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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创业计画

《《时空风云录》》

看到平民区破旧不堪,黄沙漫天的悲惨情景,羽凝和舒尔都露出了迷惑的神情,这就是我说的渡假地方吗?

知道实情的翠儿却露出伤感的神情,这个脏乱的地方曾有着她幸福的童年。

我走上前来,正想安慰一下翠儿,却被舒尔如护卫般拉着翠儿的手挡在我和翠儿之间,两眼怒视着我。

翠儿抱歉和感激的眼神向我飞来,让我的怒气一下就消失了。我摇了摇头,在前方无奈地带路。

七拐八弯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鲁伯家那种满草药的小院子里。鲁伯正在那里浇灌花草。

“爸!”扯掉假胡子,我高兴地冲到了鲁伯面前。

“冰剑,你回家了。”鲁伯的老脸兴奋得通红,沾满泥水的两只手紧张得直颤抖,却被我一把握住。

“爸,我给您介绍一下。”我指着翠儿道,“这就是我说的翠儿了。”

“呵呵,好女孩,好女孩。”鲁伯如同看着儿媳妇般看着翠儿,因为之前我和他说翠儿是我的妻子。

“鲁伯,您老好。”虽然翠儿羞红了脸,但还是上前同鲁伯打招呼。

“爸,这是翠儿的弟弟舒尔。”我指着一脸惊诧的舒尔道。

“好俊的小伙子啊!”鲁伯上前想摸摸舒尔的头,却想起手上的泥巴,又放下手来。

本来舒尔对我是十分憎恶的,连带着对任何与我相关的人也没有好感,但鲁伯身上破旧的衣服,清新的泥土气息,和那爬满皱纹的老脸与他记忆中的父亲是如此相似;而且鲁伯也是如他过去般住在平民区,缺少父爱的幼小心灵立即让他接受了鲁伯。

当看到鲁伯怕弄脏他的动作,舒尔双眼一红,立即投入了鲁伯的怀里,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地痛哭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鲁伯的双眼也有点发酸,从舒尔衣服破缺缝隙里看到的伤痕,立即就知道他吃过不少苦。

“这位是羽凝小姐,她……她是翠儿的朋友。”我尴尬道。

“羽凝小姐,你别客气,就把这里当家一样。”鲁伯热心道。

“鲁伯,您别客气,叫我小凝就行了。”冷冰冰的羽凝脸上呈现出不自然的笑容,显然对眼前的事情不知所措。

她一点都不清楚我这匹好色之狼怎会来到这个穷地方,又认识了与我不在同一阶层的鲁伯。但对热情好客的鲁伯,她也是不由自主产生了孺慕依依的感觉。

一行人走进鲁伯家狭窄的厅堂,已略显拥挤。

鲁伯笑呵呵忙里忙外,很快端上了他特制的药茶和一些很稀有的干果,显然是他采药时收集的。

趁着翠儿她们喝茶品果的机会,我拉着鲁伯到了外面。

“爸,其实以前我有点事情瞒着您。”我惭愧道。既然羽凝也来了这里,我干脆把以前的事情对鲁伯直说,我想他能宽恕我的。

“有些事不是想说就能说的!”鲁伯了然道。

“我其实本不叫冰剑,我是爱索.清风。”听了鲁伯的话,我更加惭愧。

“嗯,爱索.清风是谁?”鲁伯反问道。

看着鲁伯那略带狡猾的眼神,我不禁笑了,好一个可爱的老人家。

鲁伯也笑道:“放心吧,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爸,来这么多人,家里住不住得下去?”放下心来的我小声问道。

“这……这还真住不下去!我本来以为最多就你和你小媳妇过来住,所以就把浴室腾了出来,没想到有这么多人。”鲁伯的笑脸立即变得尴尬,对热情好客的鲁伯来说,这很难为情。

“暂时先挤一挤吧,这次我们会在这里住大半个月,您对这一带比较熟悉,麻烦您去请人简简单单盖多几间房屋吧,另外再将原来的修一修。”说完,我拿出一枚金币递给鲁伯。

“不行,你们来做客,怎么能花你的钱呢?”鲁伯不停摇头。

“爸,您可不能把我看做外人,而且这也是我们自己住。”我硬把金币塞给鲁伯。“那好吧,我这就去办。”鲁伯说完就急冲冲而去,真是个热心的老人。

回到厅堂,羽凝和舒尔立即闭口不语,翠儿一个人也只得收口,刚才还热闹的谈笑气氛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尴尬笑了笑道:“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

出到外面,我长舒了口气,心中有点不舒服。对里面的任何人我都没有抱怨的理由,爱索对他们的伤害就连我也看不过去。只是理解归理解,我毕竟做不到忘情,只能希望将来羽凝和舒尔别再这样恨我。

看着这破旧的小屋,我开始思考帮助鲁伯一家的方法。

显然,如果直接把手上的金票送给鲁伯,他一定不会收,而且这对他一家也没有好处。一个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骨气。如果他的儿女真的接受了我的钱,养成了不劳而获的习惯,那反而是害了他们,他们可不会永远都能遇到我这样的好人。而且,就算我帮得了一个,能帮得了整个平民区的人吗?

授之以鱼,不若授之以渔,这句地球的古语在此时冒上心头。

我眼前一亮,虽然我不能将金票送给他们,但我可以把这笔钱用作启动资金,创立一门事业,就像以前地球上的公司和企业那样。

这样做不但能帮到鲁伯一家,还可以吸收平民区其他穷苦困顿的平民就业;我可以给他们比较好的待遇和工资,让他们至少能安乐生活。即使将来我不在这里,只要帮他们找一个好的领导人,这门事业一样可以发展。

想到这里,我高兴地跳起来。

只是开展什么样的事业呢?我一时还想不出。

这时,鲁伯已叫来了平民区的几个相熟木匠和泥匠来做新屋,我连忙换了上次受伤时从鲁伯家穿去,被翠儿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外衣,上去帮忙。

我对新屋的要求不高,只是和鲁伯家的房子差不多,如果太好,让鲁伯心里过意不去就不好了。因此进程很快,忙到掌灯时分,已经忙完了一半,工人们回去休息,说好明天再来。

到了晚上,鲁伯的大儿子费雷和女儿晓兰收摊回家。

看到我时,晓兰眼神里露出不屑的神色,点了点头,就不再理睬我。不过,看到另外三人时,她却很热情上去打招呼,很快打成一片。

翠儿、羽凝和她年龄差不多,又长得美丽可爱,自然很容易谈得来,而舒尔这样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身上又有伤痕,自然更加轻易就触发了晓兰的母性温柔,对他极是呵护。

当羽凝看到清纯热情的晓兰时,一直对我来这个偏僻地方渡假的迷惑终于得以揭开,看着她仿似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她又误解我这个色狼来这里是为了讨好,追求晓兰;连翠儿都有点担心地瞥了我一眼;而舒尔仿佛也明白了什么似的。

看着他护在晓兰身前,不时防贼般盯我一眼,显然保护这个晓兰姐姐已成为了他的重大责任。我哭笑不得的坐在旁边,也没有办法为自己开脱,谁叫我色狼的名声如此深入人心!

勤劳能干的翠儿一早已做好了晚饭,当吃着可口的美味饭菜时,鲁伯一家对翠儿的喜爱已达到了顶峰。

鲁伯开心道:“小翠儿真是能干,冰剑真是幸福,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婆。”

翠儿娇羞不已,而舒尔和晓兰则神情不乐,这样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块牛粪上!而羽凝则露出鄙夷的神情,显然她还是认为是我用了卑鄙的精神魔法,才让翠儿喜欢我。

看着众人五花八门的神情,我埋头吃饭,不发一言。

晚饭后,晓兰又像以前般手工做着要卖的衣服,心灵手巧的翠儿则在旁帮忙,女红本就是她的擅长,不会女红的羽凝和舒尔则在旁打杂,三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又混成一块。既然没人理睬,我只好和老实沉默的费雷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讪。

昏暗的油灯下,晓兰运针如飞,翠儿稍差一点,不过速度也是极快,而羽凝则一脸羡慕的在旁观看。看着晓兰巧手那不可思议的灵活动作,我突然有了灵感。

“哈,哈,哈……有了,我有了。”我高兴地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发现一屋人都如看白痴般看着我。

“你们别管我,继续,继续。”我面红道。看到大家都继续各行其事,我忍不住偷偷窃笑。我终于知道要开展什么样的事业了——那就是服装业。

费雷本来就是卖衣服的,他对这一行肯定比较熟悉;晓兰和翠儿又有这方面的天分。而且服装是手工业,随着规模上升,就能够吸收较多的就业人士,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帮助能让他们一展所长,不会认为是接受我的施舍。

想到这里,我下定了决心。

目标既然已经决定,我就特意和费雷聊起了服装,刚才还无精打采应付我的费雷立即来了精神,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服装方面的事情。

有人就要穿衣服,服装这门生意在伽斯特自然源远流长。但要讲做得专业,在红天城当首推专门为皇家和高官达贵订做服装的青蓝皇家服装作坊。那里制作的礼服要求严谨,手工精巧,采用专门的丝、绸等高级面料,对色调有严格的讲究,对每粒扣子,每个袖子都有具体而细致的要求。

但对于平民来说,就没有这么讲究了,他们的衣服一般用的是粗麻布料,宽松而不合身,颜色也往往是深色调,因为这样比较耐脏。

而费雷的希望就是能有一家属于自己的服装作坊,并且将来有朝一日能为皇家订做礼服。

说到这里,这个年近三十、沉默少语的中年汉子那经常低垂的双眼睁得老大,眸子里放出对未来的希冀。看来这个在老父眼里好像没有什么大志的儿子,也有一份不为人知的目标啊!

我轻拍费雷那厚实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费雷大哥,虽然我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其实我也有我的苦衷。像我家老头子就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总以为我做不了什么大事,我老早就想出来自己做一门生意。可大哥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贵族子弟又没有什么本领,自己做生意又怕搞砸了,反而让老头子笑话。今天难得和大哥你谈得这么投机,大哥你又如此了解服装的事情,不如我出钱,你出力,搞一个服装作坊,算一人一半本钱,轰轰烈烈做一番事业,你看怎么样?”

费雷惊呼出声,不能置信地看着我,他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没想到眼前这个丑陋的纨绔子弟,竟突然说出一个如此令他心动的提议。

但多年经商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暂时抑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仔细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其实对于服装方面,他还是有把握的。他放不下心来的只是眼前这个小子是否可信。

不过,他至少知道眼前这个小丑般的青年,绝不是外表上看起来的如此单纯。刚才的那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滴水不漏,让他怦然心动,绝对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能说出来的。看着那双清澈双眼里透露出来的真诚和神采,他知道他已经不能拒绝这个对他来说没有半点损失的提议。

“好吧,既然兄弟这么瞧得起我,那我就豁出去干了。”费雷豪气顿生。

不理睬厅堂其他人惊异的目光,我和这个平时在家经常不吭一声的费雷聊到了几乎天亮,商量好了开作坊大致的细节之后,我给了他五千的金票,给他去进行筹备工作,费雷也不客气地收下。我这才打着哈欠准备睡觉。

这时,我才想起我还不知道睡哪里?迷糊记得鲁伯说过替我和翠儿整理了浴室,于是我摸了进去。

“翠儿……”我憋着喉咙小声道。虽说我并不急着和翠儿欢好缠绵,但如果睡觉时不搂着她温热的小腰,却是有点不习惯。

“啊……”晓兰惊慌的尖叫突然响起。“果然是你这条色狼!”

接着是某种器皿击中头部发出的碎裂声,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溜出了浴室用布围成的小门,不小心被门槛拐倒。

一脸惊奇的鲁伯擎着油灯走进厅堂,看到我一脸悲苦地捂着头上的大包坐在地上。“呵呵!”鲁伯大笑道:“冰剑,你怎么这样啊?”

“爸,浴室里面怎么睡着晓兰姐和羽凝啊?”我奇道。

“晓兰说让客人住好一点呀,而小凝则是自愿和晓兰睡啊。”鲁伯笑道。

“那翠儿睡在哪间?”我苦笑道。

“就是那边了。”鲁伯指着对面道,“我就知道你们小夫妻分开一晚都不行。”鲁伯好像很了然的大笑。

“爸,不要说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说,不说。”鲁伯忍笑回房睡觉去了。

我摸进对面房间,再次憋声道:“翠儿……”

“滚开,臭贼!别想碰我阿姐。”是舒尔那嫩稚的童音。接着又是不明飞行物的“嗖、嗖”声。

“哎哟……”我连滚带爬跌出门外。

“冰剑,你今晚一个人睡吧!”接着里面又传来翠儿抱歉的声音。

“小舒,你都不小了,怎么还能和阿姐一起睡呢?”

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醋意。“臭贼,不要叫我小舒。”说完,又是一枚“飞弹”。

“冰剑,你就过来和我挤一晚吧!”这时,鲁伯憋笑的老脸再次出现,我又怎能和小孩一般见识!无奈的我只好和鲁伯“亲热”去了。

就这样,我们四人开始在平民区住了下来。

翠儿他们三人白天和晓兰去卖衣服,晚上又在一起研究女红的技巧。不过,令我抓狂的是虽然新房做好了,但舒尔每夜都和姐姐一起睡,像防贼般防着我。

虽然我还没有和翠儿欢好的打算,但习惯了温香暖玉在怀的我却孤枕难眠。无法可想的我只好用仅存的内力功聚双耳,偷听舒尔和翠儿的谈话。

他们聊酗酒的父亲,聊慈祥的母亲,聊童年的回忆,聊辛酸的往事。有时,他们会笑,有时,他们会哭。而我则独自躺在床上,长吁短叹,为他们难过,为他们开心,渐渐倒也习惯了。爱索霸占了翠儿这么多年,就让舒尔和翠儿多叙叙姐弟之情吧。

我暂时把翠儿交给舒尔,和费雷全心投入作坊的筹备工作。

这时,我才知道,贪污受贿,人浮于事即使在另外一个时空也一样存在。

好在费雷在这方面倒也精通,该打通的关节也舍得花钱,总算把开作坊要求的批条弄了下来,跟着我就请费雷在红天城南区商业区按我的要求去租商铺。

而我的工作就是和晓兰谈谈服装设计的问题,其实这才是作坊能否成功的关键。

要知道在伽斯特,服装作坊多如牛毛,其中实力雄厚、根基深稳的作坊更是不少。以我在地球时了解的服装公司特点,我认为像开这样没有后台(我并不想让老头知道)的作坊要能生存和发展壮大,主要靠服装样式的设计了,而晓兰正可以充当设计师这样一个灵魂的角色。

从她平时制作的服装来看,已经有了一些个性特点,只是还缺乏一个指路人罢了,而从地球来的我,恰好可以给她一些非常宝贵的建议。

我好笑地看着远处不放心地盯着我和晓兰的舒尔,不知道何时起,这家伙就扮演了护花使者的角色,偏偏又极得三朵鲜花的喜爱,我不由感叹人长得可爱就是有好处。

“有什么废话,你就快说吧!”晓兰看我的眼神明显充满了鄙夷和防备,羽凝和她一起睡时,已把我的色狼史全部倒给她听,再加上可爱的舒尔把自己和姐姐的辛酸史向她倾诉,本来对我就没有任何好感的晓兰对我更加冷淡。

再加上那天晚上我摸错了房间,她已经确认我来这里完全是针对她,而看望鲁伯和帮助费雷则是色狼高超的手段而已。在她的眼里,我已成了一个依仗着家里有点钱,而四处玩弄女性的色魔。鲁伯和费雷现在已被我完全骗相信了,她再不小心一点,就会大祸临头。如果不是鲁伯和费雷一直对我赞不绝口,她早就把这个见面时就没有好感的家伙扫地出门了。

“晓兰,你知道你大哥最近和我在忙些什么吗?”我扮作最严肃的样子和她交谈。“不知道。哼!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你骗得了我大哥,骗得了阿爸,可骗不了我。”晓兰冷声道。

“咦!我骗你大哥和鲁伯什么了?”我奇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红天之狼爱索.清风这号人物,我在市场时,听得可多了。你以为改个名字就可以骗得了我吗?我才不会上你的臭当!识趣的话就赶快滚回你的宰相府,看在翠儿她们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这匹色狼。不然,我要你好看!”看着晓兰仿如红辣椒般的泼辣模样,我简直不相信这是那个印象中的清纯女孩。那两个讨厌的家伙这么快就把我的老底在晓兰面前抖出来了吗?做好人可真难啊,尤其是像我这样有前科的丑鬼,我发出无谓的感叹。

这的确也怪不得她,无论是谁,只要看到羽凝那清丽绝俗的天仙模样,和舒尔那纯洁如蓝宝石的童贞双眼,再对比我的尖嘴猴腮,就肯定把我这丑鬼归入到为非作歹的坏蛋,迫害美丽少女和可爱小宝宝的一类人之中了,更何况她们说得本来就是事实。

不过,我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被折服的。

既然不能做好人,那我还是扮回恶人来得方便,反正无论我如何解释,她肯定也不会相信,这就叫以貌取人和先入为主。

我扮出淫亵无赖的表情对着晓兰嘻嘻一笑,功聚双目,让色眯眯的双眼盯着晓兰那已发育得颇为成熟的隆起双峰,上下扫视。

晓兰不禁打了个冷颤,一瞬间那充满色欲的目光仿似一把利刃般,穿透了单薄、由她自己量身缝制的贴身小褂。

她第一次后悔为何当初把这件小褂设计的如此贴身,以致让她一直自傲的身材如此玲珑浮凸地强调出来,被这个色欲之徒以目光来侮辱。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似上身赤裸般任人观赏。

完全不由自主,她将双臂护住自己的酥胸,好像要挡住什么似的,两眼也好像有液体要流出。这个色狼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如此恐怖,怪不得小凝一谈到这个色狼就浑身颤抖,她真的是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看到晓兰双脸赤红,双臂护胸,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我才知道这个生理年龄大我几岁的女孩,刚才完全是色厉内荏。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形象是多失败!

在鲁伯家这么久,我一直是笑容满面、和蔼可亲(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和晓兰认识的时间更在羽凝她们之前,可晓兰只是听了初次见面的羽凝和舒尔的一面之词,就把我完全看死。而现在我只不过稍微露出一点好色的表情(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就把这个本不是大家闺秀,经常抛头露面的爽朗女孩羞红了脸和吓得差点哭了。可见我的这个外貌不来扮演坏蛋、色狼真是太浪费了。

哎……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习惯咒骂了几次该死的爱索,我唯有接受现实。

“晓兰,你以为我看上的是你吗?”我嘿嘿淫笑,“虽然,我也承认你长的还过得去,该大的地方也大了(这时我看了一眼她的双峰),该小的地方也小了(这时我看了一眼她的细腰),但你在我眼里只不过如路边的小草,你自认比翠儿如何?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像你这样的一般角色岂能入我之眼?”

这狠毒的话一出口,我立即有点后悔,刚才有点意气用事,老是被人看扁,搞得自己一肚火。果然,再不好看的女孩都受不了如此当面被男子踩低,更何况她还是一个颇为自负美貌的女孩,而我又是如此丑陋的一个男子。眼泪再也不受她控制地串串滴下,她气得双颊惨白,浑身颤抖,远处的护花使者立即冲了上来。

“晓兰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臭贼又欺负你了?”一看对他照顾有加的晓兰姐又被他最憎恨的坏蛋气哭,舒尔的双眼都快要冒出了火花,双手握拳就要冲上来拼命。“小舒,我在这里和晓兰谈天,关你屁事?莫非你想你阿姐吃苦吗?还不快滚。”我厉声道。这是紧要关头,我不能有妇人之仁。

终究是顾及姐姐的命运,带着恨意的舒尔心有不甘地转身而去。

我继续对着面色铁青的晓兰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自然也知道我手上的实力。我想羽凝和舒尔已告诉你我以前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她们的了。你该庆幸自己容貌一般,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这次我只不过是让你帮帮忙而已。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保证是否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嘿!嘿!”最后,我再加上了爱索的招牌淫笑。

“恶魔,果然是恶魔。”惊吓过度的晓兰嘴中喃喃自语。

我怕吓坏了晓兰,那我可后悔终生了,连忙又安慰道:“你放心了,如果你能听我的吩咐,我保证你一家人的安全无忧,还有稳定收入。”

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晓兰那亮晶晶的双眸暗了下去,她黯然道:“你要我做什么?”

虽然心中带着些许歉意,但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暗念了句:“别怪我,是你逼我的。”之后,我继续道:“我已经请你大哥帮我筹备开服装作坊的事情了,现在要靠你设计一些比较特殊的服装,以便将来开业时拿来卖。”

“什么?你只是想我帮你设计服装?”本来还以为我要她去做什么杀人放火等坏事的晓兰不由一楞。

“那你以为我叫你干什么?”我心中直骂老天,自己想想都难受。我又威逼,又利诱,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花这番工夫现在叫她和我上床,她都可能会愿意,可偏偏我的目标只是为了让她干这种举手之劳的容易事情。谁叫我拥有了这副他妈的丑陋面貌和好色前科呢!做什么事情都事倍功半。

“你背后有什么阴谋?”晓兰疑惑道。显然她不相信我的目的只是这么简单。

我头大如斗,脾气再好也顶不住了。我怒道:“都说是叫你设计服装了,难道非要我逼你和我上床,你才相信吗?”

本来想做一番好事,帮帮救命恩人鲁伯一家和平民区那些可怜人,结果搞到自己一头怒火。这些愚昧的人难道就不知道带眼看人吗?个个都人云亦云。发怒时,我眼中特意装出来的色欲自然消失。

晓兰双颊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色狼只会这样吗?可她又想不明白他背后的真正目的。如果,他以鲁伯和大哥来威胁她从而来取得她的清白之躯,她可能还会相信。可现在只是要她一展所长,她真的不能相信。

可正如眼前此人一针见血指出的一样,难道她还硬要让这色狼提出非礼她的要求吗?

看到眼前此人仿佛气得冒烟的滑稽模样,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笑了起来,笑完才知道不妥。可眼前之人只是无奈的看着他,刚才还色眯眯的双眼清澈见底,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凉。

之前,她一直都没有仔细打量此人,实在是因为此人长得太过难看。她现在才知道这个丑鬼,竟然有一双如此迷人的双眼,好像天空般广阔无边。

看着那眼神里的悲怆,她心底也不知为什么有了一丝悲伤。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他吗?可羽凝和舒尔又不可能欺骗于她,她心中在矛盾,在挣扎。最后,她决定暂时不想这些烦恼,就依此人之言,静观其变,看看他有什么把戏。想到这里,她点头道:“好吧,你想设计什么样的服装?”

我舒了口气,总算是说服了她。

于是我在院子里搬过一张小凳请晓兰坐下,随手拣了一根树枝,开始在地上画起我事先想好的几套地球现代服装来。远处舒尔在鬼头鬼脑偷偷探视,我也没有工夫再去管他了。

晓兰大吃一惊,虽然她现在才二十岁,但其实她已经有长达十多年的制衣史了。她完全可以看出这些服装里所蕴涵的那种精神和灵魂,是她一直都隐约感受到的东西,却仿似一直有一层纸挡在眼前,让她看不清楚。

可这时,她的感觉就是那层纸已经被人捅破了,她的眼前一片清明。多年来一直迷惑的难题一朝得解,她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她不由自主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

除去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不说,他身材还算匀称。虽然略显瘦弱,但那一挥一划之间充满了自信,仿佛这些让她迷惑了这么多年的服装理念就放在他身边般信手拈来。他的双眸此刻一片清明,思考让它们发出智慧的光芒。如果不是那张脸真的是人皮,她几乎怀疑那张丑陋的脸皮下躲藏着一个潇洒俊秀的好儿郎呢。

“哎……”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了可惜那张丑脸破坏了这本来完美的一切,叹完气才发现我正疑惑地看着她。她不由双颊羞红。真是羞人,他正替她辛苦解释,她却走神偷看他。

“晓兰小姐,请你认真一点,好吗?”我有点不满,刚才已经是口干舌燥,好不容易把我这几日苦思冥想回忆出细节的几套地球服装画出解释完,可这位小姐却在走神。虽然她当时双眼是朝着我这个方向,不过,我还没有白痴到以为这个刚才还又哭又笑的女人是在凝视着我。

“对不起,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晓兰的声音格外温柔。

“好吧!我再说一遍。”我无奈答道。

难道她刚才在发花痴,如果不是在想着某个男人,现在的声音也不会如此的甜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发花痴也不看看时候。不过,她不以为我是骗她入窍我就已经知足了。

于是,我再次把我刚才说过的服装重叙一遍,并且建议道:“这是我从一本书上偶尔看到的,不一定适合红天城的潮流,还请晓兰你照着这种服装的设计思想,结合现有服装的特点做一定的修改。”

听着我这极有眼光的建议,晓兰的眼睛一亮道:“不知道你看的是什么书?能否借我一看?”

“哦……”我一时哑口无语。

看到我为难的神情,晓兰这才知道自己唐突了,刚才还把他臭骂一通,现在就和他借这种应该很宝贵的书。

“不好意思,我不该借的。”她的双颊再次红了。她也不明白一向爽朗的她今天怎么会脸红这么多次。

“不是我不借,是因为那本书太旧,已经被我看完扔了。不过,我都记得。以后,我都会对你说。因为我要告诉你,你才能设计出好的服装来,这样我才能赚钱呀。”

我不能表现得对她太好,以免让她又以为我有什么卑劣的目的,只得在最后加了句掩饰的语句。

“嗯,我知道了。你给我几天时间,我这就去设计。”晓兰见猎心喜,恨不得立即就开始她的新设计。

“好啊,你如果有什么设计方面的问题,不妨来问问我。也许我会给你一些好的灵感。”我补充道。

晓兰点点头,笑着转身进房忙去了。

这时,我看到了远处的舒尔一脸迷惑和不解。显然他不了解为什么刚才还被气哭的晓兰姐姐,和那个臭贼说了几句话后,就喜笑颜开地走了。但他对我也更加提防了,他决定找羽凝姐姐商量,因为这个臭贼实在有点莫测高深。正文 第三集 梦幻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