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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再遇袭击

《《时空风云录》》

“不可能吧?你真的是丹尼将军?”孟风坐在我的左首第一位置,在玛花等人说出了我是冰剑。丹尼之后,个个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而孟风的反应最为迅捷,脱口就说出了他心中疑问的事情。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望着这些人真诚而又不解的双眼,我决定把我自己的身分说出来。

既然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再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现在我的能力也不是很差,至少能对付得了穹魄派出的杀手,这就足让大家安静了下来,我开始缓缓的将我的身世,和以前的经历说了出来。

没听到过这么夸张的事情。

一直说到穹魄派人行刺我的事情,玛花和翠儿、舒尔三人才露出惊诧,这件事他们也是刚刚才听说的,所有人都不禁为我捏了一把汗。

说完所有的故事,我才长舒一口气,为了化解紧张的气氛,我笑了几声,道:“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大家有什么还不清楚的地方,我可以重新讲的,过期不候哦!”

听到我开玩笑的话,气氛这才变得轻松起来。

尼特叹了一声,道:“想不到清风公子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经历,怪不得以前见到清风公子如此苍老的模样,原来是因为圣龙涎的吞噬能力所造成的。”

“是啊!想不到清风公子还是如此的年轻。”雅茜也对我的事情发表了一句感慨。

我微微笑道:“大家还是别叫我清风,毕竟那只是我的过去,还是叫我丹尼我更能接受一些,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以后叫我冰剑就可以了。”

“那好,以后大家就叫丹尼将军好了,还是以前的称呼吧!”孟风说。

我的身分一说出,心中压抑了很久的苦闷顿时一扫而空,毕竟那种成天都戴着面具做人的日子实在有些难受。

正当我心情畅快一些的时候,扫眼我便发现了玛花的脸色十分凝重。

诧异的叫了玛花两声,才把她从沉思中拉回神来,我关切的问道:“妹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玛花看了看我,突然说道:“大哥,今天的行刺来得太突然了,我担心那个假扮尼特的人回去之后,给穹魄说到他这一个月以来的所见所闻,穹魄联系起来一想,说不定会猜测出大哥的身分来。”

整个气氛因为玛花这段话,又变得凝重起来,我叹了一声,说道:“我担心的倒不是我身分泄露的问题,毕竟现在我手下有七万军队,即便是身分泄露,穹魄要么就是再派杀手前来,要么就是亲率大军打败我的军队,然后擒住我。

“这两种可能性都有,但是前一种更大一些,不过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所担心的真正问题是:如果穹魄知道了我的身分,然后调查到了其他的事情,顺藤摸瓜的把格西莫这颗最有利的棋子挖了出来,到时候会出现什么后果,我都无法估计到。”

我提出的问题,让场面又变得鸦雀无声。

但是这问题确实是很容易就出现的,如果穹魄知道是我在带领拿瑞拉的先遣队,而且知道以前我在学校里格西莫帮过我,然后再仔细追索一下格西莫近来连连打败仗的原因,格西莫的性命真的是很难保住的。

最后希德斯提出意见道:“现在格西莫在月华城养兵,等着我们去取月华,但是如果穹魄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出现阻挠,要不然我前去月华城一趟,给他说明情况,直接让他来我们这里就是了。”

“不行!”我坚定的拒绝了希德斯的意见,说道:“格西莫确实早就看不惯穹魄的所作所为了,但是你们要知道,如果他能明目张胆的帮助我们,我还会等到现在?因为私人秘密,他是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投奔我们的,所以这件事……”

“大哥你也别太自责,当时你身体内正进行着内息间的争斗,你能够平安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如果你再这么自责的话,岂不是在骂我们这群人都是没用的家伙?”舒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句话来。

“是啊!”孟风顺着舒尔的意思道:“要怪只能怪我们,没有注意到事情的发展,被杀手混了进来居然还不知道,哎,我还是觉得我们才是最应该负责的人。”

孟风这么一说,一群人都开始叽哩呱啦的找起自己的责任来了。

我一看这架式,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连忙挥手阻止了所有人的话语,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用再去多想了,我们还是计划一下,以后怎么办吧?要去说服格西莫前来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以书信的形式提醒一下格西莫,要注意穹魄的举动。”

我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加在所有人的头上来承担,于是强挤出笑容说道:“好了,大家也别为这件事烦心了,这一个多月的休整,我想大家已经完全的融合了吧,现在大家就好好准备一下,趁着现在眼前形势大好的时候,过几天我们就进军月华城。

“现在大家都别想得太多,今天杀了一天的怪物,想必大家也都累了,都去休息吧!”

一听到我说到怪物这个词,所有人都禁不住脸红了起来,连忙说了几句不累的话,身子却都姗姗的离席而去。

等到众人都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叫玛花、翠儿和舒尔留了下来,随便的扯了几句,然后我们商量着下午到我的房子里一起吃个晚饭。

晚饭是翠儿做的,我不在的时候,她经常过来为我收拾房子,以前我和她是住一个房子的,但是自从她当上了魔法师大队的队长,我就建议她和我分开住。

因为她不仅要处理魔法师队伍里的事情,还需要教授一些人学习魔法,住在我这里很不方便。

翠儿一开始百般不愿意,但是后来还是接受了,毕竟要为以后打算,太留恋现在,我怕她以后根本无法静心的活下去。

当然,这是指我四年之后魂飞天外,现在看来这事还是个未知之数,现在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还能活多久了。

晚饭不算很丰富,但是吃起来却特别有味道,我专门找人从温泉那边取过来一瓶冰镇的威兰酒,和翠儿、玛花、舒尔三人一起品尝。

席间我对他们说了我身体恢复的速度,可能寿命会延长的事情,三人都笑得十分开心,就连玛花也笑得跟个孩子一样。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快乐的和自己身边的亲人一起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远远的躲开那些喧嚣和繁但是我知道,现在这一切,只能是一天或者两天过过这种日子,真正要过上这种日子,只有等到将来打败了穹魄的军队,救出了我的朋友,救出我所有关心的人。

晚上,我和翠儿依偎的睡在了一起,翠儿在我耳边,给我唱着小曲,一会儿,便让我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竟然看到了她,前世的那个她,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曾经我最深爱的女人。

她望着我在微笑,似乎在夸耀我,又似乎在激励我,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从她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这一世的未来。

等到她如烟般消逝的那一刹那,我才猛的警醒过来,原来,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看到现在的我活得开心的一面,也是会笑的,我决定了,为了她,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争取活得更开心。

第二日下起了小雨,秋雨绵绵,让整个天气忽然转冷。

就这样,我又开始了过着自己真正该过的生活,那就是每天训练军队,每天查探情况,每天听取汇报,每天思考问题。

这样刚过了三天,就在我正计划着后天发兵的时候,突然,拿瑞拉下了一道圣旨,让我原地待命。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毕竟现在我属于他的管辖范围,所以我必须得听,就算是延误战机,我也不能有所动作。

当我看到这张圣旨的时候,觉得自己把拿瑞拉想得太简单了些,原来拿瑞拉已经派出三十万的队伍,说是前来援助我,其实是为了限制我,免得日后出现功高震主的情况。

这也怪我自己,最近进军的势头太猛烈了些,因为我一心想快点打到穹魄的老家去,所以忘了收敛,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人家率领三十万军队,以后军事方面的事情自然得听人家的调度,而我,只能带领这七万人打打下手了。

等了十多天,天气已经转入初冬,三十多万军队在一个叫做蒙太利。里奇的爵爷带领之下,入驻了科云名城,而我只好把自己住的房子让了出去,把我手下的七万先遣队,派到了离科云名城不远的一个镇子上驻扎。

蒙太利的意思,是打算等过冬之后再发兵,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听从他的安排,叹息这次作战良机就这么被错过了。

在小镇上的日子倒过得十分悠闲,所有的部队都停止了训练,对于融合在了一起的部队,他们需要的只是实战上面的经验,而不是这种虚无的训练,但是由于蒙太利的出现,我只能如此安排。

过着这种悠闲的日子,让我都觉得有些气闷,毕竟对手还在虎视眈眈,而且上次写给格西莫的那封信中,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意思是很快的会向月华城进攻,但是现在的情况,我却无法实现我的诺言,这才是让我最郁闷的。

后来一连给格西莫发出了几封信,也没有收到回音,我在替他担心的同时,也不禁为我自己的目标担心起来。

这天我吃完了早餐,与往常一样,骑着马到小镇南边的教堂去做祷告,最近身体的好转,魔法和武技不同程度的提高,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更加放心,所以我现在出门不带任何人。

了。

正当我拉住缰绳的时候,突然,我的眼前闪出一个人影,一个穿着高级魔法师长袍的人,手中举着一根魔法杖,苍老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莫“丹尼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你好啊!”那魔法师突然开口道:“哦!不对,应该叫您爱索。清风殿下。”

我浑身一颤,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叫出了我真实的身分之后,差点没把我骇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我一个翻身跃下马来,强压下心中的惊骇,装出一副很淡然的模样道:“你还是来了。”

“我说过,拿了人家的钱,我们是不会失信于人的,这次看到清风公子似乎更为精神。

“哎,怪不得当初您的军队里会把您流传得如此苍老,而我们所见到的清风公子又是那么的年轻,原来是圣龙涎的效果,不知道清风公子的圣龙涎是不是解除了?居然恢复了这么年轻的模样。

“只是不管公子的模样如何恢复,那张脸确实难以让人恭维。”魔法师淡然道。

我哈哈一笑:“原来你也是这么在意别人长相的人,我还以为魔法师们所看重的只是魔法的修为而已。这次又带了多少人来了?”

说,这次一定可以让清风公子好好的舒展舒展筋骨。“

我突然沉下脸来,将手中的缰绳一扔,从马背上抽出以前惯用的长刀,大喝道:“好,既然来了,就都别闲着,出来动手吧。”

“红天魔狼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嘛,那好,老人家也就不陪你闲聊了,记得,这一百多个武道士外面,还有十个大魔法师等着你,好好表现吧!”那魔法师说完,化为一缕青烟,顿时消失在虚空之中。

“唰、唰、唰!”在扭曲的空气之中,顿时出现了三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股强大的精神力量向我铺天盖地的袭击而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攻击力居然如此的强大,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我将体内的所有气息全部释放出来,灌于长刀之上,紧接着一种可怕的力量便从我手中的长刀之上传了出去。

这把长刀是我到小镇之后,自己选出精铁,亲自监督之下打造出来的,因为我知道,在以后的战场之上,一定会用到它,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请看小说网,今天居然就派上了用场,我不得不庆幸自己因为对长刀的爱,所以经常带着它。

虚空中随着我长刀的斩落,一道道光影闪耀之后,便有人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之声,紧接着便有人从虚空之中落下,大多数都是被我的长虽然敌暗我明,但是我长刀上面让人觉得恐怖的力量,是这群武士绝对没有想到的。

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爱索。清风了,这连续几个月来的无所事事,让我有了更大的修炼空间,几乎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修炼中度过。

不仅仅是修炼圆光术,我还在学习魔法,凭借着我的经验和我所看到的,再加上我看着翠儿练习魔法时候的事情,让我不仅在武道上大有进展,而且在魔法的修为上,也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反正我的魔法修为,就连翠儿对魔法如此有天赋的人,也是不可企及的。

随着我手中挥舞的长刀,半空中坠落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突然一声尖啸声,我眼前出现了无数的人影,大约七、八十多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有人都蒙着黑布,带头的是所有人里面身形最小的一个,就仿佛一个小孩子站在一群大人前面一样。

他嘴里却发出了如夜枭般的声音:“这家伙很难缠,幻魅虚杀根本伤不了他,大家布阵,用强大的阵势来耗费他的精力。”

他的话刚刚说完,他身后所有的人便飞速的动了起来,没有任何人看清楚自己身边的同伴是怎么动的,当然,我也看不清楚,但是我凭着自己的感觉,能发现每个人的行动似乎在遵循着某种规律。

压回体内,才将圣龙涎的动力压死。

这一下,我错过了最好的对付眼前这些人的机会,让他们组成了阵势,看着眼前一个个黑衣人,感受着他们组成阵势之后所发出的庞大气大不了就是战死,如今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的阵势的阵眼之上斩去。

顿时,我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将我吸着朝阵眼上飞去,我极力的想控制着自己的身躯,但是这一切似乎一点作用也不起,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长刀之上的内息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

惊骇之下,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种全身脱力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无助的扑在了那大阵上方的正中心处。

我身体内圣龙涎的反噬之力再次产生,那种急剧的痛苦,让我一时间产生了想自杀的冲动。

想不到,最终我还是没有完成任何目标,而是就这么不知名的死去了,既没有成就我的轰轰烈烈,更没有让我接近我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心中的那股绝望,让我再也无法承受,此刻真可以用心若死灰来形容我的心境。

就在我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以极的力量,从大阵的阵眼之上倒灌而回,从长刀之上,直直的灌入我的身体内,把我原本没有了任何内息的身体再一次启动。

这一次气息的倒灌,不仅瞬间就将我身体内圣龙涎的气息压迫了下去,更为夸张的是,这股巨大的气息竟然好像都是我自己的气息,和我绝处逢生的我,顿时对生命再次充满了期望,连忙让全身放松,我也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就让这股强大的内息往我身体内狂涌不止。

突然,我想起了上一次遇到刺客行刺的时候,假扮玛花和翠儿的两人也是这样,先是让我难受,接着他们的气息最后被我吸食得干干净净,难道……

想到这里,我甚至不敢去看下面的人,七十多个武道士的内力,若是被我一个人吸食一空,那我的内力会变得多么强大?这是我自己都无法想像的。

因为这一刻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了,我自己都无法主宰它不去吸食人家的内力,这让我觉得十分讶异,我不明白,什么时候我居然有了这种修为,能随便的吸食人家的内气,这让我都觉得有些害怕。

低头查看之下,我才发现大阵上的每一个人,身躯都在不停的颤抖,显然,他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修为向我的身体内流失的事实。

“哈哈哈哈!”这时候,虚空中传来熟悉的笑声,那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魔法师笑声。

从他的笑声当中,我能听得出,他以为我正被大阵所折磨着,其实恰好相反,是我一个人在独自折磨着大阵中的所有人。

在半空中,我终于能控制我自己的身体了,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让自己平稳的落在地面。

再抬眼去看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组成阵势的人,此刻一个个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了地上,再也发不出任何动作来。

而我,此时却有说不出的力量在身体内游走,手中的长刀,也因为我身体内充沛的能量,发出低低的嗡鸣之音,淡淡的红光将我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魔法师的声音再次出现,现在他终于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取得了武斗的胜利,一个人将七、八十个人的能量同时吸食干净,这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是我这个曾经被种下了圣龙涎之毒的人。

“快,魔法攻击!”虚空中的声音一阵焦急的呼喊。

我听到这声音,发出一串的冷笑,将手中的长刀一抛,口中念动咒语,手里出现一个极大的火球,那火球,比我所见过的所有魔法师捏出的形状都大,凝聚了我也不清楚有多少的能量。

我放出了火球。

火球在半空中散漫开去,居然化为一条条火龙,张牙舞爪的火龙根本就不需要去搜寻十几个魔法师的位置,而是直接把方圆几百米的地方,都笼罩在火的海洋之中。

只听得哇哇的惨叫之声从空中传来,我都想不到自己释放出去的能量,居然会有如此的强大。

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全都化为了飞灰,本是崎岖的小路,此刻看不出半点路的痕迹,只有那无边的灼热感充斥在我的四周。

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在灼热包围之下的我,竟然还觉得是如此的舒爽。

“爱索。清风!你给我记……哎哟!记着,我们会找你报仇的。”虚空中飘来一串声音,声音渐渐的变小,渐渐的消逝。

火龙在找不到任何攻击目标的前提下,渐渐的与空气融为一体,就那么消逝的无影无踪。

我看着方圆四处被烧焦的模样,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畅快,想不到这次对方的偷袭不仅没有让我丧命,还让我平白获取了七十多个武道士的修为。

一时间,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现在只有什么都不去考虑,等回去之后,再来慢慢的研究一下自己身体内的情况。

没有了马,我只得步行回家,回到小镇上,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情,而是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内视之下,我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内没有任何其他气息了,除了一股超强的气息在身体内流动之外,再就是被压制下的圣龙涎的毒气,但是此刻这毒气正慢慢的缩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难道我真的吸取了七十多个人的内息么?

上次假扮玛花和翠儿的人在刺杀失败之后,我获取了他们的内息,但当时因为事情太过匆忙,根本就没有任何空闲去研究它。

也就是说,以后我不需要修炼任何内息,只要我与人打斗的时候运用内息,对方的内息就会被我吸取过来。

难道这是圣龙涎在作怪?那么这样说来,我能有今天的修为,还是得感谢穹魄当日给我种下圣龙涎的毒了?

我甚至不敢往下想,以前的我至少能够摸清楚自己身体内的情况,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自己已经无法猜透自己身体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情况了,是好?是坏?我都无法推断得出。

虽然身子的苍老已经复原,但是这种诡异的吸食他人内息的能力,是我所不想拥有的,毕竟这东西太过离奇,离奇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再怎么去想它,它还是这副模样,不会因为我的想法改变多少,最后想得自己头昏脑胀,何必呢?

想到最后,我实在想不透到底是些什么原因,于是我干脆不去想了,免得到时候越想越头疼。

因为自己的身体,我不禁相信了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在,这些原本看起来不正常的事情,却变得十分正常。

默默的为自己祈祷了一下,我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我无力的摇了摇头,打算对谁也不说这件事情,免得到时候让玛花她们知道了我的修为又有提高之后,对我的生命抱有太高的希望。

默默的走出门去,我开始后悔起来,当然,我后悔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现在的情况,我打算去翠儿那里,因为现在已经要吃晚饭了,没想到我这一内视直接从早上到了晚上。

我宁愿只带领七万的军队,但是我必须要主控权,可是现在,自从我拿下科云名城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恰似顺畅却又不顺畅起来。

首先是给格西莫的信,没有收到他的回信,这一点,让我担心不已。

其次是我的权力被剥夺,虽然这七万先遣队还是我的手下,但是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派遣他们做点什么,现在驻扎在这个小镇上,除了帮小镇的村民做点农活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该干点什么?训练?哎!

思考着这些问题,我到了翠儿住的地方,她正在为我准备晚餐,这段时间我和玛花、舒尔都是聚集在一起吃晚餐的,每次都会说一些开心的事情,来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情。

进门之后,玛花和舒尔正坐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见到我进来之后,都赶到我身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饭桌前,精巧别致的菜肴上了几道,大家一起开始进餐。

“你们知不知道最近科云名城的情况?”因为对蒙太利的瞎指挥表示不满,我这段时间从来没有去关心过科云名城的情况,今天的遇袭,才让我发觉了我还是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的,而不是一个闲人。

“哎!”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轻松,我能轻松吗?想想还有如此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办,我就根本没法轻松起来,虽然嘴上是说轻松,但是……现在已经到了深冬,科云名城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蒙太利那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打仗,他每天除了吃、睡和玩女人之外,再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我真怀疑拿瑞拉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舒尔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舒尔了,现在的他对战争的嗅觉,可以说比我还要灵敏,因为他的年纪还小,所以我一直没敢让他担任什么官职。

但是说心里话,如果我离开了,最能让我放心的人就是他,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这近半年在军队中的锻炼,已经让他迅速的成长了起来。

“算了,不说这些了,到时候再说吧!”我对拿瑞拉的动作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但是此刻又不愿意把这种不满带到饭桌上,于是建议大家都不要说这些了,气氛这才渐渐的舒展开来。

深冬,很冷的季节,我的心却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