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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齐人之福难享

《《回到明朝做千户》》

一次激情后,顾云娘却是紧抱着黄来福流下泪来,公,我想你,每天每夜都在想你!”

黄来福爱怜地抚摸着她,柔声道:“云娘,我也是想你,不若这样吧,等我从边塞防冬回来,便接你去宁武关,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

顾云娘立时破涕为笑,娇声嗯了一声。

……

第二日,黄来福带着黄灵斌,又去视察五寨堡外的各个农场畜场,晚上回府邸休息时,按顺序,今晚应该去刘玉梅房中陪她。

对于黄来福的到来,刘玉梅又是慌乱又是欢喜,只是尽力迎合黄来福……

室内暧和又充满春意,黄来福将她压在床榻上,火热地亲吻她,刘玉梅全身轻颤着,怯怯生的,欲拒还迎任由黄来福爱抚,娇躯却由不得地滚烫起来,鼻中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喘声。

很快,刘玉梅的**就露在黄来福的眼前,没有顾云娘那么丰满性感,却也是雪腻非常。当黄来福进入她体内时,刘玉梅大声地呻吟起来,全身都融化了……

**后,刘玉梅紧紧地依在黄来福胸前呢喃道:“大人,奴家觉得自己很没用!”

黄来福一只手搂着她,别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肌肤,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刘玉梅道:“府中姐妹都可以帮上大人。就是奴家整日无所事事。不能为大人丝毫地排忧解难。所以奴家觉得自己……”

说到这里。她抽噎起来。虽说五寨堡中人。许多人羡慕刘玉梅好运。被大人看中。最后嫁入黄府中过好上日子。可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娘家地人。也因此发达起来。不过在黄府中。刘玉梅却是最没有安全感地一个人。因自己地身份地位。她地性格本来就敏感柔怯。加之别人有意无意地目光。让她内心越是焦虑。害怕有一天自己在府中地好日子就没了。

虽说今日顾云娘也与她说了。将她妹妹刘二妞纳入府中与黄来福为妾。这事情。刘玉梅自然为妹妹高兴。她这个妹妹。这几年中。越发地心高气傲。偷空也读了一些书。不过那些《女诫》。《烈女传》之类地正经书不读。却是迷上了赵飞燕地评书。她私下认为。自己姐妹与史书上地赵飞燕、赵合德姐妹很相同。都是因为由于家境贫寒而受歧视。又同样是天生丽质。完全可以姐妹联手。在府上获得黄来福地宠爱。过上自己地好日子。

对妹妹地心思。刘玉梅只是摇头。虽说以后妹妹嫁进来。自己多了个援助。不过那种不安全感。却是始终盘绕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刘玉梅私下分析。黄来福并不是那种沉迷女色地人。赵飞燕、赵合德姐妹地法子。在他身上是不会起效果地。她还是认为。自己如能够帮上黄来福。增强自己在他心目中地地位。才是最有力地。妹妹地方法。是本末倒置。因为女人地姿容是有年限地。总会年老色衰。被别地新进美貌宠妾比下去。

见刘玉梅如此。黄来福怔了一下。这些年中。他地心思都是放在事业上。就算关注家中女人。也是多以顾云娘为主。忽略了刘玉梅等女地小心思。他将刘玉梅搂紧。柔声道:“你不必如此。我娶了你。自然会对你好。不会因为你有没有帮上我。”

他沉吟了半晌。道:“当然了。如果你在府中无聊地话。可以出去做事。以前你在宣传局中不是干得很好吗?可以出来继续啊。”

刘玉梅欣喜道:“大人不会认为奴家出府,是在外面抛头露面,为大人丢脸吗?”

黄来福笑道:“为夫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女人也是要有自己地事业与空间,才能尽显美丽的。我黄来福是何等人物,外面闲人的闲言碎语,又岂能影响到我?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的,我打断他的腿!”

刘玉梅“嘤咛”一声,紧紧地抱住黄来福,迷醉地道:“大人,你真英雄!”

被自己女人这样夸奖,由不得黄来福不得意,他也是紧紧地抱住刘玉梅的身体,慢慢感觉到刘玉梅的身躯火热起来,然后他听到刘玉梅羞涩的声音道:“大人,这次让我来……”

第二天,第三天晚上,黄来福继续到眉月与柳环屋中过夜,这两个女人,对黄来福是崇拜中带着敬畏。她二人本身是顾云娘的陪嫁丫头,因为为黄来福生了儿子,所以得以提高了地位,成为小妾之一。加上黄来福对她们宽容和气,二人早己是心满意足,没有别的奢求。

在床上时,她们是使尽全身力气,尽力迎合黄来福的动作,做过之后,黄来福为她们讲些外面的趣事,她们不时听得咯咯笑,要不就是睁大眼睛,掩着小嘴,崇拜地看着黄来福,道:“哇……!”

“哇!”

……

又一天晚上,渠秀荷房中。

在黄府中,黄来福的几个妻妾,每人都有一套精致小楼,几个贴身的服侍丫鬟。加上渠秀荷的娘家是个大商贾,家资巨万,所以渠秀荷屋中所用之物,可说是无一不精。

渠秀荷住的楼房叫“爱晚楼”,此时楼上***流溢,帷幔轻垂,温暖如春。在床榻前的小桌上,渠秀荷身着淡红貂裘,脖上围着裘围,发髻上插着一根犀玉大簪,脚下穿着红鸳凤嘴鞋,更显端丽婉慧。

黄铜炭火旁,一个精致小炉上正煮着茶,渠秀荷含笑而坐,不时拿眼看黄来福一下,眼波流动,脸色晕红,颇有媚态。黄来福坐在一张黄花梨官帽椅上看着她,在他的印象中,渠秀荷一向清丽,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今日这种妩媚,却是很少见。

对于渠秀荷,黄来福感觉也很奇怪,好象她不是一个商贾之女,反而是什么书香门第之女一样。比如说府中地女子,都是争先恐后求他地宠爱,渠秀荷却似是可有可无似的。

当年她嫁入黄府中,也是因为与顾云娘交好,反正自己要嫁人,觉得黄来福也不错,在府中还可以时时与顾云娘说话,便进来了。

进入府中后,也是过得悠闲自在,无欲无求,虽时不时帮顾云娘处理一些帐目之事,却是对财货不感兴趣,也不求着黄来福时时宠幸她。黄来福总是想,这渠秀荷若生于后世,定是一个性冷淡之人。不过幸好在床上,渠秀荷的反应还是让黄来福满意的,这让他多少安慰些。不过如果黄来福

上床,她也是一样的过得轻松愉快,这让黄来福有点

很快,茶煮好了,热气腾腾的冒了出来。

喝了几杯,说了几句话,黄来福颇觉惬意。这时渠秀荷的几个丫鬟又进来,在桌儿摆了一些精制菜蔬,还有一个热气腾腾地火锅。黄来福道:“不错,正合我意。”正要吃,渠秀荷笑道:“今晚明月当空,大人没有诗意吗?”

黄来福一时有些为难,他后世虽读过许多唐诗宋词,但到现在,大多忘了,想不起什么应景的诗词,可惜笔记本电脑也没在身旁,不能查阅了。搜肠刮肚良久,他才吟出一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道:“一粥一饭,一饮一食,皆是民众辛苦所得,我等要珍惜啊!”

说着拿起一个肉丝卷就吃。

渠秀荷不由咯咯掩口而笑:“大人要吟诗,怎么将唐时的聂县尉诗词占为己有了?”

旁边服侍的几位丫鬟也是莞尔偷笑。

黄来福叹道:“你夫君是个粗人,只懂舞刀弄枪地,这吟诗唱曲什么的,可是为难我了!”

渠秀荷笑道:“大人是国之重将,威镇南北,又何必妄自菲薄?”

她取了一个琵琶,手指轻拨,叮咙几声,如碎玉般响起,唱起一个小曲,却是从江浙流行过来地《月上》:“约郎约到月上时,约了月上子山头弗见渠,咦!弗知奴处山低月上得早。咦!弗知郎处山高月上得迟……”

明时的情歌大多直白而大胆,黄来福没想到渠秀荷这么一个清丽的女子,却是会唱起这么落骨的民间小曲,一时有些惊讶。见渠秀荷眼波如水,不时瞟来,媚态横生,不由得非常的心动。在渠秀荷弹完后,他将渠秀荷拉入自己怀里。

渠秀荷娇吟一声,白了黄来福一眼,道:“如此猴急,有旁人在旁看着呢。”

黄来福满不在乎地道:“怕什么,都是一家人!”

说着就去亲渠秀荷的小嘴,一边手在她那饱满柔软地胸脯上摸索起来,或许女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更能挑逗男人地**,黄来福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被黄来福如此,渠秀荷不由娇吟,环臂抱住黄来福粗壮的脖子,挺起胸脯,任由他肆意玩弄,一边战栗地呻吟起来。旁边地那些丫鬟侍女,眼见黄来福如此,都是脸红红的退了出去,将房门反手带上。

黄来福要将渠秀荷抱到床上,渠秀荷媚眼瞧着黄来福,含笑道:“大人急什么呢?”

说着从黄来福怀中出来,娴雅优美地解衣,脱去鞋袜,露出动人地玉体。又为黄来福宽衣解带,然后两人躺到床上。黄来福压在渠秀荷身上,爱不释手地抚摸她那酥软的**,只觉手感真好。

渠秀荷被黄来福摸得双颊晕红,全身酥软,当黄来福大力地进入她的体内时,渠秀荷一声惊呼,娇颤颤地啼叫了一声:“大人。”

黄来福被她那娇嗲的声音叫得心都酥化了,更是大力地动作起来!桃浪翻红,翻云覆雨,两人好一阵缠绵,最后渠秀荷更是在黄来福怀里酥软成一团泥。

云收雨散后,黄来福满意地抚摸着渠秀荷的**,虽说渠秀荷平时一副清冷的样子,但只要在床上,那种风情还是让人非常回味的。而她那**迭起的样子,也让自己颇有成就感。

渠秀荷紧紧地抱着黄来福,还不时娇喘着,她秀发披散下来,让黄来福看不清她的脸色。半响,渠秀荷忽然闷声说了一句,道:“大人,妾身求您一个事。”

黄来福道:“什么事?”

渠秀荷道:“大哥在五寨堡也多年了,现在四哥事务越发繁忙,大哥想托我向您说个事,能否为四哥分担一些事务,各农场卖粮的事,以后也让他管理一些?”

黄来福一怔,道:“原来是这个事,源锐不是做得很好吗?那些事情还是让他继续管吧。你一个女人家的,就不要参于兄长们之间的事了。”

说着神情语气中有些不悦,搂着渠秀荷的手也松开了些。心想今晚渠秀荷这么娇媚主动勾引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事,事后好吹枕边风。

渠源锐与他大哥渠良万,父亲渠廷柱之间的事,黄来福当然知道。渠良万对四弟渠源锐心怀嫉妒,想参于五寨堡卖粮之事,他老爹渠廷柱,则是看上了五寨堡商会会长之职,不过黄来福是个念旧之人,当年与渠源锐合作时,就答应商事由他主导,自己可不能背信弃义,眼下渠源锐也干得很不错,当然是由他接着干才对。渠秀荷一个女孩子,夹入这些事情中,实属不智。

渠秀荷转身默默不语,黄来福看不清她的神情,她内心中却是心如刀割,她本来是个无欲无求之人,向来不喜欢缠入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中,在府中除了与顾云娘说说话外,向来独自清闲,与人无争。只是大哥对自己从小疼爱,有求必应,渠秀荷也是内心感恩,大哥求了自己多次了,自己才答应与黄来福说说,最后出了这个结果,渠秀荷心疼的同时,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想:“大哥,五妹己经尽力了,我帮不了你了。”

黄来福转身看去,见渠秀荷香肩不住抽动着,显是在哭泣,他笑了笑,柔声道:“我的心肝宝贝,不要哭了,你这么纯洁,就象一朵洁白的雪莲花,本来就不应该缠入一些蝇营狗芶的丑事中,没来由玷污了你。宝贝儿,我们还是做些开心的事吧?”

忽然渠秀荷转过身来,脸上还如梨花带雨一般,她愣愣地看了黄来福一会儿,猛然**身子爬到黄来福身上,喘着粗气道:“大人,我们来做吧,做一个晚上……!”

一边说,一边将一只雪腻的**直接塞入黄来福口中。

黄来福差点被塞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他挣扎出来,另一只**又来了,黄来福含糊不清地挣扎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不,不要,救啊!……”

万历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视察了五寨堡各样军务民务,又陪伴了娇妻爱子几日后,黄来福领着自己的数百铁甲骑兵,离开五寨堡,前往老营堡之地。

第221章 复设东胜卫?

历二十四年腊月初一日,水泉营堡边墙。

眼下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间,不过这边塞的天气却是极冷,接连几场大雪,下得足有几尺厚,北风一吹,残雪更是冻成了坚冰,使道路极为的滑溜难行。特别是从边墙上极目看去,外面就是边塞胡地,白茫茫的无边无际,就算没被雪盖住的地方,露出的,不是黄土,就是黄沙,真是荒凉凄冷。

不过尽管寒风贬人肌骨,路面难行,从水泉营堡到归化城的路面上,还是商贾云集,驼马成群,双方往来不休。过了秋后,越近年关,这生意就越是好做。近了年关了,不论是汉蒙两方都是要过年的,每到这时,大批边墙附近的蒙人,穿着各样的兽皮袍,戴着毡斗篷,富足些的,便穿着灰鼠皮或是银鼠皮袍,甚至有些更富贵的,还穿上最新流行的五寨堡呢绒大衣,头上戴个毛线帽,内中再套上毡斗篷以抵挡寒风。

这些人纷纷赶着自己的牛羊,或到附近汉人民市,或到水泉营堡官市之地,换取汉人的粮食布匹,还有一些油盐针线百货等。大些的部落,便赶着大量的牛马,进入水泉营堡市场中,换取大量的粮米,绸绢,呢绒面布,锅釜耕具等,每次交市,双方货物都是装满了近百匹驼马。

开市几年来,山西镇边墙的汉蒙民众各取所需,生活都各上了一个档次。显而易见的,今年秋后时,以往交易时那种极度瘦饿穷困的蒙人少了许多。

除了这些边墙两边为了生活所需而互市的汉蒙民众外,在这条路上,专业贩卖各样商货的汉蒙商人也少。五寨堡需要大量的羊毛,从每年夏起,汉商们便到草原上,将一车车的羊毛畜皮运回五寨堡,这种景色一直持继到冬日。除此之外,归化城是草原中的羊毛集中之地,周边又有几十万的蒙古人,还有大量的各族商贾,需要大量地商货,专门做这些人生意的晋商,每个月中,都要将大量的商货从汉地运往归化城。

不但羊毛畜皮,肉食也是五寨堡大量需要的,五寨堡各个副食品厂,进了秋后,特别是冬天后,便生产出大量的午餐肉罐头,各样冻肉,火腿等,这需要大批的肉食原料。

而到了冬天后,草原上地各种牛羊肉不易腐烂,容易储藏,又价格低廉,便有许多商人们,也大规模地将草原上的肉食运回五寨堡来。这也形成了诸多的商机,养活了许多地汉蒙商人们。在今年初时,黄来福还在五寨堡开办了乳品制造厂,生产酸奶、奶油、奶+等,为军队与民众提高营养需求,这又需要草原上的大批原料。双方的种种需求互初,形成了这条繁忙的商路。

不过有道是世上本没有路,人走得多了,便成了路。从水泉营边墙到归化城,共约有四百余里地路,这些路,自然不可能是驿路,明初大明虽然控制了直到大青山的国土,但却没有在塞外修建驿路,明中期后国土缩水到水泉营堡边墙,就更不会去修建塞外的驿路了。而蒙古人是从来没有修路的能力与想法的,这就造成了从老营堡到归化城一带道路的极度难行,可说是直接从草原上走出一条路,又是坑洼,又是风沙,又是黄土的,到了冬天,更是满路冰雪,很难说是一条路。

眼下从五寨堡到岚州,到神池堡,到宁武关。五寨堡到偏关,到老营堡几地己经修建了水泥路,方便了商民的出行流通,也提高了黄来福对几地的控制力。而修建从老营堡到归化城地水泥路,也应该提上议程,路一成,大大方便双方流通不说,还极大提高了黄来福对塞外的掌控力。不过以修建一百里路需要花费三万两银子的价钱算,如修建老营堡到归化城的水泥路,没有十二万两银子是不能下来的。

这是一笔庞大的花费……或许,这钱是花得值得的……又或许,还有一条水路可走。从归化城到关内,不是可以走黑河,再到黄河,再到偏关吗?黄来福听说许多商人己经开发出来黑河到偏关的航线了……不过这条水路,应该是将来自己经营包头城时,才是发挥最大效用的时候……

城头写着斗大“明”字与“黄”字的大明旗帜己经被冻得飞扬不起来,面对边墙外地塞物风情,黄来福只是按剑沉思着,他的神色深沉,在他地周边,一排排顶盔披甲的家丁们站得笔直,他们个个身材高大,神情坚韧,就算是脸上被寒风拉开了一道道口中,也还是静立不动。

周边一处寂静,只有城门口不时商客通过地驮马銮铃响动声。

寒风瑟瑟,不时一阵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向城头地人迎面扑来,天地一片苍茫,数十米之外便难辨物。黄来福只觉得阵阵冷风似乎要透入自己的肌骨中去,身上的铁甲披在身上,就如穿上一件冰衣一般,冻得心肺都要冷了。才迎着风口站了一阵,黄来福觉得自己要冻僵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却是镇虏营游击许忠泰走上前来,他低声道:“军门,城头风沙大,要不您回官署上去?免得冻坏了身子!”

身旁

腮胡子的水泉营堡守备谢庆奎也是粗豪地大声道:得不错,这城头,有我们哥几个看着就行了,军门大可以放心,眼下塞外虏人早己被军门打破了胆,再也不敢来骚扰。

就算他们来了,我们也保证他们有来无回!军门大可安心坐镇老营堡之中。”

从万历二十年黄来福接管老营堡来,原先的老营堡守备刘正威、千总梁治平、千总谢庆奎、原副总兵亲将许忠泰等人,因为相继的一些战功,各自身份己经有了一些变化。

许忠泰现在是游击,统领镇虏营三千人。谢庆奎己经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水泉营堡中,还兼当守市人员,维持互市的市场秩序。梁治平也是升职为守备,带五百人,驻扎于红门堡之地,同样兼当守市人员。至于刘正威,拿着游击的衔头,己经荣休了,现在在五寨堡之地买了房子,悠闲地过日子。

这几年中,许忠泰等人,己经彻底地融入黄来福体系中,其镇虏营,也成为与五寨营一样的虎狼之师。光光一个镇虏营,就可以威慑塞外数百里之地,护卫塞外的诸多农场安全。

听了谢庆奎的话后,黄来福微微一笑,人说军事是政治的延续,眼下的自己,当然不会再担心有蒙古人敢来入寇山西镇边墙等地,所以相比别的军镇,这几年山西镇地防冬防秋都很轻松,现在自己要考虑的是,是如何掌控塞外周边的广大土地,让他成为大明的粮仓畜场,而不是威胁之地。

当然了,这个心思,与他们说了也不会明白,他们只要严格按照自己的指令去做事就行了。不过说实在话,他还是很喜欢谢庆奎这个粗豪汉子的,相对地,许忠泰就谨慎,小心翼翼得多。

他笑道:“谢守备说得是,蒙古人早己被我们打破了担,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来入寇边墙,看来这个冬天,我们又可以太平地过去了!”

许忠泰抱了抱拳道:“这都是军门勇猛无敌,所以虏人闻之丧胆,不敢再来冒犯我大明!”

黄来福点了点头,道:“将他们打怕了还不够,要让塞外那片土地成为安乐之地,我们还要做很多事!”

见二人不知所云的样子,黄来福笑了笑,道:“这水泉营堡没什么事了,回老营堡吧!”

老营堡离水泉营堡边墙并不远,快马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相比水泉营堡,老营堡就大了许多,险要了许多。周边五里,城墙高厚,自山西镇建镇来,老营堡就是每年镇城总兵来到此处地防冬之地。

自万历二十年黄来福经营老营堡来,四年过去,老营堡变了许多,不但街头宽敞整洁,商肆店铺更是密布。街上行走的,也多是衣衫整洁,精神抖擞的军户们,还有那些雄赳赳气昂昂的镇虏营将士们。严格地训练,充足的粮饷保障,让原来充满老弱残兵的镇虏营,己经成为一个如五寨营一般的虎狼之师。

城外面一片的白茫茫,积雪数尺厚,不过回到老营堡街道时,只有几寸残雪浮冰。边塞之地城堡,居民与商贾们,都养成了雪随下随扫的习惯,否则积雪几尺厚,把门封住,稍一迟延,冻成坚冰,想开门更是麻烦了。街上的积雪,也早被扫除干净,余下一些浮冰,铁蹄踏上,哗哗作响。

看着黄来福的大队骑回来,街上不论是军户还是商贾们,闪避之余,都是露出了景仰的神情,正是因为有黄来福与他地军队在,所以山西镇边墙现在是越来越太平,不再有兵火之灾。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不好,他们可以分辨得出。

回到老营堡官署内,黄来福拿出塞外地图,仔细察看。黄来福的军队中有专门的情报局,或是派专人,或是利用贸易的商人们,在塞外收集各部落的情报,绘制各地的水源,最后的结果,便是汇成手上这张相对精致的地图。

黄来福地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着,陪在他身旁的,除了顾大刀,阿智等心腹亲将外,就是老营堡游击许忠泰,还有一干随行地幕宾赞画等人。黄来福接管了宁武关后,前总兵刘明安相应的一干参谋幕僚人员,他也接收了下来。自己身旁地将官大多是些大老粗,很多文书工作,还是需要这些幕僚人员处理的,有些军务,也要他们参谋。

不过黄来福有这个心思,在五寨书院中开办专门地军事学科,聘请军官们,传教自己的心得,形成书册,这样好培养一些专业的军事人员,参谋人员,后勤人员等。这个时代的大明军将,多是各搞各的私人参谋体系,没什么全国的整体制度。虽然戚继光在蓟镇练兵时,有开办专门的军校,兵部的职方司,也有某些军事测绘的职务,不过都不专业,不能推广,多还是依靠将官们私人努力,所以古时多有什么军将世家,名将之称。

黄来福手指移过清水河与准格尔旗后,停在了塞外东胜与镇虏两个地方。这二地,是明初山西行都司,在塞外设的卫所,眼下都荒废了。在山西行都司的建制中,

东胜卫,镇虏称镇虏卫。在他们的上面一些,在后格尔县城,还设有云川卫,统管包含归化到大青山等大片地界。在镇虏卫右边不远处,还设有玉林卫。

看地图就知道,这些卫所都在要害地点,他们的设置,也曾经有力防护了山西镇及大同镇,还有宣府镇地安全。特别是东胜卫,位于黄河东北岸边上,离归化城1里,离老营堡约二百里,威镇黄河两岸,并辐射周边数百里之地,地理位置重要。

历史上的东胜卫于洪武四年初建,城墙高近十米,城周边长十六里,雄居于边塞之上,东胜卫的建立,将大明边防线大幅度北移,大大防护了内地的安全。

可惜明中叶后,大明势力内缩,更由于东胜卫离内地太远,补给不易,加上蒙古人的骚扰严重,最后不但东胜卫,还有镇虏卫,云川卫,玉林卫等边塞卫所,全部都放弃了,大明只依靠长城九边,作为内地的防护。没了这些缓冲地,九边内地直接承受百年地战火便可想而知了。

大明现下顾虑太多,也无力恢复这些卫所,不过对于黄来福来说,复设东胜卫与镇虏卫的时机己经到了。

从万历二十一年开始,黄来福大规模布局塞外的经营,最初移民地清水河及黄浦川河一带,己经有移民二十余万,农场及居住点不计其数,开垦的耕地有百万亩之多,还有众多的草场被开辟为畜牧农场。甚至有许多移民,己经越过这两地,前往后世的达拉特旗一带,甚至更有胆大之人,己经在后世地包头之地安家落户了。

由于黄来福的移民制度完善,这些移民们人口文册,都劳劳地掌握在他的手上,除了与黄来福合作的一些农场黄来福会有分红外,从明年开始,三年的免税期己经过了,到时自己还可以向那些移民们收税了。

这些移民及到时收上来的税粮,是自己将来最为有力的后勤保障,可以就补地,不再存在着补给太长的问题。再加上今年初时,自己领军大败卜失兔,杀得他远窜西边,河套周边的蒙古部落们,无不胆战心寒,不敢再起对抗自己地心思,在河套东边之地,自己己经没有能威胁自己的人。所以复设东胜卫与镇虏卫的时机,己经成熟了。

等这两卫复设后,山西镇再无安全担忧,还顺便照顾了大同镇的安全。自己再设立包头城,那河套之地,便真正劳劳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当然了,要复设两卫,相关的事宜也是繁多,两地现在的情况,要勘测探明,周边蒙人将会有的反应,也要预期。特别是两卫的设立,也要事先取得朝中的同意,这些,都是需要大量的工作,并不是一件轻松地事。

黄来福手抚地图盘算着,而在场中人都是人精,见黄来福久久注视地图不语,手指更是停留在原东胜卫的地点上不动。一位幕僚忍不住道:“大人难道想出兵塞外,复设东胜卫之地?”

黄来福环视一眼众人,见各人皆有热切之心,点头笑道:“我正有此意!”

黄来福此言一出,在场中人都是精神大振,在别地军镇保守挨打的同时,如果山西镇能够出兵塞外,开疆复土,这是多大地事,多大的大功?在场地许多人,或许也能够名留青史。

特别是那些原总兵刘明安的幕僚们,从跟着黄来福来,便没有干过什么大事情,己经闲得慌了。虽黄来福对他们宽厚,但这些人见黄来福这些年名声越发显赫,还深受皇帝宠爱,跟着他大有前途,都是心头越发热切,希望能做什么事,在黄来福面前来显示自己的重要,眼下机会终于来了。黄来福如有复土之功,在场各人,自然也有大把的功劳可分。

有几人更是心想:“军门果然锐气,如有复土之功,我等将来功成名遂,足以光宗耀祖了!”

顾大刀更是兴奋地道:“最好复卫时,那些蒙人来击,这样我们就可有军功了!”

阿智微笑道:“年初时,军门的那场仗,己经杀得那些蒙人闻风丧胆了,虽复卫时,可能会有些小波折,不过大体应该是顺利的!”

黄来福道:“军力不是问题,眼下原东胜卫及镇虏卫一带,没有敢与我们作对的蒙人部落,归化城中的三娘子,也不敢正面与我们冲突。眼下最可虑的是,朝中对此事的看法,我需先写奏折,与皇上分说才是!”

众人都是点头,黄来福道:“不管怎么说,事先的筹备是免不了的,这两地的诸多情况,需要相关的情报支持,还有到时的驻守兵力,建城,后勤供应等,都需要大量的筹办工作,这些事情,就交于各位去做了!”

在场众人都是热血沸腾,一齐抱拳道:“敢不为军门效死?”

年末几天,黄来福从老营堡回到了五寨堡,第二年,也就是万历二十五年正月时,黄来福纳刘二妞为妾,五寨堡周边共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