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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雪儿妲己

《《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

宫中,妲己竭力运出天妖大法对抗着迎面扑来的可怕娇艳绝美的容颜已经变得惨无人色。这无形剑气是如此恐怖,仿佛要将元神分裂一般,而且压迫得她连逃遁的气力都没了,简直就是专门针对妖族的克星。就算她妖身和修为仍在,也绝对正撄其锋。幸亏当时存了一丝善念,当初没有将苏妲己的魂魄完全吞噬,所以还能勉强靠着那人类的气息勉强抵御着剑气。

正在她懊恼当初不该进宫时,忽然背后察觉剑气大盛,房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手中正拿着一把剑,正是那把要命的剑。

“我和你打个赌,如果你能在这巨阙剑气下撑过十日,我就饶了你这只妖精的性命。”这人的语调十分奇特,仿佛混合了数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妲己的心陡然沉了下去:自己竟然一早被人识破了行藏!这剑气是争对自己而来的,莫说撑过十天,就算是三天,也熬不过去。

“我与道友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虽然妲己没有背过身去,却能敏锐地感觉出此人身上散发的杀气。

“我乃新任大商国师,你这胆大妖孽,附身苏贵人混入皇宫,意图不轨,罪在当诛!”

国师?人家可是职责所在,这下只怕是难逃厄难了,妲己苦笑着,艰难地扭过身子,正待开口。目光忽然落在那身奇特地铠甲上,惊道:“莫非……是逍遥道友?”

这回,轮到张紫星吃惊了。

她怎么能看穿自己的身份?不对,这个大商国师的衔头才自封不久,除仅有的几人外,其余人都不知道“逍遥”的名头,就算在东齐,也只是叫“无名”而已,为什么……

妲己接下来的话回答了他心中的疑惑:“逍遥道友是否还记得当年青角贼道之事?妾身正是被道友所救之人。”

张紫星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你是雪儿?”

“道友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对道友这身独特装束记忆犹新。虽然如今有所变化,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原本一心想要和道友重逢以报大恩,不想却是在如此境地之下,”雪儿强笑道:“短短几年不见,道友居然已经到了如此修为,光是这把巨阙,就足以要我的命了……”

张紫星心念电转:原来当初从青角道人手上救下的雪儿,竟然就是轩辕坟三妖之首九尾狐!贼老天可真会作弄人!早知是这样,当初就灭了她的元神,也不会有今天地事情了。

他心中懊悔。故意将话题岔开:“雪儿道友,你怎会出现在皇宫?又夺了苏妲己的躯体?”

“这个……妾身自有难言之隐,”雪儿见他丝毫没有将巨阙剑收起的意思。表情不胜凄楚:“道友如今修为大进,又贵为国师,只怕是认不得我这个故人了……”

张紫星见她说得如此直白,一时也不好接腔。难道真的要套上这所谓的“交情”,放她一条生路?今天他放了她,哪天谁来放过他?圣人会吗?不可能!

雪儿看着被魔凯覆盖全身的张紫星,微微一叹。原本惊惶的眼神变得如同湖水般的平静,身体也不再颤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决绝:“逍遥道友,当年蒙你相救,雪儿欠你一命尚未偿还,今日道友若是要取我性命,也是职责所在,雪儿只怪自己气数已尽,绝不会对道友有任何怨怼。死在道友手里。也算得一种解脱吧。”

如果她哀求乞命,或许张紫星的心神还不会如此心神震颤。这种柔中带刚地坚定神态竟然神似雨仙当年——哪怕只有一分像雨仙。他也下不了手,更何况是如今的雪儿?

刚来时的杀机已经渐渐消退。

剩下地,只有无尽的心痛。明明知道这不是雨仙,但真要他亲手杀死和雨仙一模一样的人,他还是硬不下这个心。或许,他还是那个二十四世纪的“傻瓜”科学家,而不是一个应当冷酷、心狠的皇帝。

“难道穿越到这里,做了这劳什子皇帝,我就不是我了吗?”张紫星在心中自嘲般地笑了一声,“也罢,装了这么多年皇帝,就任性这一回吧……”

雪儿本来料定今日已无幸理,忽觉压力骤减,只见对方已将那柄要命的巨阙剑收入法宝囊中,不由露出惊喜之色:“道友……”

“不必多说,”张紫星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走吧,离开皇宫,再也不要回来……”

雪儿感激地说道:“多谢道友再造之恩,雪儿又欠你一次活命之恩。”

“我今日是秘密前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讯息,除我之外,就算是天子也不知你底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还是快走吧。”张紫星挥了挥手,转过身去。

雪儿刚想离开,忽然想到女娲娘娘的命令

犹豫地说道:“我此次来皇宫,确有不得已地隐衷,天下只怕也无我容身之处……”

张紫星冷哼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必是有人在背后主使,而且主使之人必定是身份非凡之人!弄不好,还是圣人一流。”

雪儿大惊,没想到他这样聪明,居然猜了个大概,赶紧说道:“道友休要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你还担心自己吧,你可知今日这把巨阙剑从何而来?此乃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献于天子之物,今日他特献此剑来诛灭你,肯定是知晓了你的来历。云中子乃阐教门下,其师尊是混元圣人元始天尊,此举必是受了圣人的授意,你有何能耐,敢卷入圣人的纷争中?”张紫星冷笑道:“我看你还是速速离去。将实情禀告那主使之人,说明阐教插手之事,否则届时作了那白白牺牲地小卒还不自知。”

雪儿哪里知道他的挑拨之意,听到这居然与阐教圣人有关,不由变了脸色,说道:“多谢道友相告,雪儿这就离去,道友大恩大德,来日再报”

张紫星静静地看着雪儿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视线中,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带着几许落寞。

处理了苏妲己的事情,张紫星总算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包袱,尽管结果并不令人满意,但终究是做出了选择。毕竟离间计地成功也是在容忍范围之内的。

已经过去地事情,他不想再去后悔,在安排好一些善后工作后,张紫星找到了孔宣,并将那把巨阙剑拿出来给他看。

孔宣仔细地端详了一阵这柄松木剑,脱口赞道:“这道人果然有几分本事。不愧是阐教门下!此剑材质仅是普通松木,竟然能附上如此充沛地仙力而不损毁,亦能发挥出相应的威力。单凭这一点,云中子地炼器之术当在我之上,可惜修为太低,否则还想和他较量较量。”

快金仙上阶了修为还‘太低’?张紫星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赶紧转移话题:“这巨阙所附仙力虽然厉害,却也有缺陷,无法持久不说。光是凡火就能将它焚毁。”

孔宣摇头道:“此剑的妙用在于一个‘镇’字,以无形之力消灭敌人,如以其为兵刃行斩杀之术,等若将神髓化为糟糠,可谓舍本逐末。此剑材质为松木,正好深合‘镇’之道,但恰恰由于这松木材质太过寻常,所以效力无法持久,且深受生克之力。若遇凡火,必成灰烬。”

“贤弟的意思是。若以仙木加以炼制。则可不畏凡间火焰,并能使仙力永附。不会消散?”

“这个自然,虽然仙木亦受生克影像,但已非寻常火焰能侵,只不过云中子怎会赠你一件真正的法宝?依我看,这道人之所以当初进剑,也是因为此剑只能维持十日,时间一过,顿成废物。”

张紫星回忆云中子听到他将来放弃皇位的打算后所露出的喜色时,不由冷笑,不过有一点云中子却失算了,十天的时间,足够某人对这把“一次性”的法宝做出各种处置了。

是化身饕餮吞噬掉这些仙力?还是用电脑分析其中的能量排列方式?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绝对不会如原有情节那样把它烧掉,那太浪费了。张紫星思考了一阵,决定还是先拿给法戒看看,这位炼器高手兼军火狂人对这把剑应该很有兴趣,若是启发了什么灵感,批量制造出类似地一次性法宝,将来再装备到军队,那就赚大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他将巨阙拿到法戒面前时,还没来得及晃一晃,就被两眼放光的法戒劈手夺了过去,然后当成宝似的仔细研究起来,还示意“闲杂人等”不要在身前打扰。张紫星哭笑不得,只得把自己地设想说了一遍后,悄然离开。

几天后,张紫星刚从摘星楼密室修炼轩辕驭龙诀出来,忽然听到前方似乎十分喧哗,前去一看,就见黄飞燕带着一群宫女正吆喝得起劲。

黄飞燕全身披挂软甲,腰间还别着一把宝剑,看上去威风凛凛,宫女们也是一身短装打扮,穿着贴身皮甲,东倒西歪地举着手中的木矛。黄飞燕俨然后世的武馆教头,双手靠在背后,口里不断指点学徒。可惜那些宫女们都是身体较弱,手无缚鸡之力,连举个矛都勉强,哪还能做什么动作?女教官看得心头冒火,大声叱喝,宫女畏惧娘娘的威严,只得拼命支撑,但总是力不从心,动作千奇百怪者都有,作为观众的姜、杨、商三女则笑得直打跌。

黄飞燕被姐妹们哄笑,更加着急,此时宫女们忽然朝她身后下拜,口称万岁,才知道居然还被夫君看了笑话,一张脸顿时涨红了。

四妃见礼后,张紫星笑道:“怎么,我们的黄娘娘想学兄长一般作女将军了?”

“臣

无方,让陛下笑话了。”黄飞燕心中纳闷,以前见觉得挺容易的。为什么实际操作起来却这么难?

“宫中可不比军营,别胡闹了,难不成你还想做个女武成王不成?”张紫星才说了一句,黄飞燕地眼睛立刻红了。姜文蔷赶紧上来,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张紫星才知道黄飞燕眼见别的姐妹都能帮他分忧,她却无法帮上忙,所以想训练一支内宫的女兵队,协助防卫。

张紫星心中感动,拉住黄飞燕的手。轻声道:“傻丫头,你真想训练女兵的话,夫君可以教你点方法。宫女们身体羸弱,力气不加,更加没有军令的概念,与军营的士兵无法相比,首先应该做到令行禁止,让她们树立绝对服从的观念,在训练手段方面,首先以提高身体基本素质为主……”

黄飞燕听得两眼放光。连眼泪都不顾了,还是一旁姜文蔷疼爱地拿出丝绢帮她擦去,黄飞燕越听越精神。抢过姜文蔷的手帕,将脸上地汗渍胡乱抹了几把,再塞到张紫星手里,连向天子告别地礼仪都不顾了,兴冲冲地带着宫女们去御花园跑***去了,连姜文蔷地贴身宫女孙都难逃“厄运”。

张紫星苦笑这看了看手中湿润地丝绢,摇了摇头。姜文蔷扑哧一笑。接过丝绢,说道:“夫君,这可是你自作自受,你不对她说那些东西,这个丫头又怎会那么疯?”

商青君兰心惠质,深深地望了张紫星一眼,目中尽情是柔情蜜意:“虽是如此,飞燕姐姐现在却很快乐,真正的快乐。”

张紫星深情地看着三位妻子。说道:“其实,夫君并不需要你们姐妹刻意去做什么。只要你们一辈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也就够了。”

在他眼里。她们并不是花瓶或摆设,更不是发泄欲望或生育后代地工具,而是妻子,值得珍爱一生的妻子。

许多男子在追求女子时可谓轰轰烈烈、动辄海誓山盟,到手后却渐渐淡忘情愫,喜新厌旧,甚至弃之如履。从古至今,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就拿有名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来说,卓文君夜奔司马相如,宁愿和他远走高飞,两人当时是何等恩爱,卓文君不嫌他家徒四壁,当垆卖酒,还差点与父亲卓王孙断绝关系。但后来司马相如任中郎将后,居然喜新厌旧,想要休掉妻子,幸亏才女卓文君那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万千百十九八七六五十三二一”的绝妙诗句,让他回心转意,才免去被休之厄。

就是在后世,也有七年之痒一说。夫妻要想维持感情,保持恩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双方地共同努力。

不过在这个等级制度森严的时代,男尊女卑,负心的自然是男子。再世为人地张紫星尤其重视这一点,在这个特殊的世界里,虽然他无法做到从一而终的专情,却希望能让每一个爱人获得真正的快乐,这种快乐不仅是肉体上的满足,还必须有精神方面的愉悦。在尔虞我诈的权势斗争中,在外人想象深不可测地内宫里,能够维持这样一个团结友爱的小家庭,是他最得意的成就,尽管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他会继续坚持努力,直至生命的终结。

姜文蔷和杨感动得眼睛都红了,商青君见气氛似乎太过沉重,忍住泪水,说道:“我们这位陛下虽然好色荒淫,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夫君。”

姜文蔷和杨抹了抹眼睛,不约而同地露出赞同的微笑,张紫星听到“好色荒淫”四字评价,知道商青君暗指他前天夜晚单枪大战四女的“勇猛”场景,当下嘿嘿一笑:“若是不荒淫无道,怎见得夫君的‘长处’?”

三女玉颊绯红,齐齐轻啐了一口,张紫星一阵开怀大笑。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为了这些心爱的女人,为了这个家,这个国,哪怕是再艰难,也要坚持下去。正如那句在女娲庙题地诗: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姜文蔷忽然想到一事,说道:“夫君,究竟你想怎么安置苏氏之女?莫不成一辈子将她囚在冷宫?她父亲纵然有错,但罪不在她,夫君又何必将怒气撒到这个可怜的女子身上?”

由于知道雪儿早已离开宫中,所以张紫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但杨地下一句话让他立刻变了脸色:“是啊,昨日我还远远地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冷宫院口,好不孤独,要不夫君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昨天?该死地!妲己怎么又回来了?

第九十九章 尔虞我诈!妲己之心

为何你如此不知进退,居然去而复返!”尽管魔凯的音的特效,但雪儿还是清晰地听出了这位逍遥散人心中的怒意。

“若是离去必死无疑,留下虽然九死一生,却还有一线生机。”雪儿轻抚额前的秀发,有意无意地在向他展示那惊人的美貌。与几日前面色惨白、虚弱不堪的模样想比,今天她显得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无穷的妩媚和娇柔,让人忍不住生起怜爱之心。

可惜的是,眼前的逍遥散人连脸上都覆盖着冷冰冰的铠甲,根本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从那冰冷的语气来看,似乎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

“莫非你又得了那主使人什么许诺?”张紫星冷冷地说道:“可惜在我看来,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个牺牲品而已,或许,应该叫做替死鬼,不仅最终难逃湮灭的下场,而且还会一无所有,白白背负一个千古罪名。”

轩辕坟三妖在《封神演义》中的结局相当悲凉,按理说,她们都是女娲娘娘遣来迷惑纣王的,最后果然成功断送大商江山,是封神的功臣。

在遭到杨戬三人追杀时,遇上了“雇主”女娲娘娘。然而这位想象中的救星并没有出手相救,而是用一句“罪恶贯盈,理宜正法”毫不留情地把她们交给了姜子牙,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最无语的是,她们居然连被封神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就算是费仲尤浑这样地角色,都能上榜封神……

“若真是如此,也是命之使然,逃避不得,”雪儿似乎受到了触动,情绪顿时低落下来,“当今天子在两年前不是创出了那种奇怪的‘围棋’吗?我就好比棋盘中的一颗棋子,进退全不由己,唯有走一步。算一步,是死是活,亦不得知。”

张紫星见她有如此觉悟,感慨万千,一时也不知如何安置。

雪儿忽然抬起头来,朝他一笑,竟是那般千娇百媚:“道友乃局外之人,为何如此关切于雪儿?”

哼!谁说我是局外人?我就是当事人!张紫星冷哼一声:“休要施术迷惑于我,我已今非昔比,就算你未寄身人躯。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念着相识一场,不忍见你魂飞魄散,否则当年救你岂非白费力气?”

“是吗?原来道友是念旧之人。”雪儿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漠,反而笑得更加妩媚,“怪不得今日道友没拿那把巨阙来对付我,否则人家只有死路一条,哪还有力气笑得出来?”

张紫星一阵无语,这丫还真会自作多情,若不是法戒把巨阙当成自家宝贝整天掖在怀里不肯放手。早就拿来镇镇你这狐狸精了!

“我知逍遥道友是至诚君子,”雪儿忽然面色一正,又变成一个娴静守礼的大家闺秀,“道友若想诛灭于我,我也不会抵抗;若是道友想放我生路,只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情即可。雪儿这个名字,就当是个回忆,且存于道友的记忆之中吧。道友也可将她彻底忘却……从今往后,世上再也没有雪儿。只有妲己。”

张紫星听她如此决心之语。脑中刹那间转了千百个念头,冷声道:“莫非你以为我当真我不会对你出手?”

妲己站起身来。妙目流盼,眼蕴情意:“道友要杀我,当日为何不忍下手?”

张紫星语气依然冰凉:“若不是顾忌你身后之人,你的性命还能留待今日?”

“道友当日若想杀我,只须往云中子身上一推即可,又何必费那般力气好言相劝?看不出道友面具冰冷,心地却是甚好……”妲己说着,见他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又掩面轻笑:“此乃戏言,道友休要当真,妲己在此多谢道友两次活命之恩了。”

说着,轻摇柳腰,故意上前凑近几步,盈盈下拜。

张紫星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行礼:“人各有志,你既已决定如此,我也不勉强。你当修身养性,好自为之,若是敢施妖术残害良善,纵是千里之外,我也必取你性命。”

说着,他示威般地向天随意挥了一拳,整个房间顿时颤抖了起来,尘土木屑四处飞扬,碎石砖瓦落了一地。

妲己惊骇地看着已经完全消失的房顶,暗暗打了个寒战,尘埃落地,那甲冑男子早已不见踪影,只是遥遥地留下一句话来:“且送你一个与天子相见地机会,记住我的警告……”

“逍遥……”平静下来的妲己喟叹着,默念着这个的名字,眼中一片惘然。

“女娲,既然你不死心,老子就陪你玩到底!”在皇宫的另一个地方,张紫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指天骂道:“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前面“任性”地放过妲己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既然再次送上门来,没理由再放弃这个棋子。既然那位圣人娘娘执意要靠这妲己来玩阴的,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吧!

让妲己惊讶的是,果然如那位逍遥散人所说,冷宫忽然塌方的异事吸引了天子,御驾亲临察看。天子远比想象中的要年轻,也比想象中的要英武,看上去威武而不失儒雅,怪不得文治武功,天下皆赞。

还没等她施展媚惑之术,天子看向她地目光顿时凝固了,嘴里喃喃地说道:“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仙儿,是你么?”

妲己马上敏锐地猜出“仙儿”就是和苏妲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位女子,也就是女娲娘娘所说的那位天子内心最为留恋地女子,暗喜女娲娘娘的策略果然有效。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得格外顺利。她终于可以离开这座偏僻简陋地冷宫,新的住所是装饰华美、宽敞明亮的寿仙宫,服侍的宫女也多了几倍。

当晚,天子便留宿寿仙宫,着妲己侍寝。

在这位年轻天子近乎痴迷地目光中,苏妲己完美无缺的身体尽情裸露在烛光之下。妲己虽然修炼多年,又有狐族媚惑的天赋,但毕竟未经过男女之事,难免羞涩。这种娇羞,从某种程度上更能刺激男人的雄壮。

天子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不待她服侍更衣,就匆匆将她压倒。当那根巨大的火热刺破象征着少女的贞洁时,妲己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地痛楚,这种痛楚,与以前修炼所经历的完全不同。

好在她天生媚骨,虽是初夜,却也能渐渐感觉到身为女人的愉悦,眼前地天子虽然相貌英武,但不知怎么的,在那肉欲地高潮时。她地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隐约可见全身那着奇怪地甲胄

这一夕云雨之欢彻底改变了妲己的处境,天子第二天便下旨立苏氏妲己为艳妃。驻寿仙宫,苏护也得到赏赐,被封为国丈,虽然依旧是挂个虚名,窘境总算比当初要好了一些。但天子马上命他顶着新任国丈地名号,带着一队人骑马夸官游街,炫耀富贵。显示君恩。这无异于一次押着叛臣的“游街示众”,一路上少不得又被N多人戳脊梁,议论他卖女保命,厚颜无耻,憋得苏护差点当场自杀。

如愿以偿的妲己总算是成功地迈出了女娲娘娘计划地第一步,作为新入宫中的妃子,她并不敢过于放肆,小心翼翼地熟悉着周围的环境。

让妲己意外的是,这个深宫禁帷与想象中的相差太远。天子的几位妃子之间几乎看不到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场景,就连那位资历最深地皇后娘娘。脸上露出的笑容都显得十分真诚。相处一段时间后。妲己逐渐摸清了四位妃子的脾性,姜皇后大方体贴。待人诚恳,如同大姐一般,把每位妃子当成妹妹一样照顾;柔妃杨氏人如其名,温柔善良,与人无争,极好相处;丽妃黄氏性情活泼,胸无城府,偶尔有些性急,也显得十分可爱;睿妃商青君睿智无双,沉着冷静,深得天子信任,甚至能协助处理朝中一些杂务。虽然姐妹间偶尔也有些矛盾,但都并不记心,犹如一家人,妲己在旁看来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诸人谈之色变的深宫吗?就算是普通富贵人家,甚至是亲生姐妹,由于利益等关系,也没有这么融洽。一时间,妲己迷惑不解,心直口快的黄飞燕无心的一句话让她似有所悟:“夫君说,这样才是一个家!”

“夫君”?她叫天子“夫君”而不是“陛下”?那位天子竟然想把这后宫变成一个融洽的“家”?是天真?是别有用心?还是别的什么……

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做到了,这些代表着背后各种势力地皇后、妃子们当真如一家人一般,这就是那个传言中智勇冠绝天下的帝君地个人魅力吗?

妲己忽然觉得有些妒忌黄飞燕她们,同样是女性,天下间最好地东西几乎全让她们占尽了,如果她放弃女娲娘娘的命令,只怕也能和她们一样幸福吧。

可惜,她不能。

她修炼多年,这些波折并不足以干扰她地心境,就算是失身给天子,也无法动摇她的心志,因为她是九尾狐——妲己。至于雪儿这个名字,就永远地留给那个人吧……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遗忘?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表面上妲己和后宫诸女相处融洽,还打成了一片,甚至还会和诸女一起叫“夫君”,但心中依然是冷漠和排斥,就如同一扇门一般,封闭了心灵,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不啻一种心的修炼。

然而,即使是这样,宫中仍有两个人让她忌惮。一个是那位绝顶聪明的睿妃商青君,一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能洞彻人心;另一位则是那位创新无数,拥有大智慧的“夫君”,惑的目标,但她不得不承认,要迷惑他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到目前为止,他依然对后宫这几位妃子一直是一视同仁。

不过,她感觉得出来,他对她似乎有一点点不同:他似乎特别痴迷她的身体,每次都是尽情亵玩到她精疲力竭为止,这样正好,她可以放心应用狐媚之术,做出许多其他妃子无法做到的花样,将她的“特殊”之处一点一滴地植入天子的意识当中。

对于后宫那个团结的家庭,她也有信心让其从内部分裂,只是目前为避免暴露还不宜过早使用那些挑拨的伎俩,所以她需要耐心。

就如同狩猎一般,迟早,那只最大的猎物会被她俘获。

对于妲己的小心思,张紫星闭着眼睛也能猜出大概,同样也有对付她的计划。意享用她美妙的身体只是对女娲收的一点小利息而已,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又是个绝世美女,要放过才是对不起自己呢。有些夫妻间的花招,姜文蔷等女一直不愿轻易尝试,正好在妲己身上使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有种报复女娲的快感。下一步就是利用妲己引出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再借他人之手消灭了,不知道到时女娲娘娘的脸上会是怎样一种精彩的表情……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旱灾完全打乱了张紫星的计划,也使逐步实施的新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挠。

这次的旱灾与以往完全的局部小灾完全不同,规模之大,覆盖了大商全境,最严重的就是大商的直辖地,就连都城朝歌,也未能幸免。

“大旱绵延数千里,禾不立苗麦垂死……”张紫星看着各地加急奏折上的灾情,再也无法安坐,目光直逼殿中群臣:“诸位爱卿,有何对策?”

群臣面面相觑,在他们心里,人定胜天只是痴人说梦,这种规模如此大的天灾,岂是人力所能对付?

张紫星见下面一片寂静,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虽然他平日在发展建设时,也曾注重过各种灾害的防备,但这一次灾情的严重程度和覆盖范围大大超过了预计,自大商建国至今的数百年中,这样的灾害也不过一、二而已,偏生让他撞上了。

钦天监老太师杜元铣出列奏道:“近来天象大异,星辰昏昧,似有乱象,恰遇天降重灾,必是上苍降罪,请陛下沐浴更衣,祭天求雨,祈求上苍恕罪,以解黎民苦难。”

商人对祭祀极其注重,一遇不决之事就祈求鬼神,杜元铣这一提议马上得到了许多大臣的赞同,张紫星忽然想到李商隐的那句“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不由露出嘲讽之色,这样的祭祀,会有用吗?如果上天真认为你有罪,就算你再怎么祈求,也不会掉一滴雨水下来,如此求神拜仙,还不如靠自己。

说起神灵,张紫星忽然想起女娲当年说大商国运三年后会急转直下,顿时猛省:难道是女娲捣的鬼?这个可恶的小气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