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雨虹仙子
一向高傲,自以为真的君临天下的杨暕,此刻却尽是赤子之心,大笑大乐……「栖凤仙子」与「鄱阳王」相视愕然!
杨暕又一把捉住了栖凤手臂,露出那粒艳红「守宫砂」给「鄱阳王」看,大笑道:「难得她为你守了七年,仍是玉洁冰清,还你还你!」
栖凤满心感恩道: 你不但耗尽体力,为我拔除阳虫,更能保住我的清白,要不然我后半辈子怎么做人?」杨暕笑道:「顶多嫁给我当老婆,保证不比跟著他差!」
他突然转头向「鄱阳王」咧嘴而笑:「胡说!胡说!抱歉!抱歉……」
他一溜烟奔到凌玉娇等人身边道:「打扰得太久了,走啦走啦!」
凌玉娇应声道:「是……」
眼光却瞧向李莫愁与绛儿……
杨暕哈哈大笑,身形快如闪电,一晃身便已捉住了「雨虹仙子」笑道:「跟你讨几个人当『牵手』拜托!拜托!」
雨虹当然知道他要正式将李莫愁、绛儿等人带走,她当然同意,但她仍须尊重恩师的意见!谁知她一回头,竟见「栖凤仙子」与「鄱阳王」一番情海波澜,终得复合,相互搀扶著,登舟离去……杨暕拉起嗓门大笑道:「神仙眷侣,天涯遨游,途经滇池,来玩!来玩!」
只见他二人在舟上,抱拳为礼,扬长而去……
恩师一走,这「栖凤庄」上下,自然是雨虹做作主啦!
她一示意,众师姊妹一齐起哄,将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四人,都簇拥到一起来……雨虹正要以大姊身份说几句祝福的话,杨暕却大声道:「不够!不够,还要一个!」雨虹顿时羞红了脸,杨暕急道:「不是!不是,误会!误会……」
雨虹这才嘘了口气……
但是内心又不免微微失望,道:「你还要谁?」
他深情款款地向她凝视道.!「我要小红!」
众女全都一怔,她们「栖凤庄」上近百名师姊师妹之中,并无人名叫小红呀!大师姊「雨虹仙子」勃然大怒,道:「无聊!」
「雨虹仙子」掉头进入庄内。
一场欢乐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异常……
杨暕却丝毫不以为意,牵起宛如的小手道:「你说,那个岳翎肯不肯跟我们一起到云南去?」明依却过来把杨暕的手拨开,拉住家惠,向杨暕道:「我们去帮你问问看……」绛儿突然眼珠子一转,向李莫愁附耳说悄悄话……
李莫愁一惊:「真的?」
绛儿道:「千真万确,而且有物为证!」
她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然后又各自分头走开……
忽然一群「栖凤庄」少女,七手八脚地捉住了小师妹岳翎,嘻嘻哈哈地将她高举抬著,娇声欢笑而来:「新娘子抬来罗,咱们要向殿下讨喜酒喝!」一群天真浪漫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吵闹起哄……
就连萧瑶、家惠、宛如、明依等人,亦被统统簇拥到一起,七嘴八舌,笑闹不休……她们在取笑!
她们在祝福!
她们亦暗自羡慕!
她们更有些嫉妒!
绛儿出面制止她们!
绛儿把萧瑶四人领到大师姊房中来拜别辞行……
这一嫁,千里万里!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凌玉娇拉了李莫愁也进来,向雨虹道:「大伙儿拚死拚活的打了一场,是不是该弄餐饭来吃吃?」雨虹果然一跃而起道:「哎呀,我这个主人,真是失礼。」
她陪凌玉娇一起走出来,一群银鹏女将,也与这群小师妹一齐起哄,吵著要喝喜酒!凌玉娇既已得到雨虹同意,大声宣布道:「今日喜筵,酒醉饭饱,明天早行!」众女一起欢声雷动!
「燕子矶」上,喜气洋洋。
李莫愁悄声问绛儿:「他呢?」
绛儿道:「在清洗室!」
李莫愁一怔:「在清洗室干吗?」
绛儿窃笑道:「练功……跟岳翎!」
李莫愁失笑:「这位殿下,果然是猎艳高手!」
绛儿道:「重头戏在晚上……」
李莫愁道:「你放心,等他把岳翎『练』好了,马上通知我!」
绛儿就到那堆满了床单衣物的清洗室门口等著。
许久许久,才见那小师妹岳翎,衣衫不整,满面羞红地悄悄溜出来。
忽见绛儿守候在门口,又惊又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绛儿低声问道:「他呢?」
岳翎道:「大概是太累,睡著了……」
绛儿道:「好,赶快去把莫愁师姊找来,别惊动其他人,尤其不要惊动大师姊雨虹!」「是,我理会得!」
岳翎往外探头,然后悄悄溜走。
绛儿安心守候,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被我捉到啦!」绛儿猛地吓一跳:「咦,你不是在睡觉吗?」
杨暕笑道:「本来是在睡著,可是又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原来是你这个小美人……」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绛儿急忙挣扎:「快放开我,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也不知是被他的手按住了什么穴道,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有神奇魔力,绛儿非但没有半点挣扎之力,反而极希望能舒舒服服地躺到他的怀里……他的手已经游移了下来……
他的手已探入了她的衣裳……
他已明显地表示他想「要」了……
但是她不能!
在家惠的床上,为了救他,她已经精疲力竭……
而且,她那里也已经磨得过火,伤得严重了……
就连走路都隐隐剌痛,如何还能再「给」他……
而他的手已压住了她的双峰,他的嘴唇已咬住了她的耳垂,腻腻的声音在耳边道:「嗯?你要商量什么?你说……」「不是我,是莫愁……」
她无助地挣扎,哀求:「你,先放开我……」
果然见到岳翎与莫愁赶到,绛儿急呼唤:「师姊救我……」
杨暕却笑骂道:「你看你说的,好像我会吃人似的!」
李莫愁正想开口,却想到小岳翎在一旁,欲言又止。
小岳翎倒也乖巧,藉故开溜!
李莫愁这才向岳翎道:「你知道我的房间?」
杨暕道:「我如要找,一定找到!」
李莫愁突然羞红了脸:「今晚三更,我在床上等你……」
「何不现在?」
「不,今晚,三更,别亮灯,别出声……」
「啊?哦……摸黑、偷情、有意思!」
「记清楚了?」
「记清楚啦!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对不对?」
李莫愁点头道:「你要是爽约不来……」
「来,当然会来,有你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床上袒裎以待,我要是不来,岂非天字第一号大傻瓜!」李莫愁满意地走了,绛儿却急得大叫:「喂喂,你们都走了,我怎麽办?」「你是羊入虎口,只好让他『吃』个过瘾啦!」
绛儿绝望恐惧,杨暕却在她耳边轻骂:「你这个小傻瓜,我就是要来『修补』你的创伤的呀……」「你知道我有『创伤』?」
「就是被我『搞』出来的,我岂会不知?」
「这里面创伤,也能修补?!」
「我有灵丹,内服外敷……」
绛儿笑骂:「伤在里面,怎么外敷?」
杨暕笑道:「我用神奇棒,伸进去敷!」
他果然用他的神奇棒伸了进去,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为她『敷』著……果然是灵丹,她的创伤神奇地痊愈了……
绛儿开始享受著无限的温柔……
「内服的呢?内服灵丹是什麽?」
「内服么?小嘴张开!」
绛儿以为是真,果然张开她的樱桃小嘴,谁知杨暕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深深地吻住,甚至伸出舌尖,去拨弄她的丁香舌尖……
这舌尖的拨弄挑逗上见让绛儿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享受,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去拨弄他的……在古墓洞室里,他不知吃了多少灵丹妙药,他口腔里隐隐约约,尽是药香……尤其是一股浓烈的「雄性」体香,口齿生津……
雄性激素对雌性大约是最好补品,绛儿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终于喘不过气来,终于要松开深深呼吸……
绛儿娇笑:「这就是内服灵丹?」
杨暕道:「这只是药引,真正的灵丹来了!」
他将她压倒在那堆积如山的床单上,两手紧紧按住她腰际,在两边盆骨尖端有「章门穴」!他两手就紧紧压住她的盆骨突起,令得她完全没有挣扎闪避的余地,而那「神奇棒」直剌到底,注入一股热烫的「灵丹」!杨暕在她耳边道:「何谓三花聚顶?」
绛儿立时会意,将他注入的一股阳元,运功炼化,口中依序答道:「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
果然一股柔和温煦的内息,迅速通过她周身奇经八脉,五脏六腑,最后流回到两腰「章门穴」密密储存,根基永固!绛儿享受了一次前所受有的愉快的经验,正在回味著那无穷余韵,却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嘤嘤飞绕……「栖凤庄」少女们刚刚经过一场惨烈战斗,血污衣服换下来堆积在此,那只苍蝇就嘤嘤绕飞不去!少女心中的绮丽,温馨,美感,几乎被破坏无遗,绛儿恨恨地曲指一弹!杨暕惊叫:「不可!」
但已来不及,绛儿指尖一缕劲风,已经「啵」地一声将丈余外的那只苍蝇,弹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绛儿再也想不到自己功力,如此精进,这是不是他注入自己体内的灵丹有效?绛儿满心感激:「谢谢你……」
为了回报他的恩赐,绛儿开始对他刻意奉承,献尽温柔……
杨暕亦已兴趣缺缺,翻身坐起……
绛儿又委曲,又歉疚,伏在他怀中哭泣:「对不起,我不该当你的面杀生……」她哭得如此伤心:「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的了……」
她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来望著他道:「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弹死一只苍蝇,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呢?」杨暕怔了一下,为什么呢?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苍蝇明明是有害之虫,人人见到苍蝇都会打,绛儿打死一只苍蝇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他的心震动了一下,那是因为他见到绛儿曲起手指,那样一弹!
对了,一定是那个动作:「弹」!
他耳边又响起那苍老的歌声:「……纤指弹破庄周梦……」
口 口 口
今夜的酒席还真热闹……
「栖凤庄」上从未有过这麽热闹……
一场突然其来的祸事得以敉平……
恩师的「阳虫入阴」得以解救……
恩师的感情纠葛得以解开……
算来算去,都应该感谢这位「天赐救星」杨暕!
以及他那一大堆大老婆,小老婆,以及不大不小的中老婆……
那近千名水寇不是就歼,就是被俘,也全都报请金陵地方官府衙门,提拿而去,押入大牢……那惹祸的祸首「鄱阳王」终於赢得「栖凤仙子」芳心,携手遨游天涯去啦……此刻这整座「燕子矶」上,唯一的男性,就是这位大英雄,大情圣,也是大救星的——殿下杨暕!
本是乞丐的杨暕!
此刻已是玉树临风的杨暕!
今天他是真正唯一的「男主角」!
他的座位席前,才是最热闹。
少女都是崇拜英雄的!
这「栖凤庄」上清一色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正是欢乐,绮丽,爱做梦的年龄……
尤其是听了她们的好姊妹萧瑶、家惠、宛如、明依、还有岳翎,一番欲盖弥彰,欲语还羞的描述之後……怀春少女心中,又羡慕又嫉妒、又兴奋、又害羞、又想、又怕……
男主角虽是这位多情风流种的杨暕,「雨虹仙子」却无形中成了今天的女主角!除了那个高傲自大,目空一切的殿下杨暕,个个都来向她敬酒,说上一大堆客套话:从今天起,要大姊兼师父啦……
「燕子矶」要兴旺啦:……
「栖凤庄」有新气象啦……
人人来敬酒,她都必须客客气气,笑逐颜开地起身应酬,说几句客套话;但是她的眼睛,却不时偷偷瞄向殿下杨暕……终于,莫愁仙子领著绛儿、萧瑶、家惠、宛如、明依、岳翎,各人手中都捧著满满一杯酒,来到雨虹面前。她们是来正式向大师姊辞行的……她们先饮乾了自己手上的酒,再排成一列,恭恭敬敬地要跪下叩头!
雨虹急忙起身,将她们拦住:「不用不用,今日我们是师姊妹,他日江湖道上,更是要平辈论交,更何况……」她心中更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向萧瑶等五个小师妹道:「今日之战,你五人出力最多,连我这个大师姊,都自叹弗如,恩师她是不是别有用心?」萧瑶急道:「不不,不是师父,是殿下……」
家惠亦道:「对,我们几个被殿下……搞得武功突飞猛进……」
宛如接道:「是呀!原先只是为了要救他,没想到,自己好处更大……真是受益无穷!」雨虹不禁怦然心动:「真有此事?」
莫愁道:「千真万确,他……的确是个怪人!」
只因外面人多口杂,莫愁诚悬地向雨虹道:「明日一别,何日再见,不如今夜到我房中,秉烛夜话,抵足而眠!」绛儿一看她并未反对,立刻对岳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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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翎应声拉了明依一起去……
绛儿再向宛如道:「去备一桌精致小菜!」
宛如应声道:「顺便烫一壶好酒……」
雨虹道:「何必偏劳师妹!」
宛如应道:「你就给我一次孝敬师姊的机会吧……」
说完拉了家惠、萧瑶同去……
莫愁已注意到这位大师姊的眼睛,又忍不住在偷瞄男主角,向绛儿会意地一打眼色道:「师姊忙了一天,也累了,我先陪她去休息,这里你应付一下!」绛儿道:「是……师姊晚安明天见!」
口 口 口
这几个小师妹倒还真的又体贴,又细心……
才一会儿工夫,这房间就弄得温馨绮丽……
瓶里换了鲜花,烛台换上新烛……
一桌精致酒席,一壶陈年「女儿红」……
绢绘屏风围著红漆浴盆,注满温水,甚至还飘浮著玫瑰花瓣……
早已夜阑人静……
外面也早已曲终人散……
雨虹舒适地泡在盆子里,轻轻地,温柔地享受著芳香的沐浴……
隔著屏风,莫愁仰卧在床上,喃喃絮语,诉说著她与绛儿,如何在锺山「雨花台」的沟渠里,见到这个「七残乞丐」……「七残乞丐?怎麽会有七残?」
莫愁叹道:「那时的他有多可怜,你大概这辈子也想像不到……他眼睛是瞎的,看不到东西;耳朵是聋的,完全听不见……鼻子溃烂流脓,大约也闻不到什麽气味;喉咙是哑的,连半点声音都没有……手残不能拿,足废不能行……」雨虹扳著手指计算著:「眼亡目、耳聋、鼻烂、口哑、手残、足废……这也有六残而已…?」「他连头脑都烧坏了,完完全全,白痴呆子,智力几乎是张白纸,而且全身皮肤,溃烂发臭,人人都对他掩鼻而过,根本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雨虹不由自主地深叹……
莫愁续道:「奇怪的是,他全身上下,几乎全都废了,却有一条……」
她突然住口,这位师姊仍是位未经人道的处子之身,她实在不能说得太露骨!她改口说道:「他却有莫名其妙的『女人缘』我真怀疑,如果我和绛儿,是前辈子欠了他的,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前辈子都欠他的?」雨虹终于「泡」完了澡,搭在绢屏上有小师妹为她准备的丝质睡衣,她伸手取过来披上……是一件宽大的「和式」睡袍,用一根同样丝质的腰带系在腰上……
桌上的酒菜早已凉了,何况她也不饿,只是喝乾已经倒好的一杯酒,也走过来往莫愁身边一躺,叹道:「我奉师命去把你跟绛儿召回来,囚在『燕子矶』你不恨我吧?」「不会……我们只是不服,对师父不服,召我们回来时,她自己却去入关,让我们连分辩的机会都没有……」雨虹歉然道:「恩师下完命令又突然决定入关,连我们这些师姊妹们都不能谅解,现在才知道她是什么……阳虫什么的……」外面已经敲了三更了,莫愁暗自心慌,怎么已经三更了?她一口吹熄腊烛!没有烛光,却透进月光……
莫愁故意地打了个大呵欠:「大概是酒喝多了,好困!」
她一翻身,向里而卧……
不旋踵就已鼾声微响,进入梦乡啦……
剩下刚洗好澡的雨虹,两眼望著透入月色的房间……
思绪泉涌,但又有些迷蒙……
大概也是酒喝多了,真的有些困……
她也翻个身,仍在思潮起伏……
这个殿下……
这个乞丐……
为什么他说「还要一个」时自己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为什么他说「误会」时,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失望?
为什么他又说要「小红」而「栖凤庄」上没有一个叫小红的,事实上,小红就是自己,是她还没有进师门时的小名!
她是大师姊,她最早人师门,恩师为她取名「雨虹仙子」从此不再提「小红」二字!包括第二个进师门的「莫愁仙子」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位殿下是无意,还是有心?
如是无意,他又为何那么多情地注视著我?
如是有心,他又如何得知道我的小名?
唉……
莫愁却轻轻起身道:「我要……嘘嘘!」
那个时代,女孩子们的房内,都在床脚一端的帐幔内,备有一只马桶的……莫愁走向马桶,但是想到无论多么小心的撒尿在桶内,都会有一阵难堪的声响的!自己独处当然是无所谓的,但是此刻床上还有一位师姊……
莫愁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到偏院的厕所吧……」
然后她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出去……
然后就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雨虹失笑……
但是再想想如果是我,我会用这马桶吗?
大约是不会的,大约也宁可多走几步路,而减少许多尴尬的……
她突然翻身而起,走向床尾,掀开帐幔……
就跟所有的女子房间一样,这里也有一只马桶……
她掀盖坐了上去……
莫愁既然到外面去如厕,我何不乘这空档,把自己的存货解放一下……
任何高贵的淑女,如厕时的声音跟表情,就绝对高贵不起来,真的感谢莫愁肯自己走出去,而给她一个方便的机会……而这个木制马桶是空的……
而空桶的回音激荡得很厉害……
哗哗的声音,果然连自己听来都不太「文雅」……
房门却被推开!
雨虹一惊,急忙收敛些,哗然而泻的瀑布,顿时变成涓涓细流……
但是在月色下,清楚瞧见,进来的不只是莫愁,还有「殿下」杨暕!
原来莫愁才刚出房门,就被杨暕一把抱个满怀!
莫愁正要开口,又被他深深地吻住!
她仍要挣扎,却又不知道被他压住了哪个穴道,全身酸软……
她着急要说明实际是给他安排了房里的雨虹,杨暕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推门而入……他是依约三更而来,他遵命奉行:今晚,三更,摸黑,闷著头瞎搞!
所以他一将她抱进来,就上下其手,又扣又捏,又咬又舔……
他也不点灯,也不说话,三两下就将她剥得赤条精光!可怜的莫愁真是「作法自毙」:她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解释,就已被他的巨炮攻入了!如今什么也不用解释了,为了要应付他的行动,她已经无暇解释了……
更何况,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的情欲,她的相思,她的哀怨……
他也是用最大的努力在补偿……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得到了报偿,她欣喜,欢悦,甚至激动得流下泪来……杨暕却温柔多情地舔乾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果然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阳精!
「三花聚顶,五罡朝元!」
莫愁仙子师承道家正宗,这一提示,立时运气行功:精化为气……
气化为神……
神化为虚……
功行一周天后,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力,缓缓归纳丹田!
莫愁感激不已:「你输了很多功力给我?」
「不多不多,不必提这个……你刚才好像有什么话要讲?」
经他这样一提醒,莫愁才又惊觉房间里还有一个大师姊,刚才那样激情的模样,岂不全都落在她眼中?莫愁顿时满面羞红,急忙抓过自己衣服来遮掩……
匆忙中不见雨虹,杨暕却已朝著床尾帐幔之处走了过去……
嘤咛一声,那帐幔之内在抖动著,那「雨虹仙子」却羞得不敢出来!
原来刚才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缠绵,早已将雨虹惊得手脚发软……他们就在进门之处「办事」雨虹连偷偷溜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烛光,却有月光,在黑暗之中处久了,这月光已足够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虽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的偷偷要瞄一眼!
她摒息静气!深怕被发觉自己竟在偷看;但是一颗心脏就偏偏狂跳不已!她当然不知道是莫愁、绛儿串通设计好的:李莫愁此刻更是无法说清原由,她匆匆抱著自己衣服,说声:「我到你房间去睡……」李莫愁就逃之夭夭,雨虹突然变得孤独无助……
杨暕已经站在这帐幔之前,伸手撩开,就逼在眼前了!
这里面空间太小,雨虹似已经退无可退……
他却已伸手向她:「我还要再跟你讨一个人……」
雨虹慌乱不已:「谁?」
「就是你,小红!!」
「我……我是雨虹!」
杨暕已一把将她抱起:「可是,我喜欢叫你小红!」
他抱住她热烈地狂吻著:「小红,小红,小红……」
她颤抖地叹著气:「你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轻巧地攻入了她:「我就是知道,我一见到你就知道!」
她颤抖地接受著:「为什么,为什么?」
他努力地「开垦」著:「因为你前辈子就欠我的,这辈子注定要来还我!」她已经在呻吟了:「真的有这么多女人都同时欠了你的?」
她已开始探触她的「临界点」了:「不错……因为我是大黄蜂,你们都是花……」她已经融化了,崩溃了……
「好,我们都是花……我们的蜜任你采!」
他当然就老实不客气,尽量吸她的「蜜」啦!
她是个青春而成熟的女性,她是朵娇艳盛开的鲜花!
她有丰沛的「蜜汁」!
而他一再地直捣她的「重点」激得她释出更多的蜜……
正当他幸福地沈浸在这甜美芬芳的,爱的蜜液中时,耳边又」次出现了声音!不,不是声音,是幻觉!
那种似有似无,似幻是真……
又陌生,却又熟悉的呼唤声!
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又像是近在耳旁……
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来自心里的声音:「你还是听不到我吗?」
听到了!他心里一声欢呼!我听到了!
那声音是如此甜美,有如天籁,有如仙音:「你可以来找我,我在……」又听不到了,他心中著急,凝神仔细要分辨!
他这样一「凝神」其实就是一种「运功」!
自然而然地,猛地从他所附著的这朵花蕊之内,强吸一口蜜汁,迅速炼化成一股阳元和内息,迅速沿丹田、小腹、直入「胆俞」「天窗」「天容」「颧胶」、到达「听宫」!他这一运足功力,立时又能听到那天籁仙音在向他召唤:「你可以来找我……我在……」突然他感觉到雨虹一阵剧烈抽搐……
杨暕一惊,回过神来,只见这雨虹因他太过剧烈地「抽取」已经支持不住了……全身冰冷,盗汗,颤抖……
苍白、晶莹、却又满脸欢愉……
杨暕急忙停止运功,搂住她深深地渡过一口真气!
雨虹很快地回复过来,「嗯!」地舒了口气!
「你现在怎么样?」
「啊?哦……很好,好极了!」
杨暕怜惜地吻住她……
她尚不知刚才已差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回来!
杨暕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拥在自己怀中:「我要把我的阳元给你,好好的炼化,存在丹田!」果然就给她注入了一剂滚烫的真元甘露!
「何谓和合四象?」
「雨虹仙子」是「栖凤庄」首徒,正宗道家心法,立时感应而行:藏眼神……
凝耳韵……
调鼻息……
缄舌意……
果然就将他这股真元,炼化成珍贵的内息……
「何谓『五罡朝元』?」
「雨虹仙子」知道他是在提示自己炼息运气之道,立时依意而行:眼不视而魂在肝……
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吟而神在心……
鼻不香而魄在肺……
肢不动而意在脾……
而他的双手又恣意地在她周身捏拿轻薄……
其实是在助她导引,将那股内息遍游於肝、肾、心、肺、脾……
最後再至「黄庭」「气海」……
缓缓降入丹田……
功行圆满,周身舒畅……
「雨虹仙子」不但得到无比的享受,更得到梦寐难求的纯厚功力……
她感激地搂住他,深深地吻著:「谢谢……谢谢!」
而他仍深入花心的巨螫,又是一动:「还要不要?」
雨虹一惊:「啊?不,现在不要,我要再练功一周天……」
听说要运功,他打算起身,雨虹却紧紧地缠住他:「不,不要拿出来,就放在里面……」她紧紧搂住他:「我要『含』著它练功……」
窗外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拍著「渔板」唱著道情:「纤指弹破庄周梦……」杨暕一动,雨虹仍缠住:「别管他……」
口 口 口
那歌声苍老沙哑:莫愁仙子立时警觉!
「纤指弹破庄周梦……」
这声音极清晰,就在她「栖凤庄」前那株百年梧桐树上,有板有眼,悠扬顿挫地高歌:「红尘舞东风……」李莫愁身为二师姊,她有责任保护本庄安全,立时大喝一声,飞身扑去:「是谁?」她刚刚得了杨暕的「阳元」内丹相助,功力增长何止一倍?这一扑之势,真是急若流星!但是她快,那唱歌老人更快!
歌声未见中断,渔板仍合拍节,却已飘然到右侧那座石亭去了!
「百茎名花,一采一个空……」
莫愁惊异不置,因而也激起了她好胜之心!
她顷刻不停,足尖在树梢一点,立时又弹身而起,九泻星驰,再往那石亭追去!谁知那老人亦是不作停留!歌声尾韵已迅速无比地移到大路口那座高耸的石制牌楼上去……歌声仍是沙哑,歌韵仍是苍凉:「难道是,风流债?
还道是,多情种……」
莫愁仙子真的有些心惊了….:今晚月色皎洁,从这石亭,到那牌楼之间的空旷之地,他是如何能瞒过自己眼睛的?他如是敌人夜袭,我这「栖凤庄」岂有噍类?!
他高声唱歌,词多影射,又哪里将我「栖凤庄」放在眼里了?
李莫愁愤怒之极,提足十二成功力,大喝一声,疾扑而去!
这次她运足目力,要看看他到底如何能从她眼底逃逸!
李莫愁风驰电掣般地飞身扑上了那牌楼之巅!
果然已毫无异状……
果然又被他溜走不见!
歌声愈去愈远:「个郎本是……
天降采蜜的金蜂……」
剩下一串狂妄笑声,隐入苍茫月色之中……
莫愁仙子又惊又怒……
从高处飞身而下,才见到凌玉娇等人,已闻声而出,来到她身边,喟叹道:「算了,你追不到他的……」李莫愁叹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他自称『陆散人』是个陆地神仙!」
「这世上真有陆地神仙之类的人物?」
于是她将那次在清泉岗上无缘无故出现这个瞽目老者,肩上还骑著一位天仙般少女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李莫愁颦眉沉吟半晌:「那么,他今天来唱这首歌给我们听,是什么意思?她只是为了来取笑我们?」她说的「取笑」是她自觉眼前这一大群女性,竟真的个个被他……「采花」!难道她们真的是「百茎名花」?
难道这位殿下,真的是天降采蜜的「金蜂?」
李莫愁自己想想,不禁失笑……
凌玉娇道:「对了,殿下呢?」
莫愁窃笑:「他正在忙著『采花』!」
赵君璧道:「这次又是谁被他『采』了?」
「咱们『栖凤庄』的大师姊!」
「什么?连『雨虹仙子』也被他…!?」
凌玉娇叹道:」这下好,大师姊一搞定,只怕这全庄近百位小师妹,也都『在劫难逃』!」绛儿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等著瞧!」
口 口 口
晨光熹微……
金鸡报晓……
「雨虹仙子」从甜美的梦中醒来……
她昨夜做了一个温馨,绮丽,甜美的梦……
她梦到有人在窗外唱著「渔板道情」……:她梦到的歌声中,自己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名花」……
此刻她正从那甜美至极的梦中醒来,而梦又是真实!
那只「采花」的金蜂,此刻正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一条大腿仍搁在她肚皮上!她轻轻将他那条大腿扳开,才发觉那根让她几度欲死欲仙的巨剌,仍是如此红艳晶亮,昂然怒立!她又爱又怜地轻轻吻了一下!
竟引起一阵跳动,似乎正对她怒目而视,择人欲噬!
雨虹吓了一跳,不敢再「惹」他,轻轻拉过簿被单,轻轻将「它」盖上……她轻轻地下床,轻轻地拾回自己的衣服……
她轻轻地推开门……
她要在大家都醒来之前,悄悄溜回自己房间去……
房门推开,竟见李莫愁已守候在门口!
她一惊要退回,却被莫愁捉住,拉了出来,笑咪咪道:「恭喜!」
雨虹一下子羞得耳根都红了,急道:「嘘,别把大家都吵醒了!」
「她们早就醒了,凌姊在等你商量……」
莫愁将她拉到凌玉娇的客房。
凌玉娇以大姊身份,亲切欢迎她:「殿下欺侮你了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
「嗯,从今天起,你就是殿下的人了,你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是……」
「殿下准备带我们到云南去……」
「哦……」
「可是你又是『栖凤庄』的大师姊,你们恩师是不是把这担子交给了你?」「是……」
「那么你还能跟殿下走吗?」
「雨虹仙子」急道:「我不要留下,我要跟殿下走……我可以指定一个人来接掌……」「嗯,你会指定谁?」
「雨虹仙子」一盘算,道:「能有资格接掌的,也只有一个黄华!」
谁知黄华却早已在门外焦急守候,闻声冲了进来,道:「不,我不要接掌『栖凤庄』,我不要一辈子见不到殿下,我要跟师姊走!」「那……」
雨虹只好再考虑旁人,不料众师妹全都出现,争相声明:「别选中我,我不要留下!」「我要跟师姊走!」
「我也是……」
雨虹急了:「我们都走了,这『栖凤庄』……」
李绛儿道:「连恩师都可以毫不留恋的走了……」
李莫愁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爱情』更宝贵的东西?」
雨虹道:「这『栖凤庄』全体一百多人,能够统统跟著……」
袁紫霞道:「当初我的银霞三十六骑也全都跟来……」
宁儿道:「这沿路甚至扩充到一百零八骑!」
馨儿道:「其中有好些都是我们儿时玩伴……」
雨虹难以置信道:「她们全都跟殿下……」
凌玉娇道:「不错,全都经殿下临幸,死心塌地,忠贞不二啦……」
黄华扯著雨虹的手道:「好不好?好不好嘛……」
莫愁亦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吃到甜头,也该让她们分一杯羹……」
雨虹不由暗惊:她再不答应,只怕所有师妹,全都恨死她这个大师姊啦!雨虹终于长叹:「好,全部都去!」
霎时间欢声雷动……
小师妹们争相走告……
连那些从战斗中受伤而卧床休养的,也都兴奋跳起,似乎不药而愈!
只见她们相互拥抱,相互庆幸……
有些甚至相拥喜极而泣……
莫愁笑道:「大师姊这个决定,真是功德无量!」
「雨虹仙子」瞪眼:「还不都是你跟绛儿!」
绛儿惊道:「又干我什么事?」
雨虹骂道:「不是你们两个设计好,把我送到殿下口中!」
绛儿咋舌:「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雨虹叹道:「我该骂你们两个,还是该感谢你们两个?」
李莫愁道:「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把我们捉回来关著,实在是很不人道!」雨虹道:「是,我郑重道歉,对不起……」
回头只见到众位小师妹,向那位殿下,大献殷勤;有的端了洗脸水与面巾:「殿下请洗脸……」也有端了精致餐点进去:「殿下请用早餐。」
就像众星拱月,把这个殿下当成宝贝似的,团团包围住啦!
竟教一向负责服侍殿下生活起居的春、夏、秋、冬四婢,都完全插不进手去。只见那位殿下,仍然懒洋洋地赖在被子里。
幸而冬梅灵巧,连忙取出一套殿下所穿的贴身内衣内裤,挤进那群叽叽喳喳的少女群中:「请殿下更衣……」殿下果然掀被而起,竟是全裸之身!
吓得那群小女孩花容失色,尖叫逃走,一个不剩!
四婢大笑不止,一面服侍殿下更衣、洗面、梳头、一面笑道:「迟早都要被殿下『开苞』干嘛大惊小怪?」春花道:「殿下也忒怪,迟早要给她们玩个过瘾,干嘛还掩掩遮遮,不敢出来」秋月道:「终日在花丛中打滚的殿下竟也会害羞,宁非怪事?」
夏荷道:「殿下不是害羞!」
「是什么?」
「是因为一下子来了太多,群芳粥粥,不知从何下手!」
冬梅笑道:「那还不简单,叫她们把花名册全部开上来,挨个儿……练功!」杨暕赫然大笑道:「你倒聪明,待会有赏!」
冬梅喜道:「赏什么?」
杨暕道:「你想要什么?」
冬梅道:「我要……练功!」
春花道:「我也要!」
秋月道:「我也要!」
夏荷道:「我也要!」
杨暕道:「好好,你们四个一起练!」
口 口 口
「栖凤庄」上又热闹了半个多月……
她们要出门远行,不再回来,自然有许多事情要打理!
她们要打造适合长途远行的大车……
她们要购置拉车驮重的骡马兽力….:她们要选购奔驰作战的马匹。
她们将所有的财物、用品、药材、粮草、全都打包装载。
好在这一切,凌玉娇等人都有经验,全程协助。
而杨暕,只顾著「挨个儿练功」!
这「栖凤庄」上一百多名处女之泉,正是他采蜜练功的绝佳良机……
幸好他采蜜练功之法,是师承西汉古墓中,上古有道之士许真阳的「合籍双修」之法!所谓双修,顾名思义,就是男女双方在合籍的过程中,双方都能得到「修练」的好处,绝不是一般所谓的「采阴补阳」邪法可比,当然,在这些被他「双修」的女孩儿家来说,她们所得到的好处,除了能享受美妙的性爱,更能美容养颜,强身健体,武功更能增强一倍不止!最主要的,是使她们全都因一个中心目标「殿下」而凝聚成一个同心协力,牢不可破的团结力量!对杨暕来说又自不同了,他因不断的合籍双修,而能不断地累积了功力……他努力累积了纯厚无比的功力,努力要「聆听」那个来自天界的仙音!
「你听到我了吗?」
「你能来找到我吗?」
「你何时才能来?」
他愈来愈清晰地听到!
他忍不住大喊:「你是谁?你在哪里?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但是得不到回答!
他只能接收讯息,那是因为他的功力还不够,还无法调整出正确的「频率」或者是他还无法发射他的讯息……
凌玉娇等人都已深深感受到他的苦恼……
无论那个讯息是仙是魔,对他有益或是有害,如果不得到彻底解决,这个殿下定会苦恼一辈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虽然有个这样的声音在「引诱」他,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早点让它去!於是她们决定再慢些出发,让他能安心地与这些个排队等候的小师妹「合籍双修」他又一次听到呼唤:「你听到我了吗?」
杨暕不用大喊,他只是在心里回答:「听到了!」
「你能来找我吗?」
「能…!」
「你不问我是谁?」
「找到你,自然知道!」接著他问:「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等你能见到一朵『红莲』……」
他运足目力,往外面瞧去,什么也看不到!
「我给你十六个字,注意听了!」
圆 通 定 意体 用 双 修既 动 而 静虽 攫 而 宁杨暕立时如沐春风……
心动即已息动,息动之间内力也开始源源运转……
原来这十六字,本就已载在石壁上。
许真阳的「内丹导引」修持之法,精妙无比……
真想不到「她」也知道!
他当时刚刚由痴迷中转醒,其中各种因缘际会,纷扰沓杂,始终未曾注意到,未能体会到此句的真义……第七章 玄武水榭
此刻经她提示,顿时大悟。
心境既已息动,一股早已圆满的内息,立时上至重楼,下入涌泉。
不但四肢百骸,俱都充满无限精力,更能在凝神注目之间「视力」就特别清楚!
他再次运足目力,往外望去……
无星无月夜,窗外漆黑一片,却有一点晶莹霞红!
隐约是一朵莲花之形,就在她们「栖凤庄」前,那棵百龄梧桐树下!
他心中叉惊叉喜,急忙披衣而起,推开房门时,才见凌玉娇等人,都关心地守候在门外。
雨虹一见他的神色,急问道:
「又听到她的召唤了?」
杨欣道:
「不错,我们到那棵梧桐树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一朵红莲?」
众女全都奔到树下,却没有一个人能有所发现。
杨欣自己走了过来,从纠虬盘错的根茎之间,取出一枚制钱大小,状似莲花的红色晶片来!
这晶片极薄,色泽赤红,非金非革,亦非珊瑚、玛瑙之属!
因为深深地嵌入树根缝隙之间,日间光线明亮,已将它的色泽盖了过去,夜间这极微弱的色茫,须要内力极高,目力极佳之人,才能察觉得到……
原来这晶片早就布置在此,只等杨欣的内力修为达到足够的境界。
何时有人将这玩意儿布置在此的呢?
杨欣道:「是那个老瞎子!」
李莫愁道:「是『陆散人』?你怎么知道?」
「那天他用唱歌戏弄你,趁机在此做了手脚。」
李莫愁道:「不错,那天他的确在这树上,还有那石坊,还有那……」
杨欣一笑道:「其实他也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轻功本领,他只不过用了『回音之术』。」
绛儿好奇:「什么叫做回音之术?」
杨欣道:
「在山谷大声喊叫,常会听到自己的回音……」
绛儿道:「不错,小孩子最爱玩!」
「如果内力深厚,就可以束音成束,故意把声音传向某个地方,让声音折射出去……」
绛儿咋舌道:「是吗?」
杨欣撮唇高歌:
「……纤指弹破庄周梦……」
他身边之人并未听到声音,却似杨欣在那石亭高歌!
绛儿拍掌大笑:「真的嘢!好好玩……」
突然杨欣歌声叉转到了那座大路的牌楼,再又转到了「栖凤庄」的大厅屋顶之上……
李莫愁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她只是在盲目地追逐一个根本看不见的「回音」而已……
杨欣突然不唱了,原来他突然看到了第二朵霞光,就在她「燕子矶」石岸之上!
众女亦紧紧跟著他来到石岸,惊奇地见他从石缝之间,取出另一朵一模一样的莲形晶片来!
安放的位置非常巧妙,你必须站在第一朵的位置,才见得到第二朵。
要是你移动了一步,因为石缝角开口的方向与角度关系,你就可能永远找不出下一朵来!
一旦明白了这个道理,杨欣就很容易又看见了第三朵,那已经是在长江的对岸了……
杨欣大喜,不禁心中呐喊:「找到了,我找到红莲了!」
他此时的功力凝聚到了新的境界,所以他的内心讯息也能传达出去,而被对方接收到!
那个日日夜夜召唤他的人,似乎比他更惊喜,更欣慰:「谢天谢地……」
杨欣期待著:「现在,我该怎么?」
「红莲九品,水湄仙缘!」
九品是指共有九朵,一定是指引他到一个有水的地方去见面!
杨欣不再犹豫,拾起一块冲刷上岸的朽木,随手折断一块,往前投入江水!
自己也同时纵身而起,向那块浮木落去!
就这样,他折一块投出,身形就往前再纵……
藉著那样一小块浮木,他就能登萍渡水,踏波而去!
眼看他就这样凌波渡江而去,凌玉娇、李莫愁等人又惊又叹,也都莫可奈何……
雨虹仍担心道:
「他会到什么地方去?」
凌玉娇叹气:
「无论他到哪里,我们都只能有一个字——等!」
无星无月夜,天地一片漆黑!
杨欣找到第九朵红莲时,已经是在金陵城郊的玄武湖畔……
平坦如茵草地上,一群数十株笔直参天古木,那第九朵红莲晶片,就巧妙地嵌在正中这棵最高最大的树上。
杨欣从树皮枯裂的夹缝问,小心翼翼地启出红莲,将九朵都握在手中,高高举起,大声道:
「红莲已九品,仙缘何处求?」
语音方落,仙乐已起……
是悠扬悦耳的琴声……是「百花仙子」薛无双,在「无花宫」「孔雀厅」上弹奏的那一曲!
琴音才起,就从高高的枝桠间,垂下一幅又一幅的彩色帐幔……
各式鲜艳色彩的绸质帐幔垂下,在悦耳的琴音中随风轻摇,仿佛置身在一座彩色的森林中……
悠扬悦耳的琴声一转,十二名身态丰美,艳丽绝伦的少女,各自攀援着一条彩色绸带,从树顶高处,冉冉飘降……
这十二名少女,正是薛无双精心挑选培养的「十二金钗」在「孔雀厅」就已经在伴舞的。
她们个个貌美如花,清纯秀丽,额头上也都有一枚代表「纯洁」的艳红「圣女印」……
她们除了披著一袭透明薄纱之外,几乎全裸!
或因体态轻盈,或因武功深厚,她们利用一条柔柔的绸带,凌空摆荡,互相交错,盘旋翻飞,姿态形象,令人联想到敦煌壁画中的『飞天仙女』……
天仙般的琴音,天仙般的飞舞,「十二金钗」更以天仙般的歌喉,吟唱著充满仙境气氛的歌:
丽质仙娥碧萝殿
谪向人间,
未免凡情乱!
宋玉墙东流美盼,
百花深处曾相见……
杨欣身处如此情境,果然心驰神栘……
一曲未终,她们已各自降落地面,仍依琴声之引领,载歌载舞,款摆腰肢。
举手投足间,皆以极优美的曼妙舞姿,围拢上前,合力将杨欣高高抬起……
「十二金钗」歌声之间,抬著他穿越重重彩色帐幔之林……
踏上一座浮桥:
进入一座水榭;
清亮悦耳的嗓音,合唱著仙境般的歌曲:
十洞三山虽路阻,
有心还得
瑶台傍仙侣
瑞香风引相思路
知是蕊宫琼液驻……
这座水榭竟是建造在一座巨大无比的木排上。
这木排就载著这水榭,浮在水面,悄悄滑行离岸……
夜深幽静,水榭已飘入烟波浩瀚的玄武湖心……
此处洁静雅致,纤尘不染,锦墩绣垫,珠帘翠帷,弥漫著温馨幽香,如兰似麝!
不见灯烛,却有柔和银色光翠……
琴声悠美,有如人间仙境……
既是仙境,何须俗世的衣物牵绊?「十二金钗」 一齐动手将杨欣身上的衣物除去,让他变成真正无牵无挂的赤裸……
她们将杨欣安放在软榻上,取来香膏乳脂,为他周身上下,又轻柔,又仔细地涂抹按摩……
她们已备好精美禩食,羊羹美酒,轮番含在嘴中,以檀口喂哺……
「十二金钗」个个是薛无双精心挑选培训,个个深得「无花宫」 「姹女神功」精髓。
她们毫无挑逗的色情含意,却个个都从骨子里就充满了天生的媚劲!
尤其是这位贵宾「殿下」杨欣,本就是个天生的风流人物,多情种子。他身边百余名妻妾侍婢,个个如花似玉,美不胜收……
但是她们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十二金钗」的「媚力四射」!
这种媚,绝对不是做作模仿得出来的「十二金钗」的媚,就完全是天生而成的……
她们如此亲切,如此细腻地代替主人招待这位贵宾,完全没有一丝要挑逗他的色欲之情!
而杨欣这个采花高手竟也能面对如此绝色而不动心「十二金钗」眼神中竟出现又钦佩又惊讶之色……
果然内室的琴声一变,由脱尘的高雅一变而成细腻浓糜……
琴声绵绵郁郁,蜜意浓情,绮念遐思,同时从室内传出薛无双的美妙歌声:
梦觉高唐云雨乱
十二巫峰
得偿相思愿
采得玉津凝脂处
浓阴方是桃源路……
杨欣听得痴痴地入迷了。
「十二金钗」随著琴韵歌声,扭舞款摆,以美妙的舞姿,褪除身上那唯一的薄纱,变成与杨欣一样的完全赤裸!
罗衫尽褪,媚眼如丝「十二金钗」孺慕仰盼,情邀杨欣携手共赴阳台,以效神女襄王……
杨欣却只是痴痴迷迷地倾听歌声,叹道:
「不错,就是她!这个声音才是她……日思夜想,梦寐以求一见的就是她!」
歌声已毕,琴声隐去,余韵仍袅绕……
杨欣终於从痴迷中觉醒,不禁起声高呼道:
「瑶台仙子召唤,既有香风指引,何不出来相见?」
那内室并无回音;杨欣再也忍不住,一展身形,直闯而入……
这木排水榭,构筑虽然精美,却并不巨大;三五净室雅致有余,宽敞不足……
此时的水榭正漂浮在宁静无波的玄武湖心,烟波浩瀚,一望无际……
杨欣里里外外详细检查,以他目前的功力,不可能有任何人能瞒住他而不被查觉……
但是这位唱歌的仙子,却杳无芳踪……
莫非她是凌波仙子,踏波而去?
莫非她是龙女入碧波,回到水底晶宫?
杨欣颓然长叹……
身旁一位金钗贴身倚偎,娇笑道:
「傻子,你难道没有听出来?『百花仙子』在歌声中,早已有所指示啦!」
「她叫『百花仙子』?」
「正是……」
「十二巫峰是指你们十二位?」
「不错!」
「她要我把你们十二位都『采』了,将你们的『玉津』练成『凝脂』……」
「是!」
「你们当然已经知道『采』是什么意思?」
「知道……」
「你们也都愿意?」
「愿意……」
杨欣赫然大笑道:
「你们是她安排好的见面礼?」
「是……」
「感觉起来,又有点像是交换的条件?」
「十二金钗」全都一怔。
「如果我不把你们十二位美女『采阴补阳』练成自己的内丹,她是不会出来跟我相见的,对不对?」
「十二金钗」无言以对。
「逗样的美女,我求之不得,但如果这是条件,我却不想接受,所以……再见!」
杨欣转往外走去,却有一只玉臂伸来拦住;手上递过来他的那套衣服……
顺著这只美丽动人的手臂瞧去,就见到一位美绝人寰的女子!
她跟这「十二金钗」一样年轻,一样美艳,却又特别与众不同。
她也跟这「十二金钗」一样发型、头饰、额头上也同样有一点娇艳欲滴的红色「圣女印」却又特别引人遐思……。
她也跟这「十二金钗」一样完全赤裸,却又特别晶莹剔透……
她没有说任何话,出任何声,只是那样俏生生地站著……
但是杨欣立刻就能瞧出她的特有气质,特有风韵!
「天生媚骨,绝世无双」!
与她站在一起,那「十二金钗」立刻就变得黯然无光……
杨欣一瞬不瞬地注视著她那美丽清澈的大眼睛。
他轻轻地伸出手去,却并不是去接他那套衣服,而是去牵住了她的玉手,将她拉了过来……
她也是深情款款地凝视著这个传奇人物,大黄蜂「殿下」杨欣……
她真的能从遥远的距离,用真诚的心灵力量,召唤到他……
他也真的能在遥远的地方,用真诚的心灵力量,追寻到她……
他二人已能如此的心意相通,而不需要任何言语来传达心意了……
他二人深情凝望中「十二金钗」已静悄悄地退走……
他轻轻地揽住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采蜜炼丹,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
她扶著他来到软榻,轻轻地将他按得睡倒。
「……我有个不共载天的血海深仇……」
她自己也顺势俯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除了一个自称『陆散人』的老瞎子,能助我报仇之外,已经别无他途……」
她就这样与他赤裸相拥,袒裎倚偎;亲昵接触中,相互交换著心灵:
「他答应助我复仇,却要我答应他一个极荒唐的条件,这个条件荒唐到你绝对想像不到!」
「是吗?该不会是要你『嫁』给我吧!」
「咦?你怎么会知道?」
杨欣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香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莫要忘了我们已经能心灵沟通啦!」
薛无双娇羞地推开他贪婪的嘴:
「你就会占人家的便宜!」
不准占便宜,他就仰身睡倒,两手枕到头下面去:
「这条件果然是荒唐透顶,你可以加以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这个条件虽然荒唐,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哦……」
薛无双伏在他胸膛上幽幽长叹道: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仇家仍要对我斩草除根……我亡命天涯,走投无路之下,为了避仇只好找机会把自己卖到妓女院……」
「聪明!」
「为了报仇,我决心要习得『圣女门』的无上媚功『姹女九转神功』牺牲色相,诱得仇人来,叫他死在我肚皮上……」
「不合算!」
「可是我已别无他法……我既然打算为了报仇而献身,献身仇人,何不献身给你?」
「哦?」
「『陆散人』肯助我复仇,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就算叫我去死我都不会拒绝……何况现在又真的见到你本人……」
「见到我又怎样?」
「听过太多太多关於你的传说,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赞扬有的责骂;此刻见到你,才知道你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真正值得终生倚靠的男人……」
「谢谢……」
「更何况,我似乎命中注定了是欠你的!」
「命中注定?」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是关於天庭上,王母娘娘的『蟠桃大会』……」
「嗯……『百花仙子』的手指,弹碎了一只大黄蜂……」
「那么你也一定听过一首歌:
「纤指弹破庄周梦……」
杨欣笑道:
「都是那个老瞎子编的……」
「可是我有好几次都做过这样的梦,我就是『百花仙子』你就是那只大黄蜂,找们都被贬下凡尘,我们都该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杨欣一把将她推倒,翻身上来压住了她:
「既是如此,还等什么?」
他开始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但是薛无双却拚命推开他道:
「你可知道我额头上这个血红钓记印,是干什么的?」
「是很漂亮的美容化妆?」
「是『圣女印』功效就像一般女子的『守宫砂』……」
「是吗?」
「在额头正中,这么明显的地方,随时都可以证明我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我会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你要先去找一个人……」
「谁?」
「翦云公主!」
杨欣一惊:
「又是翦云公主』?」
薛无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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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欣道:「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提起过这个名字『翦云公主』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当今皇上,大唐太宗李世民的最小一个妹妹,外面谣传你就是她未过门的老公——驸马沈亚之!」
杨欣叹道:
「一定又是那个老瞎子给你提出的荒唐条件!」
「正是……他的条件又明确又简单,你没有去找到『翦云公主』与她行『周公之礼』之前,我不能献身给你,否则你不会帮我报那个仇!」
杨欣却亲昵地缠住她:
「可是你却用这样赤裸裸的娇躯来引诱我?」
薛无双道:
「这也是他安排的荒唐方式……你一定要有『定力』才行……」
但是她自己却开始没有定力了……
杨欣不止用他的手,同时也用他的嘴……
薛无双一面发出唔唔之声,一面却试图要推开他:
「不要,不可以……」
杨欣一面继续挑逗她,一面又提示她:
「有人告诉我『百花仙子』薛无双,是个专会吸取男人精力的『妖女』……」
薛无双立时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杨欣又道:
「他们说:『妖女薛无双,不但要把男人的功力吸光榨乾,还要以最残酷的手段,将那人置於死地……』」
「不,这不是真的……」
杨欣叹道:
「但是事实上,柳一絮、王惜花、无眉大师等人,都是死在内力枯竭,魔幻丛生,最後才自我毁灭的,不是你的『吸星妖法』在作怪吗?」
「不…!」薛无双已被他逼得哭出声来:「是的,的确是中了我的『吸星妖法』可是我也不是故意要施展这种可怕的妖法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瞧了就忍不住要怜惜万分:
「事实上,我根本不懂半点武功招式,我出身在一个种田的农人家里,我从来也没有修习过内功,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吸星妖法』……」
「是吗?」
「那些男人都是听了老瞎子的故事,怂恿他们来找我麻烦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最少都对我很不好,要用武力欺侮我、强暴我……」
「所以你就吸光他们?」
「我自己也没法子控制,我也不知道那种奇怪的吸力是从哪里来的…?」
「是什么情况之下,才会发生吸力的呢?」
「我不知道……我拚命反抗,我又急又怒,又惊又怕……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欣冷笑: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一直用这种恶毒的妖术,保护你的贞操?」
薛无双叹道:
「我不知道……报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为了要报仇,我又必须要保护我的贞操;……至於恶不恶毒,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啦!」
「那么,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会不会也有亲友?会不会也有人要来向你报仇?你也将他们全都吸乾?」
薛无双一惊,杨欣又道:
「你可知道你吸来的那些各门各派,乱七八糟的内力真力,全都混杂在你的体内,会有什么後果?」
薛无双更惊,长叹道:
「我就不止一次的中毒……好在『圣女门』有一项『十六字诀』可以将毒素炼化……」
「十六字诀?就是你告诉我的那十六个字?」
「不错……」
「别傻了,那十六字在许真阳的『内功导引』之中,只能算是最粗浅的,只能暂时把那些外来的真功安抚下来,而不是真正的炼化!」
薛无双仍在半信半疑,杨欣却猛力捉住她,喝道:
「快,开始对我施展妖法,吸我的内力!」
薛无双道:「我为什么要吸你的内力?」
杨欣道:「好,我要强奸你,你就会有理由吸我了!」
薛无双道:「我迟早都是你的人,干嘛要用强?」
「可是我今天就要!」
「人家我还没有准备好……」
杨欣哈哈大笑:
「『强奸』这种事,不用你们女人准备,只要我准备好就行了…!」
他拉过她的手来,让她摸摸看……
入手又热又烫,粗壮坚硬!
薛无双吓得惊叫,却又芳心如小鹿乱撞!
她赶紧将那怪物丢开:「我是说,心理还没有准备好……」
「你刚才亲口答应要献身,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
薛无双仍挣扎:
「不,不是现在!」
「管你是不是,我现在就要!」
「不,不!」
他已用力扳开她的双腿……
「赶快用你的吸力!」
薛无双哀叫:「不,我无法对你下手……」
他却已顶向了她的玉门:
「我却要对你下手!」
薛无双哀求:
「求求你!放手,放手!」
可是他才不放手!他那强有力的拥抱,使薛无双的身心都快要溶化了,怎么也没有力气来推开他!
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又令她陶醉忘我,但他那头怪兽频频撞击她的桃源洞口时,她又惊惧大叫:
「放开我,快放开我……,妖法一旦开始,我就没法控制啦……」
杨欣就是要她赶快开始,他的武器总是只在洞口耀武扬烕,反覆撞击,却并不真的强行闯关攻城!
他口中也故意发出如野兽般的吼叫:
「我要强奸你,我要把你强奸了!」
薛无双又惊又怕,却又隐隐约约地期盼……
她双手撑住他的腰部两侧,用力外推,却如蜻蜓撼柱,螳臂挡车,根本起不了作用!
蓦地杨欣那头巨大的怪物,不小心撞在她娇柔殷红的樱桃上!
一阵莫名的惊悸,令薛无双一阵抽颤!
杨欣立时如斯响应,再次往那樱桃上用力一撞,口中同时大喝:
「我要戳进去啦!」
薛无双猛地一推!
突如其来的一股强大吸力开始来了!
杨欣体内的真力,突地经由她的手掌,吸了进来!
杨欣大叫:
「怎么,你真的开始吸我了吗?」
薛无双吓得赶快缩手:
「不,不!我不想害你……」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像她所说的,她的妖法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她手心的「劳宫穴」就紧紧地吸附在他腰侧的「章门穴」上!
这「章门穴」是人体「足厥阴肝经」与「手太阳心包经」的交汇之点,因此将杨欣大量的阳和而纯正的真力,源源不绝地吸了过来……
杨欣虚弱惊悸,仍旧努力镇定自己道:
「你的手也放不开吗?」
薛无双吓得大哭道:
「放不开……我停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该怎么办?」
杨欣道:
「你的十六字诀呢?」
薛无双立刻醒觉,慌张是没有用的,只能用心念引动内息:
圆通定慧
体用双修
既动而静
虽樱而宁
心动既已息动,从杨欣体内传过来的那股真力,立时引导著原来在她体内的真力,一齐直上重楼!
一著生效,杨欣又在她身边道:
善用观相
化入十二息
能愈诸患
渐进神通
薛无双知道自己体内真力更是充沛,而杨欣却愈来愈虚弱,偏偏她又完全无法停止……
薛无双惊惧哭泣道:
「不,我不要渐进神通,我只要停止这种妖法……」
杨欣喝道:
「这才是救你我性命之法!」
他已在颤抖,已渐虚脱……
他那强大丰沛的真力,不断地涌进入她的体内……
她原已有从别人处吸来的无数内息……
她已经在即将不胜负荷而爆炸的边缘!
眼看她将粉身碎骨……
眼看他将力竭入魔……
杨欣已虚弱不堪,喘息道:
「再不快些,你我都将万劫不复……」
薛无双悚然而惊,急忙收摄心神:
「好……何谓观相?」
杨欣已来不及解释,只能简短地回答:
「就是观想!」
「何谓十二息?」
「奇经八脉交错汇聚处,依序而为,曰『休、生、伤、杜、仰、通、死、惊、景、开、方、溟、驰』!」
这也是她「圣女门」中修习无上神功的至妙法门;只不过在她们不叫「十二息」而称「凌虚桥」……
薛无双来不及追问,何以他也会本门的不传之秘?
时机迫切,立时存念内视观想,引导这股强大澎湃的内息,凌虚渡桥,依序化入休、生、伤、杜……
薛无双体内,历来遭外力侵入,堆积了大量的杂乱无章的内功,都是些武术名家毕生修为的宝贵功力,只因不知如何约束,任由各自流窜,时相冲突,痛苦难当……
幸而经由杨欣的这股至阳至纯的内力引导,又能依序通过「凌虚桥」才会渐渐加以收敛归纳,重新排列组合……。
如今已不再是自相冲突的内贼,而是有组织,有训练的大军啦!
这股重新编组的大军,不但超乎寻常的强大,已能不用薛无双的「意识」去指挥领导,而能完全「无意识」地自动自发,逐次依序通过十二息门!
游逼周身奇经八脉十二息,上至「重楼」下入「涌泉」这样一趟历程叫做「一周天」!
薛无双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通体舒畅,几乎像是羽化登仙!
更奇妙的是,这股强大的内息,仍旧自动地持续运转,再行一周天……又一周天……
薛无双就这样放松着自己,平静地躺着不动,任由她体内这种美妙愉快的流转……
终於,那些有感觉的内息,逐次「化入」了十二息门之内隐去,变成了无感觉的神功!
她周身精力十足,杨欣却已疲乏至极,虚弱地匐伏在她的娇躯上,只是微笑地向她庆幸道:
「恭禧你不再是妖女,而是真正的『仙子』啦!」
薛无双感激涕零,拥住他,亲吻他:
「谢谢你……」
她这才惊觉他的虚弱:
「你怎么啦?你怎会变成如此虚弱?」
她握起他的手腕一探,更是歉疚万分:
「你怎么连半点内力也没有了?全都被我吸过来了吗?」
她抱住他哭泣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杨欣苦笑道:
「你没有狠心把我榨乾,叫我力竭虚弱,入魔而死,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啦……」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道我是控制不了自己的……」
「我就要设法让你变成能控制自己!」
「可是太危险啦,刚才万一没有来得及控制好……」
「万一没有来得及控制好,我会被你吸乾而亡,而你也会被炸得粉身碎骨,再也不会去加害别人了!」
他说得轻松,薛无双听来却心惊胆跳,惊险万分,长长叹口气道:
「真是太好了,从现在起,我不必再多造『杀孽』了……」
杨欣道:
「更重要的是,我的全部功力,加上你自己原有的功力,你就可以自己去报仇,而不必指望那个老瞎子……」
正说问,隐隐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就像千万只鸽子,脚上系有大小不同的银铃,在头顶的空中盘旋飞绕一般……
杨欣道:「是老瞎子?」
果然是那老瞎子「陆散人」童颜鹤发,瞽目跛足,行动却快捷如风,肩上却骑著一个年仅十四、五岁的稚龄少女……
此时木排不知何时已靠拢在一堤岸处!老瞎子也不知是从哪个方向出现的,竹杆点地,一跃就登上木排,进入水榭之内来。
一见杨欣与薛无双二人,这样赤裸裸地重叠互拥,稚龄少女失声道:
「糟了,咱们来迟了一步,他们两个已经……」
薛无双闻声抬头,这少女又笑道:
「还好!还好!她的『圣女印』还在,还没有玷污了!」
杨欣未料到还有个小女孩会进来!?
急忙起身穿衣。
薛无双却毫在不意地笑骂道:
「好什么好?安排这么荒唐的场合,指定这么荒唐的方式,见面又不许玩真的……」
「陆散人」哈哈大笑:
「老夫如此安排,才能真正考验你二人的定力……」
他用他的瞎眼转向了杨欣道:
「第一次见面,容老夫自我介绍一下……」
杨欣却道:
「不必介绍,你自称『陆散人』她是你恩公之曾孙女,名叫『骑鹿玉女』!」
「咦?你怎么都知道?」
杨欣没有回答,却开口唱一首歌:
蝇头庄子五千言,
鹤背杨州十万钱
白云满袖
晓露鬓边
名不上琼林殿
梦不到金谷园
逍遥自在
陆上神仙
「陆散人」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的?」
杨欣笑而不答!
玉女却用手敲著他那颗白发苍苍的脑袋瓜笑骂:
「糟老头,笨老头,是你自己那天在清泉岗上,唱给她们听的!」
「陆散人」略一回忆,讶道:
「可是那天全都是清一色的女人……」
玉女笑道:
「他却正在抱住一个漂亮女人,躲在某一辆大车里面,玩那种……」到了口边的话已说不下去,杨欣忍不住向她多望了两眼。
只见她清秀端正,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一条金带,颈上挂串明珠。
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妆玉琢一般,犹是画中人物!
她额上也有一枚娇艳欲滴的「圣女印」……
薛无双己经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了,这位「骑鹿玉女」与她相比,一个娇、一个媚;一个清纯、一个艳丽,真是春兰秋桂,各擅胜场……
玉女见他这样直勾勾地注视自己,啐了一口,避开视线,口中喃喃道:
「果然是个大色狼!」
杨欣耳尖听到,故意向薛无双捉挟一笑:
「这个小女孩干嘛老是要骑在人家身上,莫非她双腿瘫痪,不良於行?」
玉女气了,伸手一按「陆散人」头顶,呼地跳到地上,绕场奔跑一圈,又呼地跳回到老人肩上,安安稳稳坐好。
杨欣叹道:「她明明有手有脚……」
薛无双接口道:「只不过喜欢把人当马骑!」
杨欣又道:「可是她又叫做骑『鹿』玉女……」
薛无双道:「那是她只是骑这个『陆散人』陆和鹿同音,总不能叫做骑『陆』玉女吧……」
「陆散人」打断他二人话头道:
「是我老头子心甘情愿,让她一辈子当马骑的!」
杨欣仍坚持:「鹿!」
薛无双又拦住杨欣,好奇问道:
「为什么?」
「陆散人」叹道:「说来话长……」
薛无双道:「那就长话短说!」
「陆散人」只好道:
「唉,想我本是天界元老大仙,叫做『太白金星』一向逍遥自在,快活如意……千不该,万不该,爱多嘴、管闲事,眼见你这『百花仙子』曲指一弹,将他这只大黄蜂肚破肠流,老夫心中不忍,先用七粒金丹保住它性命,再奏禀玉帝,将你们百花,一起贬入凡尘……」
这故事是早就听说,此时由「陆散人」再讲一递,薛无双听来仍是心有余悸……
只听「陆散人」继续道:
「把你们重新投胎成为凡人,又各自修链得精深内功,由性好采蜜偷香的杨欣,将你们一个个「采阴补阳」在他丹田内酿成一粒金丹,就是真正的『百花酿』!」
杨欣险些笑出声来,却开口问道:
「这又关她这位玉女仙子何事?」
「陆散人」道:
「你采百花之蜜,炼成的内丹,仍只是肉体凡胎,无法带回天庭,献给王母以补过赎罪……又是我多嘴多事,恳求得『玉女仙子』同意,以『半仙之体』下凡来一遭,等你哪一天采遍百花,炼成『百花酿』;她最後才来与你合体,将你丹田内的金丹『渡』入她的体内,藉她的『半仙鼎炉』才能炼成真正的百花『仙』丹才能带回天庭……」
杨欣又一次望向这玉女……
她也立时脸色姹红,娇羞万状……
心中想到这样一位仙女将要与自己「合体」心中不禁绮念丛生,遐想不断……
薛无双仍要追根究底:
「玉女最後要与他合炼仙丹,又跟骑你身上,有何关系?」
「只因听说采补炼丹过程『滋味无穷』而使这位情窦初开的玉女仙子好奇而动了凡心,她并未犯了天条,她并未贬落凡尘,是老夫我恳求她下凡来走这一遭的,只不过要我答应她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她骑一辈子,直到最後与他交合,炼成仙丹……」
杨欣笑问玉女道:
「是真的吗?」
玉女笑道:
「别听他的,这老瞎子到处乱编故事,乱说故事;讲得多了,信口胡谗也像真的!」
「信口胡谗?是谁在羡慕人家妻妾成群,享尽人间艳福?是谁天天盼著早日与他炼丹?」
玉女立时娇羞万状,用力敲他脑袋:
「不准讲,不准再讲啦!」
杨欣、薛无双相对失笑。
「陆散人」叹了口气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故事,有件事实却是你非信不可的!」
「什么事?」
「这里有两个女人,都等著要献身给你,只看你敢不敢接受挑战,先去找一个人!」
「找『翦云公主』!为什么呢?」
「你有没有听过,江湖上流行著一首似偈非偈,似诗非诗的歌谣:
衣霞翦云应含笑
骑鹿控鹤君莫愁
杨欣嗯了一声道:「听过!」
「这首歌谣,本身不含任何意思,而是一份名单,女人的名单,而且全都是你的妻妾!」
「是吗?」
「也许我们可以列出一张表格来,一个个的核对。」
衣——袁蝶衣
霞——袁紫霞
翦云——
应——应采灵
含笑——柳含笑
骑鹿——鹿鸣苑「天罗妇」的女儿解玉卿
控鹤——控鹤监的董芸娘
君——赵君璧
莫愁——「燕子矶」的莫愁仙子
「陆散人」列出这样一份名单,只有翦云那一行是空白。
就连在一旁观看的薛无双与玉女都认为果然是真。
「陆散人」道:
「所以,你必须先去找『翳云公主』把这份名单补齐!」
杨欣失笑道:「你这个老瞎子,实在太也无聊,我要娶谁当老婆,要什么时候娶,又关你什么事了?要你操心,一个一个的帮我做纪录,列名单——」
「陆散人」苦笑长叹,懊恼不已:
「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呱呱叫,我老头子的确是无聊加下流,天庭上自由自在的神仙日子不去过,要到这人间来当『拉皮条』!」
玉女一怔:「什么是拉皮条?」
薛无双道:「我在『无花宫』待过,我知道……就是皮条客,专门牵线拉皮条,找女人让别人『爽』……」
玉女掩口而笑:「原来如此……」
「陆散人」苦笑道:「我还负责『品管』!」
这下就连薛无双也不懂了:「什么叫做『品管』?」
「陆散人」道:「我在玉帝面前讨了这份差事,要他把你们百花全都采齐炼遍,不容许偷工减料!」
杨欣亦奇道:
「偷工减料?」
「可不是吗?你那仙丹里面的原料,明细齐全,本该有『翳云公主』一份的,如果少了这一份,不就是『减料』了吗?」
杨欣大笑:「那么『偷工』呢?你是不是也有明细齐全,这个女人要戳两千下,那个女人要三个时辰……」
薛无双骂道:「呸呸,下流、无聊……」
杨欣亦笑:「这老瞎子果然会瞎掰,任何荒唐事他都能说出一番道理来……」
「陆散人」叹道:
「对你又有什么损失?你本来就是个『好色如命』的花花公子,采花狂蜂:现在又给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找三个漂亮得不得了的女人给你『玩』你竟然还要推三阻四,你这小子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杨欣赫然大笑:「是给我『玩』?不是『做工』?」
「是做工,也是玩……全世界最好玩的一件工作!」
「这么好玩的工作,这么『好康』的『代志』何不留着你自己去?」
「陆散人」一怔:「你说什么?」
杨欣道:「我说『翦云公主』你自己去,这两位美女也留给你自己!」
玉女首先跳了下来,躲到薛无双背後:
「留给他?我才不要!」
薛无双亦是一脸不悦:
「杨欣,不要把我们当成玩物!」
「陆散人」大笑道:
「你看吧,有些玩笑开得,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我老瞎子绝对不敢跟你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王子殿下抢女人……」
他话锋一转:
「这里有两个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一个是『百花仙子』转世,一个是『玉女仙子』下凡,等着要献身给你,只看你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不敢去接受挑战!」
「挑战?」
「不错,我已经查明确实『翦云公主』自己本人只是个平凡女子,但是她的身边,护卫重重,高手如云!」
杨欣不禁深深皱眉。
「陆散人」怕他吓到打退堂鼓,赶紧加上一句:
「不过以老夫所知,你杨欣能接受『心灵感召』而且武功修为一定到了某种高深境界……」
杨欣苦笑:「不敢当……」
「以你的武功修为,只要下定决心,拿出勇气,往前硬闯;最多是他们把你杀了,否则你就将公主『掳』了回来,再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
玉女大叫道:「喂,怎么可以教人做坏事?」
薛无双亦道:「也太不尊重女权了吧……」
「陆散人」道:
「好!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看到结果!你去把『翦云公主』的『蜜』采了来,我就会让『百花仙子』与你合体,最後再让玉女仙子与你合炼仙丹……」
薛无双热切地期盼着……
玉女亦殷切等待答案……
「陆散人」见他犹豫许久,再次紧逼:
「怎么样,去不去?」
杨欣咬牙回答:「去!」
这两个女人立时欢欣鼓舞,相互拥抱庆贺!
杨欣却正色道:
「我答应要去,却并非为了你们两位!」
薛无双顿时脸色大变。
玉女更是失望伤心,饮泣起来。
「陆散人」道:「你何必一定要伤人的心?」
杨欣冷笑:「既被指派为工作,就无所谓感情,也就无所谓伤心不伤心了……」
薛无双气忿:「至少我是真心诚意要『给』你的……」
杨欣冷漠道:「给不给跟爱不爱完全没有关系。」
他叹口气,接着道:
「在你们眼中,我只不过是受他灵丹救命之恩,受你们花蜜施舍,受你小玉女的好奇要尝鲜……」
「在别人眼中,我只不过是个运气特别好的花心大少,见到漂亮女人就拖不动腿,只要有机会就要把女人弄上床去的大混蛋……」
「其实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多情却绝不滥情;我风流更不下流!」
「所有跟我上过床的女人,都是千肯万肯,绝无半点勉强!」
「你们苦心安排的『十二金钗』既当礼物,又当条件,就是我绝对不会接受的……还有你……」
杨欣指着薛无双道:
「你果然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天生媚骨,绝世无双,但是我真的会只因你漂亮而迷上了你吗?你以为我真的是要强奸你吗?」
薛无双煞时脸色羞红,愧疚无地。
杨欣继续道:
「你以为我的功力,真的是被你吸去的吗?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冒那样的险?」
「我牺牲我全部的功力,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希望得到你的『真心』有一天你会不因任何原因,任何条件而真心的想跟我在一起……」
薛无双终於垂泪道:
「我知道,我是真心的……」
杨欣道:
「你真的知道了吗?你是真心诚意要跟我在一起的,不管我能不能得到那个『翦云公主』……」
薛无双亦道:
「是的是的,不是为了那个公主,甚至不是为了报仇……」
他深情地将她抱住拥吻:
「我并不是狠心硬逼你说出这些话来,我只是要让你们三个都知道,我之所以答应要去找『翳云公主』是因为我本来就已决定要去找她……」
玉女道:「你早就要去了?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是驸马沈亚之,因为她本来就是我老婆,我非但不会对她霸王硬上弓,甚至根本不用武力去硬闯!」
「陆散人」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薛无双插嘴道:
「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半点武功了,他的内功真力已经全都给了我……」
「陆散人」大惊失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搭脉一探,果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探不到……
他不禁仰天长叹:「这下可好,好不容易查访到公主的位置,却来迟一步……」
杨欣道:「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陆散人」道:「你这样去,等於去送死!」
杨欣一惊:「为什么?」
「陆散人」道:「因为你这个驸马沈亚之,在外面声名大坏,玷辱公主清誉,她已下令将你处死!」
Scan by: 双鱼梦幻曲
OCR by : 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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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侠情种》 宫商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