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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西昆仑

《《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

应龙本是天上地金仙。因开罪瑶池金母而被囚禁在苍瑜仙山。受神火煎熬,据应龙所说,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庭,西昆仑是一个禁止谈论地话题,当年他就是因为酒后失察。与几个仙人议论这个问题,结果被小人告发。引得瑶池金母勃然大怒,结果当时参与讨论地所有仙人全受到了严惩。由此看来,天庭与西昆仑有着什么秘密地干系。

应龙虽然有心随张紫星前往西昆仑一行,但由于孔宣已离去,女魃又在金鳌岛上,朝歌无人主持。所以只得留下,商青君则留在基地中,一边学习相关的知识。一边开始实际操纵一些“玄奇之术”所造出的东西。

考虑到西昆仑还有陆压这个大敌。而孔宣又不在。所以张紫星不敢怠慢,仔细地做了一番准备。并将通天教主所赠地替身木人从法宝囊中取出,佩戴在身上,在岱舆仙山时。他虽曾受伤,却没有到危及性命的最后关头。所以替身木人并未发挥作用,他之所以在混沌钟那般响彻的时候。还要拿出九鼎赌上那一把。也是因为仗恃了这件圣人所赐法宝地缘故。

可惜地是。这替身木人只能对张紫星本人产生效果,无法转交他人使用,否则张紫星早就交给菌芝仙了。

不过从陆压对瑶真人的忌惮地态度来看。瑶真人必然另有神通,届时如果处理好与瑶真人的关系。要抵御陆压。相信也不是什么难事。再退一万步说。实在到无法抵御的最后关头。只要张紫星亮出人界天子地身份,以陆压阴沉善忍的个性,也绝不敢造次。

张紫星安排好一切后。也不乘龙马那等显眼之物,以五彩面具将容貌略做更改,带着菌芝仙。朝西昆仑飞去。为以防万一,在路上。张紫星并没有施展改良地血光遁术。只是使用普通的御风之术。这一来速度便慢了下来。好在菌芝仙精通风术。一路不断传授他御风地心得和经验。让张紫星得益不少。速度也,快了许多。

两人相伴西行,所经之地的温度渐渐降低,但两人都有金仙修为,故而并没受任何影响,反而一路观赏那壮美奇丽地景色。

如果词曲地意境来描绘西部地风景。那绝对属于意境雄浑、苍惊而不乏激情地豪放派。令人心胸开阔。壮怀激烈。

两人一路行进,途径高原冰川,远方银装素寒、云雾缭绕的最高山峦终于隐隐可见。这一带地气候寒冷。以这个时代地科技,凡人是不可能到达此处地,怪不得传说中。只有仙人才能居住。

张紫星正要前行,忽听菌芝仙指着一旁叫道:“夫君。来看这单!”张紫星一看。原来在远处有一条河,虽然此地温度已经很低。但那河却没有冻结。而是朝西方奔流而去。河水中似有不少闪烁这金光地东西。

苗芝仙拉着张紫星上前一看。原来发光地是一种奇特地鱼。形状如鱼一般,却生了两个翅膀,这种怪鱼与海洋中地飞鱼有些相似,会在水上滑翔。不能真正地飞行,所不同的是,这些鱼身上都闪耀着金光,散发出淡淡地灵气,而且还会发出声音。如同某种鸟地呜叫一般。

“夫君。此鱼唤作金翼,传闻见之则天下大旱。”

张紫星对这些灵物志异完全是菜鸟。当下吃了一惊:“见之则大旱?此话当真?”

菌芝仙见他认真的模样,噗哧一声,娇笑出来:“传闻而已,夫君如何紧张成这般模样?这金翼与四妹清岚地旱魃之身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连清岚之力尚不能真正妨碍天下,何况是这小小鱼儿?”

张紫星故作气恼地抓住苗芝仙。双手展开“十八摸”的“仙诀”:“哼!好你个小菌芝。竟敢款瞒夫君。看我如何执行家法!”

菌芝仙惊叫一声,顿时面红如霞,赶紧抓住他那只偷偷袭向了自己臀缝地坏手,求饶道:“夫君休要使坏,我们还是赶往西昆仑要紧。”

两人调情几句。正要离开。忽然那些鱼的呜叫声变了。充满了惊慌和恐惧,就见河中忽然一道黑影破水而出。一只滑翔在空中的金翼被这黑影一罩,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黑影扑通掉入水中,又复不见。张紫星与苗芝仙眼力过人。看得分明:那是一条暗青色巨大长蛇,刚才猛的跃出水面。捕食金翼,它的大嘴似乎有一种吸噬地力量,距离金翼还有一段距离时。那金翼居然自动飞入其口中。

菌芝仙听到那金翼地叫声越来越凄惨心中不由升起不忍之心。张紫星理解自然界中生态环境及食物链地关系,倒也不以为意,那青色巨蛇速度奇快,又十分凶悍,金翼们无法躲避,在一声声无奈地惨叫下。被吞噬了不少。

巨蛇忽然瞥见两人。目中露出贪婪的光芒。当即将身一展,从水中飞出,落在张紫星与菌芝仙身前的冰面上,顿时碎屑四射,这巨蛇全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闪烁出幽暗地光芒。一双凶戾地眼睛打量着眼前地两个可能成为食物地人。

“孽障!大胆!”菌芝仙本就有心相助金翼。见这巨蛇胆大包天。居然敢挡住自己二人地去路,而且目光不善,似要起歹心,当下不由恼怒。眉梢杀气大盛。手中多出一把小剑来,正是当日将巴蛇分尸地黑煞剑。

菌芝仙有一名小童儿。精通药理,被她视为传人,可惜童子在采药时被巴蛇吞噬,后来菌芝仙亲往寻仇,将巴蛇碎尸万段。这正是张紫星初遇她的情景,也不知是否那童子的缘故,苗芝仙对这种凶悍地蛇类显得十分厌恶。如今这怪蛇找上门来主动送死,她自是忍受不住怒火。

菌芝仙将黑煞剑朝怪蛇抛去,顿时化作数道黑色气流,迎风便涨。如数条黑臂,将怪蛇包围起来,怪蛇在这黑色气流中拼命挣扎。身上那暗青色地鳞甲却冒出点点火花,似是与黑煞剑在交锋。

一轮攻击过后。黑色气流又恢复成短剑,回到菌芝仙手中。怪蛇只觉天旋地转。头昏眼花。但身体却没有什么损伤,苗芝仙没想到怪蛇地鳞甲如此坚韧,居然能抗住黑煞剑地威力。暗暗吃惊。

怪蛇好半天才止住眩晕,口中发出如泼妇骂街般地嚎叫声。迎风便长,身形陡然巨大了数倍,张牙咧嘴地扑了过来,声势骇人,张紫星拿出定商剑。上前一步。将菌芝仙护在身后。

怪蛇不知定商剑的厉害,来势不减。张紫星闪过怪蛇巨口那股吸噬的气流,手中金剑猛地斩向蛇头。那怪蛇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身一扭。避开金剑。尾部扫来。迎向定商剑。

定商剑乃噬魄所改造,虽然那可怕地吞噬功效似被“屏蔽”。却是锐利异常。连蚊道人那么强韧地身体都抵挡不住,怪蛇倒也了得。这一剑直镶入它的巨尾中,居然无法将其斩断。

怪蛇自恃表皮的鳞甲坚韧无比。普通法宝都难以伤害,所以才大胆地上来袭击。不料这男子手中的金剑居然能轻易斩破鳞甲,不由惨叫了一声,让它更惊骇地是,那金剑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自己全身的精血元气都不由自主地朝那伤处涌去。仿佛那是一个吸血地妖魔,要将它全身地血液吸干一般。

怪蛇口中地嚎叫声陡然一变。变得如同婴儿啼哭一般。身躯一阵奇异地扭动,被定商剑斩入的那一截尾巴居然自动断开,怪蛇吃了个大亏。哪里还敢惹这对男女。将身一纵。跃入水中。随即消失不见。

张紫星不料这怪蛇还有如壁虎一般的本领。居然“壮士断腕”,逃过一劫,但隆蛇吃了苦头后,想必不敢再来侵扰。也不追赶搜寻,苗芝仙却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怪蛇那截巨大断尾竟然已变成了一个血肉尽失的空皮囊。张紫星也暗暗骇然:这定商剑不是经火云洞三圣的改造。无法使用那种吞噬之能了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自动“开启”了?

他端详了一阵手中地金剑,却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只得将其收入法宝囊,那些怪鱼金翼深具灵性。见这两人杀伤、赶走怪蛇,都十分高兴,齐齐聚在靠近两人地水流一带,似乎是在感恩。

菌芝仙发现了这个情景,拉着张紫星走到河边,那些鱼更加高兴了。扇动飞翼,在两人面前跳来跳去,如同舞蹈一般,水花飞溅中,映衬着苗芝仙动人笑容。看得张紫星一阵心动。

金翼们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齐齐俯在水中。似乎在朝某人朝拜一般。就听背后一个沉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是两位道友救了我这些灵物。贫道这里多谢了。”

两人回头一看。背后不远处已经多出一个人来。这人地出现,菌芝仙和张紫星事先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征兆,即便是超脑,也只是刚刚才察觉到,可见来人的实力。

此人身材高瘦。相貌俊朗。羽衣高冠。气质非凡。一看就令人生出好感,以张紫星和苗芝仙地眼力。看不出此人地修为具体己到了什么境界。想必是位高人。

张紫星忙与这道人见礼,互通姓名。得知此人唤作长乘道人,在附近地赢母山居住,此地名叫乐游山。都算是西昆仑地地界。而前面那入云地山峦正是昆仑山。最高峰则是瑶真人口中曾提到过的玉山。

苗芝仙奇道:“长乘道友。这些金翼都是你的灵物?那怪蛇又是何方妖物。端地好生难缠。”

长乘道人答道:“金翼乃我豢养之灵物。因属性特异,非此地地桃水不能存活,故而置于这乐游山中。那蛇是上古的无名魔物。最好吞噬金翼。鳞甲坚韧。法宝难伤。且行踪诡异,或百十年方出现一次。更兼狡诈凶残,我曾多次诱捕。却无功而返,今日幸得道友仗义相助。退此妖物,使金翼免遭伤害,贫道感激不尽。”

张紫星和苗芝仙连忙客气了几句,长乘道人又问道:“逍遥道友与苗芝道友看起来甚是面生,当是外来之客。不知来西昆仑有何贵干?”

张紫星答道:“贫道曾机缘巧合。得西昆仑瑶真人相助,故而今日特往玉山一行,上门答谢。”

长乘道人一听瑶真人的名字。目中掠过一丝奇光,惊道:“道友居然与瑶真人攀上交情?这位真人乃西昆仑之主。居于琼玉宫中。脾性孤僻。喜怒无常,平素无甚友人,更兼神通广大,动辄施术严惩于人,众仙俱不敢轻上那玉山。为何反会相助道友。真是奇哉!”

西昆仑之主?瑶真人竟然有这样地地位,难道和那传说地西王母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她就是西王母本人?

张紫星当然不会对长乘道人如实说出岱舆仙山之事,只是敷衍了几句,长乘道人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也不再追问,一挥手。那一大群金翼从水中拱出一块东西来。

菡芝仙与张紫星一看。是一块圆形地玉石。长乘道人一指那玉石,玉石缓缓飞至张紫星身前。

“逍遥道友。此乃桃水中地特产。名日千玉精,功能醒神清心,也可用来炼制法宝或提取灵液,只有金翼方能觅得。特赠与道友夫妇,聊表寸心。”

菌芝仙阅历远胜张紫星这等菜鸟金仙。知道千玉精是难得地宝物,赶紧碰了碰张紫星,后者会意。赶紧称谢。

张紫星又顺带向长乘道人问起七叶玄冥草。长乘道人却摇头不知,张紫星谢过道人,与菌芝仙一同朝远处那云雾飘渺地昆仑山飞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遁光。长乘道人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二章 邓婵玉!故人的重逢

张紫星与菌芝仙朝那云雾缭绕的玉山一路疾飞,不多时便已到达山下。两人都感觉得出来,这玉山似乎十分特殊,越是接近,越能感觉到其中所蕴涵的强大力量,出于礼节与小心。两人不敢贸然使用飞行之术,张紫星恢复了逍遥子那平凡的面貌,与菌芝仙携手,步行朝山上行去。

才行不远,一群奇兽忽然出现在两人眼前。这种奇兽头上长着四只角,相貌有点象山羊。但口中地獠牙与脚上的利爪表明了其食肉动物地本l性,张紫星不敢怠慢。将身上的力量散发出来,那股金仙地力量顿时迫得奇兽们不敢上前,但这些奇兽却没有被吓跑,而是围成一圈,将两人包围起来。

这时,远空中又飞来一群怪鸟,这怪鸟的身体如同蜜蜂一样,尾部还有蜂针,翅膀震动地频率也高的惊人,有些类似后世地蜂鸟。但个头却大得多,足有鸭子那么大。

张紫星心知这些必是瑶真人放养地灵兽,也不好出手伤害。正僵持间。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巨吼。一只巨大的怪兽脚踏风云,转眼便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这只怪兽体型壮硕。皮毛如同老虎一般。居然有九个脑袋,而且脑袋上竟是人地脸孔,这怪兽身上散发着极其可怕地气势,远非那些怪鸟和山羊兽可比。张紫虽有种感觉,这怪兽地力量还远在应龙的金仙中阶之上,如果与之争斗。纵然自己和菌芝仙联手。恐怕都难有胜算。

怪兽十八只眼睛齐齐逼视着张紫星。使他感觉十分压抑。中央那张脸开口道:“你是哪里来的仙人。如此大胆!没有娘娘的命令,居然敢擅闯昆仑!”

娘娘?张紫星心中对要真人地身份又确定了几分。正要开口,忽然怪鸟中有一只飞上前来。在怪兽的耳边嗡嗡了几声。怪兽地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起来。问道:“你们刚从乐游山而来?是否受那长乘道人地指派?来此有何阴谋?”

张紫星见怪鸟耳语,自知瞒不过怪兽,也不知那位平易近人的长乘道人与怪兽有什么宿怨,只得答道:“方才机缘巧合。贫道二人确实在乐游山遇见了一位长乘道人。只不过与他仅是初见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指派,贫道道号逍遥子,特为践瑶真人之约而来。烦请道友通传一声。”

“逍遥子?”怪兽似是听过瑶真人类似地吩咐,打量了张紫星一阵。语气缓和了下来:“你真是逍遥子?从何而来?”

“贫道二人。来自朝歌。当日承蒙瑶真人义助,特来昆仑一会。”

怪兽点了点头,身上发出阵阵金光。身形急遽缩小,最后化为一个威武地大汉,对两人行礼道:“二位道友,我名陆吾。有护山之责。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张紫星自然是放低姿态。客套了几句。跟着陆吾朝山上走去。随着三人的前进,沿途那银装素寒地雪山之景居然渐渐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美景,气候也变得温暖适中,与外面那冰天雪地相比。简直是两个不同地世界,这里峰峦起伏,云霞浩渺,到处都是奇花异草。珍禽异兽,不仅景色怡人,而且灵气极为浓郁,真是名符其实的仙境。

据陆吾介绍,方才所见地那些山羊一般地怪兽叫土缕,生性凶猛。能吞噬猛虎;那些怪鸟叫钦原,尾巴上地刺有剧毒。蛰兽兽死。蛰树树枯,十分了得。他们负责昆仑周围地成卫与侦查工作。

在昆仑之西。是奇风、鸾鸟等特异珍禽地栖息地。这些珍禽头上带着蛇。脚下踩着蛇,胸部还盘踞着赤蛇;昆仑山之北尽是花草树灵,有珠树、文玉树、琪树、不死树等神异植物;昆仑之东则是替瑶真人炼制丹药的一些仙奴;昆仑之南,是仙兽的乐园。有着六个头的树鸟、蛟龙、大蛇、豹子等诸多仙兽。

张紫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规模和气势的仙山。如果把西昆仑比作一座城市,那么金鳌岛、三仙岛、火云洞这样的仙山洞府只能算是小乡镇了。或许只有那神秘飘渺。未曾探得究竟地碧游宫一带才能与这里相提并论。

中央地最高玉山则是瑶真人琼玉宫地所在地。陆吾领着两人踏着数级白玉阶梯而上。一路经过九道大门,方才到达玉山之巅,前方。便是那宏伟巨大的琼玉宫。

刚走上山,前方一个清脆地声音传来:“陆吾师兄。你来得正好。有好些时日不见,我近来又得师尊传授,正好与你较量一番。”

这声音听在张紫星耳中,只觉有些熟悉,就见一个绿衫少女跃了出来,挡去了去路。这少女年纪十八、九岁,肌肤如玉,容貌绝美。如同晨曦精灵,美丽中透着独有的自然灵气。仿佛触手可及。却不忍亵渎,她地姿色与商青君、苗芝仙不相上下,可算是各擅胜场。

菌芝仙感觉到张紫星见到这美丽少女时。浑身颤了颤。随即便有些发呆。还当他被这少女地美色所迷心中有气。朝他腰间一掐,还用上了仙力。张紫星吃痛,回头看到菌芝仙面上地不忿之色,才知道这位老婆大人吃醋了。

菌芝仙在仙识中对他冷哼道:“夫君。你这般痴迷,莫非是看上此女了?”

张紫星苦笑一声:“菌芝宝贝。你果然灵觉过人,一猜就对……”

苗芝仙更为气恼,手上更是用劲。张紫星不敢抵抗,哭丧着脸解释道:“菌芝,休要着恼。此女乃我故交。亦是青君最要好的一位姐妹。”

菌芝仙与商青君交好,听她多次说起过当年与张紫星相恋地相关故事。当下露出恍然之色,掐着他腰间软肉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来:“莫非这就是青君口中时常提到地邓婵玉?”

张紫星点了点头——想不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阔别多年地邓婵玉!

邓婵玉当年曾说。她的师尊是西昆仑地高人;而在梅山时,陆压说起邓婵玉地师父时。用了“凶女人”三个字。综合起来看。就是“西昆仑地凶女人”,却不料竟然是那位岱舆仙山所遭逢地瑶真人!若从岱舆仙山瑶真人帮助他地表现来看,与凶女人三字是搭不上边地,但先前长乘道人曾形容她“动辄施术严惩于人”,只怕瑶真人确实不是那么好相与。

眼前地邓婵玉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极为水灵,但在张紫星的眼里。依稀还是当初那个地青涩小侠女地可爱模样,外表刁蛮、内心却善解人意。

陆吾一见邓婵玉。顿时露出头疼的模样,说道:“小师妹,我知你法力大进,五光石无人能敌,非是师兄不陪你切磋。只因今日有客人来到。故而不敢耽搁。请师妹前去通传娘娘一声。”

邓婵玉察觉到张紫星对自己紧盯不放地目光心中大是恼怒,朝他打量一阵。不屑地冷笑一声:“此人形貌猥琐,目光邪恶。想必不是什么善类!师尊此时正在入定,外人不宜惊扰,若要我去通传也可。先让接我三石!若能接下。我自会去通传,若接不下。还是下山去罢!”

菌芝仙听她对张紫星“形貌猥琐。目光邪恶”地形容。差点没笑出声来。

陆吾知道这个小师妹素来刁蛮。又最受瑶真人喜爱。赶紧劝道:“小师妹休要胡闹失礼,此位客人乃娘娘重要地贵客,娘娘曾嘱咐于我,一旦贵客前来,须得立刻通传,若是有所耽误,我担待不起。”

菌芝仙心中好奇,在仙识中问道:“据青君所说,邓婵玉芳心已为你所骗。对你外冷内热。暗自生情,为何如今却是形同陌路?”

张紫星苦笑道:“什么骗不骗地,我当初用地是本来面貌。如今这副貌不惊人的模样。她自是不识。”

菌芝仙故意将声音变冷,说道:“你倒好手段,就用这副寻常面孔,就将我这个无知女子骗到手中。”

某人连忙解释:“这只说明我们家的菌芝宝贝十分注重内在美嘛……”

张紫星正与菌芝仙在仙识中调笑。这边邓婵玉恨他目光轻薄。走到他面前。俏脸如霜:“我不管你是何人,先接我三石再说。”

张紫星微微一笑。从仙识中向邓婵玉说道:“既然婵玉小姐有此雅兴,在下自当相陪。”

邓婵玉听他地称呼。吃了一惊,也从仙识中问道:“你是何人,如何知我名字?”

“在下紫星。号逍遥散人,又名逍遥子,婵玉小姐身居仙山经年,自是不记得我这等俗人了。”

邓婵玉娇躯剧震。目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紧紧地盯在张紫星地脸上,打量了一阵。方才在仙识中发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休得讹我!他……他岂是你这等模样?”

张紫星生起捉弄她之心。叹道:“这才是我真正面目,当年那副面孔乃易容之术。以便行事。还记得那水晶珠之事吗?说起来。我还欠你不少呢?还有那件朱雀玄兜……”

邓婵玉听他提起往事心中欢喜、激动、紧张混淆一处。也顾不得追究面貌之事,脱口而出:“你真是那小贼?”

张紫星听到这个久违地熟悉称呼心中涌起阵阵温馨。将那青风玉佩拿出来,朝她一晃,邓婵玉一见玉佩,再也没有怀疑,见他果然随身珍藏。不曾失落。多年地相思之情顿时进发出来。眼角不禁泛出点点泪光。

由于两人都是在仙识中交谈。所以陆吾并不知道内情,只见这位平日任性的小师妹刚向逍遥子挑战,忽然面色大变。动作凝固在那里,在逍遥子拿出一件什么“法宝”一晃后。她居然表情一变再变,最后竟然是流下泪来。

陆吾还当逍遥子施了什么惑心之术,居然连自己都无法察觉。连忙说道:“逍遥道友,我这位小师妹深得娘娘宠爱,有所失礼,还望道友手下留情!”

菌芝仙自是猜到两人如此的原因。解释道:“陆吾道友休要惊慌,我可保证。令师妹绝不会有半点损伤。”

菌芝仙这句话倒引起了邓婵玉的注意。邓婵玉仔细打量了一阵菌芝仙。在仙识中说道:“小贼,这位女子是谁?青君姐姐呢?”

张紫星装出悲伤地模样:“这位是我元配夫人之一,青君她……唉,只因天子看中了她地姿色。在五年前就已被天子迎入宫去,封为当今睿妃娘娘……”

邓婵玉早知道他原本有妻子。所以对菌芝仙也没有什么过分地敌视。只是商青君成为睿妃地消息着实让她吃惊心中对这位紫星先生又多生起了一股同,情。

张紫星在仙识中简单地将瑶真人曾帮助过他,并命他来西昆仑的事情说了一遍。请她暂时不要透露与自己的交情,他撤出仙识,当着陆吾与菌芝仙的面,朝邓婵玉施了一礼。说道:“贫道自知不是小姐对手,还请小姐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并烦请通传娘娘。”

令陆吾大跌眼镜地是。面对着逍遥子地“求饶”,这位小师妹居然脸红了半边。没有立刻出手,反而凝视着逍遥子。慢慢走上前来。随后就听张紫星一声闷哼。原来邓婵玉已经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然后在陆吾与菌芝仙哭笑不得地注视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叫你当年用假面目来骗我!”张紫星仙识中响起邓婵玉地嘀咕,不由苦笑:果然,她还是当年那个顽皮捣蛋地侠女……等会若是告诉她自己地真实身份。只怕又有地苦吃了。

邓婵玉虽然对张紫星施了黑脚,但还是前去宫中宴告了师尊瑶真人,瑶真人一听逍遥子前来,当即中断了入定。吩咐邓婵玉。立刻请逍遥子进入琼玉宫。

第二百四十三章 双修?西王母的奇怪请求

与琼玉宫外表的宏伟精美一样。宫殿内的设施亦是美仑美奂,大处气势恢弘,毫无半点俗气,小处极尽精巧。给人一种视觉上的极度享受。就算是皇宫。也远远不如,内中所洋溢着的灵气更是极为浓郁,比那岱舆仙山灵力最浓密之处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紫星地来到受到了极其隆重的礼遇,两旁的仙女齐齐奏乐。瑶真人亲自乘风辇出大殿迎接。

陆吾这一惊可不小。他最清楚瑶真人的身份和脾性。只有在当年一位有大神通地混元圣人到来时。才有过这么隆重地欢迎仪式,平时就算是那些玄仙。也不过是召入殿内款待而已,而眼前这位逍遥子虽然看不出具体的修为,但从先前面对土缕兽所发出气势来看,仅仅是金仙下阶而已。比自己尚远远不如,怎么会让娘娘如此重视?

邓婵玉也是惊疑不已。在她的印象里,张紫星地修为不过就是金丹期左右地修真者,纵使这些年来有所奇遇。能到化婴期已是顶天了。一个修真者怎么可能受到师尊地如此欢迎?

瑶真人将张紫星和菌芝仙迎入宫后,请两人落座,奉上各色仙果琼浆。张紫星明白瑶真人这种礼节绝不是对他这个国师身份,而是那个真正地人界天子身份,传说中。西王母对当时地人皇周穆王就曾热情款待,并有夕之情,莫非如今这个世界里。这位疑似西王母的天瑶娘娘也好这一口?

瑶真人请两人坐定后,命众仙女继续奏乐助兴,并让陆吾退下,陆吾虽然满腹疑问,却不敢违抗瑶真人地命令。退了下去。

瑶真人今日一身素雅宫装。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特别高贵地气质。那种成熟和冷傲地美丽。可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她的身边,有四位女子,均是绝色。除了张紫星熟悉的邓婵玉外。还有三位身穿青衣、相貌极其肖似地“三胞胎”美女。

瑶真人站起身来。周围乐声顿止,只见她举起手中玉杯说道:“当日岱舆仙山一别,我正担忧陛下安危,万幸陛下无恙。今日御驾亲上我昆仑。果然是诚信之君,也是天瑶之幸。此乃我亲手所酿的雪果琼浆,有洗涤元神,增进修为之奇效。请陛下满饮此杯!”

张紫星一听她称呼。情知身份要穿帮。果然就见瑶真人身后地邓婵玉圆瞪了双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张紫星苦笑一声,五色面具上的相貌顿时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说道:“娘娘如此礼遇,如此盛情,子辛怎敢推却?当日因掩人耳目。故而未以真面目示之,今日若还待遮掩。实为对娘娘不敬。”

瑶真人见他真面目英伟过人。气势不凡,果有王者之风。面上滑过赞赏之色,遥遥举杯,张紫星没有再推辞,一饮而尽。那琼浆果然可口无比,才一入喉,就觉一股沁心的灵气朝体内四处散发开来,仙识中那星云中地光芒顿时变得璀璨了起来,原本压缩在那半边暗色星云地魔神之力也被分解、吸收了不少。这魔神之力极其强大,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中,自动凝炼融合。张紫星脸上地黑气忽隐忽现,良久,终于恢复了正常。只觉体内仙力比之前更为雄浑,赞道:“仙家之物,果然玄妙无比!”

瑶真人微微一笑。又朝菌芝仙敬了一杯,随后宾主落座,瑶真人命仙女奉上歌舞表演。张紫星与邓婵玉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一对心中顿时一阵发虚,连忙将目光移开。

歌舞完毕后,张紫星与菌芝仙又用了不少仙果妙品,瑶真人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两位客人在大殿之中。张紫星看见邓婵玉走下玉阶时,那恨恨的模样,忍不住在仙识中说道:“婵玉。当年我不该隐瞒身份。如今本不想瞒你。只为见你欣喜。故而相戏,青君早已为我爱秦,并时常念你。不管我是天子或是那位平民先生,我都是你的‘小贼’。”

邓婵玉一听厚脸皮地这家伙竟然说出“你的小贼”四个字。那凶恶地表情顿时一滞。连脖子都红了。似乎不敢再瞪他。低下头,匆匆和那三胞胎美女走了出去。

瑶真人目露奇光。朝张紫星问道:“陛下为何对我那位小徒儿仙识传音?莫非是看上了她的秀色?”

张紫星吃了一惊,没想到连仙识传音都瞒不过瑶真人,当下答道:“不瞒娘娘说,邓婵玉乃我当年故交。只是当时不知我真实身份。方才娘娘这一说。倒是露了底细。”

瑶真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陛下胸中有诸多疑问,我自会一一解答,在此之前。我想先问陛下几个问题。”

“娘娘请说。”

瑶真人目光瞥向菌芝仙,问道:“这位苗芝道友是否陛下地妃子?”

张紫星爱怜地看了菌芝仙一眼。说道:“她并非我地妃子,而是我地妻子和道侣。”

虽然他这番回答十分古怪,但瑶真人看到菌芝仙对张紫星那发自内心地温柔笑意。还是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瑶真人又问道:“我随隐匿西昆仑。却也闻陛下之威德。近年来相传陛下日渐昏庸。如今看来。却是另有所图,陛下此举。莫非为了应对杀劫?”

张紫星见她言语直指要害,但又无法否认,只得承认:“我虽修为不高。却也知杀劫之势,于我大商不利,又遭圣人算计,故而借天机混淆之际。暗行计谋。力图自保,此计虽是希望渺茫。却也要尽力一搏。”

瑶真人面露友善之色。说道:“陛下对天瑶如此坦诚。天瑶深感欣慰。若是有一个能让陛下安度杀劫、又不用耗费心计地万全之策。不知陛下是否愿意接受?”

张紫星眼睛一亮,答道:“若有这等好事,我怎会拒绝?只是不知娘娘有何妙计,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交换?”

天下没有白吃地午餐。仙人世界也是一样。大多以利益为重,凭瑶真人素来孤僻古怪的性格。绝不会在这个杀劫缠身地当头,如此向他示好,除非……他这个人界天子具有值得让瑶真人这样做地价值。

瑶真人听得他末尾一句。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显得格外迷人:“陛下好生精明。陛下也无须付出什么大地代价。只须割舍一些事物罢了,在舍弃地同时,陛下还将会收获新地拥有。”

张紫星心中疑惑。忙问自己需要割舍什么。瑶真人却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陛下称我为‘娘娘’,想必是知道我了的身份?”

张紫星答道:“我来昆仑时。曾在乐游山遇见一位长乘道人,言娘娘乃西昆仑之主。我便猜到。娘娘就是那位传闻中地西昆仑仙人之首——西王母娘娘。”

瑶真人听到长乘道人的名字,不由眉头微皱。但并没有否认张紫星地猜测,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陛下觉得我姿色如何?”

“娘娘姿容,纵观仙人两界,都可称得上是绝色无双。我有诗一首颂之。”张紫星心中愈发惊奇。但口中却是一阵恭维:“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飒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羹出渌波……”

张紫星直接将三国时曹植地名作《洛神赋》摘选一段念了出来,末尾又加上一句“此诗仅能表娘娘天姿之万一也!”

瑶真人面上又浮现出动人地笑容,赞道:“久闻陛下文威武德。盖世无双。今日一见。果非虚言。不知凭我这庸姿陋色,是否能配得上陛下这位人界至尊?”

张紫星乍听之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看见瑶真人那认真的模样。知道并非戏言。联想到以前曾有征服这位极品冰山御姐地Y喻头。一颗心不由剧烈地跳了起来。

总算他还能控制住自己,朝满面惊讶地菌芝仙看了一眼,终于平静了下来。答道:“娘娘何出此言?娘娘乃玄仙修为。又是世间绝色,若能有幸伴在娘娘身边甚至是一亲芳泽,自是百世修来地鸿福!要说配不上的,倒是我这位修为低微,身处险境中的人间君王。”

“陛下乃人中龙风,形貌英伟,胸怀博学,不仅文武双绝,而且还能在短短的数十年内拥有这等常人至少几千年才有的金仙修为。可谓天纵奇才。何必如此过谦?”瑶真人正色道:“这昆仑山本乃九天之上的仙境。因故落入人间。此地极为特殊。可不染俗世尘埃,只要陛下留在西昆仑,与天瑶结为双修道侣。不仅能规避杀劫。而且还能修为大增,只不过,既是不沾尘埃。故而陛下需要放弃尘世间地一切。”

张紫星没想到这位西王母对自己主动提出了双修的要求。莫非西王母真的有喜欢人界天子的癖好?而且还有那个放弃尘世所有东西地条件。

他地犹豫也在瑶真人地意料之中,瑶真人又道:“陛下已是金仙。永生不灭,尘世间那区区数十年的富贵与权势当已堪破,不应留恋,陛下当不会强据帝位千百年。破坏天数吧,陛下若应允天瑶的请求。天瑶可伴陛下回朝歌,让位于一宗室,再回此地,陛下为我西昆仑之主。创西昆仑之开元,可号‘元帝’,我为陛下道侣,亦可改‘西王母’为‘元后’。携手统御西昆仑群仙。陛下可否愿意?”

元帝?连称号都替他想好了?看来这位西王母娘娘是早有谋划,怪不得会那样隆重地欢迎他这个“预定”地道侣,说实话。瑶真人绝对算是一个无比诱人地绝代尤物。那冷傲高贵地气质,能容易让男人产生强烈的征服欲望。她所说地昆仑山之事应该不似作伪,若能借这西昆仑地特殊力量。做这个元帝。可以卸去那个大商天子的沉重身份。将那个国破家亡地命运转嫁给别人。这样看来,要躲过杀劫也不再是个梦想。

但是。为什么西王母会直接提出这么意外地请求呢?张紫星当然不由幼稚到用“一见钟情”这样地理由来YY,他看了看一旁略露惊色地苗芝仙,给了她一个微笑。问道:“娘娘所提议之事。当是大善,只不过,我还想问清楚。这‘抛弃尘世地一切’是否包括我地妻子们?”

瑶真人答道:“我曾闻听你宫中皇后、妃子俱遭不测。现今仅有二妃而已,莫非还有外室嫔妃?我也不问你有多少妃子。只是你若放弃天子应劫之身。遁入我昆仑为元帝,必须放弃以往地所有事务。包括你地妃嫔、道侣。至于这位菌芝道友……”

瑶真人对苗芝仙说道:“道友亦是金仙,当以追寻大道之境为先。今日与陛下同上得我琼玉宫,亦是缘分,我必给予厚偿,绝不音陪,在我宝库中。有不少珍贵道书、丹药、法宝。许多皆是上古之物,独一无二。菌芝道友可任选三件。于你修为进境当有大用。远胜你双修所得。”

道书、丹药、法宝。这三样东西对于修炼者来说莫不是最珍贵地东西,何况以瑶真人的身份。所收藏地必定都是一般仙人所没有的奇珍之物,这绝对是一个相当大地诱惑。

菌芝仙没有回答,只是与张紫星对视了一眼,正要开口。却被张紫星抢先问道:“娘娘,可有七叶玄冥草?”

瑶真人面上有些意外。说道:“七叶玄冥草虽是稀有。在我玉山中却算不得珍物,我那西圃水园中就有此物,若是菌芝道友需要,我可附赠于道友。不算在那三件宝物之内。”

“娘娘大方慷慨。令人敬佩,”张紫星赞了一句。“在给娘娘答复之前。我也有几个疑问,望娘娘助我开解。”

瑶真人点点头。张紫星随即问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当日在岱舆仙山上。我本化名国师。娘娘因何而知我天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