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封爵、合作”
槛着太平夭国左军辛将李世贤的投降,战场卜的切都炮”攻变!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之前根本没有人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太平军都彻底处在了崩溃之中,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李世贤,忠王李秀成的堂弟。从天京事变和石达开出走之后,天王一手提拔起来的最重要的青年将领。
而现在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青年将领,却成了敌人中的一员
再也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了。太平军的人心散了,太平军的战斗力散了,整个太平天国的骨架都快要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散了。
并不仅仅是因为李世贤的突然投降而散的,而是长久以来积累着的矛盾的一次总爆发而已。
当消息传到那个高高坐着“皇个”上的洪秀全耳朵里之后,原本很多人都以为天王会雷霆大怒,甚至会直接下令抓捕李秀成,但走出人意料的是,天王居然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把李秀成请到了自己面前:
“耸成,天国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联的翼王抛弃联走了,现在就连世贤,世贤也就这么离开联走了。
“天国走出了天大的问题,而且这甚至会导致天国的崩溃”。一脸憔悴的李秀成,一点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这一个夜里,李秀成和天王洪秀全在一起整整呆了一个晚上,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一些什么,一直到了天色大亮的时候才看到李秀成从宫里慢慢走了出来
战争结束了,以诡异方式开始的战争,又同样以诡异的方式结束了。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走的那么突然,有的时候让大多数人甚至没有能够准备好。
战场上静悄悄的,双方阵营壁垒分明,士兵们在军营里有些懒散的到处走着,一点也都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这里才发生过惨烈战斗。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些战死的人再也看不到胜利的到来,那些还活着的人,庆幸自己还能呼吸到这样的空气。
可是下一场战争什么时候才会到来,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
率军进入四川的石达开依旧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而在这一场军政府成立之后,面临的严峻战争中,无数将士都为此立下了卓越功勋
九江、帅营 无数将士都在为此浴血奋战,抛头颍洒热血!
“晋司马启明为奋威将军,关外侯”。
张震的话才一出口,顿时大营里所有将士脸上一齐露出了欢技鼓舞
色。
晋封了,终于开始晋封了!在军政府刚刚成立的时候,这些将士官员就都已经知道,军政府恢复两晋之十八级爵位制度,只是却还从来没有人能被册封。
而恢复这一封爵制度也是莫黑一力请求的,所谓十八级爵个即为王、公、侯、伯、子、男、开国郡公、开国县公、开国郡侯、开国县侯、开国侯、开国伯、开国子、开国男、乡侯、亭侯、关内侯、关外侯。
虽然目前只封了一个十八级爵位中最低的关外侯,但这却代表着军政府封爵正式拉开大幕
“晋封谢逸奋武将军,关外侯;张荣沉奋翼将军,关外侯 。
随着张震声音不断响起,一个一个将士的名字出现了在大帅嘴里。一个一个在战场上浴血搏杀的军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奖赏。
口气封完了所哼哼功将士,张震目光落到了一边莫黑身上,看了莫黑许久,然后慢慢说道:
“晋封尚书令莫黑,西石亭侯!”
这一任命既在意外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莫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任何一场战斗,却被封为了亭侯,但以莫黑现在的身份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封一个亭侯,也还说的过去。
却又听张震忽然笑道:
“莫黑,这西石虽然封给了你。不过咱们话可得说在前头,那里的百姓税收等等还是归军政府管辖的,你可从你的封地里收不到一石谷子。拿不到一两银子”
“谢大帅”。莫黑诽了之后忽然问道:“大帅晋封将士官员,为什么没有听到夏侯清的名字?。
“不是你的提醒,我倒几乎忘了。”张震拍了一下脑袋”洗然大悟:“这个,晋封夏侯清为折冲中郎将 。
众原本喜气洋洋的将士互相看了几眼,这道任命可有些古怪了。
做为大帅手下第一谋士的夏侯清。只被封了个中郎将,地位位列将军之下,而且甚至没有封爵这可有些让人看不太懂。
“职下代夏侯清谢过大帅!”莫黑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震浑然没有注意部下表情。只是笑着说道:“你们一个斤,的当将军的当将军,封爵的封爵,再不济也是个都尉,现在都该心满意足了吧?。
众将士喜笑颜开,忽然就听大帅说道:
“屁,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封个小小的关外侯算个屁!封个小小的将军又算个屁!还
“业 引五六张震脸上笑意更其,环顾部下!“我原本以为怀要汁儿,二吃能到。可没有想到来的那么快!”
曾国华和张震也算是老相识了。此时一见张震。想到不久之前双方还杀的你死我活,不禁脸上稍稍红了一下:
“大元帅,多日不见,愈发见的丰采,百战军屡战屡胜,军政府气象更新,曾国华在这代我家曾帅向大元帅贺喜了!”
“两江之地有张帅,两湖之地有曾帅,互为呼应,都是一般值得庆贺的事。”莫黑替大帅把曾国华迎了进来,请了坐下。
张震让人上了茶,开门见山说道:“曾将军此来,可是为了两湖独立之事?”
没有想到这位大元帅说话如此直白。曾国华略略有些尴尬:“大元,帅。曾国华的确是为了两湖独立的事情来和大元帅商议的 ”
张震点了点头。拿出一根雪茄点上用力吸了两口,慢悠悠地说道:“雪茄这个东西,抽了容易让人上瘾,有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天下可不也和这雪茄一样?
上瘾,一样上瘾,你说古往今来有哪斤小人不想当皇帝,不想得到这今天下的?可是起初抽着好抽,可是越往后面,就会慢慢地被燃烧干净。最后化成一堆灰烬,等那个时候,可就得换上一支新的雪茄了!
曾将军,这新的雪茄是姓张还是姓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怎么样才能不被当成一堆灰烬。”
“大元帅的比喻深刻,深亥。”曾国华听了连连点头,过了一会说道:“不知大元帅对于两湖独立之事,有何好的见解?”
张震没有说话,以目视莫黑。莫黑徽微一笑,说道:
“我家大帅早有安排,咱们过去的那些不快让其烟消云散,从现在开始咱们两家就是盟友,一方有难。另外一方必然全力相助,而为了表达我方诚意,大元帅特别命令先行调拨火炮十门,火枪一千枝,火药两千个枪子两千个以供湘军使用,不知 ”
话音未落,就听张震说道:
“少了,少了,既然要表达咱们诚意,这么一点东西怎么够?我看。在原来基础上再翻上一倍那还像点样子!”
莫黑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此外。我们知道湘军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故此再供应曾帅银二十万两。以及粮食若干”
曾国华大喜过望,以往最让湘军头疼的就是武器粮饷,眼下张震出手阔绰,一下就解决了这些大问题。
曾国华急忙谢了,面带感激说道:“大元帅的这份心意,我们必然不会忘记,不过,曾帅还有一斤小请求。
武昌乃是湖北要紧所在,眼下却在大元帅的手里,曾帅的意思,是大元帅能不能将武昌归还于我们湘军”
“曾帅这个要求有些不合理了吧。咱们还得仔细商量。”张震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手里把玩这那根雪茄说道:
“武昌可是咱们拼死拼活打下来的,不知死了多少将士,就算我今天在这里答应了,只怕武昌那些前线将士也不会同意 ”
见曾国华面露为难,张震忽然一笑说道:“不过,我倒有一个办法。既然能够使曾帅消除心里上的戒心,又能使大家满意。
曾帅要想拿回武昌,不过是担心一旦满清进攻,我们湘军会由武昌为中转点,大举发兵袭击曾帅后方而已。其实我们要真想打,又有哪一处不能进军,难道非要靠着一个武昌?可是既然曾帅心里有了这份顾虑,我也不能不为曾帅考虑,我认为撤兵当然可以,但不是全撤,交还武昌也可以,不过不是全交…,
见曾国藩不知所措,张震笑道:
“我的意思是让出武昌一半给曾帅。我们只要半斤,武昌,曾帅又拿半个武昌,大家相安无事,不光这样,武昌还能做为我们双方的一个联络点,缓冲地点。
至于在武昌的兵力状况,咱们谁都不在里面安放重兵,每家只在武昌安放一千人的警卫力量,如此对双方来说都构不成什么威胁。
曾将军,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为了确保双方合作成功,你也看得出来,我们的确已经做出了很大牺牲,不能够再有什么让步了。”
张震提出的办法虽然闻所未闻。不过曾国华也非常清楚,张震能够做到这一步,的确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算张震强行霸占武昌不走。湘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而现在张震提出的这个办法,其实对湘军还是有利的。
曾国华在那想了一会,说道:“大元帅,请容我回去汇报一下之后再做答复,不过,想来我家曾帅也是不会拒绝的。”
张震站了起来,看着外面天气微笑说道:
“将军,合作是需要双方都有诚意的,军政府的诚意,已经明确无误的放在了这里,现在,是曾帅拿出诚意的时候了 ”州足式的爵位在等着你们,坏有更大的将军位在等着你们,愕一犬打到北京去了,赶跑了那些留着辫子的人,你们一个个都是大将军,是亲王”。
这一番话引得群情汹涌,就见司马启明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大帅,何不称帝!眼下我军大胜。水陆两师士气高昂,若大帅趁此良机称帝,必能振奋天下军民之心,职下等原引十万雄兵,直捣满清京城,恢复大汉江山!”
这好像在一个火药桶上扔下了一个火把,“轰”地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情绪点燃:
“请大帅称帝,请大帅称帝!”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居然引出了众将士要自己称帝的话
。
张震尚未说话,就听莫黑说道:“诸个,眼下大帅称帝还不是时候。我三省之内尚有发匪,目前连番得胜,形势虽然有所缓解,但内有发匪,外有满清,尚不容乐观,这个时候称帝,极易让我们成为各方靶子。从而让原本缓解的形势再度变的严峻起来 。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莫黑这话大有道理,一众将士略略带着一些失望,沉默在了那里,哈哈笑了两声,张震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当开国功臣。可是这事却不能急,十万雄兵直捣北京?少了,少了,我看再加十万也未必够用,满清还没有到一打就垮的地步
大家都有点耐心地等着,咱们在这积蓄力量,坐等天下大势发生变化。又慢慢武装自己,一旦等到时机成熟,有的是你们建立功勋的时候”。
“大帅。尚书右仆射方伟明来了。”才川网回到大营,就见方纬明走了进来,这次方姊明也被封为关外侯,正是意气风发,莫黑恭喜几句。就听方纬明说道:
“大帅,咱们新近连续取得胜利。众将都是兴高采烈,可是职下心里却惶恐得很。职下以为,咱们军政府的末日就快到了”
张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什么话就说罢
方纬明调整了下自己呼吸,说道:“大帅,原本咱们是利用发匪和满清朝廷的战争,来趁机武装咱们自己,可是现在一切可都变了。
发匪被咱们困在金陵一线,看起来根本无从发展,简直就是奄奄一息。可是仔细向来眼下发匪却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了。
在外,有咱们帮他们顶着清军。清军非要打败咱们,才能继而剿灭发匪,这就变成了咱们和清军浴血苦战。发匪却可以高枕无忧的局面!”
“这事职下也已经想过了,形势的确堪忧莫黑点了点头,说道:“过去是咱们隔岸观火,现在却成了发匪隔岸观火。
可是要想解决,却也不太容易,金陵发匪经营已久,没有充分准备,没有强大兵力,很难在短时期内攻克,而这斤,时候我们却还必须分兵阻挡清军。
等到部下说完,张震却在那里微笑着说道:“没有那么严重,这事我已经有了安排,发匪虽然暂时没有发展余地,可是咱们还有一个湘军可以帮忙!”
看到两名部下一愣,张震笑着说道:
“我在不久之前给曾国藩写了一封信,劝告曾国藩带着湘军独立两湖。这样一来清廷和咸丰小子一旦知道。非得大乱不可。
好,发匪还没有平定,三省倒已经独立了,三省之乱还没有解决,两湖又再度出事,我想咸丰小子现在只怕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团团乱转呢。
打发匪,清军打不到,打咱们。清军又没有把握,想来想去,也只有屡吃败仗的湘军可以当成软柿子捏了,这打湘军可对满清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一来这湘军看起来是最好打的,二来只要能够打败湘军。收复两湖,又可以大长满清原本低迷士气,够得上咸丰好好吹嘘上几天的了,所以这湘军咱们是非利用不可的 。
“大帅用湘军和两湖当成缓冲,缓解咱们军政府压力,大帅深谋远虑,职下佩服方纬明在那想了一会,说道:“只是这曾国藩素来以正统君子形象示人,要想让其反了。
“会的,一定会的张震没有一点犹豫,脱口说道:
“曾国藩非但会反,而且一定会来求助咱们,虽然咱们杀了他的弟弟,几次重创他的湘军,可是在利益面前,他一定会暂时把这些事情忘记的。
要让曾国藩听咱们的话,帮咱们死死挡住清军主力,就非得大力帮着湘军不可,湘军要什么咱们就给他们什么!
火炮、火枪、银子,都得源源不断地送到曾国藩那里,让曾国藩和满清打的热热闹闹的,咱们天塌下来不管,只管埋头做咱们自己的事情。
还有一点,京城里那些当初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王公大臣的子嗣,也该帮咱们做些事情了,让他们的老子去朝廷里说,这湘军的危害,可比咱们要大得多了。
莫黑和方讳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大帅要是做起生意来的话一定
财。
正在那里商鉴,部下忽然进来报告湘军将领曾国华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而是看到了那些新兵在战争中的杰出表现!
那些初次踏上战场的新兵,在度过了最初的慌乱迷茫之后,随着对战争的适应,逐渐表现出了一个军人应有的勇猛和忠诚。
在各地保卫军政府的战争中。新兵占着很大的伤亡比例,无视二十刚刚出头,身子十七八岁的新兵就倒在了残酷的战场之上
老兵们在战场上表现出来的是他们的圆滑小睿智,在战场上你很少会看到那些老兵嗷嗷叫和敌人拼命,可是倒在他们武器下的敌人却往往是自己死伤的数倍。
而那些新兵则不同了,在战斗打响之前,才经历过上一场血腥搏杀的他们,还没有从后怕和兴奋中回过神来,又迫不及待的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开始。而一旦当敌人冲了上来,战场上叫嚷着最凶。最玩命的往往都是这一些人。
他们年轻,无所畏惧,在不再将死亡视为可怕的事情之后,却把死,亡当成最光荣的事情。
并不是这些新兵有多么高的觉悟,而是从他们踏入战场的第一刻开始,他们就就知道为了军政府。为了大帅牺牲,会得到多么大的荣耀。他们就知道阵亡军人,他们的家人会得到多么大的荣誉,他们的名字,这一辈子都会被人歌颂。
这些新兵,从进入新兵练营开始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
“军政府大元非到!”
随着这一声声音响起,所有的士兵都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敬礼!”
士兵们紧紧握起自己的右拳。用力贴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报告大元帅,军官学堂第一期毕业生,新兵练营第六期新兵集合完毕,请大元帅话!”
张震微微点了下叉,大步走到了这些士兵们的面前。
今天的张震,穿着全新的大元帅服。样子在士兵们的眼里看起来多少有些怪异,在此之前他们从来也都没有见过有这样的服装。
整套大元帅服都是黑色的,头上的那顶被称为大盖帽的军帽上,帽墙徽是两把交织在一起的刺刀。大盖帽帽徽为一条金龙。
而在那套非常贴身的黑色军服之上。右侧衣领上写着一斤小“华”字。左臂是一个军政府之鹰的标记,而在上身军服胸口部位各有两个口袋。左袋上方同样是一个军政府之鹰的标记,右袋上别着整个军政府独一无二的大元帅勋章。
两侧肩膀各有肩章,肩章上各自镶嵌着一颗璀璨生华的钻石”而在大元帅的脚上,则蹬着一双乌黑锃亮的黑色长统皮靴
“万岁,大帅!!万岁,大帅!!”
张震面上毫无表情,当士兵们潮水一般的呼声再度响起之后,张震抬了抬手,呼声迅速安静下来。张震看着这些同样穿着新式军服,精神饱满的士兵,满意地笑了一下:
“我很为你们感到遗憾,因为你们没有参加刚刚结束的战争,在九江、在安徽、在江苏,比你们早不了几天走上战场的你们的学长,已经建立了显赫的功勋,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长眠在了战场之上,可他们之中却有更多的人活了下来。他们将会接受欢呼,接受属于他们的荣耀。他们之中每个人的名字,都会被永远铭刻。刘乐宝!”
“到!”
那个当初无限崇拜大帅的小兵刘乐宝,随着大元帅的召唤,大步走到了士兵们的面前,只是这个时候的刘乐宝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第一次见到大元帅的时候,才刚刚入战场,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那个孩子,现在却成了一个残废军人。
左臂已经完全失去,脸上一道又深又长的刀疤,从右耳一直蔓延到下巴,让原本俊郎的这名士兵现在看起来有些怕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刘乐宝,也许你们之中还有人认识他,今年他才只有十八岁,可是在保卫帅营的战斗中,这个十八岁的士兵,一斤小人就斩杀了十一名敌人!而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失去了一条胳膊,被毁了容,刘乐宝,你老实地告诉我,你后悔不后悔?”
听了大元帅的话,刘乐宝却大声地说道:
“保卫大元帅,保卫军政府!!士兵职责,唯死而已!!”
“士兵职责,唯死而已 ”张震小声念了几遍,忽然提高声音说道:
“刘乐宝,作战有功,根据军政府奖励条例,授予一级士兵突击勋章!”
个托盘拿了过来,绒布上放着一枚铁质勋章。
军政府十三级勋章,属于士兵的最高级别勋章“一级士兵突击勋章
站得笔直的让大元帅帮自己佩带好勋章,刘乐宝用仅剩的一条右臂。用力撞击了一下左胸,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个伤残军人却一下子成为了这些新兵们的崇拜对来
战场上的英雄,第一枚最高级士兵勋章的获得者,一个被大元帅亲口点名赞誉的勇士,在一切都足以在刘乐宝身上构起太多的传奇成分
“张全!”
“司水隶尉张全参见大元帅!”
“张全,你也做得很好!”张震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张全身上,而是转向了那些军校生:
“这个人,叫张全,他是从军官练学校的前身,特殊新兵练营里出来的,所以,一样也是你们的学长!
这个人很了不起,和刘乐宝一样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可是是他第一个带着援军,在九江最困难的时候赶到了九江增援!
了不起啊,湘军壁垒森严,可是张全在得到充任先锋攻击湘军大营的命令之后,亲自带着自己部下一连决死冲锋了十九次!
十九次那,士兵们,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这是在那玩命!十九次里每次张全都是冲在第一个。每次都是身先士卒!”
缓缓出了口气,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张全:“张全,作战有功,授予一级突击勋章,二级英勇勋章!”
两枚勋章佩带在了张全胸口之上。张全的神色里透露着自信、傲慢。同样在自己胸口撞击了一下,然后把脸转到了那些新兵和才从军官练学校走出来的军官身上,神色冷峻地说道:
“奉大元帅命,我要从你们之中,挑选出一批军官,和我一起赶赴武昌,接防那里防务,记得,我们只有一千名士兵,而且全部都是从来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新兵,并且没有火炮支援,更加要命的是,在武昌同样驻扎着一千名湘军,一旦发起战端,湘军最快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到达武昌,而我们的援军最快也要一天才能到达!
也就是说,武昌只要战端再起,在十个时辰的时间里,我们都将面临孤军奋战的处境,同时我还要带着一批从来没有打过仗的军人,和湘军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油子作战!我可以实事求是地告诉你们,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而害怕逃跑者,不用湘军动手,我也会亲手杀了这个人,现在开始报名!”
现场沉默了一会,然后一个军官走到了队伍前面,接着,又一个走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
当看到几乎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走了出来,张震伸了下手:
“好,所有报名的人,一会都将接受张全的挑选审核,你们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当武昌第一声枪响的时候,也就是你们第一次接受考验的
候!
过去,我总是说上战场是为了建立功勋,是为了将来光宗耀祖,可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并不是当一名士兵的的全部。
当一名士兵,尤其是当一名军政府的士兵,最重要的一点,是洗刷我们汉人二百年来的耻辱!
异族统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异族统治之下,我们逐渐失去了汉人应有的血性,失去了汉人应有的尊严!
现在,是恢复这样血性和尊严的时候了!
把那些留着般子的人,全部赶出去!我要送给你们的只有四个字:
血债血偿!!
在我这里,不存在什么仁慈宽容,别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就还给他什么,十倍,百倍,他们这一辈子还不了,那就让他们的儿子孙子来还!
我曾经对我的部下说过,我,就是一个大独裁者,大独裁者张震!!我要用我的独裁,带着你们把全部的异族都赶回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任何企图阻碍我恢复汉人江山的势力,都将成为我的敌人!!任何企图阻碍我统一天下的人,都将会被我碾成赤粉!!
而你们,将跟随我一起并肩战斗,我的刺刀所到之处,就是你们战斗的地方“我的刺刀所指之处,就是你们去死的地方!!
血债血偿,牢牢记得我的这句话,任何人在战场上的怜悯,都将被我视为懦夫行径,任何在在战场上的胆怯,都将被我视为逃兵!!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们中的每个人的名字,早晚有天会被刻在民族英雄碑上,是的,民族英雄,等把满清统治者全部赶出去的时候,你们都将会是这个民族的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