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飞黄腾达的姜子牙
女魃是知道国师身份的少数几人之一,她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反击张紫星的取笑。
张紫星也不辩解,说道:“此人比那位国师可要厉害千百倍,就算你夫妇二人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他有要事外出,须得一段时日才能回来。”
女魃这次顾不得脸红了,惊道:“竟有如此人物,届时还请皇兄代为引见。”
袁洪一听更喜,叩头道:“陛下不嫌我出身,又施以如此大恩,袁洪永世不忘,现以妖族之名起誓,终此一生,永不背叛陛下,若违此誓,管教魂飞魄散
张紫星听袁洪心甘情愿地发了这个毒誓,心中大悦,下阶将袁洪亲自扶起,嘱咐他先回梅山一趟,安顿好那六怪后,速回朝歌等候,待那人返回后立刻带他去拜师。那六怪自然也是张紫星招揽的目标之一,目前来说,暂时还是留在梅山的好。
其实书中梅山七怪的实力并不弱,至少能匹敌阐教的第三代弟子,如果不是杨戬和照妖鉴,只怕还难以降伏,尤其是这袁洪,最后还是靠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才得以擒获。
这七怪修炼多年,各有手段,苦无后台,要不他们的师门长辈早就找上门来报仇了。就好比一家公司中那些具有不错的能力和潜力、却没有后台的员工,平日靠的都是自身的努力,然而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那些二世祖的地位。此时只需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必定可以展现出令人侧目地才能。
有效地提升他们的实力。无异于加重将来自己手中筹码的分量。让孔宣收徒的设想虽然是张紫星临时起意,但仔细想来,确实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计。孔宣对妖族向来有庇护的倾向,又有这个皇兄的面子,就算不能尽收梅山七怪为徒,收个资质上佳地袁洪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袁洪来投绝对是一大惊喜。而跟随郑伦一同前往东海支援的高明高觉说不定还能立下殊功,助黄飞虎平复叛军。目前可以将重点再次转移到内政方面来,前段时间由于旱灾的关系,新政地推行暂时停止。如今旱灾已经告一段落,天下民心空前的凝聚,正是继续开展改革的最佳时期。
在历史上,纣王的“后辈”周厉王曾被称为最早的改革家,进行过所谓“厉始革典”的革新,在政治、经济、军事、法律等方面均进行了不同程度地改革。可惜由于缺乏经验。加上时代地局限和改革手段的不当,弄得上至卿士。下至百姓,无不怨声载道。周厉王为了禁止百姓地怨言,竟然不让他们有丝毫的言论自由,以至于行人来往,只能以目光、眼神来示意。最后改革终于失败。
发生史书上有名的国人暴动,周厉王被迫逃出镐京,死在边境之地。
周厉王的功过是非在这里不必赘述。但张紫星与这位毫无经验的菜鸟(毕竟没有前人可借鉴)不同,目前地局势与周厉王当时所处的积弱也不一样,虽然天下诸侯虎视眈眈,但大商目前兵强马壮,张紫星又牢牢地把握住了天下的民心,可以说,社会广大地底层人士和大部分小贵族是强烈支持天子改革的,可谓高举为民的大义之旗。若有叛乱,一为大逆,二为不义,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征伐。就如同苏护、袁福通之流,除非愿意背上不义和叛逆的罪名,否则其余诸侯也不敢贸然出兵相助。
有这样的前提条件,张紫星对接下来的改革充满了信心,何况最终就算改革失败,他也早安排了退路。
这一日,天子将上大夫姜子牙传至昭宣殿,密议良久,最后,天子居然亲自将姜子牙送出殿外。
“姜卿,你忠心为国,堪比日月,大商有此忠良,寡人甚感欣慰。只是此番必定是险阻重重,或许你还会成为千夫所指,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若你改变主意,寡人……唉,亦不勉强,毕竟,你是寡人最看重和信任的臣子,寡人不想让你为难。”
姜子牙感动不已,当即跪伏于地:“陛下知遇之恩,下臣没齿难忘。下臣愿为陛下分忧,纵然肝脑涂地,也要完成陛下的差遣!”
张紫星将姜子牙扶起,赞道:“寡人得姜卿,入武丁得傅说。姜卿放心,你只管放手为之,再大的事,也有寡人替你承担
姜子牙一震:再往上升迁,不就是……
张紫星承诺般地轻叹一声:“凡俗之体怎比得上修道,老国丈年齿渐增,难免精力不济,也该是时候安享晚年了……”
姜子牙心中有数,告退出宫。
第二天朝议时,首相商容忽然称病请辞,天子坚决不许,商容苦求之下,天子特准假半年,并着御医亲往首相府诊治。
商容的首相职务由比干暂摄,同时任命上大夫姜子牙为代相,主新政的推行实施工作,赵启、梅伯为辅。
这番任命可谓朝野震惊,短短数月,一介白身的姜子牙就直至代相之位,升迁速度可谓本朝第一,费仲又羡又妒,但想到天子的“诸侯”承诺,心头不免一阵火热:届时本大人封疆列侯,自然少不得你们羡慕!
姜子牙也没有辜负天子的信任,立即大刀阔斧地开始了新政的推行。
姜子牙的手段果然非凡,第一步就在大商直辖地内大展拳脚,全面推行新政改革,并在各处建立了严密的相互监督机制,一旦发现有阳奉阴违的情况,立刻给予严惩,甚至没收奴隶,或土地。举报者可秘密得到相应的报酬,就算是平民也不例外。如果能顺从地接受新政,并完成朝廷规定的变革,那么还可以得到额外封赏。
这一来,改革的步伐果然大步推进。赵启和梅伯倒还罢了,出身卿士,在开始牵涉到自己家族的利益时,难免有些犹豫,而姜子牙本是一介白身,哪有什么家族利益,所以毫不手软。在经历了一阵思想斗争后,赵启和梅伯也终于放开心病,真刀真枪地着手协助改革。许多官员们明白这是天子的意思,却不敢怨恨和违背,有些知道事不可逆、为了表现自己的官员还主动配合新政实施,自然得到了天子的嘉奖。几乎所有的贵冑和奴隶主们都将怨气击中在了以姜子牙为首的“改革三人组”上,尤其是姜子牙,简直恨之入骨,曾多次派人暗杀。
可惜姜子牙身负道术,又得到了张紫星天影的暗助,早有防备,不但刺杀无一成功,还反被他纠出主使者,禀告天子。天子盛怒之下,将主谋者灭族,没收所有土地财产和奴隶。这一杀鸡儆猴后,那些不满者果然老实了很多,而天子鉴于此事,又给了姜子牙一部分调动兵马的权力,并派出天影中的好手暗中保护赵启等人,以免重蹈覆辙。
姜子牙得天子的鼎力支持,腰板更硬,在他的手段下,大商直辖境内所有的地州基本实现了新政的改革。获得自由机会的奴隶们对天子感激流涕,纷纷以前所未有的积极性开荒生产,力争早日完成任务,获得土地,成为自由之身,而原本的奴隶主们迫于无奈,也只得做起了当地主的打算,不过从大商季刊上所载东齐富庶的情况看来,当地主的前景似乎比奴隶主要光明得多。
姜子牙并不傻,何尝不知道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上?他之所以这样毫无顾忌地大展拳脚,报答天子的信任和重用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最大的仗恃还是师尊元始天尊的那番话:“……扶助明主,身为将相……无仙道之缘,只可受人间之福……”
圣人亲自批断,怎会有错?何况天子曾经暗示相位一事,与圣人批语不谋而合,眼下就已是代相,若能将这件大事办成,当可扶正,届时大商姜丞相可名扬千古,万世流芳。
既然命中注定“身为将相尽享人间富贵”,那么不管怎么样,他姜子牙都能大富大贵,得以善终,眼前这些小小阻碍又有何惧?
由于有姜子牙这个出头鸟主持改革,张紫星也乐的当个甩手掌柜,但他并不是利用这些闲暇在宫中与妃子们日夜笙歌,而是将精力转移到那个生物人的研究上来。
当日对女魃完成改良基因异变后,那个被张紫星戏称为水货的女生物人(应书友要求,又名山寨版生物人)“冰雪”并没有就此闲置,而是被超脑继续自动研究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变异!冰雪的能力
能是由于生物战士体能特殊的关系,女魃上次对冰雪的精元之力,才将她变异成傀儡妖尸之体。获得了妖尸之力的冰雪,身体强韧程度又提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然而那种改良变异所获得的力量却让张紫星大为所望。
女魃改良成功后,除身体的强韧度不变外,其余妖尸特征已经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拥有风雷之力的翅膀。这风雷之力非同小可,远非书中雷震子的风雷翅可比,它的作用并不是飞翔,而施展风雷的力量攻击敌人,这种风雷带有原本女魃“旱”的属性,威力远胜一般风雷,有了这对翅膀,女魃的实力不减反增,较以前更为强大。可以说,女魃的改良变异相当成功。而冰雪的却迥然相反,她的容貌虽然回复了美丽,但除了身体的强韧度增强外,所获得额外异能只不过是眉心多了一只眼睛而已,据说超脑分析,可能具有一定的透视或夜视功能,这个鸡肋般的能力让张紫星一阵无语,同样是变异,为什么冰雪的就这么垃圾?超脑的解释是,,因为原本试验的意图只不过是为了改良和恢复容貌而已,这种附带的能力其实算是一种意外的收获,而且带有相当大的随机性。
张紫星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那么可以将这个变异的能力作为一个专门的课题来研究,他要的可不是什么容貌,而是能力。然而,据超脑分析,这种变异并非能反复进行。在机体的基因中,有一种类似活性链的结构,附加能力之所以形成,是因为激发了这种活性而产生变异。但由于活性链的平衡性对机体功能地维持有着极其关键的作用,如果所产生的变异破坏了活性链的平衡性,那么整个机体的功能就会完全崩溃。之前女和冰雪的变异都侥幸成功,没有破坏相对脆弱地活性链,所以才使变异成功。
也就是说,变异的成功率取决于活性链的平衡。一旦被破坏,那么就会前功尽弃,就如同一场赌博,而且反复累加地刺激活性链进行变异尝试,同样会引起活性链平衡性的丧失。也就是说,不能反复进行这种试验。否则会造成冰雪地死亡。
张紫星考虑良久,决定还是再上赌一把。他的构想可并不仅仅是局限于制造一个生物人而已,而是整批的军队。
于是,超脑按照张紫星的命令,继续开始了新一轮的变异改良。然而,科学试验不可能总被幸运之神眷顾。或者,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幸运之神,所以新一轮的变异失败了。
“DNA断裂。细胞活性停止,整个机体即将分解溃散!
张紫星心中感到十分惋惜,冰雪得到了女魃相当多地精元,又开启了第三只眼,虽然是鸡肋,但就这样失败也太可惜了,目前生物战士最重要的核心材料——生物智能芯片已经用完,短时间内无法再生产出来,这一把赌博,看来是血本无归了。
果然,试验台上冰雪地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整个身子开始慢慢融化,最后竟然化作一滩“水”。一旁协助他试验的商青君看到方才还那样美丽的女子居然变成这个模样,不由露出恐惧的表情。
然而,超脑此时又发出奇特地提示声:“DNA开始重聚再生,生物晶片发生奇怪变异,出现复活迹象,能量不足!机体需要能量重新组合!”
此时就见那滩液体忽然拱起一个人形,似乎十分艰难,才膨胀了一部分,又分解成液体,同时,试验台的玻璃罩上能源指示灯开始报警。张紫星一见事情似乎有转机,连忙启动基地的备用能源,没想到连备用能源还是不够,眼看那液体地起伏越来越小,就要因能量不足而失败。
张紫星吃了一惊,这基地的能源本来是比较充足的,没想到这生物人居然发生了这样的异变,似乎如那玄圭中的饕餮一般,大量吞噬能量。
连备用能量都不足了!怎么办?张紫星心中焦急,商青君灵机一动:“夫君,上次你渡劫的时候,我们不是搜集了那些能量晶块吗?”
商青君这一提醒,张紫星也想了起来,这些能量晶块是他在炼虚期渡劫时,利用避雷针和能量转换器,将天劫的能量引了下来,压缩入晶块中。这些天劫能量晶块中含有相当可怕的高压缩能量,就算是平时研究时,都只能分解出极小的一部分进行试验,如今事态紧急,与此彻底失败,还不如做个大胆的尝试。
在接入能量晶块后,能源不足的问题立刻得到了解决,然而另外一个问题又出现了,由于能量晶块的能量强度太过可怕,而冰雪似乎又急于吞噬,所以尽管张紫星已经一再控制天劫能量的传送量,但那
还是出现了糟糕的状态。
先前是能量不足无法聚合成型,现在却是能量强度过大,无法消化,刚凝聚好形体不久就爆裂开来,好在那些爆裂的水珠又逐渐聚合成一滩,继续循环凝聚。张紫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些能量晶块原本就是有待研究的东西,如果听之任之,等到冰雪连重聚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那这次试验就彻底地失败了。这种情形,有些类似于当日他差点被信仰之力撑爆的样子——现在的问题不是“食物”不够,而是冰雪不知道怎么“吃”,要是冰雪能像自己一样修炼就好了!
一念至此,张紫星猛然想起玄圭中的善噬诸物的饕餮,三年前他在和孔宣在飞廉府上大破天妖灭魂阵时,曾借助超脑的计算修正,在灵识的星云中成功模拟出饕餮的消化形态。超脑中一直保留着相关的数据,何不将其利用到冰雪身上?
他赶紧停下能量晶块,通过超脑将那种能量消化模式的信息转移到冰雪的生物晶片中去,虽然冰雪大多数时间是一滩液体,好在那生物晶片还能接受信息。不久,再次接入能量晶块后,那液体果然发生了变化,又还原成一个裸体的女形在实验台上,只是体表的皮肤不停地颤抖,面貌和器官都不清晰,有时还会有轻微的起伏,可见内部能量的激烈运动程度。
一段时间过后,冰雪体内的能量循环终于渐渐稳定下来,从屏幕所现实出的能量轨迹来看,正是当日那饕餮独有的“消化”模式,随着能量晶块的能源不断地输入,冰雪的五官样貌也渐渐清晰起来。
商青君见张紫星目不转睛地盯着冰雪的身体,走到他身前挡住那视线,故意娇嗔道:“先生看得好生仔细啊,简直目不转睛,莫非是起了色心?
张紫星听着这充满酸味的话,苦笑道:“青儿休要吃干醋了,见识过先前那般溶解的恐怖状态,哪里还起得了什么歪心思?”
“那冰雪如今一丝不挂,先生当着青儿的面又看得如此出神,青儿岂能无动于衷?”商青君最喜欢叫他先生了,“你都盯了好几个时辰了,眼中有好多红丝,你在这里再如何看,她依然不会有何异变,横竖有超脑在,有状况会及时提醒,先生快快闭上眼睛,休要找借口偷窥那女子胴体。”
张紫星看着商青君黠慧的笑容,才明白她怕他劳累,想让他休息一会,心中不由升起暖意:当年雨仙不也是这样关心他吗?甚至还在超脑中加入那段特别程序防止他工作过度。而如今的青儿,许多方面都与雨仙神似——聪明、温柔、体贴,妲己与她相比,仅仅是一副肖似雨仙的躯壳而已,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或许,青儿才是真正的雨仙?只是这样想,对青儿是否公平?
张紫星不忍违背商青君的情意,轻轻闭上眼睛,搂住她坐在躺椅上,良久,终于说出一句话来:“青儿就是青儿,我唯一的青儿。”
商青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察觉出他的话蕴含着浓浓的情意,她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聆听着他的心跳,感觉无比的宁静和幸福,只希望天地间的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超脑的提示音打断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变异改良完成!试验体智能意识自动被激发!”
张紫星和商青君连忙从躺椅上爬起,只见玻璃罩中的冰雪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由于经过了一系列液体到“固体”的转换,所以那些控制她自有的器械也失去了作用,冰雪眨了眨眼睛,缓缓地站了起来。
由于生物晶片的核心中有对张紫星这个主人绝对忠诚的指令,就算是在她液化状态时,晶片的核心依然没有改变,否则他也不会放心地将饕餮的消化模式输入了。张紫星并不担心有什么安全问题,他感兴趣的是,经过这一波三折的试验后,冰雪获得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
冰雪站起身来,毫不遮掩身上完美的胴体,她环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张紫星和商青君。冰雪的目光从张紫星身上移开,最后定格在了商青君身上。冰雪额头的第三只眼睁开,似乎对商青君在作着某种扫描。
就在张紫星打算让超脑测试冰雪的数据时,忽然异变陡生,冰雪的身体忽然开始发生急遽的变化,整个人在瞬间又恢复到了面貌光滑的“液体人”状态,接下来的事更让张紫星吃惊,“液体人”渐渐开始变化形貌,最后竟然变成了商青君的模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 色狼超脑?
青君吃惊地叫了出来,冰雪此时的样子无论是从身材衣着上,都与商青君一般无二。张紫星猛地反应了过来:冰雪获得的能力竟然是形态变化!而且她的第三只眼的力量也保留了下来,两种变异附加能力居然可以并存,与超脑估计中的“取代”完全不同,看来这次真的赚大了。
张紫星打开玻璃罩内的通话系统,说道:“冰雪,你认得我吗?”
冰雪第三只眼对他瞄了片刻,当即恢复成另外一副装扮,竟然是一套超短的比基尼,她朝鞠了一躬,冰冷的表情上忽然换成了娇媚,开口道:“您是主人,也是创造出冰雪的父亲。”
这声音居然十分娇嗲,低头时,胸前两个丰满的半球几乎要涨破胸前那点可怜的遮蔽,张紫星为之侧目的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发寒,就连商青君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张紫星忙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另外模拟套衣服吧。”
“遵命。”
紧接着,冰雪在两人面前开始了一场超性感服装走秀,从比基尼到超短装甚至到情趣装,让商青君看得面红耳赤,张紫星差点连下巴都掉了下来:“停!冰雪,你怎么换来换去,都是这些系列?”
冰雪露出不解的神色,娇声道:“主人不满意吗?”
张紫星被她的声音叫得直打寒战:“当然不满意了!还有你的声音,究竟怎么回事?”
“这不是主人原本的设定吗?”冰雪一脸无辜的模样,看上去另有一番风情。
“设定?对了……这该死的设定,”张紫星立刻想到了超脑,这家伙可是有把女魃变成性感精灵造型的前科,难道那个“智能进化”模式进化出了一只前所未有的电脑色狼?
“超脑,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些造型?”
超脑的回答让张紫星冷汗直冒:“我是综合主人历史以来地爱好倾向进行设定地,服装造型及个性塑造的参考资料为主人以往经常去的网页、所爱好的游戏中女性的造型;主人平日言行的倾向记录等。冰雪现在的类型为御姐型。在外是冷若冰山地女强人。对主人则是极尽柔媚地荡……”
果然是上梁不正,无怪下梁会歪……
“停!”张紫星眼见商青君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冷汗更甚,赶紧喝止超脑:“好了,立刻改变冰雪的设定,就改成普通的冰冷类型吧。”
在冰雪变回冰美人后,这段小小的插曲总算告一段落。经测试后。冰雪的能力让已有思想准备的张紫星还是不免一阵欣喜。冰雪的第三只眼。果然有透视和“识破”的异能,可以破除幻觉、察觉敌人弱点,并能准确分析出目标地造型特征及具体参数,从而使变形之术更加迅捷完美,理论上,她应该可以变成任何事物,但具体还有待实践的检验。与此同时,妖尸的肉体强韧的肉体力量也被保留了下来,可以说。
冰雪真正达到了坚若精钢,柔若流水的程度。
不过冰雪目前还存在一个问题,由于再次变异的所产生不知名原因,机体的功能似乎还不够稳定,变化形体功能有时特别紊乱,容易不受控制地恢复到那“液体”的状态。超脑的解决方案是利用那些天劫的能量晶体慢慢地平衡和调节她体内地状态,就好比炼制一件法宝一般,在大体成型后,再继续用“文火”淬炼、精炼。张紫星一想:如果真能把冰雪炼成一件所谓的法宝,也不错。试想一下。用修炼者最畏惧的天劫之力炼制出的人形美女兵器……
设置好自动调节系统后,张紫星当即对冰雪下了休眠地指令,又让超脑在摘星楼基地核心“张二”地身上添加了一套对冰雪的自动研究、调整系统,然后才带着商青君放心地离开了地下基地。临走前。他忽然想到:三只眼、会变化。不正和那杨戬一样?先是女版地“雷震子”女,现在又是女版的“杨戬”冰雪。加上原版的哪吒,岂不等于大商版的“阐教三人组”?如果将来盗版碰上正版,不知道会是怎么一番情景……
就在冰雪的状态日渐稳定的同时,姜子牙的改革也是风生水起,大商境内的新政已经全面铺开,就连附近的小诸侯国也受到了影响,有几个聪明的诸侯明白大势所趋,已不可逆,干脆主动地向天子提出在其领地内施行新政,对于这种带头的“先进模范”,张紫星自然是欣然应允,并给予丰厚的嘉奖。这一来倒起了连锁反应,没有实施新政的诸侯国由于内因和外因的关系,导致人心浮动,上下不安,就连一直托病不出的四大诸侯也坐不住了。
张紫星对诸侯们的算盘心知肚明:原本因旱灾的关系致使新政拖延,而现在旱灾已解,天下的民心都被他这个天子掌握在手里,所以一提到新政,莫不是欢欣鼓舞,大力支持,所以新政的实施总体上是成功的。而没有实施新政的绝大部分诸侯国对这新政都有一定的抵制,奈何大商国力和军事十分强盛,又占了大义之名,若是违逆,只怕下场和那袁福通一样,只怕新政的实施也
早问题了,所以诸侯们纷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东南侯身上,每日书信不绝。
平日你们不是自诩统领四方吗?如今就是你们出来应对的时候了,再窝下去,只怕连你们也自身难保了。
四大诸侯经过一番互通声息后,最终决定应天子先前之诏,一齐往朝歌一行,借这次机会合力劝说天子关于新政的事宜。
张紫星四侯应诏的消息,暗暗冷笑:终于舍得来了吗?
东伯侯姜桓楚一路快马,不多日已过五关,到达池,他并没有再急于赶路,而是来到池的驿馆,在这里,其余三侯正在等候着他。这正是南伯侯鄂崇禹的提议。先集合。再一起前往朝歌,一来制造声势,二来可先行商议。
天气渐寒,驿馆中四侯略作寒暄,围着炭火,开始了商议。
这次会合的召集者鄂崇禹首先开口:“此次我等受天子之命入都,三位贤伯有何高见?”
三侯都是默不作声。良久。白发苍苍的西伯侯姬昌无精打采地说道:“天子圣意,无非是邀我等商议新政之事。”
三人暗骂姬昌老狐狸,这句话等于没说,而姬昌说完这句废话后,眼睛又眯了起来,仿佛年迈疲惫,无力搭话。
鄂崇禹把目光转向姜桓楚道:“姜贤伯,你乃皇后之父,贵为国戚。不知你有何见解?”
姜桓楚也不是雏儿,怎么会轻易表态,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我虽是国戚,却也和诸位一般,分镇四地,远离朝歌,哪里来的什么见解,届时只能相机行事而已。倒是北伯侯近来深受圣宠,得赐白黄铖,主讨伐之兵。大破袁福通等七十二路叛军,我等还是听听崇贤伯的计较。
”
见三人老是相互推脱,崇侯虎早就按捺不住:“三位贤伯,既然有聚集之心。为何推诿不言。我等深受君恩,既然天子有命。作臣子地自当无不遵从。只是这新政端地太过偏行,于我等根基不利,不若我四人一同进谏天子,商议一个折中之策?”
鄂崇禹冷笑道:“若是天子执意不允呢?难道我等只能将国土拱手让出?土地乃国之根本,一旦让出,天下诸侯岂非是名存实亡?若是我等妥协,只怕新政之后……”
原本诸侯是一方霸主,纵然是小诸侯,也算是一亩三分地的土皇帝,作为一个“领主”,权力的关键就在于人口和土地的控制。而在新政之下,奴隶们转为农奴,大部分土地的所有权又被划给了国家,这等于大大削弱了诸侯们雄踞一方的根本。这种改革的最终目地,绝对不仅是表面上地解放奴隶,发展经济,使天下与东齐一样走向富庶,而是有着更深远的政治目标,以天子如此心智和手段,新政成功后呢,下一步会是什么?虽然鄂崇禹嘴里没有说明,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意思,这也是四人心中最大的隐忧。
鄂崇禹的说法让四人都皱起了眉头,姜桓楚心中尤为矛盾,鄂崇禹的这个假设极有可能变成现实,从天子任用那无卿士背景的姜子牙为代相,大刀阔斧地在直辖地推广新政就可以看出,天子绝对有在天下各地推行新政的决心。虽然他是国戚,虽然他没有太大地野心,但心中对家族的利益却看得极重,尽管女儿贵为皇后,从某个角度讲,也只不过政治交易的一个筹码而已,并不能因此而让出整个家族的利益。问题是,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就是家族的继承人姜文焕都在天子的掌控之中,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是一再得到天子重用的崇侯虎都不由犹豫起来,姬昌寿眉微抬,淡淡地说道:“天子乃君,我等皆臣。天子所著《大商礼乐》有云,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子此举,纵是尽毁我等根基,我等亦无法抗命。”
姬昌说这话饱含深意,一、天子手段高明,一早就在“奇书”中设下暗着,二、大家如果没有别的心思,还是认命算了。这番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无疑是一种负面的煽动,进一步剧了大家心中地不满,姜桓楚脸上的忧色更浓,而崇侯虎的拳头已经紧握了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自门口传来:“若是如此,不仅天下诸侯根基尽毁,而且四位贤伯只怕也有性命之危。”
第一百二十三章 渑池秘会!大商版越王勾践
桓楚吃了一惊,方才鄂崇禹亲嘱亲兵把守,不得放任不想此人竟然能进来,而且看样子,已经偷听四人谈话多时。
姬昌眼中陡然滑过精光,若有所思地看了这次商议的召集者鄂崇禹一眼,又缓缓眯了起来,随即起身,与三侯一起对来人行礼:“见过越王千岁。”
原来,此人正是天子长兄微子启,天子登基后,将长兄微子启封为越王,次兄微子衍封为陈王。其实这个封号有另一番意思,春秋时越王勾践虽败于吴王夫差,却心智深沉,善能忍隐,被俘后又放了回去,最终咸鱼翻身,灭掉强大的吴国,张紫星将微子启封为越王,正是提醒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卧薪尝胆”的兄长,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微子启连忙还礼,接着他身后的两名男子又对四侯见礼,姜桓楚认得那两人是中大夫樊的两个儿子廷与,俱有职务在身,暗暗惊讶,心中开始计较起来。
诸人落座后,微子启开口道:“四位贤伯,请恕孤王不请自来之罪,孤王方才路过池,听闻四位贤伯在此,特来一会。”
在座的都是心机之辈,知他此言不过是借口而已,必有下文。果然就听微子启说道:“此处没有外人,孤王也不妨直言了。适才孤王并非危言耸听,天子此次革新,决心非同小可,若有违逆,必落个凄凉下场。”
姜桓楚听到“没有外人”四个字,心中一动,但还是摸不准微子启的真实来意,故意说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等虽分镇四方之地,始终是天子之臣,天子既有决心改制革新。我们做臣子的。又岂违逆?”
微子启呵了呵冻手,微微一笑:“姜贤伯此言差矣,天子之意又岂是新政而已?”
崇侯虎露出戒备的目光:“越王殿下,有话请直说。”
微子启答道:“四位贤伯中,姜贤伯乃皇后之父,姬贤伯有宗室之亲,崇贤伯深得天子重用。有些话孤王本不便言明。但如今情势紧迫,不仅危及我大商六百年基业,而且还牵涉到四位的性命攸关,所以孤王特地冒死前来,与四位贤伯共商大计。”
姬昌开口道:“殿下,新政虽然对诸侯影响颇大,但天子之意旨在解放苦奴,拓展农业,如东齐特区。昔日不毛之地,如今已然富庶,又何来危关我等性命之说?”
一提到东齐的富庶,姜桓楚的脸色难免有些阴沉。东齐本是夷人降国,生活贫苦,自行制改革、发展渔盐之业后,仅仅几年的时间就超越了他经营多年地东鲁,如今东鲁不断有人偷偷迁往东齐,纵然严令亦无法禁止。偏生东齐不仅不遣还这些迁徙之民,反而以“特区”新制为名。对其十分照顾,致使附近诸侯国地人心动荡不安。眼见东齐的发展越来越快,对东鲁的掣肘也越来越强,姜桓楚整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微子启叹道:“列位可还记得。昔日先君在位时,一直对册封太子一事踌躇难定。有一日却不知为何。忽然封三王弟寿王为太子,而后才有四贤伯入朝庆贺、先君病逝、新天子登基之事。”
先帝逝世、天子登基都是四大诸侯的亲身经历,所以四人都点了点头,微子启又道:“那日闻太师讨逆班师,先君在显庆殿大宴群臣,寿王一展倒曳九牛之勇后,先君曾将我兄弟三人秘召往昭宣殿议事,其时寿王因言语触怒先君,被先君罚跪殿中,我与二王弟衍先行告退。而后,寿王与先君的一席话,使先君改变了主意,第二日上朝之时,当即宣布册立寿王为太子。原本孤王一直都不明白,当时朝中拥立孤王的大臣还占多数,那晚寿王又触怒了先君,为何先君忽然改变圣意,决心立寿王为太子,后经过多方探询和了解,才知道端由——全因那晚寿王对先君说的一席话!”
鄂崇禹配合地问道:“竟有此事?请问殿下,可知天子当日对先君所言?”
微子启答道:“先君当日曾问我兄弟三人,对天下之势如何看待,孤王与陈王都答天下平定,仅东夷、犬戎两处为患,可倚四位贤伯为臂助,分四路统领八百诸侯,永镇四方,自此可安享太平。”
姜桓楚四人闻言,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只听微子启话锋一转:“而寿王之话却让孤王吃惊,寿王言,大商最大地忧患在内不在外,而最大地内忧正是分据各地的八百诸侯,尤以四位贤伯为甚!如若听之任之,放其坐大,等若将江山都送入旁人之手!此乃孤王与陈王昔日亲耳所闻,若有虚妄,管教孤王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四大诸侯齐齐大震,就连崇侯虎都不例外,微子启十分满意四人的反应,又继续爆出猛料:“此语还仅是孤王在场时所言,各位可知孤王与陈王离开后,天子又和先君说了些什么吗?”
这回连姜桓楚都忍不住问了一句:“请殿下言明。”
微子启长叹道:“那番商谈甚是隐秘,我竭尽所能也仅探听出一鳞半爪。其大意为先发展国力,再以武力开展变革,逐步削弱诸侯的力量,最终消灭地方各诸侯之制,变成以天子为中心的‘中央集权’之治!”
四大诸侯闻言面色骤变,微子启这番话应该不是凭空捏造,天子自登基以来,可谓雄才大略,立三书、御驾东征,尽显威德,大商的国力也在突飞猛进,一时四方皆服。而今天下平定之时,忽然又推行这番新政改革,弄得人心惶惶,只怕正如微子启所说的那样,发展国力后,以改革削弱诸侯的力量,最终消灭诸侯的制度,让大商来个彻底改变。
那么新政下一步,岂非是“消灭”诸侯?这正是四大诸侯最担忧地事情,一旦天子真下此决心,那么绝对会率先拿四人开刀,以大商现在的军事力量。若要单独征伐某一路诸侯。
只怕是无人能敌。四人越想越怕,对视良久,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事实上,微子启这番话还是用了相当的
在张紫星的改革计划中,纵使有削弱诸侯之力的打算说地这样出兵讨伐。靠杀戮来征服诸侯。而是在军事地震慑下,以经济为武器,逐步改变地方权力过大的现象,变诸侯制为郡县制,实现中央集权。
微子启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抓住了四大诸侯心理上的弱点,又与当前地形势极其吻合,因此四人无法不信。
良久,姜桓楚开口打破沉默:“越王殿下,你对我等说这番话究竟是何用意?”
微子启露出感慨之色:“天子虽然雄才伟略。但此次改革却是极为不妥,尤其动摇卿士根本,罔顾祖宗之法,若将来四方征伏诸侯,必定天下大乱,百姓涂炭,我大商六百年基业岌岌可危。孤王与天子一母同胞,本不应对诸位贤伯吐露此秘,但孤王身为宗亲,怎可坐视我大商根基崩溃?孤王斗胆前来。正是为了和四位贤伯共商大计。”
这一句,明显地表露出微子启的狼子野心。如果没有他前面说的那番话,四侯就算有有这个野心,也不敢表露。如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四侯都明白形势地紧迫,所以并没有显示出特别惊讶地表情。
一直沉默不语地姬昌忽然开口了:“承蒙殿下信任。告之此事,今日所闻,姬昌自当立誓守秘。但姬昌世代受大商隆恩,不敢有半分对天子不臣之心,所以就此告辞。”
姬昌一开口,姜桓楚和崇侯虎也表示感谢微子启的提醒,但并不想卷入某场斗争之中——就算天子有那样地打算,各人也有自己的计划和应对方法,微子启此时来驿馆的用意无非是想借此机会把四大诸侯一齐拖下水,行那大逆不道之事,三人都是老谋深算之人,又怎会轻易答应。
微子启与鄂崇禹对视一眼,似乎早料到三侯会如此,当下冷笑道:“三位贤伯休要以为这样就能独善其身,孤王素为天子所忌,而你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天子的严密监视之下,若是天子知晓我们今日之会,必会更加猜疑,届时只怕诸位还有大难。”
姜桓楚霍然回头,冷冷地看着微子启,说道:“越王殿下是否在威胁我们?”
“姜贤伯休要误解,孤王并非此意。”微子启摇了摇头,拍了拍手,只见一彩衣女子忽然凭空出现,手中拎着两个身穿玄衣的男子,这两人都是昏迷不醒。
“这两人乃监视诸位地暗影密探,一直以潜匿之术隐于驿馆中,幸得这位罗仙子神通广大,制服二人,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彩衣女子也不行礼,朝个方向一指,说道:“此间五十步外还有五人潜伏,是否要将其拿下?”
“不必了!”崇侯虎忙道:“那是我的亲卫,正藏于暗处戒备。”
这一来,没人再怀疑这女子的本事,彩衣女子点了点头,朝微子启一笑,轻若无物地抓着两人,将身一扭,随即消失。
微子启趁势说道:“诸位贤伯眼见为实,孤王并非虚言,天子忌惮四位,已非朝夕,四位……”
崇侯虎插口道:“越王殿下,休要强人所难,我们受天子之命远道而来,并未携带兵马,纵使有心相助,也无能为力。”
微子启笑道:“其实孤王并非要求诸位贤伯冒什么险,只是希望得到四位的一个承诺。若是孤王侥幸得手,冒天下不韪将大商危机扭转,还请四位支持孤王之举,若孤王失败,四位贤伯可袖手旁观,事不关己,如何?”
“将大商危机扭转”虽然说得隐晦,但四侯都明白那其中的含义。说白了,微子启就就是想篡位,如果成功,想让四侯拥立他为帝,如果天子当真驾崩,又有四路诸侯拥立的话,就算是闻仲这样的老臣反对,也是无能为力;万一他失败了,也与四侯无关。
这个条件表面听来十分诱人,但诸如姬昌这样的老狐狸却深知一旦答应,就等于上了微子启的贼船,届时万一事情败露,天知道微子启会不会拖他们一起赔死?
微子启又道:“若是孤王果真成事,必复祖宗之制,倚四位为臂膀,世代永镇四方,共享太平。若违此言,当身作齑粉!”
古人对誓言一向看重,微子启今日连发二誓,一来可见其诚,二来可见其急。事实上,微子启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也忍得甚为辛苦,但张紫星身为天子以来,威德天下,四方慑服,远胜先帝帝乙,无奈之下,微子启的野心也一天天减弱,但并未彻底死心,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自然是心火复燃,按捺不住。
鄂崇禹与微子启早有串通,当下率先行礼道:“承蒙越王殿下信任,南伯侯鄂崇禹愿听殿下差遣。”
崇侯虎见鄂崇禹抢先表了忠心,将心一横,也上前行了一礼:“既是如此,我崇侯虎也不能拒绝殿下好意,不知殿下有何良策?”
微子启露出神秘之色,说道:“多谢两位贤伯高义!此事孤王自有定计,不可言明。”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还没有表明态度地两大诸侯身上,姜桓楚皱眉道:“我姜氏世居东鲁,忠于大商,从不曾有违逆之举。
若殿下成事,我东路诸侯自当拥立,若不成事,殿下也休怪我袖手旁观。”
微子启知道这也算一种表态,当下诚声道:“姜贤伯放心,若孤王成事,必将文焕贤弟归回东鲁,世袭爵位。更何况,孤王亦是大商宗室正统,纵然成事,姜贤伯也非不忠于大商。”
姜桓楚一听这个承诺,当下点了点头,默默不语。西伯侯姬昌见三人都表了态,不好独善其身,也露出微笑,对微子启颔首表示赞同。
微子启见四大诸侯都表示了支持之意,心中大喜,又许下无数承诺,方才欣喜离开。
第一百二十四章 毒厄!阴谋始动
崇禹对三侯说道:“今日之事甚为机密,关乎我四人须得守秘,若有半分泄露,我等俱死无葬身之地!”
崇侯虎和鄂崇禹向来有些不对头,冷笑道:“哼!这个不消你来说!”
姜桓楚心细,已经看出鄂崇禹与微子启的关系非同一般,姬昌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醉露书院
而四人解散不久后,刚才还显得若无其事的姬昌将随行的散宜生叫来,面露凝重之色,给他一封信,嘱咐道:“散大夫,你速回西岐,若是孤王本次前往朝歌安然而回便罢,若有甚变故,速将此信交与太姬,召集诸位王子共同拆看,须得按信上所说行事,不得违逆!切记切记!”
散宜生见姬昌说得如此严重,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将信藏好,在几名亲随的护送下,星夜赶回西岐。
第二日,四侯重新上路,继续往朝歌进发。
张紫星早已知道四侯拟在池会合一起进入朝歌,却不知道在池驿馆所发生的事情。他此时的注意力正在另一件严重的事情上——他中毒了。
这天张紫星闲来无事,来到基地接受每月的例行体检时,忽然发现体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种毒素!这种毒素是超脑检测出来的,属于潜伏型,目前来说,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妨碍,也没有什么异状,但一旦发作,就会造成机体功能极度紊乱,昏迷虚脱甚至是死亡,而且发作时间很有可能受到某种条件诱发或人为控制。如果不是超脑的现代化设备,根本无法检测得出来。
平时张紫星都将超脑带在身边,所以有一定的依赖性,这段时间由于超脑要集中力量研究冰雪,所以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摘星楼地底基地中。怎料到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张紫星中了毒,略一分析,就能想到,这并非偶然。而是有意的人为。
张紫星又惊又怒,想不到以堂堂天子之身,居然不知不觉地被人暗算了,而且以自己真仙之体,居然也没能抵御住这种奇怪的毒性。从时间上来分析。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张紫星盛怒之下,派天影秘密彻查此事。却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这段时间里的起居饮食都与往日一样,并无异常,而食物大多是由姜文蔷亲手烹饪,加上近来的监视调查,已排除内侍或宫女下毒的可能。醉露书院要说姜文蔷亲手下毒,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么,问题出来哪里呢?
他带着商青君来到基地检验。发现商青君也中了同样地毒,随后又弄昏了几个宫女和内侍进行测试,居然无一例外,据暗中调查和测验,宫中大部分人,包括皇后和贵妃们在内,都中了同一种毒——这竟然是一场大规模的投毒事件!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张紫星没有对外公布这个消息,而是加紧了暗中的调查,他也曾怀疑过是妲己搞的鬼,但经过分析和试探后,发现似乎和妲己没有关系,而且妲己本人也中了这种毒。
综合各项调查分析后,张紫星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饮水上,宫中地水井果然已经成了毒井,而姜文蔷平日替张紫星烹饪或沏茶常用的西山的玉泉水也被人投毒,果然是一起有预谋的阴谋。张紫星冷静下来分析,在新政推行天下之时,出现这样的事情,不是对新政有怨愤地人就是趁机想有所作为的人,而有这个胆子对天子下毒地,又知晓姜文蔷喜用西山泉水地,应该不是寻常人物,必然与宫内有牵扯。这样一来,范围就大大缩小了。
联系到最近派去池监视四大诸侯动静的暗影卫失踪的事件,张紫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如果不是超脑的及时发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自己身陷一场可怕地阴谋中还不自觉!不过既然已经洞悉了对方的诡计,而对方又不知道这一点,那么正好化明为暗,届时反客为主,将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一网打尽。
只不过那毒素似乎十分麻烦,就连超脑都一时没有太好地办法,因为这种未知的“毒”相当于一种具有强大再生能力和智能病菌,适应环境能力十分顽强,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食物经过高温烹饪后,依然无法去除毒性的原因。虽然现代的药物对它们有不错的抑制作用,但很快的,这些病菌就产生了令人惊讶的耐药性,又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张紫星靠着特殊的真仙之体,运用黄帝心诀,配合一些药物,终于这毒素排除体外。
问题是,商青君她们虽然经过双修,但只是勉强达到了修真的凝元期力量,光靠药物或外力的话,无法根除毒素,看来,须得另想他法才好。醉露书院
张紫星一边不动声色地做出毫不知情、继续使用毒水的模样,一边令孙骜加紧天影的工作力度,并将某些人物作为重点来探查。
查探还没有结果,倒是传来了另外一个让张紫星比较意外的消息——彩云童子云繙来了,还到国师的别院找寻过那位“逍遥大哥”。据暗影卫的报告,云繙在寻找逍遥子未果后,留下一封书信,然后消失在越王府一带。
张紫星脑筋转得飞快:彩云童子上次来朝歌的目的是受女娲之命,用那灵符来阻止求雨;这一次再来,只怕不会仅仅是看望他这个仅有一面之交的“大哥”吧,莫非那位圣人娘娘又有什么特别的“指示”?还有,彩云童子为什么消失会在越王府一带?那一带俱是宗室贵冑的“高级住宅区”,从上次与彩云童子的接触得知,他在朝歌并没有什么熟识之人,怎么这次……
张紫星越想越不对劲,赶紧化身逍遥散人的模样,前往朝歌城内的国师别院。从人一见国师终
,赶紧将那书信递上。张紫星拆开一看,彩云童子上次一别,很是想念兄长,特来探望,可惜兄长不在,特此留言。改日一定再来拜访。
张紫星一问仆从,彩云童子离开已经几个时辰了,不由深觉惋惜,好在云繙说改日会来拜访。他吩咐从人,若那童子再来。须得挽留下来,自己闻讯会立刻赶来。
此时,四大诸侯到达的消息传来,张紫星敏锐地感觉到,朝歌。必将有一场风起云涌。
四侯进入朝歌时,正逢朝议的休息之日。要两日后方才正式上朝。四人各怀心思。来到安排好的驿馆休息。
天子虽然登基仅仅八年,但文治武功,俱是卓越无双,德名天下皆服,积威之下。
心怀鬼胎的四人心情不免忐忑难安,就算是和微子启暗通款曲多时的鄂崇禹,心中也没有太足地底气。好在他已计划好,如果微子启成功,则可恢复旧制,并获得更大的利益;万一微子启失手,便来个丢卒保帅,翻脸不认人。有利益之时,大家一同,有难当头时,自然是死道友莫死贫道了。与他抱样想法的,还有其余三侯。
事实上,微子启也明白这一点,但是他既然已经决定走上这条路,就别无选择,毕竟,他已经忍隐地太久了。
就在四大诸侯入驻朝歌的第二天,暗影卫终于传来了别院那边的好消息:彩云童子再次来访。
别院中,云繙坐在厅堂中,随意地饮用着仆从奉上地清茶,虽然由于天子的关系,这种清茶在贵冑中极为流行,但彩云童子偏生就是喝不惯那股苦味,在他看来,就算是普通的酒水,也比这个要好喝得多。
“可是云弟来了?”院中一个耳熟的声音让彩云童子面露喜色,赶紧起身朝外走去。
果然,来人正是他上次在朝歌认识的兄长逍遥子,虽然左脸上那道刀疤使容貌大损,但在彩云童子眼里却有一种熟悉地亲切感。
彩云童子迎上两步,深施一礼:“云繙拜见逍遥大哥。”
张紫星看着彩云童子脸上发自真心的笑容,不由暗道惭愧,上前亲热地执住他地手走入厅堂落座,说道:“云弟,自上次一别已有数月,为兄好生想念,前日正好为兄有要事外出,故而让你空候,实在过意不去,今日幸逢贤弟再临,为兄甚是欢喜,今日你我不醉无归。”
彩云童子想到上回那诱人地美酒,不由有些垂涎,随即露出失望之色:“逍遥大哥美意,云繙只能心领了,只是近日有些不合时宜,改日定当与兄共醉。”
张紫星见他如此反常,心中一动,故意说道:“既是如此,为兄也不好勉强。云弟不在女娲娘娘宫中清修,为何有暇来朝歌看望为兄了?”
彩云童子露出愧色:“不瞒大哥,小弟此次并非专程而来,而是另有要务,还请大哥见谅。”
张紫星一听彩云童子说到“要务”二字,耳朵顿时竖了起来:“无妨,无妨,云弟有这份心,为兄已经很高兴了。只是不知云弟有何要务,为兄当可相助一二。”
彩云童子低下了头:“多谢逍遥大哥盛意,只是小弟另有隐衷,不便透露此事,尚请见谅。”
张紫星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云弟哪里话!想必是圣人娘娘另有秘嘱,既然如此,为兄也不多问。其实前日你来府上寻我不着,实是为兄中了别人的暗算……”
彩云童子露出不忿之色,站起身来:“逍遥大哥,何方鼠辈,竟然敢暗算于你?待小弟寻来于你出气!”
张紫星叹道:“说来也怪,为兄处事低调,平日与人并无怨仇,也不知为何着了别人的道……贤弟还记得上次在这里喝的美酒?”
彩云童子对那酒自然是记忆深刻,当下连忙点头。只听张紫星又道:“这美酒乃为兄以秘法独门酿制,入口香融,后劲绵长,堪称当世一绝。而配方中的一味便是那西山玉泉之水,近日不知何人竟然在泉中下毒,那毒十分怪异,眼下只是潜伏之状,发作时必猛烈无比,有性命之危。如不是为兄有几分修为,还察觉不出来。此毒非同小可,为兄竭尽所能,也只能勉强压制,一时却无法将毒素彻底根除。”
彩云童子闻言面色大变,似乎惊呆了,随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说道:“竟有如此之事!小弟……小弟也有千年功行,当助大哥一臂之力,驱除毒性。”
张紫星暗中将彩云童子表情异状看在眼里,心中有数,答道:“愚兄也修炼了不少年,好歹也成就了仙体,怎劳云弟出手?此毒虽然难除,却也难不倒为兄,只须多费些工夫而已。为兄所虑者另有其事,为兄有相爱地双修道侣,因酒水之故也被毒所害,因其修为太浅,我想尽办法都无法除毒,故而焦虑。此毒目前虽然潜伏,但一旦发作,必定是难以施救,这贼子当真可恶,若被我知晓,定将他挫骨扬灰!”
彩云童子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甚是难过,说道:“原来如此,不知大嫂眼下何在?”
“未免那鼠辈加害,目前暂置于一僻静洞府之中,只是那毒……”说着,张紫星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愁色。
“逍遥大哥,休要忧虑,”彩云童子踌躇再三,终于咬牙说道:“其实……下毒之事小弟可能略知一二,期间必然有些误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颠覆?彩云童子的新任务?
紫星做出震惊的样子,霍然起身:“云弟,想不到…我虽初识不久,我却视你为手足,你为何……”
彩云童子愧色更浓,急忙解释:“小弟方才不是说误会吗?此中十分蹊跷,小弟有莫大苦衷,不便言明,请大哥千万体谅。小弟愿为大哥寻来解药,以解嫂嫂之厄。”
张紫星犹豫一阵,最终长叹一声:“云弟,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多作絮叨,只盼你快去快回,寻来解药救你嫂嫂。”
“大哥放心,这毒目前尚不会有碍,小弟这就动身前去,请大哥在此稍候。”彩云童子不敢耽搁,赶紧告辞。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彩云童子火急火燎地回到别院,拿出一道玉符递给张紫星:“逍遥大哥,只需将此符注入仙力,佩于嫂嫂身上,不出两日,自可解毒。平日取之佩戴身边,亦可防毒。”
张紫星赶紧收在怀里,问道:“此符有多长时效?为兄生性风流,修炼有成后依然不改执念,你的嫂嫂,可不止一人。”
彩云童子又拿出几张来:“逍遥大哥果真是逍遥之人,此符十日后会失效,不知是否够用?”
张紫星数了数,点头问道:“云弟,够是够用了,只不过不知何时会毒发?我怕来不及救治。”
“这……此毒距离发作约莫六、七日,请大哥放心,一定来得救治嫂嫂。”
这么说,那阴谋的最终发动至少还有一周的时间?或者说,对方正在等待这期间的某个时机?
张紫星露出感激之色,朝云繙施礼道:“多谢云弟援手!否则为兄当不知如何是好。”
彩云童子露出羞愧之色:“此事虽是误会,却是小弟之过,望大哥原谅,此事一了,云繙自会给逍遥大哥一个交代。
张紫星知他不愿久留。说道:“云弟。为兄现在急于前去救治你家嫂嫂,由于路程往返,须得两日。既然此事乃误会,云弟也休要再说什么歉意,若是还看得起我这个哥哥,三日后再来别院,你我兄弟把酒言欢。”
彩云童子听他如此说。自然无法拒绝:“今日别过。两日后定来拜会哥哥。
”
彩云童子走后不久,张紫星便接到应龙的报告,云繙这次的住所正是那越王府。
“微子启……还不死心吗?果然不愧那个‘越王’之名,”张紫星眼中掠过寒光,“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两日后,早朝升殿,聚积两班文武。四大诸侯听诏,即至殿前见礼。
天子并没有提有关新政的事情。反而是询问了四侯一些属地的发展情况,并再次当众夸赞了崇侯虎地平叛之功,崇侯虎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不免露出得色。此时代相姜子牙正在各地巡视新政地落实情况,商容抱病在家,朝中只有闻仲与比干主事。
朝议并无要事,散朝后,正如众臣所料的那样,天子将四大诸侯单独留了下来。
“四位爱卿镇守四方多年,乃寡人胘骨之臣。应知寡人留下你们的用意。”
姜桓楚问道:“陛下莫不是为了新政之事?”
张紫星微微颔首:“四位皆是我大商倚仗之柱,寡人此时拟在天下诸侯之地推行新政,特召四卿前来商议。寡人亦知此中有不少难处,四卿有何建议尽管提出。”
四人相互对视。知道始终避不开这个问题。当下将联名奏折递上。张紫星仔细一看,上面足有数十条之多。奏折里委婉地说明了新政的弊端。无非老调长弹,是以大商开国君王成汤及历代贤君为例,说明祖宗之礼不可轻废。这些废话张紫星自然是一目十行地跳过。四大诸侯也明白天子改制的决心,提出如果天子执意要变革,身为臣子,也只能服从,接下来在具体实施细则上,提出了相当多的要求。归纳来说,就是在最大程度上争取自身的一切利益,并请求将新政实施时间推后。张紫星看得暗暗冷笑,若按照这些建议来改制,所“改”地只是表面地外壳,绕开了诸侯们的核心利益,根本没有实质性的变革,而且四方的经济大权、军政大权依然被诸侯们牢牢地把握在手里。如果是这样,实施新政又有什么意义?
张紫星表面做出淡然之色:“四卿建议虽然与寡人所想有些出入,但也有可取之处。此番改制,代相姜尚乃是主管,此人虽年过花甲,却身怀异术,见解精辟,为寡人出谋划策,功不可没。待姜尚巡视完毕,返回朝歌时,寡人当召他计议此事。届时再邀四卿详谈,如何?”
由于有微子启之事,四大诸侯巴不得天子将此事延后再议了,赶紧表示同意。
“鄂卿,闻听你在南地磨兵砺马,还成立了天机营,专司军械制造与细作之事?”
张紫星这漫不经心的一句提问让鄂崇禹冷汗直冒,前半句倒还罢了,天机营是成立不久的秘密机构,主要是仿大商的神兵坊研制先进军械以及训练间谍,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天子得知,心头不由寒意大生。
鄂崇禹汗湿重衣,赶紧解释道:“陛下,由于东北叛乱之故,南地近来也有些诸侯似是心有浮动,故而下臣加紧操练,布置细作,以免生袁福通之乱。”
崇侯虎本来看鄂崇禹不顺眼,一听鄂崇禹拿他属地的叛乱来做文章,不由大怒,面皮涨得通红,如果不是碍着天子在上,几乎当场要和鄂崇禹动起手来。
张紫星露出喜悦之色:“南伯侯果然一心为国,值得嘉奖,只是天乃君王之号,寡人乃天子,方能受命于天。故而那天机营的‘天’似有不妥,寡人赠你一字为
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我才是天命所归地帝君,你始终只是个臣子,别妄想这个“天”了,只有“忠”这一条路可走。
鄂崇禹汗湿重衣。赶紧说道:“是下臣考虑不周。忠机营,果然好名字,多谢陛下赐名!”
张紫星随意地点了点头,又将目光
桓楚:“姜卿乃皇后之父,贵为国戚,近年来忠心可齐特区之事。对月妃支持甚大。东鲁不时有民迁户入齐,寡人知你损失,只要新政实施顺利,东鲁根基深厚,非东齐可比,届时富庶岂止数倍?”
姜桓楚暗暗苦笑,不敢辩驳。
“这些年文焕磨练有成,也立下不少汗马之功,足堪大用。寡人拟加封其忠义侯。不日归回东鲁,姜卿一门双侯,亦是一段佳话。”
姜桓楚眼睛一亮,赶紧谢恩。天子又道:“北伯侯崇卿素来忠心不二,多曾为寡人解忧,此次平叛有成,俱是崇卿全功。若再立功劳,那白旄黄铖可永赐予卿,专讨伐之权,望卿不负寡人厚爱。”
崇侯虎没想到得天子如此重视。大喜谢恩,还示威般地瞥了鄂崇禹一眼,心中忽然想到微子启之言,兴奋之意又冷却了不少。
“西伯侯姬卿有圣人之誉。精通先天推演之术。仁义无双,可画地为牢。民众皆服其德,就连先君帝乙,都赞不绝口。闻听你有九十九子,其中长子伯邑考、次子姬发均是俊杰,雄才大略,可堪大用……”
姬昌虽是老狐狸,却也没听出天子这番赞誉的真意,只得谦虚了几句。张紫星装作打量他一阵,微笑道:“其实姬卿当有百子之命,倒让寡人好生羡慕。”
姬昌心中一凛,这百子之命是他多年前推算出的,还费了一番心力,近年来天机紊乱,更是难以算准,不料天子仅仅看了他几眼,如此轻易就说了出来。
而天子接下来自语般地低语让姬昌心中发冷:“雷震子……不错的名字……”
三年前,姬昌路过燕山时,曾拾一婴儿,当即其为子,合百子之兆,这婴儿被一位自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的道人带走,并起名“雷震”,当时仅有散宜生陪同在身边,旁人皆不知晓,不料天子竟然也知道。
其实张紫星是想起演义中姬昌在来朝歌的路上收雷震子地故事,但一路细作监视,并没有发现这样地事情,所以故意诈他一诈,从姬昌的不自然的神色看出,雷震子地情节想必是已经发生了。
姬昌心惊的是,究竟天子靠的是推演计算之术?还是靠的情报灵通?无论是哪一种,都令人畏惧,这样看来,微子启地事情只怕……
张紫星或褒奖,或警示,令四大诸侯心中忐忑,好在天子并没有再多说,而是勉励几句,让四人散去。四大诸侯各怀心事,回到驿馆,今晚,某些人注定又是一夜难眠。
逍遥别院中,张紫星正和彩云童子相谈甚欢。彩云童子对这位逍遥大哥“误”中毒之事十分内疚,一再道歉,张紫星则做出对他极其信任地样子,对此毫不介意,让彩云童子更加心折。张紫星有心将彩云童子像上次那样灌醉,套问出真相,但彩云童子似乎颇为谨慎,不敢饮酒。
无奈之下,张紫星只好旁敲侧击地问道:“云弟,你这次在朝歌会逗留多久?好让愚兄一尽地主之谊。
”
彩云童子想了想,答道:“小弟有要事需当处置,约需五日,待此事一了,我可在朝歌多留些时日,与大哥欢聚。”
五天?彩云童子这句话让张紫星终于确定了这场阴谋发动的最终日期——四天后地母辛之祭!
母辛是中国历史上一位堪与唐代武则天相媲美的女强人,她是商高宗武丁的妻子,原名妇好,是我国最早的女政治家和军事家,严格的说,她的名字是“好”,“妇”则是一种亲属称谓。
商朝的武功以商高宗武丁时代最盛。武丁通过一连串战争将商朝地版图扩大了数倍。而为武丁带兵东征西讨的大将就是他的王后妇好。妇好不但能带兵打仗,而且还是国家的主要祭司,经常受命主持祭天、祭先祖、祭神泉等各类祭典,任占卜之官,还有自己的单独封地,被后人尊称为“母辛”。
为怀念这位伟大的女性,大商皇室每年都有母辛之祭,主要的宗室成员和大臣都要随天子前往祭坛进行祭祀。四天后便是母辛祭日,只是不知对方是在祭坛动手,还是在随后的会宴中发难?不管怎么样,现在谋划还来得及,不能打没准备的仗。
张紫星问了几句,却是再无收获,又劝彩云童子饮酒,彩云童子虽然心里很想喝,但又害怕误事,执意不肯。张紫星不以为然地说道:“云弟端的太过执拗,你那要事又非明日完成,何必如此小心?娘娘也真是地,居然安心放你一人出来完成这等重任。”
彩云童子苦笑着说出了被女娲娘娘“遣”出宫外,不得返回的经过,张紫星不知女娲是否算出了这个逍遥散人的变数,套问了一阵,得知女娲似乎没有提到这方面,方才放下心来。对于云繙,张紫星还是有些歉意的,不过歉意归歉意,诱拐还是要继续地。
张紫星“热心”地说道:“云弟,你可有帮手?是否要为兄相助?为兄虽然不济,也修炼了一千多年,勉强有真仙之力,愿助云弟一臂之力。”
“多谢哥哥盛意,小弟已有几位帮手,虽然及不上兄长,但也有几分实力。何况娘娘还赐下两件法宝,自保是绰绰有余了。”
从这话张紫星立刻判断出,彩云童子这次并非孤身一人,而且还有至少两个同伙,实力在真仙上下,而且有一人必定精通毒术,彩云童子受女娲指派,似是本次计划地主脑,身上还有两件宝贝。
“既是如此,为兄就放心了,”张紫星拍了拍云繙的肩膀,“娘娘赠下法宝一事,云弟切记谨慎,须知人心难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显露,以免徒增凶险。”
彩云童子感激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位哥哥果然是好人,心中对张紫星地信赖和好感又大大增加,却不知这位逍遥大哥实际上是一只专门拐骗小正太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