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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五色精石与穿心锁

《《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

燃灯道人大笑道:“真可谓得来全不费工夫!三位娘娘何须遮掩?这定海神珠明明在逍遥子身上,若是你们让逍遥子交出定海神珠,我与慈航道友当饶了尔等众人,就此离去如何?”

慈航真人微微一振仙剑,已经在哪吒的颈边划出一道血痕,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张紫星知道这两人都不是善类,燃灯道人的无耻自是不消说,慈航真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原著中殷洪受太极图之厄正是慈航真人出的主意,而最后下手时,赤精子犹有不忍,又是这位慈航真人的催促,使赤精子终于忍痛亲手了结了徒弟的性命。假设一下,没有所谓的天数因素,若是当时土行孙助商时,有这位真人在场,只怕也会逼惧留孙下毒手。

据推论,慈航真人入释道后为观音大士,以慈悲之名天下尽知,莫非是传说中“必杀的慈悲”?不过超脑中关于观音的记载极多,如观音乃阿弥陀佛为转轮圣王时的太子,其性别的演化也有多种说法。不过,在这个封神世界里,慈航真人倒是货真价实的男身,阐教十二仙之一,日后也不知是否真会成为所谓的菩萨。天道无常,就连这个世界的西方教最终是个什么样子,谁也说不上来。

张紫星可不管这么多,不管修为多高,他的心性始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者说,是一个自私的人。当然,这个“自私”的涵盖意义有大有小,可以确定的是,在他心里,只要是威胁到他至亲之人的家伙,都是可憎的敌人。将不惜一切代价报仇雪恨。为龙吉不惜上天界怒战昊天金母就是最好的说明。包括那身为圣人地元始天尊在内,迟早,必报三霄之仇。

三霄中,云霄与琼霄心意未明,但碧霄却是他不可不扣地爱恋之人,当日甚至主动摘下面具,向两个姐姐表明自己的心意,这份情,张紫星一直珍藏在

且不说是碧霄,小哪吒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无可替代的。最开始他还仅是抱着一种价值利用的心态收下这个小徒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将这位可爱的小家伙真正当成了徒弟,哪吒的位置。实际上比那两个便宜儿子还要高得多,属于他必须维护的那个“小集团”的成员之

张紫星可不想为了那个可以抗拒魂魄类法宝地莲花化身,让哪吒死一次。既然是他所珍视的人,就要好好活着,毫发无损地、快乐地活着。

看到慈航真人在哪吒粉嫩的脖子上留下血痕,张紫星心中不由升起强烈地杀意,口中却道:“三位娘娘,定海神珠非同小可,绝不可落在阐教之手。我且替你挡住这二人。你们先带着那宝物离去吧!”

云霄已知张紫星在用计,叹道:“多谢道友好意,只是我如何能舍这一干门人弟子!罢了,道友就给了他吧!”

方才云霄为了弟子们主动出阵,对门人珍视之心表露无遗,因此燃灯道人与慈航真人闻言更是深信不疑。张紫星说道:“这两人卑鄙无耻,若是食言,导致定海神珠被夺,不仅是三仙岛一众弟子。只怕连三位娘娘都有性命之忧!”

燃灯道人连忙以人格作为保证,拿到定海神珠,立刻与慈航真人离开,绝不反悔。若是换了个人,看着这位仙风道骨、气质不凡、又大有身份的仙人以人格保证,自是深信不疑。但张紫星对燃灯道人的“人品”再清楚不过,要说人格指数,此人绝对是大大的负值,又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再说。张紫星手中也没有定海神珠。如何能给燃灯道人?

“你先放了那小孩儿,我便信你。”张紫星的目的。自然是先让哪吒摆脱危险。

慈航真人目中露出厉色,指着哪吒的仙剑竟是不愿收回:“燃灯老师,闻听逍遥子诡计多端,还是让他先将那定海神珠交出再说!”

燃灯道人笑道:“贫道如何信不过逍遥道友,也无须如此,只要将那定海神珠拿出来让贫道看看,确认一番,便放了这小孩儿。^^”

果然是只老狐狸!张紫星早有准备,从法宝囊中拿出一物,缓缓张开手掌,那是一颗珠子,隐隐透出五色光芒。燃灯道人与慈航真人凝神看去,发现果然是当日赵公明施展时所感觉到的那种力量,燃灯道人心中大喜,目中尽是贪婪之色。

就在这时,张紫星忽然叫了一声:“动手!”

慈航真人与燃灯道人修为非凡,此声一入耳,猛然惊醒。就听一声娇叱,一道异样地五彩光芒陡然闪过,慈航真人就觉面上一阵剧痛,已被彩光击了个正着,当即痛呼一声,掩面而退。才踉跄了几步,就被一道银光紧紧地捆缚了起来,跌落在地上。

慈航真人感觉一股可怕的力量自碎裂的面骨朝全身蔓延开来,痛入心脾,连他的仙体都抵挡不住。这彩光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竟然连他的仙体都无法防御。慈航真人在阐教内一直比较低调,但实际修为已至金仙上阶巅峰之境,与广成子相若,距离那玄仙也仅有一步之遥。但今天不知为何,居然对这五彩光芒毫无防御之能,就算没有那银索的捆缚,他也会支持不住而倒在地上。

燃灯道人见慈航真人转眼就被那女子一石击倒,又被逍遥子放出的缚龙索擒下,而地下昏迷的小哪吒则被云霄飞快抱走,心知中计,不由又惊又怒。但他的反应也是极快,手中奇光大盛,朝张紫星发去,正是方才偷袭哪吒地乾坤尺。

但这边萧升已得了张紫星的吩咐,早有准备,见到燃灯道人施放出法宝,当即放出落宝金钱来,那金钱生出双翅,与奇光一迎,顿时一同跌落在地。曹宝出手如电。上前将乾坤尺飞快拾起。退回到萧升身旁。

乾坤尺可不是一般的法宝,虽然霸道之处比不上番天印,却另有妙用,论品阶,绝不在番天印之下,是燃灯道人最趁手的法宝。想不到居然被那貌不惊人的道人用那古怪的金钱收去,面上不禁失色。

原著中,萧升曹宝以落宝金钱收取赵公明地定海神珠,燃灯道人用乾坤尺还偷袭了赵公明一记。如今萧升曹宝却以落宝金钱将燃灯道人地乾坤尺收走,若是燃灯道人能买通时空管理局。穿越到后世看到原著,只怕会气得心肌梗塞。

这个突袭计划也是张紫星临时起意生出的急智,一一支会众人。果然奏了奇功。他先是施展“域”地力量,使燃灯道人与慈航真人产生了幻觉,以为他真有定海珠。然后由邓婵玉率先突袭慈航真人,使云霄成功地救下哪吒,又以缚龙索擒下慈航。待到燃灯道人施出法宝时,萧升曹宝则施展出法宝地克星落宝金钱,将乾坤尺没收。

燃灯道人失去了乾坤尺,自是不肯善罢甘休,手中现出一把长剑来。驱动梅花仙鹿朝萧升、曹宝冲来,张紫星早有防备,挡在燃灯道人身前,手握定商剑与其战在一处。

邓婵玉一击得手后,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力量,几乎站立不稳,被碧霄一把扶住,连同哪吒一起,按照张紫星的吩咐。退入玄机阵中。

若是寻常地攻击,邓婵玉哪怕发个几百记五光石也不会如此虚弱,只是方才这一石可不简单,用的虽是五光石的仙诀,发出的,却是女娲娘娘送给张紫星的五色精石。

这五色精石效用奇特,用融合、同化地神效,若是作为攻击之用,当可无坚不摧。就算是普通的防御法宝。都无法抵挡。张紫星知道此石神效非凡,想到邓婵玉也是“玩石头”出身。所以在来三仙岛的路上就将它给了邓婵玉,嘱咐她在遇到强敌使用。

邓婵玉果然没有辜负他地期望,一石就击倒了慈航真人,但那五色精石所需耗费的力量也大大地超过了想象,这一击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仙力,当即支持不住,好在碧霄眼见,将她扶住,退到安全的地方。

邓婵玉的情况有些出乎张紫星的意料之外,不过看来当是脱力所致,并无大碍,此时哪吒已脱险,可以将全部精力放在这位燃灯道人的身上了。

燃灯道人急于夺取张紫星身上的“定海神珠”,虚晃一剑,暗暗将元始天尊赐予的玉虚印拿了出来,凌空祭起,朝张紫星头顶打来。

玉虚印是玉虚宫地一件极为了得的宝物,不仅能如番天印那样打人头顶取人性命,还能镇压一切妖邪异力,功效远在番天印之上。

但玉虚印再厉害,也比不过定海神珠,连定海神珠都没能逃过落宝金钱,玉虚印又怎能幸免。燃灯道人的玉虚印才一祭出,就被早有准备的曹宝、萧升候了个正着,落宝金钱再次出动,毫不客气地将送上门的礼物收纳了下来。

燃灯道人见玉虚印又被那古怪金钱收取,面色大变:此宝乃元始天尊“借”予他使用,若是失落,怎么向那位掌教真人交代?

张紫星笑道:“燃灯道友莫非知贫道这些个徒弟缺少法宝?凭空便送了两件过来。听闻道友还有玲珑宝塔一座,不若做个顺水人情,一并赠予贫道如何?”

燃灯道人没想到逍遥子如此清楚自己的家底,暗忖打死也不能将玲珑宝塔再“送”出去了,这逍遥子修为奇特,就连徒弟也十分诡异,今日唯有仗修为取胜了。

区区一个金仙下阶,又怎会是自己这个玄仙的对手?无论如何,定海神珠是志在必得的。

燃灯道人想到这里,喝道:“你也只会这些左道之术,可有本事不仗法宝与我一较高下吗?若是你取胜,我便离开这三仙岛。”

张紫星拔出定商剑,笑道:“也罢,就让你败个心服口服!”

说着,他朝萧升、曹宝施了个眼色,两人点点头,退入阵中,其实这两人的作用也就是收取法宝。若是燃灯以飞剑来取。早已败走了。燃灯道人哪里知道这些,见他果然受言语所激,遣走那古怪地二人,意欲与自己硬拼,心下窃喜,下得梅花鹿,仗剑取来。

哪知张紫星根本不用那金剑,而是将手猛地一扬,一道金光朝燃灯道人飞来。燃灯道人就觉得心口一痛,已被一件东西紧紧地锁住。

这是一条金色的锁链。环环相扣,上有五个最大锁扣,刻有奇异的符文。这五个大锁扣紧紧地扣住了燃灯道人的胸口,竟然穿透仙体没入其中----正是通天教主所赠的法宝穿心锁。

燃灯道人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齐齐一痛,五气顿时凝涩不通,一身仙力竟然再也提不起半分来。

在封神演义地原著中,穿心锁只出现过一回。当时余元被惧留孙以捆仙绳擒下后,又被装入铁柜沉入海底。余元借水遁逃到紫芝崖,被水火童子发现,告诉金灵圣母,将其带入碧游宫。通天教主赐下穿心锁。要找回颜面。哪知余元过于愚钝,回去报仇时,居然连穿心锁还未出手,就又被捆仙绳拿下,结果死在陆压手中。

但由此可以分析出,穿心锁必然是一件极其厉害地擒人法宝,功效当远胜捆仙绳。如今穿心锁的主人既然换成了张紫星,必不会让此宝“明珠暗投”,果然才一开张。就拿住了燃灯道人这条大鱼。

燃灯道人不料对方才答应不用法宝,却一上来就施宝擒人,饶是他素来奸猾,也在猝不及防下着了道,不由惊怒交加:“好生卑鄙!你明明说不施法宝,为何出尔反尔?”

张紫星仿佛第一次认识燃灯道人一般,惊讶地问道:“你说我卑鄙?我方才答应过你什么?”

“你明明说……”燃灯道人话说了一半,忽然想起方才逍遥子确实没有说出“不用法宝”四个字,心知他是故意使诈。只觉气恼无比。想不到自己谨慎一世。今日居然栽在这个区区金仙的手中。

张紫星微笑道:“若论卑鄙二字,我怎能与道友地境界相比?光是道友今日趁人之危。上此三仙岛夺宝,并以孩童性命要挟,我就自愧不如。”

燃灯道人也不做声,暗运力量,企图挣脱穿心锁。但此宝乃通天教主所赐,专锁仙人胸中五气,纵是玄仙,也难以挣脱。燃灯道人试了好几次,均告失败,只得作罢。

“道友勿要担忧,方才这位慈航真人意欲伤我那位小徒儿,要杀要剐,也是先由他开始。”张紫星故意将那“要杀要剐”四个字加重语气说出,听得燃灯道人暗暗心惊。

慈航真人此刻也从那剧痛中清醒了过来,一张傅粉般地“玉脸”已是皮开肉绽,鼻梁骨也歪在了一边,正是那五色精石的功劳,若是唤作平常地五光石,只怕是难以对慈航这样的金仙上阶巅峰之体造成真正的伤害。

张紫星朝邓婵玉那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蝉玉啊,早对你说了,打人莫打脸,你如何就改不了这习性呢?人家好好的一张小白脸,就让你毁容了,可惜了,若是放在后世,就算成不了师奶杀手或吃软饭地,也能成为同志酒吧的当红小生。”

邓婵玉自是听不明白他后面的那些超时代用语,没声好气地应了一句:“那你说该打哪里?”

这句话俨然成了慈航真人灾难地开端。

(在此略去暴力描写N字)

当张紫星这个负责的教师以标准的动作示范让邓婵玉同学彻底明白该打“哪里”的时候,慈航真人连呻吟都没力气都没有了。有时候,教师甚至会耐心地在同一部位用不同的手法(腿法)示范,使得学生明白为止。

云霄已喂哪吒服下丹药,虽无性命之忧,却被乾坤尺重伤了元气----今日哪吒身受重伤、她姐妹三人险些爆体而亡,全岛的门人也有性命危险,自是十分痛恨燃灯和慈航,看到这位阐教金仙被暴打,心中大为解气。

不过,杀人不过头点地,看久了,也有些不忍,在云霄开口劝阻下,张紫星总算停止了这场“示范教学”。

“你敢如此对我下毒手……我玉虚宫绝不会轻饶于你!”慈航真人调息良久,方才恨恨地挤出一句狠话来。

“你方才趁人之危要挟三位娘娘,并欲对那无辜小孩儿下毒手之时,何曾想过自己有今日?你二人若不起贪毒之念,又如何会如此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不仅不悔改,反倒这般嚣张!”张紫星一听此话,怒火顿时腾升,重重地一脚踢在了慈航真人的某处,饶是那仙体,也禁受不住,身体顿时如虾米般弓了起来,口中荷荷作响,却无法说出半个字来。

一旁燃灯道人看得心惊胆寒,就见张紫星“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第三百八十章 恶魔逍遥子!燃灯与慈航的恐惧

慈航真人瘫软在地下,感觉仙体快要就算身上没有缚龙索,也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有金仙上阶巅峰的修为,今天却失去了效用。先是被那少女的一击而倒,随后又被这逍遥子拳打脚踢一阵痛殴。如果说先前那少女靠着法宝取胜还能理解,如今逍遥子明明就是金仙下阶,为何能不用法宝如此重创自己?

“谁敢伤我至亲之人,纵是圣人,我也绝不会干休!”张紫星想到碧霄被元始天尊施暗手重创后那苍白虚弱的脸色,心中怒意就难以抑制。以燃灯的卑鄙与慈航的狠辣,如果今日他没有及时赶来,只怕三霄与他的三个徒弟、连同岛上的所有三仙岛门人,已尽数遭了燃灯和慈航两人的毒手。

三霄一听“至亲之人”四字,面具后的脸色各异,外表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燃灯道人见逍遥子将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想到慈航真人的惨状,心中惊惧无比,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忙道:“逍遥道友,我不过是为借宝成道而来,并非有恶意。如今已知三位娘娘并无定海神珠,自是不敢絮叨。我可立誓,当永不踏足三仙岛,那两件被收取的法宝既然与道友有缘,就赠予道友,作为补偿。还请道友看在道门一脉,休要为难于我。”慈航真人当日被拿入黄河阵。前来报仇还说得过去,这燃灯道人却是为了趁人之危夺取定海神珠而来,卑鄙无耻之处,更为可憎。

张紫星冷笑道:“你们专为逞凶而来。我又岂能轻易释出?就看在你所说地道门一脉,我可饶一人性命,你们自己抉择,究竟死哪一个?”

燃灯道人原本就是极度自私之人。否则也不会主动提出以法宝交换性命了。他虽明知逍遥子此言是故意挑拨,但也怕对方真的下毒手,君不见,十绝阵前,玉鼎真人就是死在此人手中。燃灯道人见慈航真人痛得无法开口,连忙指着慈航说道:“慈航道友素来以舍生取义闻名我教,今日正好成全了他大义之名。”

慈航真人闻言,心中大怒:明明是你这厮邀我而来,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居然毫不犹豫地把我当了替死鬼!

“燃灯!你好卑鄙……你为何不自己舍生取义!”慈航真人性命关头。也不顾的什么面子,忍着剧痛吐出这么一句。

燃灯道人忙道:“慈航道友。此次你强拉我来助你复仇,我本不愿前来,奈何拗不过同门之情,如今你却如此,实是让人齿冷啊!”

慈航真人听闻燃灯颠倒黑白,气得直发抖:“好一个无耻下作之辈……”

张紫星也不多说,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狗咬狗,一旁的邓婵玉等人则对这两人露出了强烈地鄙视之色。

燃灯道人瞥见张紫星目中愈发浓烈的杀意,暗暗打了个冷颤,当下只把慈航真人的怒斥当耳边风。对张紫星说道:“逍遥道友明鉴。今日你如此对待慈航真人,想必他会怀恨在心。日后定会再来寻仇,因此不可轻饶。贫道与你也算有数面之缘,在南海又曾同与西方教军荼利明王结交,若得道友留情之恩,必当感激不尽,哪里还会有那等仇怨之心?”

慈航真人毕竟不如燃灯道人那般脸厚,听得如此无耻之语,只觉气往上撞,指着燃灯说不出话来。

张紫星见挑拨之计完全奏效,深吸一口气,敛去杀意,说道:“闻听玉虚宫有法宝玉虚册,可记载门人生死,既是你二人都不愿意为对方而死,我也不好因此惊动圣人,索性做个顺水人情,饶你二人性命罢了。”

燃灯道人一听大喜,就连慈航真人也不做声了,虽然他深恨燃灯道人,但目前来说,还是先离开此地再说,万一逍遥子改变主意就麻烦了。三霄等人都知道他痛恨这两个卑鄙之徒,绝不会如此好相与,故而也插嘴,就连邓婵玉与碧霄都沉住了气。

果然就听张紫星叹道:“此事你二人已犯因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就小小惩戒一番,一日后,再释你二人回山如何?”

燃灯道人与慈航真人一听如此了事,咬牙点了点头,在他们看来,最多不过是方才皮肉之苦而已,最多也就一日,只要能安然回山,服下丹药,便可无恙。尤其是慈航真人,反正已被痛打了一顿,大不了再咬咬牙挺过去。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后自有十倍报应之时。

张紫星看出两人心思,点头道:“既是你二人自己同意,就依此而行。此番只须略作惩戒,待因果完结,一日之内,必放你二人归去,若有食言,灰飞烟灭!”

张紫星的誓言让两人暗呼侥幸,燃灯道人还假惺惺地称赞了几句,但接下来这位逍遥子说出地话让两人立刻后悔不迭。

“我这便将你二人禁制修为,脱光全身衣物,赤条条地至于一繁华城内,上书你二人姓名来历及相恋之情。让世人皆知你二人有独特之癖好。若是要再逼真些,还可施以催情仙丹,以促成好事。相信很快你二人地大名就可传遍三界。说起来,同性仙人结成道侣双修,也算开创了修炼史上的一个先河吧!放心,只须一日而已,一日过去,立刻放人。”

慈航道人听得惊怒交加,若真如此,比死还难受千百倍,此时他心神俱伤,一时控制不住,竟吐出一口血来,晕死过去。

张紫星看着昏迷不醒的慈航真人。一脸惋惜地叹道:“慈航道友地修为还是不够啊!我尚有许多诸如姿势等细节还未说明呢!还是燃灯道人境界高深,不愧是知名的玄仙。”

燃灯道人听得汗毛直竖,此法之恶毒程度,远超他的认知范围之外。若是逍遥子当真如此作为,此生都别想再立足于世了。就算死后上榜封神,也无颜受封呆在天界。

这法子听得三霄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一旁的萧升与曹宝只觉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还好。这位老大不是敌人。而是自家地师尊。师尊教诲,对待自己人要如春风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无情,果然是言传身教啊!

张紫星笑道:“一会我便以仙丹助慈航道友恢复伤势容颜,其实慈航道友容貌俏丽可人,纵是女子也有所不如,燃灯道友真是几世修来地因缘啊!今日我便做一回天界地符元仙翁,成全了你们二人。”

邓婵玉听到他形容慈航真人容貌“俏丽可人”,不由一阵毛骨悚然,就觉得一旁地碧霄也在暗暗打冷战。当下握紧了碧霄的手。两女虽是首次相见,却心有灵犀。在眼神中达成一个共识:这坏人虽是替众人出气,却不料如此恶心,一会须得好好教训一番才行。

张紫星犹不知后院起火,使两女对他生起同仇敌忾之心,还在对燃灯道人露出无害的微笑。

看着张紫星脸上“和蔼”的笑容,燃灯道人只觉此人比任何的妖魔异类还要可怕,他自己也算是阴险毒辣了,但与此人之比,简直是仙凡之别。与其说燃灯此刻的感情是憎恨,倒不如说是恐惧。若是有可能。他一生都不想再遇到这样的敌人。

直至这一刻,燃灯道人才真正开始后悔不该上这三仙岛来。

“要不。再换个法子?”张紫星好心地加了一句,反正超脑的数据库中有的是这种黑暗系手法。

换一个?必定是更加恶毒,若是在这样下去,就算是光听听,也会让人仙识崩溃……想到这里,燃灯道人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心灵中的一道秘咒,这秘咒乃是一位大神通之人费了一番功夫植入他仙识之中,本是为了另一项极其重要缘故,如今不得已,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张紫星正在不断对燃灯道人心理施压时,天边忽然闪过一点金光,瞬间已至众人眼前。此时空中才隐隐传来“伴奏”地仙音与异香,可见那惊人地速度。

张紫星一见此人,饶是力量暗增,也不由大惊。而那人见到张紫星时,同样是面带异色。

----西方教二教主:准提道人!

张紫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这位西方教圣人,而准提道人也没想到,明明应该已经爆体地“逍遥子”居然安然无恙!

准提道人简直难以置信,引爆六品莲台之力乃教主接引道人亲自出手,就算是个玄仙,也必死无疑,为何这逍遥子依然能存活?

“逍遥道友,你为何……在此?”准提毕竟有圣人修为,话刚出口,又临时改了过来。当日西方教本已输了赌约,接引道人引爆莲台之事若是传扬出来,西方教必是脸上无光,况且当时就他与接引二人在场,那等秘密施为,想必逍遥子并不知情。

果然,张紫星虽对准提地语气感到有些奇怪,却似是不知当日之事,行礼道:“见过准提圣人。”

三霄当年在西地时虽以黄河阵拿下西方教不少精英,导致那些精英最终殒命,而准提道人也险些亲手伤及三女,但此一时,彼一时,三女还是不敢失了礼数,与邓婵玉等人一同上前施礼。

果然,准提道人仿佛忘记了当年的黄河阵之事一般,略一稽首,当做对众人的还礼。

张紫星看了燃灯道人一眼,已经隐隐明白了准提道人突然赶到的原因,抢先说道:“准提圣人请稍候,待贫道与这无耻之徒了结因果后,再聆听圣人教诲。”

准提道人听他有把话堵死的意思,心知此人口才厉害无比,若是待他话锋起来。除非不顾颜面用强,否则只怕是无法救得燃灯,当下忙道:“逍遥道友,你我也算是故交。能否卖贫道一个薄面,放了这位燃灯道友?”

张紫星惊讶地问道:“这燃灯道人趁我这三位……挚友有伤在身,与帮手上岛来加害,打伤我那不足十岁地徒儿后。又欲要挟杀害。如此卑劣无耻、品行低下之辈,竟值得你这位道德高妙的混元圣人特来求情?”

准提道人看了看云霄怀中的小哪吒,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燃灯道人,心知逍遥子此言非虚,当下也是暗暗皱眉。

张紫星仙识中传来准提道人地声音:“道友当日在我西方教中,曾言我教未来之兴盛。这燃灯道人与我教有缘,乃竖三世佛中地过去佛,故而我须得救之,还请道友成全。”

张紫星知道有准提道人在此,要为难燃灯道人已不可能。不过他原本就打算利用燃灯与慈航进行更大的计划,否则一早就杀了。又怎会花费这么多力气。

如今既然准提道人前来,正合本意,但也不会就这样便宜了西方教。

张紫星也不用传音,点头道:“我与贵教地两位圣人渊源不浅,想当日,两位还曾许我三教主与往生佛之位,我虽因天数与机缘而婉拒,却也念着这一番情谊。今日既是教主亲开圣口,我也不能强持,便饶了这无耻之徒。只不过。此人品行太多低劣。纵是对圣人立下承诺,也难免日后报复。俗语有云。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我欲向圣人求十数件护身法宝,赠予三仙岛三位娘娘与众门人作为防身之用,以免日后因此而遭不测。”

十数件!胃口也太大了吧。准提道人吓了一跳,笑道:“逍遥道友,休要说笑了,我哪来地那么多护身法宝?若是如此,我西方教中也不会折损那么多门人了。”

燃灯道人听得西方双圣竟然曾许诺这逍遥子为三教主和往生佛,心中暗暗计较起来。

张紫星沉吟道:“上回我自侥幸吞噬六品莲台后,险些爆体而亡,故而仙力大减。今日所幸施展奇异神通,将燃灯道人地修为吞噬一空,留其性命与圣人,正好了结因果,两全齐美。”

准提道人一眼就看出他修为倒退得厉害,听闻此言,倒也没有怀疑。

此时慈航真人终于悠悠醒转,好在睁开眼睛时,并未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龌龊场景,总算松了一口气,将眼睛又轻轻眯上,装作继续昏迷之状。

燃灯道人却是大骇,从准提道人的表情来看,这逍遥子说的赫然是真的!他竟然施神通吞噬了那先天至宝六品莲台,受那力量所致,怪不得境界修为倒退,看来他说能吞噬自己修为也定非虚言,若是这身修为失去……想到这里,燃灯道人身体不由微微颤栗起来。

张紫星正色道:“其实修为去了也好,正好可以专心领悟佛法,不再为外物所动。世间皆乃虚幻,宇宙万物莫不如此,人身修为亦如是。万法皆空观自在。燃灯道友若能因此参透无上妙谛,当来佛法的成就定是不可限量。”

一旁的慈航真人一听“万法皆空观自在”,身躯忽然不为人知地微微一颤,整个绷紧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准提道人听他所论高妙,不由点头,燃灯道人只道准提答应此事,心中大急,叫道:“圣人休要听他胡言!”

张紫星皱眉道:“这如何是胡言?说来有法原无法,参透非空却是空。你目前心中执念太深,正好借此解脱。”

准提道人品味着那句“说来有法原无法,参透非空却是空”,暗赞不已,慈航真人也似在仔细闭目倾听。只有燃灯道人没这个心思,见准提默不作声,还当默许逍遥子所为,只觉心急如焚,脱口道:“圣人!若是能救我安然离开此处,我便允了你当日之请!”

准提道人闻言,眼中顿时放出奇光,立刻说道:“好!”

一旁的张紫星听得“当日之请”,脑中灵光大现,这“当日之请”很有可能就是燃灯道人入西方教之事,如此一来,正好契合了他分化两教的计划,当下不动声色地说道:“看来圣人是一心想保全此人了,也罢,圣人只须赐下防御法宝,能护得三仙岛周全,我便放了他。”

准提道人隐隐知道三霄与张紫星地“关系”,知道燃灯道人此次必是真正惹恼了逍遥子,被施奇宝擒下。而逍遥子既脱得莲台爆体之厄,当已身具往生之力,将来说不定与西方教还会有交集,更何况还有那天书之事,所以现在不宜破脸强夺人质。

准提道人沉吟片刻,手一指,一颗暗红色圆形小物件飞了出来,轻轻落在张紫星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