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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捕捉白任

《《天人》》

一连几天,季行云伴著东方寻彩练功、游玩,相处甚欢。本想为洗清冤屈的雷理大肆庆祝,不过雷理在雷家太爷的“背书”下,成了南郡的风云人物。散居南郡四方的雷家众老、南郡各家要角无不殷切来访,一时之间参军府变得车水马龙。雷震一方面要处理公务,又要接待各方人马,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平常会排除种种干扰接受雷霏的额外工作,也都暂时按下。如果想要会唔雷震,恐怕还得排队排上半把个月。

季行云知道雷震的难处,也不挂意。只是一连十馀天不见白任,让季行云心中偶为担心。白任偶尔为了工作十几二十天不在南城,这也不算怪事。只是这一次未听闻他前来告别,让人较为牵挂。不过这时有东方寻彩为伴,又心喜雷震安然无事,对不见白任到还能处之泰然。等他工作结束,一定又会活泼乱跳地述说工作游历的见闻。离开的越久,佣兵的任务往往相对的会越加精彩,见不到人的等待也是有价值。

虽然说是季行云当主人带著东方寻彩四处观光,不过才来到南城半年多的季行云心思主要是放在武议团与智新、大个子这群朋友,与一些劳动平民身上。要带人观光,还是透过殷荃、周礼及雷苹,而他则陪伴东方寻彩的同时,顺道更加认识南城。对於季行云成为东方少爷的主要“伴游”让雷苹相当不满,明明就是太爷的客人,怎麽会老待在季行云身边。虽然她很想多花点时间亲近东方少爷,可惜又放不下雷理。而雷理的身份特殊、年纪又大,陪著年青人出游总是比较不方便。雷苹只有忍痛,把“招待”东方少爷的重大任务,交给閒閒没事干的季行云。

这一天季行云又约了殷荃,请她导览法天的第一大海港-南屿港。季行云与东方寻彩待在小队长室閒聊著,等著殷荃的来到。而雷义则在一旁、嘟著嘴,脸上的神情并不大愉快。

本来雷义对东方寻彩甚有好感。不单是他(她才对,由於雷苹一直喊东方寻彩为“东方少爷”让雷义误认她是一位秀气的公子)的外貌出众、与太爷交好,更重要的他为人稳重、待人诚恳,武功又高。让样的人,队长会殷勤招待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接连十馀天,不理队务的招待客人可就说不过去。虽然季行云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一个“非自动印章”(要雷义催促才会动的印章)。可是有些公务,像小队、预备团的经费运做、勤务按排,身为主事者的队长就不能只是光盖章,不问内容。雷义早就被季行云训练得会未雨绸缪,提早定出计画,但还会有一些临时的事项要处理。再加上无原无故接受警司招待,紧接著又碰上雷震的冤狱,队务又空旷了好一阵子。

现在听到季行云又打算跟著东方寻彩与殷荃同游南港,雷义的表情自然不好。

“…原来如此,虽然一样是商业发达的郡。安郡这个法天内陆交通的中枢,与南郡靠著一个南港的情况大不相同。不过一样会有许多形形色色的异邦人吧?”

“是没错。只是走到安郡之前早就经过法天境内数百里,外来者多多少少都已经学习法天的习惯与打扮。为了方便在途中与法天各郡交易,也会改用法天的行事风何。异国风味虽重,却早披上一层法天的色彩。与南郡的情况可又大不相同。”

季行云点点头,理解的说:“那正好,今天就到港区走走。正好见识最纯正的异国风味,与带著法天风味的异国风情有何不同。”

“队长…”这时雷义一脸哀怨相的插嘴了。

“怎麽了、雷义?你看起来好很沈重。”季行云还无所自觉的关心著。

雷义心中虽气著季行云的偷懒,但也不想在太爷的客人面前数落他的不是。本著家丑不外扬的理念,雷义对季行云眨眨眼,又暗中指著书桌上的一叠公文。

那知季行云一点也无法领悟雷义的用心,还大方地关心:“雷义有事吗?还关系,有困难尽管说。在我能力之内,一定会全力协助。平常老让你操劳,有机会帮你,我自是求之不得、当仁不让。”

雷义心道:“是啊~这点小事,队长一定有能力为我这个常侍官解忧除烦。只是你空下一天抛下东方少爷,好好的把堆积的公文看完,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是那个…”雷义继续把眼球转向桌上的文件,手指也用力地比向公文。

“哦~”

季行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道:“我明白了!雷义你想休假一天吗?早说嘛~让你老是辛苦处理队务,偶尔是该放松、休息一下。窗外的阳光如此美好,也让你动心了吗?你就放心好好享受阳光的恩泽。”

“啊!”这是什麽答案!与雷义预期完全不同他表情呆滞地听完话,就低下头默默地走出队室。不久,传来雷义的发泄的吼叫声。

“真是的,放他一天假也不必如此兴奋。看来他果然盼望假期很久了。”季行云还误解著雷义的叫声,满意地点头。好像做了件“好事”而高兴著。

雷义忍著欲哭无力、快要抓狂的心情离开队长室,殷荃带著铁实也跟著走入队长室。

“雷义怎麽了?我从看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一进入队长室,殷荃就关心地问。

“没事,只是高兴罢了。”季行云回答。

“…”殷荃眨眨眼,一付不相信的样子。不过看到季行云回答地相当有自信,不免怀疑,原来高兴也有各式各样的表现方法。

“他真的是在高兴吗?”东方寻彩提出了质疑:“雷常侍好似积郁良久。”

“所以让他休假才会如此兴奋啊~”季行云道。

“是这样吗?”殷荃与东方寻彩在心中同时挂出了疑问。

“算了,不管那个紧张大师。”殷荃又道:“小云、东方少爷,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早上不能陪你们到南港。我得参加一场海运商会进出船只流量的分配协调会。”

季行云奇道:“你不是一向对伯父的事业不感兴趣,怎麽会参加那样的会议?”

殷荃深深地看著季行云,心有所感地说:“也不是没兴趣。只是原本想在武议团拚出个响亮的明号。不过,我想通了。以我这点资质,难啊~想要出人头地,不如往商业霸主发展。可别小看我,说起对付不老实的商人我可很有办法。也许近期我就会辞去武议士的身份,全心全意地继承老爸的事业。”

季行云劝说慰留道:“太突然了吧?你近来武艺进步飞快,这样放弃不免可惜。何况武议士的义务并不烦重,行有馀力也可以一面衔接伯父的工作。反正会长也还年轻,你也不必急著决定。”

“不成~小云就别慰留我了。商会的运做繁杂,要成为老爸的後继者可还有得学。海运公会靠得可是实力、人望与财力,老爸是会长,并不代表我也能成为会长。现在以积极投入可也算晚,不过武议士的光环也许能有加分做用。这几年也不能算是浪费。”殷荃似乎去意已绝。

“是吗~真可惜。不过欢迎你随时到队长运动运动。”季行云道“当然…武功我是不会放下。要在海港生存腕力也相当重要。东方少爷对不起,下午或明天我一定会空出来,带您好好逛逛。”殷荃开朗的笑容中藏著三分感慨。

在看过季行云与李魁的战斗,她才明白自己的无力,本想再多加勤练,总有一天能成为第二个长青回颜。可是又看到大姊头竟然轻易地破解季行云打败李魁的绝技,虽然大姊头事先已经多加研究,可是才三两天的工夫就破解了自己认为无法可破的绝技。这一切都严重打击她的自信,也让她明白,也许对常人而言自己算是个武学天才,但是想在武议团中争露头角,一般人眼中的天才是不够的。要像大姊头或小云这种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才有机会。

殷荃说完来意,马上就离开了。

“既然殷荃没空,到南港这个复杂的地区恐怕也逛不出个名堂。不知你有何建议?”季行云问道。

东方寻彩道:“客随主便。就由季兄弟拿主意。”

“铁实,你不是陪殷荃来的要一道参加海运商会的会议?”季行云见到铁实没有随著殷荃离去,暂且抛下游玩的计画。

“不,我们家虽然也多方仰赖各地的原料。但并不涉及海上事务。这一次是特地向找季队长。”

“我?”

季行云奇道:“找我的?”

“是啊~事实上是一有点私事有关舍妹…”

东方寻彩见状知趣地说道:“让我先到武道场活动一下。”

季行云急道:“不,请你留下来…这…这事有点麻烦。我希望能听听你的意见。”

“方便吗?”东方寻彩对铁实投出询问的目光。

“无所谓。东方少爷您即然是季行云队长的好友,想必与白任也是知交。只希望你也能不吝於帮忙。”

果然是白任的事,难到他与铁柔琴之间真的发生问题。季行云脸上关心之情不停涌出,等著铁实的说明。

一听完铁勉的说明,季行云决定马上找到白任。

为了找到他,季行云与东方寻彩走在南城北郊的路上。这一带多为近期移民的居所,房舍新颖、空地甚多,还有不少正在兴建的住宅正在动工。虽然大量工事的进行扬起不少尘漫,堆放了不少建材与建筑废物,不过整体环境还算清幽、道路的规画也相当完善,各种公共设施也逐步地进行著。由种种的迹像,可以看得出来南城地方议会在土地开发上相当用心。

不过季行云现在一点也没有心情关心这些。他现在只想快一点走到白任在这个区域购买的住所。也许心急则乱。在这边绕了几圈,却怎麽也找不到白任为了安置家人所精心挑选的小屋。

“可恶!这边的房子一点特色也没有,叫人怎麽辩认!”季行云在心中暗骂著。

虽然季行云在荒野、森林能够逍遥纵游,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来到城市,方向感却变得奇差无比。老是要靠强记的方式来认路。而他只在白任新居落成时前来祝贺,除此之外就再未来过白任的小窝。现在要他在许许多多样式相同的房子中,找到白宅,可还真是件困难的差事。

“别心急~慢慢来。人会跑走,家却不会跑。”东方寻彩似乎发现季行云有迷路的倾向,发出令人定心安情的话语。

季行云尴尬的说:“对不起,让你陪著我四处乱逛。”

“没关系。这不才是南城的真实面貌。老在名胜古迹、繁华商圈中打转,只能看到南郡的历史与金迷纸醉的一面。接近贴切生活的部分,才是享受旅游乐趣的精华。”

她的话让季行云感受温馨而体贴的温暖。

只是,白任到底跑那去了!早上跑到常客来问了张叔,才知道白任根本没有受顾任何的长期任务。又跑了好几间佣兵常去的场所,询问白任的消息,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离开南城。那为什麽白任避不见面?由其是铁家条件优裕报酬丰厚的委托,他竟然一一推辞。甚至对铁家小姐的留言、信件全不与理会。害得千金小姐以泪洗面,身形消瘦。更让爱护妹妹的铁勉,特别跑到武议团请求援助。

季行云实在不明白,白任对铁柔琴的好、对她的关心,提到她时嘴角都会上扬,眼中总发出迷恋的光彩。铁柔琴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成了白任心中的宝珠。怎麽可能会对她不理不采,刻意回避!

想到白任之前的异样,难到白任真的想不开?不过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家,与一个家世没落的佣兵,这样的身份会产生无没跨越的鸿沟,会产生五岳压顶般的沈重负担?铁家不似有门户之见的人家,至少铁实与铁勉并未有这种关念。白任又为什逃避?

季行云想著想著又心烦的摇头。

“季兄弟,恕我冒昧的一问。如待会找到白先生,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当然是把他押去见铁柔琴。让他两好好谈谈,化开心结。”

东方寻彩沈稳地笑著,说道:“不成。”

“怎麽不行?让两个人很明显有著难以解开的心结。不让他们好好谈一谈如何解开心结。”

“有时候,面对面的两人反而无法交心深谈。”

东方寻彩眼解带著几分忧郁,道:“心结的来源有许多。问题不见得是出在两人。未能排除白任心中暗藏的障碍,让两人见面、只会造成更深的伤害。”

“那可怎麽办!”季行云又关心又紧张地问著。

东方寻彩再度碇放出安抚人心的笑容,道:“第一步当然是找到白任的居所。见到人,先明了问题所在,再对症下乐也不迟。”

“啊…好…”

东方寻彩的话,好像有股安定人心的效果,季行云杂乱的心情似乎随著她的笑容得到平抚。还是先找到白任再说。

心情平稳後,思绪也变得较为清晰,路即然如此相似难记,那就换个方式。季行云两袖轻扬真气似风飘舞四方。借由真气的探知,很快地找到了-白秀与白诚,这两股熟识的生命气息就在不远之处。

不多说,马上过去。这姊弟正在家前的小花圃忙著。

正在整理房前小花圃的两人看到季行云这位稀客,马上邀他入内。

白秀端出点水与茶水,一对眼睛就不停在东方寻彩身上打转。而白诚则带著敬仰的目光看著季行云。还好两人都已经习被成为别人目光的注视的对像,到也安然接受。

“你大哥、白牙不在吗?”虽然感觉不到白任的气息,季行云还是问了。

话一出,白秀就鼓腮膀子,口气不悦的说:“大哥近来不知发了什麽神经,变成一个工作狂!明明就不缺钱,却成天工作、找工作。任务一个接一个,几乎是来著不拒!明明就是在南城的工作,也不回家吃个晚餐。一连好几天都到深夜才带著酒气回来,一大清早就赶著又出门。老妈骂了他几次,只会傻傻的说要快点挣够了钱,带我们回老家安居。”

“真不知道大哥在想什麽?才买新房,就又想回老家。即然要回老家安居那干麻还在这里多花钱买房子!而且让儿环境不差,邻居待人也好。小诚前上个月才开始到学堂上课。而我的工作也渐渐得心应手。大哥却想回老家?”

“这样啊…”听完白秀的话,季行云更担心了。白任似乎打算要逃离南城。

怎麽会这样?他到底出了什麽问题?

“季队长!你也帮我劝劝大哥。小诚好不容易才在这边交了新朋友。学堂的老师对他也是赞誉。有那位学堂老师的指导,也许能让小诚进入南郡学院。这可难得的好机会,大哥却…真搞对懂他在想啥!”

“喔、好…”口中敷衍著,心中却一点主意也没有。白任在工作,通常深夜才会回来。又不知到是谁顾用他,怎麽找人。难到要在这等到深夜?要是任务为期数天,那岂不靠运气,看他会不会回来探望一下家人?

东方寻彩想了一下,问道:“不知令兄是何时才如此反常?”

“谢谢东方公子您的关心。让我想想~”

白秀歪著头想了一下,道:“应该是从为雷参军奔走後开始的。”

白诚插嘴道:“不对,是从惜春之夜後大哥磺开始变得怪怪的。我还记得那一天大哥欣喜欢腾的出门。可是却失魂落魄的走回家门。”

白秀斥道:“小孩了,大人说话别插嘴。你又知道什麽?大哥那一夜回来的晚,你怎麽能知道他失魂落魄的回家。”

接著她又转向东方寻彩,好声说道:“东方公子,舍弟不懂事,请勿介意。”

白诚嘟著嘴不服气的说道:“才不是呢,大哥本来答应我要带点心回来。我才特别等他,那知他一回来就失神地回到房间,完全望了我们的约定!还害我等得好晚。”

“什麽!小诚,你又给大哥添麻烦。你不知道大哥工作辛苦吗?只会顾著吃。还有,小孩子怎麽可以熬夜。难怪那天你在学堂打瞌睡,害我替你被老师训了一顿!”

白诚的说著:“那有…”

就是这个了,惜春之夜。这肯定是个关键!只要能找到当夜发生的事,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

东方寻彩带著羡慕的目光看著白秀关心地斥责白诚,打断他们妹弟的小吵架,道:“即然白任不在。那我们就不多叨扰。令兄的事,我们会找机会与他参详。”

“耶~东方公子,您要走了?”白秀语带可惜的说。

“要走了吗?可是还没打听到白牙的下落耶!”季行云传音问道。

“嗯。看情形白任生的行踪他的家人也不甚清楚。我想没必要添增他家人的担心”

“好吧…”

季行云两人离开了白家。

“再来怎麽办呢?”季行云担心地问了。

虽然季行云并不是那种很会依赖别人的人,不过东方寻彩却有种遗传自东方秀绫的风范。这种稳重、带著大姊好像很会照顾人的味道(可不是长青回颜那种大姊头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会想依赖她。

东方寻彩简言道:“还是先找到白任。”

季行云咬了咬下唇,无助的说:“南城,这一个大城市。他有意逃避,隐於工作要从何找起…”

东方寻彩却道:“这简单。白任既是佣兵,就由佣兵接工作地方找起。”

“可以吗?仲介所一向不会透露顾佣双方的消息。”

“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看到东方寻彩沈稳的笑容,季行云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对,不去尝试怎知会没有办法。为了白任就是用武力威胁,也要探出他下落。

在经过实际的努力後,才发现要打探到白任的消息一点也不难。季行云、武议团小队长的威名,好像有种魔力,让佣兵仲介商很放心地把白任的工作、顾主种种资料泄漏出来。本以为会遇到守口如瓶的仲介商,不过事实则反。那些多数仲介人不是怕被武议团找麻烦,而全力配合。不然就是崇拜著武议团的英雄人物,进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不然,也知道季行云与白任的交情,也是尽量给予方便。

走了几家佣兵仲介所,收获虽多,但也能说是毫无进展。白任接了不少工作,季行云也知道他接了那些任务。问题是目前的工作是随货的保镖,为期三天。顾主在预约白任时还没找到货品的买家。季行云也就无从得知白任现在会跟著货品跑到那。当然只要有心,还是可以探求那名顾主到底把东西卖给谁。只是这关於异国的精瓷饰品的销售门路,季行云一点也不清楚。也许等他摸清门路,找到买家,白任可能早就已经完成这样工作,又换了另一名顾主,跑到别地方。这样追寻实在不是办法。而且佣兵的工作地点是不停地在变更,就是同一项任务也有可能不停移动更换地点,要找到人真的不易。

跑了半天,太阳已经偏斜。季行云与东方寻彩回到武议团,稍做休舔。

寻人不果,季行云难免有点气馁。无精打彩地坐在位子上。

“队长,你们在,太好了。”

就在这个时刻,殷荃充满活力的声音出现在队长室:“你们现在还想到南港逛逛吗?晚上的港口也是别有风味。我们可以先到港区的异国精品店先逛逛,再吃一顿最新鲜的海鲜大餐,晚上出海,在甲版上吹吹风,也很好玩呢~东方少爷,您觉得怎样。”

本来应该是在对季行云说话,说著说著却变成针对东方寻彩。

“很好的行程。谢谢你。”东方寻彩温柔地笑了一下,又道:“只是、得向您说声报歉。”

“啊~”殷荃失望的神情一股脑地全浮现在脸上:“怎麽了?您另外安排行程了吗?”

“也不是…”

“那是为什麽!”

东方寻彩指了指季行云。殷荃这才注意到平常老带著阳光气息般爽朗的气息在队长身上消失。

“又怎麽了!这个专门找麻烦的小云,竟敢给东方少爷带来困扰。”殷荃不客气地腹诽季行云一顿。不过看到东方寻似乎很在乎队长,想要帮他分忧解劳的样子。不拉队长一把,恐怕没办法好好与东方寻彩在一起。难得碰上了脾气好、家世佳、武功高,又是超级俊美的“好男人”,可得把握机会(误会大了)。

“队长,有困扰吗?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忙。”虽然不大甘愿,不过殷荃还是打算帮季行云一把。

“这是我的私事。怎麽好麻烦你。”季行云颓丧的回答。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了。虽然我就要退团,到底还是朋友一场。更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就算是小女子回报你在武艺上指导也不行吗?”

季行云想了一下。

殷荃确实很有办法。白任的祖传手扎就是靠她才能取回。也许这位海会公会长的千金会有办法。就算不能帮忙解决问题,至少能给点不同的意见。

想通了,季行云也就不再推托,把白任的事大致讲了一下。不过把有关铁柔琴的部分多加简化,毕尽那是两人之间的隐私,也不好大肆张扬。不过季行云只是蜻蜓点水般提了一下,敏锐的殷荃就大致理解。

“喔~原来如此…”殷荃的反应出乎季行云的预料。

她似乎相当感到兴趣,还兴致勃勃保证:“这还不简单。”

“你有办法!”殷荃的话像一道曙光,为季行云带来希望。

“当然!”

殷荃得意的说:“不就是把白任找出来。最好还能制造这闹别扭的小两口,意外相逢的机会。”

季行云答道:“这我也知道,问题就出在佣兵的工作迹不定。白任若有心避开,要找人岂是易是。”

“哈~你只想得到去找人吗?”殷荃充满自信地笑著。

东方寻彩眼睛放光,也高兴地说道:“嗯,这果然是个好办法。不过时间上恐怕迟了点。我们探听过白任的工作排程,近来五、六天都已经排得满满了。”

心中老挂念著白任让季行云的心绪变得迟顿许多,他著急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到什麽办法了?还不快告诉我!”

殷荃解说道:“还不简单。即然白任是佣兵,又变成一个工作狂。那要见他最好办法就是用工作把他钓出来。让他自己来找你。”

“啊!我怎麽没想到!”季行云高兴地喊了出来。

“这事就交给我。正好近期海运公会要举办一场有关海务商人的聚会。正需要高档的保全人员,就用高薪把白任钓来。一来不会让他起疑,也可以要请铁家一同与会。这样所有问题一次解决。”

季行云感激的说:“真是太麻烦你了!没有你的协助,我恐怕只能像无头苍蝇般,毫无头绪地乱飞。”

“这也没什麽。反正我本来就要找人维护会场的安全。只是顺道而为,更何况这麽有趣的事没参一脚也是可惜。”季行云的夸讲相当受用,让殷荃更加热心。

季行云再一次感激的说:“不、真的很感谢你。想一想在光武艺团勤练武功,其实用处也不大。遇到事情,武力能解决的部份实在太少。像你在海运公会,学到的东西不非更加实用;能提供的资源不是更多。好几次不是有你,我还不知该怎办喔!”

“哈~小云队长你太谦虚了~武技可是法天立国的根本。支撑法天的基石。”殷荃客气的说著。不过一颗一直压在心中的石头却因而消失了。每个人各有所长,武功好也不一定有用嘛。那何必太在意自己在武学上输给季行云。队长虽然习武的资质甚高,但还不是有很多解决不了的事,不也老靠我的帮忙。不过听说队长相当博学,怎麽一点也看不出来?

心结解开,殷荃似乎觉得季行云变得顺眼多了。无形中敌对的意识就此消弥无踪。与季行云、东方寻彩讨论了细节之後,高高兴兴地离开,开始进行“白任捕捉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