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遛狗呢 谁说苟赢不是赢
虽然时不待我的思路死板了一点, 但在机甲方面比起燕长风这个半吊子知识渊博太多了，听他讲一些关于机甲制造的知识，比燕长风自己看十几节课都强上许多。
一边听着, 燕长风甚至拿出小本子记录起来。
很快, 时不待我就表示自己要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 我得回去了。”
燕长风挑眉：“居然还有门禁, 你家里人这么不放心你出门吗？”
时不待我愣了一下，随后点头, “算是吧，改日见。”
等时不待我离开后，燕长风打开光脑的聊天界面。
霍思雨：【嗯, 在外小心。】
消息显示在半个星时之前。
把其他人的消息也一并回了之后，燕长风将光脑关掉，进入里间, 锻造室的灯光还亮着, 在外能隐约听到里面锻造锤捶打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 燕长风也不打算休息了，给店老板留言后去了鬼市的机甲赛区域。
晚上的比赛依旧热闹，十几个擂台没有一个是空着的, 燕长风提交了匹配申请, 随机到了一个叫“偷你裤衩”的id，比赛显示在十几分钟后。
燕长风收起光脑后往擂台区走, 围着看比赛的人很多，她扫视了一眼大屏幕, 聚集人数最多的地方正是3号擂台，比赛的双方一个是给燕长风留有很深印象的银竹，她依旧操控着自己的初始机甲。另一个驾驶着纯黑色的高级机甲, 攻击招式老练有章法，一看便是受过训练。
3号擂台的观赛位置全都被占满，燕长风只能在一旁的高台上探头看。
押注池里的赔率是6比1，大多数的人都押了对面的高级机甲获胜，一是因为机甲方面的优势，二便是由于排名。虽然银竹上一场比赛打赢了寒山风雪，但她这次的对手是低阶局排名第二十七的光刀。
这次的银竹并没有去躲避攻击，而是选择了正面硬刚，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两架机甲同时被反弹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银竹率先稳住身形，在对方回身的空挡，一个扫堂腿加飞踢很轻松地拿下比赛。
看台上的燕长风望着银竹走下机甲的背影眯了眯眼。
银竹刚刚表现出的机甲水平并没有显现出的那么有统治力，对面的光刀在机甲战斗上的经验明显多于她，但她的反应速度比起对手快上太多了，在精神力方面，她显然碾压对手。
而且银竹刚刚的几招格斗，燕长风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走去擂台的路上，燕长风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银竹使出的几套连招，她的破烂机甲承受不住那样的压力，或许攻击方式稍加改变，她也不是不能用。
走神的燕长风直到站在7号擂台上，都没有抬头去看自己的对手。
被忽视的偷你裤衩怒了。
“小奸巨滑是吧，你居然敢无视我，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偷你裤衩操控着机甲，原地摆出备战的姿势，机械臂交叠相撞发出“哐当”的声音，试图引起注意。
燕长风回过神，看着“乒铃乓啷”声响不断的机甲，疑惑地望向裁判，“他在做什么？”
“可能是在鼓舞士气。”望着头顶的倒计时，裁判催促道，“赶紧进入机甲驾驶舱。”
燕长风收回视线，转头进了初始机甲的驾驶舱里。
相比较偷你裤衩的高级机甲，她的初始机甲从外观上就被拉了几个档次，灰不溜秋的机甲在泛着宝蓝色光泽的高级机甲面前显得更破败了几分，甚至机械臂的外壳上还有明显的补丁痕迹。
燕长风抬头，头顶上明晃晃的10比1的赔率让她不由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比赛，燕长风一定要猛猛押注。只是可惜了，鬼市规定，凡是双方选手或与选手近期有通讯交易的账号，不得下注比赛，一定程度上遏制了操盘的风气。
在双方都就位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响起的瞬间，偷你裤衩就动了起来，他的机甲是高级战斗机甲，能操控这种等级的机甲至少需要有B级的精神力，哪怕偷你裤衩不能将机甲的性能发挥完全，但只要攻击稍微擦到燕长风的初始机甲，她的机甲都得报废一半。
前期燕长风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开攻击。
而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消耗，一味地躲避最后只会被拖死。这几乎是所有来观看这一场比赛的人的共识，以至于比赛开始后直至押注池封盘之前，押注燕长风能获胜的星币数罕见的为零。
很快观众席便有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光脑，“靠，居然没办法继续押注了，难不成押小奸巨滑获胜的星币池子见底了？”
在擂台赛上，很少出现这种池子见底而导致无法押注的情况，毕竟哪怕大部分实力悬殊的比赛，也总有人想着以小博大。
“这种情况也正常，不会真有傻子会押小奸巨滑吧。”
“初始机甲面对高级机甲，想想就知道是什么结果。”
擂台上，燕长风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赔率已经跌停了，她一边躲避着偷你裤衩的攻击，一边兴冲冲地尝试刚刚银竹使用过的招式。
由于只靠着脑海里捕捉到的动作去还原招式，燕长风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僵硬，原本丝滑的攻击在她身上展现出来后，游刃有余中带着些不伦不类。
尝试了几次攻击，但哪怕是能打中偷你裤衩，可燕长风自己的机甲造成的损伤更大，于是她转变了策略，开始在附近迂回。
一招被躲，偷你裤衩的拳头挥得更快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仅没打到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拉开得更远了一些，气急之下，偷你裤衩打开了全套的攻击系统。
追踪的激光弹在燕长风身后逐渐贴近，一旦被击中，以初始机甲外壳的坚硬程度，怕是会被直接轰成碎片，而进行精神力链接的燕长风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就要如预想的那样结束时，燕长风操控机甲的速度突然变快，她以极限的姿势滑铲，压低高度，硬生生躲开了一轮激光炮。
激光炮弹轰在能量屏障上，激起了阵阵淡蓝色的涟漪，能量波动不免波及到了靠得最近的一批人，震得他们后退几步。还有一些炮弹落在擂台上，炸出几个小坑。
旁边的裁判看着变得坑坑洼洼的场地，眉头直跳，低阶局的擂台都采用了特制的金属，避免比赛过程中出现擂台损坏的意外，这种金属造价昂贵，且没有办法抵挡高级及以上机甲的攻击。但他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两个高级机甲。
直接硬抗攻击显然不太可能，燕长风只能边跑边放冷箭，初始机甲的远程攻击手段有限，只有最基础的激光弩和光刀，但偏偏这两种堪称是落后的机甲武器，燕长风很擅长。
在风骚的走位下，燕长风又躲过一波炮弹，她感慨了一句“能量真多”，然后弩箭射出击打在偷你裤衩的机械臂上，震得他手一麻。
在偷你裤衩愣神的时候，燕长风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后背，给他来了一记光刀。
触碰到机甲外壳的同时，光刀卷了，外壳也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偷你裤衩立马回身反击，两人的光刀砍在一起。虽然偷你裤衩的反应力一般，但奈何机甲是真的强，燕长风只能迅速收手，寻找下一次攻击的机会。
两人的试探稍纵即逝，又开启了新一轮的你逃我追，时间很快来到了十分钟开外。
“我怎么记得上一次比赛突破十分钟，好像也有这个小奸巨滑？”
“别的不说，就这逃跑还真像泥鳅一样滑溜。”
“哎？我怎么感觉这个叫小奸巨滑的没有使出真本事来，有这么好的身手和机甲操控能力，居然只拿初始机甲来比赛，你们看，她现在像不像是在遛狗？”
擂台上，偷你裤衩也产生了这种感觉。
每当他觉得自己的攻击就要打中了，可前面的初始机甲总会以一种他想象不到的姿势躲开攻击，并且在躲避的同时，还扭头射一发黑箭，不疼，但侮辱人。
偷你裤衩终于怒了，“你有毛病吧，擂台赛全程跑，你当遛狗呢！”
燕长风脚步不停，逃跑之余还有精力回道：“溜你呢。”紧接着，偷你裤衩的激光炮就追了过来，她一个闪身飞速躲过。
半晌，偷你裤衩突然反应了过来，“靠！你骂我是狗！”
两人在擂台上你追我赶许久，最后以时间达到半个星时后平局收场。
以前鬼市的机甲比赛不是没有出现过平局的情况，但这种双方全程几乎没有什么机甲接触的平局，还是第一次见，直到走下擂台，偷你裤衩的脚步都是虚的。
他很长时间没这么跑了。
燕长风也跟着走下台，看着偷你裤衩面具下似乎想要冲过来打她的眼神，她微微一笑：“下次有机会再比一场。”
“谁要跟你比赛啊！老子是来参加机甲比赛的，不是长跑！”
偷你裤衩骂骂咧咧走掉了。
燕长风眨了眨眼，又打开机甲赛的匹配系统，她的机甲没坏，还能再来一场。
……
“这个小奸巨滑是什么来头？”高阶区的休息室里，长发女人皱了皱眉，她面前的大屏幕上还在回放刚才低阶局3号擂台和7号擂台的比赛画面。
旁边的黑衣男子在光脑上划拉了几下，“押注池一共307w星币，已经全部退回下注者的账户。”根据鬼市机甲赛的规定，凡是出现平局的情况，所有星币全部返还，主办方不收取任何费用。
“凡若，不就是三十多万的星币，没必要生气吧。”久灭推门进来，笑着打哈哈，“更何况这个小奸巨滑和冷兵器店老板好像挺熟的，咱没必要去触那疯子的霉头。”
“我至于和一个小朋友计较什么吗？只是她的打法有点……”凡若皱了皱眉，选了个适中一点的词，“有点奇怪。”
“哈哈哈哈，谁说苟赢不是赢？”久灭笑了两声后，正了正色，“我刚刚去和那个叫银竹的小姑娘谈了，她没同意。”
凡若：“奖金不够？”
久灭摇了摇头，“以银竹这个年纪和实力，很有可能是蓝星学院的人，我们不好从军校手里抢人。距离比赛还有一年，我们有的是时间物色新的人选。”
“这次的竞争压力很大啊，毕竟大师的遗物，所有人都想去掺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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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偷你裤衩（生气）骂骂咧咧地离开。
燕长风：机甲没坏，还能再打一场！
第41章 公开课 脾气大的人老得快！
连着打了三场比赛, 燕长风的机甲终于报废了，由于三次报修的次数已经过了，她纠结了一会儿便将能用的零件和部位打包起来丢进了口袋空间中, 剩余的则卖给了系统。
检测到系统能量值有了波动, 097自动激活, 几天不见的电子音响起。
「宿主, 要抽卡吗？」
啧，刚苏醒就惦记她的钱包。
燕长风瞥了一眼, 系统积攒的能量剩30w，放在神眷技能的卡池里还不足十连抽，哪怕是丢进普通技能卡池里也起不了什么水花。
「不抽。」
……呵。
燕长风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冷哼, 她左右扭头，周围没有一个人，便只当是自己太累产生的幻听。
带着机甲的残骸, 燕长风回到了冷兵器店, 店老板站在锻造室的门口, 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听到门口的动静后，他将东西揣进怀里, 不悦地瞥了一眼门口。
在看到来人后, 店老板没好气地说道：“还知道回来啊？”
燕长风顺着话接道：“那自然是要回来的。”她抬头朝锻造室里望去，只是可惜锻造室的门被店老板关得极为严实, 不留一丝缝隙。
“别看了，下周你来的时候就能锻造剩下的部分。”店老板将燕长风拽住, 往组装间的方向走，“现在有空的话就来打下手。”
这次要完成的依旧是一个机甲的单子，只不过是普通的高级机甲, 店老板只是看了一眼材料，便将一堆零件往燕长风的面前一堆。
“材料都有各自的特性，处理的时候要注意。”店老板从旁边扯了个凳子坐到工作台的对面，下巴朝着工作台努了努，意思很明显。
燕长风指了指自己：“我来？”
“废话。”
燕长风默默将零件挪到了自己的位置，由于兴奋，手抖了抖。
不过高兴归高兴，有些事还是事先要确定好的，燕长风指着工作台上的零件问道：“万一弄坏了，我要赔吗？”这些零件大多是昂贵的合金和稀有矿石材料，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店老板抬了抬眼，“怎么？还没上手呢，就蔫了？之前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哪里去了？”
“我没这么说过。”燕长风反驳了一句，随后讨价还价，“先说好了，不全赔，我赔不起。”
店老板：“和工资一样，你四我六。”
燕长风试探道：“你八我二？”
“你三我七。”
“你……”
店老板气得青筋直跳，“不干滚！”
燕长风立马麻溜地拿起扳手：“那就你七我三。”
机甲的设计图纸和零件店老板已经提前挂在了工作台的旁边，燕长风需要做的便是将初步打造的零件进行精细化地打磨，使零件完全契合图纸上的机甲设计。
处理机甲零件这事燕长风看店老板干过几次，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上手，但整个过程却格外的顺利，店老板起初还一直盯着每一个步骤，直到看燕长风处理的速度加快，这才收回视线，在躺椅上假寐。
将最后一个零件打磨好之后，燕长风摩挲了一下机翼的侧板零件，这里的衔接处并不像是任何激光炮的底部内扣，更像是一种锁扣？
燕长风拽过图纸，上面的侧翼武器很明显是小型激光炮。于是，她举起锁扣，抬腿踹了踹店老板的躺椅，“老张，这不是激光炮吧。”
店老板眼皮都没睁开，“嗯，我换了，他这图纸设计的不行。”
燕长风之前就听说过，一些脾气古怪的机甲师不一定会完全按照雇主提供的设计图来制造，很明显，店老板的脾气就古怪得很。
“不会扣钱？”
“扣钱？”店老板嗖的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我给他改设计图纸，不收他钱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不扣钱就好，燕长风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零件放下。见店老板现在心情不错的样子，她眼珠子转了转，转着椅子坐到了店老板旁边。
“老张，帮个忙？”
“嗯？”
“帮忙改造一架机甲。”
说罢，燕长风便将她勉强能拼起来的机甲残骸放到了地上。
店老板简直是气笑了，他拿手指着地上几乎仅剩下骨架完好的机甲残骸，眉毛一跳一跳的，“你管这叫改造？”
这玩意儿和让他重新造一架有什么区别？
“咳咳。这不是还有机甲骨架吗？”燕长风拿手肘戳了戳店老板，“我好歹是你店里的员工，给个友情价呗？”
店老板将燕长风的头拧下来的冲动都有了，他冷哼了一声，将一堆不知道该不该被称为垃圾的机甲残骸收进了空间纽里，“一架A级机甲，1亿星币，设计图我做好模板以后，你自己改。”
这段时间，燕长风也算是对机甲的造价有了一定了解，以店老板每出一单的价位来看，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友情到不能再便宜了。
“不愧是机甲大师，为人就是阔气，拥有我等远远比不上的高洁美德。”燕长风拍起马屁，顺带给店老板打了个预防针，“就是老张啊，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可能需要先赊个账。”
说着，燕长风将账号里的一千五百万星币转了过去，“剩下的我一定尽快还上，当然，如果机甲造好之后，我赚钱的速度还会更快一点。”
在机甲赛的帖子上，燕长风有看到过关于高阶局的讨论，据说只算每一场的押注池，选手都能赚个几百万星币。除了打机甲赛赚钱以外，她还能参加星网空间的副本、爬塔……再加上打下手的星币，这样想来，1亿星币的欠债，她也不是还不起了。
……
没了初始机甲，燕长风没办法去打机甲赛，于是就留在冷兵器店里，白天跟着店老板打下手，晚上就窝在组装间里看书，一本《高等材料学》她看得越来越上头，周末赚的星币除了还债以外，全都拿去买了稀有矿石和金属。
周天晚上，燕长风打着哈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组装间走了出来，精神力和体质达到C级后，精力便远超普通人，但也不代表能往死里造。
燕长风现在就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她从口袋空间拿出最后两支体质增强剂和精神力增强剂喝下，蹲在组装间的门口休息，面前摆着的还是那本《高等材料学》。
“啪”的一声，一袋营养液被丢在了书上，矿石的图例被挡住，燕长风下意识将营养液挪开，却被一把测量尺敲了脑袋。
燕长风抬头，嘴里还叼着增强剂，咬紧牙关控诉，“唔，你干嘛？”
店老板将测量尺丢回桌子上，翻了个白眼，“这么喜欢看书？来年我多给你烧几本。”
燕长风怀疑店老板以前一定是被刻薄地怼过，不然这张嘴怎么像淬了毒一样？送袋营养液都说得跟咒她差不多。她自动忽略店老板的话，将营养液也撕开口子叼嘴里。
“谢了。”
“我只是不想我的店变成凶宅。”
“啊对对对。”燕长风敷衍道。
店老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燕长风麻溜地将地上的书抱起来，在店老板拿起扫帚之前跑出了门，临走时，她又探头回来，“老张，再商量个事呗，先转我5w星币救个急，吃不起饭了。”
回应她的是飞过来的扫帚。
“老张，脾气大的人老得快！”
……
一周过去，燕长风的黑眼圈消了大半，虽然不会熬通宵，但每天不是熬夜看书，就是上线和剑道天才两人打副本，所以还是一副蔫了吧唧、萎靡不振的样子。
原本燕长风是打算趁着晚上的时间去爬塔的，但巧合的是剑道天才两人恰好也是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空，于是三人每次都约着晚上一起打副本。
周五上午的第一堂课是公开课，讲的是星际人类的演变史，对于燕长风来说是“必逃”课。她打算趁机补个觉，可天刚亮，就收到了严文芝的通知。
如果今天在课上没有见到燕长风，她晚上就可以去训练场就位了。
这哪里是通知，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卡着点，燕长风从宿舍楼出发往公开课所在的教室走，直到走到教室所在的楼层，一路上她都没遇见一个眼熟的人。
燕长风左眼皮跳了跳。
一般来说，除了像谢老师和严老师这种比较吓人的，其他理论课的老师都相对宽容很多，所以平常上课和燕长风这样一起卡点的人不少，久而久之，燕长风也多了几个眼熟的人。
尤其是常九，两人几乎每堂课都是卡着最后一声铃响进的门。
可今天，常九也不见了踪影。
燕长风突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她在和纪念、江起的群里扣了个问号，又转而给常九发了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听着铃声响起，燕长风抓紧往教室跑，终于赶在最后一道铃声落下前推开了公开课教室的门。
不同于以往公开课上课前的吵闹，整个教室安静得过分，这一声开门的“嘎吱”声，就显得尤为突出。
瞬间，齐刷刷的视线和相机对准了推门走进来的燕长风。
怎么这么多人？
燕长风环视了一圈，不只是座位上坐满了人，整个后排挤满了举着相机的记者。
空气里时不时传来快门的声音，底下坐着的一年级生朝着她挤眉弄眼，有的胆子大的甚至悄悄伸手指了指讲台的位置。
燕长风抬头，正对上了夏盛的视线，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全身的精神力忍不住调动起来去抵挡那股压迫。而在她调动精神力反抗时，那股威压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在各专业主任的位置上，严文芝一向绷紧的表情也出现了皲裂，手中的笔已经被掰弯。
气氛一时很尴尬。
好在燕长风一向没皮没脸，总归她在最后一秒是踏进了教室，不算迟到，哪怕之后被严文芝逮着骂，她也有底气反驳。
她没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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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燕长风：天才就该在万众瞩目下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