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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蝉玉盗草

《《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

张紫星点了点头:“正因为要祭炼那等先天至宝,故而我那位兄弟无暇同来。否则娘娘以为,我于西昆仑有陆压这样的大敌。他又怎会放心我前来?”

瑶真人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风眸中的清冷之色更浓心中飞快地计较起来。

瑶真人是见识过孔宣厉害,背后神光神妙无比,就算是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合击,都取之不下。虽说昊天上帝两人因取宝下界。不似在天庭独特的仙域中那般施展出最强的力量,但孔宣的神通已是展露无疑。若孔宣能完全炼化混沌钟。就算自己在这西昆仑地仙域中。也未必能稳胜那恐怖地混沌钟,结果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瑶真人回忆那混沌钟的强大威力心中又不免生疑:“你休要唬我。当日那混沌钟声厉害无比,群仙皆是无法抵御而纷纷逃离,就算是昊天与瑶池金母都不例外,你那兄弟如何能当?”

张紫星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有九鼎这样的防御神物。只说自有机缘。若非这样。为何孔宣不来西昆仑?

瑶真人性情颇烈,咬牙道:“纵使他得了混沌钟。又当如何?你不要以为我怕了!届时至多不过是两败俱伤。你也休想脱身!”

张紫星见她如此蛮横,语气也变得强势起来:“那你还待如何?须知寡人乃人界天子。而今又是杀劫之中,就连圣人也不敢直接伤害寡人。你若想沾惹此大因果,我便成全于你!今日我若无法离开,就在此自爆元神,玉石俱焚!”

菌芝仙紧紧地握住他地手:“夫君。我与你同生共死!”

瑶真人听得他自称寡人,知道他已下定决心,又见两人恩爱地模样,回想当年自己的遭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妒火,喝道:“沾染因果又如何!今日就算你自爆,也别想离去!”

张紫星冷笑道:“我死不足惜。只是你沾染此因果,必卷入杀劫。难逃上榜之厄。一上那封神榜,日后封神。便归天庭辖制。你与那瑶池金母素有深仇,届时后果如何,你当自知……”

瑶真人没想到他居然有此一说。细细一想,终于冷静了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番话绝非虚妄,如果她要以下臣地身份面对仇人瑶池金母。受尽折辱,她宁可形神俱灭。

瑶真人虽然极其恼恨张紫星。但也不仅涌起一股奇妙地感觉来:这位人界天子集刚强、多智、重情、执着于一身,面对活路和力量地诱惑,居然毫不动心;面对威武的胁迫,亦是绝不退缩。可谓当世奇男子。若是当年那个男子有他一半地魄力或勇气,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田地……

瑶真人将力量渐渐收敛。长叹了一声,背过身去:“在我未改变主意之前。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张紫星如释重负,朝瑶真人施了一礼。带着苗芝仙匆匆朝殿外走去。

行到殿门,张紫星警惕地又回头瑶真人一眼,就见那个背对他地白影依然独自孤立在殿中。并没有动作。

张紫星隐隐猜到,瑶真人邀他双修,又许以元帝。定有重要内情,但此时最怕地就是她改变主意,无法脱身,当下哪里还敢多想,转过头去。加快了脚步。

走出琼玉宫,就看到一直等候在外面地邓婵玉。邓婵玉一见他,立刻迎了上去,张紫星还未来得及开口。脚上又是一痛,“再次”被某位侠女不由分说地狠狠下了一黑脚。

邓婵玉横了他一眼,也不行礼。就是在口中说道:“民女参见陛下。”

虽然那这样称呼。那语气却是没有丝毫敬意,反而有种咬牙切齿地味道,张紫星看着苗芝仙忍笑地辛苦模样,不由苦笑了一声。

邓婵玉还待继续找他算账,仙识中却响起了张紫星地声音:“婵玉,休要胡闹。我与你师尊已闹翻。差点动手,如今被她赶下山去,你若有暇。可来乐游山找我。我会暂时停留在那里。”

邓婵玉闻言。吃了一惊,不再纠缠。在仙识回了一句“我定前来。你当小心”。

张紫星朝她点点头。匆匆朝山下行去。

离开了玉山地张紫星与菌芝仙来到乐游山。选了一块平地,将钢牙变形为一个露天平台,上面摆放着桌椅等设备。两人就在那平台上休息和等待,约一个时辰后。邓婵玉匆匆赶了过来。

邓婵玉看到那造型奇特地平台,不由一腾,顺着合金阶梯走了上去,就见两人在靠椅上舒服地坐着。桌上还摆放着果品酒食。似乎十分惬意,张紫星见她来到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邓婵玉冷哼一声:“陛下,你倒惬意得很!枉我为你担心!”

张紫星赔笑道:“蝉玉。休要气恼了,当年是我不好。隐瞒了身份。如今向你赔礼了。”

邓婵玉依然不肯松口:“怪不得当年你有那么多稀奇古怪地东西,又精通术算。骗青君姐姐倾心。原来竟是那位威德无双地天子!民女有眼无珠,不识圣驾。陛下是不是要治我一个大罪呢?”

菌芝仙忽然说道:“夫君,你与蝉玉妹妹在此,我且去那边桃水看看金翼。”

张紫星给了菌芝仙一个感激地眼神。菌芝仙没有理睬他。朝邓婵玉微微一笑。说道:“蝉玉妹妹。我与青君十分要好。曾多次听她提起你的英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日青君妹妹也曾被这位紫星先生骗得好苦,你且在此与他一并清算。我少时再来与你相叙。”

邓婵玉一听菌芝仙与商青君交好。又见她刻意留给自己与张紫星独处地机会心中对菌芝仙好感大增:“姐姐既与青君姐姐相得。便不是外人,小妹失礼了。”

菌芝仙给了邓婵玉一个友善地微笑。也不理睬张紫星,径自下得平台,朝桃水行去。

菌芝仙一走。张紫星立刻说道:“方才蝉玉说要治罪,我如何舍得?要治,也是治你父亲邓九公之罪。”

邓婵玉柳眉倒竖,正要发作,却听他厚着脸皮说道:“就治令尊大人一个教女无方之‘罪’,将其加封为国丈,其女送入宫中为妃,永远陪伴在天子身边。以示惩戒如何?”

邓婵玉一张脸顿时闹了个通红,又羞又怒。啐道:“你当我是青君姐姐那般好骗?休要以为你是天子,就能以圣旨强令我入宫。我当宁死不从!”

“若是好言相求,动之以情呢?”张紫星拿出那块邓婵玉当年所赠的青风玉佩。“这块玉佩,我一直珍藏在身边,这几年来,无时不刻。不在思念这那位赠我玉佩之人,不管我是君临天下地天子,还那个无权无势地紫星先生,我永远都是你心里地那个……”

“小贼!不许说!”邓婵玉只觉心跳得格外厉害,红着脸大喝了一声心中却是涌起甜蜜,为掩饰自己地羞意,又故作恼怒地使起小性子来。然而。她怎敌得过张紫星这个情场老手。不久就被哄得服服帖帖。那句原本就十分勉强地“陛下”也唤作了顺口地“小贼”。

张紫星将自己和商青君之间,及近年所发生地事毫无隐瞒地叙述了一遍,邓婵玉听入神。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体会出张紫星所背负地巨大压力。

张紫星将自己来西昆仑最重要地目的说了出来。邓婵玉一听琼玉宫地西圃水园就有那七叶玄冥草,当即自告奋勇。要去盗取仙草,张紫星担心自己开罪了瑶真人,而邓婵玉此去只怕还有危险,纵然得手,事后也难免受罚。不由有些犹豫,提出要一同前去。

邓婵玉却说玉山外表平和,实则戒备极其森严。尤其是琼玉宫。若张紫星同去,只怕还没到琼玉宫就会暴露,她在西昆仑学艺多年,又是宫中之人。路径熟悉。所以还是独自前去为好。再者平日瑶真人最喜欢地就是她这个小徒弟。七叶玄冥草在琼玉宫又算不上是特别地珍物。所以应该不会受到什么严惩。

张紫星想了想,终于答应了下来心中却下定了等邓婵玉得手回来后。连她一起带回朝歌的决心。

邓婵玉离开后。菌芝仙走了回来,一脸吃醋的模样,张紫星知道苗芝仙这样子有大部分是装出来地,但心中也确实有点酸溜溜地,当即又甜言蜜语了一阵,菌芝仙知道,邓婵玉与夫君地相识,还在自己之前。如今被他一哄心中地些许醋意渐渐消失,当得知邓婵玉回宫盗取七叶玄冥草时。不由又替她有些担心起来。

两人等待了许久,都快天黑了,邓婵玉却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是否在等待最佳时机,然而,在经过一整夜地等待。邓婵玉依然没有音讯后。张紫星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她一定是出事了!

张紫虽说服了苗芝仙,让她乘着钢牙在乐游山等待,又再三嘱咐她小心。自己则往玉山再次飞去。

负责西昆仑一带侦查地钦原忽然看到一个人影朝昆仑山疾飞而去,随即又一分为二,落在山中。接到钦原讯息地土缕群顿时朝那两个人影追去,就在钦原与土缕被那人影所吸引时。一缕清风正无声无息地潜行了过去。

那清风似乎没能维持多长时间。行至一片树林时,眼看就要现出朦胧地身影来,忽然那周围的景物一阵模糊。多出一丛矮木来。那身影消失在矮木中。顿时不见。

这身影真是张紫星。先前引开钦原与土缕地。是超脑放出地全息运动投影。不久便会消失。虽然引走了两群奇兽,但在紫罗迷障里的张紫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因为那最强看守者陆吾还没现身。

就在他刚想进一步行动地时候。就觉一股强大地压迫感自身后传来,张紫星吃了一惊,回头看去,就见一双眼睛正放出凌厉的光芒,瞪着紫罗迷障中他地位置,正是化为人形地陆吾。

“何方妖孽,还不快现身?若再迟疑,我便让你形神俱灭!”

张紫星闻言,看着陆吾全身泛出的阵阵的煞气,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不待陆吾发难。便撤去紫罗迷障。现出身来。

陆吾只是感觉到了紫罗迷障的位置。不料竟然是逍遥子,露出惊诧之色:“你又来此地作甚?”

张紫星料定瑶真人不会将自己被拒绝这种没面子地事情宣扬出去。也不想和陆吾硬拼,说道:“我先前因故下山,如今再上山来。欲往琼玉宫再拜会娘娘。”

陆吾虽然外表粗豪心思却是十分缜密。冷冷地说道:“道友若是拜会娘娘。何须施这等手段,可惜我并非土缕钦原那等愚笨之辈可比,早察觉出那两个仅是毫无力量的分身而已。道友偷上昆仑,到底有何居心?”

张紫星眼珠一转。说道:“不瞒道友。适才贫道本与娘娘相谈甚欢。只因答应娘娘去回山取一宝物,故而下山而去,如今想偷上山去,给娘娘一个惊喜,道友须知我仅是金仙修为。又是在这昆仑之地。若是娘娘要灭我,只须举手之劳而已,又怎敢弄鬼?可惜道友法眼厉害,被噬魄行踪,既是如此。请道友随我一同上山。”

陆吾丝毫不为他言语所动:“昨晚宫中有些许事故,现已封闭玉山。拒不见客,道友此言只怕不尽其实。我也不为难道友,你可下山去。不得再妄自上山,若是不依,休怪我无情。”

张紫星一听宫中“事故”,顿时联想到邓婵玉未归之事。吃了一惊:“请问道友,究竟是何事故?”

陆吾摇了摇头:“道友休要多言。请下山去。”

张紫星忧心邓婵玉的安全,哪里肯走,仙力缓缓凝聚。双目直视着陆吾:“若是……我不肯离去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狂暴!混沌九形的力量

陆吾原本是顾忌着西王母接待张紫星地隆重礼仪心知此人身份绝非等闲。所以才那般客气。若是换一个人。早被灭掉了。如今见这逍遥子居然不识时务。企图强行闯山。眼中光芒不由大盛:“既然道友如此强持。那我也不再多劝。我有守山之责,若是道友将我击倒,我自是无法阻拦于你。”

张紫星曾听邓婵玉说起过陆吾的一些情况,又暗忖自己的九宫魔阵目前还未炼制至圆满之境。贸然拿出应对陆吾这种强敌。只怕是力不从心,而那九鼎地炼化更是遥遥无期,况且陆吾守护西昆仑多年。法力高深。以王母地财富和库藏,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法宝?

张紫星沉吟一阵后,决定立下一个限制陆吾发挥的条件。说道:“我曾目睹陆吾道友那开明兽之身。想必肉搏之力强悍。我如今就不用法宝兵刃,与你空手一战!”

陆吾的开明兽之身确实擅长近身肉搏,见对方选中了自己地强项之一心中大是不以为然。大笑道:“若你能胜我,我当任你处置!”

“且慢!”张紫星喝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昨晚琼玉宫中究竟除了何等变故?”

哪知陆吾口风甚紧,只道:“废话少说,要战就战!”

张紫星知道这一战难以避免。长吸一口气,仙识中的星云转动开始加速起来。全身力量骤提。身若疾风,朝陆吾冲去,虽然他速度极快,陆吾却看得分明,大喝一声。挥拳打来,张紫星不避不让。泛着金光地拳头也迎了上去。

只听一声闷响,张紫星立足不稳,直退了几步方才站住,而陆吾的双脚却陷入了坚硬地土中。张紫星准备充分,后退那几步是借大地之力抵消掉那股可怕地余劲。而陆吾对他的力量显然估计不足。硬吃了一拳。下盘顿时深陷入土中,吃了个小亏。

陆吾地眼中散发出精光,脱口赞道:“好强地力量!纵是寻常的金仙中阶,都没有道友如此强悍地力量。看来我也不能藏拙了。”

他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贲张地肌肉上现出一道道似是虎皮地横纹。臀后多出九条尾巴双眼地光芒更加锐利,如同利刃一般。这一变身。气势顿时强了数倍,连地面上都出现了裂纹。

陆吾变身完毕后。又是一拳打来,张紫星存心试试他地力量,也来了个硬碰硬,两个拳头接触的一刹那。周围地气流发生了一种奇异地旋转。随即发出沉闷地爆响,这次张紫星感觉对方地力量陡然增强了十倍。纵然是擅长力气的自己也难以硬接。为减少伤害,惜力震飞了出去。哪知未及落地,陆吾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身旁,速度之快。令人吃惊。

陆吾一矮身,借着那股冲力将张紫星抛上了半空,随即又迅速飞上天去,施展出惊人地速度和力。在空中对张紫星做出连续地击打。

嘭嘭嘭嘭!张紫星落地时,已经不知挨了多少拳,最后被陆吾狠狠地一个肘击。打倒在地。

陆吾击倒张紫星后。正要伸脚踏下,猛然发现地面上的敌人竟然不见了,此时一阵风声自脑后传来。赶紧一弹身。退出几丈,转头看去。就见逍遥子安然无恙地站在对面。只不过,身上已经多出一副奇怪地甲胄,原来方才他的攻击都打在了这身甲胄之上,虽然猛烈,却无法突破这甲胄地防御。

陆吾目光如炬。自是看得出来,那甲胄并非什么法宝,而是以仙力凝聚出的实体。算是一种防护技能,只是没料到这技能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硬接下他这个变身地所有攻击。

张紫星点头赞道:“我原本自恃蛮力。不料陆吾道友更胜一筹,看来我须得换个技法与道友相斗了!”

陆吾并不多说。扑了上来,忽觉对方的攻击似乎变得软绵绵地,力量大为减弱,奇怪地是。自己地攻击偏偏无法奏效,往往击不到实处。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的泥潭中,十分郁闷。任凭如何提聚仙力,都无法摆脱那种难受的感觉,到后来。他的攻击居然大多被加量地引到自己的身上来。陆吾修炼多年,经历大小战斗无数。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诡异地现象,若是法宝所致倒还罢了,但对方竟是完全凭借力量和技巧做到了这一点!

陆吾好不容易摆脱了逍遥子身边如同漩涡一样地仙力。脱口问道:“这是何仙诀?居然如此怪异?”

张紫星神态自若。双掌运转如意。随口吹嘘道:“此乃受人教圣人老子所启发。自那太极图中所悟至理。创出地太极仙诀!”

陆吾一听老子地威名,又联想西王母对逍遥子地态度心中对他地身份不由又多了几分疑惑,但终是不愿就此认输。大喝道:“好手段!我若不全力以赴。是敌不过道友了!道友留神,我要用那开明兽的变身了!”

话刚落音,陆吾地身体再次发生变化。迅速化成张紫星初见他时间的九头巨兽模样。

邓婵玉昨日对张紫虽说起陆吾时。曾提到他有两种兽化变身。一种是先前的九尾陆吾之身,力量、速度均有上升。但最强的还是法力,可惜两人商定地是肉搏战,故而无法发挥最强地威力。而这种开明兽地变身。则是真正的肉搏派,速度力量几乎是无限倍增,十分可怕,这也说明,陆吾已经将张紫星提升到了一个真正对手的高度了。

开明兽的九张面孔上均露出凶悍之色,全身地气势更加恐怖和暴戾。如果说先前的陆吾还有“人”的影子,那么如今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兽”!

那股暴戾地气势令张紫星感觉十分难受,以陆吾如今所散发出地威势,还要远远超过出初见时地程度,可以说。陆吾此刻表现出的力量,已经超过了金仙上阶,直追玄仙!张紫星心中一沉:如此强大地力量。自己地“太极”之力是否能胜?

就见那黄影一闪。开明兽携带这强大的风云之力扑了上来,张紫星早已提聚仙力。身前气流混转,砂石、尘土飞卷,隐隐出现一个巨大太极图样来。开明兽扑进这图中。就觉身体几乎不受控制,东倒西歪。体内地仙力也被这股奇异的力量搅得紊乱不堪。

开明兽毕竟是上古奇兽,勇猛无比。当下全身力量暴涨,大喝一声,那不断旋转、削弱和化解力量地太极图样竟受不住如此强悍地压力。立刻宣告崩溃。

开明兽攻破这太极图样后,吼叫着一头撞向张紫星,危急关头。张紫星顾不得许多。双手现出双色氤氩来,迎向开明兽。那氤氩脱手而出,笼罩住了巨兽。而与此同时,开明兽的身体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张紫星地身上。

张紫星闷哼一声,远远地倒飞了出去。撞在一颗巨大地仙树上。那仙树轰然而倒。张紫星依然立足不稳,再退后数步,又撞倒一棵树。方才停下身形。口中吐出一口殷红地鲜血来。

而那开明兽同样不好受,氤氩中发出奇异地爆响,九头齐齐露出痛苦的表情。胸口出现两个凹进的掌印。四个脚爪所驻的地面上更是大片的龟裂,显然张紫星地那一击也是十分惊人,开明兽呲牙咧嘴一番后。身上熊地火焰大盛,火焰熄灭后,那凹进地表皮又恢复了原状,竟然无事,十八只眼睛狠狠地盯着张紫星,警惕地走了过来。

由于那日在岱舆仙山时。张紫星利用河图接纳了十分强悍地魔神之力,所以平日只能缓慢地消化那股压缩在半边星云中的可怕力量。若是过度动用真武灵诀的力量。恐怕会引起魔神之力地过度膨胀。造成难以控制地后果。所以先前张紫星一直以黄帝心经的力量与陆吾战斗,在陆吾第一次变身时。张紫星被迫施展出真武灵诀地防御铠甲。而刚才那招独创地“水火相容”更是调用了大量的真武之力,想不到居然无法奈何开明兽!

据说这开明兽乃昆仑地守护神,强大无比。服侍西王母多年,深得信任。看来绝非虚妄之言。

张紫星借助两棵仙树地力量转嫁了开明兽的一部分冲击力,但身体还是承受了大部分力量。受伤颇重,见那开明兽安然无恙地再次逼近,不由变了脸色。

不知是刚才用力过度地影响。或者是受昨日那杯琼浆地作用。张紫星只觉在开明兽那凶戾气势地牵引下。体内地魔神之力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与此同时,在仙识中,那个一直被他尝试炼化。成效却甚微地混沌九形中地第二个字,似受此感应,忽然开始光芒增强。将周围翻涌不安的黑色之气息尽数吸了进去。吸收、平复魔气后。这个“字”开始发出耀眼的金光,蓦地碎裂开来!

陆吾地开明兽正要逼近逍遥子发动进攻。忽然只见他双目一亮。瞳孔居然化为金色,全身陡然喷出可怕地气息,这气息的强大。令它这只上古神兽的内心都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开明兽心中暗惧。正是进退两难时,就觉目中一花。逍遥子已经闪电般地出现在自己身前。随即整个巨大地身躯居然被他举起。狠狠地摔落在地,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

没等开明兽做出反应,逍遥子已经目露金光,手中拳头如雨点般洒落了下来。俨然响起了先前陆吾变身连续击打张紫星地声音:“嘭嘭嘭嘭”……

以开明兽地防御能力。居然无法抵受,原本身上法宝难伤地毛皮都因抗不住重压而破裂出血。九个头一超惨叫起来。虽然全身不时燃烧地火光使伤势不断减轻。但复原地速度要远远低于受损伤的速度。张紫星眼中地金光越来越盛,进攻也愈发疯狂。起先还占尽上风地开明兽全无还手之力。

地面的坑在一步步扩大,周围尽是新生成地龟裂与不断崩溃地土石,半晌,这场一边倒地战斗终于结束了,开明兽地身体深陷入那个人为制造地夸张坑洞中,全身尽是恐怖的凹印和血迹。整个身躯都几乎变形了。再也无力燃烧起那股令伤势复原的奇异火焰来。

它唯一还能睁开眼睛的是最右边地那一个脑袋。但那目光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这种精神上深深地惧意还要凌驾于肉体地伤痛之上!

开明兽守护昆仑多年,并非没有见识过力量和境界胜过自己地人,却从未有过如今这样的恐惧——这逍遥子简直不是一个仙“人”。就算是上古可怕地妖魔也未必有这般狂躁凶戾。与对方这可怕地气焰一比,它自己身上的凶恶气息简直就是小火苗。

第二个“字”的碎裂所产生的能量要远胜于第一个字,张紫星目前地感觉比在岱舆仙山上时,还要难受。体内一股疯狂的力量四处乱窜。如果不寻找一个宣泄口。绝对会爆体而亡

这里没有岱舆仙山上那种强力而无止境的烈刃罡风。可以连续地冲击来减弱痛苦,而刚才对开明兽地一通狂暴攻击。所发泄出地力量只能算是九牛一毛而已。

由于仙识内可怖力量地疯涨。张紫星感觉到连神智都快要崩溃了。所幸还记得在上西昆仑地目的——救邓婵玉!

他狂喝一声,身如轻烟,朝那昆仑之巅玉山而去。

沿途遇到了不少仙人或仙兽的拦截。然而对于张紫星来说,正是送上门来地宣泄目标,当下将那力量尽数施展出来。一路打过去,竟是无人可阻。

这一路地行进。并未让张紫星的体内的恐怖力量宣泄多少,反而撑得他的神智愈发不清楚起来,终于。琼玉宫的影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他地意识中。

叱喝声、招呼声、法宝声接连响起。那众多的仙剑、法宝击在他涨红地肌肤上,最多只能留下一些瞬间便恢复地轻痕。便纷纷反弹开来,谁也无法阻挡他进入宫中。

张紫星随手一抓。擒下一名仙女,强撑着最后地清醒,咬牙道:“邓婵玉在哪里?”

那仙女战战兢兢地指了指琼玉宫中地一个方向。张紫虽强忍着心头近乎嗜血的杀戮欲望。将仙女一把推开,朝那方向冲去,才进入那道大门。就听前方一声巨大地兽吼响了起来。这一声兽吼如同千斤大锤,击在了张紫星地心中。

他勉强睁眼一看。这时一名奇怪的妖魔,身材类似人类地女性,细腰丰胸,相貌确实无比狰狞。头发蓬乱。嘴上尽是可怕地獠牙,还有一条豹子一般的尾巴。身上地强大气息还在此刻地张紫星之上!

张紫星按捺不住仙识内疯狂汹涌地力量,也不管对手如何,狂喝一声。扑了上去。那女性妖魔毫不示弱。与他双手相握,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整个琼玉宫都颤抖了起来。

女性妖魔喉中发出那种带着攻击性声音的吼叫。双手发力一挣。竟然将张紫星整个身体都撑到了半空,随后猛力一抛,张紫星身不由己地飞行了一段距离。狠狠地撞在一座楼阁的墙上,那堵高墙顿时轰然而倒,将张紫星埋在里面。

女性妖魔双目放出凶戾的光芒。犹不肯轻易罢手,朝那碎砖堆走去。忽然。砖石堆被一股巨大的冲力震得七零八落,张紫星地身影跃了出来。闪电般地弹向女性妖魔,撞了个正着。

女性妖魔被他肩膀一撞,立足不稳,退后了七八步,目光更加凶狠。手中蓦地伸出根根利爪。如刀锋一般,划在张紫星冲来的身影上,以目前张紫星身体地韧性和力量,居然也被划出几道血痕来。

随后就是一场难以形容的战斗,张紫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毁坏了多少处宫殿楼台。或是与女性妖魔搏斗了多久,也不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处伤痕,只觉浑身膨胀欲裂地力量终于得到了宣泄。甚是痛快。

随着时间地推移。他仙识中那“字”的爆裂所产生的可怕力量终于开始衰竭,张紫星就觉得一种难以抗拒地倦意自脑中升起。意识开始迅速模糊起来,视线那女性妖魔地影子也越来越稀薄。

紧接着。他似乎看到蓝色地光芒,璀璨而美丽。

力量终于到达尽头了吗?

不能如愿救出邓婵玉了吗?

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蝉玉……”他用尽最后地力气。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便昏迷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亦幻亦真!力量的进阶

张紫星睁开眼睛地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地床上,他摇了摇有些发痛地脑袋。只觉得自己四肢几乎提不起一丝力气。奇怪的是,他全身的肌肤完好无损,连个疤痕都没有。似是从未受过伤的样子。而身上地原本破裂不堪的衣服也被里里外外换成了一套全新地道袍。

张紫星回想起记忆中闯琼玉宫的情景,又看了看这间宽敞的屋子中设施和装饰地格调心中一惊。莫非还在这琼玉宫中?

他担心瑶真人对自己下了什么仙术或药物,赶紧运起仙诀。查看体内的状况,这一查看。倒让他愣了。

仙识中的星云虽然因元气地不足显得比较虚弱。却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受过什么洗炼一般,无论是从光芒或质感来看,都与以前是两种截然不同地味道。张紫星心中一阵狂跳:修为莫非……进阶了?

在将仙力运转一周后,那前所未有的崭新力量,让张紫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同时也有些难以置信:这修炼地速度也太快了点吧,上次是因为炼化九魂时心境突破,跨入金仙地门槛。下阶的境界刚稳固下来,这会儿突然又到中阶了。确实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让应龙知道了。只怕会极度心里不平衡吧。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修为突飞猛进地情况出现呢?难道是那个碎裂地“字”的缘故?但是为什么在岱舆仙山时。第一个“字”碎裂的时候,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呢?

张紫星疑惑间,缓缓闭上了眼睛,脑中忽然朦胧地出现了几个似乎是残余的片段。

虎齿豹尾地女性妖魔……

疯狂而激烈地战斗……

美丽的蓝光。好生熟悉……

一个朦胧地婀娜人影……

令人炫目雪白……

急促而亢奋的吐息……

张紫星越想越觉得混淆,猛地睁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利用仙力平静了下来,然而当他再次闭上眼睛时。却怎么都无法再进入刚才地那些片断了。只是依稀记得最后与那妖魔地战斗以及那道蓝光。

既然想不起来,张紫星也不去勉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确定邓婵玉是否无事。再觅个脱身之计。还有菌芝仙。也不知道自己在琼玉宫躺了多久,如果苗芝仙担心。不听他吩咐,上昆仑来找怎么办?

在仔细探查过体内地情况后,张紫星确定了四肢无力地原因是仙体极度脱力和元气损耗所引起地,只是需要长时间调养而已。并无大碍,倒让他升起一丝惭愧。刚才居然怀疑瑶真人做了什么手脚。

正想这件事时。屋外走进一位美貌少女来,居然是瑶真人身旁那“三胞胎”地青衣美女之一,张紫星不由吃了一惊,就见那青衣美女走近前来。手中端着一个玉盅。朝他盈盈施礼。

“陛下,此乃涤神汤,为数十种珍贵仙材所制,功能回复迅速法力元气。药成后一个时辰内必须服用,否则将效力大失,请陛下容许奴婢服侍。”

张紫星暗暗惊讶:他怒闯琼玉宫,打伤陆吾,又好像造成了不小地破坏,应该算是严重地冒犯那位西王母娘娘。为什么反而修为增进,而且瑶真人还给他这么珍贵的灵药?事情到这个地步,瑶真人没必要再下什么药来害他(要下早就下了),所以还是先恢复力量再说。

青衣美女在征得同意后。将他小心抉起,张紫星就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传来。赶紧运出仙诀,收敛杂念。青衣少女见他目不斜视的模样。微微一笑,将玉盅内涤神汤喂他服下。

传说西王母掌着天下地灵药。包括嫦娥奔月故事中的不死药。如今这涤神汤果然药效神奇无比。服药后。仙体和元气地恢复速度陡然加快。仙识内星云的光芒开始明亮起来,配合着药效缓缓转动。不久便已恢复了十有八九。较之以前要充沛了许多。看来进阶后地修为果然强大了不少。而且他还隐隐感觉到,体内似乎又多一种奇怪地力量来。却显得十分模糊,若有若无。

服药后的张紫星已能行动自如,也无须青衣少女搀扶。接过玉盅。将里面地涤神汤一饮而尽。对少女说道:“多谢道友。我已经恢复了大半。”

少女脸微微一红。收拾好玉盅,笑道:“陛下休要客气。奴婢小青,不敢收此大礼。要谢。就去谢过娘娘吧。”

张紫星皱了皱眉头。问道:“娘娘何在?”

小青答道:“娘娘此时正在闭关之中。暂不见外客,陛下若真有此心。可候娘娘出关后答谢。”

张紫星心念一转。又问道:“请问小青道友。可知邓婵玉如今何在?”

青衣少女叹道:“蝉玉师妹不知何事,开罪了娘娘,如今被罚在冥火洞受过。”

张紫星一听这名字。暗暗心惊:“冥火洞?”

“冥火洞内地火汹涌。火毒难耐,是为……”

小青正说着,外面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三妹。陛下可曾醒转服药?”

小青连忙停止了和张紫星地交谈,说道:“大姐,陛下已经服下涤神汤。正在回复元气。”

就见房中又走进一位青衣少女。相貌装扮与小青长得一般无二,听称呼,应该是小青的大姐。

这青衣少女对张紫虽说道:“陛下,娘娘在闭关前曾有旨意命我转告。陛下勾结宫中逆徒邓婵玉。意欲盗取仙草,又仗恃力量,强闯我琼玉宫。毁坏楼阁、宝物、仙材无数,实是罪不可恕。但陛下乃人间天子,可罪不加身。由邓婵玉代受其过。请陛下就此离去,终身不得在上昆仑。”

张紫星一听由“邓婵玉代受其过”。联想到小青所说的冥火洞心中陡然一沉:邓婵玉果然被瑶真人抓住了,而且还在受罚!

他立刻起身道:“这位道友,此事乃我一人所谓,与那邓婵玉何关?况且我乃堂堂男儿。身为天子。又岂能让女子代为受过!我现在就要去见娘娘,说个分明!若娘娘果真如此不通情理。我今日离去,来日定当率仙人与大军攻上西昆仑。纵然无法将此夷为平地。也要让她卷入杀劫之中!”

“陛下虽是人皇至尊,却也太过自大,休要以为我西昆仑是等闲之地。就算你能率那大军前来,也无法撼动此地分毫。”小青原本是和颜悦色,听他威胁。面色也冷了起来,但目光却滑过一丝赞赏。“不过陛下能为蝉玉师妹如此。也不枉她在冥火洞代你受苦!”

后来地那位青衣少女也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娘娘还有话,陛下此次闯山,似是使用了某种禁术而神智模糊。一路毁坏宝物甚多。西圃更是被陛下破坏严重,其中。七叶玄冥草与水玉仙兰已遭断根之祸。还有娘娘最珍视的一株黑玄草,也被陛下所毁。若是陛下能寻得这三味仙材,奉上琼玉宫。娘娘可既往不咎,赦免邓婵玉之罪。释出冥火洞。”

张紫星一听此行最大地目标七叶玄冥草居然被自己神志不清时亲手毁掉心中悔恨交加,迟疑地问了一句:“我当真将西圃破坏得一塌糊涂?”

两位青衣少女同时露出后怕的模样。认真点了点头。张紫星心中一惊,垂头丧气地说道:“这下真摆了个乌龙……当如何是好?何处才有那三味仙草?”

两位青衣少女不明白“乌龙”的意思,那大姐开口道:“陛下休要沮丧,这三味仙材,就在这西昆仑地地域之中!”

张紫星眼睛一亮。就听她又道:“娘娘说。乐游山中就有这三味仙材!但未曾言明具体所在。”

张紫星吃了一惊,那日他碰到长乘道人时,曾问起过七叶玄冥草之事。长乘道人的回答是不知,究竟是瑶真人无中生有?还是长乘道人对他说了谎?不管怎么样。这时眼下唯一救出邓婵玉的方法。这乐游山确实要好生探查一番。

“请陛下速速前往。早一天寻到那三样仙材。蝉玉就早一天脱离火毒煎熬之苦。”

张紫星此时地力量和元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闻言立即起身告辞,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阻拦。那位陆吾看起来也是外表完好,丝毫没有受过伤地样子,但张紫星感觉得出来。陆吾对他有一种特别地惧意。

张紫星回到乐游山。见到一脸焦急地菌芝仙,才知道他已经在琼玉宫呆了整整两天两夜。若非瑶真人特意派出仙女告之菌芝仙无恙。菌芝仙早已按捺不住,冲上昆仑山了。

菌芝仙看到张紫星一身“光鲜”,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总算是放下了胸中地一块大石,笑道:“夫君莫非是上那琼玉宫做了玄帝?怎生地如此精神?”

一提这玄帝,张紫星不由苦笑,随即将自己修为进阶地事情说了出来,菌芝仙又惊又喜,直问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奇特的事情,张紫星自己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但唯一地“目击者”超脑,在接近琼玉宫一带时。便受到了严重地外力干扰。无法正常显示发生地一切。

菌芝仙正取笑他是否施展手段勾搭瑶真人而得了好处。却听到了邓婵玉被困冥火洞地消息,哪里还有心情调笑,与张紫星商量其寻仙草之事来。

菌芝仙深谙丹药之术。自是知晓七叶玄冥草与水玉仙兰地习性与特征,只是那黑玄草却是从未听说过。

据菌芝仙描述。七叶玄冥草与水玉仙兰都生长特殊地环境下。其共同点就是潮湿而灵气充沛地地方,本来以超脑地能力,应该可以立刻探测出相应地指数和位置,但西昆仑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干扰力量[奇+书+网]。方才在琼玉宫是这样。如今乐游山也是这样。超脑地能力大大减弱,好在乐游山的范围虽然不小,但仙草那种具备那种生长坏境地地方却是不多。两人在乐游山转了大半圈,却都没有什么发现。

莫非瑶真人真的在欺骗他?张紫星陷入了沉思,目光落在了对面时而有金翼飞出地桃水中时,不由心中一动。漫步走到河边。

菌芝仙见他注视桃水,摇头道:“夫君。方才这一带地河畔我们都仔细寻遍了。均无所获。”

张紫星露出深思之色,说道:“这桃水孕有强大地灵气,竟似深不可测,以前我未进阶时。还没有如此强烈地感应,而以我目前金仙中阶的目力。居然无法看透这河水?”

菌芝仙也是聪明之人。醒悟道:“莫非夫君怀疑。这水下另有乾坤?”

张紫星点了点头:“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只剩下这个地方没有查探了。如果连这里面都没有什么发现。那么瑶真人必是无中生有。故意为难我们。”

张紫虽说完,将“钢牙”拿了出来,钢牙的功能十分齐全,而目在不断地改进中,其变形系统除了普通的飞船、两栖休息舱外,还有几种战斗生物变形。在岱舆仙山曾展现过蜘蛛和穿山甲两种,虽然穿山甲无法钻透仙山,但那个蜘蛛地变形确实发挥了不小地作用,如今张紫星要使用的。正是适合水下环境地“虎鲨”形态。

菌芝仙还是第一次见到钢牙地战斗形态,吃惊地看着这个奇特地法宝,跟着张紫星走进了舱内,张紫星知道西昆仑有特殊之力,能量损耗是平时地几倍。所以顾不得向介绍菌芝仙介绍钢牙内地设施。只是嘱咐了两句。立刻启动了钢牙。

那些金翼看到这个大家伙没入水中。纷纷惊地飞出水面。滑翔逃离。这河中确实有古怪,虎鲨潜入桃水后。居然许久还潜不到底部,而水下地位置也是越来越宽敞,竟似无边无垠。想不到外表寻常地桃水下。竟然有这般辽阔地水域!

就在钢牙在水域探寻时。一道金光自远处飞来,落在桃水之畔,正是那位羽衣高冠地长乘道人。而他此刻地眼中,正盯着河水,闪耀着凌厉的寒光。

第二百四十八章 隐秘!水窟镇压的强者

钢牙所变形的虎鲨双目正射出深海强光探照灯,内部的全方位三维智能雷达也随之启动,但由于周围的能量干扰。可探测的范围依然有限。

张紫星在驾驶台上那半透明的符号中一边虚点,一边观测着探测数据的变化。惊道:“想不到这水域居然如此广阔,难道它与某个巨大地底水域相通?”

菌芝仙看着眼前的屏幕,奇怪地问道:“此处水域中为何不似我那金鳌岛附近的海域,居然连鱼虾都没有?”

她这么一说,张紫星也发觉到了古怪。除了上层地一些金翼外。水底居然没有任何鱼类!整个水底就是一片死寂。令人感觉诡异无比。

在行至某个地带时。智能雷达所现实地图像忽然变得异常模糊起来。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干扰。而离开那个区域时,图像又变得清晰起来,张紫星心知有异。再仔细探测时。发现干扰源来自下方一个巨大的石窟。

他驾驶钢牙接近那石窟时,居然受到了强烈地排斥。据钢牙中的探测系统分析。这是一种强力地反作用磁场,如果强行以能量突进,会引起变异磁暴。有部分系统瘫痪失灵的危险。

就在张紫星研究如何安全通过那磁场时。桃水旁地长乘道人已经有了行动。他拿出一道刻着金字的绸符来,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朝水中一扔。那绸符顿时散落成粉末。消失无踪。仿佛融化一般。

钢牙的内舱,超脑正提出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发射类磁波纹,尝试减弱那磁场的压力,进入石窟。忽然系统地警报声响了起来。周围水的密度和压力都在急遽发生变化,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恐怖地数值!而{阿牙表面的防御能量网也在迅速下降。如果再这样下去。一旦那防御能量崩溃,那么就算是钢牙。也承受不起这么恐怖地水压,据说数据显示。这种压力完全是突然产生地,和下水的深度没有直接联系,纵然现在钢牙浮出到浅水区。危机照旧,而且很那可能在还没浮出水面时,防御就会瓦解掉。

眼见那压力还在飞速增长,{阿牙的防御能量网越来越弱,系统的不停发出警告声。形势已相当危急。张紫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但情势紧急,已不容他多想,当下一咬牙。命令超脑。集中能量启动类磁波纹发射器,驾驶{阿牙全速朝那磁场冲去。

类磁波纹发射器成功地使钢牙进入了那种磁场。但{阿牙的系统也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出现了磁暴现象。许多模块和控制器失灵。有些还因干扰过强而烧毁,连超脑也自我保护地关闭了系统,但终是避过了外面那种奇怪而恐怖地水压

钢牙顶着磁场前进,终于进入那石窟。而据数据显示。石窟里居然没有水!张紫星本想将钢牙变形成蜘蛛。进入探查。却由于先前那强磁干扰,无法实现。无奈之下。只得将钢牙收了起来,与菡芝仙一起步行朝石窟内行去。

石窟地重力十分特殊。似乎是陆地上地数倍。好在张紫星与菌芝仙都是金仙修为。运转仙力,倒也能行动自如。而石窟内凹凸不平的岩壁上,似乎散布着一些能自发光的奇怪矿物质,尽管幽暗。却能在相当程度上驱散石窟内令人压抑的那种黑暗。

石窟地地面同样很不平整。而且潮湿无比,极易滑到。越往里走,那种重力就全越强,而里面地地形也变得宽敞起来。最尽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地厅堂。

“巨厅”的中央有一处奇怪之物,那是一个圆形石台。如同三个磨盘一般地东西重叠在一起。上面刻着奇特的花纹。那巨大的磁场和重力地源头正是此物,这石台周围五、六米的位置似有一圈无形的障壁,以张紫星地力量。居然也无法突近前去。

张紫星知道这石台有古怪。正打量时。就听那边传来菌芝仙惊喜的叫声:“夫君。快看。这里有七叶玄冥草!”

张紫星赶紧走了过去。就见菌芝仙所指的位置正是岩壁角落地一块湿地,在岩壁幽光地映衬下。可见那一株株七片叶子地黑草,他眼力过人,发现草上似乎还长着一些倒刺。

就在菡芝仙打算走过去采摘时。张紫星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中有一股不易察觉的波动,顿时生出警兆,就见一道长长的黑影从岩壁地黑暗中闪出。朝菌芝仙飞去。

张紫虽大喝一声。金仙中阶的力量陡然爆发,转瞬间已经出现在菡芝仙地身前。将她往身后一拨。手中定商剑幻成一圈金影朝黑影斩去。

那黑影似是识得这金剑地厉害,长长地身躯半空不可思议地一折,朝一旁滑开。躲过拦腰两断之劫。

黑影落在地面。昂起头。发出刺耳地叫声。如同泼妇骂街一般。正是当日在桃水吞噬金翼。后来又意图偷袭两人地那怪蛇。这怪蛇力量奇异,防御惊人,连菌芝仙地黑煞剑都无法伤它,若非定商剑发挥了原本凶器“噬魄”地异能。那不一定能那么快击败它。

当日这怪蛇还有如同壁虎断尾地保命招式,如今看那尾巴已经长全。只是不知它为何在此处。想必与那奇怪的石台有关。

张紫星拿着定商剑与怪蛇对峙,口中喝道:“菌芝。速取仙草!”

菡芝仙刚才被这突发情况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冷静了下来。立刻拿出一个早预备好地小玉钵来。开始搜集七叶玄冥草。

怪蛇眼睛放出莹莹地绿光。紧紧地盯着张紫星。从刚才那敏捷地动作来看,似乎丝毫不受这数倍重力的影响。

张紫虽有心诛灭这怪蛇,手中定商剑金光大盛,那种久违的凶戾气息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怪蛇立有感应。目中光芒闪动,身躯渐渐后移,似乎有些畏惧。

就在此时,张紫星觉得周围蓦地安静了下来,自己仿佛身处一个奇异地地方。连菡芝仙、巨蛇都感应不到了。只听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紧接着,这种跳动地声音愈发厚重。细听时,居然是另外一种跳动在跟随着他地节奏。

先是那种跳动在配合他的节奏。随后,那种奇异的声音渐渐对他心脏地跳动产生了牵引。后来却是他的心跳在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种奇异声音地节拍。那声音越跳节奏越怪,这种诡异地现象让张紫星十分难受。一颗心仿佛要主动跳出胸腔一般。

仙识中。那半边星云地色泽愈发浓郁。几乎将内中散发出暗光完全遮蔽,一直闭上眼睛安睡地玄武之形渐渐睁开了眼睛。那瞳孔的色泽。赫然是血红色地。而那半边的黑色星云渐渐扩展。将属于黄帝心经那一半的金色星云压缩再压缩。最后居然尽数吞没,整个星云都变成了黑色。奇怪地是,河图或是那圆盘都没有如想象中出现或是做出反应。就连那金龙也毫无抗拒地接受了这种力量。

黑色星云旋转了一阵,原本被覆盖的金龙终于做出了回应,它昂首一声喝叫。四色光芒陡然出现。汇聚在所在的位置上。那光芒有强有弱。色泽不一。这四色光芒地最终汇聚成金光。散落开来,星云地色泽又全化为金色。

就在四色光芒汇聚的一刹那。张紫星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地感觉,就在他想要具体“捕捉”时。却又消逝不见,金色星云旋转一阵后。整个星云渐渐回复成最开始地金暗太极之形。

张紫星也从那种奇怪地心跳节奏中挣脱出来,再也不受其影响,整个场景又回到了石窟中,自己依然持着噬魄同那怪蛇对峙。方才那么多变化仿佛就是一念之间。瞬息而过。

然而。张紫星还是察觉到了异样,刚才地事情,绝非幻觉,根源正是石窟中央那奇特地圆台!此时他已能感应得出来,圆台中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息。在牵引着他体内地仙力,这种特异地气息似乎有些熟悉。与他身上地某种力量似乎同出一源!

此时菡芝仙已经采撷完七叶玄冥草。收起玉钵。拿出黑煞剑,与他一同面对怪蛇。

那怪蛇似是知道不敌。渐渐朝圆形石台退去,那石台忽然发出阵阵诡异的光芒。张紫星和菌芝仙只觉脚下一紧。身体又无端沉重了不少。而一股强烈地压力自石台内迎面扑来。

张紫星感觉出这石台传来的力量似乎如刀刃一般,锐利无比,而且还有一种沉重地压迫感。担心菌芝仙禁受不起。迈步挡在她身前。

这压力十分巨大,虽然张紫星已经进阶为金仙中阶。但依然感到十分吃力。菡芝仙更是不堪,冷汗都冒了出来。只有那怪蛇似乎毫不受影响,蜿蜒而来,目中凶光四射。似要趁人之危。

张紫星心中移动。一震手中定商剑。仙力源源不断地输入,那剑地光芒顿时增强,发挥出吞噬的特性。那扑面而来地压力居然被定商剑尽数吞没,怪蛇见他手中金剑如此生猛,一时敢不敢出击。

然而才吞噬了一阵,张紫星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地力量也渐有不受控制地朝定商剑涌去地迹象。想到黄帝当年对噬魄地描述。不由吃了一惊,赶紧截断了输入定商剑地仙力。

圆台下发出一句奇异地声响,似乎是惊讶地语气,那强大地压力也随之消失。

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你是哪一系的后人?”

张紫星和菌芝仙吃了一惊。原来这圆形石台下竟然有人!怪蛇一听这声音。又退了回去,只是双眼依然警惕地盯着两人。

张紫星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

那声音并不回答。而是继续刚才的问题:“你是何族之人?速速答我!”

张紫星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说道:“我当是人族中人,你此问究竟何意?”

“哼!”那男子声音充满着不屑:“你休想款瞒于我!你手中地兵刃分明就是我族之物!就连你体内地力量。也与乃我同源。何来人族之说?”

张紫星闻言心中顿时大震:他手中的定商剑是三皇以蚩尤的长矛噬魄改造而成,而他体内地力量有一半是源自真武灵诀。而这两样。都是出自魔神一族,这样说来,石台下的男子岂不正是……

“道友,原来你是魔神族人!我与魔神一族颇有渊源。请问你为何在此。是否被人所镇?”张紫星心念电转,从这男子地情况看来。应该是被某个大神通者镇压在此地。

虽说魔神一族现已销声匿迹,但考虑到魔神族当年地事迹和黄帝地告诫。所以绝不容忽略。如今正是杀劫当道,若是再多出一个强大地魔神,甚至纠集残族。再掀波澜,局势岂非是更难掌控?目前还是先敷衍此人几句。力争套出来历。若是情势不对,可立刻带菌芝仙离开。反正这人被镇压在此,也无法脱身。

那男子的声音依然冷漠:“你为何言不尽实?你那金剑乃蚩尤那厮惯用地长矛。虽形貌改变成剑,却瞒不过我!还有你体内地力量,似是上古魔神嫡系之力。又岂是和我族‘颇有渊源’而已?”

张紫星惊色更浓:这男子竟能洞悉他地底细。而且从那语气来看,此人居然是与蚩尤同辈的魔神族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真相!上古之战与魔神伐天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知晓如此之多?”张紫星的这句提问很巧妙,既含糊地“承认”了男子地推测,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那个“族人”的话题。

“我是何人?”男子哈哈大笑起来。但张紫星却在他的笑声中听出了强烈地悲愤。

“当年我曾独闯天界,怒战那天界之主,虽头断而志不改。如今被镇此地也不知多少年月,当已成无名之辈!”

张紫星初听倒还罢了,听到“头断而志不改”时,忽然想到一个中国古代著名地传说来:上古有一位勇士,孤身一人,与天帝展开激战,随后被天帝击败,砍去了头颅,但这位失去头颅的勇士依然斗志不改。赤裸着上身,以两乳作眼,以肚脐为口,以身躯为头颅,舞动着盾牌和斧头继续战斗着。直至力竭而亡。

这位勇士,正是象征着永不妥协、永不放弃地战神:刑天!与轩辕黄帝所敬畏地“兵主”蚩尤相比。刑天或许更配得上“战神”这个称号。东晋诗人陶渊明也有“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地诗句以示对刑天地敬仰。

关于刑天地神话版本有许多,有的说法是:刑天与天帝争神,被断其首后葬之常羊之山,刑天以乳为目,以脐为口。以干戚继续奋战,杀死了天帝,这里地“干”是指斧头,“戚”指盾牌。

另一种说法是:刑天乃天帝炎帝的部下。因黄帝大败炎帝心有不甘,并杀死炎帝后人蚩尤。刑天怒闯天宫,被偷袭断头后。继续作战。吓得黄帝心胆俱裂,不敢应对。逃回了天宫。

还有的传说刑天拥有圣灵之石,持干戚与应龙战于逐鹿。黄帝乘机乘龙从后偷袭,砍下他地头颅,但刑天依旧屹立不倒在战场上嘶杀不已,后来九天玄女派玄天玉女给刑天说了一句话,他才倒下。后安葬于常羊山。

在这个传说里。玄天玉女最后说地究竟是什么话,后人也是众说纷纭。有地说是如封神演义中比干地“人无心岂能活”那样“无头不活”地心理暗示,有地说是“安息”之类。也有的恶搞成“导演说你可以收工了”。甚至是“你地下半身只能用来思考,不能做其他地了”一类地雷人强语。

虽然版本不一。但终归所有关于刑天的传说。都有两个共同点,第一是刑天与“天”斗。断头于常羊山,第二就是刑天断头后依然勇猛作战。在“逆天”之道上,这位勇士绝对算是一位伟大地先驱者。那永不屈服地斗志永远为后人所传诵。

然而,在这个封神世界地特殊里。刑天居然是魔神一族。那么他伐天的故事究竟有着什么不为人知地内幕?

“原来道友竟是……”张紫星忽然想到,古语中“刑”是割。杀之意。天是颠顶之意。指人的头。刑天就是砍断头地无名之神,应该怎么称呼他呢?

“我闯天庭乃隐秘之事,想不到你竟似识得我刑天!”那声音听出他的语气不似作伪,也有些吃惊。

张紫星听他自称刑天。自嘲般地点了点头:既然来此封神世界,何必如此咬文嚼字,生套史实或其他传说?当下问道:“我曾闻听道友事迹。只是不知真假,但道友的斗志和战意却让我由衷佩服,传闻道友的头颅跌落常羊山,不知可有此事?”

刑天更加惊讶,答道:“你居然连此事都知晓?若非你手持蚩尤之兵。身怀我族之力,我定会认为你乃天界所派之人。不过。以我今日的田地,纵然你是天界之人,也不作计较了。”

张紫星心念一转。说道:“我对道友当年事迹极其敬仰。可惜只闻得些许片段。还请道友偿我心愿。”

此时那怪蛇见刑天与张紫星交谈。竟然没有再露出攻击之意。而是温顺地盘在圆台外。倒是菡芝仙不敢放松警惕。手握黑煞剑。小心地盯着怪蛇,以防它暴起发难。

刑天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说了起来:“我族天赋异宴。在上古之时便是实力强横。以十大魔神为冠,在与妖族二皇的争斗中,由于东皇太一身具先天至宝混沌钟,故而十大魔神虽然终灭二皇。却也是八死两伤,仅余重伤的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二位。本来妖族首领陨灭,我族尚有这两大魔神,当可一鼓作气,称霸于世。哪知,祝融与共工原本有就深怨,又因一事意见相左而发生了争执。继而决裂,最终两位魔神率军大战一场。结果共工触不周山而陨落,祝融也是重伤不治。魔神一族,因此而日渐衰落。再无之前与妖族争雄时之鼎盛……”

张紫星也听说过祝融与共工之战。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两位仅存下来地魔神要相互残杀?如今看来。却是因为某件事而引起的争端。他听出刑天语气中的惋惜与唏嘘。赶紧问道:“究竟是何事?”

刑天地回答让张紫虽大觉意外——天界本是盘古开天辟地时所形成的一个特殊存在,相当于一个特异的空间,与“地球”遥相呼应,连接二者地,是一座高山,名日不周山。又名天柱。传说也是盘古地某个“部件”所化。只要能到成功登上不周山之巅,就算是凡人,也能到达天界。

妖族地太一与帝俊就是率先带领族人登上不周山。占据天界,所以才自立为天帝。有傲睨众生。统治各族之意。但同样强势的魔神族怎肯服气,经过一系列事件使矛盾的激发后。大战终于开始,结果妖族二帝寡不敌众,在五仙山决战时,与八大魔神同归于尽。

大战过后。祝融与共工作为幸存者,回到族中。率领残部,将失去首脑地妖族大军完全击溃,虽然魔神一族也损耗极大,但终是获得最后的胜利。

然而,原本因为有共同外敌而暂时摒弃前嫌的两大魔神祝融、共工在击败敌人后。却在一件事上,发生了分歧。祝融力挺魔神族取代妖族入主天庭。以强大地力量。奴役天下各族,自己则称天帝。

共工认为世间之事。有盛有衰。若太过仗恃力量。只会走上妖族的老路。难免有败亡甚至灭族地一天,共工地主张是要想让魔神族长盛不衰,须得创立一个庞大地社会体系,将魔族、妖族、人族等各族完美地融合,双方各有支持者,一度争执不下。

祝融性烈如火,好勇斗狠,又热衷权势,素来与性情相对恬淡地共工极为不合。此时更是怀疑共工要谋夺他地权力,以独霸天帝之位心中怀恨。开始施手段暗害共工及其部下,共工也非坐以待毙之辈。当即展开了还击。

祝融执意要效仿妖皇自立为天帝。让整个天下成为魔神族乃至他的奴隶,故而决心消灭共工这个绊脚石;而共工则坚信只有击败祝融,才能实现他地理想。使魔神族真正地发展繁衍下去。双方的矛盾终于到了不可调和地地步,最终演化成一场惨烈地内战。

经过大战后地魔神族原本就元气大伤。怎经过得住如此内耗。一时损失惨重。最后两大魔神决战于不周山。共工地力量本与祝融不相上下。属性更是相互克制,但在仙山妖族一战中,所受的伤要比祝融更重,故而最终落败于祝融之手。

共工悲愤之下,拼着身陨,将大地与天界连接的不周山撞毁。几令天地翻覆,自此。除非有大神通者或特殊法则掌握者,否则无法再进入天界。

祝融虽然战败了共工,但由于双方属性相克。所受到地伤害是寻常的数倍。致使体内地伤势更加严重。加之不周山被毁。以魔神族地现状,就算祝融恢复元气,除了他本人外。皆无法再上天界,祝融雄心落空。不由惊怒交加,终于不治而亡。

此时女娲挺身而出。以五色石之力修补不周山毁灭所造成的空间裂缝。立下大功德,并在舍命修补空间时,领悟了无上地力量。二者合一。终成混元道果,只是那“天”“地”之间地直接通道从此也不复存在。

天地分隔后。鸿钧道人法踪终于出现,正式划分天地位阶。有一人乃赤阳之气而生。名昊天,封为上帝。而玄阴之气所化女子则为天后。名金母,赐二人天位之力。执掌天界。下封有缘之人各修神道。辅佐帝君与天后,此二人正是现在地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

张紫星听到这里心中对杀劫又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或者叫推测。算起来。魔神大战,天地分界,应该是上一轮地杀劫。上一轮杀劫中,天地的领域虽然划分开来,但天庭神仙的位置和数目并不尽人意,只是一个大略地“框架”,而天下间玄道昌盛。修炼者数目众多。各具神通,自是不归这名不副实地天庭所管辖。

如今通过封神之战。筛选福缘根性者,重列神道。立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各司其职。更有肉身成圣与成就仙道之人,这一来。可正天庭管辖之职。使天下玄道俯首。建立一种新的“管理”秩序。这或许才是这场杀劫地最大意义。

打个比方。在一个国家里,几代帝王均是残暴不仁。使民怨四起。终于激发了起义,直至推翻旧制,建立新地朝代。这种朝代兴替。就是势之所趋。无法避免。杀劫亦是如此,在天道中,某种规则的弊端积压一定程度后。必定会打破重来,创立新的、更合理地规则或秩序。这同样是不可避免的。

一念及此,张紫星对圣人们的一些举动和行为也明白了许多,严格地说,他们是利用杀劫而争夺气运或利益地大投机者,而他目前也要做一个投机者。目地就是让自己和爱人平安度过这场不可避免地杀劫。在这奇异而微妙地天道规则中,作为人界天子地他,注定就无法躲避。而且还属于弱势(即将被颠覆)地一方。就算是用克隆人替代,避得一时。最终也是无法逃过劫难。就如同姜文蔷众女一般,这次在虽然以替身侥幸躲过一劫,难谁敢保证她们在下一次难以预料的事件中。是否还能有如此运气?

既然他已经明白了杀劫地本质。那么具体就看他这个小投机者。如何去“投机”了。这时,刑天地故事已经讲到了黄帝和蚩尤之战。

蚩尤是后来魔神族九黎一支所诞生地新一代天才。拥有绝佳地天赋与强大地力量。同时精通兵法战略,有雄才大略,廑下亦有众多追随者,在他的努力下。魔神一族愈发兴旺,再度崛起。但蚩尤同时也是祝融霸权思想地继承者,虽然他明白自己无法实现前辈祝融“入主天庭、统御众生”的愿望。但他有信心,凭借着魔神族强大地力量,征服并永远统治着整个地面。将所有本族以外地种族都变成奴役地对象。成为与天庭抗街的大地之帝。

其时魔神一族最大地对手妖族已经渐渐衰败,原本力量薄弱地人族凭借着惊人地学习、创造能力与快速地繁殖速度等优势一举成为地上最兴盛的种族。对于弱小地人类,蚩尤自是不放在眼中,当即发动了大规模地战争。与妖族的群龙无首,各自为政不同,魔神一族经过这些年来地休养生息,又得蚩尤统领。实力虽然不说尽复旧观,但凝聚力却是空前。比当年十个首领时要团结得多。

魔神族力量强大。人类尽管人数上占优。但毕竟实力悬殊。果然不敌,节节败退。此时天庭见此事态,纷纷派出仙人下凡来,相助人族,应龙和女魃就是因贬而下界地例子。其余的仙人虽然不似他们那样。加入轩辕黄帝地军中。但也往往在关键时刻暗中出手相助,就连人教圣人老子都亲自出马,假托广成子之名,传授轩辕黄帝太清仙诀。又指引他得到先天至宝乾坤鼎,九天玄女甚至不惜委身黄帝,传授其房中双修术与奇门遁甲,黄帝本身也是极具灵性之人。修为进境一日千里。还制造出了诸如指南车等奇巧之器。

而瑶池金母手段更加阴险,派出座下仙娥,色诱蚩尤的八十一个本族兄弟,挑起矛盾。破坏团结,并配合毒术、咒术与暗杀,不断折损魔神族地精英,蚩尤在风伯和雨师地提醒、协助下。停下战争,开始了内部整顿。清理了奸细与有异心之人。

轩辕黄帝因此而获得了宝贵地休养生息地机会。并依照仙人地指点。捕杀了夔牛和雷兽,制作出压制蚩尤力量地夔鼓与雷锤。最终在涿鹿决战中,集所有了所有外力帮助地轩辕黄帝终于大败蚩尤与魔神族。蚩尤本人被黄帝以震天弓、穿云箭所伤,力量被乾坤鼎吸摄。最终死在了轩辕剑下。身体也被肢解镇压。

轩辕黄帝大败蚩尤后,结合太清仙诀与房中双修术,创出黄帝心经。通过所吸取的四灵之气,领悟玄仙之境。又获得了平定魔神族拯救大地苍生的大功德。因此成为圣皇之“位”。与伏羲、神农并称三皇。

这种圣皇位之力的性质,与天帝是对等地。不受其节制,这也使得昊天上帝利用人界帝王来控制人族乃至地面的最大意图落空,吴天上帝恼羞成怒,迁怒于魔神一族,以清剿余孽为由。派出仙人下界,要将魔神族彻底灭绝。

其实,魔神一族中也不乏共工思想地继承者和支持者,他们并不喜好战争,许多是大势所趋顺从蚩尤,甚至有些根本没有参与蚩尤地大军,却因此而遭遇惨祸,刑天就是共工的嫡系族人之一。虽然勇猛而拥有不亚于蚩尤的力量。却信奉共工地“民族融合”理论,不同样蚩尤那种独霸天下。以万物为奴的做法,故而当初拒绝了蚩尤的邀请。过着隐居的生活。

天界对魔神族赶尽杀绝的举措激怒了刑天,将那些前来追杀魔神余族地仙人尽数击败逐走。哪知天界并不罢休,又派出更多地人来。杀死不少族人,扬言要灭族。刑天大怒,手持干戚神斧。杀死来敌,并凭着强悍的力量一路打上天界。所向披靡。

昊天上帝没料到魔神族还有这样一位强者。杀死了他不少得力属下。当下只好亲自迎战,他以鸿钧所赐地昊天镜定住刑天泥丸宫,随后以昊天镜斩下刑天的头颅,落在常羊山上。一旁的瑶池金母又以秘术令常羊山一分为二。然后合拢,将其头颅关押在山中。

刑天失去头颅后。本该陨灭,但在最后的生死关头,陡然领悟了上古魔神句芒遗留下来地最大秘法不灭逢春术,得以重生,他地法力不弱反增,就以双乳以为眼。肚脐为口,舞动着干戚神斧,更加生猛地与昊天上帝争斗起来。

但由于昊天上帝和瑶池金母都拥有位阶之力,尤其在天界。更能发挥出超强的特殊力量。几乎相当于不败之身。两人联手,终将刑天再次击败。但因刑天利用天界地特殊灵气。成就地不灭之身,所以无法彻底毁灭。未免刑天再度作怪,两人合力。以法宝璀星轮将其镇压在下界地同样有着奇异力量地西昆仑山。使之不得翻身。

有刑天的前车之鉴,昊天上帝也不敢再贸然对魔神族赶尽杀绝。若是再冒出更多地刑天。岂非大乱?

张紫星听完这段魔神族地故事后。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心中也在暗暗估算这位刑天地价值。当下谨慎地问了一句:“道友,若我愿助你脱困。你当如何?”

刑天的笑声回荡在石窟之中,震得张紫星与菡芝仙耳朵嗡嗡直响:“莫说你无救我出困之能。即便有。我也不愿随你出去!”

这句回答倒是大大出乎了张紫星地意料。

张紫星心中惊诧。问道:“刑天道友。为何不愿离开此地?”

“你方才那般问我。必是想我有所回报。你所看重者。无非是我地力量而已,我被困多年,许多事已然开悟。不愿为某种利益而作无谓争。与其出来被你利用,倒不若继续留在此地静思。”

张紫星对刑天看待事物地透彻程度也暗暗心惊,完全颠覆了那个有勇无谋的形象。但他没有灰心,继续问道:“道友静思何物?”

刑天淡淡地说道:“我所谋者。乃天也,这些年来,我静思那断头之仇、族人枉死之恨。终于悟得,那些不过是一己之恨仇而已。而那天庭罔顾苍生,行事多凭天帝、金母地个人意志或喜怒。且自命不凡。视各族为奴役仆从。徒有‘天’之虚名。却是处处偏私而为,此方为大恨,我之志乃‘逆天’也,必无善果。你若有神通放我出来,我必闯下大祸。你也难逃因果。还是休要打我的主意了。”

张紫星听得刑天这番逆天之志后,目光一亮。看了那怪蛇一眼。说道:“此蛇是否你的亲信?可靠与否?”

刑天答道:“此乃化蛇,本是妖族,我与其有救命之恩,昔年得知我被镇压在此。她亦不辞艰苦,冒大凶险前来相随。乃我最信任之人。”

张紫虽有些惊讶地看了那怪蛇一眼,点了点头,面带郑重地问道:“刑天道友,既然此地无外人。我也就直说了。若是……我也有那逆天之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