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十一章 - 贼心不死←
上回说到秦一如虎入羊群,杀的一群贼寇措手不及,连连伤亡。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秦一出手无情,招招夺命,劈手抢下一人手中双戟,看也不看猛地甩手掷出,两道乌光化作入海蛟龙。
两个手持火把的大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强猛的劲力撞的向后抛跌而去,手中火把早不知丢到了哪里。
“砰”然落地,头顶的白巾已然飘落,眼睛勿自睁的老大,望着插在自己胸膛中的夺命戟,大蓬的鲜血顺着戳出的伤口疯狂的向外涌着,同时带走的更是他们脆弱如蝼蚁般的生命。
一阵短暂的混乱后,贼寇已然重新组织在一起,以四大寇为首,排成一个凹月阵,强弓劲,弩刀枪剑戟,严阵以待,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瞪着秦一。
空气中散布着强裂的杀气,凝重压抑的让人几欲窒息。
不知秦一是出自何想,竟然停下了杀手,只是负手而立,夷然不惧的与众贼寇对峙,虽略显淡薄,但流淌在他脚下的血迹以及周围横七竖八,死状奇惨的尸身无不提醒这些贼寇面前之人的凶残恐怖甚至更胜他们。
曹应龙冷冷的扫视着秦一,沉声喝道:“阁下到底何人?难道想与我们为敌?”
秦一轻柔的弹去粘在指间的血珠,从容笑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不过就是看不惯你们四大寇的猥琐模样,想要来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能人道的畜生罢了。”
秦一的话实在是太歹毒了,就连城府最深的曹应龙也当即忍不住变色,至于身后其余的贼寇早就忍无可忍怒叱连连,更有数十枝飞射而出的箭矢向他身上钻了过来。
秦一艺高人胆大,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冷笑,足尖点地,猛地弹射到半空,却正好闪过近身的飞箭。
貌似下落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停滞,然后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般横移三尺,从侧面向四大寇扑去,其主攻的方向赫然正是‘焦土千里’毛燥。
秦一早就看出四人中就属这个坏鬼书生功力最差,以他为突破口各个击破乃是兵家妙法。
毛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狂吼一声,也不躲闪,冲着秦一硬冲了过去,双掌齐齐推出。
对于秦一这个逞凶江湖十数年的老贼头还没有放在眼里,自以为凭他的修为必将这不识好歹的小子抓住生扒活剐。
秦一心中暗晒,又是一不知死字怎么写的老货,既然这么急着投胎,秦爷要不满足你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张丑脸。
也懒得再使花招,就这么直直的一拳轰出,与对方的掌心交击在一起。
本以为对方必将被他一掌拍飞的毛燥却面色剧烈,高瘦的身体像是抽风一般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这才知道低估了对手,不但自己的掌劲被硬生生击的粉碎,一股阴寒邪魅的异气更是顺着掌心经脉如盅虫般飞快的钻入体内。
像是闻到了血腥的蚂蝗,向体内各处脆弱的脏腑疯狂逸去,体内真气顿时被打乱,一时难受的几欲晕倒。
毛燥一生杀人无数,算是一绝代凶魔,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却偏偏在秦一身上翻了船,哪见过这种侵蚀力如此妖邪可怖的异力。
只觉浑身疼痛若死,想要运功把异气驱逐体外,却骇然发现丹田内早已是乱作一团,再无反抗之力,颓然向下落去。
‘寸草不留’向霸先一向与毛燥臭味相投,最是默契,此时见老友窘态,顿时大怒,两支钢齿飞环左右旋飞,如两架轰炸机般斜斜向秦一身上落去,半空中勿自发出凄厉的呜嚎,扰人耳膜生疼、惑人心智!
赫然正是围魏救赵的把戏。
‘鸡犬不留’房见鼎也终于忍不住出手,狼牙棒舞的虎虎生风,若砸到身上肯定是骨断筋折,惨不忍睹的下场。
其他的贼寇也全神贯注准备从旁抽冷子给秦一送上一击美妙的回忆,当然他们是不会介意往他身上多插几根漂亮的‘羽毛’作为妆饰的。
不过若以为群殴就能奏效的话那他就不叫秦一了。
不管是他一人挑一群,还是一群人围殴他自己,以秦一的身法都决然不惧群战。
借着从毛燥手中借来的劲道,秦一身形又上升数米,在空中一个优美的空翻,出腿如电,如九天神龙般夹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毛燥的胸腹软肋踢去。
另一条腿则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单鞭抽出,劲气布满全身,立时坚若精钢,捍然踢中房见鼎急袭而来的狼牙棒。
同时两掌心溢出一团幽绿的诡异光泽,似缓实快,准确无误的拍击在向霸先的夺命齿环上。
一阵令人牙酥的交击声,两枚飞环竟然被他单凭一双肉掌击飞。
‘砰’的一声,砸落到一个躲闪不及的倒霉鬼脑袋上。
红白相间的液体胶质猛然像是爆竹般炸裂开来,激荡的周围一片血腥,有几个只觉的嘴中传来一阵腥涩异味,但旋即想起这是什么东西,脸色突变,无不跪在地上大口的呕吐起来。
天妖大法腐蚀阴邪的劲气侵入到狼牙棒上,直接钻破房见鼎的内劲封锁,毫不犹豫的破入他的体内经脉,令他所有预想的招式变化立时变做虚幻,且脸色狂变,撤身飞退,连狼牙棒都丢弃不要了,拼命的狙击进入到体内的异气。
此时贼寇自私的心里表露无疑,只顾得上自己,哪管别人安危。
曹应龙终于震撼于秦一的强势,再无法装深沉,向毛燥落地的方向一跃而起,浑身须发皆张,撮掌如刀,迎风劈出一面锐可割骨的凌厉刀气,却不是攻击秦一本尊,而是他那只踹向毛燥的脚尖。
心中震惊却无以复加,为何这里会出现这等厉害的让人恐惧的高手,就是魔门长老也不过如此吧。
能够出现在飞马牧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 第九卷 第十二章←♀
秦一一声长啸。
整个身躯不可思议的旋转起来,曹应龙的刀气还未近身就被旋即的不知所踪,更危险的是他下降的速度却分毫未减。
但毕竟都是战场杀伐数十年的老贼痞,大家的心思哪能不知道,趁着短暂的间隙,毛燥已然抛弃所有形象,扑倒在身下草地上,向一旁滚去。
周围的贼寇的攻击也如海啸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曹应龙一招未竟功也不慌张,手腕一翻,两柄长矛握在手上,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紧紧的逼迫着秦一,务必给其造成不小的压力。
殊不知毛燥心中窝囊的想要吐血,论本来实力远不应该这么差劲,但正是因为大意才会一招不到自己就中了这小子的阴招,该死的,他究竟修炼的是何种内劲,委实太过阴损,初次交手措不及防下,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自己竟然也阴沟里翻船,毛燥就心中杀机大盛,这个场子怎都要找回来,不然手底下的小弟们还不定怎么在背后诽谤他呢。
经此一闹,侵入心脉的异气却也被暂时隔绝了出去,抽出背后拂尘,正欲再报血耻,突然感到面前一花,心中惊骇若死,怎也想不通这个小子怎么会短瞬间又跑到他面前的。
混帐,老子跟你有什么仇,竟然揪住不放,典型的猛打落水狗的无耻杀伤战术。
知道这是生死关头,四周虽然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但他心中却没有半点安全的念想,好像他被孤立了一般,只为为了生存而独自挣扎。
下意识间手中拂尘扫出,但毕竟是仓促应战,发挥实力不到七成。
手腕猛地剧震,虎口竟然爆裂,一时再也拿捏不住,拂尘抛手而出。
曹应龙、向霸先、房见鼎和一众贼寇惊骇若死,显然怎都无法想象,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就像是变戏法般突然间就从原地消失,然后再鬼魅的出现在毛燥的面前。
想要出声示警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迎接死神的怀抱。
大多数人只看到秦一跟毛燥擦身而过,其他的具体发生了什么就一概不知,皆因肉眼已然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
毛燥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受到半点的伤痕,只是感到身体中正有一团火热想要挣扎而出。
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脖颈处的皮肤猛地开裂,一道血箭猛地飙射而出,直直的蹿上天空,最终如落雨般挥洒向大地。
直至此时,众人才知道原来他的脖颈主动脉竟然被生生割裂,压抑在体内的血液受不了这份强大的内外压强,最终尽数飙出体外,只剩下一具干瘪恐怖的躯壳。
虽然仍旧没有看清秦一究竟是怎么杀人,但却再次被他那血腥冷漠的杀人手段所震惊。
震惊之后就是暴怒,众贼寇无不双眼发红,怒嚎着挥动手中的兵器向秦一杀去。
秦一哈哈大笑,正要大开杀戒。
突然,一声娇叱从众人背后传来。
只见商秀珣和单婉晶二女从小屋中冲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把措不及防的众贼寇杀的人仰马翻,血流满地。
秦一差点把眼睛瞪出来,这两个小娘皮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这不是给他添乱吗。
该死的。老子是玩混战的行家,可不代表你俩也行呀,柿子挑软的捏,这帮贼寇奈何不了大爷,不就得把火气撒你俩头上?
真是两个胸大无脑的笨蛋。
秦一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慌张,只是如展翅大鹏般向房见鼎飞扑而去,他确信在见识到轻松击杀毛燥的实力后,即便是其余的三大寇也心中胆寒,再不敢单独应战。
只要自己攻击一人,唇亡齿寒,其余两人必会飞速支援,这样拖住场中最强三人,应该能给二女减轻不小的压力。
果然,房见鼎被秦一诡异妖邪的手段震慑,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单独面对他,幸好,一旁的向霸先见势不妙,矮胖的身躯灵活的在半空中跳动着,方才被砸落地上的夺命齿环已然被他重新掌握在手中,手腕一翻,向秦一砸去。
曹应龙却着实阴险,看中秦一软肋,竟然舍弃救援房见鼎,人矛合一,向不远处的商秀珣扑去,整个人气势惊天,凌厉的矛影散发出强烈的杀伐血腥之气,竟要先声夺人!
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盘,这人既然出现在这里,必是跟飞马牧场有关系,只要自己擒住商秀珣,到时候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而此时商秀珣二女的行势确实不容乐观,虽然一开始秦一就给他们减少了最大的压力,但周围的贼寇却着实不少,转眼间攻击就从四面八方袭来。
刀剑勾戟,向全身各处狠狠的招呼过来,尤其是远处还有弓箭手从旁策应,近攻远击,只要稍有不甚,这具美丽的身体就要遭受大难。
故只能跟单婉晶粉背相靠,转攻为守,勉强保得不失。
这刻见曹应龙一脸杀气的冲了过来,芳心叫苦,她虽然剑法精妙,功力不俗,但双拳难敌四手,这曹应龙功力也比她只强不弱,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心中发狠,手中长剑猛然发力,斜撩而上,刺穿了一个大汉的肩胛,手腕横拉,那人惨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向旁边飞去,正好挡住了另一持枪大汉的攻击。
生死关头,商秀旬再无保留,黏、引、卸重重劲道被她发挥到极致,周围的贼寇顿时被扯的东倒西歪,乱作一团,包围圈也露出一丝破绽。
而曹应龙终于也飞到了她头顶,居高临下手中长矛就要斜斩而至。
商秀珣不惜耗费功力使出绝招已经是有些气弱,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攻上。
却不料,两人还没有对上,一声冷哼突然毫无来由的从斜侧方传来。
劲气狂飙,四周围的空气仿若都陡然间下降,曹应龙面色突变,手中长矛恍若灵蝶奇迹般从肋骨缝隙间回移了开去。
“叮!”
一声脆响,秦一的铁掌扫在曹应龙的矛尾上。
由于事起仓促,一股大力传来曹应龙雄躯一震,喷出一口鲜血抛跌出去。
而直到这是两声野兽般的怒吼才刚刚响起,正是向霸先以及房见鼎如鬼般的戾嚎。
整个过程快若闪电,一些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最后眼中只看到曹应龙好像吃了大亏,而秦一则一脸冷然的站在了两女的身边,恍若降世妖神,好不威武!
→♂ 第九卷 第十三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商秀珣已是拼着生受内伤也要挡住曹应龙的攻击,却没想到秦一却神兵天降,轻松化解这必杀一击。
无暇顾及身上沾染的血痕,曹应龙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怎么连他都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更恐怖是那一掌之威竟然连他的铁矛都阻挡不住,委实骇人听闻。
与身边赶来的向房两人对视一眼,此时已是进退两难,别无选择,索性拼着重创也要把这强敌斩杀于此,不然四大寇就要命途堪忧了。
短暂交手秦一已然试出几人武功,以曹应龙最高,虽然几人都有隐瞒,但也有信心,哪怕以一敌三也丝毫不惧。
真正的杀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也许下一刻,死的就是他们。
“你们两个退下,让我跟他们好好玩玩,不要打扰大爷的兴致。”
秦一头也不回的对身后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喝斥道。
两女此时已是杀的香汗淋漓,手脚发软,方才冲出一番肆无忌惮的杀戮完全是一时兴起,现在安静下来回想刚刚的血腥,顿觉一股呕意涌上喉间,赶忙运功压了下去。
单婉晶知道秦一这是关心她们,所以才这样说,心中也不着恼,反而升起一丝甜意,不愧是自己选中的男人,虽然性格恶劣,好色下流,但每到关键时刻却是最能够依靠的人。
商秀珣也震惊于秦一的强悍,刚才秦一一人大杀四方的铁血无情深深的映在她的心中,更是在四大寇的围攻下轻松斩杀‘焦土千里’毛燥。
这份功力着实恐怖,难怪被誉为当今天下年轻一代最强大的高手,确实有其骄傲的本钱,只是芳心中勿自有些气恼,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好像自己成了他的累赘似的。
真是不识好人心,本场主若不是为了救他哪会陷入这种窘境,还差点负伤。
可恶,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不过,似乎为秦一身上张狂不羁的气势所摄,二女听话的退出了包围圈,就连周围那些贼寇竟也不敢阻拦。
当然,有些心有不甘者想要蠢蠢欲动,但秦一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冷冷扫过,顿时仿若被冰封了一般,浑身寒意狂升,一种生物面对危险的本能坚决的阻止了他们身体的异动。
“敢动一下,就让你死无全尸!”
这就是秦一眼神中透出的警告,在见识到他的狠辣手段后,即便是这些穷凶极恶、无恶不作的贼寇也不敢轻易挑衅他的威势。
曹应龙心中震撼,这人给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强烈了,他只是轻松的站在那里,但自己总感觉那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舔亮了獠牙正准备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他的身上分明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一声狂吼,一向好勇斗狠的房见鼎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在心头的沉重压力,手中两根数百斤的精钢狼牙棒呼啸着向秦一头上抡去,就连四周的空气都想起一阵阵让人耳目酥麻的尖锐厉啸。
狂风暴起,声势骇人。
曹应龙以别无选择,为了攻陷飞马牧场已经是倾巢出动,耗费无数资源战力,岂能因为一个意外的出现而被迫放弃,不要说他不甘心,就是手下的兄弟们也不会同意。
而且,商秀珣也在这里,只要杀死这个变数,到时候胜负立判,四大寇的实力必将发生质变,这份丰厚的蛋糕就在面前,就是死也要豁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全身功力凝聚矛尖,一点寒芒在矛尖上闪烁不定,其方向正是秦一背后无法防备的要穴。
向霸先,也不甘落后,方才秦一在他面前轻松杀人逃跑,简直就是在刮他的脸面,本就是心胸狭隘之辈,哪能容忍对方的戏弄,拼尽全力誓要把秦一击杀当场。
四人相斗。
矛、棒、环同时轰击向同一个地方。
“轰”然爆响。
劲气交击,残风骤起,飞沙滚石,面前升起一团土尘,强烈的气劲迫的人不得不向外退去。
曹应龙已然心叫不妙,盖因十拿九稳的一击竟然没有丝毫刺中实物的感觉,反而像是扎进了一团极速旋转的漩涡,全身能量顿时失去控制,螺旋一圈后,反而重新顺着自己手中的矛尖反涌了回来。
措不及防下,曹应龙也是了得,知道此时已然中了敌人暗算,手腕一抖,长矛抛撒而出,再也不管,宽厚的雄躯灵巧的转身、后退、侧翻,一系列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堪称玄妙,但如此仍是逆转内息,再度受创,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秦一精心为他准备的杀招若是这么容易化解也就不叫‘水火无情’了,刚刚品尝过火山喷发的美妙,在其心中松懈的时刻又迎来了寒冰九冲天的滋味。
一股阴冷的气流猛地在体内经脉爆发,再次吐出一口海量鲜血,原来,秦一早就把自己的妖气藏在曹应龙的真气内,悄无声息间飞速溜进他的经脉,伺机爆发,端地歹毒。
曹应龙哪会想到秦一竟然如此阴险,粗壮的身体轰然倒塌,在地面上滚动了数丈,方狼狈致极的做了起来,口中厉喝道:“小心,偷袭!”
从秦一始终没有现出身影他已然猜到对方攻击的主要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两个兄弟,赶忙出言提醒。
但却已然来不及了,一声惨叫,一个五短身材的胖汉像是被踢飞的足球高高抛起,在空中勿自滑翔了半秒,方才落地,手中的夺命齿环已然不知所踪,最醒目的是肥厚的胸膛上赫然凹陷下去一块。
嘴角血沫狂喷,更惊悚的是眼眶处鲜血横流,一双眸子竟被人生生挖了出来。
似乎为了应和他的那声惨叫。
砰然一声怒吼,浑浊的土尘中传来一阵兵器交击声,这是房见鼎的声音。
曹应龙怒极攻心,狂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一群蠢货,给我射死那个杂碎。”
众贼寇这才豁然醒悟,纷纷扣动手中箭矢,向浑浊不清的战场中心射去。
尘土散尽,众人凝神细看,一个高削的身影显露出来,赫然正是秦一。
此时他的衣着虽然尽是灰尘,但身上却没有丝毫伤痕,让曹应龙双目喷血的却是他的手中不知何事竟多了一把拂尘,而另一头正紧紧的缠在房见鼎粗硕的脖颈上。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房见鼎已然没救了,身上插满了箭矢,丝丝鲜血顺着身上的动孔肆意的流淌着,仿佛正在嘲笑四大寇的无能。
曹应龙看得双目欲裂,这秦一竟然如此卑鄙,拿房见鼎来当挡箭牌,实在是欺人太甚。
更可气的是他用的居然还是毛燥的武器,这对四大寇来说无疑是绝妙的讽刺。
牙齿咬的咯蹦作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你誓不两立。”
秦一随手丢垃圾般的扔掉了手中的拂尘,又很是无耻的一脚踹在房见鼎的尸身上,把他提到了曹应龙面前,淡淡的笑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交情,只是你挡住了大爷我的道路,所以先杀你几个兄弟,若是再不知死活,就把你们这些贼寇全都斩杀就是了,反正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垃圾般的东西,最多是费点力气罢了。”
曹应龙气的脑门青筋狂跳,终于忍不住又吐了一口淤血,戳指指着秦一就要放出几句狠话。
蓦地西南方向杀声四起,并飞速向这里接近。
曹应龙猛地变色,恨声道:“怎会被发现的,嗯?是……你?”
秦一笑眯眯的说道:“没错,还不是太笨,我的手下很快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似乎也不错呢。”
“好,算你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