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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在狂野中绽放 第188章 - 梦幻般美好

《《改写人生》》

明带着小丫头回到了家里,把小丫头的木头箱子蹲到边,木头箱子里很多东西小丫头都用了两年了,就是舍不得扔。

小丫头喜欢很多新东西,但也对很多旧东西恋恋不舍。

张桂芬在厨房里忙活,贺明带着小丫头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小丫头像喜欢贺明的小炕一样喜欢这个小房间,每次和贺明在这个小房间里单独相处的时候,小丫头浑身都觉得惬意,总会有一种想跳起来的感觉,她也曾经跳起来过。

“明明,你给我写好的塑料皮本在哪里呢?”小丫头坐到了写字台旁的椅子上。

“在这里呢!”贺明拉开了抽屉,把写好字的塑料皮本递给小丫头:“你看看,喜欢吗?”

小丫头一脸欣喜的把塑料皮本捧在手里,还没打开呢就说:“喜欢!”然后慢悠悠的,很仔细的看着贺明给她准备的礼物,漂亮的脸蛋儿上全是欢喜:“明明,写的真好!”

“晓敏喜欢就行。”贺明笑着说。

小丫头看着塑料皮本上的字,也开始给贺明朗读《叠纸船的女孩》,小丫头的嗓音和白伶的很不一样,朗读的时候有一番别样的情调。

不管是小丫头的情调还是白伶的情调,都是贺明所喜欢的。

小丫头看了很长时间才把本子放到了写字台上,欣喜的样子:“明明,马上就是初三了,我好兴奋啊!”

贺明笑看着小丫头可爱的样子:“等上了高中你会更兴奋的!”

小丫头笑嘻嘻说:“我想也是地,生活真是美好!”

是啊!在学习的忙碌中。在自己的陪伴下,小丫头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对于人来说,美好的感觉是幸福的感觉也是难得的感觉。

人世百态,毕竟纷乱的事太多了,富人有富人的烦恼,穷人有穷人的烦乱,大人有大人地烦恼,少年有少年的烦恼……,人所能做到的就是在烦恼之中追求更多地幸福。

吃了中午饭以后。贺明和小丫头一起朝东方之歌购物中心去了。

一路朝购物中心走着,小丫头笑嘻嘻说:“上次我爸来城里进货看到你家的购物中心了,说好大好漂亮。”

贺明有些得意说:“是很大很漂亮。每天买东西的人都是那么多。”

小丫头走在路上,左顾右盼了一会儿说:“明明,刚才过去的两个女孩子穿的裙子真好看。”

贺明笑着说:“晓敏想要那样的花裙子吗?”

小丫头乐呵呵说:“想要。”

贺明看着小丫头漂亮地脸蛋儿:“等会儿我去给你买吧!”

小丫头笑嘻嘻说:“我兜里有钱呢!是我爸给我的,我自己买。”

贺明说:“行,等会儿我陪你去。”

到了购物中心里,贺明和小丫头转悠了一会儿。周翔就跑了过来:“明明,晓敏。你们来啦?”是中山狼说地,见了贺明别叫老板,贺明会不高兴,叫明明就好。

“是啊,过来看看。”贺明笑着说。

“翔子。你比过去更高了。”小丫头乐呵呵说。

“你也高了。”周翔笑着说。

转悠了一会儿,贺明和小丫头走进了办公室,贺大山和中山狼正说着什么呢!看到贺明和小丫头来了。中山狼赶紧让贺明和小丫头坐下了。

“明明,我正和你爸商量呢!说是我们购物中心个别过道太宽了,其实如果把过道旁边的商户整合一下,能多化出来五六个摊位呢!租出去就是钱。”中山狼给贺明递过去一根烟:“我和你爸都觉得这么来挺合适的,就等着你同意了!如果你同意了,我们今天晚上就……”

”狼叔,你别说了,我不同意。”贺明不等中山狼把话说完就做了决定。

对于贺明的决定,贺大山和中山狼起先也不是没想到,但听到贺明的话,还是多少有些吃惊,多出来摊位可都是钱啊,几万块就到手了。

贺明停顿了片刻说:“我们地购物中心一定要给顾客一个舒服的环境,不能为了多收房租把过道变窄。”

“也是这个道理。”贺大山笑着说。

既然贺明不同意,那么他和中山狼的想法都是白费,细想一下,还是贺明地话有道理,就当这几万块是投资进去了,改善了购物中心的环境。

出了购物中心,小丫头朝贺明的脸看了几次,终于说:“明明,你真有魄力。”

贺明笑着说:“晓敏觉得我哪里有魄力了?”

小丫头笑嘻嘻说:“你不同意把过道变窄就是很有魄力,我也觉得过道窄了就不好玩了。”

贺明说:“是啊,过道窄了就不好玩了。”

贺明和小丫头一起到了汇源大街的服装店,小丫头买到了她喜欢的花裙子。

“还去哪里逛?”贺明说。

“哪里也不去了,回家吧!”小丫头手里提着花裙子,乐呵呵说。

贺明知道,小丫头此时一定很想穿上自己的花裙子。

快到城北的时候,贺明和小丫头碰到了白伶。

“白伶!”小丫头兴奋的叫了一声。

白伶正想着什么,忽然听到了叫声,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经常出现在贺明身边的那个可爱小丫头,于是朝贺明和小丫头的方向看去,迈着轻盈的步子过来了。

在贺明眼里,白伶就像是一只蝴蝶飞了过来。青春是美妙的思绪,思绪是飞舞的彩蝶,彩蝶是有如梦幻一般的少女。

“晓敏,来了啊。”白伶笑嘻嘻说。

“是啊,明天就开学了。”小丫头抓住了白伶的手,摇来摇去。

“白伶。去做什么了?”贺明笑着说。

“晓敏,这次期末考试能到年级第几啊?”白伶懒得搭理贺明,就和小丫头说。

“想考第一呢,不知道是不是。”小丫头乐呵呵说。

白伶又和小丫头说了几句离开了,一直也没理贺明。

小丫头也看出来贺明和白伶有些不对劲儿,但并没有马上问出口,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贺明和小丫头到家的时候张桂芬不在,去萧云霞管着地那个商店里了,最近那个商店只是萧云霞一个人管理,张桂芬有时间了就会过去帮忙。

“明明。你在客厅里等着我,我去你的房间里换裙子了。”小丫头笑嘻嘻说。

“去吧!晓敏要不先洗个澡吧!”贺明笑着说。

“我昨天刚在家里的大

洗了,我可干净了。”小丫头已经是养成了一个星习惯。

“去吧。”贺明笑着说。

小丫头到了贺明的小房间里。把门关上了,想了想,还把门从里面插住了,乐呵呵爬到了贺明的小床上。

很快的,小丫头娇美的下身就裸露了出来,红色三角内裤的地方鼓鼓的。里面是美妙地东西。

小丫头认为,自己那一片美妙应该是属于贺明的。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小丫头穿上了花裙子,跑到了贺明面前,伸开双臂转了一个圈儿:“明明,我好看吗?”

贺明地目光落在小丫头身上,从上到下用心打量了一番:“晓敏真好看!”

小丫头心里说。明明,你也真好看!嘴上只是笑嘻嘻的。

让贺明没想到的是,晚上本是惬意的时间。新学期还没开始上课呢!可是看了一会儿电视的小丫头就跑到小房间里,坐在写字台旁边开始学习了。

小丫头说,如果贺明想看电视就看,等她有不会的就问贺明。小丫头心里,贺明不用怎么学习也能很强。

贺明很为小丫头刻苦地精神所感动,虽然不想看什么书,但还是坐在小丫头身边装模作样,陪着小丫头一起学。

新的一天。

傍晚地时候,贺明把小丫头送到了一中,然后赶紧朝二中去了。

贺明走进班里的时候,看到白伶已经到了。

白伶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贺明,很复杂的心情,要知道,她现在还和贺明别扭着呢,可是如果这次考试贺明还是年级第一,她就要让贺明吻的。

要不要取消那个对她和贺明来说都很重要地赌注呢?

白伶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该取消。

贺明留意白伶的时候也留意到了李先锋,此时的李先锋已经是带了一副近视镜。

贺明由不得在心里发笑,过去地记忆里,李先锋在初中的时候绝对是没带过近视镜的,也不知道是多少度的,真的还是假的?

李先锋也朝贺明看了一眼,发现带着近视镜看贺明就是很清楚,觉得带上之后还真是挺神奇的。

周围带近视镜的少年并不多,李先锋觉得自己挺牛逼的!

贺明在李先锋身边坐了下来,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听不到李先锋说什么,回头的瞬间就把李先锋的近视镜摘了下来。

李先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镜就已经在贺明的手里了。

这还了得?没了眼镜怎么学习呢?

“别啊!贺明!快把眼镜还给我,还要看书呢!”李先锋有些不满的口气。

“多少度的?”贺明笑着说。

“两个镜片都是150。”李先锋从贺明手里接过眼镜来带上,顿时就觉得自己很有学问了:“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就感觉看黑板有点模糊了,暑假的时候我去眼镜店验了一下,去***吧!居然是近视了!于是就花50块钱得了这么一副眼镜!”

“带上感觉好吗?”贺明说。

“很不错,比不带眼镜的时候强多了,就是有点担心……”李先锋压低了声音,嘿嘿笑着说:“担心打架的时候别人一拳把我的眼镜砸了!”

贺明不屑说:“打架的时候摘了不就行了!”

贺明很相信,如果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李先锋会毫不犹豫把他地破眼镜扔到地上不管的。

快上晚自习的时候。李庆河走进了教室。

顿时,就把班里学生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除了手里的成绩单之外,李庆河这次更吸引学生的是他一身的白衬衣灰西裤和红领带。

学生们都不明白,今天班主任为什么穿的这么整齐呢?难道是有什么喜事吗?就是全校的老师里,打领带的也不多啊。

李庆河还真是碰到了喜事。

从这个学期开始,二中每个年级开始设立年级组长,而李庆河由于班里地情况良好,理所应当成了初三的年级组长。

白天的时候教室开会李庆河就知道了,于是晚上就把他买来很长时间一直没穿过地行头穿上了。

在李庆河看来,年级组长和单纯的班主任是完全不同的。要形式管理一个年级的责任,那就是学校里的领导了,就连校长讲话都说了。每个年级的年级组长责任重大!

重大两个字让李庆河无比兴奋,教书这么多年,班主任当了很多年,还从来没当过真正地领导呢。

伴随着铃声响起,李庆河迈着很得体的步子上了讲台,清了清嗓子。先宣布了他已经成为初三年级组长地事:“我当了年级组长,你们更要听话。一定要争气!如果你们不听话,我手下是不会留情的!好了,我现在开始宣布升级考试的名次!”

李庆河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两口说:“第一,贺明;第二。白伶;第三,李先锋;第四,令小雷;第五、刘媛媛;第六。曾爱……第十,马记名……第三十二,王拔高……第五十三,赵平……”

虽然上学期邻近考试的日子里贺明耽误了很多时间,但还是响当当地第一,这在李庆河和其他学生看来都是很不可思议的。

贺明对自己的成绩依然是平淡,他最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实在没有为成绩而高兴地道理。

白伶这个少女的心里有如是打翻了五味瓶的感觉,到底是要不要贺明吻了,贺明还会吻她吗?

对于可能到来又可能不会到来的吻,白伶完全是患得患失的感觉。

李先锋终于在这次很重要的考试中名列班里的前三,内心的狂喜可想而之。

一个很热爱学习的学生取得了好名次,和一个即将进洞房的处男兴奋的程度是一样的。

“贺明,我成了。”李先锋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是成了。”贺明随口说。

令小雷对于自己第四很淡然的接受了,第四就第四吧,可能自己就是第四的水平。

对于自己和曾爱之间插进去一个刘媛媛,这次令小雷没有联想到自己是压在刘媛媛身上的。

不是因为令小雷对刘媛媛的身体不感兴趣,而是此时的令小雷觉得,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还觉得自己以前的很多想法都哪跟哪啊!

晚自习下了的时候,白伶手里抓着成绩单,迈着轻盈的步子到了贺明身边,把成绩单轻轻拍到贺明的桌子上就扭身离开了。

先锋看出了白伶有点不对劲儿,如果是平常,怎么也几句的,捅了捅贺明的胳膊:“出去溜达一会儿?”

贺明点了点头,起身朝班里喊了一声:“谁想看成绩就过来看,别乱抢别把成绩单撕坏了。”

这次贺明和李先锋出去的时候令小雷也跟出来了。

令小雷也觉得李先锋的眼镜不错的,还没来得及问是多少度的呢!这家伙在宿舍里也没拿出来,到了教室里忽然带上了,吓了令小雷一跳!

如果不是和曾爱商量题,令小雷马上就过去问了。

“贺明,你把人家白伶怎么了?”李先锋嘿嘿笑着说。

“没怎么啊,你看白伶不是好好的吗?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贺明笑呵呵说。

“我觉得啊……你肯定是暑假里摸白伶了,把白伶摸的太厉害了生你的气了!”李先锋的话音刚落,眼镜又在贺明的手里了。

贺明的动作总是那么快,快得让李先锋触不及防。

“别啊,贺明。你给我弄坏了!”李先锋急声说。

“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的眼镜扔了,让你当不成学者!”贺明说。

“不乱说了,不敢了,快给我吧!”李先锋地手朝贺明的方向探着,却不敢去夺眼镜,知道如果是贺明不想给他,他是抢不回来的。

贺明把眼镜扔给了李先锋,不等李先锋要把眼镜带上,令小雷就笑着说:“先锋。把你的眼镜给我看看。”

李先锋把眼镜给了令小雷,令小雷带上的瞬间就晕了起来:“操,原来我不近视啊!”

“废话。”李先锋把眼镜帮令小雷摘了下来给自己带上了。

情不自禁的。令小雷想到一个很荒诞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近视呢?什么时候才能带上近视镜呢?

贺明当然是能品到令小雷的心事:“小雷,你要是也想带,就弄个平面镜去,不过没什么用,你也不开车。”

“是啊。我不开车。”令小雷笑着说。

顿时,令小雷就有了想配一副平面镜的想法。可是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他自己觉察到了自己的荒唐,也认为以前地很多时候自己真是荒唐,以后不能准是荒唐下去了。

晚自习结束了。

贺明和白伶都面对着一次选择。

贺明面对的是,路上要不要把白伶叫住吻白伶。如果白伶不让,自己要不要强吻她。

如果自己强吻了白伶,会不会就此结束和白伶的冷战。

这种冷战地滋味实在是不怎么样。浪费感情浪费生命浪费脑细胞。

白伶面对的选择是,如果贺明要求吻自己,是拒绝还是接受!

说实话,白伶还想继续和贺明冷战下去。

自从和贺明开始了这次快两个月的冷战,白伶伤感的次数多了,可是白伶也知道贺明心里不好受。

那么这种不好受的感觉能不能让大讨厌贺明长点记性,以后就再也不打架不乱来了呢?

对此,白伶并不确定。

白伶很害怕如果这次自己不遵守承诺,不让贺明吻,她和贺明的朋友关系就真地完蛋了!走在路上就成了陌路人。

白伶从小到现在只对贺明一个人那么用心过,如果是和贺明的关系发展成了陌路人地样子,她会哭死的。

路上,黑暗中点缀着星点的黄光,时不时就有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响了起来,少年们说笑的声音混成一片。

白伶知道自己是在贺明前面,此起彼伏响起地自行车铃铛的声音让白伶心烦意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贺明的铃铛声,不知道这个大讨厌是不是按动铃铛了。

快到城北地时候,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起来。

白伶知道贺明就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隐约之间,她还能听到贺明的自行车碾压地面的声音。

“白伶。”贺明终于叫出了口。

白伶的心猛的一颤,前把晃悠了一下,捏闸的同时轻快的下了自行车,也不回头。

贺明捏着铃铛在白伶身边停了下来,屁股还在车座上,一支腿支着地面:“还和我生气呢?都快两个月了,是不是别了?”

“什么别了?你那么气我?那么不听话?说别了就别了吗?”白伶冷声说。

“我们两个先别吵,上次赌注里说的……吻的事,还算不算了?”贺明笑着说。

“你想吻就吻!”白伶很快速的口气。

“你说的?”贺明说。

“就是我说的。”白伶哼了一声。

贺明的情绪顿时就来了,码住了自行车,站到了白伶的对面:“白伶,把你的自行车码起来。”

白伶码自行车的时候很生气的样子,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很快的,贺明抓住了白伶的手,这是一只很温暖很细腻的少女的小手。

白伶的呼吸顿时就紧张起来,少女的心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乱跳。

当贺明把白伶柔软的身体搂到怀里的时候,白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喘息着说:“你吻我就吻我,抱我做什么?”

“不抱着你怎么吻呢?”贺明说着嘴巴就朝白伶凑了过去。

白伶的头偏到了一边,很快就让贺明的手扶正了。

贺明的嘴对到了白伶的嘴上。

起先白伶不肯把嘴张开,但是经受不住贺明舌头的撩拨,还是把嘴张开了,两个少年的舌头触碰到一起又纠缠到了一起……

甜美的表演持续了很长时间,贺明能清晰的感受到白伶身边的颤抖。

“刚才的感觉好吗?”贺明说。

“哼!”白伶说。

“哼什么呢?”贺明说。

“大讨厌!”白伶的话终于带出了笑意。

“白伶你笑了!”贺明欣喜说。

“我没笑。”白伶咯咯笑了起来。

贺明和白伶推着自行车朝前走,白伶叹息了一声:“贺明,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听我的话,老实打架!”

贺明切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白伶哼了一声:“你又想来?”

贺明笑呵呵说:“我不想来了,你要是想来,我们就再来两个月!”

白伶忍不住还是笑:“去你的吧!”心里说,既然冷战结束了,那么有时间我一定和你好好谈谈。

第二卷 在狂野中绽放 第189章 - 了结、上劲儿的!

下来的一些日子里,贺明班里的学习氛围越来越浓烈

整个初三年级,闹事的还是不少,但是总体来说学习的氛围都调动起来了。

就在前不久,初三新上任的年级主任李庆河把初三的所有学生都叫到了学校的礼堂,发表了一次热情洋溢的讲话,宗旨就是让学生们少闹事,多学习,初中的生活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当然了,那次去礼堂开会的学生里并没有89班的北斗七年都留级了。

一个很特别的晚上,贺明下晚自习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在写字台前坐下来的时候把台灯调节的亮了一些,点燃一根烟,摊开一张好看的彩色信纸,准备给玩具礼品店的服务员刘小云写回信了。

虽然贺明心里根本没有刘小云,也不打算和刘小云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关系,但是刘小云给贺明的情书毕竟是贺明重生回来之后收到的第一份正式的情书,贺明打算给刘小云一个负责任的答复。

贺明用碳素钢笔在彩色的信纸上写道——小云,你好!看了你的信,我想到了很多。你知道吗?你让我感觉到很意外。但是,你的爱意我不能接受,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也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让你变得多愁善感,变得不开心……总之,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是个细心的善良的女孩子,我希望我们之间还是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在玩具礼品店一直干下去……

写好之后,贺明仔细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过火的话。没有什么容易让刘小云的心产生不该有的涟漪地话,才把信纸对折起来,放进了一个白色的信封里。

贺明希望,通过这封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信,能把刘小云对自己的情感封锁起来,那是一份不该有的情感。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贺明就把给刘小云的信装上了,中午放学就骑车朝玩具礼品店赶去。

自从把那份郑重的情书交到贺明手里之后,虽然刘小云觉得没什么希望得到贺明的爱意,但心里还是多了一份期盼。希望早点接到贺明的回信。

这已经是过去好多天了,期间贺明也到玩具礼品店里来了一次,可并没有给她回信,这让刘小云很不安。

刚送走两个顾客,刘小云就听到了店外传来地自行车的响声,刘小云有一种感觉,是贺明来了。

当一身灰色牛仔粉白色毛衫的刘小云出现在店门口的时候,看到贺明正慢条斯理给自行车上锁呢!

“贺明,你过来了?”刘小云清亮的话语里带着颤音。

“过来了。”贺明朝刘小云看去,很随和的笑脸:“小云。你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不少啊!”

刘小云微笑说:“是呀,这次我想留长头发了。这几年里一直都是假小子头,我有点厌烦了。”

贺明没有马上去接刘小云的话,朝店里走去,刘小云跟了进来。

在收银台旁边坐下来之后,贺明从兜里掏出了回信交到了刘小云的手里:“小云,这是我写给你的,我想让你当着我地面仔细看完。”

贺明也不知道自己让刘小云当面看回信是善良的还是残忍地,但贺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起码在自己看来是这样的。

而一个人做事的时候。判断对错一般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了,所以,贺明觉得应该这么做。

刘小云尽量让自己冷静,可是接住回信的时候一双白皙的小手还是在颤抖。

贺明看的很清晰。那双白晢的小手真的是在颤抖。

信封没有封口,刘小云微笑着把信抽出来了,朝贺明看去一眼。咯咯地笑出了声,而脸上却是一片紧张。

打开信,刘小云认真看了起来,脸上的光芒也沉静了很多。

片刻之后,刘小云跳跃到了贺明面前,咯咯笑着说:“我看完啦!贺明,谢谢你!”

贺明笑着说:“没什么好谢的,礼尚往来。”心里说,你给我一封,我就给你回一封:“小云,我希望你一直干下去,不要因为这个离开!”

“我当然要干下去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刘小云咯咯笑着说。

就在这个时候,回去给孩子做饭的许琴进来了,看到贺明,许琴很客气说:“贺明,你过来了?”

“是啊,过来看看。你们忙吧,我先走了。”贺明起身离开了。

已经是深秋地季节,少年们身上的衣服都加厚了一些,一般是好看的毛衣毛衫外面套上外套。

就在这个秋天,贺明忽然喜欢上了二中发地校服,有事没事就穿上去学校,想起来初中生活即将结束,又要开始新的生活,面对新的人和事,贺明心里就少不了有一些感慨。

贺明在心里认为自己对很多人很多事的感慨是重生综合症,只不过这种症状没能影响他的生活,反而让他的生活更丰富更有味道了。

新的一天。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天空中飘着淡淡的云朵,贺明穿了刚洗干净的校服骑车朝学校赶。

阵阵的凉风从耳边吹过,很舒爽的感觉。凉风让贺明变得更加清醒,秋天过了,就该是冬天了。

而冬天的到来,就会送走92年。

到了班里,贺明看到的是很多努力学习的身影,要知道这些身影在当初是多么的调皮,多么的不可一世。

贺明在李先锋身边坐了下来,从桌堂里掏出来一本书。

李先锋拍了贺明的胳膊一把:“最近怎么总穿校服?”

贺明皱了皱眉头:“不可以吗?”

李先锋嘿嘿笑了起来:“你愿意穿谁还能管得着你。”而此时的李先锋,上身是一件宽大的灰色牛仔服。

就在这个冬天,令小雷也彻底抛弃了他的警服上件,买了一套灰白色的西服。

西服地裤子很不合身,于是令小雷一般还只是穿个上件。下身随便配上一条裤子。

对此,贺明和李先锋都感觉令小雷的变化是巨大的。

贺明感觉,或许是令小雷的心态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就连他那挚爱的警服上件都让他抛弃了,或许是曾爱和他说了什么。

李先锋感觉,令小雷可能是觉得他那个警服上件有点不吉利,所以不穿了。

但是这一次,贺明和李先锋都没有问令小雷原因,令小雷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课间的时候,贺明和李先锋出了教室。打算到院子里溜达一会儿。蒙头学习的李先锋也是最近才学会了劳逸结合,逸不单纯是打架。

身后穿来了跑动的脚步声,听起来不像是令小雷的,贺明和李先锋同时扭过了头,看到的却是王拔高。

“贺明,先

悠什么呢?”王拔高陪着笑脸说。

“瞎转悠。”贺明说。

李先锋懒得搭理王拔高,眼神漠然地看着不知名的方向。

“贺明,我找你有点事!”王拔高笑着说。

“有什么就说吧,先锋也不是外人。”贺明说。

王拔高很真挚的告诉贺明。他想搬到贺明身后去,那样的话。如果学习中有什么困难就可以向贺明请教。

对于王拔高这个家伙对待学习忽然这么迫切了,贺明是可以理解的。班里的大环境现在都是学习,而且也真的到了该学习的时候。

而李先锋觉得是很不可思议的,没想到王拔高这个家伙对学习居然是迫切到这种程度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王拔高也哈哈笑了起来。

“王拔高,你去找班主任说吧,如果班主任同意,我没什么意见,你要是换也是和我身后的赵兰换。”贺明笑着说。

“不如你去说吧,你说比我说管用。”王拔高嬉皮笑脸说。

“我是不会去地。如果你想换就自己去说,如果不想换就算了。”贺明笑着说。

“那好吧,我去说。”王拔高快速朝教学楼跑去了。

李先锋有些茫然的,微张着嘴看着王拔高像风一样地背影。片刻之后说:“这个傻逼,真***是疯了。”

“人家知道努力了,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是。”贺明说。

“你说就那样的材料能考上高中吗?”李先锋切了一声。

“这个可说不好。”贺明笑着说。

不管王拔高到底是不是学习的材料。到了自己身后,贺明都会尽力帮他的。

不过王拔高这个家伙从小学就没养成学习的习惯,初中几乎就是吊儿郎当过来的,贺明不敢保证自己的指点能让王拔高突然之间优秀起来。

至于中考的几门试卷里都考了什么,贺明早就没了什么印象,只有语文的作文题目残留了浅浅地记忆,所以专向指导王拔高也是不可能的。

王拔高到了李庆河的办公室,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庆河很为这个吊儿郎当地学生所感动,没想到以散漫著名的王拔高能有这份心,当下就同意了王拔高。

当贺明和李先锋在院子里转了大半圈回到班里的时候,王拔高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就这样地,王拔高坐到了贺明身后。

到了贺明的身后,王拔高在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好学生了,要知道坐在自己前面的可是年级第一。

就如同是一个小人物忽然找到了实力雄厚的靠山,自己的身价仿佛也涨起来了。

晚自习允许学生们自由讨论题。

如此一来,这个晚上,贺明就忙了起来,第一节自习有一半的时间几乎都在给王拔高讲题。

王拔高问到的难点在其他学生看来实在是太幼稚了,贺明还那么有耐心的给王拔高讲。

李先锋听着就郁闷,最想做的就是突然之间扭过头去,对着王拔高的脸劈里啪啦来几个大嘴巴子。

下了第一节晚自习,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火气的李先锋说了一声:“王拔高,你跟我出来一下。”

王拔高有些吃惊,但还是跟着李先锋出去了。

贺明知道李先锋不会打王拔高的,所以并没有跟过去。

李先锋和王拔高到了院子里,李先锋朝王拔高的肩膀轻轻推了一把:“我说你还真踏实啊!你一直问贺明题,还想让贺明学习吗?再说了,你总是墨迹着问贺明题,就像一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影响我学习你知道吗?你已经毁了,还***想把别人也毁了啊!”

王拔高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是:“对不起,先锋,没想到我影响到你了,我以后注意,实在该问的时候再问,多给贺明留出来学习的时间。”

李先锋切了一声:“你可不是要多给贺明留出来学习的时间?贺明也不是你爹!有必要这么照顾你吗?我现在就和你说清楚,要是因为你影响了贺明,贺明考高中不是全县第一,我一刀把你砍了!”

王拔高知道李先锋的厉害,吓的直哆嗦,心里说着,那我以为不问贺明题了还不行,可是如果自己不问贺明题了,搬到贺明后面图个什么。

王拔高心里为难起来。

李先锋也没给王拔高再解释下去,大步子朝教学楼走去。王拔高反而是在院子里呆住了。

当李先锋在贺明身边坐下来的时候,贺明没看到王拔高回来,于是说:“你把他叫出去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李先锋把书翻开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贺明看到一脸低落的王拔高走了进来。从王拔高的脸色来看,不像是挨过打的,那么李先锋是和王拔高说什么了?

贺明仔细想了一会儿,在王拔高坐到自己身后的时候,贺明已经是想明白了。

事情正如贺明所想的,第二节晚自习,王拔高分外的安静,看书的时候时不时用手挠挠头。

当然了,王拔高没主动问贺明题,贺明也没有扭过头去问王拔高有什么不会的吗。

晚自习结束了,贺明和李先锋一路走,李先锋实在憋不住,把他和王拔高说的话告诉了贺明。

贺明呵呵笑了起来:“你小子是为我好呢还是为你自己好呢?”

李先锋不假思索说:“都为。”

贺明很快就留意到,王拔高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于是扭头喊了一声:“王拔高,你过来。”

王拔高木然的朝前跑了几声,到了贺明身边。

“以后你该问还问,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自己动脑子能想清楚的就别问了!要不光成了我给你讲了,你连独立思考的机会都没了,那到头来效果反而不好。”贺明笑着说。

“知道啦。”王拔高开心了起来。

就在贺明朝车棚走的时候,令小雷和曾爱却是一前一后,相隔很大的距离朝操场去了。

令小雷在第二节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给曾爱的本子上写了几个字,让曾爱和他一起去操场,曾爱朝令小雷点了点头。

走在令小雷身后,黑暗之中曾爱有点看不清楚令小雷的背影,更是不知道令小雷是叫他做什么。

快到操场的时候,令小雷忽然快跑了起来,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操场的黑暗之中,到了学校的路灯涉及不到的地方。

曾爱走到操场,几乎是找不到令小雷在哪里,小声叫:“小雷!”“我在这里呢!”令小雷笑呵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