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双双入狱
春末的阳光穿过铁窗,为这间简陷的房间带来光亮。感应到大自然恩赐的光热,雷震由浅眠中醒来。睁眼所见是空无一物的小房间。带著一点发霉的气味,立在眼前的是坚实排列的铁栅。
雷震站起来,动了动身躯,摇动头颈,又坐下来苦思。暗叹,惜春之夜果然是奇迹之夜!作梦也想不到就这一夜会接受警司的招待,住进这个“特别房”。
雷震回想,昨夜之事竟是经过细心策画的计谋。那两位个人分明就是事先埋伏在那。不然怎能无声无息地出恰巧出现。其中一位几乎是一等雷震走到案发现场马上敲起警钟,另一位佣兵打扮的人不分说明就运起全功,大喊“杀人犯”、以维护正义的目击者姿态攻向雷震。让雷震为了自保,不得不发掌应对。如果不是那位佣兵的攻击,雷震根本就不会被列为嫌犯。没有运功迹象的人,怎麽可能放出强力雷电杀死两位预备士。那位佣兵蓄意的搅和不是把雷震最有利的清白证据给抹煞。同时他的攻击更打乱了现场,让案发的情形难以重建。也许那两人就是杀死黄明阳、黄明烈兄弟两人的凶手所指使。
还有一事让雷震无法理解。以他所见,那两兄弟是要为他引见李魁,这事应该不假。也就是说此事李魁涉有深嫌,非是主凶之一,就是被主凶所制。
如非主凶,有谁能够控制身为武议士的李魁?又对雷震带有这等仇恨,要他身败名裂。
要他真是主凶,雷震可不记得与李魁有任何仇恨。要说李魁有怨恨之人,也该首推季行云一人而已。
雷震叹了口气,又想到。对方蓄意策划,现今又身陷囹圄,想要为自己洗清罪名恐怕不易。能够依靠的只有家族的援奥,相信以雷家的实力,要找出真凶…至少为自己脱罪非属难事。
一名警士打断雷震的思绪。
“雷震先生,有访客。”
听见警士的对他的称呼,雷震就知道警司已经把他当成凶手,不然就不会称他为“雷震先生”。
“司令大人~您怎麽会这麽糊涂?”雷茗一来,第一句话就开始数落雷震。警士把人带到,马上转身离开,定在不远处监视著。
雷震苦笑一下,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
“您没理由,也没必要杀那两个举无轻重的小伙子。”这位年轻聪颖的常侍官道。
“是啊~不过我现在还是与你隔著铁栅在说话。”
雷茗盯了雷震一会,才继续回答:“见您身陷泥圄神彩依旧,令人欣慰。可惜我带来的却非良讯。”
“无妨。请明言。”雷震轻松回话。
“家族议会很少如此有效率…”雷茗顿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见雷震坦然之貌才道:“雷家决定保持中立,一切交由判官审案。雷焰大人指示,雷家行事光明公正,虽不容外人欺陷族人,但也决不护短…”
“我明白了。”雷震淡淡的说。
“司令…”雷茗对雷震的态度感到意外。
好个雷焰,真会利用机会为自己的孩子清除障碍。不予援助,说得好厅是让雷家落得一个公正不謢短的美名,但是一点做为也无,不也显得雷家无情?雷震在心中直叹雷焰目光浅薄。连身居要职的家人都不肯帮助,那往後谁还愿意依附雷家,为雷家效命。
“那其他长老的态度呢?”雷震又问。
“不大清楚。我匆忙赶,未能向与会的父亲问个详细。不过支持雷焰的大老似乎也是不少。”雷茗语气不满的说。
“这到是我的错。未能讨得诸位长老的肯定。待在都郡的那段空白岁月果然不易弥补。或许有人少人认为借机拔出我这个意外冒出的主议士,避免多个人分食雷家的资源。”雷震自我分析著,又道:“算了。雷茗,你可以帮我传个话,顺到查件事。”
“当然。我可不支持雷焰。”
“请调查李魁的行?与动向…”
“李魁?这个时候,司令您没搞错吧…”雷茗意外地看著雷震,难到雷震受的打击如此严重?
“黄明阳与黄明烈死前提到李魁。并要我与李魁会面。”雷震简单的说明。
“是的。我会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还有请通知武议团的小队长。请他小心一点。”
提到季行云,雷茗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麽、有问题吗?”
雷茗耸耸肩,道:“昨晚雷义才来抱怨,咱们那位季大人又失踪了。”
“小云又不见了?”雷震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那就算了…不,请通知长青回颜。让她注意一下。”
“是的。那大人还有事吗?”雷茗看见警士已经做出催促的手势,告知会面的时间已要超过。
“嗯、帮我看著霏儿,可别让她冲动闹事。”雷震又补充道。
“好的。祝您好运。”
目送雷茗离去後。雷震喃喃道:“是该祝我好运。而且要有极佳的运气才够。”
一样是接受警司的“招待”,季行云住的房间与雷震所处的套就有著天壤之别。雷震待的是一般的牢房,季行云则住在上好的套房。除了被限制行动的范围外,两人的处境裁然不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雷震是以重大案件的杀人犯的身份被囚禁。季行云却是以不明的理由被收管。要说季行云无照行医,也要有人提起控诉才能收押。事实上并无人对他提起控诉…没有人会怀疑一位堂堂的武议团小队长、一位医术深受肯定的武议士竟然是无照行医。就算知道了,最多也是请他补办一下手续,取得执照,那有胆子对他提出控诉。
而且就是对季行云提出控告,也没多大用处。密医的罪责虽重,不过那是针对不通医理而行医之人。真材实料的医生,就有机会迅速地通过检定,取得行医执照。只要能够完成程序的补正,又没医出毛病的情况下,只需缴纳一笔不算少的罚锾。
因此李少庞是利用季行云对南郡法律的无知与南郡警士向来的清誉,将他收押囚禁。底下的人也明白司警大人的心理,只是纯粹找季行云麻烦,出口气罢了。所以众多的警士们也不敢对季行云有所待慢,深怕对季队长有所失礼,要让他记仇可往後的日子不可更惨。
在警士们用心的款待下,季行云简直就像是来警司渡假。而他也落得清静,不用被雷义唠叨,正好利用机会熟悉才修好的黑晶古剑,并且专心地练了三天剑法。
如果让李少庞看到季行云惬意的模样,大概会气吐血。还好他人忙事多,无暇亲身探望。而且他的属下也得自动地将季行云的样子,形容成愁颜满面,让他大感痛快。
一位警士帮季行云送来丰富豪华的早餐,同时问道。
“季队长,您还有何需要吗?”
“不了。这几天让你们破费,真不好意思。”
“那的话,反正这是公费支出。我们也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对了,在这待了几天。都不知外面发生了什麽事。武议团没什麽重要的事吧?”季行云悠閒了几天,终於想起武议团小队长的责任。
“武议团一切正常。不过军部到是发生一件大事。”警士道。
“军部?仗都打完了,还有什麽大事发生?”季行云奇道。
见季行云有兴趣,警士便道:“可是件大案件呢!军部的参军大人,雷震前将竟然成为杀人犯!现在正在大牢收押待审呢!”
“雷震杀人?”这个突来的消息让季行云有种恍然异样的感觉。
“是啊。真是奇怪,不知道黄明阳与黄明烈是那里得罪了雷震。”警士又道。
不可能!季行云第一个直觉就是不可能。雷震大哥怎麽可能没事乱杀人。
“季大人,小的还有勤务,就先告退。”
“嗯。”季行云精神恍惚的应声。
该逃岳去劫岳吗?季行云心中出现这个念头。不成!马上又否定这个想法,要逃的话,以雷震的身手那会这麽简单就让警士抓走。
季行云这下子总於有一名被收押的人该有的样子,向来开朗的他脸上正乌雨密怖。
16“可恶!气死人了!早不失踪、晚不失?,偏偏挑这个时候跷家!雷义!你这个常侍官是怎麽干的。还会把队长弄丢!好好一个这麽大的一个人也看不住!那你的头会不会也不小心遗失?”
一大清晨,无辜雷义就成了雷霏的出气桶。季行云失?,最伤脑筋的人就是他,却还要没头没脑的被惨遭雷霏痛骂…
雷义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严重亏欠季行云这个“可敬”的队长,不然怎麽会当上他的常侍官。
“脚长在他身上。他要走要跑我又不可能拦得住他。更何况他是小队长,我只是他的常侍官。那有资格管制他行?。你生气地向我讨人,我向谁要人?”雷义在心中默默的念著。
“可恶!没一个可靠的。大哥交这什麽朋友?要人的时候,不是失?就是避不见面。那个白任也是,我都还没说明来意就心虚地避走。我又不是要责难他让琴儿伤心!不对,这笔帐也要找他算一算!”雷霏恶狠狠地说著。
雷义见她凶狠的样子,心中暗道:“要真有母夜叉,大概就是她现在的形像。别说是白任见了她要避走,我也自叹逃跑失败…”
“那…没我的事了吧?我可以离…”雷义可不想继续待在一座盛怒的火山旁边,想要快点远离危险。
“谁说没你的事!”雷霏抓住正想偷偷离开的雷义的後领,一施劲又把他强拉回来。
瞪著眼,抵著他的头,骂道:“你还没把季行云的行?交待出来呢!”
雷义无力地说:“要我怎麽交待…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雷霏像是喷火般的目光逼上雷义,让他马上改口说道:“我会尽全力进行展开地毯式的搜索。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雷霏冷冷地笑道:“最好是这样。”
雷霏的语气终於变得较为和缓,让雷义松了口气。
“兄妹之间也未免差太多了…事情说完了还不快走…凶婆娘,真可怕。不知道往後是那位可怜的男士会成为她的丈夫?”雷义还在心中偷骂著雷霏。
一对怒眼又迎上。雷义心虚地挤出笑容。雷霏也回他一个微笑,只是雷霏的笑容下还埋著十万顿的火药。
“糟了!又那惹到她?”雷义的笑容变得僵硬无比,简直比哭还难看。
“你还想待在这多久?”雷霏道。
“耶?不对吗?这里是武议团小队部。不待在这里,要我去那?”雷义还搞不清楚雷霏的意思。
“喔~”雷霏冷笑了一下,然後以高分贝的声音直击雷义:“你的地毯式的搜索…还不开始!”
“是!”
雷义这才“醒悟”,马上行动。转身才要冲向门口,门却先行打开。
一位中年男士带著一位小女孩,走进来。
“方先生、小荃。你们是来找队长吗?很抱歉,他不在。我也有事要先离。”雷义道。
“我知道。今天就是为了季队长的事来找你们。”方管家道。
“很不巧,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们。真是抱歉。”雷义心急地说。他可不想再被雷霏痛骂了。
“雷义先生,你是为了寻找季队长的下落在操忙吧?”方管家又道。
“我没空跟你们扯了,我…你说什麽?难不成你知道队长上那去了?”雷义又惊又喜,马上抓住方管家,激动地问著。
“小云哥被抓走了!他被抓去警司关起来了!”一道过来的周荃呜噎地说出惊人的事实。
“不会吧?”雷义眨眨眼,又瞪著方管家。後著点点头表示周荃的话的确是事实。
“不会吧?这是什麽情形?”雷义还是无法相信。
周荃把当时季行云被警司高阶警官以无照行医带走的事详述一次。
“这到好。他们还可真是有难同当的好兄弟。连坐牢都约著一起来。”雷霏嘟起嘴来自言自语地数落著。
方管家虽然对雷霏冒出这句话觉的奇怪,不过当人管家的自然知道有些事是不该深究,便道:“另外,我家老爷也透过种种关系,希望把这事情解决。可是别说要探望季队长,就连各大监牢与看守所都没有季队长的影子。而且经过详细的查探,警司那边也没有季队长的收押纪录。”方管家停了一下,看到雷义脸上的疑问,又补充道:“季队长被带走的事是千真万确。当日至少有二十位年轻的小朋友看著季队长与两位警官离开。而且也有目击者证实季队长进入内城的警司。因此,我家老爷认为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季队长受到警司的请托,正在进行密秘任务。另一个可能,则是他被密秘收押。”
听完这话,雷义忍不位骂了起来。
“密秘任务?警司到底在搞什麽鬼!再密秘的任务也该让我知晓…呃、至少也要经过大姊头同意!连个迅息也没有,算什麽!一点也不尊重武议团的体制!李少庞、哼!”
“小云哥会不会有事?”周荃担心地问著。
雷霏本来也想出声痛骂,不过耳边传来周荃楚楚可怜的声音,见她双眼红肿,肯定已经担心数天。便蹲到周荃前面,弹了她的额头一下,露出充满信心的笑容,说道。
“乖,小朋友,放心。你的小云哥哥没事。有大姊姊出马,马上就能把好好的季行云变出来。”
“真的吗?”周荃惊喜地喊著。
“当然!”雷霏笑嘻嘻地又道:“不过~小朋友,要是季行云看到你没有精神,眼睛又红又肿可会不高兴。你可要先打起精神才行。”
周荃一对灵巧的双眼放出期盼的光芒,认真的说:“好!大姊姊你可不能骗人喔!”
雷霏挺起背脊双手插腰,大笑道:“哈、即然已经知道他在那了,要把他弄出来。再简单也不过了。”
担对周荃的身体状况,方管家半劝半哄地把她带回家去。
送走了周荃,雷义对雷霏劝道:“大小姐,你这样哄骗小朋友不太好吧?队长这趟出勤不知要耗时多久。到时你要怎麽把队长变出来?”
雷霏瞪了雷义一眼,也不知是在暗骂他的老实,还是在骂他蠢。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季行云在进行秘密任务?”
“难到不是?”雷义疑惑的说。
“废话,当然不是!”
“可是方管家不是说,各大看守所、监狱都找不到队长。”
雷霏不耐烦的骂道:“你怎麽比一位小女孩还蠢。连那位十来岁的周荃都知道季行云是被秘密收押,你却以为他在执行特殊任务?头脑这麽不灵活,怎麽干好常侍官的职位?啧、大哥当初引荐你入团会不会是个错误?”
“我也希望不是我当队长的常侍官啊~”雷义也回了一句,当然是在心里头。
雷霏继续对雷义说教:“你想想。李少庞跟季行云的交情如何?”
“…不能算好…”雷义含蓄的回答。
“不能算好?没当仇人对待就不错了。这样的交情怎麽可能私下请托他协助执行重要的任务。利用机会公报私仇的机会到是可能。”
“可是,依照规定武议团的小队长在一般的法律上享有与主议士相同的礼遇。怎麽能够随便就把他抓走。而且竟然完全不通知武议团。”雷义辩解著。
“说你蠢,还真的是笨到家了。你以为怎麽是秘密收押?”
“没这回事。各个收容所不是都没有队长的影子吗?”
“你大概不知道,警司还设有一处专门收容案情不明的富商、政要的“特等席”。我想这个呆呆的季行云一定也被关在那里。”雷霏兴奋的说。
知道季行云的下落,雷义立即寻求正常管道要把人弄出来。便提议说:“即然如此,我马上请长青大姊对警司提出抗议。要他们放人。”
“不用了!”雷霏一口否决“这一点点小事就交给我。”
“雷霏小姐…”
“我可等不了那麽久。”
雷义心中突然扬起不好预感,雷霏与季行云其实并无深交,怎麽会如此著急地要找他。其中必有问题。
“雷霏小姐…你该不会要…”
“没错,我要用我的方法,自行把人放来。”
雷义聂聂的说:“不好吧…你这样胡来,辰哥会担心的…”
“我就是为大哥才…”说到一半雷霏紧急住口,改道:“雷义你可别多话。不然…嘿。”
雷义在气势上虽然不敌雷霏,不过他也看出事有崎跷,连忙劝说道:“为了辰哥?雷霏小姐,不论如何请你要为家主大人想想,可别在大人不在时出乱子。还有,七哥出事了吗?”
“反正晚一点你就会知道了。再不然等明天、不,看看今天晚上的公报就会知道。我没空跟你在这瞎耗,先走了。”
“等一下…”雷义想要阻止,可是那挡得了雷霏大小姐。
雷霏就像一道暴风,来得快,走得也快。风暴过後雷义才静下来,总觉得事情大是不妙。虽然她不准雷义多话,可是劫岳?当当雷家的大小姐要去劫岳!这还得了!还有队长竟然为了无照行医这点“小事”被秘密收押,叫武议团的面子往那摆。雷义决先跑一趟长青大姊那,向她报告事态,再到军部找雷震商量。
季行云呆呆地坐在特别房内,内心争扎不止。
听到雷震涉嫌杀人时他第一个直觉反应,就是不可能。可是人都被关起来了,警司的人会抓错人吗?要抓错一个随随便便的市井小民也就算了,堂堂的前将、主议士参军岂是在证证浅薄之下就能拿人。
要想帮雷震洗清罪嫌,却也身处牢岳。虽然要硬闯出去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季行云却又不认为逃岳是个好主意,不然雷震也不会乖乖的被抓。要是逃岳,岂不给雷义与武议团添麻烦。被通缉後别说要帮雷震的忙,恐怕只会增加朋友们的困扰。
但是待在警司的特别房,又让他坐立而安。一下子坐著发呆,一会来回踱步。季行云的心乱成一团。
提起筷子迟迟无法下手…丰盛美味的午餐变得不再迷人。
“季行云…小云…”耳边传来有点熟悉的传音。
季行云望向铁门,透过栅栏只见到一位清洁妇。
“…奇怪了,这个声音好像是…雷震的妹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季行云便放出真气进行搜索。
奇怪,那个清洁妇的内息…根本就是雷霏~“雷霏,你怎麽打扮成这付模样?”季行云传音给那位清洁妇。
“废话!当然是来放你出去的!”对方好没气的回传。
季行云听到雷霏的来意,就不再费事使用传音,直接说道:“你是来帮我弥平案件的吗?”
雷非一听到季行云出声,就马上传音骂道:“嘘、噤声!我说是来放你出来的,可没说要经过警司的同意。”
“咦!那不是要我逃岳?”季行云警讶地问。
“什麽逃岳,是争取应有的自由。别盯著我,会引起警士的怀疑。”
“可是,做这种事…我也没犯什麽大罪。再多等个几天,做个医术检定就能出去,没这必要吧?”季行云犹豫著。
“谁说没这必要。大哥还等著我们帮他洗清罪嫌。那能等!”
这句话起了决定性的做用,季行云即道:“好!那该怎麽做?”
雷霏这时扫著地已经渐渐远离牢门,更加小心的传音道:“其实只要你走得出来,那些警士也不敢拦你。但硬闯只是下下之策。最好是能偷偷溜出,等那些警士发现你已经不在了,怕会得罪武议团也不会张扬。”
“那好,我把门锁弄坏。再趁警士不注意时溜走。”
“呿、烂方法。你有把握不发出声响就把门锁打坏吗?你先等会,看我的。”
季行云怀疑雷霏能用什麽方法开门。以她一位雷家的大小姐难不成还会身怀鸡鸣狗盗之技?
雷霏继续叮宁道:“还有,你先准备一下。嗯…先把东西吃掉,然後在床上弄个人形出。还有凝些真放到棉被底下,这真气要若聚若散,不强不弱,最好还能缓缓打转。餐盘就推到门口,这样一下应该可以暪过几个时辰。”
“好…”季行云对雷霏的计谋感到略为吃惊,她是从那边学到这些实用的小计巧?虽然吃惊、好奇,事情当然还是马上照办。
季行云匆匆忙忙完成雷霏交待之事,然後著急的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地降临。警司这时来了一位贵客-殷荃突然来访。
她是以船运公会、会长之女的身份来访,要请托警司帮忙。她的来到正好吸引警司内众多警士的注意。就连原本负责看守季行云的警士也跑将注意力放到殷荃身上。
只听到殷荃希望警司协寻她弄偷的心爱手饰,然後请看管季行云的那位警士取来纸笔,帮她写出手饰的特徵。
海运公会的会长可以说是南城最有钱有势的商人,再加上殷荃本身又是个美丽的少女。她娇声一出,警士们自然勤献殷勤。
坚守岗位的人虽然还是不少,可不包括看管季行云的警士。
雷霏见机不可失,立即行动。收声纳息地走到门前。看了看门锁。
“哈,原来是不用钥匙的玲珑锁。太好了。”雷霏小声说道。
先是小心地筑起绝气壁,只见她巧手翻弄,复杂的玲珑锁很快就被她解开。小心地开门、接人、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竟是十分熟练的样子。
“再来呢?该麽才能不惊动,安然走出。”身在绝气壁中的季行云也略感兴奋地问著。
雷霏充满自信地道:“简单,跟我走。”
雷霏身手灵活地上了梁柱,带著季行云由屋顶由气窗偷偷溜出。在半路上季行云问道:“雷霏,我怎麽觉得你好像挺熟练的?”
“当然,熟能生巧。这还不算什麽的。铁山学园的特别反省室才真的是高难度。”
听到雷霏轻松的回答,她好像时常进入反省室,也常由反省室溜出去的样子。让季行云不禁怀疑雷震的妹妹在外求学究竟是学些什麽?
途中略有惊险,但远比想像中简单地完成逃岳的艰钜工作。两人由警司大楼侧方的气孔跳下,落在内城的一处巷道上。
人才落地,雷霏发现原来事情没有预期般顺利。因为已经有两个武功不凡的人在底下等著。
“啊~天气真好,雷茗。”雷霏道。
“好久不见,长青大姊。”季行云也道。
“是啊~这麽好的天气最适合在梁上散步。”雷茗道。
“吃了几天不用钱的饭,可习惯吗?”长青回颜道。
见拦路的是雷茗与长青回颜,雷霏心中大鼓直打。只有被雷茗抓到,虽然事迹败露,但以雷茗之力也不可能阻拦得了武议团的小队长。可是再加上武议团的中队长可就不一样了。不过她两真气未提也许尚有转机。
雷茗叹气说道:“司令要我看著雷霏小姐。希望你不会闯祸…不过,我想你不是那种会乖乖坐著等得判决的人。现在连劫岳这种事都做出来了…雷家的家风…该怎麽说呢?家族会议的决定我是不能违抗。不过,大小姐你身无官职,又是当事人的妹妹,家族也若硬要阻你反显得不近人情。反正…凡事小心就是。”
雷霏闻言知意,感激地点头。
雷茗又轻声说道:“要真的没办法,家族还有人不用受家族会议的决议所管制。你也许能由中寻求协助。”
长青回颜也道:“我的身份比较麻烦,必需采取中立。至於小云,反正你无家无室。就不必管武议团的立场了,反正只要不动用武议团的力量也可以做很多事。记住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帮雷震,可不是以武议团小队长的身份。还有,在现场逮捕雷震的是小望那个臭小子。有空去找他谈谈。”
季行云感激地看著长青回颜。
长青回颜调皮地笑道:“对了,事後记得叫雷震买份手饰给殷荃。至於样式,刚刚已经记录在警司了。”
“好的。”季行云这时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为帮雷震脱罪一事添了几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