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梦幻之宫
众人怪异的目光向我射来,显然奇怪我不到几天又拐了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回家,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她们哪里知道这次我是被人强逼的。
翠儿开心上前道:“冰剑,这位可爱的妹妹是谁啊?”
“她……她……噫!你叫什么?”我这才想起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羽凝的目光更加鄙夷,这条色狼,连人家名字还不知道,就拐了回来。不过她也佩服色狼的眼光,这个少女的确可爱迷人。
晓兰眼中闪现一丝迷茫,她这几天对我的看法已有所改变,甚至还觉得我的学识颇值得她尊敬。羽凝却一直叫她别和那头色狼走得太近,被他口花花骗了,她本来不信,可现在仅仅在此住了几天,就带回来一个如此清纯乖巧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被骗回来的。
女孩也料想不到,我会带她来到这么破旧的地方,不过还是端步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柔声道:“大家好,缨绯在此有礼了。”
看到刚才还随地打滚的粗鲁女孩突然间如此仪态万方,我差点晕了过去。
缨绯的纯洁可爱和彬彬有礼立即征服了大家的心,羽凝立即下定决心要拯救这位陷入狼口而不自知的可怜少女。
晓兰则关心道:“缨绯妹妹,你怎么认识冰剑的?怎么又会来我家做客?”
看着众人关注的眼神,再看看我尴尬的面孔,缨绯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害羞地将头低垂,然后再缓缓抬头幽怨地凝视着我,让我全身一阵冷颤。刚才还大声哭泣的小孩子转眼间变成一个好像被人抛弃的可怜女人,如此精采逼真的表演简直让我绝倒。看到缨绯可怜的眼神,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大家都仿似明白了什么。
一直旁观的鲁伯开口道:“冰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已经有了翠儿,怎么又去招惹这么好的女孩?”鲁伯说完叹了口气,好像有点失望。
我狠盯了缨绯一眼,这样还玩,不是要玩死我吗?
我慢条斯理道:“大家误会了,这位‘小妹妹’被人偷了钱包,我看她可怜,所以带了回家。”
翠儿明白地点了点头,显然相信了我的这番托词;鲁伯没有说什么;而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信你才怪的神情,尤其是羽凝和舒尔两人。
不过他们也不去管我,只管上前亲热和缨绯交谈,显然已接受了被色狼欺骗的可怜女孩。
“哇,好漂亮!是哪位姐姐的巧手,能让缨绯试穿一下吗?”看到屋中摆放的礼服,缨绯的双眼露出惊喜的神色。
看到缨绯那天真甜蜜的笑脸,被她骗得一塌糊涂的众人哪能拒绝,立即热情拥她入房试衣。
穿着兰芳的缨绯气质高贵,若不可侵犯的光明女神;穿着飞翠的缨绯则浪漫妖媚,散发着不可抗拒的性感魅力,她的气质若流动的水,能随着服装的改变而变幻自如,我猜测这应该是她经常骗人、变换表情的结果。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妩媚、她的魔鬼身材都是我来风云大陆后所见美女中最为出色的,只是她的性格我可不敢恭维,打人!偷钱!还随地打滚!似乎时刻以作弄身边的人为乐。
但我可以看出这一刻她是真的快乐,美丽的衣服将她衬托得更加美丽。她此时正穿着飞翠在那里兴奋地翩翩起舞,一点也不在意别人旁观。
第二天,我叫费雷买来的上好白杉木和一把厚背长刀被运来了。
“冰剑,你为什么要买这些木头和长刀?”翠儿好奇道。
“是啊,冰剑,快告诉我!”缨绯甜腻腻的声音也在旁响起,她好像唯恐天下不乱,非要大家误会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似的。
我神秘笑道:“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将一截一人多高的粗圆白杉木竖立固定好,我手持长刀气定神闲站在木前。
旁边一老一少和四个如花少女都感兴趣地盯着我,不知道我将要干什么。
将体内内力运转了几圈,再次想起那次火云谷之行中,我用长刀在岩石上雕刻出亚轩美丽容颜的难忘经历,心中自然浮现无边爱意。
轻挥长刀,刀锋温柔地轻抚过那雪白的杉木,木屑纷飞中,一个裸体女人的身形逐渐呈现在大家眼前。
很快我收回长刀,众人的视线中出现一个雪白的女人裸体木雕。虽然在私处和双峰上都光滑一片,没有细节,但那种高挑美妙的曲线,还是让旁观的女人和小孩脸红如赤。
“你这个色狼!”羽凝率先发难。
“冰剑,你怎么这样?”翠儿则是娇嗔。
“嘻嘻,真好玩!”缨绯小脸羞红。
“哎……色狼毕竟还是色狼!”晓兰叹了口气,似乎有点失落。
“我呸!臭贼!”舒尔不落人后。
“冰剑,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鲁伯笑呵呵道。
我一声不吭进屋取出兰芳,给木人穿上礼服。
虽然是假人,但由于对女性曲线的精确把握,穿上后完全把兰芳独特的高贵优雅表现得淋漓尽致。
晓兰第一个明白过来,双颊一红,两眼射出对我的敬佩,其他人也相继恍然大悟。
鲁伯哈哈一笑:“不错,不错,真是巧思,老头子佩服万分。”
翠儿红着脸道:“冰剑,又误会你了。”
我淡然一笑,刚才雕刻时,把心中对亚轩的爱意再次投入进去,此刻心中柔情万缕,并不在意她们的误会。
趁着此时温柔的心境,我一鼓作气,把所有的白杉木全部雕成人体模型,男女各十个。
看到我随意挥洒的圆滑刀法,身旁众人都露出佩服的神情,缨绯害怕的吐了吐舌头,想到那天将我一顿好打,幸好我不能反击,不然可是大祸临头。
而羽凝心中则是狂震。从这几天的接触来看,这个色狼完全不是不学无术,而是深藏不露;本来他能通过魔法补考已让她大吃一惊,现在刀法的纯熟更非一日之功,这样说来,他竟是魔武双修。而他对女人更是有一套,不但翠儿对他言听计从,晓兰现在也开始对他产生好感,而这是不是精神魔法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之前对他的认识竟然是完全错误,看来想亲自报失身之仇的路还很漫长。想到这里,她心头黯然。
一连三天,缨绯都死皮赖脸住在鲁伯家,天天穿着新衣服和羽凝她们打成一片,异常亲热,玩得乐不思蜀。
当我劝她回家时,她却拉着我左看右看道:“原来你就是红天之狼!我早就想认识你了,羽凝不是被你那个了吗!怎么会又和你在一起?快说说你怎样让翠儿那样死心塌地爱着你,真是羽凝姐所说的精神魔法吗?你竟然能骗得她们和你住在一起,人家好崇拜你!你可以也教我一招吗?。”
看着面对红天之狼,不但没有一丁点危机感反而还要求师的活宝缨绯,我无话可说,不知是怎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孩!胡搅蛮缠起来,连我都抵挡不住;粗枝大叶起来,连自身的安全都忘记,不知是不是依仗着她说的守护神?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玩够是不会回家了。
我懒得去理她,趁着费雷忙着装修的空闲,我把精力放在工厂的建设和员工招聘、培训上。
鲁伯在平民区人缘特好,而工厂规模也不大,所以此时工厂已建好了大半,之后就开始招聘员工。
我建工厂的目的不过是让平民们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故我定的薪酬和福利非常优厚,来应聘的女工排了一条长龙。
由于作坊生意才刚开始,我们只能选择其中一部分有女红功底的女工。
我把晓兰记录的步骤划分为十五步,因为厂房还没造好,所以我叫人随便搭了个草棚,请晓兰和翠儿对女工们进行培训。
培训期间,薪水照发,培训完成之后,将对她们进行考核,合格者就可以进入工厂工作。
我请晓兰将她们按特长分成十五批,每人只需要练习自己所负责的那一小段步骤就可以了,当然一定要熟练。
晓兰和翠儿虽然忙得不亦乐乎,但自己的专长可以发挥,而且还可以帮助那些可怜的女工得到这份工作,她们均心甘情愿。
羽凝在鲁伯家负责煮饭烧菜,舒尔、缨绯则当她的下手。
忙到第三天,费雷派人通知我一切都照我的设计图装修好。
于是,我们雇了马车把木人和四十套服装运去店铺。
到了店铺,翠儿她们简直不相信这就是前几天看过的死气沉沉的地方。
门口的一半被半透明的大块莹雪晶挡住,之后是一个大型的橱窗,店里金黄的灯光透过莹雪晶朦胧射出,门上方的额匾处被红布蒙住。
“我们的作坊叫什么名字?”翠儿好奇道。
“兰翠作坊。”我小声道。
“为什么没有羽凝姐的名字?”翠儿替羽凝打抱不平。
“我也想啊,但她肯定不会同意。”我解释道。
进门之后,正中央是休闲区,两张宽大的长椅上放有软垫,椅间是一张深色的小矮几,矮几上一束紫色的梦兰增添了高雅与贵气感;两侧是等距的几个壁橱,壁橱底部都垫以上好的紫檀木;正后方则是一个奇怪的T型高台,高台前部向前伸出,后部则像一个舞台,高台之后则是一块布幕将店铺整个后方遮住,予人神秘感;高台两边是多排可挂衣服的水平铜柱;地面铺着橙色的高级毛毯,整间店铺沐浴在一片淡黄而不刺目的魔法灯光下,使得店堂气氛温馨华贵。
“哇,好美!”晓兰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
“冰剑,你太棒了。”翠儿兴奋叫道。
“真好玩!”缨绯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东看西摸,这样的装修她从来都没见过。
我则赶快叫费雷把外面的木人和衣服搬了进来,然后把店铺大门关上,里面装修既漂亮,美女又多,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观望。
“那个高台有什么用?”缨绯好奇道。
“嘿,嘿……”我奸笑不语。
旁边的晓兰和羽凝不寒而栗,显然这种奸笑对她们印象深刻。
“快说有什么诡计?”翠儿也感到害怕。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我坚持道,现在可不能把让她们做模特儿的事说出来。
我指挥着众人把木人摆在壁橱和橱窗里,替木人穿上各式衣服,再把一些我叫费雷进货的普通服装摆在后方铜柱处。
听到我的指挥,羽凝也无声去帮忙,毕竟,这个店铺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有晓兰和费雷的梦想在里面。
不过众人替木人穿衣时,因为木人过于逼真,弄得众人尴尬不已,个个面红耳赤,暗骂我没事干嘛把木人雕得如此逼真,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我的雕刻功力。
很快一切都被摆好,那些穿着新衣的木人如公主王子般静立,整个店铺如一个服装的皇宫。晓兰激动地眼泪直流,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她的作品能产生如此梦幻的效果,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梦想,她也更加感激赐了这一切给她的那个奇怪男人。
费雷也心情激荡,他知道他的目标终于有机会实现了。
缨绯四处张望不发一声。
羽凝和舒尔奇怪地盯着我,因为这个人最近的表现与原来的名声实在太不相称了。
翠儿则是幸福地拉着我的手,依偎在我身边,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公主。
看着众人五花八门的表情,我笑了。
我好希望大家不要再把我看作一个色狼,我渴望得到大家的承认和友情,现在总算有了一点进步。
晓兰红脸上前道:“冰剑,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一段时间的接触终于让她明白我为人如何。
“你不用道歉,你并没有误会我,羽凝和舒尔所说都是真的。”我淡然道。
以前的事情虽不是我做的,但既然已接受了这副身体,自然也要接受它带来的恩怨情仇,更何况我对羽凝她们的不幸遭遇也充满了同情,自然能谅解她们的过激行为。
“啊!”晓兰的嘴张得老大,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旁边的羽凝也大吃一惊,在我已成功让晓兰产生好感的情况下,我完全没必要来揭露自己的过去。
这……这难道是以退为进,她恍然大悟,真是狡猾!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翠儿心痛道:“你们不要再逼冰剑了,虽然他以前做过很多错事,可他现在失忆了,以前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你们难道还不能原谅他吗?”
说着说着,翠儿眼泪直掉,这几天无论她怎么解释,羽凝和舒尔都当她中了精神魔法,一直都在她耳边叫她离开我,她实在是心力交瘁。
我无声地站到翠儿身边,轻搂着她的腰,为她拭去满脸的泪水。脑海中清晰地浮现那个温柔的夜晚,喷泉边的翠儿也曾经如此努力为我辩解,也就是那样的一个晚上,我发誓要让她幸福一生。
翠儿把头埋进我的胸口,痛哭流涕,看到姐姐痛哭的模样,舒尔异常难过,是他不好,害得阿姐如此哭泣。难道那个臭贼真的失忆了吗?阿姐怎么对他这么好?
羽凝则心头冷哼,真卑鄙,又让翠儿出头说项。
“翠儿,乖,不要哭了,再哭就成了大花猫。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要笑知道吗?”我轻抚翠儿因哭泣而上下抽搐的背部。只要翠儿不误会我就好了,其他人就让他们去误会吧!
“人家才不是大花猫!”翠儿撒娇道,说完在我的衣服上狂擦眼泪鼻涕。我则爱宠地环绕着她的腰,任她胡闹。
“小弟的事其实我一早也听羽凝说过,”费雷沉声道:“不过,我过去的经历告诉我,认清一个人绝对不能只听风是风,翠儿说得对,我相信我的眼光。”
“冰剑,我也相信你。”晓兰愧然道。
我开心地点了点头,这一切还要多谢翠儿的功劳,围在翠儿腰侧的手偷偷掐了一下,翠儿则娇嗔地盯了我一眼。
“这就是爱情吗?好感动!红天之狼我支持你!”在旁看得大气都不喘一口的缨绯脸上已哭得一塌糊涂。听了她的话,我差点吐血。
舒尔则心头迷惑,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是他最爱的姐姐,一个是他最恨的爱索,而他的这种仇恨正是根源于爱索对姐姐的折磨,而现在最爱的姐姐为最恨的爱索流泪解释,他觉得心中那根仇恨的支柱正在崩裂。
他歪头去看羽凝,这才发现羽凝眼中带着鄙视的目光直盯着那个人……
兰翠作坊终于开业了,我请费雷以老板的身分出现,还让他出面请了几个伙计,自己却化装成顾客混在人群中,我怕如果被人认出红天之狼竟然是这家商铺的老板,那兰翠作坊不出名都不行了,可惜是臭名远扬。
在T型台上,翠儿和晓兰穿着兰芳扭扭捏捏走来走去;而缨绯则穿着飞翠开心地随意跳舞。翠儿和晓兰的动作让我心头大笑,而缨绯的豪爽则让我吃惊。
昨天翠儿和晓兰得知这个高台竟然是让她们穿着服装来表演时,她们那种惊讶的表情让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只有缨绯兴高采烈大叫好玩,当时我几乎怀疑她不是女孩子,否则怎么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我以事业为重来劝说晓兰和翠儿,并且允许她们用丝巾蒙面,再加上缨绯在旁推波助澜,翠儿和晓兰终于答应了。
可惜我教给她们的猫步她们老是学不会,翠儿和晓兰的动作就成了这种四不像了;而缨绯则是根本没有耐心走来走去,她索性跳舞。休闲区现在坐着费雷请来的乐师,他们正演奏着美妙的音乐。
不过,在四周的观众眼里,翠儿和晓兰仿似优雅高贵的公主,那些扭扭捏捏变成了含蓄和婉约;缨绯则是热情的小野猫。
令我小小不满的是,几乎大部分男子的目光都集中在缨绯裙下那完美的长腿上。
费雷身穿丹尼,意气风发,正娴熟而礼貌地招呼着进来的客人;舒尔被翠儿逼着穿上奔雷,在店里奔来跑去,别有一番活泼的风味;羽凝推辞说怕吵闹,没有过来。
一天下来,倒是奔雷和飞翠卖得最多,卖了将近十多件,而丹尼和兰芳却看者多,而买者少。
想来这种礼服和伽斯特目前流行的礼服相差甚远,价钱又远贵于奔雷、飞翠,所以需要一段时间来让人们从心理上接受。
不过有缨绯等这三位美女轮流登台表演,收支平衡应该没有问题。
我放心将店铺交给费雷经营,自己去了工厂那边。
工厂的厂房虽已建好,但人员的安排和制度的建立还需要我花大工夫。
我在工厂里按顺序建造了十五个分区,把女工们分在各个分区内,按流水线生产,多劳多得,并安排专人进行质量监测,至于培训的事当然全权交给晓兰。
另外,再请费雷聘请一个老实可靠,熟悉服装的人来进行监督管理。
就这样,兰翠作坊一切都进入了正轨,虽然现在工厂规模不大,但只要随着兰翠作坊名声传播,自然可以扩大生产规模,到时就可以安排更多平民工作了。
忙完一切,加上之前我的养伤时间,假期已不知不觉剩下不到十天。
这几天一直都住在工厂里,现在工厂已进入了轨道,我急切地向鲁伯家走去。身体异常疲倦,但内心却十分充实,一想到将来的工厂能接纳更多的平民,让她们凭借一技之长过上充裕的生活,我的心情就无比舒畅。
回到家,却发现只有缨绯正坐在厅堂里和一个满头金发的青年争吵,看到我回来了,她双眼一亮,立即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臂仿似情人撒娇般道:“冰剑哥哥,你快帮帮我,这个讨厌的家伙老是缠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听到缨绯那甜腻的声音,我就全身冷颤;我讨厌地把她的手硬扯开,担心的四处张望,却发现四周无人,看来翠儿还在兰翠作坊帮忙。
这个小家伙自从知道了我和翠儿的关系以及羽凝对我的憎恶之后,就老是对我做些亲密的动作,来让别人误会我和她关系非同一般。
翠儿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不开心,以为我不要她,弄得我不知在翠儿面前说了多少好话。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拉我的手!不要叫我冰剑哥哥,知道吗?”我生气道。
自从被她莫名暴打和看到她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的赖皮模样,我对她做作的妩媚已完全免疫,甚至有点讨厌的感觉,我反而期待着能看到她如冰儿般纯真赖皮的模样。
缨绯小嘴一扁,差点又要采取眼泪攻势,但看到旁边有人,怕自己不好的形象传播开来,只好忍住,负气将手拿开。
这个臭色狼是目前唯一不吃她那撒娇一套的家伙,也是唯一打过她的人,只有她赖在地上哭的时候才有可能心软一点,但那一招只能在无人时使用,不然有损她的优雅形象。
那个被缨绯说成讨厌家伙的金发青年早已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原来是鲁伯的二儿子迪朗——那个在其父眼里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看到缨绯在我面前撒娇的模样,迪朗眼里掠过一丝嫉妒的神情,看来缨绯又给我招惹了麻烦。我上前笑道:
“原来是迪朗二哥,好久不见!”
迪朗看我的眼中闪过一丝鄙视的表情:“我现在才知道,我阿爸那天还拣了宝回来,爱索.清风阁下。”
想不到连他这样的人也有一丝正义感,看到我也会露出不齿的表情,我苦笑道:“不知道二哥这次回家来有什么吩咐?”
“清风阁下,您如此有名望的一位大人物光临此处,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而且还听说您支持我家大哥做生意,真是让我不胜感激。
“不过,阁下付出这么多可不是毫无目的吧?您骗别人还可以,如果想骗我,那就打错主意了。听说阁下你无女不欢,而且好色成性,看到我家这破屋里来了这么多高贵清雅的美女,我不相信传言也要相信我的眼睛。
“不过,我家小妹姿色普通,又有了心上人,我还请阁下放过我那不懂事的妹妹吧!”说到这里,迪朗那平时好像很迷糊的双眼炯炯有神地直盯着我。
我心头好笑,怎么他和别人一样,以为我打他妹妹主意。不过他专程回家警告我别碰他妹妹,看来他对家人还有一份关心;而且晓兰还有一位心上人,怎么没听说过?
想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我倒要看看他对家人那份关心到哪里?
“嘿、嘿……”我发出奸笑,很自然地顺手搂住身旁缨绯的小腰。“你既然知道我,那你也知道我的厉害!我都已经花了这么大的一笔钱,你还要我放过美女,你说我会答应吗?”
缨绯好奇在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竟没有挣扎,反而配合地将她可爱的脑袋靠在我的肩头,看来她也想演一场好戏。我第一次觉得她爱作弄人的性格也有可取之处。
迪朗脸色微变,但很快镇静道:“那阁下请说,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妹子。”
“二哥平时不是很少回家吗?家中之事你也如此关心吗?这样吧,迪朗二哥,我给你一百金币,你就拿出去花撒吧!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诱惑道。
“你……你……”迪朗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我心中暗暗失望,难道迪朗心中的亲情只值一百金币吗?
“虽然我承认一百金币对我的诱惑的确太大,但我迪朗再不成器,也不会靠出卖妹妹的幸福来换取金币。”迪朗毅然道。
我心中赞许,但我又确实还不能走,但如果直接对他说我是帮助他家人,而且对她的妹妹没有任何企图,他肯定不会相信。倒不如硬撑下去,反而让我可以更一步看清迪朗的真正面目。
于是我佯怒道:“你这臭小子,不识好歹,老子就是不走,你又如何?”
迪朗终于色变,他狠狠道:“他妈的,老子我也不是吃素的,看在你是贵族的份上,我好声好气同你商量,你竟然不识趣!你以为我背后没有势力吗?你等着!”说完之后,他又对缨绯道:“缨绯妹妹,你年纪还小,千万要离开这个色狼,跟着他你以后会后悔的。”然后拂袖而去。
看着迪朗穿着花绿衣服渐渐远行的滑稽背影,我心中欢喜。突然肩膀上的巨痛让我从喜悦的天堂掉下了痛苦的地狱。
“哎哟……你干嘛咬人?”我死命推开正抱着我肩头狂咬不放的缨绯。
缨绯满脸气愤道:“需要小姐我的时候就拉过来,不需要的时候就推开我,你这臭色狼当我是玩具吗?你要记得你还是我的仆人!”
“好,好,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刚才的确是我的不对,在我的心目中,只当她是小孩子,所以随手就把她搂过来配合一下,根本就没想到她也算是一个成熟的少女。“你刚才的表演好棒!我也要玩。”缨绯小脸的愤慨眨眼间变成了激动。
“不行,不行,你也来玩,不是要玩死可怜的迪朗吗?”她的玩法可非同一般。
“呜,呜,人家要玩嘛!你不答应我,我以后就死缠着你,让你心爱的翠儿天天伤心。”缨绯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神情。
我心中一惊,这一招还真是击中我的要害!
“缨绯,你也该回家了,离家出走快十天了,你家人不担心你吗?”我连忙转移话题。
“阿爸就知道整天玩美女,哥哥们又老是不见人影,家里冷冷清清,人家才不回去。”缨绯的双眼又开始掉泪,小手不知不觉又去擦双眼,这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不知为何,她委屈哭泣的样子总是让我想起了冰儿,想到前几天遇到她时,她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应该不是骗人了。
她小小年纪却四处以骗人为乐,无人关心,缺少管教,倒是同爱索有几分类似,颇为可怜。
看到她两眼擦得通红,我连忙拿出手巾,替她细心擦去眼泪,缨绯则好奇地盯着我。
“好了,不要哭了,想玩就一起玩吧,只是一切都要听我吩咐。”我严肃道。
“好耶!”缨绯开心地乱跳,环抱着我的手臂,快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冰剑哥哥你真好!”
当那温软微翘的唇瓣轻碰我的脸颊时,我心头一阵悸动。虽然缨绯的性格心态都同小孩子无异,可她的身体却比女人还女人。
“缨绯,以后不准这样。”我命令道。
“为什么?缨绯开心就会这样啊!”缨绯月牙般的双眼可爱眨动。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不能随便碰男孩子吗?更不能乱亲嘴!”我苦笑道。
“为什么?缨绯以前养了一只小猫咪,我对它好的时候它就会舔我,舔得好舒服!我就也会去亲它。”
“人和动物是不同的!不能这样照搬!”我解释道。
“小时候,妈咪开心了也会亲我!妈咪也是人。”缨绯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和忧伤。
“男人和女人当然不同!”我觉得头越来越大。
“那阿爸也亲过我!”缨绯反驳道。
“你不要说了!”我气道:“反正不准亲就不准亲!”
缨绯的嘴扁了扁,看起来又要哭,我无奈道:“好了,好了,你要记住只能和你很亲密的人才能这样做,知道吗?我们才认识不久,所以以后别这样。”
缨绯可怜兮兮点头道:“缨绯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懂,冰剑哥哥不要怪我。”
看到缨绯可怜的模样,想到之前她不顾礼仪叉腿坐地痛哭的可笑情景,我真正明白她还只是个无人管教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