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我不是“种马”,我只是有点“后宫”
金鳌岛上,菡芝仙的罗天洗髓丹终于炼成。此时恰逢女魃也是闭关结束,两女得知五位天君身亡的噩耗,俱是悲恸不已。
此时,张紫星正好借朝休之日来到金鳌岛,见到幸存下来的四天君,又是一阵伤感,向四人请罪。在他看来,这个原本是应该可以避免的伤亡,当时他也曾几次委婉地劝过九天君,却终是无用。
姚天君道:“此事怨不得道友,当初是我九人自恃阵法厉害,不听道友之劝,执意要与阐教众人相斗,却不料敌方势大,终是技不如人。但那玉与太乙也丧在我十绝阵之手,若非道友要保全秦道友性命,还可诛灭阐教第一金仙广成子,我十绝阵虽败犹荣。”
秦天君也道:“道友,当日在三山关就曾于你说过,先师曾有批语,说我师兄弟十人皆有应劫之数。斗法失败身死乃天意,与道友何干?况且那相救之恩,还未谢过道友,你又何苦始终对此介怀于胸?”
“说起来,当日倒是多亏了道友的谨慎,与燃灯道人交涉,定下十局之限。若是按我等想法,轮番让阐教闯阵,当会各个击破,全军覆没。”白天君说着,感叹了一句:“阐教金仙,果然厉害,我六位道友俱是折在其手,当勤修苦练,誓报此仇!”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称是,张紫星一听他们还要报仇。暗暗叫苦,连忙劝阻。董天君说道:“逍遥道友,我等如何不知你关爱之意?若是修炼无大成之前。绝不会自不量力,轻易前往寻仇,还请道友放心。”
张紫星一听此言,只道四人要再苦修千百年,心想反正无法劝阻,索性拖延千百年再说,所以也没有再多劝。
菡芝仙这一次地炼丹,除了罗天洗髓丹外。还炼出了十颗效果比九转天元丹更好的雪蝉仙露丸,能加速元气的回复。
张紫星与菡芝仙温存一夜,提出要将菡芝仙带回朝歌,与商青君相聚。菡芝仙却意外地拒绝了:“夫君,非是我不愿意与你厮守,而是此刻绝非贪恋欢情之时。如今情势紧急,夫君所面临地压力极大,处境也愈发凶险。我自知修为浅薄,无法相助你成事,只怕还会成为累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帮你多炼制点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面对这样的妻子,你还能说些什么?
张紫星心中感动,将菡芝仙搂在怀中,嗅着她的发香,将龙吉公主之事坦白地说了出来。菡芝仙白了他一眼,说道:“夫君倒是好手段,连天界的公主也被你拐骗到了朝歌。下一步,想是如何诱使人家与你双修吧。”张紫星叹道:“当日我亦是为了那玄灵之气而上金鳌岛求于你。如今又是龙吉,起因皆是功利之故,我对此实是有愧于心。”
“若非那玄灵之气,当日夫君是否愿与我成为夫妻?”菡芝仙在得到张紫星肯定的答案后。微笑着反问道:“若是如今龙吉公主并无仙灵之气,夫君是否愿意接纳于她?”
张紫星脑中泛起那个漠视生死的孤独丽影,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有过想要呵护她地念头,况且早在他得黄帝亲传之前,就曾对龙吉公主有过YY“拯救”理想,但这是否真正的情感?
菡芝仙见他默然无语,笑道:“从夫君所述之事来看。这位天界公主虽面容冷漠。不近人情,但对夫君只怕并非无意吧。先是将法宝缚龙索相赠,而后冒险欺瞒天帝恶尸,救你于危难。更何况,还愿意随你一同离开凤凰山,前往朝歌。其实……那公主也是个可怜之人,若是夫君仅是为了仙灵之气,最后始乱终弃,连我都会看轻夫君的。”
张紫星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三霄之事,又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菡芝仙瞪大了眼睛,失声道:“夫君,你果真上了三仙岛,连那三位娘娘都被你骗到了手?”
“其实也就是碧霄与我情投意合,只是那三姐妹共同进退,索性一并……”张紫星讪笑了几句:“只不过,云霄有要求,须得身晋玄仙,方可应允。”
菡芝仙露出回忆之色,娇嗔道:“怪不得夫君当日来金鳌岛时,还曾与我立下赌约,说是若能于三宵娘娘得手,我当不介怀此事,原来是早有预谋……我的夫君啊,你究竟想娶多少位妻子?”
张紫星面露尴尬之色,屈指算了算:“文蔷三女与月姬在东齐,菡芝在金鳌岛,青君在朝歌,蝉玉回了西昆仑……”
七个,严格的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左拥右抱的限度,就连三头六臂,也无法一次抱完,这,就是不少男士梦想中的种马么?
“夫君,你也忒奸猾,何止这七人?”菡芝仙轻笑一声,替他数了起来:“三宵娘娘与龙吉公主为何漏失?加上岫盈与云两姐妹,便作十三人,若是再算上那妖狐妲己,就是十四人了。”
十四个?那只怕要学西方教的多臂金身的神通了……
张紫星撞起天屈来:“彩云仙子与云与我乃道友之交,绝未有作他想!况且云尚未成型,年貌幼小,我怎可……菡芝,你万勿误会!至于那妖狐,本是女娲所遣来祸我大商,已被我打入冷宫,自是做不得数。”
菡芝仙冷哼道:“云那小丫头人小鬼大,对你的心意金鳌岛人人皆知;岫盈于你,似也有几分好感,以你地为人,花言巧语几句,就算是姐妹一并纳入后宫也不出奇!青君妹妹曾说。妖狐妲己对你那逍遥子之身甚是钟情,只怕迟早也是一并算入其中。夫君,是否觉得十四人尚且不够?”
怎么云这小鬼居然有这样地心思?张紫星闻言。不由目瞪口呆:他确实不是萝莉爱好者,怎么惹上着个小丫头片子了?不过,就算不算妲己与彩云姐妹,也有十一个了,“种马”或许境界还差点,但至少已是传说中的“后宫”级别。
就算一夜能连御三女,十一个,也要分四批……一个星期七天。只怕还无法完成“第二轮”,而且还没有双休日……
“够了!十四个够了!不……十一个!”张紫星看着菡芝仙促狭的眼神,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夫君答允于你,此生再不对任何女子起念!”
“夫君休要欺骗菡芝了!”菡芝仙忽然眼眶红了,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夫君乃天下帝王,富有四海。听青君妹妹说,按照礼法,当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妇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如今连二十之数尚且不足,看来夫君还任重道远……”
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那岂不是一百多个?都可以组成一个特别机动连去驾驶大型战舰了……张紫星打了个寒战---这,才是真正地种马!
如果真要按这帝王之礼,弄一百多个妃子,只怕一夜N次郎,也无法轮换完毕,以后岂非整天要扶墙走路?
一夫多妻或许是男人的美丽梦想,如果这个“多”字的数目超过一定的规模,只怕会变成噩梦。除非是一个玩完就扔的不负责任的家伙。
张紫星抚摸着她光滑如缎地玉背,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菡芝,休要取笑夫君了。夫君此生能拥有你们,已是天大地幸事。怎可人心不足?若是杀劫了结,能侥幸生存的话。夫君便立即传位于他人,然后带着你们四处逍遥,终身厮守可好?”
菡芝仙眼中神彩一闪,动情地在他地脸上亲了一口。张紫星“不甘示弱”地展开了反击,菡芝仙一偏,被他亲到耳根之上,顿时一颤。只觉全身酸软。异样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张紫星一路从那雪白的颈子上吻了下去,轻车熟路地将她刚穿好的衣服剥开。在那对坚挺丰硕的玉峰上吮吸,菡芝仙此时一如毫无仙力的普通女子一般,春情涌动,酥软无力,任他施为。
张紫星一路探索,发觉菡芝仙已春潮涌动,凑上前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菡芝仙面红耳赤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遂了他的心意……(鉴于混沌神兽河蟹的无敌威力,此处无法详述,尚请见谅)洞府中一时春潮涌动,云雨交织,个中滋味,只有局中男女,方能品味。
菡芝仙想要帮张紫星炼制地,是上古丹书《坎》上所记载地两种秘药。一种是能凝聚溃散的元神,挽救濒死状态地奇药乾坤返生丹,一种是瞬间恢复大量元气的灵神晶露。
之所以选择这两种秘药,是因为考虑到日后张紫星可能遭遇到危险,需要救命或是恢复元气。两种秘药炼制的过程繁复无比,难度也很大,尤其是灵神晶露,需要几种已经炼成的仙丹再叠加炼制,其所需的材料更是珍稀无比,最难找的主材之一就是万年灵液。由于张紫星从武夷山拐来了小妹妹张清儿,所以这件难事反而变成了最容易的事情。
由于其他材料严重不足,需要大量时间来寻觅凑齐,并不能立刻开始炼制,所以张紫星还是从金鳌岛带走了菡芝仙。他打算和菡芝仙一起前往东齐去见姜文蔷四女,并送上罗天洗髓丹,助其易筋洗髓,然后带她回朝歌与商青君相聚一段时日。
张紫星、菡芝仙和女魃驾着遁光,一路朝东齐而去。此时东齐在羽翼仙与应龙地帮助下,已成功地击退了东鲁的来犯,正在紧张地筹备这防御工作。张紫星了解到,东鲁在东地打下根基多年,兵力雄厚,又有异人相助,十分了得,连风林都丧命敌手。幸亏冀州侯张奎与妻子高兰英率军支援,顶住了对手的猛烈攻击,加上后来羽翼仙与应龙赶来,,连败了对方几阵,这才稳住了阵脚。前段时间,月姬采用的应龙地奇计,重创了东鲁的主力,终使东鲁退兵。短期内,只怕东鲁也无法再发动攻势。
羽翼仙闻听“逍遥子”到来,报喜似的向他炫耀了自己太清仙诀进境,并说说出隐隐有突破金仙境界,达到玄仙的预兆。张紫星送了一颗雪蝉仙露丸给羽翼仙,羽翼仙是识货之人,连忙谢过,也不多问,然后匆匆回静室修炼去了。如今,羽翼仙已完全恢复了信心,把玄仙境界当成了每天不懈努力的目标。
女魃与应龙夫妻久别重逢,自有一番离情相叙,张紫星将两人安排在了一所僻静之处,并善解人意地让女魃先在此与应龙相聚,几日后再自行返回朝歌。
月姬、黄飞燕和杨玖对于张紫星的到来十分高兴,唯有姜文蔷闷闷不乐,一见到张紫星就下跪请罪,说是父亲姜桓楚有负君恩,居然进犯东齐。张紫星连忙将她扶起,好言安慰了一番,并将菡芝仙介绍给她们认识,四女听得夫君居然娶到了一个身怀神通的“仙女”,不由大是惊讶。菡芝仙也给足了张紫星的面子,主动向四女示好,并送上罗天洗髓丹。
那罗天洗髓丹果然神效无比,四女服下后,只觉浊气尽去,神智清明,身轻若仙,尤其是月姬,已如商青君当日服用易筋仙丹一般,隐有凝丹之象,其余三女体质也有了脱胎换骨地改变,据菡芝仙说,只须按照基础心法,坚持修炼,四女皆可平稳地安全地凝结金丹,迈入长生之境。张紫星闻言大喜,四女也十分兴奋,纷纷谢过菡芝仙。
当晚,临淄皇宫中自是一场香艳旖旎之景,张紫星连哄带骗,将菡芝仙也拉进了“联欢”地队伍。特制的大床之上,但见玉体陈横,各具媚态,足以令任何功能正常地男人欲火大炽。张紫星大叫一声,将自己埋向那白生生的玉腿之中……
休说月姬诸女是久旱逢甘霖,许久没有大被同眠的张紫星也彻底当了一回荒淫君王,本着后宫的精神,在众女身上反复“耕耘”了数次……(河蟹啊,河蟹,忍住!不能继续写下去了)
由于此时不同以往,朝中还有政事需打理,所以张紫星无法在东齐停留太久。张紫星对月姬提出,让位于丞相邹郄,与姜文蔷、杨玖和黄飞燕一道,前往已建成的东海基地居住,以免战事无常,横生意外。月姬却拒绝了这个要求,她的理由是,目前族人们正是处于危难之时,:她身为东齐之王,如何能放下族人,一个人离去?若是如此,当永世不得安
张紫星劝说不下,知她性格刚强,对族人感情很深,当年就曾拒绝前往朝歌而留在东齐。无奈之下,只得嘱咐她一切小心,若有危急,立刻在应龙、羽翼仙的保护下逃走,绝对不可犹豫。月姬知夫君关心自己,答应了下来。
张紫星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前往静室找到羽翼仙,重点交代了他保护月姬的任务,羽翼仙一口答应。
安排好这一切后,张紫星从法宝囊拿出钢牙,载着众女飞往竣工多时的东海行宫,那里同时也是魔神族残部聚集之地。
第三百一十八章 逗你玩!“明星”闪耀的无形战场
东海的行宫至今已完全竣工,以行宫所在的轩钟岛为中心的外围各岛屿的基地也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东海龙王敖光当年为拉拢和讨好他所献出的这块海上的宝地,确实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轩钟岛的行宫外,布置着老子所赠的太清旗门演化的太清阴阳阵以及一系列隐藏的高科技防备武器。在行宫的地下,还连着秘密的实验室,里面有张紫星的相当一部分家底,这部分力量,暂时处于雪藏状态,目前还不能曝光。
行宫内的侍女,都是清一色的生物女战士,拥有着对命令绝对的服从的忠诚,并按其特性,分为守备、医疗、服务、维修等类别。行宫内放置着许多高级设施,如智能电脑、可视拟真通讯等。有了这些设施,姜文蔷诸女不仅可以打发无聊的时日,还可以实现与张紫星、商青君的远程通讯,十分便捷。
在轩钟岛周围的岛屿上,还居住着陆陆续续迁来的魔神族人,在飞廉的次子季胜的协调与安排下,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
当日三月闭关之前,刑天曾陪同张紫星前来岛上,说明了他天子的身份与收容魔神族之恩,并请张紫星向族人展示了无上魔体。那些魔神族人原本流离失所,而今得到了这样一块得以休养生息的地盘,自是十分感激。魔神族人感觉到了无上魔体所透出的强大而纯正地魔神族气息,认定张紫星是上古魔神转世。能给濒临破灭的魔神族带来繁衍、兴旺的希望,当下在刑天的带领下,齐齐向张紫星宣誓效忠,奉之为主。
由于张紫星一早便答应刑天和飞廉。给这些族人安生之地,并不涉足战事,所以索性应允了刑天地请求,成为魔神族之主。也正好借魔神族之力,守护轩钟岛。
张紫星带着众女来到轩钟岛上后。迅速将任务分排了下去。轩钟岛由魔神族仅存的两位长老泶碧与屠蓼坐镇,并甄选出一批族中的高手作为外围的守卫,负责岛上的安全工作。泶碧为女子之身,平日处事冷静。足智多谋;屠蓼乃蚩尤旧部,好勇斗狠,力量超凡。
魔神族日常地内务则交由季胜打理,若有疑难,可请示泶碧与屠蓼长老决断,若无法断之,可由泶碧报请宫中三位娘娘,通过“法宝”向张紫星远程请示。
屠蓼听闻东齐战事,因东夷乃蚩尤一脉。与他渊源极深。故而主动表示要带几个好手,前往东齐参战。张紫星考虑一阵,暗忖有屠蓼在,不仅能使月姬手头的力量大大增强,还能使她的安全得到进一步保证,当下答应了屠蓼的请求,并吩咐其保护月姬安全。
在教会姜文蔷三女简单地使用宫中地一些设备后,张紫星带着菡芝仙与三女惜别。返回朝歌而去。菡芝仙与商青君相聚了几日。女魃也从东齐返回朝歌。菡芝仙没有再停留,和女魃一起。告别张紫星,四处采集炼丹的药材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已至秋收之时,在张紫星有条不紊的“更新”之下,龙吉公主《红楼梦》终于迎来了“完本”。^^^龙吉公主对那这部悲剧嗟叹不已,张紫星又将后世对红楼梦的一些名家的评论陆续说了出来,听得龙吉公主与碧云童儿津津有味,每每与原著对照,更是回味无穷,仿佛看到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出现在眼前。
除了充当评书先生外,张紫星还经常抽空带着龙吉公主主仆四处散心,或是箫琴合奏,甚是悠闲。渐渐的,龙吉公主与他心中也隐隐有了一种默契,每隔几日不见时,双方都情不自禁地想念。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吉公主脸上的冰霜逐渐消融,笑容也多了起来,碧云童儿偷偷告诉张紫星,从她侍奉龙吉公主开始,就没见她如此快乐过。
随着《红楼梦》地“完本”,西北两地地发财梦也到了终结之时。按照张紫星的原话来说:“白赚了那么多钱,也该是付出点什么的时候了。这一日,姬旦匆匆赶来,当着群臣之面,向姬发报告了一个不妙的消息。姬发与姜子牙还没听完,就已面色大变。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皇后商青君听闻因为自己的个人喜好,而使大商境内的紫毫笔、雪光纸与西陶泛滥成灾,而且价格昂贵,影响了正常地商业流通,造成严重地铺张浪费。商青君深感德行有亏,向天子请罪,自己以身作则,不再使用紫毫笔和雪光纸,并撤去宫中西陶摆设,以免天子将精力落于这等奇物偏好之上,影响国家大事。
朝中以比干、箕子为首的大臣们得知此事,都赞商皇后贤良,也纷纷进谏,劝说天子,目前并非享乐致趣、玩物丧志之时,应以国事为重。天子已今非昔比,当即从善如流,听从了大臣们地意见,还发布了一道诏书,自承己过,为表决心,号召举国禁止使用这三物,又顺势颁布了一些激励百姓的有利政策。
原本这三物就被炒成天价,又并非不可替换的必须之物,这项决定一出,全国上下皆是交口称赞。天子十分体贴百姓,许多平民为制作紫毫笔而饲养的大量山兔也被以一个适量的价格收购,制成肉脯,作为军粮之用。
然而,这个消息对于姬发所掌控的南北二地来说,不啻晴天霹雳。一时间,西陶和雪麻的价格一落千丈,大片的制陶作坊纷纷倒闭,漫山遍野的雪麻地则尽数废弃,血本无归。
这些倒还罢了,最可怕的是。缺粮。
不缺粮才怪!原本种植粮食地人都去制陶了,或者将田地全种上了雪麻,就算有极小部分田地还有些粮食收成,却是杯水车薪。无法照顾整个西北两地。
西岐的三济仓还有些存粮,但近年西岐军队的编制增加过快,算起来只能勉强维持军队的消耗----若要姬发因此而裁减好不容易打造出地,意在争雄天下的军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好在这趟“三宝”风暴。使得西北两地赚了不少钱,花钱购粮也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路。
就在姬发与姜子牙准备采取紧急对策,速往大商打量采购粮食时,天子又颁布了另一项命令。@使得这唯一希望的也被无情的掐灭。这道命令正是---贸易禁运!
绝不与逆贼通商,封锁贸易!
封闭西、北各路关口,严禁任何商旅出入,对于平民,也是许进不许出。大商境内地商人在这段时间内,不得与外地通往,只允许在国内行商,若是违犯,诛连三族。
同时。游魂关与三山关也处于半封闭状态。东南两地诸侯若想要入大商境内贸易,必须遵照一系列严格的规定与限制,并由丞相梅伯审批,在官方指定的地点进行指定类别和数量的交易。对不遵圣旨,侵犯月妃娘娘领地地东伯侯姜桓楚,也作出了相应的经济制裁。
姬发与姜子牙这才醒悟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从当初传出商青君喜爱三宝开始。到天子带头、引领大商上下流行三宝。继而引发高额商业利润,使两地疯狂种麻制陶、荒废农作。再到后来的禁止三宝及如今的贸易禁运,无不是一系列环环相扣的精心谋划!
这样依靠商业来打击敌人的奇谋简直闻所未闻!而且效果之强,覆盖面之广,远胜军队,居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这样轻易地摧毁了西北两地的经济与生计!而且东南两地的局势也迅速被掌控起来。
饶是姜子牙自负谋略才能,也不由连打冷颤,脑中忽然浮现出那个英武卓然地身影,心中寒意更甚:猛虎,即使是睡着了,也是猛虎。更可怕地是,猛虎现在已醒来了!
其实,姜子牙并不知道---他所谓的猛虎,其实一直就没有睡着过。
面对着紧急的形势,姬发也是一阵无奈,种麻与制陶的泛滥也是出于他默许,一心想囤积大批军费,如今却被对方施了这么一个狠招。想到当日姜子牙曾劝说他不能荒废耕作,不由追悔莫及。但如后悔已是无用,关键是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缺粮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姜子牙的办法是:一边尽量聚集如野味、山果等,用以应急,一边想方设法购粮,同时派人秘密往东地、南地筹集粮食。
然而,两地粮食原本就紧缺,能吃的东西早就搜集一空,哪里还轮得到姬发来“聚集”?而贸易禁运的严令,更是使购粮地商人无计可施。至于东、南两地地粮食,一早就被富贵商行以低价秘密收购一空,归于大商,已无什么多余的粮食能买卖。
一时间,粮价暴涨,而且有价无市,有钱都卖不懂啊。大小奴隶主们俱是勒紧了裤带,而受饿地自然是广大的平民与奴隶,逃亡者不计其数,反正大商是只进不出,若能逃到大商境内定居,还能获得土地与自由。为此,姬发特遣军队把守要道,残忍地屠杀逃亡者。
然而,在这种强制的血腥手段下,危机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愈演愈烈,无论是贵族卿士,或是小吏平民,皆有怨言。每日西岐王宫联名上书、求救不断。前番好不容易以各种手段安抚和拉拢社会高层与中层都开始闹出反对之声,把姬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姬发遣送往东鲁与南郡两地借粮的使者也带回了坏消息:鄂顺新败,被迫退守南郡,,物资正极其紧张,还反向姬发求助;姜桓楚同样遭到了制裁,又与东齐在对峙,并无余粮,所以无法相借。
姬发闻言,大发雷霆,顾不得仪表,当众拍桌子痛骂姜桓楚与鄂顺。而此时北地鬼方王求援的告急文书则如雪上加霜,让姬发差点暴走。直到姜子牙地到来,才渐渐稳定住了情绪。
姜子牙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部密探查到,前段时间里,在众人都大肆种麻与制陶时。西岐富贵商号分号却在低价收购粮食,算应该囤积了大量存粮,若肯卖出,应该可以帮助西周度过难关。
姬发一听,心中笃定了不少:富贵商号乃全国最大的商号。信誉极高,西岐分号的东家姓兜,是西岐最大地“纳税户”。富贵商号向来与官方合作愉快,在当年大旱之时。还主动配合姬昌,出粮出资,赈济灾民。姬发继任西伯侯后,这位姓兜的商人也十分支持,不仅多次奉上厚礼,而且在姬发奉圣旨征讨鄂顺时间,还曾出资赞助过西岐军。
商人重利,富贵商号西岐分号的这种屯粮的做法,必是想趁粮价飞涨。获取更多的金钱。姬发相信。只要他这个周武王亲自下令,向西岐分号购买粮食,那兜姓商人必不会拒绝。不过这兜姓商人倒也厉害,居然有先见之明,在大伙儿头脑发热地时候,懂得囤积粮食,看来还可再施隆恩,破例封个小官给这他做做。兴许。这家伙还会主动奉上粮食。
不出姬发所料,那兜姓商人一听周武王的亲自传召。立刻赶了过来。当听到姬发封他做官时,兜姓商人不由兴奋莫名,表示愿意以平价卖出一部分粮食给百姓日常之用,以解燃眉之急,并承诺免费奉送一大批粮食给西岐军。
姬发大喜,心中暗自得意:这些商贾本是贪图财物的下作之人,本是难以为官,如今被破格任用,自是光宗耀祖,难免欣喜若狂。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能解缺粮之困,简直是太划算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地事情让姬发的肠子都悔青了。
兜姓商人回到商行后,果然遵守诺言,在西岐东门附近放粮----是免费放粮,而不是卖粮,得知消息的人群自是蜂拥而至。
就在此时,兜姓商人走了出来,大声疾呼道:“各位父老,各位兄弟,且听我一言!”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了这位救命希望者的身上,只听他喊道:“我兜某人自任西岐分号东家以来,承蒙各位父老乡邻看得起,故而生意兴隆,略有财资。如今西岐逢缺粮之灾,故而放粮以飨各位。然我等乃大商之民,承蒙天子圣恩,祈天以解天下旱厄,解救万千苦奴,授予百姓田地耕作,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如今姬发大逆不道,罔顾姬贤伯圣人之名,竟然以臣伐君,重陷西北两地百姓于水火,实是千古罪人!姬发妄想许我官位,以资军粮讨伐天子,我又岂能做出此等忘恩负义的大逆之事!“
周围的人群的喧闹顿时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地听着兜姓商人大胆的慷慨言辞。
“我虽商贾,亦知道忠义廉耻,岂可为了区区官位而屈身从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些粮食,就赠于各位父老解饥,我兜某人不才,先行一步,还请诸位保重!”
说完,兜姓商人竟然拔出短匕,当场自刎。与此同时,富贵商行西岐分号开始着火,那火势极其凶猛,而且十分古怪,附近居民以水泼之,居然不仅无法熄灭,反而使火势更加蔓延。不久,整个商号,连同内中囤积的“大量”粮食尽数烧了个干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故事在西地和北地迅速传播开来,造成了相当大地轰动效应。消息传到朝歌,天子也为之动容,亲笔为此人题写“忠烈之士”的悼词,并追谥为男爵之位。
天下人也记住了这个兜姓商人的名字:兜睨丸!
当日兜睨丸自尽时,接到消息的姬发顿时如堕冰窖。等到他匆匆赶来时,大火已将商号焚尽,粮食颗粒无救。当着东门那些受兜睨丸施粮恩惠的百姓,姬发纵有将兜睨丸碎尸万段的愤怒,也不好发作出来,只得故作平淡地命人厚葬之。
百姓们表面不敢出声,背地却在议论,这兜睨丸乐善好施,当年大旱之时,就曾主动开仓放粮,还得到了前西伯侯姬昌的赞誉。想不到,如今却因义烈被姬发逼死!这位“周武王”果然如兜睨丸所说,是个罔顾父辈忠贞、大逆不道的叛逆之徒!
只有姬发心中隐隐明白了一些:这个兜睨丸,很可能就是朝歌所遣地死士!居然在西岐潜伏了这么久,还在关键地时刻从背后狠狠地捅了他这个武王一刀!偏偏自己还要做作地表示对这“义士”的敬重,简直是天大地憋屈!
如果姬发知道另一件事,只怕会立刻喷出血来----那位让他切齿痛恨的“兜睨丸”同志被“厚葬”后,又偷偷从坟墓里爬了出来。掩饰好痕迹后,启动生物变形技术,换了副面孔和身份,继续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西岐,四处传播“自己”的英勇事迹……
第三百一十九章 重骑与弓骑!超越时代的对战
兜睨丸的事迹轰轰烈烈地闹了好一阵子,西岐缺粮的危机,终于还是解除了。
解决的方法和原著差不多,姜子牙亲上玉虚宫求助。在元始天尊的指引下,前往金庭山玉屋洞,向道行天尊借来了仙斗,灌满了西岐所有的粮仓。姬发趁机借此大做文章,说是有上苍庇佑西岐,终能度过难关。
这样虽有一定的亡羊补牢作用,但兜睨丸的事迹已遍传天下,所造成的影响,绝非这样就能够掩盖的。
西、北两地的百姓,尤其是身处旧制下的奴隶们,深感兜睨丸之事,忆起姬发造反前,拥有土地、自由的安乐日子,对比如今生不如死的生活,简直是天渊之别。广大的社会下层人士对大逆不道,以下伐上的姬发痛恨无比。人类对于自由和生活的渴望是永远无法禁止的,逃亡者日渐增多,屡杀不止,屡禁不绝。
东、南地经济制裁的效果同样显著,东鲁目前已停止了对东齐的进犯,全力协调境内商业与百姓的民怨。受到制裁影响的东路其余各诸侯也表示了对东鲁的不满,由于支持和声援东齐的诸侯国能得到更加优惠贸易政策(比如冀州侯张奎就获益良多),因此公开支持东齐的越来越多。
刚吃了败仗不久的鄂顺处境更加艰难,原本支持鄂顺的许多诸侯都脱离了所谓的南军联盟,反过来反抗鄂顺。
道行天尊的仙斗确实非凡,所提供的粮食,圆满地解决了西北二地缺粮的生存危机。然而,仙斗毕竟只是一种类似左道的应急方法。只能治标。无法治本,依然没有办法消解经济制裁所带来地巨大影响,姬发地信任危机既然存在。^^西岐并没有突出的特产,就算是粮食,原本也有相当一部分要依靠“进口”,更别说普通的日用品、食物甚至是奢侈品了。近年大商的政策优惠,奇物迭出。商业发展十分迅猛,已成为各地最主要出口基地。自从贸易禁运后,许多货源也随之断绝,有些虽然那可以通过繁复的渠道花费长时间运输过来,但费用却高得吓人。久而久之,各种商品的价格都在飞速上涨。货币贬值。从而造成了严重的通货膨胀,整个地域地生活水平骤然下降,经济面临崩溃。
当然,这种贸易禁运的经济制裁是一把双刃剑。大商也同样遭受着损失,实际上比的就是对耗。只不过,张紫星对此早有准备,一早就囤积了大量的物资,许多商品也尽量做到了自给自足,或是能有相应的替代品。所以,大商的情况要比西北两地甚至是东南两地都要好得多。
在这种上下怨怼声愈发强烈地环境下,为了转移视线。也为了改变现状。姬发终于采取不得已地举动----兵出岐山,发动了对大商的主动攻击。鬼方王也响应了姬发的号召。从北路开始进攻。
这一主动进攻天子之地,师出无名,引来广大的诸侯、尤其东南两地地谴责,天下百姓对姬发更是愤慨。著名的贤人伯夷、叔齐公然站出来指责姬发叛逆之举,西北两地俱是人心惶惶。此时,前期的舆论声势已经完全,剩下的就是实力的真正比拼了。虽说大商占满了道义之名,但最终还是要比谁的拳头更硬。
张紫星料到姬发会狗急跳墙,早已增强了陈塘关与五关的防备力量。^^^^由闻太师亲自坐镇汜水关,麾下有洪锦、魔家四将、余化、韩荣等。
闻仲能征惯战,没有在汜水关被动地等待周军的到来,而是亲率大军,开往东进地必经之路金鸡岭,安营扎寨,在咽喉要道派以重兵把守。
姜子牙率二十余万大军一路度过燕山,首阳山,闻听金鸡岭有闻仲把守,不敢轻进,也吩咐大军扎营。
第二日,闻太师命洪锦把守金鸡岭,自己带着魔家四将与余化率一军前往周营叫阵。
商军精神抖擞,衣甲鲜明,幡旗有序,队伍整齐,杀气腾腾,一看便是训练有素。前面地闻太师面如淡金,五柳长髯,头顶九云冠,身着绛绡衣,胯下墨麒麟,手中一对金鞭,显得气度超凡。闻太师身后是五员大将,其中七首将军余化的坐骑也是一匹异兽,唤作金睛兽,而魔家四将则是步行,四人阔面虬髯,相貌相若,各持异宝,威风凛凛。
姜子牙依然是戴着面具,坐下四不相,被黄飞虎、南宫适及西周诸将拥在当中。
姜子牙催骑向前,欠背打躬,说道:“太师,卑职吕望不能全礼。“
闻太师驾墨麒麟上前,喝道:“姜子牙!你也算是昆仑之士,为何如此畏畏缩缩,藏头露尾!不敢以真名、真容示人?”
姜子牙一震,知道被闻仲看破,也不拿下面具,说道:“太师神目,卑职佩服,不过吕望正是卑职地本名。”
闻仲冷笑道:“你本是一介术士,出身低贱,幸得天子不弃,信任有加,一路升迁,并提拔为代相之职。****却不思君恩,叛逃出境,实乃忘恩负义之徒!姬发小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施幻术愚民,妄陈天子之罪,于西周自立武王。如今又以下伐上,犯吾疆界,叛君之罪,敦大于此!”
姜子牙闻言,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幸得面具遮掩,看不出窘态。这边黄飞虎驾五色神牛而出,欠身道:“末将自别太师,不觉数载。今日重逢,却是敌对,实是感慨良多。老太师征战多年,自知两军敌对,能者为先,何以横施口舌之利?不若全力一战,分个高下如何?”
闻仲眼中神光大盛,对黄飞虎喝道:“你黄门世代忠良,富贵无边,如今负君。造反助恶。还来强辩!”
黄飞虎表情愈发坚定,一摆手中双月神枪,答道:“非是臣负君,而是君负于臣!此事自有定论,何必多言!如今各为其主,少不得要与太师见个真章!”
姜子牙也缓过神来,朝黄飞虎露出赞赏之色。说道:“武成王所说极是,今日适逢其会,卑职便斗胆一战,与太师见个高低。”
闻仲深深地看了黄飞虎一眼,退回阵中,鞭指姜子牙。问道:“何人出阵。与我拿下这罔顾君恩的叛逆之徒!”
这边七首将军余化手持画戟,驾着金睛兽,应声而出:“我乃先锋大将余化,叛贼姜子牙。可敢出阵一战?”
周阵中,姜子牙在西岐收的弟子武吉纵马出阵:“余化好大的口气,我乃丞相弟子武吉,特来会你!”
两将催骑上前,就在阵前展开恶斗。余化见武吉一杆枪防得甚是紧密,急切难胜,当下虚晃一戟,驾金睛兽就走。武吉不知厉害。还道余化战不过自己。催马追来。
哪知余化挂下画戟,揭起战袍。从囊中拿出一面幡来,此乃余化师门所传的摄魂法宝,唤作“戮魂幡”。余化将幡朝空中一举,数道黑气将武吉罩住,凭空摄去,止剩得一匹马在原地。余化朝本阵一甩手,黑气散去,武吉地身体出现在地上,众士卒赶紧将其拿下。
余化哈哈大笑,喝道:“姜子牙,为何让此无名之辈前来送死,速换一员上将来!”
姜子牙见余化有此左道之术,又听说过魔家四将与闻仲地道术神通,看看左右,并无抵敌之人,当下叫道:“闻太师!战阵之上,勇力决胜,凭借左道之术不算英雄,不若你我斗军如何?”
此次西岐东侵,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姬发对军队战斗力的自信。当日讨伐崇侯虎时,那些新式武器、装备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如今对上商军,姜子牙自是有心借此大胜一场,夺个先声。
魔礼青皱了皱眉,上前对闻仲说道:“太师不可轻敌,末将曾闻这西周军中有奇兵,十分了得。当日北伯侯崇侯虎就曾被其大败,不可轻撄其锋,不如我兄弟四人联手施展法宝,必可抵敌。”
闻仲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答道:“无妨,我自有妙法,西周军目前最大的倚仗就是那奇兵,若能重挫其锋,当可令其军士气尽丧。”
闻仲说完,大声叫道:“姜子牙,斗军便斗军。我大商军乃天子之师,勇力无匹,便不用道术,也能轻易取胜!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施来!”
姜子牙只道敌人舍己之长,当下大喜,一挥长剑,后方开始慢慢推出一架架东西来,正是曾重创崇侯虎大军的弩车。
闻仲张开神目,见敌人推出弩车,将手中鞭一指,下了一个命令。周军这边地弩车还没架好,却见闻仲的军队忽然变化了队形,那些身背巨大箭袋的骑兵全散开来,迂回前进,位置不断变换。后方的巨盾兵则架着大盾,掩护着后面的步兵,有条不紊地后撤,拉开距离。
散开的骑兵手持长弓,没等对方发射,远远地就对周军展开了射击,这长弓地射程与威力,比姜子牙预料中地要远得多。强劲的弓弦声竟然连马蹄声都无法盖过,可见这弓的射力之猛。
奇异的弓弦声接连响起,周军顿时倒了一大片,许多弩车还没发射,就已失去了作用,剩下地即使射出,给商军骑兵造成的伤亡也是相当小的。
姜子牙忙命周军弓箭手反击,但周军的弓箭射程,远不及商军,就算能够射中,却也无法穿透商军身上所穿的,如柳叶一般的轻便甲胄。
商军的远射让姜子牙大吃了一惊,他曾研究和计算过当年大商东征东夷时,所用的那种黑弓地射程,远不及如今这些骑兵所射出来地距离,难道说神兵坊中又生产出了新的神弓?
由于这一场首战十分重要,不仅关系到士气,还关系到姬发地信任危机,西周一方可谓势在必得。眼见周军的伤亡渐渐增加,而弩车的装填又需要时间,姜子牙没有犹豫,立刻派出了手中的王牌----重骑兵。
西周前方的士兵纷纷让开,随着大片沉重的马蹄声响起,一群身穿重甲,手持长矛,连马匹都有甲具的骑兵出现在商军的眼前。整体有序的队伍,加上鲜明的铁制环甲,给敌人以强大的心理压力。
这一批重骑兵的训练和装备花费了姬发的大量资金和心血,骑士们清一色的全是铁甲,普通箭矢无法射入,马匹的甲具也经过认真的制作,冲进能力极其强大。姬发曾以此对阵鄂顺数以倍计的骑兵,最终取得了完胜,鄂顺也为之臣服。这可算是周军中最强的王牌之师了。
和手戟、钢铁、床弩一样,重骑兵同样是不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东西,却不知西周为何能拥有。不过,这一切和张紫星手中所掌握的真正恐怖的划时代武器来比,根本就是夏虫语冰,不足道也。
姜子牙一声令下,重骑兵们加快了速度,组成一个锋矢阵型,如一股可怕的钢铁洪流,朝闻仲的军队冲去。光是看看,就能造成强大的心理震慑力。先前被弓箭所伤的周军顿时士气大振,纷纷睁大眼睛,等着看己方大胜的一幕。
面对着这闻所未闻的可怕骑兵,闻仲的骑兵似为那威势所慑,不敢敌对,全都“惊惶”地朝后迅速撤离而去。姜子牙赶紧下达了全军冲锋的命令,矛兵、弓弩兵和步兵紧随重骑兵其后,势要将敌人尽数歼灭。
好在闻仲的骑兵都是轻甲,胜在机动能力强,加上距离远,重骑们也无法赶上。更要命的是,轻骑们一边“逃走”,一边不忘朝后方敌人连续发箭。正是这看似溃逃的射击,使得包括重骑兵在内的周军遭受了惨重的打击。
自这批重骑兵训练成功以来,一直被姬发和姜子牙当做最强大的武器。确实,重骑兵的装甲具有承受一定攻击的能力,通过冲锋产生的速度、动量对敌人阵地制造压制性的突破,主要用途是冲毁敌人阵形。能大大地打击敌人士气,尤其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可以用人肉坦克来形容。姬发曾给予这重甲骑兵“无敌之师”的最高赞誉。
然而,如今残酷的事实证明,这“无敌之师”在闻仲的这批轻骑兵手中,直如西周的特产陶罐一样,虽然外相精美,质地却十分脆弱,被轻易地就砸成了粉碎。或者说,闻仲的这一支骑兵,才是真正的无敌之师。
重甲骑兵身上装备的连青铜剑都难以砍开的新式铁制环甲,在那些轻骑兵的箭簇之下,居然如皮甲一般脆弱,被轻易地射穿。更可怕的是,闻仲轻骑兵的攻击,是一种连续不断的远程运动战,既能保持对敌人的持续攻击压迫,又能拉开距离不被敌人所接近,而且个个射技惊人,精准无比,令敌军无法还手。这种看似“逃跑”的攻击战术,竟然比进攻更加恐怖!
这正是后世蒙古人在那个时代无敌的骑射之术,被古罗马人敬称为“安息人射箭法”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