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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珍爱生命

《缪斯的酷刑》

由于感冒,林听风周日也没走,一整个周末都住在了邵屿的房间。

尽管如此,同样由于感冒,他什么也没干成。

「唉,」 林听风很绝望 「第一次来男朋友家做客,结果除了生病,一无所获。」

「难过。」

邵屿看起来倒是比较淡定,除了督促林听风吃药、喝水、休息外,还记得提醒他把作业写完。

就是赵无眠不知为何总在阴阳怪气,还有他那只猫,周六晚上后就一直没见到了。

林听风心里颇为可惜,本来还想好好Rua一下的,这也不知道下回再来是什么时候了。

周末的两天很快过去。

周一他们三人一起上学的时候,才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邵屿的手,怎么解释。

对着医院里的医生反正信口胡编就好了,人家又不认识你,看完病从此江湖不见。

但是学校里……

进校前,赵无眠说:“你哥我已经为你想好了一个非常符合人设的理由。”

邵屿:“哦?”

“嘿嘿,” 赵无眠笑了笑 “就说是这周你过生日,林听风来我家做客,然后你跟我打赌打输了,为了装逼争一口气。”

林听风觉得听起来有点可行,好奇道:“然后呢?”

“然后决定尝试两只手同时拿刀剁肉沫。”

林听风:“……”

邵屿:“……”

林听风就很困惑:“你们兄弟俩对双手剁肉沫是有什么情结吗。”

赵无眠:“因为小时候我妈试过,最后砧板不能用了。”

“……”

“对了,” 赵无眠说 “你如果觉得这个理由自己说不出口,我可以帮你宣传一下,保证在你进教室前就已经全校人尽皆知,绝没有人敢在你面前多问一句。”

林听风深思一秒:“我觉得可。”

邵屿:“……”

赵无眠的宣传能力有目共睹,等到早上上操升国旗的时候,齐连都开始难掩好奇、欲言又止地偷偷瞥邵屿,一有被发现的风险就迅速低头,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下操后,邵屿去了老师办公室,据说是赵无眠宣传能力太强,全年级的老师都听说了邵屿的「壮举」。而齐连等一众同学忍了一早上终于解放,扑过来抓住林听风问:“邵屿那个手!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林听风支支吾吾,故作为难:“嗯就是……你们听说的那样啦。”

齐连满脸震惊:“真的?那……”

“嗨,” 林听风故意小声说 “别问了,要脸。”

众人一脸了然:“懂了懂了。”

只有齐连仍在兀自惊讶:“没想到邵屿表面上看起来又冷漠又成熟,内心竟如此中二,小看他了。”

“……”

邵屿的事情好像解决了,但林听风的还显然没有。

午休的时候,老梁和万鹏的夺命微信终于到了。

为了实现对林某人最大限度的盘问和批判,他俩甚至专门拉了个三人的微信群,名字就叫「今天你林听风了吗」。

林听风:“……”

老梁率先开启战斗:

「哟,某人出现了?」

L:「……你们听我解释。」

月半月月鸟:「也没人不让你解释啊。」

L:「事情是这样的……」

月半月月鸟:「但是这不影响我们对你的批斗。」

L:「……」

老梁:「来,说说吧,视情况决定你死刑或死缓。」

L:「微笑」

L:「故事要从我的同桌说起。」

老梁:「?你同桌还是之前那个吗。」

L:「对。」

L:「简单来说就是他的仇人瞅准了他姑姑他表哥都不在家的时机抓他一个人去谈判,于是我临危受命去解救他。」

月半月月鸟:「……」

月半月月鸟:「请问他仇人是?」

L:「他妈。」

老梁:「……」

老梁:「那请问你是怎么解救他的?」

老梁:「当场来一段拉赫马尼诺夫?」

L:「……这不重要。」

老梁:「我个人觉得比较可能的是,你到的时候邵屿已经自己解决了仇人,然后又亲自拎着你去参加面试。」

月半月月鸟:「+1」

L:「……」

「L已退出群聊」

林听风退出微信后,恨恨地把手机扔进了书包,然后不咸不淡地看了旁边的邵屿一眼。

邵屿:“?”

“想写作业了?”

林听风:“……”

他偏过头,背对着邵屿趴在桌上,看起来就是一副又有小情绪的模样。

邵屿莫名其妙,思考三秒:“你刚刚在跟谁聊天?”

林听风:“万鹏,还有老梁。”

邵屿停顿了一会儿,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酸酸的情绪。

自己就在这儿坐着,林听风居然还去找别人聊天。

这谈恋爱是谈了个寂寞吗?

邵屿内心醋意大发,但是又不好说出口,以免显得自己非常的无理取闹。他只能默默地闷着,寄希望于林听风可以敏锐地发现。

这一闷就是一个下午。

三节课后,是全国中小学星期一下午的固定项目:班会课。

又名,写作业课。

但是今天,陆萍抱着个教案,神情凝重地走上讲台:“同学们,今天下午,我们来开个班会。”

一个班的同学纷纷放下笔,阖上书,眨着眼睛看黑板,一副好奇又怡然自得的模样。只见陆萍边在黑板上写字,边说道:“这是今天班会的主题:珍爱生命,自我保护。”

邵屿:“……”

林听风:“噗嗤。”

“生命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陆萍转过身,严肃说道 “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也是如此。并不是说身体某个部分受伤、残缺的人就是人格不健全的,但如果是故意伤害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就值得三思了。”

“此外,生命也是脆弱的。我们在日常生活,方方面面,都要注意自我保护,因为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有些即使可以治愈也会给我们的学习和生活造成巨大影响。”

陆萍说完,班长第一个响应鼓掌:“老师说得对!”

掌声在全班响起,林听风偷偷凑到邵屿耳边说:“听到没,珍爱生命,远离自残。”

“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这么极端,看我揍不死你。”

邵屿:“……”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邵屿轻轻说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节班会课老师开了个场,接下来就是同学们围绕主题各抒己见。班会结束后,邵屿觉得自己被洗礼了足足四十五分钟,而林听风却犹嫌不足:“话说,我觉得这个主题很好,可以告诉赵无眠让你姑姑在家里也办一个类似的教育兼批斗大会,举办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也要去参加。”

顺便还可以Rua一Rua照夜白。

邵屿冷笑一声:“是作业少了吗,这么闲。”

林听风:“……”

“没没没,很多,很难,学不会,写不完。”

邵屿闻言停住了收书包的手,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要不要坐到我腿上,教你写。”

林听风脸唰的红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老师远去的脚步声犹然在耳,教室里大半的学生还在嬉笑打闹,这居然已经是能聊这种话题的时候了吗!

邵屿见林听风脸胀得通红,觉得很有意思,又说道:“或者,求我也行。”

林听风:“……”

半秒后,他毫无心理负担:“求你。”

邵屿无动于衷。

林听风前后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关注此地,才试探的伸出小手,抓着邵屿的手掌戳了戳,小声道:“求你……教我写……嘛。”

邵屿:“……”

这特么谁忍得住?

在事态进一步失控前,他一把抓住林听风的手,低声道:“行了,今晚不会的都拍照问我。”

林听风夙愿得偿,点头嗯嗯。

停顿一秒后他突然跑偏:“对了,你今晚作业怎么办。”

邵屿:“语文作业先不写了,其他作业要写的字本来也就不多。”

林听风颇为羡慕:“这就可以少一门作业啊……”

邵屿抬起头看了林听风一眼:“珍爱生命,多写作业。”

“……”

林听风深吸一口气,说道:“这话你也就现在跟我说说吧,再过段时间还说你看我怎么跟你拼命。”

邵屿有点奇怪:“为什么啊。”

“呵,” 林听风冷笑一声 “我目前还处于刚确立恋爱关系的无脑热恋期,你就算大半夜把我喊起来做数学题我也能觉得那是个很浪漫的事儿,一个月后你试试瞧呢。”

邵屿却并没有被吓到,他手残志坚地一把揪住了林听风的领子,林听风猝不及防,心脏猛的漏了一拍:“!!!”

“你干嘛,你手不要了!”

邵屿平静但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林听风耳畔响起:“那你试试。”

“……”

林听风秒怂:“试试……就……试,试。”

邵屿微微侧过头,很轻地笑了一声,带出的热汽扫过林听风的侧脸,唰的一下,林听风感觉自己大半张脸由里到外烧了起来。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家了,只有扫地值日的六七个还在挥舞着扫把追逐打闹或者混时间,没人往这边看。

林听风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他说话软绵绵又吞吞吐吐的:“那,什么,你……这,这是公共场合。”

“嗯?怎么了?” 邵屿伸出左手没被裹着的两根指头,轻轻揉了下林听风发烫的耳垂 “发烧还没好啊,耳朵这么烫。”

林听风:“……”

“滚。” 他怒吼一声,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邵屿。

闹出的动静有点儿大,值日的几个同学不约而同地朝这边看来,林听风只能低下头假装收书包,眼神回避声线僵硬:“我回去了,拜拜!” 说着他拎起书包拔腿就跑。

邵屿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林听风脚步急着向前飞,但是胳膊又不敢动,怕伤了邵屿的手,只能靠嘴皮子:“卧槽你这手到底是伤没伤啊!给我放开,赶紧的!”

“今晚有题目不会记得发给我,我会帮你写的。” 邵屿说完,猛的一下松开了手。

林听风有点别扭,撅了撅嘴:“知道了,明天见。”

“晚上记得上药。”

第69章 他今天为什么没亲我?

林听风捂着自己右边的脸,小跑着回了宿舍,一路都觉得自己速度七十迈。

进到寝室后,林听风状况依旧,脸红红烫烫的,心脏嘣嘣跳着,还老有种浑身有劲没处使要蹦起来跳舞的冲动。

「不就捏了下耳垂,至于的吗。」 林听风开始强行自我降温 「我一定是太热了。」

「不对,我一定是感冒还没好。」

他坐在桌前,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发出了微信提示音。

林听风突然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故意隔着快一米伸手去够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仿佛那微信消息是什么洪水猛兽。

不会这才刚分开,邵屿就又来调戏我了吧。

隔远点儿好像能增加勇气,林听风的目光从30度方向瞥见了屏幕上的名字:万鹏。

“……”

林听风翻了个白眼,打开一看,是万鹏问他「负荆请罪」的相关事宜。

月半月月鸟:「这周六下午你来老梁这儿吧,他肯定要收拾你。」

L:「……」

月半月月鸟:「如果你愿意周六中午请我吃个饭,我就跟你一起去,帮你说说话。」

L:「……」

月半月月鸟:「不愿意?」

林听风想了想老梁发飙的样子,怂怂地打字:「愿意。」

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唉,邵屿怎么还没发消息催我写作业啊。

而邵屿这边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满脑袋都是浆糊,睁眼闭眼都是林听风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本来是想亲一下的,可是有点太紧张了,只能十分克制而委婉地捏了一下。

后悔,非常后悔。

回家的路上,没有眼色的赵无眠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怎么样,我的公关能力不是盖的吧,是不是一上午不到全校都知道你怎么回事儿了,肯定没人敢问你吧,你们班老师同学今天有什么反应吗……”

邵屿现在看到赵无眠就想打他,都怪这货出的馊主意。

“没什么太大反应,” 邵屿说 “也就是开了个珍爱生命自我保护的主题班会,而已。”

赵无眠:“……”

“嘶,” 他若有所思道 “班会是个好东西啊,赶明儿我们在家也搞一个家庭会。放心,有我在,一个人可以抵得过你们全班几十人。”

“还可以叫目击者林听风同学一起来参加,效果肯定很赞。”

邵屿:“……”

刚挑明心意、确定关系的情侣,身上都自带一种神奇的「飞蛾扑火」气质,就是哪怕碰到一起就会从脸红到手指尖,血液马上就有烧起来的可能,也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从确定关系到现在,周一的晚上是邵屿和林听风第一次分开。

而在他们正式在一起之前,经历过一段漫长的近乎于朝夕相处的「预恋爱」状态,因此这种分离的难舍情绪对俩人来说都有一点后知后觉。

同时也格外难熬了起来。

林听风现在每天晚上的固定项目大头是数学,除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外,还有邵屿额外强加给他的高一相关知识的习题,以及一些他常错的需要巩固加强的知识点练习。

对于所有这些作业,小学渣林听风同学从来都是:一、点、也、不、喜、欢。

但没办法,良药苦口,他再不喜欢也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咬牙写完。

而今天的情况略有不同。人在很喜欢、很思念另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像个神经病一样对所有与那个人有关的事物都心驰神往,好像能从中嗅得一二他的气息。

瞎了眼的丘比特射出的箭让林听风一个学渣写数学作业都能写得笑出来,恍惚间好像真的觉得数学也是个很浪漫性感的事物。

尽管他不会做,那就还是不会做。

写着写着,林听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猛的抬起头,发现了一个问题:

邵屿今天为什么没有亲我?

第二天一早。

邵屿今天到学校的时候有点昏沉,周遭的气压是极低和极高的叠加态,整个人有点闷闷的。

他昨天回家后,呆在林听风住过两天的房间里,极为罕见地边写作业边分神。

好在,今天晚上的数学作业对林听风来说应该有点难。

邵屿看了看时间,心平气和地找了一本书,不太需要用手的那种,边看边想:「很好,再过半小时林听风应该就会在线撒娇求我帮忙做题了。」

等待情人的时间,就像芝士烤熟后一勺子挖下去拽起的丝,极具弹性、越拉越长。邵屿对着面前这本竞赛书,从平心静气一步步发展到无聊透顶:一个晚上过去了,林听风居然也没给他发微信问问题。

林听风的数学水平,邵屿比任何人(甚至包括林听风自己)都要更加清楚,突飞猛进是不可能的,只存在阳奉阴违。

所以这天早上,林听风一进教室就感觉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邵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作业写完了?”

林听风:“……”

这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他磕磕绊绊道:“我,我昨晚有点困,睡了。”

邵屿毫不意外:果然。

“你感冒不是好了吗,” 邵屿问“前天你就不怎么咳嗽了啊。”

林听风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是一只猛虎在细嗅蔷薇,他开始胡扯:“但还有后遗症。”

邵屿皱了皱眉:“什么后遗症?”

林听风一脸镇定:“主要就是困。”

邵屿:“……”

我看你现在胆子是大了。

他用还没怎么养好的手在林听风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困什么困,我看你就是懒。”

林听风被打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撅了下嘴。

我才不是懒,我明明是……。

早读课铃声响起,邵屿收回手:“把英语书拿出来,背单词,待会儿我检查。”

林听风:“哦。”

我就知道,邵屿这个木头只会学习,一切还是要靠我。

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跑完步后老师就喊了解散,大家四散而去,男生打篮球,女生打排球羽毛球或者轧操场聊天,还有个别发狠的打算回教室看书。

林听风本人不属于发狠的,但邵屿会强行逼着他是。

所以今天林听风先下手为强,他转身跟邵屿说:“我想去银杏林那里。” 说着他就朝教学楼方向走 “我们先回教室收下书包,待会儿放学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正准备押着林听风回教室写作业的邵屿:“……”

你就是不想写作业。

冬季的傍晚太阳已经渐渐收去,大地晦暗不明。银杏林枯叶落尽,只有枝桠交错着织起一片网格状的木色天空,漏下些许天光。

过了十一月银杏枝头挂满金黄叶子的季节,这里就没什么人了。

邵屿被林听风拖着来到了已然枯败的小树林,自从这学期林听风转来,他已经不怎么会独自一人来这里或者侧面上去的那个废弃平台了。

一个人发呆多没意思,哪有看着林听风学习好玩。

林听风一手捂嘴,咳了一声:“我要给你表演个节目。”

邵屿四下看看:“?在这里?”

林听风一脸神秘地点点头。

他背着书包,反过手去拉开了包链,在里面摸索着,好像在找东西。

邵屿有点好奇,他想看看,不知道是口琴还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其他那么小的乐器吗?埙?

林听风应该是已经摸到要找的东西了,只是书包里东西太多他得费点儿劲才能拿出来。他微侧了下身,示意邵屿站好,别探头探脑的。

邵屿:“……”

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千奇百怪的乐器形式。

片刻后,只见林听风一脸得意地从书包左侧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邵屿凑上前一看:一盒酸奶。

“……”

“你拿错了?” 邵屿问。

“No,no,no,” 林听风摇摇头 “我就是要给你表演喝酸奶。”

邵屿:“……”

虽然有点智障,但这个场景莫名其妙的熟悉。

林听风把袋子重新塞回包里,然后拧开了酸奶的瓶子:“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喝酸奶。”

邵屿:?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音乐沙龙那天,我在那个破平台看到你抽烟,本来我是打算也去买一包烟的。” 林听风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垂下了头 “可是我不会抽。”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买了一瓶酸奶,” 当事人林听风满脸都写着困惑 “我都怀疑是服务员趁我不备强塞到我手上的。”

邵屿:“……”

“但我那天回去平台的时候真的只想好好喝一瓶酸奶,没想到酸奶有它自己的想法,到处乱流。” 林听风说着,举起酸奶,故意喝了一大口。

林听风皮肤很白,还很嫩,是天生的奶油肌。他唇色鲜红,嘴巴鼓鼓的,几滴真正无辜的酸奶像包不住似的从他微微向上的嘴角缓缓溢了出来——看浓度,这酸奶质量挺好的。

场面过于赤鸡,邵屿一时都忘了自己当初强吻林听风然后甩锅的史诗级尴尬,呆呆地看着他:“……”

这TM到底是什么糟糕的场面。

林听风见邵屿不说话,心满意足地讲完了自己的台词:“我今天是故意的,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