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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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生在好莱坞
1925年。洛杉矶。圣乔治公园每年春末夏初的时候,里面的白杨树便会一片翠绿,树荫下的长椅往往坐着一对对的情侣,草地上有小孩在玩耍,大一点的孩子则在上面玩飞碟,这里是整个洛杉矶北城人们最喜欢的休闲场所,出门就是波拉里大街,外面满是拥挤的人群和林立的商铺,叮叮当当的电车响和偶尔出现在街头的一辆辆小汽车,说明这是一座和那些乡下小镇完全不同的大都市。
我坐在一座维纳斯的雕像下面,看着天空上的云朵发呆,天气很温和,连吹到脸上的风都异常温柔,可这样的好天气一点都提不起我的兴趣来,我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失去了气力的乞丐一般,心里一片黯然。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和伯格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走丢了呢?!”一个年纪在20左右的男孩笑嘻嘻地朝我走了过来,他叫甘斯,是我的同班同学,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只有140斤,瘦得让每个见到他的人都说他营养不良。后面跟着的那个叫伯格的胖子,是我的邻居加死党,老爹是伯班克的大农场主,谈得上有钱有势。
我忘了介绍我是谁了,我叫张元,是北京电影学院的硕士生,研究的是世界电影史和电影理论,年底跟着一个摄制组到洛杉矶采访,顺道参加一个他们在好莱坞的电影首映式(我是他们的编剧加副导演),结果在中国大剧院对面的一家宾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学生宿舍里,里面除了我之外还住着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就是甘斯和伯格),他们叫我安德烈,然后在花了两天的时间之后,我明白了自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1925年洛杉矶。
根据留在这身体里的记忆,我知道自己今年二十岁,是伯班克地区一个叫霍尔柯里昂的经营电影院的中年胖子的最小一个儿子。
伯班克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是它旁边的一片新兴地区你们可就如雷贯耳了:好莱坞!没错,1925年的好莱坞。只不过这时的好莱坞还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闻名,大家看得还是无声电影,八大公司中二十世纪福克斯和雷电华还没有诞生,那个生产出来的每部电影前头都有一只吼叫的狮子的大名鼎鼎的米高梅也只不过在去年刚刚挂牌成立,成立于1912年的派拉蒙电影公司是最资历最老也是资金最雄厚的一个,另外,1920年成立的哥伦比亚电影公司、1912年成立的环球电影公司、1919年由卓别林等人成立的联美电影公司都在好莱坞建有自己的厂址。
我老爹的电影院是一家隶属维太格拉夫制片公司的小型电影院,就在今年,这家电影制片公司被前年刚刚成立的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收购,因此我们家的电影院也就相应地成为了这个闻名后世的好莱坞电影巨头旗下一员。
甘斯一头的汗水,后面的伯格更是气喘吁吁,看得出来他们找我很长时间了,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灰不溜秋的学校,我就越发提不起劲来。那个叫维太电影专业学院的学校,是由发明“电影视镜”并因此发了大财的爱迪生(就是那个发明灯泡的家伙)在1900年建立的,它的主要任务就是向好莱坞输出从剧务、到副导演的一系列工作人员,换个不好听的名字,就是“死跑龙套的”。
我们每天学习的内容就是一些在我看来简直老掉牙的电影制作流程,我学的是电影导演和编剧(总算是没偏离老本行),伯格学的是摄影,而甘斯学的是经营,用甘斯的话来说,我们一毕业绝对可以开家电影公司狠狠干他娘一票然后到华尔街混个油头粉面。甘斯这话是刚进来的时候说的,今年七月我们便光荣毕业,现在想想就头皮发麻,以后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是个未知数,充满着各种可能性,况且最近几年经济不太景气,失业率飙升,找工作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伯格上个月在联美公司干了一段时间想在那里留下来,结果白白给他们老板当了苦力,气得胖子嘟囔着要回去和他老爹一起种地去。
三个人当中,我虽然不像伯格那样有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可条件也算中等,大不了我回去放电影去,而甘斯的情况最惨,他爸是个修车工人,老早之前就宣称一旦甘斯毕业便不再养活他,是死是活甘斯自己看着办,所以临近毕业这家伙就越加焦躁不安,没事就往好莱坞厂棚里跑,但每次都碰了一鼻子灰。
“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下午上课?”我懒洋洋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叶。
甘斯嘴角上斜一脸的奸笑:“上课?上个屁课!谁还有工夫上课去!老头子得了肺炎,估计得有段时间闲着了。”
他嘴里说的老头子,是我们这些人的老师,一个半路出家的电影工作者,早年做过放映员,开过电影院,也拍过几部谁等没有听说过的电影,50多岁的人整天像个病痨一样。
我没精打采地看了他们一眼,咂吧了一下嘴:“那你们找我干什么?”
甘斯朝伯格看了一下,努了努嘴。
伯格笑嘻嘻地道:“我表姐明天结婚,就在我们家的农场,算算我们已经差不多两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这次回去乐呵乐呵?”
“好呀。”我跟在他们后面出了公园,三个人打打闹闹地回学校收拾东西。
学校离圣乔治公园不远,穿过七八条街就到了。门房见我们三个斜斜跨跨地走进来,直摇头,“维太三剑客”的绰号在这片巴掌大的地方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绝对是鬼听了犯愁猴子听了翻跟头。
“你们三个等会可别惹什么麻烦,今天学院有大人物过来。”门房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一旁。
甘斯眯着眼睛叫道:“大人物?!什么大人物?”
“阿道夫楚克先生。”门房一脸的敬仰表情。
“谁呀?!我怎么没听过?”伯格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不会吧!亏你好歹在好莱坞混了段时间,怎么连这个人都不知道。”甘斯在一边做鄙视状。
“你知道吗?!说来听听。”伯格一脸的不服气。
甘斯被他问得张嘴结舌,最后只得冲我直眨巴眼睛求救。
“派拉蒙公司的当家,好莱坞的骄子,号称没有他不敢拍的电影,没有他请不到的演员。”怎么着我也是个电影学硕士,对于这样大名鼎鼎的人多少知道一点。
“唉,对对对,听到了吗,就是这个人。”甘斯翻了伯格一眼,对我说道:“老大,要不我们在这里看一下这家伙长啥样,是不是像你一样风流倜傥?”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派拉蒙公司的创始人,当然要看看了。
等了十几分钟,果然见一辆小车缓缓从院子深处开来,里面除了司机坐着还有两个人,一个年轻漂亮的金发美女,另一个是约有五十来岁的干瘪秃顶老头,嘴里叼着一支雪茄,带着高礼貌。
“靠!我还以为堂堂派拉蒙公司的当家该有多厉害呢,原来就是这么个秃顶老头,可惜呀,可惜那么漂亮的一个妞儿!”甘斯捶胸顿足,好像被人偷了钱包一般。
我和伯格理都没理他,站起身来走向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我就被甘斯从被窝里扯了出来,三个人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学校搭乘一辆四轮马车出城。
那个时候的洛杉矶,城外仍然是大片大片的荒野,根本见不到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到处是齐膝的也算和裸露出来的黄土,马车在道路上跑,尘土飞扬。
甘斯和伯格两个人心情很好,在车厢里打打闹闹说着黄色笑话,我则忐忑不安。
要见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老爹,还有那两个听伯格说是混混的哥哥,想想就头大。
“安德烈,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伯格摸了摸我的额头,很是关切。
“没什么,可能是今天这车有点颠。”我移开了他的手,赶紧转移话题:“胖子,你表姐漂亮不?”
伯格一撅嘴:“漂亮?!你看看我们家农场里的猪长什么样子,她就长什么样子!”
甘斯哈哈大笑,连赶车的听到这句话在前面都笑得前仰后合。
伯班克在洛杉矶西北,马车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就看见一个规模中等的小镇出现在眼前。没有太多的汽车,安静淡然,竟生出几分田园风光来。
马车在镇子中心停下,甘斯和伯格手忙脚乱地拿行礼,我则站在一旁仔细打量这个所谓的家乡。
镇子面积不小,街道宽阔干净,由于快到中午,看不到几个人,两旁都是四五层的小楼,商铺半掩着门,一群群的鸽子在广场上嬉戏飞舞,众多的猫狗在小车周围遛达闲逛,如果不是伯格告诉我这里人口两万,我还真看不出来它是好莱坞附近的一个大中转站。
好莱坞需要的物资,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搬运过去,与此同时,那些电影拷贝则在这里最先被放映,然后运往全国各地。
“伯格,安德烈!”就在我出神的时候,街道对面走出来一个带着帽子的胖子,年纪大概有五十岁,留着长长的胡须,挺着大肚子,冲着我和伯格挥手致意。
“霍尔叔叔!”伯格冲他挥了挥手,拎着东西走了过去。
正文 第二章 华纳公司来人
这个胖子,就是我老爹霍尔·里昂。波兰移民的后代,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维太格拉夫制片公司被华纳收购之后,同为波兰移民的山姆·华纳并没有让我老爹失业,而是继续让他经营,并且给予了老爹很多优惠政策,占了大便宜的老爹自然让电影院成了华纳公司在伯班克的一个公映点,这样双方都受益,何乐而不为。
“霍尔叔叔,我爸爸呢,他怎么没来接我?”伯格从我老爹手里接过手帕,使劲擦着头上的汗水。
“你爸爸走不开,我正好没事,就过来了呗,安德烈,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怎么脸这么红?”老爹伸出他那毛茸茸的手掌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我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
“可能天气太热了。”我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抖。
老爹笑了笑,接过我手里的行礼,冲着我们三个道:“走,赶快跟我回家,已经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了。”
穿过了几条街,我们在一家电影院跟前停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招牌,差点叫出声来,没想到这个顶多能容纳一百人的电影院,竟然起了个牛皮哄哄的名字:梦工厂。不知道再过几十年才出生的那个叫斯皮尔伯格的导演,看到这个心里会作如何感想。
我转脸问老妈华莱士是谁,老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是原来维太格拉夫制片公司的老板呀,现在负责华纳在洛杉矶的大部分影院,我们家的影院就由他负责。你怎么会记不得他呢,上次你们还聊得很投机呢。”
“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进屋!”正打量电影院上的招牌,头上轻轻地挨了一巴掌,老爹扫了我一眼,地带着我们三个走进了电影院后面的一个围有白栅栏的院子里。
刚走到门口,我就被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一把抱住:“安德烈!我的小宝贝!可让妈妈想死了!”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脸的雀斑,身体变形,嗓音沙哑,头发已经花白,身上散发出劣质香水味,一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和关切。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放下东西,一伙人围在一起吃东西,我和甘斯、伯格来的时候都没吃早点,饭桌上顿时风卷残云一片狼藉,害得老妈直抱怨学校肯定没照顾好我们,甘斯则在一旁阿谀奉承,逗得老妈一脸的微笑。
“妈,哥哥们呢?”我咬了一口三明治,口齿不清地问道。
听了这句话,老妈原本高兴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旁边的老爸也是沉默不语。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我觉得事情不妙,压低了声音接着问道。
“卡尔去了纽约,说不想呆在这样的小镇要出去见识见识大世面,鲍吉前天带着一帮人抢了镇上的珠宝店,现在还在牢里准备开庭受审呢。”老妈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鲍吉是我的小哥哥,也是让家里最头痛的一个,早早辍了学和一帮小混混搞在一起,抽大麻、酗酒、作奸犯科,屡教不改。
甘斯和伯格立码变安静下来,在匆匆吃完早点之后找个借口两个人一起回到了伯格家的农场。而我则只能陪着老爹和老妈,一边安慰他们一边暗骂鲍吉这家伙不争气。
晚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叹气声,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别人重生穿越,要么一身本领美女满怀,要么手里使不尽的金银财宝,轮到我,咋就混得这么凄惨。
家里的生活并不是很好,从老妈身上传来的低劣的香水味就能说明一切,偏偏又出现这么一挡仔事,肯定要花掉一大笔钱,虽然严格说来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是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家,而且我现在已经20岁了,该是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窗外夜色如水,一轮朗月高挂半空,夜猫在外面嘶叫打闹,大风从树林间呼啸而过,树叶哗啦啦的像,仿佛下着一场大雨,远程一片灯火闪耀,灯红酒绿,霓虹片片,那是好莱坞,是名导大牌粉墨登场的地方,但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只是个贫穷的小镇青年。
“安德烈,怎么还不睡呀?”老爹的声音在门外想起,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他胖胖的带着倦意的身影。
“这就睡。”我随口答应了一声,翻过身去。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有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伯格那里出席他表姐的婚礼而是跟着老爹到了小镇上的法院。镇长齐纳曼告诉老爹,鲍吉这次闯了不小的祸,不仅抢了珠宝店还打伤了两个警员,好在他不是主犯,不用关到监狱里去,但是还是要禁闭半个月以示惩罚,另外罚款五千美元。
五千美元不是个小数目,老爹的电影院一年的收入也只不过这么多,但是为了鲍吉,老爹也只能咬牙交了这笔钱。
“呦,这不是柯里昂家的老三吗?听说快毕业了,以后在好莱坞混出了身份来,可别望了我。”齐纳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笑嘻嘻地沾着口水数他的钱去了。
从法院回来的路上,老爹一直不说话,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斗,老妈则攥着我的手,双眼通红。
“霍尔,我们大部分的钱都用在电影院的翻新上了,交出这五千块之后,手头的存款可就不多了,以后可怎么办呀?”老妈忧心忡忡。
“这一切还不是拜鲍吉那个小兔崽子所赐!唉!我们柯里昂家从来也没有出过这样的货色,到了这一代可好,一出就出了俩,安德烈,你以后可不能像你大哥、二哥一样,否则我可不认你这个儿子。”老爹越说越气,把烟斗咬得咯咯响。
老妈则怜爱地看了我一眼,柔声说道:“安德烈这次回来变化很大,原来跟他大哥二哥一样调皮,现在却懂事多了,霍尔,当初我就劝你让卡尔和鲍吉全上学去,你偏不听,要是当初你舍得花钱,就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老爹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一家人低着头往家里走,到了家发现一辆小车停在了门口。
“这不是华莱士的车子吗?他来我这干吗?”老爹一见那辆车子就紧张起来,赶紧走进了大门。
正文 第三章 祸不单行
我转脸问老妈华莱士是谁,老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是原来维太格拉夫制片公司的老板呀,现在负责华纳在洛杉矶的大部分影院,我们家的影院就由他负责。你怎么会记不得他呢,上次你们还聊得很投机呢。”
进了院子,果然看见老爹和一个穿着横条西装的人坐在门廊的椅子上说话。这个男人年纪在30岁左右,留着漂亮的小胡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敲着二郎腿,一脸的微笑。
“霍尔,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要是有一点的办法也不会收回你的影院,你不知道,上个月董事会开会,老板说洛杉矶将近一半的影院都亏损,所以决定把其中的大部分卖给派拉蒙,剩下的全部收回来,老兄,我也是没办法,要不然凭我们俩的交情,怎么着也不会拿你开刀呀?”齐纳曼一边摇头一边不断地瞥着老爹,见到我走到跟前,向我打了一个招呼。
“阿曼,你就别糊弄我了,就华纳那些破事我还不清楚,山姆这帮家伙吃人都不吐骨头,你自己说,我经营了这家影院将近十年了,给你们挣了多少钱,现在你们遇到难关就拿我们开刀,这也太欺负人了!”老爹大声吼道。
齐纳曼一脸赔笑:“你个苦处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们签有协议呀,根据协议公司可以随时收回影院,当然了,山姆念在你和他们都是波兰移民,所以收回别人的剧院都只赔偿20000美元却给了开了30000,很不错了老兄!好了就这么说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这年头,谁得不好混呀,七月的第一天我就带人来收回影院,这段时间的营业所得,就全归你了。”齐纳曼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老爹的肩膀,走出院子上了他的小汽车,一溜烟地开出了大街。
“这帮狗杂种,说什么影院赔钱,洛杉矶一半的影院是赔钱,可另外的一半一直效益很好,华纳公司自身出了问题,卖掉那些赔钱的还说得通,但是把盈利的影院也收回自己手里,这不是卸磨杀驴吗?!三万美元?!今年光我翻新影院就花了一万!三万美元就把我打发了,这帮狗杂种!”老爹骂骂咧咧地进了房间,老妈则坐在椅子上哭了起来。
历史上,华纳电影公司从1924年起就一直出现财政问题,华纳的四个当家人,杰克·华纳、哈里·华纳、山姆·华纳、阿尔伯特·华纳,原本就是贫穷的波兰移民,不像米高梅有大公司的架子,当初他们来到美国的时候,穷得口袋里只有几美元,全靠卖明星——一条叫“零丁丁”的狗的照片来给演员们发工资,所以他们花起前来抠抠索索,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使,四兄弟中,山姆·华纳说话最算话,也最有头脑,他解决财政问题一开始就拿旗下的影院开刀,将那些不盈利的影院转手卖给派拉蒙,而那些盈利的,则直接收回来,这样一来既为公司因精简机构而裁下来的人提供了工作,又使这些盈利直接流向了他们自己的口袋,可谓一石二鸟。
山姆·华纳的这个做法,历史上确实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财政问题,本来无可厚非,但是这个措施一下子使老爹破了产,我就未免有点痛恨起来。
为了从家里沉闷的气氛中解脱出来,我去找伯格和甘斯玩。伯格家在伯班克的东南,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伯格和甘斯看见我的时候,正在农场的一条河里钓鱼,伯格掉了好几条大雨,甘斯的桶里却空空荡荡,见到我来了,两个人收起了钓竿拉着我将昨天的婚礼怎么怎么的好玩。
“安德烈,你不来真是太可惜了,昨天来了很多漂亮妞儿,光和她们跳舞就差点让我骨头散架了。”甘斯躺在草坡上,一脸淫笑。
“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鲍吉怎么样了?”伯格见我垂头丧气,关切地问道。
我把鲍吉的事情以及齐纳曼要收回影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伯格听了连连摇头,甘斯却在那边幸灾乐祸:“唉,这下子你和我的情况就差不多了,年轻人,不要灰心,生活是美好的,赶紧起来干它一票吧!”
伯格则白了甘斯一眼,小声问道:“你想好了怎么办吗?”
“我?我能怎么办?!先毕业再说,毕业之后,我就可以不必再花家里的钱了。”我踢了一下甘斯的鱼桶,气哼哼地说道。
伯格和甘斯两个人则默默无语。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窝在我家的电影院里看了一晚上的电影,因为老爹心情极其不好,所以影院没有营业,反倒便宜了我们三个人。
伯格把仓库里的一堆堆的胶片搬出来放映,和甘斯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呵呵大笑。
而这些电影,却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一方面我心情并不是很好,另外一方面,可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些电影对于我这样经过无数电影经典洗礼的人来说,简直就如同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人掉到了原始社会。
所有的电影都是黑白无声片,片长一半在四五十分钟左右,有的更短,绝大多数的电影都是粗制滥造的喜剧追逐片和西部片,前一种电影里面无非就是一些引人发笑的小噱头例如蛋糕砸在人脸上一类的东东,这种类型的电影大多数都是由赛纳特和英斯的“启石”电影公司制作的,赛纳特认为喜剧就是噱头就是笑料,而喜剧又是无声电影的片种,所以启时电影公司出了相当多的这种喜剧片,虽然大多数质量不是太好,但是受到了相当多人的喜欢,也有不少精品,其中尤其以基顿和卓别林的电影最为出名。
基顿的喜剧被称为棍棒喜剧,主要原因是他使用的喜剧道具都是长柱型的器物,1922年的《警察》让他在好莱坞站稳了脚跟受到赛纳特的极大赏识,1924年新出的《航海家》和《小夏洛克》也取得了很好票房,成为启石公司的一棵摇钱树,但是在我看来,里面的表演还是有点做作,那些让伯格和甘斯笑破肚皮的桥段早已经过时。相对于基顿,卓别林的电影多少让我感到一点欣慰,从1914年的《梅勃尔的奇怪困境》开始,卓别林就流浪汉的形象出现在银幕上,这种流浪汉不是原先电影上的小偷小摸、贪财好色的小丑形象,而是心地善良,感染了一大批电影观众,启石公司也趁热打铁,在1915年连续出了《流浪汉》、《工作》、《银行》等好几部卓别林主演的电影,票房部部飘红的同时也使得卓别林在好莱坞和美国电影界声名鹊起,成为最红的演员,名头盖过了基顿。
看着这些电影,我突然觉得自己能做出一点事情来。
正文 第四章 我们的第一部电影
这些电影中,西部片也占了很大的比重,自从1903年导演波特排出第一部西部片《火车大劫案》一来,这种警察捉小偷、官兵捉强盗的电影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欢,伯格的老爹,那个一身肥肉的普曼,就对西部片百看不厌,到了现在,西部片中已经加入了旷野、马车、左轮枪、宽檐帽等后世西部片必有的要素,特别是去年,也就是1924年,詹姆斯•克鲁兹导演的《大篷车》和约翰•福特导演的《铁马》的巨大成功,使得西部片成为惟一可以和喜剧片抗横的片种,福特的《铁马》以28万美元的投资获得了200万美元的收益,让电影公司BFI(英国的一家公司)赚了盆盈钵满的同时,福特本人也声名鹊起。
不过喜剧片也好,西部片也好,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界过来的电影学硕士看来,这个时候的电影还是很毛糙的,故事简单情节单一,镜头的运用上也显得很呆板,平行剪辑刚开始得到应用,特写镜头都出现得很少,人物脸谱化严重,但是已经培养了大批的忠实观众群。
“安德烈,以前这些电影可是你最喜欢看的,怎么今天正眼都不看一下。”甘斯把一个炸鸡块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盯着银幕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好看!”我摇了一下头。
听到我这句话,两个家伙同时把目光从银幕上收了回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伯格睁大眼睛叫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谁整天吼着波特是自己的偶像,总有一天也要拍像《铁马》一样的电影的?!不好看?!你竟然说自己最喜欢的电影不好看?!”
看着两人的表情,我不禁对之前的那个叫安德烈的家伙重新有了认识。(竟然在这么多烂片中发现了福特的《铁马》,说明他还是有一点电影鉴赏能力的。)
“这个,这个,总得超越是吧,不超越电影怎么会进步呢?”我只能和他们打官腔,两人听得连连点头,伯格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导演出身,这话说得有水平。”
“唉,要是我们能拍出这样的电影,该多好呀,到时候数钱数得手软,抱美女抱得胳膊痛,那才是人生呀!”甘斯眼神迷离,对自己的想象无限憧憬。
一旁的伯格也是一脸的遐想。
甘斯的话,有意无意间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拍电影!好歹我也是个电影学硕士,在电影界摸爬滚打了几年,又有雄厚的电影理论底子(和这个时候的导演比起来。),最重要的是,电影史上许多有名的电影经典,这个时候都还没有生产出来,我就是再笨,原班照抄还是做得来的吧!
“甘斯,现在拍一部一般的电影成本多少?”甘斯对于这东西比我和伯格都要熟悉得多。
甘斯看了我一眼,道:“一般的电影成本在20万美元左右,高成本的电影一两百万的都有。”
“那么多?!”我顿时感觉到一盆凉水迎头浇了下来,20万美元,乖乖,我老爹现在的全部家当加在一起估计充死也就10万美元,根本不够用。
“这还不算印海报的费用呢!?另外其他零零总总的钱也不是小数。怎么了,大导演,你想拍电影?”甘斯一脸的嘲笑。
“那最低的电影成本有多少?”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甘斯见我认真起来,也收敛了原来的漫不经心的表情,转过身来看着我一本正经道:“老大,你不会真的想拍电影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默无语。
“怕了你了!”甘斯摇了摇头道:“低成本的电影可就说不准了,几万块,几千块甚至几百块的都有,上次派拉蒙的一个小场记花了一千多块拍了部电影,结果只能放给自己看,拍出电影如果没有那些电影公司看上,没有电影院愿意放映,那只能是你自娱自乐的东西,老大,这个风险可是很大的。”
听了甘斯的话,我顿时来了点精神,照甘斯说的,拍摄低成本电影的花费不是很多,如果我们拍个好一点的,几万块的,也不是不可能。我老爹虽然手头没钱,但是从他那里弄个万儿八千的应该能拿下,就是老爹不给,不是还有伯格吧,他家比我家有钱,弄出个几万块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至于甘斯,基本上就别想了,他们家穷得叮当响,根本榨不出油水来。至于拍摄成本,导演我来,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发现伯格的摄影水平也还凑合,有我把关,他做摄影师还行,剩下的开销就是演员和胶片了。演员我们没钱请大牌,可好莱坞里盼望成名的小虾米那是一抓一大把,请些没有什么名头的估计充死也就几千块,胶片可能是最贵的了,一般的电影都是用35毫米的胶片拍摄,我们节俭一点,用16毫米的拍摄,一部60分钟片长的电影,花在胶片上的钱顶多也就一两万美元,至于器材,我们买不起可以租赁,一天几十美元我们还用得起。剩下的就是宣传了,现在各大公司宣传的最常用的方式就是印制海报当街散发,我们可以少印一些,但是我有一个更妙的主意。至于放映的问题,可以现在我们家的电影院放映,再让老爹请一些大公司的小头头们来观赏,凭借他和华纳的关系,应该能请一些来,我绝对有信心让那些小头头一眼就看上我们的电影,要不然我这电影硕士那不就白混了。
这么一算下来,一部电影我们总共的花费大约在4万美元左右,虽然和那些成本几十万的上百万的无法相比,但是质量上应该还算过得去。
我把这个想法和甘斯、伯格一说,两个人也被我煽动得热情高涨,毕竟我们上了这么长时间的学,拍一部自己的电影,可绝对是所有人的梦想,况且甘斯和伯格对于好莱坞那些大公司的老爷们一直没有好感,还有什么比替自己工作更开心的呢?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非常好,可,可我们这钱……”甘斯人穷志短,计划再好一落实到钱上就戳到了他的伤疤。
我和伯格相互看了一下,然后笑着对甘斯说道:“钱呀,你就不用管了,就是把你塞进榨油机里也榨不出多少油来,由我和伯格来解决吧,你呢,就负责拍摄以外的所有跑腿、宣传工作,不过万一这一票干成了,我们三个有福同享。”
甘斯听了脸上挤出层层笑来,对着我和伯格那是一个劲地阿谀奉承:“这个感情好,老大,胖子,我甘斯以后的美好生活可就放在你们手里了!这个,我要求不多,有别墅,有汽车,还得高级的,有管家仆人,还得有一打的漂亮小妞就行。”
伯格见他越说越欢,撅起屁股把他挤到一边,然后憨憨地对我说道:“那就谈谈这钱的事情吧。”
正文 第五章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我皱了皱眉头,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到了如今才知道钱的宝贵,没钱,你就是有天大的包袱也只是空纸一张。
“我爹的电影院过几个月就要被收回了,鲍吉这家伙不争气闯下了这档子事情花了好几千,我估计我能从老爹那里弄来万儿八千的就不错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我和甘斯同时看了看胖子,两个人满眼的期待。
我们这票生意,最后全看胖子的了。
胖子看着我们俩,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自己私房钱还有一万多,从我老爹那里弄个两三万应该没问题,毕竟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
“胖子,平时看你这家伙挺老实的,怎么也干这种缺德的事!”甘斯一把抓住胖子,声嘶力竭。
“怎么了?”我被他们俩搞得目瞪口呆。
甘斯使劲咽了一下涂抹,道:“老大,你不知道,上次我问他借个几百块,他说他没有,说穷得叮当响,这会却说自己有一万多的私房钱!这家伙也太拿兄弟不当回事了!”
伯格面不改色道:“你借钱干什么我还不知道?!根本就不干什么正经事!这些钱可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被你弄去了还有去无回?!这次不一样,这次安德烈说得对,我们得干点自己的事情了,***,干它一票大的!”
听了伯格这话,我心里一阵感动,胖子平时生活那叫一个省吃俭用,买个面包吃不完也要留下顿吃,这一万多块绝对是他从嘴里抠出来的,不像我和甘斯,常常花得口袋里连个钢嘣都没有。
“胖子,你就不怕我们这回砸了?”我看着伯格道。虽然我有信心拍出一部挣钱的电影,可天下哪有绝对成功的事情,万一砸了,胖子这几万美元可就全砸了,几万美元在这个时代差不多是一家人几年工资的总和,要是一下子没了,像胖子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岂不是要疯掉。
伯格问得满脸通红,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拼了!大不了再攒它个几年!不过老大,万一这次砸了,我们以后可就别指望从我爸那里弄来钱了。”
“好!像咱们洛杉矶的男人!”甘斯使劲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伸出了右手向我们道:“老大,胖子,干它一票大的!”
“为了大把大把数得手软的钱!”胖子破釜沉舟地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甘斯的手上。
“为了一打抱得胳膊疼的漂亮小妞!”我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们的第一部电影,就在这个不大的电影院里定了下来。
在喝了十几瓶啤酒,吃光了带来的零食之后,一帮人作鸟兽散。胖子自己开车回家,甘斯则和我一起打扫完电影院回到了家里。
老爹和老妈都没有睡觉,坐在门廊的椅子上说话,黑暗中看不见他们的脸,只看见老爹的烟斗一明一暗。
甘斯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到我的房间里睡觉去了,我则出溜到老妈旁边的一个椅子上,看着他们发呆。
我在考虑要不要向他们要钱。家里连连出了这么两档子事情,我再提钱无疑是雪上加霜,可一想到如果这部电影火了那以后就不再需要为钱发愁了,我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爹……,我,我……”我嘟囔了几句,怎么也开不了口。
“怎么了,儿子?”老妈伸过手来,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一股暖意顿时从我的心底涌出。
“老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我咬了了咬,豁出去了。
老爹从躺椅里坐起来,磕掉烟斗里的烟灰,对我说道:“什么事情?”
我搓了搓手:“我,我,我想和伯格他们一起拍部电影。”
“拍电影?你是说拍部像咱们家影院里放的那些电影?”老妈一听这话,面带笑意:“我儿子长大了,原先还知道混日子,现在懂得干点正事了。”
“哼。”老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沉声对老妈道:“干正事?!依我看,老老实实找份工作才是正事!你以为拍电影像你烧饭一样那么简答?!钱!需要大把大把的钱!现在没有个几十万,怎么可能拍出一部电影来!”
“我不要几十万,只要一万多就成,伯格也会拿出来点,我们一起凑份子,大概四五万就够了。”我接道。
“四五万?!四五万能拍什么电影?!四五万拍出来的电影谁看?!四五万拍出的电影谁愿意放!?”老爹越说声音越大:“安德烈,你有这想法我和你妈一样,也觉得你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的了,可你还小,还不知道做事情的艰难,你们这样做,那四五万块钱肯定打水漂,要是以前说不定我还真给你,但是现在你看看我们家,哪里还有钱拿出来给你冒险,电影院马上就要被收回了,鲍吉被关在警察局里,家里总不能不吃饭吧?”
老爹盯着我,眼睛里爬满了血丝。
我还能说什么呢,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老爹和老妈这日子过得不容易,一瞬间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天真了,这电影就真的那么好拍?!
我低垂着脑袋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声道:“我知道了。”说完就要转身回房间。
老妈一把把我拉住,怜爱地看着我,对老爹道:“霍尔,安德烈这是在做正事,咱们不能把他和鲍吉相提并论,这事呀咱们该多多支持,你存款不还有两万美元吗?”
老爹站起了看了老妈一眼,叹了一口气,一句话没说就出了院子。
老妈摸着我的头,把我拉到她的怀里,柔声说道:“安德烈呀,别担心,事情总会好起来的。老妈就是忍饥挨饿也支持你,说不准,过了几年咱们的安德烈会成为好莱坞头号导演,到那个时候,我也可以像那些富家太太一样逛洛杉矶的珠宝店了!”
听着老妈的话,闻着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甘斯已经呼呼大睡了,我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窗外静悄悄的,虫鸣嘤嘤,我端着一杯水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着迎面而来的夜风,尽量让自己乱哄哄的头脑清醒一下。
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家里的电影院,无意间我发现影院的窗户还亮着。
“难道现在有人在里面?”我放下杯子穿好了衣服,下楼朝电影院走去。
电影院的大门没有锁,推开之后,里面幽暗一片,空空荡荡,一束光线从二楼的放映室投到了对面的幕布上,银幕上在放着波特的《火车大劫案》。
我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进了放映室才发现老爹坐在里面。
正文 第六章 爹妈筹来的经费
看见我进来,老爹愣了一下,然后挪动了身子,指着旁边的凳子叫我坐下。
从这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银幕,上面放的正是电影的高潮,双方在飞奔的马车上激烈地枪战,周围寂静一片,只能听见放映机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特别喜欢这部电影,那个时候你爷爷特别讨厌我去电影院,他瞧不起这东西,认为我在混日子。”老爹看着银幕,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就是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遇见你妈,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风情万种,我们一帮人就打赌谁要是能追到他大家就请他到市中心的酒馆里乐呵乐呵,结果你妈最终落到了我的手里。”老爹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脸上一丝微笑荡漾开来。
“想知道我怎么追到你妈的吗?”老爹转过脸来。
“怎么追到的?”
“很简单,你妈喜欢看电影,我请了她看了一个星期的电影。”老爹呵呵大笑,然后用回味的口气说道:“电影是个好东西呀,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在里面可以哭可以笑,它让你忘却生活的中的痛苦,让你知道自己的价值。”
我沉默不语,一动不动地看着老爹,发现这个平时表情冷漠的男人内心竟然如此的柔软。
“后来呀,我就带着你妈来到了伯班克,在这里开了一家电影院,这样你妈想什么时候看电影就什么时候看电影,再后来就有了卡尔、鲍吉和你,你知道你妈小时候是多么喜欢看电影么,这个不大的电影院,是我们一家人的天堂。”老爹的眼睛里闪烁出温暖的光芒,然后又立刻灰暗了下来:“可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不再属于我们了,安德烈,我和你妈老了,你们也长大了,卡尔走了,鲍吉又不好好干,你就是我和你妈惟一的希望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虽然我根本记不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从老爹的话里多少能体会到一点一家人坐在电影院里开开心心看电影的情景。
“老爹,我想干一点正事,我不想混日子,你看,我在学校这几年学到了不少东西,伯格和甘斯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个正行,可能耐还是有点的,我就像做点事情,等挣钱了,你和老妈就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到时候你可以像华莱士那样开着自己的小汽车到处逛,老妈也可以用上上等的巴黎香水了。”我抬头看着老爹,声音抖动。
老爹听了我的话,眼睛里闪着泪花,怕被我看见赶紧站起来去换片,顺便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去睡吧,都这么晚了。”老爹指了指大门。
我看了一眼身形抖动的他,下了楼梯。
晚上我做了很多梦,梦见我和伯格他们拍的电影大获成功,梦见我们收到夹道欢迎说不清的鲜花完全把我们包围起来,梦见我给老爹盖了一间巨大的电影院,银幕上放映的,就是那部《火车大劫案》。
早晨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我和甘斯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你老爹愿意给你钱吗?”甘斯拿着一片面包边吃边和我说话。
我没理他,胡乱吃了几口就穿上衣服出去。
“上哪去?”甘斯在我身后喊道。
“随便走走。”我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伯班克最繁华的地方就是离我家只有两街之隔的伯班克大街,酒馆、银行、市场一应俱全,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旁边的行道树闲逛,来到一家大的典当店跟前。这家典当店很大,门口立着几个漂亮的雕塑。
我站在雕塑跟前细细观赏,忽然一个人从里面出来撞到了我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那人赶紧道歉。
“没关……老妈!你到这里干什么?!”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拎着一个小箱子,不是老妈还会是谁?!
“安德烈,我,我到这里随便逛逛。”老妈尴尬地笑了一下,但是从她那极其不自然的笑容中我能看出她在说谎,因为没有人愿意到这样的地方闲逛,她从里面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当了自己的东西。
“你是不是当东西了?”我大声问道。
老妈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了几步,说道:“家里现在没有多少钱,你又要拍电影,我琢磨着我的那些首饰什么的不少,当了说不定还能换点钱来,没想到呀,安德烈你猜我当了多少?3000块?!没想到会这么多?!”老妈一脸的笑意,很是开心。
而一旁的我,胸口却如同有根骨头卡在里面,眼睛湿润。
“妈,那些首饰可是外婆留给你的,还有的是老爹送给你的呀!你怎么就把它们给当了呢?!”没人知道那些首饰对于老妈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十岁的时候就外婆就去世了,那些首饰是惟一能让她感觉到外婆存在的东西,还有一些是老爹送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因为它们凝结着他们之间地老天荒的爱情,可今天,为了我的电影,它们被送进了当铺,换回的,是一叠泛着油光的脏稀稀的钞票。
看着老妈光溜溜的手臂、耳朵还有脖子,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咱们柯里昂家的男人从来没有当街哭鼻子的,妈妈老了,没有什么用了,只要你能正经做点事情,妈妈尽一份力也是应该的呀。”老妈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的微笑。
回到了家里,老爹坐在椅子上冲我招手。我看了一下老妈,老妈笑着示意我过去。
“安德烈,昨晚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觉得不管能不能拍出电影来,我们都应该支持你,毕竟年纪轻轻就想拍电影的人,不是很多呀。”老爹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放在我面前。
“这里是一万块,你老爹我能支持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和你妈不是蟋蟀,总不能靠喝西北风来过日子吧。”老爹指了指那叠钱,让我收起来。
拿着老爹和老妈的一万三千美元,我觉得它们是那么地沉重,重得压得我都抬不起手来,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这一次我没有擦掉,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拍出一部挣钱的电影来!一定要把老妈当掉的那些首饰赎回来!一定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正文 第七章 要拍就拍色情电影?!
伯格来的时候,我和甘斯正在院子里讨论电影的事,看着我们俩一人手里拿着个苹果,这家伙一屁股坐下来,伸手便从甘斯的手里抢了一个去。
“胖子,钱讨来了吗?”甘斯一脸谄媚的笑。
“给,一共三万八,我老爹赞助了两万,一万八是我自己的,告诉你们,我老爹可说了,今年他是一个钢嘣也不会再给我了,也就是说,以后我可得全靠自己了!哥几个,这电影可千万别砸了。”伯格看着我和甘斯,一脸的苦笑。
“别乌鸦嘴!没看着我和老大正在商量着嘛。”甘斯白了伯格一眼。
“安德烈,你老爹给你钱了?”伯格眨巴了一下他那双小眼睛。
“给了,这回我妈连首饰都当了!加上你的钱,我们一共五万一,比我们预计的四万块还多了一万,钱算是弄来了,往下成不成功可就看我们的了。”我吐了一口气,把关节捏得啪啪响:“你们俩都在,讨论一下我们要拍什么电影?”
“当然是像波特和克鲁兹那样的,骑着马开着左轮枪,啪啪,多有威风!肯定火!”甘斯把手圈了起来,学着西部片中的主角叫道。
“不好,不好,我觉得拍电影就得拍部逗人笑的,你看联美和启石的那些电影,可多人看了!”伯格本来就喜欢看喜剧片,对甘斯的提议根本不赞同。
“喜剧片没有人看!”
“你那样的电影才没人看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两个,不禁摇了摇头。
“老大,你别跟个石头一样好不好,倒是说句话呀。”伯格争论起来不是甘斯的对手,最后只能求助于我。
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甘斯,你说拍波特那样的西部片,可你有没有想到拍那样的电影,我们得租赁马匹吧,得租赁枪械吧,拍枪战的时候需要移动拍摄,咱们得有专用的摄影车吧,而且这样的电影,至少需要好几十个演员,不仅要给他们开工资,还要提供他们吃喝拉撒睡,我来问你,就这些凭我们这点钱够折腾的吗?”
甘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胖子在一边见甘斯耷拉着脑袋,顿时一脸的幸灾乐祸。
“胖子,你也不要太得意,我们也不能拍喜剧片。”我嘴角上扬,看了看胖子。
“为什么?”胖子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得不开导他:“你想呀,拍这样的电影,对于表演要求很高,这样的演员我们一时根本找不来,就是找来了,我们也开不起人家的片酬呀,再说,这类的电影现在已经被卓别林和基顿他们玩到了顶峰,人们一提到喜剧片就会想起他们,我们要是弄了部这样的电影,根本没有人看呀,那岂不是砸了。”
开玩笑,有卓别林在还想拍喜剧片,那岂不是班门弄斧?!我可不愿意把好不容易弄来的这第一笔原始资本打了水漂。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大,你说说该拍什么?!兄弟们这次看你脸色行事!”伯格捋了捋袖子,甘斯也眯着那双小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要想凭借区区五万美元杀出一条血路来,那就得创新,拍出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拍过的片种,只有这样那才能财源滚滚来。
而20年代的好莱坞,后世很多片种如今还连个影子都没呢。
恐怖片?不行,之前派拉蒙已经拍了几部,反响不是很好,观众很抵制。灾难片?不行,那得需要大量的特技,没有电脑绝对没有搞头。悬疑片?不行,这东西对于拍摄者的要求很高,凭借我们三个初上手的人不一定驾驭得来。
思前想后,很多片种最后都被我否定了。胖子和甘斯见我皱着眉头,在一边也是很着急,到最后两个家伙干脆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起烟来。
我望着那个烟盒,激动得一拍大腿:“有了!”
甘斯被我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叫道:“老大,你这么一惊一乍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胖子可不顾甘斯的死活,把手里的烟送到我跟前,笑眯眯道:“老大,赶紧说说,给兄弟们指条财路。”
我接过那根烟,使劲吸了一口,吐出个圈圈这才幽声幽气指着那烟盒说道:“就拍这个!”
胖子和甘斯同时望向了那个烟盒,上面是一个搔首弄姿衣服极少的金发女郎。
洛杉矶的烟草公司为了增加香烟的销售量,想出了不少主意,其中之一就是经过调查特意生产一批烟盒上印有色情女郎的香烟,结果一推出市场就被抢购一空,大赚了一笔。
1925年的美国,和二十一世界的美国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这个时候社会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性解放、性自由等开放思想还没有浮现,占居社会主流思想的是清教徒一般的绅士作风,女人们穿衣服顶多露个脖子,根本不像后来在大街上一走,被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晃得花眼,而男人们要是在公众场合讲个荤段子,绝对会被看成没有家教。
有句话说得好,越是禁什么就越是缺什么,社会越是这样的封建,人们对于这样的事情就越抱有苛求感,洛杉矶烟草公司的这个举措就是明证,这种烟盒生产出来之后不仅立即占居了男士香烟的百分之八十的市场,很多女人也会偷偷购买这样的香烟,以至于后来烟草公司紧跟着推出印有英俊潇洒的肌肉男的烟盒的香烟以求占领女性市场。
对于这种举措,社会上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洛杉矶时报就接连五个星期刊登评论对此进行谴责,称烟草公司这种举动无疑是在败坏社会风气,堕落人的道德意识,好多社会上的团体还号召人们进行抵抗,连街上的巡逻警都穿着后背印有禁烟标志的衣服,可结果呢,却经常出现这样的一幅场面:大街上两个相熟的警察遇到,众目睽睽之下照样掏出这样的香烟边吸边评论上面的女人正不正点。
如果是把烟盒换成此种内容的会移动的影像,那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正文 第八章 苦写剧本
电影在刚开始发明的十年间,并不像现在我们想象的那样辉煌,在公众的心目中,只有歌剧和古典乐才是有品位的艺术,而电影,充其量只是供那些一身臭气的平头百姓消遣的杂耍罢了,这种看法不仅存在于普通人中,就是那些电影的从业者,那些演员导演也觉得自己从事的职业不是很体面而纷纷使用艺名。这种情况差不多延续到1912年,从这一年起,大量的电影理论家和电影导演努力向人们证明电影不是一门杂耍而是一门真真正正的艺术,意大利理论家卡努杜就在这一年撰写了一篇名为《第七艺术宣言》的文章替电影正名,他把电影列为继文学、雕塑、音乐等六大艺术之后的第七艺术,得到了众多理论家的支持。
此后的十年,众多电影人众志成城,掀起了暴风骤雨般的电影艺术运动,在欧洲则主要表现为超现实主义、印象派、达达主义电影等流派的盛行,而在美国,则是以格里菲斯为代表的一批人为代表,他们拍出了极具艺术魅力的大批电影,使得社会渐渐承认,电影确实是一门艺术。
因为这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荣誉感,让很多电影人都把自己视为电影艺术的代表,他们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对于那些所谓品位低下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排斥,这也是1925年的美国,色情电影基本没有出现的原因。
对于我来说,更为有利的是,这个时候电影审查委员会还没有建立,后世的那种电影分级制度也没有形成,所以即使拍出牵扯色情的电影,也不需要担心有人找上门来惩罚我。
“老大,你说你要拍这个?!拍色情电影?!”甘斯眼睛睁得比牛还大。
“老大,别开玩笑了,我老爹要是知道我用他的钱拍这个,那还不打死我?!”伯格也是头咬的跟拨浪鼓一帮。
“谁说我要拍色情电影了?!你们是不是整天脑袋里只有这种事情呀?!我问你,不穿衣服的断臂的维纳斯是色情吗?!那些古希腊、古罗马以来的艺术品很多还不都是一丝不挂?!有人说它们是色情吗?!庸俗!太庸俗了!我要拍的是一部牵扯到身体和灵魂的心理艺术片,懂吗?!”我自然不能承认自己要拍色情片,其实就是让我拍我也不会拍出那种纯粹是感官刺激的色情片,要想在好莱坞立足,获取飘红的票房自然是关键,但是如果电影中没有一点内涵,也是不行的。
“心理艺术片?!什么东西?!”伯格和甘斯从来没有听过我说的这种东西,扯住我的衣襟可怜巴巴地发问道。
“你们知道《卡里加里博士》吗?”我问道。
《卡里加里博士》是1920年的一部德国电影,也是德国表现主义电影的代表作,这部电影在欧洲引起了极大的争议和较好的反响,他主要讲的是疯人院院长卡里加里博士利用催眠术诱引病人杀人的故事,反映出了当时德国人普遍的人格分裂、心理迷失、权威崇拜等民族心理,被认为是二十年代最具代表性的电影作品。
“我看过一点,感觉怪怪的。”甘斯点了一下头,胖子则一脸的茫然。
“我们要拍就拍这样的电影。”我把那部电影的内容大致给他们俩将了一遍,看着两个人,眼里散发出炽烈的光芒。
“我的上帝!老大,你把钱还给我吧!别说看了,就是听你说我已经没兴趣了,什么人格分裂,什么心理迷失,我又不是大学教授,我就只想看看电影乐呵乐呵一下而已,用得着这样吗!?”胖子扯住我不放,有种上当受骗上贼船的感觉。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剧本我来写,里面绝对有看点!”
胖子说得没错,想《卡里加里博士》这样的电影,艺术性那绝对是呱呱叫,可要是进入电影院放映从观众口袋里掏钱,那可就难了,老百姓累死累活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你再弄部这样的电影折腾他们的神经,他不骂娘才怪。
说起来,电影导演不好当,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不仅要让观众乐意掏钱,还得让那些挑剔的艺术家们竖起大拇指,难呀。
我要拍的这部电影,内容形式必须是一让人看见海报就会冲进电影院的那种,而里面的深层含义,又必须打动那些艺术家和知识分子,让他们觉得里面的某些东西很有思考价值。也就是说,不同的人看了,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感受,老少咸宜。
“老大,那你先写写看,写好了我和甘斯拜读拜读!”伯格还是有点怀疑,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我一口答应下来,和他们闲聊了一会边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几天,伯格陪着他那位可爱的表姐旅行去了,甘斯也一同前往,据说去的是洛杉矶附近的一处度假圣地,不仅风景优美,而且有吃有喝有美眉泡。
而我,却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剧本。
好莱坞对于剧本的挑剔那是举世皆知,好在我们是自己捣鼓,我又是导演,不用写得很正规,再说我也有写剧本的经验,写起来不是很难,真正难的是你要把所有能抓住观众心理的东西尽量填充进你的剧本里,而且要在短短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内。
整整一个星期,除了吃饭上厕所,我几乎就没有出过自己房间的门。老爹和老妈都知道我在写剧本,为了不妨碍我的构思,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八度。
第八天的晚上,我写完剧本的最后一个字,重重地放下了笔。接连七天的书写,一遍又一遍的修改,从剧本大梗概到润色、台词,再到最后的分镜头剧本,在我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剧本终于最后写成了。
这个剧本,讲的是一个绑架的故事。
主要内容是,南北战争期间,一个叫乔治•不什的南方将领投降了北方成为了叛徒并且担任北方军的先锋转身对南方军队展开疯狂攻击,因为不什熟悉南方军队的情况对于他们的作战方针了如指掌,所以南方军队节节败退死伤惨重,为了挽回败局,南方排出一名叫做黛德丽的漂亮女间谍除掉他。黛德丽利用自己的美貌和风骚引起了不什的注意,但是和不什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白天他是个沉稳安静办事利索的将军,晚上则变成一个彻底的施虐狂,黛德丽受到了强奸一般的待遇还不算,往往还要成为他皮鞭下的狗、猎物、奴隶,不什软禁她、殴打她也会跪在地上向她忏悔,这个人格分裂一般的男人,渐渐让黛德丽不能自拔,她甚至心甘情愿躺在在他的皮鞭之下,心甘情愿做他的奴隶。最后,在南方军队派出的重重围军之下,黛德丽选择了和不什一起走向枪口。
我在剧本里刻意加大了特写镜头、长镜头、平行交叉剪辑之类的现在好莱坞运用不多的手法,加进了让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感兴趣的内容之外,也加入了大量的床戏和相关镜头,冲击观众的视觉效果的同时,也让观众看到了黛德丽如何从南方军队的忠实拥护者一步一步地转变成为愿意和不什一起走向枪口的人,而影片的名字,则叫《色戒》(后世的李安同学算是没有搞头了。)!
正文 第九章 第一趟好莱坞之行
几天后,甘斯和伯格旅行归来,两个人为了弥补他们出去玩而我在家里写剧本所带来的歉意,给我带回了很多当地的土特产品,其中就有一种异常油腻的奶酪,让我拉了好几天的肚子,剧本的商讨也就退后了几天,不过这几天的时间我也没有闲着,而是躺在床上对剧本做最后的修改,甘斯和伯格一直对我的剧本很感兴趣从回来就一直嚷嚷着要看,我却坚持没最终完成绝对不给他们看,搞得两个家伙一天往我家里跑十趟都不止。
我在床上躺了三四天,老妈一直照顾着我,老爹则专心于他的电影放映事业,每次在电影放映之前都会对电影院里的观众宣传他儿子马上要拍一部电影,让梦工厂的老顾客们不要忘记支持,搞到最后,几乎整个伯班克都知道柯里昂家族的老三在捣鼓一部牛B哄哄的电影了。
这天下午,我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刚把剧本修改完毕时,甘斯和伯格贼头贼脑地走了进来。
“我的大导演,剧本到底弄好了没有,我和甘斯都快跑断腿了!”胖子一脸的痛苦表情,样子极其难看。
甘斯三五步走到我跟前,盯着我手里的剧本两眼放光:“老大,我的心肝,到底搞好了没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就跟站在一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妞儿床前却发现脱不下衣服一般!”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剧本:“刚刚搞定,你们可以看了!”
两个人一听说剧本写好了,急不可耐地扑了过来争相抢那剧本,凑在一起睁大眼睛快速地扫视。
“老大!没想到呀没想到,平时看见你写个信都愁眉苦脸,竟然一口气写出这么厉害的剧本,佩服!佩服!”甘斯看完了剧本,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斗志昂扬。
“是呀是呀,这回我们的电影可就有搞头了”胖子把剧本仔细地叠好,塞到我的手中,笑得跟个包子似的。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小声道:“既然剧本弄好了,那明天我们就开始相关的筹拍工作了。”
“赶紧拍,赶紧拍,我这几天都快闲疯了。”胖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了块菠萝丢进嘴里。
我们正在闹腾,老爹带着一个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进了院子,这家伙一脸的痘痘不说,头发油得几乎能让苍鹰滑倒,穿着肥大的衣服,蓬头垢面,嘴里叼着一根烟,走起路来颠来颠去。
“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弟弟嘛,你什么时候回家的?”那人见到我,一脸的坏笑走了过来。
他这么一句话立刻让我明白了他就是鲍吉。算起来今天是他被放出来的日子。
我看着他,窝在躺椅里没动。
甘斯和伯格明显比较怕他,见他过来赶紧让开了位子。
鲍吉在我旁边坐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伯格他们道:“忙什么呢?”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倒是老爹告诉他我们正在准备拍一部电影。
结果鲍吉这家伙立刻说老爹偏心起来。
“老爹,你这么做事情我可感觉不好,安德烈要拍电影你就能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给他,我要买辆二十车缠了你一年你连一个钢嘣都没给我,我是不是你亲儿子?”鲍吉满脸通红,脸上的痘痘越发明显突出。
老爸理都没理他就回屋去了。鲍吉见状赶紧凑到我跟前小声道:“安德烈,你不是有不少钱嘛,借我点花花,过段时间老哥还你。”
我看着他贪婪的眼睛,强装镇静地说道:“这些钱不单单是我的,还有伯格的,我们现在已经合伙了,你要钱的话问老爹要去。”
鲍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他不明白原本在他跟前颤颤巍巍的小弟弟竟然破天荒地对他说了声:NO。
“好好好,你有种。”鲍吉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伯格和甘斯长长出了一口气。
“明天我们干什么,老大?”甘斯信心满满地看着我。
“去好莱坞租赁器材。”我会心一笑。
好莱坞。这个早年因为生长着一种名为“鸟不憩”的灌木而出名的地方,位于洛杉矶的西北,伯班克的不远处,1853年的时候这里只有一幢房子,到了1870年,则是一片农田,1886年,一个叫哈维的人在洛杉矶西北买了块0.6平方公里的地,他老婆旅行的时候听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她来自俄亥俄州的一个叫好莱坞的地方,便觉得好莱坞这个名字不错,回家之后,她便从苏格兰运来了大量的冬青树栽种在丈夫的农庄里,并给这个农庄起名为“好莱坞”。其实这个词,在英语中原本就是冬青树的意思。
1887年,哈维这家伙钻政府的空子计划在这里建立一个小城,并且到地区政府正式注册了“好莱坞”这个名字,到了1900年,这里就已经发展得初具规模,好莱坞已经拥有一间邮局,一份报纸,一座旅馆和两个市场,居民五百人,1903年,这个地方升格为市。1907年,导演伯格斯带领他的摄影队来到这里拍摄《基督山伯爵》,他们发现这里明媚充足的阳光和多变的地形很适合拍摄电影,1910年大导演格里菲斯也来到这里,这个工作狂人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在他的影响之下,越来越多的电影人涌向好莱坞,不久那些大的电影公司也迁徙了过来。1911年,第一家电影制片厂正式开业,同一年一共有15家制片厂定居与此,1923年,也就是前年,后来成为好莱坞象征的那一行白色大字:HOLLYWOOD被竖在好莱坞后面的山坡上,这个原本破落不堪的小镇,因为电影而红火起来。
派拉蒙、米高梅这几家大的电影公司都位于好莱坞大街的两侧,那里是好莱坞最繁华的地方,明星大腕云集,香车宝马,灯红酒绿,醉生梦死,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好莱坞的外围,一条叫做哈维大街的地方。
这条大街是好莱坞人为了纪念哈维而修建的,是整个好莱坞最破最穷的一条街道,这里汇聚着失业者、落魄演员、死跑龙套的、星探、器材零售商、租赁商、妓女、赌客……,一句话,这里生活着好莱坞最底层的人。人们眼里的好莱坞的繁华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像蛆虫一样活在肮脏凌乱的街道里,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从这个制造梦幻的地方赚一笔钱,然后风风光光地活一辈子。
我们特意起了个大早,来到哈维街的时候天刚刚亮,两边的店铺很多还没有开门营业,大街上空空荡荡没有几个人,只有一些看上去是在电影厂工作小人物匆匆忙忙赶着开工。
正文 第十章 过期明星詹姆斯
我三个在街头的一家小店坐下来吃早餐,店很小,只有寥落的七八个人,我们在靠街的位子上坐下了随便点了一些吃的急着对付肚子。
店主是个年纪大约50岁左右的墨西哥人,见我们三个年纪轻轻恰巧又没有多少客人,便和我们聊了起来。
甘斯问他哪里能租到拍摄器材的时候,老头子拍着胸脯向我们打包票道:“你们真的找对人了,要问对这一带的熟悉情况,那没有比得了我,你们是替公司租赁还是替个人租赁?”
“这有区别吗?”我不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当然有区别,要是替公司租赁的话根本不用太在意价钱,说不定还可以弄点钱进自己的腰包,要是自己租赁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当然是越节俭越好。”
我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个道理。
“我们几个想自己拍一部电影。”胖子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板点了点头,指着坐在店里面的一个人道:“你们来巧了,他就在这里,他的租赁店是整个好莱坞最划算的,好多自己拍片的人都找他。”
老板对着那人高声喊道:“詹姆斯,快点过来,有生意来了。”
那人听见喊话,端着桌上的东西移到了我们这边来。
这个人30多岁,一头火红的头发,脸上有道伤疤,留着西部人特有的小胡子,穿着件油了吧唧的棉绒外套,样子不像是做生意反而像打劫的。
胖子见到他立码露出怯意来,我和甘斯则强装镇定向他打招呼。
“你们要租赁器材?”他扫了我们一眼,把一块鸡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是。”甘斯答道。
詹姆斯点了一下头,飞快地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站起身来带着我们出了店。拐了几个路口之后,他在一间貌似车库样的房子跟前停了下来,从兜里掏出钥匙来打开了大门。
灿烂的阳光呼啦一下投射进去,原本埋没在黑暗中的东西完全暴露在我们眼前。
面积大概有一百多平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电影器材,摄影机、计时器、打板、灯光设备等等应有尽有。
“你们自己先跳,然后咱们再谈价格。”詹姆斯在横七竖八的器材中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酒瓶喝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也不管他,猫着腰在器材中挑选起来。
他们俩负责零散器材,我则主要挑选合适的摄影机,店里的摄影都放在后墙,一共大约有十几架,我一架一架地看,到后来却被墙上的照片吸引住了。
照片很多,密密麻麻地胡乱贴在墙上,上面有个衣着鲜亮的俊美青年,而和他合影的要么是漂亮的女演员,要么是导演和制片厂的老总,其中的竟然还有大名鼎鼎的卓别林!
“你以前是演员?!”我转脸问道。
詹姆斯打了一个响嗝道:“算是吧,红了一阵子后来就消声觅迹了,主要是……”他指了指脸上的那道伤疤:“主要是在拍一部电影的时候把脸弄破了,楚克这婊子养的就和我解除了合约,后来找我拍片的人越来越少,我就沦落成跑龙套的了,再后来销售也做过,剧务也做过,直到必不得已开了这家租赁店。”
詹姆斯一脸的痛苦,抱着瓶子猛喝几口。
但是从这些照片上,我能看出来,眼前的这个邋里邋遢的人,曾经绝对是个当红的一线明星,他辉煌过,现在却落到了这步田地。
好莱坞没有什么人情,这里只有一样东西行得通,那就是钱!只要你能给制片厂带来滚滚的收益,那些制片人就被把你当作亲爹供着,可你一旦不能给他们挣钱的话,那就只能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詹姆斯,心里突然生出几分同情起来。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几缕金色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找在那道伤疤上,伤疤因为这道光线反而增添了无限的粗犷美!阳刚有男人味,狂放不羁,甚至还有一点莫名的忧愁,这不正是我期待中的乔治•不什吗!?
我不再看那些图片,也不再挑选摄影机,而是紧走几步来到詹姆斯跟前,用颤抖的声音大声说道:“詹姆斯先生,你愿意担当我们电影的男主角吗?!”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通过我这部电影很有可能会东山再起,而我的这部电影也会因为这个男人而一跑走红。
想想看,詹姆斯要形象有形象,要演技有演技,还是曾经的当红明星,仅此一点就可以引起那些报纸和观众的关注了,再加上我的剧本,呵呵,绝配!
男主角这个字眼让稍有几分醉意的詹姆斯微微一愣,对于他来说,这个曾经几乎和自己划等号的词语现在已经完全陌生了,但是从他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激动。
詹姆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在器材堆里争吵的伯格和哈维,原本眼睛里的狂热一下子悉数退去,重新流露出苍凉。
“你们的电影?就凭你们?”詹姆斯呵呵大笑:“你们知道真正的电影是什么样的吗?!你们知道站在摄影机跟前,身边有无数双关注的眼睛时心底的那份激动吗?!你们知道当自己的电影获得成功时从电影院里传出来的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好口哨声吗?!你们知道摄影机怎么推拉摇移,剪片如何剪辑吗?!你们不知道,你们只不过是三个天真的小屁孩而已!别做梦了,赶紧回家好好做功课去。”詹姆斯咆哮着喊出一连串的话,然后大口灌了一口酒,转脸望像外面的天空。
他越是这样激动,越能显现出他对电影的那份爱,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仅仅凭借这个,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了。
我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呵呵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詹姆斯圆睁两眼,像头饥饿的狮子。
“我笑你白活了三十几年。没错,你说得没错,我们不知道站在摄影机跟前的感受,我们也没有任何拍片的经验,更没有受到观众的欢迎,但是我问你,卓别林难倒天生就会拍电影吗?格里菲斯难倒天生就是当导演的料吗?!任何事情都是一点一点做起来,只要坚持就会成功,我们在走自己的路,一条我们喜欢并且选择的路,可是看看你,受到了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自欺欺人地把心中的希望活活扼杀掉,你才三十多岁,还有大好的时光等着你,而你却只知道与酒为伴,这样做,好莱坞没有人同情你,也没有人会向你伸出援助之手,上帝造了人,人得靠自己活着,懂吗?!”
我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声大如雷,胖子和甘斯以为我和詹姆斯吵架了,紧张地走了过来。
正文 第十一章 注册公司
詹姆斯被我说得突然间失语,盯着我的脸愣了起来。
“你能把你们的剧本给我看一下吗?”他咬紧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在颤抖!这么多年来,他把自己和曾经深爱的电影人为地隔离开来,甚至是那些熟悉的术语,他活在酒精和昔日的辉煌里,曾几何时,他觉得自己就这样过完剩下的生命时光,可他没有料到眼前的我竟然说出让他震撼不已的话,那些话如同刀子一样狠狠地划过他的内心,很痛,但是很淋漓酣畅,有种极大的解脱感。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怀里拿出剧本,郑重地递给了他。
詹姆斯把酒瓶放进兜里,湿漉漉的手随便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一把,接过了我的剧本,摆出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
但是看了两三页之后,他便一改原本的松跨坐姿正襟危坐起来,沾着唾沫飞快地读着基本,脸上一会阴云密布一会眉头舒展。
这个剧本,完全是二十一世界的标准基本格式,从镜头类别到景别大下,从人物表情动作到拍摄技巧都做了相当精细地布置,而精巧的分镜头剧本更是给拍摄提供了便利,如此先进的剧本如此精彩的剧情如此勾人的看点,如果还不能打动这个落魄的演员,那我还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其实在好莱坞找块豆腐可有一定的难度。)
“好!好!好!”詹姆斯看完剧本使劲拍了一下大腿,把伯格和甘斯吓了一跳。
“我在好莱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剧本!不仅能抓住观众的胃口,里面更有一些我说不出来但是感觉很好的东西,你这部电影只要拍出来绝对会惊动整个好莱坞!”詹姆斯满眼放光,站起来向我伸出了他那双大手却突然想起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先生,不对,导演,我十分愿意接受这部电影的男主角!”詹姆斯一脸的微笑。
“别导演导演的叫,叫我安德烈吧,安德烈•柯里昂。”我握住他的手,尽量让自己显得绅士些。
“柯里昂,听你的姓是不是意大利移民的后裔?”詹姆斯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讨厌意大利人,实际上,我是波兰移民。”
詹姆斯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波兰人厉害呀!安德烈,请你一定要让我扮演乔治•不什这个角色!我太喜欢他了,他简直就是我的影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装作为难道:“詹姆斯,你知道这样的剧本如果卖给大电影制片厂的话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但是我们想自己干,拍电影的钱都是我们自己筹来的,加在一起也就五万多块,所以关于你的片酬我们不能像那些大制片厂一样给你很多。”
詹姆斯哈哈大笑,摆着手道:“片酬?!我不要那玩意,只要你让我扮演这个角色让干什么我都愿意,再说我本来就痛恨那些大制片厂,你们自己干我支持,如果不嫌弃,再算上我一份!还有,这些器材什么的,大家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听到他这话,一旁的胖子和甘斯立码蹦了起来,詹姆斯这里好多器材都是好莱坞的顶尖器材,这样可帮我们省了一大笔钱。
“好!詹姆斯,欢迎加入梦工厂!”我再次向詹姆斯伸出了手。
“梦工厂!?”詹姆斯不太懂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这是我们的电影公司的名字,不过还没有注册。”
“我加入!”詹姆斯使劲地握着我的手,然后看了看甘斯和胖子,甘斯和胖子也伸出右手,四个人相互看着对方,哈哈大笑。
“詹姆斯,我要让你东山再起,好莱坞从你身上夺走的东西,我要让它加倍奉还!”我盯着詹姆斯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
詹姆斯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声音哽咽:“好……,我相信你,安德烈!今天是我这些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天!谢谢你!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怕会一直窝在这间店里,知道默默无闻地死去!”
詹姆斯说道最后终于流下泪来。
“詹姆斯,别哭,今天我们四个聚头是件好事,走,喝酒去!”我冲詹姆斯努了努嘴。
詹姆斯这才破涕为笑:“说得不错,是件好事,走!喝酒去!”
我们搭着肩膀就要往外走,却被胖子一把拦住,他指了指外面的天空道:“这还九点都没到,你们喝个屁的酒!”
我和詹姆斯这才发现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又走了回来。
“安德烈,趁着这个功夫,我们去把公司注册了吧,不然总是个麻烦。”詹姆斯建议道。
我点了点头:“也是!那就去吧。”
一伙人离开詹姆斯的店子,吆五喝六地在大街上走,旁边的人都伸出头看看着我们。
“詹姆斯!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
“对呀!詹姆斯,你不喝酒了!?”
两旁的路人和詹姆斯很熟,见到他一脸的高兴,纷纷问道。
詹姆斯一脸春光挥手道:“我要去拍电影了!马上就是大牌明星了!等我红了,请你们喝酒!”
“好!”
“等着你!”
看着意气风发的詹姆斯,一瞬间我怀疑早晨看到的那个抱着酒瓶颓废不堪的人是不是他,他在欢笑,他主动地向路边的人打招呼,那种快乐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
我忽然觉得,即使我这部电影最后拍得不成功,也值了,至少它让一个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人重新燃起希望,这不是也挺好的嘛。
好莱坞市政府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上,巨大的石头建筑显示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们来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不少明星大腕和导演从里面结队出来,一问别人才知道派拉蒙公司上午在里面举办一次开机仪式,他们要拍一部大场面的历史故事片,名字叫《南北战争》,而导演,竟是大名鼎鼎的莱布斯•彼雷,这可是20年代拍大场面电影的高手,据说派拉蒙投资500万美元,可谓是下了血本。
甘斯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忧虑:“老大,他们拍的也是南北战争,而且投资又这么大,这样以来我们受到的冲击可不小!”
伯格听了甘斯这话,也有点担心起来。
倒是詹姆斯一点也不忧虑,笑着说道:“别看他们财大气粗,我可知道派拉蒙的老底,他们是有不少编剧高手,但是和安德烈的剧本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况且他们拍的是大场面的战争,我们拍的是小人物的命运,完全是两股道上跑的车。”
经他这么一说,甘斯和伯格顿时来了劲,我们挺起胸膛在迎面的派拉蒙人群中走进了市政府的大门。
“啊,那不是詹姆斯吗?!我亲爱的詹姆斯,你不在自己的租赁店里跑到市政府干吗?!”我们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旁边的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干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派拉蒙的当家,阿道夫·楚克。
正文 第十二章 和两大电影巨头斗嘴
詹姆斯发出了一声冷笑道:“这市政府不是你们派拉蒙的片场吧,我怎么就不能来!”然后又指着我对阿道夫·楚克道:“我陪导演过来注册公司!”
“导演?!注册公司!?”楚克笑得乱抖,身旁的一群派拉蒙的高层、导演、演员也过来凑热闹,个个笑得花枝招展。
楚克扫了我两眼,对我说道:“我在好莱坞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你呀,导演?呵呵,小朋友,你还年轻了点。”说完他拍了我两下肩膀。
我微微一笑:“中国有句古话:有志不在年高,山上的石头年纪大,到头来还不是别拉去垫茅坑,老人家,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上了岁数跟不上时代就得给年轻人让路。”
楚克被我的话呛得差点把嘴里的雪茄吐掉,不得不前前后后又打量了一番,这才大声道:“那敢问导演先生,你们的投资成本多少?”
“五万块。”我笑嘻嘻回答道。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笑声,阿道夫·楚克更是笑得值直不起来摇,对着詹姆斯道:“詹姆斯,我没想到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五万块,五万块的电影!哈哈哈,这样的电影你也接!?”
楚克笑得直流眼泪,詹姆斯却仍然一脸的高傲。
“阿道夫,你要这样对待年轻人嘛,你好像没有什么风度吧!”就在我们斗嘴的时候,从市政府里又走出十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年纪和阿道夫•楚克差不多,只是头发花白,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穿着竖条纹的西装,嘴里也叼根雪茄。
“老大,那是米高梅的总经理路易斯·梅耶!”甘斯在我身边小声道。
梅耶?!就是那个把刚刚成立濒临破产的米高梅发展成庞大的电影帝国成就米高梅神话的梅耶?!那个被称为电影公司经营天才号称没有他不能挣的钱的梅耶?!
我的天!短短不到几分钟就碰到到好莱坞两大巨头!
米高梅一直和派拉蒙关系不好,两个公司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而梅耶和阿道夫·楚克更是彼此看不惯对方,所以见到楚克欺负我,便上来帮了一把。
这一下,让我对这个后世只有在书本上读到的好莱坞巨头印象极好。
“原来是路易斯呀,怎么,米高梅要倒闭了?”楚克出言很是刻薄。
梅耶晃了晃手里的雪茄笑道:“我倒是想倒闭,可观众不答应,这不,刚刚申请了一部新片,请我们的荣誉市长格兰特出席我们的开机仪式。”
好莱坞市属于大洛杉矶市,没有自己的市政机构,倒是有个名誉市长和其领导的市政府,他们的作用是出席各种仪式以及电影公司的管理工作。本届的荣誉市长是约翰尼·格兰特。
“哦,你们今天也有新片,叫什么?”楚克一脸的不屑。
“《换夫记》,地密尔是导演。”梅耶看都没看楚克一眼,反而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西席·地密尔!历史上驰骋二三十年代拍出《十诫》、《万王之王》的大导演!不对呀,《换夫记》不是1926年才拍的吗?!
我的脑袋顿时大了起来,一片空白。
见鬼了见鬼了,怎么这么不顺当,好不容易筹来了钱,竟然碰上这么两部电影,两大公司大投资,还有要名声有名声要能力有能力的导演,这样的两部电影出来,我的电影岂不是在夹缝中生存?!
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头,我顿时生出出师未捷身先死之感。
“年轻人,叫什么名字?”梅耶很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
“安德烈·柯里昂。”我镇静地回答道。
梅耶点了一下头,笑道:“意大利后裔?”
“不是,波兰移民。我讨厌意大利。”
梅耶哈哈大笑:“我也讨厌意大利,不过我们的楚克先生喜欢。小伙子,不错呀,年轻人就应该向你这样呀,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还是个端盘子的服务生呢。你们来市政府干吗?”
“注册我们的电影公司。”
“哦,叫什么名字?”梅耶很感兴趣。
“梦工厂。”
“好名字!好名字!梦工厂,我记住了,以后期待看到你们的电影呀,这是我的名片,有兴趣到我们的电影公司玩。”梅耶对我笑了笑,然后转脸拍了一下楚克的肩膀,带着手下离开了院子。
看着这个老头的背影,再看看面前这个矮冬瓜楚克,我长叹了一声。
“安德烈先生,叹什么呀,是不是觉得压力巨大呀?”楚克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撇了他一眼:“我叹的是呀,这同一个地方的人,都是拍电影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哈哈哈哈,詹姆斯在我后面笑得直捂肚子,不仅他笑,就是楚克身后边的那些部下也有不少忍俊不禁的。
楚克气得双眼圆睁,翻了我一眼:“安德烈先生,老鹰的嘴再尖利,最后也会死在猎人的长枪之下。”
我淡然一笑:“中国还有句古话,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难保那猎人不会被老鹰啄瞎了眼睛!”
我带着詹姆斯几个,头也不回地向市政府的那幢大楼走去。
“太过瘾了,安德烈,太过瘾了,我可从来没有看到过楚克别气成这个样子,特别是那两句中国古话,用得真是恰到好处。”詹姆斯和楚克本来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那种,见我修理了楚克,心情很是高兴。
甘斯和胖子也在后面拍马屁,说我的口才那可是横扫洛杉矶角落旮旯无敌手,结果每个人得到了我一脚赏赐。
注册公司进行的异常顺利。格兰特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自然希望电影公司越多越好,那样他就可以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所以只要能交得起500美元的注册费,不管身份,不管年龄,都可以领到证书。
负责登记的是一个漂亮的典型的洛杉矶小妞,身材火辣风骚得很,不过被詹姆斯调戏得不行,我们快要注册完成的时候,格兰特恰好出来,他认识詹姆斯,所以和我聊了一会,当知道我注册了公司之后,他笑着表示有时间一定要到我们的公司坐坐。
我日!连个厂址都没有,你到哪做去?!
我看着这个从来都是笑脸的家伙,十分虚伪地表现出对他的尊敬,给他戴上了无数顶高帽子(看他和那登记小妞惹火劲,我倒想给他戴上无数顶绿帽子),称他是好莱坞的希望,没有他那好莱坞就没了意义,结果这老头被我哄得极为高兴,拉住我的手,说好莱坞已经被老人盘踞了,现在缺少的就是我这样的年轻人,只有我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好莱坞才能不断地向前发展,说得我一愣一愣的,以为没有了我,地球就不转了。
不过,让我大感意外的是,格兰特淫荡地趴在我耳边说有件好事,问我干不干。
正文 第十三章 电影赞助!天上掉了馅饼!
格兰特说市政府正好得到一笔赞助经费,主要是赞助那些刚刚从事电影行业的年轻人以及一些新开的电影公司,他说我很不错,小伙子很有干劲,所以决定给我一笔问我愿不愿跟他进去填个表格。
我日!怪不得人人都说嘴甜吃遍天下,原来此言不虚,我这么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竟然就弄到了一笔经费,傻子才不愿意填呢。
我乐呵呵地跟他进了办公室,这家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皱不啦叽的纸,放在我跟前,我瞄了一眼,上面用粗体字写着“彩虹计划资助表“。
乖乖隆滴咚,我怎能觉得自己像是失学儿童了呢?!
里面说得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无疑是说为了促进好莱坞电影发展,为了扶持青年人走进电影业这个黄金行业,市政府如何千难万难筹集了一笔资金,如何含辛茹苦地做年轻人的后盾之类的,说得极为好听,不过吸引我眼球的是最后的那一串阿拉伯数字:30000!后面还加了个“美元“!(老小子要是敢写个日元,我非把他从五楼上扔下去不可!)
“安德烈,这样的资助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确切地说,你是近前第一个获益的人。”格兰特露出一种救世主的模样。
“那是那是,还是市长大人的工作做得漂亮,没有您的辛勤劳作,好莱坞哪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呀。”拍马屁可是咱中国人的拿手好戏,我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头,对他那是好感倍生。
“唉,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基本上已经绝迹了,不仅有上进心还尊敬老人家,今天遇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来来来,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这三万块就是你的了。”格兰特递给我一只笔,笑得让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市长,我怎么老觉得这心不是太安稳呀,这钱我就白拿了?”我不太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格兰特沉吟了一下。
我日!果然留有一手,幸亏我脑筋转得快,要不然被这家伙卖了都还帮人家数钱呢。
“安德烈,事情是这样的,这笔钱是由我们的一个叫做好莱坞电影委员会的组织筹集的,对于资助者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最后要交上完成的作品,还有我们有权随时参观拍摄场地。”格兰特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条件与这三万美元相比不算什么,这部电影反正我们肯定能拍出来,也就是说成品问题肯定能完成,至于他们参观拍摄场地,只要这帮人不嫌吃饱了撑的那就参观好了。
我确定了这老小子没有挖陷阱让我跳,便屁滚尿流地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然后格兰特开了一张三万美元的支票给我。
拿着那章支票,我眼睛瞪得眼珠都要掉到眼眶外面去了:日!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早知道就不至于逼得老妈把首饰都当了!
“市长先生,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觉得还有必要趁热打铁继续把格兰特拉下水。
“你说,你说。”格兰特坐在他的那张巨大的沙发里,点燃了一只烟。
“是这样的,我们的电影拍摄出来之后,您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便利让它和更多的观众见面,比如洛杉矶的一些电影院。”我看着老头,怎么着他在好莱坞混了几十年了,人脉广,大小是个荣誉市长,别人好孬总得给他个面子是不。
“这个,这个”格兰特面露难色,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个事情可有一点难度,虽然我是个市长,但是根本说不上话,有些事情你比我还清楚,洛杉矶的影院都掌握在几大公司的手里,刚才我就和楚克那老家伙就差点吵了起来,他们这帮人根本就不拿我当回事。”格兰特直摇头。
靠!说得这么罗哩罗嗦,还不是要点甜头,自古以来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估计只有雷锋叔叔干过。
我走到格兰特跟前,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市长先生,为了报答你提携小辈的高风亮节,在洛杉矶放映的收入十分之一留给你买烟,怎样?”
格兰特听了这话被雪茄呛得直咳嗽,用手点了点我道:“你这小子!净说好听的话,不过既然你这么上进,那我也豁出去了,凭着这张老脸给你们活动活动。”
甘斯和伯格他们随即一哄而上,糖衣炮弹施行地毯式轰炸,最后把老头子炸得红光满面鸡飞狗跳。
聊了好几个小时,眼见到了午饭的时间,格兰特带着我们在市政府的餐厅吃了一顿便餐,席间他问我我们的公司在什么地方。
我告诉他由于时间紧凑,还没有选好厂址。
格兰特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昏暗,估计这家伙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安德烈,你的赞助是从我这里发出去的,所以你得好好工作,不能让我在委员会的那些家伙面前抬不起头来。”格兰特忧心忡忡。
“市长,您就放心吧,我拿我们柯里昂家族的信誉向你担保,绝对不会让你丢脸。”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那就好,那就好。”格兰特喝了一口酒,小声道:“赶紧把厂址什么的都定了,然后交给我一份工作计划,这样我也可以搪塞别人。”
“好,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我嘿嘿一笑。
从市政府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几个人酒足饭饱,又白白拿了三万大洋,心情大好。
如此一来,我们的经费已经由原计划的四万变成了现在的八万,而且器材之类的费用也悉数免去,我就可以把更多的钱花在电影的制所上,一分钱一份货,这质量的提升那肯定是会的了。
“詹姆斯,格兰特说得对,我们得选个厂址,没有厂址绝对不行的,好歹我们也是个电影公司了,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是也不能丢了脸面不是,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吗?”几个人当中就数詹姆斯对周围的环境熟悉,所以我首先问了他。
詹姆斯想了一会,对我说道:“安德烈,要说真正的好地方,自然是好莱坞大街那边,但是那里地皮太贵不说,都是些大公司在里面,我们进去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哈维街这里虽然环境是差了一点,但是地皮便宜,更重要的是,周围要演员有演员要器材有器材,便利的很,而且我还认识一个正在转手一个小制片公司的家伙,他今年一月份才注册,只拍了一部电影就倒闭了,所以我们可以买下他的公司地皮。”
“贵不贵?”我心虚地问道。现在我是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使,自然要问一下价格。
詹姆斯笑了一下,回答道:“我和他很熟,估计讲一下,一万美元应该能拿下来。”
一万美元的价格买块地皮,绝对算是便宜的了,我一咬牙:“好,那我们现在就去。”
正文 第十四章 开电影公司才是正经事
在詹姆斯的带领下,我们又回到了哈维街,他说的那个小制片公司在哈维街的中央,环境很好,坐落在一个高地之上,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小山,远远可以望见好莱坞立在山坡上的“HOLLYWOOD”那一行字,周围绿树成荫,一群群的野鸽子在林子里盘旋嬉戏,很是不错。
来到公司的大门前,一个萎缩的黑人老头给我们开了门,詹姆斯在前我们在后,一行人进了院子,来到二楼的办公室。
公司不大,两排简易的拍摄棚子,一栋三层的破旧的办公楼,还有一个小小的停车库。
我们在门前等了一会,一个头发蓬乱睡眼蓬松的家伙给我们开了门,将近两米的个子,一身结实的肌肉,年纪和詹姆斯差不多,要不是詹姆斯事先告诉我他是开制片公司的,我还以为他是绑匪劫道的呢。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这是席勒•华茨。”詹姆斯介绍了一下我们两个人。
我笑着和他握了一下手,被这家伙捏得直咧嘴。
詹姆斯大笑,指着华茨道:“这家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在好莱坞,不少黑道都认识他,可他不是经营的料。“
华茨翻了詹姆斯一眼:“找我有事情吗?”
詹姆斯指了指我,对他说道:“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我们导演找你有事,他想买下你的公司。”
华茨看了我一眼,一脸的不屑:“就他?!一个小屁孩罢了,开玩笑吧。”
詹姆斯脸色一变,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卖还是不卖!?”
华茨咂吧了一下嘴:“卖,怎么不卖,两万块,它就是一门的了。”
“呸!华茨!我们俩可是铁哥们,你这家伙怎连我都坑,就你这屁大一点的地方,位置有不好,你以为你在好莱坞大街?!除了我们,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肯买你的公司,刚才我们导演第一眼看就不太满意,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他根本就不来,快点说个实诚价!”詹姆斯吼道。
华茨懒洋洋地坐到了一张椅子上,看了看了詹姆斯又看了看我,竖起了一根指头:“一万五,实在不能再便宜了!”
我听了他这话,转脸就走,詹姆斯假模假样地一把把我抱住,对着华茨说道:“你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有毛病,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鬼心思?!刚才老板只愿意出八千,我磨破了嘴皮才给你说到了九千。你自己看着办,别说我没有帮你!”
华茨见我摆出一幅真要走的样子,心疼地咧了咧嘴对我说道:“九千太便宜了,这地皮加上这栋楼我可是花了好几万呢!”
我看了詹姆斯一眼,跟着他嘀咕了一句,詹姆斯对华茨说道:“我老板最多给你出一万,华茨,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电影公司是一家接着一家倒闭,市场不景气,这地价自然也要跌,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公司我们要是想找很容易就能找到。”
华茨沉默不语,最后下了很大决心拍了一下大腿:“好吧!拿一万块来,这地方就是你的了。”
詹姆斯在华茨的小办公室里找来了一架破旧的小打字机,草草打了份合约,把相关转让的条款写好,然后我们各自签了字,华茨拿着手里的一万快钱,直摇头。
晚上华茨带人把他的东西全部从公司里搬了出去,只留下了空空荡荡的棚子。我们几个人胡乱地在办公室里对付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忙活开来。
伯格带人打扫,詹姆斯则忙着把他的那些器材全部搬进来,甘斯则负责买进各种日常生活和办公用品,而我,则单独去了一趟市中心的一家装潢店定做公司厂标。
甘斯他们对我很信任,把这件关系日后公司脸面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我。
厂标我早就想好了,牌子黑底,上面是一条红色的盘旋凶猛正面向外的龙,龙的下方则是“梦工厂”几个白色的大字。简单明了,而且很有气势。米高梅的厂标是那头懒洋洋的狮子,派拉蒙是那座雄伟的山峰,我的梦工厂一顶要盖过他们,我用了一条原生原色的中国龙,我要让这条中国龙雄霸好莱坞,让所由美国佬在它面前毕恭毕敬地低下他们的脑袋,我要让全世界的观众,不论地域,不分年龄,只要走进电影院,就能看到它,记住它!
装潢店的老板开了一千美元的价码,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看了一下,厂标20米长10米高,这个价格还算河里,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答应一周后交货,我交了钱之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原本乱糟糟的院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堆的垃圾被清理掉了不说,许多崭新的椅子办公用具被运了进来,连原本那栋破楼甘斯也找来了人重新粉刷成嚣张的红色。
“漂亮吧?”甘斯见我走到他跟前,咧嘴一笑。
我看着一脸都是油漆的他,叹道:“这得花掉多少钱呀?!”
甘斯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你现在怎么成了小气鬼了,这公司外形不弄得看得过去,以后根本没法发展呀,这钱不花也得花。”
“我日!你说的这些我都等,可你小子给我记住,我现在兜里只剩下七万块了!”
“是六万八千。这些东西花了将近两千块。”
我一翻白眼差点抽过去:***,花钱如流水,昨天手头还攥着八万一,才过了一天就剩下六万八了!我日!我狂日!
办公室里买了办公桌、打字机、安了一部电话,沙发、椅子样样齐全,更我气愤地是,这帮家伙竟然在办公室铺了两张床,搞得跟好在这里过日子一般!
在被我臭骂了一顿之后,他们不得不把床搬到了三楼,那里有五个房间,我们四个一人一间,剩下的一间临时作厨房用。
忙活了一天,到晚上我们一个个都累得半死,伯格被我们一顿拳打脚踢去做饭,我们则坐在外面的大会客室等开饭。
“老板,明天干什么?”詹姆斯问我道。
甘斯看了我一眼,笑道:“安德烈,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是个公司了,今天就开个会,任命一下每个人在公司的职务,这样一来和别人打交道的时候也好说呀。”
詹姆斯也表示同意。
一共就四个人,他们还有这个心思,真他娘的佩服!
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俩道:“那你们看着办吧!”
“别,别我们看着办呀,这公司你说了算。”甘斯摇头晃脑,詹姆斯也跟着挤眉眨眼。
就在他们一脸坏笑的时候,胖子已经把饭端了上来。
正文 第十五章 招聘演员
我看了众人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甘斯把话提出来了,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从今天开始,梦工厂电影公司正式成立!”
一帮人呆呆地看着我。
“看个屁呀!这么神圣伟大的时刻,还不鼓掌!?”
“啪啦啪啦”,敷衍性地响了几声。
“首先,我们成立梦工厂的董事会,成员嘛,就是在座的各位了,所有重大的事情都要由董事会商量决定,公司的收益,也有董事会的成员分成,风险吗,自然也有共同承担了。”我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直点头,便继续往下说。
“下面就是具体的职务,这个你们自己看着办。”
“切!”我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一片吁吁声。
“安德烈,你就给大家指派吧,我们绝对听从你的领导。”伯格看着我,目光诚恳。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简单划分一下吧,伯格担任公司的总摄影师,甘斯担任公司的总经理,詹姆斯担任公司的人事经理,我嘛,总导演吧。至于董事会的董事长,还得大家选。”
“选个屁!就你了!”伯格吼了一嗓子,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就这样,日后电影帝国梦工厂的四大巨头便在这栋小楼里草草诞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这帮家伙个个累得东倒西歪,华茨走的时候几乎连垃圾桶都带走了,就留给我们一个空荡荡的一个简陋不能在简陋的摄影棚,我们的任务是在里面搭上拍《色戒》的内景,一共50场,需要近三十个内景场地。因为拍的是南北战争时期,所以里面的装潢布置都必须根据史实,而要想弄来那些老古董的家具器物,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詹姆斯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对这种事情了如指掌,知道和哈维街相隔两个街区有一家好莱坞闻名的专门提供各个时期仿古董家具器物的厂子,厂主和他原来在一个剧组待过,看在詹姆斯的面上,他租给了我们大部分的东西,价格打了个六折,而剩下来没有布置的20个场景之中,有十几个场景是要在野外的,另外十个场景净是些剧院、大宾馆、别墅之类的镜头,我直接找了格兰特,老家伙看着我列出的清单,告诉我这些大场景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还是能解决的,宾馆、剧院这些市政府都有,可以免费向我们开放,我们只需要把它们稍微布置一些就可以了,而至于别墅,他自己就有一套,可以借给我们拍摄。
格兰特现在还不知道我要拍什么东西,但是他在好莱坞混了这么长时间,自然能从我列出来的清单之中猜出一点。我们交往的时候,他也曾经提出要看我的剧本,我则婉言拒绝。我不是傻子,好莱坞曾经出现过无数次好的电影剧本被人抢先窃用的先例,虽然格兰特一直对我们有所厚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得不留一手,老家伙也知道拍电影的都有这么个顾虑,也没有表现出来多少不开心。
忙了一个多星期,花出去了八千多块之后,基本上完成了场地的布置任务,当然还不包括演员的服装和化装等费用。电影中会出现几个大的场景,里面需要展现南北战争期间剧院、宾馆以及大街上的生活,这就需要各种各样的当时的服装,我和詹姆斯不愿意到裁缝店定做,一来那样太费钱,二来也浪费时间,我们几乎跑遍了整个好莱坞,才在城北的一家估衣店里用一千多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近2000套服装。虽然这些服装破旧不堪,但是还能使用,只需要稍微清洗一下便可以上镜头,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衣服因为破旧正好和我设想的想符合,试想一下,要是电影中连卖鱼的小贩都穿着崭新的定做的衣服,多少有点假。
我们刚刚把这些事情搞定,我们的厂标也做好送来了,20米长10米高的厂标在好莱坞绝对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厂标被送来的那一天,整条哈维街都轰动了,人们拥挤在公司门口,看着那条红色凶猛张牙舞爪的巨龙被安置在公司的大门之上议论纷纷。
哈维街是整个好莱坞最穷的一条街,除了两三家小得不能再小的电影公司之外,没有人愿意在这里落脚,而我的这个大手笔,让他们多少觉得我们的公司给哈维街增了光,所以对我们很欢迎,那些处于演艺圈底层的落魄演员们则暗中打听我们需不需要演员。
甘斯按照我的要求,在公司的大门口处贴了一份征聘演员的告示,主要的意思是梦工厂因为业务需要将招聘一批演员,有意愿地可以到公司人事处那里报名。
能不能招聘到好演员,片酬自然不能马虎,但是我不想用那些已经出了名的演员,更何况我也用不起,而且黛德丽这个角色对于现在思想保守的演员们挑战极大,里面的许多镜头可以说绝对会前所未有地冲击她们的道德观,那些名演员自然不会出演,而对于挣扎在社会底层的那些跑龙套的三流演员,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我把女主角的片酬定到了3000美元,这个价格比起在大公司一天才几美元的报酬来说,绝对是个不小的诱惑。
第二天一大早,公司的院子里摆开了两张桌子,我们四个人在后面,前面是一排前来应聘的庞大的演员队伍,队伍从公司大门一直排到哈维街当中,形成了一条由人流组成的长龙。
前来应聘的演员各种各样,老人、小孩、健壮的西部男人、落魄的绅士、涂脂抹粉的女人,看得我们眼花缭乱。
“老大,这人来太多了,到现在我们才招了不到四分之一,你的要求也太高了,我看只要是差不多就行了。”甘斯揉了揉太阳穴向我抱怨道。
“你懂个屁,一部电影能不能成功,很大一个原因来自于里面的演员,演员要是表演得不好,鬼去看!”我瞪了甘斯一眼。
詹姆斯也在旁边连连点头,他自然比谁都知道演员的重要性。
正文 第十六章 群众演员
忙了一个上午,我的心情又喜又忧,喜的是现在的演员都朴实得很(也许和他们没有经过灯红酒绿的洗刷有点关系),他们不会像后世的演员那样使用伎俩帮助自己出名,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你跟前按照你说的做相应的表演。而我忧的是,所有的演员,清一色带有明显的舞台表演风格,看着他们表演,你会感觉到他们在演话剧,而不是电影。
这也是这个时期,整个好莱坞的表演风格。
有点装腔作势,有点故意拿捏,他们觉得自己是在表演,而不是出自内心地和自己要扮演的角色融合在一起,他们不知道怎样把生活原汁原味地表演出来。
所以,一上午,我只挑选出了四分之一的演员,至于女主角的人选,更是一个也没看上。
“甘斯,你到大门口再贴张告示,就说我们的征聘范围扩大,即使不是演员出身的人也可以前来应聘。”我吃了一口面包,对甘斯叫道。
三个家伙顿时齐齐对我瞪大了眼睛。
“董事长,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平常老百姓也能演电影的!”詹姆斯一脸的迷惑不解。
甘斯和胖子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我指了指面前的人群说道:“你看看这些演员,一身的舞台表演习气,电影嘛,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生活的直接剪影,可现在大家坐在电影院里,看到的是什么呢,要么是虚假的西部片要么是借电影之名搬上银幕的舞台剧,演员的表演更是脱离生活太远,我要选的演员,是那些上了电影之后,能让观众感觉到随便走到电影院外面的大街上就可以遇到的人,这样他们的表演才能从内心彻底征服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不是在看电影,而是跟在电影里的人一起生活,那样观众才能和他们一起哭一起笑,懂吗?”
我的话,他们三个虽然听的不是太懂,但多多少少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也便极力配合。
甘斯的告示贴出之后,整个哈维街都轰动了,他们在好莱坞呆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导演招聘普通人,所以那些在街道上的流浪汉、店里的女佣、交通协管员各色人种纷纷涌向了梦工厂的大门,既然这个导演的性格是在太古怪,说不定自己能被看上呢。
应征的队伍立码增加了一辆倍,甘斯甚至摇着头告诉我,估计整个哈维街的人全部跑过来应征了。
“安德烈,你这动静闹得大了,估计明天一早我们就要上《好莱坞时报》的头版头条了。”甘斯笑着说道。
如果真的能上头条那就好了,这可是免费的宣传呀。
我越来越明白,演员挑选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一个又一个的人从你面前晃过,各种各样的脸,到最后,竟然在我眼里竟是同一个模糊的表情。
“詹姆斯,我们招聘了多少?”我揉了一下眼睛,问了一下詹姆斯。
“12个,离40人的总数还差不少。”詹姆斯看了一下他的记事本。
我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看样子,招聘演员的工作今天是不可能完成的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人群中,高声喊道:“现在听我口令,所有人分为两队,原本是演员的站到右边,不是演员的站到左边。”
人群听到我的话,迅速地做出反应,站出了两个队列。
“好,右边的这个队列解散!左边的这个队列留下!”我大声喝道。
哗!人群里顿时响起了巨大的议论声。
有谁看过把专职演员打发了而挑选那些平头老百姓的导演!?
不仅是那些演员,连甘斯他们也完全傻眼了。
我回到座位上,继续挑选,根本没顾忌三个家伙的目光。
我觉得我得换个挑选办法了,电影里需要什么职业的演员,我就从人群里寻找相同的职业,他们表演的都是自己平时做的事情,肯定做作不起来。
“下一个!”伯格在我旁边喊了一嗓子,一个衣服破旧须发花白的老头站在我跟前,眼神混浊,动作迟钝,周围的人纷纷讥笑他,说这么个死老头竟然也想拍电影,他们嘲笑他,挖苦他,有几个人竟然还对他吹口哨。
“老大,要不要直接PASS?”伯格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
我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这个老人身上,看得出来,他被已经被生活磨练得失去了希望,没有地位,没有尊敬,甚至连人的最后一点尊颜都没有了。
“老人家,叫什么名字?”我笑了笑。
老人拿掉头上的破帽子,向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发白的头发杂乱地在风中飘动,让我心底一酸。
这就是好莱坞,这就是在使人眼里声色犬马灯红酒绿的好莱坞,人们看到了明星大腕,看到了珠光宝气,可有几个人看到过这些在生活最底层的人!?有谁看到他们为了一块面包辛勤奔波,有谁看到他们在深夜的某个破落的角落里独自抽泣?!
“海明威,吉斯•海顿。”老头努力地向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现在是干什么的?”我问道。
“柯里昂先生,我是墓地看门的,已经干了快有30年了,我今年68岁了。”海明威尊敬地回答。
“导演他撒谎,他今年已经有76了!”人群里一个锐利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哄堂大笑。
老人头上冒出了细汗,不好意思地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我是76了,我不是成心骗你的,只是,只是……”老人眼眶湿润起来:“只是墓地那边嫌我太老把我开除了,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要被饿死了。”
老人越说越伤心,紧紧攥着手里的那顶破旧的帽子,又对我鞠了一躬,低着头转身离开了人群。
他觉得,到了他这把年纪,社会已经抛弃了他,没有人肯花钱雇这么个连走路都费劲的人工作了。
“海顿先生,你等一下。”我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跟前。
老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柯里昂先生,您……”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后天到公司上班,你被我们录取了。”
老人张着他那张牙齿已经快要掉光了的嘴,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十美元背对着人群塞到他手里,小声说:“先找个地方吃饱肚子,再安安稳稳睡一觉,你可是要上电影的。”
吉斯握着我的钱嚎啕大哭,在跨进这个大门之前,他还认定自己也许捱不过这个冬天,像他这样又老又没有的人,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因为饥饿和寒冷倒在了大雪之中,他们像狗一样死去,然后被垃圾车运走。可现在,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给了他一份工作,还说要让自己上电影!
吉斯泪如泉涌,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向我鞠躬,然后把那几十美元塞到了我的手里:“柯里昂先生,这样你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就知足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钱!”他指了指公司的大门:“我看公司没有门房,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就给你们看门吧,你放心,我看门看了几十年,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行,不过你可要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咱们梦工厂的人了,是门房,也是演员。”我笑着对他说道。
“好!”吉斯破涕为笑,走向我们的门房,收拾东西去了。
正文 第十七章 拜访女主角
人群看着他,一脸微笑的我,再也没有人吹口哨,再也没有人嘲笑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自觉地排起队伍,恭恭敬敬地走向那两张桌子。
“老大,你这么搞,我们公司会变成福利院的。”甘斯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怎么也变得狼心狗肺了!再说,我这样做也不是单纯为了做好事,剧本里不是有一个门房的角色吗?”我翻了他两眼,怒气冲冲。人人都说好莱坞是个大染缸,这小子还没进来几天,怎么也学心黑了。
甘斯抱着手里的招聘演员的清单,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有门房老头这么个角色,知道肯定是我在瞎掰,不过他也见不得多少凄凄惨惨,所以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到晚上,我们一共招到了30个演员,不过都是些戏份不是很重的角色,像黛德丽、南方军队司令普朗克、北方军队司令不什的顶头上司克拉克,黛德丽的好友玛利亚以及不什在北方军中的仇家汉克顿这些角色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到了7点钟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完全黑掉了,甘斯叫排队的人们解散第二天再来,伯格则带着吉斯关上了大门。
晚上伯格下厨,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饭,胖子累得满头是汗,抱怨说公司应该请个厨师,一帮男人根本不能过日子。
“胖子,你就省省吧,我们现在经费不是很多,你就暂时委屈一下,等我们发了财绝对请个一流的大厨过来。”我咬着味道奇怪的三明治,安慰道。
“吉斯呢?”我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吉斯的身影。
“吉斯,吉斯好像去门房了。”伯格指了一下大门。
“叫他过来吃饭,他也忙活了一天了,饭还没吃呢。你去把他请来。”我踢了踢胖子。
胖子不情愿地抹了抹嘴,下楼去了,时候不大把吉斯带了进来。
“柯里昂先生,你找我有事?”吉斯恭敬地站在门口。
“没什么事情,吉斯,进来一起吃饭吧。”我冲他招了招手。
老头子一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柯里昂先生,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这老头,肯定以为我们是公司头头,他是个门房,不应该和我们坐在一起。吃过了?公司里面除了三楼这里,别的地方能饿死耗子,他到哪里吃去?!
我走过去把他拉进房间里,摁在椅子上,把三明治、火腿和咖啡放到了他跟前,大大咧咧地说道:“吉斯,按年龄上说,你是我们的长辈,按身份上说,你也是我们梦工厂的一员,以后不要这么客气,记住了,只有职务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是我们梦工厂的原则。”
吉斯傻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又往他手里塞了个火腿,他才双眼噙泪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他这么一吃,我们才好意思张嘴,不然把一个老人家扔在外面,这饭实在吃不下去。
“老大,这剩下的十个人,基本上都是戏份很重的人,你打算怎么招?”甘斯问我道。
我双眼一翻:“还能怎么招,明天继续呗,不过我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詹姆斯敏感地看了我一眼。
“别的演员基本上都能招到,可黛德丽这个角色绝对不太好找,你想想,她是整部电影的女主角,不仅外表要漂亮,而且还从骨子中有种放荡的性格,坚毅、刚强又柔情似水,这样的女人,不好找呀!”我摇了摇头。
可以说黛德丽的成败,就是这部电影的成败,容不得出现一丝的马虎和差错。
“老大说得对,你看今天前来应征的那些女人,不是腰粗得跟水桶一样的大妈,就是涂脂抹粉丑得吓人的寻常女人,别说老大,连我这个摄影都没有看中一个,再说,即使有这样的女人,估计也早就被那些大公司弄过去了,哪里还轮到我们!”胖子也学着我的样子摇了摇头。
甘斯和詹姆斯听了我们的话,也觉得是个问题,一个个眉头紧锁。
“柯里昂先生,是不是符合你说得这些特征的女人都可以呀?”一直不说话的吉斯突然冒了一句。
四双眼睛同时齐刷刷地望向了他。
“对呀。”我点了点头。
吉斯笑了一下:“我倒认识这样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个女孩,就在咱们哈维街。”
“不会吧!?”我旁边的三个家伙异口同声吼了起来,声如狼嚎。
吉斯坚定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就在街后面的一家小面包店里,上个月刚从旧金山搬过来,叫茱丽,大概二十岁不到,和柯里昂先生描述的差不多。我上段时间常常到他们店里要东西吃,她人很好,性格火辣,而且漂亮。”
“吉斯呀吉斯,你简直是我们公司的宝呀,来来来,多吃点。”胖子笑嘻嘻地又往他的盘子里加了几块火腿,甘斯和詹姆斯则又是端杯子又是倒水,弄得吉斯手足无措。
吃完了晚饭,在吉斯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人前去那家小面包店探哨。面包店距离公司不是很远,走了十几分钟拐过了几个路口,吉斯就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得可怜的店面告诉我们到了。
这个面包店与其说是店,倒不如说是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棚。外面开了一个小小的玻璃橱窗,里面放了十几块刚刚出炉的黑乎乎的面包,门外昏黄的灯光之下,簇拥了一群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个个流里流气,冲着里面直叫唤。
“老板!买面包!买面包了!”
“对,买两个又大又软的面包!”
“茱丽呢!老板,叫茱丽来,我们要买面包!”
“她是不是在里面洗澡呢,要不我去给她擦擦背怎么样?!”
哈哈哈哈
一帮人在门前嘻嘻呵呵,每个正行。
“柯里昂先生,自从茱丽他们家搬来之后,每天晚上都有人这样过来取闹。”吉斯小声对我说道。
“为什么?”胖子不解,问道。
“笨蛋!还不是因为那个茱丽漂亮。”甘斯敲了敲胖子的脑袋。
正文 第十八章 像妮可·基德嫚的小美女
在一帮小混混的嬉笑之中,小店橱窗上出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虽然只是身影,但是望着那凸凹火辣的身材,外面的一群人已是鸦雀无声。
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中安排王熙凤出场的时候,是人未到声先到,很是精彩,而现在,这个茱丽的出现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美人半遮面,扇下启唇角,这羞羞答答或者说遮遮掩掩之间,男人怕早已深陷温柔乡之中。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木门被哗啦一下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端着热面包的女人来。
妮可·基德嫚!不会吧!这也太像了!金黄的头发垂至后肩,玉葱一般高挑的鼻梁,一双深蓝色的柔水碧眼,上翘温润的嘴唇,高挺的双峰,浑圆的臀部,即便是又脏又破的麻布衣服,也不能遮住这女人的夺目之处。
“面包西施!”我呆呆地叹道。
“什么面包西施?”伯格捅了我一下。
我笑道:“没什么,随口说说。这女人不错。”
“不错?!老大,你开玩笑吧,什么叫不错?!简直比璧克馥还要漂亮!”甘斯瞅了我一眼,对于我的“审美能力”很是怀疑。
璧克馥是好莱坞初期最红的女影星,不仅漂亮性感,而且很有女人少见的野心,她是联美电影公司的创建者之一,是卓别林和格里菲斯的好朋友,甘斯说茱丽比璧克馥还漂亮,倒是言不为过。
“茱丽,今晚有没有人陪呀,我带你去兜风吧。”一个梳着油亮头发的小流氓走了过去,伸出手捏茱丽的下巴。
茱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把面包放到橱窗里,大声道:“小子们,你们来买面包还是来捣乱,兜风?谢谢,我还有活要干呢。”
“我帮你干,我们一起干。”旁边的几个人出语油滑,有些人甚至动起手脚来,茱丽虽然左推右挡,无奈他们人太多,根本应付不过来。
“一帮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唉,我真为你们感到羞愧。”这可是英雄救美给佳人留下好印象的时候,我当然不能错过。
那帮小流氓见有人答腔找刺,暂时丢下茱丽吵我们围了过来。
“我道是哪里来的狗杂种,原来是梦工厂的大老板呀,操,今天去应聘被你们刷下来还没找你算账呢,想不到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兄弟们,这是哈维街,咱们的地盘,打这狗娘养的!”为首的一个家伙拎着一根木棍就冲了上来。
伯格傻了,甘斯傻了,吉斯更傻了。
我们一共才五个人,对方可足足是我们的两倍还要多。
看着冲过来的一帮龇牙咧嘴的小混混,我暗骂自己蠢,倒是想英雄救美,这下玩了,变成英雄丢人现眼了。
“啪!”就在我两股颤颤几欲先走的时候,身边一声枪响让那帮家伙顿时老老实实地停在了原地。
“想死是吧,来来来,你们谁想上来?咱们到那边玩玩枪。”詹姆斯吹了吹冒烟的枪口,笑嘻嘻地看着前面的人,脸上的伤疤让他的笑显得凶狠无比。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好,我们不好。”领头的那小子见势不妙,赶紧打哈哈,低头哈腰地走过来不停地鞠躬。
“懒得看你,去找我们老板!”詹姆斯鄙夷地踢了那家伙一脚,把他丢给了我。
“柯里昂先生,是我们不好,您是好莱坞的太阳,我们是蛆虫,您就饶了我们吧?”靠得近了,我才发现这家伙张着一脸的青春痘,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蛤蟆。
“怎么,不是狗娘养的吗,怎么变成柯里昂先生了?”我微微一笑,面露凶光。
“那都是屁话!屁话!柯里昂先生,我们对您可是敬仰万分,您可是我们哈维街的希望,我们怎么敢对您放肆呢?”青春痘摇头摆尾地从怀里拿出一盒雪茄,恭恭敬敬地捧到我们跟前,一人一支,连吉斯都给了一根。
我看这小子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是说话办事伶俐得很,不禁对他留点意来。
要想在好莱坞立稳脚跟,光凭正当工作是不够的,这地方鱼龙混杂,要是不认识些黑道人物,结识这些小人物,绝对不是明智之举。现在我们公司小,竞争对手不多,所以还表现得不太明显,那些大公司,比如派拉蒙、米高梅、哥伦比亚、环球,那个公司不拥有自己的黑暗势力?他们暗中向对手下套,探取对方的情报,盯梢对手的明星向公众揭示他们的丑恶一面将这些明星拉下水,绑架,暗杀,抢劫,无所不用其极。
我们的公司要想发展大,也得拥有这样的人,即使我们不主动整别人,但是也得有足够的防范能力呀。
“你叫什么?”我吸了一口雪茄,差点被呛死。
“杰克,杰克·里顿”青春痘笑着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200美元递给他,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些手下:“拿去,兄弟们的宵夜我请了。”
“还不谢谢老板!?”杰克冲那帮呆头鹅大声喊道。
“谢谢老板!”声音震耳欲聋。
“去吧!”我挥了挥手,杰克又对我鞠了义躬,带着手下的人灰溜溜地窜跑了。
“老大,你是不是很有钱,就这帮家伙你一挥手就砸了200块!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呀!”胖子心疼得直哆嗦。
“伯格,老板做得对,这些人不能得罪,要不然我们就别想过上安宁的日子。”詹姆斯很是支持我。
我看了看似懂非懂的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几个人向橱窗跟前的小美人走去。
由于刚才我们救了她,所以她对我们笑了一下,看着我道:“原来是柯里昂老板,真实谢谢了。”
我拿了一块小面包塞到嘴里,嚼了嚼,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人漂亮,做出的面包也这么好吃。”
“老大,原来你这么会说话!佩服!”胖子在耳边嘀咕了一声。
女人嘛,都喜欢听别人称赞自己漂亮,尤其我这句话既夸她漂亮,又赞扬她手艺好,一石二鸟,要不乐那才拐呢。
果然,茱丽听了这话,嫩红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茱丽,今天怎么没有到我们公司去应聘呀?我们招聘演员呢,正缺女主角。”我故意不看她,而是打量起两边的橱柜来。
“我白天工作忙,走不开。对了,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茱丽吃惊地道。
我打了个哈欠:“整条哈维街谁不知道你美女茱丽的大名?!笑话!我怎么就不能知道?!”
正文 第十九章 招齐演员
我这接连几句的有意无意地称赞,让小蹄子心花怒放,又从橱柜里捧出一盘面包,递给了我们:“你们吃,你们吃,吉斯,原来你也在呀!”
“茱丽小姐,我现在帮柯里昂先生干活,他给我了一份工作,要说让我演电影呢。”吉斯一脸都是笑。
茱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吉斯,说道:“你人来不错,吉斯苦了一辈子,总算是遇到了一个好人。”
“我可不是好人,我还准备榨干吉斯这把老骨头呢,吉斯,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我冲吉斯眨了眨烟眼睛,逗得一帮人哈哈大笑。
“茱丽,你现在要是不忙,我找你有点事。”见到这小蹄子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女主角。
茱丽在围裙上摸了摸手,说道:“没事,你们进屋吧。”
我们跟着她进了那个不大的房间,在沙发上坐下,茱丽端来了水放在我们面前。
“家里就你一个人?”我看了一下,发现屋里没有其他人。
“还有我爸爸,他身体不好,睡着了。”茱丽朝里面的房间看了一下,低声说道。
原来还是个孝顺女儿。我暗暗点了点头。
喝了一口水后,我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茱丽,是这样的,我准备让你作我们的女主角,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当然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我?!”茱丽大吃一惊:“我只是个做面包的,从来没演过电影,怎么可能演得好!?”
“谁说没演过电影的就演不好了?那些大明星也不是天生就会呀,我说你没问题你就没问题,你看连吉斯不都可以演电影吗?!”我指了指吉斯。
茱丽犹豫着,又转脸看了看里屋。
“柯里昂先生,我四岁妈妈就死了,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为了养活我,父亲什么活都干过,帮人扫大街,替人擦车,卖报、清理垃圾,他和吉斯一样,苦了一辈子,现在老了身体又不好,我要是去演电影,那他就没有人照顾了。”茱丽眼睛湿润,落下泪来。
在好莱坞呆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发现,这个原本在我眼里光彩夺目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只是它的一张诱人的面具,面具之下,是众多的为了生活挣扎的人们,这些人,和银幕上的光艳无关,和银幕上的欢歌笑语无关,他们低着头活在黑暗里,低着头走向死亡。
我明白了为什么卓别林会成为伟大的导演和演员。那是因为他把大众的悲苦搬上了银幕,而不是浮华光影,他为这些底层的人苦,为这些底层的人笑,展现他们的辛酸,展现他们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快乐,所以他收到了底层大众的喜爱,收到了尊敬。
我看了看茱丽,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沉声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开给女主角的片酬可是3000美元,有了这笔钱,你还怕你的父亲没法照顾吗?”
茱丽抬头看了看我,咬了咬嘴唇。
“茱丽小姐,柯里昂先生是好人,甘斯先生、伯格先生、詹姆斯先生都是好人,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你介绍给他们。”吉斯指着我们对茱丽说道。
“那好,我答应你。”茱丽终于点了点头。
我摆了摆手:“茱丽,有些事我得给你说清楚,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和其他电影的女主角不一样,有些镜头你会出现裸露的戏,这样的镜头你愿意拍吗?”
茱丽被我这句话震住了,裸露?!她长了这么大,有时候看到男人光着膀子都不太好意思,这回竟然要让她在电影上裸露身体?!
圣母玛利亚!
我见她沉默不语,忙道:“这是为了电影的需要,不过你放心,不会在银幕上裸露的镜头不会太过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事,这部电影如果成功,绝对是整个好莱坞迄今为止最有分量的艺术电影,它会震惊好莱坞,震惊美国,震惊世界!到时候,你茱丽,我们,连吉斯,都会被人们记住,被历史记住。”虽然我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很有信心,但是这么说总觉得自己是个江湖撂地摆摊的。
“茱丽,答应柯里昂先生吧,为了照顾我,你已经够苦的了。”正在茱丽犹豫不决的时候,里屋的门帘被挑开,走出一个年纪和吉斯差不多大的老头来。
“柯里昂先生,这是我爸爸。”茱丽赶紧介绍。
“史帝芬•瓦纳。”老头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看样子正在生病。
“安德烈•柯里昂。”出于礼貌,我也伸出了手。
“茱丽,你就答应柯里昂先生吧,能收留吉斯的人,绝对不是坏人,我对他放心。”史帝芬爱怜地抚摸着茱丽的头,茱丽看着老父亲对我点了点头。
史帝芬见茱丽同意了,又转过脸来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茱丽四岁母亲就去世了,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这些年都是我连累了她,我现在把她交给你,请你一定要把她照顾好呀。”
我使劲地点头道:“瓦纳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们公司虽然小,但不是那种为奸犯科的公司,跟不会拿演员做摇钱树,茱丽到我们公司来,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老头放心地出了一口气,父女两人相视而笑。
“茱丽,到屋里把我一直没喝的那瓶好酒拿来,我要和这帮先生们好好喝一场。”
“爸爸,你还生病呢。”
“没关系,今天高兴,就喝一小杯。”
我们一直喝到半夜,气氛一直很融洽,史帝芬和吉斯给我们讲述着他们年轻时候的趣事,我们则会说说这部电影,茱丽对黛德丽这个角色很喜欢,保证一定会演好。
十二点多的时候,我们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我给了茱丽1000美元,告诉她这是订金,等电影拍完了剩下的2000块会一并付上。
茱丽捧着那些钱泪流满面,保证后天一定会准时到公司报道。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晚,到九点的时候才睡眼蓬松地出现在院子里,吉斯打开大门,我们继续招聘演员。
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剩下的几个演员没到中午就全部招齐。扮演南方军司令普朗克的人,是一个叫霍华德的40多岁的退伍军官,北方军司令克拉克则有一个叫蒂姆的被开除出警察局的前警察队长扮演,北方军中不什的死对头汉克顿则有瓦伦特扮演,他是一个30岁的老兵,刚刚离开在洛杉矶的海军舰队,而负责扮演黛德丽好友玛利亚的,则是来自华盛顿的一个三流女演员凯瑟琳,她也是所有演员中,惟一一个演过电影的人,年纪和茱丽差不多。
正文 第二十章 电影开拍
忙活完了演员的事情,我和詹姆斯以及胖子到好莱坞柯达胶片公司去买胶片,这家公司也是柯达所有的分公司中,最大的一个。
通过权衡,我们买了3000块的16毫米的胶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些胶片已经足足够用的了。
晚上核对账目的时候,我发现,刨去演员的片酬之后,我手里剩下的,只有23000美元了。这些钱除了用作宣传之外,还要应对各种花费,真的是花钱如流水呀,不是有句话嘛,“电影是一门烧钱的艺术,不是我们玩电影,而是电影玩我们。”我突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但是甘斯他们一群人士气高昂,大家聚在片场忙着最后的内景检查工作,连吉斯、茱丽也进来帮忙。
“老大,真的明天就要开机?”胖子一头大汉地走到我旁边,猛灌了一口水,他是摄影师,现场的每一个角落他都要清楚,摄影机怎么移动,哪里方便取景,哪里是死角,他得胸有成竹,所以胖子比我还忙。其实不仅是他,所有人中就数我最轻闲,我是导演,电影没有开拍之前,所有的筹备工作都是他们的。
“你都问了八百遍了!怎么像个娘们一样,明天的那几场内景,你都准备好了?”我白了他一眼。
胖子脱下了外面的衣服,嘟囔着嘴说道:“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就连外景的那场戏我也准备好了。老大,我现在老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想想上个月我们还在学校的宿舍里穷得啃硬面包呢,如今竟然要拍电影了,上帝。”胖子一边大发感叹一边在胸口划十字。
“中国有句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就叫变化,懂不?”我舒舒服服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心想:就这么点事你就迷糊了,老子还重生呢!
“老大,我一直有个疑问?”
“说!”
“你从哪里学来的那么多中国的古话,一会一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连中国在哪都不知道的呀?”胖子一脸的疑惑。
“我上辈子是中国人,你信不?”我开玩笑道。
岂料胖子一本正经地点起头来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信!某些时候,我也觉得我是!”
噗!
我一个趔趄,喷了胖子一脸茶叶末子。
哈维街的早晨,可能是好莱坞所有地方最美丽的早晨。没有太高的建筑,没有喧闹的车流人海,没有奇装异服,没有大喊大叫,而是一片静谧。阳光从小山东侧照射下来,柔和金黄,街区里没有什么人,只有荡漾开来的雾气,让这座小小的山峰和周围一切隔离开来,仿佛是一个天然的自生的岛屿。
我站在二楼办公室的阳台上,看着脚下的哈维街,突然间感觉出它的可爱来,因为这里将是我轰然站立起来的地方,是那条红色巨龙轰然站立起来的地方。
“柯里昂先生,该吃早饭了!”吉斯在院子下面对我喊道。
“好的,我马上就下去。”我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些装容,快步走下楼梯。今天是开机的大好日子,一点都马虎不得。
匆匆吃了早饭,选定的那四十个演员也全部到了院子里,甘斯每人发给了他们两张早已打印好的纸。
“你们接到的是合约,上面写的很清楚,签了它之后,大家就是梦工厂的人了,每个月有工资,年底根据公司的收益,大家还可以分红,也就是说,你干得好,就会得到的多,合约的期限是十年,也就是说十年内,你们的所有演出都由梦工厂代理,当然十年之内梦工厂也会贯彻协议上的承诺,这份合约受法律保护,任何一方违约,都会收到相应的处罚。”我看着面前的第一批演员,把他们接到手里的合约稍微解释了一下。
我可不是傻子,这部电影拍出去之后,肯定会一炮打响,到时候,这四十个人,连吉斯都有可能成为万人瞩目的明星,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明星的重要性,到时候他们可是公司的巨大潜在财富,如果其他的几大电影公司花高价挖我的墙角,这帮家伙里面肯定有相当多的人会跑掉,而我如果不趁着现在让他们签下合约,到时哭都没有眼泪。
吉斯看都没看,第一个在合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其他的人也纷纷签名,如今他们都是朝不保夕的人,听到公司会养他们十年,哪有不签的道理。
签好了合约,我让甘斯把这些东西妥善保管好之后,一行人在院子里举行了开机仪式。
“伯格,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转脸问伯格道。
“准备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要的这些东西,是要开机还是想开食品店呀!?”胖子一边摇头,一边带人从厂棚里托出来了一个长桌。
上面摆着一头烤猪,几十碟的水果、糕点和贡品,中央要有一个铜炉,旁边放着几把香。
这些东西,是我让胖子特意给我找来的。
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我的喉头一阵紧锁。
这是中国的东西呀!
“老大,别愣了,住持吧,呆会还要拍摄呢。”甘斯捅了我一下。
我这才稳住心神,走上前去,拿起香在蜡烛上点燃,郑重地插在铜炉里,对着天空行了礼,退到一旁。甘斯、伯格、詹姆斯等人紧跟着我后面,剩下的人也一一做着我做过的动作。
完毕之后,我扯下遮盖在摄影机上的红布,正式宣布电影《色戒》正式开机。
上午九点,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开出公司,前往事先布置好的外景场地,在那里将拍摄整部电影的第一个镜头。
距离哈维街一公里远,有片广阔的小平原,周围地形复杂,有树林,也有少量的丘陵,有我亲自选定,场地早已经布置好。
这第一个镜头,是整部电影中场面最大的镜头,主要的内容是描写南军和北军的一场大战,由于乔治•不什的突然出现,南军大败,大败后的南军司令普朗克决定派出间谍刺杀不什,而北军司令克拉克却在军营里犒劳不什,引起了北军军官也是这场战争的指挥者汉克顿的忌恨。
这场戏,是整部电影的关键之一,我当然特别的重视,参加拍摄的去了公司的演员,我还叫甘斯请来了400群众演员,他们穿上了我们准备好的服装,拿着木头制造的假枪(拍的是无声电影,听不到枪声,也省了我不少钱,站在平原上等待我的指示,而扮演不什的詹姆斯则全部武装地带人潜伏在一个土包后面。
场地里,我让人一口气安插了四台摄影机,伯格的负责的一台是主要摄影机,位于土包上面,地面铺上轨道摄影机也被加在起落架上,可以大幅度移动,我负责的一架,在两支军队的正中,对面就是乔治即将冲出来的山包,另外的两架由暂时请来的两个摄影师负责,分别安排在两支部队里,拍摄个体。
场记通过扩音器告诉全场的所有人员,开始进入十秒倒计时。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拍摄工作开门红
“十,九,八,……”
平原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各司其职,按照事先我布置好的准备移动。
“三,二,一,开拍!”我大喝一声,两旁的队伍呐喊着冲到了一起。地上的事先埋好的汽油桶迅速被点燃,突突往外冒着黑烟,平原顿时进入战火连天的激荡时代。
北方军在南方军的攻击之下,劣势渐现,支持不住眼看就要败退。
“一号机位,准备,开拍!”
随着我的一声号令,对面的山坡之上,乔治·不什带着军队从侧翼冲向南方军,战争的天平顿时倒向原本败像尽露的北方军,不什一人当先,身后的队伍紧跟其上,北方军大败,纷纷逃去。
整个拍摄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便打完收工。
我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检查工作质量,詹姆斯等人对我拍一场戏就用了四台摄影机的行为,大为惊叹。要知道,现在的好莱坞,百分之九十的拍摄都只有一台而已,只有极少数的导演会用上两台,而我采取的四台摄影机同时拍摄,不仅能全方位地展示战争的各个方面,深刻地刻画人物和当时的战况,更重要的是,我手头资金很少,这样的场面要来个三四次绝对负担不起,一场战争四台摄影机,效果比一台摄影机拍摄四场战争还要好,这么省钱又讨好的活,我干吗不干。
四台摄影机中,除了安排在南方军中的那架摄影机出了点小问题之外,其他的三架都拍得都不错,特别是伯格,照着我事先画好的分镜头示意图,拍了一个时间将近5五分钟的长镜头,这样的长镜头或许在二十一世界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在当时镜头平均长度只有几秒的好莱坞看来,绝对会是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镜头!
总之,拍摄进展顺利。
接下来拍摄双方军营中的镜头,霍华德、蒂姆、瓦伦特三人都是本色演出,詹姆斯的演技又早已炉火纯青,所以让我很是满意,基本上一遍就过了,到所有镜头拍完,竟然还没有当12点。
“老板!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在好莱坞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拍片如此精彩、如此麻利的导演!”詹姆斯一脸的灰土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经过这一场戏,我镇定的临场指挥、场面调度能力以及对镜头的把握和对演员的开掘,彻底征服了所有人,包括詹姆斯,竖立了最为导演的权威。
听了詹姆斯的夸奖,我只是笑了笑,这些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界,一般的二流导演都能拍得出来。
“伯格,下午要拍什么镜头?”我意犹未尽,转脸对伯格道。
胖子翻了一下手里的分镜头剧本,笑嘻嘻地说道:“要拍剧院不什和黛德丽见面的戏,还有两个人晚上回家的床戏。”
我点了点头,对甘斯说:“收工,打电话给格兰特,告诉他我们下午去市政府的剧院拍摄。”
甘斯答应下来,带人去整理场地,然后他还要领着那些群众演员到剧场,在那里,这些“士兵”将变成欣赏戏剧的上流绅士。
回到了公司,我脱掉了外套躺倒在沙发里闭眼休息,第一次做导演就拍摄了这么个大场面,却是让我有点激动,即使闭上眼,脑海里也是一副副的分解镜头。
“老板,我可以进来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飘了进来。
我从沙发里坐起来,发现是茱丽站在面前。
“什么事情?”
茱丽捧着剧本,小心翼翼地说道:“是这样的,对于下午和晚上的戏,我有点担心。”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转脸问道:“为什么?”
“我觉得自己可能拍不好。”茱丽一脸的忧虑。
我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让她坐下,笑道:“茱丽,其实拍戏很简单,关键在于要代入,我喊开拍的时候,你就把自己想成黛德丽就成了,老实说,下午的戏不是很难,但是晚上的床戏对于你来说,是个挑战,你要放松,一切有我呢。”我不停地给她打气,小蹄子脸色渐渐好转起来,然后起身告辞背剧本去了。
我重新躺倒,没过多会,旁边的电话响了。
是格兰特,老家伙告诉我市政府的剧院在他的努力之下全部布置好了,甘斯也已经赶到那里,下午的戏可以正常开拍,不过也出现了个问题。
我问他是什么问题,他说电影委员会的那些人想到现场观摩。
我日!才刚刚开拍就要观摩,虽然我不怕他们观摩,但是茱丽没有演出经验,这帮家伙往旁边黑压压地一站,绝对会增加她的压力。
当然,我更担心的是晚上的床戏,虽然出现在电影中的镜头是不露点的,但是拍摄的时候茱丽绝对会脱光衣服,这帮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要是观摩,一来茱丽肯定拍不好,二来我这个导演也不想让自己的演员白白被这帮家伙占了便宜,所以我向格兰特提出,观摩可以,只限于下午,晚上的戏恐怕不成。
格兰特表示可以理解,他会带人准时出现,而且保证不会影响我们拍电影。
放下了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带上门下去吃饭了。
午饭是茱丽自己做的,很简单,但是味道不错,比胖子做的要好吃多了。
一伙人吃完了饭,急急忙忙赶向剧院。到的时候,甘斯已经把一切都布置好,就等着我们开机呢。
“格兰特说他两点的时候带人来,咱们要等他来了再开始吗?”胖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咱们拍咱们的,不管他们。”
这场戏的主要内容是不什在剧院看戏,黛德丽伺机接近,南方军特意派人刺杀不什,不什被黛德丽救下之后,对这个貌美女子生有好感,两个人到剧院外面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在大雨中回到不什的房间共度一宿。
所有人员就位之后,我监视器后面的椅子上吩咐开拍,剧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舞台上的歌声,茱丽表演得很到位,一点怯场都没有,而这样的场面对于詹姆斯这个戏骨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剧场里的镜头就全部搞定。
“老大,接下来要拍吃饭的戏,要不要等电影委员会的人来了再拍?”胖子再次跑过来问我。
“一共有13个镜头,我们先拍着,马上就两点了,等我们开拍,他们也许就到了。”我吩咐众人收拾机器,然后带头走出了剧场。
拍摄的餐厅就在剧场外面,我们准备妥当才拍了四五个镜头,餐厅外面就接连十几辆小轿车停在了门口。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电影委员会的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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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特头一个出来,然后从就是一帮西装革履的人,一个个说说笑笑,看得出来都是成功人士。
我叮嘱胖子用心点,然后离开椅子走了过去。
“不打扰你们吧?”格兰特一把握住我的手,晃了两晃。
“不打扰。我们刚刚才到这里。”我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他后面的人。
大约20人,绝大多数都是些四五十岁的人,中间有几个女人,估计是一些人的妻子或者女儿。
“那就好,我还真怕打扰了你们拍戏,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委员会的成员。”格兰特拉着我,来到了那帮人的跟前。
“女士们先生们,我郑重地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维太电影学院的高材生,也是我们彩虹计划的第一个收益者。”格兰特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那一群人大声道。
我配合地笑了笑,和这些人一一示意。
“维太电影学院?就是那个破旧得跟垃圾站一样的学校?哈哈哈哈,这样学校出来的人也可以拍电影?”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我皱着眉头放眼望去,见一个年纪大概有20岁左右的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捂着嘴巴哈哈大笑。
在这一群人中,就数她年纪最轻,别人着装都很正式,唯独她穿着一件火辣的红色连衣裙,手臂上是戴着红色的皮质手套,一直连到胳膊,脚上一双锃亮的红色高跟鞋,大红的口红,被染成红色的头发,简直就是一个红辣椒。
她很漂亮,不,是性感,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完美无比,那一双欲说还罢的眼神,勾人魂魄。
此时的她,高傲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如同盯着路边的一个乞丐。
“是呀是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土包子,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来了,看戏或者兜风,都带劲呀,你说是吗,海蒂?”旁边的一个穿白色西装的油头粉面的男子立刻附和起来,一脸谄媚地望着这个叫海蒂的女子。
格兰特见我脸上有怒气,赶紧拉着我走到边上去向我介绍委员会的成员。
“这位是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平常我们都见不到他的,今天他正好到市政府办事情,所以顺道就来了,安德烈,你小子运气好呀。”格兰特笑嘻嘻地指着一个高个子的50岁左右的男人对我说。
马尔斯科洛夫?!米高梅的当家?!我的天呀!
我看着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子,赶紧伸过收去,人家大腿上的一根寒毛都有我的腰粗,要是和他攀上交情,那以后在好莱坞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您好,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我是安德烈•柯里昂,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很荣幸见到你。”我一脸的崇拜让老头子心情大好。
“你好,柯里昂先生,格兰特对你称赞有加,我也就顺道过来看看,想不到这么年轻,好呀,是个上进的小伙子。”马尔斯科洛夫很欣赏地看了我一眼。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遍马尔斯科洛夫,这个米高梅的电影帝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看到了真人才发现,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没有年轻人的浮躁,经历了岁月的洗刷,沧桑而醇厚。
“这位是福克斯电影公司的瓦什•福克斯先生,安德烈,他的公司很注重挖掘新人,你要是想到他那里发展,我愿意做介绍人。”
瓦什•福克斯,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创始人,纵横三四十年代好莱坞的电影大颚,他在1935年把自己的公司和申克的二十世界电影公司合并,成为后世闻名的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成就了电影业的一段举世瞩目的辉煌。
“格兰特说得没错,你要是到我那里,我双手欢迎呀。”福克斯比马尔斯科洛夫个头低一点,秃顶,但是眼神坚毅。
我没有想到这个电影委员会的成员竟然都是些好莱坞的巨头,不仅又喜又惊赶紧打招呼。
等到格兰特把我领到第三个人跟前的时候,我愣住了。
这个人我见过他的照片,杰克•华纳,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顶梁柱之一。
“怎么,你们认识?”格兰特见我盯着杰克•华纳发呆,笑道。
“我认识华纳先生,实际上,家父开的电影院就属于华纳公司旗下,不过过了这个七月,他们就要收回了。”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华纳对旗下影院整顿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他们对那些替自己辛苦卖命的影院老板下黑手,在好莱坞无人不晓,我这么当众一说,着实让杰克•华纳有点下不来台。
历史上的杰克•华纳是四兄弟中最爱面子的,当年情人说他小气鬼,他便花了500万美元办了个大宴会,为的只是证明自己视钱财为粪土。
“哦,如此说来,柯里昂先生和华纳先生还有渊源。”格兰特这个老狐狸赶紧在中间打哈哈。
杰克•华纳尴尬地笑了笑,他是个30出头的人,正值壮年,一脸的意气风发,握住我的手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们公司在伯班克有家电影院,老板叫霍尔•柯里昂,你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正是家父。”我也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说来,你应该也是我们华纳公司的人了,小伙子,拍完这部电影到我们公司来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杰克•华纳热情得好像我们是亲戚一样,周围的人跟着附和。
“华纳先生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不过不久前我刚刚开了一家电影公司,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才是。”无论他怎么热情,我总咽不下老爹电影院被夺的气,所以话中带刺。
“一定,一定。”杰克•华纳面色有一丝不快。
格兰特拉着我向下继续游走,介绍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大电影公司的管事,还有一些导演、编剧和演员,转了一圈,我们终于来到了刚才嘲笑我的那个红衣女郎跟前。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来自米高梅、福克斯的意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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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关于安德烈给小混混200美元的问题,我都快无语了,第一两百块在当时是不少钱,可他就是给个五百八百的,又能怎么地。第二,本书中的很多地方都是有伏笔的,本来我不想说,既然有些人纠着这二百块不放,那我就将清楚,众所周知,好莱坞如果你没有黑社会背景的话,根本没得混,安德烈用二两百块拉拢一帮小混混最后把他们弄成好莱坞第一大黑帮为自己心甘情愿卖命,不是错吧?!希望有些人不要死钻这个问题了,没劲,我也无语了。########################################################
“安德烈,这个人我得给你好好介绍,她可被我们好莱坞人称为‘好莱坞之花’,海蒂·莱默尔,环球电影公司老板的独生女,小子,你要是娶了他,这辈子可就不愁了。”格兰特的话,让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而海蒂身边的那个穿白衣的家伙则对我怒目相视。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对海蒂有意思,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海蒂对他到有几分不屑。
“你好,安德烈·柯里昂,多多指教。”我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哼,原来是意大利人!我最讨厌意大利人。”海蒂翻了我一眼,并没有和我握手,而是抬头高傲地看着天花板。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吃瘪!我顿时火冒三丈,冷冷说道:“海蒂小姐真是见多识广,难倒就不知道柯里昂这个姓,是华沙贵族的姓吗?”
波兰贵族那么多,我胡编一下,这小妮子绝对看不出破绽,怎么着我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个娘们不是。
“唉,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我祖父跟我说过,美国是个没有历史的国家,所以美国人对于人文历史没有多大兴趣,脑袋里只认着钱。”我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对付高傲的美国人,一个屡试不爽的办法就是和他们比历史,而且在这个场合,像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这些人,基本上都不是正宗的美国人,他们是移民,对美国这个国家没有多少认同感,我这么说,他们也不会生多大的气,海蒂不一样,她出生在美国,从骨子里就认为自己是美国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海蒂被我气得粉面失色却又无法反驳我的话,只得大声说道:“你,你不就是个破落贵族吗,家族的历史估计还没有一百多年呢!”
我微微一笑:“您说得对,不是很长,也就七八百年而已,呵呵,破落嘛倒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拍电影呀。”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听了我这句自嘲的话哈哈大笑,笑声让原本就难堪的海蒂·莱默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恨恨地报复了这个嚣张的小妮子,格兰特把我拉倒了最后一个电影委员会的成员,那个穿着白西装,一直对我翻白眼的年轻人跟前。
“安德烈,这是米特·科恩先生,他父亲是哥伦比亚公司的约翰·科恩先生。”
哥伦比亚老板的儿子,名副其实的阔少爷呀。
“你好,科恩先生。”我知道这小子肯定不会跟我握手,只是点头示意。
米特只是哼了一下,没有理我。
好不容易介绍完,格兰特叫我领着大家参观我们的拍摄场地。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对于我们井井有条的拍摄场地很是赞叹,而杰克·华纳则对我们拍摄的题材感兴趣,一个劲地向我要剧本看,在我婉言拒绝之后,只得悻悻地关注起茱丽起来。
“原来竟是个好色的家伙。”看着他对茱丽垂涎欲滴的样子,我才相信后世说他好色果然不假。
米特则不断地指责我们的布景是如何如何的土,摄影机是怎么怎么的破,他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海蒂周围,夸耀哥伦比亚公司的拍片现场是多么多么的先进。
海蒂则对米特很是反感,但是对于他的死缠烂打又无可奈何,只是不加理睬罢了。
“柯里昂先生,你们继续拍摄,我们想看看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拍片的。”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对我的拍片方式很感兴趣,扯了把椅子做到了我的身后。
“那好,全场注意,安静,各就各位,灯火注意,摄影师注意,好,开拍!”
我一声令下,片场一片寂静,伯格坐在高高的移动架上,举着摄影机对准餐厅的大门。
黛德丽和不什一前一后推门进来,从他们一进门开始,摄影机就从高处跟着他们,一直跟着他们穿过门廊绕过桌椅最后坐下,一个镜头,一气呵成。
拍两个人点菜时,我使用的是被好莱坞后世奉为金科玉律的180度轴线正反打原则,中间穿插着手指、嘴唇、眼角眉梢的特写,是不是把镜头对准窗外的大雨(喷水车造的),把浪漫的气氛和两个人各自的心思展现地淋漓尽致。
“cut!”一系列的镜头顺利完成,茱丽入戏很快,表演地十分到位,所有的镜头中,只有一个镜头拍了两次,其他的全部都是一遍过,胖子把摄影机掌控得很好,基本上做到了我原先的要求。
“精彩!太精彩了!安德烈,我搞了这么多年的电影,没来没有看到过有谁像你这么拍电影的,手法新奇,场面调度能力一流,气氛和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好!”马尔斯科洛夫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格兰特,你这3000美元投对了对方!值!绝对值了!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要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了,可事实是,如果我错失了这一个小时,会遗憾一辈子的!小伙子,你让我们都觉得自己老了。”福克斯握着我的手,感慨万千。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福克斯先生,你们过奖了,我还年轻,哪敢和你们这些老前辈比呀,这部电影的成本还不到五万,即使拍完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放呢。”我趁机打倒苦水。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他们一生阅片无数,在他们的眼里,这样的电影绝对不会赔钱,现在米高梅和福克斯旗下的影院都愁着没有可以赚钱的电影放呢,倒不如成全我,也落得个人情。
“安德烈,你要是不嫌弃,这部电影完成之后,到我们米高梅在洛杉矶的140家影院放映,而且,我不会收你的场地费,只图个高兴,怎么样?”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像是看着他的一个心爱的收藏。
福克斯见被马尔斯科洛夫抢了先,也不怠慢,豪情万丈地说道:“我也做回好人,安德烈,我们福克斯公司的影院虽然没有米高梅的多,但是在洛杉矶也有70来家,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也愿意不收场地费放映你的这部电影。”
乖乖隆滴咚!发财了发财了!
米高梅、福克斯两家大公司200多家影院的力挺!还不收场地费!爷爷的!那不就是说我只需要坐着收钱就是了!
发了!发到天上去了!
我屁颠屁颠地对着两个老头千恩万谢,恨不得把脑袋里所有赞美的词语都塞给他们。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床戏难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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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斯科洛夫摆了摆手:“安德烈,我支持你,可是有条件的哦,怎么着你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我们合作哦!”
“我也是这个意思!”福克斯紧跟其后。
两个老狐狸!果然要拉拢我!现在我在他们眼里,绝对是个潜力极大的摇钱树。
“一定,一定!有机会,我一定和两位前辈合作。”
其他的那些人将两个电影巨头对我青睐有加,也都纷纷过来寒暄,甜言蜜语一筐一筐地砸过来,要不是我心理能力好,估计很有可能当场晕倒。
只有那个海蒂和米特没有过来。海蒂站在一张椅子的后面正眼不看我,米特则是一脸愤恨的表情。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想请我晚上吃饭,被我以工作为由推脱掉了,要不是晚上有重要的戏,我还说不定真的跟他们去,毕竟结识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
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格兰特带着这一帮人才恋恋不舍地告辞,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都趁人不在意的时候,把名片塞给了我,叫我有什么事情一定找他们,而且宣称米高梅和福克斯公司的大门永远对我敞开。
对他们的“好意”,我自然是感谢不尽。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人上人,我又被手下的一帮家伙包围了起来,米高梅、福克斯200家影院免费放我们的电影,让所有人都疯狂了起来,要知道,这样的待遇,就是像卓别林这样的大腕也没有得到过。
“安德烈!我们的电影绝对会大赚一笔!”詹姆斯激动地满脸通红,他好像看见了自己再次成为令无数小姑娘尖叫的当红明星。
茱丽则站在我的身边,一脸的崇拜表情,小蹄子完全被震撼住了,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格兰特……,这些人好莱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竟然对老板这么客气有加,这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这些老头子为之倾倒?!
在胖子的提议下,我带着大家到旁边的一家中国饭馆吃了一顿饺子,大家情绪高涨,我也一口气吃了两大碗。
从饭馆出来,我宣布解散,只带着伯格、甘斯、詹姆斯、茱丽、还有几个必要的场记和灯光师,来到了位于好莱坞市政府北面的一个别墅跟前。
这个别墅是格兰特借给我们的,今晚的重头戏就在这里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拍摄。
由于要拍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床戏,而且不什要首次施虐黛德丽,所以除了相关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被我打发回去了。
来的路上,所有人沉默不语。特别是茱丽,一句话都不说,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拍什么,对于这个连男朋友都没有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孩来说,要在镜头前赤身裸体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而且还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拍完了室外的几个镜头之后,我们进了那个房间。
里面甘斯已经先前一步布置好了,两台摄影机分置在房间中,胖子一台,我一台,房间里没有开灯,所有人都很紧张,大家看着我,目光闪烁。
“茱丽,你过来。”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场戏的重要程度,正式开拍之前,我必须地跟茱丽交待清楚。
茱丽怯生生地走到我跟前,微弱的月光从窗户中漏下来,照在她秀丽迷人的脸上,牙齿紧咬嘴唇,身体微微颤抖,这些说明她现在很是紧张。
“记住,你要把自己融入戏里,一旦我喊开始,你不是什么茱丽,你是黛德丽,你的任务是博取不什的好感,是要最后刺杀他。这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人,没有我,没有摄影机。你明白吗?”我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了她一杯水。
茱丽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地把里面的水喝完,然后坚定地对我点了点头。
“好,各就各位,准备开拍!”
我坐在摄影机的后面,亲自拿起了机器。
“三,二,一,开拍!”
一声令下,不什和黛德丽开门进来,灯亮了,两个人看着对方,开始热吻,詹姆斯把不什阐释得很到位,一个狂热的内心痛苦的男人,对待黛德丽就像一只恶狼对待绵羊一般,他在吻她,不,是撕咬。
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不什突然将黛德丽按到在地,把她的裙子一条条地撕为碎片。
“cut!”第一个镜头结束,还算好,茱丽有点紧张,但是基本上达到了我的要求。
“你们两个过来!”我对茱丽和詹姆斯挥了挥手,两个人走到我的身边。
“你们俩听着,下面的镜头难度极大,茱丽,你一定要放开,一定要忘记我们和镜头的存在,一定要入戏!懂吗?”
茱丽点了点头。
我转脸又对詹姆斯说道:“詹姆斯,你比茱丽有拍戏经验,我希望你能引导她完成拍摄!无论何时,你不能慌。”虽然詹姆斯拍过不少电影,可我敢肯定这样的镜头对于他来说,绝对也是第一次。
他看着我的眼睛,咬了咬牙,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好,各就各位!开拍!”我大声喝道。
房间里静谧无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詹姆斯在灯光之下,仿佛狼人变身一般,暴躁起来,他怒吼着、低声哼叫着将茱丽推倒在床上,伸出大手撕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由于剧情的需要,黛德丽勾引不什的时候,是不会穿内衣的,所以詹姆斯将茱丽的衣服扯下来的瞬间,房间里寂静一片,茱丽雪白娇嫩的身体裸露在灯光之下,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一般。
连平时号称见多识广的詹姆斯都目瞪口呆起来,站在床边愣得跟个木头一般。
“cut!”我大喝一声,将所有人的从痴呆中惊醒过来,然后走到床边拿起衣服给茱丽盖上,然后转脸对詹姆斯咆哮道:“詹姆斯!你个狗娘养的到底怎么回事?!人家小姑娘都能做到不出差错,你愣什么?!”
詹姆斯为难地看着我,无奈地道:“导演,我错了,可我没拍过这样的戏呀?!”
“正因为没拍过,所以你才更不能出错,你一出错,那茱丽不是更乱!?你让她怎么办?!我们又怎么办?!”我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导演,你放心,我下次不会了。”詹姆斯看了看满脸通红的茱丽,挺起胸膛向我保证道。
“继续!”我大步走到摄影机跟前。
“三,二,一,开拍!”
将茱丽推倒到床上,撕掉她的衣服,詹姆斯已经完全疯狂了,额头的青筋条条绽出,那道伤疤更是触目惊心。
“CUT!茱丽,你为什么不配合?!你不能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地任由詹姆斯摆布!你得尖叫,有的时候还有反抗一下!”这回又轮到茱丽了。
“开拍”
“cut!狗娘养的伯格!你的摄影机怎么不动!?呆个屁?!”
“开拍!”
“cut!操!想死的心都有了,那个混蛋灯光!你下次再把灯光打偏,我就毙了你!”
“cut!谁的脚,那是谁的脚?!谁让你出位了?!詹姆斯!你动作太大了!”
“cut!”
……
虽然事先我预料过会出现问题,但是现场状况不断把我气得七窍生烟,不是詹姆斯出问题,就是茱丽出问题,好不容易两个人都ok,摄影师、灯光有出问题,我的妈呀,原来拍电影这么累!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突破处女拍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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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停下!休息一会!”在N机无数次之后,我叫停了整个摄制组。
茱丽拿着一张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詹姆斯也用一条浴巾把自己遮住,大家围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傻X呀!怎么会不断有人出错!我的同志们!詹姆斯和茱丽这样容易吗!?大家能不能把魂收回来,顺顺当当拍完好不好!?不就是裸体拍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有谁没见过裸体?!要不然大家都脱掉衣服一起裸?!”我气得直骂娘。
“呜呜呜”正当我发火的时候,身边的茱丽哭了起来,一个多小时的赤身裸体,还要和一个精光的男人面对面,小妮子已经快要崩溃了。
“别哭!”我翻了她一眼,咆哮着。茱丽见我有如凶神恶煞一般,顿时吓得停止了哭泣。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跟前拉开窗帘,指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好莱坞,大声对这帮人吼道:“你们给我看清楚了,这里是好莱坞,是只认得钱的地方,今天下午别看福克斯和马尔斯科洛夫对我那么客气,如果我们拍不出这部电影,赚不了钱,梦工厂得关闭,你们全部得失业,还有茱丽,她还要回到那个小小的面包店去,詹姆斯,你得继续租赁器材并且从此和电影说再见,胖子,甘斯,我们仨得像狗一样找工作,这些后果你们想过没有?!现在排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顺顺当当地把今天的戏拍好,不,是把所有的戏拍好!懂吗?!”
一伙人被我说得默默无语,连凄凄惨惨的茱丽,目光也变得沉稳起来了。
我伸出手在他们每个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低声道:“上帝保佑梦工厂!继续。”
大家看着我,又看了看彼此,各自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三,二,一,开拍!”
我憋着一肚子的火,喊了一句。
詹姆斯推倒茱丽,撕她的衣服,粗暴地分开她的腿,两个人在床上折腾,然后到地上,他在撕扯她,咬她,掐他,她在尖叫,哭泣,求饶,他绑住她,从床低拿出鞭子抽她,她在嚎叫,大声嚎叫,渐渐变得顺从。他打累了,扔掉鞭子,他抱她上床,给她盖上辈子,他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哭泣,特写镜头,他的一张列流满面的脸,镜头移向窗外,一轮朗月,浮云散过。
“cut!”所有人都完全进入了戏中,伯格在我喊了cut之后的几分钟,竟然还呆在那里任凭摄影机呼啦啦地工作。
这一次,没有任何状况出现,这一次,詹姆斯和茱丽的表演甚至比我理想中的还要好!这一次,我们成功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詹姆斯满脸泪水地爬起来把灯关上坐在黑暗里穿衣服,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茱丽的脸,她的脸上冰凉潮湿,这一切,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实在太不容易了。
“穿上衣服吧,茱丽,我们成功了。”我把衣服拿到床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收拾器材,整理行头,所有人都不说话,大家快速地做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在楼下的空地上集合。
茱丽最后一个出来,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用手帕不停地擦脸。
“今天完工,明天继续开始,我希望所有人都要像今天这样,记住,我们是在拍一部好莱坞从来没有人拍过的电影,这部电影将永留史册!”我看了看他们,气氛太压抑了,这样的队伍明天还怎么拍戏?
“咱们去吃宵夜吧。我请客。”我冲他们招了招手,甘斯和伯格明白了我的意思,带着大家奔向了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我来到茱丽跟前,小声说道:“茱丽,对不起,今天我有点脾气不好,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凶,你,没事吧?”
茱丽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我没有怪你,导演就得这个样子,要不然还拍什么戏,怪就怪我没有经验,老出错。”
“不!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极为出色!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演员!”我盯着她的眼睛,表情坚毅。
“真的吗?”听到我对她的肯定,茱丽的眼里闪现出一丝高兴。
“是的!茱丽,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一个演员,而且这部电影拍完之后,你绝对是好莱坞的一颗新星,相信我,演员和普通人的不同,在于她可以随时转换自己的身份角色,可以很快入戏,懂吗?”
“我懂,柯里昂先生,其实我哭不仅仅是因为今天在大家跟前要裸体,很大的一个原因是演着演着,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黛德丽,知道她的苦,知道不什的哭,知道两个人的结局,便哭了起来。”茱丽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之下,仿佛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
“好。那说明你已经终于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了。”听她这么说,我终于放下了心。
这部电影我有很多担心的地方,但是最担心的便是茱丽能不能胜任这个角色,现在见她突破了自己的心魔,我有种巨大的解脱感。
宵夜吃得很开心,大家好像忘记了方才的种种不快,凑在一起喝着啤酒,唱着这个时候流行的歌,好像兄弟姐妹一般。
我也喝的烂醉,朦胧中对着灯火辉煌的好莱坞,突然间流泪满面。
痛并快乐着,这就是电影。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工作进展迅速,仅仅用了两个星期,我们就拍完了四分之三的戏份,梦工厂的每一个人都很卖力,大家憋着一口气要将这部电影拍出来,哈维街的居民们也给了我们很大支持,这么多年以来,整条街只拍过两部电影,而且还是拍出来了公司就关闭的那种,我们拍摄的这部电影,让他们觉得光荣,里面的不少镜头在哈维街取景,他们中的好多人也在里面做群众演员,所以这部电影到了后来成了哈维街人自己的事情,到了最后,他们愿意免费给我做群众演员,免费提供各种器具,一个老头竟然将珍藏几十年的南北战争时期的旗帜拿了出来,为了拍电影,哈维街人拿出自己家的马车,拿出自己家的地毯、家具,他们的支持,让我对这条因贫穷闻名好莱坞的街区,好感迅速增加,以至于渐渐爱上了它。
老爹和老妈这段时间也来了几次,第一次进公司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个虽然很小但是一片繁忙的地方是他们儿子的电影公司,厂棚、办公室、片场,他们跟着我跑来跑去,到最后连老爹都光着膀子帮着搬起了道具。老妈则偷偷问我钱够不够,如果不够,她和老爹已经商量好了,大不了把房子卖了支持我。
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我像一个上足了发条的钟,滴滴嗒嗒地围着这部电影飞奔狂转,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衣服不洗,胡子不剔,邋遢得要命。
胖子瘦了一圈,抽空回了一趟家,被他们家仆人当贼抓,甘斯是公司跑路最多的人,光鞋就跑坏了三四双,詹姆斯因为用心拍戏都快编成神经病了,整天以为自己真的就是乔治•不什,而茱丽的变化最大,要不是天天和她呆在一起,我真的不敢相信,在自己面前镇定沉稳演技一流哪怕在众人跟前脱光衣服也照样微笑十足的女孩,是那个一提到裸戏就满脸通红的卖面包的小姑娘。
接下来,《色戒》就要杀青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赴宴帝国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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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6月2日。《色戒》的最后一场戏。
格兰特的别墅跟前,梦工厂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到齐,除了他们,还有几乎整条哈维街区的人,电影委员会的人也悉数到场,格兰特订了一箱香槟在外面等着我带着演员出来,别墅外面,人山人海。
别墅里面,两台摄影机准备就绪,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大家望着詹姆斯和茱丽,等待着我喊开始。
“全体注意,《色戒》的最后一场戏,三,二,一,开拍!”我大喊一声,房间里事先安置好的起爆装置将周围的玻璃、瓶瓶罐罐炸得到处翻飞。
由于汉克顿的告密,普朗克率领着南方军队攻入乔治•不什的城市,包围了他的住宅,普朗克的妻子、黛德丽好友的玛利亚派人告诉了黛德丽南方军开拔即将把他们包围的消息劝她逃走,但是黛德丽却选在了和不什呆在一起,大军包围不什的住宅,不什率军抵抗,击毙汉克顿的同时也身受重伤,普朗克在房间外喊话,只要黛德丽处死不什便可以饶她不死,但是黛德丽却紧紧握着不什的手,和他一起笑着走向了房门,走向了迎面射击过来的枪林弹雨。
影片在两个人的走出房门的时候结束,没有出现他们被打死的镜头,而是定格了他们偎依在一起的背影。
“cut!”我在摄影机后面喊停的时候,周围一片欢呼,伯格、甘斯、詹姆斯、茱丽,还有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家紧紧拥抱在一起,冲出房间和外面的人群融为一体,一时香槟四射,欢声雷动。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笑嘻嘻地来到我身边,两大电影巨头一左一右地把我夹在中央,前面的那些记着举着相机啪啪地给我们拍照。
“柯里昂先生,恭喜电影顺利杀青,今晚我和福克斯在帝国酒店请客,怎么样,赏不赏光?”马尔斯科洛夫眉开眼笑。
这等好事我当然答应,更何况来好莱坞这么长时间,我过去的最高级的地方也只是市政府,白吃白喝,说不定还会和两个老头擦出火花,为何不去?!
“既然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愿意聆听两位前辈的教诲。”我抓住两个人的手,和他们一起对着迎面而来的照相机堆起了微笑。
晚上八点半,我带着甘斯、伯格、詹姆斯和茱丽准时赴宴。
帝国酒店位于好莱坞的中心,是一个20层的建筑,里面的布置富丽堂皇,是好莱坞明星大腕常来的地方,不仅可以吃饭睡觉,还有应有尽有的娱乐措施,是洽谈生意、毁尸灭迹、男欢女爱的必备场所。
我们五个人中,除了詹姆斯和我有过出入高档酒店的经历,其他三个简直就是菜鸟,胖子和甘斯从进酒店的起眼睛就不知道哪里放了,偏偏这里的女服务员个个出落得如花似玉而且身上的衣服很少,看得两个家伙到后来眼神直发飘。
“怎么了,青光眼?!”看着两人哈喇子直流的样子,我瞅旁边没人每人给了一脚。
“老大,我要做好莱坞最好的摄影师,那样就可以天天瞄这些小妞了!”伯格擦了擦口水,眼睛眯成一条线。
“瞧你那点出息?!”我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他一句,走进了电梯,茱丽在后面笑得低头跟了进来。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两个家伙定的包间在15层,这一层是整个帝国酒店最豪华的一层,打开电梯门的瞬间,连我也不仅惊叹于这帮电影人醉生梦死的生活起来。
地毯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贵地毯,门把手、椅把手、灯台等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全部用金箔包上,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积有篮球场那么大的一个大厅,中央的一尊半裸的缪斯女神的神像竟然全身披挂金银,周围红男绿女,往来穿梭,香水和古龙水的气息平面扑来。
一个盛大的宴会正在进行。
“老大,我们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了,两个老家伙不是请我们吃饭的吗,这里是宴会呀。”甘斯嘀嘀咕咕道。
我看了一下,心也有点虚,看着人家一个个名牌西装、名表钻戒,再看看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是租来的,茱丽身上连一件首饰都没有,确实寒酸到了家。
“走,看样子是走错地方了。”我头一摇,带头就要撤。
“柯里昂先生!”我走了没几步,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转过脸去,马尔斯科洛夫笑面虎一般站在大厅的外缘看着我。
他这一嗓子,把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们的身上,鄙夷、疑惑、嘲笑……各种各样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游走,脸皮最厚的甘斯也不仅低下了脑袋。
“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人!”我暗自给自己打了一下气,挤出一丝绅士笑容朝马尔斯科洛夫走过去,大声道:“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了呢。”
我们像好朋友一样拥抱在一起,周围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陡然变了样,能和老马见面如此亲热的,放眼好莱坞除了各个公司的电影巨头,也没有几个人呀。
一时间,人群里指着我议论纷纷。
“安德烈,我们可等你很久了。”我和老马没说了几句,福克斯从旁边走了出来。
“福克斯先生,你也早早到了呀。”我伸出右手。
“呵呵,马尔斯科洛夫做东,谁敢不来?”福克斯开玩笑地耸了耸肩。
这回,人群里的议论声高了几个八度。
老马和福克斯,两大电影巨头,平常人连见个面都异常困难,导演、演员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们的注意,这个衣着寒酸的年轻人是谁!?为什么他会让两个老头如此热情招待?!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这好像不是单单吃饭这么简单的吧。”我指了指人群。
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看了彼此一眼,哈哈大笑。
“安德烈,你以后别一口一个马尔斯科洛夫先生的,太客气了,你应该把我和福克斯当作老朋友,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我老马,至于福克斯嘛,就叫他瓦什得了。”马尔斯科洛夫虎着脸对我说道。
“那怎么行,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长辈。”
“长辈?!小伙子,好莱坞可没有什么长辈,只有兄弟,兄弟!哈哈哈”福克斯抽了一口雪茄,把烟喷到了我的脸上。
“好吧,那我答应就是了。”我呛得眼泪直流,只得就范。
老马把我拉到大厅的中央,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和嬉笑,静静地看着我,等待谜底的揭晓,都期待知道这个土不啦叽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小女的生日,20岁的生日,你们可能对于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不是很了解,别说是你们,就是我和福克斯,一个月前也不认识他,他也20岁,不过小女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已经出来开办自己的电影公司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了,女士们先生们,掌声欢迎未来的好莱坞大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马尔斯科洛夫豪情万丈地把我推倒了人群面前。
啪啪啪啪。掌声响了起来。
“我补充一点!”福克斯可不愿意让马尔斯科洛夫独自占去了风头,搭着我的肩膀对人群大声说道:“老马刚才的那个好莱坞大导演的头衔我不同意!”
哗!人群顿时乱了起来,马尔斯科洛夫也是一脸的疑惑,这不是当面拆他的台和羞辱我吗?!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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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头衔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好莱坞有成千上万个导演,能够称得上大导演的屈指可数,不过这个头衔对于柯里昂先生来说实在是不合适了,应该换成好莱坞最伟大的导演!”
啪啪啪啪!老马带头鼓起掌来。
我在心里暗自大骂福克斯:这个老家伙,吓得我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
介绍完了我,大家继续玩乐,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把我拉倒一帮闲聊,胖子等人则跑到一边吃东西去了。
“女士们先生们,有请今天的主角,莱尼•马尔斯科洛夫小姐!”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站在场地当中向众人大声喊道。
大厅中央的一扇大门被两个人打开,一个女孩款款走出,人群自动分开,让出路来,男士们摘下了帽子躬身示意,女人们则齐齐鼓掌。
这个女孩,没有平常美国女人那样吓死人的身高,顶多一米七,一头栗色的头发如海藻般浓密顺直光滑,穿着黑色的小礼服,低调,、沉稳、高雅,气质绝美,那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更是精致得让人窒息,让我喘不过气来的是,这个女孩的脸没有多少美国人的特征,和韩国影星崔智友倒有几分相似!
“卖糕的!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标志的人儿!”崔智友可是我认为最漂亮的韩国女星,何况这个叫莱尼的小蹄子竟然比她还要漂亮几分。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久久停留在她的身上,即使身份再高贵的男人,也在她面前低下了头,她只是礼貌地向人们打招呼,不嚣张,没有大小姐的脾气,一脸的微笑,好像春天里的阳光,灿烂无比。
来好莱坞这么久,漂亮的女明星女演员见过不少,但是我得承认,这个莱尼,彻底征服了我。
不是她的美丽(尽管她绝对算得上美女中的美女),而是她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那种高贵典雅大方的气质,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你心里生不出丝毫的龌龊想法来,你看着她,除了愉悦,除了悠扬,再无其他。
“怎么样,我女儿漂亮吧!?”老马拍了我一下肩膀,骄傲地扬了扬脖子。
我被老马拍得从迷醉中惊醒过来,不知怎么地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赶紧掩饰道:“漂亮,莱尼小姐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福克斯则指着老马对我说道:“人人皆知,马尔斯科洛夫有两宝,一个是他的米高梅,另一个就是米高梅的珍珠莱尼小姐。”
老马乐得合不拢嘴,和福克斯一起朝着莱尼走了过去。
他们俩一走,我又不认识人,而且别人也不想和我这么个土包子搭讪,所以我从人群后面穿过了大厅,找到了甘斯他们。
胖子等人正在吃得不亦乐乎呢,帝国酒店的自助餐,味道绝对一流,这段时间为了拍电影,我们在吃饭方面很随便,都是将就将就,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所以见到一桌一桌的美味佳肴,吃得满嘴是油一点都不奇怪。
“老大,快点,快点过来,我的上帝,圣母玛利亚,这东西太好吃了!”胖子一边把一块奶酪塞进嘴里,一边指着桌子上的各种食物说道。
甘斯和詹姆斯手里的盘子也是满满当当,连茱丽的盘子里都堆起了一叠小羊排。
“你吃吧,不要撑坏了让我们把你托回去!”我端起一杯红酒,笑着走到旁边的玻璃窗旁边,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好莱坞大街的大半个街区,灯火辉煌,音乐声隐约传来,和在公司的二楼看到了哈维街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也许这里才是真正的好莱坞吧,光辉炫目歌舞升平的好莱坞。
可它不是我的梦工厂。虽然哈维街没有霓虹闪烁,没有珠光宝气,但是它也有这里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感情,人们尽管贫穷,但是互助互爱,这里金碧辉煌,充其量不过是钢筋水泥的森林!
我站在床边,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安德烈。”老马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他的旁边站着那个迷到众生的莱尼。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莱尼,我惟一的一个女儿,莱尼,这位是安德烈•柯里昂,老爸我刚刚发现的一位了不起的青年导演。”马尔斯科洛夫给我们相互介绍道。
“你好,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莱尼笑颜如花,伸出了罩着黑色丝织手套的右手。
“你好,莱尼小姐,你的美貌让缪斯都自叹不如。”我握了一下莱尼柔若无骨的手,绅士地笑道。
“谢谢你的夸奖!”莱尼听到这话,眉头舒展,无论什么样的女孩子,听见别人赞美自己漂亮都会喜不自禁,她自然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你们俩太客气了,莱尼,安德烈不是外人,打见到这小伙子第一面起我就很欣赏他,你们不要太拘束,年轻人嘛,应该能聊到一块去,我和你福克斯叔叔还有事情要商量,你们玩。”马尔斯科洛夫笑着离开找福克斯了。
老头子挺厚道,这不是白白给了我机会了吗,难道,难道这家伙想让我挡他的上门女婿?!
我心里一乐,然后看着莱尼,笑吟吟说道:“老马告诉我今天请我吃饭,没想到却是你的生日,我来得急,也没有准备生日礼物,这是钢笔跟随了我很多年,送给你,希望你不嫌弃。”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钢笔递给了莱尼,莱尼说了声谢谢接了过去。
这支钢笔是惟一一件我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东西,大学的时候在上海南京路的一家小店买的,外表上看它是一只钢笔,其实除了正常的书写功能,它里面藏了一个尖利的小匕首,我都是留作防身之用的,现在遇到这个状况,自己身上又没有东西送,也只能把它献出去了。
莱尼虽然是富家小姐,但是二十一世纪的钢笔自然是没有见过,白金的笔身,上面古朴的歌特花纹,笔盖上的一个小小的错金小龙,让莱尼爱不释手。
“这里,这里有个机关。”我笑着指了指那个错金小龙。
莱尼疑惑地推动了一下龙头,龙头发出咔嗒一声响松动了下来,我握住龙头一拽,一把锃亮的细小匕首被我拉了出来。
莱尼看着我变戏法一样从钢笔里弄出来了个匕首,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拿着钢笔摆弄不已,如同爱玩的孩童找到了心爱的玩具。
“我是个穷人,口袋里恐怕连打车的钱都没有了,所以送不了你那些钻石首饰真金白银,呵呵,这东西希望你能喜欢。”我指了指那支钢笔笑道。
莱尼兴奋地看着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错了,那些钻石首饰我才不喜欢呢,你的这支钢笔,是我今晚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小样!真会说话!说得我心里一荡一荡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点了点头。
“只是,只是……”莱尼看着我,撅起了嘴巴。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春心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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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莱尼这小妮子皱起了眉头,我的心也没来由的一紧。
“只是什么?”
“只是这支钢笔一看就是你的心爱之物,说不定还有很长的历史呢,我可不想夺人所爱。”莱尼看了看我,咬着牙把钢笔递给我了。
她说得没错,这支钢笔有点年头,是20世纪60年代波兰生产的。
我把钢笔重新塞到她的手里:“这支钢笔是我祖父的遗物,上面的那个龙纹,是我们家族的标志,不过对于我这样的一个大男人来说,那个小匕首显然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而对于你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它倒是合适的很,所以,你就收下吧。”
莱尼听了我的话,很是高兴,收下那只钢笔对我微笑了一下。
啪,一道镁光灯闪过,旁边的一个拿着照相机的家伙给我们拍了一张照。
“柯里昂先生,莱尼小姐,你们再合一张影吧。”那家伙看样子是个记者。
我和莱尼相互看了看,然后挨在一起拍了一张照。
宴会进行得很成功,莱尼被热情的人情簇拥着,当舞乐响起我想邀她跳支舞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将我拽到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安德烈,电影拍完之后你的胶片准备到哪里冲洗?”老马看了看门口,问道。
“还没想好,明天找一家就是了。”我笑着说。
马尔斯科洛夫低声道:“小伙子,冲洗胶片可有讲究,告诉你,许多导演就栽在这个上面,傻乎乎地随便找了一家冲片场洗,结果到后来才发现,那个冲片长是某个公司的下属,自己辛辛苦苦拍摄来的影片最后成了别人的作品。你还年轻,对这些东西不懂,要是有人主动给你冲洗胶片,你可得小心点。”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谢谢你的忠告,我会牢记于心的。”老马提醒得没错,在好莱坞混,时刻要擦亮眼睛,要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掉进阴沟了。
“不是说好不叫什么先生的嘛,叫我老马!”马尔斯科洛夫一脸的生气。
“好,老马,我会小心的。”
“那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冲片厂?”老马真诚地看着我。
晕!刚才还说不要随便把胶片交出去,就来这套了?!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能搞定。”我笑着离开了房间。
虽然老马一直对我不错,可谁都不能保证这家伙也会给我下套,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靠自己。
出了老马的房间,我低着头想事情,突然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我赶紧道歉,抬起头来才发现是那个性感女郎海蒂·莱默尔。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蹄子见到我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一样。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也没好脸对她。
“你!”海蒂气得脸色铁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掸了掸我的西装领子道:“我的大导演,你就穿这样的衣服来参加莱尼的生日晚宴呀?!这衣服都快可以进博物馆了!”
我笑道:“您说得不错,大小姐,就这快要成古董的衣服我还是租的呢,我们是穷人,不像您挥金如土,我们得自己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挣。”
“你这个土包子!你……”海蒂气得浑身乱颤,正要骂我,莱尼从旁边走了过来。
“你们俩认识?”莱尼拉住海蒂亲热地拥抱了一番。
“你们俩,也认识?!”我看着两个人的举动,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是朋友,照理说他们两个人简直就是两类人,就像平行线,怎么可能会有相交的地方。
“我们呀,可是好朋友呢。”莱尼对我扬了扬下巴。
海蒂瞥了我一眼,然后推了推莱尼说:“莱尼,这土包子是你请来的?”
“海蒂!安德烈是我的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莱尼小脸一绷。
“呦呦呦,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护着了?!上帝呀,平常见男人就反胃的莱尼小姐,竟然也有被丘比特射中的时候?!”海蒂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莱尼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挥起粉拳和海蒂打闹在一起。
我正兴高采烈地看着两个女人掐架呢,身后有人突然拍了我一下,回过头来,见到米特·科恩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小子,你给我过来!”米特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晃着脑袋跟着他来到一个角落,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狗娘养的,我告诉你,别像野狗一样围着海蒂转,他不喜欢穷光蛋,我米特和她才是天生一对,你懂吗?!滚远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她说话,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好莱坞!”米特瞪了我一下,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
“科恩先生,你也给我听好了,我对海蒂没意思,所以你没必要像野狗一样冲着我乱叫!我要是你,会狠追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不是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你这样到处乱咬,根本不像西部的男人!倒是像个妓院里的娘们!”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有兜了回来:“还有,你今天这条领带特别失败,跟你身上这套西装根本不配!”
科恩被我骂得完全呆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又看了看身上的西装,冲着身边的一个手下破口大骂:“狗娘养的,我说这条领带不好,你非说好!有你这个狗娘养的做手下,我算是倒霉透顶了!”
和科恩吵了一架,搞得我很不爽,走到角落找到胖子他们之后,我就一直和他们呆在一起,准备到十一点的时候离开,中间福克斯过来聊天,热心地向我推荐他们公司旗下的一家冲片场,说是免费给我冲洗胶片,看着他一脸的慈祥和提携后辈的表情,再想想老马的话,我才觉得好莱坞真***黑。
婉言拒绝了福克斯之后,我就更没有心思在这里呆下去了,十点半左右,我找到了莱尼,告诉她我要走了。
“为什么不再玩一会?舞会半夜才结束呢?”莱尼大声道。
“怎么,莱尼小姐,有点依依不舍了?”海蒂在旁边哼哼道,然后伸出右手拍了拍我肩膀对莱尼道:“你要是不放心,我送他回家,保证让他安全到达他的梦工厂。”
“少贫嘴!”莱尼白了海蒂一眼,对我说道:“安德烈,再玩一会吧,爸爸有事出去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你总得和他打个招呼吧。”
我看着小妮子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不了,你替我向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说声感谢吧,没有他的邀请,我们这样的穷人怕是连这个酒店的大门都进不来。莱尼小姐,很高兴参加你的生日晚宴,祝你生日快乐,再见。”
我向莱尼弯腰施了一礼,然后带着胖子几个人扬长而去。
“莱尼小姐,看呆了?!”海蒂捅了捅呆若木鸡的莱尼。
莱尼一脸的红霞。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上了海蒂小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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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外面又黑又冷,还刮着大风,我们几个人本来穿的衣服就少,哪里受得了,在胖子的提议下,我们走过了一个街口,进了一家咖啡店喝咖啡。
“老大,今天那两个美女好像对你有意思呀。”胖子淫笑道。
“哪两个?”我装糊涂。
“大导演,你就别装了,还哪两个,除了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还能有谁!?你是没看全场那些男人的脸色,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你早就化骨扬灰了!”甘斯连连摇头。
“某些人哦,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怜我们就没有这个福分了。”詹姆斯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都别给我打哈哈,说点正经的。”我心虚地捧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茱丽赶紧给我解围:“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和福克斯跟你说了些什么?”
“对呀,他们跟你说了什么,嘀嘀咕咕的?”胖子等人也来了精神。
我把老马和福克斯跟我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胖子气得一拍桌子:“狗娘养的,原来觉得福克斯那老头还挺够意思的,想不到竟然会是个小人!”
“坐下来!胶片还在我们手上,你急个屁!”我一把把他摁下来,道:“再说,我们也不能确定福克斯真的会坑我们,说不定他确实想帮我们呢?”
几个人都不吭声了,我低声道:“我们刚出道,任何事情还是小心点,小心总不会错的,中国有句古话,小心使得万年船!”
“对!这古话说得好!我爱死中国了!”甘斯嬉皮笑脸。
每个人喝了一杯咖啡,身上也暖和过来了,便叫老板结账出了店门。
这个时候计程车很少,胖子说这段时间忙得没日没夜,好久没有这么快活了,不如走回去,既能说说话,也能省点钱。
他的提议得到大家一致通过,我们五个人排成一排走在大街上,唱着歌嘻嘻哈哈,我原本疙疙瘩瘩的心情,也随之舒坦不少。
吱!正当我们忘乎所以的时候,一辆加长版的豪华汽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后面的车窗缓缓摇下,海蒂从里面伸出头来:“柯里昂先生,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原来是海蒂小姐,怎么你也早早离场了?宴会不是半夜才结束的吗?”
我走到车前,打量了一下车,咂吧了一下嘴,车是好车,恐怕我现在连个轱辘都买不起。
“本小姐就不能有事先退?!上不上车?!”海蒂瞪了我一眼。
“就怕这豪华轿车我们这帮穷光蛋坐不起。”我围着她的车子看了看,打趣道。
“我的贵族先生,你可是老马先生看中的未来好莱坞天才导演,别讽刺我们这些不学无术的人了!你要是不上,我真的走了!”海蒂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别,海蒂小姐,您别和我们老大一般见识,他放着豪华车不坐,我们坐!”胖子低头哈腰地打开车门,第一个钻了进去。
甘斯紧跟其后,动作麻利得都可以和西部的摘棉工人相媲美了。再看詹姆斯,早就坐到前排和司机称兄道弟了,竟然还给人家点烟!
叛徒!一群叛徒!
看看我身边,只有茱丽还在,小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浑身冻得直哆嗦,眼睛不停地往车里瞟,显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一瞬间,我算是从心底和四面楚歌时的项羽同学找到共鸣了。
光杆司令,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呀。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爷爷的,不管了,身子是自个的,冻出个好歹来,我还拍个屁的电影。
我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腿一伸,进了海蒂的车子。
暖和呀!贼暖和!
豪华轿车就是不一样呀!赶明儿老子有钱了,把***汽车公司给它买下来,老子上午开一辆,下午开一辆,剩下的全部锁在停车场里,让这些***没车开,晚上挨饿受冻去!
海蒂见我最后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很是高兴,在我旁边竟然哼哼唧唧地唱起了小曲。
“安德烈,我能叫你安德烈吗?”她跟我还客气起来了。
“行呀,只要海蒂小姐看得起。”我哈了哈手,使劲抡起巴掌扇了最先变节的胖子一下,从他手里抢过来了一支烟。
“安德烈,你今天挺作孽的。”海蒂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呼出来的气息让我的后颈奇痒无比。
“我一没偷二没抢,怎么作孽了?”
“你自己清楚!唉,我在好莱坞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火车也有几十个加强营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能把莱尼迷成那样的,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她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晚宴还没结束就早早离场了,我这才有机会出来,要不然你这会还得在外面受冻呢。佩服,佩服。”海蒂冲我敬了个美国式的军礼。
我没理她,把烟抽得吱吱作响,车里烟雾缭绕,连司机那样的老烟鬼都被呛得差点咳成了肺痨。
“贵族先生,你就饶了我吧,你这么抽,不把开罚单的交通警引来,也会引来消防员的!”海蒂被我熏得眼泪直流,举手投降。
我笑了两声,灭掉了烟,把烟头丢到了窗外,车窗一开呼啦啦地风灌了进来,海蒂的披肩被风高高吹起,两个白鸽子一样的乳房隐约可见,看得我两眼发直。
“流氓!”海蒂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胸前,咬牙切齿地骂道。
啪,我把车窗关了上去,大声道:“骂得好!这风真是流氓!竟然敢翻人家披肩!”
通!海蒂双眼一翻,差点气死过去。
不知不觉间,海蒂的豪华轿车把我们送到了哈维街,不过刚到哈维街口,就出了乱子。
从街里面冲出一帮人来,不,确切的说,是两帮,前面一帮浑身是血手里拿着刀枪疯狂逃窜,后面一帮穿着警服死死跟在后面,两帮人冲到我们的车前纠缠在一起,警察仗着人多,不到一会就控制住了场面,那帮混混全部被铐着排成了一排。
“乖乖,不会是拍电影的吧!?”胖子咂吧了一下嘴,好像没有看过瘾。
“老大,那不是杰克吗?!”甘斯指了一下队伍里面的一个人。
我看了一下,果然是那个我给了他两百美元的小混混杰克。
“司机,停车!”我开了车门,钻了出去。
正文 第三十章 救下“开膛手”杰克
胖子等人也跟着出来,最后连海蒂也跟在我后面,这小蹄子天生喜欢热闹刺激,这样的场面她绝对是不会呆在车子里的。
“警察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请问他犯了什么事情?”我拉着一个警察,指着杰克道。
那个警察看了看我,不耐烦道:“你可真会交朋友,先生,他可是这帮家伙的头,在哈维街这一片也是小有名气,外号‘开膛手’,大到打架斗殴勒索诈骗小到砸人家玻璃抢小孩洋娃娃,他算是都干过,先生,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小警察提起杰克直摇头。
“老板,是您呀!您救救我吧!您要是不救我,我可是会扔进牢里的!”杰克见到我,像是见到根救命的稻草。
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熊样,我就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哭个屁!你哭个屁!大老爷们哭得梨花带雨的!丢不丢人!?”
“老板!我受苦不要紧,我弟弟才十岁,老爸老妈死的早,就我们俩相依为命,我要是坐牢了,就没有人照顾他了!老板!你就行行好吧!”杰克扯住我的衣服,声嘶力竭地祈求我把他从警察手里捞出来。
“警察先生,我可以保释他吗?”我问道。
“这个,行呀,你得拿2000美元来!”小警察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说得极其轻巧,我听了这句话,却如遭雷击。2000美元!这警察简直比贼还黑呀!2000美元,那是个什么概念!?
一来这么大笔钱我自己没有权力动,是要开董事会的,二来,即使董事会同意了,我也没带在身上呀:谁吃饱了撑的晚上带着这么多钱在乱哄哄的好莱坞遛达!
但是看着杰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又不能不救,一时犯起难来。
“警察先生,我能不能和你们警长谈一下。”
“好吧,我给你叫去。”警察看了我一眼,找他们头去了。
海蒂在我身后踢了我一脚:“你为什么救他?真的是你的朋友?”
“大小姐,你以为我闲疯了没事找事?!这家伙家里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他要是被弄进了牢里,你让那小家伙怎么活?!对了,保释他需要2000美元,我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等我有钱了还你?”我堆起一脸谄媚的笑。
“这会想起我来了?!刚才拿我不当回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借钱,没问题,但是本小姐有两个条件。”小蹄子还来劲了。
得,为了杰克的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我认栽了。
“说吧!”我豁出去了。
杰克在一旁泪光闪闪,看着我为了他如此,很是感动嚎啕大哭。
“第一,你得写保证书,保证在没有还请这笔钱之前,本小姐随叫随到。”
“喂,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我还有正事忙,你以为像你一样游手好闲!?”我急了起来。
“那我走!”海蒂哈腰要钻车,被我一把拉住。
“好,我答应你!”
小蹄子得瑟地晃了晃脑袋:“第二嘛,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在说。”
我晕!我狂晕!想老子聪明一世,强悍一世,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好,我也答应你!大小姐,拿钱来吧。”我伸出了手。
海蒂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身后露出了笑容,浑身乱颤地跑了出去:“库克叔叔!”
对面一个大肚如鼓的胖警察大笑着将她搂在怀里。
“海蒂,你不呆在家里,怎么晚上跑到哈维街了!?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太危险了,看我明天告诉你爸爸让他怎么收拾你!”胖警察吓唬海蒂道。
海蒂双手搂住胖警察的脖子,撒娇道:“库克叔叔才舍不得让老爸教训我呢。”
哈哈哈哈!胖警察昂头大笑。
“库克叔叔,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海蒂把库克带到我的身边,指着我道:“这位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马尔斯科洛夫的好朋友,安德烈,这位是我最亲爱的叔叔,负责整个哈维街区和好莱坞北部警队的库克警长。”
我和库克相互寒暄了几句,海蒂开门见山让库克放了杰克。
库克点了点海蒂的脑袋,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就是放过人呀,好办,哦,你们两个,把那个家伙放了,告诉他以后老实点。”
看押杰克的两个警察打开了杰克的手铐,把他推到了我们跟前。
库克和海蒂又聊了一会天,收队回去了。
“写保证书!”海蒂走到我跟前,一本正经道。
“你这叫耍赖!根本没花你的钱呀!”我无奈起来。
“你这叫无耻!哪有男人出尔反尔的!?反正我把你朋友救出来了,你要是不写我再叫库克叔叔把他弄进去!”
“别,别,别,我写!”我翻着口袋想东西写保证书,结果发现身上的钢笔送给莱尼了。
“给!就知道你没有钢笔了!唉,也不知道莱尼怎么那么好运气白白得了支漂亮的钢笔,我就受苦了,大晚上的陪你受罪!”海蒂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纯金的专门定做的高级货,上面印着莱默尔家族的印花,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百合下方是她名字的缩写字母。
我接过笔,甘斯笑着给了我一张纸,这才低头像旧社会写卖身契一样写起保证书来。
写好了海蒂接过去,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折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钻进了车中。
“把你们送到地方了,我也该回去了,再见柯里昂伯爵。”小蹄子叫司机启动车子,缓缓开出了哈维街。
“喂,你的金笔!”我大声叫道。
“你留着吧!穷得连个笔都没有!记住了,别把这支笔送人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海蒂从车窗里伸出半个脑袋来,恶狠狠地冲我比划道。
哈哈哈哈。旁边的几个家伙一片哄笑。
“老板,谢谢你救了我。”杰克抹了一下鼻子,瓮声瓮气地对我感激万分。
“杰克,你这样混着也不是个事呀,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弟弟想想吧。”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板,我没有办法呀,谁肯把工作给我这样一个小混混呢。”杰克哭丧着脸。
“你手下有多少人?”
“50多。”杰克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
看不出来,这小子手里还掌握着一股不小的有生力量。
“那你们整天干什么呀?”我问道。
“什么都干,只要给我们钱。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挨饿。”杰克笑了一下,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我给你的那200美元呢,花完了?!”
“替我弟弟还医药费了。”
“什么病?”
“先天性心脏病。”
我看着杰克的脸,沉默无语。
“杰克,既然你叫了我声老板,我也不能不管你,明天到我公司来,我有事情跟你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走向公司的大门。
“谢谢老板!”杰克在我身后大声喊着,带着哭腔。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媒体广告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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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杰克找我的时候,我正和甘斯、胖子带着胶片准备冲洗去。为了保证胶片的安全,我没有选择好莱坞的冲片场,而是挑了一家在洛杉矶市内的不起眼的小厂子。
杰克被我叫到了出租车里,我们四个人抱着这些天的劳动成果兴高采烈地进城去了。
冲片场的老板要价1000美元,说保证冲出最佳效果出来。我和甘斯嘴都快累歪了才砍到了700,交出了胶片之后,我让甘斯和杰克留下,他们俩的任务是轮流盯着胶片,直到它们被冲洗好,然后将它们安全带回。
从冲片场出来,我顿时感到轻松无比,之前的那么长时间的拍摄工作,让我忙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看天色还早,便和胖子两个人在城里闲逛。
“老大!这不是你吗?!”我们俩经过一个报摊的时候,胖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一份报纸对我喊道。
我凑了上去,《洛杉矶时报》,头版头条,一个粗体字的巨大标题“神秘人是谁?!米高梅的未来女婿还是接任者?!”,文章配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我、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的合影,另一张则是我和莱尼相视一笑时的照片。
“老大,你成名人了!”胖子掏出硬币买了一份,快速地翻看,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告诉我道:“这里还提到了我们的电影。”
“早知道了,你看看!”我指了指报摊上的其他报纸。
《洛杉矶论坛报》在头版头条登的是《色戒》杀青后我开香槟庆祝的照片,照片中自然少不了有格兰特、老马和福克斯,他们的标题则直接得多:《神秘导演神秘影片杀青,据说电影有色情镜头》,这些报纸中最露骨的怕是《邮报》了,它的头版头条是格兰特,下面登的则是我,标题是:《格兰特扶持新电影,神秘受益导演拍色情片》。
看来,这下我想不出名都难了。
“老大,这些报纸好像对咱们态度不是很友善。”胖子翻了几份报纸,若有所思。
我可不管他们友不友善,相反,对于他们的做法,我百分之百地欢迎:这可省了我不少的宣传费用,他们越是这么搞,我的电影知名度就越大,倒时候还愁没有人买票进电影院里看吗。
“走,跟我一起去报社去。”
“老大,你想找他们麻烦?”
“找屁麻烦!?做广告去!”
《洛杉矶时报》报社。作为西部最大的一家报纸,这家报社拥有一幢独立的气派大楼,我带着胖子进他们编辑部的时候,里面的那些编辑记者见到我纷纷窃窃私语,我则微笑着像他们打招呼。
他们的总编辑兼董事长麦克•道格拉斯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很感意外。
双方客气了一番之后,我开门见山提出想要在他们报纸上作广告的想法。
“柯里昂先生,我们不同的版面广告费是不一样的。”道格拉斯递给了我一份今天的报纸,我看着头版上自己的照片,夸他们的摄影记者很会抓拍。
“那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在美国也是一流的。”
“我在你们头版做广告,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要看你是登文字还是图片了,还有多长时间。”
“图片,时间嘛,两个星期吧。”我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钱袋,有点心虚地说道。
“5000美元。”道格拉斯报了个价码。
“能不能打个折?道格拉斯先生,我们的广告绝对会让你们的报纸发行量大增的。”我振振有词,将登广告给他们报纸带来的好处说得天花乱坠,最后不惜把老马和福克斯都拉出来了,就差没把这部电影说成是米高梅的了。
我知道道格拉斯和老马关系不错私交甚好,所以拿老马的名头办事,多少应该管用。
道格拉斯果然松动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4000美元,柯里昂先生,真的不能再少了。”
“好,成交,过几天我把要登的图片海报以及广告费一起给你送过来。”我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
接下来的半天,我辗转跑了《洛杉矶论坛报》、《邮报》、《市民报》等大大小小十几家报纸,基本上洛杉矶所有的报社都跑了个遍,并且和这些报纸都签了广告合同,一圈子下来,所有的广告费用,花去了10000多块,疼得胖子在一边直咧嘴,抱怨我这是在浪费钱。
不过洛杉矶的所有报纸中,只有一家在听了《色戒》的大致内容介绍之后坚决不愿意登我们的广告,这家报纸叫《基督教真理报》,是一家规模属于二流的报纸,但是一向坚持社会责任,在洛杉矶和整个西部拥有良好的口碑,被成为“西部的良心”,他们认为我的电影格调低下,有祸害风气之嫌。
虽然碰了一鼻子灰,可我对这家报纸印象很好,毕竟在物欲横流的社会,这样坚持原则的报纸简直少之又少。
“老大,咱们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从《基督教真理报》的报社一出来,胖子就问我道。
“还有近一万三千美元。”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帐目表。
“不错不错,最后还剩下点钱。”胖子觉得我没把钱花完,着实值得庆幸。
“谁告诉你这些钱就不花了?!走,还没完呢。”我鄙视地看着他。
“干什么?你是不是和钱有仇呀,依我看,今天这一万多块根本就是乱花,广告,亏你想得起来,用那么多钱登张海报,我觉得亏得一塌糊涂。”胖子跟在后面啰嗦得像个女人一般。
他哪里知道电影后期宣传的重要性,这个时期的好莱坞,虽然开始注重电影的后期宣传,但宣传的主要方式仍然是当街派发海报为主,很少有人像我这样利用大众传播媒介。
像《洛杉矶时报》这样的报纸,几乎覆盖了西部的每个城市,小市民几乎人手一份,花区区四千块就可以轻易打开观众市场,这样的事情在胖子看来亏得不得了,而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占了天大的一个便宜。另外,《洛杉矶论坛报》、《邮报》这样的二流报纸,读者定位都是洛杉矶以及附近的十几个大城市的读者,他们的号召力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此以来,洛杉矶市场以及整个西部市场,通过这些报纸,我们的电影就有了很大的知名度。
不过单单通过报纸宣传是不够的,毕竟社会上读报纸的至少都是识字的有一定知识的人,而那些社会大众,不看报纸的人,就要利用另外一种传播媒介了,这种传播媒介就是广播。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后期剪辑
自1906年12月24日,世界上第一次无线电广播在马萨诸塞州播出以来,无线广播在美国迅猛发展,速度惊人,1920年11月2日,美国的匹兹堡KDKA电台正式开播,成为美国第一个广播电台,到了1922年美国的广播电台已经发展到了500家,而1925年的洛杉矶,就已经有6家大的广播电台,节目覆盖了整个洛杉矶市,而且还辐射到了周边城市。
商业广播电台雨后春笋般的涌现,形成了一批忠实的数目庞大的受众,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受众之广,比报纸还要强劲得多。
洛杉矶的六家广播电台中,最大的两家是洛杉矶一台和三台,两家广播电台几乎同时创办,并且有政府和财团背景,所以短短几年就迅猛发展。二台和其余的三家电视台规模相比就小了一点,为了避开一台和三台的压力,他们走分众化的路线,就是针对特定人群开办节目,比如二台就有点像后世的交通台,他们的主要服务对象就是洛杉矶里到处可见的出租车司机和电车乘客,另外三家电视台也术也有专攻,业务井水不犯河水,和谐共处。
下午我把这六家广播电台全跑了过来,几乎每个老总对我提出要在他们电台做电影广告的想法很赶兴趣,加上我说一旦这部电影成功的话会有更多的电影公司找他们投放广告,这些老总们就喜不自胜了,纷纷愿意给我打折,他们同意在电台两个星期每天70遍的狂轰滥炸为《色戒》做广告,除此之外,二台还答应我,免费在出租车和电车上为我投发传单。我的广播攻略计划,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当我从最后一家电台出来的时候,口袋里只剩下了五千美元,从开始拍电影到现在,八万多块就剩下了这么点。
回到了电影公司,我让伯格请来了几个专门设计电影海报的专业人士给《色戒》设计海报,花了这么多钱在宣传上,设计出来的海报能不能抓住观众的眼球,可是一个关键。
由我亲自创意,几个家伙操刀,海报到第二天早晨才最终拍板定了下来。主体是一个女人赤裸的背,隐约可以看见高翘弹性十足的臀部,詹姆斯扮演的不什一脸的沧桑,右手紧紧扣在茱丽的赤裸的屁股上,左手则扬着皮鞭,他在流泪,悲情暗涌。海报的下面,是炮火连天的战场,经过虚化处理,显得气势恢弘,“色戒”的电影标题被印成大红色,如同燃烧的火苗在暗淡融合的色调中异常晃眼,电影的右上角,是两行宣传语:“爱我,抽我吧!,一段游离于情欲和真理之间的不朽纠葛!”电影的右下方,则是一行大字“安德烈•柯里昂作品”。
我的设计理念,不仅让旁边的胖子、茱丽啧啧称赞,就连那几个专业的海报设计员也佩服地五体投地,一个年纪有50多岁的人拍着胸脯告诉我,这张海报在好莱坞所有的电影海报中,绝对算得上一流,一旦散发出去,电影院的门槛恐怕会被蜂拥而来的观众踏平。
设计好了海报,我让胖子第二天到印刷厂商量相关事宜,结果印刷厂的老板同意以2000美元的价格帮我们印出10万份,并且保证加班加点,三天内完成任务。
办完了这些事情,我躺倒整整睡了一天,晚上吉斯把我叫起来,说甘斯回来了。
“老大,胶片他们洗出来!”甘斯明显的睡眠不足,两只眼睛乌黑一片,杰克则带人从车上往下搬运胶片。
“这么快?!”对于冲片厂的效率,我只能用不可思议这四个字来形容。
甘斯喝了一口水,道:“我给他们老板说这批胶片要急着出来,他们老板就暂时放下了其他的活,开足马力先冲洗我们的了,都在这里,剩下就看你的了。”
“做的好!”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让人把胶片搬进了我的办公室,那里,剪辑台早已经事先布置妥当。
“吉斯,杰克,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我的办公室,胖子,甘斯,从今天起公司里的大事小事全靠你们了。”我一脸的激动,大声命令道。
“老大,你干吗?!”胖子不解道。
“我干吗!?当然是剪辑了!”我白了胖子一眼,走进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铁门。
十箱刚刚冲洗出来的胶片整整齐齐地码在剪辑台旁边,拆开了还能闻见药水的味道,也许在别人闻来,这问味道刺鼻难闻,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味道比最高级的巴黎香水更沁人心脾!
脱掉上衣,挽起袖口,我从箱子里拿出第一场戏的胶片开始剪辑,由于胶片上都有打板标号,所以很容易分清这些镜头的顺序,我只需要按着分镜头剧本上的场景、情节,将这些镜头组合在一起就可以了。
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我做过很长时间的助理剪辑师,所以做这份工作来游刃有余,到半夜的时候,第一场戏就被我剪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步都没有离开那间不大的办公室,尿急里面有厕所,饿了的话,甘斯替我叫外卖,我的全部精力就是对付那些胶片。那些在操作台上随着机器的匀速转动而渐渐活动起来的剪片,在我眼前铺展出一道道迷人的光影,这些光影,这上面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让我想起那段没日没夜累死累活的拍片生活,好多次,看着剪辑台对面的简易银幕,我鼻子发酸,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泪不是悲伤,而是莫大的欢喜和满足。
第八天的中午,我将最后一个镜头的胶片粘合上之后,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炽烈的阳光让长期在暗室里工作的我差点当场失明,一个个人影在我的眼前晃动,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能感觉出来他们的紧张心情。
“老大!”胖子和甘斯一左一右把我扶助,茱丽从旁边搬来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詹姆斯则端过了了一杯水。
“老大,剪得怎么样了?”甘斯紧张地往办公室里瞟了一眼,里面除了剪辑台之外的地方,一片狼藉,跟垃圾场差不多。
“老板。”詹姆斯,茱丽,连杰克、吉斯他们都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水,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亮,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看到,不光光是他们,梦工厂40个成员都整整齐齐地站在走廊的过道里静静地看着我,他们好像事先被通知一般,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期待的光芒。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试映
“谁叫你们今天站这里来的?”我笑了笑。
“老板!”詹姆斯来到我跟前,哽咽了一下,指了指走廊的人,大声道:“他们和我们一样,这些天干完手头的事情之后,哪里都不去,第一个来的地方就是这个走廊,你在里面没日没夜的剪,大家就在外面没日没夜的等!办公室外面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从来不会断人,大家说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孕育着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为了这个希望,我们就是累死等死也心甘情愿,老板,你看!”
詹姆斯把我拉倒阳台上,指着外面吼道。
我睁开眼睛的刹那,泪水喷涌而出!
院子里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老人,小孩,商店的小老板,妇女……人群从院子里一直绵延到哈维街,他们在大风之中昂头望着我,望着我的这间办公室,像是寒冷的人满怀希望地望着天堂,祈祷那里有光出来,哪怕是一点点的光,也能让他们感到温暖。
“他们自从知道你开始剪辑,就自发地聚集到这里,中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他们为了保护胶片不被人偷去抢去,特意成立了巡逻队,不论白天还是晚上,梦工厂的周围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老板,我詹姆斯在好莱坞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过哪部电影会让老百姓这样动情!老板!”
詹姆斯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楼下的那些在大风中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哈维街人,看着那些牙牙学语的孩子,看着那些牙齿都快掉光了的老人,我紧紧抓住阳台上的护栏,一颗心像是在海浪中激荡!
看着这些可爱的哈维街人,再看看我身后的那些熬红了眼睛的员工,我又能做什么呢,我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完成这部电影,这,将是他们最大的欣慰。
“员工们!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电影我已经剪完了!顺利剪完了!你们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回去痛痛快快地睡个觉,然后等待它公映的日子,首映的那天,哈维街人免费进电影院!”我大声喊道。
人群像暴风雨来临的大海,剧烈地涌动起来,笑容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他们微笑地看着我,冲着我挥手致意。
“梦工厂万岁!”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嗓子。
“梦工厂万岁!”
“梦工厂万岁!”
人群一声声的呐喊,让我耳膜嗡嗡作响。
晚上八点,梦工厂的大门早早关上。院子里空无一人,40几人全部挤在厂棚里的一个不大的房间里盯着面前的银幕,鸦雀无声。《色戒》的首次试映就在这个房间里进行。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架放映机,我亲自担任放映员。
“老大,现在开始吗?”伯格看了我一眼。
“开始。”这部电影我虽然剪了一周,但是完整版我自己都没有看过,所以未免有点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水。
胖子从手提箱里把胶片拿出来放在了放映机上,拨弄了一会后,郑重地对我说道:“老大,好了!”
“关灯!”我冲旁边的甘斯摆了摆手,甘斯手脚麻利地关吊了房间里的惟一的一盏大灯。
黑暗顿时吞没了每个角落,我好像独自一人身处暗黑森林的深处,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得让我发慌,连那只握住放映机开关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啪!一声细微的声响过后,一缕光柱投射到了银幕上方,微弱的光线下,是四十多个挨在一起的脑袋。
银幕上一片雪白,然后中间出现一个墨点,墨点一点一点扩大,最后扩张到了整个银幕,一条红色的巨龙呼啸而出,盘旋着落在银幕中央,梦工厂的大字在它的尖爪之下如同火焰一般升腾起来。
这就是梦工厂的片头。
接着是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摄影:伯格,主演:詹姆斯、茱丽,演员:霍华德、蒂姆、瓦伦特、凯瑟琳,导演:安德烈·柯里昂……(由詹姆斯提议,除了我用全名之外,所有人都只使用了自己的名字而不用姓,他们说这是对我表示尊敬。)
放映机发出呼啦啦的转动声,随着字幕的浮现,见到自己的名字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字幕完了之后,银幕漆黑一片,出现了一段文字,大体意思是介绍一下南北战争的历史,然后告诉观众乔治·不什的身份。
第一个镜头。天空。清朗的天空,浩瀚无际。镜头缓缓下移,飘扬的旗帜,然后是两支军队的中景镜头(我没有傻乎乎地使用全景,毕竟只有400个群众演员,稀稀拉拉地怎么着也表现不了一场打仗的气势。)双方将领在队伍中的特写。抓住指挥刀的手。圆睁的眼睛。脸颊上的汗水。硝烟。
一个士兵呐喊的嘴。中景,两支部队开始冲锋,第二台摄影机以及第三、四两台摄影机的同时再现,爆炸扬起来的黄土和硝烟,两支队伍冲撞在一起的刹那间的慢动作镜头,倒下的战士,被鲜血染红的小花。
摄影机从一个战士的被砍中的脸拉开,一直拉伸到中景,然后镜头的左方跑上一匹战马,马上坐着的人正是不什,他们从山坡上出现。仰拍镜头,山坡的弧线上先是出现不什一个人,然后是几个手下,再然后是一队人,最后一支队伍全部出现。
主观镜头,以不什的视野展现的山坡下相互打斗的南北双方的部队。不什抽出指挥刀带领部队从坡顶冲向南方军队(这个镜头《指环王》里有),大军如同破堤的洪水狂扫向敌人,三股人马最后融合在一起,人仰马翻,炮火连天。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拍摄的时候就400人,稀稀拉拉的,像玩一样不知不觉间就拍完了,可银墓上哪里像是只有400人的战役,简直就是千军万马荡气回肠,胖子和甘斯在我旁边圆睁着眼睛,嘴张得比盆还大,连主演詹姆斯也不敢相信这部电影就是我们捣鼓的那部。
“老板……你的剪辑,……简直神了!震撼!才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剪辑手法!”詹姆斯向我夸张地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霍华德、瓦伦特、凯瑟琳、蒂姆,这些人也是呆如木鸡,到了第五场的时候,吉斯扮演的不什的门房出场了,老头在里面的本色演出极为出色,看得大家哈哈大笑。
“柯里昂先生!那是我呀!那是我呀!没想到呀,我吉斯都快要见上帝的人了,竟然还能上电影!”吉斯拉住我的衣角,像个小孩一样蹦了起来,兴奋异常。
茱丽和詹姆斯的床戏,开始还有人目瞪口呆,个别的还尖叫了起来,甚至有捂住自己眼睛的,可随着剧情的进展,他们渐渐明白了床戏之间似乎不仅仅是他们想象的肉体刺激,而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这种东西使得所有的看似情色的镜头变得异常沉重起来,他们开始同情不什,开始为黛德丽和不什的结局担心,有几个女人竟然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紧张得浑身抖动。
整部电影,片长63分钟,到结束那场戏的时候,房间的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神奇的气息,在这种气息之下,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们忘记了自己是在看电影,而是觉得自己就是电影中的黛德丽或者是詹姆斯,他们眼神迷离地听着银幕,时而微笑时而流泪,当黛德丽选择和不什一起走向死亡的时候,他们没有难过,而是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欣慰的笑容。“theend”出现之后,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人们看着雪白的银幕,久久不能从电影中苏醒过来,一个个呆呆站着,仿佛梦游。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事先没有想到的状况
我走到旁边打开了灯,强烈刺眼的灯光让房间里顿时明亮无比,人们这才回过神来,明白刚刚开的只不过是一部电影。
“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所有人向我涌过来,他们还来不及摸掉脸上的泪水就笑着和我握手。
“柯里昂先生,我看了这辈子最让我难忘的一场电影!”
“这不是电影!这是一件无以伦比的艺术品!”
“柯里昂先生,您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
……
赞美的话弥漫在我的周围,我只是谦逊地笑着,接受他们的拥抱和祝贺。
“老板!想不到电影还可以这样拍!摄影机竟然可以这样用!剪辑可以这样做!这部电影别说是我们,就是卓别林、地密尔、格里菲斯他们看了,也会自叹不如的!”詹姆斯对我沉声说道,他显然还没有从激动中恢复过来。
胖子收好了胶片之后,一群人在厂棚里一起吃东西,欢笑声回荡在院子上空,久久不散。
“老大,连我都没有想到你的水平这么高,有一点我很奇怪,在学校里老师根本就没有教这个呀,而且书上也没有,你怎么会这么多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剪辑和拍摄手法呀!?”伯格皱着眉头问道。
我看着他油光光的脑袋,完全被他问住了,我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电影学院里看到的吧!
“这个,这个,这个是天赋,懂不?”我赶紧找个话题遮掩过去:“我们的广告报纸、电台投放了吗?”
“老大,我正要跟你说呢!卖糕的!你这一周光顾着剪片了没见识到,现在整个洛杉矶已经被我们的电影弄得彻底疯狂了,所有报纸都登有那副海报,广播台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番轰炸听众的耳朵,即便你出门,电车、出租车、菜场也会发给你海报传单,大部分人都把海报收藏起来,十万份现在已经全部发放完毕了,据说这张海报已经成了抢手货,不少人还特意来到我们公司问有没有存货了,其中还有书店的老板,他们要花大价钱向我订购呢。”甘斯唾沫横飞,脸色潮红。
“不会吧!?”我真的吃了一惊。
“老大,我们就等着200家影院一放映坐在家里数钱吧!”伯格搓了搓手指,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他的这句话,却如同一道炸雷在我头顶响起,让我顿时欲哭无泪。
“老大,怎么了?!”两个人同时凑到了我的面前。
“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糊涂呀!”我傻傻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胖子和甘斯被我吓坏了,一左一右把我搀到了椅子上,端茶倒水,捏肩捶背,问我到底怎么了。
“你们乐个屁!这回我算是明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是什么意思。200家影院,我们现在只有一份母带,你让我拿什么给另外的199家影院放?!”我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直骂自己糊涂,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呀。
“对呀!老大!我们怎么就忘记了拷贝这件事情了!?”伯格也恍然大悟,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不就是个拷贝嘛,找家公司拷就是了!”甘斯一脸的不在乎,对我们俩投以鄙视的眼神。
“找家公司拷就是了?!你给我钱!我现在手里就剩下了五千美元,200家影院,如果轮放拷贝的话,也需要至少四十份,四十份拷贝,没有两万美元绝对拿不下来,这个时候你让我到哪里弄两万美元来!?”我咆哮着吼道,整个房间里因为我这一嗓子顿时没有人再说话了,他们愣愣地看着我,都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不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吗!?我日!我狂日!想我一世英明,自诩聪明盖世,怎么把这个环节给忘记了!
当年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搞过拍摄,搞过剪辑,搞过营销,可偏偏放映这块没有接过手,没有想到拷贝这事,这下好了,万里长征最后一步硬是被卡住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两万块!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雪亮的达摩克莉斯之剑高高地悬在了我的头上,悬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头上,悬在了梦工厂的头上,如果没有这笔钱,无法弄出四十份拷贝的话,那我们先前的努力,很有可能化为泡影。
怎么办?!
我连问了三句,也没有人回答。
“老大,要不你和胖子再回去筹一筹?”甘斯鼓起勇气瞄了我和胖子两眼。
胖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可能!不可能!上次老爸给我那笔钱的时候就已经扬言说下不为例了,我要是再找他要两万块,就甭想回来了,你们直接到我们家给我收尸吧。”
“我也筹不出来了,我们家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妈为了我拍电影,把首饰都当了!”我也无奈地低下了头。
难道辛辛苦苦到头来真的要功亏一篑?!
我虽然心有不甘,可事实摆在眼前,再让我筹两万块出来,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
“老板!这部电影是大家的,梦工厂也是我们大家的,出了困难就应该大家来解决,我这里有点钱,你们拿去用吧,虽然是少了点。”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叠皱巴巴的钱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没有人比我看得更清楚,那是他的片酬!刚刚发放的片酬!一分钱都没有动过!
“老板,这是我的片酬!”
“我的!”
“还有我的!”
……
几十个人争先恐后地来到我的桌子跟前,把自己的片酬放到了我的面前。
“老大,这些钱加上我们已经有的,弄出来20份拷贝应该没有问题。”胖子看了看堆在桌子上的钱,看到了一点希望的曙光。
他说得没错,用这笔钱弄20份拷贝绝对可以,但是这些可是吉斯他们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呀,如果就这么用了的话,即便是他们不说什么,我的良心又能好受吗?!何况,电影最后能不能成功,我的心里还是个未知数,成功的还好说,如果失败了,这笔钱就等于打了水漂,那样一来,我欠他们的,可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的了,那将是40份感情债!这份债,我还不起,也不想还!
“收起来,都给我收起来!”我大声道。
“老板!您就别固执了!大家是心甘情愿的,为了公司,为了这部电影,别说用了我们的片酬,就是您要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眉头不皱一下!要不是您可怜我,说不定我吉斯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哪里还能活得这么风光,更不用说上电影了!”吉斯见我不收,急得抓起那些钱往我的抽屉里塞。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借钱弄拷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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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握住吉斯的双手,哽咽道:“大家的好意我领了,可这钱,我绝对不会动,你们拿回去吧,不是我固执,也不是我有别的想法,是这钱太重了,我要是收下,会把我压死的!”
“可是老板,你要是不收下,我们的电影就完了呀!”霍华德叫道。
“是呀,是呀!”
我看着他们,喃喃道:“退一步说,就是收下你们的钱,也只能搞到20份拷贝,剩下的呢?!大家听我说,这钱你们先收回去,我再想办法筹去,如果筹不到,再找你们借,怎么样?”
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了点头,走到桌子旁边,将那笔钱拿了回去。
“大伙散了吧,时候不早了,休息去吧。”胖子和甘斯让大家解散掉,然后关上房门坐到了我的身边。
“老大,我不理解你刚才做的事情你,用这笔钱虽然只能弄20个拷贝,但是我们也能赚一点呀,你却坚持不要,我看你倒是拿什么向福克斯和马尔斯科洛夫交差?”甘斯翻了我一眼,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我支持老大!我也觉得要大伙的钱不合适!甘斯,做人地有良心,不是什么钱都能花的!我怎么发现你来到好莱坞没多久就越来越像楚克那些人了,眼睛里只认得钱!”胖子和我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好好好,我没良心了,我眼睛里只有钱,你们高尚,我看你们怎么弄出两万块来!?”甘斯气得扭过头去理都不理我们。
“老大,从家里拿钱已经不可能的了,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借钱。”胖子向我比划道。
“借钱有这么几条路可以走,第一,我们向银行借,他们的利息比起高利贷来低得多,但是他们要看借贷人的财产情况,还要担保人,凭借我们三个穷光蛋,一没有房产二没有社会名份,鬼才愿意借给我们呢,这第二条路就是像意大利佬、犹太佬借高利贷,老大,我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还想好好活着就别动这念头,那帮家伙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人,只要向他们借钱,别说两万,就是两千,我们一辈子都别想还清了。”胖子分析得头头是道,一边分析一边看着我。
“你个狗娘养的是不是想气死我呀!直接说可行的!”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这么跟我绕圈圈,肯定重点在后面。
胖子笑了笑,对我竖了竖拇指:“果然是老大,我觉得眼下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向那帮大佬借钱。”
“你说的是福克斯、格兰特和马尔斯科洛夫他们?”甘斯也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这倒是个办法。”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格兰特我们基本上可以排除,那家伙就是个名誉市长,清水衙门的头头,手里没有多少钱,况且已经给我们三万了,再想从他那里榨出钱来好比想从石头里榨出水。福克斯倒是可能借钱给我们,但是我不敢要,这家伙别看表面一幅敦厚样,心里黑的很,上次要免费给我们冲洗胶片就可以肯出来他对我们有歪心思,如果我们找他借钱,这老狐狸肯定会提出加盟我们的条件,这样一来我们的梦工厂恐怕不久之后就成为福克斯旗下的一家子公司了。”
“那只有向马尔斯科洛夫借了,老大,我觉得老马对你一直挺不错的,连女儿都介绍给你了,说不定想让你当他女婿呢,女婿找岳父借钱,哪有不借的道理?!”胖子和甘斯相互看了一下,满脸的淫荡表情。
“滚!老马虽然对我不错,可一码事归一码事,平时嘻嘻哈哈还好说,一旦归结到了钱这东西上,可就是原则问题了,至于你们说的那事,完全是扯淡!”我一顿臭骂,两个家伙仍然没个正行。
“老大,现在筹钱弄拷贝要紧,您就委屈一下吧,再说我们是借,又不是不还,您老人家真的希望我和胖子像狗一样为楚克那样的人干活,还是希望吉斯饿死在大街之上?”甘斯义正严词。
“是呀,老大,难道你就这样断送自己的梦想,断送我们的梦想?”胖子也叽叽歪歪,看着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一幅辩论家的嘴脸,我突然觉得让他们拍电影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凭他们俩的口才,至少应该去竞选个市长州长什么的。
我沉默不语。他们俩说的对,我们现在拍的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是我们几个人的梦想,也是整个梦工厂以及哈维街人的梦想,为了大家,为了哈维街人,为了生活中的那点光亮,我必须想法设法让这部电影顺利和观众见面。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顾忌面子的时候了,我要去找老马,想办法从他那里把钱弄过来。
我站起身来,穿上了外套,开门出去。
胖子和甘斯两个紧跟其后,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老大,你要到哪里去?”胖子低声问道
“你说还能到哪里?!当然是去找老马!”
马尔斯科洛夫的别墅,坐落于好莱坞西边的别墅区里,那片地方是好莱坞大腕的聚集之地,道路宽敞,设施齐全,到处都是保安和私人警卫。
我们的出租车到了别墅区的大门前就被拦了下来,门卫说什么也不愿意放我们进去。这帮家伙是典型的认车不认人的主,别说你坐出租车,就是开一般的私人小车,也会被拦在门外。
“怎么办?”甘斯问我道。
“找电话亭打电话,我有老马的名片。”我从口袋里把老马的名片拿了出来。
让我们气愤的是,这鬼地方周围竟然没有电话亭!不过想想也是,有钱人家家都装有私人电话,谁还会跑到路边打公用电话呢。
走了好长一段路,我们终于在路边的一家小店里找到了电话,我拿起话筒,拨了上面的号码。
“哈啰,你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莱尼。
“晚上好,莱尼小姐,我是安德烈·柯里昂,请问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在吗?”
“爸爸刚出去,好像是去旧金山谈生意去了,柯里昂先生,你找他有事情吗?”
“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
“在你们住宅区几英里的一个小店里,旁边是一个加油站。”我看了看那加油站的牌子,把名称报给了莱尼。
“好,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到。”莱尼没等我回答就挂掉了电话。
我们站在道路旁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了路边,莱尼在车里向我们挥了挥手。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美国的西湖龙井
可能是因为匆忙出来的原因,她没有化妆,穿的也是家常的衣服,黑色针织衫,黑色的麻布裤子,素面朝天,却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那种美,是洗尽铅华后的淡雅从容,让我为之炫目倾倒。
我们三个人进了莱尼的车子,她把开车带我们进了别墅区,到了一所面积巨大的别墅跟前停了下来。
一幢占地面积广大的私人别墅,有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坪,游泳池,私人停车场,三层罗马风格的建筑,门前的几十根科林斯式柱头让这栋楼房显得豪华贵气。
“别傻看了,进去吧。”莱尼笑着带我们进去,到门口早有女佣来开门。
“上帝呀,这也太大了!”甘斯站在门厅里,看着里面用古董和贴金雕塑装饰的房间,完全呆住了。
对于我这样上学时住惯学生宿舍的人来说,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也是目瞪口呆。
“在这别墅区里,我家算是一般的了,也就40多个房间,你们没有去过梅耶叔叔的家里,他家比我家大两倍,光车库就有7个。”莱尼把我们带到一楼的客厅,大家在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们喝什么?”
“咖啡!”甘斯笑道。
“我也是。”胖子一点都不客气。
“你呢,安德烈?”莱尼把目光投向了我。
“茶。”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
“茶?没想到你喜欢茶。不过正好,家里有一些从中国弄来的茶,你可以尝尝。”莱尼对站在旁边的女佣低声说了几句,不大一会,我们要的东西就端了上来。
我看了一下眼前的茶杯,竟然是上等的景德镇青花茶碗,掀开碗盖,里面一小撮墨绿色的茶叶根根竖立在清水之中,一股幽香扑鼻而至,让平时喝咖啡已经喝腻歪的我,顿时来了精神。
“龙井!?西湖龙井?!而且还是上品!”我大叫着,看着这来自中国的茶叶,兴奋异常。
胖子和甘斯被我这个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老大,注意一下你的风度,不就是杯茶嘛。”胖子小声嘀咕道。
“想不到你这么喜欢中国茶,相比起来我就显得孤陋寡闻了,连这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莱尼笑了笑。
“此茶名龙井,是中国最有名产量最大的茶叶品种,龙井茶产地分狮、龙、云、虎即狮峰、龙井、云栖、虎跑四地,龙井有西湖龙井、钱塘龙井、和越州龙井,其中以西湖龙井最佳,杯里的这茶,叫‘明前龙井’,又叫‘女儿红’采摘时必须由未婚女子摘下,采摘时不能用手而是用双唇,采摘时规矩极多,必须轻柔将茶叶采下,一次只能摘一片,马上就得放入茶蓝之中,据说叶片如果在手里停隔的久了,颜色就由绿变红,味道便不纯了。龙井茶,入口清香绵长,醇厚笃久,实乃是茶中的上品,更何况是‘明前龙井’,这种茶是极品中的极品,可不是随便就能喝到的。”我边说边端起茶碗,小心地抿了一口,果然清香无比,让人舌生甜津。
“不会吧!哪有你说得这么神乎其神!”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点不相信。
莱尼则是一脸的惊讶,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对茶有如此高的鉴赏力。
“莱尼小姐,那我也来一杯吧。”甘斯则一脸神往地看着莱尼,请求换一杯。
在我的影响之下,到最后大家都不喝咖啡了,每个人端着一杯茶细细地品味起来,浓郁的茶香飘荡在客厅之中,让我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西湖边上的茶馆,一股思乡之情涌上心头。
“安德烈,你这么晚了来找我爸爸,到底有什么事情呀?”莱尼把茶碗放倒了桌子上,好奇地问道。
我把拷贝需要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莱尼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这可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可惜爸爸不在呀,你们要是早来一天就没什么问题了。”莱尼一脸的惋惜。
“这么说,我们白跑一趟了!莱尼小姐,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胖子叫道。
“我也说不准,不过至少要一两个星期吧,不过他肯定会在你们电影首映之前赶回来的。”
“那就晚了呀。我们在广播报纸上做了两个星期的广告,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电影必须在下一个星期上映,如果拷贝的问题不解决,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甘斯大急。
我呆呆地端着那杯茶,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这一口,竟有几分苦涩。
“安德烈,你需要多少钱?”莱尼看着我,眉头微微一抖。
“至少三万。莱尼小姐,没关系,我还可以想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筹钱,大不了我找福克斯先生。”看着莱尼,我实在不想难为她。
“老大,你就别死要面子了,福克斯那老东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胖子一听我要找福克斯借钱,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
“你们等一下。”莱尼起身走出客厅,噔噔噔地上了楼,时候不大下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小手提箱。
她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之上,叭嗒一下打开,推到我的面前:“这是我积攒下来的私房钱,都是爸爸给我买首饰衣服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就存了下来,我没点过,应该有四五万吧,每想到今天能用到。安德烈,你拿去用吧。”
看着那一手提箱的钱,看着莱尼灿烂的小脸,我点了点头,接过手提箱,沉声道:“莱尼,这钱算我借你的,等赚了钱,我一定还你。”
莱尼摆了摆手,莞尔一笑:“你就用吧,反正放在我这里它们也没用,你要是不来,我都忘记了还有这笔钱,就算我也坐个你们的合伙人吧。”
“这下好了,我们的电影有救了,莱尼小姐,你可真是好人。”胖子和甘斯甜言蜜语,把莱尼夸奖得面红耳赤。
我们又坐了一会,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莱尼把我们送出门外,胖子和甘斯抱着手提箱去外面打车,我也想跟过去,却被莱尼扯了一把。
“怎么了?”我转脸看着莱尼,不明白她为什么扯我。
莱尼掂起脚尖见甘斯和伯格走出了好远,小声对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然后跑回了屋子里,不多时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出来。
“你拿着。”她把盒子塞到我手里,低下头去不敢看我。
“什么?”
“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莱尼羞得满脸通红,看了看我,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对我说道:“电影很重要,但是你也得多注意身体,我进去了。”
说完这句话,莱尼连头也不回就进了屋去,我捧着那个盒子站在大门前,一头雾水。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准备公映
用黑色硬纸包装的盒子,里面是一层油纸,揭开油纸竟然是一大袋包装严实的西湖龙井!
看着那一根根直立的茶叶,想想刚才莱尼说的那句让我注意身体的话,我的心里,如同被轻轻地电击了一下,酥麻不已,甜蜜无比。
“老大,莱尼小姐给了你什么东西?!”
“是呀,是呀,我们看看。”
我钻进车里的时候,胖子和甘斯一拥而上夺过了茶盒。
“卖糕的!这不是那龙井吗?!老大,嘿嘿嘿嘿,还说和莱尼小姐没事情,这回漏馅了吧!这龙井就是证据!”甘斯比吸了大麻还兴奋。
“甘斯,这叫什么?这叫定情信物!老大,我可是佩服死你了,别人的定情信物都是钻戒呀项链呀什么的,你们高雅,高雅得要命,竟然是一盒中国的极品龙井!兄弟佩服!佩服!”胖子也是一脸贼笑,一拍司机的肩膀,豪迈道:“司机,开车!目标,哈维街梦工厂!”
莱尼给我们的手提箱里,装着44638美元。我们在办公室数钱的时候,詹姆斯和茱丽也在,他们俩纳闷得要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我们从哪里一个晚上就弄来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有零有整的。
胖子一本正经告诉他们俩我们晚上抢银行去了。詹姆斯自然是不信,可茱丽当了真,哭得汹涌澎湃,等甘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胖子就倒霉了,被小姑娘狠啐了一顿,另加赔礼道歉。
经过了这段小波折,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胖子、甘斯和詹姆斯拿着母片去维太格拉夫电影制片公司弄拷贝去。
这家公司前面已经说过,刚被华纳收购不久,主要经营影院和一些器材、拷贝、冲片业务,这时好莱坞,说到拷贝母带,质量最过得硬的,就是他们了。
维太格拉夫共有四家拷贝公司,规模都不是很大,我们去的一家就在好莱坞的影院集中区,是四家拷贝公司中最大的一家。
公司的经理对我们热情招待,亲自陪我们进拷贝室,我把母带交给他们的工作人员,和甘斯他们就守在拷贝机前寸步不离,出来一个拷贝就立刻接手过来,连他们带一些拷贝出去修补我也会派人盯着,这样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电影公映之前,除了我们自己人之外,电影的内容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拷贝是件简单的技术活,而且工序不是很烦琐,40个拷贝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就全部搞定。
我把32000美元放到他们经理的手里,然后指挥着甘斯他们把拷贝装箱搬上叫来的车子。
“安德烈!你怎么会在这里?”就在我忙活的时候,有个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
我擦了擦汗,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维太格拉夫的头,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华莱士。
“没什么事情,就是从你们公司搬电影的拷贝。”我接着干活,把他晾到了一边。
我对华莱士没有什么好感,原因很简单:是他到我们家说要收回我们的电影院。
“小伙子不简单呀,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呵呵,帮哪家电影公司做事情?信托,皇家,还是闪电?”华莱士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得极其奸邪。
他说的信托电影公司、皇家电影公司是“互助公司”旗下的两家电影公司,这家“互助公司”和莱默尔的环球公司原本都从属于一家叫“销售公司”的影片发行公司,后来“销售公司”分类为“环球”和“互助公司”之后,互助公司又分为两大集团,前一个集团就是艾特肯的信托电影公司和弗洛伊勒的皇家影片公司,另外一个集团则是凯赛尔的“皮松第101号公司”和包曼的启东斯公司。
互助公司本来无论是从公司规模还是从资产上都与环球公司有的一拼,但是环球公司被卡尔•莱默尔整合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互助公司却结构松散,这样一来,互助公司在竞争中便渐渐处于下风,旗下的四家公司,发展不是很好。
至于闪电电影公司,现在由查尼•巴拉接手,境遇比起以前更是每况愈下,一年平均出个五六部电影,盈利甚微只能勉强生存下去而已、
华莱士这么说我,明显地就是看不起我。
“我们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胖子说道。
“梦工厂?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华莱士一脸的雾水,表情更有几分不屑。
“你很快就会听说了。”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带着胖子、甘斯钻进了车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在忙着《色戒》公映的事情,忙着考察场地、安排监督人员、给电影委员会的人去信邀请他们参加首映仪式,众多的琐事忙得我团团转。6月20号,在梦工厂电影公司的院子里,我们召开了一个简单的新闻发布会,洛杉矶的报社、电台基本上都被我请到了现场,发布会在很友好的气氛下进行,我就影片的筹划、拍摄以及影片本身的内容问题回答了他们的疑问,至此,《色戒》原本让人猜想联翩的内容,露出了冰山一角。不过我自然没有透露得过多,都告诉他们,那就没法吊足他们的胃口了。
在新闻发布会上,我正事宣布,梦工厂的《色戒》将于6月22号,在洛杉矶的200家电影院中同时上映,而在这些电影院中,伯班克的梦工厂电影院将提前半个小时放映,到时所有主创人员会悉数出席。
结束了发布会,我在办公室里换衣服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从外面笑嘻嘻地踱了进来。
“安德烈,我离开没多长时间,你们就进展迅速呀,要不是听到了广播,我还不知道电影在22号上映呢。”老马风尘仆仆,看样子连家都没有回。
“老马,我正想找你呢,福克斯的70多家电影院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了,你的140家我可等着呢。”我穿上了一件茱丽给我准备好的白色西装,对老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马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沙发上。
“我临走的时候就已经给他们打好了招呼,你就放心吧,到时只管把拷贝拿过来就是了。”老马看了看周围,见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小声对我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到旧金山干吗去了?”
“你有话就说呗。”
老马吸了一口雪茄,喷出了一团烟雾,漫不经心地说道:“互助公司现在被楚克的派拉蒙打压得快支撑不住了,他们想和莱默尔的环球公司和好,一起抵抗派拉蒙,我也被他们叫去,艾特肯想让我们三家联合起来。”
我皱了一下眉头,就我说知道的,历史上互助公司没有这么一回事呀,他们可是和环球死磕到底的,怎么可能主动找莱默尔联合的呢。
“结果呢?”我问道。
“结果呀,莱默尔狮子大开口,说联合可以,但是互助公司必须把‘皮松第101号公司’交给环球,艾特肯当然不干,最后就崩了。”老马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这还是和历史的真实进程契合的,艾特肯本来就嗜钱如命,怎么可能愿意把皮松第白白给了莱默尔呢。
“这事情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干吗?”我笨手笨脚地打着领带。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色戒》公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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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老马撇了撇嘴表示有异议。
“怎么没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现在连互助公司这样的大公司都如此,小公司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你懂不?”
“我懂,可我们梦工厂和互助公司不一样,这好莱坞就像是一片森林,你们大公司就是狮子老虎彼此大打出手,自然会有所伤亡,可像我们梦工厂这样的公司,充其量就是一只蚂蚁,你们打你们的,你们吃羚羊吃野猪,管我们这只蚂蚁屁事!”我冲老马咧了咧嘴。
老马被我这个比喻挑逗得眉开眼笑,这家伙天生喜欢狮子(要不然米高梅出品的每部电影开头都会有只吼叫的狮子),听我用一个简单的比喻就将时下错综复杂的好莱坞局势揭示得入木三分,深以为然。
“安德烈,你这比喻我喜欢,可是有一点你错了。”
“哪错了?”
“我们是狮子老虎不假,可你们梦工厂绝对不是一只蚂蚁,如果真的是一只蚂蚁,那也是一只能咬死大象的蚂蚁。”老马站起来拿着他的外套笑嘻嘻地走出门去。
“再坐一会?”
“不了!回家了!莱尼还在家里等我呢。”
“22号别忘了去梦工厂电影院参加首映式。”我提醒他。
老马大手一摆:“知道了!忘不了!真不知道你小子有这么多花花肠子,还弄什么首映式!”
6月22日这天,天公作美,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到了晚上,微风乍起,吹得整个伯班克凉爽舒适。无意间路过这里的行人会发现,这个原本空旷无人的小镇,突然一下子之间变得热闹起来,一辆辆车子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其中竟然还有许多是豪华轿车。街道上人头涌动,梦工厂电影的门口更是喧闹异常。
我和甘斯、伯格站在电影院外面的台阶上迎接那些受邀请的贵宾,詹姆斯和老爸则带人在里面忙活。
首映式一共安排了200人参加,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电影界的人,剩下的则是伯班克镇的居民和从各地赶过来的热心观众。
第一个到的是卡尔·莱默尔,这个环球电影公司的老板之所以能出席我的首映式,完全是他身边的那个宝贝女儿海蒂的功劳,要不是她,凭我这么个小导演,人家才不会到这么个破落电影院里。
“莱默尔先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我微笑着伸出手去,莱默尔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握手之后就进了电影院里,旁边的海蒂直对我做鬼脸。
山姆·华纳和杰克·华纳到来的时候,老爹亲自从里面跑出来迎接,毕竟是他的老东家,我和杰克见过一面,却从来不认识掌握华纳公司大权的山姆。
“霍尔呀,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不错不错,等这部电影完了,叫他到我们华纳报到去,我和山姆说了,他绝对会重用这小子的。”杰克拍了拍老爹的肩膀。
老爹满脸堆笑道:“多谢老板的厚爱,不过安德烈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他现在独立了,我这个做爸爸的恐怕管不了他了。”
“华纳先生,欢迎欢迎。”我瞅准时机走上前去打招呼。
山姆扫了我一眼,没有特别在意就昂头进场,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孩,他根本没有兴趣和我唠叨。
“老大,哥伦比亚的约翰·科恩!”胖子指了指刚刚从车子出来的一个老头。
约翰·科恩我倒是不认识,不过他旁边的那个米特·科恩我就见过不止一次了,老头子能来,估计也是被他儿子闹的,有海蒂的地方,就有米特,米特要来,自然会裹上他老爹。
老马和福克斯基本上是同时现身,两个人一幅友好无比的样子,莱尼则跟在他们身后款款而行,让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安德烈,准备得怎么样了?”老马一边和我握手,一边问我道。
“一切就绪,就等着你们这些大老板了。”我让甘斯带着他们进场。
“忙完了这阵多多休息,看你眼眶黑的。”莱尼小声嘀咕了一下,跟在老马身后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胖子在一边看个正着,捅着我的后背道:“老大,幸福呀!你说莱尼小姐这么一只白天鹅,怎么就看上了你了呢。”
我一脚飞踹过去,胖子惨叫连连:“胖子,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只癞蛤蟆?!”
“不是,不是,老大你是巍峨的乞力马扎罗山!阔大的西部大平原!”胖子讨饶道。
这个晚上,好莱坞几大公司巨头除了阿道夫·楚克、联美的卓别林、范朋克,悉数到场,围观的人群见到这些平时根本见不到的大腕们,纷纷议论我是不是和这些人有什么交情,要不然怎么会请到他们。他们的到来,倒是让我让梦工厂的名声飙升。
“儿子呀,老爹我干了这么多年的放映,也只见过杰克·华纳而已,想不到你捣鼓了一个来月,竟然把这帮老爷们都请到了家里,老爹我算是脸上有光了,以后在伯班克就可以昂着脑袋走路了。”老爹站在我身边感慨万千。
除了这些电影巨头,一些小公司的老板我也请来了几位,像爱赛耐公司的汤姆·鲍德文,卡勒姆电影公司的西德尼·奥尔柯特,闪电公司的查尼·巴拉等人,他们能来,基本上是格兰特这个好莱坞名誉市长的功劳。
所有人中,来得最晚的是格兰特,老小子一身的酒气,一看就知道刚刚从某个宴会上跑过来,带着几分醉意,他搭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格兰特拉着我走上了银幕下的台阶,向人群挥了挥手。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格兰特笑着对台下的人大声道:“今晚晚上,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第一部电影《色戒》的首映式,我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事实上,我也很高兴。”
哈哈哈哈。台下看着格兰特醉醺醺的样子,纷纷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在市政府参加了一个晚宴,过来的路上,看着这张电影海报,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格兰特将一章《色戒》的海报高高举起:“我为什么会这样想,那就全拜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所赐!一个多月以来,这个年轻人的所作所为,他的电影理念,他的拍摄手法,让我大开眼界,至于你们开不开眼,那这部电影放映之后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
“今天是这部电影的首映式,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这些电影人的聚会,多年以来,像今晚这样大家在一起碰头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格兰特一脸的沧桑,语气开始沉重起来:“在座的人,卡尔·莱默尔,好莱坞刚刚建立的时候,口袋里只有几千美元,华纳兄弟,也是穷得叮当响,至于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几年前还是债台高筑,可今天,都是跺下脚好莱坞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时代在进步,电影在发展,谁的功劳?年轻人的功劳!他们让我们这些老头不得不提着裤腰带一阵猛跑,女士们先生们,我希望经过今天晚上的这次聚会,这次观影,让大家都记住像柯里昂先生这样的年轻人,记住他们,多多支持他们!谢谢!”
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
果然不愧是经过风雨的人,发起言来滴水不漏。
格兰特之后,马尔斯科洛夫代表在座的电影巨头发言,无非是对我的赞赏,对这部电影的期待之类的话,他结束之后,我没有发言,而是让伯格开始放电影。
电影院里的灯全部关掉,一束光线从后方投射到银幕之上,人们鸦雀无声,只有一阵阵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电影院里的观影百态
我手心全是汗水,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一个多月的忙碌,历经艰险之后终于问世的这部电影,成功与否,在这个晚上,即将揭晓答案。
我坐在第三排的中间,和老马等人坐在一排,他们窝在柔软舒服的座位里,盯着银幕神态悠闲。
电影上首先出来的是厂标,那条红色的巨龙盘旋呼啸的时候,这帮人的表情各异,老马和福克斯两个人对这样的片头很感兴趣,马尔斯科洛夫甚至趴在我的耳边说回去也得弄出个威风凛凛的片头不可,莱默尔的脸上虽然保持着他一贯的镇定表情,倒也是频频点头,华纳兄弟却是一脸的不屑,两个家伙交头接耳低声说话,发出阵阵嘲笑之声。
第一场戏,当电影里南北方旗帜出现的时候,老马和莱默尔挺直了腰板坐了起来,尤其是莱默尔,握着双手紧紧抓住座位上的把手,死死盯着荧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马本人非常喜欢战争片,他是好莱坞公认的硬汉,对于战争上的人仰马翻向来就痴爱不已,他两只手扣在一起,嘴角上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连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也微微眯起,好像是一位逛街的富家太太在商场里发现了一件感兴趣的貂皮大衣。
至于莱默尔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可能和他的家族有关,他的祖父就曾在南北战争中战死,而且是作为南方军的将领向北方军队投向之后,被自己曾经的战友杀死,所以他对乔治·不什好像带有极大好感。
华纳兄弟和福克斯似乎不感兴趣,山姆和福克斯指着前排的一个女人低声谈笑,一脸淫荡的表情。几个小公司的老板,鲍德文、奥尔柯特和查尼·巴拉,一边对身边的巨头们趋炎附势,一边偶尔趁着空闲瞟几眼银幕,根本就是一心两用。
银幕上镜头快速切换,两只部队迎面撞击在一起,炮弹在身边爆炸,子弹打进战士们的身体里,头颅被砍下,伤口、鲜血、张着哀号的嘴巴,绝望的眼神,所有的镜头都在表现战争的残酷和生命的卑微。
老马坐不住了,他用两只手臂撑着把手,身体前倾,屁股离开了座位,伸长着脖子看着前方,因为激动,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而以冷静著称的莱默尔,此刻攥着拳头,咬着牙齿,浑身紧绷,好像一根逐渐被拉紧的琴弦。
华纳兄弟和福克斯终于把眼光从前排的漂亮女人转到了电影上面,山姆看着镜头上的头颅、鲜血竟然还享受地舔了舔嘴唇。至于鲍德文、奥尔柯特和查尼·巴拉,他们顾不得和福克斯等人搭讪,在位子上身形端正,像是教室里的乖学生。
海蒂在发出几声尖叫之后,吓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头扎紧莱默尔的怀里,莱尼则强装震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使劲扯手里的包带。
这样的镜头,对于他们这样的小女子来说,的确是有点残酷了。
剧情进一步发展,黛德丽在剧院里和不什搭讪,两个人出来吃饭,眉目传情。
老马和莱默尔稍稍恢复了一下平静,华纳兄弟见到盯着黛德丽,眼神迷离,舌根僵硬,失魂落魄,直流口水。
“安德烈,想不到你手下竟然还有这么标志的妞儿,干脆转给我们公司吧,放心,我绝对给你优厚的转签费,怎么样,考虑一下?”山姆猴急地问我道。
挖我墙角?!门也没有。
我笑了一下,指着银幕道:“华纳先生,电影还没完呢。”
山姆见我如此,知道转签已经不太可能,脸上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叹了口气把目光继续放在了电影上。
接下来的镜头,让在座的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不什和黛德丽进了房间,他野蛮地撕下了黛德丽的衣服,两个人在床上纠缠,暗淡的色调之下,隐约可以看见黛德丽肥满白嫩的胴体。
电影院里的人,神情各异,姿态百出。
老马张着大嘴,惊愕地看了我一下,思维短路。福克斯老脸通红,装腔作势地咳嗽了几声,伸手遮住了海蒂的眼睛不想让海蒂看见这样的画面,而海蒂则从他老爸的指缝中不断偷瞄,呼吸急促。
华纳兄弟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山姆一脚踩在地上,一脚勾住椅子,恨不得跑到银幕跟前去,杰克狂咽着口水使劲扯了扯脖子上紧巴巴的领带,嘴干舌燥,额上青筋条条绽出,兴奋得如同吃了春药的非洲狒狒。
鲍德文、奥尔柯特他们一方面作为男人对这样的镜头心驰神往,一方面因为旁边坐着不少女人,为了保持他们绅士的形象又不能多看,所以窘态百出。
我看了看莱尼,小妮子紧咬嘴唇,目光虽然停留在银幕之上,眼神也是漂移不定,中途还对我狠狠地翻了一眼。
周围的观众,则一阵慌乱,女人的惊叫声,男人的叫好声,不断传来。
我耸了耸肩,见这帮人被刺激成这样,很有成就感。
随着剧情的发展,身边的这些人已经彻底把自己与银幕中的角色融为一体,虽然裸露镜头不断,但是先前的那种羞涩已经慢慢消失,福克斯放下了遮住莱尼的手掌,老头子看着抽打完黛德丽失声痛哭的不什,眼角湿润,莱尼和海蒂手里攥着喷上香水的手帕,看一会抹一下眼泪,偶尔骂一声死男人。
老马双手支住脸,弯下身子,他以西部硬汉自居,自然不能当众流泪,可我看见他时不时地用小指飞快地弹掉眼角的泪水。
华纳兄弟如同两根木头一样人高马大地戳在座位上,依然是张着嘴,但眼睛里的原本的迷离和淫荡,已经荡然全无。
电影里黛德丽趁不什熟睡拿出刀想要刺杀他时,海蒂紧张得小声叫道:“不要!不要!”,连莱尼也坐立不安,看着黛德丽高举的寒光闪闪的刀,垂泪欲滴。
而当不什带着军队出征因为汉克顿的告密遭到伏击全军覆没受伤在战场上艰难爬行的时候,福克斯早已经是老泪纵横,连平时总是面带一丝微笑的老马也是不断地吸溜着鼻子,眼泪汪汪。
其他的人,福克斯在位子上不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巾,山姆和杰克低声一遍一遍地骂着:“该死的南方佬!”,而查尼·巴拉虽然是地道的南方人,听了山姆的这话,也没有做任何的反驳。
剧院里抽泣声阵阵,因为紧张,更因为我猜不透观众是否真心喜欢这部电影,我觉得好像身处在一条行使在大海的航船上,风暴即将来临,天空低沉,胸闷气短。
电影在继续,放映机投射的光束不断地闪耀。
一拨一拨的热浪冲击过来,我觉得自己都要快被压扁了。
我站起来,穿过老马等人的座位,走到了电影院外面的台阶上,再呆在里面,哪怕是一分钟,我都怕自己的心脏会承受不了那种紧张得近乎窒息的心情而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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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十分百分加万分地谢谢悟道老编,没有他的指导,这章文字是不会存在的。:)
正文 第四十章 大获成功的首映
外面繁星满天,天空像是一条素淡的长裙,上面点缀镶嵌着一颗颗耀眼的华钻,晚风习习,轻柔抚过,眼前的伯班克小镇安静宁谧,隐约听见人语,仿佛沉寂的大海。
“怎么出来了?”莱尼从我身后走过来,和我站到了一起。
“不怕你笑话,我紧张得要命,呆在里面我怕会得心脏病的。”我耸耸肩膀。
莱尼没有立即恢复我,而是看着天空,轻声叹道:“原来伯班克的天空这么美丽!”
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伯班克和好莱坞难道不是一个天空吗?”
莱尼看了看我,摇头道:“我觉得不是,在好莱坞,在家里的阳台上,再明亮的天空也会变得灰暗,周围的人,个个惟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赚钱,挖空心思,越多越好,有谁还会注意天空蓝不蓝,星星亮不亮,有谁像他们一懂得生活?”莱尼指了一下小镇上散步的老人,还有那些在自家院子里玩耍的一家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了。我和他们一样,眼里也都是钱。”我自嘲道
“你不是!”莱尼坚定地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道:“你不是,你拍电影不仅仅为了钱,要不然你为什么会让电影院里的那些人声泪俱下,为什么会给一个连行动都不灵便的老人一份工作?为什么整个哈维街的人对你那样推心置腹?”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有些是我听爸爸说的,有些是海蒂告诉我的。”莱尼垂下头来,两只手拨弄着头发,对我柔声说道:“我真羡慕电影里的黛德丽,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到你们公司来工作,哪怕做个普通的剧务也好。”
我双开了手臂作欢迎状:“那欢迎呀,我们梦工厂现在正缺人呢,只要你爸爸同意。”
“不好好看电影,两个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了!”我和莱尼四目相望的时候,海蒂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疑神疑鬼的大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对我大声道:“柯里昂先生,莱尼可是小姑娘,你可别对她下手,莱尼,走,快点进去,不什马上就要有危险了,走,走,快点。”
海蒂不由分说,拉着莱尼推开电影院的大门就钻了进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外面。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胖子和甘斯也出来了。
“老大,我快不行了,里面的气氛太紧张了,我呆不住了!”胖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怎么回事?”我问道。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道:“老大,里面连咳嗽的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银幕,空气里好像是灌了铅,我紧张得都快尿裤子了。”
“你看他们喜欢这部电影不?”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说实话,我现在太想知道答案了,站在外面猜,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也不知道,大家只是攥着手,绷着脸,看不出来。”胖子摊了摊手。
我又望向甘斯,甘斯道:“我估计差不多,看他们感动的那样,我就觉得这件事是咱们这么多年来做得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不管了!等吧,还有半个小时。”我坐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烟,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点不着火:手抖动得太厉害了。
电影院里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点点的动静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心越来越沉重,甘斯和胖子则不停地安慰我,说只要没有人中途退场,那就说明电影还过得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看着表,还有三分钟,三分钟后,电影就结束了。
可电影院仍然像是午夜的坟场,寂静无声。
“老大,电影结束了!”胖子看着表,对我大声道。
“受不了了!这些人是不是睡着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甘斯已经彻底抓狂了。
五分钟。电影结束过后五分钟里,没人从里面走出来,我像是站在一个幽谷外面,连里面摄影机转动的啪啪声都听不见了。
“甘斯,伯格,看来我们失败了!”我浑身全是汗水,坐在地上,如同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没有叫好声,没有散场会兴奋的人群。我的第一部电影,竟然失败了!
一个多月的努力,所有人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
“老大,不会吧!你听,你听里面!”甘斯一把把我扶起来,和胖子一起将我推倒了大门旁边。
啪!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我期待的掌声响了起来!
在电影结束五分钟后的沉寂中响了起来!
不!在一个小时零八分钟的沉寂后,响了起来!
“老大!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甘斯和伯格欢呼雀跃,一左一右推开电影院的大门,把我推到了中间。
一束光线从电影院里投射到我的身上,里面的所有人集体起立,他们脸上挂着泪水,使劲地拍着手掌,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我眩晕了!刺眼的光线让我眩晕了!还有这掌声,汹涌澎湃的掌声,铺天盖地压过来,差点将我击倒。
看不见脚下的阶梯,周围的一切在我的视线里渐渐模糊起来。
所有的辛劳,曾经受到的嘲讽和不屑,在泪水里全都冰消瓦解。
从大门到银幕下的那个台阶,一共几百步,但是我感觉无比漫长,长得好像一生。
我看到先前对我态度冷漠的卡尔·莱默尔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对我笑,我看到华纳兄弟挤在老爸跟前称兄道弟,我看到福克斯站在椅子上向我鼓掌,约翰·科恩和老马拿着花篮冲到台上大喊大叫,而格兰特,早已经到了疯狂的境地,他扑到我的跟前,紧紧抱住我,把我勒得浑身酸痛。
这个电影里的200人,全部疯狂了,以至于老马走到准备好的话筒前示意大家安静都已经不可能。
我站在台上,站在老马旁边,只有等他们稍微冷静下来后再说话。
一分钟,两分钟,掌声整整持续了一刻钟,才慢慢停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敢肯定地说,我看到了这一生,最让我感动的一部电影!一部无以伦比的精彩的电影!我想,再过半个多小时,洛杉矶其他的200家影院里看到这部电影的观众,也会有我这样的感叹!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今晚的英雄,我们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老马激动得满脸通红,把我拉到了话筒跟前。
掌声再次响起,一浪高过一浪,我只能谦虚地站在话筒跟前,微笑着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签订放映合同
“女士们,先生们,几分钟之前,我在门外告诉我的搭档,我们的电影失败了。为什么会这么说?那是因为电影院里面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心慌。”我双手抓住话筒,免得自己倒下,突然间我听不到一点声音,只看见台下那些人翕合的嘴巴。
口干舌燥,浑身瘫软,原来成功的滋味是这样。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多月前,有人来家里告诉我爸爸,这家电影院到七月就要被收回去了,我们一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为了生活,我决定拍电影,为了拍电影,老妈把她珍藏一辈子的首饰都当掉了!半个月前,在我剪这部电影的日子里,所有的哈维街人主动给我站岗,一周前,当公司没有足够的钱印制拷贝的时候,所有的员工主动交出自己辛辛苦苦挣开的工资,交出他们的血汗钱!”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我献给我的爸爸、妈妈,献给我的搭档伯格、甘斯,献给梦工厂里的每一个员工,你们在电影里可以看见他们所有人!献给约翰尼·格兰特先生,献给马尔斯科洛夫先生、福克斯先生、莱尼小姐、海蒂小姐,献给那些可爱的哈维街人!没有你们,就没有这部电影!谢谢!”
我说完之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要晕倒在台上,甘斯和伯格在后面紧紧地顶住我才没有让我出洋相。
“柯里昂先生,我们哈维街人以你为荣!”电影院的最后几排,一群从哈维街徒步前来的哈维人呐喊着冲到前台来,他们把我高高举起。
人们纷纷离座,从旁边的花篮里拿出鲜花尽情抛洒,大家唱呀跳呀,痴迷狂热。老马带着我的演员从后台拿出准备好的香槟到处喷洒,场面混乱不堪。
闹到了半夜,人群在渐渐散去。我实在坚持不住,被甘斯和伯格扶到家里的床上一直躺到天亮,整整一夜,我根本睡不着,耳边是人群的呼喊声,闭上眼睛就是那些因为激动几乎走形了脸。有很多次,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可楼下传过来的甘斯和胖子的尖叫声,证明这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天色大亮的时候,我才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老大,你终于醒了!你这一觉睡得鼾声雷动,可叫我们羡慕死了。”胖子见过醒来,赶紧扶我起来。
“你们没睡?”我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问道。
胖子摇了摇头:“太激动了!老大,赶紧洗漱洗漱,今天有我们忙的了!”
“怎么了?”我走到旁边的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开始洗漱。
“还怎么了?!我们公司现在几乎都被挤爆了,好莱坞的头头脑脑基本上来了一遍,外面到处是《色戒》的海报,电影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场连着一场就没有断过,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又是咱们,广播里各个节目谈论的焦点也是咱们的电影,老大,这回我们算是彻底火了一把!”胖子激动异常,口水飚了我一脸。
“是嘛。”我强压住心头的兴奋,换上了一套新衣服。
“老大,我就佩服你这定力。赶紧下去吧,楼下还有客人呢。”胖子嬉皮笑脸道。
“谁?”
“多了,你下去就知道了!”胖子神神秘秘的把我推下了楼。
客厅里人声鼎沸,我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扫了一眼,这些人中有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杰克·华纳、莱默尔、约翰·科恩这样的老熟人,也有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新面孔。
“安德烈,你终于醒了,我们可是等了一上午了。”老马站起来把我迎到了客厅里,向我介绍那些不认识的人。
“这位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西部影院经理查尔斯·雷伊先生。”
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握住了我的手,瘦高个子,身上一股剃须液的清爽气味,浑身上下干劲十足。
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算得上是放映界的大鳄,旗下5000家影院,光西部就有1200家,这家伙来十有八九是对我的电影感兴趣。
“这一位是比沃格拉夫影片公司的西部经理托德·勃朗宁先生。”
老马把我拉到一个年纪大约有50多岁,头发斑白的一个胖老头跟前。
比沃格拉夫影片公司在1900年到1910年的时间里势力强大,但是现在却和这个胖老头一样,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沃格拉夫旗下的影院也有好几百家,影响力还是有的。
接下来就是闪电公司的查尼·巴拉,和爱赛耐公司的汤姆·鲍德文。两家公司的影院加在一起还没有100家,所以在这帮大腕跟前,两个人显得很局促,见到我连腰得弯下来了。
介绍完毕,大家纷纷落座。
老马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我,笑道:“安德烈,这次大家来,有一件共同的事情找你商量。”
“老马,你说就是了,我照办。”我端起了茶,喝了一口。
“是这样的,《色戒》在200家影院里首映之后,场场爆满,现在整个洛杉矶已经沸腾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想让这部电影在全美上映,拷贝什么的你不用担心,获得的利润大家商量一下如何划分,这么好的电影,如果只在洛杉矶放映,那就太可惜了。”马尔斯科洛夫话音一落,周围就是一片应和声。
“这是好事,我当然同意了,更何况这部电影之所以能成功,老马你也功不可没。”能在全美放映,那就意味着钞票滚滚而来,我还求之不得呢。
听到我这样说,客厅里立即响起了一阵啧啧赞叹声,这帮头头们对我的答复很满意,放映《色戒》,无论对他们来说来说对我来说,都是有利的事情。
在老马的调和之下,我和这些公司的头头们签署了放映合同,同意将《色戒》的放映权交给这些公司旗下的电影院放映,但是梦工厂必须获得他们受益的百分之七十。
签署完合同以后,我去了公司,公司里所有人忙得团团转,不断有人来洽谈影片的放映业务,期间也有大批的记者赶过来采访我。
好不容易接待完这些人,我坐在办公室里歇息一会的时候,甘斯把一叠报纸扔到了我的桌子上。
“老大,你瞧着办吧。”他一脸的郁闷。
看来是出事情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舆论风波
我看了一眼那叠报纸,最上面的是《洛杉矶时报》,上面用了整整一个篇幅四篇文章评价《色戒》。
第一篇文章是派拉蒙公司的影院经理艾伦·凯利的访谈,凯利在文章里这样说道:“这部电影(《色戒》)是一让人恶心反胃的电影,肮脏得让人作呕,我实在想不出在一向以文明、高尚自居的美国好莱坞,会出现如此龌龊的东西,它根本算不上电影,它是垃圾,是危害公众精神侵蚀观众灵魂让社会堕落的毒药。”
接下来他以高高再上的卫道士的态度如此讥讽《色戒》:“安德烈·柯里昂用波兰移民的东欧想象拍出了一让美国蒙羞的垃圾电影,而让我吃惊的是,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去看,公民们,不要在受这部电影的蒙骗了,它披着一件光彩陆离的外衣,却有着无比肮脏的灵魂,它只会让你们在肉欲和道德败坏中越陷越深!”
凯利同时也宣布了派拉蒙公司的态度:“伟大的派拉蒙公司声讨这部电影,我们旗下的4000家影院将拒绝放映《色戒》,同时我也希望那些好莱坞同行们,大家要联合起来,把这根毒草从好莱坞连根拔起,让它在正义的烈日下曝晒至死,要把它的始作俑者安德烈·柯里昂以及他的梦工厂从好莱坞驱逐出去,只有如此,好莱坞才能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
第二篇文章是好莱坞著名影评人尼斯·冯果的一篇文章,题目是“迷人的不可饶恕的倒退!”。
文章对《色戒》进行了激烈的批判,里面写到:“由梦工厂电影公司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导演的《色戒》,昨晚一夜之间让好莱坞以至于整个洛杉矶陷入了一片狂热之中。”
在描述了《色戒》的公映盛况之后,他则笔锋一转把《色戒》和格里菲斯联系到了一起:“这部横空出世的电影让洛杉矶的公民们疯狂的劲头,让我想起了格里菲斯先生《一个国家的诞生》公映时的盛况,但是这部电影却与格里菲斯先生的杰作有着天壤之别。”
他分析了《一个国家的诞生》的伟大之处:“众所周知,《一个国家的诞生》以南北战争以及战后的重建为背景描写了北方废奴主义者斯通曼与南方庄园主卡梅仑两家在历史时期中所经历的‘友谊——敌对——和解’,全片以男女主角的曲折爱情为主线,象征国家在腥风血雨中经历的历程。”
“影片对重大的历史事件和人类命运、前途等表现了极大的关注和热情,该片独具创造性的二元对立为基本线索的叙事结构、完美的平行叙事以及现实主义的感染力,将思想意义和场面融合在了一起,提出了电影动力学的问题。”
下面就对我的电影臭骂一顿:“同样是以南北战争为题材,柯里昂的先生的这部作品,却让整个好莱坞为之蒙羞,他投机般的瞄准了大众头脑中的下流思想,用充满罪恶感的镜头向观众展示了一部迷人的不可饶恕的电影。”
“从道德上讲,是个倒退,从电影艺术本身上说,也是一个倒退,影片里运用的大量的镜头和拍摄手法,不遵循常规,破坏了经典电影美学,这种电影对于观众,对于好莱坞电影的发展,绝对是有没有好处的!”
这两个人,一个是派拉蒙公司的影院经理,实力派,一个是好莱坞最著名的影评人,舆论派,两个人的文章同时将《色戒》批判得体无完肤,特别是派拉蒙旗下的4000家影院拒绝放映我的电影,绝对会对《色戒》造成不利的影响,不过这种情况我是多少预料到的,但是下面一片文章,让我就坐不住了。
洛杉矶天主教分会弗兰肯斯坦主教竟然也发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一部看了会让人下地狱的电影!》。
他在文章里写道:“上帝经摩西之手,颁下十诫,其中一条便是不可奸淫,犯了这条戒律的人,是会下地狱的。昨天晚上,有一个人一定会下地狱的,那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
然后主教给我定了罪:“他是撒旦的信徒,他的电影让黑暗和丑恶降临到了洛杉矶,他用种种迷惑手段俘虏了众人的心蒙蔽了人的眼睛,电影中的男淫女荡,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同时,主教大人对世人发出了警告:“我以上帝的名义警告可怜的洛杉矶人们,警告这些迷途羔羊们,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恶魔的真实面目吧,这部电影只能让你们下地狱!主是不会饶恕那些看这部电影而发出微笑的人们的!”
据我所知,这个时代的洛杉矶,几乎一半的人都是虔诚的信徒,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这篇文章,绝对会让这些信徒心生排斥和偏见,《色戒》刚刚推向市场,这篇文章很有可能让它遭受到严重的打击。
汗水,冰冷的汗水从我脸上留了下来。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高兴得确实太早了。
我虽然压中了观众的心理,却根本没有考虑到社会上另外一些人的舆论引领能力。
这些人,他们的话语会向大风一样扫过,观众在他们的面前,只会向野草一般顺应着倒下,如果处理不好这个事情,那等待我的,只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格里菲斯也曾经遭遇过:从顶峰一下子滑落到人生的低谷,再也爬不起来。
而对于组建不久的把所有资金和希望都投入这部电影中的梦工厂,将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突如其来的灾难。
怎么办!?
捏着那张报纸,我如同五雷轰顶,欲哭无泪。
惟一让我欣慰的,是最后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篇幅最短,但是那个署名,却让我多少有点吃惊:约翰·福特!那个拍出《铁马》《关山飞渡》的被后世成为西部片大师的约翰·福特!
福特老老实实地分析了我的电影创新之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将历史再现、心理真实和令人惊讶的场面调度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并且做到了完美和均衡,这些基本元素安排得当,毫无倚轻倚重的弊病。”
他还特意提到了我的一系列创新手法的运用:“柯里昂先生的的多机位拍摄、特写叠加处理、摄影机的大幅度推拉摇移、灯火对人物心理的烘托等等,一系列的手法无疑是当今时代绝无仅有的创新,我激动地看到,这些美妙的乃至天才的拍摄手法,必然将在好莱坞的发展历史上留下光辉了一笔。”
论证之后,他对《色戒》大加赞扬:“《色戒》不仅在拍摄手法上开辟了一条光明大道,在人物的塑造上,注重从他们的内心出发而不是导演的主观愿望出发塑造形象,影片突出了在生死攸关的关头所表现出来的道德感和个性,在极端的环境中表现出了人的最卑劣、最弱的一面和最高尚的最有价值的一面,我认为,美国的学者可以用学术的眼光探讨这部电影。”
不愧是美国历史上的电影大师!竟然看到这么多东西!读着这段豆腐块长短的文章,我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洛杉矶论坛报》上面也刊登了一些好莱坞电影从业者的意见和评论,大部分是批评之词谩骂之声,少部分模棱两可,只有极少数人敢于力挺我的这部电影。
其他的报纸也是一样,《邮报》、《好莱坞时报》等报纸一面倒的指责,而《市民报》对于我来说可能是情况最好的一张报纸,上面的刊登的市民意见中,百分之八十的人表示《色戒》是部感人的电影。
我特意翻了一下那张“西部良心”的《基督教真理报》,整张报纸竟然没有一点关于《色戒》的报道和评论,它在吵吵闹闹中出奇的沉默,让我愈加觉得这张报纸不简单起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风波升级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色戒》的争论越加激烈,洛杉矶的所有媒体包括报纸、电台、杂志全部参与了讨论,并且这种讨论的范围不断扩大,最后连大学的教授和学者都参与其中。
“老大,我受不了了,外面那么多人骂我们,我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也太窝囊了吧!”甘斯和胖子几乎一个小时就到我的办公室一趟,他们的房间里放着收音机,里面全是叫骂声,梦工厂的门外也出现了大批抗议的人群和捍卫者,上方各执一理互不相让,最后竟然差点大打出手。
“敌人不动,我们就不动,你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急管什么用处!”我恶狠狠地扫了甘斯和胖子一眼,两个家伙立码老实了下来。
“老大,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觉得这场争论是有人故意搞出来似的?”甘斯顿悟道。
“我也觉的!”胖子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那你们分析分析一下,是谁?”我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
甘斯翻了翻那些报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大,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首先挑起来的是派拉蒙的影院经理艾伦·凯利?还有,那个尼斯·冯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打听了一下,他是楚克的忠实哈巴狗,况且《洛杉矶时报》本来就和楚克关系很好,所以我觉得是楚克这个狗娘养的。“
胖子在一边听得直点头,补充道:“老大,楚克既没有出席我们的首映,也没有给我们签合同,这就更说明老家伙有问题。”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电影巨头会对我们这么个小公司如此‘抬爱’呢?”怀疑人家,总得有理由才行。
“这还用说,楚克这家伙本来就小气,那次在市政府老大你可是把他丢尽了面子,他怎么可能放得过你。”胖子十分肯定地说道。
甘斯上前一步扯了个椅子坐在我的跟前,激动道:“是了是了,老大,你记得不,他们今年也拍了部和我们有点冲突的《南北战争》,如果我们的电影事先占领了市场,他们的电影还有谁看?就这么一条他也非搞死我们不可呀?”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甘斯和胖子还是有点脑子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点,这次和我们签订合同的几个公司,像米高梅、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环球这些公司,和楚克的关系都不是很好,是派拉蒙的强有力的对手,如果我们这部电影火了,这几个和我们签订合同的公司就会相应的获取巨大的利益,对派拉蒙绝对不是好事呀。”我把另外一个可能一并说了起来。
“高!佩服!不愧是老大!”甘斯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但是你注意到了没有,这次争论中,表面的热闹和喧嚣之下,很多人都保持了沉默?”
“你说的是老马他们?”甘斯收敛起了刚才的豁然开朗的表情,问道。
“不仅是老马,环球,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华纳兄弟、哥伦比亚等等,这些和我们签合同的公司都没有表态。如果一家两家不表态还正常,但是这个关键时候却集体失语,就难免有点蹊跷了。所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诡异。”在我的分析之下,胖子和甘斯的脸色越来越沉重,把无限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我的身上。
我翻开桌子上的报纸,继续说道:“凯利和冯果是派拉蒙的人,搞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弗兰肯斯坦主教这样平时根本不轻易露面的人怎么会突然发飙呢?更奇怪的是,和主教关系密切的《基督教真理报》却出奇得安静,这难道不可疑?”
甘斯和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只能听到隔壁那个闹哄哄的收音机传来的声音。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胖子哭丧着脸说道。
我走到窗前,盯着外面抗议的人群,一字一顿道:“等,等那些潜水的人上来。”
这场暴风雨来得让我措手不及,我知道这个时候最佳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在一切尚未公开化之前,就让那些人吵闹吧,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露出真面目。
我平日里呆在公司大门都不出,业务和相关的工作都由甘斯和胖子带人跑,至于詹姆斯、霍华德、蒂姆、瓦伦特,我则专门交给了他们两个任务。
他们四个人分为两队,按照我的吩咐像秘密警察一样潜伏到洛杉矶圣彼得大教堂和《基督教真理报》的报社附近,严密监视主教和报社领导人的一举一动。
五天的时间过去了,关于《色戒》的争论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电影在整个美国的放映掀起了全国性的讨论浪潮,不仅仅是电影界参与了讨论,到后来,宗教界,哲学界,心理学界,教育学界等等不同的领域的学者都有文章登出,各大报纸更是不遗余力造势,让《色戒》一下子进入到了整个美国舆论界的焦点之中。
先是由洛杉矶天主教分会挑头,西部的加利福尼亚州、内达华州的天主教会联合发表了抵制《色戒》倡议书,紧接着华盛顿州、俄勒冈州的新教教会则指责天主教会在干涉社会生活,双方从各自的宗教立场出发,争论得异常激烈。
随之而来的,是全国大大小小报纸、广播的乱成一锅粥的争吵,到了最后,连《纽约时报》都卷了进来,6月28号,纽约时报的文化评论版发表了三篇文章,这三篇文章,将争论由乱来的小打小闹提到了关系到电影进步、文明发展的高度上来。
第一篇文章的作者,是美国心理学联合会以及哲学学会会长,被喻为实用主义教育家、美国的学术泰斗大名鼎鼎的约翰·杜威。老头子在美国学术界中,绝对是元老级的重量人物,尤其是在教育界更是受到极大的尊敬,《色戒》带来的骚动,让老头子感到不吐不快,在《纽约时报》编辑阿龙·雷萨帝的邀请之下,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
文章回顾了一下二十年代的美国历史现状:“这十年,也就是一战后的十年,美国成就了一个神话,国力突飞猛进经济迅速发展,我们称之为‘柯立芝繁荣’,这是好事情,我们得承认。”
接着杜威提出了一个尖锐的思想问题:“但是这也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经济繁荣了,人的认识问题、人的思维问题却跟不上了,我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南北战争时期的农场主阶段,还死死地抱着自己的一块地或者几间厂房,社会封闭得如同黑死病泛滥的中世纪欧洲,美国人民该到了思想开花的复兴时代了!”
然后杜威才谈到我的电影:“一部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导演的《色戒》,之所以在这段时间像炸弹一般在社会中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原因只有一个,不是这部电影不好,而是我们的脑袋有问题,我们的眼睛已经蒙上了太多的灰尘,该擦拭一下用它来远眺前方的路了!这部电影,有极其开放性的手法,揭示了人的本质和生活的根本意义,引人深思,在哲学上有着其独特的思想,电影中战争以及战争对人性的压迫,十分鲜明地折射了我们这个时代机器大工业对于灵魂的摧残!”
虽然我对他这样理解我的电影持有保留态度,但是他说得基本上没错。特别是他后面的这段话:“从我自己的多年研究来说,美国的大学教育,应该像这部电影一样,走开拓创新、追求思考世界本源的路子,而不是在保守派的学术氛围中发展,如果那样的话,上帝不会保佑我们,上帝不会保佑美国!我号召所有美国人都应该看看这部电影,那些州长、议员们,乃至我们的柯立芝总统,都应该看看!”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噩耗连连
如果说杜威从宏观方面指出了我这部电影的可贵之处的话,第二篇文章,美国著名心理学家桑代克的《一部心理学的杰作》则从心理学的专业角度对《色戒》作了一段一段的符号化的分析。
桑代克从他的专业出发,对详细考证了电影中黛德丽和不什的人物形象,指出,这两个人物,是所有美国电影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物类型,他们是银墓上自我觉醒的第一人,电影展示了一个充满了象征和隐喻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几乎每个镜头里都有丰富的潜在内容。
他这样称赞我的电影:“安德烈·柯里昂的这部心理学杰作,让我们这些专业的心理学家也为之汗颜,可以说,它解开了许多学术界困扰已久的难题,它给我们的启示,是巨大的,我觉得,整个心理学的历史,都应该记住这一部电影,而那些把它看成是龌龊肮脏作品的人,我只能为他们感到可悲。”
评论版的最后,是一篇题为《这是一部电影吗?!》的文章,它的作者,竟然是被称为是喜剧之王和卓别林齐名的的麦克·赛纳特!
麦克·赛纳特从头到尾把我的电影臭骂了一通,说我这部电影破坏了电影一切的现成法则和叙事结构,里面的人物是畸形的、可怕的、肮脏的,用光暗淡,镜头要么摇摆不定要么强调特写的冲击力,或者突然变得长时间的让人感到压抑的沉闷(估计是在说我的长镜头),这样的一个东西,充其量只能说维多利亚时期(就是英国历史上臭名卓著的黄色浪荡时期)的小说改头换面搬上荧幕。
“安德烈·柯里昂的眼里只有一个东西,他追求的东西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钱,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在这部电影里加入了所有刺激观众肉欲的东西,而丝毫不考虑到电影的固有规律,我以一个从事电影事业多年的过来人,以一个演员的名誉保证,柯里昂先生的这个怪胎,不是电影,而是让人恶心的带着铜臭味的垃圾!至于他本人,则是对电影以及电影创作义务所知的冒牌导演!”
可以说,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炽热化了。
作为全国最大最有权威的报纸之一,《纽约时报》的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杜威、桑代克、赛纳特三人的名声,更是家喻户晓,他们三人的文章,出现了奇怪的截然相反的观点,这本不让我感到奇怪,看了这三篇文章之后,我的内心竟然有了一丝欣喜,这么多天的焦头烂额的争论,绝大多数的意见都是对《色戒》进行批判和抗议,但是到了今天,竟然出现了叫好声压倒反对声的情况,而且还是在最权威的《纽约时报》上,这,多少给我增添了无穷的信心。
有杜威和桑代克的力挺,《色戒》在学术界获得好评几乎已经成了定局,而至于电影界,它则远远没有看到光明。赛纳特在好莱坞被认为是电影大师,连卓别林这样的人都对他尊敬有加,他的意见,绝对会让所有人电影界的人给我的这部电影判上死刑。
而对于我来说,名声的好坏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把梦工厂办下去,是挣钱拍电影,是把公司做大,如今梦工厂已经把所有的家底都贴在了《色戒》之上,如果它出现个好歹,我基本上就完了,退一步说,即使电影界给它判了死刑,只要它的票房飘红,我也不怕,毕竟在电影界之外,在学术界那里,《色戒》得到了承认。既赚到了钱,又超前地表达出了我的电影理念在学术界获得了一定的赞赏,这是我目前最想得到的结果了。
至于《色戒》在电影界被接受,我则不抱有什么过分的幻想了。
而对我来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电影界判了《色戒》死罪之后,联合抵制它进影院。那样一来,梦工厂只得倒闭,我也只有卷铺盖走人了。
另我庆幸的是,我和老马他们事先签订了放映合同,经过这几天的信息反馈,头两天洛杉矶的电影院场场爆满,观众蜂拥而入,虽然后面的几天受到舆论的影响特别是天主教会的号召观众大减,但是也至少保持了三分之二的上座率,再过一周,收回成本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有一个阴影始终在我心底凝结,久久不能散去,那就是这几天,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莱默尔、杰克·华纳等人没有一个出现在我的公司,连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过,他们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种奇怪的显现,让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6月30号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正要睡觉的时候,被一阵激烈的房门排击声惊起,开了门,胖子一头栽了进来。
“老大,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们被人耍了!”胖子急得扯着嗓子大叫,气喘吁吁,看样子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我把他扶到椅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问道:“你不是作为我们公司的代表被派到俄勒冈和华盛顿两周监督电影的公映了吗?怎么跑了回来!?”
胖子灌了一口水,叫道:“老大!别提了,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米高梅这些公司在俄勒冈、华盛顿两州根本就没有放映一场《色戒》!?”
“什么!?”我听了胖子这句话,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俄勒冈、华盛顿两周,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米高梅、福克斯等几家电影公司的放映重地,仅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在两州就拥有2000家电影院,其他几家电影公司的电影院也为数不少,怎么可能会一场都没有放映呢?!
而且,他们都是跟我签订了合同的呀!
“胖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胖子哭丧着脸看着我,叫道:“老大,我到这两个州的时候,这几家影片公司的影院经理要么失踪,要么借口不见,只是把我安排在宾馆里等待通知,到了后来我觉得奇怪,就自己跑出来进了几家影院,结果发现电影院里放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电影,而且连宣传海报都没有,我偷偷问了一下他们的放映员,他们说根本就没有接到什么海报!”
胖子又急又恼,脸色铁青,几欲晕厥。
“甘斯回来没有?”胖子问我道。
“还没呢,他负责内华达和加利福尼亚两州。”我魂不守舍地回答道。
胖子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走过来走过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老大,我有预感,甘斯估计马上也要回来了,而且绝对会带上不好的消息。”
胖子的话,在半夜的时候,真的应验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落入阴谋诡计中
晚上一点钟,天降大雨,闪电在云层之中划出道道耀眼的光芒,狂风呼啸,天空好像漏了一个大洞,瓢泼的雨水将世界吞噬,只能感觉到大地在晃动。
甘斯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浑身上下全部湿透,虽然已经到了六月份,仍然冻得瑟瑟发抖,我和胖子把他弄进了房间,让他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一幅,这家伙才逐渐好转过来。
“老大,我们……我们被耍了!”甘斯缩在辈子里,看着我,满眼都是泪水。
我抽出一根烟,点上火,吸了一口,然后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洛杉矶的600家电影院前几天场场爆满,这几天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是上座率还能有三分之二,这些是真的,但是,这样的情况只发生在洛杉矶,除了洛杉矶之外,加利福尼亚、内达华乃至整个西部,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福克斯公司、华纳公司等等这些与我们签订放映合同的公司连一场电影都没有放过!”
“一场都没有放过?!老马的影院也没有放过?!”我不相信这个事实,大声问道。
“他们连一场都没有放过!老马从签完合同之后,我就没有见到过他!”甘斯眼睛里全是血丝,声嘶力竭。
我呆住了!坐在椅子上,突然感到奇冷无比。
“难道出了洛杉矶,出了这个市区,别的地方就没有放映过一场电影?!”我心有不甘,扯住他们两个问道。
“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和我们签过放映合同的公司中,只有环球公司在旗下的所有影院中放了我们的电影,前几天,爱赛耐公司放了一天突然停掉,闪电公司在加利福尼亚州的215家电影院也只各放了一场就神秘下线,卡勒姆公司也是如此。也就是说,现在这些签过合同的公司,只在他们洛杉矶的影院里放映《色戒》,惟一身体力行把资金和影院都压上去的,只有环球一家!”胖子总结道。
也就是说,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的电影,目前只在洛杉矶的600家影院被放映,除此之外,只有莱默尔的环球全线上映。
我被这帮公司巨头们耍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照理说,从洛杉矶这600家电影院的受益来看,几乎场场饱满,这帮公司的头头们难道和钱过不去吗?!
“老大,我不明白老马他们为什么会耍我们?!他们放我们的电影有钱拿呀!”胖子和甘斯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你们问我,我问谁?!不过从弗兰肯斯坦主教突然出现那时候起我就觉得有点异常,现在看来,我这预感还是蛮灵验的。”我苦笑了两下。
“那总得想想办法吧!报纸广播对我们广有指责,社会上批评之声一浪高过一浪,现在这些公司又集体不放映我们的电影,这样一来,梦工厂的前途就毁了。”胖子越说越急。
我看了看他们俩,抓起旁边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福克斯,打了半天他的秘书接了电话,说福克斯去欧洲谈生意去了,我问什么时候回来,那个秘书哼哼唧唧说不知道。
我连拨了约翰·科恩、山姆·华纳、查尔斯·雷伊、托德·勃朗宁等人的电话,结果都是他们的秘书转接,不是说他们的老板不在就是说老板病了,后来连卡勒姆公司、闪电公司、爱赛耐公司这样的小公司头头们也没了音讯。
我越拨心越凉,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了老马的身上。
电话想了几声之后,我听到了莱尼的声音。
“莱尼,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在吗?”我急道。
“不在,安德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莱尼问道。
“没,你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好像是在公司,也可能是出差了,我帮你问一下。”
莱尼挂掉了我的电话,过了几分钟打了过来,告诉我公司里的人告诉她老马出差去了,两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
放下了电话,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这帮人突然集体和我玩失踪,让我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甘斯,你把杰克给我叫来。”我对甘斯吼道。
甘斯出去不久把杰克叫进了房间。
“杰克,交给你一个任务。”我声音低沉。
杰克挺直了腰板大声道:“老板,你尽管吩咐。”
“你手下不是有不少人吗,从今晚开始,把他们分成几组派到和我们签订合同的这些公司附近,专门盯梢他们的老板,一旦发现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老板,放心吧,我这就去办!”杰克答应一声,披上了雨衣就钻进了大雨之中。
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那些老板真的像他们的秘书说的那样出差的出差生病的生病,他们很有可能找个借口躲我而已,如果派人死盯,肯定能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来。
“老大,我们干什么?”胖子指了一下他和甘斯。
“胖子,你去查一下环球公司的状况,我要第一手资料,包括他们的资金、公司的经营状况,这些虽然大部分都是机密,但是你想方设法也得给我弄到手,甘斯,你专门盯着莱默尔,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么多公司里,只有环球老老实实履行了合同上的条款,从莱默尔身上或许能找到突破点。
公司里能派上用场的人基本上都被我打发出去了,至于我自己则坐镇办公室全程指挥。
没有能明白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我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房间里心急火燎地一边抽烟一边等,连吉斯、茱丽他们到后来都隐约感觉出了要出大事了。
与此同时,我不停地给各个公司打电话,手到拨钟了,得到了依然是同样的消息。
就这样熬了三天,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满眼血丝胡子拉碴头发乱得给鸡窝似的的家伙,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7月4号的下午,这种沉默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了。
负责盯梢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詹姆斯和霍华德回来向我报告发现主教有了动静。
“老板,我们发现主教今天上午在教堂的后室和一个很有来头的家伙谈了一个多小时。”詹姆斯卖起了关子。
我翻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快说是什么人!”
“老板,是互助公司的艾肯特。”霍华德一字一顿地说道。
“艾肯特!?他和主教有勾搭!?”我心里一动,突然觉得有点头绪。
几乎好莱坞的大公司都和我签订了放映合同,唯独互助公司没有来人,现在艾肯特又和号召民众抵制《色戒》主教关系密切,这不能不让我觉得互制公司有问题。
不过我和艾特肯一无冤二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呢?!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文 第四十六章 环球公司成了冤大头
“老板,如果艾特肯把我们的电影弄臭的话,不光我们公司遭殃,那些放映我们影片的公司也要大受损失。我们公司遭殃,不过是砸了几万块钱公司倒闭,可那些放映公司损失可就大了,你想呀,这段时间正是电影放映的黄金时间,如果没有人进他们的电影院看电影,光在放映上损失掉的钱可就不止几万块那么简单了。所以,我觉得如果艾特肯捣鬼的话,他的首要目标肯定不是我们。”詹姆斯分析道。
“可现在其他公司都没有放映呀,只有环球一家全线压上,如果损失的话,也只有环球呀?”霍华德反驳道。
我听了他们俩的话,眼前一亮!
艾特肯和莱默尔可是死仇,互助公司和环球公司势如水火在好莱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艾特肯如果把我的电影弄臭的话,放映《色戒》的环球肯定会大受损失!
我把想法和詹姆斯、霍华德一说,两个人频频点头。
“老板,有一点我不明白。”詹姆斯看了看我桌子上的那些合同说道。
“你说。”
“和我们签订合同的可不仅仅是环球,米高梅、福克斯这些大公司都签了,如果艾特肯想搞环球的话,岂不是一下子把其他的公司都得罪了?”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可现在的情况是,其他的公司竟然蹊跷得都没有放映我们的电影!”
“不会这帮家伙和艾特肯串通一气吧?!”霍华德和詹姆斯同时叫了起来。
我走到窗前沉默了一会,然后重重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很有可能!”
在历史上,到了20年代,好莱坞竞争加剧,开始相互勾心斗角耍尽心机打击敌人壮大自己,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谓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环球和互助公司是死敌,而莱默尔天生耿直,得罪了不少人,当初销售公司还没分家的时候,他因为竞争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结仇,销售公司分家之后,环球在业务上和福克斯、比沃格拉夫都有所冲突,只不过大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忍着不说而已,所以这帮人这次联合起来想搞跨环球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环球怎么说也是个大公司,因为放映一场电影而关门的可能性不大呀,顶多莱默尔像其他公司一样不放《色戒》就是了。
我越想越乱,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电话想了起来。
“老大,我好不容易买通了环球公司的一个影院经理,得到了一条重要的内部消息,据他说,环球公司今年生产的5部影片都不是很好,第一季度的三部几乎都亏了,后面的两部一部夭折一部勉强保本,所以现在莱默尔基本上到了悬崖边上了,他把手头不多的流动资金全部放到了这次前线放映上,如果这次再亏了,环球下半年绝对是没有资金拍电影了,如此一来那环球公司可就有大麻烦了,很有可能一蹶不振!”胖子在电话那边吼得惊天动地。
“那莱默尔也可以像别人那样不放电影不就得了。”我问道。
“老大,这可能是这帮巨头联合耍环球的一招,别人根本就没投钱,只是装装样子签个合同而已,可莱默尔现在已经把钱全部投进去了,想撤根本不可能,即便是撤了,他投进的钱也有绝大部分收不回来,另外还要按照合同上的条款赔我们的损失,这样更不划算,所以他现在要想有一线活路,就只有祈祷《色戒》票房飘红了。”
毒!艾特肯这招太毒了!这帮电影巨头沆瀣一气更是毒之又毒!
“老板,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反倒好过了。”霍华德一脸的幸灾乐祸。
“为什么?”
“你想呀,如果真的是环球被艾特肯探马联合起来耍了一下,那福克斯、华纳这些公司肯定不会放我们的电影,这样他们就违反了合同,要赔我们损失费的,这么多公司,每个公司赔一笔,最起码我们的成本收回来了呀。”霍华德笑道。
“霍华德,你想得未免有些简单了,那帮老板们哪个不是从阴谋诡计里走出来的,他们可以象征性地在少数的影院放几场,这样他们既不违约,又可以置身事外,到头来,还是苦了我们。总之,现在我们和莱默尔站在一条船上,要是《色戒》在环球的3000家影院火暴的话,莱默尔算是渡过了难关,我们公司也就不用倒闭了。”詹姆斯看了看我,总结道。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的关键最后还是落实到《色戒》能不能票房飘红上来。
这也是艾特肯把主教都搬出来打击这部电影的原因。
也就是说,从对待这部电影的态度上就能判断哪些人是我们的敌人,哪些人和我们是同一阵线。
可以肯定的是,派拉蒙公司、互助公司这两家公司已经暴露出来是要对我、对环球下手的人,老马等人则是坐山观虎斗,至于爱赛耐、卡勒姆这些小公司完全是看大公司的脸色行事,他们是决定不了大局的人。
如果我想赢得最后的胜利,就要不能让《色戒》被搞臭而无人问津。
关于这部电影的舆论意见,将最后决定梦工厂和环球的命运!
而现在的情况是,随着杜威、桑代克、赛纳特的那三篇文章的抛出,加上弗兰肯斯坦主教的影响,《色戒》在学术界会获得一定的好评,但是在电影界内部将很难翻身。毕竟赛纳特是好莱坞元老级的人物,弗兰肯斯坦主教又是洛杉矶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的精神领袖,他们一旦出口说《色戒》在电影艺术和精神层次上是垃圾,那些电影从业人员和社会公众便会盲从。
除非我能从电影界找出来比赛纳特更元老级的肯帮助我的人物,从宗教界找出比弗兰肯斯坦更硬实的认为《色戒》是部好电影的宗教名人。
而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赛纳特此时在好莱坞导演中的地位,几乎无人能撼动,卓别林有可能,但是他和赛纳特关系极好,赛纳特在互助公司做导演的时候,一直和卓别林的联美合作密切,卓别林不会为了我这么个小人物与赛纳特伤和气的。
至于弗兰肯斯坦,我基本已经放弃了找到比他更牛的人的想法了。他在西部的宗教界,绝对是权威中的权威,根本没有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了。
这么一分析,我的前景一片惨淡。
郁闷地吃过了晚饭,杰克又派人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说福克斯晚上在帝国酒店和艾特肯吃了一顿饭,同桌都是互助公司的高层,有皇家影片公司头头弗洛伊勒,皮松第101号公司头头凯赛尔,启斯东公司头头包曼,还有他们的大导演,那个大名鼎鼎的麦克·赛纳特!
这意味着财大气粗的福克斯公司,最终也倒向了艾特肯这个老狐狸那边。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曙光出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艾特肯绝对答应扳倒环球这棵大树之后,会给福克斯不少好处,不然依福克斯的个性,他是不会干出力没有回报的事情的。同样,福克斯一旦和艾特肯一个鼻孔出气,必然会使出浑身解数攻击我和莱默尔。
我觉得我应该找莱默尔当面谈谈了!
当天晚上,我就打电话给莱默尔提出要见面谈谈的想法,莱默尔答应了我,说5号上午有空,要我到他的公司找他。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我就起床打车前往环球公司总部,为了不引人注意,我没有带任何人同行。
环球公司在好莱坞的西郊,和哈维街隔得很远,我在车里睡了一觉,被叫醒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环球公司大门紧闭,看样子还没有上班,这个时候刚过七点,空旷的大街上寥寥几个行人,早班的电车叮叮作响,天色微亮,空气还有一点寒气。
我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遮住脸,走进大门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吃了点东西,等待他们开门。
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两个门房嗤啦啦拉开了那扇大大的铁门,我穿过街道走过去,告诉他们莱默尔先生约我,他们把我放了进去。
环球公司面积巨大,里面厂棚区、办公区、临时住宅区、库房区等划分严密并且有专人负责看守,我的梦工厂和人家根本没得比。
我在里面摸得晕头转向,后来竟然迷路了,在一个演员的指引下,最后才找到一栋从外面看极其稀松平常甚至还有点破落的小楼。
那个演员告诉我这就是莱默尔办公的地方时,我有点不太相信,这栋小楼可能是公司里最破的小楼了,堂堂环球的老板就在这里办公?!
“先生,这是我们老板的作风,低调务实,你要是想在好莱坞工作,就要找我们老板这样的人!”那个演员提起莱默尔一脸的自豪。
和他告别之后,我一个人沿着灰白的大理石楼梯上楼,进门的时候门卫把我拦住了。
“先生,这里不能随便进去!”
“是莱默尔先生约我进来的。”
“莱默尔先生现在还没有起床,你等会再见吧。”门卫一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能不能进去等?”我问道。
“不行!不能打扰莱默尔先生的休息,他已经够操劳的了!”门卫抽了一下鼻子,语气里满是对莱默尔的担心。
看样子,莱默尔在环球员工的心目中,还是很受尊敬的。
既然人家不放我进去,我也只能在外面等了。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出一根烟,还没有打火,就听见身后有人叫我,一转脸,发现是海蒂。
穿着黑色的长裙,外面加了一个黑色的小披肩,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头发有点蓬乱,眼睛红肿,和我印象中的那个泼辣性感一笑就露出一口雪白牙齿的“好莱坞之花”简直判若两人。
“安德烈,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阵风过来,海蒂拉了拉披肩。
我把烟放回烟盒,道:“我想和莱默尔先生谈谈,关于《色戒》以及电影的公映问题。”
哇!海蒂听了我这话,立码哭了起来。
这样一来,我就手忙脚乱了。
“海蒂,你别哭呀,出了什么事情了?”我急道。
海蒂扑在我的怀里,把鼻涕眼泪全抹到了我的衣服上:“都怪你都怪你!拍出这部破电影,让爸爸一眼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非要拉下所有在环球影院正在放映的电影,专门放你这部,结果呢,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批判之声,要是放映砸了,环球可就跨了!”
海蒂的哭声,证明了我听到的环球的资金运转情况是属实的,起码,莱默尔现在已经遇到了极大的挑战。
“别哭,别哭,还好莱坞之花呢,不就这么点事情吗?!”我笑道。
海蒂抬起头来白了我一眼:“我爸爸都急得犯病倒下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小蹄子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吃了我。
“我这不是来了嘛,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真的?”海蒂破涕为笑。
“真的!”
“那赶紧进去!”海蒂拉着我跑向了门口。
“不是说莱默尔先生睡觉了吗?”我疑惑道。
海蒂哪里肯放开我,一边跑一边叫:“你来了,他还睡什么觉!?”
莱默尔在二楼办公,三楼是他的卧室,一般他都是在家里休息,只有公司忙的时候才会住在这里。我们进去的时候,他还躺在一个巨大的白色沙发上。
“爸爸,你看谁来了?”海蒂将我推倒了他的跟前。
老头子一脸的憔悴,比我在梦工厂电影院里看到的那个神采奕奕的电影巨头,似乎老了很多,一脸的皱纹,眼睛里满是血丝,下巴上都是没有来得及刮的花白的胡茬子。
“是安德烈!来来来,赶紧坐!”莱默尔一下子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叫海蒂给我泡茶。
好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喝茶的习惯了,海蒂跑出去不久,就端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过来。
“莱默尔先生,今天我来,是因为有些话非得当面给您说。”我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莱默尔,老头子即便遇到了如此的困境还是一脸的淡然,果然是拼打了一辈子的老姜。
“安德烈,你说的是不是和我这个老头子的困境有关?”莱默尔看了看我笑了笑,然后低声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有人暗地里搞我的鬼?”
“您知道了?!”我大声叫了起来。
莱默尔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其实签了合约之后没多久我就觉得有问题了,不过没有想那么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太喜欢你这部电影了,我在好莱坞打拼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部电影这样感动过我,里面有我祖父、父亲的影子,也有我自己的影子,所以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要让环球的影院放映它!”
莱默尔声音抖动,看着窗外的晨光,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老了,人老了就不会在像年轻时候那样赤裸裸地眼睛里只有钱,开始知道除了钱,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追求。要是20年前,我是绝对不会犯这个错误的。”
“可现在环球已经遇到了很大的困境,如果解决不好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呀!”我不得不提醒莱默尔事情的严重性。
莱默尔笑了笑趴在我耳边说:“告诉你一个内幕,今年我在地产上投资了一大笔钱,结果上个月全部搭了进去,如今可谓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公司可以说是暴风雨里的一只小船,时刻有倾覆的危险了。本来嘛,我还指望放映这部电影,多少能赚一点,这样起码公司里有一点流动资本可以明年拍几部新片翻身,没想到呀,那帮人不放过我呀。”
“莱默尔先生,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我低下了头。
莱默尔笑了笑,坐在我的对面温和地说道:“安德烈呀,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和楚克、艾特肯那帮人不一样,和马尔斯科洛夫也不一样,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有理想,有着对生活的憧憬,所以你能拍出来让我神魂颠倒的电影来,让电影在环球全线放映,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反倒是我要感谢你呀,感谢你拍出如此出色的电影,圆了我的一个梦。你不知道,我一直想拍一部关于南北战争的电影,结果迟迟没有动手,别的公司拍了一些,但都是纯粹奔着钱去的。”
莱默尔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鼓励。
“可你知道吗,现在局势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整我们的是互助公司的艾特肯,而且他已经和福克斯狼狈为奸,此外主教大人也是他指使的,加上派拉蒙公司的楚克,一帮家伙对你的环球可谓虎视眈眈,不吃掉环球,他们是不会轻易罢休了,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米高梅、爱赛耐、闪电、华纳,这些公司都隔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现在能确定没有参与其中的,可能就是联美和哥伦比亚了。”我把手头掌握的情报全部告诉了莱默尔,以及我对于如何解决问题的想法。
莱默尔愣了一下:“福克斯也加入了?!安德烈,你说的这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也解决了我心头的很多疑问。”
海蒂看着我和莱默尔,搓了一下手道:“爸爸,安德烈,你们就不要分析形势了,赶紧想办法吧!”
哈哈哈哈。莱默尔看着海蒂着急的样子,笑了起来。
“海蒂,遇到事情不能这么着急,安德烈说得没错,现在的关键是把舆论的偏向扳过来,我们能作的就是找出比赛纳特和主教更有威信的人,但是你们都知道,这两个人在好莱坞在洛杉矶,基本上没有人能震住他们。”莱默尔对好莱坞的情况当然很熟悉。
“莱默尔先生,我对《基督教真理报》有很大的疑问,照理说它和主教的关系最为密切,但为什么在所有报纸中保持出奇的沉默呢?”我把心里憋了很久的疑问提了出来。
这个问题也让莱默尔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捏着下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轻轻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这份报纸的确和主教一直关系极好,为什么这次竟然没有支持主教呢,它们的发行量虽然不大,但是在整个西部的影响力,连《洛杉矶时报》这样的报纸都比不了的呀。”
莱默尔想了一会,突然快速地走向了书桌上的电话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大声说道:“你帮我查一下他们新上来的那个主编的情况。”
莱默尔等了一会,然后放下电话,对我说道:“他们今年年初换了个新主编,据说还是从我们好莱坞出来的,我一直都没有关注,呵呵呵,安德烈,你猜猜是谁?”莱默尔一脸的笑意,眼眸中透出一丝欣喜的光芒。
“谁?”我怎么可能知道。
“比莱··皮采尔!”
这个名字别人也许不太清楚,我可是太熟悉了!格里菲斯《党同伐异的》摄影师,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格里菲斯把全部家当都押到了《党同伐异》的拍摄上,可结果这部电影虽然成为电影史上的杰作,但是票房惨败,格里菲斯也因此一辈子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负担,从此一蹶不振。而皮采尔高超的摄影却征服所有观众,因为这个原因,他离开格里菲斯后,接拍了不少电影,后来自动退出了电影界,离开了好莱坞的视线,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当了《基督教真理报》的主编。
“原来是皮采尔!”我大喜过望,一下子抓住了莱默尔的手:“我们这些有救了!”
莱默尔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哈哈大笑。
只有海蒂睁着大眼睛迷惑地看着我们俩。
皮采尔和格里菲斯很熟悉,通过他我们可以找到格里菲斯,虽然格里菲斯现在基本上断绝了他的电影高峰,但是在好莱坞,他仍然是公认的泰斗级别的人物,赛纳特在他跟前还是后辈,只要他肯帮助我们,我想赛纳特这竿旗帜在他面前会自动陨落的。
我和莱默尔商量了一下,然后下楼直接去《基督教真理报》的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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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美眉的《何处金屋可藏娇》,十分的好看,有兴趣的大大们可以顺便过去瞧一瞧。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初会格里菲斯
到了《基督教真理报》编辑部的外面,我把已经在这里盯梢的蒂姆和瓦伦特找了过来,他们两个告诉我皮采尔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下班后会在后面的一条街上的酒馆里喝一杯。
“你们见他和什么人在一块了没有?”我问道。
蒂姆和瓦伦特相互看了看,蒂姆说道:“有,他经常和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人喝酒,两个人看上去很有交情。”
“落魄的人?你们认识他吗?”我问道。
两个家伙摇了摇头。
“莱默尔先生,你看我们是直接去报社还是等皮采尔出来?”我征求了一下莱默尔的意见。
老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安德烈,那家酒馆我知道,听说里面的葡萄酒好喝得很,是某个大人物的最爱,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进去喝几杯,不是很好吗?”
我频频点头,把蒂姆和瓦伦特打发了,然后和莱默尔走向了那条街道。
酒馆不大,但是布置很有特色,里面摆设着很多电影道具,一看就知道老板肯定做过电影的相关工作。
我们挑了个隐蔽一点的位子坐下来,要了瓶上好的葡萄酒,点了些吃的,一边低声聊天一边打量着门口。
过了两个多小时,大概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人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
“皮采尔先生,位子给你准备好了,今天还喝酒吗?”店里的招待赶紧跑过来搭讪。
那人大手一挥:“还是老样子,准备两副餐具!”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消瘦得像根电线杆,穿着斜条纹的西装,年纪和莱默尔差不多大,缺了一颗门牙,手里捏着一根烟,脸上坑坑洼洼,是个标准的糟老头子。
皮采尔在我们隔壁的桌子坐了下来,和我背靠背,因为店里面灯光昏暗所以他没有看清楚我和莱默尔的脸。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人进了店里,50多岁,脸上棱角分明,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同样的消瘦,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他站在店门口朝里面看了一下,皮采尔冲他挥了挥手,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我转脸看了他一下,心里砰砰直跳。
这一张脸,我曾经在无数纪录片和电影相册中看到过,大卫·格里菲斯,真正的好莱坞之父,将电影从街头杂耍变成艺术的一代宗师!而现在,他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莱默尔见我呆住了,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这才赶紧低下头去。
格里菲斯和皮采尔是交往了一辈子的朋友,彼此很熟悉,所以坐下来就开喝。
“大卫,你腿怎么了?”皮采尔给格里菲斯倒了一杯酒。
一阵咳嗽声:“还不是被卓别林那只狗咬的!”
“卓别林?!他把你怎么了?!”皮采尔哈哈大笑。
“这个低贱的英国杂种,联美在他手里迟早会完蛋!我看了他今年写的几个剧本,如果那几张纸还算是剧本的话,除了那个叫《淘金记》的电影还有点样子之外,其他的简直是瞎胡闹,现在听说又要和派拉蒙合作,他也不想想,楚克那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魔鬼会放过联美吗!?”格里菲斯咆哮道。
历史上的格里菲斯,本来脾气就暴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听着他这话,我心里暗笑。后世的电影史提到格里菲斯和卓别林,一般都会说两个人交情很好,想不到竟然也是电影人相轻。
皮采尔摆了摆手:“不管他了,不管他了,反正联美也没有你的股份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说说,今天有什么开心事?”
格里菲斯为了还清他的债务,这个时候已经把他在联美的股份全部卖给了卓别林和范朋克,基本上有原来的合伙人变成了联美的普通导演,不过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债台高筑,而且有了那部《党同伐异》,老头子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票房毒药,谁还敢找他拍电影。
格里菲斯咂吧了一下嘴,指了指报纸:“开心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嘛,这阵子好莱坞闹腾的,太热闹了,从《党同伐异》过后的十几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格里菲斯哈哈大笑,然后对皮采尔道:“比莱,我叫你不要发批判那个安德烈·柯里昂的稿子,你倒是听话,呵呵,让他们闹去,闹得越乱越好,这帮狗娘养的,没一个是好人!”
皮采尔笑道:“大卫,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对安德烈·柯里昂这么来精神。”
格里菲斯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我敢说,现在的好莱坞,没有一个真正的导演,如果要有的话,安德烈·柯里昂这小子怕是会流芳百世!”
酒馆里的人被他这么一诈唬,全都转过脸望向这边,见到是格里菲斯,纷纷摇头,各忙各的去了。
“真的?”皮采尔哈哈大笑。
格里菲斯灌了口酒,一字一顿地说道:“真的!比莱,历史会证明,我的《党同伐异》是部足以载入史册的电影,我想还有那部《色戒》!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部电影太出色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十年,不,或者五年,这部电影就会被奉为经典,而那帮指责它的家伙,将会被贻笑大方,所以,比莱,我才叫你别掺和进去,这样做也是为了保住你的英名,免得你晚节不保。”
坐在旁边,听到一代大师这么称赞自己,我心里又惊又喜,莱默尔更是看着我连连点头,用眼神肯定格里菲斯的话没错。
“比莱,我阻止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觉得这次风波不简单,不像平常人认为的那么单纯,从主教的出山,到各大公司的放映,这可能是一群人想搞垮一个人的恶作剧。”格里菲斯压低了声音。
坐在我对面的莱默尔听了这话,身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我不懂。”皮采尔有点疑惑。
格里菲斯低声道:“可能是艾特肯那狗娘养的联合楚克那家伙砸莱默尔的台。我不跟你多说,你想想,要不然一部电影用得了主教大人出马吗?比莱,我在好莱坞这么多年,这鬼地方就是我建起来的,什么事情能逃过我的眼睛。”
“你不是最痛恨楚克和艾特肯那帮家伙的嘛,为什么不写文章支持?”皮采尔问道。
格里菲斯叹了一口气:“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如果我写了和艾特肯唱反调的文章,赛纳特肯定会和卓别林咬耳朵,到时那个狗娘养的英国佬绝对会把我开除出联美!”
原本好莱坞的一代帝王,现在竟然混成这样,连我听了也不由得连连摇头。
是时候出马了。
我敲了敲桌子,自言自语似的大声道:“想不到呀想不到,昔日的一代宗师现在竟然落魄成这样,更可悲的是,竟然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了,呵呵,看样子是老了呀。”
莱默尔在我对面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以格里菲斯的脾气,听到这句话绝对会蹦起来。
果不出我所料,格里菲斯重重地把手里的杯子拍在桌子上,暴跳如雷:“哪个狗娘养的说我的坏话!”说完,大踏步地走到我的桌子跟前。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电影大师出马!
格里菲斯怒睁着两眼看着我,双拳紧攥,见我一脸的讥讽,挥拳就要打过来,可一扫旁边的莱默尔,马上又放下了拳头。
“莱默尔?你怎么在这里?”格里菲斯和莱默尔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在这个场合遇到,还是有点意外。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哈哈哈哈,大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安德烈·柯里昂。”莱默尔指了指我。
格里菲斯扯了个椅子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旁边,拉住了我的手:“你就是那个拍《色戒》的柯里昂!?”
我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格里菲斯兴奋起来,指着我结巴道:“《色戒》,好,好极了!我喜欢!”
皮采尔这时也转到了我们这桌子坐下,四个人聚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气氛陡然变得有点诡秘,搞得好像是特务接头。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我老了,真的老了,连年轻时候的勇气都没有了,这都是那帮狗娘养逼的,毕竟我得生活呀!”格里菲斯重重叹了一口气,痛苦地摇了摇头。
“格里菲斯先生,你是我最敬重的好莱坞人,是我的偶像。我一直认为是好莱坞抛弃了你而不是你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没有认识到你的价值,我坚信在未来,人们会还给你应用的荣誉!”我使劲地握住了他的手。
格里菲斯听了我的话,很是高兴,连连点头,一点谦虚的精神都没有,咧着大嘴和我聊了起来。
我们聊好莱坞的故事,聊他的电影,从他在比沃格拉夫的时光一直聊到《党同伐异》,聊电影的拍摄,聊电影的艺术地位,凭借着后世掌握的丰富知识,格里菲斯被我侃得两眼放光。他想不到很多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事情,我居然还能记得一清二楚,他电影中的独特手法,比如“最后一分钟营救”、“平行剪辑”我居然能如数家珍大加赞赏,这让压抑没有人抬举的格里菲斯一下子将我看作是他的灵魂知己,他惊讶于我如此年轻就拥有那么多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才般的见解,他多年以来抱有的电影观念,时下没有一个人能彻底领会,我却能一一道来,而我的许多电影设想,也让他惊叹之余佩服得五体投地。
“安德烈,我怎么就没早认识你!要是我拍《党同伐异》的时候你在好莱坞该多好,至少现在那帮狗娘养的也不敢站在我的脖子上拉屎!今天我太高兴了!”格里菲斯喝得面红耳赤。
“格里菲斯先生,我现在遇到麻烦了,真的,说不定会走和你一样的老路。”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便语气一转,低下了头。
“你是说他们批判你的电影?”格里菲斯吼道。
“是的,我的这部《色戒》就像你当初的那部《党同伐异》一样,恐怕历史又要重演了!”我把赛纳特如何批评我,艾特肯、楚克、福克斯如何串通一气对付我和莱默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格里菲斯须发倒竖,气得嗷嗷直叫。
“大卫,这伙人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安德烈一个,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呀,只不过我倒了没有什么,可惜了安德烈这样一个未来的好导演呀!”莱默尔在一旁帮腔作势道。
格里菲斯一脸的怒气:“这帮狗娘养的!简直无法无天了!安德烈,你现在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我和莱默尔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格里菲斯先生,我叫你大卫吧,大卫,现在决定梦工厂和环球命运的就是《色戒》的舆论了,如你所知,现在学术界对它评价很好,可是电影界就不行了,有赛纳特的那篇文章在那里,以他的老资格和名望,没人敢反驳他呀?”我假装为难道。
格里菲斯差点把酒喷了我一脸:“他那叫老资格?!我来好莱坞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那里抱着奶嘴吸奶呢!”
“是呀,我也和赛纳特这么说,可是他不这样认为,他说格里菲斯像头老掉牙的牲口,早就该退出历史舞台了,他说你的电影已经过时了,在好莱坞顶多算是个死跑龙套的!”莱默尔无中生有刺激道。
乓!格里菲斯一拍桌子,吼道:“他是这么说我的?!这个狗娘养的!安德烈,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写评论,赛纳特这个狗娘养的和卓别林根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家伙,我早就看不惯了!”
看到格里菲斯同意出山,我和莱默尔大喜,这个时候旁边的皮采尔好像有点心事。
“大卫,你要是写这篇文章的话,可就和赛纳特撕破脸皮了,那家伙和卓别林关系好得很,以卓别林的小心眼,肯定会开除你,到时你怎么活!?你现在可是背着一屁股的债呢!”皮采尔不像格里菲斯那样暴躁,他是格里菲斯的好朋友,什么都得为他着想。
果然,此言一出,原本意气风发的格里菲斯立码瘪了下来。
“大卫,你干脆到我们环球来算了,怎么着我们也比联美大一点,如果这一关我扛过去了,以后环球的一部分电影交给你拍!”莱默尔赶紧给格里菲斯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可不想让环球把格里菲斯挖过去,赶紧道:“是呀,虽然我们梦工厂很小,但是大卫你要是看得起的话,我们也随时欢迎。”
哈哈哈哈!格里菲斯笑了起来:“好!明天我就去向卓别林辞职去,莱默尔先生,你能不能先帮我还上4万美元的债务,这样我两年之内就暂时不用担心别人讨债了。”
我在一边暗笑,这老家伙到是见缝插针,到了生死关头,莱默尔能不答应嘛。不过对于他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我倒是很喜欢。
莱默尔点了点头。虽然他很心疼那4万美元,可是和公司的前途相比,他还是能分得出轻重的。
格里菲斯对莱默尔说了声谢谢之后,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我什么时候到你公司报到呀?”
啊?!一口红酒被我喷了出去!
我被他这话炸晕了!
照理说莱默尔替他还清债务,他应该加入环球才是呀!怎么会想跑到我这里来呢?!
看着我和莱默尔一脸的疑惑,格里菲斯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对莱默尔说道:“莱默尔先生,你别见怪,我这人就是这样,整个好莱坞能理解我的人,我能谈得来的人,就安德烈一个,我想到他们公司去。”
莱默尔双手一摊,表示无异议(实际上他有异议也说不出口)。
我本来就有拉格里菲斯过来的念头,老家伙可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这回他主动投怀送抱,我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既然莱默尔先生同意了,我自然欢迎,不过大卫,你现在还不能立码过来,得等《色戒》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才可以,这样你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反驳他们,对大众来说也有信服力。”
格里菲斯答应下来。
“大卫,我觉得你最好还要找一些别的导演和你一起干这件事情,明天在皮采尔的《基督教真理报》发几个整版个评论,绝对会大大震撼他们的阵脚!”莱默尔提醒格里菲斯道。
我和格里菲斯同时对莱默尔竖起了大拇指。
“放心吧,不少导演和我关系还不错,你们就等着明天看报吧。”格里菲斯阴险地笑道。
正文 第五十章 咸鱼翻身
我们喜笑颜开的时候,一旁安静的皮采尔忽然说道:“柯里昂先生,莱默尔先生,我觉得主教大人那边你们也得注意一下,他的影响力可是不容低估的。”
莱默尔道:“你说得很对,但是让我们找出比他更有分量的宗教人士,可就难了。”
皮采尔看了看莱默尔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莱默尔先生,柯里昂先生,要在宗教界找比主教大人更有威信的人,的确很难,但是如果他自己肯改口呢?”皮采尔嘴角上翘,很是得意。
“他自己改口?!”我和莱默尔同时惊叫了起来。让主教自己改口,怎么可能?!
“是呀!”皮采尔低声道:“主教大人一直和一个有钱寡妇有来往,如果你们能抓住他的把柄,还怕他不改口吗?”
高!实在是高!
我和莱默尔恨不得抱着皮采尔狠亲两口。这家伙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皮采尔先生,你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以后只要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找我们!”我感谢道。
皮采尔摇头道:“我这么做也有私心,一来大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帮他,二来我早就看不惯主教大人人前装高尚人后尽干龌龊事的样子了,还有,他对我们报纸老实指指戳戳的,这回我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我们四个人又聊了半天,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才从酒馆里出来,挥手告别。
这次出行,可谓收获巨大。
我和莱默尔在他的车里又继续讨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结果各有分工。
主教大人和那寡妇的事情,我来解决,莱默尔则要发动那些和他私交甚好的报纸、广播,让这些人在报纸上炒作这是一件众多公司幕后操作的有阴谋的事情,动静闹腾得越大越好。
与莱默尔分开之后,我找到杰克,叫他带人跟踪主教,把他干的龌龊事用相机拍下来,杰克一脸坏笑地带人走了,干这种事情,他最在行。
回到公司之后,我把胖子、甘斯他们叫了过来,把事情的发展给他们说了一遍,一帮家伙全都欣喜异常。
我写了一份公告,然后叫他们打印多份,给所有和我们签过合同的公司送去,公告的主要内容就是委婉地谴责了他们没有遵守合约的行为,然后警告他们如果再赴宴我们,我们则会向洛杉矶法院提出控告。
打发甘斯他们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早晨的时候,杰克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交给了我一叠冲洗好的照片,上面的情景不堪入目,我问他怎么会拍到这种赤裸裸的照片,这家伙得意地说这些照片是他他偷钻进了那寡妇家里站在卧室旁边的衣柜里拍的,用的是不带镁灯的最高级的相机,所以没让主教发现。
“干得好!杰克”我使劲拍了拍杰克的肩膀,然后写了给主教写了一份文采飞扬的信,挑选了几张露骨的照片塞进了信奉,在信中我大加赞扬他的伟岸身躯,然后指出如果这几天没有在报纸上看到我要看的文字,那么照片将在整个洛杉矶的所有报纸上刊登出来。
“杰克,把你的杰作给主教大人送去。”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杰克接过信封,得意道:“老板,您这招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看今天主教大人是睡不好觉了。”
到了下午,甘斯给我送来了一份《基督教真理报》,我打开那份比平时足足厚了一倍的报纸时,不禁目瞪口呆。
整整5个版面的内容,全是针对《色戒》的,而上面的那些名字,让我不得不佩服格里菲斯的号召力。
第一个是格里菲斯,他用了整整一个版面的内容狠批了好莱坞的有眼不识泰山,从福克斯、艾特肯到主教再到赛纳特全被他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就是对《色戒》的大加赞扬,文辞激烈出彩,逻辑批判更是雄辩得无以复加,和他烈火般的性格倒是很搭配。
第二个人是莫里斯•都纳尔,这个人在1910年代红极一时,如今更是深受大众喜爱的出名导演,在好莱坞的地位,如同后世拍《指环王》的彼得•杰克逊,每部电影都票房飘红,是电影公司的宠儿。他的文章,比格里菲斯柔和得多,毕竟他是闪电公司的导演,多少要顾虑一下那些电影巨头的感受。都纳尔整篇文章都在赞扬我的电影,指出好莱坞应该欢迎,而不是批判。
第三个人,有点让我意外,竟然是喜剧明星,那个和卓别林有的一比的基顿!不过想想也是,基顿虽然是赛纳特一手提拔起来的,但是卓别林出现之后把他彻底盖了下去,赛纳特本人也逐渐把他打入了冷宫,对于卓别林和赛纳特,他自然心怀不满,加上和格里菲斯私交不错,所以也响应格里菲斯的号召,发表了文章。基顿用极富有喜剧性的言语冷嘲热讽了一顿赛纳特,然后指出《色戒》是一朵好莱坞从来就没有关的晶莹奇花,号召大众行动起来,不能让好莱坞的污浊空气败坏它。
接下来的三个人,一个是因刚拍出《蓬车》而迅速引起人们注意的詹姆斯•克鲁兹,一个是刚刚定居好莱坞的新生代导演后世大名鼎鼎的斯登堡,还有一个则是从1915年起就跟着格里菲斯的小有名气的导演金•维多。
这三个人,相对于格里菲斯、都纳尔、基顿来说,是后辈,但是观点新锐,他们对于电影新手法推崇备至,对《色戒》的开创性意义,做了高度评价。
而最后一个人,则让我又惊又喜。惊得是格里菲斯怎么会把这个泰山级的人物挖了出来,喜的是有他这么一片文章,别说是赛纳特,就是当初垄断电影业的爱迪生来了在他面前也不能指手画脚。赛纳特在如今的好莱坞绝对是老资格,格里菲斯比赛纳特又老上一辈,但是两者与这个人相比,那可就小巫见大巫了,这个人是谁?埃得温•波特!那个拍出《火车大劫案》成就美国电影的骨灰级的大导演!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一天的《基督教真理报》可能将永载史册。不单单是因为我的《色戒》,而是因为这七个人中间的任何一位,拎出来在后世都是宗师级的人物,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发表了这么个宣言式的讨伐状,我似乎可以想像到社会民众在看到这份报纸会有着多大的震撼,我也似乎可以想象到,艾特肯、福克斯、赛纳特他们看到这份讨伐状,又该是怎样的气急败坏!
这么长时间的憋屈,现在一扫而光!
我拿着这份报纸,打电话给莱默尔的时候,老头子在那边的大笑不止,一边笑一边告诉我好戏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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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反戈一击
7月7号,《邮报》、《好莱坞时报》、《基督教真理报》、《洛杉矶论坛报》、《市民报》同时刊出大篇幅的报道,指出这次针对《色戒》的指责,很大原因并不是因为电影本身,而是某些公司意图吞并对手和恶意打击导演。
真相一被揭出,引起一片哗然。
7月8日,弗兰肯斯坦主教突然现身洛杉矶一台,在广播里向人们宣布之前他对《色戒》存在着偏见才发表了那么一篇文章,他说:“在与安德烈·柯里昂导演诚恳地交谈了之后,我了解到了他的创作动因以及影片中包含的感人至深的意义,这是部好电影,我收回先前的那些攻击《色戒》的话语,大家应该去电影院看看,拷问一下我们的灵魂。”
势态出现了180度的转变,在学术界、电影界、宗教界三方面的支持之下,《色戒》空前的获得了一致好评,环球公司的几千家电影院场场爆满,门外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7月10日,哥伦比亚公司宣布他们将在旗下的所有影院公映《色戒》,这个举动让那些其他的公司思想上出现了松动,而福克斯、互助公司、派拉蒙则灰头土脸,不仅丢尽了面子,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的影院大把大把地从民众兜里掏钱。
7月11日,我向洛杉矶法院提出上诉,控告福克斯公司不遵守放映合同,法官受理了这个案件,洛杉矶的媒体分外关注此事,纷纷派出最能干的记者跟踪。由于我是原告,有合同在手,法律又偏袒弱小的一方,所以福克斯公司无论是在舆论上还是在法律面前都落了下风,梦工厂和我本人的“遭遇”受到了包括法官在内的公众的极大同情。
7月14日,爱赛耐公司、卡勒姆公司、闪电公司,这三个小公司偷偷摸摸地在下属电影院全线放映《色戒》,他们明白,一旦我将他们告上法庭,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重罚,还有倒闭的命运,这三个小公司本来经营状况都不好,在这样的形势下,他们宁愿得罪大公司,也要保命先。
三个公司的老板,西德尼·奥尔柯特,汤姆·鲍德文,查尼·巴拉,纷纷亲自登门拜访,向我赔礼道歉,一个劲地说不该受到别人蛊惑,同时也希望不要把他们告上法庭。
我当然也不想一下子把事情做绝,便十分“慷慨”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面对这几个公司的反戈,派拉蒙、福克斯、互助公司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则秘书联系我,“热情”地邀请我到他们的公司总部访问参观,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并且婉转地告诫他们的秘书,如果一周内得不到他们老板的答复,我同样会向法院递交控诉。
7月16日,洛杉矶法院做出就《色戒》一案做出判决,福克斯因恶意违反合同败诉,法院判处福克斯公司赔偿梦工厂公司10万元。
因为美国是个判立法的国家,一旦做出了这样的判处,那就意味着与福克斯一起和梦工厂签订放映合同的公司,只要我上告,他们都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一时间,好莱坞出现了和不久之前截然相反的局面,原本盛气凌人的福克斯、赛纳特等人像只夹尾巴的狗一样躲进了公司,其他没有被我告上法庭的人则身心煎熬。
7月17日,比沃格拉夫开始全线放映《色戒》,艾特肯和楚克又挨了一刀反戈。
结果就在比沃格拉夫放映《色戒》的当天,我却意外地收到了山姆·华纳和查尔斯·雷伊的电话,两个家伙突然语气强硬地告诉我他们不会放映《色戒》,并且声称不怕我上告。
他们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经过一番调查,我才得知,派拉蒙公司出品由莱布斯·彼雷导演的《南北战争》杀青并且剪辑完毕,互助公司、派拉蒙公司、华纳公司、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福克斯公司五大电影巨头将联合在他们的影院里放映《南北战争》,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用这部电影把我的《色戒》打压下去,报一箭之仇。
至于华纳公司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因违反放映合同的罚款,由派拉蒙和福克斯两家来出。
《南北战争》号称投资五百万,其实投资200万不到,但是再此时应该算得上是巨片了,导演莱布斯·彼雷被喻为票房常青树,这样的一部电影和《色戒》同时推出,我的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福克斯公司赔偿我10万美元,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和华纳也由法院判定赔偿了我14万美元,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有24万美元进账,早就够本有盈利的,更不用说各大公司的放映我还没有提取分红呢。无论《色戒》能不能扛得过《南北战争》,我都是大赚了一笔了。
莱默尔此刻也没什么担心的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放映,环球公司把投入的放映资金都赚了回来,并且还有巨大的盈利,惟一担心的,就是那些后来加入放映队伍的公司了,爱赛耐、卡勒姆、闪电、哥伦比亚、比沃格拉夫,这些公司的老总几乎每天都来我的办公室请求我想出对抗《南北战争》的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社会民众是喜欢看《色戒》还是《南北战争》了。
7月20日的晚上。莱默尔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我的公司。
“安德烈,忙什么呢?”老头子春光满面,穿着笔挺的西装,竟然还喷了古龙水。
我放下手里的活,笑嘻嘻地走过去道:“这不,刚买了一批器材设备,正在卸货呢。”
莱默尔一把抓住我就把我往楼上扯。
“什么事情这么急?”我把脏稀稀地手放在衣服上抹了两下问道。
莱默尔微微一笑:“家里龙井喝完了,到你这里找茶喝。”
我领着他进了办公室,给他泡了杯龙井,然后笑嘻嘻地问他道:“你找我怕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吧?”
莱默尔不理我,先是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道了声好茶之后,才低声说道:“你真的不管那帮人的死活了?”
“哪帮人?”我翻了他一眼。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请客吃饭才是正经事
“还能是哪帮人?就是放映《色戒》的那五家电影公司的老总们。因为你这部电影,好莱坞现在无意之间分成了两大阵营,一方是互助公司、福克斯、派拉蒙、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华纳,另外一边是爱赛耐、卡勒姆、闪电、哥伦比亚、比沃格拉夫外加上我的环球,这可是一场战役呀!”莱默尔沾着茶水在茶几上画出了两大阵营的交锋图。
“那你看这场仗谁能赢呢?”我懒洋洋地问道。
莱默尔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道:“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他们的五家公司,全是电影巨头,仅派拉蒙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两家的实力就差不多是我们的总和了,你自己也知道,人家的《南北战争》投资200万,你的《色戒》成本多少,不用我再告诉你了吧。这一仗,我们这边希望渺茫,万一败了,我们大受损伤,他们可就实力大增了。”
莱默尔说得没错,在好莱坞,不是说你没有损伤就能活下去,只要别人的力量增长得过大,你也有被吞掉的危险,这也是莱默尔找我的原因,虽然他现在不用担心自己赔钱,但是他也不愿意看着那些对手们做大。
“管我屁事,反正我现在已经大赚了一笔,莱默尔先生,你也别操这个心了,你安心在家里收钱,多好呀。”我在沙发上磨蹭了一下屁股,昂头看着天花板道。
莱默尔指着我直叹气:“安德烈,我怎么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糊涂的时候呀!你现在已经彻底和那帮人接下了仇,他们做大了,能放过你?!”
“可我能怎么办!?该做的我都做了呀!难不成你叫我放火烧他们的电影院!?”我耸了耸肩膀。
莱默尔嘿嘿一笑,低声对我道:“你这家伙就给我演戏吧,对于这些事情,你比我还清楚,非得逼我说出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双方阵营实力差别太大了,得平衡一下。”
“怎么平衡?”
莱默尔被我问得恨不得咬我一口:“怎么平衡你不知道!?不是还有个老狐狸没动吗?!”
“你说的是老马?”
“除了他,还有鬼呀?!”莱默尔灌了一口茶,沉声道:“只要把米高梅这棵苍天大树拉扯过来,我们就基本上立于不败之地了,要是老马投向了对方,你就等着哭吧!”
某种程度上,莱默尔说得一点都没错。
“好吧,我试试。”我点了一支烟:“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能不能晚几天,你看我这器材还没有整理,厂房里新买的东西还来得及收拾,我这衣服还没洗呢,我……”
啪!一条湿答答的毛巾迎面砸了过来。
莱默尔走了之后,我给老马打了个电话,莱尼接的,我问老马不会出差还没有回来吧,莱尼笑着说她老爹在。
“安德烈呀,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呀,哈哈哈哈,怎么样,《色戒》放映得不错呀,你小子这回怕是狠赚了一笔吧。”
老狐狸!和我还来这一套。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你不在的时候,好莱坞都快闹翻天了,可苦了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今晚请你吃个饭吧,赏不赏脸?”
“好呀,有人请客当然好呀,那就帝国酒店吧。”
他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我可是腿肚子抽筋:帝国酒店,那地方进去没有个万儿八千地你就甭想出来!
“别,我这样的小人物进不了那种高档的地方,哈维街有个酒馆不错,正宗的中国风味,我请你吃饺子,怎么样?”我赶紧招呼道。
“好的!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哈维街“福缘斋”,老板是四川人,姓陈,在洛杉矶已经呆了快三十年了,五年前才将店面开进好莱坞。美国人不能吃辣,所以陈老板改做上海菜,顺便做一些水饺点心生意还算过得去。我经常去,而且和老板用的都是标准的普通话交谈,在异地能听到国音,陈老板自然感到亲切,加上我经常和他狂侃中国文化,饮食用筷子,也能背几首唐诗讲一讲三国水浒,时间久了他便视我为半个同胞。
晚上七点半,我来到福缘斋,要了间雅座包间,陈老板送了我一壶好茶,我便一边喝茶一边等老马的到来,等得无聊,见旁边有半壁的藏书,都是线装,极其考究,知是陈老板的私藏,便一时手痒,从上面随意抽了一本,一看竟是《宋词节选》,便在灯下一页一页地翻阅,这么长时间看得都是字母,突然看到了汉字,心情大好,偏偏里面有首欧阳修的《浪涛沙令》,便朗声诵来:“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一首词刚诵玩,就听见门外有人扑哧笑了一声,转身看去竟是莱尼。
“笑什么?”我把书放在桌子上面,问道。
“你这读的是什么东西,叽里呱啦的?汉语?”莱尼抬脚进了房间,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桌子上的书。
“小姐,你不知道,这首是中国一个著名词人的佳作,柯里昂先生的国学很有错,甚至连我都自叹不如。”陈老板一掀帘子闪身进来,后面跟着老马。
“安德烈,有时候我都觉得看不透你,不说别的,就这中国话中国字,一般的大学教授没有个十几年的功夫也别指望懂呀,可你却随手捻来,你呀,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呢。”老马坐在凳子上,也倒了杯茶,自斟自饮。
点玩了菜,陈老板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三个,老马和我沉默无语光顾喝茶,莱尼却对桌子上的那本书好奇,翻到我打开的那一页,让我解释那首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词的意思嘛,即使说诗人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两个人关系很好,整日粘合在一起,就像热恋中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一样,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要分开,诗人便拉着女朋友的手来到两个人经常来的地方,告诉她这个地方的花,开得比去年鲜艳,明年会更好看,但是那个时候她不在了,诗人便不能与她欣赏了。”我笑嘻嘻地解释道。
莱尼听得很专心,皱着眉头看着那几行文字,然后傻傻地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他们两个人又见面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见了,可能从那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
莱尼顿时眼眸中弥漫着一层忧伤,看着她这么当真,我赶紧扯开话题,对老马道:“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你不是想把那壶茶喝完吧?”
老马瞥了瞥嘴:“听说你那么喜欢喝茶,我原本以为茶比我们的咖啡好多少,现在一口气喝了这么多,发现越喝越难喝,不好,不好。”
我大笑:“茶这东西,是用来品的,不是喝,你那样,中国人叫牛饮。喝茶的时候,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用舌头感受它,喝得是这境界,就像是人生,整天光想着钱呀,整垮对手呀,多没有意义。”
老马听了我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我看这茶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喝咖啡,简单实在。安德烈,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
“吃饭,边吃边说。”我见陈老板把饭菜上来,拿起筷子指了指饺子。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好莱坞的“南北战争”
我用起筷子自然不在话下,可苦了老马和莱尼,饺子的香气让整天大鱼大肉又是牛奶又是鸡蛋的两人垂涎欲滴,可偏偏手不听使唤,老马夹了半天也没有吃到一个,最后只能用手抓。
我叫陈老板给了他们两个勺子,摇头道:“吃中国菜,急不得的,做人也是一样。”
老马也不理我,一口气吃了半碗饺子,大叫好吃,把外面的西装脱了,捋起袖子叫陈老板再上一碗。
“安德烈,你说,到底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吃饺子?”老马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不过这事情和吃饺子差不多。”我放下了筷子,低声对老马说:“有些人背后搞鬼想整垮莱默尔顺便拉上我,你知不知道?”
老马摇了摇头。
“还有人姑息养奸,你知不知道?”我冷笑道。
老马继续摇头,稀里哗啦吃他的饺子。
我叹了口气:“唉,有些人,太急了,哪里知道这饺子是一个一个吃的,吃得这么急,会噎着的。搞垮了环球,只能让派拉蒙他们实力大增,到最后,自己反倒苦了。“
老马扑哧笑了起来,指着道:“你小子,就话就说,别拐弯抹角,是,我当初是想站在一旁看好戏,顺便想捞点油水,可这没有什么错呀,好莱坞就是这样。”
“你终于承认了!还说什么自己出差了!你躲在米高梅的某个角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的梦工厂会倒闭?!”见老马竟然这么不要脸地承认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老马呵呵大笑,把我摁到了椅子上:“安德烈,你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实话跟你说,我对你有兴趣,对莱默尔的环球更有兴趣,要是环球倒了,我可以大捞一笔,至于你的梦工厂,说是个公司,其实就是几个人租的一个破院子,我早就想好了,要是你的公司倒闭了,我就把你弄过来,放心,米高梅绝对亏待不了你!”
“安德烈,爸爸说得是真的,他都和梅耶叔叔说了,要把公司的第一导演的位子留个你。”莱尼看着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呆会找你算账!”我恶狠狠地翻了她一眼,然后对老马吼道:“谢谢你的美意!亏你想得出来!“
老马无赖地大口吃菜,含糊不清地说道:“哎呀,就是没想到呀,你小子这么有能耐,不但把格里菲斯、波特那样的古董给搬了出来,打出了一记漂亮的直勾拳,竟然连主教大人都被你制得服服帖帖的,狠赚了一笔不算,还把莱默尔从泥潭里拉了出来,安德烈,你现在可是名利双收,风光无限呀。”
“别说好听的话!现在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我见他那样,就恨不得端起面前的碟子砸他一脸菜叶。
老马咂吧了一下嘴:“什么怎么办?你现在不是渡过难关,抱着金币睡觉了嘛,干吗还要问我。”
“你行!老马!我告诉你,要是艾特肯他们那边赢了,五大公司的实力绝对会大增,特别是派拉蒙,楚克和你什么样的关系,好莱坞哪个人不知道,难保他下一个下手的对象就是你。我今天就是来问你,你到底加入哪一边?”我直接跟老马摊牌。
老马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收起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莱尼在一边干着急,使劲摇了摇他的胳膊。
“安德烈!我对你太失望了!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思吗?!还问我加入哪一边!?你现在去米高梅的电影院看看,从晚上七点钟就开始放映你的《色戒》了!”老马吼道。
“真的?”我一脸都是笑,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说呢?!”老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吃他的饺子。
“安德烈,爸爸来之前就吩咐梅耶叔叔全线放映《色戒》了。”莱尼小声对我说道。
看到小妮子一脸的真诚,我这才相信老马干了件人事,忙换上了一幅笑脸对老马道:“那是我误会你了,嘿嘿嘿嘿。”
老马大眼一翻:“傻笑什么,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心里一凉。
老马打了一个饱嗝,指了指面前的空碗:“狗娘养的饺子真是好吃!起码得来两碗吧!”
这顿饭,老马吃了两碗半饺子,腹大如鼓,走的时候还十分无赖地带了份外卖,这钱当然算到我的账上。一顿饺子,米高梅的大旗终于倒向了我们,看着老马的车消失在哈维街口,我再也憋不住内心地兴奋,仰天长笑。
米高梅5000多家影院的加入,大大增强了我们这一方的力量和信心,使得好莱坞两方的实力基本上达到了持平(事实上,楚克他们还是比我们强大一些)。
7月23日,《南北战争》正是上映,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打响。
由于《色戒》和《南北战争》都以美国内战为背景,所以那些报纸电台将艾特肯一方称为南方,把我们这一方称为北方,据说之所以这名叫是因为艾特肯他们公司基本上在好莱坞的南面,我们这边公司的厂址基本上都在北面。不过我喜欢这分法,叫北方吉利呀。
以《色戒》为借鉴,南方掀起了巨大的宣传攻势,报纸杂志上登广告,广播上播消息,还派专人上街发传单,影片的主创人员还走上街头美其名曰“和观众打成一片”。《南北战争》放映两天之后,楚克组织了大量的知名影评人撰写评论对他们的电影大加赞扬,可那些影评人中最后分量的,也只不过是那个尼斯·冯果。
至于我们,根本没有像他们这么费劲,我们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外宣称凡事买《色戒》电影票的观众,都有可能凭着票据中奖,奖品是和茱丽小姐到巴黎免费旅游一周。
这个主意当然是我出的,不过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有奖公关在此时的好莱坞原本就新奇,更何况奖品那面诱人,加上《色戒》口碑齐高,所以北方电影院门口人如潮涌。
与此同时,报纸上开始出现和尼斯·冯果唱反调的人,有些人是我授意的,比如格里菲斯以及他影响的那帮人,有些人则是完全自发地写文章,他们大骂莱布斯·彼雷用200万的投资拍出了一部二流电影,故事老套,手法陈旧,演员地表演做作,更让许多人受不了的,是电影中极端地丑化了南方人,把他们塑造成肥胖的只会打败仗的蠢蛋。
如此一来,莱布斯•彼雷的处境就异常尴尬。如果说没有《色戒》在前,或者说他的这部电影不以南北战争为题材,再或者说,好莱坞的这些老板们没有成心把他的这部电影对到《色戒》跟前有一个比较的话,这部电影或许还说得过去,至少盈利不是问题。
但是有10万美元成本却受到全国上下一致好评的《色戒》在前,他的这部200万成本的“还说得过去”的电影,就显得说不过去了。
不光是电影界一片谩骂,连学术界、宗教界也一顿狠批,南方的十几个州竟然联合抗议这部电影歪曲历史丑化南方人形象,民众甚至围在放映《南北战争》的电影院门前扔石头和鸡蛋。
势态发展到最后,竟然惊动了联邦政府,文化部长以《南北战争》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给当时的“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负责人海斯下命令,要求《南北战争》必须在7月底收回全部的拷贝重新剪辑,否则,将不允许此片播出。
先前我遇到的困境,这回风水轮流转,轮到南方阵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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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一个叫斯登堡的导演
“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虽然不是正式的官方组织,但是一向是统管全美电影工作的权威机构,负责人威廉·海斯是一个虔诚的清教徒,算得上铁面无私,在接到联邦政府的命令之后,海斯致电楚克,叫派拉蒙收回《南北战争》的全部拷贝,楚克也只得照办。
原本疯狂造势的《南北战争》在放映了一周多之后,草草收场,除了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收回投放资金以外,其他的几家公司基本上都有所亏损,派拉蒙公司更是遭受重创,200万美元的投资到头来只收回不到50万的票房,莱布斯·彼雷被楚克臭骂了一顿之后关进了剪辑室重新剪辑电影。
而实际情况是,即使剪辑出来的《南北战争》被允许放映,在名誉上造成的损失,南方阵营特别是派拉蒙公司怕也是收不回来了。
7月的最后一天,在梦工厂的大院子里,北方阵营各大公司的头头们欢聚一堂共同庆贺战役的胜利。随着《南北战争》的意外下线,《色戒》一举占居了大半部分的观众市场,北方阵营的大幅度盈利,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院子里排起了十几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面排满了点心和酒,甘斯为了热闹,还请来了一支小型乐队,一帮人在院子里唱呀跳呀,很是快活。
我端着一杯葡萄酒靠在墙壁上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杂七杂八地想着事情,看见莱默尔摇摇晃晃地来到我的跟前。
“怎么不过去?年轻人就应该多享受生活,你看我都这么老骨头了,还知道活动筋骨呢。”莱默尔学着我的样子靠在墙上,碰了碰我:“以后有什么打算,这部电影让你大赚特赚,估计等电影下线的时候,你小子手里可就有了不小的一笔资金呀。”
我笑了笑:“暂时没什么打算,先休息一下吧。”
莱默尔想不到我突然变得如此淡薄,笑道:“安德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要趁热打铁呀,你放心,要是你想拍电影,如果资金有问题,只管找我,环球和梦工厂,永远都是朋友。安德烈,我莱默尔欠你一次人情。”
我们俩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格里菲斯醉醺醺地走了过来。
“老板,莱默尔,你们俩怎么躲在这个地方了,今天够热闹。”格里菲斯舒服地躺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他刚辞掉联美的导演工作,正式加入梦工厂,算上是我签的第一个导演。
“大卫,你就不能少喝点,酒这东西,多喝无益,会伤身体的。我还指望你帮我挣钱呢。”我走过去拍了格里菲斯一下,他把酒杯放下,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在这边叽叽歪歪,不多一会把老马、约翰·科恩、托德·勃朗宁、汤姆·鲍德文、西德尼·奥尔柯特、查尼·巴拉几个人全部吸引了过来,其他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聊天,都知道这是公司上层人士的沟通,所以并不过来。
“诸位,我今天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老马看了看我们,笑道。
“什么事情?”大家都很好奇。
老马压低声音说道:“《南北战争》扯下去之后,南方阵营开始出现影荒,除了派拉蒙之外,其他的几个公司都已经开始摄制影片,据说题材都是和《色戒》差不多的,有的电影据说镜头比《色戒》还要露骨。”
“他们是看《色戒》火了,想跟风吧。”勃朗宁大笑道。
约翰·科恩摇了摇头:“据说几个公司下了大力气了,华纳公司让刘别谦开拍《人欲》,福克斯让克拉德·布鲁克曼导演《欲狂》,互助公司旗下的信托影片公司和皇家影片公司都各拍了一部与此类似的电影,连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也赶拍了一部,等到八月底好莱坞的电影院可就有得热闹了。”
一帮人哈哈大笑,只有查尼·巴拉面色有点难看,他看了看我们,有点担心地说道:“他们的这些电影开拍之后会不会抢我们的市场,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拍一些出来。”
他的话让有些人很是赞同,特别是约翰·科恩和汤姆·鲍德文。
“安德烈,梦工厂有没有意愿再拍出几部像《色戒》这样的电影呀?”查尼·巴拉试探性地问道。
我懒洋洋地喝了一口葡萄酒,答复道:“暂时休息一下吧,我还得花很多精力在公司的事物上,我们梦工厂不像你们,我们白手起家,等你们这帮大老板把分红给我,我还得用这些钱置办些家当呢。”
“好莱坞北区有不少好地方,要不要我给你找一块大的做厂址?”勃朗宁好意道。
我摆了摆手:“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去那些好地方,梦工厂怕是永远都扎根在这哈维街了。”
“不会吧!?你真的要在这个破地方呆下去?”汤姆·•鲍德文一脸的惊讶。
“是呀,为什么我的眼里长含泪水,是因为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这里的人虽然很穷,哈维街虽然很乱,可我呆惯了,不想挪窝了。”我自嘲似的咧了咧嘴。
一帮人一直闹腾到了天黑,老马说帝国酒店旁边新开了一家酒店,老板是意大利人,里面的意大利面非常好吃,提议我们到那里尝尝鲜。
“意大利人?”莱默尔看了我一下,道:“柯里昂先生最讨厌的就是意大利人了,他愿意去?”
“我也讨厌意大利人!”格里菲斯叫道:“男人都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浪子,女人不是泼妇就是妓女,他们会像你吹嘘古罗马帝国是何等的辉煌,可他们不知道,罗马城的那些宫殿里,那些皇帝、贵族,都是些堕落淫荡的行尸走肉。还有,洛杉矶现在将近一半的黑社会都是意大利人,他们称呼自己为什么,‘黑手党’,你们听听这名字!”格里菲斯一边说一边直摇头。
大家哄堂而笑,纷纷让我说明不喜欢意大利人的理由。
我耸了耸肩,无奈道:“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印象,大卫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不过‘黑手党’这名字还不赖。”
老马可不管我喜不喜欢,生拉硬扯就把我拽上了车,一帮人在夜色之中直奔好莱坞第一大街。
老马说得这家意大利酒店,起了一个暴恶俗的名字“罗马假日”。站在门前,看着那个店名,我胃里一阵痉挛:后世好好的一部电影,被糟蹋了。
酒店里的布置,虽然比不上帝国酒店的奢华,但是不得不承认别有一番风情,都是仿古罗马时代的设计,连里面的椅子、桌子都是如此。
我们一帮人要了最大的一个半房半廊的房间,躺在巨大的柔软的用波斯绸缎铺好的靠床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对面喷泉边的一群一群的女人。
查尼·巴拉、约翰·科恩等人看女人的时候,带着职业眼光,评价这个女人不能做演员,那个女人顶多只能做个配角,我和格里菲斯则凑在一起评论女人的身材和脸蛋,猜她们身后的故事,有没有情人,或者会不会独自一人在夜里哭泣。
“斯登堡!那不是斯登堡吗!?”正说得带劲呢,格里菲斯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小个子男人叫道。
“你说得是那个在报上支持我们的斯登堡?”我听到这个名字立码从靠床上跳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拉拢未成名导演?!
约瑟夫·冯·斯登堡,生在维也纳,7岁移民美国,1924年定居好莱坞,历史上于1925年导演他的第一部电影《求救的人们》,后来的一系列电影,特别是为德国乌发电影公司摄制的《蓝天使》,让他成为被好莱坞人异常尊敬的顶级导演。
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我的心里一阵激动,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怎么出名,充其量不过是电影界的边缘人,说不定我可以把他收归旗下。
斯登堡正在和一个年纪大约有四五十岁的半老徐娘交谈,神情诡秘,忽然听到格里菲斯叫他,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赶紧离开那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对女人特别地感兴趣,现在穷困潦倒,估计又凭借着他的脸蛋从老姑娘那里混饭吃。”格里菲斯小声对我说道。
“格里菲斯先生,你好!”斯登堡走过来,一脸笑意地握住了格里菲斯的手。
我从上倒下打量了一下,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擦得锃亮的优质皮鞋,头发油亮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脑门,平心而论,是个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实际上,他才刚过30岁)。
格里菲斯指了指我,对斯登堡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现在是我的老板。”
“原来您就是柯里昂先生呀!我的上帝!早就想领略您的风采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圣母玛利亚!遇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您的那部《色戒》,简直就是旷世杰作!”斯登堡弯腰向我施礼,表情兴奋异常。
是个左右逢源善于社交的家伙!我心里暗笑道。
“斯登堡先生,你的文章我拜读过,写得非常精彩,我还和大卫不止一次说过想见见你呢,老天有眼呀。”人家这么客气,我自然也不能生硬。
格里菲斯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斯登堡,柯里昂先生对你可是大加赞赏,说你要是进了好莱坞,绝对会成为不错的导演。”
“是吗!?柯里昂先生,您放心,我会努力的。”斯登堡兴奋得眼皮直抖。
“走,到里面说话。”我拉着他,走进了房间里。
一进房间,斯登堡完全忙活开了。
“天哪,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科恩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莱默尔先生!您的名声我可是如雷贯耳,向你致敬!”
……
这家伙见房间里都是些电影公司的巨头,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脸上顿起层层笑容,模样滑稽得要命。
不过这样的一个人,他给你戴高帽子的时候,你丝毫不会心生反感,他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发自肺腑,一点都不做作。这,可能是他后来在好莱坞游刃有余的关键吧。
不过对于老马这些人来说,面前这个小个子男人,和房间外面的侍者差不多,顶多算个好莱坞电影界的边缘人,所以都是礼貌地笑了一下,谁都没有搭理他。
斯登堡忙活完了一圈下来,见老马这些人态度冷淡,觉得很是尴尬,在里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局促不安。
看着他那样子,我强忍笑意把他带到了外面廊上,那里至少不会让他这么局促,还可以看美女。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靠床。
斯登堡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斯登堡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高就?”我晃着手里的杯子问道。
他比我大十岁,但是因为身份的不同而显得有点紧张。
“柯里昂先生,我现在替联美公司写剧本。格里菲斯先生最清楚。”斯登堡指了指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笑了笑,对我说道:“老板,这小子的剧本写得不错,卓别林那个英国佬最近不是在拍一部叫《淘金记》的电影吗,剧本就是他写的。我在联美这么长时间,见过很多编剧,包括那些有名的,可这小子最对我的胃口。“
“《淘金记》的剧本是他写的!?那部电影不是卓别林一手包办的吗?!”我大叫道,说道《淘金记》,后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里面的那个吃鞋的片断更是成为经典,所有人都对卓别林的才华赞叹有加,特别是电影的许多情节和镜头间巨大的想像力,电影对下层人民的同情和深刻刻画更是获得了观众的极大好感。
这部电影,因为卓别林的自编自导自演让他声誉剧增,而现在格里菲斯竟然说剧本是斯登堡写的,让我怎么可能相信?
见到我异常吃惊的表情,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都一愣,《淘金记》现在还没有拍出来,我听到竟然吃惊成这样,未免使得两个人觉得有点奇怪。
斯登堡一脸气愤地对我说道:“那个狗娘养的英国佬,惟一会做的就是装出一幅虚伪的表情沽名钓誉,这部剧本本来是我写的十几个剧本中的一个,他看了之后说不错,就硬拿了过去签上自己的名字,只给了一百五十美元就把我打发了,还威胁我说如果我把事情透露出去,就开除我。上帝作证,这狗娘养的不得好死!”
看着斯登堡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不禁目瞪口呆。
先前格里菲斯大骂卓别林的时候,我还没怎么在意,以为是他那火暴脾气肯定和以儒雅沉静著称的卓别林不合拍而引起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不快。但是听完斯登堡的这些话,我不禁怀疑他说的卓别林是不是那个以高尚的人格、充满对底层人民同情的作品而广受世界尊敬的优秀艺术家。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没有必要骗我,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也未免太可怕呀,要知道我对卓别林还是怀有深刻的敬意和好感的。
“除了写剧本,还有没有想过拍电影?”我笑着问道。
在历史上的1925年斯登堡可是自己筹集资金拍了他的第一部电影《求救的人们》,这部电影是美国第一部把镜头对准码头上那些被社会抛弃的社会底层人民生活的电影,受到了观众的好评,也是因为这部电影,斯登堡才引起了电影公司的注意,签约成为导演。
斯登堡舔了舔嘴唇,笑了笑:“想呀,做梦都想,我自己写了不少剧本,有一些是不想拿出去给别人准备留着自己以后亲自拍的,可是,柯里昂先生你也知道,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呀。所以我特别敬佩你,你从无到有,拍出了这样一部杰作,简直就是我的榜样呀。”
斯登堡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讨好谄媚的笑,而是流露出一丝辛酸和由衷的敬意,看得出来,这个时候,他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老板,斯登堡对你很是敬佩,这小子的办公桌后面贴着的惟一一张海报,就是《色戒》。”格里菲斯笑道。
我看着斯登堡,原先心里对他一点点的厌烦荡然全无。我知道一个想拍电影但是因为钱的问题而备受煎熬的人的感受,知道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别人挪用后看着它在别人的名下受到推崇的心情(这种事情,原来的我不止一次碰到,那些狗娘养的导演当着你的面在你的剧本上签自己名字的时候,连脸都不红一下。)所以我理解这个小个子男人。
“斯登堡,到你家里坐坐吧。”我笑道。
当然,我这么一坐,可是很有目的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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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导演的悲惨生活
“我家?!”斯登堡顿时吃了一惊,慌乱地看了看格里菲斯,对我说道:“这个,柯里昂先生,我家根本就不是您这种人去的地方,还是算了吧。”
斯登堡现在混得不好,所以他肯定不想把自己住的地方展现在我的面前。没想到,他的自尊心这么强。
“没事的,斯登堡,别以为我是什么大老板,我和你一样,一个月前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我和里面的那些人不是一类。”我指了指房间里,笑道。
斯登堡见我意志坚定,只得点了点头。
我进了房间和老马等人告辞,出来带着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出了酒店。
路上买了几瓶红酒和一些小菜,我们三个人站在路边打车。
斯登堡见我连个车都没有,很是惊讶,又见我一点没有老板的派头竟然提着酒瓶和格里菲斯讲起了黄色笑话,逐渐的也收起了他看见老马等人的那一套表情。
等车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东扯西扯,我比斯登堡小十岁,很多事情还有共同语言,加上格里菲斯在中间插科打诨,到了后来,斯登堡已经完全把我当作自己的朋友看待,上了车,三个人挤在后座嘻嘻哈哈,气氛十分融洽。
出租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在街道中间七拐八拐,来到了好莱坞的东区的海盗巷。
我听詹姆斯说过,在好莱坞,惟一状况比哈维街更乱的就是东区的海盗巷。哈维街虽然破旧穷困,但是怎么说里面住的都是些跑龙套的演员、安稳的底层民众,尽管治安有些不好,但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但是海盗巷就不一样,你听这个名字就能猜得到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卖毒品的人、小偷、强盗、妓女、乞丐……这些人是海盗巷的主要居住者,到了晚上,连警察都不敢轻易进来,里面凶杀、抢劫、强奸的事情屡见不鲜,在好莱坞,如果不是混到走投无路的地方,任谁也不会住到这里。
司机在巷口把车停了下来,告诉我们他不会把车开进去,因为他怕进去了就出不来。
斯登堡十分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下了车,斯登堡抢先付了车前,排成一排走进了湿漉漉的街道。
才九点不到,这个时候正是好莱坞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这里的大街却空空荡荡。
斯登堡告诉我,这里的人一到了晚上就关紧房门,开门的都是一些妓院和小店。
我们走了一段距离,果然见街道两边的小店里开着粉红色的灯,三三两两的妓女浑身赤裸地坐在玻璃窗后面无聊地等待客人,有些店里,一些男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在床边一边喝酒一边分开女人的大腿尽力抽插。
街道的拐角处,不是蹲着一些脏稀稀的乞丐,就是三五一群的吸毒者,我还竟然亲眼看见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把一个哭喊求饶衣衫凌乱的女人托进旁边的垃圾堆里。
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就是地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它存在于以光鲜亮丽文明自由自我标榜的好莱坞!
转过了六七条街道,斯登堡领着我们在一个低矮的没有大门的小院子跟前停了下来,里面是个三层小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得,外面破旧不堪,黑咕隆咚的,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的鬼屋。
斯登堡尴尬地指了一下二楼的一个窗户,笑道:“那是我的房间。”
我们三个人进了院子,刚到房门口,被一个年老的黑人拦住了。
“斯登堡先生,你都欠了我两个月的房租了,什么时候给我呀!?”黑人老头很是生气。
斯登堡赔笑道:“格拉先生,我下周肯定给你,就下周。”
“下周,下周,你都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斯登堡先生,你是编剧,有钱穿得这么体面,出入高级酒店,连一个月80块的房租都还不起吗?!告诉你,要是下周我还收不到钱的话,那只能请你出去了!”黑人老头摇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斯登堡看着我,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我们沿着又窄又湿的楼梯上来,在黑暗中抹向斯登堡的房间,旁边的几个房间里好像也住着人,其中的几间竟然发出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咆哮声。
斯登堡小声说道:“这个房间住的都是妓女,在海盗巷混得还不错的高级妓女。”
我和格里菲斯同时摇了摇头。
进了门,斯登堡开了灯,看着他的房间,我和格里菲斯顿时傻了眼。
对于斯登堡的处境,先前我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但是我们没有想到他竟然混得这么惨。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床、一个乌漆码黑上面堆着几块碎面包的桌子,几个椅子,一个稍微像点样子的柜子,一个书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房间里到处都是稿纸和脏衣服,简直就没有下脚的地。
斯登堡把东西清理了一下,给我和格里菲斯搬来了两把椅子。
“你,你就住在这里?!”看着这个后世好莱坞人尊敬有加的导演如今竟然这么惨淡,我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斯登堡笑了笑,双眼湿润:“柯里昂先生,让您笑话了。”
“斯登堡,怎么着你也是联美的一个编剧,他们难道不给你薪水的吗?”我问道。
“薪水?!”格里菲斯在一旁差点蹦起来:“你指望卓别林那狗娘养的能给我们多少薪水?!我的周薪,100美元,斯登堡的周薪,30美元,如果工作中出现失误做错了事,还要罚的!”
“这也太少了吧!你们就没有想过去别的公司?”我急道。
“我是除了联美人找,斯登堡嘛,这家伙当初被卓别林哄得团团转,说一定会让他拍电影,结果他就傻乎乎地签了约,后来发现上当了的时候,才发现毁约的话,赔偿40倍的毁约金,那就是4万块。安德烈,你看看这房间里的东西,加在一起也直不了40块!”格里菲斯提起卓别林就没有好脸色。
我走到桌子旁边,指着上面的都要发霉的劣质面包对斯登堡道:“你就吃这个?”
斯登堡眼圈一红,无言地点了点头。
“这东西能吃吗?!你不是有30美元的周薪吗?!”我咆哮道。
斯登堡没有回到,他蹲到在地,低垂着脑袋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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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斯登堡的加盟
格里菲斯走过来,指着斯登堡对我说道:“安德烈,你知道他拿着30美元的周薪干什么去了吗!?他每天吃着这些从面包店里扔掉的面包,住这样的房子,剩下那30美元出入‘罗马假日’那样的高级酒店,进去连杯酒都不敢喝,要找那些老板们套近乎!低头哈腰!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拍一部***电影!一部电影!实话告诉你吧,他的这些事情我前几天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是楼下的那个格拉发现他饿晕在房间里打电话给我的!你想知道格拉怎么说他的吗?!格拉说他堂堂好莱坞的编剧,混得连楼上的这些妓女都不如!这就是狗娘养的好莱坞!这就是狗娘养的电影!为了这玩意,多少人像狗一样地活着!”
格里菲斯老泪纵横,一边骂一边继续说道:“今天你同意去‘罗马假日’的时候,我抽空给斯登堡打了个电话,我让他过去,找机会介绍给你,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这些人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格里菲斯一把把斯登堡拉了上来,扯着他的衣服对我说道:“他只有这么一套体面的穿得出去的衣服,每次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这套衣服脱下来小心收到那个柜子里,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衣服还没有干,可为了见你,他就穿着这件湿衣服出门了!你摸摸!”
格里菲斯拿着我的手伸进了斯登堡的西装里,里面的衬衫果然濡湿一片!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过去吗?!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把他从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家伙手里捞出来。他对着马尔斯科洛夫、科恩那帮人低头哈腰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流血!你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吗?!他平时老实得和陌生女人说话都局促不安!可他为了拍部电影就要狗一样地在人家跟前摇尾巴!不就为了拍部电影吗?!”
“别说了!”我使劲吼了一声,打断了格里菲斯的话,眼泪汹涌而出!
观众看电影的时候,神情悠闲,大腕导演、明星照相机前星光璀璨,可有谁能想过像斯登堡这样人的生活!?人们看到的是电影公司的老板挥金如土,请客吃饭都要个万儿八千,可谁会看到斯登堡吃着发霉的变质面包还会饿晕!?
我上前一步揪过斯登堡的衣领,大声对他吼道:“斯登堡,今天你给我老老实实说句话,想不想一辈子勤勤恳恳摸着良心拍电影?!”
“想!”斯登堡看着我的眼睛,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还没喊完,声泪俱下。
“好!今天晚上写份辞职报告,明天交给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告诉他你***不干了!叫卓别林找我要那4万块的赔偿去!”我吼得地动山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来,砸在桌子上:“那这些钱给房东送过去,明天你搬去公司!”
斯登堡傻傻地看着我,沉默了良久,抱着旁边的格里菲斯放声大哭。
我听得出来,那哭声里带着压抑多年的酸楚,也带着彻底解放的快感!
我们三个拎着酒瓶在这间小屋子里喝得烂醉,搂着对方的肩膀口舌不清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关于人生,关于电影,直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斯登堡的床上,格里菲斯趴在桌子上鼾声四起,唯独不见了斯登堡。
“难道这家伙去交辞职信了?”我苦笑了两下,揉了揉痛得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走道里的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屋里坐在书桌跟前等斯登堡回来。
斯登堡的书橱上放了不少书,里面很多都是小说,上面有三个红色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打开看时,才发现是他写的剧本。
我一个剧本一个剧本摊开来看,发现里面有些已经被搬上了银幕,有些已经确定要拍摄,还有的虽然没有完稿,但是基本上有了个框架。
虽然这些剧本不是后世的标准的分镜头剧本,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其中的一些非常优秀,如果拍成电影的话,绝对有艺术水准。
而其中的一个剧本,引起了我的兴趣。
剧本的名字,叫《码头》,我看了一遍,发现是写码头上形形色色的底层民众,具体内容和后世他导演的第一部电影《求救的人们》很是符合,也就是说,这个剧本,便是《求救的人们》的初稿!
从上面的圈圈点点看得出来,斯登堡对这个剧本很是用心,我读了几页就被它深深地打动了。他不是用编辑的身份去写这个剧本,而是以导演的眼光安排情节段落,里面运用到的手法、透露出来的强烈的艺术气息,让我暗暗赞叹。
“柯里昂先生,你醒了!”我正看着,斯登堡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
我扬了扬手里的剧本,笑道:“我看了你写的剧本,这个《码头》我很喜欢!”
斯登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手里的买来的早点放在桌子上,走到我跟前,拿着那个剧本翻了两页,道:“这个剧本是我最用心的一个剧本,从来没有交给别人看,我想有朝一日把它拍出来。”
我站起来拿了块三明治咬了一口,道:“好,你好好改,改完了送我看看,好的话我出钱让你拍!”
“真的!?”斯登堡欣喜地大叫一声,把熟睡中的格里菲斯活活吓醒。
“怎么了!?怎么了?!”格里菲斯站起来,双眼朦胧,拿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就要出去。
斯登堡冲到格里菲斯跟前,一把攥住他的双手叫道:“大卫,柯里昂先生说他要投资给我拍电影!”
格里菲斯这才反应过来,翻了斯登堡一眼,放下椅子拿了块面包,一边吃一边笑道:“我还以为有人抢劫呢!不就是部电影吗,看你激动成什么样子了!昨天安德烈让你写辞职信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了!”
斯登堡嘿嘿直笑。
“还有!”格里菲斯被面包噎了一下,喝了一口水,道:“别柯里昂先生柯里昂先生的,从今以后,你得叫他老板了!”
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来。
吃完了早饭,斯登堡忙着交辞职信和搬家,我和格里菲斯则出门打车回公司。
回到了公司,我叫甘斯把四万美元送给卓别林,然后打发胖子和詹姆斯去接斯登堡回来。晚上在公司的小餐厅里简单地举办了个欢迎仪式,把斯登堡感动得稀里哗啦。
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得风平浪静,我带着梦工厂的人开始彻底整修工厂,置添器材,从新搭建厂棚,还将公司附近的大约50亩的空地买了下来,围起了高大的院墙,使得公司的面积一下子扩大了好几倍。
八月中旬,梦工厂的两栋新楼破土动工,一栋6层,一栋8层,估计26年的6月份即可交付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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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商量拍新片
到了八月底的时候,米高梅、环球、哥伦比亚、比沃格拉夫等公司把《色戒》的票房分红交给了我,438万美元!
胖子、甘斯他们看着支票差点没当场昏过去!连我自己也呆了半天!
十几万美元的成本,438万的收益!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这不是梦。
公司里只有一个人没有被震倒,那就是格里菲斯,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年他的那部《一个国家的诞生》投资十万美元,结果在纽约上映了44个星期,芝加哥上映了35个星期,洛杉矶上映了22个兴趣,观众达一亿人次,上映时间达到十五年之久,产生的纯利共有2000万美元之多。(这些数字都是真实数字!)
格里菲斯告诉我,这438万美元只不过是开始的一次性付款,只要《色戒》被放映,以后还会有可观的分红。但是他也告诫我,千万不能因为第一部电影成功了就心高气傲,他自己就是个反面的例子,虽然当年《一个国家的诞生》让他一夜暴富,可这些钱都被他砸在了那部《党同伐异》里,结果电影票房一塌糊涂,他本人也是债台高筑。
格里菲斯说得很认真,他完全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提醒我,我自然悉心听教。
九月中旬,公司的改建工作和招募工作全面完成,梦工厂的面貌焕然一新,完全变成了设施齐全的标准的正规电影公司,占地面积70亩,拥有员工200人,规模和闪电公司这样的公司相差无几,在好莱坞总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块落脚地。
在《好莱坞时报》九月份做了一个资产报告中,梦工厂电影公司排名21位,该报把好莱坞以及全美的电影公司分成五等,排在第一等的是派拉蒙、米高梅、华纳这样的顶级电影大鳄,第二等的是互助公司、福克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大公司,第三等的是哥伦比亚、环球、比沃格拉夫、联美等规模次一级的公司,梦工厂、闪电公司、爱赛耐、卡勒姆等被划为第四等,第五等则是为数众多的小公司。
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名为潜力报告中,梦工厂则名列第一,詹姆斯和茱丽同时被评为最有发展潜力的男、女明星,身价涨到了年薪10万美元。我特意看了一下,卓别林的联美公司跟在我们的后面,他们的发展速度,也是有目共睹。
忙完了这些,我发现自己的账面上,还剩余390万,这是梦工厂所有的家底。
9月17日,在甘斯一帮人的强烈要求之下,梦工厂召开了第一届董事会。
谁也没有想到,这次没超过十个人的小会,竟然成了后来梦工厂历史上乃至整个好莱坞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会上詹姆斯被任命为演员总监,甘斯被任命成公司经理,格里菲斯被任命为第一导演,伯格被任命为摄影总监,斯登堡被任命为编辑总监,至于我,集董事长、总导演、制片三职于一身,掌握了梦工厂的金融、拍片、制片大权,成为公司的“最高元首”。
在安排完了人士任命之后,甘斯和伯格他们集体向我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下一步我们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几个人,喝了口茶,说道:“拍电影呗。”
噗!这帮家伙差点集体昏倒。
“老大!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谁不知道下一步是拍电影,可拍什么你总得说吧?”胖子急道。自从《色戒》放映一来,里面的摄影一直为人所称赞,这让胖子信心满满,歇了这么长时间,他每天都是擦拳磨掌,准备再创辉煌。
“是呀,老大,我看要不再拍几部《色戒》这样的电影,反正大家喜欢看,像福克斯、华纳他们都拍了,听说闪电公司也拍了,那些小公司就更不用说了,争先恐后生怕错过去了这班车。”甘斯经常在外面跑,各公司的状况他最清楚。
他一发言,其他人纷纷赞成。
我扫了一眼,发现只有斯登堡沉默不语。
“斯登堡,你的意见呢?”我问道。
斯登堡在所有人中加入梦工厂的时间最短,所以一直不太敢说话,见我问他,这才皱着眉头说道:“老板,我和甘斯的意见有点不一样,我觉得我们下一部最好不要再拍这样的电影。”
“说说你的理由。”我一脸微笑。
斯登堡见我满脸皆是鼓励之色,这才大胆地侃侃而谈:“老板,我是这样想的,我们的《色戒》之所以获得这么的的成功,本身的各种创新手法创新因素咱们不说,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观众没有看过这样的电影,有一种新奇感,如今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熏陶,这种新奇感慢慢减弱,观众也变得逐渐理性,加上众多公司相似的电影纷纷上马,我觉得即使咱们的电影再出色,也很难获得像《色戒》一样的成功,所以我觉得还不如开辟一条新路。”
我点了点头,斯登堡说得很有道理。
“斯登堡说得很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下一部电影我决定不怕《色戒》这样的题材,改拍别的。”我语气坚定。
胖子和甘斯等人脸上顿时露出惋惜之色,不过他们对我基本上言听计从,尽管心有不甘,也不反对。
“老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可我觉得斯登堡的理由还不充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甘斯对我说道,他跟着我这么久,能感觉到我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我笑了笑,看着大家说道:“我问你们一个问题,现在在好莱坞,在美国的电影界,谁说话最管用?”
大家被我弄糊涂了,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有的人说是楚克、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电影巨头,有的人说是主教,还有人说是洛杉矶市政府。
随着我一一否定,大家最后放弃了猜测,等待我揭晓谜底。
“威廉·海斯!”我一字一顿道。
哗!一阵七嘴八舌!
“老板,你说的是那个‘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的负责人,那个清教徒!”詹姆斯诧异道。
“是。”
“为什么?他不就是个协会负责人吗?”斯登堡也有点不理解。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徐声道:“上段时间,我让杰克带着他的手下摸了一下那些公司的底,结果发现这些公司拍的电影,百分之九十都是没有什么艺术性的纯粹描写肉体的色情电影,也就是说到了十一月这些电影全部上映集体亮相的时候,整个好莱坞、洛杉矶乃至美国,都会笼罩在一片淫声浪语之下。我们的那部《色戒》你们也看到了,要不是艺术性较强,恐怕梦工厂早就关闭了。这一批纯粹色情的电影出来,你们想一想,会给民众特别是那些青少年带来多大的冲击和不良影响,现在的社会风气咱们又不是不知道,美国人还是很保守的,所以这个时候,政府力量肯定会介入,到时就该是‘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出场了,威廉·海斯是个虔诚的清教徒,你们想想他会对这些电影怎么处理?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众人听了我的话,目瞪口呆。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著书立说
说实话,我说的这些,也只是猜测,历史上海斯正式出场是在1930年的时候,这一年,天主教士丹尼尔·劳德起草了一部电影检查法典,禁止电影宣扬犯罪、抢劫、通奸、**、色情,这部法典很快被电影业接受,成为一种自律规范并由海斯执行,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海斯法典”,其中还涉及到了电影分级的问题。
但是我也知道,1925年海斯已经担任了“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的负责人,这个组织是整个美国电影业的最高自律机构,有很大的权力,目前各大公司正在拍摄的这批电影,一旦公映,绝对会给社会带来恶劣影响,到时候这个掌管着协会的前政府邮政部长、共和党领袖、著名的清教徒威廉·海斯大人,一定会横空出世!
梦工厂刚刚建立,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
“老大,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干了吗?总得拍点东西吧。”胖子叫道。
我笑了笑,拿出一个剧本扔到了桌子上面。
“原来你把剧本都写好了!”甘斯和胖子一拥而上,争抢那个剧本来。
“《求救的人们》?!编剧:斯登堡,导演斯登堡,制片:安德烈·柯里昂!?”胖子捧着剧本看着我,觉得不可思议:“老大,不是你拍片?!”
其他人听说下一部电影要斯登堡来拍,全乱了。
我把斯登堡的那个《码头》的剧本,从头到尾改了一下,还给它换了个名字:《求救的人们》,历史上这部电影的真实名称。
我笑道:“我这段时间想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琢磨下一部电影,你们呢,就继续辛苦,帮斯登堡把这部电影拍完。”
“老板!”斯登堡上眼噙泪,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斯登堡,你知道我们公司钱不是很多,我只能给你顶多20万的预算,你有信心拍出一部好电影出来吗?”我看着斯登堡,目光恳切。
“有信心!老板,用不了那么多,15万就差不多了!”斯登堡挺了挺胸膛。
“好,从明天开始,你开始召集人开拍吧,你全权负责。”我走过去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小声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斯登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第二天,公司就开始忙活开来了,斯登堡挑选演员,搭拍摄班子,胖子继续做他的摄影,甘斯负责外联,格里菲斯担当顾问,詹姆斯、茱丽都加入了演员行列,公司里惟一闲下来的就是我了。
这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费尽心机地写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的题目叫《蒙太奇论》,主要是写一下我对于蒙太奇以及相关电影理论的思考。
关于蒙太奇的理论,苏联的电影大师爱森斯坦在1923年就发表了《吸引力蒙太奇》的文章,并引起了世界电影界的关注。蒙太奇其实是一个建筑用语,意思就是机器、车床的组装,爱森斯坦把这个术语借用到电影理论中,指出电影是传播思想而不是讲故事的,最重要不是展现各种事实,而是情绪上反应的组合,而爱森斯坦强调的吸引力蒙太奇就是以一种新的随意挑选的独立的感染手段,将镜头组合起来,利用镜头之间的张力,产生出符合导演目的的新的意义。
蒙太奇理论成为电影理论的基础,影响深远,意义重大,而爱森斯坦本人,正是因为创立了蒙太奇理论,而成为了电影史上最有影响力的理论家,事实上,这个理论的创立,从1920年一直持续到了1948年,几乎贯穿了爱森斯坦的一生,在1923年的《吸引力蒙太奇》中,爱森斯坦只是开了一个头,提出了一个初级理论观点,这个理论的基本成型,则是他在1938年发表的《蒙太奇1938》这篇文章。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的理论,他发表的一系列文章都详细阅读过。现在这个时候,爱森斯坦正在紧锣密鼓地拍摄他那部光辉杰作《战舰波将金号》,还没有时间继续做他的理论研究。既然他忙着,那我就来写。
电影从1895年诞生到现在,仅仅只有30年的时间,真正意义上的电影理论,应该从爱森斯坦的蒙太奇理论算起,虽然之前也有很多理论研究,像雨果·明斯特伯格的电影心理学、欧洲的先锋电影理论等等,但是大多都没有形成系统,对电影的实际拍摄影响不大,而爱森斯坦的蒙太奇理论,基本上建立起来了一整套的电影哲学,从具体的电影拍摄到电影世界观,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电影理论王国。可以做个比喻,说电影是一个圣殿的话,那么蒙太奇理论就是支撑这个圣殿的一根基柱。
作为后来人,我自然知道这个理论的重要性,也知道,谁要是率先阐述了这个理论,那么他就将永载史册,成为不朽。
这等的好事,我为何不做?!
嘿嘿,爱森斯坦先生,你的那个“蒙太奇理论奠基人、现代电影之父”的名头,就让给我吧!
根据记忆,我把爱森斯坦的三个理论研究时期的思想详细地梳理了出来,从吸引力蒙太奇一直写到理性蒙太奇,在文章的主要部分,我以爱森斯坦的《蒙太奇1938》为蓝本,详细论述了画面和形象的关系,形象与思维的关系,再次基础上,提出了“冲突论”的概念:两个蒙太奇镜头的对列,不是二者之和,而是二者之积,是1+1大于2的关系。
我指出,每个单一的镜头都具有内在的能量和意义,即蕴含着与对立面相冲突的动力,比如体积的大小、运动中的方向、光线的明亮等等,当两个镜头组接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生冲突、撞击,继而产生新的意义。也就是说,意义不在于单个画面里,而是在画面背后,存在于这一联系、对立、冲撞的过程中。蒙太奇,不仅仅是表述的手段,也是通过特殊的电影语言行事表达思想的手段。
我还从苏联电影理论家维尔托夫、普多甫金等人那里借鉴了一些经验,对蒙太奇理论做了一些改进,用理论分析《色戒》中的镜头和意义产生,诠释我在这部电影中所要表达的思想。
文章写了6万多字,从早晨一直写到晚上,其间我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省去了,尽心尽力写好这篇文章。我知道它的意义,所以一点都不敢马虎。
完稿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我把手稿锁进抽屉里,正要出去吃饭,吉斯告诉我有人要见我。
山立格影片公司的老板,拉米尔·山立格。这家公司名为影片公司,其实很少生产电影,他们的业务只要是洗印、服装摄影器材,是华纳旗下的维太格拉夫公司的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从来没有山立格打过交道,他的突然到访,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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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第一次买专利
在吉斯的引领下,一个四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典型西部汉子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身上笔挺的西装和他的身材根本不搭配,甚至显得他有点滑稽。
“柯里昂先生,打扰了,感谢您的接见。”山立格走过来客气地和我握了握手。
“山立格先生,很荣幸见到你。请坐。”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山立格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个真皮沙发被他压得咯吱一响。
“山立格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一天都没吃东西,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赶紧开门见山。
山立格笑了一下,道:“是这样的,柯里昂先生,我听说你们梦工厂又要拍摄一部新片,所以前来洽谈相关的业务。”
我们拍摄新片才刚刚开始,这个山立格就苍蝇一样盯了过来找生意做,果然不简单。
“哦,这个好说,不过电影器材我们公司基本上不缺,能和贵公司合作的,怕只有服装和胶片了。”我淡然道。
山立格搓了一下手:“那好极,柯里昂先生,我们公司生产的胶片、服装,质量一流,就拿胶片来说,我们不但有生产基地,还有相关的研发基地,在好莱坞,可以说绝对是一流产品。”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相信,但是其他的公司也不错,像维太格拉夫,如果贵公司的价格合理,我们自然乐意合作,否则,你们这样的公司多得是。”
经验告诉我,和山立格这样的商人做生意,一定得做好砍价工作,
“那是,那是,我们的价格绝对公道,而且胶片质量绝对一流,绝对一流!”山立格赔笑道。
“你说你们有胶片研发中心,都搞些什么研究,最近有没有科研成果?”我对他的研发中心很有兴趣。
山立格立刻信心满满:“我们的开发中心一直做的都是胶片的前沿研究,成果显著,最近的成果吗,主要集中在电影胶片的字幕研究上。”
“哦!”我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趣:“字幕研究,说来听听。”
“主要是字幕的字体、清晰度、饱和度等研究。”山立格小心回答道。
我不仅失望起来,这都算什么狗屁研究呀!
山立格见我面露失望之色,赶紧补充道:“不过我们最近刚刚研究出来一种字幕加压胶片,可是在电影放映人物说话时,于银幕的下方出现字幕。”
这个技术好!我一下子乐了起来。
此时的好莱坞电影,电影中的人物对白很少,即使有对白,放映的时候往往都是影片中人物说完一句话后,出现一个单独的黑屏,上面出现字幕,这种行事长长会打断影片的正常进展,观众看得正起劲,突然出现个黑屏,感觉很不爽。
山立格的这个新研究,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们的这种胶片投产了吗?”我叫道。
“刚刚研究出来,只生产了一点,还没有申请专利,因为我们的研究成果很多,没有足够的资金为每项成果申请专利。”
这个山里格,我简直服了他了。他说的研究成果,估计很多都和那些字体、清晰度、饱和度的狗屁研究差不多,真正的研究成果出来了,竟然说没有足够的钱申请专利。我彻底服了!
“这样,山立格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用5万美元买下你这项技术的专利,然后你负责给我们生产,好不好?”我笑着说道。
“5万美元!?”山立格差点没有蹦起来,他对于这么个技术不是很上心,这种加压胶片价格比平常的胶片好贵一些,在大部分的电影公司看来,电影中的字幕本来就不多,何苦为了那几句字幕花这么一笔冤枉钱,所以在他看来,这种胶片即使生产出来,也没有多大的市场,现在我竟然用5万美元买下他的专利,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柯里昂先生,你说得是真的?!”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我叫甘斯进来打印了一份合同,然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山立格紧跟其后,急匆匆地生怕我反悔。
“山立格先生,我希望你们能在这个星期先生产出一批,我们的新片将使用你们这种胶片。”我笑嘻嘻地拿着合同道。
“好。我回去就让他们生产。”山立格起身告辞。
“老大,你疯了,花5万块买这个破专利,根本不值呀!”甘斯在一旁直叫屈。
“不值!?你等着看吧。明天你去专利局把这个专利申请了。”我把合同交给甘斯,哈哈大笑出去吃饭了。
现在有声电影还没有出来,生产出来的无声电影人物对白极少,几乎全靠演员的肢体表演,对于影片意义表达有极大的阻碍,有了这种加码胶片,我就可以让电影中的人物多说话,既不打断观众正常的观影,又能给影片增加含义,这样的电影肯定会受到欢迎。
在有声电影发明之前,这种加码胶片无疑是从无声电影到有声电影过渡的最佳形式,我要让电影里的人物提前“说”起来。
9月19日,我的《蒙太奇论》在《纽约时报》和《洛杉矶时报》上全文发表,文章发表的当天,公司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从早晨一直响到晚上,好莱坞的导演和演员、美国文化学者、语言学家、画家、摄影师各种各样的人纷纷打电话给我要求和我见面详谈,文章引起的反响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随后的一周,全美的报纸在此聚焦梦工厂聚焦安德烈·柯里昂,不论是和我关系好的,还是和我没有见面的,甚至那些和我接下仇怨的人,对我这篇文章无一不高度赞赏,就连卓别林也亲自打来电话向我祝贺,他竟然在隔日的好莱坞时报上撰写文章,称我是“电影史上第一个位伟大的理论家,真正把电影变成艺术的人。”
《蒙太奇论》的成功发表,让我在好莱坞从一个新锐导演,转身一变成为了电影理论家,包括格里菲斯这些人都读着文章拍案叫绝,他们怎么也不明白我这个只有20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理论头脑。
对于这一切,我只能谦逊接受。
美国的托马斯出版集团竟然主动找我,想把我这篇文章加上对我做的一些访谈整理出书,如此好事,我欣然同意,托马斯出版集团答应这本书将在十月底出版,到时会根据销量付给我版税。
与此同时,斯登堡的拍摄工作也在顺利进行,山立格把他们新生产出来的胶片送到了公司,我叫斯登堡全部使用这种胶片,他也很是喜欢。
我发现,人如果有点名气的话,真的是一件既高兴又劳苦的事,高兴的是大家对你都敬佩有加,劳苦的是,你每天都要应付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事。
这段时间,我的基本工作就是接待那些身份迥异的拜访者,无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还必须始终都得笑脸相迎,往往一天下来,我就觉得自己的脸笑得完全麻木掉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和嘉宝签约
晚上八点,在送走了一群年轻的崇拜者(其实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后,我扭了一下腰,瘫倒在沙发里,累得动都不想动。
“柯里昂先生,要不要我给您泡杯茶?”吉斯见我累成这样,很是心疼。他现在已经不是门房了,专门在办公室里照顾我。
“不用了,我现在呀,就想好好躺一躺,吉斯,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去吧。”我笑着说道。
“这才几点呀,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咱们梦工厂的演员呀,怎么可以睡得这么早呢。呵呵,柯里昂先生,门外有两个人说找你有事,已经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了。”吉斯指了指门外。
“什么人?”我听了立刻头大。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一个20岁不到的小姐,我不认识,要不要叫他们进来?”吉斯问道。
“好吧,”我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时候不大,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一二岁,留着一个很漂亮的小胡子,带着黑色礼帽,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精致权杖,衣着很是讲究,一脸友好的笑容。
而我看到后面的那个女人的时候,激动得一个轱辘爬了起来。
是她吗?!不会吧,她现在应该在米高梅了呀!但是她可是好莱坞女演员中令我记忆深刻的人,应该不会错呀,难道有人和她长得一样?!
一头卷曲的长发,高挑的鼻梁,修长的身材,蓝色的眼眸像是一泓忧郁的清泉,气质高雅,一笑就会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包,像一个无意间堕落凡间的古希腊神话中的女神。
嘉宝?!葛丽泰·嘉宝!?
历史上她是1925年6月从欧洲跟着路易斯·梅耶到好莱坞,不过米高梅开始并不对她很待见,五周之后,嘉宝试镜才最后彻底征服了梅耶,照理说她现在应该是米高梅旗下的签约演员了,如果真的是她,她来找我干什么?
我暗暗摇了摇头,看来是我多想了,这世间长得相像的人很多,不一定就是她吧。
“柯里昂先生,很荣幸见到你,我叫史帝芬·斯蒂勒,感谢您的接见。”小胡子男人很有礼貌地给我施了一礼。
斯蒂勒?!我的心马上又怦怦直跳起来!那个喜欢嘉宝跟着她来到好莱坞的瑞典多情导演!?那么后面的那个女人不就是……?!
我完全呆住了!
“柯里昂先生,斯蒂勒先生和您说话呢。”吉斯在身边提醒我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去:“原来是斯蒂勒导演,在美国还住得惯吧,毕竟比起你的老家瑞典,洛杉矶的气候潮湿了点。”
斯蒂勒见我对他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不禁很是激动:“原来柯里昂先生知道我?!”
“那是!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葛丽泰·嘉宝,是吧?幸会!”我绅士地握住了嘉宝柔软嫩滑的小手。
嘉宝笑颜如花对斯蒂勒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柯里昂先生一定听说过我们。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你可是整个好莱坞我最喜欢的导演。”
不会吧!?我心里一阵狂喜,被“好莱坞女神”成为最喜欢的导演,这感觉,一个大四个叉,爽!
我让两个人坐下,亲自沏好一壶好茶,放在桌子上。
“斯蒂勒导演,嘉宝小姐,和米高梅签了合约之后,过得还如意吧?”我笑着说道。
斯蒂勒和嘉宝听了我这话,脸色顿时有点尴尬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们现在还没有与米高梅签约呢,他们几乎都把我们忘了,没人管我们。”提起米高梅,斯蒂勒十分不悦。
“为什么?!”我不禁奇怪起来,历史上,斯蒂勒和嘉宝的确刚开始在米高梅很受排挤,不过过了几周之后就征服了挑剔的梅耶而青云直上,现在怎么可能还没和米高梅签约呢?!
嘉宝扑闪着大眼睛,说道:“梅耶先生在欧洲的时候拍着胸膛向我们保证,只要我们跟着他到好莱坞,肯定会在电影事业上有所发展,可到了这里之后,他和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这段时间忙碌着电影的放映工作,根本没有时间管我们,把我们扔在旅馆里,让我们自生自灭。”
嘉宝越说越气,崛起了小嘴巴,旁边的斯蒂勒见她这个模样,脸上的肌肉一个劲地哆嗦,历史上都说他喜欢嘉宝不能自拔,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嘉宝的话,解开了我心中的疑问,梅耶和老马这段时间为了《色戒》的放映以及对空南方阵营的《南北战争》几乎忙疯了,这才没有顾忌他们,毕竟他们俩现在在好莱坞根本没有什么名气。
看来由于我的出现,历史开始有了些许改变。
“呵呵,斯蒂勒先生,嘉宝小姐,你们到我有什么事情呀?”我喝了一口茶,盯着嘉宝的小脸蛋,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这女人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斯蒂勒不好意思地说道:“是这样的,柯里昂先生,我们的钱快花完了,如果再没有人和我们签约的话,我们就回瑞典去了。不过嘉宝很喜欢好莱坞,尤其喜欢你的影片,所以我们想过来试试能不能和梦工厂签合约,成为您手下的一分子?”
我手一抖,几点茶水倒在了我的衣服上。
不是做梦吧!?斯蒂勒的电影才华虽然比不上斯登堡,但是怎么着也是欧洲小有名气的导演,至于嘉宝,那就更不用说了,后来简直就是印钞机,美国从老人到小孩从男人到女人,没有不喜欢这个碧眼金发的女神一般的演员,他们是这么喜欢她,以至于她1949年宣布永远不拍电影的时候,全美国愁云惨淡,好莱坞悲伤成河。
现在他们俩竟然要加入我的梦工厂?!
我没有听错吧?!
“斯蒂勒先生,你再说一遍?!”我大声道。
斯蒂勒见我这个样子,以为我发火了,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小声说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加入梦工厂,不过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们俩已经订好了回欧洲的船票,下周一就走。”
“走!?到哪里去!?斯蒂勒先生,嘉宝小姐,你们是好莱坞需要的一流导演和一流演员,走了不仅仅是好莱坞的损失,更是美国电影界的损失!即便是所有公司都对你们感兴趣,梦工厂的大门永远对你们敞开,吉斯,拿份合同来!”我对吉斯喊道。
开玩笑,到嘴的鸭子还能让它飞了?!
吉斯赶紧从旁边拿了两份合同来,放到了桌子上。
“斯蒂勒先生,嘉宝小姐,合同在这里,签了它们,你们就是梦工厂的人了,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一定会让你们扬名好莱坞。”我兴奋得连说话的声音都抖动不止。
斯蒂勒和嘉宝很是高兴,二话没说就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计对米高梅
我们又聊了一会,斯蒂勒和嘉宝想起身告辞,我哪里肯放他们回去,要知道两个人住的旅馆就在米高梅公司的旁边,万一梅耶这家伙回过神来扣住人不放,那即使签了合约,我也拿他没办法,反正米高梅钱多的是,赔偿的话对他们来说不成问题。
我叫甘斯带人到酒店里搬斯蒂勒和嘉宝的行礼,然后又让人在公司收拾了两个房间给他们用。
两人哪里知道我的心思,感动得眼泪满眼转。
安顿好了斯蒂勒和嘉宝,我给老马打了个电话,毕竟我这可是从人家嘴里把拉肉吃,如果不说开,以后面子上不好看。
“喂,安德烈呀,什么事?”老马哼哼唧唧的声音,估计老小子在公司按摩呢。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签了一个导演一个演员,想给你说说。”我笑道。
“你签导演签演员是梦工厂的权力,管我屁事!挂了!”
“别,签的这两个人和你们米高梅有点关系。”
“不会吧!安德烈,你小子是不是挖我的墙角?!”老马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谁要是挖你的墙角还不会被砸死!我没那个胆子。这两个人一个叫斯蒂勒,一个叫嘉宝,都是瑞典来的,听说还是梅耶先生带到好莱坞的,你们这些老爷们,把人家扔着不管光顾着自己快活,两个人都快饿死了,其中一个还病怏怏的,跑过来找我,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一个缺点,心软,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就签了他们……”我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筒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老马,你,你没事吧?!”我惊愕道。
没声音。
“难道是死了?”我握着话筒自言自语。
“你才死了呢,刚才是梅耶,他现在忙着穿衣服过去找你呢,我也跟着,等会见。”
啪,电话挂掉了。
“完了,完了。”我放下电话,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老大?”胖子见我这样,吓得不轻。
“有人要来砸场子了。”我看着他道。
“什么?!那个狗娘养的这么大胆子!?甘斯,詹姆斯,叫兄弟们起来,快点!有人要砸场子了,抄家伙!快点!”胖子叽里咕咚“滚”出办公室,嚎叫而去。
时候不大就听见下面院子里乱得跟菜市场一般,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你们,你们这是干吗?”我从二楼走到院子里,见到一帮人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肚子痛。
詹姆斯上半身穿着西装,下半身只穿个裤衩,瓦伦特手里拎着一个枕头,霍华德一双鞋子两个样,蒂姆倒是穿戴整齐,可穿的是一个女人的裙子,其他的人更是什么样的都有。
“老板,不是说有人砸场子吗?!”瓦伦特惊愕道。
“砸场子,要是真的有人砸场子,凭你手里的枕头能把人家打跑?!”我打量着这帮家伙,一个劲地摇头:“解散回去,十分钟后院子里集合,点名不到的,罚半年工资。”
哗!我话还没说完,院子里鬼影都没了一个。
半个小时后。梦工厂的门口,一辆加长版的豪华小车缓缓停了下来。老马第一个走出来,接着是梅耶。
两个人走到大门跟前,见里面黑灯瞎火静悄悄地如同坟场,相互看了一下对方,一脸不敢相信的眼神。
“梅耶,安德烈这小子不会跑路走人了吧?”老马道。
梅耶一脸的怒气:“他就是跑到北冰洋冻成冰块,我也会把他弄回来做冰淇淋冷饮!气死我了!”
啪!两个人正说着话呢,一道亮光从院子里射出,两个人被照得赶紧捂住眼睛。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院子里爆发出来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让两个人差点没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接着强光渐渐变暗,老马和梅耶才看见梦工厂的全部员工分列左右,男人打扮得风流倜傥,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手里挥舞着手帕、条幅、书本(还有臭袜子),对两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当他们进到院子里的时候,一群小姑娘、大妈挤上去献花的献花拥抱的拥抱,鬼哭狼嚎,场面十分地感人。(据后来老马告诉我,他被其中一个体毛茂盛的大妈身上的狐臭味熏得心脏病差点发作。)
在然后,我这个最高元首正式出场。
“安德烈,你到底搞什么鬼?!”老马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强忍着呕吐感怒道。
“我?!我能搞什么鬼?!公司员工听说你们俩过来,连觉都不睡了,自发欢迎你们,唉,想我堂堂一公司之首,也没有过你们这样的待遇呀。”我装模作样地摇着头,笑道。
“欢迎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和梅耶先生光临梦工厂!”胖子在旁边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
“欢迎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和梅耶先生光临梦工厂!”其他的人纷纷跟着大吼。
老马和梅耶只得堆起笑脸对人群礼貌地挥手。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人群安静,然后说道:“我刚才听你们中间有人说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和梅耶先生是过来砸场子的,我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是查出来,绝对把他开除出去!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和梅耶先生是梦工厂的朋友,怎么会来砸场子呢?!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梅耶先生,你们说是不是?”我转脸对身旁的两个人说道。
老马和梅耶的表情,比死了老婆还难看,尤其是梅耶,气鼓鼓得怎么看怎么像只蛤蟆。
几百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两个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马见到这样的光景,捅了梅耶一下,挤出笑容,道:“那是,那是,怎么可能呢!我们这次来,是和你们董事长商量业务的。”
“看见了吧!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和梅耶先生是来帮助我们公司的,不是砸场子的,大家散了吧,散了吧。”我挥了挥手。
一帮人作鸟兽散。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梅耶先生,楼上坐!”我低头哈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梅耶哼了一声,噔噔噔地走上了楼梯,老马指了指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也跟着上去。
到了办公室,我给两个人每人倒了杯茶,亲自放到了他们跟前。
“谁喝你这鬼东西!斯蒂勒呢?!还有嘉宝!我是领人的!”梅耶正眼不看我一眼。
“梅耶先生,老梅,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吗,先喝杯茶,喝茶。”我把茶端到梅耶跟前。
梅耶夺过茶杯啪地一下放到桌子上,吼道:“谁喝你的茶!安德烈•柯里昂,别来这一套,我原来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想不到你竟然挖我们米高梅的墙角,今天把人还给我,咱们还是朋友,要不然,后果你知道!”
“老梅,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挖你墙角,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米高梅好。”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
“无耻!你无耻!还为我们好,怎么为我们好了!?挖我们墙角叫为我们好?!”梅耶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巧送瘟神
我连擦都没擦,笑道:“你梅耶怎么着也是米高梅的经理,在好莱坞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照理说绝对是说话算数的主,可我问你,为什么你在欧洲答应斯蒂勒和嘉宝要把他们带到好莱坞培养成明星大腕,可到了这里就把人家扔在一边?!人家在旅馆里呆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穷得一个大子没有生病挨饿,你管了吗?!你这叫什么,说过的话当成屁了吗?!堂堂米高梅经理,竟然做出如此不守诚信的事情,以后谁还愿意到你们公司去,长此以往,你找谁拍电影去?!到时候米高梅倒闭,你梅耶睡马路,谁的错?!”
我连珠炮一般一个个地反问,炸得梅耶直哆嗦,他刚想辩解,我摁住他的手,继续说道:“这个关键时候,别人都是看热闹,只有我,只有和你们同生共死的安德烈·柯里昂把上门求助的斯蒂勒、嘉宝签了过来,要不然他们下周就会欧洲去了,老实告诉你,两人连船票都买好了。等到了欧洲,他们见到人就说米高梅那个狗娘养的经理说话不算话,说米高梅的人都是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家伙,我看以后你们米高梅怎么混?!从这方面说,我,被你骂成小人的安德烈·柯里昂做错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你们米高梅好?!”
我添了添嘴唇,长喘了一口气,看着一脸唾沫星子的梅耶,表情坚毅。
梅耶被我这歪理搞得灰头土脸,一下子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我,我,我是因为忙,才忘记了他们,等我忙完了这阵自然找他们签约去。”
“忙,忙是理由吗?你比上帝忙吗,他老人家再忙,有没有哪一天日头出不来?!还说什么忘记了,这就更是你的失职了,我就不明白老马怎么会用这么大胸襟,要是我,早把你撵回家抱孩子去了。”我步步跟进,气势咄咄逼人,梅耶被我吼得干生气也找不到反驳的办法,一张老脸变成了紫红色。
“梅耶,这两个人瑞典人,我们没有跟人家签合约?”老马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插话道。
“我一从欧洲回来,你不就让我负责放映的事情去了吗,忙得都忘了,所以就没有签合约。”梅耶回答道。
老马点了点头,又转脸说道:“安德烈呀,你们真的签合约了?”
“那是,不然我拿给你看看。”我走到桌子跟前,拿出那两份合约在老马面前晃了两下。
老马被我晃得眼晕,见上面真的有斯蒂勒和嘉宝的签名,点了点头。
“梅耶,我看这件事就算了,那两个瑞典人虽然是你带回来的,可咱们没有和人家签约呀,没签约就不能算是咱们米高梅的人,安德烈也不算是挖我们的墙角,不就是两个人嘛,不要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老马打圆场道。
“老板!你不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寻常的人,尤其是那个嘉宝!”梅耶哪里肯同意。
“老梅,你可不能这样呀!老马可是米高梅的头,你不会不听头的话吧。在说我手里有合同,法律在我手里,你不能连法律都不管吧!”我见梅耶这老头还不死心,不得不沉下脸。
开玩笑,嘉宝是什么人?!为了这小妮子,即便和米高梅掰了,我也觉得值了。
梅耶看着我手里的合同,再看看老马,终于低头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安德烈,人给你了,你总得给我看一下把你都迷成这样的那两个人吧?”老马喝了一口茶,靠在我的沙发上,笑道。
“事先说明,不能反悔,不能翻脸。”我提醒他道。
老马正色道:“那当然!我马尔斯科洛夫一言九鼎。”
我对甘斯努了努嘴:“去,把斯蒂勒和嘉宝叫过来。”
过了十分钟不到,斯蒂勒进了办公室,见梅耶和老马在这里,很是意外,忙问好。
老马见斯蒂勒,笑了笑,一脸的不屑。
可嘉宝进房间之后,老马张嘴结舌呆若泥塑,结结巴巴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我,我能不能再看看合约!?”
“你不是看过了一遍了吗,就别看了,万一你耍赖皮一把把合约撕了或者吃到肚子里,我找谁讨说法去?”我一脸的奸笑,老马这表情,我可不敢把合约给他。
“那个那个,安德烈,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老马看着嘉宝,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低三下四地对我说道。
他在好莱坞这么久,阅人无数,嘉宝天生的明星胚子,调教两年绝对一跑打红,到时还不是钞票名声滚滚来。
后悔呀,我在旁边看着他那抓耳挠腮的样子,都为他感到难过。
“商量什么?你不是答应不和我争了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刚才你可是说过一言九鼎的!”我大声道。
“这个,当然算,我的意思是说,你开个价,把他们俩转签给我们米高梅吧,我这里有张支票,数目你随便填。”老马从兜里掏出支票本。
“别,你那支票我可不敢接,万一我到银行划帐,人家说这是张假的,或者说账户里没有这么多钱,我岂不是想死都找不到上吊的地,算了,我呀,天生就是穷人的命,还是自己赚来的钱花得舒心,这人呀,我就不转签了,你要是喜欢呀,改天我领着他们到你们公司参观去,好不?”我“亲切”地对老马说道。
老马见事情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嘉宝两眼,带着梅耶悻悻走出我的办公室。
我赔着他们俩下楼,两个老家伙是一步三叹,哑巴吃黄连一肚子的苦说不出。
“安德烈呀,你小子连我都坑,太没良心了!”老马指着我骂到。
“老马,你就当作可怜可怜我吧,你们米高梅财大气粗,多一个嘉宝不多少一个嘉宝不少,可我们梦工厂就不一样的,家业少底子薄,多了这么个演员,我们至少不会倒闭呀,你的大恩大德,小子我没齿不忘。”我笑嘻嘻道。
“你会倒闭?!鬼才相信呢!算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我当回好人吧,不过你可要记住,梦工厂欠我一个人情。”老马边说边又看了嘉宝一眼,嘴角直哆嗦。
“记得记得,怎么不记得。来来来,赶紧上车,你看这时候都不早了。”我给老马打开了车门。
老马叹了一口气,弯身进了车里,梅耶从我身边走过去,连理都没理我。
司机发动了车子,小车缓缓离开大门,我带着一帮人对着渐行渐远的车子频频挥手,一边挥手,一边笑出生来。
“老大,梅耶和老马这回算是栽了,而且栽得灰头土脸。你这手段,高,实在是高!”胖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老大,你说这两个老家伙回去晚上能不能睡着觉?”甘斯吊着嗓子笑,面目可憎,幸灾乐祸。
我叹了一口气:“不管了,不管了,都散了,回去睡觉!”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参加卓别林的首映式
九月的最后十天,顺顺利利地过去了,《蒙太奇论》于9月26日由托马斯出版集团出版发行,加上我的访谈文章一共10万多字,据他们的销售经理说,第一版20000本刚上市就哄抢一空,公司准备接连再版。
9月29号,由西席·地密尔导演米高梅出品的《换夫记》开始在各大影院公映,地密尔善于抓住观众的心理,影片的情节十分精彩,布景、服装道具都很出色,虽然地密尔的电影带有典型的庸俗、浮夸和商人气息,但是他继承了意大利电影的某些传统,场面豪华,有时会加入一些色情镜头,故事丝丝入扣,电影尽管没有多大的艺术价值,但是对于老百姓来说,还是具有很大的吸引力的,所以上映以后,票房收益很不错。
老马对我挖他墙角的事情耿耿于怀,逼着我写篇称赞《换夫记》的影评,我也只好照办,电影公映的后一天,在《好莱坞时报》上发表了一篇不到1000字的文章,通篇只说电影的结构怎么怎么好,情节怎么吸引人,号召好莱坞的导演,特别是那些商业导演,应该在这方面学习学习,别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明明是烂得出奇的电影非得硬往里面装些艺术含义,到头来搞得什么都不像(插一句话,陈凯歌的《无极》便是如此),应该像西席·地密尔导演学习,想赚钱,就老老实实拍赚钱的电影。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看了文章之后都说我毒辣,这文章表面看起来是称赞,其实是打地密尔的嘴巴。
我可不管这么多,如今我在好莱坞凭借着《色戒》和那本《蒙太奇论》威信和名声暴增,很多人在看了这篇文章后进了电影院,这是事实,既然老马交给我的任务完成了,文章到底是称赞还是打嘴巴,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不过,米高梅凭借着这部电影赚一笔,已经是铁板钉钉了,据说电影上映两周之后,老马就在公司宴请剧组人员,从这个消息来看,他们赚得还不少。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米高梅的《换夫记》红火了两周之后,风头就被另一部电影完全盖了下来。
卓别林的电影《淘金记》于10月14日横空出世,虽然成本不是很高(想让联美公司拍出大成本的电影实在也难),但是这部电影却感动了为数众多的观众。卓别林的天才表演,让电影的主人公夏尔洛形象感人而丰满,他的善良、见义勇为、乐于助人、对生活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大批观众,里面的“面包舞”、“吃皮鞋”、“变公鸡”等段落,让电影观众大笑的时候,眼角也挂着辛酸的泪水。
可以说,卓别林这场电影,带着对底层人民的深切的关注和同情,电影完美地反应了老百姓的真实生活,将滑稽叙述、悲剧色彩和抒情韵味巧妙地结合起来,极大地征服了观众。
而这部电影,让斯登堡气得差点吐血,他不止一次在我跟前晃着腰里的手枪说要把卓别林干掉,《淘金记》公映这一天,卓别林学我的样子也举行了首映式,邀请了好莱坞众多的明星大腕参加,我也受到了邀请。
格里菲斯、甘斯、伯格等人都要跟着我去,斯登堡更是缠着我软磨硬泡。
“老板,你就让我去吧,你不让我去,我就偷着去,我非把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干掉不可!”斯登堡摸着他的那把抢,凶神恶煞一般站在我眼前。
和斯登堡接触这么长时间一来,我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深,从他的种种表现来说,关于《淘金记》是他写的剧本这件事情,我也慢慢由当初的怀疑,变成了相信。
理由有很多,首先我看到过他的原稿,那个剧本的名字就叫《淘金记》,里面百分之九十的内容和后世我看到的电影内容相符合,其次,《淘金记》所表现的生活,反应出的那种对下层人民的深切同情,和斯登堡本人的创作个性是很贴切的,这一点,从他现在拍的《求救的人们》就能看出来。最后,淘金记里用到的镜头,很多带有斯登堡的痕迹,虽然经过了卓别林的一些加工,但是这些痕迹并没有完全被抹掉。
“斯登堡,就你这个样子,谁敢带你去?万一你在首映式上对着卓别林的胸脯开了一枪,那我岂不成了共犯?!更不用说你现在是导演,给我老老实实地拍你的那部电影要紧!”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带他去。
斯登堡一把拉住我,低声咆哮道:“老板,只要你带我去,我保证不闹事,绝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电影,看完我就走,实话跟你说,你就是不带我去,我也没办法拍《求救的人们》了,我现在一颗心就在《淘金记》上了,我要看看那个狗娘养的到底把我的剧本拍成什么样子!”
“你保证不闹事?”我笑道。
斯登堡那自己的枪扔给了吉斯,晃着空手对我说道:“保证!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
“好吧,我答应你。”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话音未落,旁边的格里菲斯又闹腾起来了。
“老板,你让斯登堡去了,怎么着也得让我去吧!?”老头子不甘地说道。
“你去凑什么热闹,再说,你刚刚和卓别林掰了不久,这么一去,我身边就两个和他有过节的人,你想他会怎么看我?”我觉得这两个家伙成心就是想气死我。
“反正我不管,我非得去不可,万一斯登堡和那个狗娘养的掰起来,我还可以帮把手。”格里菲斯向我摇了摇他的毛茸茸的胳膊。
“真的要去?”
“真的要去!”
“不去不行?”
“不去不行!”
看看表,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开始首映了,再磨蹭就来不及了,我只好答应了两个人的请求。
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我把甘斯、伯格、詹姆斯、瓦伦特、蒂姆、霍华德全都带上了,这样一来,即使当场掐架,我们也不至于吃亏不是,还有,用格里菲斯的话说,这么多人过去,怎么着也要把首映式上的那些点心、红酒全部给消灭了,吃死狗娘养的英国佬。
《淘金记》的首映式,安排在联美位于好莱坞南区的一家影院里。那里是繁华的商业区,人流密集,地段也好,我们打了两辆车过去,没到跟前就看见远处彩旗飘舞声乐喧天,一派轰轰烈烈的热闹景象。
“真俗!他们难道不知道有莫扎特!?难道不知道有贝多芬!?竟然演奏这些只会污染耳朵的英国小调!”斯登堡听见外面的乐曲声,嘴里骂骂咧咧。
格里菲斯在我身边尽力憋住笑,对我说道:“这小子现在看见只英国母鸡也会嫌它下的蛋太圆!”
这家影院很大,外面有个小广场,一队一队的司仪站在外面迎接客人,都是漂亮的小姑娘。影院有三个入口,一个供平常的老百姓进入,另外两个则专门留给电影界的人。广场上停着不少的车,很其中的一些我也很熟悉,估计马尔斯科洛夫那帮人比我先来。
司机停了车,我们从车里鱼贯而出,到了广场前面却莫名其妙地被两个司仪给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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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遭遇下马威
“先生们,这里是贵宾通道,你们不能进去。”两个小姑娘见我们从出租车里出来,一脸的不屑。
甘斯和伯格火冒三丈,走过去就想教训俩丫头片子,被我一把拉住。
“小姐,是这样的,我是梦工厂的安德烈·柯里昂,是卓别林先生邀请我们来的。”我礼貌地笑了笑。
“梦工厂?!梦工厂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安德烈·柯里昂又怎么着,我说你们不能过去,就不能过去!”没想到两个小姑娘不听我的话还好,听完了竟然对我发起飚来,态度极其嚣张。
我攥了攥拳头,又看了看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想不能在这里和两个丫头片子纠缠,要不然明天我就要上《好莱坞时报》的头条丢人现眼了。
“那麻烦你到里面去核实一下,要不然把卓别林先生请来。”我笑容依旧。
“我们老板忙着呢,哪有空和你们闹!”其中的一个司仪冲着我翻了翻眼,留下两片鱼肚白。
“你们什么态度!联美对待客人就是这样的!?”胖子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冲锋就上去了,两个丫头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尖叫连连。
“梦工厂的人耍流氓了,梦工厂的人耍流氓了!”她们大声尖叫,旁边的行人和排队准备进场的观众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胖子哪里会想到有这一手,在一片鄙视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老板,我觉得有问题,这两个丫头说不定是什么人故意安排这里给我们来个下马威的。”格里菲斯朝周围看了两眼,低声对我说道。
其实他就是不说,我也觉得有点问题,要是平常,即使她们拦住我们不让进去,可我们把自己的身份挑明之后,那也不应该如此刁难呀。
有鬼!一定有鬼!
我走上前去,哈哈大笑,大声叫道:“没想到呀没想到,堂堂联美竟然这样招待客人!看来我们梦工厂只不过是小公司一个,人家看不起呀!”
“天哪,那不是安德烈·柯里昂吗?!”
“是呀!怪不得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呢!“
“柯里昂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
“还有我!”
……
我的一嗓子,让周围很多人注意到了我,很多人蜂拥到我面前,把我围在里面。
“我是想给你们签名呀,可人家赶我走呀,这块宝地我没有资格站呀!”我看着这些影迷,大声说道。
“联美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呢?!”
“卓别林先生看起来不是挺平易近人的嘛,怎么会这样!”
……
人群里顿时响起了质疑声。
先前挡住我的那两个丫头片子,在众人的质疑声中面面相觑羞愧难当。
我暗自得意,不停地打量着周围,凭我的直觉,我敢肯定附近有高人藏了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见到众多影迷群情激昂,从旁边的一株树后走出来一个男人。
年纪在四十多岁,个头不高,脸上有雀斑,眼眶深凹,身上穿着一套米色的西装,头发梳成中分,脚上的褐色皮鞋擦得锃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柯里昂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工作的失误呀!你们两个怎么搞的,这可是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来人狠狠训斥了那两个司仪,然后挤出一幅诚恳的笑脸,握住了我的手。
“我是范朋克,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范朋克!一看到酒窝就知道是你了!
看着范朋克的笑脸,我气不打一处来。
范朋克,原名道格拉斯·乌尔曼,1883年生在科罗拉多州,早年曾在百老汇当过演员,1915年起跑到了好莱坞当演员,主要表演讽刺喜剧,当时很受欢迎,1919年和卓别林、璧克馥一起创建了联美,主要负责联美的对外事物,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因为总是挂着一幅笑容笑的时候会露出浅浅的酒窝,被人称作“好莱坞的笑面虎”,意思就是说这家伙鬼心思最多,和他打交道你要是一不留神就会栽跟头。
“原来是范朋克先生呀,您要是晚来一会,我们恐怕就要被你们的司仪给扭到警察局里去了。”我冷笑道。
范朋克转脸又训了那两个一脸委屈的小姑娘,连连对我道歉。
“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安排不周,柯里昂先生,请进请进。”范朋克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别急,我给这帮热心的影迷签完名再说!”我理都不理他,转身走向了那帮影迷,拿起油笔给他们签起名来。
范朋克被晾在一片,迎着众人质疑的眼光,很是尴尬。
我装模作样地签了几分钟的名,然后才带着甘斯他们跟着范朋克走向入口。
“老板,有你的!佩服佩服!”格里菲斯低声笑道。
斯登堡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范朋克领着我们穿过人群,来到影院的最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入口跟前,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们就自己进去吧,我还忙,等会里面见。”范朋克指了指那个入口,对我笑了两下,走向广场。
“老板!那个***为什么让我们从这里进去?!”斯登堡指了指我们跟前的这个入口,又指了指中间的那个大入口,气愤地说道。
我也气得直哆嗦。
一共三个入口,最左边的那个是给观众的,中间的一个最大的入口,不仅地面上被铺上了红地毯,而且旁边有专人引领,入口处更是有签名册之类的东西,而我们的面前的这个入口,破落老旧,不但没有红地毯,连引领的司仪都没有。
范朋克这么做,明显是成心和我们过不去。
“老板!我们还在这里干吗!?走!不受这个气了!”詹姆斯大叫道。
“老板,我去把范朋克的脑袋给拧下来,然后在拧卓别林那狗娘养的!”斯登堡撇着嘴就要追范朋克去。
“回来!这么点事就沉不住气了?!他不是让咱们进吗,好,咱们就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翻了几个家伙一眼,带头走进了入口。
一进去才知道,这里的位置是整个电影院最不好的位置,不但是最后几排,而且还和银幕斜视,黑不隆冬的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座位旧得老掉牙,一坐上去就摇摇晃晃。
“老板,我也要受不了了!”连一直沉住气的格里菲斯都要爆发了。
“没事,没事,安安静静等着我电影。”我靠在硌死人的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影院前方的几排座位,那里灯火辉煌,座位都是柔软的高级靠椅,每个座位面前摆放着咖啡、点心,更有美丽的小姐热情服务。
老马、哥伦比亚的约翰·科恩、莱默尔、比沃格拉夫的托德·勃朗宁等人悉数在列,而原本的南方阵营,像福克斯、杰克·华纳、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查尔斯·雷伊等人也来了,其中我竟然还看见了阿道夫·楚克,和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高个子老头,格里菲斯告诉我那人就是艾特肯。
卓别林一向走的都是中间路线,不得罪人,所以这场首映式,不管是南方阵营的人还是北方阵营的人,都来了很多,可谓给足了他的面子。
不过虽然刚刚发生过矛盾冲突,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坐在一起却仍然一脸笑意地交谈,莱默尔和艾特肯这两个仇家竟然相互握着手说着悄悄话,这份胸襟,不禁让我为之感慨。
好莱坞就是这样,面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没有什么哥们义气,大家眼里一个字:钱。
正看着那帮人呢,忽然有个人坐到了我的旁边,庞大的身躯重压之下,座位稀里哗啦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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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卓别林先生的讨论,我觉得大家不要太相信教科书或者从我党宣传所得来的印象,大家随便看看吧,快乐阅读,呵呵,快乐阅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电影院里的交锋
我转脸看了那人一下,他也看了我一下,两个人同时大叫起来。
“柯里昂先生!”
“巴拉先生!”
我们俩握了握手,亲密地坐到了一起。
看来卓别林对闪电公司也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把查尼·巴拉安排到这里。
“巴拉,你怎么也被安排到这里呀?!为什么不到前面去?”我问道。
查尼·巴拉一脸的苦笑:“唉,算了算了,谁让我们公司小呢,实不相瞒,卓别林先生这次没有邀请我们,是我自己要来了,所以……”查尼·巴拉摇了摇头,没有往下说。
他这么一说,我不禁对卓别林有点鄙视起来。
他对我这样,有情可原,谁让我从他手下挖走了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呢,但是查尼·巴拉不同,你不邀请人家就算了,既然人家好心好意主动来捧你的场,你总该把人家安排好吧,可他呢,竟然让巴拉坐这么个位子上来,这份胸襟,实在是不敢恭维。
难道格里菲斯和斯登堡说他沽名钓誉其实小气得要命,是真的?
我脑袋里乱哄哄的,胡乱想着事情,忽然听见电影院里有人鼓起掌来,这才抬头往前面望去,见卓别林在璧克馥和范朋克的陪同下从后台走了出来。
没有电影中的夸张的服装,没有拐杖,也没有小胡子,更没有撇着八字脚,灯光之下,反而显得意气风发,温文尔雅。
他走到马尔斯科洛夫、楚克、福克斯等人跟前亲切地和他们握手,腰几乎弯成九十度,神态恭敬得像个小学生,有时还故意亲他们的脸颊让旁边的记者拍照。
“柯里昂先生,我去和卓别林先生打个招呼去。”查尼·巴拉跟我匆匆说了一句,站起身来费力地从狭窄的缝隙中挤出去,走向卓别林。
巴拉站在旁边一直等卓别林和所有的老总亲切地交谈之后才上去和他打招呼。可我看到的画面却让我对卓别林这个人顿时好感全无:巴拉凑到他跟前堆起笑脸和他说话,他看也没有看巴拉一眼,只是背着巴拉摆了一下手,就走向了前面的话筒,只留下人高马大的巴拉无比尴尬地站在那里,站在旁边人群几乎讥笑的眼神里满脸通红。
我再想,如果那个人不是闪电公司的查尼·巴拉,而是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或者是派拉蒙的阿道夫·楚克,卓别林会是这个态度吗。
一时间,看着站在台上的那个对着影院里的人群一脸“诚挚”笑容的人,我不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我后世为之深深敬佩的卓别林。
卓别林在台上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大概意思就是说对前来捧场的观众和电影界的朋友表示欢迎对支持这部电影的所有人表示感谢。他的讲话加上他脸上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全场掌声雷动。
“伪君子!”斯登堡在旁边骂了一句。
我身旁的巴拉则耷拉着脑袋,不是抬头看一下卓别林,表情复杂。
“巴拉,你到这里是不是找卓别林有事情呀?”我问道。
巴拉点头道:“是的,柯里昂先生,卓别林先生的电影一向票房很好,所以我们公司想放映他的电影,他和米高梅、派拉蒙签订的放映合同分得的红利是百分之七十,却向我们开出百分之九十的价码,柯里昂先生,你也知道,我们闪电公司本来家底就薄,他这么狮子大开口,我们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所以我就过来和他商量一下,刚才的情景你也看到了。”
巴拉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我便无语起来。这种行为,十足的敲竹杠。
卓别林在台上讲完话之后,接着发言的是格兰特,作为好莱坞名誉市长的他,这种场合是缺不了的。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很高兴参加卓别林先生的新片首映式,这让我想起不久前参加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首映式,作为好莱坞的优秀导演,卓别林先生和柯里昂先生极大地推动了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可惜今天我没有看见柯里昂先生。”格兰特惋惜地叹了口气。
“格兰特先生,柯里昂导演在这里呢!”格兰特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巴拉就冲着前方吼了一嗓子。
电影院里的所有人立刻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来了?!”格兰特惊喜地指着电影院的后排道:“灯光!打个灯光过去!”
啪!一道雪亮的灯光打了过来,我和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被灯火照得头晕眼花。
“没想到格里菲斯先生也来了,好,那我就不多说了,请‘好莱坞第一电影理论家’柯里昂先生给大家说几句!”格兰特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我艰难地挤过座位来到了台前。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首先感谢巴拉先生这一嗓子让我这么一个小导演有资格站到台前来,要不然我只能在后面黑乎乎的角落里坐着冷板凳了。”
哈哈哈哈,人群一片哄笑,台上的卓别林和范朋克被这笑声弄得很没面子。
“不过我觉得卓别林先生、范朋克先生之所以让我坐在后面,绝对不是因为我是个小公司的小导演,而是他们想让我更客观地欣赏这部电影,卓别林先生,你说是不是呀?”我转脸问向卓别林。
卓别林使劲地瞅了身边的范朋克一眼,然后尴尬地点了点头,灰头土脸。
“今晚上映的这部电影,无疑是部优秀的电影,大家都知道,卓别林先生不光电影拍得好,人品更是没得说,他可能是整个好莱坞最正值的一个君子,不像我们,用马克思的话来说,是臭资本家。”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的人纷纷大笑,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卓别林,见他和范朋克在台前站得很不自在。
“之前,确切地说就是在几天前,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有人说这部电影的剧本是卓别林先生从一个不知名的小编剧手里强夺过来的。”我突然正色道。
台下的人一片寂静,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和卓别林。
我稍微转了一下脸观察卓别林的反应,见他虽然没有多大的慌张,但是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动。
我握住话筒,笑道:“当然,这样的消息,纯粹是空穴来风,试想卓别林先生这样一个正值的导演,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呢!?我们接下来可以好好欣赏这部电影,细心的观众可以看到,里面的每个镜头都是卓别林先生的心血!请允许我代表广大观众,感谢卓别林先生给我们奉献了一部优秀的电影!”
台下的观众很多还被刚才的那个消息震惊,只有不到一半的人鼓掌。
“好了,话说完了,我也要继续回去坐我的冷板凳了。”在观众的笑声中,我离开了讲台。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有声电影的前奏
一旁的范朋克见我离开了讲台,赶紧上前把我拉住:“柯里昂先生,真是抱歉,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安排不周,他们怎么可以让您在那边坐呢,您请这边!”他指了指前排的位子。
“挺好,那边挺好的,又安静又可以和朋友聊天。”我笑道。
范朋克只得赔笑道:“您先坐,我这就到那边把您的朋友请过来。”
在他的“热情”引领下,我终于在前排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时候不大,斯登堡、格里菲斯他们以及查尼·巴拉都被范朋克接到了前排。
“老板,卓别林抢我的剧本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呢!?”斯登堡一坐下来就怒气冲冲质问我道。
格里菲斯没好气地对斯登堡说道:“你傻呀!没看见那边坐着的全是记者,老板这么一提,事后他们能放得过这样的消息吗,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卓别林就会被这帮记者闹得头疼,老板这招,实在是高!”
斯登堡这才似懂非懂地安静下来。
接下来就是放映《淘金记》,虽然经过这么一闹腾,我对卓别林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一部好电影。连斯登堡最后都被电影感动了,在我旁边一个劲地抹眼泪。
电影结束之后,举行了一个简单却不失格调的晚宴,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去和别人聊天,而是领着甘斯胖子这帮家伙一顿狂吃,以至于旁边的查尼·巴拉一个劲地感叹:看来柯里昂先生日理万机,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何止晚饭,中午我连中饭都没吃呢!”斯登堡手里拎着个鸡腿,一边大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把两张桌子上的东西吃了个底朝天,我问斯登堡等人道:“吃饱了没?”
“饱,饱了!”斯登堡打了个响嗝。
“走!回公司。”我手指着大门,带着斯登堡等人就要撤。
“安德烈,这么快就要走了,来来来,给你介绍个人。”马尔斯科洛夫拉着一个又肥又矮的四十多岁的“冬瓜”朝我走了过来。
“安德烈,这位是西方电气公司的经理梅奥·霍桑先生。”马尔斯科洛夫把“冬瓜”带到我的身边,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话没说完,老马就急急忙忙地贼一般地开溜了。
西方电气公司?!不会吧!
我看着眼前的“冬瓜”,惊诧得几乎当机。
这家公司也许后世很多人不熟悉,但是提到另外一个东西,大家就家喻户晓了:有声电影!
其实有声影片不是一件新鲜事情,1899年电影在爱迪生的实验室里就已经能够发出声音,早期的卢米埃尔、梅里爱都曾经利用在银幕后面说话的办法使得电影带有声音,在二十世纪的头十年中,法国的亨利·约利和高蒙在有声电影上做过相当大的努力,同时,爱迪生在美国,劳斯特在英国,保尔生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各国,也取得了不少成果。
但是,此时的电影还始终停留在无声阶段,人们虽然知道如何把动作和台词同步起来,利用压缩空气来压缩声音使得影院里的观众能够听得到,但是发出的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而且同步方法很不完善,到1914年,对于有声电影的研究几乎就被放弃了。
众所周知,留声机是从电话机产生的,而电话机又是从电报机发展而来的,无线电报和无线广播的发展,使有声电影中存在的一些问题,能通过“扩音器”的电气录音和“三级真空管”的音响放大声音而获得解决。于是,历史上,制造无线电器材的大电气公司就成了有声电影的专利占有者,这些专利被两个集团垄断,一个集团是德国的“AEG——托比斯公司——克兰影片公司”,另外一个,则是美国的“通用电气公司——西方电气公司”。
历史上,具体说是1926年,西方电气公司向一些受摩根银行控制的大电影公司提议使用它的录音方法,但是这些公司对这种威胁到好莱坞霸权的有声电影不愿意接受。
在万般无奈之下,西方电气公司转而向华纳公司,华纳兄弟对这种技术很感兴趣,所以在1926年拍摄了一部电影《唐璜》,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些都是历史上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我估计西方电气公司的有声电影技术已经基本上完成了,现在可能处于和电影公司的商洽阶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梅奥·霍桑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找老马他们推销这种技术的,而老马对这种技术不感兴趣,所以才把霍桑推给我自己逃掉。
老马估计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捡到了一个宝!
“柯里昂先生,您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代表西方电气公司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霍桑摘下了他的礼貌,向我弯腰施了一礼。
“霍桑先生,你太客气了,西方电气公司对于电影贡献巨大,你们的那个有声电影的技术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我笑道。
我这么说,纯粹是想试探一下霍桑,想看看西方电气公司是不是已经完成了技术研究,没想到霍桑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大变,他拉着我的手走到旁边一个僻静的地方,小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这可是我们公司的极度机密,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故意吃惊道:“你们真的进行有声电影的技术研究了?!不会吧,我随便猜猜就猜到了!?”
霍桑见我这幅表情,心里稍稍安定下来,沉声说道:“柯里昂先生,既然话说到这地步了,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有声电影的技术研究我们基本上已经功课了,今年的上半年,我们研制成功了‘维他风’有声电影机,虽然它发出的音响只陷于一些音乐和喧闹的声音,但是效果很好,如果投产的话,拍出有声电影,是可能的。”
维他风有声电影机?!历史上华纳公司拍摄的第一部半有声片《唐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有声片是1927年的《爵士歌王》),使用的就是这种电影机,这么说,西方电信公司真的修成正果了。
“霍桑先生!你们太了不起了!这项技术的成功,会载入电影史册的!”我诚恳地说道。
“柯里昂先生,我听好莱坞的不少人说你是具有卓越远见的人,现在听到你这句话,才觉得他们说得没错。跟你说实话吧,我这次来就是想把这项技术推荐给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可结果呢,马尔斯科洛夫先生、福克斯先生、楚克先生等人对于这项技术很是不在意,他们说如果采用这种技术的话,不禁拍摄的费用要增加,所有的影院都要重新装修一遍,费钱费时,莱默尔先生说这项技术纯粹是一些吃饱了撑的人闲来没事发明的,而卓别林先生竟然把声音的加入说成是对电影艺术的最大的破坏。柯里昂先生,如果他们都像你一样理解这项技术的作用就好了。”霍桑提起这些人连连摇头。
他说得没错,历史上这些大公司老板们对于这项技术基本上都是排斥的,而卓别林本人则对有声电影极为反感,对于他来说,默片是最能完美阐释他的电影形式,所以即使有声片出现之后的很长时间,他还是坚持拍默片,直到慢慢退出历史舞台,霍桑这个时候向这些人推销他的这项技术,怎么可能会得到人家的待见。
可是,他遇上了我,那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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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圣诞前夜,大家圣诞快乐!)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有声电影的半个专利
关于这项专利,那些大公司的老板们后来也为此吃了苦果,华纳公司拍出的有声电影受到观众的极大欢迎之后,他们才发现这项技术的好处,纷纷向西方电气公司抛出橄榄枝,但是西方电气公司却因为拥有这种技术的专利权而对他们开出了极其苛刻的条件,大多数的公司只能热气吞声接受。而因为这项技术的运用,华尔街的财团们看到了有声电影创造的出来的巨大利益,所以纷纷把资金注入到好莱坞,洛克菲勒财团旗下的无线电公司后来就研制出来了一种“福托风”有声电影机,为此,他们于1928年在好莱坞设立了一家新的公司,这家公司把互助公司、三角影片公司、百代影片公司以及一些经营公司、无线电公司合并在一起,取名“雷电华电影公司”,成为好莱坞的五大电影公司之一。
当然只是后话。
不过可以看出,这项技术的研制成功,极大地改变了好莱坞电影的面貌,意义深远。
“那你打算怎么办,霍桑先生?”我问道。
霍桑先生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只有华纳公司我没有说过了,所以等会我找他们说说去。”
听了他这句话,我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不会这么巧吧!?要是让这冬瓜和华纳撮合到一起,那岂不是要坏事!历史上,华纳兄弟对这项技术可是一见钟情!
不行!不能让霍桑见到华纳公司的人!
“霍桑先生,是这样的,我对你们的技术很感兴趣,能不能到我的公司我们俩详谈?”我可是想早点把霍桑从这个地方弄走,要是他看见到杰克·华纳或者是山姆·华纳的话,梦工厂无论从哪个方面相比也比不过人家呀,霍桑肯定投入华纳的怀抱,那我就彻底没戏了。
“真的?!柯里昂先生真的对我们的技术感兴趣?!”霍桑现在就是一个没人理睬的丑小鸭,见我这般有兴趣,很是高兴。
“那当然!霍桑先生,我们到梦工厂再谈吧。”
“好的,好的!”霍桑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们匆匆离开了影院,打车回到了公司。到了办公室,我和霍桑详细地谈论了他们的有声电影技术。
不出我所料,西方电气公司发明的这种有声电影,采用的是一种“腊盘发声”方法,所谓的腊盘发声,就是拍摄时把声音刻录到唱盘上,放映的时候和影片同步播放,而“维他风”则是以每秒331/3转唱片的来使电影声画同步,和我所知道的历史上的情况基本上吻合,不过霍桑对我说,这种技术目前还不是很完善,如果要运用到电影上面来,估计还得需要不下半年的研究时间。
客观地说来,比起后来普遍采用的“片上发声”,“腊盘发声”在技术上存在着很多缺点,最大的问题就是放映的时候,唱片和画面有时不同步,对白和人物的口形不一致,有的时候还会发生男人张嘴出现女人声音的事情。可不管这么说,能在这个时候发明这种技术,也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它可是自电影诞生30年来,众多电影人为之奋斗的结果,至于离实际运用还需要一段时间,也是情有可原,技术这东西毕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我和霍桑一直谈了四五个小时,从有声电影技术的历史谈到“维他风”,从无线电报谈到三极管,从无声电影一直谈到有声电影,霍桑到了后来基本上被我滔滔不绝的讲解征服了,特别是我的某些观点和见解,让他很是受益。
在我的提议下,霍桑同意代表西方电气公司和我签订合同,这项合同的主要内容是西方电气公司同意与梦工厂合作为我们提供各种设备,同时我以20万美元的代价,取得了这项专利的一半拥有权(其实我更想全部买下,但是霍桑说他们公司不会同意)。
有了这份合同,不但梦工厂以后使用这项技术拍片完全不用付相应的专利费用,西方电气公司因这项技术而获取的利润,我也将有一半的分红。
霍桑显然没有想到在他看来无人理睬的这项技术竟然被我如此看中,而且还出了20万美元的大价钱买了一半专利,签完合同之后,他拿着合同乐得双手直抖。
我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心里也是激荡汹涌,乖乖,想一想吧,再过一段时间,好莱坞百分之九十的电影都将是有声片,而相关的专利费用有一半都将是我的!到时候,数钱都会数得手软。
送走了霍桑,甘斯和胖子差点把我给吃了,两个家伙就差武装篡位了。
“老大,咱们这这钱来得容易吗!?你这么花,用不了一年,咱们全得睡马路去!”
“老大,上次你花了几万块买山立格公司的那个什么字幕技术我也就不说了,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讲几句,有声电影这技术在我看来是比那个字幕技术好点,但是你一出手就是二十万,也太大方了吧!而且还只买下了半个专利!”
两个人一哼一哈,对霍桑拿走的那20万心疼无比。
“怎么,造反呀!?不就是二十万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舍得花钱,怎么挣钱!你们俩就等着数钱吧!”我哼着小曲,下楼洗澡去了。
胖子和甘斯在我身后,就差拿刀剁我了。
十月的下半个月,好莱坞基本上是在《淘金记》和《换夫记》的热闹放映中过去的,地密尔因为《换夫记》给米高梅赚了不下70万美元的收入,而卓别林的《淘金记》既叫好又叫做,票房飘红,据说仅仅两周就赚了110多万,联美这回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不过这些和梦工厂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淘金记》的巨大成功,使得斯登堡异常的郁闷,这家伙基本上每天都把卓别林的家庭成员问候一遍,不过因为这件事情,斯登堡也更加卖力地拍摄《求救的人们》,一天到晚都泡在拍摄场地,剧本更是一改再改。
原先我计划对他的这部电影不加过问的,但是因为这部电影采用了山立格公司生产的特殊加压字幕胶片,原先的很多场景镜头都需要修改,我担心斯登堡会出错,所以也基本上跟在后面时刻督察。
剧本被我和斯登堡改了不下十次,修改之后的剧本,不仅有斯登堡的风格,而且更带上了我的一些手法,因为采用了加压字幕,所以我特意在电影中安排了不少用对白推进故事情节的镜头,拍摄时注意刻画演员的面部表情,影片也在我的建议之下,采用了三段式结构,三个段落独立存在,在影片的最后融为一体,在这方面格里菲斯是行家,他也提出了不少精彩的建议。
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群策群力之下,《求救的人们》的拍摄工作得到了扎扎实实地开展。
我们,就等着再次震动好莱坞的那一天。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色情电影引发的混乱
《求救的人们》最出新的地方是它只有很少的戏是在厂棚里拍摄的,电影中百分之九十的镜头都是实地取景,里面的演员除了主要演员之外,都是码头上的群众演员,服装方面也一改过去那种华丽的道具服装,而直接从码头上的工人那里收购,做到了对现实的原生态反应。
这些电影理念,大部分来自于历史上的新现实主义(《求救的人们》后来被新现实主义电影奉为源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一些采用了格里尔逊的纪录片手法,让镜头显得异常真实,极具感染力。
我所做的这些修改,不但让斯登堡和斯蒂勒(他没事所以也搭个帮手)佩服得五体投地,更是让格里菲斯感慨万千,老头子一见到我就抱着脑袋说自己老了,落伍了。
比起《色戒》,这部电影的进展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因为我、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的精雕细琢,加上出色的摄影、表演,使得这部电影比起色戒来,要精致一些。
如果把《色戒》比喻成一个变化多姿暧昧多义的梦的话,那么《求救的人们》就是一副精致入微的写实画,无论是风格,还是手法,两部电影都截然不同。
拍电影的这段时间,托马斯出版公司告诉我《蒙太奇论》卖得很好,已经翻译成德语、法语、俄语、斯拉夫语等各个语种全世界发行,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他们答应增添汉语译本。
十一月初的时候,法国高蒙公司的销售经理来到梦工厂,和我商量把《色戒》带到欧洲上映,我欣然应允。11月8日这天,《色戒》在高蒙公司的旗下的影院里放映,在欧洲引起观影狂潮,影片虽然表现的是美国人的故事,但是受到了欧洲人的极大欢迎,不仅对观众带来的崭新的观影习惯,更对欧洲的电影工作者和电影理论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这个时候的欧洲电影界,正是先锋派电影运动风起云涌的时代,大量的年轻的电影工作者力图突破原有的电影叙述模式和电影语言手法进而创造出一种崭新的表达方式,所以对于《色戒》中的种种创新之处推崇备至,印象主义电影流派中的导演像杜拉克、爱泼斯坦、莱皮埃等人联合在杂志上发表文章,声称《色戒》是印象主义电影的创作标准,对它进行了高度了评价。
而在德国,表现主义电影流派则更关注《色戒》中对于人物本性的挖掘和有关心理问题的探讨,一代电影大师茂瑙在观看《色戒》的时候站起来向他的电影界朋友们呼吁将这部电影放到教堂里去,他称《色戒》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电影”,“它代表着迄今以来电影艺术的最高峰。”
同样在德国,《色戒》也受到了抽象主义电影工作者的极大欢迎,最为电影流派中对于形式特别看重的流派,抽象主义电影人称《色戒》的构图以及电影画面的中对于线条、体积、光线的表现,充满节奏性和韵律性,是“形式电影的卓越代表”。
达达主义电影的最著名的导演雷内·克莱尔则代表达达主义发表了针对《色戒》的宣言:“这是一部完全符合达达精神的电影,它无视几十年来的那些电影界形成的死气呆板的条条框框,对它们进行消解和嘲讽,充满着反叛精神,像一朵绽放的鲜花,展现出勃勃生机!”
对于《色戒》中的色情镜头和相关的梦境段落,超现实主义电影的代表人物安德烈·布勒东也做了高度评价,他认为《色戒》把观众引向了一个“诗意的境界”,观众可以在电影中自由思想无拘无束,他称《色戒》是一部无法复述的电影,艺术成就之高,令人震惊。
极短的时间内,《色戒》在欧洲获得了远远比在美国更大更普遍更彻底的成功,让我大出意外的是,几乎各大电影流派都对这部电影做出了极高的评价,法国第一大报《费加罗报》对于这种现象分析道:“自1895年电影在法国诞生以来,世界范围内,从来没有哪一部电影会获得如此广泛的高度赞扬,无论是怀有不同创作理念的电影工作者还是观点迥异的电影研究者,对于这部电影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把它奉为经典。这种现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色戒》是部极为伟大的电影,而创造出这部电影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无疑是电影界中的天才导演!”
托马斯出版集团也趁着这个时机在欧洲全面发行《蒙太奇论》,这本书很快登上了畅销书的排行榜,不但受到了欧洲电影界人士的喜爱,也受到了广大普通民众的普通赞扬。
欧洲的巨大反响也通过美国国内的媒体反馈回来,使得《色戒》和《蒙太奇论》愈加受到人们的重视,即便连那些原本不加注意或者不太心怀不满的人,渐渐开始转变态度。
一时间,梦工厂和我的名声也随之水涨船高。
高蒙公司甚至在得知梦工厂正在拍摄一部新片的时候,未加考虑就买下了《求救的人们》的欧洲放映权,他们的这个举动,让美国国内的一些影片对这部低调拍摄中的电影充满了好奇感。
11月中旬,华纳公司出品由刘别谦导演的《欲求》(原来的名字监制觉得不好,改成了这个名字)开始公映,这部电影的主打就是情色镜头,加上杰克·华纳和山姆·华纳一向钟情于暴力、色情影片,所以整部电影几乎没有什么情节,近一个多小时的影片,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床戏,其中演员的裸露程度比《色戒》要过分地多。这部电影一上映,洛杉矶一片哗然,买票进电影院的观众面对着银幕上的丰乳肥臀,面面相觑。
放映的头几天,电影院里的上座率很高,大部分是青年、中年男人,后来有相当多的少年也开始拥入影院,流氓、小混混更是在影院里吹着口哨大声谩骂嬉笑,很是混乱。
华纳公司的高层刚开始还对这部电影的高票房相当满意,公司不但开了个庆功会,还给参加电影拍摄工作的相关人员发了红包,但是接下来电影院里出现的骚乱场面,以及媒体对这部电影的批判,让他们觉得事情变得严重起来。
由于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合作,《欲求》在两个公司旗下影院同时上映,那些看过《色戒》之后的观众,对于这样的题材有了一定的欣赏水平,可他们一进到电影院里发现看到的电影里面没有什么深刻内涵,通部充斥着肢体、性镜头,大呼上当的同时也开始反省。
《洛杉矶时报》、《市民报》等报纸对这部电影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其中《基督教真理报》的指责最为严厉,皮采尔亲自撰写文章,大骂刘别谦这样优秀的导演竟然拍出如此让人感到羞耻的电影,抨击华纳公司为了赚钱不惜破坏整个社会的安定环境。
之后很多导演,像金·维多、斯特劳亨、卓别林等人,也在不同的场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在批评这部电影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拿它与《色戒》作比较,格兰特甚至在一次公开集会上,大骂《欲求》道:“如果说《色戒》是一颗晶莹璀璨的珍珠的话,那么这部电影,至多只是一颗外面擦有珍珠纷的西部农场里的粪球,我十分不情愿地看到,好莱坞的某些公司,为了赚钱,连基本的公众责任心都没有了。”
社会上的民众,尤其是那些身为父母的人,纷纷有组织地走上街头开始抗议,很多人甚至站在电影院门口向准备看这部电影的人们发出抵制的倡议,形势变得越来越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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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威廉·海斯的出场
11月15号,福克斯公司出品由克拉鲁·布鲁克曼导演的《欲狂》的上映,更是火上浇油,如果说刘别谦的《欲求》在镜头运用上还至少有点水平的话,那么布鲁克曼的《欲狂》简直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肉体搏杀电影,电影本身没有任何的艺术特色,连里面的演员都是雇来的妓女,加上制作时间紧迫,所以整部电影粗制滥造的程度,令人不能忍受。
几天之后,互助公司、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七八家公司拍摄的相似题材的电影同时开始公映,其中竟然有查尼·巴拉的闪电公司,他们也赶拍的一部低成本的情色电影,原本想赚一点,可万万没有想到等着他们的,是迎头的一盆冷水。
这批完全集中于感官刺激的电影的上映,在社会上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骚乱,这场骚乱原本还只是在思想上,后来慢慢开始引发社会恶性事件。
11月18日,洛杉矶发生了几起强奸杀人案,凶手竟然都是十五六岁的未成年人,虽然这几起案件很平常,但是其中的几个人在审讯时交待之所以会强奸杀人,是因为看了《欲求》这些电影之后,想体验一下电影中那些男主角的感受。
这件事情被媒体广泛报道之后,社会愤怒了,连《纽约时报》都在头版发出报道,标题用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特粗黑体写着:“救救孩子!”
面对这种局面,洛杉矶政府向加州议会提出了议案,在加州议会商量之后,这份议案报给了联邦政府。联邦政府迅速作出反应,指派“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全权处理此事,那个著名的清教徒,威廉·海斯大人,终于出场。
所有的事情,和我先前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
梦工厂里的所有人,通过这次事件,对我的“预测能力”既惊讶又佩服,因为我的事先准备,让梦工厂始终远离这场骚乱的中心,不但没有像华纳等公司那样灰头土脸,反而因为《色戒》作为一个正面被民众当作批评那批电影的武器而形象大增。
“老板,有人找你,他说他是‘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的。”斯蒂勒走到我身边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和斯登堡等人指导《求救的人们》的拍摄。
这部电影进展不是很快,但是一直很顺利,目前已经拍完了百分之八十的镜头,估计在12月份的时候便可以上映。
“协会的人?!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很奇怪,放下手里的导筒走到了摄制组的外面。
一个高高的年轻人见我出来,赶紧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好,协会派我来递交一份东西给你。”
年轻人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微笑着交给了我。
我撕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硬纸的白色纸页,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份请柬。
“兹请梦工厂电影公司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于11月22日到市政府参加聚会,望务必到来。”
我看了看落款,“威廉·海斯”。
“请问除了我受到这份请柬之外,还有谁参加这个聚会?”我问道。
年轻人想了一下,道:“好像其他公司的老总都收到了请柬,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回到了摄制组,我被格里菲斯等人围了起来。
“老板,他们找你有什么事情,不会是因为《色戒》训我们吧?”瓦伦特着急地问道。
“瓦伦特,你也太不用脑子了吧,咱们的《色戒》目前受到了社会的普遍认可,协会怎么可能会拿它来找我们的茬,我觉得这件事情怕另有内情。”詹姆斯拍了一下瓦伦特,然后期待地看了看我。
“老板,我也觉得詹姆斯说得有道理,海斯这回竟然在市政府找来聚会,一看就知道不正常,大卫,你说是不是?”斯登堡扯了扯格里菲斯的衣服。
格里菲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我道:“老板,除了你参加聚会的还有谁?”
“听那个送信的说,好像还有其他各大公司的老板。”
“那就对了,依我看呀,可能要出大事了!”格里菲斯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喊道。
“能出什么大事?!”众人被他吓得不轻。
“你们想呀,这段时间整个好莱坞甚至全美都被这批色情电影弄得乌烟瘴气,加上上周出的那几档子青少年强奸杀人的事,政府已经一级一级上报了,对于这样的事情,联盟政府肯定不会不管,如此一来,落实到最后,就像原来老板分析的那样,威廉·海斯现在被抬了出来。老板,看来这个聚会有搞头,带我一起去吧。”格里菲斯幸灾乐祸地笑了两下。
众人经他这么一说,都明白过来。
“那这么说这次海斯要对那帮家伙动手了?!痛快!痛快!老板,我也要去!”斯登堡也跟着掺和。
“我也去!”
“老大,带上我吧!”
斯蒂勒、甘斯等人纷纷挤过来挣着要去。
“胡闹!协会邀请的都是各公司的老板,你们去管个屁用,再说,都去了,谁拍电影!?”我吼了一嗓子,这帮家伙才安静下来。
“22号,也就是明天晚上,没想到这么快。”我自言自语道。
被这个请柬一闹,我一点拍片的心思都没了,便将拍片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一个人走到外面来透透气。
摄制组的拍摄地点,是洛杉矶的一个叫托把塔的大型货运码头,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的码头工的生活基本上和电影里要表现的很贴近,而且这里治安还算好,人们对待摄制组很友好,雇佣起群众演员的花费也很便宜。
因为码头离公司比较远,所以甘斯趁机买了三辆车,两辆福特公司新出产的大巴,一辆算得上中等的福特小轿车。甘斯说那小车是专门给我买的,他说我怎么着也算是公司的老板,出门打车有点丢人。
虽然我觉得打车没什么不好,但是既然他买来了,我也总不能让他退回去,便欣然接受。
出了摄制组,我开着车子闲逛,不知不觉地进了市区中的一条街道,见旁边有家不错的餐厅,便停下车到里面吃东西。
刚吃了几口,就觉得身后有人坐到了我的对面,抬头看了一下那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闪电公司要破产?!
“海蒂?!你这么会在这里呀?!”算起来我有好长时间没有和海蒂见面了,所以看到她很是欣喜。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听说你从米高梅那里挖个了瑞典美女,把我忘了吧?!”海蒂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侍者挥了挥手。
“意大利面、烤羊排两份、蔬菜水果色拉、红酒要十年的……”海蒂看着菜单一口气点了不下十几道菜。
“你点了这么多,能吃得完吗?!”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份烤羊腿,再指了指她的菜单。
海蒂小嘴一撅:“你管我吃不吃得完,反正又不是我买单。”
“那谁买单?”我眼睛直了起来。
“当然是你了!还能有谁,大导演。”海蒂扫了我一眼,托着下巴在座位上翘腿晃悠。
天气本来就不热,她穿了件白色的短式上衣,下身是件黑色的蕾丝短裙,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根小皮靴,这么一翘腿,顿时风情万种。
我啧了啧嘴。
“怎么了,牙痛?”海蒂问道。
“那倒没有,海蒂,你是女孩子,在外面就不能文静一点?你看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的?”我指了指她的裙子。
“怎么了?!巴黎的女孩子都这么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文静,文静你找莱尼去!”小蹄子很是生气,举起刀子切了块羊排,送到了口中,那羊排顶多也只有六分熟,里面还有血丝,她这么一嚼,我食欲全无。
“又怎么了!?”看见我放下刀叉,海蒂皱起了眉头。
“没什么,你吃你吃,我饱了。”我笑道。
海蒂可不管我,拿起刀叉噼里啪啦风卷残云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桌子上的那份羊排消灭地干干净净。
“你慢点,看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饿死鬼托生的呢。”见她嘴里塞满了东西,我不禁担心起来。
“要,要你管!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海蒂喝了口酒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吐了口气说道。
“呦,没看出来环球的大小姐竟然这么忙,说说,都干什么了呀?”
“你在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看我不在你身上戳个窟窿!”海蒂拿着刀朝我比划了一下,然后吃了一口面,才回答道:“刚从纽约回来,到那里玩了两周。”
“怪不得这段时间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些穷人忘了呢。”我打趣道。
“你别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可是一下火车连家都没回就跑过来看你了!”海蒂举起叉子就要戳我:“我到你们公司去吉斯说你跑到这边拍戏了,我急急忙忙打车过来,正好看见你在这里吃东西。还穷人,穷人进的了这种餐厅!?”
我喝了一口酒,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海蒂立码不乐意了:“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在纽约听说好莱坞这阵子有点乱,爸爸告诉我连那个威廉·海斯都来了,我挺担心你的,急急忙忙就回来了。”
看着海蒂饿成那样子,再想想她从纽约一路赶回来为的就是这个,我的心里不禁涌出一股暖意。
“安德烈,梦工厂还好吧?”海蒂轻声问道。
“好呀,挺不错的,我们的第二部电影马上就要杀青了,首映的时候带你去看。”我笑道。
“真的?!”海蒂兴奋起来:“我要最好的座位!”
“好好好。”我满口答应下来。
“这就好,梦工厂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可担心死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海蒂伸过头来,凑到我得耳边小声说道:“我听爸爸说这批电影很可能被禁映,像华纳、福克斯这样的大公司没什么问题,可小公司就苦了,闪电公司不是拍了一部电影吗,爸爸说他们很有可能捱不过这次风波。”
“不会吧!”我叫道。
“会的。”海蒂笑嘻嘻地吃了口色拉,然后用勺子搞了一点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吃下那勺色拉,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起来。
海蒂说的没错,《淘金记》的发布会上看见查尼·巴拉的时候,他就说公司的效益不好将资金都压在了新拍的电影上了,如果真的被禁映,闪电公司可就要倒闭了。
“安德烈,我觉得你应该准备一下了。”海蒂瞅了我一下,小声说道。
“准备什么?”
“你傻呀!我问你,你和查尼·巴拉的关系好不好?”
“还行。”
“那就好。你看,他们公司如果倒闭的话,公司的高层肯定会将公司转手,根据我的经验,这个时候的资产一般都是以低价让出,对你来说,这可是壮大自身的好机会。”海蒂狡猾地冲我笑了一下。
“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挺有心计的。”我被她笑得浑身冰凉,话没说完就觉得胳膊一痛,低头看去,小妮子手里的叉子已经戳了过来。
“你这人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好心好意把这些告诉你,还不是为了你好!”海蒂气得脸都快青了。
我赶紧哄道:“我感谢,对于海蒂小姐的好意,我感激不尽还不行嘛,可是第一,闪电公司会不会倒闭还是一个未知数,第二即使倒闭了也未必摊得上我们呀,好莱坞大公司多的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多钱。”
海蒂听完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晕!我算是服了她了。
“可我觉得吧,福克斯、华纳呀这些公司本身卷进这次风波里了,他们肯定没精力收购,别的公司嘛好像也没有很大的兴趣,你就努把力把闪电拿下呗,我可告诉你,闪电公司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有不少人才,我爸爸经常说那个莫里斯·都纳尔是个很有潜力的导演,除此之外,他们公司的演员啦,设备了,都不错,你要是能把它收购了,梦工厂实力大增,你也不想梦工厂永远都是这个规模吧!?”海蒂扑闪着两只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她说得没错,闪电公司的莫里斯·都纳尔,从1914年加入闪电公司以来,几乎每年出产一部电影,而且部部盈利,很长一段时间,他被称为好莱坞最优秀的导演之一,作为一个法国人,他给好莱坞带来了一种少见的文雅和精练的作风,1917年的那部由璧克馥主演的《可怜的小女人》就是他最成功的电影,为当时的闪电公司拿下了80万美元的票房,此外他还把一些文学名著搬上银幕,使用独特的布景风格,成绩显赫一时,加上当时的公司经理雅塞和肖塔尔的大力支持,1917年到1922年的5年时间,是闪电公司最红火的时代。
可到了后来,随着查尼·巴拉接手闪电公司,这个时代便成了历史。
47岁的莫里斯·都纳尔在查尼·巴拉那里没有得到先前雅塞和肖塔尔那样的支持,相反,查尼·巴拉对于都纳尔的电影理念很不以为意,都纳尔得到拍片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即使好不容易得到了,往往因为成本小得可怜,拍出来的电影没有多少上座率,如此一来,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使得他离闪电公司的中心越来越远。
如果我收购了闪电公司的话,不仅可以得到都纳尔这样优秀的导演,还可以得到闪电公司的资产以及十几家电影院,我可是一直渴望梦工厂能够拥有自己的电影院的。
这个消息,太宝贵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海蒂的生日聚会(上)
“海蒂,你的意见我会好好考虑的,只要资金允许的话。”我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海蒂小嘴一嚼:“这才像个男人!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找过莱尼?”
“你问这个干吗?”我瞪大了眼睛。
海蒂鼓着腮帮指着我道:“老实回答!有没有找过莱尼!?”
“没有,我都快忙死了,哪有那个时间!你问这个有什么企图!?”
海蒂听了这话,一脸的笑意:“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公司的那个叫嘉宝的,漂亮吗?”
“还行。”我随口回答道。
“什么叫还行呀!到底漂亮还是不漂亮!?”海蒂再次举起了叉子。
我作无奈状:“漂亮不漂亮我说的不算呀,得你自己看了才行呀!”
“那有没有我漂亮?!”小妮子不依不饶。
看着她手里的刀叉,我屏住呼吸,道:“没有,她怎么可能有咱们‘好莱坞之花’漂亮呢。”
“没骗我?”
“没骗你!”
小妮子听到这话,才眉开眼笑放下了刀叉,满足地用餐巾把嘴巴擦干净了让我付钱走人。
从餐厅出来,她问我到哪里。
我说开车随便逛逛。
“你有车了?!”小妮子像没有见过车似的大叫起来,旁边的路人纷纷朝我看过来,弄得我好生尴尬。
“我怎么就不能有车了!”
“好好,那你带我兜风去吧,哪是你的车?”
“那!”我指指门口不远的车。
海蒂走到跟前,看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是什么车呢,一般一般。”
“大小姐,我们这种穷人,有车就不错了,哪像你们有钱人,光车库就十来个!”我开了车门钻了进去,见海蒂还站在外面鄙视我的车,边对她吼道:“你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的话,我走了!”
“进,为什么不进!?”海蒂转到了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你怎么跑到前面来了?去去去,到后面坐去,别耽误我开车。”说实话,我开车的水平不怎么的,她这么闹腾的丫头坐在旁边,还真有点心里发怵。
“你开你的车,我怎么会耽误你!开车!”海蒂攥着小拳头吼道。
“去哪里?!”
“帝国酒店!刚才没吃饱!”
叽里咣当!噗!
我被这话弄得手脚大乱,一激动搞错了档,车子飞一般地开了出去,把街边的一个垃圾桶迎面撞飞出去二十米开外,动静那个叫大!
帝国酒店三楼的一个包间。我一进去的瞬间就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了。海蒂来的时候只是说随便喝点东西,可我一推开门就发现里面坐着不少的人,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乐队演奏着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呆住了吧?嘿嘿,还不过去和大家打招呼。”海蒂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低声对我说道。
房间里都是一帮年轻人,我只认识几个,对我皱起眉头面露凶相的是米特·科恩,他旁边的小个子棕色头发的年轻人是格兰特的儿子德克·格兰特,中间的两个抽着烟的家伙我不认识,角落里还有两个人,那个男生我不认识,另外一个女生却是莱尼。
看到海蒂挽着我的胳膊,莱尼的脸色很是难看。
“看样我来晚了,没办法,刚才和安德烈一起吃了顿晚饭。”海蒂冲这些人打了下招呼,德克等人纷纷围了上来。
“安德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伦•范朋克,他爸爸就是联美的那个范朋克先生,这位是亨利·布兰特,他爸爸是哥伦比亚的另外一个东家布兰特先生。”海蒂指着原本站在房间中吸烟的那两个男生对我道。
“安德烈·柯里昂,很高兴见到你们。”我笑道。
艾伦·范朋克和他老爹很像,几乎连笑容都一模一样,而那个亨利·布兰特,一脸的木头表情,又肥又胖,加上我从来没有和他老爹见过面,所以只是客气了两下。
介绍完了,海蒂把我拽到了莱尼跟前,指着跟莱尼站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个家伙你可要好好结交一下,沃恩·梅耶,他老爹是谁,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海蒂这么一说,再加上他和莱尼站在一块,肯定是梅耶的儿子了。
看来这间包厢里,全是些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
“莱尼,想不到你也在这里呀。”我对莱尼笑了笑。
莱尼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今天是海蒂的生日,所以我就过来了。”
“不会吧!?海蒂,今天真的是你生日?!”我吃惊地问道。
海蒂诡秘一笑:“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脚一沾地就去找你呀!”
我们正说着话,米特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进来,蛋糕上插着二十根蜡烛,烛光之下,众人唱起了生日歌。
海蒂走过去许愿、吹蜡烛,然后众人纷纷送上礼物。
沃恩·梅耶送了块名表,艾伦·范朋克送了件价值不菲的耳钻,莱尼送了个镶满水晶的小熊,米特·科恩则送了部车子,这帮人都是有钱人,送的东西自然全是好东西。
我翻了翻衣兜,除了装有500美元的钱包,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一时间,对海蒂倒生出几分怨气来,这个小蹄子,要是早告诉我一声,我也可以买呀,这下好了,到了这个时候想买都来不及了。
“柯里昂先生,我猜你肯定有好东西要送给海蒂吧?”米特·科恩看着我,一脸的阴笑。
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米特,少打岔,我今天没有告诉安德烈我过生日,所以他哪有时间准备礼物,不过他能参加我的生日聚会,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海蒂瞪了米特·科恩一下,出来给我解围。
我咧嘴笑道:“那不行,哪有参加生日不送礼物的。”
“哦,我们大家看看柯里昂先生能送出什么贵重礼物来。”米特·科恩看见莱尼替我说话,双眼喷出火来。
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里面的钱取出来,然后把它递给了海蒂:“海蒂,我现在没有什么钱,买不起车子、钻石什么的,这个钱包跟着我有段时间了,在一家小店买的便宜货,超不过二十块,送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嫌弃,生日快乐。”
旁边的众人看见我拿出那个钱包,神情各异。
米特·科恩是一脸的不屑,艾伦·范朋克笑得意味深长,德克·格兰特假装看着窗外,沃恩·梅耶盯着钱包若有所思,站在我对面的莱尼则紧咬着嘴唇,小脸蜡白。
“原来是个钱包,柯里昂先生可真会送东西。哈哈哈哈”米特·科恩大笑道。
海蒂接过钱包,欣喜地看着我,从包里掏出她自己的钱包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塞了进去,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道:“我刚才许的愿望就是希望能收到一个大一点的钱包,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安德烈,谢谢你,这是我今晚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米特·科恩听了这句话,气得面如土色,而莱尼,更是十分地不悦。
一帮人吵吵闹闹地切蛋糕喝红酒,抱着麦克风跟着乐曲唱歌,或者翩翩起舞,玩得很是高兴。
我则站在角落里,一个人看着他们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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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海蒂的生日聚会(下)
“柯里昂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电影。”沃恩·梅耶端着一杯红酒靠到我身边对我说道。
“大家都是年轻人,叫我安德烈吧。“我笑道。
沃恩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觉得和你相比,真的很惭愧。论年纪我们都差不多,你凭着自己的本事闯荡出一番事业,听爸爸说《色戒》在欧洲赢得了一片欢呼,那本《蒙太奇论》我这段时间就没有离过手,写得太精彩了,可再看看我们这些人,整日躲在父辈们的名声之下醉生梦死,想想实在是惭愧呀。”
沃恩看着我,语气诚恳,他和他老爸一个脾气,是个实干家,拥有着很大的野心。
我正准备回答他,海蒂和莱尼手拉手走了过来。
“安德烈,怎么不跳舞,走,我们跳支舞去!”海蒂笑得灿烂如花,看得出来今晚她很高兴。
“海蒂,我不会跳呀。”我耸了耸肩。
“既然海蒂小姐想跳舞,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沃恩放下了杯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海蒂瞪了我一眼,不情愿地和沃恩跳舞去了。
这样一来,角落里就剩下我和莱尼了。
“你是不是女孩子生日的时候都送给人家自己贴身的东西?”莱尼没有看我,盯着舞池冷冷道。
我转脸看了看她,发现她一脸的冰冷,白净的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你生气了?”我笑道。
“我为什么生气?自作多情。”莱尼还是不正眼看我。
我苦笑了一下:“你们这些有钱人哪里知道我们穷人的苦,海蒂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今天她生日,我没有买生日礼物呀。”
“那你就把钱包送给人家了?!”
“你翻翻我的身,看除了钱包还能翻出什么东西来?!”我蹭到莱尼身边,把裤子的口袋掏了个底朝天。
莱尼瞅了我一眼,恨恨道:“我才懒得看你的口袋呢。”说完推开包间的后门走了出去。
我闪身出门,紧紧跟上。
外面是个不大的小天台,养了些植物,有不少竟然开出花来,月光之下发出淡淡的幽香。
“莱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我手搭栏杆,问道。
莱尼见我贴近她,哼了一声走到了对面:“谁吃你的醋!又是吃饭又是手挽手一起进来,柯里昂先生,美国恋爱自由,我能吃什么醋。”
莱尼靠近一朵半开的花深深地闻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可听这口气,分明是有人吃醋了。”我笑嘻嘻地走过去,靠在莱尼身旁,看着她的脸,她的高挑的鼻子,月光如水,在她脸上蒙上了一层细纱,仿佛天使一般。
突然间,我的心被什么击中,一阵酥麻。
“几天我原本在码头拍电影,饿了出来透透气,正好碰见海蒂,就一起吃个饭,然后就被她稀里糊涂地带到这个地方,你不信问她去。”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真的?”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我把那朵花掐掉,插在她的头发上。
莱尼这才笑了笑,抬头对我道:“那你真的不会跳舞?”
“那要看是什么舞和什么人跳了。”
“和我跳呢。”
“跳什么舞?”
“就里面他们跳的舞。”
“不会。”
“那你会什么?”
“三步四步。”
“什么三步四步?”
“来来来,我教你!”
我走去一手握住莱尼的手,一手轻抱她的浅浅细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移动。
“我刚才挺生气的。”莱尼半天憋出了一句话,小脸潮红。
“现在呢,还生气吗?”
“看你本事了。”莱尼扭了一下脖子,嘴角上翘。
“那我们就来个三步四步。”我拉着她轻轻在小天台上笨手笨脚地晃了起来。
“这叫什么舞呀!?”
“三步四步呀。”
“怎么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呀。”
“这舞原本就是给小孩跳的。”
“你踩到我了。堂堂大导演竟然连舞都不会跳,还什么三步四步,你分明就是骗我,这根本不是舞。”
“那你教我不就行了。”
“我才不教你呢,把你教会了就便宜别人了,就跳三步四步!”
两个人在小天台上笨拙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跳一边笑出声来。
“你那部电影怎么样了?”
“还好,马上就要杀青了。”
“别太卖命,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莱尼扯着我西装的领子,低声说道。
“嗯,知道了。”我低头闻着从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香气,身心俱醉。
莱尼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抱住我的腰,一句话不说,仿佛睡着。
我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么圆,那么亮。
啪啦!一声闷响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飞也似地跑开了。
是海蒂。
“怎么了?”莱尼仰脸问道。
“没什么。”捧着她的小脸,我低头吻了下去。
两片抖动的唇,温润芳香,此刻这个精美的女子,在我的怀中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原来人生,可以如此美好。
当我和莱尼进包间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沃恩和德克,其他人都不见踪影。
“海蒂他们呢?”莱尼问道。
沃恩看我一下,耸了耸肩:“刚才哭着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米特和艾伦追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莱尼暗中掐了我一下,然后对他们俩说道:“那我们也去找吧,这么晚,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容易出事情的。”
沃恩和德克这才起身拿起各自的衣服和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店。
四个人开着车子在街道上乱窜,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发现海蒂的身影,最后决定分开找。
我和莱尼开车沿好莱坞第一大街一路找下去,在街尾碰见了米特,他的车子后面,坐着哭成泪人一般的海蒂。
“海蒂没事吧?”我走到米特的车边,问道。
米特扫了我一眼,粗声粗气地说道:“没事。我送她回家。”
我看了看海蒂,她靠在车子后面,双手捂面,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米特发动了车子,拐过街角迅疾而去。
“安德烈,海蒂不会是生我们俩的气了吧?”莱尼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我呆呆地看着消失在街尾的车子,喃喃道:“不知道。”
送莱尼回家之后,我开车回到了公司,托马斯出版集团的销售经理在办公室已经等我有段时间了,他代表公司把《蒙太奇》论的版税交给我,一共16万美元,当然这只是目前印刷7版的版税。
16万美元,对于别人来说也就是上上几次帝国酒店或者买部车子的钱,可放到我手里,意味着又多了一笔流动资金。
第二天早晨,公司里来了位客人,闪电公司的老板查尼·巴拉。
“柯里昂先生,你好,好久没见面了。”查尼·巴拉进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眼睛红肿,看样子有段时间没睡好觉了。
“巴拉先生,请坐。”我放下手头的工作,请他坐下。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笑道。
查尼·巴拉为难地叹了口气:“柯里昂先生,今天晚上的会议,你去吗?”
“当然要去,海斯先生的邀请,谁敢不去?!”我笑道。
查尼·巴拉表情阴郁得能拧下来水,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巴拉先生?”我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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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好莱坞电影公司大集合!
查尼·巴拉抬头看着我,失声道:“柯里昂先生,在好莱坞这么久,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电影人,不像别人那样脑袋里只想着钱,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商量事情。”
巴拉搓着双手,很是不安。
从上次卓别林的《淘金记》首映我替他解围之后,查尼·巴拉就一直对我很佩服,和我也走得很近,历史上,他就是个单纯的人,没有多少做生意的头脑,因为他太善良,不会像福克斯、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等人那样耍心眼,所以做个部门主管绝对合格,但是做公司老板的话,那个公司离倒闭可就不远了。
“你说吧,巴拉,我听着呢,放心,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巴拉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我看了一下,是请柬。
“柯里昂先生,我也收到了这个请柬,照理说,像我们闪电这样规模不大的公司,以往根本不会收到这样的请柬,据我所知卡勒姆公司和爱赛耐公司就没有收到,海斯先生让我出席会议,想要干什么呢?柯里昂先生,最近我收到风声,说协会准备对这一批电影下手,还有可能禁映,唉,别人大不了损失点钱,可我们闪电公司会倒闭的呀。”
巴拉越说越伤心:“柯里昂先生,我现在特别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听从你的劝告,原来想趁着这股热潮赚点钱把公司搞好,可万万没想到有这个结局。我该怎么办呀,柯里昂先生?”
巴拉望着我,眼睛里满是绝望。
“巴拉,至于协会这次为什么邀请我们过去,我也不太清楚,虽然肯定有事情要发生,但是也不一定像你说得那么严重。不过凡事都要留条后路,我问你,如果电影真的被禁映了,你有什么打算?”
查尼·巴拉见我也这么说,更加难过起来:“打算?能有什么打算,柯里昂先生,我们只有倒闭了呀。”
“然后呢?”我追问道。
“把公司里的资产卖掉,董事会解散。”巴拉摊了摊手。
“可如果这样的话,你们公司的资产一定以极低的价格出手,很吃亏的。”我轻声道。
“好莱坞倒闭的公司一向都这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巴拉欲哭无泪。
“唉!”我假装伤心地叹了口气道:“闪电公司虽然不大,但是历史悠久,我可真的不想看见它倒掉呀。”
巴拉见我如此表情,恳切地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你是好人,万一闪电公司倒闭的话,你把它买下来吧,别人买去我不放心。”
巴拉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
闪电公司对于他来说,就像梦工厂对于我一样,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而且是生命中的希望之光。将自己的公司拱手卖给别人,无论是谁,心里也会在滴血。
“哈哈哈哈,巴拉,我们都想得太多了,谁知道今晚的会议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紧紧是一次通报会或者是次聚会呢,别想这些事情了,我想上帝不会这么对待好人的。”我拍了拍巴拉的肩膀,对他笑道。
巴拉没说什么,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下午六点半,我和格里菲斯一起、甘斯、斯登堡一起开车前往市政府。
到了市政府的门外,众人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老大,怎么这么多人,看这些车子,不单单有电影界的人参加,好像还有别的人。”甘斯看着停在市政府停车场里的车子,担心道。
“甘斯说的对,看,那一辆车子,就是主教大人的!”格里菲斯指着一辆黑色的上面立着银十字架的小车道。
斯登堡一边数着车子,一边道:“老板,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呀,看来这次会议绝对要有大事发生。”
我没有说话。从市政府外面停的一排一排的车子来看,至少有一二百辆,参加会议的人数这么多,就足可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了。
从停车场出来,我们四个人跟在人群后面进入市政府的院子。
原本松懈的市政府门口,竟然有一队一队的警察在维持治安,他们对进出的人员严格盘查,收缴枪支和刀具。
“安德烈,来的挺早的呀。”莱默尔从后面挤了过来,冲我笑了笑。
“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出来,佩服佩服。”我咧嘴道。
“我为什么不能笑出来,好莱坞如此规模的大聚会,怕是有二十年没有过了,呵呵,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不是很好吗?”莱默尔把他的烟斗抽得吱吱响。
“你就不能把那玩意离我远点!”我咳嗽几声,指了指他的烟斗,然后凑到他跟前说道:“知不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幕?”
莱默尔诡秘一笑:“我怎么知道!不过放心,咱们俩呀,都没什么事情,发愁的是那帮人!”
我顺着莱默尔指的方向看去,嚯!好大一群人!
山姆·华纳、杰克·华纳、阿尔伯特·华纳、哈里·华纳(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华纳公司四兄弟集体出场)、福克斯、艾特肯、查尔斯·雷伊、约翰·科恩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涌成一团走了过来。
这些人尽管衣着迥异打扮不同,但是有一点完全一样,那就是所有人都紧皱着眉头。
“安德烈,今晚可有这帮家伙受的了。”莱默尔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
“约翰·科恩的哥伦比亚也拍摄色情电影了?”我见约翰·科恩也在人群之中,很是诧异。
“他比任何人都倒霉,上个星期电影才拍完,剪辑都还没剪好呢,就被招来了。”莱默尔摇了摇头,拍着我的肩膀道:“走,赶快进去,找个好位子坐下看场好戏吧。”莱默尔冲我挤巴了下眼睛,走进了市政府的大门。
一进大门,身边的斯登堡大呼起来:“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里原来是市政府的出入大厅,面积巨大,现在被重新布置成了一个大会场,前面布置了一个讲台,讲台旁边是一排有十几个座位的桌子,与这个桌子相对的,是几十个圆桌,桌子上都有标牌,上面写有姓名。
我费力地在最后几排找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来不久,查尼·巴拉就跟了过来,除了梦工厂和闪电,这张桌子上,还有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吉恩,这是一家规模和闪电公司相仿的电影公司,1920年成立,老板罗伯特·吉恩原本是个电影院的老板(这一点到和我有点相似),后来赚了点钱就开办了一家电影公司,开始拍摄的一些电影收获得了不错的受益,经过五年的发展,渐渐壮大起来。
后面的几排座位,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公司,越往前的位置,公司的规模就越大。
派拉蒙的楚克,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福克斯公司的福克斯,华纳公司的华纳四兄弟、环球的莱默尔、哥伦比亚的约翰·科恩和布兰特,20世纪电影公司的贝西·勒夫,互助公司旗下的四大巨头:信托公司的艾特肯、皇家公司的弗洛伊勒、皮松第的凯赛尔、启斯东的包曼,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查尔斯·雷伊,比沃格拉夫的托德·勃朗宁,三角影片公司的杜德莱·墨菲……,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几乎全数到场。
我旁边的一个桌子上,坐着的则是联美的查理·卓别林、范朋克、璧克馥以及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巴格。
这么大阵势,越发显出今天这场会的不简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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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电影沙皇”带来的恐惧
所有我说的这些人,仅仅只是大厅中央的电影人区,在大厅的左侧,是所谓的媒体代表区,《洛杉矶时报》的道格拉斯,《基督教真理报》的比莱·皮采尔,《洛杉矶论坛报》、《市民报》、《邮报》、《好莱坞时报》等报纸的老板或者主编也悉数在场,此外,还有洛杉矶的各大广播台的负责人。
大厅右侧,是宗教社会区,包括加州、俄勒冈州、华盛顿州、内华达州的宗教界人士以及“妇女发展协会”、“青少年教育协会“等等各种社会组织。
“老板,可真够热闹的。”斯登堡吐了吐舌头。
格里菲斯笑了笑:“这样的场面,我也只见过一两回。”
“柯里昂先生,我总感觉事情不妙。”查尼·巴拉一脸的不安,握着杯子的手一直颤抖。
坐在他旁边的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吉恩却是个话唠,疯狂开始对《色戒》称赞,然后就不停地给我戴高帽子。
“柯里昂先生,以后如果有合作的机会,千万别忘了我们明星公司。”最后,这胖子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这不是柯里昂先生吗,怎么,你们也被邀请参加了?”我正应付吉恩的时候,卓别林从他的桌子那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永远笑嘻嘻的范朋克和他老婆璧克馥。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璧克馥看起来仍然艳美无比,风韵犹存,想当年,她可是好莱坞数一数二的美女。
“便宜了范朋克这小子了。”我心里暗想道。
“卓别林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要是几个月之前,和他见面我肯定会喜笑颜开,可自从经历了和他有关的事情,原本在我心中的卓别林的光辉形象,早已荡然全无,所以我也是一脸的淡然。
“巴拉先生,你也来了?呵呵,今天你可要当心了,听说会有坏消息的。啧啧,拍电影嘛,要有超人的眼光和艺术天才,跟风拍可是会栽跟头的,你看,我们联美现在前途光明,你的闪电,怕是危险了吧。”卓别林看着查尼·巴拉,一脸的讥讽。
巴拉被他说得默默无语,低头呆坐。
“前途光明有个屁用,再光明还不是用卑鄙的手段弄来的,这样的前途,光明不到哪里去。”斯登堡正眼不看卓别林,喃喃道。
卓别林听了这话,脸色极为难看,装腔作势地咳嗽了几声。
“原来是斯登堡,大卫也在,呵呵,怎样,换了新老板,过得怎样?”范朋克见卓别林下不了台,赶紧过来打圆场。
“上帝保佑,还混得下去,至少柯里昂先生不会强夺我的剧本。”斯登堡的话像一把小刀子,刮得卓别林面色铁青。
格里菲斯见火药味渐浓,暗中踢了斯登堡一下,转脸对璧克馥笑道:“玛丽,我们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过得如何?”
璧克馥很有风度地回应道:“还行,听听歌剧,跳跳舞,很悠闲,不过不演电影了。”
有格里菲斯的掺和,总算没有发生掐架的事情,卓别林等人和我们聊了一会就离开了。我看看斯登堡,这家伙气鼓鼓的,一脸的不平。
“老板,要不是在这种场合,我非上去揍那个狗娘养的英国佬一顿,瞧他讽刺巴拉先生的语气!”斯登堡攥了攥拳头。
旁边的查尼·巴拉立刻对斯登堡报以感激的目光。
“安德烈,你们来的挺早的嘛。”卓别林刚走,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踱了过来。
两个人无事一身轻,嬉皮笑脸,马尔斯科洛夫走到我跟前甚至还捏了捏我新做的西装:“这西装不错,哈维街做的?”
我翻了他一眼,低声道:“你们这些大佬不在前面看美女招待,跑到我们这些小人物这里干吗。”
“呦呦呦,安德烈,你这可不够朋友了,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吗。今晚可有大事情……”老马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贴在我耳边道:“你可要小心点,呵呵。”
“我有什么好小心的。”我满不在乎道。
老马耸了耸肩,低声道:“听莱尼说,你小子买了部新车?”
“你就别取笑我了,就那车,还没有你一个车轱辘值钱呢,哎,莱尼怎么会对你说这事?!”我圆睁两眼看着老马。
老马神秘一笑:“那你就别管了,安德烈,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欺负莱尼,我就叫你卷铺盖走人睡大马路去。”
“切!我好害怕!”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理他了。
“老马,看样子你们翁婿俩以后有得摩擦喽。”梅耶见我不买马尔斯科洛夫的帐,笑道。
“什么?!翁婿?!”我被这话弄晕了。
“没事没事,日子还长着呢。呵呵。”老马瞄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大模大样地走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从七点到八点这一个小时,我基本上在寒暄和交谈中渡过,一拨一拨的人走过来向我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公司里的小公司里的,电影界的非电影界的,男人女人老头小孩,可我把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捱到了八点,大厅里响起了一阵铃声,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好莱坞荣誉市长约翰尼·格兰特,老小子穿着件白色的西装,很是精神。跟在他后面的是弗兰肯斯坦主教,一身黑色的主教服显得庄严神圣,这么个精神领袖,有谁会想到他半夜敲寡妇门?
再后面的是一个中年人,格里菲斯告诉我那是《纽约时报》的主编阿龙·雷萨帝。
接着出来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斯登堡就在旁边给我一个一个讲解。
金发碧眼戴着眼镜的是,是洛杉矶市长埃里克·庞茂,他身边的老头是议会议长诺埃尔·考华德,再后面几个人是各个社会协会的负责人。
最后一个出场的人,是个戴着夹鼻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捧着一叠文件便走边看,不用说,他就是那个后世称之为“电影沙皇”的威廉·海斯了。
一帮人走到台上纷纷落座,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坐在中央的海斯的身上。
格兰特和海斯小声商量了一会,然后一脸严肃地走到了讲台的跟前。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今天是个大日子,而且会是一个载入史册的日子,好莱坞三分之二的公司老板在这里,宗教界、社会各个组织的代表在这里,政府官员也在这里,那么有些人会问了,我们挤在这个大厅里干什么。也许有些人听到了有关的风声,但是不管怎么说,今晚对于好莱坞,对于美国人民,都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格兰特神情凝重,停下来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上段时间,安德烈·柯里昂的一部《色戒》让整个美国举国震动,里面的镜头更是引起广泛的争议,但是经过时间和人民的检验,最后的结果是《色戒》不仅征服了美国人,更征服了欧洲,这是部伟大的电影。但是,我们有些人,有些公司,不,是一批公司,跟着拍摄的一批电影,没有了《色戒》的艺术品味,反而让社会陷入了堕落和骚乱的深渊。金钱是个好东西,但是这些公司为了钱竟然连道德良知都没有了,这样的电影,无疑是一颗颗传染性极强破坏性极大的毒瘤,不趁早切除并且制定相关的政策的话,是会要人命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聚集在这里,就是想共同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下面,请海斯先生讲话。”
大厅里一阵嘈杂,看着这位以严谨、铁面无色著称的海斯先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面色铁青,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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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卓别林的刁难
格兰特让在一边,带头鼓掌,大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海斯捧着文稿走上讲台,声音沙哑。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州议会、联邦政府授予的特权,我代表‘美国制片人与发行人协会’宣布处理意见。”
大厅里静得有点让人心慌,人人屏住呼吸听着海斯下面的话。坐在我旁边的查尼·巴拉紧张得几欲昏厥。
“包括福克斯公司出品的《欲狂》、华纳公司出品的《欲求》以及互助公司、第一国家公司、闪电公司等等一系列的色情电影全部禁映!”
海斯语气坚定,咬着牙齿看了看下面各大公司的老总,说道:“今后如果有类似的电影,一律禁映!”
哗!大厅里一片喧哗。
查尼·巴拉身子一软,滑到了椅子下面。
称赞声、反对声、谩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海斯先生,我抗议!我代表所以被列上禁映名单的公司抗议!这是对自由的践踏!这是发生在美国的最专制的事情!凭什么说我们的电影是色情电影,《色戒》就是艺术电影!?它里面的有些镜头比我们露得还要多!”福克斯一下子站了起来,挥舞着手大声吼道。
“说得好!我们抗议这种野蛮无理的做法!”山姆·华纳、查尔斯·雷伊等人纷纷站了起来。
随着他们的出头,大批的小公司纷纷出来抗议,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尤其是宗教界和个社会组织人士开始驳斥他们的言语,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威廉·海斯站在台上,手握着麦克风,面部表情。他盯着福克斯等人,眼神冰冷,一直盯了十几分钟,直到这帮人渐渐安静下去。
“先生们,讲完了?!”海斯恶狠狠地白了福克斯等人一眼,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讲台:“告诉你们,我今天这个决定,是联邦政府的决定,不管是电影巨头还是小公司老板,执行的,我表示欢迎,不执行的,收回你们的营业执照,强行关闭公司!”
海斯大吼之下,福克斯等人瘫软地坐到了椅子之上。
海斯如此强硬,把联邦政府都抬了出来,那说明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权力,和他硬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权衡了一下利益,这帮人不会为了一部电影而把自己的公司弄垮。
大厅里顿时有安静了下来,大家看这海斯,表情复杂。
海斯见没有人发出抗议声,扬了扬眉毛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今天晚上,大家在一起商量出个初步的法案来,针对电影中可能出现的各种不良问题列出了清单,由协会执行。”
哗!人们议论纷纷。
“海斯先生,我们不明白这个法案针对些什么问题?!”阿道夫·楚克站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艾肯特都跟着出列,这些人虽然平时相互之间有过节,但是海斯提出的这个法案对于电影界将有着直接的影响,可以说里面的条款肯定会约束电影的内容,这可是事关发展的大事。
“你们不明白是吧!?好,我已经列出来了几点,你们看看,顺便有什么补充的,可以提上来!”海斯冲旁边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几个人拉出了一张巨幅的白纸,上面用粗体的大字写了几条。
“一,不得表现不道德的性关系。
二,不准出现纯粹为了吸引观众感官刺激的没有艺术性和电影主题无关的裸体镜头。
三,不准表现白人和黑人之间的两性关系。
四,不准出现过渡暴力和渎神言行。
五,不准出现恶意的贩毒吸毒镜头。
对于违反条款的电影作品,将对电影公司处以重罚或者禁映。”
这五项条例,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海斯先生,我作为一名导演,提出抗议!这样的条例,是对我们导演自由的践踏!是对于艺术的践踏!”赛纳特、刘别谦、斯特劳亨等人作为导演的代表纷纷表示不满。
看着这五项条款,我也是极端震惊。
上面列出的这五条,基本是历史上1930年制定的《海斯法典》的主要内容,竟然提前了五年被海斯拎了出来,难道真的因为我,历史出现了变更?!
客观上说,海蒂制定的这五项条例,意在规范电影创作、纯洁银幕,目的是好的,但是这五项条例禁止的东西,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性,一部电影的好坏,最后的把握尺度在协会手里,那样一来,没人会冒着重罚的风险进行相关的创作,也就是说,即使有些优秀的艺术作品,也很有可能被视为毒草,长此以往,只会形成一个结果,条款所涉及的领域,将称为电影禁区,而这,对于电影创作者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从社会责任出发,没有任何可以反驳它的理由。
“先生们,我没有践踏你们的创作自由,美国没有践踏艺术自由,好的优秀的电影题材多的你,你们为什么要拍出像《欲求》、《欲狂》这样令人感到羞耻的电影,这样的电影,你们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看到吗?!换句话来说,这些禁止的内容,没有什么不妥,也不是说只要与之相关的就不能拍,像安德烈·柯里昂《色戒》那样的电影,我们就欢迎,但是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你们的那些电影,能比得上《色戒》吗?!”
海斯咄咄逼人,看着这些叫嚷的导演,双眼喷火。
“女士们先生们,我代表宗教界对海斯先生的意见表示欢迎和支持!”弗兰肯斯坦主教见海斯以寡敌众很是吃力,站起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接着洛杉矶市长以及议长都站出来表示支持。
其他两个区的宗教代表和社会组织代表也纷纷响应。
赛纳特等人的气焰顿时被打压了下去。
“女士们,先生们,之所以出现今天这么难以处理的事情,都是因为安德烈·柯里昂的《色戒》而起,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听听他的意见呢?!”
在僵局之时,一个听起来异常有感染力的声音从我身旁不远处传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这边。
查理·卓别林!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神飘散,嘴角一丝冷笑让我浑身冰凉。
“狗娘养的!这个时候点我的名不是诚心让我成为公敌吗!”看着他,我心里大骂。
这个时候,两大势力对峙,如果我说支持海斯,绝对得罪整个好莱坞电影界,但是如果我发表反对意见,则会死得更惨。历史上“海斯法典”在1930年颁布的时候,也是有一大批人站起来反对,结果“海斯办公室”还是成立起来,法典一直执行到了1966年,而那些当初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后来都不同程度地被海斯穿了小鞋。
卓别林这一招,实在毒辣,一下子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说得对,我们要听听柯里昂先生的意见!”
“对!”
电影界、宗教界、社会组织代表、媒体代表,纷纷要我发表意见。
“柯里昂先生,那就请你到讲台上来。”海斯对我笑了一下,指了指讲台。
我暗骂了一句卓别林,只得站起身来在众人的凝视之中,走向讲台。
这一段路,只有几十米,可我走的一头冷汗。
卓别林呀卓别林,你也太卑鄙了!
到了讲台,面对着台下一张张安静的面孔,我顿时一片茫然。海斯在我旁边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看得出来,他对我印象很好,要是我反对他,等于当众扇他一巴掌,那以后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而台下,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还有其他一些电影界的人,都满怀希望地等待我响应他们,如果我站到海斯这边,那从此之后在好莱坞就成了孤家寡人众矢之的了。
怎么办!?
我在台上站了不下五分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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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海斯法典”的诞生
“柯里昂先生,不要担心,心里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海斯在一旁轻轻地说道。
他这么说很明显就是告诉我,他可以为我撑腰。
“谢谢海斯先生,谢谢大家。”我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拍《色戒》的时候,我曾经问自己拍这样一部电影为了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在艺术长廊中留下一点东西,或者是为社会留下一点思考。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觉得,作为一个电影导演,除了金钱之外,更重要的应该有一颗对社会对人民负责的心!《色戒》公映之后,受到了不少的误解,但是最后人民懂得了它的价值,主教大人、学术界、电影界的朋友支持了这部电影,我对于这一点,我感激不尽,因为大家的支持,坚定了我当初的选择。”
我的话,让海斯、主教以及台下的人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希望好莱坞能多出一些好电影出来,一些能揭示人生、启迪人性的好电影出来。前段时间和高蒙公司的经理聊天,你们知道欧洲人是怎么看待好莱坞的吗?他们说好莱坞电影人都是些眼睛里只有钱的行尸走肉,好莱坞没有艺术电影,电影的希望在欧洲,在法国,在德国,在英国。你们愿意听到这样的话,愿意让世人认为我们打拼一生的好莱坞是这个样子吗?!”
我的话,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他们小声议论起来,脸上露出些许不甘。
“那些狗娘养的欧洲人就会胡扯!没有我们的电影,他们的银幕和电影院就成了摆设!”
“让欧洲电影见鬼去!”大厅的后排,有人嚷了起来。
随着他们的叫嚣,众人的情绪顿时被挑拨了起来,纷纷开始咒骂欧洲电影。不管大家如何的意见不同意,在这个问题上,还是一致对外的。
我见成功地把这些人鼓动了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几位先生说得好!我当时就告诉高蒙公司的经理,他的话纯粹是扯淡!谁说好莱坞没有艺术!?谁说好莱坞的导演眼镜里只有钱?!难道波特先生的《火车大劫案》不是伟大的电影吗?!难道格里菲斯先生的《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不是好电影?!难道基顿先生的喜剧不是艺术?!难道约翰·福特先生的西部片不让那些叫嚣着拍大片的欧洲导演汗颜?!不错,电影是诞生在法国,但是,电影的明天,在好莱坞,在美国!”
啪啪啪啪!我的话音未落,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威廉·海斯更是满脸的欣慰。
美国人对于他们的国家,对于荣誉,对于面子,是极其看重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但是,最近的一批电影,实在让我寒心。试想一下,如果这个时候高蒙公司的那位经理拿着这些电影反问我的时候,我是没有脸回答他的。”我见时候差不多,赶紧将话题引回来。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很多人若有所思,那些宗教界的、各大社会组织的人,则表示赞同。
“无论怎么说,这批电影严重危害了社会民众,污染了人们的心灵,尤其是青少年,那些人生观、世界观还没有确立的孩子,他们看了这些电影,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洛杉矶那几起强奸杀人案就是给我们发出的警告,女士们,先生们,我想你们不希望自己的下一代变成那个样子吧?!”
人群完全沉默了。
“海斯先生提出的这个法案,我认为目的是好的,是为了针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作出的回应,我们电影人,应该对于这种行为给予支持!海斯先生关心民众、替社会着想的行为,应该值得我们学习,特别是那些道德感已经变得淡漠的电影人。”我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海斯立码对我眉开眼笑,台下的好莱坞人虽然有不少人目瞪口呆,但是大部分人对于我的话并没有明确反对。
“但是,我要说,海斯先生这个法案,在实施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不良影响。我很敬佩海斯先生,能支持法案的缺点,我觉得是对海斯先生的尊重。”
海斯点了点头,平静地道:“安德烈,你说说这个法案有什么缺点?”
我笑了一下,道:“法案总体上来说不错,但是执行起来随意性很大,有可能出现这样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些真正的艺术电影会被认定为毒草,而一些垃圾片会蒙混过关,而重罚更会让电影的创作人员远离这些题材,长此以往,没有人愿意冒险拍这些题材的电影,而大家都知道,这些题材,很能反应社会问题和人性,如此一来,很是可惜。”
我的话,不仅让海斯赞同,也彻底赢得了在场的好莱坞人的好感,毕竟我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安德烈,那你说该怎么办?”海斯问我道。
台下的众人,再一次将目光聚集到我的身上。
“我提议,成立法典执行局,这个机构由电影界、宗教界、各大社会组织、学者等各个阶层人员组成,由海斯先生任局长,负责法典的执行,对好莱坞的电影进行审核,对有争议的电影,投票决定其是否违反条例并最后听取社会公众意见。我相信,这样既可以保证法典的执行,又能保证导演的创作自由不受侵犯,更能让那些道德感丧失的人难逃法网。”
啪啪啪啪!我的话还没完,海斯就带头鼓起掌来,大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起来,掌声雷动。
“另外,我觉得还必须制定一个行业内部的职业道德规范,对于那些强夺他人剧本、欺诈工作人员、恶意排挤对手等等不良行为进行抵制!”我大声说道,然后顺便看了看卓别林,这家伙很是不安
斯登堡更是在后面对我竖起大拇指。
“同意!”
“同意柯里昂先生的意见!”
我在众人的画欢呼以及海蒂的赞许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接着,格兰特提议对我的意见进行表决,最后以几乎全票的结果通过。
如此一来“海斯法典”比历史整整提前五年诞生,而“法典执行局”则提早了9年!
除此之外,与历史不同的是,“好莱坞电影人职业道德规范”也将被制定出来。为了表扬我的提议,海斯提议将这个道德规范命名为“柯里昂规范”,竟然也得到了通过。
会议开得很晚,众人集体修正完善海斯法典,在我的提议下,原来的第三条被改成“不准歪曲表现白人和黑人之间的两性关系。”另外,还增加了一些条款,比如遵守禁酒令,不得宣扬烧酒,不可描述谋杀、抢劫、盗窃的方法,不准对国旗不敬,不准出现粗暴对待动物的场面,不丑化任何宗教信仰,忠实表现历史、政治制度、历史人物和域外民族等等。
会议还详细地讨论制定了“柯里昂规范”,完善了行业内部的道德准则。
在吵吵闹闹熙熙攘攘之中,会议一直开到第二天早晨八点在散场。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肥肉在前,能吃到嘴吗?
当我揉着红肿的眼镜走出市政府大门时,一个年轻人从后面叫住了我。
“柯里昂先生,海斯先生让我请你过去。”
“好的。我马上就来。”我点头答应。
“老板,都散会了,海斯找你还有什么事情?”斯登堡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问我,我问谁去。过去一趟不就知道了。”一夜没睡,我的脑袋是又沉又痛,也懒得去想其中的原因,跟着那个年轻人后面,再次进入市政府,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安德烈,快坐,快坐。”海斯满脸的笑意,和会议上的那个正襟危坐铁面无私的协会负责人,简直判若两人。
“海斯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坐下来,问道。
海斯递给我一杯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当面感谢你一下,要不是你的支持,我估计事情不会这么圆满地解决。”
“哪里哪里,我之所以支持,是因为海斯先生你的做的事情是对社会对民众有益的。”我赶紧打马虎眼。
法典执行局一成立,海斯就拥有了决定好莱坞电影生死的大权,有权力就有好处,这个道理谁都懂,我在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他心里自是有数。
“安德烈,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我们就是个小公司,出产的电影有限,还希望海斯先生到时能够手下留情。”我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海斯呵呵大笑:“现在已经成为好莱坞艺术电影一面旗帜的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怕是没有胆子禁映的,否则不但美国人民饶不了我,全世界电影界的人也饶不了我。”
他这话的意思,明显告诉我以后会多加关照。
我和海斯聊了一会,起身告辞,走到楼下的时候,远远看见格兰特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和一个人交谈。
“格兰特先生!”我对他挥了挥手,格兰特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还没有回去睡觉?”格兰特两眼布满血丝。
“刚和海斯先生谈完,恭喜高升呀。”我对格兰特眨巴了一下眼镜。
在我的推举下,格兰特就任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还不是托你小子的福!”格兰特喜不自胜。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塞到他手里。
“安德烈,你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我能坐上这个位子都是你的功劳,这个就不必了,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梦工厂在审片上就不会遇到大麻烦。”格兰特把那张支票推了回来,一脸的怒气。
“拿着!我这可不是贿赂你,这些是你应得的,你忘了当初《色戒》没公映之前我答应利润中有你的十分之一的吗。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就没有给你,20万,少了点,呵呵,你就拿着吧。”我把支票塞到格兰特的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斯登堡等人扬长而去。
回到公司,我脱掉衣服想睡一会,刚迷糊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甘斯拉了起来。
“老大,查尼·巴拉来找你了。”甘斯一脸的兴奋。
“找我就找我呗,你干吗兴奋成这样?”我揉着眼镜道。
甘斯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小声道:“老大,闪电公司怕是躲不过这一关了,倒闭已成定居,我看巴拉来找你,说不定就是谈让我们收购的事情。”
“瞎说,你怎么知道?!”我飞快地穿上衣服,走到了外面的会客厅。
“安德烈,打扰你睡觉了。”巴拉蓬头垢面一脸憔悴地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连忙站起来。
“巴拉,你没有回公司呀?”
巴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会议一结束,我们几个董事就在旁边的一个酒馆里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安德烈,闪电这次是彻底完了!”
巴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双手抱住膝盖号啕大哭。
闪电公司是他生活的重心,也是他的希望,现在要倒闭关门,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块手帕,轻声道:“巴拉,你的心情我理解,换成是我,梦工厂要是倒闭的话,我也会伤心欲绝,可这就是好莱坞,弱肉强食的地方,失败了,就爬起来,我们都还年轻。”
巴拉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安德烈,你说的没错,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董事会已经决定把公司卖掉了,后天即开始资产评估,接着就公开拍卖,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尽快找董事会谈相关的事情。”
“我?巴拉,我现在手头没有多少钱,你们公司资产大概有多少?”我心里一动,平声静气地问道。
“据我的估计,应该在400万左右,但是要不是倒闭的话,这些资产、人员相关的设备,你就是有600万也别想拿到手。”巴拉看了看我道:“安德烈,你是我最佩服的人,这些话我是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如果你买下闪电,过一年,就是原封不动地卖出去,也会赚上个几百万。”
巴拉说的一点没错,闪电公司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底子比我的梦工厂要厚实得多,400万的开价,不算高,而且想一想和闪电公司签约的都纳尔,我就觉得超值,那个家伙只要落到我的手里,肯定会大有一番作为,凭他的本事,跟我挣钱根本不是问题。
“巴拉,你说的这些,我相信。我也实话告诉你,我的手里,现在只有350万,这是梦工厂的全部家底,《色戒》在欧洲放映的利润分红,高蒙公司要在两个月后才能给我,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呀。而且你知道,这350万我还不能一下子全拿出去,得留下一部分作为流动资金,加上收购之后的安置人员、配置资产,没有个50万不行,这样我只能拿出300万,离你们的开价可是差了一大截。”
我倒是很想收购,可没那么多钱呀。
“巴拉,400万,这个价码不能在往下面砍砍了?”我满怀希望地问道。
巴拉皱着眉头道:“砍也砍不了多少,如果我在里面给你说说的话,顶多只能砍下来30万。”
“30万,那就是说,没有370万的话根本没可能收购过来。我到哪里找那70万呀!”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70万,不是个小数目,让我凑个五万八万,可能还行。就是把我卖了,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呀。
“安德烈,370万这个开价,好莱坞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换成其他人,400万一美金都不能少。你就想想办法吧,我不想然闪电落在别人手上。”巴拉诚恳地看着我,然后起身告辞。
“安德烈,我回去尽量再帮你砍砍,你抓紧时间想办法,记住,后天资产评估,紧接着就公开拍卖了,你要想拿下来,必须在拍卖之前就拿钱过来,你知道,有的公司对闪电很感兴趣,比如联美。”巴拉走的时候对我说道。
“联美?!卓别林!?”我吃了一惊。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卓别林,又见卓别林!
卓别林的到来,让我十分的意外。
“是呀,经过威廉·海斯这么一闹,像互助、华纳、福克斯这些野心勃勃的大公司都受到了受伤,米高梅、派拉蒙正在大力经营海外市场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样的小公司,环球、比沃格拉夫这样的公司,一来不愿意冒收购的风险,二来闪电公司因为这部电影名头不是很好,他们也怕惹上来自社会民众的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不会收购,联美这几年在卓别林的带领下,效益一直很好,早就想做大做强,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所以卓别林今天就已经联系我提出收购的意向了。不过这家伙做事情一向很黑,他想落井下石,开价380万,我对他一直印象不好,所以没有告知董事会,安德烈,只要你能拿出来370万,我宁愿让公司损失,也把闪电交给你。”巴拉握了握我的手,弯腰钻进了车子里。
甘斯站在我身后,低声说道:“老大,这可是一口肥肉,现在不吃可是要后悔的!再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卓别林那家伙得手呀,他要是做强做大,对我们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甘斯的话,很有道理。
好莱坞电影公司更有五个档次,一般来说,竞争最激烈的往往都是发生在同一档次之上,也就是说,像米高梅,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派拉蒙,对于梦工厂这样和自己不在一个重量级上的小公司,人家一般根本不会放到自己的考虑范畴内。联美、梦工厂、卡勒姆、爱赛耐、闪电等等这些公司同属于第四阶层,竞争不过比自己高一个档次的公司要想发展就只能把目光集中到同一水平的对手身上,闪电这么一倒闭,使得这一阶层出现了可以大增实力的机会,卓别林不傻,只要他得手,便可以一跃成为第四阶层规模最大的公司,到时凭借着资本的优势对付起我们来肯定轻轻松松。
所以,不管是从哪方面上,我都必须抢先一步吞下闪电,这事关梦工厂的发展大计。
可是,钱,钱这个东西,再次让我头痛!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道理,现在我比任何人体会都要深刻。
回到办公室,我让甘斯把其他人找来,召开了董事会。
这帮人一听说我想抢在卓别林的前面收购闪电公司,全都嗷嗷直叫,举双手支持!
“老板!我支持你!只要你能抢在卓别林前面把闪电拿下来,气死那个狗娘养的英国佬,我一年的工资不要了!”兴奋地两眼赤红,挥着胳膊扯开嗓子欢呼。
格里菲斯、斯蒂勒、詹姆斯等人也是一脸渴望和憧憬。
“你们谁能拿出来70万?”我的一句话,让这帮家伙顿时疲软起来。
甘斯把公司的财务详细地给大家说了一下,斯登堡看着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老板,我全部的身家只有8000块,要是用的上的话,我捐给公司!”斯登堡舔了舔嘴唇。
“有个屁用!差70万还早着呢!”胖子一句话让斯登堡像个被戳破的皮球一样坐回了椅子上。
“老板,能不能向别人借钱呀?”詹姆斯试探性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借个十万八万没问题,70万,数目太大了,没人肯借给我们。”
“你不是和马尔斯科洛夫有交情吗,让莱尼小姐从中调节一下,说不定能借来呢。”甘斯扯住我的衣服,大声叫道。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窃笑。
“滚!我太了解老马了,他这人别的好说,一提到钱的事情,就是亲娘老子他也不认。跟他借,没门。借钱的事情,大家就别想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斯蒂勒摸了摸小胡子说道:“老板,能不能跟高蒙公司商量一下,叫他们把利润分红提前给我们?”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老大,这是个好主意!”胖子一哈腰把旁边的电话拿了起来塞到了我的手上。
当着众人的面,我给高蒙公司的经理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答案是:NO。
法国人做生意一向丁是丁卯是卯,想从他们口袋里提前支钱,如同老从虎嘴里往外夺食,门都没有。
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看着一帮人沉默的沉默,不甘的不甘,我只能低声说道:“诸位,这次机会只能放弃了。不过不要灰心,以后机会有的是,大家努力工作,抓紧赚钱去。”
凑不够钱,梦工厂在失落中回到了往常的紧张忙碌的工作状态。
第二天,我带着斯登堡等人继续赶拍《求救的人们》,收购的希望破灭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斯登堡等人就憋着一股劲疯狂地埋头工作。
“老板,我一定给你狠狠挣钱,总有一天把联美给收购了,到时候让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睡大街去!”工作的时候,他冷不丁地这样跟我说。
下午查尼·巴拉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凑齐钱。我告诉他没有,巴拉在电话那头连连叹息。
“安德烈,明天资产评估的时候,你也过来吧,看看也好。”巴拉带着颤音说道。
“好的。”我答应了他,放下了电话。
虽然收购不成,过去看看,长长见识也不错。
闪电公司进行资产评估的这个上午,我特意起了个大早。虽然闪电公司离哈维街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但是我还是早早到场。
除了查尼·巴拉,闪电公司的董事、高层、公司里的导演、主要演员都汇集在一间大大的会议室里。
可以看出来,因为公司的倒闭,他们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好。
我捧着杯水站在窗户旁边打量着闪电公司的厂区,占地近100亩,面积足足比梦工厂大了一倍,拥有五幢楼,员工近500人,370万的价格,绝对超值。
我叹了一口气,再次感到惋惜。
上午9点钟左右,律师、公正师、评估师陆续抵达,评估工作正式开始,他们对闪电公司的财务以及资产进行系统地评估,看他们开出的400万的价格是不是有虚假之处。
评估快要完成的时候,闪电公司的一个员工跑了进来,对巴拉说道:“巴拉先生,联美公司来人了。”
“他们现在来人干什么?”巴拉脸上泛出不悦的表情。
其他的闪电公司的董事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哈哈哈哈,巴拉先生,这么这里工作进行得挺快的嘛。”卓别林人未到声先到,带着范朋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巴拉见卓别林亲自来了,带着笑脸走上前去:“卓别林先生,欢迎欢迎,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卓别林没有理巴拉,而是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一边打量一边连连摇头:“巴拉先生,这房间里的东西是不是上世纪的呀,这么破,这么旧,别人要是买回去,那还不是当垃圾。”
范朋克在后面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巴拉和闪电公司的董事们在敢怒不敢言。
“柯里昂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呀。怎么,对闪电公司有兴趣?”卓别林总算是看到我了,走过来蜻蜓点水地跟我握了一下手。
“像闪电公司这么优秀的公司,谁会没兴趣呀?”我反问道。
“优秀?我看不出有什么优秀的,要不然也不会倒闭。“卓别林皱了一下眉头。
“卓别林先生,你要是有事情就说,没事情的话请自便,我们还要忙着评估呢。”巴拉实在忍不住了,嚷道。
和巴拉接触这么久,倒是第一次看见他发火的样子。
不过看他们俩这样子,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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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峰回路转
“巴拉先生,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要绅士一点嘛。好吧,我找你不为别的事情,就是想收购闪电公司。这评估也别瞎忙了,这里是支票,明天我带人过来接收,怎么样?”卓别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撂在了桌子上面。
巴拉和其他的董事拿过来看了一下,人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平的神色。
“卓别林先生,你开玩笑吧,380万就想收购闪电?!别忘了,我们开价可是400万,少一块都不行。”巴拉二话不说把支票还给了卓别林。
卓别林并没有接过来,而是抖着肩膀哈哈大笑:“巴拉先生,别开玩笑了,400万,美国人是不是都想钱想疯了,说实话,闪电公司目前就是块烂摊子,整个好莱坞有实力有气度收购你们的,就我们联美莫属,你呀,还是把这支票收下吧,要知道多托一天下去,你们就要多支付一天员工的工资,那些设备呀也需要维修费的。”
卓别林的话,把巴拉和那帮董事们气得恨不得走过来给他两记老拳,但是考虑到公司能不能顺利出手,他们还是强忍了下来。
“卓别林先生,闪电公司值不值这个价,我们都很清楚,你要是能拿出400万我们这就跟你签合同,如果拿不出来,请你离开。”巴拉指了指大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卓别林笑笑,把那张支票撕了,又填了张,递给了巴拉。
巴拉接过去扫了一眼,看着卓别林双眼喷火。
“卓别林先生,你今天是不是来捣乱的?!”巴拉吼道。
卓别林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耸了耸肩。
“370万!?卓别林先生,哪有像你这样谈买卖的。”其他的董事也愤愤不平。
卓别林指着巴拉等人道:“我说380万你们不卖,那好呀,就370万喽。诸位,我不得不重申,好莱坞现在对贵公司感兴趣并且有实力买下的,只有我们联美,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要不然再降价,你们可又要吃亏了。”
哈哈哈哈,范朋克也在后面大笑起来。
看着两人嚣张异常,我对巴拉使了个眼色,巴拉走过来,我小声说道:“巴拉,我感觉卓别林好像做了一些手脚,估计他已经把其他有意愿收购闪电的公司都摆平了,这下他们是志在必得,你们可得小心一点,要慎重对待。”
巴拉听了我这话,微微一愣道:“这家伙太卑鄙了。”
“巴拉先生,怎么,你堂堂一个公司的董事长,还要听取一下别人的意见吗?”卓别林看了看我,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
“卓别林,你这明显就是敲诈!”巴拉再也受不了了,攥着拳头咆哮道。
“我就是敲诈,怎样?!”卓别林呼哧一下站起来,径直走到巴拉的跟前。他没有巴拉高,但是气势咄咄逼人。
“实话告诉你,370万,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别指望有人出这个价格!柯里昂先生倒是想要,可他没有这么多钱!”卓别林突然把我也拉下了水。
我一愣,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么多钱?!难道他对我调查过?!
不过,把对手的情况摸清楚再下手,这像卓别林的风格,1924年托马斯·英斯莫名其妙地死在赫斯特的游艇上,卓别林虽然有份但是事后仍然能够脱身,很大原因就是他事前做过详细的筹划。
“卓别林先生,你们谈生意,别扯上我。”我可不怕卓别林,语气冰冷中带着十分的不屑。
“巴拉,你知道闪电公司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倒闭吗?”卓别林突然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卓别林把身体靠近高他一头的巴拉,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因为你不会逗人笑!”
“你!”甘斯指着卓别林,气得脸变成了猪肝色。
“放心吧,闪电公司到了联美这里之后,我绝对会让它发展成好莱坞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的。370万,已经很不错了,别再让我再签一张支票了。”卓别林拍了拍巴拉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他那迷人的标志性的谦逊微笑。
这微笑,是《淘金记》中那个善良热情的流浪汉夏尔洛的微笑,是后来的《摩登时代》中那个可怜的底层工人的微笑,这样的微笑,我再熟悉不过,原本我是那么地喜欢,可现在看了,却只能浑身发冷。
我突然明白,自己一直把荧幕中的那个善良的带着小胡子拿着雨伞的乐观善良的角色,和真正的卓别林等同了起来。
而事实是,卓别林是卓别林,夏尔洛是夏尔洛。
“卓别林,你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巴拉几乎要崩溃了,他伸手拎抓住卓别林的衣服,一把把卓别林拎了起来。
“巴拉先生,你这样我可以告你的,作为好莱坞有头有脸的公司董事,你不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英国朋友。”卓别林倒是很镇静。
巴拉瞪了他一阵,不得不把他放下。
“怎么样,巴拉先生,我们签合同吧?”卓别林从口袋里把他的金笔拿了出来。
“卓别林先生,对不起,我们公司是不会和你签这份合同的。”巴拉突然抬起头来,对卓别林笑道。
不禁卓别林被他弄糊涂了,我也懵了。
开玩笑,卓别林虽然嚣张,但是他说的是实话,经过他一番私下的运作,除了联美,没有人会收购闪电,巴拉这么一口拒绝,面子上很爽,可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巴拉先生,你是不是糊涂了?”卓别林不相信巴拉会傻到把公司白白丢掉也不卖出。
巴拉突然换上了一脸自信的微笑,这个从来都是唯唯诺诺低声下气的老实人,突然小宇宙爆发了。
“柯里昂先生,梦工厂现在能拿出来多少钱?”巴拉转脸大声对我吼道。
“300万。”我回答道。
这小子看来是真被气糊涂了,他不会想以300万的价格把闪电卖给我吧?!这可是亏了70万的事情!
“巴拉先生,你可不要和钱过不去。”卓别林不得不提醒一下巴拉。
巴拉哈哈大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不用这么多,你拿出290万就行了!”
不会吧!我和卓别林同时把嘴长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
290万!?我没听错吧?!
“柯里昂先生,这个公司我有80万的股份,现在,我把这80万借给你,你只要拿出290万,这公司就是你的了!”巴拉看着目瞪口呆的卓别林,报复之后快感如潮。
“你!”这回轮到卓别林脸青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巴拉会有这么一手。
“卓别林先生,我们现在要和柯里昂先生签合同,你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离开吧。”巴拉把脸贴近卓别林,沉声说道:“这里是私人地方,你要是再不走,我可是会告你的噢,尽管你是英国友人,我想美国法律最后保护的,会是美国人吧。”
“你!好!巴拉先生,柯里昂先生,咱们后会有期!”卓别林狠狠剜了我一眼,带着范朋克愤愤离去。
靠!巴拉自愿卖公司给我,管我什么事?!
看着卓别林那眼神,我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冤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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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竟然有新年祝福,呵呵,小张却没收到几条。痛哭中。新年到了,祝所有的读者大大,ZDZD兄等人,悟道等老编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别忘了多砸票!)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夜间吐露心声
卓别林对闪电志在必得,而且看样子花了不少功夫,现在却被我白捡了个便宜,岂不是会恨我一辈子,依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以后梦工厂和联美怕是要对着干了。
巴拉这小子,虽然对我绝对够义气,可某种程度上,也害我不浅。
“巴拉,你这下可把我害了,卓别林以后怕是会对我恨之入骨呀。”我对巴拉抱怨道。
巴拉很是无奈:“安德烈,你还怕他吗,过来签合同吧。”
我坐下来,和巴拉签了收购合同,签完之后其他的董事纷纷向我这个新老板祝贺,只有巴拉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发愣。
晚上我请了他们吃了顿饭,格里菲斯、甘斯、斯登堡等人作陪,大家吃得很尽兴,巴拉更是抱着酒瓶整瓶整瓶的干,到了后来,几乎所有人都烂醉如泥。
巴拉在中途退出,我和其他人一直喝道午夜,才散场出来。
“老板,回公司吗?”斯登堡问道。
“你们回去吧,我要到闪电那边看看。”我走出来站在马路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要一想到把闪电公司收购下来,我的心就像会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老大说得对,想不到我们来了好莱坞不到半年就收购了闪电,呵呵,可喜可贺呀,我也去。”甘斯笑得合不拢嘴,喷了我一脸的酒气。
一帮人在酒馆的门口分道扬镳,斯登堡、胖子等人回公司,我、甘斯、格里菲斯三个人开车去闪电。
十一月的好莱坞,天气开始一点一点冷下来。高远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朗月,霜色四起,大风迎着车子呼啸而过,像是有人在哭泣。昏黄的路灯下面,偶尔会有乞丐流民走过,远处可以听见狂欢的声音,但是夜晚的好莱坞,尤其是哈维街所在的南区,是另外一幅样子,冷落,萧条,尤其到了冬天,会让人心生寥落。
甘斯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昏昏欲睡,格里菲斯在我身边也是直打盹,只有我望着窗外出神。
“老板,没事吧?”杰克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对我说道。
“没事,就是头有点痛。”我笑了一下,看了杰克一眼。
他现在成了我的专职司机,每天开着车子送我接我,风雨无阻。
“杰克,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好多了,我用你给我的钱把他安顿在洛杉矶的一家福利医院里,医生说他恢复的很好。老板,谢谢你呀!”杰克对着车镜向我笑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齿。
“有什么好谢的,你明天去看一下小家伙吧,别整天呆在公司,你们兄弟俩应该多处处。”我咳嗽了一下,裹紧了衣服。
“没事,我一走,谁给你开车呀?老板,说实在的,当初要不是你从警察手里把我保下来还给我那么多钱,我弟弟现在早不在人世了。我九岁就成了孤儿,一直带着弟弟长大,以前每到这个季节,我就担心起来。常常几天找不到东西吃,又冷又饿,加上弟弟又有心脏病,很容易出问题。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风雪四起,我就在楼梯或者库房的角落找个挡风的地方带着弟弟躺下来,衣服里塞上报纸,盖着从垃圾堆里翻来的脏毯子,那个时候,我告诉自己,无论多么艰难,都不能让怀里的弟弟死去,因为他是这世上我惟一的亲人。”
“有一次,他在我的怀里喊饿。一般的话,他不会喊出来,只有到了饿得实在忍不了的时候,才会小声告诉我。柯里昂先生,我那时才十岁左右,还没有路边的垃圾桶高,那天是圣诞,天空中飘着大学,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车子疾驰飞过,人们都在暖和的家里过圣诞,而我要赤脚踩着大雪去给弟弟找一口吃的。我把整个哈维街的垃圾桶几乎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口面包,后来我跑到了这条街上,扒着窗户看里面屋子里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喜笑颜开的拆花花绿绿的礼物,那个时候,我就问,为什么他们可以那么幸福,我怎么就不可以。”
“后来我走累了,停在一家肉店外面休息。店主的儿子拿一块肉饼逗他们家的狗玩,那狗叼着肉饼跑了出来,我就跟在后面追,撵了四条街,我才把它挤到一个死胡同里拼命抢它嘴里的那块肉饼,结果抢是抢下来了,那狗被我打得够呛,我自己也被它咬了一口。出来时,正要碰到那个店主,他说我打他的狗,骂我是狗娘养的,挥舞着拳头打我,我只是抱紧那块肉饼,趴在地上由他打,等到他打累了,等到他走了,我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回去。那个时候,我就想,就是让那个胖子把我打个半死,也不能把肉饼丢了,要知道,那不是一块肉饼,而是弟弟的命呀!”
“回到了角落,我从怀里把肉饼拿出来叫弟弟,发现他不回答我。我怕呀,以为弟弟肯定不是冻死了就是饿死了,我就抱着弟弟哭,哭着哭着,才发现他是睡着了。”
杰克抹了一下泪水,转脸对我笑道:“老板,要不是你,我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冷的天舒舒服服地开着小车,弟弟也怎么可能住进有专业护理人员看护的医院。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对自己说,我是个没家的人,今后,这梦工厂就是我的家,所以,即使再苦再累,即使所有人都离开了你,我杰克也会跟在你身边的。”
杰克呲哄了一下鼻子,接着说道:“老板,你不知道,今天咱们公司收购闪电的消息一传回来,整个公司的人又唱又跳跟疯了一样,连吉斯都拎着他的那个大铃铛在楼上使劲地摇。不光光是公司里,今天整个哈维街都像是过节一样,人们都说只要梦工厂好起来了,哈维街上的人就会有好日子过。老板,你现在是大伙的希望,我在这里呆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也见过在哈维街开电影公司的老板,他们对待员工就像是对待家里的一条狗,榨干了血汗之后,就开除他们,平时开着小车在街上横冲直撞,即使撞到了人也有警察会给他解决,在好莱坞,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
“老板,你和他们不一样,梦工厂一开办,你就在哈维街招演员,给他们找活干,让他们免费进电影院看电影,你是不知道,哈维街有些人一辈子活在好莱坞,可堂堂正正进电影院看电影还没有过几次。《色戒》首映的那天,全哈维街的人从箱子里拿出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穿戴整齐去看电影,大家坐在电影院里,看见银幕上出现自己的脸或者熟悉人的脸,哪怕就是一两秒钟也会大呼小叫流下泪来,老板,先前我不懂电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挂在电影院前面的那块不大的幕布,原来是那么重要。”
周围很静,只有风声和甘斯、格里菲斯的鼾声,杰克接连不断地跟我说话,与其说是交谈,倒不如说是他自言自语。
他说的很多事情,很多都不太清楚,可我了解他的感受。
大学时为了攒钱看一场电影,连坐公车的钱都舍不得花,散场一个人走回来,天也是这么冷,下着大雨,在雨里冻得发抖,可想一想电影里的镜头,心里就会一点一点暖起来。
那些幕布,那些从后方投射过来的光线和呼啦啦转动的放映机,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庞大而温暖的世界,可以在里面做梦,可以看见花开,看见笑,看见自己童年的脸。
有些时候,我在哈维街上走,看见周围的人向我尊敬地打个招呼,或者拿着自己刚做好的黑面包塞进我的兜里,我就会觉得自己原来也可以像电影一样,带给别人一点点的暖,即便是实际上我并没有做多少东西。
其实人和人之间,很简单,大家靠近一些,相互取暖,就可以安心幸福地活下去。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发展壮大招兵买马
车在宽宽的马路上开,偶尔可以听见车轮轧断枯枝的声响,我就在这样的声响里闭上眼镜,微笑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梦见梦工厂的墙上挂满了一张张的幕布,哈维街的男女老少围在那些幕布下取暖,他们的周围,开着大朵大朵的花,灿烂绚丽,几近圣洁。
不知过了多久,杰克把我叫醒,我看看窗外,车子已经在闪电公司的门口停了下来。
“老板,要叫醒甘斯先生和格里菲斯先生吗?”杰克指了指在车里熟睡的甘斯和格里菲斯问道。
我看了看流了一片口水的甘斯、张着大嘴的格里菲斯,摇了摇头:“让他们睡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要我陪你进去吗?”杰克有点不放心。
“不用了,你在车里等我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我戴上手套,走向大门。
闪电公司的厂标,是一个巨大的闪电,很有气势。可现在,这个厂标被卸了下来,放到了大门附近的墙边,原本威风八面的大门,就显得空旷起来。
门没有锁,我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一个门房走过来拦住了我,当我告诉他我是他的新老板的时候,他赶紧微笑着把给我放了行。
公司里一片寂静,只有路边的低脚灯发出白茫茫的光。这里曾经热闹过,繁荣过,一部一部的电影从这里走向电影院走向观众,可现在,除了夜色,什么都没有。
我在宽宽的道路上走,一直走到厂棚跟前才停下来。闪电公司的厂棚比梦工厂的厂棚大得多,设备也齐全得地多,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筹建,它还是有一点家底的。
我走进厂棚,见门没有关,便想抬脚进去,却忽然听到从里面穿来隐约的哭声。
“谁!?”我伸手打开灯,冲里面喊了一句。
一个人影从地上站了起来,是查尼·巴拉。
满脸的泪痕,地上放着几个空掉的酒瓶,原来他中途退场,到了这里。
“安德烈,你,你不会公司跑到这里来干吗?”一见到我,巴拉赶紧抹了抹眼泪,挤出了笑容,然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这公司现在是你的了,你当然想来就来。”
我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空瓶子,摇了摇,对巴拉说道:“怎么,没有酒了?我还想喝喝呢。”
“有!多的是!”巴拉摇摇晃晃地走到旁边的一个箱子跟前,从里面拎出了两瓶酒。
“安德烈,你不知道,这公司到处都有我藏的东西,这酒就是我进闪电公司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藏的。”巴拉笑了一下,把酒瓶递给我,我们肩靠肩坐在一个轨道车上,咬开瓶塞碰了一下。
巴拉喝了一口酒,咂吧了一下嘴,看着厂棚里的东西,眼神迷离地说道:“那个时候,整天有使不完的劲,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个公司发展成好莱坞最大的最出名的公司,每天晚睡早起,兢兢业业,连剧本都自己亲自修改,场记、拍摄、剪辑、销售,几乎每个环节都不放过,累呀,真累呀,可是也快乐,看见自己的生产的电影在银幕上放出来,看着观众对着电影或哭或笑,那种快乐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巴拉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对我说道:“这箱酒,我瞒着所有人藏在了这里,我要到闪电公司发展成为好莱坞最大的一家公司的时候,才拿出来喝,可是,现在……,让你看笑话了。”
我摇了摇头,拍了一下巴拉的肩膀。
“安德烈,我把爸爸留给我的遗产全部投到了闪电里面,你不知道,那是他一辈子辛辛苦苦开了一家小公司挣来的钱,他平时节俭得一套西装可以穿个五年八年,到最后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说只要我能做出点事情,他这一辈子就安心了。他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你知道吗?是希望看见我的第一部电影。可当我辛辛苦苦把电影拍出来上映的前一周,他在医院里过世了。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他不让护士告诉我,说我忙,电影重要,拍电影要紧。”
“电影放映的那天,我坐在前排一边看一边哭,那是一部喜剧片,所有人看的时候都哈哈大笑,只有我在哭。我想,我做这么多,却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值吗?可后来我觉得,值!虽然我哭了,虽然我在爸爸身边看着他离开这个世界,可我给别人带去了欢乐。从那以后,我就把闪电当作自己惟一的希望和依靠,就像是自己的家,我想把它发展好,让它拍出更多更好的电影,可到了后来,发现路越走越窄。为了闪电,我对那些大老板们点头哈腰,我给楚克买雪茄陪着他的狗散步,半夜在卓别林家门口等他回来可等到了人家理都不理我,为了闪电,我丢掉尊颜和自尊,拿着剧本向那些明星们介绍剧情,希望他们能把片酬降低一点演自己的电影,可事实常常是他们往我的剧本上吐口水,或者嘲笑一番把我推到门外。”
“安德烈,很多次,我实在受不了,觉得干脆把闪电卖掉算了。可一到这里,我就觉得一切的委屈都值得,我觉得爸爸还在看着我,这里是我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
巴拉咕嘟咕嘟喝掉了大半瓶酒,完全醉了。
“安德烈,知道我为什么把公司卖给你而不愿意给卓别林吗?”巴拉看着我,笑道。
我摇摇头。
“这地方不单单是一个公司,它是我的理想,像一个自己亲身养育的孩子一样,我怎么可能把它交给卓别林那样的人?!整个好莱坞的电影老板,没有一个对待电影对待世界的态度像你这样纯粹,像你这样还有着憧憬和希望,他们只是把公司看成是赚钱的工具,只要是赚钱,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以前有一个人和你很像,托马斯·英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他不明原因死在游艇上,害死他的人,卓别林就是其中一个。其他的人,楚克,福克斯,华纳兄弟,艾特肯,包括马尔斯科洛夫,哪个不是把电影看成是摇钱树的人?!可你不一样,知道我怎么发现你不一样的吗?!”
我看着巴拉的一双泪眼,摇了摇头。
“我第一次到你们公司去的时候,那个年老的门房给开门领着我进去,给我介绍公司里的情况,他说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那种热情和诚恳,我从来没有在其他公司见到过,尤其是他告诉我他也是一个演员,说是你招聘的。就凭他那把年纪,我敢说,除了你,好莱坞没有一个电影公司会招了他。也就是从那一天,我把你看成是自己的朋友,从心底里贴近的那种朋友,所以我觉得即便是我的理想破灭了,闪电交到你的手上,我也放心,至少我可以看着它走向辉煌。”
巴拉举着瓶子和我碰了一下,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完。
我不知道,原来以懦弱出名的查尼·巴拉,竟然是个内心世界如此丰富的人。
而这样的他,和我又是如此相像。
“巴拉,有句话,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我搂住巴拉,把手里的瓶子高高举起。
“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巴拉口齿不清地说道。
“不错闪电现在被我收购了,是我的了,可它也是你的呀,你到我这里,跟着我一起干吧,我们一起看着电影公司发展壮大,看着我们的理想灼灼发光,不好吗?!”我盯着巴拉的眼镜,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吗?安德烈,我可以吗?一个闪电公司已经被我弄垮了,我还可以做和电影有关的事情吗?不,我会连累你的,会把梦工厂也拖垮的。”巴拉痛苦地摇了摇头。
“巴拉,我相信你能,你有经验,和其他的电影人又很熟,有你帮忙我可是如鱼得水,你一定行的!再说,不还有我嘛,还有斯登堡,格里菲斯、甘斯、伯格、詹姆斯,还有梦工厂的所有人,哈维街的所有人,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会成功的!”我抓住巴拉的双眼,吼道。
“真的会成功?!”
“真的会成功!”
“好!安德烈,我答应你!”巴拉笑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了轨道车之上。
我也翻身躺下,两个人在厂棚里哈哈大笑。
闪电公司的收购,查尼·巴拉的加入,让梦工厂以及哈维街狂欢了整整三天。也是在这三天,闪电人员、资产得到了重新配置,在付给闪电公司其他的董事290万美元之后,这个公司在律师以及好莱坞名誉市长格兰特的见证之下,正式归入梦工厂。
1925年11月27日。这一天对于闪电公司和梦工厂来说,都是一个难忘的日子。闪电公司五座大楼中最高的那个主楼上面的巨大的闪电标志被拆除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梦工厂的红色巨龙,这一天,原来在好莱坞小有名气的闪电公司正式宣布倒闭,而梦工厂也完成了它的第一次收购,实力大增。
这个消息,成了洛杉矶所有报纸的头条,几乎每张报纸的头条几乎都用了一个相同的标题:“红色巨龙踏着闪电咆哮!”。
各大公司的老板纷纷打来电话祝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还送来了礼物。
付出290万美元之后,我手里只有不到60万的资金,这是梦工厂现在全部的家当,这些钱不仅要用来对吸纳过来的闪电公司的安置,还要应付各种开销,钱,悬在我头上的一把达摩克莉斯之剑。
我向查尼·巴拉提出用他的80万美元入股梦工厂的建议,这个建议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有甜头的,梦工厂的发展前景几乎人人看好,换成别人肯定忙不迭地答应,但是巴拉拒绝了我。
他说他不适合做董事,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办事情好,那80万,我可以想什么时候还他就什么时候还他。
巴拉就是这样一个敦厚的人,没有其他好莱坞人身上的狡猾和算计。
完成收购的第二天,我就向巴拉问起了莫里斯·都纳尔的下落。
“莫里斯·都纳尔?你怎么会对他感兴趣?”巴拉见我问起,很是奇怪。
“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哪有这么多的废话。”我瞥了他一眼,笑了起来。
巴拉想了一下,拿出一个记事本翻了两下,才告诉我道:“那家伙现在不在好莱坞,好像在洛杉矶,我接手公司不久就放了他的大假了,这家伙他的电影观念和我很有抵触。”
“地址给我,我去找他。”我把那个记事本拿着,钻进了车里。
在洛杉矶找了不下两个小时,才根据地址找到一家很小的鱼店,来到门口的时候,见一个近50岁的男人挥舞着刀在店前杀鱼,不是很高,大鼻子,一脸的坑坑洼洼,头发花白,一看就不是真正的美国人。
“请问都纳尔先生在这里吗?”杰克替我问道。
“你们找他干什么?”这家伙看都没看我一下,挥舞着刀熟练地去掉鱼鳞剔除鱼骨,血水四溢。
杰克见他这个样子,有点不悦道:“我们老板找他有事情。”
“都纳尔不在,上个月刚死了。”他把弄好的鱼噗通一下扔到柜前的托盘里,溅了杰克和我一身的血水。
“你!”杰克顿时火了起来,挥拳就要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老板,这家伙太不像话了,让我教训他一顿!”
“不用了!”我笑了笑,然后看着店面摇了摇头,故意大声地说道:“唉,这个都纳尔,还死的真是时候,看来这部电影只能给格里菲斯去拍了。杰克,我们走吧。”
我强忍住笑,转身就要走开。
“别,别,那个,你刚才说什么?说有电影让我,不,让都纳尔拍?!”杀鱼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呀,不过都纳尔这家伙不是死了嘛,那就没办法了。杰克,走吧,还愣着干吗?”我冲杰克眨巴了一下眼镜,杰克立码明白过来,装模作样地配合着我打开了车门。
“别,别,先生,我就是莫里斯·都纳尔?!”杀鱼人窜了过来,拦住了我。
正文 第八十四章 遭遇非礼?!
都纳尔,我没有急着回公司,都纳尔死活要留我吃饭店里最贵的鱼杀了几条,然后下厨坐了一顿正宗的法国菜,杰克又买了几瓶酒回来,三个人边吃边谈,很是怯意。
一直喝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外面天阴沉起风,下起了大雨,我见天色已晚,便和杰克起身告辞,都纳尔一直把我们送到了街边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老板,这个都纳尔真的能拍出好电影吗?”杰克笑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在车子后面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你看他那样子,做事情丢三落四的,性格和格里菲斯先生差不多,懂不懂就挥拳头大呼小叫。”
我抽出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说道:“别看他对其他事情丢三落四的,可他对待电影的态度绝对严谨得要命,你不是也看见了,他那个房间都收拾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那台摄影机,估计再过一两年绝对会被他擦出窟窿来。”
杰克点了点头,呵呵大笑。
“雨很大呀。”我盯着窗外,小声说道。
“是呀,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要下几场大雨。”为了安全起见,杰克把车开得很慢。
大雨瓢泼而下,砸在车窗上啪啪地响,街道上一片汪洋,到处都是水,白茫茫水雾缭绕。
好不容易开出了洛杉矶。上了公路,人就少了起来。
两边都是荒地,路旁地树全都落光了叶子,只剩下黑压压的枝杈竖在空中,刺破浓密的雨幕,很是惹眼,偶尔可以看见躲在树枝里的鸟群,全都缩着脖子。一动不动,仿佛铁铸一般。
开出了一段路,雨稍小了些,我和杰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杰克忽然指着前方的一个拐弯处对我说道:“老板,那不是海蒂小姐吗?”
我放眼望去。见一辆车停在路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司机倒在马路上,头上流着血,不远处,三个小青年嬉皮笑脸地把海蒂围在中央,其中的一个扑上去抓住了海蒂的胳膊将她摁倒在地,另外地两个欲行不轨。
“停车!杰克!”我大吼一声,怒道。
杰克把车停了下来,我们两个从车里出来,杰克手里拎着一个大扳手。我则车厢里拿了把平时削苹果的小匕首。
“狗娘养的,都给我住手!”看见其中的一个家伙撕开了海蒂的外套。我冲了过去。
杰克怕我吃亏,紧紧跟我过来。抢先扑了过去。
那三个小流氓看见有人过来,放开了海蒂,从腰中抽出了刀具。
我看了看自己手里十厘米都不到的又钝又平连刃都没开地小匕首,再看看人家手里的家伙,顿时傻了眼。
“靠!早知道带斯登堡来了,他家伙好歹有把枪,现在倒好,凭我这两下子。根本对付不了三个人高马大壮实得跟施瓦辛格一样的混混。”我不由得暗暗叫苦。
“安德烈!”海蒂看见我,尖叫一声跑了过来。扑到我的怀里,哇哇大哭。
“海蒂,你别哭呀,没事吧?”
“我,我,我没事,可司机他……”海蒂指了指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司机,哭喊道。
雨水砸在她的小脸上,冲刷掉了脂粉,显得她异常的清美,可能是因为冷或者惊吓的缘故,她像一只小羊一般在我的怀里剧烈颤抖,眼睛里极有极大的委屈,也因为我地出现透露出来了一丝欣喜。
“把衣服穿上!”我把外套脱下,披在他身上,然后对她笑了一下,拿着小刀向那三个小流氓迎了上去。
“老板,你退后,我一个人就行了!”杰克手里握着扳手,圆睁双眼瞪着那三人,胳膊上的肌肉块块绽出。
我知道杰克在哈维街混了十几年,打架斗殴是他地拿手好戏,可对方是三个人而且比我们俩足足大了一号,我不相信杰克能对付得过来。
“逞什么能!你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晃了晃手里地小刀,和杰克站到了一块。
“老板!我烂命一条,你要是出个好歹,公司里几百号人、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可就没了希望!老板!你带着海蒂小姐先走,这里交给我!”杰克见我上来了,急得面红耳赤。
“说什么屁话!”我翻了他一眼。
“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快走!”杰克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低声道:“老板,我不会拍电影,也不能给咱梦工厂赚钱,早就想为你做点什么了,今天,总算有了个机会!老板,我要是回不去,帮我照顾好弟弟!”
杰克说完,大吼一声,抡起手里的扳手向那三个人高马大的混混冲了上去。
迎上来的第一个家伙被他一扳手砸在脑袋上,鲜血迸流,立码晕了过去,后面的那两个一见这阵势,龇牙咧嘴地扑了上来,杰克力敌两人,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但是豁出去的杰克在气势上完全镇住了对方,慌乱中那两个家伙身上挨了他不少扳手砸。
两个混混中,有一个手拿短刀的很是狡猾,趁着杰克手忙脚乱地空档绕过杰克向我扑了过来,对着我迎头就是一刀。
我哪料想这家伙会冲过来,大叫一声低头躲过他砍来的刀,就地一个驴打滚闪到了一边。那人步步进逼,举刀乱砍,我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看着刀锋落到身旁,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再要这么滚下去,肯定会被砍到。”我一边滚一边飞快地想着对付地办法。
杰克和另外一个家伙打得不亦乐乎,忽然听到我这一嗓子,赶紧朝这边望了过来,见我形势不妙,一脸的着急。
对手趁他不注意,握着手里的匕首一下子插进了杰克的小腹中
“杰克!”看见杰克被刺中,我心里一哆嗦。
“狗娘养的!”杰克左手捂住伤口,大叫一声抡起手里的扳手重重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那人被打砸得哼都没哼,噗通一声死在当场。
“老板!”杰克拿着扳手冲我这边跑过来,跑着跑着一头栽到在地。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化险为夷
养的!拼了!”我连滚了两下,爬了起来,紧紧攥着刀奔着对方的胸膛刺了过去。
那家伙哪料想我会突然回身,急忙用手里的刀来挡,我在快要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小刀突然转向,刺向他的腹部。
噗!不到十厘米的小刀,因为用力连刀柄一起被我戳了进去。
“啊!”那人大吼一声,坐在地上,圆睁着上眼看着我,嘴里连连吐血。
“啊你娘的!”我拣起地上的一根碗口粗的树段,抡起来砸到了他的头上。
树段被我砸得折为两端,那家伙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扔掉了树段,我朝杰克跑了过去,到了他跟前,发现鲜血已经把他的外套染得殷红一片。
“怎么办?!安德烈!怎么办!?”海蒂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在我身边都快吓傻了。
“去,把车子发动起来,我们赶紧去医院!”我对海蒂大声吼道。
“哦!”海蒂傻愣愣地跑向车子,鞋子掉了也浑然不觉。
“杰克!杰克!你醒醒!”我抱起杰克,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
“老板……,你没事,就……就好了。”杰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晕了过去。
海蒂手忙脚乱地发动好车子,我抱着杰克坐到了后面,车子像不顾道路泥泞。掉头冲向洛杉矾市。
这个时候,车窗外地大雨,终于停了下来。
“杰克!杰克!你可一定要撑住呀!”我捂住杰克的伤口,声音颤抖。
海蒂开着车子,在洛杉矶的街道上飞驰,到了医院的门口,直接撞了进去。
医生护士从里面跑出来,七手八脚地把杰克抬到担架车上推进急救室。我和海蒂被拦在了外面。
我到医院里打电话给警察局,向他们报了案,然后又打电话给甘斯他们,叫他们派人赶紧过来,忙完了这些,我才在走道里的长凳上坐了下。感到浑身酸痛。
“安德烈,你胳膊被划了!”海蒂坐过来,指着我的右臂惊道。
我转头一看,果然被划了个伤口,不过不是很大,打斗的时候因为紧张没发现,现在她这么一说,顿时火辣辣的痛。
海蒂连忙跑过去找护士,赤裸着双脚,一身地泥水。原本漂亮艳丽的裙子七零八碎,露出修长的双腿。从来都是精致、性感的她。现在看来倒另有一种风情。
我躺在凳子上,护士过来给我处理的伤口。缝了几针。海蒂坐在旁边,紧张得要命。
好不容易搞完,护士离开,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谁也不说话,一片寂静。
海蒂低着头,呲哄了一下鼻子,像是要哭。忽然转脸见我盯着她的双腿出神,赶紧把裙角往下拽了拽。狠狠翻了我一眼。
“你怎么会被那三个家伙遇上地?”我问道。
不提还罢,一提起来海蒂立码张着大嘴哭了起来:“人家开车回去,走到拐角,车子坏了,司机下来修车的时候,那三个家伙正好经过,他们把司机打晕了,然后,然后……,然后就把我托了出去……”
小蹄子眼泪横飞,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没事,没事,不是过去了嘛。”我笑了笑,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德烈!”海蒂扑到我的怀里,挥起粉拳对着我的胸口一顿乱打:“都怪你!都怪你!”
我被她捶得龇牙咧嘴,叫道:“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呀!?要不是我救你,你可就……,怎么到头来还怪我了?!”
海蒂把鼻涕眼泪全部抹在了我的衣服上,昂起小脸对我嚷道:“还不是你,在我生日的时候竟然亲了莱尼!我原来想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就离开了好莱坞搬到了洛杉矶,这几天我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想了很多事情,后来终于相通了,你现在和莱尼还没有结婚,那我就有机会,即使你们结婚了,我也可以等呀,等你们离婚的时候!我这么躲在洛杉矾,不是正给莱尼创造条件吗,我就觉得不值,所以今天就开车回去找你,结果就碰到了这事!你说,不怪你怪谁!?幸亏你今天赶到,要是晚几个小时或者没有碰见我,那,那我怎么办?!”
小蹄子振振有词,带着哭腔向我声讨,经过的护士见她这个模样,纷纷对我投以厌恶地目光。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要举手投降。
“你哪里错了?!”小蹄子不依不饶。
“我……”我顿时无语。
“说,哪里错了?!”海蒂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怒道。
“唉呦!你地手!”我牙根紧咬,说不出话来。
“我手怎么了?!”海蒂瞪着我,凶神恶霸一般。
“你的手,捏住我地伤口了!”我痛得差点昏过去。
海蒂不好意思地赶紧把收挪开,另外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耳朵,然后来了个360的大扭转。
我的妈呀!我真后悔把这小妮子救下来。
“说,哪里错了?!”
“我,我,我不该气你,不该把你气走,不该让你碰到那三个混蛋,我……”我被他拧得龇牙咧嘴,想死的心都有了。
海蒂见我五官扭曲,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放下了手:“这还差不多。”
我揉着耳朵,见她一身泥水,衣衫破碎,便道:“你去到走廊那边洗一下,然后换套衣服,这样子怎么见人?!”
海蒂怒道:“我这样子差吗!?我这样子丑吗?!”
“不丑,不丑,怎么会丑呢,不过等会来人,你不想这样子面对大家吧?”我提醒她道。
女孩子天生爱美,对于海蒂来说,让她这样子面对别人,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可我没有衣服换!?”海蒂一撇嘴,撒娇道。
“那怎么办?我车里还有一套衣服,要不你换我的?”我想了想,说道。
海蒂点了点头。
我从车厢里找出自己的一套衣服,转头一想她没有谢,只好走到医院对面的一家店里给她买了一双男士地小号皮靴。
回到了走道,我把皮靴、仔裤还有我的衬衣和外套丢给了海蒂,海蒂捧着衣服找地方洗澡换衣服去了。
我从口袋里抽出半截断掉地烟,点着了火才吸了几口,就被一个小护士夺了过去,她指指墙上挂的禁止吸烟的标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怎么女人都这样子!”我骂骂咧咧地坐在凳子上,一转脸,见一群人从大门口奔了过来。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销魂一晚(上)
,没事吧?!”斯登堡第一个跑了过来,满头大汗,格里菲斯、巴拉、甘斯等人,公司里的头头脑脑几乎都来了。我没有想到的是,莱尼竟然也在其中。
“你怎么也来了?!”看到莱尼,我吃了一惊。
莱尼见我一身都是泥,胳膊上还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小脸一下子就白了,坐到我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到你们公司找你,就跟着他们过来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是吧?!”莱尼握住我的手,看着我的伤口问道:“伤着了吗?”
“没事,就蹭破了一点皮。”我笑了一下。
“还逞能,要是蹭破了一点皮的话,用得了包扎成这样吗?!”莱尼见我嘴硬,心疼地打了一下我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我擦拭脸上身上的泥水。
斯登堡几个家伙在一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甘斯一边看一边摇头。
“老大,杰克怎么样了?”胖子问道。
提到杰克,我的一颗心立马沉了下来:“他被推进去有段时间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被刺中了小腹,情况不是很好。”
“那我去看看!”胖子匆匆忙忙地走向了急救室的门口,走的时候对其他人眨了眨眼睛,甘斯等人立刻会意,纷纷跟着胖子走了过去,只留下我和莱尼在走廊里。
“痛吗?”莱尼小声问道。
“开始有点痛,现在不痛了。”我低头答道。
“怎么会碰上这种事呢,你和杰克对付三个混混,杰克还打过架,你连架都没打过,竟然也上去,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听甘斯他们说你遇到混混了,而且在医院里,当时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胖子等人一走,莱尼就握住我的手说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雪白的翻领衬衫,黑色的羊绒背心,黑色的长裙,一双系带的皮鞋,像个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学生,纯洁得让人心醉。
“我这不是没事嘛,现在就担心杰克,他是为了我才被刺中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他弟弟交待。”我摇了摇头,转脸看了一眼紧闭的急救室大门。
莱尼不顾我身上的泥水,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抱住我微微叹息道:“我当时就想,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你冲上去的时候,就没有想想我?”
“没事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我安慰她道。
我们俩正在说话的时候,海蒂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嚷到:“安德烈,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大呀!?你……”
海蒂见莱尼靠在我的肩上,立马呆掉了,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凝固。
“海蒂?你受伤了没有?”还是莱尼反应过,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海蒂这才赶紧笑笑回答道:“没事,多亏了安德烈及时赶到,要不然……”
莱尼把海蒂拉到了椅子上,暗中对我呲了呲她的小虎牙,一脸的怒气。
“海蒂,我可担心死了,你们这些人呀,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莱尼拉住海蒂的手,两个小蹄子那股亲密的劲,让坐在一旁的我目瞪口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让我晾在一边根本无人理睬。
过了一段时间,急救室的门总算打开了,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甘斯一脸欣喜地跑过来对我道:“老大,没事,杰克没事了,医生说刀子没有刺中要害,在医院里修养半个月就没事了。”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我们把杰克送进病房,又留下甘斯看护他,才离开医院回公司。
莱尼与海蒂和我一辆车,两个人把我挤在中间,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公司,天已经快要黑了下来,我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和他们一起吃了顿晚饭。
洛杉矶警察局派人过来询问情况,他们说那三个匪徒两死一伤,海蒂的司机只是昏了过去,没有什么大碍,由于我们是自卫,所以没有任何的刑事责任,只需要录份口供就行了。
一直忙活到了将近十点,警察们才起身告辞。
我看天色很晚了,便叫胖子开车把莱尼和海蒂送回去。
胖子看着对他狂瞪眼睛的莱尼和海蒂,捂着肚子说胃痛,飞快地逃掉了,其他人也是跑得比鬼还快。
“你们让我送?!”看着两个小蹄子,我顿时无奈起来。
“我跟爸爸打过电话了,今晚我不回去了!”莱尼笑道。
“我也不回去了!”海蒂不甘示弱。
“怎么?!都不回去!?你们不回去,我这里也没你们睡的地方呀?!你们,你们难道想和我挤一张大床?”我小声说道。
海蒂上前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咬牙切齿道:“流氓,想得美!我和莱尼今天睡你的床,你睡沙发。”
“我房间里没
呀!”我一把扯下她的手,分辨道。
“那你就睡地上!”海蒂和莱尼相互笑了一下,异口同声说道。
“我可是受了伤的!”我指着胳膊叫道。
“又死不了!”海蒂小嘴一撅,拉着莱尼又说又笑上楼去了。
我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想一想今天的悲惨遭遇,欲哭无泪。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不错。
到了房间,海蒂和莱尼把我床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给扔到了墙角,换上了崭新的床单被罩,然后见屋里确实没有什么沙发,便叫胖子他们从楼下抬上了个床垫。
“你今天晚上就睡这!”海蒂把床垫弄到床边,在上面铺好了被子,指了指对我说道。
看了看那个脏了吧唧油乎乎的床垫,我敢打赌,一定是甘斯或者胖子的。
“怎么,有意见?”海蒂见我皱着眉头,站在旁边揉了揉手指。
“没意见,我没意见,我睡这里挺好,挺好。”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可被她拧怕了。
莱尼把她们的床弄好,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床垫,转脸对海蒂说:“晚上冷,这床垫太薄了,会冻着他的,再叫甘斯他们搬两床被子过来吧。”
海蒂往床边一坐,对莱尼酸溜溜地说道:“你就知道充好人!你怕他冻着,我就不怕了?!放心吧,我已经叫胖子下去拿了!”
莱尼看了看海蒂,又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忙了一天,又打架斗殴上医院的,我是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也不管她们了,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就要脱衣服,却被海蒂一把拉住。
“你干吗?!”小蹄子凶得像只母老虎。
“我,我脱衣服睡觉呀!”我哭笑不得。
“等会,等伯格把被子拿来垫好你再睡,要是把你冻出了毛病来,某些人还不会记恨我一辈子。”海蒂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话,一边有意无意地看了看莱尼。
莱尼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低声道:“我,我去看伯格把被子拿来了没有。”
“我也去。”海蒂瞪了我一眼,站起来跟着莱尼走向门口。
我见她们俩出去了,也跟在后面。
刚到门口,就见甘斯和伯格抱着两床被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莱尼上前接过伯格的被子,笑道:“谢谢你了,伯格。”
伯格大嘴一咧:“嫂子客气了。”
莱尼一听这话,心里既甜蜜又不好意思,抱着被子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小脸红得烂漫如云。
“说什么?!你个死胖子!”海蒂迅疾无比地抓住了胖子的耳朵,顺势一拧,就听胖子一声杀猪般的叫声,估计整个哈维街的人都能听到。
“那个,那个,嫂子,嫂子,痛!痛!你就饶了我吧。”胖子见海蒂那副样子,立码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认错。
甘斯一见形势不好,笑嘻嘻地凑过来对海蒂和莱尼说:“两位嫂子,这家伙不懂事,你们就饶了他吧,喏,被子给你们,赶紧和老大洗洗睡吧,这样的夜晚,不要浪费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海蒂虽然比莱尼脸皮厚,可听到这样的话也抵挡不了,接过甘斯的被子,和莱尼一起进屋去了。
“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想害死我呀!还嫂子长嫂子短的,这都哪跟哪呀!”我见两个小蹄子进房间了,低声对胖子和甘斯吼了起来。
“老大,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有两个美女陪你睡觉,你还有什么好生气的!?”胖子咧嘴大嘴,看了看我,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是!老大,我太佩服你了,你说我和胖子活了几十年,别说美女了,就是一般的女人也没有爬上我们床的,你倒好,一下子两个,不但是美女,还不是一般的美女,一个是名动好莱坞的‘好莱坞之花’,一个是‘米高梅的女神’!老大,我太佩服你了!要不,改天你给传授传授经验?”甘斯勾着头看着房间里的莱尼和海蒂,羡慕得眼睛都发绿了。
“滚!别瞎说!你们不是看见了嘛,我睡床垫的!”我指了指床垫,怒道。
甘斯嘴一撇:“切!对别人你来这一套就算了,想连我们这样的兄弟也耍?还床垫,那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谁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会不会爬人家的床。”
“滚!都给我滚!”看着这两个家伙叽叽歪歪的样子,我就来气,抡脚就踹。
“安德烈,快点进来睡觉!我们可没有功夫等你!”海蒂在里面把被子垫好,冲我吼道。
“老大,嫂子叫你呢,赶紧进去,抓紧时间,抓紧时间!”两个家伙淫笑连连,一顿挤眉弄眼把我推进屋里。
关上了门,我低着头来到床边,脱下外套,坐下来刚要脱裤子就被海蒂拦了下来。
“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我已经困得不行了。
“你也太
吧!就在我们俩跟前脱裤子?!”海蒂咬着嘴唇,盯发毛。
“那怎么办?!”我摊了摊手。
“到外面换睡衣,换完了再进来,对了,我问你,你这里有多余的睡衣吗?”海蒂不依不饶。
“海蒂,别赶他出房间了,外面那么冷,他又受了伤,就然他在房间里换吧,大不了我们不看就是了。别冻着他!”莱尼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海蒂拉倒了一边。
唉,还是莱尼心疼我,海蒂这丫头片子,简直就是母老虎嘛,以后要是娶了,那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惯他吧!算了算了,受不了你了,就让他在房间里换吧!”海蒂转脸问我道:“睡衣呢,在哪,我帮你拿。”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痴呆。
“说话呀!怎么了,还有脾气了!?”
“我哪敢呀,只是,只是……”下面的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是什么?”海蒂和莱尼同时问道。
“只是我从来不穿睡衣睡觉的,你叫我哪来的睡衣呀?!”面红耳赤地吼道。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哪有睡觉不穿睡衣的!?”海蒂大惊小怪叫道,声音大得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靠!这有什么!我从小到大,最烦穿睡衣睡觉了,大学那会,到了冬天都是裸睡,赤条条进被子,那个叫爽,穿睡衣就不行,怎么睡怎么别扭。
不仅海蒂吃惊,莱尼也捂住肚子想笑不敢笑出来。别说她们这样的千金小姐,在美国,就是一般的寻常百姓谁没有睡衣?
“那,那怎么办?要不你向甘斯借一条,反正你们俩身高差不多。”海蒂出了个馊主意。
“借他的睡衣!?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是睡马路也不借他的睡衣!他那睡衣,穿上去会做噩梦的!”我吼道。
“那怎么办?!你总不能在我们俩跟前裸睡吧?!”海蒂气得扑过来就要拧我耳朵。
我飞身跑出两米开外,对着海蒂吼道:“你这丫头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说这也是我的房子!不穿睡衣那是我的习惯,怎么着,要不然我叫人送你回家,省得在这里胡搅蛮缠!”
海蒂圆睁着眼睛就要上来,被莱尼拦腰抱住:“海蒂,你就别为难他了,他就是裸睡,我们不看不就完了吧,天这么晚了,他明天还要拍电影,赶紧睡吧。”
“就是,就是,你看莱尼,再看看你!哪有这么凶的女人,动不动就扯男人耳朵,以后谁敢娶你!”我一屁股坐在穿上,背对着两个人开始脱衣服。
“流氓!”海蒂赶紧拉住莱尼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看着两个家伙惊慌的样子,我心里这叫一个爽。
“别看呀,我脱裤子了,我脱内裤了,别转身呀!我现在光了,要进被子了……”我强忍住笑,穿着短裤钻进了被子。
“流氓!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海蒂一边低声吼着一边紧紧捂住眼睛。
“进被子没有?!”过了好几分钟,海蒂实在等不了了,大声问道。
“早进了。”我拿了一张报纸靠在边看边笑。
海蒂这才和莱尼转过来。
“你,你把脸蒙住!”海蒂指了指我的被子。
“干吗?”我故意问道。
“我们也要脱衣服睡觉的呀!”海蒂见我那样子,都快气炸了。
“你睡就是了,为什么让我蒙脸?!我还得看报纸呢!”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嘟囓着道。
“万一我们脱衣服的时候,你看怎么办!?”海蒂终于千难万难地把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切!谁有闲心看你!”我白了他一眼,把报纸竖起来挡住了脸。
“海蒂,你们别吵了,安德烈,你用报纸挡住脸,这样一来既可以看报,又不会看到我们,不就行了?!”关键时候,还是莱尼有办法。
“你看人家莱尼!海蒂小姐,遇到事情要想办法嘛,哪有你这么强迫人的。”我罗哩罗嗦,把报纸竖起来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你别看噢!我们开始脱衣服了!要是让我逮到你,你就死定了。”海蒂一边说,一边唏唏索索地开始脱衣服。
“放心吧,我才懒得看你呢!”我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指伸到旁边的茶杯里浸湿之后轻轻戳了戳报纸,上面轻而易举地被我弄出了洞来。
乖乖!一片春光,烂漫无比!
莱尼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小心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最后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光洁的背,高翘的臀,修长的腿,身上的任何一个部分都万般完美!
太美了!比古希腊的那些大理石女神雕像还要美!润滑的凝脂一般的皮肤发出绸缎一般的光彩,吹弹可破。
而海蒂,更让我差点喷出鼻血来。
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销魂一晚(下)
有像莱尼那样老老实实背对着我坐在床边,而是侧着来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和莱尼小声说话,这样一来被我看到个清清楚楚。
小蹄子穿着紫色的丝织内衣,不仅比莱尼的正统内衣小得多、性感得多,而且她的内衣上镶有小水钻一般的东西,在灯光下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弱光芒,两个乳峰若隐若现,加上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平滑的双腿,实在是勾人魂魄!
我哪有看过这样的风景,呼吸急促,咽喉发紧,浑身僵硬,心跳得如同打鼓一般。
直到两个人脱下了衣服,穿着内衣钻进了被子,我才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报纸。
“说!有没有偷看!”海蒂在床上冲我揉了揉手指。
“当然没!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我赶紧摇头。
海蒂瞪了我一眼,想起来拧我耳朵,刚刚坐起立刻大叫一声缩了进去。
“小姐,你现在都这样了,就别想着拧我耳朵了。”我笑道。
小样,脱得只剩下内衣还敢出来拧我,除非真的想被我观光,否则我可是不怕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海蒂,别闹了,他累了,睡觉吧,要不我到那边把你们俩隔开,省得你们吵。”莱尼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对海蒂说道。
“我不!万一你晚上钻到床下去,或者让那个家伙爬到床上来,那怎么办!?”海蒂叫道。
“睡觉,睡觉!我可不和你们闹了!”我摆好了枕头,舒服地躺了下去,关上了灯。
“好黑呀!”海蒂在黑暗中咂吧了一下嘴。
“当然黑了,你以为是你们家的豪宅走廊都带灯的?!我们穷人可没那么多闲钱。”我掖好被子长出了一口气。
“海蒂,告诉你一个事,你要听不?”我轻声道。
“听,你说。”海蒂低声答道。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莱尼也赶紧接道。
“告诉你们,这里原来是一处墓地,埋着的都是那些惨死的人,我们这栋楼下面,听说还挖出过不少的尸骨,那些尸骨挖出来的时候,大部分都还没有腐烂光呢。听哈维街的人说,他们原来经常可以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鞋子的白衣服的女鬼夜里出来四处转悠,公司里好多人都看见她在这栋楼的走道转,有时候还会跑到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头发……”
我把原来看到的恐怖片添油加醋地编了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海蒂和莱尼同时叫了起来。
她们俩哪里听到过这样的故事,吓得尖叫起来,黑暗中我甚至听见了拉被子的声音。
“好好好,那不讲了,不过你们要是看见了可别怪我噢。”我坏笑道。
“混蛋!看明天我怎么教训你!”海蒂身影颤抖,大叫道。
“海蒂,我们靠紧一点吧,有点冷。”莱尼小声对海蒂说道。
紧接着传来一阵响声,看样子这两个家伙挨在了一起。
大家谁都不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都快要睡着了,听见海蒂带着哭腔对我说道:“安德烈,能不能把灯打开呀?”
“干吗?”我迷糊道。
“我,我怕。”海蒂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也是。”莱尼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样!我就不相信制不了你们!
我强忍住笑,清了清嗓子,道:“那可不行!你们想一想呀,这个时候别的地方都是黑乎乎了,只有我们这里亮着灯,那不就更容易引起女鬼的注意吗?”
海蒂和莱尼立码不吭声了。
“可我害怕怎么办?”海蒂被我这么一说,更加哆嗦起来。
“是呀,我一看见那个窗户就害怕!”莱尼胆子比海蒂更小。
呵呵。看我手段!小样,睡床垫向来可不是我的风格!
“瞧你们这点出息!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要不我到床上来?”我把后半句话托了个长音,以显得我是这样的“无奈”和“为难。”
“滚!想都别想!我看你就是一肚子坏水!这事怕百分之百是你瞎编的!当导演的最擅长骗人了!”海蒂突然吼道。
乖乖!小蹄子智商不低呀!
“好心没好报!随便你!你以为我稀罕和你们挤在一起!我这里又大又宽敞,舒服死了!小姐们,我睡了噢,看见女鬼别忘了代我向她问好。”我捂住嘴,暗笑了几声,伸了伸腿。
被子那头真凉呀!要是能爬上床,那该有多温暖呀!
我看了看身边的黑暗,满心憧憬。
“你个流氓!你个坏蛋!等着下地狱吧!怎么就没看清你是这样一个人!太可恶了!”海蒂大声骂着,给自己壮胆。
“你骂吧。我睡觉了。”我故意打了几个哈欠,静默无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海蒂轻轻叫了我几声,见我不回答,两个小蹄子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
“海蒂,你说安德烈说的这事情,是真的吗?”莱尼发抖的声音。
“你别听他瞎说!他纯粹是存心不良!没
情!”海蒂心虚道。
又过了一会。
“海蒂,这事情说不定是真的,我看过一些关于中世纪的书,德国那边就有这样的传说,说女人被砍下头,夜里拎着头对着镜子梳头发。书上写的,应该有那么回事吧?”
“莱尼!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俩活活吓死呀!?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假的!”
“噢”
十分钟后。
“莱尼,你睡了吗?”
“没有。”
“你看窗户那边,怎么像有个人呀!”
“啊!”
两个家伙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强忍着笑爬了起来。
“安德烈,窗户那边好像有人!”海蒂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看样子是缩进去了。
我打开了灯,笑道:“哪里有人,那是你们俩的衣服!”
海蒂和莱尼缩在被子里,蒙着头,抖得跟筛糠一样。
“真的?!”
“真的,不信你们俩出来看看。”
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莱尼和海蒂探出来了半个脑袋。
“吓死我了,原来是衣服。”海蒂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人,我心里也是老大不忍,觉得做得过分了一点。
“睡吧,没事,要不我开着灯?”我说道。
“可你说开灯更那个呀。还是别开了。”莱尼从被子后面露出乌溜溜大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尽是柔情。
“那怎么办,你看你们都吓成什么样了。”我好心道。
莱尼趴在海蒂耳朵上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你真的想这么做!?莱尼!你,你想好了!?”海蒂像被针戳了一样,对着莱尼尖叫了起来。
莱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有点不好意思。
“海蒂,要不然怎么睡呀,离天亮还早呢。”莱尼小声说道。
有门!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阵狂喜。
看来还是莱尼对我好。
“唉,这里分明就是魔窟嘛。早知道还不如回家呢!”海蒂哭丧着脸道。
“那你,那你同意了?”莱尼见海蒂语气松动起来,欣喜问道。
“你呀你!我看你怕是早就这么想了!”海蒂看着莱尼,摇了了摇头,然后转脸对我吼道:“安德烈,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暗暗得意。
海蒂嘟囓了一下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看你受伤了,在地上睡不好,所以勉为其难地同意你到床上来,不过是有条件的。”
万岁!鬼故事万岁!蒲松龄万岁!
我差点蹦了起来,不过还是强忍住内心激动,故作镇静地道:“这恐怕不好吧!你们也太流氓了吧,我可是只穿了内裤!”
小样,想让我上床还找这么多借口,我岂是省油的灯?!
“你!”海蒂没料想我会倒打一耙,气得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来。
啪!我接过枕头,“正色”道:“哪有你这样的!还强逼是吧!?”
“你!”海蒂被我气得快晕倒了,估计我再调戏一会,她非得气哭不可。
莱尼在旁边可怜巴巴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见莱尼那样子,我立刻心软起来,对海蒂说道:“好吧,好吧,我上来还不行嘛。”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向床爬去。
“你,你要干什么!?”海蒂紧紧抓住了被子。
“不是你叫我上来的嘛?!”我火道。
“那,那咱们得定下规矩。”海蒂撅着小嘴道。
“好吧,快点,太冷了。”我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你睡在中央,不能乱动,手也不能不老实。”
“好,我答应。可睡着了我不能保证。”
“你!好吧,好吧,睡着了再说。”
“还有什么?”
“第二,你不能先睡,得等我们都睡着了,再睡。”
我还巴不得呢!
“好,我答应,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
“那我能上来了吗?”我咽了咽口水。
娘的,爬个床容易吗我!
“上来吧!”海蒂掀开了被角。
我咧嘴一笑(淫笑),跳了上了床。
掀开被子一躺进去,乖乖!香玉满怀!
左拥右抱说的是谁!?那是我!
关掉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前后都是温暖滑润的身体,莱尼在前,海蒂在后,两个人贴着我,微微地颤抖,这种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处省去2300字)
外面刮起大风,淅淅沥沥下起大雨来,而且越来越大。雨点砸在窗户玻璃上,啪啪地响。
风声雨声让两个小蹄子拼命靠过来,挤得我连呼吸都急促万分。
莱尼缩在我的怀里,头顶着我的下巴,可以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幽香。
海蒂则紧紧地抱着我,我可以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有两团软软的东西贴在后背上。
我得意地看着窗外,心底发出一声呐喊:
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一夜无事。(你相信吗?)大雨一直持续不停地下,外面阴暗惨淡,因为兴奋,三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睡着,这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梦工厂的院子里,长出了一颗粗壮参天的大树,周围就我一个人,我就站在那颗树下,看着它慢慢长大,看着它开出硕大的花朵来。
花开之后,树上挂满的不是果子,而是一个个光溜溜的美女,而且模样和莱尼、海蒂差不多。
她们眯着眼睛对我笑,对我扭动着身体。
我在树下鼻血那个喷呀!
我从公司里拿了个大筐,搬个梯子摘“果子”,摘一个亲一个,摸到手里,那叫一个软滑。
“啪!”就在我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痛。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下子惊醒,转脸看到了海蒂愤怒得几乎变了形的脸。
“你说怎么了?!”她指了指我的手。
我目光向下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我的一只手,正好放在她丰满高翘的屁股上!
“这个,这个……”我尴尬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几点了?”
“我怎么知道?!外面天还这么黑!你还想摸多久!?”海蒂呲了呲牙齿。
我赶紧把右手从海蒂的屁股上移开,重新躺下,可在躺下的瞬间,无疑看见另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
“莱尼,你也醒了?”
莱尼不说话,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睛扑闪了几下。
“小蹄子是怎么了?”看着莱尼这样子,我不由得奇怪起来,不过从左手传来的柔酥感觉,立码告诉我出事了。
我的左手,正握住莱尼的胸,其中的两跟手指竟然还放到了她的内衣里!
上帝呀!原来梦里的果子都是真的!
莱尼没有像海蒂那样抡起巴掌扇我耳光,她像小猫一样偎依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耳朵下面蹭了两下,低声道:“海蒂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坏蛋。”
说完之后,小蹄子闭上了眼睛嘟囓了一下小嘴,继续睡了过去,模样可爱得要命。要不是海蒂在,我肯定扑过去咬她两口。
三个人重新躺下,虽然都闭上了眼睛,但是一个个睡意全无。
莱尼没有扇我,也没有说什么,更助长了我的一片色心。
先前我还只是握着她的胸不敢动,后来越发大胆,竟然把整个手都伸了进去,偶尔还会磨蹭一下那颗小小的樱桃。
莱尼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最后被我挑逗地实在不行了,狠狠地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我尖着嗓子叫了一声。
“啪”,海蒂从后面抡过来一巴掌:“叫什么?!不睡觉了!?”
“没事,没事,我做噩梦了。”我讪笑了一下,低头看见怀里的莱尼一脸得意的笑容。
“老实点,再不老实我就告诉海蒂。”莱尼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了两声,把我的手从她的内衣里拿出来,抱在怀里。
看着她如同小女孩一般纯洁的睡相,我心中的邪念荡然全无。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来,抬头看了一下外面,依然昏暗一片,也不晓得是几点。
莱尼和海蒂都已经睡着,发出清晰的潮水般的呼吸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怯意。
莱尼睡姿很安稳,整晚都蜷缩在我怀里,海蒂我就不敢恭维了,此刻从后面抱住我,一只腿还搭在我的腰上,口水蹭了我一脖子。
见两个人睡得这么安稳,我又不敢动,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墙壁发呆。
过了一段时间,有人在外面敲了几下门,见屋里没反应,又继续擂了几十下。
“开门去!”海蒂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鼻子,使劲掐了一下。
“痛!”我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把门打开。
“老大,你们!”甘斯看着床上的莱尼和海蒂,又看了看只穿了条短裤的我,嘴巴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
“老大,实在是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估计昨天晚上一个人对付两个,很累吧,呵呵。”胖子趴在甘斯后面踮起脚尖往里看。
“看个屁!有事说话!”我赶紧把门关紧,就露了头出来。
开玩笑,要是让这两个小子看见莱尼和海蒂,我岂不是很吃亏。
甘斯见门被我关上,失望地摇了摇头:“老大,我和胖子来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吃午饭?”
“午饭?!早饭还没吃呢吃什么午饭!?”我顿时火大了起来。
“老大,都快十一点了!我知道你昨晚上辛苦了,可你不下来我们午饭就没法吃呀,拜托你们快点吧,我忙了一上午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胖子捂着肚子,很是痛苦。
我拉起他的胳膊看了一下表,果然十一点多了。
老天,都怪这天气。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新电影即将公映啦!
和甘斯撵下去,我重新回到床前,小声对床上玉体横说道:“小姐们,十一点了,有没有人起来吃饭呀?”
没有人理我。
“失火了,失火了!”我吼道。
还是没有人理我。
看来得使用我的杀手锏了。
“色狼来了!色狼来了!”我淫笑道。
“啊!哪里哪里?!”两个小蹄子以让我目瞪口呆的姿势爬了起来,飞快地抓起衣服套在了身上。
“逗你们玩呢,赶紧起床吧,都十一点多了,甘斯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呢。”我赔笑道。
海蒂对我挥了挥拳头,坐在床边和莱尼一起穿起衣服来。
我也抓起自己的衣服往头上套,刚穿好裤子,披上外套,就听见海蒂在我身后尖叫了一身。
我被她吓得浑身一机灵:“又怎么了!?想吓死人呀?!”
“安德烈!”海蒂像母狮子一样在我后面咆哮了起来。
“怎么了?”我一边穿鞋,一边转过身去。
海蒂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手里拿着昨天晚上我看的报纸,报纸上面赫然是一个小洞。
“我的妈呀!”我大叫一声,拎着一只鞋就跑出了房间。
“安德烈,你就等着挨揍吧!流氓!臭流氓!”
后面吼声阵阵。枕头、台灯、书本稀里哗啦全砸了过来。莱尼看见我那个狼狈样,笑得在床上直不起身来。
一阵惊慌地冲到楼下,我才战战兢兢地把鞋子穿好。
甘斯和胖子鬼影一般从拐角冒了出来,嬉皮笑脸地问道:“老大,怎么,被赶出来了?”
“滚!”我骂了一句,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吹干了头发,我提心吊胆地来到食堂,见甘斯、伯格、巴拉等人坐在桌子旁边,却没有见到海蒂和莱尼。
我心里稍安,坐下来问甘斯道:“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呢?”
“一大早就去拍片了,这场大雨让这两个家伙乐坏了。说后面地很多镜头今天都可以拍。”甘斯拨弄着叉子,问我道:“老大,什么时候吃饭?”
“你就这么饿?!等海蒂和莱尼吧。”我怒道。
“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巴拉、斯蒂勒等人听了这话,纷纷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等了十几分钟,才看见莱尼和海蒂手拉手从楼上下来。
海蒂向嘉宝借了身衣服,墨绿色的长裙佩着一顶优雅的小帽,显得越发灵动,而旁边的莱尼,在海蒂的衬托之下,尤显得淡雅泊定。俨然是一朵出水芙蓉。
“坐下吃饭,坐下吃饭。”我站起来帮他们拉了拉椅子。
海蒂瞪了我一下。坐了下去。
莱尼看见我则忍俊不禁,捂着小嘴坐了下来向大家问好。
虽然是十一月份。这顿饭却吃得我汗流浃背,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众人带有歧义的一直在我和两个小蹄子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还有就是海蒂在旁边怒气冲冲的脸。
她要是当众拧我耳朵,那我这个老板可就丢大人了。
不过除了偶尔冲我比划以外,海蒂并没有让我下不来台,莱尼则专心吃盘子里地东西,不时还会给我添点牛奶。
吃饭了午饭。我走到车棚里把车开了出来。
“你干吗去?”海蒂在院子里挡住了我的去路。
“去医院看杰克。你们赶紧回家吧,都一晚上没回去了。省得家里人担心。”我装出一幅替她们着想的样子。
报纸那事还没完,不打发海蒂走,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也要去看杰克,我还没谢谢她呢,莱尼,你去吗?”海蒂摇摇莱尼的手。
莱尼点了点头。
海蒂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莱尼坐了进去,自己却跑到了前面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开车!”小蹄子一脸严肃地神情。
我吐吐舌头,把车开出了公司的大门。
一路上,车里狼烟四起,我被海蒂整得鸡飞狗跳惨叫连连,最后还是莱尼替我解的围,总算没让我横死车上。
到了医院,杰克已经从危险期中醒来,见我和海蒂没事,情绪很好。
我问了下医生,医生说杰克身体底子很好,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修养就行了。
我陪杰克坐了一会,嘱咐他好好养伤,然后就出来开车到片场。
海蒂和莱尼没有跟着我去码头,她们叫了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到了片场,看见斯登堡披着雨衣拿着导筒站在街道旁边指导拍戏,格里菲斯盯着摄影机表情严谨,剧组里的所有人都如同落汤鸡一般。
我打着雨伞站在旁边,等着他们拍完。
“cut!好,这一遍很好,登堡拍完了这场戏,笑着冲大家挥了挥手。
《求救的人们》反应的码头工人的悲惨生活,主线是一个妓女和工人的爱情故事,他们相互爱着对方,女主角后来被码头的流氓业主霸占,男主角由懦弱地忍受渐渐发展到后来的奋起反抗,最后杀了流氓业主,想带着女主角逃走,却在大雨中陷入警察地重重包围,中枪身亡,而女主角在目睹爱人死去之后,也投海自尽。
这场戏,拍得就是警察拦击他们的镜头。
詹姆斯、茱丽仍然是男女主角,嘉宝在里面扮演一个戏份不多但很重要地配角,身份是一个码头工人的女儿,她深爱着男主角,但是为了爱人地幸福,最后把对男主角的爱深深地埋在心间,帮助这二人逃脱,最终为了掩护二人,跑向警察,被流弹射中,死在了男主角的怀里。
这个角色本来戏里没有,是我为嘉宝量身订造特意加的,而嘉宝凭借着自己的气质和演技,彻底征服和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她现在在好莱坞还没有什么名声,
让观众对她有个印象,因为下一部戏的女主角,非她
确切地说,我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要让她成为好莱坞独一无二的超级巨星。
“老板,你怎么来了,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呢?”斯登堡往我身后看了看,没见到莱尼和海蒂,很是失望。
“别给我打哈哈,我问你,电影拍得怎么样了?”我指了指剧组。
斯登堡信心满满地说道:“你就放心吧,今天拍摄异常顺利,一个上午就把四天的戏全部拍完了,特别是嘉宝,演技一流,老板,我敢打赌,她一定会成为第二个璧克馥。”
“璧克馥?!你小子就这么点理想?!我告诉你,你老板我要让她成为好莱坞前所未有的巨星!”我一屁股坐在导演椅上,翻起了拍片进度册。
戏已经拍到尾声了,进度挺快,估计到月底就可以杀青,十二月公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老板,我昨天见到莱尼小姐和海蒂小姐,突然有了个想法。”斯登堡蹲在我面前,眼睛笑得迷成一条线。
“说!”我呼啦啦地翻看着进度册。
“是这样的,我昨天发现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不仅漂亮,气质也非常好,所以我想……”
“你想什么?”我紧张起来。
“我想提个建议。老板,你能不能让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演戏呀,那样地话拍出来的电影绝对火!”斯登堡笑道。
“滚!你要是想找她们拍戏自己找她们说!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飞起一脚奔着斯登堡揣了过去,这家伙连滚带爬躲到了一边。
简直找死!竟然打起了我女人的主意!让她们在镜头前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不是成心想气死我!
“斯登堡,你小子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多把心思放在电影上,这部电影对你开说非常重要。对于我们公司来说也很重要,出现问题,你小子以后就别想拍电影了!”我把进度册扔给他,朝车子走去。
“老板,你这就回去了?”格里菲斯处理完了事情跑了过来。
“回去了!”我指指斯登堡对格里菲斯说道:“大卫,我把这小子交给你了。从今天起我就不往这里跑了,你可要给我看严了,出现什么问题,拿你们俩是问。”
“你就放心吧,有我们俩在,绝对没事!”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挺直腰板目送我离开。
从片场回来,巴拉已经在办公室等我有段时间了。
事先我交给他一个任务:把原来闪电公司的老总雅塞尔给我找来。雅塞尔五十多岁,自从查尼.巴拉接替他出任闪电公司老板之后,他就解甲归田带孙子去了。不过这个老头熟悉好莱坞的各种运作,在发行放映上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另外对电影也有一定地研究,是个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都纳尔当初就是他发现并重用的。
“老板,雅塞尔先生我给你找来了。”巴拉指着沙发旁边站的一个矮矮的五官粗短的老头对我说道。
“雅塞尔先生,总算见到你了!请坐请坐!”我抓住雅塞尔地手,使劲地摇了摇。
雅塞尔略带激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我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动情地对他说道:“雅塞尔先生,今天找你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就直说了。你知道。闪电公司现在已经被梦工厂收购了,两个公司合为一体。正是大踏步发展的好时机,现在我身边很缺人,虽然巴拉是个好帮手,但是让他管理那么一大摊子事情,他也管不来,所以我想请你回来,你是好莱坞的前辈,管理经验比我们多,眼光也比我们看得远,行不行?”
雅塞尔没料到我见面就开门见山,稍微思考了一下,笑道:“既然柯里昂先生这么看重我这个老头子,那我就答应你,什么时候上班?”
“哈哈哈哈!雅塞尔先生不愧快人快语,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呀,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你留在我们这里吃顿晚饭吧,这顿饭过后,你就算是梦工厂的人了,然后我们大家把人聚齐了,开了会。”我笑道。
雅塞尔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我拿出一份合同,和雅塞尔签了之后,大家下去吃饭。
吃饭的地方就在公司的食堂,简单的家常便饭,叫了些“福缘斋”外卖,大家吃得很是尽兴。
吃完饭,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正好从片场回来,一帮人休息了一下,在二楼的会议室里召开了梦工厂收购闪电公司之后的第一次大会。
“今天晚上我们开地这个会,主要想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把公司管理好经营好,大家都知道,收购了闪电之后,我们的摊子大了,人多了,以前小厂地时候随便管管就差不多了,现在不行,得把公司的建制弄起来,要不然我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是做不了大事地。”我语速很慢,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他们听了也得频频点头。
“原来我们成立的董事会这个机构,作为咱们公司的最高决策机构咱们保留下来,其他的公司都有这个机构,但是我觉得光有这个董事会还不够。薰事会管大事还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管不到了,所以我觉得管理结构还得细化。”
“老板,你说,我们听着。”格里菲斯笑了笑。
“是这样的,经过这几天的忙活,闪电公司和梦工厂的资产已经基本调配好了,以后资金设备这些东西统一由公司董事会支配划拨,成立在原先地梦工厂和闪电公司的基础上成立一厂和二厂,这样不但利于管理,也克服了两厂厂址隔开带来地麻烦。你们看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
“我同意。”
我的提议全票通过。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
今天起,只有一个公司那就是梦工厂,有两个电影厂二厂,我希望大家能尽心尽力地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工作做得好,公司发展就好,公司发展好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呀。”
“老板,你就放心吧,你就是不说,这个道理咱们也懂。”斯登堡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那我宣布一下任命名单,一厂经理由甘斯担任,二厂经理由巴拉担任,另外,雅塞尔先生任二厂的副经理兼任公司的影院经理,导演组、演员组、摄影组的原先任命保持不变,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定了。”我任命完,看了看大家,没有人反对。
通过这次会议,梦工厂完成了彻底消化闪电的最后一步,原先的两个公司如今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管理机构的细分,公司基本上形成了职责分明的内外两套班子,抓管理的抓管理,抓制片的抓制片。
接下来的几天,我马不停蹄地视察了原先属于闪电公司旗下的24电影院,其中的一些是收购的时候从原先的股东那里低价买的。
看了一遍之后,我发现,这些电影院虽然比派拉蒙、米高梅、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放映业大鳄的影院小,但是里面的设施并不破旧。影院一般都能容纳120,各种设施良好,随时可以放映电影。
对于一直因为没有影院而耿耿于怀地我来说。这24家电影院可让我乐坏了。我对它们比对电影厂还要上心,要不然我也不会让雅塞尔担任影院经理。
这24家影院中,最大的一家位于洛杉矶市中心,原来的影院,是闪电公司的第一影院,现在则改名梦工厂影院,仍然作为公司的第一影院。
如果不出以外的话,以后凡是梦工厂生产的电影。首映式都会选择在这里。
影院后面还有一套装修很好的房子,我叫人将它重修装修了一遍,把老爹老妈从伯班克接了过来,老爹担任这家影院地经理,继续他捣鼓了一辈子的电影放映事业。
搬家这天,老爹和老妈高兴得不得了。这家影院比原来我们家的那个影院足足大了一倍还要多。可以坐下500,里面的各种放映设备也是油光发亮的新机器。
晚上我请老爹老妈他们吃了顿饭,饭桌上我送了老妈一件专门给她定做的价值3美元地项链。
“这,这得多少钱呀?!”老妈拿着那条项链虽然嘴上责怪我乱花钱,可看得出来,她心里很高兴。
“不多不多,反正你儿子现在能挣钱,以后呀,我给你一个支票本,你逛街喜欢什么买什么。”看着捧着项链左看右看的老妈。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条项链尽管价值三万美元,但是在好莱坞。顶多算个中下等货,那些稍微出了点名的演员大腕。谁没有件价值十几二十万的首饰,可就这么个破项链,就把老妈乐成这样。
“老妈,你儿子以后不会让你带廉价首饰了!还有,咱们以后也不用当东西了!”我抓住老妈的手,想想当初老妈为了给我筹钱当首饰的一幕,不禁泪如雨下。
老妈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说好,让老爹帮她把项链戴上。
“还有你。老爹,以后你想放什么电影就放什么电影,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再也不要对那些家伙低头哈腰的了。”我把电影院的放映室钥匙放在老爹手里,看见他拿着那钥匙眼角湿润。
“安德烈呀,你们兄弟三人,就你最省心,也最让老爹脸上有光,你大哥这一走杳无音讯,鲍吉整天跟那些流氓混在一起惹是生非,我和你妈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我们不指望你挣多少多少钱,你能活得好好的,活得开开心心地,我们就知足了。”老爹低着头,双肩抽动,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我看着老爹鬓角上地一根根白发,看着他那双因为操劳而粗糙皴裂的手,暗暗告诉自己,为了他们,我一定要把梦工厂发展为好莱坞最有实力地电影公司!
“你看看我们,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怎么搞得这么压抑,来来来,吃,吃一下洛杉矶的牛排,我早就听说不错了,可一直没吃过。”老爹抹了抹脸,微笑着拿起刀叉吃起了面前的牛排。
在他的带动下,老妈也动起了刀叉,一边把牛排放进嘴里,一边不停地称赞:“这牛排比我们家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好吃好吃。”
“以后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看着大口小口吃着牛排的老爹和老妈,我鼻子一酸,又要哭出来。
把老爹和老妈安排之后,我就忙着公司的一些乱七八糟地琐事,12月2,,一下。
胶片冲洗之后,我、斯登堡、格里菲斯三个人集体剪辑,整个过程中,基本上遵循了我地意见。
这部电影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因为使用的是山立格生产的特殊胶片,所以冲洗剪辑比原来的胶片多花了两天时间。
这段时间,甘斯和巴拉负责宣传和联系放映,因为《色戒》的良好反应,各大报纸和电台对于这部电影开出的广告价格反而低了很多,他们说因为这部电影,他们的报纸更容易卖得出去。
电影的海报也是由我亲自设计,整体是一个雾气弥漫的码头,码头旁边停泊着一艘装满货物的船,近处是一帮衣衫褴褛的码头工人,鲜红的片名在白色的雾气中很是现眼。
这部电影的制作,到了尾声,我们等着的,就是公映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公映会寂静无声呢,还是再次把好莱坞搅个翻天覆地?!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圣诞档期,群雄争锋!
部电影是斯登堡的剧本,为了它他又和格里菲斯起早导,所以我想在电影发行、放映时,导演一栏填他和格里菲斯的名字,谁知道他们俩根本不同意,格里菲斯说他顶多是打打下手,根本不能算得上导演,而斯登堡坚持这部电影的主要功劳是我,他说要不是我,这部电影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里面无论是情节还是镜头,都和原来的剧本大相径庭,如果我不在电影上署名,他也拒绝署名。
最后在他和格里菲斯的死缠烂打之下,在报给法典执行局的报告上,这部电影的创作人员变成了这个样子: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斯登堡。
顾问:格里菲斯。
监制:安德烈.柯里昂。
出品公司:梦工厂电影公司。
主演:詹姆斯、茱丽、嘉宝……
胶片供应:山立格电影公司。
……
和上部电影一样,为了表示对我的尊敬,所有的参加电影创作的人都只署名或者姓。
电影剪辑好了之后,我带着母片送给法典执行局的人审查,在看完电影之后,海斯交给了我一份审核意见,上面只有一个单词:通过!
虽然里面有些裸露的戏份,也有的场景充满了暴力,但是法典执行局没有删掉这部电影地一个镜头。
用海斯的话来说就是:“安德烈。你又为好莱坞生产出了一部好电影,如果我要删减一个镜头的话,美国民众是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我倒更愿意认为是海斯手下留情,如果这部电影不是梦工厂生产的不是我导的,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
由于报纸杂志电台的广告,极大挑动了观众的观看欲望,很多人对于这部电影充满着期待。《求救地人们》不仅成为报纸杂志影评栏目的热点也成为老百姓日常谈论的话题,不管怎么说,有《色戒》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字在前,这部电影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随之而来的,是各大放映公司的蜂拥而至,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深信放映这部电影绝对会获利颇丰。米高梅、环球、比沃格拉夫、哥伦比亚、爱赛耐、卡勒姆这些和我关系不错地公司自然不用说,到了最后,连曾经跟我起过摩擦的华纳、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互助公司也专门派人过来协商放映,对于他们,我是来者不拒,只要给我钱,签了放映合同,我就给你电影拷贝。
除了美国本国的电影公司之外,高蒙公司早就在电影拍摄的时候就已经买下了放映权,而百代公司更是紧跟其后跟我签订了放映合同。随着这两家欧洲大电影公司的签约,意味着《求救的人们》在美国放映三天后。也将在欧洲开始公开公映。
一时间,人们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急切起来。
报纸上到处可以看到关于这部电影内容的猜测,相对于电影内容来说,还有一部人则因为电影海报上写着我和斯登堡联合导演而万分好奇,他们想知道这部电影的风格会不会和《色戒》类似,或者还是另有可看之处。因为《色戒》为学术界提供了一个研究地视角,所以学术界的人士也是擦拳磨掌做好了细致研究地准备,杜威甚至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称从海报可以看出这部电影可能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还有一些美术家则针对海报地设计。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也都是称赞之词。
但是对于这部电影。也有人在公开场合发表了拒绝声明。
派拉蒙秉承他们一贯的作风,拒绝放映《求救的人们》,福克斯公司紧跟其后,两家公司放映的是同一部电影,让我多少有点意外的是,这部电影竟然是金.维多大名鼎鼎的《战地之花》!
熟悉金.维多的人都知道,这位好莱坞优秀导演一生中地代表作便是这部《战地之花》,历史上正是凭借着这部电影,金.维多才一跃成为好莱坞的一流导演,正式踏上自己地电影征途,并且于1927年获得了第一届奥斯卡的最佳导演奖,可以说,这部电影,不论是对于金.维多还是好莱坞来说,都是一部绕不过去留在史册中的电影。
照理说,虽然我没有和金.维多见过面,但是因为格里菲斯的缘故,我们的关系一直还不错,想当初他还在我受攻击的时候公开发表文章支持我,这次被福克斯公司捧出来,并且有派拉蒙的力挺,加上这部十分优秀的电影,对于《求救的人们》来说,肯定会有不小的冲击。
派拉蒙和福克斯的造势宣传攻势比起我们来说,破天荒的大手笔,据说光宣传就花费40万美元,之外还有许多类似我之前开动,奖金高达50万美元。
12月的好莱坞,因为临近圣诞,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电影期,对于电影公司来说,更是赚钱的好时机,所以不仅仅是《求救的人们》和《战地之花》之间的一决雌雄,还有不少电影纷纷拉开的公映活动。
刚刚签约米高梅的斯特劳亨推出了他的《风流寡妇》,斯特劳亨1914年离开维也纳来到美国,几乎是第里菲斯的助手,好莱也是大有名头,他习惯用一种辛酸的悲观主义的眼光来观察人类,对于社会的上层阶级、腐朽的制度和富有的实业家进行激烈的批评,作品中带有一贯的愤怒的情绪,他的这种风格,带有欧洲人一贯的特性,也受到了格里菲斯的不少影响,拍出来的电影带有很高的艺术水准。但是他的这些电影,票房都不是很高,有的片子更是激怒了制片人,因此,斯特劳亨和他一生尊敬的老师格里菲斯走了一条十分相似的道路:由红得发紫,到慢慢被好莱坞抛弃。
《风流寡妇》这部电影也许是斯特劳亨所有电影中,最没有艺术水平的作品,历史上他本人就曾经在这部电影公映的时候对观众说明:“我之所以导演这部下流的作品,惟一的理由乃是因为我有一个妻子和三个
我养活。”,但是,让他本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部I的电影,却获得空前的票房。
当得知《风流寡妇》要在十二月份公映的时候,我看着报纸,第一次感觉到我的电影作品受到了威胁(尽管《求救的人们》不完全是我的作品),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电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哈洛德.劳埃德的《大学新生》,由哥伦比亚公司推出,对于这部电影一般人也许不熟悉,但是作为喜剧,历史上,它是第一部打破《淘金记》高票房的喜剧电影,劳埃德用他的天才表演,彻底征服了对于喜剧电影已经十分具有免疫力的观众们。
除此之外,托德.勃朗宁拍的《三个歹徒》,詹姆斯.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也在这个月闪亮登场。
可以说,1925年的十二月,佳片云产的好电影,几乎都挤到了这个月进入电影院。
斯登堡、格里菲斯、斯蒂勒等人虽然对我们的电影很有信心,但是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们不知道历史上这些电影曾经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成绩,无论是在艺术上还是在票房上。
要从这些电影中杀出一条血路,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不仅仅光是这些电影,我让甘斯帮我统计了一下。十二月将有20多部电影和观众见面。
对于这些电影,各大影院地态度很是包容,支持自己公司出品的电影自然不在话下(像福克斯公司捧《战地之花》、米高梅捧《风流寡妇》、哥伦比亚捧《大学新生》),自己公司没有电影出品的则首先捧其他和自己关系好的公司的作品(比如环球、比沃格拉夫、爱赛耐等公司捧《求救的人们》,华纳捧《战地之花》),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其他的电影,也是敞开胸怀。谁的电影能赚钱,他们就放谁地电影。
所以到了后来,不管是什么电影,不管是哪位导演,拼的东西只有一样,就是票房。
说实话。历史上斯登堡的《求救的人们》虽然艺术性不错,但是票房根本不高,面对这么多优秀的电影,即使我已经把这部电影彻底从里到外改了个遍,可也不敢保证它就能竞争过别的电影。
12月5,对我来说,一个好消息传了过来,斯特劳亨地《风流寡妇》因为其中的色情镜头被海斯的“法典执行局”批为违禁作品,被打回公司重新剪辑,如此以来。《风流寡妇》要想放映,估计日期要大大推后了。
米高梅对于这部电影被“法典执行局”驳回大感意外。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更是差点急白了头,如果因为时间的关系使得这部电影没有赶在圣诞档期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为此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两个老家伙一商量,干脆把海斯请到了米高梅公司,让他现场监督斯特劳亨剪辑,及时提出意见,这样也就省掉了三审四审了。
当然,为了体现出米高梅对于海斯的尊敬,马尔斯科洛夫照例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的自然都是好莱坞的有名人士,我也接到了请柬。
6晚上。堡开车进了老马的别墅。
刚把车子停好,莱尼就从房间里跑了过来。
“安德烈!”小蹄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跑到我跟前地时候气喘吁吁。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莱尼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有吃有喝的为什么不来?”我笑道。
莱尼小嘴一撅,脸上露出些许不快来。
“怎么了?”
“那你来这里,就是光为了吃喝呀?!”小蹄子和海蒂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倒是学了不少她地脾气。
“那还能为了什么?”我故意反问道。
“不理你了!你就知道欺负我!”莱尼一扭头,气鼓鼓一脸笑意地领着我进了房间。
刚踏入大厅,里面的热浪扑面而来,一帮人在斯特劳斯地圆舞曲中翩翩起舞,不亦乐乎。
“安德烈,我们跳舞吧。”莱尼昂起小脸,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告诉你我不会跳着鬼东西,太复杂了,一个圈一个圈的,到最后头都转晕了。”我看着那些人,摸着脑袋作眩晕状。
莱尼被我逗得莞尔一笑,拉住我的胳膊就往舞池里跑:“不跟你跳那个鬼东西,三步四步啦!”
三步四步?!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两个人拉着手进了舞池,在一帮衣着光鲜的绅士淑女中极为不和谐地跳起了我教的三步四步来。
莱尼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安德烈,你地电影什么时候公映呀?”
“过几天吧,也不全是我的电影,大部分是斯登堡导地。”
“除了忙电影,你就没有想别的事情?”莱尼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气。
“什么事情?”我笑着问道。
“你个坏蛋!”莱尼趁我不注意,伸手在我的腰间掐了一下。
“啊!”我尖叫一声,舞池中瞬间很不少眼光投射过来。
“你干吗!?想掐死我呀!?”我怒气冲冲地看着莱尼。
莱尼顽皮地一笑,昂着脸生气道:“你说呢?!难道除了电影,你就没有想过我!?”
看着这张精致的脸,我心中大动,趁着别人没注意,飞快地低头亲了一下,如同雀鸟啄米,蜻蜓点水。
“流氓!”莱尼当众被偷亲了一下,顿时双颊绯红,看着我瞋怒道。
“那你有没有想我呀?”我低声道。
莱尼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温柔,情深似水。
“有!”她把脸靠在我的怀里,双手抱着我的腰,轻轻地踱着舞步。
我就像个大袋鼠一样,抱着她在舞池里一点一点地舞动着,内心甜蜜,仿佛被蜜蜂蜇了一下。
舞曲一了,众人纷纷离开,大家各自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嘻哈谈笑,一时间人声鼎沸。
“安德烈,你来了。”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端着酒
我跟前,看着旁边的莱尼,一脸都是慈爱。
尽管笑意堆叠,可是看得出来,《风流寡妇》的驳回,让他很是操劳。
梅耶没有和我说话,他为了嘉宝和斯蒂勒的事情,对我还是一肚子怨气,他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宝贝儿子,那个和我见过一面的沃恩.梅耶。
“刚到。”我对着他们笑笑,算是问候了一下。
“爸爸,你要是有事等会在和安德烈聊吧,他还得陪我跳舞呢。”莱尼摇着老马的手,撒娇道。
“哈哈哈哈,莱尼,干脆我把安德烈的公司收购得了,然后专门让他做你的跟班好不?”老马开玩笑道。
莱尼睁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马,嗲道:“那可不行,他不拍电影就不是他了!”
哈哈哈哈!老马和梅耶他们同时笑了起来。
“乖女儿,爸爸和安德烈有事谈,你和沃恩到旁边玩会。”老马低声下气地哄道。
莱尼十分不情愿地和沃恩走到一旁吃东西去了,老马把我拉到旁边,低声道:“你小子现在得意了吧,电影顺利通过审查,我可就倒霉了,还要重新剪辑,呆会你有空找海斯谈一下,看他能不能网开一面,二审时手下留情。”
“这事你找我也没用呀,我又不是海斯他爸。我说什么人家怎么会同意?!”我翻了老马一眼,从旁边经过地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
“你小子就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现在好莱坞谁不知道你是海斯面前的红人!?怎么,难道还要让我给你好处不成?”老马看着我直摇头。
这还用说吗?!怎么也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我喝了一口红酒,咂吧咂吧嘴道:“老马,我们是很熟,又是朋友,而且你也帮过我,可是你那部电影过关的话。可是《求救的人们》的很大的竞争对手,我找海斯让他对你们手下留情,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老马指着我顿时无语:“你小子在好莱坞呆地时间不长,倒是学得挺快的。”
“那是,不过这都要感谢你呢。”我奸邪地笑了两声。
老马低头想了一下,然后用十分不情愿的声调心疼地对我说道:“这样吧。安德烈,你要是能帮我说服海斯叫他让《求救的人们》赶在十二月中旬公映的话,米高梅将全力支持《求救的人们》,从你们公映到《风流寡妇》上映,这段时间全部上映你们地电影,怎么样?!”
老马开出的这个条件,确实有点甜头,可我绝对不是浅尝辄止的人。
“老马,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的这部电影绝对会大赚特赚。你这样做我怎么没有觉得得到好处呀!?”我扭头就要走。
老马一把拉住我,低声吼道:“你小子狠!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梅耶也在旁边笑道:“安德烈,你把老马惹急了。他要是把莱尼锁在家里,可就有你受得了。”
梅耶的话我充耳不闻,老马对莱尼可谓是百依百顺,这样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老马,把南区的4电影院卖给我好不?”米高梅在好莱坞南区靠近联美影院的地方有四家电影院,三家可坐200,一家可以容<00的和联美公司的第一影院仅仅一街之隔。
我现在和卓别林成了仇人。整个好莱坞地南区的电影院中联美公司占了四成,我们梦工厂是一家都没有。如果能买下米高梅手里地这四家电影院,无疑等于在卓别林眼睛里插了个钉子,退可守进可攻,不仅可以打探到情报也可以从心理和战术上震慑联美。
“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帮了个忙就想要我4影院!?”老马脸上露出了根本不可能答应地表情。
“那随你的便。”我耸了耸肩,低头喝酒。
“好吧,好吧,你说个价码。”老马最后还是动心了,毕竟如果《风流寡妇》驳回耽误公映的话,那个损失绝对会超过四个电影院的价钱的。
米高梅拥有近5000家电影院,好莱+|因为周围的街区不是很富裕所以效益比不上其他影院,何况我是要买,不是要。
“10万,如何?”我笑道。
“开玩笑!不可能!”老马一下子蹦了起来:“你小子还不如去抢呢!那四家电影院,最差的那家没个五万美元我都不可能卖给你,四家最少值20万,10万你就想纳入囊中,不
“随便你!反正我就是这个价!你说20万,我怎么知道.:我,再说,如果《风流寡妇》错过时机地话,损失绝对不止那10美元吧。”我笑着给老马分析道。
马尔斯科洛夫在好莱坞是个精打细算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尽管知道我这么做肯定是敲竹杠,但是他知道孰轻孰重。
“可你小子也不能这么黑呀!”马尔斯科洛夫晃着脑袋叫道。
“我一点都不黑呀,海斯那里保证你能通过,而且我再给你宣传宣传怎么样?在《求救地人们》放映前给你做个预告片,怎么样?”我笑道。
“什么预告片?”老马自然没有听说过这种促销手段。
我一五一十解释了一下,老马豁然开朗,咂吧着嘴飞快地权衡利弊起来。
“好,我答应你。”在《求救的人们》放映前做个预告片,那就意味着凡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有很大可能看《风流寡妇》仅凭这一条,米高梅获得的收益就远远不止十万美元。
“老马,你们米高梅可得保证在《风流寡妇》放映之前一直放映我们的电影。”我加了一句。
“行!拿钱来吧。”老马瞅了瞅我的兜,然后叫身边的秘书去起草合同。
“我现在没钱。”我把口袋掏了个底朝天。话音未落,我就感到一股冲天的怒气,扑面而来。
正文 第九十章 最后一分钟剪辑!
你买什么电影院?!你这不是消遣我吗?!”老马吃有了。
我赶紧赔笑道:“老马,你又不是不知道梦工厂的家底,我的那点钱全都用在收购闪电上了,哪有多余的钱,这十万美元算是我借你的,等我的电影火了之后,从利润中划给你就是了。”
老马盯着我,被我弄得哭笑不得:“安德烈,我马尔斯科洛夫在好莱坞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你小子这样的人物!”
“那你现在不就见识了嘛。”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老马无奈地拿出合同在上面签了字,一番忙活之后,我算是空手套白狼,从米高梅这只狮子嘴里生生拔下了一颗牙齿,四家影院,而且暂时没有给马尔斯科洛夫一块钱,这样的生意,要是能天天做,就好了。
签完的字,我把合同揣到兜里,告诉老马明天我就派人去接收,气得老马又是一番大骂。
“你小子又要干什么去?!”我正要走到莱尼那边找她继续跳三步四步,被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抓住。
“跳舞呀,还能干吗?怎么,后悔了?”
老马用几乎崩溃的语气对我说道:“海斯就在楼上,你小子现在就跟我上去好好和他沟通沟通,争取让我的电影早一天上映呀!”
“不会吧,我明白了。你这是预谋已久呀!”我扯着嗓子吼道。
老马和梅耶不由分说拉着我走上了二楼。
二楼地一个大房间里,坐着的都是头头脑脑,海斯和格兰特都在里面,其他的还有和米高梅关系不错的各大电影公司的负责人。
见到我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寒暄,我也一一问候。
海斯见到我很高兴,拉着我坐到了他身边。
众人边吃边谈,酒饱饭足之后。一帮人三三两两地凑到一起谈笑风生。
趁着这个时机,我把海斯拽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先是一番甜言蜜语把他忽悠晕了,然后提起马尔斯科洛夫的这部电影。
“安德烈,米高梅的这部电影,很多都是色情镜头。想不到斯特劳亨竟然拍出这样地电影,你了解我的为人,我是绝对不允许这部电影不经过修改就上映的。”海斯性格刚正不阿,提起《风流寡妇》很是气愤。
“那是那是,有了您这样的人坐镇好莱坞我们才安心呀,海斯先生,你说得没错,这部电影很多镜头实在是有点过分,但是您知道,这个月对于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可谓寸秒寸金呀,要是因为修改耽误了上映时机的话。米高梅就亏大了,那样对我们好莱坞地电影产业来说。也不利呀,而且,您也知道派拉蒙等公司一直对米高梅就虎视眈眈,我担心的是,如果因为这部电影让米高梅实力大损的话,阿道夫.楚克就嚣张了,到时候他又要出来和您唱反调了。”我低声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从“法典执行局”建立以来一向都对海斯持支持的态度,而阿道夫.楚克虽然表面对海斯顺从。但是心里从来就没把海斯放在眼里,甚至多次在公开场合叫嚣要让海斯撵回老家去。如果米高梅的风头被派拉蒙盖过去的话,对于海斯来说,不是件好事情。
“安德烈,你说的很有道理,那该怎么办才好?”海斯问我道。
我故意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海斯先生,我觉得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把《风流寡妇》里面的所有违规镜头全部删掉,让斯特劳亨剪辑之后放映,第二,里面的情色镜头保留,但是在演员的关键部位做胶片处理,遮蔽掉或者模糊掉,这样观众看不到,也就无所谓影响社会风气了,这两个办法都可以让电影尽早和观众见面,大大减少不必要地损失。”
当初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的时候,为了通过审查我就挖空心思,现在这点小问题对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果然,海斯对于我地两个提议尤其是后面一个很是赞同,点头对我道:“安德烈,你的这两个办法好,如此一来这个棘手地事情也就很容易解决了,实话跟你说,马尔斯科洛夫对我的工作一向很支持,出了这么挡事,我也挺难为情的,你这次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哪里,能为海斯先生提点建议是我的莫大荣幸,没有了你,我们这些小公司找谁讨公道去?”我一顶高帽子送过去,海斯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那我这就找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谈谈去。”海斯端着酒杯快步走出了房间下楼找老马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笑笑,意味深长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安德烈,听说你们的新电影杀青了,什么时候放映呀?”就在我对着杯子出身地时候,格兰特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我们早已熟悉,所以我对待他的态度比海斯随意得多。
“正在剪辑呢,估计过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格兰特低声道:“今年这个档期电影很多,有没有信心再次票房飘红?”
我哭笑了一下:“不知道呀,压力太大了,突然冒出了这么多有名地导演执导的电影,而且质量都不错,我不敢保证呀。”
格兰特笑了笑,从口袋里闹出一张纸快速地塞到了我的口袋里。
“是各大电影公司报上来的放映日期,等会你好好看看,安德烈,我们是朋友,有句话我得告诉你,今天这个档期绝对是个厮杀激烈的战场,刘别谦、斯特劳亨、劳埃德、托德.勃朗宁、詹姆斯.克鲁兹还有金.维多,都是高手,你可得小心。还有,在上映档期上也有很讲究,你一定要抢在这些电影之前首先上映,这样就会夺得先机,否则你就得挤在中间和他们正面冲突,那样会很不利的。”格兰特拍了拍我,和旁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大笑而去。
他在好莱坞这么久,对于这些事情可谓谙熟于心,这番话,我不可不听。
我闪身进了洗手间,
纸条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一张不大的白卡纸,上面工工整整地打印着五部电影计划上映的日期。
排在最前面的两部电影,分别是詹姆斯.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和金.维多的《战地之花》,他们的放映日期都选择了10号这一天
接着是劳埃德的《大学新生》,12号,托德.勃朗宁的《三.15号,斯特劳亨的《风流寡妇》最晚,17。
这个资料,是每个公司的绝密信息,除了各个公司的老总知道之外,恐怕就只有格兰特和海斯了。看着上面的日期,着实让我内心震动,《求救的人们》我原来打算在15号作用放映的,要不是~张纸条的话,那就意味着我正要落在他们放映中间,这个时机绝对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
一瞬间,我对格兰特好感倍增,看来有句话说得没错,多个朋友多条路,那20万美元,花得不冤枉。
从洗手间出来,我心乱如麻,根本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想下楼跟马尔斯科洛夫告别,然后回公司,哪知道一下楼倒被他扯住了。
“安德烈,你小子太厉害了,刚才海斯找我,向我提出了两条建议,我选择了第二条,如此一来我们的电影上映档期可就大大加快了,估计十号就差不多了!来来来。我和你喝一杯。”马尔斯科洛夫踉踉跄跄地拉着我走到一个服务生旁边,托起了两个大酒杯,跟我喝了起来。
十号,乖乖,三部电影同时上映,可够“热闹”地。
也罢,你们热闹你们的去,我可绝对不会脱到那个十号上映的。
马尔斯科洛夫又向我介绍了一些米高梅的新签约的导演。大多数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后来他指着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却一脸皱纹的人告诉我他就是斯特劳亨。
斯特劳亨的照片,我原来见过,但大多都是他年轻地时候,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英俊的风度翩翩的人。可现在站在我跟前的分明是个饱受岁月摧残的小老头嘛。
“斯特劳亨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很欣赏你地电影!”我和斯特劳亨握了握手,继续道:“多谢你在《色戒》受到诬蔑的时候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早就想和你见面了,可就是没有机会,倒是大卫老是提起你。”
“大卫?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斯特劳亨和格里菲斯很有交情,一直把格里菲斯看作是自己的老师,听到我提格里菲斯的名字,一脸的惊喜。
“还可以。每顿都吃下两大碗中国饺子,我们公司的这部新电影。他担当顾问,拿着话筒满场跑。简直就是个孩子。”我笑道。
“是嘛!那太好了!”斯特劳亨听了我这句话,露出又是羡慕又是无奈的神色。
我说过他的遭遇和格里菲斯很相像,目前受到公司制片人的干扰根本无法主导电影的拍摄,对于这样一个对艺术有所追求地人来说,没有比无法拍自己想拍的电影更痛苦地事情了,如今听我说道格里菲斯在梦工厂如鱼得水,他自然心有戚戚。
我和斯特劳亨聊了很长时间,一来对于他的电影对于他地人我很熟悉。二来我们俩很多事情都能聊到一块去都有共同的话题,所以聊得很尽兴。到最后斯特劳亨满脸是笑,很是惬意。
“柯里昂先生,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和您聊天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卫会跑到梦工厂去,我真是羡慕他呀。”斯特劳亨抓住我的手,连连摇头,声音竟然有些许哽咽。
“柯里昂先生,我27岁一个人从维也纳跑到好莱坞,从:的助理导演算起,在好莱坞工作已经有十年了,这十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拍自己想拍的电影,可你也看到了,那帮狗娘养的不让我拍呀!”斯特劳亨指了指在远处谈笑地梅耶,气愤道:“你看到他们让我拍的都是什么呀,他们对电影不感兴趣,他们眼里只有钱,只要你给他们赚钱你就是他们地上帝,否则,你连一条狗都不如。柯里昂先生,你有空去看看那部《风流寡妇》,你看看那是多么下流龌龊的东西,要不是为了养活一家老小,我就是再怎么着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剪辑的时候,我想如果我的儿女们以后长大了,在电影院里看到这部电影,然后跑回来问我为什么导演这样一部垃圾,我该怎么回答?!”
斯特劳亨带着几分醉意低声咆哮道。
他脸上的表情,和当初的斯登堡是那样的相像。
我突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提到电影,人们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好莱坞,可有谁想到,那个盛产电影的地方其实和真正的电影并没有多大的联系。真正的好莱坞在1920年代,在有声电影发明之后,就完~.了,那些电影公司,和他们手里的石油工厂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赚钱的工具而已。
真正的好莱坞,是格里菲斯的好莱坞,是托马斯.英斯的好莱坞,是斯特劳亨这样人的好莱坞,甚至是卓别林的好莱坞,他们的那个时代,是导演中心制的时代,他们可以拍出自己心里想拍的电影,那些电影才是真正的艺术作品,可随着明星制的兴起,随着华尔街资金的注入,好莱坞慢慢地变质,等到了有声电影发明之后,华尔街利用专利这个武器,一举完成了吞并大业,好莱坞的黄金时代,便彻底和我们告别了。
我很不幸,正好身处这个转折时期,眼睁睁地看着好莱坞的腐坏,眼睁睁地一次又一次看着斯特劳亨这样的纯粹的电影人在我面前哭泣。我也很幸运,生活在这个时代,因为我有信心把这个趋势扭转过来,让好莱坞成为电影的天堂,而不是华尔街的摇钱树。
“斯特劳亨先生,历史会记住你的,无论到什么时候,广大电影观住你的,你要有这个信心。梦工厂包括我
于你都十分地敬仰,我请你记住,如果有危难的时候我,梦工厂永远欢迎你。”我紧紧握住斯特劳亨的手,目光如炬。
斯特劳亨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和他又聊了一会后,我找到马尔斯科洛夫告诉他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必须离开,他和梅耶两个人把我送到了门口,在我上了车之后还对我频频回收,在他们心里,我这次是帮了米高梅的大忙,要不然连平日里对我没个好脸色的梅耶也不会亲自给我开车门。
回到公司,我把一帮人都叫到办公室。
“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斯登堡看着我的神色,担心地问道。
我把和马尔斯科洛夫签订的合同扔到雅塞尔跟前,对他说道:“雅塞尔,你明天带人到南区把米高梅的那四家电影院接收过来,另外抓紧时间把里面布置一下,准备公映我们的新电影。”
“老板!你怎么可能用10万美元就把这四家电影买了过太不可能了,那四家影院最少值二十万呀!”雅塞尔看了一眼合同,立刻喊了起来。
“不会吧!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斯登堡、格里菲斯、甘斯等人一拥而上扑向了那纸合同。
“老板,我们公司现在流动资金不多,要是再拿出十万美元地话。公映新电影的钱会有点紧张。”巴拉提醒我道。
“放心吧,老马答应我和十万美元会等我们的电影赚钱之后在要。”我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可是好莱坞出了名的铁公鸡,你到底使出了什么绝招让他这么大方了一把?”斯登堡一脸地坏笑加崇拜。
“这是秘密。”我卖了个关子。
凭空得了四家电影院,一帮人都乐坏了,尤其是雅塞尔和斯登堡,雅塞尔高兴是因为他是影院的经理,斯登堡高兴的原因是因为那四家电影院都开在联美影院系统的内部,尤其是那家大的。和联美地第一影院紧紧一街之隔,能在仇敌卓别林的对面放他的电影,对于他来说,是件吐气扬眉的事!
“你们都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现在情况不妙。”我一句话,让这帮家伙顿时老实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甘斯紧张道。
“你们自己看!”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格兰特给我的那张纸条。
纸条在众人手里传了一遍,大家地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都是在好莱坞混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看看就差不多知道了。
“是有点不妙呀,想不到10号就成了今年圣诞档期的焦都是圣诞节前后才战火连天的呀!”格里菲斯喃喃自语道。
“斯登堡,大卫,我们的电影什么时候才能剪辑好?”我沉声问道。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回道:“最早也要到10号。”
“不行,绝对不行!太晚了。10号剪辑好,再加上拷贝筹划的时间。我们肯定会掉进今年电影档期的炸药筒里。今天6号,明天晚上就要剪好。8号上
“这……”斯登堡脸为难道:“还有近八分之一的胶片没有剪辑,时间太紧了。”
“紧?!什么叫紧!?事在人为,从今晚开始,不剪完电影不要睡觉!我也参加剪辑工作!八分之一的胶片,连十分钟都没到,一夜半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拍板地事情,大家知道不可能动摇。便横下心来。
“好!老板,那我们就忙他娘的一夜半天!”斯登堡咬牙切齿道。
“我。大卫、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五人组成剪辑小组,甘斯,你负责拷贝以及外联,雅塞尔,你负责影院地最后筹备,大家听好了,我们的电影8上映,这一仗,我们要赶在其他电影公司之前抢先开它一枪!大家记住,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在座地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什么不可能!”所有人跟着我站了起来,吼得声嘶力竭。
散会之后,按照我事先的安排,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我和斯登堡等人则进了剪辑室开始剪辑剩下的八分之一的胶片。
十分钟的胶片,听起来不是很多,可你要知道,这里说的十分钟,只是影片里地十分钟,拍摄时的片比是51,,:是50分钟的原始胶片,一分钟六十秒,一秒十六,加在一C0,每一我们都得仔细看过,还要根据分镜头剧本那这些杂乱的镜头连接起来,另外还要顾及到各个细小的方面应付各种层出不穷的问题,斯登堡面有难色有他的道理,如果仅仅只让他和格里菲斯来剪的话,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好在我们五个人都是剪辑的好手,格里菲斯、都纳尔和我,都是剪辑台上泡出来的,至于斯蒂勒和斯登堡,速度虽然不及我们,但是远比一般的导演要快得多。
当然,在剪辑的过程中,我再三告诫他们,千万不要为了速度而忽视了电影的质量,毕竟影片的根本还是它自身。
48000的原始胶片五个人平均分摊下来,剪辑室里一片忙碌,放映机哗啦啦的响声,像催命号一样,提醒我们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除此之外,我还让吉斯每过一个小时就在外面敲钟,大家的心绷得紧紧的,连上厕所都是匆匆忙忙。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当东方泛出鱼肚白吉斯送来早点的时候,我手里还剩下不到1000的胶片,格里.|;最多的是斯登堡,他手里至少还有2000。
这么一算,中午之前完成剪辑不成问题。
而我们的电影,在这最后一分钟剪辑之后,就要上映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四下月光白
吃饭,吃玩完早点再继续剪。”我走到旁边用冷水▋着红肿的眼睛拿起一块三明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晚上什么东西都没吃,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我这么一说,格里菲斯等人也过来吃早饭,五个人中间数格里菲斯年纪最大,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精力自然比不上我们,连年纪最轻的我都累得直不起腰来,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要是这样忙上个一年半载,我看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待在公司这里了。”格里菲斯开玩笑道。
他一边说一边把干硬的面包塞进嘴里,费力地咀嚼,突然被咽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都纳尔赶紧递给他一杯水,在喝下几口之后,格里菲斯总算是喘过气来。
看着被咽得眼泪直流的格里菲斯,我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辛苦大家,让大家受苦了。”我一脸歉意地摇了摇头。
“老板,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就是真的累死在咱们公司,那心也甜呀!就我们这帮人,好莱坞除了梦工厂谁还会这么高看我们一眼?!老板,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太见外了!我想不光是我,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格里菲斯嚷道。
“大卫说得是!老板,连杰克都能为你为咱们公司挡刀进医院,我们怎么不可以!?大家没把梦工厂看作是发工资混饭吃的地方,没把你看作是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甚至卓别林那样高高在上就知道轧压我们的老板,累是累,可我们心里高兴!”斯登堡也跟着起哄道。
看着他们,我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这就是我手下的员工呀!他们不把我当外人,从心里把自己看作是梦工厂的一分子,即便是自己受点委屈苦点累点也无怨无悔,他们尚能如此,我这个作老板的,还能说些什么呢。
一顿早饭吃得心里纠结起伏,格里菲斯见我如此,故意说了个黄色笑话才把有点悲壮的气愤调节得轻松起来。
一直剪辑到上午八点半,才最终把《求救的人们》的毛片剪辑出来,紧接着我们又总体上看了两遍,对其中稍嫌粗糙的地方做了精心的修改,十一点的时候,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之下,这部电影的母带被装在了一个胶片盒中交给了甘斯。
甘斯带人火速赶到山立格影片公司赶制拷贝。
近十二个小时的连续劳作,让我们每个人都深感体力透支,格里菲斯、都纳尔在我的催促之下回去休息了,斯登堡和斯蒂勒则硬撑着和我忙接下来的其他琐事。
“放映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往太阳穴上擦了些提神的精油,问巴拉道。
“放心吧,老板,雅塞尔带人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按照你的吩咐,早上和各大公司的影院经理打过招呼了,他们说会在今天把影院准备好,明天公映没有问题。”巴拉把握十足。
听他这么一说,我彻底放下心来。
“明晚第一影院的首映会场都布置好了吗?”
“从今天开始第一影院就不在接待观众了,会场是我亲自带人布置的,请柬也发出去了,一切都很顺利,另外雅塞尔说我们公司的二十几家影院都做好了公映工作。”巴拉回答得滴水不漏,让我很满意。
“开放3靠近哈维街的影院专门给哈维街人观看,一律免费,另外,南区新买来的那四家影院布置一定要尽量热闹隆重一点,斯登堡,那家最大的影院交给你了,你怎么搞随便你,但是记住,别搞得和联美打起来。”我笑着对斯登堡说道。
“好嘞!老板,你就放心吧!”斯登堡一听说靠近联美第一影院的那家影院他负责布置筹划放映,高兴得在地上一转一个圈,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个报仇雪恨的好时机。
“老板,那家影院名字叫查理影院,听说是米高梅为了恭维卓别林取的,我们是不是换个名字?”巴拉道。
我想想觉得也是,堂堂梦工厂的影院,竟然有个对手的名字,确实不太好。
“就叫斯登堡影院吧!”我摆了摆手。
“老板!?”斯登堡睁大眼睛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干吗,既然要气那个狗娘养的,自然要气得他满地找牙才是!就叫斯登堡影院了!”我学着斯登堡的语气说道。
“老板!”斯登堡张了张嘴,使劲点了一下头:“你就放心吧,我去了!”
看着这家伙屁颠屁颠的身影,我打了哈欠转身回到办公室,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感觉到脸上有东西痒痒地拂动,我嘟囓着嘴翻过身去,那东西却又在我的耳朵上游走起来。
“甘斯,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我气得一屁股坐起来,狰狞地吼道。
嘿嘿嘿嘿,一阵悦耳的笑声随之而来,接着浮现眼帘的是海蒂的一张花样笑脸。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凶的时候!”小蹄子撅着嘴坐在我身边,嬉皮笑脸。
我揉了揉眼睛,十分不悦道:“小姐,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睡了!刚躺下就
醒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海蒂把小手腕放到我眼前晃了晃,镶着碎钻的手表闪得我根本没看清上面的指针。
“都快七点了!你不吃晚饭了!?”海蒂看着我眯眼睛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我睡了这么久!?糟了糟了!”我一个轱辘爬了起来,走到旁边的卫生间洗了把脸,拿着衣服走出来。
海蒂把手里的小包晃来晃去,跟在我后面蹦蹦跳跳一起下了楼,到了楼下问我道:“安德烈,到哪里吃饭呀?”
“食堂呀,吃完饭我还有事情要做。”我紧走几步,发现海蒂没有跟过来,转过脸去看到小蹄子一脸的怒气。
“有什么事情那么忙!?不行!我要你陪我吃饭去!”海蒂撒起娇来,又是摆手又是跺脚,旁边有很多公司的员工看见海蒂和我如此模样,纷纷窃笑。
“你就别闹了,我晚上要到第一影院检查他们的准备工作,晚饭可能在老爹老妈那里吃,你愿意去吗?”我实在拿海蒂没办法。
“好呀,好呀!早就想见伯父伯母了!”海蒂拍手笑道。
看着她手舞足蹈,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开车到第一影院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刚从车上下来,就看见老妈站在路边翘首观望街道上的车流。
“老妈!”我挥舞着手跟她打招呼,带着海蒂跑了过去。
“怎么这么晚才来了!我和你爸爸都等急了!”老妈故意摆出一幅生气的样子,白了我一眼。
“公司有点事所以就晚了点,这是海蒂.莱默尔。”我指了指海蒂。
“伯母好!”海蒂一脸都是笑,撒娇地拉住了老妈的胳膊。
我们家兄弟三人,卡尔、鲍吉和我,全是男孩子,所以老妈一直很喜欢女孩,见到海蒂这么漂亮的女孩叫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冷了吧,赶紧回家吃饭!”老妈爱怜地拉着海蒂的手,带着我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海蒂忙着帮老爹端菜,老妈偷偷对我说道:“安德烈,这女孩子不错,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你想哪里去了!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朋友!”我瞅了老妈一眼,扎上了餐巾拿起了刀叉。
四个人坐在餐桌上,老爹和老妈看我和海蒂的眼神十分的诡秘。
“安德烈,这女孩子不错,比你妈年轻的时候要漂亮得多。”老爹一边对我低声说话,一边看着老妈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大男人说什么乐成这样!?”老妈知道老爹肯定说了什么坏话,然后对海蒂说:“海蒂,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和霍尔生了三个儿子,就数安德烈最省心,现在老了,就想多看看他,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多到家里走走。”
海蒂笑着答应下来:“伯母我会的!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爸爸平常就忙,根本不会和我一起吃饭。”海蒂眼圈通红,老妈心疼得赶紧又是哄又是替她抹眼泪,那样子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疼。
“安德烈,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欺负海蒂,要不然我可不答应!”老妈对我大声道。
“我欺负她!?老妈,她不欺负我就算不错了!”看着海蒂一幅淑女的样子,我觉得哥伦比亚没让她演电影实在是可惜至极,就凭这演技,绝对技惊四座。
“去去去,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欺负你!”老妈亮起了手里的叉子。
“怎么女人都喜欢动不动对男人动叉子!”我嘟囓着嘴,低下头乖乖吃饭,老爹在一旁报以深切理解。
吃完了饭,老妈拉着海蒂聊得热火朝天,在我三番五次提醒之下,才依依不舍地让海蒂和我离开。
“儿子,这女孩不错,老妈喜欢,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老妈站在门口替我扶正领带,慈祥地看着我。
“妈,我才二十岁,早着呢。”我亲了她一下,笑道。
老妈抹了一下眼泪,款款道:“安德烈呀,你大哥和二哥现在我们是根本不抱有一点希望了,我和你爸都老了,现在看到别人带着孙子逛公园,我们就满脸的羡慕,你们小的时候,兄弟三人是多么可爱呀,那个时候你爸爸出去工作,你们跟在我后面帮我做家务,或者就在院子里玩,现在呢,只剩下你陪在我们身边了。”
老妈越说越伤心,泪花闪闪。
“伯母,你放心,我和安德烈有空会过来陪你们的。”海蒂见缝插针,掏出手帕给老妈擦眼泪,老妈被她哄得破涕为笑。
告别了爸妈,我和海蒂一前一后进了剧院,里面一面忙活。
“海蒂,我算是服了你了,你不演电影可真是亏了,看把老妈迷的。”我挖苦道。
海蒂一改刚才的温柔小儿女态,呲牙威胁我道:“我可不管,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告诉伯母去!”
梦工厂电影院里一百多人正在为明天的首映式布置会场,巴拉站在总体指挥见我来了
过来问好。
我对他的工作十分的满意,不仅会场布置得井井有条,连首映式的极为细小的环节都考虑周到。
和巴拉忙活了一两个小时,基本上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我才开车带着海蒂离开影院回公司。
夜里十点的公路上,宁谧一片,竟然出现了明朗的月光,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湛蓝色的无边幽光里,远处的山峦,隐隐约约露出山头来,像是海洋中的星罗小岛。风在狂野中无拘无束地奔跑,偶尔有枯枝从树上折断砸到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车灯照亮的道路,沉浸在这样的景色里,心里一片空明。
“安德烈。”海蒂在后座小声叫我道。
“什么事?”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任性刁蛮。”海蒂声音很轻。
“噢,海蒂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一向以刁蛮自傲的吗?”我看了一下观后镜,发现小蹄子坐在后面低着头双肩抽动。
“怎么哭了呀!?”看到海蒂一脸泪水,我顿时手忙脚乱。
停下了车子,海蒂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来。
“到底怎么了?”我柔声问道。
“我想妈妈了。”海蒂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看着你们一家人,我就想到了妈妈,你还可以和爸妈一起吃饭,可我连妈妈的模样都记不得了,没有多少朋友,整日被爸爸关在家里,对着外面和父母玩耍的小朋友发呆,在别人眼里我是高高再上的电影公司老板的千金,不愁吃穿,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他们叫我好莱坞之花,宴会上对我甜言蜜语,可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对着巨大的天花板哭泣,有时候晚上下雨,我常常吓得整晚都睡不着,抱着枕头靠在床头哭,一哭就哭到天亮,哭到嗓子哑,哭到沉沉睡去。”
“安德烈,那天晚上我抱着你躺在那张小床上,是我第一次在大雨的夜里睡着,我抱着你的背,感觉是回到了童年,那个时候我躺在妈妈的怀里,听着她哼的歌,慢慢进入梦乡。安德烈,你知道吗,这种感觉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给过我。”
“也是在那个晚上,我突然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是什么,前所未有的清醒,感觉到原本空荡的内心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填满,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甜蜜。”
“后来,只要看到你的背影看到你的笑我的心就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原来填满我内心的东西,是爱。”
海蒂扑倒在我怀里,一脸的泪水,一向刁蛮粗野的她,这个时候单纯的像个孩子。
我抱着它,发动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缓缓前进。
看着曲折蜿蜒的道路,我希望它可以一直延伸下去,希望这个时刻,能变成永恒,一瞬间,这个庞大的世界,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子的泪水里柔情四溢,原来,它可以是这么可爱。
我们一生奔波,赚钱,拼搏,低头哈腰,摇头摆尾,为的是什么呢。即使到了最后成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也只能睡一张床吃三顿饭,为了钱,为了所谓的事业,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丢掉了太多的东西,连我们最珍贵的东西都丢掉了,家人、朋友,最后,自己。
莱默尔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风风光光和一帮大腕们说笑的时候,女儿一个人在大大的别墅里抱着枕头哭泣,他只知道哥伦比亚,只知道片场。
这样的人,我不愿意作。我要作个好丈夫,好爸爸,一个能把握自己内在自由的人。
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知道世界是什么,知道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知道笑着看花开花落,看人情冷暖,用电影给观众带去温暖,带去感动,让他们看到希望,像哈维街人那样坐在影院里可以笑出声来。
我抱着海蒂,那么紧,那么用力,好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
这个一直让我头痛的女孩,在我怀里睡着像个孩子的女孩,此刻让我的内心安宁一片,如同静寂的深潭,水波不兴。
车到环球公司的大门口时,我推醒了海蒂,她眯着睡眼看了看我,趴在我怀里继续睡。
“海蒂,到环球了,赶紧进去,你爸现在肯定在里面,去,和他聊聊,然后一起回家。”我刮了一下海蒂的鼻子。
海蒂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爬了起来。
“安德烈,不要笑话我。”海蒂拿起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谁敢笑话你呀?!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天气冷,赶紧进去吧。”我探过身去给她打开了车门。
在我打开车门的刹那,旁边的海蒂像啄木鸟一样在我脸上快速地亲了一口,然后飞也似地跑出了车门。
我摸着脸,一下子愣住了。
“安德烈,我喜欢你!”小蹄子站在大门口,双手聚成喇叭状对我喊道。
我在车里笑笑,冲她挥了挥手。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万众瞩目的首映!
蒂赶回公司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甘斯在门口等我,我一下车就把我拽到了仓库,那里,几十个拷贝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把这些贝检查一遍之后,我累得腰酸背痛,回到自己房间刚躺下,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安德烈在吗?”是莱尼。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莱尼的声音,我的脸莫名地发烫起来。
难道是因为刚才海蒂偷亲我的那一下?
“我刚回来。”我握着电话,心情复杂。
“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啊?”莱尼的语气很是关切。
“忙明天的公映呀,你怎么不睡呀?”我笑道。
“我想你,睡不着。刚才我给你打了好多遍电话了,都是吉斯接的,说你和海蒂去市里了。”莱尼的声音里明显有些不高兴,我甚至能从电话筒里闻出醋味。
这个吉斯,说什么不好,偏偏说海蒂,这可好,我告诉莱尼刚回来,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莱尼肯定会多想。
“噢,海蒂要到市里买衣服,搭我个便车,我回家吃了个晚饭,她也跟着去了,然后就到影院里忙布置,忙得很晚,接着我就送她回去了。”我赶紧把行程汇报一遍。
“海蒂到你家里吃饭了!?”莱尼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是呀,怎么了?”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莱尼在那边不说话,良久,我听到抽泣的声音。
“怎么了?”我这个急,怎么女孩子都这么喜欢哭呀。
“我,我生气!”
“为什么呀?!”
“你带海蒂回家吃饭不带我!”莱尼带着几分怨气的声音,却让我听得十分得舒坦。
“就为这个,哈哈哈哈,下次带你去不就行了吗,就这么点小事。”我笑道。
“明天不是公映吗,公映完了我就要去家里吃饭!”莱尼撒娇道。
“好好好,只要你不嫌累。”我笑出声来。
好不容易把莱尼安慰好,挂了电话,我一头扎到床上,连衣服都没脱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从早晨七点一直忙到下午六点,在目睹甘斯带着一份拷贝带着斯登堡等人坐着公司的车驶向洛杉矶之后,我总算坐下来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柯里昂先生,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找你。”吉斯对我说道。
“不会吧,怎么一下子就来了两个?!”我跳了起来,穿上外套就要往办公室里跑。
“安德烈,你哪里去!?”海蒂恶狠狠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我,我上楼给你们倒茶去。”我挤出一脸笑,转身看见海蒂尽是得意的表情,而一旁的莱尼则冲着我直瞪眼。
“不喝茶了,走吧。”海蒂冲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上哪里?”
“首映呀!怎么,有我们两个美女陪你去,你不乐意?!”海蒂看了看我,又对莱尼说道:“莱尼,要不我们回去?”
莱尼小脸一拧巴:“不回去!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他!”
在两个小蹄子的看押之下,我到车库把车开出来,直奔梦工厂影院。
首映安排在八点开始,到影院已经是七点半了。下了车,我赶紧站在门口迎接邀请的客人。
“老板,你怎么现在才到呀,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斯登堡对我说道。
“我倒是想早点来,你不是看见我车子里坐着两位大人物了吗,一路上你掐我挠,我能活着到这里已经算是万幸了!”我白了一眼斯登堡,然后赶紧换上一幅笑脸:“科恩先生,布兰特先生,你们好。”
哥伦比亚的科恩和布兰特下了车奔着我就过来了,寒暄了之后,两个人快步进了电影院。
《色戒》首映的时候,请了不少电影公司的老板,不过与那次首映式相比,这次首映的规模绝对要大上很多。
不仅邀请了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梅耶,哥伦比亚的科恩、布兰特,环球的莱默尔,爱赛耐的汤姆.鲍德文,卡勒姆的西德尼.奥尔柯特等梦工厂的好朋友,还邀请了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吉恩,20世贝西.勒夫,凯皮公司的理查德.巴格等以前和梦工厂没有交往过的新伙伴,另外,华纳四兄弟,互助公司的四大巨头艾特肯、弗洛伊勒、凯赛尔、包曼,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查尔斯.雷伊这些和我有过过节的人也都被我邀请了过来。
我甚至还给卓别林发了一封请柬,当然,过不过来,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除了这些电影巨头,格兰特、海斯、洛杉矶市长埃里克.庞茂,主教弗兰肯斯坦,各大报纸的主编等等,都在受邀请的名单里。
“老板,海斯的车!”斯登堡指着一辆黑色的小车,叫道。
我赶紧带着一帮人迎了过去,亲自替海斯开了车门,旁边围观的人见我竟然走过去开车门,纷纷议论车子里坐着的是什么人。
“安德烈,准备得怎么样呀?
一出来就拉住我的手。
“海斯先生,有您在,我是信心满满!”我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今晚就好好看场电影!”海斯由斯登堡带领,朝影院大门走去。
格兰特跟着过来,低声道:“你小子办事情就是快,这样一来,其他的公司又被你踩到脚下了。”
我低声笑道:“那还不是你的功劳。”
两个人心照不宣,哈哈大笑。
七点四十五分,卓别林姗姗来迟,最后一个到场。
两辆车子耀武扬威横冲直撞地停在了影院门口的停车场上,卓别林一身雪白的西装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银光闪闪的手杖,从另外的一辆车子里出来的是璧克馥,穿着紫色的长裙,手里拿着红色的小包,两个人并肩而行,吸引了不少记者挤过去拍照。
“一对才子佳人呀。”我打趣道。
巴拉扑哧一笑:“我看倒像是一对奸夫淫妇。”
“别瞎说。”我笑道。
巴拉大嘴一咧:“你不知道?!卓别林拍《淘金记》的时候让16的丽泰.格雷怀了晕,八月份才生了个儿子,这老小子就喜欢吃嫩草,除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璧克馥‘小姐’”
“璧克馥不是范朋克的老婆吗?!卓别林挖朋友的墙角!?”我不相信。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谁的墙角没挖过!”巴拉见过不怪地摇了摇头。
看着卓别林和璧克馥一脸亲密的样子,我不禁为范朋克叫屈。
“卓别林先生,欢迎你的到来!”虽然心里对卓别林早就鄙视了,但是礼貌问题还是要有的,我笑脸迎了上去。
旁边的记者都知道我和卓别林不合,见我迎过去,纷纷举起了相机。
镜头在前,卓别林不得不摆出他平时的那种谦逊的样子和我极为亲热地握手拥抱。
“你今天的电影不会让大家睡过去吧?我都失眠好几天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散场后我请客。”卓别林一边对着记者的镜头微笑,一边对我小声道。
“怕是会让你失望,卓别林先生,失眠可不是件好事,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了吧?”我哈哈大笑,对着卓别林和璧克馥大手一挥:“请二位进去观影。”
卓别林歪嘴笑了一下,露出讥讽的表情带着璧克馥进了电影院。
随着卓别林的到来,梦工厂邀请的贵宾悉数到场,我带着一帮主创人员从影院大门进去的时候,两旁的观众集体起立,电影还没有开始,掌声就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格兰特抱着麦克风在台上对观众叫道:“女士们,先生们,这一刻我们等得太久了!是不是呀?!”
“是!”人们齐声高呼。
“请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讲话!”格兰特这家伙偷懒偷得有水平,直接跳过发言环节,把话筒交给了我。
我拿起话筒,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吹起了口哨。
海蒂和莱尼站在下面看着我,脸上都露出骄傲的表情。
我站在台上等,等掌声停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梦工厂的第二部电影公映的日子,十分感谢诸位的捧场。”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这部电影,确切地说,不是我的作品,它是我、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集体智慧的结晶,正是站在我身旁的这些人,这部电影才有诞生的可能。所以,请把掌声也送给他们!”
“啪啪啪啪!”人们对着格里菲斯等人鼓起掌来,长时间的掌声令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兴奋异常。
“梦工厂成立以来,得到了市政府、法典执行局等各个方面的支持,对此,我代表梦工厂的全体人员向支持我们的人表示感谢。《求救的人们》和《色戒》完全不同,在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有人对我说在圣诞上映一部内容凄惨的电影是会亏本的,有人建议我拍喜剧,因为大家都喜欢过个快乐的圣诞节。可我要说的是,梦工厂拍电影,不是为了赚钱,正如海斯先生说的那样,电影要对社会对人类的灵魂负责,我不怕亏本,不怕让观众在圣诞哭一回,恰恰相反,我认为广大观众最后会为这部电影鼓掌,我有这个信心!”
“我们已经看惯了银幕上的歌舞升平,看惯了灯红酒绿男欢女爱,没有人把目光关注到那些在饥饿、死亡线上挣扎的社会底层,现在是我们把脸转向他们的时候了,那些码头工人,那些乞丐,那些底层民众,我们该为他们坐点什么!”
“说得话!”
“好!”
台下的气愤被我煽动起来。
“下面,请大家欣赏电影。”
我带着主创人员在台上向观众鞠躬之后,搭幕拉开,影院里灯光熄灭,一束光线打到了银墓上,电影开始了。
我坐在海蒂和莱尼旁边,另一侧是卓别林。
影院里安静得很,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海斯、华纳兄弟等人个个绷直了身
屏幕,看过《色戒》的他们,对于我的电影早就持郑,更何况这部电影千呼万唤始出来,早把他们沟得神魂颠倒了。
我身边的卓别林则是一脸的不屑,看着屏幕哈欠连天。
第一个镜头,是黑屏,然后慢慢现出一段字幕来,大体介绍了一下码头工人的生活,指出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他们的故事。
这段字幕,立即引起了观众的兴趣,电影中有字幕常见,可很少头一个镜头就是以字幕打头的。
我看见莱默尔翘了翘嘴巴,一脸的意兴阑珊。
字幕渐渐模糊,画面由黑转白,大雾,一片白茫茫的大雾,隐约可以看见雾中有什么东西,但是看不太清,随着时间的推移,风吹雾散,一艘木船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没有风,上面的帆纹丝不动,太阳一点一点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画面由暗转亮,镜头缓慢推进,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幅美丽的黑白油画。
忽然,一个全身褴褛的女人冲进了画面,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头发蓬乱,她哭喊着(有眼泪的特写)在码头上奔跑,然后扑通一声跳到了海水里。
“噢!”电影院里的观众看到这个镜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诧的叫声,很多人纷纷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如此模样,她会不会死。
平静的海面上泛起了一个水花,那个女人再也没有上来,画面再次呈现静谧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那艘木船在没有丝毫征兆的情况下动了起来,原本空荡的码头突然填满了各种各样的衣衫褴褛满脸愁容的人(这个的效果是通过叠化处理的,这个技术此时算是先进技术。),接着,一队手持长枪的流氓混混从码头上的十几曾阶梯上缓缓而下,人群混乱了,他们奔跑,呼喊,场面彻底失控。
中间插入了很多特写,有抱孩子的惊慌失措的母亲,有瘸腿的老人,有买香烟的十几岁的姐弟,有扛着箱子的中年人,他们四散逃命,面露恐惧之色。
电影院里的观众被前后迥然不同的镜头震撼了,纷纷站起了身来。我身边的卓别林,也终于放下了他的二郎腿,把目光聚集到银墓上。
银幕上的骚乱还在继续,流氓混混门开始举枪。一个童车的特写,一个母亲推着童车跟在人群的最后面。流氓们开枪,人群中顿时倒下了一大批,其中就有那位母亲,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孩子,看着童车失去平衡自台阶上滚下。
“啊!”莱尼叫了一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接下来,银墓上是一场大屠杀,持枪的流氓混混和码头工人们行成两大分明的对立阵线,倒下,一边是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的眼睛,得意的笑容,一边是鲜血淋淋的伤口,喷涌而出的泪水,撕心裂肺的嚎叫。
全景、远景、中景、近景、特写、大特写,各种景别快速地交织在一起,让人喘不过起来,流氓们开枪射击、用枪托打、用脚踩,观众可以看到被击穿脑袋的妇女、把枪托活活打死的小孩,还有更多的,密密麻麻一声不吭就倒下去的人。
那个失去平衡的童车不停地出现在画面之中,成为焦点。
电影院里所有的人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全部齐齐站起,捂着胸口睁大眼睛看着银幕上的画面,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卓别林则不停地推动他的夹鼻眼睛,脸色严肃。
然后是童车中婴儿的主观镜头,童车离大海越来越近,前方就是一个悬崖,镜头摇晃颠簸,观众的心也随着越揪越紧,最后,在童车快要冲进大海的刹那,上面的一根带子挂在了悬崖上面的一个树枝上,孩子在摇篮里哇哇大哭,背景是辽阔浩瀚的大海,孩子张开的大嘴的特写,从它的嘴里,迸出了片名:求救的人们!
“上帝呀!”影院里一个中年妇女晕了过去。
开头的这场戏,8钟,大部分是我以爱森斯坦的《战舰波将金号》中的那个有名的段落“敖德萨阶梯”为蓝本创作了(爱森斯坦的这部电影此时还没有生产出来,历史上《战舰波将金号》的放映时期是在1925年的12月24号。),中间加入了许多我自己的创意和各种技法,要知道,“敖德萨阶梯”几乎被所有电影人赞为奇迹,有了这个底子,再加上我的各种处理,产生的效果可想而知。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骚动了!主教骚动了!观众骚动了!整个电影院骚动了!
卓别林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他一屁股跌到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起,直勾勾地看着我。
影片的开头,彻底将所有人多震住了。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首映式上,悲伤成河!
正式进入电影的主体部分,有了前面的这个激荡人,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银墓上又是一片黑屏,浮现出字幕,主要介绍码头工人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介绍他们不仅要忍受着贫穷和饥饿,还要忍受着码头上流氓势力的压轧和剥削。
下面的一系列的戏,显得诗意盎然,铺天盖地的大雨,男主角捧着采来的野花找女主角,两个人在房间里相互依偎着看外面烟雨朦胧的大海,却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年妇人打断,老妇人凶狠地把女主角扯走,推进了一间屋子里,然后一个满脸胡须醉得东倒西歪的男人一脸的淫邪跟着进了房间。通过字幕,观众这才知道女主角的身份是一个妓女。
嫖客是码头流氓的头,他进了房间之后,男主角只能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小声哭泣,他捂住耳朵,垂下头颅,却丝毫不能减轻内心的伤痛。而他送给女主角的那捧花,则在窗台被大雨打得七零八落。
此后的镜头围绕着男女主人公的感情为主线,层层推进,展现了他们刻骨铭心的爱情的同时,也展现了码头工人的悲惨生活,有相依为命年纪只有十几岁的兄弟俩(这个是我以杰克兄弟为蓝本创作的),有年纪大了没有子女只能在码头靠讨饭过活的却养着一个孤儿的老人,有操皮肉生意的母女,有为替父亲治病偷盗最后被流氓活活打死的少年,一张张悲苦的脸,一幅副凄凉的生活场景,深深地打动了观众,电影院里几乎人人都抹着眼泪,那些在工厂里忙碌一天过来看电影的工人更是感同身受,一边看一边小声抽泣。
海蒂和莱尼一遍一遍问我是不是真的有人过这样的生活。她们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里体验过下层人民的辛酸,当从我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两个人默不出声,眼泪汪汪。
我身边的卓别林硬撑着不让自己落下泪了,可他的颤抖的手让我认定他的内心早已泛滥成灾,荧幕上的生活,他有段时间也曾经历过。里面有个街头杂耍艺人,为了赚取一点赏钱,不惜拿自己的小女儿当道具,最后出了差错活活砸死了她,他抱着女儿蹲在墙角哭泣,哭累了把女儿埋起来,继续堆起笑脸在码头摆起摊子。作为艺人,卓别林早年也受过不少的苦,这一点上,他恐怕有深刻的体会。
电影里也有一段很温暖的场景,男主人公拼命赚钱,为此不惜为那个流氓头子当杀手,在成功完成任务得到赏钱之后,他捂住伤口来到女主角那里,把钱交给老鸨,然后带着女主角渡过了几天的甜美时光。
他们在码头上散步,和码头上的孩子一起嬉戏,一起折纸飞机,乘着小船出去捕鱼,躺在草地上手握着手看着天上飘来飘去的云。
这个时候,他们是幸福的,甜蜜的。
我看见电影院里的观众在看这段戏的时候,脸上露出极为满足的神情,妻子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女孩抱着男朋友的胳膊紧紧攥住对方的手,他们在享受着爱情,也因为电影中的悲惨生活而更珍惜当下。
还有不少人一脸的紧张,因为他们知道影片中男女主人公的幸福生活只是短暂的,渡过了这几天,他们都要回到原先的生活轨迹中,男主角要继续做他的苦力,女主角继续笑脸接待客人。
由嘉宝扮演的第二女主角,获得了观众的极大喜爱,凭借这绝美的容貌和气质,加上电影中这个角色独有的善良,让银幕上的嘉宝简直如同天使一般。
观众为这个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成全爱人的女孩所倾倒,凡是她出现的镜头,电影院里都会发出一片沙沙的啧啧声。
电影中出现了大量的对话,这些对话以字幕的形式同步呈现给观众,观众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很多人会跟着上面的字幕轻轻地念出声来,而且饱含深情。
接下来流氓头子发现了男女主角相爱的事情,他派人把女主角关进了自己的庄园派专人看管,并把男主角痛打一顿装进了袋子扔入了大海。
船上的工人发现了男主角并且把他救了下来,此后男主角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由原先的懦弱渐渐变得敢于反抗,终于,在一个大雨天,他摸进流氓头子的家里杀掉了仇人,救出女主角逃出了庄园。
两个人冲出庄园跑入雨幕中的那一刻,电影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观众顾不得擦去泪水笑着拍手,有的人还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
但是接下来的场面,让他们当场愣住。
流氓们目睹老大身死女主角逃跑之后,在庄园里集合,他们排着队从仓库里领取子弹和枪支,场面杀气四溢。这里我几乎用的都是近景和特写,一把把乌黑发亮的枪,一发发
子弹,扣着扳机的手,雪亮的靴子,整齐的步伐,把杀气表现得淋漓尽致,而另外一方面,中间也插入了截然不同的码头场面,码头上人群熙熙攘攘地装卸货物,虽然劳累,但是因为有工作,想到收工之后就可以领取工钱不用挨饿,那些工人们都很高兴,小孩子追逐嬉戏,瘸腿老人唱着歌,母亲推着童车从家里出来一边走一边逗孩子玩,男女主角则在院子里晾晒被单,远处大海上波光粼粼,一只只海鸥飞来飞去,一幅安宁的生活景象。而码头的生活越是如此安宁,就越发显得局势紧张起来,双方形成的尖锐的对立,使得画面与画面的连接之间产生出了新的巨大的感染力,这,就是蒙太奇的力量。
此时的电影院里,已经没有一个安安稳稳坐下来的人了,大家全部站起来,紧张地盯着银幕,害怕自己一眨眼就会漏掉什么东西。
接下来的场景,是整个电影的高潮,流氓队伍高举着武器将码头重重包围,并且从高处的阶梯上走下来进行大屠杀,这个时候,观众才明白开头的那8钟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里的屠杀镜头内容和开头的一半差不多,另外一半则进行了增补,比如那些原来追逐嬉戏的孩子全部倒在枪下,瘸腿老人为了救自己抚养的孤儿被扔了火堆,母亲被打死,童车最后掉进了悬崖,象征着男女主角幸福生活的床单则被踩满了泥巴。
男主角领着爱人混在人群中逃跑,这个时候,大量的警察出现在远处,看着他们身上的警徽,人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欢呼着向警察跑去,迎来的,却是警察们射向他们的子弹。
一拨一拨的人死在了街道上,天空下起了大雨,血水顺着街道上的小沟汇成了涓涓细流最后淌入大海。
警察对着男主人公开枪,嘉宝扮演的第二号女主角替他挡住了子弹倒在了他的怀中。她望着自己的爱人,告诉他,这地方是地狱,他们的生活是地狱,光亮是要自己争取的。
嘉宝的死,让电影院里的观众悲伤成河,他们一个个哭出声来,许多人任凭着眼泪恣意流淌,几欲昏厥。
男主角望着怀里死去的女子,想起了她以往的种种的好(这里加入了许多回忆镜头,几乎都有她的笑容),愤怒地双眼喷出火来。他的含泪圆睁的双眼,紧紧攥在一起的手,紧咬的牙关,一组特写镜头彻底把他内心的愤怒表达了出来。
他深开双臂向天咆哮:“这世界原来是黑暗的!光亮要我们自己争取!”(这句台词后来电影史上的经典。),他瞪着警察,拿起路边的木棍向他们扑去。
这个时候,枪声响了。慢镜头,一个个血洞出现在他的胸前,(这是电影史上第一个正面表现枪击的镜头,后来被载入了史册。),他用尽全手最后一点力气把手里的木棍砸向了警察们,然后轰然倒地。
之后,时间像是停止了,一组特写镜头,女主人公诧异的眼睛,撕心裂肺张开的嘴,屠杀后的场面,瘸腿老人讨饭用的碗,悬崖树枝上残留下来的童车的布条,蹂躏得满是泥巴的床单,警察和流氓们的笑……
流氓们扑向女主角,他们撕碎她的衣服,伸出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蹂躏她。
一个年老的码头工人痛苦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举起手里的榔头冲向了流氓,一个,两个,最后,饱受压迫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组成了怒吼的滚滚洪流冲向了狼狈为奸的流氓和警察,一个倒下,后面的顶上来,他们迎着枪林弹雨勇往直前,高声呼喊着:“这世界原本是黑暗的,光亮要我们自己争取”向那些欺压他们屠杀他们的刽子手挥起了拳头!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里,彻底沸腾了!观众们和电影里的人们高呼着那句口号,相互间紧紧攥着手,泪流满面。
我的眼睛,也慢慢模糊了,无意间,感觉有人用力地拉住了我的手,转脸看去,竟然是卓别林。他死死地盯着银幕,哽咽着,把我的手高高举起。
电影里,女主角投海自尽,码头上空黑烟升腾,人流滚滚。镜头慢慢模糊下去,直到黑屏,然后逐渐明亮,大雾氤氲,慢慢的,大雾散去,浮现出海面上的一艘木船。
没有人,一切都是安静的,只有海鸥在海面上翱翔。一个刚刚会爬的孩子摇摇摆摆地爬入画面,他爬向太阳,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伸出小手够向太阳。
影片定格在了阳光下的那双幼嫩的小手上,接着浮现字幕:“这世界原本是黑暗的,光亮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谨以此片,献给哈维街的人们,以及所有热爱光亮的人。”
放映机的光柱熄灭了,电影院里的灯一盏一盏的打开,时
固了。电影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一种难以言表I情绪所充斥,所有的人站着,不说话,他们紧紧拉住别人的手,如同泥塑一般。
“梦工厂万岁!柯里昂先生万岁!”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十几分钟,中间座位上的几排哈维人的高呼声让大家都惊醒起来!
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自己身处电影院而不是在码头,是在看一场电影。
卓别林尴尬地缩回去了他的手,慌忙擦自己的眼泪。
“梦工厂万岁!柯里昂先生万岁!”人们振臂高呼,热浪铺天盖地,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从哈维街来这里参加首映的人,没有想到我会把这部电影献给他们,他们也想不到一个导演,一个在好莱坞人眼中成功的优秀导演,一个电影公司的大老板,会把他的电影献给一直被人嘲讽戏谑的哈维街人!
他们从影院的各个方向冲到外面,搬进来一个又高又大的圣诞树!
那颗圣诞树,将近五六米高,看得出来是刚刚从林地里砍下来不久,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一袋黑面包,那可能是掉了牙的洛克大爷松的,一块大的劣质巧克力糖,不用说,是玛丽大婶做的,包裹严密的鱼干,那是鱼店老板布吉送的,装在布袋里的熟鸡蛋,应该是街尾残废的斯帝法洛大娘托人挂上的,她惟一的财富就是十几只老母鸡,至于那些缺胳膊掉腿的玩具,是哈维街上的那些小朋友们的最爱,我甚至看见一个玩具的脸上有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祝柯里昂叔叔圣诞快乐。”!
卓别林等人看着这棵圣诞树,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可我,看着它,终于哭出声来!
是的,它没有那些商店里专门出售给有钱人家的圣诞树那样富丽堂皇,上面的挂的东西,没有光艳的彩球,没有包装精美的礼物,但是在我心里,它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圣诞树!
因为它上面挂的,是整个哈维街人深深的爱!
我可以想象出来洛克大爷把他出炉的第一块黑面包装进袋子里挂到树上的心情,他在哈维街呆了一辈子,哈维街人是吃着他的硬邦邦的黑面包长大的,每次从他的门口经过,他总是霸道地把我拦住,然后从炉子里掏出一块热乎乎的面包塞进我的兜里,那个时候,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
我可以想像出玛丽大婶做那么一大块巧克力时,旁边的三个年纪不足十岁的儿子该是多么的馋,她要告诉他们,这块巧克力是要送给柯里昂叔叔的,而小家伙们要忍住不吃,又该需要多大的毅力。
我可以想像出布吉是怎样一遍一遍地精心烘烤那些鱼干,他要起早赶到码头买回鲜鱼,剔骨去皮,架在炭火上刷上盐抹上各种佐料,那么多鱼干,他得烤多长时间呀!
我可以想象斯帝法洛大娘是如何把她的那些母鸡下的蛋一个一个地攒起来,然后放在锅里煮熟再一个一个地装进布袋里,要知道,那十几只鸡,是她生活的惟一来源!
我还可以想象那些整天在垃圾堆里摸爬滚打为了争夺一块破布条都会打半天架的孩子们,是如何把他们最心爱的玩具洗干净写上祝福的话挂到圣诞树上的,那不是普通的玩具,那是他们一颗颗诚挚的童心呀!
卓别林不懂得这棵圣诞树的含义,马尔斯科洛夫不懂,莱默尔不懂,甚至海蒂和莱尼也不会懂得,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理解那些东西背后的含义。
整个电影院里的人看着我站在那棵圣诞树下号啕大哭,看着哈维街的人陪着我哭,看着梦工厂的所有人员抱在一起眼泪纷飞!
他们可能不理解,也许理解了,但绝对不会理解到那么多!
我从树上把那些东西拿下来,分给我身后的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大家拿着一小块巧克力,拿着一个早已失去温度的鸡蛋,或者是一片鱼干,每个人都好像是拿着一件极为贵重的东西,大家拿着这些东西放到鼻子下闻,放在手里搓,但是迟迟不愿意吃下去。
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大家吃,这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对我们的一片深情!吃!”我带头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嚼着嚼着,泪水倏忽而下,流经脸颊,流到嘴里,和巧克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甜,还是苦!
“吃!”斯登堡紧跟其后,大口嚼起了鱼干,其他人也纷纷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嘴里。
哈维街的人,那些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吃相难看的乡亲们,又是笑又是哭,和我们紧紧抱在了一起。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和卓别林火拼!
映,获得了巨大成功,不仅出乎斯登堡等人的意外,乎我的意外。
“安德烈,今天,我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电影,什么叫真正的电影人!”在电影结束后的酒宴上,海斯紧紧拉住了我手,声音颤抖:“以后有难处,尽管过来找我和格兰特,为了哈维街的人们,为了好莱坞,你一定要不断地拍出好电影来!好莱坞,不,全美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这么感人这么直面现实的优秀电影了!”
海斯双眼通红,刚才的那个场面,他也为之深深感动。
“放心吧海斯先生,我会的!”我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旁边的格兰特,早已说不出话来,他拿着他的那方手帕,一个劲地抹眼睛,连握手都不和我握:“你小子就会让我哭!我出去转转,不理你了!”
与梦工厂签了放映合同的那些公司老板,则一个个信心满满地向我保证,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部电影他们肯定会一直放到圣诞档期过去,而很多导演,像托德.勃朗宁、斯特劳亨等人则诚挚地恭喜我导演了一部成功的电影,当然,我也趁这个时机把斯登堡推荐给大家,毕竟里面也有他的功劳,斯登堡没有让我失望,他和那帮导演打成一片,用从我身上学到的电影理论把那帮人侃得神魂颠倒。
至于卓别林,他在结束之后就匆匆退场,然后我就没有看到过他。据说他在散场接受记者提问时,对记者只说了一句话:“这部电影是部不错的电影,我不得不承认安德烈.柯里昂是好莱坞电影导演中的天才。”
首映结束后,我没有带着海蒂和莱尼回家吃饭,而是在哈维街人和公司员工的簇拥之下回到了哈维街,那里,早已成了欢乐的海洋。
从梦工厂的大门到哈维街的街口,整整近五里路的街道两旁,到处都是火把和彩灯,哈维街人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像欢迎英雄一般把花瓣和礼物抛向我的车子。
到了后来,我干脆从车里走出来,带着员工和他们融为一体。
大家手拉着手唱呀跳呀,吃着黑面包,喝着自制的烈酒,疯了一狂欢不止。
雅塞尔告诉我,专门免费给哈维人放映的那三个影院,在电影结束现出字幕的瞬间,电影院的天棚都快被人们的呼喊声、哭声掀掉了,那串字幕,让哈维人个个喜极而泣,他们被那串字幕感动得全场相拥,齐呼梦工厂万岁。
我告诉雅塞尔,我理解他们的心情,理解他们的善良,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全部热情献给他们!
毕竟,这里,这条贫穷但是善良的哈维街,是梦工厂的根呀!
9的早晨,洛杉矾所有媒体,报纸、杂志、电台,掀起了一轮巨大的舆论狂潮,舆论的中心自然是《求救的人们》,和《色戒》不同,这次所有的腔调都是一边倒:把所有好的、称赞人的话全部用到了我和这部电影上。
好莱坞的电影人,斯特劳亨、金.维多、刘别谦、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莱布斯.彼雷等人对这部电影中的各种手法,尤其是那段“码头大屠杀”,推崇备至,连赛纳特在接受洛杉矶一台采访的时候说:“这是部很难说清楚的电影,柯里昂先生用这部电影印证的他关于蒙太奇的理论,码头大屠杀那场戏,绝对会成为后世电影的经典模仿对象,《求救的人们》之后,好莱坞将没有艺术电影!”
威廉.海斯,格兰特,洛杉矶市长庞茂等人也纷纷发表自己的观后感,他们称这是部深刻的让人关注现实的杰作。众多的电影研究者,则指出这部电影出现了很多以前所没有的“第一”创新,比如“字幕第一次作为电影有机整体参与了电影意义的构建”、“第一次出现正面枪击的画面”、“第一部诗意电影”、“第一部走出摄影棚把镜头关注到底层的现实主义电影”、“第一个把快速剪辑把慢动作完美结合的电影”……,众多的第一,让所有的电影研究者兴奋地宣称:“我们如果要彻底消化这部杰作,至少需要50年的时间,确切地说,这部电|:.部《色戒》真正让好莱坞成为电影的国度!”
《市民报》则公布了一组很有趣的数字,在洛杉矶北区的343家电影院里,因为观看这部电影当场昏迷的观众有697人,几乎每一家电影院里有两人,由于这个原因,洛杉矶第二医院在9号晚上超负荷运转,差点瘫痪,报纸上引用了第二医院院长的一句话“令我惊奇的是,这些被抬进医院的人,即使昏迷了,仍然泪流不止,醒了之后疯狂地要冲出医院,我们问他们要到哪里,他们说要去码头!”
而洛杉矶码头区的电影里,众多码头工人在看完电影之后手拉
大街,他们嘴里喊着那句台词,扬眉吐气,并于第二造了一个巨大的船舵送到了梦工厂。
面对社会上的强烈反映,我原本预想的那些唱反调的声音并没有出现,无论是派拉蒙还是福克斯,清一色地保持了沉默。
原先和我签订放映合同的电影公司的影院经理蜂拥到梦工厂要求领取贝,那些没有签订合同的则在我办公室门外排起了长队,场面极其火暴,山立格电影公司40多部拷贝机日夜不停地印制拷贝得打电话给我说忙完了这阵一定请我到帝国酒店吃一顿。
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则派专人到公司取拷贝,他们从公司直接奔赴欧洲,过不了多久,《求救的人们》便会和欧洲的电影观众见面。
形势虽然大好,但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乱子。
首映的当天,斯登堡影院的20多名梦工厂的员工和对面>:院的员工干了一架,我们这边伤了6人,对方14被砸进了医院,为了这事情,我和卓别林都被传唤到了洛杉矶南区警察局。
“斯登堡,你小子这会给我惹了大祸了!”到了警察局的门口,我冲斯登堡吼了一句。
怎么着我可是从来没蹲过局子,这下好了,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而且还不是因为自己惹了什么乱子。
斯登堡满脸赔笑:“老板,你可要帮我把这乱子搪塞过去,你不会想让我蹲个十天半月吧!那样一来,谁给你拍电影挣钱去?”
“滚!我真想把你开除了!”他那个样子,我发火不是发笑也不是。
我只能后悔自己一时糊涂把那么个敏感的电影院交给这个活宝,他在影院上头挂了个巨大的梦工厂的红龙标志,挂标志你就挂呗,他还在红龙的爪子下面挂了个带礼帽拿着拐杖的小人,好莱坞乃至整个美国谁不知道那个形象就是卓别林的名片?!联美公司的人站在对面看着红龙手下摁着个龇牙咧嘴丑陋无比的礼帽小人,他们怎么可能咽得下气?!
于是,报复行为出现了,联美公司在影院的标志——拄拐杖的卓别林下,挂上了一条小龙(据后来他们的员工说那根本不是龙而是蛇),巧的是,这条龙正好在卓别林的拐杖下。
梦工厂的员工被我惯得一向都带有极其敏感的自尊心和傲气,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就在原先加的那个礼帽小人的周围加了许多女人的画像,这些女人,都是曾经和卓别林有染的女人,虽然这些画像面部都被处理掉了,但是看过的人都知道上面是谁,更巧的是,这些画像中就有璧克馥的,画上的她穿着极少的衣服,身材火辣地抱着卓别林的大腿。而那天她老公范朋克正好在联美第一影院里,看到这东西当然火冒三丈,于是带着手下的30多人就过来砸场子。
斯登堡影院里的这20多个员工,几乎清一色都是原来杰下,打架斗殴在好莱坞那是屈指可数,见范朋克来砸场子,嗷嗷就扑了上去,一顿乒乒乓乓下来把对方打得个落花流水,14个被砸|:中,就有范朋克,而我们的人中,伤的那6个人中还有一半是假装的。
这么一闹腾,梦工厂和联美算是接上梁子了。
进了警察局,在门口碰见了脸色发青的卓别林,他后面隔着一个绷带人,我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是范朋克,原来怎么着也有点风流倜傥的他,现在嘴肿得香肠,鼻子歪在一边,两只熊猫眼一个红一个紫黑,另加一幅拐杖,要不是在警察局,我还以为他是演戏的呢。
双方都没有说话,进了一间屋子分坐两旁。
卓别林双眼喷火地看着我,嘴吊着,双手叉腰,十分地滑稽。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我估计自己早就血肉模糊了。
怎么说这场恶斗,是因为斯登堡影院这帮家伙闹出来的,没开始审问,我们就先输了一着。赔钱倒还无所谓,关键这是丢面子的事情,如果卓别林趁机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那可就有我好看了。
我坐在位子上,屁股底下像是立着无数根锥子,坐立不安。
“警长到!”门外的警员喊了一声,一个男人夹着警棍走进了屋里。
一看到他,我原本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
大肚如鼓,脸上的肥肉随着脚步走动上下颤抖,小眼睛,塌鼻梁,这个人我见过,而且还算有点交情,就是当初救下杰克的那个库克,海蒂叫他叔叔的胖警长。
库克坐下来,看了我和卓别林两眼,严肃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朋克立刻站了起来,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他本来就是演话剧的,后来又演电影,自然是真情流露,把自己的遭遇以及我们的蛮横无理,演绎
尽致入木三分。
斯登堡当然也不是吃闲饭了,范朋克一说完就立马回击:“嫌我们挂小人!?我们挂小人管你联美屁事?!说那小人是卓别林,你们看看那是卓别林先生吗,你指给我看看是鼻子像还是眼睛像!?分明是你们公司看我们的电影火了又是嫉妒又是恼火,挂上了我们公司的标志羞辱我们!警长大人,他们不是羞辱一个优秀公司的标志,而是羞辱南区的警察人员无能呀,他们这些人,竟敢在你的辖区当众打人,那天好几百位观众和行人可以作证,是他们跑都到我们哪里闹事的!至于他们伤了十四个人,那是他们无能,这么多人欺负我们被我们揍了一顿,还有脸提出来!?”
我在旁边听了斯登堡的这番话,差点没当场笑晕。这小子太能掰乎了,这么一捣鼓,反倒是联美那么没理了。
“你!你无耻!你们梦工厂在小人下面挂了一帮女人,分明就是侮辱卓别林先生的人格,还有里面竟然还有我妻子璧克馥的画像,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忠实的合作者,我有权捍卫自己的尊严!”范朋克气得就差抡起拐杖戳斯登堡了。
我在一边低头捂脸直摇头,做人做到范朋克这分上,算是极品了,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还得去维护奸夫的形象,这份胸怀,谁人能及?
斯登堡一脸坏笑:“我呸!我们在小人下面加一顿女人,那是为了衬托出红龙的气势,是为了说明梦工厂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有众多男女观众的支持,范朋克先生,敢问你,卓别林先生偷过情吗?!”
“当然没有!”再怎么着范朋克也不会当众给自己扣屎盆子。
“那不就得了!既然没有偷情,你捍卫个屁!这不是给自己找抽吗?!再说,那些小人都没有脸,你怎么知道其中的一个是你老婆!?我还说是我老婆呢!”斯登堡一泻千里,一步一步将范朋克引入自己设好的陷阱里,把范朋克说得张口结舌,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给我坐下!”库克忍住笑,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说道:“经过详细的调查、证人的证词以及双方的辩说,我代表南区警局做出一下处理意见。”
库克清了一下嗓子,宣读道:“一,这次事件纯粹是因为联美公司薰事范朋克先生引起,带领手下员工到梦工厂的影院闹事不算,还打伤对方6,,厂员工的医药费,另外,交纳罚款2美元。二,联美公司公开向梦工厂电影公司道歉。”
“抗议,警长大人,我抗议!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卓别林听完宣判就蹦了起来。
“如果有异议的话,可以在五天之内向好莱坞总局提出上诉。”库克看了卓别林一下,加了一句:“不过我认为总局是会维持原判的。”
“我不仅要上诉,还要控告你包庇,你就等着上法庭吧!”卓别林带着范朋克拂袖而去,态度极其嚣张。
看着两人走了房间,库克指着斯登堡笑道:“斯登堡,你这家伙也太能说了吧!”
斯登堡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认识?”我好奇道。
“岂止认识,我们是酒友,以前常在一起喝得烂醉。柯里昂先生,我们见过面呀。”库克笑着和我握了握手。
“是的,是的,那次还没有感谢你放了杰克呢,这次又麻烦你了。”我笑道。
库克摆了一下手:“小事,小事。柯里昂先生,别说是你,今天就是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判的,范朋克和卓别林这两个家伙,我早就想打打他们的气焰了,当初我在北区干得好好的,就因为他们酒后驾车闯出了乱子,上头扣我的工资把我贬到了南区!”
我和斯登堡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库克先生,他们要是上诉控告你,你怎么办呀?”我担心地问道。
“让他们忙活呗,上头负责这一块的警长,是我的好兄弟,没事的!”库克哈哈大笑。
为了感谢库克,我和斯登堡在警局旁边的一家高档餐厅请他吃了一顿饭,饭后我让斯登堡往他的包里塞了3美元的支票。库克没说什么,乐呵呵地吃完饭,笑着和我们告辞,临走的时候叫我以后有麻烦尽管找他。
这摊乱子上了报纸,但是结果让很多人意外,联美公司不仅灰溜溜地交了罚款,还在报纸上刊登了公开的道歉信,卓别林可谓是灰头土脸,丢大了人。
这件事,成为了洛杉矶人茶余饭后的笑谈,而卓别林和众多女人的风流事更是被传得沸沸扬扬。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二哥的到来
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以及金.维多的《战:I照他们的原计划同时公映,尽管出品公司费了大力气宣传,首映式也弄得很有气派,但是《求救的人们》已经彻底把观众吸引过去了,不仅梦工厂的二十几家电影院场场饱满,米高梅、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公司旗下的影院也是人满为患,观众甚至在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尽管《骑马的乞丐》和《战地之花》都是不错的电影,但是与《求救的人们》相比,无论是从艺术创新还是对社会的深刻反映都远远不及,更何况我们首映比它们提前了两天。在《求救的人们》的风头跟前,它们就像风暴中的一叶小舟,彻底被吞没了。
如果他们能赶在我们之前上映,或者三部电影一起首映,那么肯定不会是这个结果。
两天!仅仅两天的时间,便是天壤之别。
福克斯和派拉蒙为了吸引观众,把原来的票价打了个对折,但是上座率仍然不足五分之一,面对着因放映《求救的人们》而人声鼎沸的电影院,再看看自己的门可罗雀,他们不仅望洋兴叹。
楚克和福克斯最后只得有计划地放弃西部观众,转向东部,可他们等到的消息却是东部的观众因为媒体的报道和社会舆论,早已对《求救的人们》翘首以待,加上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等众多放映公司的拷贝的引进,派拉蒙、福克斯要想在东部分一杯羹,怕是极其困难。
12日,哥伦比亚出品的劳埃德导演并亲自主演的《大学映,他们的上座率也不是很理想,但因为是喜剧,所以吸引了一部分热爱喜剧的观众,勉强保本并略有盈利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像历史上的大赚票房已经不可能。
15日,圣诞档期的最后两部有影响力的电影同时公映。托德.勃朗宁的《三个歹徒》一败涂地,有了前面这几部电影的出头,不说《求救的人们》,其他三部中的任何一部都比他的电影优秀得多,也更吸引观众,况且他拍的这部电影,类型上和詹姆斯.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有相似之处,克鲁兹的电影都观看者寥寥,更何况是他。
除了《求救的人们》之外,形势最乐观的就是米高梅出品斯特劳亨导演的《风流寡妇》。首先,里面的很多情色镜头以及斯特劳亨式的拍摄技法很能吊观众的胃口,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求救的人们》放映之前,都会放一段这部电影的预告片,凡是看过《求救的人们》这部电影的人,对《风流寡妇》也是好奇心倍增,所以上映的第一天,米高梅电影院的上座率就突破了三分之二,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可以赚一比不小的钱。
这个圣诞档期,硝烟密布,各有伤亡,最大的赢家无疑是我们的《求救的人们》,据甘斯和雅塞尔估计,不算欧洲在美国本土至少能获得近600的纯利,这个数字可把我乐坏了。
除了《求救的人们》,米高梅的《风流寡妇》赚个一两百万不成问题,劳埃德的《大学新生》小赚几十万,克鲁兹的《骑马的乞丐》勉强保本,勃朗宁的《三个歹徒》血本无归连拍摄费用都没有赚回来,至于派拉蒙和福克斯力挺的金.维多的《战地之花》也极有可能勉强保本,即使赚了,估计也不会超过二十万。
每年一度的圣诞电影票房蛋糕,被梦工厂吞吃了绝大一部分。
让我开心的倒不单单是庞大的利润,这一部电影,彻底让梦工厂在好莱坞结结实实地站稳脚跟开枝散叶,一跃成为好莱坞电印公司第四个档次中的老大,把原先的联美挤到了身后。另外,随着电影的大卖,一帮主创人员的身价也极速窜升,斯登堡这小子的身价已经飚到了30美元,詹姆斯50万,茱丽30万,而嘉宝,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好莱坞时报》把她评为“最有潜力的女演员”,风光一时无二,至于格里菲斯,老头子现在重新获得了好莱坞人的尊重,原先风尘已久的《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也会不少影院翻出来重新放映。
至于我,基本上被捧为了好莱坞第一导演,“不可多得的天才!”“好莱坞艺术电影的楷模”“蒙太奇之父”“票房常青树”等等一系列的高帽子开始戴到了我的头上。
只生产了两部电影的梦工厂的境遇,用《洛杉矶时报》上的一幅漫画就可以说明,那副漫画上,是一叠形态各异的电影公司的厂标,最下层的自然是那些小公司,然后就是联美、哥伦比亚、环球,然后就是华纳、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等,派拉蒙的山峰厂标和米高梅的狮子厂标位于最上方,这些厂标组成了一个柱形,而柱子上,一条巨大的红龙盘旋而上,它的下面的两个爪子牢牢地抓住了华纳和哥伦比亚等公司的厂标,上面的爪子一个按住了派拉蒙的山峰标志,令一个则抓着米高梅狮子的脖子,那颗龙头在最高处咆哮,龇牙咧嘴。这幅漫画的名字,叫《未来的好莱坞,是谁的?》。
1925年的平安夜,在一场大雪中
,洛杉矶家家户户开始装点圣诞树,一家人团聚在一,到处都有孩子在燃放焰火,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之中飘散下来,让各处闪烁的灯火显得异常的温暖。
晚上我从爸妈那里回来,开着车到哈维街口的时候,突然想下来走一走。呆在这里时间越长,便越发喜欢这条街道。
走在厚厚的雪上,鞋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天气有点干冷,可以看出自己呼出的白气。
哈维街总共住着约有一千多人,大多是移民和社会底层,梦工厂建立以来,只要有活基本上都先找他们干,所以他们的生活比以往提高了不少,基本上家家都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个圣诞了。
在街道上走,看见两边的房屋里一家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尽管饭食很简单,但是他们笑得是那样的甜,那样的幸福。
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经过洛克大爷的面包店时,我习惯性地停了下来,他带着惟一的小孙子在家里烤面包,桌子上有半支火鸡,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正好被他看见。
“柯里昂先生!”洛克大爷追了出来,他的小孙子紧紧跟在了后面。
“洛克大爷,什么事情呀?”我笑道。
“哪有什么事情。您的车呢?”洛克指了指我。
“停在街口了,想走一走。家里最近怎么样?”
“好,这不,刚买东西准备吃晚饭呢。”洛克大爷转身从他的面包炉里掏出一块刚刚考好的黑面包,塞在了我的手上。
“不用了,整天吃你的面包,从来没有付过钱。”我推辞道。
“拿着!”洛克大爷生气地把面包装进我的兜里,道:“好莱坞除了你,没有哪一个大老板愿意吃我这老头的黑面包!柯里昂先生,你这是看得起我老洛克呀!哈维街人有了你,总算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我点点头,把口袋里的糖果塞给洛克大爷的小孙子,挥手和他们告别。
走到街尾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响从旁边的垃圾堆里传了过来。
“先生,给点吃的吧,今天是平安夜,圣诞快乐!”一个年纪大约有十五六岁的脏不啦叽的小孩,披着一块编织袋光脚站在我的面前。
他望着我
“你是哈维街的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我惊诧道。
小孩摇摇头:“我们不是哈维人,是从洛杉矶到这里的。”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我问道。
小孩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老屋里,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孩子。
我问了一下,他们原来是洛杉矶一家孤儿院的孩子,去年孤儿院失火,他们就无家可归,终日流浪,最后听说好莱坞是个好地方,就集体迁移过来,领头的这个孩子,叫吉米,他有一个弟弟,正在发烧。
“走吧,跟我走吧。”不知怎么的,看着吉米和他的弟弟,我想起了杰克兄弟俩。
杰克刚从医院里康复回来,现在还在医院里陪他弟弟一起过圣诞。
一帮小孩跟着我进了公司的大门,我叫甘斯带着他们洗澡去,找些干净衣服给他们换上。然后又叫胖子带人把哈维街的各家各户发动起来到公司的院子里集合。
“老大,你这是要干吗?!”所有人都被我弄糊涂了。
“干吗?!过圣诞呀!大家一起过圣诞!”我笑道。
这一夜,哈维街男女老少聚在公司的厂棚大厅里,他们拿着各自准备的食物摆起了千家宴,我让斯登堡带人采购了整整两车的食物酒水堆放在门口,大家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喝酒,唱歌,彻夜狂欢。
人们一遍一遍地向我敬酒,喝到半夜,梦工厂的头头脑脑们几乎全部被灌趴下了。
我踉踉跄跄地从厂棚里出来到外面吹风,忽然看见大门口一个人勾头往样子里看,我眯着眼睛看着那人,不禁大吃一惊。
穿着一件极其讲究的黑色外套,带着一顶黑色的鸭嘴帽,不是我二哥鲍吉还会是谁?!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爹和老妈还念叨大哥和二哥,大哥卡尔为人耿直,做事稳重,但是很有野心,不甘心一辈子窝在伯班克所以才出去闯荡,从来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来过信,二哥鲍吉整日和流氓混在一起,自从我把老爹老妈街道洛杉矶市之后,就没有看到过他,也没有多少他的消息,今年圣诞他更是没有回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公司的门口。
“二哥!”我跑了过去。
鲍吉见了我,撒丫子跑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拼命追赶,终于在一个拐角截住了他。
“二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为什么不回家?!”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上好几块瘀青,显然是打架留下的。
“你小子,现在混得出息了!”鲍吉看着我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西装:“这套西装最少也值好几千块吧,呵呵,如今我们柯里昂家就数你混得好了!”
我翻了他一眼,打落了他的手,吼道:“你为什么不回家!?你知道老爹老妈多担心”
“担心我?!笑话!从小到大他们什么时候担心过我,他们担心卡尔,担心你,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败家子,他们什么时候担心过我!?”鲍吉呲哄了一下鼻子,吼道。
“你吼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流里流气的,二哥,老爹老妈年纪大了,你就别瞎混了,明天我在公司里给你找分活干。”看着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让我给你干活?!我才不去呢!我现在挺好的,日子逍遥快活!”鲍吉呵呵大笑,脸上全是讥讽的微笑。
“你!你活得好,那脸上的伤是哪来的?!你活得好,为什么平安夜不回家跑到我公司门口!?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打肿脸撑胖子,是不是惹了什么乱子了?!”我气道。
“我惹乱子?!我惹乱子不会找你!柯里昂大老板!”鲍吉听了这话,气得浑身乱抖,掉头跑开了。
“二哥,我这里有点钱,你拿去花吧!”我对着他的背影叫道。
“你留着吧!”鲍吉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朝我挥了挥手,他的背影,竟然有几分踉跄。
我呆呆地站在大街上,看着二哥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我们兄弟三人,其实最让父母担心的就是他,我了解二哥,他在我们三个人中,最要面子,父母越说他没出息,他越逆反,宁愿出去混也不愿呆在家里就是证明。
我记得他说过,混也要混出个头脸来。
可他为什么平安夜跑到公司门口不进去呢?
“你小子,混得出息了!”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败家子,他们什么时候担心过我!?”
二哥的话,回想在我的耳边,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突然明白,他是爱这个家的,爱老爹老妈,爱着我这个弟弟。平安夜,看见别人家家团聚,他也想家,可他不能回去,这么狼狈回去见老爹老妈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跑到这里,跑到我的公司门口,为的是能够看上我一眼!
哪怕是一眼,他也满足了,至少这个圣诞,他和家人见上了一面。
而我,却用那种口气和他说话!竟然对他横加指责!
可以想象,他的心,又该是多么的痛。
这个平安夜,我让整条哈维街的人欢笑,却深深伤透了二哥的心!
“柯里昂先生,你刚才看见我们老大了吗!?”我呆呆站在街道上,几个手里拿着匕首的年轻人冲到了我的跟前。
“你们怎么认识我?谁是你们老大?!”我赶紧抹了抹眼泪问道。
其中的一个模样清秀的毕恭毕敬地回道:“老大经常跟我们提起你,说你是柯里昂家族最了不起的人。”
“你们的老大是我二哥?!”我吃惊道。
“是,刚才我们和西西里街区的意大利人火拼了一场,对方被我们一窝端了,老大也受了伤,被刺了一刀,完了之后他草草包扎就离开了,告诉我们要过来看弟弟,我们担心他,就跟了过来,你看见他没有?”几个人一脸担忧的表情。
我指了指二哥离去的方向,眼泪横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几个人对我点了点头,飞快地追了过去。
我昂头看着天空,任凭雪花打落到我的脸上化成冰凉的雪水,我的皮肤感觉到凉,可是心在生生作痛!
我猜得没错,二哥是过来看我的!而且还是在受伤之后!
他心里,放不下我这个弟弟!
我忽然记得,小时候他虽然偶尔会偷我的零用钱,但是如果伯班克街上的小孩欺负我,他绝对会挥舞着棍子找人家拼命,事后带着一身的伤领着我回家,迎来的,确实老爹老妈的呵斥。
我还记得有一年圣诞,我看见别的小孩玩那种铁皮小火车羡慕得要命,他跑到玩具店里偷一个给我,后来被店主发现,交给老爹,被吊在院子里痛打。
卡尔比我大整整八岁,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带过我玩,他有他自己的事情,有着自己的理想,虽然他也爱我。大部分时间陪着我的,是二哥!
这个平安夜,我逗老爹老妈欢笑,逗整个哈维街人欢笑,却伤了最爱我的二哥的心!
自从我办公司以来,拍电影,赚钱,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到高级酒店吃饭,开福特小轿车,日子过得舒服得很,可享受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他!
想想他和一帮意大利人拼刀子之后,捂着伤口踏着雪花一步三滑地跑到这里看我,我却那么对他,无限的悔恨从心底涌出。
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盖住了二哥跑开的脚印,却无法抹掉我心里的悲伤。
这个平安夜,我的内心被一片大雪覆盖,奇冷无比。
失魂落魄地回到公司,我已经没有心情和大家闹了,一个人上楼洗漱之后沉沉睡去。
我梦见小时候,也是圣诞,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一起切火鸡,二哥一脸的痘痘,他把最大的那块给了我,然后对我笑。
那笑脸,是如此的温暖。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和大财团谈判!
的时候,我还有点纳闷,我在俄国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呀。
电报已经从俄文翻译成英文,上面这样写到:“尊敬的柯里昂先生,这几个月来,我们一直在拜读你的大作《蒙太奇论》,可以说,这部杰作,完全把我们对电影想说的话彻底表达了出来,它不仅是美国电影人的指南,更是我们俄国电影人的指南,以后,将是世界电影理论的最重要的一块基石!而你的第二部电影,《求救的人们》,更是让我们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羞愧,我们苦苦思索得来的东西,被你表现得是那么的流畅,电影艺术的那间圣殿,我们只能在外面观望,而你已经可以进入自如,‘码头大屠杀’这个段落,竟然和我们刚刚完成的新电影《战舰波将金号》里面的一段出奇的相像,但是你的处理,比我们要成功得多!我们向你致敬,也请你允许我们把这部电影献给你!”
我看了看落款:“谢尔曼.爱森斯坦”。
历史上的《战舰波将金号》首映的日子是在12月24,32的爱森斯坦凭借着这部电影以及他的蒙太奇理论被后世公认为电影史上第一位理论家,《战舰波将金号》因为其独特的内容尤其是其中的“敖德萨阶梯”的精彩剪辑,1929年被美国全国电佳作”第三名52年在比利时被63世界著名导演评选为“世界电影1佳作”中获第一名,1958年在比利时布~7电影史学家评选为“世界电影12佳作”中获第一名,为爱森斯坦赢得影先驱”、“俄国电影之父”的美名,可现在,历史曾经赋予他的种种殊荣,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看着这封电报,我哭笑不得。
但不管怎么说,不论是《色戒》还是《求救的人们》,里面的每一个镜头都是我精心打造的,所以,接受这些名声尽管有些惭愧,但是多少也是有点底气的。
我给爱森斯坦回了一封电报,在电报中我极大地赞扬了他的学术成就以及电影才华,并邀请他有机会到好莱坞来,梦工厂随时欢迎他。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于爱森斯坦,对于世界电影,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因为我,电影的历史将彻底改写。
发完了电报,我对高蒙公司以及百代公司的放映速度大为佩服,电影8在美国公映,紧紧二十多天的时间,闭塞的俄国就已经有人看到了这部电影,实在是令美国的放映界也为之汗颜。
更主要的是,连俄国都已经公映了这部电影,那更不用提整个欧洲了。
换句话说,《求救的人们》的欧洲票房,一定会超出我原先的估计,一路飘红。
这一回,梦工厂想不赚个盆满钵溢都难!
1926年的新年,在一片忙碌中匆匆|映,梦工厂每个人都忙得晕头转向,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办公室里现场总指挥,其他的人跑外联的跑外联,做市场的做市场,连吉斯都因为接待那些热情的拜访者都忙得上气不接下气。
《求救的人们》的成功,票房大红,终于引起了一些财团的注意。
好莱坞从建立以来,包括华尔街在内的众多财团就没有停止过试图控制好莱坞电影的活动,他们把大量的资本注入各个公司,企图从经济上掌控各电影公司的权力,其中,数华尔街的财团力量最大。
历史上,摩根财团就是米高梅、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的后盾,而洛克菲勒财团更是直接成立了雷电华电影公司,其他的财团,比如梅隆财团、第一花旗银行财团、杜邦财团、克里夫兰财团等等大财团一直都将自己的资本源源不断地涌进好莱坞。
在这些财团的眼里,电影是新兴产业,赚钱比石油、汽车等实业来得快,利润也来得高,摩根财团的老板就曾经把电影和军火、酒以及汽车并列为未来四大赚钱行业。
但是不管这些财团怎么努力,在有声电影发明之前,好莱坞的主导权还是牢牢掌握在各个电影公司自己的手里,一般说来,导演在拍片中还是说得上话的,但是有声电影发明之后,凭借着有声电影的专利在手以及雄厚的资本,华尔街的财团们一下再买断了全国的所有影院放映系统,好莱坞终于在华尔街面前缴械投降,随之而起的由华尔街人带来的明星制度、制片人制度,更是让导演越来越靠边站,真正的好莱坞的黄金时代,便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财团们选择的目标,一般都是有实力的大公司,或者是有潜力的前途看好的新兴电。梦工厂虽然成立不到半年,但是发展的劲猛势头I睹,引起一些财团的注意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这回,找上门来的财阀的数量,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向我发出友好表示的财团,主要有三拨,第一波自然是来自华尔街的一帮老爷们,首先是实力雄厚的摩根财团,它拥有众多的金融机构,被成为“银行家中的银行家”,此时控制着米高梅、福克斯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对于梦工厂兴趣最大(我估计马尔斯科洛夫肯定在中间向摩根家族说了我不少好话),他们开架8000美元买下梦工厂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却被我一口否决。
首先,我一直不喜欢来自华尔街的财团,在我的印象中,原本艺术性不亚于欧洲的好莱坞,就是毁在他们的手里。其次,摩根财团已经融资了米高梅和福克斯,梦工厂的规模无法和这两家相比,也就是说有蛋糕的话,我们要吃最小的,有风险的话,我们首先被抛弃,我是宁可做鸡头不愿作凤尾的人,这样事情,绝对不干,最后一点,8000美元不少,但是想买下梦工厂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根本不可能,对于我来说,哪怕你出价再高,梦工厂的大权最后也要牢牢掌握在我的手里,要不然历史上格里菲斯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不能拍自己想拍的电影,最后只能渐渐远离电影事业,孤独老死。
来自华尔街的财团还有石油大亨洛克菲勒以及波士顿财团、柯恩.埃洛伯银行、杜邦财团等财团,一个个摇头晃脑态度嚣张,一张口就要买下梦工厂的大部分股权,那口气,分明就是告诉我:“我们买下你的公司就是看得起你。”
对于这样的老爷,我也不手软,全部打发了了事。
第一拨华尔街的财团被我送走了之后,中西部的大财团芝加哥财团就找上了门。他们的实力比华尔街稍逊一筹,前来和我谈话的麦考密克家族的掌门人老麦考密克笑盈盈的简直就是一尊弥勒佛,他们已经买下了明星公司的大部分股权,所以以为梦工厂不会翻多大的浪花,告诉我愿意开架8000万买下百分之八十的股权
结果可想而知,老头被我送出去的时候,一个劲地惋惜。
最后到来的是本地的加利福尼亚财团。论实力,他们在这三拨中最小。
加利福尼亚财团一共由三大财团组成,美洲银行财团、旧金山银行财团以及洛杉矶财团。
美洲银行财团掌控家族基安尼尼家族是意大利移民,我天生讨厌意大利人,所以没有合作的可能。旧金山银行财团坚持买下至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不可能,到最后,我把目光停留在了离公司最近,实力在所有财团中最弱小的洛杉矶财团。
这个财团主要由三个公司组成: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主要致力于发展新兴的航空业务以及少量的邮政;利顿工业公司,主要业务是机械、工业、电气设备;诺斯罗普公司,它的主要业务是军火!
为了体现他们的诚意,三个公司的老板洛克希德、利顿和诺斯罗普一起到了我的办公室,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之拒绝了很多大牌财团和公司,也明白他们的实力不是很大,所以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态度十分的谦逊。
三个人都40岁,不像其他公司的老头连说话都费力,三个人就各送了我一份礼物。
洛克希德送的是一架飞机模型,利顿送的是一台新生产的电话机,至于诺斯罗普,这小子最对我胃口,竟然送给我一个黑色的大手提箱,打开看来,里面装着一把短式手枪一把双筒劲爆猎枪,可把我乐坏了,要知道自从出了海蒂那挡子事,我一直就想买把枪。
三个人当中,数洛克希德最稳重,见我摸着枪一脸的兴奋,他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们这次来想跟你商量融资的事情,梦工厂在你的领导下,潜力巨大,之前我们也没有在好莱坞投资,所以想尝试一下没有做过的事情。”
“好说,好说。”我看也不看他们,继续拨弄着手里的枪。
这叫下马威,像这种谈判,根本不能露出任何求之不得的表情。
洛克希德见我没怎么搭理他,看了看利顿一眼,利顿个头最小,是他们三个中最善于社交的一个,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是他的强项。
“柯里昂先生,你是好莱坞当前最优秀的导演,梦工厂又是好莱坞第四档电影公司中的老大,我们很期待和你合作。”他故意把在“第四档”上托了很长的音,无疑是提醒我,梦工厂再怎么着,也只是个小公司。
“是呀,是呀,梦工厂不是大公司,也需要发展,但是我相信凭借我们自己的努力,会一步一步走上去,最后把其他公司踩到脚下.
“那是,那是!”利顿满脸堆笑。
“好,谈谈你们的价码吧?”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枪,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三个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下对方,最后洛克希德代表他们说出了融资的意向:“我们想出价6000万成
“多少股权?”我笑道。
“百分之五十!”洛克希德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可能,摩根财团8000万买我们|.去了!”甘斯在旁边笑道。
我无奈地对他们耸耸肩。
洛克希德和其他的两个家伙又小声嘀咕了一通,然后重重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愿意出价8000买下梦工厂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这是我们最后的出价了。”
看着三个家伙凝重的脸,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魄力,洛杉矶财团的总资产,现在估计不会超过十亿美元,竟然一口气出价8000买下一个好莱坞第四档次的小公司的一半股权!这三个年轻人,目光远大!
我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为什么?!柯里昂先生,8000万>|权他们也会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的!”诺斯罗普的脾气和他的职业很相仿,暴躁口快,有话就说。
我喝了一口茶:“那是联美,不是梦工厂,在我这里,你就是出价再高,我也不会把公司的大权卖给别人,懂吗先生们?”
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我很喜欢你们,所以不代表没有合作的可能,只不过在价码上要有所调整。”我给了他们一点希望。
“怎么调整?!”诺斯罗普叫道。
我神秘一笑:“股权我可以卖一些给你们,但是只能给你们百分之三十,价码嘛,6000万美元。”
“这么多!”三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还没说完呢,这6000万美元,它们分别买下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和诺斯罗普公司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允许我们追加投资。怎么样?”我笑道。
旁边的甘斯和伯格听了我这话,纷纷向我使眼色,一幅着急的神情。
洛克希德三个人听了则面带一丝喜色。
他们的三个公司,虽然拥有十亿资产,但是在加利福尼亚的三个财团中排老么,就更不能和那些大财团相比了,三个公司中,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盈利不是很大,因为现在飞机事业才刚刚起步,利顿工业公司利润一般,诺斯罗普公司的军火生意也销售平平,毕竟现在是太平时期。梦工厂半年生产两部电影就赚了至少1000,,一年的利润至少要在3000多万,如果我们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就是说一年最少会分至少900万的利润,这个数目,远远大于依据协议梦工厂从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和诺斯罗普公司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分得了利润。也就是说,目前为止,他们占了很大便宜,所以面露喜色理所当然。
但我也不是吃亏的主,飞机公司过了五年十年绝对是一本万利,至于军火公司,尽管美国太平,但是现在全世界局势动荡不安,如果把产业打到世界,利润可想而知,更何况,还有后来爆发的二战。
我持有他们各自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且允许追加,凭着梦工厂的发展速度,我有十足的信心最后会凭借着追加资本反客为主成为他们的大股东,到时候洛杉矶财团应该改叫柯里昂财团了。
“柯里昂先生,我们答应你的提议。”三个人商量了不超过一分钟就全盘答应了下来。
“签合同吧,明天到市里公证。”我让甘斯起草了一份合同,和他们签了下来。
送走了这三个人之后,甘斯终于把心里憋的话说了出来:“老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这样一来,我们吃亏呀!”
胖子也深有同感。
虽然现在梦工厂的股份甘斯占百分之十,胖子占百分之二十,我拥有决议权,但是以往每次做决定,我都会给他们一个理由,但是这一次,我不打算告诉他们。
“甘斯,胖子,你们相不相信我?”我盯着他们轻声道。
“老大,我相信你!”胖子抢先道。
“我也相信!”甘斯使劲点了点头。
“相信就好!别问为什么,过了五年十年,你们会明白的。”我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拿着那纸合同,笑了起来。这一次,我要在好莱坞彻底翻起浪来!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收购山立格公司!
高蒙公司把《色戒》的欧洲放映利润交给了我,还了巴拉80万美元之后,我的手里,握着540万。
在公司的董事会上,我向大家突然提出了收购山立格影片公司的意见,引起了巨大争议。
“老大,我们真的要收购山立格?收购那个公司不仅会增加我们的负担,我们总得管理吧,而且他们也没有多少油水,我看还不如多拍几部电影呢。”胖子已经被两次巨大的胜利搞晕了头脑,整天就念叨着拍新电影。
甘斯疑惑地望着我道:“老大,即便是我们想收购,山立格愿意把他的公司卖给我们吗?”
我笑笑:“要是以前他可能不卖,但是如今他怕是求着我买下他公司的股份跟我们合伙了。”
“为什么?”一帮人都看着我,唯有雅塞尔笑而不答。
“雅塞尔,你告诉他。”我努了努嘴。
雅塞尔笑道:“大家不知道,《求救的人们》使用的全新的字幕胶片,现在已经成了抢手货,各大公司的电影纷纷上马,受《求救的人们的》影响,他们都抛弃了原来的胶片选择这种新胶片,订单雪花般飞向山立格公司,但是山立格本人只能拿着大量的订单发愁。”
“为什么?!”斯蒂勒叫道。
“因为这项技术的专利目前在我们的手上!”我笑道。
“万岁!幸亏当时老大把他们的专利买了下来!”胖子和甘斯在一边相互击了一下掌。
“那时候你们不是还说我花冤枉钱吗?”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家伙一眼。
“老大,是甘斯说的,我可没说!”胖子狡辩道。
众人哈哈大笑。
“我的意思,是大家做好收购的准备,还有,以后我们的公司发展大了,肯定需要自己独立的制片、洗印、道具服装公司,缺了这个,体制就不完善,你们看看那些大公司,那家旗下没有了一两家这样的公司。”我苦口婆心地说道。
一帮人纷纷点头,甘斯说道:“老大,你放心,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我虽然有点独断独行,但是从开始到现在几乎每次决定后来都被证明是正确的,所以久了这帮家伙完全对我产生依赖了。
就在公司上下做收购准备的时候,山立格急不可耐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柯里昂先生,你好。”见到我,他一下子扑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脸上堆起了层层褶子。
这家伙脸上虽然有笑,估计心里一坛苦水直冒泡,肯定为了当初把专利卖给我后悔连天呢。
“山立格先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请坐。”我正准备跟他倒一杯茶,被他阻止了。
“柯里昂先生,茶我就不喝了,我这样的人,喝了也是浪费,今天我找你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山立格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你说。”
“是这样的,目前本公司收到了大量的字幕胶片的订单,所以想过来找你商量商量。”山立格不知道如何开口,满脸的焦急。
“商量什么?”我明知故问。
“这个,这个,这项专利不是在你手里嘛。”山立格结巴道。
我一拍脑袋,装出一幅大梦初醒的样子:“你看我这记性!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呵呵,是的是的,山立格先生,你想怎么办呀?”
山立格两眼放光,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愿意出50美元买下这项专利。”
这家伙,简直太搞笑了,把我当三岁小孩耍。
我看也不看他,呼呼喝茶,一口又一口。
见我如此,山立格伸出了一根手指:“那100!”
现在他总算是看到这项专利的好处了,不惜花血本。
我还是没反应。
“柯里昂先生,你说多少?!”山立格干脆问我了。
我放下杯子笑嘻嘻地说了俩字:“不卖!”
山立格听了这话,立马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瘪在了沙发上。
“山立格先生,你们公司一年的利润是多少?”我不经意地问道。
“大概有300。”山立格见我没有起身送客,知道肯定有戏,赶紧回答道。
“总资产呢?”
“500万”
“那你的股份占多少?每年又能获得多少利润?”
“我占股百分之三十,一年的话能落个90万。”山立格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关心他的收益来。
“如果我保证你每年落的钱多出个几十万上百万,你干不干?”我盯着山立格,笑吟吟地问道。
“赚钱的事情当然干了,可天上怎么可能白掉馅饼!?”山立格摊了摊手。
我见他心思有点动,开门见山:“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出钱把山立格公司收购了,事成之后,成立梦工厂制片公司,字幕胶片的专利当然也就归这个公司所有,到时候想接多少订单就接多少订单,可劲地生产新胶片,赚大钱,至于你
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何?”
山立格被我的这一番话炸晕了,他这次来只是想从我这里把专利买回去,哪里会想到我向他提出收购的意向。
不过他作了几十年的生意,自然明白这个举动对他有很大的好处。首先,山立格公司虽然以他的名字被命名,但是他只有其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年只能落得个90多万,还要东奔西跑劳心劳力,是,现在制片公司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大一点的公司都有自己的制片公司,根本用不到他们,他们只能从小公司那里赚钱,但是随着兼并的加剧,小公司一家一家的破产或者被收购,他们能赚的钱已经越来越少,再过几年,估计他一年根本得不到90万的收益。
其次,公司被梦工厂收购,也就是他就变成了梦工厂的自己人,又拥有的字幕专利,那些订单可就是钱呀!除此之外,他根本不担心会倒闭或者整天为没有生意头痛,毕竟背靠梦工厂这棵大树,只要梦工厂有好日子过,他就有好日子过,虽然股份有原来的百分之三十减到了百分之十,可他明白,这百分之十产生的利润肯定会多于那百分之三十!
在这样的比较之下,一向以赚钱为最高准绳的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柯里昂先生,我回去想一想。”山立格皱着眉头对我说道。
“好呀,不过不要想得太久,否则我可把专利下放到别的制片公司,让他们帮我生产新胶片了,你也知道订单非常多。”我拍了拍他的后背,送他出去。
手里捏着别人的软肋,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几天后,山立格打电话来,告诉我董事会经过商议,愿意以510万的价格答应收购。这个消息,让梦工厂欢欣鼓舞。
1月20,在格兰特和相关律师的公证之下,我和山立格代表各自的公司签订了收购合同。
梦工厂拿出340万给那些原来的薰事,山立格原本的150万的资金折合成百分之十的股份纳入新公司,同时,他继续担任公司的经理,只不过,这个公司不再叫山立格,它换了一个新的名字:梦工厂制片公司,公司内部,称它为三厂。
“安德烈,你小子现在脑子是越来越好使了,这才出了两部电影就收购了两家厂子,按照这个速度,几年之后,那好莱坞不就成你家的了?”合同签了之后,格兰特把我拽到旁边,低声乐道。
“你就别寒碜我了,就这两家小厂,扔给别人别人还懒得要呢。每次收购完,我还不是成了两手空空的穷光蛋。”我无奈道。
“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拍新片?”格兰特试探性地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忙完了一阵我都要休息的。”我挠了挠头。
“别骗人了!上次你不是说休息,结果还不是捣鼓出这么一部大赚特赚的电影?!我可不回再相信你了。”格兰特捅了我一下:“怎么样,晚上请客吧。”
“好呀,想去哪?”
“帝国酒店。”
“别,我和那地方有仇!福缘斋吧!”我赔笑道。
“你也太抠门了!”格兰特直摇头。
晚上在福缘斋,我请了格兰特以及公司的头头脑脑们吃饭,山立格也在。大家吃到半夜各自散去,临走的时候,格兰特带着酒意告诉我联美公司可能要有大动作。
收购了山立格公司之后的五天,是极为忙碌的五天,在这段时间里,公司忙完了收购后的各种资源、人员配置之后,开始接受那些订单开足马力生产新胶片以供应嗷嗷待哺的庞大市场。
原来山立格公司400员工加上从二厂调过去的200人,分为两班日夜赶工,所需的原材料则由洛克希德公司统一购运,公司的机器一直转到二月初才基本上把暴风雨一般的求片大潮平息掉,24,笑嘻嘻地把他的财务报表交给我,这段时间,我们净纯利,挣了617万!
整个美国的电影公司,几乎都引进了我们的新胶片,除此之外,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把这种新胶片带到了欧洲,估计不久,同样的求片大潮会再次来临。
28号,和梦工厂签订《求救的人们》放映合同的公司付了放映利润,505美元。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我手里的资金,达到了1300万!
看着帐目表,我半夜做梦都笑出声来。
钱呀!过惯了没钱的日子,突然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我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花了。
就在梦工厂好事连连的时候,我们的对手联美公司也搞了个大动作,他们收购了一家名叫德萨公司的小型电影公司,总资产达到了近4000万,而现在梦工厂的总资产不过3200左右,卓别林的这个大动作,再次赶超我们,使得联美公司重新夺回第四档次公司老大的位子。
联美的成功收购,大涨了卓别林等人的气焰
甚至故意在第一影院召开庆功晚宴,影院的广场上打做就做最大!”的口号,可把对面的斯登堡电影院的员工气得够呛。
我对卓别林突然搞出这么个大动静有点疑问,虽然他的《淘金记》赚了不少,但是德萨公司没有个四五百万不可能吃得下去,没有特别情况的话,单凭联美自身是绝对完成不了这次收购的。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派杰克带人暗中审查,然后又亲自向格兰特追问,最后总算得到了个多少让我感到意外的消息:芝加哥财团的伍德家族买下了联美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且出资促成了卓别林的这次收购。
怪不得卓别林变得那么前所未有的嚣张,芝加哥财团是美国中部第一大财团,三个家族麦考密克家族、伍德家族、克朗家族旗下拥有大陆伊利诺伊公司、第一芝加哥公司、哈里斯银行、北方信托公司、美国银行公司等众多大公司,伍德家族在三大家族中排名第二,有了他们的撑腰,联美自然有了翻身的本钱。
我虽然心情很不爽,可也无可奈何,毕竟那是人家的事情。梦工厂目前要做的,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地挣钱,然后重新夺回第四档次第一的位置,并且向第三档次进军。
不过就在我憋足了劲要大干一番的时候,一件大事发生了。
这天中午,我在办公室里核对账目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安德烈,你赶紧到我这里来,出大事了。”是格兰特,他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兴奋。
“什么事非得到你那里才能说呀,我现在走不开呀。”我笑道。
“那好吧,我到你那里,你等着我!”
啪,电话被挂掉了。
格兰特做事情一向稳重得很,让他如此激动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这件事情很可能和我们梦工厂有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并要求见面谈呀。
难道出了什么乱子?!
不对呀,要是坏事的话,他也不会笑出来呀。
我再也无心核对账目,坐在沙发上耐心等着格兰特的到来。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格兰特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
“安德烈,赶紧给我倒杯茶,渴死我了。”一进门他就把外套脱掉扔给了吉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我倒了杯茶放到他跟前,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急呀?”
格兰特猛喝了一口茶,抹了抹嘴道:“大事情!大事情!安德烈,这事对于你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呀!比沃格拉夫公司,你清楚吗?”
我被格兰特问懵了,开玩笑,比沃格拉夫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如今好莱坞的五个档次的电影公司中,比沃格拉夫位于第三档次,排在哥伦比亚、环球之后,位列第三,比20世纪电影公司的实力还要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中,算是中等规模。但是二三十年前,这家公司在整个的美国电影界绝对是数得着的电影巨头,当时的名气,就像如今的米高梅、派拉蒙,是跺一脚美国电影界都要震一震的主,它兴盛那会,派拉蒙老总阿道夫.楚克还是个毛皮商人,环球的莱默尔也只是个小币电影院的所有者。但是随着好莱坞的建立,时代的发展,这个当初名震一时的电影公司逐渐走上了没落之路,虽然现在在好莱坞它的规模还算不下,尤其是它的放映业仍然占居了美国影院系统的近十分之一,但是像当初那样的影响力,怕是永远都不可能达到了。
“格兰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比沃格拉夫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我问道。
格兰特向周围看了看,小声趴到我耳边说:“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得到的消息,比沃格拉夫在英国投资的实业受到重创,他们的东家波士顿财团的轻纺等工业也受到不小的损失,加上比沃格拉夫公司最近两年的电影亏本严重,所以最近要做一番变动,估计要卖出不少公司的财产。”
“人家改动人家的,有我什么事情呀?”我瞥了格兰特一眼,笑了笑。
“你傻呀!比沃格拉夫旗下的各个系统可不比闪电或者山立格,作为老牌的电影公司,那绝对都是一流的资产,你不动心?我告诉你,安德烈,现在这事情别人还不太知道,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不仅第三档的哥伦比亚、环球、20世纪这些公司会蜂拥而上争夺,连第二档次的众多公司都会为了这事大打出手,这可是增强自己实力的大好时机,你就不动心?!”格兰特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拍卖的资产中,包括西部五州的近2000家电影院!”
“西部五州?!2000家电影院?!我一下子蹦了起来。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吞下比沃格拉夫公司的影院!
说得西部五州,指的是加利福尼亚州、俄勒冈州、华爱达荷州以及内达华州,这五个州一向是电影放映业的重镇,比沃格拉夫现在主要的业务不是拍摄电影而是制片和放映,旗下的5000影院是支撑公司大厦的基柱之一,这会竟然要一口气卖掉2000电影院,他们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后来华尔街最后彻底把好莱坞掌控的一个重要武器就是统一收购全国的影院系统,这些金融巨头们知道他们无法在拍摄和制片上打垮电影公司,于是他们把矛头对准放映业,只要他们把全国的电影院掌握在手里,你拍出的电影他们不让你放,你就得赔钱。这个时代,虽然大家没有把电影院看得那么重,但是对于放映系统还是很重视的,米高梅近5000家电影院,派拉蒙近6000电影院,其他的公司电影院虽然数目不等,但是如果不遇到什么特别艰难的时候,是根本不会出售自己的电影院的。
比沃格拉夫以一个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身份,拥有几乎和第一档次的米高梅差不多数量的电影院,是它能生存至今的最大的一个根本,这个根本无疑是当初的那个电影巨头比沃格拉夫留下来的最宝贵的也是惟一的财富,有了这5000家影院在手,他灭亡倒闭的道路,除此之外,还可以凭借着这一优势在各种事物上拥有一定的发言权。
要知道,现在的好莱坞,想拍电影容易,但是要想拥有一定数量的属于自己的影院,可就太困难了,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收购闪电公司的那20多家影院乐得眉开眼笑,可即便是闪电公司的这20家电影院,如果不是因为公司倒闭的话,我无论如何也是得不到手的,这回倒好,比沃格拉夫竟然一口气卖掉西部五州的2000电影院,2000呀!这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
如此一块大肥肉,好莱坞那帮电影公司的老板们,那些食肉秃鹫们,怎么可能不为之动心,格兰特说得没错,他们为了争夺这个,绝对可能大打出手。
更要命的是,比沃格拉夫这回要卖的,要不仅仅是电影院!?
照这个形势推理,波士顿财团这回肯定是遇到了大难了否则也不会出这么一招舍车保帅的棋,要知道,走了这一步之后,比沃格拉夫就离坟墓不远了。
“安德烈,怎么样,是不是有种想流口水的感觉?”格兰特笑道。
我呆呆地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道:“格兰特,要说这是块肥肉,真的是,但是问题是,现在一堆狮子老虎在旁边早就望眼欲穿了,我这支猎狗哪有吃到的份呀?”
开玩笑,米高梅、派拉蒙这些拔一根毫毛就比我腰粗的公司暂且不说,也不说互助公司、福克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这些伸出个拳头就能把我摁倒的主,就是和比沃格拉夫同位于第三档次的哥伦比亚、20纪、环球其中的任何一家,我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呀,想从这帮人里杀出一条血路分一杯羹,谈何容易?!
梦工厂现在只不过是第四档次的老二,前面还有一个死对头,联美,这一道道高山,我怎么可能跨得过去?!
格兰特看了看我,神秘一笑:“你就不能想办法早出手?”
“早出手?!我又不认识波士顿财团的人,我出什么手?!”我没好气地翻了格兰特一眼。
“托德.勃朗宁你不认识!?”
“认识呀,老熟人了。”
“这家伙现在日子不好过,圣诞档期的那部电影让比沃格拉夫损失了300万,要不是他身为公司的老板立下了不少功劳早就被炒鱿鱼了,这次他担任资产出售委员会的主席,手里权力很大,你和他很熟,我和他更是深交,这回我陪你走一躺,说不定能弄回块肉。”格兰特对我抛了个眼。
“那好呀!”我站了起来拿起衣服就要往外面走,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格兰特,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你说。”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呀?”
“这个,这个,还不是你好了,我就好呗!”格兰特摊手道。
靠,这话说得,我还以为我们俩在做某男士品牌的广告呢。
晚上在帝国酒店,我请了托德.勃朗宁吃饭,除了我们俩之外,只有格兰特在场。这样做,一来可以省钱,二来也免得事情外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托德.勃朗宁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和格兰特的关系更是铁,加上他最近心情低落,所以一瓶酒酒下肚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
我到这个时候才知道,比沃格拉夫除了买点西部五州的2000电影院之外,还会卖掉两家子电影公司,一家制片厂和一家器材服装厂,总价值,估计在一亿五千五百万左右!
这个数,让我腿肚子一个劲地抽筋,要知道,梦工厂所有的家底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千多万,我手里的流动资金,1300,就这个数,能干吗?!
“托德,你看是这样的,你们公司不是要出售电影院嘛,2000那么多,安德烈也想买一点,能不能透个底?”格兰特指了指我,笑道。
托德.勃朗宁打了个酒
可以呀,不过目前马尔斯科洛夫、楚克、福克斯、山过我了,他们也有兴趣。”
“不会吧,他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早?!”我和格兰特都有点失望。
“波士顿财团一有动静,这些公司背后的那些财团就有消息了。”托德.勃朗宁看了我一眼,见我有点失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过安德烈,你也别泄气,你人不错,够朋友,我和你也谈得来,既然我是主席,这蛋糕,会分你一点,说吧,你想买什么?我告诉你,那两家子电影公司、制片厂、服装器材厂你就别想了,你也买不起,你能买的,只有电影院。”
“你说得对,其实我也只想买电影院。”这个时候,我得实话实说了。
托德.勃朗宁使劲拍了一下桌子:“好!痛快!电影院按照规模不等,价格也不一样,一般都是五万美元一家,你能买下多少家?”
看着托德.勃朗宁,我赶紧算起帐来。我现在手里有1300万,扣除公司必要的储备资金、各项花费,余下来的应该有800,按每家5美元计算,可以买160。
“托德,我现在只能买160。”我抱歉地笑笑。
托德.勃朗宁哈哈大笑,指着我和格兰特笑道:“你们俩这么郑重地把我请进帝国酒店,我还以为你们能买多少呢,原来只有这么点,呵呵。”
“让你见笑了。”我赔笑道。
托德.勃朗宁摆了摆手:“恰恰相反,安德烈,你要是买得多,我反而难做,实话跟你们说吧,这2000家电]:也只是很少的一点零头,幸亏你要的是一百多家,超过了500家,我就做不了主了,不过内达华、爱达华、加利福尼亚这三个州,你就别想了,你要是想买,只能买华盛顿州和俄勒冈州了。”
“为什么?!”我和格兰特同时问道。
“那是因为这三个州的电影院都已经定下买家了。”托德.勃朗宁向我们伸出三个手指,低声道:“档次至少都是这个。”
他的意思是说,这三个油水最多的州基本上本第三档次以及等级以上的公司瓜分了。
“托德,我们公司下,要离公司那么远的电影院也忙不过来呀,你看能不能想办法买加州的?”我笑道。
勃朗宁问难道:“这个有点困难呀,加州可是五个州里最肥的地方,我难办呀。“
“你就想想办法呗。”我把一张支票塞进了勃朗宁的口袋里。
那是一张30万的支票。这笔钱虽然花得心痛,可为了公司的将来,我认了。
“好说,好说,我给你想想办法,匀出个一百多家还是可以的。”勃朗宁笑了笑。
从帝国酒店出来告别勃朗宁,我和格兰特坐在车后呵呵大笑。
“安德烈,好莱坞就是这样呀。”格兰特为刚才那张支票摇了摇头。
我无奈地笑笑,然后让杰克从前排拿过来一瓶高级红酒,塞到了格兰特的手里:“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瓶酒可要非收不可!”
格兰特笑笑:“这里面没有放别的东西吧?”
他指的是支票。
“没有,这么可能,我们是朋友嘛,再说,我要是放了,岂不成了贿赂!?”我看着格兰特,做了个鬼脸。
送格兰特回家之后,杰克开车送我回公司,路上,这小子实在忍不住把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老板,那酒盒里你真没放支票?”
“你说呢?”我会心一笑。
211号,比沃格拉夫正式向外界发出了出售公司部分产业的通告,并且将发售会定在了两天之后。
在发售会的前一天,我接到了托德.勃朗宁的电话,他叫我尽快赶到比沃格拉夫公司,虽然他没有透露具体的内容,但是我知道,这次肯定和出售影院有关。
到了比沃格拉夫的行政大楼,在一间办公室里我不仅见到了比沃格拉夫公司的董事,更见到了波士顿财团的财阀们。
而让我惊奇的是,先我之前赶到了的,还有一批人,莱默尔,梅耶,福克斯等人从里面笑意盈盈地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大丰收的表情。
进了房间之后,托德.勃朗宁简单地介绍了影院的基本情况就和我签订了物产转让合同,梦工厂以800美元,买下了位于比沃格拉夫的162电影院,不管怎么说,托德.勃朗宁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安德烈,你明天去一下发售会的现场吧。”托德.勃朗宁把我从房间里送出来的时候,低声说道。
“好的。”我答应下来。
其实比沃格拉夫这次的产业出售基本上都已经事先被各家公司分配好了,明天大家去只不过是做个样子,按照之前的协议公布一下而已,不过华盛顿和俄勒冈两州的电影院还有一些剩余,这是那些大公司吞吃之后剩下来的看不上眼的下脚料,明天发售的话,也就是这些而已。
第二天,发售会的现场定在了好莱坞市政府,由格兰特住持。
这次发售会的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比沃格拉夫的资产,被均衡地分化给了各个公司,基本上大家最后都很满意。
两家电影公
梅和派拉蒙各买一家,制片厂被华纳买下,服装道具公司买下,2000家电影院,米高梅200家,派拉蒙200,福克斯300,互助公司300,哥伦比亚200,:C0家,20纪电影公司200家,梦工厂160家,剩下的320当场拍卖,明星电影公司买下了100家?(了50家,爱赛耐70家,卡勒姆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第二档次的放映业大亨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没有得到一点的好处,究其原因,可能是比沃格拉夫和他们一直是竞争对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卓别林的联美公司,因为刚刚收购德萨公司,资金紧张,所以也没有参与到这次发售会里来。
这样比沃格拉夫的半壁江山就在大家的分配之下烟消云散,得来的一亿多资金被它的东家波士顿财团填补到了它的实业亏损中,比沃格拉夫也因此一下子跌到了第三档次的最末位置,前途渺茫。
从市政府里出来,我的心情无比舒畅,经过近3月的忙碌和惊心动魄的商战,梦工厂一下子多了一个制片公司,162电影院,可谓收获颇丰。
“安德烈,你小子这次又获利不少呀。”我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被马尔斯科洛夫叫住了。
“比不上你们米高梅呀,吃掉了一个电影公司另加200电影院,财大气粗呀!”我讽刺道。
马尔斯科洛夫一摆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安德烈给你商量个事。”
“你说。”看着马尔斯科洛夫衣服神秘的样子,我笑了笑。
“我们米高梅打算拍一部电影,投资800,想找你合拍,你做导演,怎么样?”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800?!不会吧!这个数目绝对是现在好莱坞绝无仅有的高成本!
“800?!老马,什么电影要花这么多钱?!”想想人家拍一部电影的钱就比我手头所有流动资金的总和还要多,我这心就不是个滋味。
“《华盛顿》!我们打算把开国领袖搬上银幕,让这部电影成为好莱坞投资最大的一部巨作!米高梅和梦工厂合作,绝对会大红大紫,导演你做,其他的事情归我们,利润四六,如何?”老马意气风发。
《华盛顿》!我没听错吧,历史上的1926没有出现过叫这个名字而且投资这么巨大的电影呀!
如果合作的话,凭借我的名气加上米高梅的实力,拍部电影绝对会卖得很好,可是这么大成本的电影,我就没底了,要知道成本越大,风险就越大。大场面或者鸿篇巨著的电影,对于现在的无声片来说,不是最佳的表现片种。花了这么多钱,放映出来的场面也不过是黑白无声的画面,原本的那种宏大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也就说是,在一定程度上,300和800本的电影,差别不是很大。
米高梅花这么多钱,向大家显示它的财大气粗可能是他们的主要目的,而且,如果真的拍摄的话,我敢打赌,他们绝对不会花这么多,对外宣传800,实际能花个500就很不错了。
说实话,和米高梅合作我能挣到钱,但是最大的受益者是他不是我,四六分的条件听起来很不错,但是这部电影完成之后,电影作品归米高梅所有,荣誉也归他们,我只不过得了一点钱而已,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老马,真不凑巧,梦工厂最近也在计划拍部电影,我导演,我们怕是合作不了了。”我耸了耸肩膀。
“不会吧!那太可惜了,你就不能把你们的电影延期一下,再怎么着也是部小成本电影。”马尔斯科洛夫道。
听了他这话,我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不管他这么说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我听来,更像是对梦工厂的瞧不起。
“老马,我们公司的电影成本再小,那也是部电影,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带着几分怒气道。
马尔斯科洛夫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过分,赶紧给我道歉:“对不起安德烈,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部电影可能是一部被记载到电影史中的电影,你就不能好好想想?”
马尔斯科洛夫一脸的期待。
“老马,我只能说句对不起,梦工厂的电影再小,那也是我们自己的,而且,我有信心让这部电影载入史册,事实上,我们的前两部电影,已经达到了这个目标。米高梅人才辈出,能执导这部电影的大有人在,斯特劳亨、西席.地密尔都可以。”我婉言拒绝了老马。
老马尴尬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准备拍什么电影?”
“这是秘密,等公映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我笑了一下,钻进了车里。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我演吸血鬼!?
马尔斯克洛夫说得真像那么一回事,其实我们哪里有计划,公司现在忙着各种事情,现在有多了160家影院,总得派人接受管理吧。
在回来的车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刚才马尔斯科洛夫无意间的一句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虽然梦工厂发展态势不错,虽然它现在在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中实力超强,虽然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好莱坞现在应该算得上是个人物,但是在别人眼里,在那些大电影公司的眼里,我和梦工厂,说到底还是个小朋友。
我要让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发生!我要让梦工厂成为所有人听了都会肃然起敬的一个名字。
“开车!杰克!”我沉声对杰克说道。
“老板,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杰克见我气色很不好,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开车吧。”我笑笑。
杰克从座位上把新买的报纸递给我然后发动了车子:“老板,这是你让我买的今天的报纸。”
我接过报纸,随手翻了翻,其中的一则新闻突然让我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杰克,这个神秘死亡案是怎么回事,你听说过吗?”我指着报纸上的报道,问道。
杰克回头看了一下,然后摇头说道:“这事情呀,整个洛杉矶都闹得沸沸扬扬了,也就你不知道了。这段时间洛杉矶出现了几起非常诡异的凶杀案,死的人都是年纪轻轻的漂亮女人,早上她们被人在阴暗的角落发现,浑身赤裸,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伤口,只有在脖子旁边有几个不知道是什么器具捅出来的洞,听说被发现的时候还咕咕往外面流血呢。很多人都说是强奸案,可是法医检查说那些女人死前都没有受到过性侵犯,洛杉矶警局的探员们也是束手无策,悬赏的奖金已经增加到了6万美元也没有任何的斩获,现在一到了晚上,城里的那些女人们都不敢出门。”
杰克的话,我只隐约听了一点,因为我几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报纸里的一张照片上。那是死者伤口的照片,四个血洞在脖子上赫然显现,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后世经常从电影里看到的一个物种的杰作:吸血鬼!
对了!现在恐怖片,特别是有关吸血鬼的电影在好莱坞还没有出现过,加上又有这么一档子事做由头,我要是拍出一部讲述吸血鬼的电影的话,那不是名利双收!?
“杰克,回公司,快点!”我兴奋地大声叫道。
“好的。老板。”杰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激动,掉转车头驶向了公司。
吸血鬼这个题材可是全世界电影导演的挚爱,不论是一般的商业片导演,还是电影大师,都对这个题材出奇地喜欢,这个题材,最后也成为观众心里难以割舍的电影情结。
历史上的第一部有关吸血鬼的电影,是德国电影大师茂瑙的《吸血鬼诺思费拉度》,这部电影拍摄于1922,公司的一个员工布特,老板派他到卡帕希恩山的古堡见诺斯费拉图伯爵交易一桩房屋买卖,临行前他将妻子爱伦托付给朋友马丁,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古堡附近的一家旅馆,当他们得知他要去古堡时都大惊失色,为了生意他还是去了。在古堡他受到了面目古怪的伯爵接待,伯爵晚上出现,早晨失踪让布特产生了怀疑,他决定探一究竟终于发现伯爵是个食人血的吸血鬼,他费劲周折逃离了古堡,而吸血鬼伯爵也已经启程去德国,他把自己的棺材装在了开往不来梅的船上,一路传播瘟疫到了港口船已经空无一人。伯爵住进了他定购的房子,恶魔的到来使得小城瘟疫肆虐,面对越来越多的人死去,布特的妻子偶然看见破解之法,于是决定和诺斯费拉图一斗,爱伦设法引诱伯爵上钩,她拖延时间,直到雄鸡报晓,正义终究战胜了邪恶,伯爵在阳光下化成了青烟,小城得救了。
作为一代电影宗师,茂瑙用了写实的手法拍了这部电影,里面对阴森气氛的营造、吸血鬼的造型设计以及深焦镜头的使用,都对后世的相同题材的电影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实际上茂瑙本人也于1926年来到了好莱坞)。
1992年,导演过《教父》三部曲的e+部电影,也就是那部大名鼎鼎的由基努.里维斯主演的《吸血惊情四百年》,被认为是所有吸血鬼电影中,最有艺术功力的一部。
历史上,第一部美国人拍的吸血鬼影片,是1931拍摄的《吸血鬼》,它也是第一部有声吸血鬼影片,而导演,就是比沃格拉夫的托德勃朗宁。这部电影,当时为公司赚了不少钱,成为比沃格拉夫公司后期最赚钱的一部电影,它的内容
瑙的电影,完全相同,也是翻拍。
后来的几十年,关于吸血鬼的电影,全世界拍了成百上千部,以至于逐渐成为了一个专门的类型电影。
不管怎么说,这个题材现在在美国完全是一块空白,嘿嘿,有我在,托德.勃朗宁铁定成不了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这家伙就靠边站去吧。
到了公司,我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开始兴奋地赶写剧本来,其他人见我这个动静,都知道我绝对是在忙着一件大事,所以除了吉斯以外,没有人敢过来打扰我。
这部电影的名字,被我定名为《吸血鬼德古拉》,情节基本上和茂瑙的差不多,只不过把地点由德国改到美国而已。除了情节,其他的内容,像镜头、场面调度、服装道具等等,我都选择了和茂瑙一点都不一样的科波拉的《吸血惊情四百年》为蓝本,毕竟这部电影是吸血鬼电影的最高峰,科波拉完美地把艺术和商业结合在一起,拍出来既叫好又叫座。
凭借着记忆,我花了三天时间把剧本弄了出来,《吸血惊情四百年》这部电影留给我的印象太深了。除了借鉴之外,我也加了很多自己的东西进去,里面的吸血鬼德古拉基本上集合了后世吸血鬼电影中的所有代表性特征,尖尖的獠牙,绅士的表情,忧郁的眼神,歌特教堂,翻飞的蝙蝠,地下室的冰冷棺材,留在人脖子上的血洞,深夜的街角的浓雾和忽然出现的掠过天空的身影,银十字架,圣水……电影里面几乎充斥着所有后世代表性的东西。
在剧本中,我还特意勾兑了莎士比亚一些著名作品,比如主角布特从伯爵德古拉的城堡逃回洛杉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妻子爱伦和德古拉有点暧昧,产生了误会,拔剑就要刺死她,这段就借鉴了莎士比亚的《奥塞罗》,其中的某些台词甚至原封未动地引用了《奥塞罗》中的原文,再比如,当爱伦以自己为诱饵把德古拉引入陷阱的时候,德古拉明明知道那是个圈套,但是因为自己爱上了这个容貌和自己当初的新娘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义无反顾地走上了不归路,这部分的情节和台词,既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影子,也有《安东尼和克利奥配屈拉(埃及艳后)》的痕迹。剧本中这样的场景很多,最后的高潮,布特和德古拉决斗的场面,更是加入了很多这个时期能完成的特技的设计整个场面既惊心动魄,又悲情感人,到最后,德古拉已经不是一个恐怖的吸血鬼,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悲情四溢的感人形象。
这三天,我就那么没日没夜地写,满脑子都是德古拉的形象,一个人在屋子里学着他的口气说话,一会是布特,一会是爱伦,一会是德古拉,整个人跟抽风一样,写到激动的时候,敞开了嗓子大吼,写到悲情的时候,尤其是最后一场戏德古拉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时候,我放下笔趴在桌子上大哭了一场,哭得晕天黑地,把外面的吉斯吓得够呛,以为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了呢。
后来不光是吉斯,这三天整个梦工厂的人都提心吊胆,大家在院子里就能听到从我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那一会哭一会笑的,也难免胖子急得差点给我叫救护车了。
当我胡子拉碴地出现在楼下食堂的时候,梦工厂的那帮家伙眼都直了。
“老大,你,你没事吧?”胖子巴巴地问道。
我呼啦呼啦地吃着一碗面条(福缘斋的一个厨子被我请了过来,所以有中国菜中国饭吃。),一边吃一边摇头:“有个屁的事情,等会吃完了,到楼上开会去!”
“老板,是不是有新电影要拍了?!”斯登堡一下子蹦了起来,不小心把脸前的咖啡全弄到了都纳尔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吃惊问道。
斯登堡一边给都纳尔擦咖啡,一边笑道:“这三天你在办公室里弄的那动静,谁不知道你在写剧本呀?!”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碗道:“你小子观察力不错嘛,把碗给我洗了。”
说完,我背着双手,心满意足地上了楼梯,边走边唱道:“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在会议室里开会,梦工厂的头头脑脑们,除了雅塞尔、山立格,全部到齐。当我把剧本扔到桌子上的时候,四个身影犹如离弦之箭扑了上去,结果撞到一起惨叫连连。
斯登堡、斯蒂勒这样30刚出头的人蹦起来抢我还能理解50岁的格里菲斯也做出如此动作,而且极为麻利,就不能不让我大跌眼镜。
“别别别,你们轻点,撕坏了!”我见四个人各抓一角,彼此怒目相向,不禁为那剧本的命运担心起来。
最后在我注视之下,斯蒂勒、斯登堡、都纳尔三人本着敬老的精神,把剧本交给了格。
格里菲斯心满意足地打开了剧本,从看到扉页上的名字开始,他就神情大变,沾着吐沫呼啦啦狂翻下去,脸上表情极为复杂,其他的三人见他这样,个个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一板凳把格里菲斯打晕了,然后把剧本抢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格里菲斯总算是看完了,不住地点头,站起身来想把剧本交给斯登堡,送到一半的时候,又把手缩了回去:“太过瘾了,我再看一遍!”
噼里啪啦!哎呀!
“你个老不死的,太过分了!”
“就是,抽他,抽他眼!”
……
三个人双眼冒火,恶狼一般把格里菲斯扑倒在地,七手八脚地夺过了剧本,三个脑袋挤在一起翻看了起来。
其他人被他们彻底弄懵了,面面相觑。
我则在一边悠闲地喝茶,一杯茶喝完,就听见斯登堡一声叹息:“老板呀!死了!死了!”
“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不是,不是说你死了,我是说,你这剧本看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太精彩了!”斯登堡连忙解释道。
都纳尔捧着剧本爱不释手:“老板,这个剧本太好了,题材好,故事好,艺术性高,肯定能大赚特赚!”
斯蒂勒则咧嘴道:“老板,你这部电影,比茂瑙的那部强多了,一定能成功的!你就下命令吧,我们几个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它拍出来。!”
“是呀,老板,跟着你拍片,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格里菲斯一脸灰尘地对我说道。
“拍这部电影,你们没意见?”我指了指剧本。
“没意见!”几个人山呼海啸。
导演组的人集体同意,其他的人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
“老板,你安排一下角色吧。”詹姆斯身为演员组的负责人,笑道。
“好,本片的女主角爱伦,由嘉宝扮演,男主角德古拉由詹姆斯扮演,第二男主角爱伦的未婚夫布特,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先放着,男配角,布特的朋友马丁由瓦伦特扮演,女配角,马丁的妻子露西由丽扮演,其他的戏份相对不多的角色,拍摄时再定,怎么样,有什么意见没有?”我看了看大家。
詹姆斯看着剧本皱着眉头举起了手:“老板,德古拉这个角色不适合我,我觉得他的很多心情,那种细微的情感变化我演不出来,再说,我现在留给观众心里的印象,基本上是个阳刚硬汉,德古拉这个角色是忧郁的有内涵的那种,我演不合适。”
詹姆斯这话让大家都点了点头,其实给他分派这个角色时,我心里也有这样的疑虑。
“那你想演什么?”我问道。
“第二男主角布特,我觉得特别适合我!”詹姆斯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德古拉谁演?!”我大声道。
所有人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
“你们看我干吗?!……你们不会是想让我演吧!?”我叫道。
“老板,你写剧本的时候,我们在走廊里可听得一清二楚,你扮演德古拉说的那些台词,感情充沛,这个人物是你一手塑造的,你当然能理解他!由你来扮演,再合适不过!”斯登堡笑道。
格里菲斯则紧跟其后:“老板,你想呀,如果这部电影你自编自导自演的话,那可绝对会让观众发狂!就为了看你,他们也会买票呀!你这一演,我们的票房会卖得更多!”
“是呀是呀!”
“老板,就你了!”
一帮人硬是把男主角的按到了我的身上。
“你们不会是事先商量好的吧?!”打量着这帮家伙,我问道。
“那哪会呀,之前我们也没有看过剧本呀。”格里菲斯见我接受了出演男主角,乐得直抖。
“算了,这角色我接了,娘的,为了票房,我这张脸算是豁出去了!”我拍了一下桌子。
“万岁!”一群狼嚎。
“不过,你们也不能闲着!”我指了指这帮家伙:“要演,大家都演,这部电影咱们就当是梦工厂集体秀!大卫、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蒂姆、霍华德还有吉斯,大家都上!一个都不能少!”
“啊!”
“不会吧?!”
我阴险地笑道:“老板我都丢人现眼了,还能放过你们!”
在我的高压之下,该项决议最后通过,格里菲斯等人虽然因为没有出演过电影而心有忐忑,但是他们一向都是导演,从来没有担任过演员,这会梦工厂的导演、演员集体上阵,大家都很兴奋。
这部《吸血鬼德古拉》,无意间成了我们梦工厂的集体亮相!
正文 第一百章 我为《吸血鬼德古拉》献上了初吻
定下来,演员确定下来,剩下的,就是做最后的筹划
梦工厂高层兵分二路,以我为首的导演组、演员组、摄影组开始准备挑选角色、选景、定制服装道具等等工作,甘斯和雅塞尔则带人进行外联和宣传,紧紧几天功夫,这两个家伙就把洛杉矶甚至全美的观众给煽动起来。
“你知道吗,梦工厂又要拍新电影了?!”
“我还听说,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亲自出演主角呢!”
“不会吧!他不是导演吗?!”
“听说是自编自演自导,还听说梦工厂的所有导演、演员要在电影里集体亮相呢!这会有得看了!”
“还听说电影拍的是吸血鬼!”
“对,听说这段时间的凶杀案就是吸血鬼闹的!”
……
只要走到街上,随处可以听到这样的议论声,这部电影之所以会引起人们这么大的兴趣,我带着梦工厂的人首次出演是其中的一个原因,题材则是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报纸杂志上,广播电台中,关于吸血鬼的文章、介绍以及讨论铺天盖地,随着讨论的越来越激烈,民众的热情也越来越高涨,一个洛杉矶的欧洲移民贵族甚至亲自到梦工厂向我捐献了一批家传的关于吸血鬼的书籍、器具和衣服,并愿意将他在好莱坞郊外的一栋古堡(其实不是顶多就几十年的历史,是他仿建的)免费提供给我们拍摄。
220,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气温开始回升,虽然还是春寒料峭,但是并不如往日那么干冷。梦工厂的大门口,《吸血鬼德古拉》的开机仪式正式启动。
开机前的酒会依然是梦工厂的独特风景,酒会邀请的有部分电影界的朋友,但是更多的,则是哈维街人。梦工厂出品的全部电影,群众演员都是哈维街人,现在哈维街人对外介绍自己的时候,再也不会像以往那么自卑得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们会骄傲地告诉对方,他们是梦工厂脚下的哈维街人。在好莱坞,现在已经出现这么一种说法:找群众演员,到哈维街去!不过其他公司如果到这里找的话,哈维街人开出的价码会很高,而只要是梦工厂需要,他们宁可不要钱也会心甘情愿地拥过来,除了做群众演员,他们更多的时候自愿做剧务甚至免费劳动力。
酒会一直进行到中午,午饭过后,剧组全部开进好莱坞东区的海盗巷里,在那里,好莱坞市政府专门划定了五个街区供我们拍摄电影。
这五个街区位于海盗巷的边缘,加上好莱坞东区警局派出专人维持治安,所以对于剧组来说很安全。之所以选择这个街区,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环境和我头脑中想象的电影场景很契合。晚上寥落空旷的街道,湿漉漉的地面,昏黄的街灯,两旁高高的楼宇投射下来的阴暗解落,老旧的遗弃下来的贵族庄园,落败的园林迷宫和墓地,夜晚常常出现的雾气,这些东西,别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可以这样说,海盗巷,简直就是为了这部电影而存在的地方。
下午开拍的场景主要是中世纪故事,主要内容是1462土耳其人入侵君士坦丁堡,政教合一的土耳其人不仅使得拜占庭帝国政权岌岌可危,也使得基督教受到空前未有的挑战,在这个危急时分,罗马尼亚将军德古拉伯爵临危受命告别了自己的新娘伊莉莎白,勇敢地带领军队和敌人展开搏斗并大败敌军,可就在他快要胜利的时候,城里头忽然谣言大起说德古拉失败身死,伊莉莎白听到这个消息,投河自尽。德古拉胜利归来,迎接他的确是新娘身死的噩耗,愤怒中,他将怨恨转向了上帝和教会,并称自己将永远投身邪恶势力与光明为敌,以人血为食物,成为延续前年的不死吸血鬼。
中世纪故事分为十几个场景,下午拍的是拜占庭帝国和土耳其人交战的前序镜头,以及德古拉在教堂里举行婚礼得知敌人前来,告别新娘走上战场的段落。
交战镜头选择在海盗巷北的一片开阔林地拍摄,那里地势平坦,有林地,有河流,还有一片小山,是拍摄战争场面的好地方。
扮演交战双方的,是哈维街近800演员,服装道具都是由山立格的三厂提供的,弄出几百套中世纪的盔甲对于山立格来说不成问题,旗帜和战马这样的东西,准备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的,毕竟三场以前就是专门负责向电影公司提供这个的。
因为之前在拍摄《色戒》的时候,有相关大场面的拍摄经验,所以这方面的拍摄进展得很顺利,群众演员表演得异常出色。
身穿甲冑挑着十字纹战旗的拜占庭帝国的军队,在围有头巾挥舞着弯刀的土耳其人的攻击之下土崩瓦解,统帅因为骄傲和大意被敌人砍了脑袋,帝国的都城最终暴露在敌人
之下。
扮演这个倒霉统帅的就是格里菲斯。看着他被沾上胡子,套上盔甲,笨拙地爬上战马我就想笑。他这幅打扮,乍一看我还真的认不出他来。
格里菲斯身材本来就高,穿上盔甲之后,银白色的胡须飘散下来,还真有那么一股统帅的威风。他做了一辈子导演,指导演员无数,虽然没自己亲自演过角色,但是没吃过猪肉怎么着也见过猪跑吧,镜头前挥手顿足眯眼呲牙,演技不但让我惊讶,就连詹姆斯这些人也大呼惊叹。
老头先前趾高气扬地指着土耳其人军队骂人家是乌合之众,可最后敌人的一支骑兵冲到跟前,被其中的一个小个子骑兵弯刀剁下了脑袋,死得那个叫憋屈,而砍他脑袋的这个骑兵,扮演者是给我开车的杰克,这个安排,总算和他的绰号“开膛手”沾了点边。
“斯登堡,快点过来帮我把这玩意脱了!又重又闷,累死我了!”刚一拍完,格里菲斯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冲着一旁笑弯了腰的斯登堡叫道。
斯登堡捂着肚子来到跟前把他的盔甲卸下来,扶着他走到我旁边。
格里菲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灌了一口水,对我说道:“老板,为了你这部电影,我可是连老脸都不要了!”
我忍住笑道:“大卫,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你想一想呀,这绝对是一部会载入史册的电影,你不想让几十年之后的观众记住你的脸?!再说,我看你拍的时候,挺爽的呀!”
格里菲斯嘿嘿一笑:“狗娘养的!是挺爽的!原来做演员这么过瘾,老板,后面还有没有我的戏了?”
“没了。”我答道。
“啊?!那怎么行呀!?我才刚拍出点感觉出来!你在给加一个,要不然跑龙套的也行,清洁工啦街上卖肉肠的啦,都行!”格里菲斯一脸讨好的笑。
“大卫,分你角色的时候,你不是连这个角色都嫌戏份多的吗?!怎么这会又要加戏了!?”斯登堡在一边讥讽道。
格里菲斯几脚就把斯登堡给踹到了一边然后转脸巴巴地对我说:“老板,你就给加个戏吧。”
看着从来没有怎么求人的堂堂大导演竟然为了个跑龙套的角色低声下气,我都快笑翻了:“大卫,你的演技太好了,刚才的这个角色虽然加在一起的时间顶多只有三分钟,但是保证所有的观众看了之后会留下深刻印象,也就是说,以后的戏你根本不能出现超过一秒钟的镜头,不然会穿帮的,你想呀,你都是已经死过的人了!”
“那怎么办?!你给分个一晃就过的角色呗。”格里菲斯哀求道。
我笑着翻看剧本,一本正经道:“等会拍德古拉出城迎敌的戏时,有一个城里妇女欢送队伍的镜头,你演里面的一个老年妇女吧,用头巾蒙着脸,不仔细看观众认不出你。“
“哈哈哈哈!”我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斯蒂勒、詹姆斯等人笑得都要抽筋了。
格里菲斯狠狠地翻了他们一眼,使劲地点头道:“豁出去了!妇女就妇女!”
拍完了战争的戏,接下来同一场地拍摄的是德古拉率领大军大败土耳其人的镜头,重新整理了场地,统一给演员换上新的旗帜衣服之后,拍摄开始。
我穿着一套特制的银色盔甲,骑着一匹白色纯种的德国高脚马出现在队伍中间的时候,全场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历史上德古拉的家纹,是一条模样凶狠的红龙,虽然与梦工厂的厂标不是同一种龙,但是模样有点相似,加上我第一次出演,群众演员又都是哈维街人,所以场面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看,柯里昂先生出来了!”
“没想到可以和柯里昂先生一起拍戏,太幸运了!”
“是呀,一辈子有这么一回,也值了!”
“没想到柯里昂先生穿上这套盔甲,这么威风凛凛!”
……
这些哈维人的眼中,充满着激动、幸福和敬仰的神色,很多人眼角湿润。
我在马上,提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感动,扑面而来。
场面失控了十几分钟之后,最后才在斯登堡的喊话声中渐渐平息下来。
“各方面注意,准备,开拍!”斯登堡手持着导筒,大喊一声后,安插在队伍中以及侧面的8摄影机同时开动。
我一提战马,一马当先手挥长剑冲向了“敌军”:“拜占庭的勇士们,把这些土耳其人赶到地中海里喂鱼吧!”
“噢!”后面的人高声呼叫。
冲撞,砍杀,阻止队形,再次冲锋,分截,包围……战场上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进行,镜头一气呵成,近十分钟后,斯登堡喊了停。
我又单独拍了几个特写和近景搏杀之后,才算最后了事。
从战马上
,我浑身冒汗,里面的衬衫全部湿透。
不当演员不知道其中的辛苦,这一套盔甲,至少有好几十斤重,穿在身上密不透风,还得冲杀挥剑,实在是太累人了。
斯蒂勒和都纳尔过来给我解了盔甲,我瘫倒在座位上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对斯登堡道:“斯登堡,我演得怎么样?”
斯登堡揉了揉耳朵:“老板,你刚才在那边没听到这边的叫声,嘉宝和丽嗓子都快叫哑了,说你简直英俊极了!老板,想不到你演戏,竟然也这么棒,看来这部电影要是一放映,咱们梦工厂的门槛肯定会被姑娘们踏平的!嘉宝,茱丽,你们说是不是?”
嘉宝和茱丽在一旁一个劲地点头,都快把脑袋给点下来了。
“下面是什么戏?”我吐了口气。
“教堂里的戏。”斯登堡看了看分镜头脚本。
“赶紧收拾,赶在天黑把这场戏拍完。”我指挥着众人收拾“战场”,然后带着演员们钻进车子里,开向海盗巷的一家哥特式的老教堂。
这个教堂原本是新教徒移民美洲的时候修建的,还算有点历史,在教堂里拍的有两场戏,一场是德古拉举行婚礼的时候,被告知敌人打到城下,带兵出征的戏,还有一场则是他胜利归来后发现新娘伊莉莎白惨死,剑挑十字架发誓永远与上帝为敌化身吸血鬼的戏。
到了教堂,早有一帮人把里面重新打扫布置了一遍。
中世纪的帷幕装饰、服装、十字架,穿着教士服的主教们,前来参加婚礼的农民、士兵、商人,到处跑来跑去的孩童,红地毯,鲜花装点之下,一场中世纪的婚礼随时可以开始。
伊莉莎白由嘉宝扮演,一人分演两角,对她要求很高。剧中的伊莉莎白和爱伦,性格迥然不同,伊莉莎白作为中世纪的女性,温柔善良从一而终,而现代社会的爱伦,性格坚强刚毅,内心独立,要想完美地把两个人的性格表现出来,绝非易事。
我身上的甲衣没有卸掉,在上面罩上了层长长的红色披风,上面绣着一条张牙咧嘴的红龙,头盔没戴,而是戴着一顶和王冠差不多的婚礼头饰,嘉宝一身雪白的长裙,素面窈窕,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剧组里所有人都看呆了!太漂亮了。
“群众演员准备!老板,你和嘉宝先酝酿一下感情。”斯登堡坏笑了两下,躲在了摄影机的后面,
在一切就绪之后,斯登堡挥了挥手,示意开拍。
镜头里首先出现的是天空中的太阳,然后镜头逐渐拉开,里面圆圆的太阳,叠化成德古拉的眼睛。(这种手法分两次拍摄再合成就可以了。)
镜头由特写拉成全景:教堂门前人群拥挤,花瓣飘散,在乐队的演奏之下,所有人载歌载舞,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镜头俯冲移到教堂内,一枚巨大的十字架下,一脸幸福的德古拉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新娘缓缓走来。
教堂里面,一共有五台摄影机,上空有一台,人群里有一台,我和嘉宝的旁边各有一台,最后的一台安置在十字架的背面,那里拍出来的镜头代表着上帝的审视。
嘉宝在别人的搀扶之下,一点一点地向我走来,她的脸上,既有几分羞涩,羞涩中又带着几分兴奋,她把伊莉莎白结婚时的复杂心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看着她的脸,我的心里微微颤抖,这张脸,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板,该你上前了。”旁边饰演主教的都纳尔低声对我说道。
他这么一提醒,我才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演戏,赶紧迎上前去牵过了嘉宝的手。
下面的镜头,是主教在上面宣读证词的老一套,交换完戒指之后,主教指了指我:“伯爵,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听了这话,即便知道自己是在演戏,我的心也跳得如同擂鼓。
嘉宝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头,小而温润的嘴巴饱满欲滴。
“豁出去了!”我一手揽住嘉宝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润滑绵长,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而嘉宝,竟然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身躯,吐气如兰。
教堂里掌声雷动,人们把花瓣纷纷抛向空中。
突然,一阵钟声从远处传来,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从外面跑了进来,报告敌人大败帝国军队,已经打到了城下。
五台摄影机截取了不同演员的面部特写,有的不甘,有的害怕,有得气愤,最后是德古拉伯爵的脸,他的脸上,是平静的笑容。
我把嘉宝抱在华丽深吻了一下,然后叫旁边的侍卫准备作战。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披风被解去,婚礼的王冠换成了头盔,主教走过来把我的头和剑上,大声喝叫:“上帝保佑你凯旋归来!”
人群唱起了圣歌,一排排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从教堂前走过。
我跪在高高的十字架前,虔诚地祈祷,然后温情地告别嘉宝,走出教堂跨上战马,走入了浩荡的军队之中,身后那杆绣着红龙的大旗迎风招展,人们涌出教堂欢送军队,镜头拉开,远处是一轮残阳如血。
“cut!”斯登堡喊停之后~|本递给了我,小声说道:“老板,那个吻戏感觉如何?听说这可是嘉宝的初吻!”
“滚!我这也是银幕上的初吻呀!”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详细地检查拍摄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老板,太精彩了!这回我发现,原来梦工厂的导演们演起戏来,个个都是戏骨呀!”格里菲斯一身女人的打扮,揭掉头巾叫道。
旁边的众人看见他这滑稽样,也是笑声连天。
都纳尔则站在摄影机后面直咧嘴,旁边的斯蒂勒却一脸的铁青。
这也难怪,历史上的斯蒂勒一直喜欢嘉宝,嘉宝从瑞典来到好莱坞,他放弃了国内优越的条件陪着她,一直到自己因病去世,他死后,嘉宝也是悲痛万分,渐渐淡出了电影界,很多次对外承认斯蒂勒是她最爱的男人。如今两个人虽然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但是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了嘉宝,他心里肯定堵得慌。
几个人逐个验收完了刚刚拍摄的镜头,在确定完成任务之后,马不停蹄地开拍下一场。
这一场,对于我来说,在演技上是个不小的挑战。
德古拉胜利归来,发现全城都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中,他一路狂跑到教堂,看到的却是新娘冰冷的尸体。他痛苦,他悲愤,最后他发出了对命运对上帝的控诉,他杀死主教,剑挑十字架,最后化身吸血鬼,可以说,极短的时间内,他的心情从高兴到疑虑到悲伤到愤恨最后到绝望,这样的情感跨度,可不是好演的。
“老板,拿着。”斯登堡偷偷塞给了一件东西。
“什么?”
“催泪粉,等会开机的时候,你涂一点在手指上,到时哭不出来就在眼睛周围抹一点,保证你泪流不止。”斯登堡对我眨眨眼睛。
“这东西,我用不着!太假了!实在哭不出来,就重拍,一直到哭出来为止!”我把瓶子扔给了他,掉转马头到了指定位置。
道具组、化妆师一拥而上,在我的盔甲、脸上涂满鲜血,连马的身上都不放过,几分钟之后,一队刚刚经过血战的队伍出现在了镜头之下。
“预备,开拍!”斯登堡手拿导筒高声喊道。
我一提战马飞奔到镜头之下,然后翻身跳到地面,周围的演员个个低垂着头颅,有的面上挂泪。
我面部的特写:由高兴变成了疑惑,最后是深深的担心。
“出了什么事了?!”我扯过来一个“教士”,怒叫道。
教士一边擦眼泪一边指了指教堂。
我一把把他推倒在地,跑了过去,后面的摄影机在轨道车上匀速跟进,一直推到教堂内的大厅里。
下面的镜头,是德古拉看到伊莉莎白的尸体时呆滞的特写,要求眼泪必须夺眶而出。
我在演的时候,出了问题。
无论我怎么努力,眼泪就是不出来,连续NG了两次。
“老板,用催泪粉吧!”斯登堡叫道。
其他人都点了点了头。
“我不用那玩意!先停下,让我酝酿一下情绪!”我吼了一嗓子,坐在了摄影机旁,努力让自己想起一些伤心或者感动的事情。
想到当初老妈为了我拍电影去当首饰,想当初受人排挤辛辛苦苦拍电影,想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的情意,想杰克兄弟俩的伤心事……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
旁边的斯登堡见我这幅模样,赶紧对众人做了个手势。拍摄,再一次开始。
镜头推到我脸前,看着躺在十字架下的嘉宝,想着那些伤心事,我的眼泪,滚滚而下!
“伊莉莎白!”我一阵狂跑扑了过去,抱着嘉宝放声痛苦,五台摄影机从不同的角度聚焦在我的身上,众人在我的带领下迅速进入状态。
哭了一阵,主教上前告知事情的原委,我呆呆地站起,愤怒地举起了剑:“当初不是你告诉我上帝会保佑我凯旋而归,上帝会保佑我和伊莉莎白白头偕老,可这是怎么回事!?骗子!你和你的主都是骗子!”我越说越恼,挥剑砍死了主教,然后退到那枚巨大的十字架下,看着它仰天长笑:“上帝呀,你言而无信,是谁的上帝?!从今日起,在德古拉家族里,只有黑暗没有光明!我将永远与黑暗为伍,奉撒旦为主,永远与光明为敌,我要饮血为生,让你的世界笼罩在黑暗和恐怖之下,让日头不转,让星辰坠落!我以我的剑为誓!以我的血为誓!以你的十字架为誓!”
我圆睁着
走到十字架前,高高举起手里的剑,用尽全身力气刺
那剑没入十字架中,殷红的鲜血从十字架里滚滚流出!台阶上,教堂的天花板上,各个缝隙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出来,教堂里的士兵和教士四散逃命,我在血海里昂天长啸,天花板上的一块帷幕飘飘荡荡落了下来,把我裹起,一阵微风吹过,帷幕滑到一边,出现在镜头中的,再不也是那个德古拉将军,而是全身被肿瘤、黏液覆盖,口有獠牙的蝙蝠样的吸血鬼!
最后的镜头是德古拉张大的嘴的特写,镜头逐渐拉近,嘴巴幻化成黑暗弥漫的夜空。
“cut!”斯登堡喊停的时.:.都被我的演技折服,格里菲斯等人更是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今天下午拍得太顺利了,要是按照这个速度,这部电影用不了三个星期就能杀青。”都纳尔脱下主教的服装,笑道。
“是呀,老板,主要是你演得好,你演得好,其他人就顺,进展速度就快,嘿嘿,我看以后电影都由你演得了。”斯登堡坏笑道。
“你是想把我累死是吧?!今天下午全部的戏拍完了吧?”我接过丽递过来的湿毛巾一边把脸上的“血浆”擦掉,一边问道。
“拍完了!”几个人都出了一口气。
“吃晚饭!吃完了晚上还有戏呢!”我笑道。
晚饭在那个贵族的城堡里吃,很简单,就是一些面包、色拉和牛奶,贵族叫拉普达,自称是爵士,是个对于中世纪,对于吸血鬼、巫术极端狂热的家伙,见我们拍摄辛苦,让仆人给我坐了不少红肠、牛排等食物,还热情地请我和斯登堡等人参观了一下他的“古堡”。
转了一圈后,我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面积空荡的大厅,旋转的楼梯,极为诡异的歌特外形,里面的摆设都是中世纪的古董或者是高级纺织品,我们根本就不用怎么布置,直接把摄影机架起来就可以拍了。
老爵士如此热心,我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钱他是不要的,最后在电影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吸血鬼的角色,可把他乐坏了。
晚上在古堡里的戏份不多,古堡外面有条河,主要补拍一些伊莉莎白跳河的镜头,另外就是对古堡做一些必要的改动,使得它更契合剧本。
众多的红龙标志的帷幕、窗帘被支了起来,地面上的地毯被揭下,露出了光滑透亮的黑色大理石增添了无限的神秘感,另外,我们还在古堡的外部做了一些必要的装饰,让古堡变了个样子。
忙完了这些,已经到了深夜,在留下少量的人后,我和斯登堡等人带领着剧组返回了海盗巷的拍摄大本营。
别人都睡去了,我还得和斯登堡、格里菲斯、胖子等人核对商量下一天的拍摄内容,到了近3,我才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翻身躺下。
外面微微有些风,空气里一片寂静,透过帐篷的缝隙,还可以看见点点星光。夜空是那么的深邃,仿佛潜藏的大海。虽然有些疲累,但是我却一点都睡不着。
导演了几部电影,今天是头一次做演员,白天的情感波动还没有散去,一幕幕戏在我的脑海里闪现,还有嘉宝颤抖的唇。
我坐起来穿上衣服走到外面。有点起雾,草地上湿湿的,走在上面异常舒服,这个在好莱坞名声狼藉的街区,竟然有这么迷人的夜晚。
我胡乱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道具组,所有的道具都存放在车和帐篷里派有专人看守,他们见是我,纷纷露出笑脸放我过去。
不远处有棵大树,树下有个长长的凳子,我走过去坐下来,呆呆地看着夜空,心神宁静。
夜凉如水,所有的欢乐悲苦都可以放下,感觉如此美好。
“老板,是你呀?”就在我杂七杂八地想事情的时候,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转脸看去,竟是嘉宝。
一身洁白的睡衣,穿着一双拖鞋,星光之下,笑颜如花。
“噢,我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我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天空。
“我也睡不着。”嘉宝走到旁边,坐到了长凳的另一端。
两个人彼此都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天空发呆,一阵冷风吹过,嘉宝的身躯抖了抖。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她:“穿上吧,别冻着,你可是女主角,万一冻出了毛病来,我们的电影就完了。”
嘉宝笑着把外套接了过去,低声说了句谢谢。
“今天一路拍下来,感觉如何?”我笑道。
嘉宝点头道:“还行,第一次做女主角,还是你导的电影和你演对手戏,挺紧张的。”
“紧张什么,我一直挺看好你的!嘉宝,我会让你成为好莱坞乃至世界电影的超级巨星的,你要有这个信心。”我笑道。
嘉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谢谢老板!我知道老板对我的好。”
瞧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了。
我摊了摊手,开玩笑道:“
我可指望着你给我挣钱呢。”
嘉宝被我这话逗乐了,笑着看着我,突然间两个人愣住了。
气愤变得尴尬起来,我清了清嗓子赶紧找话题:“嘉宝,明天你的戏很多,基本上都是和詹姆斯的戏,你要放开,不要紧张,还有晚上要睡好,要不然有了黑眼圈,观众谁还乐意看你呀?”
嘉宝使劲点了点头,看着我一脸的微笑。
“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赶紧睡觉去!”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帐篷。
“老板,你的外套。”嘉宝站起来对我说道。
我摆了摆手:“你穿着吧,明天还我就是了,天气冷,别生病了。”
走了几步,嘉宝又在后面把我喊住了:“老板……”
听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转过身来:“怎么了?”
嘉宝脸色潮红:“今天上午拍的戏,如果被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看到了,他们不会生气吧?”
我哈哈大笑:“这有什么生气的,是电影嘛,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
转过身来,我大步走开,留下嘉宝一人,站在树下,微微发愣。
回到帐篷里,我再也无法睡着,脑子里满是嘉宝的笑,满是白天和她一起拍戏的场景,那双颤抖红润的唇,那双因为害羞而紧闭的眼睛,那吐气如兰的春风般的呼吸,让我心乱如麻。
“睡觉,睡觉!”我一把扯过被子,蒙上了脑袋。
第二天,天空艳阳高照,温度回升,《吸血鬼德古拉》的剧组移师一个豪华的私人居所。这个居所是格兰特的一个朋友的,占地面积近250,里面有湖泊有喷泉,有园林有草地,主体建筑是个规模庞大的宫殿,里面的布置更是极度奢华,色调以黄色、粉色等暖色调为主,一走进去,空气中充满着肉欲的味道,暧昧,浮华,带有巨大的诱惑力。
庄园里有个由树木做成的迷宫,里面曲曲折折很是漂亮,主建筑的周围都带有花园,虽然是冬末,但是里面还有不少的花灼灼绽放,加上光线充足,十分有利于电影的拍摄。
电影将近一半的戏,都要在这里拍摄完成,由于格兰特的关系,我们只付了6万美元就被允许在庄园里的任何地方拍摄,这个价格,相比于租赁专门的拍片场地,要便宜得多。
上午八点,在花园里,两台摄影机准本就绪。
因为没有我的戏,所以我得以安安稳稳地坐在后面执导。另外一台摄影机由斯登堡负责,这家伙现在基本上成了我的副导演。
按照拍摄进度册上面的安排,白天拍的主要是第二主角布特和未婚妻爱伦的幸福生活,以及公司安排他到罗马尼亚的一个伯爵那里谈地产生意的相关场景,主要的戏,大概有十场左右。
“都纳尔,叫他们开始吧。”我冲都纳尔做了个手势,都纳尔现在主要负责现场调度,他看见我的手势,坐在高高的拍摄架上发出了开机的指令。
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只漂亮的小鸟,然后镜头下拉,花园的全景,接着是几个景色的特写:流动的泉水,美丽的雕像,花朵。然后布特和爱伦从镜头深处的大厅里跑出来,他们相互嬉戏追打,爱伦在前,布特在后,两个人追到花园的一个角落里,相互神情地凝望,说着情话,最后紧紧拥抱在一起,旁边的一个黑色的雕像,静静地凝视着他。
“老板,我怎么觉得镜头有点不对劲。”格里菲斯在我旁边指了指摄影机目镜里面的图像有点担心地说道。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Cut!”我赶紧叫停,然后把都纳尔、蒂勒、斯登堡全都叫了过来。
大家围在一起,反复观察效果,都知道有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倒是旁边的嘉宝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老板,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呀,我是这样想的,这场戏拍的是爱情,如果是柔和充足的光线打在演员身上,肯定能表现出甜蜜的气氛,但是这个花园里竖立的雕像还有树木将光线遮得斑驳不清,让演员的脸看起来青花一片。”嘉宝小心地说道。
“是了,是了!哈哈哈哈,这爱情戏呀,还得要充分听取女人的意见!”我拍着大腿,恍然大悟。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老板,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周围的雕像全都搬走,把树木都放倒吧?”斯登堡为难地挠着脑袋道。
“你傻呀,用聚光板不就行了吗?!”我被他气了个半死。
“什么聚光板?”斯登堡傻乎乎地问道。
不仅他面露不解,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似懂非懂。
见他们几个人这个样子,我奇怪起来。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拍戏是件辛苦事
对聚光板不是很了解,我只要详细地说了出来。
“找几块锡纸,蒙在木板之上,由于光的漫反射,就会使得光线聚集在想要的地方,而且这种光线一点都不刺眼。懂了吗?”我无奈地说道。
这个时候的好莱坞,聚光板的使用,还是一个盲点。
“厉害!还是老板厉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好办法!”斯登堡一路小跑,带人准备去了。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带人弄来了五六块聚光板,放在了花园里。
“好,再拍!”我挥了一下手。
有了聚光板的打光,效果果然不一样,平时看起来极为普通的花园,在镜头里,犹如仙境,灿烂柔和的光线下,一对情人追打嬉戏,小桥流水,繁花雀鸟,一幅甜美画卷。
布特和爱伦在花园里讲着情话的时候,布特的朋友马丁也带着他的女朋友露西进了花园,两对情侣,女的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聊天,男的则在一旁聊生意。
“管家上!”我大声喊道。
由吉斯扮演的管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站在台阶上告诉布特公司老板找他。布特问有什么事情,管家告诉他好像是罗马尼亚的一桩地产生意,客人的名字叫德古拉伯爵。
“起风!”我盯着摄影机,叫道。
花园的一旁,杰克带着一帮人开动了鼓风机,花园里顿时狂风大作,原本的甜蜜气氛当然全部,这时,镜头里出现了爱伦的特写:一张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惊吓过度的脸。
“cut!”看看表,已经是地点了点头。
这几场戏拍得很成功,基本上达到了我的要求。
“吃饭,吃饭,饿死我了。”我把导筒扔在椅子上,留下一片烂摊子给斯登堡这帮人收拾,自己跑到一片等着吃饭。
“老板,海蒂和莱尼小姐来了。”正闭目养神呢,吉斯的一句话把我吓得不清。
这两个小蹄子,现在成了连体动物,平时要不见就全不见,一出来就是俩。
“赶紧请吧。”我摇了摇头。
“安德烈,想不到你躲到这里来了,这地方环境不错呀!”海蒂下身穿着一条仔裤,上面穿着男士的格子衬衫另罩着一件棕色外套,把浓密的头发扎成一根粗粗的辫子,打扮得英姿飒爽,我差点没认出来。
“海蒂,你,你这裤子和衬衫怎么这么眼熟呀。”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衣服,短时间内还没反应过来。
“你呀,拍电影都拍糊涂了吧,这些还不是你的衣服。”莱尼从后面轻轻地拍了我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小蹄子今天也没有想往常那样穿得很淑女,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配一双黑色的皮鞋,雪白的翻领衬衫,外面一个黑色的毛线马甲,栗色的长发挽在脑后,越发显得一张脸清美无比,看得我眼神恍惚。
“好看吗?”莱尼趴在我耳边,小声道。
“好看,好看。”我失魂落魄,脑袋里嗡嗡响。
莱尼的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甜蜜中带有几分得意。
“那我好看吗?!”海蒂见我不理会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也好看,也好看。”我要是晚说一会,估计胳膊又得遭罪。
“那你说我和莱尼,谁更好看?”海蒂冲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眦了眦她的小虎牙。
这话问得,我怎么回答!?
要说她更好看,那莱尼岂不要伤心死,可要说莱尼好看,我估计会横死当场。
我嘟囓着嘴,犯起难来。
“海蒂,你就别为难他了!整天就知道欺负他!”莱尼见我为难成这样,很是心疼,赶紧替我解了围。
“切,就你心疼他!我就不心疼!”海蒂恶狠狠地瞪了莱尼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牛肉干,扔到我手里:“饿了吧?”
正宗的洛杉矶香辣牛肉干!50美元一包的超级小吃!
早就饥肠辘辘的我,如同落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一下子撕开包装袋,抓起一把就塞到了嘴里,边嚼边道:“饿死了,早就饿死了!”
海蒂在一旁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脸幸福的笑:“慢点,跟个饿鬼一样,剧组都不给你饭呀!?”
我满嘴的牛肉干,只能嘿嘿傻笑。
“给,还有喝的!”莱尼在一边也不闲着,给我端过来一杯咖啡。
我想站起来接咖啡,忽然一个趔趄唉呦了一声。
“怎么了?!”两个小蹄子同时赶上来把我扶住。
“腿麻了。”我指了指腿。
“坐下!”海蒂把我推倒在椅子上,蹲下来把我的一条腿放在了她的面前,攥着拳头给我敲起腿来。
莱尼在一边也不怠慢,一边翻眼瞅我一边给我敲另一条。
有吃有喝又有美女伺候,我躺在椅子上,这个叫舒坦。
“老板
呀,什么好吃的?”斯登堡和胖子鬼头鬼脸地走了过手里的牛肉干,两眼放光,吼道:“牛肉干!还是正宗的西部牛肉干!50美元一包的!老板,赏我一点吧!”
“还有我,老大!”胖子紧跟其后,两个人一下子扑了过来。
“你,你们这是要,还是抢呀!?”我把牛肉干紧紧抱在怀里,两个家伙扒开我的手臂就硬抢。
莱尼见了这场景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海蒂则站起来一把扯住了胖子的耳朵。
“嫂子,饶命!”胖子被拧得如同杀猪一般叫了起来,斯登堡见他这惨状,不敢造次,赶紧停了下来,我则趁着这个时机,把最后几片牛肉干塞进了嘴里。
“胖子,你看你们把安德烈给饿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照顾他的?!”海蒂怒目圆睁,训道。
胖子的脸都扭曲了:“嫂子,我们忙了一上午了,都没吃饭呢。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可没有老大这样的福气。”说完,还可怜巴巴地眨了两下他的小眼睛。
莱尼在一旁笑得都快不行了,赶紧劝道:“海蒂,你就饶了他吧,只是一袋牛肉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那里还带着一箱呢。”莱尼指了指远处的她的那辆小车。
“真的?!兄弟们,吃牛肉干呀!嫂子请客!”胖子从海蒂手里挣脱出来,一溜小跑冲向了车子,斯登堡等人紧紧跟在他屁股后头,都纳尔、格里菲斯这些人都掺和进去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牛肉干大嚼,我一个劲地摇头:“莱尼,我还没吃饱呢!?你怎么就全分了呀!?”
莱尼嫣然一笑,从外套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来:“给,这是刚刚出炉的。”
“万岁!”我大喜过望,一把抢了过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打扮成这个样子呀,还一起跑到我这边来?”我一边吃一边问道。
莱尼没说话,倒是海蒂生气了:“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我举手投降。
莱尼笑道:“我们闲着没事,又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就过来了呗,想想你这里拍电影,我们穿得太淑女过来碍事,就这么打扮了。”
“挺好看的,以后就这么打扮,我喜欢。”我笑了笑。
“下午还有戏要拍吗?”海蒂问道。
“有。”
“那我们也要看看。”海蒂眼睛咕噜咕噜直转。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看着海蒂揉了揉手指,我赶紧道:“好,欢迎,继续欢迎。”
吃完喝完,一直闹到下午一点,剧组才开始拍摄。
一共五六个场景,都是室内戏,安排在庄园里的一间办公室里,主要内容是布特的老板告诉布特有关德古拉伯爵买下洛杉矶附近一处教堂房产让他前去谈生意,布特答应下来,回家准备。
办公室里的戏,只有两台摄影机,除了相关的角色之外,其他人都被我安排在外面休息,加上布特,一共就三四个人,所以拍起来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一个多小时就全部拍完。
“安德烈,你们那女主角呢,怎么没她的戏?”见我们拍完收拾家伙,海蒂一脸失望地问道。
她这么一问,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两个小蹄子今天来肯定不是随便来看看那么简单,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过来打探军情的。
“你说嘉宝,有呀,马上就拍她和詹姆斯的对手戏。”我也不含糊,回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和她有对手戏,你不是男主角吗?”海蒂急切地问道。
看着她这幅表情,我算是彻底弄清楚她和莱尼此行的目的了。看来两个小蹄子听到我是男主角嘉宝是女主角不放心,这才一起过来监督了。
“我和她的对手戏呀,你们来得不巧,昨天刚拍过,后来的戏要等一段时间来拍。”我笑道。
这次不仅海蒂失望,连莱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失落的表情。
“那今天有你的戏吗?”海蒂有点不甘心。
“有,晚上有。”
“那好,我们晚上不走了,看你拍戏。”
“拍戏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不好看又不是你说得算!?我们还没有看过你拍戏呢!”海蒂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拍完了办公室里的戏,剧组稍微转换了个房间,就快马加鞭地拍摄布特回家准本启程的戏来。
新婚燕尔就要出差,一对情人自然是依依不舍,彼此之间有说不尽的情话,但是当布特告诉爱伦他要去罗马尼亚见一个叫德古拉伯爵的人的时候,窗户外面再次狂风大作。爱伦告诉布特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要布特前去,但是布特一笑置之,不加理会,一心收拾起行礼来。
这场戏拍摄的时候,我大胆地使用深焦镜头,画面一般不做移动,演员在画面前走动,观众不
看清楚近景、中景,还可以看清楚窗户外面的狂风大的表现手法,极大地增加了画面的表意能力,受到了格里菲斯等人的一致赞同。
除了在窗外的大风上出了点问题之外,整体进展顺利,不论嘉宝还是詹姆斯,情感拿捏得都很到位,叫停之后,我给他们稍微讲解了一下有那些不足,然后大家收拾东西赶往离庄园不远的古堡。
晚上在古堡要拍摄布特初次到达德古拉伯爵位于罗马尼亚的城堡的戏,随后的一到两个星期,剧组都要在那里拍摄整部电影近一半的戏份。
莱尼让她的司机把车开回去,和海蒂一起挤进了我的车子,我们先行一步,剧组的其他人则乘着大巴随后抵达。
路上海蒂和莱尼叽叽喳喳议论下午看到的拍摄场景,我坐在她们中间,被她们吵得脑袋都大了。
“安德烈,你说嘉宝漂亮吗?”海蒂没来由地突然问道。
“不错呀。”我随口答道,可一说出口,立马后悔起来: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两个小蹄子看我的眼神中,杀意浮现。
“那个,杰克,你午饭吃得好吗?”我赶紧转移话题,但最后还是没有逃脱掉魔掌。
在被修理的一顿之后,海蒂阴阳怪气地比划道:“我告诉你,我和莱尼会随时监视的,要是被我们发现你有什么花花肠子,你就等着瞧吧。”
我抬头看了看车前,见杰克一脸的同情。
到了古堡,离太阳落山还有两个多小时,从车子里跳下来,海蒂和莱尼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的平原上,突然多出一片奇形怪状的没有叶子的黑乎乎的树木来,这片树林傍依着山体,中间留出一条路,路蜿蜒崎岖,通向远处的古堡,而那古堡,外面也被重新装点一番,很多地方加上了泡沫制成的仿造墙,使得它的外形十分像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另外在城堡的顶端,挂上了一面旗帜,上面锈着一条红色的巨龙,那是德古拉的家徽标志。
树林周围,布置的都是一些中世纪的小建筑,树林的开口处修建了一个简陋的驿站,驿站旁边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
“老大,你来了。”刚一下车,满头大汗的甘斯就迎了上来。
“不错呀,你干得不错呀!这场景布置得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看着眼前的布景,我满心的欢喜。
这部分戏,是电影中变为吸血鬼的德古拉居住地首次出现在观众眼前,一定要把观众吸引住。我不仅安排了各种中世纪风格的布景,还从气氛上给予强烈烘托,努力向观众展现一个神秘诡异冰冷略带恐怖的德古拉古堡。
晚上拍摄的戏,内容主要是布特在一个月高风大的深夜打乘一辆马车到达伯爵领地,但是搭载他的马车在到了一片林子之后,车主就不愿意再往里面走,把布特扔下来之后,赶着马车跑了。布特不明白车主为什么那么惊慌,但是周围诡异的环境让他惊恐万分:树林里有点点鬼火,一条条白狼到处乱窜,它们对着月亮放声嚎叫,声音凄厉。布特十分害怕,以为会葬身狼口的时候,一辆黑色马车停在了他的跟前,赶车的人身穿黑色的黑甲,拉车的马则是一具具骷髅,布特心惊胆战地坐进了车里,一路惊险之后,才最后进入了古堡。
整场戏,电影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为了布景和相关的道具,我一下子花掉了近10万美元。
晚上八点,拍摄地点灯火通明,这场戏梦工厂几乎所有人都悉数上场,我、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一人负责一台摄影机,甘斯带人负责道具和各种效果比如鬼火等的操作,雅塞尔则负责总体筹划,从洛杉矶驯兽团请来的十几个驯兽师则专门负责那二十多头白狼。
准备就绪之后,我命令熄灭灯和火把。周围顿时陷入朦胧的月光之下,神秘的气氛顿时显现出来。
看着摄影机里的效果,我十分兴奋,拿起导筒,宣布开拍。
可出乎我的意料,拍摄极其不顺利,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马车不能在制定的地点停下来,拉车的马常常会因为摄影机镜头而惊慌失措,鬼火不能按时点燃要不然就是露馅,制造的大风一不小心就把布置的树吹倒,更可气的是那二十多头白狼,叫它们跟着马车跑它们趴在地上搞死不动,不叫它们跑,它们却在树林里横冲直撞,把布景搞得一塌糊涂,为了拍摄一个对月长嚎的镜头,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那些驯兽师更是白痴得要命,有时候竟然能突然跑到镜头里,让你一翻心血化为乌有。
就这么磕磕碰碰,从八点一直拍到半夜一点,才最后拍完。看来拍戏,还真是一件辛苦的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我的左眼见到鬼
上,海蒂和莱尼开始还兴高采烈地坐在我旁边观看,点就打瞌睡,最后一人占居了我的一条腿,趴在上面呼呼大睡。
“小姐们,要睡回家睡!收工了收工了!”我把她们摇醒,双腿又胀又麻,苦不堪言。
两个小蹄子揉着眼睛醒过来,晕晕乎乎地问我天亮了没有,旁边的人一阵大笑。
“快了,快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我打了个哈欠,揉揉腰。
“这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回去,万一遇到伙流氓,我和莱尼还怎么活?!”海蒂撅嘴道。
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一紧:上次海蒂那事闹得我现在都有心理后遗症了,这三更半夜的,周围治安又不好,让她们这么漂亮的女人回去,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那怎么办?”我为难道。
海蒂和莱尼彼此看了一下对方,嘴角同时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们不会!?”我睁大眼睛道。
“你说呢!”海蒂瞪了我一眼,拉着莱尼走向了我们的宿营地,一边走一边大声问别人:“安德烈的帐篷在哪里?!安德烈的帐篷在哪里?!”
对于男人来说,世界上最头痛的事情不是如何获得权力,也不是光着膀子干它一票大的然后金玉满屋,最头痛的,就是如何摆平女人。
我现在算是深有体会。
留下必要的人员看守器材之后,大家都各自散去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我和斯登堡、格里菲斯、斯蒂勒以及都纳尔几个人在一起为明天的拍摄做准备,詹姆斯、嘉宝这些主要演员都在场。
明天主要是我和詹姆斯的对手戏,剩下的角色除了一群妖艳的女吸血鬼之外,就是一些仆人,还有一个被关在城堡里的精神错乱的人,所以其他人都很放松。
“明天的拍摄场地什么的没问题吧?”我问甘斯道。
甘斯点点头:“老大,你就放心吧,没问题。”
“那就好,詹姆斯,明天,不,接下来的一两个星期基本上都是我们俩的戏,你可要充分准备噢。”詹姆斯晚上的拍摄不怎么在状态,所以我特别叮嘱了一下。
“老板,我们这些没有戏的演员干吗呀?”嘉宝和茱丽等人对我说道。
“你们呀,你们把剧本弄熟点,给剧组帮忙也行。”我笑了笑。
一帮人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就听得后面传来的一阵稀稀琐琐的声音,站在我对面的甘斯和斯登堡,眼睛都直了。
“怎么了?”看着他们口水直流的表情,我转过了脸。
阿勒!目光所及之处,我差点没当场晕倒。
海蒂和莱尼两个人穿着睡衣手拉着手站在不远处,月光之下,再插俩小翅膀就成天使了!
更要命的是,两个人的睡衣都是真丝的,薄得不得了,微风一吹,月光又是那么亮,身体的曲线一览无遗,前凸后翘,好不火辣。
我靠!太吃亏了!
“全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向后转!”我大吼之下,一帮人极不情愿地转过了身子。
我一路小跑来到两个人跟前,双眼冒火:“我怎么没发现你们两个这么流氓呀!竟然穿在睡衣跑来跑去的!好看是吧?!你们这样,对得起父母,对得起你们自己,对得起这么优美的夜色,对得起我吗?!”
又一阵风刮过,两个小蹄子的领口被吹得翻了过来,里面的雪白丰满的“小鸽子”蹦达了一下,晃得我嘴歪眼斜,就差喷出鼻血了。
“你以为这么冷的天,我们想出来呀!?谁让你半天都不进来!”海蒂瞪了我一下。
莱尼在旁边打了个喷嚏,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好好好,小姐们听我口令,以我为基准,向后转,齐步走,目标帐篷!杀!”三个人踢着正步进了帐篷。
海蒂泥鳅一样吱遛一下钻进了被子里,莱尼则从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交给了我。
“什么东西?衣服?”我问道。
“睡衣啦!你不是说你没有睡衣的吗?!莱尼给你买的,当然是我陪同的。”海蒂在被子里探出头来。
我接过睡衣,转身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怎么了,不喜欢?”莱尼眨巴了一下眼睛,脸色阴郁,一幅要下雨的样子。
“哪有,我是太喜欢了,怕把它穿坏了,所以才收起来。”
我这么一说,莱尼立马转忧为喜,小蹄子拉着我的手,眉开眼笑。
“莱尼,他把你卖了你还得给他数钱呢,他那是流氓,嫌穿睡衣碍事!”海蒂这家伙比鬼还精,一下子看穿了我的伎俩。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我穿上睡衣睡不着觉呀,睡不好的话,明天的戏怎么拍,怎么演?”
“切,借口!”海蒂怎么可能相信。
“海蒂,让他进被子里吧,挺冷的,再说明天他还要拍戏呢。”莱尼指了指已经脱得只剩下个裤衩的我,跟海蒂商量道。
海蒂瞅了我一眼,掀开了个被角。
“万岁!”我拉
,一个饿虎抢食扑了过去,钻入了被子里。
暖和呀!幸福呀!手感好呀!最后,痛呀!
“你干吗,为什么拧我呀!?”我叫道。
海蒂指了指中间的位子:“谁让你到莱尼那边睡了,到中间来!”
我吸溜了一口冷气,爬到了中间。
两个家伙是真困了,没像上次那么折腾我,一个个蜷缩着身子,把头窝在我的臂弯下,静静睡去。
看着自己臂弯里两张美得让人心醉的小脸,我幸福地哼了一声,抬头从帐篷的缝隙里看外面的夜空,天幕上繁星朗朗,看样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大呼小叫的笑声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帐篷里除了我之外空无一人,海蒂和莱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
穿上衣服走出来,看见外面一片忙碌,大家吃早饭的吃早饭,准备器材的准备器材。
“有没有看见你嫂子?”我拦住了胖子。
“哪个?”胖子皱眉道。
“两个都找!”我叫道。
胖子指了指河边:“莱尼去给你洗衣服了,海蒂在那边给你准备早饭,老大,做人不要太幸福,否则半夜会有乌鸦叼你小鸡鸡的。”
“滚!”我笑着把胖子踹到一边,穿上了外套伸了个懒腰。
“老板,给,刷牙吧。”嘉宝从旁边给把牙刷和杯子递给了我。
这举动被胖子看了个清清楚楚,他一边咧嘴揉着腰,一边连连摇头:“圣母玛利亚呀,太不公平了!”
“谢谢。”我接过嘉宝递过来的牙刷,走到一片开始刷起牙来。
刚把牙刷戳进嘴里,耳朵就被提了起来:“好呀你,我和莱尼起个大早,她端着盆子在冰冷的河水里给你洗衣服,我累死累活地给你煮茶弄早点,你就在这里和别人勾搭!?”
“我什么时候和人勾搭了?!你是说胖子?!我那叫踹,不叫勾呀?!”我大呼冤枉。
“不是胖子,是她!”海蒂指了指嘉宝的背影。
“这个……”我无语了:“这个,不就是递个牙刷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呀。”我拍了个鹑状的POSE,想躲过这一劫。
“还没什么大不了的?!反了你了!”海蒂使劲拧了我一下,然后气呼呼地走了,走了几步,转过身来恶狠狠道:“这早饭,你别想吃了!”
结果,别人吃早饭的时候,我可怜巴巴地站在一边。
“怎么了,赶紧吃早饭,吃完了拍电影呀,时候不早了。”莱尼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滴。
她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会端着盆子洗衣服,而且还是这么冷的天。看着她一双小手冻得通红,我一阵心疼,赶紧夺过盆子放在地上,把她的手放进了外套里:“谁让你洗衣服了!这天多冷呀!”
海蒂一脸的甜蜜:“大家都忙,我没有什么事情做,就帮你洗洗衣服呗,穿脏衣服不舒服的。快去吃早饭。”
“海蒂不让我吃。”我低声道。
“海蒂,你为什么不让他吃早饭呀?”莱尼气呼呼地问海蒂道。
海蒂指了指我,一声怒吼:“你问问他!”
“怎么了?”莱尼笑道。
我把嘉宝递给我牙刷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莱尼瞋怒地翻了我一眼,低声道:“我看罚你罚得不够,应该狠狠打你一顿。”说完,她拉着我走到桌子旁边对海蒂道:“别闹了,让他吃饭,吃完饭,还得拍戏呢。”
“就你惯他,你就惯吧,有你后悔的时候!”海蒂无奈地摇头道。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剧组开进古堡。
从这个上午开始,以后的一两周戏份很重,拍的是布特进入古堡和德古拉谈生意,但是发现古堡里的一切都十分的诡异,特别是伯爵神龙见首不见尾,形迹可疑,与此同时伯爵发现他随身带着的爱伦的照片,发现照片上的女人和当初自己的新娘伊莉莎白长得一模一样,不禁一颗沉寂四百年的心波澜起伏,他扣下了布特,把他关进了一间超级豪华的房间之中,另外派一群妖艳的女吸血鬼迷惑看守他,自己则漂洋过海悄悄到达了洛杉矶。布特在古堡里受尽女吸血鬼的淫乱之乐后,也被她们撕咬得不像人样,最后逃了出来。
开始拍摄的时候,化妆组的人把我弄到了一个房间里捣鼓了好长时间,等出来时,我已经是个白发苍苍面色惨白身着红色礼服手拿拐杖绅士气十足的阴郁伯爵了。
第一场戏拍布特进入城堡和德古拉共进晚餐,这场戏最难拍的是伯爵出现的场景。
“准备好了吗,老板?”斯登堡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
“兄弟们,开拍!”斯登堡兴奋地大叫一声。
这场戏算上仆人,也不过是10几个人,其他的演员都没站在摄影机后面观看,海蒂和莱尼两个小蹄子见我化妆后的样子乐得眉开眼笑。
听到开拍
,全场迅速进入状态,布特在仆人的带领下进入大厅线昏暗,奇形怪状的雕像和盔甲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的神秘和诡异,他在桌子旁边等待伯爵的出现,古堡里回荡着隐隐约约的哭泣声。
虽然是白天拍摄,但是因为窗户门廊都被厚厚的帘子遮住,所以大厅里和夜晚没有多大的分别。
德古拉出场的时候,人未到影子先到。布特在等待的时候,身后刮过来了一阵风,镜头下移到地上,地上显现出一个长长的黑色影子。那个影子极为缓慢地移动着,镜头一点一点上拉,德古拉伯爵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中显现,苍白而俊郎。
化妆师在我脸上沾的一些东西让我十分的不舒服,那套长长的礼服却很是得体,毕竟是订做的,我从旋转的楼梯上一点一点走下来,带着几分忧愁,几分平静,几分淡然。
和布特谈话,然后一起吃晚餐,探听现代社会的各种奇闻趣事,我把一个与世隔绝虽然历经几百年风雨,但是内心仍然不失真挚、脾气古怪的德古拉伯爵表演得恰到好处。
因为很多零碎的小镜头,还有镜头组接的困难,这场戏拍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吃完饭的时候,我累得连拿刀叉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尼和海蒂一个给我喂饭,一个为我揉肩,忙得不亦乐乎。
“安德烈,原来你演戏也可以演得这么好!”莱尼赞叹道。
“好什么!你看他那装化的,想想他老了是这个样子,莱尼,你还要哭着喊着和他在一起吗?”海蒂吐了吐舌头。
“他老成这样子,估计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莱尼叉起一块鸡腿塞进了我的嘴里。
“吃完饭,我叫杰克送你们回家,别整天呆在这里,你们也应该多和家人呆在一起,多做做自己的事情。”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海蒂和莱尼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听了我这话,默默无语。
“不出声,我就当你们答应了。”我把杰克叫了过来,交待了一番。
“我们走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海蒂和我讨价还价。
“好说。”我心里乐开了花,这段时间被她盯得手脚发紧,这回总算是自由了。
海蒂指了指不远处的嘉宝对我道:“你要是赶有花花肠子,看我下回不拧掉你的耳朵!”
“我忙电影还忙不过来呢,谁有那心思!”我笑道。
吃完了晚饭,莱尼和海蒂依依不舍地乘车离开了古堡回家去了,我松了一口气,重新投入到拍摄的繁重工作之中。
拍到半夜,才把德古拉发现布特未婚妻爱伦与当初的伊莉莎白相像的戏拍完,收工之后,我连衣都没脱就扑到房间里倒头便睡。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根本就没有出这个古堡一步,剧组早晨八点开始工作,晚上一两点休息,全天候运转,我又是导演又是主演又是编剧,还要负责公司的大事小事,忙到后来想死的心都有了。两个星期下来,我瘦了七八斤,脸颊上深深地凹了两块进去,斯登堡那小子却说我这么一瘦,更显得棱角分明。
一直拍到37号,才将所有发生在古堡里的戏拍完,剧;演员,像詹姆斯等人的戏份越来越少,我的戏份却有增无减,从城堡里扯出来,我宣布休息两天,310,在继续拍摄下面的戏。
别人在休息的时候,我和斯登堡又到了码头雇船拍了一些德古拉乘船从罗马尼亚到美国的海上镜头,幸好这样的镜头不是很多,也只花了近一天的时间。
回到公司,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高蒙公司的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他们说《求救的人们》在欧洲的放映十分成功,继《色戒》之后再次掀起梦工厂电影高潮,影院几乎场场爆满,连对欧洲电影天生排斥的俄国人也大量购入拷贝。
“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现在在欧洲已经打下了身后的观众基础,获得了良好的影响力,所以我们公司想与梦工厂定下长久的放映合同,以后凡是贵公司生产的电影,我们高蒙公司将全部引进,不知道可不可以。”高蒙公司的销售经理一边说一边把他们老总的亲笔信交给了我。
信上无非就是对我的一些吹捧之词,最重要的就是想与我们签订长久放映合同。
这种好事,我当然不会错过。
签完了合同,他们把放映的利润交给了我420美元。
高蒙公司的人一走,吉斯就从外面进来交给了我一打信。
“老板,好像是欧洲寄过来了。”
欧洲?!欧洲我没有深交呀!
我满怀狐疑地一封一封地翻看那些信,突然间,那些信让我呆若木鸡。
不会吧?!难道我见到鬼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我和嘉宝拍床戏
求救的人们》在欧洲的影响,丝毫不逊于当初的《色部电影给欧洲浮华虚假的电影带进了真实、质朴的风气,赢得了一批电影新锐的热烈追捧,他们以此为武器,开始向陈旧的老电影叙述模式发起挑战,不仅极大地推动了已经显示出疲态的欧洲各国的先锋电影运动,更对电影界那些刚刚走上电影道路的毛头小伙子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意大利,这种影响像火种一样深深地扎下根来,以至于后来,四五十年代开始发的新现实主义运动,更是将这部电影看成是他们的来源,将我看成是他们的导师,当然,这是后话。
我收到的众多欧洲电影界的来信中,有印象主义、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表现主义、抽象主义等等各个电影流派的代表导演,他们纷纷来信祝贺我拍摄了一部杰作。
除此之外,我还收到了一些年轻人的来信,其中一些人的署名,让我很是又惊又喜。
我看着手里的信封,上面的不少名字,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不会真的是这些人吧?!”我喃喃道。
不过在读完之后,我确定这些人,是历史上的一个个NB人物。
一封上面画着一个阴森森搞笑骷髅格子的信封里,来信人这样写道:“尊敬的安德烈《求救的人们》看过了许多遍,我是一个普通的蔬菜批发商的儿子,现在从事电影的编剧和美术等工作,在这些工作中,我原来对于电影的那份激情也被慢慢地消磨殆尽,可在我即将放弃这份职业发誓一辈子和电影断绝关系的时候,你的电影,让我振奋异常,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电影艺术,什么是一个电影人追求的梦想,现在我正在着手拍摄一部极其平凡的小电影,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伦敦这个小城区,没有人多少人认识我,但是我要说,这个选择我无怨无悔,是你,坚定了我走下去的信心,向你致敬。”
落款是:“阿尔弗莱德
那个生在英国,却在好莱坞闯出名堂,最后成为世界悬疑片一代宗师拍出《三十九级台阶》、《后窗》、《鸟》、《西北偏北》等不朽经典的希区柯克!
不过他现在一点名气都没有,在伦敦的一个小电影厂跑龙套,干着美术、编剧等一些杂事,前途“黑暗”。
可我知道这个人的价值!看到后来被世人奉为大师的人写这样的信给自己,的确是一大享受。
在同样的观众来信中,法国人最多,毕竟电影从那里诞生,法国人的电影欣赏能力绝对世界一流,这些来信中,有两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两封来信用法国人特有的文雅文风向我表达了他们对我的尊敬,对于我的电影的无限喜爱,这两个人,一个是后来被法国人成为“电影导演中的诗人”开创了法国诗意电影传统的让事大师拍出《游戏规则》、《大幻灭》的让
如今刚二十出头的让在给我的来信中对于《色戒》和《求救的人们》中的一些拍摄风光、展现人的内心以及人与大自然联系的镜头十分地感兴趣,他称这些镜头中蕴藏着“迷人的诗意”,并告诉我他决定辞掉工作现身电影事业,争取有一天自己拍出法国版的《色戒》或者《求救的人们》。
“原来让信,我哑然失笑,这玩笑可开得大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让电影思想:诗意,历史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与维果相比,让家,父亲是著名的画家,30多岁的他现在已经导了几部小成虽然影响不大,但是也算是有了一点小名气。
他热情洋溢地写了整整20页,把我的两部电影从头到尾:了一遍,对电影的结构和叙述方式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对两部电影赞不绝口,甚至称我为“自电影诞生一来,少有的艺术大师!”
欧洲的来信中,还有封来信也让我吃惊不小,写信的人对于《求救的人们》十分感兴趣,称它是“一部真正的电影”,他把电影看作是记录社会记录历史的工具,对于《求救的人们》这部电影带有的写实风格大加赞赏,称呼我为他的老师。
这个人,叫伊文思!
那个拍出《雨》、《桥》后来在抗战的时候来到中国拍出《四万万人民》的纪录片大师,伊文思!
这些后世一个个声名显赫的人,现在只不过是些小虾米,有的连虾米都算不上,但是他们的来信,让我极为开心。能得到他们的称赞,看着他们称自己为老师,实在太有成就感
我一一给他们回了信,并在信中热情地邀请他们到美国到梦工厂来。这些人无论其中的哪一个,都是无价之宝呀。
在我拍《吸血鬼德古拉》的这两周,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也没有闲着,看到《求救的人们》大卖特卖,口碑良好,很多公司纷纷推出跟风之作,哥伦比亚、环球、华纳、派拉蒙这些大公司不说,竟然连联美都在计划拍一部题材和《求救的人们》相近的展现制鞋工人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听说叫《鞋厂工厂》,导演由卓别林亲自担任。
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只能咧了咧嘴一笑了之。历史上,卓别林从来没有拍过这样一部电影。
众多的公司之中,只有米高梅没有跟风,他们投资巨大的《华盛顿》几乎和《吸血鬼德古拉》同时开拍,由西席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为了这部电影卯足了劲,声称一定要让这部电影载入史册,并公开宣称要与梦工厂的新电影“做个友好的竞赛”。
在公司休息的一两天,我也没怎么闲着,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再次投入到电影的拍摄当中去。
310。海盗巷。
一条不长的街道被改装成二十年前的模样,群众演员们穿上那个时代的衣服,扮演街道上的各种身份的行人。我花了8美元把街道改造了一遍,不仅仅是街道,连两边的房子都被我恢复了历史原貌,电影里有不少戏份要在这里拍摄完成。
我穿着极其讲究的礼服,带着夹鼻的高级琥珀眼睛,挺着高高的礼帽,手里拿着黑色的拐杖,披着金黄色的被烫卷了的长发,站在街边等待开拍。
这场戏,讲的是德古拉把布特关进城堡之后,从罗马尼亚来到了1900年的洛杉矶,他急不可待地寻找爱+.她。这个时候,德古拉风度翩翩,气质高贵,英俊潇洒,他给爱伦打招呼,尾随她,和她聊天,带她看戏,爱伦虽然开始对他很排斥,但是很快被这个男人的魅力吸引住了,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似曾相识,每次一见到他,她的内心就一片甜蜜,哪怕是分别开极短的时候,也饱受煎熬。
“老板,你这打扮,你这造型,啧啧,以后估计全美国的女人都会抱着你的照片入睡!”斯登堡上下左右把我打量了一番,笑道。
“滚!这衣服有点紧,我气得快喘不过来了,去,准备好了就赶紧开始!”我怒道。
斯登堡跑到摄影机后面,调整了一下机位,冲我做了一个手势:“开拍!”
街道上的群众演员顿时走动起来,叫卖声,谈笑声嘈杂而来,一个20年前的市场,生动地出现在镜头里。
爱伦穿着一身绿色的裙子,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在街上走。篮子里苹果的特写,然后是她的手。
接着是另一架摄影机的大全景,街道的另一边,一个男子站在人群中凝望着她。
近景,德古拉的脸。他从眼镜后面观察着爱伦的一举一动,带着几丝兴奋和爱意。他穿过人群走过去,来到了爱伦的背后。
他问她最近的电影院在那里,那种新兴的街头杂耍魔术,爱伦告诉了他,但是他仍然跟在她的身后。
爱伦恼怒地让他走开,德古拉只是微笑着向她介绍自己,然后问她的名字。
爱伦告诉德古拉她已经有了未婚妻,如果他不走的话,她会叫警察。
德古拉脸上始终都带着那迷人的微笑,他邀请爱伦看电影,但是爱伦拒绝了。
德古拉看着爱伦的背影,突然转脸对镜头说道:“她会记起我的。”
“cut!完美!”斯登堡叫;+.急着换衣服,我则站在摄影机后面看效果。
花了几万美元建起来的街景果然不错,拍出来的效果极好,随便看了几眼,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忙碌了一番,再次开机拍摄。
德古拉每天都在街上等爱伦,他帮她拎篮子,和她聊天,狠揍调戏爱伦的人,一点一点赢得爱伦的好感,爱伦渐渐被他迷住,听他将罗马尼亚的故事,听他讲古堡的日升日落,面带笑意,她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布特现在在古堡里生不如死,她只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蛇一般地钻进了自己的内心。
这些镜头,花费了我们四天的时间才拍摄完毕。
最后,爱伦终于答应德古拉一起看电影的要求。
电影院里的戏,是这部分戏最难拍的一场戏。
德古拉为了彻底征服爱伦,使用了自己的超能力,把电影院变成了两个人的私人空间,充满了迷幻色彩。
不仅会有飘在空中的静止不动的盘子、椅子、桌子,还要有一头头突然出现的白狼,有在地上盛开的鲜花,有两个人前世的回忆梦境,最后,是
的床戏。
几乎每一个镜头拍起来都很困难,以这个时候的拍摄水平,拍这样的场景,难度超乎我的想象。为了拍摄德古拉把房间里的椅子、桌子、盘子升腾到半空中并最后停止的镜头,整个摄制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他们要把这些东西,用极细的透明的丝线拽住,站在高大的天棚之上人工拽起,一定要保持所有的东西同一个速递上升,并且在同一个高度停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很多次,因为承受不住重量,绳子在拍摄的时候断了,或者升起来的速度不一样,就要重拍,有时候好不容易这些东西都没问题,可演员出了问题,也得再次来过。
光这一个镜头,我们就拍了整整半天。
鲜花突然从地板上冒出并逐渐盛开的镜头,更是费事,这种在二十一世界,用电脑几秒钟就能搞定,但是我们要一一地拍,每拍一就要换一下花。正常的放映速度是每秒十六,这个镜头一共20秒,就是320,也就是说,摄影师要320开机关机,道具组要放置320形态不一样的花朵,复杂的程度,令人头痛。
白狼出现在电影院里的镜头,很不轻松,剧本要求那些白狼要从入口一轰而入,最后同时到达各自的制定地点。对于人来说,这个好办,可是对于动物来说,让它们完成这个要求就显得极为苛刻了,在NG了60多次之后,不仅驯兽师开始恼火,连那些白狼也集体罢工。
斯登堡等人跟我商量是不是拍出个差不多就可以了,结果被我臭骂了一顿。我要求它们要严格按照电影分镜头剧本上的来,一点都不能马虎。
这个镜头,最后花费了整整七个小时,那几个驯兽师在拍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我,以后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接拍电影了。
这样的镜头还有很多,但是与德古拉和爱伦的梦境回忆镜头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拍电影的都知道,所有镜头没有比拍梦境的更难的了。因为这些镜头根本不讲常理,水往高处流,破镜重圆,人睡着的时候渐渐从床上升起来,最后凭空停留。
整个剧组被我折腾得叫苦连天,先是道具组快要崩溃了,后来是演员组、灯光组,到了后来连导演组的几个家伙都不行了。
“老板,我请假!我生病了!我不舒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这么拍戏的!这不是拍戏,简直就是折磨,就是杀人!”斯登堡揉着通红的眼圈,恨不得给我跪下了。
格里菲斯已经躺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都纳尔借着出去透气的名头已经半天没见人影了,斯蒂勒脸色跟猪肝差不多,眼神呆滞,惟一撑下来的斯登堡,也快要被我逼疯了。
“给我站起来!你还是男人吗!?这样的镜头都拍不好,以后还怎么跟这我混!?告诉你们,你们只有两条路走,一是给我老老实实拍完,等片子火了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还有就是永远别想拍电影!”我吼道。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一帮人强打精神猛喝一顿咖啡之后披挂上阵,重新把摄影机对准了前方。
梦境的戏,整整拍了两天,两天之中,十几个人累得躺倒,剩下的一个个目光呆滞,形神涣散,好像神经病一般。
我还真怕把他们弄出什么毛病出来,便给他们放了半天的假,每人发给了一笔慰问费,让他们到市里疯玩了半天。
到了晚上,这帮人一个个恶狼一般嗷嗷地回到了片场,斯登堡告诉我他半天在市里到处乱窜,光架就打了五次,总算是把这些天的郁闷发泄了出来。
虽然我对他们的这种方式不认可,但是怎么着他们算是恢复过来了。戏还能接着拍下去,这就很好。
晚上,这部分的最后一场重头戏,在一片静默下开场。
德古拉和爱伦终于擦出了爱的火花,在德古拉的房间里,两个人同床共枕,互诉衷肠。
这一场戏,不仅是嘉宝第一次拍床戏,也是我第一次拍。
为了拍摄着想,房间里只有六个人,我,嘉宝,胖子,斯登堡以及两个摄影师。其他的人全部被我撵了出去。
三台摄影机摆放完毕,灯光也准备好,斯登堡坐在椅子上问道:“老板,你要不要再给嘉宝将将戏?”
我看了看嘉宝,她只穿了件睡袍,光脚站在床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楼,瑟瑟发抖。
“紧张?”我笑道。
嘉宝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也紧张,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
狗娘养的,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听起来跟嫖客和妓女的对话!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绑架?!嘉宝被绑架?!
和嘉宝就这样面面站着,站在摄影机之下,站在昏黄光之下。
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嘉宝的脸上浮起了火烧云,估计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场戏,无论对于德古拉还是对于爱伦来说都很重要,两个人现在爱着对方,他们渴望享有对方,不单单是肉体,是从心底迸发的,你了解吗?嘉宝,我希望你能彻底把握住爱伦的内心世界,努力把这场戏拍好。”我又给嘉宝说了一遍戏。
虽然我说得比谁都漂亮,但是自己都没有什么底。
嘉宝看着我,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没事的,第一次难免有些心理障碍,突破就没事了。等会开拍的时候,你就把自己想象成爱伦,把我想成德古拉,真正做到代入角色,那就ok了。!另外,别紧张,千万别紧张。”我拍了拍嘉宝的肩膀,对她使劲点了一下头。
嘉宝咬了咬嘴唇,走到了床边的地毯上,示意可以开始了。
“预备,开拍!”斯登堡大叫一声,三台摄影机同时开动,摄影机的后面,几个家伙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目不转睛得盯着视镜。
我走过去抱住嘉宝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刹那,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
我把她压倒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她地衣服里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握着她胸前的两只小鸽子,声如牛喘。
嘉宝一下子惊呆了,傻乎乎地望着我,脸颊潮红,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
“cut!嘉宝,你怎么回事爱伦最幸福的时刻!”斯登堡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噢。”嘉宝生生答应了一下,抹了抹眼泪,从我的怀里坐起,往下扯了扯衣服。
她太紧张了,紧张得有点不正常。平时的嘉宝,演戏的时候可是很镇定地呀。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关切道。
“不用了。开始吧。”嘉宝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站到床边。
我跳下床,在斯登堡喊开始之后,再次抱住她,吻她,把她压倒在床。
这一回,嘉宝没有太多的害羞,她轻微地回应我,吻我,温软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腰。
我的手先是在她的胸前游走。然后一路向下,碰到了一个温润地软湿的芳草萋萋之处。挑逗之下。嘉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看着我。既羞又悲,既喜又惊,表情复杂。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一个男人大吃豆腐,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一件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事情。
她和我只有零点零一厘米的距离,睁着毛不隆冬的大眼睛看着我,脸色潮红。小胸脯随着潮水般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个弹性极好的肉团。又软又滑,蹭得我身上一阵发紧。
“cut!”斯登堡再次叫停
“斯登堡,你小子又怎么了?!”我的心情现在极为矛盾,一方面想早点把这场戏拍完,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嘉宝的表情,还有的就是,我自己也忍耐不住了,这样地情景,美人在怀,而且是全裸的,谁受得了?!
我倒开始佩服起詹姆斯来,当初拍摄《色戒》地床戏,那小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身体反应,可现在看看我,乖乖,帐篷支得老高,实在是不雅。
“老板,你们俩这是在拍戏吗?!你们要放得开,要把我们这几个人当作不存在,这个道理,你干导演的应该比谁都懂呀。还有嘉宝,你是这部戏地主要看点,你要是缩手缩脚的,老板也没法跟你配合呀。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么让人不省心”斯登堡沉声道。
“好吧,我知道了,开拍吧。”我点了点头。
这家伙现在神气了,看等拍摄结束,我怎么削你!
不过斯登堡说得没错,我们俩完全没有放开,尤其是嘉宝。
“嘉宝,咱们要想早点结束,就得豁出去拍一场,要不然说不定就这么托下去了,你不会像把这场戏拍个一整夜吧?”我低声对身下的嘉宝说道。
嘉宝轻轻地嗯了一下,便再无言语。
两个人从床上跳下来,重新开始拍摄。
这一回,我算是豁出去了,也不管有没有人看,抱起嘉宝一番温存之后,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声,我的脑子里,自己现实不是什么导演,是德古拉,是化身吸血鬼几百年之后重新找到爱人的德古拉,他要把几百年积存下来的情感在这一刻发泄出来,他要占有她,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我咬住嘉宝的嘴唇,双手在她的身上揉捏,浑水是汗,仿佛凶神恶煞一般。
嘉宝被我地情绪感染了,她像一条蛇一般贴在了我的身上,她吻我,抱住我地腰,疯狂地用她的手指抚摸我的后背,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容易害羞的瑞典女孩,她是爱伦,是德古拉的占有品。
如果说我现在是狼的话,她就是一只猫,一只温柔驯服但是野性未灭的猫。
她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体,她在哭喊,她在嚎叫。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是融合在一起,然后在一瞬间,扑倒在软软的被褥之中,身体抽动,仿佛死人。
“cut!太棒了!”摄影机~几个人也热烈鼓掌。
我拿起衣服递给嘉宝,然后自己也赶紧穿戴一番。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旁边的嘉宝则满脸是泪。
“老板,太棒了!这场戏你演得比詹姆斯当初的那场还好!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演技,《色戒》让你当男主角算了!”斯登堡兴奋地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赶紧收拾东西去,今天不早了,忙完了早点休息。”我翻了斯登堡一眼,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剧组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外面的院子里,见我出来,呼啦一下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板,通过了没有?通过了没有?”格里菲斯问道。
我点了点头:“拍得不错,大家收拾一下,今天就到这里了,赶紧休息去。”
一帮人这才一哄而散,笑着忙各自的事情,手头没事的,则吹着口哨休息去了。
我微笑着和都纳尔谈明天的拍摄,问他摇臂准备好了没有,明天的拍摄要用上这个大家伙,我可是提前两三天让甘斯去山立格的三场弄几个过来。
“放心吧老板,甘斯早就把那东西运来了,万无一失。”都纳尔指了指草坪上的摇臂,笑道。
我放下心来,走向自己的帐篷,可走下台阶的时候,却发现斯蒂勒站在花园中的一个秋千下发愣。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我和嘉宝拍戏的那间屋子的窗口。
看着
落忧郁的眼神,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我和嘉宝在里面拍摄床戏的时候,他就一直这么望着。作为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人一起拍床戏,心里肯定不会好受,尽管这只是演戏,尽管男主角是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时候不太顾虑别人的感受了,我和嘉宝拍床戏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过斯蒂勒,无论如何,我也应该把他支开呀。
现在倒好,这一幕,深深伤了他的心。
“斯蒂勒,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呀?”我微笑着走了过去。
斯蒂勒看见我走过来,脸上赶紧换上了一幅勉强的笑容:“我还不累,老板,戏拍得怎么样?”他说话的时候,嘴唇明显抖动了一下。
我摇摇头:“我是糟透了,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戏,不过嘉宝演得挺好。明天的分镜头脚本你整理了吗?”为了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我赶紧转移话题。
斯蒂勒从包里把剧本拿出来,递给了我。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备注和说明,看得出来,他做事情很用心。
“很好,很好。早点休息吧。”我把剧本交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了帐篷,我和衣躺下,听着外面的风声发呆。剧组里很多人都住进了庄园的房间,只有我和少数人坚持住在外面地帐篷里。
这里晚上可以听到风在树枝间奔跑的声响。可以听见鸟鸣,可以看见星光,睡着的时候,还可以感受到地气在流动,这种享受,那些睡在房间里的人是感觉不到的。
外面的人声,渐渐归于平寂,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大笑。那是剧组里精力充沛的年轻人。
我躺在被子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想着和嘉宝纠缠的情景,那让人心里发紧地一幕一幕,还有斯蒂勒痛苦的眼神,这些画面杂乱地充斥在我的脑袋里。挥之不去,斩不断,理还乱。
我打了滚,把帐篷上的小窗户拉开,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半边天,看见浮云在天空中轻盈舒展,感觉微微的冷风吹过脸颊,刚才地烦乱心绪顿时平和了好多。
这么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德古拉。浑身是血的德古拉,赤裸着身子在满是岩石的山地上奔跑。后面跟着一帮举着十字架的教士和士兵,他们要杀掉我。我惊慌失措地往前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到山峰上去,那里有个女人在等我,跑到那里就得救了。
而当我抵达山顶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嘉宝,她只是对我嫣然一笑,然后纵身跳下了悬崖!
“嘉宝!”,我被一阵冷风吹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揉了揉眼镜,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探到了帐篷外面。手脚冰凉。
天空中原本皎洁的月亮此时躲到了云层后面,风很大,吹得花园里的枝叶哗哗地响,四周静极了。估计已经到了夜半,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天地显得这么旷大而辽远。
我吐掉嘴里的草叶,从帐篷里爬出来,拍打了一下身子,在暗淡的夜色下走向了花园。
这个时候,世界离我是如此的近,仿佛是我一个人地。我在草地上走,忽然心神无比愉悦起来。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一声女人的尖叫,突然从旁边地树丛里传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这么晚了,谁会在这里,而且听口气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我心里好奇,轻手轻脚地靠近树丛,躲在了一刻高大地柏树后面。
树丛的一块小空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女人捂着脸靠在树上,从她的神态和穿着,我可以肯定她是嘉宝,另一个人蹲在一尊雕像下面捶打着地面,不是斯登堡还能有谁!?
他们俩半夜在这里干吗?!
我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空地上的这两个人,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两个人的样子,都很痛苦,不过刚才两个人不是还挺好的吗。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斯蒂勒为今天嘉宝拍床戏的事情不爽?倒是有可能,嘉宝是他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为了她,他宁愿漂洋过海陪着她到好莱坞,这份真情,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地。
“嘉宝,我们回瑞典吧。”斯蒂勒抬起头来对嘉宝道。
嘉宝缓慢地放下了手,有点吃惊地望着斯蒂勒:“为什么?”
斯蒂勒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为什么。我们回瑞典去,我还可以接拍一些电影,你可以当女主角,虽然我们不会像柯里昂先生那样红红火火,但是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我们可以在斯德哥尔摩买下一块地,养些羊和牛马,白天工作,傍晚可以带着孩子们到海边散步,或者去看场电影,这样地生活不是挺好的吗?嘉宝,好莱坞不适合我们,这个地方只认得钱,为了钱,大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电影,电影就是狗屁赚钱的工具,跟我回去吧,回斯德哥尔摩,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呀。”斯蒂勒一边说一边哽咽着。
嘉宝走到他的旁边,缓声道:“刚来好莱坞被米高梅的人丢在旅馆不理会的时候,我也这么想好莱坞,也这么想好莱坞的电影,但是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我的这种想法慢慢改变了过来,你也看到了,柯里昂先生和其他的导演不一样,他虽然年轻,但是无论从电影理念还拍出来的电影作品,谁能说不是艺术!?你是导演,这一点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有时候我也想回瑞典,想吹吹那里的海风,过平静的日子,但是平心静气地说,你真的愿意回去吗?瑞典没有不会有这样的电影,瑞典不会有柯里昂先生这样的人,没有梦工厂这样的公司,我虽然只出演了柯里昂先生的两部电影,但是就被他的才华被他的电影迷住了,有时候在他的电影跟前,我突然觉得其他的电影是那么的苍白,他的电影让你从心底颤抖,让你看见自己的灵魂,斯蒂勒,如果我们也能参与到其中,不是一辈子都应该为之骄傲的事情吗?”
嘉宝蹲下身子看着斯蒂勒,表情诚挚。
“可你在房间里和柯里昂先生拍床戏的时候,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知道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爱的女人和别人纠缠的感受吗!?”斯蒂勒吼道。
嘉宝愣住了,她盯着斯蒂勒的脸,良久没有说话。
“你是说,你喜欢我?”嘉宝一字一顿地说道。
斯蒂勒站起身来,冲到嘉宝的跟前,疯子一般对嘉宝说道:“我不喜欢你干吗要放弃国内的优越生活陪你来好莱坞?!我不喜欢你干吗要摇头摆尾地到处带你和电影公司签约,我不喜欢你干吗会半夜躲在这里如此痛苦!?”斯蒂勒像一头北欧神话中的狮子,一头金
地晃动。
嘉宝凝视着斯蒂勒的眼睛,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拍戏呀?”
斯蒂勒点了点头:“知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那是拍戏呀,你不是指导过很多这样的戏吗,应该明白那些都是假的呀。”嘉宝无奈地摊了摊手。
斯蒂勒攥紧了拳头,痛苦道:“我知道,我明白,可我做不到像个没事人一般!”
嘉宝叹了一口气:“斯蒂勒,柯里昂先生的为人你比我清楚,他比好莱坞任何一个导演都正派,你去看看其他的那些人,一个个西装革履,在公众面前在媒体面前都是正人君子,可背地里呢,借着拍电影的名义占有女演员的身体,敲诈勒索,和黑社会勾结……为了钱,他们什么不干?!别人不说,我们没有加入梦工厂穷困潦倒的时候,卓别林不是以我和他上床以条件签我们吗?!可是柯里昂先生,你也看到了,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收留了我们,对我们关心照顾,像一家人一样,他什么时候跟我谈这样的条件?!今天拍戏的时候,他自己都惊慌失措,我头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害羞,斯蒂勒,这是拍戏,是和柯里昂先生一起拍戏,你不要这样好吗?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难过。”嘉宝越说越难过,低声抽泣起来。
我在旁边听了这些话。呆住了。
想不到嘉宝和斯蒂勒受过这么多地苦,我的印象里,两个人平时脸上都挂着微笑,一幅开心的样子,可他们的心底,竟然会有如此坎坷的经历。
在电影界,有时候处境最凄惨的,不是导演。而是演员。
导演为了拍片对制片人巴结讨好,只要有一张厚脸皮就可以,而演员,尤其是女演员,遇到个好导演还说得过去,如果遇到个人面兽心的导演。等待她的,将是噩梦一般地未来,无论如何,成名了还好,成不了名,便是玩物一般被抛弃。
无论什么时候,潜规则都是存在的,而且还普遍存在,甚至已经到了习以为常的地步了,人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导演们乐此不彼,而演员们也积极配合。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这样朊脏地潜规则,竟然差点在嘉宝身上发生。
“嘉宝,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凶你。可我真的难过呀。”斯蒂勒帮嘉宝擦干了眼泪。
嘉宝止住了哭,对斯蒂勒说道:“我们永远是朋友,还不好?”
斯蒂勒听了这句话,浑身一震对嘉宝道:“你是说你不喜欢我?!不,不可能!”他疯子一般抓住了嘉宝的双臂。吼道。
嘉宝抬头看着他,双肩抖动:“斯蒂勒。从始至终我都把你看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呀!”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不喜欢我!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谁?!”斯蒂勒把嘉宝抵到一棵树上,咆哮道。
嘉宝痛苦地看着有点歇斯底里的斯蒂勒,低头不语。
“是不是柯里昂先生?!是不是!?”斯蒂勒摇着嘉宝的胳膊,大声道。
嘉宝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斯蒂勒大颗大颗地落眼泪,然后点了点头。
“刚来梦工厂的时候,看着那个年轻人我还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把一个公司管理好,那个时候,他给我的印象,有点轻浮,根本没有公司老板的稳重,但是越到后来,他在我心目中地形象就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看他拍电影,看哈维街人对他那样的掏心掏肺,看着他在首映式上和大家一起落泪如雨,看着他坐在摄影机后面孩子一样专注地表情,我的心就化了,斯蒂勒,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地朋友,是父亲,是哥哥,而柯里昂先生,却是爱人,你懂吗?”嘉宝扯住斯蒂勒的衣服,轻声说道。
“可你知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都喜欢他,尤其是海蒂小姐,非他莫嫁,你想过如果他不娶你的后果吗?!”斯蒂勒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
嘉宝看着斯蒂勒,目光坚定:“我知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的心思,也知道她们是真的爱她,更知道和她们相比,我没有她们漂亮,家世也没有她们好,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是一个人的事情,我爱着他,和别人无关。我不指望他能娶我,现在能呆在公司,能看一下他地背影,看一下他孩子一般的灿烂微笑,我就满足了。斯蒂勒,这辈子,我可能只爱他一个人,如果不能和他走到一起地话,我宁愿一辈子不结婚,就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变老,掉光了牙齿,头发花白,走不动路,说不了话。等我死了,就把坟墓安置在他的墓旁,永远在他身边,这样不也是一件顶幸福的事情吗。”
嘉宝说完,推开斯蒂勒,快步跑开了。
“嘉宝,我也可以等你的,等你回心转意的那天,等你头发白了,牙齿掉光了的那一天!”斯蒂勒对着嘉宝的背影,双眼噙泪地吼着。
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我。
我不知道嘉宝爱我爱得那么深,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纠葛,这么让人回肠荡气。
他们两个人走后,我站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心里如同倒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这件事情让我很难处理,斯蒂勒现在是我的爱将,嘉宝是我手里最重要的女演员,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任何的处理不当,都可能影响他们的一生,这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回到了帐篷,我几乎一夜未眠,只是在天快亮的时候迷糊了一阵子就被斯登堡叫醒了。
“老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斯登堡抓住我的胳膊一脸的着急。
“叫什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我把衣服穿好!”我急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跟着斯登堡来到了帐篷外面。
嚯!出了帐篷我被眼前的景象搞懵了。
全剧组的人齐齐拥在我的帐篷前,直勾勾地看着我,每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
“不准备拍电影你们都挤到我这里来干吗?!”我大声道。
斯登堡都快哭了,嘟囓道:“老板,电影拍不成了。”
“开玩笑,为什么?”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没有一个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个个像只霜打的茄子。
“到底怎么了?!是男人的说话!”我急了。
斯蒂勒从人群中挤出来站在我的跟前抹着眼泪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晕倒的话:“老板,嘉宝被人绑架了!”。
我扑上去一把拽住斯蒂勒的领子:“什么?!嘉宝不是在剧组里的吗,怎么会被人绑架了?!”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我的二哥是大佬!?
蒂勒在大家的齐齐注视之下,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来。
原来,他和嘉宝吵完架之后,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便去找嘉宝想跟她道歉,但是到了嘉宝的帐篷那发现嘉宝不在。庄园里的门房告诉他嘉宝跑出去了,而且是一个人。斯蒂勒不就放心,跟着追了出去。
这个庄园离海盗巷本来就不远,斯蒂勒赶到海盗巷疯狂打听,一个路人告诉他刚才有个小姐在一个酒吧里喝得大醉,现在正在外面闹事。
斯蒂勒到了那个酒吧,果然发现嘉宝在门前喝得烂醉如泥,他就搀扶着嘉宝站在路口打车,结果从巷子里冲出一伙人,他们把斯蒂勒打倒在地,然后强行把嘉宝塞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你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了吗?”我问道。
斯蒂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他们的西装上都绣着一个红色的‘M’。”
“黑手党?”我叫了起来。
“什么黑手党?”斯登堡等一干人见我如此吃惊,有点不明白。
在美国,尤其是在加州,这个符号后来可成为让人心惊胆战的标志。尽管现在还不是很出名,但是后来可谓家喻户晓了。
这个“M”是意大利黑手党马切特家族地家徽。该家族发源于西西里岛,是西部五大黑手党之一,他们20年代来到洛杉矶,经力,实力大增,现在在好莱坞是一股不可小瞧的力量,梦工厂从来就没有和他们交往,也从来没有和他们有过节。他们怎么会绑架嘉宝的呢?!
我脑袋都想大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嘉宝被绑架,电影拍不成了,我叫剧组在庄园里休息两天,然后带着甘斯等人直奔南区警局找库克帮忙。
这种事情,也只能让警察来管了。
到了警局。库克正好准备出去,见我找他赶紧把我请进了他的办公室。
我把嘉宝被绑架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库克听说是马切特家族,脸色大变。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得罪他们呀?”库克看着我,一脸的纳闷。
“警长,这帮家伙挺厉害的吗?”斯登堡问道。
库克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两声道:“何止厉害!?这帮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地家伙,为了占地盘经常公开在街上杀人,我的上一任警长就是被他们暗杀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是他们,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加上他们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谁要是管他们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就没有人愿意去动他们。柯里昂先生,你这回算是碰到大麻烦了。”
靠,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大麻烦。
“库克警长,你能帮我把嘉宝救出来吗?现在梦工厂正在拍电影,她是女主演,没有他我们的电影就拍不下去呀。”我急道。
库克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地叹了声气:“柯里昂先生。咱们是朋友,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他们我惹不起呀,如果我帮了你,明天我就会在街上被人射杀,这件事情,你最好找一些大人物。”
“他们绑架不是为了钱吗?我们可以给他们钱呀。”甘斯拍了一下桌子,无奈道。
库克看了甘斯笑了笑:“甘斯先生,你别把他们看成是一般地黑社会,他们干得都是贩卖毒品杀人越货的勾当,一般不会干绑架人要取赎款的事情,如果是的话,他们早就给你们打电话了。”
库克看了我一眼,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库克和我总算还有点交情,碰到一般的麻烦,他是不会不管的,这次连他都不愿意出手,看样子这事情算是碰上麻烦了。
从警局出来,甘斯和斯登堡在后面破口大骂。
“狗娘养的,收取支票的时候满口都是有事找他,真的出事了,这家伙就一幅无奈的孬种样子!”斯登堡把帽子摔在车里,对着警局吐了口唾沫。
“也不能怪他,人家也有老婆孩子,马切特家族地人心黑手辣,库克这么做,也情有可原。”我苦笑道。
“老板,都怪我,我不该和嘉宝吵架,不该把她气跑出去,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斯登堡在后面一个劲地捶打自己的头。
“这事和你没多大关系,看来他们对嘉宝一直都盯着地。你们有没有听库克话里的意思,他说马切特家族不会干绑架人要取赎款地事情,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们,那就说他们绑架嘉宝不是为了钱这么简单。”我分析道。
“可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们呀?!我们又不是黑社会,又不会和他们抢地盘!”甘斯憋红着脸道。
“是呀,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可不代表没有得罪过别人,这事情,我看好像有人给我们使绊子,你们想呀,我们的电影刚刚拍到一半偏偏女主角被绑架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呀,嘉宝在公司只是个演员,要是想绑架的话,也是绑架我或者甘斯这样在公司里有点地位有点身份的人呀。”我抽了口烟,叫杰克发动车子到米高梅公司去。
“老板,你想去找马尔斯科洛夫?!”斯登堡问道。
我看着窗外,叹了口气:“是呀,老马在好莱坞混得比我久,认识的人也比我多,他应该可以帮上忙。”
甘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大,你说是有人给我们使绊子,现在在好莱坞,我们惟一接梁子的就是联美呀,会不会是卓别林那狗娘养地!?”
斯登堡一听这话也蹦了起来:“对!我看是那家伙!英斯那样的人他都能下黑手,别说绑架一个嘉宝了!”
“杰克,停车,我去找那狗娘养地算账去!”斯蒂勒伸手就要打开车门出去,被我阻拦了下来。
“别意气用事!你现在没有
据就去找卓别林,是会吃亏的!再说,我也只是猜想他指使的,我也不能肯定,现在咱们不能乱了阵脚,既然不是一般的绑架,估计嘉宝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先找找马尔斯科洛夫,说不定他能拍平。”几个人在我安慰之下渐渐平息了愤怒的心情,车子疾速驶向米高梅公司。
一路上大家都默默无语,杰克突然转脸对我说道:“老板,马切特家族本来在南区是一手遮天,可最近听说有个叫伯班克党的黑社会组织发展速度很快,已经多次和马切特家族发生了火并,据说还占了上风,我们可以到他们那里打听一下,说不定花点钱就能把嘉宝小姐弄回来。”
“伯班克党!?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呀?!而且没听说过伯班克出黑社会呀?”听了杰克这话,我很是惊奇,伯班克人一向都是遵纪守法,怎么可能做黑社会呀。
杰克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说道:“对了,好像他们的老大和你一个姓。”
“姓柯里昂?!不会吧!”我一下子瘫在了作为上。
整个伯班克,柯里昂这个姓只有四个人拥有,我老爹霍尔然后就是我大哥卡尔,二哥鲍吉和我了。现在杰克告诉我这个伯班克党的老大也姓柯里昂,这个人还用想是谁吗?!
老爹忙着他的电影放映事业。是绝对不会去干黑社会地,大哥出去闯荡,一直音信全无更不可能是他,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我二哥鲍吉!
“我二哥!?不可能,他虽然是混了点,但是不会弄这么大动静的!”我连连摇头:“说不定是别的波兰移民,柯里昂这个姓美国没有多少人拥有。可在波兰在华沙,很多老贵族都姓这个。肯定是其他人,不会是我二哥。”
我不敢去想老爹老妈听说二哥成了黑社会的老大会是什么表情,我也不敢去想如果他成了黑社会,我该怎么做。因为那样的话,我们俩一个黑一个白。对于彼此都有很大的影响。
斯登堡等人低头不语,车里一片安静。
我的脑子更是乱哄哄地,本来嘉宝被人绑架已经够我烦的了,现在竟然听到我二哥成了黑社会的老大,上帝呀,这不是世界末日了吗!
到了米高梅公司,我只带着甘斯进去找马尔斯科洛夫,其他人则留在车里等我。
马尔斯科洛夫在他的办公室里正为新电影忙得晕头转向,见我来了,开怀大笑:“怎么安德烈。想通了做我们电影的导演了?”
我摇摇头:“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开不起这个。”
马尔斯科洛夫见我脸色难看得要命。便端给我一杯咖啡,然后坐在我的对面问道:“你不是正忙着新电影吗。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里来了呢?”
我看了他一眼,把事情地经过说给他听。
马尔斯科洛夫听完,咂吧了一下嘴:“安德烈呀,这事情有点难办。”
“怎么,你堂堂米高梅的老板,咳嗽一声好莱坞都要抖三抖的人,连这么小的事情也摆不平?!老马,咱们可是朋友。你要是这点忙都帮不上,可太说不过去了?!”我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赶紧换上了一幅笑脸,把我摁到了沙发上:“我说事情难办,并不代表我不帮你。安德烈,马切特家族这帮家伙前几年根本不成气候,可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就很不一样了,如今别说好莱坞警局,就是洛杉矶警局对他们也是礼让三分,对他们做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就是因为这帮家伙狠呀!不管你是政府要员还是亿万资产的富翁,只要得罪了他们,等待你只有一个下场:死亡。这事情,只有一个解释,你得罪了什么人了,而且是得罪得不轻。实话跟你说,我和他们是有交往,不过关系也不是很密切,毕竟我们是生意人他们是黑社会,你的事情我不能不帮,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把嘉宝小姐救出来。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办,晚上给你回话,好不?”
马尔斯科洛夫望着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来,对他说了句谢谢,走出大门。
出了这档子事情,我也没有心思回片场了,直接回公司看在电话机旁等待马尔斯科洛夫的消息。
斯登堡几个人陪着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大家一直等到晚上,连饭都没有吃。
八点半,电话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是马尔斯科洛夫。
“安德烈,替你打听清楚了,绑架嘉宝小姐的,地确是马切特家族的人,人家好像和你仇恨不小,我说话也没有用,不过我听他们地意思,确实是有人指使他们的,至于是谁,人家可不会说,我是无能无力,我看你亲自到他们那里找他们老大谈吧。”马尔斯科洛夫语气中带着无限地遗憾。
对他道了声谢,我重重地挂上了电话:“甘斯,打听一下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派人告诉他们老大,我明天亲自去拜访!”
“老大,那帮人杀人不眨眼,太危险了,你可不能去呀!”甘斯站在我跟前劝我三思后行。
“危险也得去!难道让嘉宝在他们那里过一辈子?!难道我们的电影就不拍了!?狗娘养的,我要是查出来是谁指使的,非剁了他不可!”
我在房间里上蹦下跳,气得喷血。
“老板,和他们联络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去!”靠在门边的杰克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杰克转身就要走,被我叫住了。
我从抽屉里把那把枪翻出来递在他手上:“杰克,万事小心,在他们的地盘上别和他们动手。知道吗?”
杰克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噔噔噔下了楼梯。
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下来商议该怎么行动,甘斯提议万一和他们见面,应该多带点
现在公司里就我和斯登堡有枪,有点少,最好多弄一
“这好办,我到黑市走一趟,就能搞几只没有标号的枪来。”斯登堡看样子是干这事情的老手。
“那你和甘斯带足了钱去弄几只来。”我也觉得身上没有家伙不是个事,便答应了他们。
甘斯和斯登堡出去买枪,屋子里就剩下了我、斯蒂勒、雅塞尔和胖子。
“柯里昂先生,有人找你。”吉斯在从门外进来,对我小声说道。
“不见,告诉他改日再来,我现在忙着呢。”我对吉斯挥了挥手。就现在这心情,我还哪里有心思接待别人。
“看不出来,安德烈你的脾气还挺大的,怎么在家里就没有发现呀?”走廊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着他的脸,我鼻子一酸,大步飞奔了过去:“二哥!怎么是你!?”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二哥对我笑笑,摘下了帽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打量了一下房间:“不错呀,你小子还真弄出了名堂。”
“二哥,你坐,我给你倒茶。”我端过茶壶,给鲍吉沏了一杯茶。
鲍吉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倒茶,嘿嘿一笑:“怎么从来没不知道你喜欢喝茶呀!你小子,要不是你的这张脸没变。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弟弟!”
我摸了摸后脑勺,笑了一下。
“你最近有没有回去看老爹和老妈?”鲍吉喝了一口茶,问我道。
“看了,他们还不错。老爹整天放他地电影老妈和邻居一起开了个小店,过得挺好。”
二哥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就好,安德烈,你小子现在是不是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二哥,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诧地睁大了眼睛。坐到了他的对面。
二哥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在好莱坞南区,还没有你二哥不知道的事情。况且被绑架的那小姑娘跟我还有点关系。”
“嘉宝怎么和你有关系了?”我迷糊了。
二哥笑笑:“绑架他们的是马切特家族的那帮家伙,他们是我们伯班克党地死敌,他们的老大叫托尼尼.次在与我们火并的时候,被我一枪爆了脑袋,从此以后我们双方更是打杀不断。这次绑架那女孩的,是托尼尼的小儿子,叫罗伯特他们之所以绑架她,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有人出钱让他们干这事情,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动了你。我不可能没有动作,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对付我了。”
二哥说到这里,满脸地歉意:“安德烈。是二哥不好呀,我本来想以后不会跟你发生任何联系的,可结果还是连累了你。不过你放心,二哥会把你的人安全送回来的。”
“二哥,你说得什么话,我们是亲兄弟,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倒是你。老爹和老妈年纪都大了,你干这个。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不气死?!二哥,你就听我一句劝,洗手别干了,到我公司里来,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二哥听了我的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看着他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我怒道。
“洗手不干?!这事情是我想不干就不干的吗?!我要是不干,第二天就会被人毙了,而手下地那几百个兄弟也会被马切特家族屠戮殆尽,安德烈,你二哥我走的是一条不可以回头地路。你是我弟弟,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一定要做一番事情出来,总有一天,这好莱坞,这洛杉矾,将成为我们伯班克地天下,到时候,就没有敢欺负你了。”二哥笑道。
“二哥,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庇护!黑社会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二哥摆了摆手,搂着我的肩膀说道:“算了算了,咱们不谈这个了,谈救人,好不?”
我们兄弟俩刚聊了几句,杰克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老板,我和他们谈妥了,他们说明天晚上八点在南区西西里街的一家意大利餐馆里等我们。”杰克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手臂上一片殷红。
“你胳膊怎么了?!”我厉声问道。
杰克笑笑,赶紧把胳膊藏到了后面:“没事,开车蹭到了。”
“是罗伯特用刀划的吧!你倒是个男人!呵呵。”二哥嘿嘿笑了一下。
“老板,他们说我们只能去两个人,不能带家伙,要不然就别想嘉宝小姐活着回去了。”杰克对我说道。
我冲他摆了摆手,叫雅塞尔带他下去包扎去了。
“安德烈,明天我和你去吧。”二哥站起身来,拿起那顶帽子戴在了头上,然后走出门去。
“二哥,我自己去吧,你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地。”我担心道。
二哥回过头来,笑笑:“就你小子,枪都没开过,如果这帮家伙受别人委托最后的目地是要你的命的,你岂不是去送死!?安德烈,他们的目标是你,那个小姑娘是诱饵,懂吗?”
我呆住了,傻愣愣地看着我。
二哥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脸:“明天下午我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西西里街。”
说完,他带着一帮手下下了楼,几声车响之后,公司的院子里一片沉寂。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里饱受煎熬,那把枪我被擦得锃亮,甘斯和胖子他们看到我这样,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擦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向黑手党要人!
件事是从《教父》这部电影里想到的。一般意大利I判的时候,都事先会把对方身上的枪搜出来,然后才放他们进去,这次谈判凶多吉少,如果我和二哥进去被搜了枪,那岂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在敌人的地盘上,人家人多势众,我们一旦没有了枪那还谈个屁,只有被蹂躏的份。
黑手党个个心狠手辣,那是出了名的,我不怕死,可是也不能白白让他们夺去了性命。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我记得《教父》里那个老三替大哥报仇的时候,就事先把枪藏到了厕所的水箱里,然后以上厕所为借口拿着枪后来射杀了仇人。我为什么不能用这招呢?
看来对于我来说,电影这东西,不仅仅是赚钱那么重要。
“杰克,你过来,我有件事情交给你办。”我对杰克招了招手。
这事情,公司人除了杰克,没有人能办成,毕竟他原来在外面就精于打打杀杀。
杰克过来问我什么事情。
我把枪递给他:“你把这帮枪藏到那家餐厅厕所的水箱里,用油纸包好,记住了,一定要小心,我和二哥的性命都交给你了。”
杰克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皱着眉头说道:“老板,那家餐厅可能是马切特家族开的,里面地人对于进出的客人盯得很紧。我这样的人进去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那怎么办?”我着急起来。
“老板,交给我去吧,我是小孩,目标不大。”在一帮给我收拾桌子的吉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他自从被我带回公司之后,和那帮小孩就留下来了,帮着公司打打下手干些杂活,因为都是孤儿,所以把公司看成了他们的家。
吉米和其他的小孩比起来。成熟得多,稳重得多,身上有种和他的年纪不相符合地冷静,因为身世的关系,一直和杰克黏在一起,和杰克关系很好。
“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个小孩,一边玩去。”我摸了摸他的头。
吉米歪嘴笑了一下:“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事情我做得来,我们的命是你救的,现在是报答的时候了。”
又一个小杰克!
杰克赞许地拍了拍吉米地肩膀,对我说道:“老板,吉米很聪明,这事我看他应付的来。他是小孩,一般人不会注意他。我带他过去,有我在外面。应该没问题。”
“老板,你就让我去吧!”吉米信心满满。
“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硬来,如果实在不行也没关系,性命要紧,知道吗?”在我的叮嘱之下,杰克带着吉米出去办事了。
他们倆走了以后。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马切特家族是黑手党中少有的办事谨慎的家族。那个意大利餐馆既然是他们的老巢,肯定是戒备森严,要想在他们眼皮地下藏一把枪,难度可想而知。杰克的办事效率我放心,但是吉米才十五六岁,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满脸高兴地回来交差:“老板,事情办妥了。”
杰克搂着吉米对小声告诉我:“老板,枪藏在厕所第二个位置的水箱里,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吃完晚饭,我的办公室里被挤得满满当当,听说我要去找那帮人谈判,所有人都放心不下。斯登堡、斯蒂勒、甘斯、胖子、巴拉这些人纷纷要求同去,连都纳尔和格里菲斯最后都站起来捏着拳头请命。
“老板,别看我现在上了点年纪,可凭我这身子骨,最少能对付两个棒小伙子!”格里菲斯伸出他那早已松弛的胳膊冲着我比划道。
“都给我住口!吵什么吵!?今天晚上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公司里,吉斯,公司地大门交给你了,谁要是敢走出大门一步,我开除他!”我吼道。
“老板!你就让我们陪着你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呀!”吉斯站在门旁看着我,老泪纵横。
他这么一哭,其他人也都抽泣起来。
“我这去谈判,又不是去送死,你们别搞得凄凄惨惨的。今天就杰克跟着我,他开车,其余地人留下来看好公司。”我拍板道。
马切特家族挑明了只允许两个人去,去得多了不但碍事,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旦有个好歹,嘉宝就别指望救出来了。
一帮人见我态度坚决,这才停住了吵闹,格里菲斯等人则给我传授实战经验,斯登堡等人则给我仔细检查枪和子弹。
“老板,这把刀我带在身上都有三十年了,原本想等自己老了抹脖子用地,现在用不上了,你带着,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老板,你,你可不能有事呀!”吉斯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塞到我手里,这匕首有些年头了,但是保养地很好,吉斯没有什么亲人,这匕首跟了他几十年,现在他竟然把它给了我。
我接过匕首,使劲点了点头,把它塞进了我的靴子里。
七点刚过,二哥的车停在了院子里,他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的手下。我起身下楼,后面跟着一帮人,大家紧紧跟在我后面,吉斯和斯登堡给我打开了车门。
杰克发动了车子,吉米从外面跑了进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你小子干什么,回去!”我冲吉米怒道。
吉米笑笑:“老板,我跟去给你望风也行呀。”
“老板,吉米是小孩,没事的,带着也没关系,很多场合他都能派上用场。”杰克对我说道。
“好吧,吉米就交给你了。”我叹了口气,吩咐杰克开车。
可杰克发动车子之后,车子根本无法移动。
梦工厂几百号人从宿舍、厂棚里拥出来,他们把车子紧紧围住,不少人用手推,用身体扛,不让车子开出公司大门,而吉斯,全身趴在车上,双手拍打着车窗,号啕大哭。
一瞬间,我的眼睛湿润了。
这些人,在饥寒交迫的时候没有哭过,在别人的挤榨和白眼面前没有哭过,在公司风摇雨急地时候没有哭过,像吉斯,哪怕在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没有哭过,可现在,他们为了我,为了他们地老板,哭得山呼海啸。
马力巨大的小轿车,竟然被他们用手、用肩、用头生生顶在原地不动,他们一重一重把车子围起来,喊着我的名字,不让我走出大门。
他们都清楚这次谈判的危险,他们知道我这一去很有可能不回来,所以他们不会让我出去送死。
最后,连开车的杰克都泪流满面地熄了火。
我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爬到了车顶,在寒风中对着公司的几百号起来:“大家的好意,我了解!这次出去危险,我也
嘉宝小姐在他们手里呀,如果我不去,她怎么办?!心一个女人落在那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手里吗?!如果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和嘉宝小姐掉个个,你们希不希望我去?!还有,我们拍的这部电影,是公司的希望,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嘉宝不回来的话,我们的希望就破灭了,梦工厂的希望就破灭了,哈维街人的希望也破灭了,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父老乡亲对我们失望吗?!”
“不能!”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我的视线中,是一张张满是泪水的脸。
“好,那就让我去!让我去和那帮狗娘养的谈判,把嘉宝领回来!”我紧咬牙关,大声道。
“大家给老板让条路吧!我们不要托他的后腿!我们把公司看好,等他回来!”格里菲斯挥舞着大手,率先让开了路来。
人群在他的带领下,缓慢地散开,车子如同蠕虫一般开出公司的大门。
“老板,你回头看看。”杰克哽咽着对我说道。
我转脸从车后窗望去,公司几百号人蜂拥出大门,站在公司前面的空地山,拍出了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象征着胜利的“v字。
我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
“安德烈,二哥看好你,你这公司,就凭这帮人,也能闯出一番名堂!”二哥把脸转向窗外。瓮声瓮气地说道。
“二哥,我看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去太危险,你杀了托尼尼地儿子,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我和他们没仇,去了顶多交点钱就了事了。”看着二哥一脸的轻松,我就越发担心起来。
虽然老爹老妈整天对他怨声载道。但是他一旦有了事情,他们俩不会疼死才怪呢。
二哥冷冷地瞟了我一眼,笑道:“你那点能耐我还不知道,你要是自己去肯定出不来,那帮人我还不了解。别说了,这回咱们兄弟俩联手戳他个人仰马翻再说。呵呵。说起来,我们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一块做事情了。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打架,你都跟在我后面,我打,你使暗算,对面的那条街上的小孩,后来不是见我们就躲?!现在这事,和当初打架没有什么区别,你跟在我后面就是了。”
我看了看他。两个人彼此开怀大笑。
从哈维街到西西里街,四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在道路上开着,外面灯光灿烂。进入南区马切特家族的地盘时,一股浓郁的地中海风情扑面而来。
到处都是意大利餐馆,到处都是说着意大利语的人,巷子里一个个只穿着三点式地意大利妓女公开拉客,我们在一个拐角转弯的时候,看见一伙人用棍子把四个黑人砸成肉酱。
这个地方,比海盗巷,还要乱。
二哥指着这些街道告诉我。两年前,这里还都是正常的居民区。自从马切特家族来到这里以后,这里就成了个烧杀抢掠毒品泛滥的地方,原来的居民纷纷搬离,警察也不敢进来,他们就成了一个独立的王国。伯班克党和他们火拼过多次,双方各有损伤。
“我们人没有他们多,但是比他们狠,所以我们现在虽然有3街区,他们有30个,但是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二哥笑了笑,一脸自豪地说道。
他从小就是这样,认定了事情,一定要做出个名堂来,现在就是混黑社会,也要爬到人家头上。唉,要是老爹老妈知道了,会怎么想?!
七点五十分,车子稳稳停在了一家餐馆的门口。门口放风的几个黑手党见我和二哥出来,撒丫子飞奔进去报信了。
“瞧瞧,这帮狗娘养的跑路的样子比谁都快!当初和我们火拼的时候,也是这么跑的!”二哥哈哈大笑。
“老板,我也进去吧。”杰克从车里出来,很不放心地说道。
我摇摇头:“你和吉米在车里等我,如果听见枪声,赶紧发动车子,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出来,你就赶紧走。听到了没?!”
我把杰克摁到车子里,然后和二哥一起走进了餐厅。
这家餐厅占地面积巨大,走到里面,才发现里面的布置富丽堂皇,一点不比帝国酒店差。二哥告诉我这家餐厅是马切特父子最喜欢来吃饭的餐厅,在西西里街,也是出了名的高等场所。
在一个长相粗野地光着膀子的意大利男人地带领下,我和二哥走向他们的二楼,走廊里到处都站着一个个手里拿着刀具地人,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特别是看二哥的眼神极其不友好,其中的一些人想扑过来,但是被别人拉开了。
“害怕不?”二哥笑着问我道。
我摇摇头:“狗娘养的,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二哥,咱们柯里昂家什么时候出过孬种?!”
二哥哈哈大笑:“好小子!是咱西部的男人!走!”
我们两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外面,从里面走过来一伙人把我们浑身上下搜查了一遍,将我们身上的枪全部拿了过去。
进了包间,见里面放了两排沙发,中间是个打打地长桌,一个年纪有六十多岁的胖老头坐在对面,身旁站着一个二十多岁地年轻人,沙发后面,则是十几个精壮的打手。
“两位柯里昂先生好,哈哈哈,你们来得很准时呀!”老头见我们进了房间,站起来哈哈大笑,他的意大利腔调让我皱了一下眉头。
“马切特先生,真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呵呵,没有出席令郎的葬礼,实在很抱歉。”二哥和那老头很“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你个狗娘养的,信不信我杀了你!”站在老头旁边的那个年轻人一下子扑向了二哥。
“罗伯特!退下,咱们西西里人是不能用刀子和拳头对待客人的!”老头冲那年轻人吼了一声,年轻人悻悻而退。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老头就是马切特家族的当家托尼尼那个年轻人是他的小儿子,也是绑架嘉宝的家伙,罗伯特
“这位就是当今好莱坞最红的导演安德烈很喜欢你的电影。”托尼尼哈哈大笑和我拥抱了一下。
从他身上发出的古龙水的味道,十分的难闻,差点让我吐出来。
“托尼尼先生对我的电影感兴趣,呵呵,这倒是我的荣幸。”我笑笑,坐在了沙发之上。
双方坐下之后,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托尼尼打了个响指,几个皮肤雪白金发碧眼身材劲爆的意大利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连内衣都没有穿,只罩着一层薄纱,放眼过去,一览无遗。
“这些都是罗马的美女,今天才刚到,算你们有享福的命。”托尼尼抽了一口雪茄,哈哈大笑。
那几个意大利妞扑到我和二哥的身边,蛇一样往我们
蹭,眼神放荡,其中的一个竟然拿起了我的手放到了之间。
二哥哈哈大笑,搂过旁边的一个把手放到她的胸上,使劲揉搓,那女人在二哥的手劲之下,低声哼叫,很是痛苦。
见二哥如此,我也强装镇静地一脸淫笑地把旁边的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左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有时候使劲拧掐,那女人被我挑逗得小声呻吟,一片汪洋。
“托尼尼先生,这罗马的女人不太对我的胃口,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我笑道。
托尼尼指着我,看了看身边的罗伯特,哈哈大笑,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还只是个毛头小子。
“安德烈小朋友,别这么急呀,放心,你那个漂亮的女演员一点都没事,我的几个手下昨天晚上想占她便宜,全被我毙了,我们马切特家族是从来不会为难女人的。所以,你先享受一下美女,我和你二哥有话说,然后咱们再谈那件事。”托尼尼喝了口酒,大声笑道。
我气得火冒三丈,但是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
“哦,原来今天我是主角呀,哈哈哈哈,安德烈,这事情有趣,你应该拍部这样的电影。”二哥端起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把那杯酒从头到脚倒在了他身边的那个意大利女人身上。
站在托尼尼身边地罗伯特气得脸色煞白。拳头攥得咯咯响。
“鲍吉,我们马切特家族到好莱坞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好莱坞各帮派此消彼长,只有我们不断做大,可你最近半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不仅吞吃了我们不少的货,我的大儿子也死在你手里。你这样做,让让我很为难。”托尼尼脸上忽然收敛起了微笑,房间里顿时杀气一片。
二哥亲了旁边的那女人一下,笑道:“托尼尼先生,你我都是黑道上的人,该知道吃这口饭早晚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说你大儿子死在我的手上,我手下的60多个兄弟不也成了你们的枪下之鬼,干我:就是这样,死了只能怪你没能耐,怨不得别人。不过你绑架我弟弟手下的人,就有点不厚道了,如果你找我,我随时奉陪,我弟弟他是正经人。你找他麻烦,太有失风度了吧?”
二哥话说得滴水不漏。托尼尼一下子被呛得默默无语。
“鲍吉,一码事归一码事。绑架这事,是有人委托我们的,我们怎么知道他正好是你弟弟?!”罗伯特吼道。
二哥笑笑:“那你们想怎么解决?”
托尼尼耸了耸肩:“第一,你把上次吞掉的两个街区还给我们,第二,安德烈小朋友留下张300的支票,我们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二哥听了这话。哈哈大笑:“我没有听错吧,托尼尼先生。你是前辈,你有听说过吃到嘴里的东西,还要吐出来地吗?哈哈,让我们把那两个街区还给你们,绝对不可能,不过第二个条件我就做不了主了,你得问问我弟弟。”
二哥笑着看了看我。
我把身上的那个意大利女人推开,笑道:“托尼尼先生,我是穷人,梦工厂也是小公司,300我拿不出来,不过也不能让你们白忙乎了不是,这样吧,我签一张200的支票,你要是给我个面子,我把人带走,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托尼尼看了看我们俩,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想清楚了?”
我和二哥同时点了点头。
托尼尼突然笑得直不起腰来:“二位,我们西西里有句老话,叫看清了天气再出海,你们应该看看自己的处境吧,呵呵,这时候说话都要小心哦,要不然你们恐怕连这房间都走不出去。”
身后那十几个人听了托尼尼的话,齐齐摸了摸腰间的刀具。
罗伯特一脸的得意,比划着手里的刀笑道:“我们马切特家族天生喜欢刀,有一项剔骨挖肉的绝技,你们不会想尝尝吧?”
二哥哈哈大笑:“托尼尼先生,我们俩今天两个人过来,就没有想过能从这里出去,不过你也应该想清楚,我死了,伯班克党的几百号人会不会善罢甘休,安德烈死了,以他现在地名气,美国政府和警察机构会不会盯上你们,你比我有经验,应该想得多。”
“你!”托尼尼指着二哥直哆嗦。
“带进来!”罗伯特冲外面吼道。
门被推开,两个人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被蒙上,见到我呜呜大叫,一脸的泪水,不是嘉宝还能有谁!?
罗伯特一脸淫笑地走到嘉宝跟前,捏着她地下巴对我说道:“安德烈先生,这么漂亮的妞从来我们这里兄弟们就一直馋得嗷嗷直叫,要不是老爸拦着,早就被吃了,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你不会想亲眼目睹一番肉搏战吧?!”
罗伯特说完,哈哈大笑,屋子里地那十几个手下也跟着一阵淫笑。
“卑鄙!”我再也忍不住了,骂道。
“安德烈先生,怎么样,要不要劝劝你二哥?”罗伯特得意地冲我眨了眨。
我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旁边的五六个黑手党立刻亮出了刀子对准了我。
我拍打了一下西装,换上笑容对罗伯特还有托尼尼说道:“先生们,我能上一趟洗手间吗?”
托尼尼叫出了一个手下指着我道:“你带安德烈先生去,呵呵,快点,别让他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屋里的人一阵狂笑。
我跟在那人的后头走向门口,经过嘉宝身边的时候,嘉宝看着我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她的双眼满是泪水,包含深情。
“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地。”我对嘉宝笑笑,然后走了出去。
我跟着那家伙下了二楼,来到底下的厕所旁边,那家伙站在门外等我,我不动声色地走进了第二个水箱跟前,伸手摸吉米藏下地那把枪。
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见鬼!这下糟了!”我低声骂了一句。
不对呀,杰克告诉我他们把枪放好了呀,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马切特的手下发现了把它拿走了?
我心生疑虑,忽然看着对面的一个水箱,暗骂自己笨。
卫生间里两面墙都有一排水箱,我只摸了这边,说不定在那边的第二个里呢?!
当下心里有轻松了起来,赶紧走到对面的那个水箱,把水伸了进去。
果然,一把枪用油纸包着贴在了水箱的壁上。
我心里大喜,把那枪拿出来,检查了一下,里面八发子弹一发不少。我把枪揣到口袋里,食指扣着扳机走出了厕所。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一枪打爆你的头!
到房间里,里面火药味十足,马切特家族的一帮人个哥怒目相视,二哥则两手抓住身边的意大利妞一边玩弄一边准备随时扔出去。
见我进来,托尼尼讥讽地说道:“安德烈先生,你现在还能走得动路吧?”
“走得动呀,为什么走不动?”我笑笑,对托尼尼说道:“托尼尼先生,咱们继续商量好不好?”
托尼尼指了指二哥道:“就怕你二哥不答应呀。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两个条件你们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我阴笑了两下,问道。
“要不然你们兄弟俩就别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托尼尼突然凶相毕露,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挥舞着刀子向我冲了过来。
这帮家伙挺有眼力的,我虽然体格健壮,但是没法跟二哥比,所以他们抢先对我下手,只要把我拿住,那二哥肯定自动束手就擒,如此一来,他们就彻底达到目的了。
“安德烈,小心!”二哥呼啦一下就把怀里的两个意大利妞扔了出去,然后一个健步冲了过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亮出了家伙,动起手来。
啪!
啪!
两声枪响之后,所有人都呆如木鸡。
奔我来的那个黑手党胸前开了一朵绚烂的血色花朵,一头栽倒在地,而托尼尼的小儿子罗伯特则被我一枪爆头,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呜呼!
“罗伯特!”托尼尼见小儿子被我打死,心疼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房间里的黑手党们一个个放下了手里的刀具,门外乱成一片,听到枪声,餐馆里马切特家族的人纷纷冲了过来。
“都给我到角落里去!”我用枪指着他们,然后让二哥解开嘉宝的绳子。
“你把枪给我,自己解去!我干这个比你顺手!”二哥哈哈大笑,从我手里接过枪,一把把晕过去的托尼尼拽了起来,两巴掌把他扇醒。
“老板!”解掉绳子,嘉宝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放声大哭。
我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没事,没事了,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嘉宝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安德烈,现在可不是亲亲我我的时候,咱们先得出去。”二哥看了看我,又看看我怀里的嘉宝,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出去?”我问道。
二哥指了指托尼尼:“咱们手里有他,还愁出不去吗?”
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跟一条狗一样灰头土脸的托尼尼,我转了转眼珠,对二哥低声说道:“二哥,这老家伙是他们的老大,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了?”
二哥用惊奇的眼光看了我一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道:“你小子有什么鬼主意?”
我干笑了两声:“你现在不是几个街区吗,干吗不多从他这里多要几个,或者敲他一笔?”
二哥哈哈大笑:“你小子!当了电影公司的几天老板,就开始滑头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好好好,这主意好。”
二哥用枪抵着托尼尼的头推搡着他下楼,我带着嘉宝跟在后面,黑手党的一百多号人围着我们,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二哥,我打个电话。”到了楼下,我见柜台上有个电话机,对二哥道。
二哥拿我无奈了:“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事情,快去。”
我拿起电话机,拨通了库克的电话。
一番嘀嘀咕咕之后,我奸笑着放下了话筒。
“安德烈,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二哥很好奇。
“等会你就知道了,二哥,咱们托一会再走。”走到餐厅门外,二哥押着托尼尼就想上车,被我拦住。
“为什么?”
我望了望天:“等会你不就知道了吗?”
双方就这么对峙起来,有托尼尼在手,马切特家族的人根本不敢乱来,我们呢,安心坐在车子里,一边抽烟,一边说笑话。
马切特家族的一百多人围住我们的车,投鼠忌器,因为托尼尼在我们手里,根本不敢动弹。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几十辆警车呼啸而来,大批的警察荷弹进入餐厅,在他们的黑洞洞的枪口之下,群龙无首的马切特家族的一百多号人被集体逮捕,库克带人还从餐厅的后院里搜出了大量的毒品和十几个人质,场面极其混乱。
“安德烈,这回多亏了你!”库克站在我的车边,笑道。
我指指他的警章道:“库克警长,这会你一举摧毁了盘踞好莱坞南区的黑手党家族,缴获了这么多毒品,营救了这么多人质,升职了可不能忘了我。”
库克喜不自胜:“那是那是,你就放心吧。”
我叫二哥把托尼尼交给库克,然后吩咐杰克开车回公司。
一路上二哥大呼痛快:“安德烈,没想到你脑子这么好使!托尼
儿子,两个死在我们手上,马切特家族这会算是气数快!”
看着他一幅爽到家的深情,我笑笑:“要是指望你,我们早就横尸当场了。”
二哥听了我这话,呵呵大笑,沉默无语。
一直不说话的杰克,突然转脸对我说道:“老板,今天就是你不动手,马切特家族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
杰克看看二哥,对我道:“鲍吉先生的手下在你们进去之后,就暗中把餐馆包围住了,发生火拼的话,马切特家族占不了什么便宜。”
“二哥,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我叫道。
二哥吐了一口烟:“你知道也没用呀,呵呵,安德烈,杰克是个不错的人才,我安排的人手,一般人是不会认出来的,他竟然发现了,不错不错,安德烈,要不你把杰克借给我得了。”
我笑道:“二哥,他借给你,谁给我开车?!”
杰克也笑。
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安德烈呀,在好莱坞没有黑帮背景的话,是混不下去的,至少想混大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这次绑架就很能说明问题,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还是会发生的。”
我点了点头。
二哥道:“好在还有我,呵呵,咱们两兄弟,你在明,我在暗,这好莱坞,迟早是我们俩的。”
“二哥,你的那些手下呢,出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他们呀?”我不想谈这个,赶紧转移话题。
二哥神秘地拉了拉帽檐:“他们呀,现在估计正在抢夺马切特的街区呢,呵呵,还得多亏你小子,这会马切特家族被端,他的地盘也就被我们伯班克党接管了。”
二哥很是高兴,兴奋得脸上的痘痕微微泛红。
“二哥,托尼尼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怎么没有看到他?”
“你说的是艾斯特,那小子已经一年多没有见了,听说在老家西西里被捕了。”
“那你可要当心他出来报复。”我提醒二哥道。
二哥点点头,然后对杰克道:“在前面的拐弯处停下来,安德烈,这阵子有得我忙了,我就不陪你回公司了。”
二哥下车之后三步两步消失在街道中,我和杰克、嘉宝开车回公司。
“老板,你有没有问托尼尼是谁雇他们绑架嘉宝小姐的?”快到公司,吉米突然问道。
“狗娘养的!忘问了!亏大了!”我这才想起来,不禁很是后悔。
杰克笑道:“老板,你就是问了,马切特那样的家伙估计也可能不会说,干这样的,要讲信誉,不能透露雇主的姓名,这是规矩。”
我恶狠狠地盯着窗外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弄清楚是谁主使的!等我弄清楚了,就轮到他哭了!”
我们的车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山呼雷动,大家从各处冲出来,站在院子里把目光齐刷刷得聚集在车门上。
我拉着嘉宝的手从里面出来,全场高呼着我的名字,每个人都喜笑颜开。
“老板,我就知道你会做到的!”斯登堡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斯蒂勒、都纳尔、甘斯等人冲过来,大家把我抛向高空,掌声如潮。
马切特家族被一网打尽的消息,上了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马切特家族的黑帮势力一直是危害好莱坞治安的毒瘤,民众本来就很有怨言,对这件事情极为关注,加上库克在记者发布会上说能消灭马切特家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勇斗歹徒,所以更是火上浇油,我一下子从好莱坞名导成为了社会斗士,报纸上好评如潮,不少人对于黑社会活动猖獗给予的强烈的谴责,对于电影公司受到的敲诈和欺诈表示了同情,对于那些指使黑社会分子行凶的人则向警局施加压力,要求警局查出幕后主使。
库克警长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从南区警长一下子升到了好莱坞警局副督察,在媒体的宣传之下,被人称为“铁腕警长”,很是得意。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这些都是因为我,授勋的当天晚上,他在帝国酒店请我吃了一顿饭,饭后他一身酒气地告诉我,以后他绝对会罩着我,对于他的话,我也只能一笑了之。
为了表彰我对社会治安的贡献,洛杉矶市政府给我颁发了勋章,授勋这天,二哥告诉我他已经把原来马切特家族的地盘吞吃殆尽,也就是说,好莱坞南区,已经成了伯班克党的天下。
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对于他,对于那个所谓的伯班克党,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阴影。我比谁都清楚,走这条路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别人我不管,可他是我的二哥呀!
我劝说他放弃那条路跟我回公司,但是二哥根本不听。
我们兄弟三人从父母身上继承的东西不多,但是在固执这个性格上,确是出奇的一致。
只要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
定地走下去。
这种性格有好处,也有坏处。看着二哥的笑,我的心第一次揪了起来。
317号,在曲曲折折之后,《吸血鬼德古拉》继续在海盗巷开拍。
嘉宝经过了几天的恢复,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也想通过拍戏忙碌起来,忘掉这件事情,而对于梦工厂的人来说,这部电影能够继续拍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海盗巷外的那个庄园里,高高的摇臂再次被架起,摄影组、导演组、演员组、灯光道具组忙碌一片。看着大家高昂的干劲,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给,你的戏服。”我站在胖子身边指导他定下景距,嘉宝拿着我的戏服走了过来。
她被绑架之后,马切特家族的人就没怎么为难她,只是受了点惊吓,这几天的恢复之后,我眼前的嘉宝,除了眼神有点暗淡之外,和当初并没有什么不同。
“谢谢。”我笑着接过戏服。
今天是我和茱丽演对手戏,嘉宝的戏很少。
“是我该谢谢你。老板,在那帮人手里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会死的,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嘉宝看着我,眼睛里翻滚着无限的柔情。
想起那天晚上她跟斯登堡说爱我的话,我的心里就一阵激荡。
“没什么,你是梦工厂的一员嘛,无论换成是谁,我也会去救的。呵呵,说实话,那个实话,我自己都吓得两腿打颤呢。”我哈哈大笑。
嘉宝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但是看着我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板,准备好了,要开始吗?”斯登堡在远处冲我喊道。
“可以开始了!”我转脸对嘉宝道:“我去化妆,你别乱走动,多休息休息一下。”然后就抱着戏服,走向了化妆间。
今天拍的戏,主要内容是德古拉伯爵和爱伦的女友—露西之间发生的故事。爱伦和露西是好朋友,爱伦的丈夫布特和露西的丈夫马丁更是患难之交,两家人关系很好,经常往来。
德古拉伯爵离开了罗马尼亚城堡来到洛杉矶,法力下降的同时,他的生命如果不以活人的鲜血为食的话,也会很快萎缩。他对爱伦的爱,让他不可能选择离开,所以,他要以其他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自己生命的延续。
而性格火辣风骚的露西就成了德古拉的目标。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化为一只巨大的蝙蝠落到了露西房间的阳台上,两个人激情一晚,他用他那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露西的脖子,在饱饮一顿之后,悠然而去。
露西从此之后性格大变,身体越来越虚弱,也越来越僵硬,家里人以为她生了病,马丁请了很多有名的医生,对于她的病症都束手无策,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西走向“死亡”的深渊。
这部分的戏,估计要拍好几天的时间。
::.天都在忙着营救嘉宝,根本没怎么背台词,所以心里很虚。不过好在剧本是我写的,基本上还能记得起来,加上茱丽的提示,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况且台词不是很多,电影又是默片,配有字幕,不会出什么差错。
在剧组准备妥当之后,斯登堡叫拍,全场四台摄影机齐齐对准了房间。
这一场戏,爱伦和德古拉在花园里玩耍的时候,露西过来找爱伦玩,她对爱伦身边的那个英俊而绅士的男人十分地好奇,询问爱伦,爱伦也不说,最后露西心生一计,推说自己头疼病犯了,叫爱伦到自己家里拿药去,爱伦哪知道露西骗她,便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露西借这个机会对德古拉大胆地勾引了一番,德古拉也是来者不拒,激情回应。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茱丽有了前两部电影的基础,表演水平已经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把一个风情万种的露西演绎得惟妙惟肖,而嘉宝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很好地达到了预期的要求。
简单地吃了晚饭之后,摄制组分为两拨,一拨为晚上的戏布置场地,另一拨则拍摄些零碎镜头,这些镜头主要都是德古拉和爱伦之间的缠绵以及与露西之间的眉来眼去,三个人一起去看戏,听歌剧,或者去看电影。
拍这样的小镜头,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是休息。拍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基本搞定了,我卸了装之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庄园中的一块草地上欣赏着满天绚烂的烧霞。
这个时候,我看见一辆小车,晃晃悠悠地驶进了片场。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当导演遇上劫道的……
子缓缓开进庄园的大门,它在花园旁边停下来,车门莱尼。
“拍完戏了?”莱尼微笑地看着我,她站在我几米之外,眼神温柔。
“刚拍完。我休息一下。”洋红色的霞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的衣服镶了一道金边,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在光影中愈发柔和的女子,让我的长久紧绷的心,一下子彻底松弛起来。
“过来,我抱抱!”我冲着莱尼张开了双臂。
“别,好多人呢。”莱尼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剧组,害羞道。
我一撇嘴:“那算了,下次我留着抱海蒂了。”
莱尼听了我这话,赶紧一个飞跑扑到了我的怀里:“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哈哈大笑,捧起她那张精致得让人心碎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
“安德烈,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莱尼扑闪扑闪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或者是这晚霞闹的,或者是经历了绑架案的生死瞬间之后,学会了珍惜很多原本习以为常的东西。”
莱尼坐到了我的腿上,轻轻摇晃着腿,小声对我说道:“我挺担心你的,偏偏这几天爸爸病了,我得在医院照顾他,好不然我早就过来了。你,没事吧?”
“差点死了。”我呵呵大笑,然后低声问道:“莱尼,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莱尼被我问得呆住了,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久久不愿意放开。
“安德烈,我不许你死!不许你死!”她俯在我的肩头,大声抽泣。
我鼻子一酸,赶紧把她抱起来,刮了她一下鼻梁:“小傻瓜,有你这么漂亮的人在,我怎么可能死了呢!你不知道,和那帮黑手党对着干的时候,我就想我不能死了呀,我要是死了,莱尼不就便宜了别的小子了嘛!?哈哈哈哈”
莱尼听了我这话,破涕为笑,使劲地打了我一下:“你坏!你要是死了,我就再找一个!”
“真的?!”我问道。
“假的。你要是死了,我就一辈子不嫁人,把你葬在家里的花园里,一辈子陪着你。”莱尼把自己的脸放在我的肩头,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是那么的满足。
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紧紧地抱在一起,面对着满天的彩霞,面对着一轮鲜红欲滴的夕阳,内心一点一点被爱的光芒填满,直至漫溢。
“莱尼,你说你爸爸生病了,严重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推了推莱尼,问道。
莱尼柔声道:“老毛病了,他一直心脏有问题,最近赶拍那部什么《华盛顿》,听说投资很大,从开始拍摄他就盯着,地密尔先生很多时候都不合他的意,两个人经常为电影争吵,梅耶叔叔到欧洲去了,公司大小事物都都指着他,最后终于累得老毛病发作了。”
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爸爸在医院不止一遍给我说,要是你导演那部电影,他就不会累成那样了。爸爸说他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几天几夜不休息也没事情,他还说你挺像他年轻的时候,特别像,安德烈,爸爸每次在我面前说起你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满足,好像你是他的孩子一样。”莱尼抱着我的脖子,略带忧伤地说道:“好多时候,我在爸爸的病床边看他睡着,忽然觉得面前的那个人好陌生,一脸的皱纹,头发花白,他还是那个一下子就能把我高高举起逗我开心的爸爸吗?有时候,我宁愿他不是什么电影公司的大老板,我只希望他是一家小小杂货店的店主,他,我,还有妈妈,一家人每个月赚得钱刚刚够用,可以开开心心地呆在一起,这样不是挺好吗?”
我看了看猫一般偎依在我怀里的莱尼,用尽全力把她抱在怀里,那么紧。
“安德烈,我挺害怕将来你也会变成爸爸那个样子,那个时候你眼里只有电影,只有公司,没有我和孩子,我要像妈妈那样整天一个人在花园里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莱尼昂起头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乞求。
“傻瓜,我是我,你爸是你爸。放心吧,我不会只顾着事业不顾着家庭的,我会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去逛街,一起去玩,圣诞一起在外面堆雪人,呵呵,你喜欢吗?”我笑道。
莱尼甜蜜地靠着我,挥起粉拳打了我一下:“谁说了要嫁给你了!?”
我愕然道:“那我刚才听见谁说孩子呀,公司呀,什么的?!”
莱尼羞得满脸通红,使劲往我怀里钻。
晚上我带着她在庄园旁边的一条街上的一家小餐厅里吃了顿饭。
只有我们两个人,外面下着毛毛细雨,店里空空荡荡,很是温暖。
莱尼坐在我对面,不怎么吃饭,就那么看着我,满脸的欣喜和满足。
吃完饭,我回到庄园继续拍摄。
到了庄
个巨大的树林迷宫时,斯登堡正穿着雨衣带领着大家布置。
“老板,今天上帝真是太观照我们了,今天这场戏,要没有这样的天气还真不行。”斯登堡对我笑道。
胖子从架子上跳下来,对我指了指架子上的摄影机:“老大,摇臂我准备好了,今天的全景移动镜头绝对没有问题。”
“伯格,给你们带了一点吃的。”莱尼把买来的糕点递给了胖子。
胖子一见顿时两眼放光,接过来和斯登堡等人抢成一团,一边抢一边对莱尼笑道:“谢谢嫂子。”
莱尼被他叫得脸色潮红,很是羞怯。
“怎么样,这一句叫得,心里美吧?”我低声笑道。
“你坏!”莱尼使劲拧了我的耳朵一下。
晚上七点,开始拍摄。我换上一身“蝙蝠装”站在高高的架子上准备候命,这个架子是我设计的,我的身上吊了四根钢丝,这些钢丝连在架子上,由下面的人移动,我就可以“飞”向对面的阳台。
我确信,这个目前条件下的高难度镜头,绝对会在放映的时候震惊全场。
“开拍!”斯登堡穿着件雨衣,发出了拍摄的命令,莱尼也披了件红色的小雨衣,站在架子下面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首先拍摄的是露西在房间里的镜头。深夜落雨,她没有办法出去玩,家里有没有其他人,难免心生落寞,她穿着很少的衣服,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着滚,幻想着德古拉鱼水一番,内心焦躁。
这些镜头,由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在房间里指挥着另外一队人摄影组完成。
我站在高架上,被风吹得浑身发抖,雨水顺着脖子往里面灌,又冷又湿,很是不舒服。
“高架注意,准备,飞!”斯登堡一声令下,高架下的几十个人齐心协力移动了装置,我身上的四根钢丝一下子把我吊起,飞快地滑向对面的窗户。
我离地有十几米,这么快的速度,加上又下着雨,让我根本睁不开眼睛,好在当初考虑周到,剧组在阳台上放上了防撞装置,最后让我安全地落在了阳台上。
“好!”完成了这个镜头,下面的人齐声高呼。
高架上不仅吊着我,还装有一个摄影机,我从树林迷宫上一飞而过的时候,它都以我的主观镜头记录了下来,观众看到的不仅有我从夜空一枚巨大的月亮上飞过的身影,(月亮也是剧组做的,雨天的一轮满月,更显示出几份诡异的色彩。),更有总览全局的移动俯瞰镜头,绝对极富艺术性和观赏性。
这个镜头是整个晚上最难拍摄的镜头,只一遍就顺利完成,大家都很高兴。
接着剧组的人全部移师庄园内,准备拍德古拉和露西一夜缠绵的戏。
这样的戏,参与的人肯定不是很多,除了我和茱丽之外,斯登堡、胖子还有几个负责灯光场记的人进了房间,其余的人,全部留在了房间的外面。
我正要进去的时候,莱尼一把拉住了我,脸上很不高兴。
“怎么了?”我笑道。
莱尼低声对我说道:“今后不准你演这样的戏!你,你流氓!”
我哈哈大笑,轻轻地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怎么,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莱尼死不承认。
我趴在她的耳边说:“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我进去了。”
莱尼撅了撅小嘴:“海蒂说得对,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旁边的格里菲斯等人听见她这话,纷纷大笑。
进了房间,里面的气氛很是诡秘。胖子和斯登堡看着我,嘴角挂着十分下贱的笑容。
::.
我简单给大家说了一下戏,特别是茱丽,然后走到了指定位置。
“开拍!”
镜头里,德古拉从空中跳下,落在阳台上的瞬间,一阵烟雾把阳台笼罩得结结实实。在房间里无聊至极的露西听到响声赶紧裸足奔向了阳台。
烟雾散开,德古拉由夜空中分行的那只巨大的蝙蝠,变成了原先风流潇洒的模样。
露西走过去给他开了窗户,把德古拉进了房间。
德古拉伸出手指,将房间里的灯光变得暧昧无比,露西像蛇一般爬上了他的腿,她用身体磨蹭他,用自己的胸,用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臀,用自己的嘴巴。
德古拉微笑地看着这个女人在怀里表演,享受着她的服务,享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
他吻她,双手向游蛇一般掠过她的身体,他握住她的乳房,轻轻咬上面的一点樱桃,露西抱着这个梦寐以求的男人,头颅高扬,兴奋地闭上了眼睛。
德古拉将露西抱起,走向那张带有帷幕的豪华大床,他把她放在床上,像一只狼对待自己的猎物一样将她的衣服粗暴地扒光。露西激烈地回
她脱他的衣服,然后反扑到他的身上,兴奋地叫出声
两个人在床上激烈纠缠,变换着各种姿势,中间夹杂着外面风雨吹动树木的镜头。
在临近疯狂的时候,德古拉从后面抱住了嘉宝,他满脸是汗水,贪婪地舔着露西白净性感的脖子,然后,他露出了尖尖的牙齿。
德古拉咬露西的镜头,我在剧本里没有正面表现,镜头里出现的,是墙上的两个人的影子,观众可以清晰地看见德古拉的尖牙生生咬入露西脖子以及露西尖叫浑身抽搐的镜头。
德古拉趴在露西的脖子上,尽情地吸饮着鲜血,露西眼神迷离,任他摆布。
饱饮之后,德古拉满嘴是血走到阳台上,化为一只巨大的蝙蝠飞进了夜空。
“cut!”斯登堡喊停的时
不仅是我,茱丽也都快虚脱了。
这场戏,原来我认为问题应该不是很大,床戏茱丽演过,我也演过,但是真正开始演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情。
虽然都有床戏的经验,但是我和茱丽之间没有演过对手戏,而且这场床戏,比和嘉宝的那场要裸露得多,几乎是坦诚相见,我倒是问题不大,但是茱丽就不一样了,在她心里,我是她尊敬的老板,平日里带有光环的人一下子与自己坦诚相见打肉搏战,这个变化太大了,所以茱丽在演的过程中,问题不断,几乎每个镜头都要NG几次。
不过一翻拼杀,到最后总算是修成了正果,圆满完成了任务。
“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我把衣服递给茱丽的时候,茱丽用一只手臂遮住羞处,满脸通红。
从房间里出来,我把烂摊子交给斯登堡他们,叫杰克发动车子送莱尼回家。
“老板,这么晚了,很危险的,要不要多带点人?”巴拉很是不放心,跑过来扒着车门对我道。
我指了指坐在前面的杰克,对巴拉道:“有他这么个杀神在,还有我,加上这些,怕谁?”
我亮了亮腰里的枪,对巴拉笑了笑。
巴拉见到枪,才放心地给我们放行。
绑架案之后,我对于公司员工的人身安全问题就很重视,梦工厂的股东之一,那个脾气暴躁的诺斯罗普一下子给我送来了几箱枪支弹药,公司里的主要人物,几乎人手一把。
诺斯罗普那家伙还专门给我定制了十几只枪,我腰里的这支,可以连发20发,子弹的威力能打死一头美洲黑熊,除此之外,诺给我几只微型枪,大小可以放进女人的胭脂盒里,这种枪,女人们很喜欢,我就箱诺斯罗普又要了一批,给公司里的女演员们都装备上了。晚上我还给了莱尼一支,小蹄子很是喜欢。
诺斯罗普还给了我一支“烟枪”,据他说,这种枪,全世界只有十支。外形做得和雪茄烟一模一样,在烟屁股后面有一个触点,只要轻轻一摁就能射敌于二十步之内,可以算得上是阴人的必备武器。
我身上除了这两把枪,还有一支钢笔枪,这支枪做成钢笔的形状,可以连发8子弹。
杰克作为我的司机兼贴身保镖,身上也有个四五把,最要命的是,这个车子里几乎每个旮旯都塞了枪,七七八八估计有个二十把,有了这么多家伙在,我还怕谁?!
出了庄园,我和莱尼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经过了几个街区,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杰克,怎么回事?”我问道。
杰克指了指车子前方:“老板,前面有棵树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低下头来看了一下,果然见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倒在了路上。
“老板,我去叫人把它弄走!”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瞌睡的吉米这会倒是很精神,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吉米,给我回来!”我赶紧把他叫住。
“怎么了老板?!”吉米有点不明白。
我和杰克相视一下,杰克拍了拍吉米的小脑袋瓜,道:“吉米,你小子是不是没有脑子呀!这几天没有什么龙卷风,这么一棵大树怎么可能会倒在路上,再说,你看看周围的树,个个平安无恙,难道独独这棵脚抽筋?!”
吉米叽里咕噜转了转眼珠,大悟道:“哦,这么说是别人故意放的!”
“你这会才想起来呀!”杰克笑道。
吉米睁大眼睛对我说道:“老板!那怎么办呀?!”
我抓紧座位,大叫道:“怎么办?!跑呀!”
话还没说完,杰克一打方向盘,车子疾速向后面退了出去。
在我们退出去的同时,从那棵大树的后面跳出了6个人影来,他们举着枪,一边跑一边向我们疯狂射击。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原来幕后主使是他!
安德烈,好险呀!”莱尼捂住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不好了!”莱尼的话音还没落,杰克就大叫了起来。
“又怎么了?!”
“我们的后面也有人!”杰克指了指观后镜。
我过脸去,从车后窗看见一辆大卡车拦住我们的去路,车上跳下来了5人,对着我们举枪就射!
“杰克,把车横着停在路边,狗娘养的,找死,这回我让射他们一个千树万树桃花开!”我一边对着杰克大叫,一边把腰间的爆弹枪拽了出来。
杰克不敢怠慢,把车开到旁边的一排垃圾桶跟前停下,我们几个人猫着身子下了车,趴在了车后。
对方一看就知道事先有详细周密的部署,11个人分三个包抄过来,3从左边,正面5个,右边3,子弹打在车上,瞪瞪的响,可把我给心疼坏了。
“安德烈,打下去你会受伤的,他们也就是要钱,我有,我给他们就是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办?!”莱尼拽着我的衣服,一脸的焦急。
患难见真情,见小蹄子如此,我心里一甜,捧着她的笑脸道:“莱尼,这帮小子可不是为了钱,他们的目标是我的脑袋,你乖,老实躲在这里,等我收拾了这帮家伙,买糖给你吃。”
我在莱尼脸上啄了一口,转脸就要吩咐杰克开火,可目光所到之处,差点把我笑死。
杰克和吉米两个人七手八脚地从车里把家伙全弄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了两排,长的短的,足足有20几把!吉米那小子竟然扛有半米的双筒猎枪,对我眦着他的小白牙。
“你们是不是想在这里摆摊卖枪呀!就11个人,用得了吗?!”我吼道。
杰克呲哄了一下鼻子:“老板,这么多枪,看着也壮胆呀!”
他这样都快成杀神的人了,竟然还说壮不壮胆!?我算是服了。
“不管了,杰克,吉米,给我放枪!撂倒一个是一个!”我举起了手里的爆弹枪对着了从右边冲过来的家伙扣动了扳机。
乓!
枪声响处,那家伙胸口被掏了个巨大的洞,翻了一个跟头死在了地上。
“诺斯罗普那家伙生产的这是枪吗?!简直就是小钢炮呀!”我正打算放第二个枪,就听见身边连放了两枪,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转脸看过去,是吉米这小子。
他放的这两枪,动静虽然大,但是鸟毛都没伤着一个。
“吉米,你小子就不能看准点打!”杰克训道。
几声枪响了之后,那帮人有点乱了起来,其中一个喊道:“兄弟们注意,他们有枪!”
听到了喊话,剩下的10人一改刚才嚣张的横冲直撞的打.倒在地上,一片往前匍匐前进,一边放着冷枪,他们这么一倒,我们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杰克,你打那左边的三个,吉米,你负责右边的那两个,我来对付中间的这五个!”第一枪就命中目标,我的自信心一下子暴满。
杰克和吉米调整了一下各自的姿势,我探出半个头来,见中间那五个人中,有一个胖子爬在最前面,便将枪口对准了他。
“上帝保佑!”我念叨了一句,扣动了扳机。
啪!这一枪,打在了离胖子有十厘米远的地方,溅起了一搓土,那胖子吓得叫了一声,鬼撵一般缩了回去。
“晦气!看样这枪准头不好!吉米挑个长的给我!”我冲吉米叫道。
吉米这小子也不含糊,直接把他手里的猎枪塞给了我。
我装上子弹,重新瞄准了那个胖子。
“狗娘养的,两个子弹总能打中一个吧!?”
啪!
那个胖子以为躲到后面就没事情了,接过被我一枪打中了脑袋,猎枪的威力可想而知,一下子把他的脑袋打个了爆烂,红的白的飞得到处都是。
“两个,杰克吉米,我已经干掉两个了,你们两个家伙吃白饭的!”我缩回头来装上子弹,冲他们俩笑道。
杰克掂着一把左轮枪,道:“我这是在观察,只要他们到了我的射程内,保证,……好,我叫你们过来!”
啪啪两枪过去,左边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家伙直勾勾地挺在了地上。
“吉米,你小子最差。”杰克吹了吹枪口冒出来的白眼,笑道。
吉米见我们俩每个人干掉了两个,他光头,不禁有些不服气,从枪堆里拿出一杆可以连发五十发子弹的短枪,对准右边的那三个人一阵噼里啪啦就扫射了过去,那三个倒霉蛋周围并没有什么掩体,被这一阵狂扫,集体壮烈。
“三个!老板,三个!”吉米冲我和杰克挤巴了一下眼睛。
“狗娘养的,干脆给你一门炮得了!”杰克被刚才那阵弹壳蹦得直咧嘴。
“杰克,吉米这主意好,我们也这样干!”我也不想和这帮家伙打哈哈了,而且他们离车子越近我们就越危险,如果不趁早解决他们,说不定下一个被爆头的就是我们三个人其中的一个。
杰克点了点头,挑了一杆扔给我,我冲他们俩摆了摆手,三个人同时扳动了扳机。
一阵枪林弹雨之下,对方剩下.
“吉米,你留下来保护莱尼,杰克,你和我一起追过去!”我大喝一声,冲了出去。
这帮家伙肯定是来要我性命的,不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和背后主使,我以后就甭想安宁。
杰克抱着枪跟着我撒丫子冲出去,那家伙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追,
“说,谁指使你们的!?”我用枪口抵住他的脑袋,大声叫道。
那家伙咬了咬牙齿,一声不吭。
“看样子还是个男人呀!”我嘿嘿一笑,对准他的手指就开了一枪。
这一枪下去,他的两跟手指被我齐齐打断!
“还不快说!?”杰克又给了他一枪托。
那家伙吐了吐嘴里的瘀血,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还是不说。
“狗娘养的!”杰克举起枪对了他的左腿,威胁那人道:“你要是再不说,可就一辈子做瘸子了!”
那人仍然是不屈不挠,死不开口。
“杰克,你这么搞他是不会害怕的,要像我这样。”我把枪口对准了那人的裆部。
是男人,最看重的可就是这东西了。没了这东西,男人就啥也不是。
不出我所料那人见我有此举动。顿时面如土色。
“我说三下,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真开枪了。”我笑了笑。
“一。”
“二。”
“我说,我说”那人终于低下了头。
“说是谁指使你们地?”我闻道。
“马切特先生。”
“马切特先生?!不是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了吗?”
“没有,艾斯特先生从西西里逃回来了,是他要求我们杀掉你的。”那人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你知道是谁主使你们马切特家族绑架我们公司的人的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是要死撑到底了!”我把枪再次放到他地裆部,食指放到了扳机上。
“我说。我说。”那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一下子说清楚,省得我们都费事。”我笑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姓名,但是听说是一个电影公司的老板,而且还是在好莱坞很有名气的一个人。”
“狗娘养的,这不是白说吗?!”杰克迎头又给了他一枪托。
“我说的都是真地。这种事情像我这样身份的人,是没有权力知道的。”那人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见他不像是说假话,便问道:“你好好想一想,那个主使人还有别的信息没有?”
那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他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大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他有一根手杖,上面有个银色的小鹰头。”
“卓别林?!不会吧?!”我叫出声来。
卓别林无论到哪里都喜欢带着他的手杖,因为鹰是他的最爱。所以他地手杖上都会有一个小小的鹰头。
“老板,没想到真地是他!”杰克怒道。
“知道是他我们也没有办法呀。毕竟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先生,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放我走吧。”那人对我们哀求道。
“我问你,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别人刺杀我呀?”我问道。
那人迟疑了一下:“我们出发十分钟后,还有另外一批大约四个人会赶到。”
“什么?!杰克,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我大叫道。
杰克看了看表:“已经一刻钟过去了!”
“莱尼!”
“吉米!”
我和杰克同时大叫了起来。
我拿起枪就向车子方向跑了过去,跑出了十几步,一声枪响从后面传了过来。
“你把那人杀了?”我问杰克道。
杰克点了点头:“老板,那样地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我虽然心里有点不忍。但是人杀都杀了,多说也无益。况且莱尼和吉米现在还有危险。
我们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奔回去,离车子还有一条街就听见从那边传来的枪声。
“快!快!”听着这枪声我都快急疯了。
对方四个人,而留下来的只有莱尼和吉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好不容易跑到离车子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就看见有三个人对着车子疯狂射击,地上躺倒了一个人。
看这场景,那个人肯定是吉米干的。
我和杰克一路狂奔过去,举枪干掉了一个,剩下的那两个则冲进了车子跟前,把吉米和莱尼俘虏了。
“你们把枪放下,要不然我就干掉这两个人。”他们用枪指着莱尼和吉米的头,一脸的得意。
我和杰克走到跟前把枪扔到了地上。
其中地一个人走了过来,仔仔细细把我们俩搜了一遍,把身上剩余的枪都缴了过去。
见我们两个手无寸铁,那两个家伙便肆无忌惮起来冲过来举起枪托对着我们一顿痛打。
我和杰克只能抱着头忍着。
他们打累了,其中
对我和杰克吼道:“你们俩谁是安德烈
“我是!”杰克抢先一步回答道。
“滚!你看你像吗?!”我翻了他一眼对那两个家伙道:“我是安德烈.换。”
那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其中的一个拿起枪走到了我的面前,把枪口对准了我的脑袋。
“不要!不要杀他!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我爸爸是马尔斯科洛夫,只要你放了他,我给你们钱。”莱尼满脸都是泪水,声嘶力竭地叫道。
“哟,没想到这小妞和这家伙有一腿,而且还是一条大鱼!大哥,要不我们先乐呵,然后在送他们上路?”其中的一个人对另外一个笑道。
“好,这小妞长得这么漂亮,杀了浪费了点。”那个人一脸淫笑地朝莱尼一步一步走过去。
“狗娘养的!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指头,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双眼喷火,吼道。
“你就嘴硬吧!我收拾完了她,然后再收拾你!”那人对我笑笑,留着口水朝莱尼走去。
我把兜里的那根烟枪拿出来偷偷给了杰克,然后冲他眨了眨眼睛,杰克顿时会意。
钢笔枪和烟枪他们都没有搜去,把烟枪给了杰克之后,我从上衣的口袋里把钢笔枪握在了手里。
“小妞,来来来,来陪我乐呵乐呵,等会我让你死得舒服点。”那人淫笑着,朝莱尼扑去。
“啪!”一个弹孔出现在他的后背上,那人转过身来,愕然地看了看我们然后翻身倒在了地上,他到临死都不知道自己中的这一枪,是从哪里来的。
剩下的那人,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得一愣,就在他愣的这个时候,我把钢笔枪的枪口对准了他。
啪!
他的额头上,一个血洞赫然在目,鲜血从里面慢慢地流了出来,他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晃了两晃便栽倒在地。
“安德烈!”莱尼哭着扑到了我的怀里,惊吓过度的她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我笑着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莱尼苦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
“瞎说,有我在,你怎么可能有事情。”我笑道。
杰克在旁边把吉米也举了起来:“你小子不错呀,竟然干掉4人!”
吉米抹了抹鼻子:“我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我和莱尼听了他这话,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警察在半个小时之后姗姗来迟,由于我打的是库克的电话,所以这帮人只是稍微问了一下事情的前后经过就放了我们,领头的那个警长让我明天到总局录份口供。
我则带着莱尼上了车子,送她回家。
杰克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只花了几十分钟就开到了马尔斯克洛夫那个别墅的门口。
我本想不进去的,可偏偏老马在院子里正好看见我,生拉硬扯地把我弄了进去。
“你们这是怎么了?!”老马见我和杰克一身是泥,车子也被打得满是弹孔。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马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指了指屋子道:“进去说进去说!”
进了客厅,老马叫仆人送过来了一壶咖啡给我们压惊,然后把莱尼拉到怀里左看右看,在确定莱尼没有怎么着之后,指着我的额头道:“你小子,我女儿和你搅在一起,肯定会出事!”
莱尼见老马骂我赶紧出来替我辩护:“爸爸!不关安德烈的事情,是那帮人冲我们过来的!”
老马翻了莱尼一眼:“你是被他给迷住了!他要是不招惹别人,别人吃饱了撑的来和他火拼?!”
我默不作声,低头呼呼喝着咖啡。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直摇头:“我问你,你现在弄清楚谁主使的了吗?”
“马切特家族的那帮家伙,不过幕后的主使人,估计连你都想不到。”我低声对马尔斯科洛夫道。
“谁呀?”马尔斯科洛夫探过来半个身子,把耳朵凑了过来。
“那个撇脚拿拐杖的!”我用一种无奈的声音说道。
“卓别林?!”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家伙是不是上次害了英斯还嫌不过瘾呀?!疯了!”
马尔斯克洛可夫说得很对,卓别林自从上次成功地用阴人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英斯得手之后,在这方面已经尝到了甜头,估计他想用同一招对付我,可他没想到的是,我不是傻乎乎的英斯,不会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脖子伸到别人弄好的绳圈里去。
“安德烈,你打算怎么办?”马尔斯科洛夫有点不平地问道。
我摊了摊手:“我能怎么办,尽管知道是人家,可我手里没有证据呀。”
“也是,这事情是难办了一点,不过既然知道了幕后的主使,以后就可以做一些防备了,出行什么的,都得当心点。”马尔斯科洛夫忽然关心起我来了。
“老马,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我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最肉欲的一场戏
尔斯科洛夫我看着,问道:“什么事情?”
“我虽然和卓别林蹭了几下,但是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呀,他也不至于对我下这样的黑手呀?”
马尔斯科洛夫听了我这话哈哈大笑:“我以为是什么问题呢!这个你就不了解卓别林的为人了,表面上看,这家伙一派正人君子,脸上的那幅迷人的微笑更是让人顿生亲切之感,可是在好莱坞,我敢说,他是心地最狭窄的一个人,只要是得罪了他,你就等着报复吧。你建立梦工厂以来,和他接下的仇还少吗,就说上次公映打架的事情,你们把联美打了个稀里哗啦不说,反过来人家还得赔你医药费,还得在报纸上公开道歉,这样的事情,你说卓别林会不记恨你嘛。还有,在好莱坞的众多电影中,梦工厂已经成为联美的最大的竞争对手,虽然现在联美的总资产超过了你们,可是无论是从潜力还是从公司领导人的能力上来说,联美不是梦工厂的对手,有你在,梦工厂就会一步一步把联美挤向倒闭的深渊,安德烈,你也应该看到,现在的好莱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家都可以发财和平相处的好莱坞了,这里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卓别林一直和马切特家族有交往,马切特家族的走私枪支什么的,很大部分都是掺在联美公司的货物里搭运到好莱坞的,有这么好地打手。他为何不用?”
“几年前,英斯也是这么死的。那个时候,英斯和你一样,也是卓别林的眼中钉肉中刺,卓别林表面上对英斯很是亲热,又是和英斯的公司联合,又是和英斯共同拍片,英斯是个老好人。好莱坞出名的老好人,他的脑袋里只想着拍好电影,就傻呵呵地走进了陷阱了,结果被卓别林和赫斯特骗到了游艇之上离奇身死,结果即便是警方调查,因为没有人证。卓别林和赫斯特又是社交的高手,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不过他这回算是彻底失算了,一来只有愚蠢的人才会不停地使用同一个把戏,二来你不是英斯,他这下很有可能是搬石头砸自己地脚。”
马尔斯科洛夫给我详细地分析了一遍,然后表情夸张地喝了一口水:“还有一点,上个圣诞档期你的那部电影赚了个盆满钵溢,大红大紫,好莱坞真正赚了大钱的,就是你和我两个人。其他的公司都是形势惨淡,卓别林圣诞档期没有出电影。最近又收购的一家公司,手头的资金想必很紧张。所以他攒足了劲把所有地希望都放在了他新出的这部《鞋厂工人》上面,可你呢,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对外宣称拍一部新电影,档期和他的那部还差不多,自编自导也就算了,还自演,你到外面看看,现在所有的报纸杂志整天说的都是你的这部电影。你想想,你们俩的这两部电影同时上映。观众会去看谁的?!当然是你的!都去看你的了,卓别林地电影谁去看?!他不是我,一部电影赔钱没有什么,联美现在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是风光,其实内部也有自己的苦处,这部电影要是赔了,他不但没有办法向公司内地股东交代,更没有办法向他的新东家芝加哥财团地伍德家族交代,你让他怎么办?一年之前,好莱坞最有名气的导演是谁?卓别林!只要是电影上挂上他的名头,绝对会票房大好,可现在呢,你成了挡在他面前的一座山,只要你在,他就没有出头的一天,加上那些让他灰头土脸的事情,我要是卓别林,也会这么干的!?”
马尔斯科洛夫这么一说,我才彻底明白了卓别林恨我恨得有多深。
在此之前,虽然我对他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但是在我心里,他起码还是一个不是很黑暗的人,实际上我也不愿意把他想得太黑暗,因为毕竟在后世他留给我地印象实在是太光芒四射了。
可今天,马尔斯科洛夫说的这些话,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那个留在我印象中地光芒四射的卓别林,可能只是我的想象,而在好莱坞,真实的卓别林是另一个样子。他和其他的电影公司的老板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他们还要黑暗的多。
“听莱尼说你病了,没有什么大碍吧?”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痛,或许是对卓别林的最后一点好印象破灭之后的失望,或许是因为对人世的无奈,我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马尔斯科洛夫呵呵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身板对我说道:“老毛病了,老了呀,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华盛顿》拍了两个星期就有点拍不下去了,原因有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是地密尔驾驭不住这么大的题材,拍拍爱情故事他倒是可以,浮华戏剧他也行,但是这样场面宏大的历史片,他拍不了。他把大把大把的钱都花费到了搭建宏大的布景、建筑上了,花在了演员的服装上了,而真正花在电影人物的刻画上的钱,花在电影艺术性的提高上的钱,很少很少。为了这个我没少和他吵架,加上公司的事情我也得过问,就彻底累趴下了。”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眼神里露出少有的慈祥和欣赏:“安德烈,这部电影,我是发自内心想跟你合作呀,你不知道,这部电影是莱尼他妈妈一辈子最牵肠挂肚的电影,从我还是个小影院的放映员时,她就一边看我放电影一边在我身旁唠叨什么时候才能看上一部反映华盛顿的影片。那是她最崇拜的一个美国人。我那个时候,就答应她,等我有钱了,等我当上了电影公司的老板,我一定会拍这部电影,而这个承诺,一托就是近30年,三十年来,她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了苦头,可我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这部电影,我酝酿了十年了,本来想和你联手,但是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地密尔接过手来,虽然他也很有电影才华,但是这部电影他处理不来,驾驭不了,他还是带着欧洲人的那种小家子气。安德烈,放眼整个好莱坞,能把这部电影拍好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格里菲斯,一个是你,但是上帝不保佑米高梅呀,两个人都在梦工厂,一起忙着同一部电影,我算是彻底没有机会了。”
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越伤感,他看着我,看着莱尼,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我没有想到,这个在好莱坞人眼里,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一副雄心壮志铁骨铮铮的男人,内心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有这么伤感和颓废的时候。
一瞬间,我甚至为我当初拒绝和他合作感到了懊悔。但是不管怎么说,木已成舟,合作的事情,已经根本不可能的了。
我和马尔斯科洛夫又聊了一阵,便起身告辞。
马尔斯科洛夫把我送到门口,临上车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衣角,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莱尼,低声说道:“我老了,人到老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生命里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对于我来
值得珍惜的,最大的财富,不是米高梅,而是莱尼。I一个女儿,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原来我还怕她因为娇生惯养不会适应将来的社会生活,可自从她跟你交往之后,我就发现她渐渐变了,变得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主见了。安德烈,如果我哪一天有什么不测的话,我是说如果,你能答应帮我照顾好莱尼吗?”
老马看着我,眼神真挚,充满了父爱。
我一下子愕然了。这老头今天是怎么了?!
“老马,你就别吓唬我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嘛,莱尼呀,你自己好好照顾,等过个几年,说不定我会照顾。”我呵呵一笑,上了车子。
车子开动之时,我转脸朝后面看了一下,见马尔斯科洛夫和莱尼站在一起对着挥手,父女俩是那么的亲密,那么的让人内心安稳。
或许,这是一个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吧。
车子到了片场,斯登堡等人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摸摸我个头,摸摸我的脚,就差没让我脱衣服全身检查一遍了。
“老板,刚才警察来过了,说有十几个人暗杀你,被你和杰克全消灭了!神勇!太神勇了!”斯登堡见我没事,叽歪道。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都快担心死了。”甘丝见我从车里出来,眼圈都红了。
我把这帮家伙拉到我地帐篷里。将事情说了一遍,一帮人顿时就炸开了。
“什么?!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指使人绑架了嘉宝?!暗杀你的也是他派的?!”斯登堡听我说完,从腰里抽出枪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跑,被斯蒂勒一把抱住。
“斯蒂勒,你给我放开,我非开枪打死那个狗娘养的不可!气死我了!”斯登堡一蹦老高,恨不得一下子就蹦到联美蹦到卓别林的跟前当头给他一枪。
“我也受不了了!斯登堡,我和你一块去!”格里菲斯脾气本来就不好。这回也窜了起来。
“都给我坐下!闹什么闹!你们没有证据,到人家那里找抽呀!我二哥现在是伯班克党的老大,我要是想杀他,还用得着你们吗?!一帮头脑发热的家伙,是不是暴力小说看多了!卓别林怎么着在好莱坞也算是有头有脸地人,你毙了他。一旦追查下来不但成就了他的名节,我们公司以后就别想在好莱坞立足了!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智商都没有!再说,你们一枪爆了他的头,还不是要承担法律责任,到时候,谁给我拍电影,谁给我挣钱?!”我吼了一嗓子,总算把这两个火药桶给摁了下来。
“老板,那就这么算了?!”斯登堡牙齿咯咯响的声音我都能听见了。
“你老板我像是逆来顺受的人吗?!都给我听着。他卓别林不是怕我们的电影打垮他地新片嘛,娘的。咱们就把这部电影弄好了,在放映的时候。狠狠扇他一个耳光,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联美的那些股东,伍德家族的那帮老爷们也不会放过他的!”我咬牙笑道。
“老板说得对!就这么办!”
“拍好电影,整死那个狗娘养的英国佬!”
大家攥紧了拳头,群情激昂。
我被袭击的事情,第二天再次登上了报纸杂志的头条。成为舆论的焦点。
在我授意之下,库克在回答记着地提问时。添油加醋地把这次时间描述成为恶意的暗杀事件,他告诉记者,包括上次梦工厂地女演员嘉宝小姐被绑架的事情,都极有可能是有些电影公司地老板指使干的,他们的目的是像刺杀我,打击他们的竞争对手。
库克的这番话,一经抛出,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开始还以为是黑社会绑架要取赎金,这次却听说是好莱坞有的电影老板雇凶杀人,而且还是他们一向喜欢的尊敬地导演,社会立即愤怒了,不论是媒体还是社会民众,纷纷向警察局以及洛杉矶市政府施加压力,要求他们揪出真凶还梦工厂一个公道,同时,他们也对我表示了极大的同情,在报纸上,在他们游行地标语上,他们甚至称呼我为“我们的最尊敬的导演”、“我们的安德烈”。
由于库克的话,很多媒体和社会民众也纷纷猜测凶手会是谁,加上我和卓别林不和的事情大家都清楚,所以凡是卓别林出现的场合,人们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他。
这个原来一向受到好莱坞人尊敬的人,头一次得到了民众的白眼。
发生了这种事情,联美公司不能声辩,因为他们只要声辩肯定会越描越黑,他们能做的,只是默不作声,夹起尾巴做人。但是他们越是这样没动静,人们的越发怀疑,到了后来,几乎每个人都坚信,指使黑社会对我下手的,一定是卓别林。
这样,卓别林和联美的日子就极其难过了,听说就连他们在片场拍片的时候外面都有人大量的人拉起条幅激烈抗议。
遭遇袭击之后,我并没有吓得缩着脖子躲进了公司不出来,而是带着剧组继续拍摄电影。
319号,我在剧组的拍摄所在地,那个庄园里应记者们的要求接受了他们的采访,表示梦工厂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本人在内,将会把全部的精力和所有的激情投入到这部电影的拍摄当中。
这天下午,剧组一如既往地按照原先的拍摄进度进行拍摄。
德古拉和露西一夜激情之后,露西心情大变,身体上出现了很多异常的情况,不仅全身僵硬,而且面色越来越苍白,这使得他的未婚夫马丁十分的召集,马丁花了大力气几乎把城里的有名的医生都请了一遍,但是露西的病还是一天比一天严重,最后完全下不了床。
与此同时,城里开始爆发瘟疫,越来越多人的因此丧命,天空中阴云密布,如同世界末日。
下午拍摄的戏,基本上都是马丁请医生给露西看病的镜头,由于刺杀事件的发生,使得梦工厂的所有演员都异常地专注,他们比以前的任何时候对拍戏都更加认真,工作的效率让我很是惊讶。
这些镜头大约有十几个,放在平时要花上一天的时间,但是他们一个下午不到就全部过关了。
晚上的戏,主要是我上场。露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城里的非比寻常的瘟疫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之一就是一直以吸血鬼克星自居的范海辛博士。他受马丁的邀请来到庄园里给露西看病,经验丰富的他告诉马丁等人,露西根本不是生病而是被吸血鬼咬了,成为了吸血鬼的俘虏。马丁根本不相信范海辛的话,认为他是一个骗子,一气之下把他赶走。
为了安全着想,马丁派了些仆人在花园里以及房间的周围看守。夜里,阴风怒号。德古拉袭击了这些仆人把他们全部咬死,然后诱使露西从房间里出来,最后一次饱饮了她的鲜血,然后他把露西带到留下的那个
宫中,两个人在一方石台上再次激情,最后在天亮的古拉满意离开,但是露西却在阳光中赤身死去。
准备好之后,我坐在摄影机后面指导范海辛来到庄园以及马丁把范海辛赶走的戏。范海辛这个角色,由霍华德扮演,人高马大的他,是饰演这种角色的不二人选。
从范海辛搭乘一辆黑马车神秘来到庄园,到他最后被马丁轰走的所有戏份,拍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结束时,大家都很饿了,剧组里随便弄了点吃的,填饱的肚子之后,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花了半个小时化好了妆,我再次悬吊在摇臂之上,等待镜头开拍。
道具组的人则在一边摇动了鼓风机,释放了浓重的烟雾,庄园里立即狂风呼啸,烟雾弥漫。
“开拍!”
斯登堡一声令下,我从摇臂上飞身一跃,在天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这场戏,除了这个开场,剩下来并没有我的多少现身镜头,因为内容是德古拉袭击仆人把他们杀死,所以为了渲染恐怖和悬疑气氛,从始至终都是摇晃的主管镜头,观众看到的,是镜头在树林迷宫里快速穿梭,是一个个仆人面对这镜头大声尖叫扭曲的脸,然后就是鲜血飞溅。
我完成了飞跃镜头之后,剩下的拍摄就要交给胖子他们了。
树林迷宫里已经为摄影机铺好了十分隐蔽地轨道。这些轨道可以使得摄影机在迷宫中运动自如地飞行却又不会被观众发现,胖子和一帮人按照我的要求在迷宫中推着摄影机到处跑,不停地移动,不停地拍摄,这项工作,绝对是个体力活,拍完之后,胖子摊在摄影机上直吐舌头。
然后。斯登堡带着另外一队人在房间里拍摄露西的戏。露西虽然被德古拉咬了,浑身僵硬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德古拉的到来使得她空前的兴奋。她在床上挣扎着,叫着德古拉的名字,开始长出吸血鬼特有的獠牙。她咬死了看护她的女佣,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冲进了德古拉地怀抱。
他们的拍摄速度也很不错,到了夜里一点多的时候,斯登堡在阳台上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全场注意,下面我们进行今天的最重要的一场戏。”我对旁边地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准备。
胖子紧紧地握着摄影机,看着我,等待我的命令。
我站在楼下,留个摄影机一个背影,然后。格里菲斯宣布开拍。
露西浑身吊着钢丝从阳台上急速滑下,冲进了德古拉的怀里。然后她跪倒,大声称德古拉为她的主人。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大特写:她的刚刚长出的獠牙。
德古拉看着已经成为自己俘虏的露西,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把她高高抱起,走向了树林迷宫的深处。在那里,有一个繁花盛开的花园,花园中间有块巨大地青石,德古拉把露西放置在青石之上。在花丛之中,在狂风之中。在弥漫的烟雾之中,两个人赤身裸体纠缠在一期,激情四溢。
拍这些镜头,用了尽两个小时,外面地温度零下几度,冻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到后来身体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茱丽比我更惨,因为剧情的需要,整个过程中德古拉要占主动,所以她大部分地时间都要躺在冰凉的石头之上,那个冷,可想而知。
望着抖成一团的茱丽,在看看自己浑身青紫,我才终于体会到演员的不易。人们都看到他们面对闪光灯和镜头时的威风八面,却很少看到他们拍戏时候遇到的困难的艰难的处境。
剧组为了不让我们冻坏,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比如在石头地周围加上炭块,比如在青石之上事先用热水袋预热,道具组的人后来甚至想在周围扯起了帷幕把风挡住结果遭到了我地拒绝:这么一遮,没有了风,一点的真实效果都没了。
后来实在是撑下去的时候,还是格里菲斯想了一个注意,他让几个人拿着两件厚大衣在外面烤,我们没拍完一个镜头就赶紧啊热乎乎的大衣穿上,等暖和好了之后,再继续拍摄。
就这么来回折腾着,我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会,拍完之后,大家站在原地等待日出。
日出时,是个小高潮,德古拉满意地离去,露西望着他的微笑着死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了。
一伙人彻夜未眠,大家或者站着,或者坐着,小声地说着话,偶尔传来几句笑声,所有人都焦急地望着东方,只要东方一发亮,我们的最后一个镜头,就可以开始拍摄。
“老大,给喝杯水!刚才那戏,过瘾不?和美女这么近距离接触,肉搏战,好生让兄弟们羡慕。”甘丝揉了揉鼻子,给我端过来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还羡慕,你在这么冷的天气托得赤条条的给我看看?!狗娘养的,下回谁敢再让我当演员,我就把他直接开除!”我叫道。
“老板,你就算了吧,等这部电影一出,咱们公司一号男演员就非你莫属了,嘿嘿,你这回算是上了贼车了,有这部电影垫底,下一部电影你不当男主角即便是我们答应,观众也不答应呀!”斯登堡一脸的奸笑。
娘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彻底被这帮家伙算计了。
我看了看坐在火堆旁还在打摆子的茱丽,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这么等呀等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喊了一句“东方亮了!”
我揉了揉眼睛果然发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准备!各就各位,准备!”我大喊了一句,然后呼啦一下把身上的大衣揭了下来。
“啊!”一声狼嚎!
“怎么了老板?!”
“怎么了老大?!”
……
全剧组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真他娘的冷呀!”
迎着越来月亮的霞光,我和茱丽在寒风中完成了最后一个镜头的拍摄,我从她身上爬起的时候,满嘴都是鲜血,黎明前的微弱的光芒,让我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大而神圣,这个时候,是德古拉最强大的时刻。他对着露西笑了一下,然后张开他的翅膀从容地飞走。
太阳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撒在了花园里的花草之上,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这里已经一片狼藉。露西躺在石头之上,浑身尽裸,美得像是一尊古希腊的雕塑,她无力地望着太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她轻轻地叫了声主人,然后闭上了双眼,从容死去。
“cut!成功了!”斯登堡~朝我跑过来。
大家一片尖叫。这个通宵,太辛苦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灯光,演员,摄影,都注意,什么?!导演生病了!?
接过斯登堡的大衣递给一边发抖的茱丽,然后对着人“早点我请客,在对面大街的那个酒馆,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老板万岁!”
又是一片欢呼。
“老大,你干嘛?”甘丝见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走向帐篷,跟在后面问道。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干什么,我回去睡觉!对了,等会给我带点感冒药回来!”
“你是不是发烧了?”胖子听了我声音不对,赶紧跑过来摸了摸我的脑门。
“滚,我怎么可能发烧?!就是冻了一下。”我一把把他的咸猪手拿开,翻了他一眼。
两个人看着我,一副好心不得好报的样子,摇着头出去了。
到了帐篷里,我倒头就睡,越睡越冷,浑身上下像是掉进了冰窖里,直冒冷汗。头晕,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在旋转,呕吐了三回之后,我浑身无力,窝在被子里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一个温柔冰凉的小手放到了我的额头上,那么晾,舒服得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哎呀!怎么这么烫呀!甘丝!伯格!你们俩给我过来!安德烈都快死了,你们竟然还在那里喝酒!”一声怒吼从我的耳边传来,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眼前都是星星。我只能感觉到很多人跑了进来,感觉到我被七手八脚地抬起来,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地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和煦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我的被子上,照在我的脸上,刺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床边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海蒂。
“海蒂,海蒂,你怎么在这里睡了?”我把她摇醒道。
海蒂揉着眼睛看着我,惊叫道:“安德烈。你醒了?!”
“是呀,我怎么了?”我看了一下自己身处的房间,好像是庄园里的一间卧室。
奇了怪了,我昨天晚上不是睡在帐篷里的吗?!谁把我托到在这里来了?!
海蒂不听我这话还好,听了之后一张小脸顿时绿了起来:“怎么了?!我还要问你呢?!说,你昨天都干什么了?!发烧发得那么烫,我要是晚到一会你就等死吧。”
“有这么夸张吗?我昨天可能就是冻着了,说什么死不死的,搞得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我嬉皮笑脸道。
海蒂瞅了我一眼,转脸对门外叫道:“伯格。甘斯,你们两个家伙给我进来!”
话音未落。胖子和甘斯低头哈腰地推开了门。
“现在安德烈也醒了,来来来。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们,让你们好好照顾他,你们就这样照顾地呀!?”海蒂瞪着眼睛看着胖子和甘斯,怒道。
甘斯和胖子彼此看了一下,又看了看我,一脸的无奈加苦笑。
两个人被海蒂欺负爬了,每次见到她都躲着走,这回点了名。想跑都跑不掉。
看着他们两个一副孙子样,我心里这个叫高兴。他们倆最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治治也好。
我眯着眼,欣赏海蒂如何给我出气。
“嫂子,我们也不想老大这样呀,都是昨天那戏闹腾的。”胖子嘟囔着嘴道。
“什么戏会闹成这样?”海蒂紧追不放。
“没什么戏,就是昨天天气太冷了点,老大穿得衣服又少,所以才冻得感冒发烧。”甘斯暗中戳了胖子一下,对海蒂陪笑道。
海蒂哪会那么容易被他们俩糊弄倒,一个箭步冲过去拧住了甘斯的耳朵:“你就骗我吧,你以为我是莱尼?!说!”
甘斯被她拧得杀猪一般叫了起来,连连讨饶,一五一十地把我和茱丽拍在寒风中拍裸戏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在旁边听得叫苦连天,趁海蒂没注意拿起衣服蹑手蹑脚走向后门,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海蒂看见了。
“安德烈,你干吗?!”
“我,我尿急。”
“是吧!演了一夜的戏,又是裸戏又是感冒发烧地,辛苦是吧?!”海蒂满脸的阴森森的笑容,让我浑身发毛。
甘斯和胖子见房间内形势不对,打开房门就逃了出去,临走时对我做了个对不起的手势。
两个叛徒!
他们俩走出大门不远,我的惨叫声就响彻了房间内外走道上下。
“你竟然和别的女人拍裸戏?!”
“竟然还敢一拍拍一夜?!”
“竟然还敢冻感冒?!”
“竟然还敢让我拧你耳朵?!”
“不是,我没呀,是你自己拧的!”
“还赶顶嘴!”
“我为什么不敢顶嘴!怎么着,打是吧,我还能怕你不成!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女人,我上学那会抓起来能扔出去五十米远!“
“你倒是扔呀,你倒是扔呀!”
“扔就扔!女人不扔,男人受罪就不轻!”
“啊!”
………………
房间里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房间里鸦雀无声。在房间外面一直竖着耳朵探听房间里动静的那帮家伙害怕我被活活折磨死,集体推举辈分最高最有威望地格里菲斯进去打探军情,结果格里菲斯一进大门,完全被里面的景象搞得差点中风。
海蒂拿着一个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地送到我地嘴里,一边送一边对我眯着眼睛温柔地笑,我则大模大样地枕着枕头昂头看外面的风景。
“这块不好吃!而且太大了,我能咽下去吗?!”我指着其中地一块道。
“好好好,我跟你切小点还不行吗?”海蒂一瘸一拐地找水果刀去了。
格里菲斯见打断了我们的二人世界,很是尴尬,只要找话题道:“老板,戏什么时候接着拍?”
“明天。明天就拍。”我转脸道
“老板,你眼睛怎么青了?!”格里菲斯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我的右眼道。
我看了看海蒂,没说话。
倒是海蒂够坦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怎么,有意见?”
“没,没,我怎么会有意见。这淤青碰得有水平。海蒂小姐,你的右脸怎么紫了?”
“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怎么,有想法?!”
“没,没,没,紫得颜色纯正!老板,你好好养身体,我出去忙事情了。“格里菲斯对海蒂笑了一下,赶紧落荒而逃。
这老家伙,原来也是个左右逢源的人!
“张嘴!还有好几个苹果呢!”海蒂指着篮子中的七八个苹果道。
“你不会想让我一下子把这些苹果都吃光吧?!那岂不会撑死!?”
“是呀!吃苹果对身体好!”海蒂十分纯洁地点了一下头。
“要吃你吃,我可不吃!去,倒点水给我。”
“干吗?”
“你说倒水干吗?!当然是喝了!还能刷牙呀?!”
我气得在床上直晃荡,海蒂以为我又要晕了,赶紧撒丫子倒水去了。
经过半天一夜的修养,我总算是顺利从床上爬起来了。实际上海蒂还要让我在床上多休息几天,可我告诉她男人工作要紧。要以事业为重,把她给说服了。其实,我之所以急着要起来地真正原因是因为我怕再不起来就永远没有机会起来了,在她的“细心照顾”之下,就是只大象也会被活活玩死。
322,上午八时,我在众人的簇拥之下,从房间里走到了外面的花园里。《吸血鬼德古拉》的拍摄照常进行。
今天拍摄的戏原本考虑到我的健康原因不是很多,但是后来被我加了十几场,虽然是感冒发高烧,可我怎面这也是个男人,这点小毛病怎么可能把我压趴下。
戏的主要内容紧接着那天晚上拍地戏。马丁在天亮的时候发现了仆人个个惨死,露西也赤身裸体地死在青石之上。万般悲痛的他,这才相信范海辛说的话,于是他亲自把范海辛请了过来,询问他该如何处理。
范海辛告诉马丁,露西现在已经不是马丁的未婚妻,她是吸血鬼德古拉的俘虏,是他地奴仆,如果不把木桩钉入她的心脏并砍掉她的头的话,她会复生成为吸血鬼。
马丁虽然对于范海辛的话有点相信,但是让他亲手砍掉爱妻的头用木桩钉她的心脏。是根本做不到的。
于是,马丁没有听从范海辛的劝告。把露西安葬到了家族的墓地之中。
但是下葬几天后,庄园里地仆人陆续有不少人遇害。他们的脖子上同样都有四个深深地牙印。
马丁最后不得不在范海辛的劝说下打开了露西地墓地,然后撬开了她的棺材,结果发现棺材里空无一人。于是众人躲在墓地里等待露西归来,晚上露西抱着一个新生的婴儿回来,她浑身青白,已经彻头彻尾成了吸血鬼。
范海辛带领着马丁等人与露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最后把她按倒在棺材中用利剑砍下了她的头,把木桩钉进了她的心脏之中。露西从此才真的安眠于地下。
整个拍摄进行得很紧张,里面的很多镜头都需要一定地特技才能完成。这些特技在后世完全是些小儿科的东西,但是对于这个时代地人来说,却并不那么容易。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范海辛挥起利剑砍掉露西头的镜头就很费力气。如果用这个时候大家都用的“停机再拍”完全可以,而且以现在观众的观影水平肯定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再我看来,这个太假了,非常之假。为了让观众看到生动的血淋淋的画面,我采用了“停机再拍”和“替身”相结合的办法,茱丽被摁倒范海辛高高举起利剑的时候,茱丽迅速缩回脖子,道具组迅速换过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人造脖子,这样范海辛一剑下来,鲜血四溢,这种效果绝对是真实不能再真实,比那些用木偶和血袋来拍摄的老技术在视觉上更有冲击力。
从上午拍到晚上九点,除了吃饭,剧组工作了十一个小时,才把计划中的镜头全部拍完。
我看了看拍摄进度册,我们已经拍完了整部电影五分之四的戏,剩下来的五分之一不仅是整部电影的高潮,也是直接决定电影能否最后赢得观众的喜爱的关键。
也就是说,我们忙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坎坷,到了这里,才真正迎来了最大的挑战。
23日,剧组里的每一个人都脸色凝重,大部分人连话都一声,因为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的几天,剧组将要拍摄最重要的高潮戏,期间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这里的每个人都了解我的脾气,虽然在生活当中我始终都是和蔼可亲,但是在片场上,如果你出现了差错,不管你是普通的演员还是副导演、第一摄影师,我都会当着全剧组人的面大骂一顿。
他们知道,越是到了重头戏的时候,我这个老板兼导演脾气就会越坏。
早上七八点,我穿着件大衣坐在庄园里,周围忙碌一片。从早晨起来,我就有点低烧,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总觉得浑身发冷有点头晕眼花,海蒂十分担心我,把洛杉矶医院的医生叫过来了一位,给我打了几针,吃完一点早点,我总算是稍微恢复过来一点。
“安德烈,要不休息一下吧,明天拍摄也行。”海蒂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发现低烧也没有完全退去,皱着眉头对我说道。
我指了指忙碌的剧组:“都在准备了,我要是停工的话,大家不是白忙了一场吗,没事,我只是发了点稍而已,死不了。”
“老板,要开始吗?”斯登堡站在不远处对我叫道。
“好的,我这就过去。”我站起身来。
今天上
,只是一些预热的戏,拍得都是德古拉和爱伦缠绵的外就是德古拉发现露西被杀之后,十分地恼火,他袭击了马丁和范海辛一行,双方在一块墓地展开了激烈的混战,最后马丁身受重伤,范海辛也在趁德古拉不注意的时候刺伤了他,德古拉受伤之后,法术大减,退回了自己的教堂领地。
我虽然身体不舒服,但是基本上还可以顺利完成拍摄,德古拉和爱伦之间的戏,拍得还可以,毕竟情人之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需要投入感情就可以了。但是拍到德古拉和马丁、范海辛等人激战的时候,我就有点不行了。
头晕脑胀,动作一大点就会腿软,再拍了不到一半的镜头之后,我叫停了剧组。
躺在椅子上,我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海蒂拿着她的小手帕不停地给我擦汗水,一边擦一边对旁边的医生骂骂咧咧:“你这家伙是吃白饭的呀?!不是号称洛杉矶第一医院的名家.这种小病都解决不了?!告诉你,你要是把他弄出个什么好歹,我会控告你的,到时候你就别指望吃这一行饭了!”
在海蒂的威逼之下,那医生吓得不轻,仔仔细细地再次给我检查了一遍,然后对海蒂说道:“小姐,柯里昂先生的病怕不是发烧那么简单,他可能体质本来很好,可是在这么冷地天气下光着身子冻了一夜。就是再强健的身体也支持不了呀,我看,他需要住院一周,好好疗养,不然说不定会转化成肺炎的。”
“肺炎?!怎么可能转化成肺炎的!?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海蒂就差抡起拳头揍那医生了。
医生见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一边哆嗦一边说道:“海蒂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不信可以请其他的医生来诊断。”
“海蒂,你就别为难医生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脸对那医生说道:“医生,我是不可能住院的,现在是最关键地时候,我不但是导演还是主演。不能住院呀!你给我开一些药,或者留下个护士什么的给我打针,等拍完了这戏,我就住进医院。”我连说话都觉得有点困难。
医生看了看我,又畏惧地看了看海蒂。
海蒂牙一龇:“看我干什么,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呗!”
医生都快哭了:“海蒂小姐,那样柯里昂先生说不定会有危险的!”
海蒂捏了捏手指,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就这个死性子,这个时候你让他住医院,绝对不可能。”
医生无奈之下。开了一些药,然后留下了一名护士负责照顾我。
海蒂把我扶进一个房间里。那护士给我挂了点滴,我就在那张床上一边输液一边闭着眼睛听着外面剧组的忙活。心里那个着急。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莱尼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进门见我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顿时站在门口号啕大哭。
“莱尼,你还不嫌这里乱呀?!又没死!快点过来帮我照顾一下他,我去洗手间。”海蒂翻了一眼莱尼。
莱尼这才止住哭,坐到我地床边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落到了我的手背上。
“傻瓜。我这不挺好的吗,就是发了点烧而已。护士说我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我安慰道。
莱尼趴在我的臂弯里。看着我,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海蒂打电话给我说你病了,我从家里直接就过来了,安德烈,你要好起来呀!”
“谁不想好起来呀!放心吧,没事的。”我摸着她柔软的栗色头发,亲了亲她的脸。
“安德烈,你现在有力气了就流氓了!?”不像这个动作正好被海蒂看见,小蹄子脸色顿时就阴云密布。
“我这是安慰莱尼!叫什么叫!”我横了横眉毛。
下午输完液之后,我坚持着要起床,海蒂和莱尼在劝说无效地情况下,也只要勉强同意。我来到拍摄场地的时候,全剧组地人看着我都眼角湿润。
“老板,你还是住院吧,这戏等你身体彻底康复之后再拍吧。”斯登堡低声道。
“混账话!我进医院,一去就是一两个星期,那这部电影的档期就要延后,卓别林地那部戏就会抢在我们的前头,虽然他们的戏不一定是我们的电影的对手,但是不能让他赚钱!从现在起,谁要是再提我住院的事情,就给我滚回公司去!”我怒道。
大家见我如此坚决,也便不再提,各自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化妆师给我穿上了戏服打理完毕之后,我提着剑走到了摄影机前。
“开拍!”我喊了一句,然后挥舞着剑冲了过去。
虽然有拍戏的决心,但是身体很不听话,平常这些镜头挺多花二三个小时,可我们拍完地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老板,休息一下吧!求你了!”拍完德古拉受伤退走的镜头,斯登堡都快哭了。
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等人更是不顾我将他们赶回公司地威胁,坚持让我住院去。
胖子和甘斯则直接叫人过来,想把我抬进车。
到最后,大家还是被我给硬摁了下来。
“海蒂嫂子,你说话老大平时最听,你就使回硬吧!”甘斯和胖子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海蒂身上。
海蒂看了一眼我,泪如雨下:“他这样子,我比你们谁都心疼!可他想这么干,你们阻止有什么用?!你们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应该了解他的脾气,电影对于他来说,估计比我都重要呢!让他拍吧!拍吧!我陪着他!”
海蒂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哭成了个泪人。“准备下一场戏!”我费力地喊道。
正文 第113章 烈火爆破中的替身演员!
一场戏,主要是布特和爱伦之间的戏了。布特从德I千辛万苦地逃了回来,回到家里却从仆人口中得知爱伦和一个陌生男人关系暧昧,然后他跟踪了爱伦,发现她进了一个男人的马车,他望着那辆马车,伤心欲绝。
布特手握着长剑在家里等待爱伦回来,当爱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举起长剑刺向了爱伦,爱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虽然爱着德古拉,但是也爱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走形了的男人。
她跪在布特剑下告诉布特这是一场误会,告诉他自己如何与德古拉相识,那个罗马尼亚伯爵是如何一点一点闯进自己的生活。
布特不信,爱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布特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和爱伦关系密切的那个男人,就是把自己囚禁在城堡里的德古拉。
恼怒之下,布特要冲出家门找德古拉算账,爱伦苦苦哀求他的时候,范海辛和马丁等人赶到。
范海辛告诉爱伦,她爱着的那个男人,是大名鼎鼎的吸血鬼德古拉,而且她的好友露西已经身死,在众人的劝说之下,爱伦终于答应按照范海辛的计划,以自己为诱饵吸引德古拉的到来。
大家拍摄得格外卖力,嘉宝、詹姆斯等人的表演是一个比一个精彩,我坐在摄影机后面,坚持把所有地戏全部指导完毕。
拍完了所有镜头之后。剧组连夜搬离庄园。
大家忙着把庄园里的东西大包搬运到海盗巷另外一处教堂里,在那里,将完成影片的最后部分。
我和海蒂、莱尼先坐车过去,其他的人随后跟来。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哥特式教堂,确切的说,是礼拜堂,虽然小,但是结构很完整。有庭院,有钟楼,有大厅,有地下墓室,建筑及其精美,更主要的是。因为年久失修,这个教堂有点破败,那种阴森颓废的风格和电影地整体格调很是契合。
该教堂是拉普达爵士的产业,为了这部电影,他愿意把教堂全权交给我使用,即使我告诉他在这部电影里,这个教堂将被炸毁,他也欣然同意。
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面前天昏地暗。全是星星。
海蒂和莱尼把我扶进早就布置好的教堂里的一个房间中休息,那个护士给我量了一下体温。已经快到高烧了。
我叫她给我打点滴,希望过了今晚可以好一些。
甘斯和斯登堡等人带着剧组一到这里就跑到了我的房间里。所有人都替我深为担忧,但是全被我赶出去布置片场去了。
我就那么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脑袋里满是曾经地电影画面,那些拍摄过的,没有拍摄过的,蜂拥着在我的脑海里展现出来。
这一晚,海蒂和莱尼一夜未眠,她们守在我的床边。轮流看护着我,一直到天色发亮。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早晨9点的时候,我醒了过来,虽然身体很是很虚弱,但是精神和很好。
我让海蒂和莱尼扶我出去,然后坐在旁边看着都纳尔带人布置场景,看着斯登堡补拍一些小镜头。
甘斯则带着人在教堂外面的庭院里为电影里布置的一些特效设备。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戏将在晚上开拍。
一整天,我的情况很好,午饭吃得竟然比平时都要多。大家看着我,以为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很是高兴。
吃完晚饭,我和斯登堡等人最后一次核对了分镜头剧本,在确定没有任何地问题之后,化妆师给我换上了德古拉的戏服。
第一个场戏是范海辛、布特等人起着快马带着爱伦向教堂飞奔而来,他们把爱伦绑在教堂庭院中地一个高高的十字架上,在她地脚下堆起了柴火,范海辛用圣水和十字架把整个庭院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然后,他让马丁点燃了爱伦就脚下的柴火。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拍的,我把它交给了斯登堡,自己则带人进入了教堂的地下墓室。
墓室不是很大,里面只安葬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很久以前死掉的有一定身份的人,但是全部都没有后裔了。剩下的八九个空棺,我们选择了一个作为德古拉地栖身之地。
我穿了一套暖和的衣服,外面裹上一层防水薄膜,然后再穿上了那套极其恶心地德古拉的蝙蝠状,化妆师往我的脸上涂上了厚厚的白粉,画上血红的嘴唇,装上獠牙,这些完成之后,我躺在了石棺之中,格里菲斯叫人缓缓盖上了棺盖。
躺在黑暗中,只能感觉到石棺的凉意,这个地方,本来过段时间也许会躺着一个货真价实的死人,他在这里安眠,在我曾经躺过的地方。
这样想着,一种诡异感油然而生,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深刻体会到德古拉躺在黑暗阴冷的地下墓室里安眠并且想念自己的新娘的那种心情。
绝望中带着一点希望,执著中带着那么深沉的爱。
这一刻,我不是安德烈
“开拍!”隐约听见了外面格里菲斯的声音。
石棺的盖子缓缓移开,俯瞰镜头,全景。镜头一点一点拉近,盖子滑落到地上的时候,镜头中出现德古拉一张苍白而冰冷的脸。
他缩在棺材里静静的睡眠,双眼微闭,别一层层白色的蛛网所覆盖。
爱伦的镜头,她在十字架上疯狂的哀叫,大火将她包围,再不出手的话,她就要被烧成灰烬
德古拉缓缓地睁开眼睛。他想起他和新娘伊丽莎白结婚的时候的宏大场面,他的臣民热烈欢呼,那个时候,s攻把这一切都破坏了,他领兵出战,胜利凯旋得到的却是新娘惨死的消息。
泪水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十字架,主教给予他的应诺,伊丽莎白跳河时悲伤欲绝的表情,他和爱伦缠绵的情景……一幕一幕的往事浮现在了他的心头。然后,在黑暗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石棺哄然碎裂,他站起来,手里紧紧握住了他的那把剑!
他看了看教堂墓室里的基督的画像,然后冷冷一下,挥一挥手,那画像便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我和永远与你为敌,以血为食,让你的世界,让你的臣民,永远生活在黑暗和恐惧之中!”德古拉喃喃大笑,对着正在燃烧的画像,张开了他的翅膀!
他留在背后石墙上的影子,是那么的高大,高大得几乎把教堂里所有的东西都笼罩在了里面。
他咆哮一声,身体快速地飞向了教堂的顶部。
这个镜头,我被吊上了近十根钢丝,教堂顶上安置了两部机器,十个人负责
全问题。
与此同时,教堂墙壁上事先安置的烟雾弹、定向爆破弹同时起爆,一片火海与爆炸中,德古拉的飞升显得迅猛无比,激动人心。
“cut!赶紧把老板放下来向了我站的位置。
我被缓缓地放下来,虽然事先做了很多安全工作,但是我还是被钢丝勒得喘不过气。
格里菲斯带人七手八脚地把我解下来,然后让人递给了我一杯水。
“效果怎么样?”我问道。
格里菲斯竖起了大拇指:“完美!比圣母玛丽亚还要完美!”
“那就好!咱们出去吧,准备下一个镜头。”我长出了一口气。
从里面出来,斯登堡的拍摄工作也已经结束,大家围在一起简单商讨了之后,
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从电影在1895发明以来到现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还没有人拍过如此大场面的刺激的镜头。
这个镜头中,德古拉从教堂的顶上带着火焰和浓烟出冲出,教堂的顶部被他撞得全部塌陷掉,接着整个教堂轰然倒塌,沉入一片火海之中,德古拉飞升至半空停住,他的背后,是一轮巨大的月亮,这个月亮,不是白色,而且血红色!(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彩色胶片。后期制作地时候,这个血红色的月亮将由人手工涂上红色。)自然界中没有这样巨大的月亮,是剧组亲手做的,里面放置了灯管和发光纸,拍摄之前,将会有一架飞机吊着它飞到教堂的上空进入指定位置。
面前的这个高约20米的教堂,将在几分钟后化为尘土!
德古拉从教堂的顶部冲出,教堂倒塌等等一系列镜头要严格按照事先设定好地被拍摄下来。失败是绝对不允许的,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教堂的定向爆破小组准备好了没有?”我问斯登堡道。
“准备好了。”
“洛克希德公司的飞机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随时准备起飞。”
“摄影机、摇臂这些东西都检查了没有?”
“老板,已经检查了不下二十遍了,没问题。”
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几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我的后面,我们前面的场面极其混乱。所有人都在一项一项地仔细检查,确认
我心里绷得紧紧的。这个镜头的难度,就是在后世,也是相当大的,爆破、直升机、摄影机、演员等等,众多的环节只有出现一个小小的问题,所有的努力都将白搭,更重要的是,不管成功还是不成功。教堂会在起爆中倒塌,在好莱坞。找不到第二个和它一模一样的教堂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失败。
“爆破最后一次检测完毕!没问题!”
“灯光组最后一次检测完毕!一切正常!”
“摄影组八台摄影机进入指定位置!”
“飞机可以起飞!”
“月亮的特技小组已经准备起飞!”
……
一声声口令传了过来。当最后一组人马准备好了之后,所有人地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教堂:“好,准备开拍!”
“老板,太危险了!你身体又不好,这场戏,我替你拍了吧!”斯登堡窜过来拦住了我。
“是呀,老大。这场戏,又是爆破。又是教堂倒塌,还得掉在飞机下面升到几十米地高空上去,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太危险了!让我去吧!”甘斯也不同意我上去拍摄。
“我去!”
“我去!”
……
周围的人群沸腾了,大家走过来围住我,纷纷请命。
我看着这帮手下,看着夹在人群中已经两鬓斑白却抓住我不放要自己上去地格里菲斯,看着体形根本就和我不一样的巴拉,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忍住不让眼泪落下来。
“都给我住口!”我吼了一嗓子,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齐齐地看着我,没有人发出声音。
“危险,我知道危险!身为导演,我比你们谁都清楚。我知道,如果拍摄环节中出现任何一个疏忽,里,我还知道,如果我身上的钢丝断了,我会从几十米的高空掉下来摔死!可是,谁让我们是***拍电影的呢!我上去危险,你们上去就不危险了吗?!我地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命了?!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胖子,把摄影机给我弄好了,斯登堡,大卫,现场调度就交给你们几个了,放心吧,我命硬,上帝是不会现在要我地!”
我走出人群,走向了放置戏服的地方,可当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原本放在那里的戏服不翼而飞!
这套戏服是特制的,很是厚重,拍摄的时候会把演员像粽子一样包在里面,刚刚我还看见在这里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戏服!谁拿了我的戏服了?!”我鼻子都快气歪了。
“老板,杰克!”身边的斯蒂勒指着远处,对我叫道。
我放眼望去,见杰克穿着我的戏服笨拙地往教堂那边走去。
他和我的身材差不多,一定是在大家把我围住的空当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戏服。
看着他的摇摆的身影,我气得眼泪流了出来!
这家伙从我被弄来梦工厂的时候起,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别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他为了我的安全站在门外守门!别人跟着我接受观众的欢呼的时候,他只是傻傻地站在角落里一脸微笑地看着我!公司里有好处的时候,他总是退到最后,别人玩乐,他呆在我的身边一步不离!有掌声、有鲜花、有美酒、有女人地方没有他!三更半夜要车子的时候,有他!海蒂出事情,我和一票流氓干架,替我挨刀子的,有他!冒着生命危险陪着我到马切特家族谈判的,有他!我被十几个人堵,子弹向雨点一样飞来的时候,陪我一起放枪的,有他!这回我要吊钢丝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时候,一声不响地穿上我的戏装走向片场的,还有他!
“老板,要不是你,我弟弟早就不在了!我现在还是个整天为了填饱肚子被人到处追打抱头鼠窜的人!”
“老板,我这条命是你的!梦工厂就是我的家!”
……
想着杰克对我说过的这些话,想着他说这些话时候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容,我站在原地,泪落如雨!
我为他做过什么呢?!除了出了点钱把他弟弟送到福利医院,除了把他从警察手里捞出来,什么也没做!
我总是说,“杰克,给我把车子开过来!”,“杰克,给
兰特送个信!”,“杰克,给我买件东西!”,“杰把我的房间打扫一下!”……
我把他有意无意地当成了自己的跟班、狗腿子甚至佣人!而他呢,每次都是一脸笑意地尊敬地回答:“好的,老板!”
“老的,老板!”这句话,我是听习惯了。
习惯得都快麻木了!
这个十岁就成了孤儿带着弟弟饱受生活摧残的人,这个从来对我都是任劳任怨把性命都交给我、交给梦工厂的人,我居然这么理所当然地“习惯”了!
感动,痛心,悔意……,各种情感冲击着我的心。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失语一般。
“老板,要不要把杰克叫回来?”斯登堡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叫杰克回来?!
因为我十分百分千分乃至万分地相信,即便是被倒塌的教堂砸死,即便是钢丝断了从高空中落下来摔死,这个一直跟在我身边默不出声的人,在死亡的瞬间,也会心甘情愿地笑出声来!
“叫各方面准备!不准任何人出错!我不管是谁,只要他出了一点点问题,那就给我从梦工厂里滚出去!”我睁着血红的眼睛,对着身边的人大声吼道。
剧组里地人进入自己的制定位置。眼睛望着教堂,全神贯注等我说开拍。
“斯登堡,叫飞机过去!”我冲斯登堡挥了一下手。
斯登堡跑到飞机跟前说了几句之后,飞机在启动之后嗡嗡飞向教堂。
过了十几分钟,负责教堂那边场面调度的格里菲斯派人告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
“准备!”我高高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白。
“开拍!”我大叫一声,手臂重重落下。
轰!轰!轰!教堂的底部一片火光。烟雾升腾,紧接着安置在教堂顶部的定向炸药爆炸,把教堂的穹顶掀了开来,上空地飞机快速攀升,杰克在火光中冲了出来。
他张开双臂,像一只大鸟一般飞到了半空之中。准确地在那轮血月亮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就教堂淹没于一片大火当中,轰然倒塌!
“cut!”我叫停的同时,
“成功了!成功了!”大家个个兴高采烈,振臂高呼。
这一场戏,一点差错都没有出现
“快点派人把杰克放下来!”我担心杰克的安危,指着飞机道。
飞机缓缓地吊着杰克飞过来,把他放在了草坪上面,我带着人跑了过去。
可走到杰克地跟前。看着戏服里面的杰克,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老板!杰克昏过去了!”斯登堡抱起杰克对我喊道。
是的。尽管戏服里在关键部位做了必要的防护,但是在上升的过程中杰克肯定是撞到了墙壁。猛烈的撞击使得他昏了过去。
可是在戏装得里面杰克,即便是昏了过去,仍然用他的牙齿紧紧咬住了戏服上的一排滑带!
那排滑带,是为了德古拉在冲出教堂顶部时双翅张开用的!
也就是说,他在昏过去的瞬间,也没有忘记电影中德古拉要张开翅膀冲出教堂!
他首先想到地,是我的电影,而不是他地生命!
这就是杰克!这就是那个以为我开车为荣的人!
看着别人费尽力气都不能把他紧咬地牙关弄开。看着他在笨重的戏服瘫软的样子,想着他代替我进入教堂的那个身影。想着他的笑,我在全剧组一百多号人跟前,号啕大哭!
“老板,我不能像斯登堡先生、格里菲斯先生那样给你挣大钱!我连摄影机怎么工作都不知道。不过我想好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担心受到伤害!老板,我把这条命交给你了!”
“老板,其实我也喜欢电影哩!我喜欢看着你坐在机器后面叫大家开拍的样子。那个时候,剧组里的所有人像一个大家庭,有时候我站在旁边,看着你们,知道自己也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我就很开心!真地,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老板,我也要演电影了?!不会吧!太好了!我演有多少戏份?两分钟?!那么多!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去!”
“老板,我演得还行吧?!你不知道,我把那句台词背了两天了!嘿嘿,能在你是后下演上一回戏,值了!”
……
耳边回想起这个家伙的每一句话,看着他地那张被灰尘弄得乌七八糟的眼,我突然希望躺在戏服里面的人,是我,不是他!
“老板,杰克只是昏过去了,没事,你也这么伤心。”
“是呀,是呀,老板,没事的。”
旁边的人纷纷告诉我杰克没事,可他们有谁知道我为什么哭?!
虽然大家平时关系很好,虽然大家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可在他们的心目中,杰克就是一个给我开车的人。在公司里,大家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歧视,可是杰克一个朋友都没有,他整天最开心的,就是在开车的时候,和我说上两句,有时候哪怕是我骂他一句,他也能高兴个半天!
我记得有一次天气太冷,他开车送我去市政府,上车的时候我嫌座位太冷,等我在市政府谈完事情从里面出来,看见他直勾勾地坐在车子后面平时我坐的地方。
我问他干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地下,笑嘻嘻地对我说:“老板,我给你捂热了,就不冷了。”
可以说,除了父母、二哥、莱尼和海蒂,杰克是对我最好的人,他的心目中,我的一根指头,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当旁边的这些人告诉我杰克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大事,让我不要伤心的时候,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泪水不仅仅是因为他替我做了一回替身?!
我看着众人把他抬到帐篷里,看着有人小心地替他脱掉戏服,看着他血肉模糊的手臂和后背,看着他身上无意间露出的那个刀伤,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知道,从这个时候起,这个从来话不多,从来对我毕恭毕敬的人,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是个司机那么简单了。
“老板,杰克醒了!”
在众人的小心救护之下,杰克终于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老板,戏成功了没?!”
“成功了。”我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背过脸去,鼻涕眼泪一大把。
正文 第114章 杀青之后的轰然倒地
一个人走到自己的帐篷口,坐在椅子上一边哭一边整剧本,刚刚看完了几段,杰克就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老板,今晚戏就拍到这里吗?要是结束的话,要不要我去看车,是回公司还是送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回家?”杰克一边说话一边咧着嘴,那是让背后的伤口疼的。
“你身上伤包扎好了吗?!?”我从椅子上高高跃起,冲到他跟前瞪着他高声怒道。
“刚刚弄了一下。”他习惯性地挠了挠头。
“不是让你去医院吗?!”
“这点伤去什么医院,我走了谁给你开车?”杰克摊了摊手,一幅有理的表情。
我快被他给气疯了,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是超人不成。
“给我滚到医院里呆两天!梦工厂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会开车不成!?甘斯,找人把这家伙给我弄到医院里呆两天!他要是不老实,给我狠揍一顿!”我指着杰克的鼻子一顿臭骂,他才老老实实地坐进车里去医院了。
“安德烈,他比我爸爸的司机强多了。”看着杰克的背影,海蒂说道。
我使劲翻了她一眼,对她吼道:“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对我说他是我的司机!他不是司机!他是梦工厂的一员!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差!你们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以后我再听谁叫他司机,我就一枪爆了他的头!”
我对海蒂大声咆哮,对着就剧组的所有人大声咆哮,然后气呼呼地走向了化妆组。
大家呆呆地站在片场里,看着我愤怒的背影发呆,他们中间不少人能明白我生气的原因,却很少有人知道我是多么撕心裂肺的心疼!
“老板,下面的戏,还要接着拍吗?”过了好大一会,斯登堡见我气消得差不多了,跑过来问道。
“拍,为什么不拍,叫他们赶紧准备。”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烟灰,走向了教堂的庭院。
随着最难的一场戏的顺利完成,下面要拍的是德古拉和范海辛以及布特对战的场面。
德古拉从教堂里冲出来之后,虽然他知道范海辛在庭院中布下了陷阱,但为了营救大火之中的爱伦,他仍然义无反顾地落了下来
用圣水和十字架布成了法阵对于本来就受伤法力锐减的德古拉来说,无疑伤害巨大,何况范海辛、布特、马丁等人个个都是剑术好手,德古拉不仅要对付他们,还得不顾一切地去营救爱伦,在夹攻之下,德古拉接连中招,最后还是把范海辛以及马丁打得躺倒在地无法动弹。
爱伦在高高的十字架上看着眼前的战斗,德古拉为了营救她被众人连番刺中血流不止的场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一瞬间,她明白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这个男人早已扎下了根!尽管他是吸血鬼,尽管他现在丑陋无比,但是只要看到他的眼睛,爱伦就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在是十字架上拼命的向德古拉大声喊着,让他离开,但是德古拉充耳不闻,他和布特打斗,双方彼此都有受伤,一旁的范海辛更是不断地用怀里的法器攻击,他们苦苦撑着,因为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天亮了,只要撑到天亮,德古拉就要在阳光之中灰飞烟灭。
在战斗中,德古拉不断地遭受重创,随着黎明的到来,他的法力不断减弱,而布特等人则仗着人多势众渐渐占据了上风。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意外出现了,绑着爱伦的十字架因为大火的燃烧终于倒下,她的脚下就是火海,在这个危急关口,德古拉放弃了决斗扑向了爱伦,而布特却趁着这个时机将沾有圣水的剑刺进了德古拉的心脏!
德古拉和爱伦在大火的中央依偎在一起,爱伦看着奄奄一息的德古拉,悲痛万分,她十分的后悔不该听从范海辛的话骗德古拉落入他们的陷阱,而德古拉则笑着看着爱伦,他告诉她,自己等了四百年,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新娘。
在大火之中,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德古拉把那枚四百年前没有给新娘戴上的戒指戴在了爱伦的手上,然后,在第一缕晨光中,灰飞烟灭。
化完妆后,我提着长剑走向教堂前面的庭院,所有人都等在那里,等着我的到来。
他们都知道,这是整部电影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整部电影的高潮,这场戏能不能拍得成功,将直接决定《吸血鬼德古拉》能不能最后打动观众。
他们看着我,沉默着,但是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现着激动和喜悦的光芒。忙活了一个多月,中间经历了那么多曲折,嘉宝被人绑架,我遭人暗算,乱七八糟的坎坷之后,今天,在这个教堂里,戏马上就要杀青了。
有什么比辛辛苦苦劳作之后,看见劳动成果更开心的事情呢?
站在场中,
摄影机后面的斯登堡微微点了点头。格里菲斯、都<8等人更是各自盯着自己的摄影机,深情专注。庭院里,一共安排了8摄影机,几乎可以对现场进行360的不同角度的拍摄,另外在空中的两个摇臂之上,还安排了两架俯拍镜头。
“开拍!”斯登堡攥紧了拳头,一声令下,十台摄影机从各个方向以不同的视觉同时开始拍摄。
我厉喝一声,抖起长剑和范海辛、布特等人战于一处。
在拍摄战斗的戏的时候,我吸取了很多中国武侠动作在里面,不少动作都是模仿香港电影中的经典武打动作,加上吊着钢丝、不同景别之间的快速剪辑,使得拍出来的打斗场面和以往好莱坞幼稚的小孩子掐架一般的打斗大为不同,里面的德古拉以及布特等人的剑术,与其说是西方击剑倒不如说是中国的武术剑法,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上中下三路开势布局很是讲究,让格里菲斯等人看得不停地点头称赞。
拍摄这样的场面,其实是很繁琐的。观众看一场打斗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是演员在表演的时候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分解,摄影机要先将这些动作拍下来,然后经过组合才能最后搞定,而那些翻转跃起的需要吊钢丝的动作,则更要麻烦。
我处理这些动作还算过得去,毕竟武打电影看了不少,但是詹姆斯几个人耍起来动作就笨拙如牛,一个回头望月的招式,你教他八遍十遍,拍摄的时候他还能忘得干干净净。
詹姆斯在拍摄的时候不停地跟我抱怨这样的戏是好看,但是太累人了。他的话,让旁边的人笑成一片。
詹姆斯等人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武打戏,尽管感到有点困难,有点累,但还是觉得新鲜,几个家伙在一起捣鼓,竟然还发明了很多新招式,那些招式的效果,让我也深感意外。
虽然很是不容易,但是打斗的戏在东方武术的套路下一点一点地完成,拍到了晚上三点多,打斗戏份基本上已经拍完。这个时候,范海辛被我一个“金刚出世”踹到了一边,马丁被我一招“云另升天”当胸刺中气绝身亡,只剩下一个对手布特了。
不过我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十余处,左肩还插着一支匕首(马丁临死的时候戳的),鲜血从伤口出汨汨流出,把一身的黑袍尽皆染透。
“德古拉,你不要管我了,你快点走呀!他们早就布好了陷阱,让我做诱饵引你前来的!你快走吧!我求你了!”爱伦在高高的十字架上,对我哭道。
嘉宝被吊在那么高的地方,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一旁的摄影机通过升落架给了她一个特写镜头。
那是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爱伦,我在黑暗中等待了四百年!这四百年里,我非人非鬼地活着,活在仇恨和冰冷之中,这会,我不会放弃的!上帝呀,你尽管过来吧,我要用我的剑告诉你,德古拉是永远都不会屈服于你的!”我挥起长剑,指天而力,从高处拍下来的俯视镜头把德古拉对命运对上帝的抗争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范海辛带着剩下的人跌跌撞撞地从不同方向攻击过来,他不停地将圣水和十字架投掷过来,这些东西落在我的身上,露出了股股白烟(在这些特写镜头中,水是用硫酸代替的,而十字架更是烧得滚烫灼热,至于我的身体,不过是一大块猪肉外面裹上一些戏服而已),我痛苦地嘶叫着,一点一点向爱伦的十字架靠近。
爱伦在上空,看着我,声嘶力竭地叫我的名字,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爱的是谁。
“大伙不要泄气,马上就要天亮了,只要天一亮,他就会在阳光中灰飞烟灭的!”范海辛看着东方,对剩下的人喊道。
一个大远景镜头:东方的天空已经隐隐变白。
我的法力逐渐减弱,身上陆续挨了不少剑伤。
特写,经过大火的洗礼,十字架的底部终于断裂,粗大的木桩哄然倒下。
大火的近景,爱伦落下的慢镜头,爱伦满是绝望的脸部特写。
我停止了战斗,愣住了,扔掉了剑朝着十字架跑了过去。
这时候,身边的布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剑如同吐信的长蛇,刺进了我的心脏!
爱伦的嘴部的大特写。“德古拉!”爱伦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我握着刺入心脏的长剑,一脚把布特踹到一边,然后用最后仅剩的一点法力扑到了火中,救下了爱伦。
高空的俯拍镜头。大火燃烧成一个巨大的圆,圆的外面,范海辛等人举着长剑进不来,圆的里面,奄奄一息的德古拉和爱伦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爱伦劝我逃走,但是被我谢绝了。
看着东方渐白渐
空,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德古拉的心情。那么欣喜,I了四百年的磨难,终于找到了爱人,同时又是那么的绝望,绝望自己和爱人短暂的相处之后,就要在阳光下灰飞烟灭了!
“爱伦,我已经在黑暗中等了四百年了!四百年间,我生不如死,为了这爱,我跨越400,跨越了瀚海群山,我不想在失去你了,哪怕是在这虚伪的阳光下灰飞烟灭!爱伦,今天,你是我的新娘!”
我从嘴里吐出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曾经的伊丽莎白没有戴上,它等待这一刻,也足足四百年了!
爱伦幸福地靠在我的怀里,伸出了她的左手。
我把戒指带在她的手上,捧起爱伦的小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然后我站起身来,向天空,向上帝,发出了生命最后的呼喊。
还是俯拍镜头。
“高坐在天上的上帝呀!你看到了吗?!我用了四百年的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一天过后,我将和黑暗在一起,我将长眠在黑暗中,与撒旦为伴,与血为伴,我要让你的子民听见我的名字抱头鼠窜,我要让日头落入血海,让月亮永罩大地!这一天,我得到了永生,这世界一分为二,你是光,我是暗,而最后的一刻,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就是世界毁灭陷入血海的时刻!”
我昂头对着摄影机咆哮,那么的满足和恣意。
远景,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出现。
爱伦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她在祈求阳光晚一点出现,哪怕是一秒钟。
我看着她,看着我的美丽新娘,迎着日光,闭上了眼睛。
一阵微风吹过,灰飞烟灭。
一切,仿佛梦幻,仿佛虚空。
德古拉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镜头,也十分地难拍。为了达到这个效果,我让到剧组用碎屑粘成了一个模样大小都和我差不多的德古拉,拍摄的时候,采用慢镜头局部放大多次叠影的技术,一一地拍摄,把德古拉生生化为灰烬的镜头拍摄得异常真实。
影片的最后,镜头缓缓拉向高空,教堂、火堆……一切越来越远(这里运用了航拍),直至最后上升到高空。然后镜头突然飞速下降,由高空进入地下。
那里,一个黑暗的坟墓中,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画面渐渐失焦黑掉。
出现一行字母:ICome
325凌晨,海盗巷街区的这个教堂庭院里,随着最后一个镜头的顺利完成,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剧组里的人相互拥抱,把帽子高高扔上了天,斯登堡和格里菲斯趴在摄影机上哭得眼泪汪汪。
《吸血鬼德古拉》,是我们拍摄的所有电影中,最难拍的,也是拍摄时曲折最多的一部电影。我们遇到了绑架,遇到了暗杀,租用庄园、古堡,还放火烧了教堂,至于我本人,从编剧到导演再到演员,最后赤膊上阵病得一塌糊涂。可不管怎么说,它还是被我们拍了出来。
从220开拍,到3月25杀青,这部电影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拍摄成本花费了80万美元,动用演员的总人次900名,使用摄影机25架,战马400,拍摄的毛片的总放映时间为20个小时,无论是从投资成本、规模上,还是从电影本身的特技、镜头创新上,都远远超过了前面的两部电影。
对于我来说,这些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经过了这部电影的拍摄,我的拍摄班子成熟了,对于大场面、拍摄难度高的电影镜头,他们都能很好的完成,而演员组、灯光道具组、特技组等各个小组,在这部电影中都表现不俗,经过这部电影的洗礼,我可以自豪的说,梦工厂的拍摄团队已经真正的成长了起来,虽然他们在人员在数目上比不上米高梅、派拉蒙那样的大公司,但是他们中有好莱坞的元老格里菲斯,有年轻的电影新生代导演斯登堡,有美国的,也有身份背景是欧洲的,至于演员,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像嘉宝,更是未来的天皇巨星,公司的经营层,巴拉、甘斯、雅塞尔等人也是在电影的宣传、外联上有出色的表现,梦工厂的这个拍摄团队,比那些大公司的拍摄队,更具有发展潜力,更有朝气。
在所有人为电影的杀青欢呼的时候,我脱下戏服,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对于我来说,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临近极点,跌倒的瞬间,模糊中,我看见了灿烂的天空,虽然太阳出来了,但是在西天,还是有一轮漂亮的满月,它挂在那里,像是对我的嘉许。
正文 第115章 《吸血鬼德古拉》送审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公司里了。我躺在床上,公I脑们在床头站了一片。一个个满脸的忧虑之色。
海蒂告诉我医生来过了一次,给我输了液,体温现在已经初步稳定了。
“安德烈,你现在必须要住进医院!”海蒂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道。
“不行,电影刚刚拍完,剩下一堆毛片,马上就要剪辑,让斯登堡他们做,我不放心。”我摇了摇头。
“那你的身体要紧呀!”海蒂叫道。
我眼睛一瞪:“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电影现在到了关键时期,出一点问题就功亏一篑了!你让我住进医院,我的心也在片场呀!再说,这电影我是导演,可编剧,你问问他们,让他们剪辑的话,他们能把握得来吗?!”我指了指斯登堡他们,他们看着海蒂,集体摇起头来。
海蒂被我说得根本没办法反驳,只好耷拉着脑袋生气去了。
不是我不放心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的能力,我担心的是,电影中的很多镜头,很多新的电影理念,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如果我让他们来剪辑的话,很有可能我原先设想的效果在他的手里变得和一般的好莱坞导演没有什么不同的了。另外,我带着他们剪辑,顺便也可以训练训练他们,让他们逐渐接受电影新观念。
搞电影的人都知道,一部电影的成功,剪辑是关键,同样一部电影,不同的人来剪辑,可以让它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也可以让它成为一部三流的烂片。我的电影,我写的剧本,我导演,让别人来剪辑,即使他的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达到我心目中的效果。
好不容易杀青,我不能在剪辑上出错。况且这部电影成本80万,虽然不能和米高梅的800的投资相比,但是对于我们梦工厂这样小公司来说,这样的一部电影,已经算得上是大制作了。要知道,我的手里,现在只剩下300万,这部电影要是因为剪辑出现个好歹,我不气得吐血身亡才怪。
作为女人,海蒂和莱尼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她们只关心我的身体,在她们眼里,电影这东西没有什么重要的,一部拍不成功那就再拍一部,可我要是出个意外,她们绝对不答应。
两人劝了我半天,最后还是被我一口回绝了。
在她们眼里,这只是一部电影,但是在梦工厂全体员工的眼里,在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眼里,这可是他们的希望,如果电影失败了,我想象不出来他们会有多么伤心,如果电影失败了,你叫我怎么有脸吃洛克大爷的黑面包,怎么有脸在哈维街里走。
我让甘斯开车把海蒂和莱尼送回了家,然后休息了一个上午,就一头扎进了剪辑室里。
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对我不休息一下就开始工作,也是一肚子的意见,但是他们都清楚我的脾气,在公司,我说一,就是一,根本商量的可能,所以他们也只好忍气吞声地跟在我后面,开始动手剪辑。
面对着20多小时的毛片,面对着半米多高的场记册和分面对着剪辑台上四双满是期待与兴奋的眼睛,我还能说什么呢。
“老板,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剪辑呀。这里交给我们几个就好了。”见我没工作多长时间,就累得一头大汗,格里菲斯不放心地说道。
我咳嗽了几声,毅然地摇了摇头:“没事,剪辑完了我再去医院。没事的。”
“斯登堡,甘斯回来没有?”我抬头问了一下斯登堡。
前几天我让他注意探听一下联美公司的消息,也不知道这小子完成得怎么样了。
“刚刚还在这里呢。”斯登堡回答道。
“给我找过来。”我喝了一口茶,然后戴上手套转身来到了剪辑台。
斯登堡出去时间不长,就把甘斯叫了进来。
“老大,你找我有事情?”甘斯气喘吁吁,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我问你,卓别林的那部《鞋厂工人》拍摄得怎么样了?”我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喘了一口气。
卓别林的这部电影,我一直都记挂在心上,有的时候甚至比《吸血鬼德古拉》还要上心。
甘斯喘了几口气,对我说道:“他们的这部电影投资和我们差不多,76万,卓别林把剧组拉到了旧金山的一个制鞋工厂里,++杀青,不过依照他们的拍摄进度,这周末应该没问题。”
“这周末?今天星期几?”我问道。
“星期二。”斯蒂勒看了看墙上的挂历。
我点了点头。
“老板,有什么问题吗?”旁边的都纳尔见我一脸疑虑的表情,问道。
“有点问题。”我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大家见我这个样子,一起围了上
“这段时间你们都知道,那批模仿《求救的人们》的电影不是已经在剪辑中,就是已经公映了,从效果来看,一半的电影折本,两外的一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获得了还算不错的票房,但是他们的票房和《求救的人们》根本没法比,除此之外的电影,基本上就是保本略赚了点小钱。“
“那是,那帮家伙的电影,全是跟风,大多都是粗制滥造,怎么可能跟我们比?!”斯蒂勒笑道。
我摇摇头:“别人我不清楚,但是卓别林我太了解了,他不拍电影则已,只要拍电影,肯定会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进去,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做起事情来也格外好强,依照他一向的拍摄进度,这部电影早就拍完上映了,可为什么他到现在磨磨蹭蹭的连拍摄都没有拍摄完?!再说,他的那部电影,无论是拍摄难度还是题材,都不会超过我们的这部,应该是他先拍完才是。”我一层一层地分析道。
一帮家伙听得不断点头。
“老板,是不是卓别林想拖后放映时间,勾起观众的热情呀?这可是他惯用的伎俩。”格里菲斯和卓别林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对他的为人最了解。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还不全是。”我坐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
“老板,他是不是想等所有的电影放映完毕再放映呀,那样一来,就避开了这拨放映热,加上他的名声,肯定会大赚的呀。”斯登堡猜测道。
“斯登堡说得没错,我也认为卓别林可能是这么想的,《鞋厂工人》要想挤在这拨“工人”电影中赚上一笔,很是困难,有我们的《码头工人》在前,这么多公司的“工人”在后,卓别林就是使出全身解数,也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76万的投资,对于联美来说,数目,他要是砸了下场绝对会很难看很难看,加上我们的这部新电影现在成了抢手货,他要是把《鞋厂工人》弄到和我们一起放映,那岂不是自找难看,所以,一向聪明的他,决定放慢拍摄进度,错过我们的这部电影,只要躲过咱们这个台风,他就可以架着他的那个小船顺利到达彼岸,到时候,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大多数都在拍摄新片,会出现一个相对的片荒期,即使有些电影放映,也不是他卓别林的对手,毕竟他的名气在那里,到时候,这部《鞋厂工人》赚钱就不是问题了。”
“还是老板分析得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卓别林这家伙是挺有脑筋的。”都纳尔对于卓别林的手段很是感慨。
“老板,怎么说那也是卓别林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专心把我们的电影剪辑好了就是了。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呀。”斯蒂勒不以为然。
我冷笑了一下:“嘉宝被那家伙弄得差点回不来,我差点被他派人暗算,你说我们和他有没有关系。他不是怕和我们撞在一起吗,嘿嘿,好,这次我就专门和他狠狠地撞一下,不撞他个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我还真咽不下这口气。甘斯,你派人给我把卓别林盯紧了,他有什么动静立马告诉我,我们这边正常剪辑,但是公映一定要选择和他们同一天!”
“老板,我支持你!”我的这个决定,斯登堡肯定举双手赞成。
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使劲点头,表示赞同。
“老板,我还有一个问题。”斯蒂勒问道。
“说。”
“我们怎么知道卓别林那部电影的放映日期?”
“你傻呀!有格兰特在,我们怕谁呀!”斯登堡十分鄙视地看了斯蒂勒一眼。
大家哈哈大笑。
斯登堡说得没有错,现在好莱坞所有电影的公映日期都得报到法典执行局去,格兰特自然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知道了,不就等于我们知道了吗?
和上次《求救的人们》不同,这次我们没有心急火燎地忙得人仰马翻,而是静下心来慢条斯理地精耕细作。开始我还和他们一起动手剪辑,但是随着我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到后来我就把动手的事情交给他们三个,自己在一边的躺椅上躺着,他们剪辑的每一个镜头都在完成后拿来给我由我做最后的定夺,四个人在剪辑室很是开心,剪剪停停,停停箭剪,聊聊天,吹吹牛,很是快活,连格里菲斯讲荤段子的能力都提升不少。
甘斯则不断派人过来通知我们卓别林的进度,使得我对卓别林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就这么一直剪到330,在我们完成了《吸血鬼德古拉》将近一半的剪辑时,卓别林的电影总算是杀青了。
44日这天,《吸血鬼德古拉》的毛片正式剪辑完毕,+候,卓别林的电影,能剪辑完一半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4的下午,我带着样片去市政府,在那里,这部电影将接
执行局的审查。
一进入市政府办公室,我就看见格兰特端着杯子在楼梯口和一个漂亮的女职员聊天,笑得花枝乱颤。
我冲他打了个手势,格兰特才极其不舍地离开那个女职员朝我走了过来。
“对不起,打扰你的好事了。”我笑道。
格兰特老脸一红:“瞎说什么,我在教她人生经验呢。”
“对呀,对呀,床上那事也算人生经验呀。”我笑道。
格兰特一口咖啡差点喷到我的衣服上,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嘴,一边指着我道:“我不跟你说,我也说不过你,怎么,好莱坞有名的忙人,今天到我们这里有何贵干呢?”
我指了指杰克手里提的箱子对格兰特说道:“我们这些拍电影的苦命人,能到你这里干吗?!”
格兰特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两眼放光,一把扯住了我,惊叫道:“不,不会吧!你那部电影剪辑完了?!”
“是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
格兰特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喝完,然后把杯子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可不知道,我等你这部电影都快等疯了!吸血鬼!德古拉!乖乖,我做梦都想看!”
“至于你喜欢成这样吗?”我看了他一眼。
格兰特吼道:“狗娘养的,是男人谁不喜欢邪恶一点的,血腥一点的,暴力一点的,最后,再色情一点的!?你小子一向比鬼还精,这回这部电影光在题材上就已经把所有观众吊得神魂颠倒了!现在连好莱坞警察局的总督察都已经深信那个杀人案是吸血鬼干的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低声对格兰特说道:“格兰特,如果我告诉你这部电影里,有邪恶,有血腥,有暴力,有色情,最后,还不止一点点,你说法典执行局的那帮人会不会咔嚓我的电影?”我双手完成一个剪刀状。
格兰特凑在我的耳边问道:“真的有这些?”
“是呀。”
“哦耶!”格兰特吐着舌头叫了一声。
“能过?!”我喜道。
“不知道。”格兰特耸了耸肩。
“那你哦耶个屁!?”我快被他气死了。
格兰特看着那个手提箱,狂咽口水:“不管你过没过,我今天总算是可以先睹为快了!”
看着这家伙一副欠扁的样子,我真想拎着手提箱掉头就走。
“别闹了,快点给我说句实话。”我捅了一下格兰特的腰。
“露多少?有没有露到这?”格兰特在他的肚脐上比划了一下。
“实际上,是露到这。”我把手对着他的脚比划了一下。
“安德烈,你是说,你是说全裸!?哦,上帝玛丽亚!”格兰特像嗑药一般叫道。
不过我的下面一句话,让他顿时瘪了下来。
“但是关键的部分没露,我可不是傻子。”我笑笑。
格兰特摇了摇头:“那你也太不仗义了。”他收敛了刚才的放荡,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有我和海斯在,你的电影基本上没有问题。但是,但是今天有个意外。”
“什么,什么意外?!”看着他一脸惋惜的表情,我的心顿时低落起来。
格兰特小声对我说道:“上周不是更换了一些法典执行局里面的人员吗,新加进来了两个人,很不好搞。你的这部电影,怕是会在他们那里碰到麻烦。”
“不就两个人吗?法典执行局一共20多,多他们两个不两个不少,用得着这么担心吗?”我有点不明白。
格兰特咂巴了一下嘴:“安德烈,这两个人不好搞呀,一个是西部五州乃至在整个美国宗教界都有一定影响的桑朵修女,一个是共和党内有名的保守分子现在的文化宣传委员会的主任唐纳是绝配,保守得像是中世纪的人,偏偏都还是口才极好的煽动家,他们俩一进来,用上帝和社会责任把法典执行局里半数的人都拉拢过去了,我和海斯头都大了。上次华纳兄弟的一部电影,男女主角只是抱着在床上接吻,他们就说那镜头邪恶,然后就动员大家把它剪了。”
我一哆嗦:“格兰特,我的电影里可不单单是抱着接吻那么简单!”
格兰特搂住我的肩膀:“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电影呢。放心吧,别人的电影我不管,你的电影我和海斯一定力挺,怎么说我们手里不还是掌握着法典执行局里另外的一半人吗。无论如何,你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剩下的,就是用你的嘴巴煽动那帮保守派旗下的人造反了。”格兰特一边说,一边把我推进了海斯的办公室里。
正文 第116章 什么?!禁映我的电影?!
们进去的时候,海斯正在和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格兰特在旁边等了一会,海斯和那人聊了几句把他打发了之后,笑着让我坐下。
“安德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过来是为了电影的送审的吧。”海斯坐在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我。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海斯先生,我们的新电影拍完了,昨天才剪辑好,这不,赶紧给你送过来了。”我指了指脚下的手提箱。
“好好好,我是最喜欢看着咱们好莱坞的电影人拎着样片进执行局的了,样片越多,说明咱们好莱坞越繁荣呀。安德烈,我听说你们在拍电影的时候,遇到了不少挫折,不仅女主角被绑架了,你也遭到暗杀,怎么样,现在公司没事情吧。”海斯很是关心我,眼神诚挚。
在别人的眼里,在后世的电影历史教科书里,他里来都被人称为保守派,被视为是电影发展的绊脚石,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些后人加给他的一顶顶帽子,和真实的海斯相差十万八千里,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公正而慈祥的长者,铁面无私,却有对喜爱的后辈有这放纵般的爱。
“托你的福,海斯先生,公司里现在一切都好,大家忙碌着,就等着电影公映的那一天。”我笑着回答,然后咳嗽了几下。
“怎么。病了?”
“拍电影地时候冻的,不过没有什么大事。”我耸了耸肩膀。
“安德烈,你就放心吧,就为了你这次亲自担当主演,我也会去首映式的,呵呵,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好莱坞的一张王牌,成为美国电影在世界上的代表了。对于你的工作,我和格兰特都是支持的。”海斯笑得下巴的上胡子直抖。
“格兰特,你去通知执行局地人,半个小时后在放映室审查安德烈的电影。”海斯对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答应一声,出去办事情了。
海斯则和我拉起了家常,询问梦工厂的情况。询问这部电影拍摄过程中发生的各种事情,听到我们遇到了这么多困难最后克服,海斯赞叹地点了点头。
“海斯先生,我的一个朋友从中国带过来了一件东西,我觉得这东西很适合你,就把它买了下来,不值钱,送给你,就当你的生日礼物吧,你地生日不是快到了嘛。”我把另外的一个小箱子大开。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海斯。
这是我从福缘斋的陈老板那里买下的一个玉如意,不是很大。有一个人的半截手臂长,通体碧绿。做工精巧,大概是明代的东西,玉质温润,摸在手里如同触到处子的肌肤。
海斯这个人,极为讲原则,你送他支票呀钱呀什么的,他不但会勃然大怒把你赶出去,还会从此对你没有什么好印象。我和他认识以来。从来没有送过他东西,这次之所以这么做。也完全是以他的生日为托词,要不然我也不敢送。
海斯看着那东西,脸色有点阴郁。
“安德烈,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呀?!”
我笑笑:“海斯先生,我知道你是个铁面无私为人民办事的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为了自己地利益贿赂送礼的人,这东西最多值两三百美元就不错了,这是我送你地生日礼物,可不是贿赂。而且,你知道这东西在中国是什么意思吗?”
海斯看了看那个玉如意,然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我,问道:“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这东西,叫玉如意,寓意万事如意,中国人特别喜欢。这个玉如意,是明代的,离现在有好几百年了,本身不仅带有美好地祝愿,还有悠久的文化知识在里面,你不是一直对历史考古感兴趣嘛。”我把玉如意递给了海斯。
看得出来,海斯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东西的。
“真的不贵?”
“真的不贵。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海斯接过玉如意,用手抚摸,眯着眼睛仔细看着,满脸都是笑意。
那上面雕刻着一副百子闹学图,惟妙惟肖,这样的玉如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安德烈,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谢谢。”海斯高兴地把礼物放进了自己地抽屉里。
我敢说,在好莱坞,他只收过我的东西,而且还是以礼物地形式收下的。
我看着他头上的一丝丝的白发,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法典执行局的人都到齐了,要现在开始吗?”格兰特走进了房间里,对我说道。
海斯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对格兰特道:“告诉他们,我和安德烈马上就到。”
放映室在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里,这个房间面积也只不过有一百个平方,里面的设备也极其的简陋,甚至和一般的电影院没有什么区别,你看着它,完全想象不到好莱坞所有电影的命运在这里被决定。
我和海斯进去的时候,20多个执行局的成员悉数到场,多人都认识我,只有七八个新加入的人没有和我打过交道。我和海斯一起走到前排的讲台时,很多人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对着我鼓起掌来。
“安德烈,看见了吗,大家对你是很尊敬,也是很欣赏的。”海斯指着那些成员,对我笑道。
我在台上,赶紧绅士地鞠了一躬。
在所有的成员中,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并没有鼓掌,他们冷漠地看着我,态度很是冷淡,其中有一个年纪大约60多岁的修女,她窃窃私语的胖子。
这两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个是桑朵,一个是唐纳达。
“女士们,先生们,自从执行局新换选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审查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柯里昂先生,我想我就不用介绍了,他是我们美国电影的骄傲,在欧洲,乃至在全世界,他的名字已经可以和电影先驱的卢米埃尔兄弟以及梅里爱相提并论。以前的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求
们》在审查的时候,我们一个镜头都没动。为什么I动呀,你看的时候,不会觉得那是一部电影,而会觉得那是真正的艺术,深入人心灵的艺术,我们对这样的电影动一动剪刀,哪怕是一点点,后世的人会对着我们的坟墓吐口水的。今天,柯里昂先生的第三部电影交到了我们的手里,我个人希望,我们每个人能端正态度,严谨负责地对待它,至于我本人,是不会剪辑其中的一个镜头的。”海斯的话说完,放映室里很多人激烈地鼓掌。
“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是最好的!”
“动了它绝对是对艺术的践踏!”
……
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是我的影迷,海斯又把话说在了前头,声称不会动我的电影一个镜头,也更助长了他们的信心。
而以桑朵修女和唐纳着我,眼神挑衅。
直觉告诉我,今天,在这里,我的电影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海斯说完话之后,在格兰特的监督之下,《吸血鬼德古拉》的母带被放在了一个放映机上,放映室里的厚厚的窗帘被拉上了,一束光线投射到银幕上,放映正式开始。
从开始到最后,放映室里就没有安静过。
所有人都是握着拳头揪紧了衣服睁大了眼睛在看。里面几乎每一个镜头都引起了他们巨大地惊呼声,格兰特在我的身边,看得最后激动得蹲在了椅子上。
我看着这些人的反映,心里变得异常轻松,得到他们的喜欢,那就意味着这部电影会顺利通过审查。
但是,我看到,在一个角落里。桑朵和唐纳在拿着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有的时候还对着电影指点。
格兰特早就告诉我这两个人难对付,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心里顿时一紧。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电影在结束的时候,很多执行局的成员跑到了我的身边争相和我握手。他们祝贺我又拍摄了一部伟大地电影,又一次取得了成功。
我十分谦逊地和他们交谈,接受他们的意见。
“好了,电影我们看完了,现在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海斯坐在前方的主席台上,对下面的人说道。
“海斯先生,我们想先听一下你本人的意见。”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很是沙哑,也很是难听,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转脸看了一下。是桑朵修女。
海斯笑笑:“我地意见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海斯先生,你刚才叫我们要端正态度对待这部电影。而你本人却没有这样,你刚才连看都没看就说不会动里面任何一个镜头。这样做,也太不负责任了,你实在辜负全美人民赋予你的使命!”桑朵修女的声音,尖利得像深夜啼叫的老,不仅我听得直皱眉头,连海斯旁边的格兰特也脸色铁青。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位修女和海斯的关系极为不好,她似乎根本不把海斯放在眼里。
海斯却大度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我海斯活了这么多年,为美国人民服务了这么多年。从来还没有人说我不负责任,我之所以在电影没有放映的时候就表明自己不动里面一个镜头,是因为我对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有万分的信心,这个信心是建立在我对他的为人、他地艺术天分上的,桑朵修女,你说我不负责任,本身就是对我地不负责任的指责!”
说到最后一句话地时候,海斯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眼睛里发出一股杀气,使得放映室的空气顿时凝固了下来。
“海斯先生说的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柯里昂先生的为人,好莱坞谁不知道?!依我看,根本用不着审查!”
不少支持海斯的人,纷纷开始对桑朵修女发起了攻击。
几分钟下来,我就知道现在的法典执行局和原来地那个已经截然不同了。原来的第一届法典执行局,是那么地团结,大家像朋友一样有事一起商量,然后做出每个人都没有意见的裁决,彼此之间和睦友善,哪里像这样的剑拔弩张。
现在了法典执行局,已经明显地形成了两派,以桑朵修女和唐纳普达为首的极端保守派和以海斯、格兰特为首的相对开明派。
我心里暗暗发笑,历史上,海斯就已经被公认为保守派了,想不到竟然有比他还要保守的人。这个桑朵修女和唐纳家濒危物种保护起来才对。
“大家都冷静一下,呵呵,别吵,我想海斯先生和桑朵修女都有各自的道理,这样吧,我们别吵了,还是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进行审查吧。”坐在桑朵旁边的唐纳
格兰特也劝解了一番,大家才安静下来。
桑朵修女哼了一声,然后再次向海斯问道:“海斯先生,请你说一下自己的意见。”
海斯气得咬了咬牙齿,一字一顿道:“我还是那个意见,不动这不电影的一个镜头,不然我们会被后人唾弃的!”
“格兰特副主席呢?”桑朵修女语气平静,好像她才是这里当家的。
格兰特什么场面没见过,十分友好地笑着回答道:“我的意见和海斯先生一样,一个镜头都不能动!”
“好好好!”桑朵修女一下子说了三个好,听得出来,她很生气。
海斯和格兰特表完了态,大家争先恐后地表示支持。
到最后,只剩下桑朵修女身旁的七八个人没有作声。
“桑朵修女,你的意见呢?”格兰特笑着问道。
桑朵修女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的一句话:“我的意见是,这部电影,应该被禁映,永远不准搬上银幕!”
正文 第117章 和修女玩大辩论!(
桑朵修女,你是不是疯了?!禁映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没有想到美国观众已经在翘首期盼中等待这部电影一个多月了!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到观众的感受?!有没有想到这个禁映的通告一发出,好莱坞市政府会被愤怒的人群踩成废墟!有没有想到法典执行局会因引起社会公愤而被解体?!”
“桑朵修女,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一万分的不同意!你这么做不仅仅是在扼杀好莱坞电影的希望,更是在公然向美国人民挑战!”
“太让人不能忍受了!”
……
一时间放映室里反对声四起,很多人站起身来,对着桑朵修女大声训斥表示强烈反对。
说实话,事先我也预料到了桑朵修女会对我的电影提出修改意见,但是根据我的估计,她顶多让我剪几个镜头而已,我哪里想到她会禁映我的电影!
看着面对着众人的指责仍然镇定自若的她,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定力。
“桑朵修女,请说明你的理由。”海斯带着愤怒的口气说道。
“对,说出你的理由!”
其他的人纷纷让桑朵说理由,看来,这个老修女要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下场会很难看。
桑朵修女笑笑,从容地站了起来,走到放映室的前方,那里。一块大黑板上,写着《海斯法典》地主要内容。
“在座的各位,相信比我要清楚《海斯法典》的内容,你们要我说理由,我就讲一讲。”桑朵修女语气异常平静,带着一丝微笑,指了指黑板。
“第一条,不得表现不道德的性关系。刚才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大家都看到了。里面的对性关系有所表现的镜头,多达几十处,像其中的布特被困在城堡里与那些女吸血鬼之间地媾和,德古拉与爱伦的,德古拉与露西之间的,等等等等。这些性关系是极为不道德的,这样的镜头,出现在电影院里,会对社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这样地电影,难道不该禁映吗?”
“第二条,不准出现纯粹为了吸引观众感官刺激的没有艺术性和电影主题无关的裸体镜头。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你们刚才看见了多少赤裸着身子的镜头,你们记得清楚吗?!他们对着观众扭动着他们的身体,我看不出来它们的艺术性在哪里。倒是看到了你们被这种肉体刺激迷惑得晕头转向的样子!这样的电影,是毒害人类灵魂的毒瘤!我们不予割除的话。会污染我们地灵魂的!”
“第四条,不准出现过渡暴力和渎神言行。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部电影里,到处都是杀戮镜头,到处都是鲜血、人地残缺的肢体,那一场场地打斗镜头,动作虽然很好看,可观众看到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刀刺中最后失去了气息的镜头!这样的镜头,难道不是暴力吗?!难道不过度了吗?!还有,这部电影应该遭到永久禁映的最重要的理由。是它严重地无法饶恕地亵渎了我们全能的上帝。众所周知,吸血鬼从中世纪就被教会宣布为邪物并列为禁忌。但是这部电影,却对德古拉进行了热烈地歌颂,你看看他剑挑十字架时的恣意,你看看他杀死我们神职人员时候地嘴脸,柯里昂导演在表现这一切的时候,用的全是仰拍镜头,我想在座的都知道,这个镜头是专门用于拍摄那些伟大人物的手法吧!这种罪恶的表现手法,到了电影的最后,达到了令人发指的高峰,德古拉使用了妖法炸毁了我们神圣的教堂,那可是我主耶的居住之所!他在将死的时候,竟然不知悔改,对着上帝挑衅!这样的恶魔,柯里昂先生不但不加鞭挞,却安排他在黑暗中重生,安排他得到了爱情,这,不叫渎神行为叫什么!?
“五条主要法典,他触犯了三条,难道不应该被禁映吗?!
“还有,法典中规定不可描述谋杀、抢劫、盗窃的方法,里面表现那个时代的环境的戏里,有不少抢劫的镜头,谋杀就更不用说了,柯里昂先生用电影给观众上了一堂生动的杀人修养课!法典中有不准出现粗暴对待动物的场面的规定,你们看看里面的那些白狼,它们被虐待成什么样子了?!法典中有不丑化任何宗教信仰,忠实表现历史、政治制度、历史人物和域外民族的规定,可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极度歪曲了当时的社会,只表现了黑暗的一面,堕落的一面,却没有反映光明的一面!这样的一部电影,几乎违反了三分之二的法典条款,你们竟然说不对它删改一个镜头,各位,请问,要这个法典有什么用?!海斯先生,以你名字命名的这个法典,难道是废纸一张吗?!”
桑朵修女如同一架机关枪,在放映室的前面气吞山河,振振有词,态度强硬,后排那些支持她的人连连叫好,而原先支持海斯的人以及海斯本人都被她驳得目瞪口呆。
“我代表7位同仁,支持桑朵修女的意见,对于这部邪恶的电影,应当给予永久禁映!”唐纳焰。
“老板,完了。”连我身边的杰克,都丧失了信心。
海斯和格兰特坐在前面,面如土色。桑朵修女说的这些话,从她的立场来说,有一定的道理,海斯和格兰特根本驳不倒,即便他们知道我的电影的价值,但是如果不能驳倒桑朵修女的论证,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其他的人,则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海斯和格兰特,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着桑朵修女一脸得意的微笑,我觉得我要出手了,再不出手的话,这部电影可就真的会被永久禁映的。
“尊敬的桑朵修女,尊敬的各位委员,我能不能为我的电影辩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前面。
海斯和格兰特总算是找到了救星,两个人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一出现,让他们找了个台阶下。
“柯里昂先生,你当然有权为你的作品辩护,我们将洗耳恭听!”海斯看了看桑朵修女,大声说道。
“对,柯里昂先生,你要好好批判一些人,让他们保守的脑壳开一点窍!”
台下很多人为我的上台热烈鼓掌。
“谢谢海斯主席,谢谢大家!”我点了一下头,走到了那块黑板旁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对大家说道:“这个法典,我也是制定者之一,确切地说,是主要制定者之一,上面的内容,我比谁都记得清楚。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安德烈面撞,那不是和钱过去不吗?!”
哈哈哈哈!放映室里一片笑声。
我也笑了笑,扫了桑朵一眼,继续说道:“这些条款值得所有的电影人遵守,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不会恶意做出使社会堕落的事情的!我想这个,大家同意吧?”
“同意,当然同意!柯里昂先生的电影,部部都是发人深省的!”
下面有人吼道。
我点了点头:“那位先生说得不错。我地电影,不会展现一些歌舞升平的场面,不会让大家沉溺于虚假的幸福之中,我要让大家知道痛,只有知道痛,才会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这才是我拍这部电影的原因。”
“桑朵修女说我违反了第一条,说里面有很多描写性关系的镜头。她的后一句话,我赞同。但是前一句话,我是绝对反对的。你们好好读读这一条,上面明文写着是不准表现‘不道德’地性关系,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电影中的性关系的镜头,是不是不道德的。布特在古堡里和女吸血鬼之间的镜头。桑朵修女说是不道德的,我想作为修女,你应该比我知道连《圣经》里都有描述信徒接受诱惑并最终抗拒了诱惑地事情吧,这场戏也是如此,它表现的是一个人是如何在如此无法抗拒的诱惑面前,经受住灵魂的煎熬之后选择一条光明道路的,而至于德古拉和爱伦之间的镜头,德古拉和露西之间的镜头,无一例外都是有深意的,寓意着人在爱、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抉择。寓意着人生的意义,这些。在《圣经》里都有所表现吧。这样地镜头,桑朵修女说它不道德。是不是说,《圣经》里和这类似的文字,也是不道德地呢?!是不是要让《圣经》也永久成为禁书呢?!”
“好!柯里昂先生说得太好了!”台下一片喝彩声,连海斯和格兰特也听得发出了舒坦的哼哼声。
桑朵修女再善于雄辩,她有一个辫子在我手里攥着:她是神职人员,无论什么时候,是不能反对《圣经》地,我把这些镜头和《圣经》联系在一起。她就是浑身上下长了一千张嘴,也是无法驳倒我的。
果然。桑朵在一旁气得浑身直抖,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至于第二条,不准出现纯粹为了吸引观众感官刺激的没有艺术性和电影主题无关的裸体镜头,说我违反了这个就更立不住脚了!这些镜头大家都看到了,演员的关键部位并没有展现出来,我要是想纯粹为了吸引观众观感刺激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做?!说这些镜头和电影的主体无关,你们看看,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觉得桑朵修女可能只盯着这条法案的最后几个单词了,‘裸体镜头’,桑朵修女反对地是我的电影中出现裸体镜头,是不是,桑朵修女,呵呵,我觉得这实在是极为可笑地事情,各位都是文明社会的人,老师从小就告诉我们,我们文明的源头是古希腊文明,请问,那个时候的雕像,我们现在认为是艺术品的雕像,有哪一个是穿衣服的?!有哪一个不是赤身裸体连身体器官都暴露出来的!?如果要禁映我的电影的话,那么请问,要不要将这些艺术品都通通毁去呢?!要不要将那些古代的绘画,将那些几乎全是裸体的绘画,都投入大火之中呢?!桑朵修女,你认为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呢?!人民会不会同意?!”
“好!说得好!”台下又是一片欢呼。
我的话,算是彻底给那帮憋屈的家伙,出了口恶气。
这回,我把电影和古希腊文明扯上了关系,说的都是事实,桑朵修女就更无话可说了。
“桑朵修女说我的电影中存在过度的暴力,存在着严重的渎神行为,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提法!大家都知道,我本人是个虔诚的教徒,一个虔诚的教徒,怎么会渎神呢?!修女说我的电影暴力,说里面到处都是残肢到处都是鲜血,这个一点都不假,我要说的是,这里的鲜血还不够,残肢还不够!谁都知道,真正的历史,是用鲜血和尸体堆积的历史,和它相比,这点电影镜头算什么!《圣经》里上帝动辄就让一个民族毁灭,动辄让大地流血漂橹,难道我们称上帝暴力吗?!当然不能,我们要说上帝那是为了人类犯下的罪对人类的惩罚!电影的暴力镜头也是这样,它让我们直面历史的同时,直面人性,前所未有地直面人性!这样的镜头,越是如此,越能刺痛观众的神经,让他思考自己当下的境遇,让他从善!这样的镜头,要禁映吗?!关于渎神,修女说最后德古拉对上帝挑衅,那纯粹是你先入为主的理解,我不接受!你说那是对上帝挑衅,呵呵,你也看到了,那是个俯拍镜头,上帝在高处审视他,德古拉顶多是对上帝控诉自己的命运,而不是挑衅。《圣经里,那个被上帝
信徒约伯不也做过相似的举动嘛,他最后不是被上帝番得到了好报吗?!约伯可以,德古拉为什么不可以?!说我给德古拉安排了爱情,敢问桑朵修女,你了解爱情的意义吗?!你不了解!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它足以改变所有人的生命!有谁说过吸血鬼不能拥有爱情!?最后,安排德古拉重生,这个结局,是我对全能的上帝的尊敬之作,大家都知道,上帝是最慈爱的,他能原谅我们犯下的所有罪行,哪怕是大逆不道的,我安排德古拉重生,就是要给他一个认识自己错误的可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做,难道不符合上帝的意愿吗?!”
我声音越来越大,桑朵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
跟我玩辩论,我玩死你!
要知道,在学校那会儿,怎么着我也当过最佳辩手!
“桑朵修女说我在电影中表现了盗窃、抢劫等犯罪手法,说里面有谋杀的镜头,这种说法只能让我哭笑不得,1900的洛杉矾是不是这个样子,是不是大街上随时都有人突然抢劫他人的东西?!我这不是在表现犯罪手法,而是在深刻揭露当时的那个社会,再说,光天化日下扑上去硬抢,这也算一种犯罪手法的话,我都要笑死了,桑朵修女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到牢房里去问问那些被抓捕过地抢劫犯。你找个最笨的,然后问他会不会选择这样的犯罪手法,他要是回答是,我马上撤回我的贝!”
哈哈哈哈!我的话,把台上的海斯和格兰特都逗得笑出了眼泪。
“还有,说我虐待白狼,桑朵修女,你看看电影里那些一个个比牛犊都要强壮的动物。它不虐待我我就已经万幸了!说我弯曲了历史,只展现了黑暗面,没有展现光明的一面,那么我要问桑朵修女了,当时地社会存不存在这种黑暗面?!当然存在!我所做的,不是歪曲历史。只是截取了历史的一个层面来展现给大家而已,这种方法,在社会学上叫‘个体研究法’,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一一地把桑朵修女强加给我的指责批驳地体无完肤,然后心情大爽地做了最后的总结:“《海斯法典》是一部极其重要的法典,它是保证好莱坞不会走向堕落和黑暗地有力武器,海斯先生领导下的法典执行局,都是一些对社会对人民负责的有识之士,从法典颁布的那一刻起,从这个执行局成立的那一刻起。我就义无反顾地支持海斯先生以及局里的工作,我很尊敬海斯先生。也很尊敬这个机构,但是我不希望看见有人利用人民赋予他们的权利来依照自己的个人喜好对待我们的电影。这种做法,才是真正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希望在座地所有人,都应该向海斯先生一样,从美国人民的切身利益感受出发,从艺术地本质出发,从人类历史的经验教训中出发,公正地对待电影,公正地对待电影人。不要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不要以为自己就是电影人的老爷上司,不要把电影人当奴隶。要知道,你们手里的权利,是电影人赋予的,是人民赋予的,人民可以给你权利,也可以收回!至少,好莱坞成千上万个电影人是这么想的,他们也是紧紧团结在一起的,搞不好,弄出了什么乱子,对大家都不好!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我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桑朵修女对我电影地指责全部推翻掉,更是在结尾让她明白,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弄不好大家一拍两散,反正现在好莱坞大多数地电影人对于执行局都是有意见的,搞不好我签个头,大家起来造反,到时候弄个办公,搞个上访,我不相信政府会傻到放弃自己每年从好莱坞抽取的数以万计的税收而去支持一个20多人的组织。
我的发言,狠狠打击了桑朵修女的嚣张气焰,这个老女人,不,是老处女,站在台上气得差点晕倒。她没有办法批驳我的观点,更知道我在好莱坞的影响力,只能像一只蛤蟆一样气鼓鼓地被下面的两个人搀扶下去。
海斯和格兰特站起身来带头对我鼓掌,大厅里的20多个朵一派的那几个灰头土脸地坐在位置上不动之外,其他的都大声叫着我的名字,很是扬眉吐气。
海斯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刚才柯里昂先生的一番话,让我很是感慨。这个法典执行局成立的时间不长,柯里昂先生是它的创建者之一,要说他不支持我们的工作,他故意为难我们,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这部电影,于他的前两部相比而言,更是出色,我想这个大家都能感受得到。所以,我们现在来举手表决吧。”
格兰特站了起来,拿起了计数册。
“我的意见是,不对这部电影中的任何一个镜头做改动,电影可以直接向社会公众放映!”海斯双眼直视桑朵修女等人,态度坚决。
“我同意海斯主席的意见!”格兰特附议。
“我也同意!”
“我同意!”
……
一个个支持的声音陆续想了起来,我看了一下,17个人
放映室里只剩下桑朵修女、唐纳态。
“桑朵修女,你们什么意见?”格兰特笑嘻嘻地问道。
“我坚持原先的想法,对这部电影永久禁映!”桑朵修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石刻一般,在众人的目光中岿然不动。
有种!这老处女有种!我都快气晕了!看来我刚才的一番话,等于白说了!
正文 第118章 电影审查过关!
面在桑多修女的一根筋的坚持之下,顿时陷入了尴尬
“唐纳道。
唐纳
他的话音未落,大厅里一片嘈杂。
唐纳和,与桑多修女站在了一起,我就有点坐不住了。
看来这帮家伙是成心找我茬了。
“安静,安静,下面的几位先生?”格兰特本着脸道。
剩下的五个人,除了一个人表示我的电影可以直接放映之外,四个人赞同桑朵修女的意见。
18比6!
这个结果让我像吃了一个苍蝇一般,心里那个叫郁闷。
根据海斯法典,如果执行局里有超过四分之一(也包括四分之一)的人有异议的话,被审查的电影不能通过审核。
而今天,我算是倒霉透顶了,这个比例,不多不少,正好四分之一。
那就是说,我的电影要想通过审核,必须把那六个人中间搬过来几个,至少一个也行,但是看着那六个人沆瀣一气的样子,我觉得希望渺茫。
如果颁布过来的话,这部电影只能托着。这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海斯和格兰特对这个结果也很是不快,作为领导者,他们也毫无办法。
“三比一,根据法典地相关条款,这部电影没有通过审查,大家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次对电影进行表决,如果还是这个结果的话,执行局将成立专门的小组和导演本人进行磋商。”海斯说完,站起身来走出了放映厅。
我跟在海斯和格兰特的后面,进了他们的办公室。
“这个老女人!气色我了!”一进门,海斯就重重地将手里的文件砸向了桌子。
格兰特也是一脸的不爽。
“安德烈。你也看到了,我和格兰特已经尽力了,这个老女人,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固执得要命!”海斯对我歉意一笑。
“没事,海斯先生,你对我的支持,我会铭记于心地。”我耸了耸肩。
格兰特拍了拍我,笑道:“不过,你在放映室里的发言。实在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从加入法典执行局那一刻起。这个老女人就一直嚣张到现在,今天总算是在你这碰到了钉子。痛快,太痛快了。”
海斯也笑了笑,然后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趁着这半个小时的时候,你赶快行动起来,看能不能从那6个人中拉过一个来,要不然,我们一成立磋商小组的话。你的这部电影的放映日期可就要大大拖后了,而起还要应付繁琐地删减。得不偿失呀。”
“好吧,我试试吧。”我向海斯要了那六个人的资料,从房间里出来之后,把杰克叫了过来。
“杰克,这里是那六个人的资料,你打电话给甘斯,叫他赶紧把这六个人调查清楚,半个小时之内,想出一个对付的办法来!”我把资料交给杰克,杰克一溜小跑地跑向了电话亭。
我一个人靠在楼梯上,心急火燎地想办法,但是根本无计可施。
那六个人,我根本就没有深交,人家又抱成一团,要想拉一个过来,根本不可能。
“老板,甘斯先生说二十分钟后再答复你。”杰克走过来,把资料交给了我。
我拿着那张纸,一遍一遍地读上面的名字:“桑朵,唐纳达……唐纳我指着唐纳
杰克听了我的话,也点了点头:“老板,我也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好像是,对了,我们拍电影的时候,那个捐给我们东西向我们开放古堡的人,不也叫拉普达吗?!”杰克双眼放光道。
“是了,是了!”拉普达这个姓,根本不是美国人地姓,也就是说,那个拉普达爵士和这个唐纳拉普达爵士非常喜欢这部电影,自己又在里面出演了一个吸血鬼的角色,如果把他弄出来,说不定可以让唐纳
“老板,我觉得拉普达爵士和这个唐纳可能有关系,当里面地拉普达爵士扮演的吸血鬼出境地时候,我看见唐纳笑得很开心,那个镜头一点都不好笑,他的表情,很奇怪。”
“这你都看到了?!”我对于杰克的观察能力,感到不可思议。
杰克郑重地对我点了一下脑袋。
“好,叫甘斯把那个拉普达爵士的电话告诉我,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我呵呵大笑。
上帝玛丽亚!老天有眼,我总算是看到了一点阳光了。
时候不大,杰克就递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电话。
“拉普达古堡,你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找拉普达爵士,我是梦工厂的安德烈:的声音,年纪应该在20岁左右,难不成老家伙现在在忙着风
“请稍等。”女人对旁边叫了一声,过了几分钟,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拉普达,呵呵,柯里昂先生,电影怎么样了?!我可是非常想在电影里看见自己呀!”拉普达十分地高兴。
“拉普达先生,我们的电影已经剪辑完了,大家都说在所有演吸血鬼地演员中,你扮演的最好!”我送给了他一顶高帽子。
不出我所料,拉普达在电话那边乐得哈哈大笑:“那是,那是,让我演伟大的吸血鬼,绝对没错,呵呵,柯里昂先生,我得谢谢你呀,你满足了我的一个愿望!”
“哪里哪里。”我笑了一下,然后突然转变语气说道:“不过,拉普达先生,这
怕是放不了了。”
“为什么?!是不是缺钱,没事,这个我可以资助你!”拉普达大惊。
“不是,不是钱的问题,今天上午我带着样片到法典执行局来审查,其中的一些人十分不喜欢这部电影,他们认为这部电影应该永久禁映。”
“什么?!这么优秀的电影都要禁映,而且还是永久禁映?!还有法律吗?!柯里昂先生,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忙,为了这部电影,为了伟大的德古拉伯爵,我这回就是豁出去,也值了!”拉普达在电话那边气得大叫道。
“谢谢爵士,我想问你,唐纳
电话筒那边传来了一声大叫:“是不是反对的人里面有那小子?!这个狗东西,反了他了!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唐纳是我唯一的一个侄子!”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下好办了。
“拉普达爵士,只要唐纳先生愿意改变意见,这部电影就能成功通过审核了,到时你在电影上看到自己的伟岸身姿了。”
“好!好!好!柯里昂先生,我马上给那小子打个电话,他要是不答应改变意见,我的遗产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他!”拉普达信誓旦旦地挂掉了电话。
“杰克。走!”我把电话放回去,对杰克笑道。
“上哪里去?”
“到海斯地办公室里喝咖啡去。”
进了海斯的房间,海斯和格兰特正守在电话机旁边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呢,看样子是在动用他们的关系替我摆平审查的事情。
“海斯先生,你们就别忙活了。”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呼呼喝起来。
“安德烈,都过了十几分钟了。你不赶紧想办法去,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喝咖啡呀?!”海斯看了我一眼,很是着急。
“没事,你就别忙了。”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舔舔了嘴巴:“好喝!”
海斯还想对我说什么,被身边的格兰特拦了下来。
“我们就别忙了。你看看那小子嚣张的样子,这事情呀,肯定被他摆平了,我们呀,就等着看热闹了。”格兰特站在一旁看着海斯的样子直乐。
海斯还是有点不放心,对我说道:“你真搞定了。”
我只是意味深长地摊了摊手。
又过了近二十分钟,第二次审查投票在放映室里举行。
大家陆续走进房间,我和格兰特在最后,进去地时候,正好和桑朵修女走在一起。她旁边聚集着那几个顽固分子。
桑朵的眼神像两把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脸上一副得意的表情。她清楚,如果还是上次那个结果的话。我的电影就有得罪受了。
其实,我最怕跟这些宗教人士打交道,有道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光杆司令一个,没家没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根本没有什么好顾虑地,和我们这样的交手。大多数都是我们输个体无完肤。
我对桑朵笑了两下,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她身旁的唐纳拉普达身上。我这回可是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他的身上,老天保佑拉普达那个好家伙能搞定他,要不然,我可就亏大了。
唐纳的深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低着头若有所思,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进了房间,海斯见大家都到齐了,宣布第二次投票开始。
“我保持原来的意见不变,不赞同对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做任何的改动。”海斯带头,原先支持我的人没有什么变化。
到后来,全部地目光都放在了桑朵那六个人身上。
桑朵修女看了海斯一下,又看了我一下,冷笑道:“我还是那一句话,安德烈柯里昂这部电影是部不可饶恕的邪恶地电影,我认为它应该被永久禁映!”
“我同意修女的观点。”
“我也同意。”
其他地几个人没有变动,最后,终于轮到唐纳
“拉普达先生,你的意见非常关键,它关系着一部好电影能不能够于观众见面,你可要想清楚了。”格兰特提醒道。
唐纳道:“我同意海斯先生的观点,不对这部电影做任何的改动,赞成它可以直接向社会公众放映。”
“哦耶!”我暗暗的攥紧了手臂。
哗哗哗哗,房间里掌声如潮,对于唐纳是高兴。
“你!”桑朵修女指着唐纳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放映厅。
海斯和格兰哈哈大笑,在众人的起身鼓掌中,海斯宣布《吸血鬼德古拉》正式通过审核,可以直接向公众放映。
“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唐纳那家伙改变注意的?要知道我和海斯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拉拢一个人过来。”一出放映室,海斯就拉着我地一副小声问道。
“这可是秘密。”我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然后对格兰特道:“求你办个事情。”
“你说,咱们倆不用这么客气。”格兰特看着我一脸地坏笑:“这回,又要对付谁?”
“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对付谁呀?!我可是从来不阴人的。”我白了格兰特一眼,然后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小声道:“卓别林的那部电影,他们申报公映日期的时候,你给我留意一下,然后告诉我。”
“怎么,你和卓别林要干一架?”格兰特捂着嘴巴道。
“狗娘养的,早就干上了,而且迄今为止,已经不止一架了。”我恨恨道。
正文 第119章 当导演的,要做,就做肯德基!
的话,让格兰特有点惊讶。
格兰特做无语状:“安德烈,近来那些传言不会是真的吧?!说嘉宝的绑架,你被袭击,都是卓别林干的。”
我冷冷一笑反问道:“你这么聪明,你认为呢?”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格兰特可不想插手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看你吓得,我只是让你留意一下他们电影的公映日期,然后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格兰特这才放下心来:“这没问题。不过,你问人家的公映日期干嘛呀?”
我鄙视地看着格兰特:“当初《求救的人们》放映前,你给我那张纸条,是干什么的?”
“你,你不会想和卓别林在电影上较量一番吧?”格兰特一点就透。
我摸了摸下巴:“这狗娘养的竟做缺德事,本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他拍他的电影,我拍我的,可他竟然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和我过不去,这次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格兰特长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我好奇道。
“没什么,我叹呀,卓别林想死都不找个好地方,怎么会头脑发晕找到了你。”格兰特啧啧两声。
“咳咳咳。”我咳嗽了几下,然后向格兰特告辞。
“安德烈。你这次来,脸色可十分不好,电影很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格兰特指指我道。
我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杰克走出了市政府。
回到了公司,斯登堡他们得知我们地电影经历了一番周折得以全本公映的时候,欢声雷动。
“老板,这回好了。我真想亲眼看到卓别林哭的样子!”斯登堡暴力地握握了拳头,指节被他弄得啪啪响。
“多大的一点出息!给我滚出去工作去!别在这里烦我!”我踹了他一脚,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老板,你不舒服?”斯登堡见我脸色不好,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赶紧问道。
站在一旁的杰克道:“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老板就已经吐过一回了。”
“老板,你赶紧去医院吧!医生早就让你住院了,你就是不听,这样可不行!”斯登堡一边说,一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圣母玛丽亚!怎么这么烫!杰克,不好了,老板发高烧了!”斯登堡吼道。
“那怎么办!?”杰克窜了过来。
“发动车子!送老板上医院!”斯登堡被杰克推出去,然后跑到外面地阳台上冲着院子里一声大喝:“老板发高烧了!赶紧进来帮忙!”
这家伙,动不动就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
我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皮其重无比,我慢慢闭上了双眼。
朦胧中。我听到一帮人嘈杂地冲进了办公室,有格里菲斯的声音。有都纳尔的声音,也有甘斯、嘉宝的声音。
我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感觉自己被放进了车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清淡地花香,应该是子花的香味,它一点一点唤醒我的脑细胞,让我神智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有只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抚摸。
软软的,带着子花的香气。
不会是莱尼吧?
“莱尼。”我抓住那只小手。轻轻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一张羞得通红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是嘉宝!
她被我拉住手,整个身子全部探到了我的怀里,与我来了个面对面亲密接触。
“对不起,我,我以为是莱尼呢。”我赶紧松开。
嘉宝慌乱地把手缩回去,指着房间的门道:“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早晨来过一趟,刚刚回家了,说是明天再来。”
“我这是在哪里?!医院?”看着房间里的设施,我大叫道。
嘉宝点头道:“这里是洛杉矶第一医院,老板,你都昏迷了两天了,要不是斯登堡发现得早。医生说你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开玩笑!生命危险!?这医生不会是脑袋秀逗了吧!什么病能有生命危险?!不就是发烧嘛,扯淡!我要回公司!”我掀开被子就要起床,哪知道刚一起身就一阵天旋地转。
嘉宝赶紧过来把我按到了床上:“老板,医生说你已经发展成肺炎了,要你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你就听医生地话吧。”
“肺炎?!好好的,我怎么就得了肺炎呢?!”我捂着脑袋,躺了下来,然后对嘉宝说道:“我昏迷地这两天,公司里怎么样?电影怎么样?”
嘉宝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道:“你就放心吧,公司里一切都好,新电影也好,大家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那就好,那就好。”我喝了一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你饿了?”嘉宝噗哧笑了出来了。
“两天没吃饭,能不饿吗?”我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我出去给你弄点吃的。”嘉宝走了出去。
“顺便给公司打个电话,叫斯登堡、甘斯和雅塞尔过来一趟。”看着嘉宝地背影,我叫道。
“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床头的花,果然是子花,大朵雪白,放在盛满清水的玻璃花瓶里,素淡而雅致。
已经是中午,外面阳光很好,没有什么风,这里是二楼,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不少病人在楼下的草坪上散步。
我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反倒很是明亮和轻松,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忙,我真是累得够呛,现在能心无旁骛地躺在床上看看阳光,看看草地上玩耍的孩子,看看灿烂的天空,还真是不错。
过了十几分钟,嘉宝端了一个大碗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香?!”闻着扑鼻的香气,我的肚子又咕咕叫
。
嘉宝笑了一下,把一个小托桌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把碗放在了我的面前。
“羹!西湖牛肉羹!”看着碗里的东西,我不仅大吃一惊,指着对嘉宝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老美的地方能见到这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不是喜欢吃中国菜吗,这附近有家中国餐馆,医生说你暂时不能大吃大喝,最好吃点稀的东西,我就到那里请他们做了这个,说是对病人很有好处。”嘉宝见我看着羹的吃惊表情,带着笑意回答道。
“是是是,早有这个东西,我也不会得什么肺炎了!赶紧给我勺子!”我从嘉宝手里接过勺子,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羹熬得极好,入口即化,味道绵长敦厚,实在是美味佳肴。
“好吃,好吃!”我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嘉宝在一边,不停地叫我慢点吃。
一大碗羹,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被我全部消灭。
打了个饱嗝,我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阳光,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斯登堡他们什么时候到?”我问嘉宝道。
嘉宝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回答道:“快了,我下去的时候就给他们打电话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
我和她又说了会话。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病房地门被推开了。
“老板,你醒了?!”斯登堡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人,格里菲斯、斯蒂勒、都纳尔、甘斯、胖子、茱丽……几乎都来了。
“醒了醒了。再不醒,就醒不过来了。”我无奈地看着这帮人把大包小包吃的喝的放到了桌子上。
大家见我气色很好,一个个都很高兴,吉斯在门边竟然还偷偷抹起了眼泪。
“吉斯。你哭什么呀?”我笑道。
吉斯见我说他,赶紧擦干了眼泪,换上一副笑脸道:“老板,我这是高兴呀,你昏迷的这两天,我们都快急死了。”
“是呀是呀。老大,你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可苦了我们,吉斯担心得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你看看我们,哪个不瘦了一圈。”胖子指了指大家。
“我怎么没发现你瘦了呢?不对,好像还胖了一点呀!”我打量了胖子的腰,说道。
哈哈哈哈。大家放声大笑,刚才的一点忧伤一扫而光。
“甘斯,我昏迷的这两天。公司里没问题吧?卓别林的电影怎么样了?”我一边笑一边问甘斯。
甘斯神情轻松地说道:“老大,你就放心吧。公司无比顺利,雅塞尔负责地影院系统。3月份50美元的收入,三厂交上来5万,咱们电影的成本算是上来了。卓别林的电影听说已经剪辑完了,这两天正忙着送去审查呢,格兰特说一有他们公映的消息就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你就放心养病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彻底放下心来。
大家聊了一会天,斯登堡等带着众人回去了。一来他们有工作要做,二来也为了我的健康着想。所以杰克、吉斯和嘉宝留下来照顾我。其他要留地人都被我赶了出去。
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看着外面阳光普照,医院里的病人都出去放风了,我也忍不住了,便叫杰克推我出去晒太阳。
“老板,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杰克不同意。
“你要是听医生的话,保证让你少活几年!走!推我出去!”我冲杰克摆了摆手。
“好吧,我去找轮椅。”
杰克出去外面弄了辆轮椅,把我扶到上面,然后推着我出了病房,来到了草坪上。
外面草长莺飞,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身上别提有多惬意了。
杰克推着我,我们倆边走边说着闲话。
“杰克,你弟弟怎么样了?”
“挺好的呀,听照顾他的护士说这段时间他恢复得不错,平时没事就跟着一帮人到医院的放映室里看电影,对了,上次他跟我说,最喜欢看你的电影。”
“是嘛!?”我转过头来,哈哈大笑:“你下次告诉他,让他好好养病,等他身体好了,我让他演电影。”
杰克被我这话逗乐了:“我要是告诉他,他绝对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平时在公司,我都是被一帮家伙围着,整天忙着电影呀、投资呀,要么就是饭局,没个能说句知心话的人,现在病了一场,也挺好地,至少暂时得到了一个休息的机会,可以和杰克说说知心话。
“杰克,你说现在公司发展得怎么样?”我突然问杰克道。
杰克被我问得一愣:“老板,我只是你地司机,你问我这个……”
“谁说你是我的司机了?!我上次对着全剧组地人吼过,谁要是敢说你是司机,我就把他扔出公司去!杰克,你自己也给我记住,你不是什么一般司机,更不要觉得在公司低人一等。我告诉你,在公司,你是我最信赖的人,懂吗?!”我转过脸,盯着杰克的脸,怒道。
“老板!……”杰克紧紧握着轮椅的把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他这样子,我嗓子眼也发堵,轻声说道:“杰克,你为我连命都不要了,我难道不知道吗?!我不信赖你,还能信赖谁?!以后,你别当我是老板,当我是老大,总行了吧,在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不行吗?!以后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要说的,你直接告诉我,来点真的,不要像别人那样打马虎眼。知道了吗?!”
杰克低着头,抹了一下眼睛沉声道:“行!老板!我知道了!”
我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天空,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我挺羡慕那些在街边开个小店地人,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要管,白天开门做生意,晚上收摊陪老婆孩子,这样地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现在公司大了,忙的事情也多,公司
,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好带了,对我说的奉承话越来越提意见的,把我当朋友的,越来越少,外面还有人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家里的事情吧,也让我头痛,别的不说,就说我二哥,他干那一行,迟早是要出事情的。我呀,比你们想象的要累得多。”
“老板,不论什么时候,我杰克是不会背叛你的!”杰克在我身后,语气坚定。
我点了点头:“你的话我信,要不然这些话,我是不会对你说的。不说这个了,杰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杰克嘿嘿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嘛,怎么到了让你说的时候,你就瘪了?有什么话就说!”我笑道。
杰克想了想,摸着后脑勺道:“老板,说句实话,咱们公司自成立以来,一年没到就发展成为好莱坞第四档次的第二了,发展的速度,谁不竖起大拇指!还有,我们公司出产的电影,哪一部不是票房飘红?!你问我觉得公司发展的怎么样,我能说什么了,好呀!非常好!”
“你就没有觉得有缺憾的地方?”我笑道。
杰克皱了皱眉头:“缺憾?我暂时还没有发现。”
“那有没有想不通的地方?”
杰克嘿嘿一笑:“老板,说到想不通。有一件事情我还真想不通。”
“哦,说!”我很是感兴趣。
“老板你看啊,别地公司,像米高梅、派拉蒙的除了电影,他们都还有其他的产业,比如地产了石油了汽车了什么的,不说这些大公司,就是规模和咱们差不多的联美都有很多副业。我们怎么就不能搞一点呢?”杰克道。
杰克的话,顿时让我心里一亮。刚弄公司那会,我也想过这东西,可是手头的钱不够呀。现在虽然钱不多,但是小打小敲赚点外快也行呀。
“那你说说,我们公司能干点啥?”我问道。
杰克不好意思地傻笑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只会开车打架,别的我不太懂。”
我呵呵大笑,正准备说话地时候,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从我们面前经过,前面的篮子里放着一个饭盒,急急忙忙往医院里赶,一看就知道是轮班迟到的人。
看着他车篮里的饭盒,我突然眼睛一亮。
现在的美国,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对于饮食地要求也是由原来的营养好吃变成了快捷方便。如果弄个快餐,比如麦当劳、肯德基什么的。不是会大赚特赚?!
历史上的肯德基,真正发展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在三十四年代,后来经过极短的时间就滚雪球般地发展壮大起来。
我现在手里的资金虽然不多,但是拿出个十万八万做个实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再说,那些薯条呀,鸡翅呀什么的,依现在的技术水平,肯定能做出来。只要能找到合适的配料,店址选得好。应该能赚点钱地。
想到这里,我对杰克嘿嘿一笑:“杰克,我要是不让你当我的司机,让你做别地事情,你干不干?”
“什么事情?”
“我开个店,主要的创意和钱我来出,你呢负责按照我地要求找人找配方找店址,然后你负责,行不行?”
“什么店?!”杰克大吃一惊。
我笑着把我想到的说了一遍。
杰克听了之后,立马举双手赞成:“老板,你这个主意太好了!你不知道,现在洛杉矶里工作的那些人,最头痛的就是吃饭,现在公司留给他们吃饭的时间很短,坐在饭馆里等时间根本不够用,要是能开个这样的店,生意肯定好得不得了!不过……”
我见他面有难色,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我能干得来吗?要是给你赔钱怎么办?”杰克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哈哈大笑:“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我说你行,你一定行!即便是赔钱了,十万八万现在还不会让我破产吧?杰克,我看好你,你就放手去干吧,这事情,别人干也不合适,公司里的大多数人都只会拍电影,你对于社会情况比他们熟悉,交往啦为人处事啦什么的也都比他们强,开家这样地店,你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事情,你别想得太多,就当替我实验实验。“
杰克点头道:“好,那我就干!”
“这才对嘛!来来来,我给你讲一讲我的想法。”我把杰克拉到跟前,详细地讲了一些快餐店知识,大到经营理念,小到卖地食物饮料,员工的服饰,店里的格局,基本上把我所有对于肯德基、麦当劳的认识都讲了一遍。
杰克听得都快入迷了,后来脑袋记不了,干脆拿出个小本子记起来。
“老板,你这些主意太新鲜了,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杰克对我崇拜得五体投地。
我讲得口干舌燥,然后问他道:“你看在洛杉矶市中心开一家这样的店,要多少钱?”
杰克算了半天,抬头对我说道:“店面租金、设备、雇员、原料配方什么的,七七八八零零总总加在一起,最少要三四万美元。”
“不多不多,我给你十万美元,你明天就着手去办,现把配方什么的弄好,然后再开店。”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给他。
“老板,要不了这么多!”杰克不肯拿。
“用不了就放你那里,钱呀,还是多一点好。”我把支票塞到他的口袋里。
杰克眼中噙泪:“老板,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去也会给你干好的!”
“别整天豁出去豁出去的,这事情你只要尽力就行了,成败咱们不管那么多。”我笑道。
在这个草坪上,后世称霸世界快餐业的梦工厂快餐,就这样在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筹划下,诞生了。
正文 第120章 医院里也有恐怖分子?!
二天,杰克拿着我的支票根据我的意思到肯德基州找,那个地方一直饮食业发达,也是肯德基的发源地,当地有很多出名的小店,店里用的都是祖传的独门秘方,如果能把他们的配方弄过来,再不断改进,我们的快餐业肯定能发展壮大起来。
再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那个叫山德斯的家伙现在也应该开始他的炸鸡生涯了,呵呵,能把他拉过来,何愁开不成店,当不成店长。我把记忆中的那个小镇的名字告诉杰克,然后让他特别留意一下有没有叫山德斯的人,有的话,无论花大多的代价也要把他挖过来,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就只好把找另外的精于此行的炸鸡高手了。
我告诉杰克,在配方上要舍得花大价钱,如果他们坚持不卖的话,那就把他们整个挖过来。
杰克走的时候,我又仔细叮嘱了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然后安心在医院里养病起来。
这样呆了几天,海蒂和莱尼来看了我几次,我的病情一点一点的好转,医生说在过一两周就可以出院了。
48号,格兰特打来电话,说卓别林的那部电影的公映10号。
格兰特告诉我,卓别林的审查异常顺利,里面虽然有些裸露镜头,但是桑朵修女竟然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提,反而对这部电影大加赞赏,虽然有无聊的小报记者当天晚上拍下两个人共进晚餐的照片,并刊登了出来,但是法典执行局内部也不能对此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这是人家的私生活。
“安德烈,看他们倆的亲密样,还真有点让人想入非非。”格兰特在电话那边开玩笑说道。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我赶紧给甘斯他们打了个电话,叫他们尽快赶过来。
“老大,什么事情?”甘斯在半个小时候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准备公映。”我笑道。
“知道卓别林的公映日期了?!什么时候?!”甘斯惊喜道。
“10号。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甘斯坐到我的床边,拿起个苹果咬了一口:“早就准备好了,大家都急得嗷嗷叫,就等着卓别林呢,这下好了。”
“甘斯,我现在还不能出院,这次公映的事情,你可得看牢了,不要出什么乱子。”我看着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有点担心。
甘斯三口两口把那个苹果啃完,沉声对我说道:“老大,我办事情,你就放心吧。没事我走了。”
“等会,我住院的消息暂时别告诉我老爹老妈,还有首映式我不知道能不能去,那些请柬,你可别发漏了。”
“知道了!老大,你都说了好多遍了。”甘斯拿起外套,走出了门去。
甘斯走后,我叫吉斯扶我到阳台上坐了一会,嘉宝不在,回公司忙着首映了,杰克又出差了,我身边就剩下老吉斯一个人了。
“老板,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点。”吉斯给我铺完床之后,走到我跟前。
“不用了吉斯,我吃完早饭还没有一个小时呢,你到下面给我买几份报纸吧。”
“好的。老板。”吉斯带上了们,走出了院子。
时候不大,他拿着一叠报纸上了阳台。
“老板,刚才出去,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呀。”吉斯低声对我说道。
“怎么不对劲了?”我一页一页翻看着报纸,笑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出去的时候,觉得有人跟踪我,回来的时候吧,在医院里也发现一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陌生人。”吉斯担心道。
我哈哈大笑:“吉斯,你也太敏感了吧,这是医院,当然都是陌生人,你以为是公司呀,每天都是那几张脸。”
吉斯摇了摇头:“老板,那些人不像是病人,而且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这几天我趁着没事和医院里的病人都混熟了,这些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我问了一些新交个朋友,他们说有人向他们问过我们这间病房的情况。老板,会不会是黑手党呀?!”
我噗哧笑出声来:“黑手党?!还有那么多黑手党,马切特现在基本上被摧毁了,而且对面就是警察局,即便是黑手党,他们也不会这么胆大的。”
吉斯的话,虽然让我觉得有点道理,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来黑手党已经吃瘪多次,二来这家医院临近警察局,他们要敢在这里开枪,不是找死吗。
“那可能是我多虑了,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不?”
“不用了吉斯,你去休息一会吧,你都忙了一早上了。”我对吉斯笑了笑。
吉斯出了阳台,走了几步又转身走过来:“老板,今天天气不好,等会要下大雨,你别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
“我知道了!”这老头,越来越磨叽了。
我在阳台上把那几份报纸
天空果然阴沉起来,浓黑的云丛从东边低低地压过来啸,雷声隐隐传来,一场大雨怕是在所难免。
医生叮嘱过我,千万不能再被冻着,尤其不能被雨淋着,要不然病情加重,可就危险了。所以看见天气变坏,看见楼下那些散步的人纷纷跑回医院大楼,我也从阳台上转移到房间里,吉斯则跑过来把窗户给我关严实了。
过了一会,一颗斗大的雨点狠狠砸在了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大雨倾盆而下,阳台上的花花草草被砸得东倒西歪,狂风怒吼,外面的树在风中东倒西歪,天地灰蒙蒙一片,烟云氤氲。
“好大的雨呀,洛杉矶有好几年没有这么大的雨了。”吉斯看着窗外,出神地说道。
大雨一下,气温顿时就下降了不少,我穿了件病服,浑身起鸡皮疙瘩,吉斯见我扶着窗户盯着外面,赶紧把我拉到了床上。
“老板,医生已经交代过了,你不能再被冻着了!赶紧进被子!”老头手劲很大,一把就把我推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我盖在了上面。
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外面风大雨急,感觉这个幸福呀。
幸福是什么,其实幸福很简单。同样的两个人,你饿得眼花,我手里捏着办个烧饼,我就比你幸福,站在十字路口,你看着一个个美女流口水,我有女人在身边拉着手,我就比你幸福,同样看黄碟,我碟里的女主角比你碟里的漂亮,我也比你幸福。
现在,自己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看见别人在雨中冻得青头紫脸浑身湿嗒嗒的,我就比那些人幸福。
“老板,那不是莱尼小姐的车吗,她过来看你了。”吉斯站在窗户旁边指着楼下对我叫道。
我直起了身子,果然看见一辆小车缓缓停在了院子当中,从里面伸出来一把小红伞,伞下的莱尼,被风吹得哆嗦了一下,小跑着向医院冲了过来。
“莱尼小姐就是好呀,前天才刚刚来过,今天又来了。老板,我去接他。”吉斯唠里唠叨地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听见楼梯瞪瞪响了起来,然后就是莱尼银铃般的笑声。
房门开的时候,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我赶紧掖紧了被子。
莱尼一进来就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拍打着身上的雨水,转过身来我对嫣然一笑。
“没想到雨下得那么大,大街上才一会就存水了,在车里根本就望不清楚外面,太好完了。”莱尼脱下了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搓了搓手做到了我的床边。
“冷吧?”我问道。
“冷!”莱尼缩了缩脖子。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毛衣紫,反倒显出几份她平时少有的艳美来,让人看了怜爱之心顿生。
“把手放到被子里。”我掀开了被子一角。
莱尼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听话地把手放了进来。
“真暖和!”
我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捂了很长时间的。吉斯呢?”
莱尼的双手捂热了之后,开始不老实起来,一边摸着我的腿,一边对我说道:“吉斯说他去和刚认识的朋友聊天,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这老东西,明明就是故意给我和莱尼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还用这样老套的借口。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天气不好。”我看着床头的莱尼,看着她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的问道。
莱尼的脸,和奥黛丽赫本有点想象,但是眼睛要比赫本大一点,所以有时候显得楚楚动人。
“爸爸忙着上班,妈妈去参加一个聚会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挺无聊的,我就过来了。”莱尼拿过一个苹果,开始给我削苹果。
“那部《华盛顿》拍得怎么样了?”我对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电影,还是挺关心的。
莱尼摇了摇头:“好像不是很好,听爸爸说进展很缓慢,剧组里意见不一,地密尔不仅和爸爸吵架,和其他的人也吵,包括梅耶叔叔。现在才拍了一半,离放映还远着呢。”
莱尼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笑了一下。
“你爸爸的公司为了这部电影焦头烂额,你还能笑得出来?”我咬了一口苹果。
莱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是他的公司,又不是我的,我就是愁眉苦脸,又有什么用。再说,再说……”
见莱尼低着头,我笑道:“再说什么?“
莱尼瞪了我一眼:“再说,人家不是见到你开心吗?!”
我哈哈大笑。
“打针的时间到了。”我和莱尼正笑得欢的时候,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打针?!刚刚不是才打过吗?!怎么还是个男人?!这家医院的护士不都是女的吗?!
我心里顿生疑虑。
“我去开门!”莱尼站起
向门口。
“莱尼,不要开门!”我突然明白过来,从床上冲了过去,一个跃身把莱尼压倒在地。
就在我们倒地的瞬间,门外想起了一连串的枪声,子弹打穿木门之后,从我的头顶飕飕射了过去,后面的瓶瓶罐罐被打得稀烂。
幸亏我明白得早,要是晚了一会,那莱尼还不被打成刺猬!
这个男人的声音本来就让我生疑的了,加上早上吉斯告诉我的一些事情,使我确定门外站的不是医院里的人。
“安德烈,怎么办!?”莱尼在我身下声音抖动。
我拉着她迅速地拐到床脚,那里有个柜子,柜子的抽屉里放着我的一把枪。
门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有动静,开始撞门,这个时候,走道上一片慌乱,医生护士的尖叫声,器材摔在地上的破碎声和枪声夹在一起,很是热闹。
我拿了枪,弯腰躲在柜子的后面,然后把柜子推到了门后,抵住了木门。
这样的话,他们想撞开门,得需要一段时间。
接着我走到床边,把上面的被单扯了下来,拧成一股,拉着莱尼推开了阳台的门。
一阵大风夹着雨点吹过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转脸看看摇摇欲坠的门,这个时候去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我把被单的一头系在阳台摁倒窗棂上,把另外一头耷拉到下面,转脸对莱尼吼道:“莱尼,抓住床单下去,然后跑到对面的警察局就没事了!”
冰凉的雨水浇得我快要说不出话来,莱尼看我一眼,泪花闪动,抓起被单一点一点系了下去。
虽然是二楼,但是从阳台到地面至少有十米,下面又都是些石头,硬跳下去的肯定会受伤,说不定还会撞到脑袋,被单虽然不能扯到地面,但是也有个几米长,抓住被单下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站在被单的旁边举着枪一边看门,一边看着莱尼,只要她下去然后跑到对面的警察局,就没事了,这帮家伙就是再嚣张也不会跑到警察局的。
一分钟之后,见莱尼安全着地,我心里稍安,然后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跑到警察局去。
莱尼先是不愿意走,后来见我发火,才飞快地跑向医院大门。
与此同时,那扇不厚的木门,被狠狠地撞开了!
四个人高马大的人冲了进来,他们举枪对着我就是一阵射击,我躲在阳台上的一尊雕像后面,开枪还击,集中了其中一个人的头部。其他的三个人则迅速占据有利地势紧密地向我开枪。
在他们激烈的射击之下,我被压在雕像后面动弹不得,大雨砸在我的身上,那么痛,我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慢慢升腾起来,它剧烈地翻腾着,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吞吃掉。
冷!巨大的冷意包裹了我,那种冷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它让我渐渐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不好,我再这么淋下去,就算不被这几个人打死也会被雨淋死的。”我暗暗叫苦。
就在我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在门口,在那三个人的后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垃圾桶,从垃圾桶的后面,一枚枚医用刀具被抛了出来,一个躲在床后面的人被射中腿部,嗷嗷大叫。
吉斯!我看见垃圾桶的后面,吉斯趴在地上,拼命把手里的刀具投出去!
吉斯的出现,使得那三个人不得不掉转过去对他开枪。
“老板,快走!”吉斯一边扔刀子,一边对我喊道。
我开了几枪,击毙了一个探出身来的家伙,然后望着已经被子弹打中左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吉斯,含泪抓紧被单从二楼上跳了下去。
大雨使得地上汪洋一片,我从上面跳下来,掉都到水里,浑身是水,两排牙齿剧烈地抖动,巨大的眩晕感让我差点没站起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冲出医院的那个大门,冲到对面的警察局里!不然,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开始后悔把杰克派了出去,要是他在的话,我绝对不会这么狼狈。
爬起身来,我踉踉跄跄地跑向大门,从医院大楼到门口,不过300多米,可这段路程,对于我来说,是那么漫长。
我的头又痛又重,浑身哆嗦得打起了摆子,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发高烧了,不过这个时候,谁还管这个。
跌跌撞撞之下,我越来越接近那扇沉重的铁门,我甚至已经听到了警车的响声。
我扑到在门上,手伸向门环的时候,“叮”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我手边的铁环上。
从门边,两个身影飞快地窜了出来。
“不好,对方在门口也布置下了人手!”我大吃一惊,顺势一滚,滚出了几米开外。
正文 第121章 惊天巨变!
门口冲过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人抢先冲进了门里,,对着我举枪就射。
子弹打在我滚过的地方,冒着白烟。
我的脑子很乱,我握着枪的手发抖,慌乱中,我闭上眼睛扣动了板机。
啪啪啪!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哀呼。
耳边没有枪声,我滚了几个跟头之后,满脸是泥地爬了起来,见刚才的那个家伙胸口中了一枪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不会吧?!难道是我慌乱中射中了他?!
看了看周围,一个帮手都没有,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可能这东西,就像一夜情,常常在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来临。
不过这一回,我是拣了条命。
我照着地上躺的那家伙踢了一脚,正想走出去,却见门口还立着一个。
不,是两个!
一个比我高上一头的家伙,用枪抵住一个人的头,得意地看着我。
被他用枪抵住头的人,正是莱尼。
对于筹划指挥这次活动的人,除了佩服之外,我无话可说。
他派人冲进我的房间袭击我,然后再在大门口埋伏人手,这样即便我脱逃了里面的那些人,辛辛苦苦冲到大门这边,照样还是落入他们手中,更重要的是,在外面布置人手,对于里面的人说,也可以随时接应。这个指挥的人,的确是个高手。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个子,我心里一阵疑虑:所谓的高手,不会是他吧?
两米多的个子,留有浓密的胡须,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把,年纪大概有三十多岁,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仇恨的目光,没有表情,仿佛石雕一般。
“放下枪!”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枪,沉声说道。
我愣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哈”那人狂笑了一声,盯着我的脸,冷冷说道:“放下枪,你不想看到莱尼小姐被我一枪爆头吧!?”
我看着他身前的莱尼,一身都是泥水,头发杂乱地盖住了半边脸,双眼噙满歉意的泪水。
当啷。我手一松,那把手枪掉在了水泥地上。
“你到底是谁?!总得让我死也死得明白吧?!”我厉声道。
男人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嘴角上翘:“你打死我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让我们整个马切特家族毁灭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
“艾斯特马切特!?”虽然已经想到是他,但是心里还是震撼不已。
我大意了,自从绑架案以及那次袭击之后,我以为马切特家族已经彻底铲除,所以心里没有什么戒备,即便是听说这个艾斯特从牢里逃了出来,我也以为他不会傻到跑来美国找我报仇,但是,事实上,我错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不该没有把面前的这个人放在眼里,不该把杰克派出去,最后
警察这种生物,和麻雀没有什么区别,有谷子吃的时候,成群结队遮天盖日,听到枪响,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他们的影子。
警察永远都会姗姗来迟!亏我还是个拍电影的,那些黑帮电影里,警察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悔恨,绝望,心疼……说不清的滋味涌上了心头,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我咧嘴大笑。
这次玩大了。
“你笑什么?!”艾斯特一脸的怒意。
“艾斯特,我这条命你要是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拿去,但是拿去之后,把莱尼放了。”我指了指莱尼。
“不!安德烈!别丢下我一个人!你个臭流氓,你个混蛋!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莱尼撕心裂肺地叫道。
艾斯特冷冷一笑:“这个要求,我满足你!”
说完,他后退一步,把枪口对准了我。
看着那把枪,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我闭上了眼睛。
啪!
一声枪响传了过来。但是我的身体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怎么回事!?我赶紧睁开眼睛。但是眼前的景象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在艾斯特开枪的时候,莱尼扑到了他的前面,把他的手摁下,然后用她的身体堵住了艾斯特的枪口!
那一枪,打在了她的右腹之上,她的白毛衣,殷红一片。
一瞬间,周围的世界好像静止了,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没有雨声,没有风声,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我看见莱尼的身体缓缓地瘫倒在地上,看到雨水把她的脸洗刷得那么苍白,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喜悦,她在为替我挡了一枪而喜悦!
“狗娘养的!我毙了你!”我像一个狮子一般咆哮着,蹲下身体从地上捡起那把枪,然后对准艾斯特狠狠扣动了板机。
啪啪啪啪!一发发子弹带着我的满腔怒火射向艾斯特。
艾斯特身体一震,手里的枪掉
上。
我的四枪,三枪打在他的胸前,一枪打中了他的脑袋。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击中,低头看着胸前的三个血洞,庞大的身躯哄然倒地!
开枪击毙了艾斯特,我无力地朝莱尼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像是在一个长长的隧道里走,周围黑暗一片,只有前方有一点光亮,那光亮的地方,就是莱尼的脸。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倒下了。
在昏过去的最后一个瞬间,我看到了一辆警车上的大大的警徽标志。
之后学生时代,梦见一个人在电影院里看电影,银幕上放映的竟然是我导演的《色戒》、《求救的人们》以及《吸血鬼德古拉》,我坐在那里,周围坐着的,是甘斯,是杰克,是吉斯,是梦工厂的每一个人,但是他们都不和我说话,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
电影放映的过程中,他们一个接着一个陆续退场,一个一个从我面前走掉,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扯着嗓子叫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回过头来对我笑,最后剩下我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电影院里,我看见灰尘从高处落下,一点一点地把我埋葬起来。
我梦见了自己赤裸着身体在一个冰封的大湖上行走,天空落着雪,湖水结冰,周围冰天雪地,了无人迹。我在冰上走,越走越冷,最后连呼吸都没有了,然后我看见自己的脚下,冰的下面,一点一点的亮起来,我看见下面一朵朵白云飘过,自己好像是站在天空之上,我看见在这些云朵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城镇,这个城镇我再熟悉不过,那个挂在山上的巨大的白色的的牌子表明它是好莱坞!我看见梦工厂大门上的那个厂标,看见所有人在院子里载歌载舞,他们一个个穿戴整齐喜气洋洋地举行一个葬礼,而那个棺材里躺着的人,和我长着同一张脸!
我还梦见,莱尼在我眼前倒下,她倒的地方,那些洒下血迹的地方,从地面长出一颗树来,那棵树越长越高,高得不可望见,莱尼从那棵树上一点一点走上天际,我在她身后叫她的名字,她只是对我笑,然后越走越远,变成天上的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
“莱尼!”我大叫一声,喘过来了一口气,这口气,憋在心里,好像已经很久很久。。
“老板醒了!”
“老板醒了!”
“护士!医生!”
我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嘈杂。
我睁不开眼睛,只能隐约闻到子花的香味。那么香,好像要把全世界所有的香味集中到一起,集中到这一刻溢出。
然后我重新回归于黑暗,如同潜伏于万米的海底,身体悬浮在海水之中,失去了重量,若有若无。我看见一条美人鱼在我旁边嬉戏,长着莱尼的脸,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游向水面,那里有光,点点闪烁跳动的光,接着就是豁然开朗。
“莱尼!”我叫了一声。
隐约看见自己的面前,是天花板上的洁白吊灯,接着,是一张张焦急的脸。
甘斯、斯登堡、胖子、格里菲斯、海蒂……但是没有莱尼。
“我怎么还是在梦里?”我轻轻说道,然后感觉眼角有液体流出。
有点暖。
那叫泪水吗?!
为什么我会流泪呢?!
难道莱尼真的离开我了?!
“老大,你终于醒过来了!”一个声音震得我耳朵发痛。
我扭动了一下脖子,看见甘斯抹了一把眼泪,一屁股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又是哭,又是笑。
我周围围了很多人,他们全都抹着眼泪,看着我,表情复杂。
“是在为我送葬吗?”我低低地说道。
“你个笨蛋!总算是醒过来了!我们倒是想给你送葬,可惜你死不了!”海蒂嗔怒地对我大声叫了一句,然后欣喜地替我把被子掖好。
我的感觉一点一点回复过来,感觉到床垫传来的柔软,感觉到身体各处的隐隐作痛,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的暖意,感觉到周围空气里弥漫的喜悦和开心。
“我怎么了?”我转动了一下脖子。
“你都昏迷好几天了!感谢上帝,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医生说度过危险期只有一半的可能,感谢上帝,总算是醒过来了!”海蒂一个劲地暗暗祷告。
“老板,我们大家都说你今天能醒过来!果然就醒过来了!老板,今天是我们的电影公映的日子!”斯登堡趴在我的跟前,喜道。
“电影?公映?什么电影?什么公映?”我糊涂了。
“就是《吸血鬼德古拉》呀!老板,你忘了,梦工厂的第三部电影!”
“今天是10号?”
“是呀!今天10号,晚上在第一剧院公映!”斯登堡见..常,很是高兴。
“这里是哪?!”我喃喃道。
“洛杉矶中心医院,离我
一剧院只有两条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是边站着早已经泪流满面的老妈。
“我记得我在第一医院呀,我记得那个艾斯特向我开枪,莱尼替我挡了一枪,我记得……莱尼,莱尼,对了,莱尼呢?!”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要爬起来。
旁边的人把我摁在床上,老妈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别急,莱尼现在在另外一间病房里,她还在昏迷中,但是医生说子弹没有打到要害部位,不会有生命危险。“
“莱尼没死?!”
“没死。”
“真的没死?!”
“真的没死。”
老妈像哄孩子一样把我安顿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
然后,在大家的你一言我一语中,我才了解到事情的整个过程。
那天我击毙了艾斯特后,就倒地不醒,院子里的艾斯特的同伙,就是那些在房间里向我开枪的人,准备对我下手的时候,警察赶到,他们将剩下的两个黑手党击毙一个逮捕一个,然后把我和莱尼送进了第一医院,在抢救之后,转到了这里。
莱尼挨的那一枪,只是击穿了一根肠子,虽然整个右腹被打穿,但是因为抢救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到比她严重的多,因为先前已经得了肺炎,又只穿了件单衣在雨水中淋那么久,引起了并发症,经过一天的抢救才有所稳定,医生说只有一半的可能顺利度过危险期,一直到今天才悠悠醒来。
“吉斯呢?!吉斯有没有事情?”我记得吉斯缠住了那几个人,我才得以脱身。
“老板,你叫我呀,我这把老骨头没事情,他们只是打了我一枪,然后就匆匆忙忙下楼追你去了,中途有和医院里的保安发生了激战,被打死了一个。”吉斯从坐在轮椅上被嘉宝推了过来。
看到他也没事,我长出了一口气。
“吉斯,想不到你的飞刀技术那么好。”我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房间里众人放声大笑。
“今天都10号了,甘斯,我们的首映式准备的怎样呀?~堡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做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老大,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老规矩,晚上八点举行首映,半个小时后,所有剧院同时公映!”
“有没有把南区的三家影院给哈维街上的乡亲们留着?”
“这个还用你说!?对了,你昏迷的这几天,哈维街上每家每户都给你做十字架,这是哈维人期待亲人病愈的传统,大家都说你一定能在今天醒过来,没想到,真的醒过来了!”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
“老板,今天的首映式,你去不去?”斯登堡看着我,眼里闪动着渴望的光芒。
“不行,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得了?”海蒂翻了斯登堡一眼,不同意。
“是呀,老大刚刚醒来,要安心修养才是。老大,你放心,我和大家会把首映式办好的。”甘斯暗中捅了斯登堡一下。
“我既然醒了,那就说明我没事情了,怎么去不了?!梦工厂的电影,我怎么可以不出席首映式!?”我急道。
“可你这样子怎么去呀?你还是老实养病,这种事情然甘斯他们做行了。”海蒂的话,老妈也很同意。
“老板醒了?!老板醒了?!”就在我们大家争论我要不要能不能出席首映式的时候,杰克从门外冲了进来。
看见我靠在床上,杰克像个孩子一般抱着头哭了起来。
“杰克,你哭什么,老板醒了这是高兴事呀!”旁边的众人赶紧劝他道。
杰克抹干了眼泪,走道我跟前,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德烈,杰克在肯德基州听到你昏迷的消息,连夜就赶了回来,然后就没日没夜地守在门外,夜里大家回去,只有他和一帮警察守在这里,这几天,他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老妈指着杰克,赞赏道。
其实老妈就是不说,我也能想象的出来杰克听到我昏迷的消息之后的表情,看着他满眼的血丝,我能做的,只是微微一笑。
“老板,你交给我的事情,现在已经有点眉目了,等再过一段日子,我保证能把咱们的店开起来!到时候,你可是要出席开店典礼的!”杰克破涕为笑道。
“什么店?!”甘斯、斯登堡一个个十分惊奇。
看着杰克的脸,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其他人说道:“这是我和杰克之间的秘密,等事情办成了再告诉你们!”
“杰克现在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办,他们办我不放心。”我指了指甘斯等人,对杰克说道。
“你说吧,老板!”
“跑步去问问医生,我能不能出席今晚的首映式。”我笑道。
正文 第122章 等你醒了,我带你去看花开
克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医不要去,但是第一剧院离医院不远,如果要去的话,就得坐上轮椅,并且由医护人员看管。
“万岁!老板可以出席首映式了!”听了这消息,斯登堡一下子蹦了起来。
其他的人开始阻止我参加首映式时,纯粹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其实他们怎么可能不希望我出席呢?对于他们来说,少了我,首映式即便再顺利,也总会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都两点了,还有六个小时首映式就开始了,我们让老板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把精神和身体养好。”格里菲斯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除了老妈、杰克、海蒂、吉米几个人留下来之外,其他的人都一一向我告别,为首映式做最后的准备去了。
他们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妈,我想去看莱尼!”我小声对老妈说道。
“我带你去吧。”海蒂对我灿然一笑,推过来一辆轮椅。
杰克把我扶上轮椅,海蒂和老妈推着我出了病房的门。
莱尼的病房就在隔壁,一会儿就到了。
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洁白。靠窗有一张床,阳光从窗户上洒下来,在被单上映上了细小地斑点。它们在床上跳动,好像是翩翩起舞的音符。
莱尼平静地躺在那张床上,脸色有点蜡黄,眼睛微闭,仿佛熟睡一般。
“我能和莱尼单独呆一会吗?”我低声对身后的老妈、海蒂说道。
“我们就在外面,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海蒂搀着老妈的胳膊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我转动着轮椅,一点一点靠近那张床。离那张床越近。离莱尼越近,我的心就越被巨大的幸福和甜蜜感充满。
我忘不了那个替我挡枪的身影,忘不了以前听到枪声都哆嗦、性格温柔得跟小猫差不多的她,竟然可以把一个两米多高地黑手党的枪口放在自己的身上。
我忘不了她中枪之后,看着我的眼神。一点杂质都没有,只有喜悦。为我挡了一枪,看见我完好无损的喜悦。
我忘不了看着她中枪后自己心里的刺痛!那个时候,我前所未有地害怕起来,害怕这个女孩要是从我身边永远消失,我该怎么办?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没了她,我做地一切事情好像都没有了意义,因为没有她,我的心里会空了一大块。这一大块,无论什么东西。都填不满!
以前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她对我笑的时候。海蒂训斥我她替我打圆场的时候,我都没有觉得如果失去她,我会怎么样。但是在她中枪的那个瞬间,我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爱她!
爱她的笑!爱她眨眼睛时的表情!爱她偏袒我之后的得意!爱她看着我的眼神!
原来很多事情,平时不太注意地事情,在经历生死离别的那个瞬间,才前所未有地明白它地珍贵。
太阳在天空中缓慢地移动着。光线一点一点地移动着位置,我坐在莱尼床边。看着一偻光线照在她的脸上,蜡黄地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却晶莹得如同琉璃。
她的呼吸很轻,像是平静的潮汐,我坐在她跟前,可以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扑到我的脸上,夹杂着淡淡的幽香。
我拉着她的手,看着窗外,外面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世界那么大,却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时候,我坐在高高地楼宇之上,握着她的手,就像握住了整整一个世界。
“莱尼,等你醒了,我带你去伯班克地农场去,带你去看一条河,一条在月光之下两岸开满花朵的河,鱼群在河面上跳舞,还有大量的水鸟。我带你去划船,就我们两个人,划累的就躺在船上让它随水流去,它在哪里停,我们就在哪里建一栋房子,最好在原野和森林边,可以看见鹿群和萤火虫。等我老了,就带去住到那里,白天我去打猎,晚上我们就在外面样子的空地上看星星。
“有时候我想,有空的时候,闲下来的时候,像你说的那样,开家小小的店铺,中午开门,日落关门,我进货,你在柜台上收钱。就这样过下去,或许一生就这么过去了。也挺好的。
“我住院的那会,晚上会听外面树林的风声,那时候是夜半,大家都睡着,只有我一个人醒着,我听见那些花在枝头一点一点绽放,听见一只鸟落到窗外的一棵树上,它呱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呼啦啦飞远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是那么空旷,仿佛无人的原野,只有风在上面跑,大片的草丛中隐藏着极大的危险。那个时候,我是那么心慌,我在想,如果自己在医院里死掉了,在那个深夜里死掉了,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们只能在白天发现我的尸体,然后把我埋进冰冷的泥土里。也同样是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你的笑,想起你站在远处向我挥手的样子,穿着长长的裙子,在车流中像雀鸟一般向我跑过来,我就觉得自己可以渐渐平静下来,然后沉沉睡去。
“莱尼,我昏迷的时候,做了很多梦,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过同样的梦。无数次,我在梦里那么彷徨,每次在最后要放弃的时候,你就出现在我旁边,你指引光给我看,你对我笑笑,然后整个世界都豁然开朗。现在的这个世界,你不醒来,对我而言,只是个庞大的空壳,没有了你,我一个人,只会慢慢腐朽,慢慢失去知觉,慢慢衰老,然后尘归尘,土归土。
“我故乡,中国北部的一个小镇,每年七月的时候,就会刮起潮湿的季风,那季风,从海洋上吹来,带着一丝腥腥的泥土气息,它让很多花朵一夜绽放,那些花朵绽放时会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大洋的另一端,这场季风生起的地方,是不是有一个同样的在夜里无法入眠的人,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你告诉我,小时候,你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一边散步,一边可以等待着花开。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忽然一震,我想起童年的那些事情,才发现我们好像是一
在天堂之树上的苹果,被上帝一分为二,然后跨越了了时间,在这里,在这个时代,找到彼此的另一半。
“莱尼,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醒来的第一天,走出门去看到一个不同的世界,心里是那么的害怕,我在想,自己会不会在这里走丢,然后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再也寻它不着。我在寻找不让它干涸的方法,寻找证明它存在的方法,我拍电影,我成立电影公司,一步步取得成功的时候,我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巨大的问号在那里:我还是不是我,我还能不能像往常那样开心地了无牵挂地活?在你替我挡枪的那个瞬间,在枪声响的那个刹那,全世界停滞下来,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其实在此之前,我活得一直很快乐,因为有你在身边,有你的笑在身边。而一旦你不在,我就一下子空空荡荡。
“莱尼,今天是我的第三部电影首映的日子。我演的第一部电影,我希望你能在我回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看我,对我笑一下,然后我带你去看花开,带你走到世界的尽头,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握着莱尼的手,我喃喃自语,如同着魔。外面起了风,吹得窗户呼啦啦的响,好像是莱尼听到了我的话,发出的回应。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来了。”杰克在外面敲了敲门。
我抹了抹眼泪。大声叫杰克请马尔斯科洛夫进来。
也许是莱尼受伤地消息,也许是因为那部电影让他呕心沥血,眼前的马尔斯科洛夫双鬓斑白面容憔悴,和我印象中的那个意气风发做什么事情都雷厉风行的老马,简直判若两人。
“安德烈,你醒了,我很高兴。”马尔斯科洛夫走过来,弯下腰和我紧紧拥抱在一起。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莱尼。”我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坐在旁边的沙发着,慈爱地看着病床上的莱尼一眼,对我说道:“安德烈,接到莱尼中枪地消息,我正在片场上检察拍戏。你知道吗,听到那个消息我一头从两米多高的轨道车上栽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人们都说我马尔斯科洛夫有两宝,一个是米高梅,一个是莱尼,但是他们不知道,在我心里,米高梅全部的资产加在一起还不如莱尼的一个手指头!我冲到医院的时候,手放在兜里,你知道我兜里装的是什么吗?一把枪!那把枪我只用过三次。但是每次用地时候,都杀了一个人。当时我就想。如果莱尼出了什么意外,我就一枪崩了你!可是等我到了房间里。看见你昏迷中还不停地喊莱尼的名字,看见莱尼脸上满足的微笑,我就一下子瘫在当场!安德烈,你让我明白了这些年我一直忽略的一件事情,几十年来,我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电影公司上面,放在事业上面,对于这个家。对于莱尼,我欠的实在太多太多了。看着莱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自己忙了一生,却把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忽略了。”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得感谢你。”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目光灼热。
“好在你们都没有事情,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呵呵,上帝保佑你们,也不愿意看到我这么一个老头子孤独终老,不说了,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就是听说你醒了,想过来看看你,看看莱尼。”
马尔斯科洛夫起身走到莱尼旁边,在莱尼地额头小心地亲了一下。
“你的那部电影今天首映是吧?”马尔斯科洛夫低声问道。
“嗯。”
“你参加吗?”
“我跟医生说了,他们说可以参加。你去吗?”我望着马尔斯科洛夫有点微驼地背影,小声道。
马尔斯科洛夫给莱尼理好了被子,回头给我说道:“去,呵呵,这样的场合,怎么会少了我这个老头子呢。”
“电影顺利吗?”我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了他。
马尔斯科洛夫接过来,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很不顺利。投资已经从原来地400,追加到了600万:_起了格里菲斯当年那部《党同伐异》,投资高得不得了,最后却输得一败涂地。不过已经投入了这么大笔钱,想放弃已经不可能了,只有硬撑着做完它了。安德烈,我现在羡慕你呀,年轻就是好,有精力也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像我,虽然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即使做了,也经不起失败,年轻人失败几次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爬起来,但是我这样的老头,失败了一次,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
马尔斯科洛夫语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颓废,好像是已经看破了世间的一切。
时光是一个人得到的最好的礼物,它可以让你一点一点看清楚自己脚下地路。
马尔斯科洛夫和我一样,都是时光旅程中的过客,不同地是,我们,一个刚刚上车,一个已经临近终点。
“不和你说了,我也该回公司准备了,晚上见。”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表,对我笑了笑,站起来又亲了亲莱尼,然后和我告别。
马尔斯科洛夫走了以后,我让医生给我换了一个大的病房,然后把莱尼转移到了病房里,我要和她呆在一起,看着她,直到她醒来。
整整一个下午,我就那么看着莱尼,所有人都被我拦在了门外。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直到杰克在外面叫我吃晚饭的时候,我才摇着轮椅出去。
晚饭我吃得很少,吃完之后杰克帮我换了一套戏装,然后在临近七点的时候,大家推着我下楼第一剧院。
走的时候,我去看了莱尼一下,她睡得很安静,仿佛一个孩子。
从中心医院到第一剧院,只隔着几条街,步行的话,也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为了我的健康考虑,大家还是决定让我乘车去。
坐在后排,车子缓缓驶出中心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呆了。
正文 第123章 《吸血鬼德古拉》的首映
外的大街两旁拥挤着大量的民众,他们站在大风里,车,没有高呼,没有大叫,只是不停地挥舞着手臂,一个个条幅被高高举了起来,上面用各种各样的字体写着:“柯里昂先生早日康复!”、“梦工厂万岁!”之类的话。
年轻的母亲抱着牙牙学语的孩子,刚下班的中年人带着一家老小,头发花白相互偎依在一起的老两口,穿着校服的大学生……大风中,他们看着我的车子,使劲地挥手,不少人跟在我的车后,护送车子驶向第一剧院。
“怎么回事?”我问杰克道。
“老板,你上午醒来的消息被洛杉矶的几个广播台播了出去,他们还说你会出席今天晚上的首映式,所有大家都自发地聚集在医院的门口等着你出来,有些人从中午就到这里了,为了你的健康,他们好像相互转告不允许大声呼叫,他们要一直把你安全护送到第一影院去,然后再把你送回来。”杰克感慨道。
“开慢一点,把车开慢一点。”看着车后很多人跑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我低声对杰克说道。
车子放慢了速度,两边的人群不断地汇聚到车后,他们跟着车子,组成了一道滚滚人流,在车子的带领下,涌向第一剧院。
第一剧院门口的小广场上也站满了人,他们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彩旗飘扬。当我地车子出现在街角时,广场上礼炮齐鸣,巨大的烟花冲到半空炸响,然后迅速泯灭。
从车窗里,我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格兰特、海斯、梅耶、山姆华纳、哥伦比亚的约翰世纪电影公司的贝西一国家影片公司的查尔斯|的汤姆|成了一个“V”字,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鲜花。是象征着康复的百合。
“老板,这些人六点就到了,大家决定给你一个惊喜。呵呵。”杰克把车子停在广场旁边,笑着对我说道。
甘斯和胖子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把我扶上了轮椅,我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群高声呼叫着我的名字,纷纷把手里的鲜花抛向空中,那帮由各个公司老总组成地方阵,也呼啦一下拥了过来。
他们把我连人带轮椅高高抬起,潮水一般涌进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一片黑暗,我进去的刹那,突然在黑暗中冒出了无数的火花,然后一根根蜡烛被点起,一群哈维街的孩子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走了过来,其他的人则高唱着哈维人过生日时候的生日歌。笑着把我围了起来。
看着那个三层的奶油蛋糕,我彻底愣住了。
开玩笑?!这不是首映吗。怎么改成生日会了?!
“谁过生日!?”我转脸问身边的斯登堡。
“还能是谁?!老板你呀!”斯登堡笑着对我说道。
“不会吧!我的生日是今天吗?”我根本不相信他们。
“当然了!我们都问找柯里昂先生核实了!老板,你不会把你地生日都忘了吧?!呵呵。卓别林这狗娘养的也真会挑日子,竟然挑到老板地生日来和我们打首映仗,就凭这一点,他们就占了下风了!”斯登堡捧着一支蜡烛笑得直抖,一不小心把蜡烛油滴到了自己的手上,痛得嗷嗷直叫。
410。我地生日?
是了是了。好像是4月<:
看着那帮可爱的哈维孩子们,我笑了起来。
杰克把我推到那个蛋糕跟前,在几百人的注视之下。我拿出刀就要切蛋糕,被旁边的嘉宝拦了下来。
“老板。要许愿的。”嘉宝莞尔一笑。
我一拍脑门:“我是光顾着高兴了,对,对,得许个愿!”
我放下手里的刀,低头合掌,默默许了个愿,然后吹灭了上面的蜡烛。
电影院里一阵欢呼声,接着灯光大亮,大家纷纷走过来送上生日礼物。
海斯、格兰特、莱默尔……这些人一拥而上,顷刻之间我就被礼物包围了,杰克和甘斯他们帮着我接受礼品,然后把它们抱到了电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
分完了蛋糕,在一片哄笑声中,格兰特一脸奶油地上了台。
“女士们,先生们,按照惯例,每次柯里昂先生地电影首映式,我都要说话的,不过我觉得,这讲话,是一次比一次困难,因为前两次放映,我几乎已经把所有赞美地词,都用光了,这一次,我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一片哄堂大笑。
格兰特抹了点脸上的蛋糕,放进嘴里咂巴了一下:“蛋糕挺好吃的。”
台下又是一片笑。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拍摄的过程比前面两步要曲折的多。我说的曲折,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这部电影是梦工厂电影公司迄今为止投资最大,投入演员最多,使用的特技、创新最多的一部电影。另外,在这部电影拍摄的一个多月里,剧组的演员遭人绑架,柯里昂先生遭人暗杀,大家都知道,今天上午他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而今天,是他的生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整个好莱坞的人都感到羞耻!一个优秀的导演,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们每一个好莱坞人都应该感到脸红!刚才海斯先生让我说些高兴的话,我告诉他我不会说些甜言蜜语,我要把柯里昂先生的艰辛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说给大家听!”
格兰特的话,让电影院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发笑,大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
“《吸血鬼德古拉》这部电影,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梦工厂为了完成它,吃了太多太多苦,我希望大家在放映之前,把最热
声,送给柯里昂先生,并祝他生日快乐!”格兰特侧带头对我鼓掌。
“柯里昂先生生日快乐!”
“柯里昂先生生日快乐!”
……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杰克推着我走到台上。
看见我坐在轮椅上,大家忽然沉默起来。
我笑了笑:“刚才要不是看见孩子们为我推上蛋糕,我还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我今年二十一了,比在座的很多人都小,比梦工厂里的很多人都小,但是大家没有把我当作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当我是知心知底的朋友,对此,我很感动。这部电影,完成得太艰难了,我只希望,你们把掌声献给我的同时,不要忘记了我的剧组和整个梦工厂的员工们,没有它们,你们就看不到这部电影。”
在我的示意之下,斯登堡等人以及演员、摄影师集体上台,观众纷纷起立,掌声如潮。
“下面请大家欣赏电影。”我冲观众们挥了挥手,然后叫杰克把我推到后面的休息室里。
从台上下来,杰克着急地问我道:“老板,你没事吧?”
我皱了一下眉头:“有点头痛。”
“那我赶快送你回医院!”杰克推着我就要往外走,被我制止了。
“你带我到休息室里休息一下。或许就没事了。”我说话地时候,感觉有东西在我的脑袋里钻动,疼痛的感觉传遍全身。
杰克慌忙把我推到休息室里,把我扶着躺倒在沙发上面,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才感觉好一些。
“杰克,是不是觉得我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笑道。
“哪有?!老板,我可没有这么觉得!”
“杰克。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情,你搞得怎么样了?”休息室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低声问道。
杰克笑了一下:“老板,我到肯德基州按照你事先给我的指点,到了那个小镇,果不其然。镇里一共才500人家,却有20家专门做烤鸡翅鸡块的店,其中有一家特别受当地人的欢迎,店主是个三十多岁地人,叫山德斯,他的香辣鸡翅、鸡堡、鸡块在当地十分的有名,不仅当地人爱吃,连十几英里外的人都开车到他的小店来。我和他谈了一下,开价4美元买他的配方,这家伙就是不卖。后来我就把在洛杉矾开店地事情说给他听,他十分感兴趣。说早就不想呆在那个小镇,他说如果店里的收益百分之十归他。那么他就把所有的配方贡献出来,并且带着店里的人一起过来,他说的这个我做不了主,想打电话给你商量,就接到了你昏迷住院的消息,所以就赶了回来。”
听了杰克的话,我心里暗乐,那么一个宝果然被他找到了。别说百分之十的收益,就是百分之三十四十。我也给他。
“杰克,你明天马上回复他,就说我答应他的要求,叫他尽快搬到洛杉矾来,另外,你这几天也要抓紧在市中心把店铺盘下来,然后按照我原来告诉你的事情,把店铺重新装修,最好是在繁华地带地。”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办。”杰克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烟,刚想点着,看见我躺在沙发上,又赶紧把烟塞了回去。
“这东西,你以后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我指了指他地烟盒,然后侧耳听了听,电影院里一片寂静,对他说道:“电影开始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杰克看了看手表:“开始了,已经五分钟了。”
五分钟,第五分钟好像镜头还是在中世纪的罗马尼亚,应该是土耳其人和拜占庭帝国地那场大战。
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当初拍这部戏的时候,格里菲斯搞笑的装扮。
就在我想的时候,电影里忽然欢声雷动,接着就是很多人高呼着我的名字。
看来是我扮演的德古拉出现的时候了。
“杰克,你说咱们这部电影会成功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不会呢!?咱们梦工厂生产的电影,哪有不成功地?!”
我们倆一边笑一边聊天,就听见电影院里传来阵阵哄哄的声音,接着地面也轻微地抖动。
“好像是观众在跺地板!”杰克跑出去看了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说道。
“德古拉!德古拉!”一声一声地高呼,从门缝里穿了进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德古拉告别伊丽莎白走上战场的时候了,接着就是那场把土耳其人打得惨败的战争,也正是拍摄那场战争的时候,我彻底喜欢上了演戏。
电影院里的高呼声整整持续了四分半钟,然后重新复归于沉静。
德古拉战胜回来,发现新娘伊丽莎白跳河身亡,杀死主教剑挑十字架最终成为吸血鬼的戏,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我和杰克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
开始是静寂,然后有人小声的叹息,有人愤怒地大叫,有人小声议论,然后观众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开始有人大喊:“砍得好!”最后是一片惊叫!
估计是被德古拉化身吸血鬼的镜头,震惊了。
接下来,安静了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是布特和爱伦在庄园里说着情话的镜头,电影院里发出细小的声音,不少人喃喃细语,好像是向身边的人说自己年轻时谈恋爱的事情。
那场戏,是整部电影里,最明亮的戏,无论是从内容上,还是从光影上。
观众从德古拉化身吸血鬼的镜头中突然置身于这样明媚的镜头里,紧张的心弦得到放松,一张一弛之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十几分钟后,我听见有人大喊:“狼!白狼!”
那时布特第一次乘着马车来到德古拉城堡的戏。也是从那场戏开始,剧组才进入手忙脚
难时期,里面的神秘的布景以及巨大的想像力,绝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果然,我听见有不少人发出的啧啧声,像是蚕吃桑叶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可以听得很清楚。
下面的二十分钟,电影院里像是凝固了,没有多大的声音,空气里的紧张感,让休息室里的杰克和我,都感觉到了。
“啊!”有人尖叫了一声。
布特被德古拉囚禁在古堡里的时候,有很多他和女吸血鬼缠绵最后被她们咬食的镜头,这声惊叫,应该和这些镜头有关吧。
然后就是一声声的惊呼,夹杂着观众急迫的喊声:“跑呀,快跑!你个傻瓜!”
这个时候,布特应该逃出了古堡,后面的女吸血鬼在追赶他,他在悬崖峭壁上跑,然后掉进了下面的河里。
观众们对于布特掉进河里到底死了没死,议论纷纷,有的人发出连连叹息声,有些人则大声告诉别人布特肯定没死。
接下来是什么镜头?应该是德古拉到洛杉矶以后找到爱伦和她在一起的镜头。
我闭上眼睛,回想着我和嘉宝的对手戏,我的第一次床戏,也是她的第一次床戏。我们是如何的手忙脚乱,如何把斯登堡气得都快要炸,我还记得嘉宝和斯蒂勒夜半的谈话,然后她就被绑架了。
我回想着我和二哥到西西里街找马切特家族要人地情景。我们两个人孤身进虎穴,靠着事先藏好的手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事。
那个时候,多痛快呀。
“啧啧啧啧!”一阵赞叹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看了看表,电影里应该在演德古拉和莱尼在电影院里看电影使出法术的镜头,那个镜头虽然难拍,但是现在听见观众们的赞叹声,觉得当初的努力。很是值得。
这世界上,没有比听见别人赞叹你的作品更愉悦的事情了。
下面德古拉和爱伦地床戏,引起了观众们的一片骚动。
虽然先前有布特在城堡里和女吸血鬼的床戏,但是和这场床戏是没得比的,作为女主角,嘉宝从《求救的人们》开始就得到了大家的喜爱。被称为好莱坞最有魅力地女演员,观众对于她作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万般的认可,这场戏是她银幕上的第一次床戏,虽然没有太多的裸体,但是能看到她的床戏,对于观众来说是个不小的意外。
还有一个让他们骚动的原因,就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床戏竟然也有我的份!长期以来,我是导演,是梦工厂的老板,在他们心里已经定格了。一提起我,他们想到地就是那个穿着西装和各大公司的老板混在一起地人。或者是那个坐在摄影机后面冲着演员大喊大叫的人,现在突然变成演员就已经够他们吃惊地了。竟然还发现里面有我的床戏,而对手,是嘉宝!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突然在一部电影上,看到李安的床戏镜头。
震惊,骚动,那是难免的。
除了骚动和震惊,也有赞叹声。我敢肯定,观众在这个时候开始对德古拉报以深深的同情。在他们心中,德古拉是个悲剧人物,是个为了爱情敢于向上帝的权威挑战的人,而这个时候,他和爱伦的相识、相爱,得到了观众地理解和支持。
这阵骚动之后,电影院里响起了轻微的笑声。
应该到了露西把爱伦骗出去,调戏德古拉地戏了。接着就是德古拉在夜里化身蝙蝠飞到露西的阳台和她激情一番,最后暴饮鲜血悠然离去的镜头。
这一场戏,观众骚动的动静,比刚才的还要大,因为在整部电影里,德古拉和露西的鱼水之欢,是没有多少情感,甚至是纯粹肉欲的,这场戏和前面的德古拉与爱伦的情意绵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情爱和肉欲,在这样的对比面前,很容易激发出观众内心对于自己的思考。
接下来,马丁以为露西病了,不断地请医生过来给她看病,结果医生全都束手无策的时候,范海辛出现,他讲出了事情的真相却被马丁赶了出去。
再接着,就是德古拉和露西在树林迷宫中那块青石之上的一夜迷情。观众被之前德古拉袭击杀死看守露西的仆人的镜头吓得惊叫连连,然后就全场安静得鸦雀无声。
迷宫上的那场戏,虽然同样是肉欲纠葛,但是有种别样的美,经过德古拉之口,露西最后在初升的阳光中死去,她死去的那个时刻,就是她成为吸血鬼的时候,也是她为自己的罪孽救赎的时刻。
她在阳光中死去的镜头,让观众席里惊叹声不断,我在休息室里听到这样的惊叹声,不知道观众是为露西的死惊叹,还是为电影镜头的美惊叹。不过不管是哪个,当初我要的感染效果,都是达到了的。
范海辛带着马丁撬开露西的墓并在墓中杀死她的镜头,是电影中几个血腥的镜头之一,不仅要把木桩钉进露西的心脏里还要砍下她的头,我在休息室里,听见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是紧张过后长长的喘息声。
电影到这里,已经三分之二的部分过去了。
下面,是电影的高潮。
从布特回到洛杉矶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德古拉有染,对她拔剑相向开始,到范海辛以爱伦为诱饵引诱德古拉出来,剧院里就一直没有安静过,那种气氛,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海面,暗流涌动。
“呀!”
“出来了!”
“德古拉!”
“太美了!”
……
一声声高呼之后,是掌声,长时间的掌声。
那是德古拉从教堂里冲出来,教堂爆炸倒塌的镜头——整部电影最难拍的镜头。
正文 第124章 楼下烛海闪烁!
杰克,还记得那个镜头吗?”我看着杰克,笑道。
杰克摸了一下后脑勺:“怎么不记得!老板,你那天病成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自己出去,就趁着别人把你围住的当儿,穿上了你的戏服。你在后面叫我的时候,我听见了,很多人叫我的时候,我也听见了,可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大步朝教堂里走去。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不能转头,因为我一转头就得回去,到时候,你就要亲自上场了。”
“那个镜头,斯登堡先生之前就对我说非常危险,只要一个环节出错,就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我问他为什么不换掉或者删掉,他说他跟你说过,你不同意。那天我走进教堂,道具组的人给我吊钢丝的时候,我心里挺害怕的,你知道我不信教,但是那天晚上我趁别人没注意做了个祷告,我祷告弟弟能幸福地活着,祷告你能带领大家把梦工厂成功地办下去,那样即使我死了,也值了。”
“钢丝上升的时候,我撞到了教堂的墙壁上,第一次还好,第二次就晕了,晕之前,我咬住了戏服里面的带子,我记得德古拉冲出教堂的时候,双臂一定要张开,要不然就得重拍,所以我就用了浑身的力气咬紧那根带子。钢丝飞快上升,到教堂顶部的时候,炸药被引爆了,我的眼前,光亮一片,很柔和。一点都不刺眼,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上了天堂呢。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地时候,你就训我。嘿嘿。”杰克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我也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恨不得狠狠揍你一顿!你这小子,知不知道要是你就那么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杰克看着我,低声道:“老板,我杰克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把我当朋友看,只有你赏识我,看得起我。我这样做,是心甘情愿的,我想,就是换了我弟弟,他也会这么做的。”
我正想跟杰克说话,剧院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一片叫声。
“卑鄙!范海辛太卑鄙了!”
“布特卑鄙!”
“上帝卑鄙!十字架卑鄙!”
“伯爵!打他!打死这帮狗娘养的!”
“柯里昂先生加油!柯里昂先生万岁!”
……
观众的热情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沉积,终于在这个高潮的时候,迸发了出来。
“到最后地高潮戏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休息室的门口。
杰克赶紧过来一把搀扶住我。
“老板,你……”杰克见我脸色不太好。大声道。
刚才这么一跑,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但是前面的观众在吼,他们在为我的电影高声喊叫。让我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我实在做不到。
“没事,没事,我站一站就好。”我对杰克笑了笑,靠在门上,仔细倾听电影院里传来的声音。
愤怒的叫骂声。抽泣声。惊叹声。怜悯地啧啧声。各种各样的声音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场海面上酝酿起来的风暴,扑面而来。以至于我站在休息室的门口,都能感觉到冲过来的层层热浪。
我记得我在大雨中高举着剑向天空高吼的镜头。那一刻,德古拉得到了永生,那一刻世界一分为二,光是光,暗是暗。
那一刻,不论是德古拉还是爱伦,跨越了四百年的时间,跨越了空间,找到了彼此,找到了自己的丢失的另一半!
而这,不正是我和莱尼最好的电影诠释吗?!
唯一地不同,是我没有长眠于地下,我可以静静等待自己心爱的人醒来,等待再次看到她地笑,等待再次把她拥入怀中。
观众在咆哮!他们为德古拉受到上帝如此不公正的待遇愤怒了!这种愤怒在德古拉举起长剑面对着天空高呼地时候,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跟着银幕上的台词齐声高呼:“高坐在天上的上帝呀!你看到了吗?!我用了四百年的时间,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这一天过后,我将和黑暗在一起,我将长眠在黑暗中,与撒旦为伴,与血为伴,我要让你的子民听见我的名字抱头鼠窜,我要让日头落入血海,让月亮永罩大地!这一天,我得到了永生,这世界一分为二,你是光,我是暗,而最后的一刻,我再次苏醒地时候,就是世界毁灭陷入血海的时刻!”
然后有哭泣地声音传来。那是女观众为德古拉最后的灰飞烟灭而伤心落泪。
男人们,则疯狂大叫。
我看见了放映室里放映机的光束熄灭了。
电影院里一片黑暗。
然后重新灯火通明。
掌声,掌声在几分钟之后,长时间地响了起来!
“德古拉万岁!”
“柯里昂先生万岁!”
“梦工厂万岁!”
……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站在我旁边的杰克兴奋地对我叫道:“老板,我们的电影成功了!”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站不稳了,一阵巨大的眩晕感向我重重袭来!
扑通,我一头载倒在地上。
“老板,你没事吧!?”杰克被我吓得不轻,赶紧过来一把抱起我,然后大声对走道上叫:“医生,护士!”
走道上医院派来的那几个医生护士听见叫声,手忙脚乱地跑了过来。
在给我稍微检察了一下,为首的一个医生手指着电影院的后门:“赶紧回医院!”
杰克抱起我,朝门口一阵飞奔,出了大门,把我放到车子后座,发动起车子冲向了中心医院。
到了医院,我眼前黑暗一片,只能看到无数个星星。有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上了手术车然后推进了急救室,一个护士走过来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屋子里站满了人,不仅有公司的人,还有海斯、格兰特以及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总们,大家见我醒来,纷纷松了一口气。
“杰克,我
?”我稳身边的杰克道。
杰克笑道:“医生说因为你的身体太虚了,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要到处走动。不过现在没事情了,休息个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的首映,大家还看得过去吧?”我笑着问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道。
“一部好电影!非常好的电影!不论是艺术性,还是商业性!”托德
莱默尔则对旁边的大马尔斯科洛夫笑道:“我可真羡慕这小子,每出手都既叫好又叫座,安德烈,你要这么搞下去,我们可都得提前退休。”
大家哈哈大笑,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窗外很是明亮,隐隐约约有无数灯火在闪烁。
难道是我眼花了?
“杰克,你把窗帘开。”我指了指窗户。
窗帘被拉开的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医院的楼下,那面积巨大的草坪上,到处都站着人。他们手里拿着蜡烛,望着我的窗口,人群从医院里一直延伸到外面的大街上,更远的地方依然是闪烁一片。
在最靠近大楼的位置上,站着一两个百哈维街的小孩子,他们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十字架,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这,这是怎么回事!?”斯登堡等人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看着楼下闪烁地烛光。我哽咽着伸出手去向他们使劲地挥了挥!
而我挥手的时候,楼下突然齐声唱起了生日歌,烛光中,男女老少,望着我的窗口,像是望着自己的家。
房间里安静极了,无论是海斯、格兰特还是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他们一句话不说。看着外面的烛海发愣,他们每个人都若有所思,面色凝重。
哈维街的孩子们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爱,我甚至还能听见有几个孩子唱错了词。他们昂着小小地额头。手里拿着小小的十字架,像一个个小天使。
我看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费力地对他们挥手,一遍又一遍!
“老板,莱尼小姐醒了!莱尼小姐醒了!”静谧中,嘉宝的一声惊叫不仅让我,也让整个房间里的人抖了一下。
“莱尼!”马尔斯科洛夫一个箭步冲向了旁边莱尼的床铺。
“扶我过去!扶我过去!”我对杰克大叫道。
杰克和斯登堡对我笑笑,然后把莱尼地床轻轻地推了过来。
“安德烈!安德烈没事吧?!”莱尼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我的安危。
看着她那没有血色的小脸。我笑了一下,接着眼泪滚滚而下。
“莱尼。我的宝贝女儿!”马尔斯科洛夫抱着莱尼的头,嚎啕大哭。
他这段时间虽然强作欢笑。但是心弦一直紧紧地绷着,看到莱尼醒来,他终于可以将长时间的压抑,发泄出来。
“爸爸,这是在哪儿?安德烈呢?我梦见他掉进了海里,我带着他往水面上游,游着游着他就不见了。”莱尼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急道。
马尔斯科洛夫指指我:“这小子死不了。不是在那吗?!”
莱尼过脸来,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两行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潸然而下。
“你个混蛋!想死我了!”莱尼对我凶了一句,然后就嚎啕大哭。
房间里的众人,笑着慢慢退了出去,最后连马尔斯科洛夫也带门出去了。
我轻轻地把莱尼抱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亲吻她光洁的额头。
“外面是是什么?”莱尼看着外面地烛海问我道。
“那是观众们为我们祈祷的烛海!他们都在向上帝祷告你能醒来。你看,你不是醒来了吗?”我笑道。
莱尼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虽然没有原来地那么倾城倾国,甚至因为嘴唇干裂面容憔悴而显得有几分枯槁,但是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美。
“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很多地梦,梦见有棵很高很高的大树,一直伸到云端,梦见你沉在海底,我去救你,梦见有人对我说很多很多的话,他说要带我去看一条河流。”
莱尼依偎在我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傻瓜,那不是梦,是我在房间里对你说的话。”我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真的?”
“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带我看那条河流!?”
“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说!”我抱着她,放声大笑起来。
410这一天,是我最高兴地一天,不是因为这一天是我的生日,也不是因为《吸血鬼德古拉》地首映获得了空前的成功,而是因为在这一天莱尼从昏迷中醒来。
我抱着她面对这窗外的闪烁烛海,面对着一天的繁星,心底像是浩瀚的波浪滔天的大海,汹涌奔腾。
《吸血鬼德古拉》的放映,在整个洛杉矶整个西部乃至整个美国迅速掀起了一轮比《求救的人们》更巨大的观影热潮,放映这部电影的每家影院的门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在涌向售票窗口的同时,嘴里大声呼叫我的名字。
每家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都在门口挂上了一副巨大的海报,海报是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纳尔以及斯蒂勒联合设计的,秉承了我的一贯思路。底色以暗淡的黑混色为主,下方是叠合在一起的歌特教堂、古堡、坟墓以及光裸着身子的女人,中间的主体部分,是一轮红色的血月,月亮上,德古拉长着翅膀,大声咆哮着,他的獠牙之下,是深情默默看着他的爱伦。最上方,是两串红色滴血的字体:安德烈品,《吸血鬼德古拉》!
《吸血鬼德古拉》不仅在题材上填补了美国电影的空白,引起了美国观众的极大兴趣,另外我的首次出演,更是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加上洛杉矶神秘杀人案件的由头,甚至让这部电影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况。
正文 第125章 美女保镖,还是斯拉夫妞!?我要不要?
基督教真理报》在比采尔的主持下,破天荒地做了一们从这部电影的缘起,到这部电影的拍摄和放映情况,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看法做了一系列报道。他们邀请众多知名的电影导演、编剧、美术师、电影理论家还有学者甚至神学家针对这部电影发表了意见,另外,还专访了我,让我把这部电影里面要反映的问题向广大观众做个介绍,尤其是里面一些看起来不可思议的镜头是如何拍摄的,以及各种新的创作理念。在这份专刊中,他们也瞄准了观众对吸血鬼的好奇心,刊登了不少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和资料,使得这份专刊初次印刷的30份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脱销了,为了满足读者的需要,他们不得不一连加印了五版,这才基本上填平了读者的胃口。
这份专刊一共邀请了21位有名的电影人和社会学者,对个方面的评价。众多电影人一致同意这是美国电影史上,第一部以吸血鬼为题材的电影,他们对电影中的很多镜头感到震惊。
约翰“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无论是开片场面宏大的战争还是温和的情人间的絮语,镜头都是那么的流畅,观众根本感觉不到摄影机的存在,在他高超的调度能力下,画面流畅得浑然天成。面对这么一部电影,我觉得31岁地我,已经老了。”
斯特劳亨则称:“柯里昂先生是一个诗人,电影导演中的诗人,浓浓的诗意一直存在于他的所有电影之中,不论是《色戒》、《求救的人们》还是这部《吸血鬼德古拉》,里面突如其来的大雨,月光下闪着鬼火白狼出现的古堡。阳光下迷人的花园甚至是熙熙攘攘地街道,扑面而来的,都是浓浓的诗意。这部电影,标志着一个成熟的诗意电影导演的出现,我们可以向欧洲,向盛产此类电影的法国人骄傲地宣告。在美国,在好莱坞,我们地诗意电影,出现了!”
热衷浮华喜剧的莱布斯古拉和爱伦在电影院里看戏的那场镜头,是“第一个采用多机位魔幻拍摄的镜头”,称德古拉从教堂里冲到半空中的一轮血月前的那个镜头,是“美国电影史乃至世界电影史上,第一个超现实象征巨片构图”,彼雷说。这些镜头和电影诞生以来至今的所有镜头都不同,它代表着一种未来的构图风格。以这种构图为基础的电影,是未来地电影。是电影发展的最终趋势,他称我是“好莱坞新地电影语言的创立者”,宣称未来地电影是“柯里昂式的电影”,在这样的电影之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就是顺从和学习,一条就是死亡。
金的演技。让我大开眼界,身为导演的他。为观众奉上了一场极为精彩的演出,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柯里昂先生之前的演员地表演,都或多或少地带着戏剧的模式,这个传统自电影诞生以来就根深蒂固,我们应该看到,电影就是电影,它不是戏剧,演员地表演不能像戏剧演员那样夸张造作不自然。做不到和戏剧表演的割裂,我们的电影表演就永远不能得到长久的发展。作为导演,我已经花了6年的时间寻找能把我心目中认为的最理想的表演方法完美诠释的人,他必须在表演时不造作,像我们随时在大街上见到的一个路人那样自然,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我没有发现这样的演员。可今天,这部电影的诞生,让我可以自豪的宣布,一位天才的真正的‘电影演员’诞生了!”
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很多人从电影的用光、布景、特技等各个方面对《吸血鬼德古拉》进行了探讨,从各自的视角指出了这部电影对好莱坞电影的借鉴意义。
“柯里昂先生的每部电影,都有许多新的理念的诞生,这样的理念,如果我们自己摸索的话,有的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是一个宝库,是所有电影导演、摄影师、灯光师乃至场记的学习课堂!”
诸如此类的话,充斥着专刊的各处。
《基督教真理报》请的社会学者中,很多人把这部电影联系到了自己的专业,比如心理学家称他们从这部电影中看到了人的“异化”问题,历史学家称这部电影提供一种新兴的“元历史”的历史研究方法,而不少哲学家称这部电影带有很大的怀疑论的观点,这种观点否认权威,赞扬人的主动行为力量,为新兴的工业进程提供了有力的思想武器。
《基督教真理报》的这个做法,立刻在所有洛杉矶报纸中掀起了专刊风,他们争相做这部电影的专刊,掀起了一个又一个争论和探讨的热潮。
观众火了,舆论火了,梦工厂的票房和腰包也火了。
和《吸血鬼德古拉》的红红火火相比410这天上映的另外一部电影,就没有这么好的场面了。卓别林的《鞋厂工人》在联美的第一剧院首映的当天,虽然也举办了规模宏大的首映式,但是出席首映式的各个公司的代表很少,除了派拉蒙、福克斯、互助公司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总到场之外,其他的公司,比如华纳、哥伦比亚、环球等公司派出的都是副手,联美公司的高层,卓别林、范朋克、壁克馥等人悉数到场,但是据说卓别林对着空了一半的电影院暴跳如雷,电影演出的当晚,还有人在后排打出“买凶黑手”的条幅,让卓别林气得把他那根心爱的拐杖都摔断了。
《鞋厂工人》的剧情和卓别林以往的电影大同小异,主要是讲一个贫穷的鞋厂工人(由卓别林亲自扮演)爱上了工厂主的女儿,他极力向工厂
儿示好,但是人家对他根本没意思,中间发生了很多情,卓别林为了吸引观众,连以往的电影中的夏尔洛的落魄绅士的形象都不要了,在电影里竭力讨好观众,甚至破天荒地在一场戏中向观众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虽然卓别林的表演很有水平,但是对于观众来说,这部电影不仅剧情老套,题材有跟风之嫌,整部电影没有吸引人关注的亮点,而且卓别林的讨好性的表演,不但没有引来观众的掌声,然而让观众产生了反感,他们愤怒地称卓别林把他们心目中那个善良热情乐观的“夏尔洛”的形象糟蹋了。加上这段时间观众认定是他派人袭击了我、绑架了嘉宝,怨屋及乌,对他的这部电影也心生排斥,再有《吸血鬼德古拉》和它在同一天上映,也就使得联美公司的首映式场景凄凉,那些联美旗下的影院以及放映这部电影的影院,门前寥落几人,不少影院不得不撤下刚刚引入的《鞋厂工人》的拷贝,转而放映其他电影公司的电影,有的则直接换上了《吸血鬼德古拉》。
据估计,卓别林的这部电影,投资70万,能收回一半,了。这也是他从影以来,首次受到如此的打击,和上一次热闹非凡的《淘金记》相比,这部电影让卓别林一败涂地,听说伍德家族的人打电话给卓别林,把他训得灰头土脸。
《鞋厂工人》地失败。使得刚刚收购公司手头流动资金就有点紧的联美,根本就拿不出来多余的资金进行影片的再生产,即便是他们从东家伍德家族那里要来资金,卓别林也不会短时期内开拍电影,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观众对他对于他的电影都心存怨气,他必须等观众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把这件事情遗忘之后,才能考虑东山再起。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我则躲在中心医院里优哉游哉。《吸血鬼德古拉》的成功,让我彻底放下心来,外面放映地事情以及公司里的内部事务有甘斯和巴拉他们替我忙活,听说很多放映公司都到梦工厂签订放映合同,我们的老伙伴,高蒙和百代公司则直接到医院找我。说要把《吸血鬼德古拉》带到欧洲去,除此之外,百代告诉我他们想把《色戒》和《求救的人们》连同《吸血鬼德古拉》带到亚洲去放映。
我则痛快地和他们签署了合同。签订了合同之后,两家公司把《求救的人们》在欧洲放映的利润尾款交给了我,加上公司原有地一些资金,我的手里,结结实实地攥着600。
如果《吸血鬼德古拉》不出神秘意外的话,再过一段时间,会有至少800的资金进账,而且还不算欧洲和亚洲市场。那样一来,我的手里就有了足够的钱。来干那件一直埋在我心底的大事了。现在已经是1926年4了,那项震惊世界的技术。应该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陪着莱尼在医院地草坪上散步,随着马切特家族最后一根独苗艾斯特被我爆了头,加上二哥的一番大动作,马切特家族在好莱坞地辉煌已经成为历史,我呢,也算是可以过上太平日子了。
尽管如此。斯登堡等人还是不放心,非要留人看护我。后来被我全撵走了,一来公司里的人都是拍电影地,真正打斗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呢,别的不说,就说枪法,怎么着我也是在学校后面的射击俱乐部里磨炼了一两年,虽然不是真的子弹,可一招一式比那帮菜鸟强多了,二来嘛,我和莱尼的二人世界,他们在旁边直挺挺地矗着,也不是个事呀。
所以,最后留在我身边的,只剩下了一个小屁孩吉米。
吉米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躲在垃圾堆里冻得发抖的小孩了,他在公司吃得饱穿得暖营养又跟得上,现在长得一身小肌肉,没事就在我面前显摆,并且开始恬不知耻地宣称,他将来是梦工厂最厉害的老板专职保镖。结果一上午就被我揍了八回。
“老板,柯里昂先生来了?”我和莱尼在一起亲亲我我地时候,吉米从门口跑了进来。
这家伙,比起杰克来,眼力就差远了。我气得浑身直冒青烟,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老爹?!他不是才走吗?!”我叫道。
吉米挠了挠脑袋,无奈地说道:“不是那个柯里昂先生,是上次和你一起去西西里街地那个柯里昂先生。”
“滚!连个话都不会说,你直接告诉我是我二哥来了不就行了!?”被这个小兔崽子气死了。
吉米傻笑了两声,屁颠屁颠地到门口站岗去了。
上回甘斯他们过来,领着一帮公司的员工声称保护我,被我撵走了之后,吉米就拍着胸脯告诉甘斯他们说有他在,保证我没事情,结果让大家笑得满地找牙。
可事后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枪(估计是杰克给的),然后就雷打不动风雨无阻地担当起我的哨兵起来,凡是我在的地方,两百之米之内的人,他都会跑过去盘问一遍,这还不算,有时候人家被他问烦了,小兔崽子竟然抽出枪比划几下,时间一长,整个医院的人都对他望而却步,有时候他跟着我出去散步,看见很多人对我们倆指指点点,起先我还以为那些人是在看我,最后才知道,指的是他,敢情他现在比我还有名。
吉米跑出去没多久,二哥的车就晃晃悠悠地开了进来。福特车厂最新型号,估计比我那辆破车值钱多了。
听杰克说,二哥最近新收了不少小弟,不仅把原来属于马切特家族的地盘全给吞了,而且还向外迅速扩张,现在伯班克党已经成为了好莱坞南区的第一大帮会,昔日那帮伯班克街头的狗屁孩子,现在在大街上横着走。到这些消息,我心里根本没办法高兴起来,
以让我选择的话,我倒宁愿他是个最下层的小混混,于有生命危险,黑社会这东西,你爬得越高,最后掉下来越惨。
他是我二哥,摔了他,我也不好看。
车门打开,二哥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衣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利索无比,头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油光发亮,嘴里的雪茄抽地吱吱响,离多远就看见一片乌烟瘴气飘过来。
“安德烈,你的那个小跟班,我很喜欢,让给我得了,五年,给我五年的时间,我绝对会把他培养成好莱坞最出名的一个杀手。”二哥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道。
“你今天要是跟我说这事,趁早哪来回哪去。我就不明白了,洛杉矾那么多人,你怎么看来看去就看中了我手底下的人?上次是杰克,这次是吉米。二哥,是不是过几天连我都要给你抗枪杀人去?”看着他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哥笑了笑,指着我道:“你还别说,安德烈,你小子从小眼力就不错。记得小时候老爹和对面街里的胖子打架,我说老爹肯定输,你说老爹肯定赢,老爹跟那胖子打了一辈子架都没赢过,可那天真的赢了,事后我问你为什么,你说胖子那天穿的鞋一只大一只小,肯定会摔跤。呵呵,你公司里的人,就拿杰克来说吧,一个司机,根本不起眼。但是我知道那小子是个男人,要是跟着我,要不了两年就能混出名堂来。有时候呀,我还真佩服你这看人地眼力。”
“别扯了,找我有什么事情?”二哥一直说我是白他是黑,所以他很少找我,这次亲自过来,肯定有事情。
“跟你商量个事情。”二哥一脸的神秘。
“你说。”我被他搞得有点紧张。
“卓别林那狗娘养的不是对你下黑手吗。二哥我替你把他给咔嚓了,好不好?”二哥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怎么跟斯登堡那些人一个脑筋,你把他咔嚓了,你出气了,我怎么办?被人知道是我派人下的手,我还要不要在好莱坞呆下去?你呀。赶紧回你的西西里街,不,回伯班克大街逍遥去吧!”我气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哈哈哈哈!”二哥见我着急的那个样子,大笑起来:“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看你急的。你二哥我不是没脑子的人。今天来真地有件事情要跟你谈谈?”
“我们倆除了老爹和老妈好像没有什么好谈的吧?难不成你的那帮手下都想改行拍电影?”我讽刺道。
二哥见旁边没人,低声道:“库克告诉我,你是洛杉矶财团的诺斯罗普公司的股东?”
“库克?!你什么时候和库克勾搭到一起去了!?”我吃惊道。
二哥神秘地摇了摇头:“是不是,你是不是他们公司的股东?”
“是。干什么?”
“那就好办了,我和德国人谈了一笔生意,需要大量地军火。你帮我牵个线,我买他们一批货。放心,钱不是问题。”
“你买军火。直接找他们不就行了,干吗费事找我?”我顿时糊涂起来。
“这批军火要偷运出去,诺斯罗普那家伙有办法,一般人他不答应呀。”二哥摊了摊手。
“我不趟这混水,你偷运不偷运,是你的事情。”我站起来,就要走进大楼里,被二哥一把抱住。
“安德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呀。”
“怎么为我好了?”
二哥笑道:“你和卓别林不是冤家吗?卓别林那狗娘养的也经常帮助黑帮偷运军火。只要诺斯罗普帮我把这批军火弄出去,我就有把握让卓别林的那帮朋友现行,到时候库克一出马,顺藤摸瓜,卓别林就完了。”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用那批军火干吗?”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安德烈,你要是不帮我,我这回算是死定了。”二哥见我执意不帮他,立马哭丧着脸。
“那批军火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叫道。
“是!”
“一定得运出去?!”
“一定!”
看了看二哥,我摇了摇头,转身上楼给诺斯罗普打了个电话,那小子在电话那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事情给你办妥了。你自己小心点吧。二哥,有时间回去看看老爹和老妈吧,白养你二十多年了。”我气道。
二哥笑了笑:“我们三个人,就你最孝顺。我呀,是没脸回去了,也不敢回去,你就代替我和卡尔孝顺吧。安德烈,二哥这回不会白让你帮忙,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你不拖我后腿我就哈里路亚了。”我坐下来,喝了口茶。
二哥拍了拍手,从他的车里,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绝对是好莱坞目前最厉害的保镖,你挑一个,剩下的一个我留着用。”二哥指了指那两个人。
我立马眼直了!
一米七的身高,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红艳的双唇,闷死人不要命地高挺玉峰,高翘的屁股,修长地双腿,该凸的地方凸,该细地地方细,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这是保镖?!
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两个都是苏联人,空手道高手,枪法一流,格斗术一流。”二哥趴在我耳边说道:“而且听说接受过相当多的床上专业知识教程,别说二哥我总拖你后退,随便挑一个都比你的那个什么海蒂莱尼强多了,斯拉夫娘们,够味。”
二哥让那两个苏联保镖美少女当场给我表演了一番。一块红砖,被她们轻轻用掌一扫便轻松斩断,看得我目瞪口呆。“怎么样,选哪一个?”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正文 第126章“洛杉矶”快餐潮
然我现在身边的确少个保镖,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们,我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尽管她们一个个性感火辣功夫了得,可我总觉得别扭。留一个在身边,麻烦不说,打架让一个女人先出头,岂不是显得我一个大男人太没用了。
“我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瞧你那点出息!你要是不挑,我给你挑!霍尔金娜,你留下来吧。”二哥指了指右边的那个女孩。
这个名叫霍尔金娜的女孩,一头金色的长发,比旁边的那个要秀丽一点,体格也要小一点,二哥从小就喜欢饱满的女生,当然对旁边的那个胸部严重膨胀的女人感兴趣,所以把这个留给了我。
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叫霍尔金娜的倒蛮适合我的审美标准。
二哥挑完了,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趁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跳上车子扬长而去。
“二哥,二哥!我什么时候说要你的保镖了?”我一溜烟地追了过去,哪里撵得上他。
垂头丧气地回来,看着站在我跟前一脸纯洁的霍尔金娜,我一时束手无策。
“会说英语吗?”我坐下来倒了杯茶。
“会。”霍尔金娜点了点头,很是紧张。
“你坐,别站着。”见到她一米七的个子矗在我面前,我就眼黑。
“谢谢老板。”霍尔金娜一弯腰坐在了我身旁的椅子上。
阿勒!圣母玛丽亚!
她弯腰的一瞬间,胸前的两团小鸽子被挤得从衣服的领口露了出来,晃得我眼前一片雪白。
娘的,难道斯拉夫女人都不知道冷?!
“那个,霍尔金娜,你以后能不能多穿点衣服?要是钱不够的话,我可以给你买。”看着她穿了件开领的薄薄的针织衫,里面只有一个黑色类似的内衣,再看看我里三层外三层,确实心里不是个滋味。
“谢谢老板,我不冷。”霍尔金娜带着俄国口音的英语加上她一副天真老实的乡下姑娘的表情,真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这个,你和吉米去了解了解医院里的状况吧,需要的话,我叫你。”看着那两个小鸽子又挤了挤,我赶紧把吉米喊了过来。再这么耗下去,我的鼻血肯定会喷出来。
霍尔金娜和吉米倒是挺谈得来,两个人不到一会儿就熟悉得好像是姐弟倆。
晚上吃饭的时候,莱尼问我霍尔金娜是谁,我说是请来的保镖。
当听到霍尔金娜是苏联人,而且是背井离乡一个人到美国,莱尼就受不了了,拉着霍尔金娜问长问短,又叫我给她安排住处,又叫我给她置办生活用品,搞得自己像爱心形象大使一样。
不过霍尔金娜来了以后,我晚上睡觉却是安稳了不少,这姑娘肯定属猫头鹰的,我和莱尼住一个病房,她的床铺在房门口的一个隔间里,到了晚上,只要门口有一点点的响声,她就会站起身来探听一翻,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重新躺下,这份警觉力,我是甘拜下风。
就这样过了几天,16号的上午,杰克屁颠屁颠地到了医]: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我正带着莱尼和霍尔金娜做操呢,医生说我们要加强锻炼,增强身体素质,开始叫我们跑步,我嫌累,后来又叫我们玩飞碟,我老把那东西扔到医院外面去,吉米跑出去拣得都快岔气了。后来我想了一下,干脆领着她们做集体广播操,没想到莱尼和霍尔金娜都很喜欢,最后连吉米都掺和了进来。
杰克进来的时候,从来都不敲房门,这本也活该他倒霉,霍尔金娜正好在门边,见从外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而且还直奔我而去,斯拉夫姑娘的警觉顿时发飙,冲上去抓住杰克的右手就开了个过肩摔,把杰克摔得差点吐出来,然后又是一个饿虎扑食,双手拧住杰克的脖子就要用力拧。
“霍尔金娜!不要!他是我手下!”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杰克的脖子算是折定了。
霍尔金娜见自己闹了笑话,赶紧把杰克拉起来向他道歉。
杰克痛苦地揉了揉胸口,迷糊着双眼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女人撂倒,那个叫糗,脸红得跟下蛋的母鸡一样。
“老板,她是谁?”杰克小声问我道。
“刚请的保镖,厉害吧?”我笑笑。
杰克点了一下头:“不错不错,要不是我刚才没看清,和我有的一比。”
切,明明自己被撂倒了,还给自己找台阶下。
“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一边做操一边问道。
“店铺已经准备妥当了,什么时候可以开业?”杰克一脸得意的笑。
“不会吧!这才几天!你真的全部都弄好了?!”我吃了一惊。
杰克扳着手指对我说道:“山德斯带着他的伙计过来有点时间了,店铺在洛杉矶圣乔治公园对面,那里是人群流动最大的地方,装修、布置什么的都按照你的吩咐弄好了,随时可以开张。”
“这样的事情,你看着办就是
.
“老板,那不行,怎么着你也得出席一下吧?”杰克见我不放在心上,很受打击。
“你看看我这样,哪里出得了医院?”我吐了吐舌头。
杰克无语了:“老板,我刚才向医生打听了,他说你这几天恢复得挺好,再过一周就可以完全康复,出席开业典礼,绝对没有问题。你看,这舞你不是跳得很好吗?”
“杰克,这叫健身操!不是舞蹈!”莱尼在一边纠正道。
杰克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的神色。
“受不了你这眼神了!罢了罢了,我去还不行吗?这样吧,你回去准备一下,后天正式开业,到时候,我带着梦工厂的高层去给你捧场,怎么样?”
“好!”杰克欢呼雀跃。
开业这天,我还在被窝里迷糊的时候,就被楼下的汽车声吵醒了,拿过表一看,七点一刻。
“安德烈,不是说今天去参加杰克的开业典礼吗?赶快起来,公司的人好像都已经到楼下了。”莱尼走到我的床边对我说。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这回事,赶紧爬起来穿衣服。
衣服刚穿好,斯登堡、甘斯、胖子、巴拉、格里菲斯等人就进来了。
这帮人进来之后,齐刷刷地把目光聚集到了站在我床边的金发美女保镖霍尔金娜的身上。
“老板,这是?”斯登堡指着霍尔金娜道。
“保镖。”我咧了咧嘴,然后哼着歌去洗漱了。
回到屋里的时候,好家伙,房间里人声鼎沸!
甘斯、胖子、斯登堡等人排着队跟霍尔金娜扳手腕,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作为老一辈人不好意思插手(估计也丢不起这人)站在一旁担任裁判。
“怎么样?几个人赢了?”我抹了一把脸,小声对看得聚精会神的莱尼道。
“一帮大男人,一个个都败在了霍尔金娜手里!你们哦,平时摆出一幅西部男人的样子,结果连个女人都比不过。”莱尼咂巴了一下嘴。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兽血沸腾起来,一帮人,脱衣服的脱衣服,紧裤带的紧裤带,擦拳磨掌,展开车轮大战,结果还是悉数落败。
“都别给我丢人了!收拾收拾,出席开业典礼去!”我一脚一个踹开,然后走到霍尔金娜跟前小声道:“等我身体痊愈了,咱们倆较量一下。”
霍尔金娜小声道:“老板是不是很强?”
我嘿嘿一笑,淫荡地说道:“何止强,还很硬呢!”
杰克选的这个店址,我真是没话说。开在洛杉矶最大的一个公园圣乔治公园的对面,左边是洛杉矶第一大商业街波拉里大街,右边是银行和办公楼林立的克顿区,后面是五个巨大无比的市场,这里的人流速度,论秒算,每秒钟最少要在十个以上。在这里开家快餐店,岂不是要数钱数得手软。
一帮人下了车,浩浩荡荡走进店里,我站在门口,特意看了一下店上的招牌,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很合我的意。
招牌呈长方形,背景是极其吸引人视线的黄色,上面画着一个红色的带着高高白色餐帽的小龙,这条龙和梦工厂厂标上的那条威风八面龇牙咧嘴的大龙不同,显得十分的可爱和搞笑,它的白色的帽子上面,是三个大写的英文字幕:“LFC”——洛杉矶炸鸡的缩写,在它的下方,还有一句广告语:“有了洛杉矶,生活好滋味!”
从店的设计到里面的布局装修,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因为还没有开张,所以大门紧闭,门外拉上了一根红色的绸带。
“老板,里面请!”杰克站在门口亲自为我推开了门。
“老板好!”一进门,二十几个穿着整整齐齐的套装的小姑娘向我弯腰示意,吓了我一跳。
“你雇的?”我指了指她们,对杰克问道。
这帮小姑娘,一个个出落得极其水灵,尤其是那微笑,只要是一进门,就让人看得心里发痒。
杰克见我问他,生怕出了错误,赶紧道:“是呀,是我雇的,从近500应征的人中挑选的,而且是我亲自面试。老板,你不是说了吗,我们这家店要微笑服务,我挑的这些人,个个笑得都能露出八颗牙齿。你要是不信,我跟你弄个过来你数数看。”杰克边说着边就要上去拉一个小姑娘。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责怪你。我的意思是,你办得很不错,就要这样,要告诉她们,对待客人一定要发自内心,不能走形式,顾客是你们的上帝呀。”我点头道。
斯登堡听了我这话,摆出一幅心有所悟的样子,对杰克道:“杰克,老板这句话说得好,顾客就是上帝,太棒了,你可一定要让她们记住了。”
杰克赶紧点头:“老板,你放心,工手册里!”
“你们还有员工手册?!”我吃了一惊。
“有呀,我还按照你的吩咐,给她们定期培训呢。”杰克得意地看了我两眼,然后拉过来一个矮矮肥肥头
帽的人,向我介绍道:“老板,这就是山德斯。”
其实不用他介绍,我也早就认出他来了。上学的时候,每次去吃肯德基,老远就能看见店门上面的招牌上他穿着白色西装戴着眼睛眯着眼睛笑,这回看到真人,虽然是年轻了点,但是模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好,山德斯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伸出手去,和山德斯握了握手。
“老板好。”山德斯低头哈腰,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我看了看店招牌上的那条戴着餐帽的红龙,再看看眼前的山德斯,心里那个叫乐。以后,“肯德基”“KFC”这些东西,算是不会再出现了。
“老板,我带你去看看店里的布局和后堂。”杰克拉着我,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店里的各种设施,还给我拿了一份他们的单子。我看了一下,香辣鸡翅、原味鸡块、鸡腿汉堡、薯条、啤酒、咖啡、可乐……果然是货品齐全,应有尽有。
“我尝尝这个香辣鸡翅!”我指了指单子。
杰克赶紧猫腰到后堂给我弄了几块来,我吃了一块,味道和我当初上学那会儿吃的鸡翅差不多,又吃了吃几根薯条,果然也是又焦又脆。
“不错不错,莱尼,你也尝尝。”我递了一袋给莱尼,莱尼吃了也赞不绝口。
“老板,我也要。”
“还有我!”
身后斯登堡那帮家伙一拥而上,将托盘上的几袋瞬间瓜分。
“老板,现在都快到9点了,要不要举办开业典礼?”杰克小声问我道。
我把一块鸡翅吃完,转脸问道:“你准备了什么吸引顾客的节目没有?”
杰克笑了笑:“早准备好了。第一,我请了不少百老汇的人过来助兴;第二,我邀请了很多洛杉矶的媒体记者;另外我还按照你的吩咐,在报纸上做了广告,许诺今天所有的快餐,一律打对折出售,并且还可以抽奖,奖品是半年的免费光顾券。”
杰克说完,用请示的目光看了看我。
“不错。愣什么?开门去!”我白了他一眼。
大门一打开,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傻了眼。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看到有多少人,现在不仅店前人山人海,人群排队还一直排到了对面的圣乔治公园。
这些人当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几岁的小孩,大部分是些年轻人。他们站在外面,见我带着斯登堡等人出来,立刻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看,那是柯里昂先生!”
“还有嘉宝小姐!”
“站在他旁边的是谁?”
“好像是斯登堡,他原来这么矮呀!”(估计斯登堡听了这话,会气死。)
……
人群嘈杂无比,纷纷向店门口涌来。与此同时,杰克请的百老汇的歌手开始在店旁边临时搭起来的台子上表演节目,后面还跟着一支小型乐队。
斯登堡等人把我围在中间,在我的主持下,那根红色的绸带被缓缓拉开,由此宣布,梦工厂旗下的第一家洛杉矶快餐店,正式开业。
店门打开不到十分钟,里面的一百多个座位就满了,后面的人只能在窗口带外卖。
杰克带着他的店员忙得鸡飞狗跳,我和斯登堡他们也没有闲着。
“柯里昂先生,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嘉宝小姐,你能和我一起合个影吗?”
……
《吸血鬼德古拉》目前还在火热上映,我们一帮主创人员的到场,无疑给快餐店做了个巨大的广告。我被人群围在中间,拿着笔不停地签名,签到最后,手抖得连笔都拿不了了。
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多小时,望着还源源不断涌来的人潮,我赶紧带着一帮人撤。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看杰克,他站在窗口,和他的那些漂亮的店员们,把一个个快餐袋递给窗户外面的客人,同时,他们也把一张张钞票,塞到了钱柜里。
这家店,算是开对了。
晚上杰克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兴奋得发抖:“老板,你猜猜今天的营业额有多少!?八千美元!天哪,一天就是八千美元呀!我们店里的东西,到下午五点的时候就全部卖光了,最后只能提早打烊,老板,你是没有看到有多少顾客蜂拥而来,上帝呀,我简直不知道洛杉矶原来住着这么多人!”
听着杰克的话,我哈哈大笑:“杰克,你小子别高兴得太早了。这店开的头一天,你做了广告,搞来了乐队表演,我们又给你助阵,加上顾客有股新鲜感,所以自然收益就高。可是时间长了,等着新鲜感一过了,那个时候能不能赚到钱,可就看你的本事了。我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公司里,店的事情,就只能你一个人负责了,你可得给我盯紧点,不能粗心大意,更不能给我办砸了!”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杰克也是嘿嘿傻笑。
正文 第127章 电影联合会的请柬
梦工厂的洛杉矶快餐店开业的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于美国导演联合会的请柬。该请柬由约翰让我参加这个月中旬举办的会议。
这个导演联合会,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美国导演协会的前身。福特自21年以来,一直担任联合会的主席职务。这个联合会的基本成员,都是一些不太出名的导演,所以在好莱坞的影响还不是很大,远远没有后来的风光。
“老板,我看还是别去了。那个破组织,虽然名头好听,可加在一起也就几十个人,搞不出什么名堂。”斯登堡看见我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份请柬,懒洋洋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说道。
我这个时候,刚出院没有几天,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了,在医院呆得久了,反倒浑身不自在。
“斯登堡,记住一条,以后看待任何事物,都不能只看它现在的模样,而是要综合考虑。拿这个导演联合会来说吧,现在它只有几十个人,名头不响,但是你有没有想到整个好莱坞现在还没有能把电影人团结起来的一个独立组织,虽然上头有个法典执行局,但是他们的工作是相对于导演来说的,不算是导演自己的组织。福特的领导的这个导演联合会,以后肯定会逐渐发展壮大。到时候,对于好莱坞的影响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怎么样吧?”
斯登堡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老板,你要去参加这个导演联合会?”格里菲斯吸了一口雪茄,屋子里面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在梦工厂,在我的办公室里,除了格里菲斯有这样的待遇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把烟吸得吱吱响。我虽然也吸烟,但是吸得很少,只有在拍戏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来上一口,我经常告诉这帮家伙,吸烟有害健康,在办公室里,吸烟是绝对禁止的,更不用说在摄影棚里了。
不过格里菲斯例外。一来他的烟瘾太大了,烟龄估计比我的年龄还大,让他一两个小时不吸烟,那无异于要他的老命。还有,就是无论是在好莱坞,还是在梦工厂,他都是辈分最老最有权威的人,虽然我平时也和他开几句玩笑,但是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格里菲斯是我最敬重的一个人,他在我的办公室里吸烟,也就很正常了。
“呵呵,请柬上说会议在今天晚上召开。说是会议,我估计就是个酒会,反正我在医院里呆得烦了,去看看,权当散散心了。你们几个去不去?”我问了问坐在办公室的几个人。
甘斯、巴拉和雅塞尔直摇头。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导演,加上这段时候《吸血鬼德古拉》的上映早把他们忙得头晕脑涨了,哪里还有时间去参什么酒会。
“老板,我们是不去了,晚上还要和第一国家电影公司谈事情呢。”巴拉耸了耸肩膀。
“你们几个呢?”我指了指斯登堡几个。
“我去。上段时间忙坏了,我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了。这次去逛逛也好。”斯登堡嘿嘿笑了两声。
格里菲斯总算是把手里的雪茄吸完了,掐灭了以后,对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这把老骨头,平时是没有什么活动,跟着你们去玩玩也好。”
见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如此,都纳尔和斯蒂勒也表示愿意去乐呵乐呵。
“那行!晚上打扮打扮,我们几个人一起去。”我笑了笑。
忙活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嘉宝和茱丽正好从旧金山赶了回来,两个人前去那里负责《吸血鬼德古拉》的宣传造势,去了有好几天的时间了,见我们几个每个人都是一身正装,两个女人很是奇怪。
“老板,你们这样打扮,是要出席什么宴会吗?”嘉宝把我的领带扶正,笑着问道。
“是呀,今天参加一个导演联合会的酒会,你们去不去?”见两个人满面的辛苦之色,我顿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在一旁的茱丽听到了这话,立即拍起了手掌:“真的!?太好了!不过老板,你们是导演联合会的酒会,我们是演员,去了怕不是很合适呀。”
嘉宝也是如此想法:“是呀老板。”
“那你们想不想去?”嘉宝虽然不太喜欢社交参加什么酒会,不过大家去了特别是我去了,她肯定会去,而茱丽天生就喜欢热闹,酒会可是她的最爱。
“想!怎么不不想?!老板,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去旧金山,我和嘉宝都快无聊死了,除了去电影院参加公映或者去招待记者,就是躲在房间里睡觉,闷都闷死了!”茱丽抱怨地撅了撅小嘴,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嘉宝,你去不去?”我问道。
嘉宝本来被茱丽逗得在一旁偷笑,见我问她,脸上马上泛起了一丝红润的颜色,低头道:“我去去,也行。”
“好,那这次大家都去玩玩。”我看了看表,然后对
茱丽说道:“现在都快六点了,你们吃点东西,然后一番,七点半我们准时出发。”
因为心里都想着酒会,加上酒会上肯定有东西吃,所以大家都没有怎么吃饭,短短十几分钟就齐齐放下了刀叉。嘉宝和茱丽上楼换衣服去了,我和斯登堡一帮男人则在楼下百无聊赖的等。
“斯登堡,你小子这车,不错呀!”我看着斯登堡身后的一辆白色小轿车,咂吧了一下嘴道。
由于梦工厂的三部电影的大卖,这帮人的身价也是一路飙升,每个人的银行账号里估计都有了不少的存款,所以买车的买车买房的买房。几个人当中,格里菲斯是早有有房有车的人,其他的人,连最身价最低的斯蒂勒的车,都比我的要高级得多。到了后来,我这个当老板的,反而开着最破的车。
从买来之后,我的车就没有换过,上次遭袭击那次,车上被打得到处都是弹孔,我也只是让杰克开到修理厂换了一下车皮而已。
“老板,这车是福特几年的最新款,里面座位都是真皮。开着舒服不说,也很稳当,我看你那车也该换了。”斯登堡嬉皮笑脸道。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立刻迎合声一片。
“老板,我觉得斯登堡这话算是说对了。你看看我们大家,不说车子,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房子,可再看看你,到现在还一套像样的公寓都没有,你看看马尔斯科洛夫,看看莱默尔,甚至是看看咱们的老对手卓别林,他们谁没有个十几处房产?!”格里菲斯点上了一根雪茄,旁边的都纳尔被他熏得咳嗽连天。
“你们不说我还忘记了!你们现在都不是有了自己的房子了吗,干吗还整天住在公司?!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吗?”我板着脸,训道。
“嘿嘿嘿嘿。”斯登堡一阵坏笑:“老板,你想想呀,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以工作为重,在公司里方便呀。”
“滚!少拿话来哄我!你们的鬼心思我还不知道!?说是工作忙,现在电影拍完了,你们不还是整天赖在公司?!是不是回去家里形影相吊,没有公司里热闹?!再怎么说,公司里也是漂亮女人一大堆,是不是?”
“嘿嘿,老板英明,老板英明。”斯登堡对我笑得眯起了眼睛。
这帮家伙,除了格里菲斯有家小之外,都纳尔近五十的人了,还没有娶妻生子,斯登堡三十多,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加上跟着我以后混得青云直上,成了好莱坞社交场合上的宠儿,和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对于未来老婆的选择,可是挑剔地很,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碰见他中意的。
至于斯蒂勒,这家伙一辈子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嘉宝。别的女人,就是再漂亮,在他眼里和一头老母猪,没有多大的区别。
“你们呀,赶紧找个女人成家吧。别人不说,都纳尔,你可得抓紧了,都近五十的人了,你不着急我都替你急。其他的人,就不用我多说了,我们梦工厂的下一代可要有接我们班的人,这可是事业延续的基础,不然,梦工厂在我们手里搞得再红火,也是会断掉的。”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都纳尔被我说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老板,你别说我们了,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我!”我被这家伙说得一下子卡住了:“你们能和我比吗,我现在才二十出头,早着呢,我还可以等上个三十年。三十年之后结婚都没有问题,你们行吗?”
看着一帮人一个个摇头的样子,我乐了。
年轻就是资本呀。
“老板,女人平时玩玩倒还行,可是结婚是件大事,急不得。再说,结过婚,男人就不能像原来那样找乐子了。”斯登堡很有经验地咂吧了一下嘴,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滚!你这家伙我还不知道,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斯登堡,你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栽在女人的手里。”我白了他一眼。
“老板,我也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吧,一个人过了几十年,过得惯了,要是身边多出个女人出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都纳尔虽然不同意斯登堡的观点,但是也有自己的理由。
“别扯了,习惯?什么是习惯?时间长了就成习惯了。有女人在你身边你就不自在了?一天不自在,两天不自在,等一年两年之后,你也就习惯了。你呀,抓紧时间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侃,只有斯蒂勒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斯蒂勒,你小子为什么到现在不找女人呀?”斯登堡见斯蒂勒光顾着傻乐,把矛头对准了他。
“我?!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吧。”斯蒂勒尴尬地笑了一下。
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里抖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抖,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别扯了,
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没有合适的女人?!那上次我到你房间里去,你慌忙塞到抽屉的那张照片是谁的?”斯登堡立刻把斯蒂勒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没有!我哪有什么喜欢的女人!那照片是我妈妈的!”斯蒂勒脸红脖子粗,争辩道。
“好了好了,斯登堡,你就别为难他了,斯蒂勒你也得抓紧,好莱坞这么多漂亮女人,这个不行就那个,肯定有合适你的。”我赶紧安慰道。
“那是,那是,所以我们大家不要着急,只要我们挥一挥手,女人有的是,可青春没有多少呀!趁着年轻,我们还得多玩几年,不然那就亏大了!”斯登堡接着我的话,得意道。
“滚!你们别听他的话,这小子现在就是个祸害!是个污染源!”我笑道。
一帮大男人叽叽歪歪,扯着扯着,斯登堡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大叫道:“不会吧,都快七点了!这两个女人不会是洗漱的时候掉进马桶里去了吧?!”
“你不是对女人很了解吗!?难道就不知道女人打扮起来很费时间呀?”我讥讽道。
大家哈哈大笑,还没笑完,嘉宝和茱丽一前一后从上面走了下来。
::.<带着一条闪闪发光的碎钻项链,涂着大红的口红,火辣艳丽,别有一番风趣。
而嘉宝,则低调的多,穿着紧身的小黑裙,戴着黑色直达肩膀的黑丝手套,穿着一双典雅的黑色皮鞋,很是让人悦目赏心。
一帮男人站在下面,眼都快看直了。
“老板,没想到嘉宝打扮起来这么好看。”斯登堡在我背后喃喃道。
“你现在才知道呀?!”我回过头来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在大家灼热的目光之中,走在前面的茱丽倒是无所谓,后面的嘉宝就有点不自然起来。
“你们盯着我干吗,难道我脸上有东西?”从楼梯上走下来,嘉宝问我道。
“不是不是,我们是为两位美女的的绝代容貌吸引了!”我笑道。
听我这么说,茱丽很是高兴,而嘉宝则是满脸的甜蜜。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走了。女士们先生们,各人找各人的车,没车的搭车。目标,西区的法莱尔大街,福特的家。”我发布了启程的命令,大家各自找各自的车。
“霍尔金娜,把我的车开来。”我冲旁边的霍尔金娜招了招手,斯拉夫保镖女钻进了车里把车子缓缓驶近我的身边。
她现在完全接替了杰克的原来的工作,成为了我的专职司机和保镖。这女人不但一身功夫了得,更是练就了开车的好本领,那车技,比杰克好多了。
大家忙着发动车子,斯登堡笑嘻嘻地帮茱丽看了车门,都纳尔和格里菲斯都早早地钻进了自己的车子,斯蒂勒则打开自己的车门想让嘉宝上车,而嘉宝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怎么的,走到我的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嘉宝,你也太会选车了吧?!院子里这几辆车,可只有你老板我的车子最破,坐这样的车子,你不嫌掉价?”我坐进来,开玩笑道。
“你这车子,不但破,还小呢,而且座位也不怎么舒服。”嘉宝看了我一眼,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那你还坐?”
“当然坐了!你的车子越破,就越能显示出我的光彩照人呀!”嘉宝见我迷惑的样子,终于笑出声来。
娘的,打了一辈子雁到头来让雁啄瞎了眼。我可是一向调戏别人,这次竟然让这小蹄子给调戏了一把。
“开车。”我摇了摇头,对霍尔金娜道。
“老板,到哪里?”霍尔金娜问道。
“西区的法莱尔大街呀。”
“老板,我,我,我不知道那地方?”霍尔金娜金发下面的一张脸红得像烧霞。
“老板,我已经很努力在学习地图了。”可能是怕我责怪他,霍尔金娜看着我,眼里尽是乞求的神色。
我哈哈大笑,一指车窗外面斯登堡等人的车:“你傻呀,跟着他们不就得了。“
霍尔金娜这才恍然大悟,跟在斯登堡的后面,把车子缓缓开出了公司的大门。
五辆车子沿着哈维街缓缓前行,大家都没有什么要忙的事情,所以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很是快活。现在的哈维街,比起一年前来,要光鲜亮丽得多,不但大街被修缮一新,很多店铺还重新做了招牌。
经过一家酒馆的时候,看到酒馆的招牌上画着一个表情极其夸张的老鼠,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个时候,他,应该也在好莱坞,什么时候,我能遇到他呀?!天哪,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正文 第128章 邂逅米老鼠的老爹
莱尔大街位于西区的中心地带,很早以前,好莱坞还的时候,那里是一片荒地,后来移民不断涌来,其中的一些有钱人看中了这地方的风景,便在此定居下来,修建起了面积巨大的庄园。到了后来,法莱尔大街就成了整个西区有钱人的居住地,一些大牌的导演和制片人也喜欢住在那里。
哈维街离法莱尔大街很远,光行车都需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在这个时候的好莱坞,汽车并不是很多,所以不存在什么堵车不堵车的问题,我们一路上开过去,到了法莱尔大街的借口时,还差十分钟到八点。
我和嘉宝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对这地方熟悉的估计就数格里菲斯了,在他的带领下,一伙人七拐八拐地穿街过巷,最后在一个小别墅跟前停了下来。
写了车,格里菲斯告诉我,这里就是约翰
约翰14在他哥哥的带领下开始表演生涯,1915在格里菲斯的《一个国家的诞生》里面扮演了一个跑龙套的小角色,之后就渐渐崭露头角,1917年他成为合同导演,从这一:921年,他每年都以十部西部片的速度推出自己的电影,赢得了勤劳导演的称呼,很快被好莱坞人接受,1920年,他和自己的演员玛丽电影赚来的钱在法莱尔大街买下了这个小别墅,虽然面积不能和周围的比,但是对于一般导演来说,能够拥有这么一套房子,可是很多人的梦想。
这个别墅,也成了导演联合会经常聚会的地方,从导演联合会以成立起,福特就因为是这个协会里名声最大的导演成为了主席,并且一当就是很多年。在他的领导下,协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虽然只有几十个人,但是渐渐成了气候,有时候在好莱坞,他们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我和约翰我喜欢的几个美国导演之一,对于他的电影,我看过很多遍,也很是喜欢,甚至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说,没有人能在西部片上胜过他。
1926年的约翰岁,正+:起,到1930年的几年里,他逐渐完成了一发而不可收拾,成为30年代最出名的导演之一。但是现在的他,在好莱坞顶多算个二流导演,影响力估计连斯登堡都比不上。
“想不到呀想不到,约翰车,斯登堡和斯蒂勒就嘟囓开了,看着眼前的别墅惊讶不已。
这个别墅,不仅有很多精美的雕塑,还有喷泉和各种植物,布置得很有格调,大门上繁复的雕花柱头,让人站在门前就对里面的东西心向往之。
“你们俩就别在这里哭穷了,等过了两年,你们都能买得起。”格里菲斯笑道。
门口停了不少车,估计有二三十辆,中间不乏名贵汽车。
我们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时间不大就见从里面窜出一个人来
一米八三的个子,壮得可以打死一头牛,脸上的皮肤呈健康的麦色,叼着一根雪茄,走过来一路冒烟。
看着这家伙,我不由得一乐:这样的人,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拍那种花前月下的爱情片。
“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福特打开了,冲上来就给我一个拥抱。
“柯里昂先生,真想不到你能来,太让我高兴了!你不知道,给你写请柬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说你不会来了呢,他们说你这么一个大导演,事情就忙,绝对不会为了我们这个小组织专门前来呢。”福特的声音,震得我两耳发麻。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性格暴躁和格里菲斯有得一拼,肚里藏不住话,爽快,没有花花肠子。
“不会的不会的,第一,我可不是什么大导演,就是再忙,参加一次酒会的时间还是有的,这第二嘛,有你这个西部片大师的要求,我怎么敢不来呢?”我哈哈大笑。
福特听了我这话,赶紧摆手,一边摆手一边红着脸道:“柯里昂先生,你这样说我就太惭愧了,我就是一个二流导演,在你跟前怎么可能称的上大师,不敢,不敢!”
我说他是大师,一点虚假的成分都没有,因为在我的心里,约翰福特绝对称得上大师,可是现在,他还没有一飞冲天,况且在我的跟前,他这么说,还真的是真心话。
“福特,我们老板可很少这么夸奖人的,他一直很喜欢你的电影,也很欣赏你,所以他这么说,是有道理的。”我身旁的格里菲斯,对着福特笑道。
见到格里菲斯,福特立刻深情一变,身体绷直,向一个接受元帅检验的士兵一样,深情极为庄重。
“格里菲斯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看到福特嘴角的肉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他之所以见到格里菲斯这么紧张和崇敬,是
的。要知道,格里菲斯拍那部不朽名作的时候,福~|里面一个根本没有名头的跑龙套的,无论是资历辈分,还是艺术成就,福特根本没有办法和格里菲斯比,加上他的演艺生涯,要是没有格里菲斯的提携的话,根本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崇敬之情,也就一点都不夸张了。
其实在好莱坞,别说是他,就是现在名声很大的西席:也一直以格里菲斯的学生自居,每次见到格里菲斯,都是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有格里菲斯在的地方,他连说话都小心翼翼。
“福特呀,你小子现在混得挺不错的嘛,这别墅,没有个200万,根本买不到呀。”格里菲斯指了指福特身后的别墅,开玩笑道。
福特脸都红得发紫了:“格里菲斯先生,你就别取笑我了。柯里昂先生,大家赶快进来吧!”
福特头前带路,恭恭敬敬地把我们一伙人领进了院子。
走过一条石子路铺就的小道,过了一个门廊,又穿过了一个院子,来到一个大厅的门口,外面很多仆人在紧张地忙碌着,里面传来的阵阵的欢笑声。
“福特先生,我们没有来晚吧?”我笑着问道。
福特赶紧摇头:“柯里昂先生,我们还没开始呢,来的人在一起聊了聊。”
推开了门,里面顿时闪亮一片。
这个大厅被福特布置成了一片金黄色,而且天花板上悬着几个巨大的玻璃吊灯,在光线的照射之下,周围墙壁上的玻璃制品水晶饰物,发出闪烁的光芒,显得大厅里面很是璀璨。
里面本来乱哄哄的二三十个人,见到我们进来之后,顿时齐刷刷地转过头来,顿时安静一片。
福特高兴地我们带领到大厅中央,向众人叫道:“我身后的这些人,我想就用不着我介绍了,大家都是仰慕已久了,呵呵,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柯里昂先生、格里菲斯先生、都纳尔先生、斯登堡先生、斯蒂勒先生
啪啪啪啪!他的话还没有落音,大厅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齐齐聚拢起来,在福特的引荐之下,一一过来和我握手。
里面的很多人,
认识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金.最有名的一个人,一个是克拉鲁叫《欲狂》的电影赔钱赔的一塌糊涂的家伙。
“柯里昂先生,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威廉者!”和金四五岁的人走到我的跟前。
什么,威廉
威廉计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宾虚》和《罗马假日》,前者被成为史诗巨片,后者更是因为奥黛丽话,绝对不会有奥黛丽身,如果没有在荧幕上出现过的话,可以想象,我们的电影会多么失色!而在30年代,甚至是整个的美国电影,如果没有惠勒的:_象会是一个多么大的损失。他和约翰.蒂文斯一起,被成为三十年代美国电影的四大巨匠,就像后世的斯皮尔伯格、卢卡斯、科波拉和西科塞斯被成为四大导演一样,更何况,他们的成就,他们对美国电影的影响,在某种程度上,还要超过后面的这四个人。
因为对于美国电影的巨大贡献,或者是因为他一手捧出了奥黛丽本,我对面前的这个人,很有好感。
“柯里昂先生,请允许我向你的新电影祝贺,这部电影太精彩了,简直就是天才之作!”惠勒很激动,拉住我的手,迟迟不愿意放开。
“惠勒先生,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我很喜欢你的电影,那些电影非常优秀,你一定会留名史册的!”我笑着说道。
惠勒听完,激动得浑身直抖:“没想到你看过我的电影,太惭愧了,柯里昂先生,能得到你的肯定,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和惠勒说了几句,就让他和格里菲斯几个人聊去了,福特则继续给我介绍导演联合会的成员。
其中,有拍出《一夜风流》的意大利人弗兰克卡普拉,有后来小有名气的约翰.还是将来,都不能与福特和惠勒相比,其他的人,就更没有听说过了。
导演联合会里面的这二三十个人,目前最有名气的就是金剩下福特和惠勒等人在好莱坞的影响力不大,至于其他的人,就更没有什么影响力而言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组织迟迟没有发挥它本来的功能。
好莱坞此时的出名的导演,比如卓别林、斯特劳亨
|别谦等人,根本没有一个▋|地密尔、莱布斯▊|地密尔、莱布斯▊|地密尔、莱布斯▊|地密尔、莱布斯▊|地密尔、莱布斯们,这个导演联合会也只能是一帮人自娱自乐的一个松散组织了。
正当我准备去和金人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他的面孔,我的心突然一抖,然后就近乎痉挛了!
天哪!没有这么巧吧?!刚才来的路上我还想起他呢!
一张紧凑的脸,留着两撇很漂亮的小胡子,年纪有二十四五岁,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柯里昂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个很有趣的朋友,其实他不是导演,只是个制片人,沃尔特
沃尔特飞侠……,数不清的动画角色从我的眼前飘过,这可是我儿时最喜欢的东西,现在竟然和他的创作者碰上了面。
“迪斯尼先生,见到你,我很荣幸!”我上前一部,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
沃尔特都说不出来了。
历史上,迪斯尼的经历很坎坷,早年他参加过一战,被派遣到国外作战,回国之后,经由他的三个罗伊公告公司找了一份绘画的工作,结果人家老板嫌他绘画没有天分,时间不长就把他解雇了。1920年他和一个朋友成立了一个美术公司,结果到一个月就倒闭了,之后他又建立的一家名为欢笑动画公司的小公司,争产了一些动画短片后来也倒闭了,1923的7月,他才来到洛杉矶,想在好莱坞发展,他和他的三哥罗伊片厂的小公司,主要生产一些系列动画。1925年,也就是去年,他和片厂里的一个女工人结婚,度蜜月之后,他把制片厂改名为迪斯尼公司。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年初他才刚刚建立他的新厂,他现在正在忙着的,是他的一部动画,叫《幸运兔子奥斯华》。
迪斯尼现在在好莱坞,绝对是个一点名声都没有的底层电影人,而且,这个时候,动画还被电影人极为轻视,他们看不起从事动画的人,认为那根本不算是电影,更不要说是什么艺术了,好莱坞生产出来的动画,放映时间都不是很长,大部分都是题材都是一些广告,一般都是夹在电影的开场之前放一下,逗大家一笑。
所以,见到迪斯尼我这么激动,着实让他吃了一惊,要知道,在他眼里,我和他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柯里昂先生好,柯里昂先生好。”迪斯尼几乎呆掉了。
我和他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两个人边喝酒边谈。
“迪斯尼先生
迪斯尼又是一愣:“原来柯里昂先生也知道我的公司?”
“怎么不知道!?我可是一直挺喜欢动画的,尤其是你的动画!”我耸了耸肩。其实我看过的动画,都是迪斯尼后来的作品,他现在的东西,我是一点都没看。
但是迪斯尼见对他如此关注,很是激动,忙道:“没想到柯里昂先生原来也喜欢动画。呵呵,我们公司今年刚建了新场,就在好莱坞旁边的海不瑞恩,不过,不过,公司目前的情况不是很好。”
迪斯尼尴尬地笑了笑。
“你们现在有什么新的动画生产出来吗?”我问道。
提起动画,迪斯尼顿时来了兴趣,神情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交给了我。
上面是一张各种表情的兔子。说实话,这个兔子画得和他的成名作米老鼠、唐老鸭不能比,但是已经露出了后来的那种十分匠心独具的画风。
“我们最近在生产一部叫《幸运兔子奥斯华》的动画,片长有三十分钟,只是我们制片厂第一部如此大规模的动画片。”迪斯尼指着卡片上的兔子,很是骄傲。
“你们公司的资产有多少?员工呢?”我问道。
迪斯尼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公司是小公司,总资产也不过十万美元,员工有八个人,包括我在内。跟你说实话吧,我开了很多公司,最后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倒闭,现在的这个公司,虽然建了新厂,但是也出现了资金断缺的问题,今天晚上听福特先生说要举办个酒会,会有很多导演出席,所以我才急忙赶来,想看能不能拉一些投资回去,要不然,我们根本不能完成这部动画,就更不用说把公司办下去了。柯里昂先生,如果这家公司再倒闭的话,那就证明我确实没有什么动画才能,我也只能安安稳稳找份工作过完下半辈子了。”
正文 第129章 收购迪斯尼
尔特..I我知道的历史事实不太符合。
在历史上,沃尔特候,就引起了发行人查尔斯:人,也是一个以精明著称的生意人,在纽约的发行人界,没有人不知道明茨的。
他答应迪斯尼这部动画完成之后,会帮助他发行,并且在迪斯尼的制作过程中,他也给予了一定的资金援助。迪斯尼被明茨这种友好的态度感动了,便把自己这部动画的版权卖给了明茨。1927年《幸运兔子斯华》放映以后,受到很多人的喜欢,迪斯尼就到纽约去找明茨,向他提出续签合同的要求,并且在合同中,决定提高这部动画的价格,但是明茨却让迪斯尼把价格降低的原先的百分之五十,迪斯尼当然不能答应,结果明茨得意地告诉迪斯尼,《幸运兔子奥斯华》的大部分的制作人员他都已经买通了,而且他拥有这部动画的版权,如果迪斯尼不答应的话,他完全可以抛开迪斯尼自己运作。如此一来,迪斯尼吃了大亏,不得不放弃继续制作这部动画片。
也是从纽约回来的火车上,失意的迪斯尼突然灵光乍现,画出了后世他的不朽名角,米老鼠。
历史上,现在的迪斯尼制片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也不至于濒临破产呀。
看着迪斯尼眉头紧锁,我心里暗笑。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家伙肯定心里对我的腰包窥视已久。他之所以这么说,为的是让我给他投资。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正中我的下怀。
在后世提起迪斯尼,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动画业的利润,动画的影响,那更是不用说,现在投入些许资金就能拿下后世的动画帝国,我何乐不为?难道还要傻乎乎地等着迪斯尼遇到明茨?
“迪斯尼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用50万美元买下你之九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十归你,迪斯尼制片厂由梦工厂收购,怎么样?以后,你们就完全不用为资金发愁了,可以想做什么动画就做什么动画,钱我来出。”我看着迪斯尼,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迪斯尼被我突然扔出来的这枚重磅炸弹轰得嘴歪眼斜,看着我愣了足足有几分钟。
我开出的这个价钱,绝对对迪斯尼有利。要知道,他们公司的总资产现在也不过是十万美元而已。五十万美元,我只要他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而迪斯尼制片厂加入梦工厂之后,无论是强大的资金支持还是影线放映,对于他们都是大有帮助,这没法不让目前已经焦头烂额的迪斯尼不心动。
“柯里昂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迪斯尼看着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酒,然后把剩余的一饮而尽,笑道:“你看我像是说假话的人吗?”
迪斯尼笑笑:“柯里昂先生,你这样做可是吃亏的呀?我们公司的总资产也不过是10万美元呀。”
我哈哈大笑:“迪斯尼先生,如果今天换作是别人,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在我眼里,钱是小事。我看中的,是你的才能!”
我微微探起身子,盯着迪斯尼,声音低沉。
“我的才能?”迪斯尼被我说得面红耳赤。
在此之前,他找工作被辞退的原因就是老板嫌他没有才能,后来开的几家公司都相继倒掉,就更让他对自己的才能产生了怀疑,现在竟然从我的嘴里听到我说他有才能,他怎么可能不有点羞赧,有点激动,甚至有点感激。
“柯里昂先生,我,我,我答应你的提议!”或许是因为我这句话的原因,迪斯尼使劲地攥了一下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哈哈哈哈!”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信心满满地对他说道:“迪斯尼先生,你我会成为好莱坞动画的缔造者的。以后,美国乃至全世界的孩子都会为咱们的动画痴狂的。”
迪斯尼看着我,很是激动,连连点头。
“柯里昂先生,明天我就去你那里签合同,你看可以吗?”他倒是挺急。
我嘴角一翘:“好呀,明天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谈了这么件大事情,迪斯尼很高兴,我更高兴,两个人端着酒杯在那里正聊着呢,就看见福特走到前台,敲了敲麦克风。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对于导演联合会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个组织成立已经有好多个年头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总算是为我们的导演同行,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做了一些有益的事情。今天,是我们导演联合会重新选举主席的日子,这些年来,承蒙大家的信任,由我一直担任这个职务,可我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对这个组织贡献多大的力量,所以很是惭愧。今天,在场的人,都是导演联合会主席的候选人,为了这个组织的将来,大家一定要慎重考虑合
选。”
福特的话,让我有点晕乎。
什么叫在场的人都是导演联合会主席的候选人?
那不就是说,我、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纳尔以及斯蒂勒都有可能成为这个组织的主席吗?可谁都知道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加入导演联合会呀。
“老板,福特的话,是不是说我们也有份呀?”斯登堡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咱们就不和他们一伙。”我笑了笑。
福特说完,两个仆人抬上了一块小白板,一个模样像是女演员的小姑娘,微笑着走上台去,看样子是准备记票的。
我们几个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躲在一边,聊天。
“老板,样子又是大笑又是碰杯子的,干吗呀?”斯登堡小声问道。
我一边看着台上的那个小姑娘拿起笔准备开始记分,一边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刚刚收购了一家制片厂。”
“什么?!收购了一家制片厂?!”我的话,让斯登堡差点蹦起来。
旁边的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呼啦一下就挤了过来。
“老板,咱们又收购了?!哪家呀?爱赛耐还是卡勒姆?!”都纳尔喜不自胜地问道。
“你就不能用脑袋想一下呀?!凭现在我手里的这点资金,能把爱赛耐或者卡勒姆收购过来吗?!”我翻了都纳尔一眼,看着一帮人着急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是一件动画制片厂,叫迪斯尼制片厂。”
我一说完,几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老板,你收购动画公司有什么用呀?!那玩意既赚不了钱,又弄不出什么名堂出来,还费时费力,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斯登堡咧着嘴道。
“你们也这么认为?”我向其他人问道。
都纳尔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老板,斯登堡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你看看好莱坞有几家像样的动画公司,在里面工作的都是电影公司开出的下脚料,你说你怎么会想起来收购他们的。”
格里菲斯和斯蒂勒虽然不说话,但是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我就已经推断出他们心中的想法了。
“老板,我不这么认为。”我正准备把给这帮家伙上上课的时候,一边的嘉宝轻声说了句让我很欣慰的话。
“哦,嘉宝,你说说。”我眉头一松,这年头,找个理解自己的人,还真不容易。
在我鼓励的目光之下,嘉宝侃侃而谈:“我说的不一定对,但是我觉得,现在的好莱坞,生产的电影几乎清一色都是为大人准备的,根本就没有专门为孩子拍的电影。而从幼儿到青少年,这个年龄段可是一个巨大的人群基数,因为年龄的关系,他们对动画很容易接受,如果能生产出好的动画片,肯定能一下子把这些孩子吸引过来。再说,动画也不仅仅只为孩子制作,大人们也可以看嘛,我认为,现在可能还只是动画电影的萌芽时期,还没有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动画电影可以赚钱,而且可以赚大钱,至于能不能弄出名堂,电影刚问世的时候,很多人不也是说它弄不出什么名堂来吗,现在呢,大家不还是一致认为它是一门艺术?”
嘉宝的话,让斯登堡几个人听得若有所思,连我也对她刮目相看。
“先生们,听到了吧?呵呵,可叹呀可叹,你们一个个整天以名导自居,见识竟然还没有一个女人来得深刻。”我大笑。
“老板,我也是瞎说的。”嘉宝见我这样夸她,很不好意思。
“老板,那家迪斯尼公司我好像听说过,好像规模不大呀。”斯蒂勒小声说道。
“是,规模不大,<.
“那还好,收购这家公司也花不了多少钱,即使砸了,也不心疼。”斯登堡松了一口气,可我的下一句话,让他又蹦了气来。
“我花了五十万买下了他们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把他们并入梦工厂,明天他们来签合同。”
“什么?!五十万美元?!只买下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老板,你是不是钱多到没有地方花的地步了?!”斯登堡现在恨不得立刻找到迪斯尼马上提出解约。
“是呀,老板,这个有点贵了。”都纳尔也有想同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目前来说,是有点贵,但是长远的眼光来说,我们可就大有赚头了。”
“我还看不出来。”斯登堡喃喃道。
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台上已经开始记名了。
有五六个人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结果都是福特,看来他在这个组织里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
“呵呵,福特这小子还蛮有人缘的,这次看样子又是他了。”格里菲斯吸了一口雪茄,呛得我直咳嗽。
突然,人群一阵喧哗,福特走上了前台。
“看到不少人提我的名字,我很高兴,也很感谢,不过我今天要提一个人
演联合会的主席,他担任的话,肯定比我要合适的多望,大家都能支持我的提议。安德烈昂先生担任本届导演联合会的主席!”
福特在前面振臂一呼,下面果然是一片沸腾。
“支持福特先生的提议!”
“支持柯里昂先生!”
站在我旁边的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对我叫道:“老板,我明白了福特为什么邀请你,这家伙怕是预谋已久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
论我现在的名气和影响力,如果担任导演联合会主席的话,肯定会有相当多人的踊跃加入,到时导演联合会也就会实力大增,规模将比现在要大得多,而且人多了,说话也就有分量了。
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炽烈。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我不得不保持着一种谦逊的姿态走上了前面的发言台。
“感谢福特先生,也感谢大家的信任。接到请柬的时候,我只是想到这里和大家聊聊而已,因为我不是导演联合会的人,现在大家选我作主席,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也不能答应。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在座的绝大多数的人都比我年纪大经验多,我只是一个后辈,怎么敢坐主席这个位子;二来,我没有什么领导才能,阅历更是少的可怜,对好莱坞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大家推举我,信任我,我很感谢,但是这个职位对于导演联合会的发展来说,相当的重要,福特先生出任主席以来,把联合会发展的很好,我觉得他完全可以继续担任。我嘛,成为里面的一员,无论对于我还是这个协会的话,要好的多。”
我的话还有说完,就被福特夺过去了话筒。
“柯里昂先生就会谦虚,他说的这两点我是绝对不同意的。说在座的都比他资历老,这个是事实,但是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能和格里菲斯先生相比吗?!不能!连格里菲斯先生都能心甘情愿地在柯里昂先生底下做事情,我们大家还有什么资历可言?!柯里昂先生说自己没有才能,呵呵,梦工厂创办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发展成这个样子,无论是拍片还是外联,都搞得井井有条,如果没有卓越的领导才能,怎么可能发展成这个样子?!”福特像机关枪一样在台前吼了起来。
“对,福特先生说得对,柯里昂先生,你就接受吧!”
“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
……
所有人根本不容许我说话,只要我一说话,他们立刻用掌声打断。
我站在台上,远远看见格里菲斯对我点了一下头。
他的意思,是让我接受这个职务。
我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支持我,那我就做一阵子主席吧,如果领导得不好的话,福特先生可要负责给我清理留下来的烂摊子。”
哈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选举主席,是这次酒会的最重要的一项内容,既然现在已经落实下来了,大家也就轻松起来,一个个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大厅里歌舞升平,一片浮华。
“柯里昂先生,恭喜恭喜!”从台上一下来,福特就对我一脸的笑意。
“福特先生,这肯定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我开玩笑道。
福特笑而不答,很是得意。
酒会结束之后,一伙人在楼上的一个大房间里开了一个短会,会上我提议把导演联合会这个名字,改成“美国导演协会”,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他们都说这个名字比原来的名字要大气得多。
会上选举了福特为副主席,格里菲斯为终身顾问,斯登堡为秘书长,气氛极为宽松友好。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我们向福特告辞之回公司。
十点的好莱坞,正是夜里最繁华的时候,从法莱尔大街一出来,到处都是霓虹闪烁,比起哈维街要时髦的多。
街边有不少人身批着黑色的斗篷在玩,那些斗篷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很是简陋,他们学着吸血鬼德古拉的样子,相互打闹,玩得很是尽兴。
“老板,我们的电影现在已经引出了吸血鬼热了,上次我看见一个小摊主自己做了几个德古拉的面具,马上就被抢购一空,我们这次可是为不少人提供了赚钱的机会。”嘉宝说道。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震,一个计划一下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回公司,赶紧回公司!”我大声叫道。
在嘉宝迷惑的目光中,车子箭一般地驶向了哈维街。
正文 第130章 电影奖的出笼
立格被我叫醒的时候,很有可能正在睡觉。听到他I迷糊糊的声音,我还真不太好意思把他从被窝里提起来。
“老板,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情吗?”山立格低声道。
“你赶快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尽快!”我急道。
“好的,我马上到!”听见我很急,山立格顿时清醒过来。
几十分钟后,我在办公室里和甘斯聊收购迪斯尼的事情,山立格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老板,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山立格坐下来,抱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喝水,喝完了一抹嘴打了个响嗝。
“想不想挣钱?”我直勾勾地看着他。
山立格被我弄懵了:“老板,你这话说的,钱,谁不想赚呀?!”
哈哈哈哈,甘斯和雅塞尔一伙人在旁边看着山立格的样子,顿时笑倒一片。
“你们笑什么呀?!难道你们不想赚钱?!老板,到底是什么事情呀?!”山立格都快急疯了。
“三厂现在的服装道具生产能力怎么样?”我问道。
山立格一拍胸脯:“没的说,这两周就赚了3美元。老板,你是不是给我们找了一份活呀?”
我摇摇头:“我可没有给你们找活,这活是我自己给你们干的。从明天开始,你看能不能生产一些吸血鬼的后续产品,比如斗篷啦面具啦小孩子的玩具啦什么的,生产之后,你们不是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吗,看看利润如何?”
山立格嘴巴哆嗦了一下:“老板,你半夜把我找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是呀,怎么了?”看着山立格接近痴呆状的眼神,我挺纳闷的。
“老板,这东西能赚钱吗?”山立格摇了摇头。
“赚钱不赚钱,你先生产一批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见他直叹气,我有点火了。
“老板,我不是那意思,嘿嘿,好,我回去就让他们生产。”山立格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我叫住了。
“还有,那些斗篷玩具什么的,最好找一些专业的设计师设计一下,别弄得乱七八糟难看的要命。”我叮嘱道。
山立格一挺胸膛:“老板,你就放心吧!”
把山立格打发走,甘斯都快笑翻了。
“老大,你说山立格回去会不会气死,他老婆可是刚从纽约到这里,人家正忙活着呢,你把人活生生叫来,而且还是为了什么玩具的事情,嘿嘿,老大,你可真够缺德的。”
“滚!我这可是交给他一项艰巨的任务!不信,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我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对准甘斯就扔了过去,却被这小子一下子接住,大口小口地给我消灭掉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沃尔特在我的办公室里。
梦工厂的头头脑脑,包括洛杉矶财团的诺斯罗普等人以及格兰特都到场了。
我和迪斯尼代表梦工厂和迪斯尼制片厂签订了收购合同。签完之后,大家在公司的院子里举办了个小型的酒会以示祝贺。
“安德烈,你小子做的事情,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先前你收购闪电,收购山立格我还能理解,这回怎么想起来收购一个小动画制片厂呀?你去好莱坞问问,谁会在这玩意上投资呀?!”格兰特搂着我的肩膀,一脸的坏笑。
“我和他们那些人可不一样。他们眼里只有钱,我可还是会想别的东西。那个迪斯尼,是个不错的人才,他的公司要是倒闭了,对好莱坞也是个损失。还有,格兰特,你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可不能心里有偏见。动画怎么了?动画比不电影差!”我对格兰特笑道。
“是是是,柯里昂先生,你的意见,我会铭记于心的。”格兰特阴阳怪气地说道。
签完了合同,在会议室里开了个小会。
会上,大家一致同意,把迪斯尼制片厂改名为梦工厂动画公司,公司内部称为四厂,仍然由沃尔特万美元资助迪斯尼把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完成,而动画公司的全部资产由梦工厂总厂统一调控,公司出产的动画则由总厂负责上线。
合同签订几天之后,导演协会在市政府的一个会议厅里召开了一次例会。格兰特和我联名向好莱坞的导演发出了邀请,因为我和格兰特的关系,出席这次例会的导演很多,此外,不光是导演,很多知名的编剧、演员以及制片人也出席了会议。
“安德烈,你这次这么大动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站在市政府的门口,
我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低调的人,不太喜欢社交场合,各种会议一般更见不到我的影子,这次却突然和他联合组织这么大规模的会议,我虽然没说,但是格兰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疑问。
其实召开这个会议,是福特启发我的。
上次我们俩在一起喝咖啡的时候,福特和我商量怎么样才能把导演协会的影响
大一点,现在导演协会在好莱坞不是很有名气,作为席和副主席,我们俩对于协会的未来发展责无旁贷。
商量来商量去,我告诉他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就是由导演协会出面,创建一个好莱坞奖项或者是一个电影节。
福特对我这个提议很是感兴趣,对于好莱坞来说,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奖项,更别说什么电影节了。
可是电影节的影响力,我是有切身体会的,无论是戛纳还是柏林,或者是威尼斯,或者是奥斯卡,都成为全世界电影人一年一度的盛会,而如果能组织这样的活动,导演协会的影响力肯定会直线上升。
我把具体的一些事情跟福特一说,这家伙十二万分赞同。
所以,我回来之后就给格兰特打了个电话,让他出面,和我一起组织一次导演协会的例会,毕竟对于好莱坞的电影人,尤其是导演们来说,这样的专门会议可谓少之又少。
格兰特本来就很是喜欢忙活这样的事情,听我这么一说自然乐于帮忙,所以我们俩一忙活,就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格兰特,跟你商量个事情。”我一边堆起笑脸和进大厅的那些导演们打招呼,一边小声说道。
“你小子,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说吧。”格兰特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问你一下,市政府每年闲置的可以用于电影上的资金有多少?”
“安德烈,你不会算计到我的头上来吧?!市政府可没有多少油水,还要给员工发工资,添买各种设备,加上招待之类的费用,每年根本没有什么剩余!”格兰特语气坚定,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别跟我哭穷了,市政府的收入,我可是一清二楚。格兰特,每年你手里可有一大笔钱花不出去,要不然当初你们也不会设立一笔资金扶持青年导演不是!?”我奸笑了一下。
格兰特被我笑得直哆嗦:“这个,是有,不过不多了,一年只有十万。”
“不可能!”
“安德烈,我实话告诉你吧,二十万,我手里只能拿出二十万,再多我就拿不出来了。”格兰特说了实话。
二十万,二十万已经不少了。
“安德烈,这二十万,除非是你,要是换成了别人,我还拿不出来呢。”格兰特凑到我跟前,低声说道:“说说,你弄了这个例会,到底准备搞什么花样?”
“我想由导演协会和市政府联合设立一个奖项,每年颁发一次,对当年所有的好莱坞电影进行评选,怎么样?”我把这个奖项的具体情况详细地给他说了一遍。
格兰特听了我这话,脸色顿时和缓了下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很是兴奋。
他在好莱坞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我的提议带来的好处。
这样的奖项一设立,导演协会和市政府名利双收,他作为市长,更是会出尽风头,格兰特是个对名誉异常看重的人,我这也是投其所好。
“行,我觉得行。不过这二十万会不会有点少呀?你想呀,每年布置啦、酒会的开销啦、颁奖仪式啦什么的,花费可是很多的。”格兰特对于这个很有经验。
“是吗?!”我装出一幅吃惊样:“那怎么办呀?需要多少钱?”
格兰特算了一下:“如果要弄个上档次的话,一次至少需要三十万。”
“那不是差十万吗?”我叫道。
“是呀,是呀。”格兰特搓了搓手,道:“要不绕我向市议会申请,十万美元应该能批下来,为了好莱坞电影,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值得!”
看着格兰特有板有眼地顺利中招,我强忍住笑意跟在他后面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是一个能容纳二三百人的大礼堂,前面是个小型舞台,对面是个大厅,摆放了几十张大圆桌。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到处都是人头,我暗自咧了一下嘴,看来市政府特别是格兰特的号召力还是挺强的。这些导演,不给我面子不给电影协会的面子,也得给格兰特给市政府的面子呀。
我们俩一前一后进去,原本人声鼎沸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导演、编剧、制片以及演员,大家好!”格兰特露出了他的经典笑容,走上了讲台,台下一片掌声。
我在旁边看了一下,呵,看得人还真不少,而且还有为数不少的名人。
导演里,有西席|别谦、金.拉鲁.曼、威廉也来了,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旁边的范朋克和璧克馥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会意的一笑。
至于演员,有丽莲+鲁道夫
至于编剧、制片人,也有不少。不过这次例会,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总一律没有出席(我和卓别林这样既是老总又是导演的人例外),毕竟是导演协
的。
格兰特对下面笑了一下,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后,才绕到正题:“这次例会,是导演协会和市政府联合发起的。这个组织这几年来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做了不少贡献。最近安德烈福特先生出任协会的主席一职,在和市政府沟通之后,我们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看不能定下来一件对于好莱坞大有好处的大事。”
格兰特的话,顿时引起一片议论声。
等到大家渐渐安静下来之后,格兰特才沉声道:“市政府决定每年拿出三十万美元设立电影奖,每年颁发一次,具体的细节,由柯里昂先生来说明。”
在众人的掌声之下,我走上了讲台。
“感谢格兰特先生,这个电影奖,名字和奖杯大家可以商量决定,我下面提出的各种设置,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可以提出来。”我看了一下下面,见所有人的眼神都很是期待。
“电影奖的对象是该年生产的所有美国电影,由专门的评审委员会投票选举产生,电影奖项有以下这些:最佳影片、最佳剧本、最佳导演、最佳表演(男女主、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剪辑、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化妆以及评审团特别奖和终身成就奖。对于参评的电影应该符合什么条件,以及评选的程序等等,大家也可以商量。”
我的话,引起了下面的一片掌声。
导演们自然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而对于那些从属于编剧、摄影等行业受到别人忽视的人来说,有了这样的奖项,无疑对于自己来说,是个莫大的鼓励。
“我举双手赞成柯里昂先生的提议!”斯特劳亨率先站了起来,对我大声叫道。
在他的带领下,金.人也起立支持,大厅里的人陆续起立,最后竟然几乎全部站了起来。
只有很少的人,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柯里昂先生,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样的公开场合,几乎我每次上台,他都会出现。
“卓别林先生,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虽然恨不得冲过去揍他一顿,但是我还是堆起了满脸的笑容。
卓别林看了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视和讥讽:“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提议是不错,但是你怎么能保证这个奖项的公证性,怎么保证你说得那个什么评审团里面的组成人员没有私心或者不被收买?!”
“是呀。”
“说得有道理。”
……
大厅里顿时出现了不少附和的声音。
卓别林扬了一下眉毛得意地看了看我。
站在他不远处的斯登堡,气得紧攥着拳头就要冲过去,被格里菲斯和都纳尔拦了下来。
那些和我关系不错的人,|是不满,至于那些和我们双方都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则站在一旁看笑话。
“卓别林先生,你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这个问题我已经拟了一份计划,等会我们大家可以集体商量一下,我相信这个问题,可以得到顺利解决。”我笑着回答道。
“别等会了,就现在吧!反正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把这些问题一次性解决掉算了!”卓别林打断了我的话,挑衅地说道。
格兰特在一边看不下去了,走上台说道:“这样吧,大家一条一条讨论吧。”
“第一条,关于送审影片的要求。如下:电影的片长,长40分钟,要在洛杉矶的某家商业院线放映过,且在此上映期间的广告和市场开发符合业界惯例,上映的时间必须在本年内即从1月1日到间,影片要在在奖项规定截至日期前提交,提交的时候要附带全面而真实的电影可靠的电影制作职员名单以及影片被放映的洛杉矶院线名称及放映日期。
第二条,关于投票的规则限定。有资格参评的影片将被放入选放映表”。提名投票的单张“评选放映表”仅指参评影片名称,而不包括相关个人名字。提名和奖项是秘密投票选出的,由评委会提供印制的选票,无记名投票由专门的公证人员全过程公证,超过五部,资格,不会增加新影片填补空缺,此项将以少一个提名名额的方式进入下一轮投票。”
“柯里昂先生,这些都无关紧要,我们想知道评审团是怎么运作的!”我的讲话再次被卓别林打断。
看着他那副叫嚣的嘴脸,我紧紧攥起了拳头。
正文 第131章 为有声电影安排的一场旅行
旁的格兰特见我脸色不对,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设计的评奖程序说出来,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格兰特担心我和卓别林发生当面冲突,现在这种场合,出现任何的不愉快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低声说道:“电影奖经过两轮投票,第一轮为提名投票,第二轮为获奖投票,评审团的最高层为主席评审团,下面设导演评审团、演员评审团、摄影评审团等各个分支评审团,主席评审团除了主席之外,其他成员分别从余下每个评审团中分别挑出三名代表组成。主席评审团的活动,有专门的监督机构来监督,主席团成员任期一年,各分支评审团除了专业的评委之外,还须招纳一直人数众多的群众成员,每个分支评审团的群众成员不得低于5000,这5000名成员要从上百部影片中选出五部,而且必须排出顺序,因为在统计选票的时候,排名第一和排名第二的得票比重是不一样的。另外,投票者只能投自己的行业,即演员投演员,导演投导演,美工投美工,只有最佳影片是所有人都需要投的。提名名单产生之后,有主席评审团进行最后的评奖,整个过程,必须有权威的统计机构统计票数,确保评选的绝对公正。”
我的话一说完,大厅里很多人都不停地点头。
这个评选程序是我参照后世的奥斯卡奖制定的,根本没有多少造假的可能,参与评选的两轮选举中,任何导演或者是制片人都很难掺水,别的不说,光第一轮的5000人大投票,中,始终有人监督。
“女士们,先生们,有人反对柯里昂先生设计的程序吗?”格兰特笑着问道。
“没什么问题。”
“同意。”
台下一片赞同声。
“卓别林先生,你有什么意见没有?”格兰特特意问了卓别林。
卓别林张了张嘴,想挑刺,但是想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里面的漏洞,最后也只好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评选程序和评选组织定下来之后,接下来该商讨的就是电影奖的名字和奖杯的样子了。
结果大厅里顿时吵翻了天,几乎每个人都都自己的一套说法,说来说去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最后斯特劳亨的一嗓子,让所有人静了下来。
“先生们,不就是一个奖的名字吗?!你们说什么好莱坞奖,说什么摄影机奖,说什么自由奖,你们自己听听,这像是奖项的名字吗?!干脆不如以人名来命名吧!既然这个电影奖是柯里昂先生设计筹划的,就叫‘柯里昂奖’,你们看如何?”
“我觉得行!”格兰特第一个赞同。
紧接着,托德..格里菲斯、斯登堡他们自然不用说。
在他们的带动下,大厅里几乎三分之二的人,都表示可以用这个名字。
格兰特看了看我,正要宣布定名的时候,被我打断了。
“大家以我的名字命名这个奖项,我很荣幸,但是我觉得这十分不合适。我这里有个名字,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吧。我觉得,电影人所有的荣誉都离不开民众的支持,观众才是电影真正的主人,这个奖项由观众来评出,是观众自己的奖,所以名字嘛最好也要用他们的名字,大家都知道,在好莱坞对于电影最热情的民众,是哈维街的民众,我看不如叫哈维奖,如何?”
“同意!”
我的话音未落,原本一些没有举手的人,也最终举起了手。
这个奖项的名字,最终被定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个晚上之后,后世只有哈维奖,再也没有什么奥斯卡。
奖杯的设计,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争议,在我的提议下,奖杯由米高梅电影公司的艺术总监德里克吉邦斯设计(其实后世的那个奥斯卡的奖杯,也是出自他的手里。),他设计的奖杯,是一个片被胶片围裹托衬出来的羽毛,胶片卷轴上的5辐条代表电影界的5个员、编剧、导演、制片与技术人员,羽毛的下方是黑色大理石的基座,和奥斯卡奖相似,奖杯高十三英尺,重十一磅,由铜铸成,外面有金箔。
例会还初步选举出了各个分支评审团的主席和里面的职业评委成员,最后的主席评审团的成员将从各个分支评审团成员中选出,而格兰特,被毫无争议地选为第一届主席评审团的主席。
例会决定,第一届哈维奖的评选,全权由市政府和导演协会负责筹划,于1927年的21日举办。下,演员协会,编剧协会、摄影师协会等现在还没有成立的协会,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全部成立,之后,评审团正式开始工作。
虽然说得轻松,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份极其烦琐的活,不过好在格兰特乐此不疲。
会开了很长时间,从下午两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时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兴奋地出谋划策,毕竟对于好莱坞对于美国电影来说,之前还没有出现过什么电影奖。
会议结束之后,我揉着酸痛的腰带着一帮人出来回公司,这次会议,大家收获很多,我、格里菲斯等人是早就加入导演协会的,詹姆斯、嘉宝、茱丽等人进了演员协会的草创班子中,连没有来的甘斯和胖子,名字都被列进了各自的协会之中。
后世显赫的电影界第一大奖,便如此草草定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喜事不断,先是杰克用快餐店赚来的钱开了一家分店,后是山立格负责生产的吸血鬼的后续产品卖得脱销,公司的总账里一下子多了30万,让我很是欢喜一翻。
五月初,雅塞尔把梦工厂190家电影院的财务报表交给了我,《吸血鬼德古拉》放映的一个月,光我们这190电影院就盈利了近60万美元,林林总总,我的手里握着700的充裕资金。
有了这些钱,斯登堡等人整天嗷嗷叫,要求我赶紧生产新片,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到最后,连一直最沉得住气的都纳尔也开始唠叨起来。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拍新电影呀?别的电影公司一年拍个几十部都不算少,我们几年就弄出了这么一部电影,想想心里不平衡呀!”都纳尔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小声嘀咕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斯登堡就窜了起来,一脸坏笑地对说道:“老板,你可知道我现在最盼望什么事情吗?”
“找女人呗。”我懒洋洋地道。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斯登堡这阵子没事情整天往女演员密集的地方跑,忙着出席这个酒会那个聚会,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我这么一说,斯登堡顿时脸红脖子粗:“老板,你就别拿我开心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几个现在最盼望的一件事情,就是哪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出门。”
“干吗?”我迷糊道。
“写新剧本呀!老板,赶紧弄了剧本吧,我们都快闲疯了!”斯登堡对我哀求道。
“你们几个真的想拍电影?”我笑道。
“想!”几个人异口同声,回答得很是响亮。
“那你们就去弄剧本去,只要弄来好的剧本,我出钱让你们自己拍去。”
“那你干吗?”斯登堡指了指我。
“我?我现在是不想动。”我耸耸肩,抿了一口茶。
“行!老板,这可是你说的,我还是弄来好剧本,你可不能不给我钱。”斯登堡郑重道。
我使劲点了一下头。
“走,弄剧本去!”斯登堡对着周围的几个人晃了晃脑袋,窜出了屋子。
他们走了之后,房间里就剩下我、甘斯、雅塞尔和巴拉四个人。
“老板,不光是他们奇怪,其实我也挺奇怪的,这都一个多月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雅塞尔摇了摇头。
巴拉目光闪烁:“老板,我觉得你好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虽然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来。”
“哦,你说说是怎么看出来的?”听巴拉这么一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读心术了?
巴拉见我很是惊奇,便得意地说道:“老板,你要是不在等什么的话,按照你的个性,不是拍电影也会忙些别的,你不是能闲下来的人,这段时间,除了出去应酬,你就在办公室里一步不出,而且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即便是斯登堡他们整天嗷嗷叫,你也只是一笑了之,我看,在你心里,怕是早有打算了。”
巴拉说完,我哈哈大笑,也不说话,低头只顾喝茶。
“老大,难道巴拉说的是真的?”甘斯有点不相信。
三个人围在我的桌子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脸,好像能从我的脸上看出来些许信息。
我放下了杯子,咳嗽一声说道:“是,我是在等个时机。”
“什么时机?!”甘斯叫道。
“我们上次不是花了一大笔钱买了半个专利嘛。”我小声道。
“老大,你是说,你是说准备拍有声电影!?”甘斯捏着嗓子叫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
“能行吗?”甘斯一下子泄了气,松松垮垮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怎么不行了?”我问道。
甘斯叹了一口气:“老大,上次梅奥术还没有最后成功吗,而且拍有声电影和拍默片一点都不一样,即便是技术的问题解决了,拍摄中遇到的问题,我们能解决吗?那玩意观众不喜欢怎么办,而且吧,如果生产有声电影,我们旗下的所有影院都得全部重新改装,老大,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做这么多事情只为了一部有声电影,值得吗?!我们现在拍默片,不是挺好的
风险赚钱又快,干吗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甘斯的话,基本上代表了好莱坞现在绝大多数电影人的想法。
他们认为有声电影太难以把握了而且费时费力费钱还要承担风险,生意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这就是历史上西方电气公司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合作拍摄有声电影的原因。
可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来看,我自然明白有声电影是未来电影发展的必然趋势,默片虽然也有它的好,但是逐渐还是会被淘汰的,如果还抱住这个不放,那等待我们的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滚滚前进的历史车轮得粉碎。
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懂。
“雅塞尔,你说说你的意见。”他们三个人中间,雅塞尔年龄最大,社会经验最多,见他一直都不太说话,我把问题抛给了他。
雅塞尔搓了搓手道:“老板,觉得事情可能不像甘斯说得这么差,我一辈子都在干着和电影放映有关的事情,最熟知观众的心理。他们并不是不想看到演员可以说话的电影,而是已经习惯了默片了,现在如果出现一部有声电影的话,我想哪怕是拍得再难看,观众也会去看的,对于新奇的事物,人们向来是不缺乏热情的。”
雅塞尔的话,让我很满意。
上次和梅奥霍桑签专利合同的时候,他告诉我还有半年的时间,“维他风”有声电影机就能研制成功了,现在半年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过去了,这项技术应该是修成正果的时候了。
“霍尔金娜,给我准备车子!”我冲门外喊了一句。
“老板,要出去?”霍尔金娜闪身进来,金发飘飘。
“对。你去准备,我马上就下来。”
霍尔金娜答应一声,下楼去了。
“老大,你要到哪里去?是不是要找梅奥
“是呀。我去考察考察他们的那个技术怎么样了。”我笑道。
“老板,西方电气公司的总部可是在旧金山?!你不会想开着车子去哪里吧?!你要是想问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巴拉和雅塞尔急道。
我摆摆手:“这段时间反正没什么事情,就当旅游吧,再说,什么事情都要眼见为实,不亲自看看,到底是不踏实。路程吧,不是问题,我乘车到洛杉矶,然后在那里坐洛克希德公司的飞机去。”
几个人还是很反对我大老远跑一趟,可见我去意坚决,最后也只能作罢。
我把公司里的事情稍微安排了一下,就起身下楼。
霍尔金娜早已把车子开到院子里等我了,下得楼来,正好遇见斯登堡几个人,听说我要去旧金山,几个家伙也吵着要去。
“老板,反正我们都没事情,你就带我们也去吧!”斯登堡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是说去弄剧本了嘛,怎么还在公司呀?”我把衣服穿上,接过嘉宝给我收拾的箱子,对斯登堡说道。
斯登堡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什么时候说弄剧本了!都纳尔,我们好像没有说弄剧本呀。是吧?”
“是,是,是,狗娘养的才说弄剧本了呢。”都纳尔嘟囓了一声,众人听见大笑。
“我不是不想带你们去,一来公司里还需要人手,你们不能都去,二来嘛,我这回要坐飞机去,飞到半空你们谁要是出现什么晕机恐高什么的,或者飞机从天上掉下来,你们不是要恨死我?!”我拎着箱子笑嘻嘻地走到车边,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斯登堡、格里菲斯、斯蒂勒和都纳尔四个人站在那里叽叽喳喳快速地商量了一会,然后斯登堡跑过来拦住了我的车。
“老板,我们商量的一下,有结果了!”这家伙一脸喜色。
“什么结果?你快说,我还得抓紧时间走呢。”我扶着车门,叫霍尔金娜发动车子。
“我和格里菲斯去,斯蒂勒和都纳尔留守,怎么样?”
“你不怕死?”我逗他道。
“怕!可有老板你陪着,就值了!”斯登堡冲后面的格里菲斯排了一下手,然后飞快地坐到了前排。
格里菲斯抽着他的雪茄坐了到了旁边,一进来,车子里顿时乌烟瘴气。
“大卫,你这样别人看了会以为我们车子失火的!”我一边咳嗽一边指了指他的烟。
格里菲斯使劲抽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雪茄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对我说道:“没事。老板,飞机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危险吗?!我可是没坐过几次,只觉得那东西蛮颠的。”
他对着我说话,嘴里的烟喷得我眼泪直流。
我也没有理他,把车窗打开,一边大声叫霍尔金娜开车,一边把头伸到外面拼命地喘气。
正文 第132章 维他风有声电影机
了洛杉矶市里,我给洛克希德打了个电话。他听说I的飞机去旧金山,很是高兴,马上让人给我安排了一架。
洛克希德公司在洛杉矶南郊有一个机场,我们到的时候,洛克希德已经亲自带人在那里迎接了。
“洛克希德先生,真是麻烦你了。”我笑道。
洛克希德一摆手:“安德烈,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这个机场。”洛克希德十分友好地拉着我,走进了机场的大门。
这个机场面积不是很大,比起后世的那些国际性大机场就更加不如了。一眼望过去,跑道和仓库里停了几十架飞机,而且其中有一多半都是小型的。但是在这个连汽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能拥有这样的机场已经很了不得了,更何况这还只是洛克希德公司众多机场中的一个。
因为我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以洛克希德特意让这家机场的经理把财务报表拿了过来。去年这家公司的利润4000万美元,今年前几个月份,收益都比去年的这个时候增加了几个百分点,洛克希德一边指着这些数字,一边对我自豪地介绍目前公司的各种机型。
在滔滔不绝讲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洛克希德才突然想起来我不是来参观公司的。
“瞧瞧我这记性,不行了不行了,人到中年就不行了。”洛克希德连声叹气,然后叫经理带我们去机场。
我们乘坐的这架飞机,能容纳十几个顾客,在机场的飞机中,算是中上等的档次了,洛克希德还给我们配备了最好的飞行员。关上舱门的时候,他还对飞行员开玩笑地说道:“你小子可给我听清楚了,无论如何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你飞机上的这些人,特别是最年轻的那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咱们公司就彻底完蛋了!”
从洛杉矶到旧金山,飞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因为是在海面上飞,加上天气很好,所以景色很不错。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等人兴奋地扒着窗口一直就没有闲着,只有我躺在后面呼呼大睡。
到旧金山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从机场一出来,我们就乘车到了市北的西方电气公司的厂部。在厂子对面的电话亭里,我给梅奥霍桑打了一个电话。
霍桑听说我就在厂部的门口,很是惊讶,带着一帮头头脑脑出来迎接。
“柯里昂先生,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呀?我也好安排人去接你。”半年没见,霍桑明显胖了许多。
“我到这里有事情,顺便过来看一下。”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专程而来。
一行人进了他们厂部的办公大楼,霍桑在他的办公室里热情地招待了我。
“霍桑先生,公司现在发展得不错吧?”我端起霍桑特意给我准备的茶,喝了一口,意味深长地问道。
霍桑笑得脸上的肉直哆嗦:“柯里昂先生,我们这是小厂,一年的利润还不一定有你一部电影的利润多呢。这半年,发展得还行,至少没有饿死。”
我嘿嘿笑了一下,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霍桑先生,我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霍桑哈哈大笑打断了我的话,低声道:“柯里昂先生,你就是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呵呵。”霍桑转脸对身边的几个手下点了一下头,那几个手下走出房间不多一会,就抬进来一个盒子。
霍桑走到那个盒子跟前,把盒子打开,然后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是为了它来的吧?”
我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盒子跟前,看着里面的东西,口水差点流出来。
维他风有声电影机!
这东西原来我在很多照片上见过,当时觉得老得掉牙,没想到现在看了,心里会热血翻滚。
这可是有声电影机呀!
我伸出手在那架崭新的机器上摸来摸去,连连赞叹。
“柯里昂先生,我们公司上个月才成功制造出第一台,经过一个月的改进和不断的修整,目前的维他风摄影机已经基本可以满足有声电影的拍摄了。”霍桑骄傲地对我说道。
虽然这台机器是最原始的腊盘发声,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足,但是霍桑有骄傲的资本。毕竟这个技术,是众多电影人奋斗了几十年才最终修成正果的。
“拍摄的时候,会出现很大的杂音吗?”我问道。
历史上的维他风电影机,因为拍摄时是把声音刻录到腊盘上,所以放出来的声音往往会有不小的杂音,这也是它最让电影人接受不了的一个缺点。作为导演,我自然很担心这个。
霍桑的脸色顿时严肃了下来,他挠了挠头对我说道:“杂音是有点,但是如果在拍片的时候片场保持足够安静的话,一般不会对电影成品有较大的影响。另外,演员的对话录音,你可以放心,这是我们研究的重点,经过测试,基本上杂音不大,这种电影机,最大的优势是在大场面上,各
混在一起的镜头要是用上它绝对没错!”
“那它的最大的缺点呢?”我问道。
“如果声音极为细小的话,录下来就很困难。”霍桑对我撅了撅嘴,表示他们已经尽力了。
“还有一点,柯里昂先生,我估计你早就知道了。这种电影机拍片的时候没问题,但是放映的时候必须在影院里装上整套的音响设备,要不然的话,观众根本听不清楚,对放映员的要求也很高,他们必须充分熟悉新型放映机的习性,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我围着盒子转了两圈,然后点了点头。
我问了霍桑他们公司的生产情况。霍桑告诉我,这维他风电影机公司只生产了十几台,用来装在影院里的设备也只生产出了几十套而已。
“霍桑先生,如果一个一般的默片影院,全部翻新换上新的放映设备的话,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柯里昂先生,你准备拿一家影院作试验?”霍桑笑道。
我摇摇头:“不是一家,是梦工厂的全部电影院!”
霍桑被我的话彻底震呆掉了,喃喃道:“柯里昂先生,这可太有风险了!这种装备很不便宜,翻新一家影院的话至少需要3美元,梦工厂190家影院,那就是将近600呀!因为你拥有半个专利,专利费就不用了,这样一算费用可以减半,那也要300。如果电影反响不好,观众不喜欢的话,你这300美元可就打水漂了呀!”
霍桑苦口婆心地对我说道。
不光是他,身后的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也一个劲地拿眼睛撇我。
我微微一笑:“霍桑先生,我坚信观众会喜欢这个机器拍出来的电影的!我早就对你说过,这项技术会永载史册的!”
霍桑看着我,像看个疯子一样,目瞪口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一个月之内,你们能生产出200放映设备吗?”
“能。”霍桑失神地点了一下头。
“那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写了一张300的支票,递给了霍桑。
整个房间里的人,霍桑,斯登堡,格里菲斯,全都傻了眼。
“柯里昂先生,你,你不用再想一下吗?”霍桑结结巴巴道。
我摇了摇头,指着面前的维他风电影机道:“还有,厂子里的这十几台电影机我全部带走,可以吗?”
霍桑捧着支票连连点头。
从西方电气公司一出来,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就炸开了。
“老板,你怎么一下子就拿出了300美元给他!?还有,我们的所有影院都要重新装修换上新的放映设备?!”斯登堡圆睁双眼,使劲往下吞了口口水。
“老板,这不是小事情呀,你可得考虑清楚。”格里菲斯提醒我道。
“大卫,你觉得用这种机器拍出来的有声电影观众会喜欢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格里菲斯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觉得会喜欢,但是你这样做,有点冒险。”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说我冒险,我也这么觉得,一下子投进去了300,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考虑到其中的风险,但是你们心里不也都是看好这种机器吗?大卫、斯登堡,未来电影,是属于有声电影的,我这样做,就是想抢占先机,这一年,绝对是好莱坞电影最关键的一年,谁要是把握住这个机会,不但能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会一跃而起发展壮大!为了梦工厂的未来,这300,即便是打水漂,也值了!”
我咬了咬牙齿,狠声道。
历史上,华纳兄弟不就是靠着有声电影一跃成为好莱坞五大顶级电影公司之一的吗?一部粗糙的《唐璜》,赚了个盆满钵溢,引起整个好莱坞蜂拥而起,有声片一夜之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当时为了能抢先一步,有的公司甚至不惜把自己电影院的观众驱赶出来连夜翻新。
也正是这一年,默片的丧钟,敲响了。
我要做的,是抢先占领这个高地。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不傻,他们当然知道这个机器的威力,他们担心的,只是风险。风险是有的,但是与获得利益相比起来,那就太微不足道了。
所以我这么一说,他们也便欣然赞同。
“拼了!不就是300吗?老板,我们支持你,大不了再拍一部电影挣回来就是了!”斯登堡对我晃悠了一下他的拳头。
我笑笑,走向街道对面。
“老板,你要去哪里?!”斯登堡在后面喊道。
“找个地方睡觉!我累了!明天就回洛杉矶!”
“不在这里玩了?”
“滚!要玩你自己玩!看旧金山的女人不玩死你!”
第二天上午,当我们再次出现在西方电气公司的院子里时,霍桑正在指挥着几个工人把那十几台维他风电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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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洛杉矶,斯登堡给甘斯打了个电话,叫他从公司弄两车来拉货。
打完了电话,我们几个人就站在街边等待。这个时候,正是每天洛杉矾最热闹的时候,匆忙拥挤的人潮中,我们几个人守着一堆东西站在街道旁边很是惹眼。
“老板,我饿了。”斯登堡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
“几个小时前你不才吃过饭吗?”我怒道。
斯登堡大嘴一咧:“我今天干的活多呀,这些电影机装箱的时候,我不是还帮忙的吗?”
我被他搞得无奈了:“行行行,别说了,你饿了就去找吃的。不过记得要准时回来!”
话音未落,这家伙就窜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抱了个大纸袋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
“洛杉矶?!快餐!?这不是咱们的快餐店吗?!”格里菲斯指着纸袋上面的标志说道。
我走过去一看,真的是。
斯登堡从里面掏出鸡翅、鸡堡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大家站在路边吃了起来。
“斯登堡,你小子怎么知道附近有咱们的店的?”我有点好奇,虽然听杰克说开了一家分店,但是从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呀。
斯登堡费劲地指了指远处一个街角:“你们这观察力,还导演呢!那不是标志吗!?”
我和格里菲斯眯着眼睛望过去,果然见极远处有个招牌。这么远的地方,这家伙居然也能发现。
“老板,我觉得我们现在有很多盼头了,不仅仅是杰克的这个快餐店,我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很多玩具商店都在卖三厂生产的吸血鬼的后续产品,生意极好。嘿嘿,老板就是有赚钱的头脑。”斯登堡一边吃一边拍我的马屁。
我翻了他一眼,对他基本已经无语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甘斯才开着一辆货车姗姗来迟,众人七手八脚把电影机抬上车子之后,才晃晃悠悠地回公司。
到了公司,把十几台电影机抬到办公室里,一帮人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先是集体把电影机摸了个够,然后摄影师们在一起讨论这鬼东西好不好用,导演们讨论如何利用一些新的装置达到理想的拍摄效果,演员们则叽叽歪歪相互比较谁的声音好听谁的不好听。
当斯登堡告诉他们我花了300购进了200放映装备,准备把梦工厂所有的电影院翻新一遍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叫声差点把楼顶给掀到半空中。
“老大,我没听错吧!300!?还是打了对折?!300完全可以开60家新的电影院了!”甘斯窜到我的跟前来,为花出去的那500万美元心疼
反倒是胖子看得开:“我支持老大!这机子比原来的好用,而且又有声音,拍摄的时候肯定很爽!”
他这话,差点让甘斯等人当场晕倒。
胖子对钱这东西没什么概念,你只要让他拍得爽,他就OK了。
“老板,我们190电影院全部要翻新?!”雅塞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全部翻新。”
“可那要花很长的时间,光人工费、建筑材料费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钱呀?!”雅塞尔大声道。
“我和老板在后来的路上算过了。人工费、建筑材料费这些费用,每家影院基本上在一万块左右,那就是200。”斯登堡对雅塞尔扬了扬眉毛:“雅塞尔先生,这回公司可是在你的影院系统花了血本了!”
“300,200,500万,老板,我们现在手头好吧,都花出去了,不过日子了?!”巴拉开始为钱担忧。
我叹了一口气:“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钱这东西永远都不够花,好在还剩下200应急,再过段时间《吸血鬼德古拉》的放映利润下来,加上杰克的快餐店和山立格的三厂帮补家用,公司倒不了!”
接下来,我把有声电影的美丽前景给他们仔细地分析了一下,告诉他们现在砸了500,可一旦拍出来的有声电影上映的话,那新装修过的200影院,可家家是梦工厂的摇钱树呀。到时候,那钱还不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飞到公司里来?!
加上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在旁边力挺,到最后,所有人都对我这个决定表示理解和支持。
然后,我看见都纳尔突然对我乐了一下,接着带着万分期盼的口气对我说道:“老板,你刚才说什么一旦有声电影上映的话,会怎么怎么样,那是不是说,公司要准备拍新电影了?!”
正文 第133章 在政治风波中诞生的第一部有声电影的剧本!
纳尔的话,让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齐齐对准了我热闹闹的争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对于这帮家伙来说,再大的事情,放在新电影面前,那都是小事一件。
看着大家殷切的表情,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终于有活干了!”办公室里的人齐齐地叫了起来。
我笑了笑:“先别这么高兴,拍有声电影不像拍默片,很多东西和默片都是不一样的,还有这新机器,你们用得来吗?这些解决了,没有剧本还不行。另外选角、搭拍摄班子,这都得事先弄好。所以,正式拍片还早着呢。”
斯登堡高昂着头对我说道:“老板,我们又不是没拍过电影,新机器我们可以学着用,这花不了我们多少时间,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剧本,这个,还得你来。”
“是呀,我也觉得这么一部电影,剧本一定要让老板写!”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接下来的几天,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与胖子带领的摄影师组一起熟悉新机器,詹姆斯和嘉宝则领着演员组参与配合,甘斯和雅塞尔因为忙着开始翻新公司的电影院,所以就更见不到影子。偌大的公司,没事做的,就我、霍尔金娜和吉米三个人。
别人乐呵呵地忙来忙去,我却为剧本发愁不已,怎么说这也是公司的第一部有声电影,而且会是整个电影史上的第一部有声电影。这不仅关乎着公司的切身利益,更关乎着电影业的未来,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众所周知,一部电影成功的要素有很多,但是剧本的选择绝对是关键。
虽然历史上的1926年,华纳公司推《唐》,并且获得了良好的票房,但是那样的题材我是绝对不会选择的。这部电影不仅仅要赚钱,更重要的是,它本身要成为一部经典。
写一个赚钱的电影剧本对于我来说不难,但是要同时达到这两个要求,就不那么简单了。
每次吃饭的时候,斯登堡那些人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虽然他们心里想问我剧本有眉目了没有,但是又不敢问。而这样的目光,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个煎熬,所以到了后来,我根本就不愿意下楼和大家一起吃饭了,而是让吉斯把饭给我送上去。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之后,我面前的工作簿上,仍然是空白一片。
“老板,要不你去散散心吧,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好主意。”霍尔金娜见我抓耳挠腮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
“也好!散散心去!霍尔金娜,到楼下开车去!”我把笔扔在桌子上,起来抓起了衣服。
车子出了哈维街,在道路上慢慢行驶。逛了一圈之后,我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老板,接下来到哪里去呀?”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去码头那边逛逛吧,吹吹海风也好。”我在车后点了一根烟。
霍尔金娜一耸肩:“老板,这几天还是不要去的好,那边现在很乱。”
“为什么呀?”我有点好奇。
“听说前天一艘大客轮从码头驶往英国,在英吉利海峡被英国的军舰撞了,死了很多人,码头这几天都被封闭了,正在处理。现在不仅是整个洛杉矶,估计全美国人心里都火得很。”霍尔金娜语气轻松。
“火什么?英国佬赔钱就是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死了这么多人,英国政府不但没有任何道歉的表现,还对美国民众的抗议声置之不理,听说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已经向英国人交涉了,说不定还会引发什么冲突呢。”
“霍尔金娜,开车,开车到码头去!”我突然觉得一直没有头绪的剧本,突然之间有点光亮了。
“老板,那边很乱的!”霍尔金娜提醒我道。
“没事!越乱越好!”我笑道。
车子出了好莱坞,向码头驶去。
越靠近码头,看到的人越多,这些人不说话,眼里除了泪水就是愤怒的目光,很多失去亲人的民众,在别人的搀扶之下放声大哭。
到了码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一艘客轮的残骸被托放在沙滩之上,不,只是客轮上面的一部分残体,由于整艘客轮一下子被撞沉,根本无法全部打捞,船舶公司只能象征性地托回一部分残体回国。看着这破烂不堪的残体,就能想象发生过怎样的惨剧。
“300人!死了300人!狗娘养的英国佬竟然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抗议,我们州政府竟然提出了抗议,抗议有个屁用!”站在我旁边的一个老海员气愤异常。
“难道英国人没有赔偿吗?”我问道。
老海员看了我一眼,骂道:“这帮畜生撞击我们的客轮,我们的人落水求救的时候,他们只知道站在甲板上笑,赔偿?!这帮人像是会赔偿的人吗?!在他
里,还把我们当作殖民地的人看,狗娘养的,不给他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当初把他们赶出美洲滚回老家的,是我们美利坚人!”
“游行!我们要向州政府施压抗议!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圆满解决,我们是不会罢休的!”老海员愤愤道。
五月份这起客轮被撞的惨案,谁也没有想到会引发美国和英国的外交战。后来的几天,加利福尼亚州特别是洛杉矶市在工会和各种社会组织的领导下,爆发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与此同时,英国政府向加州政府回绝了道歉和赔偿的事情,他们称这艘客轮事先并没有办理过相关的手续怒地称这是英国人为他们的失职而推卸责任的卑鄙借口。
在事实面前,民众愤怒了!
先是船舶公司的人以及遇难者家属涌到州政府跟前示威,然后逐渐发展到全州的民众罢工罢市,众多的媒体则每天长篇累牍地报道各种消息,支持民众的抗议活动。
“老大,这下有看头了!”我和胖子谈新电影机的优缺点的时候,甘斯拿着一份报纸闯进了我的办公室,对着我大吼。
“怎么了?”胖子问道。
甘斯把报纸往我们跟前一放,拍着桌子道:“你们自己看。”
这天的《纽约时报》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整篇文章都在为英国政府袒护,说这次事故是极其惨烈的,英国舰队完全是出于本身的职责,没有任何过错,英国和美国应该从大局出发,友好地进行协商,而不是引起冲突,“否则,后果是每个人都不想看到的”。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英国驻美大使查理
“这家伙一点脑子都没有,现在整个美国就是一个大火药桶,他这篇文章一出,那还不会直接点燃民众的怒火!”胖子喃喃道。
“呵呵,咱们就等着看热闹吧。”甘斯在旁边笑道。
我拿起电话筒,拨了一串号码。
“老大,你打电话给谁?”看着我一脸的坏笑,甘斯不知道我要干吗。
“既然这个英国大使想引爆火药桶,那我就在上面添一把火。”我握着电话筒,窃笑不已。
我拨通了福特的电话,他刚吃完早饭在片场。
“安德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的《纽约时报》你看了没有?”
“看了!快被气死了!这狗娘养的英国大使要是被我碰到,我非一枪崩了他不可!”福特很是愤怒。
“我起草了一份抗议宣言,要在明天的报纸上发,你签不签名?”
“太好了!当然签!”福特叫道。
“好,你顺便给协会里的成员打电话,叫他们凡是答应署名的告诉我一声。”我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甘斯被我搞得快懵掉了:“老大,这件事情虽然挺气人的,但咱们也不必掺和进去吧。你还是想办法把那个剧本弄好吧。”
“谁说这和我们的剧本没关系,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们的这部电影,会因为这次的事件,把全美民众拉进我们的电影院的。”我得意道。
次日上午,《纽约时报》的同一位置,刊登了整整一个版面的抗议宣言。签名的人,几乎包括了好莱坞所有知名的人。导演协会的人自然不用说,其他行业的人,包括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这些电影业的大亨的名字也出现在上面。
这份宣言是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起草的,在宣言里,我把英国大使臭骂了一顿,称英国人的这次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典型的“强盗宗主行为”!
“他们在心里、在骨子里还把美国看成是他们的殖民地,他们忘记了当初把他们从美洲赶回老家,让他们的星条旗在这片土地上坠落的,是什么人!”
“我们要用拳头让他们记起当初的疼痛,记起像狗一样低头在独立条约上签名的样子!美国人民需要友谊,但是不会接受强盗的友谊!”
“在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之前,美国电影人不会放映英国的任何一部电影,也不会把任何一部电影输入英国!我们要以电影为武器,向强盗宣战!”
宣言里,全是这些直接宣战式的话语。
我了解美国人的心理。虽然一战过后,美国一跃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国,但是英国人除了表面上对美国人客气之外,内心还是把美国人看成是流氓和清教徒的后代,而这,也成了美国人心底一根极为敏感的神经,如果动了它的话,美国人会发像发怒的公牛一般不顾一切地爆发起来。
果然,事态的发展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内。英国大使的那篇文章本来是想呼吁两个国家的和平,但是在民众看来更像是挑衅。我们的这篇宣言,一经刊出,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这份宣言把美国人憋在肚子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替他
一口恶气,所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以至于示威游行,打起的条幅上,都会摘取其中的语句。
抗议的怒火从加利福尼亚州开始蔓延,先是西部五州,然后扩展到中部,最后连东部的民众,+门,学生罢课,据说连清洁工人都被发动了起来。
在民众的巨大压力之下,联邦政府承受不住了,紧急召开会议,开始和英国人交涉谈判。
在全国都卷入这场风暴中的时候,我却躲在办公室里开始写剧本。
梦工厂里的人,看见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看见吉斯站在门口守着,个个欣喜异常。他们知道几天之后,一个剧本肯定会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现在,我的每一部电影几乎都要找到由头。有了由头,和社会上的敏感焦点话题搭上关系,就会占领先机,《吸血鬼德古拉》就是这样。
这次美国和英国发生的政治冲突,引起全国的怒吼,如果拍出一部与英国抗争的电影,加上又是有声,绝对会让美国人如潮水般涌进电影院。
这样的电影,我首先想到了独立战争,无论是从题材,还是从民族感情上说,没有比这个时期的历史更让美国人有自豪感,更能打动他们的了。
但是经过长时间的考虑,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原因很简单,首先米高梅的《华盛顿》虽然进展很慢,问题层出不穷,但是今年肯定会出来。这部电影的历史背景就是独立战争,我如果再拍的话,会有所冲突,怎么说人家也是800投资的大片。另外,这几年,关于美国历史战争的电影太多,别的不说,像去年的《南北战争》还有其他的一些相同题材的电影就有十几部之多,我的《色戒》也是以南北战争为背景,美国就这么点历史,翻来覆去地拍,实在是让观众有很免疫力。
排除了拍美国与英国斗争的历史片,我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国外。
这个时候,一部电影的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梅尔
这部电影讲的就是苏格兰反对英国国王的故事。激荡人心的情节,纠缠的故事,还有威廉骇了全世界人的心灵,在题材上绝对能引起曾经也是英国殖民地的美国人的情感共鸣。另外,里面优美绵长的苏格兰风笛,还有苏格兰高原上的风声,如果在电影里出现的话,我简直不能想象,到时候观众会有怎样的反映。
内心被激情充溢的我,拿起笔的那刻起就很难再把笔放下。脑袋里全是那部电影的镜头,苏格兰的风笛声回荡在我的耳边,威廉怒吼回荡在我的耳边,还有战场上的冲杀声,无数苏格兰人冲向英军时倒下的身影。办公室里很静,只能听到打字机的啪啪声,外面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和我没有了任何关系,我仿佛置身于当时的苏格兰,被愤怒和鲜血充斥的苏格兰,硝烟在我身边燃起,还有高地上呼啸而至的大风。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除了吉斯偶尔送饭进来,没有人敢打扰我。
第三天的下午,我敲完剧本的最后一个字,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面镜子里出现的,是一个眼睛里满是血丝,头发蓬乱胡子拉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的男人。
“吉斯!吉斯!”我大声叫了两声。
吉斯赶紧把门推开,见我呆呆地坐在那里,吃了一惊。
“怎么了,老板!?”吉斯被我这幅模样吓得不轻。
我艰难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扶我起来,我站不起来了。”
吉斯这才回过神来,走过来把我搀了起来。
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慢慢恢复过来直觉,吉斯又下楼去给我弄了点吃的上来。
胡乱地吃了点,我叫吉斯把斯登堡他们叫来。
“老板,写成了?!”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斯登堡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格里菲斯第一个进来,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剧本在哪里?!”
我无力地指了指打字机。
格里菲斯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个伸腰就把剧本抓到了手里,后面闯进来的斯登堡和都纳尔急得在他旁边滴溜溜乱转。
“怎么样,大卫?”见格里菲斯看完了剧本,我问道。
格里菲斯把剧本交给斯登堡,来到我的跟前沉声说道:“老板,有了这部电影,今年的哈维奖颁奖典礼上,绝对是我们梦工厂的天下!”
正文 第134章 取景地——“伦敦”!
本在大家手里转了一遍,每个人看后都是一脸的激动后看完,捧着剧本对我颤颤巍巍地说道:“老板,这电影什么时候开拍呀?”
“对呀,赶紧拍吧,老大,我都快闲出病来了!”胖子捏了捏手。
“你们对新机器熟悉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胖子和斯登堡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告诉我这段时间他们不仅熟悉了这种新机器的使用方法,还甚至把机器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加上西方电气公司派来了一个工程师,所以目前为止上手觉得没有问题。
“老大,你现在给我个锤子我都能跟你敲一台出来!拍电影吧!”胖子挤巴着他的小眼睛,对我说道。
“剧本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剧本。
“基本没有问题。”格里菲斯代表大家发言。
“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基本没问题?!”我气道。
格里菲斯挠了挠头:“老板,我觉得剧本只是初稿,还要经过修改成分镜头剧本的,里面一些细节问题到了拍摄的时候就可以很好的解决,可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咱们不能忽视了。”
“你就说吧,别急我了。”这家伙怎么也跟吉斯学会唠叨了。
格里菲斯吸了口雪茄,慢声慢语地说道:“老板,你写的这部电影是以苏格兰为故事的发生地点,里面多次提到苏格兰的风景,高地,大风吹拂下的大片草丛,这些场景,别说洛杉矶市,就是整个西部都没有呀?!西部有的是什么?戈壁、沙土地倒是不少,你让我们到哪里找这样的风景,难道我们要到英国去拍这部电影。”
格里菲斯的话,让大家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这可是个大问题。如果在美国找不到这样的场景硬拍的话,拍不出那种味道出来,观众看了也会觉得假。但是要把剧组移师到英国,那花费可就大了,不仅要搬离各种手续,一帮人饿吃喝拉撒睡,还有群众演员的费用等等等等,成本绝对会翻倍。我手头现在就200,跑到英国拍,绝对不够用。
怎么办?
我当初只顾着写剧本,倒没有考虑这么重要的事情。
大家一个个紧锁着眉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我的心里顿时灰暗一片,难道活人生生被尿憋死吗?!
“我就不相信除了英国,美洲就没有这样的地方!甘斯、斯登堡,从今天开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美国或者周边的国家找到和苏格兰高地风景气候相似的地方,必须在两周之内完成任务!”
斯登堡哭丧着脸对我说道:“老板,那要是找不到呢?”
我嘿嘿一笑:“找不到,找不到你就别想拍电影。”
从这天开始,梦工厂里细心的员工会发现两件很有趣的事情,一件是他们的老板,也就是我,搬着椅子端杯茶水所在二楼的阳台上悠闲地改剧本,另外一件,就是平时那些闲得发慌的头头们突然一个个鸡飞狗跳起来。
虽说任务我交给了甘斯和斯登堡,可其他的人,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巴拉甚至是嘉宝和詹姆斯都出动了。每个人都在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寻找这样的一个地方,斯登堡为这事嘴都快说歪了。
他对我说的两句话,让我印象很深。
第一句是:“上帝玛利亚,美洲这么大,为什么找个拍摄的地方这么难?!难得跟上帝造人一样!”
第二句话是:“所谓的老板,就是骑在你头上拉屎你还得说他屁股很好看的人!”
前一句话是对上帝的直接抱怨,被身为虔诚的基督教徒的格里菲斯教训了一顿
后一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我没有动他一个手指头,而是罚他把这句话写一百遍然后贴到食堂的公告板上去。
忙了一天,就在大家都快绝望的时候,格里菲斯拿着一张照片兴冲冲地跑进了办公室。
“老板,有希望了!”格里菲斯一边跑一边叫。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呼啦啦地把他给围上了。
“这照片有意思!”
“是呀!格里菲斯,这女人是谁?蛮漂亮的。没想到你这老头蛮花的呀。”
斯登堡和都纳尔对着照片指指点点,不怀好意地调戏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恨不得把这些个家伙拧在一起然后从窗户上扔下去,咆哮道:“谁有功夫给你们看女人!你们看看那照片上的风景!”
斯登堡和都纳尔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低着头仔细地去看照片。
“老板,你还别说,这风景和你说的苏格兰还真像!”斯登堡一拍大腿,把一旁的都纳尔吓了一跳。
“我看看!”听了这话,我呼哧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几天我也是等得心急火燎,要是找不到这样的地方,那再好的剧本也是白搭,所有的努力就会变成泡影,就在大家都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说有这么一个地方,鬼才不会
。
我拿过照片,见上边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很是性感撩人,也难过连对女人有一定抵抗能力的斯登堡第一眼就被她给吸引了,她背后,是一片延绵不绝的平坦高地,高高的草丛在大风的吹拂下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远处有山谷,有漂亮的河流和森林。
所有的景色,与我想象中的苏格兰,是那么的相像。
“格里菲斯,这地方在哪里?!”我兴奋道。
大家齐刷刷把眼神聚焦到格里菲斯的嘴上。
可格里菲斯的一句话,让大家恨不得把他骨头拆出来点火柴。
“伦敦。”格里菲斯得意地吸了一口烟,对着我喷出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
喷完了之后,他才感觉到周围的情况有点异常,睁大眼睛看了一下,才发现所有人都用极度仇恨的眼光盯着他。
“大卫!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我呀!还伦敦!要是能到那个悬在欧洲外面的鬼岛上去,我们就直接去苏格兰了!”我肺都快气炸了。
斯登堡伸出手指对这格里菲斯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整天教训这个不老实,那个不老实,我看整个梦工厂就你最不老实!”
“大卫,别玩了!会死人的!”都纳尔捂着胸口,作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格里菲斯看了看我们,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们理解错了,我说的这地方不是在英国。”
“拉倒吧!大卫,这世界上除了那个破岛上有个叫伦敦的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有?!”斯登堡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格里菲斯笑呵呵地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地图,在上面指了指。
我们大家围了过去,见在地图上,果然上面有个地方叫伦敦!
这个叫伦敦的城市,不是英国的首都,而是在加拿大。
美国东部,靠近芝加哥的地方,被人们称为五大湖地区,其中休伦湖、伊利湖和安大略湖围出了一个小小的半岛,这个半岛是整个加拿大的心脏。它的东北是首都太华,半岛上有加拿大的两个著名的城市,多伦多和哈密尔顿,在哈密尔顿的西南,就有个城市,叫伦敦。
“老板,我没有骗你吧。这个地方,之所以叫伦敦,就是因为它的地形地貌以及自然环境和那个破岛上的伦敦极为相似,所以早期的一些移民思乡心切就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周围三个大湖环绕之下,这地方的气候和英伦岛差不多,充沛的雨水让高地上长草依依,山谷、平原、纵横交叉的溪流,对了,还有大片没有被人破坏的原始森林,你就是从苏格兰抓一个人蒙上他的眼过来,在这个地方解下眼罩,他也绝对会认为自己还在家乡的土地上!”格里菲斯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越发的得意洋洋。
“大卫,你可立了大功!这地方离我们不远,既省了成本又可以取得在英国本土取景的效果,还可以顺道做个旅游,不错不错!”我拍了拍格里菲斯的肩膀大大夸奖了一番。
老家伙这回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
“大卫,怎么会让你找到这么个鬼地方呀?”斯登堡好奇地问道。
“是呀,你怎么会发现的?”我也很想知道。
格里菲斯笑了笑:“你们不都认识皮采尔吗,这地方是他告诉我的。”
“皮采尔!?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在我的印象里,皮采尔就是典型的西部人,那种一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土地外出一步的人,他怎么会跑到加拿大去。
格里菲斯长叹一声:“说来话长,当年我拍《党同伐异》的时候,他是我的摄影师,为了取景,剧组里的人没少找地方,他被我派去了加拿大,不过没有找到适合我们电影的景,没想到了事隔这么多年,这家伙竟然派上了用场。”
《党同伐异》是格里菲斯心头永远的痛,所以只要一提起它,老家伙立马就长吁短叹起来。
“大卫,你告诉皮采尔,有空我一定请他吃饭!”我赶紧转换话题。
“老板这顿饭应该请,这几天不光是大卫,我们几个腿都跑细了!”斯登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神采奕奕。
“老板,去帝国酒店还是罗马假日?”格里菲斯笑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两个地方都很好。”一帮家伙眼神顿时变得热辣起来,可我下面的话,让其他齐齐晕倒——“但是,为了省钱,还是福缘斋吧!”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取景成功,我带着他们去了福缘斋。虽然一帮人对于我的抠门心怀不满,可有的吃总比没的吃强。
坐下来,陈老板送上了菜单,这帮家伙就拼命点起菜来。
加上皮采尔,一共十几个人,我原本觉得二十个菜就可以打发了,哪知道这帮家伙不嫌累,光斯登堡这小子一口气就点了八个。
“斯登堡,你点这么多,能吃完吗?!”我心疼道。
“老板,你也太不绅士了,既然是请客,点什么点多少,那是客人的事情,吃不完,吃不完看看也爽呀!”斯登堡根本不理睬我。
之后,时候不大,一张大圆桌就被放满了。
“有酒不?”斯登堡问了问陈老板。
虽说现在到处禁酒,可这酒反而泛滥成灾,别的地方不说,好莱坞哪个像样的酒店没有私自偷藏的私酒,这也多亏了那些私酒贩子,他们是风里来雨里去,洛杉矶码头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会有一艘艘偷运私酒的船来来往往,据说里面就有我二哥的身影。
“想赚钱,就贩私酒!”现在都成了一句发财致富的口号了。
我们后世的人,一听到禁酒令,就以为这个时候的美国家家饭桌上杯子里装的都是清水,却不知道这个时候,连牧师都经常烂醉如泥。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禁它越张狂,哪天你不禁了,反而天下太平,一切如常。
上齐了饭菜,陈老板又拿来了几瓶红酒,我们这才疯狂开吃。
“皮采尔,我敬你一杯!这次多亏了你帮忙,要不然我们可就惨了。”我笑道。
皮采尔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柯里昂先生太客气了,凡是大卫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找我帮忙,我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皮采尔告诉我,那地方风景不错,特别适合拍电影,当初没有在那里取景,心里就有点遗憾,这次也算是满足了一下许久之前的一个心愿。
“皮采尔,问你一个问题,那里要找群众演员的话,好不好找?”我问皮采尔道。
这部电影里,有大部分的戏都是战争,自然需要不少群众演员,那里不像哈维街,抓一大把而且个个配合得要命连钱都不愿意收,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群众演员,这戏也没办法拍。
皮采尔点了一下头:“我去的时候,那个地方还不是很大,如果找个一两千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过了这么多年,就更不在话下了,还有,那里的人都很热情,也很纯朴,当初听说我可能要在那里拍电影,争先恐后给我帮忙,他们虽然没演过电影,但是如果你指导得当的话,群众演员这块绝对不要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心里乐开了花。
“柯里昂先生,你们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皮采尔问道。
“准备得还行,剧本写好了也改好了,取景地敲定了,接下来就是选角了。”我笑道。
“还选什么角,老板,你上次的表演可是迷倒了万千女人,为梦工厂拉来了一批忠实观众,我看呀,这回的主角还得你来演!”斯登堡把一个鸡腿塞到嘴里,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这么一提,其他人也很同意,只有我直摇头。
“我上次算是成功了,可也差点死掉!这回我可不冒那个险了,这回呀,重新选男主角!”我是说什么也不演了。
在我心里,最理想的男主角,当然是梅尔知道在哪里呢,要找的话,也得找个和他想象的。
我虽然在个头体格上基本和他差不多,但是主演《吸血鬼德古拉》实在是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对于出演电影虽然谈不上谈虎色变,但也已经到了两股颤颤几欲先走的地步了。
斯登堡等人可不管我这个,都异常支持我再次出演,连格里菲斯都觉得我出演比其他人合适的多。
“老板,你想呀,有《吸血鬼德古拉》在前,你已经在表演上赢得了一大批观众,你亲自出演的话,比任何人都合适,况且,这部电影对于我们公司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找个没有名气的新演员来演的话,肯定会大打折扣,而且你还得给他说戏,这上面可是很浪费时间的,我们在这部电影最起码得赶着这次外交风波上映吧,时间可是万万浪费不得呀。”格里菲斯最擅长的就是一点一点给你分析利弊,在他的层层推理之下,你很难有反驳的理由和机会。
“是呀是呀,老板,你就上吧!”都纳尔也跟着掺和道。
“到时候看吧,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角色,我上,但是要是找到了,我可是不会上的。”我被他们弄得无奈了,赶紧把话题扯开:“皮采尔,我们剧组缺摄影师,要不你过来吧。”
梦工厂现在最缺的就是摄影师了,除了胖子之外,其他的几个摄影师都是原来闪电公司的,水平一般,前面的几部电影,不得已我都得把格里菲斯、斯登堡和斯蒂勒派上去手把手指导,一段拍摄下来劳心劳力,这次拍摄,使用的是新机器,我就更想找些优秀的摄影师过来了。皮采尔的水平,那是众所周知的,要不然当初格里菲斯拍《党同伐异》的时候,也不会找他做第一摄影师。
我没有想到的是,皮采尔接下来的话,竟然会让我找到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人来!
正文 第135章 华裔摄影师黄宗霑
=L:f本是手工业的学徒,有的是半路出家的剧务或者灯光师,有的甚至是警察。可以说,受过专业教育的摄影师,不是很多。
皮采尔本人原本就是剧组里面一个跑龙套的演员,后来跟着格里菲斯拍电影,正好缺少一个助理摄影师,就让他顶上。刚开始他也只是干些杂活,比如给摄影师端茶倒水擦机器,可是因为他聪明灵动,嘴皮子又好,很能哄摄影师开心,所以时间久了,由原本对摄影一窍不通逐渐变成了一个很有心得的人。后来那个摄影师离开剧组,临时上阵顶替拍了一部电影,结果他酣畅淋漓运动自如的拍摄手法一下子吸引了格里菲斯,从那以后,他就成为了格里菲斯的御用摄影师,一直到格里菲斯的最后一部电影。
在《党同伐异》中,皮采尔的摄影功夫发挥得炉火纯青,他把一生对于电影摄影的理解都用在这部电影当中。里面的四个段落,无论是屠杀的大场面还是跳舞的小镜头,无一不向观众彰显着他的精湛技法。可以说,他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摄影大师。
如果能请他来担任这部电影的摄影师的话,无论对于这部电影还是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皮采尔婉言拒绝了我的邀请。
“柯里昂先生,我一直很欣赏你的电影,更欣赏你的为人,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怂恿大卫跟着你。如果是十年前,不用你说,我也会主动投奔到你的手下。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了,倒不是说我对电影没兴趣,而是说我已经不喜欢跟着剧组拍电影了,其中的原因,大卫最清楚。”皮采尔看了看格里菲斯。
他的意思,我明白。
那部《党同伐异》,不仅仅让格里菲斯一蹶不振,也彻底伤透了皮采尔的心。
这部电影,无论是什么时候,都绝对称得上是经典中的经典,但是它的电影理念和里面深深的思考远远超过了当初那个年代的观众的欣赏水平,几十年后我们可以从中领略到其中的甘美滋味,但是几十年前的美国观众,是绝对接受不了这样一部电影的。巨大的成本投资,得到的却是不理解和少得可怜的票房,为此格里菲斯从好莱坞第一大导演一下子滑到了替人打杂的底层影人,并且背上了巨额的债务。而皮采尔,虽然他的摄影收到了不少称赞,冷,逐渐退出影坛,当了《基督教真理报》的主编。
我现在让他再回头扛起摄影机,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看着我一脸的失望,皮采尔笑了笑:“柯里昂先生,好莱坞藏龙卧虎,好的摄影师多的是,你随便花点时间就能找到一些。”
我无奈地看着皮采尔,苦笑道:“好的摄影师是不少,可是基本上都已经名花有主,和那些电影公司签了合同,我哪里还能找到?”
皮采尔摇了摇头:“不错,那些大公司签的摄影师都很不错,但是柯里昂先生,他们签的都是第一摄影师,现在每个剧组里面除了第一摄影师之外,还有第二、第三甚至第四摄影师,这些人只是临时召来干活的人,属于自由人,剧组一解散就失业了,他们中间有不少才能远在那些第一摄影师之上的,而且因为没有出名,支付的薪水也不高,你可以考虑一下。”
“是吗?!那太好了!”我笑道。
皮采尔意犹未尽地接着说道:“柯里昂先生,以我了解到的消息,顶级的摄影师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米高梅,一个是派拉蒙,这两家顶级公司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引得大量的摄影师蜂拥而至,可也因为这样,使得不少人被埋没了,他们的才能没有被发现,只能沦为打下手的三流人才,你如果想找的话,可以到他们的片场里去看看。”
“派拉蒙和梦工厂一向关系不好,我要是到他们的片场去肯定会被楚克那个老东西轰出来,米高梅我倒可以去看看,反正最近这几天也不是很忙。”我笑道。
这顿饭吃到很晚,一直到半夜大家才带着几分醉意从福缘斋出来各自散去,但是皮采尔的话,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
第二天一早,我把梦工厂三个分厂的头头们聚集了起来(迪斯尼因为忙着制作那部动画片,我没有叫他),大家在办公室里简短地开了个会。
“山立格,从今天开始,你的三厂也加足马力赶制道具,这部电影里需要的铠甲、旗帜、服装还有各种那个时代的用具你们得尽快弄出来,一定要在之前聘请有名的历史道具顾问,可不能在这上面出问题,这是硬伤,出问题会让观众笑话的。”我对山立格道。
“老板,我们现在一部分人正在生产吸血鬼的后续产品,效益很好,人手不够呀!”山立格为难道。
我指了指巴拉对山立格说道:“人手不够你跟巴拉说,二厂可以调一些过去帮你,有问题吗?”
山立格这才舒展眉头笑了笑,表示可以完成任务。
“巴拉,你带着二厂的一部分人赶到伦敦去,在剧组到达之前,你们要做的事情很
括和加拿大当地政府沟通洽谈拍片事宜,按照剧本选要注意两件事情,一个是群众演员,一个是寻找古城堡,前面一个还好说,后面一个想顺利完成就不那么容易了,加拿大和美国一样,是个没有多少历史的国家,根本没有十三世纪的城堡,不过那地方肯定有些像拉普达一样有钱的老古董会出钱建一些,我们这次至少需要5左右的城堡,你尽量找齐,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花钱搭景。这个任务十分的艰巨,你可不能给我办砸了,斯登堡,你和巴拉一块去。”
“老板,这可要花一大笔钱呀!”斯登堡提醒我道。
“什么地方不花钱?!别说这样的废话了!你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钱嘛,由我这个老板来操心。不过,咱们家底小,你们可得尽量省着点花。”我苦笑道。
巴拉在本子上把我的话记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老板,这事情我以前也做过,保证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剩下的人,雅塞尔和甘斯负责装修影院,另外新电影的宣传工作,你们也得开始着手进行了,伯格和斯蒂勒继续带着演员熟悉新机器摸索新的拍摄手法,大卫和都纳尔你们两个去报社登广告,说我们要招演员,今天下午就去,明天下午开始,咱们一起选角。”
“老板,咱们公司的演员还不够用吗?”身为演员组的负责人,詹姆斯问道。
“这部电影和上面的三部不同,角色很多,而且性格和年龄跨度很大,主要角色可以从我们的演员这里挑,但是很多其他的角色,甚至是一些戏份很重的角色,我们就没有这样的演员了。不公开招人,是绝对不行的。”我的答复,让看过剧本的斯登堡等人深有同感。
这部电影,列上演员名单的人物至少就有近50人,凭借组的这些人,根本无法完成。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里面的英格兰国王“长腿爱德华”和年老的苏格兰贵族老布鲁斯,虽然都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是为了得到权力不择手段,但是一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一个却外表冰冷内心对儿子还有深深的不被理解的爱,这样的角色,我们的演员组里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扮演,别的不说,光年龄这关,他们就过不去,我总不能让年纪轻轻的霍华德或者是瓦伦特扮演这样的老人角色吧,况且凭他们的经历也演不出神韵来,这样的角色,必须要请那些一辈子都泡在片场里的骨灰级的老演员来扮演才能马到成功。
会议上我把任务详细地安排了下去,散会之后,每个人都急匆匆地走出房间着手自己的事情,任务最重的巴拉和斯登堡开始收拾行礼召集人员为之后的出国拍摄先做准备。
只有我,晃晃悠悠地下了楼,叫霍尔金娜把车开过来。
“老板,出去吗?”霍尔金娜问道。
我进了车,对着前排的霍尔金娜道:“去米高梅的片场,西郊的拍摄基地,你知道怎么去吗?”
霍尔金娜灿烂一笑:“知道!”
车开出公司后,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霍尔金娜聊了起来。
“霍尔金娜,现在生活习惯吗?喜不喜欢公司给你安排的房子?”自从霍尔金娜来到公司之后,我就让甘斯在公司的宿舍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专门为单人员工准备的,标准的一室户,面积大概有三十几个平方,里面有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各种生活设备一应俱全。
“喜欢,很喜欢,来了美国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想要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霍尔金娜开心地说道。
“你平时别一个人呆着,有空和嘉宝茱丽他们多说说话,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你这样一个人生活长了,会变傻的。”我开玩笑道。
霍尔金娜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和别人说话,我经常看见她一个人靠在车边看书或者听广播,从来没看见她和别人说过什么话。我敢肯定,在公司里,和这姑娘说话最多的人,就是我。
“老板,嘉宝小姐和茱丽小姐很忙的,她们都是大明星,能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吗?”霍尔金娜转过头来,夸张地对我做了个鬼脸。
听了她的话,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霍尔金娜,你也太见外了吧!不错,别人看来嘉宝和茱丽是大明星,每个人的身价现在都在50美元以上,可也没有你心里想象的那么夸张,茱丽没演的电影的时候,还没有你强呢,不会开车更不会打架,只会做面包,嘉宝以前是个小演员,刚来美国的时候,连旅馆的房租都付不起,你别把她们看得都神圣,再说,她们人很好,都很平易近人,连吉斯那样的人,她们都对他很尊敬,你也看见了,咱们公司呀,虽然小,可内部还是很团结的,大家相亲相爱,就像是一家人。你现在是公司的一员了,就别太见外,要积极和别人交往,那样生活也好过点,不然一个人形影相吊的,多没劲。”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米高梅的片场停了下来。
米高梅的这个拍摄基地,是整个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的拍摄基地中,最大的
.I|兽场、希腊的神殿到现代化的街道,里面是应有尽有,几乎每一部米高梅出产的电影,都会从这里选景拍摄。除了米高梅自己的剧组使用外,他们还给别的公司使用,当然了,租金是少不了的。这个拍摄基地,据说每年光赚租金就有几百万的收益。
大公司就是牛呀,好莱坞五个档次的电影公司,只有前三个档次的公司拥有自己的或大或小的拍摄基地。再往下,像联美和我们梦工厂,包括爱赛耐、卡勒姆这些公司,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拍片基地,再低一个档次的众多的小公司,就更不用说了。
从车子里出来,我带着霍尔金娜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你们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吧?来干什么的?”两个门卫一脸的横肉,其中的一个还对霍尔金娜吹响了口哨。
“我来找人。”我虽然心里不爽,还是强忍住了怒火。
“找人?!现在里面没人,有人也不是你们能见的,当然,如果这小妞找的是我,我倒是有空。”那家伙淫笑了一下,伸手就想去摸霍尔金娜的脸蛋。
霍尔金娜抓住他的手腕一个闪身把他的手扳到了背后,然后对准那家伙的小腿关节使劲一踢,那人便杀猪一般跪倒在地。
“漂亮!”见霍尔金娜动作灵活得像个豹子,我不禁大加赞赏。
“告诉地密尔,就说我找他!快点!如果马尔斯科洛夫在的话,让他也出来接我!”我对着剩下的那个目瞪口呆的门卫喊了一声,那家伙才如梦初醒,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老板,这家伙怎么处理?”霍尔金娜指了指那个被她一招制服现在连连告饶的门卫。
“放了他吧,狗娘养的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孬种。”我鄙视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掏出一根烟靠在铁门上抽了起来。
烟抽了一半,就看见基地里面开出来了一辆简易的车子,上面坐着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
“安德烈,你怎么会过来呀?!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马尔斯科洛夫下了车,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地密尔紧跟其后也是一脸笑意。
“你们这拍摄基地,一般人想进去还真困难,光这门卫就让人望而却步了。”我指了指一旁还痛得龇牙咧嘴的那个倒霉门卫。
马尔斯科洛夫看了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对那门卫训斥了一番,然后笑道:“你的架子也不小嘛,好了好了,看在我和地密尔亲自出来迎接的份上,就算了吧。”
几个人进了大门,上了简易车,徐徐开了近十分钟才到一处硝烟弥漫的开阔地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地密尔正在拍《华盛顿》的战争场面。
“怎么样,拍片还顺利吗?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杀青?”我指了指对面两队几百人的身上又是土又是血的人马,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大嘴一咧:“早着呢,我们这叫慢工出细活,杀青的话,最少也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吧。对了,还没有问你来干吗呢?不会是来参观的吧。”
我嘿嘿一笑:“想来借人用。”
马尔斯科洛夫脸色一变,吼道:“得了吧你!说得好听,借人,我看你是来挖人的吧!安德烈,你可不要太过分,上次你偷偷把嘉宝弄走了我就算了,这回竟然光明正大地到我们的拍摄基地来挖人了!你可别以为我们米高梅是好欺负的我马尔斯科洛夫是个软蛋!”
我在片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漫不经心地道:“老马,你这话就不厚道了,上次嘉宝那事,我可是一点都不理亏,谁让你们不和人家签合同,这次嘛,我也是过来告诉你,又没像卓别林那样背后使坏,对吧?再说,我都跟你说了是借人,好借好还嘛。”
马尔斯科洛夫哭笑不得:“好借好还?!我还不了解你?!凡是被安德烈
马尔斯科洛夫在我耳边叽叽歪歪,小气得要命,我干脆不理他,背着双手眯着眼睛在片场里打量了起来,那神情,绝对像一只恶狼在面对一群没有牧羊人看管的羊群时掂量着拣哪一只下口。
“安德烈,你别转悠了,转悠得我心慌!你到底借什么样的人,干脆直接告诉我算了!”马尔斯科洛夫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被我弄出心脏病来。
我在地密尔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然后说道:“摄影师。”
“摄影师?!你们梦工厂没有摄影师吗?!”马尔斯科洛夫杀人的心都有了。
“有呀,可不够用的呀,我们那点人,哪能跟你比呀。”我可怜巴巴的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吼道:“那你就来欺负我了!?”
霍尔金娜在旁边看见马尔斯科洛夫被我气成这样,扑哧笑了出来。
我指着霍尔金娜对马尔斯科洛夫道:“你看你看,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把我的美女司机都欺负哭了!”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抽过去。
“安德烈,我们这电影拍到关键的时候,剧组里都是事先筹备好的人,借个
类的还可以,摄影师完全不可能。”一旁的地密尔I来。
“真的不行?”
“绝对不行!”
“你们有多少个摄影师?”
“20个。”
“20个?!就是拍世界末日也用不了20摄影师呀?!”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于米高梅这种严重浪费人才资源的做法,十分地痛心疾首。
西席最少用上5。
靠!这也叫理由!我拍戏十架都是家常便饭,也没有用过这么多摄影师呀!
“5摄影机,20人,那就是说一台摄影机就4摄影师,用得过来吗?!”
地密尔看着我大惊小怪的样子,笑道:“所以他们有分工呀,第一摄影师,第二、第三、第四摄影师。”
娘的,这不典型的有钱人早餐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的作风吗!
“你放心,你的第一摄影师我不借……”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尔斯科洛夫粗暴地打断了:“你借我也不给你呀!”
我鄙视地看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继续对地密尔道:“第二摄影师呢,我也不打算动。”
“你动一下试试?!”马尔斯科洛夫干脆脱下外套在旁边活动筋骨来,摆出一幅要和我单挑的样子。
“这个,第三摄影师……”
“第三摄影师今天被派去拍外景了,都不在。”地密尔阴险地对我笑了一下。
狗娘养的!那我不是白来了?!
一瞬间,我的心里,黑暗一片。
不行,白跑一趟不是我的做事风格。
“那第四摄影师,我借几个合适的,可以不?”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好,米高梅的第四摄影师,要是放在小的电影公司里,也是牛B轰轰的主呀!
“这样吧,安德烈,我呢,也不能让你白来,摄影师呢,你从可以从我们的第四摄影师里挑,但是,只能挑一个,多了我也不答应。”马尔斯科洛夫突然变得大方了起来。
“好,说话算话!”
“我马尔斯科洛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地密尔,把第四摄影师的名单给他!”马尔斯科洛夫对地密尔努了一下嘴。
地密尔从身边拿起一个小册子,扔给了我。
在上面的摄影师一栏,我找到了第四摄影师的名单。
四个人,其中有个名字让我心里突然一跳。
“JAMESE”!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
“地密尔,你能把这个人给我叫过来吗?”我对地密尔说道。
“你说詹姆斯一个摄影机喊了一声。
我看见从摄影机的底下,爬出一个小个子来。
他好像是在摄影机下面擦机器零件,加上个子又矮,所以我刚才走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
“地密尔先生,你叫我?!”这个小个子笑嘻嘻地走过来,尊敬地向地密尔问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总觉得他和别人相比有点奇怪。
不到一米七的个子让他在众多人高马大的演员跟前,像一只短脚鸡站在鹤群里,本来就长得有点干瘪瘦小,竟然叼个巨大无比的雪茄,显得很是滑稽。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等等,黑眼睛,黄皮肤!不是中国人吗!?
我找到同胞了!
我说怎么觉得有点奇怪呢,从进好莱坞到现在,我就没有在片场看见过中国人!满眼望去,都是金发碧眼的高头大马,一下子见到同胞,差点还没反映过来。
“你是中国人?!”我走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詹姆斯
小个子被我吓了一跳,茫然地点头道:“我祖父是中国人,我爸爸也是。”
“那你就是了!”我喜道。乖乖,看样子是被我吓傻了!
詹姆斯.
“你中文名字叫什么?!”我大声道。
那小个子吓得脸色铁青,无辜地看了一下地密尔,还以为地密尔把他给卖了呢。
小个子哆嗦用中文对我说道:“先生,我的中文名字叫黄宗霑。”(因为这个霑字不好打出来又是沾的异体字,所以本小说以后一律把黄宗霑写为黄宗沾)
黄宗沾?!那个后世让无数中国影人为之骄傲的好莱坞华裔顶级摄影师黄宗沾?!
怪不得我看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么熟悉呢?!不过,这也太巧了吧!
看着一旁被我弄得云里雾里的马尔斯科洛夫和地密尔,我心里这个乐:乖乖,不捡则已,一捡就捡到了个宝!
正文 第136章 选角,选角太累人了!
起黄宗沾,绝对是中国人提起好莱坞时,都会自然而人。他也是第一批在好莱坞混赢得尊敬获得成功的人,这一批人,不是很多,里面还有他的表妹,被喻为“中国女神”为华人赢得无数赞誉的著名华裔影星黄柳霜。
黄宗沾1899年生在一个典型的中国意,父亲想让他继承父业,可他偏偏喜欢摆弄机器,长大之后,对摄影机尤其喜爱,后来靠着自己的聪明和努力,自学成才,后来,西席尔的剧组招人,他也报名参加,当坐在椅子上挑人的地密尔看见黄宗沾一个小个子滑稽地叼着一根巨大的雪茄的时候,乐得笑破肚皮,一高兴之下,就让他加入了剧组。他进剧组的时候,开始只是打打杂,做一下摄影师的助理,但是不久就得到地密尔的欣赏。
黄宗沾之所以得到地密尔喜欢的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他很聪明。比如有次拍戏,地密尔要拍一个金丝雀在笼子里咂嘴的特写,整个剧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让那个金丝雀动一下嘴皮,最后还是黄宗沾想到了好办法,他往金丝雀嘴里塞了块口香糖,那鸟被他这么一搞,嘴里很不舒服,就不停地张嘴用用舌头添,如此一来,顺利地帮助地密尔完成了拍摄。
就这样,黄宗沾在剧组里从最底层开始做,第四摄影师,第三摄影师,一直到最后的第一摄影师,慢慢拍出了名声。他的镜头,婉转流畅,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推拉之间,美感尽显,到了后来,成为众多导演偏爱的名动一时的摄影师。1955年,凭借着《玫瑰刺青》他获得了届奥斯卡最佳摄影金像奖,1963年因为++次获得最佳摄影,名动一时。
在好莱坞,别说是华裔,就是土生土长的美国摄影师一生能获得两次最佳摄影的,也寥寥可数。正因为如此,黄宗沾成为中国影人的骄傲。
对于这样的人,我自然记得很清楚。
不过现在他进地密尔剧组的时间不是很长,从地密尔对他的态度来看,还没有得到地密尔的足够重视,要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只是个第四摄影师。
“地密尔,我借他了!”我指着黄宗沾,笑着对地密尔说道。
旁边的马尔斯科洛夫见我挑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人,还是第四摄影师,松了一口气。
“安德烈,你也真会挑。”地密尔笑道。
他这语气,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
“没问题,没问题,咱们什么交情,不就是个摄影师吗,尽管借尽管借。”马尔斯科洛夫这会儿倒突然豪爽了起来,摆出一幅两肋插刀的样子。
“老马,詹姆斯马愣了一下。
老马指着我,一幅捉奸在床的得意表情:“还说你不是来挖人,看看看看,狐狸露出尾巴来了吧?!”
旁边的地密尔也哈哈大笑。
黄宗沾站在旁边却紧张得要命,他从我们三个人的谈话中多多少少听出了点东西,要知道我们三个人可是会决定他的命运,所以小个子都快把耳朵给竖起来了,听得聚精会神。
“安德烈,你如果答应我两件事情呢,我可以把这个人转让给你,怎么样?”马尔斯科洛夫低声对我说道。
“你说,你说。”能把这么一个宝弄到手里,我可求之不得,别说两件,就是二十件,我也答应。
“第一,你们三厂不是有批南北战争时期的道具吗,免费租给我们用,直到我们的电影拍完。”
“成交。”
那批道具,租出去的话,能赚个两三万美元,用这么点钱换回来一个黄金摄影师,值!
“下一个呢?!”我问道。
老马眦了眦牙,突然对我吼道:“第二个就是以后没事别往我的片场跑,别挖我墙角了!”
看着老马一幅七窍生烟的样子,我捂着肚子擦着眼泪笑道:“行行行,今后没有你们的邀请,我保证不挖你们的墙角!”
“滚蛋!滚蛋!谁邀请你挖墙角!”马尔斯科洛夫想踹我没有踹到,气喘吁吁地对黄宗沾挥了挥手:“那个,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看着马尔斯科洛夫连黄宗沾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看着黄宗沾得得地跑过去,我心里这个乐。
都说人出名要趁早,可我坚决反对,要是一个个刚满月就出名了,我到哪挖人去!?
“你知道他是谁吗?”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对黄宗沾道。
“知道,安德烈;;道。
“对!你说得很好!”马尔斯科洛夫一本正经道:“他是安德烈里昂,目前好莱坞少有的天才导演,也是一个十足的流氓加无赖,你应该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因为今天,这个天才导演超级无赖看中了你的才华,邀请你做他的摄影师,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梦工厂的人了。去,到那边把工资结一下,然后跟柯
生回去。”
我在旁边,听马尔斯科洛夫这么“夸奖”我,牙都快笑倒了。
黄宗沾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激动地对马尔斯科洛夫鞠了一躬,然后一溜烟向一间房子跑去。
“安德烈,刚才忘了问你,你专门跑过来借摄影师,难道又要拍新电影了?”马尔斯科洛夫搂着我的肩膀,问道。
我点点头:“是呀,剧本什么刚定下。”
“不会吧!这么快!?你这么一部接着一部的,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
“你刚才还没有损够我呀!?和你比,我这是小打小闹。”
“透露一下,会不会和我们的戏有冲突,你现在是扛着镰刀到处晃悠的人(指死神),我可不敢像那个倒霉的英国佬一样和你硬撞。”马尔斯科洛夫讨好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有冲突?!我傻呀!?你这部电影是福特车,我那部顶多就是个三个轱辘的马车,和你撞,不是开玩笑吗?!我还想多留点钞票给孩子买奶粉呢。”
“那就好,那就好。”马尔斯科洛夫总算是放下心来。
和马尔斯科洛夫说了会儿话,就看见黄宗沾拎着简单的行礼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走进剧组,跟每一个熟悉的人告别,态度不卑不亢,对地密尔尤其尊敬,然后到了我跟前,又向马尔斯科洛夫深深地鞠了一躬。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十分感谢你的照顾和关照。”虽然是华裔,但是黄宗沾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中国人才有的谦谦有理,看得我一个劲地点头称赞。
马尔斯科洛夫对黄宗沾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就把他交给了我。
回来的路上,黄宗沾坐在车前面一声不吭,看得出来,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詹姆斯,呵呵,我还是叫你宗沾吧,公司里还有一个詹姆斯。宗沾,你在地密尔手底下一直是第四摄影师?”我问道。
黄宗沾飞快地转过身来,尊敬地对我说道:“我原来干些杂活,去年才做第四摄影师,不过拍过的戏很少,也不光光跟着地密尔先生,斯特劳亨的那部《风流寡妇》里我也拍过几场戏,不过加起来还没有几分钟。”
我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第四摄影师,是个经常要坐冷板凳的角色。
“那你和米高梅签约多久了?”
“柯里昂先生,不,老板,我和米高梅从来没有签约呀。”黄宗沾摇头道。
“狗娘养的,中了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的奸计了!便宜了他一回!”我骂道。
“怎么了?”黄宗沾见我脸色很难看,急忙道。
“没事,没事,和你没关系,我骂马尔斯科洛夫呢。”我摆了摆手。
大家沉默了一会,我见他是个闷葫芦,觉得挺好玩,便用中文对他说道:“宗沾呀,等回公司我就和你签约,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梦工厂的一员了。”
“老板,你会说汉语!”黄宗沾听到我一口的“普通话”,很是吃惊。
“怎么了,是不是感到亲切?”我笑道。
这小子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一个劲地点头道:“我从小生活在唐人街,在那里整天都能听到大家说国语,只是没想到老板你竟然说得这么好。”
娘的,怎么说也是老本行,怎么可能说不好!
“呵呵,我可是学过很长时间的。”我笑道。
时间可不短,二十几年呢。
因为语言的关系,我们俩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唐人街,聊中国的历史文化,最后聊到了电影,这个小个子一下子从刚才的闷葫芦变成了机关枪,车里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老板,在公司里,我能摸到机器吗?”黄宗沾有点担心地问我道。
“什么意思?”我被他问傻了,摄影师不摸机器难道摸鱼去呀!?
黄宗沾有点委屈地说道:“是这样的,在米高梅,我很少能摸到机器的,一般都是第一摄影师拍,如果他有事或者病了,第二摄影师顶上,以此类推,所以我平时摸不到机器,除了拍摄完清理的时候才能摸一下。”
听他这么可怜巴巴的一说,我顿时觉得有点心酸。
是呀,一台机器四个摄影师,要等到他前面的三个人都同时生病或者有事情,他才能摸一下,这机率估计比芝麻掉在针脚上也大不了多少。
“你放心吧,公司过段时间要拍电影,你肯定能拍戏。”我安慰他道。
“真的?!那我是第几摄影师呀?!”黄宗沾兴奋地满脸通红,探过来半个身子。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我呵呵大笑:“我们梦工厂和他们米高梅不一样,我们虽然有第一摄影师,但是基本上那只是一个荣誉称号,平时拍片的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
“也就说是整部戏我都可以使用摄影机?!”黄宗沾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有多少本领尽管使出来。”我笑道。
一路上黄宗沾兴奋在前面
上直抖,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到了公I我把胖子叫过来,让他把黄宗沾安顿下来,然后再带他赶紧熟悉新机器。
交待完了这些,我走上楼一头扑到在沙发上,刚把气喘匀了,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就走了进来。
“招聘广告都弄出去了?”我问道。
“弄出去了,在报纸上登了,明天早上就发,几个广播台现在已经在播了。”格里菲斯坐在对面,额头上全是汗水。
“老板,咱们公司好像新来了一个人吧,个子挺小的那个。”都纳尔问我道。
“是我从米高梅挖来的摄影师。”我懒洋洋地答道。
“那个小个子行吗?”都纳尔有点担心。
“行!怎么不行!我看行的人,不行也行!”我翻了翻眼睛。
第二天的下午,梦工厂的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是前来应聘的演员。虽然广告上午才登出去,广播也只是播了一天,但是门前排起的长队,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怎么这么多人呀?”从办公室里一出来,我就有点呆掉了。
“是呀,这景象让我想起当初拍《色戒》选演员那时候的情景,呵呵。”身旁的詹姆斯笑道。
“是呀,那个时候我们也像这些人一样,夹在人群里心急火燎地盼望能被选上。”霍华德、蒂姆和瓦伦特几个人想起了当初他们前来应召时的情景。
院子里老样子摆起了几张长桌,我坐下来,翻了翻角色单,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个角色。
角色虽然很多,但是有些人的戏份很少,所以重要角色也就十几个人,中间的有些角色是定下来的。
在电影中身为苏格兰贵族又对华莱士极其崇拜后来接过他的遗志带领人民继续反对英格兰统治并获得独立的劳勃华莱士的玩伴,那个一头红发性格粗鲁杀人如麻的赫必胥华德来演,第一女配角华莱士的妻子被英格兰人割破喉咙身死的缪伦,由丽来扮演,英格兰王子,那个懦弱的爱德华,由蒂姆来扮演,电影的女主角,伊莎贝尔王妃由嘉宝来扮演,而凯瑟琳扮演她的侍女,另外,劳勃
主要角色中,需要选角的,有电影的第一男配角,英格兰国王长腿爱德华,苏格兰贵族劳勃亲,那个同样英勇善战最后光荣牺牲的老坎普贝尔,法国国王菲利普以及其他的小角色。除此之外,还有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威廉士。
看着面前拥挤的人群,我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选角是我最怕的一件事情。要知道,从众多前来应聘的演员中选取合适的人,是多么的劳心劳力。选到最后,你会发现,那些人全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开始吧。”我喝了一口茶,长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詹姆斯点了点头。
吉斯站在楼上敲响了钟,人群里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与此同时,队伍一点一点地向长桌这边移动。
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六点,四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就坐在桌子后面,不停地看人,看到中意的,便问他有没有演戏经验,或者让他当场表演一下。
到了六点的时候,我问旁边的詹姆斯,已经选了多少人了。
“三分之一,而且都是小角色,名单上的重要角色一个都没有选到。”詹姆斯有点遗憾地说道。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我吃力地站了起来,然后捏着太阳穴走了出去。
“太累人了!”我一边走一边嘀咕道。
“老板,你要出去?”霍尔金娜走过来问道。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酒馆里喝杯酒,说不定在那里能碰见华莱士呢。”我开了个玩笑。
我没有让茱丽开车,而是两个人步行走到了哈维街上。哈维人一个个尊敬地向我打招呼,霍尔金娜被这这些人对我的那副尊敬劲惊得瞠目结舌。
出了哈维街,我就开始到处看人,一边看一边想象他们能不能当我的演员,就这么遛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实在走累了,就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酒馆里占了个位子。虽然是酒馆,但是因为禁酒令的关系加上天又没黑,所以酒馆里并不提供酒水。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叫杯饮料。
刚喝到一半,就听见旁边有人吵起架来。
我无意抬头,看着吵架的两个人,眼睛一亮:娘的,还到处找演员呢,眼前的这两个人,不就是吗?!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正文 第137章 选角结束,尽是老将出马!
酒馆里吵架的这两个人,年纪都在六十岁左右。其I大很是壮实,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是身上的肌肉仍然是一块叠一块,留着浓密的微黄的胡须,一张大脸上坑坑洼洼,皮肤黝红,说话嗓门极大,能把身边的人震得耳膜发疼,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瘦高个,个子有两米左右,细长脸,尖下巴,鹰钩鼻,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是炯炯有神,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但是态度镇定自若,很有教养,让我抓狂的是,他长着两条极长的腿!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老坎普贝尔和长腿爱德华吗?!
我乐呵呵地看着这两个人,开始观察起来。
两个人好像是因为座位的事情发生的摩擦。原来长腿坐的那个位置一直都是“老坎普贝尔”坐的,走进店里发现自己的位子被别人坐了,当然不愿意,于是“老坎普贝尔”就过来夺位子。一般来说,你说一下基本上就没问题了,可他这脾气太暴了,直接走过去一把把长腿拎了起来,扔到了一边。哪知长腿的衣服不结实,一下被他扯掉了一个袖子,长腿自然不乐意,于是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狗娘养的,你再惹老子生气,老子就把你的头剁下来塞到屁眼里打窗户!”老肌肉男开口一骂,让店里的所有人腿一发软,齐齐抽筋。
这骂得也太有水平了!
哪知道长腿也不是好惹的主,老头子声音沉厚,很是平静地回了一句:“要打也打你们家窗户!”
噗!店里一片喷水声,不少人直接把嘴里的饮料喷到了对面的人身上,于是瞬间店里叫骂声一片。
“嘴倒是满尖,尖得像佛罗里达海里的剑鱼了!告诉你,老子当年在海上,最喜欢宰的,就是剑鱼!信不信我剥掉你的皮,掏你的内脏带出你的肠子来!”
“先生,你的脸皮倒是蛮厚,厚得像内达华州乡下女人的肚皮!我也给你说,我当年给她们做剖腹产手术的时候,可以一刀划出二十厘米长的伤口!老家伙,你想不想从脸上生孩子!?”
噗!喷水声再次出现,接着是被水呛到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咳嗽声。
“老子戳你的鼻孔挖你的眼睛折你的鼻梁割你的喉咙让你抱着女人的大腿跪地求饶!”
“我干脆在你的舌头上打个结,然后让你回家喝奶噎死你!”
“老子把你打成波斯猫,一个眼睛红来一个眼睛蓝!你还我的位子!”
“我把你揍成瘸腿狗,左边腿长来右边腿短!你陪我袖子!”
“%&#××……!”
“×……%%#……!”
……
两个人越骂越凶,整个酒馆开始还是人声鼎沸,后来竟然寂静一片,所有人都被这旷世绝骂迷住了,就连我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开骂。
两个老家伙不仅骂的唾沫横飞,到后来还骂出了气势骂出了艺术骂出了水平,不仅有手势,而且还有水平,到后来竟然还骂得有腔有调,押韵得跟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一般。
形象符合!口才符合!表情丰富!嗓门大!肌肉,有!长腿,有!
OK!就他们俩了。
虽然不忍心破坏这两个骂架达人,不过为了我的电影着想,我得让他们停下来和他们商量商量。
看他们已经深深沉迷到骂声之中的样子,我觉得让他们停止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骂出一句让他们五体投地的话来。
于是,我来了一句。
“两个傻X!掐一掐不够一碗,揉一揉不够一碟,一把抓两头看不见,吵得一嘴奶水,都给我闭嘴!”
静!出奇地静!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那两个人呆住了,长腿甚至还嘴角的唾沫都没有来得及擦。
“狗娘养的,你是不是活够了!”“老坎普贝尔”又恼又怒晃着拳头就奔了过来,长腿也不怠慢,忽忽悠悠对着我就伸出了指甲暴长的巫婆似的手指。
他们两个人,一个拳头大如锤,一个指甲尖如锥,店里的人担心地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只有我,坐在位子上纹丝没动,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喝东西。
“啪,啪!”
“唉呦,我的胳膊!”
“唉呦,我的手!”
抬眼看去,霍尔金娜站在我的身后,一招将两个人瞬间制服,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店里的人,再一次目瞪口呆。
“坐,坐。”我看了看两个人,指了指位子。
霍尔金娜松了手,活动了一下关节,噼里啪啦地响。
两个人听了这声音,果然立马老实了起来,猫一般温顺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竟然为了一个位子在酒馆里吵架,吵了还不打,不脸红吗?!”
“……!”
“……!”
“怎么不说话了?!嘴瘸了?!”
“……!”
“……!”
“好,你
,我来说,目前呢,有份活给你们干,保准比骂架带干不干?!”
“什么活?!”两个老家伙异口同声。
“拍电影!”
“……!”
“……!”
“怎么了?嘴又瘸了?!”
看着两个张成完美的“O”型的嘴,我笑道。
“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拍电影!?我们两个老家伙能拍什么电影?”老肌肉男刚才还牛B轰轰的,现在却突然谦虚了起来。
“二位,你们一个是对付剑鱼的暴力渔夫,一个是对付女人的阴险医生,演我的电影,再合适不过了!”我笑道。
又是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我们俩的职业!?”
“%#@……!”我气得牙酸!
“这是我的名片,明天一大早到梦工厂找我!”我从兜里拿出两张名片塞到他们手里,然后带着霍尔金娜扬长而去。
身后的酒馆,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梦工厂!安德烈
“两个老家伙,你们这次发了!”
“拍电影了!什么电影?”
“渔夫和外科医生的故事?!”
“那个拍电影的,你还没付饮料钱呢!”
……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就被吉斯喊醒了。
看着外面还有点黑蒙蒙的天,我睡眼蓬松地问吉斯道:“吉斯,你是不是想让我困死呀?!昨天半夜才睡,现在才几点你就喊我起床?!什么事情呀?”
“老板,大门外面有两个人找你。”吉斯笑了一下。
“谁呀?”
“我不认识,是两个上了点年纪的人,说是你叫他们找你的。”
我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赶紧叫他们进来,还有,顺便把格里菲斯他们几个也叫醒吧,今天不要睡懒觉了。”
洗漱完毕,走到下面的片场,我看见斯登堡几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个不停,果然是老肌肉男和外科医生。
“柯里昂先生好!”见到我进来,两个人赶紧站了起来,长腿还拿下了他头上戴的破礼帽。
“坐吧,坐吧。”我微笑道。
“老板,这两个家伙你打算让他们演什么角色呀?”格里菲斯问道。
“你不是看过剧本了吗,你猜猜呀?”
“那个长腿肯定是演长腿爱德华了,另外一个我就不知道了。”格里菲斯笑道。
我对旁边的服装师挥挥手道:“你带他们进去化妆,然后出来叫我们看看。”
然后我把他们要扮演的角色告诉了服装师,服装师领着他们进去了。
弄了半个小时,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引起格里菲斯几个人一片惊呼。
长腿穿着一身华丽的国王礼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密讲究的花纹,头上带着一定金光闪闪的王冠,灯光之下,俨然是历史上那个著名的英格兰国王长腿爱德华再生。而老肌肉男,满头的红发被变成十几条小辫子,连呼胡须也是,身上穿着一套十三世纪的锁子甲,手里提着一柄宽刃长剑,站在那里,杀气迎面扑来。
“好!好!老板,你是不是想让他们一个演长腿爱德华,一个演老坎普贝尔?!”格里菲斯对两个人连连赞叹。
我点了一下头,都两个人说道:“你们走几圈我看看。”
两个人彼此看了看,然后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刚才站的时候,还不错,可这一走就露馅了。老肌肉男拎着长剑像是要去宰鱼,长腿背着双手仿佛要去出诊,哪有刚才的神韵。
“不行不行,我告诉你们,长腿,不,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正要跟他们说戏,才发现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我叫德蒙特
“柯里昂先生,我叫雅克:
“好,穆贝尼,波顿,你们俩要记住什么叫演戏,演戏就是要你们和现实的生活断裂开。波顿,你演的是一个苏格兰的老武士,一名优秀的杀人如麻的脾气暴躁但是热心肠的老武士,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卖鱼的。你要记住,你手里的剑是武士的长剑,而不是杀鱼的刀。穆贝尼,你演的是英格兰的国王,阴险狡诈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国王,你看戏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国王是什么样子的吗?要拿出派头来。”我现场开始给他们说戏。
两个人这回是听懂了,在房间里齐齐摆个POSE,重新来了一遍。
这一遍,让所有人齐齐喝彩。
波顿昂首挺胸把长剑横在腰间,穆贝尼高抬着下巴眯着眼睛把一个尊贵的心有城府的国王,演绎得入木三分。
“好!波顿,穆贝尼,这两个角色,是你们的了!”我鼓掌道。
两个人很是高兴,波顿走到我跟前,低声问道:“柯里昂先生,有钱拿吗?”
“有呀,演员当然有钱拿。”
“那在能给几百美元吗?”波顿嘿嘿乐道。
“签约之后你们每个人能拿
元,电影演完了还可以再拿五千。”我笑道。
“那么多?!”两个人大叫了起来。
“这还算少的,因为你们是新人,这部电影之后,保证你们的身价翻一番!”格里菲斯笑道。
“赚了赚了!这么随便走走就这么多钱!太赚了!柯里昂先生,我们签约!”波顿迫不及待。
签了合同之后,我见外面天色大亮了,就和大家一起吃了早饭,然后继续挑选其他的角色。
今天选角进行得异常顺利,不到中午就把剩下的一些小角色基本挑选完毕,让我高兴的是,戏份很重的苏格兰老贵族,那个凭借着自己的超人手段把华莱士出卖并让自己的儿子最后成为苏格兰国王的老布鲁斯的角色,也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是个三流的老演员,名字叫列维
如此一来,重要的角色全部挑选完毕,除了本片的主角,威廉士。
随后的两天,我和格里菲斯以及都纳尔为了挑选到适合扮演威廉莱士的人,忙得焦头烂额,光我们看过的演员,就有好几百人,但是没有一个让我感到满意。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兵分两路,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继续负责挑选并把他们认为合适人的拍下照片,而我则带着霍尔金娜满好莱坞转悠。
我满以为说不定可以在外面碰上合适的,可后来发现能碰见波顿和穆贝尼已经是我的天大运气了,再想找到一个我心目中的威廉怕是不太可能了。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们都有点沉不住气了。
“老板,不能再拖了!我觉得,这个角色还是你来演吧!上部电影你演得不就很好吗?”格里菲斯诚恳地看着我。
“你真觉得我适合这个角色?”我问道。
格里菲斯把我拉到一面大镜子跟前,对我道:“你自己看看!老板,说实话,这几天找演员的时候,我都是拿他们跟你比较的,结果到后来,还是发现你最合适,这个角色应有的所有特点你都具备!”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米八几的个子,体格比梅尔要壮实一些,脸上棱角也还算分明,眼神有威廉的,是我了解这个角色的内心世界。
“叫服装师来。”我低声道。
格里菲斯听我这么一说,喜出望外,赶紧把服装师叫了过来。
被他们摆弄了一段时间,当我再站在镜子跟前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穿着苏格兰的麻布裙,头发松散地批下来,短短的胡茬,一脸的沧桑,还有腰间的那柄宽刃长剑,镜子里的华莱士,不仅拥有梅尔版的英武,甚至还多了一份特有的忧郁。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站在我后面鼓起掌来,旁观的胖子和黄宗沾也跟着喝彩。
“老板,别选了,这主角,还是你演吧!这回,还是自编自导自演,争取把今年哈维奖的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男主角,全部收入囊中得了!”格里菲斯乐道。
看着镜子里那个异常陌生的穿着裙子的男人,在看看自己身边一张张得意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
轰轰烈烈的选角活动,也便随着我的最终加入,宣告结束。
这次选角,重要的演员,几乎清一色都是老人,用格里菲斯的话来说,这回,我们是老将出马了。
选完了角,我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操心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找到一支能演奏出正宗苏格兰风格乐曲的乐队,这部电影中,音乐绝对会发挥很大的作用,特别是里面悠长婉转的苏格兰风笛,不仅仅起到烘托气氛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它还直接参与影片的构建,很难想象没有风笛这部电影会变成什么样子,苏格兰高地的那种旷远,苏格兰人血液中流淌的那种豁达、勇猛和忧伤,威廉扣。
可以说,一支纯正的优秀的苏格兰乐队,绝对是整部电影的关键。
要是在苏格兰,随便到一个小镇或者是乡村都能找到这样的演奏风笛的土生土长的高手,但是在浮华的美国,尤其是在灯红酒绿的好莱坞,想找到这样一个小乐队,根本就是希望渺茫。
要说找个吹风笛的,也许能找得到,但是他们都是一些移民的后代,生在美国长在美国,遥远的苏格兰高地对于他们来说,和太平洋上的某个陌生小岛没有什么分别。他们吹不出那种淡淡的忧愁的神韵,更不用说一些古老的苏格兰曲调,他们的乐曲中,只有赤裸裸的铜臭味。
可就在我为这件事情发愁的时候,另一件麻烦事席卷而来,让整个剧组陷入了困境之中。
正文 第138章 意外!?摄影机丢了!?
天上午,巴拉从加拿大打了个电话给我。
他说伦敦那个地方,基本上还保持着自然界的原始风貌,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打鱼、农牧的生活,不仅景色非常适合拍电影,当地的政府对我们也很支持,热情地提供一切可能的服务,而当地居民对于剧组的到来更是感到新奇万分,群众演员的问题,基本上得到了解决。
但是惟一解决不了的问题是,电影里的古堡以及拍摄中要用到的十三世界的一些关卡和城市的内景。
巴拉说他们几乎把当地跑了个遍,也只找到了3有钱人自己修建的仿古城堡,基本上符合拍摄要求,他们也乐意向剧组免费提供,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五六个,当然,关卡这种东西,就更不可能有了。
怎么办?!
这些东西要是不解决,根本不可能拍电影。但是要解决的话,那就要搭外景,这要花费大量的钱。
我手里现在只有200万,剧组的拍摄、全部人员的开销等等,每个地方都需要钱,绝对不可能够用。山立格的三厂和杰克的快餐店挣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钱呀,这东西,时刻都让我头痛。
当初让杰克开快餐店,很大的一个原因并不是我想成为什么快餐业的创始人,不是为了那个华而不实的名头,我为的,是能为电影的拍摄弄点钱来,可现在,还是远远不够用。
巴拉告诉我,如果要搭外景的话,要搭三个古堡一个大的关卡,还要搭一部分的城市建筑,没有70万美元是完成不了任务的,.美元搭出来的景,也只是刚刚能达到拍摄标准。
虽然这比起跑到英国拍戏成本低了点,可是也不便宜,我算了一下,整部电影至少需要230左右的投资,加上公司的各项运转也需要花费,没有500左右的资金,就会出现大问题。
而现在,让我到哪里弄那300去?!《吸血鬼德古拉》的利润,要到七月底我才能收回来,剧组根本就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这可是公司目前惟一的大头收入。
剩下的就是借了,可我太了解那些放贷的人了,不仅利息高得吓人,而且还会对你详加审核,烦琐的要命。
到最后,思来想去,我决定找洛杉矶财团去。毕竟他们也是公司的股东。
我给洛克希德打了个电话,把他们约到了公司,然后把遇到的问题跟他们说了一遍。
只要一提到钱,美国人都会很紧张,我把话说完之后,洛克希德、利顿和诺斯罗普的脸色顿时沉重起来。
“安德烈,你需要多少钱?你知道我们三个公司流动资金不是很多,如果钱多的话,我们可能拿不出来。”洛克希德低声说道。
“至少300。”我看着他们,吐了一个数目。
洛克希德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商量了一下,对我说道:“这样吧,我们给400,再多我们也拿不出来了。”
“太好了!”我高兴地站了起来,走过去紧紧握住了他们的手。
“你们就不怕我这部电影砸了?”我开玩笑道。
洛克希德耸了耸肩:“我们向来对你的电影很有信心,要不然也不会找你合伙了,可是安德烈,有句话我们得说在前头,400万,你可得省着点花,花完了,我们可就没了。”
我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会控制住的。”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他们才起身告辞。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声下气地向别人借钱,绝对不是一件开心事。
“这三个家伙,也太小气了,洛杉矶财团动辄上亿的资金,竟然只拿出400!”都纳尔气愤道。
我呵呵大笑:“都纳尔,他们这么做已经很厚道了。要是碰上别人,还不趁火打劫?不向公司追加股份也会要求分区影片的红利,可他们呢,大大方方把钱借给我不说,连利息都没要,咱们就别叹息不足了。再说,我也不想借多,借多了,容易大手大脚铺张浪费。”
解决了资金问题,暂时少了我的一块心病,不过剩下的事情还是很多,我把搭建剧组班子的事情全部交给了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然后带着斯蒂勒到处找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苏格兰乐队。
最后,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莱默尔的帮助之下,我在洛杉矶的一个贫民窟里找到了一个十几人的小乐队,他们的平均年龄在70左右,在苏格兰高地长大,中年的时候移民过来,不仅每个人都能吹出原汁原味的风笛,他们还可以合作吹出一些据说是黑暗时代的古苏格兰曲目。
对于这个乐队,导演组有不同的意见,格里菲斯认为没必要把他们带到加拿大去,完全可以等电影全部拍完之后后期录音,但是我却有不同的意见。虽然格里菲斯的说法没错,而且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可我最后还是决定
老苏格兰人带去加拿大。
一来,我们在拍摄的时候,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很多地道的苏格兰人的意见,毕竟没有比苏格兰人更了解苏格兰人了。二来,我想让他们在拍片的时候现场演奏风笛,那个时候,无论对于演员还是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能更加深刻地了解到这部电影的真正内涵。
这些忙完了之后,格里菲斯也基本上把剧组班子搭建好了,里里外外加在一起,将近200,当然,这并不包括要在当地请的群众演员。
把分镜头剧本发下去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件,就可以启程去加拿大了。
这件事情,就是服装道具。
这部电影,需要大量的盔甲、帷帐、服装、武器等等各种各样的做工讲究的服装道具,大到马车,小到首饰。虽然已经从二厂抽调了一批人过去帮忙,但是还不可能按期完成任务。到最后,我只能让甘斯到和梦工厂关系好的电影公司去租或者订购。
来来回回,又等了一个星期,服装道具才基本满足要求。这个时候,已经是520了。
521号,斯蒂勒和胖子带领一批人押送着服装道具先走一步,浩浩荡荡奔向加拿大,他们要乘火车到底特律,然后在那里办理出入境手续进入加拿大,从洛杉矶到伦敦,需要大概四五天的时间。
在他们走了两天之后,也就是524这天,我带着剧组也登上了东去的火车。
公司里的大小事物,全部交给了甘斯和雅塞尔,他们不仅要忙公司上上下下的各种琐事,还必须在电影完成之前将梦工厂旗下的近200家影院装修一新,任务并不比我们轻。
因为人多,所以我们专门包了一节车厢,剧组的各种器材交付给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负责保管。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情绪高昂,那十几个老苏格兰人更是抱着风笛吹奏着各种各样的舞曲,大家在车厢里唱呀跳呀,第一天就没有闲过。
可到了第二天,当火车驶近茫茫的戈壁之后,所有人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对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虽然有些人会想法找乐子,但是无聊沉闷的情绪还是在车厢里蔓延开来。
也许是第一次走出好莱坞拍戏,也许是因为资金的原因,也许是这部电影高额成本的巨大压力,一路上我的心情不是很好,很少说话,一直对着窗外发呆。
黄色赤裸的戈壁,低矮的植物,偶尔跟着火车奔跑的大群的动物,只是没有人烟。
除了看风景,就是一遍一遍地修改剧本,到后来,连格里菲斯和都纳尔都被我搞得不好意思了,两个人陪着我改。
看到我们几个导演如此,那些演员和摄影师们也开始用起功来,背台词的背台词,调理摄影机的调理摄影机,一直持续到火车抵达底特律。
到了底特律,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去办理出入境的手续,我则站在外面抽烟,烟还没抽完,詹姆斯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板,不好了!不好了!”詹姆斯跑到我跟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出了什么大事了,把你累成这样?!”我笑道。
詹姆斯扶住旁边的一根柱子,对我叫道:“我们少了一批东西!”
“什么?!少了一批东西?!什么东西?!”听了詹姆斯的话,我急得大叫起来。
服装道具什么的,都是已经先期运送过去了,现在剧组带的,都是一些对拍戏至关重要的东西,比如那十台有声电影机,比如一些灯光设备,少了其中的任何一样,都会极大地影响剧组。来的时候我还专门叮嘱他们注意不能丢东西,可没想到到了底特律就要进入加拿大了,竟然不见了一批东西!
“丢了什么?”我急道。
“那十台有声电影机,还有灯光设备、一些像场记板、轨道车等常用的东西。”詹姆斯沉声回答道。
我的心,突然凉了起来。
要是少了什么灯光设备、场记板这样的东西,即便是追不回来了,也可以在当地买到,可那十台有声电影到哪里买!?总不可能再掉过头跑到旧金山找西方电气公司吧,再说,人家现在有没有货还是个问题,现在剧组已经带出来了,多拖一天就要多增加一笔费用,现在我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从出入境关卡走过来,看见一帮人围着我,纳闷道。
“我们丢了一批东西,其中就有那十台维他风有声电影机。”我低声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跟火车的工作人员说清楚要他们妥善保管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格里菲斯顿时火冒三丈。
都纳尔对格里菲斯说道:“大卫,现在不是急的时候。得想个办法,不能把剧组滞留在关卡这里吧,这么多人。”
“办法!?想什么办法?!找不回电影机,我们拍个屁呀!?”格里
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般急得走过来走过去。
我对格里菲斯道:“这样吧,大卫,你和都纳尔带着剧组先过关,我带着几个人留下来追查那批东西。”
“老板,你能行吗?”格里菲斯看了看我,担心道。
我冲他和都纳尔一摆手:“怎么不行!?我又不是小孩!你们赶紧过关,留下几个人跟着我就行了。”
几经商量之后,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带着剧组大队人马先过了关,然后十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像詹姆斯、瓦伦特、蒂姆、霍华德留了下来,其中,还有我的专职保镖兼司机霍尔金娜。
“老板,现在怎么办?”詹姆斯叫道。
“怎么办,当然找火车上那帮狗娘养的!”我恨恨地说道。
好在火车站离关卡不是很远,我们一群人打了几辆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车站的大门前。
我拿着货物清单,直接走进了他们当地的托运负责人的办公室。
“先生,有什么可以效劳的?”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见我进来赶紧起身相迎。
“先生,我有一批东西交给你们托运,结果其中的一些不见了。”我沉声说道。
胖子十分惊讶地叫道:“先生,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公司的服务是整个美国最负责的,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差错。”
詹姆斯走过去一把把这个胖子拎了起来,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公司,这批东西就是在你们手里丢的,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你这公司就别开了!”
詹姆斯本来就人高马大,那胖子被他拎得离地足足有半米高,被勒得面色铁青,喘不过起来。
在他办公室里的那几个手下,一见他们老板被弄成这样,赶紧奔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詹姆斯就直接开打。
詹姆斯原本就一肚子气,见这帮家伙冲过来,就将那胖子丢了出去,然后大吼一声张牙舞爪上踢下踹和那五六个人扭打在一块。
我被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目瞪口呆。
这帮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一开打,还找个屁的货物,说不定等会儿都得被警察抓去蹲局子!
我刚想上去阻拦,就听见门外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美洲托运公司,是美国中西部第一大托运公司,这家虽然是它的一个子公司,但是公司里的员工可不少,一听见他们老板的房间里杀声震天,外面的人自然要冲进来,我扭头看了一下,至少有三十几个。
那帮人到了门外,见里面已经打成一团,也一个个冲进来加入战场。我们这边,瓦伦特、霍华德、蒂姆等人,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个个抄起旁边的椅子紧跟着就扑了过去。
霹雳啪啦,乒乒乓乓,房间里顿时混乱一片。
对方虽然人比我们多了一倍,但是房间很小,他们根本拉不开了,加上詹姆斯这些人都是打起架来拼命的人,所以一时间竟然还是我们占了上风。
霍尔金娜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见对方一个个倒在詹姆斯等人的椅子之下,竟然一脸兴奋地对我说道:“老板,太棒了,想不到我们公司的人这么能打!”
我瞥了她一眼,没敢告诉他公司里还有一个更能打的,因为开快餐没跟来,要是今天他在,非得出人命不可。
原先的那个胖子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蹲在桌子底下的一个角落里发抖。
“詹姆斯,霍华德,你们给我住手!”我吼道。
“老板,我们倒是想住手,可他们不停下呀!”詹姆斯一边挥舞着手里的一根椅子腿猛拍对方的一个员工
我算是彻底服了他了。
“老板,要不要我也出手?!”霍尔金娜捏了捏手指。
“你就别添乱了!”我头都大了。
“我上去不超过十分钟就可以让他们停下来。”霍尔金娜信心满满的对我说道。
“是的,然后我们都被带到警察局!”我都快被她气晕了,詹姆斯他们打成那样还可以解释,毕竟他们是大男人,你说你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
“那就让他们这么打下去?”霍尔金娜问我道。
“当然不能,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我气道。
“动什么脑子?”
“你难道没听说过擒贼先擒王吗!?去,把他拎起来!”我指了指蹲在桌脚的胖子。
霍尔金娜立刻心领神会,走过去一把把胖子高高拎起。
“住手,你们的老板在我手里,都给我住手!”
随着我一声高吼,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正文 第139章 伦敦星光下
到自己的老板被别人拎在手里,对方的那些员工一个下来,傻愣愣地看着我们。
我走到胖子的跟前,微微一笑:“先生,我只想找回我丢失的那批东西,不想闹事,更不想和你们公司过不去,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明天报纸上边登载着安德烈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想象不出你上头的老板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对霍尔金娜点了点头,霍尔金娜把胖子放了下来。
“你是安德烈过,我可喜欢你的电影了。”胖子脸上挤出了一丝生硬的微笑。
这回算是认出我来了。刚才怎么不说喜欢我的电影呀?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你是开染坊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X他娘,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
话虽然粗俗了一点,但是道理是有的,这个死胖子自然知道如果登报了的话,他的上头会怎么对付他,扣薪那是轻的,弄不好要停职,他不会傻到为了一批货物丢了自己的饭碗的。
“柯里昂先生,你丢了什么东西呀?”胖子对那些员工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出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很多黑色的本子。
“主要是十台摄影机,另外还有不少拍摄时需要的设备。”我把手里的清单递了过去。
胖子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接过清单,然后翻开其中的一个本子仔细地核对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批货物到底特律这里还是有的呀。”胖子指着本子上的一页对我说道。
我伸过头去一看,果然见上面列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那十台摄影机。
“我不管它在哪里丢的,反正我们的人去取货的时候,你们没有交给我们。”我把扭过头去,看了看胖子。
“说的是,说的是,这是我们的责任。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亲自去给你们问问。”胖子对我客气地笑笑,然后三步两步走出了房间,站在过道里对着手下的人一阵大呼小叫。
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胖子跑了回来。
“柯里昂先生,弄清楚了弄清楚了,是我们的员工把货搞混了,把你的那批货发给了底特律一家仓储公司了。”胖子满头都是大汗。
“那怎么办?”我摊了摊手。
胖子对我一个劲地道歉然后说道:“我这就派人给你追去。”
我对詹姆斯几个人说道:“你们也跟着一块过去吧。”
詹姆斯一点就透,知道我对胖子的手下不放心,便带着霍华德几个人跟了出去。
我就留在胖子的办公室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和胖子聊天,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个资深影迷,对电影相当的了解,谈起电影来条条是道,不少见解很是独到,当听说我这次要去加拿大的伦敦赶拍新片的时候,胖子高兴得不得了。
“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伦敦是我的故乡呀!太巧了!”胖子抓住了我的手说道:“我叫托蒂|的那个伦敦市长!”
得,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了。
“那太好了!我们拍的这部电影,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到斯坦福先生的呢。”我装出一幅很是吃惊的样子。
托蒂拍了拍胸脯:“柯里昂先生,你不是为古堡和关卡发愁吗?这个没什么问题,当地我有很多搞建筑的朋友,有他们帮忙绝对可以准时完工,而且价格嘛我跟他们说一下,不会很贵。”
“托蒂先生,那真是太感谢了!”我站起身来握了握托蒂的手。
“托蒂先生,我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向你道歉。”我笑道。
“哪里哪里,应该是我道歉才是,在我负责的这块出了问题,真是不好意思。”托蒂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们又聊了大约有一个小时,詹姆斯和托蒂手下的一帮人赶了回来。
“追回来了没有?”我急道。
詹姆斯使劲点了一下头:“好险,再晚一会儿那十台摄影机就要和一车牛肉混在一起运往底特律了。”
旁边的霍尔金娜听了这话,吐了吐舌头。
“托蒂先生,很感谢你们给予的帮助。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们吃顿饭吧。”我对托蒂
托蒂使劲地摆手道:“算了算了,柯里昂先生,你的时间很紧,还是电影要紧,再说现在也不早了,过一会儿边境关门的话,你们就只好等到明天了。反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这顿饭等你拍完电影回来的时候再吃吧,到时候我请你们!”
房间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告别了托蒂在办理好手续进入加拿大国境之后,我们身后的关卡开始关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险,晚一会儿就只能等到明天了。看不出来,那个I思的。”詹姆斯笑道。
我翻了他一眼,然后指着詹姆斯和瓦伦特他们几个人说道:“要不是今天我们运气好,差点被你们这帮家伙坏了大事!以后遇到事情,要动动脑子,别动不动就抡拳头。”詹姆斯几个人被我训得默默无语。
训得爽了,我才长长叹了口气,看着脚下的那一堆东西,再看看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总不能扛着这些东西步行去伦敦吧,要知道从这里到伦敦至少还有半天的路程。
“詹姆斯,你到那边去问问,看能不能租辆车。”我指了指对面的一个很大的街道。
詹姆斯和霍华德两个人哼哧哼哧地跑了过去,时候不大,弄了辆车子过来。
和老板谈好了价钱,我们把货物放上了车子,然后搭车开往伦敦。
和美国比起来,加拿大不仅地方大,而且人也很少。尽管这一带一直是加拿大的经济和政治中心,但是车子一路开过去,除了一些规模不大的小城镇之外,便是大片大片的还保持着原始风貌的野地。
原野上的大风呼啦啦地吹着,地上的长长的草随着风起伏绵延,远处是望不到边的黑色森林,更远处是一片灿烂的被霞光染红的天空。
“真美呀。和我的家乡很像。”霍尔金娜叹道。
加拿大和苏联处于同一个纬度上,又都是地广人稀,霍尔金娜这么一说,我倒还真以为自己驱车在西伯利亚平原上。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之后,眼前的地形就开始变化了。
原本坦荡的平原开始一点点的升高,有的地方,坡度甚至大45度,车子须盘旋才能上去。原本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被更高更密的草丛取代,不少地方是深邃的谷底,里面森林覆盖,远处苍莽的天底下,是浩渺的湖水,仿佛无垠的大海。
看着眼前的景色,我的心底涌出了巨大的喜悦。虽然巴拉他们已经告诉我这里和苏格兰高地差不多,但是我没有想象到会如此的相像,一草一木,高原草地,森林深谷,还有茫茫湖水,让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苏格兰!
“太好了!太好了!”一路上这句话被我重复了不下几百遍。
车子又开了几个小时,到晚上的时候,司机才指着远处一个灯光闪烁的地方告诉我那就是伦敦,加拿大的伦敦。
“你们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们的这个伦敦虽然没有英国的那个繁华,可是绝对会比他们有韵味。”司机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到了伦敦城里,巴拉和格里菲斯早就带人在那里等待我们多时了。
“老板,丢的那批东西找回来了吗?”格里菲斯见面的第一话就焦急万分。
我对车厢努了努嘴:“都在里面呢。”
一伙人这才放下心来,帮助从车里往下卸货。
先到的巴拉和斯登堡没有住进城里,而是把驻地选在了城外的一处“古堡”边,那里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现在都被当地政府租给了我们,我们可以在不破坏当地自然资源的情况下,随意使用,当然,是在交了一笔钱的基础上。
到了驻地,那个古堡的主人,当地的一位渔业公司的老板,为了欢迎我的到来,特意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晚宴,我们大家一直闹腾到了半夜,然后才一个个醉醺醺地回到了驻地。
高地的晚上,会有经久不息的大风,那些大风从地上升起,然后呼啦啦地席卷过来,让人站在风里像一只鸟,有种飞翔的感觉。
我一个人走在高地上,走在高密的草丛里,头上是繁星点点的天空,耳边是风声和送来的湖水荡漾的声响,一瞬间,我似乎真的醉了。
这天地,阔大的天地,似乎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种感觉,那些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只能看见钢筋水泥和一片灰蒙蒙的巴掌大的一片天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仿佛深埋在黑暗中的陶,在被掘出地面见到光亮的那一刻的心情。
有种巨大的放松和超脱感,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能触及到灵魂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
我躺倒在草丛里,听着一只高地的虫子在远处低声的鸣叫,好像听到来自天堂的声音。
“你这样,会感冒的。”正当我眯着眼睛享受这来自大自然的一切时,旁边发出一声笑声。
我赶紧爬了起来,发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着嘉宝。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呀?从明天起就有得忙了。”我笑道。
嘉宝把头发理到一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样子,仿佛一个站在溪边饮着清冽山泉的小鹿,纯粹而可爱。
“正是因为明天要忙了,所以才跑过来呀,外面有这么美丽的夜景,跑去睡觉,也太浪费了。你呢,你怎么跑了过来呀?”嘉宝看着我,一双眼睛在星光之下灼灼其华。
“我
随便出来吹吹风。”我在旁边坐下来,从坐的那个:B远处在星光下白茫茫一片的湖水,湖上偶尔会有一两点灯火,那是夜晚出渔的人。
“我的家乡,瑞典,也有这样的夜晚。那个时候我很小,爸爸和很多人一起出海,很晚才回来,我睡不着,就站在阁楼上看着外面,有的时候,会有大雾,让你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然后雾慢慢散了,就会出来皎洁的月亮,海风把窗棂吹得很响,吹得你脸发疼,好像要钻进你的身体里。我站在阁楼上,常常会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去,在风中张开双臂,把自己想象成一只鸟,那个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头上有星光,远处有涛声,海上有点点光亮。后来,我就在阁楼的地板上睡着,隐约听见楼下的的门被粗暴的撞开,闻到一阵海腥味扑面而来,我就知道是爸爸回来了,然后我就光脚跑下去,扑到他的湿淋淋的身上,那个时候,是多么快乐呀。”
嘉宝看着前方的湖水,自言自语,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她的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
“那你现在就不幸福了?!”我笑道。
嘉宝像是一个做梦的孩子被打扰了,转过脸来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现在也不是不幸福,你知道的,人总是会对童年的事情记得最深刻,毕竟那是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长大了,知道的事情越多,了解的事情越多,觉得自己对世界的认识越多,可到最后,才发现,其实我们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我们心底的少年所见,那个大风呼啸的夜晚,被蒙上了一层层的灰尘,无论我们怎么擦拭,再也回不去了。”
嘉宝的话,仿佛来自我的心底最深的一部分,也是最柔软的一部分。
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她说她离世界越来越远,我又何尝不是?留在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在星光下做梦的少年,不也是越来越模糊,最后生出满头白发来。
我们两个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看着远处发呆,周围很静,只有那只虫子孩子长一声短一声地叫着。
“我们又要一起演对手戏了。”过了好久,嘉宝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
“是呀。上帝保佑别再让我得肺炎了。”我低声说道。
嘉宝被我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看着我,目光里有种以往没有的东西。那东西,让我的心开始微微颤抖,抖得像旁边的草丛。
对视中,我败下阵来。
我笑了笑,捡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子,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远处扔了出去。
“信不信,我能把石头扔到湖里去!”我转过身来对嘉宝笑道。
嘉宝看着我,不说话,就那么笑着,仿佛看着对她来说,一件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笑得那么满足。
“别傻了,那湖看得近,其实即使是乘车也需要半个小时。”嘉宝也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也捡起了一块石子,扔了出去。
“你不是说扔不到湖里吗?那你还扔。”我笑道。
嘉宝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开了一段距离,然后站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对我喊道:“我是怕你扔的那块石子太寂寞了,所以让这一块去陪它!”
看着在风中裙摆飘扬的她,我终于笑出声来。
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呆到天色快要大亮才回去。
嘉宝跟我说了好多话,我也跟她说了好多,但是到后来,这些话我一句也记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嘉宝那天晚上一直笑。那笑容,好像是星光下盛开的白莲花,那么纯洁,那么美,可以让人心底生出巨大的愉悦来。
我还记得那天大风一直没有停息,很多草叶被风卷起,在风中翻藤飞舞,然后飘向远处的湖水,嘉宝说,那些草叶是这片草原的神灵,他们存在于土地的深处,然后寄身于远处的大湖。
后来,有鸟群出巢,它们从我们背后的树林里飞出,在我们旁边的谷底盘旋,那些浑身雪白的鸟,仿佛喉咙里藏着一种神奇的乐器,它们每啼叫一下,我的心就紧一下,然后它们飞到我们对面的石头上,就在我们的眼前呼啦啦地落了下来,仿佛下雪。
我甚至还看见其中的一只对我笑了一笑,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直延伸到它的额头。
再后来,很多很多年之后,我差不多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是却清晰地记得这个晚上,记得这个叫伦敦的小城,记得头顶灿烂的星空,记得一场经久不息的大风,记得远处点点闪烁的渔火,记得一只白鸟对我笑了一下。
还记得身边的那个女子,对我讲起的她的童年,一个同样大风呼啸的梦。
正文 第140章 第一天开机拍摄!
二天一早,我把剧组的人员召集在一起,开始分配任带着人负责把剧组的各种服装道具整理分类,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带着胖子以及黄宗沾到附近选景,我和巴拉则开始研究需要搭建的那三个古堡、一个关卡以及部分的街景。
我从一开始就否定了巴拉提出来的用纸板在摄影棚里搭景的意见,虽然这是目前好莱坞众多电影公司普遍使用的做法,也很省钱,但是这样的景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虚假了。
考虑再三,我决定全部在野外搭建实景。但是在选择搭景的材料上,我采用了格里菲斯的建议。他提出可以使用一种类似于硬泡沫的塑胶搭建,这样不仅省钱,进展的速度也快,而且那种材料很有质感,效果和石头没有什么区别。
我和巴拉先去市政府找市长斯坦福建筑物,所以必须经过市政府的批准。斯坦福痛快地给我们签署了相关的文件。
然后我和巴拉花了一天的时间对周围的地形做了详细的考察,确定了建筑地址。
这些忙完了之后,我给托蒂筑的朋友介绍给我。结果当天下午,他们就带着工程队开进了剧组驻扎地。
所要搭建的三个城堡,一大两小,关卡有两公里长,除了主体关键部分使用石头建筑之外,其余地方全部使用硬质塑胶搭建,但是电影里需要的一些街景和城市建筑,很多就必须使用实材搭建了,虽然一下子来了四个建筑队,但是要想把这些完工,也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算上人工和材料成本,加在一起原先的70万美元的建筑预算只
525,在建筑队开始动工的这天,我们的剧组也宣布开机拍摄。
开机仪式举办的很是隆重,斯坦福场祝贺,很多当地的居民也前来观看。虽然没有达到人山人海的程度,也来了不少人,毕竟当地从来没有来过摄影队。
因为是第一天拍摄,所以剧组并没有安排什么戏份,演员们并没有出演,主要是我带领着摄影组拍摄一些风景空镜头。
深蓝色的山脉,蔚蓝干净的天空,天空边缘如同棉花糖一般的云层,随着地形起伏的草原,大风吹过的树林、深谷,一处处小湖泊,还有大片的鸟群。
不光是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风景深深的陶醉了,不少次胖子和黄宗沾都忘记了手里的摄影机。拍摄的同时,周围的风声、鸟语、水响也被同步地录在了腊盘里。一天下来,虽然我们拍得很累,但是一个个心情悠扬。
“格里菲斯,回去给洛克希德公司打个电话,叫他们弄架小型飞机过来。”站在一个高地上,看着下面的风景,我对旁边的格里菲斯说道。
“老板,你不会是想航拍吧?”自从上次的航拍成功之后,格里菲斯就对这种拍摄手法很是喜欢。
我使劲点了点头,这样的风景,如果从天空中拍摄的话,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再说,以后的战争戏,绝对也少不了航拍的大场面镜头。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同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欢呼雀跃。
洛克希德公司生产的飞机,特别是一种小型的单翼飞机,特别适合于航拍,叫一架过来,绝对没问题。
回到了驻地之后,格里菲斯给洛克希德公司打了个电话,他们对于我们的拍片活动相当的支持,洛克希德亲自批了一架公司里最新的飞机赶过来,并且告诉我,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再派几架。
后面的两天,剧组处在磨合期,基本上都是在拍外景,演员则忙着排演各自的戏份,巴拉则领着建筑队干得热火朝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528,开机三天后,第一场正式的戏份,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开始。
黄昏,满天都是灿烂的火烧云,拍摄地点选在了一个谷仓跟前,红彤彤的阳光把周围的树、草叶映衬得秀美无比,剧组里的四台摄影机分架在不同的角落,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等待我发布开拍的命令。
这场戏,拍的是一场阴谋下的谈判。1276年的时候,苏格兰国王逝,由于老国王没有子嗣,所以王位的继承权就转移到了还是婴儿的挪威公主的身上,于是苏格兰的贵族们便要求把挪威公主带回苏格兰继承王位。但是这个时候,坐拥英格兰王位的,是绰号长腿爱德华的爱德华一世,他不赞成挪威公主继承苏格兰王位,并且声称只有他,才能决定谁应该继承。结果,挪威公主在前往苏格兰的途中突然死去,很多人便猜测是长腿爱德华的杰作,因为他想吞并苏格兰
连惟一的王位继承人都死去了,整个苏格兰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贵族们不仅对长腿不满和他较劲,相互之间也爆发了内乱,
内乱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贵族们开始吃到了苦头。
乱不断,他们领地的工商业萧条,农田荒芜,在这种长腿爱德华出面了,他向苏格兰的贵族们发出了休战邀请,邀请他们中间最勇猛善战最坚持苏格兰要保持独立的一些贵族前来参加休战会议,并商讨谁继任苏格兰国王。
会议选在一个农场的谷仓里进行,参加会议的贵族必须远离他们的护卫,每个人只带着一个侍从,不能带任何的战士前来。但是他们不知道,这是长腿爱德华布下的阴谋。
扮演贵族的,都是剧组中一些戏份不重的演员,他们穿上了金光闪闪的胸甲和最上乘的毛料,连骑的马都披挂着颜色鲜艳的织布。
他们站在相应的位置,等待着命令。
“开拍!”坐在摄影机后面,我大声喊道。
特写,贵族侍从挑着的旗帜,上面是美丽雄壮的家纹,然后镜头拉开,是贵族和他们身后跟着的侍从。开始是几个贵族的独立镜头,然后是一个谷仓的大远景,满天的烧霞之下,贵族们从各个方向汇集于门前。
他们对彼此很是不信任,把马交给侍从之后,一个个满脸疑虑地走进了谷仓,然后大门吱嘎嘎地被关了上去。
“Cut!”我喊停,走到了场地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度,演员表演得很好,但是有些人没有完全放开。
“你们记住,一旦宣布开拍之后,你们也忘记自己是演员,要融入戏里,懂吗?拍得不错,另外,摄影师注意了,在拍摄的时候,摄影机的移动还可以灵活一些,助理们要格外注意腊盘的工作状况。好,这场戏过了,准备下一场。”我冲大家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和摄影师、演员转移到了不远处高坡后面的一个石屋去,剩下的一些道具师再留下来布置下一场戏的场景。
在石屋拍的戏,是威廉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他的父亲马索人,是个认为苏格兰应该由苏格兰人统治的爱国农人,他的朋友麦克安德鲁,是提供谈判谷仓的农人,安德鲁告诉马索和平会谈在谷仓举行,叫马索在会谈结束之后前去找自己。
马索扮演者,则是吉米的那个弟弟——小罗姆,威廉的十八岁的哥哥,则由另外一名青年演员出演。
站在他们三个人跟前,我详细说了一下戏,然后叫他们酝酿一下情绪。三个人中间,除了小罗姆,其他的两个人都有丰富的演戏经验,所以我又特意地叮嘱了罗姆一番。
“老板,我,我有点害怕,也有点紧张。”罗姆摸了摸鼻子。
我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笑道:“你怕什么,这里你老板我说了算,没人能把你怎么着,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不会有事的。”
罗姆吸溜了一下鼻子,懂事地点了点头。
“老板,可以开始了吗?”斯登堡在摄影机后面叫道。
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蹲下身子安慰了罗姆一遍,便回到了摄影机后面的椅子上。
“开拍!”
两匹打着响鼻的马出现在镜头中,然后马索起为他们装马鞍,装好了之后,两个人骑着马沿着山脊前往另外一个山谷。
接着是谷仓窗户的中景,镜头拉进窗户,可以看见一个小孩正在谷仓的顶楼捡鸡蛋,他把头伸出窗户外面,看见了正要离去的爸爸和哥哥。
这几个镜头,他们三个人表演的很好,特别是第一次演戏的小罗姆,很上镜,和我想象中的童年时代的华莱士,很是符合,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然后剧组移到那个山坡上。拍摄继续进行。
马索蹄声。他们回头的中景。然后是主观镜头:一片起伏的草地上,一匹快马奔驰而来,那是威廉,他骑着一匹没有马鞍的马跑了过来,用脚指挥那匹马前进。
威廉把马停在父亲和哥哥的身旁,问他们去哪里。
马索告诉他,他们要去谷仓,威廉纠缠着也要去,马索最后不得不同意。
这场戏,出了一点问题。因为需要表现威廉生的骑士,所以他必须骑着一批没有马鞍的马跑过来,这个对于小罗姆来说很有难度,好几次他都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地上的草很厚,那批马也很驯服,所以他没有受伤。威廉骑马跑来的戏,拍了六次才最后过关。我宣布过关的时候,大家都为小罗姆热烈鼓掌。
谷仓附近的山谷。父子三人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谷仓。谷仓跟前有很多马蹄印,但是却一个人都没有,连马都没有。马索感到很奇怪,便叫威廉留下来,然后和大儿子骑马冲下坡去。
谷仓的门口,那是那扇门的特写。马索推了推门,发现没有动静
叫朋友安德鲁的名字,也没有人答应他。然后他和I头,砸开了门。
马索和他大儿子惊愕的脸。特写。
谷仓内部的大全景,里面吊着60具尸体,三十名贵族,从。接着是一组这些尸体的特写,他们紫黑色的脸,扭曲的五官,伸出来的舌头,还有愤怒的眼神。
马索在谷仓的后面找到了他的朋友安德鲁的尸体。
谷仓里六十具吊着的尸体,花了道具组不少的时间来布置,为了里面有充足的光线,我叫人把谷仓的小半个房顶给掀了下来,结果拍摄出来的效果很不错,把那种悲惨的气氛表现得很好。
下面的镜头,需要小罗姆再次上场。
马索在察看安德鲁尸体的时候,小威廉来到了谷仓里面。看着里面那么多尸体,他转脸问马索安德鲁为什么做那么多稻草人,然后他好奇的用手触摸了其中的一套尸体,才发现那不是稻草人。威廉吓得转身就跑,结果在慌乱中不停地撞到尸体,整个谷仓里的尸体最后几乎全部摇晃了起来。马索抱住吓得颤抖的儿子,最后恨恨地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英格兰混蛋!”
这场戏,有两个难拍的地方,第一个地方就是小威廉在谷仓撞得那些尸体摇晃的场景,还有一个就是他被惊吓时候的表情。
谷仓里有六十具“尸体”,凭借小罗姆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他们撞得晃动起来,这就需要剧组中其他人的帮忙,但是这需要很默契的配合,小罗姆根本达不到和大家默契配合的要求,在NG了几次之后,我只得叫停。
“导演,怎么办?”斯登堡为难地看着我。
“没办法,使用主观镜头吧!”我摊了摊手。
所谓的主观镜头,就是以小威廉自己的视觉来观看谷仓里的情景。
道具组重新在谷仓里布置一番之后,很多人爬上了谷仓顶,通过尸体的那根吊绳来控制尸体的摇动。
“开拍!”
我一声令下,个子矮小的黄宗沾驾着摄像机在那些摇晃的尸体中间穿行,拍完之后,黄宗沾兴奋地对我说道:“老板,我觉得用主观视角拍摄,比在谷仓口用全景拍摄效果要好,拍摄的时候,摄影机一直剧烈的晃动,可以更好地表现小威廉当时惊慌失措的心理,加上不时闯入镜头的那些摇晃着的尸体的肢体以及阴暗的光线,很能表现角色的心情。”
大家觉得黄宗沾说得很有道理。
“嗯,这样吧,在这些镜头中,再加上小威廉沉重惊慌的呼吸声。”我也表示了认可,然后又提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结果获得了大家的一直赞同。
这个难拍的镜头解决了之后,剧组要拍小威廉惊吓过度的表情。
相比于尸体镜头,这就更困难了。
让小罗姆蹦蹦跳跳骑马奔跑这些动作,即便是困难一点,一般来说只需要多试几遍就可以了,那些微笑、皱眉头的表情,他也可以完成的很好,但是惊吓得既想哭又哭不出来浑身乱颤的镜头,无论我怎么给小罗姆说戏,无论大家怎么哄他,他根本就完成不了。
镜头里小家伙惊慌时的镜头,更像是做鬼脸或者是笑,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即便是成年的演员表演这样的戏,也需要一定的演技。
我写剧本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么多,我只认为通过一个孩子的惊吓表情可以极大地表现出长腿爱德华的残忍,但是根本没有想到小罗姆能不能表演出来。
正在大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黄宗沾走了过来。
“老板,让我来试试。”他一脸的自信。
“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问道。
黄宗沾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我听得连连点头。
然后黄宗沾带着一个化妆师进了谷仓,忙活了几分钟,走了出来。
“罗姆,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怎么样?”我走到小罗姆跟前,蹲下来跟他说道。
小罗姆看着我,使劲地点了一下头。
我指了指黄宗沾,然后又指了指谷仓对小罗姆说道:“你跟着他进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了我们就收工吃饭。”
小罗姆累了一下午,听说马上就可以收工吃饭了,很是高兴,一蹦老高跟着黄宗沾就进了谷仓。
这个时候,我赶紧叫胖子等人把摄影机架上,然后让扮演马索的演员站在门口准备。
剧组里的人被弄得稀里糊涂满心的好奇,不知道我和黄宗沾搞的什么鬼,所以都趴在谷仓的缝隙里向里面偷看。
“老板,到底想了什么办法?”斯登堡问道。
我一指谷仓,笑道:“你自己不能看吗?”
正文 第141章 演技让人惊讶的小演员
罗姆跟在黄宗沾的后面走进谷仓,来到尽头的时候,拾一堆衣服,突然黄宗沾指着衣服里面的一个东西大叫道:“人头!”
那是化妆师先前故意弄的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道具,不仅十分逼真,而且面目狰狞睁着眼睛。
小罗姆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浑身发抖地扑到站在门口的扮演马索的演员怀里,一双眼睛里尽是恐惧的神色,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而这些,都被准备好的摄影机拍摄了下来。
“OK!收工!”胖子关掉摄影机,对大家做了个可以的手势。
“老板,你们也太损了吧,这样会把小孩子吓坏的。”斯登堡充好人对我咧嘴道。
“滚!那你还不去给我哄哄小罗姆去!”我一脚把他踹了过去。
后来不仅仅是他,我、黄宗沾、格里菲斯、都纳尔,几乎剧组里的所有人都上去哄小罗姆去了。可小家伙确实被吓坏了,无论我们这些人用什么办法,他还是哭得稀里哗啦。
“老板,这样子不行呀,晚上还需要他拍戏呢,这么哭可不是办法呀。”黄宗沾挠着后脑勺说道。
斯登堡翻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看你现在怎么办吧!”
这主意是损了点,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别的了。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小罗姆,我是束手无策了。
“我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宝出现在剧组里,开机的这几天没有她的戏。
她走到小罗姆跟前,把小罗姆抱在怀里,又是给他擦鼻子又是给他抹眼泪,哄了几分钟,那小家伙就蹦蹦跳跳地跟着她吃饭去了。
“还是嘉宝厉害,而且还有爱心。”斯登堡站在我跟前看着嘉宝的背影,啧啧称赞。
“滚!收拾东西去!”我一个侧踢过去,被斯登堡灵活地闪身躲开。
“早知道你会有这么一招了!”他边跑边朝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紧张地吃完了晚饭,等了半个多小时,暮色四合,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
剧组在华莱士的那间石屋跟前准备就绪之后,马不停蹄地拍摄第二场戏。这一场戏主要拍的是马索谋划偷袭英格兰人。都是一般的场景,没有什么难度。
“开拍!”
全景,山坡后面的一间石屋,窗口发出昏黄色的灯光,然后镜头慢慢推近到窗口,可以看到里面围着很多人。
内景。小威廉熟睡的脸,他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爬起来走到门边。
“啪!”一个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的特写。
“华莱士说得对!让我们跟英格兰人打一场!要不然他们永远不知道高地人的拳头是方的还是圆的!”由雅克异常。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旁边几个人的不满:“贵族们都死了,我们怎么去打?!难道指望我们这五十个农夫对抗一支苏格兰军队吗?!”
“Cut!”我喊了停:“你们几做出议论纷纷的样子,这是事关你们生死的时刻,怎么可以这么无动于衷呢!?”我指着后面的几个群众演员喊道。
稍微做了一点调整之后,拍摄继续进行。
马索表情坚毅的脸。“我们不一定要全歼,但是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是男人不是懦夫。”他沾了一点酒在桌子上划了一下,然后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他们的驻地,我们半夜发动攻击,然后有足够的时间跑回来。”
马索的意见最后得到了通过,大家开始准备东西,把刀剑放到了马背上,他们即将出发的时候,小威廉跑了过去,告诉马索他也可以打。
马索蹲到儿子跟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儿子,我们是男人,你还不是男人呢,等你长大了,就能拿起我的剑了。”
然后大队人马出发,小威廉站在门口看着父亲和哥哥远去的身影,看着他们到自己的田地跟前停下来,向他最后一次挥了挥手。
这些戏,拍到了近十点钟,进展得还算是顺利,很多群众演员都拍出了状态,但是小罗姆却困得一直打哈欠。
“老板,要不要明天再拍?”黄宗沾指指小罗姆。
“休息一下继续吧,他这种状态正是电影所需要的。”我笑了笑。
简单地喝了点东西,我让大家活动了一下,然后再次开拍。
四只脚的特写。小孩的脚。他们在激烈的奔跑,然后镜头上移,是小威廉和他的玩伴赫密胥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到石墙边躲了起来,然后靠在墙上紧张地偷看了一下跑来的方向。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威廉低声说道。
“有几个?”
“三个,三个全副武装的英格兰士兵!我爸爸和哥哥都不在,他们会杀了我们吗?”
“不会的,我们要让他们
格兰人不是好欺负的!”赫必胥一本正经道。
两个人拿着木棍在石墙后面等待,然后出现了三头脏兮兮的大肥猪。
“杀呀!”两个人呐喊着冲了过去。那三头猪被他们打得嗷嗷直叫,疯狂逃窜。
“真痛快!”小赫必胥笑着说道:“你今晚到我家来吗?”
威廉摇了摇头:“不了,我要煮饭,等爸爸和哥哥回来。”
“Cut!”我叫停的时候,剧组
小赫必胥由一个群众演员的孩子扮演,罗姆和那孩子可把那三头猪给揍惨了,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因为猪是借当地农夫的,所以拍摄一结束,斯登堡就带着一伙人跑出去找猪去了,他们回来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是泥,还有的人则一身猪粪,看样子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板,太好玩了,等会儿还要打猪吗?”小罗姆蹦蹦跳跳来到我跟前。
“等会还要拍场戏,要是你拍好了,我就让你打猪,好不好。”我哄他。
“好!”两个小屁孩一起拍起手来。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离下一场戏还有五六个小时,我叫嘉宝把这两个孩子领去睡觉,然后指挥道具组搭建灵棚。
忙活完了这些,已经是2多了,我打着哈欠走进了旁边的帐篷里,睡了一觉。
被斯登堡叫起来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太阳刚刚露出头。
从这场戏开始,今天拍的戏,是一个小高潮,所以整个剧组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小罗姆被叫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还没睁开,最后我给他用冷水洗了把脸,他才清醒过来。
可以说今天的戏,整个剧组都要围着小罗姆转,他发挥的好坏,将直接影响到在场的所有人。所以在他清醒之后,我花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给他说戏,小家伙倒是挺聪明,我讲的东西,他基本都能记住个八九分。
见小家伙渐渐被我鼓动出了情绪,剧组迅速准备开拍。
“各摄影机到位,道具组撤出片场,演员就位,好,开拍!”我坐在摄影机的后面,发出了开机的命令。
小威廉笨手笨脚地做了一顿饭,然后盛出三碗粥放到桌子上等待爸爸和哥哥回来。他站在阁楼的窗口上,向远处眺望,但是仍然没有看到爸爸和哥哥的身影。
看着已经冷掉的饭,小威廉只好自己先吃了起来,吃完了饭之后,他到外边给猪喂食,然后看见一辆牛车缓缓从远处走来。
威廉高兴地跑了过去,看见赶车的人是老坎普贝尔,他用一种异常悲伤的眼神看着小威廉。
威廉最后看到了牛车上的东西:两具尸体,满身都是血污,一具是他的哥哥,一具是他的爸爸。
接着,拍摄的是附近的农夫们为马索礼。
小威廉站在房间里对着那两碗饭发呆,然后他冲出了房子跑向了外面。外面巨大的灵棚已经搭建起来,很多白布在迎风飞舞,威廉冲进去被大人们拦住,通过大人们的臂弯,他看见了爸爸和哥哥躺在两张简陋的桌子上,有人正在用清水清洗他们身上的鲜血,然后用白布条把他们裹起来。
大风吹动灵棚里的白布,悠扬的风笛声响起,小威廉满脸的泪水,场面悲壮而诗意。
从上午到下午,我们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拍马索
在老坎普贝尔的带领下,农夫们为马索抬着两具棺材来到一片墓地旁边,两个墓穴已经被挖好,最左边已经有一个坟墓了,那是小威廉母亲的坟墓。她生下他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去。农夫们围绕在那三座坟墓的周围,牧师开始诵读祷词,然后两具棺木被人们用绳子吊进墓穴,小威廉呆呆地看着人们一点一点地往棺木上盖土,泪如雨下,老坎普贝尔等人看着小威廉,心情由原来的严肃到难过再到极度同情,他们低下头,几乎不敢看小威廉的眼睛。
这场戏,是个要求很高的情感戏,别人都还行,但是对小罗姆来说,难度就很不小。
先前我就已经预料到罗姆在拍摄落泪的镜头时会NG,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让这个小家伙流泪是那么的难,为了拍个他潸然泪下的特写,剧组里的人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
斯登堡拿来了一些辣椒纷,罗姆吃了几勺子,辣得小脸通红也没有流出一滴泪来,主意最多的黄宗沾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个洋葱,把它们捣成碎末让罗姆把脸凑过去,结果泪是流下来了,可罗姆被熏得根本睁不开眼睛,在镜头里,表情很是滑稽,绝对达不到要求。
“老板,我是没有办法了,这小家伙是铁打的心肠。”黄宗沾无奈地对我说道。
“他和吉米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经历了那么多坎坷吃过那么多苦,别看他年纪不大,可是比我们有些成年人都来得坚强,用物理办法肯定不可能,而且即使让
了,效果也不好。还是我来吧。”我叹了一口气,f墓旁边的小罗姆。
走到他跟前,我掏出手帕沾着清水把他的眼睛擦睁开了,然后问他辛苦不辛苦。
“辛苦,太辛苦了!老板,以后我说什么也不拍戏了。”小罗姆撅了撅嘴。
看着他的样子,旁边的众人哄堂大笑。
我站起来使劲地翻了大家一眼,他们才知道现在是要小罗姆哭而不是笑,所以赶紧收敛了笑容。
“比你和吉米在孤儿院的时候还苦吗?”我轻声问道。
小罗姆听了我的话,脸上的淘气表情顿时消失一空。
尽管我不清楚在孤儿院里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里面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感肯定,那些经历对于小罗姆来说绝对是个噩梦。
“孤儿院苦多了。”小罗姆小声嘀咕了一句。
“是不是哥哥一直照顾着你?”我问道。
小罗姆使劲地点了点头。
“你爱哥哥不?”
“爱!”
“罗姆,你扮演的这个小威廉,也很爱他的哥哥和爸爸,可是他们被坏人杀死了,现在就是他们的葬礼,棺木里躺着的就是他们,罗姆,你告诉我,如果棺材里躺的是吉米,你会怎么样?”我沉声说道。
小罗姆本来就已经眼角闪现泪花了,听我说到棺木里躺着的是吉米,顿时脸色一变,两颗泪珠从面颊滚滚而下,然后哭着冲向了棺木。
他跳下去,抱着其中的一具棺木,嚎啕大哭。
“哥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到一起的!”
……
周围剧组里面的人,见他这个样子,不少人都抹起了眼泪,黄宗沾和胖子更是从一开始就把摄影机对准了罗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成功了!老板!还是你有办法。”黄宗沾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只是摇摇头,然后跳到墓穴里把小罗姆抱出来,给他擦干了眼泪。
影片继续拍摄。
埋葬完了马索威廉,然而没有人愿意领养一个只有五岁而且过度悲伤不听话的小男孩。
小威廉站在亲人们的坟前,呆呆地看着被翻上来的泥土。
就在人们为找不到谁抚养威廉发愁的时候,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她是马索的好朋友——另外一个和他并肩战斗的农夫的女儿,她走到威廉跟前,做出了一个让大人们感到惭愧的一个举动:她把手里刚刚采来的鲜花,送给了威廉。
最后有人说马索还有一个当牧师的弟弟,村里已经有人请他过来了,如果他来了的话,就把威廉交给他吧。
就在众人完成了葬礼就要回去的时候,威廉的叔叔,那位牧师骑着一匹马飞奔而来。
他答应收养小威廉,并且重新给马索完,坟场边就出现了一队英格兰的士兵。
他们说正在追捕乱党,坟墓中的人也许就是,所以要掘开棺木。在众人的对抗之下,他们并没有得逞。
威廉的叔叔亚吉尔华莱士由新召来的一个很有演戏经验的中年演员来扮演,表演得很精彩,但是让大家不禁暗暗叫好的,不是他,而是幼小的小罗姆,也不知道是不时我把他开导通了的原因,小家伙在镜头前简直就是小威廉眼神中流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悲伤,都被他演绎得浑然天成。
“老板,当初你让罗姆来演小威廉的时候,我还不同意,现在看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小家伙太让人惊讶了,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的演技,你看那眼神,别说是他,就是一辈子在片场浸泡的人,要是不下功夫也演不出来!天才,咱们梦工厂尽出天才,他早晚又会是一颗巨星。”斯登堡指着小罗姆连连赞叹。
旁边的格里菲斯、都纳尔和黄宗沾等人也是赞不绝口。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演技,却不知道他受过的苦。他这不叫演戏,是真情流露,现在的这戏已经把他内心深处的那些记忆带动了起来,可以说,是那些记忆让他演得如此传神,而不是剧本,连很多老演员都难以达到的这种境界,竟然让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完成了,我能说什么呢。除了说是上帝的旨意之外,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对着斯登堡耸了耸肩膀。
“估计经过这一次,以后很少有戏能难倒他了。”斯登堡啧啧了两声。
我微微一笑:“不一定,今天晚上的那场戏,就会是个大大的挑战!”
正文 第142章 风笛声声
礼的戏,整整用掉了我们一天的时间。这一天里,I围着小罗姆转,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大家吃完了晚饭之后,在那间石屋里,格里菲斯用解脱般的语气对我说,拍完这晚的戏,就不会再为罗姆这样的小孩子费心了。
我摇了摇头:“不费心,那得等过了今晚再说。”
这天晚上拍的戏,无论是对威廉展来说,都十分重要。因为在这场戏中,在威廉埋下了深深的复仇的种子,这颗种子,日后生根发芽,最后成长为苍天的自由大树。
前半场的戏,主要拍摄的是马索的弟弟亚吉尔。在宣布开拍之后,扮演亚吉尔的演员表演得很是出色。
亚吉尔带着小威廉回家,两个人坐在饭桌边默默地吃饭,他们谁也不说话。吃完了之后,亚吉尔送小威廉上去睡觉,看着床上入睡的小威廉,想到死去的哥哥和侄子,亚吉尔潸然泪下。
他下楼坐在火炉旁边,看着里面燃烧的火苗发呆。马索的剑放置的炉子的旁边,亚吉尔把马索的剑拿在手里,剑尖朝下,使得那把剑看起来像个十字架。亚吉尔跪在火炉边开始祷告,他向马索把小威廉养大成人,悲伤的眼泪簌簌地从他的脸上流下来,他用手捂住脸,生怕楼上的小威廉听见,压抑地小声哭泣。
我坐在摄影机的后面,从始至终就没有打断过演员的表演。他们演得很成功,惟一的不足是房间里的光线不够,为此我让灯光组的人在房间里点了许多蜡烛,然后竖起了不少聚光板,才使得房间里的光线符合胶片的拍摄要求。
房间里的这些戏,基本上使用的都是中景、近景和特写镜头。为了烘托气氛,我特意让胖仔和黄宗沾在摄影机的镜头上加了浅浅的棕黄色滤镜,虽然是黑白影片,但是镜头上出现的火炉、演员的脸,都好像蒙上了一层细微的白纱,不仅很有层次感,而且显得很有诗意。
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几台摄影机重新改变了一下位置,我带着胖子上了阁楼。
我们要拍半夜小威廉被噩梦惊醒的镜头。
小威廉躺在被子里面,紧皱着眉头,然后他开始轻微的摇晃着脑袋,接着动作越来越大,最后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嘴里大声喊道:“爸爸!”
接着是窗户的特写。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有很好的月光。
小威廉走下楼去。经过他叔叔亚吉尔的房间时,他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他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到门的后面,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是苏格兰风笛的声音。
小威廉穿着睡衣光着脚推开门走了出去,他顺着风笛声寻找,最后走进了墓地。
这片山坡,是华莱士家族的墓地,埋葬着几百年来家族的所有祖先。威廉看到在他爸爸和哥哥的坟前,点起了熊熊的大火,一群农夫站在大火的旁边,十余个穿着传统服装的风笛乐手在月光之下吹着一首异常悲的曲子。
这些风笛乐手,就是我请来的那个乐队。而他们吹奏的曲子,是一首古老得没有人能说出来它的创作时代的风笛曲,名叫《莫大的恩慈》。这首曲子,是所有苏格兰人的安魂曲,流传了一代又一代,悠长深远,听了让人内心一片平静,却又魂牵梦绕。
威廉走到跟前,看见他的叔叔亚吉尔拿着他父亲的长剑站在坟前。
“叔叔,他们在干吗?”小威廉昂头问道。
“他们在用不合法的曲子和你爸爸告别。”亚吉尔蹲下来看着小威廉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看着别人用相同的方法埋葬了你的祖父,他也是死在英格兰人的手里。”
小威廉看着火堆,然后费力地拿过了长剑。他把那把剑高高举起,剑身在月光下发出凛冽的寒光。
然后,石屋燃起了大火,亚吉尔放火烧了石屋,带着小威廉骑马离开了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土地。在离开的时候,小威廉转脸看了一下大火中的家,眼里满是泪水。
这个晚上,平常拍戏都会喧闹一片的剧组,异常安静,哪怕是在拍摄间隔休息的时间里,大家也都是若有所思的坐在地上。苏格兰风笛响了整整一个晚上,到了后来,附近的一些居民也被风笛声吸引了过来,他们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在风中听着风笛声,同样陶醉得几乎痴迷。
一瞬间,我发现,这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乐器,似乎带有一种魔力。这种魔力是千千万万个苏格兰高地人赋予它的,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像酒一样,越积越醇厚,让人在乐曲声中,一颗心剧烈的颤抖。
也许是受到了风笛的影响,演员们都很专心,即便是在一些很难的表情戏上,小罗姆也轻松过关。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我看了看表,刚刚过了十一点。
“老板,我们拍得太成功了。”格里菲斯笑着对我说道。
呀,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就算今晚的戏最诗意盎然。I犹未尽。
本来戏结束了之后,按照原先的计划,大家就可以回各自的帐篷休息,但是看着眼前这群毫无睡意的手下,我改变了主意。
别说他们,就是我,这个时候头脑里都全是风笛的声响,身体仿佛被弥漫在周围的那种悲怆所充满,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本来以为这是场异常艰难的戏,没有想到大家完成得这么顺利。这样吧,我看大家也睡不着,那就在这里举办一次篝火晚会吧,正好我们也有乐队,大家快快乐乐地玩一个晚上吧!”我对着剧组喊道。
“老板万岁!”我的提议立刻引起人群的一片欢呼。
于是在石屋跟前,在火光当中,在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当中,剧组里的人跳起了舞。头上星光璀璨,听着动人的风笛声,我的思绪如同一棵不断窜升分叉的大树,乱得让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嘉宝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笑着问我为什么不去跳舞。
我只是笑:“我不会跳舞。”
“老板,你就别骗我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跳舞!?”
“我只会跳三步四步。”我笑着答道。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莱尼,这个舞,我只陪她跳过,而且只喜欢陪她跳。
这个时候,她在忙着什么呢?
我心乱如麻,嘉宝见我这个样子,还以为我仍然沉浸在戏里没有出来。
“老板,别想戏了,能教我跳你说的三步四步吗?”嘉宝站在我面前,优雅地向我伸出手来。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可我的眼里,竟然全是莱尼的影子。
“对不起,嘉宝,今天,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站起来,低声道歉之后,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离开人群,我独自走上一个高坡,那里大风呼啸。冰冷的山风,让我顿时清醒了很多。
许是因为这风笛的缘故,让我想起了很多的往事,这些往事几乎都和莱尼有关。它们突然出现我的脑海里,让我猝不及防。
对于嘉宝,我的感觉很复杂,我喜欢她的内心世界,她是一个内心和我相通的人,就像风笛和苏格兰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看到她,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莱尼,想到她的那张精致的小脸,想到我在昏迷时做过的梦。
想到她的笑,想到花开。
这个晚上,大家玩到很晚,几乎天快亮的时候才散去。我躺在自己的帐篷里,一夜未眠。
早晨斯登堡叫我吃饭的时候,见我脸色非常差,便担心地问道:“老板.上是不是没有睡好?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是吗?可能是睡得太晚了吧。没事,今天拍戏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我问道。
斯登堡点了点头:“都纳尔和斯蒂勒两个小时前就带着道具组出发了,他们要赶到湖边去布置那艘船,我们吃完早饭也尽早过去吧。”
“今天拍摄的街景搭好了没有?”我在餐桌前坐下来,然后不放心地问道。
斯登堡看了一下格里菲斯,格里菲斯笑着说道:“没问题,我跟巴拉说了,他这几天带着五个工程队一起搭建这个街景,昨天中午就已经完工了,我们随时可以拍摄。”
“那就好,赶紧吃饭,吃完了赶到湖边去。”我心急火燎地吃起了早餐。
其他的演员也都坐在我旁边吃饭,唯独不见了嘉宝。
“嘉宝呢?”今天她是主角,这个时候不见她,我心里很不安。
“刚才还看见她在这里呢,这会怎么不见了呢?老板,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心情很差,早上起来就一句话都不和别人说。”斯登堡好奇地说道。
“你们去找找吧,她今天是主角,没有她,戏拍不了。”想起昨天晚上我拒绝教她跳舞时她脸上的悲伤表情,我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不用找了,那不是吗?!”格里菲斯指了指远处。
嘉宝从一个小坡地过来,手里拿着一簇野花,走到近前,她把花放在台子上面,和身边的演员照常说笑,看得我和斯登堡等人直发呆。
这女人的变化,也太快了吧。
但是嘉宝看我的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内心的忧伤,难道她在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这顿饭,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个煎熬。吃完了之后,我召集所有有戏的演员上车,剧组一共租用了三辆大车才把人员和设备装上,然后车载着我们向湖边开去。
安大略湖,在阳光之下,波光粼粼,像是一面闪烁的镜子一般平静迷人。
在岸边,静静地停靠着一艘巨大的木帆船,上面悬挂着一面代表着英格兰的金雀花王朝耳朵旗帜,那是长腿爱德华的旗帜。
到了湖边,周围一片忙碌,穿着礼服和盔甲的演员们开始进入指定的位置,道具组开始做最后的布置,摄影组一下
速地摆放好机位,而演员则开始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
这场戏,发生在上场戏的很多年之后。主要的内容是长腿爱德华派船迎娶自己的儿媳伊莎贝尔回英国,她是法国国王菲利普的女儿,不仅漂亮,而且极具才能。
这是这部电影中,嘉宝作为女主角第一次亮相,亮相的场合又是极其庄重的,不但有大量的士兵,而且场面宏大。
那艘木船是租用的,然后根据历史顾问的意见,做了很多的调整,使得它在外表上完全和一艘十三世纪的英国木船没有什么区别。道具组在船上布置了各种旗帜、礼仪用品,使得整艘船华丽异常。
“斯登堡,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站在船下对上面的斯登堡说道。
“老板,还有几分钟的时间,甲板上还没有铺地毯,铺好了就可以开始了!”斯登堡对我喊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带领黄宗沾上了船。
按照剧本,这场戏有不少士兵,他们一半人穿着礼服,另外一半人穿着盔甲,穿着盔甲的士兵站在甲板上,而穿着礼服的则整齐地排列在陆地上。
“开始清理场地,所有闲杂人等一律出去!演员就位!开拍!”我站在船上,挥舞了一下手。
一个站在船头向远处眺望的士兵的侧面中景。忽然,他看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对身后的人大呼:“来了来了!”
镜头平移,船上船下一片混乱,在极短的时间内,英格兰人摆成了整齐的欢迎队形。
船下。中景。六个法兰西的骑士,穿着轻骑兵的服装,从远处骑马缓缓而来。他们的后面,是一辆豪华马车,马车上面是一面绣着金色鸢尾花标志的旗帜,那是法兰西帝国的旗帜。四匹黑色的骏马浑身都是汗水地拉着车子,一看就知道是长途跋涉而来,赶车人在木船跟前停下了车子,木船的船长飞快地从旁边跑了过来,走到马车跟前摘下头上的帽子,向马车行了一个大礼。
侍从从马车上跳下来开门,第一个走出来的是法国王子,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很是英俊,他身上华丽的装束让所有的英格兰人都微微一愣。
然后,是从马车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紧接着是一双脚。最后,在英格兰士兵小声的议论声中,由嘉宝扮演的伊莎贝尔王妃走了出来。
看着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嘉宝,我不禁呆住了。
虽然我见过她演戏时的不同装束,但是这身公主装扮太适合她了。阳光之下,穿着镏金长裙的她,有着苏菲美。
也许是因为今天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是任何人都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无奈和悲伤,还有对命运的不甘抗争。
在船下,伊莎贝尔和弟弟告别,然后在船长的护送下登船前往英格兰。从此之后,她不再是法国公主,而是英格兰王妃。
全景,木船缓缓开走,只有法国人还站在岸边目送他们的公主的离去。
然后,我在船上拍了一些登船后的镜头。
伊莎贝尔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婚姻是政治的牺牲品,长腿爱德华之所以娶伊莎贝尔为自己的儿媳妇,是想把英格兰和法国合二为一,变成一个由自己统治的国家。而法国国王菲利普把女儿嫁到英格兰,是因为他想成为英格兰人的国王。他知道爱德华已经老迈,王子爱德华二世又太过懦弱,金雀花王朝的未来肯定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伊莎贝尔站在甲板之上,深深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无奈。
在拍船上的戏时,我大部分用的都是近景和全景,把伊莎贝尔的绝望心情和广阔的大海(现实中的湖水)交织在一起,嘉宝虽然不太怎么愿意和我说话,但是她表演得很好。
凯瑟琳扮演她的侍女妮可拉蒂。这场英格兰人迎接王妃回国的戏,最后的几个镜头,是伊莎贝尔和她的侍女的对话。
用的都是正反打的常规镜头,严格遵循一百八十度轴线原则。
妮可拉蒂问伊莎贝尔从法国到船上,有什么感觉。
“一个梦,一个恶梦!”嘉宝对着大海,恨恨地说道,好像她是故意说给摄影机后面的我听的。
“你的意思是说,伦敦不像巴黎?”侍女的中景。
“听说那个城市臭死了。”伊莎贝尔说道。
“巴黎也臭呀。”
“巴黎的臭是花朵枯萎的臭,可伦敦是鱼臭!怎么可能一样呢?”伊莎贝尔看着大海,轻声说道。
“Cut!不错,很好!”我对剧;..是成功。
斯登堡带着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赶拍下一场,嘉宝走了过来,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可正在这个时候,船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接着我听到有人在底下喊:“不好了,船撞到东西,漏水了!”
正文 第143章 杀人鳄鱼湖!
大略湖位于伦敦附近的浅水地带,有不少隐秘潜伏于礁,不过一般说来,离岸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基本上不会有触礁的事情发生,即便是撞上了,对于那些外层是钢铁的大船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这次,只能算我们运气不好。
离湖岸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块尖利的黑色礁石藏在水下。我们租用的这艘船的掌舵者,作为新来的根本不知道那里有这个鬼东西,所以开着船直接就撞了上去。这艘木船本来就有些年头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撞击,船舱撞出了一个碗口大的洞,湖水灌了进来。
听到船撞到礁石漏水的消息,上面一片惊慌。演员、剧组的工作人员乱成一团,女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老板,怎么办?!”斯登堡看着我。
“有什么难的!叫这帮家伙给我安静下来,不就是撞到礁石漏水吗,又不是在海里,这里离湖岸就三十米,游都可以游过去!叫他们在船沉之前,尽量把船上的东西收拾一下。还有,你带人把摄影机以及胶片放好,别让它们浸水。”我看了斯登堡一眼,然后走到船身中间一阵大呼小叫,总算把众人安抚了下来。
岸边的人听到我们的呼救声,立刻划来小船转移人员,但是一只只能乘4人的小船要想把船上几十个人在船沉之前全部转移到岸上去,是不可能的。
大家聚集在甲板上,先让一些女人上船,好在今天的戏没有用上老人和小孩。
那只小船运了三拨人之后,木船的船身基本上已经被水淹没了。船上的人有的向桅杆上爬,有的则开始跳进水里向对岸游去。
在我身边,站着斯登堡和嘉宝。我们的机器和胶片早在小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就放在上面运到对岸去了,所以三个人站在那里,根本没有什么顾虑。
“老板,我们是爬到桅杆上去,还是游过去?”斯登堡笑嘻嘻地问道。
我看了看嘉宝,她站在我的身边,耷拉着脑袋,双手交织在一起。
“嘉宝,你会游泳吗?”我问道。
嘉宝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掠过一丝喜悦的神色,然后对着我使劲地点了点头。
“你会吗,斯登堡?”
“拜托老板,我怎么不会游泳?!不会游泳我早就像那些人一样爬到桅杆上去了!”斯登堡指着那些爬在桅杆上的人笑道。
“那好,我们就游过去,反正也不远。”我笑道。
说完我和斯登堡开始脱掉外面的衣服和鞋子。好在温度不低,加上有太阳,所以不是很冷。
我和斯登堡正要往水里跳的时候,见身边的嘉宝一点反应都没有。
“嘉宝,你不会想穿着这个游泳吧?”我指了指她身上的戏服。
这套极其讲究的公主裙在目前的这种情况之下,完全成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穿着它游泳,估计还没游一半就会把她拖下去。
“老板,我……”嘉宝为难地指了指裙子。
我仔细一观察,明白了。
嘉宝的这身裙子,面料是丝纱一类的东西,这种东西如果被水浸湿的话,一下子就会变成透视装,再说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服,实在是有点不雅。
船身又倾斜了一下,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从旁边扯过来一快巨大的帆布,和斯登堡一起把嘉宝围起来,然后从甲板上捡了一个不知道是谁扔下的短裤递给了嘉宝。
嘉宝知道情况危急,也便红着脸站在帆布里面脱衣服。
我一手举着帆布,一手给嘉宝递衣服,不知不觉中眼前一片春光。
嘉宝也不看我,动作飞快地换上短裤,然后冲我瞪了一眼。
“先生们,跳呀!”我冲桅杆上的人喊了一嗓子,然后一个高跳纵身跳进了湖水之中。
“好冷呀!”我大叫一声,在水里哆嗦起来。
虽然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但是在这个地方,温度不是很低,可也不是很高,站在甲板上被太阳一晒就感觉不到冷了,可到了湖水里就不一样了。
水面上的二十厘米深的水因为被阳光晒过,所以还有一点温度,但是再往下就奇冷无比。我一下子扎了到水下,仿佛被人关进了冷库中,身上的毛孔一阵紧缩,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嘉宝!斯登堡!”我抹了抹脸上的水,在水面上寻找着嘉宝和斯登堡的踪影。
“老板,我在这!”斯登堡在我五米之外露出了头。
“嘉宝呢!?”我问道。
斯登堡摇了摇头。
我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水面上没有嘉宝,顿时慌了起来,立马吸足一口气钻进了水底。
朦胧中看见一个人影在下沉,我游过去,抱住她的腰升了上来。
果然是嘉宝,她很有可能是从甲板上跳下来的时候被水击晕了,或者就是因为水冷抽筋了。
我拍了拍她的脸,把她弄醒。
“老板!”嘉宝醒过来,见我抱着她的腰在水面上,后怕地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赶紧游到岸上去,再呆一会我们就要冻
”我笑道。
三个人开始向岸上游去,而我们的后边,很多人看到我都跳下了水,也开始噗通噗通往下跳。
大约游了十米左右,我感觉水下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游了过来。
我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太阳光线的问题,或者是鱼之类的东西。
这个时候,最主要的目标是游到岸上去,谁还管其他的事情
换气,下水,伸手,我一边划一边看着那个黑影,它一点一点地变大,好像是从水底升上来。
“斯登堡,你看到水底的黑影了没有?!”我对旁边的斯登堡喊道。
“正想跟你说呢!老板,水底好像有东西!”斯登堡冲我喊道。
“娘的,人要是倒霉,拍戏都会落水,落水都会遇到东西!”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声,然后对斯登堡和嘉宝叫道:“不管了,赶紧游!”
不知道是因为冻的原因,还是被我和斯登堡的谈话吓的,嘉宝脸色青紫,浑身剧烈地哆嗦。
女人的体力本来就不如男人,加上湖水冰冷,所以嘉宝在游了这段距离之后,速度就慢了下来,看着她的脸色,我很担心她游不到岸上。
我游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腰,然后使劲把她往上托,这个时候,我见水底的那个黑影已经离我们不到两三米了,更让我心凉的是,在水里,我隐约看见了一些鳞甲。
不是鱼!鱼不会有那样的鳞甲!
“斯登堡,水底下的东西长着鳞甲!”我失声对斯登堡叫道。
斯登堡听了我的话,也不游了,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几秒种之后窜出了水面,冲着我和周围的人大喊了一句:“狗娘养的!这湖里怎么会有鳄鱼!?”
我的脑袋当机了!完全当机了!
开玩笑的吧?!拍电影吧?!
哪有这么巧?!
拍摄的时候船被撞出了个洞,跳进水里正好有条鳄鱼在底下等着!?
我呆住了,嘉宝看着我,也呆住了。
不对,那块礁石有问题!
陡然间,我想起来,把船底撞出个大洞的,不是什么礁石,而是这只大鳄鱼。
所有人都明白鳄鱼是什么东西,也明白它水下霸王的身份,更明白它咬住猎物之后身体会像钻机一样旋转,把猎物托下水去成就它的美餐!
没有任何人催促,水面上一片惊慌,所有人都飞快地拨水,拼命地向岸边游去。
和他们相比,我身边还有一个已经没有多少气力吓得全身发抖的嘉宝。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我和嘉宝就被甩在了后面。
“老板,我把鳄鱼引开,你带着嘉宝赶紧走!”斯登堡抹了一把水,对我喊道。
“找死是吧!你能游得过鳄鱼吗?!”我对斯登堡骂道。
人在水里,根本无法和鳄鱼拼速度,斯登堡这完全是自杀行为。更何况,在他引开鳄鱼的这段时间内,我和嘉宝根本游不到岸边,说不定到头来还是会成为鳄鱼的食物。
我看了一下岸,20米,只有20米。
那么近,现在却成了一段无法跨越的死亡通道。
“娘的!玩大了!”我狠狠地骂一句,还是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
“老板,你们走吧,别管我了!要不然大家都会没命的!”嘉宝哆嗦地对我说道。
看着她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看着她抖动的青紫色的嘴唇,想起那个星光灿烂的晚上,我怎么可能会丢下她一个人给水下的那条鳄鱼!?
“都给我听着,我有一个办法!”我对斯登堡和嘉宝喊道。
斯登堡和嘉宝,听说我有办法,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鳄鱼在水底下,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只要我们沉到水下,就能躲过去它的第一波攻击,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我叫道。
这个知识,好像是我从哪一部和鳄鱼有关的电影中看到的。
“行吗?”斯登堡不太相信。
“行不行也只能这么办了!吸气,沉!”我高呼一声,抱着嘉宝就沉入了水底,斯登堡紧跟其后。
接下来的那几秒钟,可能是我生命中最恐惧的几秒钟!
一条大约有7米长的大鳄鱼擦着我们游了过去,在水底,我甚至能看到它身上巴掌大的黝黑的鳞甲,和它尖利的牙齿。
我看到对面的斯登堡吓得在水底下睁大了眼睛,脸色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我们呆在水下,看着鳄鱼朝不远处游过去,那边,是很多疯狂拨动的腿脚。
成功地躲过了一劫。我对着斯登堡指了指水面,然后抱着嘉宝升上去。
露出水面的那一刻,一声惨叫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是那个船上的舵手!他的双腿被鳄鱼咬住,臀部以下全部被鳄鱼咬进嘴里,那鳄鱼把头高高昂起,使得他的整个身体全部露出水面!
“妈呀!”周围的人惊叫声连连,四处逃窜。
“快游!”我对斯登堡低声吼道。
这个时候,鳄鱼紧吞了几口,咬住的舵手的腹部,他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张着嘴伸着双手向我们求救,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随着鳄鱼一起沉到了水里。
我知道鳄鱼的习性,它即便是抓到了猎物,如果周围还有的话,它还是会继续攻击,所以有人被它咬到,不代表我们就没了危险。
眼前的惨状使得大家都咬紧牙关拼命地向岸边游去。岸,触手可及的岸,竟然变得那么遥远。
嘉宝已经呛了几口水了,游了几米之后,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抱着她,也是手脚发软。
还有顶多15米的距离,很多人已经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岸.+纳尔在岸上冲我使劲地挥手,一脸的焦急,然后我看见身边的不远处,一团巨大的血水升了上来,然后是几片衣服的碎片。
与此同时,那血水开始向我们这边移动。
“老板,鳄鱼游过来了!”斯登堡冲我叫道。
“斯登堡,你赶紧游到岸上去,还来得及!”我大声道。
这个时候,想顺利游到岸上去已经不可能了,潜伏在水底也不可能,因为我们现在都气喘吁吁根本憋不了在水底的那段时间,让我丢下嘉宝独自一个人逃命,更是不可能。
所以现在能逃一个就逃一个吧。
“老板!我不会自己逃命的!那不是我们梦工厂人的风格!我去把它引开!”斯登堡急得双眼噙满泪水,就要冲着鳄鱼游过去。
“斯登堡,你个狗娘养的!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赶紧游上岸去,说不定到了岸上还可以回来救我们!”我怒吼道。
斯登堡看着我,咬了咬牙齿,低头向岸边游了过去。
“安德烈!我求你了,你把我放下吧!”在最后关头,嘉宝使劲地抠我的双手,她想自己下来。
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努力不让自己沉下去,然后怒吼道:“你给我听着,要么一起爬到岸上去,要么大家一起到鳄鱼的肚子里,让我扔下你,门都没有!?”
嘉宝看着我,泪水滚滚而下。
突然,她抱住我的脖子,深深地吻了我一下。
这一个吻,让我好像闻到了那夜星空下野花的香气,还有风中草叶的味道。
“本来,这个吻应该是在那个晚上给你的!”嘉宝用自己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看着我说道。
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她盯着我,像是盯着属于自己的一个世界,像是盯着很多年前她爱着的渔火和大风。
笑容,幸福的笑容在她脸上弥漫开来。
这个一直都以笑容示人的女子,此刻的微笑,和原本的所有微笑都不同。在她的笑里,我看见了涌动的春天和从天堂里纷纷扬扬飘洒而下的雪!
“安德烈,我爱你!”嘉宝低声说道。
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喜悦冲击了我的全身。
血水离我们越来越近,水下的黑影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甚至都已经能看到那条鳄鱼的两只被薄膜包裹的眼睛!
可我笑出声来,在死亡跟前笑出声来。
我知道可能逃不过这一劫,知道在加拿大拍的这部电影,可能将成为我未完成的遗作,但是看着怀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子,我只感觉到巨大的满足。
虽然我早就知道这个女子爱着我,那天她和斯蒂勒的谈话就已经让所有事情一清二楚,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听到她在我的面前,对我说她爱我,我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或许,人在濒临绝望的关口中,才会发现平时所没有的美!
一句话,一句被无数人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敷衍的,真诚的,做戏的……谁能说清楚这句话被说了多少遍呢?
可在所有的这句话中,此时此刻,从这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这句,对于我来说,绝无仅有而且意义非凡!
我已经感觉到身下的湖水在波动,那是鳄鱼升上来时候带动的。血水在我们的周围升了起来,发出扑鼻的腥味,通过水面,我看见那个黑影终于抵达了我们的身边。
“怕吗?”我看着嘉宝,笑道。
嘉宝使劲地摇了摇头:“不怕!”
“其实,你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嘉宝很是惊讶。
“在拍《吸血鬼德古拉》我们俩的那场床戏的时候呀,你忘了,晚上你和斯蒂勒在花园里说的那些话。”我笑道。
“你!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嘉宝睁大了眼睛。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看见!?”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以后我的一举一动,我的心思,你岂不是全知道?!”嘉宝羞得满脸通红。
我哈哈大笑:“你说呢?”
“你,坏死了!”嘉宝小声说道。
言语里,尽是甜蜜。
我托起她的下巴:“那你愿意陪我一起喂鳄鱼吗?”
“愿意!”
身下湖水剧烈的晃动起来,一个巨大的鳄鱼头颅露出了水面。
我和嘉宝相互看着对方,在它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正文 第144章 同时开拍另外一部电影?!
当我以为会和嘉宝浪漫地被鳄鱼吞进嘴里的时候,耳起了枪声。
格里菲斯和斯蒂勒站在船上,一边飞速向我们跟前行进,一边对着鳄鱼开枪。那鳄鱼虽然皮厚甲坚,可哪里抵得了子弹的射击,在身上冒出一片血窟窿之后,它放弃了我们,沉入了水底。
湖面上除了水里有些地方还冒出血水之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老板,赶快上来!”格里菲斯向我伸出了手。
我把怀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嘉宝推上岸,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我们上岸的时候,岸上的人群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这次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奇异事件,无论是对于剧组还是对于当地居民的生活,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我们到来之前,周围的居民也曾经发生过牲口或者是人神秘失踪的事件,但是往往都是追查之后毫无线索,最后不了了之。可这次那条巨大的鳄鱼,很多人都看见了,因此当地的警察局对于我们把众多失踪案的“凶手”找了出来,表示了感谢,他们表示会马上组织警力尽快把这条鳄鱼捕杀掉。剧组虽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是并没有人员伤亡,那个丧生的舵手也由警局打捞出了一些残肢并为他举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
嘉宝惊吓过度,休息了一天。她休息的这一天的时间里,我也顺便放了全剧组一天假。
“好点了吗?”我钻进嘉宝帐篷的时候,嘉宝正躺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她赶紧把那本书塞到了枕头底下。
“好多了。”她对我笑了笑。
“看什么好书值得这么藏着掖着?我看看。”我伸手就要去她的枕头底下拿书。
嘉宝像只惊慌的小兔子一样拦着我,不让我靠近他的枕头,急道:“没什么,就是一本平常的书!”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纠缠了一番之后,我终于把她放在枕头底下的那本书扯了出来。
“《蒙太奇论》!?嘉宝,你看我的书?!太惭愧了!”我把那本书摊开,看着上面的书名,再看看嘉宝,很是不好意思。
“你这叫谦虚。”嘉宝笑着从我手里把那本书夺了过去,然后瞋怒道:“书也看了,满意了吧?!”
我摊了摊手。
“你不去拍戏,跑到我这里干什么?”嘉宝对我说道。
“下面的戏你是主角,你不来我们怎么拍?所以我放了他们一天的假,让他们爱干嘛干嘛去。”我笑着坐在了嘉宝的床边。
“切,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懒吧?!少了我,你可以拍下面的戏呀,电影才刚开始,那么多戏,哪一场不能拍呀?!”嘉宝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嘿嘿笑了两声:“关键是吧,大家被那头鳄鱼吓坏了,到现在腿肚子还抽筋呢,怎么让他们拍电影?”
嘉宝见我一幅振振有词的样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我看着她,默不出声。
嘉宝笑了一下,也不说话。
房间里顿时显得很是尴尬。
“唉,我问你一件事。”嘉宝低头小声问道。
“什么事?”
“你在鳄鱼跟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嘉宝头低得几乎都让我连她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哪句话?”我笑道。
“你!你想耍赖?!”嘉宝突然抬起头来,急道。
“我没耍赖呀!你想想我那天在鳄鱼跟前说了多少句话!我哪记得是哪句!”我分辨道。
“就是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我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哪一句。
“哦,那一句话呀,当然是假的。”我笑道。
“你!你这个骗子!那句话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嘉宝脸色大变,气得眼泪满眼转。
“是假的呀,我跟格里菲斯说他们不过来我可也可以单手把鳄鱼捏死,你信呀?!”我睁着眼睛看着嘉宝。
“你!你这个混蛋!”嘉宝听了我这话,破涕为笑。
“怎么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没事吧?要不我给你请医生?”我笑道。
“你就是个混蛋!我问的不是这一句!”嘉宝气得把枕头拿在了手里,准备时刻向我砸过来。
“姑奶奶,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耍花腔呀?!你说出来不就得了!”我也无奈了。
“就是,就是那句‘你愿意陪我一起喂鳄鱼吗’。”嘉宝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把身体往跟前凑了凑,把耳朵送到了嘉宝的跟前。
嘉宝身体往前一探,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松口!松口!”虽然不怎么疼,可嘉宝呼出来的气弄得我痒痒的,很是难受。
“那你说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嘉宝含含糊糊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赶紧答道。
嘉宝这才满意地松开我的耳朵。
“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喂鳄鱼?”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笑道。
嘉宝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会吧,哪有人愿意
?我看当时你是被吓傻了。”我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一道白光迎面砸来,那是嘉宝扔过来的枕头。
“你干吗?想用枕头砸死我?”我抱着枕头道。
“你就是个混蛋!十足的混蛋!谁吓傻了?!我当时可清醒着呢!”嘉宝坐在床上,恨不得跳起来,咬我几口。
“那句话,是我听过的最甜蜜的话!”嘉宝看着我,眼里闪现出一道泪花。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就哭了呢。”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好了好了,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那条鳄鱼可以作证。要是骗你,它也不会放过我的呀!”
嘉宝被我逗得笑出声来,使劲地打了我一下:“混蛋!你给我出去!”
“那你休息吧,没事准备准备明天的戏。”我笑着走出了她的帐篷。
刚从里面出来,就看见斯登堡带着一帮人从远处跑了过来。
“怎么了?”我问道。
“跟着警局的人去捉那条鳄鱼了!我们也去看了,湖边站满了人,那条鳄鱼太狡猾了,忙了一个上午都没见到它的影子!一条鳄鱼,把整个伦敦市的人都吸引过去了,乖乖,它的魅力比明星的魅力还要大!”斯登堡无奈道。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我突然被斯登堡的最后一句话震动了,当场呆住。
“我,我说,它的魅力比明星的魅力还要大!”斯登堡被我弄迷糊了。
“好!非常好!斯登堡,你算是提醒我了!”我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老板,你,你没事吧?”斯登堡看着我,有点担心我是不是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没事,没事。斯登堡,交给你一个任务,不,应该是一个工作,你干不干?”
“工作,我现在不是有工作吗,咱们这部电影的副导演。”斯登堡不解道。
“那我要让你干导演呢?”我笑道。
“我干导演你干什么?!老板,别看玩笑了,《勇敢的心》我执导不了,里面的不少大场面我没那个调度能力!”斯登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理解错了!”我啧了一下嘴。
“那你说让我做导演,是什么意思?”斯登堡眉头紧皱。
“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想重新拍一部电影,让你做导演,你做不做?”
“老板!你不会改主意了吧?!现在可不行!剧组都到这里来了,巴拉他们已经领着建筑队在那里搭建外景了!公司里为了这部电影已经砸了大钱,你另起炉灶可不行!”斯登堡吼道。
“你又理解错了!我是说,在这个地方,让你重新搭起一个拍摄班子,拍一部主角是鳄鱼的电影。”跟他说话怎么就这么累!?
“以鳄鱼为主角?!不会吧?!老板,这样的电影观众能喜欢?”斯登堡道。
我撇了撇嘴:“你自己刚才不都说了嘛,一条鳄鱼的魅力比明星都大!”
我拉着他,给他分析道:“你看,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在拍《勇敢的心》,肯定会有不少人在别人拍戏的时候自己闲着没事做,摄影机也是,那十台摄影机总不会同时用上,所以完全可以再组出一个拍摄班子来。这样一来就是一组人拍两部电影,无论是经费还是成本都很划算。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认为这样的电影,观众肯定很喜欢!”
斯登堡想了想,对我说道:“老板,难道我们要同时上映两部电影?”
我摇摇头:“斯登堡,你傻呀,这两部片子根本不可能同时完成,所以也不可能同时上映呀。我出创意,你赶紧弄了剧本,然后挑选演员,摄影师嘛也可以从剧组里弄几个,等会儿你就去警察局,让他们配合你一下。我估计他们会同意的,怎么样?”
斯登堡看着我道:“老板,这个不用和大卫他们商量一下?”
我摇摇头。
“那拍摄成本?”斯登堡看了看我的口袋。
“就你们这样的一部电影,成本不会很高。演员从我们原先的剧组里挑,顶多再从当地居民里选一下,又不是在好莱坞,片酬不会很高。其他的吧,因为是就地取景,不需要搭建什么外景,只需要一架摄影机就够了,最多需要做条假鳄鱼以供拍摄。除了胶片是笔开销之外,一部电影完工也要不了十万美元,怎么样,拍不?”我鼓励道。
“拍!”斯登堡重重点了点头。
“好,你先和当地的警察局联系一下,然后回来我和你一起弄剧本,过几天你们就可以开工了。”我笑道。
这天上午,斯登堡去了警察局和警长谈了一下,警长很是支持,然后他和我一起弄剧本,主要是我出故事大纲,他后期对台词等细节进行润色。
后世鳄鱼题材包括和这差不多题材的电影,我看了不少,所以根据记忆写出大纲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斯登堡本来就是编剧出身,对于剧本的润色本来就很有一套,所以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弄到晚上八点,我们弄了出来。
“累
死了!”我扔下笔,站起来伸了伸腰。
“精彩精彩!老板,被你弄了那么多吸引人的镜头在里面,完全勾住了观众的胃口,绝对会大卖!”斯登堡一边翻看着剧本一边笑道。
“这样的电影,你就不能让鳄鱼尽早现身,一定要千呼万唤始出来,而且尽量多写主观惊吓镜头,保证让观众坐在电影里一身冷汗。”我得意地笑道。
就在我们俩在帐篷里一阵大笑的时候,格里菲斯和都纳尔闯了进来。
“老板,什么开心事?”格里菲斯纳闷道。
斯登堡没有说话,把手里的剧本递给了他。
格里菲斯摇摇手:“剧本我现在都烂熟于心了,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是不是要改戏?”
斯登堡呵呵大笑:“这不是那个剧本。”
格里菲斯将信将疑地把剧本拿到了手里,念道:“《杀人鳄鱼潭》!?编剧:安德烈:什么意思?!”
“老板,你要改拍电影?!”都纳尔吃惊道。
“不是改拍,是另外再拍一部!”我把我的想法仔细地跟格里菲斯和都纳尔说了一遍,最后得到了两个人的一致同意。
“老板,还是你行!这个办法好,太省钱了!”格里菲斯一脸都是笑。
“而且,这样的题材绝对吸引观众!好莱坞这样的电影,好像还没怎么有过!”都纳尔捧着剧本,喜道。
“好,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斯登堡,明天你就开始准备吧,我们照常拍摄《勇敢的心》,选角什么的,你自己忙吧,不要让我失望。”我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
斯登堡重重点了一下头,信心满满地说道:“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第二天一大早,斯登堡就早早起身,带着剧组里的一些人出去按照剧本选角去了。这段时间他不光要找齐角色,更要组班拍摄,完全独立于现有的剧组之外,困难是有的,但是机会和挑战也是有的。斯登堡是个喜欢挑战的人,我有十足的信心他能拍好这部电影。
就在斯登堡忙着组班拍摄《杀人鳄鱼潭》的时候,经过一天修整,《勇敢的心》也继续开始了拍摄。
剧组被我带到离驻地不远的一处“古堡”前。这个古堡是当地的一个有钱人二十几年前建造的,典型的英格兰风格,在我们进来之前的几天,剧组就已经完成了对它的布置。
这个城堡,在电影中,将是长腿爱德华的城堡,英格兰的权力枢纽。而今天,在这里拍摄的,是伊莎贝尔结婚的戏。
“安德烈,我昨天看你们导演组的几个人在一起,好像是密谋什么事情,然后今天早晨斯登堡带着一帮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我正在为开拍做最后的准备时,一旁的嘉宝轻声问道。
她现在不叫我老板,而是开始叫我的名字了。
“斯登堡呀,没事,我和他商量了一下,新弄了部电影,他做导演。”
“新电影?!什么电影?!我们这些人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嘉宝很是吃惊。
“你吃惊什么?你只管把你的伊莎贝尔演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低声说道:“再说,你不希望银幕上出现两个人在鳄鱼跟前紧紧相拥的浪漫镜头?”
“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嘉宝瞪了我一眼,麻雀一般跳开了。
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哈哈大笑。
“柯里昂先生,欢迎欢迎!”在斯坦福腹便便的老年人走了过来。
“老板,他就是这个城堡的主人——伦敦的大船商罗森先生。”都纳尔在旁边小声对我提醒道。
“你好,罗森先生!”我走过去,“热情”地和罗森拥抱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我是你的忠实观众,《色戒》、《求救的人们》以及《吸血鬼德古拉》我都看过,非常精彩!怎么样,这个城堡还合适吧?”罗森很友好地指了指他的城堡。
“罗森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慷慨支持!这个城堡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为我们这部电影量身订造的,我敢打赌,我们这部电影放映之后,你的城堡会载入史册的!”我笑道。
罗森和斯坦福
“柯里昂先生,只要电影需要,你可以对城堡进行任何修改,或者重新修建,我完全没有问题。这个城堡,是我送给妻子的生日礼物,现在她不在了。不过我想她要是在的话,也一定会对我的做法举双手赞成的。”罗森眼里有了泪光。
嘉宝在旁边看了看罗森,又看了看我,做了个鬼脸。
“罗森先生,我会让你的妻子为你的这个决定感到骄傲的!”我走过去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对罗森说。
然后我对着剧组喊道:“演员就位,摄影师就位,准备,开拍!”
正文 第145章 王妃的情敌是男人!?
场戏,拍摄的是伊莎贝尔的大婚之日。
罗森的这个城堡是我们找到的三个城堡当中最大的一个,里面已经被我们用仿制的十三世纪的饰物和家具布置得富丽堂皇了。
英格兰王子和法国公主的婚礼,应该是场面豪华的。
在一间屋子里,摄影机在我的号令之下,对准了一张大床。
这是一张铺着兽皮的四角雕刻着天使脸孔床柱的大床。伊莎贝尔刚从睡梦中醒来,她抬头看了一下房间,看了一下床上那些用金线绣的丝帐、发出温暖光亮的璧炉,然后她对自己说:“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说完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侍女妮可拉蒂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给旁边的璧炉加柴,然后她转脸看了一下床上的公主,发现她皱着眉头。
婚礼着装之前,按照英格兰的风俗,新娘要先洗一个玫瑰澡。所以下一场戏转移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拍摄。
伊莎贝尔浸泡在玫瑰花瓣的热水中,认真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这个房间里因为我采用的三点布光法,使得光线很是柔和。加上嘉宝在玫瑰花瓣里白净美丽的身体,使得镜头的质感十足。
洗完澡之后,侍女妮可拉蒂指挥一帮女佣给伊莎贝尔换上礼服,那是些薄如蝉翼的丝织品,一直拖到地面。打扮好了之后,侍女妮可拉蒂把侍女全部支走,对伊莎贝尔低声说道:“公主,我想和你谈件事情。”
“Cut!”我大声叫停。
“怎么了老板,不是很好吗?”都纳尔诧异地问我。
我摇摇头,走到扮演妮可拉蒂的凯瑟琳跟前。
“凯瑟琳,你是个侍女,伊莎贝尔的贴身侍女,是她最好的朋友。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是用一种关心的口吻说出来的,心的关心,而不是像一般侍女的那种敬畏。其实整部电影里你和伊莎贝尔的关系都是这样,所以你在表演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自己首先是伊莎贝尔的朋友,然后才是她的侍女。”我认真地说道。
凯瑟琳点了点头。
我回到座位上,对旁边的胖子点了点头,拍摄继续进行。
“公主,我想和你谈件事情。”凯瑟琳这次演得很符合我的要求。
“什么事情?”伊莎贝尔皱着眉头。
“性!”凯瑟琳沉声道。
“我们以前不是谈过很多次了嘛。”
“哦,我的公主,我美丽纯洁的小天使,是的,我们之前谈过很多次,可我这次……指的是,指的是它本身。我说的是,行房,行房,你懂吗?”妮可拉蒂看了看房门,有点紧张地说道。
这个时候外面的女佣开始催促她们,让她们赶紧出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妮可拉蒂叫她们等会。
“妮可拉蒂,这种事情你给我讲过很多呀。”
“是的是的,可是公主,那些都是罗曼史,都是如何调情,如何引起那些男人的注意。这个和那些不一样,这件事情对于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对于你的丈夫,那个爱德华王子也是太重要了,所以我得教你。我指的是,嗯,如何做!”
“那你赶快说吧。”
“是这样的,今天晚上,你坐在床上,等着他进来……”然后妮可拉蒂发现不知道怎么说了,开始挠头。
“然后呢?”
“然后呀,这个,公主……”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妮可拉蒂烦恼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低声对伊莎贝尔说道:“然后你就等着他吧,配合他做就行了。”
“就行了?”伊莎贝尔失望道。
“是的,就行了。赶紧出去,公主,他们在外面等我们呢。”妮可拉蒂松了一口气,扶着伊莎贝尔走出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的这场戏,算是整个婚礼前奏的一个开胃菜,我们拍摄的时候,都很轻松,看着最后一个镜头的完成,我松了口气,嘉宝今天的状态很好,先前我还担心她会有点不适应呢,现在看来,那完全是我多虑。
电影中伊莎贝尔的婚礼,在西敏寺里举行,而我们选择的场地,是古堡里的一个地下教堂。幸运的是,它面积很大,经过我们的布置,特别是加了很多长椅,铺上地毯之后,好像真的西敏寺的大教堂。
这场戏,很多人物第一次出场,比如长腿爱德华,比如二世祖爱德华王子。众所周知,人物的第一次出场往往会给观众留下最初的印象,所以我不得不把扮演长腿爱德华的穆贝尼和扮演爱德华王子的蒂姆叫了过来,给他们说了不少时间的戏。
蒂姆还好,毕竟他演过不少戏了。可穆贝尼有点紧张,穿着比任何人都华丽的服装,紧张得不停深呼吸。
“老板,我,等会我是先迈左腿还是右腿?”穆贝尼叽歪道。
“那是你的事情,只要你能演出长腿的那种气势就行了。别紧张,这里就数你
大,你应该给这帮小子做个示范才是。”我拍了拍I膀,让他去准备。
“这场戏,我要求所有人打起精神来!特别是乐队和唱诗班,一定要严格按照以前我们定下来的方案行动。好,演员就位,开拍!”
一千枚蜡烛灼灼点燃,和管风琴的音律一起舞动着,英格兰的王公贵族坐满了教堂,侍女们头上插着花,双臂上带着花环,脚下踩着铺满地毯的花瓣翩翩起舞。伊莎贝尔在妮可拉蒂的搀扶之下,出现在门口。
摄影机紧紧地跟着她,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站在教堂最前方台阶上的一个人。不仅仅是她,教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人身上。
走到教堂的尽头,伊莎贝尔抬起了头,她看到了那个人——长腿爱德华!
我不得不说,穆贝尼天生就是演戏的料,虽然他开拍前紧张得都快要昏厥了,可是镜头里的穆贝尼,让我突然觉得他好像就是那些做了一辈子演员的人。
伊莎贝尔看着眼前的爱德华,目光中多少有点吃惊。实际上,关于这个人,她未来的公公,她不止一次听别人描述过他,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眼前的长腿爱德华,竟然是这么英俊。不,与其用英俊来形容,倒不如说是他的举止帅气。他站在台阶之上,像一尊活着的雕塑,他的表情里流露出一种天生的自信,那种自信来自于对自己能力的不加怀疑。他的服装是整个英格兰最体面的,那顶沉重的王冠被他轻松地戴在头上,仿佛是天生就从他的头上长出来一样。他长着一张长脸,没有任何表情,头发柔顺,皮肤白皙。那双眼睛,尤其是那双眼睛,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仿佛没有灵魂。
这一刻,长腿爱德华在穆贝尼的身上复活!
在牧师的主持下,婚礼按照规定好的程序进行,唱诗班和乐队演奏着英格兰人的庆典音乐,那是和苏格兰风笛俨然不同的一种音乐,华丽,但是喧嚣。
这场婚礼,一直拍到下午三点才顺利结束。也许是受到了穆贝尼的影响,演员们表演得都很出色,但是其他问题也层出不穷。
一开始是一些扮演王公贵族的群众演员,他们有时在镜头中会做出一些很没有教养的动作来,很多时候又不能及时跟着我的指挥集体做出一些动作。
然后就是乐队和唱诗班,他们的歌声往往不自觉地大了起来,甚至盖过了演员的对话。
拍到一半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紧张,那个主持婚礼的老牧师竟然晕了过去。虽然大家一番忙活把他弄醒了,可他也因此拖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戏。
其他的一些小问题,也出现了很多,不过最后还是得到了圆满解决。
拍摄完婚礼之后,大家休息了一段时间,等着吃晚饭,然后继续拍摄晚上的戏。
我和格里菲斯以及都纳尔拿着晚上要拍的分镜头剧本修改,然后斯登堡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斯登堡坐在我的对面,夺过都纳尔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兴奋地对我说道:“老板,今天进展得太顺利了。本来我还想光选角肯定就会花不少时间,可你猜怎么着?”
“说!”我向来讨厌他这种吊我胃口的做法。
斯登堡喘了一口气:“今天我不是去挑选男女主角吗?我问了一个当地人,他告诉我伦敦城的人都喜欢去一家酒馆,我就带着几个人过去了,结果一进去就发现了一个女服务生,那个叫漂亮!不仅漂亮,气质也好,我和她谈了几句就把她签了下来。然后在出来的时候在大街上碰见了一个小警员,个子和你差不多,有发达的肌肉和帅气的面孔,而且还有半年的戏剧表演经验。呵呵,今天一天,我就把男女主角给搞定了!”斯登堡兴奋地脸色潮红。
“剩下的那些演员呢?”我问道。
斯登堡耸了耸肩膀:“只要男女主角定了,其他人就不难了。三条腿的火鸡不好找,要想找两条腿的人可就太好找了!”斯登堡说完哈哈大笑。
“斯登堡,我可告诉你,这部电影虽然成本小,但是你也不能马虎大意,毕竟是咱们梦工厂出品的电影,也事关你我的声誉,你可得给我上点心。演员嘛,男女主角是重要,但是配角和群众演员也很重要!如果配角和群众演员不合格,再好的主角也没有用!这一点,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懂。”我见斯登堡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叮嘱道。
“知道了,老板,我会注意的。”斯登堡收敛了刚才有点狂妄的表情。
我笑了笑:“伦敦警局的人有没有逮住那条鳄鱼?”
斯登堡撇了一下嘴:“那帮家伙蠢得跟猪没有什么分别,花了一天的时间开着船在湖湾里转,连鳄鱼的影子都没见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派人去多伦多请了一
捕鳄的人过来。呵呵,正好电影里也需要这么一个I我不少麻烦。”
“你现在就要派摄影师跟着警局里的人,拍一些镜头备用了,这样可以省下不少功夫。”我提议道。
斯登堡点了点头,然后问我:“老板,我也想拍一些航拍镜头,比如拍一下湖泊的鸟瞰镜头,可以用飞机吗?”
我点了点头:“可以呀,反正我们现在还用不着,你要是想用就用吧。斯登堡,我们大部分人都忙《勇敢的心》了,《杀人鳄鱼潭》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一部粗制滥造的电影。知道不?”
“我向你保证老板,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斯登堡向我保证。
“好好好,那就好。”我笑了笑。
“老板,今天的戏拍得怎么样?”斯登堡问我。
“还不错,尤其是穆贝尼,这老头子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那表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浑然天成老气横秋。我看呀,说不定会把今年的哈维奖最佳男配角捧走。”
旁边的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同意。
晚饭后,斯登堡忙着他的电影去了,我则带着剧组继续拍摄接下来的戏。
这场戏,是婚礼结束之后的新婚之夜。
洞房是这个城堡最大的一间卧室,一张长桌被放置在房里壁炉的前面,桌面上摆了一套特别的晚餐,举凡整个英格兰能提供的佳肴美味,应有尽有。其中有经过精心烹调的羔羊肉、野禽、鲜鱼、新鲜的蔬菜水果、美味的糕饼等等,另外还有葡萄酒,鲜花则摆满整个房间。这些一定是由侍从所准备的,不过他们现在都不见了,就像神话里的小精灵一样。
“灯光师,房间里的光线不够!还得采用三点布光法,演员的正面打主光,侧面打侧光,背后打上修饰光!”我看了看镜头,对灯光师喊道。
他们忙碌了一会,按照我的要求布置好了以后,又加了几块聚光板才达到了拍摄要求。
“老大,可以开始了。”胖子对我点了点头。
“好,那就开始吧!”
伊莎贝尔坐在床上,忙了一天,她显得很是疲劳,妮可拉蒂站在旁边和她说了一会话,叮嘱了一番,然后也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房间里就剩下伊莎贝尔一个人了。她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她的新郎——那个二世祖爱德华王子。
可是等了很长时间,
长桌上用来调酒的冰块都融化了,糕点和食物也变凉了,御用厨师们走进来把东西端出去加热,这样忙活了几次,还是看不到王子的影子。
伊莎贝尔坐得累了,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动,最后坐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
然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大笑从外面的走廊传了进来。
接着,门被粗鲁地撞开,爱德华王子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很是俊美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叫皮特,伊莎贝尔在婚礼上看见过他,他是爱德华王子的贴身侍卫。
两个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伊莎贝尔,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然后对着彼此大声笑得弯下了腰。
伊莎贝尔显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只是看着他们发呆。
然后皮特深情地看了爱德华王子一眼,柔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王子看着他,一直到他走出去把门关上。
伊莎贝尔凝视着王子,对他和这位年轻侍从之间的关系,很是纳闷。
王子好像没有看见伊莎贝尔一般,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坐在床上,然后吐了一地。
伊莎贝尔拿来湿毛巾,给王子擦拭了一番。然后她跪在王子的跟前,亲吻了他的手。
她走到床边,铺好了被子,衣服也没脱就躺下来,对王子说道:“我准备好了。”
然后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伊莎贝尔愤怒地坐了起来,她没有看到爱德华王子的背影,只看到了一扇紧闭的大门。
外面传来大笑声,是两个男人的,一个是爱德华,一个是那个年轻的侍从皮特。
伊莎贝尔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望向外面,她看见花园里,她的新郎和他的年轻侍从在一起说话,他们靠得那么近,几乎是偎依在一起。爱德华托着皮特的下巴,目光温柔,一边笑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着除了他们俩谁也听不到的话,皮特也是满脸笑意,然后他把王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情地闭上了眼睛。
伊莎贝尔彻底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愤怒地摔上了门。
晃动的门环的特写。
“Cut!”我喊了停,然后说出一句话。
正文 第146章 一个老演员的去世!
老板,有问题吗?”虽然喊停是在所有的戏拍完之后里菲斯见我脸色异常,小声问道。
“有问题。”我皱了皱眉头。
“什么问题?”都纳尔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其他的镜头都很好,表演都很好,可我总觉得爱德华王子和皮特之间有些奇怪。”我摸着下巴道。
格里菲斯哈哈大笑:“老板,他们本来就有问题了!”
“我说的不是他们是同性恋,而是指的他们的表演,有些问题。”我翻了格里菲斯一眼。
“我觉得挺好的呀。”格里菲斯耸耸肩。
“蒂姆,你们俩过来!”我冲花园里喊了一声,两个人走过来。
扮演皮特的是二厂的一个新演员,我连名字都不知道。
“你们俩,动作能不能再亲密一点?”我指了指他们俩。
蒂姆为难道:“老板,怎么亲密?难道我们俩刚才不够亲密吗?”
我笑笑,说道:“你们俩能不能在镜头中深情地吻一下?”
“什么?!”
“不会吧!?”
别说蒂姆两个人,就是旁边的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等人也被我的这句话炸得目瞪口呆。
以他们现在的道德标准以及如今的社会风气。电影中出现同性恋就已经够先锋地了,竟然还要让两个男人公然亲吻!?
“老板,我没听错吧?!”格里菲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没有听错。”
“这个,这样的镜头也太那个了吧!”
“哪个呀?!很正常嘛!”我大声道。
蒂姆脸都绿了,和身边他的那个搭档相互看了一眼,欲哭无泪。
“老板,必须要这样的镜头吗?”蒂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像一只将要被宰杀的小绵羊看着磨刀霍霍的屠夫。
我点了点头。
“有问题吗。你们两个?”我尽量使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善意地笑容来。
“没,没问题。”蒂姆低声说道。
于是在全剧组的悉心准备下,蒂姆两个人重新补拍爱德华王子和皮特在花园里亲热的戏。
不过,遇到的困难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外。
其实需要补拍的,最多也就五六个镜头,但是不知道怎么地。蒂姆两个人在镜头前好像是突然傻掉了一般,表情、动作变得十分的机械僵硬,那个亲吻的镜头更是让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浪费了十几分钟,蒂姆连把嘴凑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蒂姆,你们两个家伙给我过来!”我火掉了,彻底火掉了。
周围的人根本没有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都齐齐看着蒂姆两个人,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我把导筒往地上一摔,走到两个人跟前。怒吼道:“不就是个亲吻镜头吗!?就这么难拍?!难道比杀你们还难吗?!演员,你们知道演员是什么意思吗?!你们知道入戏是什么吗?!不要告诉我你们知道!即便是你们说了我也不信!你看看你们俩的表现。扭扭捏捏,像是咱们梦工厂的演员吗!?你们让全剧组的人陪你们浪费时间!先生们。我们拿出一点职业精神来好不好,你们就不能理解爱德华和皮特之间地感情吗?我告诉你们,同性恋之间的爱,也是爱!不像你们想象地这么龌龊!不就是个亲吻的镜头吗?!”
我像个疯子一般在两个人跟前走过来走过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个镜头,我不是随便加地,因为今天拍了一天婚礼的戏,前面的所有戏都是为最后伊莎贝尔的震惊作铺垫的。婚礼越是隆重,越是庄严。到后来就越能衬托出伊莎贝尔的愤怒和失望,而你们的这个吻戏,会使得一切都有一个解释的理由,有了这个吻戏,观众可以深刻体会到后面伊莎贝尔为什么会帮助华莱士最终喜欢上他!你们知道我地苦心吗?!”片场回荡着我的怒吼声,连刚才还纳闷我突然加戏地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也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
“老板,你别生气了,我们保证这次完成任务!”蒂姆看着我,沉声说道。
“好吧,过去准备一下,酝酿一下情绪,我们再开机。”我冲他们摆了摆手。
再次开拍之后,前面的几个镜头,蒂姆两个人果然一扫原来的扭扭捏捏,表演得让我很满意。在拍那个最让我担心的亲吻时,蒂姆仿佛融入了爱德华王子的那个角色中,他的眼神中满是柔情,然后抬起皮特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下去。
“cut!很好!很好!”一
蒂姆在众人的掌声中,脸红得仿佛熟透了的西红柿一般。
“老板,我们合格了吗?”蒂姆走到我跟前。
我重重点了点头。
拍完了这场戏,看了看表,晚上十点。
这个时间,不是很晚。
“老板,要不要继续下面的戏?”格里菲斯拿着分镜头剧本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算了,让大家休息吧,我看他们都累了。”
格里菲斯点了点头,然后宣布收工。我从片场出来,一个人走进了城堡的高台上。那里是整个建筑的最高点,可以把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清风徐来,虽然有些冷,但是让我昏昏沉沉的头脑一下在清醒了不少。
“怎么,心情不好?”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我转脸看来一下,是嘉宝。
她连服装都没有换下,站在我跟前,笑得很是灿烂。
“原来是伊莎贝尔王妃,请原谅我没有发觉你的到来。”我有模有样地施了一礼。
“别贫了,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呢,现在看来这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了。”嘉宝翻了我一眼,走到我旁边抓住上面的栏杆探出了半个身子出去,身上的丝纱在风中飘飘扬扬。
“你就不怕掉下去?”我笑道。
“我掉下去的话,你会救我吗?”嘉宝突然转过身问我道。
“不会。”我摇头道。
“为什么?!”嘉宝失望得都快愤怒了。
“你要是掉下去的话,我根本来不及拉住呀!”我无奈道。
“那你会怎么做?!”嘉宝大声道。
“我呀,顶多陪你跟着你掉下去。”我
笑。
嘉宝听了这话,脸色才舒缓过来,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不过嘉宝小姐,我可是很重的,难道你不怕我跟着你掉下去正好掉到你身上压折你几根肋骨?”
“哼!我倒怕硌折你的腰!”嘉宝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顺着楼梯噔噔噔地走了下去。
“你干嘛去?”我问道。
嘉宝背对我晃了晃手:“睡觉去,明天继续接受你这个大导演的调遣!”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我原本低沉的心,突然之间轻松了很多。
当天晚上,我在自己的帐篷里为明天的戏做准备的时候,斯登堡钻了进来。
“怎么了?”看着他那低沉的表情,我心里一紧。
斯登堡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担心起来。斯登堡是个异常豁达的人,一般的事情,是不会让他有如此大的反应的。
“是不是你的电影出问题了?!”我抓住他的肩膀,摇了两下。
斯登堡摇了摇头,然后眼眶里闪现出一道泪光。
“说!快点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老板,咱们出去再说吧。”斯登堡哽咽了一下,掀开帐篷的门,走了出去。
我把分镜头剧本放在桌子上。跟着斯登堡来到了外面。
在我地帐篷前,站了黑压压一片人!
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巴拉、胖子等人都在,他们看着我,所有人脸上都是那么的悲伤,不少人低着脑袋,看着脚下的地面。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胖子,你说!”我圆睁着两眼望着胖子。
“老大,我说了你不要难过。”胖子吸溜了一下鼻子。
“你说!”
“刚才甘斯打电话过来。说吉斯去世了!”
“吉斯去世了?!开什么玩笑,我们来加拿大的时候他还不是有说有笑的吗?!”我抓住胖子的肩膀,根本不相信。
虽然吉斯早已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离开,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声音敦厚动作缓慢甚至还有点唠叨地老头。他是公司里一直在身边照顾我的人,就像老管家一样!
来的时候。他还乐呵呵地送我,跟我开玩笑说让我下一部电影一定选他做男主角,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去世了!?
“老大,谁拿这种事情糊弄你呀!甘斯说今天早晨大家没有发现吉斯下楼吃饭,就派人上去叫他,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胖子昂着脸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呆住了,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渐渐模糊了视线。
剧组所有人都清楚我对吉斯的感情。这个可敬又可爱地老人,对于我来说。既是演员又是朋友,及时料理我生活栖居的仆人。又是我尊敬的长辈,可现在,他竟然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去了,甚至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老大,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了,进帐篷休息吧。”胖子走到我跟前,低声说道。
“把飞机叫过来。”我呆呆地看着地面。
“老大。休息吧。”
“我叫你把飞机叫过来!”我站起来,冲着胖子大声吼道。
“你叫飞机干吗?”胖子问道。
“回公司!”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
“现在!”
听了我这话。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一起围了过来。
“老板,已经半夜了,后半夜说不定有大风,你不能这么做呀!再说,我们的电影正在拍摄,你这么一回去就会耽搁不少时间,吉斯知道了,也会不高兴的呀!”
“是呀,老板,你就听大家伙的劝吧,等电影拍完了,我们回去大家一起给吉斯扫墓!”
“都给我闭嘴!我说把飞机开过来!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我吵着众人大吼一声,声嘶力竭。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去叫飞机。”嘉宝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然后向驻地外的临时停机场跑去。
“斯登堡,你继续带领人拍《杀人鳄鱼潭》,斯蒂勒和都纳尔留下来照应剧组,等我回来再拍吧。”我无力的说道。
“老大,我陪你回公司吧。”胖子对我说道。
“我也回。”格里菲斯也走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这天晚上,我把剧组留下搭乘飞机离开伦敦连夜赶往好莱坞,陪我回去的,只有嘉宝和霍尔金娜两个人。
一路上,想着吉斯和我之间发生地点点滴滴,我就泪如泉涌。
嘉宝在我身边一句话不说,她只是把手帕递给我,然后轻轻地拍着我的手。
外面大风呼啸,但是我地内心却是死寂一片。
在别人看来,吉斯只不过是公司里的一个打杂地老头,可是在我眼里,他早已是我的一个亲人,他的离世,让我在情感上很难接受。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光线很暗,暗得像我的心,漆黑一片
从机场出来,走到门口就看见外面停了一排车。
甘斯、雅塞尔、山立格等人站在车外,后面还有杰克,大家见我出来,齐步迎到跟前,全都默然无语。
“老板。”杰克喊了我一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在公司里,除了我,吉斯和他的关系最好,杰克也一直把吉斯当作尊敬的长辈对待,所以他现在的心情,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都别说了!回公司!”我钻进车里,坐在后排捂住了眼睛。
车子从洛杉矶驶向好莱坞,在哈维街口就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我问道。
“老板,我们要在这里下车了。”霍尔金娜低声说道。
从车窗里,我看见哈维街上一片灯火通明,人们聚集在街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地车。
“老板,他们从知道吉斯的死讯就这样了,听说你赶回来,大家都想见你一面。”杰克解释道。
我推开车门,走向街里。
吉斯生前几乎是哈维街每一个人地朋友,如果能看见现在大家集
点燃蜡烛,估计也会很欣慰的。
人群满满地为我让开道路,他们都不说话,看着我,目光中多了几分关心,也多了几分悲伤。
当走到公司的大门,看着旁边的那个门房以及门房上的那个钟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滚滚而下。
院子里早已站满了人,只留出一个过道来,那个过道,通向二楼。
吉斯的房间,在我的办公室旁边,很小的一间,平常我要有什么事情,他就从这个门走出来应答我。
推开他的门,我看见吉斯平静地躺在他的床上,神色安祥,仿佛熟睡。
“老大,医生说吉斯是自然死亡,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痛苦,是在睡梦中离开的,你看,他脸上还挂着笑呢。”甘斯指了指吉斯,声音抖动
我坐在吉斯的床边,把他搭在床边的右手握在手里,轻轻地抚摸起来。
他的这双手,给我倒过茶,给我添过衣服,也给我端过饭,如今,变得冰凉僵硬,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混在应召的人群里,衣衫破烂,眼神混浊,几乎丧失了对生活的任何希望,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站在我的对面,让我根本无法拒绝他。
“老人家,叫什么名字?”
“吉斯。吉斯海顿。”
“现在是干什么地?”
“柯里昂先生,我是墓地看门的,已经干了快有30年了岁了。”
“导演他撒谎,他今年已经有76了!”
“柯里昂先生,我是76了,我不是成心骗你的,只是。只是……只是墓地那边嫌我太老把我开除了,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要被饿死了。”
直到现在,我还说不清楚当时为什么会把吉斯留下来,或许是因为他的一头白发,或许是因为他谎报了自己的年龄被人戳穿了之后那种无奈和满是歉意的表情,或许是离开的时候他对我鞠的那一个躬。我说不清楚留他地理由,可我从来没有为当初的那个决定后悔过。
我记得这一年多中,谁半夜爬起来认真地巡视院子,我记得谁给我端茶倒水毫无怨言,我记得自己剪片累得呼呼大睡时朦胧中看见谁给我盖上了被子,我还记得,是谁在我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拼着一把老骨头向对手投掷刀具拖住他们让我逃命!
这样的记忆,还有好多好多,多得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柯里昂先生。这样你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就知足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钱!我看公司没有门房。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就给你们看门吧,你放心,我看门看了几十年,不会出什么差错地。”
“柯里昂先生,都半夜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要不要我给你倒杯茶来?”
“柯里昂先生,那是我!那是我呀!想不到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演电影!”
“杰克,你开车当心点!还有要是老板睡了。别轻易叫醒他!他昨天又忙得很晚!”
“老板,有客人找你,我要不要把他请进来?”
“老板!我拖住他们!你快点走呀!不然就逃不了了!”
“老板……”
耳边回荡的,全是吉斯的话语,看着神态安祥的他,我紧紧握住他的手,浑身颤抖。
“老板,这是吉斯很早之前就写好的遗嘱。”雅塞尔递给了我一张纸。
一张不大的纸,上面有黑墨水写着寥寥的几行字。
“我叫吉斯海顿。伟大的梦工厂电影公司的门房兼演员,特请律师比尔波立遗嘱如下:第一,我一生以加入梦工厂并成为其中地一员为荣,我无儿无女,孤独一人,多亏柯里昂先生收留,才能在行将就木的时候过上开开心心地生活,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有的,是大家对我地尊敬和爱,这段时间,也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梦工厂就是我的家,梦工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因此,死后,我请求柯里昂先生能为我写墓志铭,他是我最尊敬,也是最爱的人,我祝他一生幸福。
第二,我死后,要埋在离梦工厂最近的墓地里,最好能看见柯里昂先生办公室的窗口,那样,我就可以安眠了。
第三,我没有什么财产,床下盒子里放地3美元,是我拍电影得到的片酬,我一分都没有动。我死后,请全数交给柯里昂先生,他办公司不容易,什么地方都需要钱。
第四,我死之后,请柯里昂先生一定要请一位年轻一点地能照顾他的人,我老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怎么照顾他。
第五,我想对梦工厂的每一个人说,能和你们共事,是我这个老头子最大的骄傲,也请你们和柯里昂先生一道把梦工厂办下去,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立遗嘱人:吉斯海顿”
看着这份不像遗嘱的遗嘱,再看看吉斯微笑的脸,我嚎啕大哭。
他在遗嘱里,以我为荣,以我收留他让他成为梦工厂的一员为荣,从头到尾,最关心的,是我,最念念不忘的,是梦工厂,一的要求,也只我给他撰写墓志铭!
面对这样的遗嘱,我还能说什么呢!
“老板,这是吉斯的3美元的片酬。”雅塞尔红着眼睛把一个包裹严密的手帕递给了我。
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万美元的现金。
我还记得当初《色戒》成功之后大家发完片酬之后的谈话,有人要用片酬还债,有人用来买房,也有人要存进银行,吉斯只是微笑着莫默不出声地把钱仔细地收了起来,那个时候,还有人讥笑他想把钱带到棺材里。
可是他却将自己的全部片酬,一分未动都留给了我!
握着那个手帕,那个裹有三万美元的手帕,我的手,感觉是那么的沉重,想抬都抬不来。
或许,这是人世间最丰厚的一份遗产吧,一颗火热的心,一份沉甸甸的爱。
正文 第147章 总统侍卫队长的葬礼!
斯的葬礼,在第二天隆重举行。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阳光很好,高远的天空偶尔会有一丝云朵,刮着小风。这样的天气,是吉斯最喜欢的天气。平时没事,他就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坐在阳台上抬头看云,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
后来这也变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很多时候,我都在猜吉斯在那里想什么。那么入神地盯着天空,好像要把灵魂都融进去一样。在想他的一生吗?想年轻的时候邂逅的一位美丽小姐,想得到的第一份工作,还是想梦工厂,想梦工厂里的人?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使有好几次我问他,他也只是笑着不说话。
葬礼仪式在哈维街上的一家小教堂举行。这家教堂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哈维街上每一个死去的人的葬礼,都在这里举行。
梦工厂所有留在公司的人,全部都参加了葬礼,还有哈维街的父老乡亲。除此之外,好莱坞的一些影人,比如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约翰
不大的小教堂,被挤得水泄不通。外面的街道上,还站满了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吉斯的朋友,有一些和他交往不多,但是都知道梦工厂有这么一个长者。
没有音乐,没有唱诗班,教堂里安静一片。
按照惯例,需要有一个人上去发言,介绍他的一生,对他说说最后的话。
这个任务,大家交给了我。他们知道,这可能也是吉斯的心愿。
我拿着写好的悼词,走上讲台的时候,看着身边躺在棺木中的吉斯的脸,抖动得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出话来。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酸楚起来。
那种感觉很复杂,像是难过,可难过中又有几分欣慰,几分快乐。
台下的人们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说话。他们那么耐心,眼睛里没有一点的焦急。
我清了清嗓子,对大家努力笑了一下,可还没笑完,眼泪又再一次落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莱默尔先生、格兰特先生以及所有前来的好莱坞电影人,尊敬的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感谢你们能够参加梦工厂一个普通演员也是我们的一位长者的葬礼。
其实大家让我写悼词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照理说,我要在里面介绍吉斯先生的一生,介绍他年轻的时候追过几个姑娘,最喜欢喝红酒还是烈性朗姆酒,或者是介绍他做过什么大事,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除了知道他今年77岁,知道他爱唠叨之外,我道,你说是不是这样,吉斯先生?”我转过脸去,向身后的吉斯问道。
台下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笑声,大家的脸上都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好像看见这么一个老头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而梦工厂的员工,很多人则低头抹起了眼泪。
“从昨天晚上得到吉斯的死讯赶回来,到现在,我的脑子很乱,真的。他和我一起生活了不到一年,却可能是整个梦工厂和我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之一。我的脑袋里总是想着他的那些唠叨:老板,该睡觉了,明天你还要去市政府呢;老板该吃饭了,大家都在等你呢;老板,你看看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哪有穿着你这样旧的皮鞋,你要是没钱,我给你买一双得了……吉斯,这就是爱唠叨的老头吉斯。一个普通演员,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像祖父一样的人!
吉斯说,能和梦工厂的人结识,能和哈维街的人结识,是他一生引以为傲的事情,今天大家能参加他的葬礼,我想他会很高兴的,你看,他现在还在笑呢。”
我转脸看了一下吉斯,他脸上的淡淡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台下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哭出声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要说一些我自己的体会,这些体会,很多是认识吉斯之后,他带给我的。我们中间很有很多是电影从业人员,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在问自己,我们拍电影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估计有人听了会骂我呆瓜的,还用说吗,拍电影当然是为了赚钱!当然这个回答,无可厚非,可是仔细想一想,拍电影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赚钱吗?!
不!不是!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赚钱,那我们和那些印制钞票的机器,有什么不一样?!
我记得我第一次把工作交给吉斯时,他的表情。那个时候,他又老又病,连走路都晃荡,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泪水,一个劲地给我鞠躬,只是一个很小的电影角色,还是我临时加进去的,可对于他来说,却是生命的光亮。
也是那个时候,我告诉自己,梦工厂的电影,梦工厂的每一个人,都要做人们心中的那一点点光,也许很微弱,也许小得可怜,但是有了它,无数人想想就温暖!
吉
说过他的愿望,他的愿望就是:看过梦工厂电影的观影院里出来,能昂着头,而不是垂头丧气。
他的话,是我们梦工厂人的共同心愿!也是我们行为的最高准则!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吉斯先生的葬礼!这位尊敬的长者,活了77岁的长者,这位经历过南北战争,经历过西部开掘,经历历过好莱坞发展的人,在昨天,生命走到了终点,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笑着送他最后一程!因为他喜欢大家的笑脸,而不是眼泪!”
我捂着脸,走下了讲台,台下响起铺天盖地的掌声。那掌声,从教堂里面一直延伸到外面,最后响彻整个哈维街。所有人齐齐站起,在牧师的祷告声中,排队走过吉斯的棺木,见他最后一面。
我站在棺木旁边,带着甘斯、雅塞尔几个人向经过的人鞠躬,然后,我看见棺盖被缓缓合上,吉斯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消失在我的眼前。
仪式结束之后,我、雅塞尔、甘斯、山立格,四个人抬着棺木缓缓从教堂里走出来。
外面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来,把手里的花投到了我们的脚下。
不知道是谁,唱起了安魂曲,声音悠远。一个人,两个人,最后整条街的人都在唱,他们脸上挂着微笑,眼里闪着泪光,一边唱一边跟在棺木的后面,那么紧。
墓地选在公司后面的小山坡上,从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司,看到我的窗户,这也是吉斯的心愿。那里没有一座坟墓,但是因为吉斯,它将成为将来所有梦工厂人的集体墓地,如果不出意外,我,最终也会被葬在那里。
牧师完成了最终祷告的时候,棺木被缓缓地放进了墓穴中,棺木上面覆盖着一面旗帜,上面绣着梦工厂的厂标。那条咆哮的红色巨龙,将永远陪伴这个老人于地下。
“老大,盖土吧。”甘斯走过来,沉声对我说道。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拿起了铲子。
“老板,有人来了。”雅塞尔指着山坡下面的路,对我说道。
我放下铲子,看了过去,见几辆小车停了下来。
所有参见葬礼的人,都把目光聚焦了过去。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中间的一些还坐在轮椅之上。
让所有人好奇的是,这些老人身上都穿着旧得发白的军装,胸前,则挂着连绶带的颜色都看不出来的勋章。
“先生们,你们是吉斯的朋友?”我带着甘斯等人,走下山坡。
“你是安德烈说道。
“是,我是安德烈
“柯里昂先生,能带我们到队长的墓前吗?”老人混浊的双眼里,噙满了泪花。
“当然可以!请!”我搀扶着其中的一位老人,带着他们上坡。
所有人都被这批老人弄糊涂了。
他们口中的队长,是吉斯吗?!
老人们来到吉斯坟墓的跟前,看着还没有盖土的棺木,一个个潸然泪下。
“所有总统侍卫队员,立正!”带头的那个老人突然一声高呼,其余的老人纷纷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腰后,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感到陌生的立正姿势。连那几个原先坐在轮椅上的人,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个老人,把捧在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军号,军号下面,是一面破损的旗帜,上面绣着两把交叉的剑,剑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鹰头。
“上刀!敬礼!”老人们齐刷刷地把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他们的动作或许有些不灵活,但是那十几柄寒光咧咧的战刀,让所有在场的人心头一颤。
军号被吹响,吹出来的乐曲,我们都很陌生,但是里面蕴含的激荡情感,冲击着我们每一个人。
那面绣着剑与鹰头的旗帜,被一个老人放在棺木上,那个地方,正好是吉斯的脸。
“老大,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他说总统侍卫队,又说向队长敬礼,这和吉斯有什么关系!?”甘斯在我旁边说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本来就心乱如麻,哪有心思想这个问题,使劲地翻了甘斯一眼。
那帮老人把属于他们的仪式做完之后,我们开始封土。
红色的土壤,一铲一铲地覆盖掉了那具棺木和上面的旗帜,从今以后,吉斯
葬礼结束之后,老人们握着我的手,齐齐向我道谢。
我被弄糊涂了:“先生,你们和吉斯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旗帜,什么总统侍卫队,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呀?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领头的那个老人笑了一下,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道:“不会错的,这个东西,你认识吧?”
我看了一
里的摊的那个东西,一个小铜牌,上面刻着一个漂亮
“那是吉斯的,怎么会在你们的手里?!”我惊讶道。
平时吉斯就是拿那个小铜牌给我压稿纸什么的,我自然认识。
“你知道它是什么吗?”老人笑着掂了掂手里铜牌。
我摇了摇头。
老人把铜牌放到我的手里,用沧桑的口吻说道:“南北战争爆发的时候,为了取得胜利,南方人派出不少杀手刺杀林肯总统,当时为了确保总统的安全,成立了由一帮孩子组成的让杀手根本不留意的侍卫队,他们全都是孤儿出身,经过严格的训练,平时则化妆为各种身份分布在总统的身边,报童、小服务生、小马车手……这个侍卫队,组建的时候,有50人,其中有一半的人为了保护总统而英勇牺牲,这[队长,就是吉斯中弹三次,可是后来,林肯总统还是没有逃脱掉被暗杀的命运。他逝世之后,我们的侍卫队就解散了,剩下的二十多人每人获得了一笔钱和几块勋章之后,重新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
“这几十年来,我们时刻在打探着彼此的下落,直到去年我们才知道队长生活在洛杉矶,可是根本打听不到他的栖身之地,这回多亏了你们的告,我们看到了之后,立刻到了你们公司,从吉斯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铜牌,这是每个侍卫队员的身份证明,上面的编号是1,证明他就是我们的队长吉斯;然,我们连最后一程都送不了了。”
老人紧紧抓住我的手,眼睛通红。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些话惊呆了。
总统侍卫队长!还是林肯总统的侍卫队长!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默默无闻平时总是一脸微笑的老头吉斯吗?!
是那个当初在寒风里颤颤巍巍又冷又饿的吉斯
要知道,凭借着那枚铜牌,他完全可以到联邦政府部门寻求帮助。我想任何一个州,都会把他安顿的很好。
可是他为什么变成守墓人,为什么选择在梦工厂平静生活,甚至把那枚象征着荣誉的铜牌给我压稿纸?!
我虽然心底生出无限的疑问,可这些疑问,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随着吉斯的逝世,它们也随他一起永远留在地下了。
葬礼结束之后,那群老人们跟我一起回到了公司。
晚饭的时候,他们给我讲了不少吉斯的故事,说他如何关爱队里的每一个人,说他如何识破敌人派来的杀手,一次次救下总统,说他如何在大醉之后悄然失踪。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老人们讲的这些故事虽然精彩,但是里面的那个主人公,不是我认识的吉斯
在我心里,吉斯工厂的演员,负责照顾我生活的人。有着和蔼的微笑,动作缓慢,爱唠叨,喜欢看天的老人,我愿意他是这个样子。
至于那个总统侍卫队长,那个好像是从电影中走出来的英雄一样的吉斯
和吉斯相比,这些老人活得很好,很多人都已经四世同堂,其中的一两个还是成功人士,拥有自己的公司,成为了百万富翁。可他们讲述吉斯的口气,却像回到了他们还是侍卫队员的时代,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孩子,童真无比。
老人们一直和我聊到深夜,才纷纷起身告辞,他们走到公司门外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公司后面的土坡,看了一眼吉斯的坟,然后他们再次向吉斯敬了个军礼。
“也许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聚会了!”甘斯站在我后面感叹道。
他说得没错,这些人当中,最小的都过了七十,也许再过几年,这个曾经的总统侍卫队,就要彻底被遗忘了。
不过他们为这个国家做过的努力,不会被人们忘记!
上楼之后,我让甘斯把吉斯的房间清理一下。
“老大,你要做什么?”甘斯不太明白我的举动。
我指了指吉斯的房间,然后对甘斯等人说道:“今后这个房间,专门供奉对梦工厂大有贡献的人,吉斯是第一个!”
那个房间,面积不到20平米,在收拾之后,吉斯的照片~挂在了墙上。
吉斯平时不喜欢拍照,那是他在《色戒》里的一张剧照,一个提着灯笼的站在大门口的看门人。吉斯生前很喜欢这张照片,说是对他一生的总结和概括。
他说的没错,他一生,都是给别人带来光明和温暖的人,即便是去世之后,他的爱,也会伴随着梦工厂,长留世间!
正文 第148章 瑞典女人都是会啄人的麻雀
斯葬礼后的第二天早晨,我搭乘飞机回到了伦敦的片
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平时喧嚣的剧组驻地现在却很是安静,一股淡淡的悲哀弥漫期间。吉斯的死,多多少少让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暗淡了一些。
“老板,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再拍戏?”格里菲斯见我刚下飞机,一脸的疲惫,走过来小声问道。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叫所有人准备吧,一个小时后开拍。”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走出了我的帐篷。
“安德烈,你没事吧?”嘉宝看着我,担心道。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自己安静安静。”我指了指帐篷门。
嘉宝、霍尔金娜、斯蒂勒等人纷纷退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胡乱想着些事情,然后小睡了一觉。
下午三点半,在城堡的大厅里,拍摄准时进行。
这场戏拍摄的是伊莎贝尔代替爱德华王子参加军事会议。也正是在这次会议上,长腿爱德华颁布了去苏格兰的英国贵族可以获得当地“初夜权”的命令。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情不好,所以即便是没有开拍,周围也很安静。
“都准备好了吗?”我问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冲我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
“开拍!”
伊莎贝尔一个人在走道上站着,吹着风,然后一个仆人把一封信交给了她。信的内容是让她代替爱德华王子参加军事会议,然后向他报告开会的情况。
然后是大厅里的戏。
伊莎贝尔推门而入的时候,长腿爱德华正指着一张硕大的地图向他的手下高声训话。他指的地方,是苏格兰高地,上面画着许许多多的城堡。
“苏格兰!苏格兰!”长腿在咆哮。他的那些手下,平日里高傲的贵族和将军们,现在像小绵羊一样发抖。看得出来,他们很怕长腿。
“众所周知,法国人最喜欢向强大的人卑躬屈膝!但是先生们,如果我们连一个破岛都统一不了,怎么让法国人跟在我们的屁股后头?”长腿恶狠狠地看着他的手下,扫了一眼,发现伊莎贝尔走了进来,很是惊讶。
“我的儿子怎么没有来!?”
伊莎贝尔平静地说:“他让我代替他来。我是不是要告退,父亲?”
长腿怒气冲冲地看了伊莎贝尔一眼,说:“我让他来,他让你来!算了算了,如果他想让自己的太太治理国家,那你就留下来吧!”
然后,他高声向他的部下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如果要想征服苏格兰,就要先征服他们的贵族。我决定把苏格兰的贵族全部迁到英国来,给他们土地,然后把英格兰的贵族派到苏格兰去!”
他的部下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认为英国的贵族不会去苏格兰。而长腿说出了他的新主意:“我决定授予那些去苏格兰的贵族们‘初夜权’,也就是说他们领地上的女人,第一个晚上要献给他们的领主,这样一来,估计去苏格兰的贵族们,会把我的门槛都踏平的!”
特写镜头,长腿和他的手下阴险而淫荡的表情。接着是伊莎贝尔紧皱的眉头。
这场戏,我采用了深焦镜头,使得整个大厅从前到后每个人都异常清晰,极大地拓展了空间,而所有长腿的镜头都会采用一定角度的仰拍,一律从他的下部打光,使得摄影机中呈现出来的长腿爱德华阴险狡诈万分。而伊莎贝尔的镜头,则采用了柔焦镜头。她坐在光线明媚的地方,一个亮一个暗,一个坐一个站,一个位于镜框的一角一个霸占镜框的中心,和长腿爱德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构图上,长腿的那些手下把他围在画面中央,形成了封闭式构图,更显出长腿爱德华的权力,以及他咄咄逼人的个性。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对我的安排很是赞叹。
在演员的表演上,穆贝尼越来越入戏,嘉宝也基本上发挥出了水平。所以除了在一些细微的地方NG之外,这场戏完全达到了要求。
而下面伊莎贝尔回去向爱德华汇报开会情况的戏,就更好拍了。
伊莎贝尔回去找爱德华,正好看见他赤裸着上半身和皮特练剑。她想把情况告诉给爱德华王子,结果却得到了一阵训斥。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爱德华和比特公然在她的面前调情。
她愤怒地离开,听到的仍然是两个人嘲讽的笑声。
“很好,大卫,叫詹姆斯和瓦伦特他们准备。”我对格里菲斯低声说。
“老板,现在都快到六点了,那场戏还是明天再拍吧。”格里菲斯看了看分镜头剧本,提醒我道。
我摇了摇头:“今天拍完吧,我们已经错过了两天的拍摄了。”
“好吧,那我叫詹姆斯他们准备。”
半个小时后,另一处古堡外,詹姆斯在七八个人骑士的拥护下骑在马上立在镜头前。他穿着讲究的贵族铠甲,面部被修整得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
铠甲上的短上衣上面织有一个深红色的十字徽章。I骑士举着一面在风中招展的旗帜,是与十字徽章一样代表贵族的深红色标志。
开机之后,一队人跨马冲进画面,然后在一片血红的残阳下向远处的古堡冲去。
周围的人纷纷给他们让路。他们冲进城堡里,在一个小广场上跳下马来,然后走向一幢建筑。两旁的人纷纷给他们行礼,摄影机用了一个长镜头一直跟拍到他们进入一间大厅,在那里,苏格兰的贵族们也在举行一场会议。
苏格兰的贵族们就王位继承问题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贝里欧家族为首的妥协派,他们唯长腿爱德华的马首是瞻;一派则是以布鲁斯家族为首的独立派,他们对长腿又恨又怕,一直想摆脱他的统治。这次会议,是独立派召开的大会。
会议的中心围绕着长腿刚刚颁布的“初夜权”展开讨论。参加会议的贵族对于长腿爱德华的这种做法感到十分气愤,他们纷纷要求给英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但是每个人又各怀鬼胎。
会议的中心人物是詹姆斯扮演的劳勃;子,也是最有可能成为苏格兰国王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瓦伦特扮演的墨内,他是老布鲁姆的心腹爱将。
劳勃告诉在座的贵族,他父亲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是反对长腿的时候,独立派要想获得成功,就必须赢得贫民的支持。由于老布鲁斯是整个苏格兰最有心计的一个人,所以他的话,没有人不听。最后这些贵族结成了同盟,决定暂时放任长腿的新举措在苏格兰施行。
和拍摄长腿举办的那次会议不同,这场戏基本上没有用到全景,几乎都是中景和近景镜头。长腿的会议,虽然是阴暗的,但是是团结的,因为长腿是所有英国人的核心。而苏格兰的贵族们基本上还是各自为战的,所以中景、近景镜头更能表达这种情况。
不过这场戏的基调是明亮的。我让人在劳勃一排蜡烛,使得他整个人光彩熠熠,这和他的命运极其符合。要知道劳勃到崇拜,再到最后接过华莱士的遗志领导苏格兰人独立,他的人生,就像他背后的蜡烛一样,是光明的。
而老布鲁斯的心腹墨内,则作为对比,始终立在阴影里。他是逮捕华莱士并把他交给英国人的人,性格和布鲁斯完全不同。
至于拍摄,进行得磕磕碰碰。主要是詹姆斯和瓦伦特的问题。
以前的几部电影,詹姆斯演的都是成年的成熟男人,所以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定的戏路,可这次让他扮演的劳勃毛头小伙子,虽然在外形上经过化妆师的努力达到了要求,但是詹姆斯在表演的时候,有意无意就会透露出一丝老气横秋来,这和他的外形很不协调。
至于瓦伦特,则完全相反。电影里的墨内,是个性格极其阴沉的人,话不多,却非常有城府,对老布鲁斯忠心耿耿。一句话,就是一个酷男。瓦伦特扮演的角色,以往都是男配角,性格单一,所以演起来,很不适应。
他们走进大厅的第一个镜头,我们就NG了七次。后面更是磕磕绊绊,以至于到后来格里菲斯都提建议让他们俩对调一下,让詹姆斯演墨内,瓦伦特演劳勃
这个建议,被我否决掉了。劳勃来,而且即便他能演,我也不想让我的演员固定在一种人物类型之上。
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以及我的耐心指导,两个人都慢慢找到了状态,最后的一部分镜头,基本没怎么出问题。
晚上十点钟,剧组结束了拍摄工作。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回驻地,而是选择在城堡里过夜。
第二天的戏,将要在城堡旁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拍摄,那个村子离城堡只有几里路的距离。那将是我的第一场戏,也是成年华莱士第一次出现在电影中的一场戏。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拿起剧本背台词。这些天忙着做导演,又忙着吉斯的葬礼,我根本没有准备。明天就要上场了,作为主角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还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
外面刮着风,房间里温暖异常,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看着眼皮就打起架来,最后渐渐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身边啪的一声响。我睁开眼睛,发现嘉宝蹲在床边。
“你干嘛?!”我吓了一跳。
嘉宝晃了晃手里的剧本:“给你捡剧本呀!你这么睡觉,会着凉的。”
她翻了翻剧本,看见里面被我密密麻麻地写上了批注,皱了皱眉头。
“你可是我们整个剧组的核心,别把自己累坏了。”她关心道。
我笑了笑,扬了扬剧本:“我不把这台词记住了,明天怎么拍戏?”
“对了,明天好像是你的第一场戏。茱丽也是,还
德和波顿!是场重头戏呢!”嘉宝总算是想起来了。▋
我无奈了:“所以呀,我得在今晚把所有的台词记熟了,不然明天岂不是丢人现眼?这回知道我的辛苦了吧。”
“听你这么一说,是挺辛苦呢。”嘉宝摆出一副才知道的样子,气得我肚子疼。
“小姐,找我有事吗?”我问。
嘉宝笑了笑:“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看你这么辛苦,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看着她诚心诚意的样子,我点了点头。
嘉宝削了一个苹果,递到了我的手里。我咬了一口,边吃边看剧本。看了几分钟后,听见她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怎么了?”我扭头问道。
“你,你就这么看呀?”嘉宝嘟囓了一下嘴。
“那我能怎么看?”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道。
嘉宝愣了愣,不说话了。
“小姐,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呀?快说!”看着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敢确定她找我一定有事情。
“我,我是有句话想跟你说。”嘉宝暗暗鼓了一把劲。
“那我听着。”我放下了剧本,坐了起来。
“我,我……你,你……”嘉宝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想好的话,回自己房间里想好了再过来。”我笑道。
嘉宝急了:“你,你从公司回来有没有觉得剧组里的人变了个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哦,我没觉得呀,变了吗?”
嘉宝使劲地点了点头:“变了!”
“那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我问道。
“以前剧组虽然忙虽然累,可大家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遇到什么困难也是一起克服。可自从吉斯的葬礼之后,你回来就没怎么露过笑脸,大家的心情很压抑。他们虽然不说,可我看得出来他们很担心你。剧组的情绪这么低落,拍戏怎么可能顺利呢?”嘉宝有条不紊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这一点,我也有所体会。
从我回来起,剧组的气氛就一直很压抑,连我自己在今天拍戏的时候都有几次感到喘不过气来。大大咧咧的格里菲斯不说话了,嘻眉笑眼的都纳尔不说话了,连一直叼着雪茄的黄宗沾都拿掉了嘴里的烟。剧组现在因为吉斯的去世,因为我,变得一潭死水。
这样的剧组,不是我想要的剧组,不是梦工厂的剧组。
这样的剧组,拍出来的戏,能有多大的活力呢?
“安德烈,我知道吉斯去世对你的打击,其实剧组里的人都很伤心,但是我觉得作为梦工厂的老板、这部电影的导演、编剧和主演,你不应该带着悲哀去拍戏,你应该带着笑投身到工作中,那样其他的人才能发挥他们最大的水平,拍出好的电影来。我想这些也是吉斯愿意看到的吧。”嘉宝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一句都说得那么在理。
这个女子,看问题的深度,有时候连我都自叹不如。
“谢谢你,嘉宝,你说的很对。这些,我都没有想到。”
嘉宝笑了一下,柔声道:“谁让我们女人一向比你们男人敏感呢。”
我摇头笑了笑。
“其实呀,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就是不敢问你。”嘉宝顽皮地拿过一个苹果,抛玩起来。
“你担心我不?”我笑道。
啪!嘉宝一个愣神,苹果掉下来砸中了她的脑袋。
“疼不?”我探过身去,伸手去捡地上的苹果。
嘉宝低头在我的脖子上啄了一下,低声说道:“你说呢!”
然后她站起身来,像麻雀一般蹦蹦跳跳地出了我的房间。
“瑞典的女人是不是都是会啄人的麻雀呀?!”我坐在床上,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嘉宝站在走道里,对我做了个飞翔的姿势。
这一夜,外面的风越刮越大,大到窗户都被吹得叮当作响。我躺在床上,背着台词,一直到半夜才最终勉强背完。
“累死了!”我揉了揉眼睛,把剧本放在桌子上,准备脱衣服睡觉。
刚脱了外套,就有人咣咣砸我房门。
“怎么了,又想啄我?!”我笑嘻嘻地走了过去,拉开了房门。
一开门,巴拉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两眼发出急迫的光。
“怎么了巴拉,这么晚你怎么跑来了?!你不是负责监工的吗?”见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巴拉长出了一口气,对我急道:“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我已经被他急得不行了!上几天掉到水里遇到鳄鱼,前天吉斯去世,这会,该不会又有什么倒霉事情让我给碰到了吧?!
“老板,斯登堡,斯登堡出事了!”巴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正文 第149章 采下“伦敦野玫瑰”
与巴拉等人一起赶往伦敦城里的一家酒馆。还在街I见那个酒馆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人挥舞着拳头高声大叫,不少人的手里还握着椅子腿。
“等解决了这事,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难道我现在遇到的倒霉事还不够多吗?!”我气得面色发青,低声骂道。
跟在我后面的巴拉、霍华德、蒂姆、瓦伦特、斯蒂勒等人则偷笑不已。
斯登堡这回惹的这事,让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看到外面这些愤怒异常的人,我真想撒手不管让他挨揍去。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斯登堡这几天已经把《杀人鳄鱼潭》需要的所有演员都招齐了,而且决定明天开拍。为了庆祝,他强拉硬扯让巴拉陪他到城里的酒馆里喝酒去,巴拉这段时间也是忙坏了,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伦敦城里的酒馆很多,又没有禁酒令,所以里面不管是威士忌还是啤酒,应有尽有。更绝的是,这里几乎每家酒馆都有或漂亮或妖艳的伴舞女郎。
在所有酒馆中,跃马酒馆的哈斯小姐最受伦敦人的欢迎。这位22岁的法裔美女,据说有一副让喷发的火山都会平息的嗓音。除了这个,她还拥有让万千伦敦男人都垂涎不已的妖娆身段和漂亮脸蛋。她被称为“伦敦的野玫瑰”,是众多伦敦男人的梦中情人。而且除了唱歌跳舞她不和任何男人交往,洁身自好。仅凭这一点,她就更让伦敦男人们欲罢不能。
斯登堡和巴拉并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漂亮小姐,他们误打误撞地进了这个酒馆,然后找了个前排的位子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哈斯小姐上台表演,轻歌一曲,让阅女无数的斯登堡差点当场晕倒。哈斯小姐下台之后,斯登堡就扔下巴拉一个人进了后台。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招,说了什么情话,竟然把向来对男人冷漠无情的哈斯搞得神魂荡漾。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两个人在后台亲亲我我的时候,台上的幕布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掉了下来。如此一来,两个人一下子暴露在酒馆里所有人的视线中。
据巴拉说,当时斯登堡把哈斯抱在怀里,一只手还伸进哈斯胸前的衣服里,场面极为少儿不宜。
伦敦男人们愤怒了,彻底愤怒了。他们魂牵梦绕的野玫瑰竟然让一个外地人白白吃了豆腐,无论如何他们在情感上也接受不了。于是他们拿起了酒瓶,举起了椅腿怒吼着就冲了上去。
斯登堡当然不会傻到站着不动让人招呼,他拉着哈斯左躲右闪,最后跑到了酒馆楼上的一个小隔间里,仗着手里有枪,外面的人不敢进去,他也不能出来,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巴拉找到我的时候,脸都吓青了,他让我尽快赶去,要不然斯登堡会被人撕成碎片的。
“老板,我看咱们就该让他吃吃苦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竟然还风流快活?!”斯蒂勒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斯登堡的习性,他是像安大略斑鸠一样的人。你知道那种斑鸠吧?我听当地人说,那种斑鸠,特别是公斑鸠,几乎一天换一个老婆。”霍华德一边说一边摇头。
“我看等会儿还是让斯登堡给大家传授传授经验要好一些,怎么着咱们也不能白救他呀,是不是?”蒂姆一脸的坏笑。
“怎么?你和你的那个男情人那么郎情妾意,也需要经验吗?”胖子一句话,让所有人笑得快要爆掉了。
蒂姆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我,委屈道:“老板,谁让你给我安排那么个角色。你看,现在他们就知道嘲笑我了!”
我强忍住笑,对着后面这几个家伙叫道:“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拿蒂姆开玩笑,我就让他来演爱德华王子!”
一帮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板,我们怎么办?”到了酒馆的门口,霍尔金娜指了指愤怒的人群。
“怎么办,当然是救人然后回去,我还得睡觉呢!”我十分不爽地打了个哈欠。
霍尔金娜见我这个样子,笑出声来:“老板,你说得轻巧。这帮人现在眼都红了,哪有那么简单说带走就带走呀。”
里面的人,见我们一伙七八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走了进来,纷纷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同时,他们也恶狠狠地打量着我们,表情十分不友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一边上楼,一边向那些愤怒的人挤出笑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挤到那个隔间外面。
我敲了敲门,里面顿时传来了一声尖叫:“你们不要进来,进来我就开枪了!”
“你小子糟蹋了我们伦敦城的玫瑰,今天你就别指望从这个酒馆里活着离开了!”我粗着嗓子叫道,后面的一帮人纷纷捂上嘴巴窃笑。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们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干你们这些人屁事!?”斯登堡声音颤抖,估计吓得不轻。
“你留着这些话给大家的刀说吧!有两条路你选,第一你从阁楼
去,估计摔不死也能摔个半死;第二把你裤裆里面的下来;第三,是个男人你就光着膀子出来跟我们较量较量!”我捏了捏嗓子。
我身边的巴拉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告诉你们,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斯登堡彻底慌掉了,我说的这三条路,任何一条他都是不会选择的。
“警察?!娘的,我就是警察!这酒馆里拿着椅子腿的有一半都是警察!你难道不知道伦敦城所有警察的办公桌上都摆着哈斯小姐的照片吗?!”
“废了他!”
“把这小子扔进安大略湖里喂鱼去!”
霍华德、斯蒂勒等人更是在外面积极配合。
里面的斯登堡估计都快哭了,结结巴巴地喊道:“我,我想和你们谈判,你们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我们没要求!”我干脆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那,那我要求见我的老板!”斯登堡把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这小子,平时遇到什么好事想不到我,危难的时候倒是把我记得很清楚。
“你找你老板来干什么?!”
“这个你们就别管了,我老板是安德烈你们把他找来,他会处理的!”
斯登堡颤颤巍巍孙子一样的声音让我实在憋不住了,站在外面哈哈大笑。
“斯登堡,你个狗娘养的!给我开门!”我骂道。
“老,老板!”里面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房门打开了,斯登堡露出半边脸来。
“真的是老板!老板,你总算是来了!”斯登堡冲打开房门,把我拉了进去,然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上了锁。
“老板,你可算是来了!刚才是你吓唬我的吧!?”斯登堡这才想起来刚才是谁调戏他。
他的话,我是一句都没有听到,因为我的目光都被眼前的那个野玫瑰吸引去了。
这哪里是女人呀!?简直就是夜半唱歌的希腊海妖呀?!
我记得有个很有名的男演员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这个男演员是谁我忘记了,不过这句话我倒是一直记得。他说,让男人发呆的女人无非有两种,一种让你背后长出小翅膀,另外一种让你长出第五条腿。
而这个哈斯小姐,我敢说绝对属于后一种女人中的高级VIP会员!
火辣得几乎完美的身段,一头金发下纯美得如同天使的脸却透出万分的毒药般的致命诱惑力,一双眼风情万种明眸善睐,两片唇惹风点火欲说还休。这样的女人,十足是让男人堕落的魔鬼!是女妖!是极品的鹤顶红!
“老板,老板!”斯登堡伸出手掌在我跟前晃了晃。
“娘的!斯登堡,你放心,今天就是咱们所有人横死当场,也得把这野玟瑰采回去!”我转脸对斯登堡吼了一声,斯登堡听了一愣,然后露出了就要给我跪下磕头的表情。
“可是老板,外面……”斯登堡指了指外面。
“外面!?没事!斯登堡,你小子眼光倒是不错,这才是咱们梦工厂的男人,要就不采花,要采就采他们的野玫瑰!采他们的野玫瑰吧,让他们没有花看!”我豪情万丈。
“老板!”斯登堡看着我,感激涕零。
可我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斯登堡差点扑过来想掐死我——“放心斯登堡,你尽管冲上去教训那帮狗娘养的!我来掩护!有我在,哈斯绝对不会受到那帮人的伤害!”
“那帮人是伤害不了她!只怕是逃脱不了你的魔掌了!老板,别玩我了!”斯登堡抱住我的胳膊,摆出史莱克中那只不穿衣服却插支剑的猫咪的可怜眼神。
“恶心!放手!”我都快吐了,走到门旁边对他说道:“你看到外面那帮人了没有?一个个眼睛都红了!你小子绝,太绝了!我告诉你,今天咱们要想不付出点代价就从这里平安离开,门都没有!”
“老板,你,你就不能想点办法吗?”斯登堡看了看旁边对他一脸柔情的哈斯,怎么着也不愿意就此罢手。
“你,你打算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我指了指哈斯,没敢看那张脸。
“我娶她!回好莱坞就娶她!老板,我像浪荡世界的半个苹果,这会终于找到了另一半!”斯登堡拍出了一幅花痴的模样走到哈斯身边,挽起了她的手。
“淫荡的半个烂苹果!”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开门出去。
“老板,你干吗?”斯登堡以为我不管他了,急道。
“干吗?!帮你把这事情摆平呀!你小子,不把我给害死你是绝对不心甘!”看着房间里的一对狗男女,我心情这个叫不爽。
凭什么人家风流快活,倒头来让我挡刀子?!难道就因为我是老板!?
放眼好莱坞,大大小小上百个电影公司的老板,能做到我这份上,手下泡妞,我充冤大头,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个了!
走到门外,霍华德见我一脸不
来,赶紧巴巴地问道:“老板,怎么了?瞧你这脸色玟瑰不漂亮?”
“滚!要看自己看去!”我翻了他一眼,走到了隔间外面的走道上,那里可以看见整个大厅。
“嚯!”看着下面密如小树林的椅子腿,我双腿一软:“娘的,看样子明天这家酒馆的老板得把店里的椅子重新换一遍了。”
酒馆里的人,见我从隔间里出来,齐刷刷把目光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如果可以修理人的话,估计我早就尸骨无存了。
一刹那,我开始后悔头脑一热答应为斯登堡出头了。
“这个,先生们,大家晚上好。”我挤出了一丝笑脸,朝下面友好地挥了挥手。
簌!簌!我的话还没说完,从台下飞来了两个椅子腿,以飞快的速度砸向我的脸。估计扔椅子腿的这家伙肯定是工地上扔砖头的出身,段位不在八段也在七段以上。
就在我做好挨砸的心理准备时,霍尔金娜出现在我的身边,一个探身抓住一个椅子腿,然后厉声把另外一个磕了出去,正好砸在台下扔椅子腿的那个人头上,引起下面一片喝彩声。
“先生们,我是房间里面那个小个子的老板,我叫安德烈这个,我非常理解你们的感受,和你们的心情一样,我也感到十分的愤慨!这个狗娘养的,从来就没有做过一件人事!”
台下的人听了我这话,纷纷点头,有几个人还鼓起掌来。
“哈斯小姐作为我们伦敦城的玫瑰,当然是属于伦敦城的每一个男人的,这小子自己独吞,实在是不厚道!愿上帝惩罚他!”我挥了挥手臂。
“让上帝惩罚他!”
“让上帝惩罚他!”
台下被我挑拨得一片沸腾,群情激昂。
“但是,先生们,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样的想法,对哈斯小姐是极为不公平的!”我的一句话,迎头给这帮人泼了一盆冷水。
很多人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变化,呆在当场。
我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用颤抖的声音悲痛道:“作为一个女人,她一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谁知道,知道的告诉我!你知道吗?!”我指了指台下的一个光头。
那人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当然不知道!你们男人很少有人知道!一个女人,她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心属的男人,然后结婚生子,幸福地度过一生!这才是哈斯小姐的幸福!可是你们只顾着自己的快活,把哈斯小姐视为自己的玩物一般放在酒馆里,不准任何人碰她。你们这样做,和囚禁她有什么分别?这个时候,有个让她感到眩晕的男人出现了,他们相互爱着对方,发誓不离不弃白头到老。可是你们,你们却堵在这里要拆散他们,这样做对吗?!”
簌!簌!又有两个椅子腿飞了过来,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怒吼:“去你妈的!大家别听他的!搞得他自己跟女人一样!这家伙就是房间里那个小个子的帮凶,大家别听他的!给我打!”
簌!簌!簌簌簌!
又是一阵椅子腿!
“老板快退!”霍尔金娜唯恐我受伤,一下子挡在我的前面,一阵乒乒乓乓把飞来的椅子腿全部给磕了出去。
“好!”台下一片喝彩声。
见无法说服下面的这帮家伙,我彻底没辙了。要想凭借我们现在的几个人打出一条血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旦打起来,我估计我们几个连楼都没下去就会被别人放倒了。
“那个什么柯里昂,你要想让那个小个子把哈斯带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正在我为难的时候,下面有人高呼了一嗓子。
我看了一下这个人,两米高的身材,一身的横肉,手臂粗得跟个小水桶一般,胸脯上长满了金黄的毛发,一脸的凶相。
“什么条件,你说!”我笑道。
那人指了指我身边的霍尔金娜:“这个小妞倒是和哈斯有的一比,如果你能让她留下来陪我们乐呵乐呵一晚,我们倒可以考虑让你把哈斯带走!”
哈哈哈哈!楼下的人一个个淫笑起来。
娘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竟敢打起霍尔金娜的主意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从腰里就把爆弹枪拽了出来,然后对身后的瓦伦特一点头,这帮小子一个个麻利无比地亮出了家伙。
“狗娘养的,拼了!”斯蒂勒高声吼道。
这帮家伙的枪,全是上等的爆弹8左轮枪,真的动起手来,我们倒是不怕。
“他们有枪!狗娘养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伦敦男人的厉害!”那个大个子一声怒吼,楼下的人,相互之间挽着手臂,挺起胸膛走了上来。
一场冲突,眼看着就要爆发了。
正文 第150章 我出演的第一场戏
方剑拔弩张,各不相让。尽管我们手里有枪,但是I乎。他们一个个挺起胸膛迎了上来,疯子一般高呼口号。
我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闹出事情了。一旦开枪打伤了人,伦敦的当地警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得罪了当地的民众,我们的电影也就别想拍了。
可现在,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对方就这么冲过来,我们动手不行,不动手也不行。
就在我为难的时候,霍尔金娜走了上来。
“大个子,你说让我留下,是不是真的?”霍尔金娜笑了一下,楼下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那个大个子咧嘴道。
“你们想怎么乐呵?”霍尔金娜站在楼梯口,突然间变得风情万种。
“哈哈哈哈,这小妞够滋味!男人和女人,能怎么乐呵?!难道扳手腕不成?!”人群哄然大笑。
“扳手腕,我怕你不是我的对手。”霍尔金娜对着那大个子耸了耸肩。
“我没听错吧!”大个子捧腹狂笑,对霍尔金娜道:“小妞,那咱们就扳一次。如果我输了,你们尽管带上哈斯走人。如果你输了,就留下来陪我一晚,怎么样?!”
我赶紧扯了扯霍尔金娜的衣服,低声道:“你疯了,那家伙大腿都有你的腰粗,你怎么可能扳得过他!”
霍尔金娜对我使了个眼色:“老板,你就放心吧。”
“大个子,你说话可要算话,我今天就和你扳一次!”霍尔金娜缓缓走下楼去。
早有人搬出张桌子,霍尔金娜和那人分坐两旁挽起了袖子。
“老板,霍尔金娜是不是傻了?她怎么可能扳过那个大猩猩一样的人!?”斯登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间里跑了出来。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斯登堡,今天霍尔金娜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小子就等着挨收拾吧!”我恨恨道。
斯登堡一拍胸膛:“老板,你就放心吧,要是霍尔金娜输了,我就是把这条命拼上,也不会让她少一根汗毛。”
“滚!”我踹了他一脚,然后把视线放在了霍尔金娜身上。
她和那大个子现在已经把手握在了一起,旁边的酒徒们开始声嘶力竭地呐喊助威。
“开始!”旁边的裁判一声令下,那大个子一个咬牙,一下子把霍尔金娜的手卡了下来。
我的心一惊,都快叫出声来,却见霍尔金娜的手,停在了离桌子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她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使劲地开始往回用力,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那大个子的手竟然被她一点一点地扳了回来。
“霍尔金娜,好样的!”楼上的霍华德几个人齐声高呼,加起油来。
“霍尔金娜,干掉那家伙!”斯登堡一蹦老高。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计上心头,把霍华德几个人招呼了过来,每个人吩咐了一遍。
“大个子是猩猩,非洲丛林里的大猩猩!干掉他!”
“他这种人活在世上简直是人类的耻辱!”
“简直影响了伦敦的市容市貌!”
……
几个人齐声高骂,楼下那大个子听了果然气得鼓鼓的,不断咬牙看着霍华德等人,双眼喷火。
他这么一分神,霍尔金娜一个用劲把他的手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好样的!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我爱死你了!”
我们几个人欢欣鼓舞。
“大个子,你说话可要算话!老板,我们走!”霍尔金娜冲我们招了招手。
我带着一帮人笑嘻嘻地下了楼。
酒馆里的人哪里料到大个子会败在一个小女人手里。不过愿赌服输,见我们下来,只好让出了一条道来。
“不算!你们耍诈!”我们快要走到门前的时候,那大个子红着脸冲了上来。
“愿赌服输!你还是不是伦敦的男人?”斯登堡对那大个子叫道。
那大个子是气坏了,也不答话,对着斯登堡就是一拳。
眼看斯登堡就要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拳,却见旁边人影一闪,霍尔金娜冲到跟前,抓起大个子的手臂,一个利索的过肩摔,啪的一下把大个子摔倒了地上,那家伙被她摔得一翻白眼就晕了过去。
霍尔金娜这一手,彻底把酒馆的人震住了。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有一个人再出来阻挡我们的去路。
从跃马酒馆里出来,我把斯登堡训了一路。
“斯登堡,你这狗娘养的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呀?!今天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如果不是霍尔金娜,你一个人死了倒算便宜了,我们整个剧组遭殃怎么办!?”
“老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以后,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老板的大恩大德,我斯登堡一辈子不忘!”斯登堡点头哈腰,一脸赔笑。
“你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霍尔金娜!”我翻了他一眼。
斯登堡这才屁颠屁颠地给霍尔金娜道谢。
霍尔金娜被他一副孙子样逗乐了,指了指哈斯道:“费了这么大气力,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
“那是,那是!我一定会的!”斯登堡转脸望着自己的可
欢喜道。
“拍完电影,回去就结婚,我做主婚人!”我训道。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碰到这样的好事呀!”霍华德几个人顿时大叫羡慕。
“你们有种也学他这样。不过,我是不会再替你们出头了。我呀,还想多活几年呢!”
连夜回到了城堡,我连衣服没脱就扑到了床上。
第二天嘉宝把我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钟了。匆匆吃完了早饭,我们赶到了片场。
那是个距离城堡几里的小村子,原本村里只有二十几户人家。他们的住房,都是用石头搭建的房子,经过我们的稍加改造,完全可以用来拍摄。
红泥街道,石头砌成顶部铺着茅草的房屋,这个村子在电影里的名字叫莱纳克村,在村口正在举办一次集会,成人华莱士在电影里的第一次现身,就是在这里。
我、霍华德、波顿还有其他的一些演员坐在临时化妆间里,化妆师们用了二十几分钟才把我们装扮完毕。
穿着苏格兰裙走出化妆间,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毕竟从来没有穿过裙子。
“老板,裙子底下有没有穿裤子?”斯登堡低声坏笑道。
我刚想踹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样出腿,只好改用手,狠狠地擂了他一下。
由于这场戏我要上场,所以负责片场场面调度的重任,就落在了格里菲斯的身上,而都纳尔和斯蒂勒分别负责两外两台摄影机。
十点钟的时候,拍摄开始。
首先展现在镜头里的,是一个远景的集市庆典。在一块绿油油的草地上,人们欢声笑语。
横笛声声,头上带着花环的少女随着歌声又唱又跳,老人们微笑着,孩子们则在一起追逐嬉戏,农夫们带着面包和各种小吃,有些人带来了啤酒和熏鱼。
他们的不远处,散开着一小队一小队检查的英格兰士兵。他们平时的任务是镇压暴动,现在则负责监视这个庆典,如果这些苏格兰人不闹事的话,他们可以不去打扰他们的庆典。
两个英格兰士兵的中景,他们在低声说笑,忽然其中的一个人对着道路的尽头愣住了。
远景。一匹马缓缓走来,那是一匹极为矫健的马,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马上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健壮的男人,他的头发松散地披了下来,虽然穿着农夫的服装,但是马鞍旁边的一柄宽刃长剑和他手上的疤痕,似乎显示着他的不同寻常。
他的马鞍后面,挂着一只死掉了的野雁。那只野雁的头还在流着血,应该死去没多久。
他在草地旁边停了下来,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人群舞蹈。
庆典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参加庆典的未婚男女们开始向对方展示着各自的美丽,女人们扭动着身体跳舞,男人们则举行一场投掷圆木的比赛,那是一项古老的苏格兰传统。
老坎普贝尔和他的一堆老朋友在旁边也看到了这个男子,他碰了碰一个老伙伴:“那个人……”
“我也看到了,和我们的一个朋友很像。”他的老朋友说道。
“他是……他是威廉
然后是那几个英格兰士兵的中景,他们走到我跟前,指了指马鞍上的那只野雁。
“这是你打的?!根据法令,平民拥有弓箭是违法的!”
“这是我用石头丢的!”我得把华莱士的那份自信和绅士风度演出来。
三个士兵检察了一番,发现上面没有剑伤,这才失望的离开。
接下来的戏,是华莱士初识缪伦的戏。华莱士走进人群,一些村里的妇女认出了他,他把那只野雁交给她们。然后他看见了一个和其他女孩截然不同的女孩,她像一朵百合花一样散布在一群女孩中间,面容皎洁。那个女孩也看到了他,他们好像都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一点一点向彼此走近,可在他们快要到一起的时候,一块石头落到了他们的中间。
一个粗犷的红头发男子拿着块石头走了过来。他就是由霍华德扮演的赫必胥
华莱士和赫必胥似乎都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但是都没有说破。
“缪伦是莱纳克村的明珠,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怎么样,比试比试?!”赫必胥瞪着华莱士。
其他村民都饶有兴趣地看华莱士如何应战。
华莱士答应了赫必胥的挑战,两个人搬着一块大石头开始比试谁投得远,结果华莱士输给了赫必胥。
“你能在重要的时刻发挥你的臂力吗?作战的时候,你能用你扔出去的石头砸死一个敌人吗?!”华莱士说道。
赫必胥大笑:“我能像砸死蟑螂一样砸死他!”
华莱士站到不远处,对赫必胥喊道:“你能用石头砸到我吗?!”
赫必胥被华莱士的举动惹得恼火了,他搬起石头远远地向华莱士砸去,华莱士没有动,他连砸了几次都没有砸中。然后华莱士从地上拣起了一块小石头,丢出去正好砸中了赫必胥的额角,那家伙噗通一声仰面朝跌倒在地上。
然后华莱士指了指脑袋:“力气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这个!”
村民们欢呼着把华莱士围在
,连赫必胥也站起来和华莱士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接着华莱士邀请缪伦跳舞,缪伦高兴地接受了他的邀请。跳到一半的时候,天下起雨来,大家纷纷散去,只有华莱士站在雨中看着缪伦远去的背影,一脸的微笑。
这场戏,比起上面几场拍摄会议的戏,镜头相对来说都要长一些,因此画面中透出淡淡的诗意。加上那些横笛声和舞蹈,使得画面很是美丽。
另外,整场戏用的都是柔焦镜头,这种镜头会使电影的画面光很柔软,像是一幅幅海牙画派的风景画,人物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微的光芒,让他们显得洁净异常。
缪伦和华莱士跳舞的段落,使用的是慢镜头。画面本身没有声音,只有婉转悠扬的风笛声作为背景。之间插入了两个人双眼的特写,那是两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然后通过叠化,他们的眼睛幻化成天空中飘洒而下的雨点。
雨水是道具组的人用水枪喷洒而成的,异常真实。除此之外,灯光组的人还在对面竖起了大量的聚光板,使得镜头中的雨滴发出点点耀眼的光芒,好像是洒落的珍珠一般。
这场戏里的每个镜头,都由我和格里菲斯等人事前详细筹划过。我们甚至注意到了每个细节,所以拍摄时的效果,非常的好。
在表演方面,大家都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霍华德和茱丽把性格暴躁耿直的赫必胥与温柔端庄的缪伦都表演得无可挑剔,而波顿演起老坎普贝尔来也是已经得心应手,惟一有点问题的就是我了。一方面那些台词我有的时候会出错;另外一方面,一开始我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梅尔吉普森版的华莱士,所以一举一动都按照他的来,后来我发现这样子不行,毕竟和我梅尔摄了几个镜头之后,我索性完全抛弃了他的那种表演方法,从自己的内心出发去演绎华莱士,没想到得到了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的一致肯定。
这场戏一直拍到了下午一点,加上后来的核对和重拍,一直忙活到四点半。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简单地吃了点面包和香肠烤肉,演员们开始抓紧时间休息,我和格里菲斯则带着道具组去谷底布置威廉
六点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气很好,这是日落前的最后半个小时,被电影人称为“上帝的时间”。这段时间,光线温柔,最适合拍一些诗情画意的镜头。
布置好了石屋之后,三台摄影机架好,拍摄再次开始。
威廉.了,所以他回到村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的房子修盖好。他搬来圆木重新架起墙壁,然后用茅草葠上房顶,从谷仓里把草席拿到屋子里来布置自己的卧室。修缮的工作根本难不倒他,可是有些事情在他心头涌动,使得他不能专心做修理房屋的事情。
他走出房门外,站在门口向不远处的山坡眺望。
天空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远处也是雾蒙蒙一片。山坡下面,有一处小屋,那是缪伦的家,她的父亲莱纳弗是马索朋友。
拍摄完了这些镜头,剧组转移到了缪伦的房子里。
首先出现的,是壁炉里火苗的特写。然后镜头缓慢拉开,可以看见莱纳弗正在壁炉旁抽烟,他的妻子莱纳弗太太在缝补衣服,他们的女儿缪伦,则在刺绣。
敲门声响起,莱纳弗走过去开门。
他看到一匹马立在他的门前,华莱士坐在马上,浑身已经湿透。他冲莱纳弗笑笑:“先生,我可以和你的女儿说话吗?”
莱纳弗和他的太太用惊讶的眼光看着华莱士,缪伦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缪伦,要不要在这么棒的傍晚和我一起去骑骑马!?”华莱士微笑道。
这回莱纳弗和他的太太完全以为华莱士疯了。不过在他们发愣的时候,他们的女儿早已冲出房门跃上了马背,和华莱士一起消失在雨幕中。
拍完了这些镜头之后,剧组移师附近的一个山谷里。在那里,有一场夜晚的戏。这场戏表现的是华莱士和缪伦的缠绵爱情,同时苏格兰的美丽夜景和婉转的风笛会贯穿于每一个镜头之中。这场戏,在电影中只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但却很重要。
由于我对这场戏极为看重,所以剧组里的人很是小心。这个山谷是我们在看过至少二十几个山谷后最后敲定的,美丽得如同仙境。在布置好了所有必须的道具之后,剧组一边吃饭一边等待月亮从山后出现。
就这样等了两个小时,到了晚上九点半的时候,一轮圆月出现在了山谷的上方,光线皎洁,我们的拍摄也随之开始。
这回,用到了飞机。
航拍。华莱士和缪伦同骑着一匹马奔驰在长满长草的原野,他们在山脊上奔跑,摄影机在高处围绕着他们旋转。
他们在“细雨”中穿过流水潺潺的小溪,旁边的树林升腾起茫茫的雾气。“雨”渐渐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挂在空中。月光下,长草凄凄,华莱士和缪伦的马,仿佛在光芒的海面上游走。天幕之上,无数星星
光,像是一条璀璨的河流。成群的鹿在山谷里走动I转过头来。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长一声短一声地低鸣,树林沙沙摇动,月光斑驳地落下来。溪边的鹅卵石像银币一般铺展开来。雀鸟从月亮前面掠过。
这一切,都如诗如画。
这些镜头,几乎每一个我都要求摄影师精益求精,半点都马虎不得。有些镜头,为了等一下月亮的位置,整个剧组可以站上十几分钟。风笛乐队整晚就没有闲着,他们按照我的要求吹出合乎情景的曲子来。十几个老苏格兰人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住了,这里,和他们的故乡是那么的相似,以至于到后来,我根本不用形容他们就可以演奏出完全合乎我的要求的曲目来。
风笛声,婉转而悠远,带着几许哀怨,几许忧伤,也带着几许甜蜜的轻叹。
不论是摄影师,还是导演组的人,不论是演员,还是道具师,所有人都深深地陶醉其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在这样的景色中,华莱士和缪伦坐在马上,他们不说话。缪伦把脸贴在华莱士的后背上,在月光之下体会爱情的甜美。
华莱士驭马在山坡上慢行,他终于开口说话。
“谢谢你答应我的邀请。”
“谢谢你邀请我。”
“我还会邀请你出来。实际上,令尊认为我疯了。”
“你是疯了,可是如果你邀请我的话,我还会答应。”
华莱士还想对缪伦说什么,但是他发现已经很晚了,便踢了踢马肚子,送缪伦回去。
到了缪伦家的门口,华莱士把缪伦抱下马,他们在门口依依不舍。华莱士想要亲吻缪伦的时候,门开了,是莱纳弗太太。
缪伦快要进屋的时候,华莱士从毛衣里拿出了一块法兰绒布塞到了缪伦的手里,那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然后华莱士对缪伦笑了一下,掉转马头消失在夜色里。他的背影,是那么的矫健,那么的意气风发。
缪伦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华莱士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然后她看了看手里的那块法兰绒布。她的母亲莱纳弗太太就站在旁边,她已经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实际上,她对那块布也万分好奇,想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缪伦把法兰绒布一层一层展开,里面是一朵干燥的苏格兰蓟花,是当初她送给他的那朵。
她记得那个夜晚,风笛声中的举行的葬礼。她看见人群中那个满脸泪水的男孩,表情是那么的悲伤和难过。当时她从草地上掐了一朵花走过去送给了他,可她没有想到,他会保存这么多年。
缪伦在一瞬间被强大的幸福所击中。她把那块法兰绒布抱在胸口,走进了房间,她的母亲莱纳弗太太跟在身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不知道是因为这蓟花的美丽,还是因为女儿的幸福。
戏拍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最后一个镜头完成之后,我浑身酥软地瘫倒在椅子里。
作为导演和编剧,这场戏几乎完美地达到了我的要求,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说,它比我原想的想象还要美丽得多。我现在已经可以想象得出,观众看到这些镜头的时候,听到婉转高远的风笛声时,会有什么表情。
剧组里的年轻人,似乎都被眼前浓浓的爱意所感染。他们站在一起,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微笑,内心流淌出丝丝柔情。
那十几个老苏格兰人,在拍完这些镜头之后,拥到我的旁边齐齐拉住了我的手,一个个老泪横流。
“柯里昂先生,我们已经几十年没有体会到家的味道了!今天,在这里,我们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的苏格兰高地,回到了小时候的乡村!你虽然不是苏格兰人,但是你比谁都了解我们苏格兰人的内心!你让我们以生为苏格兰人而骄傲!”
握着他们的手,我只能以微笑来应答。
其实,世界上,不管地理环境如何不同,不管民族文化如何不同,也不管风俗习惯如何不同,在情感的很多地方,是相通的。只要你静下心来去体会,就能和别人达到共鸣。
到最后,也许上天都为我们所感动,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五彩的月晕。它挂在那里,美得让所有人心醉。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从始至终就基本没有离开过摄影机。拍摄结束之后,他们提议大家在草地上跳个地道的苏格兰舞蹈,结果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同意。于是在那十几个老苏格兰的带领之下,全剧组的人挤在一起跳了一种叫“高地舞”的古老舞蹈。
那是一种和大地无限亲近的舞蹈。我们把身体尽量靠近地面,感觉从地上升起的风,感知绵绵向上涌动的地气,感知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响,然后我们昂头向上。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见一片高远明净的天。它的更深处,是一片片淡淡的细小云朵,像花,洁白的苏格兰蓟花,那么美丽,那么洁白无瑕。
正文 第151章 人人都是梁朝伟
莱纳克村不远的山谷中,有一个深约六米的天然山洞流冲击而成,里面很是光滑。
这天上午,我们的戏就要在这里开始。
早晨,华莱士在石屋跟前给房顶加上茅草。然后缪伦的爸爸——莱纳弗先生骑着马来到了他的房檐下。远处的草地上,一群英格兰士兵正在进行作战演戏。再远的地方,一些苏格兰农夫刚开始一天的工作。
“小威廉!”莱纳弗先生在下面冲华莱士高声叫道。
仰拍镜头,华莱士对莱纳弗歉意地微笑了一下:“莱纳弗先生,你要是为昨天的事情找我的话,我道歉。”
莱纳弗愣了一下,然后他稍加思索,才知道华莱士说的是雨天带着缪伦出去的事情。
他对华莱士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那件事情。你下来,我带你参加一个会议。”
“什么会议?”华莱士有点不明白。
“很神秘的那种。”
两个人看着对方,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华莱士跳下来,牵出了他的马,跟在莱纳弗的后面穿过山坡来到了山谷里。
莱纳弗来到一片荆棘前,扒开遮盖物,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现在华莱士的眼前。
两个人摸索着进去,里面发出微弱的光。借着光线,华莱士发现洞里已经有二十多个人比他们早到了。
莱纳弗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华莱士。因为他父亲马索故,大家对他都很尊敬。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因为你是马索你牺牲生命,你懂吗?”莱纳弗对华莱士郑重地说道。
老坎普贝尔在一旁一个劲地点头:“苏格兰到处都是长腿的军队。这群狗娘养的,把我们的少年拉出去作他们的战争工具,把我们的少女拉去做娼妓,整个苏格兰都快变成英国人的狩猎场了!”
老坎普贝尔的话,立刻把众人鼓动了起来。
“威廉,你的父亲曾经带领我们偷袭英国人的基地。虽然他离我们而去了,但是他的精神我们不会忘!”莱纳弗盯着华莱士的眼睛,目光灼热。
这个时候,山洞里面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华莱士。
特写镜头。华莱士的手碰了碰自己身上的刀柄,然后又缩了回去。
“我回到父亲留下的农场来,就是想老老实实做个农夫,然后娶个女人生孩子。如果我能平安地活着的话,我会这么做,先生们。”
说完,华莱士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洞穴,留给大家一个背影。
莱纳弗跟着华莱士走出洞穴,然后是老坎普贝尔,最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老坎普贝尔看着华莱士的背影,摇了摇头。
华莱士和莱纳弗一起回来,他们一前一后,相互谁都不搭理对方。到华莱士的房子跟前的时候,莱纳弗对华莱士说道:“如果你信守你说的话,我允许你追求我的女儿,但是如果你违背了,我会亲手杀死你!”
华莱士看着莱纳弗骑马而去的身影,一脸若有所思。
这场戏,以及下午要拍的戏,和以往着重展现苏格兰风情的戏不同。从这场戏开始,电影开始逐渐表现苏格兰人奋起反抗英国人的艰难历程,其中对威廉愿做一个平凡的农夫,到最后却成为领导苏格兰人拿起刀剑抗争英国人统治的自由斗士的心理转变,一点一点地表达出来。
这场戏,以中景和特写为主,基本上没有全景镜头。光线暗淡,在洞穴里开会的段落,除了在洞里点燃蜡烛,我们只在洞的一侧打上了一束主光,那样镜头里的华莱士和老坎普贝尔等人,全都有一半脸埋在黑暗里。他们的动作很少,气氛显得很压抑。华莱士和老坎普贝尔、莱纳弗三个人位于画面的中央,其他人位于画面的左侧,右侧空空如也,那是山洞的入口。这样一来,整个画面形成了极度的不均衡,好像从右面时刻会有东西闯进来,使得会场紧张异常。
很少有移动镜头,镜头几乎都是固定的。画面之间的连接,也是之间的切换,紧凑而利索。
在表演上,我大胆地采用了零动作的表演模式,放弃了肢体语言,改用眼神来向镜头吐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众所周知,这种表演方法很难(容易的话,大家都变成梁朝伟了)。开始的几个镜头,我们一再重拍。不过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对我的这种诠释华莱士内心世界的方法非常赞同,在他们的支持下,我们一遍一遍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过。这场在电影中只占了几分钟的戏,用掉了我们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
吃完午饭,天空下起了雨来。开始很小,后来倾盆而下。
“老板,下午的戏怕是拍不了了。”都纳尔站在我身旁,看着外面苍茫一片的混沌世界,叹气道。
剧本上,下午要拍的戏,是在明媚的阳光下举办的一场婚礼。婚礼的新娘罗伦是村里和缪伦关系很好的玩伴。在婚礼进行的过程中,当地的英格兰领主带着军队赶了过来,他
长腿爱德华颁布的“初夜权”发令,当地所有新娘的必须献给他。虽然新郎和新娘的父亲奋起抵抗,但是在强大的英格兰军队跟前很快就被制服。罗伦为了保护父亲和新郎,自愿跟着领主离去。
这场戏,是改变华莱士做农夫愿望的第一场戏。
我的想法,是用黄昏时金黄色的光线,让这场戏显得悲情四溢。明明是自己的新娘,初夜却要交给别人。英国贵族领主的蛮横,和苏格兰人的无奈,以明媚的黄昏为背景,无论是表现力和杀伤力,都是巨大的。
“这场雨,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要是一直这么下,我们还拍个屁!”格里菲斯把雪茄抽得吱吱响。
这么大的雨,不仅仅是他们俩,剧组里的其他人都放弃了拍片的计划。
但是,忽然,一个念头闯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如果表现悲情的话,有什么比瓢泼大雨更合适的呢?!
“大卫,都纳尔,叫大家准备!”我兴奋地叫了一声。
“老板,你,你不会想在这么大的雨中开拍吧?”都纳尔见我兴奋异常,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跟了我这么久,他们都知道我的性格。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
“老板,真的要在雨里拍!?”格里菲斯赶紧把他的雪茄掐灭,不相信地看着我。
“大卫,都纳尔,原先我们的计划是不错,可是表现悲情,大雨中的婚礼,不是更合适吗?”我笑道。
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相互望了一眼,然后思考了一下,都纳尔甚至走到了摄影机跟前,通过目镜看了一下效果。然后两个人脸上都露出舒展的表情。
“老板,我觉得你这个想法,行!”最后都纳尔的一句话,让我们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演员们看见我们哈哈大笑的样子,都站了起来,他们知道现在有活干了。
苏格兰人的婚礼,没有英格兰人那么讲究。他们举办婚礼的地方,一般都是在村里的广场上,或者是在村里的公用大厅里。
原先的计划,拍摄的主要地点是在广场上,现在则转进了大厅里。
这个大厅可以容纳近一百人。
扮演罗伦、她的父亲、新郎以及稍后出现的贵族的演员,全是新招进来的人。他们都是有着几年表演经验的,被好莱坞人称为“三流演员”的人,就是跑龙套的。但是我挑的这几个人,表演功底很是过硬。如果是平常的戏,我丝毫不会担心他们的演技,不过今天的戏,就有点悬了。
我把所有的演员都召集过来,开始给他们集体说戏:“大家听着,今天的戏,我们改在雨中拍摄。你们现在都对剧本对自己的角色也熟悉了,本来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场戏,最重要的就是在冲突中表现出来的悲情。婚礼的热闹高兴、贵族突然出现的惊讶,知道他要行使初夜权的愤怒,反抗之后的无奈和哭泣,这一系列的情感变化,必须真实、自然。我的要求是,你们要把这些情感,通过眼神表现出来!明白吗?”
“明白!”演员们齐声答应。
我给了他们十几分钟的调整时间,大家纷纷根据我的要求对原先自己制定的表演计划做了调整。很多人对着镜子开始狂练眼神。
“老板,影机上,对我笑。
“你们摄影师,不是一向用眼睛工作的吗?”我会心一笑。
半个小时后,拍摄开始了。
首先是食物的特写,一盘水灵灵的葡萄。然后镜头拉开,一个大大的长桌之上,堆着各种各样丰盛无比的食物。外面是大雨,而在大长桌的一侧,却是欢声笑语的人群。现场布置着采来的新鲜花朵,不少人在热闹的音乐中唱着古老的专门用于婚礼的民谣。
然后是一个长镜头。镜头穿过人群进入到大厅的内部。里面的长椅上坐满了人,缪伦和她的家人坐在一侧,华莱士坐在另一侧。
大厅前面,由村里小孩组成的唱诗班正在唱异常温柔的歌曲。镜头在一排排椅子中间穿行,记录在镜头中的,是一双双各种各样的眼睛,有童真的孩子,有眼神里充满对爱情的憧憬的少女,有哈哈大笑的男人,还有上了年纪的眼角堆起层层皱纹的老人。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高兴欢快。最后的一双眼,是华莱士的眼睛,他没有看前面的唱诗班,而是斜着眼睛看长椅的一侧。
主观镜头,那一侧,坐着缪伦,她也朝这边望过来,含情脉脉。
新郎和新娘进来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他们鼓掌、高声欢笑,孩子们则把篮子里的花瓣抛向空中。
新郎和新娘礼貌地向人们道谢,偶尔幸福地看一眼对方。新娘的父亲,则站在后面一脸的满足。
他们走到大厅的前面,牧师开始主持那古老而烦琐的结婚仪式。
花瓣从空中飘下,纷纷扬扬地落在了一对新人的身上,上了年纪的牧师身上也都
厅里的气氛异常浓烈而温馨。
突然,画面上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慢镜头,只能看见人们欢呼的脸。
慢镜头,大厅门前的一个孩子转向广场的脸,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惊慌。
慢镜头。特写。一片洁白的落在地上的花瓣,然后一个马蹄粗暴地闯进画面,将那片花瓣狠狠地踩进了污浊的泥水中。
一个绣着家徽的旗帜出现在镜头中。镜头拉开,一队武装到牙齿的英格兰士兵出现在广场上。他们的前头,一匹高高的战马上,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贵族穿着盔甲得意地对着镜头笑了笑。他的头上插着羽饰,着装非常华丽。
大厅里的人涌了出来。人们安静急了,不知道这位领主突然到访是为了什么。
一双双眼睛的特写。新娘的,新郎的,还有参加宴会的人。不解,疑惑,惊讶,慌张……什么样的眼神都有,但就是没有刚才的快乐。
领主驱马走到新郎和新娘的跟前。他探下身去,贪婪地看了一下罗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吸她身上的香气,然后直起身子哈哈大笑。
“我是来执行‘初夜权’的!身为领主,我有权力和每个领地上的新娘共宿一宿,来祝福她们和新郎白头偕老!”领主得意地扬了扬他肥胖的脖子。
安静,场面一片安静。
一组特写。女人们偎依在一起的手臂,男人们紧紧攥着木棍的青筋暴露的粗壮的手。当然,还有他们的眼睛,里面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不!不!我的上帝!”新娘的父亲高呼一声冲出了人群,扑向雨中。
英格兰士兵有备而来,他们齐刷刷地把手里的长矛对准了手无寸铁的苏格兰人。
贵族领主得意地笑了一下:“‘初夜权’是伟大的爱德华国王赋予我们的权力。我新接收这块领地,这次是特意过来关照你们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愤怒的新郎就冲了过去。他和他的岳父一起,赤手空拳地和那群英格兰士兵扭打了起来。
参加婚礼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但是在装备精良的英格兰士兵跟前,新郎和他的岳父很快就被制服,参加婚礼的人也被一队士兵看管了起来。
贵族被新郎和新娘父亲两个人的举动搞得愤怒了。他抽出佩剑走到两个人跟前就要砍下去。
新娘罗伦冲了上去,她一只手拉住新郎,一只手拉住自己的父亲,然后对贵族抬起了头。
一双含泪的眼睛,满是乞求和悲伤。
贵族冷笑一声,收回了佩剑。
罗伦把自己的丈夫和父亲拉到一旁,在大雨中和他们说起话来。新郎和他的父亲不时望着罗伦和马上的贵族,眼神不甘得快要喷出火来。
所有人都知道,罗伦决定陪这个贵族睡一晚来救下自己最爱的两个人的性命。
人群里开始有人哭泣,很小声。孩子们躲在了父母的身后,露出恐惧的眼睛。男人们则握住木棍发抖。
海轮被贵族拉上了马,离开了她的丈夫和父亲。
她的金发在大雨之中散乱地披了下来。在即将走出广场的时候,她转脸回头看了一下镜头。
那是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新郎和她的父亲扑倒在雨水里,他们愤怒而又无奈的捶打着地面,泥水飞溅起来,把他们的脸弄得污浊不堪。新娘的妈妈昏了过去,几个妇女正在手忙脚乱地抢救。
新郎昂头向天,大声的怒吼。俯拍镜头,他的紧闭的双眼。特写,两只紧紧攥着的拳头!
镜头慢慢后移,一直移动到华莱士的旁边。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但是,在他的眼里,愤怒的火苗正在升腾燃烧。
这场戏,非常非常难拍。
一个又一个的眼神,让我、格里菲斯和都纳尔最后都快要疯掉。
对于这种镜头,我还可以表演的来,但是扮演罗伦、她的父亲、新郎和贵族的四个演员,就有点麻烦了。面对着摄影机,往往做出一个需要的眼神要几遍十几遍才能顺利过关。他们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那些群众演员了。
这里面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还有老人。他们从来没有拍过电影,有些人甚至连电影都很少看。一个黑乎乎的摄影机放在他们脸前十几厘米的地方,再叫他们做出愤怒或者悲伤的眼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些人几乎把眼睛都瞪烂了,也不知道愤怒的眼神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我就成了全场最繁忙的人了。
我得不厌其烦地给他们说戏,启发他们的情感,然后一遍一遍地重拍,再重拍,直到拍到满意的镜头。
所以当最后一个镜头完成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不过疲惫的同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同时也涌上了我的心头。
梁朝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用心去演戏,人人都是梁朝伟!
正文 第152章 秘密结婚VS公然施暴
场极其难拍的贵族行使“初夜权”的戏拍完之后的几绝定让剧组稍微放松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的拍摄工作太紧张了。虽然说进展速度非常之快,可是剧组里的人承受的负担也是极其沉重的。
后面的几天,我都带着剧组拍一些很细小的镜头。这些镜头基本上都是缪伦和华莱士之间的爱情片断。他们在夜晚偷偷溜出去,两个人在月光下嬉戏,华莱士教缪伦耍剑,缪伦教华莱士写字,他们尽情地享受着爱情的甜蜜,而且华莱士答应缪伦他不会让那个贵族碰她一个手指头。他在月光之下向她求婚,她答应了他。
这些镜头,极其零散,剧组一天顶多拍摄半天就可以收工了。原本劳累的演员们,在这几天里到处游玩,唱歌跳舞,尽情放松多日来的疲惫。
我除了拍戏的活之外,有空的时候,也会带着格里菲斯等人去斯登堡的剧组。
《杀人鳄鱼潭》已经开拍有一个星期了,在伦敦警局以及当地居民的配合之下,拍摄工作进展得异常顺利,斯登堡甚至叫嚣说这部电影绝对会比《勇敢的心》早杀青,结果我和格里菲斯几个都不相信。
《勇敢的心》虽然比《杀人鳄鱼潭》场面大题材大,但是后者拍摄起来也麻烦得很。别的不说,光那条鳄鱼就够他们拍的了。
这段时间里,我和格里菲斯他们帮助斯登堡修改剧本,或者帮他总体参谋筹划。斯登堡一直抱怨人手少,后来我干脆把斯蒂勒派给他做他的副导演。
别看斯登堡平时嬉皮笑脸的,可一旦坐到摄影机后面拿起导筒来,一点都不含糊。我详细地检查了他的进度表,这家伙竟然弄了份分镜表,把电影里的每个镜头都画在本子上,极其精细用功。那条道具鳄鱼,他更是买来真的鳄鱼皮请专人做成,放在水里惟妙惟肖,简直跟真的一样。
“老板,你放心,我不会砸了你的招牌的。”斯登堡坐在我旁边,看着我一脸的微笑。
他的身后,那个性感的哈斯正在为我们泡咖啡。
他们俩现在已经住到了一起,准备拍完电影之后就结婚。
“斯登堡,电影自然重要,可你小子也要把身体搞好,要是半途累出病来,我找谁接手去?”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斯登堡,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哈斯,看看看看,老板多疼我!”斯登堡向哈斯咧了咧嘴。
哈斯翻了他一眼,然后恭敬地把咖啡端给了我。
这女人虽然外表火辣,可性格温柔得很,简直就是便宜了斯登堡这家伙了。
“这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别人说他他根本不听,他只听你的。”哈斯笑着对我说道。
我哈哈大笑:“我说他,他也不听。这家伙就是一头犟驴!”
“老板,给你商量个事情。”斯登堡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说。”
“这个投资呀,原先的那个数目好像是不够。”斯登堡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对我说道。
“你老板我现在手头可不宽裕,还欠洛杉矶财400呢。你算一下,要多少?”他还没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大概20万左右。”斯登堡翻着他的导演进度册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签了一张支票给他:“这是25的支票。我可告诉你,这部电影的所有成本可都在这里了。你再要的话,我是一块钱都没有了!”
斯登堡接过那张支票,狠狠地亲了一下:“够了够了,老板你就放心吧。要是缺钱,我把哈斯卖了也不会向你要的。”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哈斯一把拧住耳朵拽了起来。
我和格里菲斯等人,看着斯登堡龇牙咧嘴的样子,哄堂大笑。
“看来在这一招上,女人们都很在行。”我低声对格里菲斯说道。
格里菲斯很有感悟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里,雨一直都没有停下,或大或小地下着,很少看见太阳。我们担心这样的雨会下个不停,但是当地的居民告诉我们这个季节不是雨季,所以不会下多长时间。
六天之后,雨终于停了下来。
被雨水冲洗过的伦敦,简直就是一个水晶里的世界。草地、树林、山谷、溪流,所有的景物,全都清翠欲滴,空气清新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天空干净,蓝得让人心慌。
黄昏的时候,血红的夕阳低低地挂在西天上,那么的艳美。剧组里的人心情舒畅,纷纷走出帐篷散心。
有些演员手里则拿着剧本认真准备,因为我告诉他们,这天晚上要拍摄一部重头戏——华莱士和缪伦秘密结婚的戏。
黄宗沾和胖子开始检查摄影机,道具组的人早就去布置场地了。我、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在坐在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研究晚上的戏该怎么
直聊到晚饭时间。
晚饭过后,演员们被我召集了起来,然后大家赶到了片场。
在莱纳弗的石屋跟前,摄影机再次紧张开拍。
全景,夜色下的石屋,它后面的天空中挂着闪闪的星星,雾气弥漫,气氛一片宁谧。
镜头逐渐拉近一扇窗户,然后从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接着缪伦探出了半个身子。她从窗户上跳下来,穿过一片湿润的草地,向树林里跑去。
一颗树下,早已栓好了一匹马。缪伦从树的枝桠间找出一个包裹,然后牵着马轻手轻脚地走远,再确定父母不会发现她之后,她骑上了马,向远处奔去。
在山谷的小湖泊旁边,有一所用石头搭建的废弃的小教堂。那是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代就修建起来的小教堂。缪伦来到跟前,从马上跳下来,把马栓在了一根石柱上。旁边的石柱上,早已栓好了两匹马。
从小教堂里散出来昏黄的灯光,因为没有房顶的遮盖,那灯火倒映在湖水里,很是好看。
缪伦拿起她的包裹,快步走了进去。
教堂中央有个破损的祭坛,上面点燃了一排蜡烛,华莱士跪在祭坛前无语祈祷。听到背后的声响,他高兴地转脸看了一下缪伦。
祭坛的后面,站着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人,缪伦认得那是华莱士的叔叔亚吉尔。
亚吉尔慈祥地看着缪伦,指了指教堂后面的一个房间。缪伦走了进去,不多时穿着一套她自己缝制的结婚礼服走了出来。
华莱士在一旁幸福地看着她,然后他们站在一起走向祭坛,跪在了蜡烛下面。
亚吉尔站在祭坛后面,郑重地说道:“你们已经来到上帝跟前,要将自己的终生献给对方,你们带来了各自的信物吗?”
华莱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织有方格子图案的布。那是华莱士家族的族徽。
亚吉尔拿起那块布,举起来向天空祈祷。
然后他问华莱士:“威廉,你是否愿意对着星空发誓,在以后的日子里全心全意地爱着缪伦?”
“是的,我愿意!”华莱士答道。
“缪伦,你是否能许下同样的誓言?”
“是的,我能!”缪伦幸福地看了华莱士一眼。
亚吉尔让他们伸出手来,用布条把他们的手绑在了一起。
缪伦从她贴身的胸衣中掏出一块自己亲手绣的手帕递给了华莱士,上面竹着一朵洁白的蓟花。这朵蓟花,就像很多年前在马索华莱士的葬礼上,她送给他的那朵一样。
华莱士接过手帕,双眼噙满泪花。
“威廉,缪伦,我以上帝的仆人的身份,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愿上帝眷顾你们,看护你们。愿上帝时时在你们身旁,赐予你们平安和喜乐!”
亚吉尔高兴地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头,这个神圣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他们吹灭祭坛上的蜡烛,陆续从祭坛中走了出来。华莱士牵着缪伦走在后面。他们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惊呆掉了。
教堂的外面,站着二十多个穿着苏格兰传统服装拿着风笛的人,其中就有老坎普贝尔。他们对着这对新人微笑着,其中赫必胥也在里面,他正冲着华莱士做着鬼脸。
华莱士和缪伦愣住了,照理说这婚礼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这些人怎么会来到这里?他们看了看亚吉尔,亚吉尔对他们耸了耸肩,承认是自己泄露出去的。
悠长的风笛声开始响起。一个两个,最后所有人都在吹。华莱士和缪伦原本疑惑的脸,在音乐中渐渐地舒展了开来,最后挂上了微笑。
“风笛是苏格兰人的灵魂。苏格兰人的婚礼,是少不了风笛声的!”亚吉尔喃喃道。
华莱士带着缪伦向那些人一一道谢。然后他们翻上马背,去向不远处的丛林。那里有一个小木屋,他们将在木屋里渡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这场神圣的婚礼,我们用尽一切办法想把它拍得庄重而有诗意,所以除了蜡烛和星光,基本上没有额外打光。微弱的光线,使得三个人映在石壁上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而动人的风笛声,和周围优美的自然景色,更是让婚礼显得浪漫异常。
如果说婚礼的戏以庄重为主的话,那么木屋里的新婚之夜就透出无限的柔情了。
那个小木屋不大,顶多只有十几个平方。里面点上了大大小小不少于二十根蜡烛,木床上铺着厚厚的毛皮毯子,地上撒满了花瓣。
华莱士和缪伦温柔地亲吻着对方,然后他们脱去对方的衣服,躺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他们健美的躯体的局部特写。交织在一起的唇。扣在一起的手臂。满是汗水的脊背……
没有快速剪辑,镜头平缓柔滑地移动着。柔焦镜头之下,床上的两个人美得仿佛来自那些美丽的古代壁画。
屋里的戏,由都纳尔指导,胖子亲自摄影,房间里一。由于我和茱丽有过这样戏的经验,所以配合起来很是自然,几乎每个镜头一遍就过了。惟一出现问题的是灯光,需要不停地调整,不过这些都是体力活,没有什么困难的。
婚礼的戏拍完之后,我们又用了两天的时间拍摄了一些华莱士和缪伦婚后的镜头。他们深夜一起骑马到他们自己的家里秘密庆祝他们的婚姻。在白天的时候,他们见到对方却像是不太熟悉的人一样,他们在各种场合用眼神和各种小动作相互倾诉衷肠,而村民们虽然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也装做不知道。
这些零碎镜头,拍起来很轻松。到了后来,格里菲斯说我的演技比原来大有长进。他说我的一双眼睛经过这段时间的拍摄,变得随时都可以说出话来一般。
我不知道这老家伙是不是逗我开心,可是听到这样的话,我很高兴。
拍完了这些甜蜜的零碎镜头,剧组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下面的这几场戏,非常的重要,正是它们,开始把电影一点一点地引向高潮。
拍摄之前,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给所有的演员讲戏。该如何表演,该用什么语气说出他们的台词,该做出怎样的动作。不仅仅是戏份重的角色,连那些群众演员都要讲到。
这四场戏,光出演的大小演员就有一百多人,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讲台上上课的教授而不是什么导演。说戏,不仅仅是脑力活,也是极其辛苦的体力活。一天下来,我的腿都站肿了,惟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嗓子没哑,要不然剧组可得停工了。
这天上午,剧组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外景地。在巴拉的督工之下,经过五个建筑队的日夜加班,他们已经完成了电影所需要的四分之三的城市街道的布景,还有一个古堡。
我们要用到的,是一个集市。集市两旁都是各种杂店,街道上是各种行人和买卖商品的农人。所有的建筑和服装都经过相关的历史学家考证,确保不会出现硬伤。道具组花了一天的时间布置这个集市,经过反复的调整之后,一个十三世纪的苏格兰集市,几近完美的呈现在了镜头前。
三台摄影机摆放在地上,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开始做最后的调试,我和丽等人则坐在板凳上由化妆师化妆。
我发现,身边的茱丽一边化妆一边喘着粗气。
“怎么了,紧张?”我笑道。
“有点。”丽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会吧,你又不是新演员,都演过这么多戏了,还紧张什么?”
“很多原因啊,谁让这部电影是第一部有声电影呢?而且这几场之后,就没有我的戏份了,我现在胸口像是压上块大石头,如果这几场戏演得不好,那可就遭了。”丽笑了笑,然后转脸看了看我:“不过,这几场戏过后,我也就轻松了。”
“我和你不同。这几场戏过后,我得开始舞刀弄剑干苦力活了!”我自嘲道。
不仅是茱丽,连旁边的化妆师听了我这话,也笑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所有演员各就各位,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坐在摄影机的后面,脸色凝重。然后格里菲斯看了看我,大声地喊道:“开拍!”
原本站在街道上的演员顿时忙活了开来,叫卖声此起彼伏,人群涌动,一片嘈杂喧闹。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缪伦抱着一篮苹果在街道上行走,一队苏格兰士兵也在街上,漂亮的缪伦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贪婪地看着她,紧紧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缪伦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潜在的危险,她站在一家花店的跟前,快乐地看着那些花,发现华莱士站在花的对面。
他告诉她他很想她,她笑着让他晚上过来接她。
然后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分开,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队英格兰的士兵站在街道旁边的酒馆门口,其中的几个已经明显喝醉了,他们站在街道上面东倒西歪,相互之间破口大骂,有的时候还打起来。
他们突然看见了缪伦神情愉快地走了过来,当她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其中的一个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呀,我美丽的小姐?”一个士兵狞笑道。
“放开我!”缪伦大声叫道。
士兵们把缪伦围在中央,对她动手动脚起来。
一个士兵凑了过来:“嫁给我的朋友如何?然后我行使‘初夜权’!”其他的士兵听到了这话,纷纷大笑起来。
缪伦慌忙后退。这个时候,一个士兵突然扑了过来,从后面抓住了她,硬生生地往缪伦的嘴唇上吻了过去!
正文 第153章 以自由的名义,拍摄!
伦挣扎着把那个士兵推开,然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把所有的士兵激怒了,他们把缪伦推倒在旁边的一个干草车上,撕她的衣服。周围的村民想上前干涉,却被其余的士兵用武器制止了。
其中的一个士兵压在缪伦的身上,他醉醺醺地说:“臭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头苏格兰母猪而已!”然后他大笑着用自己发出酒臭的嘴唇堵住了缪伦的嘴唇。
然后,那士兵突然从缪伦身上跳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十分的痛苦。
缪伦从嘴里吐出了半截舌头来!
那士兵完全恼怒了,他攥起拳头就向缪伦打了过来,可是拳头还没有打到缪伦身上的时候,就被一个结实的大手抓住了。
是华莱士。他因为气愤,脸都变成了酱紫色。
他抓住那士兵的手,然后狠狠一提,把那人的手生生折断。离华莱士最近的两个士兵立刻抽出短剑,向他扑了过来。华莱士用旁边的木棍迎敌,巧妙地把那两个士兵砸晕在地上。这个时候,一个粗壮的士兵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另外一个士兵举着短剑朝华莱士刺了过来。
近景,缪伦惊慌的脸。她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下去。
一声惨叫传来。华莱士一个转身和那个勒住他脖子的人调换了一下位置,那短剑从那士兵的背部戳了进去,而华莱士则抄起旁边的一个椅子狠狠地把举刀刺来的士兵砸晕在了地上。
“威廉
远处,哨声响起,更多的士兵朝这边跑了过来。村民们开始自发地用身体挡住了那些英格兰士兵。华莱士从一个骑兵的手里夺过了一匹马,然后他把缪伦抱到马上让她逃命,他自己则在街道里跑了开去,想把那些英格兰士兵引开。
缪伦见大部分的士兵都追华莱士去了,她自己算是安全了,便打马想赶快离开。但是一双手拉住了她的脚,那是那个被她咬掉了半个舌头的人。
缪伦费劲地踢开那个士兵打马飞奔,她不时地朝后看,想看清楚华莱士在哪里,结果却撞到了街道旁边的一块招牌,顿时从马上掉了下来,晕了过去。
当她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长矛对准了她。
“她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一个士兵对着他们的长官道。
他们的长官叫赫塞里格,是个粗鲁高大的英格兰人。
他笑了两下,然后一巴掌把缪伦打晕了过去,士兵们则抬起了缪伦走向了他们的驻地。
华莱士在一帮士兵的追捕之下慌乱逃命,然后他逃到了附近了一个林地里,摆脱了英格兰人的追捕。
他赶到和缪伦约定的地点和缪伦汇合,却发现不了她的踪影。
这场戏很不好拍。因为几乎都是动作戏,其中的很多动作,比如威廉挑战。这个时代,没有武术指导,没有动作替身,全部需要我亲自上阵。
那么多人打在一起,任何人出现一点点的错误,就要全部重来。结果仅仅拍华莱士和士兵打斗的戏,我们就NG了8次,而且其中的士兵的演员用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眼眶上,打得我半边脸瘀青一片肿得老高。
后来还是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们把动作化解掉用慢动作拍摄,电影放映的时候,把这个镜头的放映速度加快,使得里面的动作恢复正常速度即可。
用这个办法,我们成功地把剩下的搏斗戏份全部搞定了,包括缪伦在飞奔的马上被招牌撞下来的镜头。
这些戏拍完之后,剧组里的医护师赶紧给我弄那半边瘀青发肿的脸,他用冰块敷,用一种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膏拍打,搞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脸上的肿块消掉,不过瘀青还在,只是不明显罢了。
“老板,你都搞成这个样子了,下一场戏还拍不拍?”都纳尔看我疼得咧着嘴,小声问道。
“拍!为什么不拍!”我翻了一下眼。
“那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和大卫拍吧。”都纳尔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就是挨了一拳吗,没事的。”我又咧了咧嘴。
赫塞里格的治安局,在这条街道的尽头,是个面积很大的院子,我们的下一场戏就在这里拍摄。
由于没有我的戏,我得以安稳地坐在了摄影机后面。
“可以开始了吗?”我对茱丽问道。她冲我点了点头。
“开拍!”我喊了一句。
特写,一个被烧得吱吱响的火把。镜头拉开,一个俯拍的全景。在一个黑洞洞的牢房里面,墙壁上都挂上了火把,缪伦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堵住了。
特写,缪伦的脸。她有点惊慌地看着面前的英格兰人,但是眼神中,也
了一丝蔑视和不屈。
赫塞里格的士兵跑过来告诉他,他们没有抓到那个男人,缪伦听了他们的谈话,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表情。
一个士兵抓住了她的头发,想打她,被赫塞里格制止住了。
“我们打听到,那个男人叫威廉他在附近有个农场,我们要不要烧掉它?!”一个士兵讨好地对赫塞里格说道。
赫塞里格摇了摇头:“我要这个威廉他当众吊死,让这些该死的苏格兰人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
他转过身来,走到缪伦的跟前。他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对缪伦说道:“我美丽的小姐,如果你能够告诉我那个华莱士的藏身之处的话,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缪伦愤怒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赫塞里格伸出手就要打她,然后发现她的衣领里有什么东西。他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里,淫笑着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格子图案,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已经结了婚。
然后他狡猾地对身边的士兵笑了笑:“有了这个女人,那个华莱士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场戏一共花费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进展速度很快,然后大家马不停蹄地移师莱纳克村,在那里拍摄的戏,将是茱丽的最后一场戏。
赫塞里格带着大队人马押送着缪伦出现在村子里的广场上,他们把缪伦绑在了一根平时用来拴马的柱子上,很多村民都感到十分的好奇,他们远远地聚拢过来。
赫塞里格对着大家高声喝道:“攻击国王的军队,等于攻击国王!”
他得意地看了缪伦一下,想从这个女子的眼里找到一丝恐惧,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不屈的平静。
“根据国王陛下的授权,我要执行这个国家的高贵法律!”
然后赫塞里格从腰间抽出一个匕首,从容地走到了缪伦跟前,他笑嘻嘻地把匕首放在了缪伦的脖子下面,然后用力一划,像刀子裁割羊皮一样,割开了缪伦的喉咙。
缪伦的面部特写,慢镜头,她的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她想说话,但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鲜血从她的脖子处流了出来。特写,她脚下的一朵洁白的蓟花,它被一滴滴的鲜血染红。
慢镜头,特写,缪伦的一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拍完了这场戏,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茱丽卸完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我彻底解脱了。”
“那该衷心祝贺你喽。”我笑道。
“怎么样,这几场戏演得怎么样?”她拿着一个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还不错,茱丽,我敢肯定,你以后会捧得金羽奖的!”我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从这天晚上开始,后面的一个多星期,剧组的每一个人都投入到了比以前更加紧张的拍摄过程当中。
缪伦的死讯传到了华莱士那里,彻底激起了华莱士的怒火。以此为导火索,苏格兰人因长期受到压迫而产生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起来了。先是老坎普贝尔、赫必胥、莱纳弗等人聚集在华莱士身边,后来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在华莱士的领导下,他们浩浩荡荡地杀进了莱纳克村的人马杀得鸡犬不留,赫塞里格本人也被绑在了缪伦死去的那根柱子上,被华莱士亲手砍下了脑袋。
缪伦的死,使得华莱士原先想安心做个农夫的心愿彻底破灭,他的那双原本尽是柔情的眼睛,也变得冰冷,像是被冰霜覆盖的苏格兰高原。
高地人爆发的怒火,从莱纳克村绵延开去,熊熊燃烧起来。华莱士带着他的战友们,紧接着杀入了当地领主的城堡,他们击溃了人数和他们差不多的英格兰正规军,把那个曾经行使了“初夜权”的贵族领主像狗一样拖出了城堡,钉上了黑十字架。
在华莱士的带领下,这支由农夫、牧师、鞋匠组成的队伍宣布起义。他们知道即便是把头夹在裤裆里生活,也是不可能的,不把英格兰人赶出高地,不把长腿爱德华的旗帜从苏格兰的城堡上扯下,他们就没有幸福生活可言。
起义的消息,随着苏格兰高地的大风,迅速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华莱士的名字成为所有人的希望,人们像念着救世主的名字一样默诵这个名字,像是黑暗中的羊群,看见了久违的光亮。
在一块平坦的坡地上,已经成为起义军首领的华莱士为缪伦举办了隆重的葬礼。那个地方,就是他们经常约会的地方。村里的石匠为缪伦凿了一块石碑。她的名字下面,雕刻着一朵蓟花。
下葬缪伦的这天,天空中下起了大雨。当由帆布包裹的缪伦的遗体在华莱士的注视之下被缓缓放入墓穴的时候,苏格兰风笛吹出了这个民族世世代代
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葬礼上演奏的安魂曲。这首曲子,使得无数的苏格▋括华莱士的父亲和他的哥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它被英格兰人禁止,连风笛演奏都被列为非法活动。今天,苏格兰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在山坡上吹响风笛,那声音悠长,婉转,仿佛是苏格兰的大风在树林间穿梭时发出的声音,那声音中,蕴含着无数苏格兰人的灵魂,这些自由的灵魂,终于可以在阳光之下,在高地的大雨下,尽情地发出自由的呐喊。
华莱士跪在缪伦的墓前,手里紧紧抓着缪伦给他的那块绣着蓟花的手帕。他把那块格子布条埋到了缪伦坟前的土里,然后他把那块手帕塞入了胸前的衣服中。他看着缪伦的坟墓,看着手里的剑,那是他父亲马索:.物,曾经用来砍过柴禾,也曾经在马索今天,在它的带领之下,苏格兰人将为自由而战。
华莱士高举着它,在缪伦的坟墓前宣布苏格兰人的任务就是把英国人赶出去,只要苏格兰人的自由还受到威胁,他就会带领大家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华莱士的周围,起义军像滚雪球一般不断壮大起来。原本万马齐喑的苏格兰高地,像一个巨人从沉睡中醒来,它向英国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吼,到处都燃起了战斗的硝烟,一时间原本嚣张的英格兰领主缩回到了他们的城堡当中,他们可怜巴巴地望向伦敦的方向,等待着从那里传来的消息。
这一个多星期的拍摄是极其辛苦的事情,我们要拍摄大量的战争镜头,每天光群众演员都要投入好几百人。一些大一点的场面,我自己根本指挥不过来,格里菲斯、都纳尔带着各自的摄影机辗转拍摄,胖子和黄宗沾更是跑得脚都磨出了血泡。
拍摄中,50多人因为战斗的戏而受伤,其中像我、霍华些戏份很重的演员几乎无一例外的挂了彩,波顿的腿被一个长矛戳中,也只是稍稍包扎之后就再次投入到拍摄中。
这一个多星期,全剧组的每一个人,心中都被一种激荡的情感震撼了。这种情感,连我自己之前都没从感受过。我们说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说不出为什么会有,但是我们敢肯定,几百年的前的华莱士和他的战友们向英国人举起刀剑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感受!
大家话很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自己的剧本背台词模拟动作,然后拍戏,机械甚至枯燥。可是从他们的眼睛中,从他们拍戏时的呐喊声中,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到他们的灵魂在呐喊,像几百年前为了追求自由和独立的苏格兰人一样呐喊!
在拍摄现场,不管我是骑在马上带领他们作战,还是坐在摄影机后面看着镜头,不管我是华莱士,还是安德烈主地留下泪来。
我不是一个情感脆弱的人,更不是一个整天以泪洗面的人。这部电影,眼前的这些目光坚毅高声呐喊穿着长裙的人,还有那从来就没有断绝过的苏格兰风笛声,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飞翔。它从来没有这么轻盈过,从来没有这么看清楚世界的什么东西,最为珍贵。
不仅仅是我,格里菲斯、都纳尔、黄宗沾、胖子,霍华德,瓦伦特,甚至那些普通的群众演员,也常常在拍摄的过程中流下泪水来。这泪水,晶莹剔透,像一朵朵洁白的苏格兰蓟花,盛开在一片片坡地上,盛开在山谷、森林中,让人感慨万千。
拍完华莱士为缪伦举行葬礼的戏,在风笛声中,整个剧组全都失语了,他们看着我,目光中有大海的波浪在翻滚。
那十几个老苏格兰人,抱着风笛一个个泪流满面,他们其中的一个告诉我,他们吹奏的这首曲子,一直流传了上千年,无论是在光明的农地上还是在黑暗的坟场中,无论是在享受平静生活的时候还是在沦为奴隶的时候,它从来没有消失过,而是一次次在战争上响起,在刑场上响起,在孩子的新生中响起,伴随着每一个苏格兰人的生老病死。很难说出它到底蕴含了什么,因为人们从它里面听到了希望,听到了爱,听到了愤怒,也听到了悲伤。它像水和空气一样,融入了每个苏格兰人的血液当中!
那天,我对剧组的人说了很多的话,多得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我摸着摄影机,高举着那把剑,对剧组的人高喊:“以自由的名义,拍摄!”
我还记得,我告诉那个老苏格兰人,他们的这首曲子中,从始至终,都有一个声音呼喊,而且震耳欲聋。
这个声音,就是自由!
正文 第154章 重头大戏拍摄前的准备!
着巨大的热情,剧组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的时间,不摄了十几场分量很重的戏,至此,我们已经完成了整部电影一半多的戏。
华莱士的事迹在英伦岛上广为流传,自然也传到伦敦,传到了长腿爱德华的耳朵里。与此同时,伊莎贝尔的侍女告诉了她华莱士和缪伦的事情,主仆二人对这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很是感慨万千,而长腿爱德华则愤怒地把他的只知道和侍从鬼混的儿子训了一顿,爱德华王子派人通知英格兰驻苏格兰的总司令皮克令爵士,让他全权负责镇压华莱士的起义。
英国人和苏格兰人的冲突,也随着皮克令爵士的出兵,而拉开了帷幕。
在英格兰,原本那些贵族们对华莱士这么一个平民领导了起义感到十分的意外,以劳勃布鲁斯为首的苏>]人接触,虽然劳勃布鲁斯的父亲,那诫劳勃让他学会利用华莱士,但是年轻的劳勃•布鲁斯已经对华莱士一点一点地生出了崇拜之心。
在皮克令的带领之下,英格兰军队长驱直入,他们驰过苏格兰的乡间,审问农夫,烧掉他们的房子和农作物,在华莱士的老家莱纳克村,他们还屠杀了一批村民,但是还是无法得知华莱士的藏身之所。那个苏格兰人带着他的手下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老奸巨猾的皮克令想出了一条毒计,他放出风声要掘缪伦的坟墓,他知道华莱士一定会出现,并在坟墓的周围设下了埋伏,但是华莱士却和赫必胥等人将计就计化解了埋伏,把缪伦的尸体偷了出来。
一计不成,皮克令再生一计,他派人打入了华莱士军队的内部,通过这个叛徒,他掌握了华莱士的行踪,然后派出了一支骑兵去袭击企图活捉华莱士,但是没有料到华莱士早已觉察自己身边有内奸,并故意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将这支骑兵引到了苏格兰人的伏击圈中,将他们全部消灭。
华莱士让皮克令爵士屡次受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苏格兰,人们把他看成是苏格兰人的英雄,他的事迹更是被编成歌曲广为流传。我们拍摄的戏中,有这么一段的连续镜头:在印威纳斯,酒馆里的两个男人喝着啤酒窃窃私语,一个告诉另外一个:“华莱士一次就杀掉了五十个狗娘养的英国人”,下一个镜头,在格拉斯哥的路口,也有两个人讨论这件事,一个人做出了挥剑的姿势对另一个说道:“一百个!华莱士领着他的手下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把那帮英国佬打得哭爹叫娘!”,再下一个镜头,一个年轻人被同伴告诉他的消息惊诧得不知所措:“两百个!?他一人就对付了两百个!?”
这些消息让皮克令再也忍受不下去了,长腿爱德华也从英国给他派来了援军,在皮克令的亲自带领下,一支两万人的大军开出了英国人在苏格兰的统治中心斯特林城堡,他们向高地挺进,发誓一定要把华莱士大卸八块。
而另外一方面,苏格兰人也紧密地团结在了华莱士身旁,甚至劳勃布鲁斯也带着贵族前来助阵。
一场大战,就要爆发!
这两个星期的戏,十分的烦琐,工作量大得出乎我的想象,不过我们最后完成了任务,而且干得很漂亮。
然后我给剧组放了两天的大假,接下来要拍的是一场大战,是整个电影为数不多的几个高潮之一,它的成功与否,它的质量,将直接决定了电影的整体水平,所以我觉得让劳累了半个月的剧组休息两天,自己也在这两天带着格里菲斯等人对这场重头戏详细地再考虑一遍。
在这两天中,山立格的三厂又运送了一批道具过来,这批盔甲、兵器、旗帜之类的道具,使得我们的群众演员的数量一下子增至2000,虽然只有这场战争真实数字的十分之一,但是我有绝对的把握把这场战争拍得波澜起伏。
伦敦市政府给了我们强大的支持,他们召集市民并且承诺不要我们的群众演员费用,帮了我的大忙。
这天晚上,剧组拍摄了一场大战之前的戏。
“老板,这场戏我去吗?”带着剧组从驻地出来,格里菲斯过来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这场戏总共没有几个人,权当热身了,你就不用去了,都纳尔一个人就差不多了,你留下来,为明天的重头戏做准备吧。”
我对格里菲斯笑了笑,然后带着都纳尔等人一头扎进了林地当中。
“让道具组的人洒水吧。”化好了装之后,我提着剑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对都纳尔做了个手势。
道具组启动了洒水设备,原本宁谧的丛林,顿时下起了“大雨”。
“开拍!”都纳尔做出了开拍的指令。
中景。华莱士和他的战友们坐在一个燃烧的火堆旁边,他们差不多浑身都湿透了,营地里很多人都躺在树底下睡觉,赫必胥和他老爹老
尔坐在华莱士身边喝着一瓶烈酒,林地里的任何一丝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像是警觉的猎犬,时刻准备应付来自周围的危险。
华莱士从火堆里取出一个树枝,他清理了一片地方,开始在上面画了起来。
赫必胥好奇地凑到旁边,看着华莱士画的东西。
近景,地上全是三角形、圆圈和方块,那是华莱士的军队布阵图。
“你在做什么?”赫必胥问道。
“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如果长腿派出了北方所有的军队攻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华莱士皱了一下眉头。
一旁的老坎普贝尔接过话来:“他们有重骑兵,连人带马都披上重甲,跑起路来惊天动地的,我们只有长矛和短剑。”
“他们的骑兵会冲跨我们的阵势,历史上在平地上没有任何一支步兵可以经受得住骑兵的冲击,他们的战马可以说是百战百胜,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华莱士摇着头对身旁的赫必胥说道。
老坎普贝尔哈哈大笑:“那我们就用苏格兰人的老战术——打带跑战略,我们袭击他们之后就跑到山里去,同时把地里的东西全部烧掉,让他们一点吃的都找不到。”
“可那样一来,我们也会受到损失的。”华莱士不同意老坎普贝尔的意思。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那些树梢,然后问老坎普贝尔道:“我们的队伍里有木匠吗?”
“你说的?!当然有了!”老坎普贝尔被他问乐了。
“我要他们做出一两百支长矛,要十四尺长!”华莱士笑道。
“十四尺长!?干什么?”老坎普贝尔惊讶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华莱士神秘地笑了一下。
特写镜头,华莱士严肃的脸,他对旁边的赫必胥沉声说道:“派人告诉那些贵族,明天我们要和那帮狗娘养的英国人干上一架!”
这场大战之前的戏,我们拍得很是紧凑,所有的镜头都不会超过30秒。为了突出大战之前的严肃气氛,我还特意让化妆师在演员的脸上涂了一层青色的油彩,使得镜头里的人物显得那么的坚毅和果敢。
我们拍摄了两个多小时,就收工了。回到驻地,我和都纳尔找到格里菲斯,老家伙正在带人清点道具,黄宗沾和胖子则给那些租来的马匹登记。嘉宝则带着女演员们修补那些脱线的旗帜和衣服。
“这么快就拍完了?”格里菲斯见我和都纳尔走过来,抬起头惊异地问道。
“本来就没有什么难拍的。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格里菲斯直起了腰使劲地伸了一下:“道具、群众演员、摄影这些现在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看明天咱们导演组的调度能力了。”
格里菲斯对我吐了吐舌头:“说实话,从《党同伐异》之后,我就没有拍过这么大场面的戏了!现在激动得睡意全无,心里咚咚地跳。”
“我也是,我现在脑袋里全是明天的镜头,都快要炸了。”都纳尔在一旁接过话来。
我笑了笑,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2000的大战,可不像以前的电影,群众演员顶多就几百人而已,不仅要把战争的场景拍摄得震撼人心,还要把每个人不同的心理都表现出来,既要有大全景,还要有特写,甚至还会用到航拍,对于从来没有指导过如此大场面的我来说,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大卫,飞机呢,飞机准备好了没有?”我翻了翻分镜头剧本,问道。
“没问题,明天黄宗沾会专门负责航拍的镜头,老板你就放心吧。”
“叫他用心点,这部电影中的航拍镜头是第一次在电影中出现,他会因为之个载入历史的!”我开玩笑道。
虽然知道大家准备得很充分,但是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我根本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干脆钻出帐篷到外面散心去。
“怎么,睡不着?”刚走出帐篷不远,碰见了嘉宝
我耸了耸肩,表示她说的是事实。
“明天又没有你的戏,你为什么不睡?”我往前走去,那边是一个山坡,长满风铃花。
嘉宝对我做了个鬼脸:“你自己去驻地里走走,那气氛紧张地让人连咳嗽一声都不敢,谁还能睡得着?!”
我笑笑,到了山坡上,捡了个高地坐了下来。
“安德烈,你最近瘦了好多。”嘉宝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坐下来,轻声说道。
“是吗?!那感情好,大卫不是早就说了嘛,我要是瘦了,就会显得棱角分明,看来这会,又要有不少女人半夜失眠了。”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嘉宝被我逗得莞尔一笑。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永远在这里呆下去,买块地,盖间房子,像缪伦和华莱士那样生活,生几个孩子,养些牛呀羊呀,安德烈,这样的生活,你愿意过吗?”嘉宝朝我这边挪了挪,靠在了我的身上。
“别傻了,你愿
伦那样被割了喉咙?还生几个孩子,那么多你能养的打趣道。
嘉宝使劲拍了我一下,撅嘴道:“你就喜欢欺负我!我说的是真话!你愿意吗?!”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彻底傻眼了。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本来就是我的理想,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系,忙时播种,闲事看云,那该是多么惬意。但是现在这种生活,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梦,别的不说,如果我像嘉宝说的在这里盖间房什么事情都不管,那梦工厂该怎么办?一公司的大大小小怎么办?
嘉宝见我不说话,当然明白我的心思,立即换上一幅小脸说道:“算了算了,我也只是说说,其实我自己也不会这么干的,嘿嘿,就是想想而已。”
“安德烈,自从加入梦工厂之后,我发现自己成熟了很多。”嘉宝咬了咬嘴唇,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
“小姐,你本来就挺成熟的呀。”我摊了摊手。
嘉宝靠在我身上,被我这个动作弄得摇晃了一下,她轻轻地拍了拍我:“别乱动!我的意思是,原来我在瑞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么深刻地观察生活,更没有发现电影原来还可以这么深刻,本来我以为电影无非就是逗人乐的杂耍。”
“这很正常。”我笑道。
“我还纠正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想法。”嘉宝笑道。
“什么想法?”
“原来我认为所有的美国人都是浅薄的眼里只认识钱的家伙。”
“那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呀,原来美国人当中,也有思想家。”
“是吗?那是什么促使你纠正这个想法的?”我打趣道。
嘉宝昂起下巴,看着我,轻轻地说道:“你!”
我愣了愣,笑笑。
然后我看见嘉宝凑近我,昂着头闭上了眼睛,她努起小嘴,样子可爱的要命。
我伸出指头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哈哈笑道:“很晚了,赶紧回去,不然会着凉的!”
我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下坡地去。
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高呼:“安德烈,你就是个大坏蛋!臭流氓!”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亮我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像是大风卷过草叶,像是潮汐的声响,有的时候,连地面都被震动了。
我穿好衣服,拉开了帐篷的门,然后看着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
外面人群涌动,2000名群众演员排[u战马,剧组里有人专门负责指导他们如何站位如何移动,各种各样的旗帜哗啦啦地立了起来,不少已经打扮好的人骑在马上紧张地排练,他们彼此冲杀、搏斗,胯下的战马发出声声嘶鸣。
化妆师成了最忙的人,要给这么多演员化妆而且保证不能出错,绝对是个体力活,我看见斯登堡也带着他的剧组赶过来帮忙了,他们放下了自己的戏,把剧组全部带了过来。
胖子带着一群摄影师在那里分派各自的任务,他们的不远处,黄宗沾正在飞机上安装他的摄影机,这家伙一边装一边对着身后的住手打手势,嘴里叼着硕大的雪茄,冒出阵阵青烟。
嘉宝和一些没有戏份的女演员穿行在片场之中,她们负责检查指导那些人的装束合不合适整不整齐,巴拉带着人搬运道具,他们把成捆成捆的武器从仓库里搬运出来,其中就有那一两百根十四尺长的削尖了的树枝。
“老板,你来了。”格里菲斯见到我,匆匆地给我打了个招呼,继续忙他手头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从摄影机的后头拿出了分镜头剧本,开始最后一遍检查镜头。
上午9点钟,所有的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转移到了一块小平原上。导演组分为三块,格里菲斯领着一部分人和一部分摄影师负责拍摄苏格兰阵营,都纳尔带人一部分人一部分摄影师负责拍摄英格兰阵营,斯登堡和斯蒂勒则带人总体统筹。
和他们比起来,我就忙多了,因为我不仅是导演,不仅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调度场面,还是主演,还要给所有的演员说戏,指导他们拍摄。
戏还没有开拍,我就忙得晕头转向了。
我得让那些演员进入指定的位置,决定他们站在前面还是后面,决定他们的旗帜如何举,告诉他们战鼓应该怎么样拿,告诉他们戏开始之后是后退还是要向前冲。
除此之外,摄影师、化妆师、道具师、乃至场记都会跑过来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到最后,我坐在椅子上,累得直翻白眼。
忙到了十点钟,平原上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我站在摄影机后面,看着面前的2000多人,
这场重头大戏,终于就要开拍了!
正文 第155章 拍摄旷世大战
原的旁边是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战场的小山丘,再往下把平原分割成两块的河流,一座不是很宽的木桥把两岸连接起来。双方的军队,分列在两边,他们中间的河流是一块浅滩。
“老板,可以开始了吗?”都纳尔站在对面冲我高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清晨显得很是辽远,竟然还有回声。
“录音师也安排下去了吗?”我最后补充道。
为了确保在声音方面震撼观众,现场已经安排下去了24 录音师。
格里菲斯冲我点了点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吧!”
呜!一声长长的号角响了起来,平原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员进入指定场合,开拍!”我拿着导筒,大声喊了一句。
山丘上的格里菲斯一挥手,胖子缓缓把摄影机移了过来。
一面飘扬在风中咧咧作响的旗帜。近景,仰拍。摄影机镜头下 移,一片士兵的俯拍远景。苏格兰的贵族们聚集在这个山丘上,他们穿着耀眼的盔甲,头盔上插着鲜艳的羽毛,连骑的战马也披上了好看的纺织品,他们的马前马后站的的不是士兵,而是马夫和侍从,这些贵族表情轻松,好像根本就不是过来打仗的。
他们身边,是装备精良的骑兵和长枪队,那是他们的精锐力量,在他们的前方,则是由农夫组成的部队。
墨内站在贵族的前列,劳勃 的老布鲁斯是不会让自己的独子出现在这样的战场上的,他让自己的心腹全权代理布鲁斯家族。
墨内的旁边是拉克伦,这是另一位贵族,是个胖子,都即将开战 了,他往嘴里塞着奶).
“墨内!对方好像有两万人!”拉克伦原本是希望大家做做样子,然后谈判撤军的,不过现在看见对面的英格兰军队铺展开来,一片连着一片,他多少有点吃惊了。
“呵呵,对方号称有10万呢!”墨内调侃道。
苏格兰士兵的镜头。他们布置山丘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旁边很远处是个修道院,很多人看着那个修道院,后悔自己年轻时为何不去做个修道士。
英格兰士兵们在对面布阵,他们按照正规军的阵势拍开,弓箭手、长枪手、斧兵、短剑步兵,最后是拿着长矛的骑兵,他们穿着全新的盔甲,手里的武器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是苏格兰人见过的最大的一支军队,钢打的头盔,铁制的肩甲,锁子甲,甚至连坐骑都披上了重甲,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高傲的,高傲得似乎把对面的苏格兰看成牲口一般。
而相比之下,苏格兰的军队就像是乞丐一般,他们大部分连盔甲都没有,只是穿着皮革的上衣,有的人手里拿着的是农具而不是武器。今天似乎不是苏格兰人的幸运日,对方的强大军容已经彻底让他们产生了畏惧。
中景。苏格兰队伍中的一个年轻的士兵拉了身边的一个年纪比他大的老兵,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么多人!”
老兵满不在乎地说道:“贵族们会想办法的,他们肯定会和对方谈判,如果成功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如果不成功就开打,我们就像牲口一样被送上去,贵族们在后面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们厮杀,等我们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们在后面夸耀他们自己是多么的勇敢。”
年轻士兵有些气愤地说道:“我来可不是为了这些贵族们多获得一些土地而战的!”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也是,性命是我自己的!”
说完之后,老兵托着自己的长矛向后面溜了出去。年轻人一愣,接着也跟着他走出了队伍。然后军队像漏水的堤坝一样,开始出现逃兵,一个接一个,然后是成群结队。
远处的贵族们见到这种情景慌了,他们对士兵大喊:“蠢猪!都给我回去,我们还没有谈判呢!”
中景,原先的那个年轻士兵和老兵,他们看着远处的山头,愣住 了。
高高的山头上,出现了一面格子大旗,然后出现了一个人的头,接着是身子、他的战马,是威廉 :. 人出现在他的背后,再然后是一片举着长枪的高地士兵,最后整个山头都被士兵覆盖满了。(这个镜头后来成为很多战争电影中主角出场的延用镜头。)
华莱士并没有戴头盔,连盔甲都没有穿,他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熟练地骑着一匹骏马带着他的队伍冲到了土坡跟前,原先的逃兵都呆住 了,不少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整个苏格兰军队都用崇拜的军队看着华莱士的队伍,这些人的眼神是那么的坚毅,他们扛着自己的武器奔向战场,脸上没有一丝畏惧的表情,在他们的最前方,很多士兵扛着用毛布包裹的长长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中景,年轻的士兵指着华莱士问道
个人是威廉
老兵茫然地摇摇头:“不太可能,他太年轻了,个子也太小了。”
拉克伦和一些贵族带马走了过来。
“华莱士,你为什么见到我们不施礼呢?!”拉克伦高傲地说道。
华莱士笑笑:“我因为你们出现在战场上,向你们表示感谢。”
拉克伦指了指队伍:“这是我们的军队,你如果要加入的话,必须行封臣的礼仪!”
华莱士轻蔑地笑笑:“我愿意为苏格兰这个国家行礼,而不是你 们。你们说那是自己的军队,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走呢?!”
一个头发灰白的士兵在队伍中喊:“我们不是为贵族们来作战 的!”
贵族们的士兵队伍中有人大叫:“英格兰人太多了!回家吧!”
军队中的人开始回应,此起彼伏,军心开始乱了。
“老板,1号镜头!”格里菲斯冲我打了个手势。
我知道那个最重要的镜头终于来了!
一带战马,我冲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举起双手示意士兵们安静。
“苏格兰的子民们!我是威廉大风吹得我的头发向后飞扬。
“威廉
“是的!我听说了,他一次可以杀掉几百个敌人!”我接道:“他的眼里可以喷出火球,屁眼里可以射出闪电把那些英军消灭掉!”
人群中爆发出轰然大笑。
“我就是威廉 这里,今天我们不是为贵族而战,而是为一个自由人而战,你们要如何维护你们的自由呢!?你们会作战吗?!”我高喝道。
“两万人对十万人?!”一个老兵高声喊道:“那我还不选择芶且地活着。”
我一带战马在阵前来回的跑动,两台摄影机从不同的方位齐齐地对准了我,我知道,下面,是说出整部电影最重要的一句台词的时刻。
我拔出了剑,高声喝道:“是啊,如果战斗,可能会死。如果逃 跑,至少还能活。年复一年,直到寿终正寝。你们!愿不愿意用这么多芶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那就是回来,告诉敌人,他们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但是,他们永远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几分钟前还战战兢兢的军队,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呐喊声。
一连串的特写。赫必胥和看坎普贝尔站在一起,张着大嘴高举着手里的长剑大声喊着:“自由!”,先前的那个年轻士兵和老兵也喊,紧紧攥着武器的手臂,高举到空中的旗帜,还有一支支齐刷刷高举向前的一支支长矛!
自由的呼声在每个苏格兰人的胸膛中回荡,很多人喊着喊着泪流满面。
对面,一个英军手拿着一面休战旗打马走了过来。
那个老兵,指着那个英军向众人喊道:“看呀,看呀,英国人要过来给我们的贵族交换城堡土地了,我们的贵族,只会谈判,真正要打仗的时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人群中嘘声一片。
我在阵前一拉战马,那马前蹄高高跃起,我一挥长剑?:“没错!他们最后都会溜掉,但是我,威廉
“华莱士!华莱士!”
苏格兰军队沸腾了!
风笛,风笛声从队伍的后面响了起来。一排风笛手穿着苏格兰裙站在山坡上吹奏古老的歌谣,那是苏格兰人的战歌!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东西能比风笛更能表达苏格兰人的心情了!
“自由!”
“自由!”
一声声的呐喊,在战场上久久回响。苏格兰人举起了各种各样的武器,长矛,短剑,锄头、斧头,齐齐地对阵了英国人。
全景,英国人队伍在这样的怒吼声中,开始晃动。
格里菲斯在旁边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这个最重要的片断已经过关了。
华莱士回到了队伍,赫必胥低声说道:“好演讲!可是我们下面做什么呢?”
“把我们的秘密武器派上去。”华莱士有点狡猾地笑道。
很多士兵抬着那些用毛布包裹的东西走到了阵前,他们打开毛布,把里面的十四尺长的木矛放在了地上。
墨内也举着一面休战旗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拉克伦。他们邀请华莱士同去,华莱士点头答应了。
对方是英军的一个将军,切特盛。
四个人碰在一起,墨内、拉克伦和切特盛都彼此认识,因此墨内向切特盛介绍了一下华莱士。
切特盛根本都不愿意看华莱士一眼,高傲地说道:“我带来了英国国王的条件,如果你们带领你们的军队离开,他会答应给你们一块约克郡的土地,当然还包括爵位,而你们每
每一年将向伟大的英格兰国王进贡!”
“我也有条件要说!”华莱士拔出了他的长剑。
墨内和拉克伦在一旁不满地看着华莱士。
“以下是英格兰的条件:从苏格兰的土地上降下你们的军旗,然后滚回英格兰去,在你们路过的每一个苏格兰人的家门时,乞求他们原谅一百多年以来你们对他们的烧杀抢掠,那样的话,|Qī-shū-ωǎng|你们也许还能保住你们的小命,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
切特盛被激怒了:“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的人那么少!几百年 了,从来没有步兵能战胜骑兵!”
华莱士大喊:“我还没说完!在我们让你们离开之前,你们的统帅必须来到两军阵前,把他的头夹在两腿中间,然后亲吻他自己的屁 股!”
切特盛气得连话都没说,掉转马头回去了。
墨内笑了笑:“我猜切特盛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热情的款待。”
华莱士等人回到了队伍当中,把自己开的条件告诉了苏格兰人,苏格兰人欢声雷动,他们晃动着手里的武器,准备作战。
英军。当切特盛把谈判的过程以及苏格兰人开的条件告诉给皮克令的时候,这个老爵士都快气疯了。他满脸怒气地看着苏格兰的军队,然后他看见一队苏格兰人走到了阵前,他们背对着英格兰人掀起了他们的短裙,对着他们露出了自己的屁股!
“一群肮脏的苏格兰猪!全面进攻!我要把华莱士的心脏给挖出 来!”皮克令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切特盛开始调动骑兵。英格兰骑兵排成一排向阵前开进。侧面的全景镜头,这些骑兵训练有素,他们排成一条直线,放下了长矛,战马呼出粗气,很是气势。
骑兵队很快地穿过了那座木桥,在苏格兰人面前摆开了阵势。
骑兵队一过桥,皮克令的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一两百年来,还没有听说过步兵能抵挡住骑兵攻击的呢。
苏格兰一方,恐惧的气氛也开始扩散。赫必胥、老坎普贝尔等人跟着华莱士走到阵前,在他们的指挥下,苏格兰人开始冷静下来。
皮克令叫切特盛举起了进攻的旗帜。
英格兰骑兵端起了长枪,放下了头盔上的面罩,他们驱动了战马,开始像暴风雨一样冲向苏格兰人,他们的盔甲闪闪发光,气势非凡。
“稳住!”中景,华莱士站在阵前,沉声吼道。
一连串的特写,苏格兰人表情各异的脸,他们虽然紧张,但是没有一个人后退。
特写,英格兰骑兵的翻飞的马蹄。
华莱士高举的手:“稳住!”
特写,英军端平的密密麻麻的长矛尖。
苏格兰人三排出列的前锋。
特写,英军喷出白气的战马。
所有的镜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华莱士跳到了苏格兰军队的最前面,他在阵前高喊:“稳住,稳 住!……准备……准备!”
英国骑兵离苏格兰人越来越近,甚至已经可以看到他们脸上的轻蔑的表情了。在他们看来,只要冲过去,那帮低贱的苏格兰人的生命就会像野草一样被他们收割掉。
一组中景镜头。皮克令得意的笑容。苏格兰贵族们惊讶长大的 嘴,很多人捂上了眼睛。
用步兵去对抗骑兵,即使是在没有军事常识的人,也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华莱士就是个笨蛋!十足的笨蛋!”拉克伦骂道。
接到皮克令的镜头:“他不仅笨,而且蠢,像苏格兰猪一样蠢!”
英国骑兵离苏格兰人还有不到二十尺了,华莱士高叫到:“稳住!不要慌!准备!准备!……好,就是现在!”
前面三排的苏格兰人突然齐齐举起了地上的十四尺长的长矛,三排长矛组成了一面密密麻麻的死亡之墙。
英格兰骑兵全部傻眼了,他们的长矛变得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太短了,而他们想停住战马也不可能了,原本指望奔跑带来的冲击力,现在变成了自杀力,骑兵们连人带马奔着长矛冲了上去。
慢镜头,冲击的一瞬间,尖锐的长矛把那些骑兵和战马想烤串一样串了起来!
然后是同一画面的正常镜头,战马呼啦以下冲了过去,然后就是一片悲惨的嘶鸣声。
为了达到真实效果,我是下了血本了,根本没有采用什么补拍,更没有弄虚作假,前排的20马是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长矛之上,~|的脖子、胸口、肚子处刺了进去,场面顿时鲜血淋漓。
战马在嘶鸣,很多人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呐喊声、呼救声、死亡时的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镜头里血淋淋的厮杀场面,让站在摄影机后面的格里菲斯和胖子同时张大了嘴巴!
正文 第156章 卓别林大祸临头了?
淋淋的场面也震惊了所有的演员,20匹战马的不悲鸣^I血让苏格兰队中的演员们集体发起呆来。
“杀呀!”我一见不对劲,赶紧举着长剑冲了出去,这一声高喝才把这些人从呆滞的状态中震醒,他们跟在我的后面,对骑兵们展开了进攻。
格里菲斯对于我的随机应变能力很是惊讶,在摄影机后面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中景。苏格兰军队一拥而上,把英国骑兵围在中间,很多骑兵被扯了下来惨屠戮,那些从马上掉下来的人,则拼命向爬上马逃走,但是他们身上的沉重的盔甲让他们根本爬不到马上去。
苏格兰人杀得血流成河,将英格兰引以为傲的骑兵彻底消灭。
皮克令在对面都快气疯了,他挥舞着手臂把步兵派了上来。
近景,看到英格兰的步兵开始上阵,华莱士把赫必胥叫了过来:“叫墨内带领他们的骑兵越过河流的上游,还有,叫他走的时候故意给皮克令看到。”
赫必胥好像明白了华莱士的“阴谋诡计”,笑了笑,骑马跑向了苏格兰贵族的高地。
英军。皮克令阵中。近景,皮克令皱着眉头望着对面的山坡出神。主观镜头,远景,墨内带着他们的骑兵纷纷向他们身处的高地的后面撤去。
皮克令哈哈大笑,用手里的鞭子敲打了一下切特盛的盔甲:“看到了没,那些苏格兰贵族已经开始逃跑了,快,把我们的步兵派上战场,你亲自指挥!”
切特盛领着一半的英军步兵冲过了木桥。
苏格兰军前,中景,华莱士转脸对他身后的人笑笑,然后举起了剑率先冲了出去:“为苏格兰而战!”
“为苏格兰而战!”
苏格兰军高呼着口号奔着立脚未稳的英军杀去,已经过河的英军根本不是苏格兰人的对手,在付出极大的伤亡之后,他们开始拼命地后退。
皮克令已经快要气疯了,他挥了挥手,把剩下的一半步兵也派了上去。
一群群的英国士兵把那个木桥挤得水泄不通,华莱士带领这苏格兰人堵在桥头疯狂地屠杀英军,而苏格兰的弓箭手则在两侧向英军放箭。
切特盛站在英军的前方指挥,但是被华莱士砍下了脑袋。
就在两军纠缠在木桥上的时候,英军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支人马。那是墨内渡河而来的军队,苏格兰贵族们领着骑兵从英军的背后杀了过来,腹背受敌的英军顿时再也没有抵抗的念头,纷纷丢下手里的武器逃命,他们的统帅皮克令,跑在他们的最前头。
华莱士站在桥头上,他的背后,是那杆猎猎飘扬的大旗。
慢镜头,平原上战后的景象: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尸体,有的士兵身上被长矛和短剑刺穿,那条河流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苏格兰人把华莱士高高举起,贵族们也跟着他们一起高呼着他的名字。
“华莱士!”
“华莱士!”
风笛声响起,苏格兰人终于尝到了一百年来从没有品尝过的滋味:胜利!
这场旷世大战,从上午十点多一直拍到下午四点,从开机的那一刻起,这片平原上的喊杀声就没有停止过,十台摄影机分布在每一个角落不间断地拍摄,黄宗沾在那架飞机上就没有怎么下来。
四点十五分,投入拍摄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格里菲斯、都纳尔、斯登堡、斯蒂勒带着各自的拍摄队伍聚到了一起。我总览全局,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对照他们有没有漏拍,然后又检查了那20多个作,接着有拍了一些漏掉的或者我不满意的镜头,一直忙到了五点多,才最后收工。
整整一天的拍摄,把我累得腰酸背痛,回到驻地的帐篷里扑到在被子上爬都爬不起来。格里菲斯等人虽然跟我差不多,但是还是坚持清点拍摄后的道具装备,斯登堡和斯蒂勒则处理那些群众演员。
嘉宝和茱丽在驻地中央给大家煮咖啡,中间还给我送来了一杯。
“怎么了?”嘉宝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我,看见我龇牙咧嘴的样子,捂着嘴笑道。
“我骨头都快散架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给你捏捏?”嘉宝看着我,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好极了。”我接过了她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又赶快放到了地上。
嘉宝把鞋子脱掉,爬上了被子。
“你,你干吗?!”见她上来,我顿时慌了。
“给你捏捏呀!”嘉宝翻了我一眼,然后跨过我的身体,骑在了我的背上。
她竟然骑在了我的背上!
她可是穿着裙子唉!!!
从背部传来的奇怪感觉,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嘉宝倒是无所谓,两只小手捏住我的肩膀,慢慢地揉搓敲打起来,这么一折腾,还真是舒服。
我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声,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安德烈,拍完了这
,你有什么计划呀?”嘉宝低声问道。
我摇摇头:“暂时没有想到,那要看这部电影能不能成功,或者成功到什么程度了。”
“哦。”嘉宝小声地应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嘉宝笑了笑:“随便问问。我在想下一部电影会不会也像这部这样离开好莱坞拍摄。”
“怎么,
“喜欢!”嘉宝笑了一下,然后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
我的妈呀!这感觉!
我浑身被她蹭得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为什么喜欢呀?”我赶紧把思绪转移开来。
“就是觉得在这里比在公司简单,除了拍戏就是拍戏呀。”嘉宝低声答道。
“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吧?”
“还有,还有……”嘉宝嘀咕了起来。
“还有什么?”
“还有我们两个人可以说说话,中间没有别的人。”嘉宝的声音低得跟蚊子叫的一样。
她说得这个别的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海蒂和莱尼。
我闭上眼睛,继续地哼哼起来。
“老板!老板!”就在这个有点尴尬的时刻,帐篷的门被粗暴地掀开了,然后一个人影窜了进来。
是斯登堡。
这家伙冲进帐篷里才见到里面的情景,看着穿着裙子的嘉宝坐在我的腰上给我按摩,斯登堡一下子愣住了。
“对不起老板,我,我不知道你们……”他赶紧连声道歉,低头就要出去。
嘉宝羞得面红耳赤,赶紧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理了理裙子低着头出了帐篷。
“老板,我,我罪该万死!我不知道你们……”斯登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模样比鬼都难看。
“我们什么呀,不就是我累了嘉宝给我按摩吗!?”我爬起来,冲斯登堡狠狠瞪了一下。
斯登堡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接过来道:“对对对,是按摩,是按摩。”
他这么以说,我反倒觉得心虚了起来,好像我和嘉宝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呢。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呀?!”我指了指斯登堡。
“我……”斯登堡又愣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是这样的,刚才甘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出事了。”
“公司又出什么事情了!?”听了他这话,我腿一软,差点出溜到地上。
公司每次就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吉斯才死了没多久,又会出什么事情?!
“不是咱们公司的事情。”斯登堡见我吓得不轻,赶紧安慰道。
“那是什么事情?!不是公司的事情,那为什么甘斯打电话给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斯登堡把我拉到旁边的椅子上,一五一十地把这件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他说的事情,的确和我们公司无关,但是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因为这次事件,牵扯到我二哥鲍吉。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在我的帮助下,二哥和诺斯罗普搭上了线,他们合作弄了不少趟军火,他们赚钱的同时,也形成了对另外一些军火商的冲击,其中就有和卓别林勾搭的那一帮人。虽然有过一些小摩擦,但是双方都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冷静,但是到了后来,和卓别林关系密切的那一帮人和伯班克党发生了一次较大规模的冲突,双方死亡数十人。二哥咽不下这口气,便把对方的一些内部资料泄露给了库克,库克刚刚升官没多少时间,正想表现立功了,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便根据二哥给的资料带领警察在半夜突然检查了联盟公司在码头的仓库,结果从里面搜出来了大量的非法军火还有一大批走私酒。
这件事情经过记者的曝光,在好莱坞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都引起了渲染大波。
人们惊讶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黑社会之间的凶杀,而是这些非法军火和走私酒是从联美的仓库里搜出来的,虽然卓别林等人声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在事实面前,人们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民众一片哗然,人们想象不出银墓上那么谦谦君子那么闪亮乐观的夏尔洛的扮演者,平日里深为大家所尊重的著名导演,竟然参与走私军火和酒!
媒体连篇累牍地报导这件事情,有的还把卓别林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英国公民的身份和现在沸沸扬扬的英美外交冲突扯上了关系,大骂英国佬没一个好东西,更有的报纸把当年英斯不明不白身死的案子给翻了出来,很多报纸还整版报导英斯案的始末,把英斯死后妻子儿女的悲惨遭遇拍成照片登在报纸上。
卓别林被搞得灰头土脸,不仅不敢对这些事情向民众做声明,最后连联美工厂的大门都不出来,联美惟一出面的是璧克馥,她用她那光鲜亮丽的面孔向公众说明这是陷害,是有些人对卓别林的陷害。
她的这种说法,我估计可能是卓别林和
出的主意,想把祸水引到我的头上,因为我和卓别林不是什么秘密了,说这是陷害,人们肯定会往我身上扯。
但是令璧克馥没有想到也令卓别林和范朋克没有想到的是,民众被他们这种说法彻底激怒了。一来我现在的威望和在观众心目中的地位,那是很难动摇的,二来大家都知道我现在在加拿大捣鼓新电影呢,洛杉矾的报纸每天都会报导我们剧组的进展情况,所有人都知道为了这部新电影,我都忙得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陷害别人。
于是,比原来更激烈的谩骂声出现了。很多报纸称联美的声明,本身就是陷害,他们称联美在事实面前不但不深刻反省主动接受惩罚,竟然还把罪恶推给别人,有的报纸更尖刻地指出偌大的一个联美已经没有一个男人了,竟然让一个女人站出来叽叽歪歪。
有些社会组织倡议民众抵制联美的电影,联美的公司门口,联美第一剧院的门口,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打着标语呐喊。
原本受人尊敬“德高望重”的卓别林,这会算是结结实实栽了一个大跟头。
由于并没有确凿的卓别林参与这个案件的证据(卓别林一向都善于脱身),所以好莱坞除了对联美开出了50万美元的罚单之外.:卓别林、范朋克和璧克馥等公司的负责人弄上法院。但是这件事情对于卓别林,对于联美来说,在形象上的带来的损失,远远不能是50美元所有弥补的。
联美的人气一落千丈,卓别林原本的光辉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民众愤怒地职责卓别林欺骗了他们,原本在他们心中,银幕上的那个流浪汉是多么的善良、乐观,是那么的给人以勇气,给人以生活下去的光亮,但是却是由现实中如此品行的一个人来扮演!民众根本在情感上,根本接受不了。
卓别林在电影中的角色,以及他以往在公正面前亮相时的气质和形象,使得人们很难把这次事件和他联系起来,民众的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愤怒。
“老板,我们要不要再加把火?”斯登堡一脸坏笑地对我说道。
我抬头刚要回答他,门外就拖拖不断地闯进来了一群人。
格里菲斯、都纳尔、斯蒂勒、胖子、黄宗沾,整整进来了一批。
“恶人有恶报!上帝是不会放过坏人的!”
“好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感谢上帝!感谢圣母玛利亚!”
……
一帮家伙兴奋地五官都快扭曲了,一脸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表情。
他们有这种反应也难怪,谁让卓别林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形同仇人了呢。
“老大,动手吧!卓别林这回就要完蛋了!我们狠狠在他背上踩上一脚,然后再吐口吐沫,这家伙就永世不得翻身了!”胖子搓着双手,急得抓耳挠腮。
“老板,动手吧,以你现在的威望和号召力,在报纸上随便写篇文章就能引燃民众心中的熊熊烈火,肯定能把卓别林烧得尸骨无存!”都纳尔对胖子的意见很是赞同。
这些人当中,斯登堡对卓别林最为痛恨,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给我拿过了纸笔大声道:“说的是!老板,你就动手吧,那家伙早就该有这样的报应了!”
看着嗷嗷直叫的人,看着眼前的纸和笔,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
说实话,对于卓别林,我和他们差不多,我对他的印象,由原来的崇拜、喜爱到后来的怀疑、震惊,再到后来的彻底失望,经历了一个极其艰难的转变过程,他现在的灰头土脸,我是从心底感到痛快的。
但是,我却不能像他们说得那样,写一篇文章给卓别林致命一击。
我知道,如果我写了这篇文章的话,卓别林的下场肯定会更凄惨,甚至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但是我不愿意那么做。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点,他原本留给我的印象太崇高了,崇高得光芒四射,而且撇开他的品性,他拍的那些电影,从艺术上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让我亲手结束这么个在艺术上可以用伟大来形容的艺术家的艺术生命,我真的下不了手。
还有的就是,这件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
斯登堡等人见我一脸的忧郁,迟迟不愿意动笔,一个个都急躁起来。
“老板,你想什么呢?对于这样的一个家伙,一个和我们梦工厂过不去、绑架嘉宝、一次又一次派人暗杀你的家伙,这个自己干了坏事还要往你身上推的家伙,你还手软什么!?”斯登堡对我叫道。
“是呀,老板,他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动手吧!”连格里菲斯都忍不住了。
我看了看他们的脸,笑了笑,说出了一段让他们每个人都感到吃惊的话。
正文 第157章 风波又起
你们都想让我写这篇文章?”我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重重点了点头。
“你们想让我就这么落井下石?”我笑道。
斯登堡急了:“老板,这怎么能叫落井下石呢,这叫对着黑暗势力发出最后一击!再说对于这样的人,即便是落井下石,又能怎么样?!”
“斯登堡说得是!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英国佬踩到地底下去,要不然他还有像一条疯狗一样躲在暗处瞅准机会咬上我们一口!”都纳尔愤愤道。
虽然他们一个个极力动员我,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没有写这篇文章对卓别林做最后一击的念头了。
卓别林虽然有万般的不是,虽然他对我屡次下过黑手,但是历史上1926年之后他还有几部伟大的电影作品++为了后世能观看到这些伟大的电影艺术品,我也不能把他推到深渊里。
何况,《勇敢的心》作为有声片推出之后,我确信有声电影的世界将很快到来。卓别林是无声电影的忠实拥护者,他对有声电影是很排斥的,这也决定了他的艺术生命将会随着有声电影的兴起而渐渐失去,从这个意义上说,即使我不动手,历史也会替我动手。
当然,这些原因,我不能跟斯登堡他们说明。
“我不会写的。”我把纸笔推到了一旁。
“为什么?!”斯登堡等人集体傻了眼。
“为什么?问得好。你们都知道,卓别林把这次走私案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如果我写了这篇文章,会引起众人的嫌疑的,我会越描越黑,会把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这正是卓别林想看到的,另外,如果我写了这篇文章,可能会对卓别林造成更大的打击,但是也会给人们留下梦工厂小肚鸡肠的印象,所以我们现在的最佳选择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装作对于这件事情不清楚。公众不会相信卓别林的鬼话,他越说大家骂他越狠。我们就不要掺和了,把手头的电影拍好了最要紧。”
我的一番话,让斯登堡等人低头沉思,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则是连连点头。
“老板看问题的眼光就是比我们深一点,我同意老板的做法。”都纳尔啧了啧嘴。
其他的几个人陆续都表示同意。
“就这么放过那狗娘养的了?”斯登堡紧咬嘴唇看着我。
我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斯登堡,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些时候防守也是最好的进攻。”
斯登堡看着我,好像是明白了点,点点头道:“我听老板的,就让卓别林那家伙多活段时间。”
对于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州乃至整个美国的观众来说,很多人对没有在报纸上看到梦工厂的反击言辞深感意外,卓别林更是逮住这个机会疯狂地叫嚣是有人陷害他,他以为我沉默了事情就会对他有利,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种做法无异于火上浇油,民众对于他这种不但不认错反而推卸责任的行为越来越反感,他们主动站到了梦工厂的一边,掀起了谴责卓别林的舆论高潮。
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洛杉矶都快要翻天了,据甘斯说联美公司的总部都受到了人们的围攻,愤怒的民众甚至有人对卓别林的车子扔掷石头,好莱坞市政府迫于舆论压力,被不得不站出来对卓别林这种没有证据就对电影人诬陷的行为表示遗憾。在我的授意之下,甘斯代表梦工厂在各大报纸上发表了一篇极短的宣言,宣言里对于卓别林的这种诬陷行为表示了愤慨,并且告诉卓别林,如果他继续想用这种手段引开民众注意力给自己脱身的话,梦工厂将会把联美以及他本人告上法庭。
宣言一经发表,更是引起新一轮的舆论狂潮,卓别林和联美公司彻底吓傻掉了,他们不得不选择闭上他们的嘴巴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祈祷这次事件赶快过去。
联美的东家,芝加哥财团的伍德家族,对于卓别林弄出了这么一件丑事十分地不悦,加上他的上部电影血本无归,所以他们委婉而又严厉地向卓别林传达了一下他们的意见:如果卓别林和联美公司再不能扭转这种局面并且有所盈利的话,他们将会考虑卖出联美公司的大部分股权。
如果伍德家族真的那么做的话,联美基本上离破产就不远了。
卓别林赶紧飞到了芝加哥亲自上门向伍德家族道歉,也不知道他使出了什么办法,反正最后说服了伍德家族没有这么干,从这点上说,他还是很有手段的。
这次热热闹闹的事件,我几乎从始至终就置身事外。
“老板,有电话找你。”巴拉开着车子过来的时候,我刚刚拍完戏回来。
“谁呀?”
“鲍吉先
“我二哥?”我赶紧穿上衣服上了他的车子。
“安德烈,怎么样,这次二哥我给你报了仇了吧。”到了巴拉的办公室一拿起电话就是二哥懒洋洋的声音,透着一丝得意。
“二哥,你这手是够狠的。”我笑了笑。
“那是,也不看看你二哥是什么人,安德烈,要不要我把卓别林和那帮家伙的账目什么的在报纸上公开呀?”二哥压低了声音说道。
“账目?!他们的账目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我大吃一惊。
照理说这种账目都会被妥善保管,一般都是关键人物随身携带的,二哥怎么会弄到手的!?这种黑账如果已经曝光的话,那卓别林算是彻底玩了,不但以后不能在好莱坞混了,估计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怎么着也得在监狱里过上一段时间。
二哥嘿嘿一笑:“那帮家伙被我抄了老窝,他们的势力彻底被我给铲除了,这账目嘛,也就自然落在我手里了。”
“二哥,这账目你不要给任何人看,更不能交给别人,马上烧掉吧。”我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卓别林不是一直和你过不去吗?!你为什么反过来帮他呀?!”二哥有点不理解。
“二哥,我现在有种不安全的感觉,我说不出来为什么,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这个账目公布出去的话,卓别林肯定倒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人想在这里面隔岸观火想渔翁得利呢?”
“什么意思?”
“二哥你想呀,卓别林一向行事都极其小心,怎么这次会这么容易让你抓到了把柄连账目都被你弄到了手了呢?我不是说卓别林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是说会不会有人暗中卖了他,借我们的手把卓别林给铲除掉呢?还有,如果这个账目被公布了出去,无论是媒体还是法律机构绝对会追查来源,到时候很有可能发现是你做的,你和我的关系也会被曝光,那时,你干的那些事情也会受到追查和制裁,我呢,和卓别林的下场估计也差不多,形象全无,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岂不是自掘坟墓?”
二哥被我这些话吓住了,很长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想法,不过小心一点也是好的。二哥,好莱坞太复杂了,比任何地方都复杂,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的是,那些平时和你朋友相称背地却捅你刀子的人,也多的是,别看如今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对我都很友好,可是很多人早就巴不得我跨了,我敢肯定,还有一些人已经暗中开始对我下手了。二哥,你也要万分的小心,这年头,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相信,别人不说,就那个库克,别看他现在和你关系很好,可是一旦需要,他随时都可能对下手,毕竟你现在是块肥肉,解决了你,他可有大把的升职机会。二哥,你要是稍有不慎,我们俩都得完蛋,大哥又不在,到时候老爹老妈谁养活去!”
我平静地把这些话说完,发现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良久,二哥的声音才响起:“安德烈,二哥从来没有发现你想事情可以想得这么深,二哥不是傻子,有些事情我也想过,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笑了笑:“那就好,还有,二哥,你有空回家一趟吧,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看老爹和老妈,上次我跟他们说你现在在码头成立了一家运输公司,他们很高兴,早就叫你回去了。”
“运输公司?!”二哥被我弄懵了,但是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呵呵,我现在的干的事情是和运输有关,只不过人家运粮食运鱼,我运枪支弹药而已,放心吧,我过段时间就回去。”
我们又聊了一会其他的琐事,比如霍尔金娜,二哥说他的那个保镖现在几乎成了他的全职保姆,从白天到晚上从一天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
“安德烈,这两个妞可都是原封货,呵呵,我试了这个,‘功夫’一流,过段时间我准备和她结婚了,你的那个试了没有?”二哥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道。
“你说霍尔金娜!?别扯了!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专一着呢。霍尔金娜一直对我帮助挺大的,我和她是朋友关系,不像你,发展得这么快。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不过起码得等到我这部电影拍完了吧。”
二哥这家伙,从来就对结婚这种事情反感异常,他说男人嘛,自然要趁年轻的时候都玩玩,婚姻是坟墓,是阉割刀,没想到这才一两年的时间,他就彻底转变思想了。
“唉,整天打打杀杀的,我现在都感觉到自己老得不行了,人就是这样,成熟了就想结婚了。”二哥语气沧桑。
“估计是那个未来二嫂的功劳,你回家也把这事告诉老爹和老妈吧,他们准高兴。”我笑道。
。”二哥答应了下来。
“还有,二哥,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说。”
“我觉得吧,你们光这么混也不是个事,总得有个幌子吧。”我啧了啧嘴。
其实我说的这事情,已经想了很久了。众所周知,美国后来对黑社会进行了严厉的打击,不少原来赫赫有名的黑社会组织都被一窝端,而有些能留下来,除了他们活动能力强送出去的钱多之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往往都有一个幌子,就是有个光明正大的正业。有的开赌场,有的办公司,一旦运动过来,他们就销毁证据化整为零,警察找上门来,他们就拿出营业执照宣称自己是合法的纳税人,警方即便知道他的底细,因为没有证据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二哥现在虽然混得风声水起,但是纯粹属于黑暗力量,根本见不得光。小组织这样潜伏在水下还行,组织大了那就不可能了,混警察的,就像是海上的捕鱼人,那些小鱼小虾即便是从他们眼皮底下经过他们也不会轻易发现,但是一只坐头鲸在水下晃晃悠悠地带着一大片阴影游过来,他们可就不客气了。
我现在让二哥做的,就是在这个鲸鱼的背上,安置一个大大的幌子,一个可以罩住阴影的幌子,那样即便来了捕鱼人自己也不至于被猎杀。
二哥对我说的这事情,自然一点就透。
“安德烈,你觉得我们需要什么幌子?”二哥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沉吟了一下:“二哥,我觉得你就弄个运输公司得了,这几年美国经济发展很快,出口进口很红火,运输公司很有赚头的。”
1926年的美国,经济好得像火箭一.+:运进来,然后源源不断的成品被运出去,运输业虽然没有石头大亨那样一夜暴富,但是利润稳定而且相当的客观,最重要的是,即便是1929年爆发的经济大萧条那段恶梦般的岁月里,运输业的损失比起其他行业来说也是小得多,大部分的运输公司还是盈利的。
二哥的这个运输公司,尽管是个幌子,但是如果他愿意的话,肯定也会发展得很好。
二哥同意的我的意见,说这段时间就着手准备。
聊完了这个,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二哥突然问了我一句:“安德烈,海蒂小姐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海蒂?!从我到加拿大这边拍戏,就一直没有怎么和她联系,怎么突然问这个呀?”我十分的奇怪二哥怎么突然问起了海蒂,他和海蒂不是很熟。
二哥笑了笑:“那可能是我多虑了。”
“二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说呀。”他越是这么说,我越是着急。
“是这样的,上段时间我在洛杉矶看见有个富家少爷纠缠她,海蒂对他很冷淡,但是那人像苍蝇一样,竟然还动手动脚的,我就看不下去了,便叫人去修理了他一顿,在一个巷子里把那个家伙揍得够呛,但是奇怪的是,海蒂竟然护着那个家伙,我就被他们搞懵了。安德烈,你和海蒂没什么吧?”二哥倒是很担心。
我笑了一下:“没,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你小子,别光顾着拍戏自己后院失火都不知道。说起来,我当初还真看走了眼,你小时候别说泡妞,就是见到女孩脸都发红,现在竟然身边女人不断而且都是好莱坞数一数二的美女,海蒂,莱尼,嘉宝,安德烈,做人可不能太幸福?!”二哥调侃我道。
“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吧,我还有事呢!”我被他叽歪得烦死了,就要挂断电话。
“别别别,还没说完呢!”二哥赶紧阻止了我:“安德烈,谁让我是你二哥呢,对于你的幸福,我还是十分看重的。我派人摸清了那家伙的底,结果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对方的来头可不小,名字叫亨利尔贝特,波士顿财团的少东家,他身家多少,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哼哼道。
“那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二哥坏笑了两声:“还有,这件事过后,我还在哈维街看到过海蒂,她好像是想去找你,但是没有进公司,到了你公司的大门口就走了,而且一脸都是泪水,好像挺伤心的。当时我就看不下去了,以为你小子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我就从车里出去拦住了她告诉她我是你二哥或许可以帮帮她,可是没有想到一问,竟然问出了个天大的乱子来!”
二哥懒洋洋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
听二哥的口气,好像不仅仅是谈情说爱这么简单。
又出什么事情了?!
正文 第158章 遇到麻烦的环球公司
二哥,什么乱子呀?”我的心已经彻底揪了起来。
二哥被我问得很是惊讶:“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你就说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这样的,那天我问海蒂小姐是不是找你有事,她哭着说没事,可她那样子根本骗不了我,我追问了下去,海蒂小姐才告诉我她现在有麻烦了,至于什么麻烦,无论我怎么问,她也不说。后来,我派我的手下详细打探了这件事情,得到的消息是,环球公司出大麻烦了。”二哥说道这里顿了顿。
“莱默尔又出问题了?!二哥你就别吊我胃口了,一口气把话说完好不?!”我汗都出来了。
“不是莱默尔有问题,是环球的董事会出了问题了。”
“董事会能出什么问题,再说,董事会出问题和海蒂有什么关系?!”我一头的雾水。
“莱默尔是身为环球的老板,拥有这个公司百分40的..;道?”
“知道。”
“那个亨利里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几乎全部弄到了手,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呀,他就这样变把戏一般取代了莱默尔成为第一大股东,莱默尔这老小子一向这么聪明,却怎么会人家在自己眼皮底下做手脚都没有发现呢。”二哥连连叹气,很是惋惜。
“二哥,这很正常呀,人家有钱,只是把小股份集中起来罢了,莱默尔又没有什么损失,他们继续合作就是了。”我笑道。
二哥叫道:“安德烈,刚才还说你小子聪明,怎么这会又笨了呢。海蒂的麻烦就出在这里。”
“海蒂和公司又没有什么关系,她的麻烦和公司股权转让能有什么瓜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呀,现在眼里恐怕只有你的电影了。那个亨利阿尔贝特不仅仅是个阔少爷,还.+海蒂就被她迷住了,这次波士顿财团收购环球的股权,一方面固然因为环球效益很好,另外一方面,估计和亨利迷上海蒂有关。这小子把大部分的股权弄到自己的手里之后,就开始对莱默尔动手了。”
“对莱默尔动手?!他能动什么手?!”
开玩笑,莱默尔怎么说也是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的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老板,吃过的盐比亨利那小子吃过的饭还多,更何况他现在在环球威望一时无两,亨利能拿他怎么着。
“亨利那小子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波士顿财团的少东家自然不是那么简单,他告诉莱默尔他喜欢海蒂而且非她不娶,希望莱默尔能把海蒂嫁给他。莱默尔派人打探了一下亨利,知道这家伙是个花花公子,整天风流韵事不断,身边整天出现乱七八糟的人,对于这样的家伙别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的莱默尔,就是换上其他人也不会答应。亨利见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他威胁莱默尔,如果莱默尔不答应,他就把环球的实业拍卖掉。你也知道,环球虽然现在发展局势很好,可是这样一来必定元气大伤,将变成第二个比沃格拉夫,久而久之,不关门倒闭那才奇怪了。”
“卑鄙!这小子太卑鄙了!”我恨恨地骂道。
环球的家底我很清楚,百分之五十多的股份就是将近三亿美元,如果折合成实业的话,就是其全部的电影院和数个子公司,这些都是抢手货,一旦买出去,环球一下子就掉到了从第三档次掉到第四档次了,下场绝对会极其凄惨,而这样做对于那个亨利什么损失,他甚至可以通过拍卖实业大赚一笔。
这一招太狠毒了。
“是呀,莱默尔现在都气得住院了,海蒂一边要照顾爸爸一边还得受到这个阔少爷的纠缠,日子很难过。”二哥叹息了一声。
“所以她去找我?!”我现在可以想象海蒂找不到我的时候,该是多么的伤心。
“是呀。本来她不想给你添麻烦的,所以连你公司都没进,这也是我多管闲事把事情弄清楚的。安德烈,你打算怎么办?”二哥问我道。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握着电话筒,我顿时头大起来。
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很简单,第一就是拿出钱把亨利阿尔贝特那小子手里的股份买下来,可近三亿美元的资金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我现在就是把梦工厂全部卖了也凑不够这个数目呀。第二,莱默尔不买亨利阿尔伯特的账,让他拍>就基本上看不到光明了,这对于把环球公司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莱默尔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至于最后一个办法,就是海蒂嫁给亨利阿尔贝特,环球保住了,而且莱默尔上加亲,有了波士顿财团雄厚
支持,环球的发展前景绝对会让人刮目相看。但是I会要了莱默尔的命,尽管他和马尔斯科洛夫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绝对相同的,那就是女儿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莱默尔没有什么亲人,妻子早逝,身边就海蒂一个女儿,把女儿嫁给一个混蛋,自己亲手葬送了她的幸福,我想天底下没有一个父亲愿意这么做。
“安德烈,你不能想想办法吗?”二哥低声问道。
“我能想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开银行的,哪里筹那么多钱去!”我痛苦地叫道。
“要不要我派人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二哥平日就见不到仗势欺人的人。
“你就别添乱了,再说,人家是波士顿财团的少东家,有权有势,你不是他的对手,但头来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我赶紧制止了他的这种和自杀就没有多大区别的想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小子就眼睁睁看见海蒂落入虎口?!”二哥不耐烦道
“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能怎么办?!”我也火了,对着电话筒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
我要是那些大财团的老板,一挥手就是几亿几亿的,还能为这事情着急!
钱!钱!为什么每次出现问题,都会和它扯上关系!?
二哥被我吼得默默无语,在电话那头半天不说话。
“安德烈,你现在也不要太着急,据我得来的消息,亨利阿尔贝特那家伙并不会马上就动手,他也知道强拧的瓜不甜,所以现在努力在海蒂面前表现呢,即使是要动手,依我看,没有个几个月的时间也是不可能的,趁着这段时间,你就想想办法吧,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盯着的,海蒂我也会派人保护的,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二哥的话,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有足够的时间,我就能把事情解决掉。
“二哥,谢谢你了,我累了,挂电话了。”我把电话挂了,低头从巴拉的办公室离走了出来。
“老板,和斯蒂勒就一脸兴奋地把我拉住了。
“你们不去拍你们的电影,到这里来干吗?!”我皱着眉头喝道。
斯登堡和斯蒂勒见我脸上阴云密布,一下子就愣了。
“老板,我们今天的戏拍完了,过来是修理这条鳄鱼模型的。”斯登堡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在那里一群人,正在围着一条“大鳄鱼”忙得不亦乐乎。
“哦,那你们就去忙吧。”我点了点头,没有怎么搭理他们就走了出去。
回到了驻地,我连饭都没吃,坐在帐篷里发呆,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来。
“安德烈,下午什么时候拍戏呀?”
正在我因为想不到办法急得狠拍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嘉宝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见到我这个样子,嘉宝吓坏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安德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没什么事情。”我耸了耸肩膀。
“别骗我了!你的眼神告诉我一定有事情!”嘉宝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柔声说道。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嘉宝说了一遍。嘉宝听了,也是低头不语。
“怎么会碰到这种事情?太可怕了。”嘉宝喃喃道。
我揉了揉头发:“我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解决不了呀。”
“我知道,我知道。”嘉宝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安德烈,有些事情即使你解决不了,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不是上帝。”
看着对我微笑着的一脸鼓励的嘉宝,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情好多了。
“安德烈,好在那个亨利得海蒂的爱,所以短时期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呀,先把这部电影拍完,然后回去再想办法。”嘉宝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
“好啦,我的大导演,赶紧准备准备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今天可是我们俩第一场对手戏!”嘉宝拍了拍我的脸,微笑着走了出去。
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还有很重要的戏在等着我。
在帐篷里洗了把脸,准备了一番,我出来带着剧组来到了离巴拉的片场建筑地不远的一片开阔地带,那里剧组已经花了半天的时间把场景都布置好了。
那场战争拍摄完之后的一个星期以来,我们的电影拍摄进展很快。
一个星期的时间里,电影的故事又有新的发展。
那场大战之后,英格兰驻苏格兰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消息传到长腿爱德华的耳朵中时,这个英国史上最残暴最
的国王正在领着他的军队和法国人开打,并且有望顺黎,不过华莱士让他的这个美梦彻底破灭,他不得不把英格兰军队从法国人的土地上穿过海峡带回到英国本土。
而在苏格兰,在爱丁堡,威廉封他为爵士和护国者的称号,布鲁斯家族和贝里欧家族为了争夺王位纷纷了拉动华莱士加入到自己的一边,但是华莱士对于贵族们这种权力争夺不感兴趣,为他们只是赢得了一次胜仗之后就开始争名夺利的行为大为失望,他告诉贵族们长腿爱德华绝对会反扑,战争远远没有结束,在贵族们惊讶的目光中,华莱士宣布他会带领着苏格兰人一路打到伦敦去。
很多贵族嘲笑他,但是年轻的劳勃为佩服。
在这个星期里,我们拍摄的最大的一场戏,是约克镇战争,为此我们花掉了整整四天的时间。
约克镇是整个英伦岛的中心,也是英格兰北部的边关重镇,这个地方不仅防守严密,而且商业发达,是英格兰的北大门。负责这里防守的,是长腿爱德华的亲侄子查尔斯总督,他听到华莱士带领军队进犯约克镇的时候,以为这群不成气候的苏格兰人只是攻下一些农垦区就会撤兵,哪里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约克镇。
在华莱士的带领下,苏格兰人掀起了一拨猛似一拨的攻势,约克镇的防线摇摇欲坠,查尔斯总督恼羞成怒,把约克镇里所有的苏格兰人抓了起来,拉到城头当着苏格兰军队的面将这些人全部处死,本来他以为苏格兰人会因此产生恐惧,哪里料到他这样的做法让苏格兰人愤怒异常,他们疯子一般冲进了城里几乎血洗了约克镇,最后,连查尔斯本人也被华莱士亲手砍了脑袋。
约克镇战争,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是个不小大挑战,但是因为有那次大战的拍摄经验和底子,所以拍摄起来尽管烦琐了一些,总体上顺利过关。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巴拉带领的建筑队花了近10万美元建成的约克镇关卡,让我十分的满意,不仅大气磅礴而且严格符合当时的历史,拍摄的时候,镜头感异常夺人心魄,这十万美元,算是没有白花。
约克镇战争之后,长腿被华莱士领导的苏格兰军的进攻彻底震住了,为了赢取反击的时间,他想找人提出休战,不过在休战的人选上他犯了愁,再三斟酌之后,他把他的媳妇伊莎贝尔送到了苏格兰。
我们要拍的这场戏,就是华莱士到伊莎贝尔的帐篷里谈判的戏,这也是电影里华莱士和伊莎贝尔的第一次见面。这次会面,无论对于威廉华莱士还是对于伊莎贝尔来说,都是现伊莎贝尔那么地像他死去的妻子缪伦,而伊莎贝尔,从看到华莱士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爱上了他,他们之间萌发的爱情,对于以后的故事发展,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在“约克镇”的总督会议室里,我们把摄影机架上之后,稍作准备就开始了拍摄。
这里本来是长腿爱德华的那个亲爱的侄子查尔斯的指挥中心,里面有世界上最详细最精确的地图,上面标着路线、港口、集市、水源、人口等重要的可以帮助地图的主人打赢战争的资料,地图上的每一个东西都画得很清楚,甚至不同的地形不同的势力范围也用不同的颜色标识出来。
房间的璧炉里升着火,虽然现在的天气根本不冷,但是苏格兰人也让它烧着,会议室的墙壁正中,留有一个巨大的空白,那里原来挂着长腿爱德华的画像,不过现在被拿下来了,当作了柴火扔进了璧炉里。
华莱士、赫必胥以及老坎普贝尔等人正在会议室里察看地图研究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近景,赫必胥一边察看着地图一边对华莱士笑道:“不管是往西还是往东,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很有利的,往西是牛羊满山的牧场,往东则是美酒满窖的城镇。”
老坎普贝尔则哈哈大笑:“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喝酒,再吃肉,一个都不能少,这可是我们苏格兰人的美德!”
他们正在说着的时候,一个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然后向华莱士报告道:“有一队皇家的马车来到了这里,他们举着休战的旗帜,要求你在约克镇南的一个十字路口和他们碰面,他们的车子上还挂有长腿本人的旗子!”
特写,赫必胥疑惑的脸:“要是他们的埋伏,怎么办?”
老坎普贝尔举了举他的斧头:“我倒希望是个埋伏,我已经两天没有杀过英格兰人了。”
而他们的领袖华莱士,对他们笑了笑,然后一声不响地挂上了自己的佩剑向门外走去。
正文 第159章 因为赶戏累倒的人
莱士和伊莎贝尔王妃见面的地点,设置在一个山谷的那里长满了高大的树木,阳光从树林中间漏下来,让王妃的帐篷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当然这种设置,是有象征意义的。它象征着王妃以前生活在爱德华王子不幸的婚姻阴影里,但是见华莱士的时候,她会走到自由的“阳光”里。
近景,华莱士骑马在山谷旁边的一个树林里等待,一个士兵跑了回来,抬头向马上的华莱士报告道:“我查明了,他们的帐篷设置在山谷的谷口,只有十几个士兵,没有什么埋伏。”
华莱士和赫必胥等人正要带马出去,随从又说道:“不过,有点蹊跷。”
“你这狗娘养的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赫必胥顿时恼怒了起来。
那侍从赶紧说道:“对方好像不是英格兰人。”
“什么?!不是英格兰人!?难道长腿变成了法兰西娘们?!哈哈哈哈”赫必胥开玩笑地说道。
侍从点了点头:“是法兰西人!”
华莱士带着他的手下来到了谷口,他们见到了侍从描述的: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帐篷,上面插着长腿的旗帜,有十几个士兵站在外面,不过他们身上不是穿着英格兰士兵的红衣,而是穿着象征法兰西王室的蓝色战衣。
华莱士和他们的手下来到帐篷外面,对方的士兵很友好地摆出了欢迎队列。
中景,华莱士下了马,把手放到了剑柄上,对着帐篷喊道:“长腿,我来了。”
全景,法国侍从挑起了帐篷的门,慢镜头,一个穿着华丽服装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站在阴影里,看着华莱士。
特写,华莱士吃惊的脸。主观镜头,他看见了缪伦站在了眼前,结婚那天穿着礼服的缪伦。
华莱士脸色发白,呆在那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像缪伦,她的举动,她走路的样子,她的身材,她装扮自己的方式,和缪伦几乎一模一样。
特写,伊莎贝尔惊异的脸。虽然她对华莱士的事迹听说过很多遍,也为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深深地感动,但是她想不到眼前的华莱士是这么一个有魅力的人,他有着连男人都羡慕的身材,更难得的是,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种苏格兰人向来缺乏的绅士,尤其是那一双满是哀怨的眼睛,绝对是她的丈夫,那个从来没有碰过她的爱德华王子所能拥有的。
伊莎贝尔向华莱士行了一个很谦逊的外交礼节,华莱士吃了一惊。
“我是伊莎贝尔,法国的公主,英格兰的王妃。我很抱歉国王不能亲自前来,不过我可以全权代替。”
华莱士优雅地一笑:“我们不想谈判,只想决战!”
伊莎贝尔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坦率逗笑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谈谈吧。”
前推镜头,华莱士带着他的手下进了帐篷,里面华丽的拍摄让他们大开眼界。
“华莱士爵士,我知道你是基督徒,我想问的是,难道上帝要你带人屠杀英格兰人,杀掉国王的亲侄子吗?”王妃沉声道。
“你说的是约克镇吧,你知道那里是每次英格兰人入侵苏格兰的据点,你说的那个查尔斯,我很可惜他竟然之长了一个脑袋,就在攻打约克镇的时候,他还把城里的一百多个苏格兰人吊死在城墙上,里面还有才几岁的孩子!你们的国王,做的比他的侄子越骇人听闻的多,苏格兰已经遭受了你们一百多年的蹂躏了,苏格兰人的血都可以把海水染红了!”华莱士愤怒地吼道。
“这家伙就是一个土匪,他在说谎。”王妃身边的一个亲信用拉丁文对王妃说道。
“我不是土匪,也没有说谎!”华莱士用拉丁文表示抗议。
王妃惊住了,她想不到这个苏格兰平民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拉丁文。
她让所有的手下都退到帐篷外面,里面最后只剩下了她和华莱士两个人。
“我们就看门见山吧,你们的进攻,给英格兰人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虽然现在你们很顺利,但是你们的进攻的压力会越来越大,英格兰的军队根本没有伤到元气,你们会越来越辛苦。”
“我们不怕辛苦!”中景镜头,华莱士打断了王妃的话,用灼热的眼神看着王妃:“只要能把苏格兰人从英格兰人的手里拯救出来,我们不怕辛苦!”
王妃看着华莱士一会,然后说道:“我们的国王让你带领军队撤离,他会给你爵位、权力和财富,这个箱子里的金子也都是你的,有一千磅之多,当然,我会私下交给你,不让任何人知道。”
一个箱子的镜头,外面和华丽的箱子,上面有繁密的装饰和雕花。
“那我不是变成了出卖耶酥的犹大!”
“和平就是这么来的。”王妃微笑着。
“奴隶也是这么来的!”华莱士把身体贴近王妃,满脸怒火地看着他。
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王妃甚至能闻到从这个男人身来的好闻的雄性气息。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脸红了。
“在遇到你之前,我听说过你和你爱人的故事。”王妃柔声说道。
华莱士痛苦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仿佛喃喃自语地诉说着他和缪伦的故事,王妃被她听到的故事,震惊了。
华莱士最后抬起噙满泪水的双眼,他看着王妃,目光诚恳:“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王后,你是见证者,今日你看到的,你有权向后代告知。我还是七岁大的小孩时,我看见几十具尸体呆在谷仓里,长腿用一面休战旗把他们引到那里,然后把他们谋杀,我的父亲和哥哥,因为反抗他们的统治,也会他们杀掉,当我长大成人,希望过平静的生活做个农夫的时候,你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苏格兰人已经在血和泪水中渡过了上百年了,我作战的目的,不是攻城略地,而是要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在成千上万的苏格兰人中重演!请告诉你们的国王,华莱士不会接受他的统治,所有苏格兰人也不会接受他的统治,只有我有一口气在,这柄长剑就不会放下!”
王妃已经彻底被华莱士征服了,她站起来,对华莱士行了一个跪礼,然后低声说道:“先生,这些金币你手下吧,不是给你,而是给苏格兰的失去父母的孤儿。”
王妃抬起头,久久凝视着华莱士的脸。
华莱士和手下们送王妃离去,他们排成一列站在路边。王妃坐在车里,她的主观镜头:华莱士的人马一个一个地从窗口闪过,最后是骑在马上的华莱士。
华莱士的侧面特写,他看着车子,目光里突然多了一分柔情。他看见车子渐渐走远,看见车窗微微掀起,看见王妃的掀开帘子是露出来的手指,他知道王妃在看他。
这场戏,在安排上费了我很大的心思,作为整部电影后期的一个亮点,所有镜头在色调上和以前的镜头完全不同,以前的镜头,都是以绿色、色、黑色作为主色调,那是属于苏格兰的色调,但是这场戏,以金黄色为主色调,无论是山谷口的颜色(金黄色的杉树),还是帐篷的颜色以及帐篷内的摆设,这样的色调既增添了伊莎贝尔的雍容典雅,又暗示两个对感情生活基本上已经丧失希望的心里,涌出来的暖意,这样的色调,和影片前面的悠远、浪漫、清新形成了对比,也和后面的血腥、残酷形成了对照。
所以作为整部电影的亮点,这样的设置,是很煞费苦心的。
另外,帐篷里的戏,全部采用封闭空间,没有任何的自然光。里面的光源都是人工光,如此一来,画面的层次感很是分明,人物轮廓的对比也是清晰无比,加上柔焦镜头的拍摄,让整场戏气氛既浪漫又不失庄重。
嘉宝的表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我对手戏的关系,可以说是柔情四溢,镜头里一股郎情妾意让摄影机后面的格里菲斯和都纳尔都看不下去了。
“老大,我都快要受不了了!这感情,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心岸,哦,像是早期的夜莺在我的床前高啼,哦!”戏一结束我刚才帐篷里传来,胖子就在我旁边白痴一样地摆着莎士比亚人物的白痴表情。
嘉宝在后面看他这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没事干了是吧?!事情都干完了是吧?!”我抡脚踹了过去,胖子麻利地闪到了一边。
“老板,我们下面的戏是明天拍,还是接着拍摄?”格里菲斯拿着分镜头剧本对我说道。
分镜头剧本上,我们已经完成了超过一半还要多的戏了。
“拍,接着拍,越快越好。”我大声道。
对于我来说,电影越快结束越好,光海蒂的那件事情,就已经够我心急火燎的了。
匆匆收拾了一下,我们又急急忙忙赶赴下一个片场。
在下面的几天里,剧组的进展快得惊人,所有人都开足马力工作,不停出现有人累垮了的情况,第一个出现这样问题的,就是格里菲斯。
在剧组里,本来他年纪就最大,身体也最不好,伦敦附近的天气一会太阳一会雨,变幻莫测,加上不分昼夜的工作饥一顿饱一顿的,时间一长老头子就不行了。
这几天,戏份大为进展。
华莱士和王妃见面之后,伊莎贝尔回到了伦敦,她把谈判失败的结果告诉了长腿爱德华,但是长腿好像对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早已经料到了有这样的结果。尽管他对伊莎贝尔把那一千磅的金币以他的名义给了孤儿很是不满,但是他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伊莎贝尔无意出席了长腿爱德华的军事会议,长腿在会议上宣布他会把在法兰西的军队调回来从东部进攻,而同时,威尔士的弓箭手会从西海岸发起攻击,加上英国本土的军队,英格兰人将对华莱士的苏格兰军队形成合围之势。
很多人不认同长腿的观点,他们认为那样至少要花掉不少的时间,但是长腿阴险地告诉所有人,在谈判的这段时间内,他就已经完成了这两支军队的调动了。
伊莎贝尔对长腿仅存的一点好感随着这件事情也烟消云散了,她的热情,她的天真,她的诚恳被长腿用做欺骗华莱士的工具,她明白,在长腿爱德华眼里,她只不过是维持他的统治的工具,和他的军队,和他手下的那些贵族,没有什么区别。
从法兰西嫁过来的伊莎贝尔,对长腿爱德华,她的公公,最后的一点忠贞之心破碎了,对于这个国家,低于这个王室,她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之情。
与此同时,华莱士的军队开始了后撤,苏格兰的贵族们只是向华莱士发出一些赞美性的文件,但是明确告诉华莱士他们不会增援一兵一卒,面对英格兰人时刻都要反扑而自己的军队又在英格兰人的土地上没有足够的资源,华莱士带领着苏格兰人撤回高地,但是他们对长腿爱德华的阴谋一无所知,他们缓慢地撤军,不知道屠刀已经向他们慢慢伸来。
伊莎贝尔终于看到了长腿的邪恶面目,她把侍女妮可拉蒂派了出去,让她想办法把长腿爱德华的阴谋告知华莱士。伊莎贝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冒着叛国罪的危险去帮助一个敌人,但是她知道从见到华莱士的那一天起,一股东西就在她的心头升腾翻滚,根本无法按捺得住。
妮可拉蒂找到了华莱士并把长腿的阴谋告诉了他,华莱士对伊莎贝尔深深感恩的同时,也被这个消息彻底震惊了,他率领军队撤回到了苏格兰开始与那些贵族们商议对策。
华莱士把苏格兰所有的贵族都召集到了广场上,把长腿的阴谋告诉了大家,告诉他们长腿这次不仅要把英格兰的军力用上,还用上了威尔士的弓箭手、原驻法国的士兵、甚至可能还有爱尔兰人,此外,他已经向荷兰定制了1000支十字弓,这种武器:.|.被教会命令禁止在战场上使用。
华莱士告诉这些贵族们,他们面临的,将是一场更加残酷的生死之战。
面对着长腿爱德华的大举进攻,面对着无论是在人数上还是在武器上都比自己强大得多的敌人,天性懦弱的苏格兰贵族们开始动摇了,大多数的贵族认为和长腿开战无异于找死,他们不愿意听从华莱士的指挥开向战场。华莱士愤怒了,但是对于此事毫无办法。
所有的贵族中,惟一对华莱士尊敬有加的,是劳勃布鲁斯,这个年轻的布鲁斯家族的继承人,这个最有可能成为苏格兰国王的人,已经彻底成为华莱士的忠实支持者,热血沸腾的他想跟着华莱士冲锋陷阵,但是他的父亲,以心有城府而闻名苏格兰的老布鲁斯,那个已经因为麻风病行将就木的老人,比他年轻的儿子想问题要深刻的多。
老布鲁斯把劳勃布鲁斯叫到了自好的计划告诉了儿子,这个计划是让劳勃舍弃掉华莱士,为了布鲁斯家族的未来,华莱士绝对不能活着。
父亲的话,让劳勃布鲁斯陷入了亲的计划对于布鲁斯家族来说是绝对正确的,也是英明的,而且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劳勃布鲁斯将成为方面,华莱士的精神,他要为苏格兰的自由流干最后一滴血的精神,早已经深深感染了他,要自己亲身去把偶像葬送掉,对于劳勃来说,是绝对痛苦的。但是父亲的压力,决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错误的父亲的压力,使得劳勃最后不得不低下了头。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人多势众的敌军的包围中,在内部分裂的情况下,华莱士毅然带领着军队准备开赴前线,这一次,他对前面的危险丝毫没有觉察,他不知道自己将走向一条光荣的不归路。
拍摄这些镜头的时候,伦敦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根本见不到多少阳光,而且不是会有大风和大雨。不过这样的天气对于我们的戏帮助很大,因为没有比阴云密闭的天空更能烘托戏中的气氛了,所以在我的带领下,剧组里的人加班加点抢拍,几乎每个人都风里来雨里去,格里菲斯就是在拍完布鲁斯父子对话的戏后病倒了。
当拍摄结束的时候,格里菲斯脸色发红,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一头栽到了地上,人事不醒。
我们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在那里,他被送进了抢救室。
站在外面,我们每个人都很忐忑不安。而当医生从里面脸色铁青地走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格里菲斯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呀!
正文 第160章 剧组里来了个神秘人
柯里昂先生,格里菲斯先生是因为劳累过度,加上这气不好,引发了一些老毛病。”医生摘掉口罩,对我说。
“那,那有没有事情?”我惴惴不安地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情,但是估计要好好修养一下。人年纪大了,身子就不能像年轻人那么经得起折腾了。格里菲斯必须在医院里呆上一段时间,要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听见格里菲斯没什么大事,我就放下心来了,带着都纳尔等人把格里菲斯送进了病房。
格里菲斯已经醒了过来,靠在床上脸色惨白,见我坐在旁边,一脸的歉意:“老板,我这身体太不争气了,越是关键的时候,越是不听使唤。”
他说的关键时候,指的是我们马上要拍的华莱士领导的军队和英国人的决战。这是电影后面的压轴戏,规模比上次的战争要还大。这一仗,华莱士惨败,苏格兰人遭受重创。
我笑笑:“大卫,这段时间你太累了,还以为自己是个棒小伙吗?我看,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电影的事,你不用着急,我们会处理好的。”
格里菲斯叹了一口气:“这么大的戏,连老板你也算上,加上都纳尔、斯蒂勒、斯登堡也不过四个导演,而且你还是主演,有的镜头还得披挂上阵,三个人调度根本不够用,再说他们都没有怎么拍过大场面的戏,我是担心呀。”
格里菲斯说得没错,上次拍摄那次大战的时候,我们就有点吃紧了,不过在他的协助下,剧组才最终克服了一切困难顺利完成任务。本来剧组里调度能力强的就我和格里菲斯两个人,我主演上场的话就剩下他了。他一倒,肯定会出问题,何况这次的战争场面比上次的大得多。
“大卫,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有我在,没问题的,顶多我们拍得久一点就是了。”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安慰安慰这个倔强的老头子,我什么都不能做。
“好吧。”格里菲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安置好了格里菲斯,我带着大家返回驻地。一路上我连声叹气,眉头不展。
“老板,我们怎么办?”斯蒂勒问我道。
“什么怎么办?”我扭头问道。
“大卫这么一倒下,我们几个应付不过来呀。”斯登堡耸了耸肩。
“斯蒂勒,你就别给老板填堵了。我看呀,我们虽然没有大卫的调度能力,应付小场面倒还是绰绰有余。我看就慢慢拍拍,一点一点地磨,绝对能把电影给磨出来。”斯登堡笑道。
“可那样一来,我们的拍摄日期可就要大大推后了。这么一场戏,至少要拍一个星期,大卫不在的话,我看至少要两个星期。多拍一天剧组就多开支一天呀。这么多人,开不是一笔小数目。”都纳尔一直都对拍摄费用挺在意的,他知道我们现在底子薄。
“那也没有办法呀。”胖子在旁边摇了摇头。
“老板,我倒是有个好办法。”黄宗沾平时鬼点子最多,这次还是他抢先。
“你说。”我苦笑道。
“你看能不能到别的公司借个导演过来。去那些好的公司要,比如米高梅和环球。”黄宗沾叽里咕噜地转了一下他的大眼睛。
“这个主意好!我也同意!”斯登堡拍手道。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
拍戏的时候借人,这在好莱坞是常有的事情,几乎每个剧组在拍戏的时候都会借个摄影师借个灯光师什么的。但是黄宗沾这回这个点子,怕是用不上了。
“不行。”我摊了摊手。
“为什么呀?!”连嘉宝都在旁边叫了起来。
“你们想呀,现在正是拍片的高峰时期,各大公司几乎全员上场,你要是借个摄影师什么的估计还能借得到,毕竟摄影师、灯光师每个公司都有一大把,但是导演就不行了,每个公司花了一大笔钱把导演养起来,当然不是让他吃白饭的,早把他们打发到片场去了,谁还有多余的?米高梅现在几乎集中全公司的力气拍《华盛顿》,那部电影的场面绝对和我们差不多,西席导演帮他调度,哪有剩余的人借给我们?环球公司现在麻烦事一顿,赖摩都气得住院,哪里还会管这事?再说,我也不好意思去了。”我越说越灰心,长吁了一口气。
“还有,你们有没有想到这一点?好莱坞虽然导演遍地走,但是真正有能力调度这么大场面的人根本不多,大卫算是顶级高手,我算一个,约翰特劳亨算一个,但是他是《华盛顿》的副导演,金他请来,估计也发挥不了多少用处。其他的人,卓别林倒是可以用一下,不过即便是他要来,你们也会把他扔到湖里喂鱼的。其他的导演能符
的,我是想不出来了。”我咂吧了一下嘴。
“那刘别谦呢?!”斯蒂勒小声道。
“斯蒂勒,你小子傻呀!华纳公司的人愿意让他来!?”斯登堡狠狠地敲了斯蒂勒一下后脑勺。
华纳兄弟虽然现在表面和我关系不错,但是这帮家伙很记仇的,他们不背后捅我刀子我就阿弥陀佛了,还怎么敢期望他们帮我的忙。
“老板,那个威廉吗?!”都纳尔现在已经急得把能记得起的导演都说一遍了。
“威廉这么大场面他掌控不过来。”我一口否定。
“老板,那,那就找不到人了?”斯登堡十分不甘心。
“人倒是有两个,可都不行。”我叹气道。
我说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埃得温山级的导演,格里菲斯在他面前都是小学生,这样的大场面绝对是他的拿手好戏。但是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根本经不起我们折腾,万一在片场壮烈了,我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了。更何况他早就息影多年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给请出山。
第二个人,是后世拍出不朽巨作《公民凯恩》的奥逊的调度能力在所有的好莱坞导演中绝对数一数二。不过这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估计还在和别人玩过家家呢。
除了这两个人,我真的想不到有其他符合条件的人了。
斯登堡等人见我如此,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很是失望。
“老板,我看,只能慢慢磨了。”斯登堡叹气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点了点头。
回到了驻地,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在自己的帐篷里修正基本,决战的戏要在后天拍摄。格里菲斯一倒下,他的那份活就全落到了我的肩头,这担子确实够重的。
“安德烈,你还没吃晚饭吧?”嘉宝端着晚餐进来的时候,我正挠头看格里菲斯留下的剧本。这老家伙的字十分潦草,在上面又是圈圈又是叉叉的,有些地方的记号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没呢。”我接过嘉宝的晚餐,大口地吃了几口,见嘉宝对着格里菲斯的剧本,一脸的笑意。
“怎么了?大卫的剧本上有什么东西让美丽的伊莎贝尔王妃如此高兴?”我笑道。
嘉宝指了指剧本:“这是格里菲斯的?”
“是呀,怎么了?”我看着她道。
嘉宝捂住了嘴巴:“平时看这老头在片场纵横捭阖呼风唤雨的,没想到这剧本弄得跟小学生一般。这哪里是剧本呀?分明是胡乱画的作业本嘛。”
“形容的好!不过他这样的剧本手稿,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等过个百八十年的,就这么个剧本,起码也值个几十万美元。”我笑道。
“你就胡说吧。”嘉宝不理我,低头看剧本起来。
我胡说?要是在2000年谁有个格里死?!不过这种事情,跟这小蹄子也说不清楚。
“你真打算慢慢磨呀?”嘉宝突然冒出一句。
“不慢慢磨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你想改行做导演?!”
嘉宝赶紧摆手:“我做演员挺好的,可没有那个想法!导演不是人做的。”
“什么!?你这不是骂我吗?!”我急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导演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没有一定的基础根本做不来。”嘉宝见我一幅要扑上去咬她的样子,赶紧给我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一边得瑟去了。
吃完了晚餐,我把托盘递给了嘉宝,专心研究起格里菲斯的剧本来。这老家伙有些地方打死我都看不懂,看样得抽空到医院向他当面请教清楚才行。
嘉宝并没有出去,而是坐在我身后看着我修剧本,我们两个人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呆在帐篷里。
等我把格里菲斯的剧本弄到了一半,都纳尔从外面闯了进来。
“老板,甘斯先生来了!”
“甘斯?!他不是明天到吗?!”我赶紧放下剧本走了出去。
因为后天的戏需要一大批道具,所以早在两个星期前我就打电话回公司叫山立格的三厂负责制造了,是一批盔甲和武器,其中就有几百支十字弓。
甘斯说他会亲自把这些道具带过来,可原本的计划是明天下午到呀。
走出帐篷,见甘斯风尘仆仆地站在外面正指挥着人把道具搬下车。
“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呀!不是说明天到吗?!”走到甘斯跟前,我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老大,我和山立格为了这批道具可是一天忙到头连天忙到黑,山立格都瘦了两圈了。我呀,你看,我都快成电线杆了!”甘斯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在
时间里生产这么一批道具,从采购原料到生产然后再来,其中的辛苦他不说我也知道。
“你小子就别抱怨了,大卫都进医院了!”我翻了甘斯一眼。
“大卫进医院了?!老头子没事吧?!”甘斯急道。
“没事,就是累的。医生说要修养一段时间。”我叹气道。
“那还好,那还好。自从吉斯去世之后,我一听公司里这几个老头生病就两腿发软。我呀,是经历不了什么葬礼了。”甘斯挤巴了一下他的眼睛,想弄出来个悲哀的表情,可也只挤出了满脸的褶子。
“好个屁!老头子一倒,可苦了我了!后天就要拍场面最大的戏了,关键的时候他歇火,把这么大一个担子丢给我,我哪里管得过来!斯登堡他们吧,又没有大卫那样的经验,里里外外靠着我一个人,我看我这会是别打算从片场活着下来了。”我抱怨道。
“老大,我是相信你的,绝对相信!”甘斯一脸奸笑地拍我马屁。
“去去去,累了就休息去,别跟我打哈哈,我还有得忙呢。”才一会的时间,我就烦他了。
“老大,不是我说你,这回说什么你也得感谢我呀!”甘斯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好好好,我的大经理,我感谢你们赶出这么一批道具来,等年终的时候,我在帝国酒店请你。”我转身就想走进帐篷。
甘斯在我身后嘿嘿坏笑了几声:“老大,我说的可不是赶道具这事。”
“那是什么事?你捣鼓了什么事情了?别给我闯了什么麻烦!?”听他这么一说,我赶紧又兜了回来。
“你看你说的,难道我就只会闯祸!?你不是缺人吗,这会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甘斯下巴都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你带了个人?!什么人?!”我的的确确吃了一惊。
“导演!”甘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人呢?!”
“在后面的帐篷里吃饭呢。”甘斯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帐篷。
“你小子没骗我吧?!”
“你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货真价实的导演!”甘斯看着我,一脸的笑意。
“快说是谁!”虽然心里有点感到意外,但是对于他说的这个导演,我是根本就没有抱着什么希望,我们刚刚还把好莱坞的导演都过滤了一遍,根本没有合适的。
“不是咱们好莱坞的。是个外国人!”甘斯故弄玄虚起来。
“甘斯,你小子再吊我们的胃口,不用老大动手,我就揍你了!”胖子本来性格就毛糙,被甘斯挑逗得实在受不了了。
“我说我说!”甘斯见胖子抡起了拳头,赶紧讨饶。
“是个欧洲人,叫茂瑙。”甘斯叫道。
“茂,茂瑙?!”我一下子呆在那里,手里的剧本呼啦一下掉到了地上。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胖子和甘斯见我跟抽风一般直勾勾地站在那里,吓坏了,齐齐地拥到了我跟前。
“他人呢?!”我呆呆的问道。
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如果甘斯说是个演员,或者即便说是个导演或是好莱坞人,我绝对不会这么震惊。但他告诉我的是这个人是个导演,是个欧洲人,我就受不了了。
我虽然不能确定这个茂瑙是不是自己心仪的那位,但是甘斯说的这个情况和历史很吻合。历史上的1926年那位茂瑙确实远渡重洋来到了莱坞。
茂瑙何许人呀,我想就用不着我多说了。凡是对电影稍微了解一点的,谁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二十年代的欧洲,二十年代的欧洲电影界,茂瑙绝对是个不倒的猎猎大旗!
作为德国表现主义的一代电影大师,茂瑙对世界电影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在1924年拍摄的《最卑贱的人》,是表现主义的杰作《最卑贱的人》无论是在欧洲还是在美国都引起了巨大反响,并成为对电影史发展贡献最大的德国电影之一。茂瑙在这部电影中的移动摄影以及主观、变形镜头的运用,被后来的电影人奉为经典。
除此之外,他和我有直接关系的,就是那部他几年前拍的《吸血鬼诺思费拉度》。虽然现在提起吸血鬼电影所有人都会先想到我的《吸血鬼德古拉》,但是茂瑙的这部电影同样有着非凡的艺术价值。他的这部电影和我的电影尽管同一个题材,同一个故事,但是风格迥异,茂瑙把表现主义风格完美地糅合了他的电影当中。看他的电影和看我的电影,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享受。
甘斯拉着我走到了那个帐篷跟前,从里面拽出来一个人来。
看着他的脸,我一下子叫出声来!
不会这么巧吧!?
正文 第161章 茂瑙的加入
个人个子并不是很高,留着漂亮的小胡子,头发有点能是因为路途劳顿的缘故,精神并不是很好,但是眼里却闪烁着光芒。他穿着一套得体的西装,但是可以看出来这套西装已经穿了好久了,领口处满是油渍。
他的那张脸,是典型的德国人的脸,没有多少表情,但是从他那微微挺起的下巴就可以看出只有德国人才有的坚毅性格。
这张脸,我见过,在后世的电影图片册里。
茂瑙。货真价实的茂瑙。
历史上,他在这一年从欧洲来到了好莱坞并且找到东家开始拍电影,不过和很多刚刚来到好莱坞的外国导演一样,刚开始的境遇是很困难的。
我不知道历史是不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茂瑙怎么会跟着甘斯跋山涉水地来到了我的片场呢?
“茂瑙先生,这就是我老大,安德烈..样地向茂瑙介绍起了我。
“柯里昂先生你好!见到你实在是我的荣幸!作为一名电影人,你是我的偶像,你的电影我每部都看过,可以说它们绝对部部都来自天才之手,只是,只是……”茂瑙脸上挤出了一丝憨厚的微笑。
“只是什么?”甘斯问道。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茂瑙指了指我。
哈哈哈哈!大家放声大笑。
“茂瑙先生,欢迎来到好莱坞。你过奖了,我也很喜欢你的电影。那部《最卑贱的人》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的电影艺术,还有那部《吸血鬼诺思费拉度》,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我握着茂瑙的手,使劲地握了握。
提起《吸血鬼诺思费拉度》,茂瑙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了快乐而兴奋的微笑,刚才的紧张和拘禁一扫而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握着我的手侃侃而谈。
“柯里昂先生,我完全是因为看了你的这部电影才决定到好莱坞来的!以前在我的印象里,美国,好莱坞的电影,和欧洲相比,多了铜臭味,少了艺术性。但是你的一系列作品让我对好莱坞人刮目相看,尤其是这部电影,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我已经看了不下十几遍了,里面的每一个镜头我都快要倒背如流了!柯里昂先生,在你的这部杰作跟前,我的那部电影只能感到羞愧,你是电影大师!”
被茂瑙称为艺术大师,我顿时诚惶诚恐,就像被袁隆平称为杂交水稻专家,被张学友称为歌神一样。
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茂瑙的话是出自真心的。这个无论是长相和性格都憨厚无比的人,是不会说出什么假话的。
“茂瑙先生,让你在这里吃饭显得我们太没有礼貌了,走,到我那里去吧!”我见茂瑙身后吃的是面包和色拉,感到很是过意不去。
甘斯和胖子等人拉起茂瑙就走,斯登堡更是搂着茂瑙的肩膀和他拉起家常来,怎么着人家也是同胞。
茂瑙被眼前受到的热烈欢迎震撼了。这种欢迎虽然比不上那些大电影公司的高宴排场,但是其中的热烈真挚的情感,是那些大公司的欢迎酒会绝对没有的。
在我的帐篷前,一块大大的桌布被铺在了草地上,大家席地而坐。嘉宝和茱丽摆上了食物和酒水,我们边吃边谈。
“很抱歉茂瑙先生,我们没有什么丰盛的东西招待你。这里离城里有点距离,改天我到城里请你吃顿大餐吧!”我指了指面前桌布上的火腿之类的简单食物,歉意地笑了笑。
茂瑙咬了一口香肠,对我直摆手:“柯里昂先生,你太客气了。其实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什么酒会宴会,这样的草地晚餐让我浑身自在!”
哈哈哈哈!我们被他这句话逗乐了。
“茂瑙先生,我原来以为德国人都像斯登堡一样,八面玲珑,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了呢。”斯蒂勒切着牙齿在旁边低声笑道。
“傻了吧,茂瑙先生的性格才是大多数德国人的性格。至于斯登堡,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谎报国籍。他这德性,绝对是法国人!”胖子指了指斯登堡。
“滚你的!我可是正宗的德国人!德国地大物博什么样的人没有!”斯登堡打了胖子一下手,大喝了一口酒,享受地摇了摇头。
我看着他们,一句话不说,但是心里感到了深深的快乐。
和这帮家伙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老板,他们也从来没有当我是老板。我们之间,更像是朋友。
也许在这一点上,梦工厂是和其他的电影公司截然不同的吧。
茂瑙显然也被我们之间的随意和浓厚的友情感染了,他坐在那里,只是嘿嘿的傻笑。
“茂瑙先生,你到好莱坞来,现在在哪家电影公司高就呀?”我问道。
茂瑙听了这句话,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起来。
“怎么了?”我看了看甘斯。
甘斯摇了摇头:“茂瑙先生
莱坞的时候,很受那些大公司的欢迎,他们都说他是电影艺术家,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和他签约,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这帮家伙全都跟茂瑙先生打哈哈,茂瑙先生也不喜欢他们公司里的那种氛围,所以就找到了我们。”
“柯里昂先生,你是我喜欢和敬仰的导演,我想跟着你,为你工作!”茂瑙诚恳地看着我。
“茂瑙先生,我们公司小,各方面可都比不上那些大公司。你看看这些人,他们跟着我,都一年多了,还没有独立拍过电影,现在斯登堡单拍的电影,还是我们临时决定的。你加入梦工厂,可得想清楚呀。”我指指斯登堡他们,对茂瑙笑道。
虽然我比任何人都想得到茂瑙,但是梦工厂的境遇我得事先给人家说清楚才是。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点酒的缘故,茂瑙脸色微微发红。他看着我,目光灼热:“柯里昂先生,要是为了钱为了虚名,我根本就不必要来到好莱坞了。在德国,这些东西我已经得到了!我来好莱坞的原因就是想开阔一下自己的眼界,对电影有更深入的了解,不是来赚钱的。当然,能赚钱也挺好。在好莱坞的所有导演中,你的电影才华是我最佩服的,也是众所周知的。梦工厂和那些大的电影公司比起来,虽然是有点小,但是它朝气蓬荜,比那些枯燥发闷死气沉沉的大公司要有生机的多。我喜欢你们的氛围,喜欢这种氛围,整日西装革履酒会歌舞,会让我死掉的。”茂瑙盯着我,又加了一句:“柯里昂先生,我选择了,就不会放弃,更不会后悔!”
啪啪啪!茂瑙的话,让斯登堡第一个鼓起了掌。
“茂瑙先生,你说得太好了!”斯登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他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好!茂瑙先生,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欢迎你加入梦工厂,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举起了酒杯。
当当当!大家的杯子使劲地碰到了一起。
大家喝得很痛快,也聊得很痛快。喝了一会,茂瑙问道:“柯里昂先生,格里菲斯先生不在吗?”
“你认识大卫?”我笑道。
茂瑙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他也是我敬佩的人,《一个国家的诞生》还有《党同伐异》,我从他的电影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点了点头,然后耸耸肩道:“你来的不巧,他现在在医院呢。”
“没事情吧?”茂瑙担心地问道。
“他能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这老头子平时在片场一蹦老高,嗓门大得跟打雷一样,动不动就要找人决斗,这次是累坏了,要在医院里修养一段时间。”斯登堡替我回答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茂瑙放下心来。
“不过他这么一倒,我们麻烦可就大了,后天是整部电影场面最大的戏,我们几个这方面的调度能力经验不足,老板本来可以,但是又是主演,全指望他一个人挑大梁呢,他倒好,关键的时候熄火,你看,老板都累出黑眼圈了!”斯登堡像娘们一样叽叽歪歪。
“柯里昂先生,不,老板,那让我也加入吧!”茂瑙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我握了握拳头。
“你?!茂瑙先生,你不休息休息?!”我愣道。
“休息什么?!我这个人闲不住,嘿嘿。”茂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好!那你就负责大卫的这块吧,代替他导戏吧!”我笑道。
“嗯!我一定把工作做好!”茂瑙对我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多少有点意外,但是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老大,他代替大卫,行不行呀?”胖子趁大家闹腾的时候,小声对我说道。
“行!”我使劲地点了点头。
胖子被我说得张着嘴看着我,以为我喝醉了。
先前我们把好莱坞那么多导演捋了一遍也没找出有这么个能力的人来,这会儿随便冒出一个人来,我就说他行,在他看来我绝对是糊弄他。
“老大,你,你没喝醉吧?”胖子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就是喝醉了,他也能!”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打了个饱嗝。
开玩笑,茂瑙的场面调度能力,在这个时期的欧洲电影导演中绝对是屈指可数。别的不说,就他那部《最卑贱的人》,场面调度的能力,镜头中的那种自然流畅,就是在好莱坞也没有几个人能弄得出来!虽然大场面的戏茂瑙没怎么导过,可人家底子在那里!怎么说,场面调度也是人家的特长呀!
胖子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喝他的酒。
吃完了饭,大家在帐篷外面举行了舞会。负责演奏的是剧组里的风笛乐队,跳的呢,不是深华尔兹之类的宴会舞蹈(在磕磕绊绊的草地上想跳也跳不好),而是我安德烈
幼稚舞,现在已经成为所有梦工厂的必修课,也不知定的,反正大家都挺喜欢的,觉得简单易学,没有像华尔兹什么的那么多的讲究,那么多的门道。
其实,跳舞嘛,就是图个高兴,手舞足蹈就是了,怎么高兴怎么来,弄那么多讲究,不是本末倒置吗?
茂瑙也被“翩翩起舞”的人群拉了进去。起先他还很害羞,到了后来就彻底放开了,把西装脱了跳,跳得大汗淋漓。
“老板,我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装傻!”斯登堡喘着粗气站到我身边。
“怎么了?”我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笑道。
“你看呀!”斯登堡不爽地指了指场地中央。
在那里,茂瑙正和斯登堡的小哈斯跳舞呢,两个人跳得很愉快。
“怎么,吃醋了?!呵呵,你还是不是男人?度量也太小了吧!”看着斯登堡眉头都堆在一起的样子,我肚子都快笑疼了。
“老板!哪有你这样的人!我跟你说真心话,你就这么笑话我!?”斯登堡翻眼直瞅我。
“斯登堡,你小子不会是担心人家把你的野玫瑰给采了吧?!”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道。
“老板!”哪壶不开提哪壶,斯登堡的脸已经被我说得成了猪肝的颜色。
他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担心他的小哈斯哪一天不见了踪影。亏他还自称阅女无数,现在竟然被哈斯整成这样,报应。不过,他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男人至于对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心态,要不然换了别人,估计就是被卖了,斯登堡也不会如此表情。
“放心吧,茂瑙的性格绝对干不出那种事情的。”我忍住笑,认真地说道。
“搞得自己跟多熟悉那小子一样,老板,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斯登堡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耸了耸肩,指着还在和茂瑙跳舞的哈斯对斯登堡说道:“你要是担心,就过去把你的哈斯独霸了不就得了。”
斯登堡使劲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对!我得过去!”说完一步三晃地找他的小哈斯去了。
闹到了晚上十点,大家都累了,便各自散去。
茂瑙跟着我来到了帐篷里。既然决定了让他顶格里菲斯的位子,自然要让他熟悉剧本和我们的拍摄情况,我把格里菲斯的分镜头剧本交给了他。
茂瑙接了过去,翻了几页就再也无法把眼睛从上面移开了。他捧着剧本,就像高尔基说的那样,像饥饿的人扑在了面包上一样,眼里发出炙热的光,嘴里喃喃自语,那神态尽管有些好笑,但是我明白,如果心里没有对电影的一份诚挚的爱,是绝对不会有这样专注的神情的。
“老板,这,这是有声电影!?”茂瑙看着我,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我点了点头。
“有声电影,我不是在做梦吧!”茂瑙还是不相信。
“而且是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我笑着说道。
茂瑙抖动了,身体完全抖动了,他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参与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的拍摄,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一个真正的电影人感到激动的呢?!
“老板,我们,我们会被载入史册的!”茂瑙喊道。
这家伙,就是不参与这部电影,他也绝对会被载入史册的呀。
“是的,茂瑙,我们会被载入史册的!”我喝了口茶,笑了笑。
“老板,我看了这剧本,这部电影就是不用有声技术拍摄,也会被后世记住的,太精彩了!老板,能参加这部电影,是我的荣幸呀!”茂瑙扬了扬手里的剧本,声音颤抖。
接下来,我和茂瑙一起仔仔细细地把剧本研究了一遍,除了后天还拍摄的戏之外,我还简单地把以前的戏以及拍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不聊不知道,在和茂瑙的谈话中,我才发现他的思想比我想像中的要深邃的多,他对于镜头的运用,对于场景的调度提出的各种意见,让我很是意外。
茂瑙也已经彻底被我的电影理念所折服,从始至终他都努力地在脑海中记下我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当我把剧本跟他说完的时候,他看待我的眼神,已经从刚见面时候的尊敬,变成了狂热了。
我们两个人就那么聊,滔滔不绝地聊,聊我们对电影的理解,聊对电影未来发展的预测,两个人都很开心,一直聊到凌晨两点才胡乱地在我的床上沉沉睡去。
天亮的时候,门外的一声大喝把我们惊醒了。
“老板,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呀!有好东西看!”是斯登堡,语气兴奋。
“什么事情呀!?”我睡眼朦胧地爬了起来,走出了帐篷去。
嚯!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帐篷外面,我傻眼了。
正文 第162章 “华莱士”的险境
个时候,天色还没有大亮,外面还有薄雾,在帐篷前草坪上,一帮人正从一个车子上往下面搬扯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被用黑色的帆布裹着,黑乎乎的,像是石块,却有些地方软不啦叽的像是什么动物的肢体。
“斯登堡,你小子这是搞的什么名堂?!”我指着那东西问斯登堡道。
斯登堡拍了拍手上的泥巴,对我嘿嘿一笑:“老板,见到老朋友的你也不和人家打个招呼?”
“老朋友?!”我被斯登堡弄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老板,你也太会忘事了吧!当初你们可是打过交道的,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哈哈哈哈”斯登堡咂吧了一下嘴。
“你小子赶紧说!”我不耐烦道。
“你们把帆布给我扯了!”斯登堡冲下面的那帮人道。
十几个人走过去把帆布掀开,一条黑色的鳄鱼出现在大家的跟前。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鳄鱼!安大略湖有鳄鱼!?”茂瑙在我后面看见了这条鳄鱼,大吃一惊。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个捕鳄高手说了,这种鳄鱼适用能力很强,很多年很多年以前,这里可是鳄鱼的乐园,后来环境变化很多就灭绝了,只留下极个别的在适宜的地方存活了下来繁衍生息。”斯登堡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斯蒂勒等人被他讲得连连点头。
“你们怎么把它给捕到的?!”我问斯登堡道。
这条鳄鱼绝对狡猾无比,原来听说警局的人开着水艇在水面上转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它的踪迹,怎么可能捕获到它呢。
“老板,我觉得这捕鳄的过程太精彩了,完全可以单独拍成一部电影,当然实际上我已经把捕捉的过程拍下来了呵呵。”斯登堡得意地舔了舔嘴唇。
“快说!”不仅是我,其他的人,斯蒂勒、都纳尔等人都被斯登堡磨叽得快要出离愤怒了。
“是这样的,我们剧组为了拍戏不是做了一条鳄鱼模型嘛,昨天拍戏有点晚,大家都累了,那帮家伙就把鳄鱼模型给扔到水里了,到了半夜有人去外面上厕所,发现那条鳄鱼模型的旁边多了一个大家伙,就回去叫我,我一看竟然是它。我们的那条鳄鱼模型外面裹的可是真的鳄鱼皮,而且和这家伙是一个种类,感情他是寂寞难忍看见岸边有同类爬了上来。警局的捕鳄人就对它开了一枪做了追寻标记,然后我们集结人手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根据留在它身上的标记找到了它,你们都不知道,那家伙的巢穴竟然在安一个入口极窄的湖边山洞里,里面的气候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样子,温暖无比,我们就守在那洞口,用炸药把山体炸开,然后乱枪打死了它,啧啧,可惜了一张好鳄鱼皮!”斯登堡把我们领到了鳄鱼的旁边,指着鳄鱼身上的单孔像我们吹嘘那些是他打的。
这些弹孔几乎都是射中了鳄鱼柔软的腹部,有一枪还打在了它的一只眼里。虽然我差点命丧在这支鳄鱼的利齿之下,但是看到这么大的一条鳄鱼,这么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生活在湖里的鳄鱼极其难看的死相时,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你们怎么把这条鳄鱼拉到这里来了?你们可以用来它拍戏呀。你拉到这里,想拿它怎么办?”我用手指敲了敲那条鳄鱼的鳞甲,坚硬无比。
“用它来拍戏?!老板,你就别开玩笑了,就这个死相拍个鬼的戏!我们的模型比它好看多了!我拉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拿它怎么办呀,嘿嘿,再说我那也没这么大地方呀,就是有地方,大家忙得很,谁有空看守这个呀?!”
“你们没有地方忙得很,我们就有地方不忙了!?”我差点被他这话给气死。
“老板,反正我给你运来了,你看着办吧,我还要拍戏呢,我先走了。”斯登堡三步并作两步窜上车子一溜烟跑了。
“老板,这鳄鱼我们怎么办?!”斯蒂勒指了指那条奇惨无比的鳄鱼,对我说道。
“你带着人把它运到城里卖了吧。”我转身就要回帐篷。
“我?!老板,为什么是我呀?!”斯蒂勒嘟囓着嘴道。
我耸了耸肩对斯蒂勒笑道:“谁让你和它长一个样!”
哈哈哈哈,大家都被我的这句话逗乐了,斯蒂勒站在那里对我直翻白眼。
“还有,把那狗娘养的最尖利的牙齿给我掰下几个来!”我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鳄鱼牙干嘛?!”嘉宝在我旁边笑着问道。
“看着它的那牙,我就不爽!”我干笑了两下,背着手走回了帐篷。
这一上午,斯蒂勒带着那条鳄鱼进城的时候,我领着剧组的大大小小的负责人开始同意筹划安排第二天的决战大戏,都纳尔领着一部分人早早就去场地上修整布置战场去了。
茂瑙没有让我失望,在筹划安排的时候,他向众人展示了他卓越的导演调度能力和对剧本
能力,一下子赢得了众人的尊重和佩服。
下午我们开始把武器道具等等的东西分类,当然还包括战马。
“老板,道具什么的都安排好了,还有别的要准备的吗?”斯蒂勒从人群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基本上没了,对了,那条鳄鱼你怎么处理了?”我笑道。
斯蒂勒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它卖给了一个有钱的船商了,卖了1000美元,喏,这是你要的鳄个尖利雪白的鳄鱼牙齿。
“干得不错嘛。”我拍了拍斯蒂勒。
“我一身还都是鳄鱼的腥气呢!”斯蒂勒扯起衣角给我闻,我闻了一下,果然奇腥无比。
“谁让你是我们剧组里最年轻的人呢,你总不能让我派都纳尔去吧?!”我笑道。
斯蒂勒无语了,最后一摆手:“算了,不跟你说鳄鱼了!老板,我发现一个问题呀。”
“什么问题?鳄鱼很腥?”我开玩笑道。
“都跟你说不是说鳄鱼了!是剧本和明天的戏!”斯登堡都快崩溃了。
“剧本,剧本有问题吗?”我抓过剧本道。
斯登堡指了指上面的一页:“明天的戏开始要浓雾,老板,你看看今天的天气,明天别说是浓雾了,就是水汽也不会有呀!”
我抬头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什么都想到了,怎么这茬给望了。
“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商量一下。”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斯登堡等人。
斯蒂勒一溜小跑走了过去,把斯登堡、茂瑙、胖子等人叫了过来。
我把斯蒂勒刚才说的向他们简单地陈述了一遍:“千算万算,这么个大问题没发现,你们有什么办法?”
“老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样的天气根本不可能有大雾呀!”斯登堡看了看太,表示无能为力。
“老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没有雾的话也可以拍的嘛。”胖子倒是乐观的很。
“不行!”我和茂瑙同时叫了起来。
开玩笑,这场浓雾是必须的,战争打响之前浓雾弥漫,对最后华莱士惨败的悲情渲染是必不可少的!
“一定要雾?!”
“一定要雾!”
大家见我态度坚决,都齐齐为难了起来。
“老板,我倒是有个好主意。”茂瑙想了一下,说道:“我以前拍戏的时候也用过这个办法,就是用浓烟来代替浓雾,选择一些燃烧时散发出白烟的枝叶燃烧,然后在用鼓风机吹,在镜头里简直就和真的雾一模一样。”
“这个主意管用吗!?那可是烟呀,我们的演员站在烟里,肯定会被熏得眼泪直流,那样还怎么打仗呀?”斯登堡反对。
茂瑙挠了一下头:“这个我倒没有想到,我们拍摄的那会,是在室外点烟的室内剧。”
“除了这个办法,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茂瑙,你带人去采集枝叶,斯蒂勒,你负责运几台鼓风机过来,其他的人把手头的事情赶紧做完,我们明天上午七点准时开戏。”思来想去发现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我一咬牙做了最终决定。
“老板,那些群众演员要是被熏得睁不开眼睛怎办呀?”斯登堡对这个始终不放心。
“笨蛋,这还不好解决吗?!亏你是个导演!大雾散去之前叫你手下的演员把眼睛闭上比就行了!反正战争在雾散之后才开始的嘛!”我训了斯登堡一声,站起伸来就走。
“还是老板高明!要不然人家怎么是老板呢!”
身后一片赞叹声。
这帮狗东西!
第二天五点,我就早早起床了,其实就是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走出帐篷,才发现比我起得早的人大有人在,斯登堡、斯蒂勒、茂瑙、胖子、黄宗沾都起来忙着指挥了,连嘉宝也起来了。
灰蒙蒙的天色中,剧组来到了布置好的平原。剧本里,这个平原叫福克斯平原,和上次的战场不一样,这里没有河流没有桥没有沼泽,有的只有坦荡的地貌。
狡猾的长腿爱德华知道华莱士善于在有河流和沼泽的地方打仗,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把英格兰军分割的地形来。在这里,一马平川的地形对于人数众多并且配有骑兵的英格兰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战场了。
“老板,布置好了,采集来的用来生烟的枝叶都堆好了,随时可以开始。”茂瑙在我身边对我说道。
“你们各自按照事先的安排布置下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们马上开拍!”我对一帮头头说道。
“是,老板!”一帮人散了开去。
这次战争戏,2500人的群众演员,;斯蒂勒带人负责苏格兰一方,都纳尔带人负责英格兰一方,茂瑙带人负责总体指挥,十台摄影机,30位录音师,黄宗沾仍然负责航
六点半
、导演、摄影师全部到位,我抬头看了看天,光线正叫他们把枝叶点燃。
一顿顿的枝叶被点燃,立刻发出浓浓的白烟,在几台鼓风机的吹动之下,不多一会战场就对面不见人,白茫茫一片。
通过镜头,我对这场人造浓雾很是满意。
“开拍!”我对大喊道。
远景,一个平缓的坡地。因为是浓雾,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能音乐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这声音像是潮水,很有节奏。
一排密密麻麻的旗帜和长枪出现在坡顶,然后是一队一队的苏格兰士兵,他们兴高采烈地唱着军歌敲着手里的盾牌。
全景,对面的英军。他们已经大部分笼罩在浓雾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一部分,不过谁都能确定英军的人数非常之多。
中景。老坎普贝尔对华莱士说道:“如果我们不开打的话,其他的军队就要开始了。”
华莱士向右边看去,山坡上墨内带着一队骑兵站在那里。所有的苏格兰贵族都没有来,除了墨内。
劳勃
没有谈判,没有打招呼,无论是苏格兰人还是英格兰人,彼此都知道他们之间只有只有靠流血才能解决问题。
战争由苏格兰人率先发起,苏格兰人十四尺长的长枪队向英格兰人发动攻击的时候,长腿几乎都不敢相信就是这么的简陋的武器让他的驻扎在苏格兰的军队全军覆没。
华莱士亲自跟在长枪队的后面指挥,当他们和英格兰人对阵的时候,从他们的左侧传来了风笛声,不过风笛后面的军队不是苏格兰人,而是长腿招募的爱尔兰人雇佣军。
如果从天空的上方观看的话,此时的战场很有意思,苏格兰的长枪队像一只庞大的动物在缓慢地移动,而他们的对面,英格兰的十字弓队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静静原地不动,等着发出致命一击。十字弓的后面,是英格兰的重骑兵,他们做好了冲杀的准备,像是一柄利刃藏在衣服里,有机会就会戳向敌人的心脏。
中景,站在英军队伍中心的长腿做了一个双臂平伸的手势。
英格兰的重骑兵突然疯一般地冲向了苏格兰人的长枪队。
“他们不会是疯了吧!难道忘了上次是怎么死的?!”赫必胥大笑道。
中景,华莱士凝重的脸,然后他指着骑兵的后面大声叫了起来:“小心,他们的掩护那些十字弓手的!”
英格兰的骑兵在长枪队前不远的地方挺了下来,那些十字弓从他们的背后冲出来,发射了第一轮箭雨。
在威力巨大的十字弓前,苏格兰人仆倒一片,在对方的第二轮十字弓发射之前,墨内领着骑兵撤离了战场,这让所有参加战斗的苏格兰人彻底震惊了。
中景。英格兰队伍中心,长腿阴笑了两声。他的部下问墨内为什么会撤离战场,长腿告诉他们,他已经答应墨内给他双份领地,无论是在苏格兰还是英格兰。
英格兰的十字弓手不断地发射,苏格兰人伤亡惨重,这个时候,华莱士一马当先带领着赫必胥和老坎普贝尔冲向了敌人的重骑兵,他们要穿过这些重骑兵,将那些十字弓手击溃才能有胜利的可能。
华莱士在英军阵中来回奔走,他到的地方,长剑所及之处就是地狱,英国人被他的这种气势震住了,一些重骑兵开始逃跑,苏格兰人士气大振,他们跟在华莱士的身后拼命向前,杀得英格兰人人仰马翻,形式大有逆转之势。
长腿按捺不住了,他把英军的几千步兵投入了战斗,那是英格兰的精锐中的精锐,一片红色的海洋,一下子就把苏格兰的前锋淹没了。
紧接着,威尔士弓箭手,长矛手,英格兰的一支支部队投入了战斗。
场面再次翻转了过来,面对着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苏格兰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不是再作战,而是被屠杀。
不过他们根本没有人后退一步,因为他们的领袖,威廉华莱士始终站在队伍的前面,腰部受到剑伤的华莱士一直冲杀到英军的中央,在那里,苏格兰人被团团包围,他们根本逃不出去,周围都是英格兰的重骑兵,那些长枪迅速地收割他们的生命。
华莱士看到赫必胥在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人,他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眼里噙着悲伤的泪水。
那是老坎普贝尔,按照剧本,我要带马冲过去。
但是当我冲到一半的时候,那马突然前蹄一软栽倒在地上,一下子把我甩了下来。
地上有一直斜放的矛,我从马上栽下,直通通地向那矛扑了上去。
周围的人人吓呆了!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矛头,我心一沉:娘的,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正文 第163章 烛光下的销魂一晚
淡的阳光下,那矛头像死神从地下伸出来的尖利魔爪我扑上去。
尽管我身上穿着盔甲,但是这种盔甲也就是为拍戏做做样子,只有两三厘米厚。这么扑上去,那绝对会被刺个透心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匹快马冲了过来。啪的一声,马上的那人扯住我盔甲后面的系带,而这个时候,我离那个矛头只相差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整个剧组的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斯登堡站在不远的地方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从地上爬起来,见救我的,是一名当地的群众演员。
“老板,太险了!差点就见上帝去了!”斯登堡走到我身边,嘘了一下。
“是呀,当初大家说道具什么的可以用仿真的,你非要实制。这会要不是被人家救下,我看咱们回去回去怎么向嫂子交待。”胖子摇了摇头。
我没有理他们,向那位群众演员道谢之后,吩咐他们继续拍戏。
场地稍稍清理了之后,刚才的那个镜头重新来过。
华莱士冲到赫必胥的旁边,跳下战马才发现赫必胥怀里抱着的人,是他的父亲老坎普贝尔。在此之前,华莱士就不止一次看到老坎普贝尔受伤,但是这次,华莱士看着老坎普贝尔僵住了。他的腹部,被切开了一个诺大的伤口,他费劲地推着赫必胥,想让他离开。显然,老坎普贝尔快要不行了。
周围的战况十分激烈,苏格兰人一片一片的倒下,华莱士只有极短的时间来处理老坎普贝尔。他和赫必胥把老坎普贝尔抬到马鞍上,然后向外面冲杀。
长腿的步兵,很多都是新征的年轻人,他们被眼前的战争惨状吓破了胆。即便是那些从法兰西征调过来的老兵,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样凶狠不要命的对手呀。而苏格兰人,虽然人少处于劣势,但是上次的胜利使得他们信心爆满,更何况他们的领袖华莱士还在他们的身边,所以他们握住手里的长剑,竟然疯了一般地向几倍的敌人主动杀去。在这样的攻击面前,英格兰的军队不断后撤,最前方已经出现了崩溃的态势。
英格兰军队的中心,中景镜头,长腿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他把脸转向后方:“该你上场了!”
一个在头盔上批着黑纱的人走了上来,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但是他的身后,跟着为数众多的骑兵。
这是长腿爱德华最后的一张王牌。
“华莱士是他们的命脉,你把他抓来给我!”长腿指着不远处杀得浑身是血的华莱士对那位贵族说道。
贵族有些犹豫。
长腿咆哮道:“你自己看看,我们的弓箭手、后备步兵已经准备好了,这场仗我们赢定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东西,再给你双倍!快,把华莱士交给我!”
那个贵族点了点头,他拿掉了头盔上的黑纱。
劳勃
他向身后挥了挥手,那些骑兵们跟着他向华莱士冲去。
华莱士正在和赫必胥并肩向外面冲杀,远远看见一支骑兵队冲过来,便高声叫苏格兰人的长枪队准备。
苏格兰人立刻在阵前组织成了长枪阵。他们竖起密密麻麻的长枪,等待对手送上门来。
但是接下来出现的情景让华莱士双目充血:那队骑兵在长枪手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在马背上拉开弓箭,一轮箭雨过后,长枪手中间的一大半都倒下来。
“不可能!英格兰人不可能有如此优秀的弓骑!”赫必胥对华莱士吼道。
特写。华莱士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华莱士正面迎向冲过来的那队骑兵,他把领头的那人扯下马来,试着要与那人决斗。但是当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彼此都愣住了。
华莱士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劳勃;他看到劳勃尔告诉他的一句话。
苏格兰人生性喜欢背叛。他们像高地上的草一样,习惯于随风摇摆。
劳勃从地上捡起他的剑,对着华莱士抡了一下,但是华莱士毫无反应。
“来吧!和我决斗吧!”劳勃内疚地喊道。
华莱士根本不理会劳勃
周围的战况糟透了,苏格兰人一片一片地被杀掉。华莱士呆呆地站在场地中央,随时可能被骑兵杀掉。
赫必胥冲过来把他拉上了马,然后带着他逃离了战场。
戏拍到这里,我把战场交给茂瑙和其他的人继续拍摄,自己则带着斯登堡在战场外面的一片树林里拍摄华莱士离开战场后的戏。
树林里弥漫着雾气(这些雾气倒是真的雾),华莱士骑在马上呆呆地前行,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后面是抱着父亲的赫必胥,还有十几个跟着
下。
特写,老坎普贝尔满是鲜血的脸。他困难地对赫必胥说道:“儿子,我想死在地面上。”
他们在一颗大树的跟前停了下来,那是棵几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枝叶茂盛。华莱士和赫必胥把老坎普贝尔从马上抱下来,将他平放在大树底下。
老坎普贝尔吐了几口血,用微弱的声音对华莱士和赫必胥说道:“永别了,孩子们。”
悲伤辽远的风笛声响起,一阵微风吹来,大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阵阵的天使的低语。
风笛声一直持续下去,那是苏格兰的古安魂曲。
“不,你会活下去,父亲。”赫必胥捂住老坎普贝尔的伤口。
“我不认为没有了这些东西我还能活下去。”老坎普贝尔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那里好像又有东西从肚子里涌了出来。
华莱士想抚摸老坎普贝尔的身体,但是他发现这个老人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已经没有下手的地方了。最后,他握住了老坎普贝尔少了三个指头的手。
华莱士和老坎普贝尔凝视着对方。华莱士低声说道:“你,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老坎普贝尔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很高兴我的死和你的父亲一样,我们都是为了争取自由而战死。”
老坎普贝尔睁大了眼睛看着高空上的树。
主观仰拍镜头,阳光从茂盛的枝叶中漏下来,天空那么蓝。
“我很高兴,这片天还是苏格兰的天,我很高兴,看到苏格兰人为了自由拿起刀剑,我也相信,总有一天苏格兰人会有自己的国王,会有自己的国家。而且,我坚信,这一天,不会遥远。孩子们,永别了。”老坎普贝尔把手伸向天空,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风笛声慢慢变大,最后完全盖掉了赫必胥和华莱士的抽泣声。
大风呼啸,那棵树枝叶抖动,像是在为这个老者默哀。
镜头逐渐拉远,那棵树也渐渐变小,苏格兰的壮美高原一望无际。
福斯特战争拍摄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因为有前面的那场战争作铺垫,所以尽管这场战争的规模比原先的那场大,可是它在电影中的放映时间要比前面的战争短得多。
尽管如此,我们拍摄的时候也不敢掉以轻心,而且拍摄起来比原来的那场戏困难得多。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有近50多人受伤,战马死40多匹,摄影机坏了5,不得不用飞机从公司重新运过来一批。
伦敦市政府对我们非常支持,不仅向我们提供各种可能的在人员上的帮助,而且还向我们提供饮食。
众志成城之下,第四天的下午,我们把这场戏拍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把剧组一分为二,我和茂瑙一组,都纳尔另外一组,同时开拍华莱士战败之后的场景相对散乱的戏。
至于斯登堡和斯蒂勒,则继续忙着他们的电影。《杀人鳄鱼潭》已经拍了将近一半,斯登堡说一切进展顺利。
福斯特战役结束之后,华莱士回到了爱丁堡,他把贵族们授予他的勋章和爵位还给了他们,然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故乡,回到了缪伦的坟墓旁。
长腿爱德华得意洋洋地班师凯旋,可当他回到伦敦城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
劳勃:和他的父亲大吵了一仗,在心底选择了自己要走的道路。
而这些戏当中,相对重要的则是华莱士离开英格兰到法国寻求帮助的戏。
法国国王菲利普四世,是伊莎贝尔的父亲,更是长腿爱德华的老对手。虽然双方现在处于和睦时期,但是彼此暗自准备向对方发起挑战。这一天,当菲利普在御花园里散步的时候,他的仆人告诉他一个苏格兰人要见他。菲利普召见了华莱士,他立刻被华莱士的绅士以及那种气度所倾倒。华莱士请求菲利普帮助苏格兰人,菲利普答应把华莱士留下来,并且派一支军队给他。但是华莱士回客栈休息的时候,菲利普的侄子,一位无恶不作的贵族找华莱士的麻烦,被忍无可忍的华莱士砍了脑袋。
于是朝野上下对华莱士大为不满。迫于压力,菲利普只能把华莱士丢进监狱里。而此时,长腿也收到了消息,派人来要求菲利普把华莱士交给英格兰。
长腿派来的人,是伊莎贝尔。早就喜欢上华莱士的伊莎贝尔自然不会把华莱士带回英格兰,他给父亲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把华莱士交给罗马教宗处置。
因为种种原因,罗马教宗绝对不会处决华莱士,而且这样一来菲利普无论对于国内的贵族还是长腿爱德华都有了交待。于是辗转之后,华莱士被带到了教宗那里。
在教宗面前,华莱士仍然没有放弃寻求帮助的希望,他呼吁教宗给予苏格兰人帮助,但是这
个因为肥胖连走路都气喘吁吁的老家伙来说,是根本事情。
教宗宣布华莱士为自由人,把他送回了苏格兰。
回到苏格兰的华莱士,开始了他刺客般的复仇计划。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单骑冲入墨内的卧室,砍下了这个背叛了苏格兰人的贵族的脑袋。与此同时,他还宣布所有的叛徒都会有相同的下场。
一时间,苏格兰的贵族们人心惶惶。在长腿的授意下,苏格兰贵族配合着英格兰人开始捕捉华莱士,华莱士的处境也因此变得极为险恶起来。
伊莎贝尔不愿意看到华莱士落到英国人的手里。她告诉长腿她可以把华莱士骗到一个地方谈判,然后长腿可以派出杀手把华莱士捉住。而实际上,这个女人想见华莱士最后一面,然后把他平安送出苏格兰。
长腿答应了伊莎贝尔的主意,于是伊莎贝尔来到了苏格兰。她派人给华莱士送信,说长腿爱德华派人和他谈判并且定下了地点——一个谷仓。
只有华莱士知道谷仓里的谈判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伊莎贝尔的真正计划。仓里埋伏下来并杀了他们。
然后,华莱士在这天晚上来到了伊莎贝尔的城堡。
华莱士和伊莎贝尔见面的戏,安排在城堡中的一个马屋里,那是他和伊莎贝尔约定的地点。
这场戏,由茂瑙负责指导,胖子拍摄,加上我和嘉宝,房间里只有四个人。
“老板,房间里的光线是不是暗了点?”看着镜头,茂瑙问我道。
这个马厩,其实是一个小木屋,只有一个窗户还被关上了,房间里惟一的光源就是一排蜡烛。茂瑙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真的有点暗。
“那还不好办吗?加蜡烛就是了。”胖子笑道。
“笨蛋!你以为要弄烛光舞会呢,想点多少蜡烛就点多少蜡烛!?”我翻了胖子一眼。
在这间马厩里,华莱士和伊莎贝尔共度一宿。这么浪漫的地方,光线当然越暧昧越好,一排蜡烛放置在窗户下面床头跟前,使得房间里的光线极为柔和。在这样的气氛下见面,双方情感的爆发,才是可以理解的。
“那怎么办?”胖子嘟囓了一句。
“这样吧,加一面铜镜。”我想了想,道。
茂瑙赞许地点了一下头:“好主意!”
于是一面铜镜被搬了进来。有了它,不仅可以反射那些蜡烛的光使得房间里的光线符合拍摄条件,更因为它对着床,也可以为摄影机提供多角度拍摄,这个办法,一石二鸟。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们正式开拍。
第一个镜头,是窗户的近景,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外面明亮的月光。然后镜头拉开,是伊莎贝尔焦急的面孔,她在为华莱士担心。
接着她听到了房间外面的声响,华莱士来到门口。他敲了敲门,伊莎贝尔走过去把门打开。进了屋子两个人相互凝视着一番,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个谷仓里的谈判,那一定是个陷阱,只有你知道我能猜得出来。”华莱士在烛光里望着伊莎贝尔,一脸微笑。
“看到你真好。我,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好像是着了魔。”伊莎贝尔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了头。
“明天有一批粮食和武器会从伦敦运过来,你可以派人把它们截下,它们够你和你的部下花费一段时间了。”伊莎贝尔赶紧转移话题。
华莱士对这些似乎不敢兴趣,他走过去,托起了伊莎贝尔的下巴。
“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打听情报。”华莱士的笑,让伊莎贝尔彻底醉了。
“那你是为了什么?”
“你说呢?”
伊莎贝尔愣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曾为发誓忠于我的丈夫,并且为他生下一个最终会当上国王的儿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将会出现一个新的生命统治英格兰,不过他的血不是金雀花王朝的血,而是一个真正国王的血。”
华莱士也愣了,他自然明白伊莎贝尔的意思。那个爱德华王子从来没有碰过她,而她要为自己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未来将成为英格兰的国王。一个苏格兰人的后代。
“你会把这段历史告诉他吗?我是说我们的孩子。”华莱士平静地说道。
伊莎贝尔露出欣喜的眼神,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华莱士说道:“我会告诉他苏格兰人是如何抗击残暴的,告诉他有那么一个英雄,带领这苏格兰人为了自由不屈不挠的斗争。”
“我答应你的提议。”
华莱士温柔地看着伊莎贝尔,然后伸出手去,掐灭了床头的烛光。
正文 第164章 《勇敢的心》杀青
莱士和伊莎贝尔的温柔戏,是整部电影后面最温暖的到理想的效果,无论是在镜头设置还是在色调对比上,我都提出了极其苛刻的要求。仅仅这一场戏,我们就花掉了两个夜晚。
也是这场戏过后,后面的戏越来越沉重。以前拍戏的时候,剧组里面还可以听到欢笑声,但是从这场戏开始,沉默成了剧场里司空见惯的事情。每个人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都被里面的内容深深感染。
华莱士和伊莎贝尔告别之后,继续领导苏格兰人开展游击战争,他们攻击所有见到的长腿设置在苏格兰的机构,让长腿头疼不已。华莱士领导的这些运动,受到了苏格兰的人支持。与此同时,奇Qīsūu.сom书华莱士本人在苏格兰几乎成了神的代言人。
苏格兰贵族开始忍受不了华莱士对于他们权威的挑战了,其中老布鲁斯更是不能忍受一个平民一步一步地和自己的独子争夺王位。在他的筹划之下,苏格兰贵族以劳勃
尽管已经感到这次和谈有问题,但是华莱士还是带着少数的随从前往。当他走入谈判的会场时,老布鲁斯早已布置好的伏击人手将华莱士逮个正着。
劳勃被父亲的这个阴谋彻底激怒了,可他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格兰人把自己的英雄,交到英格兰人的手里。
在西敏寺,华莱士接受了英格兰的审判,他们以叛国罪判了华莱士死刑。
伊莎贝尔去监狱里最后一次看了华莱士,不过她对此已经没有任何办法。看完华莱士,她到了长腿爱德华的卧室,这个以毒辣的手段而闻名英国的国王,现在已经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伊莎贝尔愤怒地告诉长腿,她怀的孩子,不是金雀花王朝的血脉。而随着长腿的死去,金雀花王朝也将最终不复存在。
这些戏断断续续拍摄了六天的时间。第七天,在巴拉建成的片场里,剧组开拍了华莱士就义的戏。
这场戏,可能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一场戏。茂瑙、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都到了场分头指导,最后连在医院里修养的格里菲斯也吵闹着赶了过来。
“老板,还有什么要求吗?”斯登堡站在我的身后,指着周围的布景说道。
电影中,这个地方叫史密斯广场。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个屠宰场,也是处决犯人的地方。在这个工厂的中间是个搭起的高台,在那里华莱士将被砍下脑袋。高台周围已经站满了群众演员,人数大概有两三百。
宣判官的扮演者是伦敦市长斯坦福。这个安排也是为了感谢他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另外,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和剧本很是符合。
“你带人把周围的地面再弄得脏一点,最好是湿漉漉的。那个时代的街区,哪有这么干净?”我指了指路面。
斯登堡点了点头,带人布置去了。
“风笛乐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都纳尔道。
“没问题,他们正在调音呢。”都纳尔笑了笑。
“基本上已经没有问题了,等着开拍吧。”我从摄影机后面走到街道中央。道具组的人走过来,把我五花大绑,然后化妆师开始化妆。
搬弄了半个小时,一切就绪,拍摄开始。
特写镜头,一辆车的轱辘,它吱吱嘎嘎地转着。然后镜头拉开,华莱士被五花大绑在上面,他的前方和后方都是穿着红色衣服的英格兰士兵。围观的群众拥挤在四周,他们表情很快乐,像是参加一场聚会,小贩们在场地周围高声叫卖,想趁着这个机会多赚一点钱。
当载着华莱士的马车来到广场中央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英格兰的士兵走过来,割掉捆绑他的绳子,带着他走过群众。人群中有人向华莱士投掷鸡蛋,也有人投掷腐烂的菜和苹果。
审判官催促刽子手把华莱士绑在处决台上。那里放着一圈圈的绳子,一张解剖人体的桌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子,一把利斧也放在上面。
中景仰拍镜头,审判官走到台前对群众以及华莱士宣布道:“在今天处决结束之前,桌子上的刑具将全部用到!”然后他看了看华莱士:“除非你宣布成为英格兰国王的子民,那样可以死得痛快一点。”
华莱士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但是他仍然摇了摇头。
刽子手走过来把绳子套在了华莱士的脖子上。
全景镜头。伊莎贝尔王妃站在城堡的窗户旁边,泪流满面。
全景镜头。赫必胥和华莱士的一些手下穿着麻布衣服出现在人群中间,每个人的眼里噙满泪水。
近景镜头。长腿爱德华躺在床上,他还剩最后一口气,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他要亲耳听到华莱士被处决的消息才能安心死去。
全景镜头。劳勃他攥着拳头,双眼喷着怒火。
在处决台上,三个刽子手把绳圈套在了华莱士的脖子之上,然后
他吊上了高竿。
“对!勒死他!”群众发出高呼声。
这个曾经在两军阵前横剑立马的人,这个被苏格兰人奉为英雄和护国者的人,现在被吊在高竿上晃来晃去。他双眼突出,脸转为紫红色,脖子上血脉喷张。观众们发出欢呼声,他们知道好戏还在后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开始安静下来,一些人在猜华莱士还能支撑多少时间。
一个刽子手对审判官使了使眼色,示意华莱士吊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审判官点了点头,刽子手砍断了绳子,华莱士重重地摔到了处决台上。
审判官十分得意地走到华莱士身边,对华莱士道:“很痛苦不是嘛?只要你吻一下我衣服上的皇家徽章,你就不会死得很痛苦了。”
华莱士慢慢地爬了起来,审判官把衣服上的徽章送到他的嘴边,迎来的却是华莱士的一口唾沫。
“把他送到台子上去!”审判官怒道。
刽子手把华莱士绑在了拷问台上。他的四肢被套上了绳圈,那些绳圈连在了旁边的摇动柄上,刽子手拉紧摇动柄,周围的群众安静了下来,他们听到了华莱士四肢被拉得移位的声响。
台下,赫必胥等一帮人泪流满面。
特写镜头,华莱士紧紧地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来。
审判官扬了扬眉头,冲刽子手摆了摆手。
刽子手从火炉理取出烧红了的铁块,把它摁在了华莱士的身体上。吱吱的声音和焦臭的味道传遍整个广场。
人群中很多人都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纷纷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审判官走到华莱士的跟前,笑道:“你还要继续吗?”华莱士还是不说话,审判官对刽子手点了点头,刽子手拿出了解剖用的刀具。
挖肠破肚的刑罚即将开始。审判官对华莱士说道:“只要你喊一句:我是英格兰的臣民,一切都会结束,怎么样?”
华莱士冲审判官眨了一下眼睛,审判官大喜,冲群众大声喊道:“囚犯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者。
近景镜头。华莱士转过了脸,他看着镜头,费劲地眨了一下眼睛。显然,他在积聚全身的力量。他忍住痛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喊道:“自——由!”
风笛声响起,没有多少忧伤。有的,是苏格兰高原呼啸的风声!
这喊声经久不散,广场上的人听到了,站在城堡窗户旁边的王妃听到了,长腿爱德华听到了,甚至远在爱丁堡的劳勃
原本哄笑的群众,很多人开始捂着脸哭泣。审判官气得脸色铁青,他冲刽子手使劲地挥了一下手。
刽子手举起了大斧,华莱士看着群众。
他看见了赫必胥,看见了那些部下,他甚至看见了缪伦站在赫必胥的旁边,她对着他甜甜的笑着,身上穿着他们结婚时候的礼服。
慢镜头,落下的大斧。
慢镜头,天空中飘扬而下的一方手帕。
大斧落下的时候,那手帕落到了地上。
特写镜头,手帕上的蓟花。它是那么的白,那么的美。
这场戏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件痛苦的事情。虽然做了很多防护措施,但是绞刑、从高竿上摔下来……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让我受罪不轻。从高竿上摔下来的时候,我一个趔趄撞到了桌子上,当时就撞得眼前全是星星,几欲昏厥。
拍完了这场戏之后,在片场旁边的小平原上,大家紧锣密鼓地拍摄整部电影的最后一场戏。
华莱士被砍头之后,他的头颅被挂在了伦敦桥上,他的四肢则被送到了英伦岛的四个方向,警告那些企图叛变的人。但是这样的举动没有吓坏苏格兰人,华莱士的事迹传遍了整个苏格兰。他舍生取义的故事,让更多人拿起武器团结在了劳勃
劳勃着所有的军队和英格兰人谈判,英格兰人则让他在两军阵前向英国国王行封臣的礼仪。
近景,英格兰的统帅对他身边的将军说道:“我昨天的屁眼应该洗干净一点,它还没有被一个国王亲过。”
劳勃布鲁斯头戴着王冠站在山坡上看着对面英格兰的盛大军队,然后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军队。在队伍中,他看到了赫必胥,还有很多曾经跟随过华莱士的人。
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一方绣着蓟花的手帕,那是华莱士的遗物。
劳勃看着赫必胥,看着他身后的格子花纹的大旗。它,曾经也是属于华莱士的。
他咬了咬牙,把手帕放到自己的胸甲里,然后他带动他的战马跑到了苏格兰人的阵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喊道:“你们曾经和华莱士一起流血!”接着他拔出了剑:“现在请你们和我一起流血!”
“华莱士!”
“华莱士!”
苏格兰人的声音响彻
英格兰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看见苏格兰人在那面旗帜下向自己冲过来。而在那些苏格兰人的最前面,横剑立马的,好像是那个叫华莱士的人。他看着呐喊冲锋的苏格兰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公元1314年,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平原上攻击了英格兰的军队。他们打得像苏格兰高地的大风一样壮美,他们为自己赢得了自由。
这一天,7月4日,我们完成了《勇敢的心》的最后一个
当我站在摄影机后面喊“cut”的时候,平原上一片欢腾。人们冲到一起相互拥抱,把手里的旗帜高高抛向空中。
“老板,我们拍完了!”格里菲斯冲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差点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是呀,近两个月的拍摄,近100美元的投资,动用了3000人次的演员,十台摄影机,近20个小时长的毛片,我们总算是拍完了
这天晚上,剧组在驻地上举办了晚宴,所有人都参加了,包括伦敦市长斯坦福。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近了两个月的努力,我们克服了种种困难,终于拍完了这部电影!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在伦敦美丽的星空下,让我们端起手中的酒!”我站了起来,对大家喊着,所有人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首先感谢斯坦福先生,感谢他和伦敦人的恩情支持。没有他们,我们的电影绝对不会拍得这么顺利!所以这第一杯酒,我们敬他们!”
大家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接着,我感谢剧组里所有辛勤工作的人。大卫、都纳尔、斯登堡、斯蒂勒、茂瑙、嘉宝还有所有在场的人,我要说的是,因为有了你们,梦工厂才会有美好的明天,我们才会有优秀的电影问世!”
“最后,让我们为威廉杯!”
“为自由举杯!”
“为自由举杯!”
人群高声欢呼,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大家在苏格兰风笛声中载歌载舞,没有任何的负担,没有任何的包袱。两个月来压抑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地释放。
我端着酒杯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欢乐的人群,一边笑一边小口地喝着酒,斯登堡噗通一声坐到了我的旁边。
“老板,真羡慕你们呀!”斯登堡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羡慕我们呀?!”我扭头问道。
“你们拍完了呀!明天就可以回公司了,我们还有三分之一的戏没有完呢。”斯登堡摇了摇头。
因为这段时间《勇敢的心》戏份很重,所以斯登堡和斯蒂勒经常赶过来帮忙,使得《杀人鳄鱼潭》的拍摄进度大为减缓。不过斯登堡的剧组,拍戏的质量很让我放心,而且斯登堡严格地遵照了我的意思,把我在剧本里设置的各种新的理论和镜头使用都很好地表现了出来。
“你小子!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这里风光好,环境好,空气清新,你身边还有个美女,手持导筒,呼来唤去,你还羡慕我们?!要不你跟我回去让斯蒂勒导?!”我笑着说道。
斯登堡一听我要换掉他,直摆手:“老板,我就是说说,我就是说说。”
“斯登堡,收拾收拾,我们明天下午就可以回去了,剩下来的时间,就你和斯蒂勒带着少部分的人留在这里了。很多事情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所有事情中,拍戏最重要,管好你的人,不要让他们和当地的人闹事,注意安全。还有,拍戏的时候要多多研究剧本,要特别注意你们拍的是有声电影,和默片可不一样。”我叮嘱道。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这些事情我都懂。”斯登堡皮笑肉不笑地凑到我跟前说道:“再说,现在有小哈斯在我身边,我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你们不去跳舞,蹲在这里聊什么呢?”我和斯登堡正嘀嘀咕咕的时候,嘉宝和哈斯手拉手走了过来。
“跳舞,跳舞!”我笑着站起来,躬身对嘉宝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嘉宝笑着把手递给了我。
这天晚上,我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开心过,而且跳得还是嘉宝教我的华尔兹。大家在草地上升起了篝火,那些苏格兰风笛手就站在篝火的旁边吹奏着一曲又一曲的歌谣。
这一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喝醉了,朦胧中我看见有个穿着苏格兰裙子的男人站在火堆旁边对着我笑。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剑,而是洁白的蓟花。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威廉笛一样高远坚毅的苏格兰人。
他们追求真正的人生,正如我们这些人和我们的电影。
正文 第165章 火车大劫案
月五号,剧组开始收拾东西撤离伦敦。给斯登堡和I够的人手之后,我把撤离的工作交给了巴拉,然后带着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等人乘车返回洛杉矶。
“胖子,詹姆斯,你们带人把胶片看牢了,这个可不能出现一点的意外,知道吗?”刚登上车,我就把胖子和詹姆斯叫了过来。两个人点了点头,带着一帮人把胶片搬运到了车厢的中央。
胶片装在17个专门的箱子之中,并且在上面一一标上了是我们近两个月来辛辛苦苦取得的成果,我可绝对不允许发生像上次摄影机丢失那样的事情来。
从芝加哥到洛杉矶的路上,大家情绪高涨。看着窗外的灿烂红霞,我的心也飘飘然起来。
“老板,这会儿咱们可得让好莱坞大大震动一会儿!”都纳尔拿着他的小酒壶拧开了盖子灌了一口酒,对我嘿嘿笑道。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格里菲斯等人纷纷掉头。
“就是不知道甘斯和雅塞尔他们的剧院翻新搞好了没有。”格里菲斯虽然基本上康复了,可身体还是有点虚,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咳嗽。
“应该没什么问题。况且我们回去还要剪辑、送审,这也是不短的一段时间呀。”我笑道。
一帮人听我这么说,也便放下心来。
“老板,你饿了没有?我去前面的餐车搞点东西过来。”霍华德对我说道。
“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饿了。你去前面的餐车定一些回来吧,他们会送过来的。给大家都定一些。”我指了指车厢里的人。
霍华德拿着本子,挨个登记之后,去前面的餐车定餐去了。
我和格里菲斯这些人闲着没事,就在那里谈剪辑的事情。其他人各自说着闲话,车厢里很是温馨。
过了一会,车厢的前门处走来三个穿着白色工作服推着餐车的人。
“瞧这帮家伙,工作服都能穿得这么歪歪扭扭的。唉,世风日下呀。”格里菲斯摇了摇头。
他说得没错,那三个人哪里是穿着工作服,分明就是套上去的。歪戴着帽子,有的连衣服上的纽扣都没扣,中间的那个,工作服明显小了一号。
“他们不会穷得连工作服都买不起吧。”都纳尔开玩笑道。
那三个人推着餐车径直走到了车厢的中间,大家都凑过去拿各自的食物。
“有点不对劲。”我突然皱起了眉头。
“什么不对劲?”茂瑙在我旁小声问道。
“一般火车上这样的服务不都是应该从门口就开始派发食物了嘛,他们怎么直接把车子推到了中央呀?况且他们三个人,我总觉得不像是干这行的。”我指了指中间的那个壮得跟头牛一样的红鼻头的家伙,他拿餐具的样子很是笨拙,根本不像是经常为客人服务的。还有旁边的那个矮个子,一双眼睛咕噜咕噜直转,不是看着餐车里的东西,而是不停地打量我们的人和行李。
“有问题!”我伸手就要摸枪,却发现腰间空空。
“娘的,枪放到行礼里去了。”我低声骂道。
“老板,你太多虑了,怎么看谁都像是危险分子?就这么三个家伙,总不会是来劫车的吧!嘿嘿,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就是用拳头也能把他们砸扁了!我……”都纳尔还没把话说完,就被一声怒喝打断了。
“都给我在座位上老实坐好了!”那个红鼻头突然从餐车的底部拿出一把手枪来,对准了车厢里的人。而旁边的那个矮个子和瘦子,也拿着枪配合他的行动。
“我说得没错吧。”看着都纳尔,我苦笑了两下。
劫车的事情,在这个年代,那是家常便饭。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
“老板,毙了这几个***!”霍华德伸手就要拔枪,被我制止住了。
车厢里都是人,一旦发生冲突绝对会有伤亡。这些人都是梦工厂的顶梁柱,伤了哪一个,死了哪一个,都是大问题。这帮人或许就是为了点钱财,顶多我们给他们一点就是了。
“大哥,这回我们发了,你看看这帮先生小姐们,一个个身上闪闪发亮,你载看看车厢里的那些行李,哈哈,大包小包的,绝对有不少好东西!”矮个子奸笑了几声,嘴里的一颗金牙直晃人眼。
“别废话了,兄弟们还在后面的车厢等着呢,快点动手!”红鼻头对那矮个子训道。
矮个子好像很是怕他,过滤,把大家身上的首饰、钱包都翻了出来,然后丢了进去,动作比刚才发放餐具流畅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干这行的老手。
在我的示意下,大家都没有反抗。这个时代,钱包里不像21世纪满是银行卡和有效证件,里面就是些钱而已。
那矮个子翻了十几个人,见收获不少,很是得意,嘻嘻哈哈地来到了嘉宝和茱丽一帮女人的跟前。
“大哥,这帮小妞可太漂亮了!”矮个子看着嘉宝和茱丽,口水直流。
“你个狗娘养的,现在没有乐呵的时间了,快点动手,等下车了有钱在手,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
头气得脸上冒汗,他和瘦个子绷紧神经监视车厢里所举一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那些臭娘们怎么能和这些小妞比?唉,可惜了可惜了。小姐们,赶紧把你们的首饰和钱包交给我吧。快点,扔进袋子里!”矮个子一脸惋惜的表情,把袋子伸到了嘉宝和茱丽的跟前。嘉宝和茱丽脱下首饰,丢了进去。
“还有钱包!”矮个子色迷迷地看着嘉宝和茱丽比划了一下。
::去。
“你的!”矮个子指了指嘉宝。
嘉宝态度突然变得坚决起来:“先生,女人的钱包里没有多少钱,难道你不知道都是男人们请客吗?”
哈哈哈哈!那三个匪徒被嘉宝这话逗乐了。不光他们乐,我也忍俊不禁。这小蹄子,平时看不出来她怎么幽默,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和匪徒开起玩笑来。
“小姐,这回也是男人请客呀,我们请你把钱包丢进来呀!哈哈哈哈,尽管你们的钱包里面没有多少钱,可有总比没有的好吧!?”矮个子贪婪地看着嘉宝,舔了舔舌头。
“我不会给你的!”嘉宝的话,让我叫苦连天。
不就是个钱包吗,给他就是了,这帮家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把他们惹怒了,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还真不行!”矮个子发怒了,把袋子扔到了地上,伸手就要去拽嘉宝。
“嘉宝,你把钱包给他吧。”我赶紧站起来对嘉宝说道。
“对对对,你就应该像这位先生学习,快把钱包给我!”矮个子一把夺过了嘉宝的钱包,打开了瞥了一眼:“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来,不就是几百块钱吗!”
“你,你把里面的照片还给我!”嘉宝眼泪满眼转。
“照片,哪里有什么照片?哦,还真有一张,我看看,我看看。”矮个子从钱包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看了看:“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他皱起了眉头。
“鲍波!你个狗娘养的是不是要气死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翻人家照片!”红鼻头快要被矮个子气死了。
矮个子把照片拿到红鼻头跟前晃了晃:“大哥,你看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红鼻头气得脸都紫了:“我们怎么可能见过!八成是这小妞的情人什么的,你怎么这么……嗨,这不就是这个小白脸吗?!”
红鼻头用枪指了指我。
那个矮个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照片,恍然大悟。
不仅是他,整个车厢里对嘉宝死抱钱包不放的举动也恍然大悟。
原来她不把钱包给人家,就是因为里面有一张我的照片。
“你小子够幸福的!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妞喜欢!我呀,没什么缺点,就是心太软,来来来,小妞,这小白脸的照片我还给你。”矮个子把照片放在嘉宝手里,哈哈大笑。
嘉宝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般。
和她一样脸上发烧的,还有我。
当着车厢里这么多人的面,谁受的了?
胖子在我旁边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都快要抽过去了。
矮个子把女人们搜刮一遍,开始搜刮男人们。
钱包,手表,烟斗,连酒壶他们都不放过。最后矮个子来到我的跟前。
“小白脸,该你了,看样子你是他们的头呀!”矮个子对我笑了笑。
我把钱包给了他,还有手表。
“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就这手表,我的都比你高几个档次!”矮个子拿着我的手边直摇头:“我就不信你身上没有装什么值钱的东西!”
矮个子放下手里的沉重的袋子,在我身上翻了起来,翻来翻去,只翻出我的烟盒和几只钢笔出来。
站在我旁边的霍尔金娜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知道那烟盒里面有一支烟枪,而我的那杆钢笔枪也混在那几只钢笔里。
“这烟盒估计连两块钱都不值!”矮个子咂吧了一下嘴,很失望地打开了我的烟盒。
“呦,竟然是雪茄!大哥,你要不要来一支!?”矮个子回过头去对红鼻头叫道。
“鲍波,我现在恨不得一枪毙了你!你就不能快点搜完?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抽烟!?”红鼻头气得就差把枪扔过来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真是啰嗦!”矮个子摇了摇头就要把我的烟盒扔进袋子里。
“先生,别,别。”我赶紧拦住了他。
“干嘛!?”矮个子一下子把手里的枪抵住了我的胸膛。
我笑了一下,指了指烟盒:“先生,是男人的都好这口,这荒山野岭的又是在车上,没有烟抽那可是比死都难受,你就给我留几支吧。”
矮个子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从烟盒一面拿出了几支雪茄给我,然后趴在我耳边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先生,世实际上我也好这口。”说完还对我友好地眨了眨眼睛。
要不是他是劫车的我是被劫的,别人看了我们这热乎劲,还以为是患难之交呢。
那几只雪茄,见那个烟枪也在其中,便开心地对那矮笑。
“鲍吉,你这狗娘养的是不是下车还要请这位先生吃顿饭叙叙旧呀?!”红鼻头彻底愤怒了,他旁边的那个瘦子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马上就好了!没看见我在勤劳工作吗?!”矮个子回头头去翻了红鼻头一眼,就要拿我的钢笔。
我攥着那支钢笔枪道:“先生,我们没有笔可不行,你就留一支给我吧。”
“好吧好吧,唉,老板做到你这份上,真是没得说,整个车厢里就数你最穷!”矮个子摇了摇头,走到了都纳尔跟前。
“大哥,这后面还有十几个亮闪闪的箱子呢!你过来看看,肯定有什么好东西!”矮个子突然看到了车厢中间的那十七个放置胶片的箱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
“不会吧?!我就说嘛,刚才在前面那帮火车上干活的人就告诉我这车厢是拍电影的,拍电影的怎么会没有钱呢!”红鼻头大喜,一下子就窜了过来,瘦个子也紧跟其后。
我这心里直叫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原本就想大家配合配合,把钱给他们让他们走就是了,只要车里的胶片没事就行了,可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给发现了。
当初甘斯弄来这些专门放置胶片的箱子的时候,我就说这些箱子太亮了,别人看了还以为里面装了什么宝贝呢。他倒是振振有词,说这些可以把光线反射出去,对里面的胶片有好处,这回算是裁了。
“哈哈哈,我们发了,这箱子里肯定是现钞!”红鼻头嘿嘿一下,拎起了一个盒子。
“你们不能打开!”格里菲斯急了,一下子站了气来。
瘦子把枪抵在了格里菲斯的脑袋上:“老头,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打爆你的头!”
“你说不能开,我就不开了?!嘿嘿,我非得开!”红鼻头哈哈大笑,使劲拉了箱子的把手,那箱子确实纹丝没动。
“大哥,这里被锁上了!”矮个子指着箱子上的暗锁道。
“我看见了!”红鼻头翻了矮个子一眼,把枪对准暗锁开了一枪。
“这不开了吗?!”红鼻头得意地看了看矮个子,把箱子打开了。
里面的胶片都是被密封在一个一个圆形的金属盒里,红鼻头原本以为箱子打开里面肯定是一叠一叠的现钞,看到是一个一个金属盒,不禁一愣。
“大哥,我认为钱装在这金属盒里面!”矮个子得意地道。
我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家伙。
这些胶片都没有冲洗,他要是打开,一下子就全曝光了,我们岂不是白白忙活了两个月?!
冷汗,一下子就从我的额头流了下来。
“那个,那个先生,我可以和你谈谈吗?”我挤出了一丝笑。
“说吧。”红鼻头拿起了一个胶片盒,开始研究起来。
我的心都快悬到嗓子眼了,我拿出那支烟枪摆出一幅抽烟的样子,把枪口对准了红鼻头,然后对身边的霍尔金娜和詹姆斯使了个颜色。
霍尔金娜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做好了对矮个子下手的准备,而詹姆斯则把手放在了餐车上,那里面有盘子有壶的,都是可手的家伙。
“先生,你知道我们都是拍电影的,那里面装的都是胶片,什么是胶片吗?”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没有看过电影!?我最喜欢一部叫《色戒》的电影了!”红鼻头晃着脑袋显摆说道。
“我也是,我最喜欢里面男人拿鞭子抽女人的那段!那个导演很有水平!”矮个子立码接上话,摆出一幅资深影评人的派头。
我一脸的苦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那部电影就是我导的。”我笑道。
“不会吧!这么巧?!”红鼻头和矮个子一下子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就是柯里昂先生?!太好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最喜欢你的电影了!怪不得刚才看照片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呢!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太精彩了!”矮个子拉住我的手,使劲地握了两下。
“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我们干劫车的都喜欢看!太带劲了!”红鼻头叫道。
娘的,敢情我的电影成为劫车人的行为指南了?!
“谢谢,谢谢!”我一脸的无奈,不得不笑脸相对。
“什么时候出新片呀?!”
“对呀,我们等你的电影等了很长时间了!”
……
矮个子和红鼻头机关枪一般问了起来。
我指了指那些胶片:“这些就是新电影的胶片呀!”
我的这句话,让红鼻头和矮个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本在他们脸上的笑,也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他们是劫车来的,而不是参加电影见面会。
“大哥,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些胶片交给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那不是发了吗?!”矮个子的一句话,顿时叫我彻底无语了!
正文 第166章《勇敢的心》对《华盛顿》,难道要王者争霸?!
鼻头听了矮个子的话,眉头皱了皱,端着手里的枪,咕噜直转。他在考虑各种利弊。
“先生,这些胶片你们交给其他电影公司他们也不会要的,谁都知道这部电影是我拍的。”我笑了笑。
“大哥,别听他的,我就不相信别人对这些胶片不感兴趣!”矮个子拉住红鼻头急迫地说道。
红鼻头摇了摇头指着我对矮个子说道:“这家伙说得对,我们就是交给其他的电影公司人家也不会要的。”
“那怎么办?!报纸上不都说柯里昂的电影部部都能卖个好价钱吗?!这些可都是钱呀!”矮个子指了指那些放置胶片的盒子叫道。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有经济头脑的。
“我有个主意,大哥!”不怎么说话的瘦子也走了过来:“我们把胶片给他们,等他们电影公映之后给我们钱,或者等他们回洛杉矶之后给我们钱!”
红鼻头瞪了瘦子一眼:“他们比兔子跑得都快,怎么可能还回来给我们钱!?”
瘦子嘿嘿一笑:“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绑架人质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这里面不是有很多人嘛,还有那漂亮的小妞!”
瘦子指了指嘉宝。
“哈哈哈哈,还是你聪明,这办法好,这办法好!”红鼻头和矮个子同时笑了起来。
我在旁边,肚皮都快气破了。
霍尔金娜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詹姆斯、霍华德等人也蓄势待发。我把烟枪举了起来,对准了红鼻头。
“柯里昂先生,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胶片你们可以带走,但是那位小姐必须跟我们走。什么时候我们收到钱,我们什么时候放她走。”红鼻头走到我的跟前,笑嘻嘻地看着我。
“大哥,你说我们要多少呢?”矮个子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50万,50万.|..,从口袋里把火柴拿了出来就要给我点烟。
说时迟那时快,我把烟枪对准他的脑门摁了后面的触点。
啪的一声闷响,一枚子弹从眉心打入胖子的脑袋里。
这声音本来就不大,胖子跟我贴得很近,又是背对着矮个子和瘦子,所以那两个家伙根本没有想到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开始四处寻找刚才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红鼻头看着我手里的烟枪,圆睁双眼晃了两晃倒了下去,他临死都不相信我手里的那家伙竟然是支枪。
与此同时,霍尔金娜一个下钩拳打得瘦子直接飞了出去,然后一招将其制服。霍华德、詹姆斯、瓦伦特三个人一拥而上,夺枪的夺枪摁人的摁人,一分钟不到,车厢内的形势顿时扭转了过来。
“老板,没事吧?”霍尔金娜把瘦子绑住,对我笑了笑。
“没事,没事。”我掏出手帕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踢了一脚红鼻头的尸体。
矮个子被詹姆斯几个人揍得嗷嗷直叫,一边叫一边向我求饶。
“你们前面的车厢里有多少人?”我从行李里把爆弹枪掏了出来,抵住了他的额头。
“两个,还有两个,柯里昂先生。”矮个子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有武器没有?”
“有,每个人手里都有枪。”
我对詹姆斯几个人努了努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那两个人也给放倒了算了。”
詹姆斯一咧嘴:“老板,我早就这么想了。”
我嘿嘿一笑,拎着爆弹枪带着詹姆斯几个人就走了出去。
“安德烈!”嘉宝拽住了我的衣角。
“干嘛?”我看了看她,詹姆斯几个人在我后面笑得意味深长。
“你,你小心点。”嘉宝脸颊绯红。
我点了点头,猫着腰走出了车厢。
接下来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前面一节车厢里,那两个家伙正在等着红鼻头他们呢,本来就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在我们的偷袭之下,不到十分钟就解决战斗。两个家伙一死一伤,车厢里的乘客欢声雷动。
我们把活着的三个家伙交给了列车长,然后回到自己的车厢。这么一闹,每个人都兴奋异常,车厢里吵吵闹闹一直到洛杉矶都没有停歇过。
到洛杉矶的时候,是8的早晨。从火车站一出来,甘斯和杰克就在对面冲我们挥手。
“老板,我可想死你们了!”刚过马路,杰克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听说你们生擒了一帮劫车的匪徒?”甘斯坏笑道。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而且还是几个喜欢我的电影的劫车匪徒。”
一帮人顿时笑了起来。
“甘斯,你带人把东西收拾一下,特别是那十几箱胶片!”我指了指大包小包的行礼,甘斯答应一声带着人去忙了。
“饿死我了,饿死我了!”一进车子,我就叫了起来。
杰克在前面亲自为我开车:“老板,到我们的快餐店去吃早饭吧。”
呀,不过你那两家店离这里挺远的,估计还没到那里了。”我笑道。
杰克转过脸来:“老板,绝对不会让你饿死的。”
车子穿过了两条街道,拐了一个弯,停在了路边。
从车里出来,路边一个鲜红色的招牌一下子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洛杉矶?!快餐店?!杰克,你什么时候开了第三家分店呀?!这才两个月的时间!”我看着杰克惊诧道。
杰克搓着手傻笑道:“老板,其实是第四家了。这两个月我们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开了两家。”
我点了点头,跟着杰克进了店里。
这家店的面积,比第一家店的面积大多了,里面光服务人员就有五六十人,见到杰克进去,齐齐向杰克鞠了一躬:“老板好!”
“杰克,怎么样,被人叫老板的心情,如何呀?”我打趣道。
“老板,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吃的去。”杰克笑着走到了店后面。
“你还别说,杰克这小子干得还真是不错。”格里菲斯看了店里络绎不绝的客人,笑道。
“那还不是老板运筹帷幄!”詹姆斯开始拍起我的马屁来。
我只是嘿嘿直乐,一句话不说。
早餐吃得很丰盛,味道也很好。
“杰克,你的四家店,一个月能盈利多少?”我喝了一口牛奶问道。
杰克笑了笑:“现在一个月能赚6万美元。”
“已经很不错了。”我很满意:“这些钱你暂时不要上交公司,用来发展你的业务。四家分店太少了,以后我要在美国到处都能看到我们的快餐店才行。”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杰克咬了咬牙道。
我们正吃着呢,店外面停下了一辆车。店员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外面朝里面搬运东西。
“伯班克运输公司?!这公司谁开的?!”看到店员搬运的那些箱子上写的公司的名字,我不禁一愣。
杰克纳闷道:“老板,这公司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反问道。
杰克指着那些箱子对我说道:“这公司不就是你让鲍吉先生开的吗。”
他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公司是上次我叫二哥开的,想不到他还真够听话的。
“我二哥的运输公司?!他们的业务就是运输土豆、鸡腿?”我笑道。
杰克见我脸上有些不屑,赶紧道:“老板,鲍吉先生的运输公司也搞得有声有色,从粮食到成品汽车,从军火到玩具,只要什么赚钱他们就搞什么,现在钞票哗哗往他们腰包里进呢。”
“不会吧,想不到我二哥还是做生意的料。”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很高兴。
如果他能离打打杀杀远一点,那我也就安心了。
吃完了早饭,我带着一帮人回公司。
我们的车子到哈维街口的时候,就被堵住了,哈维人早就在街上等了很长时间了。
虽然因为吉斯的去世,我中途回来一次,但是整个剧组已经出去近两个月了,这次归来,让哈维人欢天喜地。
“柯里昂先生,吃块我的黑面包吧!”刚进街口,洛克大爷就像往常一样往我手里塞了一块热乎乎的面包。
撕下一块放到嘴里,松软香甜。在加拿大,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黑面包的。
街里的年轻人开始帮助剧组拿行李抬箱子,大家一直把我们送进了公司才纷纷散去。
到了二楼,我把外套脱下来,扔到桌子旁边,噗通一下躺倒在沙发上,对着外面喊道:“吉斯,渴死我了,赶紧给我倒杯茶来!”
这一声喊,让跟着我进办公室的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才突然想起来,吉斯已经去世了。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大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少了这个老头,办公室里一下子就显得空落落的。
“老板,我去给你倒去,以后我负责照顾你!”吉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拿着我的杯子就走了出去。
我站起身来,来到办公室的门边,走进了原来吉斯的房间里。
这个隔间看来经常有人打扫,里面的地面一尘不染,吉斯的照片端端正正地挂在墙上,在他的照片下面是他的简介:“吉斯1925年签约演员,作品《色戒》、《求.;1926年去世。”
介绍得很简单,但是很符合吉斯的性格,他本来就是一个很低调的人。
站在他的照片前,我默默无语。格里菲斯等人跟在我的后面,同样一声不发。
“走,喝茶去吧。”我呲哄了一下鼻子,带头走了出去。
回到了办公室,吉米已经把茶泡好了。我喝了一口茶,然后叫吉米下楼把所有董事会的人叫来开会。
不久,办公室里就挤满了人。
“甘斯,雅塞尔,
改装的事情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这件事情是我目的事情。
甘斯和雅塞尔相互看了一下,然后对我笑了起来。
“老大,我们近两百家的电影院已经在两周之前就改装完毕了,西方电气公司的人亲自过来安装测试,每一家电影院都没有问题。”甘斯得意地回答道。
“那放映员的培训进行得怎么样了?”
“都没有什么问题,你说的什么放映的时候声画不同步等问题,我们都列为培训的重点,保证在放映的时候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雅塞尔信心满满。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事情他们做得很漂亮。
“山立格,《勇敢的心》的胶片等会你带回公司冲洗。这批胶片对于我们来说特别重要,你可得给我盯紧了,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詹姆斯,你带人24小时盯着,保证胶片的安全。”
“老板,什么时候要胶片?”山立格起身对我说道。
我摆了摆手:“没有时间期限,不过越快越好!”
“甘斯,《勇敢的心》的宣传进行得怎么样了?”冲洗完胶片我们就要剪辑了,离放映的时间也就不长了,这段时间是宣传的关键时期,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老大,我们这部电影早就把观众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你自编自演自导,加上有声电影的噱头、媒体的不间断跟踪报道,观众早就望眼欲穿了。”
“别的公司呢,别的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电影出来?”出去两个月,我对好莱坞目前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这段时间生产出来的电影很多,但是有影响力的没有几部。哈莱朗东的《漂泊的人》票房不错,还有就是托德部电影票房小赚了一把,但是口碑不错。”甘斯翻着他的工作本回答道。
哈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至于托德红,绝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过这小子的电影,艺术性还是挺不错的。
我对甘斯摇了摇头:“我问的是有没有什么电影和我们这部电影档期冲突。”
甘斯笑了笑:“老大,这个还用问我吗,目前和我们冲突最大的,就是米高梅的那部《华盛顿》了。”
“他们拍好了?!”我惊讶道。
甘斯快无语:“老大,我们拍《吸血鬼德古拉》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在拍了!这都好几个月了,要是再拍不好,那马尔斯科洛夫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两周之前就杀青了,现在估计剪辑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不过我不知道他们的公映日期,马尔斯科洛夫这老家伙做事情一向很小心,他不会忙着把公映日期上报给格兰特的。”
“老板,要是说有对手的话,我估计最大的对手就是这部《华盛顿》了!800的投资,西席5000名群众演员,号称好莱坞场面最大势可比我们厉害多了,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想卯足了劲想看看我们的电影和这部《华盛顿》最后谁是王者。不少人还说今年是王者争霸年,《洛杉矾时报》上已经刊登出1926年哈维奖和我们的电影可是平分秋色,《好莱坞时报》则称今年将不再是梦工厂的电影一出无人敢争锋的一年了,米高梅的这部《华盛顿》呼声可异常的高呀!”雅塞尔的话,让办公室里气氛微微一冷。
虽然我对自己的电影信心十足,但是有米高梅的这部《华盛顿》在前,我的压力还是很大。一方面,米高梅财大气粗,这部电影投资巨大,明星众多,宣传更是他们的专长,地密尔作为导演受到很多观众的欢迎。虽然米高梅和我都尽量避免双方在档期上撞到一起,但是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想避免这次撞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人家怎么说也是电影大鳄,梦工厂在档次上根本就不能和米高梅比。另外一方面,也是我最担心的一方面,就是放映的问题。米高梅的《华盛顿》是默片,也就说是它不仅可以在自己公司旗下的6000家]:.司的影线系统放映。一旦这部电影公映,整个好莱坞整个美国铺天盖地将全是他们的身影。而我们的《勇敢的心》因为是有声电影,只能在我们的200装了发声系统的影院放映。200对6000其实是更多影院),我们在票房上很难和《华盛顿》拼。不过好在我们的电影成本100,比《华盛顿》少很多,所以或许能在利润成本比上,能超过它。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一年,两部电影王者争霸,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对此,我很期待。
正文 第167章 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
除了《华盛顿》,还有其他什么不错的电影吗?”我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甘斯翻看他的工作簿,态度比刚才提起《华盛顿》的时候轻松了许多。
“老大,和我们档期上可能有所冲突的,有这么几部:尼波罗的《宾虚传》,基顿的《到西部去》,还有雷克斯的《骗人的丹方》。不过和《华盛顿》相比,这几部电影就差多了,而且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甘斯说的这几部电影,的确是历史上这一年中比较重要的几部电影。事实上尼波罗的《宾虚传》后来不断地被翻拍,雷克斯的《骗人的丹方》一经推出就受到不少人的欢迎,而基顿的《到西部去》更是因为他的表演而被观众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毕竟好莱坞的两大喜剧表演王牌之一的卓别林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如此一来,观众的眼光自然会多放在表演能力和卓别林不相上下的基顿身上。
但是这几部电影,是没办法和我们的《勇敢的心》相比的,也没有办法和米高梅的《华盛顿》相比。不过他们竟然选择了和这两部电影同一个档期上映,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勇气和对自己电影的信心。
开完了会。格里菲斯等导演组的人去负责剧组的善后工作,其他的人也是各自忙各自的,我则开始着手公司的管理。在外面呆了两个月,公司基本上都是甘斯和雅塞尔在管理。吉米抱过来了一堆文件,我得挨个地看过来。
这两个月,山立格的三厂为公司赚了60多万美元,他们/胶片生产、道具租赁、洗片等业务做得很好。影院系统因为这两个月处于整修阶段,所以只有14万美元的进账。这两样加起来就是公司两个月的总利润,减去各种开销,刚好勉强齐平。
这两个月来,好莱坞也发生了不少轰轰烈烈的事情,其中最吸引人目光的,自然是卓别林的那件丑闻。其次,一些事情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首先就是在格兰特的领导之下,哈维奖的评选机构正在不断地组建当中。演员协会、编剧协会、摄影协会等分支协会也都纷纷建立并且走上了正常的工作轨道。其次,就是卡勒姆和爱赛耐两家公司组成了一个联盟,虽然两家电影公司各自保持着独立性,但是双方在影院放映和人员配置上约定相互帮助。
前者和我没有多少关系,但是后者却让我觉得有点搞头。
“甘斯,卡勒姆和爱赛耐两家公司组成联盟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看那些厚厚的纸质材料,叫吉米把甘斯找了过来。
甘斯见我皱着眉头的样子,微微一愣,然后笑道:“这样的事情在好莱坞不是很正常嘛。公司间相互扶持共同发展,没什么大不了的。”
“屁话!别的公司相互扶持共同发展我是不太会注意的,可卡勒姆和爱赛耐就不一样了!”我指了指那叠文件,咆哮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怎么没有看出来?”甘斯看着我,觉得我有点人忧天。
我走到他跟前,瞧了瞧他的脑袋:“甘斯,你是不是整天都糊涂了?卡勒姆和爱赛耐可是和我们处于同一个档次的公司!同一个档次的公司之间的关系,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呀,基本上现在就是你死我活。”甘斯看来还没有到糊涂透顶的地步。
“所以这两家公司联合起来,对我们来说就形成了不小的威胁。现在第四档次的公司就联美、我们和他们两家。作为对手,我自然希望他们越分散越好,这回两家公司竟然组成了一个联盟,你以后可得盯紧点。”我叮嘱甘斯道。
甘斯看着我,嘴巴嘟囓了一句:“老大,现在第四档次可不只是这四家公司了。”
“怎么可能,除了这四家,有新的加进来了?!”我很是吃惊。
甘斯从那叠文件的底部翻出一张报纸来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好莱坞时报》的一篇报导,报导的主角是三个我很熟悉的公司:明星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和边疆电影公司。
罗伯特司出产的一系列的小成本电影都很赚钱,所以从第五档次挤进了第四档次。理查德.得不佩服巴格的精明头脑,他联系了很多资产不是很多但是手头有大量闲钱的资本家鼓动他们入股,公司的总资产一下子翻了两番,也跻身第四档次。而这三个公司中力量最为弱小的保罗司,走的是和上面两家电影公司截然不同的道路:该公司从实业投资中大赚了不少,也勉勉强强地上了一个档次。
如此一来,原本第四档次四家电影公司,就变成了七分天下。现在的排名是,卓别林的联美排在第一位,接着是梦工厂,然后是卡勒姆和,接着是明星,下面是凯皮和边疆。
“倒是越来越热闹了。”我冷笑了一声,把报纸放下,转过脸来对甘斯道:“这个我暂且不管,我就想听你详细说说卡勒姆和爱赛耐组成联盟的事情。”
甘斯坐在我对面,点头道:“老大,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卡勒姆公司有一部新电影上映,举办了一个首映式。你不在,我就代替咱们公司去了。出席首映式的人电影公司的老板没有几个,都是明星导演,除了爱赛耐公司的汤姆.电影公司的老板福克斯,之外,就是联美的范朋克了,当然如果他也算是老板的话。”
“联美公司也去人了?!”我惊讶道。
“是的呀,去了。范朋克和西德尼呢。”甘斯回答道。
“卡勒姆不是对联美一向都有意见的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奥尔柯特对待范朋克的态度确实比他对我还要亲热。我那天没有多想,我又不是咱们公司的老板,如果你要去的话,估计就不一样了。”甘斯笑道。
“屁!不管奥尔柯特对我们的态度怎么样,他对联美的人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就有点问题。”我咬了咬牙。
我比谁都清楚地记得,当初西德尼的怨恨表情,怎么一转眼就彻底变了个样子呢?
“老大,你不是问卡勒姆和爱赛耐联合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范朋克和联美的身上来了?”甘斯对我这种不时打断他讲话的行为快要愤怒了。
“你说,你说。”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坐了下来。
“那天首映式,奥尔柯特一直和鲍德文窃窃私语,我就坐在他们的后面,隐隐约约能听到什么联合之类的字眼。首映式之后,我看见两个人坐在一辆车里离开电影院,然后好像范朋克也跟了过去。”甘斯皱着眉头仔细回忆道。
“又有范朋克?!甘斯,你看清楚了,跟着他们的,是范朋克?”我叫道。
“那家伙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识,还有他的那辆车。好莱坞除了他还有谁能在自己的车屁股后面镶上一个罗马桂冠的恶心标志。”甘斯十分肯定他看到的是范朋克。
“是不是不久卡勒姆和爱赛耐就宣布组成一个联盟了?”我好像抓住了一点头绪。
“是的,首映后没有几天他们就宣布组成联盟,相互扶持,格兰特还出席了他们的仪式呢。不过这种事情好莱坞发生得太多了,所以我就没怎么在意。”
听到这里,我笑着点了点头。
甘斯见我一脸的微笑,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凑到我的跟前低声问道:“老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我一扬眉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有!”
“什么问题?!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呢!?”甘斯惊诧道。
“你要是能看出来的话,你就是我老大了!”我嘿嘿直笑。
“你快说呀,我都急死了!”甘斯推了推我。
“你看呀,卡勒姆和爱赛耐这两家公司平时关系虽然挺好的,但是如果没有人撮合,他们是不会想到组成联盟的,因为奥尔柯特和鲍德文我太了解了,两个家伙都是喜欢单打独斗的人,让他们联合,岂不是让两个只老虎钻到同一个笼子里去?”
“那你是的意思是说,有人把他们拉到了一起?!不可能,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甘斯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甘斯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想了一会,然后恍然大悟:“范朋克!老大,你的意思是范朋克搞的鬼?!”
我笑笑:“范朋克嘴皮子厉害,但是他的脑袋想不到这么深。这件事情,只有联美公司的那位独一无二的老板才能干得出来。”
“那个死英国佬?!”甘斯多少有点吃惊,然后又问道:“老大,你说这么做对联美有什么好处?”
“好处大着呢!你看呀,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当中,联美现在虽然排在第一,可是谁都知道我们梦工厂的潜力巨大,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把联美给拉下来。我和卓别林势同水火,梦工厂和联美将来肯定只能活下来一个,卓别林现在为了生存必须组成一个统一战线,对不对?”
“对,可是他直接和卡勒姆、爱赛耐组成联盟不就行了吗?干吗还要多此一举呢?”甘斯还是有点不明白。
“他想和人家组成联盟,人家得愿意才行呀!鲍德文和奥尔柯特骨子里是不屑于与卓别林站到一起的。”
“那他们还为什么听卓别林的话?你这种说法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你傻呀!鲍德文、奥尔柯特和我关系表面上不错,但是梦工厂的崛起对卡勒姆和爱赛耐形成了威胁却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对卓别林虽然没好印象,但是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倒还是蛮赞同的,两
联合起来不仅可以保证他们的生存,还可以促进各自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公司一组成联盟,无论是我,还是卓别林,都得另眼相待。有钱有势就是爷,这个道理人家也懂。另外,即便是奥尔柯特、鲍德文提出和联美联合,卓别林也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
“卓别林一向喜欢躲到幕后玩阴的,万一三家公司一联合,他不就被推到了前台了嘛。树大招风呀!况且他现在出了这么件丑事,已经是颜面无存了,三家公司联合就更不可能了。不过现在这种局面一定挺合他的心的,表面上卡勒姆——爱赛耐联盟和他无关,但是暗地里他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纵,说不定还可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甘斯被我说得额头直冒冷汗:“老大,我怎么就没有想这么多。要不是你,我们被卓别林那家伙卖了都不知道!”
我拍了拍那叠文件:“甘斯,我们现在可是在刀口上过日子,很多事情你得想得深刻一些,遇到事情都想想它是不是背后还蕴含着什么东西。多思考,多和别人互换一下位置,很多事情就豁然开朗了。我就经常想想,如果我是卓别林,我会怎么做。”
甘斯连连点头,然后挤巴着眼睛问我道:“老大,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们得还击呀!”
“还击?!你怎么还击!?人家一没偷二没抢的,合并成联盟更是名正言顺,我们怎么还击?!再说,奥尔柯特和鲍德文,现在对我态度还挺好的,他们之所以组成这个联盟,主要还是出于自卫,并没有想搞垮我们。所以呀,我们今后静观其变,小心谨慎一些就行了。”
我说得嘴都干了,走到了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顿时觉得身心愉悦。
对面不远处就可以看到吉斯的墓地,老头子的墓地现在正处于一缕灿烂的阳光之下,周围一些漂亮的野花随风摆动,像是他在对我微笑示意。
“甘斯呀,你是咱们公司的一厂经理,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就是挑大梁的人,以后遇到事情可千万不能粗心大意呀。梦工厂可是凝结了许多人希望的地方,我们要是把它办砸了,绝对是不可饶恕的。”我长出了一口气,对甘斯沉声说道。
甘斯走到我旁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老大,我记住了。”
“还有,以后你也要盯着那三家新进第四档次的公司——明星、凯皮和边疆。这三家公司的老板也不是省油的灯。”
甘斯低声道:“老大,我倒是有个主意对付卡勒姆和爱赛耐联合的事情。”
“什么主意?”
“卓别林能弄了联盟,我们也可以呀,我们可以把新进来的这三家公司撮合成一个联盟呀。”甘斯得意道。
我摇了摇头:“怕是不行,一来我和这三家公司的老板并不是很熟悉,人家现在公司发展得好好的,不一定会赞同联盟的意见,二来也没有必要,这件事情我们劳心劳力不说,到头来即使弄成了,反而对我们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嘿嘿一笑:“我们又不是为了生存而防卫,我们的目标是做强做大,是吃掉别人。敌人嘛,当然是越分散越好,你把敌人给捏合在一起,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也是,也是!”甘斯傻笑了两下。
我们又说了一会,见一辆车子缓缓驶进大门,在楼下停了下来。
“马尔斯科洛夫?!这老头子怎么来了呀?!”见到那车牌,我愣了一下。
“不会是来找你这个女婿麻烦的吧?!”甘斯坏笑道。
“滚!我有什么麻烦让他找!”我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指了指院子里的嘉宝:“你和嘉宝现在如胶似漆,我听胖子说火车上遇到劫匪,嘉宝宁死不愿意把自己的钱包给人家,只因为里面有一张你的照片。都发展到这程度了,万一人家马尔斯科洛夫听到了风声,还有你的好!?”
“这个死胖子,怎么跟个女人似的爱嚼舌头!”我骂了一句。
“既然做了,就不要怕人说!老大,这个道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嘿嘿。”甘斯握住栏杆,冷声坏笑。
“滚!”我飞起一脚,没有踹到他,反而踢到了阳台的栏杆上,发出了当的一声响。
这声响,让刚从车里钻出来的马尔斯科洛夫抬起头往阳台上看了一眼。
看到了我,他微笑地对我挥了挥手。
“看这老头子一脸微笑的,好像不是来找你这个女婿麻烦的。”甘斯叽歪道。
“当然不是,估计是有什么重要事情找我商量,不然他也不会亲自来。”我对楼下的马尔斯科洛夫挥了挥手,然后走回了房间。
正文 第168章 新片剪辑完毕
安德烈,你可总算是回来了。”马尔斯科洛夫走到.I.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刚回来,正想去看你呢。”我指了指沙发,让马尔斯科洛夫坐下。
马尔斯科洛夫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明显苍老了不少,虽然不能用形容枯来说他,但是从他两鬓多出来的白发也可以看出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肯定为公司为他们的那部新电影操了不少的心。
我们俩聊了一些闲话,然后马尔斯科洛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来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狐疑地接了过来。
“这是各大公司让我交给你的《吸血鬼德古拉》的票房利润,一共是906万美元。”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支票咂吧了一下嘴:“安德烈,你这部电影可太让我眼红了。”
906万!我原先设想能赚个800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赚了这么多!
有了这笔钱在手里,我就可以还债添置东西了。
“我们这些放映方已经和甘斯先生核对国账目了,不会有问题的。”马尔斯科洛夫见我拿着支票发愣,赶紧补充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难道还不信任你吗?我之所以发愣,是在想这些钱是不是太少了。”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和我同时开怀地笑了起来。
喝了一会茶,马尔斯科洛夫对我沉声道:“安德烈,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他这话,一下子把我给弄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呀?”我盯着马尔斯科洛夫道。
马尔斯科洛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还不是因为电影的事情,安德烈,我可不像是报纸上说的那样故意把《华盛顿》的档期和你的电影挤在一起的。”
马尔斯科洛夫说这句话的语气,与其说是道歉,还不如说是炫耀和得意。
自从梦工厂成立我拍片以来,哪次其他的电影公司不是想躲还来不及呢,有谁敢故意和我们撞到一起?
这回,马尔斯科洛夫认为自己有充足的信心凭借《华盛顿》击败我的《勇敢的心》。即使不击败,他也认为这部米高梅的顶级大作一定会和我的电影分庭抗礼。
所以,他看着我,从眼角到眉梢,都流露出一丝丝根本掩饰不了的得意。
我笑了笑:“老马,那些报纸乱七八糟的说法,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呢?整个好莱坞,谁对我最好,还不是你?这次呀,纯粹是巧合。不过我们也可以来个友谊竞赛。”
“对对对,友谊竞赛!”马尔斯科洛夫很喜欢这个词。
“安德烈,你怎么看待有声电影?”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公司里放置的一台维他风电影机问。
“你怎么看呢?”我把这个皮球踢给了他。
马尔斯科洛夫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说这话你别生气。我觉得吧,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完全没有必要。而且声音的加入,绝对会使得伟大的电影艺术堕落不堪。”
看着他一幅愤世嫉俗的样子,我笑了笑。
“老马,我和你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未来的世界,属于有声的世界。不过说了你也不信,所以呀,就等我们电影上映的时候再说吧。”我摊了摊手。
马尔斯科洛夫大笑,和我谈了一会,他便起身告辞。我送他到了门外,马尔斯科洛夫转脸对我低声说道:“你小子要是有空,去看看莱尼吧。”
“我会的。”我点头答应。
“老大,这老头现在挺得意的嘛。”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下楼的身影,甘斯在我身后小声道。
我叹了一口气:“他有得意的资本呀,800的投资,米高梅集中了所有的人力物力,这样的电影放眼好莱坞能够拍摄的公司屈指可数,再加上米高梅6000影院的放映系统,想不气扬眉一把了。”
什么时候,我才能拍上一部800投资的电影呀。
这天晚上,我在公司和一帮人讨论电影的后期筹划事宜,吉米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房间。
“老板,莱尼小姐来了。”小家伙冲我眨了眨眼睛。
听到他这话,格里菲斯、茂瑙等人纷纷起身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溜了出去,诺大的办公室转眼就剩下我一个人。
“没有打扰你工作吧?”莱尼在门口奇怪地看着溜出去的那帮人,然后走进来一脸的歉意。
我赶紧摇头:“没没,我们刚开完会。”
“那就好!我还以为打扰你了呢!”莱尼微笑着走到我的桌子旁边,凑过来看着我,打量了一番柔声说道:“你瘦了。”
“是吗,瘦了点好,他们都说我瘦一点好看。”我笑道。
“谁说的!你瘦了没有你原来的样子精神!”莱尼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
“你今天来我这里有事?”看着她一幅鹌鹑的样子,我的心就酥麻不已。
莱尼小嘴一咧:“看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了?”说完她背对着我坐在旁边低着头不理我了。
“我不是那意思呀,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赔笑道。
“你都回来好几天了都不去找我。我等不及了,就过来了呗!”莱尼转过脸来,一下子把我扑到在沙发上,感情刚才这小蹄子耍诈呢。
闹了一会,莱尼突然有点闷闷不乐起来。
“怎么了?”我问道。
莱尼坐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小姐?”看着她光洁的额头,我一下子心软了下来。
“海蒂的事情你知道了不?”莱尼沉声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知道了一些。”
“那你能想想办法吗?”莱尼看着我,扯着我的胳膊道。
我皱紧眉头:“我能想什么办法?!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根本帮不了莱默尔多少。那个亨利亿美元,人家拔根寒毛都比我的腰还粗,我能怎么办?”
莱尼看着我一脸痛苦的表情,知道我确实没有办法,又长长叹了口气。
“其实,安德烈,我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喜悦。我这么说你不要说我没有良心,我说的是真的。海蒂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遇到这样的事情照理说我应该和她差不多难过才是。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奇怪的喜悦涌在心头,你知道为什么吗?”莱尼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手指拨弄我衬衫上的纽扣。
“为什么?”
“因为海蒂如果结婚了的话,你就是我的了呀。”莱尼昂起头,轻轻地吻了吻我的下巴。
“莱尼,你的心情,我理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德烈,为了海蒂我去找爸爸了,我觉得他应该能有解决的办法。虽然海蒂发生这事情对我有好处,但是我总认为这样不公平,所以我就去找了爸爸。可他告诉我他也没有办法,安德烈,难道海蒂真的要嫁给那个花花公子?”莱尼难过道。
她说的话我信。莱尼就是太善良了,但是马尔斯科洛夫不会去帮莱默尔的,即使他可以帮得上忙。一来那是环球公司的内部事务,二来他比谁都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更何况环球实业拍卖的话,对米高梅来说肯定是件可以捞到不少好处的大好事。
“安德烈,你有空就去看看海蒂吧。”莱尼像猫一样窝在我的怀里轻轻道。
“你不生气?”
“我不生气。”莱尼笑了笑。
接下来我们似乎都不太想谈海蒂这件事情,所以赶紧换了个话题。莱尼告诉我她这两个多月的开心事,我则告诉她这两个月来剧组在加拿大的拍片生涯。我们俩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多,我才开车把她送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甘斯等人开始设计电影海报。最终定下来的海报,设计风格带有明显的梦工厂风格。海报的主体是一朵雪白的蓟花,淡淡的背景上,华莱士高举着长剑发出进攻的怒吼。他的背后,是隐约出现的苏格兰大军。海报的上方,是苏格兰高地优美的风景,还有一支横放的风笛。
蓟花的下方,用红色的字体写着片名。除了标有“安德烈作品”这些说明之外,在海报的正上方,有一行醒目的大字:“电影史上第一部有声电影!”
711号,山立格把胶片冲洗完毕,秘密运到了公司。我带着导演组的人,开始了繁重的剪辑工作。
20个小时的毛片时间,要压缩成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放+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次剪辑,和《吸血鬼德古拉》不同。上次主要是因为时间紧,所以导演组的几个人各自负责一部分。这回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时间,所以主要的剪辑工作由我亲自完成,格里菲斯几个人只是负责打打下手提提意见。
开始的时候,工作进展得很缓慢。第一天我才完成了五分钟的工作量,让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很是担心,他们怕我需要太长的时间。
不过从第二天开始,我就进入了状态。工作进行得十分的顺手,此后更是一帆风顺。
717号,六天之后,第一版剪辑片完成。然后导演组的几个人又试看了几遍,提出了不少意见,我又修改了一下,来来回回又用去了两天的时间。7月19号,最后的电影剪辑版才定下来。
“老板,剪了这么多部电影,就数这部剪得最带劲!”都纳尔扭了扭腰,对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是呀,这也是我剪辑得最过瘾的一次。”
大家看着我把剪好的母带精心放置在箱子里,然后都走到办公室里喝茶。
“詹姆斯,你带人把胶片交给山立格,让他做三四个拷贝,然后连同母带一起运到公司来。”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个箱子。
詹姆斯答应一声,拎着箱子带人下去了。
“老板,什么时候送审呀?”都纳尔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每部好莱坞电影生产出来之后,最紧
是影片的审查了。想起《吸血鬼德古拉》送审时,I张脸,我就不寒而栗。
这部那位拉普达爵士是帮不了我了。如果这个修女再对我咬死不放,我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回送审怕是有点麻烦。”我摇头道。
“为什么呀?”茂瑙有点不明白。
“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电影是第一部有声片,法典执行局的审片室根本没有相应的放映设备呀,要审查得把他们弄到公司来。”我指了指旁边的维他风电影机道。
“那就请他们过来呗,这有什么麻烦的呀?”茂瑙笑道。
我叹了一口气:“海斯和格兰特我倒是不怕,就是那个桑多修女以及唐纳=恼了他们。”
“老大,还没送审呢,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我看你还是去市政府一趟给海斯他们打个招呼,选定审查的日子让他们过来审查并当场提出意见不就行了嘛。”胖子见我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也是!我下午就去市政府找海斯和格兰特去!”我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道。
吃完中饭,我在公司小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下楼把霍尔金娜给叫了过来。
这女人正在教公司里的女员工们实用防身术呢,见我叫她,赶紧走了过来。
“老板,有什么事情吗?”霍尔金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去洗把脸,然后开车送我去市政府。”我把旁边的毛巾丢给了她,笑道。
霍尔金娜收拾完毕,发动车子,我们直奔市政府。
可能因为天气越来越热的缘故,到了市政府的门前,院子里空空如也,连执勤的人都一个个蔫着脑袋。
走进了大厅,上了二楼,我敲响了格兰特的房门。
“安德烈!哈哈,我刚才还和海斯说最近你肯定会来的,没想到说你到你就到了!”格兰特开门见到我,一把就把我扯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而且我们彼此很熟悉。
托德
我和他亲密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托德膀:“安德烈,听说你们的电影已经剪辑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公映呀?”
“刚剪辑完这不就过来了嘛。你呢,过来把电影送审?”我指了指勃朗宁身后的一个黑色的箱子道。
勃朗宁点了点头:“上午才审查完,我刚刚和格兰特谈完执行局的修改意见。”
勃朗宁撇了撇嘴,表情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怎么了?审查不顺利?”我问道。
格兰特耸了耸肩:“托德的这部电影,除了个别的镜头之外,我和海斯都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桑多修女和唐纳认为里面有很多色情和暴力镜头,提出让托德删改。最后的投票结果,桑多修女的意见得到了不少人的拥护,所以……”
格兰特不想再说下去了,对我扬了扬眉毛。
我走过去使劲地拍了拍托德难弟呀。你不知道,我上次的那部电影,也差点栽到这老处女的手里!可把我气死了,后来多亏我急中生智想出了办法,不然也得删删改改。”
托德把好莱坞所有的电影都禁映,也不会禁你的电影呀!我可就不一样了,这部电影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过激的镜头,我们自己剪辑的时候就从严把关,就是为了到执行局这里可以顺利通过。可偏偏那个老处女,鸡蛋里面挑骨头,让我们删掉了近30分钟的戏。那可是30分钟呀!我们回还得重新剪一边,这一来一回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唉!”
托德怎么想都不明白,当初执行局换届的时候,怎么把这么个难缠的老女人给弄了进来?这回可好,基本上是雁过拔毛,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我提议把这个老女人给罢免了!”我开玩笑道。
托德走出了门外。
“看到了吧,这个老修女已经快引起公愤了!”送走了托德宁,格兰特关上了门对我笑道。
“那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怎么想起来请了这么一个难缠的人来!”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格兰特呲牙笑了一下。
格兰特又是给我忙着倒茶又是忙着给我拿烟,忙得团团转。
“安德烈,你来肯定有事情,该不会拿你的新片送审的吧?!我可告诉你,这回,麻烦大了!”格兰特忙活完了,脸色十分难看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正文 第169章 审查前的勾心斗角
着格兰特一脸的铁青,我心里咯噔一下。
“格兰特,有什么麻烦呀?该不会我的新片不用送审就被宣布禁映了吧!?”我睁大了眼睛呼哧站了起来。
格兰特把我摁道,笑了笑:“这倒不至于,我说的麻烦,是桑多修女。”
“桑多修女,她又怎么了?”我奇怪道。
这老女人这次不会又要和我过不去吧。
格兰特见我一幅怒火中烧的样子,小声道:“从你们一开始宣传的时候,桑多修女就放出话来,说是十分讨厌有声电影,说有声电影破坏了电影艺术,跟会堕落人的灵魂,总之,她对你的这部电影很是不满。”
“我招她惹她了我!”我再也坐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格兰特差点骂了起来:“格兰特,看你们做的好事,我们电影人把这么重要的审查权力交给你们,你们就弄了这么个人物进来,现在她几乎每部电影都不放过,长此以往,好莱坞的电影还进步个屁!我抗议!”
格兰特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安德烈,你向我发火也没有用呀,当初挑选人员的时候,这老女人表现得可和蔼可亲有内涵了,谁料想一进执行局,她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呢。”
我根本不理格兰特,捧着杯子低着头只顾着喝茶。
“安德烈,你呀,也别太生气,不是还没有送审嘛,说不定可以顺利过关呢。”格兰特安慰我道。
我们俩正在聊着呢,海斯推门走了进来,见我坐在里面,很是高兴。
“安德烈,你回来了?!过来送审的吧?!好好好,我现在就召集执行局的人。”海斯握了握我的手,就要走出门去。
“海斯先生,我这回确切的说不是送审的。”我笑着阻止了他。
“不是送审的?!那你来干吗来了?”海斯重新打量着我一下,开玩笑道。
我耸了耸肩:“我那部电影不是有声电影吗,在你们这里又没有相应的放映设备,所以想请你们这些执行局的老爷们到梦工厂那里现场审查。”
“对了,我都忘了你那是有声电影,好的,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什么时候去。”海斯对我很是热情。
“我们什么时候都有空,这样吧,明天上午吧,明天上午在我们公司的小放映室里,怎么样?”
海斯点了点头:“那好极,算起来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到你们公司去了。”
我们三个人重新坐了下来,聊了一会,我对海斯说道:“听说桑多修女对我的这部电影有意见?”
海斯看了看格兰特,知道格兰特已经把事情告诉了我。
“这女人已经在你开拍的时候就放出话来了,安德烈,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和她结过仇了?”海斯纳闷地问道。
我差点就蹦了起来:“海斯先生,她是一个老修女,我是一个拍电影的,八竿子都打不到,我怎么会和她结仇呀!”
“那她好像这么特别不买你的账呀!?”海斯和格兰特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我人长得太帅了的原因了吧。”我苦笑了两下。
“安德烈,这回审查可能和你上次不一样了,因为是有声电影,所以很多的执行局里的很多人都不太能理解,他们对这种新兴的技术抱有敌视的态度,桑多修女趁机拉拢了一批人,队伍比上次可壮大多了,你可要做好相应的思想准备呀。”海斯语重心长地提醒我道。
“她该不会又要禁映我的电影吧?!”我气氛道。
海斯摇摇头:“禁映倒不太可能,她也知道你的影响力,要是禁映你的电影,别说你,就是影迷也不答应,不过估计可能要对你的电影进行删减。”
“删减?!我的电影动一个镜头就不是那个味道了!海斯先生,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你对我应该很了解才是。”我急道。
海斯郑重道:“我和格兰特是坚决支持你的,你放心,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看着海斯和格兰特一脸的庄重,我暗暗点了点头。
从市政府一出来,我没有立刻回公司,而是让霍尔金娜开车去约翰福特的家。
到了福特那个小别墅的门前,正好福特在院子里修剪草坪呢,见我从车上下来,他立码放下手里的工具窜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福特赶紧把我请进了院子。
我们俩没有进房间,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聊天,我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福特继续修剪他的花草。
“柯里昂先生,你来找我有事情吗?”福特扭过头来笑着问我道。
“你对有声电影怎么看?”我的一个问题,把福特问愣了。
福特挠了挠脑袋:“有声电影?是不是你的新片?”
“对。”
“我对有声
道的不多,不过听说这种电影很有多缺点,放映呀电修呀,都要费很多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福特实话实说。
我摇了摇头:“我没问你这些,我问的是你对有声电影本身怎么看?”
福特明白了我的意思,想了一下道:“我觉得,这种电影也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一无是处,如果屏幕上的人物能说出话来,我想电影就变得和生活更加贴近了,而且声音的加入也可以大大拓展电影的表意,我最近在读你的那本《蒙太奇论》,你在书里提到过声音也可以与画面形成张力,构成一种新的蒙太奇,我觉得有声电影的发展空间很大。”
福特的话,让我很是满意。
我满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拍的是有声电影他说有声电影的好话,而是满意他能有这份见识。如果在后世,你在大街上随便扯过来一个人问他有声电影好不好,他绝对会说好,但是现在却不是这个样子,对于有声电影持排斥心理,认为那是对电影艺术破坏的人,不仅仅是很多老百姓的想法,甚至在很多出名的导演以及优秀的电影工作者中也存在着。
对有声电影极力排斥电影人的代表,就是卓别林。
不过对于卓别林来说,他自己可能也知道有声电影相对于无声电影来说是一项了不起的进步,他排斥的原因和很多人纯粹为了电影艺术发展不同,对于卓别林来说,他的表演纯粹是依靠肢体表演,这种表演方法,全景式的默片是最好的诠释者,一旦有了声音,卓别林的电影就会变得十分的奇怪。因此,在历史上卓别林完全是出于他的私心对于有声电影以及从事有声电影的电影人进行了无情的嘲讽和谩骂,在各种场合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这一点上,我是很不喜欢他的这种作风的。
福特能有这份见解,我很满意。
“福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导一部有声电影?”我笑道。
福特摊了摊手:“柯里昂先生,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我就是想拍,公司里的老板也不会让我拍呀,一没有拍摄极其,二没有装修过的影院,即便是拍出来了,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把成本赚回来呢。”
福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所以,我们把目光都集中到你的身上了,一旦你成功了,你成为了先行者,我们就可以沿着你的路往下走了,柯里昂先生,你可绝对不能失败呀!”
我笑着摆手道:“我估计这次可能要栽。”
“为什么?!电影不是还没有公映吗?!而且以你的影响力,应该不会出现这个问题呀!?”福特把手里的工具扔到了地上走到了我的对面。
“这部电影确切地说还没有送审,明天上午法典执行局的人会到梦工厂去现场审核。”
“那你怎知道会栽了呀?!”福特以为我和他开玩笑呢。
“我当然知道。今天我和找格兰特,他告诉我执行局里的桑多修女早就对我心怀不满了,而且拉拢了一大批人声称要狠删我的电影,你知道我的电影基本上剪辑出来之后都是很难修改的,她要是删减多了的话,肯定会大大破坏里面的艺术审美,那样的残破不全的电影,谁还愿意看!?我要是栽了,有声电影的路,估计也就断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福特一下子就咆哮了起来:“又是这个老女人!气死我了!”
“怎么,她也找过你的茬?!”我吃惊道。
福特破口大骂:“这个整天就知道挑刺的老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对男人有仇还是对电影有仇,几乎每一部电影她都要删删减减,我上部电影,一个小时的片场,被她剪了二十多分钟,搞得我差点就歇火,要不是当初我拍的胶片多一点,连补救的办法都没有!这老女人太会害人了!你说海斯和格兰特他们怎么会弄进来这么一个人?!”
我叹口气道:“没办法呀,人家有权力呀,我们只不过是小导演,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我偷偷地看了看福特,见他一张脸已经气得红扑扑的往外冒汗,知道自己的计划,马上就可以实现了。
“没有办法!?我们为什么没有办法?!执行局的权力是我们这些电影人给的,他们做出这种对好莱坞对电影只有弊没有利的事情来,我们就可以提出抗议,我们就可以像议会罢免总统那样把他们罢免掉!柯里昂先生,你放心,要是你的这部电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们导演协会会站到你这一边向他们提出抗议的。”福特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
我心里一乐,脸上却装出一幅无奈的样子:“福特,导演协会的力量太小了,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呀。”
“谁说我们的力量小?!自从格兰特领导的哈维奖评审委员会成立一来,导演协会滚雪球一般发展壮大,另外我们和编剧
演员协会、摄影协会、制片人协会等等各个分支协会的关系,桑多修女早就在电影人中引起公愤了,这么长时间一来,只是缺少一个人出来带领大家造反而已,我看这次如果他们对你公平点还好说,要是还像以前那样鸡蛋里面挑骨头,很有可能会成为好莱坞电影人集体爆发的导火索!柯里昂先生,我们电影人支持你,以你的影响力,广大观众也会支持你,我们这回就干它一票大的,把这个老女人,重新撵回修道院去敲钟去!”福特攥紧了拳头,五官因为兴奋扭曲得变形。
我见自己的计划实现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对福特说道:“好!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亮堂了,这回我也豁出去了,和那老女人拼一回,不时她死就是我亡!”
福特紧紧握住我的手:“柯里昂先生,你可是我们的希望,我们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希望破灭的!”
“行!我那回去准备了!”我笑道。
福特把我送到门口:“柯里昂先生,我马上就开始和其他的协会领导人联络,你放心,我们会支持你的!”
从福特家里出来,上了车子,车子还没有发动,我就听见前面的霍尔金娜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霍尔金娜,你笑什么呀?!”我好奇地问道。
“我笑刚才福特先生的样子呢,老板,我现在发现你挺狡猾的。”霍尔金娜转过头来,看了看我。
“哦,我怎么狡猾了?你说说听听。”我被这小蹄子逗乐了。
霍尔金娜小嘴一撅:“你看呀,本来你找福特先生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那些电影人站到你这边来支持你,对不对?”
“对呀。”我点了点头。
“但是你并没有直接跟他们说,让他们帮助你,而是兜了一个大圈子让福特先生主动说了起来,而且反过来让他觉得你帮了他们的大忙一般,老板,这不是狡猾,还是什么?!”霍尔金娜得意地笑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窗外嘿嘿直乐。
“老板,你这种做法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霍尔金娜淡淡道。
“你小时候什么事情呀?”
“小时候我听爷爷讲过很多故事,这些故事基本上都是他和中国人做生意的故事,你的这种做法,就和那些中国人差不多。”霍尔金娜认真地说道。
我哈哈大笑,霍尔金娜说得没错,这可是我们中国人的绝活。
“怎么,老板,我说得不对吗?”霍尔金娜见我在后面笑得直抹眼泪,不好意思道。
“你说得很对,你说得很对。霍尔金娜,要想在好莱坞生存,没有点手段是活不下去的,你知道吗?”
霍尔金娜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就像是打猎一样,要想打到狐狸,那就得比狐狸更狡猾才行!”
一路上我们嘻嘻哈哈,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
饭后我让茂瑙带人把那个小放映室打扫布置了一遍,然后把甘斯和雅塞尔叫了过来。
“老大,不会吧?!那个老女人又要找我们的麻烦?!”我把这些事情给甘斯他们说了之后,甘斯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老大,叫鲍吉把派人把她做了得了!”甘斯恨得牙根痒痒,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和我二哥一个德性了!你把桑多修女做了,她倒是成圣女了,你老大我可就苦了!”我翻了甘斯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甘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上次《吸血鬼德古拉》的送审,他就对这个老女人憋了一肚子火。
“有办法!你老大我当然有办法!”我得意一笑,向甘斯和雅塞尔勾了勾手指。
两个家伙见我笑得阴森恐怖,不约而同地把脑袋凑了过来。
“老大,你这招太狠了吧?!”甘斯听我说完,立马就再次蹦了起来。
不仅是甘斯,连雅塞尔也被我的话惊呆了:“老,老板,你这手何止狠,简直,简直就是毒辣呀!”
见到他们两个人这幅熊样,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们俩,到底去不去干?!”
“干!为什么不干!狗娘养的,我早就看这个老女人不顺眼了!”甘斯嘿嘿一笑,拉着雅塞尔就走了出去。
雅塞尔一时半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呢,直到被甘斯托出了办公室的门外,我还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毒,太毒了!”
“老板,你到底给他们出了什么主意把甘斯先生乐成那样,把雅塞尔先生吓得面色惨白呀?!”霍尔金娜站在旁边给我倒水,好奇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过段时间你不就知道了!?”
正文 第170章 这次审查我逃不掉魔掌了?
月二十号上午,一大早公司各处就张灯结彩隆重布置地毯从公司的门口一直铺到放映厅的门口,嘉宝和茱丽亲自带领者公司里的女员工们站在门口当司仪迎接法典执行局的人。
“老板,不就是他们过来审片吗,要得了这么隆重吗?!”茂瑙站在我旁边小声嘀咕道。
梦工厂大大小小的头目们现在都在我的带领之下站在院子里迎接,每个人都一身正装,这架势,就是当今美国总统前来参观也不过如此。
之所以搞得这么隆重,我当然有我的想法,如此一来,多少算给足了那些执行局人员的面子,他们一高兴放我一马,我就省下不少事情了。
虽然如今我想好了很多的对策留好了后路,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茂瑙呀,是人都要面子,咱们这么搞,他们多少应该能手下留情。”我笑道。
“老大,别人或许能够手下留情,那个桑多修女绝对不可能!”甘斯在旁边大声道。他今天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西装,显得很是精神。
“甘斯,如果我们这招不行的话,我看就使用美男计吧,你上,桑多修女立马让我们的电影一刀未剪的通过!”胖子在旁边打趣道。
一帮人哈哈大笑。
“老板,法典执行局的人来了!”吉米一蹦老高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好,大家开始忙起来!”我挥舞者手臂冲院子里大喊了一声。
院子里的乐队演奏礼乐,公司里的员工挥舞着条幅,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一排车子缓缓使劲院子里,海斯的,格兰特的,前前后后能有二十几辆,把公司原本就不大的院子挤得结结实实。
“安德烈,这些花招是你弄的吧!?”海斯一下车就有人送上鲜花,见我来到跟前,他指着院子里的欢迎人群乐道。
“怎么,不喜欢?不喜欢我可撤了哦!”我嘿嘿直笑道。
格兰特等人纷纷从各自的车里走了出来,一一和我握手。
桑多修女和唐纳多修女一张像是死了老公一般铁青的脸,她很不情愿地接过礼仪小姐送上的鲜花,转脸就把花扔到了车顶上。
甘斯在我旁边顿时气得握紧拳头就要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今天你听我的!别这么冲动!”我训了他一声,笑着走了上去。
“桑多修女,拉普达爵士,欢迎欢迎。”我笑着走过去,向他们伸出了手。
唐纳样,头一昂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拉普达见她这个样子,忙对我歉意地笑了一下。
“老大,我受不了了,我就是宁愿进警察局也要揍这个老女人一顿!”甘斯气得在我后面直跺脚。
“你多大能耐!和一个老女人较真!放心吧,我要是忍不下去的时候,会叫你动手的。”我把心头的怒火摁了下去,带着大家走进了放映室。
梦工厂的放映室不是很大,顶多能坐的下50个人,本来来试放公司内部的样片或者放映其他公司的电影供我们自己参考的。
法典执行局的20几个人进去之后,我们再进去一帮人,+显得满满当当拥挤不堪。
格里菲斯、都纳尔和我一起一个一个和这些人打招呼,他们俩在好莱坞都是有名的人物,自然大家都认识,彼此之间说说闲话聊几句天,气氛一下子拉进了很多。
嘉宝和茱丽带人送进来了点心和咖啡,一个小小的放映室,顿时成了一个茶话会的现场。
“老板,你这招真是厉害,就这样的欢迎这样的招待,那帮家伙不让你通过自己的心里都过意不去。”茂瑙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不一定呀,最后还得看那个老女人能不能良心发现放过我了。”我笑道。
就在放映室里气氛缓和下来没多会,一个冰冷的声音让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今天过来不是闲谈聊天来的!是来审片的!所以,请与审片无关的人员出去!”桑多修女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冲周围的人尖声叫道。
她的话,让房间里所有的梦工厂的人都气愤异常,而很多执行局里的人也面带不悦。
我冲嘉宝和茱丽她们摆了摆手,嘉宝和茱丽带着人退了出去,如此一来,放映室里除了法典执行局的人,就剩下梦工厂的高层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浓重的咖啡香,我和格里菲斯他们坐在后排,等待审片的开始。
放映室刚刚装修过,所以各种设施都很新,放映人员早就各就各位。
海斯走上了前面的讲台,冲大家笑了笑,道:“尊敬的安德烈昂先生,各位
的同仁,今天我们在这里审查一部电影,确切的说,的是电影史上第一部有声电影,这个时刻是神圣的,也是极其具有纪念意义的,我想很多年之后,或许你可以骄傲地告诉你的后代们,你曾经审查过第一部有声电影,那是一部不朽的杰作。安德烈目前好莱坞最有名气的导演之一,他的电影部部都是杰作,而且部部都填补了很多电影史上的空白,这次也不例外。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让电影里的人物说话,是电影的梦想,经过一代一代人的努力,我们高兴地看到这个梦想在今天、在这间放映室里成为了现实。这段时间,我在拜读柯里昂先生的那部被喻为电影史上第一部理论著作的《蒙太奇论》,获益匪浅,大开眼界,柯里昂先生在他的书中提到了声音的加入会大大拓阔电影的表意能力,这一点我很赞同!我知道,在座的人,有不少对有声电影心生排斥,我不想多少,还是让这部电影说话吧,我想在电影面前,在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会改变我们很多人的想法的。好吧,开始放映吧。”
海斯冲后面打了一个手势,放映员开始放映。
放映室里一片黑暗,当一缕光柱出现的时候,我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虽然这次是个审片会,但是我却把它当作了一次试映会,如果能这部电影能打动这些执行局的人受到他们的欢迎,那么就基本上可以赢得观众的喜爱。
这部电影耗费了我们两个月的时间,其间的辛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现在是它接受检验的时刻了,我的心里怎么可能不紧张。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放映厅里的音响效果很好,虽然和后世的电影院不能比,但是以目前的条件,能有这样的效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电影开始的第一个镜头竟然执行局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然后这种议论声就没有停止过。
在整整两个小时的放映时间里,放映室里的气愤就是是一条从石缝中涓涓流淌出来的小溪流,慢慢的粗大,流过高山流过平原,曲曲折折,不断有支流汇入,逐渐激荡浩大,最后汹涌澎湃,汇入大海!
到了最后,放映室里的气氛火烈荡漾,几乎所有执行局的人都伸长了脖子高举着手臂和电影里的人一起呼喊,不少人激动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整个放映过程中,我一直担心的声画不同步的现象没有出现,放映进行得异常顺利。
“老板,我们这次赢了!”格里菲斯见到连执行局的人都被感动成这样,兴奋地对我说道。
“是呀老板,这次我们赢定了!”都纳尔眼角湿润。
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一脸微笑的坐在那里。
在电影的最有一个镜头结束之后,那缕光柱消失了,窗帘被拉开,房间里恢复了明亮,我看见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闪亮一片,甚至连拉普达都偷偷地擦去了泪水。
现场沉默了几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盯着银幕发呆,如同梦魇。
啪啪啪啪!
格兰特第一个站起来鼓掌,然后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海斯走到了前面,激动得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很激动,我,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要说,柯里昂先生完成了一部目前为止没有一部电影能与之相比的杰作!不朽的杰作!柯里昂先生,是个天才!我无法形容出此时此刻我内心的感受,我,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海斯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放映室里又是一片掌声。
“好,电影我们看完了,现在大家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吧。”格兰特对身边的书记员点了一下头,那个书记员开始准备记录下各人的意见。
海斯作为执行局的负责人,自然第一个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柯里昂这部电影无论是在题材还是在拍摄上,都符合法典的规定,可以不删减一个镜头,直接公映!”
啪啪啪啪!一阵支持的掌声。
“我同意海斯先生的意见!对于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都是这个意见。”格兰特微笑得看着海斯,又看了看我,紧跟着海斯说道。
“我同意!”
“我同意!”
……
接下来的场面,和《吸血鬼德古拉》送审时候的场面差不多,很多人都站起来表示赞同,但是到了最后,放映室的一角,有那么一堆人静静地坐在了那里。
我数了一下,这次竟然是14个!
比上次几乎多了整整一倍。
“桑多修女,你的意见。”格兰特站在前面的讲台上,语气很是沉重。
一瞬间,放映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桑多修女的脸上。
海斯和格兰特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心和期待,其他的人有的事不关己,有
看好戏的表情,还有的人紧张地差点站了起来。
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干脆站了起来,他们紧紧地攥着拳头,满脸通红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桑多修女。
我没有站起来,我坐在椅子之上,单手支着下巴,心里像打鼓一样七上八下。
我不怕这部电影不过关,即便是桑多修女宣布它禁映我也不怕,但是我还是从心底希望它可以顺利过关,因为那样一来,我们彼此都会省不少力气。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这个穿着黑衣的老修女将直接决定这部电影的命运,如果她表示可以过关的话,那就可以直接公映了,如果她有异议,那基本上这部电影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磕磕碰碰才能最后和广大观众见面。
不过很多人不太相信电影会顺当地过关,因为早在电影开拍的时候,桑多修女就已经放出了反对的话来,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吧。而至于我,熟悉我的人都清楚我的性格,想让我删掉自己电影的一个镜头,那绝对是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这绝对是场彼此间互不相让的交锋。
桑多修女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态度很是平静,她拉了拉衣服,无比镇静地说道:“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很多地方是不错,诗意感人,很能打动观众的心弦。”
“老板,今天这老女人怎么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甘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笑笑:“她还没说但是呢。”
“但是!”果然不出我所料,桑多修女脸色一沉话锋一转:“这是柯里昂先生惯用了伎俩,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样吸引观众!我们看到这部电影,里面充斥着暴力、血腥!里面的人物被他极度弯曲了,而且大家都可以看到他在这部电影中对现实的许多道德准则提出了挑战,比如赞扬婚外恋,对里面的那个背叛自己丈夫而和别人通奸的王妃大加赞颂,热心表现于父子间的不和睦父子间的亲情淡漠,背叛、扭曲的人性、同性恋等等等等,这些在电影里占有相当大的篇幅,柯里昂先生圆滑地处理了各种法典明令禁住的规定,比如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表现色情,而是用场面挑逗意味的影像去激发观众的想象!大家都看到了,电影中那个王妃和华莱士偷情的片断,处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人物没有赤裸地出现在镜头前,而是裸露一些断断续续的肢体,还有喘息声,声音在这里成了罪恶的添生剂,把这种情欲的表达推动得到了无法描述的地步!”
“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虽然没有达到禁映的地步,但是很多内容,确切地说应该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必须删减掉的,很难想象这样的电影如果一刀没剪就公映会给公众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我们让这样的电影过关,不就是公开鼓励同性恋、偷情通奸和叛国吗?!”
“我不能同意海斯先生的观点,我认为,声音在这部电影里,完全起到了喧宾夺主的地步!众所周知,电影最重要的就是画面,声音的加入使得观众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白和音响上面而忽视了画面的内容,这样的声音,是对电影艺术的极大破坏!而且很多时候,声音都起着帮凶的作用,比如偷情戏里面的喘息声!电影是移动的画面,这句话是真理!如果让这部电影面世,那么就会带动一批与此类似的电影产生,如此一来就会对真正的电影艺术形成极其恶劣的破坏,作为好莱坞电影的守护者,为了好莱坞电影的健康发展,我坚持认为,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必须在法典执行局特别小组的监督和指导之下,对影片本身进行大刀阔斧的删减,直到它被允许放映的时候,才能和观众见面!”
桑多修女的话音刚落,放映室里轰的一声就乱了,怀疑,嘲讽,愤慨,平静……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海斯和格兰特站在前面气得脸红脖子粗。
“抗议!”
“桑多修女,你这是对电影艺术的破坏!”
“几十年后你会被历史钉在十字架上的!”
……
很多人一边嚷一边挥舞着拳头,向桑多表示不满。
而桑多修女在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镇定地坐了下来,面对这来自众人的指责,根本充耳不闻。
“老大,我快要气死了!我受不了了!”甘斯再一次站了起来。
“你给我坐下!看最后的那些人发表意见,不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了!?”我把甘斯摁在了座位上。
不过看着桑多修女旁边的那十几个人凝重而略带得意的脸,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审查,我是逃脱不了桑多修女的魔掌了!
正文 第171章 和法典执行局翻脸!
兰特气愤地瞄了桑多修女一眼,然后对她身边的唐纳道:“拉普达爵士,你的意见呢?”
唐纳“我同意桑多修女的意见。”
哗!放映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桑多修女眉梢一挑,一丝很难觉察的笑容在她的眉梢一闪而没。
海斯的眼睛都快瞪裂了,格兰特的手紧紧握住话筒,如果再加一点力的话,那话筒绝对会被他生生攥坏。
格里菲斯把雪茄抽得啪啪响,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那时他因为气愤牙齿使劲咬烟屁股发出的声响。
格兰特根本没搭理拉普达,继续询问剩下那十几人的意见。
那十几人的意见竟然出奇的一致:支持桑多修女的意见。
放映室里顿时出现了僵持的局面,虽然以海斯和格兰特为首的支持我的执行局人员比桑多和拉普达的反对人员多,但是反对派的数量已经远远大于总人数的三分之一了。
“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进行第二轮投票,在这十分钟里,请大家再次慎重考虑!”格兰特敲了敲桌子,按照管理宣布休息。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放映室的门外,可能是知道了第一轮的结果,院子里原先兴高采烈的公司员工全都呆呆地站在角落里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焦急。
“安德烈,这下遭了,我虽然想到了桑多会提出反对意见但是没有想到附和她的人数那么多,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赶快想想办法!就像上次那样!要不然,你的这部电影可就要接受特别小组的删减了!那个后果,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吧!?”格兰特从里面急匆匆地出来把我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
我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我能想什么办法?!我又不是上帝,权力在人家手里,我总不能硬拉起人家的手吧!他们那些人呀,整天就知道对别人的电影指指点点,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电影人的苦处,我觉得下次执行局人员换届,你们应该多选一些懂电影的人,或者干脆从好莱坞电影人中选一些进去。”
格兰特翻了我一眼:“都火烧眉毛了你竟然还能笑出来!换届?!我们刚刚达成协议,这届执行局的人员四年不动!你就别想这门子事情了,还是把目前这件事情解决才行!”
我没有马上搭理格兰特,而是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唉呦!你想急死我呀!别抽了!快去想办法!”格兰特一把夺下我手里的烟,对我蹦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让他们投,他们会为自己的投票后悔的!”我拍了拍格兰特的肩,笑道。
格兰特愣住了:“安德烈,你小子每次露出这样的笑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后路了?”
我咧了咧嘴:“我的市长大人,你就安安心心地进去做你的住持吧,其他的事情你尽量少管,过段时间你就明白了。”
我越是这样说,格兰特越是迷糊,不过看到我一点都没有惊慌失措,知道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他,将信将疑地扭身进了放映室。
“老板,想出办法没有!?快点想办法呀,要不然就来不及了!”甘斯和格里菲斯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焦头烂额。
我微微一笑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咱们的电影马上就要被那个老处女蹂躏了,你竟然还面不改色!老大,这可是100的投资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公司可就损失惨重了呀!”甘斯拉着我就要往外面跑。
“你干吗?!”我转脸对甘斯道。
甘肃一脸的无奈:“我能干吗?!你不是和那个老拉普达关系不错嘛,赶紧找他呀,就像上次《吸血鬼德古拉》的审查那样,你找他说说,说不定可以把这次的事情解决了。”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
“你傻呀,上次拉普达之所以肯替我出头,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是《吸血鬼德古拉》的忠实拥护者,里面还有他出演的镜头,现在的这部电影,他根本就不敢什么兴趣,怎么可能为了这样一部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电影和自己的侄子闹翻呢?!再说,我们以后拍的电影多着呢,你不会希望我们每完成一部电影送来审查的时候都找老拉普达吧?!这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懂不?”
我看着甘斯,冲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那怎么办?!老大,我都快急死了!”甘斯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给我起来!看你这幅熊样!还算是咱们梦工厂的经理吗!?”我踢了他一脚。
“老板,那该怎么办呀?大家都没有主意呀。”格里菲斯吼道。
我阴阴地说道:“这次咱们就来做件治本的事情!”
甘斯看着我,
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老大,我知道了,你叫我和雅那件事情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我点了点头:“那只是其中的一件,好戏还在后头呢,你们就等着看热闹吧。”
甘斯听了我的话,破涕为笑冲格里菲斯一摆手:“大家都回去,都回去,嘿嘿,有老大在,根本不用我们急!”
格里菲斯等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一肚子狐疑地坐在了位子上。
十分钟的时间不长,一晃就过去了。
格兰特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又看了我一眼,大声说道:“各位同仁,马上我们要进行第二轮投票,这也是最后的一次投票,请大家慎重对待,另外,按照惯例,被评审的电影的主创人员可以对执行局的各种意见进行答辩,请安德烈
我站起来慢腾腾地走上台去,台下掌声一片,那些支持我的人纷纷起立拍手。
我谦逊地等待他们的掌声平息下来之后,才微笑道:“对于桑多修女的意见,我不想多说,而且我根本也不想答辩。”
哗!无论是那些支持我的人还是桑多那些人,都被我这句话给弄得呆若木鸡。
在他们的想像里,我这回上台肯定会滔滔不绝一泻千里,把桑多的各种指责批判得体无完肤,就像上次《吸血鬼德古拉》那样,把桑多修女气得浑身直抖也找不出我的漏洞来,但是我却出乎意料地宣布不会对桑多的指责发表辩解,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柯里昂先生,难道你默认了桑多修女的指责了吗?!”一个执行局的人站起来大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不辩解,不代表我默认了桑多修女的指责。我之所以不辩解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
哗!放映室里的场面顿时失控了起来。
“各位,你们的权力是谁给的?!这个你们比我都清楚吧,是好莱坞的电影人给你们的,是千千万万个美国民众给你们的,他们把权力交给你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通过你们的手,推进电影的发展,推进社会的发展,这个责任是很重的!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能从这种责任出发,本着对社会负责对好莱坞电影负责公正地投出自己的选票,你们没有辜负好莱坞电影人和民众赋予你们的使命!”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海斯格兰特还有台下的一些人,他们都在频频点头。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也看到有些人,根本就对电影一点都不了解,他们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而不是实事求是地行使这种伟大的权力,时代在发展,他们还在用中世纪的思想来为20世纪的美_戳!这种行为是极度不负责任的!”
我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咆哮了起来:“你们这届法典执行局成立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到一年吧!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和一年前的那届做的有什么不同?!你们中间很多人都是上一届的元老,你们自己想一想,这一年来,有哪一部电影是顺利地通过审查的!没有!没有一部!好莱坞一年出产七八百部的电影,七八百部呀,竟然没有一部可以顺利通过审查!难道好莱坞的电影人都思想恶劣意欲让社会堕落吗?!昨天去市政府的时候,我还碰见托德一!三分之一的放映胶片是什么概念!我告诉你们,30分钟+间,300钟的毛片时间,几个星期的拍摄时间呀!你们这些老爷们,谁知道我们电影人的辛苦!为了拉投资的资金我们赔笑装孙子,时刻担心自己的电影会胎死腹中,拉到资金忙着选角,修改剧本,然后就是炼狱一般的拍摄,应对各种突发事故,剪辑,经历了日日夜夜之后,才把胶片送到你们手里,你们呢,随便瞄两眼,一厢情愿地从自己的好恶出发对胶片指指点点,认为那个也该删,这个也该剪,你们删的不是胶片,那是电影人的血汗呀!”
放映室里一片寂静,很多人都低下头暗暗思考我的话,桑多修女身边的那些人当中,也有不少人耷拉着脑袋。
“你们看看过去的这一年,你们删掉了多少剪片!?那些胶片如果堆起来的话,可以把这间小小的放映室给埋了起来!你们走出去听听电影人都说你们其中的有些人是什么,蛀虫!他们叫你们蛀虫!你们在一点一点地蛀空电影艺术圣殿的基柱!我清楚的记得,上一届执行局的人参加各种会议的时候,所有电影人是用尊敬的眼光看他们的,但是现在,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能体会出来了吧,他们是用愤怒以及蔑视的眼光在打量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说,你们自己去想!”
“有些意见,我都觉得可笑!非常的可笑!你们当中
人,对电影懂多少?!真正的电影艺术,像你们说的!你们做的,就是一厢情愿地给镜头贴上标签,一个个象征主义的标签,你们自己不会想想,那是多么的滑稽可笑!我不敢称自己懂得电影,其实我现在顶多也就是一个小导演,没有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今天在这里,我就是以一名普通的好莱坞电影人的身份,呼吁你们在对别人作品发表意见的时候,对别人的电影审核的时候,能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从电影艺术本身出发,从历史出发,从你们的良心出发,行使你们的权力!而不是暴君式的举起你们手里的剪辑刀大肆杀戮!你们的权力,是好莱坞电影人给的,他们可以给予,也可以随时收回!”
我讲完了这些话之后,没有对桑多修女的指责做一句辩解。对如此简直就是可笑的说法,我根本就不想多说一句。
回到座位上,格里菲斯第一个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老板,说得太好了!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痛快!太痛快了!”
“老大,就是这电影被禁映了,有你这番话,我们也就得值了!”甘斯在座位上把把手拍得啪啪响。
放映室里一片安静,知道格兰特走上了讲台。
“柯里昂先生说的话,十分的精彩!也十分的赤诚!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电影人的胸怀!他的发言,甚至让我都感到了惭愧,是呀,我们的权力是民众赋予的,是好莱坞电影人赋予的,如果不能为他们负责,如果不是为了好莱坞电影的发展,那么我们岂不是真的变成了蛀虫!所以,我再次提醒大家,慎重地对待你那珍贵的一票!好,下面开始第二轮投票!”
第二轮投票在沉默中进行,所有人都不说话,直到格兰特说出结果。
“今日执行局实到人数24人,赞同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过审查的14人,反对的10人先生的这部电影必须经过法典执行局成立的特别小组的指导删减之后,才能于观众见面!”格兰特面部表情地宣布了结果之后,看着我,眼里俱是歉意的神色。
“这简直就是对艺术的践踏!”
“我第一次为身为这个执行局的成员而感到羞耻!”
……
一声声怒吼从放映室里的各个角落传了过来,很多人对这个结果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这个结果,我早料到了。
看着格兰特,带着一丝冷笑,我高高地举起了手。
“柯里昂先生,你有话要说吗?!”格兰特见我如此,很惊讶,但是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
对我性格很了解的他,知道我接下来肯定有什么大动作。
“是的,格兰特先生,我请求发言,可以吗?”我沉声道。
格兰特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当然可以,请上台!”
放映室里的人不明白我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求发言,第二抡投票之后,电影的审查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下来,我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了呀。
“谢谢格兰特先生。”走上台,我冲格兰特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所有执行局的人。
桑多修女坐在后边,把她的尖尖的下巴高高抬起,眼神挑衅,一脸的嚣张和得意。
“对于法典执行局的这个审查结果,我们有自己的决定,梦工厂不会把胶片交给这个特别小组!”我咬了咬牙,高声喝道。
“老板好样的!”
“老板,我们支持你!”
台下的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带着其他人为我齐声呐喊助威。
放映室里的那帮家伙一个个眼直了。
“安德烈邦政府保护的,如果你不服从执行局的决议,不经过特别小组的删减修改私自把电影公映的话,我保证你的下半辈子会在监狱中渡过!”桑多修女这个时候再也坐不住了,呼哧一下站了起来,三步两步走到我的跟前,她脸色铁青地看着我,那架势与其说是指责,倒不如说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从执行局的很多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他们对桑多修女的强烈反感。
桑多修女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我违抗这第二轮投票的结果私自公映的话,我进监狱那是一定的事情,连梦工厂都难逃关闭的命运。
不管是海斯还是格兰特,甚至是格里菲斯他们,全部都被我宣布的这个消息震惊了。
“安德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格兰特提醒我后果会很严重。
看着桑多修女一幅巫婆样的脸,我哈哈大笑。
而我接下来说的一番话,更是让这些人一方欢喜一方忧!
我要说什么呢?
正文 第172章 桑多修女成了我的情人?
桑多修女,我并没有说不经过法典执行局特别小组的自将这部电影公映。”我笑道。
桑多修女跟问道:“那你为什么说不会把胶片交给特别小组?”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梦工厂的这部电影,不会交给任何人删减。我们不放映了,把胶片收回库房!”
“不会吧!”放映室里的人听到我这句话,全都站了起来。
“安德烈,那你们的100投资不就彻底完了吗?!”格兰特根本不相信我会选择这样极端的做法。
不光是他,格里菲斯等人看着我,目光都完全呆滞掉了。
100的资金,两个月的辛勤拍摄,怎么可能要把胶片收回库房?!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部电影已经让民众等了两个月了。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那些民众伤心?!”很多在场的执行局的成员十分惋惜地说道。
我耸了耸肩:“我们没有办法,这是让你们执行局逼的,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抗议。女士们,先生们,谢谢你们能来梦工厂一趟,就当过来喝喝茶参观参观吧,权当梦工厂没有生产过这部电影。谢谢。”
说完话,我扭头走出了放映室,格里菲斯等人也紧紧跟着我鱼贯而出,留下一帮执行局的人目瞪口呆地站在房间里。
“老板,你是不是疯了?!即便是删减之后再公映我们也可以赚钱呀。你这么一搞,我们岂不是一分钱都捞不到了?!”都纳尔一出来就急不可耐地拉住了我。
我笑笑:“我们当然不能让那100打水漂,不过更不可能让他们动这部电影一个镜头。”
“可是老板,这两种说法都不可能呀,第二轮投票的结果都出来了呀。”茂瑙愁道。
“老大,我觉得你有什么阴谋!你就别给我们这些人打哈哈了,快点说吧!”甘斯很熟悉我的脾气,他知道我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何况这次可是成本100的电影。
我三步五步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坐在位子上给约翰话。
“福特,我这边已经和桑多修女谈崩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约翰沸。
“柯里昂先生,你就放心吧,这边我早就弄好了,明天,明天你希望的事情就会发生了!”福特声音中带着久受压迫之后解放般的快意。
“好,那就拜托你了。”
挂上电话,我看到格里菲斯等人嘴巴张得有盆大,站在我的办公桌跟前。
“老板,你,你原来早有计划了?!”格里菲斯看了看我旁边的那台电话机。
我嘿嘿一笑:“你老板我什么时候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出过手!?”
“哈哈哈哈!老板,刚才可吓死我了!什么计划,快说给我们听听!”都纳尔挤到我的旁边,低声说道。
我故作神秘状:“明天,明天你们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甘斯,那件事情你等会再跑一趟,确定一下。”我对甘斯道。
甘斯自从我打完那个电话脸上就挂着一丝阴笑,听了我这话,点头道:“老大,我这就去核实!”
格里菲斯等人虽然不明白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见我镇定自若,也便不再发问,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吩咐完之后,我泡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刚喝了几口,吉米从外面噔噔噔地跑了进来。
“老板,海斯和格兰特带着几个人上楼了!”
我赶紧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镜子装出一幅愤怒的模样,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安德烈,我带着大家过来看你了。”格兰特一进门,就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了一下,这些人中有海斯,还有一些支持我的人。除此之外,唐纳
“谢谢谢谢,我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来来来,大家坐下喝茶。”我冲吉米使了个眼色,吉米赶紧给大家搬来了椅子。
“安德烈呀,我知道你有情绪,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是这是法典执行局的最终决议,谁也无能为力呀。你这样做,其实损失最大的还是你自己呀。”格兰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这家伙还真会演戏,我敢打保票他肯定知道我这样做有阴谋,但是他就是装作不知道,表演得很是苦口婆心。
“是呀,不仅仅是你的损失,是梦工厂的损失,对于好莱坞电影也是一个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损失呀!安德烈,我觉得你必须认真考虑一下!只要你接受特别小组的删减,我保证一定会酌情处理!”和格兰特不一样,海斯现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说的酌情处理,就是会努力利用他的权力对我网开一面。
看着海斯诚挚的眼神,我心里
意不去。
“海斯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是不能收回刚刚的决定,宁愿放弃这部电影也不会把他交给特别小组审查,是我代表整个好莱坞电影人向法典执行局中的一部分人提出的抗议,当然这些人中间不包括你,不包括格兰特还有很多对电影热爱的人。对于你们,我除了尊重还是尊重。其实,这个决定在我剪辑电影的时候就形成了,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还是不会更改的。”
海斯见我态度如此强硬,咂吧了一下嘴,也便不再说了。
“柯里昂先生,我个人很喜欢你的电影,无论是从我个人出发,还是从美国观众的角度出发,我都很希望你收回刚才的决定。这部电影不错,有它的一些价值,你只要根据特别小组的意见稍作修改就可以公映了,这没有什么困难的,好莱坞那么多电影公司,每年生产那么多电影,哪一部不是乖乖地听从特别小组的意见?在特别小组跟前,即使是米高梅、派拉蒙不也是低头的低头弯腰的弯腰?而且,我们这届执行局的任期是四年,彼此都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你不会希望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吧。”一直不说话的唐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被桑多修女派来打探消息的。
他说的这些话,有很深的潜台词。他很委婉地告诉我,在特别小组跟前,就是好莱坞的电影大鳄也都服软,况且梦工厂还只算得上一个四流公司,如果我不低头服输的话,以后四年中,我的每部电影都会有这样的结果,如此一来,梦工厂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拉普达的话,让海斯和格兰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话说得太刺耳了,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要挟。
也许换一个人,比如马尔斯科洛、莱默尔,比如华纳兄弟,再或者卓别林,在这种情况下可能都会服软认输,可那个人不是我,安德烈里昂的字典里,绝对找不到认输这两个字!
“拉普达先生,谢谢你对这部电影的喜爱。好莱坞众多的电影公司都会在特别小组面前低下头来,这句话没错,但是这种低头不是因为某种强权,而是出于对法典执行局对海斯先生、格兰特先生等人工作的尊重。如果某些人把这个机构弄成骑在电影人头上作威作福的独裁内阁,那我们梦工厂愿意做第一个起来发出怒吼的人!而且我相信,这样的机构,不会有四年的任期!”
我的话声音不大,但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人浑身一抖。
海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露出一丝惊喜,看来他好像知道了我早就准备好了应付的办法。
拉普达被我的这句话激怒了,他站起来,对我哼了一声,然后噔噔噔地走下了楼。
“安德烈,你这回可把他们惹火了。这样做,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呀。”海斯提醒我道。
“海斯先生,我知道自己会引来报复,但是我始终认为法典执行局的内部已经出现了一个毒瘤,这个毒瘤如果不清除的话,会让这个本来受到万人敬仰的机构变质的!”我看着海斯坚定地说道。
海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沉声说道:“安德烈,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找我。”
我点了点头,送他们下楼。
我收回电影胶片的决定,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很快就都知道了。吃晚饭的时候,食堂里的气愤很是压抑,大家都不怎么说话,眼神里都透露出了焦急和担心。
我和都纳尔一帮人进去有说有笑,格里菲斯还抖出了他不少拿手的荤段子,把甘斯几个人笑得喷饭不已。
看到我们这些人如此轻松,公司里的人心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他们逐渐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背后肯定会有更具震撼力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猜测,在第二天一大早成为了现实。
这天早晨,洛杉矶的所有媒体都在显要的位置和时间段发表了重要的消息:在法典执行局的审查之下,《勇敢的心》被要求删减,而梦工厂拒绝把胶片交给特别小组,宣布收购这部电影,不再公映!
《洛杉矶时报》详细地报导了审查的全过程,谁赞同谁反对,桑多修女持什么意见,我是如何应答的,都一一进行了报道。那简直就是一份极其详细的会议记录,本来审查过程是应该在保密的状态下进行的,这样的第一手资料引起了民众的极大好奇(至于为什么洛杉矶时报会有如此的资料,那就要问甘斯了)。
桑多修女的意见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绝大多数人都称这个老修女简直是无理取闹,有些人甚至要求政府把这位修女关到中世纪的监狱里去。
《好莱坞时报》用了五个整版报道了好莱坞电影人对于这次事件的态度:导演协会、编剧协会、演员协会、制片人协会、摄影协会等各大协会以及各个公
总纷纷在上面签名表示对法典执行局这样的决定表示人注目的是,在这份报纸的后面,有一份200人联合签名的宣言,该宣言称本届法典执行局成立以来,各种措施已经严重损害了好莱坞电影的发展,而且目前已经到了令所有电影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因此好莱坞电影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对法典执行局进行弹劾,净化这个组织保持其纯洁性。
好莱坞电影人,不管是以前抱有何种政见有过何种摩擦的,在这件事情上,变得空前团结起来。上从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老板,下到小有名气的导演演员同仇敌忾,掀起了一浪高似一浪的抗议浪潮。
《基督教真理报》一改其稳重含蓄的风格,比采尔亲自撰写了评论,认为以桑多修女为代表的一部分人正在葬送好莱坞电影的前途,她们最后会让好莱坞退回到中世纪的黑暗和冷漠中去,这样对电影一窍不通而且思想又大大滞后于时代的人,是绝对不能担当如此的重任的。
《邮报》则干脆充当起了观众的传声筒。这一期报纸上,全部刊登观众的来信和意见,整整二十几个版面几乎全部是观众的抗议声和支持梦工厂的声音,其中自然不乏谩骂之音。
洛杉矶的几个广播台则全天候对这次事件进行报导,他们甚至同时找我做了专访。我在访问之中用无比沉痛的语调向听众诉说这部电影的遭遇,然后对桑多修女的那些意见一一反驳,最后更是声泪俱下地为电影不能上映向民众道歉。而几个小时之后,桑多修女也被几家广播台请去做了专访,她在专访中用她特有的冰冷的语调对我的电影进行了指责和攻击,甚至说我的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是垃圾(她之所以会说出如此激烈的话,估计是听了我的专访之后气的,不过这正中我的下怀)。和我的专访不同,广播台设立的现场听众来线,让桑多修女和听众直接沟通,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些打来电话的听众几乎全是对桑多修女的指责和谩骂,其中还有人让桑多滚回自己的修道院去,气得桑多还没做完专访就拂袖而去。
不过当天最吸引人的媒体,不是这些大媒体,而是一直被人忽视的小报——《市民报》。在这份报纸上,刊登了一张巨大的照片,这张照片是一封极其肉麻的情书。刚拿到报纸的时候,你也许会认为这是哪个有钱没地方花的公子阔少为了追求哪个漂亮姑娘使用的花招,但是上面的名字和落款以及用粗体特大号字写的标题,让所有看这张报纸的人都呆住了。
那求爱信的抬头人名,是安德烈女。
《市民报》有板有眼地指出这封信是从梦工厂运出来的垃圾桶里获得,他们告诉读者报社记者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暗访之后,终于弄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全部真相:桑多修女暗恋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且宣称为了他她可以离开修道院(其中的过程被这家报纸描述得极为详细),但是柯里昂先生友好并且郑重地拒绝了她的要求,因此桑多修女由爱生恨,对梦工厂的电影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这个报道,让当天的《市民报》一下子脱销。报社甚至四次开印号外才勉强满足了读者的需求。
我真是佩服这位写报道的人,虽然甘斯和雅塞尔在我的指导之下把这个“内幕”提供给他们,但是竟然被他们写得如此详细真实,上面连我和桑多修女见面的时间、地点、会面的情况甚至我和桑多修女各自点的菜都列了出来,真实得让我自己在看了报道之后都认为是绝对假不了!
这件事情,让桑多修女一下子成为了名头盖过好莱坞最红的明星的人。一时间她成为了街头巷尾谈论的中心,很多民众对修女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气愤异常,而且他们觉得即便是求爱受挫,也不能把怨气撒到电影上。
于是,这一切的一切,使得民众的怨气像火山一样喷发了起来。洛杉矾市政府的热线都被人打爆了,街上到处都是怒气冲冲的民众,很多社会组织打着条幅游行,表示如果不能在电影院里看到这部电影,他们将会在市政府门前静坐。
当天中午,在约翰人近300拿着签好名字的抗议书走入洛杉矾市政府,正式向联邦政府提出抗议:如果不更选这届法典执行局,不清除其中的毒瘤,好莱坞将全面罢工!
洛杉矶市政府被“突如其来”的愤怒的几乎失控的局势震住了。市长埃里克.抗议书,表示会向州政府转交,一定会慎重对待这个意见。
局势,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正文 第173章 洛杉矶大骚乱!
老大,你这招太狠了!太高了!”胖子拿着一份《市高采烈地走进我的办公室后,发现里面早已经站满了人,他们手里同样拿着这样的一份报纸。
“你们,你们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胖子指了指格里菲斯等人。
甘斯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对我开玩笑说道:“老大,你这魅力那是没的说,什么好莱坞之花、纯情小女人、大牌火辣明星,通通逃脱不了你的魔掌,这回好了,连老修女都被你迷成这样了,我看以后谁要是跟你,准受罪!嘉宝,你说是吧?”
甘斯说完故意看了看嘉宝,嘉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滚!给我说点正经的!”我翻了甘斯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
“我说呢,老板在昨天怎么会突然宣布那样的决定,原来是早有计划呀,这计划好这计划好,估计现在法典执行局快要崩溃了。”都纳尔得意地晃动着他的脑袋。
“不是法典执行局快要崩溃了,是桑多修女那伙人快要崩溃了,现在无论是好莱坞内部还是社会民众纷纷要求政府重新组织执行局,如果政府的洗牌不能让大家满意的话,所有人还不答应,这样一来不仅我们高兴,估计海斯和格兰特也在偷乐呢,桑多修女一帮人被清理出去,他们不也是少了一伙反对派嘛。”格里菲斯抽着他的雪茄烟分析道。
“老板,我们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呀?”茂瑙问道。
“什么意思?”
“别人会不会认为这些事情都是我们搞的呀?”
甘斯没等我回话就替我答道:“你傻呀,现在就我们一点动静都没有置身事外,别人怎么可能注意到我们,再说即便是知道我们搞的,又能怎么样,现在在好莱坞提起法典执行局的那一帮人,谁不是恨之入骨,我们这么做,绝对会是替所有人出了一口恶气。”
甘斯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很多人纷纷点头。
“老板,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雅塞尔意犹未尽地问道。
我沉吟了一下:“现在的火已经被点起来了,但是烧得还不够,甘斯,雅塞尔,你们过来。”
甘斯和雅塞尔赶紧凑过来的身子,我小声在在他们耳朵旁边嘀咕了一阵,两个家伙嬉皮笑脸地出去了。
“老板,你不会又要使损招了吧?!”都纳尔睁大眼睛兴奋地问道。
“不损不损,这回咱们玩阴的!”我坏笑道。
隔天早上,我和格里菲斯等人正在办公室里闲谈的时候,托马斯出版集团的人找上了门来,是他们的总编,一个三十多岁的纽约人。
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把我以前的电影剧本结集出版。
“柯里昂先生,你的《蒙太奇论》现在已经第8印刷了,卖得非常好,这是你的版税,这次我代表公司前来想把你所有的电影剧本结集出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他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我瞟了一下面额,26美元。
“好呀,这样的好事我当然不会放过的,不过呢,现在这个时候比较敏感,《勇敢的心》的剧本我不能给你们,如果你们想要的话,也一定要在公映之后才能得到它。”我笑道。
我的话,让这个总编脸色一边。
“柯里昂先生,说实话,你的书放在任何时候都能卖得不错,不过如果能在这个时候结集出版,特别是里面加入了《勇敢的心》的剧本之后,肯定能一下子卖得脱销!再说,对你也不是没好处,你想呀,《勇敢的心》的剧本都出来了,观众就更会对电影产生渴望之心,他们要求政府上映的呼声就会越高,这种局面,不也是你所期望的嘛。”他低声对我说道。
我不得不佩服面前的这个三十几岁的出版公司的编辑有一个好使的脑袋,他竟然揣摩到了我的心思!虽然这让我感到不爽,但是也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毕竟我喜欢聪明的人。
“托马斯先生,你的意见我可以考虑,《勇敢的心》的剧本我可以交给你们,但是必须做一些变通。”我喝了一口茶笑道。
“什么变通?柯里昂先生,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照办。”总编见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喜出望外。
我伸手从抽屉中把《勇敢的心》的剧本拿了出来,然后拿出笔把上面很多的段落都删掉了,这个举动让这位总编深感意外。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
我把剧本递到他的手里,指着剧本说道:“这些删掉的段落都是桑多修女说要删掉的,你们在出版的时候,不要刊出这些段落,只需要用一些方格代替,并且著明根据法典执行局桑多修女等人的意见此处删去多少多少字就行了。”
“我明白了!放心吧,柯里昂先生我一定照做。”托马斯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们签好了合同,我叫都纳尔把其他的剧本都交给他,然后起身送客
“老板,你为什么把剧本删了那么多呀,那不表示咱们向桑多服软了吗?!”胖子有点不明白。
“伯格,你这就不知道老板的意思了吧!你想呀,这本书一出来肯定有很多观众因为里面有《勇敢的心》的剧本而掏钱购买,但是他们发现里面这里也删那里也删,整个剧本变得残缺不全的时候,他们的怒气会向谁发?自然是桑多修女那一帮人!我们既挣到了钱又点了火,还替《勇敢的心》做了一次免费的宣传,何乐不为?!”格里菲斯拍着胖子的肩膀道。
办公室里轰然大笑。
“老大,成了成了!”大家正在乐呵的时候,甘斯和雅塞尔一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闯了进来。
大伙一哄而上,把那两份报纸抢了过来。
当天的《纽约时报》,一组由不同的学者撰稿的评论,他们从各个角度证明了有声电影的价值,对桑多修女等人的这种行为做了激烈的谴责,每篇文章最后都称《勇敢的心》是部向英国人挑战的爱国作品,桑多修女等人如此的行径,是隐秘的叛国行为!
这个帽子,盖得可是够大的!
“老大,这些学者都是我让他们的总编请的,个个都是影响力巨大的社会公众人物,而且,都是你的忠实影迷!怎么样,这文章写得够劲吧!?”甘斯得意地说道。
“够劲够劲!”我草草看了一遍那些评论,对甘斯的工作很是满意,然后看了看雅塞尔:“雅塞尔,你的工作办得如何?”
雅塞尔把他手里的报纸递给了我:“老板,我办事你放心!”
这天的《市民报》,头版头条又刊出了一条具有爆炸性的新闻,并且配有图片。该报道称,桑多修女和卓别林关系密切并且两个人很有可能有一腿!
文章以极其细琐的手法不厌其烦地写桑多修女在我这里情感受挫之后,如何投入卓别林的怀抱,两个人是如何的如胶似漆,这次《勇敢的心》的胶片删减事件,不像公众想象的那么简单。该文章还在报道的结尾警告公众:“美国人的法典执行局,快要成为英国人的傀儡了!”
而至于那张图片,是很早之前,应该是《吸血鬼德古拉》审查之后不久,我叫杰克派人盯着桑多修女看她有没有和卓别林勾结的时候拍的,画面上两个人坐在一间咖啡馆的隐秘角落,凑在一起态度极其亲热。这样的照片我还有很多,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雅塞尔,我现在快要爱死这张小报了!”我拿着那张报纸哈哈大笑。
本来现在美英两国因为外交事件关系就极为紧张,两个月来,两国举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谈判,但是越谈越僵,现在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英国在美国人心目中,就像是小日本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形象一样,这样两份报纸的报道,绝对会让美国民众认定桑多修女和身为英国公民的卓别林有一腿,而美国的电影权力机关成为了英国人的傀儡,并且是一个现在已经臭名卓著的英国人的傀儡,他们可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果然,以后的两天,局势的发展甚至让我都大感意外。
好莱坞、洛杉矶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都被怒火充斥了!民众涌上街头,愤怒地游行示威,好莱坞的电影人也加入其中,我更是带着梦工厂的全体人员以受害者的身份走在了最前头。
很多民众为了这部电影的遭遇,为了桑多修女的这种“叛国行为”,为了罪恶的英国人插手美国事物而义愤填膺,很多行业的人开始罢工,好莱坞五大协会也在同一天宣布罢工,越积越多的民众,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后来,让我期待的骚乱终于爆发了。
很多人冲向了洛杉矶市政府,他们向市政府投掷石块,称市政府对执行局纵容,市政府不得不叫警察出动,民众随后和警察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冲突中有一两百人伤亡,媒体更是把这些冲突大肆喧扰一番,更多的民众在看完这样的报道之后怒吼着加入了冲突的队伍当中。
不仅仅是洛杉矶市政府,好莱坞市政府也受到了冲击,民众冲了进去,把法典执行局的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格兰特和海斯事先接到我的通知早就躲到他们的别墅里去了,只有那些反对派门留在里面,其中就有唐纳过上英国走狗的牌子拉去游街,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都快要尿裤子了。
除此之外,卓别林的联美公司也受到了攻击,这对于因为不久前的私藏军火、走私酒到现在还抬不起头来的卓别林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洛杉矶市交通、通信等等各种设施陷入瘫痪,所有警局里的警察全部被派了出去维持秩序,但是很多人拒绝向民众使用暴力,最后他们有些人甚至站到了群众的一放,更多的警察则消极待命,他们知道即便是和民众冲突他们也没有好下场,所以更的时候只是
边的角落里看热闹。
已经完全失控的局势不仅让洛杉矶政府慌了手脚,也让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慌了手脚。洛杉矾市长埃里克:亲自在广播台向民众公开宣布政府一定会对执行局进行审查,庞茂甚至站在了市政府的阳台上向群众发表了公开演讲,他说民众的要求是合理的,是有一定依据的,但是这种类似暴动的行为是不能原谅的,他奉劝民众赶快回到家里去,不要到街上闹事,政府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结果他那略带嚣张的态度激怒了民众,被满天的石块和果皮砸得抱头鼠窜。
“老大,太过瘾了,这乱子闹得太过瘾了!”这天晚上,我们一身疲惫地从街上回来,到了办公室里,甘斯意犹未尽地说道。
“是呀,老板,这回乱子闹大了!你没看庞茂被砸得那个狼狈样,呵呵,笑死我了。”都纳尔捂着肚子道。
“对了,我听说桑多修女的那个修道院,围墙都被推倒了,那个老女人倒是逃得不知道踪影了。”茂瑙靠着沙发嘿嘿直笑。
格里菲斯走到我跟前:“老板,这乱子都这么大了,政府应该会出面对法典执行局动手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大家问道:“你们觉得呢?”
大家彼此看了一眼,还是雅塞尔先说了话:“老板,我觉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这骚乱,洛杉矶十年都没有过,这样的情景政府在不出头的话,那可就要真的翻天了!”
雅塞尔的话,让大家都很同意,只有詹姆斯低着头不说话。
“詹姆斯,你也说说呀。”我点了他的名。
詹姆斯沉声道:“我觉得不一定,你们都看见了,骚乱是很大,而且已经上升到了冲突的地步,但是也只有几天的时间,政府现在已经明白了不能靠武力解决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好言相劝,是冲突,总会有怨气渐渐消散的情况,如果冲突不升级,民众就会慢慢地被政府安置下来,现在政府并没有任何说要对法典执行局洗牌的说法,一旦民众被安置了,他们就可以随便怎么处理了,而他们的做法,你们都清楚,无非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了最后说不定桑多修女还会在法典执行局里呆着,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
詹姆斯的话,让我深以为然。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沉声说道。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大家都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期待。
“老板,你就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对,老板,你就吩咐吧!”
大家纷纷请命。
我冲他们摆了一下手:“这次,用不了你们出手,也用不了梦工厂出手。”
“老大,那谁会出手呀!?我们现在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呀。”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不明白我的意思。
“真都全上了吗?!咱们不还是有支秘密关系还没用嘛!”我笑道。
“秘密关系?!”格里菲斯等人都愣了起来。
“他说的是我!”大家发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大笑。
“二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看着那个人,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二哥鲍吉现在如果从外形上看,你绝对想不到他是个混黑社会的,而且是大名鼎鼎的伯班克党的老大。一身标准的黑色西装,裤缝笔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走进来的时候,春风满面。
二哥一边向我的部下打招呼,一边走过来端起了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我这已经够快的了,最近公司忙呀,我都恨不得分身了!货物运输、军火走私、私运酒、帮派火拼、给那帮政府要人警局要人送钱……我都得盯着,容易吗我!?”
“得了得了!你的那些事情就别在我跟前说了,我得懒得听!我问你,我叫你准备的事情,你搞得怎么样了?”我赶紧打断他的谈话。
“什么事情?”二哥扭头问道。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吼道:“就是昨天我给你说的,让你把你手下撂出去的事情!”
“哦!那件事情呀!”二哥这回算是明白过来了。
“你到底办了没有呀?!”我急得满头大汗。
二哥不瘟不火地又喝了口水,咂吧了一下嘴:“办了!安德烈,别说你二哥我没帮你,我撂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我的得力手下,有他们在,绝对没有问题!”
“老板,你们说得是什么事情呀?!”格里菲斯迷糊道。
不光他迷糊,所有人都迷糊了。
二哥对大家挤巴了一下眼睛卖起了关子:“这件事情呀,等明天你们不就知道了吗?!”
正文 第174章 法典执行局大洗牌!
二天整个上午,梦工厂的头头们都聚集在我的办公室台电话机。与此同时,两台收音机不间断地收听洛杉矶一台和二台的报道。
这天上午,洛杉矶市里硝烟弥漫,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了几十起流血冲突事件,受伤的人有警察也有民众,另外发生了十几起火灾,抢劫、斗殴更是屡见不鲜。原本的冲突一下子升级成动乱,政府最后不得不动用上了军队。
随着军队的出现,民众彻底愤怒了。他们向士兵们投掷石块和燃烧瓶,而对方根本不敢还击。
下午两点,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出现在市政府,当众宣布将对法典执行局重新洗牌,并将重新选举的日子定在了7月28。
“二哥,叫你那帮手下撤吧。”从广播里听到州长的讲话之后,我给二哥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把那批撂出去的手下撤回。
“怎么这会儿就撤了呀!他们还没玩够呢。”二哥在电话那头叽歪道。
“叫你撤你就撤,再不撤就会坏事的。”我郑重道。
“好吧,好吧。我让他们撤!”二哥懒洋洋地挂掉了电话。
“老板,这次我们成功了!”办公室里欢呼声一片,一帮家伙高兴得齐齐蹦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别光顾着高兴了,为公映准备吧。甘斯、雅塞尔,你们把首映式准备好,其他人各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我就不相信扳不倒桑多修女这棵树!”
一帮人喜气洋洋散了开去,我坐下来不久,就接到了约翰话。
“柯里昂先生,政府接受我们的意见了!哈哈,太好了,他们说28日早上8请我们这些人到市政府集体商量这届法典执行局的人员构成。你是第一个被邀请的人,我们成功了!”福特在电话那头吼得我耳朵发疼。
“那好极!只要我们好莱坞人团结起来,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我嘿嘿笑道。
这天晚上,梦工厂为了庆祝我们一战告捷,举办了个小型的酒会。因为不便于张扬,所以这个酒会并没有请外人参加,只是公司内部员工的联欢。
我端着酒杯和格里菲斯靠在柱子上小声谈话,然后吉米一路小跑奔了过来。
“老板,有人找你。”吉米神秘兮兮地说道。
“谁呀?”
“我不认识,是个男的,开着小车来的。”吉米指了指外面。
“你真的不认识?”我问道。
吉米点了点头:“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他在你的办公室里等你。”
我把酒杯放下,带着格里菲斯等人上了楼。
一进门,果然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我。
“柯里昂先生,你终于来了。”那人见了我,赶紧站了起来。
我旁边的格里菲斯、甘斯等人见到这个人,一个个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拉普达先生,呵呵,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我挤出一丝笑脸,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
眼前的唐纳那种高傲,失去了原来的威风,变得跟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他眼睛深深地凹了进去,也瘦了一大圈,面容憔悴,看得出来这几天他肯定是身心疲惫。
在法典执行局的反对派中间,他是仅次于桑多修女的第二号人物,在这段时间里,受到的冲击和压力肯定不小。
我不明白的是,他和我原本势同水火,今天怎么会主动跑上门来找我,而且态度如此之好。
“拉普达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拉普达有点下不了台。
他满脸歉意地看着我,搓了搓手不要意思地说:“柯里昂先生,我今天来,是为了法典执行局换届的事情。”
“拉普达先生,换届的事情由政府负责,我这个小导演是没有权力过问的呀。”我冷笑道。
拉普达愣了一下,尴尬地道:“实际上,州政府邀请了一批人员重新选举法典执行局的人选,其中由你住持这次遴选活动。”
“是嘛,那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呀。”我抖着肩膀笑道。
拉普达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之间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冷场。
“柯里昂先生,我来是给你道歉的。”拉普达低下了头。
“道歉?拉普达先生,你可别这么说,你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这歉何来之有。”我现在已经基本上明白了拉普达的来意。
拉普达摆了摆手:“柯里昂先生,以前的事情,算我糊涂了,我不该跟着那个修女和你唱对台戏,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受到她的利用了,真是后悔莫及呀!”
拉普达的话,让甘斯等人差点笑出声来。
“拉普达先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工作,你说的什么和我唱对台戏,是不对的,法典执行局是个神圣的组织,是不能带任何私人因素的,桑多修女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广大民众
的,我希望你们这些人能一心为公不畏强权才是。I局不是我的私人势力,也不是其他人的私人势力,它是全美国民众的,你说是吧?”
“是是是,柯里昂先生说的是,我刚才说的话欠考虑,柯里昂先生你放心,如果我能够重新被选为执行局的成员,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民众服务,为好莱坞电影服务,绝对不辜负你的期望。”拉普达对堆起了灿烂的微笑。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透彻了:如果我能够保住他的位置,以后他将为我的马首是瞻。
我点了点头:“拉普达先生客气了,你的工作我一向都支持,而且好莱坞需要像你这样无私公正的人,放心吧,我会在遴选的时候,支持你的。”
拉普达听了我的保证之后,高兴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们两个人又说了一番闲话,他才满意地离去。
“老大,这小子怎么现在变得如此乖顺了呀,前几天他不还是嚣张得我们搬梯子都够不到他的脸吗?!”看着拉普达的背影,甘斯得意道。
“风水轮流转呀。现在桑多修女被踢出法典执行局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跟着她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被踢出去,他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活动,就别想在里面呆了。”我摇了摇头。
法典执行局可绝对是个肥差,每一票都十分的关键,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为了自己的电影能够顺利过关,谁不私下向那些成员塞红包。在里面工作,极有地位,又有油水,谁不想一直干下去。
“老板,这小子挺精明的,他竟然找到了你。”都纳尔对拉普达见风使舵的本领倒很是赞叹。
“那是,一来老板是这次遴选工作的住持,二来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老板现在在这件事情上的影响力,如果没有老板点头,他想在执行局里带下去,怕连门都没有!”格里菲斯分析道。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次我们赢了一仗,现在你们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把公映的事情准备了,这次公映十分重要,都不要给我弄砸了。”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对大家摆了摆手。
自从政府承诺对法典执行局重新洗牌之后,洛杉矶的局势逐渐变得平缓了起来,无论是好莱坞的工作秩序还是民众的日常生活,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之上。
728,在好莱坞市政府的大厅里,选大会准时开始。
我带着格里菲斯一帮人七点钟就到了市政府的门外,那里,早已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记者和围观的民众,好莱坞警局派出400警察维持现场秩序,周围都拉上了警戒线,不相关的人全部被拦到了线外。
“老板,这也太热闹了!”霍尔金娜开着车缓缓向市政府的大门靠近,两边的人群都认识我的车,顿时沸腾了起来。
“是呀,好莱坞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笑道。
车子在政府门前的停车场停下,我一从车门出来,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
“柯里昂先生,你对这次遴选活动有什么看法?”
“这次遴选活动是政府赋予我们这些人的神圣使命,我们一定会本着为民众为好莱坞电影负责的态度,把工作做好!”
“对此这段时间民众的反应,你怎么看待?”
“我要感谢大家所做的一切,没有大家的行动,就不会有这次遴选活动的产生,法典执行局就不会焕然一新,对于我本人来说,多亏的大家的支持,《勇敢的心》才得到了公正的待遇,因此,我想大家表示感谢,你们为好莱坞为美国电影做了一件大好事!”
“你怎么看待桑多修女?”
“桑多修女在宗教界是个很令人尊敬的人,但是她不懂电影。”
“你和桑多修女约过会吗!?”
“无可奉告!”
“听说她为你自杀过?”
“这纯属传闻。”
……
我被这帮记者围在当中,多亏了霍尔金娜替我解围,我才顺利地进了市政府的院子。
一进大厅的门,我就被格兰特拽到了一旁。
“你小子做的好事!”格兰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满带着几分怒气。
“我怎么了?”我装出一幅无辜样。
“你小子和我还装是吧?!你那天宣布什么把胶片收回去我就觉得有点不正常,有钱不赚太不像你的性格了,我没想到的是,你这家伙竟然能搅起这么大的浪!”格兰特拽着我的胳膊沉声道。
“你就别寒碜我了,我有几斤几两的能耐,你还不知道?”我笑道。
“我当然知道!我也太了解了!如果不是你,好莱坞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法典执行局重新洗牌!”格兰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怎么,你没在冲突中受伤吧?”我把格兰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见他没事,才放心下来。
“多谢你的及时告密了,要不然我和海斯非得被人揍一顿不可,你看到唐纳
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你小子做的好事!”格道。
“你就别气了,你难道不希望把桑多那帮人给清理出去!?”我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我这么做,不是也给你除去了心腹大患不是吗?”
“你小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格兰特对我会意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这次参加会议的都是些什么人?”我问道。
格兰特撇了撇嘴:“还能是什么人,州政府的人,市政府的人,好莱坞有名的电影人、公司老板、各社会组织的负责人,林林总总有300多人,可是大场面,自从海斯法典颁布那次以来,还不曾有过这么多人的会议。你小子现在彻底红了,法典执行局遴选工作的主持人,什么概念?!”
格兰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柯里昂先生,敢问我能不被踢出去吗?”
我翻了他一眼:“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就是都出去了,你也不会出去呀!”然后我趴到格兰特耳边小声道:“谁让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格兰特嘿嘿一笑,指着我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大厅里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会场,格局和当初商议海斯法典时差不多,前面是个主席台,主席台的对面是很多圆桌。
我和格兰特站在旁边一边聊天一边接受不同人的问候。
七点半,进入大厅的人就络绎不绝。这些人当中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从未谋面的,但是都一一过来向我打招呼,忙得我晕头转向。
“柯里昂先生,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好了,这是名单。”约翰特进来的时候,看着旁边没人注意,偷偷塞给我一张名单。
这次法典执行局的遴选活动,州政府决定把法典执行局的人数提升到100,原先的各种制度基本上保持不变。
对于我来说,最终的事情,自然是这100人员的归属,这个时候,自然要把和自己亲近的人想方设法拉进去。因此,我让福特给我准备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都是好莱坞电影界中,对我亲近的人员。
这样的名单,我还有一份,那份是甘斯和雅塞尔准备的,他们给我的名单上,主要都是社会上和我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除此之外,我还让格兰特和海斯也把他们想要填充进去的人员名单交给我,他们选的人,肯定对我不会反对。
只要这次能把这100处理好,那今后梦工厂电影的审查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明白这个道理,各大电影公司自然也明白,他们也纷纷各显其能,动用了各种关系想往里面塞进自己亲近的人,所以会议还没开始,大厅里就忙碌一片纸条满天飞。
为了选出新一届的法典执行局,州政府特意成立了遴选委员会,这个委员会里一共有150员,都是洛杉矾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有头有脸的人,其中有电影人、法官、宗教界人士……身份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
在这150当中,将近一小半我都认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电影人,其他的不认识的人,很多都是格兰特和海斯的老朋友,所以我和格兰特一沟通,里面一大半都和我们有交情。
了解到这一点,我心里就宽敞多了。
八点钟的时候,会议正式开始,洛杉矶市长庞茂、议长考华德、海斯、格兰特、我还有一些相关的负责人,走上了主席台,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并没有出现,州政府的代表是一个上了年纪的60多岁的来,只是做做样子。
当我们一行到主席台前就座的时候,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脸,我的心里感慨万千。
想想当初颁布海斯法典的时候,我可是坐在下面,而且是最后面的位置,如今能坐到台上来,也觉得脸上有光。
会议由庞茂住持,他走到台上,先是简要地回顾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然后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指出这次遴选活动意义重大,希望选委员会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接着他就把话筒递给了我。
走上讲台的时候,下面一帮记者的闪光灯轰轰直响,刺眼的亮光照得我两眼发黑,下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稳定了心情之后,我看见所有电影人的脸上都挂着“报仇雪恨”之后的快意表情。他们对我的感激,能从他们的脸上,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
这一年来,这些人中间,几乎每个人都受到过桑多修女等人的盘剥,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我,桑多修女不会被拔出去,所以他们齐齐站起来为我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高兴地宣布,今天,在这里,法典执行局要重新洗牌了!”我握着话筒,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大厅里沸腾一片!
正文 第175章 新法典执行局成立!
不到一年前,也是在这里,法典执行局经过大家的磋成立后,第一届执行局在海斯先生和格兰特市长的领导下,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受到了好莱坞电影人以及公众的极大尊敬,他们为了好莱坞的发展,呕心沥血,对每一部送来的电影都认真地进行审查,法典执行局也因此成为好莱坞最公正的地方。但是这种情况不久就改变了,第二届执行局成立以来,一小部分人并不是从电影出发,他们带着这样那样的私心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电影进行粗暴的专制的破坏,一年来,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每一部电影都惨遭毒手,三分之一,二分之一甚至是禁映,所谓的理由呢,我想我在这里就不用说了,你们大家都曾经为这样的理由气愤过!”我看了看大家,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咬紧牙,看着地面,表情凝重。
“我很悲痛地看到,好莱坞电影,在这一年里,像是繁花盛开的花园遭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暴风雨的袭击!落红遍地,枝残叶折,而我们大部分人做的,则是埋头沉默。沉默呀沉默呀,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大家都知道的一件事,我的新片《勇敢的心》在刚开始拍摄都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有人放出话来说这部电影不会有好下场,作为一个法典执行局的人员,一个手里握着民众赋予你的神圣权力的人员,竟然在电影刚刚开始拍摄她自己还没有看到电影胶片的时候,就认定这部电影是堕落民众精神的垃圾,这样的说法,我实在接受不了!”
“审查要求我删减三分之一,作为电影人,我想大家都知道一部电影的三分之一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我们几周乃至几个月的辛勤汗水呀,但是就是因为一句话,一个剧组辛辛苦苦得来的成果就这样化为泡影,而且是因为一句极其不负责任的话!这样的执行局,我们接受不了!”我攥起了拳头,把它高高地举在空中。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极了!这样的执行局我们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
“让那些不负责任的人滚蛋!”
……
大厅里群情激昂,场面几乎失控。
我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不过我们得感谢海斯先生和格兰特市长,我们得承认法典执行局中毒瘤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的人在两位的领导这下,那种公正和勤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们与那帮试图破坏好莱坞电影的人做斗争,每次都站到我们的电影这边,替我们说话,如果不是有了他们,我想好莱坞的损失,将远远比现在要巨大的多,所以我们大家向海斯先生和格兰特市长以及他们领导下的那些怀着一颗公正之心的执行局成员们,表示感谢!”
海斯和格兰特起身接受大家的掌声,两个人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尤其是海斯,这个把名誉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人,这段时间以来受到了极大的压力,现在被我这么一说,完全可以吐气扬眉了,所以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接着我又说了一些称赞州政府的话,感谢民众和好莱坞同仁支持的话,才满足地下了台。
然后那个州政府的代表慢腾腾地握着话筒,宣布遴选委员会正式开始工作。
150牌,一个写着“yes”,一个写着“no”,由我、海斯、格兰特等15人负责提名法典执行局的人员名单,大家做的就是否决,遴选过程接受在场所有人的监督,以示公正性。
首先上台的是海斯,他提名十个人,基本上都被一次通过,里面有弗兰肯斯坦主教,有比采尔,都是我的大熟人,格兰特作为好莱坞市长,有二十人的提名权,这二十个人当中有十几个人是原先法典执行局里面的人,还有的就是好莱坞的一些公众人士,也获得了通过,接下来就是我,我手头也有二十个提名人员的名单,里面大部分都是好莱坞的电影人,而且基本上都来自于五大协会,这些人都是我从手头的名单上精心挑选的。
这二十个人,在通过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出现问题的是最后一个。
唐纳
“柯里昂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谁都知道这个人是桑多修女的帮凶,是出了名的狗腿子,我们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继续呆在执行局里!”
“我们要他滚出执行局!滚出好莱坞!”
……
台下的很多人都吃过唐纳痒。
我微笑着看着台下的众人,一直等他们安静下来。
“大家都安静一下!我们听听柯里昂先生怎么说!”关键时刻,福特的一嗓子让大厅里的人把目光对准了我。
我笑了笑:“你们当中,谁从来没有犯过错
来?!”
所有人一下子愣了。
“柯里昂先生,你不能这么说!如果犯过错的人都可以这样,那干脆桑多也回来算了!”一个派拉蒙的导演站起来吼了一句,哄堂大笑随之而起。
“我认识你,你的电影被删了二分之一,其中投最后一票的,就是唐纳拉普达,是吧?!”我笑着问道
哈哈哈哈!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倒霉鬼,笑得直抹眼泪,那家伙头一低,坐回了原位。
我手一摆:“其实这位先生说得很对,不是谁犯了错都可以被原谅的,不过这个人,不是唐纳周知,我的电影就几乎都被拉普达先生投过反对票,《勇敢的心》就是,可是他同样在审查《吸血鬼德古拉》的时候,和桑多修女唱反调,你们当中把自己影片送审的人,好好想想,拉普达先生是不是每次都跟在桑多修女身后摇旗呐喊,不是!这位先生,有一颗公正的心,他投票的原则,完全是对评审电影的真实感受,再说,有这样一位严厉的人在执行局里,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至少,我们能听到一些忠告和批评嘛。”
我的话,让台下的不少人点了点头。
150进行否决,89票赞成,61票反对,唐纳在执行局的位子。
进行到这里,法典执行局的50位成员已经产生了,这50人,几乎经我、海斯、格兰特提名,对我绝对是言听计从支持有加,掌握了这50个人,我至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剩下的五十人,由13为成员提名,这些成员基本上都是影公司,提名的50人当中,和我、海斯已经格兰特熟悉有交.近20人,剩下的30人中也是不少和米高>;出来的,也就说是,我可以左右的成员,基本上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选活动从上午八点一直进行到下午六点,把个小时中,大家聚精会神关注对每一个成员都进行了严格审查,最后各大电影公司都十分的满意。
表面上看,这是一次各大电影公司按照实力扶持自己代理人的会议,100当中,各大公司都有自己的代表。开始还有人怀疑我会利用这次机会控制法典执行局,但是他们看到的是,我提名的那二十人当中,与我交情甚好的之有超不过十人,剩下的都是很受大家尊重享有崇高声誉的人,表面上看,我一点便宜都没有捞到,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对于我来说,海斯和格兰特早就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上来了,支持他们的人,就是支持我的人,我大可以通过他们安插自己的代理人。
晚上七点,经过最后的审核和公证之后,新选出来的第三届法典执行局在海斯和格兰特的带领之下,宣誓就职,这也标志着闹得纷纷扬扬的法典执行局洗牌事件,终于圆满收场。
会议结束后,我在大厅里应付很多人过来寒暄,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莱默尔!
他和我两个月之前见到的那个环球公司的老板绝对是两个人,要不是他走路的样子我十分熟悉,我很难认出是他。
紧紧两个月的事件,头发全部变白,脸色浮肿,眼睛充满血丝,眼窝青灰,面色惨白。
他晃晃悠悠来到我的跟前,旁边跟着的不是海蒂,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安德烈,终于见到你了!”莱默尔和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莱默尔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紧紧握住他的手,看着莱默尔心情极其复杂。
海蒂的事情,成为我们彼此都不想提起的事情,所以亲热的拥抱之后,我们俩之间出现了有点尴尬的沉默。
“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亨利大名了!”莱默尔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倒是会见缝插针,和我握了握手。
这个人就是那个亨利
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到一米八的身高,一头卷曲的黑发,模样也还不错,比其他人都白得多的肤色证明这是一个不太喜欢运动喜欢享受的社交动物,身上的香水味遮不住浓重的烟味,被精心修剪过的细长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狡邪而带有女人一般的妩媚,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腕上带着一块巨大的浮华的镶钻手表。
典型的世家子弟,却又有着生意人的精明和狡猾。
“阿尔贝特先生不会是犹太人吧?”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怎么会猜到?!”这家伙很是兴奋:“我是犹太人,正宗的萨玛利亚犹太人。”
我眉头一挑:乖乖隆滴咚,怪不得长成这样,那地方从来就没有出过好人。
“呵呵,阿尔贝尔先生如此英俊潇洒,一看就知道
人莫属。”我挤出一丝笑容,应付道。
我对意大利人没有什么好感,犹太人也一样,何况还是把海蒂和莱默尔逼得都快疯掉了的犹太人。
“莱默尔先生,咱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去喝一杯怎么样?”我低声对莱默尔说道。
“好好好!我也很长时间就没有喝酒了。走,去帝国酒店,我请客。”莱默尔高兴得说道。
“别,那地方我去不起,换家吧。”我是一提起帝国酒店腿肚子就抽筋的人,尽管莱默尔说他请客,可我也不想去,去那地方,完全放不开,哪有随便找家地道的小酒馆与民乐乐的好。
“那就去罗马假日吧!我和柯里昂先生第一次见面,我请客!”阿尔贝特倒是够热情,讨好地说道。
看得出来他是对我对莱默尔奉承不已。
“阿尔贝特先生,好莱坞谁不知道安德烈最不喜欢意大利人!他怎么可能去那家酒店!?我和安德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想痛快地聊聊天,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自便吧!”莱默尔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好脾气,对阿尔贝特的脸色和对我的,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那是那是,莱默尔叔叔,那你们聊,我回公司,等你们聊完了,我来接你。”阿尔贝特对莱默尔好声好气道。
“不用了,吃完了,安德烈会送我回去的!”莱默尔没怎么理他,拉着我走出了市政府。
“去什么地方吃饭?”莱默尔兴致高昂道。
“这旁边有家俄国风味的小酒馆,如何?”我笑道。
市政府旁边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我摸透了,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摸出来。
“有酒不?”莱默尔先生问道,然后舔了舔嘴唇。
“有,我们进包厢,可以喝到正宗的俄国伏特加!”我笑声说道。
“那好极了!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知道酒的滋味了!”莱默尔高兴地嚷嚷道。
不知道怎么的,他越是如此高兴,我心里面就越不是滋味。
以前的莱默尔,不是现在这么一个为了能喝上一口酒就高兴的嚷嚷的人,虽然他兴致高昂,但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埋藏在他心底的悲伤。
酒馆离市政府不是很远,霍尔金娜开着车五分钟就到了。
“老板,我在车里等你,有事情就叫我吧!”霍尔金娜把车子停下来,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搀着莱默尔进酒馆。
“安德烈,那位小姐是谁呀?”莱默尔指着霍尔金娜道。
“哦,是我的司机兼保镖,苏联人。”我答道。
“你小子怎么身边全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呀?!”莱默尔指着我,摇了摇头。
我无语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一进门,嘈杂声和呛人的烟草味扑面而来,无论是莱默尔还是我,都被面前的人声鼎沸震住了。
这人也太多了吧!
楼下一层,十几个大长桌被围得满满当当的,一些人明显的喝醉了,跑到桌子上跳舞,旁边的人则拿着杯子打着接拍。
我把莱默尔搀到二楼,要了一个小包厢,关上了门,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莱默尔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门外:“这也太热闹了!不过我挺喜欢的,人老了,就喜欢热闹了。”
我点了一桌的菜,又叫老板把私藏的酒拿过来一瓶,这才和莱默尔吃喝起来。
莱默尔很高兴,一口气喝了三四杯伏特加,立马有了八九分醉意。我担心他的身体,没有让他再喝,自己把剩下的酒全部消灭掉了。
我酒量还不错,不过这一瓶伏特加喝下去之后,也有点眼花。
喝醉了酒,这话,便多了起来。
“安德烈,最近忙什么呢?”莱默尔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也没忙什么,上两个月在加拿大拍戏,拍完了回来就碰上了这么挡子事情,你不都看到了嘛。”我无奈地笑了笑。
“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这回法典执行局一换届,可就是你的天下了!”莱默尔嘿嘿笑道。
“看你说的,什么叫我的天下?!我这是为好莱坞电影人服务,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我分辨道。
莱默尔凑过来,呼出一阵酒气,小声道:“你小子骗得了其他的人,连马尔斯科洛夫都被你忽悠过去了,可而你晃不了我!你、海斯、格兰特三个人就包办了执行局里一半的人,剩下的再拾掇拾掇,以后你的电影在审查的时候岂不是横着走!?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事件,也是你在后面捣的鬼吧!?”
莱默尔得意地看着我,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这老头,也太聪明了吧!?难道这回请我喝酒设的是个鸿门宴?!
正文 第176章 第二次送审,过还是不过?!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能耐!海斯和格兰特,一个是执席一个是好莱坞的市长,岂是我能摆布的!”我分辨道。
莱默尔没有说话,而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良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年轻真好呀,现在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就格外怀念我年轻那会的日子,那绝对是黄金时代呀!”
莱默尔咂吧着嘴,目光透过我,透过这包厢的墙壁,看到了属于他的那段光辉岁月。
“不行了,现在不行了,彻底老了,失去了往昔的锐气,变得日暮途穷了,稍不留神就有人蹦达到你的头上来了。”莱默尔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说的这个蹦达到他头上来的人,是亨利
“那位阿尔贝特我看对待你的态度很尊敬呀,而且还陪你来参加这么枯燥的会议。”我想不到别的能让莱默尔高兴的办法来,只能安慰他了。
没想到莱默尔听了这话,更是生气。
“他哪里是陪我?!他现在是环球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这么重大的会议他怎么可能不参加,顺便看顾看顾我而已。这个混蛋!”莱默尔一脸的怒气,然后狠狠地把阿尔贝特骂了一顿。
看得出来,他对阿尔贝特很是不满意。
“安德烈,我是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那个混蛋的!即便我的公司倒闭了,也不会!”莱默尔痛苦地攥紧了拳头,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子。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发呆。
这天晚上,我和莱默尔说了很多话,多得到最后自己都忘记了说了些什么。
莱默尔告诉我他年轻的时候是如何从口袋里只有十几美元靠着一个小小的放映机慢慢创建环球,告诉我他和海蒂母亲的故事,告诉他和那些好莱坞先驱们如何一点一点把一个小村子建设成闻名全球的电影城的。
我们从酒馆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送莱默尔回公司,在环球的大门前,莱默尔就要进去的时候,扯着我的领子对我说了一句话:“安德烈,如果是你娶海蒂,我将第一个拍手欢迎。”
然后莱默尔站在环球公司的门口,悲壮地向我挥了挥手,一阵大风吹过,他满头的白发随风飘扬,苍老不堪。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送莱默尔进环球公司的大门,也许是因为怕见到海蒂,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但是我知道,自己的心中,痛苦一片。
这痛,如同撒上盐的伤口,让人揪心。
而最无奈的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729日上午,梦工厂公司我的办公室里,喜气洋洋。《勇敢的心》的胶片被精心地放置在一个盒子里然后交给霍尔金娜的手中提了下去。
“老板,还有必要审核吗!纯粹是个形式,现在我们的电影,绝对部部都会一刀未剪地通过审查!”黄宗沾得意的说道。
“你这家伙傻了吧!就算是个形式也得走走呀,要不然肯定会给人落下话柄。”格里菲斯拍了拍黄宗沾的肩膀道。
“大卫说的对极了,我们呀,不能太骄傲了,尾巴翘到天上是要倒霉的。”我告诫道。
下了楼,正好看见甘斯和雅塞尔走了过来。
“老板,我们的影院都做好了公映准备了,这首映的日期定了没?”雅塞尔看着霍尔金娜手里的箱子,又看着我们一帮人从楼上鱼贯而下,问道。
我指了指胶片箱:“这不,正要送去审查呢。你们把首映式准备得怎么样了?”
甘斯和雅塞尔彼此看了一眼,大声道:“早准备好了,就差邀请人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吧,首映暂定在八月一日,没问题吧?!”
“八月一日?!老大,这么早呀?”甘斯啧了啧嘴。
“怎么,没准备充分?”我微笑道。
甘斯赶紧摆手:“没那会事,今天都29号了,后天就公+不是太紧了一点,如果审查中间出了问题怎么办,还有,老大,你不想等等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华盛顿》了?”
“审查嘛,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米高梅的那部电影,我们不管它了,反正会和它撞上的,我们早公映也好。”我一边说一边钻见了车里。
“甘斯,雅塞尔,你们就按着1号首映把首映式准备好,千万不出现什么差错!”我叮嘱道。
甘斯和雅塞尔在车窗外给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好莱坞市政府。走入那个大厅的时候,一种与以往截然相反的气氛扑面而来。
原本进入这里,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静极了,即便是有人,也只是偶尔的几个文员,但是这次当我走进大门的时候,里面往来穿梭着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肤色的人,他们一个个忙碌得如同搬运粮食的蚂蚁,拿着文件急匆匆地走来走去。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霍
呆呆地问我道。
“怎么回事?嘿嘿,估计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三届法典执行局才刚刚成立,100人怎么着也是情绪高涨,再加上要把以前桑多留下的烂摊子给清理干净,自然要忙了起来。”我笑道。
进了格兰特的房间,这家伙正坐在办公桌上打电话,案头到处堆积着文件,看着我进来,也只是对我笑笑挥了挥手。
我把胶片箱放在沙发旁边,然后在沙发上清理了一块位置坐了下来,等他把电话打完。
哪知道这家伙一个电话就打了十几分钟。
“抱歉抱歉,安德烈,让你久等了。”放下电话,格兰特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的市长大人,你这市政府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忙碌得跟菜市场一般?!”我指了指门外的那些穿梭往来的人。
格兰特倒了一杯水走过来放到我的手里,然后把门关上,这才苦笑了一下:“忙呀!非常忙!你不知道,州政府让我们把一年来法典执行局的工作整理一下向上提交报告,一年的工作呀!好莱坞一年七八百部电影,我们每一部都得上交详细的审查报告,这可是一份艰巨的工作。这不,新上任的那100人连同市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忙活开了!我和海斯得向州政府的官员们汇报这次法典执行局换届的详细经过。”
“难怪这么忙。对了,州政府对这次换届,没有说什么吧?”我紧张地问道。
怎么说这次换届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自然很是关心。
格兰特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怎么可能不说什么,州政府对于这次爆发的冲突十分的关心,对换届的结果也是密切关注。”
“他们没有表示不满吧?”我接着问道。
格兰特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桑多修女犯了众怒,那是不可更改的事情,她在工作上有很大的失误,也是众所周知,这次换届的遴选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好莱坞电影人、社会各界人士齐齐聚集,连州政府都派了代表进场,评选过程一点水分都没有,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
格兰特这么说,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怎么,害怕?看你紧张的。”格兰特一脸的坏笑。
“害怕倒是没有,紧张是难免的。”我喝了一口茶,躺在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格兰特看着我,目光意味深长。
有些事情,我们俩是心照不宣,我也用不着骗他。
我嘿嘿一笑,站起来拍了拍格兰特的西装:“市长先生,如果我不做一些事情,你现在还能呆在这里平心静气地给州政府打电话汇报工作吗?”
格兰特指了指我:“你小子!我就知道背后一定是你干的好事!哪有这么巧你宣布收回胶片的第二天所有的报纸同时出现反对执行局的文章,接着纽约时报重磅出击说桑多叛国,《市民报》又那么巧同时爆出了桑多和那个英国佬有一腿的消息,然后洛杉矶大乱,骚乱升级,抢劫、斗殴到处都是!把好莱坞吊个底朝天,能干出来这件事的,有能力干出这件事的,除了你安德烈
格兰特越说越带劲,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你嚷嚷什么!我干的这些事情对你没好处!你和海斯不是早就盼星星盼月亮想把桑多那帮人给轰出去吗,我这么做,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不然我再把桑多请回来,你信不信?”我哼哼道。
格兰特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对我摆手道:“我可不和你这小子斗,我呀,还想多活几年呢!说吧,你小子来又要干什么好事了?”
我指指沙发旁边的胶片箱:“这不,送电影给你们这些老爷们审查来了。”
格兰特看了看那个箱子,被我说得差点就要跪下来了:“我们是老爷?!柯里昂先生,你就不能说句良心话吗,现在你咳嗽一声,整个法典执行局就要抖三抖,我们算是哪门子的老爷!”
我嘿嘿坏笑了两声,坐在了格兰特的办公桌上,敲了敲桌子:“赶紧审查吧,我的市长大人,我还等着公映呢。”
格兰特对我苦笑了一下:“你催命呀,我们都快忙翻了,你就不能在等几天呀?!哪怕缓两天也行呀!”
我一扬眉毛:“屁!凭什么我等!我们这些人拿钱把你们供起来,你们就这样对待我们呀!两天的时间,两天的时间你们知道我们少赚了多少钱?!损失有多大!?赚不到钱,我们电影公司怎么办下去?!电影公司办不下去,你们这帮家伙喝西北风去?!”
格兰特被我机关枪一般的话哄晕了,冲着我连连告饶:“柯里昂先生,你就放过我吧!我说不过你,谁不知道好莱坞就数你最能言善辩!?我去找人还不行吗?!我去找人给你审查还不行吗?!”
格兰特一边说,一边开门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老
就这么低声下气的呀?”霍尔金娜见到格兰特滑稽的样子,笑道。
我耸了耸肩:“可能是我长得太帅了吧。”
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咳嗽了一声,差点没站稳当场滑倒。
格兰特出去忙活了二十分钟之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安德烈,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过去吧。”
我让霍尔金娜拎着箱子,自己和格兰特并肩向审片室走去。
“我让公司里的人把审片室装修了一下,效果如何?”我指着审片室向格兰特问道。
早在一个星期之前,我就让甘斯派了一队人把市政府的审片室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上了一整套有声设备。
格兰特冲我咧了咧嘴:“全部换了一遍,听你们派来的那些专业人士说装修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安德烈,你这可是为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
“那就好,那就好,来的时候我还担心电影在你们这里放不声呢。”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推着格兰特走进了审片室。
一进去,迎面就是铺天盖地的掌声。
所有法典执行局的人全部起立鼓掌,没有原来的那一搓冰冷的目光,没有桑多修女嘲讽敌意的眼神,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这帮人全部都在遴选会议上见过我,也当然知道我的身份,他们其中的很多人都是因为我、海斯和格兰特才有机会有可能坐在这里的,所以他们的掌声,是发自肺腑的。
海斯走上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同仁,柯里昂先生我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今天是我们第三届法典执行局成立一来审查的第一部电影,而且是好莱坞第一部有声电影,意义重大,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牢牢记住自己在遴选会议上的宣誓,好,请工作人员放映电影。”
没有太多了啰嗦,海斯简短地做了开场白之后,审片就正式开始。
审片室厚厚的窗帘被拉实,一缕光线从后方的放映机投射到前面的大银幕上,让我惊讶的是,音响的效果很好。
“看来甘斯这小子肯定比平时我们影院装修花得多!”我咧了咧嘴,为了几万美元心疼。
“你小子就别这么抠门了!捡了便宜还卖乖!”格兰特在旁边见我这样子,杀我的心都有了。
放映的效果非常的好,没有任何技术上的问题出现,让我十分的满意。
“这放映员也是我们公司配的?”我捅了捅格兰特的腰。
格兰特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影,边不耐烦地说道:“不是你们公司配的,好莱坞还能找到有声电影的放映员吗?!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看场电影吗?!”
“电影你不是已经看过一遍了吗?!”我笑道。
格兰特眼睛一睁:“那饭你不是吃了几十年,现在还不是一日三餐!”
从电影开始放映时起,电影院里就惊叫声不断,随着剧情的发展,这些审查人员或喜或悲,不少人被电影感动得噼里啪啦掉眼泪,观影效果非常之好,好得超乎我的想象。
“安德烈,我敢打保票,你这部电影票房绝对会冲破1000!”格兰特在电影快要结束时,一边抹着眼泪一眼冲我低声嚷道。
“去去去!就会瞎说,这部电影只在梦工厂旗下的200影院放映,赚1000万的话那就意味着每家影院都要5万,怎么可能?!再说,这个档期和我们撞上的还有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投资800巨片《华盛顿》,我们100的投资在人家跟前根本不算什么,想从观众口袋里掏这么多钱,完全不可能。”我对格兰特估计的这个数字根本不赞同。
格兰特可不管我怎么想,把脑袋摇得给拨浪鼓一样:“你说的不对!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电影,巨片不错,能赚钱也不错,但是不太可能在票房上赢过你。其实,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太笨了,他根本就不该成心和你撞在一起,如果不和你打对手戏的话,他的电影绝对可以赚得更多。安德烈,相信我,我已经在好莱坞混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一次,我说得不会错!”
“对了,忘了问你了,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电影,什么时候公映?”我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格兰特嘿嘿一笑:“刚收到他们的报单,《华盛顿》八月三号送审,五号公映,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首映?”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们一向先下手为强,八月一号公映!”
就在我和格兰特低声谈笑的时候,电影结束了,审查也正式开始!
正文 第177章 纪录片之父弗拉哈迪现身!
片室里空气在抖动,那种抖动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见执行局的人,一个个因为兴奋脸涨得通红。海斯刚一走上台,还没有说话,就被掌声盖住了。
“这部电影是我第二次看了,你们中间的有些人也是第二次看了,但是我的感觉和你们一样,还是激动,还是兴奋,浑身上下都被一种奇异的感受淹没了。柯里昂先生的又一杰作!”海斯看着我,率领着法典执行局的全体人员,转身向我鼓掌。
我站起身来,对着他们一次次鞠躬。
格兰特扯着我走上前面的讲台,然后开始他的审查统计工作。
“下面就梦工厂电影公司安德烈票!”格兰特微笑着看着大家,脸上的表情和当初这个房间里有桑多修女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不光是他,我想无论是海斯还是我,还有这间屋子里所有的执行局的人员,心情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种豁然开朗,那种坦坦荡荡,是让人愉悦的。
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因为那个老女人的消失,变得春意盎然。
“我认为,柯里昂先生的这部作品,可以原封不动地搬上银幕和广大观众见面!”海斯最先发表他的意见。
房间里又是一阵掌声。
格兰特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沉稳地说道:“我完全同意海斯先生的意见!”
“我同意!”
“我同意!”
……
随着执行局成员陆续表态,局势完全向着一边倒的态势发展。
旁边的记分员开始统计票数,在结束的时候,他把统计结果交到了格兰特手里。
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结果已经毫无疑问了。
格兰特拿着那张纸条,表情有点激动,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兴奋地吼道:“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经过了两次审查,中间出现了那么多波折。今天,我在这里高兴的宣布,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勇敢的心》以95票赞成,5反对的结果,通过审查!此次审查之后,安德烈里昂先生可以在任何时间将这部电影原封不动地搬上银幕!”
“好!”
“支持柯里昂先生!”
……
执行局的成员们被格兰特煽动得嗷嗷直叫。
这个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95票赞成,5反对,其实这5,还是我让唐纳通过。
这个时候,谁都不是傻蛋,因为删减这部电影,大名鼎鼎的法典执行局都被重新洗牌,桑多修女那么牛屁哄哄的人都卷铺盖走人,谁要是投反对票,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不过在我看来,全票通过到底还是嚣张了一些,哪怕是做做面子工作,我也还是让唐纳
这次审查,让我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原先的两次审查,我始终都是被桑多修女领的那一帮人弄得焦头烂额,而现在,站在台上,看着执行局的人全体起立向我鼓掌,心里阳光一片。
突然间,我有点怀念桑多修女起来。
这个老修女,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好处的。她让我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变得比以前更加像一个电影公司老板,至少我现在阴起人来,一点都不面红心跳。
而现在,她在哪里呢?估计是躲在一个不知名的小修道院里平静地度过她的余生吧。其实,这种生活才是真正适应她的生活,好莱坞太复杂了,她的那种观念远远滞后于时代的发展,修道院里的老鸦钟鸣,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吧。
审查结束之后,我请海斯和格兰特在市政府旁边的一个餐厅里吃顿饭。
格兰特是没有什么问题,海斯倒有点畏首畏尾。
“海斯,安德烈请客,你怎么这么扭扭捏捏起来了?”格兰特看见海斯的样子,笑道。
海斯摆了一下手:“我倒不是不想去,我是担心呀。”
格兰特和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担心什么?”
海斯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格兰特和他自己,道:“你们想呀,法典执行局刚刚洗牌,风波还没有过去,如果我们三个人吃饭被人拍照登报说我们三个沆瀣一气,那我们岂不是有嘴都说不清楚?”
格兰特和我听了他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呀?!我的担心难道没有道理吗?!”海斯一脸的纳闷。
格兰特拍了拍海斯的肩膀:“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法典执行局洗牌,那是好莱坞所有电影人以及政府的决定,遴选过程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干我们什么事情!?再说,我们三个人吃饭,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俩不是经常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的吗?!为什么和安德烈就不行了?!你就放心吧,
纸的记者没有这么无聊,即便是拍了照,有这位在,出去也难。”
格兰特指了指我。
他的意思是想告诉海斯,那些报纸和我的关系非同寻常,海斯大可以放心地去吃饭。
“是呀,海斯先生,你就别客气了,这次《勇敢的心》之所以能顺利通过,你和格兰特都出了很大的力气,你如果不去的话,我会非常过意不去的。”我诚恳地说道。
格兰特趁热打铁,小声对海斯道:“我可告诉你,安德烈请我们去的那家餐厅,烧制的牛排可是好莱坞一绝!你要不去,我可去了!”
海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格兰特,舔了一下嘴唇,终于点了点头。
日光海岸。这家餐厅的名字。正宗的西班牙风味,很适合高兴的时候进去蹭一顿。
从车上下来,海斯酒店呆住了:“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家这样的餐厅呀!?”
格兰特嘿嘿一笑:“你整天就窝在办公室里,下班就回家,怎么会知道!我可是来了好多回了!我可告诉你,像安德烈这种一毛不拔的人肯舍得请我们到这种地方来,机会绝对是屈指可数,你可得把握住。我今天呀,非得把这里吃它个底朝天不可!”
格兰特说完,第一个走进了大门。
海斯和我相视一笑,跟在了他的后面。
这家餐厅是市政府旁边比较有档次的餐厅,虽然比不上帝国酒店和罗马假日,但是在好莱坞的食客当中,也是数得着的,里面的布置是地道的西班牙风情,火辣热烈,并且有很多西班牙人的表演(因为场地的原因,斗牛是没有的),七层的建筑下面三层是餐厅,上面四层提供各种娱乐,从赌博到找乐子,应有尽有。
这家餐厅最出名的,不是它的菜,也不是它提供的各种服务(当然这些都极其出色),而是它一天只接待200客人,之后来的人,哪怕你再有钱,也会被拒之门外。
三个人一前两后进了餐厅,格兰特就径直向服务台走去。看来他是经常光顾这家餐厅的老手。
在日光海岸,是不允许你自己找位子的,必须用服务生带领,这个鬼规矩,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极其不适应。
我们来的很巧,二楼的靠窗处还有一个好位子,加上格兰特和这里的服务生很熟,所以我们三个人便在窗户旁边盘踞了下来。
地下是个庭院,布置的相当的精致,有大大的游泳池,有各种漂亮的植物,一群群身材火辣容貌绝佳的女人在下面谈笑嬉戏,她们化着精致的妆,身上穿着的也都是极富有挑逗性的衣服,楼上的客人如果看中了其中的一个,便可以告诉服务生,服务生会把她们叫上来,客人便可以把她们带到楼上。
格兰特是个老没正经的人,虽然从没干过带女人上楼的事(或许干了我也不知道),但是嘴皮子可是一点都不闲着,点完了菜就一边看着下面的女人一边指指点点,评论哪一个漂亮哪一个风骚,一边说一边直咂吧嘴。
海斯和他简直就是两种类型的人,目不斜视,只顾低头喝着杯子里的饮料。
“格兰特,八月一号公映的除了我们的电影,还有没有其他的?”看着海斯尴尬的神情,我赶紧找话题让格兰特停止对那些女人的评论,他再这么说下去,估计海斯连饭都吃不稳当。
格兰特悻悻地收回目光,看着我,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
“你看女人看糊涂了吧!谁说没有,昨天不是刚刚一部电影申报公映日期的吗?”海斯翻了格兰特一眼。
格兰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呀,我没有收到什么电影申报呀?!”
海斯拍了拍脑袋:“是我忘了,我原来想让人给你送去了,后来事情一多就忘记了。”
“海斯先生,哪部电影呀?!”我问道。
海斯笑了笑:“一部派拉蒙公司的小电影,是该公司旗下的一个三流小制片人推荐的,叫什么《摩阿拿》,你听听这个名字,像电影的名字吗,影片的投资成本估计连5美元都要不了,十分的粗糙,拍摄的是一个岛上居民的生活,简直就是野蛮人的画册,里面充斥着一些自然奇观,在他们的宣传册上竟然写着‘海外群妖的岛上生活’,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为了赚钱而赶拍的垃圾。”
海斯边说边摇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我的变化。
我已经懵了,彻底懵了。
《摩阿拿》!这部电影我可是听说过无数次了!
“海斯先生,这部电影,不,这部作品的导演,不,这部作品的作者是不是叫弗拉哈迪?”我结结巴巴道。
说弗拉哈迪的作品是电影,是不确切的,正像说他是导演一样。
海斯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晕!在后世,只要提起
迪,对电影稍微了解的人,谁不知道?!
大名鼎鼎的纪录片之父!被定义为纪录片鼻祖的大神级的人物!我能不知道吗?!
弗拉哈迪祖先是冰岛人,后来搬到了美国。1896年,12的弗拉哈迪跟着父亲的雨湖地区开采金矿,父亲把他送到矿产学院,但是他没有能够毕业。1910年到1916年+摄了一组关于爱斯基摩人的胶片,但是后来这些胶片被意外烧毁。1920年,弗拉哈迪受到巴黎的毛皮商雷维隆兄弟的资助,带着两架摄影机再次前往加拿大哈德森湾拍摄一部反应北极生活的影片。
1920年,在好莱坞流行着一些反应喜欢看里面与自己仿佛两个世界的人的生活。弗拉哈迪之所以拍摄这部电影,完全是赚点小钱花,但是他自己没有想到这部电影给后世带来的革命性的影响。
1922年,弗拉哈迪的这部电影完成.卖给派拉蒙公司发行,但是人家对他这么个没有多少剧情也不能逗人发乐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便拒绝了他。关键时候,又是雷维隆第兄弟资助了他,他们出钱租下了纽约的国会大厦剧院,并且出钱为这部电影做了宣传,结果,首映的第一周,《北方纳努克》就赚下43000美元。
这部电影在当时形成了轰动,在很多国家放映都取得了成功,观众喜欢里面展示出来的那种异常真实的生活,看厌了摄影棚里布置的粉饰造作的精制电影,这种虽然粗糙但是闪现着真实光芒的活力四射的新的电影方式,赢得了他们的衷心喜欢。
与此同时,弗拉哈迪的卓越的艺术天分,尽管没有引起好莱坞电影公司老板的注意,但是却在一小部分艺术电影爱好者那里,得到了承认,他电影中弥漫的那种深刻、真实,那种以以往所有电影都不同的眼光,让很多艺术电影的爱好者们大为惊叹,他们认为弗拉哈迪让人用一种全新的电影眼光重新看待这个世界,虽然他们不知道弗拉哈迪的电影早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电影而是纪录片(其实这个词语,是格里尔逊为《摩阿拿》写评论的时候首次使用的),但是他们知道这个人对于电影史的价值。
后来历史的发展,证明了他们的看法。弗拉哈迪定下来的电影拍摄准则,成了纪录片的法典。至于他本人,除了被人称为纪录片之父之外,更是被纪录电影人看成了不可超越的神。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摩阿拿》这部电影弗拉哈迪早在1925就开始拍摄了。《北方纳努克》的成功,让当初拒绝弗拉哈迪的派拉蒙公司后悔不已,他们的一个制片人(其实是个三流制片人)找到弗拉哈迪,塞给了他一笔钱(不是很多),让他想去哪就去哪,只要给他们带回来一部和《北方纳努克》一样的电影就行了。
派拉蒙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北方纳努克》挣到了钱,眼里只有钱,是派拉蒙人的一贯作风,艺术性在他们眼里可有可无,但是赚钱是必须的。弗拉哈迪带着摄影小组来到了一个岛屿上,便拍摄了这么一部电影。
结果是,这部电影没有为派拉蒙公司挣到钱,弗拉哈迪也因此受到了训斥,但是这部电影产生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它甚至和《北方纳努克》一起称为了纪录电影的丰碑。当然,弗拉哈迪的艺术天分是它后被人称颂的关键,而让后人对这部电影印象深刻的是,一代纪录片大师格里尔逊在评价这部电影的时候,第一次称呼这种方式的电影为纪录片。这个词语一直延用下去,开辟了一条和传统电影迥异的道路。
不过在1926年的好莱坞,弗拉哈迪|L的电影理念,在这里行不通,对于电影公司的老板来说,一个不能赚钱的导演,无论他多么的优秀,他们也是不会出钱养他的。所以当海斯听我一下子说出这部电影的作者名字的时候,他感到万分惊讶也就不足为奇了。
“安德烈,这部电影连我都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会知道?在说这个人也是个小人物呀。”格兰特也很是好奇。
我耸了耸肩:“我和你们这些老爷们不一样,你们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等待别人送上门,我可是不停地东打听西打听的,当然知道的比你们清楚一些。”
“海斯先生,我想见见这位弗拉哈迪先生,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海斯哈哈大笑:“这有什么难的,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带你去!”
正文 第178章 与弗拉哈迪签约
斯的话让我吃了一惊。照理说像弗拉哈迪这种人,I定所,怎么可能想找就能找到?
“海斯先生,你和弗拉哈迪现在很熟?”我扯着海斯的衣角问道。
海斯摇了摇头:“我和他就见过一次面。干吗这么问?”
“那你说等会吃完饭就带我去见他!”我大声道。
海斯微微一笑:“是这样的,他的那部电影呀,里面有些镜头是裸着身子的,所以要求他删减掉,他等会会在市政府向我们做出解释。”
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弗拉哈迪的《摩阿拿》拍的是太平洋岛屿上的土人,里面的人当然很多都不穿衣服。弗拉哈迪拍电影是自然拍摄,当然不会硬给他们加上一层遮羞布,而这些镜头自然和《海斯法典》上的条款相抵触。
“安德烈呀,不就是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吗?看你关心的那个劲头,我还以为是什么电影大师呢。”格兰特见我一脸的紧张,笑道。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格兰特和海斯很尽兴,一方面是因为这家酒店里的牛排真的很好吃,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和气氛绝对一流。但是我就不一样了,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我心急火燎地挂念着弗拉哈迪,如果不是看着海斯和格兰特吃得津津有味,我早就叫服务生过来买单走人了。
“吃完了?吃完了我们走!”看见海斯和格兰特放下了刀叉。我抬手就要向旁边地服务生打招呼,却被格兰特一下子拦了下来。
“你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就这五份牛排,也要不了你几个钱,就生怕我们会多吃的一样!别急着付钱,我还要吃甜点喝点咖啡呢!”格兰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的钱包,摇了摇头。
海斯在旁边也不说话,只是笑。
我脖子一拧:“格兰特,你这样说我我可不接受!我有小气吗!?我要是小气的话会带你来这种地方吃饭吗?!喏喏喏。今天我把钱包交给你,你呀,想吃多少吃多少!行了吧!”我把钱包啪的一下放在了格兰特的面前,气道。
格兰特拿起钱包哈哈大笑,对海斯道:“怎么样,我说能把这小子宰一顿吧。海斯。今天我请客,安德烈付钱,听说这家店里的甜点和饮料那是一流,我们多要几份。***,就是喝不到酒!”格兰特咂吧了一下嘴,意犹未尽。
海斯也不说话,拿起来单子随便点了几种,格兰特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把服务生叫过来,一口气点了二十几种。疼得我直咧嘴。
好不容易吃完了甜点,喝完了饮料。我们三个人才晃晃悠悠地从日光海岸里出来。
“好,安德烈。我们回去了。”海斯向我摆了摆手。
“别呀,海斯先生,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弗拉哈迪地吗?”我急了,花了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这事,要是办不成,我岂不是亏大了!
海斯这才想起来,便道:“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呢,真的想去见?!”
“还能有假吗?!”我大声道。
“上车吧。不就是见一个人嘛,我也要见见这个弗拉哈迪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我们的柯里昂大导演如此的牵肠挂肚!”格兰特哈腰进了车子,叽歪道。
三个人挤在一辆车里,驶向了市政府。
进了大厅上了楼,还没到海斯办公室的门口,一个模样清秀地小姑娘就得得地跑来告诉海斯有个人等他很久了。
“什么人?”海斯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说他叫弗拉哈迪,过来提交说明报告的。”小姑娘伶牙俐齿,回答完了海斯还对我和格兰特会心一笑。
“听见了没,安德烈,我可没骗你。走,跟我一起去见见这位高人吧。”海斯开玩笑道。
他话音刚落,格兰特就第一个冲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我和海斯紧跟其后。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个人赶紧常沙发上站了起来。
“海斯先生你好,我是罗伯特的。”那人见到海斯和格兰特,很是紧张。
我看着眼前的这位后世被称为纪录片之父的人,心里澎湃起伏。
不是很高但是很壮的身体,皮肤因为在外面到处拍片晒得黝黑发亮,头发有点卷曲,略显富态的脸,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双不新地沾满泥浆的皮鞋。42地他,显得干练、诚实、可靠。
“你好,弗拉哈迪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海斯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
“这是格兰特,我想你应该认识。”海斯向弗拉哈迪介绍格兰特,然后又指了指我,他还没有向弗拉哈迪介绍,弗拉哈迪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安德烈是高兴!”弗拉哈迪双眼放出热烈的光芒,满是老茧的手把我的手捏得生疼。
海斯对旁边的格兰特耸了耸肩,意思人家早就认识了,自己是白忙活。
“弗拉哈迪先生,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呀!我很喜欢你的那部《北方纳努克》!它是不朽地杰作呀!”我充满感情的说道。
我地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这部纪录片在后世的地位实在是太重要了,称它是杰作,一点都不夸张。
但是这样的称赞,此时此刻,从我的嘴里说出,让以小人物自居的弗拉哈迪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柯里昂先生,你太过奖了!都让我感到羞愧!你的电影才是不朽杰作,我的只不过是随便拍拍的风光片罢了。”弗拉哈迪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和弗拉哈迪在门口的客套(其实我是真心的),让格兰特和海斯看不下去了,格兰特从旁边端过来了一杯水递给弗拉哈迪说道:“弗拉哈迪先生,你的说明报告带来了吗?”
弗拉哈迪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赶紧从沙发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了
“海斯先生,格兰特先生,这是我为执行局删减我的电影做的一些陈述,请你们过目。”弗拉哈迪有点紧张地说道。
格兰特见那么厚一叠材料,
点不耐烦起来:“弗拉哈迪先生,你简要说一些这些要内容吧,之后我们会把它提交给执行局讨论的。”
看得出来,弗拉哈迪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他没有料到格兰特会让他口头说明,所以稍稍迟疑了一下。
“弗拉哈迪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格兰特追问道。
我对格兰特这种欺负老实人的态度极其不满,在旁边狠狠地翻了他一眼。
格兰特对我坏笑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弗拉哈迪。
弗拉哈迪摇了摇头,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格兰特先生,我没有问题,这个,是这样的,那个,我,这个报告……”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提醒他道:“弗拉哈迪先生,你不要慌张,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只要说说自己对执行局删减自己影片的意见就可以了。”
弗拉哈迪掏出手帕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海斯和格兰特说道:“海斯先生,格兰特先生,是这样的,我不同意法典执行局删减我的这些镜头。”
格兰特听完了这话,低声对我说道:“和你是一个死脾气!”
然后他昂着下巴对弗拉哈迪质问道:“为什么不同意呢?你总得有理由吧!你的电影其他的地方还好说。但是就是这些裸体镜头说不过去,《海斯法典》是有明确地规定的。”
弗拉哈迪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火燎,见这个关键时候他竟然说不出话来,很是不甘。
“弗拉哈迪先生,你在材料里就这个问题做了解释了吗?”我提醒道。
弗拉哈迪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说道:“是这样的,海斯先生。格兰特先生,我的电影,最大的目标就是真实地向观众展现现实,记录现实,那个太平洋岛屿上居住的土人们,确实是不穿衣服的。岛屿气温很高,而且很是潮湿,衣服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再说他们对于身体是崇拜地,像我们崇拜上帝那样崇拜、欣赏健美的身体,所以如果这些镜头删减掉的话,是对电影的极大破坏。”
弗拉哈迪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摩阿拿》这部纪录片的美,就是在于展现土人地那种阳刚四射的生活方式,删减掉了这些镜头。绝对会大大破坏电影的表意,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但是格兰特不这么看。
“弗拉哈迪先生。每个电影导演在辩解自己的电影被删减的时候,都会用你这个理由。说什么删减掉了就会破坏他的电影。对于有些电影来说,比如安德烈掉一个镜头,就不完美了。但是你地这部电影我就不这么理解了,在我看来,这些裸体的镜头是可有可无地,删减掉不会对你的电影产生什么破坏。再说。你自己知道,里面地裸体镜头裸到了什么地步。我们总不能让小孩子在电影院里看到土人的生殖器吧!?”
格兰特讲的也有他的道理,无论弗拉哈迪的这些镜头是多么的美,但是都直接和《海斯法典》相冲突,只要与法典相冲突,那等待的就是一个结果:删减!
弗拉哈迪说不出话来,他很难反驳格兰特的话,因为海斯法典地内容谁都知道,但是让他删减掉这些镜头,他绝对不会那么心甘情愿。
看着弗拉哈迪为难的表情,我不得不说话了。
“格兰特先生,我认为弗拉哈迪先生地这部电影是真诚的,他绝对没有在里面诚心表现与法典相违背的精神,而且电影里的人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无意展露他们的身体,没有表现什么不道德的性关系,所以仅凭这一点上,就不能把它和其他的蓄意给观众带来感官刺激的电影相提并论。”
我微笑着看着格兰特,对他挤巴了一下眼睛。
格兰特瞅了我一眼,然后对弗拉哈迪问道:“是这样的吗?”
弗拉哈迪如同是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头点得给小鸡啄米一般:“是这样的!是柯里昂先生说的这样的!”
格兰特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无奈道:“既然是柯里昂先生这么理解这部电影,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对了,安德烈,你什么时候看过这部电影的?!”
格兰特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抓住我的衣袖大声问道。
他这么一吼,海斯也想起来这部电影目前为止只有弗拉哈迪的剧组和法典执行局的人看过,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里面的内容如此了解。
“我,这个……”我也一下子结巴起来。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实在DVD碟片中看到的吧?!
“这个,是这样的,其实我对弗拉哈迪先生的这部电影注意很久了,所以就打听到了电影中的一些内容。”无奈之下,我也只能编个谎。
好在在格兰特和海斯的心目中,我一向都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呢,对于一部电影了解到一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把他们全部都忽悠过去了。
海斯清了清嗓子,对弗拉哈迪道:“弗拉哈迪先生,我必须告诉你,虽然柯里昂先生认为你的这些镜头确实不是故意在视觉上刺激观众从而赚取利润,但是这些镜头实在是太暴露了,我不可能会批准你的电影原封不动地放映!”
海斯的话,等于一锤定音,把弗拉哈迪说得完全愣住了。
这些镜头在后世可绝对是宝贵的影像资料呀,我可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被生生删减掉。
“海斯先生,我想出一个既不破坏电影又不违背法典的主意,不知道能不能用。”我笑道。
“你说得是你的那个把关键部位模糊处理的办法!”这个办法海斯和格兰特都不陌生,所以我稍微一提,他们就知道了。
弗拉哈迪呆呆地看着我,像是受苦受难的羔羊看着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海斯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行得通,弗拉哈迪先生,你回去按着柯里昂先生的说法做模糊处理吧,
提交给执行局审查,我不能保证这个办法行得通,但一试。”
“好的,好的,我这就回去办!”弗拉哈迪高兴地站起身子,对海斯和格兰特点头示意,然后又对我感激地笑了一下,匆匆地拿着他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安德烈,我就不明白你这小子为什么这么帮着他?!”弗拉哈迪一走,格兰特就对我大叫道。
我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也急匆匆地冲出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回头道:“这个人将是个优秀的电影人,我总不能看着一个未来的电影大师被你们蹂躏吧!”
我的话,说得一点没错,但是海斯和格兰特却哈哈大笑,他们认为这句话是个天大的笑话。
“弗拉哈迪先生!请等一下。”追出市政府,我看见弗拉哈迪低着头在前面走路。
“柯里昂先生!刚才太感谢你了!”弗拉哈迪回头看见是我,大步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没什么,应该的。我很喜欢你的电影,当然不希望看见这么一部杰作被破坏掉。”我笑道。
弗拉哈迪像是遇到知音一般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除了你之外你目前还没有一个人称赞过呢!”
“怎么会?!这部电影不是你替派拉蒙拍的吗?阿道夫它不错?!”我惊讶道。
弗拉哈迪使劲摇了摇头:“这样地一部小电影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放到日理万机的楚克那里。它只不过是一个小制片让我拍的,拍成了之后他就对这部电影很不满意,说了它一顿的坏话,而且说如果这部电影被删减了,他们就把它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了,而我,也无论这部电影的结果如何,都得卷铺盖走人了。”
弗拉哈迪痛苦地地下了头。看着脚下的路面。
他的话,却让我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能赚钱你就是上帝,不能赚钱你就走人,这就是派拉蒙人的风格。
“弗拉哈迪先生,我必须告诉你,你地电影是杰作。是艺术品!历史会记住它们的!所以请你不要灰心丧气!”我看着弗拉哈迪,大声说道。
弗拉哈迪身体一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闪烁出点点泪花。
这泪光,是因为被理解之后的感激之泪。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句话,我会牢牢记住的!”弗拉哈迪颤声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弗拉哈迪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指了指我地车子。
弗拉哈迪是搭计程车来的,见我盛意拳拳。便高兴地点了点头。
我叫霍尔金娜把车子开过来,然后和弗拉哈迪一起坐进了车子。
“老板。回公司?”霍尔金娜好奇地看着弗拉哈迪,问道。
“去派拉蒙。”我努了努嘴。
“去派拉蒙?!老板。你去那干什么?!咱们不是和派拉蒙关系不好吗?!”霍尔金娜转过头来看着我道。
我一笑:“让你去你就去,你是老板还是我是呀?”
霍尔金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是!你是还不行吗。”
弗拉哈迪见一个小司机都能和我这样说笑,眼里满是好奇。也许在他的眼里,电影公司的老板永远都是一幅盛气凌人高高再上的样子吧,至少他没有见到我这么随和的人。
“弗拉哈迪先生,拍完这部电影还有什么打算?”我笑着问道。
“打算?!没有,柯里昂先生,我现在还没有打算。忙完了这部电影,我就失业了。我可能回到老家去,也可能在纽约找点事情做。”一提起今后的生活,弗拉哈迪垂头丧气,这种表情,我看到过很多次,斯登堡、格里菲斯、斯蒂勒,都纳尔等等等等,他们在自己的电影梦将要破灭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这种表情,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地。作为电影人,一个对电影深深热爱的人,我最能了解到这种感受,这种撕心裂肺地痛苦!
所以,我也不会让这样的表情在我面前出现。
“弗拉哈迪先生,你没有和派拉蒙公司签约吗?”我问道。
弗拉哈迪苦笑了一下:“人家怎么可能肯签下我呢?我只是个没有名气地小人物,拍《摩阿拿》还是给他们干点零活。”
“太好了!”我使劲地拍了一下手,高兴道。
“太好了?!”弗拉哈迪正在这难受呢,见我又是拍手又是如此表情,很是纳闷。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呵呵。”看着弗拉哈迪的难看的脸色,我知道他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弗拉哈迪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愿不愿意和我们梦工厂签约呢?我十分地欣赏你的才华,也十分喜欢你的电影!当然,我们梦工厂家底薄厂子小,和派拉蒙不能比,而且我们给你的待遇和工资不一定有他们给你地高,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你成为我们其中地一员。”我笑着向弗拉哈迪伸出了手。
弗拉哈迪愣住了,他看着我,呆滞得说不出话来,两行热泪从他的眼中滚滚而下。
“柯里昂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大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呀!”我点头笑道。
“我,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弗拉哈迪再次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不嫌我们的公司小?”我问道。
“怎么会呢?!现在在好莱坞,有谁不想加入梦工厂?!梦工厂在电影人的心目中,堪比米高梅和派拉蒙,甚至比他们更受尊敬,柯里昂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好好为梦工厂赚钱!”弗拉哈迪哽咽道。
我摇了摇头:“不不不,赚钱的事,我不会对你做要求,能赚更好,不赚就不赚,但是你得答应我必须拍出好电影来!”
弗拉哈迪看着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派拉蒙公司到了,下车吧。别忘了,明天到梦工厂来签约。”我把弗拉哈迪送下了车,嘿嘿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179章 我们是一家人
),:>.尔关于《勇敢的心》的首映报告。这次首映式,在排场上比以往梦工厂任何一部电影的排场都要大得多,光嘉宾就邀请了约300。这300人几乎都是好莱坞有一定名气的人。其中有政府官员,比如洛杉矶市长庞茂和议长考华德等一批官员都被邀请在内。至于一些社会组织的负责人,以及一些社会知名人士,也都被邀请了。
首映式的嘉宾名单是梦工厂在经过了好几天的商讨之后得出的。甘斯和雅塞尔的任务是将这些人员一一请到首映式现场。在首映式之前,将举行一个媒体见面会,到时我将携电影的剧组人员到场。邀请的媒体也都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媒体。
“柯里昂先生,你忙着呢?”弗拉哈迪走进办公室见我正在拿着一大叠打印出来的名单忙着查看,堆起笑脸说道。
“噢,弗拉哈迪先生呀。请进请进,我在忙《勇敢的心》的首映式呢。”我把弗拉哈迪叫了进来,然后亲自给他泡了杯茶。
“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什么时候首映呀?”弗拉哈迪好奇地问。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海报:“八月一号。”
“那和我的电影同一天呀!”弗拉哈迪惊喜道。
我对他的这个表情很是意外。一般来说,如果别人听到自己的电影和我的电影同一天首映时,肯定是一脸担心才是呀,怎么这家伙会这样的表情?
“弗拉哈迪先生,你不怕我的电影把你的电影挤垮吗?”我开玩笑。
弗拉哈迪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柯里昂先生,你直接叫我罗伯特就行了。怕是怕,可我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为什么呀?”我不解。
弗拉哈迪解释道:“如果我的电影和你的电影同一天公映,每当后人提到你这部不朽杰作的时候,就会顺便想到我的呀。”
弗拉哈迪的话,逗得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
“罗伯特,来,我们把合约签了吧。这份合约是每一个梦工厂成员都要签的。当然你可以在看清楚所有的条款之后,再和我签。”我从抽屉里拿出合约,然后把它交到了弗拉哈迪的手里。
弗拉哈迪并没有翻看那厚厚的合约,他都没有经过稍微的考虑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柯里昂先生,加入梦工厂将是我一生最骄傲的事情!”签完了合约,弗拉哈迪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
送走弗拉哈迪之后,我把首映计划书丢给了甘斯。
“甘斯,你小子工作做得不错,但是里面细节注意的不够,首映很多重要的问题你都没有注意到。第一,放映人员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这个要求不仅仅是针对第一影院,更针对梦工厂的所有下属影院,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要求你们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些放映人员组织训练好;第二,请来的嘉宾要按照不同的身份安排不同的位置,位置错了,会出问题的;最后一点,你没有请卓别林,这个请柬是一定要发的!”我沉声道。
甘斯对前面的两点都很接受,但是后面这一点他急了:“老大,我没有听错吧,请卓别林?!我们为什么要请那个英国佬到现场呀?他和我们可是势不两立的人!”
“对呀,老板,我们可不想在欢欢喜喜的首映式上见到那个英国佬!”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等人纷纷反对。
我苦笑了一下:“你们就不能动动脑子,暂时把心里的那点仇恨放下,以长远的眼光看问题?卓别林虽然现在灰头土脸,但是他仍然是好莱坞一块响当当的招牌。这样盛大的首映式,好莱坞凡是有点名气的我们都请了,却独独不请他,这样一来,我们会给别人留下什么印象?如果我们给他发了请柬,不管他来不来,至少人们还是会说我们梦工厂够大度。”
“可是老板,他来了如果捣乱怎么办?”黄宗沾担心道。
“捣乱?!他要是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捣乱,我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詹姆斯扬了扬他的拳头。
“你们就放心吧,卓别林来了是不会捣乱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我笑道。
“老板,你就这么肯定卓别林会来?”格里菲斯见我笑容满面,好奇道。
“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的!”我点了点头。
我太了解卓别林了,这个人把名誉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太在乎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了。自从走私案之后,他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最近的法典执行局洗牌,他又被我整得和桑多修女掺和到了一起,更是有嘴都说不清。这次如果我请他来参加首映,他就可以在前所未有的安全环境里抛头露面。利用这个机会,他绝对会为挽救自己的形象而做出一些事情来。虽然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将会是什么,但是对于卓别林来说,是非做不可的。至于我,邀请卓别
加这么盛大的首映式,一方面可以为我赢取宽宏大量另外一方面也圆了我的一个愿望:让卓别林看到第一部有声电影。毕竟,这部电影之后,他的时代就要过去了。
格里菲斯等人虽然极力反对我邀请卓别林的做法,但是见我意志坚决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有甘斯在一边生着闷气。
“甘斯,南区留下三个影院给哈维人,别忘记了。”我笑着提醒他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这老规矩我忘不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去忙了。”甘斯无奈地摇摇头。显然他还是无法理解我邀请卓别林的做法。
“好吧,你去忙吧。雅塞尔,你也去吧。对了,派一些人到米高梅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汇报。”我低声对雅塞尔吩咐道。
雅塞尔点了点头,跟着甘斯出去了。
“老板,我们注意米高梅干吗呀?”茂瑙问道。
格里菲斯在旁边抢着回答道:“这个很简单呀,《华盛顿》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只有掌握住了对方的一举一动,我们才有可能风光占尽呀。”
731日。整整一天我都呆在第一影院里哪里都没有去。
这座影院经过一段时间的装修,面目已经焕然一新,连原来的椅子都换上了光亮的原木,打上腊的地板油光发亮。影院里被布置得盛大郑重,甘斯带着一帮人按照我的想法布置首映式的各种设施,银幕前方则布置出了一个小型的可以容纳十几人的发言台,而那些嘉宾的座位都已经妥善地安排好,座位上都放上了他们名字的标牌。
从早晨一直忙到晚上,到了九点我才基本上忙完。剩下的一些小事情,我都交给了甘斯,然后大汗淋漓地到电影院后面的房子里去看望老爹老妈。
自从我去加拿大拍摄《勇敢的心》到现在,就没见过他们,所以这次当然不能再不去了。
一进院子,就见院子中间的挺了一辆小车,而且是特高级的那种,估计比我的那辆至少高出两个档次来。
“这车真不错!老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买呀?!”我围着那车转了几圈,一边咂吧着嘴,一边垂涎三尺。
“你小子!那车可不是老爹的,是我的!不过你要是喜欢,我这里有钥匙!”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丛里传了出来,然后从里面噗啦扔出来一串钥匙。
我吓了一跳,赶紧接过那钥匙,快步走到树丛旁边,见二哥穿着老爹的旧工作服在里面干得热火朝天。
“二哥,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吃惊道。
二哥嘿嘿一些,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你这话说的!难道这地方只许你能来?!”
我嘿嘿一笑,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到你会出现在这里而已。二哥,老爹和老妈没有骂你?”
二哥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下午开车在街上,正好看见老妈在前面走,就下车把老妈接到了车上,然后送她回家。一路上她不停地问我运输公司开得怎么样,问我生活得怎么样,然后就把我揪到家里,强迫我跟她吃了顿饭,正好老爹也回来了,吃完了饭他就把铲子扔给了我,让我把他的树丛给清理一下。这不,我正在这里忙着呢,就听见你惦记着我的车了。”
二哥说完,擦了一下汗水,继续清理树丛。
我把外套脱了,挽起衣袖也和他一起干了起来。
“二哥,这么说,老爹和老妈原谅你了?”我找到一把铲子,一边挖一颗小树,一边对二哥说道。
老爹和老妈的脾气我是太了解不过了,从小到大虽然他们对二哥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心底最挂念的还是他,谁让他是他们最不省心的一个孩子呢?这么多年以来,老爹和老妈没少骂过二哥,就为他不好好生活到处乱乱混。不过每次二哥都让他们失望,最后惹得老爹老妈干脆对二哥不闻不问,仿佛断绝了家庭关系一般。
但是自从我跟他们说二哥回头是岸开了一家运输公司之后,他们的态度就慢慢转变了,老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只要一提起二哥就火冒三丈,老妈也不会一提起他就掉眼泪。我告诉他们二哥是多么多么的能干怎样把一个运输公司办得有声有色的时候,他们眼中的欣喜和慰藉,我看得清清楚楚。
老爹最大的爱好,除了放电影就是摆弄家里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没事就穿着他的旧工作服蹲在院子里拿着铲子忙活,庭院是他的宝,我们兄弟三人小时候因为闯入庭院把他的花草弄坏了没少挨他的打,现在他把工作服和铲子扔给了鲍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告诉二哥,他已经在心底原谅他了。
对于我来说,有什么能比看到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相处更好的事情了呢?
“安德烈,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有没有找你的麻烦?”二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问我道。
他的脸上,满是泥,和汗水混在一起,黑一道白一道的,很是滑稽。
我嘿嘿一笑:“他们能找我什么麻烦,法典执行局被我整得重新换届选举,你不知道?”
二哥咧嘴笑了笑:“你们电影人的事情,我可不会管那么多,我是个生意人。”
“得了吧,就你,还生意人。你信不信,我要是进屋子里说你是黑社会老大专门干走私军火,老爹肯定会拿着铲子把你撵出去。”我看了看屋子,窗户上正出现老爹的身影。
“我不信你会这么对我。老爹现在正在做他拿手的菜呢,晚上有好吃的,正宗的波兰烤羊腿。想想我都掉口水!”二哥回头看了看窗口,深情地说道。
小时候,我们三个人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老爹做的波兰烤羊腿,那时候家里生活不好,一般只能买得起两支,烤好了之后老爹就把两条烤羊腿分成三分,我们兄弟三个一人一份,他和老妈则在一旁看着我们吃。
后来我们逐渐长大了,原来其乐融融的饭桌也渐渐变得硝烟弥漫。大哥经常为他自己的生活与老爹给他规划的不同和老爹争吵,二哥也开始经常不在餐桌上出现。再后来,大哥远走他乡音讯全无,二哥在外面和小混混在一起,我上了电影学校,波兰烤羊腿的美味,也只能出现在回忆里了。
如今听到二哥说老爹在准备波兰烤羊腿,我的心里顿时一暖。
别人看来,我现在风光无限,是好莱坞新崛起的电影公司的老板,动辄一挥手就是几百万美元,在外头受人尊敬,到公司深受员工们的爱戴,但是只有我知道,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个地方一直空着,那就是家。
一个完整的家,可以不大,只要一家人能够坐在一张不大的饭桌上相互嘘寒问暖,就已经足够。
而我们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道理呢?
看着窗户上老爹快乐的身影,我的眼睛一点一点湿润了。
“安德烈,你怎么了?”二哥见我呆呆地面对着窗户,在一边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挤巴了一下眼睛埋头继续干起活来。
“安德烈,你上次让我帮你做的事情,达到你的预期效果了吗?”二哥握着铲子,低声对我说道,边说边狡猾地看着周围,仿佛害怕被人听到这句话。
“达到了!你的那帮手下,做得漂亮极了。”我笑道。
二哥听了我的话之后,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这帮家伙可都是我手下的精英,办事情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什么漏子。”
我低头只是笑。
“安德烈,你的电影快要公映了吧?我刚才看见你带着一帮家伙在前面干得热火朝天的。”二哥不经意地问道。
“明天公映,晚上8。”我笑道。
二哥一听来精神了,把手里的铲子放到了一旁,凑到我跟前说道:“安德烈,我听说你的这部电影是有声音的,现在整个好莱坞都翘首企盼的,我也早就想看了。怎么样,明天我能去吗?”
“你,二哥,这个……”看着二哥殷切的眼神,我顿时为难起来。
不是我不想让二哥去,其实我是很想然他到首映式上看我的电影的,但是他的黑社会身份,早已使得我们俩不可能在公众场合一同出现。这次首映式上,好莱坞名人汇集,有影响力的媒体也是到了一大批,如果我们俩同时出现在电影院里,我敢打赌,后天电影很多报纸的头条将不是电影首映的报道,取而代之的,则是我们兄弟二人的传闻。
而到时候,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把目光对准二哥,然后顺藤摸瓜,我做的很多事情,可就找到了他们原本想不到的理由。
二哥见我一脸的为难,很快猜到了我的想法,便赶紧强作欢笑道:“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我们这些干黑社会的,怎么喜欢看你们那些人文飕飕的电影呢?”
他这样说,显然是想让我有个台阶下,是为我着想。
但是在我听来,这句话却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即使好莱坞所有人都参加了我的首映式,而二哥却不能,那这样的首映式,对于我来说,就空了一大块!
一个导演,竟然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家人参加自己的首映式,这种无奈和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走,吃饭去,老爹的羊腿烤好了!”二哥笑了笑,像小时候那样揉揉我的头发,提着铲子向屋里走去。
而看着他一摇一摆带着无限失望的背影,我的心在呐喊:二哥,总有一天,我要你在首映式站在我的身边,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我,安德烈家人!
正文 第180章 首映之前遇到的一位熟人
洛杉矶的天气,在这个时节一向最好。有些微风,树林被吹得沙沙响,早晨站在阳台上,可以看见阳光从天空的高处漏下来,看见云朵移动时,下面大地上的光影陆离。
我起得很早,六点多就爬下了床。公司里忙得人仰马翻,为了晚上的首映式,能派出去的人手都派出去了,甘斯带着人从昨天过去布置场地到现在就没有回来过。格里菲斯和都纳尔在一箱箱地检查胶片,这些胶片在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将交给巴拉,由他组织人运往梦工厂的近200电影院,当然,承担运输的,依然是洛克希德公司的飞机组队。
“老板,现在活都干得差不多了,你看还有需要什么指示的吗?”茂瑙见我从楼梯上下来,走过来问道。
“都忙活完了?”我问道。
茂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拷贝已经开始运输了,晚上六点之前可以保证我们所有的电影院都能收到,第一电影院的准备工作刚才甘斯派人回来报告说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很好。”我很是满意,然后问道:“我叫你们监视米高梅公司的一举一动,他们有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茂瑙笑了一下:“他们能有什么大的工作,现在也跟我们一样,忙着首映工作呢,他们旗下有6000家影院洛夫昨天晚上到市政府去了,听格兰特说是为了电影能够顺利地通过审查活动一下关系。”
“格兰特对这部电影怎么说?”我笑道。
“格兰特说这部电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一来这部电影就题材而言不会出现什么大的违反《海斯法典》的内容,二来米高梅的面子谁都得给一点的,再说这部电影现在也成了很多观众的期待,所以在审查的时候肯定会宽松一些。”茂瑙回答得头头是道。
“很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
我进了食堂吃了点早餐,就出来把霍尔金娜叫了过来。
“老板,上哪去?”霍尔金娜一边走过来一边拿着一块面包在啃,这家伙的饭量比我都大。
我耸了耸肩,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无奈道:“今天公映,除了去第一电影院,我还能去哪里?”
霍尔金娜三口两口把手里的面包解决掉,发动了车子。
开进了洛杉矶市区,通往第一影院的道路上堵车,车子一停就是十几分钟。
“怎么回事呀?!堵车这种事情也会发生?!”我等得不耐烦了,洛杉矾现在的小车不是很多,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堵车这种后世习以为常的现象在这个城市里发生过。
“老板,我去看看。”霍尔金娜开了车门向前面走了过去。
我坐在车里极其无聊,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了两页,见很多报纸上面都刊登了《勇敢的心》今日首映的消息,不由地得意的笑了两下。
看了一会,霍尔金娜还不回来,我就推开车门走出来透透气。靠在车上抽了根烟,一边抽一边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
黑色的长裙,戴的丝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鹿皮小包,正站在一家店的橱窗跟前呆呆地看着里面的东西。
我笑着走了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这是一家婚纱店,橱窗里展示的婚纱全是手工做成,无论款式还是质料,都是上乘。
“海蒂,怎么,想结婚了?”我笑道。
这个人正是海蒂。
正在发呆的海蒂听见我的声音,全身一颤,抬起头来看了看,见真的是我,扭头就走。
我呆了。
不是为她看见我就走的行为发呆,而是因为她的面容。
这是我认识的海蒂吗?
比原来瘦了一大圈,脸上失掉了原本健康快乐的神色,一双眼睛红肿布满血丝,满是哀怨的眼神,她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站在冰川的跟前,全身发着冷气。
“海蒂!”我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海蒂在前面低头疯狂地跑,她跑动的时候跌跌撞撞,好像是在哭。
我撒开脚步追了过去,在街尾的巷子里终于截住了她。
“海蒂,你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就跑呀?!”我一把把她拽住,然后愤怒地叫道。
海蒂抹了一下眼泪,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原来是柯里昂先生,你好。”
我愣住了,这语气,是那个见到我就火热得像一团烈火的海蒂吗?!
“海蒂,你这是怎么了?!”我完全懵住了。
海蒂翘起了嘴角,露出了以往那样的笑容:“没什么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柯里昂先生,听说你的电影今天首映,恭喜了。”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呀,今天首映,我正要过去第一电影院呢。这段时间
有见到你呀?”
海蒂扭头看了一下刚才的那家婚纱店,先前她站立的位置,有一队男女正在对着里面的婚纱指指点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这段时间都呆在家里,你当然不会见到我。”海蒂把目光悻悻地收回来,然后凝视着我的脸。
“你的事情,上次莱默尔先生跟我说了。”我终于把那件事情提了出来。
“噢,是吗,爸爸那天喝得很多,回家告诉我遇见了你,他那天说了很多的话,然后就睡了。”海蒂不动声色得说道。
“说了什么?”我问道。
海蒂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口气说道:“说他想通了,他这辈子就我这个一个女儿,我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就是他的惟一,他的全部,环球公司对于他来说,虽然很重要,但是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和环球之间,他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我的一生幸福,而不是那个电影公司。”
海蒂的话,莱默尔的选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了解莱默尔,虽然环球公司是他的命根子,但是与海蒂相比,还不是在一个档次的。不仅仅是他,如果换一个人,比如马尔斯科洛夫,或者是我,我们都会这么做的。
天底下,有哪一个父亲人心愿意亲手葬送掉女儿的幸福呢。
“那样,……挺好。”我咬了咬嘴唇。
这个时候,我除了说这个,根本不能说别的东西。
海蒂看着我,眼里满是泪水。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这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我措手不及,让我觉得一点都不公平。你出去拍片的那段时间,我去找过你很多次,可每次都到了梦工厂的大门口就退了回来。我在想,我去找你可能就是觉得你是我生命中的依靠,觉得只要你在,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以前我也是这么想,觉得只要你在身边,即便是天大的问题也会得到解决,但是我发现,那是我以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这一次,没有人能帮助我,没有人。爸爸为了我,和阿尔贝特吵过很多次架,甚至动手打了他一顿,那天他和你吃完饭后,回到家里,对着我抱头痛哭。长了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见他流过泪,即便是母亲死的时候,他也没有抹过一滴眼泪,但是为了我,那一天他哭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
“他说你的好,说如果是你向他提亲就好了,那样他肯定会满心欢喜地为我们倆操办婚礼。”
海蒂看着我,冷冷地说道:“有时,我特别的恨你!我恨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一直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我恨你为什么不早点向爸爸提亲,然后我们倆就可以快乐的在一起,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我恨你,因为你,我和爸爸现在都痛苦得生不如死!”
海蒂越说越激动,她看着我,这段时间以来遭受的压抑在此刻全部释放出来。
“我每天都要受到阿尔贝特的纠缠,每天都是。虽然他不会采用暴力的方式占有我,但是他那幅嘴脸已经让我的生活变成了噩梦。环球公司里已经被他收买了大部分的员工,爸爸再也不能向原来那样掌控着这个公司了,阿尔贝特说如果我不答应和他结婚,那么环球将更换一个主人,而爸爸则最后会落得个卷铺盖走人的下场。这个,是我绝对不愿意看见的。”
“现在我谁也不恨了,不恨你,也不恨阿尔贝特,要恨的话,只有恨上帝了,是他,使得我的生活一塌糊涂。”
海蒂看着我,落泪如雨。
“安德烈,其实我们之间自从上次莱尼出事之后,我就知道不太可能了。她为你挡的那一枪,已经彻底确立了她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她昏迷的时候,你跟她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一些,那些话,你说的是那么动情,根本就没有对我说过。后来你开始有意无意疏远我,对我若即若离,这些我都知道。我要说的是,莱尼做的,换了是我的话,我也会做的!我爱着你,只会比她多,不会比她少!”
海蒂抓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攥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安德烈,这些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其实也应该早点告诉你,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们今天也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海蒂说完,无奈一笑,摇头道:“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说什么都晚了。我想通了,爸爸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着他在年老的时候把辛辛苦苦一辈子维持的事业败落在别人的手里,我不能让他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这东西,很多时候都不会是圆满的,嫁哪一个男人不一样生儿育女呢。所以,我想再过段时候,我可能会答应阿尔贝特,答应嫁给他,到时候,我会请你去参加我的婚礼的。”
海蒂对我笑了
的时候,一颗硕大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滚而下。
我咬了咬牙齿,看着她,心里在痛。
像是有钉子生生地钉了进自己的眼睛里。
“海蒂,你的事情,我在拍戏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找我,二哥也告诉了我。你受到的这些痛苦,我也了解,但是难道我的心里就不难受吗?!可我能做些什么呢?!我想帮助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想!但是我只是一个四流公司的小老板,我没有钱买下环球那么多的股份和实业呀!”
“你说你痛苦,难道我就不痛苦吗?!你的心意我知道,别说是你,就是其他我的任何一个普通朋友,如果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的呀!但是我无能为力呀,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知道吗?!”
我咆哮着,吼得旁边的行人纷纷往这边看了过来。
“你说换作是你,你也会为我挡一枪,这个我相信,我十万分相信!但是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是莱尼呀!她为我做了这么多,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海蒂,你了解我是什么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很多时候,我真想冲到环球去,把那个家伙一枪毙了,可这能解决问题吗?!时间,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可以用电影把那些钱赚回来,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到阿尔贝特的手里的!”
“海蒂,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为了电影能公映,好莱坞已经被我整得天翻地覆了!我告诉你,我甚至主动让二哥动用了他的黑社会,在街上抢劫、打架的那些人,都是我指使的!这样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我会有什么下场,这个不用我告诉你吧?!我这么做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电影能够赚钱,赚大钱,然后我就可以有能力来帮助你了!”
“你说嫁给哪一个男人不都是生儿育女,这个我同意,但是你我都知道那个阿尔贝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愿意为你爸爸这么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即便因为你嫁给了阿尔贝特保住了他的公司,但是他能一辈子心安理得吗?!不会,绝对不会!”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恨我!那样我也就不会痛苦了!至少不会想像现在这么痛苦了!”
说完了这些,我昂头向天,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
这些话,在我的心里憋了很长时间,现在说了出来,竟然有一种解脱感。
海蒂没有说话,我们沉默了很久。
旁边不停有行人经过,他们时不时地会看着我们俩,眼神里满是疑惑。
风在吹拂,天空很篮,日光明媚,但是在我眼里,仿佛要下大雨。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跟我说的这些话。谢谢。今天你的这些话,让我很高兴,至少让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还可以有点位置。柯里昂先生,请你多保重,再见。”海蒂走过来,把我的领带扶正,然后拍打了我衣服上的灰尘,满脸都是柔情,然后她点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低头飞快地走掉了。
我想追过去,但是站在那里我的双脚一点都不听使唤。
我知道我和海蒂从今天之后,便永远不会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当中去了。
而此时我的心情,就像头顶上的天空那样空空荡荡,大风呼啸,寒冷无比。
一瞬间,我在想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在干什么呢,拍电影,连我的亲哥哥参加首映的要求能满足不了,赚来的钱,竟然远远不能帮助一个女人,我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格里菲斯告诉过我,我的那些电影,会让人看到希望和光亮。很长一段时间来我是坚信不疑的,至少我对公司里的员工也是这样说的。在哈维人那里,在成千上万的观众那里,我很确信那些电影的简直。但是现在这个时刻,我却对它们产生了怀疑。
我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站在来来去去的人群旁边,对着一堵墙发呆。
“老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半天,赶紧上车吧。”霍尔金娜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见我的神色,吃了一惊。
“老板,怎么了?”她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刚才碰见了一个老熟人,刚刚聊了一会。那边为什么堵车呀?”我回过神来,强装镇定问道。
霍尔金娜愣了一下,回答道:“出了一场车祸。”
“车祸?呵呵,估计有是什么人酒后驾驶吧,现在呀,这酒是越禁越多了。”我边走边摇头。
“不是酒后驾驶,出车祸的那个人你认识。”霍尔金娜道。
“我认识?!谁!?”我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那位桑多修女!”霍尔金娜的一句话,让我当场目瞪口呆。
正文 第181章 《勇敢的心》的首映式(上)
们赶到现场的时候,路口早已经被一堆警察封上了,了黄色的警戒线,禁止不相干的人员进入现场。站在线外,远远地可以看见一辆车翻倒在路边,前面的车身被撞得扭曲破损,地上血迹斑斑,桑多修女的尸体已经被抬上了担架放在了救护车里。
“这修女也太惨了,执行局事情的还没有玩,怎么就出了车祸了呢?”霍尔金娜在我旁边小声低估道。
我笑了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保证自己一直平安无事呢。不过,再我看来,这个修女的死怕不是那么简单。”
“不简单,老板,是不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呀?!”霍尔金娜惊讶道。
我上下打量了它她一下:“霍尔金娜,你倒是蛮聪明的嘛,说说,你怎么会这样想的呀?”
霍尔金娜被我夸奖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你上次不就说过桑多修女背后可能有什么人撑腰吗,现在她在法典执行局已经没有了位置,也就是说她也就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人家当然要杀人灭口了。”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频频点头。
“老板,我是瞎想的,不会真的是杀人灭口吧?!”霍尔金娜叫道。
我摊了摊手:“我也是瞎想,说不定是真的,不过也说不定就是一场很平常地车祸呢。咱们不管这么多了。赶紧去第一电影院。”
我们两个人回到车子里,霍尔金娜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那个路口,直奔电影院。
车子开出了一段局里之后,我忍不住回头看了那辆装有桑多修女尸体的救护车,看了看那个乘放尸体的袋子,然后心里很不好受。
抛却个人过节来说,桑多修女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修女。她活着的时候我恨得咬牙切齿,整个好莱坞人都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现在看到她无端身死,多少还是有点失落。
好莱坞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可以一夜之间功成名就赚来大把的钞票,也同样可以一夜惨死。尸骨无存。
而这样的下场,我会不会也有呢?
一路上我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不知不觉间到了第一电影院的门口。
从车子上下来,我就对电影院前面小广场上地布置感到满意。那里铺上了地摊,地摊旁边的空地上都是一盆盆娇艳的鲜花,两边的喷泉已经打开,射出高高的水柱,那些水雾在阳光之下五彩缤纷,很是好看,电影院的大门口。挂满了气球,两个乐队在试音。晚上会有精彩地来自百老汇的歌舞节目。
“老大,怎么样。布置得还行吧?”甘斯正在小广场指挥手下干活,见我下车赶紧跑了过来。
“行,不错。”看着甘斯一脸的憔悴,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昨天没有睡觉?”
甘斯咧嘴笑了一下:“时间太紧了,我在电影院的座位上打了个盹。”
我狠狠地翻了甘斯一眼:“事情是一天都能做完的?!要有个计划,按部就班的做,你这么搞,迟早会把身体弄坏的!”
甘斯被我训得嬉皮笑脸。根本就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你手下有没有现在闲着没事的而且精明一点的人?”我小声道。
甘斯一愣:“老大,你要这样地人干吗?”
我一皱眉头:“怎么这么啰唆。问你有没有?!”
甘斯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都快忙翻了,这么可能有无可事事的人呀?!”
我叹了一口气。
“老大,你要人干什么呀,我可以给你找呀。”甘斯巴巴地问道。
“刚才来地路上,我们看到了一场车祸。我想让你派人去调查调查。”我小声说道。
“车祸?!嘿嘿,老大,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呀,这年头车祸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地,你管得也太多了吧。”甘斯以为我有什么大事呢,听我说叫他派人去调车车祸,马上乐了。
“听着,出事的是桑多修女!”见他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气道。
“桑多修女!?那个老处女!?老大,我没听错吧!?”甘斯瞪圆了眼睛问道。
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个老处女活该!谁让她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是报应!”甘斯幸灾乐祸。
“你小子猪脑袋呀!哪有那么巧这边她被踢出法典执行局那边就出车祸的?!”我踹了甘斯一脚。
甘斯被我踹得一咧嘴,马上知道了我的意思。
“老大,你说的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我看着地摊旁边的鲜花,叹了口气道:“我也不能肯定,但是我总觉得桑多修女的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地事情,所以才叫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呀。”
甘斯捏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叫旁边的人把他地外套拿了过来。
“你干吗?”我见他利索地穿上了外套,一把把他扯住,问道。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你不是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吗,我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了,洛杉矶这地方我人熟也能打探出来一点内部消息,再说,这种事情自然要派一个知根知底信任的人去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答应了他的提议。
甘斯叫了辆车,匆匆离去,我则大步走进了电影院里。
里面布置得极其让我满意,因为首映式还没有开始,所以人很少。
巴拉带着一帮人在放映室里做最后的调试,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实验音响的效果。
“怎么样,没问题吧?”今晚的首映式,放映可是关键,
错都是不允许出的。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们已经调试了几十回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再说今晚的放映人员都是公司里的精锐。”巴拉擦着额头的汗水,从放映机下面钻出来,对我笑道。
我走到跟前,看着前方的那块大大的银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从上午到下午,我都呆在电影院里面现场指挥,大事情虽然没有,但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也是很费时间,等最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之后,已经是晚上6点钟了。
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嘉宝、茱丽、雅塞尔等这部电影的主创人员以及公司的头脑都陆续到达,他们一个个都穿着正装,打扮得神采奕奕。
“老板,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这身打扮呀!?”格里菲斯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大声道。
我被他的烟熏得睁不开眼睛,咳嗽了几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套平时工作时候传的夹克。
还有半个小时记者招待会就要开始了,我总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席吧。可从这里到公司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是想回去换也来不及呀。
“完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我去租一套吧。”无奈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给!就知道你会忘拿!”嘉宝一脸地嗔怒把一套衣服放到了我的怀里。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这套衣服是我准备穿的,来的时候落到办公室里了。
“好极好极,要不然还真麻烦了。”接过衣服,我笑道。
格里菲斯晃了晃他的雪茄:“看来呀,这女人还是比男人心细,老板,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找个女人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一个孩子了。”
听了这个老家伙的话,我立马不愿意了:“大卫!什么叫我这么大年纪了!?我才22不到,就一把年纪了?!那你岂不成了人
格里菲斯耸了耸肩,小声哼道:“反正该结婚了。老板,你就赶紧找个人吧,不然还不知道祸害多少姑娘呢。是吧嘉宝?”
嘉宝被格里菲斯说得羞赧不已,扭头就跑开了。
格里菲斯看着嘉宝的背影哈哈大笑,然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嘉宝这姑娘真地不错,人漂亮,戏演得好,而且心地又好,考虑事情又周到。最关键的呀,人家喜欢你的程度可是整个公司都有目共睹的。你就不考虑考虑?!”
我眉毛一扬:“你是不是没事情干闲得发荒呀?!干活干活去!”
说完,我头一低走到后面换衣服去了。才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一片大笑声,回头看去,见格里菲斯和都纳尔一帮人正聚在一起朝我指指点点呢。
我这个气呀:“老不死的格里菲斯,等有空,看我怎么收拾你!”
换好了衣服出来,正好遇见嘉宝,她正在外面神色慌张地找人呢。
“怎么了,这么着急。找谁呀?”我朝旁边打量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人。
“找你呀!记者们都到了。大卫让我问你记者招待会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嘉宝翻了我一眼。
“你看你,怎么领带都打歪掉了!”嘉宝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到我跟前给我扶正领带,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嘉宝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微微一颤!
我地领带从来就没有正过,走过来给我扶正领带的,基本上都是海蒂,刚才她还这么做过。不过我知道,那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为我扶正领带了。
嘉宝的这个动作,和海蒂是那么的想象,我低着头,看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前,听着她的呼吸声,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再想到海蒂今天一脸的痛苦,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怎么了?”嘉宝抬起头来见我脸色很难看,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刚才想等会该怎么对付那帮记者呢。”我撒谎道。
嘉宝轻轻地帮我把西装上的褶皱扯平,然后看着我笑声道:“我发现你还是穿西装最好看!”
“是吗?”我笑了笑:“可这玩意也只适合这种正式地场合,拍戏的时候要是穿它,不是自己找抽吗。”
嘉宝被我说得抿嘴直乐:“别贫了,去,记者们都等着你呢。”
银幕前方地讲台旁边,精心搭了一个不大的台子,上面放置了一排座位,记者招待会就在那里召开,原本定地时间就是六点半,现在时间差不多了,那里已经围满了各个媒体的记者。
我走到跟前,和他们一一握手,然后在中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格里菲斯等主创人员也都一一落座,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
这些记者对于这部电影很感兴趣,不仅仅因为这是好莱坞历史上第一部有声电影,也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广为人知的经历,所以他们的问题,有一部分是关于这部电影本身的,另外一部分则有些八卦。
“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耗时将近两个月,你们的宣传单上说成本100,超过了以往梦工厂地任何一部电影,你们真的投了这么多钱了吗?!”
“其实那个100还是保守数字,如果算上一些杂七杂八地费用的话,还会更多,这部电影是我们所有电影中投入人力和物力最大的一部,希望能让观众满意。”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们摄制组在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因为突发事故同时开始拍摄另外一部电影,关于那部电影,你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吗?!”
“这个我可以
。那部电影叫《杀人鳄鱼潭》,你说的没错,是我I拍的,不过成本只有这部电影的四分之一,剧本是我写的,导演是斯登堡先生,但是我们可以向观众保证,这部电影也同样会是部精彩的有声好电影。”
“柯里昂先生,这次你奋起反抗法典执行局带领好莱坞电影人让法典执行局的面貌焕然一新,赢得了好莱坞以及全美国观众的尊重,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我想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好莱坞人团结一心美国民众支持的结果,至于我本人,只不过是起到了个带头的作用罢了,好莱坞的发展,离不开法典执行局,但是法典执行局一定要站在为好莱坞电影提供帮助的角度上来处理各种问题,这样二者才能和谐相处共同发展,如果有些人滥用了民众交给他们的权利,那么他们就应该下台。”
“你跟桑多修女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有,呵呵,那就是电影人和审查人的关系,她做了很多阻碍了好莱坞发展的事情,这个是不应该的,但是她也是个不错的修女,对上帝虔诚,秉性正直,这一点,我们应该要给予肯定的。”
“桑多修女给你写过情书吗?!”
“这个嘛,还是不回答了。”
……
这些记者的提问五花八门。有地问题更是让我啼笑皆非,但是还在没有人混在里面故意捣乱,所以到后来我都能一一耐心地回答,他们感到很满意。
除了我,格里菲斯、都纳尔、嘉宝、茱丽、黄宗沾等人也就这部电影分别回答了一些问题,招待会进行了半个小时,紧张的提问之后,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记者。都觉得很不错,到了七点便顺利结束了。
“老板,已经开始有嘉宾到了,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迎接客人吧。”记者招待会一结束,雅塞尔就走到我的跟前,低声说道。
“好。把格里菲斯他们都叫着,我们一块出去。”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赶紧赶往大门外。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山姆个人并头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太高兴了!我们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怎么样,霍尔还好吧?”山姆“热烈”的拥抱。
“老爹的身体挺好,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呀。”虽然一直都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我还是笑容满面。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首映式布置得太好了,怎么样。电影准本好了吗,我们可是对这能说话的电影很敢兴趣!”杰克影院。指了指银幕说道。
“不会让你们失望地,你们先去坐坐,我到外面有点事情。”我笑道。
“你忙你忙。”两个人哈哈大笑,向前面的座位走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一看就让人讨厌。”格里菲斯骂道。
“他们虽然有点讨厌,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小瞧他们。”看着华纳兄弟的背影,我对格里菲斯等人说道。
毕竟历史上,原本第一次试验有声电影的是他们兄弟俩。
来到了大门口。外面热烈的气氛扑面而来,小广场的周围围满了群众。他们相互推搡着发出一声声刺耳地尖叫,两排精心打扮的司仪站在红地毯的两旁迎接客人,红地毯的尽头则安装了一个麦克风,甘斯专门请了一个口才极好的老女人在那里通过话筒向观众介绍一一出席的嘉宾们,在她的极富煽情的带动之下,现场沸腾一片。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到来的这两位太重要了,不仅仅对于好莱坞,对于梦工厂对于柯里昂先生本人也是至关重要!女士们先生们,我敢和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打赌,如果有人绑架了其中地那位年轻人的话,我想柯里昂先生会再次毫不犹豫地出马,为我们铲除掉一个黑帮地!”
哈哈哈!人群爆发出一片笑声。
“这家伙,还真能叽歪!”我笑着骂道。
不过看着眼前的那两个人,我对他说地话,还是万份同意的。
这两人是谁呢?
正文 第182章《勇敢的心》的首映式(中)
辆豪华小车停靠在小广场的边上,马尔斯科洛夫第一老头子满面的春风得意,一身白西装更是让他显得年轻了好几岁。紧跟着出来的莱尼,则一身黑色的小长裙低调而典雅,两个人从红地毯上走来,引起两旁的闪光灯啪啪响成一片。
与上几次见面相比,也许是电影《华盛顿》在经历了马拉松一般的漫长拍摄之后,终于完成的因为,马尔斯科洛夫和我在片场中见的那个样子,一点都不一样,脸上没有了愁容,多了笑色,连皮肤都变得油光发亮了起来,本来有点花白的头发,不知道是染了的原因还是因为调养的好,竟然乌黑飘扬,很是若人注目。
莱尼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如果说有的话,就是好像变得成熟了一些,她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我也喜欢她穿黑色的衣服,闪光灯下,她像是一个典雅的公主,那笑容,那向观众和记者友好打招呼的姿态,不禁让我想起了后世的那个演员奥黛丽
“安德烈,你这家伙还是跑到了我的前头首映了!”马尔斯科洛夫走到我跟前,狠狠地捶了我一下肩膀。
我嘿嘿一笑:“谁让你们那么慢呀!不过你们也慢不了几天呀。“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那是那是,我们五号公映,到时候你小子可一定得去。“
“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马尔斯科洛夫正要和我再说下去。旁边地莱尼使劲地推了他一下。
“莱尼,你推我干什么呀?”马尔斯科洛夫看了一眼小脸通红的莱尼,又看了看我,马上明白了,昂起头来哈哈大笑:“行,你们聊,你们聊,我呀。先进去了。”
“你怎么都不去看我呀?!”马尔斯科洛夫走后,莱尼对我翻了一眼,撅起了小嘴。
“我这段时间忙呀,法典执行局的事情,加上电影的首映,我恨不得把自己都劈成两瓣使了。”我辩解道。
莱尼哼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下我的领带,微微一笑。
“笑什么?”我不解道。
“你这领带今天怎么没有歪呀?”莱尼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子,笑声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堆笑道:“对着镜子怎么可能歪呀。”
“你呀!忙吧,我进去了!”莱尼对我笑了一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电影院。
莱尼也许不知道她刚才的那个动作,会引发我心底的一阵山呼海啸。
从见到海蒂一来,我就没有停止过痛苦,这痛苦像刀子一般在我心底慢慢地割着我地肉,痛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也许在海蒂的心里。对于那个狗娘养的阿尔贝特的所作所为已经到了绝望的地步,但是我没有绝望。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绝望这个词语。
无论冒多大地险,无论经历什么磨难。我也不能让她跳到火坑里!
从海蒂出事到法典执行局重新洗牌,这段时间以来,我发现自己变了很多。由原来的良好公民,渐渐地也会使用一些手段和阴谋来。虽然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梦工厂的发展,但是我比谁都清楚,我之所以做这些事情,和海蒂有很大的关系。
是她,让我几乎疯狂地不择手段增加自己的实力。因为我知道,只有壮大了实力。我才能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
哪怕为她为我一次次扶正领带,我这么做也值得了!
马尔斯科洛夫之后,邀请的嘉宾大量涌来,卡勒姆公司的老板西德尼|其紧密。
我对这个两个公司组成联盟心里还是挺不高兴的,但是这种场合,不管有多么地不悦,也绝对不能表现在脸上呀。
“安德烈,恭喜恭喜呀,你的这部电影,今天可是一定会票房飘红地!”奥尔柯特握住我的手,大笑道。
“那是,我看呀,第一届哈维奖,你小子地这部电影一定会捧奖捧到手软呀。”鲍德文在一边趁热打铁,帮腔道。
我微微一笑:“二位过奖了,你们联盟生产的电影听说票房也很不错呀,怎么样,今年赚了不少钱吧!?有余钱的话,借我点?”
我的话,让鲍德文和奥尔柯特相视而笑:“提起票房,估计这好莱坞还没有人敢夸下海口和你比呢。”
我们三个人闲聊了一会,他们俩便进去了。
“老板,这两个家伙和当初那会对我们的亲热劲明显不一样了。”雅塞尔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人心思变呀,原来我们之间关系挺好,可是这个联盟一成立,他们就和我们越来越远了。雅塞尔呀,你以后可要对他们多提防一点,他们呀,我敢保证,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敌人的。”
互助公司地四大巨头出现在电影院门口的时候,我还是多少有点吃惊地,这四个人很少同时出现在某个场合,今天竟然一同前来,算是给足了我的面子。信托公司的艾特肯,皇家影片公司的弗洛伊勒,皮松第101号公司的凯塞尔,启斯东公司的包曼,这四个人原来因为我和莱默尔关系密切以前对我怀有很大的敌意,毕竟他们和莱默尔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现在他们的想法改变了,一方面我虽然和莱默尔关系亲密,但是对他们一直挺够意思,《吸血鬼德古拉》就曾交给他们放映,让他们因此赚了一笔,莱默尔是他们的敌人,我可不是,另外一方面,通过法典执行局这件事情,他们也见识到了我的影响力,如果和我掰下去的话,无疑会给他们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在好莱坞混,当然朋友越
,有谁会为自己多竖敌人呢。
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和比沃格拉夫公司几乎同时到达,查尔斯托德:中,我对勃朗宁的印象要比对雷伊的印象好得多,实际上,我和勃朗宁的关系也比与雷伊的关系亲密的多。虽然比沃格拉夫现在实力衰败,根本不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对手,但是梦工厂还是和比沃格拉夫走得极近。
查尔斯|了一回话。
“安德烈,我真是羡慕你呀!”看得出来,托德很好。
“羡慕我什么呀?”我笑道。
勃朗宁一指我身后的梦工厂第一电影院,叹气道:“你的梦工厂是一日千里蒸蒸日上,我们的比沃格拉夫却是每况日下,长此以往,我估计离失业都不远了。”
“你不是马上就有一部电影要公映了吗?!那部电影我听说试映会反响不错呀,你小子现在竟然跑到我跟前谈失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比沃格拉夫再怎么着也比我们梦工厂家底厚吧,你要是失业的话,那我岂不是早就睡大马路去了!”我大笑道。
勃朗宁摆了摆手,然后见四周没人,低声对我说道:“桑多修女今天出车祸了。你知不知道?”
“我从路上来地时候看到了,怎么了?”见勃朗宁神色有点不对劲,我心里一惊。
难道桑多修女的死,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样有问题?
勃朗宁笑笑道:“你相信那是一场简单的车祸?”
“为什么不相信,听说警察都这么说呀。”我装出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
勃朗宁指了指我:“你呀,就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桑多的死好像是有人在杀人灭口。”勃朗宁阴森森地说道。
“别扯了。你怎么知道的人家是杀人灭口地呀?”我嘿嘿一笑。
勃朗宁凑近我的耳边:“昨天晚上我在好莱坞第一大街吃饭的时候,在一个角落看见桑多修女和一个人争吵,好像是为什么事情争执,后来那人对桑多不加理会,钻进车里扬长而去,然后今天桑多修女就出了事情。”
“那人是谁?!”我赶紧问道。
勃朗宁神秘一笑:“派拉蒙的影院经理艾伦
“他?!怎么会是他?!”我大吃一惊。
艾伦+;家伙怎么可能会和桑多修女搅合在一起呢?!
难道桑多修女背后地那棵大树,是楚克?!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起来。
“托德,你小子为什么把这件事情我告诉我呀?”我拍了拍勃朗宁的肩膀。
勃朗宁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笑道:“咱们俩的关系谁跟谁呀,我知道你和楚克势同水火,他要是和桑多修女裹在了一起,肯定还会对你下手的,你可得小心一些。”
我和勃朗宁又谈了杂七杂八的事情,然后他也进去了。
但是我的心。从这个时候起,就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他带给我的这个消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太具有震撼性了。
接下来是到了地是福克斯和科恩。福克斯公司和哥伦比亚公司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业务关系走得很近,两个人都是出了名的滑头,和任何人地关系都保持在一个适合的度上,不会得罪什么人,所以我们之间虽然没有什么深交,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大地过节,有的只是客气。
莱默尔到来的时候,我亲自走下楼梯去迎接。他的后头跟着那个亨利
莱默尔精神比我那天和他吃饭的时候要好一些,见到我之后。就和我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他今天看到了海蒂。
“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和她见面,公司里太忙了,我脱不开身,你在哪里遇见她的?”莱默尔带着几分歉意问道。
我把遇见海蒂的经过告诉了他,但是并没有告诉他海蒂有了和阿尔贝特结婚的想法。我知道,莱默尔如果知道这个消息地话,肯定会发疯的。
“莱默尔先生,你最近可得多放点心思在海蒂身上,她地状态不是很好。”我沉声道。
莱默尔点了点头,然后无力地拍了拍我的手,走上了台阶。
派拉蒙公司老总楚克的到来,让我感到很意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出席我的电影首映式,不过这个老家伙并没有和我多说,因为陪在他身旁的还有20世纪电影公司的贝西
接下来是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德以及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厂的主动示好,这三家小公司和我的关系非常亲密,所以他们三个人能收到我的邀请都感到很高兴,基恩甚至还给我带来了礼物——一罐纯正的西湖龙井。
从七点半开始,我就彻底忙活开了,来的人都是一团一团的,基本上都是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人士,里面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是还得友好地跟他们打招呼,二十多分钟下来,我的脸都笑僵了。
快到八点的时候,格里菲斯见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东张西望,很是纳闷:“老板,我们进去吧,这都没人了。”
“是呀,老板,都邀请的嘉宾到基本上都到齐了,首映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进
“不对,还少一个人。”我十分肯定地说道。
“谁呀,基本上都到了呀。”雅塞尔和格里菲斯疑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雅塞尔,我叫你们给卓别林发请柬,你们发了没有?”我问道,
雅塞尔这才想起来我说的那人是谁,赶紧点头道:“发了呀,不过老板,我看这个英国佬是不会来的了。”
我摇了摇头:“再等会吧,他肯定会来的。”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了小广场的边上,看着上面的那个银色的小鹰标志,我笑了起来。
“来了,这狗娘养的还真的来了。”格里菲斯骂道。
车门打开,卓别林从里面弯腰走了出来,跟着他的,除了范朋克还有他老婆壁克馥。
卓别林一行的出现,顿时让红地毯两旁的人群热闹起来,有人大声挥舞着拳头咒骂,有人甚至还扔出了烂水果,记者们更是把手里的摄影机齐齐对准了他,闪光灯的烟雾更是飘扬一片。
我走下台阶,离好远就向卓别林伸出了手:“卓别林先生,欢迎欢迎呀。”
卓别林的脸上,也露出了他经典的谦逊的微笑,他抓住我的手,和我一起向面前的记者们摆了个极其友好地POSE。
“柯里昂先生。感谢你的邀请呀。”这一回,卓别林的态度极其友好,友好得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着我发出真诚的笑容,这种真诚,如果我不知道他先前对我干的那些坏事的话,肯定会被深深地打动的。
“也感谢你能在百忙之中出席呀。赶紧请进吧。”我拉着卓别林地手,和他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当我们俩出现在门口时,电影院里的人集体起立向我鼓掌。卓别林在我旁边则摆出了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
在场的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是蔑视,一部分人的目光直接跳过,还有一部分人则对于我们俩地亲热姿态感到惊奇不可思议。
格兰特站在讲台之上,穿着一身花哨无比的格子西装,戴着一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牛仔帽,对现场的人吼道:“女士们先生们。掌声送给我们可爱的柯里昂先生,这天是他,是梦工厂,也是整个好莱坞的节日!”
哗哗哗哗!掌声再次响起,并且比原来响亮得多。
我走到前台,带着《勇敢的心》的主创人员向现场的所有人鞠躬致意。
“女士们先生们,1926年已经过去月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大家,1926年将成为好莱坞电影史中至关重要地一年!这一年。法典执行局的面貌焕然一新,这一年。由安德烈:一届哈维奖将进行评选,单凭这三件事情,1926就已经约定无疑地会被永载史册!”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件事情,都和柯里昂先生有密切的关系,是他,直接推动了哈维奖地产生,并亲自为它命名。是他,带领这好莱坞的电影人进行了锐意改革。促使了法典执行局改头换面,是他,在经历了重重挫折之后,坚定不移地把自己的这部杰作搬上了银幕,今天,1926年的81日,在这个剧院里,让我们向柯里昂先生道一声谢谢,谢谢他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所做的卓越的无以伦比的贡献!”
煽动别人地情绪是格兰特的拿手好戏,在这家伙地带动之下,电影院里彻底沸腾了,气球、彩带被乱七八糟地抛向了空中,场面几乎失控。
人们在格兰特的带领之下大声对我喊着谢谢,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站在一起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他们的目光中喊着殷切的期望,但是以阿道夫.为首的一帮人则对这种场面不屑一顾。
闹腾了几分钟之后,我走到话筒跟前,大家才安静下来。
“格兰特先生的赞扬,我让很是恐慌,说到贡献,我想在座的很多人,好莱坞的发展所作的贡献都要比我大得多,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的力量罢了。今天是《勇敢的心》的首映式,我想其他的话就不要多少了,大家还是看电影吧,这部电影费了我以及公司全体上下很多人的心血,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说完,我带着格里菲斯等人向大家再次鞠躬,然后在掌声中走下台来。
邀请的嘉宾中,重要的人物都坐在中间的前面几排,我从抬上下来,坐到第三排的旁边,马尔斯科洛夫、卓别林、莱默尔、阿道夫等人都在我的旁边。
我的前面坐着的是西方电气公司的梅奥也拥有有声电影的半个专利,这场电影的成功与否,也决定了西方电器公司的命运,所以他可紧张地做在那里,激动得浑身发抖。
电影院里的灯光暗了下来,银幕徐徐拉开,周围安静一片,只能听到隐约的呼吸声。
“安德烈,开始了!”莱尼在黑暗中握紧了我的手,对我笑声地说道。
“是的,开始了。”我坐正了身体,看着银幕,沉声应道。
正文 第183章《勇敢的心》的首映式(下)
影开始,仍然是梦工厂公司的厂标,一条红色巨龙咆升腾,不同的是,这一次配上了一段雄浑壮烈的背景音乐。这段音乐一开场就让电影院中的观众引起了骚动,因为他们没有看到在电影院中乐队,这音乐声从哪里来,很多人一时搞不清楚。
这段音乐是我专门请洛杉矶交响乐团的人来录制的,这是西部最好的交响乐团,曲调的设计邀请的都是美国当时一流的作曲家,配上厂标,很是威风八面。
接着出现字幕。编剧:安德烈宝、詹姆斯……,摄影:伯格、黄宗沾,导演:安德烈
这些字幕并没有引起观众多大的注意,因为这样的字幕他们看得太多了,但是最后一行字幕,让他们有了反映——音乐声响指导:安德烈柯里昂。
这个头衔,绝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出现。
“安德烈,这个音乐声响指导是什么意思?”马尔斯科洛夫不解地问道。
“电影中出现了声音,当然也需要一位能对电影中所有音乐和声响做一个总体把握的人呀。”我解释道。
马尔斯科洛夫听完了之后微笑地点了点头。
字幕现完了之后,银幕一片漆黑,然后,隐隐约约传来了苏格兰风笛的声音。那声音原本很小,但是越来越大,婉转而悠扬。
这风笛声,让电影院里地人纷纷嘀咕起来,有些人吃惊地叫了起来,但是大部分电影公司的老板,像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别林等人则一脸的不在意,20年代的好莱坞。放映默片的时候,电影院里伴随着乐队演奏已经是司空见怪的事情了,他们以为这里的声音,也不过是电影院隐藏着一个乐队演奏出来的罢了。
“安德烈,你小子地有声电影就是这个?呵呵,也未眠太让我失望了吧?”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语气中戴着一丝不屑。
艾特肯也站了起来,他对我眨了眨眼睛,道:“柯里昂先生,你这要是有声电影的话,那好莱坞已经不知道生产出来多少部有声电影了!”
哈哈哈哈。旁边的一帮家伙听了他们俩的话,纷纷大笑起来,其中阿道夫.和卓别林笑得最欢。
“柯里昂先生,你这种宣传效果,倒是很别出心裁呀。我看,我们联美应该好好向你们学习学习经验。”卓别林讽刺道。
对于这些话。我只是笑了笑,然后道:“大家稍安勿躁。接着看就是了,你们会满意的。怎么都这么猴急,不要看了一点点就急着发表意见。”
艾特肯等人这次老老实实地坐下来,耐心地盯着前面的银幕。
画面逐渐明亮,是茂密碧绿地开满蓟花的高地的特写,然后一匹马的马蹄闯入镜头,蹄声四起,镜头跟着马蹄飞速前进,与此同时逐渐拉开。近景,中景。远景,直到航拍镜头,观众看到的,是一匹雪白的骏马在一望无垠的大风呼啸的高地上奔跑,山峦、幽谷、河流,一片壮丽河山!
画外音:“我要告诉你们威廉.丁堡城堡地入口处,和苏格兰国王劳勃华莱士地歌曲已经被唱了几百年,他的故事,萦绕在每一个苏格兰人地心田,就像山地的话语,安详而有力量。历史学家之同意一些关于华莱士的传说是真的,但是他们无法否认,他的生命本身就是这样一部史诗,没有人知道,当华莱士对他的爱人耳语时,说了些什么,他对上帝祷告时,祈求些了什么,他作战的时候,对他的屈居劣势地部队所喊的话,也只有他地士兵才知道。然后,在我的心田,华莱士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这段画外音,是由洛杉矶一台的一个老年的播音主持人录制的,很有沧桑感和层次感。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电影院里的观众听到这样的声音,一下子炸开了。
如果说刚才的风笛声只是让一小部分人吃惊的了话,那么这样的画外音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外,此时的好莱坞,给默片的人物配音的,电影倒是有那么几部,但是数量极少,而且都是有人站在银幕的后面拿着话筒和默片上的人物对口形的,不过因为难度极大,现在已经基本上绝迹了。
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没坐稳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到椅子下面,然后看着我,看着银幕,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旁边的莱默尔圆睁双眼向四周寻找发声源,原本窃窃私语说着笑话的华纳兄弟此时看着银幕发呆,连手里的烟烫到手也不知道。
阿道夫.原本对这部电影一脸的蔑视,他来的很大原因不过是给我个面子,所以自从首映式一开始他就一直坐在位子上不是打哈欠就是和旁边的人聊天,但是第一个镜头过后,他就挺直了身体,大肚子一鼓一鼓的盯着银幕,不相信眼前见到的事实。
福克斯和约翰着饮料,知道杯子里的饮料被他喝完还在有模有样地咂着杯子。
众人当中,神态最为平静的是卓别林,不过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极度嫉妒和羡慕的眼神,他知道这种电影的意义,知道这种电影的市场,虽然他心里对我痛恨不已,巴不得这部电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但是他看到的,听到的,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新的电影形式的威力。
“银幕后面不会有人拿着话筒在配音吧!?”也不知道是谁,在后排高喊了一句,接着后面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对,银幕后面肯定有人拿着话筒在配音呢!”有人赞同这种意见。
放映暂时停止了一下,除了电影院前方的灯,后面的灯都被打开了。工作人员走上抬去聊起了银幕,当这些人看见那里是一片白墙的时候,他们越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了。
“柯里昂先生,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要解释!”很多人站起来,深情激动。
“女士们先生们,先把电影看完,然后我会跟你们解释的,好不好?”不得已,我站了起来,好说歹说才把这帮家伙摁下去。
电影继续进行。第一场戏,贵族谈判的戏,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台词,但是因为是现场录音,所以战马发出的嘶鸣声、大风的呼啸声
音让电影院里的观众终于相信这些声音不是电影院里有人弄出来的,因为即便是最优秀的乐团,也不可能演奏这样自然的声音来。
马索华莱士和儿子骑着战马去谷仓的时候,小威廉追了上来。马索对小威廉说了本部电影的第一句台词:“你来干什么?!”
“天哪!你们看呀!他说话了!我听见他说话了!”从后排传过来一声尖叫,一个肥胖的女观众捂着胸口顿时晕倒了过去。
互助公司的艾特肯听着这些人物的对白,转过脸来对我哆嗦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他们的声音和口型怎么那么契合!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艾特肯旁边的凯塞尔张着大嘴,口水从嘴角流了一胸脯也浑然无知,他紧紧地攥着包曼的手,嘴里像神经病一样念叨着道:“他们说话了!他们说话了!”
查尔斯到,他跟着银幕上的人物说话,摸着自己的嘴巴看自己的嘴型和听到的声音到底合不合拍,当他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就更不能相信了。
托德音都抓到他的耳朵里,旁边的汤姆座位上。因为勃朗宁挡住了他的视线。
“安德烈,他们说的这些话,是这些演员自己说的吗?!”莱默尔拉着我的衣袖道。
“是的呀,是他们在拍戏的时候当场录下来的,放映地时候把这些声音还原就行了。”我解释道。
莱默尔一边听一边点头,嘴里不住地说道:“奇迹,简直就是奇迹!”
卓别林倾斜着身子听我跟莱默尔解释,但是又要尽量使他自己不被我发现。样子十分的滑稽。
他刚刚留起来的小胡子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同样颤抖的,还有他的手,靠在他座位旁边的那根拐杖,就因为他地抖动不断地掉在地上,害得他不得不弯腰下去拣。
电影院里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声音的加入,一方面增添了电影的新奇性,人们根本没有想到电影里的人物也可以说话,而去还可以像真实世界一样听到里面的风声、雨声,另外的一方面,声音的加入也极大地增添了电影的表意力量,画面里新增加的信息比起默片来简直就是几何级地增长,所以头一次看到有声电影的观众地反映,就像1895在巴黎卡普辛路咖啡馆里那些第一次看见电影的人一样,心底地那种激动。是绝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他们看着那些贵族傻乎乎地带着侍从进入那个谷仓,为他们的处境担心。他们看见小威廉和小赫必胥把一群猪当成英国士兵而哄堂大笑,而当他们看见谷仓吊着的那几十具尸体听到小威廉惊恐的叫声的时候。很多人则大声骂起英国人来。
“这些该死的英国佬!”连卓别林身边的范朋克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身边地老板卓别林也是英国人的时候,这家伙赶紧捂住了自己地嘴巴。
可卓别林并没有注意到范朋克在骂他,他盯着银幕,仿佛已经着了魔。
马索被杀死,小威廉晚上醒到坟墓发现大家为他的父亲和哥哥举行葬礼的片段,当悠扬的风笛再次想起的时候,电影院里安静得如同午夜的河底。没有人说话,很多人看着幼小的华莱士站在呼呼作响的火堆旁哭喊时。也忍不住跟着掉泪。小威廉的叫喊,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对观众的心灵产生的冲击效果,是任何默片都无法达到的,加上悠扬的风笛,场面悲情四溢,电影院里同样泪流成河。
马尔斯科洛夫在我旁边擦一把抹一把的,一边哭一边咂巴着嘴,他前面的罗伯特半个脸,20世纪电影公司的老板贝西小,这回因为哭更是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线,一边挤巴着眼睛一边把眼泪和鼻涕摸在自己的衣服上。
嘉宝扮演的伊莎贝尔出现的镜头引起一片惊叹声,嘉宝的这个造型,实在是太美了,加上她的十分悦耳的声音,让现场的每一个观众都为之深深的倾倒。我甚至还看见了好色的山姆使劲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他咂巴着嘴,像一直饥饿的狗看见一块鲜润欲滴的骨头一样。
伊莎贝尔和爱德华王子的婚礼,使得电影院里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里面孩子们的歌声和欢快的乐曲演奏,让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打着拍子,凯皮公司的理查德座位上一边拍手一边扭动着身躯,像一只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完全陶醉在声音的世界里。
接下来伊莎贝尔和王子的新婚之夜让观众们新生疑虑,很多人不清楚那个王子为什么对这么美丽的妻子竟然一点都不为之心动,爱德华王子摔门而去那扇门关上时的啪的一声响,更是让我莱尼浑身一激灵。
而爱德华王子和波特的相互亲吻的同性恋镜头,以及他们之间的情话,则让全场的人骂声不断。
“这些死英国佬,太恶心了!”
“对呀,你听他们说的那些情话,呸!太恶心了!”
……
观众对爱德华王子的行为以及他的肉麻情话大为不满,纷纷咒骂起来,身为英国人的卓别林更是因为身份的关心被这些骂声弄得直皱眉头。
电影在继续,当第一次出现成年华莱士的镜头时,莱尼几乎把我的手都给捏烂了,她紧咬着牙齿,等待我说出第一句话。
士兵们走过去问华莱士他马上的雁是不是用弓箭打下来的,华莱士回答:“我是用石头把他们丢下来的。”
这一句话,让我身边的人都齐齐地望着我。莱尼也不例外,她用一种万份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像是看这一个外星人。
“安德烈,我听到了,这是你的声音,千真万确,绝对是你的声音!”莱尼使劲地拉着我的胳膊道。
其他和我熟悉的人,自然都对我的声音和清楚,他们不敢相信银幕上的那个人,那个由我扮演的华莱士,说出来的话和我一模一样。
“是的,那是我的声音,一点都没错。”我冲他们耸
膀,心里得意异常。
华莱士和赫必胥比试的镜头以及两个人经过较量认出对方彼此拥抱在一起的镜头,让观众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电影中洋溢的那种苏格兰人特有的友情和豪爽,打动了所有的人。
如果说这些是男人的豪情的话,那么接下来华莱士和缪伦的感情戏,则让所有人都沉浸在甜蜜的爱情里。
华莱士带着缪伦在夜里出去,骑着马在月光之下游走,镜头里美景如画,风笛声声柔情四溢,每个看到这样的画面听到里面那动听的风笛声的观众,脸上都浮现了一丝淡淡的满足的笑。
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忘着银幕上的恩爱的华莱士和缪伦出神,他也许想到了莱尼的母亲,自己一辈子唯一爱着的那个女人,他也许想起了曾经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些甜蜜往事,虽然那个时候他们不是像电影里一样,在那么美丽的景色下做着那么浪漫的事情,但是心中的甜蜜,是一样的。
与马尔斯科洛夫相比,莱默尔同样出神,不过他眼角湿润闪着泪花,表情比马尔斯科洛夫要忧伤得多,海蒂的母亲死得早,他一个人把海蒂拉扯大,眼前的镜头让他想起了他年轻时候的美好时光,他给我讲过的那些发生在他和海蒂母亲之间的事情,而越是想着这些甜蜜的事情,他就越是担心海蒂地一生幸福。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甜蜜爱情。发生在年轻时候的,不管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很多年之后想起来,都会心里发软。这段只有几分钟的镜头,一下子触动了所有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看见约翰一定是他心爱的女人吧。福克斯一脸柔情地捧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银幕若有所思。查尔斯托德|离,或许正在想着很多年轻和一位年轻女子的邂逅。
汤姆+地约会,这个,只有他自己能知道。阿道夫.揉搓着花白的头发一脸的羡慕,这个脾气很坏的老头子,应该也有属于自己的那段幸福岁月吧。而坐在我旁边的卓别林,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壁克馥,也许,对于他来说,生命中拥有过那么多女人,最难忘记的。还是身边的这个女人吧。
电影院里安静极了,年轻的情侣们靠在一起轻声地诉说着情话。老夫妻则彼此握住对方干枯地手,露出欣慰的笑。
我也被这样地气氛感染了。心里酥麻得几乎窒息。
但是这种气氛很快就被下面的戏打碎了,英国贵族行使“初夜权”地戏,让电影院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各个景别组合在一起的镜头加上歌曲声、大雨声、贵族的呵斥声、新郎新娘的嘶叫声,让很多人都攥紧了拳头。
婚礼的喜庆热闹和新娘被拉上马背被迫跟着别人离去的潸然泪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一组组眼睛地特写镜头,更是深深地震撼了观众的心灵。
他们如同电影里地那些苏格兰人一样,把愤怒埋在心底。一个个握着拳头,咬着牙齿。在座位上身体僵直。
他们每个人都为华莱士和缪伦的爱情感到担心,都隐隐约约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不过缪伦和华莱士私自举办的婚礼,让他们松了一口气,当里面的亚吉尔叔叔问缪伦愿不愿意嫁给华莱士的时候,明星公司的罗伯特看得再也忍不住了,噌的一声站起来对着银幕吼道:“愿意!”
“愿意!”
“愿意!”
电影院里的人像是自己在举行婚礼一样,替电影里的人物高声吼叫,而当里面的缪伦说了声愿意的时候,很多观众高兴地拥抱在了一起,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峰回路转,当电影到了缪伦被英国士兵缠住时,观众纷纷大骂英国人起来,连卓别林都是一脸的气愤。华莱士将那些英国士兵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他们欢呼雀跃,缪伦被捉到的时候,他们黯然神伤,观众完全被这部电影所左右,像是在电影院里集体做一个精彩绝伦的梦。
而当赫塞里格用刀子划破缪伦的喉咙的时候,电影院里发出了一声声惊叫。
很多女观众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们像电影中的缪伦一样,睁大眼睛,硕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狗娘养的英国人!太欺负人了!”脾气火爆的艾特肯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银幕上的英国士兵挥舞着拳头。
接下来华莱士带领他的手下展开的复仇行动可谓大快人心,他杀掉每一个英国士兵的镜头都会引来一阵欢呼声,而当他把赫塞里格杀死的时候,阿道夫.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道:“这才是男人!”他丝毫没有想到,扮演这个男人的,是他的老对手安德烈
华莱士率领着苏格兰人和英国人打的那第一场旷世大战,使得整个电影院里紧张得可以挤出水来。
人们都站了起来,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不由自主地跟着电影里的人物说话。
他们为战争开始苏格兰军队出现逃兵而感到担忧,但是看到华莱士出现的时候,他们的脸上就泛出了笑容。
华莱士在阵前说的那段鼓舞人心的话,让他们彻底沸腾。
“是啊,如果战斗,可能会死。如果逃跑,至少还能活。年复一年,直到寿终正寝。你们!愿不愿意用这么多芶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那就是回来,告诉敌人,他们也许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但是,他们永远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
电影院的人,不管是那些有头有脸的电影老板,还是一般的观众,大家都齐齐得跟着电影里的人高声呐喊,很多人喊得泪流满面!
“打他娘的英国人!”一声高叫从我的旁边传了过来。
我看了一下,竟然是卓别林!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忍耐,他再也憋不住了!
“打他娘的英国人!”
“自由万岁!”
电影院里的人,如同疯子一般高声吼道
电影中,英国骑兵冲向华莱士的苏格兰军,一组不断加快的镜头,配上黄宗沾拍摄的航拍镜头,一下子让观众安静了下来,不少人受不了这种紧张,捂住胸口表情痛苦,更多的人连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些什么。
当苏格兰人用长矛解决掉英国人的骑兵把他们杀得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们全都蹦了起来,查尔斯|.在一起,艾特肯和莱默尔紧紧握手,卓别林拉着我哈哈大笑,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勾肩搭背,这个时候,这些曾经那么仇恨对方的人,却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因为这部电影而站在了一起!
电影里战争在继续,胜利在一点一点地向苏格兰人挥手,观众的吼声也越来越高,高得让我的耳膜发麻。
当英国的统帅逃跑苏格兰人取得最后的胜利的时候,他们跟着电影中的苏格兰人一起喊着那句口号:“华莱士!华莱士!”,仿佛他们每个人都曾经亲临战场。
之后的戏,使得这种热情逐渐地冷却了下来,长腿爱德华在调兵遣将,一场阴谋的大网正在无声地撒开,尽管看到伊莎贝尔王妃把阴谋告诉了华莱士,但是绝大多数的人还是为华莱士的命运深深担忧,福克斯一边看一边焦急地咬着自己的指甲,都咬出血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痛。
所有地情况都表明。那场决战苏格兰人逃脱不了失败的命运,当斯特林堡决战开始,苏格兰的军队在大雾之中出现在高坡上的时候,电影院里很多人都不忍观看,他们捂住自己的脸,但是却有忍不住从指缝里望着电影的屏幕。
电影里场面悲情极了,一个个的苏格兰人倒下,华莱士满身是伤。长腿爱德华在狰狞地笑,悲伤、愤怒、不甘、焦急,各种情绪弥漫在电影院里,久久不散。
马尔斯科洛夫把领带扯了下来,因为焦急和愤怒,他已经满头大汗了。他旁边的莱默尔,早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捋起了袖子晃着胳膊站着使劲地挥舞,像是要把自己地力气借给电影中的那些苏格兰人。
阿道夫.的头已经快要被他揉成一个鸡窝了,他急得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使劲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电影上,华莱士最后还是失败了,老坎普贝尔死在大树下的那场戏,当悠扬的风笛一想起,电影院里立刻就哭声一片。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阿道夫些我不认识地人。一个个或低头抹着眼泪,或嚎啕大哭。悲伤欲绝。
这种悲伤一直持续下去,华莱士向法国求助遭拒绝。华莱士回到苏格兰继续领导人们反对英国人的暴政,伊莎贝尔和华莱士那温馨的一晚,一直到华莱士被捕,这些戏,都是在观众的眼泪中进行的。
华莱士行刑的戏,使得观众在经历了一个多小时情感的跌宕起伏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他们看着英国人刽子手对华莱士动刑,所有人都紧咬牙关攥紧拳头。华莱士被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就摒住呼吸陪着他一起受罪,英国人用刑具扯断了华莱士的四肢。观众中也有人发出痛苦的叫声,仿佛这种酷刑他们感同身受,而当治安管最后问华莱士还有什么要说地时候,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华莱士地嘴。
他们看着华莱士缓缓地把脸转向镜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自——由!”
“自由!”
“自由!”
“自由!”
……
马尔斯科洛夫把自己地领带抛向了半空,莱默尔抛的是他的外套,阿道夫.昂头向天紧闭着眼睛双拳紧紧地攥在胸口几乎把喉咙都吼破了,福克斯眼睛两眼血红像是一头恶狼,艾特肯高举着拳头,胳膊上的血管条条绽出……至于卓别林,他拿着他的那个拐杖,像挥舞着一面旗帜一样站在座位上舞出呼呼的响声。
电影中,刽子手的斧头慢慢落下,那块锈着蓟花的手帕慢慢落下,人们知道华莱士英勇就义,但是观众们并没有难过,他们地脸上流着泪,但是却也同时露出了笑容,他们为华莱士感到自豪,尽管他们绝大多数人不是爱尔兰人,但是华莱士的那一声自由,深深地震撼了他们地心灵!
电影的最后一场戏,劳勃众们静静地站着,他们看着电影中那面格子大旗迎风飘扬,看着那些英国人对着人数少装备差的苏格兰人大声嘲笑,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愤怒和屈辱。
但是当他们看到电影中劳勃锈着蓟花的手帕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
他们知道,有这方手帕在,华莱士就不会白死,而自由的旗帜,就永远不会倒下!
英国人不耐烦地等待着苏格兰人去低头谈判,劳勃苏格兰人的脸上移动,那些人,都是曾经跟着华莱士出生入死,电影院里的观众,也止住了呼吸。
劳勃在,请你们也跟着我流血!”
“华莱士!”
“华莱士!”
……
电影中的苏格兰人的吼声和电影院400观众的吼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滚滚洪流,在电影院里久久回荡,然后冲出了大门,传得好远,好远!
“西元一三一四年,又饥又饿,人数又少的苏格兰军队在白纳克班的原野上攻击英格兰的军队。他们打得如诗一般的美。他们打得一点都不失苏格兰人的面子。他们为自己赢得自由。”
电影在劳勃束,当画外音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灯光大亮,电影结束。
这一次出现的,不是长时间的沉寂,也不是经久不息的掌声,而是持续不断的呼喊。
“华莱士!”
“华莱士!”
“自由!”
“自由!”
“梦工厂万岁!”
“安德烈
在座位上擦干了眼泪,我知道,这回,我又成功了!
正文 第184章 暗箱操作
勇敢的心》的首映式,是我拍过的这些电影当中,最次。电影结束后的那种激动热烈的气氛,经过足足二十分钟才平静下来。
“太棒了!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太棒了!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简直就是来自上帝之手!”哥伦比亚的老板约翰手,激动得老脸通红。
托德::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被他们挤得喘不过起来。
电影首映之后,电影院里按照常例举行了酒会,会上虽然有乐队演奏,但是很少有人跳舞,很多电影公司的老板追着问我这部电影的事情,他们对这种新兴的有声电影异常感兴趣,不仅详细地问到了有声电影的制作方法,而且还问到了很多涉及电影拍摄时出现的问题。
我被这帮家伙问得头脑发昏,最后为了躲避他们,干脆溜到了电影院后面的一个小仓库里。
“我的妈呀,真受不了了,快要被他们的唾沫星子给淹了。”我扯开领带,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箱子上。
“老板,这次首映简直太成功了,估计明天的报纸上,咱们的电影又要占据头版头条了。”格里菲斯高兴地往他的烟斗里装烟叶,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
“还不止这些呢,你们注意没有,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好像对于有声电影很感兴趣,老板,我敢保证,如果我们这部电影受到民众的疯狂喜欢票房大赚的话,这些人肯定也会投拍有声电影的,而享有有声电影专利的可只有我们公司和西方电气公司,如果他们要拍有声电影的话,就得付给我们费用,如此一来,好莱坞一年好几百部电影,每部我们都可以从中收取专利费的话,岂不是大赚特赚?!”雅塞尔的头脑最活,他比其他人率先看到了这是一次赚钱的契机。
“要不然我当初怎么会花那么大力气买下半个专利呀?!”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得意洋洋道。
“可惜呀,可惜呀。”格里菲斯在一旁连连叹气。
“可惜什么呀?”我纳闷道。
“可惜我们只拥有半个专利,那半个还在西方电气公司手里,如果我们当初买下了全部专利,可就赚得大发了。”格里菲斯痛心道。
我哈哈大笑:“你就知足吧!贪心不足可是没有好下场的,人家辛辛苦苦研究了近十年才最后搞出来这么个东西,怎么可能全部卖给你,就这半个专利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买到手的呢。”
“老板,我倒是有个主意,你看行不行。”雅塞尔蹲在我的跟前,笑声说道。
格里菲斯几个人见他一脸的奸笑,都凑了过来,我们围成了一个圆圈把彼此的脑袋都凑到了一起。
“赶紧说,别卖管子了。”我笑道。
雅塞尔清了清嗓子说道:“老板,你看是这样哈,西方电气公司现在总资产也不过600,是个不大的公司,股东吗都是一些投资金融和实业的有钱人,主要是旧金山银行财团的一些人,这个财团和洛杉矶财团的诺斯罗普他们关系非常好,我们可不可以通过洛杉矶财团和他们谈判,把西方电气公司收购过来,那样一来,我们可就一下子得到了有生电影的全部专利权。”
雅塞尔的话,让格里菲斯几个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这个办法,不是没有可能,一来西方电气公司确实是一家不大的公司,对于旧金山财团来说,只是他们投资计划中不起眼的一小环,我们收购它不是没有可能,而来,旧金山银行财团和洛杉矶财团同属于加利福尼亚财团,两者的关系非常好,如果诺斯罗普等人出面的话,达成收购计划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但是唯一有困难的就是资金。
《吸血鬼德古拉》的美国票房盈利是900美元,还了上次借400之后,我手里也只不过区区500,刨去维持公司正常运转的费用,能用的也只不过300而已,根本不够收购西方电器公司的费用。
雅塞尔作为影院经理,对公司的财务状况很是清楚,所以他也当然知道他的计划中存在的问题。
“老板,现在唯一困难的就是资金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钱。”雅塞尔耸了耸肩。
“借呀,拍《勇敢的心》的时候,我们不就是借了诺斯罗普他40万美元吗,这次再借就是了。”格里菲斯认为钱这方面不是问题。
“借是个办法,但是关键是这次洛杉矶财团会不会借给我们。”我沉吟道。
“为什么不借给我们?!我们赚钱的话,他们也会跟着赚,我们收购西方电气公司他们自然也有好处,这样双赢的事情,他们为什么不借?!”格里菲斯好像很有信心。
“大卫,你想呀,洛杉矶财团拿出个千八百万的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如果知
电影专利带来的巨大利润,尤其费了那么大心劲帮我倒不如他们自己出钱收购得了。而且吧,如果旧金山银行财团对此也了解详细的话,他们也不会把公司卖掉的。”雅塞尔的分析,十分的精确。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有声电影的商业契机完全暴露前完成收购的事情,要不然,我们也只能永远享有半个专利了。”我总结道。
“老板,那还愣什么,赶紧给诺斯罗普他们打电话吧!”格里菲斯大声道。
我指了指门外:“我怕一出去就会把那帮人给缠上了!”
“那怎么办?!”雅塞尔和格里菲斯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徐声说道:“雅塞尔,你给诺斯罗普打个电话就说我等会会亲自登门拜访,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叫他把利顿和洛克希德都叫上。还有,你给洛杉矾的那些媒体打一个招呼,叫他们明天在报道的时候,尽量报道这部电影如何的成功,不要太涉及有声电影这块。”
“老板,你是不是想把观众的注意力都引到电影本身上来,让洛杉矾财团和旧金山银行财团的老板们认为这部电影的成功是你的功劳,而不是有生电影?!”格里菲斯笑道。
我点了点头:“不过,这瞒不了他们多久,我们能利用的估计也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而已,所以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我们必须迅速拿下西方电器公司!”
我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咬了下牙。
雅塞尔微笑着溜出了门去,时间不长,就闪身回来了。
“老板,诺斯罗普说他们会在洛杉矶摩利酒店等你们,时间他们定在了十一点半。”雅塞尔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还有半个多小时。”
我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格里菲斯说道:“大卫,你带着几个人去把外面的那帮苍蝇一样的家伙给弄走,雅塞尔,你跟着我从后门出去。”
格里菲斯嘿嘿笑了一下,带着人出去招呼去了,时间不大,外面的走道上就安静一片。
雅塞尔拉开了门探头看了一下,然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没有人了,我们可以走了。”
我这才用西装蒙住了脸,带着雅塞尔一溜小跑来到了后门。
出了后门,我让雅塞尔把霍尔金娜叫了过来,然后三个人开着雅塞尔的车直奔摩利酒店。
摩利酒店位于洛杉矶的市中心,是个二十层的高级酒店,在洛杉矶酒店中的地位,就像是好莱坞的帝国酒店。
从我们的第一电影院到摩利酒店,不过十分钟的车程,霍尔金娜开得飞快,我们到摩利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没有到十一点一刻。
“老板,我在这里等你还是上去?”下了车,霍尔金娜对我说道。
“跟着我们上去吧,万一打起来,也好有个帮手。”我开玩笑道。
三个人大模大样地走进了酒店,雅塞尔到了服务台问了一下,洛杉矾财团的三大巨头之到了诺斯罗普一个人,利顿和洛克希德都还没有到呢。
“老板,他们在十楼,我们现在上去?”雅塞尔走过来问道。
我翻了他一眼:“现在不上去,难道我们要在这里戳着?!”
洛杉矶财团的三大巨头之中,诺斯罗普和我关系最好,这家伙脾气火爆,性子直来直去,为人也很豪爽,我们打过不少次交道,对彼此的印象都挺好,加上他在洛杉矶财团中的地位仅次于洛克希德,所以如果能各个击破事先把他给拿下,那收购的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到了十楼,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了一个豪华的包间里,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诺斯罗普极其淫荡的笑声。
打开了门,就见这家伙旁边一堆漂亮的女人,正在抱着其中的一个在那里啃呢。
“安德烈,见到你太高兴了!你来得也太早了吧?!”诺斯罗普见到我立马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
“乖乖,这里的小妞挺正点的呀!”我拍了拍诺斯罗普的肩膀看着一屋尤物道。
诺斯罗普嘿嘿坏笑了两声,然后低声说道:“我来得早,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所以就先乐呵乐呵一下喽。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叫几个?”
我赶紧摇了摇头:“别叫了,这房间里还少吗,十几个女人,简直就是浪费。再说呀,我对这些女人可不敢兴趣。”
诺斯罗普白了我一眼:“安德烈,你小子就装吧,搞得自己像圣彼得一样,在好莱坞,谁不知道你身边女人一大堆,别的不说,跟着你的这个不就是个勾人魂魄的魔鬼!”
诺斯罗普冲霍尔金娜努了努嘴,然后对我坏笑了一下。
“你这家伙可别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司机兼保镖,功夫了得,你要是不怕揍尽管上。”我笑道。
诺斯罗普一摸他的光头,哈哈大笑:“什么司机兼保镖?!你们这些
就是名堂多,我根本不相信你和她没有什么关系。I烈,我是不会动朋友的女人的。”
诺斯罗普冲那帮女人挥了挥手,她们全部退了出去,原本喧嚣吵闹的诺大一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安德烈,这次找我们这么急,到底有什么事情呀?”诺斯罗普把面前的一瓶红酒打开,给我和雅塞尔各自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端着酒杯,晃了晃,看了一下那酒,笑道:“这酒不错,走私的吧?”
一说到这个,诺斯罗普顿时兴奋了起来,他一个骨碌从沙发上爬起,对我嘿嘿笑道:“这可是我和你二哥鲍吉的杰作!现在洛杉矶市的走私酒有一半都是我们俩弄进来的,你不知道,这酒的利润呀,比走私军火还要高呢现在,嘿嘿,你二哥鲍吉是个汉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们柯里昂家族的人个个都对我的脾气,像真正的西部男人!”
诺斯罗普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听你这口气,你和我二哥混得很熟嘛。”我笑道。
诺斯罗普眼睛一瞪:“什么叫很熟?!我们是兄弟!为彼此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我告诉你安德烈,鲍吉是你二哥,也是我老大,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吧。”诺斯罗普把自己的胸脯拍得怦怦响对我说道。
我靠!你不早,要是早说,我也就不拐这么大弯子了!
还别说,我二哥果然有些手段,竟然让诺斯罗普这样的家伙都能对他死心塌地,我还是有点小瞧了他。
我微微一笑:“诺斯罗普,今天来我找你们有件有点棘手的事情。”
“是不是借钱?没的说,只要你开口,我们能帮上的肯定帮。”诺斯罗普笑道。
“没那么简单。”我故意装出一幅发愁的样子。
“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诺斯罗普有点急了。
我摊了摊手:“是这样的,今天不是我的那部电影《勇敢的心》的首映式吗,那是部有声电影,这个你知道吧?”
诺斯罗普点了点脑袋:“这个我知道呀,上次好莱坞不还因为你这部电影弄得翻天覆地的嘛,怎么了,这部电影砸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部电影反映还是不错,观众也很喜欢,而且一些电影老板对这种有声电影感兴趣,他们也想拍几部玩玩。”
“那是好事呀,你干吗还愁成这个样子?”诺斯罗普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呀,有声电影的专利梦工厂之拥有一半呀,另外一半在西方电气公司手里,如果那些电影公司想拍电影的话,就必须出专利费,但是我们手里只有一半专利,不好搞呀。”
“为什么不好搞?”诺斯罗普好奇地问道,他对电影的事情不是很熟悉。
“一是因为电影专利赚来的钱要没人分一半,二来如果在转让专利的时候出现分歧,梦工厂和西方电气公司谁也说服不了谁呀。”我简明扼要地说道。
诺斯罗普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沉声问道:“这个有声电影会很赚钱吗?”
我心里一抖,忙平静地说道:“很难说,你也看见了,好莱坞一大半的人都反对有声电影,说这种电影是对电影艺术的破坏,没有多少发展的空间,不过还是有几家公司想拍摄的,不管多少,我们总能赚到一点小钱不是吗。”
我的话,让诺斯罗普点了点头。
“安德烈,你这性格像我,我也是最怕有人和我抢食吃,这回我帮你,你说,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我想收购西方电气公司。”我开门见山地说道。
“好!有气魄!就冲着我拥有你们公司的股份和你二哥鲍吉的面子,我帮你!”诺斯罗普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支票簿。
“你干吗呀?”我看着诺斯罗普如此动作,很是纳闷。
“你不是要钱吗?!”诺斯罗普同样纳闷道。
“我当然不是来要钱的。”我都快被他弄得无奈了。
“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呀,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想收购,人家愿不愿意卖呀!”我提醒道。
诺斯罗普这才恍然大悟。
“你们洛杉矶财团不是和旧金山银行财团的关系很好吗,西方电气公司背后就是他们的资本,如果你们能拿下旧金山银行财团的话,那一切都解决了,钱的事情,是小事情。”我分析道。
诺斯罗普这才明白我找他们的目的。
“不过现在尽管你肯帮忙,但是不知道利顿和洛克希德他们的想法,如果他们不愿意帮忙的话,那也是白搭,我说的也只是水中月而已。”我最后委婉地点出让诺斯罗普帮忙拉拢洛克希德和利顿两个人的想法。
正文 第185章 为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而努力!
斯罗普当然能听懂我的话,哈哈大笑对我说道:“安就放心吧,怎么着洛杉矶财团我也有一定的发言权,利顿那家伙好解决,主要看洛克希德,他要是答应了,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见诺斯罗普现在已经被我拉拢了过来,总算是放下了一口气。
“诺斯罗普,我二哥现在还好吧?”谈完了正事,还不见洛克希德和利顿的踪影,我就随便问了一下二哥的情况,他和诺斯罗普整天腻在一起,他的情况诺斯罗普最了解。
“你二哥呀,嘿嘿,他可是比我都活得潇洒!我告诉你,那个什么伯班克运输公司,他提出要开的时候,我当时就被他吓了一挑,你说一个干黑社会的,干什么公司呀,那样不就光天化日地暴露在阳光之下了嘛,我们这行,大部分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他倒好,说开公司第二天就去注册了,而且后来发展的还不错,粮食、蔬菜、肉类这些正常的业务他就赚了不少,然后军火、走私酒他也照干不误,好家伙,这才短短的一两个月,你二哥的手里可就有不少钱了!安德烈,你二哥是个人物!我挺佩服的!”诺斯罗普只要提起我二哥,那就有说不完的话,而且从始至终都是眉飞色舞的。
“运输公司那事情,是我叫他开的。”我笑道。
诺斯罗普一拍大腿:“这个我知道!当时我们倆喝酒的时候我就问他怎么会突然想开运输公司的,他说是你叫他开的,然后说什么他做黑社会自己陷进去了不要紧,要是把你也连累了,他会一辈子不安的,你二哥说你是柯里昂家族的骄傲,安德烈,你不知道你二哥提起你,那语气是多么的自豪,两眼放光,他说他为你了,可以把命都搭上。我就是听了他的那席话,才下定决心交这个朋友的!”
“后来卓别林私藏军火和走私酒的那档子事情,也是我和你二哥干的。你不知道,那是一笔赔钱还费力的买卖,可是你二哥说这样对你帮助大,所以他亲自带人和与卓别林勾结的那帮意大利人干了一架,抄了他们的老巢,然后把消息透露给了库克,要不然卓别林怎么可能会那么惨?!”
“还有呀,你二哥为了这事,可是被人砍了一刀,大腿上缝了十几针呢,他没有告诉过你吧?”
“没有呀!”我吃惊道。
怪不得那天在老爹那里我见他走路一瘸一瘸的呢。
诺斯罗普啧了啧嘴:“鲍吉这家伙,就是够男人。”
诺斯罗普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清楚,我的思绪全都放在了二哥的身上。平时他给我打电话都是嬉皮笑脸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吊儿郎当,我到现在才明白,他这样子纯粹是不想让我担心。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竟然还始终挂念着我,而我呢,竟然连他想参加首映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现在想起来,当初他向我提出要想出席首映看看我拍的电影,是经过了多长时间的考虑呀。我在好莱坞闯出了名气,每部电影出来更是引起数以万计的人观看,但是二哥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他顶多只会躲在某个狭小的电影院里看着我的电影独自偷笑,然后听到旁边有人赞叹骄傲地裹紧衣服走进外面的黑暗中。他为了帮我出生入死,而我成功的时候,我受到山呼海啸一般赞誉的时候,他却在与这些成功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作为亲弟弟,我竟然在他提出这样要求的时候,摆出那么一幅为难的表情,可以想象,那个时候,他该是多么的心痛呀!
一时间,我的脑袋乱急了,想着二哥那时失望的表情,我的心里就如刀割一般的痛。
二哥,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的!我要让你和我一起站在抬上接受观众的欢呼声!让你亲眼看着你弟弟的电影,是如何彻底征服那些挑剔的观众!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洛克希德和利顿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我亲爱的安德烈!可想死我了,怎么样,最近忙坏了吧!”洛克希德看见我,给我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而利顿则和雅塞尔客气地握了握手。
打完了招呼,大家坐在了沙发上,洛克希德问我把他们叫过来有什么事情。
我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诺斯罗普也在一边配合地帮我帮腔,所以很快洛克希德和利顿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安德烈,你真的要收购西方电气公司?”洛克希德靠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
洛克希德可绝对不会像诺斯罗普那么好说服,他是洛杉矶财团三个人当中最心有城府的一个,考虑问题也最周到,如果拿下来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他这么问我,说明他对我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这件事上还存在一定的疑虑。
我赶紧说道:“当然要收购了,不然我找你们来干吗。要知道收购了西方电气公
厂就拥有了有声电影的全部专利权,但是可以赚上一这样不仅仅对我们公司好,对你们也有好处呀,而且我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还有一个需求。”
“什么需求?”洛克希德问道。
我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梦工厂现在底子还是很薄,还没有自己的电影设备制造厂,西方电气公司在这方面有一定的基础,收购了它,我们就可以大大地向成为好莱坞一流电影公司的目标迈进了一步。”
我的话,让洛克希德点了点头。
“我看安德烈这主意行,我赞同和旧金山银行的那些家伙谈上一谈,反正我们交情不错,肯定能拿下来。”诺斯罗普趁热打铁对洛克希德道。
“西方电气公司在旧金山银行财团的投资计划中,确实是不太起眼,可是这帮家伙也是葛朗台一样的人物,即便是再小的产业,他们也不会白白的放手的,何况还是一个公司。安德烈,你知道西方电气公司现在的总资产值多少吗?”洛克希德问我道。
“600美元吧。”我报了出来。
洛克希德点了点头:“看来你对西方电气公司的功课做得很足,但是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没有800,你是绝对拿不下来的,我问你,你有这么多钱吗?”
“800,为什么那么多?”我吃惊道。
洛克希德笑道:“600的资产估价,那时这个公司目前的资产,如果现在它倒闭了,或者不赚钱,你可以用这个数甚至少于这个数目的钱就能把这个公司买下来,可是现在这个公司我听说还是有一定效益的,所以根据我对旧金山银行的那帮家伙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加价的,800万,这还是保守的估价。”
“我现在手里能拿出来的只有300。”我低声说道。
“钱算什么问题,剩下的钱我们出就是了。”诺斯罗普笑道。
洛克希德摇了摇头:“这钱我们不能替安德烈出,而且也不能借给他。”
“为什么?!”不光是诺斯罗普,连一直不说话的利顿都愣了起来。
“你们就不能动动脑筋呀?!这次收购我们只能当作一个中间人,旧金山银行那些家伙虽然和我们交情不错,但是他们也害怕我们发展起来,所以如果我们出钱或者借钱,说不定他们还不卖给我们呢。这事情呀,还得安德烈自己想办法。安德烈,你能筹集500吗?”洛克希德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笑意。
“老板,我们好像筹集不到,500,太多了。”雅塞尔小声对我说道。
他说得没错,500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多了,但是目前是赢得有声电影全部专权的唯一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了。
作为后来人,我比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知道这项专利是多么的值钱!
所以,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得把这项专利啃下来!
“没问题,这500我能拿下来!”我咬了咬牙,重重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回去就跟旧金山财团的那帮家伙们打电话,明天一早给你通知。”洛克希德终于同意帮我出面。
“不过安德烈,你也得赶紧想办法筹集那500,别我们谈成了到时候你拿不出来钱,那可就完了。”洛克希德嘿嘿笑了一下。
我们几个人又谈了一会,这次起身下楼,在酒店的门口各自散去。
坐进了车,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霍尔金娜,到我二哥的公司去。”我低声说道。
“老板,这么晚了,不如回公司休息一下再去吧。”霍尔金娜见我满脸的倦容,皱着眉头道。
我揉了揉太阳穴,笑道:“正是因为这么晚了,没有街上没有多少人我才去的,难道要拣个人多的时候大模大样地晃进二哥的公司呀?”
霍尔金娜现在才明白的我意思,赶紧发动了车子。
“老板,我觉得洛克希德那家伙是够狡猾的。”雅塞尔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笑了一下:“那当然,要不然他怎么会成为洛杉矶财团的老大呀!我告诉你,其实这500洛杉矾财团借给我是没有问题的,他说借不了纯粹就是胡扯。”
“为什么他不愿意借给我们呀,他不是说了一大堆理由吗?”雅塞尔脑袋大了。
我分析道:“你想呀,西方电气公司对于旧金山银行财团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即便是卖给了洛杉矶财团,也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更不用说什么便宜竞争对手了,洛克希德这么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500不是个小数目,上次他借给我们400就连一点利息都没收,而这么大数目的流动资金在他手里随便怎么弄弄都增值,凭什么放着钱不赚白白地借给我们。”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洛克希德根本就不可能借钱给我们了?”雅塞尔问
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除非我们答应这500当作洛杉矶财团在梦工厂公司的追加股权,否则,他们绝对是不会拿出一块钱的!但是洛克希德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追加股权的,所以他根本也就没提这件事情。“
“可是老板,500我们根本拿不出来呀!”雅塞尔急道。
“拿不出来也得拿!借!”我咬牙道。
四十分钟后,我们的车停在了我二哥公司的后门,霍尔金娜走过去敲门,和门房嘀咕了一阵子,然后我们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二哥的公司,这个公司的面积不是很大,顶多也就100亩地,只有两栋建筑,一栋五层楼,一层六层楼,里面的停车场上停了大大小小二十多辆车,因为天黑的关系,其他的地方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到处都是穿着黑衣服抱着枪到处晃悠的警卫。
一个小个子给我们带路,把我们领到了其中一栋建筑的六楼。
整个六楼被布置得富丽堂皇,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的办公场所。
“请告诉老大,说有位柯里昂先生找他。”来到门前,小个低声对那里守护的一个大汉说道。
那大汉点了一下头,进去禀告,时间不大,就见二哥晃晃悠悠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就知道是你!还柯里昂先生!”二哥见到我哈哈大笑,揉了揉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拉了进去。
“霍尔金娜也来了!嘿嘿,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水灵了不少!”二哥转脸对霍尔金娜笑道。
霍尔金娜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我跟着二哥进了大门,才发现里面整层楼都被打通重新布置,里面曲曲折折,异常复杂,要不是住在里面的人,说不定会在里面绕晕。
“这都是让仇家给逼的,只有在这里,你二哥我才能睡个好觉!”二哥指着那些隔间说道。
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二哥指着沙发让我们坐下,然后让人给我们端上来了咖啡。
“安德烈,.了还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二哥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放到嘴里,然后划了根火柴点着了。
“是有一些事情。”我把要收购西方电气公司以及还少500资金的事情详细地跟二哥说了一遍,二哥一边听一边点头。
“二哥,手头只有500,刨去公司的运转费用能拿出来的也只有30万,剩下的500我根本拿不出来呀。”我为难道。
二哥沉吟了一下,走到里面拿出了一个本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是他的账目。
“安德烈,你二哥手头倒还是有些余钱,不过只有200,如果我把公司的车子什么的卖了的话再卖出去手头的存货,应该还能筹集100多万来,其他的,我可能就拿不出来了。”二哥咂巴了一下嘴道。
“卖车!?二哥,你疯了!把车卖了你的运输公司还怎么做得下去!别扯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你要是把你公司的车卖了,这钱我可是一块都不会拿的!”我知道二哥为了我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二哥笑了笑,对我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明天下午我就把钱给你送去。”
“二哥,你可答应我,可不能把你的公司给弄垮了!”我叫道。
“知道了知道!走吧!”二哥拍着我的肩膀,把我送出了门。
回到公司,我根本没有心思睡觉,把董事会里的所有人都叫了出来。
“老板,现在还缺多少?”都纳尔问我道。
“公司拿出300,二哥说他能借给我300,剩下的,还有200的虚空。”我说道。
大家都沉默了,200,不是个小数目,一下子谁也拿不出来呀。
“老板,我能拿出100。”巴拉站了起来,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间屋子里的人,就数巴拉私人财产最多,上次收购闪电,我就还了他80万美元,加上他这一年多的工资什么的,的,不过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底了。
“巴拉,这100算我借你的,等《勇敢的心》赚的钱下来,我就还你。”我笑道。
“没事,老板,你就拿去用吧,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是没用。”巴拉笑道。
在巴拉的带动下,其他人都踊跃站了起来。
你20万我50万,七七八八一凑,剩
正在我为解决了钱的事情而高兴的时候,甘斯从外面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一边冲一边喊:“老大,可不得了了,我发现了一个大阴谋!!”
正文 第186章 我也要干回买凶杀人!
甘斯,你这么一惊一乍的,会死人的!”看着甘斯一衫不整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甘斯这家伙虽然比起一年前精明多了,也成熟多了,但是也经常犯浑,和雅塞尔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每次看到他这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就腿晕。
“老大,可不得了了,这下可让我发现了一件大事!”甘斯扑倒我的跟前,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然后抹了抹嘴巴。
甘斯的话,让我心里一抖,这小子的心理承受力一向还可以,竟然让他都变成这个样子,那说明这事情肯定有不少猫腻。
“不是让你去调查桑多修女的死因了吗,难道你调查出来什么了?”我笑道。
甘斯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表情极其郑重,格里菲斯等人被他搞得神情紧张,一下子就凑了过来。
“老大,是这样的,你不是叫我调查桑多修女的车祸嘛,正好我在洛杉矾警局有个朋友,他的辖区就是车祸发生的那片街道,晚上我在一家酒店牢里请他吃了顿饭,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了解到了一遍,结果发现桑多修女根本不是什么车祸,而是有人蓄意杀掉她的!”
“什么?!桑多修女是有人谋杀的?!”一屋子的人都大为震惊,虽然这帮家伙对于桑多修女没有一个有好感地。但是她怎么着现在也是一个有点名望的人,现在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谋杀她,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甘斯,你别急,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谋杀她?!”我也不喝茶了,直勾勾地盯着甘斯的嘴唇。
甘斯咂巴了一下嘴。然后说道:“我的这个朋友说,车祸发生时他正在那个街道上执勤,看见桑多的车子从另一条街道上开过来,开着开着忽然车子就转变了方向直接向路边撞去,司机当场死亡,桑多修女也被甩出了车外。但是当时她还没有死,可能只是受到了一些撞击,她满脸是血地向路边的人求救,结果一辆黑色的小车突然从街角驶过来,从她的身上一下子碾压过去,然后肇事逃跑了。”
“不会吧,这么夸张!”胖子在我旁边都听愣了。
不光是他,格里菲斯等人也都听愣了,连我也觉得甘斯这家伙将地是一部凶杀电影的情节,而不是车祸现场发生的事情。
“然后呢?”我沉声问道。
甘斯耸了耸肩膀:“然后那老女人就挂了呀。”
“我说的是警察局的调查报告上面有什么最终结果吗?”我狠狠地看了甘斯一眼。这家伙怎么变得越来越傻了。
甘斯这才明白我的意思,小声说道:“我地那个朋友说。警局对桑多的车子进行了技术界定,发现上面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桑多的车子突然撞向路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人为设计好的,但是设计的人没有料到桑多修女没有被撞死而是甩到车外,所以他们不得不采取应急措施,开车把她碾死。”
“开玩笑,谁有这么大胆子?!甘斯,那洛杉矶警局现在没有着手调查?!”格里菲斯听得都呆掉了。
“调查个屁!我那位朋友说这件事情警局的上头已经指示他们按照一般的车祸来处理了,桑多是白死了,这个老女人。算是罪有应得。”甘斯笑道。
“老板,这件事情有蹊跷呀?!”格里菲斯叫道。
“是呀。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头,桑多出车祸太奇怪了,而且警局里头都被封口了,这幕后的主使人来头不小呀。”雅塞尔说道。
我笑了笑,事情到了这份上,情况我已经基本上掌握了。
“人家的来头当然不小了!好莱坞数一数二的电影公司地老板,跺一脚好莱坞就得晃三晃的人,别说灭了桑多修女,就是灭了我,警局也是不会出声地。”我摸着下巴,闭上眼睛开始详细思虑这件事情。
“老板,你知道是谁干的了?!”都纳尔惊讶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托德她和一个人在争吵,好像是为了某件重大地事情,后来两个人不欢而散,应该是谈崩了,那个人就开车扬长而去。”
“老板,我知道了,是不是卓别林!?这种事情也只有那个英国佬才能干出来!”詹姆斯的意见的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意。
“你小子傻呀!老板都说了是好莱坞数一数二的电影公司的老板,他卓别林算哪根葱呀!老板,你就别逗大家了,赶紧揭晓谜底吧。”都纳尔急得脸红脖子粗。
“派拉蒙公司的影院经理艾伦
“阿道夫起去呀!?”都纳尔根本不相信我地话。
“也不是没有可能!”一边的格里菲斯大口大口地抽着烟,分析道:“楚克从我们公司一成立就对我们极为不友好,后来他地派拉蒙就根本没做出什么的对梦工厂友好的事情,到处挤兑我们,梦工厂这一两年来发展壮大,前景光明而且发展的势头绝对会最终打破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均势,加上老板和马尔斯科洛夫的亲热关系,好莱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米高梅和派拉蒙如今势同水火,我们站在米高梅一边,自然就成了楚克的眼中钉肉中刺,自从哈维奖之后,老板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在好莱坞绝对是屈指可数,所以一向精明的楚克,自然会想办法对我们出手,这不是什么没有可能的事情。”
“我同意大卫的观点,我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桑多修女充其量就是一个修女
我们和她一无冤二无仇的,她为什么会对我们死咬不有,楚克这家伙从《色戒》开始,每次我们的电影首映式就是给他发请柬他都不来,偏偏这次来了,这说明什么,还不是说明他做贼心虚!?”巴拉也插话道。
他们俩的发言,让我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们说得很对,在好莱坞,没有什么可能与不可能,楚克想通过在法典执行局里安插代理人对我进行管制,但是他没有料到我来了一招煽动民变,桑多修女被踢出去了之后,自然会对楚克牢骚满腹,而依照楚克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却可能暴露自己的棋子的,如此一来,那桑多除了死路一条就没有别的下场了。”我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
“老板,桑多死得好呀,她死了,我们就轻松了,省得哪天她再蹦出来闹什么乱子。”茂瑙笑道。
我摇了摇头:“不那么简单,桑多的死,反而让我担心一件事情来。”
“什么事情?”众人口气顿时沉重了下来。
“你们还记得不,和桑多一直联系紧密的不还有一个人吗?”我对大家笑了笑。
“老板,你是说卓别林那家伙?!”格里菲斯好像是明白了我的想法。
“是呀,卓别林暗地里和桑多一直联系紧密。桑多对别人地电影都是态度坚决,但是却对他的电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大为放行,老女人的后台可是阿道夫起,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太好过了,你们想呀,我们对付卓别林还勉强占据了上风。但是同时对付楚克,那可一点便宜都讨不到。我的意思,你们懂吗?!”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呀?!”巴拉着急地问道。
我摊了摊手:“我们能怎么办!只能等待!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我们能做的就是平时做事情小心小心再小心。其他的就要看天意了!从今以后,我是不会睡安稳了,楚克地性格我是太了解了,他这回栽了,还有更阴更恨的招数等着我们呢。”
“老板,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呀?!难道我们不能主动出击一回吗?!”都纳尔有点不甘心地说道。
“怎么主动出击,你根本抓不住人家的小辫子呀,我们的实力根本不能和人家派拉蒙比,楚克的一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我能怎么出击!况且。我们现在地最大的任务就是把有声电影的全部专利权弄到手,把西方电气公司给收购过来。其他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吧。”我叹了口气道。
经过我的分析。大家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事情的轻重,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觉得大反击虽然我们弄不起来,可是也不能让楚克好过呀,桑多这事情不是警局封锁住了吗,我们就像上次一样把媒体利用起来,通过媒体的力量把事情展现给民众,那个时候。可够楚克喝一壶的。”巴拉坏笑道。
“我不同意!”格里菲斯明确表示反对:“你们想呀,在民众的心目中。对桑多修女最痛恨的可是我们梦工厂,如果报纸上说桑多地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那岂不是很多人都会联想到我们,那样一来,我们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格里菲斯和巴拉地话,立刻引起了激烈的讨论,有人赞同应该给楚克一点看看,有人则赞同这件事情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
争论来争论去也没有个结果,到最后格里菲斯一声怒吼,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都别吵了!还是让老板拿主意!”
一伙人看着我,等待我最后拍板。
“大卫和巴拉地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不出击你们心不甘,出击了可能会砸到自己的脚,是个困难的选择。我的意见是,这件事情尽量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来解决比较好。我们目前最大人目前是收购西方电气公司,其他的事情我们没有多少精力完成。这样吧,甘斯,雅塞尔,你们把桑多车祸的事情透露给报纸,先把媒体地目光往卓别林身上引,等我们把收购的事情忙完了,你们再把桑多是楚克安插在法典执行局地棋子、楚克杀人灭口这些事情告诉媒体,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策划这件事情打个漂亮的反击了。”我一边挠头一边说道。
“妙!太妙了!这样一来,首先遭殃的是卓别林,一方面楚克有他这么个挡箭牌绝对会心安理得地避风头,另外一方面通过打击卓别林,我们也大大获益,更重要的是,为我们赢取了时间!呵呵,老板,你这招可是一石二鸟,高!实在是太高了!”格里菲斯眉开眼笑地赞叹道。
我打了个哈欠,对他们挥了挥手:“有任务的赶紧去办事情,没任务的去休息去吧,我们以后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
大家这才一哄而散,办事的办事,睡觉的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吉米给叫了起来。
“老板老板,有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吉米这***竟然一下子把我的被子给扯了下来,冻得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什么事情呀!?谁的电话!?”我怒气冲冲地骂道。
吉米冲我龇牙咧嘴地笑了笑:“老板,我不知道是谁,不过他叫我赶快叫你起床。”
我披了件衣服睡眼蓬松地来到了办公室,拿起了听筒。
是诺斯罗普。
“安德烈,我们和旧金山银行财团沟通过了,他们基本上对你收购的事情没有什么意见,西方电
每年为他们赚的钱没有多少,他们也正在考虑对它进呢。”
诺斯罗普的话,让我一下子蹦了起来!
“太好了!我和他们什么时候签合约,今天下午,要不明天上午也行!”我可等不及了。
“你别急,这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诺斯罗普语气一沉,顿时给我泼了盆凉水。
“怎么,出状况了!?”我赶紧问道。
“状况倒是每怎么出,不过问题倒是有一点。你知道西方电气公司最大的股东是谁吗?”
“梅奥
“不是,那家伙只是经理,是个打杂的,西方电气公司的老板叫弗莱耶同意以750的数目卖掉西方电气公司,但是这个泰勒不同意,他不愿意把这家公司放弃掉,为此他竟然不惜和他的那些老板们很好搞。旧金山银行财团的那帮高层跟我说了,这笔买卖成不成,关键就看你能不能把那个泰勒摆平了。”诺斯罗普笑道。
“好的,我马上找他谈。”我挂掉了电话,让吉米把甘斯和雅塞尔找过来。
甘斯和雅塞尔还没等我事情说完,就蹦了起来。
“老板,这泰勒是什么角色,也太不是东西了!”甘斯骂道。
眼看肥肉就要嘴了。竟然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谁受得了这个!?
“走,找他谈判你们不就知道了吗?!”我拉着两个人就走出了门去。
西方电气公司地厂址虽然在旧金山,但是这个弗莱耶泰勒确实住在洛杉矶,所以我们找他却是一点都不费事。
弗莱耶的小高地,上面都是一片一片的别墅区。
洛杉矶东城的这个富人区。几乎是洛杉矶重要人物的集散地,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财团首脑,都喜欢把自己的窝设在这里,以来这里风光很好,有花有草,有山有湖。二来政府下了大力气狠抓治安,使得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犯罪分子出没,不过要说道最重要地一点原因,恐怕就是这个地方离洛杉矶的娱乐中心最近了,出了这个区到处都是可以玩乐的场合,对于那些有钱花不出去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堂一般的所在。
到了泰勒的家,我们通报了姓名,然后就被请了进去。
泰勒是个年近70地干瘦老头,长着一幅苦瓜脸。见面的时候,对我们态度很好。说很喜欢我的电影,忙着叫仆人端茶倒水。和我们谈笑风生。
“柯里昂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电影,尤其是那部《求救的人们》,里面的那些码头工人的生活深深地打动了我,你不知道,早年我和那些工人一样,也在码头做过几年的活,那是段让人回忆起来都不寒而栗的生活呀。每天起早贪黑,为的就是几块面包。码头地那些业主们不仅侵吞我们的血汗钱,更是对我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后来我揣着几十美元来到了洛杉矶,在旧金山银行财团地一家小银行里帮他们做事情,再后来那家银行就慢慢成为我自己的财产,然后我就创立了这家西方电气公司。你地电影让我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候的岁月,虽然辛苦,但是很是怀念呀!”泰勒对我的态度很好,回忆起他年轻时候的生活,一脸的憧憬。
我也和他提起《求救的人们》的拍摄情况,双方谈得很开心。
但是当我向他提出收购西方电气公司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就不干了,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无论我跟他怎么说,无论我怎么劝他,他就是不答应。
“柯里昂先生,我敬重你地为人,也喜欢你的电影,如果你愿意做我地朋友,我会非常的高兴,但是你说的这件事情,我根本不能答应。西方电气公司是我的心血,这么多年来,我看着它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地发展起来,而且它的效益现在也还行。我老了,你也看到了,没有几天活头了,这个公司是我活下去的希望,有了它,我就觉得踏实,所以我是不会把它卖掉的!”弗莱耶泰勒
“泰勒先生,你说的我理解,非常理解,我想如果等我到了你这把年纪,如果有人来找我要买下梦工厂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卖掉的。可是泰勒先生,你辛苦了一辈子了,应该想想清福了,这个公司我们出价75万,作为大股东,你可以得到一笔厚实的费用,到时你尽可以用这笔钱安度晚年不用操心那些是是非非,而且,我保证,在我的手里,绝对会把西方电气公司经营好。”我看着泰勒,诚恳地说道。
泰勒有点愤怒了,指了指门:“柯里昂先生,请你出去!我是不会把公司卖掉的!”
接着,泰勒就叫他的仆人把我们轰了出来。
“这回好,老大,我看我们是白费心机了,功亏一篑呀,人家不愿意卖!”甘斯摇头叹气道。
“老板,我们再想办法吧。”雅塞尔道。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如果不能在这个星期把收购的事情完成,我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甘斯,走,找电话去!”
“老大,你干吗?!”
我冷冷一笑:“无毒不丈夫,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一回,我也要干回买凶杀人的勾当!”
正文 第187章 胆战心惊的暗杀行动
的话,让甘斯和雅塞尔彻底吓傻了。
“老,老大,你开玩笑的吧?!”甘斯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冷冷一笑:“甘斯,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甘斯和雅塞尔见我一脸严肃,像是认了真,这才慌了起来。
“老板,使不得呀!我们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呀!一来现在是关键时期,如果我们杀了这个老头,旧金山银行财团、洛杉矶财团等等等等,这些相关的人都会把这件事情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如果被揭发出来,老板,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更糟糕的是,梦工厂的大好局面就一下子荡然无存了!还有,如今楚克那帮家伙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我们在这件事情上出了什么纰漏,他也会整死我们的!老板,只不过是个公司,而且我们还拥有一半的专利权,没必要为了另外的一半专利权冒这么大的风险呀!”雅塞尔抓住我,急得眼睛都红了。
“是呀,老大,我也是这么想的,不就是一个破专利吗?可不能因为它毁了你毁了梦工厂呀!”甘斯因为激动,嘴唇发抖。
他们说的没错,一点都没错,我这么做实在是冒着太大的风险了。但是只有我知道那半个专利意味着什么,不要太长的时间,也许半年后,也许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那就是难以数清的钱呀!
钱!梦工厂的发展太需要钱了!
每回拍片每回想做一点大事,钱这东西就成了勒紧我脖子的绳索。甚至连海蒂的事情我也因为这东西无能为力!我不是见钱眼开的那种人,更不是抱着钱罐子的守财奴,但是我现在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个东西。
1926年,绝对会因为有声电影的出+:.是好莱坞电影史上最大最根本的一次转折,如果我想让梦工厂发展壮大,就必须牢牢把握这个机会。要不然,我就会永远被别人踩在脚下。
所以对我来说,那不是半个专利那么简单的事情,那是让梦工厂成为电影帝国独霸好莱坞的一根希望之绳。现在放弃了它,我们就会掉进黑暗的深渊。因此,不管冒着多大的风险,我都必须拿下这半个专利!
“都别说了!你们说的这些难道我不知道吗?!但是人家根本不想卖掉西方电气公司,我的手里的时间又紧的很,我能怎么办?!无毒不丈夫!狗娘养的!我从来没有冒过险,这回也得拼上一拼了!都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对甘斯和雅塞尔咆哮道。
两人见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也便不再多说,跟着我走出了弗莱耶勒的别墅。
“开车,找个酒馆什么的打电话!”一进了车子,我就怒气冲冲地对霍尔金娜叫道。
霍尔金娜见我面色不好,也不敢多问,赶紧把车子开到了一家咖啡馆的门前。
我让雅塞尔和甘斯留在车里,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
好在这家咖啡馆还真的有电话,我和他们的老板说了一声,然后抱着电话拨了二哥的号码。
听出我的声音后,二哥嘿嘿笑了起来:“安德烈呀,等急了吧?我正忙着呢,现在还没凑齐,还差30万,你耐心等下,我下午齐。”
二哥的话,让我心里一片温暖。
“二哥,够了,270够了。你现在赶紧到东城的卡摩利咖啡馆来,我有事找你,越快越好!”我低声说道。
“什么事情那么急呀!?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了?!”二哥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电话里头说不清楚,你过来一趟就行了。”我急道。
“好,我马上过去,你等着!”二哥急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我在咖啡馆里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要了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看着表等待二哥的到来。半个小时后,一辆车子停在了咖啡馆的门口。
二哥从车子里下来,进了店东张西望了一下,我向他打了个招呼,他才走到我旁边的椅子跟前坐下。
“你小子又遇到什么麻烦了?!”二哥向旁边看了一下,见咖啡馆里空空荡荡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两三个客人,这才放下心来。
“有麻烦,而且还麻烦不小。”我把事情前前后后跟二哥说了一边。
二哥听完挠了挠头:“这挺难办的呀,人家愿意卖,你也拿人家没办法呀。再说,这种事情,你二哥我也帮不上忙呀!”
二哥摇了摇头,端起了咖啡喝了起来。
“二哥,我想把那个老头给弄死!”我沉声上说道。
扑!二哥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听到我这话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接着就被呛得剧烈地咳嗽。
“安德烈,我没听错吧?!”二哥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当然没听错。”我嘀咕道。
“安德烈,别人要是说这个我绝对你不会感到吃惊,你小子原来不是最不喜欢这一套的吗?!”二哥不明白我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看着
然的脸,我苦笑了一下:“二哥,说实话,在好莱坞不比你在黑社会里混来得容易,有的时候,甚至还要凶险得多可怕的多,有人给你暗地里使绊子,一不留心就会被跌得鼻青脸肿。二哥,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如果这次不能把那半个专利弄到手的话,我和梦工厂以后会越来越惨。”
我看着二哥,露出痛苦的表情。
二哥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疼爱。
“安德烈,你说的那些什么专利不专利的事情我不懂,不过你如果想让这个老头子死的话,就交给你二哥我吧,我可是干这行的高手,就算是事发,也不会牵连到你的。”二哥拍了拍肩膀。
“二哥,你打算怎么动手?”我问道。
“那很简单呀,派个手下半夜流进那老头的别墅,一枪打爆他的头就是了。”二哥嘿嘿一笑。
“绝对不能这样做!你如果这样做,说不定我就玩了!”我摇头道。
“为什么?!我们一向都是这么做的呀。”二哥纳闷道。
我低声对他说道:“你们以前怎么办我不管,但是这次事关重大,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办,不然不但你帮不了我,而且还会把我给搭进去。”
二哥听了我这话,脸上凝重一片:“你说吧。”
我沉声说道:“我和那老头聊天的时候,发现他心脏不好,还在输液,所以,你不必派你的手下用枪解决问题,只需要遛进去在他的输液袋里注射一些药物就行了,这种药物必须能马上引起心脏病发作然后事后又不能被验尸官查出来,做得到吗?”
二哥听完了哈哈大笑:“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这办法好!放心吧,交给你二哥了,这事情比开枪爆头有趣多了。这是270的支票,你小子收好了,弄丢了我可就没办法帮你了。走喽,你就等着消息吧,保证让这老头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二哥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大摇大摆地走出咖啡馆。
我来到电话机旁边,打电话给诺斯罗普。
“怎么样安德烈?解决了弗莱耶的吵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解决个屁!诺斯罗普,我看这回算是没戏了,那老头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卖他的西方电气公司,我看这回我们算是白忙活了一场,这事,就算了,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我笑道。
“那太可惜了!安德烈,就不能想想什么办法吗?”诺斯罗普不甘地说道。如果我能拿下专利权的话,对他也有好处,所以听到我决定放弃,这家伙有点失望。
“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不愿意卖,我总不能去抢吧!你要是有办法,你去搞定!”我嘿嘿笑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不过我再回去和洛克希德他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通过旧金山银行财团向他们施压。不过你别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诺斯罗普安慰我道。
我们又寒暄了一会,就挂掉了电话。
从咖啡馆里出来,我钻进了车里,甘斯和雅塞尔在里面早就等得抓耳挠腮了。
“老板,怎么样了?!”雅塞尔问道。
“我让二哥替我办了,那老头活不到明天早上。我刚刚打电话给诺斯罗普,和他说我已经放弃收购西方电气公司了,诺斯罗普等人已经被我稳住了,一切等明天早晨就知晓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靠在座位上让霍尔金娜开车。
一路上大家都不说话,气氛很压抑,毕竟这种事情以前我们谁都没有干过。可他们俩也都明白我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事情,完全是没有办法。
回到了公司,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我连午饭都没有吃就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
除了甘斯和雅塞尔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我也没有让甘斯和雅塞尔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毕竟这样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格里菲斯他们只是以为可能在收购西方电气公司上面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尽管担心,也没有打扰我。
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两个小时,然后让吉米把甘斯叫了过来。
“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情?”甘斯问道。
“今天的报纸我这怎么没有呀?!你是不是忘了我交代给你的通知媒体的事情?”我看着他道。
“老板,我放在你的抽屉里了。”在旁边打扫办公室的吉米赶紧对我说道。
我这才从抽屉里把一叠报纸拿了出来。
82日的报纸,在梦工厂的干预之下,没有花多大的篇敢的心》首映的情况和电影取得了巨大成功,相反,另外一条新闻几乎占据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洛杉矶时报》用了整版报道了桑多修女出车祸的整个过程以及对于这件事情的调查,他们通过当事人目睹到的情况以及对医生的采访分析得出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车祸,而是一场密谋的杀人
为,该报对警方封口不提的态度进行了猛烈的抨击,帮凶和走狗,他们用了超粗标题:“谁杀了桑多修女?!”
《洛杉矶论坛报》整篇报道都在分析杀害桑多修女的凶手会是谁。他们首先列到我,然后用各种办法否定了这一猜想,然后又从我和桑多修女的对抗出发,指出桑多修女可能是某些人安插在执行局里的傀儡,这些人通过桑多修女试图打击我,可桑多修女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便杀了她(这种分析问题的思维方式,自然是在我的授意下进行的)。《洛杉矶论坛报》一向以它的激进老辣的评论广受读者的好评,这篇报道的推论丝丝入扣,逻辑严密,读了让人肯定认为分析得一点没有问题。
《邮报》和《基督教真理报》的报道风格差不多,他们都站在道义的立场对这种杀人灭口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认为虽然桑多修女以前的所作所为是对美国社会对美国电影是祸害极大的,但是现在看来,她是一个可怜的牺牲者,是某些人的棋子,而真正该受到谴责和制裁的应该是那些杀人灭口的人,他们在报道里猛烈地抨击了警局和政府,语气十分的激烈。
而在所有的报纸当中,《市民报》,再次成为焦点。
这份经常给读者带来“意外”的报纸,用极长的篇幅把卓别林和桑多的事情再次抖露了出来,指出卓别林最有可能是把桑多修女安插在法典执行局里对抗我的人,而且在阴谋失败之后,他杀了她!《市民报》在这期报纸上,刊登了十几张图片,这些图片都是卓别林和桑多修女在不同场合的亲密情景,而他们在报道中也进行了详细的令人信服的论证,比如他们就把卓别林的电影在审查时几乎全部过关和其他电影大遭剪辑联系在一起。这样的论证,多不胜数。
“老大,这事情我办得怎么样呀?”甘斯指着这些照片对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很好很好!”我看着那些报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中午开始,到晚上五六点钟,就不停有人和电话到我的公司来,各种消息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让我一下子就忙得晕头转向起来。
桑多的死,再次成为民众关注的一个焦点。绝大多数的民众认为此事和我无关,而且很多人相信杀人灭口的行当是卓别林干的,所以一轮新的风暴开始慢慢形成。
我现在不知道卓别林的状况,如果知道的话,我估计这家伙也快疯了。
这两个月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让他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不仅如此,联美公司也因此不敢投拍任何一部电影,如果他在这件事情在上有所差池,不过他有多大的手段,他的东家,那些财团的老板们,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民众开始向政府施压,要求他们查处凶手,维护法律的公正,民众虽然对桑多修女没有好感,但是在光天化日下发生的这起杀人灭口事件,实在是让很多人难以接受这会在以民主自由而著称的美国发生。
洛杉矶警局受到的冲击最大,很多人向警局投掷石块,不少人在警察局的墙壁上用红漆刷上“杀人帮凶”、“走狗”的字样,洛杉矶警局的局长在记者的围攻之下,不得不站出来做出声明,宣布一定要将这件事情的真相追查到底。
我知道,此时的局势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更大的还在后面。所以我只是听着这些消息,选择一些重要的记在我的笔记本上,除此之外,我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待。
这个时候,对我最重大的事情可不是这些报纸上报道的事情。
我看着钟表,看着它的指针从晚上七点一直指到了十一点。
“老大,鲍吉现在应该动手了吧?那个老头应该挂了吧?!”钟整点敲响的时候,甘斯和雅塞尔不放心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我长叹了一声气:“我不知道,不过应该差不多了,二哥告诉我办完了会给我打电话的,可他现在还没有打过来。”
一丝忧虑蒙上了我的心头,弗莱耶严,不仅有严密的保安系统,而且还养着很多条凶猛的德国狼犬,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去,再把药物注射到弗莱耶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二哥呀,你可千万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呀,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我对着窗口默默地念叨着,突然身边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把我和甘斯他们吓了一大跳。
甘斯一下子扑上去拿起了电话,然后问了一下,赶紧把电话交给了我。
“老大,找你的,是鲍吉。”甘斯把电话交给我手里,紧张地看了那话筒一眼。
看着甘斯哆嗦的脸,我胆战心惊地接过了话筒。
正文 第188章 问心无愧的收购谈判!
筒接到了手里,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就有点心虚
“二,二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砸了呀?!”头一次对别人下黑手,而且是要人家的性命,我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安德烈,你小子怎么对二哥这么没信心呀。放心吧,二哥把事情给你办完了,而且圆满完成任务,怎么样,这次该怎么谢谢我?!”二哥见我吓得不轻,这才接话道。
“二哥!你吓死我了!快说说,你们到底怎么把那个弗莱耶泰勒给结果了的?”我急声问道。
二哥沉吟了一下,道:“你不是说那老头有心脏病嘛,今天晚上我派了两个得力手下潜入了他的别墅,巧了,这老头每天晚饭后都要打点滴,我的那两个手下就把带的药注射进了输液瓶里,然后护士给那老头打点滴,才输也半瓶液,他就一头栽倒在地,长着大嘴挂了。”
“二哥,这事情非同小可,你确定你那两个手下把事情办成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得不确定泰勒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假死。
“你小子就放心吧,我派出了那两个家伙可是整个伯班克党几百号人里办事最扎实的人,他们一直在房间里潜伏到那老头被蒙上白布抬出去才回来。”二哥保证道。
“那他们注射地药医生会不会检查出来?”确定了泰勒已经死了。我最关心的就是他们注射的药品了,如果要是被法医检验出来的话,警局肯定会追查,然后顺藤摸瓜我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这种药是我派人专门弄来的,绝对不会被检测出来,总之一切都很顺利,你就放心吧。安德烈,你的事我给你办完了。剩下的可就靠你自己了,你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好莱坞的那帮家伙不是好惹地。”二哥叮嘱我道。
“我知道了,二哥。”我挂掉电话,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干过。而且按照我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干出来,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不这么干就收购不了西方电气公司,收购不了电气公司就获得不了有声电影的专利,获得不了有声电影的专利就不能赚大钱,赚不到钱我拿什么去救海蒂呀!
如果有其他任何地可能可以让海蒂从火坑里救出的话,我也不会做这件事情呀。
现在,虽然成功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喜悦,有的。是空空荡荡的紧张。
如果说即便有一丝喜悦的话,那也是我朝着救下海蒂的目标迈开了一步。
这么做。我不后悔!
当我想起海蒂那天跑开的身影,当我想起她看我的绝望的眼神。当我想起莱默尔说起海蒂时候地那种痛苦,我就绝对不会为这样做而后悔。
也许这件事情会被别人掀出来,也许我会因此而名誉扫地,但是和海蒂的一生幸福相比,这又算什么呢?!
我想起当初和马尔斯科洛夫聊天地时候,他跟我说的一些话,他说在好莱坞是不存在什么好人地,更不存在什么圣人。那些平时在闪光灯下烁烁生辉的明星大腕,那些受到万千人拥戴的大牌导演。哪一个背后没有一些龌龊的事情呢。虽然我知道我和那些人不同,但是暗杀这件事情,我无怨无悔。
海蒂留给我的时间太短了,不,是那个亨利太短了,凭借我的努力,3美元的天文数字也许到最后也筹集不到,但是只要我尽力了,那便可以心安了。毕竟为了海蒂,我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了,我可以让二哥出动手下搞暴动搞破坏,可以让二哥帮着我暗杀一个同样干过这样勾当地人,如果可能的话,我照样可以干更多这样事情。
只要能救下海蒂!
只要能再见她地笑脸!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话,是救不了海蒂的!
“老大,鲍吉,怎么说?”甘斯结结巴巴地问道,紧张得直哆嗦。
“是呀,老板,事情成功了没有?!那老头,死了?”雅塞尔也强不了多少,脸色铁青,面容十分得难看。
我扭头头来傻傻地看了他们,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好!”甘斯和雅塞尔相互击了一下掌,然后同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老大,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办?”甘斯问道。
我瘫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缓解了刚才的紧张心情,然后沉声说道:“我们怎么办?!这还用问吗!?弗莱耶就是一片混乱,诺斯罗普他们一用劲,收购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雅塞尔,你这段时间把精力主要放在《勇敢的心》的公映上,千万不能出现问题,而至于甘斯,你的任务更重,你要装备好接收西方电气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啦、资源配置啦什么的,都要抢先准备好,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的这些工作必须秘密的进行,不要太招摇,最好连我们公司里的人都要瞒过去,知道不?”
“老大,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也不要太为干这事情难过,那个泰勒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他在银行当职员的时候就是娶了银行老板的女儿然后把那老头和自己的老婆弄死之后夺得财产的,我们这么做,也算是替天行道!”甘斯挤巴了一下他的小眼睛愤愤道。
“那你们下去吧,我要歇歇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甘斯和雅塞尔走了出去,忙活了各自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太累了,我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然后
很多很多的梦。梦见海蒂一个人在哭,哭得那么伤I要碎了,然后我还梦见她和阿尔伯特结了婚,而且生了个男孩,奇怪的是,那男孩长得非常像我。我梦见《勇敢的心》票房飘红,甚至把《华盛顿》都盖了下去,马尔斯科洛夫像小孩一样气得抱着我的大腿哭,我梦见已经死掉了的弗莱耶狱去,我拼命挣脱,哪里知道越挣脱他越抓得越紧。
“你抓我我也不会去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完呢!”我大吼一声醒来,发现原来扯的人竟然是吉米。
“吉米,你小子干什么?!”我揉了一下眼睛,生气地吼道。
吉米笑了一下,指了指电话,我这才注意到电话在响。
看了看表,已经是3上午的凌晨5点了。
抓起了话筒,诺斯罗普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德烈,你现在干吗呢?!”他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兴奋。
“干吗?!这么晚了还能干吗?!睡觉呗!这么长时间来,我就今天睡了个好觉,就被你给搅和了!”我怒气冲冲地骂道。
诺斯罗普在电话中嘿嘿一笑:“你小子就别睡了!赶紧过来!”
“我到哪里去?!这黑灯瞎火的。”我嘟囓着嘴道。
“还能到哪?!到摩利酒店去!我在老地方等你。洛克希德和利顿都在,还有旧金山银行财团地人,他们几个都是西方电气公司的人,想和你谈谈。”诺斯罗普言语中带着几分得意。
话说到这里,我就已经基本上明白了。肯定是弗莱耶消息被洛杉矶财团和旧金山银行财团知道了,所以他们赶紧找我商量收购的事情,泰勒这个老顽固一死,不仅仅对于我是件好事情。对于诺斯罗普等人也是好事,因为我得到了有声电影专利权他们也可以活得利润,而泰勒的死对于西方电器公司的股东们,也是一件好事,他们可以趁着这个老头身死的机会,实现他们把公司卖掉的愿望。趁机捞一笔。
这帮人都是心急得很,都怕夜长梦多,连天亮都等不及了。
我嘿嘿一笑:“诺斯罗普,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下午才和泰勒谈了收购西方电气公司地事情,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老头子说只要他活着是绝对不会把西方电气公司卖了的,我呀,也早就死了这条心了,没想到你小子到现在还开起我的玩笑来了!太不够意思了!我不和你胡扯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先睡了。“
诺斯罗普听了我的话,在电话筒里吼得地动山摇:“安德烈!谁跟你小子吼了!现在我们真的在摩利酒店!梅奥.的头头脑脑们都在,你小子不知道吧。今天晚上弗莱耶作死在他家地别墅里了,老头无儿无女,根据西方电气公司里的内部规定,他死了之后,手里的股权平均分配给董事会的成员,泰勒死了之后,西方电器公司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商量了之后做出了把公司卖给你的决定。现在薰事会的人都在这里呢,你赶紧过来!“
我假装很吃惊地说道:“诺斯罗普。你小子不会是骗我的吧?!这怎么可能?!”
诺斯罗普都快气疯了:“谁有功夫和你开玩笑呀?!真不知道你小子走的是哪门子的狗屎运!怎么会这么巧就遇上了那老头死掉了!嘿嘿,不过这样也好,对我们三方都好。快点来,对了,别忘了带上你的支票。”
诺斯罗普又笑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吉米,把甘斯和雅塞尔给我叫来!”我放下话筒,哈哈大笑,冲吉米挥了挥手。
吉米被我突然地兴奋给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噔噔噔地一路小跑下了楼去。
“老大,老大,怎么样了?!成了?!”几分钟后,甘斯和雅塞尔就心急火燎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甘斯这小子竟然忙得把鞋都穿倒了。
“成了!刚才诺斯罗普打电话来给我,说西方电气公司地董事会同意把西方电气公司卖给我们,并且他们已经在摩利酒店等待我们前去签订收购合同了。快点,你们俩快点把自己收拾整齐了,赶紧陪我过去!”我喜不自胜,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走下了楼去。
坐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甘斯和雅塞尔才衣冠整齐地钻进了我的车里。
到摩利酒店地时候,刚下了车,我就看到诺斯罗普站在酒店的门口四下张望,他身边站着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梅奥
“对不起,我来晚了。”出了车门我赶紧向两个人打招呼。
“安德烈,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呀?!我和霍桑先生都等你半天了,赶紧进去吧!”诺斯罗普看见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梅奥霍桑对我微微一笑,一边向:道:“柯里昂先生好!”
我赶紧回答道:“霍桑先生,对于泰勒先生的不幸去世,我们感到很遗憾。他是一个优秀的商人,也是一个很有见识的艺术家,我下午才和他聊天,彼此都很欣赏,没想到转眼就阴阳两隔,实在是太意外了。“
我的话,真情流露,加上我眼睛里闪现的点点泪光,一下子让梅奥霍桑感动不已。
梅奥以听了我这话,握着我的手,连连点头。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不计前嫌前来洽谈收购事宜。唉,说起来泰勒先生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这段时间更是病情越来越重,所以他的去世,一点都不让人感到吃惊,只
上帝想让他早点进入天堂罢了。柯里昂先生,去世I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得为下面的事情操劳吧。”梅奥我的手,对着酒店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微笑着点头,昂头而入。
商谈的地方,还是安排在上次诺斯罗普约我的那个房间里。一进门,我就被里面的烟雾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屋子里挤满了密密麻麻不下15个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西方电气公司董事会的人。洛克希德和利顿也在里面,他们在和那些人微笑地小声聊天。
见我进来,房间里顿时安静一片,大家全部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安德烈,你可来了,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介绍。”洛克希德拉住我的手,把那些人一一地介绍给了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些人都是西方电气公司董事会的成员其中有三个大股东,他们也是旧金山银行财团的成员。
“很高兴认识大家,对于泰勒先生的死,我感到很是遗憾。”我向他们很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柯里昂先生,人死了就别说其他的了,今晚我们不是来谈泰勒先生的,我们是来谈你收购我们公司的事情的!”一个胖子打断了我的话,站了起来。他是西方电气公司的三大股东之一。叫萨曼,一脸地胡须,头发火红,一看就知道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是呀是呀,泰勒先生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不过大家还是把这难过咽到肚子里,今晚好好把这收购的事情谈清楚了吧。”洛克希德赶紧打圆场。
我在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好呀,我也是为收购西方电气公司来的,我是想收购,但是不知道西方电气公司的诸位董事肯不肯卖呀。”
洛克希德冲西方电气公司董事中的一个年纪大约有50岁头。那人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如果不想卖地话。今天就不会把你请到这里来。”
这个人名字叫索德斯勒,是弗莱耶•泰勒的老合伙人,西方电气公司就是他和泰勒一起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所以在公司中,除了泰勒,就数他说话最硬实,如今泰勒一死,他就成了老大了。
我知道现在做得了西方电气公司主的就是这个索德斯勒,他是旧金山银行财团董事会的成员,和洛克希德以及诺斯罗普等人关系很好。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基本上收购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大地问题了。
“索德斯勒先生。我很高兴你们能选择了我,说实话。几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这个计划已经泡汤了呢。好吧,你们把条件说出来吧。”我笑道。
索德斯勒看了看身后的萨曼等人,低声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我缓缓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同意把西方电气公司卖给你,800万美元一块钱都不能少,你出这些钱,我们转让全部的股份。”
“是不是说我出了这800就可以得到西方公司的一切。从员工、公司的资产到公司的各种技术专利?”我收敛了笑容,沉声问道。
说实话。我虽然对西方电气公司的实业很感兴趣,但是最关心的还是它拥有的众多技术专利,尤其是有声电影的那半个专利,如果这800万美元不能买下这半个专利,那我这么多努力岂不是白费了,那样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买地。”
索德斯勒哈哈大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这800买下只包括公司的实业,那些技术专利不在在800中。”
索德斯勒地这话,立刻让我身边的甘斯和雅塞尔蹦了起来。
“索德斯勒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些技术专利都是以西方电气公司地名义申请的,自然属于西方电气公司,如果我们收购了公司,这些专利自然也相应地属于我们,怎么会不在这800之中呢!?”雅塞尔沉声说道。
甘斯则是立鼻子瞪眼:“索德斯勒先生!你这样的条件,简直就是抢劫!你们这么想赚钱,不去干脆去抢银行算了!”
我把甘斯和雅塞尔摁在了沙发上,调整了一下愤怒的心情,对索德斯勒笑了笑道:“索德斯勒先生,我的这两个手下虽然在态度上对你多有冒犯,但是他们在道理上是没有错的,这些专利都是以西方电气公司的名义申报的,如果我收购了这家公司,这些专利自然也就属于我,怎么可能不在这800中呢?!”
索德斯勒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
技术专利和公司挂钩这是众所周知地事情,无论到哪里,哪怕是上法庭索德斯勒的这种说法也是不会被支持地。
索德斯勒不得不又和萨曼等人商量了一下,然后告诉我如果我想得到这些专利的话,必须在多付50万美元。
我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拿着衣服就走。
“安德烈,你这是干什么,好话好说吗!回来回来,大家再商量商量嘛!”洛克希德一见我这样子,赶紧把我拉住。
“索德斯勒先生,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只有750,这些钱还是我东拼西凑弄来的,如果你们觉得可以,那今晚我们就签合约,如果你们认为少了的话,对不起,我要回去继续睡觉了。”我看着索德斯勒,语气坚定。
索德斯勒不得不再次和那些董事们商量起来。
“好吧,柯里昂先生,算你赢了,我们答应你!”
听着索德斯勒这句话,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189章 尘埃落定
“索德斯勒先生,你们董事会确定了?!”我微笑着问道。
索德斯勒点了一下头,然后看了旁边的洛克希德一眼。
洛克希德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对旁边的几个人挥了挥手,那几个穿着正装的一脸职业表情的人走了过来,把随身携带的箱子放到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各种文件。
“安德烈,这些都是市政府的公证人,其中也有律师,这些文件,你看一下吧。”洛克希德把手里的一叠东西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并没有看,而是交给身边的雅塞尔。
雅塞尔本来的身份就是律师,所以对这些公证文件的真实性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确定下来真伪。
“老板,没什么问题。”雅塞尔小声对我说道。
我这次把文件拿了过来,仔细地阅读起来。
上面只是一些公证行的条款,无非是写着何时何地在何人的公证之下,梦工厂和西方电气公司董事会签订的合约有效受法律保护之类的条款,至于真正的合约,并没有事先起草。
“安德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让人现场起草合约了?”洛克希德吸了一口烟,征求我的意见。
“好呀。”我把文件放下,躺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在洛克希德的亲自指导之下,两个打字员开始噼里啪啦地敲着条款,我则和索德斯勒等人闲聊。
过了十几分钟,洛克希德拿着两份内容完全相同的合约递给了我和索德斯勒。
上面客套话说了不少,但是实质性的内容写得极其详细。里面提到梦工厂以750美元的价格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而相应的,西方电气公司的所有实业、不动产以及所有的专利权都转移到梦工厂的手里。
“洛克希德,你在这个专利权的后面注明包括那半个有声电影的专利权。”我指着合约说道。
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为的就是这半个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意外,还是写清除点比较好。
“安德烈,你小子怎么对那半个有声电影的专利权那么在意呀,这里不是已经写着所有的专利权都转交给你们梦工厂吗?”洛克希德笑道。
我也嘿嘿笑了两下:“还是保险一点好。”
“安德烈让你写你写就是了,不就是一个注明吗。”诺斯罗普在旁边被我们俩磨叽得暴躁不已。
洛克希德摇了摇头,这才转身让那两个打字员按照我的要求重新打印两份合约。
拿到了新的合约,我看了一遍,又交给了甘斯和雅塞尔审核了一遍,再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我拿出笔在上面郑重地签上了我的名字,然后索德斯勒代表西方电气公司董事会也签上了名字,双方交换了合约之后,我从口袋里把那750美元的支票拿出来交给了索德斯勒。
“索德斯勒先生,麻烦你给我开个收据可以吗?”我笑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是不敢有一丝大意,索德斯勒被我搞糊涂了,雅塞尔解释了一下,他才明白,不禁摇着头说我行事小心,然后给我开了一个收据。
当把那个收据揣到口袋里之后,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呀,有这个合约在手,***,以后好莱坞的这些电影公司就等着到我的门前排队交钱吧!
签完了合约,大家又客气地聊了一会,我实在不想在这里耗下去了,便起身告辞,其他人也一起下楼,在酒店的门口挥手告别。
“老板,这下好了!我们梦工厂终于可以一飞冲天了!”雅塞尔见其他人基本上都走了,这才兴奋地把手里的烟头弹下了天空。
“老大,我们成功了!嘿嘿!以后好莱坞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甘斯兴奋得在车子旁边手舞足蹈。
他们的话,有几份道理,有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之后,我就可以大笔大笔地收取专利费用了,这个一点都不假,但是,也不是手里有了专利权就可以在好莱坞横行了。
“甘斯,雅塞尔,我们只是得到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确切的说,是‘维他风’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你们不能因此就把眼睛放在了头顶上,嚣张得忘乎所以了。”看着这两个家伙乐成这样,我就直摇头。
“老大,难道我们没有嚣张的本钱吗?!”甘斯睁着眼睛对我说道。
我冷冷一笑:“你还记得爱迪生吗?”
甘斯和雅塞尔一听我这话,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电影发明的初期。在美国,爱迪生取得了电影的专利权,借此一下子发了大财,他垄断了当时的电影市场,几乎所有人拍电影都要向他交纳一定的费用,这笔费用是相当高的。
爱迪生的专利权,让他的
速地膨胀了起来,但是他的好日子也并没有维持多久影人为了躲避专利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某种程度上说,好莱坞就是电影人为了躲避专利的产物。爱迪生对于电影的垄断,越来越引起众多电影人的不满,最后,联盟政府不得不出面打破了这种垄断,各公司这才真正可以随心所欲地拍摄电影。
我取得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和爱迪生当年获得了电影的专利权,有很大的相似地方,通过这个专利权,我绝对会可以获得大量的利益,但是这种局面绝对不会维持多长时间。
历史上,西方电气公司的“维他风”有声技术通过华纳公司1926年的《唐璜》成功了之后,很多电影公司都向西方电气公司提出请求让他们拍摄有声电影的想法,但是西方电气公司提出了几乎苛刻的条件,这些电影公司没有办法,不得不接受这些条款,向西方电气公司交纳了巨额的费用。但是也有些公司,一方面不愿意忍受这种压轧,另外一方面也看到了这种有声电影的专利可以赚取巨额的财富,所以开始独立自主研制新的有声技术。历史上,洛克菲勒所控制的无线电公司就研究出了一种“福托风”的有声电影机,为了利用这种有声电影机,洛克菲勒投入了大手笔,把百代影片贸易公司、互助电影公司、三角电影公司这些救公司和一些经营游艺场的联营公司“凯斯-奥芬公司合并在了一起,成立了一家新的电影公司——“雷电华影片公司”,这个公司一跃成为后来的好莱坞五大电影公司之一。
可以说,有声电影成为了好莱坞历史的分水岭,谁率先掌握了这个武器,就捏着别人的咽喉,但是如果认为自己因此就可以一劳永逸了,那就大错特错了,好莱坞藏龙卧虎,出现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老大,你是说,我们这个专利只可能拥有一段时间就要被政府宣布无效?!”甘斯经过我的提示,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
“有这个可能,你没看到爱迪生的下场吗。不过,我担心的还有别的。”我微笑道。
“老板,你是不是担心别的公司会研究出来其他的有声电影的技术?!”雅塞尔恍然大悟,对我小声说道。
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的!我现在的情况和当年的爱迪生很相似,但是和他比起来,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当年爱迪生的专利可是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我手里的这个专利就不一样了。虽然表面上看,它是有声电影的专利,但是确切地说,它只是‘维他风’有声电影的专利罢了,再过一段时间,有声电影受到了欢迎程度所有人都可以看得见,如此一来,绝对会有其他公司不愿意向我们交纳费用而开始独立研究,一旦他们的有声电影技术问世,我们也就失去了垄断的地位了。”
我的话,让甘斯和雅塞尔同时低下了头。
“老大,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也不是那么稳当了。”甘斯喃喃道。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道:“甘斯,雅塞尔,你们听好了,你们俩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他们,除了拍电影,经营的事情不是很懂,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俩可是要帮着我管理公司的,任何时候都不能粗心大意,更不能因为取得了一点点的成绩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要多想一点,想深一点,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在好莱坞生存下去,才能发展壮大呀。”
“老板,你说的话,我们会记在心底的!”雅塞尔郑重得对我说道。
“好了好了,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不过,我们还真应该乐呵乐呵,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把专利弄到了手,至少几年的时间内,好莱坞所有的电影公司要想拍有声片必须从我们这里过,呵呵,你们俩呀,就等着数钱吧。”我见两个人的情绪有些低落,给他们打气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最喜欢数钱的!嘿嘿,以往我都是点头哈腰装孙子,这回可要做回爷爷了!”甘斯对我笑道。
雅塞尔虽然没有说什么,也是躲在一边偷着乐。
我边说边向车门走去,刚想拉开车门进去的时候,看见酒店门口站着一个人。
“甘斯,那是不是梅奥
甘斯眯着眼睛瞧了一下:“是,是那家伙。”
雅塞尔笑道:“老板,这家伙现在比较惨,你们刚才出来我在后头,听见索德斯勒告诉霍桑他被解雇了,这家伙为了西方电气公司忙活了十几年,这回一下子失业了,想想可挺可怜的。”
“噢!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情?!”我一听这话,立马笑了起来。
收购了西方电气公司,我正为手头缺人发愁呢。现在梦工厂真正负责经营的人不多,而且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帮经营的人中,雅塞尔最稳健也最有经验,但是他要忙着整个的影院系统,此外还要个甘斯忙着各种外联工作,甘斯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公司里公认的二号人物,是一厂的经理,此外还要负责所有电影的筹备工作,根本没有另作安排的可能。其他的人中,巴拉负责二厂,山立格负责三厂,迪斯尼负责四厂并且自己也要制作动画片,都没有腾出精力管理其他事物的可能。而且,西方电气公司的厂址在旧金山而不是在洛杉矶,这就更增加了管理的难度,必须要有一个对旧金山非常熟悉并且最好对电气公司的业务有所了解的人管理才行。
梅奥情况有所了解,更是对西方电气公司的上上下了如指掌,除此之外,我和他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他的性格也让我很是喜欢。这是一个忠厚、有毅力、负责任的人,如果能由他继续替我执掌西方电气公司的话,我可就无后顾之忧了。
“霍桑先生!”我把车门关上,快步向霍桑走去,甘斯和雅塞尔不知道我要干吗,也紧紧地跟了过来。
“霍桑先生,请留步!”走到霍桑跟前的时候,他正准备钻进小车里,见我过来,赶紧转身握住了我的手。
“柯里昂先生,恭喜你了!750虽然是个大数目,但是买下西方电气公司的话,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因为这家公司后来赚的钱,绝对远远不止这个数目。”霍桑看着我,笑道。
“这个我知道,不过我不明白,既然你知道西方电气公司的前景,为什么不向索德斯勒那些人提出意见呢,这样一来,他们不就不会卖了吗?”我笑道。
霍桑叹了一口气:“柯里昂先生,其实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下西方电气公司我完全知道。不就是为那半个有声电影的专利吗。”
霍桑的话,让我心里一抖,感情这家伙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
“霍桑先生,既然你这么坦诚,那我也没必要骗你了,是的,我收购西方电气公司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半个有声电影专利权。”我诚恳地看着霍桑的眼睛,大声道。
要想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必须要和他坦诚相对,让他知道你无比信任他,这样他才会为你卖命。这,是我在好莱坞学会的一招御人之术。
霍桑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对他这么坦诚,很是感动,看着我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为这个公司工作了十几年,这个公司的所有专利中,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项专利的重要性了,当这项专利研制成功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预感到它可能会改变整个好莱坞,后来有了你的支持和理解,我越来越确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是因为这个,当初你要买下整个专利权的时候,我是根本不同意的,那时候泰勒先生虽然知道这个专利的重要,但是考虑到当时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除了梦工厂对有声电影并不欢迎,所以就决定转让半个专利给你们,这已经是底线了。我想如果不是泰勒先生出了意外的话,柯里昂先生你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这项专利更不可能收购西方电气公司的。”
霍桑看着我,不卑不亢,态度坦然自若。
这个人的气度和人品,我越看越喜欢。
“不说这个了,反正已经是这样了。霍桑先生,我刚才听甘斯说你被解雇了?”我问道。
霍桑苦笑了一笑:“卸磨杀驴,这是所有商人都会做的事情。我为这个公司工作了十几年,需要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捧上天去,如今公司卖了,我当然就成了弃子,这没有什么。”
我耸了耸肩:“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先回到旧金山吧,我手里还有点存钱,开个小公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可以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了。”霍桑对我吐了吐舌头。
“霍桑先生,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我盯着霍桑的眼睛说道。
“你请说。”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西方电气公司,而且我也相信,你比任何人都喜欢这家公司,以你的能力,去经营一家小公司默默无闻地老去,简直就是大大的浪费,所以,我想请你担任继续担任西方电气公司的经理,年薪比原来增加一倍,请你和我一起见证西方电气公司以及梦工厂的辉煌,怎么样?!”
我看着霍桑,等待他的回答。
正文 第190章 《勇敢的心》公映后迟来的轰动!
桑根本没有料想到我会请他继续担任西方电气公司的了我的话,他一下子呆住了。
“柯里昂先生,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霍桑激动地说道。
我灿然一笑:“我是十分认真的,怎么可能和你开玩笑呢。”
“可是柯里昂先生,要不是我,你早就得到有声电影的专利了,而且我刚才还说了那些话,你就不怪我!?”霍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昂头哈哈大笑:“霍桑先生,你也太逗了。我为什么要怪你,你当初组织泰勒先生把专利全部卖给我纯粹是为了西方电气公司的利益着想,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对我的冒犯,但是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向来喜欢厚道的没有花花肠子的人。霍桑先生,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很欣赏你的能力,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邀请,为了西方电气公司的明天,为了梦工厂的明天,请你务必和我一道努力向前!”
我使劲地握着霍桑的手,态度诚恳地让旁边的甘斯和雅塞尔都急了起来。
“霍桑先生,我们老板一直对我们说你是西方电气公司所有人中他最欣赏的人,西方电气公司并入梦工厂后可是大踏步向前发展的好时光,要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你绝对会后悔终生的!”雅塞尔帮腔道。
霍桑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的神色,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地说道:“柯里昂先生,说实话,西方电气公司在我生命里的地位太重要了,我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它的身上,它就是我的孩子,就是我得活下去的希望呀,刚才索德斯勒先生告诉我我被解雇了的时候,我的那份辛酸,那份绝望,是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柯里昂先生,你的为人好莱坞众所周知,我很尊敬你,所以我愿意接受你的邀请,愿意为西方电气公司愿意为梦工厂出一把力!”
“那你算是答应了?!”我惊喜道。
“答应了!”霍桑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子了!”甘斯拉着霍桑的胳膊哈哈大笑道。
我和霍桑又说了一会,让他先回去休息,然后明天上午到公司开会,然后就各自散开了。
回来的路上,雅塞尔和甘斯兴奋得就没有停过嘴。
“老板,签合约的时候我还想着西方电气公司怎么管理呢,你这回算是一下子就解决了这个问题。”雅塞尔佩服道。
“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会请霍桑继续担任经理的,他为人忠厚,工作能力强,对西方电气公司的情况又很是了解,是接手的最佳人选,我们呀,就看着他的表现吧。”我抽了一口烟,看着外面的夜色徐徐说道。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我叫霍尔金娜停车。
“老板,你要干吗,有事情?”霍尔金娜不解道。
我把车门打开,对着甘斯道:“你出去吧。”
甘斯眼睛一瞪:“老大,为什么要我出去!?我现在都困死了!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公司躺在床上睡一觉了!再说,这三更半夜的,外面又黑又冷,你让我上哪去?!”
甘斯的样子,让雅塞尔和霍尔金娜忍俊不禁。
“上哪里去!?我让你出去当然是有事情叫你办了!”我吼道。
“什么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什么事情没有办的?!”甘斯死活就是不肯下去。
“我前几天不是让你做那些媒体的工作,叫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桑多修女的车祸上而尽量不要放在《勇敢的心》上面了吗?”
“是的呀,干吗?”
“你现在就再去找那些媒体的负责人,让他们使出吃奶的劲给我报道《勇敢的心》的成功!”我使劲地拍了甘斯一下。
甘斯这下算是明白了,一低头就从车子里钻了出去,和刚才几乎是扒着车门不放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大,我努力一番,看他们明天能不能让报纸热闹起来!”甘斯对我做了个鬼脸就一路小跑地叫出租车去了。
“老板,就不能让甘斯先生明天去吗,都这么晚了?”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边摇头道。
我和雅塞尔听了,都哈哈大笑。
“老板,这次好莱坞可有得热闹了!”雅塞尔看着窗外,然后转脸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道。
回到了公司,我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每次电影公映之后,都是我最放松的时候。辛辛苦苦地拍摄,提心吊胆地准备,紧张的心情在公映成功之后,就成了说不出来的疲惫。
《勇敢的心》比以往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让我费时费力,而且前前后后又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加上法典执行局洗牌的事情和最近阴招收购西方电气公司的事情,我早已身心俱疲,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圆满解决,我心
的神经也便松弛了下来,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的香,有做一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睁开朦胧的睡眼,恍惚中看见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了十一点半。
“我的天!我怎么睡得这么晚!”我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扯着嗓子把吉米叫了过来。
“老板,你起床了!洗漱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茶也给你泡好了,换洗的衣服都给你放在衣架上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吉米这小子嬉皮笑脸地站在我的床边。
自从吉斯去世之后,他就照顾我的衣食起居,小孩子自然比吉斯那样的老头灵动得多,所以吉米的照顾,竟然比吉斯还要周到。
我让吉米把衣服给我拿过来,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他道:“吉米,外面干什么呢,这么闹腾?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吉米嘿嘿一笑:“是大家在跳舞呢,雅塞尔先生早饭的时候告诉大家说我们收购了什么西方什么公司,大家就乐成了那样!都跳了好长时间了,你才醒。”
我翻了他一眼,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叫他把董事会的人叫到办公室里开会。
吉米蹦蹦跳跳地窜了出去,我则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地喝起了茶来。
时候不大,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巴拉等人走了进来,一个个兴高采烈,也许是因为正在跳舞的原因,脸上都满是汗水。
“你们倒是乐开了,我可是被你们生生吵醒的!”我打了个哈欠,大声说道。
“老板,收购西方电气公司的事情,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呀!?你这动作也太神速了吧?!”都纳尔咧着嘴笑道。
“神速?!连我都觉得神速得不可思议!人家半夜打来电话,你们那时候都睡了,就剩下我、甘斯和雅塞尔去谈判,你们当然不知道了!”我喝了一口茶,翻了都纳尔一眼。
“老板,那个泰勒不是搞死都不卖西方电气公司的嘛,我们怎么能收购得下来?”巴拉好奇地问道。
“雅塞尔没有告诉你?”我指了指雅塞尔。
“没有!”众人齐声回道。
我和雅塞尔相视一笑,然后摊了摊手:“那个泰勒呀,昨天心脏病发作死了,西方电气公司本来就是除了他之外都想把公司卖给我们,所以他一死,收购就水到渠成了呗。”
我看了一下,见没有看到甘斯的影子,便问雅塞尔甘斯有没有回来。
“早晨回来的,现在正在睡呢。”
“任务完成了没有?!”我急忙问道。
“他说圆满完成了。对了今天的报纸都放在你的抽屉里了。”雅塞尔指着我的桌子说道。
我一边拉着抽屉,一边骂骂咧咧地道:“吉米这家伙,就应该吊起来狠狠揍一顿,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报纸放到我的抽屉里,他每次都是这样,害得我根本找不到报纸,找不到报纸我就不能了解外界情况,了解不到外界情况我就不能好好做出决策,做不出好的决策你们都喝西北风去呀!你们这帮家伙……嚯!怎么这么热闹!”
我捧着那些报纸,一下子呆住了!
如果说一两天前,桑多修女出车祸有人要杀人灭口的事情让洛杉矶的报纸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的话,我敢肯定,今天这些报纸将让好莱坞乃至整个洛杉矶爆发一场海啸!
所有的报纸,几乎都用特大号的标题报导了《勇敢的心》的相关新闻。
《洛杉矶时报》用了六个版面对《勇敢的心》的公映做了详细的报导,他们不仅用热烈的笔触向读者详细地介绍了公映是的盛况,还在报纸上刊登了一系列的照片,上面都是电影院门前的疯狂的人群,这些人中有流泪的,有疯子一般高举着拳头高呼自由口号的,里面的表情形形色色,但是相同的是他们对于这部电影的喜爱之情。
“安德烈词语已经远远不能表达我们对这部电影的感情了,可以说,这是继1895年电影被发明一来,世界电影届的一大盛事!一代一代的电影人,一代一代的观众,期盼电影能说话的愿望,被柯里昂先生实现了。他为我们呈现了一部无以伦比的有声电影,是的,有声电影,我们可以骄傲地向世界宣称,第一部有声电影,诞生在美国,我们为拥有柯里昂这样一位伟大的电影艺术大师而感到自豪!因为这部电影,安德烈无愧色地与爱迪生站在一起,他引领了一个崭新的时代来临!”
《洛杉矶时报》从始至终都是对我对《勇敢的心》的赞扬之词,他们的标题是:“安德烈
《洛杉矶论坛报》的头版,也刊登了一张照片,不过那不是我的照片,也不是《勇
》公映时候的照片,而是一个哈维奖奖杯的照片。I创立以来,奖杯第一次向社会民众公众。
《洛杉矶论坛报》以哈维奖为引子,对《勇敢的心》从技术上到艺术上作了一番热情的颂扬:“长久以来,我们认为电影是最能反应我们生活的一门艺术,但是没有声音,是这门艺术的遗憾。哈维奖在设立的时候,有最佳男女主角、最佳男女配角的奖项,有最佳摄影、最佳剧本的奖项,有最佳导演的奖项,但是没有最佳音乐!不过,1926年8月1日,从这一天开始,安德烈众心中永远的遗憾!柯里昂先生又一次以其天才办的才能,通过这一新兴的电影艺术形式向观众展现了什么叫电影,什么叫美,那么我们也有理由相信,第一届哈维奖的奖杯,最大的赢家会是谁!”
《邮报》和《好莱坞时报》的报道很相近,他们和以往不一样,而是从另外一个视觉对《勇敢的心》的社会政治意义进行了称赞。
“美国从英国人那里获得独立,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今年爆发在两国之间的外交风波,使得我们再次看到在那帮英国佬的心中,美利坚人和一两百年的的那群暴民没有什么区别!也许是因为那次内战的原因,美国人已经不太知道什么是爱国了!不知道我们的先辈华盛顿等人,是如何怀着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向压迫者发出愤怒的吼声!美国人,这个时候太需要有一位英雄站出来呐喊,让他们团结起来了!我们庆幸地看到,1926年81日的这天,一部杰作横空出世,尽管它里面讲述的是另一个民族奋起抗击英国人的故事,但是那群人尤其是那个威廉自由使得美国这片热土成为文明的代名词!安德烈杰作,给全体美国人上了一课,他让我们记起很多已经遗忘了的东西,让我们在麻木了不知道多少年之后,开始变得敏感!自由!正像那位威廉华莱士所说的那样,我们应该为自以主人自居的国家发出怒吼!安德烈应该好好看看这部电影!”
《市民报》因为法典执行局洗牌风波等原因,现在已经由原来的一家三流小报一跃成为发行量仅此于《洛杉矶时报》的报纸,这家报纸也是所有报纸中,和我关系最为密切的报纸。在今天的这期报纸中,他们用了十个版面对《勇敢的心》做了报道。
这十个版面,有一半都是观众的访谈和来信,当然,这些访谈和来信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读起来很吸引人。
一位75岁的老工人这样说道:“我是苏格兰人,爱丁堡~小的时候就听老人们说起威廉地扎根于苏格兰的每一寸土地,他是苏格兰人的英雄,也是所有追求自由的人心目中的英雄!《勇敢的心》这部电影,让我这样一个行将入土的人,一个已经75岁的老人,一个离开了故乡已40的老爱尔兰人,第一次感觉到了故乡的风!里面的风笛声,让我潸然泪下,那样的风笛声,只有苏格兰人能演奏出来,也只有苏格兰人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东西!安德烈解苏格兰人,他不仅是美国人民的骄傲,也是我们苏格兰人的骄傲!我们苏格兰人向这样一位电影大师致敬!”
一个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年轻工程师这样说道:“柯里昂先生的每一部电影,我都会观看,而且都要看很多遍,这部《勇敢的心》让我在电影院里的一个角落哭得快要晕掉!我像里面的那个小威廉一样,失去了父亲和哥哥,他们都是在这次惨案中死去的!柯里昂先生是位伟大的人,至少我这么觉得!他替我向那帮强盗喊出了心底想说的话,那就是:我们的自由!哪怕你们夺取了我们的生命,也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
在《市民报》里,这样的访谈和来信还有很多,他们还在搞了一个统计,在统计的人群中,百分之九十七的人称《勇敢的心》是部“伟大的电影,将永载史册!”,百分之九十的人认为,这部电影是“最能代表美国人民精神风貌的电影!”
尽管这些报纸从各个方面对《勇敢的心》做了极其精彩的报道,但是《基督教真理报》的报道,让我着实震惊了一番。
正文 第191章 有声电影大辩论
这一天的《基督教真理报》上,主编比采尔把整份报来做了关于《勇敢的心》的报道,而且用了一个巨大的标题:“好莱坞开始说话!”
约翰..多、威廉.
比采尔亲自撰写了当天的特别评论:“《勇敢的心》不仅仅是一部电影,它是划亮美国电影夜空的一颗绝无仅有的璀璨的明星!从这一部电影开始,美国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将向前大大地迈进一步,声音的世界到来了!安德烈虽然他只有二十几岁,但是我们可以无比确定地说,他是一位杰出的电影大师!好莱坞能胜任这个称号的人不多,大卫在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年之后,我们很高兴看到另一个电影大师站了起来!”
比采尔送给我的这个“电影大师”的称号,实在是让我诚惶诚恐。不过这个称号却因为他开了头,短时间内被普遍接受。
约翰研究:“安德烈做了精彩的论述。他认为,声音和画面之间可以形成一种巨大的蒙太奇张力,这种张力会比默片更容易让观众产生情感上的共鸣。柯里昂先生还认为,电影从发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会成为所有艺术中表现力最大、最贴近现实生活的艺术形式。他把电影的这种特性,称为真实性,他认为电影可以向我们展现一个真实的世界,这些观点,无一例外都是真知灼见。《勇敢的心》这部有声电影,好莱坞的第一部有声电影,无比有力地证明了他的这些想法。我们可以看到,声音的加入,极大地增加了电影的表意能力,扩大了镜头内部的各种元素的作用,我们还可以看到,声音的加入,使得电影更加完善,使得电影变得和世界更加贴近。我可以激动地做出这样的结论:《勇敢的心》将成为一部永载史册的电影,而它的导演安德烈后人深深铭记!”
斯特劳亨的文章,虽然对于有声电影这种艺术形式大加赞赏,但是却把重点放在《勇敢的心》本身的艺术性上。
“安德烈部有声电影的身份上去了,而忽略了它本身杰出的艺术价值。这样的一部电影,即使是撤去了声音,用字幕代替,也绝对是一部不朽的艺术品!柯里昂先生对于镜头的熟练运用程度,让我自叹不如。长久以来,电影在我心目中就是一座圣殿,这个圣殿,是上帝的禁区,只有很少人才能有机会接近,我花了一辈子几十年的时间才勉强在它的门外徘徊,但是安德烈影,一如幻影,一如梦幻!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诗意盎然,把人性和正义的光芒与风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景深镜头、各景别镜头的组合运用、单个画面的构图、整体节奏的把握、光线的明亮对比、电影中的各种象征镜头的喻意等等等等,使得这部电影每一都美得像一幅画,一幅里面包含着无数含义和信心的画。安德烈无愧的诗意电影大师,他用四部电影,开创了形式主义、心理象征主义、表现主义、现实主义与诗意电影的先河。而对于我们来说,如果在其中的任何一个领域做出一定成绩的话,就足以骄傲地在电影史中留下自己的足迹,但是柯里昂先生却一下子打通了这些电影领域,其才能,我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惟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电影一定是经过上帝之手成就的,否则,任何的解释我们都无法接受。”
威廉.启示上,做了很详细的归纳:“《勇敢的心》,绝对可以成为以后好莱坞所有电影作品的典范,它应该被当作电影工作者的教学作品而被搬入电影圣殿。无论是其中的导演艺术、摄影、表演还是灯光等要素的把握,都完美得让人心醉。”
“柯里昂先生作为这部电影的导演,并没有像我们很多导演那样过多地对电影进行干涉,整部电影像是历史再现一遍,让那些故事那些情绪在画面中自然流淌自然进行,没有一丝的粗暴干扰。而我们的相当多的导演,在片场就是上帝,运用自己的权力在拍摄时不断地把自己的意志强加进去,强加给观众,这样的后果就是使得整部电影匠气十足,观众在观看的时候,始终认为自己是在看电影,
在体验另外一种人生,更难说得上有什么强烈的情感
“凡是看过《勇敢的心》的剧本的人,我想一定会对剧本里那种严密而又自由的结构所吸引,松弛自如,注重剧本的视觉艺术表达,人物的对白极具个性化。为了达到心目中的效果,甚至连镜头景别以及光线的明亮程度都注明得几近烦琐,这样的严谨作风,实在应该为我们的导演们学习。长时间以来,我们的导演根本不注重电影剧本,很多电影的拍摄都没有本子,有的话也只是草草在一页两页纸上写就,剩下的不多的算得上剧本的剧本,不是写成小说就是戏剧台本。须知,电影和小说、戏剧是根本不同的艺术形式,电影剧本也要注重其中的视觉元素的表现而不是说故事。柯里昂先生的剧本,就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
“在表演上,我们可以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就是随着声音的加入,《勇敢的心》中的表演,是原汁原味的现实化表演。这种表演方式,现在已经成为梦工厂所有影片的一个标签。它和其他的好莱坞电影的那种极其夸张的以肢体语言为主的戏剧化表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戏剧化表演,虽然有它的优点,但是在电影已经发明了几十年后,在电影艺术已经逐渐成熟的时候,已经越来越不能适应电影艺术的发展了。所以,安式表演风格,必将成为今后表演的趋势,柯里昂先生的这一个贡献,是巨大的!”
所有的评论中,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赞誉之词,但是也不是没有反对意见,毕竟有声电影这种艺术形式,还是有不少人反对的。
莱布斯话,《勇敢的心》是一部不错的电影。但是声音的加入,使得整部电影的艺术性支离破碎,就像是一个精美的鱼缸被迎面扔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当啷一声之后,剩下的,是一片狼藉。电影的美,电影的艺术特性,就是在于它的那种收缩性,那种近似含蓄的内敛,无声电影是电影的最完美的代表,声音的加入,是历史的倒退。柯里昂先生作为好莱坞的杰出导演,竟然犯下了这样的错误,实在是让人感到可惜。”
如果说莱布斯别林的评论,就彻底撕下了脸来。
在所有人的文章中,他的文章最长,而且里面的每句话都充满了火药味。
“我承认无声艺术已经接近尾声,电影能说上话,是很多人都希望的,音响能够使电影从字幕和迂回曲折的表现方法中解放出来。但是仿照戏剧的形式,把一个拍成的场景加上台词的做法,将毁灭电影艺术,因为这种台词的增添必然要和主要由各分离的场面结合在一起而组成的整个剧情,发生抵触!我们欣赏电影时的心情,全部被里面不时传来的演员的话语粗暴地打断,他们强奸了我们的耳朵,把我们的注意力分散到了他们的嘴上,而忽略了画面!画面,电影艺术的生命和本源是画面而不是声音!声音的加入,是对画面的破坏,仿佛当初的野蛮人入侵文明的罗马,他们会把文明的宫殿和各种设施焚之一炬,只留下残垣断壁!”
“柯里昂先生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的投机分子,他明白观众需要什么,明白什么样的电影可以赚钱!他的电影部部赚得盆满钵溢就是例证!他像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一样做着各种把戏把观众口袋里的钱装进自己的腰包里,他根本没有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来对待,而是把它当作摇钱树!”
“众所周知,柯里昂先生喜欢东方的一个古老国家,我们可以看到,他引入有声电影的做法,就像是那个国家的第一个皇帝干过的蠢事:把所有的书籍烧掉,把读书人成批活埋。有声电影的引入,比这样的行为更加恶劣,它将把伟大的无声电影粗暴地阉割掉,断送电影艺术的真正希望!而可悲的是,我们的民众,包括很多电影人,却对这种电影拍手称赞,对于即将来临的这种危险,浑然不知!作为好莱坞的电影人,作为一个导演,我向所有人发出呼吁,我们要团结在一起,把有声电影这种怪胎扔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去!电影的真理,属于而且只属于无声电影!”
卓别林的这些评论,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其实,历史上他对待有声电影也是这个态度。在好莱坞的所有电影人中,他几乎是最反对有声电影的一个人。当然,他反对的原因有很多,但是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个,却是一个很自私的理由:有声电影将会使他失业,赚不到钱。
众所周知,卓别林的表演方式,是几乎全靠肢体的,这种表演不可能加入大量的对白,而且因为是靠肢体表演,所以整
中绝大多数的镜头都必须使用全景,这样才能把卓别完全展现出来。但是这些都与有声电影形成了尖锐的对立。
虽然在有声电影中,演员的动作对情节的推动内心世界的展现等等起了很大作用,但是根本不可能像卓别林的影片中那样,占居着主导的地位。声音的加入,必然要求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要把相当大的精力放在对声响、对白的把握上,这对于卓别林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还有,因为声音的加入,有声电影的镜头基本上以近景和中景为主,不可能一部电影绝大部分使用全景,而这一点是卓别林最不能接受的。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表演就要大打折扣,即便他表演得再出色,观众也不会对着他的两条腿或者是一个胳膊感兴趣。
我很不喜欢卓别林的一点,就是在这里。本来嘛,人都是有私心的,无声电影对你不利,你大可以把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或者干脆选择沉默就是了。但是历史上卓别林却想方设法找各种理由来为无声电影辩护(其实是为他自己辩护)。为此,他还不惜对很多杰出的电影人一次次在公开场合进行恶劣的人身攻击。这种行为,显然和他的谦谦君子形象极其不搭调。
卓别林的文章后面是金.电影的,但是现在历史却跟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在整部文章里,金维多简直就是维护有声电影的斗士,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听过卓别林对于有声电影的评论(我电影开拍的时候卓别林就经常公开炮轰有声电影,估计金|的。
“有声电影是电影艺术的进步,这一点,已经不存在任何的疑问了,但是有些人却宣称有声电影是对无声电影的破坏,是倒退,这是无法饶恕的!把有声音加入的电影,理解成是将一个场景加上台词的戏剧,并因此断定有声电影葬送了电影的前途,是十分愚昧可笑的。这样的说法,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将会被证明纯粹是无稽之谈!好莱坞的未来属于有声电影,安德烈的乞力马扎罗山一样屹立不倒!历史会对此,做出最好的回答!”
看完了所有的报纸,尤其是细细地读完了《基督教真理报》,我一脸微笑地坐在椅子上边喝茶水边摇头。
“老板,现在关于有声电影的争论简直比当初《色戒》引发的争论还要厉害!卓别林这家伙现在像一条疯狗一样到处对我们乱叫。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都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东西!”格里菲斯拿着那张报纸,愤怒地骂道。
“大卫说得没错,连我都气死了!《勇敢的心》首映的时候,这家伙感动得又是掉泪又是大喊大叫,现在一转脸就写出这样的狗屁文章,简直是不要脸!”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甘斯从门外批着衣服走了进来,头发乱糟糟地怎么看怎么像鸡窝。
“甘斯,你不是昨天晚上才去活动吗?怎么今天报纸就出来了这么多文章?这帮家伙不会半夜爬起来写评论吧?”我笑道。
甘斯摆了摆手,拍了拍那些报纸对我说道:“老大,这帮家伙哪有这么勤快。这些文章呀,他们前几天就写好了,这些媒体也拿到了,只不过我做了工作暂时压着没发表而已。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
“不错不错!”我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老板,卓别林对我们的电影这么歪曲谩骂,你就忍得住气?我们总得出头回应一下吧?!不骂他个狗血淋头,也得骂他个满地找牙吧!”格里菲斯心情极其不爽,把雪茄抽得吱吱响。
“是呀,我同意!老板,我们可不能放过他。这家伙现在估计忘了自己是什么处境了,竟然这么乱叫!”都纳尔对格里菲斯的意见很是赞同。
其他的人,不管是茂瑙、胖子、黄宗沾还是巴拉、雅塞尔和山立格,都是一脸的附和,群情激昂。
我敲了敲桌子:“都吼什么吼!甘斯,雅塞尔,这事情就交给你们俩了,我不管你们俩用什么办法,把能发动起来的人都给我发动起来,***,我这次要让整个好莱坞整个美国都扯进一场大辩论之中!”
“好!”
“老板我支持你!”
一帮家伙,兴奋得犹如狼嚎。
“老板,是不是动静有点大了?”茂瑙谨慎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大?!我还闲它小呢!动静越大呀,后来就会有更多的人拍有声电影,如此一来,我们岂不就是赚发了!?”
正文 第192章 梦工厂的第一部动画片!
帮人正在聊着,吉米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板,有人找你。”他指着门外道。
“谁呀?”我问道。
“他说他叫梅奥..
“让他进来。”我笑道。
“老板,梅奥了吧?”都纳尔傻乎乎地说道。
“等会你不就知道了嘛。”我故做神秘。
不多一会,梅奥斯等人打个了招呼,然后对我低头道:“老板。”
霍桑的这一句话,让除了甘斯和雅塞尔之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老板?!霍桑先生,你没有搞错吧?!”格里菲斯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的雪茄给扔出去。
霍桑腼腆地笑了两下,看着我不说话。
我对格里菲斯等人摊了摊手:“霍桑现在已经是我们梦工厂的人了,现在担任西方电气公司的经理,不,应该是梦工厂电气公司的经理,内部称五厂,你们以后可要好好一起协作噢。”
我这么一解释,格里菲斯等人总算是明白了,这帮人免不了一一向霍桑打招呼,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地友好。
“迪斯尼那家伙来了没有?!人齐了我们开会。”我问甘斯道。
甘斯摇了摇头:“我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已经上路了,四厂离这里不是太近,所以他要花一点时间。”
我点了点头,一边和这帮家伙闲扯,一边等待迪斯尼的到来。
一杯茶还没喝完,迪斯尼就满头大汗的出现在我的门口。
“老板,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的天气很热,迪斯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身上的西装几乎汗湿了半截。
“在公司里你就别穿得那么正式了,把那西装脱了,再洗个脸,然后开会。”我见迪斯尼穿得整整齐齐,再看看自己就穿了一件短袖衬衫,自己都替他感到热。
“谢谢老板,那我去了。”迪斯尼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跟着吉米到里面去换洗了。
等他出来,我们的会议在正式开始。
“开会了开会了,把嘴里的烟都熄掉。”我清了清嗓子,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董事会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开会了,这两个多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勇敢的心》拍摄完毕,并且公映的效果十分好,公司的各项工作也不断发展,形势喜人,对于我来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收购了西方电气公司,梦工厂一直一来拥有自己的制片公司、洗印、道具公司以及动画制片公司,但是缺少设备和专门的专利研发公司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现在好了,收购的西方电气公司之后,我们就基本上齐全了。梅奥霍桑先生在西方电气公司工作了十几年,对公司很是熟悉,所以我让他继续负责西方电气公司,不,是梦工厂电气公司的工作,我希望,梦工厂的五个分厂,能够在今后同心协力,共同创造辉煌。”我喜气洋洋地对大家说道。
“老板,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我们大伙可是鼓足了劲跟着你干呢!”都纳尔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徐徐说道:“今天之所以开这个会,是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布置,另外,我也想听取分厂的工作汇报。这第一件事情嘛,我也说过了,任命梅奥是五厂的经理,全权负责五厂的运转,霍桑,我和一些董事研究了一下,把五厂百分之三的股份给你,希望你多多努力。”
霍桑在西方电气公司任职的时候,除了拿每年的固定年薪之外,并不拥有西方电气公司的股权,人家也之是把他当作雇员一般对待而已,但是如今我把公司的百分之三的股份送给了他,让他知道了我拿他当自己人对待。
霍桑赶紧站了起来,激动得眼角湿润:“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坐下坐下,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要这样客气。”我笑道。
“甘斯,你这段时间的工作,就是负责关于有声电影的这场大辩论,雅塞尔协助你,另外,雅塞尔,你可得把咱们的影院系统给我盯紧了,不要出现什么纰漏,还有,你这段时间给我规划一下新增影院的位置,数量嘛,先按照300设定吧。”我对雅塞尔说道。
雅塞尔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我的意思,纳闷道:“300新增影院?!老板,咱们公司要兴建影院?!”
其他的人都傻愣愣地望着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是呀,300新增影院,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具体的厂址吗,雅塞尔你可要精心选定,这300影院主要分布在西部,不过你也可以在中部和东部建立
.
“老板,我没听错吧?!我们公司现在一点余钱都没有了,拿什么兴建这300影院?!如果是建造有声电影院的话,每家影院没有6万美元根本拿不下来,这样算起来,至少需要1800美元,老板,你是不是开玩笑呀?!”巴拉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呀,老大,我们现在手头只有200美元,还是留着让公司保持基本运转的,1800万,上帝,我都不敢:_(.是做梦了。
我呵呵一笑:“你们不敢想,我可敢想。1800万美元我们会有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再说,我只是让雅塞尔准备,又没有开始修建。不过雅塞尔,这工作你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拿你是问,期限吗,一两个月内完成吧。”
雅塞尔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绝对不会随便干些没有理由的事情,所以尽管他心有疑惑,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给甘斯和雅塞尔布置完了任务,我又转脸看了看迪斯尼。
“沃尔特,你小子的动画片搞得怎么样了?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我盯着迪斯尼道。
自从我把四厂收购过来给了他们一笔钱之后,就基本上没有问他们的事,所以对他们捣鼓的东西不是很清楚。
迪斯尼一脸自信的表情:“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们的动画片还有顶多两周的时间就要完工了,今天我带了一些做好的片断来,要不现在放映给你看看?”
我赶紧摆了摆手:“等开完会到放映室里看吧,是有声的嘛?”
迪斯尼摇了摇头:“是无声的。”
“这部动画片等会我们好好讨论讨论,四厂现在运作得怎么样了?”
迪斯尼翻开了他携带的记事本,汇报道:“我们新组成了两个工作室,招募了20多人,现在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幸运兔子奥斯上面,其他的情况都良好,对了,上段时间我们还和三厂合作,把一些动画中的人物制成了玩具投放市场,效益很好,这个等会由山立格向你说明吧。”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甘斯道:“甘斯,这部动画片的宣传工作,也由你负责吧,要像宣传其他的电影一样宣传,不能掉以轻心噢。”
甘斯拍了拍胸脯:“老大,包在我身上了。”
“山立格,你们三厂最近一段时间如何?”我山立格向来都很放心,而且三厂的效益也是有目共睹。
山立格眉开眼笑:“老板,我们公司这段时间都快忙翻了,胶片制造、洗片、后续产品研制、服装器材租赁都做得不错,两个月赚了70万,另外和其他分厂的合作和很好,刚才沃尔特说的动画玩具就是其中之一。”
“字幕胶片现在卖得怎么样?”
“很不错呀,卖得可火了。”山立格脸上的肉直哆嗦。
“山立格,字幕胶片你现在可以继续做,但是要按照订单生产,《勇敢的心》成功之后,有声电影会成为一大趋势,所以渐渐大家会对字幕胶片失去兴趣,你知道吗,你们现在要生产和维他风系统配套的胶片,相关的技术你可以私下和霍桑沟通,他会告诉你的。”我对山立格一本正经地说道。
山立格明白我的意思,使劲地点了点头。
“霍桑,巴拉,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我语气一沉,看着巴拉和霍桑,表情凝重。
所有人都不知不觉地挺直了腰板竖起了耳朵,他们知道既然我有了这样的表情,说明这个任务异常重要。
“老板,你说吧。”巴拉和霍桑相互看了一眼,等待我发话。
“你们俩的任务是所有人当中最重的,第一,要在一周之内让五厂完成收购之后的各种资源的配置,使得五厂的运转走上正规。第二,开足马力生产‘维他风’有声电影机和相关的影院有声放映设备,需要资金的话,跟我说。”
“老板,大批量生产这个没人买呀?!目前好莱坞除了我们没人用这个呀!”巴拉惊讶道。
只有霍桑微笑不语。
“霍桑,你告诉他为什么。”我喝了口茶,指了指霍桑。
霍桑放下了手里的笔,笑着对巴拉说道:“老板这是未雨绸缪,《勇敢的心》的成功,一定会让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一轰而上抢拍有声电影,那样一来,他们一定需要大量的有声电影机,而且他们改造电影院的话,也需要大量的有声放映设备,如果我们到那个时候再生产的话,可就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因此早一点生产出来,但时候不就可以赚个盆满钵溢了嘛。”
“是了是了!”巴拉这才如梦初醒。
交待完了一圈,我想了一下,发现基本上已经把要说的说完了,各分厂的工作也布置下去了
才开始说一些题外话。
“巴拉,斯登堡那小子的电影拍得怎么样了?我这段时间忙,也没管他,你负责和他们联络以及制片,那小子和斯蒂勒没有偷懒吧?”我笑道。
自从从加拿大回来,我就忙得晕头转向,都快把斯登堡和斯蒂勒那两个小子忘了,《勇敢的心》杀青的时候,《杀人鳄鱼潭》已经拍了一半了,按照斯登堡那小子的工作进度,应该差不多快要完成了。这段时间,负责《杀人鳄鱼潭》的各种道具、资金、人员支持的是巴拉,他最清楚其中的事情。
我这么一说,不仅巴拉,格里菲斯等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斯登堡和斯蒂勒在伦敦可忙着呢,据说都快要把当地的那片湖给倒腾翻了,前几天我把最后一批物资给他们运输过去了,电影拍摄得虽然艰苦,但是还算顺利,估计顶多一周就可以杀青。至于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嘛,除了斯登堡生病了之外,没有什么大事。”巴拉撇嘴说道。
“都生病了还没事情?!什么病,没事吧?”我吃了一惊,赶紧问道。
“是呀,斯登堡那小子虽然精瘦,但是身体棒得很呀,怎么可能病了呢?一定是拍电影累的吧?!”格里菲斯关切道。
巴拉使劲地摇着头,一边说一边笑:“那家伙怎么可能拍电影累到,他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这病呀,是让哈斯闹的。”
“哈斯闹的?怎么回事?”我越听越糊涂,哈斯不是对斯登堡挺好的吗。
“老板,你不是答应等他们拍完《杀人鳄鱼潭》之后回来就住持他们的婚礼的嘛,哈斯可是整天催促斯登堡早点回来,两个人为了这事没少抓挠,上周斯登堡被哈斯赶出了帐篷,穿了条短裤在外面蹲了大半宿,这才生了病。”
“噗!”我把茶水喷了一桌子,感情这小子不是为了电影累出来的病呀。
“该!活该这小子!”甘斯在旁边忍俊不禁。
“你小子别乐,也有你哭的时候!”我翻了甘斯一眼,然后对巴拉说道:“巴拉,斯登堡的事情,你盯紧点,电影杀青前的一周十分的关键,叫他们不能掉以轻心,顺便告诉哈斯,说我答应她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让她不要打扰斯登堡的正常工作,至于不上斯登堡上床嘛,那就让她自己看着吧,只要别让斯登堡身体弄跨了就行。”
哈哈哈哈。一帮家伙全都笑了起来。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说吗?”我站起身来,向大家问道。
“没了。”大家都摇了摇头。
“那散会,大家一起去放映室看看沃尔特带来的样片吧,顺便提提意见。”我笑了笑,带头下了楼。
自从四厂成立以来,我们谁都没有看过四厂的动画片,只知道迪斯尼带领着那帮动画制作人员没日没夜地干,这回听说他带来了一些样片,大家都很好奇,所以都兴致高昂地跟着我走进了放映室里。
迪斯尼带来的样片,只是整部动画电影的其中一部分,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因为是动画片,所以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
影片主要讲一个名叫奥斯华的兔子的故事,虽然是黑白无声,但是这部动画片无论是动画角色的造型还是故事内容的把握,都让我看到了后世的那个庞大的动画帝国的影子,在观看的过程中,格里菲斯等人几乎笑得都快抽筋了,不仅他们,连我也被里面的追逐戏和动画角色的搞笑的表情弄得不停地把茶水喷到前面的座位上。
开始还只有我们看,后来门外公司的人听到里面的笑容也都跑过来看,嘉宝、茱丽、瓦伦特、霍华德等人一批一批地涌进来,到后来一间小小的放映室被挤得水泄不通,连过道上都站满了人,大家都像小孩子一样站在那里,看着银幕发出开心的笑声,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放映结束的时候,大家全都热烈鼓掌,很多人意犹未尽。
“沃尔特,行呀,这动画片好,太好了,如果上映的话,一定能受到那些小孩子的喜欢!”格里菲斯使劲地拍着迪斯尼的肩膀说道。
“何止是小孩子,我看呀,大人也会喜欢的!想不到动画片也可以做成这样,老板,这部电影可以在我们的电影院里公映吗?”都纳尔兴奋地看着好我道。
“当然了!这可是我们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我笑道。
迪斯尼听了我这话,很是高兴,在旁边的位子上乐得一脸都是笑,可是我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立马老实了下来。
“不过,这部电影如果能做一些改进的话,就更好了。”盯着迪斯尼手里的胶片箱,我沉声说道。
正文 第193章 米老鼠是我儿子,唐老鸭也是我儿子!
斯尼恭敬地看着我,说:“老板,这部电影有什么缺管提意见。”
我笑了笑,然后对格里菲斯等人说道:“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格里菲斯等人纷纷低头想了一会,开始陆陆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这部动画片很好,但是在情节上还是有些平坦,没有什么太曲折的地方。如果要吸引观众的话,最好能在情节上再下点功夫。”格里菲斯一针见血地说道。
“还有,这部动画片的造型还不够夸张,如果能突出动画角色的某一特点就更好了。”都纳尔补充道。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迪斯尼从始至终都拿着本子在记。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我才把我想到的说出来。
“迪斯尼,这部动画片你做得很好,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把它做成有声电影?尽管这里的台词非常少,但是如果整部电影伴随着故事的进展和动画角色的动作增加一些音效的话,效果肯定会更好。”我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意见。
迪斯尼连连点头,然后对我说道:“老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部动画片又要延期了。”
我摊了摊手:“这没什么,你只要把它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好的,我回去就立马组织人员做相关的工作。”迪斯尼郑重地说道。
“第二,刚才都纳尔说得很对,这个兔子奥斯华的形象是有些平凡了,没有多少夸张的成分。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对于影片中的东西基本上出了电影院之后能记得的很少,他们只会对里面的一小部分细节记忆犹新,这样就需要你在动画角色的造型上多下功夫。其实这个也不难,比如你完全可以把兔子的两颗牙齿夸张一下,做一些和它的牙齿有关的搞笑镜头,这样观众就会在笑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把这个兔子的形象记在心里。做动画,和拍电影一样,你不能抱着做过就完事的心态,你们的目标是让你们动画片中的角色成为永远的经典,成为孩子们乃至大人们记忆中的最爱。明白吗?”
我的话,让迪斯尼频频点头。
“还有,动画片嘛,虽然不是电影,但是也需要你们在剧本上下足功夫。刚才格里菲斯说你的这部动画片情节有些平庸,我也觉得是这样。当然,如果是几分钟的短片,我想你这样做还可以。但是一个小时的长片如果在剧情上出现这样的问题,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我们不能像要求电影那样要求动画片的故事一波三折,但是起码的起伏还是要有的,那些童话般的幸福结局是要的。而且你们在制作动画的时候,完全可以从一些文学名著中吸取营养,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啦,《格林童话》之类的东西,这些故事大家都很熟悉,倘若你能把这里的情节改编一些弄成一部动画片的话,那观众肯定欢迎。”我吸了一口烟,侃侃而谈。
“另外在形式上你们也可以创新一下。动画片和电影很不同,比如你们可以采用人工着色的方法制造几部彩色动画试试,就在胶片上画,虽然这样的形式制作起来很费时费力,但是我想一定能收到很好的效果。”
我的的这些话,让迪斯尼把头点得像打点计时器一样。
“其实呀,我也想了很多动画片的造型,你跟着我到办公室里去吧,我拿给你。”我站起身来,带着迪斯尼一伙人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早在刚刚收购迪斯尼的公司建立四厂的时候,我就抽空随便画了一些动画角色,虽然我的绘画能力不能和迪斯尼比,但是那些动画形象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耳濡目染了,也能画个八九不离十。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卡纸,然后递给了迪斯尼。
那些卡纸上,有唐老鸭和米老鼠,有汤姆和杰瑞,还有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等等后世大名鼎鼎的动画角色。
迪斯尼捧在那些卡纸,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劲地咽着口水,双手不停地颤抖。
“沃尔特,我这些都是随便画画的,你可以参考一下,纸的下面我也简单地写上了这些角色的性格以及他们可能发生的故事简介,你可以考虑以后能不能把他们搬上银幕。”我嘿嘿笑道。
这些动画角色在后世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迪斯尼等人从来没有见过,尽管里面的许多角色都是出自他本人之手。
我在那些角色下面写了很多注明,比如在唐老鸭的下面就详细地写了它的性格:它是一个坏蛋,又是一个好人,笨拙,有着小聪明,生活不如意,但是总能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态,喜欢呱呱大叫,走路不稳,女友是一只叫黛丝的母鸭子,总是精力十足,有的时候喜欢和人开玩笑,爱炫耀,爱消遣别人,总是有很多的计划,但是回回都以失败而告终。
这
明,几乎在每个动画角色下面都有。
“老,老板,这哪里是一一叠图纸呀,简直就是动画片的宝库呀!老板,我可以肯定,这里的任何一个角色,都可以留名后世!”迪斯尼激动得拿着那些图纸在房间里乱转,他那疯癫的样子引得旁边的格里菲斯等人哈哈大笑。
“老板,我太喜欢这个叫米奇的老鼠了!太喜欢了!等把手头的这部电影忙完了,我就制作一部以它为主角的动画电影吧!老板,我简直太佩服你了!这样的动画角色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呀!”迪斯尼拿着一张卡纸大声说道。
看着那张经典的米奇的造型,听着来自迪斯尼的赞叹,我心里暗笑。这个角色,本来可是迪斯尼的杰作,而且迪斯尼本人一声挂在嘴上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一切都来自一只老鼠。”没想到呀没想到,现在他的得意之作,反倒成为我在他心目中树立光辉形象的有力武器。
呵呵,眼睁睁地从迪斯尼手里把“米老鼠老爹”的帽子抢过来戴在自己的头上,这份得意,这份舒坦,可不是能有语言能表达清楚的,何况成为我儿子的,还不止那只老鼠,唐老鸭、小飞象、高飞狗……这回我算是儿女成群了。
“好呀,有的你忙呢,迪斯尼,这些动画角色可是我的梦想,我要你把所有的这些角色全部搬上银幕,你有没有这个信心?”我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道。
“有!老板,我会让你的这些梦想变成现实的!我要让全美国的人在回忆起自己的童年的时候,都会记得与这些动画角色相伴的日子!”迪斯尼眼里发出炽烈的光芒,干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董事会会议与其说是开会,还不如说是次集体谈天,很多事情在我们一帮人的嘻嘻哈哈中就布置了下去。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任务回去了,迪斯尼把那些图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在油布中紧紧抱着离开了,他要会四厂继续忙着他的动画片,不,我们梦工厂的动画片。巴拉和霍桑乘车到洛杉矾市区,他们从那里坐飞机到旧金山,梦工厂电气公司众多纷杂的事情以及我布置给他们的艰巨任务还在等着他们。
雅塞尔为影院以及电影的公映跑上跑下,甘斯则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把整个美国的媒体煽动起来开展一次有声电影的大辩论上,至于格里菲斯等人,则和嘉宝、茱丽等演员一起不断地出席在各地举办的和观众、媒体的见面会。
原本热热闹闹的公司,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惟一闲下来无所事事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其实,每次拍完电影公映之后的一段时间,是我最悠闲的时间,辛辛苦苦的成果得到了肯定,手头没有繁杂的拍片琐事,公司也交由手下去管理,我就彻底无事一身轻。
在公司里呆了一个上午之后,我在办公室里就坐不住了,便走下来把霍尔金娜叫了过来。
“老板,怎么,要用车吗?”霍尔金娜问道。
我嘿嘿一笑:“无聊死了,走,带我到杰克那里逛逛。这么长时间都没去了,想吃吃他的鸡翅了。”
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也抿嘴而笑,我在她面前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话就说,所以时间长了,在别人眼里我是梦工厂的老板,位高权重,对部下要求严格,但是在霍尔金娜的眼里,估计也就是一个大小孩。
两个人坐在车里,发动了车子,一路疾奔驶向洛杉矶市中心。
这个季节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我和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不一样,那帮家伙,即便是这么热的天气出门也得套的西装,经常热得满头大汗的也不愿意脱下,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可我就不一样了,我才不愿意这么热的天气还套得那么多,就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还高高捋起了袖子,把车窗全部打开,一边吹着风一边吹着口哨。
道路的两旁,都是枝叶茂盛的大树,树阴把路面全部遮掩住,太阳的光线从枝叶间的缝隙中漏下来,斑驳陆离。空气中有一种清新的植物的气息,淡淡的,沁人心脾。
路边的树丛里到处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在微风中微微摇动着花蕾,像是撒在绿草里的珍珠,那么的夺目,那么的美。
也许是因为久居室内或者是这段时间太忙碌的原因,现在松弛下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的心情出奇的好。
“老板,你吹的这些都是什么歌呀?怎么曲调这么奇怪,我都没有听过。”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道。
我吹的是周杰伦的《夜曲》,你要是听过那岂不比诈尸还恐怖?!
我嘿嘿一笑:“这曲调是我们波兰老家的民歌,怎么样,喜欢不?”
霍尔金娜眉头一皱:“波兰民歌?不对呀,老板,波兰民歌不应该是这样子
看着霍尔金娜根本不相信的样子,我不由得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
我怎么这么糊涂呀,人家可是乌克兰人,那地方离波兰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霍尔金娜对波兰要比我熟悉得多,我这么说,不是找抽吗。
“这个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波兰民歌也分好多地方的,我吹的这首,是一直很古老的民歌,一般人都不会了,只有我们柯里昂家族的那一带的人才知道,你自然没有听过。”我瞎掰道。
霍尔金娜这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然后追问道:“我猜创作这首民歌的那个人,一定是个很忧郁的诗人,而且是游吟诗人。”
“为啥呀?”我强忍住笑问道。
乖乖,把周杰伦说成是游吟诗人,这我可是头一次听说,
“听着调调吧,总觉得有些忧伤。那创作这首民歌的人,当然就是很忧郁的那种人了,在波兰,在东欧,在很古老的时候,这种人除了游吟诗人就没有别的人了。”霍尔金娜有板有眼地说道。
“没看出来,你对音乐还挺有研究的嘛!”我夸奖道。
霍尔金娜得意的一扬眉头:“那是,我们乌克兰人可是各个能歌善舞,是天生的舞者和歌者!老板,你喜欢音乐不?”
“我呀,还行。我喜欢听点交响乐。”我笑道。
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听亨德尔和巴赫了,一直听到大学毕业,可是古典音乐的发烧友。
“歌剧,百老汇,你都听吗?”霍尔金娜对我说道。
“歌剧蛮喜欢的,百老汇是一次都没有去过,所以也没有什么研究。”我实话实说。
自从到了这里,我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百老汇,毕竟洛杉矶和纽约离得太远了,而且平时工作又忙。
“霍尔金娜,你喜欢百老汇?”我笑道。
“喜欢!非常喜欢!可是就是一直没有机会!”霍尔金娜摇着头咂着嘴,一脸遗憾的表情。
“呵呵,放心吧,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去纽约听正宗的百老汇歌剧。”我赶紧安慰道。
“老板,这一段时间洛杉矶就有百老汇演出呀,你不知道?”霍尔金娜听我这样的承诺,赶紧转过脸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专心开车!你这么转过来,不怕翻车呀!”我大声喝道,霍尔金娜这才赶紧把脸转过去。
“我问你,百老汇的演出怎么会跑来洛杉矶呀?”我有点不明白。
“怎么不可能呀,既然西部很多人不能去纽约,人家把剧团搬到这边来不就行了嘛。”霍尔金娜看着我,一幅看着白痴的表情。
我连连点头,便不说话了。
“老板,你不是说喜欢听歌剧的吗?”过了老半天,霍尔金娜淡淡地说道。
她一说话,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感情这小妮子动了歪心思,想让我带她去看歌剧。
其实即便她不说,我也会的,自从她当了我的保镖兼司机之后,一向尽心尽职,很多次都帮了我的大忙,我也一直没有对她表示过,所以这回也算是奖励她一番吧。
“是呀,我喜欢听歌剧呀,怎么了。”我故意装糊涂。
“那,那今天晚上就有演出呀,还是百老汇的,你不去看?”霍尔金娜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想不想去看?”我哈哈大笑。
“想!”霍尔金娜也顾不得害羞不害羞了,厚着脸皮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今天晚上就去听吧。开好车。”我指了指她的方向盘。
霍尔金娜兴奋地一踩油门,那车嗖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本来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十几分钟就到了,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站在杰克的那家快餐店门口,对着橱窗上的玻璃,看见上面像撞上了导弹一样呲毛浪张的头发,简直认不出来那就是我。
霍尔金娜在我后面捂着嘴笑,像是小耗子半夜偷啃粮食一般。
“笑个屁!赶紧拿梳子给我!”我对霍尔金娜狠狠地翻了一眼。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没有梳子。”
“没有梳子!?不可能,你们女人出来不带梳子就像我们男人不带香烟一样不可能,快点,这地方人多,万一碰见个记者把我的这幅尊容拍张照片发报纸上去,你老板我的光辉形象就完了!”我急道。
霍尔金娜双手一摊:“我又不带包,平常也只是早晨起来的时候用用梳子,现在怎么可能有?”
我被她气死了,街上人来人往,我总不能在外面戳着吧,所以只得双手抱头,钻进了杰克的快餐店。
可我想不到的是,这一回散心,竟然引出来一件不小的事情来。
正文 第194章 歌声魅影
请问先生几位?”刚一进门,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丫跑了过来。
我捂住脸低声说道:“我不吃饭,找你们老板过来。”
“请问你事先有约吗?”小丫头自始至终都面带笑意。
“我还要什么约定!”我实在是火了,把手拿了下来。
那小丫头看了我一愣,然后马上明白了过来,赶紧给我鞠了一躬噔噔噔噔地向后面跑去。
这家快餐店是洛杉矶快餐的旗舰店,前面是营业的地方,穿过大厅,绕过天井,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杰克就带着一帮人在那里面办公。
“老板,你来了,怎么事先也不说一下呀!我也好接你去。”那个小丫头过去时间不大,杰克就一路飞奔地从后面跑了过来,一见我一头乱发,先是呆了一下。
“是不是还要事先约个时间呀?”我笑道。
杰克听了这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老板,这阵子太忙了,很多人找我,所以就……”
我手一摆:“别在这戳着了,到你办公室里去,对了,给我找个梳子!”
杰克又马上一愣,看着我不停地摸头发,这才明白过来。
杰克的办公室在后面的那栋建筑的二楼,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很是干净整洁。
我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杰克,最近我们的快餐公司你搞得怎么样了?”
杰克给我端来一杯茶,然后转身又从橱柜里把一个黑色的账簿递给了我。
我翻开看了一下,里面详细地记录着快餐公司的经营状况,各笔费用记录得一清二楚。我对杰克很放心,根本不会担心他搞什么猫腻,所以把那个账簿往桌子上一扔,然后懒懒地说道:“我看着这些东西就头疼,你跟我简单说说就行了。”
杰克搬了个椅子坐下来,开始向我汇报他的工作:“老板,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是迅速扩大分店的数量,所以除了把一定的资金留下来维持正常的经营之外,所得了利润都放在了来分店上,现在我们已经有了10家分店了。”
“10家?!不会吧!我刚刚从伦敦回来的时候,你们还呀!”我吃惊道。
杰克嘿嘿一笑:“老板,我们的生意现在好得很,现在十家分店无论什么时候柜台前都排着长队,很是赚钱。”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除了扩大分店的数量,我们也在广告宣传上做功夫,上周公司成立一套领导班子,各人都有明确的任务和分工,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什么计划没有什么组织了。”杰克得意道。
“你这个做得很对,以后家业大了,没有有效的组织是不行的,你看看我们总公司,不是一套套的班子一套套的人马,只有这样才能把任务贯穿下去,政令畅通嘛。”我敲击着桌子说道。
杰克直点头:“是的,老板,我们的班子就是仿照总公司设定的。”
“那你们做了什么计划了没有?”
“做了,我们做了一个长远计划,一个短期计划。”
“噢,那说给我听听。”我顿时来了兴趣。
杰克小心道:“长远计划就是要把我们的快餐店开遍西部乃至整个美国,短期计划就是先占领加利福尼亚州的市场,目前我们已经派出部分人员在洛杉矶周边的城市开始物色分店的地点了。”
“不错不错,就应该有这样的打算。我问你,你们一个月,不,一周十家快餐店能赚多少?”
杰克嘿嘿一笑:“最少5美元吧。”
“怎么这么多!”我还没说话,霍尔金娜就在旁边大叫了起来。
“这么说,你们完全可以一周就能增加一家分店?”我也是吃惊,这玩意赚钱也赚得太快了吧。
杰克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一般说来也不是有钱就能开分店的,需要对人员进行培训,这就很花费时间,这段时间内之所以增加这么多分店,是因为我们上段时间培训了一批人。如今我们的第6批人员已经在培训了,估计下个月就可以培训完毕,然后就可以再度扩张分店的数量了。”
杰克的工作,让我很是满意。
“老板,我听说咱们公司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花了800,咱们公司的经济状况我是了解的,《勇敢的心》的放映盈利还没有收回来,你到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钱?老板,我这里还有70万,本来是想开分拿去吧。”杰克从柜子里拎出来个大箱子放在我的面前。
“去去去!放回去!我早把钱弄齐了,再说你这点钱也不够用呀!你呀,就专心把快餐公司弄好就成了,总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还有,杰克,我可给你说清楚,增加分店是好事,但是可得放聪明点,摊子铺得越大,危险就越大,可别到了后来都成了烂摊子,到时你会被拖垮的,知
”我不得不对杰克叮嘱了一番。
杰克连连称是。
“对了杰克,我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办。”我看了看霍尔金娜。
“老板你说。”
“听说最近百老汇把歌剧搬到洛杉矶了是不是?”我弹了弹烟灰。
杰克木然地点了点头。
“给我弄三张票来。”我笑道。
“三张?老板,你要看歌剧?”杰克纳闷道。
“怎么,我不能看吗?!剩下的两张是你和霍尔金娜的,晚上我们一起去乐呵乐呵,也体会一些歌声魅影的生活。”我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脸对杰克道:“顺便叫你的手下把店里新发明的东西送几样上来,我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这顿饭,我们三个人在杰克的办公室里吃得那叫一个爽。鸡翅、汉堡、可乐……,还有店里新发明的那些新东西,吃得我直哼哼,也怪不得杰克这小子敢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们一周可以盈利五万,虽然是快餐,可是这味道好极了,比我原来当学生的时候在麦当劳、肯德基里吃的那些东西要好吃得多。
下午我基本上就没有出去,在办公室里和杰克就快餐公司的发展问题讨论了半天,当然,除了我们俩,还有他的那套班子,一共二十几个人,什么年龄的都有,这帮家伙对我很是尊敬,但是在快餐公司发展的具体问题上,却又敢实事求是地发表自己的意见,哪怕是与我意见相左的想法他们也敢提出来。毫无疑问,这批人和杰克一样,都是干实事的人,所以我对他们都很是放心。
晚饭我们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一家餐馆解决,就我、霍尔金娜和杰克三个人,吃完了晚饭,看看离歌剧的开始的时间还早,我们就在大街上晃悠了起来。
虽然洛杉矶市我是来了无数次了,但是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很少像这样了无牵挂地在大街上乱晃,现在吃饱了饭,心里又没有什么事情,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着万家灯火,很是怡然自得。
“杰克,今晚的音乐剧演得是什么呀?”我一边看着周围的店面的橱窗,一边问杰克道。
杰克皱着眉头苦想了一会才回道:“好像是一部新剧,我也不懂这东西,叫什么《演出船》,听说上个月才举行首演,很是受欢迎。”
“不会吧!?《演出船》?!你确定!?”我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演出船》是百老汇历史上,第一部里程碑式的音乐剧,主要是通过一艘沿着密西西比河演出的船只上面的艺人的曲折艰难生活,第一次直面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对后世影像巨大,而且这部音乐剧以其严肃的主题、曲折的情节、活生生的任务、动人的音乐和歌舞摆脱了美国早期歌舞的粗糙、鄙俗的分割,成为百老汇歌舞的真正发源剧。
可是让我惊奇的是,这部音乐剧应该是1927才出现的呀,怎么会提前一年就被搬上舞台呢。
“老板,有什么问题吗?”杰克见我吃惊的样子,急忙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太激动了,早就听说这部音乐剧看好了。”我赶紧打了个马虎眼,搪塞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演出船》这部歌剧的提前出现,我也便没有什么心思再继续游玩了,便带着霍尔金娜和杰克早早赶到了剧场。
这家名为加利福尼亚之星的剧院,是整个洛杉矶市最豪华的剧院,在电影没有发明之前,它是洛杉矶市的娱乐中心,那个时候,这里每天晚上都是贵族云集,人们乘坐着马车从四面八方用来,在这里欣赏高雅的歌剧,能进入这里,那是身份的象征。但是电影发明之后,这里就渐渐冷落了下来,虽然也有各种剧目上演,但是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那种辉煌和繁荣。
杰克定的是一个小包厢,演出8才开始,现在7点还没懒得坐在里面发呆,就跑到外面的大厅里抽烟。
刚抽了一会,就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红光满面的,看样子很高兴,一边走一边聊天,马尔斯科洛夫那破锣一样的笑声更是传遍了整个大厅。
“安德烈,怎么你也在这里呀?!”马尔斯科洛夫正要上楼梯的时候,一下子看见了躲在楼梯旁边的柱子后面吸烟的我,赶紧兜了回来。
我把烟屁股捏灭,然后扔进手边的垃圾桶里,咳嗽了一下,指了指演出大厅:“我就不能来这里了?你来干什么呀?”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不是听说这部音乐剧很好吗,所以我就趁有空来听听,没想到你也有这份雅兴呀,走,到我那包厢里坐坐去。”
“我也订了包厢了,在十三号,你不过去坐坐。”我最看不惯马尔斯科洛夫这幅拿别人不当一回事的样子,尽管他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十三号?!你听听你这号码!我告诉你,那可是这个剧场里末
厢,又小位置又不好,你怎么会订那个!”马尔斯科我,咂吧了一下嘴。
我讥讽道:“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订得到包厢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和你们这些大老板比呀!?是吧,梅耶先生。”
我对梅耶挤巴了一下眼睛,梅耶也不说话,看着我直摇头。
“你这张嘴呀!安德烈,我可告诉你,我订的可是一号包厢,不仅大,而且位置是所有包厢里面最好的,正对着舞台,还有吃有喝的,你去不去?”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一脸的奸笑。
“去!为什么不去!我回去把我的两个手下叫了,然后就去。”我转脸就要走,却被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拉住。
“你就直接跟我走就是了,你的手下我让人去叫还不行吗。”马尔斯科洛夫用力一扯,就把我活生生地拽上了台阶。
到了包厢,一推门我就傻眼了。这哪里是包厢呀!简直就是腐败的金银窝呀!地面上铺着贵重的波斯地毯,摆放的那些椅子都是香木雕就,如果你坐累了,旁边有象牙镶饰的榻床可以让你躺着看戏,房间里有电话,有水果,有点心,墙壁上挂着一幅副名画,旁边站着不少漂亮的年轻女郎伺候,这哪里是看戏呀!
既然是人家请客,我也不客气,走到里面最大的那个榻床上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上面的垫子里头塞的都是天鹅绒,异常的软和,一躺上去,马上眼皮就硬了起来。
“你小子不会要睡吧?!”马尔斯科洛夫一看我这样,就把我提溜了起来。
“干吗呀,这音乐剧不是还没有开始嘛,我先睡会,这段时间我都快忙死了。”我打了打他的手。
“是呀,你小子是没有闲着,一部《勇敢的心》让整个好莱坞乱成一片,转眼之间就收购了西方电气公司把有声电影专利权结结实实地攥到了自己的手里,是呀,也该忙死了!”马尔斯科洛夫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话中有话地对我说道。
“老马,你要有话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听着都累!”我翻了他一眼,然后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地丢到了嘴里。
“你小子!我有时真的都快羡慕死你了!以前吧,所有人都不看好有声电影,霍桑那会把我们都找了一遍,也没有人愿意用他的那个‘维他风’有声电影机拍有声电影,为什么呀,因为大家都认为那个不值得,用把玩意拍电影,还得把所有的电影院都给重新装修,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可偏偏你这家伙就是敢干,不但用有声电影机拍了一部电影,而且还把自己手里的电影院全部翻新装修了,结果呢,一下子被你弄了满堂彩!安德烈,这回你算是赚大了,听说现在梦工厂的200家电影院的门槛都快要挤爆了,票价已经提升到5元了,5美元!那那里是什么电影呀,简直就是一颗巨大的摇钱树呀!”马尔斯科洛夫两眼通红地扯着我的衣服说道。
他的那种嫉妒得快要疯掉的眼神,让我心里极为受用。
我干笑一声:“你知道尾大不掉吗?!呵呵,你们这些大公司,旗下的影院就有几千家,就拿你们米高梅来说,6000电影院,乖乖,这是什么概念!所有人家霍桑给你推销有声电影你当然不干,因为你知道,光是用在重新装修影院上的费用就远远超过了一部电影带来的利润,更何况有声电影能不能赚钱还是个未知数。我就不一样了,我们梦工厂一共才不到两百家电影院,就是翻新了一遍也花不了多少钱,所以完全可以放开手脚一搏,嘿嘿,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没想到还真的让我给搏对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为你当初没有接下霍桑的推销而后悔?!”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越发难过起来,长叹一口气说道:“何止是后悔,我现在简直就是揪心!如果当初能接受霍桑的那个建议,现在可就轮不到你在这里得意了!你这小子,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很多事情你是早就知道的,怀疑你有预测能力!无论你做什么事情,总是先行一步,让所有人都跟在你屁股后头,而当大家都在跟风的时候,你又开始飘到另外一个地方了!别的不说,这次西方电气公司的收购,你小子玩得这个叫漂亮!有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在手,以后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岂不是都会被你剥下一层皮!”
我耸了耸肩:“没办法呀,我的运气好呀,本来是收购不来的,可谁想到泰勒那老头蒙上帝眷顾上了天国呢,一下子就便宜了我了。”
马尔斯科洛夫见我得意的样子,这个气呀。
“安德烈,跟你商量个事情行不?大事!”就在我吃完最后一颗葡萄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凑到我跟前低声说道。
正文 第195章 两个神秘的音乐剧演员
什么事情?”我斜着眼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道。
马尔斯科洛夫对我笑了两下,说道:“我对有声电影也挺感兴趣的,想试验一下,不知道梦工厂和米高梅可不可以合拍一部电影?”
我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那副样子就想笑,感情他是看到《勇敢的心》受到了观众几乎疯狂的欢迎,所以也想浑水摸鱼。
“老马,你就别开玩笑了,米高梅财大气粗,用得着和我合作吗,你们这部《华盛顿》不就拍得很好?”我倒了杯红酒,然后一饮而尽。
“我呀,老想给你合作一部电影,这是心愿,心愿你懂不懂?!你有没有计划下一部电影拍什么?计划好了的话,我和你一起干!”马尔斯科洛夫坐在我对面冲我笑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呢,我想这段时间休息一下,拍《勇敢的心》太累了。我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马尔斯科洛夫有点失望地看着我道:“安德烈,难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合作?”
我笑了起来:“想,谁不想和你合作呀,关键是现在不是没有机会没有可能嘛,再说,我们俩合作,拍出来的电影你米高梅的6000影院又没法放映呀。”
马尔斯科洛夫咬了咬牙,和梅耶相互看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十分地诡异。我知道他们肯定背后已经商量好了什么主意。
“安德烈,我和老马决定把米高梅的6000影院中的500家改造成有生电影院,那样一来我们两家都可以放映合拍的电影了嘛。”梅耶满脸堆笑地对我说道。
这一下,两个家伙的如意算盘算是被我猜到了。
和我合拍电影,对于米高梅来说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既可以免掉了专利费,又可以借助我的名气增加电影的成功度,而且他们手里还有500改造后的有声电影院线。也就是说,到最后他们获得地利益比我还大,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干。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确实是神出鬼没,要是换成别人。和这样的阔人合作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想让我吃这样的亏,我可不干。
“老马,梅耶,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合作,关键是现在我手头没有什么合适地本子呀,再说,我的电影又不是什么大成本,所以也用不到你们米高梅出马。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帮助你们。”我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榻床上。
“什么事情?”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同时凑了过来。
“你们不是要把500影院重新改装吗,我可以让电气公司给你们打个九折。你放心,那些有声放映系统绝对质量过关。”我笑道。
我的话。让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看来这个计划,他们商量了很久,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也都是把钱放在首位的主,好不容易逮到个赚大钱的机会,自然要逮住不放,这回见我一口拒绝这心里自然是不太好受。
马尔斯科洛夫坐在榻床上一脸的猪肝色,一边叹气一边喝着红酒,梅耶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我对面一个劲地看着我摇头。
他们知道想和我合拍电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了胜于无。500影院的有声放映设备打个九折,也是不小的面子。
所以他们也便不再提这事情,专心地和我闲扯喝酒起来。
这酒是正宗地法国红酒,估计也有点年头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包厢里供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这样地人享有。“)我是喝得受用无比,一杯接一杯,不多会自己就消灭了小半瓶,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倒是没有喝多少,一来两个家伙上了年纪马尔斯科洛夫身体不好还有少许的心脏病,二来,他们因为被我一口回绝,心情低落。不过我可不管这些,反正这些不是我地,不喝白不喝。
到了八点,剧院的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音乐剧正式开始,舞台上的大幕徐徐拉开,剧场里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
加利福尼亚之星这个剧院,布置得异常的漂亮,舞台是那些三流的小剧院所不能比的,连帷幕都是精致地带花边的昂贵地丝织品,舞台上面既又先进的钓钩也有很多起落架,连打到台上的灯光也比寻常的要柔和。
我调整好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集中到了舞台之上。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地道的百老汇音乐剧呢。
主持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年龄大概有七十多岁的老头,很有精神,操着一口的纽约口音,他上台把这幕剧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然后又介绍了一些主创人员,特别是一些作曲和主演,然后整部音乐剧才拉开帷幕。
一个有点肥胖的黑人站在台上唱了一首低沉的小调,正式开始。然后演员一个一个地上台,男的风流倜傥,女的容貌俊美,看得我身边的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不停地上扬着眉头。
《演出船》讲的就是一个船上的演艺人的曲折故事,虽然场面不大,但是情节紧凑,很能引人入胜,更令人惊叹的,是那些演员,不,那些歌手的动听的歌声,仿佛天籁一般,让聆听的人,每一个毛孔到在舒服地打颤。
包厢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妙的歌声当中,连一向以大老粗自居的杰克也微闭上双眼跟着节奏轻摇着脑袋。
说实话,能欣赏到这样的一部在后世奉为经典的音乐剧,我是高兴的很,所以在整个过程当中都是圆睁两眼盯着舞台,生怕会错过任何的场景。
《演出船》这部音乐剧
都很出色,但是其中的两个小配角引起了我的巨大兴个人虽然在脸上涂抹着厚厚的妆,但是那模样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又不能确定到底是在那里。
那两个人,身材都很高大,一个头发略带卷曲,国字脸,棱角分明,笑容风雅,虽然年纪只有20多岁,但是我敢肯定他要是时候,绝对是令女人痴迷的那种老男人,和乔治•克鲁尼一个类型。
另外的一个,脸型比第一个要长一些,没有第一个风雅,但是无论他那浓重的眉毛还是那坚毅高挺的鼻梁,都昭示着他是一个硬汉。这两个人,虽然在音乐剧中戏份不多,但是却一下子把我的吸引力全部夺了过去。
我敢肯定这两个人的脸我见过,但是现在无论如何我也想不起来。越想不起来越想,越想越急,到后来,我已经完全看不下去这场音乐剧了,坐在那里抓耳挠腮。
“老板,你这事怎么了?”杰克小声问我道。
我还没有回答,就被马尔斯科洛夫抢了过去:“他怎么了?呵呵,这是所有无法欣赏百老汇音乐剧的人共同的表现,这家伙坐不住了。”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梅耶也哈哈大笑。
我翻了他们一眼,也懒得和他们争辩,便低声对杰克说道:“杰克。你到外面去要份演员名单来。”
“老板,你要那个有什么用,看戏就是了。”杰克纳闷道。
我眉头一皱:“叫你拿你就去拿,哪这么多废话!?”
“好,我这就去。”杰克站起身来,开门出去了。
“怎么了安德烈,要走了?”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没,我可是还没看够呢。”我笑了一下。把目光重新聚集到了那两个年轻人地身上。
他们在上面跳了一会,然后又唱了几句,就下场了。
他们一下场,我对这场音乐剧兴趣全无,便眼巴巴地走在那里等待杰克回来。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见我抓耳挠腮的样子,以为我是看不懂音乐剧无聊的。所以也不怎么理我。
等了好大一会,杰克从外面拿了一份演员表递了给我,我如获至宝地接过来,把那几页纸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那两个青年演员的名字。
“这演员表怎么这列了这么少的人名呀?”我对杰克大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把演员表扯了过来,看了看,对我笑道:“这演员表上的名字都是剧团里出名的人,你找的怕是什么小角色吧。怎么对里面地什么人感兴趣?要不我派人给你找?”
看着马尔斯科洛夫一脸诚恳的表情,我摇了摇头:“我就是发现其中的一个小妞蛮漂亮的,想问问她想不想拍电影。”
马尔斯科洛夫听我这么说。马上紧张了起来。他知道凡是我看上的人,一旦演电影没有不成为明星的。
“哪个哪个?!”马尔斯科洛夫指着舞台急声问我道。
“就是那个提着篮子地黑人。”我强忍住笑指着一个长相还不错的黑人女孩对他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扫了那个黑人女孩一眼。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般摊在了榻床上。
在这个时候的好莱坞,种族歧视那是相当的严重。黑人在电影中的角色很固定,不是什么佣人就是小偷、强盗,不但戏份不多,而且几乎都是反面角色。所以看到我指的个黑人,而且长相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马尔斯科洛夫就对我无语了。
我们又看了一会,到了十点,这场音乐剧才圆满结束。观众站起来报以热烈的掌声。剧团里的所有演员上台向观众一遍一遍地鞠躬,那两个年轻人也在上面。我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容。
虽然我现在还弄不清他们是谁,但是我有预感,这两个人一定是后世被无数观众膜拜的巨星,因为如果不是太出名地演员,他们的脸是不会给我留下这么深刻地印象的。
我认不出来的原因这有一个,那就是我在后世见到的照片,是他们演艺生涯最巅峰时期的照片,而他们现在,却只不过是初出茅庐的矛头小伙子罢了。
“精彩,这是精彩!”马尔斯科洛夫站起身来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不停地赞叹,梅耶跟在后面也是不停地点头,眼睛更是流连忘返地盯着舞台。
“安德烈,走,我们出去吃顿饭去?看了一晚上,我都有点饿了。”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我说道。
我指了指包厢里那些被我吃光了的水果点心盘子,对他说道:“我是吃不下东西了,况且我还要回我老爹那里去,所以呀,就不跟你凑热闹了。”
我跟着他们俩下了楼,出了剧院地大门,各自钻进自己的车子,挥手告别。
霍尔金娜发动了车子,回头问我道:“老板,去第一影院?”
我歪着头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地车子跟在我的后面,然后点了点头。
三辆车穿过了七八条街,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的车子才拐上了另一个街道,扬长而去。
“奇怪了,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要是回公司的话,也不应该走这条路呀?”看着他们的车子,杰克皱着脑门看着我道。
我微微一笑,对霍尔金娜吩咐一声:“霍尔金娜,掉头,咱们回加利福尼亚之星。”
“老板,这都马上就到第一剧院了,你回那里干吗呀?!音乐剧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是呀是呀,老板,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在订包厢就是了。”杰克也是连声附和。
“还是十三号包厢是吧?!”我翻了杰克
然后对霍尔金娜大声道:“回剧院,快点!”
霍尔金娜和杰克都被我弄糊涂了,霍尔金娜以拧方向盘,车子拐了一个弯,然后掉头直奔加利福尼亚之星。
“你们知道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的车子为什么不走平时的路而是绕路跟着我们走了几个街道吗?”我笑着问杰克和霍尔金娜道。
他们同时摇了摇头。
“这两个家伙想看我是不是真的去第一影院去。”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
“为什么呀?”杰克还是不懂。
倒是霍尔金娜想明白了:“老板,是不是和你中途让杰克去拿那份演员名单有关系呀?”
我点了点头:“我叫杰克拿演员名单,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就已经知道我对其中的演员感兴趣了,所以他们才试探性地问我,我随便指了一个演员给马尔斯科洛夫,但是他不相信,所以结束的时候才想找我吃饭,吃饭不成又跟着我一段路,他们怕我把看中的演员挖走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板你一说对里面的演员有兴趣,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两个人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不过也难怪,凡是老板你看中的演员,没有一个不红的,詹姆斯、茱丽、嘉宝……哪一个人现在不是身价奇高成为好莱坞的一线明星,这样的演员在电影公司。那可是摇钱树,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要不注意那才怪。”杰克啰啰唆唆地说道。
我们飞快地到了加利福尼亚之星,到了正门,霍尔金娜就想熄火停车,一下子就被我制止住了。
“霍尔金娜,不能在这里停车!”我吼道。
“为什么呀老板?”霍尔金娜无辜地问道。
“你傻呀,我地车子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认识呀,这两个老家伙滑头的很。要是他们兜回来看见我的车子,那还不跟着咱们上来,我的好事就要全被他们搅和了。
霍尔金娜这才明白过来,问道:“老板,那我们停在哪呀?”
我一指加利福尼亚之星的西边:“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一个侧门,我们从那里进去。”
霍尔金娜才把车子缓缓开侧门。那里因为不是剧院的正门,平时主要供演员和剧院的工作人员进出,所以人很少。
侧门地旁边有一个小广场,广场的一边,是一片小树林,我叫霍尔金娜把车子停在树林里面,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侧门跟前。
“先生,这里只能允许工作人员和演员进出,你不能进去,再说现在演出已经结束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明天在来。”两个在门前执勤的人。拦住了我们。
“兄弟,我们和其中的一个演员很熟。是亲戚,这次过来专门找他的,你就行个方便。”杰克对付这种事情最得心应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那两个执勤地口袋里,他们才笑着给我们放行。
“你小子,没想到做这种事情这么麻利。”我走到里面,笑着对杰克说道。
杰克缩了缩脖子一幅无奈样:“老板,在好莱坞。不,在任何地方。要想混得好的话,这一套都得会呀。”
“倒是个理!”我点头笑道。
我们穿过了拥挤不堪的过道,又走过了一片又脏又乱的堆积各种道具的地方,拐过了一个行礼间,才来到后台。
也许是因为刚刚演出结束的原因,这里的气氛很是热烈。那些演员一边卸装一边在高声嬉笑打骂,商量着到那里吃宵夜,晚上怎么玩。
我们三个人从他们中间挤过去,我像一个寻找猎物的恶狼一帮,在人群中寻找那两张熟悉的面孔。
后台不是很大,但是很长,两边都是化妆台,中间只留出一个窄窄的过道,我在里面走,是不是就会有口红、胸罩什么地落到我的身上来。
一直走到尽头,我也没有看到过那两个人。
“真是奇了怪了!”我双手叉腰,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老板,这里没有?!”杰克见我失望地样子,着急地问道。
我耸了耸肩:“没有!不过不可能呀,我明明在演出的时候看到他们俩地,怎么可能不在后台呢!?”
杰克想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对我说道:“老板,你别急,既然在演出的时候看到他们,就说明他们是这个剧团的演员,现在不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出去了或者另有工作,我去找他们的负责人问问,不就行了嘛。”
杰克说完就挤着人群向外面走了过去,没走多远,就见一个带着礼帽的胖子瞪着双眼走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来后台的?!这里是不允许陌生人进来的?!出去!快点出去!”胖子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向我们冲来,两旁的演员都急急躲闪在一旁,吓得纷纷躲闪,看得出来,他是这个剧团地头。
“你们,快点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平生最讨厌你们这种花花公子,看见漂亮的女演员,就想方设法地到后台来搭讪!我告诉你们,我这可是正经剧团!”那胖子走到我跟前,一把扯下了我嘴里地烟,狠狠地摔倒了地上,然后踏上一只脚把它拧灭了。
我最讨厌这种对我嚷嚷的人,本来想和他好话好说,可是见他这样子,估计也是一个平时对演员暴力凶残的周扒皮一样的老板,这号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我今天,还就教训教训他不可!
我冷冷一笑,对准胖子的脸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正文 第196章 现在身份还是死跑龙套的两个超级巨星影帝!
嗷!”那个胖子哪里料到我会突然出手,一个措手不个正着,扑哧一下,鼻子里的血就喷了出来。
周围的那些演员看到我揍他们的老板,看到胖子被我砸得满脸是血,不但没有上前帮架,反而乐呵呵地在一边看热闹,有些人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看样他们平时被这家伙压轧得不轻。
“你!”胖子捂着鼻子痛得大叫起来,然后后退了十几步,站在走道上大呼小叫。
“老板,这家伙要搬救兵。”杰克在我旁边嘿嘿直笑。
“你小子笑什么?”看他这样子,我就纳闷,他老板我和人打架,对手搬救兵他竟然能笑得出来。
“老板,我可是很长时间没有打架了!手早痒痒了,要是来救兵,我上,你在后面指挥就行了。”杰克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脱外套。
霍尔金娜在我身后不愿意了:“杰克,我可是老板的保镖,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呀,我来。”
“你是女人!我来!”
“女人怎么了?!我来!”
……
“都给我闭嘴!一起上不就行了!”我吼了一声,朝前面努了努嘴。
在过道的前方,那胖子鬼哭狼嚎了之后,跑来了十几个壮汉,手里都拎着家伙,冲着我们就过来了,两边的演员吓得一下子全躲开了,给我们留出来足够的打架空间。
看到人家手里有是铁棍有是椅子腿的,再看看自己两手空空,我腿肚子就有点抽抽起来,看了一下旁边,也没有见到什么可以当作家伙的,便扑到一个演员的化妆台上随便抓起了两样东西扑了上去。
等我上去的时候,杰克和霍尔金娜一左一右早上去招呼了,杰克左钩拳加右钩拳再加上一顿重拳,打得全是美国人的招式,虎虎生风,而霍尔金娜更是肘击、膝顶加脚踹,用的都是俄国人的黑把式,不到几分钟,那十几个壮汉就被放到了一地。
“老板,打完了,太爽了,很长时间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杰克狠狠地把那个胖子从化妆台底下拎了起来,扔到了我的跟前,无比享受地哼哼了几声。
霍尔金娜则甩了甩头发,满脸笑意地看着我:“老板,你这样子,想干吗?!”
“什么干吗?”我愣道。
杰克和霍尔金娜相互看了一样,忍住笑指了指我的手。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手里捏着的那两样武器,一个是女人用的修眉刀,一个是脂粉盒。
“没什么,我这不是怕你们把人家的妆打花了,给他补补妆嘛。”我笑嘻嘻地走到那胖子的跟前,把手里的脂粉盒全部盖到了他的脸上,这家伙本来就是一脸的血,再加上这些花花绿绿的纷,那个叫好看。
“先生,绕了我吧,你要是看中了本剧团里的姑娘,尽管带走!尽管带走!”那胖子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昂脸堆笑看着我,连连讨饶。
旁边的那些演员,躲在化妆台的缝隙里看着他们的老板被我们修理成这样纷窃笑起来。
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刚含在嘴里,那胖子就从地上爬起来麻利地拿出火柴给我点上,一边点对我咧着嘴嘿嘿直笑。
“先生,你贵姓?”那胖子战战兢兢说道。
“怎么,想报仇是吧?”杰克在旁边揉捏着手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敢不敢!”胖子赶紧把脸挡住了,生怕杰克再打他的脸。
“安德烈
“你是那个柯里昂导演?!梦工厂的老板?!”胖子听了我的话,一下子叫了起来。
“是呀。”我点了点头。
那胖子激动无比:“柯里昂先生,误会呀误会,我要是知道是你,就不会出现这样的误会了!我可喜欢你的电影了!”胖子看了看他的那些演员,然后凑到我跟前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要是看中了哪位女演员,我给你叫去。”
感情他还真把我看成是来采花的了。
“我对你的那些女演员没有什么意思,我来是为了两个小伙子的。”我笑道。
“你,你,你……”胖子一下子愣住了,以一种异样的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
感情这家伙又想歪了!
“我们老板对你们剧团里的两个男演员的演技很欣赏,想和他们聊聊!”关键时候,还是霍尔金娜帮我把话说了清楚。
“噢!原来是这样!”胖子恍然大悟,赶紧说道:“不知道柯里昂先生看中了哪两位演员,我给你叫去!”
我把那两个演员的扮演的角色和大致的身形容貌说了一下,那胖子对我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鲍嘉和格兰特这两个家伙呀,好办,好办,我这就给你叫去!”胖子嘿嘿一笑,转身就想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他说的这两个名字,让我
击,浑身颤抖!
“柯里昂先生,你,你想怎么样?!”胖子见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浑身乱抖,吓得面无人色。
“你再把那两个名字说一遍!”我大声吼道。
“哪两个名字?”胖子被我吼糊涂了。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两个名字!”我叫道。
“鲍嘉和格兰特。”胖子又说了一遍。
“全名!全名!”我咆哮道。
不光是胖子,连霍尔金娜和杰克都呆住了,我这幅神态,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以为这两个人肯定欠了我不少钱。
“亨弗莱|:有仇吧?”胖子被我吓唬得都快要哭了。
扑通!我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一下子呆住了。
我说怎么看着两个家伙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他们俩呀!
这两个人,我想只要是对电影稍微了解的人,他们的名字应该是如雷贯耳了吧。
亨弗莱99年生在纽约,以影坛铁汉享誉后~.始,他就在剧场工作,1936年开始,大=>路,而真正让他成为闻名好莱坞的超级巨星的电影是1943他和英格丽曼一起主演的电影《卡萨布兰卡》,这部电影,成为了好莱坞的经典,受到了全世界的喜爱。鲍嘉是1940年代美国好莱坞男影星的硬汉表,他主演的一系列侦探电影,比如那部大名鼎鼎的《马耳他之鹰》成为了好莱坞硬汉侦探电影的开创之作,鲍嘉也以其不朽的硬汉形象受到了一代一代美国观众甚至是全球观众的喜爱。
至于另外这个加里个人物,在后世早已经成为了好莱坞人心目中的神了。1904年出生在国,1920年来到美国,在百老汇摸爬滚+933被女明星威丝特相中出任电影《侬本多情》的男主角,一炮打响,然后在拍摄了一系列的电影之后,成为希区柯克最喜爱的一名男演员,出演了他的不少电影,其中就有那部《捉贼记》和留名电影史的《西北偏北》!如果有人对这位巨星不太熟悉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的话,直接看看格里高里派克就知道了,实际上,.惠勒的那《罗马假日》原先和奥黛丽赫本演对手戏的不是派克,而是加里特,只不过后来格兰特觉得自己的年龄和赫本有些不适合就提出了拒演,威廉谁知道后者也成了超级巨星。另一个不得不提的事情,就是依安弗莱明在塑造大名鼎鼎的詹姆斯C07特务的形象是,就是参考了格兰特的形象设计的,但是格兰特以自己年龄太大的原因,同样没有出演。
格兰特的名气,在后世好莱坞评选的“电影史上百位顶级明星榜”上,排名第七!而鲍嘉,在1999年被美]:|(最伟大的男演员!
这两个人,不管是哪一个,在后世随便拎出来都是会引起地震一样的大腕,也是我深深喜爱的演员,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不过算算鲍嘉现在27岁,格兰特22,,他们成名还有二十多年,他们如今不过是不起眼的剧团跑龙套的,而不是后世耀眼得如同太阳般让人不可触及的人物。
也难怪我第一眼没有想起他们来。他们留在我脑海中的样子,是他们40多岁的样子,是风流倜傥、成熟稳重只需要动动嘴皮子疯癫的老男人,和他们现在这样的容貌,确实相差甚远。
“老板,没事吧”杰克见我如此表情,顿时紧张起来。
“没事,没事,让他把那两个人给我叫过来。”我指了指那个胖子。
“去,把那个什么鲍嘉和格兰特叫过来!”杰克对胖子凶道。
胖子哪里敢怠慢,叽里咕噜地跑了出去。
在等鲍嘉和格兰特出现的空档里,我的脑袋杂乱一片。如果按照历史上说,格兰特现在正在纽约百老汇里混呢,怎么会跑到洛杉矶呢,当然,如果解释成他随团巡演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这家伙的嗓音和舞蹈一向都很不错,但是鲍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百老汇剧团里并且和格兰特混在一起呢?!这在历史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呀!历史上,鲍嘉参加一战退役之后,虽然也在小剧团里呆了不少年,可也绝对没有去百老汇呀!
一瞬间,我的脑袋大了起来。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演出船》这部音乐剧,在历史上的首次演出是在1927年,既然这部音乐剧都出现
某些地方发生了偏移,那格兰特和鲍嘉出现在同一个剧团里,也就不足为怪了。
“柯里昂先生,我给你叫来了!”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胖子领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那两个人穿着一身破旧的帆布衣服,蓬头垢面,看样子刚才是去打扫舞台去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两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年轻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们会是后世那两个让所有影迷都疯狂的超级电影巨星。
“你们叫什么?”虽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可我还是又问了一遍。
“亨弗莱|短干脆,他站在我跟前,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坚毅,嘴唇紧咬。他的上嘴唇紧绷,那是他在一战美国海军服役的时候被弹片擦的,这个伤使得他说话有点含混不清,但是正因为这个原因,反而成就了他银墓上的硬汉特征。
“我叫加里生。”站在右边的格兰特却和鲍嘉很不一样,这家伙年纪和我相仿,一脸都是笑,一只手擦在兜里,另一只手摸着他裤子上的纽扣。
格兰特的性格本来就比鲍嘉开朗得多,他喜欢和人交朋友,性格随和,如果说鲍嘉能和茂瑙成为老朋友的话,我想格兰特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和斯登堡打成一团,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的代表。
“你知道我是谁?”我看着格兰特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德烈电影大师,第一位电影理论家,梦工厂公司的老板!柯里昂先生,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你的电影我全部都看过,《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还有现在正在公映的《勇敢的心》!每一部我都喜欢得要命!”格兰特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眼睛里发出炽烈的光芒。
“那你说说最喜欢哪一部?”听后世的超级影帝说是自己的忠实影迷,这种感觉实在是爽。
“当然是《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无论是艺术上还是在对于好莱坞电影的影响上绝对会是不朽杰作!”格兰特信心满满地说道。
“鲍嘉,你最喜欢我的哪部电影?”我转脸问了一下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鲍嘉。
“《吸血鬼德古拉》。”鲍嘉沉声说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德古拉身上的那种敢爱敢恨的男人性格。”鲍嘉看了看我,不经意地说道。
这样的回答,绝对只有鲍嘉才会说。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个剧团胖经理挥了挥手:“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这两个人说。”
“好的,柯里昂先生。”胖子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也不敢问,转身匆匆出去了。
“你们两个喜欢演戏吗?”我看着鲍嘉和格兰特问道。
“喜欢,非常喜欢!可演来演去还是些小角色,既没有舞蹈,也没有多少歌。”格兰特耸了耸肩。
“鲍嘉你呢?”
“喜欢。”
“那你们喜欢在电影里演戏吗?”我笑道。
鲍嘉和格兰特这回没有回答我,而是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再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看我。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格兰特心里虽然有些猜到了我的意思,但是不敢肯定,大声问道。
“我是说,你们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公司里来当演员。”我笑了笑。
“不会吧?!柯里昂先生,你说得是真的?!你让我们到梦工厂去?!上帝呀!我没有听错吧!鲍嘉,我们将是大名鼎鼎的梦工厂电影公司的演员了!”格兰特一蹦老高,紧紧地抱着鲍嘉,大叫起来。
鲍嘉这个时候也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抱着扑上来的格兰特,然后傻乎乎地看着我。
“你们两个,老板问你们你们还没有回答呢!”霍尔金娜在旁边看见他们两个如此激动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然后本着脸问道。
“当然!我们当然愿意!”格兰特窜到我的身旁,兴奋地说道,
可是他身后的鲍嘉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鲍嘉,你不愿意?”我问道。
鲍嘉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愿意,而是我和格兰特已经和老板签了合同了呀。”
鲍嘉的话,一下子让乐成一团的格兰特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呀,鲍嘉,你要是不说我都想不起来了,柯里昂先生,我们和剧团老板签和合同了呀,而且还是三年的,这可怎么办呀?”格兰特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正文 第197章 大事,出大事了!
签合同?什么合同?”我看着格兰特和鲍嘉,愣了起
“就是用工合同呀。三年呢。柯里昂先生,根据合同上的协定,我们要是毁约的话可是要赔很多很多钱的呀。”格兰特哭丧着脸跟我说道。
“杰克,你把那个胖子老板叫过来。”我冲杰克使了个眼色。杰克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把那胖子叫了进来。
“他们和你签了合同?”我指着格兰特和鲍嘉对胖子说道。
胖子看了看哭丧着脸的格兰特和鲍嘉,又看了看我,挤出一丝微笑道:“是的,柯里昂先生,我们签了三年的合同呢。”
“那如果我想把他们带走呢。”我笑了笑说道。
胖子当时脸色就变了,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那可不行呀,我们剧团可全指望着他们俩呢!”
杰克听了胖子这话,顿时就火了起来,一把扯住胖子的衣服领子叫道:“怎么,想敲诈呀!?还整个剧团都指望着他们俩,我刚刚明明看见这两个家伙只是个跑龙套的,而且演出名单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你这家伙这么说,不就是想多要点赔偿费用吗?”
那胖子被杰克提了起来,吓得面色铁青,对着杰克连连讨饶。
“杰克,你把他放下来。”我到底是心软,见那胖子被杰克勒得直哆嗦。便对杰克摆了摆手。
胖子被放下来后,搓着双手走到我地跟前:“柯里昂先生,照理说你看中了他们俩,我应该二话不说把他们俩交到你的手里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如果这么做了的话,那就坏了规矩,以后这团里的其他签了约的演员岂不都乱了套,所以……”胖子没有继续说。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口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笑道:“是不是要毁约金呀?行,就按照你们签订的合同上来吧。”
“那不行,柯里昂先生,当初签合同地时候他们俩可是什么都不会,我现在把他们训练得又能唱歌又能跳舞。这价钱当然也就不能按照签订合同的时候算了。”胖子眼睛飞快地转了起来,看样子是想从我这里弄一笔大钱。
旁边的那些演员看着胖子这样子,眼睛里全部露出鄙夷的神色,格兰特和鲍嘉更是对胖子怒目相向。
这样的人,我是看得多了。
“你是不是想敲诈呀!?也不看看我们老板是谁!?”杰克一下子火了。
我翻了他一眼,然后对胖子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不过我只给你一次出价地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因为如果这个价格我不接受的话。你可是一块钱都得不到的。”
胖子看了看我,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他在斟酌到底应该要多少。少了吧自己绝对不甘心,多了吧。又害怕惹怒了我落个绣篮打水一场空。
“柯里昂先生,两万,两万美元你就可以把他们带走了。”胖子咬了咬嘴唇,紧张地看着我。
“柯里昂先生,他这是漫天要价,我们签合约的时候他给我们的月薪也不过是200元,毁约金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6千美元!两万美元简直就是敲诈!”胖子刚说完。一旁的格兰特就不干了,大声对我吼道。
我盯着胖子。没有说话,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胖子急了,赶紧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一万五,一万五你就可以把他们俩带走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胖子跟前拍了拍肩膀,笑道:“我说我只给你一次出价的机会。喏,这里是两万美元的支票,你拿着吧,格兰特,鲍嘉,你们两个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冲格兰特和鲍嘉点了点头,两个家伙面带喜色吱溜一声就窜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胖子拿着那张支票,看着上面地数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柯里昂先生,我这里还有很多不错地演员,你要是看中了,尽管带走。”胖子指了指围在四周的那些剧团里地演员。
这些演员当中,各种肤色都有,各种年龄都有,他还想从我这里弄到一笔价格不菲的毁约金。
我摇了摇头:“我呀,对你手下的这些演员没什么兴趣了。再说我把他们要走了,你不就要倒台了吗?”
“那是那是!”胖子在我旁边低头哈腰,赔笑道。
过了一会,鲍嘉和格兰特一人拿着拎着一个小箱子来到了我的跟前。
“收拾好了?”我问道。
“好了!”两个人点了点头。
“那好,走吧。”我站起来,带着杰克就要走出去。
“柯里昂先生,请等一下,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鲍嘉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等他。
鲍嘉把他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钱塞到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黑人手里。
“赛昂大叔,这段时间以来多亏了你照顾,这100元是我这几个月没花完的零钱,你拿着吧,你年纪大了,别在这里干了,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够你回去开个小店,你拿着吧。”
那老黑人眼睛里闪着泪光,说什么也不愿意拿鲍嘉的钱。
“怎么回事?”我问身边地格兰特道。
格兰特低头答道:“赛昂是这里的负责帷幕操作地演员,他的儿子是特技演员,一直对鲍嘉很好,半个月前演出时出现了事故,赛昂大叔的儿子从半空中掉下来摔死了,而本来那次特技演出应该是鲍嘉,所以尽管赛昂大叔没有说什么鲍嘉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赛昂大叔现在年纪大了,这剧院的老板早想把他赶出去了,要是我和鲍嘉走了,估计他很快就没有活路了。”
格兰特的话,让我对鲍嘉好感大增,历史上,亨弗莱鲍嘉,就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鲍嘉,你过来。”我对鲍嘉招了招手。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吗?”鲍嘉两眼通红。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部拿了出来放到了他的手里:“我平时身上也没有带多少钱,这1500元你交给赛昂大叔吧,100美元是开不了什么店的。”
“柯里昂先生!……”鲍嘉看着我,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去吧。”
鲍嘉把钱交给了那个老黑人。他对我千恩万谢,老泪纵横。
我们一行人又等了一会,鲍嘉把赛昂大叔安顿好了之后,我们才离开剧院。
回到公司,已经很晚了。我叫甘斯拿来合约给他们两个签了,然后叫詹姆斯把他们带下去安顿了下来。
85号的这天早晨,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吉米把拿过来,然后一边坐在办公室里吃早餐一边看上面的报道。
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早就吃完早饭了,都挤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老板,这回可是够热闹的!甘斯办起事情来还真是没得说!”格里菲斯指着我手里的报纸,笑道。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我算是彻底低估了甘斯的能耐,这小子现在已经快把好莱坞给戳翻了天了。
《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邮报》三家报纸刊登的全是桑多修女车祸案的报道。上面地焦点由原来的卓别林转到了派拉蒙公司的艾伦.放在他们的头版头条。这组照片一共十张,其中两张拍的是桑多修女和艾伦片,还有五张、几封信,里面地内容是艾伦•凯利指示桑多修女对几部送审电影应该如何处理,其中就有我的《吸血鬼德古拉》。三大报纸以愤怒的笔调重炮轰击派拉蒙电影公司,谴责他们采用卑鄙的手段对同行业进行打击然后又极其无耻地杀人灭口。
“我们不敢相信。在美国,在文明民主的加利福尼亚州,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某些公司地这种行为,是对宪法和民意的极大挑衅。我们呼吁州政府对此事展开深入调查,警方如果再企图包庇的话,只会被民众的怒火所淹没!”
“一个修女的死。一个阻碍了好莱坞电影发展的修女的死,现在引出了更为黑暗的内幕!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要求派拉蒙公司出来解释,要求政府采取行动!否则,洛杉矶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众不会善罢甘休!”
这三家报纸,都是洛杉矶市乃至整个西部影响力巨大地报纸,他们刊登的这些文章会在社会上引起怎样样地震动,可想而知!
“老板,这下可有阿道夫纸,看得眉开眼笑。
“这老家伙。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我喝了一口牛奶,禁不住笑了起来。
“甘斯。你小子这回做得漂亮呀!不过有件事情我可是不明白。”我看着甘斯,笑了笑。
“老大。你说得是不是照片地事情呀?”甘斯这小子一见我脸上的笑,就知道我想问他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组照片出现得太是时候了,你从哪里得到了!?”
甘斯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对我说道:“老大,这事情呀,还得谢谢鲍吉。”
“我二哥?!他怎么会和这事情掺和到一块了!?”我不解道。
甘斯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喝了一口。道:“你不是让我把乱子弄起来吗,我就想呀。如果要弄大乱子,那肯定得给报纸透露点管用的东西,最好是可以用在法庭上的证据,光靠报道那是不行的,毕竟阿道夫.不是卓别林,人家多大的权势我想不用我说那些媒体的老板们也知道,所以你没有证据,人家是不会上报了,得罪了楚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而能让这些报纸铁了心报道地证据,最好就是从桑多修女的身上下手了。桑多修女既然是楚克地人,她那里肯定有很多和楚克牵扯的东西,所以我只要找到桑多修女住的地方,自然就可以把她随身带的那些关键东西拿到手了。”
“桑多修女自从上次骚乱之后就消声觅迹了,她的藏身地点更是很难被寻找到,你怎么会摸到了?”胖子在旁边纳闷地问道。
甘斯嘿嘿一笑:“这事情就多亏鲍吉了,说实话,桑多这女人的藏身地还真不好找,我花了不少时间都没有找到,后来在大街上碰见了鲍吉,我们俩凑在一起这么一聊,他就把这事情揽了过去,结果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找到了。”
“在什么地方?!”格里菲斯、都纳尔和茂瑙同时问了起来。
别说他们,连我也挺好奇的。
自从上次骚乱桑多修女从她的修道院里逃跑之后,就没有人知道她的藏身地点,洛杉矶民众几乎把全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她的落脚地,这回听甘斯说我二哥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找到了,我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说了你们绝对不信。这个老修女的藏身地点在一个妓院里。”甘斯的一句话,让办公室彻底炸了膛。
“妓……妓院里?!”格里菲斯一个哆嗦手里的雪茄掉到了都纳尔的手上,烫地都纳尔嗷嗷直叫。
“不会吧!怎么会在那里!她可是一个修女呀!”茂瑙更是不相信。
说实话,连我都没有想到。不过,这回,我倒是对这个老修女有了重新的认识,看不出来,她还是蛮有心计的。
“聪明呀,这个老修女聪明呀。以她的身份和名望,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想到她会躲到一个妓院里去的!这样一来,就彻底没有人能找到她了,她呢,也就安全了。”我分析道。
办公室里的人纷纷点头,不少人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甘斯,你把经过详细说一遍。”我示
安静。
甘斯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找到了桑多修女的藏身地点之后,我就一个人进去了。那家妓院在码头附近,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鱼龙混杂,桑多修女的房间在这家妓院里的最里面,是间很低矮的房子,我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好像是有什么人比我们先到。”
“不会吧!难道是阿道夫断了甘斯的话,叫道。
甘斯点了点头:“可能是吧,因为好莱坞除了我们找桑多修女的下落剩下的人就是派拉蒙公司的了。”
“可我有点不明白,甘斯,你不是说你去的时候桑多修女的房间已经被人翻过了吗,那你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得来的!?”胖子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甘斯翻了胖子一眼,说道:“我不是还没说完的嘛。我进去见里面已经被翻成了那个样子,很失望,就望外面走,谁知道走道门口,一个很风骚的娘们就拦住了我。”
“我算是服了你小子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快活!”都纳尔连连摇头。
甘斯气得两眼翻白:“都纳尔,你这个老小子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老打断我的话!我甘斯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以为我和斯登堡一样呀?!”
看着甘斯那气急败坏地样子。我哭笑不得,赶紧道:“你们都别插话,让他说完。”
甘斯这次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娘们问我是不是梦工厂的人。我当时就晕了,我问她她怎么知道我是梦工厂的人,她就说前一天来了一伙派拉蒙公司的人。我就更糊涂了。然后她把我带进她的房间里,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我。原来她和桑多是好朋友……”
“什么,一个妓女和西部出了名的修女是老朋友?!”格里菲斯扯着嗓子喊道。
房间里的人都笑。
甘斯扭头道:“谁说妓女和修女就不能是好朋友了!?她和桑多原来都是孤儿院的。后来长大之后桑多进了修道院,她落入风尘,有什么不可以地?!”
我被他们几个弄得都快无语了,示意甘斯继续下去。
甘斯沉声道:“那个娘们告诉我桑多不久前找到她在她那里躲了起来,然后就整日不出门,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担心受怕。然后有一天,桑多塞给了她一个包裹,说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让她保管,还说如果她自己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这个包裹一定要保管好。桑多告诉这个娘们,一旦她死了之后,肯定会有人找上门来,而且是两帮人,桑多让她一定要把包裹叫道梦工厂的人手里,那样即便她自己死了。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所以,那个娘们在弄清楚我是梦工厂的人之后。就把包裹给了我。”
“包裹里是什么东西?!”格里菲斯大叫道。
“都是让你们绝对吃惊的东西。”甘斯转身把带地小手提箱打开,放在我的面前。
一个牛皮纸包裹。打开来,是一堆文件,里面既有很多桑多修女和卓别林、楚克、艾伦账户清单,此外还有桑多的一封遗书。
在这封遗书中,桑多修女详细地记录了阿道夫林让她打入法典执行局内部对付我的诸多事情,在信的结尾,她还写到如果她出现意外。那肯定是派拉蒙公司的人杀人灭口。
“这个老修女太不简单了!原本我还以为她只是个头脑呆板的老修女,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地精明头脑!”格里菲斯连连赞叹。
说实话。桑多修女的这份心思,连我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板,这下好了,有了这些东西,阿道夫哈,这回就是上帝来了,也保不住他了!”格里菲斯这个乐呀。
“是呀,老板,指使桑多干坏事扰乱法典执行局地工作妨碍公正,这就是不小的罪名了,现在又杀人灭口而且证据确凿,只要我们把这东西交给法院,阿道夫笑得五官都扭曲了。
“老板,动手吧,我这就给你叫车去!”茂瑙转身就要出去,被我拦了下来。
他们说地这些,我都知道。只要我把这个包裹一交,阿道夫肯定麻烦就大了,但是我总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你们大家都冷静点,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一定得想清楚再做打算,要不然会出大漏子的!”我沉声道。
“那能出什么大漏子!我看出大漏子的应该是派拉蒙公司,是阿道夫.才是!”胖子扭了扭身体,兴奋道。
“不一定。”我摇头道。
“为什么老大?!你就被想得太多了!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呀!一旦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甘斯也急了,窜上来拉住我的手说道。
“你们以为把这个交上去,就能把阿道夫把派拉蒙扳倒了吗?!”指着那个牛皮纸包裹,我笑道。
“为什么不能?!”格里菲斯看着我,面红耳赤。
“是呀,为什么不能?!老板,美国可不是没有法律的野蛮社会,阿道夫.犯的事有这个包裹在,他就是浑身都是嘴也得认罪,他一倒,派拉蒙可就倒了!老板,我们行动吧!”都纳尔吼道。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张照片来:“就凭这个,我们也不能这么急着行事!”
这张照片,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我,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正文 第198章 一张缠在我周围的阴谋大网!
张照片是桑多修女和一个男人的挨在一起的照片,背包间,看样子应该是某家高档酒店,两个人的样子十分地亲密,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面对镜头笑容可掬。
“弗莱耶尔一下子叫了起来。
“老板,我怎么糊涂了,难道这个泰勒也跟卓别林一样,和阿道夫楚克是一伙?!那也太可怕了吧!西合作伙伴吗?这个泰勒怎么会和桑多修女如此亲密?!”格里菲斯大脑估计都快秀逗了。
“这也不奇怪。泰勒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靠得就是把他岳父、老婆害死才发的家,我听人说,这老家伙一声害死的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是个见利忘义的家伙,如果楚克肯花大价钱收买他,我敢肯定,这个泰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入伙。”甘斯边说边对着我笑了起来。
“老板,这事情怎么越来越乱了呀?我都有点糊涂了!”茂瑙完全晕了。
我微微一笑:“是呀,正因为事情越来月复杂,而我们又没有弄清楚,所以才不能冒然出手,要不然可是会倒霉的。”
“可是老板,如果就这么放过了阿道夫•楚克,我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都纳尔怒气冲冲地说道。
“对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地机会!”格里菲斯也在一旁极力支持。
我叹了一口气,指了指面前的包裹对办公室里的人说道:“你们以为把这个包裹交出去,楚克就完了?大错特错,楚克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好莱坞现在两个超级电影帝国的掌门人之一,他的背后,既又政府背景的人支持。又有黑社会撑腰,桑多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洛杉矾警局还没开始调查上面就开始有人打招呼要求把这件事情盖住了,即便是把这个包裹交上去,我敢肯定,很快这些证据就会被销毁。而最后,反而把我们自己给暴露了。你们记住,楚克这棵大树,根扎得太深了,我们还远远没有达到能把他连根拔起的地步。再说,即便是楚克进了监狱,对我们来说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一方面派拉蒙照样可以选出一个有能力地人来统领大局,而且那个新上来的老板为了竖立自己的威信,肯定上台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我们下手。凭借我们的实力,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另外一方面,再退一步。即使楚克栽了,派拉蒙倒了,对我们也同样没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没有好处?!他们可一直挤兑我们!”胖子看着我,激动道。
“你们想想呀,如果派拉蒙倒了地话,谁受益最大?!”我问道。
格里菲斯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米高梅!”
我一拍大腿:“是呀,米高梅!米高梅和派拉蒙一直就是势同水火。但是因为他们的实力相当,所以双方都不怎么敢出手。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好莱坞才形成一种均势,那些比他们低一个或者几个档次的电影公司才能有了生存的可能,因为他们两大巨头要和对方斗争,就必须要拉拢那些第三力量,所以,马尔斯科洛夫平时对我才会那么亲热,但是如果派拉蒙一旦倒台了,马尔斯科洛夫没有了可以和自己争锋的对手了,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你们吧?!”
我盯着格里菲斯等人,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漂移,办公室里安静急了,原先嗷嗷直叫的他们,现在都低头沉思,有些人则是一脸的汗水,那汗水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后怕的。
我沉声说道:“如果派拉蒙倒台,马尔斯科洛夫会在短时间内利用米高梅强大得几近变态地资本迅速把第五档次、第四档次乃至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吸收吞并掉,到时候,没有联美,没有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没有比沃格拉夫,没有环球,没有梦工厂!”
“我们现在地力量,太小了。你们平时出去,都觉得自己身为梦工厂的人了不起,是地,梦工厂现在的名声出奇得好,这是事实,但是实力呢,不过是第四档的一个小电影公司,而且资本还没有联美雄厚。我们要想生存下去,必须要有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我们要让那些大公司彼此大打出手,这样他们才不可能把目标对准我们,我们才能在他们中间游走,抓住时机发展壮大,否则,别看现在马尔斯科洛夫对我那么客气,到时候他也会翻脸不认人,一口把我给吃掉的。”
我的这些话,让格里菲斯等人低头不语,他们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是他们都没有想过的。
“可是老大,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甘斯不情愿地吼道。
我眉毛一扬:“当然不能算!虽然我们不能让派拉蒙倒下,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好过,这一次,我们至少要让它扒掉一层皮,打它个半死不活!甘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能把握这个度,事情就可以做得滴水不漏,这一次,我们要在保证派拉蒙不垮台地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打击他们!”
“好!老板说得好!”
“老板,我们支持你!”
茂瑙等人连声高呼。
“老大,那接下来怎么办?”胖子问道。
“怎么办?”我微微一笑,扬着手里的几份报纸对他们说道:“现在这事情不是已经捅出来了嘛,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我们要做地,就像一只蛇一样,静静地躲在暗处,然后瞅准时机咬上一口!”
一帮人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我把牛皮包裹放到自己的抽屉里,然后从那叠报纸的下方,把其他的几份报纸翻了出来。
《基督教真理报》、《市民报》、《好莱坞时报》等几份其他的报纸上,却是另外一番翻
的景象。这几份报纸上,焦点不是针对派拉蒙公司B声电影的大辩论。
甘斯没有让我失望,我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使出了什么样的招数,反正我看到了我预想中的效果。
这场争论,使得好莱坞电影界硝烟一片,以约翰福特为首的五大协会支持有声电影的人和以卓别林为首的一帮反对派,针对彼此的观点相互激烈开火,卓别林等人的反对派从各个角度对有声电影展开抨击和批判,指责有声电影使得好莱坞到了摇摇欲坠的境地,大骂我是破坏电影艺术的千古罪人,而福特等人则以我的那本已经获得了全世界电影理论家认可的支持的《蒙太奇论》为武器,想法设法为有声电影辩护,他们称有声电影是电影的未来走向,是光明的大道,指责卓别林等人是腐朽派,这样的企图阻碍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的行为必然会被轧得粉碎。
双方各持一理互不让步,简直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些争论,比起前几天的文章,明显火药味十足,而且其中谩骂的字眼开始出现,大量的人身攻击和揭露对手私生活的文字也是铺天盖地(这方面主要是卓别林的文章),反正只要是能把对手整倒,不管是什么理由,都能拿过来用。
我看着这些争论,笑得把茶水喷了一桌子,看完了之后。我满意地看着甘斯,问道:“甘斯,这场有声电影地辩论就这些?”
甘斯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老大,早着呢,现在基本上还是电影人在吵,过两天,我会想法设法把这场火烧到其他领域的。那些学者呀公众人物什么的,我都让他们掺和进来,反正越热闹越行!”
“不错不错!大卫,都纳尔,你们这些人呀,也都别闲着。你们的分量现在可比福特重多了,尽管福特这伙人现在和卓别林的交锋过程中还勉强占了上风,但是他的辈分和卓别林比起来,还是有点差距的,你看看,人家那边,有赛纳特、有卓别林、还有莱布斯彼雷,这都是老人精呀,福特他们再怎么着都是年轻精锐,你们不出手可不行。”
“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么热闹的事情。是少不了我们地。”都纳尔和格里菲斯相视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先把这个乱子继续弄大。到最后,我再出马!”我哈哈大笑。
“老板,难不成你也要掺和到辩论里去?”茂瑙高兴地问道。
我摇了摇我的茶杯:“我的那本《蒙太奇论》卖得还不错,这回呀,咱再出一本。”
我的话,让房间里的大家心情彻底好了起来。他们知道,这行大辩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情况的话。最后地赢家绝对是我们。
看聊得差不多了,我叫甘斯留下之外。就让这帮家伙各忙各的去了。
“老大,你留下我有什么事情?”甘斯知道我留他肯定有事情。
我表情凝重,从抽屉里把桑多和泰勒的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甘斯,不妙呀。”我冷冷地说道。
“什么不妙?”甘斯打了一个机灵。
“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有个不祥的预感。”我皱着眉头说道。
甘斯走到我的跟前,趴在桌子上,小声问我道:“老大,你可别吓唬我,什么预感?”
我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我也说不清楚,我总觉得自己现在身处一张无形撒开的大网之中,那张网越收越紧,后面操纵的那个人也离我越来越近,可是我知道,等到我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成为他手心里的猎物了!甘斯你懂吗,那个时候我们就死路一条了!”
甘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呆呆地对我道:“老大,你刚才不还是分析得条理清晰形势一片大好地吗,怎么现在突然说起这样的话来了?!什么大网,什么越收越紧?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呀?!”
我摇了摇头:“我刚才分析地,一点都不错,表面看来,现在是我们占上风,但时间一长就不一定了。你看,我们一进电影圈,就和阿道夫.抵触,然后因为《色戒》的放映得罪了华纳、福克斯等一大批公司,再然后我们发展得越来越好,又和卓别林结仇,到现在,虽然表面上大家对我们都很客气都很友好,但是我敢说他们很多人都在暗地里恨不得捅上我们一刀。“
“老大,你说地这些我都知道呀,他们那些人想就想呗,可他们也只是想想而已,好莱坞对面笑脸转身抽刀子的人多得是!我就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大网。”甘斯看着我,担心道。
要说整个梦工厂,和我最贴心的人,就是他和胖子了,无论时候,他们俩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我上刀山下火海,所以甘斯知道我在对他掏心窝子,听我把形势讲得这么险恶,他自然很担心。
“我们在好莱坞,第一个结梁子的是卓别林没错吧,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怎么和别人冲突,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联美身上,卓别林雇人绑架嘉宝、派人暗杀我,这些事情让我们把斗争的目光都放在了联美,后来是桑多,现在是阿道夫勒,当然幸亏我们除掉了他,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些人有可能早就串通在一起了吗?!”我冷声说道。
甘斯瞪大了双眼,我看见一颗斗大地汗珠从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老大,你是说这张网后面地操纵人是阿道夫勒、桑多这些人都是他的同伙?!”甘斯喘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点了点头:“目前看是这样的,但是我不敢肯定这张网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甘斯,这种感觉我很早的时候就有了,知道今天我才完全肯定,现在看来,如今很多和我们关系亲密
很有可能背地里就已经和楚克他们勾搭到一块了,我是一不留神就会掉到陷阱里去的呀!”
“老,老大,有这么严重吗?!”甘斯结巴了起来。
“你说呢?!”我翻了他一眼:“所以,你以后做事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了,老大,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会连睡觉都睁着眼睛的!老大,难道我们就不能把这张网撕破了吗?”甘斯摸着下巴问道。
我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那张照片上,看着上面两个都已经死掉了的人,看着那个笑容诡秘的泰勒,我的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颤。
这个人,会不会是撕开这张网的一个关键的结呢?
“甘斯,你打个电话叫霍桑赶紧回来。”我对甘斯大声道。
“老,老大,你不是刚才把霍桑派出去没几天吗,怎么说叫回来就叫回来了,他现在和巴拉可是忙得晕头转向呢。”甘斯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要见霍桑。
我敲了敲桌子上的那张照片,厉声说道:“这个泰勒,很有问题。”
“老大,他不是被我们给干掉了吗?连西方电气公司都被我们收购了,他还能有什么问题?”甘斯笑道。
“人是死了不假,可是问题大着呢,当初二哥杀了这老家伙我还有点心里不忍有点过意不去。可如今简直庆幸死了!甘斯,这老家伙什么样地人品你也说了,他可是见利忘义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楚克盯上了,如果我猜错的话,他和楚克应该是我在宣布开始拍摄《勇敢的心》的时候搭上的线,所以我们向他提出收购西方电起公司的时候,他才会他们气定神闲。然后一口拒绝,连思考都没思考一下,现在想起来,他对我们的意图和想法一清二楚。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是背后有一个阴谋,一个大大地阴谋,他只不过是负责阴谋实施的一个环节!想想我都头皮发麻。如果不当初干掉了他,现在我们说不定会成什么样子呢!不过这个阴谋如今也出现了不小的干扰和破坏,楚克没有想到桑多修女会被我想法设法提出了法典执行局,没有想到他本来想让我大吃苦头的法典执行局后来竟成为了我的天下,更没有想到桑多修女会对他心生防护,没想到他杀人灭口的事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惹得一身骚!”
“甘斯,我们实在是太幸运了,真地,运气太好了!你想想,如果桑多修女不除。有卓别林和我们对抗,我们的内部。身为合作伙伴的泰勒又随时会暗中捅我们一刀子,然后楚克在与米高梅争斗的时候腾出功夫对我们下手。我们怎么可能还有活路!毒!太毒了!”
我说完了这些,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一下心绪,然后再次睁开了眼。
甘斯趴在桌子上,已经完全吓呆住了,脸色铁青,双手发抖,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喝了一口茶。再次敲了敲桌子上的那张照片:“现在这张网上面的关键人物中,那些没有现身的人我们谁一不知道。几个现身的人当中,在卓别林身上,我们是找不到突破口的,桑多修女已经死了,而且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光,把她认为地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了我们,从她地身上也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了,但是这个泰勒,我们除了知道他是西方电气公司的老板,知道他和楚克勾结之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从他地身上,我们说不定还能挖出来点有价值的东西!”
甘斯这回倒是听明白了,拍了一下桌子对我说道:“所以,你才让我打电话给霍桑,让霍桑来这里?”
我点头笑道:“你以为我有闲工夫请他来喝茶呢!霍桑在西方电气公司工作了十几年,这家伙表面上看是个闷葫芦,可我告诉你,他有可能比你们谁都聪明,别的不上,当初有声电影专利权的好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他一个人一眼看到了,冲这一点,这家伙就不是省油的灯!他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其中的险恶,在泰勒那样阴险的人手下他都能安安稳稳地当了十几年的经理还能受到他地重用,你就能知道他有多大的能力了。”
“可他有这么大地能耐,为什么不表露出来呢?”甘斯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你傻呀,这叫韬光养晦!霍桑是个精明的人,但是他没有多大的野心,这一点你也应该清楚吧,他想过的生活无非就是把他的一家人养活好而已,因此他也不必要表现出来,只需要按照老板的指令把自己的分内之事干好就行了。”我笑道。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既然他是这样的人,我们还找他有什么用?”甘斯不解道。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还觉得你小子开窍了,现在怎么又变糊涂了!正是因为霍桑这样的性格,我才敢肯定他一定知道很多泰勒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恐怕泰勒本人都不知道霍桑会知道!甘斯,霍桑这家伙是个很有心机的老实人,你知道不?!”
“都有心机了,还屁的老实人!”甘斯冷笑了一声,然后去打电话了。
看着甘斯的背影,在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我无力地躺在了椅子上。
突然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我的脑袋一片混乱,虽然我现在努力抓住了一点线索,但是我不敢肯定自己的分析就是正确的。
这张隐秘的阴谋大网就这样缠在我的身边,让我越来越喘不过起来。可是,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救海蒂,更要把梦工厂发扬光大,我,一定不能倒下!
拿起那张照片,我对上面的泰勒轻声说道:“你们来吧,这回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正文 第199章 公司出现内奸!
桑到我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接到甘I后,他没有丝毫的耽误,把手头的事情交待了一下就坐着飞机过来了。
看着满脸汗水衣服汗湿半截的霍桑,我也挺过意不去的,忙叫吉米端水给他洗脸。
“老板,听甘斯说你有要紧的事情找我,而且要当面讲,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呀?”霍桑洗了把脸,坐在了我的办公桌对面。
我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切入正题。
“霍桑,怎么样,这几天的工作进展得如何?”
霍桑笑了笑:“虽然忙了一点,但是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估计这周就可以完成五厂的资源重新配置。”
听了霍桑的话,我连连点头。他和巴拉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五厂那么一个大摊子,仅仅几天他们就把它理出了个头绪,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霍桑,我今天找你来有件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甚至关乎我们梦工厂的生死,所以我想听你说实话。”我喝了一口茶,突然沉声说道。
霍桑看着我阴郁的脸色,再看着我旁边的甘斯一幅低沉的表情,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板,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吧,我现在是梦工厂的一分子,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说的。”霍桑见我如此表情,知道事关重大,以为有会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所以很是紧张。
“你不用这么紧张,坐下坐下。”我见霍桑被吓得不清,不由得笑了笑,向他挥了挥手。
霍桑这才重新坐下,但是也只是半个屁股挨着沙发,一双眼睛盯着我,很是焦急。
“你和弗莱耶意无意地问道。
霍桑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十分小心地回道:“我帮他干了十几年的活了,他对我还行。”
“那他这个人,你怎么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些。
霍桑看着我,沉思了一下,道:“让我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
“老板,泰勒这个人如果单从生意上说,是个精明的人,也是个经营公司的好手,但是人品嘛,就不行了,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是钱,为了钱他可以连亲人都不顾。他发家就是靠着害死他的岳父和妻子把那家银行弄到自己的手里的,对待自己的亲人都如此,就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所以和他做生意,没有一点防备之心是不行的。我在他手下工作了十年,他对我也还不错,从来没有克扣过我的薪水,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扑通的雇主和雇工之间的关系,他这个人行事十分的小心,只要不冒犯他,不损害他的利益,他会对你很好,但是一旦你阻碍他发财,那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你动手。总之,外表上开,他是个也还算慈祥的老头,但是实际上是一个十恶不赦心狠手辣的恶棍。”霍桑一句口说完,然后舔了舔嘴唇。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之前有没有和一些人勾搭?”我问道。
霍桑想了一下,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甘斯意味深长地看着霍桑,笑了一下。
霍桑摇了摇头,但是我发现他的眼神中一丝惊慌的神色一晃而过,虽然时间很短,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甘斯,你把这个拿给霍桑看看,或许能让他想起什么来。”我把手里的照片递给甘斯,然后扭头看着窗外。
外面眼光很好,山坡上一片碧绿,有很多小孩子在上面放风筝,天空很蓝,阳光耀眼。我看到吉斯的坟上,开着一种紫色的小花,很漂亮,在风中微微摇摆。
我知道霍桑现在还不想把他知道的事情给我说,这个家伙做人太小心了,他只求自己能平安无事,除此之外,其他人的事情与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他这样做,并没有错,谁不希望自己活得平平安安的,谁不想自己远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呢。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知道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
甘斯把那张照片递给了霍桑。那是泰勒和桑多修女的合照,他们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可以看见霍桑的身影。
霍桑看到那张照片,浑身抖动了一下,额头上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老板……这……”霍桑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眼神里,有的是惊慌和恐惧,剩下的,就是一丝因为谎言被我识破之后的尴尬。
我对他笑了两下,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霍桑的跟前。
我拉着他走到阳台上,让他看看外面的哈维街。
风大了起来,呼啦啦地从我们的面前一闪而过,空气
股清新的泥土和花的清香,哈维街上一派繁忙,大人自的事情,小孩子成群结队地在街道上玩耍。
霍桑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他转脸看了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霍桑,一年前,这里是整个好莱坞最穷的街道,居住的都是好莱坞最底层的人,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每到冬季,街道上会有很多冻死、饿死的人,这些人,没有希望,没有痛苦,只有麻木。当初注册电影公司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纷纷劝我不要把公司选在这里,因为这里太穷了,人也太杂,治安不好,抢劫、偷盗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是我还是一头在这里扎了下来。梦工厂在这里扎根的第一天,我就下定了要让自己的电影给这些人带去希望的决心,这一年多来,梦工厂慢慢地壮大,哈维街人的日子也一点一点地光亮起来,梦工厂是他们生活的希望,为了这个,他们甚至可以把家里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对于他们来说,梦工厂如果毁了,他们的希望就毁了,生活也就毁了。所以,无论我受多大的苦,经历多大的磨难,哪怕做任何违背我本意的事情,只要它能让梦工厂不倒能让这群人的希望不破灭,我都会去做!”
“那边的山坡上,葬着咱们公司第一个去世的人,他的名字我想你也已经知道了,吉斯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把自己交给了梦工厂,我告诉你,梦工厂现在还有他的3美元的遗产在里面!那是我发给他的所有的演出费用!他一块钱都没有多花,一点一点地攒起来,然后在去世之后原封不动地留给了我!他说梦工厂是他的希望,也是所有哈维人的希望,所以它不能倒!他希望看着梦工厂在我的手里发展壮大,所以他要求我把他葬在能看见公司的地方,葬在能看见我窗户的地方,那样,他可以看着梦工厂不断地走向辉煌!霍桑,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不把这个公司办好!?我有什么理由让他们这些人的梦想破灭?!”
我声音抖动,握着栏杆的手不停地打颤。
我说的这一切,霍桑当然都知道,他看着我,眼圈发红,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
“我知道你是一个厚道的人,没有野心,就想好好生活,养活一家老小。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点,因为这样的生活,我也想过,比谁都想过。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我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可是霍桑,现在的情况是,已经有一张无形的阴谋大网拦在了我们的面前,如果我们撕不破它的话,梦工厂要完蛋,你辛辛苦苦苦工作了十几年的五厂也要完蛋,这些完了都不要紧,可是那些把梦工厂看成是他们的希望的人该怎么办?!我有什么脸去见哈维人,有什么脸面对那个山坡,面对那个坟!”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诚恳地看着霍桑:“霍桑,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不会怪你。但是我现在请求你体谅一下我的心情,体谅一下哈维人的心情,体谅一下躺在那个山坡上的老人的心情,好吗?”
我的话,早已经让霍桑潸然泪下,他抹了一把眼泪,大声对我说道:“老板,我错了,我是太怕事了。我是梦工厂的一员,今天这事,我说!我全说!”
我们回到房间,霍桑喝了一口咖啡,开始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来。
“泰勒是旧金山银行财团在洛杉矶的一个小财阀,在旧金山银行财团里也不过是个三流的小角色,他的西方电气公司一向都不被董事会的那些大鳄们看在眼里,知道‘维他风’有声电影专利出来之后。这个专利从开始研究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它的发展前景,但是泰勒不知道,他只是把它看成是一项花哨的技术,所以并怎么上心。这项技术研究得快要成功的时候,我不想它就这么默默无闻地被闲置在公司里,就开始到处推销。好莱坞的老板大部分对这种技术不感兴趣,即便有一小部分人感兴趣了,他们也不会真的把它用在自己的电影院线上,尤其是那些大公司的老板,因为这项技术一旦应用,他们要把公司的电影院全部翻新,这可是笔不小的费用。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碰到了你。”
“我还没介绍你就说出了我们公司的专利,让我很是感到意外。老板,那个时候,你可是好莱坞的新锐导演,我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总认为你的见识,和别人不一样,比其他电影公司老板要看得远,你对这项技术的看重增加了我对这项技术的信心,所以我没有把专利全部卖给你,而是回来和泰勒详细地说了一下。在我的游说这下,他也对这项专利很是看重,因此这项专利成功之后,他就忙着在旧
行财团的内部几个关系好的财阀面前推销,但是人家,不得已之下,他开始向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介绍这项技术的好处,在一个酒会上,他遇见了阿道夫
说到这里,霍桑看了一下我,顿了顿。
“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连忙问道。
“就是你的《勇敢的心》还没有拍摄的那段日子。阿道夫楚克到西方电气公司参观了半天,详细地了解了这种专利技术,对当初自己不怎么看好这项专利很是后悔,提出要和泰勒合作,试拍几部有声电影。但是泰勒告诉阿道夫.这项专利的一半专利权已经被老板你买走,阿道夫.很是失望,而且过了不久老板你又宣布要试拍第一部有声电影,所以楚克就更加生气了。他和泰勒会面了很多次,也带了不少人到西方电气公司来,其中就有那个桑多修女,我在无意间听到楚克告诉泰勒那个修女是他的秘密武器,当时我不知道这个秘密武器针对的是谁。”
“然后有一天,我在进办公室向泰勒汇报工作的时候,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楚克极力想拉拢泰勒,他说的一些事情我听得不太懂,但是好像是在干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楚克向泰勒保证,如果这件事情成功的话,他可以把获得了利益中的三分之一给泰勒,泰勒先是有些迟疑,他问楚克有多大的把握能把那条大鱼弄到手,楚克告诉泰勒他早已经安排好了,执行局里有桑多修女一帮人,外面有卓别林,背后有他,然后暗地里还有一批人,如果泰勒能打入大鱼的内部的话,倒是瞅准时机就能把那条大鱼一下子撕个支离破碎!”
霍桑说着说着,声音就抖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楚克和泰勒说的那条大鱼,就是我,你说的这些,和我猜到的差不多。霍桑,除了卓别林和桑多,楚克还有没有说到其他和他有勾结的人呀?”我轻声问道。
霍桑看着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霍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有老板在,你就放心吧!?”甘斯在旁边急了,使劲地拍了一下霍桑的肩膀。
霍桑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老板,我只听到了一个人!”
“谁?!”我和甘斯同时叫了起来,一左一右扯住了霍桑的胳膊。
“山立格!”
扑通!扑通!
霍桑的话让我和甘斯两个人同时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这个名字像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我一下子头晕目眩!
甘斯急忙把我扶到沙发上,霍桑赶紧从旁边把茶给我端了过来。
我愣愣地喝了一口茶,对霍桑说道:“霍桑,你确定没有听错!?你楚克嘴里说出来的是这个名字?!”
甘斯也急了,紧紧拉住霍桑道:“霍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山立格现在是三厂的经理,工作一向很出色,也是老板很喜欢的部下,他怎么可能和楚克那家伙搞到一块去?!”
甘斯根本不相信霍桑的话,说实话,别说他不信,我也不信!现在就是把格里菲斯那帮人叫过来,他们听了也不会相信!
我从来没有想过梦工厂内部会出现叛徒,根本没有想过,因为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确切的说是自从梦工厂建立以来,每一个加入梦工厂的人,后来都对这个公司死心塌地,詹姆斯、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嘉宝、都纳尔、迪斯尼……在我的心目中,梦工厂的这些人就像是一家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奋斗着,劲往一块使,血往一处流,怎么可能会出现叛徒,而且还是山立格那么重要的人?!
“老板,我怎么可能会听错?!楚克对泰勒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后来我还亲眼见到山立格在半夜偷偷进了泰勒的办公室!”霍桑坚定地摇了摇头,然后坦然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一瞬间,我顿时慌了起来。
山立格是三厂的经理,三厂的重要性对于梦工厂来说,那是不言而喻的!三厂是目前梦工厂五个分厂中最会赚钱的一个厂,而且它负责的洗印、胶片生产、服装道具生产租赁等等业务,都是梦工厂的基础业务,不但平时公司每部电影拍摄的时候要用得上,而且公司每次母带剪辑之后的拷贝都相关工作都交给三厂负责,如果在这个环节出了问题,上帝,后果会怎样,我根本就不敢想!
正文 第200章 一个头,两个大!
老大,我还是不相信山立格会是叛徒!一点都不相信时间一来他可是跟着我们风里来雨力去的兄弟呀,这段时间三厂在他的管理之下蒸蒸日上,为我们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他本人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三厂的经营上,上段时间他和迪斯尼搞那个动画玩具的时候,一脸两天两夜都没有睡觉,人都瘦了两圈,怎么可能是叛徒?!老大,我不信!”甘斯使劲地摇了摇头,语调中很是痛苦。
他作为梦工厂跑外联的人,同时也负责各个分厂的协调工作,平时跑得最多的地方就上山立格的三厂,所以山立格是叛徒的消息,他根本不接受。
“甘斯!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我怒睁双眼看着甘斯,一把把他摁倒在沙发之上。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徐徐对甘斯说道:“你以为我就不震惊吗?!我比你还吃惊,比你还要难过呀。一直以来,我只认为我们的敌人只可能出现在外部,卓别林、楚克、桑多还有其他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梦工厂内部还有出现叛徒!因为在我心里,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一心想把梦工厂搞好的兄弟,平时那么团结,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会一致对外,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我错了,我对有些人过于信任了。”
我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发红。我不是为梦工厂会因为这件事情有所损失而难过,我难过的,是这件事情本身,对于从来没有想到梦工厂内部会出现叛徒的我来说,听到山立格和泰勒勾结的消息,我的心,突然之间好痛。
“老大,现在想起来,好险呀。三厂这么重要,要是霍桑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要是泰勒还没有死,我们岂不是会遇到大麻烦!”甘斯后怕道。
“即便是泰勒已经死了,山立格也可能和楚克有所联系。三厂虽然不能说是梦工厂的命根子,但是目前是五个分厂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别的不说,每部电影的母带都交给他们拷贝,如果山立格把我们辛辛苦苦拍好、剪辑好的母带破坏或者转交给楚克,然后楚克在让其他人同时对我们发力,我们就必死无疑了!”我看着甘斯和霍桑,摇了摇头。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甘斯叫道。
“是呀,老板,我们现在采取措施吧。”霍桑现在已经完全抛弃掉了当初的那种置身事外的想法,完全和我们站到了一边。
“甘斯,你把雅塞尔和大卫叫过来。”我低声对甘斯说道。
这件事情,现在简直让我一个头,两个大!
“老大,我把大伙全都叫来吧,那样大家也好想个主意呀。”甘斯建议道。
我摆了摆手:“这样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雅塞尔和大卫一向头脑都是最好使的,他们来就已经足够了。”
“老板,你是不是还不想放弃山立格呀?”霍桑有点明白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原因了。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山立格虽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敢肯定,他的心里也是很矛盾的,毕竟梦工厂对于他来说,也有一份割舍不去的情节,更重要的是,这一年多以来,他已经深深地融入了我们这些人当中融入了这个暖洋洋的大团队之中,这种皈依感,是梦工厂独有的,是其他电影公司的人所感受不到的,用后世的话来说,这是特有的企业文化企业精神,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对公司里的这些人充分地信任。
所以,我不想放弃山立格,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业务能力很强,可以把工作做得很好,另外一方面,如果我把他以叛徒的身份揪出来然后赶出梦工厂的话,对于其他人也会有不小的打击,说不定原本暖洋洋的那份情意,会因为这件事情荡然无存!我可以不要钱,甚至不要三厂,但是这份情意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了,钱没有了可以挣,公司没有了,可以建,但是这份情意要是没有了,梦工厂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机勃勃了。
这样的事情,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甘斯把格里菲斯和雅塞尔叫到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人被办公室里的压抑的气氛惊住了。
“老板,出了什么事情了?”雅塞尔一下子就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
甘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雅塞尔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面,性格暴躁的格里菲斯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这个狗娘养的山立格!简直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板,你在这等着,我去毙了他!”格里菲斯撤出他的手枪就要出去,我对甘斯使了一个眼色,甘斯一把把他抱住。
我相信要是放格里菲斯出去,他肯定会到三厂一枪把山立格给毙了,那样一来,事情算是解决了,但是乱子却是越闹越大了。
“大卫,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你给我坐下!”我的一声怒吼,让格里菲斯
实了下来。
“雅塞尔,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是好?”我低声道。
“老板,你是不是还想把山立格争取过来?”雅塞尔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雅塞尔指了指房间里的几个人:“你就叫了我们几个人过来,显然是不想把事情传开,当然就是想把山立格争取过来好给他以后继续呆在我们公司里留个脸面。”
我看着雅塞尔摇了摇头:“还是你这家伙想事情想得深呀,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拔枪。”我一边说,一边白了格里菲斯一眼。
格里菲斯现在还一肚子气呢,听到我和雅塞尔的谈话,顿时不干了:“什么?!这样的叛徒还要让他继续留在公司里!?我不干?!我没法和这样的家伙共事!”
我笑了笑,把我为什么要把山立格留下来的原因说了一遍,格里菲斯才低下了头。
“大卫,老板说得很对,这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办法,你就别给老板添乱了。”雅塞尔对格里菲斯笑了一下,格里菲斯这才把枪收了回去。
“雅塞尔,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吧?”我叹了一口气,对雅塞尔道。
雅塞尔迟疑了一会,然后说道:“老板,现在虽然我们有把山立格重新争取过来的想法,但是他本人不一定会这样做,加上他的那个位置太重要了,所以我觉得目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把山立格和三厂分割开来,这样一来,他就是再怎么和楚克勾结,三厂在我们的手上,他也闹不出多大的事情来。”
雅塞尔的话,让甘斯他们齐齐地点起头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怎么把他和三厂分割开来,分割开来之后三厂的工作由谁接手,这些事情你们想过没有?”我问道。
甘斯嘿嘿笑了一下:“这好办,斯登堡这段时间不是正缺人手吗,我们可以把山立格支到加拿大去,然后再派其他人把三厂重新整顿,等山立格回来,那个时候,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根本不可能对我们产生破坏作用了。”
“甘斯的这个办法好!”雅塞尔和霍桑很是同意这个办法。
我也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但是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第一,斯登堡的那部电影虽然投资只有25万美元,但是以我|L会是部赚钱的电影,如果山立格被派到那里去,他暗中对这部电影做手脚怎么办?斯登堡他们可不知道他是叛徒,而且我也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
“这个好办,老板,反正这段时间我没事情,我就陪着山立格那小子去,他到那里我就到哪里,如果他敢干什么坏事,我就崩了他!”格里菲斯又把他的枪给拽了出来。
“好,山立格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可不能把他给毙了。这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第二个问题,山立格一走,谁负责三厂的整顿和日常工作?你们都又任务在身,而三厂的这个任务更重,不仅不能耽误三厂的正常工作运转,还必须暗中把三厂中那些可能变节的人揪出来清洗出去,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话,让雅塞尔等人皱起了眉头。
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有极重的任务,不可能身兼两职。
“老大,我看让胖子去吧。”甘斯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心思我明白,一来胖子和他一样,是我信任的人,也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我的人,二来胖子去比起突然让雅塞尔这些人本来身上就有重要任务的人去,不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不行,胖子没有这样的能力。”我否决了甘斯的提议。
几个人为相关的人选发愁,商量来商量去,还是找不到合适的人。
“老大,实在不行,我来干吧!”甘斯长出一口气,道。
我摇了摇头,这家伙本来的事情就够多了,而且那些事情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就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叫杰克去吧!”我的话,让雅塞尔等人顿时面露喜色。
杰克对于我的忠心那是没得说,他也有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能力。
定下来事情之后,大家分头行动。霍桑、甘斯、雅塞尔自的事情去了,我亲自打电话给山立格,把他叫了过来。
山立格对于我突然叫他感到很吃惊,所以一见到我就问我有什么事行情找他。当我告诉他要让他押运一批物资到加拿大并且要他在伦敦协助斯登堡一起工作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不情愿地表情。
“老板,现在三厂正是关键时期,我走不开呀!可以让公司里其他的人办这件事情呀。”山立格挤出了一丝笑。
我摇了摇头:“山立格,这个任务不是一般人能干得来的,以前是巴拉,不过他现在在旧金山忙着五厂,走不开。斯登堡的这部电影很重要,我不想它出现任何的差错
我的得力干将,所以目前只有你最合适,你放心,三可以暂时放一放,这次大卫也会陪你过去,你们俩要一直等到斯登堡的电影杀青之后和剧组一起回来。”
我语气强硬,根本容不得山立格再推辞,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和格里菲斯下去准备去了。
这边一安排完,我又打电话给杰克,让他把手头的事情交接一下,赶到公司报到。
杰克从我口中得知山立格的事情时,也是暴跳如雷,拍着胸脯给我说一定要把三厂给清洗干净,我把要注意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然后让他随时待命。
下午6点,在格里菲斯的“陪同”之下,山立格极不情愿地带着一批物资踏上了他的加拿大之行,其实那批物资也不是很多,都是些后期拍摄用的道具。与此同时,杰克带着一批人进入三厂开始他的清洗活动。
这件事情除了雅塞尔等极少的人知道之外,梦工厂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觉察,表面上看,大家仍然是祥和一片,热闹一片,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忙完了这些,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我出现在食堂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身正装的嘉宝。
“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打扮得这么正式?”我嘿嘿一笑,嘉宝的后面,茱丽、詹姆斯、都纳尔等人不是西装革履也是长裙翩翩,要不是肚子咕咕叫,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进了什么酒会现场呢。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换衣服呀?”嘉宝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换衣服干吗?!”我傻愣愣地问道。
“今天不是米高梅的《华盛顿》的首映吗,人家马尔斯科洛夫盛意拳拳地邀请你,怎么,你不会不想去了吧?”嘉宝说完,旁边的茱丽等人都笑了起来。
我一拍脑袋道:“我忘记了,看我这记性!”
“人家的首映式也是八点钟开始,现在都六点多了,老板,你也快点吧。别晚了,晚了不礼貌的。”丽在一边催促道。
“那我的西装呢?!吉米,到楼上把我西装拿来!”我冲吉米叫道。
“我去拿吧。”嘉宝微微一笑,起身上楼。
“老大,看看人家多心疼你。”胖子低声对我说了一句,然后被我用一块三明治塞住了嘴巴。
我们抵达米高梅的首映式电影院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半。这间电影院不是米高梅的第一影院,但是是洛杉矶最大的一座,位于洛杉矶市中心,距离梦工厂第一影院隔了一个区,是个可以容纳1000的大电影院,而且里面的装修很是华丽。
车子还离电影院有一条街的距离的时候,就远远看见电影院门口人声鼎沸,灯火辉煌。
“乖乖,大公司的首映式就是不一样呀!”都纳尔在前边扒着车窗一边看,一边感叹。
这样的首映式场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看来马尔斯科洛夫花了不少心思。
电影院门口的大街全部禁止相关车辆通行,到处悬挂着电影海报、旗帜和彩花,连路两旁的树也被盛装打扮起来,上面缠着漂亮的彩灯,一闪一闪的,很是好看。
电影院门口的广场上全部铺着红地毯,一辆一辆的小车停在广场上,然后有专人开到泊车的地点,一队一队的漂亮的司仪小姐笑容满面地迎接来宾,在电影院的台阶下面,一个漂亮的小姐握着麦克风向围观的民众介绍来宾,她的旁边,是用不知道多少朵玫瑰布置成的米高梅的三个巨大的字母,米高梅公司的高层就站在那些玫瑰的后面迎接他们的客人。
广场两边,还有入口处,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发出了噗噗的声响以及烟雾让场面和是热闹,而一个个明星大腕,更是让两边的民众连声高呼。
“安德烈,这马尔斯科洛夫也真是肯花钱,就这首映式我估计没有个十几万美元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排场。”嘉宝在我旁边轻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谁让人家那么有钱呢?呵呵,我们的首映式,最大的一场也只是用掉了2美元,这就是第一档次的公司和第四档次的公司之间的区别呀。”
都纳尔在前面听了我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老板,你这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首映式场面大有个屁用,电影赚不了钱有他哭的!”
都纳尔的话,让车厢里笑声一片,连霍尔金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快要到广场跟前的时候,我就听见那个报幕的小姐经过麦克风放大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往远处看!看见了没有!那是谁的车子?!”
正文 第201章 参加《华盛顿》的首映式
众顺着那个报幕小姐手指的方向,把目光齐齐望向了子。
“安德烈
“安德烈
……
民众沸腾了,开始向广场这边蜂拥过来,那些维持治安的警察有些甚至阻拦不住。
“老板,看样还是我们最受欢迎呀。”都纳尔乐呵呵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最受欢迎的呀?”我翻了他一眼。
“那还用说嘛,看看这阵势就知道了!”都纳尔忙着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推门而出。
我刚想往车窗这边移,就被嘉宝拉住了。
“怎么了?”我盯着面前精致得仿佛天使一边的嘉宝,低声问道。
嘉宝柔情似水,伸出两节藕节一般白嫩的手臂,把我的领带扶了一下:“你呀,每次这领带就是歪歪的,真不知道谁教得你带领带。”
嘉宝一边说一边低头帮我把领带弄好,把里面的衣服的领子翻正,她几乎把身体贴在了我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让我浑身焦热。
“好了,下车吧!”嘉宝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我呆呆地望着她,顿时瞋怒地拍打了我一下,嘴角却满是笑意:“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我呆呆地说道:“你可真好看!”
嘉宝听了我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调皮地翻了我一眼,以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好看吧?好看娶回家里去不就可以从早看到晚了嘛。”
说完,她一推车门,走了出去。
我被她这句话,炸得晕头转向,呆呆地推开车门,迎接我的是铺天盖地的掌声和呼喊声。
“柯里昂先生好!”
“看呀,柯里昂先生,还有嘉宝小姐!”
“嘉宝小姐真漂亮呀!你们看,她还搀着柯里昂先生的手呀!柯里昂先生真是太幸福了!”
“不对!我说是嘉宝小姐太幸福了才是!柯里昂先生可是我们女人心目中最有魅力的男人!”
……
两边说什么的都有,混乱一片。
噗噗噗噗!闪光灯的烟雾一片一片地炸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粉燃烧后的气味。广场上的所有记者都挤在了红地毯的两边,一身“V”领白群的嘉宝挽住我的手臂谦虚典雅地拉着我面向那些镜头,我一边要挤出笑容一边要在那些刺眼的光线下尽量保持不眨眼睛,很是痛苦。
好不容易把这帮记者对付了过去,我们俩这才走向电影院的入口,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片嘘声。
我知道这嘘声不是冲我和嘉宝来的,便回头看了一下,见卓别林和璧克馥从车子里正往面前探身呢,两旁的民众发出巨大的嘘声还不算,很多人高声叫骂,小孩子则纷纷做鬼脸。
“还真是难为他了。”看着卓别林铁青的脸,我乐道。
嘉宝轻轻地掐了我一下:“你呀!想让我冻死是吧!?还不赶快进去。”
现在的天气,白天虽然很热,但是晚上的气温不是很高,加上呼啦啦的风,所以穿着一件长裙而且还露着小香肩的嘉宝肯定冷得够呛。
我这才把目光从卓别林的身上收了回来,带着嘉宝往前走,快到那个玟瑰花丛的时候,就听见后面又是一阵嘘声,这阵嘘声虽然和刚才的嘘声动静差不多,但是有些不一样,里面夹杂着很多“杀人凶手”之类的高叫声。
我和嘉宝同时回头,见阿道夫|
看来他们“受欢迎的程度”不亚于卓别林。
“老板,我现在真想过去揍他一顿!”都纳尔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拳头攥得铁紧。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就别给我惹事了,这时候你要是揍他一顿,那不是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吗?!”
我们一伙人一边笑着说着话,一边缓步来到玫瑰花丛的后面,那里站着的都是米高梅的高层,见到我全都挤了过来,不过除了梅耶、西席地密尔,我都不认识。
然后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从电影院里面跑了出来,他气喘吁吁地竟然比梅耶那些人还早到我的跟前。
“你不会专门来迎接我的吧?”拉着马尔斯科洛夫的手,我笑道。
“你说呢?!安德烈,我可告诉你,也就是你,一般人我还不亲自出来呢!”马尔斯科洛夫意气风发,很是高兴,攥着我的手就不愿意放开。
“你呀,还是招呼其他的人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我朝后面的楚克和卓别林努了努嘴。
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安德烈,你可别多想,我呀,从心里根本不愿意请这两个家伙过来,但是好莱坞所有人都请了,要是不请他们俩说不过去呀。你可别怪我呀。”
我乐了:“我怪你什么?!你请不请人家,管我屁事!我呀
过来是看电影的,对了,里面有没有什么
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我的肚子:“你小子又没有吃饭?”
我嘿嘿一笑:“你们米高梅的酒会,谁不空着肚子!?”
说完,我带着嘉宝一脸笑意地迈上了台阶。
一进电影院,旁边的都纳尔就把嘴长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连目光顿时都呆滞了下来。
阔气呀!有钱呀!
电影院里面原本的座位全部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圆桌,每张圆桌上面都有写着人名的标牌,地板上声响都没有,大厅里的布置以金色为主(这眼色是马尔斯科洛夫的最爱),到处都挂着水晶做的吊灯,穿着暴露的漂亮的司仪小姐在圆桌间往来穿梭,旁边有乐队,有杂技表演,还有一个看样子很出名的歌手在舞池里低低地唱着慵懒的歌曲。用灯红酒绿、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等等这样一系列的词语来形容这里一点都不为过。
“老板,我们是来参加首映式的还是来吃喝玩乐的?!”都纳尔傻傻地问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你管那么多干吗?!快乐就成!”
这个电影院一共两层,所有的重要来宾都安排在一层,在我之前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见到我,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我打招呼,我也微笑着一一回应。
在一个司仪小姐的带领下,我坐在前排正中的一个桌子上,这张桌子坐的人,都是在好莱坞大名鼎鼎的人物。
离那张桌子还有老远,海斯和格兰特就站了起来,福克斯、山姆纳、艾特肯、莱默尔、约翰:都站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地和我拥抱了一下,然后大家才纷纷落座。
“安德烈,你可是迟到了,我们都快谈完一轮了!”格兰特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红酒,笑道。
我没有理他,而是拿起桌子上的根本不像酒瓶的东西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喝了一口:“马尔斯科洛夫也太嚣张了吧!这是酒呀!他就不怕违反禁酒令被关进去?!”
海斯听了我这话,直摇头,格兰特也嬉皮笑料地说道:“禁酒呀,那只对寻常老百姓有效,对他马尔斯科洛夫来说,那完全就是瞎说。”
“是呀,你看看人家这一个首映式,排场简直比总统就职的时候都要大!有钱呀!”托德
“800美元的投资!也只有他们米高梅肯花这么大的钱,换成是我们,就是打死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去拍一部电影!”福克斯在一边叽歪道。
我笑了一下,回应道:“是呀,所以人家现在是电影大鳄,我们现在却还是小鱼小虾。”
哈哈哈哈,一帮人被我逗得哈哈大笑,只有福克斯脸色不太好看。
“安德烈,我听说你把西方电气公司给收购了!你小子的动作可够快的!”托德上。
“是呀,你也太快了!从收购到完成顶多两三天的时间!这速度简直就让我们乍舌!”约翰
我耸了耸肩:“不快啦,你们各位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嘛,我听说当初哥伦比亚可做过一夜之间收购37家电影院的事情,我这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大家又是哄笑一片。
“安德烈,我们大家现在都基本上对你的大动作习以为常了,几乎拍完一部电影就要收购一家公司,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估计要不了两年,我们都得给你叫老板了。”查尔斯
我摊了摊手:“各位老板们,别开玩笑了,你们在座的人,哪一个不比我有钱,哪一个比是小腿比我腰粗!我收购西方电气公司还是东拼西凑借钱收购的呢!你们呀,就别笑话我了。”
我们正说着呢,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带着阿道夫我们的桌子上。
大家又纷纷起来打招呼,我也有模有样地和他们两个家伙微笑着握手。
“柯里昂先生最近可是春风得意呀,怎么样,西方电气公司这块蛋糕没有噎着你吧?”阿道夫
我微微一笑回敬道:“我呀,别的不在行,就是胃口好,呵呵,楚克先生最近也挺风光的呀,现在连哈维街的两三岁大的屁颠屁颠的小孩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噗!我身边的莱默尔一口红酒喷到了他自己的杯子里,其他人则是极力忍住笑意。
楚克的为人大家都清楚,也都习惯了他咄咄逼人甲酸刻薄的说话风格,平时他要是说别人,别人顶多也就赔笑几下搪塞过去,可是我不吃他那一套。
托德
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纷纷向我投以佩服的眼神。他I得罪这么个大爷,这回看我如此和楚克斗嘴,也感到出了一口气。
楚克被我气得脸青,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来来来,大家尝尝我这的好酒,可是从法国运来的。”马尔斯科洛夫见电影还没开始桌子上就火药味十足,赶紧站起来转移话题。
大家纷纷端起酒杯,胡乱聊着些诸如禁酒令之类的闲事,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这部电影上来。
“老马,你的这部电影现在可是呼声很高呀,观众早就望眼欲穿了,800的投资,米高梅出品,这质量绝对过得去,不像有些人,走的尽是投机取巧的路子。”楚克虽然是大大赞扬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番,但是下半句的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马尔斯科洛夫倒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哪里哪里,楚克先生这么说就太让我羞愧了,这部电影呀,差点没有出来,总是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好在我一直坚持,才有了今天,呵呵,惭愧呀,当初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安德烈正好也开始同步拍《吸血鬼德古拉》,现在人家的另外一部电影都和观众见面了,我这部才公映,实在是惭愧呀。唉,人老了,就不得不服输,这好莱坞呀,将来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一桌人有的埋头深思,有的则轻轻点头。
“是呀,柯里昂先生的这部有声电影,目前可是成为一大焦点,民众对这种电影可是极为喜爱,我看啊,再过几年,默片恐怕就要推出历史舞台了。”梅耶也趁热打铁对我大肆赞扬。
这话,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楚克本来就一直对于没有把有声电影专利弄到手而耿耿于怀,刚刚精心布置了一张对付我的阴谋大网,桑多修女就被我从法典执行局里提了出去,泰勒也突然翘了辫子,而自己更是弄得灰头土脸,现在听到梅耶赞扬我的有声电影,当然很是生气。
“梅耶先生,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认为默片是绝对不会从好莱坞的历史上消失的!”楚克打断了梅耶的话,粗着嗓子吼道。
他刚说完,旁边的卓别林和义正严词地发表了我的意见:“我同意楚克先生的意见,有声电影绝对是对电影的破坏!”接着他就发表一番长篇大论,说的无非就是他在报纸上写的那些东西。
在座的很多人都不以为然,我也根本不屑于和他争论,马尔斯科洛夫等他说完则忙不迭地又出来圆场。
“各位各位,今天是我们公司电影首映的日子,其他的就有空再说吧,大家说点高兴的事,高兴的事。”
马尔斯科洛夫这话,让楚克和卓别林不得不把他们的一肚子气收起来,其实我比他们的气还要大,只不过深深地埋在心里而已。
“安德烈,我们公司对于你的有声电影很有兴趣,你现在不是拥有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了嘛,我们想试拍一部,不知道可不可以呀?”托德
“好呀,当然可以。”他这话让我乐了起来:“我们公司的五厂,噢,就是原来的西方电气公司现在正在生产有声电影的相关放映设备和‘维他风’有声电影机,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向霍桑他们订货,这专利费嘛,我们可以要好商量。”
“那太好了!”托德
如果这些人对于有声电影能不能赚钱先前还有些疑虑的话,现在随着《勇敢的心》上映的火暴场面,有声电影能赚钱,而且能赚大钱,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所以能和手里握着有声电影专利权的我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托德
约翰|感兴趣,甚至连和我不太怎么对乎的福克斯也对我嬉笑有加。
这帮人当中,山姆可是他们公司),他告诉我,华纳兄弟公司将考虑把旗下的一半电影院改装成有声电影院,并且争取在这一年里拍出该公司的第一部有声片。我自然是心花怒放,先不说专利费,光是华纳公司旗下一半电影院的改装就有我赚的了,他们一半电影院就是1500家呀!这么多家电影院的所有有声电影的装备都要从五厂购买,乖乖,那我不是发了!
况且,华纳公司还只是这些公司的其中一家,看着其他人也是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我心里这个爽呀!
钱!这可都是钱呀!
有了钱,我一直想做的那些事情,可就都可以做了!
正文 第202章 首映式上的大推销!
于这些有意加入有声电影大潮的公司,我自然是十分极力向他们推荐梦工厂公司五厂生产的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并给他们酌情打折,至于有声电影的专利费,那当然是视他们各个公司拍摄出来的具体电影再说了。
一帮人见我给他们打折,很是高兴,也知道即便是九折,他们也能省下不少钱呀。
一座子的人当中,只有楚克和卓别林没有凑过来,说实话,我敢肯定他们现在对于有声电影很是渴望,但是先前早就和我闹得势同水火的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像其他人那样低头哈腰地向我示好,这就好比明明一块肥肉在眼前,别人都吃得自己却无法动作一般,那楚克本来就是视钱财如命的人,这会心情当然极度不爽。
我可不管这个,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和马尔斯科洛夫等人聊得异常快活,有的时候还说上几个经典的荤段子,惹得那帮家伙哈哈大笑。
八点的时候,西席始,两个家伙在台上叽叽歪歪,说得也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听得无趣,便在下面和格兰特聊开了。
“格兰特,你怎么不上去住持?”我笑道。
格兰特咧了咧嘴,小声道:“我告诉你安德烈,我可不是什么首映式都上去住持的,也只有你的电影我才有兴趣,其他公司的电影,我是乐得一身轻闲。
我嘿嘿一笑:“得,这回我算是知道谁疼我了。”
海斯在旁边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笑意。
开场白说完,这电影才正式开始。米高梅财大气粗,连银幕都比其他电影公司的大,我坐在位子上眯着眼睛盯着那块硕大的白布,对这部电影很是好奇。
《华盛顿》和我的那部《吸血鬼德古拉》同时开拍,现在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捣鼓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多钱,费了那么大的劲,这效果如何,马上就知道了。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坐在我的身边很是紧张,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连呼吸都屏住了。
影片一开始是米高梅的厂标,一看就知道是跟着我们梦工厂学的,那头狮子和后世我们看到的差不多,懒洋洋地张嘴打哈哈,然后就是一串长长的字幕(米高梅一向有在电影开事前把所有字幕报出来的习惯),字幕的时间大概在五分钟左右,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基本收都在打哈欠。
“安德烈,你小子的电影如果前头也有这么多字幕,我可不给你住持首映式。”格兰特小声对我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们的字幕,顶多不会超过一分钟。”我扬了扬眉头。
电影一开始是一段长长的字幕介绍,介绍了当时的历史情况,又占了几分钟的时间,然后以一组英国殖民者处决当地居民的血腥画面开始。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西席头确实能一下子把观众的情绪调动起来,现在是美国民众对英国人极度仇恨的时刻,这样的一组镜头,着实能吸引观众的注意力。
果然,这组镜头的出现,我马上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很多的谩骂声。
但是这种谩骂声也之持续了一两分钟就消失了,原因和简单,就是这组镜头太长,而且有些太假了,可能是因为技术的原因,处决那些犯人的镜头用的都是停机间接拍摄,枪口啦血浆啦什么的,都假得很,这大大打击了观众的情绪。
这组长长的行刑镜头之后,影片正式切入主题,从华盛顿的童年开始,按照时间的顺序铺展剧情,过几分钟银墓上就现出当时的年份,把华盛顿的前半生展示给了观众。
这样的形式,在这个年代,应该还算得上是很新颖的,如果地密尔处理得好的话,绝对会很容易就把观众代入到当时的历史环境当中,但是地密尔喜欢浮华剧的本性,使得这些镜头大打折扣,他没有把重点放在对华盛顿的刻画上,而是放在了那些舞会的精致的场面、各个角色的华丽精致的服装、建筑等等外景上面,这是他的所有电影的特点,本来如果换成是其他电影,比如他拿手的爱情电影的话,如此的拍摄肯定会使得镜头烁烁生辉,但是用在这部展现一代伟人的电影中就显得有些本末倒置了,谁都知道,那个时代是异常残酷的,也是异常血腥的,这样精致的镜头和前面的血腥的处决犯人的镜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给人的印象是这些人是一批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蛀虫。
当华盛顿成年之后,西席格也随之一变,由原来的雅致朦胧突然转变到冷峻紧张,中间的过度又是以一次屠杀开始,让我很是倒胃口。
格兰特坐在我的旁边,连酒都不喝了,把杯子倒卡在桌子上,
干吗,他则耸耸肩告诉我上面的血浆直冒的镜头让他
后面的镜头,便是电影的主体,西席实把一场一场的战争搬上银幕,这些战争一次比一次大,半个小时之内我就看了6次战争,华盛顿在这些战争当中无不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身旁其他的人死伤一片,他到最后连衣服都没有弄脏,而且每次上战场之前,他总是拿着一封爱人的信神情默默地看着天空上的朗月,要不然就是坐在窗户旁边的大桌子上给爱人写信,这样的场景是西席手的,柔焦镜头的使用让镜头出奇得美,可也正因为这美,越发显出了它的假。
在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基本上就是重复重复再重复,虽然西席尔想通过其他的几条线索,比如英国政府对战争的反应,华盛顿身边的那些战友们的生活等等来使得电影尽量充实,但是影片还是显得架子庞大但是没有什么内容。
在放映的过程当中,电影院里出奇地平静,除了偶尔会有一两声口哨之外,难听到其他什么动静,我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少人都在打哈欠。
马尔斯科洛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妙的气氛,额头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毕竟这部电影的投资是800呀,而且是他一直想拍的一部电影,如果票房不好的话,那岂不是砸了他的金字招牌。
这部电影,也印证了当初我的猜测。西席材的电影的话,比如一些爱情电影,绝对是个好手,但是如此大场面大题材的电影,他还没有把握的能力,电影最重要的,是节奏,这也是最能反应导演水平的东西,很多时候,不用多说,只需要静静感受一部电影如何行进的方式,就能知道导演的功力,地密尔极力想把当时的历史场面做大做美,但是他越是这样,电影中的人物形象就越单薄,故事也越单薄,如此一来电影就显得拖沓冗长。
我坐在位子上,半闭着眼睛,一直到影片的高潮部分才稍稍提起了点精神。
影片的高潮由两部分构成,一是英国人投降,另外一个就是美国人宣布独立建国。
这两场戏,基本上都是内景,地密尔在拍摄的时候显然借鉴了我的《色戒》,在室内的用光上面很是用心,比如其中的一个展现谈判的镜头,阳光从窗户中漏进来,美国的一方就坐在阳光里而英国代表则龟缩在一片黑暗中,这样的镜头是很有创意的,可惜的是,并不是很多。尽管如此,对于擅长拍摄室内剧的地密尔来说,他把握住了这两场高潮戏的内核,很好地表现了他想表达的内容,让两场戏的镜头充满了爆发力。
观众们的情绪也随着这两场高潮戏的被调动了起来,电影院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很多人都开始叫着华盛顿的名字,高呼着美国万岁。
马尔斯科洛夫放下一颗心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开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梅耶的一个劲地拉扯他的领带,作为米高梅的总经理,如果这部电影砸了的话,他自然也要负责任。
这两场高潮戏,算是救了这部电影一命,如果没有这两场戏,整部电影就像是一片平岗,虽然铺展得很开,但是没有峰头,也就相应的没有特殊的问道在里头,但是这两场戏,给这部电影增添了一丝亮色,总算是把它从惨淡的境遇中救了出来。
尽管如此,这两场戏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加在一起竟然只有十分钟,我不知道地密尔是怎么想的,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两场戏看成是电影的高潮,他能在前面一场小规模的战争上面用去十分钟的时间,却在高潮的时候变得异常吝啬起来,这样的做法,虽然在电影的最后掀起了一个亮点,但是因为时间太多,还是没有让这部电影彻底摆脱先前的那种沉闷的局面。
电影在华盛顿的葬礼中结束,画面里下着大雨,地密尔用了一个高空俯拍的镜头,俯视着华盛顿的棺材被放进墓穴中,他这样做,参考了我的《吸血鬼德古拉》,想表现出华盛顿的死连上帝也为之哭泣的象征意义,还算差强人意。
当放映机的光束熄灭,电影院里重新灯火通明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梅耶、西席院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向他们鼓掌,我知道其中的很多人都像我一样,只是出于礼貌。
“地密尔功力不够呀!”格兰特一边鼓掌一片摇了摇头。
我在一边听得乐了:“怎么,人家不是挺好的吗?”
格兰特向那些鼓掌的人努了努嘴:“礼貌礼貌嘛。安德烈,说实话,这部电影虽然投资800,但是在感染力上绝对比不上你的100投资的《勇敢的心》,看来今天的哈维
的电影怕是会雄霸好莱坞了。”
我没有接过他的话,因为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在台上向我招手。
电影院里的人把目光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他们对着我鼓掌,希望我上台发言。
这个时候,我暗骂马尔斯科洛夫狡猾。他叫我上台发言的惟一目的,不过是想让我说说这部电影的好话,那样一来台下的媒体记者就可以把我说的话写在报纸上,某种程度上说,这对于《华盛顿》的票房也会大有好处。而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绝对不会说这部电影的坏话。
我走上台,台下的掌声顿时热烈了起来,我向大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拿起了话筒:“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非常感谢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能够邀请我参加这部电影的首映式。这部《华盛顿》让我们翘首企盼了好几个月,现在终于和我们见面了,我要说的是,今天晚上,我看了一部精彩的电影。”
然后我笑了笑,对电影中的那两场高潮戏大加赞赏,从光线、构图、场面调度等各个方面向现场的观众分析了它是如何的好,乐得马尔斯科洛夫以及西席+后,我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结束了我的发言。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觉得我说得少了点,对于这部电影的赞扬还有点少,但是也明白我能对这部电影说出如此赞扬的话而且没有对它的缺点大加批评,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
“你小子也真会左右逢源。”下了台,格兰特冲我笑了笑。
“我怎么了?”我同样报之一笑。
“你怎么了,这部电影里惟一的亮点就是那两场戏,你这样做不是既没有得罪马尔斯科洛夫又没有向观众撒谎嘛。”格兰特这家伙就是个人精,我这样做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也便不再说话。
电影放映完了之后,按照常例,米高梅举办了一场十分盛大的酒会。
嘉宝挽着我的胳膊在会场里穿行,不断地被一簇一簇的围住,这些人有演员有导演也有制片人,不过其中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占了多数。
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世纪电影公司的贝西片公司的保罗.好,并且表示他们对于有声电影有感兴趣,可能会考虑投拍。我自然是笑脸相迎,大力向他们推销五厂生长的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以及“维他风”有声电影放映机,这使得这场酒会后来简直变了味道,成了梦工厂有声电影的推销会,很多人不是关注西席人员们(尽管这些演员男的风流潇洒,女的要么性感火辣要么清纯脱俗,)而是一层一层地围在了我的身边。
好不容易把这帮人对付了,我才拉着嘉宝退到了一个角落里喘了口气。
“这帮家伙,简直就不让人活嘛。”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然后把脖子上的领带使劲地扯了扯。
“给,手帕。”嘉宝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我,看着我笑得嘴角上翘。
我擦了擦汗水,然后指了指嘉宝:“站了这么半天,你不累?”
“累,可不是陪着你嘛,我要是没有什么精神,那岂不是给你丢脸。”嘉宝调皮地咧了咧嘴。
她穿的鞋子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种,站久了绝对会脚痛,刚才她陪着我对付那帮家伙的时候始终一脸的笑容,我还以为她没事呢,原来她是为了我呀。
“你也过来歇歇吧。”我从旁边扯过来一把椅子,然后让嘉宝做了下来。
嘉宝自己捏了捏小腿,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们俩刚坐了一会,就被别人再次给请了起来。
“安德烈,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呀!”卡勒姆电影公司的老板西德尼子上提了起来。
“是不是在这里和美丽的嘉宝小姐享受二人世界呀?”爱赛耐公司的汤姆
自从卡勒姆和爱赛耐组成电影公司联盟之后,这两个家伙就变成了双头婴,无论走到哪里都粘在一块。
“你们就别逗了,我可是累坏了,好不容易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这不,你们就来了。”我和这两个家伙握了握手,嬉笑道。
“那是那是,我们刚才可是看见了,整个酒会上超过一半的人都围到你身边去了。”奥尔柯特笑道。
“安德烈,这次我们有事情和你商量。”汤姆严肃。
正文 第203章 夜半雨声
被这哼哈二将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自从卡勒姆和I影公司联盟而且被我们发现他们可能与卓别林有所勾搭之后,梦工厂和他们联盟的关系也就相应地疏远了不少。特别是最近楚克对我撒开的那张阴谋大网,也使得我对他们俩有所防备。因此我们之间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还是客气有加,但是其实已经变得很生硬了。而现在他们说有事情找我商量,表情又这么严肃,我这心里就打起鼓来。
“汤姆,你有话就说,别搞得这么紧张。”我笑了笑。
汤姆口。
“安德烈,你的这部《勇敢的心》挺受观众欢迎的吧?”奥尔柯特尴尬地挠了挠头。
“还行,也算是观众捧我的场。奥尔柯特,有话就说,别拐弯了。”我冲他挤巴了一下眼睛。
奥尔柯特这才深呼吸了一下,对我说道:“安德烈,是这样的,我们两家公司想把电影院改装一下,改成有声电影院,只是不知道……”奥尔柯特说道这里,表情就有点为难起来,偷偷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乞求的神色。
他们联盟和卓别林勾搭的事情我知道,时间长了他们也知道我知道了,所以相当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对我的态度也是嚣张得很,毕竟背后有卓别林给他们撑腰,有阿道夫在眼里?
不过现在情况变得不一样了,自从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全部落到我的手里,并且有声电影受到观众们的疯狂喜爱成为比默片更为赚钱的东西,他们就坐不住了。怎么说,他们也是小公司,当初选择跟着卓别林跟着阿道夫.也纯粹是为了生存考虑。现在我牢牢攥着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和我搞不好关系就意味着他们无法拥有相关的技术,看到其他电影公司老板从我这里得到了有声电影的许可而他们没有,两个家伙可能就慌了神了。
在好莱坞,落后不是要挨打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吃掉的。要是别的公司放映有声电影他们却抱着默片继续跟着楚克走,那等待他们的,只有倒闭。毕竟阿道夫.财大气粗,派拉蒙就是不拍电影靠吃老本也能活个七年八年。他们就不行了,以卡勒姆和爱赛耐的底子,估计能撑个两年就不错了。
既然跟着楚克没好日子过,这两个家伙自然就要厚着脸皮贴到我这边来了。
本来我对这种人最厌恶,不过好在他们俩也是为了电影公司生存。作为电影公司的老板,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谁不想自己的公司能越来越好呢?况且,这两个人在以前,确实对我不错。
“你们想从五厂购买有声电影的放映设备?”我问道。
“是是是!”鲍德文和奥尔柯特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我咧嘴一笑,拍着他们的肩膀说道:“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放映设备嘛。没问题,有钱大家赚,你们去找霍桑和巴拉,他们会卖给你的。”
“真的?”奥尔柯特和鲍德文听了我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他们可是没抱多大的希望。
“真的,我骗你们干嘛?”我摊了摊手。
“安德烈,我……”鲍德文拉住我的手,说不出话来。
“安德烈,以前我们俩做的一些事情,你也别往心里去……”奥尔柯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低声说道。
“这话说的。汤姆,奥尔柯特,我们都是朋友,而且梦工厂和卡勒姆、爱赛耐还都是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我们应该相互帮助共同对抗那些大公司的收购才行。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从服务生那里端起了一杯酒,向他们两个人高高举起。
鲍德文和奥尔柯特很是感动,也端过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打发走了他们两个,我身后的都纳尔有点不满意了:“老板,这两个家伙和楚克的关系也是说不清道不白的,咱们为什么要把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卖给他们?那不是壮大他们的实力吗?!”
我微微一笑:“都纳尔,在好莱坞宁愿多一个朋友,也不要多一个敌人。阿道夫.的那一伙势力太强大了,我们根本对付不来,所以分化他们就是一个最好的办法。目前有声电影专利权就是我们最好的武器,他们两个当初之所以跟随卓别林和楚克,无非就是为了公司的生存,也没有什么大错。如果换成是我们的话,我们也会这么做的,现在他们主动找我们示好,就说明他们已经认识到跟着楚克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我们卖个甜头给他们,他们也会知恩图报的,相反,倘若我们不愿意对他们敞开友好之门,那就无疑把他们硬生生地推到了楚克那边去,
会因此坚定不移地跟在楚克后面和我们作对,我的话吗?做事情要把握个度,得饶人处且饶人。当然,有些人,比如卓别林就属于无论如何都不能饶过的人!”
我冷笑了一声,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盯着离我不远的正在和马尔斯科洛夫套近乎的卓别林,舔了舔嘴唇。
歇息得差不多了,我带着嘉宝出去和这帮家伙继续闲聊。西席密尔逮住我不放,非得让我对他的电影提出意见,而且还说了,不听好话,只想听挑刺的话。
我被他缠得实在没法,只好从他电影中挑了几点说给他听,地密尔连连点头。
“安德烈,你说得太对了,其实这些问题我在看样片的时候也发现了,不过那个时候已经不想再改了,拍摄的时间太长了,对于我来说拍摄这部电影简直就是煎熬。安德烈,说实话,这样的大题材大场面电影,我是拍不来,我宁愿回到我原来的拍摄道路上去。原来呀,我还觉得你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一次我算是明白了,我和你,还差得远呢。”西席看样子喝得不少。
“安德烈,当导演不容易呀,真的不容易!你做得好了,公司里别的导演给你下绊子,做得不好,老板第一个不放过你。这部电影,我不知道挨了多少次骂了。呵呵,下一次,我是再也不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安德烈,原来大家都说《华盛顿》和《勇敢的心》是王者争霸,我看呀,这回最后胜利的肯定是你们的电影!别的不说,就说这电影里的女主角,我的那个比起嘉宝小姐来,简直就是癞头鸭比白天鹅!”
西席
我看他也是醉了,便叫来服务生把他搀扶下去,然后一回头,看见嘉宝对这我笑。
“怎么了,乐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地密尔的那番话?”我笑道。
嘉宝翻了我一眼,搀着我的胳膊然后轻轻地拧了一下:“你呀,看样子还没有累着。”
我们转身和马尔斯科洛夫聊了几句,然后我看见一个小巧的身影走了过来。
一身黑色的小吊裙,栗色的卷发乌黑发亮,高挑的鼻梁,典雅的笑容,不是莱尼还能有谁?
酒会里的人纷纷和她打招呼,她也礼貌地一一回应。那份典雅,那份独有的气质,让很多人如痴如醉。
来到我的跟前,看着嘉宝搀着我的胳膊,莱尼脸上的笑,顿时减去了几分。
“怎么,我的大小姐竟然会迟到?”马尔斯科洛夫搂着莱尼无比疼爱地说道。
“我的车坏了,然后修了半天才过来。”莱尼撅着小嘴说道,然后又看了看我。
“好好好,明天我给你买辆新的。”马尔斯科洛夫对我使了个眼神,然后找个借口开溜了。
这个时候正好响起了舞曲,都纳尔趁机过来邀请嘉宝跳舞,只剩下了我和莱尼两个人。
“我想跳舞!”莱尼鼓着小嘴对我说道。
“这华尔兹我不会跳啊。”我指了指周围那些翩翩起舞的人说道。
“谁说跳华尔兹了!我说的是三步四步!”莱尼走到我跟前,贴近我的身体,抬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好好好,三步四步,我的大小姐,只要你不嫌丢人,我倒是乐意奉陪。”我揽住了她的腰,随着音乐挑起了我的专利舞蹈——三步四步。
“那个嘉宝挺漂亮的呀。”莱尼靠在我的怀里,突然小声说道。
一股醋味,扑面而来。
“是挺漂亮的,她可是现在好莱坞最红的女影星。我……啊。”我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低头一看,莱尼低头在我的前胸咬了一口。
“一段日子没见,你怎么成小狗了?”我揉着那块被咬得不轻的肌肉说道。
“就小狗!谁让你到处拈花惹草!”莱尼翻了我一眼,两只眼睛毛不胧瞪的,一幅要下雨的样子。
我这个忍俊不禁呀:“莱尼,我这不是参加你爸爸的电影首映式嘛。既然来了,当然要带着公司里的人呀,嘉宝是梦工厂第一号女星,带着自己公司的女影星出席首映式,这也是好莱坞的规矩呀。”我指了指远处的那帮带着漂亮女星跳舞的公司老板:“你看看,他们哪一个不都带着呢。”
“我不管,别人带我不管,我就是不让你带!”莱尼瞪了我一下。
“你最近怎么没有过来看我呀?”
“我最近忙呀。你不知道,现在我都快忙死了,一点都不敢大意。”我如实相告。
“我才不信!每次你都说忙忙忙,你有我爸爸忙吗?他都能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回家陪我聊天,你就不能抽时间来看我?”莱尼根本不信,在她看来,我的这些
粹是借口。
我低声道:“莱尼你不知道,现在我可是站在悬崖边,有不少人要对付我呢,所以我才忙得晕头转向没有时间去看你呀,你总不会希望我掉进别人的圈套中吧?”
我的话,让莱尼一下子小脸煞白,她紧紧抓住我的衣服,紧张道:“什么事情?谁要对你下手!?卓别林?!你有没有受伤?!”她一边说一边看我身上有没有伤。
我一把把她抱住:“别看了,大庭广众的,你放心吧,我是没事。”
“那谁对你下手呀?你需不需要钱?我这里还有点!”莱尼担心地看着我,小脸因为紧张微微泛红。
我摇头笑道:“这个你就别多问了,反正我没事的。我是谁呀,好莱坞最红的新锐导演,别人怎么可能害得了我!你的那点钱,留着自己逛街买衣服吧,别打扮得跟那个老太婆一样。”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坐在桌子旁边大吃大喝的肥胖女人。
“你才跟她一样呢!”莱尼轻轻打了我一下,然后也便不生气了,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喃喃说道:“我啊,别的不想,就想你平平安安的。”
听着她的话,再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人儿,我的心里一抖,双臂抱得越发得紧了。
《华盛顿》的首映式,一直闹腾到夜里十一点多。我和都纳尔等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气温降了不少。
“都纳尔,你先带着嘉宝他们回去,我送莱尼回家。”我一手撑伞一手揽着莱尼对都纳尔说道。
都纳尔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嘉宝上车了。
我看见嘉宝上车的瞬间,回头看了看我,那一双眼睛,同样是水汪汪的,带着几许哀怨。
“霍尔金娜,去马尔斯科洛夫先生的家。”进了车子,我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对霍尔金娜吩咐道。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发动起车子,在雨中离开光彩陆离的电影院。
从洛杉矶到马尔斯科洛夫的家本来需40分钟的时间,雨的关系,所以车子开得不是很快,因此到马尔斯科洛夫家的那个别墅区的外面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霍尔金娜,在这里可以停车吗?”莱尼笑着对前面的霍尔金娜说道。
“莱尼,这里离你家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你不会要在这里下车吧?”我不解道。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别墅区外面的一条大道,两旁都是高大的杨树,街道两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旷无人。
“不是呀,我就是想下来走一走。可以吗?”莱尼看着我,摇了摇我的手臂。
“可是外面下着雨呢,又湿又潮,而且现在都已经很晚了。”我指了指车窗外面。
莱尼嘿嘿一笑:“我才不在乎呢,我可从来没有和人在雨里散步呢。你看看外面,雨又不大,多漂亮,走吧,走吧。”
我被她摇得都快散架了,只好让霍尔金娜把车子停下,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刚出车门,一阵风刮过来,我禁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再看看莱尼,穿在小吊裙在我伞下直哆嗦。
“把衣服穿上!你要是冻出个三长两短,你爸还不得撕了我。”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莱尼的身上。
莱尼抿嘴一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我摇了摇头,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
两个人在道路上慢慢地走,偶尔说上一句话,霍尔金娜在开着车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你最近看见海蒂了吗?”莱尼抬起头来看了看我。
“还是公映的时候看到的,以后就没看到她了。你呢?”我问莱尼道。
莱尼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上周在她那里玩了半天。”
我低声道:“她现在怎么样?”
莱尼摇了摇头:“不是很好,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根本不怎么出去。那个亨利
“那就好,莱尼,你下次见到海蒂告诉她,叫她别放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解决这件事情的。”我沉声说道。
莱尼笑了笑:“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我告诉她安德烈最有本事,肯定能把她救出来!”
我看着伞下精致得让人心醉的莱尼,看着她的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莱尼顿时脸红了起来,低声问我道:“安德烈,你是不是喜欢海蒂呀?”
莱尼的这话,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看着她,停了下来。
一阵大风刮过,周围的树枝发出哗哗的声响,一滴滴豆大的水珠从上面簇然落下,砸在伞上啪啪地响。
我该怎么回答呢?
正文 第204章 苦写第五部电影剧本——会是什么电影呢?
尼站在我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她紧咬着嘴唇,我的回答很是紧张。
我扭头看了一眼路旁边的树林,黑黝黝的,一片苍茫。
“莱尼,即便是朋友,我也会救海蒂的呀。”我低下了头,然后看着莱尼的脸。
“那你喜欢我不?”莱尼昂着小脸,和我靠得极近,我都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体。
“喜欢。”我重重点了点头。
莱尼笑了一下,如同深夜的花开,灿烂一片。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莱尼拿着我的伞,轻盈地跑了出去。
她在我的面前蹦蹦跳跳,像是一个小巧的天使,快乐地哼着歌儿,踩着水花。
我站在雨里,微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小人儿,心里暖意一片。然后突然间,我想到了一部电影里的镜头。
《雨中曲》!金舞,这部电影在好莱坞歌舞片中地位极高,也受到了一代代观众的欢迎。
接着我的内心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下一部电影,我为什么不拍一部歌舞片呢?!
1926年的好莱坞,和《雨中曲》这.<:有声电影刚刚开始出现好莱坞面临历史交替的时期,如果拍一部这样的电影不仅会让现在的观众有代入感,而且歌舞片目前来说绝对是一个空白,这种新兴的电影形式,一定会受到观众的喜爱。
再说,演员的话就更不在话下了。加里音乐剧的行家里手,不但歌唱得好,舞跳得更是没有话说。有了他们俩,我就根本不用担心演员的问题,而且这样的电影,成本不是很高,只要肯下功夫,就一定能成功。
想到这里,我高兴地向莱尼跑了过去,我追上她,把她高高抱起,昏黄的路灯之下,我们快乐地欢笑,像是黑暗中嬉戏的夜莺。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了,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冲了个热水澡之后,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捧着打字机坐在了办公桌的旁边。
“老板,都3多了,你怎么还不谁呀?”吉米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吉米,你小子把门给我带上,这几天除非有重大的事情,要不然不要让人进来。”我对吉米笑了一下。
“老板,你该不会要写剧本吧?”吉米张大着嘴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拍了他一巴掌。
吉米嘿嘿一笑:“吉斯活着的时候,每次你写剧本不都是这个样子嘛。”
“好了好了,出去吧。”我冲吉米努了努嘴。
接下来的几天,确切的说是三四天,我都在废寝忘食地写着这个名为《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剧本。
以前几部电影剧本,《色戒》虽然虽然名字取自李安的那部电影,但是内容则和李安的那部电影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我的独创。《求救的人们》原先是斯登堡的剧本,但是经过我的改动早已和当初的剧本面目全非,《吸血鬼德古拉》的剧本参照了科波拉的《吸血惊情四百年》但是里面的绝大多数镜头和场景根本就和原来的电影一点都不一样,后面的《勇敢的心》也是如此。可以说,这几部电影剧本,前两部完全就是我自己的东西,后三部虽然是参考,但是也和原来的电影根本不同,可以说,这几部电影沿袭了我的一贯风格(我实在不明白,有些读者的本书主角部部都是抄袭这样说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部《好莱坞故事》,完全是我从莱尼晚上在雨中跳舞的得来的灵感。在编写剧本的时候,我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关于有声片的体会和学到的技巧都运用了进去。
电影的主角名为布拉德(由加里莱坞演员,不,确切地说是个小有名气的电影明星,他和挚友欧文(由亨弗莱司,布拉德成为电影明星,欧文则成了这家电影公司的编剧兼作曲。布拉德和公司里的一名脾气刁蛮的女演员露西(由茱丽扮演)是深受观众喜爱的银幕情侣,两个人不光银幕上是情侣,实际生活中也是男女朋友关系,露西非常喜欢布拉德,当然这种喜欢纯粹是因为布拉德是小有名气的电影明星。
在电影事业上的成功使得布拉德意气风发,但是公司对面花店里的美丽女子朱诺却称布拉德根本算不上是合格的电影演员,这使布拉德很受打击,也引起了他对朱诺的兴趣。时隔不久,有声电影兴起,布拉德和露西拍摄的一部无声电影进行到一半被老板叫停,原因是观众都喜欢看有声电影,电影不得不重新经过包装成为有声电影上映,谁知首映式上这部电影因为本身的原因一败涂地,布拉德不但因此被电影公司开除
也变成了穷光蛋,原本和他郎情妾意的露西却因为电布拉德的一蹶不振和他分手,投入了一名电影新星的怀抱。对电影心灰意冷的布拉德离开了电影公司终日买醉意志消沉,但是花店的朱诺收留了他让他留在花店里帮忙,两个人慢慢地互生好感,朱诺告诉布拉德当初她之所以在布拉德红极一时的时候打击他,完全是因为她喜欢她。布拉德也在朱诺和好友欧文的帮助之下,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他再次加入了电影公司,然后和欧文合作拍摄了一部古装歌舞剧,这部电影最后一炮打响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布拉德也因此东山再起成为歌舞片的一代舞王。电影成功后,露西找到布拉德对他甜言蜜语,但是此时的布拉德,却微笑着离开这个女人。他来到朱诺的花店,选择了和这位身份低微但是心地善良的美丽女子共度余生。
这部电影,和以前几部电影最大的不同有两点。第一个不同就是它是一个歌曲片,和以前的电影从布景到场面调度到表演完全不一样;第二个不同是这部电影并不是像前面的几部电影一样都是悲剧,而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这也是我在形式上做的一个突破。
《好莱坞故事》这个剧本写起来很不顺手。不顺手的原因有很多,这个剧本完全是我自己的心血之作,没有扮演后世的任何电影,而且因为是歌舞片,对于歌舞知识还不是很有经验的我来说,能不能把这部电影中的舞蹈和歌曲展现得风情万种并且和整部电影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可绝对是个不小的挑战。
不过好在我原本对于歌舞片就有很深的研究,所以经过了三四天的呕心沥血之后,这个剧本的第一稿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完成。
这三四天的时间,虽说有吉米在外面把门,但是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虽然和吉米是个小屁孩不如吉斯那样能拦住人有关,但是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这些事情还都是大事。
第一件大事就是桑多修女的车祸案,在民众的强大抗议声以及媒体的煽风点火之下,州政府下达了让洛杉矶市政府严厉调查此案的命令,洛杉矾警局组成了专案组开始对这起案件进行调查,这一次,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三四天的时间内,很多电影人都接受了警局的盘问,连海斯和格兰特都不例外,形势开始慢慢对阿道夫
第二件大事就是有声电影大辩论的急剧升温。在甘斯的努力之下,不但都纳尔、都纳尔这些人加入了大辩论的阵营当中,整个好莱坞电影界包括全美的公众知识界都被卷了进来,爆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思想交锋,在这场交锋当中,以卓别林等人为代表的反对派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慢慢地败下阵来。
第三件大事是梦工厂自身的。梦工厂电气公司在巴拉和霍桑的带领之下开足马力生产有声电影放映设备,我也给二哥打了招呼,让他的运输公司全权负责各种原料的采制工作,帮助五厂搞好这次大生产。另外,华纳兄弟公司为1500家电影院装修在了我的面前。这批设备的费用总额在3000万,华纳公司预付了三分一的订金,也就是1000万。这第一捅金,让整个公司为之沸腾。
最后一件事情,是从加拿大传来的。斯登堡的《杀人鳄鱼潭》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努力拍摄之后,终于杀青,剧组将于810回到好莱坞。
88号的中午,我把《好莱坞故事》的第一稿写完之后等人叫到了办公室里来。
三天多的日夜赶工,让我彻底虚脱,坐在椅子上两眼直冒金星。
“老板,你剧本写完了?”都纳尔仿佛一只恶狼看见了可口的羔羊一般,两眼放光地盯着我放在桌子上的那叠打印纸。
“写完了!吉米,泡杯茶,再给我拿点点心,我快要饿死了!”我冲吉米叫道。
吉米屁颠屁颠忙去了,甘斯、都纳尔、茂瑙等人纵身扑到我的办公桌上抢夺起我的剧本起来。
所有人当中,数都纳尔出手最快,所以当他拿着剧本远远躲开的时候,众人都是齐齐摇头。
在迅速翻完剧本之后,都纳尔有点呆滞地把剧本交给了身边的茂瑙,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我。
“大卫,老板这剧本怎么样呀?!”其他没有看到剧本的人则是围着都纳尔大呼小叫。
“老板,老板想拍一种新电影!”都纳尔喃喃道。
“什么新电影?”甘斯急得抓耳挠腮。
“一部唱歌跳舞的电影。”都纳尔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什么唱歌跳舞的电影,那叫歌舞片!”我笑道。
“歌舞片?老板,这歌舞片是个什么东西?!”一旁一直安静的弗拉哈迪好奇地问道。
“是呀,老板,我们可没有听说什么歌舞片。”都纳尔耸了耸肩膀。
虽然在后世,歌舞片绝对会是每个人都耳熟能详的电影类型,但是在现在,在1926年的好莱坞,绝对会是多默片电影里也有些舞蹈的镜头,后期还出现了在电影院里默片里面的镜头配上歌曲(当然都是由电影院里的小型乐队演奏的),但是这样的镜头在整部电影中的时间很少,充其量也就是个点缀。这样的电影当然也没有认为它是歌舞片。
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话,历史上的第一部歌舞片,应该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有声电影——是1927年由华纳手》。但是正如很多人对于这部只有片断对话和部分歌曲、声音的影片能否算得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的质疑一样,由著名的爵士歌手阿尔森主演的这部影片由于过于注重戏剧性,而缺少编排的舞蹈和足够的乐曲而令人怀疑它是否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歌舞片。在接下来的第二年中,华纳公司又拍摄了另一部阿尔森的影片《跳舞的傻瓜》,但它也只是比《歌王》稍许精细一点。
因此,历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歌舞片,被公认为1929年由米高梅出品的《百老汇歌舞》,这部电影号称“百分之百对白,百分之百歌唱”,让当时的普通观众和那些挑剔的评委大开眼界,不仅一下子打破了票房记录,更是获得了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影片奖,为后世的好莱坞歌舞片树立了典范。
尽管歌舞片在几年之后达到了它的辉煌时代,但是现在,1926年,第一部有声电影才刚刚公映的1926年,来,根本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趁着一部分人看剧本的功夫,我把歌舞片的相关知识给这帮家伙讲了一下,很多人这才稍微摸到了一点头脑。
花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剧本才在所有人手里转了一遍,然后又回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怎么样,各位,说说你们的意见。”我笑道。
和以前每次剧本出来办公室里沸腾一片相比,这次有点不一样,所有人都默不出声。
“到底怎么样,行还是不行?你们就不能说说话?!”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点心,一边看着都纳尔等人发笑。
“老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剧本行不行,就是感觉有点奇怪。”都纳尔带头说道。
其他人也是深有同感,纷纷点头。
“怎么奇怪了?你倒是说说清楚。”我笑道。
都纳尔清了清嗓子,道:“老板,我现在的感觉吧,就像是当初第一批新教徒乘坐着木船踏足美洲大陆一样,对于眼前的东西,茫然,无知,却有带着极大的兴奋,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这老家伙,竟然还文绉绉的。
“你们都是这种感觉?”我问其他人。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是很兴奋,这样的电影形式太新鲜了,如果处理的好的话,绝对可以获得成功,但是我们没有经验呀,谁都没有试验过。要是万一失败了,你的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都纳尔嘟囓着嘴说道。
“原来你们是怕这个呀!怕坏了我的名声是吧?!”我被这句话逗得乐了起来。也不怪他们,毕竟他们谁都没有看过观众对于歌舞片的反应。但是我知道呀,可我又不能告诉他们,一来二去,连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当然了,如果是我导的,或者是茂瑙导的,失败了就失败了,可要是换成了老板你,那产生的影响可就不好了。”都纳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旁边的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屁!我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部部电影都成功!?我现在问的是这个剧本行不行,其他的东西你们就不要想了!也不嫌累!”我白了都纳尔一眼,大声说道。
“老板,我觉得吧,这部电影咱们应该拼一拼!”都纳尔使劲地咬了咬嘴唇,发表了他的最终意见。
“你们呢?”我问其他人道。
“我觉得这部电影有新意!老板,我们拼一回!”詹姆斯看着我笑了笑。
剩下的人都表示赞同,只有茂瑙和弗拉哈迪皱着眉头不说话。
“茂瑙,弗拉哈迪,你们也说说。”我点了他们的名字。
茂瑙稍微思虑了一下,然后说道:“老板,我也觉得应该拼一下,我对这种新的电影形式很有好感,但是我觉得在决定能否投拍之前,至少要考虑几个问题,只有这些问题顺利解决了,才能绝对投拍。”
“噢,什么问题?你说。”我高兴地看着茂瑙。
正文 第205章 大转机出现!
瑙在我的鼓励下,侃侃而谈:“第一,这部电影是歌板你也说了,歌舞片和以前的电影差别很大,故事虽然也是有的,但是歌舞也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我们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演员呢?据我所知,我们公司的演员在这一块可都是不太擅长的。”茂瑙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我和詹姆斯。
他的话,一点都不错。这电影,我和詹姆斯根本就演不来,我们都是属于四肢不太灵活的那种演员,而且都五音不全,我平时根本就没怎么听过詹姆斯唱过歌,惟一的一次还是在拍摄《色戒》的时候。他的那音调,实在是不敢恭维。我呢,虽然能哼哼两句,比詹姆斯强点,但是要说拍歌舞片,那绝对上不了台面。梦工厂其他的演员,像瓦伦特、霍华德他们也都是一个个声如破锣。女演员嘛,茱丽的身体条件不错,而且嗓音很好,嘉宝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稍加训练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我还有两个秘密王牌。
想到这里,我信心满满地说道:“这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已经确定好演员的人选了。上一段时间我不是新签了两个演员吗?加里兰特和亨弗莱们的演出,他们歌唱得好,舞跳得也很不错,让格兰特出演布拉德鲍嘉出演欧文,绝对没有问题。”
“那电影中的女主角和女配角呢?”都纳尔在一旁问道。
“嘉宝和茱丽呀。”我喝了一口茶。
“她们俩,能行吗?”甘斯有点怀疑。
“她们身体条件不错,嗓音很好,这个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应该没有问题。”我解释道。
::.后,他们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茂瑙,你接着说还有哪些问题?”我笑道。
茂瑙继续说道:“老板,剩下的问题,我觉得可能是大问题。你也说了,茱丽和嘉宝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可是找什么人训练呢?还有,歌舞片歌舞片,光有舞蹈是不够的,歌也要好听,可是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作曲的人,而且这样的电影对于作曲的要求很高,一般的作曲者根本不行,必须要找到那些在这方面很有造诣的人,否则这部电影会功亏一篑呀。”
茂瑙的话不仅让都纳尔等人心有戚戚,也让我大为赞赏。能把事情考虑得如此周到,是很不容易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妥善处理的。”我笑着看了看茂瑙。他说的这些问题,我早在写剧本的时候就想到了。
“弗拉哈迪,你也说说你的想法。”我把目光转移到了弗拉哈迪的身上。
弗拉哈迪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担心的事情茂瑙刚才基本上都说了,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老板,好莱坞的情况以及电影的发展情况你是清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说的是电影刚发明的时候,梅里爱的那种把摄影机放在剧院舞台下的手法后来很受人批评。我担心的是,这部电影会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电影和戏剧区分开来,认为电影就是电影,是一门和戏剧截然不同的艺术,它有着自己特有的规律,这一点,在老板你的《蒙太奇论》中也有相关的论述。如果这部电影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岂不是倒退?如此一来,肯定在电影界的口碑不好呀。”
如果说刚才茂瑙是从实际操作中提出问题的话,弗拉哈迪则是从理论的高度提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甚至说具有远见卓识的一个问题!他说得一点都没错。事实上,历史上的众多歌舞片除了极个别的优秀之作之外,很多都遭到了后世电影理论界的批评,也让很多电影人反感不已,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弗拉哈迪说的这个:让电影戏剧化了。这里说的戏剧化,是广义上的戏剧化,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表演太夸张了,歌舞片和现实生活的距离拉得太大了,大到虚无缥缈的程度了。
我看着弗拉哈迪,不停地点头,这家伙,不愧是“纪录片之父”呀,想问题,就是深刻。
“弗拉哈迪,这个问题你提得非常好。别说你,连我也很担心这个,其实这种电影形式和一般的叙事电影有很大的区别,很多对于叙事电影的要求放在歌舞片上是没有用的,不过我们会在拍摄的过程当中努力把握好这个问题的,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之下,这部电影最后一定能获得成功。”
我的话,让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老板,那就干吧!”都纳尔叫道。
“我也想赶紧就干呀,可是现在我们手头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最重要的,首先要把演员的训练完成,然后还要找到合适的作曲家,只有这两个任务完成了电影才能正式开拍,而这两家事情,没有一个月左右的时
不可能的。”我笑了笑。
“吉米,去把格兰特和鲍嘉叫来,对了,还有嘉宝和茱丽。”我对吉米努了努嘴,这家伙跑了下去,时候不大就把人领来了。
加里得了,赶紧一个个问好。
“你们俩也别这么紧张了。嘉宝,茱丽,你们也过来,我们有新的电影剧本了。”我把剧本递给了鲍嘉。
“真的?!什么电影呀?”嘉宝和茱丽齐齐叫了起来。
我指了指格鲍嘉手里的剧本:“你们自己看。”
四个人看完了剧本,表情各异。
加里兰特更是两眼发绿,跃跃欲试。而嘉宝和茱丽则捧着剧本有点担心。两个人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板,这剧本太好了!太好了!”加里
“好什么呀。老板,这里面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我和嘉宝可干不来呀!”茱丽立马反对。
我哈哈大笑:“放心吧,我会叫人教你们的。鲍嘉,格兰特,你们两个现在就给我们跳几段,让我们看看。”
我之所以让鲍嘉和加里尔等人安心,二来我也想看看他们俩现在的情况。
鲍嘉和加里起来。
两个人先是很慢,然后动作越来越快,时而如河堤随着水波舞动的水草一样轻盈,时而像满天簇然而下的大雪一样纷乱。到了后来,我们完全被他们的动作吸引住了,那种灵活,那种自如,连我也很难相信人的身体可以如此的不可思议。
两个人跳了十几分钟,在一片掌声中停了下来,大家纷纷点头称赞。
“怎么样,没有问题吧?”看着鲍嘉和加里的都纳尔道。
“没问题,绝对没有问题!老板,剩下的,就看你怎么解决那嘉宝和丽了。”都纳尔哈哈大笑,笑得意味深长。
就这样,《好莱坞故事》的拍摄计划正式被定了下来,对于我来说,虽然心里还有些没有把握,但是总体上说,还是极为高兴的,因为我知道,这可是好莱坞历史上第一部歌舞片,如果我成功的话,那是绝对又会在电影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的!
散会之后,我把甘斯叫到跟前,塞给了他一个小纸条和一个信封。
“弗雷德.都没有听说过?演员?”甘斯拿着我给他的那个小纸条,看着上面的两个名字,很是纳闷。
“你问这么多干吗,只要把这两个人给我找到就行了。”我没好气地训道。
甘斯嘴张得撂个桌子进去估计都可以:“老大,你给我两个名字就让我给你找人去,美国这么大,叫这样名字的何止几万,我上哪给你找去!?”
“我不是给你一个信封了嘛,里面有他们俩的详细资料,你马上就赶到纽约去。不过要是实在找不到,我也不会怪你的。”我耸了耸肩膀。
“老大,你说实话,这两个人是不是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呀?”甘斯低声说道。
“不重要我能让你去找吗?!”我白了甘斯一眼。
“那他们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就没有听过他们?你怎么知道的?”甘斯像机关枪一样发起问来。
我被他问得头疼:“你哪这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的,你整天嘻嘻哈哈的当然不知道了,别问这么多了,赶紧办事去!”
“老大,我这段时间可能走不开呀。”甘斯有点为难道。
“那你就让胖子去,他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另外叫加里跟着胖子一起吧,格兰特对纽约百老汇很熟悉,他们两个人一起办事,我也放心。”我摇头道。
甘斯连连点头,舔了舔嘴,拿着信封悻悻地出了门。
看着甘斯的背影,我咧嘴笑了笑。
这两个人,估计现在除了我,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俩以后会是多么名满天下的人。
弗雷德有点低估他的价值,实际上,更多的人愿意用“好莱坞歌舞之王”、“世界上最伟大的舞蹈家”来形容他。实际上,好莱坞歌舞片之所以在三十年代发扬光大成为一种电影类型,和这位伟大的舞蹈演员有着直接的关系,可以说,是这个瘦瘦的个子笑起来纯真可爱的男人,顶起了歌舞片的大梁。1899年出生,四岁就会跳舞,其后与姐姐阿代尔上了同所舞蹈学校,毕业后便在伦敦和纽约巡演,以其魔鬼般的舞步让挑剔的百老汇人如痴如醉。1933年拍了他的第一部电影《飞往里约热内卢》与裘琴34年的《柳暗
开始,两个人在三十年代一共出演了十余部歌舞片,在三十年代风靡整个美国,可以说,因为他,歌舞片才真正发展起来,而以后的很多歌舞片的演员,很多都受他的影响。由于弗雷德卓越的舞蹈艺术技巧和他对歌舞片的贡献,1949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授予他特别奖,1950年,他以《三最佳男主角金球奖,1960年,又获得好席
这个时候阿斯泰尔远远没有后世那样出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在百老汇的某家剧团里担任台柱呢,如果能请他过来指导训练嘉宝等人,那我就可以完全放心了,本来我曾想过直接把这个家伙招入旗下,但是阿斯泰尔此时对好莱坞可能还没有多大的兴趣。再说,如果我能把加里.
至于科尔片很熟悉的人或者对百老汇音乐剧很熟悉的人,才会想起他。
实际上,科尔莱坞歌舞片的作曲大师,1891年出生的~.音乐创作天才,他在旋律方面可能不及同时代的大师柏林和罗杰斯,但是他对于音乐的感觉对于音乐技巧的把握,在同时代的人当中绝对算是无以伦比的,如果用四次奥斯卡提名和一次格莱美奖来概括科尔电影历程的话,那太简单了,实际上,他的著作作品,成为好莱坞歌舞片不可缺少的元素,除此之外,他的几十部作品,也成为了百老汇日后搬演的经典。
如果能请到他担任《好莱坞故事》的作曲,我想这部电影的成功是绝对毫无疑问的。我之所以选择他,而不是他同时代的柏林和罗杰斯,就是因为他的音乐,抛弃了诸多的清规戒律,充满了创作力和想像力,他的作品,温暖而又富有感情,可以把情感的微妙变化和场景中的环境有机地联合起来,紧紧抓住观众的心,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不过我惟一担心的是,科尔上,他是经常居住在巴黎的,如果找不到他的话,那我也只能从柏林和罗杰斯这两个人当中另选了。
89号,雅塞尔给我送来了一条可喜的消息,这个消息《好莱坞时报》和《纽约时报》的头条:《勇敢的心》一周之内票房狂扫200美元,突破了由《吸血鬼德古拉》保持的首映一周票房的历史记录。
这一条消息,已经公布,立刻在好莱坞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惊讶的并不是一周两百万的票房神话(当然,这个数字也着实让人感到惊讶),他们惊讶的是这么大的票房竟然只是从200影院中产生的,仅仅两百家电影院单周之内便赚了200,如果是换成米高梅、派拉蒙那样旗下动辄就拥有6000家影院的大公司,稍~的结果。
媒体震惊了,民众震惊了,好莱坞震惊了,最后,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和董事会成员们震惊了!
一夜之间,很多原先对于有声电影感到怀疑的人,变成了哑巴,在如此大的成功面前,他们的话语无论是多么严丝合缝也变得异常苍白。
与此同时,我办公室里的电话,开始频繁地响了起来,而且是从早想到晚。
这些电影,百分之九十都是各电影公司的老板打过来的,他们打来的借口很有多,有请我吃饭的,有问候我身体的,还有想给我介绍对象的,但是最后的落脚点确实大同小异:购买有声电影放映设备。
在接下了华纳兄弟3000万订单之后~(C的订单,比沃格拉夫800的订单,互助电影公司1000万的订单。而我知道,之后,还会有大订单不断涌来。
捏着一共1500万的订金,先前心中]o.候,我的心里,阳光一片!
霍桑和巴拉负责的五厂都快忙疯了,原先的人手根本不够用,我拨款300给他们,让他们迅速扩建厂房召集工人添置设备,而二哥的运输公司虽然开足了马力但是还是远远无法满足五厂需要的原料,最后二哥不得不联合其他几个运输公司组成一个大联盟,不间断地运送各种原料设备,才基本满足五厂的需求。
而就在我为此事高兴的时候,10号,另一个高兴的消息~堡带着剧组回来了。
正文 第206章 总统要来看我的电影!
登堡带着大队人马从洛杉矶回到公司的时候,梦工厂一片欢腾。
斯登堡和斯蒂勒刚刚放下行李,就跑进了我的办公室。这么长时间没见,两个家伙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斯登堡一脸胡茬,穿的衬衣领子也磨毛了,头发乱糟糟的像蓬秋草,哪里有一点当初风流倜傥的影子。斯蒂勒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窝青黑嘴唇干裂,手上还缠着一个绷带。
“你们两个家伙怎么搞得这么惨呀?斯蒂勒,你小子手怎么回事?”我指了指斯蒂勒笑道。
斯蒂勒挠了挠头:“拍摄的时候让器材给划的。不过只是皮肉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老板,我听说这段时间好莱坞够热闹的,大卫这回给我说了很多事情,来的路上都纳尔也跟我聊了不少。老板,咱们现在状况还好吧?”斯登堡坐在沙发上,把我的茶叶翻出来自己泡起了茶来。
“好,咱们公司现在好得很。五厂的订单如雪片一样飞来,《勇敢的心》更是雄踞票房顶峰。一句话,好得没话说。”我笑道。
斯登堡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说:“那我怎么听大卫说楚克那好东西拉拢了好大一批人对付我们呀?”
“是呀,老板,我们俩这段时间为这事可担心了!”斯蒂勒也在旁边坐不住了。
我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当然如何干掉泰勒以及山立格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们。
斯登堡和斯蒂勒听我说完,才稍稍安心。
“斯登堡,你的那部电影情况如何?”我问道。
现在我最关心的事情,就是斯登堡的这部《杀人鳄鱼谭》了。虽然这部电影只有25万美元的投资,但是怎么说它也是梦工厂的何况我还为这部电影亲自操刀写剧本。
现在好莱坞观众因为有声电影都快疯狂了,如果趁着《勇敢的心》红火的时候,再把这部电影抛出去,我敢打赌,这部电影的票房盈利肯定也是非常可观的。
斯登堡听了我的话,和斯蒂勒相互看了一眼,很有把握地说道:“老板,我们的那部电影绝对没有问题,明天就开始剪辑,过段时间就可以放映了。这回呀,绝对可以大赚一笔。对了老板,这部电影的宣传搞得怎么样了?”
“宣传的事情甘斯在管,不会出什么问题,这段时间再叫他在各大媒体上做一番地毯式的宣传轰炸,你们两个就等着观众叫好吧。”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扇窗户,柔和的微风吹进来,房间里的空气清新无比。
“老板,听说咱们又要拍电影了,而且还是歌舞片?是不?”斯登堡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怎么,有兴趣?”
“何止有兴趣!我一听这消息就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老板,这歌舞可是我的特长,要不我给你跳一段?”斯登堡嬉皮笑脸道。
平时在公司,敢和我嬉皮笑脸的,也只有他,这段时间因为他在加拿大的关系,我还真觉得有些沉闷,他这么一回来,虽然看着这家伙的嘴脸还是想骂,但是心情却是大好。
“滚!你先把你的那部电影给我老老实实弄出来再说!”我穿上外套,出了门。
下了楼,正碰见格里菲斯在下面抽烟。我们两个人见到,彼此心领神会地挤巴了一下眼睛。
“他这段时间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吧?”我看了看不远处的山立格,小声问道。
格里菲斯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枪:“他要是出问题,我早就一枪把他给毙了!”
“那就好。”我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杰克把三厂清洗得怎么样了?”格里菲斯做出一幅和我讨论剧本的样子。
“杰克昨天跟我说了,三厂被清洗得差不多了,原先里面跟着山立格倒向楚克的十几个小头头全部被踢了出去,另外在所有关键的职位上都重新安插了对我们忠心耿耿的人。这回山立格是被彻底架空成孤家寡人了。”我眯着眼睛说道。
“老板,在加拿大的时候,这小子没少看报纸,对于这段时间好莱坞发生的事情也是知晓了一点,我感觉到这家伙好像开始慢慢地把心收了回来。”格里菲撕撇了撇嘴。
“那是,现在我们的形式越来越好,因为有声电影专利权,现在你老板我成了好莱坞的红人,对于那些电影公司来说,如果不和我们合作那就意味着他们有可能被整个行业甩到后面,而且楚克现在深困桑多车祸案当中,他的那个阵营也是支离破碎。敌消我长,这样的情况下,山立格当然也不是个傻子。他现在哪,估计最大的希望就是他干的那些事我们不知道,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留在梦工厂里了。所以呀,当初我就说了,他还是可以被我们挽救回来了,毕竟这家伙品性不坏,当初就是被钱迷惑了头脑。”我边说边对山立格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山立格在远处看到我给他打了个
赶紧一路小跑来到了我的跟前。
“老板,你叫我有事吗?”山立格的态度比起以前,越发的拘谨和郑重,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也带着一丝懊悔。
“没事,山立格,我听大卫说了,说你这趟工作很是辛苦,回来要多多注意休息呀。这样吧,我叫甘斯在第一医院给你预定了床位,你到那里修养一段时间吧,可不能累坏了身体。”我摆出一脸关切的表情。
山立格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老板,我身体挺好的呀,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三厂正是关键时期,我还是尽早回到三厂工作吧。”
听到我让他修养,山立格明显慌乱了好多。他不是傻子,在梦工厂从来就没有人享受过老板专门预定的疗养,而且还是在他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的情况之下。要知道平常我拿这帮家伙绝对是当机关枪使,对于心中有鬼的山立格来说,出现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我对他做的事情,已经知晓。
平时我在公司里的威信就极高,山立格本人对我一直很敬畏,他也知道我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所以我敢肯定自己现在灿烂的笑容在山立格看来,绝对会让他浑身几百万个毛孔打颤。
“山立格,再重要的工作也要把身体搞好。你放心,三厂有我亲自坐守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你就安安心心疗去。詹姆斯,你和山立格一起回去帮他收拾收拾东西然后送他去疗养院,可要把他照顾好了,他可是我们梦工厂的功臣,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绕不了你。”我把詹姆斯叫了过来。
山立格面如土色,没有说什么话,跟着詹姆斯上了车子缓缓开出了公司的大门。
“老板,你这样做他肯定知道我们已经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了呀。”看着山立格的车子,格里菲斯喃喃道。
我微微一笑:“我就是让他知道,然后把他晾着,身心煎熬,等到我把所有的事情忙完了,那个时候再把放出来让他戴罪立功吧。”
“老板,你还是想收服他呀。”格里菲斯长叹了一口气。
“是呀,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山立格这次错误犯了不小,可他也是为咱们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人。能拯救的,就拯救一回吧,我也不想让其他人心寒。”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三天,我忙得晕头转向,要应付各个公司派来的代表,要指导斯登堡和斯蒂勒等人剪辑电影,还要为五厂的各种事情操心。另外,迪斯尼也因为他的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不间断地跑过来问我修改意见,让我简直喘不过气来。
这三天,其他的事情也有了新的进展。
桑多修女的车祸案在洛杉矶警局的调查之下有所进展。艾伦利、阿道夫.等人被传去问话,甘斯也根据我的指示把一部分证据交给了二哥,由我二哥秘密地交给了库克,库克再往上报。那些证据包括几十张凯利和桑多修女的照片、通信以及一部分桑多的日记。有了这些,艾伦+给警局的那一天,洛杉矶的各大报纸上也将这些东西刊登了出来,舆论一片哗然。
这些证据之中,没有一丝和阿道夫<.这样做,完全是杀鸡儆猴,我不会让楚克倒台,因为他对我还有用,但是我也让这家伙生不如死。艾伦情,楚克绝对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812,洛杉矾警局逮捕了艾伦会民众除了对洛杉矶警局大加赞扬之外,也开始把目光转移到身为派拉蒙老板的阿道夫.的身上。因为稍微想一想就明白,艾伦派拉蒙电影公司的影院经理,如果没有别人指示的话,他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如此一来,楚克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知道桑多修女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落到了其他人的手上,虽然他不能确定这个人是谁,但是他明白绝对不会是他的朋友。凯利的被捕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掌握了足够证据可以让他身败名裂的人看来暂时还不想让他身陷不想让他倒台。但是越是这样,他越不安心,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人以后还会做什么事情,因此他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来形容。
楚克知道这个人会找他,知道会有更麻烦的事情在等着他,但是我不会让他这么快地就等到结果,我要在精神上好好折磨他一番。
凯利被捕之后,引起了市政府乃至州政府的格外关注,专案组也对他进行了突击审讯,派拉蒙的领导层包括阿道夫拉蒙公司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弄得鸡飞狗跳,听说他们正在拍摄的几部电影全部停止拍摄,公司的一部分业务也完全停止运转。至于楚克本人,在他被传唤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短短一两周的时
他比原来苍老的很多,狼狈了很多。原来就有点秃I上更是沙漠化严重,脸上的堆起大量的皱纹。
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也被洛杉矶警局传唤了一次。和楚克不同,我是被很客气地请去提供情况,我告诉了他们桑多修女在法典执行局中做过的一些事情,以及法典执行局洗牌的整个过程。除此之外,我没有多说什么。
有声电影大辩论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讨论得很热烈,但是卓别林等人的反对派已经明显占了下风,我想再过一段时间,这场辩论就会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
米高梅的《华盛顿》在这几天里掀起了规模宏大的舆论宣传攻势。虽然这部电影从始至终都很吸引观众的眼球,但是票房却不瘟不火。格兰特告诉我,这部电影会因为英美外交风波和电影本身的大场面而赚不少钱,但是相对于它800的成本来说,赚来的钱也要大打一个折扣了。
形势就是这样一天天地好起来,没有什么暴风骤雨而是平缓安和。但是813这天上午,一个神秘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这天是个大晴天,天气很热,我和斯登堡等人正在楼上剪辑室里剪辑《杀人鳄鱼潭》的时候,吉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吉米,我不是告诉你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随便进来的吗?”吉米开门漏进来的光亮,让我的眼睛极端的不好受。
“老板,有你的电话!”吉米表情很是认真。
“谁的电话?叫他等会打来。”我不耐烦地说道。
而吉米的下面的一句话,让剪辑室里的所有人都差点晕倒。
“老板,他说他是华盛顿白宫总统办公室秘书!”吉米一脸无辜的表情。
格里菲斯一个趔趄趴在了剪辑台上,斯登堡手里的胶片撒得到处都是,在旁边喝水的斯蒂勒一口水吸进气管里差点把肺给咳出来。至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吉米,让他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边。
“华盛顿,白宫,总统办公室!”吉米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板,这怎么回事?!”格里菲斯看着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
“你问我,我问谁去?!该不会是你们哪个家伙勾引了这位秘书的老婆了吧?!”我耸了耸肩,走出了剪辑室。
现在的总统是约翰|24年大选中获胜,赢得了连任。在他的带领下,美国经济发展迅速,历史上称之为“咆哮的20年代”、“柯立芝繁荣”,不过我对这位.感的原因是他的为人。柯立芝总统是个干实事的人,低调内敛,很少出席公众活动,被人称为“沉默的卡尔”。他信奉“无为而治”,喜欢中国道家的思想,认为“少管闲事的政府就是最好的政府”。他谦逊的人品和实干的作风,也赢得了美国人的普遍尊敬。
但是这样一个低调的总统,这样一个根本就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总统,怎么会突然和我扯上关系了呢?
带着这份疑问,我忐忑不安地抓起了电话。斯登堡等人哪有心思继续剪辑,跟着我全部涌进了办公室。
“你是安德烈的沉稳和威严。
“是。”我平静地回答道。
“我是总统办公室的秘书,通知你一件事情。”那人停顿了一下。
“请说。”
“柯立芝总统对你的有声电影《勇敢的心》很感兴趣,过几天他会到加州视察工作,顺便会到你们电影公司的影院里亲自观看你们的那部电影,想请你们事先做好准备工作。”这位秘书说话干脆利索。
“好的,我们会做好相关工作,欢迎总统先生的到来。”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回答道。
“那辛苦你们了。噢,忘了告诉你了,总统可能会在16号抵达洛杉矾,在此之前你们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再见。”
放下了电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惴惴不安的众人,把手套摘下了高高扔了上去。
“总统先生要过来看我们的电影!”我高声喊道。
“不会吧?!”
“总统要过来!?”
“发了,这下发了!”
……
一帮人全部疯了一般叫了起来。斯登堡和斯蒂勒把我抬起来,一溜小跑的冲了出去。
“总统先生要过来看我们的电影了!”
“总统先生要过来看我们的电影了!”
……
梦工厂里的员工听到这样的喊声,全部都呆住了。他们看着疯子一样嚎叫的斯登堡等人,看着我因为激动满脸通红的我,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梦工厂的院子内,呼喊声、掌声,山呼海啸般地响了起来!
正文 第207章 喜事连连
立芝总统要来观看《勇敢的心》的消息,让梦工厂成乐的海洋。这可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情。要知道自好莱坞建立以来,总统特意来观看一部电影,这可是第一回呀!
这个消息不仅让梦工厂沸腾了,也让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沸腾了起来。梦工厂和他们荣辱与共,如此荣耀的事情让他们也倍感光荣。
“老大,这次我们算是吐气扬眉了。有柯立芝总统的捧场,咱们还怕谁呀?气死楚克那个狗娘养的!”甘斯喜气洋洋地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低声对我说道:“要不要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媒体?那样一来,梦工厂的名声绝对会暴涨,《勇敢的心》也会掀起新一轮的观影高潮的。”
“是呀,老板,甘斯这个提议好!”都纳尔等人也极力赞同甘斯的意见。
甘斯这招,如果做的话,确实会收到很大的效果。不但梦工厂会名声大振一时无两,《勇敢的心》也绝对会因此而票房大赚。但是我却不能让他这么做。
“不行,这个消息不能由我们透露给媒体。”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挺好的事情呀!”甘斯等人不明白地看着我。
这时斯登堡却笑了笑:“你们都傻了吧,老板的心思我明白。这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如果我们透露给了媒体,洛杉矶各大报纸纷纷报道,到时候总统却因为什么事情没有来,那我们岂不是丢人现眼了一回?总统呀,那都是日理万机的人,行程经常会因为突发事件而改变,这是常有的事情。与国家大事相比,这一部小小的电影就显得可有可无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这件事还是不见报的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斯登堡说的不错,但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柯立芝总统这个人,和哈定总统可不一样。哈定总统是个社交动物,喜欢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但是柯立芝总统呢,为人低调内敛,最讨厌被人借他的名义办事情。如果我们把消息透露给各大媒体,到时候柯立芝总统一到加州,看见报纸上到处都是他要看电影的消息,我敢保证他就是想来最后也会因为这个取消计划的。所以,我们不能把消息透露给媒体。要透露的话,也要由总统办公室的人来透露。”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因为不能报导这件事情大家心里都有些遗憾,但还是情绪高昂。下午的剪辑工作进展迅速,导演组的几个人兴奋异常。
到了5,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加里特打来的。他说他和胖子已经到了洛杉矶,同行的,是我让他们寻找的那两个人:弗雷德
放下电话,我连外套都没穿就跑下了楼,然后叫霍尔金娜把车开过来直奔洛杉矶火车站。
到了车站,老远就看见胖子一行人站在大门口等着我们。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人。都是瘦高个,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带着高高的礼帽。另外一个穿着色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皮箱。
“老板,这两个人最大的也只不过三十多岁,是你要找的人吗?”刚下车,格里菲斯就轻声嘀咕了起来。
我笑笑:“是。这两个人,你可别小看了他们。”说完我快步地走上前去,格里菲斯则一脸质疑地跟在我的后面。
“阿斯泰尔先生,波特先生,欢迎你们来到洛杉矶呀!”离得老远我就向他们两个伸出了手。
“这是我们的老板安德烈;道。
“知道,知道,我看过柯里昂先生的电影!见到你很高兴,柯里昂先生!”阿斯泰尔左手摘掉了他的高礼帽,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笑容,纯真得像个孩子,一下子让我记起了后世很多他的电影。我握着他的手,好感顿生。
我握住的,可是好莱坞歌舞之王的手呀!
“波特先生你好。”我来到科尔里的箱子放在了地上,拘谨地向我问好。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和很多作曲家一样,波特是个不善于社交的人,几句话一说就脸红。
“走,到公司,到公司去。”我把他们请到了格里菲斯的车上,然后回公司。
胖子和格兰特坐着我的车,一路上我向他们打听情况。
“胖子,这两个人你们是怎么找到的?”我问道。
“老大,那个阿斯泰尔倒是不难找,加里听说过他,也知道他在哪个剧团演出,所以我们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和他联系上了,他对我们邀请他到公司来很感兴趣,二话没说就收拾好了行李。可是那个波特就难找了,
里在百老汇问了很多人,最后才打听到他住在纽约郊房子里。等我们到他家的时候,才得知他不在纽约,是说到佛罗里达去了,我们只好给他一遍一遍地打电话。起先他还不太同意过来,后来我们把你的名号搬出来,然后把我们要拍摄的歌舞片给他详细解释了一下,他才来了兴趣。加里又把阿斯泰尔拉上,在我们三个人的努力之下,最后才让他同意。唉,老大,我都快跑死了。”胖子一边说话,一边摇头。
加里知道你怎么会挑这两个人。那个阿斯泰尔,简直就是天才,他那舞蹈跳得,出神入化,跟着他学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还有那个波特,我看了他的一些乐稿,美妙,他的音乐太美妙了!有这两个人,我们的新电影肯定会成功。”
我把手里的烟头掐灭,然后笑道:“舞蹈教练和作曲家我可是给你们弄来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如果出现问题,我可就直接找你们。”
加里
晚上在公司的食堂,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酒会。阿斯泰尔和波特作为客人受到了隆重的欢迎。梦工厂的头头们除了一些有事情的,基本上都到齐了。阿斯泰尔和波特也很高兴,所以酒会一团和气。
酒会之后,我们在办公室里就新片的各种问题做了长时间的探讨。
我把请他们两个人来的原因和他们说了一下,然后问他们有没有意见和要求。
阿斯泰尔和波特提出了同一个要求:看剧本。
“老板,这……”身边的格里菲斯一听他们要看剧本,顿时皱紧了眉头。
照理说,剧本是电影公司的最大机密,在电影没有公映之前,除了导演和编剧以及相关的演员,其他人是看不到剧本的,这可是好莱坞为了电影不至于泄密的一项不成文的规定。阿斯泰尔和波特现在还没有和梦工厂签订合同,如果他们俩看了剧本最后又甩手不干,并且剧本因此而泄密的话,那我们就彻底白忙活一场了。要知道,现在各大电影公司最需要的不是什么演员导演,而是好剧本。《好莱坞故事》我们现在还没有筹划,如果被泄露出去别的公司抢先拍摄,那我们只有干瞪眼的份。
看着格里菲斯的表情,阿斯泰尔和波特也发现自己的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柯里昂先生,我们也只是想把这部电影了解得详细一些。如果有困难的话,那就算了。”阿斯泰尔很好说话。
我笑了笑:“阿斯泰尔先生,波特先生,你们多虑了,我们请你们来,是带着很大的诚心的。作为舞蹈教练和这部电影的作曲家,你们当然有权力要求看剧本,而且你们对剧本越熟悉越能把你们的工作做好嘛。大卫,把剧本拿给他们。”
格里菲斯把剧本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递给了他们两个人。
阿斯泰尔和波特被我的这份坦诚感动了,不住地点头,接过剧本就埋头用心看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这个剧本简直太精彩了!这根本就是一部向观众展示歌舞魅力的电影嘛。而且故事曲折感人,我很乐意接下这份工作!”阿斯泰尔看完剧本赞不绝口。
他的这个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历史上,他可是对歌舞片一见钟情。现在见到这样的剧本,怎么可能舍得放弃这个机会。
波特却谨慎的多,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看完了剧本。我在剧本需要音乐的地方都做了详细说明,需要什么样的音乐,是旋律欢快的还是轻柔的,是愉悦的还是悲伤的,写得密密麻麻。
合上了剧本,波特摘掉了他的夹鼻眼睛站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想知道如果我接下这个工作的话,能不能拥有完全自主的创作权力。我不希望受到别人的干扰和约束。”波特虽然面色平静,但是他的目光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他也被这个剧本打动了。
我摊了摊手:“当然!只有给予作曲家绝对的自由,他才能创作出来自心灵的乐曲!波特先生,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担任这部电影的作曲而不是柏林先生或者是罗杰斯先生吗?就是因为你的作品感人至深,真诚纯粹,那是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华彩乐章,如果被人干涉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的。”
“好,柯里昂先生,我接下这份工作!”波特看了看阿斯泰尔,又看了看我,激动地点了点头。
“那好极了。阿斯泰尔先生,波特先生,关于报酬你们就说吧,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报酬你随便给就是了。说实话,就是
酬,我也会接下这份十分有意义的工作的。”阿斯I了笑。
波特被他的表情逗乐了:“柯里昂先生,如果光为了钱的话,我现在绝对正在佛罗里达的剧院里指挥乐队呢。”
我连连点头,他们俩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说明他们是真心喜欢这部电影。如此一来他们也便会为这部电影竭尽所能。这,正是我想要的。
“阿斯泰尔先生,波特先生,这是两张支票,希望你们不嫌少。”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支票,递给了他们。
那是两张面值相同的5美元的支票。
“柯里昂先生,这,这太多了!”阿斯泰尔和波特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同时叫了起来。
他们俩虽然名扬后世,但是现在还不是很出名,阿斯泰尔只是剧团的领跳,周薪顶多也就几百美元,而波特,他的薪水直接和他的作品挂钩,每部作品能拿个千儿八百的就已经很不错了。5美元的报酬,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很丰厚的了。
我哈哈大笑:“阿斯泰尔先生,波特先生,你们不要客气,能请到你们是我们梦工厂的荣幸,这部电影没有你们是不会成功的,所以你们收下这些报酬也是应该的。不要客气了。”
阿斯泰尔和波特这才把支票收下。
然后我叫人把嘉宝、茱丽、加里来,让他们现场试跳了几段,好让阿斯泰尔心里有底。本来我还担心这四个人达不到他的要求,想不到阿斯泰尔对他们四个人很是满意。
“柯里昂先生,鲍嘉先生和格兰特先生的舞蹈水平很是不错,他们也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两位小姐,虽然没有上过舞台,但是她们的身段都很不错,是舞蹈的好苗子,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绝对能让她们达到拍摄要求。”阿斯泰尔信心满满地说道。
“真的?”我很是高兴。
“真的!”阿斯泰尔看着眼前的四个人,笑容满面。
“那好,阿斯泰尔,他们的训练就交给你了。对了,除了训练,剧中需要的其他演员你可以从公司里面挑选,如果公司里面没有,可以把挑选的范围扩展到整个好莱坞,胖子和加里作。”我笑道。
阿斯泰尔被我说的这句话惊呆了,要知道挑选决定演员自古以来可就是导演和制片人的事情,这回我竟然把如此大的权力下放给了他,他怎么可能不吃惊。
“波特先生,你这段时间就安心呆在公司为整部电影配乐吧。我有很多主意,希望可以和你交流,当然,你有任何的需求都可以告诉我,我绝对尽量满足。”我转脸对波特说道。
阿斯泰尔和波特对于我的安排十分满意,便在甘斯的安排之下在公司住了下来。
之后的几天时间,我把剪辑《杀人鳄鱼潭》的事情完全下放给了斯登堡他们,把与各大公司打交道的工作也交给了雅塞尔,专心为柯立芝总统的到来做准备。
这段时间,霍桑和巴拉几乎每天几个电话向我抱怨人手不够,生产的速度跟不上订单的要求。他们说的是实话,目前华纳公司、互助电影公司、哥伦比亚公司、比沃格拉夫公司四家公司订单的总和就是近3000套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五厂虽然扩大的厂房新招了不少人手,仍然远远不能满足需要。
无奈之下,我不得不动用最后的一个绝招,让三厂同时加班加点地生产有声电影放映设备。生产用的机器可以购买,所需的原料也可以由二哥的运输联盟提供,至于相关的技术,则让霍桑从五厂抽调了一批业务技术骨干到了三厂。另外,二厂和一厂的工人也悉数调到了三厂。杰克、雅塞尔、茂瑙、詹姆斯等人则拿着我开给他们的200支票开始忙着购买机器安排人手。梦工厂的繁忙程度前所未有,连吉米都忙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过尽管很忙,大家心里却很高兴,一个个热情高涨。他们知道这样的忙碌,意味着梦工厂在不断壮大。而梦工厂壮大了,他们也就有好日子过了。
我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第一电影院里。以第一电影院的环境,举办一般的首映式绝对没有问题,但是这回不一样,是柯立芝总统亲自驾临,里面肯定要精心装修一番。要别人来我还真的不放心,所以装修布置的事情,我还是决定自己来。
就这么忙忙碌碌,15号,我接到格兰特和海斯的通知:柯立芝总统到了旧金山,并将于16日下午抵达洛杉矶!
正文 第208章 迎接柯立芝总统
<:.B|报柯立芝总统将抵达好莱坞的消息。《洛杉矶时报》、《基督教真理报》、《好莱坞时报》等报纸做了详细的报道,他们把柯立芝总统的到来称为是好莱坞的极大荣耀,并对柯立芝总统的行程作了详细的介绍。
据悉,柯立芝总统抵达旧金山之后,只是和加州州政府的官员坐做了一个上午的交谈,然后就一直下榻在酒店里没有露面。而总统办公室的秘书也对外宣称,总统这次西部之行除了公干之外,主要的目的是想看一看《勇敢的心》这部电影。
媒体在大肆宣传柯立芝的到来为此事欢天喜地的时候,并没有忘了是谁让这件事情成为事实。在报道中,各大媒体几乎把所有赞美的词语都给了我,给了梦工厂电影公司,而广大民众也欢喜异常。洛杉矶市长庞茂发表广播演讲,号召洛杉矶民众行动起来,把洛杉矶装扮得光线亮丽迎接总统此行。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格兰特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他和海斯为了筹划各种事情已经分神无数了。
导演协会、编剧协会、制片人协会等五大协会和好莱坞的各个组织、各电影公司的老板、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全部被调动了起来,好莱坞从来没有这么有组织有纪律地为同一件事情忙活起来。
作为这件大喜事的焦点,我自然受到格外的关注。
从15号中午开始,我的电话就响个不停,从加利福尼亚.~杉矾市政府再到好莱坞市政府,还有好莱坞各界人士,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加州州长斯拉里亲自打来电话,要我务必要将16日晚上布置好。斯拉里告诉我,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直接向洛杉矶市政府提出,而庞茂在电话里则说了大篇的好话,对我赞誉备至,并且说州政府已经做了指示,倘若有困难的话市政府可以给予帮助,然后他告诉我市政府会赞助梦工厂10万美元,而且会把当日的安全工作做工厂,只需要把电影放好,不要出现什么问题就行了。
格兰特在电话里是一个劲的诉苦,说好莱坞市政府现在财政紧张,拿不出什么钱来,不过在组织上在人事上绝对会给予权利配合。
有了这些支持,我是信心高涨。在众人的努力之下,第一电影院被装饰得焕然一新。在装修的过程中,我没有采用雅塞尔的建议,他想把电影院搞得像米高梅的电影院那样富丽堂皇却被我一口否决。我知道,依照柯立芝总统的性格,这样的风格他是绝对不会喜欢的,所以在风格上我采用了黑、白、棕三色为主色调的典雅装饰,这样的布置低调内敛但是十分有内涵,整个电影院内部淡定、简约,洗尽浮华,洒脱无比。
装修布置工作一直忙到15号的晚上才正式完工,我不放一伙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连每个座位都不放过,一直忙活到半夜才回到公司。
16号凌晨,天还没有亮我就起床,匆匆吃完早饭,带着头脑脑和《勇敢的心》的主创人员赶赴洛杉矶市,柯立芝总统将于上午10点抵达,我们则要提前很长时间做好迎接准备。
一到市政府,我就被眼前壮观的景象震撼了。市政府前面的两条街道全部戒严,到处都是执勤的警察,停车场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车。走进市政府的大门,里面人头涌动,广阔的大厅和天井花园里面站着形形色色的人,洛杉矶市政府的官员、好莱坞市政府的官员、好莱坞电影人、社会各界的公众人物,满满当当的不下三四百号。
“安德烈,你来得挺早的呀。”我刚走进大厅,就被格兰特给拽了过去。
“早什么早,我可是最晚到的一个。”我朝对面努了努嘴,在大厅的右侧,几乎全部是好莱坞电影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福克斯、华纳兄弟、艾特肯等人都聚在那里小声聊天。
“格兰特,今天总统不会下了飞机就直奔电影院去吧?他的行程安排你知不知道?”我低声问格兰特道,这可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格兰特把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般:“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总统办公室的秘书,总统的行程安排一向都是极为保密的事情。不过我想吧,总统一下飞机肯定是要到市政府这里坐坐,吃个午饭,再和市政府的一帮人、赞美好莱坞的一帮人畅谈一番,然后吃顿晚宴,接着再去你们梦工厂的电影院看电影,再然后就回宾馆睡觉。”
我翻了格兰特一眼:“你确定?”
格兰特咂吧了一下嘴,喃喃道:“怎么着我也是好莱坞的荣耀市长,多少也是个官,这套东西我还是有点把握的。”
我松了一口气:“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基本上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只需要
院等着总统然后给总统放电影就没事了。你呀,也I道这样我就没必要这么心急火燎地赶来了。”
格兰特嘿嘿一笑,啧了啧道:“你以为能有你多少事情呀!?专程陪同?不可能。我告诉你,别说你,就是我估计都没有陪同的份。堂堂总统,会有咱们这些人多大事情!”
“安德烈,你别听格兰特瞎说!”我们正说着,海斯从旁边挤了过来。
“海斯先生,我觉得格兰特说得挺有道理的呀。”我严肃道。
海斯看了看格兰特,然后对我笑道:“有什么道理?!他也是瞎说。总统这次来,说是到加州公干,其实呀,就是专程来看你的电影的。你想想呀,他到旧金山这段时间,就花了半天的时间和州政府的人开了个会,那就是一个形式,反倒洛杉矶之行安排的紧紧当当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总统对你的这部电影很重视。所以呀,今天的行程肯定少不了你的陪同。”
海斯说得煞有其事的,让我原本松弛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安德烈,总算是看到你这个大功臣大红人来了!”马尔斯科洛夫那帮人最终还是发现了我,马尔斯科洛夫的一嗓子,让大厅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原本议论纷纷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齐刷刷地望向了我。他们看着我,对我指指划划低声议论起来。
莱默尔、福克斯、约翰等人也跟着马尔斯科洛夫走到我的跟前把我团团围住。在这帮人当中,我还看见了华纳四兄弟。要不是这么隆重的日子,是很难看到他们四个人同时出现的。
在华纳兄弟身后,我还看见了精心打扮的卓别林。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小胡子修建得很是整齐,手里拿着他的那支拐杖一边和身边的人谈笑,一边不断地向周围的人打招呼。
阿道夫.也来了,他穿着一套格子西装,头发仅有的几根头发被他梳得服服帖帖地趴在脑袋上,右胸上还插着一朵花。虽然他肯定是在外表上花了很大力气,但是无论他怎么打扮,脸上的那份阴沉是无法抹去的。他看到我被一帮人围在中央极受欢迎,更是气恼。
“安德烈,你这次可算是出名了!一部电影能把总统都吸引过来了,这可是好莱坞绝无仅有的事情呀!可喜可贺!我看呀,这一回,你的梦工厂怕是要一飞冲天了!”约翰
“科恩先生,你这句话就说得有点问题了,什么叫安德烈现在出名了呀?他早就出名了,只不过这一回算是彻底红了!安德烈,你可是让我们所有人都羡慕呀!好莱坞还没有一个导演得到过这么大的荣誉!”山姆
“是呀是呀,我们的柯里昂先生可是好运连连,《勇敢的心》雄霸好莱坞天下日进斗金,刚刚收购的梦工厂电气公司现在全速运转订单如飞雪般涌入,简直就是印钞厂,有声电影专利权在手,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要想赚钱和就得和你合作,这回连总统都来给你捧场。这运气,简直好到极点了!”福克斯在旁边是一脸的羡慕。
“各位太抬举我了,这可是总统抬爱。我呀,也就是一个第四档次电影公司的小老板,一个有点小名头的三流导演,在你们这些大腕跟前哪有我说话的份呀。你们呀,就别夸奖我了,我都脸红。”我连连告饶。
“总统只不过想解个闷而已,有些人还当真了,唉,可笑呀。”我的话刚说完,一个声音就从人群的外围飘了进来,虽然不大,但是大家都能听得很清楚。
卓别林!他的声音,我就是闭上眼睛都能听出来。
转脸望去,只见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当真不当真,倒是比某些人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好。”莱默尔看着卓别林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旁边的很多人,像福克斯、查尔斯情的人忍住没笑,马尔斯科洛夫、托德是哄堂大笑。
卓别林在这样的笑声当中,恼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走。
“前几年这位在好莱坞可是呼风唤雨,常以有涵养的谦谦君子自称,怎么现在这胸襟变得这么狭小了呢?”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笑道。
“那还不好解释,这家伙本来就是沽名钓誉装的呗!”莱默尔的话,又让众人大笑不已。
一帮人天南海北地闲聊一通,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一身秘书装的漂亮小姐走到了我的跟前。
“柯里昂先生,市长有事情找你,请你来一下。”这女人挺多也就二十五六岁,漂亮得很,前凸后翘的身材在紧绷绷的职业装之下更是火辣得让这帮老板们直流口水。
“市长,市长不就在这吗?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呀?”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格兰特的肩膀开玩笑道。
“没个正经!”格兰特老脸通红,使劲地拍了马尔斯科洛夫一下。
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也是,开玩笑也不看场合。不过仔细一下,也没什么,即便是庞茂亲自过来,他也照样可以和他开玩笑,何况还只是他的漂亮秘书。
“好的,咱们走。”我冲那秘书笑了笑,跟着她上楼。
庞茂的办公室在后面一栋建筑的二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身份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办公室设置在二楼),那秘书一脸的媚笑,带着我穿过大厅,经过花园,最后领着我爬楼梯。
8分的天气本来就不热,所以人们根本不会穿多厚的衣服。这女人本来身材就火暴得让人受不了,上楼的时候偏偏走在我前面,把她那丰满高翘的臀部暴露无疑,我甚至都能看到她的内裤映在裙子上的痕迹!
她也许知道我可能在看她,故意扭动着腰肢,仿佛风中垂柳一般,拂动起来,灼灼夺目。
如此看来,庞茂这老小子绝对享了不少艳福。这帮老爷们,只要有点官衔的,都得给自己弄个漂亮的秘书。别人不说,格兰特那家伙也有一个。
看来,是男人,都好这口。
我跟在那秘书的后面,一边上楼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
“柯里昂先生,市长在里面等你。”那女人对我挤巴了一下眼,暗暗放了一把电,翕动了一下嘴唇微笑而去。
果然是一个勾人心魄的难得尤物,也不知道庞茂那家伙一把老骨头能不能消受得起。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原本我以为房间里就庞茂一人,哪知道一推门进去里面满满荡荡的全是人。中间除了庞茂、议会议长考华德,其他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柯里昂先生,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州长斯拉里先生,这位是州议会议长特纳先生!”庞茂拉着我,人。
怪不得这些人我都不认识,除了庞茂和考华德,清一色都是州政府的人。
“柯里昂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电影呀!尤其是这部《勇敢的心》,在美英两个外交危急的关键时期公映,大大鼓舞了美国民众!不错!很不错呀!我看呀,好莱坞电影人应该以你为榜样呀!”斯拉里眉开眼笑地握住了我的手,笑道。
原先在电话里我听他的声音还以为他是个三四十岁的人,哪知道年纪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至少有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很好,一口整齐的牙齿,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上散发出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
“多谢州长夸奖。”我也笑了笑。
一套寒暄之后,一伙人坐了下来,刚才领我进来的那个秘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开始给这些人一杯一杯地递咖啡。
“柯里昂先生,你的茶。”轮到我的时候,却是一杯好茶。
“哎,为什么我们都是咖啡,柯里昂先生是茶呀?!”斯拉里看着我的杯子,顿时好奇了起来。
“州长先生,你这就不知道了,现在在好莱坞,在洛杉矶,就是三岁小孩都知道柯里昂先生喜欢喝茶。他在民众中的威望,估计比我这个市长都要高呢。”庞茂笑着向斯拉里介绍道。
“是嘛。呵呵,那我也不喝咖啡了,我要尝尝这茶的滋味。”在斯拉里的带领之下,所有人都换上了一杯清茶。
“这茶原来还真的和咖啡不一样!呵呵!柯里昂先生,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斯拉里一边看着杯子里的茶叶,一边问我。
“州长先生请放心,我们已经把梦工厂第一电影院装修完毕,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只等着总统先生的到来了。”我笑道。
“很好。柯里昂先生,你知道总统先生是怎么评价你的这部电影的吗?”斯拉里看着,一脸的笑意,笑得意味深长。
狗娘养的,我又不是总统肚子里的虫,他怎么评价,我怎么知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斯拉里和州议长特纳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特纳对我说道:“总统在和我们开会的时候,提到了你的电影,他只说了一句话。”
特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房间里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嘴唇上。
“总统说:‘美国很多时候都可以沉默,但是在对英国外交这件世上,一定要像威廉官员,还不如安德烈
特纳的话,让我心里没来由地抽动了一下!
正文 第209章 给总统上课
立芝总统奉行低调实干的政策,在外交方面也是如此期间,美国并不像后世一样那么咄咄逼人,相反,是极其温和的,至少很少与其他国家发生冲突。
这次美英外交危急,对于柯立芝总统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很多人都在猜测他会选择息事宁人,但是特纳的话,让我很是激动。我激动的原因,不是因为总统赞扬了我,而是我看到了这位实低调的总统,也有刚烈迅猛的一面。
“柯里昂先生,总统对你的这部电影很有好感,所以我们决定总统到达洛杉矶之后,你也一起陪同总统吧,毕竟好莱坞的情况我们也不太熟悉,你是里面的人,各种情况都了解,总统有什么要了解的,你也可以解释一下。行不行?”斯拉里不动声色地说道。
“让我陪同?”我稍稍愣了一下,开玩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导演,这么多高官显贵,偏偏选择我,谁都知道柯立芝总统“沉默的卡尔”的绰号,据说连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没有看过他的笑容。而且他一向沉默寡言,据说当初一个上流社会的人邀请他出席晚宴,晚宴上两个贵妇人打赌,谁要是能让柯立芝总统说出三个字,谁就可以赢得10000美元。打赌一定可以让柯立芝说出三个字的那个贵妇人把打赌的事情告诉柯立芝,柯立芝面部表情地说出了两个字:“你输!”
这个小故事在美国流传很广,柯立芝总统也因此以难以交往而被人民津津乐道。这回让我陪同他,陪同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个伤脑筋的事情。要知道,如果是格兰特那样罗哩罗嗦的人,我还可以陪同一下,至少我不必找话说,但是如果让本来就不喜欢说话的我再陪同一个话更少的总统,那我就有点抽筋了。
“柯里昂先生,怎么,有困难吗?”斯拉里见我面有难色,脸色凝重了起来。
我知道这家伙也是难缠的主,忙苦着脸道:“州长先生,都说总统不喜欢说话,让我这么一个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小导演陪同,我怕做不来呀。”
斯拉里和特纳相互看了一下,哈哈大笑。
“柯里昂先生,这个你不必在意,因为陪同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你只负责你的这部电影以及好莱坞的相关情况就行了。”特纳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我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惭愧。
我本来以为他们叫我陪同是让我一个人对付总统呢,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对于这些老爷们来说,我只是个配备应急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
聊完了正事,斯拉里与特纳和我聊起了好莱坞以及我自己的电影来,他们都很喜欢的电影,而且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斯拉里还是个颇有水平的专业影迷,他对我的那本《蒙太奇论》很赞赏,告诉我他看了不少遍,很是喜欢,我们还就其中的一些电影理论问题交换了意见,总之无论是斯拉里和特纳,对我的印象都很好。
一直聊到九点钟,斯拉里和特纳带着一行人下楼,然后汇合大厅里的那些人集体前往洛杉矶第一机场。
洛杉矶机场不是很大,但是和洛克希德手里的那些民用机场相比却又根本不同,这里的飞机机型基本上都是现在最先进的机型,而且不向一般民众提供服务。
从市政府到机场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一路上到处都是彩旗飘展,机场的门口更是人头涌动,民众拿着鲜花在街道两边欢迎,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这样的欢迎是出于他们的真心。柯立芝总统上任以来,采取了各种措施推动了经济的发展,使得民众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因此深为民众爱戴。
一行人到了机场,纷纷下车进入机场内部的跑道旁边迎接。迎接的人群中,最前面的是斯拉里、特纳、庞茂、考华德等人组成的大约有十几人的陪同团,其中也有我和格兰特,我们两个是好莱坞的代表,其他人都是政府官员。这个团体后面是由各政府官员和好莱坞电影人、各社会名流组成的庞大欢迎队伍,再往外面就是荷枪实弹的警察。
十点五分,柯立芝总统的专机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内,然后飞机缓缓下降在跑道上滑行,在我们跟前停了下来。
飞机的舱门打开,先出来了一个文职官员打扮的年轻人,然后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军人,接着出来了四五个人,其中就有柯立芝总统。
他在那些人的守护之下走下舱门来到众人面前,和大家一一握手,虽然我曾经看过他的照片,也能认出他,但是见到真人,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
五十多岁的他,长着一张圆脸,面部轮廓也不像大多数美国人那样分明,眼眶深凹,粗粗的眉毛之下一双眼睛坚定而又深沉
微微上翘,很少有表情,动作干练麻利,属于那种不人。
他和斯拉里、特纳、庞茂这些人一一握手,斯拉里等人满脸微笑地向他问好,他却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微笑都没有,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等他来到我的跟前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柯里昂先生吧?!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你的电影我都看过,有很高的思想性和艺术性,特别是那部《求救的人们》,我很喜欢!”
“总统先生叫我安德烈就可以了,谢谢总统先生夸奖。”我笑了笑。
斯拉里和特纳等人看到柯立芝对我如此表情,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从跑道到机场的出口,柯立芝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但是他始终都一脸严肃。
斯拉里、特纳等人被他的陪同人员挤到了一旁,只有我,被柯立芝紧紧地叫到了跟前。
他偶尔会和我说句话,说话的时候也是一幅很高兴的样子。我们俩这种看似亲密的状态,让那些欢迎的人很是惊奇。经过马尔斯科洛夫那帮人跟前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火辣的妒忌的目光。
出了机场,柯立芝总统又做出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大为震惊的举动:让我和他同车到市政府。
和总统同车?!我看着笑眯眯的柯立芝,有点晕了起来。
同样发晕的,还有特纳、斯拉里那些高官显贵以及马尔斯科洛夫、楚克那些电影公司的大鳄们。美国讲究自由民主平等,虽然等级观念没有像中国那么严重,但是和堂堂一国总统同车接受民众欢迎的人,除了第一夫人,还真就没有什么人!
斯拉里紧张得和旁边的特纳小声嘀咕,他们不知道总统为何做出这样的举动,而阿道夫车,而且还是柯立芝这样低调的总统,那是何等的荣耀!
“总统先生,这个,这个好像有点不合适吧。你是总统,我只是个小导演,这……”我低声说道。
柯立芝微微笑了一下:“怎么了,不敢了?”
他看着我,不像是一个总统,而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敢,有什么不敢的!”我挺了挺胸膛。
“那请吧。”柯立芝和我来到车前,突然亲自为我打开了车门。
噗噗噗噗!周围一片闪光灯。
斯拉里那帮人已经快崩溃了,只有别人给总统开车门的,哪有总统给别人开车门的!?
看着柯立芝一脸的微笑,我牙一咬心一横,弯身钻进了车去。
一路上,从车窗里可以看见街道两旁欢呼的民众。
“安德烈,你觉得美国电影现在情况如何?”柯立芝一边向车窗外的人民挥手,一边突然问我道。
“总统先生,这……”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紧张,我就是想听听你对美国电影的看法。”柯立芝靠在车座上,淡淡地说道。
“总统先生,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美国电影的。”我打了个太极。
柯立芝笑了一下:“我的印象嘛,它和歌剧和广播一样,是娱乐的工具。”
看着柯立芝淡然的表情,我的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把电影看成是娱乐的工具,这是一般人的看法,要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比如格兰特等人,我倒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从柯立芝的嘴里说出来,我就有点怀疑了。
别人我不知道,他,柯立芝,绝对不紧紧会把电影只看成是娱乐的工具那么简单,他这样问,肯定有他的目的。
他在试探,不,是在考察我。
“总统先生,你说的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也有很不合理的地方。”我知道柯立芝这个人的脾气,如果你顺从着他,他对你绝对不会留下什么印象,但是如果你和他对着干并且能说出自己的道理,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对你产生好感。
“噢,你倒是说说我这种说法怎么不合理了?”果然,柯立芝顿时来了兴趣,他坐直了身子,有点兴奋地看着我。
能不能拿下这个总统,就看这回了!我暗暗咬了咬牙。
“总统先生,电影给民众提供娱乐,这个没错,而且从电影一开始发明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人们乐呵的。如果是一般的老百姓,这么说,我但是没有意见,但是你这么说,就不行了。”我清了清嗓子。
“为什么我这么说就不行呢?”柯立芝笑道。
我摊了摊手:“你不是一般人,你是总统呀!总统就要高瞻远瞩,如果你的目光和寻常人一样,那还让你干总统干吗,我也可以去干嘛。”
“哈哈哈哈!”柯立芝被我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我见柯立芝
得来了兴趣,便语气一沉继续说道:“总统先生,电后的十年,是一直作为娱乐大众的工具而存在的,而且,民众也不把它当作一门艺术,但是这种情况慢慢发生了改变。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无论是理论界还是社会民众,在电影是一门艺术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既然是一门艺术,那它的功能就远远不止娱乐大众这一点了。柏拉图说艺术能让人变得崇高,电影也是这样。现在社会发展迅速,尤其是随着机器大工业的发展,人已经从当初的活生生的人,慢慢地开始变成隶属于机器的‘非人’,社会在发生剧烈的转型,往往在这个时候,就会产生思想的混乱、道德的堕落以及各种各样的意识领域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好,那么社会的发展就会陷入一个黑暗的泥潭,不可自拔。而这个时候,就需要照亮灵魂的光亮,书本、报纸、杂志等等,这些东西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我敢说,电影却拥有更大的优势。”
“是不是你在《蒙太奇论》里说的那个视觉性?”柯立芝听得全神贯注。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是!书本、报纸、杂志这些东西,是需要一定知识的,电影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也能看得懂电影,而且电影在视觉冲击上产生的效果远远大于那些纸质媒体,如果能运用好这种媒介,那么政府就可以利用它来教育民众、传达信息、改造民族精神,而不仅仅是把它当作是娱乐的工具了。举简单的一个例子,这次美英外交危急,我们电影人不就用电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在社会上产生的影响远远比一张报纸大得多。”
柯立芝不停地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还有,总统先生,美国电影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种手工业作坊一般的规模了,好莱坞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电影公司不断壮大,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产业。光每年纯粹的票房收入,就是一笔十分巨大的财富。而且除了影片本身,电影的附属产业,比如相关衍生产品的生产,也得到了蓬勃的发展,产生的利润也是大得惊人的。我觉得,在不远的将来,好莱坞电影产业将成为整个美国的经济支柱之一。正因为如此,政府应该在这方面加大管理力度引导好莱坞电影健康发展,这是一种和汽车、轮船截然不同的产业,有着光辉的前景。”
“安德烈,你说的很对!想不到呀,你竟然有这份见地!很多事情我原来也没有想到,经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有数了!”柯立芝满脸都是惊喜的神色。
“总统先生,我认为对于美国来说,电影的还有一个巨大的功能。”我笑了笑,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威力最大的一个重磅炸弹。
“你说,你说。”柯立芝见我面色严肃,也是期待万分。
“长久以来,在国际事物上,美国的影响力还是不够的,这次和英国的外交冲突就是一个例证。当初英国人靠着他们的枪炮靠着他们的武力到处横行,到处占领殖民地,依靠各种各样罪恶的手段建立它的世界范围内的压倒性优势,有了这个优势,他们就有发言权,但是这种暴力的赤裸裸的侵掠剥削行为,最终是行不通的,是会在轰轰烈烈的反抗中倒台的。世界形势在发展,用武力是达不倒和人沟通让别人认同自己的目的的。电影是一种跨越了时间、空间跨越了民族、宗教、国家的特殊的传播媒介,美国提倡的价值观可以很好地包容在这里面,通过好莱坞电影,这种价值观可以迅速地占领全世界,把英国人的那套东西彻底摧毁,从这方面来说,电影的力量,是那些枪炮远远不能比拟的!”我说的这一点,是后世好莱坞电影的一个准则之一,对于雄心勃勃的柯立芝来说,绝对是当头棒喝。
柯立芝听完,呆住了,他看着我,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表情似笑非笑。看得出来,我说的话,已经彻底打动了他的心。
“安德烈,你说的这些话,给我上了一课呀!你的这些见解,是高瞻远瞩的,也是我们很多人都没有想到了,尤其是最后一点!美国太需要一种凝聚人心传播自己想法的工具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份见识,难得呀难得。说实话,我这次到加州,公干很少,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你的这部电影。就我个人来说,你的电影我都很喜欢,我可是你的忠实观众,《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我是期盼了好久,却又因为是有声电影,只能在你们梦工厂的电影院里放映,我在华盛顿是看不到了。但是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柯立芝看着我,笑了笑。
正文 第210—211章 《勇敢的心》引发的第二次疯狂——总统的吼声!
柯立芝的言下之意,我好像有点懂了。
“英国人这十几年一直对美国欺压惯了,很多人认为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政府又要服软,但是这次他们错了。我们不能在向英国人示弱了,我们得吼出来。你的这部电影,很好地配合了当前的形势。”柯立芝看着我,坚定地咬了呀牙。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这趟来,并不是想看一场电影那么简单,他要以《勇敢的心》为由头,打破联邦政府在英美外交风波中的沉默、尴尬状态,向全体美国人,向英国人,发出吼声!
到了市政府,稍作休息就举行了异常盛大的欢迎酒会,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总统级别的酒会,很是奢华,看来庞茂他们准备了很久,酒会上有各种表演,还有乐队助兴,很多好莱坞的一线女星都盛装出席,妖娆的妖娆妩媚的妩媚,一片脂粉气。
“庞茂和考华德这下子算是花了血本了,这种级别的酒会,我可是没有参加过多少次。”格兰特拉着我在一个角落里喝着饮料。
说是酒会,其实哪里有酒,美国现在全国禁酒,又是总统亲自到场,庞茂他们即便平时酒会遍桌名酒,这回可不敢拿出一瓶。
“他这回算是白花,说不定还会被训呢。”我乐道。
“为什么?”格兰特把颗小樱桃送进了嘴里。然后转脸问道。
“为什么?!柯立芝最不喜欢这种浮华奢地场合,你看见没有,我们的总统先生什么脸色。”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柯立芝,只见他脸色铁青地指着庞茂训话呢,庞茂和考华德头点得给小鸡啄米一般,然后那些表演和乐队就轰了出去。
“你小子,怎么把总统的脾气摸得这么清楚呀?你知道嘛,今天你这家伙可是出了大风头了。迎接总统的那都是什么人呀,州长、市长,还有一帮社会名流,总统偏偏从始至终对你那么亲密,竟然还破天荒的和你同车,安德烈。你小子不会使用了什么吉普赛人的迷魂术了吧,我听说波兰可是有很多吉普赛人的。”格兰特叽歪道。
“去去去,你地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我告诉你,总统这次来可不是为了看电影这么简单,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我翻了个格兰特一眼。
“什么事情?”格兰特巴巴地问道。
“晚上你不就知道了嘛!”我耸了耸肩,故做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端着杯子走了开去。
酒会过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稍作休息。柯立芝就在市政府的一间大会议室里和洛杉矶政府官员以及好莱坞的电影人畅谈了一番。
虽然说是畅谈,但是气氛是很凝重的。
柯立芝先是对加州特别是洛杉矶市的这几年地发展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说给整个美国带了个好头,乐得斯拉里和庞茂在座位上只抖眉毛。
然后柯立芝话锋一转。聊到了好莱坞。
“女士们,先生们,如今的好莱坞已经成为西部乃至整个美国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它由原先的一个小镇发展成现在闻名世界的电影圣地,离不了你们这些电影人的努力。政府对于好莱坞十分的重视,以后会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明年联盟政府会专门设立一个电影发展基金会,专门负责向电影人贷款。而且这些贷款是没有利息地而且还款期限也很长,此举是为了让好莱坞得到更加迅猛健康的发展。我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不要辜负政府和美国民众地希望。”
啪啪啪啪,会议室里的好莱坞电影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来掌。
这一回,联盟政府总算是为好莱坞做了一件大好事大实事,要知道好莱坞现在最缺地,就是资金,有的时候为了筹集到一笔拍摄的资金,很多导演都是想破了脑袋,因为资金问题眼看着自己辛苦筹划的电影流产的人,不在少数,而现在的银行贷款,利息很高,高得离谱,对于电影人来说,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电影百分之百能受到观众的欢迎而大把赚钱呀,万一电影赔了,银行地贷款又还不上,那一辈子可就完了,这回好了,这个电影发展基金会,贷款既没有利息而且还款的期限和很长,那就基本上可以让有剧本可以拍但是为资金发愁地导演们有了希望。
柯立芝对众人笑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政府已经越来越看到电影的重大作用,所以以后也会越来越重视,在法律、政策等等各个方面也会对你们特殊照顾。我们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好莱坞能在你们的手下发展得越来越繁荣,希望你们能多出一些好电影出来,把美国的价值观传播出去!”
啪啪啪啪,又是一片掌声。
我坐在前排,看见柯立芝转脸对我笑了一下。
“老实说,我是个影迷,你们当中很多人的电影我都看过,也很喜欢,前面的这位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就是我的最爱,他的电影,艺术性强,包含着深刻的社会问题,反映出了人类心灵的纠缠历程,今年的这部《勇敢的心》听说一周票房就突破了200,这么高的票房说明什么,起码说明观众喜欢这部电影,现在连华盛顿的报纸上每天都能看到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勇敢的心’如今都快成为一个固定用语了,上周开会的时候还有些议员高喊着它发表自己的意见呢。我们需要柯里昂先生这样的好导演呀!”
柯立芝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很多电影人都齐齐看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估计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不仅仅是联邦政府,加州政府、洛杉矶市政府都要多多支持好莱坞的发展,只有政府的积极引导和强力支持,好
未来才能越发明亮,但是有些事情,你们是要紧记的话音一转,看着斯拉里和庞茂一个人,脸色阴沉得能拧下一片雨。
“支持不等于包容,更不等于狼狈为奸!如果好莱坞出现了问题,你们要严肃处理,不能心慈手软,任何不管他的名头有多大,后台有多大,一定要依照法律办理!这段时间,你们好莱坞已经闹出了不少事情了,一个月以来,丑闻不断,虽然好莱坞总体的形势是好的,但是也有阴暗的地方。”柯立芝的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都微微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会议室里安静得近乎死寂。
“法典执行局掺水,杀人灭口,骚乱,甚至引发暴动,你们也的确够厉害的,议会为了你们这些事情没少开会没少操心!这样的事情,在其他的州,还真怎么发生过,也只有你们好莱坞会发生!议会的意见,我给你们带来了,当然,这也是我的意见,那就是,要以这次事件为突破口,对于所有犯事的人依照法律给予严惩,而且以后洛杉矶州政府、法院,要牢牢把保证好莱坞有个良好行风的任务,记在心上。”柯立芝坚定地看了看面前的众多电影人,然后又看了看庞茂和斯拉里。
他的这话,让身为洛杉矶市长地庞茂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水。他的地盘出现这样的问题,当然是他的责任。
我瞥了一下阿道夫密密麻麻,顺着鬓角往下滴,估计现在的心情肯定是生不如死。
他的后面,卓别林地脸色也不好看,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两只手把那跟拐杖搓来搓去,焦躁不安。
这是整个座谈会最难熬的时刻,然后柯立芝就没有在这上面多说,他开始和大家很随便地聊起了电影,聊起了好莱坞的陈年往事。向很多他记得的导演询问一些电影当年的拍摄情况,气氛很融洽。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快到五点地时候,柯立芝站了起来,然后对身边的秘书小声嘀咕了几句,秘书连连点头,然后柯立芝又对庞茂和考华德等人说了一会话,庞茂和考华德两个人脸色大变,到后来则是不停地点头。
其他人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都很纳闷。
“安德烈,总统先生想要到你的电影公司去参观参观。”庞茂的一句话。让会议室骚动一片,很多人开始小声议论。
“市长先生。总统先生,梦工厂就是个小电影公司,地方小,太简陋了,要参观也要参观那些大公司呀,在座的不是有很多大公司的老板嘛,别的不说,米高梅、华纳兄弟。这些公司可比我们梦工厂大多了。”我笑道。
柯立芝这回是给足了我的面子,我敢保证。今天一过,我和梦工厂的名声在好莱坞绝对会一时无两。
“就是就是。”考华德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而被我提到的马尔斯科洛夫和华纳兄弟则是一脸地微笑对着柯立芝直点头。
柯立芝哈哈大笑:“腿上在我身上,那容得你说我看哪家我就看哪家?哈哈哈哈,我呀,对那些大公司没有兴趣,我就是想看看一个小公司,是如何一部接着一部地生产出电影而且还是部部经典的!安德烈,我这一路上来,可是听到了不少关于你关于你们梦工厂地传说,说什么当初那地方是好莱坞最贫穷最混乱的街道现在成了天堂,说什么连新设立地电影奖都是用那条街道的名字命名的,反正我是听了很多,好奇的很,走吧,我们到你们公司去看看吧。”
看着一脸笑意的柯立芝,又转脸看了看不住对我使眼色的斯拉里和庞茂,我点了点头。
这次参观,并不是所有人都去,除了斯拉里、庞茂、格兰特、海斯四个人之外,剩下的就是十几个电影公司的老板陪同,柯立芝并不想兴师动众。
离开了洛杉矶,驱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哈维街地借口。
“这就是那条街道?”柯立芝指着哈维街问道。
“就是那条哈维街。以前是好莱坞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让警局最头疼地地方,住的都是好莱坞最底层的人。”我笑道。
“停车,我们从这里走过去吧。”柯立芝让司机停了车,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他这么一停车,后面的十几辆车也停了下来,一帮人簇拥着柯立芝,走入哈维街。
这么一大帮人,立刻引起了哈维人的注意,开始他们很多都不认识中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看到我对他一幅宗尊敬样子,纷纷聚拢起来小声猜测。
“不错呀,这个地方不错呀,我看比华盛顿的大部分街区还要好嘛。”柯立芝兴致勃勃地看这两旁的店铺,看着周围秩序井然的人群,看着到处乱跑的嬉戏的孩子,很是高兴地说道。
格兰特在旁边笑道:“总统先生,这都是柯里昂先生和梦工厂的功劳,他们让这个街道彻底改变了面貌,给街上的人提供工作机会,帮助他们过上温饱的生活,还有,梦工厂每一部新片上映都会专门辟出三家影院免费向哈维人开放呢。”
格兰特滔滔不绝地把梦工厂和哈维街人之间的故事说给柯立芝听,讲到动情处,连柯立芝都连连点头。
“好呀,就应该这样呀,你们不仅仅是电影老板,还应该有这么一份赤诚的心呀,安德烈,你这样做,是非常值得称赞的呀!”柯立芝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然后他主动走入哈维人当中,和他们聊天,嘘寒问暖,而当哈维人知道这位就是当今的美国总统的时候,整天
子沸腾了起来,他们把柯立芝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柯立芝说话。
洛克大爷竟然拉着柯立芝的手,一篓一篓地说着我的好话,听得我在旁边都不好意思。
当来到梦工厂的大门看着上面那条红色的巨龙厂标的时候,柯立芝开了一个玩笑,他甚至有点调皮地对我说道:“这回,我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梦工厂的影迷了。”
也许是事先得到了通知,公司的院子里,甘斯和雅塞尔早已经带领着大家做好了欢迎的准备,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柯立芝在我的陪同下,兴致勃勃地参观了梦工厂的各个地方。
梦工厂本来就不大,就几栋建筑,后面就是厂棚,除此之外就是食堂和宿舍,柯立芝对于这一切都很好奇,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参观,
柯立芝告诉我,在他的想像中,梦工厂是很小,但是他想不到会是这么小,而且条件竟然会这么简陋。
“安德烈,你们能在如此的条件下生产出一部部杰作,不容易呀。”柯立芝连连赞叹。
“总统先生,这里只是他们的一厂,梦工厂现在拥有五个分厂,在第四档次电影公司中名列第二,实力还是有的。”卓别林赶紧在旁边插话道。
格兰特翻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家伙。根本就是看见柯立芝夸奖梦工厂自己心里不爽。
“噢,那排在第一地是哪个公司呀?”柯立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总统先生排在第一的是我们联美电影公司。”卓别林洋洋得意。
柯立芝看了卓别林一样,说道:“联美公司建立也快有十年了吧,现在还在第四档次,发展的速度未免有些慢了呀。还有,卓别林先生,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有电影问世了。”
柯立芝的话,也许是无意中说的。让旁边很多人忍俊不禁。
卓别林碰了一鼻子灰,站在柯立芝跟前很是尴尬。
“这个,总统先生,联美现在正在整顿,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新片上映了。”卓别林巴巴地说道。
柯立芝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盯着卓别林说道:“卓别林先生。你现在还是英国国籍是吧?”
卓别林被问得一愣,不过他马上意识到柯立芝的意思了,笑了笑,装出一幅十分谦逊的样子:“是的,总统先生,我现在还是大英帝国地公民。”
柯立芝一边看着厂棚里的设施,一边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对英美两国这次外交危急怎么看呀?”
“这……”卓别林哪里料想到柯立芝会问他这个,一下子呆在当场。
第211章
柯立芝总统的问题,让卓别林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场的人。除了阿道夫.对卓别林的处境深怀同情之外,其他的人都站在一旁看笑话。
好莱坞电影人之间再闹矛盾。在遇到如此问题上,还是一致对外地。卓别林一直拿自己的英国国籍炫耀无比。经常在公正场合比如酒会上以一种傲慢的声调说伦敦的街道是多么多么的宽阔美国的街道是多么多么的拥挤,说英国人的发音是多么多么的纯正而美国人发音是多么多么的粗杂,他也经常拿他地英国身份来逃避各种问题,甚至是各种处罚。
很多时候,英国公民的身份对于卓别林来说,是个十分有效地挡箭牌,是个无形的武器,躲在这个挡箭牌地后面。他可以轻松得躲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这一回,他算是在这上面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怎么。卓别林先生,有什么不能说的嘛。”柯立芝微微一笑。
“总统先生,我是一个英国人,但是对于美国也有着很深的感情,我认为英美两国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这次事件,我很关注,我为那些死难的美国船员痛心,希望这次外交危急能尽快过去,英美两国能够重归于好。”卓别林脑袋反应很快,搪塞了过去。
这个老狐狸,太狡猾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搪塞遮掩,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卓别林这心思,柯立芝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我的那栋办公小楼问道:“安德烈,那栋小楼是干什么地?”
“总统先生,那是我的办公室。”我回道。
“噢!是吗?!”柯立芝眉毛一挑:“那就是说这栋小楼是梦工厂地白宫呀,走走走,参观参观你的办公室。”柯立芝兴冲冲地第一个走上了楼梯。
到了楼上,首先引起柯立芝兴趣的,就是门前的那个房间了。
柯立芝走了进去,见里面空空荡荡但是打扫得很整齐,转了一圈只看到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便问我道:“安德烈,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这照片上的人又是谁呀?”
我正色道:“总统先生,这间房间是专门供奉梦工厂已经过世的有功之人的地方,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演员,叫吉斯。”
然后我把吉斯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包括他去世以后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梦工厂的事情。
“原来他还是林肯总统的侍卫队长?!那他也是美国的有功之人呀!这样的人,应该由国家来供奉呀!”柯立芝挺直了身子,然后对着吉斯的照片缓缓鞠了一躬。他的这一躬,让站在我身后的格里菲斯等人泪如雨下。
“安德烈,你们公司的这个做法好,这些对国家对好莱坞做出贡献的人,应该被民众记住呀。”柯立芝动情地说道。
然后柯立芝参观了我的办公室以及后面的剪辑室,当得知梦工厂所有的电影都是在这里最终完成的时候,柯立芝很高兴地在剪辑台上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还
尽地拉着我拍了一张合照。
柯立芝在梦工厂呆了不好时间,他和梦工厂的很多员工谈笑,态度温和,根本不像是美国人嘴里说得那个沉默寡言的总统。
晚上七点钟,柯立芝在我们的陪同之下离开梦工厂,在警车的保护之下驶向梦工厂第一影院。
进入洛杉矶市中心,离第一影院还有两个街区的距离,车队就像蚂蚁一般开始在街道上蠕动起来,两边都是热情的民众,根本无法快速通行。
好在离电影放映的时间还早,再说他是总统,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放映,所以车队也就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
等到了第一影院门口的小广场的时候,那里早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鲜花的海洋,无数民众围在周围,广场的外侧全是记者,掌声、高呼声响彻云霞,场面比《勇敢的心》首映的时候还要大。
柯立芝稳步下车,和民众短暂地交流之后,走入了影院。
一进门,他就被里面的布置吸引住了眼光,不停地点头,看着他满意的样子,我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甘斯,放映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我把甘斯扯过来,低声问道。
甘斯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对我说道:“老大,我办事你放心,梦工厂最优秀的放映员。我和格里菲斯亲自监督指导,一点问题都不会出地,你就安心陪同那位总统吧。”
见甘斯信心十足,我很是满意,便陪同着柯立芝总统在前排就座。
这次放映,和以前的很不相同,以前首映的时候,记者一般是不会被放进来的。即便是进来了,也不会允许他们随意拍照,不过今天,讲台下面到处都是记者,闪光灯噗噗地响,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粉燃烧后的气味。
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对格兰特眨了眨眼睛,格兰特立马会意我的意思,笑嘻嘻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前不久我们很多人还在这个电影院里观看柯里昂先生的这部杰作,当时地激动人心的情景如今还离离在目,今天,我们又重新聚集在这里,而且是带着无比的荣耀。因为我们的观影队伍中,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美国总统!女士们先生们,掌声献给柯立芝总统。掌声献给为我们奉献这样一部优秀电影的安德烈以及梦工厂电影公司!”格兰特言简意赅,话音落处,电影院里掌声如潮。
柯立芝站起身来,不停地对着观众鼓掌,然后电影的放映正式开始。
柯立芝从来没有看过有声电影,看得出来,他有点紧张,但是更多地。却是兴奋,他坐在我旁边。身体没有靠着座位的靠背而是直挺挺地立着,他的有点老花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出神地盯着银幕,等待那束光线从放映室里投射出来。
电影院里的灯一盏盏地熄灭,最后完全暗下来。
一片安静,偶尔会有人发出咳嗽的声音。
厂标出现,片头的独白,然后是华莱士童年的镜头。
这部电影每一个镜头我都烂熟于心,所以也并不像首映的时候那么紧张地盯着银幕,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偷偷地看着这位总统。
其他地人,比如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虽然看过,但也只是首映式时候的那一次,这次虽然是重看,但是仍然看得有滋有味。
“安德烈,太神奇了!这些人地口形怎么和声音完全对得上呀,而且里面竟然还有风声鸟鸣,这也太神奇了!”刚看了不久,柯立芝就被电影搞得兴奋异常抓住我的胳膊小声问道。
我把有声电影地工作原理简单地跟他介绍了一下,他这才明白。
“果然比无声电影要复杂得多!复杂得多!哈哈哈哈哈!”柯立芝突然捂着嘴巴大笑起来,我看了看银幕,原来上面正放映着小华莱士和赫必胥把几头猪当作英国人的镜头。
旁边的秘书或许从来没有看过总统笑得这么开心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柯立芝满脸都是惊诧的表情。
柯立芝看电影的时候,和普通观众没有什么两样,他因为英国人耍阴谋吊死了苏格兰贵族而气愤,看着小华莱士深夜为死去的父亲和兄长举办葬礼而黯然身上,当风笛想起来的时候,他浑身一震,然后眼神顿时轻柔起来,脸上一片柔和,他眯着眼睛,稍稍撅着嘴唇,右手地几根手指在空中微微地荡漾,他在感受风笛的美妙声响,在感受从银幕上扑面而来地悲伤和诗意。
当影片中出现成年华莱士的时候,柯立芝转脸看了看我,他好像是在确定银幕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在看了一会确定之后,他笑了一下,然后把头重新转向了银幕。
电影里华莱士和赫胥黎比赛扔石头的时候,他呵呵大笑,小声地嘀咕道:“这个蠢蛋!这个蠢蛋!”,而华莱士和缪伦一见钟情,尤其是后面两个人在黑夜出去,银幕上出现优美的风景风笛乍响的时候,已经五十几岁的柯立芝突然容光焕发,像是回到了他的青年时光,他嘴角上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单只手托着脸,无名指轻轻地抚摸自己的嘴唇,他在享受银幕上的一切,包括那婉转悠扬的风笛声,他可能也在回忆,回忆他幸福的爱情,回忆他生命中的美丽女子。
接下来,缪伦被捕、被杀的戏,柯立芝在座位上入座针毡,他眉毛立起,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双手紧紧握住座位上的把手,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畜生!一群畜生!”他低低地骂着,诅咒着,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一国总统,身边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他。
华莱士复仇带领苏格兰人起义给缪伦报仇苏格兰高
义的大旗时,柯立芝的神情稍稍有所缓和,他半个屁坐地碰在座位上,另外半个屁股完全悬空,表情兴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沉的声响,看着银幕上那些作恶多端的英格兰人一个一个地死在苏格兰起义军的剑下,柯立芝连连道好,他的五官七窍都舒展开来,高兴的笑意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华莱士领导着大军和英国人第一场大战,让柯立芝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座位,他双手握住座位上的把手,依靠双臂的力量把整个身体支撑起来。可能是因为视力的问题,他往前探着身子,很努力地盯着银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放过银幕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战争的不断即席,柯立芝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他使劲地咬着嘴唇,原本敦厚的下唇都快被他咬破了,当银墓上出现那一连串不断加速的英国骑兵冲向苏格兰人的镜头的时候,柯立芝呼啦一下站了起来。
“小心呀!小心呀!”柯立芝低吼着,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弓着腰,像电影中的苏格兰人一样把身体中的力量都集中到一个腰间,等待爆发。
当电影里苏格兰人举起长矛把英格兰骑兵刺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时候,柯立芝嘿嘿笑了起来。
“好!打得好!就应该这么打!”柯立芝对旁边众人汇聚在他身上地目光浑然不知。他现在只关心电影里的事情,他在开心地笑,一边笑一边比划着几下拳脚,有的时候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当华莱士的军队取得胜利的时候,柯立芝终于满足地回到了自己的作为,他舒服地坐着,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好像率领军队大败英国人的不是威廉.
下面地一系列华莱士率领军队乘胜进军、英国人派王妃前来谈判等等镜头,柯立芝的表情也跟着电影或喜或悲,一会开心地笑两下,一会皱紧了眉头,有的时候。他还会不由自主地冲着银幕挥舞一下自己的手臂。
电影中的那场以苏格兰人失败而告终的悲壮地决战,柯立芝却在座位上异常安静。整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悲伤的基调,看着电影上苏格兰人一片片地死去,看着华莱士通红的含泪的双眼,看着英国人得意的笑脸,柯立芝在座位上一动没动,仿佛一尊雕像一般,他用右手托着半张脸,捂住嘴,伤心地垂下了头。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泪花在他的眼里闪烁。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握着座位把手的左手因为太用力。关节处发白微微颤抖,他憋屈着,把一股悲伤憋在心里,盯着银幕,目光如铁。
华莱士失败,流落到欧洲,在法国和教宗那里碰壁,然后回到英格兰被捕。这些镜头都让柯立芝难以忍受,他身体前倾把两只手支在大腿上捧着脑袋盯着银幕。不停地咂嘴,当出现华莱士的镜头地时候,他的眼神里就会多了一份渴望,而一旦出现法国国王或者是教宗地时候,他就会发出蔑视的嘘声。
电影地高潮,最后结尾华莱士被处决的镜头,当华莱士对着镜头高呼“自由”的时候,早就积压了一肚子悲伤的柯立芝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跟着那些观众一起对这银幕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我没有想到,身体并不是很强装甚至有点单薄的柯立芝,嗓门竟然有这么大,那么多观众的吼声竟然没有压住他。他吼得面红耳赤,脖子上地血管根根暴出,吼得唾沫横飞,眼睛睁得几乎都要崩出了眼眶,他盯着银幕上的华莱士,仿佛那是自己,仿佛那里躺在那里等待英国人地斧头落下的,是美利坚合众国。
他在吼,周围所有人都被他带动了起来,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托德.着银幕暴叫连连。
我身边只有两个人没有吼,一个是阿道夫柯立芝,虽然被他的热情感染,但是他却极力压制心中的那份涌动,没有喊出来。
另一个是卓别林,他看着柯立芝,完全是以一个英国人的目光在观察,他面色铁青,有点失魂落魄。
电影在一片喊声中结束,电影院里灯光亮起的失魂,柯立芝还在兴奋地喊叫,他像以往指挥着他的部下一样,带动这所有电影院里的人在喊,声音出奇的一致,大得让人两只耳朵嗡嗡作响。
大家开始还在自己的座位上吼,然后柯立芝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前面吼,然后他挥舞着手臂往电影院外面走去,电影院里的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边高呼着口号,一边冲向外面。
“格兰特,总统这要干吗?”我被柯立芝这番动作弄糊涂了,赶紧一把扯过格兰特低声问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总统不是要在电影结束之后做一个现场演讲嘛,估计出去趁热打铁向民众演讲呢。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格兰特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明白了。
柯立芝来加州看我的这部电影,背后有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仅仅只是为了看一场电影那么简单,看来他的此行的重点,要放在这个演讲上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会在这个演讲上,这位总统肯定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宣言来!
正文 第212—第213章总统给我颁勋章!
跟着人群来到电影院外面,站在电影院的门口,看着头涌动,我有点呆了起来。
“安德烈,这些都是什么人?!”格兰特在我身边低低地问道。
我原来以为,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外面应该没有多少人了,哪料想早已经人山人海,很多警察一队一队地在维持秩序,民众手里挥舞着手中的小国旗对这电影院大声地唱着一首很古老的歌曲,最让我惊诧的是,在小广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了一个高高的发言台,台子下面坐着形形色色的各种肤色的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美国公民,格兰特问的就是他们。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急声对格兰特说道。
“这不是你布置的嘛,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格兰特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根本就没有布置这些东西。”
从电影放映以来,我就没有出去过,中间也没有做任何的指示,小广场上出现的台子以及这些身分不明的人,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更让我纳闷的是,外面搞了这么大动静,怎么没有人进来告诉我呢。
“甘斯,甘斯!”我转脸向后面望了望,看见甘斯正在旁边指挥这一伙人扯电线。
“老大,怎么了?”这家伙一头是汗,到了我的跟前气喘如牛。
我一指小广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甘斯看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老大,这可是市政府派专人来弄地,而且那些人也是他们请的。”
甘斯朝旁边打量了一下,见没有其他人便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老大,这些人全是坐着高级小车过来的,而且还用专门的警卫保护,看来来头挺大的,老大。我们梦工厂不会有事情吧?”
看着甘斯提心吊胆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我们会有什么事情?!我们一没偷二没抢,连总统都对我们赞不绝口,怎么会有事情!”
“那这场面怎么解释?我现在头都大了。”甘斯做出一幅痛苦状。
“瞧你那点出息!放心吧,天塌了这里不还有个总统嘛,就是总统挂了。还有那帮大老板,我们呀,没事的。”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走下了台阶。
虽然对甘斯这么说,我现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人人都知道伴君如伴虎,虽然我面前的人不是个皇帝是个总统,但是也差不多,柯立芝在历史上可是出了名的鬼点子多,谁知道他能整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从这段时间我对于他的了解。他也弄不出什么对于我对于梦工厂来说不利的事情,因为他可是一直对我和梦工厂评价挺高。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自己嘴巴子地。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便宽松了许多。带着些许疑惑,我和格兰特等人走到了小广场上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我看了一下,在这里坐的人,都是有名有脸的人,外侧,就是潮水一般的民众。
柯立芝走上前台,走到讲台旁边。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潮,用手碰了碰麦克风。周围挂在很多地方的大喇叭发出巨大的砰砰的回声,周围的民众顿时安静地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柯立芝对着民众笑了笑,因为电影的关系,他现在很是兴奋。
“刚刚看了一部电影,一部由安德烈敢的心》,我和很多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地观众一样,现在不知道怎样的词语来形容它,头脑很乱,手在颤,脚在抖,整个人好像被火焰包围了。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
哗哗哗哗!柯立芝的话,立刻引起的民众的共鸣,掌声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我本人觉得,安德烈的‘电影大师’的称号!我为美国有这样地电影艺术家,感到骄傲!”
啪啪啪!又是一阵掌声。
民众中很多人都喜气洋洋地看着我,热烈的鼓着掌,而那些梦工厂地员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柯里昂先生虽然拍的是苏格兰人,但是他整部电影里面表达的,确实地地道道的美国精神!这种精神自我们的祖先第一次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扎根在美国民众的心里,有了这种精神,美国人民才会在华盛顿总统的领导之下不屈不挠地和殖民者斗争,实现了国家的独立,才会在林肯总统的带领下实现国家的完整繁荣,这种精神是什么!?就是威廉那是什么!?”柯立芝对这话筒怒吼道。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民众一片沸腾,空气中弥漫着激昂的紧张气愤。
“对!自由!为了自由,为了民主,美国民众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们不畏惧任何人!因为我们是华盛顿的后代!是林肯的后代!”柯立芝紧紧地握着拳头,然后挥向了空中。
“自由!”
“自由!”
民众被柯立芝的话煽动得都快要疯狂了。
“这一年,一件事情让美国人面临着严重的考验,让美国人信奉的自由精神面临这严重的考验!无故撞沉了我们的船,让我们的同胞悲惨死去,却一点道歉的举动都没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无论它有多么的强大,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柯立芝扯了扯领带,愤怒地吼了起来。
这一声吼,让民众疯狂了!
这次英美外交事件,洛杉矶就是引发地,死的也都是洛杉矶人,而且我敢肯定,这些民众当中就有死难者的家属,虽然联盟政府在之前有过和英国交涉的表示,但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一直让洛杉矶民众很是不满,现在,柯立芝身为一个总统竟然在这个讲台上公开吼了这样的话,民众的激愤顿时被点燃了起来,很多人更是泪流满面。
“对!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统先生,我们支持你!”
……
人潮像是一座火山一般喷发了出来,很多维持秩序的警察也跟着高呼着口号,这高呼声,直冲云霄,把洛杉矶人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不满,全部释放了出来!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柯立芝此行的用意。
他来加利福尼亚州,来洛杉矶看我的电影,不仅仅是单纯看看电影这么简单(尽管我相信他十分喜欢我的电影),更重要的,他是以我的电影为切入口,把美国政府对于此次外交事件的态度公开出来,在惨案的发源地,在《勇敢的心》的首映地,以这样一种方式公开,我敢说,这肯定是柯立芝从一开始就筹划好的。
经过这个晚上,美国政府在民众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会大幅度提高,而柯立芝个人的支持率也绝对会节节攀升,当然,对于我对于梦工厂,对于《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来说,这也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事。
所以,我像很多人那样,高喊着口号,使劲地挥舞着拳头。
“美利坚合众国成立以来,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这一百多年以来,我们经历了无数次挫折,终于迎来了今天这样的大好局面,但是有些人,有些国家,仍然在心里把我们看成是他们的殖民地,还对于我们吆喝指使,对于这些人。对于这样地国家,我们要用拳头告诉他们,美国民众,是不会屈服的!在美国人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妥协这个词语的存在!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仍然可以再来一次独立战争,我们仍然有信心让有些国家低着脑袋在谈判桌上签字!”柯立芝双目圆睁,看着民众。然后又看了看前排的一个秃顶的此时已经面如土色的男人。
“那是英国地大使。”格兰特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恍然大悟。
谁都能听得出来来,柯立芝嘴里的有些人指的就是英国人,他说的有些国家,指的就是英国,对于英国人来说,还从来没有看到美国总统发出这样的怒吼。
“再来一次独立战争!”
“美国人不是好欺负地!”
“让英国佬跪下舔我们的屁股蛋子!”
……
柯立芝的话。让民众听得异常受用,他们看着讲台上的他,眼里尽是尊重的眼神,这一刻,柯立芝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接近了他们信仰的上帝了。
“英国人,必须为他们的愚蠢的行为道歉,并且向我们死难的同胞作出赔偿。我们不会像其他国家那样,一有人欺负我们,就知道说严重抗议。抗议管个屁用!如果抗议管用地话,要大炮干什么!?如果抗议管用的话。要我们地军队干什么!?整天只知道严重抗议的政府,是没有骨头地政府!我们不愿意做这样的政府。我,也不想做这样的政府的领导人,因为那样的话,我自己都感到耻辱!英国人如果不答应我们的条件,美国将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报复!是的,是报复!我们将和英国断交,停止和英国人的一切合作!直到我们听见有人对我们说对不起,有人给我们地死难同胞作出交待!我们不说什么严重抗议。我们用我们的拳头说话!无论是什么人,无论什么国家。只要冒犯了我们,我们就要让他付出代价!”柯立芝像一头怒吼地狮子在台上大声咆哮,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美国人都挺直了胸膛,这一切,他们都感到了异常的自豪和光荣。
“支持总统!”
“支持政府!”
“我们不要只知道严重抗议的老爷们!”
“我们要用拳头说话!”
……
民众已经疯狂了,秩序已经彻底失控,很多人冲破了警察的防线,跑到讲台下面向柯立芝总统献花,很多人异口同声地唱着那首古老的歌曲,我问了一下格兰特那是什么歌曲,格兰特用一种鄙夷外加惊诧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不是美国人?!怎么连这首歌都不知道!当初无数美国人就是唱着这首歌扛起枪奔赴战场和英国人拼命的!我们的国家,也是在这首歌里宣告独立的!这首歌,是全体美国人的精神支柱!”格兰特眼眶里满是泪花,吼得嗓子都哑了。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到的,是另外一个国家,我的祖国。
柯立芝身边的那位秘书,捧着一份文件郑重地走到了英国大使的跟前,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他,所有人都知道,那份文件上,写的是什么。
英国大使灰溜溜地捧着文件坐进车里在一片嘘声中离开了,民众的激动心情也达到了顶点。
“女士们,先生们,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个人!是他,是他的所作所为,让原本吵吵闹闹的议会达成了今天这个统一意见,是他的电影,让很多原本打算把这次外交冲突不了了之的人羞赧地低下了头!我们都应该感谢他,他吹响了自由的号角,他让所有美国人此刻汇集在一起发出怒吼!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安德烈柯立芝在台上突然话锋一转,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柯里昂!”
“柯里昂!”
……
民众发出一阵一阵的异口同声的高呼,所有人都看着我,而在我的身边,马尔斯科洛夫、格兰特、莱默尔等等这些和我关系极好的人,一个个看着我,满脸的笑容,约翰|地鼓掌,而卓别林和阿道夫
而柯立芝的下面一句话,则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他们全部被震惊了。
“基于安德烈安德烈
“安德烈,你小子这回算是走运了!自由爱国勋章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还不上台去!”格兰特在旁边使劲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喷了我一脸的唾沫。
我对于这个自由爱国勋章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在我心中,它好像类似于什么劳动模范之后的荣誉。
“安德烈,你小子别愣了!这勋章自打美国建国以来得到的人也超不过一百个,而且清一色不是军队中的人就是政府领袖,知识界还有没有获得过呢,你小子,是头一份!”马尔斯科洛夫高兴地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安德烈
“安德烈
……
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起来,他们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姓名,把手里的小国旗挥舞地呼啦啦响。
小广场上,格里菲斯、甘斯、胖子、嘉宝、茱丽等梦工厂的人,则是彼此拥抱,嚎啕一片。
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台上,柯立芝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低声说道:“安德烈,这一刻,你将永远被美国民众记住,安德烈字将永载史册!”
“谢谢总统。”我低声说道。
柯立芝身边的那个秘书从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精致的盒子放到了讲台之上,柯立芝亲自打开了盒子,里面一个金光闪闪的勋章被嵌在了蓝色的丝绵里。
这枚勋章,不是很大,纯金制成,上面雕刻着独立宣言签署时的情景,乔治
柯立芝拿着勋章。郑重地别在了我地胸前,台下闪光灯砰砰直响,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亮。
“自由万岁!”
“安德烈
……
台下的民众看见我挂上了勋章,纷纷高呼起来。
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在下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冲我傻笑,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则频频向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要听柯里昂先生说话!”
“对,让柯里昂先生说几句!”
台下不少人大声说道。
柯立芝笑着看着我,指指麦克风,示意我给大家说几句。
站在讲台前。看着眼前的人潮,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看着斯登堡、格里菲斯这些梦工厂的员工,看着面前的好莱坞电影人,突然之间,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一瞬间。我地心里寂静一片,像是空空荡荡的大海。这个在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眼里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勋章,突然之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我的心里,没有快乐和愉悦,有的,只是茫然和失落。
我抬头看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漆黑一片,更远处是海,海地那边,是一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祖国。
突然间。我的周围一片寂静,那些金头发、蓝眼睛的美国人兴奋的面容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他们对我张着嘴,但是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的心里大风呼啸。那是从太平洋的另一端吹过来地风。
我要说什么呢?
第213
“安德烈,不要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柯立芝在旁边小声地说道。
他以为我是因为这枚勋章而紧张了。
我笑了笑,紧紧地抓住了讲台上的麦克风。
“谢谢总统先生,谢谢联邦政府。刚才听格兰特市长说,这枚勋章代表者最高荣誉,自美国建国以来,还没有一个知识界、艺术界地人获得。我是开了一个头。这句话,让我很高兴。”
哈哈哈哈。台下很多人被我逗乐了,发出友好的笑声。
“但是这枚勋章,不是我一个人地。它应该属于所有为好莱坞辛勤努力的人!没有全体好莱坞人的同心同德,只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然好莱坞像今天这样繁荣发展的!”
“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太对了!”
“对,这是我们所有好莱坞人的荣誉!”
台下的好莱坞电影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频频点头,对我说的这句话,很是赞同。
我的这句话,一下子得到了所有好莱坞电影人地认同,也获得了他们的好感。
“长久以来,我们已经有太多太多地人为好莱坞呕心沥血了,像格兰特市长,像海斯先生,还有他们领导的法典执行局,他们为了好莱坞的健康发展,默默无闻地辛勤工作,这勋章里面,有他们的汗水!”
全场一片掌声,格兰特和海斯站起来向观众致谢,他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感激。是的,他们太需要有人为他们说话了。
“这勋章里,属于梦工厂的每一个员工,格里菲斯、斯登堡、都纳尔、甘斯、伯格……还有已经去世的老吉斯!这勋章,属于哈维人,属于所有支持、热爱梦工厂的广大观众们,没有你们,不会有梦工厂的今天,我也就更不可能站在这里接受这份荣誉了!”
我的话,让梦工厂的众人哭声一片,格里菲斯、都纳尔、雅塞尔等人纷纷抹着眼泪,连平时和我嘻嘻哈哈的甘斯也呲哄着鼻子。
是呀,我们这些人的艰辛,梦工厂成立以来的种种挫折,有谁能知道呢?为了筹集第一笔电影的经费我们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我们会人嘲笑,受人压挤,好不容易成功了,阴谋诡计又接踵而至,我们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今天,该是这些人接受尊重的时候了。
所有人把掌声随送给了我台边的那些胸前挂着红龙厂标牌的梦工厂人,这一刻,他们得到了所有人的任何和赞赏。
“拍《勇敢的心》,是一个巧合,也不是一个巧合!里面的自由的精神,那种渴望摆脱压迫、追求民族独立的精神,已经不知道影响我多少年了,这部电影,美国现在很需要它,这种精神,美国很需要它,而我要说的是,不仅仅是美国,世界上所有人受压迫的国家和人民,都需要它!”
“我要把这部电影,献给一个境内有一条叫黄河的河流的国家,献给一个拥有长城的国家,献给一个首都叫南京的国家!献给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却在列强的侵掠
百孔的国家!它是一条沉睡中的巨龙,我希望有一天声将震撼全世界!”我再也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把心底的话,全盘脱出!
所有人,听到我的这句话,微微愣了起来,他们诧异我为什么把《勇敢的心》送给这样一个陌生的国家,他们不明白站在讲台上的我,为什么那么激动,眼里含着泪水,声音深沉。
“自由,平等,是所有民族、所有国家都努力追求的东西,美国是这样,其他的国家也是这样。任何想把锁链和木枷强加在他国人民身上的国家,最后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是奴隶,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国家被别人踩在脚下,没有人愿意!美国今天记得他国给予的压迫,美国今天知道反抗,其他的国家也知道,而且,美国应该把今天的这份压迫,这份反抗牢记在心,不要在日后作出对别人压迫的事情,这,才是自由的真正含义!”
哗哗哗哗!柯立芝总统带头鼓起了掌,台下欢声雷动,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深以为是。
很多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天,我的这些讲话,在紧紧一周之后,就刊登在了一张名为《申报》的报纸上,这篇报道,迅速被国内的各大报纸转载,振奋人心。这份报道里,这样写道:“安德烈昂,素未抵吾国之土之美国人。竟然把他底电影献给我炎黄子孙,为吾国之独立、民族之自强而摇旗呐喊,一外国人,尚有如此之胸怀,吾国人实羞愧面红,此自由之呼声,此独立自强之呼声,感人肺腑。吾国东方巨龙,何日方能一飞上九条之外撼动世界?!君等须奋发,吾国不能亡!”
很多很多年之后,一个叫费穆地中国导演告诉我,他是看了这份报道,才走上电影之路的。和他说相似的话的,还有一个导演,叫蔡楚生。
很多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中国人最先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通过我的电影,而是通过我的这段话,我把中国比作沉睡中的巨龙地说法,影响了整整几代中国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这一天,1926年816日的洛杉矶。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只是说出我心底埋藏已久的话。
勋章颁发之后。我在电影院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酒会,柯立芝呆了一会就乘车离开了,他将于17日早晨离开洛杉矶回华盛顿去
柯立芝走了之后,拘束了一天早就憋得慌地众人,顿时放松了开来。
“安德烈,你这里有酒没?!总统都走了,州长市长也走了,你就把酒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吧!”格兰特拉着我。小声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托德严明的海斯也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看你们这些人的素质。刚刚还在总统面前夸奖你们,才多长时间就原形毕露了!没酒,没酒!”我不耐烦地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一听这话,可就有点不乐意了:“安德烈,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刚刚获得一块勋章,也是多大的荣誉呀,就为这个也得庆贺庆贺呀,你这里没酒?!鬼才相信呢!快点,快点,今天一天都喝饮料,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快点!”
托德
看着这帮酒鬼低三下四的样,我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叫甘斯弄点酒来。
甘斯带着一帮人到后面的仓库里,时候不大抱着十几箱红酒走了进来,电影院里顿时缓声如潮,觥筹交错,酒香扑鼻。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想请教请教。”马尔斯科洛夫把我拉到了一边,笑着对我说道。
一旁的格兰特也端着酒杯边喝边点头。
“什么事情呀?看着你们俩这表情,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我笑道。
“我就是有点好奇罢了,你方才在台上说什么把电影献给一个有长城的国家,一个首都叫南京的国家,那不就是中国嘛,对吧?”马尔斯科洛夫冲我挤巴了一下眼。
“是呀,是中国,怎么了?”我点了点头。
“我就奇怪了呀!你说原先你放着美国人都喜欢的咖啡不喝喝茶,吃饭就喜欢吃中国菜,上次在福缘斋你小子竟然能说一口流利地汉语而且还会读古诗,还有,中国人自称是龙的子孙,你小子地梦工厂厂标就是一条龙,而且还不是咱们美国的龙,是和中国人崇拜地龙一模一样的龙,你小子,不会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中国人吧?!”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一边开玩笑地低头看我的脖子上,想找找会不会有面具。
“去去去!开什么玩笑!净知道瞎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中国,又什么错!?哪条法律规定喜欢中国犯法?!”我使劲地把马尔斯科洛夫的手打开,转身向别处走去。
“安德烈,光荣呀!你小子运气太好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枚好的运气呢!”山姆个兄弟,杰克..到的是山姆其次见得最多地是杰克个,哈里.克小,经验也不足,所有在华纳公司干的都是很基础的话,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实习生。
“谢谢谢谢,对了,上次发给你们的第一批有声电影的设备,你们满意吗?”我低声说道。
上一次我们一次发给了华纳公司500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完成了他们订单的三分之一。
“很好,很好,我们正在改装呢,估计不久就可以放映有声电影了,到时候你们可得把你们公司的有声电影的拷贝多给我
,好让我们也小赚上一笔,你们梦工厂大块吃肉,也这些公司喝点汤不是。”山姆
“没问题,没问题。”我笑道。
“哈里,阿尔伯特,你们两个家伙不是说一直想见安德烈吗,赶紧聊聊吧。”杰克
“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变成了你的忠实影迷,尤其是阿尔伯特。”山姆
哈里.显不同,他们不想山姆和杰克,是整个华纳公司的决策者,因为业务的关系对我还有着相当的戒心,这两个家伙现在离华纳公司的决策层很远,华纳公司的大事根本轮不到他们插嘴,所以他们不会像山姆和杰克那样表面对我很友好心底却不忘记把我当作对手,他们一直在电影公司的基层工作,肯定经常看我的电影,所以对我的好感,是相当纯粹的,特别是年纪最小的阿尔伯特,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看着我,一脸的崇拜目光。
这两个人,虽然现在还没有参与华纳公司的决策层,但是我知道,历史上山姆.华纳就会成为公司的领导者,即便山姆年纪的增长进入董事会也是迟早地事。他们可是华纳公司未来的领导人呀,如果现在能征服他们的心,那以后很多事情办起来可就省劲多了。
因为我们都是波兰移民,有这共同的话题,加上两个家伙都喜欢我电影,而且是喜欢得几近痴迷的那一种,我又故意对他们很好,和他们聊得很多。所以这两个家伙后来完全被我给折服了,就差躬腰叫我老大了。
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华纳兄弟,我看见不远处莱默尔一个人在喝酒,便走了上去。
“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走到莱默尔跟前,我向他端起了酒杯。
莱默尔转过身来,发现是我。微微一笑。他眼神迷离,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
“安德烈呀,今天我高兴呀,看到总统亲自给你颁发勋章,我高兴呀,真的,我比他们任何人都要高兴!”莱默尔笑着对我说道,一边笑,一边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别喝了,你喝得太多了。”我皱着眉头把莱默尔手里的杯子夺了下来。然后叫旁边地服务生给他端来了一杯水。
“安德烈,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莱默尔看着我。口齿不清地问道。
“为什么?”我把杯子递给他。
莱默尔咕嘟咕嘟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咧着嘴对我笑道:“因为我一直把你看成年轻时候的自己。今天看到你获得这么大的成功,我就高兴,真的高兴呀!年轻,年轻真是好呀!”
莱默尔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很难过。
“莱默尔先生,海蒂现在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海蒂?!海蒂挺好地呀,放心吧。安德烈,有我在。亨利伯特是不敢对海蒂怎么样的,要不然,我和他没完!”莱默尔一提起亨利
“莱默尔先生,海蒂没事就好。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我看着莱默尔,郑重地说道。
“什么?”莱默尔睁大了眼睛,仿佛酒醒了一般。
“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是不会让海蒂受苦的,也不会让亨利特那小子的奸计得逞的!”我紧咬牙关,沉声说道。
莱默尔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他看着我,使劲地抓着我的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他的眼角渐渐湿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然后,他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点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这样地笑声。
“安德烈,我一直告诉海蒂,你是不会放弃她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不会眼看着海蒂掉进火坑地!这一次,我没有看错!”莱默尔真的醉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搂着我,不停地发出开心地笑声。
“莱默尔先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看着莱默尔的样子,我还真的挺担心他的,便把甘斯叫过来,吩咐他把酒会办好,然后叫霍尔金娜和我一起把莱默尔从影院的后门把莱默尔弄了出去。霍尔金娜开来了我的车,和我一起把莱默尔搀扶到了车中,然后发动了车子。
“老板,去哪里呀?”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莱默尔先生,你回家还是环球公司呀?”我拍了拍莱默尔。
“公司,公司……”莱默尔说着说着就呼呼大睡起来。
“去环球公司吧。”我对摇了摇头,对霍尔金娜说道。
从洛杉矶到环球公司,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虽然很晚了,但是天空中出现了很好的月光。
出神地望着窗外,望着西下白亮地月光,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和海蒂开车从洛杉矶回来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也有这样地月光。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车子缓缓地挺在了环球公司的大门不远处。
“老板,那不是海蒂小姐吗?!”车子还没有停稳,霍尔金娜就指着窗外对我说道。
我低头看去,果然见海蒂站在路边,她跟前,还有一个人,对她缠来缠去,他拉着海蒂的手,海蒂不停地挣脱,那个人不是亨利特,还能是谁?!
我心头的怒火藤的一下就起来了,我咬着牙,摸着腰中的爆弹枪,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正文 第214章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霍尔金娜知道事情不妙,也连忙推开车门紧紧跟在我后面。
跟着我这么久,霍尔金娜比谁都了解我的脾气,我是那种平时不怎么发怒,一旦发怒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的那种人,看见我气得浑身乱抖,而且还摸着枪,霍尔金娜就知道不好,她跟在我后面,一路小跑,身体贴着我,时刻准备行动,生怕我会出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周围的光线很暗,刮起了不小的风,一些草叶和纸片在空中飞舞,本来就昏黄无比的灯光,就更显得惨淡无比。
海蒂和亨利上,相互撕扯。
我已经气得完全失控了,自己都能听到牙齿紧咬发出的咯咯声,我嗖的一下把手枪抽了出来,握在手里,向那盏路灯走了过去。
亨利想把海蒂往自己的车里托,海蒂扯着身子死命抗拒,头发凌乱。
“让我到我哪里去,还能吃了你!?咱们俩都是快结婚的人了,到我那里坐坐有能怎么样?!”亨利
海蒂面带泪痕:“谁说要和你结婚了?!我有我的自由,我不想去!我不去!”
亨利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要忘了,你老爹地性命还在我手里捏着!”
海蒂听了这句话,立马呆了起来,然后她对亨利骂:“你个狗娘养的杂种,你也是个男人吗?!你会下地狱的!”
亨利堂!不过你放心,就是下地狱。我也得和你一起下!你个臭婊子!不给你来点硬的你就……”
然后亨利了他的车边。
因为这个时候,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给我跪下!”我吼道。
“安德烈,你……”海蒂擦干了眼泪。看到是我,当时就吃了一惊,见我手里拿着枪抵着亨利德烈,不要呀,你打死了他,你会坐牢的,环球和梦工厂也会崩溃的!”
“你先别说话!”我对海蒂摆了摆手,然后凶神恶煞一般地转到亨利下!”
我的这幅样子。不仅海蒂和霍尔金娜吓坏了,连亨利脸色苍白。
不过这家伙经历过不少世面。尽管面如土色双腿打颤,但是仍然死撑了下来。他挤出了一丝笑容,啧了啧嘴,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地梦工厂老板、好莱坞电影艺术大师安德烈到这里英雄救美了?!”
亨利.德烈+趣的情分上,没让你满地找牙!没想到你今天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怎么着,嫌命长是吧?!让我跪下?!我告诉你,让我跪下的人,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呢!你和这臭婊子的关系,我是知道一二,可是你爷爷我气量大,不和你一般计较!这臭婊子早晚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今天,你把这把枪给我乖乖放进兜里然后跪下给我赔礼道歉把这臭婊子塞进我车里,这事情我们一笔勾销,要不然,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横着死还是竖着死!”
亨利意,眼里全是嘲讽的表情。
“我再说一句,给我跪下!我不会再说一遍!”我盯着他,手指把爆弹枪的触头拨开。
“安德烈,不要!”海蒂站在我旁边吓得大叫了起来。
“我就不信你敢开枪!打死了我,你就想想后果吧!”亨利特虽然心里打鼓,但是还是死撑。
我本来就喝了不少酒,这个时候又气得快要爆炸了,脑袋里一片空白,惟一知道要做的,就是一枪打爆亨利情,我是不愿意去想了!
“好,我成全你!”我对阿尔伯特狰狞地笑了一下,看到他地眼神里终于发出恐惧的光芒。
啪!一声枪响处,海蒂瘫倒在地!
“啊!”接着是一声惨叫。
这一枪,没有打爆阿尔伯特地脑袋,却把他的右耳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在我开枪的时候,旁边的霍尔金娜扑了过来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阿尔伯特这狗娘养的最后时刻也当了孬种,扭头就想跑,接过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出击中了他的耳朵,一个窟窿赫赫在目,这家伙抱着耳朵痛得在地上嗷嗷直叫。
“老板,不能打死他呀!打死了他,你可怎么办呀?!我们梦工厂怎么办呀!?海蒂小姐可怎么办呀?!”霍尔金娜抱着我地胳膊,都快急哭了。
“你别管!”我把霍尔金娜,推开,然后三两步来到亨利的跟前,大声喝道:“给我跪下!”
亨利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花花公子,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竟然敢对他开枪。
“亨利次,我就打爆你的头!你信不?!”我怒吼道。
“信!我信!”亨利连点头。
“向海蒂道歉!”我吼道。
亨利向海蒂道什么歉。
!”我再次把触头拨了起来。
“好,我说。海蒂,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无理!”性命和女人,亨利
“柯里昂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和我扛上!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吗?”亨利道。
他的意思我知道,他在委婉地告诉我,我会为今晚的这件事情,付出代价!毕竟,他不是一般人。
“你想知道吗?”我狞笑了两下,弯腰贴近阿尔伯特鲜血淋淋的脸。
阿尔伯特点了点头。
我指了指海蒂,大声吼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哇!”海蒂听到我这句话,高声哭了起来,这哭声中,有解脱,有幸福,有委屈,也有长久压抑之后的爱!
阿尔伯特站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然后他低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会为今晚做出的举动后悔的。”
阿尔伯特走到他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入,接着开着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你个混蛋!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不像活了!?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以后他绝对不会放过你?!”海蒂扑过来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攥着拳头恨恨地捶打我地胸。
她哭得泪如雨下。哭得撕心裂肺!
但是我的心里却无比舒坦,我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也知道从今以后那个亨利工厂会因为这个磨难重重,可是我从来没有像这样高兴过,这么长时间因为这件事情憋在我心灵深处的那份阴霾。此刻一扫而光!痛快呀!痛快!
“你个混蛋!你怎么就不早出现!你怎么就不早揍他一顿!你就是想然我以泪洗面!你就是想让我受折磨!你个混蛋!你个混蛋!”海蒂继续捶打我,不过拳头上的力道越来越轻,最有她紧紧抱住我的腰,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这一段时间的痛苦,也终于在这哭声中,得到了彻底地释放!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海蒂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像以前一样,我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子,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莱默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对面,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刚才的那一幕,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但是他看着我地眼神,和以往的都不一样,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一份无奈和悲凉。多了一份安慰和满足。
“走,我们回家。”走到我的跟前。对我和海蒂小声说了一句。
我们跟着莱默尔走进环球公司的大门,来到莱默尔的那间办公室。
莱默尔吩咐人给我倒茶,海蒂则像猫儿一样惟一在我的身边,幸福地看着我。
“安德烈,你今天晚上和亨利的。”莱默尔沉声说道。
他看着我,然后低头默默无语。
他的这一句话,顿时让房间里寂静一片。海蒂脸上的笑,也顿时消失不见。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但是这是我地选择,如果在给我一次机会,我还会怎么做!”
莱默尔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都是赞赏,然后他使劲地一拍桌子:“好!这次咱们就和那个亨利莱默尔就是宁愿环球关门,也不会和那个狗娘养的同住一个屋檐下!”
“莱默尔先生,你这才是真正地西部老头!”我看着莱默尔,哈哈大笑。
莱默尔高兴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刚才喊的那一嗓子,我可是听到了,男人,说出来地事情,那就得做到,海蒂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爸爸!你说的都是什么呀!”海蒂听了莱默尔这话,顿时弄了个大红脸。
“怎么,你不愿意?!我可告诉你,安德烈现在可是所有美国女孩心仪的人,你要是不愿意,别人可是会抢破头!?”莱默尔瞅着海蒂,微微一笑。
“爸爸!”海蒂站起来,撒娇般地晃了晃腰肢,然后跑开了。
“你干吗去?”莱默尔哈哈大笑。
“我给安德烈拿点吃的去!”海蒂一边跑一边说道。
莱默尔转脸看着我,指着海蒂连连摇头笑道:“这女儿大了,就要丈夫不要爸爸喽!”
我也一脸的傻笑。
说了闹了一会之后,我喝了口茶,轻声对莱默尔说道:“莱默尔先生,我觉得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和阿尔伯特拼上一回的决心,但是那毕竟是必不得已的时候才采用的,我们得想想,看有没有其他化解地办法。”
莱默尔连连称是:“你说的没错,不过下现在亨利着超过百分之五十地公司股权,公司里又被他拉拢了一大批人,他如果要卖实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呀!还有,他手里的实业,林林总总架起来,至少有3美元,我们没有这么多了钱呀。”
莱默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时间,要是给我半年的时间,说不定我可以筹集这么多钱!可惜呀!”我一拳打在沙发之上,很是气愤。
铁一板的事实,让我和莱默尔两个人都愁眉苦脸。
“老板,我对什么股权的事情不太懂,但是我觉得应该有一个办法。”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霍尔金娜突然开了口。
“什么办法?!”我和莱默尔异口同声地问道。
霍尔金娜紧张地笑了笑:“可我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你坐下说,你坐下说。”我指了指沙发,急道。
霍尔金娜缓缓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老板,像环球这样的公司,是不是董事会说得算?”
“是!”我点了点头。
“无论
议,是不是只要有超过一半股权的董事会成员达成一的决定就会被贯彻下来?”
“是个当然,要不然阿尔伯特那狗娘养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嚣张!?”我恨恨地说道。
“老板,莱默尔先生,你们现在既然凑不出三亿美元的钱来,那我觉得剩下的只有从董事会股权上下手了,如果莱默尔先生手头重新掌握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那这个公司莱默尔不又可以重新掌控了吗!?那样一来,阿尔伯特提出卖掉公司的实业,莱默尔先生就可以给予否决,这样阿尔伯特也就只能干瞪眼,等老板筹集了足够的钱,那就可以通过把这些实业买下来,那样就完全可以把阿尔伯特挤出环球公司!”霍尔金娜说得头头是道。
“对呀!霍尔金娜说得对呀!”我使劲地拍了一下手:“我以前都只在钱上想问题,怎么就没有想到股权呢!”
莱默尔开始也是激动异常,但是想了一下,马上就垂头丧气了起来。
“安德烈,这个主意是很好,但是有点行不通。我手里现在握有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阿尔伯特控制着百分之五十二,根本无法办到在股份上压倒他呀!”莱默尔痛苦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莱默尔先生,我问你,这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都是阿尔伯特亲自控制地吗?都是实实在在握在他的手里的吗?”我盯着莱默尔。满怀希望。
“也不能这么说。”莱默尔徐徐说道:“阿尔伯特现在还不是他们家族的掌权人,3美元也是他凑过来的,他自己亲自掌握的股份有百分之四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二,分散在三个人手里,这三个人,是被他拉着进行收购的,第一个是美洲银行财团里地法布里尼。手里有百分之三的股份,第个是波士顿财团的克斯勒,手里拥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两个人是亨利口,剩下的一个是芝加哥财团哈里斯银行地布洛尼。他手里握着百分之六的股权。”
“百分之六的股权,也就是三千多万,如此数目的钱,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这个布洛尼,和亨利
莱默尔说道:“布洛尼是亨利多,关系嘛,怎么说呢,不像克斯勒和法布里尼与亨利密,但是也很难说我们能从他手里把那百分之六的股权给弄回来。”
莱默尔根本不能肯定我们的想法一定能马到成功。
“百分之六的股份。加上你的百分之四十八,那就是半分之五十四。够了,足够了!莱默尔先生。这个布洛尼,我们一定要拿下!”我兴奋地站起身来,拿起自己地外套就要走。
“怎么,你要走吗?!”海蒂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见我这个样子,有点意外。
我笑了一下:“我有要紧的事情去办,想早点安排下去。”
“什么事情?”海蒂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道。
“什么事情,还不是为了你?”莱默尔走到跟前。柔声说道。
海蒂不说话,看着我。脸上尽是柔情。
“莱默尔先生,布洛尼就交给我了,你要做地事情就是把你们环球公司内部那些已经被亨利来,越多越好,凭借你的威信,我想应该还是可能的。”我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对莱默尔说道。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做的。”莱默尔连连点头。
穿好了衣服,我对莱默尔和海蒂笑了笑,带着霍尔金娜下了楼。
“等一等,我送送你!”海蒂从后面跑过来。
“老板,我去开车!”霍尔金娜找个借口跑开了,就剩下我和海蒂两个人。
“谢谢你,安德烈。”海蒂小声说道。
“怎么,不叫柯里昂先生了?”我笑道。
海蒂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使劲地拧了我一下胳膊:“不要笑话我了!”
“你看你,又动手!你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呀!”我被他拧得大叫一声,捋开袖子,见胳膊上通红一片。
“怎么了,拧不得!?”海蒂立刻恢复了原来嚣张跋扈的性格,对着我呲牙瞪眼。
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我微微一笑,点头道:“拧得,拧得。”
海蒂也笑,然后跟在我后面,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默了下来。
“你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海蒂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道。
“什么话?”我装故意装糊涂。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刚才对亨利就忘了!?”海蒂停了下来,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的大小姐,我冲着阿尔伯特吼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说地是哪句?”我笑道。
“就是那句!吼的声音最大的那句!是不是真的?!”海蒂大声说道。
“当然不是真的。”我一脸的坏笑。
“什么?!为什么不是真的?!”海蒂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加吃惊的神色,她走到我跟前,怒气冲冲地看着我,眼泪满眼转,看样子马上就要哭了。
见她这样子,我也不敢再玩了,赶紧说实话:“当然不是真的了,我们俩现在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更没有那个,你说,你是我的女人吗?”
我的话,让海蒂顿时面红耳赤,但是看得出来,这女人现在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我……你,你流氓!”海蒂打了我一下,然后挽住了我个胳膊。
“其实,我一直就是你的女人。”海蒂把我的胳膊抱在怀里,低低地说道。
正文 第215章 《杀人鳄鱼潭》蓄势待发
到公司,我的办公室里挤着一堆人。进去的时候,▋|.:.f跳。
“怎么了,都这么晚了,跑到我这里来干吗呀?”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筋疲力尽地坐在了椅子里。
“老板,大家兴奋得睡不着觉,想跟你说说话。你上哪去了?”斯登堡问道。
“哪去了?我送莱默尔回家了。那老头,喝得醉醺醺的。”我让吉米给我倒了杯茶,一口气喝了半杯。
“老板,今晚太过瘾了,从来没有这么过瘾过。咱们梦工厂可是大出风头呀。”格里菲斯点了一根雪茄,边抽边大声说。
“是呀,老板,还有一个问题大家都挺纳闷的。”斯登堡挤巴着他的小眼睛,看着我。
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说出什么好事。
“说吧。”我把腿架在了办公桌上。
“老板,我们不明白,你为什么在演讲的时候说要把这部电影送给那个遥远的中国?”斯登堡不吐不快,说完之后一脸舒坦。
“这个呀,没什么理由。”我翻了他一眼,然后问:“你们的事情都干完了?”
“干完了,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呀!”斯登堡、斯蒂勒等人纷纷大叫。
“屁!我说的是你们的剪辑!雅塞尔你小子手头的任务也完成了?还有甘斯,你们都没事情了?居然有时间在这里瞎起哄,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工作呢!”我冲这帮家伙摆了摆手,一个个做鸟兽散。
“甘斯,雅塞尔、杰克,你们三个留下。”我低声道。
这三个人都已经快到门口了,听到我叫,赶紧兜身走了回来。
“老大,有事情?”甘斯笑着问。
“也没什么大事。甘斯,你这段时间帮我打听一个叫布洛尼的人,他是那个亨利权。你把他打听清楚了,向我汇报。”我低声说道。
“老大,这,你打听他干吗呀?”甘斯有点不明白。
“今天晚上我和那个亨利
“真的?!不会吧,你和那个亨利水的嘛,怎么会翻了呢?”甘斯一听我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这么爱打听呢!”我气得瞅了他一下。
“老大,你赶紧说呀。”甘斯急得抓耳挠腮,一旁的雅塞尔和杰克也早就把头凑了过来。
我只好把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甘斯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手掌。
“好!老大,够汉子!这才是咱们西部的男人!我支持你!下回你拿枪爆那个狗娘养的头,我给你毁尸灭迹去!”甘斯大声叫好。
“甘斯,你就别捣乱了。老板,你怎么让我们打听布洛尼的情况?这家伙不是哈里斯银行的一个小财阀嘛。”雅塞尔推搡了一下甘斯,对我小声说道。
“你和他认识?”我好奇地问道。
“认识,不过也不是太熟悉,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名字,也见过几次面,但是没有深交。”雅塞尔笑了笑。
我把我和莱默尔商量好的计策讲了一遍,三个家伙直接就蹦了起来。
“老大,这主意好!这主意太好了!没想到霍尔金娜那小娘们,竟然有这等心眼!”甘斯咧嘴笑道。
“正经点。雅塞尔,既然你和那布洛尼打过交道,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吧。这一次,我们一定得把他手里的那百分之六的股权弄到手,要不然,莱默尔和海蒂可就惨了!”我叹了口气道。
“老板,我会尽力的!”雅塞尔郑重地说道。
“杰克,三厂现在怎么样了?”把布洛尼的事情交待完毕,我又问起了杰克。
杰克从包里掏出一份报表,然后递给了我。
这张报表上详细地写着三厂的人员名单和各种资源配置,上面的人名上做着各种记号,红红绿绿的,很是扎眼。
“老板,这是我这段时间的成果,这些记号是对三厂人的摸底,凡是被我用红笔圈上名字的,都是梦工厂的叛徒,全被我踢了出去;那些黄色的,则是原先有些动摇但是最后还是和我们梦工厂站到一起的人,对于这些人我都给他们加了工资;那些绿色的,都是我们公司的忠实员工,我一一走访了他们,和他们谈了心。现在三厂人心稳定,而且被我安插了不少线人在里面,现在就是放山立格回去,那小子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了。”杰克信心满满地说道。
看着这份详细的报表,我点了点头。
“老板,是不是该让山立格回来了?”杰克向我问道。
我摆了摆手:“这才多长时间?不要这么急,让他好好在医院里修养。需要他出来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出来。杰克,你在三厂安插线人的做法,很不错。这样吧,你再辛苦辛苦,在公司的其余的几个分厂里都给我安插线人。”
“老板,这是?”雅塞尔和杰克都有点吃惊。
经过这一回,我是后怕得很呀。杰克,这些线人由8就当是咱们梦工厂的秘密情报部门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叹了口气。
三个人齐齐点了点头。
“雅塞尔,新增影院的选址考察工作,你完成得如何了?”我问道。
雅塞尔咳嗽了一声说道:“老板,我们现在已经定下来几十家了,不过离你定下的500的目标,还是有点差距。”
“不急,不急,任何事情都是急不得的,这件事情你们要扎扎实实地干,杰克你现在一定要把三厂的工作给抓扎实了,现在三厂和五厂可是我们的摇钱树,一点问题都不能出。”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我知道。”杰克点了点头。
“回去休息吧,很晚了。”我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回到自己的房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各大电影公司老板无休止的拜访忙得团团转。这些人都有同一个目标:购买有声电影的放映设备。
这些电影老板和我签下了很多订单,基本上有头有脸的公司都来了。这些订单包括:福克斯公司1000家电影院2000,第一国家电影公司1500家电影院3000,20纪电影公司500影院1000订单,米高梅150家电影院3000万,爱赛耐——卡勒姆电500家影院1000,明星电影公司200影院400,?(0家影]:).万,边疆电影公司100影院200。加上原先华纳兄弟的3000,互助公司的1000万,哥伦比~的1000万,比沃格拉夫的800万,我手头的订单数额,总数达到了1亿7万!
“老大,这回,我们是彻底发了!”甘斯看着这些订单,都快笑得抽风了!
1亿7万呀!想想这是多少钱呀!
“才这么点钱,就把你乐成这样!你看看这些订单,除了凯皮、明星、边疆这些小公司全部把自己公司旗下的电影院装修为有声影院之外,其他的大的电影公司都只是把他们一部分的电影院改装而已。米高梅6000家,只装了1500,华纳3000也只装了1500家,互助C家装了一半,福克斯装了一半,第一国家影片公司6000也只装了1500家,其他的也是装了一部分。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头还在后头呢。”我舔了舔嘴唇。
“狗娘养的,没想到这有声电影专利这么赚钱!?”甘斯在我旁边长长出了口气。
我翻了他一眼:“要不然我会费这么大力气把有声电影专利权弄到手吗?!”
不过也有公司没有搭理梦工厂,阿道夫美,这两个公司就没有派一个人来过。
我告诉所有和我们签订订单的电影公司,订单上的款项,必须在8底打到梦工厂公司的账户上,不管到时他们需要的设备有没有生产出来。
虽然这些老板对于我这种做法有点不理解,因为好莱坞一般都是付一部分订金,等所有的货品生产好了双方交完货了才最后把尾数交给对方的,但是最后他们所有人都痛快地答应了我。
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有我的原因:我需要钱呀,而且越快越好。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斯登堡等人的剪辑工作也进行地如火如荼。这帮家伙在那枚勋章的刺激之下,士气高昂,斯登堡没事就在我跟前哼哼,说他的这部电影一定可以第一周收个201万美元的票房,结果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821日,天气不太好,外面下着小雨,我趴在桌子上一边看着各个公司送上来的报表,一边想着公司的发展计划。三厂和五厂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已经完成了华纳公司1500套有.:;进账3000万,加上《勇敢的心》这个月C的票房,还有手头杂七杂八的各种进账,我的手里已经有了5600万.兴呀。
“老板,老板!”我正看着账本在那乐呢,斯登堡叽里咕噜地推门来到了我的跟前。
“怎么了?”我皱着眉头叫道。
“成了!成了!”斯登堡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扯着嗓子叫道。
“什么成了?!你就不能把话说得清楚一点!”我训道。
斯登堡喝了几口水,然后甩了甩头发:“《杀人鳄鱼潭》剪辑完了!”
“真的?!”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手里的一堆账本锁到了抽屉里,拉着斯登堡就钻进了剪辑室。
一进剪辑室,就看见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斯蒂勒、弗拉哈迪几个人累得像狗一样躺在各自的椅子上。
“真的完成了?!”我看了看格里菲斯一眼。
“完成了!可累坏了我这把老骨头了!”格里菲斯使劲地揉着腰,龇牙咧嘴地说道。
“那赶紧把胶片弄到小放映
我们看一遍。”我笑道。
“老板说得对。走,看看去!”斯登堡一把抱住胶片的盒子,第一个冲下了楼去。
一伙人到了放映室,把门关上,将胶片和腊盘小心地交给了放映员。
因为这还不是这部电影的试映,只是导演组第一次看毛片,所以除了我们几个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被放进来。
“先生们,你们应该为自己能看到这部电影而深感荣幸!因为这是一部把《勇敢的心》从单周票房记录上踢下来的票房王者!”斯登堡在前面扭动着腰肢大喊大叫,众人看着他那样子都笑,我更是指挥着大家一顿瓶子加水果,硬生生把他砸了下去。
“老大,准备好了,可以放映了吗?!”胖子亲自在放映室里担任放映,隔着挡板对我大声说道。
我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放映室里的灯光映正式开始。
几个人也不打打闹闹了,全都坐在座位上盯着银幕,脸上既紧张,又兴奋。
电影的放映时间是一个小时20分钟,如果加上片头片尾是一部电影的标准放映时间。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都被这部电影给吸引住了。
虽然这剧本是我写的,但是我不得不佩服斯登堡这家伙的才能,他不仅拍出了我心目中想要的那种效果,而且还加入了属于他自己的很多非常杰出的想象和心思,让整部电影跌宕起伏,让看电影的人完全被里面的故事搞得神魂颠倒。有悬疑,有恐怖,有血腥,有温情,有爱……这样一部电影,早已经不是普通的一部人与动物之间的屠戮奇观了,在镜头之下,是那么的沉甸甸,那么让人欲说无语。
电影结束的时候,格里菲斯等人纷纷使劲拍着斯登堡和斯蒂勒的肩膀,对他们连连称赞,斯登堡和斯蒂勒则在旁边乐开了花。
看着斯登堡,看着斯蒂勒,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很奇妙的成就感。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
很长时间以来,应该是自从他们加入梦工厂以来,虽然我在把他们拉进梦工厂的时候知道这些家伙一个个在历史上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后来相处的久了,大家彼此都熟悉了,变得嘻嘻哈哈,我便将他们身上的那层光环忘记了。第一次见到格里菲斯,我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那可是历史上的好莱坞之父呀,可是现在呢,我整天对他冷嘲热讽还使脸色。斯登堡和斯蒂勒也不例外,刚见面的时候,我为能遇到他们大为震惊,而现在呢,斯登堡整天被我踹来踹去,斯蒂勒则一直被我当作跟班看待。
这次,看着银幕上的电影,来自他们手里的艺术作品,我才发现,原来电影的天分,从来都没有从这些人身上消失,从来没有。它们潜伏在这些人的身体里,只要你给他们一个机会,这种天分就会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部在后世只能称得上是B级烂片的《杀人鳄鱼潭》在斯登堡的手里,竟然变成了一部沉甸甸的艺术品。这就是真正的电影艺术家和那些三流导演的区别!
而看着自己有这样的手下,看着这些人经过自己的指点一点一点地成熟并且获得了如此的成绩,这份成就感,是非常美妙的。
我意味深长地坐在后面打量着前排的这几个人,格里菲斯、斯登堡、都纳尔、斯蒂勒、茂瑙、弗拉哈迪,老中青三代,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在后世都可以引发一场海啸。现在,他们在我的周围,因为我,他们可以让银幕发出灿烂的光彩,因为他们自己的天分,后世的电影历史上将多了一部部辉煌不朽的杰作!这样想着,心里会很甜。
该是我给他们每个人机会的时候了。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
“老板,你怎么愣了呀,是不是我的电影太精彩了?!或者说是害怕你的《勇敢的心》会在我的这部电影跟前落马呀?”斯登堡见我坐在那里出神,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
“斯登堡,你小子也太不要脸了!一口一个你的电影,你就不脸红呀!什么叫你的电影?!没有老板亲自写剧本给你指导,没有斯蒂勒和你一起风吹日晒,没有梦工厂的强力支持,你哪里来的电影?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知羞呀!”格里菲斯和都纳尔等人实在是看不了斯登堡如此嚣张的样子,堵住他纷纷动起手来。斯登堡被围在中间,连声惨叫。
“你们就绕了这狗娘养的一条小命吧。还别说,拍得还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好,像那么一回事。”我笑道。
“真的!?看看看看,老板都说我拍得好了,你们这帮家伙就知道起哄!怎么样,羡慕了吧,嫉妒了吧!”斯登堡顿时嚣张了起来。
看着他的那副嘴脸,我摇头笑道:“你小子也不用得意的太早。你这部电影,也有不少缺点!”
正文 第216—217章 成为环球电影公司的股东
登堡现在正值得意洋洋之时,我前面的那些夸奖他的让他尾巴翘到了天上,接下来突然从头浇下的这盆凉水,让斯登堡一下子嘴歪眼斜,愣在当场。
“斯登堡,你这点水平在老板那里,还是不够的,哈哈,赶紧低头听取意见吧。”格里菲斯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
“老板,有什么缺点,你说呀。”斯登堡还是有点不服气,其他的几个人则围在我旁边,看我能说出什么意见来。
“这部电影,被你们两个捣鼓得很是不错,我敢说,甚至比那些大电影公司已经成名的导演的电影水平还要高,你们试图在电影里面大量融入自己的思考,想让这部电影成为一部艺术杰作而不是普普通通的一部大喊大叫到处都是鳄鱼吃人的血腥镜头的烂片,这一点,你们做得很好,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你们把自己的思考,比如动物和人一样也有深沉的爱,亲情、友情、爱情,融合在画面的时候,有些部分太生硬了,说教意味太浓。电影中加入这些思想是好的,实际上好电影比烂片优秀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在厚度上,烂片只能让观众笑笑,但是出了电影院,观众很快就会忘记了,就像是热天喝了一杯冰水一样,只能暂时过一下瘾,但是艺术电影就不一样了,艺术电影像一杯珍藏多年的葡萄酒。绵延醇厚,让人回味悠长,甚至可以让一个人一辈子都记得,影响他地一生。好的艺术电影的导演和三流艺术电影的导演,之间最大的区别也就能不能把他对世界的思考,无形地让观众毫无觉察地融合到电影中去,他不会像一个老师一样,告诉观众这个镜头里包含着什么意思。那个镜头里有什么深刻的思想,他让观众自己去领会,而这种领会,常常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我看了看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脸上先前地那种不甘已经荡然不存。他们听着我的话,仔细地想着电影,不断地点着头。
“老板说得对,这是关于电影导演的精髓论断呀。”格里菲斯深有体会地说道。
“你们还有别的缺点。”我笑着看着斯登堡和斯蒂勒。
两个家伙看着我,一幅虚心请教的样子。
“这部电影,你们的镜头剪辑得很好,大部分都是采用非常快速地镜头,时间很短,大部分的镜头只有几秒钟的时间,这样的镜头。对于表现影片的紧张气氛是十分有必要的,但是这样的镜头多了。观众会很累的。所以,要尽量让平稳的、时间稍长的镜头和摇晃地、快速变化的镜头适当地组合搭配。这样产生地效果,往往比单纯用一种镜头要大得多。比如电影中有一场戏,讲警局的人去寻找鳄鱼最后被鳄鱼袭击,你用了很多快速镜头想让画面变得紧张,不错,你要地效果通过这些镜头取得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更为有效的办法。比如在鳄鱼攻击人之前,用几个长而平稳的镜头表现湖面的平静。周围风景的美好以及船上人的悠闲自得,然后突然在使用这些快速镜头。那样一来,取得的效果肯定比你现在的效果要好得多。”
这些经验,都是我当初当学生地时候从无数张影碟中得来了,斯登堡和斯蒂勒也许对这方面知道一些,但是他们不会有我这样铭心刻骨的体会。要知道,后世地好莱坞电影,那可是在如何吸引观众注意力让观众乖乖掏钱买票上,做到了极致,与后世相比,现在的好莱坞在这方面可是差得远了。
“是是是,老板说得有道理!这样的办法,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斯登堡揉搓着手说道。
“你不是有很多多余镜头嘛,修改的时候添上去就行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一来你们经验不足,二来嘛,不光光是你们,现在好莱坞很多导演都在这方面有不足的地方,而且你们把我的那本《蒙太奇论》神圣化了,你们把这本书搞得很透,把我里面关于蒙太奇的相关原理看成真理,所以你们在拍摄的过程中便格外注意镜头间的组接,一到紧张的时候,你们就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快速镜头,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长镜头有长镜头的好处,蒙太奇原理是重要的,但是它也有它的缺点,它的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削除了镜头内部含义的丰富性,导演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两个镜头组合在一起,这个过程中就在不知不觉中剥夺了观众的其他思考,把自己的想法无端地强加给了观众,这,是蒙太奇的致命的弱点,但是长镜头在这方面就能很好地发挥作用。你们一定要把握这两种方法之间的度,把握好了,你们的电影也就成熟了。”我笑着说道。
斯登堡等人已经彻底被我征服了,我说的这些,其实里面已经牵扯到巴赞论述长镜头理论时的相关论点了,历史上,巴赞可是作为长镜头理论的奠基人,对爱森斯坦的蒙太奇理论进行狠批的。这两种理论,都有各自的好,也都有各自的缺点,偏重了任何一种,都会走上一个极端,现在很多好莱坞的导演,已经把我的那本《蒙太奇论》看成是电影理论的真理,不错,我在里面说的那些,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并没有说得极端,我只是在把蒙太奇本身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写出来,可读到这本书的导演们,就不会想这么多了,他们会把里面的东西绝对化,甚至机械地用到他们的实际工作中,其中的代表就是我身边的这几个人,斯登堡最为突出。
其实这个问题,早在我拍摄《勇敢的心》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说,而且后来我打算写一本系统阐述长镜头理论的书,我得把他们的这种武断的观念给扭
,但是因为事情太忙,这个计划也便一而再再而三地。
“老板,你说得太对了,原先我还以为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完美了,但是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电影还存在好多问题。”斯登堡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打趣道:“你们的这部电影,已经很成功了,我这么说,也算是鸡蛋里挑骨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它变得更好,斯登堡,斯蒂勒,这部电影可是开创了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如果我的推断不错的话,你们的这部电影一推出,肯定会大受欢迎,观众对这种题材可是极为喜欢,你们呀,就做好准备拍续集的打算吧。”
“真的?”斯登堡和斯蒂勒听到了我的话,像斗志昂扬的公鸡一样,恢复了刚才的自信和神气。
“你们两个家伙就放心吧,老板的话,什么时候落过空?!”格里菲斯在旁边笑道。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单独导演电影呀?”看到斯登堡和斯蒂勒神气的样子,都纳尔在旁边很是羡慕,不光是他,茂瑙、弗拉哈迪等人也是一脸的渴望神色。
我微微一笑,长出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让你们单独导电影呀?!要是口袋里宽裕,我早就这么做。以一个月之前我们还欠别人钱呢,不过现在手头有余钱了。你们呀,每人回去写一份计划书,把你们想拍地电影计划、电影剧本什么的,都报个我,如果计划书不错的话,我会给你们钱拍电影的。”
“老板万岁!”一帮家伙,包括格里菲斯,齐齐喊了起来。
是呀。对于一个导演来说,谁不想拍一部自己单独导演的电影呢。
看完了《杀人鳄鱼潭》之后,斯登堡等人拿着胶片回去重新剪辑修改了,我却被吉米叫了过去。
“老板,刚才甘斯先生来电话,叫你到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咖啡馆里去。”
“他说什么事情了吗?”我问道。
吉米摇摇头:“没说。不过甘斯先生让你马上去。”
我点了点头,然后叫霍尔金娜开车。
甘斯这么急着叫我,说明我交待给他的事情他办得有些眉目了。
大咖啡馆位于洛杉矶市中心的广场上,那里是很多洛杉矶人最爱去地地方,人流熙攘,周围是各种店铺,而广场的东侧,是一家面积巨大的咖啡馆,这里的咖啡,味道纯正种类齐全。最重要的价格不贵,所以洛杉矾人很喜欢到这里喝咖啡。没事情的时候就到这里坐一坐,即使是有事情。同样可以到这里找个桌子一边谈事情一边喝咖啡,可谓一举两得。
到了广场,霍尔金娜把车子停在旁边,然后和我一起去咖啡馆。
在广场地西边,离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咖啡的香味,这种味道和周围的鲜花、人流身上的各种各种香等各种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大咖啡馆我从来没有来过,但是顺着这香味不是很难找。到了门口就看见甘斯在里面的一个角落里站起来对我招手。
“什么事情你不会回公司说,非得约到这个地方来。乖乖,不是说这里的咖啡不是很贵嘛,怎么一杯都要个一两美元呀。”我坐下来,看着点单就直咧嘴。
“老大,你就别这么葛郎台了,堂堂一个电影公司的大老板,还为一杯咖啡斤斤计较,我把你约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甘斯笑了笑,对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把你们这里有名地咖啡多上几杯,另外上些你们这里的特色点心。”甘斯一幅财大气粗地样子。
“甘斯,你小子就使劲地点,等会我可不买单。霍尔金娜,一会咱们吃饱了就闪。”我喝了一口咖啡,对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甘斯,强忍住了笑。
“老大,说正经的,那个布洛尼上厕所去了,等会就要出来,你不是要和他谈谈嘛,我已经给你办好了。”甘斯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你这家伙,我不是说这件事情交给雅塞尔办地嘛,然后把布洛尼的各种情况都了解清楚了汇报给了我,然后我再找他的,怎么你这家伙捣鼓成这样了呀。”我急了起来,狠狠翻了甘斯一眼。
甘斯愣了一下:“这几天我和雅塞尔一起去办这件事情的呀,而且我们和布洛尼见过了几次面,他的所有事情都摸得差不多了,而且他对你好像也挺感兴趣的,主动要求和你谈谈,我和雅塞尔一商量,觉得人家这提议很好,这才今天找个地方把你请了过来。”
我脸都快气绿了:“狗屁!你们摸清楚了,我可是一点都不清楚!你让我怎么谈!?”
“那怎么办?!那我就说你忙,暂时抽不开身,另外找时间再谈,怎么样?”甘斯站起来,就要往后面的厕所里跑。
“行了行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谈吧。不过这样先斩后奏的事情,可下不为例!”我连连叹气道。
甘斯这才一屁股坐下来,享受他点地点心和咖啡了。
半杯咖啡喝完,就见从后面走出来一个高个子家伙,一脸笑意地朝我走来。
至少两米的个子,短短地头发,长脸,鼻子特别大,大得有点离谱,眼眶深凹,年纪大约在50多岁,穿着一身得体的棕色西密麻麻地长满了雀斑。
“你好柯里昂先生,能和你这样的电影大师见面,实在是我的荣幸。”这家伙身体还没到桌子旁边,手就已经到了我的跟前。
“老大,这位就是布洛尼先生。”甘斯急忙站起来替我引荐,手里却还拿着一块蛋糕在吃,那样子,实在是丢人。
“你好,布洛尼
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呀。”我握着布洛尼的手,笑▋
客气了一番,两个人坐下。
“柯里昂先生是波兰后裔?”布洛尼端着杯子问我道。
“是呀,波兰后裔。”我笑道。
“我爷爷是捷克人,倒是和波兰离得不远。”布洛尼开始和我拉近乎。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这笑声是……”布洛尼有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笑。
“噢,对不起,布洛尼先生,我还以为你是意大利人呢。”我笑道。
“意大利人?为什么我不是意大利人你就笑呀?”布洛尼还是有点不明白。
“布洛尼先生,我们老板最讨厌的就是意大利人。他是从来都不喜欢和意大利人坐到一块的。”霍尔金娜在旁边补充道。
“噢,原来是这样!”布洛尼点了点头,然后对我做了个鬼脸:“柯里昂先生,事实上,我最讨厌的,也是意大利人。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实干的人,男人吊儿郎当放荡淫浊,女人更是人尽可妻。
大家相互看了看,在这一点上倒是达成了一致,开怀大笑。
“柯里昂先生,你们下一部电影准备拍什么呀?你的电影我可是非常喜欢,每部都看过,最近的这部《勇敢的心》我已经看了五遍了。”布洛尼满心期待地看着我道。
“噢。这段时间我休息,下一部电影还没有什么计划,不过梦工厂马上会公映另外一部电影,《杀人鳄鱼潭》,有兴趣地话,可以去看看。”我笑道。
“是不是你写剧本,由斯登堡先生和斯蒂勒先生导演的那部电影?”布洛尼兴奋地问道。看来甘斯这小子的宣传工作做得不错。
“对,这部电影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我信心满满。
布洛尼使劲地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你们梦工厂现在的名气,绝对可以和米高梅、派拉蒙这样的公司平起平坐呀。”
我赶紧摆手:“过奖了,布洛尼先生,我们怎么可能与这些大鳄平起平坐呢,他们伸出根手指就能把我们捏死,比不了呀。我们公司的规模太小了,一直想对外发展发展。”
布洛尼耸了耸肩:“其实我虽然是个影迷,但是对电影行业没有什么投资兴趣,上段时间倒是看着阿尔伯特的面子上,和他地那个儿子一起买下了一些环球公司的股份。电影这东西呀,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呵呵。”
我笑了一下,然后正色对布洛尼说道:“布洛尼先生,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你说。”布洛尼态度很友善地问道。
第217章
看到布洛尼一幅密切配合的样子。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布洛尼先生。你现在手里是不是握有环球公司半分之六的股份?”
“不错,柯里昂先生。你倒是了解得很详细的呀。”布洛尼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呵呵大笑,然后喝了口咖啡,说道:“布洛尼先生,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做笔生意。”
“噢,是吗,我是生意人。倒是喜欢做生意,柯里昂先生。你仔细说说是什么生意吧。”布洛尼不紧不慢地咧了咧嘴。
“是这样地,如今梦工厂的家底越来越大了,最近这段时间我靠着有声电影专利权以及有声电影放映设备赚了一点钱,想把事业做得大点,不仅仅想把梦工厂做得好点,更想买其他公司的一些股份,所以,我想买下你手里的那百分之六的股份。”我看着布洛尼,等待他的回答。
布洛尼出乎我的意料,哈哈大笑起来:“柯里昂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卖掉这百分之六的股权呢?”
“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能确定,但是我相信布洛尼先生不会对自己不熟悉的行业投资的吧。”我摊了摊手。
布洛尼看着窗外,沉思了一会,然后问我道:“柯里昂先生,好莱坞电影公司多了去了,你为什么不买其他公司地股份而把目光盯到了环球公司,还有,环球公司拥有股份的人,除了我还有其他地人,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我了呢?”
我微微一笑:“布洛尼先生,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没错,好莱坞电影公司不下一百家,我问什么会偏偏选中环球了呢。实话跟你说,好莱坞电影公司五个档次中,我们对于第五档次的公司不太感兴趣,因为那些公司太小了,也太没有竞争力了,与其花钱去购买它们地股权还不如利用这些钱去拍电影呢,那样反而赚得更多,我们对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也不感兴趣,因为那些公司和我们处于同一个档次,我有信心最终会吃掉它们。不是有句老话嘛,叫做跟着快枪手洗脸不会变成劣马,我们要想发展,要想做大,一定得把目光集中到那些实力比我们强大的公司上去,但是凭借我们的资本,大的公司我们也没有实力去入股,第三档次的公司中,合适的只有环球和比沃格拉夫,但是比沃格拉夫你也知道,这家公司现在都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我们购买它们的股权不是拿钱打水漂嘛,如此一来,我们地目光就最终锁定在了环球公司身上。
“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跟你买,这个问题即便是你不问,我也会说。拥有环球电影公司股权的,有五个人,莱默尔我和他关系也还算不错,但是环球是他地命根子,他绝对不会把股权卖给我的,阿尔伯特先生和他的那两个朋友,也不会专卖他们手里的股权,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布洛尼先生你一个人了。”我笑道。
“布洛尼先生,你刚才也说了,你虽然是一个影迷,但是对于电影
投资不感兴趣,你之所以会买下股权,纯粹是看在阿生父亲的面子上,但是你也知道,电影公司不像是你们其他行业那样很是稳妥,一个电影公司可以在一年之内赚得盆满钵溢,也可以在一年之内关门大吉,阿尔伯特先生和他的那两个玩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都清楚,你不会拿着这3000多万陪他们.
我最后说得这句话,完全击中了布洛尼的痛处。事先我就想好了说服他的理由,这些理由有很多,但是都不太具有说服力,直到我后来设身处地地替布洛尼想了一下,才想出了这个理由。布洛尼是个商人,他最关心的当然是他口袋里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对于他来说,钱高于一切。他当初之所以跟拿出钱帮助亨利一来是看亨利父亲老阿尔伯特的面子,二来可能也看到了环球公司一向效益很好。
但是自从亨利内部就矛盾重重,从亨利而且公司原本蒸蒸日上的那种状态荡然全无,说不定会有垮台的危险,这样一来,对于布洛尼来说,他投进去的钱就变得岌岌可危,到了关键时候,他绝对会在老阿尔伯特的友情和自己的3000万跟前。者。
钱,对于这些商人来说,就是一切!
“柯里昂先生,我如果告诉你我不会卖这百分之六地股权呢?”布洛尼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他看着我,态度很严肃。
“你不会的,布洛尼先生。亨利目的就很不单纯。他就是想靠拿下环球公司的大部分股权,然后逼着莱默尔把女儿嫁给他,而莱默尔的脾气,我想你也听说过一二,没错,环球公司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命根子,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公司而断送掉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地终身幸福,阿尔伯特根本不会得到莱默尔的女儿,这样就只会产生一个结果,两个人最后会以决裂而告终,如此以来,到了最后,阿尔伯特肯定会让环球公司元气大伤,即便他即便到时他转手把股权卖掉,那个时候。到底能不能赚钱还很难说,因为莱默尔和其他电影公司老板的关系极好。阿尔伯特手中的股权轻易不会抛得那么容易。布洛尼先生,到时候。你手里的这百分之六的股权,可就有点危险了。”我把形势分析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那你买下这些股权难道就不担心它们会贬值?”布洛尼还是有点不相信我地话。
“我当然担心,但是我和阿尔伯特以及布洛尼先生你自己的打算可不一样,如果我买下这百分之六的股权之后,是不会转手卖出去的,说实话,我倒是盼望阿尔伯特和莱默尔决裂。那样以来环球公司就会元气大伤,然后我就可以乘虚而入。到时,环球就是梦工厂的下属公司了。”我装出一幅阴险的样子,竭力让布洛尼相信我对环球公司虎视眈眈。
布洛尼现在有点心动了,他知道我的野心,经过我的这些分析,他也发现自己投进去的3000万美元确实有
看着布洛尼的心思已经被我说活动了,我赶紧趁热打铁,抛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
“布洛尼先生,其实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能确定你一定会把手里地这百分之六的股权卖给我,但是我想有了这个,你会考虑清楚地。”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到了桌子之上。
那是一张支票,上面的面值,是整4000!
这是我最后地绝招,布洛尼手中的环球公司的百分之六的股权,顶多也就值3500万左右,为了能拿下他,来。
刚才我说的一番话,已经让布洛尼动心了,如果4000还不能让他彻底下定决心的话,那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卖出了手中可能随时会贬值的股权,净赚了500,我就不相信布洛尼这种视钱财为生命的人,就不会动心!?
不错我地意料,布洛尼拿起那张支票的时候,手都抖动了起来。
500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怎么样,布洛尼先生,4000万他公司地股权了。”我笑道。
布洛尼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使劲地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这份气概,好,我愿意把手里的这百分之六的股权卖给你。”
“好!布洛尼先生,你这话,我爱听!”我哈哈大笑,站起来握住了布洛尼的手。
“柯里昂先生,我们明天到公证处签合同吧。”布洛尼把那张支票递给了我。
我摇了摇头,把支票又重新塞到他的手里:“布洛尼先生,我可是个急性子的人,等不了明天了,反正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公证处离这里又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我们现在去吧。”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让布洛尼托到明天,夜长梦多,万一他中途变卦,那我岂不是竹篮打水呀。
布洛尼无可奈何地看着我,笑道:“柯里昂先生,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后谈生意的人。”
我哈哈大笑:“过奖过奖,什么谈生意,我对这个可不熟悉,我只是个小导演。”
我们同车到了洛杉矶市政府,到那里在政府相关公证人员的公证之下,我和布洛尼签订了股份转让的合同,有此,我获得了环球公司半分之六的股权,而布洛尼则乐呵呵地拿走了4000美元的支票。
“柯里昂先生,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买这百分之六的股权。”从公证处出来,布洛尼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为什么呀?”我问道。
布洛尼做出一个神秘的表情,低声说道:“其实我对莱默尔和阿尔伯特之间的事情也早有耳闻,而且,我还知道莱默尔的那个女儿,非你不嫁,你买这百分之六的股权,也和这位小姐有关吧?”
我微微一愣,然后咧嘴笑了起来:“布洛尼先生,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想法,知道了我买下股权要和你朋友的爱子作对,那你还为什么会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
这个布洛尼,果然够精明,没想到我费了半天的口舌,人家对我一清二楚,如此看来,刚才和他的聊天,这家伙岂不是把我当猴耍!?
布洛尼耸了耸肩膀:“柯里昂先生,原先我也不打算卖,但是你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我是一个商人,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赚钱高于一切,没错,我和老阿尔伯特是好朋友,可这是两码事,即便老阿尔伯特知道了,他也不会怪我的,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柯里昂先生,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很欣赏你的为人,起码你可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做出这样轰轰烈烈的事情!祝你成功!”
布洛尼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
“老大。这家伙也不是个省油地灯呀!”看着布洛尼远去的身影,甘斯喃喃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这帮人,都是在商界打拼出来的老油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阴谋诡计没有经历过,当然不是寻常货色。”我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还得谢谢他,他这家伙。人还是不错。”
“可是老大,那家伙手里的百分之六的股权,也就值个3500,我们可是白白搭出去了500呀!”甘斯想着那500,一脸的心疼。
“看看你这胸怀。不就是500吗,钱。还是会赚的。是不是觉得你老大我有点假公济私,为了一个女人把不考虑公司的发展了?”我笑着问甘斯道。
甘斯一听我这话就急了,吼道:“老大,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这么想呢!?老大,如果没有你,我们三个现在估计也就是那些在好莱坞底层混地九流小人物,整天被人呼来使去,拿着微薄的工资,像狗一样活着。怎么可能有现在这样风光!?说实话,海蒂嫂子的事情。你这段时间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们所有人也都支持你,谁要是说你假公济私,我第一个不放过他!老大,你这样说,也太小看我了吧!?”
甘斯又急又气,暴跳如雷。
我哈哈大笑,搂住他的肩膀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开开玩笑。看把你小子急地。”
“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甘斯还是有点生气。
我把他托进车里,对前面的霍尔金娜说道:“开车。去环球公司。”
“老大,去环球公司干吗?你不会想过去给海蒂嫂子一个惊喜吧?”甘斯一脸的坏笑。
“哪这么多废话!早晚有一天,我得叫人把你这条舌头给割下来。”我狠狠瞪了甘斯一眼,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座位上。
这一刻,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两个月了,两个月来,海蒂这件事,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的胸口,虽然我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那我自己将抱恨终身。现在好了,有了百分之六的股权,海蒂就等于被我从火坑里拉了回来,亨利
一路上,我的心情轻舞飞扬,甚至吹起了口哨,吹的歌曲,还是周杰伦地那首《夜曲》,甘斯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问我这歌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过,霍尔金娜则转过脸来告诉他这时波兰的民歌,而且好像只有很少地人才会唱,小妮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把我给笑翻。
到了环球公司地门口,我们下车就要进去,却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你们不能进去。”那个门卫人高马大,脸长得像驴。
“我们找莱默尔先生有事。”我笑道。
“无论你找谁,也不能进去!一个小时后公司的董事会就要开会,上头下了命令,除了董事会成员,不能放任何人进去。”那门卫拦在门口根本就不放我们进大门。
“放肆!你知道他是谁吗?!”甘斯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那门卫嘿嘿一笑:“安德烈三岁小孩也认识呀,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但是你不能进去。”
门卫对我笑了笑,看来对于他的本职工作很是尽职尽责。
“如果我有这个呢?”我笑着把那份股权转让合同拿了出来。
门卫见我拿出了一个文件,急忙好奇地伸头过来仔细看了一下,马上对我挺直了身体敬了一个礼,然后跑过去把大门呼啦啦地打开了。“柯里昂先生,对不起,你要是早说,我不就放你进去了嘛。请进请进!”那门卫一脸的不要意思。
“叫什么名字?”我笑着问道。
门卫一听我的话,立马脸白了,刚刚顶撞了我,以为我会给他小鞋穿,看着我,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错不错,你和尽职,是个好门卫,有空我会跟你们老板说几句你的好话地。”我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笑着走进了环球公司地大门。
正文 第218-219章 报仇雪恨!
默尔的办公室我来过不少次,所以根本不用问路,我斯和霍尔金娜曲曲折折地来到了那栋小楼跟前。
“老大,这股权我们还买得真是时候,要晚了半天,这场好戏我们可就赶不上了。”甘斯看着面前的这栋小楼,意味深长地啧啧了嘴。
我嘿嘿一笑:“你老大我的运气一直就挺好,走,这回,我们上去闹他个天翻地覆!”
甘斯坏笑了两声,和霍尔金娜跟在我的身后就上了楼。
刚上了十几级楼梯,就听见上面吵得很,亨利般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莱默尔,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给我个痛快话,要么把海蒂嫁给我,那样以来,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岳父,看在海蒂的面上,我绝对不会为难你,而且我会把环球经营得很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生活在一起,那多好,哼,要么,咱们就没什么话好说的了,我告诉你,这一回,安德烈尼一到,董事会一召开,我们就会宣布把手中的股权换成实业拍卖出去,到时候,我看你的环球怎么办!哈哈哈”亨利刻让我身后的甘斯和霍尔金娜怒了起来,两个人呼哧一下就窜到了我的身前。
“呸!你个狗娘养地东西!我告诉你。老子在好莱坞混的时候,你还在你老爹裤裆里呢!给我来这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莱默尔是受人威胁的人吗?!我告诉你,别说这个公司会实力大减从第三档次掉出去,就是倒闭,我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莱默尔咆哮的声音传了过来,认识他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老头发如此大的火。
“爸爸。你就答应他吧!爸爸,我没事,反正我都要嫁人的!如果我让你一辈子地骄傲给断送了,我会一辈子不安心的!”接着是海蒂的哭声,是那么的无奈,那么的让人心碎。
“是啊。莱默尔,你看海蒂都通情达理,哪像你!”亨利特的声音,腻歪得让我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咣地一声,那扇办公室的门被甘斯一脚踹开,我们三人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被这声音惊住了,纷纷转脸望向这边。
走进了房间,我才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一个大大的会议桌上密密麻麻坐满了近二十个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看样子都是环球公司的高层。亨利一幅飞扬跋扈的样子。他的身后,站着两个油头粉面地家伙。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是他地那两个狐朋狗友,他们对面,站着已经气得浑身乱抖脸色铁青的莱默尔,海蒂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们三个人地出现,立刻让这间办公室里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那些环球公司高层的人,三三两两一边看着我一边小声嘀咕。很多人完全是在准备看一场笑话。
莱默尔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而海蒂则连忙擦干了眼泪,跑过来扑到了我的怀里。
“安德烈!”叫完我的名字,海蒂就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有我在,那个狗娘养的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一枪打爆他的头!”我拍了拍海蒂地背,然后恶狠狠地看着亨利一眼。
亨利下,当他看见我腰后衣服里微微鼓起时,脸色大变,那把爆弹枪的厉害,他是知道地。
亨利朋狗友的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安德烈可不是你的梦工厂!我告诉你,我们马上要在这里召开董事会,这样的会议,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你敢在这里撒野,我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亨利五六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为头的一个看样子还是个官。
看来亨利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市警局的副督察,这次会议是受法律保护的,我希望你不要胡来。”领头的那个警察走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电影,所以我不希望亲手把你抓起来,你还是走吧。”
“安德烈,你还是走吧,你斗不过他们的!”海蒂抬起头来看着我,满是哀求的神色。
“安德烈,这位警官先生说得对,你还是走吧,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保护海蒂的!”莱默尔走过来使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老头,现在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西部汉子。
“哈哈哈哈!”亨利你小子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可是会叫警官先生抬着你们出去的,只要你们不怕被摔得鼻青脸肿!”
“是呀,跟我们斗,也不看看你的斤两!”
“亨利,这小妞今天肯定是你的了!”
亨利的高层中,也有不少人站起来轰我走,不用说,这些人都是被亨利伯特拉拢过去的人。
哈哈哈哈哈!我昂头大笑,所有人在我笑声中,静默一片。
“警官先生,我问你,是不是只有环球公司的董事会成员才能有权参加这次会议?”我笑道。
“是的,柯里昂先生,有权留在这里的除了股东,还有他们公司的高层,所以,请你出去。”警官向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
“别在这里丢人了!”
亨利
“警官先生,我有权留在这里!”我的话,顿时让亨利伙人笑倒一片。
“太搞笑了!太搞笑了!笑死我了!警官先生,你还是请这家伙出去吧,我看他已经疯了。”亨利对那个警官说道。
“柯里昂先生……这……”警官看着我,为难起来。
“警官先生,我说的是实话!”我把那份股权转让合同交给了这位副督察。
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下来,连亨利同的副督察说不出话来,我旁边的莱默尔和海蒂更是不明白那张纸是什么东西。
副督察仔仔细细地把那份合同看了一遍,然后笑了一下,转身对房间里的所有人说道:“你们不是在等最后一位股东的到来吗,现在可以开会了,柯里昂先生,请入座。”副督察亲自给我拉出了一个椅子。
“哈哈哈哈!你个死警察,别开玩笑了,我已经笑得够多了!他是最后一个股东,那我们的朋友布洛尼成了什么了?!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你再不轰他出去,我让你睡大街去!”亨利道。
这位副督察倒是很有修养,对这亨利特先生,是你请我们来维持秩序地。所以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各位,这张是股权转让合同,安德烈六的股权,你们的董事会,可以开始了。”
“什么?!”房间里一下子炸了起来,那帮原先对我像疯狗一样旺旺直叫的被亨利色。亨利情。
莱默尔和海蒂惊诧地看着我,他们被突然到来的好事惊呆了,莱默尔从副督察手里拿过那份股权转让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才相信这位副督察说的是真的。
“别开玩笑了!我不相信。克斯勒,你去打电话给布洛尼,叫他赶紧过来!”亨利
那个叫克斯勒的家伙慌里慌张地去打电话去了。
我和莱默尔坐在了桌子旁边地椅子上,一脸的微笑,我们俩的关系这个房间里的人都知道,那些环球公司的高层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心知肚明,所以一直忠心耿耿地跟着莱默尔的人个个一脸的高兴,而那些原本的叛徒,则开始抖了起来。
时候不大,那个叫克斯勒的家伙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对亨利阿尔伯特叫道:“亨利,不好了。布洛尼真的把手里地股份卖给他了。”
“什么?!布洛尼这个混蛋!”亨利昏过去。
他没有想到我会和他当初暗中购买环球公司的股权进而成为环球公司大股东一样使用了同一招。这招釜底抽薪,简直要了亨利地命了!这小子不傻,布洛尼手中的百分之六地股份一转移到我的手上,那我和莱默尔则打了个翻身仗,我们俩手里的股份合在一起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这环球公司,再一次成了我们的天下。
“阿尔伯特先生。可以开会了吗?”我看着暴跳如雷的亨利巴特,微微一笑。
“你!”亨利i出来。
“你们不要得意的太早!开会就开会,我们要变卖公司的实业,哼哼,莱默尔,你就等着环球公司倒台吧!”亨利
莱默尔呵呵大笑,对亨利是白痴呀,现在我们是环球公司的最大股东,没有我们地同意,你是无权变卖实业的,你顶多也只能转让你手里地股权。”
哈哈哈哈!其他环球公司的那些莱默尔的忠实手下纷纷大笑。
“你!”亨利
“各位,我也要有事情说,我要求以董事会的名义重新调整环球公司的领导高层。”莱默尔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名单。
他说以董事会的名义,其实只不过是个套话,董事会只有我、莱默尔以及亨利股东,只要莱默尔愿意,他可以干任何的事情。
“皮斯;名,我数了一下,大概有近十人。
“董事会决定,这些人全部被开除出环球电影公司,出现的职位空缺,将有这些人补上……”莱默尔又念出了一堆人名。
虽然亨利部踢出环球公司,但是他除了干瞪眼,也只能无可奈何,那些被莱默尔念过名字的人,一个个从位子上站起来,低着头灰溜溜地像狗一样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离开的办公室。
随着这些人的离开,亨利破灭,莱默尔换上的新的一批人,绝对都是他的忠实追随者,如此以来整个环球公司变得铁板一块,任亨利原来那样拉拢一片了,而更要他命的是,从今以后,他和他的那两个朋友,虽然握着百分之四十六的股权,但是将永远失去发言权,这个打击,对于处心积虑要把海蒂弄到手、要把环球公司吞掉的亨利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
“我抗议!”亨利位副督察叫道。
副督察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阿尔伯特先生,莱默尔先生和柯里昂先生
一切都是合法的,你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找法官,这,轮不到我们来管。”
“安德烈.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如丧家之犬溜了出去。
原本众人以为会是以悲剧收场的这次董事会,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等所有人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海蒂、莱默尔、甘斯、霍尔金娜五个人。
“安德烈,我这老头子得对你说声谢谢呀,你不仅救了环球公司,还救了海蒂呀。”莱默尔抓住我的手,老泪横流。
而海蒂,虽然站在一旁不说话,但是目光中尽是温柔。
“莱默尔先生,你这说哪里的话,咱们谁跟谁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莱默尔破涕为笑,假装生气得对我说道:“还莱默尔先生莱默尔先生的叫,叫莱默尔叔叔!”
“莱默尔叔叔。”我挠了挠后脑勺。
“安德烈呀,我和海蒂的妈妈结婚的时候就在洛杉矶市的家族教堂里,你们时候去呀?”莱默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满心期待地说道。
“爸爸!”海蒂脸颊绯红,扭头拨弄着桌子上的电话机底座,很是不好意思。
海蒂不好意思,我也挺不好意思地。
“莱默尔叔叔。我……”我低着头,使劲地搓着手。
“不说了不说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莱默尔高兴地看着我和海蒂,一脸的满足,然后他给我倒了杯茶,问我道:“安德烈,你是怎么从布洛尼手里把那百分之六的股权买下来的?那家伙可是老阿尔伯特的挚友。”
我把买布洛尼股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莱默尔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莱默尔连连摇头。
“安德烈,难为你了,这百分之六的股权,顶多也只值3500左右,让你白白浪费了500。我这心里呀,挺过意不去地,你放心,你这500,我会还给你的。”莱默尔沉声说道。
“莱默尔叔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觉得这500值得很,要不是这500,布洛尼不会卖掉他手里的股权,布洛尼不卖掉他手里的股权。那环球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更重要的是。这500美元救了海蒂呀。莱默尔叔叔,咱们之间就不要说什么还不还地了。再说,我现在是环球公司的股东,以后可是要分红利的。”我笑道。
哈哈哈哈,莱默尔和我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第219章
和莱默尔喝了一会茶,我们提到了环球公司今后的发展上来。
“莱默尔叔叔,虽然现在亨利现在手里仍然攥着百分之四十六的股权呀,有他在。环球就始终存在着隐性的危险,你可得想想什么办法把这件事情最终解决掉才是。”我的一句话。然莱默尔本来舒展开来的脸又拧到了一块。
莱默尔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德烈,你说得对呀,不过你放心,亨利小子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地!”
莱默尔这话,我倒是信,一来他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这种事情是他最拿手的,二来现在环球公司众志成城,亨利地份了。
又聊了一会,我起身告辞,莱默尔把我送到了楼下就上去忙活他的事情了,海蒂则跟着我,要把我送到门外。
“刚才爸爸说地事,你别当真。”海蒂走在我旁边,手里拨弄着一方格子手帕,低声说道。
“呵呵,我要是当真的了呢?”我看着她,小声说道。
“你……”海蒂甜蜜地看着我,抿着小嘴,不说话了。
良久,她才重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我,……,我一直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那你当初在街道上还对我说那样的话?!”我瞅了她一眼。
“我,我不是气的嘛,谁让你说我想结婚什么的?!”海蒂翻了我一眼,就要扑过来拧我。
“切,明明是你自己理解错了!我那个时候可是想说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我一边躲开海蒂伸过来的手指一边说道。
“谁让你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让我嫁给亨利那个坏蛋呢!你不知道,我回来整整哭了四天,眼睛都哭肿了!”海蒂撅着小嘴,恶狠狠地看着我。
“分明是你自己的错,还推到我身上!你看看,刚刚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你就这样报答我呀!?”我一边跑一边指着追上来地海蒂说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对你?!难道要以身相许?!”海蒂气鼓鼓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我笑道。
海蒂跑得累了,便停了下来,看着我,万种风情。
“怎么,你不想?”我喘了一口气,说道。
“想!”海蒂这回倒是回答得异常干脆,说完之后冲着我眦着她地小虎牙。
到了门口,甘斯和霍尔金娜在路边等我,海蒂极其不情愿地看着我上了车,然后站在路边跟我挥手告别。
“老大,刚才太过瘾了!亨利屎,不,比狗屎还难看,痛快,太痛快了!”甘斯手舞足蹈,然后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老大,刚才你岳父没让你和海蒂嫂子早点结婚?”
“滚!”要不是在车里,我早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老大,你就这不够意思了,到底怎样,你也说说。”甘斯仍旧嬉皮笑脸。
“老大,哪有你这样的!?要不是我……”
“啊!老大,你捏着我了!”
“老大,饶命,饶命!”
“老大,
和海蒂嫂子当牛做马行不行,你放过我吧!”
……
接下来的一周,因为很K了亨利好,梦工厂的发展,也是形势喜人。
在三厂和五厂的紧锣密鼓的生产之下,华纳公司1500有声电影放映设备顺利交货,华纳受到这些装备之后,也开始紧张地安装,他们想尽快地放映我的《勇敢的心》以及梦工厂正在准备的《杀人鳄鱼谭》,其他各电影公司陆续把他们的货款交到了我的手里,刨去之前我花掉的4000万,我现在手里结结实实地攥着一
有了这些钱,我的腰杆顿时硬朗了起来。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也传来了米高梅的《华盛顿》小赚了一笔的消息,这部电影虽然有着种种缺点,但是题材是美国人喜欢的,而且这部电影也赶上了政治危急的这趟顺风车,所以据各种情况估计,这部电影去掉成本,至少能赚500。虽然无法在票房上和《勇敢的心》想抗横,但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很高兴。
八月份,其他的几部电影个各有斩获,尼波罗的《宾虚传》赚了多万,算是小出了一回风采,托德~勃朗宁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哈莱钱。也没有陪什么钱,但是赚到了名气和口碑,基顿地《到西部去》既叫好又叫座,赚取了125的收入,这部电影的成功,让原本就和卓别林齐名的基顿名气一下子高过了卓别林,成为观众最认可的喜剧演员,而卓别林的日子也就更难过了。
弗拉哈迪加入梦工厂之前替派拉蒙拍摄的那部《摩阿拿》。损失惨重,连成本都没有收回来,惹得投资方勃然大怒,弗拉哈迪也因此郁闷了好几天,不过我知道这部电影的价值,之所以会赚不到钱。很大地原因就是因为这部电影是纪录片不是故事片,可弗拉哈迪的天分在里面是无法被低估的。我和蔼地安慰了弗拉哈迪,告诉他以后我会给他很多拍片机会,这才让他的情绪彻底好起来。
而对于我来说,最为挂心的事情,则是斯登堡的那部《杀人鳄鱼潭》了,导演组地几个人花了一周的时间重新修改剪辑,我也基本上没事就呆在剪辑室里,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讨论,到了825。终于最终把电影定了下来。
然后我让斯登堡把母带送到三厂拷贝了几份,带着其中的一份去送审。
本来对于我来说。梦工厂出品的电影一般在审查的时候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也不太想去。结果最后还是在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家伙的连推带搡之下,去了一趟好莱坞市政府。
一进到格兰特办公室的门外,我就暗暗叫了一声晦气。
范朋克、卓别林以及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正在里面和格兰特说话呢,旁边还站着海斯,格兰特面无表情,范朋克和卓别林说了一会之后,就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老板,这两个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们不会也是带电影过来送审的吧?可是也没听说卓别林拍什么电影呀?”斯登堡在一旁开始嘀咕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翻了斯登堡一眼,缓步走了进去。
“我们美国人地英雄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了呀?”格兰特一看到我。就阴阳怪气起来。
我没有理他,转脸对海斯道:“海斯先生,刚才那两位来干吗?”
“你是说卓别林和范朋克?”海斯问道。
“是了他们还能有谁?”我笑道。
海斯指了指我摇摇头:“跟着他们两个来的那个人,你认识不?”
“你说地是那个三十多岁的?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我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那个人叫阿波特筹划拍摄一部电影,明天举行开机仪式,卓别林和范朋克打算请我们两个出席。”海斯徐徐说道。
“联美公司终于出电影了,嘿嘿,什么电影啊?”斯登堡一脸的奸邪,冷声问道。
格兰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说是一部在技术上创新的电影,采用全新的特艺色彩系统‘红绿’双色胶片拍摄的彩色电影,安德烈,看来卓别林这回可是鼓足了干劲要和你拼一下了。”
斯登堡嘿嘿一笑:“这个狗娘养的英国佬现在整日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厂子里不出来,一弄就弄出这么个怪胎,咱们梦工厂才不怕呢。老板,你说是不是?”
我耸了耸肩,没有说什么。
其实历史上,这部《黑海盗》还是在电影史上留下一笔的,这部电影之所以会被人记住的一个重要地原因,就是该片是第一部全部使用两色彩色染印法工艺的故事片。
和有声电影不同,彩色电影很早就出现了,历史上,第一部自然彩地电影是在1906年出现的,制作者是一伯特08年制作了第一部用于商业影,不过时间只有八分钟,第一部彩色剧情片于1910的伦敦公映,时间只有18分钟,美国第一部公映的彩色剧情片,是在1911年,不过这些电影,都是一种双色电影系统而非三色,帕克的《黑海盗》采用的技术,是特艺色彩系统的“红绿”双色胶片,也就是说,这样的电影,虽然能在银幕上现出彩色,但是并不能呈现所有的颜色,因此这类电影,还不能算上真正的彩色电影。
美国的双色彩色胶片,基本上都是使用以柯达胶片为底片的“色彩技术公司”的彩色胶片,这家公司生产的胶片,拍摄的情节片一共有36部,但是到了1936年,因为观众对双色.|;
满,这种胶片就基本上停止了,1932,B地研究出了三色胶片,使得真正的彩色胶片成为现实,但是和有声电影相似,色彩技术公司未敢向影片公司推销,而是转向了“迪斯尼公司”,迪斯尼公司的卡通片因为使用了这种彩色胶片,大为流行,接着彩色电影才真正地流行起来。世界上公认的第一部真正的彩色电影,是1935年的《浮华世界》,彩色电影到这
听到了《黑海盗》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关于彩色电影的很多事情,虽然我知道历史上这部电影的票房并不是很好也不用担心卓别林能用这部彩色电影打个翻身仗,但是如果率先能得到真正三色彩色胶片的专利权,那我岂不是又要大发一把。不过想想,有点难,这项技术还要等到六年之后,现在有声电影才刚刚成功,而且还是腊盘发生,彩色电影的研制那就更难了。
“格兰特先生,你们去不去卓别林的开机仪式呀?”斯登堡趴到格兰特的桌子上,巴巴地问道。
格兰特叹了一口气:“我是好莱坞的荣誉市长,上次柯立芝总统来的时候就明确要求我们这些官员要为你们这些电影人服务,既然人家都来了,我又怎么可能不去呢。”
看着他那无奈的样子,我和海斯都笑了起来。
“安德烈。这次来干吗?”海斯问道。
我指了指斯登堡脚下地那个箱子摊了摊手道:“还能干吗,来送审呀?”
“送审?!你们的那部《杀人鳄鱼潭》剪辑好了!?”海斯和格兰特听了我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刚刚剪辑好了这不就给你们送过来了嘛。”我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说道。
格兰特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披着他的外套就跑了出去。
“他没事吧?”我指了指格兰特急匆匆的背影对海斯问道。
海斯也急急忙忙地穿外套,然后对我说道:“他没事,就是去召集法典执行局的人员去了,安德烈,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审查的电影,一部比一部差,看得我们想死的心都有了,根本没法和你地电影相比,别说格兰特,连我都快要憋坏了。呵呵,今天我们可得开开眼了,走走走,拎上胶片,到放映室去!”
海斯急得像是憋了几十年好不容易要进洞房的老光棍一样,拉着斯登堡就往门外走。
斯登堡拎着胶片箱对我喊道:“老板,你不去?”
我微微一笑:“你去吧,我在这里睡一会,昨晚没睡好。”
斯登堡的这部电影,我亲自参与剪辑。都看了好多遍了,再说。即便是没有我去,那些法典执行局的人都知道这部电影是梦工厂的。他们也不会为难的,所以我去不去都是一样。
斯登堡、海斯等人走了之后,诺大地办公室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把鞋脱掉,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那张巨大的沙发上想美美地睡一觉,刚躺下,就看见茶几上有一份报纸,便随手拿了起来。
当日的《洛杉矶时报》。报导的是洛杉矶警局调查桑多修女的案件,报道说随着专案组的调查。案件有很大的进展,连桑多修女躲藏的那个妓院也最终被警方找到了,但是里面的那个和桑多是好朋友的妓女,失踪了。
警方推测,这个妓女很有可能是被灭口而非失踪,所以他们会继续追查下去。
另外,这段时间警方也对艾伦伙地嘴异常的硬,只字不吐,只是说他和桑多修女只是朋友,吵架也是为了一些小事,他不说,警方也没有任何地办法,只能把他关在警局里。
看着这份报纸,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随着案件的进展,阿道夫楚克是一点点地被揭发出来,如果我将手里地桑多修女的那些材料往警局一送,这老头可就完了。
这个报道把我弄得睡意全无,我躺在哪里,想着如何能让自己手里的那些材料换取最大的利益。正在我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接着进来的一个人,让我呼哧一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这个人年纪在五十多岁,个子瘦消,但是很有精神,穿着一身夹克,头发花白,浑身收拾得干净利索。
我之所以爬起来的原因,是因为他地那一张脸,这张脸,我曾经在一些电影画册上看过几次。
杰西一个帮手!当初就是他和阿道夫国神话!
这个人,生活极为低调,所以后世的人不太会记住他,与他相比,人们记住的是阿道夫.+:极端,阿道夫.爱出风头,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喜欢制定很多计划但是不喜欢执行,而杰西.调内敛,踏实肯干,喜欢退居幕后为阿道夫.的各种计划补漏洞,正因为如此,他成为派拉蒙公司的一根顶梁柱,也深得阿道夫曾经不止一次说如果没有杰西不是。
阿道夫.有两个帮手,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是那个现在被关在监狱里的影院经理艾伦因为杰西且还是远远看见没有说话的那种,如今在这里见到,自然有点吃惊。
可是等我爬起来,看见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更加吃惊了。
正文 第220——221章 敲诈阿道夫·楚克——我就要你1300家影院!
西的他,满脸倦容,不仅胡子拉碴的,不多的头发也是乱蓬蓬张牙舞爪,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杰西只好对我笑了笑。
阿道夫.看见我倒是没有多大的吃惊。实际上,我觉得这家伙现在的精神已经彻底麻木了,就是沙发上躺着个裸体小姐,他也会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杰西.办事情去了。阿道夫.进了房间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也不理我,低头看着对面墙壁上的各种照片发呆。
那些照片都是格兰特和好莱坞有头有脸的名人的合影,其中就有阿道夫.本人。
看着阿道夫.迷离的眼神,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好笑?!”阿道夫眼看着我,近乎愤怒。
“楚克先生,我笑的是拍这些照片的人的技术太逊了。你看看,这些照片上的人都有点变形了。”我摊了摊手。
阿道夫.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别的地方了。
“楚克先生,凯利先生现在没事吧?你下次见到他代我向他问好。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还真有点想他。”我摆出一幅深为关心地样子。
阿道夫.也不看我,沉声说道:“谢谢柯里昂先生的好意了。凯利现在过得挺好,就不劳你挂心了。”
说完,楚克干脆把椅子搬到了那些照片跟前,细细地看了起来。
我也站起身来,走到跟前一幅一幅地看。这些照片都是格兰特当初贴上去的,上面还有法典执行局人员的合影,里面就有桑多修女的。而在这张照片的旁边。就是格兰特和阿道夫.的合照。
“啧啧啧,楚克先生,你现在可比几个月前老多了,那时候桑多修女在你旁边你都不显得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七十也有八十了。”我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阿道夫.噌地一声站了起来。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脸上地青筋条条绽出。他的嘴唇在抖,而且紫青得吓人,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滴,他看着我,眼神里既又愤怒,又有惧怕和担心。
阿道夫.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与桑多修女拍过合照,而我的话无疑向他传达出我看到过他和桑多修女的合照。如此一来,这话后面的潜台词不言自明。
我地意思,是告诉他。桑多修女留下的那些证据,在我的手里。而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送他进监狱。桑多修女车祸案,是柯立芝总统点名要严办的,只要我把证据交上去,任凭楚克有多大的能耐有多大的关系网,也不可能让自己脱离牢狱之灾。
自己的性命握在别人手里,而且还是仇人的手里,这种滋味别说性格本来就火暴的阿道夫
“安德烈:声说道。
我嘿嘿一笑:“没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就是想提醒你多多保重身体,楚克先生现在可是派拉蒙地顶梁柱,如果你倒了,那派拉蒙公司可就完了。对不对?”
我并不躲避阿道夫睛,冷冷地笑着,笑得阿道夫
“哼!”阿道夫我地一句话让他立刻兜转了身子走了回来。
“楚克先生,听说桑多修女死前曾经把一包东西交给了她的一个朋友是吗?”我坐在椅子上,拨弄着格兰特办公桌上的日历本。
阿道夫.像一个咆哮的狮子冲到了我的跟前,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安德烈谜!”
我指了指衣领,阿道夫
我冷冷一笑:“楚克先生,我这个人,好奇心很强,我听说桑多修女生前把一包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一个朋友,那是个妓女,后来桑多修女被人灭口,她的住所也被翻个底朝天,结果那帮人一无所获,后来还听说桑多修女地那个妓女朋友把那包东西给了另外一伙人,而这个妓女在不久后就失踪了,真是可惜了。楚克先生,你知道这个妓女在哪里吗?”
我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楚克,端起格兰特桌子上地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狗娘养的格兰特的咖啡就是好。楚克先生,你要不要喝一杯?”
楚克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无力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能想怎么样呢,我可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对楚克友好地笑了笑,然后脸色突然一变,冷冷说道:“但是我也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话说到这份上,阿道夫幸福以及派拉蒙公司前途的桑多修女的遗物在我的手里了。
“楚克先生,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可是在恶梦中度过呀。现在想想都后怕,原本以为前途一片光明,后来才知道已经有人给我布置了一张阴谋大网在等着我。这帮人可真狠呀,他们是想置我于死地,置梦工厂于死地呀,这些人联合起来对我下黑手,甚至把魔爪深入了梦工厂的内部。也幸亏我运气好,上帝保佑,这个阴谋终于被我识破了,而且上帝还给了我一个复仇的机会,现在我可以让他身败名裂身陷。楚克先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呀?”我的话,声音不高,也没有什么抑扬顿挫,甚至还有点柔和,但是坐在我对面的楚克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面如土色。他比谁都清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和我之间这么长时间的纠葛。
“我这个人,做事情一项都有自己的原则。这个原则其实很简单,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人家给我好,我就和人家掏心掏肺,若是有人对我下黑手,我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这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楚克先生,你觉得我这话说得有道理吗?”我看着楚克,目不转睛。
楚克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
的八面微风,他现在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糟老头子,狗。
我想起当初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是如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笑我的。那个时候,他是跺一跺脚好莱坞都会晃三晃的电影大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他当初嘲笑我的那副嘴脸,那种仗势欺人咄咄逼人的姿态,我永远都记得。
而现在,他也终于有这样可怜巴巴的时候。
“楚克先生,以前我真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你那样看得起我,一次次地和我们梦工厂过不去。不过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冤家易结不易解。我这个人,不喜欢和别人闹个你死我活,更不喜欢斩尽杀绝,所以……我的意思你懂吗?”我笑了笑。
楚克听了我这话,眼里马上露出希望的光芒,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见前方有一片绿洲一样,他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连连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的话,我懂,我懂!我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原谅。以后我们派拉蒙绝对会成为梦工厂的好朋友、好伙伴!一定会!”
看他的样子,以为我会放他一马。可我,却并不这么想。
我摆摆手,打断了阿道夫拉蒙做朋友,可是我地手下不答应呀。别的不说。当初从桑多修女的那个朋友那里取东西,就有很多人受伤。这个,如果他们得不到什么好处的话,我很难办的。”
我说着这些话,自己都想笑,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干过当面敲诈的事情。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阿道夫.干劲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写了几笔之后,把支票塞到了我的手里:“柯里昂先生,这是我的小小意思,就当给你,不给你地那些手下买点茶喝吧。自此以后,以前的那些事情一笔勾销。派拉蒙将成为梦工厂坚定不移的好朋友,怎么样?”
我接过那张钞票瞄了一眼,看了一下,上面全是零,数了数,一千万。
这么大的一笔钱,对于极为吝啬的阿道夫从西边出来。不过他想用这点钱就把我打发了,那可就错了。说实话,这一千万不少。但是和楚克的身价相比,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
我笑了笑。把那张支票又推给了楚克。
楚克见我如此举动,一下子就愣了。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
我嘿嘿一笑:“楚克先生,我梦工厂虽然小,但是最近手头也还算是宽裕,不缺钱,这支票你还是收着吧,改日我请楚克先生喝茶,再慢慢谈这件事情。”
阿道夫.见我把话说到这里,也只好点了点头。
他现在地神情。比刚进来的时候好了许多。虽然他不知道我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但是他起码知道了自己不会进监狱。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老板,老板,我们的电影……”我刚和阿道夫公室的门就被斯登堡粗野地撞开了。这小子一脸兴奋地闯进来,当看见房间里只有我和阿道夫得意的笑,楚克是赔笑)时,斯登堡的脑袋就有点短路了。
“怎么了,电影审查完了?”我对这斯登堡挤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审查完了,执行局几乎全票通过,允许这部电影可以直接向公众放映。”斯登堡笑了笑。
“老板,老板……!!”随后闯进来的斯蒂勒,看到我和阿道夫克坐在一起地表情,比斯登堡要夸张得多。这家伙甚至还揉了揉眼睛,等他再次睁眼发现眼前的景象不是虚像地时候,他才皱起了眉头。
海斯和格兰特拿着一个本子一边讨论一边进来。进了房间之后,他们发觉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然后他们抬起了头。
“啊勒!”格兰特像见鬼了一般,弹跳了开去,而海斯,也是呆若木鸡。
倒是阿道夫.主动出面把众人从大脑秀逗地状态中拯救了过来。
“格兰特先生,海斯先生,我找你们有事情,呵呵。来的时候你们不在,我就和柯里昂先生聊了一会,我们聊得很痛快。”阿道夫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假。
“是嘛,那很好,那很好。能看到你们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其乐融融团结一心,我们就高兴了。安德烈,恭喜你,你的这部电影得到了几乎所有法典执行局成员的喜爱,你这小子就回去准备公映吧。”格兰特拍了拍我。
“那好呀,格兰特先生,海斯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告辞。”我站起身来冲格兰特笑了一下,然后带着斯登堡和斯蒂勒走出了办公室。
“老板,你这是搞的什么阴谋诡计了呀?!阿道夫怎么会对你微笑有加,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出格兰特的办公室没多远,斯登堡就一把扯住了我地胳膊,小声问道。
“是呀,老板,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眼睛有什么问题了呢!阿道夫楚克那小子不会是傻了吧?!”斯蒂勒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们才傻了呢!走,回公司再说。”我笑了笑,噌噌噌下了楼梯。
一路上斯登堡和斯蒂勒不停地发问,可把我吵死了,一直吵到我们回到公司,他们两个才消停下来。
“吉米,把甘斯几个人叫过来,就说我要开个小会。”我对在楼下帮别人干活地吉米喊道。
吉米蹦蹦跳跳地去召集人去了。
“老板,这会议,我们俩能参加吗?”斯登堡和斯蒂勒巴巴地问道。
“你们要是不参加,岂不是会憋死!?”我翻了他们一眼,扯掉了领带进了办公室。
时候不大,甘斯、雅塞尔、格里菲斯等人鱼贯而入。
“老大,什么事情又要把我们召集来?我还忙着呢。”甘斯皱着眉头说道。
“是呀,老板,《杀人鳄鱼潭》通过审查了?”雅塞尔看着喜气洋洋的斯登堡和斯蒂勒,问道。
“不错,这部电影已经顺利通过审查,可以直接向观众放映,召集你们来就是想商量商量公映的事情。”我笑道。
“公映的事情就交给我和雅塞尔吧,没什么问题。”甘斯拍了拍胸脯说道。
“这次公映,就全交给你了,雅塞尔我还留着他另有所用呢。
了甘斯一眼。
“老大,你这不是想累死我吗?!我现在一个人都快忙疯了,手头一大堆的事情,如果在加上这部电影的公映,你还让不让我活呀?!雅塞尔不就是筹划新建影院的地点嘛,他手头一点活都没有!”甘斯看了看雅塞尔又看了看我,一脸委屈的表情。
“要是能把你这小子累死,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过段时间雅塞尔要忙的事情绝对不比你的少,你就放心吧。”我把腿敲在桌子上,得意地笑了笑:“再说,也不是全指着你一个人。这回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他们都会帮着你的,你小子的活已经够轻松的了。”
“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说出雅塞尔过段时间忙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甘斯瞅了我一眼,气鼓鼓地说道。
我嘿嘿一笑:“过段时间,雅塞尔要忙着装修咱们梦工厂新得来的一批电影院。”
“新电影院!?老大,我没听错吧!?这段时间可没有听说有电影公司想卖掉自己的电影院,如今正是可以靠着有声电影赚大钱的时期,手头电影院是越多越好,大家都恨不得新建电影院,谁会卖给咱们呀?!”甘斯更不相信我的话了。
斯登堡和斯蒂勒在旁边好像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两个家伙相互看了一下,斯登堡结结巴巴地对我说道:“老板。你,你不会,你不会是下午和阿道夫.那家伙谈来了电影院吧?!”
“阿道夫.!?老大,你下午见到阿道夫被蝎子蜇了一般,跳到了我地跟前。
“见到了!我还见到了派拉蒙的另外一个顶梁柱杰西呢!”斯蒂勒对甘斯说道。
斯登堡则添油加醋地向大家诉说了一番我和阿道夫情景,把所有人都说得一愣一愣的。
“老板,斯登堡说的这是真的?”格里菲斯、雅塞尔等人自然是有点不相信。
我笑了笑,便把如何敲诈阿道夫
“好!老大。你这招毒!不,是棒!嘿嘿,这下除了要阿道夫克的老命之外,其他地东西,他肯定都会给,这回我们可得狠狠敲诈他一笔!对了。老大,你不会真的准备敲诈派拉蒙的电影院吧?”甘斯嬉皮笑脸地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现在只有200影院,太少了,我可是早就想多一点影院了。那样一来,我们公司生产的电影就可以更大范围地放映,赚到的利润可就远远不止现在这个数目了!”雅塞尔负责影院系统,他对于我们公司电影院数量稀少可是很有感触。
“雅塞尔说得对。老板,我也支持你,要想在好莱坞发展壮大,没有自己的影院系统是不行地。我们只有200,太少了。怎么着也得多弄一些过来。”格里菲斯和都纳尔都同意我的这个敲诈想法。
“这么说,你们都同意了?”我看了看大家。
“同意!”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老大。你准备敲诈他们多少家呀?”甘斯的问题,让大家都凑了过来。
是呀,敲诈多少家呢?派拉蒙公司是不仅仅是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中的两大霸主之一,而且还是放映业的三大巨头之一。6000家电影院这个数目,也只有米高梅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可以和它相抗横。
我们敲诈多了,阿道夫外。还有其他的股东,要是超出了他的权力之外。那我们的要求也就变成了废纸一张。要是敲诈得少了,别说我的这些手下不甘心,就是我自己也不甘心,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老大,要他个2000家!”甘斯兴:>.唇。
“不可能,派拉蒙一共才6000家,.C影院给我们地,而且,老板,我们虽然是敲诈,但是面子还是要做做的,也就是说我们得给他们一笔钱,现在一家电影院基本上要在5美元左右,虽然我们不必给阿道夫00电影院,那就4000万。老板,我们现在虽然有一亿四千万的资金,可是得慎重支出呀。”雅塞尔不同意甘斯地提议。
其他的人,有的同意甘斯的说法,有的支持雅塞尔,大家争论得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吼了一声,这帮家伙才安静下来。
“甘斯说的2000家,确实是多了。阿道夫板,持有大部分的股权,但是他要是自作主张把2000影院给我们,那绝对会让派拉蒙公司造反地,到时候我们也拿不到。另外,雅塞尔说得很对,虽然是敲诈,但是我们还是要给一些钱的,不然在好莱坞怎么说都是过不去地。”我赞赏地看了雅塞尔一眼。
“老大,那我们要敲诈阿道夫问道。
“1300家!”我沉声说道。
“老板说的这个数目倒是很合适,没有超过派拉蒙影院总数的四分之一,可以试一试。”雅塞尔听了我报出的数字,频频点头。
“行,如果把这批影院弄到手,咱们的影院数量可有了1500了,哈哈,钱呀,到时钞票会滚滚而来的!”甘斯眯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一屋子的人看着他的那副样子,都纷纷笑起来。
“甘斯,你等会打电话给阿道夫饭。”我长出了一口气。
“知道了。”甘斯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雅塞尔,如果计划不出错的话,我们这周内就可以增加1300电影院,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我看着雅塞尔,轻声问道。
雅塞尔咧了咧嘴:“我知道老板,我要做的是做好这1300影院的接收工作,把里面的人员、资源重新配置好。”
我摇了摇头:“不止这些,这些工作只是基本的,你的任务还有要将这1300家新接收的电影院全部装修成]:..让你做的那个新增电影院的设点工作,你暂时放一放,等忙完了这1300电影院之后,你再继续吧。”
“老板,这1300家电影院需要的1300有声电影放映设备短时间内我
到呀,现在三厂和五厂不是正开足马力生产那些电影单吗?没有一两个月,那些订单是忙不完的,也就说,我们的装修要在一两个月之后才能进行呀。”雅塞尔对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很是忧虑。
我微微一笑:“雅塞尔,你怎么这么糊涂呀,那是我们的厂,当然是先给我们自己生产的啦!你告诉杰克、巴拉和霍桑,叫他们先把我们的装备生产完毕再给其他的公司生产。1300套设备,顶多在一两周就以生产完毕,你也可以在这一两周的时间里,完成这1300影院的接收工作。“
“好的,老板,我会努力把事情办好的。”雅塞尔在本子上记下了一些重点,然后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甘斯,你们的公映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间可以首映?”我转脸问甘斯道。
“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着你挑日子呢。”甘斯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徐徐说道:“今天八月二十四号,那就定在八月二十八号吧,怎么样,你们那时候可以准备好吗?”
“没问题。”
“那好,甘斯,首映的事情你和斯登堡他们办吧。布置场地、分发请柬什么的,你们可不能出什么纰漏,我是没有时间过问了。我还得忙大头。”我喝了一口茶。捏了捏太阳穴。
“老板,山立格上午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想回公司里工作,你看……”雅塞尔为难地对我说道。
“山立格?你不说我都把他忘了。”我叹了一口气,望着窗外微微出神。
这段时间,是整个梦工厂成立以来最忙碌地时间,虽然我现在手头严重缺人。但是现在我还是不能让山立格回来,我要让这个家伙认真在医院里反省,让他再忍受一段时间的精神折磨。
“雅塞尔,你告诉山立格,他的身体还没有好,让他在医院里好好修养。都好了。我自然会让他出来的。”我抽出一支烟,点了火。
“最近沃尔特有没有什么消息?他的那部动画电影修改得怎么样了?”我看着胖子说道。
这段时间胖子负责四厂的巡视检查工作,所以迪斯尼的情况他最了解。
“老大,沃尔特的那部动画电影已经全部完成,现在正在为动画配音呢,加上原先对一部分地镜头做了调整,估计还得一两个星期才能最终完成。老大,亲眼看到他们的工作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拍动画片比我们拍电影要复杂得多费事得多!”胖子深有感触地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呀?!”我翻了胖子一眼。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胖子,你告诉沃尔特。我不求他的那部动画片快,但是质量一定得过关。”
胖子吐了吐舌头:“老大。我也是这样对沃尔特说的。”
“那我们俩倒是心有灵犀。好了,散了吧,散了吧。”我打了个哈欠,对这帮人挥了挥手。
散会之后,我实在困得不行,原本想喝点咖啡提提神,哪知道越喝越困,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最后索性放下手里的活,到卧室里躺倒就睡。
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香甜到竟然做了一个暧昧无比的梦(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因为工作繁忙加上和阿道夫是连梦都没怎么做过)。
我梦见梦工厂旗下地影院开遍了美国的各个角落,人群纷纷涌进,然后飞出来的都是钞票,满天的钞票呀!我就在那满天的钞票雨中指挥着一帮女人捡钱,海蒂、莱尼和嘉宝则给我捶腿的捶腿按摩的按摩,霍尔金娜站在我前面给我表演手劈砖头!
正美着的呢,就感觉嘴上有东西在爬,而且是软乎乎的东西。
“啊也!”我在迷糊中终于觉得这种感觉不对,一下子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嘉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格子手帕。
“嘉宝,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蛇什么爬到我的嘴上了呢!”摸了摸嘴,发现是两片嘴唇还在,里面地牙齿一颗不少,我这才放下心来。
嘉宝莞尔一笑,举了举她的手帕对我说道:“你看你睡觉像什么样子,竟然还流口水。”
“我流口水!?开玩笑!我怎么会流口水!?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怎么会流……”说着说着我就鸦雀无声了,因为我看到枕头上濡湿一片。
“最近累地,最近累的。”我嘿嘿笑道。
娘地,让女人看见自己流口水,怪丢脸的。
嘉宝咯咯笑了起来:“不过你睡着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
这不是调戏我吗?!
“甘斯不是说你晚上还有什么约会的嘛,现在都快天黑了,你不起来?”嘉宝看见我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指了指窗户对我说道。
我看了一下外面,果然天都快黑了,再看看墙上的钟表,马上就七点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还想睡?”嘉宝笑道。
“……”
“病了?”
“……”
“那你怎么不想起来?”
“我裸睡的!”
“……”
嘉宝逃出我的房间之后,我花了十几分钟穿好了衣服,然后洗漱了一番把自己搞得清清爽爽秀色可餐才摇摇摆摆地走下了楼。
“老大,赶紧吃饭呀,吃完了抓紧时间去开会!”甘斯端着一碗面条坐在车头上吃得稀里呼噜响,见我从楼上懒洋洋地下来,大急。这小子在我地熏陶之下,对面条极其有好感。
“你小子是不是傻呀?!晚上帝国酒店的顶级佳肴你不留着肚子吃,竟然在这里吃面条?!”我指了指他地碗,咧嘴道。
“吱!”甘斯把一根面条吸溜到嘴里,打了个饱嗝从车上跳下来,然后怒气冲冲地对我说道:“老大,我的亲老大!你怎么不早说呀!我都吃了两碗了!”
“那你怪谁?!去去去,准备准备,马上走。”我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甘斯端着碗一路小跑向食堂跑去,刚跑出二十米远又得得得跑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快气晕了。
甘斯端着那碗面条,若有所悟地说道:“老大,我刚才想起来了,我吃不了还可以打包的!”
“&×%#@!”
今天这帮家伙是不是都想气死我呀!
蹭了半个小时,这帮家伙才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出来,的观后镜看到甘斯的打扮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唾沫呛死。
我主!雷怎么就没劈了他!
也不知道从那里搞来了一套红色的西装,而且还是带着花边的,上面镶满了各种耀眼的小金属碎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头上抹着发蜡,油光发亮,还统一把头发往后梳,露出个巨大无比的脑袋瓜,怎么看怎么像一截顶着毛皮的冬瓜。西装里面穿的是件花衬衫,上面的花骨朵比脸盆还要大,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皮鞋,我看了一下,竟然还有些许的高跟。
“甘斯,你这套衣服从哪里来的?!”甘斯一哈腰进车,我就快被他身上的味道奇怪的香水给熏得睁不开眼睛。
“怎么,老大你喜欢?!”甘斯嘿嘿笑道。
“我喜欢你个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这打扮,还像是一个人吗?!”我大声道。
“老板,我觉得挺好的啊。听嘉宝说,今年巴黎就流行这个!”甘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确定家伙说的这东西不是女人流行的?”我指了指甘斯衣服上的蕾丝。
甘斯一甩头,发了一个嗲,摆出一幅“如花”的样子,对我说道:“管她呢!老大,我穿成这样就不相信恶心不死阿道夫
“然后你就可以打包了?”
“YES!”
我已经彻底无语了。
到了帝国酒店。正好八点半。我、甘斯、雅塞尔、斯登堡四个人从两辆车里出来地时候,方圆五百米之内,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旁边花枝招展的甘斯身上。
我亲眼看见一个老头因为目不转睛地看着甘斯一头撞到电线杆上,另外还看见两个警察晕倒,一个喝牛奶的五十岁女人吐奶吐得像粉刷。更要命的是进帝国酒店的时候,跟着母亲走过来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看见甘斯两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然后,这个小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妈妈,我不要做女人!
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才在无数迷离地目光中来到了事先约定好的包间里。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经有了人。
“柯里昂先生,我等你很久了,我……噗!”阿道夫打招呼,突然看见我身后的甘斯,差点没抽过去了(听说老头子有点高血压)。
杰西|背,忙活了好一会才让楚克回过神来。
我见楚克没事,这才放心下来。扭头看甘斯,他对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柯里昂先生,这里新进了一批红酒,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阿道夫.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然后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果然是上等好酒。估计没有个二十年,也有个十年。
“好酒。呵呵,说实话。楚克先生,要不是和你们谈事情,这帝国酒店我一年也进不了一回。”我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看着包厢里华丽地布置,感慨万千地说道。
“柯里昂先生谦虚了,怕是你瞧不起这个地方吧。”阿道夫笑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瞧不起,是来不起呀。这样的地方,都是你们这些大人物才能来的。我们呀,可不敢来。”
“柯里昂先生这话说得我们就不信了。梦工厂现在蒸蒸日上,财源广进,你要是来不起的话,那好莱坞就没有能来的人了。”杰西基看着我,嘴角上翘。
“楚克先生,你在派拉蒙能当多大的家?”我的一句话,让阿道夫楚克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安德烈先生,你的意思是?”楚克看着我,语气有些迟疑。
我呵呵一笑:“我就是问一下,只有知道你能当多大的家,我们才好谈正事不是。”
阿道夫.和杰西基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现在是派拉蒙公司最大地股东,手里握有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票,说地话也还算是管用,不过还请你高抬贵手躲替我考虑考虑,虽然我是大股东,但是也不代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这点我知道。”我捏起桌子上地点心,吃了起来。
没吃晚饭,早就饿了。而我旁边的甘斯则直勾勾地顶着桌子上的东西,估计正在考虑那个可以打包哪个不打呢。
“柯里昂先生,我们想知道你有什么提议。我的意思,你懂吧?”这时候的阿道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表情俨然孙子一个。
我吃掉手里的点心,掏出手帕擦了擦留在嘴角的蛋糕,然后对身边地雅塞尔使了个眼色。
雅塞尔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知道我地意思,开口对阿道夫杰西院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对派拉蒙庞大的影院系统很是羡慕,如果你们能卖一些影院给我们的话,我们将不胜感激。”
雅塞尔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看见阿道夫动了一下。
楚克本来就是靠放映电影起家的,因此电影院对于他来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要是换做往常听到这样的话,他早就暴跳如雷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忍了下来。
“你们打算要,不,打算买多少?”阿道夫道。
“2000家!”我高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道夫先生,2000家电影院绝对是不可能的,.:
“是的,柯里昂先生,你们提出的这个数量太大了,我们根本没有这个权利,再少一点吧。”旁边的杰西
“那就1500家。”我语气坚定。
“柯里昂先生,我最多只能卖给你1000,泪都快出来了。
“1300家!不能再少了,楚克先生C0元的。如果这个条件你还不答应,那我们就没法谈下去了。”我笑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走出门去。
正文 第222—223章 经营天才肖塔尔
“柯里昂先生,留步!”我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阿道夫后面把我叫了回来。
“怎么了,楚克先生?”我转过身,看着阿道夫楚克和杰西基。
两个人嘀咕了一会,阿道夫的提议,我,我接受!”
拱手送上1300家电影院对于阿道夫裂肺的事情,但是考虑到他的身家性命,又考虑到我每家影院给他2块的补贴,阿道夫.还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很好,楚克先生,合作愉快。”我向楚克伸出手去。
握着我的手,阿道夫
“柯里昂先生,明天上午我们到市政府公证处签合同吧,我们先告辞了。”谈完了事情,阿道夫.带着杰西包间。
“成功了!1300家电影院呀!”阿蹦了起来,和斯登堡两个人扭动着身子跳起了舞,连一向稳重的雅塞尔也掺和了进去。
“你看你们闹腾的。不就是敲诈成功了嘛。”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外套就要走。
“老大,你干吗?”甘斯一把拉住了我。
“还能干吗。回公司呀。”我穿上外套,拉开了门。
甘斯一指房间里地美味佳肴,哭丧着脸道:“老大,这包厢阿道夫楚克可是付过了钱的,这么多好吃的好喝的你就不想乐呵乐呵?再说,回公司现在大家也没事呀。”
“是呀,老板,难得来一次帝国酒店。这包间的消费,最低也在一万美元左右,老板,咱们享受一会再走吧。”斯登堡拎着一瓶上好红酒,边喝边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雅塞尔,见他虽然不说话。也是一脸想留下来的意思。
他们的心情我理解,这样的享受,对于我们梦工厂地人来说,一年能有一回就不错了。
“好吧,好吧,来来来,我们就喝个痛快。”我把外套扔到沙发上,捋起了袖子加入了这几个家伙的狂欢之中。
一直闹腾到半夜,我们才尽情离去,甘斯果然没有食言。叫服务生把里面的好吃的好喝的全部打包搬进了他的车里,我们几个差点被他笑死。
八月二十五日上午。我和阿道夫.来到了洛杉矶市政府地公证处,在律师和政府官员的见证之下签订了合同。我以26百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派拉蒙公司的1300家影院,这梦工厂支付款项的具体数目透露出去,签完了合同,楚克和我都松了一口气。
从公证处出来,阿道夫开不了口。
不过他的心思,我自然很清楚。一行人进了电梯,我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阿道夫
“楚克先生。这些东西是桑多修女留下的,现在我把他给你,你放心,东西全部在这里,我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我希望通过这件事情,派拉蒙和梦工厂将成为好朋友。如何?”我对阿道夫
阿道夫.接过那包东西,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感激地看着我说道:“我相信你柯里昂先生,以前的事情,请你原谅,我们派拉蒙愿意作梦工厂永远的朋友。”
我们俩看着对方,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一旁地杰西拉斯基见缝插针。
“说吧,拉斯基先生。”我扬了扬眉毛。
杰西现在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都在重新装修影院,我们对有声电影很有好感,所以,所以我们想……”
看着杰西从我们这里购买一批有声电影放映设备?”
“正是,正是!当然,这得经过柯里昂先生你的同意。”杰西斯基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这个没问题,你们可以向五厂或者三厂下订单,我会支会他们一声地。”我友好地看着楚克和杰西
“那太好了!柯里昂先生,太感谢你了。”杰西了我的手。
从公证处出来,大家各自告别,我钻进了车,甘斯在旁边很是有意见。
“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把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卖给他们呀!?这样一来,派拉蒙可就会实力大增了呀!”甘斯气鼓鼓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拒绝阿道夫道:“你小子就会意气用事,卖给派拉蒙公司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一,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来改善和派拉蒙的关系,第二如果我们不卖给派拉蒙设备,那他们就只能继续放映无声电影,现在无声电影可是不太受欢迎的,如此以来,派拉蒙的实力就会大损,我们还怎么指望它和米高梅抗横呢。第三,派拉蒙现在旗下还有4700家电影院,卖有声电影放映设备给石三鸟的好事,我们为什么不做?!”
我看着窗外,徐徐地说道。
其实,我之所以把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卖给派拉蒙,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如果我不卖,以派拉蒙地实力和阿道夫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自己研制有声电影地相关技术,而且最后肯定能研制出来,历史上,洛克菲勒财团就是因为不满西方电气公司在有声电影专利上的苛刻条件,自己组织人员研制,结果后来研究出了“福托风”
影系统,一举打破了西方电气公司一家天下的垄断局方电气公司从此一蹶不振。与其让阿道夫.领着派拉蒙的人埋头把技术钻研出来拆我的台,倒不如把手里的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卖给他们,既卖了个人情有赚到了钱,他们还不会因此而弄出什么新技术造我的反,何乐而不为。
在我的解说之下,甘斯这才消气歇火,和雅塞尔为了那1300电影院高兴去了。
“雅塞尔,从今天开始,你就得马上开始我们原先定下来的接收任务了,无论如何,你也得把这个任务给我圆满完成了!”我郑重地对雅塞尔说道。
雅塞尔当然知道这1300家影院的重
车从洛杉矶市政府出来,到了市中心的交叉路口前面堵车,我们就在车里面等,等了好几分钟还没有动静,我就和雅塞尔从车黎出来到路边的一家小咖啡馆里卖杯咖啡喝。
这家小店生意很好,我们等了好大一会才买到,两个人端着杯子站在路边一边喝一边闲聊,甘斯在车子里看我们俩这么悠闲,也跑出来钻进了咖啡店里。
一杯咖啡才喝了不到一半,一个带着礼帽从街拐角出来的人一头撞到了我的身上,杯子里的咖啡不仅溅了我一脸,而且连我身上的那套西装也飚得到处都是。
看着花里胡哨地西装。我这个心疼呀,这套西装可是我不多的体面行头里面最贵的一套,是在洛杉矶最有名的裁缝店里订做的,一套要一万好几,这么一杯咖啡泼下去,那还有个好!?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先生,我。我没看见。”那人见闯了祸,赶紧对我赔礼道歉。
雅塞尔在旁边看见我这幅狼狈样子,也很是生气,对那个人喊道:“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都不看前方的!?大街上这么多人,你……肖塔尔!”
雅塞尔话说到了一半。惊喜地叫了一声。
那人听到雅塞尔的话也是一愣,抬起头来看了看雅塞尔,随即也是眉开眼笑。
“雅塞尔!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那人一下子拽住雅塞尔的手,激动得胡子直抖。
“雅塞尔,你刚才叫他什么?”我指着那人对雅塞尔问道。
“噢,瞧我这高兴地,都忘记介绍了。老板,这个是我的老朋友肖塔尔,肖塔尔,这个是我的老板安德烈.尔。
肖塔尔这个时候才把他的那顶高高的盖住眼睛的礼帽给拿下来。这才看清楚了他撞地人是我。
“柯里昂先生?!对不起呀对不起,我有点事情。走路太急了。”肖塔尔满怀歉意地对我说道。
“雅塞尔,这位就是当初和你一起经营闪电公司并把闪电公司推向发展高峰的那位肖塔尔先生?”我从来没有见过肖塔尔。也没有在后世看过肖塔尔的照片,所以虽然我对这个人所知甚多,但是根本不认识他。
肖塔尔是个了不起的电影公司经营者,当初他和雅塞尔一起管理闪电公司,雅塞尔管理影院放映和外联,他呢,不仅管理公司内部的各种事物,更是拍摄、宣传、经营一把抓。是个少有的多面手,深得当时好莱坞电影界的赞叹。有他和雅塞尔在的那段时间,闪电公司一飞冲天,发展得红红火火,直到后来巴拉的介入闪电公司改组。闪电公司改组之后雅塞尔和肖塔尔都离开了公司,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我上学地那会,每次看到这段历史,就会想如果他们俩没有离开,闪电公司会是什么样子,不过那时候,也只能想一想。今天竟然在这里撞到了他,这份惊喜,是难以言表的。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地这个肖塔尔,一米七左右的个子让他显得不是很起眼,随便把他放在一个人堆里,我根本找不出来。两鬓斑白,脸上有了些许皱纹,其实他地实际年龄应该和雅塞尔差不多,可是两个人往跟前一站,不知道的人肯定说是父子俩。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打扮得很是得体,唇上留着小胡子,修剪得工整漂亮,头发有点乱,而且干枯灰白,精神倒是很好,眼神里的那份沧桑和坚定,让他和周围的普通人很是不同。
这样的一个经营天才,如果不是雅塞尔在身边,即便是坐在对面喝咖啡,我也不会知道他是谁。
“老板,你说的就是他。自从当初离开闪电公司,我可是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要不是他还留着这个小胡子而且撞到了你,我还真有可能和他擦肩而过呢。”
雅塞尔高兴地看着肖塔尔,沉声说道:“一晃这么多年了,肖塔尔,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呀?!”
肖塔尔面色一黯,笑笑说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我见两个人突然这么感伤起来,便把他们俩一起推进了咖啡店。
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甘斯端着一杯咖啡悻悻地出来,这家伙一见我这幅狼狈样,一边憋住笑一边拿出手帕给我擦了起来。
“老板,还有敢泼你咖啡地人呀?你是不是调戏人家,人家恼羞成怒了?”甘斯坏笑着问道。
“滚!”我一脚踹去,甘斯扭身一躲,手里的一杯咖啡竟然没有洒出一滴,看来这躲闪地功夫,俨然已经修成化境。
四个人挑了张桌子坐下,便细细详谈。
“肖塔尔,这些年你都忙些什么呀?”雅塞尔看着肖塔尔,好奇地问道。
肖塔尔倒是有话就说毫无隐瞒:“离开了闪电公司之后,我就把那些年来积攒的钱全部取出了买了三艘渔船办了个小渔场想靠着这个渔场赚点钱,哪知道第二年出海遇到了风暴,三艘渔船就回来了一艘,雇员死了二十几个人,结果我把船卖了又借了一大笔钱才把这件事情摆
来我又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这些年风里来雨去前欠的债还清。雅塞尔,这一年来,我可是经常能从各个地方听到你的名字,呵呵,你混得不错呀。”
肖塔尔看着雅塞尔春风得意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羡慕。
“我离开闪电公司的时候,和你也差不多,不过我的运气比你好点,没有把手头的积蓄全赔了,后来遇到了老板,这才能继续在好莱坞做点事情。”雅塞尔看了看我,轻声说道。
肖塔尔连连点头,转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虽然有好多年没有干过和电影有关的事情了,但是你的电影,我一直都看,很不错呀,惟一遗憾的就是我在闪电的时候能碰上你就好了,那样我们可能有合作机会。能和你一起工作,那会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情呀。”
肖塔尔说起闪电公司,黯然神伤,闪电公司对于他来说,是埋在心底一辈子都不能抹去的伤。
我和雅塞尔相互看了一眼,一瞬间心领神会,雅塞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我笑着对肖塔尔说道:“肖塔尔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到我们梦工厂来工作如何?雅塞尔也在这里,你原来工作的闪电公司现在也成了我们的二厂,倘若你能加入的话,我可是热烈欢迎。”
我对肖塔尔的经营才能一向很佩服。可以说在好莱坞他是稍有地几个经营天才之一,其才能,估计也只有米高梅的梅耶以及派拉蒙的杰西拉斯基能和他相媲美。梦工厂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如果能把他给拉进来,那我可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
有雅塞尔在,有当年的闪电电影公司在,还有梦工厂和我的名气在,我有很大把握能把这个肖塔尔给拿下。谁知道结果,却让我和雅塞尔同时感到了意外。
肖塔尔的身体抖动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凝视着我,决然地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承蒙你看得起我,但是我对电影界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了。我已经老了,只想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所以,你地好意我心领了,雅塞尔,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我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说完,肖塔尔站起身来,戴上他的那顶礼帽对着我们笑了两笑,低头走出了咖啡店的大门。
“嗨。这家伙的牛脾气竟然比格里菲斯还过犹不及。”甘斯看着肖塔尔的背影,有点不爽。
雅塞尔连连摇头。然后对我叹了口气喃喃说道:“老板,肖塔尔是已经对电影界死心了。”
“这话怎么讲?”甘斯不明白雅塞尔的意思。
“就是说当年好莱坞太伤肖塔尔地心了。他和好莱坞也便一刀两断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离开好莱坞之后放在老本行不干去开什么渔场。”雅塞尔解释道。
我在旁边微微一笑:“我可不管这么多,不管他对好莱坞有没有死心,这个人,我是要定了!”
第223
雅塞尔看着我势在必得的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板,当年的肖塔尔可不是这个样子,他对好莱坞对电影是一腔热情。从二十出头他就在好莱坞里工作,从一名最下层的剧务干到制片人助理然后一直到影院经理后来再到闪电公司的总经理。这段路程,他用了一二十年的时间呀,中间吃的苦遭的罪,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好不容易进了闪电公司,我们两个同心协力把所有的时间和经理都放到了公司的业务里来,连吃饭睡觉地时候都想着如何才能把公司办好,结果,我们办好了,我们把原本不入流的一个小电影公司发展成一个在好莱坞小有名气地极有潜力的公司,但是就在我们准备大干一把地时候,公司的董事们,那些平常坐着收钱的老爷们,一脚把我们踢开。老板,你不理解当时我们的感受呀,那种寒心,那种绝望,是一般人无法体会到的。”
“我对好莱坞还没有到了灰心的程度,顶多也就是因为看穿了而变得淡泊了,老板,要不是你找到我,像现在这么信任我放手让我干,我估计我可能一辈子都在平和中度过。但是肖塔尔和我就不一样了,他是对好莱坞对电影彻底灰心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灰心和痛恨,所以,你是不可能把他拉进梦工厂的。”
雅塞尔凝视着窗外地人流,语气很沉重,他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懂,因为那段历史,我也是略知一二地。
但是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固执得要命,看准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干下去。现在我看中了肖塔尔,所以无论别人说什么,我也得把他拉进梦工厂。
“别喝了,都跟我走。”我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拿在手里走向了咖啡馆的大门。
“老大,你这是要?”甘斯问道。
“找肖塔尔去,我就不相信说服不了他。”我笑了一下,咬了咬牙。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呀?”雅塞尔虽然支持我,但是为找不到肖塔尔的住址为难。
“呵呵,我刚才看到他包上的一个宣传小卡片了,上面有他的住址。”走出大门,我向霍尔金娜招了招手。
肖塔尔住的这个地方,非常难找,我们开着车在市里慢慢地逛,也不知道问了多少个警察最后才来到这条街的街口。
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条街道,我就有点傻眼了。
这个街道,和原来的哈维街有得一拼,破烂,肮脏,到处都是积水和浑身都是泥巴到处追赶嬉戏的孩子,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房屋,上面挑着一些竿子,上面晾晒着几片带着补丁的衣服,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是贫民窟。
“肖塔尔不会混得这么惨吧?!”甘斯吸了一口亮起。
“他没有这么惨,但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喏,那就是他的
.
那家杂货店,门面倒是很新,门口竖着一个大大的招牌,生意还算是不错,买东西的人进进出出,面积不是很大,但是看样子也不会很小。
“没想到肖塔尔还是那么有经济头脑,这么乱的地方换成是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杂货店开到这里的,他倒是有这份胆量。”雅塞尔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我说他还是那个经营天才吧,正因为这个地方乱,所以才没有其他的杂货商敢在这里开店,如此以来这里就成了杂货稀缺之地,他在这里生意一定很好。”我点了点头,冲雅塞尔和甘斯挥了挥手,向那家杂货店里走去。
进了店里,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天地,里面不仅仅卖一些常见的杂货,竟然还卖一些二手的推车、自行车、家具甚至是收音机、冰箱这些时的东西,而且上面还写着可以分期付款。
这肖塔尔,也太有头脑了,怪不得靠着这家店,他就可以把欠的一屁股债都还齐了。
我看了看柜台,雅塞尔不在,看店的是一个年纪有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小伙子一脸微笑地接待客人,很有礼貌。
“老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可能是肖塔尔的独子,叫比约夫,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雅塞尔看着那小伙子。目光里满是慈爱。
我们三个走到柜台旁边,那小伙子对我笑了一下,看我地眼神有点迟疑,然后说道:“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你需要买点什么?”
我微微一笑:“我想买点信心。”
“什么?”小伙子一愣。
“我说我想买点信心。”我看了看周围的货架,沉声说道。
小伙子笑了起来,对我摊了摊手道:“先生,你也开玩笑了。我看了这么长时间的店,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卖什么信心。你别为难我了,我还要做生意呢,要是让爸爸看到了,我会被他骂死的。”
“你这里真的没有这个?”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先生,你不会是来捣乱的吧?我告诉你。我可以叫警察的。”小伙子见我不愿意走,脸上顿时阴沉了起来。
“警察,你就是叫来他也不会抓我地。你爸爸在吗?”我忍住笑,故意让脸色阴沉起来。
“你找我爸爸干吗?”小伙子似乎意识到我们来意不善,有点紧张起来。
“你去问问你爸爸,或许他知道。”我指了指店里通向内室的门。
“那好,那你请稍等一会。”小伙子知道他自己解决不了,赶紧放下手头的活推门进去了。
过了不大功夫,一声厉喝从后面传了出来:“谁呀?!过来找事是吧?!我倒想看看他要买的这东西是长的还是短的是圆地还是方的!”
话音未落处,肖塔尔推门而出。看到我们三个人站在柜台跟前,彼此都哈哈大笑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们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肖塔尔走到跟前,很是奇怪。
“肖塔尔。老板可是找你找得很辛苦,我们都快把腿给跑折了!”雅塞尔依着柜台,唉声叹气地说道。
“柯里昂先生?爸爸,他是梦工厂的那个安德烈经常提起的导演?!”比约夫在旁边看着我一脸怀疑的表情:“从他进来的那时候起我就有点犯嘀咕了,可是后来我想想人家堂堂梦工厂的老板怎么会跑到我们这样的地方来,没想到真的是呀!”
比约夫眼中发出狂热的光芒,上前抓住我地手,诚恳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爸爸经常跟我提起你,我也看过你的电影。很喜欢。”
“去去去,看店去,别在这里罗哩罗嗦地。”肖塔尔翻了比约夫一眼,把他打发了,比约夫悻悻地到一边招待客人去了。
“柯里昂先生,到里面说话吧。”肖塔尔看见我们几个人戳在柜台旁边,后面堵着长长的一队人,只好把我莫请到了后面。
店地后面是个不大但是很漂亮的小院落,中间有一个面积约有二十几平米的小花园,因为现在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所以里面姹紫嫣红花香袭人。
“柯里昂先生,你们随便坐吧,我给你去煮咖啡去。”肖塔尔转身进房间捣鼓咖啡去了,我们几个人对他这个小花园到是很感兴趣。
“这个肖塔尔,竟然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雅塞尔离开座位来到肖塔尔的小花园旁边弯腰看里面的朵朵鲜花连声赞叹。
我也甘斯也凑到跟前。让我吃惊的是,里面地花,很多竟然还是品种很名贵的花。
“有个花园挺好地,甘斯,等闲下来,你也带人在咱们公司的院子里弄个花园,那样也增加一点自然气息。”我笑嘻嘻地对甘斯说道。
看完了花,我便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墙上的一副副照片吸引了我。
这些照片都是肖塔尔和一些人的合照,我敢肯定都是他在好莱坞的岁月里和形形色色的人合拍的,上面的他,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雅塞尔还指了一些闪电公司时期的照片,看得我频频点头。
“雅塞尔,有这些照片在,说明肖塔尔并不是你说得那样对好莱坞彻底失望,他还是有期待的。”看着这些照片,我小声对雅塞尔说道。
雅塞尔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偷笑。
“来了,咖啡来了。”肖塔尔端着一壶咖啡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我们站在那里看照片,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让你见笑了,这些照片本来准备扔了的,一直没有时间。”肖塔尔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咂吧了一下嘴,看着那些照片摇了摇头:“肖塔尔先生,
片早就该扔了。”
咳咳咳咳!雅塞尔听了我这话被咖啡呛得直掉眼泪,他看着我,处于痴呆状态。
肖塔尔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极其难看。
这家伙的脾气我算是彻底摸透了,他虽然表面上说自己对好莱坞电影界极为失望说自己不会再踏进好莱坞一步,但是我敢肯定在他的心灵深处在他的骨子里,还是念念不忘的,要不然他也不必把这些照片精心地放到境况中挂在走道的墙上。
“柯里昂先生,你这话怎么讲?”肖塔尔冷冷地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刚刚过了中午,太阳有点西斜,不过阳光还是毒辣得很。
“肖塔尔先生,这些照片属于好莱坞的过去,上面的辉煌也只属于好莱坞的过去,现在的好莱坞,已经很多年前的好莱坞根本不一样了,而你这样的人,就像是这天空中的太阳,已经过了最辉煌的时刻,剩下的时间就是躲在这样狭小的院子里整日在那些旧事中自我陶醉了,我敢肯定,如果你现在到了好莱坞,估计随便一个影院的小经理你都干不来,这个时代呀,日新月异,发展太快了,所以有些人就应该像这些照片一样,丢掉了算了。”
我这话刚说完,雅塞尔对我频频使眼色,焦急得抓耳挠腮,他知道肖塔尔的脾气,我这么当面损他。可是会让他大爆发地,到时候还怎么可能拉他进梦工厂。
倒是甘斯知道我的心思,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笑话。
“柯里昂先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虽然老了,但是不可能像你说得那样只有被淘汰的命运,梅耶、马尔斯科洛夫那些人现在不还是老当益壮嘛,你这么说,一点都不符合实际。未免也太自大了吧。”肖塔尔十分不高兴地说道,言语之中,带着几份怒气。
“不是自大,是自信,也是对你们这代人的失望。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梅耶现在只知道在办公室里睡觉。马尔斯科洛夫只知道在酒会里晃悠,其他的人,阿道夫基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再看看你,现在守着这么一个店面,只会抱着这些旧照片做着美梦,你们已经彻底没希望了,也彻底被历史抛弃了。没用。”我啧了啧嘴,偷偷看了肖塔尔一下。见这家伙已经气得面红耳赤了。
“谁说我们没有用!?我们只是没有机会罢了!你说的那些人,是他们。不是我,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让你们这些后辈知道什么才叫真正地好莱坞人!?”肖塔尔攥着拳头对我喊道。
“切,给你机会?!我可不愿意拿着自己的钱冒险,你说就像你这样的人,给你个机会你也只会白白浪费了!”我故意很鄙视地扫了肖塔尔一眼,转过脸去不再理他。
肖塔尔是特别看重面子的人,你可以让他身无分文,但是你夺不走他的自尊,突然之间遭到了如此的诋毁。他哪里受得了,看见我正眼也不看他。肖塔尔一个健步走到我地跟前,怒气冲冲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证明给你看!我要让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不就是加入梦工厂嘛,好,我答应你!我要让你让你们这些后辈看看我们这些人过不过时!”
“真的?!”我见肖塔尔上钩,心里大喜。
“那还能有假?!”肖塔尔看着我,态度坚定。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两个人愣了很长时间,突然同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上你的当了,你这是激我!”肖塔尔总算是明白了我的阴谋。
我则得理不饶人:“肖塔尔先生,西部汉子可从来不会食言的,你答应了我可不能反悔!”
雅塞尔这个时候趁热打铁,和甘斯一起走上来对和肖塔尔一通狂轰滥炸,用的全是糖衣炮弹。
“肖塔尔,老板可看重你了,老板经常说好莱坞经营天才有两个半,一个是梅耶,半个是杰西才老板为了找你,都把洛杉矶给翻个底朝天,老板如此待你,你不会是铁石心肠吧!?”
“是呀,肖塔尔先生,我老大可从来没有这么敬佩过一个人,他平时总训我们,说我们这些年轻人比起你们这些老一辈可就差远了,梦工厂最近发展迅速,亟需人手,要是有了你的加入,那我们绝对会一飞冲天呀!”
……
两个人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把肖塔尔给侃得晕头转向心情大好。
我见肖塔尔心思已动,上前拉住肖塔尔的手郑重地说道:“肖塔尔先生,你地经历我都知道,我也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为闪电公司耗费了心血最后却被抛弃的心情,但是这样地事情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在我们梦工厂出现,这一点,我想雅塞尔最清楚。肖塔尔先生,你是好莱坞的宝贵财富,是不可多得地人才,如果让你在这个小店铺里老去,那将是我们所有好莱坞人的罪过呀,为了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也为了能让后世的民众多获得一些精神财富,你应该坚定地走出这个院子走到好莱坞那个大舞台去,肖塔尔先生,我会让你重新爱上好莱坞的!”
我紧紧地握着肖塔尔的手,无比诚恳地看着他,唇角抖动。
肖塔尔看着我,看着雅塞尔,看着甘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柯里昂先生,既然你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就试试看吧,不过如果做得不好,你得允许我回来继续开店。”
“好!”我哈哈大笑。
正文 第224章 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老么
塔尔的加入,给我减了不少的负担,虽然他多年没有里沾染了,但是做起各种事情来还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我让他帮着杰克管理三厂,待他熟悉工作之后,由他负责三厂的工作,杰克则继续管理他的快餐业。三厂本来就已经被杰克清理得差不多了,所以肖塔尔到了三厂只花了一两天的时间就完全熟悉了厂子的情况。
至于杰克,这小子上一段时间因为清洗三厂加上又要操心他的洛杉矾快餐,不仅忙得瘦了一大圈,而且累得一直打针挂点滴,这回有了肖塔尔的加入,简直让他恨不得蹦起来很亲肖塔尔一顿,在肖塔尔熟悉了三厂的各种业务之后,在他把三厂所有的关键部门交接给肖塔尔之后,杰克转身回到了他的快餐总部,为梦工厂快餐业的发展继续削尖了头忙活了,用他的话说,他天生就是一个忙碌的命。
八月二十六日,《洛杉矶时报》报导了派拉蒙公司卖掉自己旗下1300家电影院给梦工厂的消息,这则消+;始很多人还以为是《洛杉矶时报》想提高发行量施行的恶意玩笑,但是在得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派拉蒙公司会突然把自己手里的1300公司卖掉,而且连拍卖会都没有举办,这样地举动对于把公司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阿道夫.来说。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报导引起了轩然大波,洛杉矶的六个广播台不间断得进行报导,几十部热线几乎都要被打爆了,人们最关心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梦工厂买下这1300影院花了多少钱,另外一个就是阿道夫建立起来的1300家电影院。
对于这件事情,好莱坞市政府也掺和了进来,派出了一支由十几人组成的调查小组分别走访了派拉蒙公司和梦工厂。格兰特偷偷地告诉我,这个小组其实不是好莱坞市政府组织的,而是洛杉矶市政府的注意,市长庞茂和议长考华德对于阿道夫感到很是吃惊,他们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是又不好亲自出面,便想出了这么一招借刀杀人,让格兰特带领着一帮人对我和阿道夫
格兰特本来就是和我站在一起,所以尽管其他的十几个人是洛杉矶市政府的人,但是这番调查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我一直和这帮人打马虎眼,格兰特又在一旁暗中帮助我,加上那十几个人都是些年轻的小职员,所以这次调查也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形式。
不过出现这样的事情,好莱坞往往最忙最疲于奔命的不是政府。而是那些报纸杂志广播台地记者们,他们不但想方设法从各种渠道搜集资料信息。更是在所得资料寥寥的情况下,直接找上了门。
派拉蒙公司的大门口。挤满了记者,他们纷纷要求对阿道夫进行访问,但是阿道夫|.道夫.为什么会突然卖掉自己的1300家电影院而且还们有的人说派拉蒙公司虽然现在表面风光,但是实际上公司的内部出现了很大的财务危急所以阿道夫缺,有的人则说桑多修女案已经使得派拉蒙公司狼狈不堪声誉扫地,阿道夫:赎罪行为,通过把电影院卖给梦工厂来换取梦工厂的谅解。还有人则从当下有声电影地红火局面入手,指出现在梦工厂手里握着有声电影专利权,有声电影是未来电影的发展趋势,如果派拉蒙公司想发展地话,他们就必须和梦工厂和好从而获得有声电影放映的机会,要不然等待他们地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历史所抛弃。
看到这些评价家的高论,我自己都感到好笑,这帮家伙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长的,怎么分析起事请来,如此的“有见解”。
在我的授意下,《市民报》将这些评价的意见来了一个大汇总,在他们的报纸上,做了几个大整版地评论集合,当天的这份报纸,也成了市民地抢手货。
这些说法,得到了很大部分的人相信,人们对于阿道夫举动,虽然有巨大的迷惑,但是他们只需要设身处地的为阿道夫一下,就能很快同意这种说法。
让我高兴的是,在这些说法中,没有人怀疑阿道夫做一笔交易,因为事先我和楚克约好了不会公布收购的款项,所以所有人都相信梦工厂这次肯定是花了一笔大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在寻常不过的生意了。
不光是派拉蒙公司的门口挤满了记者,梦工厂的门口也挤得水泄不通,这些记者要求我能出来说明一下,开始我还不想去,后来被他们吵得头疼,只好叫甘斯把他们放进来,在公司的院子里开了一个小型的记者招待会。
“柯里昂先生,我们想知道你们和派拉蒙公司一向关心就不太好,为什么会突然达成收购协议,而且先前并没有任何的征兆?”
“这个我也解释不了,我当时接到楚克先生的电话也和你们一样吃惊,但是目前的情况是,梦工厂最需要的就是电影院,既然人家想卖,而且态度还是那么的友好,那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吧。事实上,阿道夫楚克先生之前和我之间只是一些小误会,我对于他这次能够主动示好、在出卖公司电影院的时候能第一个想到我们很是感谢,我想有了阿道夫楚克先生此举,梦工厂和派拉蒙一定能友好地相处共同促进好莱坞的繁荣。”
“柯里昂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梦工厂买下这1300影院花了多少钱?”
“抱歉,这个我不能说,因为这是商业机密,如果非得让我说,我只能告诉你们,这是笔巨款,梦工厂的账户里现在只剩下一些钢嘣了。”
“柯里昂先生,梦工厂会卖给派拉蒙公司有声电影放映设备并允许他们用维他风拍有声电影吗?”
“你这个问题提得好,其实不光是派拉蒙公司,我们对所有对有声电影感兴趣的公司都表示欢迎,柯立芝总统上次来访就让我们这些好莱坞电影公司互相帮助相互协作一起推动美国电影业的发展,越多的电影公司拍摄有声电影,好莱坞就会越早走上繁荣之路,我们自己也会赚一些钱,这样各大欢喜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做呢。”
“柯
生,你对派拉蒙公司尤其是阿道夫案怎么看?”
“虽然桑多修女本人曾经做过一些对好莱坞有所损害的事情,但是美国是一个将法制的国家,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灭口的做法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通过一些了解,我对洛杉矶警局能够秉公办理表示赞赏,正是有了这些正义先锋,我们这些电影公司才能感到安全。我相信杀人凶手一定会受到惩罚。至于阿道夫.先生,我个人觉得他是个对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做了巨大贡献的人,他本人,一直以来都是个正值的人,所以我不太相信他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
……
这个记者招待会整整开了两个小时,我详细耐心地回道了每一个记者的问题,让他们很是满意。在回答的时候,我极力把他们的目光引向阿道夫.和派拉蒙公司,在我的努力之下,这些记者到最后差不多都相信了那些评论家的说法:阿道夫00家]::为派拉蒙公司出现了问题,还有,他想通过和梦工厂交好获得有声电影拍摄权和放映权。
梦工厂突然之间买下了派拉蒙公司1300电影院,也让很多电影公司的老板坐不住了,这1300家电影院对|L个增加实力地不容小视的砝码。莱默尔打来电话表示祝贺。同样道喜的还有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华纳兄弟等等很多人,不过他们在道喜的时候,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异样的惊诧和戒心。
《好莱坞时报》和《基督教真理报》联合洛杉矶两家最富盛名的专业的统计公司对梦工厂的资产做了一次考核,考核地结果让很多喜欢梦工厂的民众欢欣鼓舞,让别的电影公司不得不开始以警戒的眼光重新看待梦工厂。
这份考核的结果是,梦工厂拥有五个分厂、1300电影院,加上手里的有声电影放映系统制造和有声电影专利权以及洛杉矶快餐等子公司,总资产已经达到了3亿。一下子从第四档次直接跳到了第三档次,虽然比起环球、哥伦比亚、20世纪电影公司以及比沃格第三档次地电影公司有所差距,并且位居最后一名,但是《好莱坞时报》和《基督教真理报》以及那两家统计公司的首席统计师对梦工厂的未来十分得有信心,他们称要不了几年,凭借这梦工厂的发展速度。迈上第二个档次不成问题。
这个消息让梦工厂人大为鼓舞,也让很多人垂头丧气,其中之一就有卓别林,他以前老是夸耀他的联美是第四档次的老大,可是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梦工厂借着有声电影一飞冲天,远远把他甩到了后头,而且最让他胆战心惊的是,原先和他一个鼻孔出气站在一条船上的阿道夫.竟然没有照会他就直接和梦工厂交好彻底把他抛弃了。如此以来,卓别林既不能像往常那样在阿道夫又不能从我这里获得现在所有电影公司都梦寐以求的有声电影放映系统,看着其他公司都为了这个跨时代地新兴时髦玩意忙来忙去满心欢喜。自己公司的电影院里门可罗雀,已经预感自己地演艺事业快要终结的卓别林已经彻底丧失了信心。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挣扎地机会,他对阿道夫是恼火,也是在八月二十六号这一天,卓别林突然在下午出现在洛杉矶四台的广播室里,他通过广播“愤慨”地把阿道夫他这样做,是妥协。虽然卓别林没有明说阿道夫.是因为杀人灭口做得不干净证据落到了我的手里(卓别林现在还没有这个胆子,他不敢彻底得罪阿道夫.)。但是他极其隐晦地向听众暗示,阿道夫.这次突然卖掉平时他自己都当作宝贝的1300电影院,而且还是卖给仇人梦工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卓别林的这番叫嚣,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不少人堵在四台的大门口,待他出来的时候向他地扔鸡蛋和西红柿,据说卓别林极其狼狈地被砸进了车子里,然后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匆匆逃走。
大部分的人只是把卓别林地这个讲话当作闹剧对待,他们除了笑笑之外根本就不会深想,当然,卓别林的说法也引起了少数的一部分人的注意,他们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卓别林的说法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们想调查也抓不到头绪,所以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加理会,他们越乱越好,尤其是阿道夫.和卓别林之间,我可是乐意看着他们狗咬狗,我现在心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考虑如何把《杀人鳄鱼潭》的首映式办好。
当然,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也做了不少的事情,第一就是到了迪斯尼的四厂检查他们的工作,迪斯尼的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正在修改之中,做得相当的漂亮,我让他剪出一个三四分钟的精彩小片断放在《杀人鳄鱼潭》影片的开头作宣传片,那样以来可以对将来这部动画片的放映可是大大有利。
我做的第二件事情,和梦工厂的电影倒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给了杰克1000万美元,叫他努力在一个月之内.~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尽量的开分店,按照每家店2美元的成本,这笔钱可以增加500洛杉矾快餐店,加上现在已经有了20多家,梦工厂的快餐公司就拥有了520家的分店,如此庞大的队伍一旦建立,所得的利润也是绝对惊人的。
华纳兄弟公司的1500家有声影院也我的办公室请求我允许在他们的电影院里放映《勇敢的心》以及马上就要公映的《杀人鳄鱼潭》,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当然我可不会让他们白放我的电影,他们获得的利润中,三分之一得归我,虽然我提出来的这份分成比例有些高,但是山姆知道,有声电影现在已经让观众疯狂了,剩下来的那三分之二的利润,也绝对会让华纳公司大赚一笔。
第三件事情,我开始对我的合作者洛杉矶财团动手。原本我在洛克希德的飞机公司以及诺斯罗普的军火公司中各占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我就曾提出过可以继续追加资本(这个协议当初我提出来的时候就是有预谋的),这下手里有了钱,我当然要对他们动手。1926年的八个
根据双方的协定,洛杉矶财团从我这里拿走4000B成,我也从他们那里瓜分到了2500万的.~财团从我这里净赚了1500万美元,这让.~.希德、诺斯罗普和利顿三个人很是高兴了一把。但是我这1500万也没有白赔,在八月27日的谈判中,我一下子拿出了8000万买下了诺斯..上原先的百分之二十,拥有该公司百分之六十股权的我,已经成为了诺斯罗普军火的大股东。
洛克希德对于我这个举动没有说什么,利顿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双方合同上都写得清清楚楚的,诺斯罗普更没有说什么,一来我和他关系最好,相互都很欣赏,加上他现在是我二哥的挚友,所以对我成为公司的大股东以及8000万美元资金的注入那>后,他甚至还高兴地拍着我的肩膀叫我老板。
钱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原先攥在我手里的一亿六千万,等我干完了这些事情,就只剩下不4000万..钱的速度,一个个都眼晕。
“老大,哪有你这么花钱的,这才几天,你就前前后后花掉了一个多亿,老天,这可太恐怖了吧,你以为是拍电影呢?!”甘斯在听完我向薰事会提交地报告之后。吓得直咧嘴。
其他的人虽然嘴里不说,但是一听到一个多亿就这么没了,都是吃惊不小。
“舍不得花钱就不会来钱,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我狠狠瞪了甘斯一眼,开始向所有人解释花这些钱可以取得什么样的好处。
花在杰克身上的那一千万,可以让洛杉矶快餐一下子突飞猛进,52多家快餐店,要是发展得好的话。最少每个月也能赚个1000多万,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投在诺斯罗普身上的那8000万,一下子使得诺斯普公司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梦工厂的子公司,过段日子我在把二哥地运输公司和诺斯罗普绑在一起,这军火生意便可以发扬光大,虽然还有好几年二战才爆发。不过现在世界可不太平,到处都在打仗,有了这8000万资金的注入,诺斯罗普公司的军火便可以到达以往不曾到达的地方,这利润,也是惊人的,还有一点,诺斯罗普公司可拥有这梦工厂百分之十的股权,我地这八千万让梦工厂成为诺斯罗普大股东的同时,诺斯罗普拥有梦工厂的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完全变成了内部资产之间的流动了。也就是说,实际意义上。洛杉矾财团只拥有了梦工厂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而梦工厂不仅成为诺斯罗普公司的大股东。同时还继续拥有洛克希德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原本梦工厂公司和洛杉矶财团之存在的那种利润逆差也就消失了,也就是说,原本虽然梦工厂拥有洛杉矶财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但是洛杉矶财团也拥有着梦工厂百分之三十地股权,最后一利润折合,梦工厂因为盈利巨大,所以总是会给洛杉矶财团不少钱。现在不同了,我们成了诺斯罗普公司的大股东。又持有了洛克希德公司百分之二十地股份,总体上说来,梦工厂和洛杉矶财团之间基本上实现了利润持平,也就是说每次分红的时候,财团和梦工厂基本上可以做到彼此都赚钱,但是彼此都不会从对方哪里拿到钱。而单个地来说,洛克希德公司和利顿公司像以往那样可以从梦工厂这里获得分成(因为他们各握有梦工厂百分之十的股份,而梦工厂不持有利顿公司的任何股份并且也只是拥有洛克希德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梦工厂支出去的钱可以从诺斯罗普公司这里补回来。简单的说,就是大家都赚钱,梦工厂的获益最大。
至于另外花在梦工厂内部发展上的钱,也是一点都不白花,买派拉蒙公司地电影院花了2600万,这可是一C电影院经过装修可家家都是摇钱树呀,而在三厂、五厂扩建上花地钱,更是让两个分厂彻底变了样,可以说,如今在好莱坞,旗下能拥有像三厂和五厂这样规模的技术研制、设备生产公司,除了米高梅、派拉蒙等不多的几个电影巨头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了。
所以,这些钱花的,一点都不冤。
我把钱一笔一笔地解释清楚了之后,众人这才连连点头。
“老板,我们信任你,再说,哪一次不都是你带着我们大伙赚大钱的呀。”斯登堡坐在甘斯旁边嬉皮笑脸。
“各位,现在梦工厂和以前不一样了,最直接的体现,你们也都看到了,人家把咱们评上了第三档次,虽然是最后一名,但是这也是我们的光荣,因为这个位置,可不是谁想上来就上来的。”我笑到。
“什么最后一名,老板,我觉得那是他们的统计有问题,别的不说,像20世纪电影公司和比沃格拉夫公司,这两个公司手头]:今都没有超过1000家,惟一比我们多的且吧,即使是他们比我们资本多,你看看报纸上的统计,也就比我们多了一两千万,这个数目的钱,我们一两部电影说不定就凑齐了。我看呀,要不了半年,我们就会赶上他们。”斯蒂勒说的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深以为是。
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是在心里直乐,斯蒂勒说得一点都没错,比沃格拉夫公司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没有多大的发展空间而且它本身的资产就在不停的萎缩,至于20世纪电影公司,虽然他们的情格拉夫好得多,但是这个公司在内部经营上出现了很多问题,发展缓慢,历史上,它后来就是因为经营问题才和福克斯公司合并成为20纪福克斯公司,尽管后来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成为了好莱坞公司之一,但是那是后来的事,起码现在,20世纪电影公司步挪动的蜗牛,梦工厂赶上他,是迟早的事。
娘的,摊子是越做也大了,而且发展速度简直就像大跃进一般。
可我怎么老觉得有点虚呢?
正文 第225章 未来的女电影大师
登堡等人在那里得意的时候,我的心情却有些许忐忑段时间,梦工厂的发展也的确顺利了一些,但是这种过于顺当的日子对于我来说,现在反倒让我产生了一点警惕性。
我想了半天,才找到自己为什么心虚的原因,这个原因很简单,就是我忘了华尔街的那帮财阀们。
历史上,有声电影红火的时候,也是这帮财阀们集体出山的时候,他们凭借着手里的巨额资金一下子把好莱坞所有院线全部粘合在了一起,然后凭借着电影院这个有力武器,他们再突入各个电影公司的内部,最终把好莱坞变成了华尔街的天下,变成了单纯的赚钱的机器,从此以后,好莱坞的黄金时代,便永远过去了。
现在的形势,和历史上的形势很相似,惟一的不同可能就是掌握有声电影专利权的梦工厂和历史上的西方电起公司不一样罢了,要知道西方电气公司在历史上对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苛刻得很,根本不像我现在对他们这么随和,而华尔街决定对好莱坞动手的原因就是看到了有声电影带来的巨大利润而且可以趁着专利权的机会捏合院线,所以,按照这个道理,华尔街应该开始对好莱坞动手了呀,为什么现在还是风平浪静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有两个可能,这第一个,当然是华尔街说不定已经在谋划或者已经偷偷开始动手了只是我们现在觉察不到而已,而另外一个就是我又是卖有声电影放映设备给各大电影公司又是允许他们在付出合理的专利费用就可以拍摄有声电影,使得这些电影公司对电影院格外重视,所以要想从他们手里收购电影院,那可会是极其困难的。
我一个人皱着眉头在那里想,斯登堡几个人有点忍耐不住了。
“老板,你在这皱眉咂嘴的,想什么呢?有心事?”斯登堡离我最近,看见我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大大咧咧地问了起来。
我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斯登堡,甘斯,明天的首映式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甘斯点了点头:“基本上都准备完了,可是有两件事情不好办。”
我一看甘斯一幅阴阳怪气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便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这部电影的首映式可不能砸了,要不然不说别人,斯登堡就能把你给撕了沾着奶油吃下去,是不是斯登堡?”
斯登堡在旁边一边坏笑一边看着甘斯直舔嘴唇。
“老大,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次首映式出现了很多陌生人,而且这些人是主动找我们要求参加首映式的。本来我们把人数订下来了,座位啦什么的都已经固定了,他们这么一来,就打乱了我们的安排了,我们总不能让他们坐在走道上吧。”甘斯笑呵呵地说道。
我眉头一皱:“你小子把话说明白,什么叫出现了很多陌生人,还人家主动要求参见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甘斯晃了晃脑袋,斜着眼睛对我说道:“老大,也许这事和你上次把柯立芝总统请到咱们电影院看电影有关,现在到梦工厂第一影院看电影几乎成了有身份的象征,这种情况原本在一定程度内存在着,随着柯立芝总统的到来,就越发变得不可收拾了。这次首映式,我们定的人数是400,其中除了小部分群众观众之外,基本上都是好莱坞电影人和格兰特、海斯那帮家伙,拾掇拾掇也就差不多满了,可现在呢,很多财阀、社会名流什么的为了能参加首映式都挤破了头,我这里都多了好几十人了。”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多几个人嘛,很简单,你在剧院的走道里多加一些座位,在酒会上多加几个杯子什么的不就行了,还至于给我嚷嚷吗?!”我看着甘斯,连连摇头。
“可是老板,让那些名流坐走道,这样好吗?!我看还不如把那些群众观众的座位全取消掉,那样就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了。”甘斯轻声对我说道。
“你敢!?”我一听这话,立码站了起来,满脸的怒气:“梦工厂这才成立一年多你这狗娘养的就变成白眼狼了?!别的不说,那些群众观众里可有一部分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把他们取消了,你狗娘养的还想不想从哈维街上过?!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支持,你能像现在这样开着小车喝着美酒?!没有他们的支持,你狗娘养的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像一条狗一样埋头给人打杂呢!在好莱坞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变成这样了?!”
我对着甘斯破口大骂,甘斯被我骂得低头不语。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都不敢抬头,格里菲斯、雅塞尔等人则面带赞赏之色。
我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语重心长地对房间里的所有人说道:“各位,不错,现在梦工厂发展好了,我们一个个也都变
有脸人模狗样的了,别的不说,以前穿西装一套超不,现在呢随便一身都上万,是的,用别人的话说,我们成功了。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该忘的,也不能忘。拍电影开公司,不仅仅要求你在电影上有点才能,最起码的,你首先得应该是个人,想一想当初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是怎么对待咱们的,就是现在,随便一个梦工厂的员工站在哈维街上喊一嗓子梦工厂需要帮助,那还不是呼啦啦几分钟不到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就来了一片?!为了什么社会名流,你们就应该把他们抛弃了!?简直就是混蛋!不错,那些社会名流,一个个有钱有势,对于我们来说,或许远远比口袋里叮当作响的哈维街的父老乡亲重要,但是事实是这样吗?!这样的社会名流,今天没有了,明天就能找来一拨,但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没有了,他们要是寒心了,那可就找不回来了,梦工厂的人心就找不回来了!有了他们,我们就是倒闭破产也能再次爬起来,没了他们,即便我们发展成米高梅、派拉蒙,也终有一天趴下的!所以,直到今天,我还是坚持哈维街区的那三家电影院免费向哈维人敞开,我还坚持每次首映式第一影院的那十排座位永远都是为哈维人留着!只要那几排座位还在,哈维的父老乡亲就在,就会永远坚定地和我们站在一起!他们是我们得以立足并且生根成长的土壤,你们竟然要把那几排座位取消掉!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把我今天说的话,牢牢地给我记在心里!那几排座位别说是什么社会名流了,就是柯立芝来了,也没他坐的份!”
我一口气把话说完,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老大,你别发火,我错了,我这不是着急吗?我一定记住你的话。”甘斯可怜巴巴地凑到我跟前给我道歉。
我叹了声气道:“我说的这些,才是真正关系到咱们公司生存发展的大事,那些社会名流就让他们坐走道里的加座吧。你不是说有两件事情吗,另外的一件呢?”
甘斯阴阴一笑,小声道:“老大,剩下的这件事情呀,咱们单独说吧。”
“什么事情非要单独说呀!?有屁就放!”我翻了他一眼。
甘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屋子的人,轻声说道:“老大,这可是和两位嫂子有关的。”
这句话,让格里菲斯等人一脸的忍俊不禁,然后他们一个个找着各种借口溜掉了。
“说吧!你小子就不能放聪明点,非得把我这点事情在大家跟前抖搂出来才开心是吧?!”我站起来就要踹甘斯,被他一把抱住腿。
“老大,你到底想不想听呀?不听我可就走了。”甘斯嘿嘿笑道。
“说!”我对他可是一点好气都没有。
“老大,你上次不说要在酒会上弄了舞会活跃一下气氛吗,还说要弄一个比赛,选出几个最佳出来,是不?”甘斯苦着脸说道。
“是呀,我是这么说的。”我笑道。
上次甘斯抱怨首映式之后老是酒会有点单调,我就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如此一来既能让大家乐呵乐呵,也能把现场的气氛搞活,怎么现在就成了麻烦了呢?
“老大,也知道海蒂嫂子和莱尼嫂子从哪里得来听到的,两个人都给我打了电话,都要求做你的舞伴,你说,我该怎么办?”甘斯无奈地冲我摊了摊手。
我就被难住了,落荒而逃:“甘斯,你小子随便这么安排,我没意见,交给你了,我下去找点吃的去!”
828。这一天是个阴天,从起床我就没看到太阳,头顶上的天空惨淡淡的白,云彩则是灰蒙蒙的,像是丢在污水里被踩过的塑料袋。
从一早上我就担心会落雨,今天的首映式,要是下雨,那绝对会大煞风景。
不过也许上天公作美,天虽然是阴着,但是并没有下雨的意思。反而还刮起了微风,让原本憋闷的空气,变得清凉起来。
斯登堡、甘斯一伙人从早晨就去第一影院安排首映去了,我则和格里菲斯、都纳尔几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这鬼天气,我们公司的电影首映式都是艳阳高照,怎么这次愁云惨淡的呀!”都纳尔抬头看了看天空,笑道。
“你个老东西,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愁云惨淡?!我看这样的天气倒是挺好,不冷不热,正适合首映式。”格里菲斯瞅了都纳尔一眼,埋怨他说错话。
“你还别说,我这眼皮从早上就跳了。斯蒂勒,你小子也去第一影院那里帮忙吧,叮嘱他们一定要细心细心再细心,千万被出现什么差错。”我揉着眼睛,对斯蒂勒挥了挥手,斯蒂勒乖乖地开车出门去了。
“都纳尔,加里|了?”我打了个哈欠,对都纳尔问道。
这段时间,都是都纳尔在看着他们。
“
,他们训练得很刻苦,阿斯泰尔先生也很上心,一切,波特先生的作曲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听说已经谱出两首了。”都纳尔汇报道。
“你告诉他们我放他们一天的假,叫他们都去参加首映式去,别整天憋在屋子里,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好,我这就去。”都纳尔拍了拍屁股,一边哼着歌一边走向后面的厂棚。
他这么一走,格里菲斯几个人也便散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就在我觉得有点沉闷准备起身的回办公室的时候,一辆小车从外面晃晃悠悠地开了进来,红色的娇小福特,这车子我可是极为熟悉。
车子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的时候,海蒂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回,我是彻彻底底傻了眼。
海蒂以前可是被称为“好莱坞之花”,走的是开朗加火辣路线,衣服怎么有性格怎么火辣怎么穿,平常都是以红色为主,绝艳泼辣,从人眼前一过就让人两眼发直,可今天她的穿的这身衣服,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本浓密卷曲的头发整整齐齐地被梳成一束压在一个棕色的鸭舌帽下,上半身穿着格子马甲、白衬衣打着领带,下半身穿着格子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长统靴子,眼睛上带着一幅茶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某个拍摄片场的男导演。
“海蒂,你,你这是骑马去了还是打猎去了?”看着她这浑身麻利的样子,我呆呆地问道。
有钱人打猎或者是骑马的时候都喜欢穿得这么利索,估计她可能刚刚和一帮人玩去了。
海蒂走到我面前,把脸凑到我的跟前,将眼镜往下抹了一下,两只眼睛从镜框的上面看着我,微微一笑:“安德烈,我这样打扮好看吗?”
我咧了咧嘴:“不习惯。你这身打扮,像个男人一样,和那个‘好莱坞之花’可是差远了。”
我这样说纯粹是气气她,因为照她往常的性格,听到有人说她像男人,肯定会给我急。
哪料想海蒂听完了这话,很是高兴,拽着我问道:“真的?!那你说我这样打扮像什么样的男人?”
我愣了愣,奇怪地说道:“海蒂,你没问题吧?”
海蒂眼睛一瞪:“让你说,你就说,怎么这么啰嗦?!”
我嘴一撇:“像个在片场里拿着导筒叫嚣拍戏的导演。”
“真的?!”海蒂一听这话,立码蹦了起来,感情还十分地高兴。
“海蒂,你真的没事吧?!怎么一惊一乍的?”看着高兴得又蹦有跳的海蒂,我连连摇头。
“安德烈,你这话是今天我听到的最好听的话。”海蒂对我莞尔一笑,然后低声对我说道:“我告诉你,我决定要坚强起来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坚强的吗?”我都快被她绕得眼晕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也得自己干点事情了,不能让你们这些男人欺负了,我要像你这样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你也就不会欺负我了,而且将来在家里我也有地位。”海蒂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就头大了,彻底头大了。
“你这意思我还是不懂,什么叫你要干出一番事业呀?!还说什么将来在家里你也有地位,你现在在你们家里没地位吗?”我懵懂地问道。
海蒂听完了我这话,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看到她这表情,我的脊梁骨就冒凉气,撒丫子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就跑不动了,就觉得脖子紧得慌,一转脸,才发现领带的另一头在海蒂的手里呢。
“我的话你真不懂!?我告诉你,我现在决定不再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了,我要做属于自己的事情!而且我告诉你,即使是我把这件事情搞砸了,以后结婚你也不许笑话我不许欺负我!不然,我就勒死你!”海蒂拽着领带把我扯了回来,然后重新把我的领带扶正,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一回,我算是听明白了。
“海蒂小姐,你不会是想出来拍电影吧?!”我哭笑不得。
“是呀,怎么不行!”海蒂哼了一声,冲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将来有一天,也就是一两年之后把,提起好莱坞,人们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位最著名的女导演,民众热爱她尊敬她,历史也会记住她,到时候人们提起你的时候,不会说你是什么柯里昂导演,而只会说那是电影大师海蒂莱默尔的老公。安德烈,你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吧,哼哼,倒时候我在外面拍电影,你就在家里带我们的儿子顺便做饭,怎么样?”
噗!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正文 第226章 石破天惊的新月电影公司
“海蒂,你真的想做导演?”我嘴歪眼斜地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海蒂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能忍受风里来雨里去暴阳加大风,你能忍受你精心保养的皮肤吹得全都是裂开的口子?你能忍受一两个星期穿同一身发臭的衣服?你能忍受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电影公映时一败涂地被人唾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能找到愿意扔钱给你拍电影的人?”我连珠炮似的一番狂轰乱炸,目的就是想把她从这种近似胡闹的想法中拉回来。
像海蒂这样的千金小姐都有这样异想天开的毛病,随便就是一个想法,然后三分钟热度之后就撒手不管了,拍电影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不但要求你要有足够的热情,还得要求你有应付各种突发事件的能力,是个苦活累活。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明星大腕们在闪光灯前光彩熠熠的样子,但是他们那里会想到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累得像狗一样吐舌头的时候呀。
我对海蒂说得这些,可是那些千金小姐所承受不了了,想想看,这帮人娇气得要命,哪里肯吃得了这样的苦,别的不说,让她们一个星期不换洗衣服,那还不如杀了她呢。
但是出乎我的意外,海蒂听了我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反映,她挽住我的胳膊一边和院子里的人打招呼一边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这算什么,我都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了,而且我昨天给爸爸说了,他同意我试拍一部电影来并给了我一笔拍摄费用,20万美元。”
我一咧嘴:“20万美元?估计这些钱到你手里两天就花.:剧组就原地解散。”
说完我嘿嘿坏笑了两声。
海蒂不乐意了,瞪着我说道:“20万怎么了?!你当初影的时候,手里还没有这么多钱呢!你就等着看吧,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昨天晚上我忙了一宿,和爸爸谈了一个晚上,向他请教拍电影注意的事项什么的,爸爸还挑了不少有经验的人给我做手下呢,安德烈,你就做好将来带孩子做饭的准备吧。”
海蒂说完,噔噔噔地跑到我前面上楼去了。
我站在楼梯上,看着前方的这个活蹦乱跳的身影,直摇头。但是心里,确是暖洋洋一片。
“老大,你今天晚上可算完了。”甘斯走过来看着海蒂,小声对我说道。
“我怎么完了?”我纳闷道。
甘斯朝海蒂努努嘴:“你看看海蒂嫂子穿的这身衣服,那是做好打架的准备,今天晚上的酒会那肯定得血流成河、鸡飞狗跳呀,还能有你的好?”
“滚!滚!滚!”我气得对甘斯挥了挥手,也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到了办公室,见海蒂坐在我的椅子上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呢,走到跟前,才发现是《好莱坞故事》的剧本。
“安德烈,
“是呀,下一部我们就拍这个。怎么样,未来的大导演,你给提提意见。”我指了指剧本对海蒂说道。
海蒂翻了我一眼举着手里的剧本对我说道:“我看了一点,觉得你们这个歌,噢,歌舞片,真的很不错,这种电影形式我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有歌有舞有故事,绝对可以获得观众的喜欢!拍电影呀,剧本太重要了,电影剧本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它可能会取得了成绩了,那些乏味的低俗的只能获得一小部分观众喜爱的电影,往往还没有拍摄它的结局就已经摆在那里了。”
海蒂看着手里的剧本,娓娓道来,说的竟然还有些道理。
“怎么了?呆了?现在才发现你未来的老婆不但是个美女,还是个才女吧?怎么样,高兴不?”海蒂见我一脸惊呆的表情,很是受用。
我咳嗽了一声,连连点头:“你还别说,今天我算是重新认识,没想到整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的海蒂小姐,竟然还有这份见解,那我问你,你说自己准备拍电影,有剧本了吗?”
海蒂得瑟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乐呵呵地说道:“没,我昨天才给爸爸说,那有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剧本呀,而且爸爸也说了,剧本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太重要了,一定要慎重选择,我就跟他说我会和你商量商量,爸爸就点头答应了,然后给了我一张20万美元的支票
“感情你是拿我做幌子招摇撞骗呀?!”我圆睁着双眼大声吼道。
海蒂嘿嘿一笑站起来扯住我的领带阴森森地说道:“怎么,不愿意是吧?”
我看了看那个刚刚扶正又被她扯歪的领带,叹了口气:“愿意。愿意。那大导演,你心里有没有感兴趣的题材,比如拍爱情片啦、社会问题片啦、悬疑片啦。”
海蒂手里边玩着我的领带边笑着给我说道:“当然有了,我呀,打算拍一部主角是女人的电影!”
“主
人的电影?!这话怎么讲?”她这话让我来了兴趣。▋
海蒂扯着我坐下来然后有板有眼地说道:“你看哈,现在的好莱坞电影,都是围绕着男人的,什么西部片、悬疑片、战争片等等等等,几乎每部电影里,女人都是处于被支配的地位,她们在电影中的作用也都是为了凸现男人的伟大,为男人服务的,就拿你的电影来说,从《色戒》到《求救的人们》到《吸血鬼德古拉》再到《勇敢的心》,里面的那些女主角哪一个不是被男人的光环所掩盖?她们在电影里,是情人,是妻子,是母亲,但是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我呀,要拍一部主角是女人的电影,让你们这帮老爷们围着我们女人转,让社会上的女人们看了之后,都知道女人也应该有另外一种活法!”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听了海蒂的话,我顿时两眼放光。
原本我还一直把她当作手不能提二两的千金小姐看,在我的心里,如果她是个男的,也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海蒂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时候的好莱坞电影,和后世的好莱坞有很大的不同,其中之一就是银幕上女人的形象问题,20年宣传的观念还是基本的传统观念,女人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在电影里,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相夫教子,是男人的附庸,虽然19世纪末第一次妇女运动,妇女们起来争取男女平等,争取选举权、公民权,强调男女之间在智力上是没有区别的,但是这场妇女解放运动并没有取得多大的效果,虽然在男女平等上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善,但是基本上还是老样子,至于海蒂所说的女人寻求解放和独立并且最终成功从男人中突围,那要等到20世纪60年代70代了。上,有女权主义色彩的电影出现的相对较晚,不过这些电影一出来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在社会上引发了激烈的讨论,同时,它们也都在电影史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现在是20年代,距离那个女人们风起云涌的6070代还有好几十年呢,如果现在出现这样一部电影,那肯定会成为引发社会妇女地位、权利大讨论的导火线,我敢肯定,这样的一部电影,只要剧本好,导演有点功夫,绝对一出来就会成为舆论的焦点,当然赚钱和赚取名声,那是一定的了。
因此,从这方面来说,海蒂这小蹄子还有点头脑。不,或许说她还真有点做导演的天赋。
“女权主义者!?你说的这个词语好!非常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对,我就要做一个女权主义者,拍一部女权主义电影!”海蒂信心满满斗志昂扬地说道。
“那你总得先有一个好剧本吧。”我笑道。
提到剧本,海蒂顿时有点垂头丧气起来。
这个时候哪有编剧写这样的剧本呀,一来好莱坞的编剧现在百分之九十男人,剩下的那百分之十的女编剧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地位,男编剧怎么可能会有女权主义意识,没有这样的意识,他们自然不会写这样的剧本,二来,电影公司的老板或者制片人,都是牛皮哼哼心比天高的大男子主义者,你拿着一个为女人摇旗呐喊的剧本巴巴地去请他给你拨钱拍摄,他不叫你卷铺盖走人就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没有现成的剧本,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子了:改编。现在能读到的小说,多少还是有一些宣扬女人独立的作品,用于电影改编的小说可不是随便选一下就可以的,它必须适合电影拍摄,也就是说小说本身的画面感就一定要很强,还有,用于改编的小说最好在社会上很有名气的,这样拍出来也能有利于理解和抓住观众的心,而且,改编小说还涉及到版权,这个解决掉了还得重新编写电影剧本,如果电影和原著差异过大,观众绝对不会放过你,会向你吐口水说你败坏文学名著。所以,这条路对于导演来说,如果不是一定要走,基本上他们都不会动。
海蒂现在的情况,我是一清二楚,就凭她,想弄了好剧本,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而没个好剧本,尽管她的想法好,那20万美.+也只能是打水漂。
“安德烈,我现在最愁的就是剧本了。爸爸给了我一笔钱,其他的他就不管了,我又不认识什么编剧,上哪里找一个好剧本呀?!”海蒂看着我,撅起了小嘴。
我哈哈大笑。
“安德烈,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胡闹,有点想干吗就干吗呀。”海蒂使劲地摇着我的胳膊。
“我可没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笑!”
“我笑你不是因为你要做导演,你的这个主意挺好的,而且我也很赞同,你还别说,你说不定还真点当导演的天赋。”我靠在桌子上,微微笑道。真的?!你
么想?!”海蒂一听到她的主意我赞同,高兴地一下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又蹦又跳的海蒂,咂吧了一下嘴。
“那你为什么笑话我呀?”海蒂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笑你有眼无珠呀。你说不认识什么编剧,那我问你,好莱坞现在又有哪个编剧写的剧本比你眼前站的这个人的剧本好?”我得意一笑。
海蒂使劲地拍了一下手大叫道:“对呀!我怎么把你这个大编剧给忘了!现在好莱坞编剧协会通用的分镜头剧本标准格式就是你发明的呀!”
海蒂讨好地看着我,撒娇道:“而且柯里昂大编剧写的电影,部部都是大卖呀!本小姐我如果能得到柯里昂大编剧的帮助,那是感激不尽呀!”
虽然赞美的话,我早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是这话从海蒂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嗲嗲的那种,这心里是无比受用。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笑道:“放心吧,过几天到我这里拿剧本,我一定给你编写一个好剧本,让好莱坞多一个出名的女导演,如何?”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海蒂一下子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头发弄得我的脖子奇痒无比。
“好了好了,这下得意了吧,等电影一公映替你爸爸的环球大赚一笔,那你爸还不乐得到处跟人说他有一个了不起的女儿。”我哈哈大笑。
海蒂听了我这话,不乐意了:“谁给他赚钱了!?我要是赚钱,也是为我自己赚的!”
“哎,你这家伙也太没有良心了吧,你这20万可是你爸而且环球又出人出设备的,白出了呀?!”我撇了撇嘴说道。
海蒂挺了挺胸脯,让我的目光一阵乱颤,然后得意地说道:“这20万呀,我跟爸爸说了,算我借他的,我呀,要自己开一家电影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而且我刚刚去市政府找格兰特注册了,过段时间我就去找厂址去。”
咳咳咳咳!我抱着杯子就喷水起来。
“什么?!你开公司?!还已经注册了!?海蒂,这开公司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看我,整天累得跟一条狗一样,这好莱坞人心险恶,稍有差池可就会尸骨无全的呀!”这小蹄子今天给我的惊讶可是太多了,都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是呀,格兰特亲自给我办理的手续,安德烈,你猜我的公司名字叫什么?”海蒂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我张了张嘴,巴巴地问道。
“新月电影公司。”海蒂昂着她的额头得意地说道。
我原先还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听到什么“米拉麦克斯”、“试金石”或者是“新线”这样的名称呢,要是这些后世大名鼎鼎的电影公司是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先弄出来的,那我岂不是会当场猝死,还好,在我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好莱坞有“新月电影公司”这么一家公司。
“为什么起这么个你名字呀?你要是取个什么蔷薇电影公司、玫瑰电影公司之类的名字,我倒还能接受,这新月可就有点奇怪了。”我嘀咕道。
海蒂使劲地翻了我一眼:“当然是有来历的呀!你说说你自己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这谁不知道,梦工厂呀,怎么了?”我不解道。
“是呀,你的电影公司名字叫梦工厂,不到晚上你怎么做梦呀,一轮新月挂在半空,四下静寂的时候,才是做梦的好时候呀!”海蒂开心地说道。
“原来是这么个道理。”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而且叫新月,还有一层意思?”海蒂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我的胳膊。
“还有?什么意思?”我头都大了。
海蒂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还记得那次我和你从洛杉矾回好莱坞的夜晚吗?”
“什么时候?”我扭头问道。
啪!一个巴掌落到了我的前胸上。
“你说是什么时候!?”海蒂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不是你掉眼泪骗我抱你的那个晚上?”我赶紧答道。
“哼,你这人就欠打!”看样子真的是这个时候。
海蒂陶醉地说道:“我一直记得那天晚上,我在你的怀里,周围静悄悄的,可以看见天空上挂着一轮新月,那个时候,可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所以,安德烈,我的公司就要叫新月电影公司,为了纪念那个夜晚,纪念我们之间的爱情。”
听着海蒂的话,看着她一脸幸福的表情,我什么话也没说,一把把她拉倒自己的怀里。
正文 第227章《杀人鳄鱼潭》首映式(上)
下午六点,这个时候以往公司里正是空闲的时候,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说笑,有的时候格里菲斯说个荤段子或者斯登堡几个人调戏一下小姑娘借此来调节一下气氛,抑或举行一个小型的聚会,大家围在一起乐呵乐呵。但是今天下午的六点,公司里一片忙碌,人来人往,喧嚣异常。
因为晚上首映的关系,很多人早早就赶去了第一影院,还有一部分人在公司和影院之间穿梭,把各种各样需要的东西运过去。
我则和格里菲斯几个人到食堂里吃晚饭。海蒂跟着我,和格里菲斯等人有说有笑。
这小蹄子把自己开电影公司的事情告诉了格里菲斯等人,惹得这帮家伙连声叫好。
“老板,海蒂小姐这事情做得让我们这些男人都有点惭愧!太了不起了!海蒂小姐,你放心,我们和老板一样,支持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题,特别是导演方面的,只管过来找我们,当然,找老板也行。”都纳尔兴奋地吐沫喷了我一脸。
“是呀,新月电影公司,这名字好,我们叫梦工厂,海蒂小姐的公司叫新月,一看就知道是夫妻电影公司,好,这个好!”格里菲斯哈哈大笑,笑得十分淫荡,引得我抛过去无数白眼。
“海蒂嫂子,你们有好多的摄影师没有,要是缺的话,我可以过去帮你,放心,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不要你工资。谁让咱们都是自己人呢!”胖子干脆一点都不客气地和海蒂攀起了亲戚。
早就看出来了,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墙头草加白尾巴狼!
“海蒂小姐,你们电影公司准备拍摄第一部电影了吗?”茂瑙倒是没有怎么跟着起哄。
“我今天才注册,厂址还没找呢,电影嘛正在计划,安德烈说给我写剧本呢。”海蒂幸福地看了我一眼。
咻咻咻!食堂里口哨声顿时响了起来,连格里菲斯这老东西都吹得嘴歪到了一边。
“海蒂嫂子,还选什么厂址呀,到哈维街区来吧,对面那条街上就有一两家快要倒闭的小公司,你把他们买下来,离我们近,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什么的,这样老大也不至于跑断腿。你说是吧,老大?”胖子嘴里嚼着一块牛排,含混不清地说道。
“你不说话能死呀!”我剜了胖子一眼,然后低头吃饭。海蒂却高兴地很,和格里菲斯等人聊得那叫一个开心,小蹄子像是勤学好问的小学生一样把所有自己对于电影一知半解或者不懂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而格里菲斯等人也乐意向她解释,结果这顿饭吃的,简直就像是一场经验交流会。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第一影院,虽然那边有斯登堡和甘斯一帮人顶着,作为老板,我也不能到得太晚。
海蒂把她的车丢在公司里,挤到了我的车里,一路上都在和我聊剧本呀厂址呀,简直让我头大。
到了第一影院,正好七点钟,离首映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时候,正是开始繁忙的时候。
我让海蒂进去先坐着,谁知道这家伙偏要和我一起迎接嘉宾,最后我也没办法,只得让她跟在屁股后头。
斯登堡和斯蒂勒,作为这部电影的联合导演,穿戴整齐地站在我的两边站在影院的台阶上接待嘉宾,而甘斯则带着一帮司仪小姐在小广场的入口安排嘉宾进场。
从七点开始,所邀请的嘉宾就脱脱不绝地陆续抵达。
第一个到的是阿道夫基,这很出乎我的意外,因为以往,阿道夫且一幅我欠他钱的死相,这次却很是不同,这家伙穿得光鲜亮丽,一扫以往的颓废,不仅把几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更是穿着他平时很少穿的一身纯白色西装,连皮鞋都是白的,右胸的口袋上还别着一支鲜艳的玫瑰花,神采奕奕。杰西.调,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的礼帽遮住了半边脸。
两个人还带来了花篮,上面的花,全是红玫瑰,足有好几千朵。
“这两个家伙,一个黑一个白,还以为他们一个是月亮一个是太阳呀!”斯登堡在旁边哼了一声不还好意地说道。
海蒂扑哧笑了一下。
“你这家伙不说话能死呀!?人家穿什么衣服管你屁事!我可告诉你们,我们现在和派拉蒙之间正在此处于关系缓和期,彼此都想重新建立一些业务合作,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你们两个家伙即便是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是一肚子气也得给我笑起来,听到了没有!?”我低声吼道。
“知道了老板,这点气量我们还是有的。”斯登堡和斯蒂勒相视一笑,跟着我走下楼梯迎接阿道夫
能让我走下楼梯迎接的人,在好莱坞可没
,所以阿道夫了握手然后还相互拥抱了一下,两旁的闪光灯噗啦啦亮了一片。
“楚克先生,你来得还真够早的。”我笑道。
阿道夫.哈哈大笑:“梦工厂的电影首映式,我怎么敢来晚呢,这不,刚在洛杉矶警局了结一些事情之后,我就来了。斯登堡先生,斯蒂勒先生,祝贺你们呀。”
斯登堡和斯蒂勒笑得脸上朵朵桃花开,和阿道夫要不是清楚情况的人看了,还以为阿道夫
杰西克进去了。
“老板,这老家伙是什么意思?说什么从洛杉矶警局过来,而且还了结了一些事情。”阿道夫.一走,斯登堡马上就恢复了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
“还能是什么意思,桑多修女留下来的那包东西他现在握在自己的手里自然就不怕警局了,再说警局这段时间根本找不到证据,加上他根基深厚背景复杂,也只能不了了之。”我笑了一下,道。
“不会吧,桑多修女这案子可是柯立芝总统亲自指定要严查下去的!”斯蒂勒叫道。
“是,是柯立芝总统亲自指定要严办的,可是没有证据警方能拿他怎么样,阿道夫.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动了他,好莱坞也得引发一场地震,他要是倒了,说不定能扯出多少不光彩的事情呢,所以无论是庞茂还是考华德也是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情肯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耸了耸肩。
“那就这么完了?”斯蒂勒不甘心道。
我微微一笑:“也没这么容易,既然是柯立芝总统亲自指定的案子,洛杉矶警局肯定地找个替罪羊,不然无论是对柯立芝还是民众,都无法交待,所以艾伦之一,也是阿道夫.的左膀右臂,他栽了,对于楚克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不过楚克现在也只能舍车抱帅了。”
“老板,我总觉得有点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可以扳倒派拉蒙扳倒阿道夫.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放过了。”斯登堡连连叹气道。
“别说你们,其实我自己也有点不甘心呀,但是这样做,对于我们是非常有好处的,我们呀,就留着阿道夫吧。”我看了看斯登堡和斯蒂勒,他们都知道我说的另外一个大鳄是谁。
第二个到的是莱默尔,他以往可都是在中间的时候到,老头子和我的关系在好莱坞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们俩也没有必要来那么一套寒暄。
“海蒂,我听格兰特说你今天注册公司了?而且还叫什么新月电影公司?”一见面,莱默尔就对他的宝贝女儿满脸笑容。
海蒂把注册的事情以及我和她商量的新月电影公司第一部电影的事情简要地跟莱默尔说了一遍,乐得莱默尔哈哈大笑:“你这事情,我可不管那么多。海蒂,这电影公司可不是好开的,拍一部成功的电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告诉你,你借我的那20万美元,可不T:德烈,连海蒂和她的那个什么新月电影公司我可都交给你了,你帮我管一下,反正她现在除了你的话,谁的也不听。我进去了!”
莱默尔欣慰地看着我和海蒂,笑呵呵地走向了电影院的大门,我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无比的轻松。那个雄心万丈的莱默尔,总算是回来了。
福克斯、山姆=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到来,一群人下了车就七嘴八舌地把我围了起来,说了几句就一哄而散,让我哭笑不得。
托德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家人,这家伙的老婆,姿色中等,但是彬彬有礼,一看就知道是受过高等教育并且是贤妻良母的那种,一双小儿女更是让我羡慕不已,海蒂捏着两个小孩的脸,恨不得在小家伙的脸上咬上一口。
“安德烈,我们也生几个小孩玩吧。”托德蒂就一脸坏笑地对我低声说道。
我就晕了:“海蒂,小孩是用来玩的吗?!”
海蒂可不理会我什么脸色,摆出一幅无辜的鹌鹑状:“小孩子那么可爱,不用来玩还用来干吗!?你说我们孩子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我就无语了,跟她解释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小孩子四不象呢。
斯登堡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并且十分确定地对我和海蒂说道:“老板,你就放心吧,这小孩呀,要么像你要么像海蒂小姐,反正是不会像我的。”果这小子被我一脚踹得飞出几米远去。
斯登堡之后来的,是互助公司的四巨头,艾特肯、弗洛伊勒、包曼和凯赛尔,虽然互助公司和环球公司一直是仇敌,但是这四个家伙并没有因为和我莱默尔的关系而对我不满,相反,他们对我很是客气。他们之后明星公司的罗伯特世纪公司的贝西兰德还有凯皮公司的理查德
约翰.间没有见过了,比原来壮实了不少,皮肤被晒得黝黑。
“海蒂小姐,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这小子根本连理都没理我,把我和斯登堡以及斯蒂勒都当成透明人,只对海蒂感兴趣。
“谢谢你科恩先生,我很好,这段时间到哪里去了?”海蒂很有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米特这半年多都在北非帮着公司管理一些实业生意,上周才调回来,海蒂小姐,听说今晚有个舞会,能邀请你做我得舞伴吗?”
这小子倒是脸皮厚,根本对我熟视无睹。
还是海蒂懂事,小蹄子亲密地拉着我的胳膊对米特不起科恩先生,今晚我可是要和我老公赢取最佳搭档奖呢。”
这话,不仅让米特:蒂勒更是在我旁边直吐舌头。
“老,老公?!海蒂小姐,你和他,噢,柯里昂先生已经结婚了?!”米特
海蒂把头凑到我的肩膀处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暂时没有,不过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还要生小孩呢。”
我顿时脑袋嗡的一声就跟个飞碟一般飞转了起来,一时间头晕眼花。
米特院,他老爹约翰
“怎么,吃醋了?”海蒂见我直勾勾地顶着米特胳膊说道。
“怎么会,我怎么会吃醋呢!”我不在乎地说道。
“切,那刚才是谁看见米特了?”海蒂在一旁窃笑。
我摇了摇头,无比同情地说道:“海蒂小姐,今天看样子米特先生这心是被你伤透了,要是他一时想不开回家抹了脖子,约翰绝对不会放过你。“
海蒂头一扬:“他要放不过的也是你,谁让你抢了他儿子的心头所爱。”
我嘿嘿一笑,然后用十分淫荡的声音小声说道:“海蒂大小姐,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公的呀?还说生孩子,你也不怕羞。”
海蒂双手叉在胸前同样坏笑道:“怎么,想抵赖?!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我不要我,明天所有美国报纸上就有一则新闻:电影大师柯里昂辣手摧花,好莱坞之花惨死家中。哼,到时候我看还有谁看你的电影!?”
“你这可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脱口而出。
海蒂得意一笑:“你现在才知道呀!”
她说完了这句话,忽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撒丫子冲了出去。
我被她这一嗓子叫得,一颗心噗通通直跳,转脸望过去,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和莱尼刚才车子里出来。
两个女人见到对方,都是惊叫连连,哪里还顾着什么礼仪,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然后相互掐拧了起来。
“老板,我觉得你以后的日子会很苦。”斯登堡突然在我旁边沉声说道。
“为什么?”我看了看他,这小子一脸的若有所思。
斯登堡冲着拧在一起的海蒂和莱尼说道:“你看呀,你们家的人都是又掐又拧的,将来要是结婚了,两个人同时上,还能有你的好?这女人呀,太恐怖了。”
“你小子好像是挺有经验的嘛,怎么,哈斯在你身上练过手?”我阴森森地对斯登堡说道。
斯登堡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她怎么敢!”
“老板,你别听他这鬼话,也不知道是谁,半夜被哈斯敢出来冻得第二天上医院的呀?”斯蒂勒在旁边立码把斯登堡的老底揭了出来。
斯登堡脸一红,立码和斯登堡干了起来。
得,又多了两个互殴的人。
我一个人站在台阶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后我把斯登堡拽了过来,问了他一个我很久很久就开始想的问题。
正文 第228—229章 《杀人鳄鱼潭》首映式(下)
“斯登堡,我问你一个很私密的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而且不准告诉别人!”我扯着斯登堡的胳膊,小声问道。
“私密的问题?!好好好,老板,我就喜欢听私密的问题。”斯登堡立马两眼迷成一条线,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老板,你说你说,我也给你出出主意。”斯蒂勒现在也变得很八卦起来。
我咂吧了一下嘴低下头来说道:“你们说,美国允许娶两个老婆的吗?”
“嗨!”斯登堡和斯蒂勒听完我的问题,齐齐大叫了起来。
“干吗你们?!知道就回答,不知道就干活去,摆出这幅表情干吗?!”我一见这两个家伙如此表情,就火大。
斯登堡指了指莱尼和海蒂对坏笑道:“老板,你整天在公司里教训我们让我们要老实,不要沾花惹草的,说什么那些女人都是毒药,沾多了连骨头都会化了的,可你看看你自己,比我们更贪心。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任何人只要娶上了一个就差不多被人妒忌死了,你倒好,一娶就要娶两个,你也不怕上帝派鸽子来叼走了你的小鸡鸡。”
“去去去!我就问你个问题,哪这么多话!”我立眉瞪眼地说道。
“老板,你这个问题就是随便问一个小屁孩人家也知道呀,在加利福尼亚州。可是绝对不允许娶两个老婆地,这可是犯罪。你这美好的心愿,算是无法实现了,老板,只能两选一了。”斯蒂勒看着我,一幅同情的眼神。
“老板,别听他先说,我告诉你。绝对有办法娶两个的。”斯登堡白了一眼斯蒂勒,对我卖弄起来。
“说呀。”我急道。
斯登堡晃了晃脑袋小声说道:“老板,实话跟你说,你这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当初我为了这事可没少打听。美国绝大多数的州都不允许多妻,但是宪法上可没有明文规定说不准娶几个老婆。人们恪守的是基督教一夫一妻的制度,所以把一夫多妻视为不合理地制度,我们西部这边可比东部开放得多,很多人都有好几个老婆的。”
“真的?”斯蒂勒不太相信。
“真的。你小子没怎么讲过。老板,你听说过摩门教吗?”斯登堡问我道。
“摩门教。听说过。”我点了点头。
摩门教19世纪在犹他州建立起来,他们的教义就是一夫且现在很多信徒还过着这样的生活,因为美国是宣扬宗教自由地国家,所以政府对他们这样的生活方式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老板,你要是加入摩门教。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斯登堡笑了笑。
“去去去,我才不加入那个鬼教派。”我皱起了眉头。
在我看来。摩门教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宗教,而是更类似于邪教。让我加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板,那样你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斯登堡摊了摊手。
“什么办法?!”斯蒂勒在旁边比我还急。
斯登堡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现在很多有钱人都有好几个老婆,除去原先的一个妻子外,剩下的几个并不去政府部门登记,这样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政府虽然知道。但是也不能怎么样。不过,那些不经过登记的女人。在婚姻方面,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是了是了,我上次为《杀人鳄鱼潭》搞宣传的时候还看见有一个财阀带着两个女人出席呢,当时很多人都说那家伙艳福不浅。”斯蒂勒连连点头。
“老板,你真想这个?”斯登堡低声问道。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
“你们三个在这里嘀嘀咕咕地干吗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我们正在这闲聊呢,海蒂和莱尼手拉手走了过来。
“没,我们在这计划未来大事呢。”我咧嘴回答道。
海蒂对我撅了撅嘴,扯了扯莱尼:“莱尼,我们进去,不要和这帮臭男人在一起!”
莱尼看着我,低声对我说道:“那我进去了?”
我点了点头。海蒂在莱尼背后使劲白了我一眼,拉着莱尼进去了。
“安德烈,你小子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把楚克那个老东西的1300家电影院给弄到了手那老家伙还满脸笑意,这种事情除了你能做出来,在好莱坞还真没有其他的人。”马尔斯科洛夫酸溜溜地说道。
他地语气里既有高兴,也有一丝酸麻。高兴的是,阿道夫派拉蒙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也是他的最大的对头,我这么一捣鼓从楚克手里黑了1300家影院,派拉蒙的实力洛夫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酸溜溜地是,这1300电影院没有落到他马尔斯科洛夫的手里而是被我给拿下了,1300影院呀!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嘿嘿一笑:“怎么,是不是特羡慕?”
马尔斯科洛夫咧了咧嘴:“有点。有点羡慕。你小子可知道,130家电影院至少花了楚克十年地时间才建立起来并且把它们发展上正轨,要是其他公司,估计几十年才能拥有如此多的电影院,你小子倒好,没花什么吹灰之力就把1300家电影院弄到吗?!”
“老马,你可别这样的口气给我说话!什么叫我没费吹灰之力!?你们这些人只看到我把1300家电影院弄还有,我可是都快把梦工厂的家底都贴出去了!”我叫道。
马尔斯科洛夫诡异地看着我,然后低声说道:“安德烈,咱们不是外人,你给我说说,那老小子怎么会如此驯服地把自己1300电影院卖给你的?”
这老家伙,竟然来套我的话。
我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也不瞒你,是这样的,阿道夫段时间的日子太难熬了,公司内部有出现了财务问题,他这么做,不仅可以转移公众的视线、缓解公司的经济压力,还可以和我们梦工厂交好获得有声电影放映权和拍摄权。这么好的事情,他当然要做了。”
“真的?!我怎么没有听说派拉蒙公司内部出现了什么财务问题?”马尔斯科洛夫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这就傻了吧,人家公司出了问题怎么会轻易让你这样的竞争对手知道?!”我鄙视地看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
“安德烈,你真的卖给楚克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了?”马尔斯科洛夫吸了一口气。
“是呀,梦工厂现在穷得叮当响,这样可以赚钱的事情我们当然不会放过,怎么,你不会为这事生我的气吧?”我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有点阴暗的脸,笑道。
派拉蒙如果把所有电影院改建成有声电影院,不用说也
高梅的一大冲击。
“没。我怎么会生气呢,要是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做的。你们忙,我进去了。”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快步走进了电影院。
“老板,这老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斯登堡摇头道。
斯蒂勒在旁边直咂舌头:“老板,我怎么觉得这老头对你的态度没有以前的亲热了呀。”
“我现在和楚克打得火热,他自然有点不爽了。不过没事,大家都彼此彼此,好莱坞是个什么地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我长叹了一声。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后面一阵嘈杂声,口哨满天飞,还有不少人发出尖叫。
“怎么了?”我赶紧转过身来,目光所及之处,顿时目瞪口呆。
一辆红色的福特小车停在了小广场旁边,车门打开之处,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人来,这女人,着实让小广场上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
这女人,大概也就二十六七岁,从车里一出来就让所有人的眼睛牢牢地拴在了她的身上,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浪荡往上流。眉似新春柳叶,扬扬挑挑夹杂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月意,细腰丰臀,迷惑得燕懒莺慵,酥胸檀口,勾引得蜂狂蝶乱。一头长长地金色卷发垂落到香肩之上,直隆隆的高挑鼻梁,玉纤纤的葱枝手,一身紧身的大V字吊裙,在微风里飞扬起舞,隐约间现出一点点凝脂玉腿,让这广场上几千男人一个个心猿意马,七颠八倒。酥麻一片。
下的车来,对着记者的镜头扭转着身段,眼神迷乱,唇角藏春,让那些记者一个个手忙脚乱口水直流。
“斯登堡,这女人是谁呀?!”我使劲地咽了一下唾沫。转脸对斯登堡问道。
却见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看着那女人一动不动,被我一番推搡才清醒过来。
“老板,我不是跟你说过有很多名流要过来参见首映式嘛,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斯登堡一边回我的话,眼睛还不愿意离开那个极品浪荡尤物。
“这女人看样子有点来头嘛,干吗的?”我笑道。
斯登堡微微一笑:“老板,这个女人地来头可大了,杜邦财团老板让|娅....利奥佩特拉’,是个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自燃的肉欲荡妇。”
克利奥佩特拉。那不是埃及艳后的名字吗?
“杜邦财团?美国花旗银行?这女人地来头也太大了吧。”我直乍舌。
杜邦财团是法国人杜邦02年创办的,军火业起家。到了1926年,应该是第五代人了,早在1918,他们的资产就已经达到3美元,称为西部最大的垄断公司,到了1930年左右,他们就已经成为美国十大财团之一,资产26亿了。和其他财团不一样,杜邦财团纯粹是家族型财团。财团的资金都被家族里不多的几个人控制着,到了让.汽车公司,杜邦家族也便身份显赫,这个叫娜塔丽娅人,手里最少也握着几个亿的资产,加上她老公又是花旗银行的大股东,绝对是呼风唤雨的人。
“这女人如此煽风点火性感浪荡地,他老公难道就不生气?”斯蒂勒在一旁看着这女人直摇头。
“她老公?她现在没有老公呀。”斯登堡喃喃道。
“什么意思?!不是你刚才说她老公是美国花旗银行的库布斯特地吗?!”斯蒂勒扯着斯登堡的衣服怒气冲冲地说道。
斯登堡叹了一声气:“哎,这女人也是够命苦地,那个库布斯特是让|可那小子没这个运气,在举行婚礼的当天出车祸死了。他的财产也全部转移到娜塔丽娅的身上,估计这女人现在手头十亿八亿不在话下。”
“那这么说她还可能是处女了?”斯蒂勒巴巴地问道。
斯登堡眼睛一瞪:“我怎么知道!?不过这女的风流成性,说不定早就不是了。”
“别说了,给我起精神来,人家过来了。”我低声吼道。
“安德烈]|我的跟前,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一阵微风吹来,从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地那种奇异的香让我心神荡漾,一颗心噗通通乱跳,更要命地是她的笑,那种笑让你浑身酥麻仿佛融化了一般,她看着我,眼神里春光旖旎,温润鲜红的嘴唇如同两片饱满的软嫩的布丁,让人有一口吞吃下去的欲望。
“你好,库布斯特夫人。”我按捺住心神,和她握了一下手。
她的手,软,滑,凉,柔若无骨,揉捏时,让人不想入非非都难。
娜塔丽娅销魂一笑:“柯里昂先生,什么库布斯特夫人,叫我娜塔丽娅就行了,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柯里昂先生,有什么机会的话,我可是想在你的电影里讨个角色呢,呵呵,要不然等会结束我跟着你到你办公室里试镜去?”
这女人果然非同寻常,声音如同丝纱一般柔润,本来就已经使人心里发痒了,竟然还说出什么单独跟我到办公室里试镜的话,说的时候还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之下,那双眼睛,秋水荡漾。
“娜塔丽娅小姐太会开玩笑了,你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到我们小公司去拍戏呢。首映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赶紧进去吧。”我指了指电影院的大门。
娜塔丽娅笑了笑,伸出酥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西装衣领,然后嗯了一声,扭动腰肢缓缓走去。
“这女人,太要命了。”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怎么样,见识到厉害了吧。”斯登堡在一旁坏笑道。
“今天晚上的舞会,有的热闹了。”斯蒂勒摇了摇头。
这个娜塔丽娅.带有银鹰标志的小车,看到这个标志,不用别人说,那就是卓别林了。
“这狗娘养的英国佬,总是来得最晚!”斯登堡和斯蒂勒在我旁边低声开骂道。
“你们两个家伙就罗哩罗嗦的了,去一个人迎接去。”我低声笑道。
斯登堡和斯蒂勒相互推搡着,最后斯蒂勒摇头叹气地走上了前去。
车门开处,出来的不是卓别林,而是范朋克。
这倒是让我大感意外。
“柯里昂先生好,我来玩了,来玩了,对不起呀。”范朋克走到我的跟前满面春风,一幅洋洋
样子,我旁边的斯登堡牙齿咬得咯咯响。
“没晚没晚,还没有开始呢。看样子范朋克先生这段时间工作繁忙呀。”我一边和范朋克握手一边说道。
这也只是一句恭维话,范朋克却顺着竿子往上爬:“那是那是,唉,这段时间我们联美是快要忙死了,新电影正在忙活,因为是新技术,所以拍摄的时候要适应,演员要磨合,公司里就我最有空闲了,这不,我刚刚才从《洛杉矶时报》那里过来,和他们谈了宣传问题,今天下午就跑了六家媒体,累死了,实在是累死了。干我们这行的,不容易呀。”
他这话,无非就是告诉我,联美公司现在已经蒸蒸日上了。
我也只是笑笑,客气道:“卓别林先生身体还好吧?”
“好,非常好。”范朋克笑道:“我们的那部电影现在反响可厉害了,一听说是双色彩色电影,那些媒体的老板都立马愿意在宣传费用上给我们打八折呢。”
范朋克在我们面前吹嘘着,脸上笑得堆满了褶子。
我也不怎么理他,聊了一会就送他进电影院了。
八点钟的时候,首映式正式开始。和往常一样,还是由格兰特主持,这老小子一上台就给我戴了我无数顶高帽子。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几天好莱坞最大地新闻是什么?”格兰特冲着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问道。
“梦工厂进入了第三档次电影公司!”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错!”格兰特一口否决。引得下面的人一轮纷纷。
“这几天好莱坞最大的新闻,是一个刚满五岁的小女孩哭着喊着要嫁给安德烈
他说的这事,是上周《市民报》的一个报道,该报道已经在洛杉矶广为流传。
格兰特笑了一下,然后脸色庄重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深为好莱坞荣誉市长而感到骄傲过,柯里昂先生以他地成绩。让好莱坞所有的人感到光荣!女士们同志们,让我们有请好莱坞新兴的一代电影大师、自由爱国勋章获得者、梦工厂掌门人、电影史上第一位理论家安德烈
台下一片山呼海啸。
我上台对着对着麦克风,耸了耸肩:“女士们先生们,我的那位五岁的未婚妻没有在这里吧?”
哈哈哈哈!台下的很多人笑得前仰后合。
“格兰特市长让我上台是不合适地,因为今天的这部电影,是梦工厂公司两位年轻人的作品。斯登堡先生,斯蒂勒先生,这是他们的心血结晶,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们多多支持他们,别忘了买票。”
电影院里的人彻底被我逗乐了,对着上台的那些主创人员们热烈鼓掌。
第229章
从台上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呵呵直乐,旁边的海蒂和莱尼一个给我放杯子一个给我倒酒,很是献殷勤。
“柯里昂先生。没有想到你这么逗。”娜塔丽娅坐在我的斜对面,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大家开心嘛。”我摊了摊手。
我话说到一半就觉得自己脊梁骨嗖嗖冒凉气。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此时是左青龙(莱尼的脸气青了)右白虎(海蒂已经把袖子捋起来露出白花花的手臂准备动武了)。刀子在胸前(海蒂地),叉子在背后(莱尼的),便赶紧把后面地话生生地咽下去,大声说道:“看电影,看电影!”
“这女人是不是特有味道呀?”海蒂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娜塔丽娅,她已经被身边的几个男人包围了,福克斯递烟,山姆:.||了也享受不到。
“哪有什么味道,和你比差远了。”我陪笑道。
海蒂在桌子底下捏住我腿上地一块肉狠劲一拧,顿时让我嘴歪眼斜。
“这话好像不是真心的吧!还柯里昂先生没想到你这么逗,你是不是以前和她有关什么勾当?!”海蒂像一头发威的母豹子,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哪有!?”我忍住痛,大声对甘斯喊道:“甘斯,关灯,关灯!放电影!”
这白花花的灯光之下,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这幅糗样,那我这光辉形象也便轰然倒塌了。
甘斯对后面放映室打了个手势,电影院里的灯噼里啪啦地被关上了。
关了灯的电影院里,漆黑一片,原本众人清晰可辨的脸,也一下子消失在眼前。
黑暗中,海蒂凑到我跟前在我脸上使劲咬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点!”
然后从我的另外一边,也传来一个人地声音:“海蒂说得对,你要是不老实,我也不放过你。”
是莱尼。难道这家伙也想咬我。
我闭上眼睛,做好了等待另外的一边脸挨咬地准备,哪知道等到的,却是轻轻的一吻。
一束光线从后面的放映室打到了银墓上,隐约中,我看见莱尼对着我露出一脸狡猾的笑。
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如此。
我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在了银幕之上。
梦工厂威风八面的厂标之后,电影院里就安静一片,连海蒂也不闹了,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到我的手心里盯着银幕,莱尼见到海蒂这样,也把手塞到我的手里,我就捏着这两个女人的手,等待着电影的开始。
这部电影,虽然我是编剧,但是可没少花我的精力和时间,除了斯登堡和斯蒂勒拍摄的时候我没有在场之外,拍摄前、拍摄后我可一直没有少忙活,写剧本,一遍一遍给他们讲解拍摄时要注意的事项,杀青了之后又一次次地知道他们的剪辑,可以说,这部电影里也有我的心血,我对这部电影能不能获得观众的认可,自然也是满心的期待。
厂标过后,没有现出演职员表,而是一行大大的超粗黑体字:谨以此片献给安德烈
“这狗娘养的斯登堡和斯蒂勒!”看着这行字,我哭笑不得。
不用说,这行字肯定是他们自己后来加上的,因为我当初指导他们剪辑的时候可是见过。
海蒂和莱尼在旁边倒是很高兴,异常得意。
接下来是字幕,导演:斯登堡、斯蒂勒,编剧:安德烈影:伯格、黄宗沾……和所有梦工厂的电影一样,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所有人都没有使用自己的全名。
第一个镜头,是湖水的特写,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的湖水,然后镜头逐渐拉开,中景、全景、远景,最后是航拍大镜头,安大略湖的壮丽景色在银幕上凸现无疑,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更远处是雄伟的山峰,
阳光之下,湖泊像是一面镜子,那么美。
所有人都被这样迅速拉开的镜头,被这样雄伟、优美的画面震撼了,它让原本各种坐姿的人挺直了腰板,让那些抽烟的人掐灭了烟,喝水的人放下了水里的杯子。
这个大远景之后,是一个雀鸟的特写镜头,它在一根树枝上啾啾名叫,然后画面原本模糊的背景变得清楚起来,远处是一艘小船,船上的两个人正在一边闲聊一边钓鱼,一个坐在船头,一个坐在船尾。
天空上有成群的鸟,风和日丽,两个人谈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工作,画面很是温馨惬意。
“安德烈,等我们结婚了,你也带我去钓鱼吧。”海蒂一脸羡慕地看着银幕对我说道。
我正想回道,旁边的莱尼不瘟不火地说道:“钓鱼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不然还要湖里的鳄鱼干吗?”
一看两个人的口风不对劲,我赶紧把她们俩的注意力引开,指了指银幕:“马上有好看的了。”
其中的一个钓鱼人说着说在突然看着湖面不远处愣了起来,另外一个坐在船尾的人也转头看了过去,主观镜头,几十米外的湖面上,一群鱼纷纷跳出水面,它们拍打起的水花让湖面好像是在落雨。
“银鱼群,它们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船尾的人对船头地人说道。
“惊吓?有什么好惊吓的!”船头的人不以为意。
接下来是一个水中镜头。镜头一会在水下一会在水上。一点一点地靠近船,晃动得很厉害,观众听到的全是水声,这声音压住了其他的任何声音。
“什么东西?!”海蒂紧紧抓住我的手,睁大了眼睛盯着银幕,莱尼则把她的椅子往我这边移了移偎依在我的身上。
其他地人,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等人也都是昂着头紧张地等待着,我看了一下娜塔丽娅。她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盯着银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船上的两个人还在聊天,然后坐在船头的那人转身去拿东西,这个时候,一个血盆大口突然船边的水面上跃出一口将船尾的那人咬住托到了水里。
“啊!”海蒂、莱尼和娜塔丽娅同时尖叫了一声,不仅仅是她们。电影院里其他地方也传来了众多尖叫。
“什么东西?!”
“没看清楚!”
“鳄鱼!肯定是鳄鱼!”
“我的天呀,这条鳄鱼也太大了吧!”
……
观众们骚动了起来,纷纷小声议论。
银墓上坐在船头那人转过身来发现同伴不见了很是惊讶,在他惊讶地时候,船不远的水面上,他的同伴露出了上半身,他痛苦地嚎叫着,在水里飞速前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再次沉到水底。
“上帝呀!”我身边的莱默尔失声地叫道。
阿道夫.则掏出手帕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船上的钓鱼人吓呆了,他站在船上,手里拿着船桨。然后他的同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向他伸出两只手嚎叫,他赶紧往船上拉他的同伴。结果一用尽把他的同伴扯了上来,近景。他地同伴嘴里飚出血来,他看着同伴的下放,发现他胸口以下地身体,已经没有了!
接下来,一辆警车在街道上呼啸而过,停在了警察局跟前。
“呼!”电影一开头的这几分钟,彻底让说有人地心都揪了起来,看到银幕上的警察局。人们才长长的一口气,从心里觉得安全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对面的娜塔丽娅按着自己的胸脯不停地念叨。
我嘴角上扬。发出得意的一笑。
下面的戏,是一个政府官员在训一个警长,他是电影的男主角,演员是斯登堡从伦敦城里找地,身份就是警察,所以也算得上是本色演出。
政府官员怒气冲冲地冲着这个吊儿郎当的警长发火,骂他一点事情都不做,威胁他如果还没有成绩,就撤了他地职让他滚蛋。
正在这个时候,有警员进来告诉他们出了命案,警长趁着这个机会出了办公室。他们到了医院,察看了尸体,医生告诉警长这好像是什么动物干的好事,不过医院没有能从伤口上推算出到底是什么动物。警长详细询问了剩下的那个钓鱼人,他也说不出什么头绪来。
警长只好带着他的几个警员开着小船在湖上寻找动物的下落,但是几天下来不仅一无所获,然后他的两个部下也在一次出巡中同样惨死。万般无奈之下,警长只得和动物研究所联系,他们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生物学家过来帮忙,女生物学家通过尸体上的牙痕以及遗落在尸体上的一个鳞片断定,这是一只鳄鱼,而且是一只与现代鳄鱼截然不同的古老物种鳄鱼,与此同时,一个对鳄鱼有研究的专业捕鳄人也来到了湖边,捕鳄队正式成立。
这一连串的镜头,被斯登堡和斯蒂勒剪辑地异常干净紧凑,画面间的交替流畅自然,鳄鱼袭击人的那种紧张以及警长寻找鳄鱼的急切心情,被表达得淋漓尽致,在这些镜头之中,还插入了很多细节,比如女生物学家告诉警长这种鳄鱼原来在湖里到处都是,后来因为环境的变化以及人来对大自然的破坏逐渐灭绝了,两个人更是对这种现象进行了一番充满哲理的论证,而在鳄鱼袭击人的时候,影片也没有单纯地追求血淋淋的视觉刺激,而是花了很大的篇幅展现了那些深陷鳄口的人在最后一刻对于生命的眷恋和对这个世界对亲人的爱,一个男人为了救自己的妻子主动跳下了水把鳄鱼引到自己这边来,一对吵架的父女,父亲在被鳄鱼托下水之后,仍然念念不忘告诉女儿他爱她,一个渔民在船将要被鳄鱼顶翻自己也将命丧水中的时候,把口袋里的钥匙、钱包和妻子儿女的照片用胶布粘在船上……这样的细节镜头,让电影院里悲情一片,所有人都在咒骂那只鳄鱼,为丧命的那些人深为悲痛,也有很多人开始思考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是不是大自然对于人类破坏的报复。
一时间,什么样的议论都有。
捕鳄队在湖边的空地上搭建了营地,他们开始用各种仪器搜索鳄鱼的下落,但是还是一无所获,在这期间鳄鱼也袭击了他们的营地,几个警员在睡眠中被鳄鱼托下了水,警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之下,只得走访住在湖边的人,看能不能从这些人那里得到关于鳄鱼的消息。
然后,一个老人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个老人住在湖中的一个小岛上,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房子,和她居住的还有她的一个女儿以及一个七八岁的外孙。警长一行到了老人的家里,但是她对于这个鳄鱼只字不提,而她的女儿则偷偷告诉警长,她的爸爸就是被鳄鱼咬死的,而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个女人告诉警长,她的母亲和鳄鱼很有联系。
了这里,俨然成了悬疑片。
海蒂和莱尼看得揪心,不停地问我下面会怎么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告诉他们,斜对面的娜塔丽娅甚至从她的小包里拿出纸笔画图分析影片中的各种疑点。
马尔斯科洛夫差不多每看完一个镜头就吸了一口气,他旁边的福克斯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格兰特关注里面的那个老女人的感情世界,他和海斯讨论肯定是那个老女人把自己的丈夫喂了鳄鱼并以此来讨论老年人的感情问题,阿道夫画很感兴趣,他告诉身旁的梅耶,那些画是中世纪时代流行巫师抚育恶龙的版画,放在电影里,无疑暗示着那个老女人和鳄鱼关系非常,梅耶在有板有眼地向阿道夫系,他告诉楚克这个老女人代表着人类已经消失的那个古老社会,那个时候,人和自然亲密相处相互依存,但是现在人们却在破坏它,失掉了和自然的联系,所以影片中的这个老女人,不单单是一个普通的老女人那么简单,她是现在这个日趋堕落的时代和已经消亡的那个黄金时代的惟一联系。
山姆趣,还有她的那个七八岁的孩子,他问旁边的托德家庭里没有看到男人。托德刻地喻意,这里是一个没有权威的世界,权威消亡了,所以社会的稳定就消失了,然后他兴冲冲指着电影里那些不稳定的构图告诉在座的人,这样不稳定的构图就是证明。
娜塔丽娅倒是安静得很,她在倾听所有人的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看来也有属于自己的思考。
电影到了这里,完全把所有人地脑筋调动了起来,它已经不仅仅是一部怪兽电影,相反,成了一部包含着深刻的现实思考的作品。
捕猎队在岛上住了下来,在一个夜晚。警长果然发现老女人在喂鳄鱼,那是一只巨大鳞片黝黑的动物,它对待她很温和,像是对待自己的母亲一般。警长和捕猎队最后在岛的一处凹陷地地方找到了鳄鱼的藏身之处,那是一个潜伏在水下的洞穴。
捕获行动在一番谋划之下开始,一个个陷阱被布置了起来,捕鳄人只身闯入鳄鱼的洞穴把里面的一条小鳄鱼抓了回来,他们把小鳄鱼放在陷阱当中,等待大鳄鱼的到来。
影片的高潮便是捕鳄戏。一片黑暗之中,每个角色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警长从怀里掏出自己和妻子、儿子的合照。那是他深爱的人,全都死于一场车祸。女生物学家在给自己地父亲写信,他和她的母亲离异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可这个时候,她在心里原谅了他。捕鳄人想着自己捕捉地一次次鳄鱼,想起它们死在自己手里的情景,然后他抽烟,再次拿起了他地枪。
房屋之中,老女人跪在一幅画像上祈祷,那副画像,是《圣母像》。上面的圣母抱着圣子慈祥地笑着。她的女人在另外一间房子里看着窗外,她想着自己的丈夫。想着自己的父亲,而她的小儿子,则在睡眠。
孩子在做梦,这个梦境是电影的一个重点,全部用慢镜头拍摄,都是些不可思议的意象:大风呼啸地树林,下雨的湖面,放在野外地床,他的父亲和母亲在草地上跳舞,装满牛奶的瓶子从桌子上掉下破裂牛奶泼了一地,血从地上涌起,斑鸠落在井沿上……这个梦境的背景音乐是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部和救赎、赎罪有关的古典音乐,让整个画面庄严无比。
电影院里所有人的人都目瞪口呆起来,他们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部电影根本不是一部简单的猎兽电影,猎兽那只是一个幌子,电影的制作者,编剧,导演,有了一个很大的野心,那就是昭示一些自人来社会以来就存在的真理!
这些镜头,意向太复杂了,以至于复杂到可以把任何思想都放在里面,复杂到囊括了这世界一切的理念和想象。
赞叹声,啧啧声,激动,平静……各种各样的心绪在电影院里起伏,所有人都像是在教堂里听祷告的人一样,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思考击中。
这些画面被一声枪响打破,大鳄鱼从水中出来,而且是两条,它们听到了自己孩子凄惨的叫声。捕猎队和鳄鱼展开了一番激烈的战斗,而住在岛上的老女人、她的女儿和幼小的外孙也都赶了过来。
影片的最后,一条大鳄鱼被杀死,捕鳄人也命丧在鳄鱼口下。母鳄在遭受无数次射击之后终于爬到了小鳄鱼的身边,但是它已经没有把小鳄带会湖泊的力气。它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悲伤。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向了母鳄,他的母亲惊慌失措地就营救,结果踩到了陷阱被一排刀刺得浑身都是窟窿。就在大家以为小男孩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幕让所有人惊诧的画面出现了:小男孩抱着母鳄嚎啕大哭,母鳄流出了混浊的泪水,它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小男孩用尾巴送出了陷阱,然后看着面前的小鳄鱼悲伤地死去。
老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倒满了汽油,然后她冲进了自己的房子,点燃了自己的衣服,那栋房子,在一片大火之下轰然倒塌。
大火过后,这个岛上只剩下警长、女生物学家和那个七岁的小男孩。还有的,就是那条小鳄鱼的凄惨的叫声。
然后是一组慢镜头,捕鳄人紧紧握着猎枪的手,公鳄鱼在湖水里飘荡的尸体,母鳄鱼空洞悲伤的眼睛,着火的房子,失去了亲人的小男孩望着天空哭泣,远处,湖面苍茫一片,大风呼啸,丛林发出喧嚣的声响,像是天使在哭。
警长跳到了陷阱里松开了小鳄鱼,他和女生物学家一起把它送回了生它养他的湖泊,然后他们抱起小男孩,相互偎依地走上了船,在马达的轰鸣声中远去。
湖面上只留下一条白色的水痕然后就复归于平静。镜头一点点拉进,远景、中景、近景、特写,画面上是淋淋的波浪,早晨的太阳升起来,在水面上洒下了片片灿烂的光芒。
到这里,电影又回到了开头的那个镜头,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梦。新一天的太阳冉冉升起,新的希望也在升起。
背景音乐还是《马太受难曲》,是所有人基督徒都熟知的“上帝,怜悯我们吧。”悠长、哀怨的女中音,把所有的赎罪、受难和救赎都唱了出来,然后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他只说了一句话:“爸爸!”
然后银幕逐渐失焦,电影在音乐声中结束。
正文 第230—231章 《杀人鳄鱼潭》之后的轰动
《杀人鳄鱼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电影结束之后,叫好之声不绝于耳,现场的很多基督徒观众,纷纷站起来唱那首《马太受难曲》中的“上帝,怜悯我们吧!”,这首原本只有在教堂里才能听到的宗教音乐,在电影院里被几百人同时吼出,产生出来的那种震动心灵的效果,让很多不是基督徒的人,都潸然泪下。
“安德烈,我原本以为这部电影是一部好玩刺激的电影,是部里面夹杂着鳄鱼、残肢鲜血的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电影,可是我错了,这样的一个题材,这样的一个让所有电影导演都不会太认同能拍出艺术性的题材,竟然能被你们拍成一曲发人深省的忏悔挽歌,安德烈,我只能对你们说一个字:好!”身为虔诚的基督徒,海斯一边鼓掌一边对我沉声说道。
他的话,让桌子上所有人都深以为是,包括那个娜塔丽娅。她现在早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份妖娆的表情,看着我,神情平和,眼神温柔。
“安德烈,你们公司的这部电影,我们华纳说什么也得放映,这样叫好又叫做的杰作,好莱坞可少见!”山姆
他说这句话,一方面是在恭维我,另外一方面也在炫耀华纳公司现在1500家有声影院已经装修好,华纳兄外。第一家获得有声电影放映权地电影公司。
山姆他,而同桌的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则是一脸鄙夷的神态,让山姆十分地无趣。
在观众们的欢呼之下,我带着斯登堡、斯蒂勒以及《杀人鳄鱼潭》的主创人员再次走上台向大家鞠躬致谢,人们纷纷要求我发言,很多人高呼着我的名字。激动兴奋。
我把斯登堡、斯蒂勒还有导演组的所有成员都拉到了我地身边,握着话筒对下面的人沉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感谢你们的支持,这部电影能够获得你们的喜爱,我很高兴。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大家一个事实。”
电影院里人顿时平静了下来。他们不知道我要说的事实是什么事情。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我只是一个编剧,真正出力的,是我身边地这两个人,斯登堡先生,斯蒂勒先生,请你们把掌声送给他们!”我搂着斯登堡和斯蒂勒,向观众们大声喊道。
热烈的掌声响起,人们把尊敬和喜爱。送给了斯登堡和斯蒂勒,而此时。这两个平时没正经的家伙则频繁地擦抹着眼泪。
斯登堡走上讲台,动情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老板说得有点谦虚了。其实如果没有他的好剧本,我们什么也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指导我们,后期剪辑更是尽心尽力,所以这部电影,有他的心血!另外,我得同仁们,梦工厂导演组的每一个人。都付出了他们的才智,这部电影不仅仅是我和斯蒂勒先生的。它属于梦工厂,伟大的梦工厂电影公司!光荣属于梦工厂,掌声也属于梦工厂!”
斯登堡地话,让所有喜爱梦工厂的观众欢声雷动深以为然。
“光荣属于梦工厂!”
“梦工厂万岁!”
……
这样地吼声,振聋发聩。
电影放映完之后,稍作休息,酒会就随之开始,电影院里,也就成了欢乐的海洋,人们举着酒杯三五一群地谈笑风生,酒是上等地法国葡萄酒,醇香敦厚,加上漂亮的女人穿梭在人群中,很是让人身心愉悦。
不过这些没有我的份,我被海蒂和莱尼扯到一个小角落里根本动弹不得。
“海蒂,今天是梦工厂公司的电影首映式,到场的都是好莱坞有头有脸的人,你不让我出去,这可有点不好。”我低声对海蒂说道,然后边说边对莱尼使了个眼色。
哪知道平时对我言听计从的莱尼根本就不理睬我,在我面前挺起小胸脯甘愿做海蒂的感性。
海蒂扯了扯她头上地帽子,然后笑了笑:“你想出去怕不是为了那些电影同行吧?!”
“不是为了他们还能为了谁?!”我好奇道。
“你们男人呀,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看看那边!”海蒂指了指我左侧。
我扭头望过去,见一帮男人围成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人群的最里面,是那个风情万种地娜塔丽娅。福克斯、山姆伯特.曼、查尔斯纪不太老的电影公司的老板们都凑齐了,他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争相向娜塔丽娅敬酒,而被这么一群男人包围的娜塔丽娅却面部红心不跳,应付得从容自如。
“说,你是不是也想过去呀?!”海蒂伸出右手落在了我的胸下,她摸着我的肋骨呲着牙说道:“你要是和那帮臭男人一样,我就把你的肋骨一根根地折断,然后再倒插回去!”
她这话一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每一根肋骨都在颤抖。
“莱尼,你最懂事,你来评评理。”无奈之下,我只能求助于莱尼。
莱尼嘿嘿一笑,扯了扯海蒂的胳膊。
“有戏!”看见莱尼如此,我心里暗暗叫声好。
“海蒂,折断肋骨再插回去好累的,我看不如折断他的腿骨,我们就想让他到哪去他就到哪去了,一劳永逸。”
“还是你有办法!”海蒂立码点头,并且把她那邪恶的目光,转向了我的下三路。
突围的梦想破灭,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莱尼和海蒂布置的警戒线内,这两个家伙在我前面谈衣服、谈香水口红,谈得不亦乐乎。
“莱尼,我今天注册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影公司,连名字都起好了,过一段时间我就开
影,安德烈答应给我写剧本。”海蒂拉着莱尼的手I道。
然后莱尼转过脸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开电影公司难吗?”莱尼巴巴地问海蒂道。
海蒂摆出一幅十分有经验的样子说道:“不难,一点就不难,到市政府十几分钟就弄好了呀。”
“我问的是办电影公司?”莱尼大声道。
海蒂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有什么难的!?是人都能办!”
噗!我一口酒全部喷了出去!
乖乖,感情这办电影公司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
这个时候,莱默尔在不远处冲海蒂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海蒂把手中的杯子交给我,对莱尼说道:“莱尼,安德烈交给你了,我去爸爸那里,你可别得把他看牢了。”
“我要办电影公司!我也要当导演!”海蒂一走,莱尼就立马撅起了小嘴巴。
“你这又是干吗呀?你别听海蒂瞎说,办电影公司当导演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风吹日晒的。”我一听莱尼这话就腿软。我主!现在海蒂一个人就已经让我不安生了,要是莱尼也捣鼓个电影公司,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况且,海蒂的性格,办个电影公司说不定还能干出点事情来,莱尼可就完全不行了,这女人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让她在家里带孩子行,想指望她出去做个女强人,除非太平洋干了南极洲化了。
“我不管!谁让你偏心!?谁让你给海蒂写剧本?!”莱尼顿时不干了。
我把事情前前后后给她说了一遍,把做导演地辛苦夸大了一千倍就差说导演猪狗不如了,然后我又拍着胸脯向她保证等一定在剧本里给她安排个角色,莱尼最后在乖乖不闹。
刚把莱尼哄好了,我的面前就呼啦啦拥过来一堆人。马尔斯科洛夫、梅耶、约翰和莱尼在一块。都笑得意味深长。
“安德烈,我们的那批货你小子可得盯紧点,刚才山姆我们可是听得有点窝火。”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你们的货不是马上就齐了嘛,再过几天就可以发了呀。”我摊了摊手。
“那我们的呢?”约翰
“你们的应该也快了。各位老板,三厂和五厂现在已经加班加点日夜开工了。你们就放心吧,保证尽快完成订单。”我拍了拍胸脯。
“范朋克先生,卓别林先生今天怎么没有到呀?”我看了看站在一侧干笑的范朋克。
范朋克赶紧回答道:“柯里昂先生,我们老板最近身体正忙着和帕克拍摄《黑海盗》呢,所以抽不开身就让我代劳了,希望你不要生气呀。”
我连连摇头:“怎么会怎么会,联美地这部电影据说是双色彩色电影,这样的技术创新要拍出来的电影一定会大卖特卖呀。”
范朋克被这句奉承话弄得十分得受用,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柯里昂先生就会说笑,我们可不敢奢求一周票房突破200。能赚笔小钱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范朋克先生这话就说得谦虚了。我看呀,你们的这部电影说不定真的会引发新的技术革命呢。”
“是呀是呀。到时候联美公司就等着收钱吧。”
马尔斯科洛夫、约翰
我们正在说着。甘斯跑了过来:“老大,要不要舞会现在开始?”
“舞会?!噢,我差点都把这事情忘了!”我拍了拍脑门,对甘斯打了个手势:“赶紧开始!”
甘斯兜身就跑上了台对这后面地控制室挥了挥手,电影院里的光线顿时活跃了起来,接着响起了施特劳斯的圆舞曲。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舞会马上就要开始,请参加舞会比赛的人赶紧找好各自的搭档。今晚会评出获奖者,礼品可是很丰厚的噢。”甘斯在台上对着话筒说得油腔滑调。台下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找舞伴,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
“安德烈,咱们跳舞去!”莱尼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莱尼,你这丫头有安德烈就不要老爸了!?老爸也想跳,你先陪我跳一会。”马尔斯科洛夫慈爱地看着莱尼。
我赶紧说道:“莱尼,你先陪你爸爸跳一会,等会我们再跳。”
莱尼虽然一心想和我跳,但是看着马尔斯科洛夫一脸地笑意,只得拉着马尔斯科洛夫的手走向了舞池。
“老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两位嫂子呢?”甘斯拉着一个很漂亮地女人窜到了我的身边,这个女人我觉得眼熟,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是《杀人鳄鱼潭》地女主角。
“莱尼陪马尔斯科洛夫跳舞了,海蒂去莱默尔那里不知道干什么了,怎么样甘斯,我说今天晚上我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吧。倒是你小子,可别胡搞瞎搞!”我指着那个女演员,低声对甘斯说说道。
甘斯坏笑了一下,凑到我跟前:“老大,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今天晚上,有你哭的时候。兄弟我先去享受去了。”
说完,这小子拽着自己的舞伴就奔向了舞池。
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华丽、节奏感强,配合着电影院里的音箱和灯光,气氛出奇地好,舞池里欢声笑语,裙角飞扬。
“怎么,柯里昂先生没有舞伴?”我端着酒杯看着跳舞的人出神的时候,一个让人心里发痒地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转身处,娜塔丽娅.
她端着酒杯,脸上因为喝酒地关系微微泛红,更让她原本就性感妖娆的脸灿烂无比,她站在那里,站在一律粉色的灯光之下,脖颈下面雪白一片,酥胸半露,乳沟若
,薄而光滑的丝裙让她的火辣身材暴露无疑,那两条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在暗淡的光线下发出让人无法阻挡的诱惑力。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你想起烂漫三月的暖风,柔柔的,软软的,没有一丝凉意,销魂软骨。她就那么看着你,欲拒还迎,即便你是大罗真仙,怕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这个,舞伴倒是有,不过去忙事情了。”我笑道。
“那柯里昂先生可不可以请我跳曲舞呢?”娜塔丽娅缓缓走进,她几乎靠在我的身上,吐气如兰。
“恐怕不行。”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这个时候哪怕看她一眼,我肯定就会方寸大乱。
“为什么?难道我不漂亮,不配做柯里昂先生的舞伴?”娜塔丽娅倒是有点意外,但是她马上恢复了原先的神情,甚至还有腿轻轻地蹭了蹭我的大腿内侧。
原本蕴藏在我心底的小火苗,被她这么一蹭,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个倒不是。娜塔丽娅小姐的美貌,西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福克斯、山姆下,我怎么会嫌娜塔丽娅小姐,有娜塔丽娅小姐做舞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稳住心神,优雅地后退了一步。
“是吗?柯里昂先生可真会逗女人开心。怪不得连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那样地女孩都被你迷得芳心大乱,别说他们,就是我这一颗心,现在也扑通扑通地跳呢。”娜塔丽娅一边说,一边紧紧逼近,有意无意间,她高挺的酥胸蹭了我的手臂一下。
我只觉得手臂上一软,棉弹无比。以此同时,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的乱跳,声音沉闷得如同擂起了战鼓。
“柯里昂先生,咱们过去吧,说不定能拿个最佳搭档奖呢。”娜塔丽娅看着我,微微眨了眨眼睛。艳媚无比。
“对不起娜塔丽娅小姐,我可是个舞盲,他们跳的那个我不会,就是一般的舞蹈我也跳不来。”我实话实说。
娜塔丽娅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扑哧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可真是特别,在美国,连小孩子也能跟着音乐跳上一段呀。那你会跳什么?”
“我会跳的你们都不会跳。呵呵。”我神秘一笑。
娜塔丽娅顿时被我弄得来了兴趣,笑道:“我不相信还有我不会跳地舞,柯里昂先生,走吧。”
说完。这女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像蛇一般缠在我的身上。把我裹进了舞池。
舞池里的人一见我加入了他们的行列,纷纷叫好。自动让出了一片空档的地方来。
“柯里昂先生,来吧。”娜塔丽娅对我吐了吐舌头。
蛇!这个女人一定是条蛇,而且还是美女蛇!
我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迈动了舞步。
这一跳,娜塔丽娅果然傻眼了。
第231章
原本我对跳舞可是一点都不在行,不但华尔兹、探戈这样高难度地舞蹈学不会,连一般性地糊弄女人的交谊舞也弄不来。惟一能那得出手的就是和莱尼跳的三步四步,这可是幼儿园小朋友们的专利。
不过这种情况在近期有很大的改变。自从决定拍歌曲片之后。尤其是把阿斯泰尔请来了之后,我可没少往他的那个训练房里跑,一方面固然是看他如何训练嘉宝、茱丽、鲍嘉和加里想亲眼看看这个在历史上有“好莱坞舞王”之称的家伙到底跳舞跳得怎么样。结果不看还好,看在眼里就拔不出来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舞蹈可以像阿斯泰尔那样跳,那哪里是在跳舞,简直就是在跳艺术,时而行云流水,时而激荡壮烈,他已经把身体发挥到了极致。
看了几遍,我就忍不住跟阿斯泰尔唠叨了起来,我是导演,原本这部电影里的很多舞蹈段落我都有自己的想法,《好莱坞故事》中最主要地舞蹈是踢踏舞,所以当我把这个想法给阿斯泰尔说了之后,他面露惊诧。
要知道,被称为“需要用来听的舞蹈”地踢踏舞,这个时候还没有流行起来,只有很少数的人在跳,而且基本上只能在酒馆里看到。这样地舞蹈,现在还不能登上大雅之堂,当然,更不可能上得了百老汇舞台。
阿斯泰尔对我要在电影中加入这种舞蹈并且要让这种舞蹈起主要作用的想法感到十分的惊奇,他惊讶的理由一方面是因为这种舞蹈现在还被那些上流社会看成是不入流的东西,另外一方面也因为作为一个跳舞的人,他对这种新兴的舞蹈很是喜爱。
阿斯泰尔说这是种对身体要求极高的真正具有挑战性地舞蹈,所以我们两个一拍即合,阿斯泰尔教交嘉宝等人跳的同时,也教我跳,有了这个舞王地指导,我渐渐发现自己也不并不是顽石一块,只要多练几遍,我也能跳得很好,而且有时候还比加里
自从发现了这种踢踏舞的乐趣,我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段时间来稍有空档我就会溜到厂棚里那个不大的训练房里去,时间长了,连阿斯泰尔都对我的舞技叹为观止。
不过除了这种舞,其他的舞,我还是不在行。
今天的舞会,我可没有打算拿个什么最佳拍档奖,原本我就计划陪着海蒂或者莱尼跳个三步四步过过场就得了,哪知道被娜塔丽娅赶鸭子上架,不得已只得把刚学到的踢踏舞给拿了出来。
没想到的是,这么一跳,立刻技惊四座。
踢踏舞自由开放,没有像华尔兹那些舞蹈那么多的规矩,它不受形式的限制,不太注重身体的舞姿而是注重脚尖和脚跟打击地面时候的节奏,舞蹈者纯粹是利用脚的各个部位在地
擦敲击发出各种敲击声,在配合适当的舞姿,产生一力的冲击感。
历史上这种舞蹈,在美国发源于20年代,很快就风行开以获得人们的喜爱,和它本身这种自由的舞蹈样式是分不开的。
舞池里的人,都是一些有名望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跳这种舞蹈,包括娜塔丽娅在内,他们看着我跳了一会,就齐齐鼓起掌来。
一般来说,跳踢踏舞的时候是需要专业的舞鞋的,不过我今天穿的皮鞋,倒也勉强可以凑合,加上跳得那段舞蹈是我和阿斯泰尔想了好几天才琢磨出来的,不仅节奏性强,而且舞姿上更是无可挑剔,所以原先很多跳舞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在旁边驻足观看。
娜塔丽娅很是兴奋,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惊奇。她试了试自己的脚上的鞋,发现还能跳得来,就笑着贴了过来,拉者我的手就开始跟着我跳。
我不得不赞叹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这段舞蹈我可是学了两三天才学会,她倒好,一上来跳了一会就掌握了那种节奏,我们两个一来一往,合作得一场完美,引得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加入,舞池里一下子成了踢踏舞的海洋,不少人直接用脚跺着地面,震耳欲聋。
“柯里昂先生,你说这种舞蹈我能不能跳得来?”娜塔丽娅贴在我地手上。低声说道。
“娜塔丽娅小姐果然聪慧过人,这样的舞蹈我可是学了好几天呢。”我笑道。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我没有想到柯里昂先生不仅电影拍得好,舞跳得也好,这样的男人,西部可是很少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只会这么一种。倒是娜塔丽娅小姐,不仅多才多艺,还是所有西部男人的梦中情人呢。这房间里的男人,估计都这么想。“
娜塔丽娅笑了一下,一边跳舞一边娇喘道:“那柯里昂先生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她和我之间的距离,也就只有零点零一公分,靠得这么近,她娇喘中说的这句话。像是一只虫子钻进了我的身体里乱咬,痒得要命。
“娜塔丽娅小姐就会开玩笑。”我搪塞了过去。
“柯里昂先生马上要拍下一部电影了吧?”娜塔丽娅吐气如兰。
“正在筹划。”
“那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在你手下做一个小小地演员呀?我不求什么戏份多少,只要能演就行。我一直一来就很想看看你是如何拍电影的。”娜塔丽娅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道:“做你的演员,是我最大的心愿。柯里昂先生,除了跳舞,我可会做很多事情,不信的话,等舞会结束到我那里让你单独检查。”
这话说得,让我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娜塔丽娅看着我有点受惊吓地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大厅里成了欢乐的海洋。我的旁边都是人,声音嘈杂得要命。
我跳着跳着。就觉得后背一痛,扭头过去,看见海蒂龇牙咧嘴地站在旁边。
“赶紧过来跳,可好玩了!”我笑道。
“是呀,跳得可开心了,又我都看见了,是不是觉得那女人特别有女人味?!”海蒂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身旁的莱尼则是一脸的坏笑。
“哪有?!”我分辨道。
“没有,没有你怎么教她跳这种舞不教我们?!”海蒂大声道。
“是呀!为什么不教我们?”莱尼也在一旁帮腔道。
“不就是舞嘛。我也是刚学会,来来来。我现在就教你们。”我一手扯一个,把她们拉了进来。
“我们才不跳那个呢!”海蒂看着对面对我微笑的娜塔丽娅,双眼喷火。
“那你们想跳什么?!”我哭笑不得。
“三步四步!”两个家伙这回回答地异常干脆而且异口同声。
然后我们三个人在一圈踢踏舞狂人的包围下笨拙地跳起了三步四步。
舞会在半夜十一点多结束,所有人都玩得异常开心,由于所有人都在跳踢踏舞,所以最后也没有评出什么最佳拍档出来。舞会结束之后,大家纷纷离开电影院,我则在小广场上等待海蒂和莱尼出来。
“柯里昂先生在等人?”娜塔丽娅披着一间貂皮的小披肩,缓步走来。
“是,娜塔丽娅小姐要回去?”我笑道。
娜塔丽娅撩了撩头发,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柯里昂先生要不要到我那里喝杯咖啡,离这不远,也就两三个街区。”
娜塔丽娅说完,火辣辣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这次就不去了吧,都这么晚了,不方便,改天吧,改天请你到梦工厂去玩。”我走到她的车前,替她打开了车门。
娜塔丽娅弯腰擦着我的身体坐进了车里,然后她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我地口袋里。
接着,她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我肯定会梦到你。”
“开车。”说完,她冲我甜甜一笑,叫司机发动车子。
看着那辆红色小车缓缓离去,我把娜塔丽娅塞到我口袋里地东西拿了出来。
一张发出浓郁的玫瑰香味地名片。上面有一行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上面,是一个鲜红的唇印。
“看什么呢?”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然我赶紧把名片揣到了兜里。
“没什么。这不等你们的嘛。”看着海蒂和莱尼,我笑了笑。
送完海蒂和莱尼回家,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自然是倒头就睡,而那张印着唇音的名片,则被我放到了抽屉的最底层。
接下来地一周,万事顺利。《杀人鳄鱼潭》既叫好又叫做,洛杉矶的媒体纷纷称赞梦工厂又向公众奉献了一部精
影。
很多电影评论对《杀人鳄鱼潭》里面包含的那种浓郁的对人类自身反思的精神深为着迷,电影后半部分尤其是高潮的捕鳄戏,征服了所有人。
“这部电影,虽然导演是斯登堡和斯蒂勒,但是却带着明显的柯里昂风格,这样的一个原本和艺术完全不相干的题材,竟然被拍得如此动人心魄如此发人深省,放眼好莱坞,也只有梦工厂能生产这样的电影,这样的电影,也只能出自安德烈维多的这段话,被放在了《好莱坞时报》的显眼位置,那份报纸的头版照片,是我、斯登堡、斯蒂勒等人的一张大大的合照。
“梦工厂新出的这部电影,是把刺向黑暗、麻木的炽热的匕首!一两百年一来,我们的社会以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发展着,到处是工厂,到处是钢铁巨兽,原先的那个完美社会,那个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没有了。《杀人鳄鱼潭》这部电影提出了这样一个深刻的社会问题:我们将何去何从,我们将如何作为?!电影里的那两只鳄鱼,不是龇牙咧嘴的动物,而是大自然对于我们的报复,我们要做的,是赎罪,是彼此宽容。”约翰
这部电影,几乎征服了所有影评人,有《勇敢地心》在前。更没有人敢对里面的声音提出质疑,所以它在舆论上,获得了满堂彩。
除了电影界的赞扬,《杀人鳄鱼潭》十分意外地受到所有教会的狂热欢迎,西部乃至美国的所有基督教团体对这部电影赞誉有加。
弗兰肯斯坦主教在《基督教真理报》上这样写道:“影片的最后,当我听到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想起的时候,我地心里突然一片空明,那种神圣的感觉。如此的强烈,仿佛上帝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说,这部电影是好莱坞电影中不可多得的探究真理的电影,它给我们指明了前进地途径和光亮,那就是我们相互包容,救赎。在主的沐恩下走向天堂。”
教会为这部电影摇旗呐喊,号召信徒无比要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有他们的支持,《杀人鳄鱼潭》更是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不仅梦工厂的200影院嫌弃了观影热潮,连华纳公司新装修好的那1500家电影院也是人满为患。
电影的成功,使得斯登堡和斯蒂勒名声鹊起,两个人带着主创人员不停地辗转各地为电影做宣传。
我没有跟着他们到处乱跑,这一周,我在用心替海蒂写剧本。她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在梦工厂对面的一个街区里扎了下来。那里原本有一家小的电影制作公司,已经倒闭很长时间来。被海蒂买了下来,听甘斯说。只花了海蒂6万多美元
和我当初创办梦工厂一样,海蒂带着莱默尔从环球公司内部拨给她地一帮人迅速立下了脚跟,他们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把公司彻底弄得边了个样子,添置了不少设备,布置了厂棚和办公室,而且还招募了一些基本地工作人员。
我去看过几次,公司不大,成员总共也就50几个人。但是里里外外被海蒂管理得井井有条。
也是在这几天,我对海蒂的印象彻底改变。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出色地组织管理能力,而她则开玩笑的说这叫虎父无犬女。
她叫我赶紧把剧本写了,等新月电影公司内部的各种事情一办好走上正常的工作轨道,那就要招募演员开始拍摄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穿着一身导演服,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净利索。我坐在对面,看着低头察看文件的海蒂,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人心底热乎乎地。
剧本被我在三天的时间里写了出来。名字叫《末路狂花》。借鉴了1991年雷德利整个男权社会的决心和勇气,可以说,是一部彻彻底底的女权主义电影。
影片的故事很简单,赛尔玛和路易斯是闺中密友,两个人瞒着丈夫开始一躺旅行,在一个酒吧里,一个男人搭讪赛尔玛,并将她引出酒吧外企图强暴她,情急之下路易斯开枪打死了那个男人。本来是自卫,但是因为没有目击证人两个人只得开始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彻底表现了出来,丈夫们的漠不关心,警察们的围追堵截,乃至她们遇到的情人都是骗子,慢慢的,这两个女人变得独立起来开始反抗,她们抢劫商店和银行,打死调戏她们的男人,和警察枪战,最后她们在警察的重重包围之下,宁死不屈充满尊严地携手开车冲向了万丈深渊的大峡谷之中,用她们的生命,谱写了一曲可歌可泣的壮美乐章。
这个剧本,在我写出来之后,不仅得到了海蒂的喜爱,也得到了格里菲斯、都纳尔这些男性导演的喜爱,他们称,这是个很有现实意义的电影,如果拍得好,肯定会引发激烈的社会讨论。
因为海蒂是第一次拍电影,我自然是不放心,便把都纳尔派了过去帮助他,他们将在熟悉剧本之后,招募演员开始拍摄,这些事情,就与我没多大的关系了。
九月份,事情特别的多,不过对于我来说,有事情忙总比没事情好。
这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和格里菲斯等人喝茶,就听得楼下一阵尖叫,然后从门外窜进了一个人来,他冲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声叫道:“老板,救命呀!”
看着他那张脸,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正文 第232章 大家一起来结婚
斯登堡,你小子不是去旧金山为影片做宣传去了吗,回来的?”我看着斯登堡五官都拧在一起的脸,笑道。
斯登堡咽了一下口水看了一下门外低声说道:“老板,我昨晚就回来了,咱不说这个了,老板,你赶紧让我躲一躲。”
说完,这家伙就要往后面的剪辑室里钻。
斯登堡这家伙,平时在公司吆五喝六的,所有人中就数他最嚣张,现在竟然慌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好奇得很。
“回来,回来,怎么回事呀?”我一把把他拉住。
胖子在一旁直笑:“老大,除了哈斯谁能让他怕成这样呀。”
“真的是哈斯?”我忍俊不禁。
斯登堡点了点头。
“为什么闹的呀?”我弹了弹烟灰,憋住了笑。
“老板,你不问我还不好意思说,当初在伦敦的时候,你不是应诺了哈斯一件事情嘛。”斯登堡看着我,眼神中有些怨气。
他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勇敢的心》的拍摄到现在已经一两个月了,而且在伦敦时候我说过的话没有个八万句也有个十万句,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我忙得跟条狗一般,他现在问我,我哪里记得清楚。
“我答应哈斯?!我能答应哈斯什么事情?”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允诺过哈斯什么。
斯登堡立马就火大了。正要和我分辨,就见从门外闪进来一道黑影。斯登堡见了那黑影,一个哈腰躲到了我地背后。
房间里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不过来劝架,全都幸灾乐祸地插着手在旁边看热闹,斯登堡这小子平时在我们跟前太嚣张了,所以这帮家伙也成心想看他出丑。
“哈斯,你这是干什么?”我看着怒气冲冲的哈斯。笑着问道。
这个“伦敦野玫瑰”比我在加拿大见到她的时候更有女人味了,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小碎裙,烫着棕红色的卷发,涂了口红上了眼线,很是能勾人心魄,她这样子。让我想起后世看到的一部叫《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地电影,眼前的哈斯,和电影中的那个叫玛琳娜的女主角很是想象,短裙,丝袜,踏着充满情欲诱惑的高跟鞋,让任何男人一看就心神荡漾。
斯登堡这小子,也不知道几世修来这样的福气。
“老板,我找他!”哈斯指着我背后地斯登堡怒声道。
“什么事情跟我说,我给你做主。要是这小子欺负你,我叫人收拾他!”我转脸看了一下斯登堡。幸灾乐祸地说道。
“老板,你可别。她会把我打死的!”斯登堡扯着嗓子叫道。
“哈斯,到底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说说,反正我们大伙都在。”我指了指格里菲斯等人,这帮家伙赶紧过来帮腔。
哈斯坐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立马眼泪汪汪起来:“老板,我也25了。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孩子都可以满地跑了。在伦敦的时候。可是你答应等电影拍完回到好莱坞就给我们举办婚礼的,可是自打后来,他就没怎么沾家,整天在外面和一些女人鬼混,你看看,我今天还从他的衣服里发现了女人的手帕!”
哈斯从包里那出了一条粉红色的手帕扔到了桌子上,一屋子的人都捧腹大笑,斯登堡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一般。
我敢说,这绝对不是哈斯从斯登堡口袋里翻出来地第一条手帕,哈斯这个女人的性格我还是了解一二地,属于那种肚量还算大的人,一般地事情她也就忍忍过去了,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像今天这样爆发出来,斯登堡这家伙,原来就喜欢在女人堆里遛达,当初还没有遇见哈斯的时候,他就好这一口,现在两个人在一起,虽然斯登堡收敛了很多,但是这狗改不了吃屎,毛病还是要犯的。
看着手帕,上面缠着精致的蕾丝,而且喷了香水,估计不是哪个小姐就是什么名演员的。这小子也是,既然偷嘴,还留下犯罪证据,这不是找死嘛。
我哈哈大笑:“我记起来了,我在伦敦的时候是答应回来就让你们结婚而且当你们的主婚人,呵呵,这段时间太忙了,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哈斯你放心,这段时间正好也没什么大事情,我看你们地婚礼就在这周办了吧。怎么样斯登堡,你没有意见吗?”
我冲斯登堡眨巴了一下眼镜,斯登堡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可点了点头。
哈斯破涕为笑:“真的?”
“那还有能有假!?这个婚礼呀,由公司给你们操办,我和大家都给你们凑个份子。”我地话音未落,办公室里的众人就齐口允诺。
哈斯高兴得站起来连连向我致谢,我则把斯登堡拉过来,对这对小夫妻说道:“你们也准备准备,把新房收拾了,今天是9月5,婚礼呀,就在10号吧,你们没有异议吧?”
“没异议。”哈斯白了斯登堡一眼,笑着对我说道。
这场危急算是缓解了,斯登堡颤颤巍巍地跟在哈斯后面回家了,走的时候三步一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人,模样滑稽的很。
“没想到呀没想到,斯登堡这小子也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哈哈。”都纳尔摸着自己的下巴笑道。
“是呀,看他这幅惨样,我都不想结婚了。”胖子在旁边吐了吐舌头。
“去去去,别瞎说,他要是不做坏事能这样。我告诉你,人家比你忙这些孤家寡人幸福地多,你忙呀,赶紧也找女人娶了吧。”我笑道。
从5都9号,公司里喜气洋洋,大部分人都为斯登堡和忙碌操心,他们可是梦工厂第一对新人,加上《杀人鳄鱼潭》公映成功,更是喜上加喜。
10号这天,
早我就被海蒂从床上拉了起来,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得光鲜亮丽。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不想做主婚人了?!”海蒂走到衣架旁边把衣服扔给了我。
我这才想起来斯登堡的婚礼是上午十点举行,看了看床头的表,都已经八点半了。
一番忙活,洗漱完毕带着海蒂下楼,都已经9点多了,公司院子里人仰马翻,所有人身着盛装,喜气洋洋。
“老大,你怎么现在才起来呀?”甘斯和胖子打扮得人模狗样得靠了过来,看见海蒂直叫嫂子,可把海蒂乐得合不拢嘴。
“要不是我上去,他还在睡呢。”海蒂瞥了我一眼。
“唉。”甘斯突然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也想结婚?”我笑道。
“可不是嘛。老大,你看看咱们公司里,茱丽和加里郎情妾意,格里菲斯、雅塞尔、肖塔尔、巴拉、迪斯尼、霍桑都是有家有口,老板你嘛,就更不用说了。看看你们,再看看我和胖子,唉,这叫一个伤心呀。”甘斯和胖子一幅同时天涯沦落人的表情,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打住,打住!先别说你们,什么叫茱丽和加里呀,你们把话说明白了。”我好奇道。
“老大,感情你不知道呀?”胖子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茱丽和加里:起,公司里估计就你不知道了。”甘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这个狗娘养的加里,电影还没给我拍就开始干这事了!?”我骂道。
“就是。老大,你不会想狠狠揍加里一顿然后棒打鸳鸯吧?”甘斯巴巴地问道。
我愣了愣:“为什么呀?!人家是你有情我有意,又不犯法,我为什么要干涉,这样他们不耽误工作,其他的事情我才不管的。再说,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看了看愁眉苦脸的甘斯和胖子,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甘斯,胖子,你们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个人娶了。”
“老大。我们可是想好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就什么时候结婚,婚礼一块办,多热闹。是吧,海蒂嫂子?”甘斯嬉皮笑脸地问着海蒂。
海蒂挽住我的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不瘟不火地说都道:“我是没什么问题,就看你们老大愿不愿意娶了!”
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对不远处地霍尔金娜喊道:“霍尔金娜。过来帮我拿点东西,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教堂。”
举办婚礼的教堂就在哈维街,吉斯的葬礼也是在那里举行。这个教堂现在成了哈维街和梦工厂的私有教堂。所有的婚丧嫁娶都在这里进行,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情况的话,连我自己地婚礼和葬礼也会在这里操办。
教堂不大,能挤个两百多人,里面经过修缮和重新装修,很是精致典雅,进去的时候,里面到处都是鲜花。被布置得异常喜庆。
座位上坐满了人,孩子们在走道上跑。海蒂被哈斯拉过去帮助她打扮去了,就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斯登堡呢,怎么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我转了一圈没有看见斯登堡,赶紧把胖子叫了过来。
“没看见呀。从早上这家伙就一直没有露头。”胖子耸耸肩道。
我立马急了:“这家伙不会是想逃婚吧?!胖子,你赶紧派人去找,找到就把他给我带来。”
胖子答应一声带人找去了。
婚礼不见新郎,这成什么事情呀。
我在那里嘀嘀咕咕,转身撞到了后面的一个人身上。
“你呀,这么心急火燎的,急什么呢?又不是你的婚礼。”嘉宝看着我着急上火的样子,抿嘴而笑。
红色的小短裙,长发盘在脑后,脚上穿着一双镶着银片的高根凉鞋,面前的她,浑身上下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成熟和优雅。
“要是我地婚礼,我还用不着这么急了,我可是主婚人呀,都快开始了还没找到新郎呢。”我连连摇头。
“海蒂小姐呢?”嘉宝看了看四周,轻声问道。
她虽然表面上很自然,但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怨。
“去帮助哈斯打扮去了。女人呀,可比男人看重婚礼。”我笑道。
嘉宝垂下了头,低声说道:“是呀,男人心中还有事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一个自己深爱地男人嫁了,那是女人最幸福的事情。”
她看着我,眼睛泛红。
“只是不知道我地婚礼能不能在这个教堂里举行。”嘉宝拍了拍我衣服上的尘土,对我笑了一下,转脸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看这她的背影,我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一扫而空。
她的心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老板,来了,来了。”吉米窜到了我的跟前,晃着我的胳膊对着门外指道。
我抬头一看,嚯,这一群人,来得还真齐。
最前面地是导演组: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斯蒂勒、弗拉哈迪,接着是梦工厂的实业经理们:甘斯、巴拉、雅塞尔、肖塔尔、迪斯尼、杰克、霍桑,然后是演员和摄影组:詹姆斯、亨弗莱兰特、詹姆斯、霍华德、瓦伦特、蒂姆、黄宗沾、胖子,斯登堡被围在中间,笑得一脸地褶子。
20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衬衫,黑领带,胸前都+色的玟瑰花,这么噗啦啦走过来一片,那个叫好看,简直和香港电影中黑社会亮相有得一拼。着架势,还真像这帮人一起结婚呢,壮观呀壮观。
瞧着这二十几个人,看着老中青三代人,我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从当初的三个人,到现在的这么大一片,我是费了多少心血呀!
现在看着他们,我就像是牧羊人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放养的羊群,那份满足,让一颗心沉甸甸的,有说不出来的欣慰。
然后小吉米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趴下。
他指着这二十几个人昂着小脑袋瓜对我说道:“老板,如果现在有人抱着连发枪冲着他们一阵扫射,那我们梦工厂岂不是要跨?!”
我被这小家伙说得顿时失语。他说的一点没错,要是现在这个时候有人一个手榴弹把这二十几个人给报销了,对于我来说,那可就是世界末日。
这帮梦工厂男人的集体亮相,顿时引来叫好声一片,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围在教堂的两边齐齐鼓掌,很多没有结婚的女人更是疯狂地把手里的花抛向他们,口哨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门口,双手交叉在胸前,嘿嘿直乐。
“看着你这帮手下,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海蒂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一边说一边对我的耳朵吹气。
我得瑟道:“那是!我敢说,好莱坞任何一个公司都不可能有这么一帮人才。“
海蒂一撇嘴:“你就吹牛吧。告诉你。两年之后,我也会有一批这样地手下,而且不比他们差。”
海蒂挑衅地看着我,挺了挺她的鼓鼓的胸脯。
“胖子,你们这帮家伙这是搞什么呀?”这帮家伙一过来,我就笑着问道。
胖子神秘一笑:“老大,怎么样,好看吧。这可是我们所有梦工厂男人早就计划好的,你没看见刚才那些女人的疯狂劲?!”
“去去去,赶紧进去准备去!斯登堡,你狗娘养的快点!”我抡脚就要狠踹斯登堡,那家伙腰一扭早跑开了。
“老板,我们梦工厂的人。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齐过。”格里菲斯吱吱地抽着雪茄烟,高兴地说道。
旁边的都纳尔长叹了一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呀,平时都忙,根本聚不齐,这回算是齐了,等会拍了梦工厂地全家福吧。”
我摇了摇头:“没齐呀,还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人?不都在这里吗?”斯蒂勒惊诧道。
雅塞尔微微一笑:“老板说得对,还少一个人,山立格还在医院疗养呢。”
“我就不明白那小子是怎么了。身体壮得像头牛,疗什么养?!我们都快忙死了他倒逍遥快活!”詹姆斯叫道。
这么一说。那些不知道底细的人开始骂山立格偷懒,而雅塞尔、甘斯、杰克这些了解情况的人却是一脸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们派人去把山立格接过来不就得了,这家伙,也该出院了。”我笑道。
“这家伙早就该出来了!这回让他当伴郎去!”
“去去去,伴郎是我好不好!?”
“那让他给斯登堡开车!”
“我可不让他给我开车!我那车可承受不了他那样的体重!”
……
看着一帮人嬉戏大骂,我满足地踱进了教堂。
梦工厂的人基本上都在这里,等山立格一来,就全齐了。这么长时间,我想山立格那小子应该也明白了所有事情了。这段时间,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深受煎熬,有了这样地惩罚,也就足够了
当我带着这二十几个人走进教堂里的时候,里面的梦工厂员工和哈维街人欢声雷动,花瓣飘洒彩丝飞舞,梦工厂的领导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齐齐亮相,而且还是如此穿戴。
教堂的前几排,空空荡荡,那是专门给我们留的。大家纷纷落座之后,斯登堡傻里傻气地站在圣坛旁边等待婚礼开始。
辈分最长年纪也最大的格里菲斯担当主持人,要求我给大家说几句。
“都是自己人,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这场婚礼,像我想起了拍摄《勇敢的心》时的婚礼,同样地婚礼,还有《吸血鬼德古拉》中的相关戏份,但是那些都是电影中地,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一场真正的梦工厂人地婚礼,今天,总算是等到了!”
啪啪啪啪!大家笑着鼓起了掌。
“今天我在教堂的门口看见20几个穿着黑西装带着红玫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吓了一条,还一位是黑手党的人过来闹事呢,后来自己一看才发现是我们梦工厂的这帮人。”
哈哈哈。教堂里轰然大笑。
“看着你们,我很欣慰!看着梦工厂有今天,我很欣慰!”我沉声说道。
教堂里一片沉静。
“我记得上次在这里,是吉斯的葬礼,吉斯生前就老唠叨叫我赶紧结婚,他说他没有几年的活头了,我再不结婚他就参加不了我地婚礼了。结果,他走的时候,我没有满足他地愿望。不过现在好了,他如果看到今天的这个场面,一定会很开心的,也就不会唠叨我了。”我呲哄了一下鼻子,笑了笑。
众人看着我,眼里的隐约闪着泪光,这个时候,他们和我一样,无比怀念着吉斯。
“好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就不说吉斯了,我都饿了,婚礼赶紧开始吧。”我冲后面的唱诗班扬了扬手,一帮小孩子唱起了歌来。
教堂里音乐响起,哈斯在嘉宝的陪同下穿着婚纱从教堂的门口缓缓走来。
正文 第233章 迷途羔羊回归
说穿着婚纱的女人是最漂亮的女人,这话说得一点都虽然平时惊艳绝美,但是穿上了婚纱却另有一种味道。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之下,气氛渲染的又好,连一向把结婚看成是坐牢的斯登堡也心花怒放。
身为伴娘的嘉宝,在哈斯的身边,也和寻常很不相同,到底怎么不同我说不出来,但是任何一个人这个时候看着她都不会把她等同于银幕上的那个光彩夺目的当红巨星。
在这个教堂里,她只是一个伴娘,一个心生羡慕的普通女人,因为这份普通,反而平添了异样的美。
主持婚礼的是哈维街的一个老牧师,罗哩罗嗦地戴着老花眼镜一丝不芶地将仪式进行下去,当他宣布斯登堡和哈斯正式成为夫妻的时候,这对新人立马被从教堂各处扔过来的花束砸得个稀里哗啦。
正式的结婚仪式结束之后,在教堂外面的大街上梦工厂的员工和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搞了一个大联欢,哈维街上每家每户都拿出了自己做的好吃的,甘斯更是领着梦工厂的人把食物和饮料摆满了街上的木桌。
乐队奏起了舞曲,大家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我早就饿坏了,也没有力气和这帮家伙闹腾,就站在烤架上吃东西,洛克大爷烤的鹅肝水平一流,夹在他的黑面包里吃,那叫一个香,我们俩就在街道旁边,他烤一块我就消灭一块,一边吃一边聊天,不亦乐乎。
“柯里昂先生,真想年年这么过,年年这么烤面包给你们吃呀。”洛克大爷把刚烤好的一块黑面包递给我,一面动情地说道。
他从来不把我们这些梦工厂人当作外人,他把我们看成是孩子,看成是晚辈,所以对待我们,就像对待他的孙子一样,不,有时候比亲孙子还要亲。
“洛克大爷,你这说的哪里话呀?!什么叫真想年年这么过呀?你放心,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干吗说这么样的话呀,家里有困难?洛克大爷,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家里要是有困难就去找我们,我们一定会给你解决的。”我咬了一口鹅肝,笑道。
洛克大爷呵呵笑了起来,露出嘴里面掉光了牙齿的牙床:“柯里昂先生,有了梦工厂我们这么会有困难呢,我的孙子上个月就被三厂招去了,哈维街还有很多人都被招去了,杰克先生很照顾我们,工资给得特别高,大伙都说咱们和梦工厂是一家人,这工资太高了,比其他工厂的工资高了足足有一倍多,发给我们的钱多了,那梦工厂的钱不就少了嘛,梦工厂的钱少了,发展慢了,可不是我们的心愿,所以后来大伙一合计,都把多给的钱退了回去,我那孙子,现在一个人的工资就可以养活我们家了,再加上我的面包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有什么困难。”
“那你还说那种话。”我笑嘻嘻地白了洛克大爷一眼。
洛克大爷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是一辈子没有过什么好日子,前几年我还想我如果死了的话能不能躺在一具像样的棺木里呢,不过没有料到这一两年竟然过上了好日子,你看看我,都快八十了,都要见上帝的人了,竟然还享到了福。我是不愿意死呀,这样的日子,我还没有过够呢,吉斯去世的时候呀,我看着他那么风光地下葬,看着你们一帮人给他送行,我就觉得踏实。我想就算是我无儿无女,孤零零一个人,要是现在死了,你们也会让我风风光光地见上帝的。呵呵,不想死呀,我得多活几年,多给你烤几年面包吃,我可告诉你,在好莱坞,能把面包烤得这么好吃的人,除了我,还真没有别人。”
洛克大爷一边说一边不断地把烤好的面包和鹅肝送到我手里,徐徐说道:“其实呀,这样的东西,也只有你愿意吃,那些大老板们,一顿饭都是好几千美元,哪愿意吃这样难看的东西呀。柯里昂先生,你对咱们哈维人掏心掏肺,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们哈维人,大伙都知道。哈维人原先到外面都抬不起头,人家一看见我们就指着我们远远地说我们是哈维乞丐,现在可不了,连好莱坞的电影奖都叫哈维奖,咱们哈维人出去,只要一提起自己住在哈维街,周围里面赞叹声一片。就拿我来说,原来我去买面粉,那面粉商经常缺斤少两对我还眦鼻瞪眼的,如今我每次去,那家伙不但分量给的足,每次都对人说我烤的面包是安德烈柯里昂最喜欢吃的,嘿嘿,那个时候~|的高兴,腰板也直了,步子也迈得动了,心里从来没有那么舒坦过。”
“柯里昂先生,现在日子好了,我呀,最大的愿望就是年年都能给你烤面包吃,只要你不嫌弃。”洛克看着我,憋着嘴一边笑一边抹着眼睛。
我被他心里说得酸溜溜的,便大声说道:“你看你这老头,谁嫌弃你了,我告诉你,你这面
打算再吃个二三十年呢,你要是向吉斯那样撒手走了饿死了。”
洛克大爷被我说得呵呵大笑,把面包、鹅肝一股脑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老板。”我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山立格跟在甘斯来到了我的跟前,看着我在那里和洛克大爷谈笑风生,他怯生生地叫了我一下。
自从他被我弄进了疗养院里,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算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不见,眼前的山立格让我多少有点吃惊,要不是他的走路的样子没变,我还差点没有认出来。
比原来足足瘦了一圈,原本浓密的棕色头发两侧花白一片,胡子拉,眼眶深凹,面容憔悴,这样子那里是休养去了,简直就是刚从牢房里放出来吗。
这段时间好莱坞发生的事情估计他知道得很清楚,知道楚克的布下的那张阴谋大网被我扯得稀烂,知道我已经知晓他的做作所为,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送进休养院,惟一不知道的,可能就是我将怎么处置他了。
所以,他的这一声“老板”叫得很是心虚,颤抖的声音中,满是歉意和后悔。
“来了?坐吧,尝尝洛克大爷的烤面包和鹅肝,我已经吃了五六块了。”我打了一个饱嗝,指了指旁边的位子,甘斯也凑到跟前吃了起来。
“山立格先生,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我们哈维人可都念叨着你呢。来来来,赶紧尝尝我的黑面包,山姆,给山立格先生弄杯啤酒来!”洛克大爷对旁边的山姆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正宗的哈维黑啤酒,柯里昂先生,甘斯先生,山立格先生,尝尝尝尝。”山姆热情地端过来几杯啤酒,放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看着山立格,指了指那些鹅肝和啤酒,沉声说道:“吃吧吃吧,这些东西要不是梦工厂的人,一般人还不一定吃得到呢。”
山立格被我说得低头不语,拿着一块鹅肝默不作声地吃了起来。
我看到他眼眶湿润,面带羞愧。
“老板,你不是说咱们梦工厂的人来个合照的嘛,快点过来,就等你了!”斯蒂勒站在不远处对我高声喊道。
街道上,梦工厂的人一个个站在那里摆好了姿势等我过去,男的统一穿着黑色西装胸前插着红玫瑰,女的则穿着各种样子好看的裙子,很是抢眼。
我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衣服:“你们一个都有红玫瑰,我没有呀!”
“婚礼上还能少了红玫瑰!?来来来,柯里昂先生,我这有!”旁边的玛丽大婶把她篮子上的红玫瑰摘下来别在了我的胸前。
“玛丽大婶,你这样把玫瑰送给我,晚上大叔还不要和你狠狠闹上一场!?”我的话,逗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
一伙人走道街道当中,摆好了姿势刚要拍,被我叫停。
“老大,这都要拍了,你干吗?”甘斯好不容易做出了个满意的表情被我打断,很是不爽。
我冲站在旁边的山立格招了一下手:“山立格,你这家伙怎么不过来!?怎么,不想做梦工厂的人了?!快点!等着你呢!”
原本低头站在街边的山立格,听到了我的这句话,又高又壮的一个汉子在街边当中潸然泪下。
“来来来,到我这里。”我朝身边指了指。
山立格挤到我的身边,抹干了眼泪紧咬着嘴唇望向了前面的照相机镜头。
“这一回,梦工厂的人,全了。”我低声自言自语道。
旁边听到我这句话的人,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芝士!”我们对着镜头齐齐叫喊,闪光灯噗啦啦亮起,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
“甘斯,照片多洗几张,每人办公桌上都给我挂上,还有,要两章特大的,一张挂在我办公室墙上,一张挂在功烈室里。”一照完像,我就对甘斯交待了一番。
“老大,我刚才的姿势没摆好,在多咔嚓几张吧。”甘斯看着我,可怜巴巴地乞求道。
他知道我想让这张照片在左右梦工厂的分厂里挂出去,如此以来,他的光辉形象自然就会暴露在所有梦工厂人面前,一向爱捣鼓自己仪表的他,当然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滚!该干吗干吗去?!你没摆好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大家可没有功夫陪你拍照。”我笑嘻嘻地走了出去。
婚礼持续狂欢,我和他们闹腾了一段时间,就回公司去了,格里菲斯等人也都回去了,剩下斯登堡、斯蒂勒那批年轻人在那边嘻嘻哈哈打闹。
山立格也跟着我回到了公司,我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他就站在我的旁边。
阳台上就我们两个人,很静,对面就是狂欢的哈维街,风中可以听到乐曲声和欢笑声。
“山立格,你说我们梦工厂成立以来,容易吗?”我沉声问道。
这句话,让站在我旁边的山立格浑身打
机灵。
“不,
“是呀,不容易,十分的不容易。我想自打创业以来我们吃过的苦你不会忘记,这条街上的人对我们的感情,你也不会忘记吧?”我冷冷地说道。
“老板,我不会忘!”山立格低头说道。
“山立格,好多人说好莱坞就是个大染缸,是个只认得钱的地方。这话说得对,也说得不对,不错,好莱坞的人是看重钱,但是除了钱,还是有一种东西存在的,这种东西就是感情,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信任、相互关怀,相互爱。你看看哈维人看到你的时候,那种惊喜的表情,你看着公司里那些同仁看到你的时候,那种热切和高兴,这些东西能用钱来买到吗?”
山立格一句话不说,站在那里,两眼发呆。
“人有的时候是很自私的,都想过得好点,想钱多一点,这个是没有错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怪你。我没有让公司里的人知道这些事情,没有把你踢出梦工厂,我只是让你自己在休养院里好好想一想。”
“你是梦工厂的元老,自从三厂成立以来就兢兢业业,为梦工厂的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一点,我是记得很清楚的,所以当我知道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很震惊,很难过,但是我相信在你的心底,对这个公司对这些人,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三厂的位置那么重要,你大可以做出很多梦工厂大受损失的事情了。正因为这个,我才决定不管你做什么,梦工厂都会原谅你。你知道吗?”
“老板,我,我错了!”山立格看着我,蹲下身来,抱头大哭。‘
“起来吧。”我长叹了一口气:“明天就回三厂去,现在肖塔尔在管理,你们俩把三厂给我管好了,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出现第二次了,否则你对不起我,对不起梦工厂的每一个人,而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明白吗?”我沉声说道。
“老板,我知错了,你放心,从今以后,我生是梦工厂的人,死是梦工厂的鬼!要是再干出对不起梦工厂的事情,你就一枪把我崩了!”山立格双眼含泪,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下去喝酒去吧,在医院里估计你也没有什么酒喝。”我冲山立格挥了挥手,笑了笑。
原先的那种亲切和融洽,有重新回到了我们中间,山立格抹干了眼泪,点了点头,走下了楼去。
我看见他走到梦工厂的人群里,走到巴拉、肖塔尔、迪斯尼那帮人中间,他们说说笑笑,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这么做,还真的做对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看云呢?”嘉宝走上来的时候,我正对着天空发呆。
我转脸笑了笑,没有说话,表示认同。
“今天真高兴。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了。”嘉宝扶着栏杆看着街上的人群,满脸的微笑。
“是呀,估计最高兴的就是斯登堡和哈斯那一对人了。”我应道。
“不错不错,你不知道哈斯那个激动呀,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激动的时候,穿上了婚纱就不愿意脱了,生怕别人抢走是的。女人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实在是太幸福了!”嘉宝目光迷离,开心地说道。
“哈斯是幸福,我看斯登堡那小子就不一定了,婚礼的时候还行,出来就对我叫苦连天了,说从今以后他就要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了。”我笑道。
嘉宝回过头来看着我,低声说道:“你们男人,每一个是好东西。”
“不会吧,那连我也包括?!”我睁大眼睛道。
“你说呢?”嘉宝直直地看着我,眼角藏着笑意。
我咂吧了一下嘴,摇了摇头。
“你们的舞蹈训练得怎么样了?阿斯泰尔卖不卖命?”我问道。
嘉宝耸了耸肩膀:“挺好的呀,阿斯泰尔教得很上心,我们的水平都在飞速提高,鲍嘉和加里两个人舞就跳得好,所以相比之下重点训练的就是我和茱丽了。丽怎么着也有照顾,我就苦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嘉宝说完,叹了口气。
“别逗了,你还孤苦。我问你,茱丽和加里搭上了?”我笑嘻嘻地问道。
嘉宝看了看我,撇了撇嘴唇:“你原来也这么爱打听呀?”
我摊了摊手,振振有词地分辨道:“我为什么不能打听?!再说,我是梦工厂的老板,当然有权关心爱护自己的属下了,茱丽和加里格兰特一个是我的旗下的一线明星,:_当然要上心了。快点说说,他们两个到底怎么样了?!”
嘉宝微微一笑:“那我说了,你可不要吃惊!”
正文 第234章 梦工厂的大手笔——四面开花拍电影
看着嘉宝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就有点摸不到头脑了,人家一对男女谈恋爱,我有什么好吃惊的。
再说谈恋爱就谈恋爱呗,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能有什么吃惊的,难道丽和格兰特这两个家伙搞出了什么不该有的事情了?!
我这好奇心一下子被嘉宝这句话给吊了起来。
“你说吧,我心里素质一向都好,只要他们俩现在没有搞出孩子。”我笑道。
嘉宝被我逗乐了:“孩子倒是没有,不过人家两个人现在已经到了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地步了。”
“不会吧,加里样?!这小子,一向都是个风流种。你去把他给我叫来。”我指指在楼下喝咖啡的加里
“怎么,你想拆散他们?”嘉宝笑道。
“我是有些要叮嘱他们,免得他们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把丽也给我叫上来。”我冲嘉宝摆了摆手,嘉宝一脸忍俊不禁地下去了。
这两个人现在看来已经是贴了心地想在一起了,要不然嘉宝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付这样的一对,不能逼迫人家分开,也不能站起来激烈反对,那样的话只能使得事情向着更不好的方向发展,说不定两个家伙一气出走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即便两个人听我地话分开了,绝对也会带着一肚子怨气拍电影,这样的演员,想叫他们拍出好电影来,肯定不可能。
我对演员一向都是爱护有加,茱丽这一年多来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做了不少事情,任劳任怨从来没有说出什么不满的话。加里特虽然是个新手但是对梦工厂也是绝无二意,虽然这家伙现在有点吊儿郎当,但是总体看来还是不错的,是个负责人的男人,茱丽嫁给他,也肯定会得到幸福。两个人既然彼此有好感,我又有什么理由拆散人家呢。
所以,想到这里,我就站在阳台上嘿嘿地笑了起来。
时候不大,加里还故意双方都拉着脸,生怕他们俩的事情被我看出来。
加里.着头,对着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看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这家伙我很了解。油滑的很。
::..着头站在阳台地拐角。不断地撩着被风吹乱的秀发,样子也挺滑稽的。
我咳嗽一声,故意板起了脸。
“好了好了,别装了,既然做出来了,就别怕别人知道。你们两个家伙,这才几天就发展成这样了。加里,你这小子有能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咱们公司一线女演员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你小子有种。”我指着加里格兰特骂道。
::8226;格兰特一听我这话。马上知道两个人的好事被我知道了,所以站在阳台上很是尴尬。
加里格兰特一向都是脸皮厚,所.:.么,丽地脸皮就比较薄,一见我这么说,面红耳赤,低低地垂下了头,也不敢看我。
“老板,对不起。”丽小声说道。
“老板,这事情都是我先主动的,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没茱丽的事情。”加里格兰特见我看着茱丽直摇头,生怕茱丽会受到训斥,赶紧挺身而出,这小子在这方面,做得倒还像是个男人。
“我敢怪你们嘛,一个是公司里的一线大明星,一个是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未来的好莱坞影帝,我怎么敢怪呢。”我讽刺道。
::.了。”
我哼了一声:“失望!?有点!我失望的是,你们两个家伙这事情竟然不告诉我!我像棒打鸳鸯的人吗!?气死我了!”
两个人听了我的话,顿时表情就便变了起来。
“老板,你是说你不怪我们了?!”加里•格兰特张大了嘴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我为什么要怪你们?!我还怕你们这帮家伙光顾着事业打光棍地打光棍的当老姑娘地当老姑娘呢。这样也好,最起码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
加里格兰特被我说得不好意思地~已经快滴血了。
“不过有些事情我可得先告诉你们。”我见两个家伙这个样子,心里乐得不行,但是脸上却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加里格兰特和茱||
“你们恋爱我不反对,但是有一条,不能耽误你们各自地工作。《好莱坞故事》这部电影和以前我们拍的电影不一样,对于舞蹈和歌唱要求很高,加里还有有点跳舞的基础,茱丽你就完全没有了,所以你们一定得在阿斯泰尔的教导下下苦功夫,要把事业放在首位。你们还都年轻,才二十几岁,日后的路还长着呢,不是说爱情不重要,也不是说不准谈恋爱,而是说现在都是你们的黄金时期,错过了,你们会后悔一辈子的。加里还好,他是个男人,男人在演艺界是占有很大优势的,茱丽,相比之下,你就得更加注意了,女人黄金年龄也就是那么十几年地时间里,十几年,想想很长,但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你别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弄了个大肚子,然后生孩子变成家庭主妇,那还演什么电影。我的话,你们明白吗?”我看着两个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加里格兰特和茱丽连连点头。老板,你说地话,我们记住了,我
样想的,你放心,我们会有分寸的,我会让茱丽顺顺她的道路上走下去的。”加里格兰特向我保证道。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说实话,我还巴不得我们公司能多出几对你们这样的呢,那样以来,我们梦工厂岂不是更有凝聚力了,等过几年,多了一堆梦工厂宝宝,我们的事业也就后继有人了。”
我呵呵大笑,加里格兰特和茱丽
“放心吧,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会像今天为斯登堡和哈斯举办婚礼那样给你们举办的,而且也,我也做你们的主婚人。”我咂吧了一下嘴。
“谢谢老板!”茱丽和加里格兰~
“好了好了,下去吧,以后给我好好干。”我笑了笑。
::.高,云朵像羊群一样在空中跟着大风呼呼直跑。
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山坡,看着吉斯的坟墓,心里很是踏实。
梦工厂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没有让他失望。
斯登堡的婚礼让梦工厂热闹了好多天,各种事情就在这样的喜庆中平稳进行,十分的顺利。
一周之后,甘斯向我报告了杀人鳄鱼潭第一周地票房成绩。梦工厂的200有声电影院,加上华纳公司的1500家,《杀人鳄鱼潭》赚了800万!
可以肯定地说,新的单周票房神话诞生了。洛杉矶的媒体免不了又对这部电影取得如此大的成绩大大地赞赏了一番,梦工厂的所有人也是欢天喜地。
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家伙最夸张,得到消息的当天,两个人就每个人手里拿着一面梦工厂地旗子在从梦工厂的大门一溜烟地跑到了哈维街口,然后再跑回来。像是抽风一般。
“老板,我说我们的电影会破了你的纪录吧,你非不信,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斯登堡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小子也不嫌脸红!没错。《杀人鳄鱼潭》是单周突破了《勇敢的心》地票房纪录,你也不想想,《杀人鳄鱼潭》800是建立在1700家电影院上的,而老板的《勇敢的心》的200票房只有从200电影院中取得,你好好算一算,在单个电影院取得了成绩上,你根本就不是老板的对手。”茂瑙看着斯登堡的样子,恼火道。
“是呀,你小子也高兴得太早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勇敢的心》这一周赚了多少?”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笑道:“《勇敢的心》上映都有一个多月了。照理说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赚不到什么票房了,可你猜猜这周赚了多少?”
“多少?”斯登堡巴巴地问道。
“比你多个35万。”格里菲斯弹了弹烟灰。
“不会吧!?现在还能赚了835!太夸张了吧?!”斯登堡被这个消息炸得目瞪口呆。
“所以呀。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稍微有点成绩就尾巴翘到了天上,你和老板比。还差得远着呢。知道不?”都纳尔也在一旁同情地看着斯登堡说道。
而一直不说话地弗拉哈迪则趁火打劫:“斯登堡,这部《杀人鳄鱼潭》是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但是你小子别忘了这部电影要不是老板,根本不可能取得这样地成绩。”
“是呀是呀。”
“这家伙就是一个白眼狼。”
……
办公室里一片讨伐声,斯登堡被说得可怜巴巴地龟缩到沙发上。
我哈哈大笑:“你们也别这么说斯登堡,他的这部电影,还是非常不错地,一下子就为咱们梦工厂赚了这么多钱。咱们哪能这么打击有功之臣呢。”
“对,老板说得对。你们不能这么打击我呀!有种你们也去拍部电影试试?!”斯登堡抓住我的话就往上爬。
“你小子别嚣张,我们可是都向老板交了剧本的,等老板审核之后,我们就可以各种开拍自己的电影了,你小子就等着哭吧。”都纳尔等人笑道。
“提交剧本?!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斯登堡圆睁着眼睛看着我。
“上段时间我不就跟你们这些人说了嘛,手头有中意的剧本就拿来给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投钱给你拍的,现在公司发展得大了,资金也相对充裕了,你们也该各自独立拍片了,我总不能一直把你们都拴在自己身边,那样以来你们最后都只会成为附属打杂的,永远做地都是副导演的工作,打不出自己地名号,这样的局面,可不是我希望的,我可不想看到梦工厂就我一个人在好莱坞有名声,而且那样我也挺累的,你们说是不是?我们呀,要四面开花拍电影。”我笑道。
都纳尔等人相互看着,一个个擦拳磨掌,纷纷点头。
“老板,不公平,他们交了我没交呀?!我这段时间和斯蒂勒忙着电影公映呢!我要交!”斯登堡急道。
“谁又没不让你交!你有好剧本就交上来,我是一视同仁,只要剧本好,我就给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老板万岁!我这就去拿剧本去!”说完,斯登堡一溜烟地噔噔噔下楼去了,然后留下传来了汽车疾速发动而去的声音,看样子这家伙肯定是回家去了。
“这小子也太心急了!”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
“对了,你们交上来的电影剧本我看了,今天给你们说一下结果。”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打剧本放在桌子上,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上次我说要他们交剧本之后,这帮家伙很积极,几乎每个人都交了几个剧
。
都纳尔交的剧本叫《船员》,历史上这部电影可是都纳尔在1927年回到法国之后拍摄的,电影展现的是船员生活,对反应了他们的爱情、苦难和男人的勇气,也对当时的社会进行了批判和鞭挞,我手头看到的剧本,和历史上都纳尔回到法国拍摄的那部《船员》还是有些区别的,但是内容大体一样。
都纳尔的电影一向构思绵密,重视对人物形象和性格的刻画,这部《船员》就很好地表现了这一点,剧本写得很有水平,不仅在情节结构上跌起伏,在艺术性上也有很高的造诣。
茂瑙交的剧本叫《日出》,历史上,这部电影是1926年茂瑙抵达好莱坞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并且引起了但是好莱坞电影人和美国观众的极大喜欢,在电影史中留下了光辉的一笔。这个剧本,秉承了茂瑙的一贯特色,注重画面的优美,注重从风景、大自然当中去发觉人性的光芒,茂瑙在剧本里讲的是一个三角爱情的故事,这样的一个很寻常的故事被他用一种极为抒情的方式讲述出来,里面夹杂着大量的人生思考,是部画面优美、思想深刻的杰作。
弗拉哈迪交的不是剧本,而是一份拍摄创意,叫《南海白影》,当然,是一部纪录片,《摩阿拿》的失败,让弗拉哈迪窝了一肚子火,他想从摔倒地地方重新站起来。所以他还想到海上拍摄原住民的生活。不过这个创意显然有些单薄和不合时宜。
斯蒂勒交的剧本名字叫《帝国旅馆》,这部电影在历史上也是1927年拍摄的,作为瑞典古典电影学派的代表,斯蒂勒的电影和其他人有着明显的不同,有着自己的鲜明特色,他将整个故事设置在一间旅馆里面,讲述在这间旅馆里曾经发生地一件件事情,这些事情一开始没有任何地关系。但是到了最后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整部剧本造型处理富有表现力,节奏感强,剧情跌宕起伏,结构入宫一个曲折的迷宫,只有让你在最后的瞬间才豁然开朗。
格里菲斯没有交剧本。我问他为什么不交,他说想给我继续当副导演,想多学一点东西,然后在好好把脑子里的一些想法写出来,这段时间,他得酝酿。
所以,我现在手里拿的这四个剧本,就是导演组最近一段时间的成果了。
一帮家伙看着我,尤其是几个交了剧本地,满脸的渴望。
“你们这四部剧本。我是看过了,有一些想法。我不吐不快。”我呵呵笑了一下。
“老板,你直接说给哪部投钱得了。别绕来绕去的,我都急死了。”都纳尔小声嘀咕道。
大伙都笑。
我翻开了茂瑙的《日出》啧了啧嘴说道:“茂瑙的这个剧本,我很喜欢,能把一个俗套的三角爱情故事演绎得如此迷人并且具有如此的艺术性,气息,这是你地特点。你的强项,所以在这一部电影中。你务必要把你地这个强项发挥到极致。”
茂瑙一愣,然后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说道:“老板,我这部电影通过了?”
我点了点头。
原本性格沉稳地茂瑙一下子蹦了起来。他从德国来到好莱坞,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回终于等到自己可以独立拍片,当然高兴的要命。
旁边的都纳尔等人看着他,很是羡慕。
“老板,我的剧本要修改吗?”茂瑙兴奋地对我说道。
我笑道:“你的这部剧本,里面也有不少我认为是缺点的地方,比如里面情节的设置有时候有些僵硬,尤其是对白,茂瑙,对白可是你的弱点,你要下一番力气在对白上,毕竟现在和以前地默片时代不一样了,有声电影中,对白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是直接参与影片意义地建构,另外,在塑造人物的性格上,也有重大的作用,所以在这上面一定要下足力气,其他的意见我都写在这个本子上了,你回去再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准备拍摄了。”
“老板,我的剧本呢?!”都纳尔着急的问道。
我把都纳尔的《船员》拿了出来,评判道:“都纳尔,你的这个剧本,把船员的生活展现得很细致、真实,同时也对社会进行了鞭挞和揭露,这样的电影,是力作,但是电影有些呆板,里面的情节有些典型的好莱坞化,还有,就是说教意味有点浓了,所以你拿回去改一改再交给我。”
我把剧本递给都纳尔,都纳尔一下子脸就青了:“老板,你的意思是我的这部电影不会被投拍?”
我笑道:“我可没说,我说的是叫你拿回去用功修改一下,然后再交给我,如果让我满意的话,那就投拍。”
“这样好,这样好,我回去就改。”都纳尔这才恢复了笑意,拿起了他的剧本。
“罗伯特,你的这个剧本,我不能投拍。”我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弗拉哈迪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老板?!”自打上次《摩纳阿》失败,弗拉哈迪就一直等着撅起的机会,现在我把他的这个机会给掐了,他当然很是不情愿。
正文 第235章 两批新电影投拍
“罗伯特,你的这个《南海白影》和上次的那个《摩纳阿》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客观的说,你的《摩纳阿》拍得很好,虽然在票房上不太理想,但是如果我是派拉蒙公司的制片人的话,我是不会后悔给你投钱的。但是罗伯特,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还是拍这样的题材相同的猎奇电影的话,那就有点重复了。你不能原地踏步呀。”
弗拉哈迪听了我的话,刚才的激动收敛了起来,开始耐心地听我的意见。
“罗伯特,你的作品应该称为纪录片而不是电影,因为你拍摄的思想和手法,和一般的故事片截然不同,你的镜头是用来记录社会,而不是创造银幕世界的,所以正因为这个,我不会强求你给公司赚钱,我要求你的作品必须居于高度的艺术性和社会性,哪怕现在不受人欢迎,但是我敢肯定过了几十年之后,人们会认识到你的价值的。对于纪录片来说,眼下当然猎奇的纪录片容易受到观众的欢迎,因为它给观众展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而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相比之下,那些反应平时生活的纪录片要想征服观众就相对困难一些,但是这种纪录片对社会对民众的意义比那些猎奇纪录片要大得所,所以我认为你下一部纪录片应该把镜头从那些海洋上的原住民那里收回来,对准我们身边的寻常人,挖掘他们的故事。你觉得呢?”我微笑地看着弗拉哈迪。
“老板,你说得对,一点都没错!是我欠考虑了,上次《摩纳阿》票房上的失败,让我憋了一肚子气,所以我还想从这方面突破,现在看来这种想法是有点不成熟。老板,我会回去好好想一想你说的话,争取做出一个好的拍摄创意来。”弗拉哈迪信心满满地说道。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斯蒂勒。
与其他人相比,斯蒂勒要紧张得多。他是所有人当中最渴望有拍片机会的导演,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想拍电影,我不太清楚,但是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炽烈,这家伙坐在沙发上,攥紧双拳,关节处因为用力都微微发白了。
“斯蒂勒,你的这个剧本……”我一边翻看一边皱紧了眉头。
“老板,是不是我的剧本不能投拍?!”斯蒂勒脸色涨红,浑身颤抖。
我摇了摇头:“不,我可没说你的剧本不能投拍,事实上,你的这部电影,是最优秀的。”
“真的?!”斯蒂勒高兴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跟前。
“是的。”我用无比肯定的目光看着他,指着他的剧本说道:“你们瑞典的电影,在十几年前,可是处于世界领先水平,虽然这些年好莱坞在影响力上盖住了瑞典电影,但是瑞典电影的那份独特的气质那种独特的艺术性和美学原则,是好莱坞无法覆盖的,这也是你身上最让我欣赏的地方,你的剧本,有着典型的北欧思想,电影的深处,是宿命、机缘、上帝、救赎等等这些近似圣愚的思想,在这个工业发展迅速民众的思想却越来越堕落,精神越来越匮乏的时代,这种思想是很珍贵的。你的这个剧本,在情节上十分的独到,开始是一件件彼此没有关联的事情,随着电影的进展,这些事情走得越来越近,最后,在电影的结尾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阐发了一个宏大深刻的人性主题,这样的想法,十分的出色。”
说到这里,我停下来,看了看一片的格里菲斯,然后继续说道:“与此相似的想法,大卫在他的《党同伐异里也有过试验,整部电影他就分为四个段落,每个段落讲一个故事,这四个段落相互没有关联直到最后才合而为一。惟一可惜的是,大卫当时有点心急,没有把握好这么庞大的电影结构,场面很宏大,放映时间很冗长,观众也没有耐心看下去,所以票房上一塌糊涂,不过没有赚到钱并不是说这种想法不好,只是处理不当罢了。与大卫的那部《党同伐异》相比,斯蒂勒的这部剧本就紧凑得多,第一,他没有选择像《党同伐异》那样在时间上横跨几千年,在地域上覆盖全世界,他把所有发生的故事都安排在了一家小小的旅店里,所有的悲欢离合都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展开,把握起来就很容易,第二,这个剧本虽然在时间上跨度也很大,但是里面涉及的人物很少,并且这些人物都有一条看不见的副线把他们链接起来,观众在看的时候很容易被深深吸引。这样的剧本,无论是可操作性、艺术性还是在吸引观众方面都是十分难得的,所以这个剧本,我觉得可以马上着手拍摄了。”
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见我把斯蒂勒的剧本夸得这么好,纷纷抢着要看,在看完了之后,他们才知道我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拔高。
“老板,斯蒂勒这剧本的确是好,当初拍《党同伐异》的时候,我要是有他的这
,肯定会成功的。”格里菲斯感慨道。
“斯蒂勒,你把这个剧本和大卫再好好润色一下,大卫在这方面很有应验,有他指点,你的剧本会更上一层楼的。”我指着格里菲斯对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使劲地点了点头。
“大卫,大家都交剧本了,为什么你不交呀?难道你不想拍电影?”都纳尔看着格里菲斯两手空空,笑着问道。
格里菲斯掏出一支雪茄点上,然后摇了摇头:“我呀,也想拍电影,但是我没有你那么急。自从跟了老板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原先的电影知识一无是处,我敢说现在好莱坞最先进的拍摄理念和拍摄手法在老板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想独立拍片,我呢,想在跟着老板都学习学习,跟着他打打下手,跟着老板拍一部电影学来的东西在别处就是努力个三年五载的也学不来,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轻易能有的,放眼好莱坞,能跟着老板拍片的,除了我们几个,就再没有别人的。我老了,都五十多岁了,过一年就少一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见上帝了,你们有时间折腾,我是没有了,我得抓紧时间把老板的理念学到手,争取拍出一部像《勇敢的心》这样永远留在电影史上的杰作。”
格里菲斯的话,让都纳尔几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愧色。某种程度上,他说的一点没错,跟着我,是能学到很多东西,但是独立拍片的话,也会闯出自己的名堂,关键是看他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
“你这老家伙,就是比我们心有城府!”都纳尔喃喃道。
我呵呵笑道:“格里菲斯说的呢,可能有点道理,但是你们是不能和他比的,他现在就是不拍片,也会留名史册的,就凭《一个国家的诞生》和《党同伐异》两部电影,称他为电影大师一点都不为过,你们呢,还是需要多出一些作品的,学习的机会嘛,以后多得是。”
“老板说的对。”
“不错不错。”
都纳尔几个人很是赞同。
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斯登堡拿着一打文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老,老板,我,我的剧本!”这小子把剧本放到我的桌子上,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斯登堡,你说你至于嘛,为了一个剧本累成这样,你就是晚几天给老板,身上能少两块肉?”格里菲斯看着斯登堡那副狼狈样,直摇头。
“就是,老板,斯登堡这家伙太贪心了,他可是我们导演组最先独立拍片的人,《杀人鳄鱼潭》刚刚上映,他又要插一杠子,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斯蒂勒对准斯登堡的屁股就是一脚,斯登堡立刻和他对掐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也不嫌丢人。”我一边笑一边把斯登堡交过来的剧本拿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封面上的一行字:《底层社会》。
看到这几个字,我就笑了起来。
我笑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这部电影,在历史上,也是1927年投拍的,看来因为我,这帮家伙的电影有可能都要提前一年问世了。
斯登堡的这部电影,在好莱坞电影史上和茂瑙的《日出》一样,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并且都在电影史上留下了印记。确切的说,斯登堡的这部电影,奇Qisuu.сom书对于后世好莱坞的影响,比茂瑙的《日出》还要大,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给银幕上带来了一种新的典型人物,那就是这个时候,在美国猖獗一时的走私酒酒精的匪徒。斯登堡把这些匪徒看成是现代社会中的英雄人物,在他的电影里,他把他们塑造成向黑暗社会反抗的斗士,里面的这些“匪徒”,用开枪和绑票的方式来回答社会的不公,他们靠着暴力,向一个缺乏正义感的社会发起挑战,变成了出类拔萃的话超人。在这部电影的结尾,男主角单枪匹马和政府派来的军警额头,他在被围困的房间里完全的顽强的抵抗,直到最后被打死。
可以说,《底层社会》秉承了斯登堡的一向传统:那种对于底层民众的深切的关怀,对不公的社会的反抗和控诉,对于人性中闪光点的赞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是不折不扣的佳作。
所以当我看到剧本的名字时,就已经做出了投拍的决心。
我从头到尾地把《底层社会》的剧本看了一遍,除了极少部分历史上的电影有出入的地方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斯登堡看着我慢腾腾地翻开他的剧本,急得抓耳挠腮,一见我看完,马上就巴巴地问道:“老板,这剧本能投拍吗?”
“能。”我把剧本递给他。
“万岁!”斯登堡顿时大叫了起来。
“老板可真偏心。”都纳尔在一旁大声道。
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是所有人
都放在这里了,除了大卫没有交剧本之外,一共五个纳尔的《船员》,茂瑙的《日出》,斯蒂勒的《帝国旅馆》,斯登堡的《底层社会》,还有罗伯特的纪录片。我说一下具体的投拍计划吧,茂瑙的《日出》和斯蒂勒的《帝国旅馆》不需要多大的修改可以着手投拍了,具体需要多少成本,你们自己算一下然后报给我,都纳尔的《船员》和斯登堡的《底层社会》属于第二批次,你们多多筹划,等茂瑙和斯蒂勒的电影一杀青公司里腾出人手来你们就可是拍摄,至于罗伯特的纪录片则另作处理,不限制时间,什么时候有好的创意就什么时候拍,呵呵,大家放心,以后呀,都会有拍片机会的,怎么样,有意见不?”
都纳尔等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好,那就准备去吧。”我笑了笑。
放手让导演组的导演单独拍片,成了梦工厂壮大的一个标志,从这天起,梦工厂彻底告别了我挑大梁一帮人跟着我做下手的单打独斗的局面,由一支独秀变成了百花齐放。
这个举动不仅大大提高了导演组的积极性,也得到了雅塞尔等人的积极支持,毕竟随着梦工厂影院系统的壮大和完善,我们也总不能大部分时间光放别人的电影。
而对于我来说,这样的局面也是我乐意看到的,一方面把这些人单独放出去锻炼,可以让他们迅速成熟起来,另外一方面,我肩上的压力也轻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后世的人一提起梦工厂就光想到我,我要梦工厂成为好莱坞知名大导演的培养基地。
把投拍的任务交待了下去,导演组的人就各自忙活了起来,尤其是茂瑙和斯蒂勒,他们俩的电影是第一批次,所以整天拿着剧本找我和格里菲斯等人商议该如何改进,而我也是每个剧本都提出自己的意见,结果比我自己写剧本还要累。
这天,就在我累得都快吐血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是格兰特。
“安德烈,今晚在我家里有个聚会,你来不来?”格兰特笑道。
“聚会,什么聚会?”我真想放松放松呢。
“我儿子13岁生日,请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好莱坞的来?”格兰特盛意拳拳。
“去,怎么不去,我要是不去你还不会恨死我。放心吧,几点呀?”我嘿嘿笑道。
“晚上七点。我等你。”格兰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忙活完了手头的事情,我就换了套一幅然后下楼叫霍尔金娜送我去格兰特家。
格兰特家是一个小别墅,就是我们拍摄《色戒》时的取景地,到了门口经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下车格兰特就把我拉到了院子里。院子面积很大,里面中种满了各种花草,中间还竖了一个大理石喷泉,很多人就在那个喷泉的旁边端着酒杯聊天。
我看了一下,果然基本上都是好莱坞里面的人,导演协会、编剧协会、演员协会、制片人协会、摄影协会五大协会的人最多,约翰金|电影公司的老板也来捧场。
格兰特身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又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所以还是很有人气的。
格兰特的那个十三岁的儿子,打扮得油头粉面,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家伙一张嘴很是能说,把我侃得晕头转向。
我送给小家伙的礼物是一辆福特刚出产的小车钥匙,这种车比起成人车小一号,可以开进开出,算是少年玩具吧,一辆车,花掉了我6万美元。
不过这礼物很对小家伙的心,拿到了钥匙他就蹦蹦跳跳开着车在院子里玩起来。
我跟格兰特喝了一会酒,格兰特起身去招呼客人,我就独子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没想到刚坐下来不久,就有一个人过来搭讪。
“柯里昂先生你好。见到你很高兴!”来人是一个干瘦干瘦的家伙,年纪大概有30多岁,我从来没有见过。
“你好。”我笑着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问道:“你是?”
那人立马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没有见过我,呵呵,这是我的名片。”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顿时就有点坐不住了。
“色彩技术公司总经理兼总工程师戈斯塔
这不是研制出彩色电影的那家公司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回,我可不会放过你!
“你好,威尔纳先生!”我笑着抓住了这个瘦猴子的手。
正文 第236—237章向彩色电影迈进
色彩技术公司厂址在洛杉矶的北城区,该公司成立倒是有些年头了,先前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胶片,后来因为生产的胶片质量过硬,得到了胶片业的龙头老大柯达公司的喜爱,便主要代理柯达胶片的生产,两者合作是个双赢,柯达公司在色彩技术公司的帮助下胶片销售量稳步提高,而色彩技术公司也在柯达公司的帮衬中,快速地发展了起来。
至于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就不需要我多说了,这家公司可是发明胶片的第一家公司,在胶片生产行业不但在美国,在全世界也是龙头老大,业务遍及几大洲,色彩技术公司这样的公司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是小虾米,所以柯达公司只需要提携提携,色彩技术公司就获益匪浅了。
这几年,柯达公司对色彩技术公司一直都扶持有加,甚至把柯达公司在洛杉矶的彩色胶片生产业务全权交给了色彩技术公司负责,这让色彩技术公司大为感动,作为报道,色彩技术公司也向柯达公司转让了一些他们已经研究成功的专利,所以现在两个公司的关系是如胶似漆,好得不得了。
但是最近这一年,随着色彩公司的快速发展以及柯达公司内部领导层的调整,柯达公司对于色彩技术公司有了一点戒心,对色彩技术公司也远远不向前几年那么热乎了,逐渐收回了一些原本交给色彩技术公司地业务。另外也加强了对色彩技术公司的渗透企图吞并这家公司,色彩技术公司当然对这种行为大为不满,一肚子恼火之余,也对柯达公司进行了抵抗,不再对柯达公司转让专利,而且还要从柯达公司那里收取他们使用专利的费用,如此一来,两个公司的关系就紧张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色彩技术公司要发展要壮大,当然需要对外发展新的合作伙伴了。
其实色彩技术公司虽然不大,和柯达公司没得比,但是这个公司还是有些资本的。
1911年,美国出产的第一部双色彩:|片,便是色彩技术公司在突破彩色胶片技术之后生产出来的。以后随着公司的不断壮大,公司的领导层也把公司的主要研究经费大量地花在了研究彩色胶片之上,在他们的努力下,也不断获得了成功,1916年,特艺色彩系统诞生,1926年“红、绿”双.|;推动了该公司地发展,为公司赚取了巨额的利润,到了1932。真正的三色彩色胶片研制成功,色彩技术公司便成为了彩色电影技术的拥有者。
历史上。三色彩色电影胶片发明以后,色彩技术公司可就一飞冲天。凭借这这个技术专利,色彩技术公司几乎垄断了当时的彩色胶片生产业,也柯达公司也不得不对其暂时低头,一方面柯达公司低声下气地和色彩技术公司合作,另外一方面他们也自己组织力量研究三色胶片技术并且派间谍从色彩技术公司那里窃取相关的资料,这样,等柯达公司的新技术诞生之后,色彩技术公司就完全沦落了。最后被柯达吞并,成为柯达公司在洛杉矶的一个小分厂。当然,这是后话。
二三十年代,正是有了声音和色彩,电影才真正地变成了一项完整的艺术形式。但是对于观众来说,色彩的加入绝对没有声音地加入带来的震骇大,色彩出来之后,观众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激烈地惊讶,不过他们还是乐于看到灰蒙蒙的银幕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色彩技术公司地贡献,已经被永久地载入史册,现在遇到他们公司的经理,我自然想和他好好聊聊。
“柯里昂先生,梦工厂的有声电影实在是太让我们羡慕了,能够取得这样划时代的技术成就,作为技术研究的同行,我们深为钦佩呀。而且,《勇敢的心》和《杀人鳄鱼潭》我都看了,果然不愧是梦工厂出品的电影呀,那种震撼,那种深刻的艺术性,让自称资深影迷地我也为之深深折服,一直就想见见你,可总是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是实现了这个愿望。”戈斯塔
“威尔纳先生过奖了,我倒是对你们公司的色彩电影研究很感兴趣,听说今年你们发明了‘红、绿’双色彩色胶片而且现在已经让联美公司在着手拍电影了,真实可喜可贺呀。”我不动声色地说道。
或许是因为知道我和卓别林不合,戈斯塔有点尴尬,不过马上就笑了起来:“这样的雕虫小技能得到柯里昂先生的赞赏实在是我们的光荣,不瞒柯里昂先生,我们的这项技术其实去年就已经成功了,不过那个时候还处于最后的检验阶段,所以一直没有公布,知道今年才正式申请了专利,卓别林先生听到消息之后就找到了我们,想使用这样的胶片拍一部电影,对于这样的请求我们当然十分的欢迎,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当然,如果柯里昂先生也有意愿拍彩色电影的话,我们可是求之不得。”
这个戈斯塔
他说“红、绿”双色彩色胶片技术在去年就已经成功,的,不过他说的什么检验阶段我是打死也不相信。事实上,“红、绿”双色彩色胶片研究成功之后,色彩技术公司的领导层和技术层有了一个极大的野心,那就是想借着这项技术的成功一举攻克三色胶片的技术难关,但是他们辛苦了一年,之后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因此“红绿”双色胶片技术的公布也就延后了一年。
我看了看戈斯塔技术很是好奇,能够和你们合作,是件可心的事情,不过嘛,我可不愿意使用别人已经在用的技术,那样可就没有新意了。”
戈斯塔交给了卓别林,我和卓别林势同水火,自然不会跟在卓别林的屁股后头使用这种胶片拍电影。
“柯里昂先生,你实在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怪不得你的电影部部都是经典。”戈斯塔
我耸了耸肩膀:“威尔纳先生,其实你们的这
还不完善,存在着很大的不足。”
“柯里昂先生,你说说有哪些不足,我是最喜欢听别人给我们提意见了。”戈斯塔
我把烟头掐灭,然后低声意味深长地说都爱:“其实这个缺点你们自己也知道,彩色电影从1906年开始到++.发展到了双色彩色胶片,但是大家都清楚,用这样胶片拍出来的电影根本不是真正的彩色电影,这种电影充其量也只是单调的涂彩电影罢了,对于电影的制作者来说,一部电影上面只有红绿两种彩色,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两种颜色会破坏原先电影的很多美的东西,光线对比没有了,色块的浓重轻淡没有了,这两种颜色就像是遮在一幅绝美容颜上的斑驳的纱巾,掩盖了原本电影中的很多东西,而对于观众来说,他们的注意力在观影的时候始终被这两种不真实的色彩强烈干扰,因为观影效果也就大打折扣,所以威尔纳先生,这种双色胶片的发展空间不是很大,除非你们能发明真正的彩色胶片——三色彩色胶片。”
我的话,让威尔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柯里昂先生,三色胶片研究,可是只有公司董事会的人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威尔纳脱而出,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漏嘴,赶紧把嘴紧紧闭上。
我笑了笑:“对于彩色胶片。我以前也有研究,自然知道三色胶片,不过要想攻克这项技术,可是异常困难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你们公司很是敬佩。”
威尔纳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见我不像骗他的样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柯里昂先生,都说你电影拍的好。剧本写得好,演员演得好,说你是个全才,原来我不相信,现在算是服了,这三色胶片的事情你也能说出个道道来。太厉害了。”
我笑笑:“威尔纳先生谬赞了,我也是知道个皮毛。”
威尔纳看着我,突然变得犹豫起来。
“威尔纳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呀?”看着这家伙若有所思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我喝了一口酒,低声说道。
威尔纳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堆起笑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对你那是一见如故,对梦工厂的实力和发展的势头更是十分地看好,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说。”这小子想干什么事情。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这个,实在不瞒你说。色彩技术公司现在想在好莱坞电影公司里寻找以个合作伙伴,你也知道。作为一个胶片技术公司,有了这样地一个伙伴,对于我们的业务发展也有很大的好处。”威尔纳挠了挠头对我说道。
他的意思,我明白。
色彩技术公司的胶片技术,需要有公司去试验,每一种新的胶片生产出来,他们不能把胶片放在库房里就没事了,他们得卖出去。要不然整个公司里地人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在好莱坞找了这样一个合作伙伴。一方面可以满足他们这方面的需求,另外一方面也可以以这个伙伴为窗口把他们的生意迅速推广。
“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了联美公司了吗,而且卓别林和那个帕克已经在捣鼓你们新出产的红绿双色胶片了呀。”我冷冷地说道。
威尔纳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柯里昂先生,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人公司还真不少,但那只是我们卖胶片他们买胶片这么简单的事情,色彩技术公司从来就没有过这样一家活作伙伴,卓别林先生的联美公司,这次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推广对象,目的只是看通过他们地努力能不能把这种红绿双色胶片卖到好莱坞每一个电影工厂。现在在好莱坞,论电影的影响力,论创新能力,论导演地个人才华,根本没有能比得上你的人,没有能比得上梦工厂地电影公司,所以,如果能和你合作,那可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威尔纳一个劲地跟我说好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他的这如意算盘打得是好得很。历史上,每一项技术创新在好莱坞的推广都是曲折的,别的不说,有声电影的推广就是一个例子,刚开始谁都不理睬,不敢尝试使用,而一旦有一家获得成功,那就立马会拥上来一群人,彩色电影也是如此。历史上的彩色电影技术,比有声电影推广地难度还要大,因为彩色电影这东西一直都有,虽然是手工上色,虽然是双色,但是那也是彩色,所以你弄出个三色,对于那些观众来说带来的震动是有,但是绝对比不上有声电影。好莱坞地很多公司,对这种彩色电影不是很感兴趣,即便是感兴趣了,他们也不会出大成本出大精力去拍摄,如此一来采用这些技术拍摄出来的电影自然也就反响平平,其他公司看见这样的电影反响平平,也就对这些技术没有什么兴趣了,从1926年到1930,整整四年好莱坞历史上之拍摄出了36部双色电影,就是例证之一。
所以,色彩技术公司想找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如果这个合作伙伴能够使用他们的技术并且拍出一部轰动的电影,那么他们生产出来的胶片也就有很多人买了。
符合这个条件的公司,我敢说现在在好莱坞,最佳的理想目标,那就是梦工厂的。
本来我们拍摄出来的电影那就是部部轰动,加上有声电影这件事情一下子使得原本无人问津的有声电影技术成为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使得色彩技术公司把牢牢地把目光放到了我们梦工厂的身上。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彩色电影的意义,虽然现在这项技术的研究还存在这诸多的苦难,但是如果能早早地把这项技术抓在手里,再过几年,我可就会赚得个盆满钵溢了。
再说,现在虽然我靠着有声电影专利权赚了不少钱,但是我清楚,这项专利权的垄断我占居不了多长的时间,有了两年三年我就满足了,一旦这个专利被打破,那我手里可就没有王牌了,而眼下的这个彩色电影技术,就是我的一个希望呀。
我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对威尔纳说道:“威尔纳先生,
思是不是说色彩技术公司想和我们梦工厂合作呀?”
威尔纳连连点头:“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你的意见……”
我摆了摆手:“咱们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在你们公司能说得上话吗?”
威尔纳被我问得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赶紧说道:“能,我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只要我同意了其他的人没有问题。”
我晃了晃杯子,看着杯子里的红酒徐徐说道:“威尔纳先生,我这个人是个直性子,有话就说,如果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原谅。”
“你说你说,柯里昂先生,我洗耳恭听。”威尔纳低头哈腰,简直像个孙子。
“我们合作的话,你们公司不仅可以拿我们公司做试验,更可以因为我们公司生产的电影而大卖你们的胶片,这对于你们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而对于我们来说呢,不但要充当试验品,而且如果因为胶片技术的缘故使得拍出来的电影在票房上惨败的话,我们可是既赔了钱又坏了名声,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呢?”我直勾勾地盯着威尔纳,不客气地说道。
威尔纳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我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当我把他的意图一下子揭露出来地时候。他也愣了,是的,如果按照我说的理解,梦工厂和色彩技术公司的合作,我们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这个,这个……”威尔纳一时理屈词穷,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假装为难地叹了口气:“威尔纳先生,在好莱坞生存。你我都知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一件事情对于我们公司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还存在一定的危险,我是不会做地,我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威尔纳连连称是。
“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们合作了?”威尔纳很失望地对我说道。
我哈哈大笑:“威尔纳先生。我可没有这么说,我说了我一向很欣赏色彩技术公司的工作,也佩服你们的勇气,但是你让我跟你们合作,总得让我得到一些好处的吧?”
威尔纳想了一会,开口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看这样子可不可以,梦工厂地三厂不也是生产胶片嘛,我们色彩技术公司可以和你们的三厂合作,你们负责拍片宣传我们的技术。如果电影票房好胶片大卖的话,则由我们两家联合生产胶片。所得的利润我们再按照比例抽取。怎么样?”
高,威尔纳的这个主意是在是高。当然,是相对于他们色彩技术公司来说的。
照他这样子,梦工厂是可以取得利润,但是还是划不来,别的不说,色彩技术公司和三厂合作生产胶片这个提议,我就不可能答应,一方面三厂现在还在为有声电影设备忙得焦头烂额呢。另外一方面,即便是三厂有足够的人力物力生产胶片。那也比不上他们色彩技术公司呀,要知道他们公司可生产了十几年的彩色胶片了,我们是要经验没经验要生产设备没生产设备,根本生产不过他们,再按照比例分利润,那大头肯定被他们拿走。还有一个我更不放心地理由,色彩技术公司在技术研究上很有一套,万一在合作中偷学了我们的有声电影技术稍加改造卖给那个大电影公司或者和大财团合作重新推出来一项新地有声电影的专利,那我可就得不偿失彻底载了。
所以,威尔纳地这个提议,我是根本不可能接受的。
“威尔纳先生,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无法接受,我们三厂现在太忙了,根本无法抽出精力来和你们合作。”我温婉地拒绝了威尔纳的提议。
威尔纳急了:“柯里昂先生,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我笑了笑,说出了让威尔纳大感为难的一个主意。
第237章
“威尔纳先生,既然你是诚心诚意想和我们合作,我也不能和你耍滑头,况且我很想和你们合作。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钱资助你们研究三色彩色胶片技术并拥有这项技术的专利权,然后在因为梦工厂推广你们公司大卖胶片而赚到的利润上,我们占百分之二十,如何?”我翘起了二郎腿,悠悠地说道。
我说的这个条件,其实自己都知道威尔纳是不会答应地。一来三色彩色胶片技术是色彩技术公司研究了多年都没有取得进展但是仍然不肯放弃的一项重大技术,他们是不会轻易转让给别人地,二来总利润的百分之二十,这个数目实在是太多了。
那我还为什么明知道威尔纳不会答应还这么说呢,呵呵,不是有句话嘛,叫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如果我一开始就把条件开得很高,那下面就有了砍价的余地了,这个手段,可是我跟马尔斯科洛夫学的。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条件我们不可能答应,太苛刻了。”不出我所料,威尔纳听了我的话,差点没有蹦了起来,一脸为难的表情。
“那就百分之十五的利润。威尔纳先生,这个合作对于你们色彩技术公司可是大好事,相对的来说你们获得了利益也比我们的多,这是个双赢的合作,你想想,我们公司的电影部部票房大卖,别的不说,刚刚出品的这部《杀人鳄鱼潭》第一周的票房就达到了800。如果我们使用你们的胶片拍片的话,你们的胶片肯定会大卖,那样你们赚到的钱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你们愿意有钱不赚?”我扳着指头跟威尔纳算起帐来。
我说的,威尔纳都懂,他也知道色彩技术公司会因为合作赚大钱,可是他就是有点犹豫不决。
“威尔纳先生,百分之十的利润外加三色彩色胶片的专利,我是真心想和你们合作,如果这个条件你们满足不了的话,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却被威尔纳一把拽住。
“柯里昂先生,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威尔纳乞求道。
“好,那你想一想,我等你。威尔纳先生,也就是你们色彩技术公司,要是换成其他的技术公司,哪怕是你们的另一个合作伙伴柯达公司,我也连理他们
一下。实话跟你说吧,我在电影学校学习的时候,I.用你们公司生产的彩色胶片拍摄出来的电影,那些电影上的色彩和光,有的时候我做梦都能梦到,因此能和你们合作也是我长久的一个心愿吧。”我看见威尔纳有点心动便趁热打铁,甚至编出了一套谎话。
“柯里昂先生,我都跟你说了吧,三色彩色胶片技术我们已经忙活了好几年了,虽然一直没有攻克这个技术难关,但是公司董事会对这项专利很重视,即便我是大股东,也不敢将这项技术的专利权转让,还有这百分之十的利润虽然是挺少的,但是我也得考虑考虑。”威尔纳干脆把底交给了我。
看着他那优柔寡断的样子,我在心里直叹气。
“威尔纳先生,这合作的好处我可是跟你说清楚了,你说你们公司薰事会对这个技术很重视,但是这项技术忙活了这么多年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却没有个结果,难道就没有人反对?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反对继续研究的人,不在少数吧。我出钱给你们研究,不让你们色彩技术公司花钱,将来这个技术成功了,你们色彩技术公司不也会跟着分钱吗。话我说到这里了,你决定吧。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公司了。”我伸了个懒腰,盯着威尔纳等待他的回答。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能把你们地利润提成降到百分之五的话。我就答应。”威尔纳咬了咬牙,看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成交!”我向威尔纳伸出了手。
“怎么,你们两个有什么阴谋诡计达成了?!”我和威尔纳正为达成合作意见而举杯庆贺的时候,格兰特带着他的儿子走了过来。
“什么阴谋,瞧你那话说得多难听,我们合作推动好莱坞电影繁荣,对你不也是有好处?!”我扫了格兰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威尔纳和格兰特说了几句。便抽身离开了。他临走的时候,我告诉他明天上午到市政府签合同,他点头答应。
“安德烈,跟我说实话,你小子和他签什么合同呀?”格兰特看着威尔纳的背影,低声问我道。
我把事情简单地跟格兰特说了一遍。格兰特哈哈大笑:“安德烈,都说你小子聪明,你这回算是办了件糊涂事。”
“那你说说我怎么办了件糊涂事了?”看着格兰特笑得前仰后合,我生气地问道。
格兰特从旁边扯了把椅子坐下来,低声都我说道:“这第一,色彩技术公司的这个什么三色彩色胶片技术我也听说过一点风声,他们可是研究了好几年都没有成功,公司里地人早就有放弃的决定了,而且去年这项技术就已经不在研究了要不然那个什么红绿双色胶片几年能出来吗,你处心积虑为了得到这么一个都已经不在研究的技术。岂不是糊涂?而且,即使这个技术成功了。你敢保证用这种胶片拍出来的电影会成功?安德烈,实话跟你说。彩色电影对于观众来说没有多大的震撼力,比不上有声电影,卓别林现在捣鼓的那个什么《黑海盗》,我就不太看好,你说你放着有声电影不搞,搞什么彩色电影呀。第二,你费了这么大劲为他们作推广作试验品,却只得百分之五地利润。这也太划不来了吧,你呀你。原来也有糊涂的时候呀。”
看着格兰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也笑了起来,指着他对他儿子说道:“米克,你好好看看你爸爸,记住他的这幅嘴脸,你看看有他这么对待朋友的嘛。”
米格然,关系和我很好。
“爸爸,你就帮帮柯里昂叔叔吧。”小家伙赶紧替我说话。
“你这家伙是吃里扒外呀。”格兰特指着他儿子笑道。
“格兰特,即便你说得都是真的,我也还是会这么做,呵呵,我告诉你,你们认为是赔本的买卖,我可不这么认为。不信,你就走着瞧吧。”我也不理他,转脸问米克道:“米克,叔叔送给你的那车,好开吗?”
“好开好开,我刚才还开出去赚了一圈呢。”米克立马拍起了手。
“你小子的心思我是猜不透,我也懒得猜,不过呀,或许你有你的打算,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没有看见你做过赔本地买卖呢。”格兰特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也就不再提色彩技术公司地事情,他指着在旁边玩耍的米克说道:“安德烈,你看看,我儿子都十三了,老了,老了,我现在都有点力不从心了。”
“你呀,五十岁还没到就说这种鬼话。谁信呢。”我撇了瞥嘴。
“我说真地。”格兰特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就想呀,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见上帝了,我这儿子可怎么办?这小子整天就知道瞎混,以后肯定不成才。”
“得,你就别在这里跟我诉苦了,我告诉你,米克你就别担心了,大不了等他长大了送我那里去,我给你调教调教,然后绝对把他捧成明星,到时候你就笑吧。”我嘿嘿笑道。
格兰特被我这话说得眼角湿润连连点头。
“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在送给米克的那辆车里放了东西?”格兰特低声对我说道。
“没呀,我能放什么东西,他那么小,我总不能放几本黄色杂志吧。”我笑道。
“你小子就别装了!”格兰特使劲地拍了我一下,然后小声对我说道:“那张放在车前小箱子里的200的支票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米克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拿过来问我,我还不知道呢?你说要是那小子拿出去花了不告诉我,你不是白送了?!”
格兰特看着我,虽然一脸的怒气,但是眼神里却满是朋友般的那种热情和贴心的关切。
“米克拿去才好呢,本来我就没有送给你。”我笑道
“你小子就是嘴硬。安德烈,梦工厂现在家业大了我知道,但是你的钱来地也不容易,你今天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你看你……”格兰特看着我,突然间不说话了。
我收敛了笑容,郑重说道:“格兰特,这200我可不是贿赂你,我确实是给米克的。这么长时间一来,你一直都在帮着我,没有你,梦工厂很难有这样地局面,其他不说,当初我拍
电影你资助我的那笔资金,我可是会记住一辈子的。I好莱坞市长,虽然名誉上很好听,但是那也个清水衙门,除了工资,你也得不到多少钱。你自己也说,你老了,米克这都十三了,你总得存点钱对付以后的日子吧。所以这200我是给米克的,你就留着,留在身边吧。再说,现在200对我也不算什么,我可是有钱着呢,你忘了,我现在可是总资产3美元的梦工厂的老板。”
我开玩笑地冲格兰特挺了挺胸,格兰特也笑,但是笑着笑着,两行泪水从他的脸上簇然滚下。
这泪水有多重,只有我知道,只有格兰特知道。
“安德烈,你这钱,我收下,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要说的是,无论何时何地,我格兰特一辈子把你当朋友!”格兰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你看你,搞得我都想掉眼泪。得,我还是回去吧,这也不早了,我回去还有事情呢。”我笑着站起来,然后冲米克挥了挥手和小家伙告别,向大门口走去。
格兰特要送我,被我打发回去了。
来到大门口的草坪上,霍尔金娜迎了过来:“老板,这就要回去吗?”
“是呀,怎么,你不想回去?”我看着霍尔金娜盘子里的蛋糕,笑道。
“那倒不是。”霍尔金娜笑了一下。然后低声道:“老板,刚才有人找你,我说你在和格兰特先生聊天和,人家说等会再过来找你,你要是现在走了那等会人家过来岂不是要扑个空?”
“看你说得这么神秘,谁找我呀?”我伸出手指在霍尔金娜盘子里地蛋糕上狠狠地挖了一块,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霍尔金娜看着我这幅吃相,笑颜如花:“老板。那人你认识的,就是上次《杀人鳄鱼潭》首映的时候和你跳舞的那个女人。”
咳咳咳咳!我被蛋糕呛得差点没背过气去,霍尔金娜赶紧给我放下盘子给我捶背,捣鼓了好一阵子总算缓过劲来。
“走,赶紧走。”我指了指车子,大步走了过去。
“老板。怎么一提起这个女人你就这么怕呀?”霍尔金娜跟在后面看着我急急忙忙的样子不解地问道。
“我怕她?!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怕她的呀?!”我呵呵大笑道。
霍尔金娜耸了耸肩:“你不怕她为什么一听说她找你,你就走呀?”
“我……”我被霍尔金娜问得顿时失语,是呀,既然我不怕那个娜塔丽娅,我为什么这么急急忙忙地走呀。
“关键我现在公司有事情呀,忙呀。”实在不行,我只能找个理由把霍尔金娜对付了。
哪知道这家伙聪明着呢,听到我这句话低声在身后嘀咕道:“这个时候哪有什么事情忙呀。”
我转过身来,正要好好教训教训霍尔金娜,却在转身的刹那。愣了起来。
“怎么了,老板?”霍尔金娜见我这个样子。忙问道,然后又扭头顺着我地视线望了过去。然后一脸的窃笑。
在十米之外,娜塔丽娅站在那里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呢。
格兰特的这个庭院里,今天晚上灯光异常辉煌,娜塔丽娅穿着一件薄若羽翼的白色丝质宽裙,前凸后凹的火辣身材在灯光的照射之下若隐若现,光脚地两条玉腿裸露在外面,完美、诱人,让人心醉。脚上穿着一双系带的银色镶钻高根凉鞋,头发卷曲地搭在她嫩白的香肩上。加上那销魂的笑,我看她那第一眼,心里就突突乱跳。
一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一听到霍尔金娜告诉我她找我就要离开的原因了。也不是怕她,就是对这个女人心底有一丝恐惧,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女人基本上就是那极品鹤顶红,远远地看,还挺好看的,但是如果要沾上了,那你可就像是掉进了大染缸,想爬出来那可就难了。
“柯里昂先生,怎么现在就想要走呀?”娜塔丽娅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也有诱人,虽然不能用风拂柳来形容,但是那种肢体扭动时发出的勾魂摄魄的诱惑力,是很难用语言说得清楚地。
“呵呵,我来了已经很长时间了,也和格兰特聊得差不多了,加上公司里事也多,所以得早点回去。”我沉住了气,笑道。
“你来了很长时间了?我怎么没有在里面看到你呀?不会是你故意躲着我的吧?”娜塔丽娅伸出她地浅浅玉指娇嗔地戳了我一下前胸,然后那根指头向下滑去,一直滑倒我的腹部。
“没,我怎么会躲着杜邦大小姐呢,谁要是惹恼了你,那还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我身体往后退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烟,然后对娜塔丽娅道:“抽吗?”
“请我抽烟,好呀,我还从来没有抽过你地烟呢。”娜塔丽娅笑嘻嘻地接过了烟,我打着了火送过去,却被她推了回来,她把身子凑过来,凑到我的跟前低头对火,一阵风吹过来,她的裙领低垂,里面的两个雪白的小鸽子被我一览无遗。
这一看,我浑身的血液腾的一下就沸腾了起来,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成心的,这女人是成心地!
鹤顶红!绝对是极品的鹤顶红。
“柯里昂先生,你回去经过好莱坞第一大街吗?”娜塔丽娅吸了一口烟,然后喷到了我地脸上。
“经过。”我答道。
“太好了!”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蹦了起来,胸前顿时波涛涌动,让我一阵头晕眼花。
娜塔丽娅快步走到我的车边,一下子拉开了车门。
“娜塔丽娅小姐,你这是?!”我低声道。
娜塔丽娅扭头对我一笑:“我正好要去那里办事,搭你个顺风车,你不会拒绝吧?”
日,哪有这么巧?!
“不会,不会。”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我还是笑着答应了。
“开车。”坐进了车子,我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我叹了一口气:看来我是要死在这极品鹤顶红上了。
正文 第238—239章面对面的生死决斗
离开了格兰特的小别墅,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之上,格兰特的别墅不在市中心,要回梦工厂必须经过好莱坞第一大街。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忙公司的那位斯登堡先生结婚了?”娜塔丽娅看着车窗外的行人淡淡道。
“是呀,刚结婚没几天,娜塔丽娅小姐,你和斯登堡和熟吗?”我挪动了一下身子,问道。
娜塔丽娅摇了摇头,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也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柯里昂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将她那一身酥骨绵肉靠在我的肩膀之上,话语温柔,却带着无尽的挑逗性。
我呵呵笑了一下:“我离结婚还早着呢,再说,谁愿意嫁给我呀。”
“柯里昂先生这话恐怕是自谦的吧,我敢说只要你在报纸上刊登征婚启事,梦工厂的门槛绝对会被美国女人给踏平了,别的且不说,环球公司的那个好莱坞之花,还有米高梅的那个大小姐,怕也是早就非你不嫁了吧。呵呵,就是你这个司机,估计对你也是心里另有想法吧。”娜塔丽娅笑了笑,使劲戳了一下我的前胸:“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这话让我顿感冤枉,前面开车的霍尔金娜也是被她说得心慌意乱车子开得摇摇晃晃。
“娜塔丽娅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就不怕霍尔金娜把车子给开翻了。”我看了霍尔金娜一眼,这家伙面红耳赤,沾上点胡子就成关公了。
“那好呀,我可求之不得呢,能和你柯里昂先生死在一块,可是可遇不可求地事情。”娜塔丽娅吸了口烟,再次喷到我的脸上。
“娜塔丽娅小姐。第一大街到了,你要在那里下车?”就在我被呛得咳嗽的时候,霍尔金娜替我解了围。
“就到前面的帝国酒店吧,我到那里有个聚会。”娜塔丽娅指着前面的那个第一大街标志性的建筑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娜塔丽娅却一点都没有想出去的意思。
我是巴不得她赶紧下去自己好回公司,所以笑道:“娜塔丽娅小姐。到了,聚会快开始了吧?”
娜塔丽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幅楚楚可怜地样子对我说道:“其实这个聚会我一点都想参加。”
“那你还为什么到这里来?”我觉得有点奇怪,聚会这东西不喜欢就不参加就是了。
娜塔丽娅耸了耸肩:“都是一些让我讨厌的人,可是不参加又不行,实在是头痛。”
不管她愿不愿意参加,我可没有心思在这里呆着,所以我下了车,走到娜塔丽娅的那一边帮打开了车门。
“娜塔丽娅小姐,请。”我做个了一般酒店门卫帮人开车是的姿势。
娜塔丽娅看了。抿嘴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能不能求你办个事情?”娜塔丽娅从车子里出来。站在我跟前。
夜里还是有点凉,一阵风吹来。她的身子抖了两下。
“你说。”我看了一下车子,霍尔金娜在车子里扭头看着我一脸想走的表情。
“能不能陪我参加这个聚会?”娜塔丽娅眼神里满是乞求,不等我回话马上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很讨厌里面地那些人,行吗?就这一回?”
看着娜塔丽娅在风里抖动了样子,我咂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太好了!柯里昂先生。我就知道你是一位绅士!”娜塔丽娅扑上来亲吻了一下我的脸,双唇温润。
霍尔金娜熄了火。从车子里走出来,看着我微微发愣。
“霍尔金娜,走,我们去这地方享受享受。”我冲霍尔金娜挤巴了一下眼睛,霍尔金娜立马被我的表情逗乐了。
我们三个人鱼贯而入,霍尔金娜凑在我跟前低声说道:“老板,这女人搞什么鬼呀?”
我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们现在回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这地方如果我们自己进来一回就得花个万儿八千的,这次别人请客,我们只管吃喝玩乐,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呀?!刚才在格兰特那里你吃饱了没有?”
我指了指霍尔金娜的肚子。
霍尔金娜连连摇头:“没,我就吃了块蛋糕,刚吃了半个你不就过来了吗?”霍尔金娜一脸凄苦地看着我。
“那更好,等会到里面咱们什么话也不说,只管吃喝。”我冲霍尔金娜嘿嘿笑了一下。
“你们两个人在后面嘀嘀咕咕有什么私密话要讲呀?柯里昂先生,看来你和你的这位司机关系很不寻常呀。”走在前面的娜塔丽娅转过身来看见我和霍尔金娜接头接耳一脸的窃笑,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们在讨论你的衣服呢,霍尔金娜说你地衣服很漂亮,她也想买一件。”我看了看霍尔金娜,这家伙对我翻眼表示抗议。
娜塔丽娅见有人称赞她衣服漂亮,很是高兴,神采飞扬地笑道:“这件衣服呀是我专门请一位法国设计师给我设计订做的,买不到,霍尔金娜,你要是喜欢,我再叫她给你做一件。”
“谢谢娜塔丽娅小姐,你可真好。”霍尔金娜一听,立马笑得一脸桃花开,感情这家伙也是白眼狼,人家施个小恩小惠就把她乐成这样了。
三个人进了电梯,在五楼上停了下来,一从电梯间里出来,娜塔丽娅就挽住了我地胳膊。
“娜塔丽娅小姐,你这……”我被她这么一挽,顿时有点不自在起来。
“柯里昂先生,麻烦你等会不要小姐长小姐短的,直接叫我娜塔丽娅就行了。”娜塔丽娅对我吐了吐舌头。
到了一个金箔贴嵌地大门跟前,门卫推开了门,里面一片浮华之气迎面扑来。
娜塔丽娅说是一个聚会,我本来以为也就是两三个人的那种,那里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个样子:整个房间至少有一两千平米,里面金碧辉煌,美味佳肴摆满了桌子,服务生穿梭往来,很多穿着正装的人端着酒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
“娜塔丽娅小姐,不,娜塔丽娅,你不是说只是个聚会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我低声对
娅问道。
娜塔丽娅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那只挽着我的胳膊的手在我的身上轻轻掐了一把:“我说的没错呀,是个聚会。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我爸爸来,这聚会是他让开的,我不出席绝对不行,出席了吧,他又得罗哩罗嗦的,等会呀无论我说什么话,你可千万别给我唱反调,要不然我可就惨了。”
让.阴森森的笑容,我感觉到有点不秒,摆好姿势就要带着霍尔金娜开溜,却被娜塔丽娅死拽住不放。
“娜塔丽娅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们可是望眼欲穿呀!”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一个油滑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也没办法撤了,只好咬咬牙转过身来,但是等我和说话的那人面对面的时候,彼此都愣住了。
“安德烈火,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阿尔伯特先生,你都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我故意扬了扬眉毛,得意地笑道。
自从上次在环球公司狠狠把这小子教训了一顿之后,我就没有和亨利
“亨利,你这话说得就有点不对了。大名鼎鼎地柯里昂先生可是好莱坞的幽灵,什么地方会少了他?!”旁边的一个人接着亨利的话,阴阳怪气地说道。
“米特呀。”我看着米特
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人,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布兰特的儿子亨利兰特。范朋克的儿子艾伦.,还有梅耶的儿子沃恩恩会,这几个家伙。就是我见了,也直叫晦气。
“柯里昂先生,好久没见了。”沃恩手,我对他一直印象还不错,至少人家不像亨利只知道吃喝玩乐要不然就干些坏事祸害人。
“现在忙些什么呢?”我笑着问道。
沃恩宣传。”虽然沃恩弟,他对我极为尊敬。
“挺好挺好,年少有为呀,这份工作可很有挑战性。”我赞赏地拍了拍沃恩
“原来你们都认识呀。我也想给你们介绍介绍呢。”娜塔丽娅见我和这帮人家每个人都认识,在一旁摊了摊手。
“娜塔丽娅。你今晚穿得可真漂亮。”亨利上把娜塔丽娅给围了起来,甜言蜜语蜂拥而至。
娜塔丽娅挽着我的胳膊一幅幸福的样子:“安德烈也说我的衣服漂亮。呵呵,安德烈,我们进去吧,我给你介绍介绍爸爸。”
说完娜塔丽娅理也不理这帮家伙,拉着我就朝里面走了过去。
亨利无比仇恨。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娜塔丽娅地狡猾。她是想利用我来对付这帮纨绔子弟,有了我在。她也就不再会受到他们的纠缠了。
“娜塔丽娅,你这样做可不厚道,你看看后面的那几个人,恨不得把我给生生地吃了,你这不是让我得罪人吗?这样做,你是摆脱了他们的纠缠了,可我从此就和他们接下梁子了,你看看他们那几个,哪一个是好惹的人,那个哥伦比亚的公子哥,米高梅的未来总经理,联美的新一代接班人,和他们结仇,我还怎么在好莱坞混?”我一边走一边装出很气恼的样子向娜塔丽娅抱怨道。
娜塔丽娅看了我一眼,摇头道:“我是看错你了,你说你这么一个西部男人,堂堂梦工厂的老板,竟然还会怕那些毛孩子,啧啧,真是看走眼了。”
我一听这话乐了:“是呀,你看我也就这样,也就别见你爸爸了,你让我走吧,我回公司还有事情要办呢。”
娜塔丽娅盯着我,突然若有所悟:“你就和我打哈哈吧,今天你是走不了。爸爸!”
说完,她冲不远处打了个招呼。
一个正在和几个人谈话地老头听见了叫声,转过了身来。
年纪大概有六十多岁,大鼻子,留着长胡子,带着夹鼻眼镜,看到娜塔丽娅顿时开怀大笑。
“娜塔丽娅,我的女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你要是再晚点,我可要叫你哥哥找你去了。”老头指了指身边地那个高个子青年说道。
“爸爸,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德烈是我爸爸让.]
“杜邦先生你好。”我伸出手去,笑道。
让.演,被柯立芝总统授予自有爱国勋章的安德烈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女儿,有了这小子,我就放心你了。你们俩以后可一定得好好相处,我老了,惟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让蒙多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拉住娜塔丽无比欣慰地说道。
我一听这话,不对头,什么我们俩以后好好相处,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呀?!
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好像当初莱默尔也是这样拉着我和海蒂的手说过同样的话!
看着娜塔丽娅对让.过来了:这回我可是做了个冤大头!感情娜塔丽娅把我当作她男朋友介绍给她爸爸了,这我不就成了上门女婿了吗?!这要是传出去被海蒂和莱尼知道了,还能有我的号?!
我顿时大急,整口就要辩解,却被娜塔丽娅用眼神制止。
“安德烈呀,你和娜塔丽娅这样,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娜塔丽娅告诉我说她有了男朋友,我还心里直嘀咕呢,就怕她找个不务正业地,哈哈哈哈,这回好了,这回好了。”让
.I.说道:“安德烈呀,实话跟你说,我们杜邦家族人丁兴旺,娜塔丽娅有八个兄弟姐妹,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上几年又出现了那样不幸的事情,我就更牵挂她了,只要她能够幸福,我就是去见上帝也满足了。你这孩子不错,我也看过你的电影,拍得很精彩,连柯立芝总统都对与赞誉有加,哈哈哈哈,有前途,有前途!”
让:了一般。
我尽管心里如同猫咬一般,但是也只得陪笑搭话,娜塔丽娅站在沙发旁边看见我这幅样子,暗笑不止。
“安德烈,听说你的电影公司现在已经进入好莱坞电影公司的第三档次了,很不错呀!年轻人有上进心,白手起家就能闯出这样一份事业来,不容易不容易!不像我的这些儿子,一个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找女人!”让.子,连连摇头。
“杜邦先生过奖了,梦工厂虽然进了第三档次,却是也只是排在老么,好莱坞比我们强大的公司多得去了,我们不努力的话,还是不会吃掉的。”我笑道。
“看看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让|
“安德烈。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那部《勇敢的心》反应很好,而最近你们公司的那部新片《杀人鳄鱼潭》也是赚了个满堂彩,形势大好,最近有什么打算呀?”让.
“正在筹拍一部新电影,不过还没有什么眉目。”我答道。
让|些什么,被旁边的娜塔丽娅挡了下来:“爸爸,哪有你这样问人的,也不让人歇歇!”
让||.不问了,再问我的宝贝女儿就不乐意了。呵呵,我们等会再聊,等会再聊。娜塔丽娅,我到那边见几个老朋友,你就陪着安德烈吧。”
让.=下了我和娜塔丽娅。
第239章
让.面。
“给。”娜塔丽娅从她的小包里拿出手帕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在脸上抹了两把还给了她。
“娜塔丽娅,你这么做我可是会生气的,你这哪里是拉我来参加聚会,简直是拿我当糊弄人的工具嘛。”我对着娜塔丽娅急道。
娜塔丽娅挨着我坐下,用她的纤纤玉腿蹭了我一下:“对不起安德烈,我这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呀。我地事情也许你知道一些,自从婚礼上库布斯特出车祸死了之后,我就成了寡妇。而且从那以后,我的婚事就成了爸爸最关心的事情。每次他来洛杉矶出差就要问我有没有找到男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上周没有过来的时候就说一定让我把男朋友带到他跟前,我对他说男朋友是骗他,真的让我带,我到哪里找去?不过他是我爸爸,是我最爱的人,我总不能让他伤心吧,所以,安德烈。请你原谅我,好吗?”
娜塔丽娅看着我。抹了抹眼睛。
她这么一说,原本在我心中的怒气,也边荡然无存了。
我理解她的心情,当初我老妈让我找女朋友的时候也是这样,后来我把海蒂带回家,她和我老爹也不是高兴得像让
“霍尔金娜呢?”我转移了话题。
娜塔丽娅指了指前方地一个角落,霍尔金娜正在那里拿着盘子夹东西呢,弄好了两个盘子,端着走了过来。
“给,饿了吧?”霍尔金娜把盘子递给了我。
上面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
“霍尔金娜,你对你老板挺好地呀。”娜塔丽娅看着让霍尔金娜在沙发上坐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没,我,老板他在格兰特那里没吃饱,我怕他饿着,这,我没对他好。”霍尔金娜顿时紧张了起来,语无伦次。
“你看你,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吗。”娜塔丽娅笑道。
霍尔金娜在娜塔丽娅跟前就是一个没有成熟的青苹果,根本不是对手。
“你就别难为她了,我是她老板,发她工资给她吃穿,她能不对我好吗?是吧,霍尔金娜?”我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连连点头:“老板,我到那边去了,你们谈。”
说完,霍尔金娜端着盘子慌慌张张地走向了一边。
娜塔丽娅看着霍尔金娜慌张地样子,大笑,一边笑一边对我说道:“你和这个司机绝对关系不寻常!”
我嚼着嘴里的蛋糕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不寻常的呢?”
娜塔丽娅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了个眼圈,淡淡地说道:“我是谁呀,这样的事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可不管你看出来什么,我和霍尔金娜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人家可是个好姑娘。”我笑道。
“即便是你对她没什么,可这小姑娘对你怕是有点什么。”娜塔丽娅很自信地说道。
“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我吃了一棵葡萄,把仔吐到了盘子里。
娜塔丽娅摇了摇头:“你们男人呀,有几个心细如发对注意身边女人的心思的。我告诉你,这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和她看别人的眼神一点都不一样,你就没有感觉出来?!两个人呆在一起日久生情,这很正常呀!”
我被她说得还真有点发毛,便扯开话题,指着不远处地让蒙多问道:“你爸爸这回来洛杉矶干吗呀?”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说是来考察我们家族设在洛杉矶的军火公司,其实呀,也是顺便过来看一下我。”
我点了点头。军火可是杜邦家族地一个支柱产业,杜邦家族的军火制造即便是在全美也很有影响力。
杜邦家族从一开始就做军火生意,
是在东部,主要是在波士顿和纽约,后来他们的公司了,也将业务扩展到了西部,而且渐渐把军火的重心也转移了过来,但是杜邦家族的军火公司主要分布在旧金山,洛杉矶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有他们的军火公司。
“你们杜邦家族在洛杉矶有军火公司?”我问道。
娜塔丽娅抽了一口烟说道:“有了,四家呢,主要由我哥哥保罗负责,刚才你也看到了,他那个人业务一般,不务正业,所以爸爸便把我派过来监督他,我呢,对枪支弹药没什么兴趣,所以不不怎么管业务,爸爸放心不下,这才过来看看。”
娜塔丽娅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原来诺斯罗普跟我说过洛杉矾军火业有一个松散的军火联盟,联盟的领导者就是一家在所有军火武器上都要打上一个字母“D”的加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肯定就是他们杜邦家族了。
军火这玩意,可是很容易挣钱的行当,只要你努力,头脑放聪明点,心恨一点,肯舍得性命,那就一定会赚到钱,而且还能赚不少钱。不过娜塔丽娅的哥哥保罗一看就知道不是开军火公司的料,这家伙胳膊腿儿细得像麻杆,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连说起话来都是娘娘腔,这样的人除了吃喝玩乐估计什么都不会,他还甚至比不上亨利尔伯特。亨利心思,有地时候还那么一点蛮横,保罗就不行了,让他经营军火公司,那还有好。
“柯里昂先生原来在这里和美女聊天和,我说怎么找不到呢。”我和娜塔丽娅正聊着军火公司呢,亨利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我正眼也不看他们,继续吃我的东西。
“亨利,你别捣乱了,会出事情的。”沃恩阿尔伯特说道。
亨利的事情,你不要管。”
“就是。沃恩,你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要不然我们兄弟对你可是有意见。”米特
我从这两个家伙的嘴里闻出了一丝火药味。
“亨利冲地看着亨利
亨利人,我知道你和这小白脸有一腿,也护着他,不过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
“你说什么?!”我把盘子放在几案上,腾的一下就走到了亨利尔伯特的跟前。
亨利汉子嘛。女士们先生们!”他突然转身对房间里的所有人高声喊叫了起来。房间里的嘈杂声顿时被他的声音给盖了下去,所有人都转脸望向了我们这边,让.
亨利邦先生的生日,杜邦财团和我们波士顿财团一向关系和睦。他也是我敬佩的人,所以今天我想表演一个节目来庆祝他地生日。大家说好不好?!”
“好?!”米特起掌来。
娜塔丽娅没有鼓掌,我也没有。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
“老板,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他,把那家伙从这里扔出去!?”霍尔金娜一见我这边有情况赶紧走了过来,看见亨利拳头。
“霍尔金娜,你还什么玩笑,还要让他扔出去?!他可是个男人!”娜塔丽娅听到霍尔金娜这话,啼笑皆非。
“她可是我的司机兼保镖,亨利是她的对手。”我得意地对娜塔丽娅说道。
“真的?!我怎么没看出来!?霍尔金娜,你可太了不起了!”娜塔丽娅重新打量起霍尔金娜起来,霍尔金娜则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老板,我把他扔出去得了。”霍尔金娜看着我,小脸通红。
“没事,你在这老老实实呆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耍什么花招。”我笑道。
亨利们,你们谁能告诉我,西部出产什么呀?”
“电影!”
“军火!”
“女人!”
周围一片大叫,惹得大厅里哄笑连连。
亨利真正正的西部男人!你们说是不是?!”
“是!”大厅里基本上都是西部人,所以呼声震天。
“那你们能说得出来西部牛仔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吗!?”亨利
“决斗!”
“枪呀!”
这个大家都知道。
“不错!牛仔最擅长的就是玩枪了!”亨利“今天是杜邦先生地生日,我们就在这里搞一次决斗以示庆贺,好不好?!”
“好!”米特
大厅里地人,有的人说好,有地人摇头。
“安德烈马地进入黑手党的老巢仍然能安然无恙地出来,还有的人说你一个人对付五个绑架你的歹徒将他们一一击毙自己却毫发无伤,柯里昂先生,来来来,今天我们俩就来个西部决斗,怎么样?!”亨利看着我,笑道。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想出什么花招。
“安德烈,这个可千万使不得,决斗这事情可是真刀真枪,会死人的,我不让你去!”娜塔丽娅顿时慌了,拦着我道。
“老板,你不能去,我代替你去吧!”霍尔金娜也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所有的西部人都知道决斗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它只有一个结果:参加决斗地两个人至少有一个人要死掉
大厅里一下子沉寂了,没有人说话,大家全部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亨利
“柯里昂先生是个导演,他又不是牛仔!”
“是呀,这样不公平!”
“不能这么说,阿尔伯特先生也不是牛仔呀!”
……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亨利是怎么来的了吗?!”霍尔金娜气得攥紧了拳头就要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大厅里的人又都齐齐地望向了亨利朵上面的洞口,纷纷议论起来。
亨利不是已经习惯了躲在一个女人后面了?!”
我哈哈大笑:“阿尔伯特先生,今天是杜邦先生的生日,我也不想扫兴,如果你想让另外一个耳朵上也多了一个窟窿的话,我没有意见。”
我从腰上把我的那把16发的左轮手枪拔了出来,这把枪送给我的,虽然样子看上去是把老枪,但是实际上做了很多改装,威力大,精确度高。
我把外套脱了,把枪套移到身体的侧面。装上枪走上前去。
“安德烈,你不能和他决斗!”娜塔丽娅现在彻底急了,拉住我就不放手。
“老板,我死也不会让你去地!”霍尔金娜都快哭出来了。
“放开,都给我放开手,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我挣脱她们来到了亨利
“你们都给我住手!”就在我和亨利声怒吼让大厅里再次安静了起来。
让.的生日。你们要表演其他的我可以不管,而且我也欢迎,这决斗是能随便表演的吗!?这是要命的!我是绝对不允许地!”
有了他的出头,其他的人也纷纷说这样不合适。
“杜邦先生,你这样我可很没有面子。”亨利邦.低地说道。
让|.生。看样子你今天非得和安德烈较量一番了,也罢,保罗,把今天我受到的那份特殊礼物拿过来。”
他身后的保罗答应一声离开了大厅,时候不大捧着一个红色的大盒子出现在众人跟前。
那个盒子有一米多长,二十几厘米宽,用地是整块红木雕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花纹之间的硕大花朵都是用金丝做就,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的东西。
大厅里的人看着那个红色的盒子。不明白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
“应该是长枪吧。”
“不是。长枪也用不着这么装呀”
……
“打开!”让|两把精致的长剑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两把长剑是典型的中世纪长剑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剑鞘上装饰精美,一个金色,一个白色,放在红底的盒子里很是好看。
“这两把剑是英国王室流传下来的剑,具体是哪一个使用过地,我也说不清楚,你们既然要决斗。就要这个吧!谁要是赢了,我就把这两把剑送给他了。”让.
大厅里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这两把剑至少也值几十万美元呀。
“爸爸,用剑也是会死人地呀!”娜塔丽娅急急地说道。
让
“我先选!”亨利剑鞘的长剑。这把剑,上面镶满了翡翠和宝石,异常地华丽,特别是上面的两块红宝石,在灯光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别说是亨利就是换上其他人,也会选这一把。
但是我却喜欢那把用白银做成剑鞘的长剑,剑鞘上除了刻着一个圣乔治十字,没有任何的装饰,整把剑显得异常低调而古朴。
我拿起那把剑,将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果然是一把好剑,虽然经历了几百年的岁月,v仍然发出泠洌的寒光,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人死在它的剑刃上。
“那就开始吧!”亨利尔蒙多拦了下来。
“杜邦先生,你这是要干什么?”亨利尔蒙多地意思,他现在已经被老头一次次地阻拦搞得有点冒火。
“保罗,你叫人用布把这两把剑的剑刃给裹上,我可不想有人在我生日宴会上血洒当场。”让:人的一致认同,我旁边的娜塔丽娅和霍尔金娜也松了口气。
有服务生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把两把剑结结实实地裹了起来,裹好了之后让.上。
“你们俩先把身上多余的衣服脱掉,哪有你们这样西装革履的比剑的?”让..
我和亨利的鞋,大厅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对这场比剑异常期待。
“女婿,那小子看样子有点水平,比剑的时候你得当心,还有,他的下路好像有点弱,你注意攻他的下路。”让|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然后满脸笑意地走开了。
“你爸怎么看得出来亨利丽娅道。
娜塔丽娅得意地一扬眉毛:“我爸年轻的时候可是斗剑高手!”
“好,比赛开始!”让
看着洋洋得意的亨利
正文 第240章 军火大亨
这长剑至少也有十几二十斤,提在手里沉甸甸的,握着那设计极其人性化的剑柄,这感觉和握着左轮手枪还真的不一样。
西方的剑,和中国剑的灵巧没的比,但是在重量上,那还是有的一拼的,这么沉甸甸的东西拎在手里,男人的气概当时就出来了。
亨利来咬人的疯狗,嘴里发出极端仇恨的哼哼声,两只眼睛血红一片,我敢肯定这下子要是得手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给砸死。
我呢,虽然从来没和人斗过剑,但是怎么说身体也比亨利结实得多,况且原来我还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在气势上就占了上风,所以两个人是狗咬狼两怕,谁都不想轻易出手。
亨利多站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表情肃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围着大厅中央转起了圈子,都把眼睛盯在对方的身上,想找出破绽来然后一击必杀,就这么拧了好几分钟,大厅里的人都有点不耐烦起来,让
“打呀!怎么不打了!那个亨利嘛,怎么现在不打了呢,原来是软蛋一个!”
“是呀。你看看柯里昂先生,那种镇定,那种从容,再看看那个亨利了。”
“是呀,就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呀,打就打。不打就撤,你看看那个亨利
……
由于先前娜塔丽娅缠着我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都看到了,这些人很多都是想和让..|好感,所以一见场面僵持都纷纷指责起亨利
亨利: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最后终于出手了。
“今天一定让你被抬着出去!”亨利就奔着我砸了下来。
我不敢轻敌,在这个大厅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输了,那可就彻底没有面子了。
我和亨利根本躲不开,也只能和他硬碰硬了。
乓!我举起手中的剑挡了一下,两支裹着厚布地长剑磕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再来!”亨利:|长剑。
美国人可没有中国人那么招数,这长剑在亨利包裹了厚厚的布条失去了砍刺的能力。变得和普通的木棍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所有招式都出奇地简单。那就是砸!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亨利只是一遍一遍地阻挡他砸过来的剑,然后在场子里到处游走。
开始地几分钟还好,等我们打了十几分钟了,大厅里的人看见我只是抵挡而不出击,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柯里昂先生。进攻呀!”
“进攻呀,柯里昂先生。砸他!”
很多人开始为我呐喊,有些人则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躲躲闪闪。
“安德烈,你倒是还手呀!”连娜塔丽娅也忍不住叫了起来。
但是我仍然充耳不闻。我的这把剑都如此沉重,亨利那把更是可想而知,所以我敢肯定,亨利后,肯定会气喘如牛筋疲力尽,到时候,可就是我反守为攻的时候了。
我们两个人一来一往打了二十分钟,亨利了,豆大的汗珠满脸都是,出剑的速度和力度也远远不如刚才,终于在他抡出一剑没有砸到我收剑的时候,被我瞅到了破绽。
“倒!”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挥剑砸向亨利尔伯特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声闷响过后,这家伙被我砸得跪倒在地上滑出几米开外,连手里地剑也扔了出去。
“好了好了,胜负已分,就别打了。”让尔伯特被我砸成这样,赶紧上来宣布比斗剑结果。
“安德烈,太棒了!”娜塔丽娅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霍尔金娜则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安德烈,好样的,看来你打架也很有头脑地嘛。”让蒙多大笑道。
“不仅仅是斗剑,干什么都得有点头脑的。还得谢谢你地提点呢,杜邦先生。”我冲着让.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微乎其微的响声。
“老板,注意身后!”霍尔金娜一声惊呼,我就知道事情不秒。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肯定是亨利了。
听那声音,剑肯定离我不远,如果我转身迎敌的话,跟定躲不开,况且我现在手里也没握着剑。
“去!”正当我做好挨一件的准备的时候,身旁的让突然发威,一个侧踢,把亨利一番腿脚功夫。
亨利有背过气去,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指着让杜邦|
伯特先生,在人家背后偷袭,这可不是男人的作风呀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吧。“
“你!”鼻青脸肿的亨利出话来,米特.好了,所以赶紧走上去小声劝说,亨利哼地撞门而去。
哈哈哈哈哈。大厅里一片小声。
让.么多老朋友新朋友过来,我很高兴。不过我最高兴的,还是娜塔丽娅终于找了个让我称心如意的女婿,呵呵,我建议,大家把掌声送给安德烈!”
哗哗哗哗!大厅里的人全都对我鼓起了掌来。
这一下,我是彻彻底底地愣了。
这不是硬赶鸭子上架吗?!
不过看着让百多号人热情的笑脸,看着娜塔丽娅在旁边对我直挤巴眼睛,我只能尴尬地冲着所有人笑了笑,期盼这该死的掌声能早点停下。
接下来的舞会我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参加,我找到娜塔丽娅告诉她我要走了,娜塔丽娅连连摇头:“安德烈,我爸爸还要和你谈谈呢,反正你现在回去也没有事情。再说你们谈谈,说不定还能对你有所帮助呢。”
我耸耸肩,四下寻找霍尔金娜地身影。
“你是不是找霍尔金娜?”娜塔丽娅笑道。
“是的。刚才不还在这里吗,怎么一眨眼就没了?”我挠头道。
娜塔丽娅一直大厅后面的一个房间说道:“在里面和,刚才有个男的把她带了进去,两个人聊得很开心。”
“一个男人把他带了进去?!别开玩笑了,娜塔丽娅,我真的走了。你把她给我找出来。”我摊了摊手。
笑话,霍尔金娜平时只在我身边晃悠,根本就不会和其他的男人交往,怎么可能会跟着一个男人进去聊天,娜塔丽娅肯定是为了把我留下来而故意骗我的。
“我真没骗你,安德烈。她真的跟着一个男人进去了。”娜塔丽娅不像是说谎地样子。
我长长出了口气:“那好,我亲自去找。”
我径直朝那个房间的门走了过去,娜塔丽娅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推开了门,果然看见里面有一群人,霍尔金娜就站在旁边和一个男人一脸兴奋得谈着,看着那人的背影,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认识那个男人?”娜塔丽娅轻声问道。
“我呀,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我笑了一下,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和霍尔金娜聊天地,正是我二哥鲍吉。
在洛杉矶。和霍尔金娜亲密的,除了我。也就只有二哥了。
“我早就来了,还欣赏到了你那‘优秀’的剑术表演,太精彩了。”二哥看着我,讽刺道。
“二哥,我已经够糗的了,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顿起了笑脸。
“你小子糗?!杜邦家族的女婿,你糗?!安德烈,你说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在女人方面有这么大的能耐呀!?小的时候。就你那样子,别说和女孩交往。就是让你见个女孩,你都紧张得都快窒息了,怎么长大了就变化这么快了呢?”二哥双手扯住我的脸,开始撕扯我的脸皮,我被他撕扯得火辣辣地痛。
“二哥,我可不是什么杜邦家族的女婿!你就别瞎说了。”我翻了二哥一眼,恼怒地说道。
“你小子就别跟我打哈哈了,刚才让地面说你是他的女婿地。还想抵赖?!”二哥看了看站在我后面的娜塔丽娅,然后小声说道:“你这么搞,就不怕回去海蒂、莱尼还有那个什么嘉宝跟你闹?!”
他这么一说,我是彻底头大了。
早知道让.什么聚会。明天一早,我敢打赌,洛杉矶地报纸上肯定有我成为杜邦家族女婿的花边新闻,一想到海蒂会看到这则报道,我就抓狂了。
“娜塔丽娅小姐你好,我是鲍吉笑着走到娜塔丽娅的跟前,和她握了握手。
“二哥,你好。”娜塔丽娅这女人却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和我二哥攀上了亲戚。
“好好好,以后安德烈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从小到大,这家伙只怕我。”二哥被娜塔丽娅这么甜甜地一叫,顿时心花怒放,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在旁边直摇头,一是因为娜塔丽娅这女人太有心机了,二是我二哥简直就够可以的,人家一个糖衣炮弹就把他撂倒了。
“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把二哥扯过来,轻声问道。
二哥眼睛一翻:“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老丈人把洛杉矶所有军火公司的老板都请了过来,诺斯罗普和我也在其中。”
“诺斯罗普呢?”我问道。
“喏,在那边调戏服务生呢。”二哥朝房间的一角指了过去,诺斯罗普正拦着一个女服务生在那里乐呵呢。
“诺斯罗普,你小子怎么还是这么色呀?”我走到跟前,对诺斯罗普笑道。
诺斯罗普看见我,赶紧放掉了已经被他调戏得快要哭了的服务生,冲我嘿嘿笑了起来:“老板,你刚才地那架打得可真是够男人的。”
“去去去,我问你,你和二哥什么时候回去,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我是一点都不想在这地方呆下去了
诺斯罗普指了指不远处的让要和我们谈谈呢,谈完了再走,再说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也得发表一下意见。”
我看了看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让子上坐了下来,等待和这老头谈事情。
等了十几分钟,让.一个桌子旁边谈起了正事。
“安德烈,诺斯罗普先生,柯里昂先生,你们公司在洛杉矶的军火公司中也算得上是中上等规模的公司了,我这次找你们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让|很。
“杜邦先生,有话你就直说,我们又不是什么外人。”诺斯罗普看了我一眼,嘿嘿坏笑了一声。
让.地坐在那里。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爽快,那我就说了。我们杜邦家族在洛杉矶有四家军火公司这你们也知道,但是实话跟你们说,我的那个儿子保罗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去管理,本来娜塔丽娅倒是对做生意很有一套,我派她过来替我帮着保罗管理一下,可是她对军火这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现在这四家军火公司地业务很是紊乱。业务额也是直线下滑。我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在洛杉矶的所有军火公司中,你们诺斯罗普公司做得最好,所以呀,我想把公司的业务委托一些给你们做,你们看怎么样?”让.
虽然我对洛杉矶军火公司的情况了解地不多,但是我知道杜邦说的情况基本属实。他的那个儿子保罗就是个绣花枕头,除了吃喝玩乐屁事不会,这四家军火公司在他手里头早晚要完蛋,让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军火贩卖在这几年利润虽然没有汽车的利润多,可也是一件赚钱极快地行业。如果让:话,他怎么可能把自己手里能赚钱的业务委托给我们做呢。
“杜邦先生,能和你们合作当然是我们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你们要把什么业务委托给我们呀?”二哥这话,说出了我和诺斯罗普的心声。
让.|斗点燃了,吸了一口,徐徐说道:“是这样地,我打算把四家军火公司的全部生产业务交给你们做,我们负责把你们生产出来的东西卖掉,这样大家都有钱赚。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让:
众所周知。军火业最赚钱的不是生产,而是走私贩卖。这里面往往有的时候都甚至有几十倍的利润可得,而加工业虽然也能赚到不少钱,但是比起前者,那可就差得远了。
虽然接了这活我们能赚到钱,但是这钱在我看来赚得可一点都不容易,别的不说,生产那些军火,得需要原料、厂房车间、工人等等等等。单这方面的事情,就够忙活的了。这钱可真地是辛苦钱,他们杜邦公司就轻松多了,我们生产完了,他们拿着东西到外面走一趟动动嘴皮子就能落下比我们多得多的好处,这等好事,也亏得让这老家伙能想得出来。
“杜邦先生,谢谢你对我们公司地抬爱,可是生产这些军火需要相当数量的厂房和工人,另外原料地引进也需要做妥善的安排,依诺斯罗普公司现在的情况,我们根本不可能接受你的提议。”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到头来,我还是实话实说。
让人嘛,我们有,可以让给你们管理经营,但是所有权还是我们的,原料嘛,这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我想这事情也不难解决。”
让来,把厂房和工人交给我们管理,我们只需要支付给工人的工资,其他就纯属免费使用了,这可是一件难得地好事。
诺斯罗普和二哥看着我,把决定权放在了我的手里。
如果这次能和让成为洛杉矶的军火大亨,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杜邦先生,我也不兜圈子了,你说的这个条件,的确很诱人,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话,我们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你说,你说。”让.点了点头。
“杜邦先生,虽然你把厂房和工人交给我们管理,我们可以免费地使用厂房和相关的各种资源,但是使用之后我们还是没得到什么,而且做军火的都知道,利润最大的是走私贩卖这一块而不是生产,所以这个合作,对于我们诺斯罗普公司来说,是很吃亏的,我们累死累活,你们却拿大头。”我分析道。
“嗯,那你有什么提议呢?”让长。
诺斯罗普、二哥也把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因为接下来我要提的条件,可事关着他们能不能成为洛杉矶军火大亨!
我会提什么条件呢?
正文 第241章 踩着香蕉皮大发展
“杜邦先生,我的提议很简单,诺斯罗普公司使用你们的厂房和相关的资源,但是军火贩卖的工作必须由我们两家一起完成,你要是答应我们两家就合作愉快,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我看着让杜邦
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杜邦财团的这四家军火公司如果能赚到钱的话,他根本不会找我们合作,再说这四家军火公司也不仅仅是他说的什么人员管理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还有其他说不清楚的猫腻,我的这个提议,对于他来说也不算很是苛刻,至少在利润上我们的军火公司不拿大头也得和他们平分吧。
让.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已经知道我摸清楚了他的底牌,所以对这次谈判的结果应该是清楚了一些。
“柯里昂先生,我们找你们合作就已经是对你们的关照了,你们竟然还和我们摊条件?!洛杉矶又不是你们诺斯罗普一家军火公司,你不愿意干,我们还可以找到人。”站在让男人可不愿意了,对我大声急道。
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让.但是那份涵养和让
“这位先生说得极对,洛杉矶军火公司大大小小也有十好几家,你们自然可以找其他人合作,我们呢照常做我们地生意。”我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们诺斯罗普公司现在就是不和他们杜邦财团合作也照样赚钱,每必要辛辛苦苦一番赚的钱别人拿去大头,再说这也不是我的性格。
二哥和诺斯罗普在旁边看着我这么强硬,都知道我们占取了主动,所以脸上渐渐都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杜邦先生。虽然你刚才开玩笑让我弟弟当你的女婿,但是这生意我们还得一码归一码,杜邦财团有钱,这我们都知道,你们人多钱多关系多,这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诺斯罗普公司在洛杉矶的军火公司中也还算得上是能说几句话的人,我弟弟说得没错,这事情谈好了大家都高兴,谈不好了也不要伤了和气,这位先生说得很对,杜邦财团完全可以另请高明,我们呢,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你们,生意嘛就是这么回事。可是话有说回来了,我地脾气可没有我弟弟的好。也见不得别人对他眦眉瞪眼的,谁要是对他上蹦下跳的。我鲍吉下来然后插到他眼睛里去!”二哥说完狠狠地瞪了让的那个中年男人一眼,那家伙顿时吓得一缩脖子趔了回去。
二哥地伯班克党。让.诺斯罗普公司做过一番调查,虽然杜邦财团财大气粗,但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真要是和我们掰了,别的不说就我二哥的伯班克党就够他们受的了。
让.
“杜邦先生,我二哥是个直性子。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赶紧打圆场。
二哥嘿嘿嘿傻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对我挤巴眼睛,那模样让我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你们别吵了,安德烈,没想到你不仅电影拍得好,谈生意也应付得来,行,我答应你们了。从这周开始,你们就派人过来商谈相关的合作事项吧。”让.头。
谈完了正事,我看了一下表,已经快一点了,便起身告辞。
“安德烈,有空到家里来,我在纽约市外有个庄园,可以到我那里骑骑马,你和我的那几个儿子应该能谈得来。”让把我送到门口。
“好的,杜邦先生,我会的。”我和他握手告别,走向电梯。
出了帝国酒店地大门,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二哥,诺斯罗普,和他们合作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们了,杜邦财团可不是寻常地货色,你们可得盯紧点。”我揉搓了一下脸,打了个哈欠对二哥和诺斯罗普说道。
“你这小子怎么叽叽歪歪了,有我和诺斯罗普在,就是你那岳父亲自过来也占不了我们的便宜。”二哥双手插在裤兜里和诺斯罗普相互挤巴了一下眼睛。
“是呀,我地大老板,你就放心吧。”诺斯罗普和二哥勾肩搭背上车扬长而去。
“老板,咱们回去吧。”霍尔金娜把车门打开,让我进车。
我一低头,发现里面还有个人。
“娜塔丽娅?你怎么会在我的车里?”看着里面的唇红齿白的娜塔丽娅,我有点迷糊。
“你现在干吗?”娜塔丽娅扭动了一下身子,雪白的大腿从裙子里露了出来。
“回公司呀,我都困死了。”我打了个哈欠。
“那我跟你回去吧。”娜塔丽娅凑到我跟前,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道:“你不想检查检查我了?”
我本来就喝了点酒,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浑身焦热起来。
娜塔丽娅更是像蛇一般裹了上来,把腿放在我的腿上,身体微微扭动,眼睛里春情无限。
“这个,娜塔丽娅,现在很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家吧。霍尔金娜,开车,送娜塔丽娅小姐回家。”我伸头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看着粘在我身上的娜塔丽娅,一脸地不高兴,听见我说这话,便发动了车子,然后对娜塔丽娅说道:“娜塔丽娅小姐,你住在什么地方?”塔丽娅被霍尔金娜冷冰冰地一问,加上车子又发
了,也便收敛了起来,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霍尔金娜娜一打方向盘,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从帝国酒店到娜塔丽娅住的波旁大街,平时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结果还没有用十分钟就车子就停在了波旁大街的一栋高级别墅跟前。
娜塔丽娅虽然不想下车,但是见车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便和我说了再见一步三回头地就进去了。
她走了之后,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老板,你笑什么?”霍尔金娜扫了我一眼,开着车子缓缓地出了波旁大街。
“霍尔金娜,你这开车的技术有长进嘛,这二十分钟的车程,你八分钟就开到了,幸亏现在这路上的人不多,要不然还不让你弄出几个车祸来。”我看着气呼呼的霍尔金娜笑道。
“她不是想回家嘛。正好我也困了,我还回公司睡觉呢。”霍尔金娜从观后镜里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到了她,这家伙十分仇视地看着我。
“霍尔金娜,你干吗这么看着我呀?我可没有欠你钱。”我笑道。
霍尔金娜扭头看向了车窗外,然后喃喃地说道:“海蒂小姐说得对,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这话虽然声音极低,但是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霍尔金娜,你可得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呀,我怎么招惹你了?”我点燃了一支烟,说道。
“你,你这么晚才回公司,耽误我睡觉!”霍尔金娜嘟囓着嘴,想了半天才想出个理由。
“好好好,赶紧回公司,说实话。我也困了。”我忍俊不禁。
第二天早晨,我还没有起床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咣咣砸我房门。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甘斯和斯登堡。
“你们两个干吗?我不是让你们今天去和戈斯塔吗,怎么,签完了?”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怒声问道。
“老大。签了。”甘斯脸上地肌肉抽了一下。
“滚!签了就做事情去,我还得睡觉呢,别没事情就来烦我!”我深受就要关房门却被甘斯一把拉住。
“老大,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逃难去吧。”甘斯一脸同情地对我说道。
“是呀,老板,再晚了的话可就来不及了。”斯登堡抓住我的肩膀直摇头。
我被这两个家伙闹得睡意全无:“你们这是怎么了,什么逃难呀,说清楚!”
本来我就睡意朦胧的,听了他们俩的话就更糊涂了。
“老板,你自己看吧。”斯登堡苦笑着把手里的一份报纸塞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了过来。是一份《洛杉矾时报》,上面头版头条刊登了我昨晚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我挥舞着长剑放倒了亨利邦:.扫波士顿财团少东家,让.
看着这张报纸,我咧了咧嘴塞到了斯登堡的手里:“给给给,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还得睡觉呢,不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报道嘛,我逃什么难!”
我扭头就要回房间,却被甘斯在背后的一声阴冷无比的话给吓醒了。
“老大。我刚才在借口遇到海蒂嫂子了,她手里拿地可也是这张报纸!”
“我的妈呀!斯登堡。帮我找衣服,甘斯,楼下放哨有危险说暗号!”我撒丫子跑到房间里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起来。
甘斯噔噔噔就跑下楼去了,斯登堡则给我找衣服,房间里这叫一个忙。
我不用亲眼见到就知道海蒂看到这张报纸之后会是什么表情,甘斯说得对,得赶紧离开这地方。
我心急火燎地刚把裤子和衬衣穿上,就听见甘斯在楼下的院子里大声喊道:“上帝呀,我看见上帝了!”
啪,斯登堡手里的衣架掉到了地上,我们两个相互看了一下,目光痴呆。
这个暗号,说明海蒂已经到了公司了。
公司就一个大门,我现在要是下去也逃不出去,所以这下算是载了。
我把衣服穿好,也不准备跑了,和斯登堡走道板公司里把各种文件都放在办公桌上,装出衣服公务繁忙的样子,时候不大,就听见走道上有人说话。
“海蒂嫂子,老大不在,刚出去和色彩技术公司谈事情了。”甘斯的声音,显得无比的低三下四。
“不在?!你就别骗我了!就你这表情,他肯定在里面!滚开!”海蒂怒吼连连,听得我心里拔凉一片。
“海蒂嫂子,你可真不愧是好莱坞最聪明的女人,呵呵,老大确实在里面,可他今天病了,正在休息呢,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怕你担心,你看老大多么替你着想。”一计不成,甘斯干脆再生一计。
我和斯登堡在办公室里听到甘斯这么说,都笑了起来。你还别说,这小子糊弄人的本来还确实不赖。
“病了?!怕是做女婿累病地吧?!没事,我带来了良药,只要我看了,绝对让他生龙活虎地从里面走出来!”海蒂愤怒得像头母豹子。
砰!办公室的大门被她一脚揣开。
但是在揣开地瞬间,海蒂呆住了,然后她以极其麻利的速度扑到了沙发旁边。
“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海蒂看着躺在沙发上地我,刚才的那股怒气烟消云散。
此时的我,盖着一床毯子正在沙发上抽抽呢。
刚才甘斯的话,让我瞬间感到绝处逢生,便让斯登堡照着我的意思把我给“打扮”了一下。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海蒂指了指我的胳膊。是斯登堡从办公室里找到了拍戏用的绷带
浆然后捣鼓之后的杰作。
“折了。”我咧了咧嘴说道。
“折,折了?!怎能会折了呢?!”海蒂脸顿时白了。
“唉,差点折了,还不是那个亨利:边有鼻子有眼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亨利.是如何如何的嚣张如何如何地说海蒂的坏话,然后我是如何如何地和他斗剑并把他狠狠修理了一下自己也光荣挂伤说了一遍。
海蒂听得咬牙切齿,又是心疼我,又是痛恨亨利
“唉,海蒂,我这样可都是为了你,连杜邦那老头都对你羡慕不已,说如果有我这样一个女婿,他可就放心他女儿了。”我趁热打铁。
海蒂的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喃喃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差点给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问道。
海蒂莞尔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去叫他们给你做点好吃的去。”说完噔噔噔地跑下了楼去。
我和甘斯、斯登堡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安德烈一番,但是大家都把这件事情当作玩笑看待,海蒂虽然后来发现我的胳膊是装折的,但那也是几天之后,也没有给我怎么发脾气只是让我写了份保证书就不再追究了。至于那保证书地内容,我想我就是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会写些什么。
色彩技术公司和梦工厂签订了合同之后,我就让霍桑和巴拉从五厂里抽出一部分科研人员把原先的色彩技术公司关于三色彩色胶片的相关研究资料全部搬到了梦工厂进行研究,当然,研究人员里色彩技术公司的科研人员可占了三分之一。
和杜邦财团合作的事情,我交给了二哥和诺斯罗普,在他们俩的合作之下。诺斯罗普军火公司资源迅速整合,实力大增。
对于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倒也发生了不少地事情。首先就是在三厂和五厂的日夜赶工之下,所有电影公司原先下的订单全部完成。当然,还包括我们梦工厂自己的那1300家新增]::以及华纳公司地1500家有声电影的日进下全部电影院都重新装修成有声影院的决心,所以在受到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之后,他们下了第二批订单,这些订单包括:米高梅的9000(450家电影院)、派拉蒙的9400万4700电影院),华纳的3000万(1500电影院)、互助公司的3000万(1500电影院)、福克斯公司的2000万(100家电影院)、第一国家电影公司的9000(4500)、哥伦比亚的1000万(500电影院)、环球公司地2000万(1000电影院)、比沃格拉夫的800(400家),::),达到了三亿两千九百万!也就是说,如果这批订单的有声电影设备梦工厂完成之后。以上提到地这些电影公司其下的所有电影院都将全部实现有声化。
这笔订单可比第一批订单要大得多,各个电影公司的老板破天荒地一次性把钱事先付给了梦工厂。另外,《勇敢的心》和《杀人鳄鱼潭》在这段时间里一共为公司赚了2600万。有了三亿五千五百万在手,我一次觉得自己跺一跺脚,好莱坞虽然不能晃三晃,但起码摇一摇还是可以的。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杰克的500新增的洛杉矶快餐在全国范围内陆续开设了起来,这五百家新店,绝大多数都是分布在西部,开设一来效益不错。营业额也是蒸蒸日上。
新月电影公司在准备了半个多月之后,终于正式宣布成立。公司成立一个星期之后,那部《末路狂花》便紧锣密鼓地开拍了,海蒂亲自担任导演,我对她地水平始终都不放心所以派出了都纳尔协助她,女儿第一次导演电影,做爸爸的莱默尔也是很不放心,不但派出了环球几个一流地摄影师和助理导演,还派出了一支质量过硬的拍摄队伍,可以说是坚决支持他女儿的电影事业。拍摄一段时间之后,都纳尔告诉我一切进展顺利,海蒂倒还真有点水平,如此一来,我才放下心来。
海蒂拍片的同时,梦工厂的两部新片也终于上马拍摄了。斯蒂勒的《帝国饭店》和茂瑙的《日出》。两部电影的投资,都是100美元,除了给他们钱之外,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交给了他们自己处理,包括组织拍摄队伍、选角、决定取景地等等,斯蒂勒和茂瑙两个人都有独立执导的经验,所以虽然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意外,但是基本上还是顺利得很,让我很是满意。
梦工厂这一个多月的发展态势用甘斯的话来说就是:踩着香蕉皮大发展
至于我,则耐心等待那几个整天被关在训练房里训练的家伙。
10月5这天,天气极热,梦工厂公司的训练房里格外热闹,公司领导层的很多人都挤在了这个不大的房间里。
“老板,现在开始吗?”斯登堡低声问道。
“开始吧。”我点点头。
这天是对一个多月以来阿斯泰尔以及波特两个人一番努力的考察,如果考察让我满意的话,那就说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刻苦训练,《好莱坞故事》应该可以在这个月顺利开机了。
正文 第242—243章 《好莱坞故事》开机
::~个人都换上了戏服,一脸的紧张。
我看了一下坐在我旁边的阿斯泰尔,这家伙微笑着看着房间中央的四个人,很是自信。
斯登堡负责给他们提示剧情,他们四个则一个个地试镜。
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跳,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的情况我已经基本搞清楚了。
这四个人当中,舞技最好的是鲍嘉,其次是嘉宝,加里丽水平差不多,四个人跳得远比我想象得要好,绝对达到了电影的拍摄要求。
鲍嘉跳得最好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但是异常肯吃苦实干的人,嘉宝的舞技提高的这么快倒是让我很是吃惊,要知道她之前的舞蹈底子是有点,但是与现在相比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提高,一方面固然是有阿斯泰尔的功劳,但是也和她本人的刻苦努力是有关系的,这段时间除了在食堂和训练房我就没有在其他的地方看到过她。
加里求,但是却让我有点不满意,我敢肯定这小子没有老老实实地训练而是和丽忙着花前月下了,至于茱丽,她的表现一向稳定,没有什么可以挑剔地。
看着着四个人人。我时而点头时而叹气,让旁边的格里菲斯暗暗发笑。
“老板,怎么了,怎么一会点头一会叹气的?”格里菲斯问道。
我指了指面前的这四个人,低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人的性格相处的时间长了就能完全摸清楚了,有的人平时一句话不说。但是人家肯干,有的人呢,整天叽叽歪歪,你看看,这舞跳地……”我连连摇头。
格里菲斯呵呵大笑:“这个我理解他们,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了和老婆约会,把整个剧组都扔在一边让一帮人等我,呵呵,现在想起来,那一帮人当初肯定也是想你这么骂我呢。”
哈哈哈哈,我们俩大笑不止。
检查完了他们四个人的舞蹈功底,然后就轮到波特的编曲了。
对波特的编曲考察也没有多大的悬念,一方面是因为波特本来编曲能力就是一流,另外一方面在波特编曲地过程中,我也提出了不少的意见。并且把后世那些出名的舞曲都报给了波特,一时被波特惊为天人。
就这么忙活了一上午。我带着所有人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那个训练房间。
“老大,这电影能开拍吗?”到了办公室里甘斯紧张地问道。
“能。可以准备开机了。”我的一句话,让公司里沸腾了起来。
这部电影,大家可是等待了很长时间了,不论是格里菲斯、斯登堡这些导演,还是嘉宝、茱丽这些演员都恨不得尽快拍摄,所以我发话可以开机,让他们激动不已。
“斯登堡,这部电影需要的机器、设备、胶片什么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靠在椅子上轻声问道。
斯登堡一拍胸脯:“早就准备好了。机器、设备、道具、胶片什么的全都是从三厂新运来的,损失可以待命。”
“好。剩下来的就是招募演员和选定、搭建场景了,这些忙活完了,我们就开拍。”我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格里菲斯等人开始为电影里的其他角色选定演员。
这是电影拍摄最烦琐地事情之一,由于在洛杉矶各大媒体都做了广告,加上梦工厂公司的名气,所以前来报名地人非常之多,四五十个角色,前来报名的人就有七百多人。
这么忙活了三四天,在见过了四百多人之后,我们连一半地演员都没有选到。
“老板,照这样的速度这周我们是完不成这项工作了,剩下的这二十多个角色可都是一些性格相对突出的角色,要想选到合适的演员可就更困难也更费时间。”格里菲斯揉着太阳穴对我说道。
“是呀,看样子我们还得累几天。”斯登堡从他的椅子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选角的苛刻,他们跟了我这么久,比谁都清楚。
“没办法呀,一部电影能不能成功,这演员可是一个关键,所以这一关得严把,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粗心大意才行。”别说他们,就是我自己也是两眼直冒金花。从早晨坐到晚上,一天那么多人从你面前走过去,你得详细考察他是不是适合演电影,如果适合地话能演什么角色,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老板,都6点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在开始,行不?”斯登堡看了看手表,对我说道。
“是呀,我都饿了。”格里菲斯摸了摸肚子。
“好吧。吉米,到门口告诉那些应征地人,就说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叫他们明天再来。”我冲吉米摆了摆手,吉米点点头跑了出去。
“走吧,咱们休息休息然后去吃饭,晚上去洛杉矶市里逛逛,我都憋死了这几天。”我站起身来,把面前的资料收拾到包里,和格里菲斯、斯登堡就要离开。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门口有人在喧哗,而且声音很大。
“吉米,怎么回事?”我冲吉米招了招手。
吉米到了我跟前无奈地耸了耸肩:“老板,是一个女人,说她在这里排了一天的队了,好不容易才到她你就下班了,看样子一肚子怨气。”
“你告诉她明天再来,那时候我让她第一个进来。”我笑道。
吉米摇了摇头:“老板,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可是她说她明天早晨就要去纽约了,今天没有应征不上就没有机会了。”
我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怕是那人故意编出来的谎话吧。”我拿着包呆着格里菲斯和斯登堡走出了厂棚。
走到门口,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就直奔食堂。
院子里前来应征的人群四散而去,但是一个女人却向我们跑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应征一下,我明天就要去纽约的,来不了了呀。”那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
我转过脸来,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年纪大约有20岁不个子不是很高,
削,头发烫得很好看,面容劲秀,虽然没有嘉宝那样有着一种强烈的自信和独特的个性。
这张脸,我敢肯定,绝对是张明星脸!
“这位小姐,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老板已经累了,要休息了。”斯登堡冲那女孩笑了笑,然后扭头就要走。
“柯里昂先生,我真的喜欢你的电影,如果能在你的电影里扮演一个角色,哪怕是一个小角色,我也会一辈子满足了,我明天真的就要搬到纽约去了,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所以能占用你两分钟的时间看看我是不是适合你的电影?”女孩拦在我的前面,满脸的乞求。
我看着她,笑了笑,把手里的包交给了吉米,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凯瑟琳<.我同意了她的请求很是高兴。
凯瑟琳
我没有听错吧?!
我围着女孩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了一会,发现这个女孩无论从身形还是容貌细看之下都和后世里的那个12次获得奥斯卡提名四次奖的“赫本陛下”十分的相似!
“老家哪里的?”虽然已经差不多确定下来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凯瑟琳
“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市。”女孩轻声答道。
我心里一震。凯瑟琳
“有没有表演经验?”我继续问道。
“有,但是只是在一些小剧场里演过戏剧。不过我舞跳得很好。”女孩对我笑了笑。
“去纽约干吗?”我叫吉米从院子里帮我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想去百老汇闯闯,听说那里很需要演员。”女孩实话实说。
历史上,凯瑟琳到这句话我就已经确信无疑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凯瑟琳
“你说你舞跳得好,我们跳得可是踢踏舞,另外。光舞跳得好可不行,这部电影也需要演员歌唱得好。”斯登堡对凯瑟琳意。
“歌我也会唱。”凯瑟琳
“那你跳一段舞,然后再唱一首歌吧。”我笑了笑,给她出了考核题目。
凯瑟琳舞。这样的舞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舞。不过看得出来凯瑟琳是有些舞蹈功底的,而去身段极为柔韧,节奏感也很强,只要交给阿斯泰尔调教调教,绝对会有精彩的演出。
跳完了舞,凯瑟琳净得很,让我和格里菲斯都点了点头,斯登堡也赞赏地咂吧了一下嘴。
“大卫,你看这女孩怎么样?”我问格里菲斯道。
格里菲斯在挑选演员方面可是一挑一个准。这回我得倒要看看他对凯瑟琳
格里菲斯摸了一下自己的雪茄。低声说道:“老板,这个女孩虽然没有嘉宝和茱丽那么漂亮。但是身体上散发出一种十分独特的气质,到底是什么气质我可说不清楚,但是我敢说凭借我这么多年的导演经验,这个女孩绝对是多面手,可以饰演不同的角色,并且会有一番不小地演艺成就。”
格里菲斯的话,让我连连点头。他的话,还真的挺准的。
他寓言了凯瑟琳:我吃惊的是。格里菲斯仅仅看了凯瑟琳的多面手,这实在是让我对他的这份看人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知道,历史上,凯瑟琳慢、富有地美国少女,男子装束的女子,离了婚地女子,还是性格怪异的老处女抑或是风烛残年地老太婆,都获得一次次的成功,要不然她也不会获得12次奥斯卡奖提名,四次捧回小金人呀。
“你是让老板把这个女孩留下了?”斯登堡在伸头过来说道。
他看人的功夫和格里菲斯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是的,老板,我觉得你把这个女孩留下来没错,而且我保证这个女孩可以在咱们梦工厂闯出一番天地来。”格里菲斯看着凯瑟琳笑道。
“老板,你觉得这个女孩怎么样?”斯登堡直接问我道。
我呵呵大笑,没有回到斯登堡而是走到了凯瑟琳
“赫本小姐,你被录取了。”我向她伸出手去。
“真的?!我被录取了!?”凯瑟琳什么,眼泪满眼装。
“是的,恐怕你明天去不了纽约了,百老汇也因此少了一个舞台剧演员。”我对凯瑟琳
“不过好莱坞会多个优秀地女演员。”格里菲斯走过来拍了拍凯瑟琳
“柯里昂先生,我,我一定好好工作,我……”凯瑟琳次,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泪。
“好了,别哭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斯登堡,你把赫本小姐安排到咱们地员工宿舍然后在和她把合约签了吧。”我把凯瑟琳斯登堡,然后和格里菲斯笑嘻嘻地走向了食堂。
演员的招募工作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彻底完成,然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开始选景和搭景。
《好莱坞故事》中的镜头,有大部分都是在室内拍摄的,这些景早就在厂棚里搭建好了,剩下的外景主要分两种,一种就是实地选景,另外一种就是搭建外景,后一种也已经准备妥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开着车子在洛杉矶转,寻找合适的取景地点。
来来回回,又花费了几天时间,到了十月十一号,所有的事情才最终完成。
十月十五号,在经过了筹划之后,在梦工厂的院子里举行了《好莱坞故事》的开机仪式。
因为是我导演的电影,所以开机仪式办得很是隆重,很多好莱坞电影界的人都来捧场,格兰特和海斯也悉数出席。
在宣布开机之后,大家端着杯子在院子里办了个酒会。
我站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无聊地喝着酒
我们两个,一个是导演协会的主席,一个是副主席,私交又甚好,所以一见面他就给了我一个拥抱。
“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最近忙什么呢?”我笑道。
约翰什么,拍电影呗。我现在替米高梅拍摄一部西部电影,拍摄地点选在了内华达州的戈壁,你看看我都被晒成什么样子了!”
我把杯子放下问道:“什么电影?是不是拍牛仔的?”
福特可是被人称为西部片大师的导演,这回又跑到戈壁去了,很有可能是拍牛仔了。
“安德烈!你也太神了吧!我这部电影本来就是想拍牛仔的!”福特圆睁了双眼,激动地看着我道。
“什么叫原本呀,你现在不是拍的牛仔?”我翻了他一眼。
福特这才缓过劲来,叹了一口气:“安德烈,你不知道,本来我对牛仔这个主题很感兴趣的,枪、马、牛仔冒、酒馆、决斗,这样的镜头肯定会让观众很喜欢,而且这里面有着很多可以挖掘出来的精神,但是米高梅公司拒绝了我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你的这个想法不是挺好的吗?”我奇怪道。
路易斯:.的电影应该会吸引不少观众,他们怎么会拒绝让福特拍摄的呢?
福特摇了摇头:“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说米高梅的电影要向梦工厂看起,争取拍出一批艺术性较高历史性较高的电影,他说西部牛仔都是一些没事喜欢闹事的流氓混蛋,拍这样的电影是替米高梅抹黑。”
福特的这句话,顿时让我笑了起来。
没想到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也是个死脑筋,虽然西部片从波特地《火车大劫案》开始,里面的牛仔形象基本上就是流氓和强盗。但是到了最近几年也有所改变,克鲁兹和福特的电影就是代表呀,而且他们拍的电影,里面的牛仔已经赢得了一些观众的喜爱,形成了一批忠实地观众群体,怎么会替他们米高梅抹黑呢。
看来我对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的影响太大了。这两个老头现在是一门心思想和我们梦工厂在电影上挣个高下了。
当初《勇敢的心》和《华盛顿》两部电影同一个档期上映,马尔斯科洛夫就想靠着他的这部投资800的巨片把我给压下去,而且当时是有着无比的信心,结果呢,反而被我打了个翻身仗,《勇敢的心》获得了无以伦比的巨大成功,《华盛顿》却只小赚了一把,这让马尔斯科洛夫和整个米高梅人有点不服气,所以他们现在对电影是严格要求,什么都得和我们原先的电影比一比。却不知道这样做对于他们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限制。
“米高梅不让你拍西部片。那你拍了个什么电影?”我问道。
福特摊了摊手:“他不让我拍西部片,那我就只好把剧本改编一下。改派社会问题片了。”
我指着福特笑道:“你这家伙也太能搞了吧,西部片摇头一变就成了社会问题片,有你地。”
福特无奈地咧咧嘴:“那还不是被米高梅逼的吗,安德烈,说实话,我可是非常想拍西部片!都快想疯了。”
“真地,你真的就那么想拍西部片?”我看一下周围没人,低声对福特问道。
福特一甩胳膊:“那可不是!你看你。我还能和你说谎吗?!”
我微微一笑:“这西部片呀,好莱坞想拍地人还真不少。但是能拍成的不多,因为没有人给钱呀,你找到肯给你钱的不就行了吗?”
福特原本以为我会出什么主意呢,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失望了起来:“嗨,我要能找到肯投资的,还能受米高梅的气!?”
我嘿嘿一笑:“那我给你找个肯投资的人好不?”
“那太好了!谁,你说!?”福特拽住我的胳膊,巴巴地看着我。
第243
约翰了,先听我说能给他找到投资人,兴奋地不能自已。
我只看着他,面带微笑,默不出声。
“不会是你吧?!”约翰
“怎么,嫌我们没有米高梅有钱是不是?”我咧嘴道。
约翰导演们还不是削尖了头往你们梦工厂跑呀,只是我有一个顾虑。”
约翰
“有什么顾虑你就说吧。”我放下杯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这样地,你知道我的脾气,你投资让我拍西部片行,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拍片自由,像米高梅这样今天让我修改一下剧本,明天让我换一个演员,我可不会拍的。”约翰
“你的意思,是想要导演自主权?”我笑道。
约翰
“这个没问题,我答应你。”我向来都是不怎么干涉别人的拍片自由,只要他们的剧本和创意我满意之后,那剩下来挑选演员、安排拍摄这类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他们自己的了,所以约翰不成问题。
“我还有条件。”约翰嘻嘻地提出附加条件。
“安德烈,我这个人不喜欢和电影公司签合约把自己和电影公司捆在一起,所以你给我钱投资拍电影行,但是我不会和你签合约的,我想做个自由人。当然,拍电影的这段时间,我会把自己当作一个梦工厂人的,对梦工厂尽职尽责。”约翰
“这个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的酬劳怎么给,是一次性给齐还是按照电影的利润分成?”我思考了一下问道。
约翰部片我就千恩万谢了,咱们俩还提什么报酬,太俗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可是两码事,你就别和我客气了,说吧。”
约翰
们也只是商量一下,具体拍什么电影我们现在不都还底嘛。”
“那你的这部电影什么时候拍完?”我问道。
“最少要到今年年底,如果按照原来的计划,十一月份就可以杀青了,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这么一搞,我得中途换人改戏,烦呀。”约翰
我们两个人就在角落里嘀咕了一下把合作的事情定了,约翰开心,放下酒杯跳舞去了。
“你们俩有什么密谋呢?”约翰贴了上来。
“我们俩还能商量什么,无非就是电影的事情。”我摊了摊手,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天空,头顶一片蔚蓝,阳光明媚。
“安德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格兰特摆出一幅神秘的样子。
“说。”我对他这幅样子见怪不怪。
“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晚会改在了今年的最后一天举行。”格兰特随着院子里乐队的舞曲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对我小声说道。
“为什么呀?!不是定在明年的2吗?”我多少还是吃了一惊,哈维奖的颁奖时间可是定下来的呀。
格兰特摆摆手:“这是评选委员会的意见,说是当年的哈维奖就在当年举办颁奖晚会不要再托到第二年了。而且我告诉你,你们梦工厂地电影现在可风光得很,选票一路领先,看来今年的晚会你就等着往公司捧奖杯吧。”
看着格兰特面有喜色,我摇了摇头:“离颁奖还有两个多月呢,谁都知道这圣诞节档期可是一年电影争锋最激烈的时期,说不定有什么黑马影片闯出来,没到最后时刻。这奖项的事情谁说了都不算。”
格兰特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我们俩又闲扯了一会法典执行局的事情,然后格兰特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你最近没和互助公司打什么交道吧?”
“没有呀,怎么了?”我奇怪道。
互助公司和我们现在关系还不错,一直没有闹出什么磕磕绊绊来,但是要说什么合作之类的也纯属扯淡。我现在成了环球公司的一个股东,和莱默尔的关心铁到极点,所以和环球公司是死敌地互助公司根本不会和我有什么大的合作,要说打交道,也就是我替他生产1000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了,可这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情,他们把钱打到我的账户里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没有就好。我最近打探到了一条互助公司的内部消息,互助公司这段时间可能要发生大事情。”格兰特见我表情轻松,放下了心来。
“什么大事情。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我急道。
格兰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听说互助公司地董事会要大换血,说是有华尔街的财团搀和进来并且要动大手笔。不但要对互助公司的所有业务做重新的分布和调整,而且还要将原本松散的四个公司融合在一起。”
“不会吧?!洛克菲勒这么快就要对互助公司动手了?!”我惊叫道。
历史上。洛克菲勒财团在1928年融资将互助电影公司旗下的四家司信托影片公司、皇家影片公司、皮松第101号公司和启斯东公司合并,并把百代贸易有限公司和三角影片公司以及一些实业公司也融合进来组建了大名鼎鼎的雷电华电影公司,使得好莱坞的格局一下子大变,但是这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怎么现在会出现呢?
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起来。
“安德烈,你怎么知道是洛克菲勒财团?!”格兰特惊讶地程度不亚于我,他看着我目瞪口呆。
我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搪塞道:“这还用说吗。艾特肯不是一向都与洛克菲勒财团交好嘛。格兰特,这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格兰特耸了耸肩:“从庞茂那里上段时间我去参加了市政府地一个酒会。庞茂和我闲聊的时候无意中说出地,他说洛克菲勒财团对于有声电影十分感兴趣,所以这次决定重金对好莱坞下手,把互助公司扶持起来。我觉得这对于洛克菲勒来说是好事,但是对于互助公司就不一定是件好事了,一旦被重组,他们的命运可就牢牢地被洛克菲勒财团攥到手心里去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格兰特你说得对呀,现在的好莱坞虽然竞争激烈硝烟弥漫,但是说到底它还是我们电影人的天下,如果让华尔街的那帮家伙掺和进来,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可要完结了,那时候我们这些电影人虽然能大把大把地赚钱,但是要看着那帮财阀的脸色形式,这拍出来的电影能有多少艺术性,这不用我给你说吧。”
格兰特也是叹了一口气:“安德烈,我是看出来了,华尔街是迟早要对好莱坞动手地,电影赚取的利润已经慢慢让这些秃鹫们闻到了血腥味,如果时机一到,他们绝对会蜂拥而来,到时候好莱坞可就热闹了。”
“所以呀,现在最重要地就是想尽办法增强自己的力量,要想在这场大风暴里存活下来,驾着一艘小艇可是绝对不行的,要巨轮!”我笑道。
“对了,听说卓别林也卷了进来,他最近和艾特肯那帮人走得挺近的。”格兰特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会吧?!”我已经被他这连番的意外消息轰炸得嘴歪眼斜。
历史上卓别林可是自从有声电影出来之后就慢慢退出好莱坞电影舞台了,从来没有和华尔街的洛克菲勒搭上线呀,这回怎么可能和艾特肯擦出火花来呢。
“格兰特,你说清楚点,这消息可不能乱说,你从哪得来的?”我无比紧张地问道。
要说洛克菲勒财团拉扯融合互助公司怎么着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情愿和我没有多大的牵扯,但是这卓别林和我可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格兰特当然知道我和卓别林是什么关系,所以笑着说道:“我怎么可能会乱说,这事情呀,是我亲眼看到的,那酒会结束之后我亲眼看到卓别林和艾特肯以及洛克菲勒财团的一个人模狗样的人坐进了同一辆车子。后来庞茂和考华德也告诉我说联美公司也有可能有一些变动,叫我有个心理准备什么的。安德烈,这个英国佬还
耐不小,到处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你可得防着他点,定会吃亏的。”
格兰特肯定不会骗我的,他也没有必要骗我,既然他说的是真的,那卓别林这回又有什么鬼把戏要出呢?
难道联美会和互助公司合并?!
真的要是这样,那可够我喝一壶的了,互助公司现在是第二档次的老大,如果在和联美搞到一起加上洛克菲勒的支持,那肯定会跻身第一档次,而且有卓别林在,肯定没我的好果子吃,倘若他们在和楚克勾搭在一块,那我肯定死得比狗还难看。
冷汗,从我脸上滚了下来。
可是冷静一想,联美不太可能会和互助公司合并,卓别林即使和艾特肯等人勾搭起来,也只是拉帮结派。原因很简单,联美的东家是芝加哥财团的伍德家族,和洛克菲勒财团可是没有什么好感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格兰特,你这消息可是太重要了,多谢了。”我笑着拍了拍格兰特的肩膀。
“看你这话说的,咱们俩谁跟谁呀。”格兰特哈哈大笑。
和格兰特的这番谈话,让我原本快乐的心情一下子荡然全无,虽然我敢肯定联美不会于互助公司合作,但是卓别林和艾特肯搭上线的消息,确实让我心里发凉。
酒会一点结束。下午两点我就把摄制组拉到了好莱坞南区地斯登堡影院那里开始拍摄第一场戏。
斯登堡影院经过这么一年多的装修和管理,远远比以前我卖下来的那会好得多,影院虽然不大,但是无论是外面还是里面都布置得典雅异常,我写剧本的时候第一个镜头就是按照这里的场景写的,所以《好莱坞故事》的第一场戏就在这里拍摄。
由于斯蒂勒和茂瑙都有自己的电影要拍,所以副导演就由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来担任,主摄影师是胖子。黄宗沾被我借给海蒂拍摄她地那部《末路狂花》去了。
因为是第一场戏,所以剧组里的所有演员都到了场,连阿斯泰尔和波特都来了,尽管这第一场没有什么歌舞。
“老板,可以开拍了吗?”斯登堡在对面的摄影机后面对我大声喊道。
这场戏场景不大,只用到了两台摄影机。一台我和格里菲斯看着,另外一台交给了斯登堡。
“先不忙,让加里<.
这两个家伙是第一次拍电影,按照我的经验,第一个镜头肯定会出问题,所以事先让他们演练一下。
第一场戏很简单,就是拍电影中的男主角布拉德和他的银幕情侣露西地一场电影的首映:主持人在电影院的门外向观众介绍一一到来的明星和社会名流,最后出现的是布拉德和露西,两个人对这镜头诉说他们的情况,然后是电影的公映场面。电影大获成功。就这么简单。
这样的场面,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梦工厂的每一次首映都是这么搞的,所以演员只需要本色演出就行了。没有什么特别地难度。
斯登堡走过去和加里.,扮演露西的茱丽喊过来,细细地交待了一通,才让他们开始演练。
果然不出我所料,茱丽地表演还可以,加里个人的情况就有点不妙了。
两个人虽然为了拍电影准备了很久而且十分地刻苦,但是他们地表演仍然摆脱不了浓重的舞台气,动作和表情极为夸张。而且往往不太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剧场里的音乐剧观众是看不太清楚演员的面部的。)所以第一次排演下来,格里菲斯就在我身后长吁短叹了起来。
“你们三个给我过来!”我冲着三个人打了个手势。把他们叫到了跟前。
因为酒会上和格兰特的谈话,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对着这三个家伙尤其是亨弗莱:子?!难道之前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这里是音乐剧地舞台,尽管这事歌舞片,但是它也是电影!电影你们懂吗?!和音乐剧完全是两码事,你们你要把音乐剧的那些东西带到电影里来,要严格按照我给你们说地那些来演电影,还有,你们在舞台上可以对自己的面部表情有所放松,这是允许的,但是对于电影来说就不行了,电影中远景很少,大部分是中景,特写也是有的,在舞台上你们出现个错误什么的观众可能不会看得很清楚,但是在电影里你脸上的一道皱纹观众都能瞅得真真切切,所以一定要让自己的脸生动起来。这有什么难的,只不过是个开场戏,你们就演成这样!”
加里.状态去准备第二次排练去了。
格里菲斯在我旁边突然笑了起来。
“大卫,你笑什么?”我没好气地翻了格里菲斯一眼。
格里菲斯抽了一口雪茄说道:“老板,你今天没事吧,怎么心情这么差,我可是很少看你这么发脾气。”
他这么一说,我也笑了起来,然后就把今天格兰特给我说的事情讲了一遍。
格里菲斯听了我的话,脸色也立即沉重了起来。
“老板,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和卓别林和阿道夫现,但是对于他们还是不能不防呀?”格里菲斯吸了一口凉气道。
“我知道,我知道。唉,这狗娘养的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我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朝斯登堡打了一个手势。
“摄影、灯光、剧务各就各位,准备开拍!”斯登堡站在摄影机的后面大声喊了起来,片场一阵忙碌。
“老板,不排练一下这就要开始了?”格里菲斯愣道。
我摇摇头:“再怎么排练也没有真刀真枪上一次镜头对他们的帮助大。”
“也是。”格里菲斯笑了一下,坐在了摄影机的后面。
“开拍!”我拿起导筒发出了开拍的指令。
正文 第244章 拔刀相助 第245章 空头股神
两台摄影机这么哗啦啦一开转,所有的演员都极度紧张了起来,开始的镜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戏份少,这些演员也有很经验,所以拍摄得很顺利,当电影里主持人一一介绍明星和社会名流的时候,扮演这些人物的演员也都一个个派头十足,毕竟都在好莱坞混了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主跑,那些大明星的派头众人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们表演得很让我满意,然后是就加里.
这场戏早在一周前我就叫他们三个人准备了,因为对于电影的拍摄来说,第一场戏能不能顺利进行,不仅对演员自己至关重要,对于整个剧组也是相当的重要,如果第一场戏能来个开门红,那剧组完全可以心气畅快地一口气拍下去势如破竹,但是倘若第一场戏让整个剧组的人心里疙疙瘩瘩的,那就后严重影响大家的情绪,拍以后的戏都会留下一点心理阴影。
所以在开拍之前为了确保第一场戏的成功我就让加里莱以开拍的时候,我还是很放得下来心的。
先是亨弗莱才是加里并且对着记者的闪光灯做幸福状。然后是加里甜,讲述他成名之前的经历,最后在他和茱丽的亲吻之下结束。
这场戏,说起来很简单,但是拍了六遍最后才通过。
我在摄影机的后面看到加里的表演的时候,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地奥斯卡影帝?!这就是他们辛辛苦苦排练的一个星期的结果?!
我都快气疯了,平时看加里(话一说就能让整个梦工厂的人都笑翻了天,可是往摄影机跟前一站就变成了木头疙瘩了,频频出错。
我的愤怒,让坐在我旁边的格里菲斯很是不安,他看着我,一脸地担心。
“老板。加里道。
“他紧张!?有什么好紧张的!?还能有当初茱丽拍摄《色戒》的时候紧张?!那时候人家一点的表演经验都没有不照样表演得十分出色,他呢,一个男人,在镜头跟前扭扭捏捏地放不开,我看了都感到脸红,早知道是这样,我骂骂咧咧道。
“算了,给他一段时间来适应吧。老板,是接着拍还是收工?”格里菲斯看见我气成这样,低声对我问道。
“收什么工。才拍了两个多小时,叫他们准备下一场。”我把导筒丢在椅子上。气呼呼地走进了斯登堡电影院。
电影院里早就把布景准备好了,里面坐了一两百人。都是哈维街的群众演员,穿着各色的衣服,坐在座位上等待指令。
电影院里面拍摄的戏更简单了,就是拍摄布拉德和露西主演的电影获得观众疯狂喜欢的场景,布拉德和露西上台向观众鞠躬致谢并且发表感言。
开拍之前我把加里了一下才正式开拍。
首先是电影院地情况,观众全神贯注的看着银幕上布拉德和露西主演地电影,是一部中世纪的爱情默片(银幕上地镜头都是事先拍摄好的。)两台摄影机分工合作。斯登堡的那台负责拍摄电影院里的观众和银幕上电影的镜头,我和格里菲斯则负责在后台的拍摄。主要拍的是布拉德和露西以及他们电影公司的老板、制片人还有导演在后台焦急等待地镜头。
这些镜头花费了我们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加里些问题,但是比起第一场戏好了许多,后台地戏中,出现了整部电影的第一个歌舞镜头,主要表现的是布拉德和露西等待电影结果的焦急心情,波特现场知道,阿斯泰尔亲自上阵,影像、音乐效果让我很是满意。
接下来拍摄的布拉德上台发表感言的镜头就顺利得多,一遍就过,这个镜头拍完了之后,我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斯登堡带人忙着作拍摄工作之后的收拾工作,我和格里菲斯则到电影院外面透气。
一出来才发现原本还风和日丽的天空竟然下起了雨来。
看了看表,快到六点了。暮色四合,因为是阴天,街道两旁的路灯都亮了,昏黄的灯光之下,雨点滴滴嗒嗒地打在水洼里。路上行人很少,偶尔出现几个也都是撑着伞急急忙忙赶路,这个时候,正是结束一天工作回家的时候。
“老板,晚上的戏还要拍吗?”格里菲斯指着雨水问我道。
晚上戏本来计划是要拍布拉德和朱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戏,那是个美妙的夜晚,但是眼前的雨显然不适合拍戏。
“你告诉斯登堡,就说今天的戏就到这里吧,叫演员们回去休息,明天再拍吧。”我叹了一口气,竖起了衣领。
格里菲斯答应了一声,找斯登堡去了,我站在电影院的门口望着外面的雨发呆。
“老板,这么早就结束了?”斯登堡很是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早就停拍,但是以看到外面的大雨立马
“现在才六点多,回公司也没事情干呀。”斯登堡看了看我,又看了一下格里菲斯,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你有什么节目?”我笑道。
“有倒是有,只不过老板你怕是不愿意去。”斯登堡嘿嘿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不愿意去?”我奇怪道。
“你不是心情不好嘛。你一下午吼得剧组人人担心受怕,我这个节目你要是不满意,那岂不是会被你吼死。”斯登堡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小子哪这么多废话,到底是什么节目,赶紧说!”格里菲斯白了一眼斯登堡。
斯登堡这才乐呵呵地说道:“街那边有个小酒馆,不仅菜做得好上还有好酒和会跳肚皮舞的印度女人,这样,去
”
“去!”我还没说话,格里菲斯倒是答应得爽快。
“大卫,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好这一口呀?”我笑道。
格里菲斯一幅狗咬吕洞宾的表情:“老板,你这话说得就伤我的心了,我这不是为了你嘛,你说你一个下午心情极为不好,再这样下去那我们明天的电影怎么拍,所以为了你,为了我们的电影,我们今晚就去那里乐呵乐呵,玩得舒坦了,再回公司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明天不就可以士气高昂地开拍了嘛。”
“是呀,是呀,老板,走吧!”斯登堡给我撑开了伞,格里菲斯推推搡搡地把我弄出了电影院。
酒馆离电影院不远,我们没有开车,步行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
店面不大,但是布置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一看就知道开店的老板是印度人,店门上雕刻着很多佛头,而且还贴着很多的佛像,走进店里来,里面光线不是很明亮,但是因为这不明亮倒是多出一份暧昧的气氛来。
店里的面积顶多也就两百多平米,进门就是一个高高的柜台,上面放着一尊千手佛像,面前的炉子里搀着檀香,房间里有一种很奇异的香气。
因为现在过了6点正是吃饭碗的时候,所以店里的人也还算不少,座位被坐满了三分之二,服务生端着食物、饮料忙碌一片。
我们在靠墙地角落里找到一个桌子叫了几份菜便耐心地等待。
“斯登堡。你小子不是说这里供应好酒的吗,我怎么没有在菜单上看见有酒的呀!?”我低声对斯登堡说道。
斯登堡笑道:“老板,现在这个时期,哪家店敢把酒列在菜单上面呀,这家店只有在晚上九点之后才供应酒的,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慢慢等吧,再说可以一边等一边看那些漂亮的印度姑娘跳肚皮舞。我告诉老板,那种舞蹈可漂亮了,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
格里菲斯和我都被斯登堡这幅神秘兮兮的样子给逗笑了,一会功夫服务生端上来了我们点的东西,我们便一边吃一边谈。
“老板,你上午还好好的。为什么下午变得那么暴躁呀?”斯登堡一边吃一边低声对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格里菲斯把卓别林和互助公司勾搭以及洛克菲勒财团要注资互助公司地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斯登堡说了一遍,斯登堡顿时就呆住了。
“老板,那个英国佬还在蹦达呢?!不是说他在拍那部什么《黑海盗》吗,现在还有功夫和艾特肯娇搅和在一起?”斯登堡愤愤道。
“这个又不矛盾,我们现在拍电影,不也是有功夫跑到这里喝酒玩乐?”我苦笑道。
“也是,也是。不过老板,我觉得卓别林这家伙狡猾得很,咱们呢。现在也抓不住他的把柄,所以呀。还是小心微妙,我们不去招惹他。肯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来。”斯登堡对我笑了笑。
格里菲斯很是赞同斯登堡的说法:“老板,我觉得斯登堡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呀形势大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卓别林怎么搞随他便,我们提防的同时专心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了,只有壮大我们自己的实力,以后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呀。”
这两个家地话。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斯登堡,这高台是干什么的呀?”我指了指店中间的一个高台问道。
这个高台。有20长,三四米宽,高有一米多,横在店的中央,周围都是座位,显然不是留给客人吃饭用的。
“老板,你可真问着了,这台子呀就是给那些印度女人跳肚皮舞的,过一段时间就有好看的了。”斯登堡呵呵大笑。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
三个人吃吃喝喝过了八点就已经酒足饭饱了,便专心等待那些跳肚皮舞的印度女人出来。
外面地雨越下越大,店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闹,各种身份各种年龄各种职业地人拥挤在店里,喧哗声一片。
又等了一会,忽然听得店后面一声钟响,店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老板,马上就出来,马上就要出来了。”斯登堡听见那钟响,推了推我的胳膊。
他这么一说不仅是我,连格里菲斯也睁大了眼睛盯着那高台地尽头。
高台从店里一直延伸到店后面的一个木门处,那木门涂着青漆雕着莲花、佛像,很是好看。
钟声响过不久,木门徐徐打开,露出白色的帘幕,帘幕上绣着一些鲜艳的碎花藤蔓植物,烂漫迷乱,然后见那帘动幕启,从里面缓缓走出一排风姿卓越的女人来。
这排女人,数量也就在十一二个,穿着薄薄的丝纱,里面只穿着内衣,小腹坦露,下身也是挂着丝巾,赤足,脚踝上搀着红线,线上拴着小铃铛,走动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音,很是动人。
这一排女人,柔若无骨,皮肤细润,走在那高台之上缓缓起舞,别有一番风味。
美国人地舞蹈,都是穿着正装在乐队的伴奏之下两两起舞要不是雍容华贵地华尔兹,要不就是热情奔放的探戈,这印度的舞蹈一没有美国舞蹈的欢快,二没有美国舞蹈的热烈奔放,但看在眼里却是舒服得很,就像整日大鱼大肉惯了,突然吃到山野小菜,倒也觉得极为美味。
台上的十一二个印度女人,年龄也就在20岁左右,正是之下,优美的胴体展露无意,一个个翩翩起舞,风姿无限,引得那店里的客人连连叫好。
我和格里菲斯也都连连鼓掌。
“好,真是好,斯登堡,你小子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格里菲斯笑着问道。
斯登堡坏笑道:“这好莱坞好玩的地方能少得了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来过一次,觉得挺不错的。”
“你小子就这么整天在外面混,哈斯也不生气?”我把服务生叫过来要了一瓶红酒,转脸对斯登堡说道。
提起哈斯,斯登堡这家伙立马老实了不少:“我哪敢跟她说呀,老板,我告诉你,自从我们结婚之后,我算是彻底完了,整天不是被她打就是被她骂,所以再不出来玩玩,我就更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斯登堡说完,把杯子里的饮
而尽,然后对我吐了吐舌头:“老板,听我的建议,结婚呀,结婚简直比下地域还可怕。”
我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下,同时大笑起来。
不大一回,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我们便边喝边看那帮印度女人跳舞,酒是好酒,上等的法国干红,那帮女人舞又跳得好,所以三个人喝得都有点高。
过了一会,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走到了我们旁边的桌子旁边,这个人身材高挑,很是销售,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脸上还有青肿,坐下来看了我们一眼,便叫来酒菜自己吃喝了起来。
先前我们也不太在意,但是这人老往我们桌子上看,斯登堡就有点不乐意了,想过去找人家麻烦,被格里菲斯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又过了不久从外面又进来了一批人,林林总总大约有七八个,一看就知道是混混,他们走到距离高台最近的几个桌子把原来的客人都挤跑了然后一帮人在那里嘻嘻哈哈闹腾起来。
店里的人对那伙小混混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吃饭,哪知时间不大,那帮小混混就开始对那高台上的印度女人来了兴趣。
七八个人趴在那高台上,嬉笑调戏那帮女人,有些家伙甚至去扯人家裹在下身的丝纱,高台上的那些印度女人哪里还跳得了舞。纷纷大叫着在台上躲来躲去,有几个人下身地丝纱还真的被扯去,露出窄小的底裤大声求饶。
店里没有人去制止,反而有些人跟着起哄,顿时一片混乱,最后店主慌慌忙忙地从后面跑了出来。
没有想到的是,这店主不是印度人,看样子应该是个英国人。出来一看这情况,马上叫那十几个印度女人退下去,要求那帮混混立刻出去,否则他就要报警。
那帮混混怎么可能出去,二话不说挥手就打,有几个开始砸店里的东西。
“老板。这帮家伙也太欺负人了,你在这坐着,我去教训教训他们!”斯登堡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上前,哪料想旁边位子上的那人动作比斯登堡还要快大喝一声就冲上去和那帮小混混扭打在了一起。
“老板,这家伙倒是个男人!”格里菲斯笑道。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男人。
他比那帮小混混要灵魂得多,所以打起架来,那帮混混单个不是他的对手。可人家在人数上占优势,时间不大。他就被摁到在地上。
“老板,咱们过不过去?再不过去他可就惨了。”斯登堡看得直皱眉头。
我笑嘻嘻地把面前地酒喝完。然后把桌子上的酒瓶对着那帮人就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之后,房间里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你们这帮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么多人欺负一个,还是不是西部男人!?”我笑道。
那帮小混混领头的一个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的斯登堡和格里菲斯见我们没有多少人,走上来十分嚣张地说道:“喂,你是不是嫌命长呀,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伯班克党怕过谁?!”
听到这句话。我旁边的斯登堡哈哈大笑:“伯班克党?!老板,你这回算是找对人了。”
格里菲斯也笑。
那帮小混混一见他们俩笑。顿时被惹恼了。
“给我打!”为首那个小头头舍下被他们摁倒在地暴揍一顿地那人,直奔我扑了过来。
第245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怎么可能会让我受伤,两个人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抡起来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乱砸,砸得那帮家伙鬼哭狼嚎,斯登堡虽然不太壮实,可这小子灵活,打架鬼得很,当初和联美公司斗殴这小子就一个人对付了四个人高马大的联美员工,把人家撂倒进了医院,他自己却是屁事没有,一时被惊为天人。
格里菲斯虽然50多岁了,但是一身肌肉比我还发达,老.:锻炼,有的时候还光着膀子在公司里拿着拳套在公司满院子拉人陪他连拳击,左钩拳右钩拳可是大水平,所以在他们两个人的抵挡之下我们不但没有因为人数少而吃亏,反而一时占了上风。
他们打架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看准了时机就把桌子上的碟子和酒瓶砸过去,要不然就是抄起坐的椅子站在桌子上砸人脑袋,把一下午的郁闷全部发泄了出来,越砸越痛快。
十分钟不到,那帮家伙就只有三个人站着,其他的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那小头头脸上被斯登堡捶得青肿瘀血,见他们几个不是对手便对旁边地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家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酒馆的大门。
“老板,这小子怕是要搬救兵,现在这几个人我们还能对付,要是人多了我们可就不行了。”斯登堡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
格里菲斯扶着桌子就坐了下来,抹了抹脸上汗水气喘如牛地对我说道:“老板,咱们还是走吧,等会人家要是搬来地救兵我这把老骨头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我寻思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于是我捋起了袖子对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叫道:“斯登堡,大卫,那咱们就把这两个家伙给放倒,然后就溜。”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一个劲地点头,然后不约而同地一脸坏笑地把目光放在了那两个小混混身上。
为首的那个小头头见形势不妙,转脸就要跑,没跑两部就不动了,原先被他们摁到在地上地那个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也是一脸恶狠狠的表情。
前后受堵,这两个家伙知道跑不了了,也就发起狠来,一声大叫就直奔那男人而去。
“打!”我暴叫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带着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就扑了上去。
你还别说,这两个小混混发起恨来,我们四个人要制服他们还真费了一番气力,愣是用了七八分钟才把这两个家伙摁倒在地。
“老板,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斯登堡踹了那头头一脚转脸对我说道。
“走。”我回答得异常干脆,带着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就直奔店门口,那男人也跟在我们的后面,四个人急急地在店里的过道上穿梭,还没到门口就见噗啦啦从外面进来
号人来。
“老板,完了,这下我们是完了。”斯登堡一见那十几号人当中有先前那个出去搬救兵的家伙,顿时面如土色对我直咧嘴。
格里菲斯倒是麻利得很,脱下了外套蒙在了脸上。
“大卫,你这是干吗?”我好奇地问道。
“不让这帮家伙打我的脸呀,要是鼻青脸肿跟个猪头一样我还怎么跟着你做副导演在片场混呀!?”格里菲斯在外套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嗨!”我和斯登堡一听这话直摇头。
“老大,就是他们打我们的!你可一定替我们教训这帮家伙呀!”那个被我们摁到在地狠揍一顿的小头头一见来了救兵立马来了精神,窜到那伙人的跟前,对着一个年纪有三十多岁的脸上有刀疤的家伙哭丧着脸连声大叫。
“啪!”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家伙抡起巴掌就扇了小头头一巴掌。
“老大?!你这是!?”小头头被打得懵掉了,愣愣地看着疤面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挨了一巴掌。
斯登堡、格里菲斯和我都也被这家伙如此举动给弄糊涂了。
“狗娘养的你是不是没长眼睛呀?!柯里昂先生你也敢打?!你是不是想鲍吉老大把你的眼睛抠出来才甘心呀?!”疤面人对着那小头头大骂一顿。然后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柯里昂先生,这家伙不懂事,你可千万别生气。”疤面人教训完了那个小头头,满脸堆笑地走到我地跟前。
“你们是二哥是手下?”我从旁边扯了把椅子坐下,低声问道。
斯登堡一见这种情况,偷笑不已,格里菲斯也把头从外套里拿出来了,趾高气扬地站在我的身后。至于那个和我们一起的男人,则是一脸的惊奇。
“是,我是负责这一条街的小队长,刚才我的手下不懂事,柯里昂先生,你可千万别告诉鲍吉老大。要不然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疤面人一提起我二哥脸上的肌肉就抽抽。
“这么说你们就是伯班克党的人了?”我笑道。
“是,是,是,正宗地伯班克党。”那家伙一脸的谄笑。
“那我二哥就教育你们让你们胡作非为随便欺负人的?!”我冷冷说道。
疤面人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你们这样做,是给二哥惹麻烦,二哥现在忙得很,估计也没有空管你们,你们就这样四处横行。总用一天会吃亏的。走吧走吧,以后老实点不要兴风作浪了。”我无奈地看着疤面人。冲他摆了摆手,那家伙如获大赦。带着一帮人低头哈腰地出去了。
“老板,你还别说,这帮手下对鲍吉先生还是挺怕的呀。”斯登堡看着那伙人的背影笑道。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二哥地脾气你是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跟他个三五个月,我保证你见到他脊梁骨都发凉气。”
斯登堡微微一笑:“哪有那么夸张!我每次看见你们俩在一块鲍吉先生不是挺和善得吗?”
我白了斯登堡一眼:“说的什么屁话,我是他惟一的弟弟,他不和我和善难道还能打我不成?!走吧,再不走警察就来了。”我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过小了不少。街道上人影都没有,只能听到三两声车响。
出了酒店,我们三个人嘻嘻哈哈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为没有看完那帮印度女人跳舞而大感可惜,说着说着,斯登堡突然转脸朝后面看了一下,然后低声对我说道:“老板,刚才在酒店里我们救下来的那个家伙跟在咱们屁股后头呢。”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跟着我们的呢,或许他家也在这附近,别这么自作多情,我困了,赶紧回去。”
斯登堡经我这么一说,也便不说话了,三个人边走边聊。
刚穿过一条街,就听见背后一声响,我们三个人齐齐转过脸去,却发现跟着我们的那个男人被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了起来,旁边停着一辆小车,显然人家上刚刚从车里下来的。
“老板,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惹事呢,比我都能惹!”斯登堡叉着腰大笑道。
“走吧,别管这闲事,我也困了。”格里菲斯揉着大腿龇牙咧嘴地说道。
“别,看看再说。”我朝那帮人努了努嘴,笑道。
“杰西万美元什么时候还?!”从车里走出来一个油光粉面地年轻人,走到那男人跟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杰西:地开玩笑道。
“杰西>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斯登堡,大卫,你们两个听说过杰西问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道。
两个家伙同时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就是我记错了。”我喃喃道。
“老板,你和这个人认识?”斯登堡见我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这名字我怎么觉得这么熟呢。”
“老板,美国人地名字重复得可多了,估计你搞混了。”斯登堡见怪不怪地说道。
“卡斯先生,不是我不还呀,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上次股票亏得一塌糊涂,我手头地500全部泡汤了,要是在往日,这十万美元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可现在我就是个穷光蛋,你让我到哪里筹钱给你呀。卡斯先生,要不你在借我十万,我保证一个月之后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那个叫杰西
“呸!你就别和我打哈哈了,你不是空头股神吗?!以前有钱的时候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没钱了就变成这幅德性了!今天没有钱还,你也就别还了,把他的手给我跺下来!”那个叫卡斯的凶神恶煞地冲他的手下一挥手,那帮手下把杰西
“杰西快去,快去,把那个家伙给我救下来!”我突然间醍醐灌顶,大叫了
这个人,我怎么一时没有想起来呢!
二三十年代的空头股神杰西像巴菲特在二十一世纪的美国股票界一样,可是个出名的人物。
杰西77年生在美国,14就开始在股票界混了,这家伙脑袋好使,别人对着股票板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很快就能开出来某些股票的变动趋向,那时候干股票的都是一些投机商,所进行的股票活动,和赌博没有什么两样,精明的人可以买进一种指数而卖出另一种指数,就像任何商品经营一样,盈利来自两种价格的差价,杰西这方面的高手,他总能在某些股票暴涨或暴跌之前就事先猜到了,然后靠着买空卖空大赚一把。
所谓的卖空,是指股票投资者当某种股票价格看跌时,便从经纪人手中借入该股票抛出,在发生实际交割前,将卖出股票如数补进,交割时,只结清差价的投机行为。若日后该股票价格果然下落时,再从更低的价格买进股票归还经纪人,从而赚取中间差价。
比如你看到一支股票正在暴涨并且预计它很快就很惨跌,你就可以通过一系列运作向经纪厅借100转手卖掉,等这支股票暴跌的时候,你在买100还给经纪厅,其中的差价,就完全属于你自己地了。
杰西:战之后,这家伙更是利用战争在股票所里大赚特赚,那个时候,他可是股票交易所里做空头的大户,历史上,到了1925他可是个拥有2500美元的大富翁,到了1929年经济危急的时..]的状况。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空,当别人跳楼自杀的时候,他赚到的钱已经够他花几辈子地了,但是后来他还是乐此不疲,继续搞他的做空买卖,到了1930年之后。他的好运气就到头了,到了1934,他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穷光蛋,不仅公司申请破产,连房子、汽车都被抵押公司收了回去,1940年,他在一家大旅馆的卫生~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那个叫卡斯的家伙叫出杰西熟,直到他叫他空头股神我才想起这么个人来。但是看着那个鼻青脸肿对着债主低三下四的家伙,我还真不愿意相信他就是历史上的那个利弗莫尔。
再说。如果他真的是利弗莫尔,他现在应该是一个千万富翁了呀。这会说不定还在他纽约的公寓里喝着上好的香槟酒呢。
不过也真有可能是他,现在的历史发展已经有点偏离原来的轨道了。
无论如何,我决定先把他救下来再说。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救下杰西他们对于这种动不动就要砍人家手的做法实在是看不下去,再说刚才在酒店里杰西二话不说就靠了过去。
“喂,老兄。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砍人家的手,难道就不怕警察了?”斯登堡狞笑道。
那个叫卡斯地家伙有点吃惊地望着我们三个人。然后耸了耸肩膀指了指被摁到在地的杰西着不还,我就只有砍他手喽。”
“那他地手被你砍了,你的钱他不就更没有能力还了吗?”我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笑道。
卡斯嘿嘿一咧嘴:“我不管你们是谁,今天我就是要砍他地手,实话跟你们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把这十万美元要回去,这小子当年太嚣张了,现在落到我手上,只能算他运气不好!动手!”
卡斯一声令下,他的那几个手下就要动手,杰西尿裤子了。
“慢着!”我高声喝停。
“这位先生,我劝你别管闲事,在这好莱坞南区,我水牛卡斯怎么着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惹闹了我我连你们的手也剁下来!”卡斯完全被我激怒了,指着我大声吼道。
“既然你在南区混得这么风光,那我向你打听一个人。”斯登堡走过去拍了拍卡斯的肩膀,
“你说!”卡斯气呼呼地说道。
“鲍吉
我和格里菲斯听了他这话都笑,看来在好莱坞和卡斯这样的人打交道,还得用我二哥的名号。
“鲍吉人!”卡斯一听见二哥地名字,脸上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下来,一幅崇拜地模样,然后这家伙又看了看斯登堡,看了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卡斯走到我的跟前,仔细看着我的脸,然后大叫道:“安德烈死该死!”
卡斯这回倒是认出我来了,连忙道歉。
“算了算了,卡斯,我问你,这个杰西会落到你的手上?”我指着杰西
卡斯满脸堆笑:“柯里昂先生,你问他干吗,你和他认识?”
我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对他倒是挺有兴趣的。“
卡斯见我对杰西昂先生,这家伙到底是哪里人,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原来在纽约和波士顿混得风声水起,大赚特赚,前年来到洛杉矶的时候是个百万富翁,去年更是依靠空头赚了一大笔钱,但是从圣诞之后就不行了,股票一败涂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穷光蛋了,还欠了我十万块呢。”
卡斯叽叽歪歪地把杰西定这个家伙就是历史上的那个大名鼎鼎的空头股神。
我笑了笑,拍了拍卡斯的肩膀:“卡斯,我给你商量个事情。”
正文 第246章 进军股市 第247章 曲曲折折的拍摄
卡斯见我对他如此客气,立马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有话你就说,谈什么商量,你说话我办事!”
这家伙,倒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卡斯,你看这样行不,杰西把他交给我行不?”我眯着眼睛笑道。
卡斯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柯里昂先生,这家伙现在烂命一条估计连一千美元都不值,你这样做不值呀,这十万块钱我本来就不打算要回来,少个十万八万的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当初嚣张的样子,简直就是目中无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剁他的手。”
卡斯一看杰西
他这话说得没错,杰西着皱巴巴的西装,歪系着领带,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少得罪人。
我摊了摊手:“卡斯,实话跟你说吧,我和这小子不认识,可这小子和我二哥有点交情,所以,你看……”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卡斯,咧嘴笑了起来。
卡斯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懂我这话的意思,吓得打了个机灵:“他和鲍吉先生有交情?!”
“是呀,要不你带他回去我叫我二哥问你要人?”看着卡斯吓得浑浑噩噩地样子。我就忍俊不禁。
卡斯顿时蹦了起来:“柯里昂先生,鲍吉先生就够忙的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这个家伙你要尽管带走,尽管带走,你们几个,赶紧把利弗莫尔先生放了。”
二哥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如果我叫他向卡斯要人。那还有卡斯的好,所以卡斯这家伙自然也就不敢怠慢乖乖放人了。
“卡斯先生,这是十万块的支票,你拿去吧。”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薄,开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了卡斯。
卡斯一见我开支票,哪里敢收。急忙把支票塞到我的手里:“柯里昂先生,算了算了,不就是十万美元吗,我的生意一直承蒙鲍吉先生地照应,哪里敢收你的钱,只要你满意,我就高兴了。”
无论我怎么塞,卡斯就是不愿意收支票,到最后我只能向他道谢。
“卡斯先生,谢谢你了。”我把支票放到口袋里。笑道。
卡斯一摆手:“柯里昂先生,这你就太客气了。没事没事,你们聊。那我先走了。”说完卡斯向我点了一下头,上车带着他的那帮手下一溜烟地走了。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卡斯走了之后,原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杰西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你没受伤吧?”我见杰西地揉搓着身上。关切地问道。
杰西:一天我就被打了五顿了。”
“五顿?!”斯登堡在旁边听了他这话差点没趴下:“你混得一太倒霉了吧,一天就被打了五顿,能活下来还真是奇迹。”
杰西
“好了好了,现在还下着雨,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说话了,回公司再聊。”我掸了掸身上的雨水,冲着这几个家伙挥了挥手。
几个人不行来到了斯登堡电影院的门口,霍尔金娜见我走过来,身旁地斯登堡和格里菲斯衣服上面都是脚印,又看见杰西个猪头似的,担心得不得了,一把扯住我:“老板,你,你没事吧?!”
霍尔金娜围着我转了一圈,摸索了一遍发现我没缺胳膊掉腿也没有挂彩这才放下心来。
“霍尔金娜,你这是干吗,我可告诉你,不要趁机吃老板豆腐!”斯登堡在旁边没个正行,嬉皮笑脸叫道。
霍尔金娜小脸一红走到跟前来了个擒拿手一下子把斯登堡拧得鬼哭狼嚎。
“肯定是你带着老板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场合惹事了!你说你一个结了婚的人,不在家里老老实实陪着哈斯嫂子,却带着老板往那样的地方跑,你知不知道老板不会打架,你知不知道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梦工厂怎么办?!到时候梦工厂里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海蒂小姐、莱尼小姐还有嘉宝小姐也不会放过你的!”霍尔金娜越说越气,拧得斯登堡像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好,说得好,拧得好,霍尔金娜,对付这小子,就应该这样!”格里菲斯在一旁见斯登堡那个糗样子,幸灾乐祸地说道。
“霍尔金娜,你说这个不会放过我,那个不会放过我,我看现在就你不放过我,你看老板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嘛,你就给我松开吧,太痛了,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吗?”斯登堡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痛苦异常,只得低声下气地向霍尔金娜求救。
“霍尔金娜,就这么拧着,看他下回还敢不敢。”格里菲斯看着斯登堡的脸,乐得直抖。
“格里菲斯先生,你也别光说人家,你也是,在梦工厂就数你的年纪大,做事情也比他们这些人稳重,怎么也跟着斯登堡先生胡闹,你们胡闹也就算了,非得把老板裹进去,我看呀,老板跟着你,迟早要出事!”霍尔金娜也没有放过格里菲斯,松开斯登堡就对格里菲斯训了起来。
格里菲斯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嘿嘿直笑。
“霍尔金娜,我算是怕你了,你放心,以后我不带老板玩了,你也答应我,别把我今天这事情告诉哈斯,要不然我可就别想活了。”斯登堡揉着胳膊对霍尔金娜低头哈腰地说道。
霍尔金娜也不搭理他,只是哼了一声。
斯登堡见她这样子,知道霍尔金娜不会把他晚上的事情告诉哈斯,便彻底放下心来,拉着格里菲斯溜上自己地小车里去了。
我看着两个家伙那副样子,哈哈大笑。
“笑,你就笑吧,身为老板也不知道点轻重,斯登堡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说去哪你就去哪呀,有没有伤到?”霍尔金娜走到我跟前翻了我一眼。
“没,我怎么可能伤到,刚才打得可痛快了。”我挥舞了一下手臂对霍尔金娜笑道。
霍尔金娜瞧着我得意地样子,无可奈
了摇头:“以后呀你出去也带上我,刚才我就在里面了一下道具,出来你就没影了,要是你今天被打个落花流水的,身为保镖的我,岂不会被公司里的人骂死。”霍尔金娜看着我,眼神里既有气愤也有关怀。
“没事,没事。那我下次出去带上你不就得了。”我嘿嘿一笑,钻进了车里。
回到公司,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我叫吉米带着杰西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杰西
这家伙,经过一番洗漱,有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倒是人模狗样的。
金黄的头发整齐地梳向后面,脸上的胡子也剃得一片清爽,穿着我的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白衬衣黑领带,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但是他原本的那种吊儿郎当的性格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领带照样打歪,衬衣的领子也没有扣实。不过正因为他这样的打扮,倒让我越发确信这个家伙就是历史上的那个空头股神利弗莫尔。
斯登堡、格里菲斯、甘斯、雅塞尔、肖塔尔几个人都挤在了办公室里,甘斯、肖塔尔、雅塞尔并不认识杰西然。
我笑着把杰西和甘斯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这帮家伙才寒暄一阵。
“坐吧,杰西。”我指了指旁边地椅子,杰西点头坐下。
“杰西,我听那个卡斯你原来在纽约和波士顿混得挺好的,怎么想跑到洛杉矶来了呀?”我笑着问道。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杰西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原来我在纽约和波士顿混得听好的,那个时候我口袋里怎么着也有个七八百万美元,当时所有的股票交易所经纪厅都不愿意和我打交道,因为我做空头的名声太大了,身后又跟着一帮人,我买什么股票他们就买什么。偏偏我每次做空头都能赚上一大笔,这样以来那些经纪厅谁也不愿意接待我,我也就在纽约和波士顿呆不下去了,然后去年我听说西部听好的,就过来,来到了这边没有人熟悉我,所有的经纪厅都乐意招待我,开始地一段时间我还真的赚了不少钱,最多的时候,我的账户里有1000万美元呢。来,我就载了一个大跟头。”
提到股票。梦工厂的领导层还没有几个玩这个的,所以很是好奇。甘斯、肖塔尔和雅塞尔听着杰西
“什么大跟头?”斯登堡催促杰西
杰西先生有很大的关系。”
“和老大有关系?!不会吧?!老大可是从来不沾股票交易所的呀,他怎么可能让你载个跟头呀?!”甘斯呵呵大笑。
杰西.声说道:“去年我看中了环球公司的实业投资,加上那时候好莱坞所有公司都对环球公司下黑手,我就想做环球公司实业股票的空头,结果就载了。”
“你说的是不是当时《色戒》上映时候的事情?”雅塞尔倒是听出来了一点,笑着问道。
杰西万股。卖出之后想只要环球公司的股票暴跌我就可以再以低价买十万股还上,那样一来我就会大赚一笔了。而且我当时敢肯定环球公司因为放映《色戒》的问题会内部会出现问题,而这个则会引起他们旗下地实业股票大跌,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等着收钱吧,我可是投入了500美元。“
“然后你没有料到《色戒》大获成功,环球公司不但没有因为这个倒台反而度过难过一飞冲天,而你地股票也就大赔特赔了,是不是?”我笑道。
杰西昂先生的那部电影会获得如此巨大地成功,环球公司的实业股票更是因为这个猛涨了一倍多,我借了十万股卖出,最后去不得不花更多的钱买下十万股还回去,一来一往,五百万全部泡汤。”
杰西.声笑了起来。当时不但是莱默尔破釜沉舟,我们梦工厂也是背水一战,那次胜利留给我们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一提起这个,大家顿时回忆起了当时的成功情景。
我也叹了一口气,有句话说的好,叫人算不如天算,杰西空头就是做得再好,他也不可能料到我们的《色戒》会引发这么大的成功。
没有想到呀没有想到,大名鼎鼎地空头股神竟然会因为我的一部电影载了个大跟头。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手里不还是有几百万嘛,应该还能翻身地呀,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甘斯笑道。
杰西我损失了这么多钱,我当然就气不过去,所以就想从你们身上把钱捞回来。”
“所以,你就处处在股市上跟我们公司对着干?”雅塞尔已经完全明白了杰西
杰西以后的时间里,我就在股市上跟你们对着干,你们收购山立格、闪电,我都以为他们的公司的股票肯定会跌,都做了空头,结果每次都是一败涂地,到最后我口袋里只剩下了不到80万美元了。后来环球公司不是又出现问题了嘛,我就把这80万全部压在环球公司的身上了,不少钱。”
“你说的是亨利手里成为大股东的事情吧?”甘斯问道。
杰西息,已经确定那个阿尔伯特会和环球公司掰开,只要他一拍卖实业,环球公司的股票绝对会暴跌,那样我就可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柯里昂先生最后竟然能扭转住局势,梦工厂的加
球的股票再次暴涨,我投进去的钱全赔了,结果就变样子。”
杰西
甘斯被他逗乐了,走过去拍了拍杰西莫尔先生,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我老大作对头呀,他这个人,连阿道夫.都在他面前乖乖装孙子,更别说你了。不过你载在他手里也不算亏,呵呵,利弗莫尔先生,这件事情你可不能怪我们老大,我们老大可从来不插手股票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怪我自己运气不好。柯里昂先生今天救了我,还帮我还清了十万美元的欠款,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杰西尔哪里敢怪我,对我报以感激的目光。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以后还有没有什么打算呀?”我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问道。
“打算?没什么打算了,我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想到旧金山那边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杰西
“旧金山?!你现在一块钱都没有到那里怎么办呀?”甘斯在旁边叫道。
“利弗莫尔先生说得也对,他在洛杉矶已经欠了不少钱了,也呆不下去了,换个城市也好。”雅塞尔对杰西赞同。
杰西.声说道:“我现在虽然身上没有钱。但是当初我在纽约地时候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我每天在股票交易所做事情一天也只能赚个一美元,后来不还是发了家,我相信只要我到旧金山,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也就是辛苦了一点。柯里昂先生,你的那十万美元,我会还你的。”
我摆了摆手:“什么还不还的。那个卡斯根本就没有要我的钱。利弗莫尔先生,你看这样子好不好,你呢,现在也别去旧金山了,你就留在洛杉矶,你欠的钱我帮你还上。然后我再拿出钱来交给你投资股市,所得的利润有你地十分之一,行不行?”
我的这话,立刻让办公室里炸了锅。
“老大,不会吧,你要掺和股票!?”甘斯瞪大了双眼看着我道。
“不错!”我笑着望向了杰西
第247章
杰西
他惊诧自然有他的原因,一来他现在是个穷光蛋身无分文,要想在洛杉矾东山再起那可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别的不说。光他欠下地钱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二来。他自己会载的原因是因为和梦工厂对着干,本来这小子以为我肯定会因为这个对他心生疙瘩但是我竟然没有生他的气。反而要给他还账在拿出钱让他替我进军股市,这样的好事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杰西
杰西花花肠子,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城府,属于有恩必报的那种快意人,我这么做。着实让他大大感动了一把。
“柯里昂先生,你。你说的是真地?”杰西打转,看着我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他的心情我最了解,对于一个职业地股票操作手来说,在股票上打打杀杀,就等于一个导演拿着导筒在片场上晃悠,如果在他穷途末路的时候拉他一把,那种感激就像当初我拍电影地时候格兰特给我那笔资助金一般。
我笑了笑:“我说的话,向来都算是,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杰西你说的那十分之一的利润太多了,我就给你干活得了。”
我哈哈大笑:“那可不行,有道是多劳多得,既然你嫌十分之一多了,那就二十分之一吧,你也不要推脱了,就这么定了。甘斯,明天你跟着杰西去把他欠的那些钱还了。”
甘斯在旁边看着杰西
又谈了一会,眼见时候不早了,大家也就各自散去,杰西本来就没有地方住,我叫甘斯在后面给他收拾出了一间屋子,他从此就在梦工厂住了下来。
把杰西从床上拽了起来。
“老大,你是不是傻了呀?”甘斯坐在我的床边急道。
“怎么了?”我已经脱得赤条条的了,被他这么一闹只好起来批了一件衣服。
“老大,刚才我和那家伙谈了一下,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钱?!”甘斯激动地只咽唾沫。
我点燃了一支烟,笑道:“多少钱?”
甘斯沉声吼道:“53万美元!老大,53呀!”
我嘿嘿一笑:“比我料想地要少,这个利弗莫尔,倒是会倒腾。”
甘斯听了我这话,立马眼直了:“老,老大,什么叫比你估计的还少?!53万呀!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不是53,53!我们一部电影地投资才100,这家伙在外面欠的钱可够拍半部电影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那家伙长得不好看,又对电影一窍不通,手不能提四两,偏偏你像是拣了个宝,又要替他还债又要给他钱让他投资股市,老大,我想不明白!”
甘斯气呼呼地坐在我的床上,直勾勾地看着我,呼呼地喘着粗气。
“你瞧你多大的出息,是不是心疼那53万了?”我笑道
甘斯摊了摊手:“怎么不心疼,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这么一下子就没了,连个响都没有听见,我想不通!”
“想不通呀?那我告诉你,这个人的身价远远不止53万留着他自由用处,你就等着瞧吧。睡觉去,睡觉去,明天我还得拍电影呢!”我把甘斯轰出了房间,然后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甘斯带着杰西续拍戏。
因为第一场戏加里以在没有开拍的时候就把加里
“老板,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呀?”加里过来,他们的身后是
众演员。
“加里,今天上午没有你和茱丽的戏,但是我要求你必须在拍摄现场,之所以有这样的要求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你第一场戏的表现。”我大声说道。
加里.头不语。
“今天你跟在我后面,看看真正的演员应该是什么样子,应该是怎么演戏的。这些群众演员,你别小看了他们,虽然他们不像那些明星那样光彩熠熠,但是在演技上他们绝对不会输给那些明星大腕们,尤其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他们演戏是很有根基的,你好好看看他们的表演风格,这可是正宗的梦工厂式表演风格。知道了吗?”我沉声对加里兰特说道。
加里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他的,你放心,下次拍戏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我是看好你们的,你们也不要让我太失望,鲍嘉,你也得努把力,虽然你比加里好一点,但是还差把火候。”
“老板,我知道了。”鲍嘉应声答道。
当天的任务是把第一场戏中已经是明星了的布拉德回忆的他和挚友欧文在没有成名的时候地种种经历。这些经历,都是一些时间不长的戏,不过十分的零碎。
拍摄的地点有两处,一处在公司的厂棚里,一处是在哈维街以及哈维街后面的空地上。
“老板,这么零碎的镜头林林总总一共有十几个,要不要分开拍,你带人在厂棚。我带人到哈维街那边拍外景,怎么样?这样一来拍片的速度大大可是大大提升呀。”斯登堡手里拿着分镜头剧本站到我地旁边笑嘻嘻地说道。
格里菲斯使劲地摇了摇头:“老板,这十几场戏可都是开场时候的戏,咱们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分开的话固然能够加快拍片的速度,但是那样一来我们人手一分散就容易出问题。我的意见是慢就慢点,但是一定要保证质量。”
我点了点头对格里菲斯地话感到认同,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十几场加在一起一共有十多分钟,但是因为在电影的开始部分,所以很是重要,它要反应的是电影主角布拉德的坎坷经历,[奇+书+网]对于塑造这个人物有极大的作用,不男出现任何的差错。
“就按照大卫说的办吧,慢一点就慢一点。但是要严把质量关,厂棚里的内景镜头都布置好了吗?”我问斯登堡道。
斯登堡笑了笑:“布置好了。现在就开拍?”
“现在不开拍什么时候开拍!?叫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我拎着导筒大步走进了厂棚。
厂棚经过甘斯带人整修,里面的布置已经相当不错。这样地厂棚我敢说连卓别林的联美公司都没有。
厂棚里搭建着各种各样地背景,酒馆、宾馆、卧室、厨房、小的街道……,这些场景只需要布上合适地灯光就可以开拍。
我坐在椅子上,胖子站在我的旁边,两台摄影机已经架好,灯光、场记等相关的人员都到齐,就是没有见到演员。
“斯登堡,怎么回事。演员呢?”我翻看了一下剧本,这第一场戏就是布拉德小时候的戏。所要表现的内容是他小的时候家庭情况很不好,他在厨房里一边帮着妈妈干活一边扭动着身体跳舞,然后他妈妈发现他不好好做事情就狠狠揍他一顿。
扮演小布拉德的演员,是小罗姆,他的妈妈由公司里地一个普通演员扮演。
斯登堡赶紧起身到外面找,过了好大一会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老板,小罗姆今天拉肚子,现在医生正在给他打点滴呢,看样子有点悬。“
“什么,拉肚子?!早不拉晚不拉现在拉!上周我不就告诉你们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注意饮食地嘛,怎么会拉肚子呢?!”我一听就火了,这部电影从开拍就不顺,昨天加里姆又拉肚子。
我气呼呼地放下导筒跑到外面的医务室里,果然看见小罗姆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挂点滴呢。
“他吃什么了?”我转脸问旁边的嘉宝。
嘉宝哭丧着脸:“听食堂里的人说昨天晚上小家伙饿了吃了几大杯生奶油。”
“生奶油?!还几大杯?!能不拉肚子吗?!食堂里的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了?!”我都快气疯了。
“食堂里的人也是后来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这小家伙都已经快吃完了。”嘉宝看着小罗姆连连摇头。
吉米在旁边照看着他的弟弟,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把食堂的那帮家伙叫了过来狠狠地训了一顿,然后又问医生小罗姆的病况。
“柯里昂先生,你也不要担心,这小家伙身体很来就硬实,拉肚子对于他来说也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吊完水下午就应该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没事了。”那医生客气地说道。
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坐在小罗姆的旁边,对着小家伙直叹气:“小罗姆,你饿了就去找食堂管理员要吃的,要不然就去问我要,下次可不能自己跑到里面偷吃了,幸好这次只是吃奶油,厨房里什么都有,你说你要是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还了得。”
小罗姆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撅着小嘴说道:“老板,我错了,下次我不敢了。老板,等我吊完水我就去拍戏,马上就好。”
看着这小家伙起都起不来了还要拍戏,我这心就酸溜溜的,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像他这么大的年纪估计衣服还要让仆人给穿呢,哪里会有小罗姆这么懂事。
“你就算了吧,把你的身体养好别拉肚子我就上帝保佑了,大明星,我是不敢用你了。”我的话,当医务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小罗姆也笑。
“吉米,你小子这几天专心照顾罗姆吧。”我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微笑着走出了医务室。
嘉宝跟着我出来,看着我一脸的微笑。
“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我指了指自己的脸。
“没有,干净的很。”嘉宝还是笑。
“那你笑什么?”我纳
嘉宝柔声道:“你看你刚才对那些大人又是发火又是大骂,一和罗姆说话就平声静气的还说笑话,我就是觉得你这人好玩。”
我嘴一咧:“我这么大个的男人,难道要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瞧你说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个人呀,对三种人永远发不了火。”
“哪三种人?”嘉宝好奇地问道。
“你想知道?”我看着她,咧嘴着笑道。
“当然想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嘉宝瞪了我一眼。
“第一就是像罗姆这样的小孩子,一把抓两头看不见,你根本不会忍心去和他们一般见识,第二就是洛克大爷那样的老人,这些老人你看着就心暖,当然也就不会对这他们发火了。”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那第三呢?!”嘉宝见我打住不说,立马不愿意了,使劲地晃着我的胳膊。
“这第三嘛,就是你这样的漂亮女人呀。”说完我哈哈笑了起来,嘉宝被我说得满脸通红,笑容灿烂。
“老板,小罗姆这么一倒,我们这第一场戏可就拍不了了,是另找演员还是先拍下面的戏等小罗姆好了再补上?”斯登堡拿着分镜头剧本走到我的跟前见我笑得这么快活,很是纳闷。
“没办法,另找演员吧,那公司里的小孩子都给我叫出来。”我耸了耸肩膀。
斯登堡一伙人马上行动起来。不到一会地功夫就把公司里一二十个小孩领了出来。
我和格里菲斯一个一个地看,到最后也没有挑到合适的。
“老板,要不到哈维街挑吧,洛克大爷的那个小孙子不是挺机灵的嘛。”斯登堡见我眉头不展,又出了一个主意。
“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你把那个小家伙给我叫过来。”我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尤其无力地说道。
话音未落,斯登堡和胖子就一溜烟的跑出了梦工厂的大门。
结果果然不出斯登堡的意料。洛克大爷的这个小孙子十分地灵巧,一试镜就立刻博得了所有人的满意。
“行,就让他顶上了!”我笑着说道。
一伙人又重新回到厂棚里,所有就绪之后,我简要地跟小家伙说了一下戏,虽然他从来没有干过这话。但是这小家伙和我很熟,觉得这就是玩,所以很放得开。
“开拍!”我一声令下,两台摄影机的镜头齐齐地对准了站在内景里的小家伙。
特写,一双破烂的小皮鞋,两只胡乱扭动的脚,然后镜头拉大,是小家伙地全景,他在拥挤黑暗的厨房里跟着妈妈干活,一边干活一边扭动着身体。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哼,结果一不小心把手里的盘子给弄飞了出去。盘子里仅有的两片面包掉进了垃圾桶里。特写,垃圾桶里的面包。已经沾上了秽物不能吃了。
小家伙母亲愤怒的脸,她拿起厨房里的棍子就在房间里到处追打小家伙,两个人一前一后围着房间里的桌子转,动作十分的舞蹈化,拿着木棒的小家伙地母亲,简直就像是交响乐团的指挥,这个时候响起配乐,波特亲自演奏。是一段旋律十分欢快紧凑地小短曲,给整个场景增添了极大的戏剧效果。然后小家伙被母亲逮到摁在桌子上打,小家伙张着嘴大喊大叫,摄影机逐渐拉进,他地嘴的特写,然后慢慢失焦。
“CUT!不错!非常不错!”一拍完我就把小家伙给举了起来,格里菲斯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下面的几个镜头,都是布拉德不同年龄阶段的戏,有在学校里面的打闹,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在大街上跳舞自娱,和欧文在一家酒馆里相遇两个人组出一个二人剧团同台演出却经常被观众哄下去,最后跑到好莱坞打杂偶遇剧组里的男主角生病他当替身而且都是相当具有危险性的替身,最后他终于靠着一个角色赢得了观众的喜爱然后接拍一部部电影在演艺事业上获得成功,成为好莱坞地大明星。
这些戏,如果能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拍完,就已经很不错了。
忙碌了一上午才把第一个场景忙完,剧组里地人在哪里也没去就在厂棚里吃午饭。
我、格里菲斯、斯登堡和剧组里人端着吃的东西占居着里面的桌椅板凳,刚吃了一半,甘斯就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了我,甘斯一把就把我拽了过来,沉声说道:“老大,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么大事?是不是小罗姆?!”我一听就急了,放下吃得东西就想往外跑。
小罗姆虽然在公司里只是个普通的小演员,可是我却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看见甘斯这表情我还那里坐得住。
甘斯一把扯住我,直摇头:“老大,小罗姆没事,那小家伙好得很,你就别担心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你这家伙下次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说得清楚点!吓死我了,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也赶紧凑了过来,看着甘斯一脸的期待。
甘斯嘿嘿笑了一下:“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接到主教廷的电话,说弗兰肯斯坦主教今天凌晨去世了,葬礼将在今晚下午举行,邀请你务必参加。”
“弗兰肯斯坦死了?!”格里菲斯一听这消息眼睛就瞪直了,根本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你就瞎说吧,我上次在洛杉矶市里看到他的时候他还有说有笑的呢,他本来身体就硬实,我死他都不会死的。”斯登堡也直摇头。
甘斯一见他们俩这样,立马不愿意了:“你看你们两个,老大在这里我能骗你们不成!”
“弗兰肯斯坦怎么死的呀?他身体一直挺好的嘛。”我皱着眉头问道。
甘斯拍了拍胸口:“听说是心脏病,那老头什么都好就是心脏不好,听教廷里的人说,他晚上还吃了一顿烤肉喝了半瓶酒,凌晨有人听到他房间里有动静,一进去就发现他死在床上了,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
“老大,这老家伙死了,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好事!”甘斯趴在我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正文 第248章 都是主教去世惹的祸 第249章 阴险的新主教
登堡听了甘斯的话,在一旁连连点头称是:“是呀,斯说得很对。这个弗兰肯斯坦一开始就和我们过不去,要不是我们手里攥着他和寡妇偷情的小辫子,他不知道还能对我们做出什么坏事情呢。这回好了,死就死了吧,死了我们可就清净多了。”
格里菲斯摇了摇头,他不同意他们两个人的意见:“你们俩说的,完全没有道理。”
“大卫,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那老家伙活着?我可是每次看见他,就有想冲过去揍他一顿的冲动。”甘斯捋了捋袖子表示愤怒。
格里菲斯看了看我,发现我一脸的笑意,自己也就笑了:“你们两个也不动动脑子。那个弗兰肯斯坦即便再和我们过不去,但是因为我们攥着他的把柄,他也只得乖乖听命于我们,这对于我们来说,反倒是个好事情。可这回,他死了就不一样了。根据他们教廷的分布,这次肯定会派来一个新的主教。这个新的主教如果是个老古董,或者对咱们梦工厂很反感,要和咱们梦工厂对着干,咱们手里又没有他的把柄,你们说,到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还有,即使他不会和我们梦工厂对着干,那也不可能像原来弗兰肯斯坦那样听我们的话吧。”
我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斯登堡和甘斯,笑着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小声说道:“你们两个家伙,现在知道自己嫩了吧。”
“那老板,我们可以像原来那样,派人抓住这位新来地主角的辫子不就行了吗?”斯登堡对这一点倒是深有体会。说完这句话,他笑了笑,很是得意。
“滚,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啊,一抓辫子就是一大把?!本来这些宗教人士的把柄就很少。上次弗兰肯斯坦主教的那个把柄,可是杰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这次我们连新来的主教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们到哪里去找人家的把柄去?你们呀,还是祈祷这个新来的主教像某些人一样吧,那样就不需要我们太费劲就可以找到他地小辫子了。”我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斯登堡。斯登堡就不知羞耻地站在旁边切着牙笑。
“老大,那该怎么办呀?”甘斯倒是比斯登堡还着急。
我耸了耸肩膀:“那还能怎么办,先打探一下情况再说吧。我问你,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葬礼下午举行,那个新的主教会不会出面?”
甘斯茫然地摇了摇头:“教廷里的人没说,只是说邀请你出席葬礼。老大,下午去吗?”
“当然要去,这个还用说嘛,怎么说弗兰肯斯坦也是一个主教,而且还深受西部信徒的爱戴呢。我就是去做做样子也得去的。”我把马甲脱了。走到房间里地衣架旁边把西装换上,然后扭头问甘斯:“他们说葬礼几点举行了吗?”
“三点。”甘斯干脆地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你还别说,这教廷的动作也挺快的。早晨死的人下午就埋了。
“老板,你去出席葬礼,那咱们这下午的戏还拍不?”斯登堡皱着眉头问我。
“你和格里菲斯留下继续拍吧,反正都是一些零碎的镜头,要注意的事项我也跟你们早就说清楚了,你们稍微注意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甘斯,你下午陪我去吧。”我又叮嘱了一下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一会。然后带着甘斯走出了厂棚。
“老大,葬礼下午三点才举行呢。我们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甘斯跟在我的后面咂吧了一下嘴说。
“不早,三点开始我们两点就得到,再说我又不只去葬礼那一个地方。”我笑道。
“老大,你还想去哪呀?”甘斯好奇地问道。
我对霍尔金娜招了招手让她开车,然后对甘斯说道:“这次更换主教,对西部对洛杉矶和好莱坞都有不小的影响,所以不能不当一回事,这年头主教的威力可还是很大地。我打算先去格兰特那里把事情搞清楚,做到心里有底,然后再去出席葬礼。”
“还是老大想得周到。”甘斯在我后面喃喃道。
“去,到食堂里拿点吃的,我还饿着呢。”我摇头对甘斯说道。
“别拿了,车里有。”霍尔金娜走过来看着我们俩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
“霍尔金娜,你都快变成圣母玛利亚了,你怎么知道我们饿的?”我打开车门,果然见车地后座上放着一些蛋糕和面包,而且还有一袋烤鹅肝!
霍尔金娜钻进了车子里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我刚才看见甘斯先生急急忙忙地进去就猜到你们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这时间你肯定没有吃午饭,所以我就事先把东西放到车里了。”
“老大,这女人挺心疼你的呀,感动,感动。”甘斯低声对我说了一声,然后大口小口地吃起鹅肝来。
“甘斯先生,这鹅肝你也给老板留点,本来就不多。”霍尔金娜看着甘斯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低声说道。
甘斯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谄媚地对霍尔金娜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老板留一点的,你看你,不就吃你几块鹅肝嘛,要是老大吃,你绝对不会这么急!”
“吃你的鹅肝!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霍尔金娜,别和他闹,开你的车。”我暗中踹了甘斯一脚,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霍尔金娜早被甘斯说得面红耳赤地了,见我盯着她,更是心慌意乱,发动起车子呼啦啦就冲了出去,甘斯在后面一个趔趄一袋鹅肝全部卡在了脸上,顿时卡得一脸油。
“霍尔金娜,你这鹅肝我不吃了还不行嘛。你看看你,就吃你几块鹅肝,你就把车开成这样,好了好了,你看清楚了,我可把鹅肝给你老板了。”甘斯叫苦连天,连忙从口袋里把手帕掏出来擦脸,顺便把鹅肝递给了我。
我哈哈大笑,拿起鹅肝就要吃,霍尔金娜通过后视镜看见我这动作立马低声说道:“别吃。”
么?”我奇怪地说道。
“刚才这些鹅肝都卡到他脸上了,不能吃了。”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
“那我饿呀,而且我现在就想吃鹅肝呀。”我笑道。
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边把手伸向了旁边的副驾驶座,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我。
接到手里,是一个很漂亮的油纸袋,打开来里面的鹅肝还冒着热气呢。
“鹅肝?!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洛克大爷亲自烤的!霍尔金娜,你怎么还有呀?!”甘斯看着油纸袋子眼睛都直了。
“甘斯先生,这可是我给老板准备的,他每次出去都是半夜,在酒会上有的时候也不能吃饱,这袋鹅肝可是留着给他晚上吃的,你刚才把那袋鹅肝弄得不能吃了,晚上老板可就没有东西下肚了。”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对着甘斯直瞪眼。
甘斯算是明白过来了,垂头丧气地说道:“我算是知道了,你们主仆俩是情深似海,跟着你们,我是倒霉了。行,我不吃你老板的鹅肝,我吃面包还不行吗?!”
甘斯气呼呼的把面包拿了过来撕了一大块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却被呛得直咳嗽。
我和霍尔金娜大笑。
捧着那袋鹅肝,那袋油乎乎的鹅肝,看着前面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盯着我地霍尔金娜。我的心情像外面的天气,晴空一片。
到了好莱坞市政府,一袋鹅肝也被我吃得差不多了。从车里出来,我和甘斯抬脚就要往里走,却被霍尔金娜给拦了下来。
“干吗?”我问道。
“你们俩别忙进去,在这里吹吹风,一身的鹅肝味,也不怕别人笑话。”霍尔金娜一边把我身上的碎屑打掉。一边轻声说道。
“还是霍尔金娜想得周到,那我们就在这里吹一会。”甘斯站在风口使劲地抖着自己的衣服。
两个人在市政府门口吹了一回风,吹得我嘴歪眼斜最后才大摇大摆的进去。
“老大,你的这个保镖兼司机,真是不简单。”甘斯转脸看着在外面等待地霍尔金娜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
“那是,车开得好。打架三五个男人近不了她的身,当然不简单了。”我得瑟道。
甘斯连连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们俩的关系不简单。老大,咱们兄弟之间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说,和这霍尔金娜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我可得提醒你,霍尔金娜一身好功夫,结婚之后可有得你受。”
“滚滚滚!这都哪跟哪呀!我们俩屁事没有,你看你这八卦地样子!”我一脚踹了过去,甘斯轻松躲过。
“老大。你就别装了,你们说你们俩整天黏在一块。霍尔金娜看你的那眼神都不对劲,你就别装了!”甘斯坏笑一声。一头钻进了市政府的大门。
还没上楼呢,就看见格兰特和海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下来。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市政府来了,弗兰肯斯坦主教去世了你知道吗?”海斯声音沙哑地说道。
作为一个虔诚的清教徒,海斯对于弗兰肯斯坦还是极为尊敬的,也一向和弗兰肯斯坦交往很好,所以弗兰肯斯坦的去世,对他打击不小。
“上午教廷就通知我了,我来和你们一块去。”我答道。
一伙人出来我把甘斯撵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上。让格兰特坐进了我的车子。
“格兰特,这弗兰肯斯坦死得也太突然了吧。他的身体不挺好的吗?”车子一开,我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你别平时看这老家伙身体挺好地,但是他一直就有心脏病,而且这几年和那个寡妇有了一腿之后,身体就更不如以前了。他那副身板完全就是空心的木头,这段时间法典执行局审片地时候我就发现他的健康状况不是很理想了。”
格兰特和我是穿一条裤子地人,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新来的这个主教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我直勾勾地盯着格兰特的脸,问道。
格兰特笑了一下:“这你就问对了人了。我也刚刚才听说,是这样的,前一阵子英美两国差点闹翻,后来英国人不是主动低头认错息事宁人了嘛,咱们的联邦政府自然也要对人家报以友善的举动,所以这次西部的教区的主教就是罗马教廷从英格兰调过来地一个,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尤特乌斯.克雷。”
“英国佬?!让一个英国佬跑到我们西部当主教?!谁会听他的?!”甘斯在前面一听就乐了。
格兰特则是一脸地凝重:“安德烈,听说这个尤特乌斯.克雷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噢,说说这个家伙的情况。”我顿时来了兴趣。
格兰特徐徐说道:“这个尤特乌斯.克雷在英格兰长大,父亲原本是牧师,而且还当时英格兰的主教关系很好,后来他父亲不再当牧师之后就取了一个意大利姑娘生下了他,尤特乌斯.克雷八岁就被送到了主教身边学习并成为主教最喜欢的一个学生,备受主教的喜欢,时常给主教出主意。”
“不会吧,一个小孩子就有这么大的能耐?!”甘斯惊诧道。
格兰特点了点头:“尤特乌斯.克雷从小就聪明过人,他之所以能够得到主教的喜欢除了他自己的聪慧之外,也和他的身世有关系,因为那位英格兰主教就是意大利人。”
“怪不得他老爹能娶个意大利妞,不会是这个主教给介绍的吧?!”甘斯问道。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就不能把你那嘴闭上一会!”我被这家伙吵死了,怒道。
甘斯赶紧把身子缩了回去。
格兰特笑着继续说道:“甘斯说得没错。尤特乌斯.克雷的母亲就是主教介绍给他的父亲的,但是很多人都说那个意大利姑娘在嫁给克雷父亲的时候就已经怀有了身孕。”
“不会吧!?那个主教也太淫荡了
甘斯嘴张得比盆还大,我也是有点吃惊。
“这个是传说,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应该错不了,要不然一个英国孩子取名也不会叫尤特乌斯呀,这明显就是一个意大利人的名字嘛。”格兰特咂吧了一下嘴。
“是了是了,一定是那个主教搞了意大利姑娘之后怕人发现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了,却又舍不得那女人肚子里自己的骨肉,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遮人耳目。唉,那个克雷的父亲也真是可怜,竟然这样被人硬生生地带了顶绿帽子!太可怜了。”甘斯在前面叽叽歪歪,我都恨不得把他的嘴给撕了。
“后来呢?”我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很简单呀,那个英格兰主教被调回了罗马教廷,尤特乌斯也跟了回去,一直在主教的身边长大。后来这个主教在教廷一帆风顺,从主教做到了大主教,然后是红衣主教,后来就成了教皇本笃十五世。”
“不会吧,是上一任教皇!?”我和甘斯差点跌倒。
“老板,这个尤特乌斯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加上他老爹有是英国人,我们上次一部电影可把英国给得罪了,看样子他肯定会对我们使绊子!完了完了!”甘斯在前面直抽抽。
“安德烈,我听说这个尤特乌斯对上帝极为虔诚。深得信徒地爱戴,和弗兰肯斯坦不完全不同,他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把柄。而且,听说他一向都以英国人和意大利人自居,所以肯定对你是一肚子的意见,你还是早做准备为好。”格兰特提醒我道。
“老大,你说弗兰肯斯坦那家伙怎么死也不挑了个好时候,早不死晚不死。非得现在这个关口死。好了,联邦政府充大尾巴狼给咱们引进一个英格兰人来,可苦了我们了!”甘斯哭丧着脸,垂头丧气。
我一看他那样子就来火,吼道:“瞧瞧你那样子!主教怎么了,狗娘养的。英格兰人、意大利人又怎么了,来到美国来到洛杉矶,就是一只狮子,我也能扒光他一身的毛!而且我觉得,这个尤特乌斯.克雷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根本不足为惧。”
“老大,我知道你最讨厌意大利人,但是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怎么知道人家穷途末路了呢,我倒觉得人家这回是威风凛凛呢。”甘斯撅嘴说道。
我嘿嘿一笑:“你们想一想呀。如果这个尤特乌斯在教廷里混得好的话,为什么教廷会把他派出来。西部地区主教这个位置在美国看起来不错,但是对于罗马教廷内部的那些人来说不下于流放。再说。尤特乌斯和上一任教皇关系复杂,现任教皇肯定对他心怀不满,所以瞅准这个空档就把他漂洋过海弄到美国来了。所以呀,我猜这个尤特乌斯也是色厉内荏的家伙,不足为惧。当然,在战略上我们还得重视他。”
“安德烈说得有道理。现任地教皇也是意大利人,而且听说还是米兰人,和上一任教皇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如果尤特乌斯和上一任教皇之间的父子关系是真的的话,那现任教皇肯定能会把他对尤特乌斯老子的不满转移到尤特乌斯身上来。看样子这家伙确实是被排挤到这里来地。”格兰特很赞同我的这个分析。
甘斯也变得斗志昂扬起来:“如果老大的分析是正确的话,那我们就不必过于担心了,那个尤特乌斯既然是夹着尾巴被排挤出来的,那这个主教位置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他和我们过不去,他自己的位置也就坐不稳,那对于他对于我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这家伙说不定会对我们很客气的呢。”
“你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我告诉你,所有的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想,谁也不能保证那家伙会不会把自己从教皇那里受到的一肚子愤怒转加在我们地身上。所以呀,这个新任主教到底是好是坏,我们得拭目以待了。”我看着窗外的一排排树木,重重地叹了口气。
“安德烈,你地那部电影进展如何?”格兰特也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便问起我的电影来。
我摇了摇头:“刚开始拍摄,新招来地演员就有点问题,而且各种倒霉事层出不穷。我看这部电影拍摄的时间要比前面的任何一部都要长。”
格兰特咧嘴笑道:“不是这部电影出问题,是你以前的那些电影拍得都太顺利了。呵呵,没事的,拍电影就是这样,磕磕绊绊的,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对了,听说卓别林和帕克捣鼓的那部《黑海盗》拍摄得很顺利,而且联美公司已经放出话来要在圣诞档期上映,我感觉是针对你地,卓别林现在太需要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安德烈,你可不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这次败在了他地那部电影跟前,那个英国佬可就东山再起卷土重来了。”
甘斯在前面哈哈大笑:“格兰特先生,你也太逗了,那个英国佬现在已经被我们踩在脚下怎么可能翻身再起。再说他的那部什么彩色电影只是双色胶片,又不是真正的彩色电影,这玩意很久以前就有了,观众也都不喜欢了,他弄不出多大动静来的。”
格兰特没有怎么听甘斯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想听听我的看法。
我灿然一笑:“甘斯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格兰特你放心,对于卓别林,我还是会注意的。”
格兰特点点头:“我知道你做事情稳重。对了,你和色彩技术公司现在合作得怎么样了?”
我耸耸肩:“还能怎么样?现在我把五厂的技术人员弄了一批骨干来,然后把色彩技术公司那批研究三色胶片技术的人也弄了过来,这么些人一合并,正在热火朝天地搞研究呢。”
格兰特笑了一下指着我说道:“安德烈,你什么不搞偏偏花了这么大力气在这个什么三色胶片上,是不是又准备像搞有声电影专利权那样,再弄了专利?”
我一脸坏笑:“专利这个
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格兰特听了我这话,也笑:“不过安德烈,你可得注意了,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把色彩技术公司收购了,戈斯塔.威尔纳那个人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很有头脑,你把两家公司的技术人员弄到了一起,可得注意点保密工作,别到最后色彩技术公司的那批技术人员把研究成果窃为己由,然后再从你们公司技术人员那里套点技术,那你们可就倒霉了。”
我哈哈大笑:“不瞒你说,格兰特,开始我想的还真的和你一样,后来呀,我就不担心了。”
“为什么呀?”格兰特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们老大略施小计,那帮色彩技术公司的技术人员就全部叛变了。”甘斯哈哈大笑。
当初我把两家公司的技术人员一合并的时候,就想到了格兰特说的这个问题,然后我就叫甘斯一个一个对付那些色彩技术公司的技术人员,允诺每人给他们一套价值15万美元的房子,让他们做了安插在色彩技术公司内部的间谍,并且梦工厂每个月都会发给他们薪水,这些薪水可是他们在色彩技术公司的两倍。这么大的甜头在前面,那帮家伙自然全部倒戈,另外我叫杰克派人盯着这批人的一举一动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格兰特担心的这个问题虽然有道理。但是是绝对不会出现地。
格兰特见我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做好了防范的措施,也就放心了。
几个人就这么说说笑笑,车子缓缓驶进了洛杉矶城。
弗兰肯斯坦的葬礼肯定会在主教区的圣彼得大教堂举行,然后遗体被安放在教堂的地下室里,这是历来西部主教葬礼的规矩,所以我叫霍尔金娜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大教堂的门口。
到了离教堂还有两个街区的地方,车子就开不动了。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这些人中百分之九十都是西部地信徒。弗兰肯斯坦虽然在个人生活上有点问题,但是那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些信徒是不清楚的,而且弗兰肯斯坦除了在个人生活上有问题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很优秀的,对信徒热心、慈爱。处理教区里的事情也能做到公正廉明一碗水端平,所以西部的信徒还是很爱戴他地。
这次弗兰肯斯坦的去世,不仅对于西部教区的宗教运动有着重大的损失,对于好莱坞的电影界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因为弗兰肯斯坦主教本人既是法典执行局的重要成员,更是哈维奖评选委员会的重量级的评选委员,左右着为数众多的民众,所以对于好莱坞地发展也有着不可替代的影响,虽然他和我闹过一些误矛盾,但是自从他地小辫子落在我的手里之后。弗兰肯斯坦本人对我还算得上是言听计从,加上他人本来还不算坏。所以对于他地去世,我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以圣彼得大教堂为中心。周围两个街区之内的区域完全成了悲伤的海洋,那些信徒个个悲伤欲绝,我看了一下他们打出的旗帜,有很多都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
“没想到弗兰肯斯坦还深得信徒的爱戴呀。”甘斯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和格兰特在后面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街区外面有神父和相关的宗教人员维持秩序,洛杉矶警察局也派出了很多警察帮着管理。我们把车停在路边地停车场里,便徒步走向圣彼得大教堂。
一路上在拥挤的人群里穿梭,到了圣彼得大教堂地广场上时,因为那里施行了管制。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进入,所以我们几个人才喘了一口气。
“你们俩怎么来得这么晚呀。葬礼都快开始了。”我和格兰特刚站稳了脚跟,马尔斯科洛夫就走了过来,同样穿在一套黑西装,后面跟着梅耶。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被拦在广场外面的人群:“我上午还在拍电影呢,过来的时候人又多,就来晚了。”
格兰特也不回答,只是微笑。
“安德烈,你那部电影打算什么时候上映呀?”马尔斯科洛夫搂住我的肩膀就往教堂里走。
“我的那部电影,现在才刚开拍,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上映?!”我翻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
这老家伙,肯定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马尔斯科洛夫嘿嘿一笑:“安德烈,我就是想问个大概的时间。我们米高梅也打算拍电影,不过可不想和你再硬撞了。”
“你们公司又准备拍什么电影了?”我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谦逊地笑道:“我们的电影和你的电影不能比,上次的《华盛顿》投了800只赚了200万,太少了,所以这次想多拍一些电影。“
“你就别贪心不足了,200万已经够多的了。你看看有些人,连投资成本都没有捞回来呢。你们准备拍什么电影?”我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笑道:“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还有弗雷德.尼波罗的《风月》。”
格兰特在我旁边听了这话,立马吐了吐舌头。
这一回,马尔斯科洛夫是一定要在圣诞档期扬眉吐气了。西席.地密尔、斯特劳亨和尼波罗三个人现在可是米高梅的三套车,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斯登堡的《万能钥匙》在历史上取得了不小的票房成绩,而尼波罗的这部《风月》更是因为嘉宝主要而红得发紫,虽然现在不知道谁是女主角,但是这部电影的威力还是不容小看的。
“安德烈,听说你们公司也放手拍片了?”梅耶得意地看着我,笑道。
我摊了摊手:“没办法呀,不放手拍片的话,这帮家伙会造反的。准备分两批投拍,现在进行拍摄的是第一批,斯蒂勒和茂瑙两个人一人一部。”
“我对他们的电影没兴趣,我就是想知道你的那部电影什么时候公映。”马尔斯科洛夫刨根问底。
“肯定是圣诞前
的我就不敢肯定了,你也知道拍电影变化是最快的。I斯科洛夫笑了笑,然后抬脚向教堂里走去。
圣彼得大教堂是洛杉矶最大的一个教堂,在整个西部也是赫赫有名,里面可以容纳一千多人。一迈进大门,里面的悲伤气氛扑面而来。这一千多人,有一大半都是宗教界的人士,好莱坞电影人被安排在前排,最前面的一排是政府官员和知名人士。
我从过道里经过的时候,两旁不停有人向我打招呼,其中自然也有熟人。
我、格兰特、马尔斯科洛夫都被安排到了第二排,这一排就座的都是熟人,阿道夫.楚克、华纳兄弟、艾特肯、莱默尔、福克斯、约翰.科恩、卓别林、范朋克、罗伯特.吉恩等等,几乎都是电影公司的老板,再往后排就是那些知名导演和演员们,约翰.福特、金.维多、霍华德.霍克斯、威廉.惠勒等人衣冠楚楚,再往后就是一些社会组织的代表了。
“今天的人来得还真多。”坐下来,我长出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弗兰肯斯坦也是西部教区的主教,他的逝世也算得上是西部的一件大事。”马尔斯科洛夫不温不火地说道。
我抬头看了一下前方,在巨大的圣坛跟前,横放一具简约但是不失豪华的木棺,福兰克斯坦就躺在棺中。从我地位置看到他那高高鼓起的肚皮。
“新任的主教会不会出现?”我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是不明白教廷这次动作怎么这么快,凌晨弗兰肯斯坦去世,听说下午那个新主教就到了。”
“这个不足为奇,新主教已经在加拿大半年了,原本是在那里管理教区工作的,接到教廷的电话直接从加拿大飞过来的。”海斯补充道。
这一下,大家都点了点头。
三点的时候,随着一声铃响。教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从两侧的小门里走出了许多身穿着圣袍地小孩子,十几个神父也跟着出来,最后是一个盛装打扮的中年人。
这个人不高,顶多也就一米七五,瘦瘦的,脸色微微发黑。一看就知道是终日饱受阳光照射的缘故,鹰钩鼻,双眼湛蓝,有着意大利人的典型特征。
“这家伙就是那个尤特乌斯.克雷?”我指着那人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点了点头:“就是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尤特乌斯.克雷从后面地门里走出来,高抬着下巴,大厅里一千多人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那种高傲的神态不仅让我极为反感,旁边的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也是直皱眉头。
“格兰特,你错了。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欠揍的人。”甘斯攥了攥拳头。
尤特乌斯.克雷走到弗兰肯斯坦的木棺跟前,看都没有看里面躺着的弗兰肯斯坦一眼。然后开始主持葬礼仪式。
这个英格兰和意大利人的后裔,用着一口奇怪的调调滔滔不绝地说着。没有任何的激情,也没有任何的音节上地抑扬顿挫,甚至说话的时候连身体都不动一下,让人感到极为压抑。
“这家伙怎么跟个木头人一样?好像别人欠他很多钱一样,半天没有看到他笑一下,比起弗兰肯斯坦可是差远了。”马尔斯科洛夫小声说地一句话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在尤特乌斯.克雷说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旁边地一个神父恭敬地递给了他一个纸条,他拿过来看了一下。然后终于把目光放到了大厅里的一千多人的身上。
“安德烈.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来了没有?”他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大家呼啦啦一下把视线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感到挺奇怪的,弗兰肯斯坦的葬礼,怎么大庭广众之下叫起我的名字,再说我也这个尤特乌斯没打过什么交道呀。
“我在这里,不知道主教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站起身来,问道。
尤特乌斯.克雷扫了我一眼,冷声说道:“你就是安德烈.柯里昂?”
我顿时无奈了,众目睽睽之下又是这种场合,谁能冒名顶替不成。
“主教大人,如果你不相信地话,可以让在场的一千多人确认一下。”我耸了耸肩。
虽然是弗兰肯斯坦地葬礼,但是大厅里还有不少人笑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站在圣坛前把双手背在后面高傲地说道:“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词就交给你了。”
我愣了起来。葬礼上的词说到底就是选一个和死者很熟悉的人回忆一些死者的一生,对他的一生做出评价,往往这样的任务都是落在和死者最亲密的人身上。我和弗兰肯斯坦虽然认识,但是说到亲密那就远远不行了。
不过既然尤特乌斯.克雷说了,我也只得穿过人群走上前面来。
由于先前没有准备,当然没有什么稿子,所以我也只能随便说说了。
尤特乌斯.克雷见我手里没有稿子,哼地一声发出了冷笑。
我站在圣坛旁边,旁边是一脸阴霾的尤特乌斯.克雷,身后是已经挂掉了的弗兰肯斯坦,前面是黑压压的一千多参加葬礼的人,这个词还真不好说,毕竟我对弗兰肯斯坦了解得根本不透彻。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来对弗兰肯斯坦主教的一生做个评价,我觉得很难,因为一来我和弗兰肯斯坦先生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是对于他的很多事情我是根本不太清楚的;二来,弗兰肯斯坦主教一生对于西部教区的贡献,我想我用几句话是远远不能概括的。”
教堂里坐的大部分都是弗兰肯斯坦的支持者,听到我这样评价弗兰肯斯坦,纷纷鼓起掌来。这样把这帮人捣鼓住了,那剩下的就好办了。
正文 第250—251章《基督教真理报》风波
女士们先生们,我也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认识,是因为戒》,大家都知道,当初那部电影上映之后,弗兰肯斯坦主教是反对最为激烈的一个,他甚至号召所有信徒都起来抵制我的第一部电影。”我笑了笑,教堂里的空气顿时一紧。
我和弗兰肯斯坦之间的过节,教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清二楚的,当年《色戒》首映之后,弗兰肯斯坦就没有给我它什么好评价反而领头跟我闹,虽然后来我们两个“和好”,但是这件事情在好莱坞大家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尽管后来证明这是一场误会,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弗兰肯斯坦主教为了民众,是多么的尽心尽力!我们后来成为了好朋友,弗兰肯斯坦主教的人格魅力让我深深折服,他的一生,是为西部为洛杉矶为好莱坞鞠躬尽瘁的一生,是至高至圣的一生,他把他的爱给了我们,把他的关怀给了我们,他引领我们走向天堂的使者!他的去世,是我们全体西部人的巨大损失!”不管弗兰肯斯坦曾经怎么样对待我,这家伙毕竟已经死了,对于死掉的人,我也不必要说他什么坏话,不用落井下石。
教堂里的大部分人被我说得纷纷点头称是,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弗兰肯斯坦主教走了,不过他是没有任何痛苦地走了,我们希望尤特乌斯.克雷主教也能像弗兰肯斯坦主教一样。为西部人多做贡献,否则地话,我想弗兰肯斯坦主教在天堂也不会安心的。”我的最后一句话完全是说给尤特乌斯.克雷听的,告诫他别给西部人作对,否则那绝对会死得很惨。
果然,尤特乌斯.克雷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之下,脸色十分地不好看,低声说道:“柯里昂先生说得没错。他的这句话我会记住的,今后我也一定为西部人多服务多做贡献。”
我和尤特乌斯.克雷握了握手,走下圣坛,回到座位上甘斯笑道:“老大,你这话说得好,也提点一下那家伙。让他看清楚这里是洛杉矾,不是他们意大利。”
然后是一个和一直跟在弗兰肯斯坦身边的老神父宣读弗兰肯斯坦地遗嘱,遗嘱不长,也就十几条,不过最后的一条让我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因为那和我有关。
“我最敬佩的一个导演,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虽然之前我和他有些误会,但那些误会纯粹是因为当时我对他的电影不太了解产生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当前好莱坞最优秀地电影大师。我希望他能用手里的摄影机为上帝歌唱,赞美主的荣光。这是我的一个心愿。”
那个老神父读完。整个教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对准了我。
这个弗兰肯斯坦,怎么到死了也得给我添麻烦。
我只得站起身来。再次大大地把弗兰肯斯坦称赞了一番,然后对着教堂里的所有人保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拍一部为上帝歌唱的电影来满足弗兰肯斯坦的这个心愿,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
接下来地仪式完全是他们宗教界的事情了,我也看不懂,反正弗兰肯斯坦最后被抬到地下室里下葬去了,这个和我唱过对台戏最后栽倒我手里地胖子。从这个时候起便将永远沉睡于低下了。
葬礼结束之后,大家纷纷站起身来走出教堂。我也跟在人群后头往外走,刚走到教堂中间,一个年纪很轻的神父就把我拦了下来:“柯里昂先生,主教有请。”
“主教找我有什么事情呀?”我笑道。
这个尤特乌斯.克雷酒精葫芦里卖地是什么药呀,我们从来没有打过交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柯里昂先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主教请你过去,他说有事情和你谈。”小神父倒是很会说话,在前面领着我朝教堂后面走去。
跟在这个小神父的身后,我的心里一直在犯嘀咕,我的直觉告诉我,尤特乌斯.克雷不是那种对我有善意的人,刚才在葬礼上从他的眼神中我就能感觉出来这个家伙对我那是一肚子的意见,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招惹他了,但是我敢肯定,这家伙叫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我还得跟着这个小神父走。
教堂后面的布局都是曲曲折折得很,我跟在那个小神父地后面,低头往前走,里面的光线很是昏暗,即使在白天,也像是在夜晚。
圣彼得大教堂前面是大厅,后面则是很多我也说不出来用来干什么地房间,小神父曲曲折折地在前面走,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示意我进去。
推开了门,里面却是一个长长的甬道,甬道的两侧是花园,里面开着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
花园里竖立着很多雕像,都是一些宗教任务,耶酥,圣母玛利亚,圣彼得等等,全部用白色的大理石雕刻而就,放在花丛中,倒是很好看。
甬道的尽头是一排青铜铸就的人像,虽然是半身,但是铸造的水平很高,人物的表情和神态栩栩如生,那是西部教区历任主教的雕像,一个个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远远看去很有气势。
“想不到这帮家伙还真会享受,我原来以为他们会像乌龟一般龟缩在教堂里读着《圣经》或者是做祷告,没想到这后面竟然有如此的布置,简直是太享受了,老大,弄得现在我都想当神父了。”甘斯嘿嘿笑道。
“你当神父?!那绝对是西部教区的一大耻辱,别的不说,让你在这里面一辈子不碰女人,你能干吗?”甘斯的脾气我还不了解。
甘斯眼睛一瞪:“弗兰肯斯坦都能勾引小寡妇,我就为什么不能调戏小姑娘!?”
他这话,顿时让我无语。
“老大,这家伙找你有什么事情呀?”甘斯低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你问我我问谁,呆会你不就知道了吗?”
过了甬道,前面是一个小草坪,上面摆放者一张桌子,除了尤特乌斯.克雷,还坐着几个人,除了我不认识的宗教人员之外,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比采尔,一个竟然是卓别林。
看得出来,卓别林和尤特乌斯.克雷谈得很开心,两个人谈笑风生,卓别林还站起来低头哈腰地给尤特乌斯.克雷倒咖啡。
“老大,卓别林那狗娘养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甘斯一见到卓别林就愣了。
我咧了咧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卓别林是英国人,那个尤特乌斯.克雷怎
是半个英国人,两个家伙凑到一起还是可以擦出火花
看着一脸谄媚微笑的卓别林,看着得意洋洋的尤特乌斯.克雷,我的心一下子沉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请坐请坐。”见我走过来,尤特乌斯.克雷不瘟不火地站起来给我让座。
“柯里昂先生怎么今天的气色有点不太好呀,新片拍得挺辛苦的吧?”卓别林假惺惺地给我倒咖啡,话里面多了几根刺。
“最近拍新电影,是挺累的,卓别林先生的那部《黑海盗》拍得怎么样了呀?”我反问道。
一提起《黑海盗》,卓别林的脸上顿时春光旖旎,那份扬扬自得,简直就是一幅欠揍的表情。
“柯里昂先生,你的那部新电影是要在圣诞档期上映的吧?”卓别林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虚晃一枪问起我来。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倒是好咖啡,就是有点苦。
“是呀,马上就是圣诞档期了,当然想分吃一块票房蛋糕了。”我看了看旁边的比采尔,那家伙看着我一脸的忍俊不禁。
卓别林嘿嘿一笑:“那柯里昂先生可就得注意了。”
“卓别林先生,我们老大为什么要注意了呀?!”甘斯气得攥紧了拳头。
这种场合卓别林根本不担心甘斯会当场揍他。摇头晃脑地说道:“因为要想在这个圣诞档期分吃到一点蛋糕怕是相当地不容易呀,别的不说,这么多好电影同时出现,每个导演的压力都不小。现在可不时吃资历的时候,观众可只认电影不认人了。”
卓别林这话,无非就是告诉我,他的《黑海盗》不是吃素的,讽刺我是吃老本吃在观众心目中的威望。
“卓别林先生这话说得太对了。今年的圣诞档期可谓是群雄纷起,光米高梅一口气就投拍了三步电影,西席.地密尔、斯特劳亨、弗雷德.尼波罗大名鼎鼎地米高梅三套车齐上阵,要是想分吃块蛋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得拿出真本事,靠投机取巧靠吃老本绝对不行。”
我巧妙地把卓别林打过来的那拳还给了他。卓别林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坐在位子上冷冷地哼了一声。
“柯里昂先生,卓别林先生,你们都是大导演,这电影上的事情就暂且搁在一边吧,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说。”尤特乌斯看我和卓别林一个针尖一个麦芒,赶紧打起圆场来。
“主教大人,你有话就说。”我笑道。
卓别林也连连点头:“主教大人,你的事情重要,你的事情重要,你说。”
尤特乌斯笑了笑。指了指我们面前地咖啡杯子说道:“你们先喝咖啡,这咖啡可是我托人从意大利带过来的。非常不错,我们呀再等一会。等人来起了再说。”
我也不知道尤特乌斯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也便懒得去猜了,便低头喝起咖啡来。
喝着喝着,旁边的比采尔直对我使眼色,然后把视线投向了花园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我扭头看了一下,那里是厕所,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教大人,不好意思。我去去洗手间。”我站起身来,冲尤特乌斯笑道。
尤特乌斯赶紧点头:“赶紧去赶进去。”
我大摇大摆地进厕所然后站在镜子旁边等。果然一分钟不到比采尔那家伙就鬼头鬼脑地走了进来。
“比采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特乌斯把我请过来要干吗,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连珠炮一般地问了起来。
比采尔嘘了一下,小声说道:“我这不是进来跟你说了嘛。我告诉你,这次尤特乌斯找你来是为了我们《基督教真理报》的。”
“《基督教真理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找我干什么?”我愣了起来。
《基督教真理报》是西部教区出资办的一个报纸,以前弗兰肯斯坦在的时候,十分重视这家报纸,而且这份报纸在西部的名声极高口碑极好,尤特乌斯这来了还没多长时间到底想对这报纸干吗呀。
比采尔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尤特乌斯这家伙和弗兰肯斯坦不一样,弗兰肯斯坦是个温和派,对于《基督教真理报》很是喜欢,也很重视,所以把教区每年地收入的百分之十都投入了《基督教真理报》地发展之中,但是尤特乌斯这家伙是个保守派,认为教会就应该像个教会的样子,就应该为民众地灵魂负责,不应该插手一些俗事更不应该经营一些东西比如报纸。所以这回他要把《基督教真理报》给卖掉。”
“不会吧?!”比采尔的话差点没让我趴下。
这尤特乌斯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基督教真理报》在西部可不仅仅是一份报纸那么简单的事情,它可是一块响当当的舆论牌子,虽然赚不了什么钱,但是在民众的心目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尤特乌斯一上任就要把这家报纸卖了,不是秀逗了还是什么,弗兰肯斯坦要是地下有知,那还不要从地下室里爬出来找尤特乌斯拼命。
“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基督教真理报》的到底是份影响力多大的报纸他知不知道?!”我都替尤特乌斯感到不值。
比采尔笑了笑:“他那么聪明地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他的理由。”
“那他有什么理由,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我不解道。
比采尔摇了摇头:“这个主教备受教廷地排挤,所以很需要钱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也就不用多说了,《基督教真理报》虽然名声好影响力大,但是一年不但赚不了多少钱,反而还让教会往里面大把大把地贴钱,以前弗兰肯斯坦活着的时候他不怕花钱,可这个新主教绝对是个铁公鸡,那些钱他还有用呢,所以自然要把《基督教真理报》给卖掉,再说,这样不又是可以得到一大笔钱了嘛。”
“这不是杀鸡取卵吗?!”我叹气道。
比采尔也是无可奈何:“是呀,这个尤特乌斯不管,他也管不了了,可惜呀,《基督教真理报》这块响当当的牌子算是要被摘下了。”
“那尤特乌斯为什么要找我来呀?”我问道。
比采尔看着我,摆了摆手:“不单单是找你来,他还邀请了另外一些电影公司的老板,准备在这个小花园里搞个拍卖会呢。”
“真逗,要想拍卖找个专门的拍卖场再把洛杉矶所有的有钱人都找过来,那样不是更好。”我讽刺道。
比采尔被我逗了:“这事情不是很光彩,我们的主教大人不是怕影响嘛。我跟你说,《基督教真理报》可不是一份简单的报纸,你打算不打算买?”
“那你会跟着《基督教真理报》一起走吗?不管是谁买到手里?”我反问道。
比采尔摇了摇头:“不管谁买,我是要洗手不干了。我对于好莱坞对于报纸对于电影已经彻底灰心了。我让你买,也就是不忍心看着《基督教真理报》这么一份优秀的报纸落在那些眼里只有钱的家伙的手里,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我呵呵大笑:“既然你不在了,那我买那个破报纸还有什么用?!我不买!”
比采尔听了我的话,立马跳了起来:“不行,你怎么能不买的!?一定要买!你不买《基督教真理报》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趁机加了砝码。
比采尔这个时候明白我是故意要给他讲条件的:“好,你说吧。”
“要我买下《基督教真理报》也行,但是你必须继续做你的主编,怎么样?”我低声说道。
比采尔想了半天,咬了咬牙:“好吧!我就答应你了!你这家伙,太狡猾了,怪不得大卫都被你使唤得团团转。”
哈哈哈哈。看着比采尔一幅无奈地表情,我大笑着走出了厕所了。
来到草坪上,果然见到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大声说笑,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福克斯、山姆.华纳、莱默尔、艾特肯、托德.勃朗宁、约翰.科恩……数一数几乎都到了。
“各位,现在人到齐了,我也就把为什么召集大家过来的原因说一下吧。”尤特乌斯大声说道。
大家停止了谈笑,纷纷面向尤特乌斯。
尤特乌斯看着大家,叹了口气:“照理说弗兰肯斯坦主教的葬礼刚刚举办完毕。我现在说这个也是不合适的,但是为了教会,不合适也得说。教会,当然最大的使命就是引导民众的灵魂,这也是它惟一的使命,弗兰肯斯坦主教是一个值得尊敬地人。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不敢芶同的,那就是教会竟然办了一份《基督教真理报》的报纸。虽然没有盈利,但是有着这样的一份报纸,也算得上是教会插手社会事物了,对我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被允许的。所以为了纯净教会,我决定把《基督教真理报》给卖了,就在今天,就在这个草坪上。咱们举办一个拍卖会,高价者得之。”
尤特乌斯一边说一边从身边地小神父的手里接过了一个锤子。算是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主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说什么教会不能插手社会事物,那这家伙拍卖就不算了!?”托德.勃朗宁站在我身边叽歪道。
“是呀,我看呀,这卖《基督教真理报》得来的钱也是十有八九被这家伙自己吞了。”罗伯特.吉恩一脸的不屑。
“反正我看这主教不如弗兰肯斯坦厚道,不知怎么的,看在眼里就是舒服。”莱默尔看了看我:“安德烈,你打算买吗?”
“买!为什么不买?!我拍电影都拍得腻了,想换换东西玩。”我咧嘴笑道。
“报社这东西可不是想玩就玩的。最起码你得有钱。”卓别林听了我的话,在一边阴阴地说道。
甘斯嘿嘿一笑:“虽然我们是第三档次的老么。但是钱还是有一点地。卓别林先生,你带钱了吗?”
卓别林被甘斯这话呛得是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基督教真理报》底价100,现在开始拍卖!”尤特乌斯高声喝道。
看着他手里的那个锤子,我地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
这《基督教真理报》会是我的吗?
在场地所有人对《基督教真理报》都是再清楚不过了,也都清楚它的价值远远不止一百万。除去报社的资源、设备等等,光是《基督教真理报》这个名头,就不止一百万。
所以尤特乌斯这么一说,大家一片哗然。
“220!”山姆.第一个举起了手。
“240!”
“290!”
不停地有人报出价码。
“老大,咱们赶紧出价吧,别让别人抢去了。”甘斯着急地看着我。
“急什么,你没看着这帮家伙一个个报得起劲吗,这个时候报价只会被别人顶下来,那不是白费力气嘛,慢慢看热闹等他们闹够了咱们在报,再说这尤特乌斯的咖啡果然不错。”我喝着咖啡坐在椅子上笑道。
甘斯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也便不出声大口小口地喝起咖啡来。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吵吵着报价的除了山姆.华纳都是一些小货色,罗伯特.吉恩,托德.勃朗宁,汤姆.鲍德文……一个个叫得脸红脖子粗。而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艾特肯、福克斯等人则是一脸轻松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咖啡的喝咖啡抽雪茄的抽雪茄。
“看见了没有,这个场合最能看出来人地胸襟和城府。”比采尔笑着对甘斯说道。
!”约翰.科恩的一句话,让热闹地场面顿时沉寂了下来。
他前面的价码西德尼.奥尔柯特报的360,一下子跳了这么多,那些小公司的电影老板都耷拉下了脑袋。
!”一声公鸭子一般的叫声从我旁边传了过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卓别林这小子还真的要花血本了,竟然一口气出460。
“老大,我们出不出?”甘斯扯了扯我的衣服。
“稳住气,别急。”我和比采尔相视一笑。
!”20纪电影公司的老板贝西.勒夫举起了手,然后看着卓别林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丝轻蔑。
“500!”阿道夫.楚克也坐不住了,扬了扬手。
派拉蒙公司公司经过桑多修女的案子被搞得灰头土脸,他们太想得到一家这样的舆论机器替自己重新竖立起形象了。
场面再次沉寂,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500,还有人出价吗?!”看着价码被一次次太高,尤特乌斯喜不自胜,拿着锤子一脸贪婪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大主教的样子。
“510!”山姆.华纳看了一眼阿道夫.楚克,有点不甘心。
“520!”身为互助电影公司
之一的艾特肯终于扬起了他的手。
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是到了收关阶段了,《基督教真理报》目前的资产评估也就基本上在500美元左右,再多,就是各电影公司老板按照自己所能承受的经济能力多给的了。
“艾特肯先生出价520,还没有人出价?!”尤特乌斯兴奋地声音都抖动了,我敢肯定这家伙打死也没有想到《基督教真理报》会这么值钱。
“525!”卓别林咬牙再次报价。
“甘斯,该咱们出价了。”我冲甘斯点了点头。
“那我们出多少?”甘斯笑着问我道。
“530。”我喝了一口咖啡。
“530!”甘斯举起了手,这小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拍卖会,而且一出手就是530,脸都红了。
“梦工厂出价530,没有人高出这个价格的?”尤特乌斯笑了笑。
“540!”再次有人抬价。
我转脸望去,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老板查尔斯.雷伊,见我看他,他对我耸了耸肩膀,他那意思我懂: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545!”卓别林站起来使劲地挥了挥手,一幅破落户和人拼命的架势。
“550!”阿道夫.楚克再次把卓别林出地价格给盖了下去。卓别林不理解地看着阿道夫.楚克,抬了抬手:“555!”
“甘斯,咱们再出价,570。”我捅了捅甘斯。
“老大,出多了,咱们先出个560吧,要是这个价码没有人跟进咱们可就剩下来十万美元呀。”甘斯这家伙倒是会精打细算。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出你就出。”我笑道。
“570!”甘斯不情愿地把价码报了出去。
场面安静了下来。完全安静了。
很多人都看着我。其中的大部分都放下了手臂表示不再跟进了。
“570,先生们,梦工厂出价570,还有谁跟进的!《基督教真理报》可不是一般的报纸,想一想它的名声,想一想它的影响力!”尤特乌斯.克雷在前面不住地煽动人抬价。那样子十足像一个神棍。
“575!”卓别林的一声尖叫,让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地身上。
看得出来,这个价码已经是卓别林的底价了,出完价之后他就盯着我,双眼赤红不停地喘着粗气。
“老大,我们出价吗?出多少?”甘斯看着卓别林一幅欠揍的样子转过脸来声音颤抖地问我道。
“600。”我冲尤特乌斯举了一下手。
哗!在场的不少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600,这个价格已经远远高出了《基督教真理报》的资产评估。
卓别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虽然不服气。却不得不接受眼前地事实。
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查尔斯.雷伊、艾特肯、贝西.勒夫这些原本都想出价的人也放下了手臂。
“600,还有没有人愿意再高一点!?有没有人!?”尤特乌斯竭力想刺激大家。但是已经没有人出价了。
“600第一次,600第二次。600万第三次!成交!”尤特乌斯举起手里的锤子狠狠敲击了一下桌子,所有人都对着我鼓起掌来走过来对我表示祝贺。
“安德烈呀,你们梦工厂太有钱了,比不过你。”贝西.勒夫握住我的手直摇头。
“他们不单单有钱,是安德烈对于《基督教真理报》下定了决心想拿下来。”查尔斯.雷伊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德烈,祝贺你呀,祝贺梦工厂旗下多了一家报社呀!”阿道夫楚克客气地对我表示祝贺。
这些人围在我的身边,虽然是过来祝贺。但是大多数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甘心和嫉妒。
我一一表示道谢,然后看了看卓别林。这家伙收拾在自己的东西走到尤特乌斯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下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卓别林低头灰溜溜地走掉了。
“老大,这狗娘养的又和尤特乌斯咬耳朵了,不会有什么坏事吧?”甘斯也看到卓别林和尤特乌斯两个人嘀咕了,不放心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两个家伙搞到一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不管了,反正我们把《基督教真理报》买下来了。”
接着,在众人的见证之下,一个小神父拿过来两份合同,我和尤特乌斯分别代表着梦工厂和西部教区就《基督教真理报》地转让签订了合同,然后我开了一张600美元的支票给了尤特乌斯。
合同签订之后,草坪上响起了稀稀拉拉地掌声。
“恭喜你柯里昂先生。”尤特乌斯一边和我交换合同一边握手笑道。
“谢谢主教。”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对了,有一件事情忘了给你说了,柯里昂先生,《基督教真理报》一旦脱离了教区,它就和教区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这个你知道地吧?”尤特乌斯.克雷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知道。”笑话,难道我花了600这报纸还是你们的不成?!
尤特乌斯看了看我,然后不经意地说道:“所以,柯里昂先生《基督教真理报》在签订完合同之后就不存在了,这份报纸的名字你们梦工厂也不能再使用了。”
“什么?!主教大人,你开玩笑的吧?!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不是明显的欺骗行为吗?!”甘斯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不光是他,周围的很多人都是一脸地惊愕。
大家之所以刚才那么起劲,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基督教真理报》这个响当当的名字才肯掏钱地,单单这个名字就值100,因为它是无形资产呀,可现在尤特乌斯.克雷却说我们不能使用《基督教真理报》这个名字,那不是明显坑我们的吗。
一时间,周围的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庆幸的表情,为自己没有掏钱买下而感到高兴。
看着尤特乌斯笑眯眯的脸,我突然明白了刚才卓别林和他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主意肯定是卓别林给他出了。
这个狗娘养的,一下子就让我损失了不下于200!
甘斯都快气疯了,要不是尤特乌斯是主教早窜上去揍他了。主教大人,这个是不太合理,大家之所以对《基督教感
是为了它这个在民众中口碑很好的名字,你应该在拍应该说清楚呀。”和我关系不错的托德.勃朗宁一边摇头一边对尤特乌斯说道。
莱默尔也憋不住了:“主教大人,你这事情做得欠考虑,这也不符合拍卖的行规呀,拍卖就应该在拍卖进行之前把所有的事情讲清楚,你这样做是不合清理的。”
尤特乌斯耸了耸肩膀:“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呀。”
“主教大人,你什么时候跟我们说的呀!?”甘斯一听更气了,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尤特乌斯笑着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在拍卖之前有没有给你还有大家说过为什么教区要拍卖《基督教真理报》!?我说了呀,我说教会是为民众灵魂服务的机构,不能插手世俗的这种办报行为,你想一想呀,我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基督教真理报》在拍卖之后就不是我们教区的报纸了,当然也就不能使用《基督教真理报》这样的名字呀。”
“这个!……”托德.勃朗宁、莱默尔当时就说不出话来。
不光光他们,甘斯、比采尔也是顿时愣了起来。我身旁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等人也是忍俊不禁,连连摇头。
这个尤特乌斯,简直就是一个无赖,玩了这么一招驴打滚,让我也找不出他地话里有什么漏洞来。
是呀。他先前对所有人都这么说了呀,既然《基督教真理报》不属于教区,那这名字自然也就不能成立了。在这一点上,虽然明明知道我自己吃亏了,但是我也不能反驳他。
甘斯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比采尔也是一肚子火没出发泄。
大家都愣了。只有尤特乌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这一次,我是结结实实地载到了这家伙的手里。吃了个哑巴亏!
“哈哈哈哈哈。”我抽了一口雪茄仰头大笑起来。
这一笑,不但把周围的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给笑糊涂了,连尤特乌斯也是一头雾水。
“尤特乌斯主教,你的话没错,算了,我们不会使用《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的。不过。你也会为今天这件事情感到后悔的,甘斯,走。”我笑着对甘斯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去。
“柯里昂先生,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一个从来不知道后悔是什么东西地人。你走好。”刚走了几步,尤特乌斯得意洋洋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我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笑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向了旁边的大门。
“老大。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行,我要去揍那个主教一顿!”一坐进车里。甘斯就大叫起来,然后扒着车门就要出去。
“你给我坐下!别给我惹事了!”我双眼喷火一把把甘斯按了下来。
“老板。你们这是怎么了?!打架了?!要不要我出去!?”霍尔金娜一见我脸都青了,关切地问道。
我无力地靠在座位上,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对她挥了挥手:“算了,开车吧,回公司。”
霍尔金娜见我这个样子,也不敢多问发动了车子。
“等等我,等等我。”车子刚要走,比采尔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来了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交待。霍尔金娜,开车。”我对比采尔笑了一下。然后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一路上甘斯气得破口大骂,先是把卓别林的亲戚问候了一遍,然后又把尤特乌斯骂了个底朝天,霍尔金娜也从他的骂骂咧咧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今天这事情,地确是那个尤特乌斯故意和你作对,这谁都能看得出来。”比采尔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那个狗娘养的尤特乌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甘斯骂得唾沫横飞。
“不叫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名字的主意,肯定是卓别林的,这两个家伙现在是沆瀣一气了。”我头疼得厉害,有气无力地说道。
“可是老板,那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地不能使用《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了?!这个名字别说在西部,就是在整个美国也是响当当的呀!?”比采尔看着我,着急道。
我摊了摊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们就是现成的鱼肉,人家是刀,刀把子就在尤特乌斯手里,在这件事情上人家想怎么割咱们就怎么割咱们,你能有什么脾气?”
“可我受不了!在那么多人跟前把我们坑成这样,我受不了!”甘斯吼道。
“受不了也得受!瞧你那点出息!我告诉你,他不让我们教真理报》的名字,那我们就不用,你们就不能努力办出一份比《基督教真理报》更有名声的报纸来!?”我大声训道。
甘斯被我说得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好!老大,你就瞧我和比采尔的吧,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狗娘养地主教跪下来求我!”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把报纸给办好的!”比采尔也是一脸地坚毅。
看着他们俩这幅样子,我欣慰地点了点头。楚虽三户能亡秦,三千越甲可吞吴,只要心里有股奋发向上的进,就有希望把事情做好。
我笑了笑,语重心长地对比采尔和甘斯说道:“比采尔,甘斯,你们两个听好了,其实尤特乌斯这一手对于我们来说是坏事也是好事,坏事你们都清楚,但是好处也是有地。如果这份报纸的名字还叫《基督教真理报》,你们肯定还是按照原来的步子走,原来的报纸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那叫因循守旧,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不行的,这样的报纸最后也是要关闭的。现在好了,尤特乌斯把这条路子给我们断了,虽然现在你们两个觉得痛苦,但是这是短痛,我们可以一切从头再来,自己摸索出一条新路来。再说,我还有个好主意呢。”
我看着窗外,笑了笑。
正文 第252章 我来办杂志 第253章 《电影手册》诞生
斯和比采尔一听到我有什么好主意,顿时没了怒气异问道:“老板,什么好主意?!”
我神秘一笑:“回公司再说!”
两个人见我不肯说也就不问了,甘斯自言自语道:“老大,今天我怎么觉得卓别林那家伙挺怪异的呀?”
“怎么怪异了?你说说看。”我看着甘斯,眼神里满是鼓励。
甘斯皱着眉头分析道:“老大,你想呀,联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产电影了,卓别林个人的形象现在轰然倒塌,他们公司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进账,就算是收支持平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他今天在拍卖会上的表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亿万富翁呢,我就是不明白,那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出价出到了575,联美公司总资产才3000多万,公司又是这么个经营状况,他还想不想办公司了?”
“是呀,卓别林今天在拍卖会上出的价钱,就是派拉蒙公司那样的第一档次的公司也没有气魄出那么多呀。”比采尔听了甘斯的分析连连点头。
“这个很简单,卓别林之所以会这么做,有两个原因。”我打开了车窗,风大片大片地灌了进来,顿时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哪两个原因?”甘斯问道。
“这第一嘛,就是卓别林太想得到《基督教真理报》了。甘斯你说得没错,卓别林这一年来被我们整得灰头土脸名声大跌,原来民众对于他地那种尊敬和喜爱早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了,他要是拍电影肯定没人看,这也是联美这么多场时间一来没有出品过一部电影的原因,他是联美公司的顶梁柱,如果他倒了,联美离倒闭也就不远了。但是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所以卓别林为了联美的出路必须要做一些事情来挽救他的名声,把自己的名声重新恢复起来,重新得到观众的认可,打个翻身仗,只有这样。联美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卓别林也才有继续呆在好莱坞地本钱。”
“所以他就特别渴望买下《基督教真理报》!?”甘斯打断了我的话,明白了过来:“《基督教真理报》是西部口碑最好的报纸,在民众中有这极大的影响力,如果他能把《基督教真理报》给买下来,利用这家报纸为自己为联美摇旗呐喊,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肯定就会重新把自己的名誉给恢复过来,那样一来他地电影也就不太会像现在这样受到观众的极大抵制,联美也就有了活路!因此他就不惜花大价钱把《基督教真理报》弄到手!”
我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卓别林,还真有点气魄。他这可是在豪赌,如果买下《基督教真理报》之后经营不好的话。那联美绝对会倒闭的。”比采尔咂吧了一下嘴,对卓别林的这份气魄倒是赞叹了起来。
“是呀。卓别林这个人,本来就是有手段有气魄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漂洋过海到达好莱坞的穷演员一跃成为好莱坞数一数二的大导演并且成为联美公司的老板的。”我笑道。
“幸亏我们把《基督教真理报》给拿了下来,如果让这个英国佬给弄到他自己地手里,那联美公司可就死灰复燃了。”甘斯庆幸万分。
我看了甘斯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卓别林这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铤而走险了,不过他之所以会在拍卖会上出那么高的价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联美公司有了新地资金注入。”
“新的资金注入?!老大,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吧。现在联美都成这个鬼样子了,弄不好就要倒闭,谁还敢往他们公司里面注入资金呀?!”甘斯根本不相信我说地话。
“不是没有可能,你忘了上次格兰特说的洛克菲勒财团向互助公司抛出橄榄枝的事情了?!艾特肯又和卓别林搭上了线,这样一来其中的猫腻就大了,说不定卓别林也得到了一部分的资金支持,另外,他的老东家,芝加哥财团的伍德家族也有可能给他们新的投资了,所以他才会出这么高地价格想收购《基督教真理报》。”我咧了咧嘴,把烟头丢到了窗外。
“老板分析得对。反正卓别林今天这举动十分不正常。”比采尔总结性地说道。
“除了卓别林之外,还有一个人的举动也很奇怪,你们想到了没有?”我问道。
比采尔和甘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比采尔低声道:“老板你说地是不是马尔斯科洛夫?”
我点了点头:“是,按照马尔斯科洛夫的性格,这样的好事他肯定得掺和进来,你们想呀,《基督教真理报》是份什么样的报纸呀,上段时间马尔斯科洛夫还当着我的面说他们米高梅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宣传机构,这次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吗,但是今天的拍卖会,从始至终他就没有举过手出过价,这难道不奇怪吗?”
“老大,会不会是马尔斯科洛夫资金有点紧张呀?”甘斯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米高梅这次一次性就同时投拍了三部电影,公司内部也是频频出手购买实业并在股市投资,资金断缺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不过话有说过来,米高梅和我们这些公司不一样,几百万在别的公司是个大数目但是在他们眼里可没什么,他们随便挤一挤就能挤出来,如果马尔斯科洛夫想收购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人会得手的,他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不想收购。”对于马尔斯科洛夫的脾气,我还是很了解的。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甘斯眉头紧缩。
“老板,我觉得会不会他事先已经知道尤特乌斯不允许《基督教真理报》在转手之后使用原来的名字了然后才对这份报纸没有什么兴趣了?”比采尔解释道。
“不对呀,不允许《基督教真理报》在转手之后使用原来的名字,是在拍卖会之后卓别林那狗娘养的给尤特乌斯出的主意呀,马尔斯科洛夫是不可能事先知道的呀?”甘斯立马对比采尔的分析表示反对。
我想了一会,沉声说道:“比采尔说的也有可能,毕竟卓别林和尤特乌斯说了什么我们都没有听见只是靠猜想得出了他出坏主意的结论,也有可能他和尤特乌斯说的是别的事情呀。”
甘斯反问我道:“老大,如果真的是马尔斯科洛夫事前就知道尤特乌斯不允许《基督教真理报》在拍卖之后使用原来的名字的消息,他应该告诉你呀?可从始至终,他什么也没和你说呀,这一点,解释不同。”
我被甘斯的话逗乐了:“有什么解释不通的呀,你以为马尔斯科洛夫和我之间
像莱默尔和我那样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你呀,别把人亲近了,马尔斯科洛夫这个人,和莱默尔是很不一样的,不错,之前我们的关系一直挺好,现在也很好,但是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况且现在梦工厂蒸蒸日上,他肯定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所以马尔斯科洛夫根本不像以前那样对我热情了,他已经产生一点戒心了。所以如果知道了尤特乌斯不允许《基督教真理报》在拍卖之后使用原来名字的消息,他也很有可能不告诉我,他知道以我的性格,绝对会买下这份报纸,那样一来,我就吃了大亏,这样做虽然不至于使得梦工厂破产,但是至少可以让梦工厂受点损失反发展的步伐迈得慢一点。”
甘斯听了我的分析,变成这样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甘斯,我不是早就给你说了吗,在好莱坞混,想在好莱坞生存下去,眼睛时刻都得放得雪亮雪亮的,不能一味地相信别人,在这鬼地方当面和你称兄道弟背后给你捅刀子的人多的是,马尔斯科洛夫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刀子呢?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这个不奇怪。不过呀,这些事情都是我们自己的猜测,也不一定准确,我们呀,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放亮了眼睛时刻提防了。虽然在收购《基督教真理报》上我们损失了不少。吃了个哑巴亏,但是把这份报纸办好我还是很有信心地,毕竟有比采尔在,原来《基督教真理报》的那个队伍没有解散,那就有翻身的希望,放心吧,即便不允许我们叫这个名字,我们也会把这份报纸办好的。到时候就叫那些幸灾乐祸的家伙们哭去吧。”
“对!叫那帮幸灾乐祸的家伙哭去吧!”甘斯攥了攥拳头。
车子开进梦工厂大院的时候,院子里围了好多人,都齐齐勾着头往里面看,甘斯转脸对我说道:“老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霍尔金娜把车子一停下,我赶紧推开车门走了过去。公司里的员工看见我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
人群这么一让路,眼前地情况豁然开朗: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丽、嘉宝还有一批群众演员正在那里排练呢,加里.格兰特胳膊上裹上了一块纱布,上面殷红一片,看样子是磕到什么地方上去了。
“怎么回事?”走到斯登堡跟前,我沉声问道。
斯登堡笑着指了指这帮排练的人:“老板,我让他们当场排练下面的戏呢。”
我找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加里.格兰特,发现他的表演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很是满意。
“你们下午拍得怎么样呀?”我看着斯登堡问道。
斯登堡信心满满地说道:“老板。今天下午我们完成了一场戏,是主角布拉德在学校里带着一帮孩子跳舞的戏。我和格里菲斯都很满意,胶片已经送去冲洗了。明天可以交过来,到时候你可以审核一下。那那场戏拍完之后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收工把演员们全叫过来给他们集体辅导了一两个小时,结果发现他们进步不小。“
我指着加里.格兰特地胳膊道:“加里的胳膊怎么回事?”
斯登堡笑道:“老板,你不知道这家伙现在的压力有多大,下午他在排练的时候跟我说他现在都不敢看你,生怕你骂他,除了吃饭睡觉。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排练上,我看呀。这小子还不错。”
看着不远处满头汗水的加里.格兰特,我点了点头。
“吉米,叫董事会的人开会。”我对旁边的吉米交道了一句,然后就起身上楼去了。
到了办公室里,我先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发现一帮家伙都挤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甘斯,你把今天地事情给大伙说一下吧。”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冲甘斯挥了一下手。
甘斯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然后叽叽歪歪地把事情一五一十给大家说了一遍,时而欢快,时而愤怒,唾沫横飞,等他说完,办公室里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这狗娘养的主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地吗?!老板,我们和他没完!”
“是呀,还有那个英国佬!这主意肯定是他出的!这家伙也太不是玩意了!老板,整死他!让联美倒闭,让他睡大街去!”
“下次见到他我就砸他车窗上地玻璃!”
……
一片叽歪声,顿时吵得我头大。
“你们都别吵了,又没有大不了的事情,听老板的!”格里菲斯一嗓子把这帮家伙的声音全部盖了下去。
大家齐齐地把目光对准了我。
我扫了他们一眼,指着他们道:“你看看你们这么点出息,多大点的事情你们就心急火燎的,还砸卓别林车窗上的玻璃,你们就有这么点的能耐呀?!”
一帮家伙顿时耷拉下了脑袋。
“没错,这次呀,我们是吃了尤特乌斯这家伙地哑巴亏了,但是60万拿下《基督教真理报》我们也不算亏,教区不允许我们使用这个名字,我们可以再创建另外一份报纸,做得比《基督教真理报》还要好不就行了?!”我敲着桌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格里菲斯叭嗒叭嗒地吸着他的雪茄,点头道:“老板说地是,虽然我们不能使用原来的名字,但是《基督教真理报》的编辑人员还在,比采尔还在,我们肯定能越办约好。”
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也连连点头:“600买下《基督教真理报》也还划得来,大家想一想,我们现在虽然在电影实业上基本上什么都有了,但是还没有一家属于自己的能替自己说法发表自己观点的媒体,有了这份报纸,我们就有了话语权了呀,而且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必看别人的脸色,所以这600,花得值!”
他们俩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肖塔尔、胖子、詹姆斯、弗拉哈迪等人的也都若有所思。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怎么把这份报纸经营好,尤特乌斯不允许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我们也就可以重新另起炉灶,这也是好事,老板,怎么办好这份报纸,我们听你的。”比采尔的话,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你们先说,我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我微微一笑。
“老板,虽然我们不能使用原来的名字了,但是我觉得还应该按照基督教真理报》的风格办下去,《基
理报》之所以在西部乃至整个美国口碑良好,很大的就是报纸本身办得公正、权威、不媚俗,如果我们像让这份报纸生存下去得到民众的认可,我觉得还得按照以前的那种风格办下去!”詹姆斯第一个说话,他的意见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老板,我不同意,《基督教真理报》原来的风格是挺不错的,也深得民众的尊敬,但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把它办得更好而不是原地踏步,况且《基督教真理报》本身发行量不是很大,也没有多少的盈利反而教区每年还要投入大量的补贴,如果我们按照原来的老路子走,这份报纸就要成为梦工厂的包袱了。”肖塔尔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呢?”我反问道。
肖塔尔想了一会,回答道:“我觉得可以从新设定报纸的定位和内容,当然原来的那种公正、权威、不媚俗的办报理念还是要保持的。“
“那我们要办一份什么样的报纸呢?”我笑着问道。
我的话,让办公室里顿时嗡嗡一片。
“老板,我觉得还是应该办新闻报纸,这是所以报纸的最终出路呀。”弗拉哈迪说道。
“我觉得办新闻报纸的出路不太大,你们想一想呀,整个洛杉矶的新闻报纸还少吗,《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邮报》、《市民报》、《好莱坞时报》还有六个广播台。这么多媒体都是新闻性地,我们如果想从中间杀出一条血路来谈何容易?”雅塞尔不同意弗拉哈迪的说法。
“老板,我也觉得不能办像其他报纸一样的新闻纸,再说《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这些报纸虽然都是新闻纸,但是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洛杉矶时报》权威、大气,《洛杉矶论坛报》评论是它的一大法宝,《市民报》呢。贴近民众的口味讲究一个‘俗’字,《邮报》发布消息快,他们都又自己的特点,如果我们和他们挣,就必须有自己的特点而这个特点还一定是其他报纸都没有地,这样才能闯出一条出路。《基督教真理报》之前的定位就不错,但是我们不能按照它的风格走,这样一来就找不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特点了。”肖塔尔的分析,入木三分。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沉默了起来。
我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们,把嘴里地烟掐灭了。
“老大,你不是说有办法办好这份报纸的吗,你就说吧,别给大家卖关子了!”甘斯看着我这表情,急急地说道。
“是呀。老板,你就说吧。”其他的人都拥到了我的桌子跟前。
我站气身来。对他们说道:“你们说,梦工厂的有什么特长是其他报纸所有没有的?”
众人想了半天。还是雅塞尔最先说了出来:“那也就只有拍电影了!”
我笑道:“是呀,我们的特长就是拍电影了,我们对于电影对于好莱坞的熟悉程度,其他的那些报纸是远远比不上的,所以……”
我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盯着他们呵呵大笑。
“老板,你地意思是要办份电影报纸!?”肖塔尔恍然大悟。
“电影报纸?!这个主意好!洛杉矶还没有一份专门以电影为主题的报纸呢!”弗拉哈迪使劲地拍了一下手。
“是呀。还有,在洛杉矾。民众对于电影可是相当地关心,如果办了这么一份报纸,绝对会有很好的发行量迅速赢得一大批地读者,而且有了这样的一份报纸,我们不但可以宣传自己的电影,更可以牢牢把好莱坞的话语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样一来,民众的意愿可就跟着我们走了!”比采尔办了这么多的报纸自然明白其中的意义。
“但是老板,有一个问题呀。”雅塞尔看着我,眉头紧缩:“办一张以电影报道为主题地报纸,在消息的来源上有困难呀,如果是一般地报纸,什么都可以报道,不愁没有消息,但是一张以电影报道为主题的报纸就没有那么多的消息了,毕竟好莱坞每天发生的事情极其有限,不可能填充那么多版面呀。”
我赞赏地看了雅塞尔一眼:“你说得不错,我们不是要办报纸,我们是要办杂志!”
“办杂志?!办什么杂志?!”房间里所有人都被我的这句话给刺激了起来。
要知道,整个洛杉矶现在可是一份像样杂志都没有。
杂志这个东西,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在欧洲和美国产生,但是对于西部人来说,尤其是对于洛杉矶的人来说,相比较之下,他们更喜欢报纸而非杂志。这其中的道理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洛杉矶人宁愿花钱去买报纸也不愿意花钱去买杂志却是一个事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洛杉矶现场没有一份像样的杂志,有几家规模很小的杂志社也是专门做一些类似于后世的企业黄页的那种东西,上前几乎全是广告和用工消息,这样的杂志,其销售量和影响力也就可想而知。
我在洛杉矶呆了这么长时间,每天读的报纸有十几份,却从来没有读过大部头的杂志,开始这种感觉很不爽,一点都没有适用过来,但是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这次如果能把《基督教真理报》办成个像模像样的杂志,那绝对是洛杉矾报业的一个突破!
“老板,杂志这种东西咱们洛杉矶现在可没有,这东西我们也没什么经验,民众会不会接受呀?如果他们不接受,那我们岂不是要惨了。”格里菲斯对办杂志还是有点戒心的。
我看了一下比采尔,这家伙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的阴沉。
办杂志和办报纸简直就是两种套路,不仅办刊的理念也不一样,另外在营销、报道的撰写、内容结构的布置等等各个方面都有很大的区别,要办杂志,对于比采尔这帮人来说,也算得上是摸着石头过河。
“我觉得老板这想法很不错,办杂志有很多的好处,一来杂志的出刊时间比日报要长多了,也就不会出现没有内容可写的情况,另外杂志可以比报纸报道得更深刻更引人入胜,二来嘛,洛杉矶现在还没有一家有名气的杂志,我们这份杂志一出来,既在定位上和《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那些媒体有所区别,有在具体的形式上和他们也是不一样,洛杉矶民众虽然对杂志这种形式还没有习惯过来,但是他们天生就对新奇的事物好奇,有了这么一份新杂志,特别又是咱们梦工厂出的,凭借老板的名气,肯定会有不错的效果。”雅塞尔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喜悦
“但是我们都没有办杂志的经验,我怕办不好呀。”比采尔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之处。
一边的肖塔尔笑了笑:“我觉得这个不是问题,没有办杂志的经验,我们可以高薪从纽约或者华盛顿请一个办过杂志的人过来不就行了嘛,再说以我看,办杂志和报纸虽然有所不同,但是在一些基本的原则上还是一样,没有什么难的。”
我笑着看了一下比采尔,鼓励地说道:“比采尔,没事的,依我看呀,也别请什么其他办过杂志的人过来,就你们原班人马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叫摸着石头过河,你们没有办过杂志,这是缺点也是优点,没有办过杂志,就不会有原来的那些陈旧的条条框框,才能有所创新,要知道,不论是报纸还是杂志,只有不短创新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蓬勃发展呀。”
“是呀,老大说得对,比采尔,你就干吧,我们支持你,有什么问题,你尽管给我说。”甘斯使劲地拍了拍比采尔的肩膀,他是梦工厂负责宣传的头头以后肯定是要和比采尔多多合作的。
“比采尔,你就干吧,有我们大家在,没事情的。”格里菲斯走到比采尔旁边亲密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想不到我们两个家伙现在竟然又在一起共事了。”
比采尔在大家的热烈支持之下,冲着我使劲地点了点头。
“可是老大。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呀。”甘斯突然有点不快地说道。
“什么问题?”我问道。
甘斯拍了拍桌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杂志名字地问题呀,那个尤特乌斯不是不准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嘛,我们得另外想一个名字呀。”
“是呀,杂志的名字可是极为重要的,如果名字起不好,那可会杂志产生极其不良的影响。”肖塔尔紧张地说道。
“依我看呀,就叫《真理杂志》。虽然尤特乌斯不准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这个名字,但是我们也得拉上原来报纸名字的一个两字眼,毕竟《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可是在西部家喻户晓。”弗拉哈迪的建议得到了胖子等人的附和,连比采尔也很赞同。
“罗伯特说得不错,《真理杂志》这个名字大气厚重,而且读者看到这个名字一定会想到《基督教真理报》。他们也会把原本对于《基督教真理报》地那份爱,投入到我们的杂志上面来,我觉得很不错。”比采尔期待地看了看我。
雅塞尔却摇了摇头:“我不太同意叫什么《真理杂志》,原因很简单,老板已经说了要摸着石头过河,走出一条新的道路来,如果叫《真理杂志》是会吸引一批原来《基督教真理报》的老读者,但是原本那些不喜欢《基督教真理报》的读者也会把他们原来对《基督教真理报》的厌恶之情转移过来,而且如果采用了这个名字,我们也会无意之中走《基督教真理报》地老路子。对于我们的创新也是十分不利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真理杂志》这个名字太沉重了,像是学院里的论文杂志。要知道一般的民众还是喜欢通俗一点的名字,再说,咱们杂志的主要内容是电影,根本无法从这个名字中看出任何的端倪来。”
“雅塞尔说得是,既然是电影杂志,起码名字得和电影有关,我觉得应该叫《电影院》或者《银幕》或者《放映机》之类的名字,这样一来读者一眼就知道杂志地内容定位了。”肖塔尔说出了一连串杂志的名字。
然后办公室里地气氛就异常热烈起来。到了最后几乎每个人都想了几个杂志的名字,然后大家相互争论。吵得我地耳朵都疼了。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你看你们起的是什么名字,《电影院》、《放映机》这样的名字太具体化了,《好莱坞之声》、《梦工厂》又太抽象了,至于《电影世界》、《哈维电影》、《银幕》在又显得有些俗气,我倒是有个名字,你们看看合不合适。”到了最后,还得我出场。
所有人静下来看着我,竖起了他们的耳朵。
“老大,你赶紧说呀。”甘斯催促我说道。
“依我看,就叫《电影手册》吧。”我笑道。
《电影手册》这个名字,眼前的这帮人根本听过,但是在后世,这个杂志的名字却是全世界影迷心目中的电影杂志之王,这本1951年由安德烈.巴赞创立了电影杂志,是电影史上最有影响力也是最有传奇色彩的杂志,以这本杂志为阵地,走出了戈达尔、特吕弗、夏布罗尔等一批电影大师,并且引发了法国电影新浪潮电影运动,它不仅仅是一本杂志,到了后来,已经彻底成了电影精神地象征。
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也是感慨良多的,至少在我心里,它是神圣地。
“《电影手册》,既点名了杂志的主题内容和受众定位,但是又显得有深度有权威性,我看行。”雅塞尔第一个表示赞同。
“我也觉得不错。”然后是肖塔尔。
接着,格里菲斯、弗拉哈迪、甘斯、胖子等人也都表示同意,于是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想好了名字,我们就得详细探讨一下这部杂志具体该怎么做了,从出版周期,到杂志的风格,采编等等各个方面。”我见杂志的名字已经被定了下来,便让他们讨论最重要的部分。
“出版周期嘛,既然是杂志,当然不能少于一周。”雅塞尔沉吟说道。
我靠在椅子上,笑着说道:“杂志嘛,周期要长一些,不过也不能太长了,太长了内容就过时了,这样吧,两周出一期,页码你们看着定,不过不要太薄,至于杂志的定价,甘斯、比采尔你们详细考虑之后订,印刷一定要精美,不能粗制滥造,风格要权威、庄重、大气,但是也不能太死板。还有,比采尔,编辑部里有多少记者负责消息的采编?”
比采尔冲我伸出了几根手指头:“现在报社里的记者一共20,辑6。
“太少了,这一周你和甘斯亲自招募,一定要招齐80位编辑,《基督教真理报》原本发行量小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们的采编人员太少,这样一来消息势必就太少,消息少了读者也就不太喜欢看了。再说,现在变成杂志了,内容比起日报来可就翻了几十倍,虽然是两周出一期但是20位记者还是太少,好莱坞每天发生的事多,但是也不少,20位记者6位编辑根本忙不过来。这个工作异常紧和甘斯一定得紫黯这一周里
我招齐了。”我一边抽烟一边说道。
比采尔和甘斯都拿着本子分块地记了起来。
“至于采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份杂志不仅仅是简单地报道一些好莱坞发生的事情,最重要的还要有影评和相关的专业文章,所以里面刊登的内容除了记者采访的内容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要向好莱坞的众多影评人和导演、理论家约稿的,这方面的稿件一定要质量过得去,要严格把关,当然,这就涉及到杂志的栏目定位的问题的。这样的一份杂志,我觉得可以这么办,前一半的内容,是对两周来好莱坞发生的重大事情的报道,比如什么电影放映啦,电影拍摄时的相关采访啦,导演访谈啦,明星八卦啦等等等等,只要和好莱坞和电影有关的,你们都可以报道,但是记住一点,报道可以有人情味可以煽情,但是一定不能低级庸俗,更不能弄虚作假,另外,不能光报道好莱坞的事情,全美和电影有关的事情,甚至欧洲电影全世界范围内的重大电影消息,你们都可以报,一定要做到眼界开阔,这样一来信息量就大了,信息量一大,观众一方面就觉得自己花的钱值,另外一方面也会觉得从杂志里学到了很多的有用的东西,这样一来他们才会越来越支持。杂志的后半部分,主要是约稿,你们可以请影评人对电影进行评价。不论是以前地电影还是正在放映的电影或者是还没有放映处于拍摄过程中的电影,都可以让他们谈谈自己的看法,当然,这些看法什么观点都行,可以允许他们写得泼辣尖锐,甚至骂脏话都行,但是一定要有特色,另外。电影理论家的先进的观点、理论你们也要刊登,不管是美国的还是欧洲的,只要他地理论对于电影的发展有好处,那就刊登。总之,这份杂志不仅仅是要立足美国,你们还要时刻记着。你们的任务是把这个杂志做成全世界电影杂志中的王牌杂志。明白了吗?”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比采尔一一记下来之后,很是兴奋。
雅塞尔、肖塔尔、格里菲斯等人也是听得频频点头。
我说的这些,都是根据后世看到的那些杂志地定位还有相关的办刊理念得来的,这些理念可是那批电影办报先驱摸索出来的经验,具有极大的可行性。
“另外,杂志的内容不能是一锅浆糊,一定要搞出不同的专栏,通过一个个主题把所要报道的内容串联起来,而且每一期必须有一个主打专题。这个主打专题一定是重量级的,一定是读者非常感兴趣的。在排版上也尽量要生动一下,特别要重视图文并茂。图片对于读者地视觉冲击力远远比文字要来得大,电影本事就是一门视觉的艺术,用文字配图片地方式最能说明问题。另外,封面一定要做得大气、吸引人,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方法,这两个要求一定要到达,每期的封面由我来亲自把关。对于记者和编辑,要他们各自有负责地工作范畴。要想出各种办法来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这个比采尔你比我要懂。所以我也就不多少了。至于发行,这个是所有报纸杂志最关键的一环,虽然《基督教真理报》先前有自己的发行渠道,但是这个渠道还是太小了,除了一般的报亭之外,火车站、集市、电话亭、咱们的电影院、快餐店等等都是发行的好地方,一定要把发行面打开,这样销路才能上得去,销路上去了,影响力有了,我们也就赚到钱了,钱赚得多了,杂志就能得到不停的发展。说到赚钱,除了发行量,广告也是一个重要地利润来源,你们可以在杂志上刊登广告,广告你们自己去拉,广告费也由你们自己去谈,发行量越大,广告费也就越多,广告费越多了,杂志的成本也就相对降低,成本降低了定价就会降低,定价降低了买地人就会越多杂志的发行量也就跟这上去,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到时候杂志就处于不败之地了。“
我说得口干舌燥,比采尔和甘斯记得是眉飞色舞,不光他们记,比采尔、肖塔尔等等这些人也在记。这些办报的经验都是我在后世得来的,要知道大学的时候我可是实习了两年,整天在报社杂志里晃,对于他们的流程和手段可是一清二楚。
“当然,除了从报纸本身想办法之外,你们也可以组织一些和读者互动的亲密活动,比如赠送杂志、举办读者会等等,一定要打响杂志的知名度。办杂志办报纸可是一个十分有学问的事情,一定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改进,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发展,最终走向成功。”
我的话,让办公室里的这帮家伙连连点头。
“老板,没想到你不仅电影拍得好,在办报上也有这么多妙不可言的想法,我算是服了。你说的这些可是让我大开眼界!”比采尔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深有感慨地说道。
我笑了笑:“我说了很多,但都是纸上谈兵,需要你和甘斯去落实,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你们可一定得尽心尽力。这份杂志对于梦工厂十分重要,不仅仅是我们投入了600需要这份杂志给我们重要,最关键的是,我们需要掌握好莱坞乃至在全世界掌握一定的话语权,有了这个话语权,我们就进可攻退可守,不会处于被动的地位,你们明白吗?”
比采尔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
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开了一张200的支票递给了比采尔:“比采尔,这200就当你们这段时间的经费吧,花完了就问我要,但是你也要记住,我们梦工厂现在底子还不厚,要省着点花,保证每一块钱都花在刀刃上。”
比采尔见过那张支票大喜:“老板,不瞒你说,我们报社现在正需要钱呢,有了这两百万,够了,足够了。”
“甘斯,这段时间你又有得忙活了。你们俩记住了,一定要既抓时间也要注重质量,我希望两周之后最迟三周之后,看到这期杂志的第一期样刊。我知道这个要求很紧,也知道任务很艰巨,但是你们一定得保证给我完成,有问题没有?”我看着甘斯和比采尔,沉声问道。
甘斯和比采尔相互看了一下,同时对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就这样,很多年之后被称为“电影杂志之母”的《电影手册》就在大家的协商之中,诞生了。
正文 第254章 我的第二次电影理论大轰动!
下来的一周,我主要忙的是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好莱坞故事》中主角布拉德回忆的那十几场戏顺便调教一下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几个人。经过了这一星期的努力调教,加上他们自己的努力,我发现这两个家伙渐渐走上了戏路,对于表演也越来越拿手,特别是加里.格兰特,这家伙进步神速,在这个星期的后面几天里,以他自己的表演赢得了所有人的欣赏,我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这一周,十几场戏顺利过关,而且每一场都让我很满意,剧组经过磨合之后,也逐渐找到了拍片的感觉,所有人之间达到了高度的默契,而这,正是我希望的。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指挥甘斯和比采尔为《电影手册》的出刊而做各种准备工作,这两个家伙带着一伙人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疾风烈火一般从各处搜刮来了各种优秀的媒体人才,圆满地完成了我指定给他们的80个记者12个编辑的任务,除此之外,甘斯和比采尔还联系了了一批广告商,将编辑部班子重新搭了起来并且按照我的指示开始策划第一期《电影手册》的主要选题内容。
这两件事情,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
这天下午,完成了拍摄任务之后,我回到办公室里休息,刚坐下来比采尔就窜了进来。
“比采尔,然后笑嘻嘻地问道。
仅仅一周的时间,比采尔就比原来瘦了一圈,脸色也被晒黑了不少,见我这样问他,他一边大口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一边傻呵呵地对我笑了笑。
“老板,我们基本把这一期的栏目敲定了,你看一下。”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策划书,厚厚的一叠大约有几十张。
我接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内容的确很是丰富,而且完全是按照我事先布置的做的,各种消息报道都是这一两周的大事,请的影评人和电影理论家也是好莱坞十分有名的,另外还做了对斯蒂勒、茂瑙的访谈,并详细地把他们俩的电影拍摄情况做了报道,这样做,即使宣传我们自己,也是给他们的两部电影变相做广告呀。
“好,你们报导斯蒂勒和茂瑙报导得好,这样一来可是省去了我们不少宣传的事呀,对了,这期的主打你们怎么没做呀?”我指了指版面上的两大空白问道。
比采尔笑了笑:“老板,这两大主打报道可关系着我们这第一期能不能顺利获得读者喜欢的关键,所以我和甘斯都十分地慎重,想听听你的意见。”
“先说说你的想法。”我做在沙发上,看着比采尔乐道。
比采尔凝思了一下,然后徐徐说道:“老板,我觉得,这第一期的主打应该分两个方面。”
“两个方面?这倒有点意思,你倒是说说,有哪两个方面?”我一听比采尔说要做两个方面,顿时来了兴趣,因为我布置给他们的任务是做一个主打就行了。
比采尔指了指那份策划书:“老板你看,我们的这份杂志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对于电影界的报导,另外一部分是影评和理论文章,这两个部分如果同时推出两个重量级的主打主题,那就很容易既获得了观众的好评,又可以征服专业的好莱坞人,就可以一石二鸟了。”
比采尔的提议,让我点了点头。
“你说得不错,那你认为这两部分应该做什么主打呢?”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做什么没关系,但是一定要能够引起所有人的兴趣才行,至少应该是极其重要的。先说这前面的电影界的报导,这一两周好莱坞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我们公司的两部电影投拍,米高梅和其他电影公司也相继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拍摄新的电影争夺圣诞档期的票房蛋糕,还有我们公司收购了《基督教真理报》,老板你的新电影也已经拍摄,这都是大事,但是要论起对观众的影响或者是观众对什么最敢兴趣,那可就是老板你的这部电影《好莱坞故事》,我觉得第一个主打主题应该是你的这部新电影。”
比采尔说完,直勾勾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应。
他说得没有错,对于观众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大事情,但是我的电影怕是他们关心的焦点,所以比采尔这个提议也很成熟的,但是光以我的这部电影作主打,就未免显得有些单薄了。
“比采尔,你考虑得很有道理,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如果光以我的这部新电影作为主打,是不是显得有些单薄呢?”虽然我心里已经想出了相关的应对办法,但是我还是把问题抛给了比采尔,日后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给他们出主意,一切都得看他们自己的,他是《电影手
主编,更要有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
比采尔点了点头:“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单单做《好莱坞故事》是有点单薄,不过如果加上我们公司的其他两部电影,就显得充实得多。”
我呵呵大笑:“比采尔,你想的和我想得差不多,但是这种做法还是不太严密。我的《好莱坞故事》、茂瑙的《日出》、斯蒂勒的《帝国饭店》,梦工厂的这三部电影捆在一起重量还是有的,况且沃尔特.迪斯尼的那部动画电影已经剪辑好了并且通过了审查,也就是你们可以做的主题中,梦工厂就有四部电影了。”
“迪斯尼先生的那部动画电影通过审查了?!什么时候公映呀?”比采尔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兴奋。
“计划在10月28号。如果你们把梦工厂的这四件事情绑在一起以《好莱坞故事》为主打,这个主题在分量是是够了,但是还是会出现一些问题。”我一脸的笑容让比采尔有些坐不住了。
“老板,我觉得已经很完美了呀,还能有什么问题?!”比采尔实在是想不通。
我点燃了一支烟,缓缓说道:“你没有考虑到读者呀。所有人都知道《电影首册》是我们梦工厂旗下的,如果你推出了这个主题全是我们自己的电影,那观众会认为这是我们自己自娱自乐的报纸,虽然他们可能会买,但是心里会有一丝抵触。”
“但是如果大肆报导别人的电影,那不是免费给别人做宣传吗?!”比采尔有点纳闷了。
我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说要大肆报导别人的电影,报导我们自己的电影是必须要做的,但是你可以换一种形式。现在不是马上就要到圣诞档期了吗,你也清楚,每年这个时候电影界就是一片硝烟,你们这次主打就可以打圣诞档期的牌,做个圣诞档期将至、各公司重拳出击的主题,以这个主题为幌子,下面重点报导我们梦工厂《好莱坞故事》、《日出》、《帝国饭店》投拍,《电影首册》创刊的消息,分四个大的专题做,详细地介绍三部电影的各种情况,引起观众的兴趣做好宣传,也把《电影首册》的定位和宣言报导清楚,这样一来,这个主打就成型了,另外,你们在用极短的篇幅对其他公司,比如米高梅公司的那三部电影做个蜻蜓点水的报道,注意,篇幅一定要小,写报道的方式一定要让读者认为这些电影无法和我们梦工厂的相比,让他们对这些电影产生抵触情绪,如此一来,读者既不会认为我们在报道上有私心,又在无意间支持了我们的电影,也为我们这些电影将来上映拉下了一批潜在的观众,这样的一个主打主题,有内容,有重量,又足够吸引人,肯定会赢得观众的喜欢。”
比采尔听了我的话,很是赞同:“老板,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这一期我们就这么做。但是后面应该以什么为主打呢?”
我翻看了一下策划后半部分的内容,里面一大部分是好莱坞专业影评人写的影片,电影理论文章则是约翰.福特、金.维多几个人写的一些心得,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阐述他们是如何把我的《蒙太奇论》运用到电影的实际拍摄工作中的,这样的理论虽然有些建树,要是放在一般的杂志上还算不错,但是如果放在创刊号上就显得有点轻了,毕竟这是《电影手册》的第一期,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所以应该在理论上有篇重量级的才行。
“后半部分的这些文章,都有些轻了,没有一篇能够镇得住台面的。”我摇了摇头:“比采尔,你还得向好莱坞的电影理论家们再约一两篇划时代的重量级的才行。”
我这么一说,比采尔立马为难起来:“老板,好莱坞本来就没有多少电影理论家,我能约到这几篇文章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你让我上哪约稿去呀?”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现在的好莱坞,能够拿得出手的电影理论家还真没有几个。
正在我们俩为难的时候,一旁坐着的格里菲斯嘿嘿笑了起来。
“大卫,你笑什么,你要是又办法你就赶紧说。”我翻了格里菲斯一眼。
格里菲斯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我和比采尔道:“你说你们两个不是骑驴找驴嘛,要数好莱坞乃至全世界的电影理论家,老板,谁是你的对手,你的《蒙太奇论》现在几乎已经成了所有电影工作者的圣经了,‘电影史上第一位理论家’那是说的谁呀?不就是你吗!?如果你在上面写一篇电影的理论文章,最好是连载的那种,肯定会引起一场电影理论界的大讨论,到时候,不仅仅是这一期,就是下面的极其也会卖得人手一册,有什么好愁的。”
他的话音未落,比采尔就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光想着好莱坞的电影理论人
偏偏把老板你给忘了!老板,大卫说得太对了!你写你一动笔,那后面的这些文章肯定会全部被你镇住,写个长的,我们分几期连载,最好是能像《蒙太奇论》那样经典的文章,那后面的几期我们就不用愁发行量了。”
他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个可行的办法。
现在在电影理论上,我已经成了一面旗帜了,而且自从《蒙太奇论》发表之后,我就没有怎么发表过文章,无论是学术界还是好莱坞电影人都对我是望眼欲穿了,如果这次写一篇具有重大意义的文章,那就完全可以引发电影理论家的大讨论,然后《电影手册》就可以围绕着这个大讨论做文章,几期下来就会把自己在电影杂志界的权威地位给竖立起来了。
这个注意,好!
但是写什么呢?!
这篇文章不能太短,要不然一期就登完了就没有后续性了,也不能太平淡,要不然就不能引发电影界的大讨论了,最好是划时代的,就像《蒙太奇论》一样。
写一篇这样的理论文章,而且要在一周的时间里完成,谈何容易。
不过想了一会,我渐渐有了些头绪。
自从《蒙太奇论》发表了以后,引起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在电影界,它已经称为了电影工作者的圣经,很多电影工作者在之际的拍片过程中都自觉地把其中的理论运用了进去,这种运用,很大地提高了他们拍摄的电影的水平,但是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尽管我在写《蒙太奇论》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蒙太奇只是电影的一个手段,一种方法(我没有像历史上的爱森斯坦把蒙太奇放在了电影理论最高真理的位置之上),但是在这些人的运用中他们不由自主地把蒙太奇看成了惟一的手段,结果出来的电影就暴露和一些问题。
在这方面,梦工厂的几个导演就是代表。斯登堡、斯蒂勒两个人最典型。他们把蒙太奇看成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这种“蒙太奇至上”主义发展到最后绝对会变成教条主义,这对电影的发展是十分不利的。
很长一段时间一来,具体的说是在拍摄《勇敢的心》以及斯登堡的那部电影《杀人鳄鱼潭》公映之后,我想把这个问题向理论界说清楚的念头就有了,但是因为繁忙的原因,迟迟没有动笔,这一次,可以说是把我逼上梁山,一定得写的了。
对于“蒙太奇理论”的修正理论,最完美的就是巴赞的“长镜头理论”了。而且,说来凑巧,巴赞阐述他的理论也是在《电影手册》上。
历史给我开了个很好的玩笑。
“长镜头理论”的提出和阐释者,变成了我,而那份响当当的《电影手册》杂志,则移师到了美国,移师到了好莱坞!
真不敢想像,历史上轰轰烈烈的法国新浪潮电影运动,还会不会在法国形成并扩展到全世界。
但是这个,已经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了。
“好,比采尔,我答应你件。”我笑道。
比采尔和格里菲斯听了我的这句话,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脸上虽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是也有一丝疑惑。
“老板,这篇文章一定要长,而且必须是有划时代重要理论意义的!不能太简单,也不能太短,要不我过几天再过来取稿件吧,反正我们的杂志还有一个多星期才能问世呢?”比采尔对我笑了笑。
他认为我一天的时间太多,我不可能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完成这样的一篇电影理论文章。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他的考虑绝对是有道理的,这样的一篇电影理论文章别说是一天就是一年十年也许都写不出来,但是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就完全不成为题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巴赞的“长镜头理论”太熟悉了。
早期电影理论上的两大派“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我是比较喜欢后一种,因此我对巴赞的这个理论下了的功夫也是最多,他的这个理论的主要观点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中,我要做的就是把脑海中的这些内容书写下来然后再根据目前好莱坞的具体情况做出自己的修订就行了,一天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其实,一个晚上就差不多了。
看着好比采尔一脸的不敢相信,我笑了笑:“让你明天来取稿,你就明天来取稿,放心吧,没有问题的。”
这帮家伙,就等着我带来的第二次电影理论大轰动吧!
正文 第255章 摄影机里惊现炸弹!
采尔看着我,还是有点不相信,格里菲斯走过来拍了膀嘿嘿乐道:“比采尔,老板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放心吧,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比采尔看了看格里菲斯,又看了看我,什么话也没说,对我点了一下头出去了。
“这个比采尔,对老板你也太没有信心了。”看着比采尔的背影,格里菲斯笑得跟一朵花骨朵一般,满脸都是褶子。
我一咧嘴:“搞得你跟多了解我似的。比采尔的担心是有到道理的,我都没有把握一晚上能把这样的一篇高难度的文章写好。”
“那你还答应他?”格里菲斯嘟囓道。
我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那我还能怎么样呢,时间紧任务重,我这个做老板的也只能对自己高要求了。这个晚上,看来得干通宵了。”
格里菲斯对门外的吉米招了招手:“吉米,你小子给我过来!”
“格里菲斯先生,干吗?”吉米正在外面扫地呢,看见格里菲斯叫他,赶紧走了进来。
“你到食堂叮嘱一下,叫他们晚上多做点好吃的,老板要开通宵,三更半夜的肯定肚子饿,他要是因为肚子饿写不出什么好文章来,那可就是咱们梦工厂的巨大损失了,你小子晚上也辛苦辛苦,照顾一下老板,知道吗?”
“知道了。格里菲斯先生,你就放心吧。”吉米答应一声,下楼去了。
“这小子,就是腿快!”我笑道。
格里菲斯拿起了他地外套,拍打了一下,笑了笑。
“老板,我也走了,不打扰你写文章了。”格里菲斯对我耸了耸肩。走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十分的安静,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把吉米叫了过来。
“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吉米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在啃呢。
“到门外给我站岗。没有特别的急事不要放任何人进来。”我把办公室里的那台打字机搬了过来,然后老气横秋地对吉米咧了咧嘴。
吉米跟了我也算很长时间了,见我只架势立马明白了我要干什么,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坐在了椅子上,调整了好位置,我稳定了一下心神,在打字机上敲下了一行字:“长镜头论”
其实巴赞的这个理论,十分的庞杂,取了这个名字来概括他的理论是有些偏颇地,但是我这样做有我的理由。那就是用突出强调“长镜头”的作用,以此来修正《蒙太奇论》在很多导演运用过程中出现的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和爱森斯坦不同。巴赞提倡的摄影本体论地核心是真实论,这是他整个理论的基石。我要做的,就是从这个基石出发,引发我要说的相关理论。
首先是“木乃伊情结”。在《长镜头论》的一开头,我就指出,一切艺术的背后都是以宗教冲动为出发点的,人们用逼真的模拟物来替代外部世界的心理愿望,是人类保存生命的本能,这种心理愿望。我把它归结为“木乃伊情结”,古埃及人制造木乃伊。就是为了让人和时间相抗横,这是用形式地永恒来克服岁月流逝的难以抑制地需要,而电影的最突出地特点就是通过活动的影响来捕捉和保存生命运动,因此可以说,电影的出现是所有造型艺术和视觉艺术发展史上最重要的事件。
第二就是“再现世界的完整性”。“木乃伊情结”的心理根源就是“存真”,所谓的存真就是再现世界的完整性,而长镜头就是能体现完整性地最完美的形式。要知道,人地记忆从过去到现在是一个绵延不断的过程,人对世界的认识也是一个绵延不绝的过程,当画面所展示的世界包含有多种含义的时候,完整保存这种多义性,就是保存世界的真实性,而蒙太奇的问题就是将这种完整性切断了,破坏了事件和空间的流畅性,将一个整体的世界割裂开来,那就破坏了世界的真实性。
第三,摄影机的客观性。在电影之前,一切艺术都是以人的参与为基础的,唯独在摄影中,我们有了不让人介入的特权,电影的出现,有了不让人参与的特权,电影里最真实的东西,不一定是题材或者表现的真实,而是时间和空间的真实,景深镜头报理论空间的真实,而长镜头则保持了影片在时间上的延续性。
这三点,是《长镜头论》的第一方面的理论重点,然后我又把对电影语言的思考列为了这篇文章的第二大理论重点:电影语言的进化观。
我详细地分析了一下好莱坞和整个世界电影界的现状,指出,不同电影美学主张之间的分歧与有声电影的出现而引起的电影工业革命之间是无关的,也就说,声音的运用并没有毁损电影艺术,相反,声音的加入使得它更为完善,针对卓别林关于声音改变了电影本质的这一观点,我认为这是完全不必要的,声音的引进,就像是物种进化,是必然的事情。
然后我又完整地对无声电影几十年来的发展做了一个总结,认为电影一直分为两大对立的倾向,那就是一派导演相信画面的拍片风格,另一派是导演相信真实的拍片风格。
所谓的画面派,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蒙太奇手段,另一类,是讲究电影画面造型的目前正在欧洲流行的德国学派。
而所谓的真实派,我则大大地称赞了弗拉哈迪一番,称他的电影为“纪录片”,认为这是真实派的最为极端的一个代表,在真
电影中,摄影机保持着动作的时空关系的完整性,这是“长镜头理论”的突出表现,它影响了观众和画面之间的关系,使得观众与画面更为贴近,要求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更积极地思考,并且充分保留了画面意义的完整性。
我对于弗拉哈迪做了高度的评价,认为他创造了一种新的电影语言书法,而这种新的电影手法,是和以前我所说的“蒙太奇”理论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所区别的。
在文章的最后,我详细地论述了“蒙太奇理论”和“长镜头理论”之间的关系,对于现实情况中,很多导演把“蒙太奇理论”看成是圣经一样的做法进行了批评,对于那些把蒙太奇理论教条化的做法起出了批评,我花了很大的笔墨告诉电影人,“蒙太奇理论”和“长镜头理论”只是两种理论形式,没有谁对谁错,他们只是观照电影发展的两大方向,在拍片的过程中一定要灵魂运用,不要走极端化和教条化的路子。
这篇文章,整整花了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早晨八点多,当我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要晕在了桌子上。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吉米端着点心和牛奶进来发现我累成这个样子,赶紧把东西放下给我拧来了一条热毛巾。
我笑了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把打好地文稿整理了一番放进了抽屉里,又把早餐吃完,这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吉米,我先到里面睡一觉,等比采尔来了你叫醒我。”我揉了揉眼睛,对吉米说道。
“老板,你赶紧去睡觉吧,比采尔先生来了我一定通知你。”吉米对我笑了笑。走出门去。
我回到卧室,连衣服都没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旁边好像有人在移动,我便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一睁开眼发现是嘉宝坐在旁边,再看看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床被子。不用说。肯定是她给我盖的。
“嘉宝,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几点了?还要拍戏呢!”我一见嘉宝突然想起来今天要继续开机拍戏的,便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嘉宝看见我头发杂乱衣衫不整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还拍什么戏呀,斯登堡和大卫跟大伙说了,戏下午才拍呢,叫大伙都休息一下,我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你出问题了,果不其然。一上来就看见你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竟然连衣服都没脱。你这样睡,不怕感冒呀?”
我爬起来走到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然后出来对嘉宝说道:“昨晚忙了整整一宿,我都累得快散架了,哪里还有什么脱衣服。”
“什么事情非得通宵呀?你就不能分几天完成?”嘉宝看见我虽然洗了脸还是一脸的困意,撇了撇嘴。
我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你道是我不想呀,可是没有办法呀,时间紧任务重,就只能通宵了。”
嘉宝也不跟我说话,只是摇头叹气。
从卧室里出来。一进办公室就发现里面人头涌动,一帮家伙几乎全都跑到我这里来了。
“老板辛苦!”我刚一踏进门槛。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给我问好。
“老板,你写了一个通宵,应该写够了这一期的篇幅了吧?”比采尔最为关心这篇文章的进度情况,我还没有坐下来,他就窜到了我地桌子跟前。
我笑了笑,然后把抽屉拉开,将里面的那一叠厚厚的文稿扔给了他。
“《长镜头论》!?这题目怎么这么熟呢?”比采尔一边翻着文稿,一边喃喃地说道。
“你这家伙傻呀!老板上一篇大文章不就是《蒙太奇论》吗!老板,你这次不会又写出一部划时代的电影理论专著吧?!”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一左一右包抄在比采尔的左右,伸着头盯着文稿飞快地看了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办公室里立刻人仰马翻。
“好了好了,别挤了,比采尔你读,其他人老老实实给我做在座位上听着!”我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说道。
这帮家伙见我这样,可不敢吵了,便各自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比采尔站在中间捧着文稿读了起来。
这篇文稿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整整7万字,所以读起来还是花了比采尔不少地时间,而且在读的时候,比采尔常常被人打断,要求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如此一来,所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
在读的过程中,这帮家伙在沙发上一个个时而紧皱着眉头时而欣喜异常,有的抓耳挠腮,有的闭上眼睛面带着笑意,有的则一脸享受的表情。
读完了之后,办公室里沉寂一片。
“好!好!好!”格里菲斯一口气说了三个好。
“老板,这篇文章好!好!”斯登堡冲着我直数大拇指。
“老板,这篇文章里面的思想太深刻了,如果说先前地《蒙太奇论》是电影理论的奠基之作地话,那么这次的《长镜头论》绝对是一场海啸,我都不敢想象它要是一经刊登会产生多大地影响!”比采尔在《基督教真理报》工作了这么久,对于电影理论很是精通,所以他明白这篇文章对于电影界的意义。
“怎么样比采尔,老板的这篇文章,分量够了吧?”格里菲斯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比采尔的肩膀,哈哈大笑。
“何止够?!老板,有了这篇文章,咱们的《电影首册》不但会一炮打响,而且我敢
一定会留名后世的!”比采尔乐得眉飞色舞,如果《》真的能流传后世的话,作为主编,他自然也功成名就。
“好了好了,既然有了这篇文章,《电影手册》的创刊号也就可以着手开始筹划出版了,这一周,就辛苦你和甘斯了。”我笑道。
比采尔信心满满地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我们一定会办出一份震惊整个好莱坞的创刊号来!”
说完,比采尔拿着那份文稿,和甘斯乐呵呵地出去了。
“瞧瞧这两个家伙,昨天还是愁眉苦脸的,今天尾巴就翘到了天上去了。”雅塞尔看着比采尔和甘斯,一边乐,一边直摇头。
“斯登堡,大卫,今天的戏下午几点开始?”我叫吉米给我泡了杯浓咖啡,大口喝了半杯,提了提精神,看着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问道。
“老板,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要不今天的戏就不拍了。”斯登堡小声说道。
“那不行,这样三天大鱼两天晒网的,什么时候才能拍好呀!?再说,马上就是圣诞档期了,这部电影不能他托。”我翻了他一眼。
“老板,那就这样吧,我和斯登堡带人去拍,你就休息一下吧,反正今天的戏我们都商量过,我们也清楚你的拍摄意图,行不行?”格里菲斯见我坚定要拍戏。只能曲线救国了。
“没事,我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没事地,下午2正式开始。”我笑道。
匆匆吃完了晚饭,稍微休息了一下,我就不剧组拉到了哈维街的外景地。
这个外景地位于哈维街的街后,上个月刚刚搭建完成,《好莱坞故事》相当一部分内容都要在这里完成。
原本这里是条不长的街道分支。长度也就在200米,两边的建筑经过重新的装修和修葺,已经完全达到了拍摄的要求,在街道的中间由一个大大地院子,院门被搭建得极为宏伟,上面挂着一个麋鹿的厂标。厂标的下放是“麋鹿电影公司”,这个电影公司,就是《好莱坞故事》中,主角布拉德所在的电影公司。在这个院子的斜对面,位于街脚的地方,是一个小巧、典雅地花店,那也是电影中故事发生比较多的一个地点。
这些都经过梦工厂道具组很长时间的布置,所以我很满意。
剧组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院子,我带人开始布置内景,斯登堡则带人到外面拍几个“麋鹿电影公司”的环境镜头。
下午的这场戏。主要拍摄的是布拉德和露西主演的电影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后,电影公司的老板把他们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告诉他们公司将要再拍摄一部新地电影。布拉德和露西自然很是欢喜,然后布拉德的挚友欧文则提议晚上举办一个酒会以示庆祝。得到了老板地赞同。
这场戏,加里.格兰特、茱丽、亨弗莱.鲍嘉三个人第一次演对手戏,电影公司的老板则是由在《勇敢地心》中扮演长腿爱德华的德蒙特.穆贝尼扮演。
格里菲斯指挥着灯光组、道具组布置内景,现场繁忙一片,我则和胖子背着双手走到了门外的院子里去喘口气。
刚到了院子里,就听见斯登堡破口大骂的声音。
“狗娘养的,这是什么破摄影机呀!?怎么老出现问题!”斯登堡拿着那个摄影机气得直晃,旁边的那个摄影师吓得一脸铁青。
“斯登堡。怎么回事呀?”一见斯登堡气得七窍生烟,我笑着快步走了过去。胖子也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老板,这个破摄影机快把我给气死了!”斯登堡看见我过来,指着那台摄影机骂道。
“这台摄影机怎么了?”我把那台摄影机拿在手里,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斯登堡喘着粗气说道:“是这样的,刚才你不是让我拍几个镜头嘛,接过这台摄影机老是卡机,你看,胶片都被夹坏了。”斯登堡一边说一边把已经被夹坏地胶片从里面扯了出来。
一旁站着的胖子哈哈大笑:“斯登堡,你们也太笨了吧,这根本不是摄影机地问题,是你们在操作的时候出错了。”
胖子走过去拨弄了一下,然后拍摄了一个镜头,果然运转良好。
“喏,给你,我告诉应该怎么用。”胖子把摄影机交到了跟着斯登堡的那个摄影师的手里,小声叮嘱了起来。
那个摄影师是梦工厂新招的一个摄影师,可能对于机器的使用不顺手。
“哎呀,伯格,你就别教了,现在根本来不及,干脆你们俩换个摄影机不就行了嘛。”斯登堡不耐烦地说道。
胖子撇了撇嘴,走到里面把自己的摄影机拿了出来递给了斯登堡的摄影师。
“老大,这个摄影师有点嫩了。”胖子来到我的身边,直摇头。
我看了一下远处的斯登堡和他的摄影师,两个人正在院子的角落里调整摄影机准备拍摄阳台的镜头。
“斯登堡,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我冲斯登堡挥了挥手。
斯登堡放下手头的工作走了过来。
“老板,什么事情?”斯登堡来到我身边,笑着问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从他身后就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
那台摄影机竟然爆炸了!
正文 第256章凶手是谁?!第257章 顺藤摸瓜
炸声响彻整个院落,把院子旁边树上的鸟群吓得噗啦去,斯登堡的腿被爆炸掀起来的摄影机的碎片蹦得鲜血直流,至于他的那个摄影师则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眼见活不成了。
院子里溅得到处都是血,一块摄影机的镜头碎片擦着我的脸过去,在我的脸上划开了一个血口子,胖子被爆炸声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坐到地上去,这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我们几个人全部呆掉了。
原本在里面布置内景的格里菲斯、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和茱丽全都跑了出来,当看见院子里的惨状时,一声声尖锐的叫声让我的耳膜的震得发疼。
“老板!这,这怎么回事?!”格里菲斯看着那个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摄影师,看着我一脸都是血,看着斯登堡和胖子的惨样,拉着我的胳膊浑身直抖。
我已经呆住了,转脸看了格里菲斯一下,没有回答他。
“斯登堡,这到底怎么回事呀?!”格里菲斯就去拉斯登堡,斯登堡抱着自己的腿疼得直咧嘴。
“别叫了!赶紧打电话给警察局,另外,叫救护车!”我转脸对身后一帮尖叫的人吼道。
加里.格兰特拔腿就往楼上跑,亨弗莱.鲍嘉则带着几个人走到斯登堡跟前把他抬起转移到旁边的一块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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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已经让剧组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了。
但是我知道,我自己不能乱。
“大卫,告诉在场的人,不要动我们带来的任何一件东西,摄影机、道具、服装等等,所有的东西,通通不许动!”我冲着格里菲斯吼道。
格里菲斯马上指挥这几个人把房间的入口封锁住了。
“胖子。你袋几个人保护好现场知道警察到来,茱丽,你赶紧回公司去,告诉甘斯,叫他把公司里所有的可以设备给我检查一边,包括所有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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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好好的摄影机怎么会发生爆炸了呢?”加里.格兰特气喘吁吁地和亨弗莱.鲍嘉从楼上跑了下来。
“笨蛋!还没有看出来吗,这是有人在摄影机里藏了炸弹!”我咬了咬牙,用手帕按住了自己的脸。
“有人藏了炸弹!?”格里菲斯顿时明白了过来:“是了,平时根本没有听说过摄影机会爆炸,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干的!斯登堡,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格里菲斯看着旁边龇牙咧嘴的斯登堡,大声问了起来。
斯登堡疼得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能得罪什么人,再说,即使是得罪什么人了。那也用不着这样做吧?!”
“那为什么会有人放炸弹呢?!”格里菲斯怎么想也想不通。
“别想了,这炸弹是冲着我来的。”我冷声说道。
“老板!”格里菲斯一下子呆在当场。
胖子这个时候经我这么一说。彻底明白了,对着格里菲斯说道:“是地。这炸弹是对着老大来的。原本这个摄影机是我专用的,后来斯登堡的摄影师说他的机器出现问题,老卡胶片,我就把我的摄影机和他的交换了一下,哪知道他刚打开摄影机就爆炸了!”
听着胖子的话,格里菲斯、加里.格兰特等人全都脸色铁青。
我冷冷一笑:“这个新召来的摄影师,算是做了我的替死鬼。而安放这个炸弹地人,绝对对于我们剧组很熟悉。而且说不定还已经潜伏到我们公司内部来了,这样的祸害不除。我们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老板,我们该怎么办?!”格里菲斯叫道。
我耸耸肩膀:“还能怎么办,等待警察吧!”
“好,那我回公司叫点人来。”格里菲斯转身就向大门口走去,却被我叫住了。
“大卫,你回去帮我做一件事,就是插一下公司员工地名单,对新加入的一批人好好暗中盘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来,记住,这件事情一定要在隐秘中进行。”我小声对格里菲斯说道。
格里菲斯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小跑地离开了院子。
这声爆炸声,不仅仅让院子里剧组地人惊住了,也吸引来了大批的哈维街父老乡亲,我让加里.格兰特带着一伙人维持秩序,才勉强把这些义愤填膺的哈维人给安抚下来。
十几分钟之后,雅塞尔、肖塔尔、甘斯等人心急火燎地出现在了院子里,他们的后面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嘉宝。
“老大,你没事情吧?!”甘斯一见到我一脸都是血,吓得脸都白了,在确定我没事之后,所有人才放下新来。
“你真没事情?”嘉宝看着我,哭得都快岔气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蹭破了点皮。”我对嘉宝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听说剧组发生了爆炸当场炸死了一人,我都快吓晕了!你是要吓死我呀!”嘉宝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挥舞着她的小拳头使劲地对我打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顾什么难为情不难为情了,埋在我地怀里嚎啕大哭。
我刚想安慰嘉宝,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声尖叫:“滚开!都给我滚开!谁让是敢拦着我,我就把他的骨头拆下来!安德烈!安德烈!你可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
这声音尖锐得如同一把凿子,而且带着哭腔,我不用看就知道来地是谁。
海蒂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穿着一身导演服,脖子上还挂着秒表,一看就知道是从片场赶过来的,一片跑一边抹眼泪,原本俊美白嫩的脸上被她抹得是黑一道白一道。
“安德烈!”看见我在院子当中,海蒂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把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到了我的衣服上。
“安德烈,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海蒂根本就对同在我怀里的嘉宝熟视无睹。
“没事,没事。”看着怀里的两个人,我只能是一脸的苦笑。
也是在这个时候,嘉宝和海蒂才注意到对方,一下子都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嘉宝低头走开了。
海蒂愣愣地看着嘉宝,然后看着我,低声道:“怎么回事?”
“这个,嘉宝她,这个……”我顿时说不出话来。
“哎呀!谁问你嘉宝了!?你们俩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问的是炸弹的事情!”海蒂一看我
急得嚷了起来。
我就一五一十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太险了!警察呢,警察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到!都是一帮饭桶!”海蒂气得直跺脚。
“估计马上就到。”我看了一下手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板,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山立格在我旁边,吓得也是不同,浑身直哆嗦。
“老板,我看现在应该把剧组和公司不相干的人带回公司,不能让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呀。”雅塞尔指了指拥挤的院子。
“你说得对,雅塞尔,你赶紧把不相干的人呢领回去。”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遇到如此的事情还能头脑冷静的人,不多,雅塞尔算得上是一个。
“好的。”雅塞尔答应一声,清理人去了。
又过来二十多分钟,十几辆警车停在了街边,一队队的警察从车里跳出来,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勘察现场的勘察现场,领头的库克更是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安德烈,你没事就好。把事情给我说说。”库克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汗水。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库克点了点头:“这是一起谋划已久的谋杀,你没出事可真是万幸!放心吧,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了,等我调查完了会去找你的。”
我觉得库克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也放心不下公司,所以把留下雅塞尔,带着其他地人离开了院子。
一出门,外面的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亮一片,记者们一拥而上。
“柯里昂先生,能向我们介绍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才在拍摄的时候,发生了爆炸。我们的摄影机里被一些卑鄙的家伙放了炸弹,他们想炸死我,但是却没有想都炸到了我们公司的摄影师,他当场被炸死,很多人受伤。”
“能解释一些为什么会有人放置炸弹的吗?”
“这个你应该问警察去。”
“梦工厂的这部新电影你们还打算继续拍摄下去吗?”
“我们会继续拍摄下去,直到它被搬上银幕!”
“柯里昂先生。你想就这件事情对广大观众说些什么吗?”
“这次爆炸是有人蓄意想炸死我,但是我会努力把这部新电影拍摄完成,以此来回报支持我地影迷的厚爱。”
……
好不容易从那帮记者中挤出来,我看见霍尔金娜站在车边,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今天的拍摄,因为这边离公司很近,所以我并没有开车来,她也是留在了公司里。
“柯里昂先生,请问你会采取法律形式来解决这件事情还是以牙还牙?”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报纸的记者拦住我的去路。
霍尔金娜看到这幅情景,银牙一咬。拎着那家伙的领子一下子就把他扔了出去。
“上车!”走到我地跟前,霍尔金娜看了我一眼。呲哄了一下鼻子,给我打开了车门。
等我到了公司。公司里已经是鸡飞狗跳混乱一片。
公司员工在格里菲斯的带领下,对整个公司进行了地毯式的检查,看公司里还有没有炸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到了办公室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叫骂声、争论声一声高似一声,一进门更是乌烟瘴气。
“都给老板让让!把烟都掐了!”霍尔金娜像一只发威的豹子。怒气冲冲地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她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里面的这帮家伙忙着把手里的烟摁到了烟灰缸里,有人赶紧打开了窗户通风。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往房间里大量了一下,你还别说,人到得还真齐。
迪斯尼、山立格、肖塔尔、弗拉哈迪、杰克、黄宗沾、都纳尔、斯蒂勒、茂瑙等等,除了原在旧金山的巴拉和霍桑,剩下地人都到了。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谁会放炸弹炸死你呀?!虽然我们和不少人结过仇有过疙瘩,但是这招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吧!?”斯蒂勒气得面红耳赤。
“不管是谁,要是我知道了,我非得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杰克更是双目喷火,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狗娘养地英国佬?!这种事情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你们都忘了,原来他还派人绑架嘉宝暗杀老板,这回在摄影机里放炸弹,像是他的一贯手法!”詹姆斯地话,让办公室很多人都点头同意。
“对,肯定是卓别林干的!老板,我这就找他算账去!”杰克抬脚就要走,却被我给喝了回来。
“给我站住,你还不嫌乱呀!?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还说不定是谁做的呢,再说,即便是卓别林做的,咱们没有证据,你就拿他怎么着?!办事情一点头脑都没有!”我翻了杰克一眼,杰克一屁股做到,沙发上。
“老板说得对,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卓别林虽然有做的可能,但是我们不能肯定一定是他,自从有声电影发明以来,卓别林就已经很久没和我们作对了,而且这段时间他也老实了不少,再说,他不是还忙着拍他们公司的那部什么《黑海盗》的吗,所以可能性不大。”格里菲斯点燃了雪茄。
“可是谁都知道这家伙想在圣诞档期靠着他的那部电影东山再起,而老板地《好莱坞故事》绝对是他的大敌,如果老板出事情了,他不就没有什么好担心地了吗?”都纳尔看着我,咂吧了一下嘴道。
“你说得这个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卓别林自己的名声现在已经是狼藉不堪了,如果他再干出这样的事情,那他就要彻底告别电影界了,不管他的那部《黑海盗》怎么样。卓别林我可太了解了,他把名誉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险去干这件事情的。”格里菲斯还是了解卓别林的性格的,这和我想得差不多。
卓别林现在已经是日暮途穷了,这么做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那就是阿道夫.楚克了!”迪斯尼摸着小胡子,喃喃地说道。
“也有可能!上回这家伙被我们敲诈了1300电影院,这仇他肯定会记得一清二楚,这段时间桑多修女的案子也风平浪静了,所以他大可以出手对付老板,而且,老板万一有个意外,那梦工厂就垮了,这对于派拉蒙公司来说就绝对压力大减。
他干的好事!”斯蒂勒表示赞同。
“我不这么认为!”甘斯摇摇头:“你们想想呀,阿道夫.楚克虽然被我们敲了一笔,但是他本人对于老大没有落井下石把他弄到监狱里还是很感激的,而且老大还把有声电影设备卖给他们,允许他们拍摄有声电影,仅凭这一点上,楚克就不会对老大下手。没有这个可能。”
甘斯的话一说完,办公室里又是一片争论。
“你们别吵了!我看你们也别光往什么公司恩怨上扯,安德烈,会不会是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海蒂说起这个名字就狠狠地咬了一下牙。
“对呀,海蒂嫂子说得对!亨利.阿尔伯特可比卓别林和阿道夫.楚克更要恨老大,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和老大决斗!”甘斯这家伙就是个墙头草,立马附和起海蒂来。
“我看也有可能。”连一想老谋深算的格里菲斯也赞同。
“老板,我也觉得可能。”公司内在考虑事情上仅次于雅塞尔的肖塔尔也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在他们的带领下,都认定了是亨利.阿尔伯特干的。
“老板,我觉得不是那个亨利.阿尔伯特干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霍尔金娜低声说道。
“噢,霍尔金娜你说说为什么不是他干地?”我可是从来没看见霍尔金娜在众人面前发表过自己的意见。以前她可是一直当自己是我的司机兼保镖,从来不干在大家面前就公司内部的事情发表意见。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霍尔金娜的身上。
霍尔金娜紧张得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瞎猜的,说得不一定对。”
“没事,你想到什么就说。”我鼓励道。
霍尔金娜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人,又看了看我,说出了一段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地话来。
第257
“老板,我觉得不可能是亨利.阿尔伯特干的,只是一种直觉。女人的视觉。”霍尔金娜低头说道。
“嗨!我还觉得肯定是亨利.阿尔伯特干的呢,而且是我的一个男人的直觉!这算是理由吗?!”甘斯听到霍尔金娜这话,立马嘴歪眼斜起来。
“你不说话能死呀!?霍尔金娜,你好好说说。”海蒂狠狠瞪了甘斯一眼,拉住霍尔金娜地那一双碎砖裂石的手巴巴地看着霍尔金娜,那种眼神。要是不明真相的人来了,肯定说这两个女的是搞同性恋的。
霍尔金娜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那天在帝国酒店,亨利.阿尔伯特和老板决斗,不仅仅是因为老板之前因为海蒂小姐和他有过冲突,主要的原因,主要的原因……”霍尔金娜说到这里,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噗通噗通乱跳。
“霍尔金娜,你就别磨叽了。有话就说,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着!”海蒂看着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她好像已经猜到了霍尔金娜要说什么了。
“亨利.阿尔伯特和老板决斗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娜塔丽娅.杜邦.库布斯特。”霍尔金娜说出这句话之后。吐了吐舌头。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秘起来,一帮家伙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一幅要坐山观虎斗地样子。
海蒂的眼神像是那把刀子在我身上游走,看得我脊背直冒冷汗。
“霍尔金娜,你说这个和是不是亨利.阿尔伯特干地没有什么关系呀?”胖子赶紧给我救场。
“是呀,是呀,这没有关心吗?”甘斯也赶紧搭把手。
霍尔金娜轻声说道:“有关系呀,那个亨利.阿尔伯特很想得到娜塔丽娅。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娜塔丽娅喜欢老板,如果他杀了老板被娜塔丽娅知道的话。他还有希望得到娜塔丽娅吗?!”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女人地直觉!
先前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是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做的,但是我就是说不出来理由,经霍尔金娜这么一分心,我是醍醐灌顶。
正当我连连点头的时候,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撇眼过去,只见海蒂的脸已经铁青一片,这家伙看着我,像是愤怒的饿狗看到了美味的骨头,我感肯定,要是办公室里没人,这家伙早就扑上来了。
霍尔金娜的分析,也是让办公室里其他的人觉得有很道理,原本认定是亨利.阿尔伯特干地那些人,也都打了退堂鼓。
“老大,我晕了,我已经彻底晕了,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太有可能,到底谁会干这种事情呢?!难不成那炸弹自己长了腿跑到摄影机里去了!?”甘斯抱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痛苦状。
他地这句话,却无意间让我眼睛一亮。
“我们都傻了呀,想了半天都去胡乱猜测那些主谋人了,怎么就没有想到把炸弹撞到摄影机里的那个人呢!”我使劲地拍着桌子道。
“是了是了!咱们公司的摄影机都是放在专门的器材房里的,而且装炸弹的人既然能把炸弹装到老板的那台摄影机里就说明他对我们公司很熟,而且对这部新电影的剧组很熟,很有可能就是剧组里的人!”肖塔尔拍掌道。
“甘斯,公司的器材都是你负责的,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摇了摇头:“老大,我这段时间都快忙疯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管这个,这些器材都是道具组的人管理,很难说清楚是谁进过库房呀。”
“唉,要是吉斯还活着就好了!”我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办公室外面的房间。
吉斯活着的时候,除了照顾我,就是在公司里遛达,东瞧瞧西看看,把一些器材整理整理,发现没有上锁的库房就锁上,那个时候他就我们公司的看家的人,有他在,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问题。
众人见我提起吉斯,神情都微微一沉。
“大卫,我叫你对公司里的员工特别是那些新招来的员工调查一翻,你调查了没有?”我问格里菲斯道。
格里菲斯一指窗外:“我叫霍华德、瓦伦特、蒂姆他们分成了三队正在仔细核查呢,估计等会就会水落石出。”
我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办公室里的人也各自想着心事一声不吭。
除了墙上挂钟的声音,以及院子里医生给斯登堡取碎片时斯登堡的鬼哭狼嚎声之外,就没有其他别的声音了。
“老板,老板,有情况,有情况!”楼梯
的一声大叫,让办公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老板,有情况!”瓦伦特拿着一份名单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办公室。
“什么情况!?”我走到他跟前问道。
瓦伦特把手里的名单交给我,指了指上面。
低头看去,名单上有一个人的名字被画上了红圈。
“切尼.本?这是谁呀?”我看着瓦伦特,有点不明白。
瓦伦特说道:“这个切尼.本是咱们这部电影开拍的时候剧务组招的一个人,平时就负责整理、搬运、安置道具,现在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甘斯一把抓住了瓦伦特。
瓦伦特耸了耸肩膀:“就是我们刚才在核对公司新招成员的时候,发现这个人不见了。”
“是不是人家出去办事情没有回来呀?”斯蒂勒笑着问道。
“是呀,说不定人家有什么事情忙去呢。”海蒂也觉得这么大的公司少了一个人很正常。
瓦伦特听着他们俩的话,大急。
“不可能,听和这个切尼.本住在一起的人说,这小子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有露面过,而且听他说,切尼.本自从进入咱们梦工厂之后就东打听西打听的。老板,我觉得这个人太有问题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放置炸弹地人!”瓦伦特对着我几乎吼了起来。
“你赶紧到那个家伙住的房间里看看能不能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瓦伦特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事情有些疑点。
瓦伦特有点得意地说道:“我已经叫蒂姆去查了。”
“别说,你小子心眼还不少。”我捶了捶瓦伦特笑道。
时候不打,蒂姆和霍华德两个人也冲拉进来,两个人一个手里拎着个小盒子。
“老板,有重大发现!”蒂姆和霍华德把手里盒子放在我的桌子上,打开了盒盖。
格里菲斯等人全都聚拢了过来,我也伸头望了过去,见那盒子里面。一个放着锯子、螺丝刀、浇水、线头等各种工具,另外的一个盒子里则是一卷花里胡哨的细线。
“老板,肯定是这个小子干的!这线子我原来在店里买枪的时候见过,叫什么灵敏引爆线,是为一种特别之制作的炸弹定做地,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引爆炸弹!肯定是这小子干的!”杰克抓起那卷引爆线。对我大声说道。
“这就对了,肯定是那个切尼.本,老大,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把指使他的那个幕后主使给挖出来了!走,瓦伦特,蒂姆,你们跟着我去找这家伙去!”甘斯气得眼青,带着瓦伦特等人就要出去。
“回来!”我坐在椅子上,喝道。
“老大,找到这小子我们可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对我们下手了呀!”甘斯不明白我为什么我会把他们叫回来。
“甘斯。你是不是傻呀!你没听刚才瓦伦特说吗,那个切尼.本从昨天晚上就没有人看到过他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可能不在好莱坞了。就是在好莱坞,这么大地方,你哪里去找呀?!”胖子看着甘斯,气呼呼地说道。
甘斯一拍脑门坐了下来,耷拉着脑袋看着我:“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叹了一口气:“胖子说得对呀,这么一个人躲在好莱坞里,根本不可能找到。难呀,太难了。”
“谁说在好莱坞找一个人难啦?!”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光线一暗,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
来人摇摇晃晃吊儿郎当地走到我的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伸出他地手捏住我的脸,看着我脸上的伤口,啧了啧嘴:“瞧瞧这伤口,还没有草叶宽,外面吵吵着说你受伤了,可严重了,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吓得我开车就过来了,一路撞翻了五个小摊,我可告诉你,等会你可得派人给那五个小摊赔钱去。”
能这么和我说话的,除了我二哥鲍吉,在好莱坞就没有别人了。
“三儿,你要找什么人呀,尽管跟你二哥说,我敢说在好莱坞,你就是找个猫呀鸟呀,我也能给你挖出来,何况是人。”二哥转脸看了看满屋子的人,笑了笑:“还挺热闹,又多了几张新面孔,看来我们的柯里昂大导演的业务又有所进展呀,海蒂弟妹,你吓坏了吧,我告诉你,这小子的命比撒旦还大,死不了,小时候在马路上玩汽车从他身上开过去都屁事没有。”
海蒂被二哥说得扑哧笑了起来,一旁的霍尔金娜也忍俊不禁。
在梦工厂,我是老板,哪有手下敢这么说我,况且还揭我的老底!?
“二哥!你不是说你能找人吗,那你帮我把这个叫切尼.本地人家给我找到!”我赶紧转移话题。
二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点头道:“好呀,你叫人把这个家伙地资料交给我,照片啦什么的,五天,不,三天之内,我就给你一个满意地答复。”
二哥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趴在桌子上对我说道:“三儿,我后头可是还有一个人过来呢,都哭得两个眼睛成桃子了。马上就要到。”
“你说的是莱尼?”我以极低的声音问道。
二哥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是,然后大声说道:“你看看你这脸皮,怎么这么薄呢,一个碎片就能在你脸上划个口子,要是化成我,别说划个口子了,那个碎片一定会被我给反弹回去,然后撞在墙上粉身碎骨。”
“你也不嫌话大闪了舌头,二哥,我告诉你,我的这事情,你可别告诉老爹和老妈,他们要是知道了又要跑到公司来,我可就什么都干不成了。”我嘟囔着嘴说道。
二哥嘿嘿一笑:“你的这点破事,老爹和老妈才懒得知道呢,他们老两口去佛罗里达州旅游去了,说是纪念他们结婚30周年。”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我愣住了。
二哥端起我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大喊苦,一边吐嘴里的茶叶,一边说道:“人家一对恩爱夫妻,怎么会把这样私密事情告诉咱们兄弟。”
办公室里地人都笑。
“二哥,你急呼呼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看我?”我看着二哥,笑嘻嘻地问道。
二哥听了我这话,兜转身子走过来盯着我地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以为我听到自己的弟弟被炸弹给问候了跑过来是为了什么?”
言语之中,还带着一丝火药味。
我就有点胆虚起来
到大,要说我怕的人,二哥算是惟一的一个。
“我又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和诺斯罗普把军火公司忙得怎么样了?”我笑道。
一提到军火公司,二哥顿时喜笑颜开,表情仿佛过圣诞一般。
“好啊!发展得那个叫红火!我告诉你三儿,现在洛杉矶百分之六十的军火都是从咱们公司里输出的,你不知道,杜邦财团的那四家军火公司流水线那叫一个棒,我和诺斯罗普把公司的人员一拉过去,运来原来就直接生产,那速度,生产军火的那质量,在洛杉矶绝对没有人和我们比,现在我们简直就是日进斗金,忙着数钱都数得晕头转向了。”
二哥说着说着,突然神情一边,嘿嘿笑了起来。
他这要露出这样的笑容,那肯定就说明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二哥小声说道:“三儿,实话告诉你吧,就连炸你的那个灵敏炸弹,都是我们公司生产的。”
他这一句话,反倒让我逮到了理:“二哥,你们行,我可是差点间接地死在你的手里呀!”
二哥摆了摆手:“别胡说,我能害你吗!?三儿,你当初做的和杜邦财团合作的决定,太对了,我和诺斯罗普算了一下,用不了两年,这洛杉矾的军火市场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到时候你二哥我在洛杉矶跺一跺脚。那不来个地震来得来个火山喷发,而且到那个时候,你只要看谁不顺眼,你就告诉我,我立马派人把他逮过来,也塞给他一个装着炸弹地摄影机,不炸死他也吓死他!”
“得了,你就别在这里叽歪了。赶紧帮我找人去!”我被他吵得脸都绿了。
“好了,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一会肯定有警察要过来,我也就不在这里呆了,你叫你的手下把那个家伙的资料给我。”二哥看着我。做了个潇洒的绅士姿势。
“瓦伦特,把那个切尼.本的资料给我二哥。”我对瓦伦特说道。
瓦伦特拿出一份材料递给了二哥,二哥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照片喃喃说道:“这家伙模样还不错,但是比起我就惨不忍睹了,可惜可惜,敢对我们家三儿下手,让我逮到,非把他的心肝摘出来不可!”
我一听他这话就慌了:“二哥,我可是要活的。你给我弄死了,我就不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幕后主使了。“
二哥不屑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了!就开个玩笑嘛!女人都喜欢这个样子。我习惯了。放心吧,我会把他活蹦乱跳地交到你地手里的。走了!”
二哥拿着那份切尼.本的材料,头也不回向门外走去,走到海蒂的跟前时停了下来,指着我对海蒂说道:“海蒂,安德烈我可交给你了,你也别整天对他动手动脚的,这家伙的性格我最了解地,喜欢温柔的。你这样会把他打跑的。”
海蒂被他说得脸红,低声说是。
“对了。等会还有一个人到。”二哥对海蒂笑了笑,用破锣一样的声音哼着小曲下楼去了,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二哥走了还没有五分钟,门口就传来了哭哭啼啼的生意,然后莱尼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见到我就是一把鼻涕一把累:“安德烈,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
连台词都和其他人一样。
我看看海蒂,看看嘉宝,看看霍尔金娜,再看看跟前梨花带雨的海蒂,点了点头:得,哪天教她们打麻将,正好一桌。
“莱尼,你这衣服怎么了?”我指着莱尼的衣服问道。
莱尼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上面一片一片的泥巴,连头发上都有。
莱尼看了看我,撅起了嘴巴,哽咽说道:“甘斯打电话告诉我你拍戏时摄影机发生爆炸,我从楼上跑下来,到花园地时候滑倒在水洼里了,就,就这样了。”
莱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泪水又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不是有人说了嘛,他这命比撒旦都大,小时候在马路上玩汽车从他身上开过去都没事,我们就不要为他担心了。走走走,到后面的卫生间里我帮你把身上地泥巴弄一下,你看你这样子哪里还是什么‘米高梅玫瑰’,简直就是野草嘛。”海蒂一见莱尼在我跟前撒娇,醋意大发,找个借口就把莱尼给拽走了。
甘斯和胖子对我吐了吐舌头。
她们俩这么一走,我算是松了一口气,便和格里菲斯等人商量今后怎么办,大家一个个争相说出自己的想法,办公室里地气氛很是热烈。
正说着呢,吉米从外面噔噔噔地跑了进来:“老板,那个库克来了。”
我冲大家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安德烈呀,我们把现场调查完了。”库克一进来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霍尔金娜给他倒了杯咖啡。
“那辛苦你们了,有什么结果没有?”我对库克问道。
库克把他的警帽放在了桌子上,点了点头:“我们调查了一下,发现摄影机里果然放置的是炸弹。”
“噗!”肖塔尔一口茶水全部喷到了对面的斯蒂勒脸上。
我也是差点笑出来:这叫什么调查呀!
库克的脸皮倒是厚得可以,一点都没有变色,继续心平气和地对我说道:“安德烈,这种炸弹是一种高度灵敏的炸弹,这个放置炸弹的人用灵敏引爆线缠在摄影机里,等你们开动摄影机的时候,就会通过引爆线引爆炸弹。”
“厉害,太厉害了!不愧是库克副督察!连这么精心地布局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个放置炸弹地家伙算是载了。”我强忍住笑意冲库克竖起了大拇指。
“一般一般,这是我当了二十年警察的经验。呵呵。”库克一幅谦虚的样子让格里菲斯等人想笑不干敢笑,都快憋死了。
“库克副督察,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了。”库克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噗!”喷茶的这回换成了斯蒂勒,肖塔尔被他喷得一脸茶叶末子。
“安德烈,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凶手缉拿归案的。”库克拿起他的警帽起身告辞。
我亲自把他送到门外。
看着他的背影,甘斯满脸疑惑地问我道:“老大,为什么你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他?”
正文 第258章 众志成城 第259章 牵着蚂蚁逛大街
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库▊|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库▊|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库▊|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库▊|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事情告诉库▊|是呀,老板,为什么不把那个切尼.本的局就可以出面替我们办事情了,也省了我们不少的力气呀。”弗拉哈迪问我道。
我正要回答,肖塔尔在一旁说话了:“老板这样做,有老板的想法,现在那个切尼.本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我们还不清楚,如果就这么贸贸然地把消息告诉了警察局,那到后来的势态发展可就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还有,如果切尼.本落在了我们手里,我们可以问出一系列的事情,但是如果落到了警察局的手里,那他说的那些事情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了。”
“听见了吧。那我就不说了。”我指了指肖塔尔,对着弗拉哈迪和甘斯耸了耸肩膀。
这场爆炸虽然没有吓到我们这些梦工厂的高层,但是却把公司里的员工吓得不轻,我带着格里菲斯等人下楼想安抚他们的时候,发现公司里已经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害怕自己的身边会被装上了炸弹,害怕自己会像那个摄影师一样莫名其妙地就去见了上帝。
他们三五个挤在一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有些女演员竟然小声哭泣。这样沉重的气氛,这样压抑的气氛,如果不扭转过来,那梦工厂将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而这对于我的那部新电影将是致命性地。
“对整个公司进行的安全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我转脸低声问身边的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小声说道:“我们几百个人已经一点一点地把整个公司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炸弹,可以说现在公司是十分安全的,切尼.本那小子就在你的摄影机里安装了一个炸弹,然后就溜了。”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老板,我觉得现在公司的人心已经乱了,这样的状态可不好,你得想想办法把大家的情绪安抚起来呀。”肖塔尔和雅塞尔同时说出了自己地心声。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呀,但是你们也看到了。要想让他们这些人的情绪安定下来,根本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呀。”
肖塔尔和雅塞尔等人也都暗暗叹了口气。
就在我为安抚的事情为难的时候,就听见从大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吉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那些记者,就叫人把他们轰走!”我皱着眉头气氛地吉米喊道。
吉米答应一声。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喧闹声不但没有减小,反而变大了,然后我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梦工厂地院子。
“吉米,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到这群人的时候,顿时愣了起来。
洛克大爷、玛利亚大婶,山姆大叔……全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他们每个人怀里抱着一床被子,一脸慷慨激昂的神情。
“老板,洛克爷爷他们要住到咱们公司来。”吉米嘿嘿笑道。
“住到我们公司来。洛克大爷,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有点迷糊起来。拉着洛克大爷的手问道。
洛克大爷把手里的一扬:“柯里昂先生,今天有人在你的摄影机里放炸弹的消息我们都知道了。这帮狗娘养的,要是让我们哈维人知道了,我们一定会把炸弹塞到他的嘴里去!我们大家现在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大家就住在公司里,放心,我们自己带被子,自己找地方睡。不会打扰公司地正常运转,以后。要搬运机器,我们哈维人来!要开摄影机,我这把老骨头先上!我都活了这把年纪了,够本了,能为咱们梦工厂死,我洛克就是被炸得像条野狗我也开心!柯里昂先生,你放心,那帮家伙要想害你,他们就得从我们哈维街人的尸体上跨过去!就得从我洛克地这把老骨头上跨过去!”
洛克大爷张着他已经掉光了牙齿的嘴,说出来地话,让我身边的所有梦工厂人都眼角湿润。
“柯里昂先生,你们不要担心害怕,我们哈维人已经全部动员起来了,整条街2000多人分成了十队,不论队伍,一天二十四小时,梦工厂方圆2里之内,全部是我们的人!我们哈维人要像以前那样保护梦工厂!柯里昂先生,你就放心地工作,安全的事情,交给我们了!”山姆大叔看着我,悲壮地挥舞着他的那双大手。
“都愣着干吗?!赶紧忙活起来!以往都是梦工厂为我们哈维人流血,今天,也应该是我们哈维人为梦工厂卖命了!”洛克大爷一摆手,哈维街的乡亲们呼啦啦地涌入了梦工厂的各个角落。
“大家听着,所有人不能打扰员工们地工作和休息,搬运机械、开动摄影机等等这些危险性的活,你们都得先干,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能交给剧组。女人则负责供应大家地饭食,总之,咱们不能给公司增添一点的麻烦,听到了没有?”洛克大爷大声吼道。
“听到了!”哈维人的吼声,让整个梦工厂的院子里一片激昂。
话一说完,洛克大爷就和山姆大叔两个人拿着自己的被子上楼走到了我办公室入口的走道上,两个人把被子铺在了地上,俨然成了我的卫兵,而其他的哈维人更是在梦工厂的每一个角落搭下了自己的床铺,他们没有多少话,动作麻利,出奇地安静。他们不打扰任何梦工厂的员工,但是如果有有太懂器械的话,他们肯定会冲到最前面!
我的眼睛湿润,格里菲斯等人早已经在旁边抹起了眼泪。
我转身上楼,走到了正在忙着铺床铺的洛克大爷的跟前。
“洛克大爷,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现在天气凉了,大家就这么睡在露天,会生病的,还有,这件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乡亲们都是拖家带口的,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公司的身上,那他们的日子就不过了?洛克大爷,你还是带着乡亲们回去吧,你放心,公司会处
些事情的。”我拉着洛克大爷的手,声音颤抖。
洛克大爷看着我,看着我身后直抹眼泪的一帮人,老泪横流:“柯里昂先生,你和咱们公司对我们哈维人有多重要,我就不说了,如果有人向你投炸弹,你随便从哈维人当中挑一个,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管是大人小孩,都会二话不说给你挡炸弹的!不错,天气是凉了,但是咱们哈维人心中有团火!这火,就是咱们对公司的希望,有了这火,就是天降大雪,也冷不了我们的心!柯里昂先生,那帮狗娘养的可以要了我们的命,但是这把火,这希望,他们是永远都扑灭不了的!乡亲们早就商量好了,不瞒你说,现在哈维街全街的粮食都集中到一起了,这些粮食,够我们吃个三五个月的了,大家轮流站岗放哨,老人大家养,孩子大家带,粮食、财产、房子、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没有,但是我们心中的这份希望不能没有!粮食没了可以买,钱没了可以赚,房子没了可以建,但是希望没了,你让我们到哪里找去!?你看看,你看看!”
洛克大爷拉着我的手,指着我背后大声对我吼道。
我转过身去,眼前的情景让我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倏然滚落下来!
目光所以之处,暮色四合之下,远处的街道、野地、山冈,到处都是一支支火把。这些火把像是插在梦工厂周围地一枚枚蜡烛,照亮了梦工厂的夜空,也照亮了所有人的心田!
那些火把,不是一个个为梦工厂站岗放哨的人,而是他们的一颗颗璀璨的心呀!
“柯里昂先生,不是我不叫大家回去,就是我叫他们回去了,他们也不会听我的话的!”洛克大爷看着我。沉声说道。
看着眼前地这些哈维人,看着远处的那一片一片的火把,我还能说什么呢。
很久之前,就在梦工厂刚刚起步的时候,也是这些人为我们站岗放哨,也是他们为了梦工厂通宵达旦地保护着这个院落。他们在梦工厂威风八面的时候,在受到欢呼鼓掌的时候,退到一个角落里暗自为梦工厂高兴,他们不上来分享一点点地利益和好处,但是每次梦工厂遇到了挫折,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自发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板,这怎么办?”格里菲斯看着我,颤声说道。
我笑了笑:“随他们的意愿吧。”
梦工厂被不明人物投放炸弹的消息,第二天经过洛杉矶各大报纸和六家广播台的大肆报道之后,在社会上引发了剧烈的反响。民众对于这种卑鄙阴险的手段十分的厌恶,纷纷要求洛杉矶警察局尽快将犯罪分子抓获归案。对于梦工厂的遭遇,他们则给予了深切的同情。尤其是当知道那个炸弹原本是放置在胖子地摄影机里意图炸死我的消息之后,很多我地忠实观众完全愤怒了,很多人举着条幅聚集在梦工厂的门前,上面写着各种各样地话,有些人还加入了哈维人的行列当中,自发地担负起为梦工厂站岗放哨的任务来。
在约翰.福特的组织和带领下,好莱坞五大协会联合起来发表了宣言书,要求政府给予好莱坞电影人一个安全的创作和拍摄环境。要求政府在治安上下大力气整治,格兰特、庞茂、考华德甚至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等人也代表各级征服向我传达了慰问。斯拉里还告诉我,加州政府一定对这起恶性谋杀案进行调查,不查到凶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斯拉里的话,我自然不会去当真。这帮政府里的人,完全是说一套做一套,我敢说,斯拉里在和我说完挂掉电话之后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倒是格兰特对我说了很多实际的话。他告诉我,这次谋杀案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地事情,而那个幕后主使肯定大有来头。格兰特还说,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是卓别林和阿道夫.楚克干地,他叫我把目光放得远一些。
格兰特虽然没有告诉我他认为会是谁,但是他的话给我提了一个醒,现在梦工厂的家业大了,所谓的树大招风,我想事情的时候也就能光想着好莱坞的内部了,应该多往社会上想一想。
这天下午,我把剧组再次拉到了哈维街后面的那个拍摄场地,院子里的已经清理干净,但是在这里发生的爆炸还是在剧组的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剧组里很安静,虽然在剧组到来之前,哈维人已经把所有的地方和设备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危险,但是剧组的成员一个个还是不太愿意说话。
在布置好了内景之后,我把加里.格兰特、茱丽、亨弗莱.鲍嘉和穆贝尼四个人叫上来给他们简单地说了一遍戏,然后就要开拍。
洛克大爷亲自把我的摄影机等相关的机器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地交给了我。
“开拍!”这场已经耽误了不少的天戏,在剧组憋了一肚子愤怒的气氛下开机了。
出乎我的意料,这场戏拍得异常顺利。
可能是因为爆炸事件把梦工厂的所有人都拧在了一起,也可能是大家被哈维人所感染,这场戏拍摄得近乎完美,无论是加里.格兰特,还是亨弗莱.鲍嘉,一个个表演得完美无瑕,尤其是加里.格兰特,镜头前的他,简直和第一次开拍的时候判若两人。
“好,老板这太好了!如果所有的戏都按照这样的拍摄,那我们的拍摄进度可就大大提前了。”格里菲斯笑着对我说道。
“你还别说,这几个家伙的表现都让我认不出来了,特别是加里,老板,我敢肯定,他今后会是好莱坞最红的影帝巨星!”斯登堡拄着一根拐杖,笑嘻嘻地对我说道。
他的腿被碎片击中,医生从他的腿里取出了8镜头碎片,原本让他医院里修养一周的,这家伙却在医院里躺了半天就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公司。
“这个还用你说?!否则我也不会把他带回公司呀。”我得
了笑。
“老板,是接着再拍,还是休息一下吃完晚饭拍摄?”格里菲斯问我道。
我看一下墙上的表,已经六点多了。
“让他们休息一下吧,晚饭后再拍摄。”我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站起身来出了房间。
走到院子里,看见霍尔金娜一个人站在院子中间发呆,连我走到跟前都没有发现。
“我的大保镖,就你这警觉性,别说做我的保镖了,就是保护你自己都成问题,幸亏是我,如果换成杀手,你可早就死了八回了。”我走到霍尔金娜的跟前,笑道。
霍尔金娜转过脸来,看见是我,笑了一下:“这你就是外行了。干我们这行的,即便是发呆对身边的感应也是十分灵敏的,我没有发现你,只是说明我的感应早就认同了你,不把你当作外人了,如果是一个陌生人靠近我,想不被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霍尔金娜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看着院子的一角轻声叹了叹气。
那地方,正是那天爆炸发生的地方,虽然经过了清理,但是墙的高处还可以看到点点的血迹。
“怎么,保镖也多愁善感起来了?不都是说干你们这行的,都是铁石心肠的吗?”我笑着说道。
霍尔金娜没怎么搭理我。喃喃自语道:“我在想,如果那天是你在摄影机旁边,会怎样?”
霍尔金娜说这句话地时候,仿佛我没有在场一般,那种语气,那种表情,和我印象中铁骨铮铮的霍尔金娜可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嘿嘿一笑:“还能怎样?!那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人肯定就是我了,到时候。你这个保镖兼司机,也就彻底失业了。”
我的话音未落,霍尔金娜不然扭头恶狠狠地看着我,然后使劲地翻了我一眼,噔噔噔瞪地跑掉了。
“这家伙,竟然敢对我翻白眼了!”看着霍尔金娜的背影。我惊诧道。
这可是霍尔金娜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之后,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恶狠狠地看着我,而且还竟然对我翻白眼!
“老大,霍尔金娜怎么了?好像是谁惹怒了她似的,我刚才找她说话她对我直瞪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到眼眶外面了,那模样太吓人了。”霍尔金娜刚走,胖子就来到了我的身边,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你问我我问谁,这丫头。脾气倒是不小,我刚才就说了一句话。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她了,:..道。
胖子嘿嘿乐了:“老大,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让人家伤心的话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呀,我就是和她开了句玩笑呀。对了,你找我干吗?”
胖子往自己地身后一指:“有人找你。”
第259章
“谁找我?这……”我嬉皮笑脸地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见一个小人儿笑意灿然地站在不远处。
“莱尼,你跑来片场干吗呀?”我赶紧走了过去。
穿着黑色的极为雅致的公主群,栗色的头发盘在后面,露出了俊美的脸部轮廓。脚上是一双黑色地鹿皮短靴,露出光洁白净的纤纤细腿。上身穿着一个黑色的小披肩,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包,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什么时髦的最新服装款式,这样的一身衣服,穿在莱尼身上,怎么看怎么的赏心悦目。
莱尼最喜欢的颜色就是黑色,不管是什么样的衣服,经她这么一穿,立马就显现出无比地高贵和典雅来,她穿衣服的风格乃至整个人地气质,太像后世的奥黛丽.赫本了,这,让我一直都喜欢不已。
“我去公司找你了,甘斯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莱尼看见我,脸上泛出花朵绽放般地灿烂笑容,拉着我的手几乎整个人都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最近梦工厂有点危险,让你在家里乖乖呆着,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笑着伸出手指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莱尼像小鹿一样踮着脚尖把脸埋进了我的衣领里。
“我在家里呆不下去,老是担心你,后来连爸爸都看不下去了,就把我放出来了,嘿嘿。”莱尼昂着脸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你也不能跑到这里来呀,你看看那墙上的血迹都还没干呢。要是有个人冲你扔个炸弹,你让我怎么办?”我抱着莱尼笑道。
莱尼小嘴巴一撅:“我才不管的,他要是敢向我扔炸弹,我就接着然后再扔给他!”
“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以为炸弹像棒棒糖一样可以扔来扔去的呀?!”
莱尼听了这话,立马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安德烈,能求你一件事情吗?”莱尼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
“什么事情,说吧,正好我现在有空。”我笑道。
莱尼抓着我地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对我撒娇道:“你摸摸,都瘪了,我中饭就吃了几块饼干,你就带我吃顿晚饭吧?”
看着她小绵羊一般地眼神,我点了点头。
“好耶!”莱尼抓住我的手,跳了起来。
我带着她出了院子,然后拐了几个弯,进了“福缘斋”。
陈老板一见我进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柯里昂先生,
陈老板领着我,把我带进来店里最好的一个包间。
“怎么,还不欢迎呀?”我开玩笑道。
陈老板哈哈大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老板,我饿了,我要吃饺子!最好能给我做份大碗的!”莱尼对陈老板轻声说道。
“好好好!大碗的,莱尼小姐,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来了。”陈老板本来就挺喜欢莱尼的,很是高兴。陈
你这店里的那些伙计呢?原来不是有几个吗,今天怎个人了?”我指着空荡荡的店里问道。
陈老板笑了笑,指了指门外:“我都把他们打发出去参见巡逻队了,反正店里也没有什么人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陈老板的话,让我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安德烈,怎么了?”莱尼看见我脸色不对劲,赶紧问道。
“没事。莱尼,吃完了晚饭就乖乖回去,晚上我还要拍电影,好不好。”我轻声对莱尼说道。
莱尼懂事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等了一会,陈老板把饭菜端了上来,然后我和莱尼边吃边说话。
“对了,莱尼,海蒂不是在她的那部电影里安排了一个角色吗?你拍完了?”我笑着对莱尼说道。
莱尼正在拿着筷子笨拙地对付眼里的一个饺子呢,听了我这话立马把筷子放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道。
莱尼气呼呼地哼了一下:“那个死海蒂,就会耍我,她说给我安排个角色,而且答应我是个戏份很重的角色,可等我过去找她试戏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角色是一个酒馆里的服务生,才两分钟的戏。安德烈,你没有看见她在片场的样子,呼来唤去的,得意得很。我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安排戏份重地角色比如那两个女主角之一。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我好奇道。
莱尼撅起了小嘴:“海蒂那个死女人说:‘我可不能给你安排戏份重的角色,你的本领我可是太了解了,你要是戏份多了绝对一下子就成为好莱坞数一数二的大明星,到时候安德烈就更容易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了,我这不是吃力不讨好给自己找麻烦不是。’你听听,她说这话多气人!”
莱尼提起海蒂就是一脸的气,气着气着又笑了起来。
“怎么又笑得这么开心呀?”我乐道。
莱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说明海蒂那个死女人还是怕我的,她知道你最喜欢我!”
我笑得都快喷饭了。
“安德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没用呀?”莱尼突然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问呀?”我看着这个一会欢喜一会忧愁地小人儿,笑着问道。
莱尼看着我,撅嘴道:“我没有海蒂那样的本事自己办电影公司拍电影,也没有嘉宝那样的本事演电影成为好莱坞的大明星,更没有霍尔金娜那样的好身手,安德烈。我好像什么都不会,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莱尼说完,盯着我,态度很认真。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我突然明白了她地心思,以前她和海蒂一起整天嘻嘻哈哈逛街玩耍,现在看着海蒂做出一番事业而且还干得有条有理的时候,她就有点感到自卑了,生怕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被海蒂给顶替掉。
这个傻妞!
“莱尼。你说你胡思乱想干什么,谁说你没有用呀。你的用处可大了去了。”我笑道。
“那你说,你说我又什么用处?”莱尼蹭到我的跟前。抱着我的胳膊问道。
“别的不说,你能让我高兴呀,我一高兴就能拍出很多很多的好电影,到时候后来的人谈到好莱坞的时候会说安德烈.柯里昂电影大师地很多作品要不是莱尼小姐是拍摄出来的,到那个时候,你地名声说不定比我还高呢?为世界电影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你说你有没有用处?”我刮着莱尼地小鼻头说道。
莱尼嘿嘿乐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怎么着。我也比海蒂那个死女人厉害吧。”
说完,小样乐得屁滚尿流地去继续对付她的饺子了。
两个人刚吃了一会。就听见酒馆里有人高声说话。
“陈老板,老板在你这里?”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霍尔金娜。
“在呢,在包厢里面吃饭呢。”陈老板回答道。
“真是的,现在这么乱,他还到处跑!”一阵嘀咕声传来,然后包厢的帘子一掀,霍尔金娜闪身钻了进来。
“老板,你怎么跑到……”霍尔金娜抬头看见莱尼坐在我身边,顿时愣住了。
“干吗?”我笑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没干嘛,现在太乱了,我怕你到处乱跑出危险,所以……那个,你们吃,我走了。”
说完,霍尔金娜一撩门帘就要出去。
“霍尔金娜,来,一起吃吧,你还没吃晚饭吧?这里的饺子可好吃了,陈老板,再来份饺子,大碗的!”莱尼热情地把霍尔金娜拉到了桌子上,然后对门外的陈老板吩咐了一声。
“好嘞!”陈老板笑嘻嘻地下饺子去了。
看着莱尼对待霍尔金娜像是亲姐妹一般,我暗中点了点头。莱尼心底善良,单纯,简单,不管别人怎么对待她,她总是以好示人,这样的性格,或许是她身上最吸引我地地方吧。
“莱尼小姐,我,我吃过了。”霍尔金娜被莱尼的热情劲弄得很不好意思,拿眼睛直瞟我。
“你就别骗我了,安德烈都没吃,你怎么可能吃过了,再说,看看你地嘴唇,都干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吃过饭的样子呀。”还别说,莱尼还挺聪明的。
“霍尔金娜,你也跟着吃点吧,这里的饺子很好吃的。”我也极力让霍尔金娜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霍尔金娜在我的撺掇下,只好点了点头。
莱尼也不吃饺子了,拉住霍尔金娜就和人家聊起了天来,从爆炸聊到了保镖,从保镖聊到了霍尔金娜的家乡乌克兰,聊到了霍尔金娜的小时候,霍尔金娜开始还有点拘谨,到了后来两个人聊得火热,我都插不上嘴。
“霍尔金娜,你有空教我几套格斗术吧。”莱尼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说道。
“你学这个干吗?”我和霍尔金娜同时问了起来。
莱尼眨巴了一下眼睛,对我比划道:“
处了,如果你以后欺负我,我就用它来对付你,当然你表现挺好的,我也就不对付你了,目前我先教训一下海蒂那个死女人!”
我就立马晕了起来。
一顿饭三个人是吃得热热闹闹,吃完了饭从福缘斋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到了片场,我叫人开车把莱尼送回去。
“那我走了。霍尔金娜,你好好照顾他,可别让他出什么危险。”虽然莱尼根本不想走,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在片场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莱尼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老板的。”霍尔金娜满脸微笑地拉着莱尼的手,亲自给她拉开了车门。
送走了莱尼,霍尔金娜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笑又是叹气的,没事吧?”我问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觉得莱尼小姐太善良了,而且待人也和气。”
“是呀,这也我喜欢她的一个重要原因。”我看着远去的车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完扭头看了一眼霍尔金娜,发现她的脸色极其不好。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低声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了?”
霍尔金娜看了看我。低下头去下声说道:“我,我挺羡慕莱尼小姐地。”
然后,她扭转身体噔噔噔地跑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发呆。
“老大,你跑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来呀?都等着你呢。”胖子、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带着剧组里的人出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琢磨霍尔金娜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人都到齐了?”我头也不抬地问道。
“到齐了。就等着开拍了。”格里菲斯吸着他的雪茄烟道。
“好,叫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准备。”我冲格里菲斯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来到了院子外面的大街上。
在街的拐角,场景已经搭好,群众演员都已经准备就绪。
加里.格兰特穿着一身格子西装站在街边等待开拍,而嘉宝则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坐在一辆敞蓬车里。
“灯光,摄影机,开拍!”我拿着导筒站在路边。发出了开拍地指令。
先是布拉德和欧文在街上走,被一帮热情的影迷拦住索要签名,布拉德被疯狂的影迷撕坏了西装,费劲了千辛万苦在欧文的掩护下逃了出来,然后窜上了朱诺的车子。
这第一场戏,有五个镜头,开头的三个镜头很好拍,但是后面地两个镜头就有点困难了,布拉德从影迷的包围中逃脱和他窜上了朱诺的车子,这两个镜头必须一气呵成。这对于摄影机的要求就很高,为了能成功拍摄这个镜头。我让人在街道上搭建了20米的移动轨道。
这两个镜头难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布拉德从影迷中逃脱到窜上朱诺的车子。不是简单的跑,而是以轻盈的舞步来完成了,这段舞,是芭蕾舞和踢踏舞的结合,难度极大,要想一气呵成并且行云流水,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斯泰尔亲自坐镇,波特更是带领这乐队在街道旁边同步录音。
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地表现很是不错。前三个镜头全都是一遍过,但是后面的两个镜头。那段舞蹈加里.格兰特拍了三遍硬是没有拿下来。
“老板,对不起,我,我太笨了。”加里.格兰特站在我跟前,满脸地羞愧。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加里,今天晚上你地表现已经很好了,这段戏是我要求高了。这段舞蹈,就像是牵着蚂蚁逛大街,讲究一个巧字,不是用蛮力能解决的。”
“是呀,这段戏就是我亲自来,也不可能一遍就完成的。”阿斯泰尔在旁边咧了咧嘴。
“牵着蚂蚁逛大街?!牵着蚂蚁逛大街!”加里.格兰特喃喃地念叨着我的这个比喻。
是呀,牵着蚂蚁逛大街,这个比喻不仅仅适用于此时的加里.格兰特,更是对当下我们这部电影排设情况的写照呀。拍这部电影,真的像是牵着蚂蚁逛大街,那种小心翼翼,那种曲折,那种有力使不上,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阿斯泰尔,如果完成不了地话,我看就降低一下难度吧。你觉得怎么样?”我转脸征求阿斯泰尔的意见,阿斯泰尔点头表示同意。
“老板,你再让我试试,我觉得应该能完成!”加里.格兰特一见我们俩要改戏,立马急了。
“你确定能完成?”我笑道。
加里.格兰特咬了咬牙:“能!这次我保证能!”
“好,那就给你一次机会!斯登堡,准备拍摄,把第二台摄影机跟上!”我冲斯登堡挥了一下手,斯登堡带着第二台摄影机跟了上来。
“开拍!”我一声令下,片场里所有人地目光都聚焦在了加里.格兰特的身上。
散步、遇到歌迷、挣脱、逃跑、窜上朱诺的车子,加里.格兰特几乎是提着一口气完成了所有的动作,虽然在飞身上车的瞬间稍微出现了点踉跄,但是已经完全达到了我的拍摄要求。
“好!”叫停之后,我和阿斯泰尔一下子跳了起来。
但是车子里面的加里.格兰特却是抱着膝盖龇牙咧嘴起来。
“怎么回事?!”我奔到了车里,大声说道。
胖子走过去察看了一番,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老板,加里撞到膝盖了,伤得不轻。”
“不会吧?!伤得重不重?!”一听说加里.格兰特的膝盖受伤,我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
随着电影的进展,格兰特的戏份越来越重,而且里面大多数的戏都是舞蹈,如果膝盖受伤了,那还拍个屁。
正文 第260章 人家就要当着你的面换衣服!第261章 一枚神秘的纽扣
老板,只是撞伤了,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这两天怕是蹈的戏了。”阿斯泰尔撩起了加里.格兰特的裤子,他的膝盖已经乌青一片。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
今后两天还没有加里.格兰特的舞蹈戏,所以他的伤也就不会给剧组带来什么问题了。
“老板,下面的戏还拍吗?”斯登堡指了指膝盖瘀肿的加里.格兰特说道。
后面拍摄的戏是布拉德上了朱诺的车后,两个人聊天朱诺说布拉德不会演戏的戏。这是电影中男女主角第一次碰面的镜头,原本自以为是超级影帝的布拉德第一次被人指责自己不会演戏,这也成为他性格的转折点,因此这场戏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老板,拍吧,我没事的,反正这个镜头是在车里完成,而且后面的戏也不用我跳舞,我没事的。”加里.格兰特看着我,眼神坚定。
我叹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继续拍摄。”
嘉宝把那辆特制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在了剧组的眼前,而胖子则手忙脚乱地在车的前方装上摄影机。
之所以说这个车子是特制的,是因为这场戏拍摄的是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在车上的正面谈话,摄影机是从前方的车窗处拍摄他们的正面中景镜头的。以往好莱坞拍摄这种镜头。采取地办法常常是让男女主角坐在一辆停在厂棚里的小车上,在小车的后方挂上银幕,然后在银幕上投放在拍摄的街道后退的影像,这样一综合拍摄,观众就会以为看到的男女主角的车是在动的。
这样地拍摄手法,有它的好处,那就是拍摄起来一点困难都没有,因为车子不动。摄影机也就只需要放在车子前方就行了,只需要男女主角表演出在车上的动作即可。但是这样的拍摄手法,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假。要知道,车子后方街道往后退的镜头是布景,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深度感和层次感。在放映地时候,观众很容易看得出来是布景拍摄。
我向来不喜欢这种拍摄手法,所以决定把摄影机安装到车子上,让车子跑起来,拍真正的车上镜头。
但是这样就给拍摄人员特别是摄影师带来的极大的麻烦。要知道,车子开起来即使是速度很小,趴在车头上拍摄也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因为摄影师不仅要让摄影机平稳不能有颤抖,更要把镜头死死对准男女主角,检查所拍摄的镜头能不能过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可是让我想破了脑筋。首先,我让人把这段街道重新整理了一下。确保路面平滑没有什么坑坑洼洼,这样就不会使得车子抖动。也就避免的摄影机颤抖。其次,我让人把车子彻底改装了一下,在车前头安装了两个结实的座位和专门放置摄影机的架子,这样在拍摄的时候,导演和摄影师就可以坐在上面拍摄了。
因为体重地原因,这次拍摄胖子没有上阵,而是换上了瘦小的黄宗沾。
“老板,坐在这上面还真不舒服。”黄宗沾在窄小坚硬地座位上挪动了一下屁股。痛苦地叫道。
“你以为我就舒服呀!?等会车开起来,有你晕的。”我笑道。
车子一开起来。我们地视线可是和车子前进的方向相反,那个滋味是很难受的,特别是通过摄影机镜头看两边的街道刷刷往后退,时间久了,肯定会头晕。
“老板,我早就做好了大吐特吐的准备了。”黄宗沾对我做了个鬼脸。
嘉宝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蜷缩在小小的座位里,一脸的微笑。
“怎么样,舒服吧?”她竟然还调戏起我来了。
“舒服,比你那位子舒服百倍,要不要换换?”我嘿嘿笑道。
嘉宝阴森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小声道:“你现在最好老实点,要不然等会我把车子开得飞快,然后来个急刹车,保证让你射出去。”
这女人够恨!可我不怕。
“你要是忍心你就急刹车,我是烂命一条。”我咂吧了一下嘴,对斯登堡挥了挥手,他正在指挥剧组的一名医师给加里.格兰特处理膝盖呢。
“我可不敢要你地命,要不然我不被海蒂和莱尼骂死,也会被霍尔金娜的拳头打死。”嘉宝说完,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我就闻到了一股酸味。
加里.格兰特处理好了膝盖,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车边,开了车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来。
“具体地要求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也就不啰嗦了,嘉宝,你在表演的时候除了戏之外,还得注意开车,要平稳,要慢。”我最后叮嘱他们一遍之后,让黄宗沾和整个剧组进入准备状态。
“知道了。”嘉宝嘴角上翘对我得意地笑了一下,发动起了车子。
“准备,开拍!”我大叫一声,黄宗沾把镜头对准了加里.格兰特和嘉宝。
布拉德衣衫不整地窜上了车,引起了朱诺的连连大叫,她想把他轰下去,但是最后被布拉德忽悠住了,布拉德和朱诺聊天,完全是没话找话,他发现开车的这个女人根本不认识他,这让一向以当红影星自称的他很没有面子,于是布拉德就想方设法地让朱诺知道自己是谁。他向朱诺提起他拍摄的电影,结果朱诺指责电影里的男主角根本不会演戏,布拉德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震惊得目瞪口呆。他指责朱诺没有艺术细胞,但是朱诺告诉他她是有名的歌剧演员,这更让布拉德无言以对,结果他不得不在失意和气恼中下车。
这样的戏对于嘉宝来说根本不成问题,所以她在拍摄的过程中一点差错都没有出现,但是对于加里.格兰特就有点难度了。
这个难度,不仅仅是在表演上,而是因为他的膝盖。
膝盖受伤产生的剧痛让加里.格兰特痛得满头大汗,但是他还得装出衣服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样子,虽然他是笑了,但是那完全是苦笑,而且这家伙因为痛,还会有不停地翘眉毛。
“加里
得太僵硬了,我知道你的膝盖很痛,但是你不能表现其是你不能因为痛而不停地翘眉毛,你这么一搞,布拉德完全被你表演成一个勾引良家妇女的流氓了。”我笑道。
加里.格兰特苦着脸,咧着嘴对我说道:“老板,你让医师给我打一针止疼针吧,那样我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我看着加里.格兰特,点了点头。
一旁的医师走过来,从巷子里拿出针管给加里.格兰特打了一针,五分钟之后,加里.格兰特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拍摄再次开始。这一次,异常顺利。
“cut!”我喊停之后,从沾则一下车就吐得晕天黑地。
“没事吧?”我笑着拍打着黄宗沾的背部。
“没事,没,呕!……”黄宗沾蹲在街道旁边,连胃都快吐出来了。
“把设备什么都搬进去,稍微休息一下我们拍下一场内景戏。”我冲大家挥了挥手。
下一场戏,是场内景戏。麋鹿电影公司为了庆祝布拉德和露西主演的电影获得空前的成功,举办的盛大的庆祝酒会,被朱诺教训了一顿的布拉德失意地出现在酒会上,郁郁寡欢。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在酒会中给他的员工放映了一部有声电影地试验短片征求大家对这种新兴电影形式的意见。结果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不足挂齿的雕虫小技,所以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决定下一部由布拉德和露西扮演的电影仍然将是默片。然后,酒会开始,一帮请来的舞女进来跳舞唱歌表演节目,结果布拉德发现那个打击自己宣称她是歌舞剧演员的朱诺竟然也在里面!表演结束后,布拉德就上去奚落讽刺了朱诺一番,结果让朱诺很是气愤,两个人各自一肚子怨气。不欢而散。
前面的镜头很好拍摄,除了加里.格兰特地镜头。为了照顾他的伤,我把戏改了一下,让酒会中的人都围着他转,这样加里.格兰特就不怎么需要走动,痛苦也就少了一些。但是这样改,竟然产生了原来所没有的效果,那就是使得布拉德在公司里混得风声水起的情况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然后看有声电影试验短片等相关地镜头也拍摄得很好,接着的舞女进来跳舞唱歌的镜头,我就有点担心起来。
这个镜头中,朱诺一出场就是载歌载舞的,而且歌舞的难度很大,对于嘉宝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准备好了吗?”我走到嘉宝的跟前笑着问道。
嘉宝和一帮女演员呆在一起,穿着粉红色的妖艳的服装。倒显出另外一种风情来。
要知道,嘉宝之前的电影形象。都是纯情、高贵、雅致地,这回穿上妖艳的戏服。整个人完全让在场地所有剧组成员都眼前一辆。
“准备好了。”嘉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穿这身衣服,倒挺性感的。”我低声对嘉宝说道。
嘉宝白了我一眼:“难道我以前不性感吗?!”
我就愣了起来,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点头道:“性感,性感。”
嘉宝听了我这话,立刻眉开眼笑。
女人呀,不管她长得漂亮不漂亮,不管她属于纯美地那种还是属于艳美的那种。在喜欢听好话这一点上,还是完全一样的。
我坐在椅子上。对胖子点了点头,波特指挥着旁边的乐队也等待我的指令。
“开拍!”我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房间里,顿时一片歌舞升平。
嘉宝带着一帮同样装束的女演员拥到镜头前,唱着跳着,让我一下子愣了起来。
镜头里的嘉宝,还是我印象中地嘉宝吗?
热情,奔放,有着天使一般的笑容,声音悦耳,绕梁三日,舞蹈轻盈,行云流水,一边跳舞一边对着镜头抛着媚眼,那种妖媚,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
我失神了,完全失神了,直到胖子暗中捅我一下我才明白到了喊停地时候。
“cut!cut!很好。”我点了点头,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失神状态中恢复过来。
“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说嘉宝嫂子都被你看过多少回了,现在竟然还能眼直?!”胖子一边捣鼓他的摄影机一边摇头说道。
“滚。你还说我,你不也是看了无数次,刚才不也眼直吗!?”我咧嘴笑道。
“先休息一会,嘉宝和加里准备一下下一场戏,拍完了我们就可以收工了!”我冲大家挥了挥手,走进化妆间来到嘉宝跟前。
“你不去外面指挥大家布置场地,跟着我干吗?”嘉宝一边摘掉头发上的饰物一边对着镜子卸装。
我嘿嘿笑了一下:“等会再卸,他们布置好场地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这模样我还没有看过,多看一会,多看一会。”
“我这张脸你都被你看了无数次了,你还看不够呀?!”嘉宝娇嗔地翻了我一眼。
“我是看过很多次,可今天这样子没看过呀。”我坏笑道。
嘉宝转过身来,贴近我小声问道:“那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连连点头。
“是不是特别的妖艳,特别的性感,特别的有味道?”
“是。”
“是不是和海蒂小姐有的一比?”
“有。”
嘉宝对我阴森森地笑了一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戏服脱了下来,将自己脸上的妆擦得干干净净。
“我才不给你看呢!”嘉宝一边说一边气鼓鼓地看着我。
而我,鼻子一热,鼻血差点没有滴出来!
嘉宝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少,把外面的这套戏服掉里面就只剩下一个小短裙,如此以来她那前凸后翘的身体顿时让我脑袋发飘起来。
幸亏这是在化妆间,如果是在外面,那还不知道能惹出什么骚动呢。
“你!”嘉宝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衣领,再一低头看见自己的两只白鸽子若隐若现,
手交互遮住了胸,小脸潮红。
“看够了没有!?”嘉宝见我上下三路地打量着她,又羞又恼。
“没。”我眼神乱晃,喃喃地说道。
“流氓。”嘉宝伸出粉拳打了我一下,然后赶紧换上了衣服。
然后我就叉着双手乐呵呵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在化妆间里一片忙乱。
等我们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剧组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老大,你刚才和嘉宝嫂子在里面干吗呢?”胖子拉着我小声问道。
然后,整个剧组都听到了一声比杀猪叫。
“老大,痛呀!”胖子被我一脚踹在屁股上,捂着屁股就蹦了起来。
“谁叫你废话!准备开拍!”我笑着吼道。
下面的戏,大伙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搞定了,拍摄完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镜头,我可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大卫,叫他们收工吧。”我打了个哈欠,冲格里菲斯做了个结束的手势。
“老板,你先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和斯登堡了。”格里菲斯见我累成那样,笑道。
我点了点头,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嘉宝就从后面跑了过来。
“等等我呀,我和你一起回去。”嘉宝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不卸装了?”我笑道。
“卸!有机会就卸!人家就要当着你地面换衣服!”嘉宝气道。
“好呀。我可是求之不得!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我哈哈大笑。
嘉宝脸一红,挥拳就要打我,拳头举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怎么不打了?”我笑道。
“你的那个保镖来了,我要是打你她还不得打死我。”嘉宝撅嘴道。
我转身望去,果然见霍尔金娜走了过来。
“老板,要开车吗?”霍尔金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嘉宝。
“不用了,离公司这么近。再说。今晚的月亮这么好,我们走着回去吧。你把车钥匙交给胖子,叫他把车开回去,我们散散步吧。”我看了看天上的一轮朗月,喃喃说道。
霍尔金娜答应一声,交车钥匙去了。
“我怎么觉得霍尔金娜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呢?”我们两个沿着街道走的时候。嘉宝突然没来由地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呀?”我转脸问道。
嘉宝皱了一下眉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霍尔金娜看你的眼神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这种眼神,可跟海蒂小姐、莱尼小姐看你的眼神一样。”
“那和不和你地眼神一样呢?”我坏笑道。
嘉宝被我说得低下头去。良久,她幽幽地说道:“其实今天晚上我挺恨你的。”
第261章
我被嘉宝这话说得一愣,马上就明白过来,摆出衣服正人君子的样子郑重地对嘉宝说道:“嘉宝,今天可是你自己当着我的面换衣服的,我可没偷看,更没强迫呀!”
我觉得我比窦娥还冤。
“我说的不是这个啦!”嘉宝地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那你说的是什么?!女人就是这样。老是模模糊糊的捉迷藏,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呀?”我分辨道。
嘉宝看着我。低低地说道:“我恨你的原因是,是……”
“是什么呀?”我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比看嘉宝羞涩更好玩了。
“我恨你的原因是。是你今天晚上你没有带我去福缘斋!”嘉宝说完这话,羞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顿时晕了起来。
“不就是上那里吃顿饭吗?值得你这么恨我嘛,好了好了,下次我带你去,好不好。”我笑道。
“不好!”嘉宝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迷糊起来。
“你今天没有带我去!”嘉宝直勾勾地看着我。
“哪天去还有什么区别吗?”
“有!”
“什么区别?”
“因为今天你带莱尼小姐和霍尔金娜去了!”嘉宝大声的对我说道,然后白了我一眼:“可你没带我去!”
“你就为这个恨我?”我乐了。
“是呀!我在你眼里还比不上霍尔金娜呢。”嘉宝眼泪满眼转。
“别,别哭呀。我哪里会想这么多,莱尼说饿了。我就带她吃饭去了,然后霍尔金娜找我找到了那里。莱尼见她没吃饭就让她坐下来一起吃,我还说找你呢,可你不在呀。”我赶紧拿出手帕递给嘉宝。
“真的?”嘉宝一边抹眼泪,一边问道。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我笑道。
“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吧。”嘉宝把我地手帕装到了自己的包里,呲哄了一下鼻子。
“老板,你也不等等我。”刚哄好了嘉宝,霍尔金娜从后面跑了过来,那速度,绝对能踩死非洲猎豹。
“你把钥匙交给胖子了?”我问道。
“交了。”霍尔金娜言简意,然后扫了一眼嘉宝,见嘉宝脸上有泪痕,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我们三个人低着头静静地走在月光下,谁也没有说话。
“老板,我觉得有人跟踪咱们?”走了一段路之后,霍尔金娜低声对我说道。
“安德烈,那怎么办呀?”嘉宝可没有霍尔金娜这么镇定,一听说有人跟踪,顿时惊慌了起来。
“别回头看!”霍尔金娜见嘉宝想转脸向后看,低吼道。
“让他们跟踪吧,反正马上到公司了,我们走快点,安全要紧。”我左手拉着嘉宝,右手拉着霍尔金娜,快步走了起来。
“老板你……”霍尔金娜见我拉住她,顿时收去了刚才地一身英武,多出一幅小儿女态来。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拉过霍尔金娜的手。
再看看嘉宝,人家根本没有什么反映,也许是拉得多了,反而把这看成是理所当然地事情了。
“走!”我低声吼道。
霍尔金娜乖乖地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跟着我快步走了
我们在拐过了几个街角,进入了哈维街我才彻底耸了一口气。
到了这里就安全了,刚才可有点险,如果跟踪我们的人跟我们来硬的,那可就麻烦了,我和霍尔金娜虽然能抵挡一下,可嘉宝不行呀。
“霍尔金娜,你刚才看到几个人跟踪我们?”我抹着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大概有四个人,看他们的身手,都是经过训练的。”霍尔金娜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然后以极低的声音说道:“可以放开啦。”
我忍住笑,放开了她的手。
回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我就噗通一声做到了椅子上。
“老大,你这是这么了?”甘斯见我副模样,一脸的坏笑。
“怎么了?刚才回来的路上被人跟踪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是吗?被人跟踪了呀?有没有打起来?”出乎意料的是,甘斯和屋子里的人都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神色。
这就怪了,要是平常,这些家伙要是听说我被跟踪,那还不马上就跳起来!
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没,幸亏霍尔金娜发现的早,被我们甩掉了。”我边说边观察房间里的这几个人来。
甘斯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斯蒂勒和茂瑙则是扭头看着窗外。虽然看不到他们地脸,但是身体抖动说明这两个家伙是强忍着笑意,弗拉哈迪手里捧着杯子看着里面的茶水不敢抬头看我,而雅塞尔则若无其事地敲打着茶几,心情轻松。
这样的表情,根本不像平常听到我有事情时候的表情呀。
突然间,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甩掉了?那太好了。呵呵呵呵。”甘斯呵呵大笑起来。
“你老大我甩掉了跟踪的人,你就乐成这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搞什么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上前一部扭住甘斯的耳朵,大声问道。
甘斯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三儿,你就放了甘斯吧,这小子赢了我200,当然高兴了。”二哥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
“二哥?什么200呀?”放下了甘斯的耳朵,我问二哥道。
虽然现在我明白了跟踪的事情肯定是他们搞地,但是我还不明白这200是怎么回事。
二哥哈哈大笑:“我到这里已经很久了,他们都说你拍戏还没有回来,我就再这里等你,可是左等等不来右等你也不出现,所以我只要找你去了。”
“这么说那几个跟踪我们的人是你和你的手下?”我这下总算是明白了。
二哥得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太乱了,甘斯说你们做了相关的安全防护措施,我就想检查你们一下,结果跟了你们没多久就被发现了。不错。说明你小子警觉性很高,我也就放心了。”
我指了指旁边的霍尔金娜对二哥说道:“二哥。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警觉性,是霍尔金娜先发现你们地。”
二哥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霍尔金娜?!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呀?”
霍尔金娜微微一笑:“其实你们隐藏地非常好,要不是今天晚上的月光好,我还真的发现不了你们。”
“月光?”二哥一脸纳闷的表情。
霍尔金娜扬了扬眉头:“是呀,你们隐藏得很好,可是月亮斜斜地照下来,你们的影子就投射到了街上,我自然也就发现了呀。”
“我说呢!”二哥恍然大悟,不停地点头:“是了是了!我就觉得今天的月亮太亮了!不过没想到。你霍尔金娜的眼神更亮!霍尔金娜,安德烈我可就交给你了。这段时间你可得把他保护好。”
办公室里的人都哈哈大笑,霍尔金娜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二哥,你今天这么晚了来找我,不会光是为了考验一下我们梦工厂地安全工作做得如何吧?”我喝了一口茶,笑着对二哥说道。
二哥摇了摇头,马上收敛了脸上的笑,沉声说道:“我是为了那个切尼.本来地。”
他的话,让办公室里顿时寂静一片。
“切尼.本?鲍吉,这么说你查到了那个人地下落!?”甘斯惊讶道。
二哥点了点头:“我把他的资料和照片分发下去,伯班克党人手一份,又联合了几个其他的组织帮着我们调查,几乎把好莱坞都翻了个遍,才找到这个家伙的一点蛛丝马迹。”
“抓到那个切尼.本了没有?”我问道。
二哥摇了摇头。
“我早就说抓不到了,好莱坞这么大,那个家伙又有足够的时间逃走,哪有那么容易抓住他。”弗拉哈迪连连摇头。
二哥笑了笑:“我可没说没抓到他,而是那个切尼.本已经死了。”
“死了?!”办公室里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二哥耸了耸肩,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
“第一天我们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后来我们伯班克党的几个人在码头那边打听时,一个小孩说他见过照片上的人。”
“码头,那家伙怎么跑到码头去了?”甘斯打断了二哥地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想从码头坐船逃跑呗。”霍尔金娜小声说道。
二哥点了点头:“我听到这个消息亲自去了,那个小孩把我们带到了码头后面地一个街区里,那里很乱,住着各种各样的人,他指着一个酒馆告诉我在酒馆里看到过切尼.本。我到酒馆里暗暗问了一下,老板说切尼.本到他们这里老是打听有没有到欧洲去的穿,但是老板说从上个晚上就没有看到过他。”
“后来我把大部分的手下都召集到了码头,拉开了大网搜查,最后在一个垃圾站里发现了切尼.本的尸体,那家伙被人从前胸开了三枪,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闭上。”
二哥一边说一边连连摇头。
“前胸开了三枪?!这说明那个开枪的人和切尼.本认识呀。”雅言自语地
“雅塞尔先生说得对,这是典型的杀人灭口,杀死切尼.本的这个人,肯定是指使切尼.本在安德烈的摄影机里放置炸弹的人。”二哥赞赏地看了雅塞尔一眼。
雅塞尔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呀,切尼.本这么一死,我们就没有任何追查的线索了。”
“是呀,这招杀人灭口做得太漂亮了,让我们永远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指使切尼.本干了这件事情。”甘斯等人也是连连摇头。
二哥笑了笑,看着我不无得意地说道:“那也不一定。”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不一定的。”甘斯不甘心地说道。
二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把他扔到了我的桌子上。
呼啦啦,大家全部都围了过来。
我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一个小东西来:一枚精致的纯银纽扣。
“这纽扣挺漂亮的,可是鲍吉,这和切尼.本的事情有关系吗?”甘斯拿起那个纽扣一边打量一边问二哥。
二哥指着这个纽扣点头道:“当然有关系!这个纽扣是我从切尼.本的手里抠处来的。在检查他的尸体时,我发现他的右手攥得很紧,而且有意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所以我就怀疑他手里有东西,结果掰开他的手一看,果然有东西,就是这枚纽扣。我把这纽扣和切尼.本衣服上地纽扣对照了一下。切尼.本衣服上的纽扣是铁的,形式也和这枚纽扣不一样,因此就只能说明这枚纽扣是切尼.本临死的时候从杀死他的那个人身上揪下来的,而那个人在杀死切尼.本之后就慌忙离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纽扣被扯了下来。”
二哥这么一说,房间里的人顿时对这枚纽扣产生了兴趣。
我从甘斯手里接过了那枚纽扣,在灯光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这枚纽扣,纯银制造而成。比一般地纽扣要大,但是做工十分的精美,只有指甲盖大的纽扣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这些花纹,像是一种藤蔓植物。上面还有圆鼓鼓的花朵,雕刻的异常精致。
“老大,你看这后面还有字呢。”甘斯指了指纽扣地背面,我翻过来,见纽扣的背面果然刻着两个字母。
“S,Y”甘斯费了半天的劲才读
也只有甘斯才能看得出来这两个纠结在一起的变形字母,我是观察不出来。
“老板,从这枚纽扣可以推断出,杀死切尼.本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枚纽扣虽然是是银质的,但是做工精美。上面的花纹大家也都看了,是长春藤。用这种藤蔓做装饰的人,往往不是贵族就是有品味的有钱人,仅仅一个纽扣就制作得如此精美,就不难想象这个人地身份了。”雅塞尔和我想到了一块去了。
“但是光凭这么顶点的纽扣就想找到凶手,未免也就太不可思议了吧。”弗拉哈迪连连摇头。
雅塞尔则是不以为然:“老板,我认为从这枚纽扣上倒说不定真地可以查出一点蛛丝马迹来,一般有钱人或者贵族,对待自己的衣着、器具都有着很高地要求。为了标显自己的身份,他们往往会订做自己的衣服。而且会在衣服上做上属于自己特有的记号,依我看那两个字母说不定就是他身份的象征。”
“雅塞尔说得有道理,我看说不定是那个人名字的缩写!”斯蒂勒两眼放光地说道。
“对呀!在德国,那些贵族都是喜欢把自己名字的缩写字母刻在一些饰物上面的,这个说不定也是!”茂瑙赞同斯蒂勒地说法。
“SY,.~万,就凭这个就想找到那个凶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胖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他说地是事实,英语就那么二十几个字母,以这两个字母为缩写的名字何止千万,紧紧凭借这个,是绝对不可能挖出凶手的。
原本的一丝希望,经胖子这么一说,顿时破灭了。
只有二哥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你笑什么呀?”我从二哥的笑声中,听出了另外的深意。
二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的胡茬,笑道:“我原来想的和伯格一样,但是我的一个手下告诉我这纽扣的做工如此精致,一定是一些特别有名的服装店做出来的,虽然我们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但是说不定那些服装店能看出来,所以我就开车到洛杉矶最大的服装店里去询问了一下。”
“打听出来消息没有!?”甘斯扯住二哥的衣袖问道。
二哥点了点头:“那家服装店的首席服装师告诉我,这枚纽扣上的藤蔓植物,尤其是那几枚花朵的造型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内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枚纽扣的出处。”
“那太好了!二哥,那服装师告诉你这枚纽扣是哪里做的了吗?!”我一听二哥这话,顿时喜笑颜开。
那个凶手虽然行事滴水不漏,但是天网恢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切尼.本在临死的时候扯下了他衣服上的纽扣,而且这枚纽扣恰恰让他原形毕露。
我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如果知道了这枚纽扣制造出处,那就可以根据上面的字母查出这纽扣的主人了!
刚才大家都说了,这枚纽扣一定是那些有身份的人在大的服装店里订做的,而那些大的服装店,在接到这样的活时,都会留下工作记录,留下客人的备案资料,找到了制造这枚纽扣的服装店,就能从他们的备案资料里找出那个凶手,到时候,是谁想置我于死地,就真相大明了。
我们看着二哥,二哥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这家服装店,就在咱们洛杉矶!”
正文 第262章 狼烟四起 第263章 和霍尔金娜乐呵的下场
二哥,你就开玩笑了。”我知道二哥最会开玩笑,I服装店比起旧金山的服装店那可差远了,所以洛杉矶的有钱人订做衣服都到旧金山去,谁会在家门前订做呀,再说,万一撞上了和自己穿着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还是在酒会上,那多糗呀。
不仅是我,格里菲斯那帮人也认为二哥在说笑话。
二哥一脸的严肃,冲着我们吼道:“都这时候了,生死攸关的,我哪有心思和你们开玩笑!这家服装店在洛杉矶市中心,叫华沙服装店,是一个波兰人开的。”
“鲍吉说的这家服装店我去过,店主是个波兰人,而且好像是个旧贵族,他们店的主打就是走贵族路线,瞄追了那些有钱但是想混入上流社会的人,专门给他们订做极其讲究的贵族服装,听说不有少人光顾他们的生意。”二哥这么一说,甘斯立马想起来了。
“波兰人?那就好办了,咱们的老乡呀。二哥,你打听出来那个纽扣是他们替谁订做的了吗?”我满心希望地盯着二哥。
二哥摇了摇头:“我打听到这个消息就心急火燎地跑过来找你了,哪里顾得上去,派别人去吧,我又担心他们办不好事情。”
我笑了笑,转身对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给我准备车子。”
“老大,你不会现在就要去那家服装店吧?!”甘斯一见我叫霍尔金娜准备车子。立马明白了我地想法。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越早查出来越好,以免夜长梦多。”
“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甘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表,我看了一下,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
“没事,我早去早回。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拍戏呢。”我站起来对着格里菲斯等人笑了一下,打发他们早点去休息。
“老板。我们陪你去吧。”雅塞尔很不放心,其他人也有陪我去的心思。
“你们这些人拍电影经营公司行,但是这种事情可就不是你们拿手的了,放心吧,我和三儿一起去,还有霍尔金娜。有我们俩在,你们老板没事的。”二哥从衣架上拿下他的帽子歪戴在头上,冲着房间里的人挥了挥手。
下了楼,霍尔金娜发动了车子,我们三个人在夜幕之中驶向洛杉矶市。
已经是十月底了,天气慢慢凉了下来,车外大风呼啸,白花花的月光照在地上,很远地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里安稳。只能听到车轮在柏油路上轧过枯枝断叶的声响,三个人在车里都没有怎么说话。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三儿,我最近老是心烦意乱的。老觉得会出事情,原来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但是现在看来是你。好莱坞这鬼地方,原来在伯班克的时候觉得就是天堂,灯红酒绿,要女人有女人,要钞票有钞票,要名声有名声。那个时候,做梦都想在这里能闯出一番名堂。可是现在一进来了,才发现这地方就是一个泥潭,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深渊,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别看我平时嘻嘻哈哈地,可心底的这根弦却是时时刻刻都绷得紧紧的,连睡觉我都睁着一只眼睛睡,弄得你二嫂说我是个怪物。三儿,老爹和老妈去佛罗里达州玩,是我撺掇他们去的,那时候我整天心惊肉跳的,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他们老两口骗了出去,暗地里派了几个人一路保护。在这鬼地方混,那得万事小心呀。”二哥突然神情肃穆地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二哥,你做事情我了解,我也知道你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军火公司交给你呀。我现在不是伯班克的毛孩子了,有些事情我有自己的分寸,相比之下,你的处境比我可要险恶得多,别的不说,就你手下地那个伯班克党,随时都可能给你带来麻烦。二哥,上次我去外面吃饭,就遇到过你的手下,那帮家伙到处闹事,你以后可得好好管管,让他们正经做事情。”我看着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哥微微一笑:“你说地是不是和刀疤手下冲突的那事?呵呵,我告诉你,整个伯班克党纪律严明,就是那么一两伙人经常横行霸道,刀疤把那件事情告诉了我,我当天就把那个带头惹事地家伙给毙了,现在那帮家伙也老实了,我还得谢谢你呢。三儿,你二哥知道一帮乌合之众是干不了大事的,现在的伯班克党绝对是令行禁止,别说是其他的黑社会,就是同等数量的政府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告诉你,我们的装备比政府军都要优良十倍。”
二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你和诺斯罗普还合得来吗?”我低声问道。
二哥点了点头:“诺斯罗普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就是一个直性子,要不然这小子也不会干军火生意,我们俩性格差不多,他对我对你更是死心塌地,现在在公司里什么事情都是我拿主意他负责操办,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二心的,况且我也派了暗哨盯着他,不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是有一个人,你得提防点。”二哥语气一沉,皱紧了眉头。
“是不是洛克希德?”二哥一说这个人,我就猜到了。
二哥点了点头:“你有心理准备就好。三儿,原先洛杉矶财团这三个人当中,诺斯罗普和利顿就听洛克希德地话,这家伙是他们三个人的核心,做事情一向很有手段,也很机警,要不然他也不会混得像现在这样风声水起,原本你们合作地时候,洛杉矶财团从你们身上捞了不少油水,所以他们和你们也很是一心,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梦工厂发展得大了,自从诺斯罗普被你买下百分之六十的股权之后,洛杉矶财团就分裂了,诺斯罗普成了我们的人,洛克希德对你就有些不满了,另外,他也担心你会像对待诺斯罗普公司一样对待他的公司,利用融资控制洛克希德公司。洛克希德和诺斯罗普不一样,诺斯罗普心底倒好事蛮单纯的就是赚钱,只要能赚
才不在乎公司是在你的手里还是在他本人的手里,但德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有野心,根本不会容许自己的公司被别人控制了,这一点倒是和你一样,他现在对你是一肚子怨气加提防,所以你也得小心。”
二哥的话,让前面开车的霍尔金娜转过了头:“老板,你说爆炸会不会是洛克希德干的?”
我和二哥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洛克希德即便是对三儿再怨恨,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这个人,分得轻轻重的。现在的洛杉矾财团,已经不像当初那样铁板一块了。你们知不知道,原来洛杉矶人把洛克希德、利顿和诺斯罗普称为‘洛杉矶财团三剑客’,意思就是这三个人一条心。但是现在不行了,诺斯罗普倒向了我们,利顿是个中间派,洛克希德和我们渐行渐远,这个洛杉矶财团,已经变质了。三儿,二哥问你一句话,你对这个财团,是怎么想的呀?”二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一脸的笑意。
我嘿嘿乐了起来:“二哥,你刚才不是说我有野心嘛,你以为我会怎么对待自己面前的一块肥肉呢?”
“那你不怕肉里有骨头?”二哥挤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我怕呀,可是怕也得吃呀,就是有骨头,我也会嚼碎了咽的。”
哈哈哈哈,我们两个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二哥。军火公司我就交给你和诺斯罗普了,你帮我盯着洛克希德和利顿,这两个小子可不能马虎,另外,还有一个人你可得盯紧了千万不能大意。”我扭头望向车窗外面,刚才还是月华如水,现在天空上却浓云翻滚,看样子是要下雨。
“谁?”二哥问道。
“那个杜邦家族地公子哥。保罗。”我笑道。
“老板,那家伙就是个绣花枕头,有什么可提防的呀?”霍尔金娜一听我提到这个家伙的名字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他是个绣花枕头,可他老爹让杜邦贝尔蒙多可不是,那老家伙可是对保罗远程指挥呢。二哥,和杜邦财团合作虽然有赚头。但是你也得注意点呀。”我叮嘱道。
二哥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我现在和诺斯罗普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拉拢那四个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已经把他们哄得团团转了。三儿,你二哥的野心也是有的,只不过没你的那么大罢了,我地目前,就是在一两年内把杜邦财团的这四个军火公司给吞下来。”
“二哥,这可是老虎嘴里的一颗难拔的牙,你不怕被咬到?”我乐道。
二哥一昂下巴:“他要是敢咬我,我非把他的牙给崩了不可!”
两个人说说笑笑。然后二哥看了看前面的霍尔金娜,趴到我耳边说道:“你地那个杜邦财团的未婚妻最近有没有找你?”
“谁呀?”
“你小子就给我装吧。那个娜塔丽娅呀!”二哥坏笑道。
“她找我干吗呀!?我又和她不熟。”不知为什么。我抬头看了一下霍尔金娜。
“你和人家不熟,人家能那样?!嘿嘿。不过这女人现在不在洛杉矾,最近一段时间你也看不到了。”二哥从怀里抽出一只烟盒,点上了一支烟。
“干吗去了?”我追问道。
“你看你这关心的样子!还说和人家不熟?那女人带着我们公司第一批生产出来的军火到欧洲去了,最近几年欧洲的军火生意突然好做了起来,估计过几年那鬼地方要乱。”二哥打了个哈欠。
“什么?!你说娜塔丽娅去贩卖军火了?”我很是吃惊。
二哥瞥了我一眼:“是呀,诺斯罗普也跟着去了,他们要在欧洲打开局面,然后我们后面的货就好进了。”
“她一个女人能行吗?”我小声道。
“瞧你担心的。放心吧。你的这个未婚妻可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在这方面。就是一个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地。三儿,要是你娶了她,那绝对是你的左膀右臂呀,在外面可以帮着你干事业,回家让你快活似神仙,这样地女人现在都快绝种了,你真不打算要?”二哥嬉皮笑脸地对我低声说道。
我无可奈何一脸苦笑地对二哥说道:“二哥,你还嫌我现在不够烦吗?”说完,我努了努嘴。
二哥伸出手掌,一边扳着手指一边嘴里小声嘀咕:“海蒂、莱尼、嘉宝、霍尔金娜,再加上这个娜塔丽娅,你还别说,是够你烦的。”
“是呀,二哥,你说我要是把她们给惹恼了,有我好果子吃吗?!”我摇头道。
二哥把烟头弹出窗口,指着我道:“我可是从来没发现过你竟然这么受女人欢迎,小时候我和大哥和愁你找不到女人呢,现在好了,可把我妒忌死了。三儿,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办呀?”
我瞪了二哥一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哥听了我这话嘴歪眼斜,直叹老天不公。
“三儿,有一件事情我没对你们公司里地人说,今天我只告诉你,反正霍尔金娜也不是外人,你可得心里有数。”二哥呲哄了一下鼻子,看着霍尔金娜和我沉声说道。
“什么事情?”
“最近洛杉矶又有意大利黑手党活动了。”二哥说的这个消息让我和霍尔金娜同时愣了起来。
“马切特家族不是被我们一窝端了吗?怎么会死灰复燃了呢?!”霍尔金娜有点不太相信。
二哥见怪不怪地对霍尔金娜说道:“这你就傻了吧,黑手党多着呢,又不是马切特这一家,现在美国的哪个大城市没有黑手党?!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像是吸血蚂蟥,什么地方肥就往什么地方钻,好莱坞这么肥的地方,当然少不了他们。原先马切特家族在的时候,黑手党就想在这里盘下根,后来马切特家族被我们端了,黑手党内部的几个大佬之间又恰好出现了内讧,所以这事情就搁置了下来,也算是便宜了我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
内讧已经削除了,西部黑手党总部开始向好莱坞安插力,目前负责洛杉矶的黑手党家族是阿卡多家族,这个家族的老大叫托尼阿卡多,绰号‘血手’,是个心狠手辣从来不让对手活着离开的家伙,在他的带领下,黑手党已经在洛杉矶活动开来了。”
二哥脸色凝重,不停地抽烟。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极为头疼的消息。
“二哥,你打算怎么办呀?”我担心地说道。
目前无论是我的形势,还是二哥的形势,都是岌岌可危。
二哥冷笑了一下:“这个托尼阿卡多第一个目标就是我们伯班克党,所以这段时间他挑起了不少事端,还和我们火并了几场,结果他们死伤惨重,原本的嚣张气焰也被我们打下去了不少。但是我们也受了不少损失,好在这洛杉矶是我们的根据地,各种情况我们都熟悉,所以那个阿卡多占不了上风。”
“二哥,那你也得小心呀。”我叮嘱道。
二哥看着我,目光忧虑:“我自己没有什么,我在暗处,身边又都有人保护,你可就不一样了,我担心的是你。”
我笑了起来:“你放心吧,那个什么血手阿卡多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对我下手的,除非他是想鱼死网破了。二哥。看来这次西部黑手党总部要和我们来真地了。他们势力大,人也多,你的伯班克党虽然能顶得住一时,但是时间长了怕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你得想办法增大自己的实力,或者是和别的组织联合呀。”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心里有数。”二哥挪动了一下身体,看着窗外的行道树重重地出了口气。
车子开了几分钟。终于进入了洛杉矶市区,这个时候街道上没有多少人,七拐八拐之后,我们来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停车场。
“霍尔金娜,你把车子停下,我们三个在这里下车。”我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满脸疑惑地问道:“老板。为什么要在这下车,我们一路开过去就是了。”
“你们老板的这俩车有点扎眼,这件事情最好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办了才好。”二哥笑了笑,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三个人从车里出来,大略地看了一下路,然后找着一条街道大步走了过去。
天气有些干冷,一阵风吹过来我就直打哆嗦,最后不得不把衣领支起来护着脸。二哥和霍尔金娜却不怕冷,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我裹在中间什么话都不说。
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辆车子开过。时不时地会看见几个乞丐。
路灯昏黄。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所以虽然是市中心,却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喧哗与吵闹。
“二哥。那家华沙服装店是在这条街上吗?”走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找到那家服装店的样子,我有点着急起来。
二哥抹了一下鼻子,说道:“肯定在这条街上,我都打听好了。也许在前面呢,我们再走走。”
三个人只好低头往前走,刚走了十几步,从前面的拐角突然出来了十几个黑影。
“老板。这帮家伙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最前头地霍尔金娜看见那十几个人一字排开,马上停了下来摆开架势。
“好像是黑手党!”二哥走上来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衣服。发现他们的胸前都绣着一个大大的字母“M”。
“二哥,后面也有人。”我扭头往后面看了一下,见后面也出现了六七个人。
前后都有人,看样子我们中埋伏了。
“二哥,是不是那个托尼阿卡多专门为我们设下的埋伏?”我心知这仗是要打定了,把手放到了腰间,握住了爆弹枪的把手。
二哥嘿嘿一笑:“你也太高估了那个托尼阿卡多了,他还没有这么厉害算到我们今天会出现在这条街上,这帮家伙肯定是晚上出来打野食的。”
“老板,什么叫打野食?”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打野食是我们伯班克的土话,就是街头混混晚上出来抢劫弄点钱供自己花销快活。”我笑道。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霍尔金娜舔了舔嘴唇。
“怎么办,打呗!”我捋起了袖子。
“去去去,要打要轮不到你。”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老老实实地跟着我,别逞能,拍电影人家比不上你,可是打架你哪是这帮人的对手。”
“我一个男人跟在你后面,要是让人知道了岂不会被笑死!”我瞪眼道。
“我不管!你就得跟在我后面!不然我可不管你!”霍尔金娜回瞪了我一眼。
“你真的不管我?”我笑道。
“谁懒得管你!”霍尔金娜笑着白了我一眼,甜蜜地转过身子握紧了拳头。
看着面前霍尔金娜地一幅小身板,我的心里猛然一暖,然后大步向前和她站到了一起,低声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饭桶,今天咱们俩就并肩战斗一番!”
“谁稀罕和你并肩战斗!”霍尔金娜嘴里嘀咕了一声,脸上却笑开了花。
“好了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小两口就别斗气了,去去去,后面地那六七个人交给你们俩,前面的这十几个人我来对付!好长时间都没运动了,我还想过过瘾呢。”二哥走过来把我们俩挤到了后面。
霍尔金娜听到二哥地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拉着我退到了后面。
“等会我先上,这六七个人我会放一个人过来,你就负责对付这放过来的一个,对付完了就老老实实地在后面呆着,听到没有?”霍尔金娜低低说道。
“我也能对付地来,咱们一半一半。”我根本不服气。
霍尔金娜恶狠狠地瞪着我,怒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你当保镖了!”
“那你当什么?
“当,当,当什么你管得着吗!”霍尔金娜小脸通红,瞪了我一下,大步走了上去。
我们面前的这7个人,有五个都是黑人,人高马大,剩下的两个一看就知道是意大利移民,那脸长得一看就欠扁。
一看到霍尔金娜上来,这七个人顿时吹起了口哨。
“竟然是个漂亮的白人妞!”
“还是金发碧眼!我说兄弟们,这白人妞的味道我们可没有尝过呀!”
“是呀!而且还是这么漂亮!”
几个黑人一脸的淫荡表情,看着前凸后翘的霍尔金娜口水直流。
“小妞,跟着我们走,到那边陪我们乐呵乐呵,我们就放过这小子,怎么样?”为首的那个意大利人指了指旁边黑咕隆咚的巷子。
霍尔金娜灿然一笑:“想和我乐呵的人多了,可也得看我愿意不愿意。”
哈哈哈哈,
那个意大利人指着我对霍尔金娜说道:“小妞,难道你愿意和这个小子乐呵?”
霍尔金娜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道:“是呀!我就只愿意和他乐呵,所以今天要让你们失望了。”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小妞,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可由不得你了,在这条街上。我们说一不二,要和你乐呵就和你乐呵,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放心吧,我们几个可比这小子强多了,保证让你爽个够!兄弟们,上!”那个意大利人一挥手,一帮家户就嗷嗷直叫地扑了上来。
霍尔金娜怒哼一声。纵身就迎了上去,我也加快了脚步紧跟着前冲。
最先和霍尔金娜接上火地是一个黑人,也许因为霍尔金娜是女人,那家伙不太当做一回事,所以对霍尔金娜也就没怎么在意,冲到霍尔金娜跟前就要抱她。却被霍尔金娜晃了过去,然后一个侧踢踢中鼻子,顿时捂着鼻子鲜血迸流。
“这小妞厉害!”见到那个黑人被修理了,剩下的几个人原先脸上的轻敌表情都收敛了起来。
霍尔金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上前开打,我在后面这个气呀:“霍尔金娜,你给我放一个过来呀!”
霍尔金娜边打边笑,然后给我放过来了一个人。
而看着这个人,我顿时哭笑不得。
这家伙是七个人当中最弱小的一个,意大利人。不高,顶多一米七五。比我矮,而且也没有我壮实。
看来这个霍尔金娜。是够照顾我的,简直太小看我了。
“兄弟,哪里人?”我笑道。
“纯种的西西里人!”
“噢,西西里人呀,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哪里人?”
“正宗的东方小飞龙,专K你们西西里人!我打!”
趁着这家伙不注意,我像李小龙那样尖叫一声,然后一脚踢向了那家伙的裆部。
“啊!”在发出一声凄惨地叫声之后。那家伙两眼一番瘫倒在地。
“噢耶!”我打了个“v”字手势,大步来到
霍尔金娜刚收拾了一个黑人。见我上来的,大急:“你怎么上来了?!不是给你放过去一个了吗?!”
“你还说呢,那也叫人!被我撂倒了!”我得意地指了指后面那个双手放在裆部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的家伙对霍尔金娜说道。
“你!”霍尔金娜哭笑不得。
“你乖,到后面帮我把风就行了。”霍尔金娜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道。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下去。”我把脸凑了过去。
霍尔金娜被我弄得没办法,只得在我脸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
“好!这一口亲得不亚于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上!”我大吼一声,嗖的一下冲了上去。
霍尔金娜被我这麻利的动作弄得呆掉了,见我不退反进,气得娇嗔道:“你,你赖皮!”
说完,也急着冲了过来。
剩下地那五个人,一见我们俩怒吼着冲上来,全都被震住了,短暂的大脑当机之后,一个个恼羞成怒,也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这帮家伙也狡猾得很,知道霍尔金娜比我难对付,所以都奔着我过来了,霍尔金娜哪里会让他们得逞,三步两步冲到了我的跟前,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人,那个领头的意大利人却趁机钻到了我的跟前。
“兄弟,哪里人?”我故伎重演。
可能是刚才我对付那个如今已躺在地上的倒霉蛋的场面被他看到了,所以这个意大利人根本不和我说话,握拳就打。
我没有他高,也没有他壮,自然不敢和他硬拼,就四处躲闪,那家伙是个暴躁脾气,打了一会毛也没伤到我一根,气得哇哇大叫,一拳快似一拳,虎虎生风。
我虽然一直都在躲闪,但是闪得久了,也有点气喘吁吁,看着那家伙虽然满头大汗但是拳风依旧,我知道这么一味的躲下去不是个办法,得想个主意,不然这么下去不会有我的好。
我们两个人就在街道中间这么拧着,拧着着我计上心头,然后突然停止躲闪,目光呆滞地指着那意大利人地身后叫道:“什么东西?!”
那意大利人打得正欢呢,见我突然这幅表情也很惊诧,不由自主地转过了脸。
“我打!”见机会来了,我一声脚尖飞脚踹向他的裆部。
小样,跟我斗!看我不让你鸡飞蛋打!
噗!
那个意大利人并没有发出我期待地惨叫,相反,我感到自己的脚踝一沉,低头看去,自己地脚被那家伙死死夹住。
“我知道你狡猾,早就防着了!”那意大利人哈哈大笑,但是笑着笑着他就不笑了。
因为他看到我比他笑得更得意。
“我打!”说时迟那时快,我从腰间拔出爆弹枪抡起枪把子对着那家伙的头就砸了下去。
“啊!”这声音,终于还是响了起来。
“狗娘养的,问你哪里人还不理睬我!”我一脚踢开闷死在地上的这个意
,把枪插在腰间,再次来到了霍尔金娜的身边。
“你又对付掉了一个?”霍尔金娜一脚踢中一个黑人的咽喉把那家伙踢得当场撞墙,转脸看着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小意思。”我晃了晃脑袋,然后把目光转移到了剩下的那三个黑人身上。
“一起上!”那三个黑人见情势不妙,齐声发喊冲了上来。
霍尔金娜飞身就要上前,却被我一把拉住。
“你又要干吗?”她看着我问道。
“交给我!”我嘿嘿一笑:“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对付这帮家伙的。”
啪啪啪!三声枪响,那三个黑人当场死在地上。
“你,你就这么对付的?”霍尔金娜脸都青了。
我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是呀,不然你以为我要和他们拼命呀?!刚才之所以不开枪,就是想和他们玩玩,你还打上瘾了。”
我吹了吹枪口,把枪插在腰间大模大样地朝二哥那边走去,留下霍尔金娜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老地方。
二哥这边,打得正激烈着呢,地上已经躺下来八个,剩下的四个人也被二哥打得哭爹喊娘,我站在旁边,看得眼花,从来不知道二哥这么能打。
不到五分钟,又有两个人被二哥撂倒,剩下的两个人见不是对手。撒丫子跑掉了。
“过瘾,过瘾,打得太过瘾了!”二哥喜滋滋地走了过来,看见我和霍尔金娜站在那里等他,乐道:“你们两个动作还蛮快地嘛。怎么样,三儿,没被打着吧?”
我嘿嘿一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别人打到呢。也就是一不小心对付了五个。”
霍尔金娜在旁边脸都快绿了。
二哥哈哈大笑,一摆手:“赶紧撤,等会警察就来了。”
我们三个人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向街尾跑去。
二哥跑在最前面,我和霍尔金娜在后面,跑着跑着我转脸问霍尔金娜道:“霍尔金娜。刚才你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
“哪句话?”霍尔金娜正眼也不开我一下,还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就是你说只愿意和我乐呵的事情呀,是不是真的?”我笑道。
霍尔金娜的脸已经和茄子一个颜色了,她狠狠地翻了我一眼,嘀咕道:“流氓!”
然后霍尔金娜指了指那帮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阴森森地道:“看见了没,这就是想我和乐呵地人的下场!”
说完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了。
哈哈哈哈!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我这个乐呀。
三个人跑了好一会,二哥在街口停了下来,然后指着街道对面低声说道:“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放眼望去。见对面有个很大的店面,装修得很是雍容华贵。门廊全部用罗马伊奥尼亚式大理石柱顶起,门口更是竖立着大大小小的雕像。中央的小广场上,竟然是一组巨大地雕像喷泉,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简单的地方。
“这就是那个华沙服装店?”霍尔金娜喃喃问道。
二哥点了点头:“不错,这就是了。”
“那咱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走吧。”我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穿过街道,经过小广场,上了台阶。进了大门,来到里面大厅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不简单,里面的被布置得金碧辉煌,气势庄严,让人连连赞叹。同样的金碧辉煌,我在帝国酒店也见过,但是那里的布置太俗气,这里虽然也是富丽堂皇,但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大气,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一流的设计大师设计的。
虽然是午夜了,但是大厅里还有不少店员,看见我们三个人进来,一个店员笑嘻嘻地贴到了跟前。
“欢迎光临,先生,要做衣服吗?”
“嗯。”我点了一下头,看了看四周。
“那,楼上请。”店员头前带路,把我们领到了楼上。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被大大小小地隔间隔开,店员把我们领到了其中的一间,问我有没有钟意地设计师,他还真的把我当成来做衣服地了。
“这样吧,把你们店里好的设计师都给我叫来!”我冲店员摆了摆手,然后点了一只烟。
那店员见我这气焰,知道来了一个扎手的客人,赶紧出去叫人去了。
时候不大,十几个设计师鱼贯而入。
“先生,这是我们店里最出名的设计师,不知道你要什么样的设计?”先前的那个店员笑着对我说道。
“你叫他们每个人根据我的情况设计一套衣服出来吧,我看了之后再决定。”我看也不看那十几个设计师。
霍尔金娜在我旁边笑得捂住了嘴巴。
那店员便对那十几个设计师小声嘀咕了一下,十几个设计师立刻动手设计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十几张设计图就摊在了我的眼前。
“真好看呀!”霍尔金娜看着设计图,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我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然后把那些设计图扔给了那个店员,咧嘴道:“这都是些什么设计呀!都是一些中世纪服装的改造,这也叫设计?!你们不是叫华沙服装店吗,不会做波兰风格地衣服呀!?”
那个店员挤出了一丝笑容,对我说道:“对不起先生,波兰风格的衣服不经过我们老板的允许是不准做的。”
“为什么?!”我大声喝道。
“我也不清楚。”店员陪笑道。
“那就叫你们的老板来!”我冲他挥了挥手。
那店员一脸怨气地带着设计师下去了。
“三儿,我觉得这家服装店不简单,咱们可能要有麻烦。”二哥啧了啧嘴说道。
“我一进来就看出来了,二哥,你放心吧,就是虎穴,咱们也得走一走!”我摸了摸腰间的那把枪,笑了起来。
正文 第264章家族溯源 第265章 红龙精神!
老板,你怎么知道这家店不简单的呀,我没有发现什情况呀,人家服务周到,店员热情,挺好的一个店。”霍尔金娜看着我和二哥一脸笑意,有点不解。
“你说的这些很对,但是你看过哪一家服装店的柜台暗处放在枪的?”我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瞪着眼睛对我说道:“我怎么没有看见有枪呀?”
二哥也有点纳闷:“三儿,我也没有看见柜台里面有枪呀。”
我笑了笑:“他们的柜台是隔柜,原本我是看不到的,但是一个店员走过去开柜子拿布料的时候无意间把地面的枪给露了出来,当时你们俩光顾着看电影里的奢华布置了,没有看见。”
“这么大的一个店,放几把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二哥不以为然。
“二哥,照理说这么大的店,放一些枪以作防备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那些枪有问题。”我耸了耸肩膀。
“枪能有什么问题?”一提到枪,二哥来了精神。
“如果用来保护店面,只需要一些手枪或者是猎枪就行了,但是那个柜台里最少有二十几把汤姆森A1式冲锋枪,二哥,我不说你也知种枪的用处了吧。”我笑道。
二哥愣愣地点了点头。
汤姆森A1式冲锋枪可是美国军火界在一战后研制出来地代表性锋枪。这种冲锋枪杀伤力大,连发,准确性高,一般只有部队才用,这么一个店里放着几十把这样的冲锋枪,未免也就太有点说不过去了。
“如此看来,这家店很有问题,我没有看错。三儿,我们可得小心一点。”二哥皱了皱眉头。
我们三个人小声在房间里说着话,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哈哈哈哈,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光临,我们这个月员工的薪水看样子是能按额发放了。”房间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店员领着一个年纪大概在70岁左右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老头穿着中世纪波兰贵族的服装。浓密的头发齐齐地往后梳理着,唇上留着白花花地长胡子,但是被修理得很是整齐,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一阵气势扑面而来。
这样的人,肯定以前是个有身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话语、表情、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即便是他穿着乞丐的衣服。身上地贵族气质也是洗刷不掉的。
他的身后,除了刚才的那个店员。还跟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年纪和我差不多。穿着一身黑色的尼子质料的衣服,从见到我们那刻起,脸上就挂着灿烂的笑容,这笑容虽然你知道是礼貌致使,但是看了心里仍然异常愉悦。
这一老一少,不简单呀。
“两位先生,欢迎光临小店呀,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沃尔夫冈.潘诺夫斯基。这是我的儿子卡罗.潘诺夫斯基。”一见面,老头就客气地做了自我介绍。带着他的儿子和我们握手。
“潘诺夫斯基先生,打扰了。”我和二哥相互望了一眼,并没有报上自己地姓名。
“两位,刚才听店员说你们对我们店里的设计师都不满意,要做波兰风格地服装,不知道是也不是?”老头倒对于我们的姓名好像没有多大地兴趣,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
“潘诺夫斯基先生,实不相瞒,我们哥俩早就听说你的这家店的名声了,也早就想过来做一身衣服,但是一只都忙,今天晚上正要有空,所以就过来了,打扰了你的美梦,还请多多原谅呀。”我笑了笑。
老头赶紧摆手:“你们来我们这里就是看得起我们,哪里还有什么打扰。两位先生,我这店虽然小的很,但是敢说整个洛杉矶没有比我手下的设计师更优秀的店,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看不上他们的设计呀?”
二哥哈哈大笑:“老先生,你这就冤枉我们两个了,我们不是看不上他们地设计,而是对他们的那些设计不敢兴趣。”
“噢,那是为什么?”老头端起面前地杯子慢慢品和,我看了一下,竟然是茶。
“因为我们两个是波兰移民,所以对那十几个设计师设计的欧洲其他国家风格的衣服丝毫不感兴趣,我们喜欢的,是咱们波兰的服装。”二哥的一句话,让老头微微一愣。
“你说你们是波兰人?”老头放下杯子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专门到你的华沙服装店呢?”我似笑非笑。
哈哈哈哈,老头昂头大笑起来,然后使劲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很有多年没有给咱们波兰人打交道了,你们既然是波兰人,不知道是在波兰的什么地方呀?”
二哥如实相告:“其实我们两个在美国出生,祖父从华沙迁到美国来的。”
“噢,华沙人?!快说说你们姓什么?!你们祖父的名字叫什么?!”老头越听越激动,直勾勾地看着我。
“二哥,咱们祖父的名字叫什么?”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然后低声对二哥问道。
“老先生,我们姓柯里昂,祖父叫罗宾.柯里昂。”幸亏二哥还记得。
“罗宾.柯里昂?!”老头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站在老头后面的那个卡罗.潘诺夫斯基早就按捺不住了,憋红着脸大胆地问我道。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我一进门就认出你来了!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卡罗.潘诺夫斯基大步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咱们还是老乡呢!”我看着卡罗.潘诺夫斯基哈哈大笑。
“何止是老乡?!哈哈哈哈,没想到呀没想到,我竟然能在临死之前找到柯里昂家族的人!这是上帝眷顾我呀!”沃尔夫冈.潘诺夫斯基突然神情大变,看着我和二哥放声大哭,然后一把把我们两个人拉到了怀里。
这下,让我和二哥措手不及,不知所措。
老头搂住我和二哥,哇哇大哭,哭着哭着突然身形一晃就要倒下
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了老头。
“爸爸!”旁边的卡罗.潘诺夫斯基见到老头昏迷不醒,赶紧从老头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然后从里面挑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放在老头的鼻子下面让他吸进去,过了一会,老头才睁开眼睛缓缓醒了过来。
我和二哥已经完全糊涂了,看着老头不知道这老头到底为什么听到我们祖父的名字会如此激动。
“卡罗,扶我起来!”老头对身边的卡罗沉声说道。
我和二哥也赶紧起身就要去扶,却被老头拦住:“你们两个做好别动!”
老头的语气很沉重,在卡罗的搀扶之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来到我和二哥的跟前,然后看着我们,嘴唇发抖,身体绷直,缓缓地弯下了腰。
他对我和二哥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潘诺夫斯基先生,你这是?!”我和二哥赶紧站了起来。
老头笑了笑,指着我们向身边的卡罗说道:“卡罗,快向两位小主人问好!”
小主人?!听了老头这话,看着卡罗恭恭敬敬地向我和二哥鞠了一躬,我彻底晕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目瞪口呆地问道。
老头请我们坐下,然后欣慰地看着我和二哥轻声说道:“你们地父亲。是不是叫卡斯丁.柯里昂?”
“不是呀,老先生,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父亲叫霍尔.柯里昂呀!”二哥嘿嘿笑了起来。
老头听到这话更乐了:“没错,我没有认错人!你们的父亲是叫卡斯丁.柯里昂,霍尔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地名。”
“地名?!”我和二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头笑了笑:“其实不仅仅霍尔是个地名,连你们的姓。柯里昂,也是一个地名,你们真正的姓,是洛科特克。”
“老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明白一些。我们怎么听不懂呀?”二哥双眼翻白,直摇头。
不仅他双眼翻白,我都快要晕过去了,听到自己的姓竟然是个地名,而且还有本来的姓,这谁受的了?!
老头摆了摆手,笑道:“别急,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我和二哥以及那个卡罗都绷直了身子,盯着老头地那张嘴。
“10世纪的时候。波兰部落就逐渐统一了周围的其他部落,开始形成了一个松散的联盟。皮亚斯特家族的梅什科一世建立了早期的波兰国,到了1026年地时候。波瓦斯瓦夫一世加冕为波兰国王,建立了强的统一的国家,到十二世纪的时候,这个国家分裂成了几个小公国,波兰进入了割据时期,一直持续了200。”
老头的声音很低,但是因为牵扯到自身的关系,我和二哥听得很认真。
“这200时间。波兰战火连天,领主和贵族相互打斗。人民生活苦不堪言,希望有一个英明的君主出现统一波兰国,到了十四世纪的时候,这个英明的君主出现了,他就是库尔维亚公爵卡西米尔一世的儿子瓦迪瓦斯夫,在他地领导下,这个小公国的军队东征西讨转战各地,逐渐消灭对手,统一了波兰,而瓦迪瓦斯夫也就成了结束了波兰分裂两个世纪地第一任国王。”老头越说情绪越高昂,说到这个瓦迪瓦斯夫的时候,尤其兴奋。
“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二哥忍不住问道。
老头满脸笑意地看着二哥,沉声说道:“因为这个瓦迪瓦斯夫姓洛科特克!”
“什么?!”我和二哥同时叫了起来。
“那你是说我们和这个瓦迪瓦斯夫有关系?!”我哭笑不得,以往还在别人跟前假冒自己是贵族,没想到这回玩大了,竟然还和波兰地著名的国王扯上了关系。
“你们往下听,别这么着急。”老头见到我们俩那副样子,很受用。
“洛科特克家族作为波兰皇室,一直延续了很多年,有着光辉的历史,这份光辉,到了瓦迪瓦斯夫二世.亚盖洛的时候,达到了顶峰,亚盖洛身为立陶宛大公,是洛科特克家族的一个分支,他于1385将波兰国和立陶宛公国联合,登上了王位,他狠狠地打击了条顿军团,一次次大败外来的侵掠者,使得波兰的领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时期。洛科特克家族也由此,延续了200年。但是到了第一共和国时期,洛科特克王朝覆灭了,家族也由皇族成为了一般的公爵,后来,十六世纪地时候,波兰国迁都华沙,洛科特克家族也就迁到了华沙,在华沙城郊一个叫柯里昂的地方建立了自己地庄园,后来俄国人、法国人、德国人一次次向波兰发动战争,波兰也一次次陷入战火,到了18世纪的时候么时候我也不太清楚,很多势力都想以洛科特克家族的名义来进行自己的计划,想把洛科特克家族作为自己行事的幌子,洛科特克家族最后为了摆脱这种麻烦,就把自己的姓改成了柯里昂,让家族和那个皇室家族永远没有了牵扯。这样一直持续到了1830年,那个时候,波兰的国王俄国沙皇兼任,波兰人深受欺辱,到了1830一,了起义,这次起义的一个领袖,叫罗蒙特.柯里昂,尽管起义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是起义最后还是失败了,罗蒙特.柯里昂也被当局逮捕被砍了脑袋,柯里昂家族也由此败落,所有的田产、庄园全部被政府没收,罗蒙特.柯里昂的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相继被逮捕杀掉,柯里昂家族也就只剩下最小的那个只有10几岁的小儿子在家族的几个仆人处流浪逃命,这个小儿子的名字,叫罗宾.柯里昂。”
“潘诺夫斯基先生,你说的这个人,就是我们的祖父?!”二哥听到罗宾.柯里昂这个名字,立即蹦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这个罗宾.柯里昂就是你们的祖父,他在仆人的保护下,四处流浪
了一次由一次的追杀,然后在华沙附近的一个偏僻的了下来,那个地方,叫霍尔。这样,又过了不少年,到了1860年的时候波兰又爆发了大规模的起义,你爷爷罗宾.柯里昂那个时40多个孩子的父亲,1863年,他带着两个儿.结果还是遭到失败,政府军对你爷爷围追堵截,不得已,柯里昂家族再次踏上了流亡之后,这一流氓就是近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中,罗宾.柯里昂的两个儿子先后遇害,到了1881年+3的罗宾.柯里昂有第三个儿子,他高兴地给这个儿子取名为卡斯丁.柯里昂。之后,政府对柯里昂家族的追捕越来越紧,经过一次次的逃脱之后,到了1883的时候,原本人丁兴旺的柯里昂家族,就只剩下罗宾.柯里昂、他两岁的儿子卡斯丁.柯里昂还有一个小仆人三个人了,也是这一年,罗宾.柯里昂带着儿子离开了波兰乘船辗转来到了美国,在旧金山落了脚,1885,罗宾.柯里昂生病去世,留下了五岁的卡斯丁.柯里昂和那个小仆人,还有一家不大服装店,罗宾.柯里昂去世不久,仅仅过了两个月的时间,那个小仆人就在洛杉矶和人谈生意的时候把卡斯丁弄丢了,从此,这个小仆人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小主人,他把服装店从旧金山搬到了洛杉矶。开始寻找这个小主人,一找就40年!”
潘诺夫斯基说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了,房间里安静得很,我和二哥都知道他嘴里说地这个小主人就是老爹。
“潘诺夫斯基先生,那我老爹为什么叫霍尔.柯里昂而不是卡斯丁.柯里昂呢?!”我轻声问道。
潘诺夫斯基摆手道:“少主人,别先生先生的,叫我老沃尔夫冈就行了。你父亲为什么叫霍尔.柯里昂,估计是因为他走丢的那天身上的衣服。那件衣服是我做的,上面竹着柯里昂家族的家徽,家徽下面绣着我们的故乡霍尔,还有柯里昂的姓,以及华沙,波兰等名称。这也是当时我一时性起绣在他衣服上地。走丢了以后,人家就以为那是他的名字了。”
“这么说老爹以前很多事情都是骗我们的,说什么祖父带着他在伯班克落脚,说什么他的怎么长大的,我们听来的很多事情都是他编地!”二哥摸着鼻子笑了起来。
“他走丢的时候也就五六岁,哪能记得那么多事情。这些年,你们让我找得好苦呀!没想到小主人不但长大了,而且还有你们俩这样的孩子,柯里昂家族算是开枝散叶了!”潘诺夫斯基看着我和二哥,十分地欣慰。
第265
“老沃尔夫冈。我老爹的儿子可不仅仅是我们俩,还有一个呢。”二哥哈哈大笑。
潘诺夫斯基也很是高兴点头道:“你们柯里昂家族。有一点挺奇怪的。”
“哪一点?”我二哥问道。
潘诺夫斯基瞧了瞧我,又瞧了瞧二哥。笑道:“在生孩子上呀,都是一生就是三个,而且三个都是儿子,往往呀,这小儿子最有能耐。”
哈哈哈哈。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潘诺夫斯基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和你们爸爸散开以后,我一找就40年,找到后来这心也就死了。直到最近这一两年,安德烈开始在洛杉矶崭露头角听到他姓柯里昂。我才恢复一点希望,不过这一年多,我身体不行了,完全病倒了,服装店的事情又多,这件事我也没有对卡罗说,一直埋藏在心里,后来想想,这世界上姓柯里昂的人多了,所以找你们的事情就一拖再拖,要还过段日子才能相见呀!你们的父亲,现在可好呀?”
“好着呢!”二哥笑着把父亲这些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给潘诺夫斯基听,潘诺夫斯基一边听一边抹眼泪,一边摸眼泪一边点头微笑。
“好呀,总算是找到你们了,我就是死了,见到老主人,也可以有脸见他了,两位少主人,这家服装店就是老主人留给我地,也是你们柯里昂家族的资产,我经营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可以把它交给你们了。卡罗,去,把店里地资产证明拿过来给两位少主人。”潘诺夫斯基转脸对卡罗说道。
卡罗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老沃尔夫冈,今天我们能够相聚,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想就是爷爷看到了,也会很欣慰地,你为我们柯里昂家族尽心尽力,做得已经够多了,这店呀,我们可不要,还是你和卡罗看着吧。”我笑道。
不过无论我怎么说,潘诺夫斯基就是不愿意,最后我和二哥只得答应他这店归柯里昂家族,但是我也要求潘诺夫斯基和卡罗继续为我们经营,他们高兴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经过40年的苦苦寻觅之后,我们才聚到一起,潘诺夫完的话,大家就在房间里聊着柯里昂家族的辉煌,聊着这些年来的生活,很是愉快,但是聊到近几年,潘诺夫斯基就眉头紧皱起来。
“不瞒你们说,这几年来,我们华沙服装店的日子并不好过。”潘诺夫斯基叹了一口气,两眼发红。
“怎么回事?”我转脸问卡罗。
卡罗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少主人,你不知道,早先几年华沙服装店的生意非常好,我们开了好多分店,店里的主要事情都是由我大哥管理,但是后来,我们被黑手党盯住了。”
“是不是马切特家族?!”二哥一听就来火。
卡罗点头道:“是,他们那帮意大利人很眼红我们地生意,就想方设法地打劫搜刮我们,分店一家一家的倒闭,业务一点一点地萎缩,到了后来,就只剩下这一家店了,去年他们被一窝端了,我们原本以为日子好过了,但是前不久阿卡多家族又出现了,这帮家伙比原来地马切特家族下手更黑,他们好像和波兰人有仇,
严加盘剥,我大哥不满意他们,被他们打死在街上,这件事情置之不理,他们还放出话来,让我们把店盘给他们,然后让我们滚出洛杉矶,我爸爸拧死不肯,托尼.阿卡多扬言要对我们来硬的,说要在这一两个月里让我们华沙服装店关门。”
“我活了一辈子,没想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那帮家伙就是把我打死,把我们潘诺夫斯基家杀个干净,我也不能让老主人留给我的这家店拱手交给别人!”潘诺夫斯基一提起自己被打死的儿子,哭得伤心欲绝。
“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上次端了他们一窝竟然还不只知道死活!老沃尔夫冈,你放心,有我们伯班克党在,别说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店,就是一般波兰人的店,我也保证那帮狗娘养的不敢动咱一根毫毛!”二哥早气得头顶冒青烟了,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
“二少,你在认识伯班克党里的人?!”卡罗兴奋地看着二哥,两眼冒出火来。
“怎么,你也知道伯班克党?”我笑道。
卡罗晃了晃脑袋说道:“当然知道!这个伯班克党在洛杉矶可是名声很大,从来不欺负人,专门替穷人抱打不平,上几天我还和爸爸说看能不能找他们呢,二少认识伯班克党就好了,我们就可以和人家搭上线,请人家给我们出一口气。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
我和二哥同时笑了起来,霍尔金娜也笑。
“两位少主人,你们这是?”卡罗见我们笑成这样,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了呢。
我指着二哥对卡罗说道:“卡罗呀卡罗,你不是找伯班克党地人吗,他们的老大就坐在你跟前,你竟然不知道。”
“真的?!”卡罗盯着二哥,目光里尽是崇拜:“二少。你真的是伯班克党的老大?!”
二哥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反问道:“你以为呢?不然为什么叫伯班克党?”
“爸爸,这下好了,这下我们的店有救了,有两位少主人在,看那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还敢欺负我们波兰人不!?二少。你不知道,这条街上,包括整个洛杉矶市,咱们波兰人可多了,自从那个托尼.阿卡多来了之后,我们就没少受他们的欺负,大家早就窝了一肚子气了,二少,这次只要你一招呼,我们波兰人就是死也跟着你!”卡罗捋了捋自己地袖子。嚷道。
“你叫什么叫!?”一旁的沃尔夫冈翻了卡罗一眼,然后转脸对二哥说道:“二少。你别听这家伙乱说,那托尼.阿卡多听说外号叫‘血手’。是个心黑手辣的人,上周一家波兰金融家就遭了他的毒手,一家子死在床上不说,所有的钱都被抢走了,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人,你可不能听卡罗这小子地话和那帮家伙对阵呀。”
我嘿嘿笑了笑,对沃尔夫冈说道:“老沃尔夫冈,这件事情呀你就别担心了。那个什么阿卡多家族虽然底子不薄,但是还不是二哥的对手。刚才来的路上我们还收拾了一帮他们的人,你们就放心吧,没事的。”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柯里昂家族总算是出头了,以前到处被人追杀,现在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如果老主人活着,就好了。”
我笑了笑,然后低声问沃尔夫冈道:“老沃尔夫冈,你们柜台里的那些汤姆森冲锋枪是不是留着对付阿卡多家族的人的?”
沃尔夫冈一听我的话马上愣了起来:“三少,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汤姆森冲锋枪的?!”
一旁地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我们老板不小心看到的。”
沃尔夫冈满脸通红:“惭愧呀惭愧。三少,你说地不错,那批冲锋枪是我花重金让人从黑市买回来的,我想过了,这店是不会交给阿卡多黑手党地,店在人在店忘人亡,这店里的店员,都是波兰移民,和我更进退,我们计划好了,只要阿卡多家族的人赶进我们的店,我们就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老沃尔夫冈,你放心吧,回去我就叫人把咱们的店保护起来,你放心吧,我们伯班克党也该打个反击了,要不然那帮家伙还指不定跑到我们的头上拉屎呢!”二哥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二位少主人,差点忘了,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到后面取几件东西给你们。”沃尔夫冈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卡罗也紧紧跟着出了门。
“三儿,老沃尔夫冈要拿什么东西给我们?钱?这店的资产证明?”二哥猜到。
“什么钱呀资产证明的,我看呀肯定是有纪念意义地东西,说不定是爷爷的遗物呢。”我撇了撇嘴道。
时候不大,沃尔夫冈和卡罗带着三个店员走了进来,那三个店员手里拿着三个精美地用红木做成的盒子,这三个盒子,一个细长,两个方的一大一小,盒子都是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一些人物、战争画面,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的东西。
“老沃尔夫冈,这是……”二哥指了指那三个盒子。
沃尔夫冈呵呵大笑:“二位少主人,这三个盒子是老主人的遗物,也是柯里昂家族的传家之宝,几百年了,洛科特克家族也好,还是后来的柯里昂家族也好,经历了一次次的战争一次次的变故一次次的追杀,这三件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柯里昂家族人的手,它们,是柯里昂家族几百年光荣历史的见证!是柯里昂家族精神的见证!一代一代的柯里昂家族的人,用生命捍卫了它们,今天,我把它们正式转交给你们!”
听到沃尔夫冈的话,我和二哥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下来,走到了那三个盒子跟前。
第一个盒子,有一米多长,30厘米多宽,盒子四周雕刻盒子的中间雕刻着一个身穿铠甲手持长剑的人正在和一条恶龙打斗,他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但是圆睁着双眼威武不屈,手里的长剑刺进了恶龙的脖子中,看来是个屠龙武士。
沃尔夫冈双手抖动地打开了
子,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没有剑鞘I柄,盒子一打开,从剑上发出的寒光就让我脊梁骨发凉。
沃尔夫冈指着这把剑用颤抖的声音对我和二哥说道:“二位少主人,这把剑就是开创了洛科特克家族辉煌的瓦迪瓦斯夫一世用过的剑,据说他年轻的时候用这把剑屠龙,然后带领着库尔维亚军东征西讨统一了波兰称为了洛科特克家族的第一任皇帝,这把剑,是洛科特克家族也是柯里昂家族不屈不挠精神的象征,一代一代洛科特克家族的人,就是握着它前赴后继地走上战场!他们是皇帝,是将军,是骑士,带领着这个国家的人,为自由而战,而生存而战,从来都没有屈服过!”
沃尔夫冈说完,激动地走到了第二个盒子跟前,那是一个大的方盒子,周边也雕着和第一个盒子同样的花纹,盒子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图案,这个图案,让我和二哥同时屏住了呼吸。
上面刻着一条巨大的张牙舞爪的红龙,而这条红龙,我和二哥从小的时候就在家里看过,老爹也曾不止一次告诉我们,这是我们家族的族徽!
沃尔夫冈打开了那个盒子,一个表面布满着剑痕的盾牌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个盾牌,可能是银合金,经过了许多年仍然没有丝毫的锈损,相反。上面地那一个个剑痕,反而显示出它的坚韧和沧桑。盾面上,白色的底色,中间是一条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龙,它正面咆哮着,张着嘴,露出一颗颗的利齿,上面的两支爪子伸张着。似乎要抓破面对着它的人地胸腔,下面的两个爪子,一个爪子里握着长剑,一个爪子里握着一簇植物。
“这枚盾牌,是让洛科特克家族走上光辉顶峰的瓦迪瓦斯夫二世.亚盖洛用过的盾牌,也正是从他开始。上面的这条红龙,成为了洛科特克家族的象征,成为了柯里昂家族地族徽,举着这枚盾牌,亚盖洛把那帮条顿军团打回了老家,举着这枚盾牌,亚盖洛一次次地带领着波兰人把那些侵略者赶出了波兰平原!这枚盾,经历了几百次的大小战争,从来都会出现在队伍的最前列,这上面的剑痕。有条顿军团的、有俄国人的,也有后来的波兰判军的。用过它的洛科特克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是胆小鬼。没有一个背对着敌人逃跑!这枚盾,是家族地根,是家族的心!”
我和二哥完全已经被老沃尔夫冈打动了,这两样东西,以及它们地历史,早已经深深感染了我们,看着它们,想想那些家族里拿着它们冲锋陷阵随后马革裹尸的先人。我和二哥都热泪盈眶,心底一把烈火翻滚升腾!
沃尔夫冈早已经哭成了泪人。但是他那是骄傲地泪,是在经历的四十年苦苦寻找之后把这些东西交给柯里昂家族的喜悦的泪!
他走到最后一个盒子跟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开了那个轻而薄的盒子。
里面是一面被叠得工工整整的斑驳破损的旗帜!
沃尔夫冈恭敬地把那面旗帜摊开地时候,我和二哥才发现,这枚旗帜上,那些斑驳的地方,原来是被鲜血染过。
旗帜宽大,白色地底色,中间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那个巨大的红龙,翻滚咆哮!
“这面旗帜,是你们的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用过的,当年起义的时候,他就是高举着这面大旗战斗的,当时的波兰人,从四面八方聚集在这面旗帜下向敌人发动了一次次的进攻,他们前赴后继,为的就是让这面旗帜升起在波兰的上空,让那些欺辱我们的外国侵略者们知道,红龙的后代,不是好欺负的!在这面旗帜下,无论是俄国人还是德国人,无论是外国侵略者还是国内的叛徒走狗,无不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也许我们波兰地方小人也少,也许我们的武器没有敌人先进,也许我们最后还是难逃失败的命运,但是我们从来不会对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高喊什么严正抗议!抗议是不管用的!敌人不会因为你们的抗议就会老老实实地滚回他们的老家去!看到这红龙握着的东西了吗,是剑,是不屈的留着鲜血的剑!是红草,代表着自由和生存的红草!我们从来不喊什么严重抗议,我们用铁和血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厉害!这面旗帜上,沾满了波兰人的血,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孬种!这些人哪怕是剩下了最后一个人,也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长剑冲向敌人的马队!这面旗帜上,有你们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的血!它包裹过你们曾祖父的头颅,覆盖过他的两个儿子战死沙场的脸!这面旗帜上,有你祖父罗宾.柯里昂的血,它也同样在你们的两个伯父的葬礼上升起过!今天,我把这面旗帜交给你们,把代表了洛科特克家族、柯里昂家族的剑和盾交给你们!你们记住,无论是在波兰,还是在这美利坚,你们是红龙的子孙!是那些为自由为民族生存而浴血奋战的家族先人的子孙!我们可以全部战死,可以亡国灭种,但是我们从来不向敌人说什么严重抗议!我们从来不会向敌人低头!我们做的,是一次次地掩埋亲人的尸体后,擦干眼泪扎紧伤口,举起剑,扛起盾,向敌人冲锋!冲锋!冲锋!不敢是什么人,不管他有多强大,在我们面前,在红龙的子孙面前,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这,是波兰精神!这是永远不知道严重抗议是什么东西的波兰精神!是永远不屈不挠的用铁和血去浇灌自由之花的波兰精神!今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老沃尔夫冈把那三个盒子捧着,交给了我,拉着我和二哥的手,老泪纵横!
正文 第266章 波折又起 第267章 撕下幕后主使的神秘面纱
哥紧咬牙关,郑重地对沃尔夫冈说道:“你放心吧老,家族的这些东西我们会好好保管的,我们不会给祖先们抹黑。”
沃尔夫冈抹了抹眼泪,欣慰地坐在沙发上,然后破涕为笑道:“忘了正事了,卡罗,去,拿设计工具和纸来,我要亲自给两位少主人设计衣服。”
沃尔夫冈满面红光,捋起了袖子。
“我这就去!”卡罗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老沃尔夫冈,其实我们今天来,做衣服还是次要的事情。”我这个时候也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噢,还有什么事情?”老沃尔夫冈身体前倾问道。
“主要是有人想对三儿下手。”二哥一五一十把炸弹案说了一遍,然后又把那枚纽扣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沃尔夫冈。
“有这等事情!?三少,你把那枚纽扣拿给我看看,只要是我们店里出去的衣服,我们都有案底的。”沃尔夫冈一听说这枚纽扣事关我的人身安全,立马急了起来。
我笑了笑,把兜里的那枚纽扣拿了出来递给了沃尔夫冈。
沃尔夫冈把那枚纽扣拿在眼前细看了一番,然后怕自己看不准又拿到灯低下看了一会,才转身对我点头道:“两位少主人,这枚纽扣是我们店里的设计。”
“真地?!”我和二哥听了这话大喜。走到沃尔夫冈跟前很是高兴。
如果这枚纽扣真的是华沙服装店里设计的,那么它的主人肯定在店里留有案底,那马上我们就能撕下他的神秘面纱了。
沃尔夫冈笑道:“事关三少的安全,我怎么可能说谎。这枚纽扣上面的藤蔓设计,是我们华沙服装店特有的设计,别人做不出来这种风格,他们也没有我们地技术。“
“太好了!这下这狗娘养的跑不了了!老沃尔夫冈,你赶紧查一下这纽扣的主人是谁的。”二哥高兴得都快蹦了起来。
“这个好办。两位少主人,你们跟着我来。”沃尔夫冈前头带路,离开了这个房间。
穿过了几条走廊,我们来到了店里的私密处,沃尔夫冈走进一间从外面看起来很普通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也就四五十个平米。里面都是一排排地柜子,上面工工整整地插放着一叠叠的文件,房间里光线很暗,走进去有点微微发冷。
沃尔夫冈开了灯,然后对我们说:“两位少主人,这里是我们华沙服装店的资料室,我们所有的客人留有的案底都在这里,查一查就知道了。”
“潘诺夫斯基,这里的资料这么多,要查一个人就是查到天亮也查不出来呀!?”霍尔金娜看着一屋子的高高的大柜子。看着里面一叠叠的文件,直皱眉头。
不光是他。我和二哥也是有点眼晕。
华沙服装店几十年的客户资料可都在这里呢,要想查出一个人来。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呀。
沃尔夫冈早就看出来我们地心思,笑道:“两位少主人,你们放心吧,这些客户的资料多,但是我们有我们地汇编系统,只需要按照汇编系统找,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的。”
“汇编系统?什么汇编系统?”二哥不明白地问道。
沃尔夫冈拿着那枚纽扣对我们说道:“你看,这枚纽扣后面不是有连个字母嘛。S、Y,:=了。”
沃尔夫冈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大柜子里跟前。指了指柜子的上方。
我们放眼望去,见上面贴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母:“S”。
“我们的客户资料都是按照他们的名字前面的字母分开存放的,这几个S柜里储存的都是名字前头带有‘S’地客户的资料,然后我们再按照他们地姓‘Y’查找,所以查起来不难。”沃尔夫冈有点得意地说道。
二哥扑哧一笑:“老沃尔夫冈,你说你这几个柜子里这么多客户,即便是找到了,姓名的缩写是这两个字母的人也有很多,你怎么能确定这枚纽扣是谁的呢?”
“对呀,潘诺夫斯基,这是个问题呀!”霍尔金娜也直点头。
沃尔夫冈把那枚纽扣翻过来,放在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投射镜上,投射镜把纽扣的影子投射到墙上,然后我们发现,从纽扣末尾的圆环中,映出一行数字:59371。
“老沃尔夫冈,这是什么?”二哥惊叹道。
沃尔夫冈微笑道:“你们说的字母重复的问题,我们早就想到了,所以在每件衣服的饰物上,比如纽扣、肩章、金属饰物上,我们都标有号码,这些编号是绝对不会重复的,而且那些客户是不知道这些编号的,因为我们都是用微刻刻在极其隐秘的地方,只有通过投射镜才能看出来,所以不会弄错的。”
“太棒了。”我彻底被这老头的细腻心思给折服了。
沃尔夫冈带着我们走到其中的一个柜子旁边,找到了“Y”打头的资料,然后开始寻找那场数字。
“59368,59369,59370…”沃尔夫冈低声地拿着那串数字,我们的心也开始狂跳了起来。
这段时间让我们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的人,现在就在这格柜子里,怎么不可能不激动呢!
“哎!不对呀!”沃尔夫冈突然大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二哥上前一步来到沃尔夫冈的跟前,大声问道。
沃尔夫冈脸色沉重,惊诧地对我和二哥说道:“两位少主人,你们看,这里有59370,59372,59371呀!这也太奇怪了!”
“怎么可能?!”我和二哥一听就急了,辛辛苦苦打探过来,眼看就要揪出那个幕后主使了,竟然没了那关键的客户资料!这,也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老沃尔夫冈,是不是你弄错了,你再找找!”我急了。尔夫冈又仔细地查了一遍,苦着脸对我说道:“
真的没有那个客户资料,不信你自己找一下。”
沃尔夫冈的话,让我心里一凉。我急急地挤了过去,仔仔细细地把那个隔柜翻了一个遍,所有的资料都在,就是少了那一个!
二哥和霍尔金娜也都找了一遍,然后把旁边的几个柜子都翻了过来,还是不件那个资料的影踪。
我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目瞪口呆起来。
“老沃尔夫冈,会不会是你们的人放错了地方,或者是把这份资料拿出去研究去了?”二哥不愿意放弃希望,小声对沃尔夫冈问道。
沃尔夫冈不敢怠慢,对二哥说道:“二少,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躺,问又没有人动过这个资料。”说完,老头子急匆匆地出了房间。
“三儿,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呀。”二哥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眉头紧缩。
“你说的是这份资料不翼而飞?”我沉声道。
二哥点了点头:“是呀,怎么可能其他的资料都在就唯独少了这一份,我看呀,可能是那个幕后主使在行凶后发现自己的身上少了一个纽扣,然后想一想可能是被切尼.本扯掉了,所以他才派人潜入华沙服装店,偷走的这份资料以免自己暴露。”
“但是鲍吉先生,你这个想法有很多漏洞呀。”霍尔金娜轻声说道。
“什么漏洞?”二哥盯着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摊了摊手:“一来。如果那个幕后主使发现自己身上少了纽扣并且觉得可能是切尼.本扯掉了地话,他会先回到杀死切尼.本的地方那那枚纽扣找回来呀,二来,即便他派人来华沙服装店,刚才潘诺夫斯基也说了,那串字母客户是不知道的,他也不可能找到这份资料呀。”
霍尔金娜的分析,让我和二哥同时点了点了头。但是二哥马上又反驳了起来。
“霍尔金娜,你说的这个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也还是可以解释的。那个幕后主使说不定真的派人回到了杀死切尼.本的地方寻找那枚纽扣了,但是我们先到一步取走了纽扣,他就确定我们会根据这个纽扣找到华沙服装店,然后就能直接找出他来。所以为了不暴露自己,他抢先对华沙服装店下了手。至于那串编号,更不成问题,你们想呀,这串编号也只是华沙服装店内部为了区分客户而设立地,如果那个幕后主使派人来到了这个房间,他肯定会发现这些资料有编号,而且以S、Y这两个字母开头的客户资料很多,但是他和我们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所以只需要多费一点时间寻找就可以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二哥的话,让霍尔金娜心悦诚服。
“可惜呀。我们来晚了一步!要是早来就好了!”霍尔金娜惋惜地直跺脚。
我则哈哈大笑:“霍尔金娜,二哥。你们也别急成这样,你们说的这个虽然有道理,但也只是一种可能,说不定是华沙服装店里地设计师把这份资料拿出去参考了也不一定,我们就等着老沃尔夫冈回来再说吧。”
事已至此,二哥和霍尔金娜也只得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老沃尔夫冈和卡罗快步地走了进来。
“老沃尔夫冈,怎么样。有没有那份资料的下落?”二哥急匆匆地问道。
沃尔夫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我和二哥说道:“两位少主人,我刚才把店里的所有人都找出来问了。他们都说没有动过这份资料。奇怪了,这资料就这么凭空地飞了!”
我和二哥相互看了看,同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老沃尔夫冈,看样子,这份资料是别人抢先一步取走了。”我叹气道。
“不可能!”老沃尔夫冈使劲地摇了摇头:“两位少主人,虽然我们华沙服装店比不上银行那样防护严密,但是寻常的人要想进到这个房间里来,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可是我们华沙服装店的机密之地,能来的人,除了店里的几十个设计师,就没有其他地人了。”
“老沃尔夫冈,我正要给你说呢,你看看,这么多资料,别的一份都不少,唯独少了这一份,一看就知道是你们内部出了鬼,所以这资料肯定是你们店里地人私通外人偷走的。”我拍了拍沃尔夫冈地肩膀,沉声说道。
沃尔夫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想不到呀想不到,我们店里的波兰老乡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二哥笑道:“在金钱面前,别说是老乡了,就是亲兄弟有些人也会出卖的。老沃尔夫冈,我看呀,这个奸细肯定就是你们店里那几十个设计师中的一个!你把他们都给我叫来,我一顿打绝对能把这个奸细挖出来。”
二哥在拷问人上面很有功夫,他能这么说,说明他对这件事情很有把握。
“也只有这样了。”沃尔夫冈叹了一口气,带着我们就要往门外走。
离门最近的卡罗却是纹丝不动。
“卡罗,你怎么了?”我觉得这小子有点反常,关切地问道。
卡罗咬了咬嘴唇,对沃尔夫冈说道:“爸爸,我还是不相信这个奸细会是咱们的设计师!打死我都不相信!两位少主人,你们不知道,这些设计师都是和爸爸风风雨雨闯过来的人,很多人的命都是爸爸救下地,他们不可能勾结外人偷自己的东西!”
沃尔夫冈听卡罗这么说,也有点犯嘀咕。
“老沃尔夫冈,除了那些设计师能接触这些资料之外,还有谁有机会碰这些资料呢?”我皱着眉头问道。
听了我地话,沃尔夫冈和卡罗同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三少,你要不说我还忘记了!这个房间除了我们的设计师能进这外,还有两个人可以进来!”沃尔夫冈大叫道。
“什么人!?”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份资料的失踪肯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三少,那两个家伙是打扫这层楼卫生的人,他们也可以进出这个房间。”卡罗
,神情激动。
“卡罗,你赶紧去查查这两个人!快!”我叫道。
卡罗点了一下头,跑出了房间。
“我也跟他过去!”二哥不放心卡罗,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和沃尔夫冈以及霍尔金娜就在房间里等了起来,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卡罗和二哥撞开了房门。
“三儿,有收获,有收获!”二哥一进门就大嚷大叫。
“快说!是什么收获!”我高兴道。
二哥喘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刚才我和卡罗到了那两个家伙住的地方,发现其中的一个人已经跑了,和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家伙说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而且从消失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所以偷走资料的肯定是那家伙!”
“老板,只要把这个家伙抓住了,那就真相大白了!”霍尔金娜也面带喜色。
只有我一脸的凝重。***,费了这么多功夫,到头来,竟然又回到了起点:继续找人!
“老沃尔夫冈,那个人的底细你们清楚吗?”我抬头问沃尔夫冈和卡罗道。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三少,这个人才工作了几天,而且他们不是店里的人,所以我们也知道的不多。没有他任何的资料。“
“完了,完了。”二哥直叹气:“先前那个切尼.本还有些资料可以查。这家伙连照片都没有,我们查个屁呀!这线索,到这里,算是断了。”
他这么一说,霍尔金娜,卡罗和沃尔夫冈同时都失望起来。
我哼哼笑了一下。
“三少,你有办法?”老沃尔夫冈一见我笑得信心爆满,赶紧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大柜子问沃尔夫冈道:“老沃尔夫冈,这个编号地衣服你们是什么时候做的呀?”
沃尔夫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前年。”
我点了点头,转脸对二哥说道:“二哥,我们好不容易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找到这里,眼见就要成功了,怎么可能放弃呢。是的。那个清洁工我们查不出来,线索在他这里断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线索呀。”
“三少,你该不会是想让咱们店里的设计师回忆出这个客户资料吧!?”站在我对面的卡罗猜出了我的想法,大叫了起来。
我看着卡罗,赞赏地点了点头:“卡罗说得没错,作为一个设计师,对于出于自己手中的设计那是不会轻易忘记的,何况是这么大地店,所做的设计又是专门给那些贵族以及有身份的人做的。所以只需要找到设计出这套衣服的设计师,说不定能回忆出这个客户资料的内容或者是这个客户。”
“好!还是三少想得周到!”沃尔夫冈看着我。十分高兴。
“但是,我也有一个疑虑。”我皱起了眉头。
“什么疑问?三儿。你就别卖关子了,我都快急死了!”二哥扯着我大叫。
我笑道:“我地这个疑虑就是设计这套衣服的设计师还在不在咱们的店里,即便在的话,他能不能回忆出来呀。”
二哥哈哈大笑,一把把我推出了门外:“这个设计师在不在店里,能不能回忆出来,我们让老沃尔夫冈把所有的设计师叫出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三少,你放心。我们店里由于前些年生意很不错,所以设计师都是从进来就没有离开过。那个设计这套衣服的设计师肯定就在店里,不过他能不能回忆起来,我就不知道了。”沃尔夫冈笑着对我说道。
我挥了挥手:“老沃尔夫冈,那就麻烦你把店里的设计师都叫出来吧。”
老沃尔夫冈点了点头转身对卡罗说道:“卡罗,你去把店里的设计师叫出来,让他们在大厅集合。”
卡罗应声而去,沃尔夫冈则带着我们走到了大厅里面。
过了不久,就听见店后面一片喧哗人仰马翻,不少人从后面的小门涌到了大厅里。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正是睡觉的时间,这些人一个个衣衫不整睡眼蒙胧一看就知道刚才被窝里爬出来。
“老板,是不是阿卡多那帮狗娘养地来找事了!你放心,有我们在,咱们的店就在!兄弟们,抄家伙!”其中地一个身材伟岸,年纪在二十五六岁的人冲着人群吼了一嗓子,这几十个人立马冲到了柜子里把那些汤姆森冲锋枪以及一些零碎地手枪、猎枪拽了出来,然后迅速地占居了店里的有利地势,把枪口对准的大门,动作十分麻利,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事先演练过。
“你还别说,这帮家伙一招一式还有模有样的。”二哥在我旁边咂吧一下嘴,笑道。
霍尔金娜别被这帮家伙搞乐了,只是碍于沃尔夫冈的面子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沃尔夫冈也是被这帮家伙弄得哭笑不得,对着那个年轻人吼道:“狗娘养的波波夫,你跟我回来,不是阿卡多家族的人过来捣乱,是我有事情给你们说!”
那个叫波波夫地年轻人正躲在门口的一根柱子上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呢,听到沃尔夫冈骂他,才明白怎么一回事,立马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
“老板,你也说清楚,这不白浪费我们地表情吗!”这家伙来到沃尔夫冈跟前,嘴里还直嘟囓。
“你这家伙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要是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来了,我还能优哉游哉地站在这里对着你们吼吗?!”沃尔夫冈气得脸都紫了,回过头来对我说道:“三少,这家伙是我店里所有设计师当中最让我生气的一个,办什么事情都不用脑子,打架行,喝酒吃饭行,做衣服也有一手,可就是会气人,我看我这条老命,迟早会交在这小子的手里。”
沃尔夫冈指着波波夫,一顿臭骂,波波夫也不吭声,就低着头由着沃尔夫冈骂,像只小绵羊一般,一点脾气都没有。
其实我也知道沃尔夫冈对这个波波夫肯定是疼爱有加,就像我对杰克,原
打就是骂,但是打得越狠,骂得越狠,心里也就喜欢
“快点!把大家都给我集合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大家说。”沃尔夫冈咳嗽了一下,冲着波波夫摆了摆手。
这家伙急忙点了点头,一溜小跑走到那帮设计师的中间,然后吼道:“站好站好!老板有话说!快点,狗娘养的别磨蹭了!”
这家伙不仅个子高身体壮,声音也粗,吼起来让人耳膜都发麻,那一帮设计师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的,我对这小子的印象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老沃尔夫冈,你这个手下不错,对我的脾气,借给我行不行?”二哥对波波夫印象挺好,抢先一步对沃尔夫冈说道。
而沃尔夫冈听了二哥这话大笑,指着波波夫对二哥说道:“二少,这家伙就是个牛脾气,你要是要就带过去,反正在我手底下他也只会给我捣蛋。”
“好,等会我就把这小子给带走,在伯班克党给他一份事情做,现在我们的军火公司忙得一团糟,最需要他这样能震得住人的人才,而且还是咱们波兰人。”二哥看着波波夫啧啧称赞,然后看见我看着波波夫也是两眼放光,忙又对我说道:“三儿,咱俩可说好了,这波波夫归我了,你可不能夺去。再说,他这样的身板,你要了在电影公司里也没有多大地用处。更不能物尽其用,最多只能给你当个保镖,可是保镖一个霍尔金娜你也就够了,他呀,跟着我好,我现在可是正缺人手呢。”
我咧嘴一笑:“我又没说要,看把你急的。”
沃尔夫冈在旁边看见我和二哥斗嘴,也是乐呵呵地笑。
几十个设计师经过波波夫的这么一调理。马上在大厅里站成了一份方阵,一个个挺起腰板,很是神气。
“老板,大家都集合好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波波夫瓮声瓮气地对沃尔夫冈说道。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走到这帮家伙的跟前沉声说道:“你们告诉我。你们中间大部分人是哪里人?!”
“波兰人!”
“是谁的子孙?!”
“红龙的子孙!”
“你们是谁的仆人?!”
“洛科特克家族、柯里昂家族的仆人!”
大厅里一问一答,慷慨激昂。
“这是?”我转脸问卡罗。
卡罗低声说道:“二少,所有华沙服装店里地人从进店的第一天就会接受这样的思想洗礼,这也成了咱们店里的一个仪式。”
“噢!”我点了点头。
沃尔夫冈站在这帮人的跟前,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挺得笔直:“多少年了,我们华沙服装店一直在等待主人地归来,现在,就在这一晚,我们等待了几十年之后,这一刻终于来了!鲍吉.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大家掌声欢迎我们的两位少主人!”
“欢迎少主人!”几十个设计师一个个兴高采烈。齐齐地鼓起掌来。
我和二哥站在旁边不断地向他们点头示意。
“那个不是梦工厂的大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吗?”
“是呀,他那个姓真的是咱们主人的姓?!”
“潘诺夫斯基都说是了。那就肯定是了!”
“有这两个少主人,我们可就不会被欺负了!”
“是呀,这回有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好看的了!”
……
下面的这些人激动异常,说什么的都有。
“各位,今天晚上两位少主人过来,有一件重要地事情要问大家,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它关乎少主人的安危。所以我希望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如果知道地话。必须立刻告诉我!”沃尔夫冈沉声训道。
“老板,你就问吧,只要我们知道的,我们肯定告诉少主人!”
“是呀,我们可是波兰人!是柯里昂家族地仆人!”
一帮人嗷嗷直叫。
“是这样的,你们中间有没有人设计过这样的一套衣服,衣服上有这样的一枚纽扣?”沃尔夫冈冲卡罗摆了摆手,卡罗拿出了那枚纽扣,然后把它放在柜台上的一个投射镜上,纽扣的影子显现在对面的墙上,上面的花纹、花朵、编号、字母全部显现无疑。
大厅里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都给我闭嘴!到底有没有人!?”沃尔夫冈大声吼道。
“老板,这样地设计风格不像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风格,应该是他们年轻人设计地。”人群中有个上了年纪的人大声答道。
“是呀,我们是不会设计这么花哨的东西的。”其他上了年纪的设计师也应和道。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你们说的这个我知道,这种风格老一代的设计师是不会设计出来的。你们中间有没有人设计过!?”
沃尔夫冈指着方阵右边的一群年轻人,脸色凝重。
这片年轻人,年纪都和波波夫差不多,以波波夫为首,看着墙上投射镜投射出来的影子,个个皱着眉头。
“波波夫,我怎么觉得这像你的设计风格呀!”一个瘦子拍着波波夫的后背说道。
他这么一说,旁边立马有几个人应和了起来。
“是呀,你看那花纹,我们从来都只弯曲三回,他偏偏弯曲四回,还有那个花朵,我们都是三瓣,只有这小子是四瓣,而且我们的花朵是平的,他的花朵是凸鼓的,所以大家看看,这立体感就很强。”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指着墙上的投影分析得很是透彻。
“波波夫,这纽扣是不是你狗娘养的设计的?!”沃尔夫冈冲着波波夫吼道。
波波夫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那个投影,点了点头:“老板,我确定这东西是我设计的。”
“波波夫,这下你可为我们店立下大功了,快说说,你还记得清楚这个设计的顾客是谁吗?!”卡罗激动地一把把波波夫抱住。
沃尔夫冈则叫剩下的人解散回去休息,然后和我们一起把波波夫拽到了二楼。
“波波
小子今天可算是咱们的有功之臣,快点说,这个顾客”沃尔夫冈一坐下来就扯住波波夫不放。
我和二哥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波波夫,眼皮都不眨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豆大的汗水从波波夫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这家伙看了看卡罗,看了看沃尔夫冈,然后又看了看我和二哥,神情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最后连五官都扭曲了。
“老板,两位少主人,我,我……”这家伙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什么?快说呀?!”沃尔夫冈恨不得把这小子的脑袋给一刀劈开然后直接就能看到他的想法了。
“我记不起来了呀!”波波夫大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剩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我和二哥经过这么一会欢喜一会失望的折腾,现在都快要崩溃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华沙服装店,结果顾客资料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设计师,结果人家记不起来了,难道揪出这个幕后主使,就真的这么困难吗?!
“波波夫,你个狗娘养的,你看着我!”沃尔夫冈都快疯了,冲着波波夫破口大骂。
波波夫抬起头来,睁大了他那双大大的毛不棱瞪的蓝色眼睛看着沃尔夫冈,不明白这老头要干吗。
沃尔夫冈怒气冲冲地说道:“我问你。这枚纽扣到底是不是你设计地!?”
波波夫一咧嘴:“老板,我敢对着波兰大平原起誓,这纽扣绝对是我的设计风格,咱们华沙服装店根本没有会有我这样的设计!”
“那你怎么能想不起来请你设计的顾客是谁了呢?!”沃尔夫冈双眼喷火。
“老板!”波波夫都快要哭了,呲哄了一下鼻子说道:“从这枚纽扣的编号来看,肯定是前些年设计的,你想一想呀,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就拿来一个纽扣问我这套衣服的主人是谁,我怎么就上帝也记不清楚呀!老板,你想想,这几年来,从我手里出去过的顾客,没有个500也有800:
这小子被沃尔夫冈逼得想死地心都有了。
“我可没让你记得每一个顾客,我只要你记得起这个顾客就行了!”沃尔夫冈恨不得都要揍波波夫了。
波波夫一脸委屈的样子,就是记不起来。
我是看不下去了,笑着对沃尔夫冈说道:“老沃尔夫冈,波波夫说的也是实话,这设计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只凭借一枚小小的纽扣就能记得起当初那个顾客是谁呢?波波夫,你也别急,慢慢想,实在是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
波波夫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使劲地点了点头。
沃尔夫冈叹了一口气,双手搭在波波夫的肩膀上说道:“波波夫。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实在是有点困难,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告诉你吧,三少地性命现在可就在你小子手里攥着呢,如果你能记得起这个纽扣的主人是谁,那三少就能打个翻身仗了,如果你记得不起来,那三少可就危险了。”
波波夫一头雾水地看着沃尔夫冈,不知道这老头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板,这不就是一枚纽扣吗。怎么和三少的性命扯上关系了?!”波波夫张着大嘴问道。
沃尔夫冈盯着波波夫的脸,把有人在我的摄影机里安置炸弹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得波波夫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老板,三少,你们放心,我今天就是把脑袋想破了也要把这狗娘养的想出来!”波波夫听完了沃尔夫冈说的事情,使劲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急不急,波波夫,你好好想想,不要想错了。”我低声说道。然后房间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留下波波夫一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起来。
想一件自己根本就记不起来地事情,在我看来,实在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当初大学地时候,我把身份证弄丢了,愣是想了半个月都没有想起来,那种痛苦,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说清楚!
不,不是痛苦,而是煎熬。
眼下波波夫就被这种煎熬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不停地着自己的头发,到后来脑袋上地头发被他掉了不少,在这么下去,我估计不到天亮这小子就变成秃子了。
“波波夫,你好好想想,那个人是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要求你设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在设计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家伙自虐了,赶紧启发道。
“特别的要求?有意思地事情?!”波波夫喃喃自语,然后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想起来了!?”沃尔夫冈和卡罗差点没抱着波波夫就亲。
“想起来了!”波波夫笑了笑。
“想起什么来了?”沃尔夫冈满脸都是希望。
“想起那年咱们店里花园里的蔷薇花开得特别好,那年地雨水特别足,所以那些花骨朵开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大!”波波夫洋洋得意说道。
啪,一个巴掌落到了他的脑袋上。
沃尔夫冈都快气疯了:“波波夫,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让你回忆那个人是谁,你想起这些东西有个屁用!”
波波夫摸着脑袋哭丧着脸说道:“老板,这和那个顾客可有关系了,因为这上面的蔷薇花就是他让我专门给他设计上的!”
“那人是谁!?”我和二哥同时扑到了波波夫的身边。
这个幕后主使,这回总算是要被撕下罩在脸上的那层神秘面纱了!
正文 第268章真凶露面 第269章 霍尔金娜的身世
波夫挤巴了一下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个很年人。”
“说清楚点,说清楚点,详细地说一下那人的情况。”我激动地说道。
二哥则端了一杯茶递给了波波夫,让他先润润嗓子。
“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那就是办事情磨磨蹭蹭的!波波夫,你小子要是再这么叽歪我要你好看!”沃尔夫冈在一边看着波波夫气得发抖。
波波夫喝了一口茶,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喃喃说道:“那年吧,雨水特别足,从春天一直断断续续下到了夏天,而且还有大风,咱们店花园里的蔷薇开的那个叫好,三少,你不知道,咱们的蔷薇可是纯种的波兰大蔷薇,花骨朵不仅大,而且特别的艳,我从来没有看过哪一年的蔷薇比那一年开的好看。”
“你个狗娘养的,谁让你说蔷薇了!赶紧说那个人!”沃尔夫冈恨不得一巴掌把波波夫给扇死。
波波夫嘟囓着嘴道:“老板,这蔷薇和那个人关系可大了,你往下听呀!”
“波波夫,你别管老沃尔夫冈,接着说。”我笑道。
波波夫咂吧了一下嘴:“那天我没有事情,其实不仅仅是那天我没事情,那一个月我都没有接到活,所以我就趴在花园旁边看那些蔷薇,看着看着,就有一个年轻人走到我地跟前。问我这花怎么开的这么好。”
“是不是那个人!?”二哥两眼放光。
其实他就是不问大家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幕后主使,那个我们苦苦寻覓的家伙。
“是。”波波夫点了点头,然后出神地说道:“那个人年纪也就和三少差不多,个子瘦高,大概有一米九,穿着格子西装,年纪轻轻就留着胡子而且嘴里叼着个烟嘴,一看就觉得有点奇怪。我告诉他这花叫波兰大蔷薇。雨水足当然就开得好,他就直点头,然后他问我是不是设计师,我说是,他就让我给他设计衣服。”
“就是那个编号为59371的衣服?”我问道。
波波夫使劲地点了一下头:“那个人和我之前接待的客人很不一样,别的客人让我设计的都是很好看的供自己出席宴会时候穿地衣服。但是他告诉我他做的这套衣服是穿给自己看的。”
“穿给自己看的?!这人也太奇怪了吧!衣服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吗!”霍尔金娜惊讶道。
波波夫看了霍尔金娜一眼,笑道:“是呀,我当时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但是他就是告诉我这套衣服是穿给自己看地,他让我别把这套衣服做得和别的那些人一样。”
“那会是什么样的衣服呀?”二哥低声问道。
波波夫得意地昂着头说道:“那件衣服也是我设计最随意的衣服,整套衣服全部是黑色,宽大得像牧师的袍子,在袍子上,绣着一朵朵硕大的鲜红色的波兰大蔷薇,蔷薇的茎叶都是用银线绣成。衣服上的所有饰物也都刻有大朵蔷薇的造型,整套衣服十分地神秘。设计好了之后那个人很是满意,给了我不少的报酬。”
“那个人叫什么?哪里人?”二哥着急得问道。
波波夫笑道:“那家伙行事奇怪。从来不白天到我们地店里,一般都是半夜,当初设计纽扣的时候我问他要在纽扣刻下什么字母,他就笑,他说只需要刻上两个字母就行了,一个S,一个Y,他说他叫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尔曼?这名字有点熟悉呀。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呢。二哥,这个人你认识吗?”我转脸问二哥道。
二哥笑了笑:“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呀。”
我咧嘴道:“我只是听起来耳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二哥笑道:“乔治.伊士曼你认识不?”
“乔治.伊士曼?!他不是柯达公司地老板吗?!”我惊道,与此同时,我也终于想起了这个撒丁.伊士曼是何方神圣。
二哥耸了耸肩膀:“这个撒丁.伊士曼,就是他的二儿子,目前负责公司的主要业务。”
“柯达公司?!”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不仅在洛杉矶,就是在全美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公司呀。
这家公司创立于1880年,当时还是生意慢慢起家并在1883年发明了胶卷,>+后公司于1892年正式定名为伊士曼柯达.|;地先驱。
之后,极具经营头脑的乔治.伊士曼把他地业务迅速扩展开来,不仅仅是在美国,他还在英国、法国、德国等个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自己的工厂,柯达公司也自此一举成为了该行业的龙头老大,到了1926年,这时柯达公司的名声早已传遍了全世界,不仅仅在胶片、相机行业,乔治伊士曼也把他的触角伸及到了汽车、房产、石油、工业等个个方面,和华尔街金融财阀们联系密切,柯达公司也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资本帝国。
乔治.伊士曼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体弱多病,一般不怎么主持公司的业务,这个小儿子,撒丁.伊士曼,十六岁进入剑桥大学攻读经济学,毕业之后就跟着父亲打理公司,随着乔治.伊士曼年纪越来越大,撒丁.伊士曼也慢慢开始接手公司的主要业务,在柯达公司里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但是,他怎么会是指使人要炸死我的幕后黑手呢?要知道,我和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打过交道,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也没有打过交道,即便是因为色彩技术公司和我们的合作,柯达可能会觉得不爽,但是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吧。
我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波波夫,你能确定是这个人吗?没有记错?”我沉声问道。
波波夫使劲地拍了一下胸脯:“三少,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记错的,我对那个人的印象挺深的,他的这个名字,和我弟弟的名字很像,所以
记错。”
看着波波夫一脸坚信的样子,我点了点头。
“三少,你怎么会惹上柯达公司的人呀?他们公司可是财大气粗的大人物,听说不仅仅和华尔街的那些财阀是一伙,就是和政府关系也很好,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和黑社会也有一腿,听说那个托尼.阿卡多和这个撒丁.伊士曼就很有交往。”沃尔夫冈从听到撒丁.伊士曼这个名字开始就始终一脸担心的表情。
“他们两个有交往?!老沃尔夫冈,你是怎么知道的?”二哥抓住沃尔夫冈的手使劲地说道。
沃尔夫冈摇了摇头:“本来我也不知道,上个月阿卡多家族的人到店里来闹事,殴打了我所有的客人,唯独有一位客人他们没动,事后我就很好奇,问为什么那些黑手党不打他,他就笑着跟我说他是柯达公司的副经理,说他们的总经理和阿卡多家族老大关系极好,这些小喽啰也就自然不敢拿他怎么样。”
“三儿,复杂了,这回事情复杂了!”二哥看着我,眉头紧缩。
我叹了一口气,转脸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已经三点多了。
“老沃尔夫冈,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站起身来对沃尔夫冈说道。
“两位少主人,天都这么晚了,你们就留在我这里过一夜明天早晨再走吧!”卡罗见我和二哥要走。赶紧站起来拦住了我们。
“卡罗先生,老板和鲍吉先生过来地时候,公司里还有很多人再等着他们回去呢,而且现在形势很混乱,他们在外面过夜公司里也不放心,所以……”霍尔金娜在旁边笑着对卡罗点了点头。
“卡罗,你就让两位少主人走吧,他们的安全要紧。再说这段时间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随时可能过来闹事,他们住在店里我可不放心。”沃尔夫冈拍了拍卡罗的肩膀,叹了口气。
二哥哈哈大笑:“老沃尔夫冈,阿卡多家族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一回去就会叫伯班克党把咱们的店保护起来,有我们在。保准那帮家伙不敢动店里的一草一木,他们要是敢撒野,我绝对会用你地汤姆森冲锋枪把那个托尼.阿卡多打成筛子!”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然后对我和二哥说道:“两位少主人,那我送你们出去吧。”
我们跟着沃尔夫冈下了楼,从华沙服装店的侧门出来。
外面冷风四起,下着毛毛细雨,从暖烘烘的房间里一出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两位少主人,你们的车呢?”沃尔夫冈四下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车子,转身问我道。
“潘诺夫斯基先生。我们的车子停在对面的街区了,走到那边就可以了。”霍尔金娜笑着指了指对面地街道。
沃尔夫冈点了点头。然后把那三个盒子递给我,小声说道:“两位少主人,现在都半夜了,这周围的几个街区晚上都有阿卡多家族的人在活动,你们可得当心呀。这三件东西,我交给你们了,你们可得保管好。”
看着沃尔夫冈垂泪的眼睛,我重重点了点头:“老沃尔夫冈。你就放心吧,就算是丢了我的性命。这三样东西我也不会丢的。”
“那就好,那就好。柯里昂家族,终于有希望了!你们走吧,当心点。”沃尔夫冈站在门前度我们挥了挥手。
告别的了沃尔夫冈,离开的华沙服装店,我们三个支起衣领走进了毛毛细雨中。
“这鬼天气!我是最讨厌这种雨了,要就来个大的痛快的,这么不瘟不火地下着,搞得浑身都不舒服!”二哥抬头看着天空骂了一句,脱掉了外面的风衣,扔给了我。
“我又不冷,你扔衣服给我干吗!?”我被他风衣上地金属环砸到了鼻梁,摸着鼻子对着二哥就嚷嚷了起来。
“你这小子!谁扔衣服给你呀!用衣服把那三个宝贝过起来,这些东西要是被雨水一浸,你就不怕坏了!”二哥白了我一眼,然后自己走过来用他的风衣把这三个盒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唉,这世界上呀,有些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三儿,你说我们小地时候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是波兰皇室的子孙呀!你不知道,上周我和诺斯罗普去参加一个酒会,出席酒会的都是一些名流,不是有钱人就是什么贵族。有钱人嘛还好,他们很多人都是一些暴发户,没有什么讲究,大家一起边喝酒边抽烟,倒也乐呵得很,可是那些贵族就不一样了,穿着燕尾服,带着高礼貌,一个个恨不得下巴昂到了天上去。诺斯罗普看见一个老头,过去和人家搭讪,人家连理都没理他,后来诺斯罗普一打听,那家伙是个英国子爵,是个贵族。结果呀,诺斯罗普和我就大受打击,其他人也说,现在这社会你就是再有钱,在那些世袭贵族跟前也要矮一头,人家高兴了就搭理我们,不高兴了根本就正眼不看你,那个时候我就想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弄个贵族当当就不错了。哪里想到,我们竟然还是波兰皇室的子孙,即便现在不是皇帝了,但是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头衔也在呀,可是公爵的贵族头衔啊!总算是个贵族了!三儿,你比我见多识广,这个公爵比那个子爵级别要高吧!?”二哥一提起我们家族的历史,立马尾巴就翘到了天上,旁边的霍尔金娜听到“子爵”这个词语时,浑身一震,表情顿时有些失落,然后看到二哥这个样子很快恢复了原来地表情咯咯地笑了起来。
霍尔金娜的这个失落表情,转瞬即逝,但是却让我看个正着。
“霍尔金娜,你笑什么呀?”二哥纳闷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鲍吉先生,我算是佩服死你了!你竟然拿公爵和那个什么子爵比,这能比吗?”
二哥睁大了眼睛说道:“难道我们这个公爵还没有那个子爵级别高?!”
我也笑。
霍尔金娜好不容易止住笑,然后伸出自己地手把爵位一一罗列给二哥听:“鲍吉先生,在欧洲,爵
有着严格的划分的,别的地方我也不清楚,但是在咱爵位分为五等,这第一等的,也是最高的,就是公爵!拥有这个爵位的人,往往都是一地的统治者,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力!潘诺夫斯基不是说了嘛,你们的祖先瓦迪瓦斯夫一世原本就是库尔维亚公爵呀,他就是当地的一个公国的王呀。往下,是侯爵,这些人往往都是一些边防长官,由国家任命,一般都是当地大家族的人。然后就是伯爵,这些人是地方的行政长官,在古代,就像今天的加利福尼亚州州长之类的,这三个爵位,是高等贵族,拥有巨大的统治权力,并且拥有广大的领土,再往下,就是子爵了,拥有这个爵位的人,原本是高等贵族的侍从和手下,为高等贵族服务跑腿,再往下,最低的一个爵位,是男爵,这个爵位大多和军队有关系,在我们老家,一般都是军队里的骑士首领从国王那里获得的。鲍吉先生,你们是柯里昂家族的子孙,拥有的可是正统的第一等的公爵爵位,竟然拿着这么尊贵的爵位和那个什么子爵相比,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二哥被霍尔金娜说得一愣一愣的,听完霍尔金娜的话大笑道:“是了是了,是够可笑的,下次再参加聚会,碰到那个什么子爵不子爵的,我非得让那家伙当众出丑,狗娘养的,我这个公爵都这么平易近人和大伙打成一片。他那个屁大一点地子爵竟然耍起微风来了!”
二哥高兴得眉飞色舞,摸着下巴哈哈大笑。
他的脾气我最清楚,虚荣心比我大得多。
我则没有他那么得意,对于这爵位也没有这么大的反映,我看着霍尔金娜,心中生出了一丝疑虑。
我奇怪的是,这爵位在现代社会本来对它清楚的人就不多,霍尔金娜为什么会一五一十说得头头是道呢。
“霍尔金娜。你怎么这么清楚爵位呀?”我意味深长地看着霍尔金娜问道。
霍尔金娜眼神显现出来的一丝慌张,然后她强装镇定地对我说道:“老板,爵位这东西在我们老家连一般人都知道呀,我们那里你也不是不知道,任命的等级观念可比你们美国强烈得多。”
我嘿嘿一笑:“那是在过去,现在你们老家的人对于爵位这东西也不会比我二哥清楚多少。即便是清楚了,也不可能像你这么说得头头是道。霍尔金娜,刚才你听到我二哥说子爵地时候,表情就变了,我二哥没有发现,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快点说,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霍尔金娜自从跟这我之后,就从来没有谈及自己的身世,也没有谈起自己以前的生活。以前她不说我也不问她,但是今天晚上。由面前的种种情况我敢肯定,她的身世绝对不一般。
她地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霍尔金娜被我问得沉默不语,低着头便走边看着脚下的路面发呆。
二哥和我相互看了一眼,耐心等待她说出话来。
走了一段路,霍尔金娜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对我说道:“老板,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身世?”
我眉毛一扬:“当然想知道!”
二哥搂住我的肩膀赶紧给我帮腔:“何止是他,我也早就心里痒痒了,只是不好意思向你打听就是了。我呀,脸皮没有你老板的厚。”
霍尔金娜看着我。眼神先是柔软,然后慢慢变得忧伤起来。
我知道,她的诉说就要开始了。
“现在没有了乌克兰,只有苏联,这个你们知道吧?”霍尔金娜低声说道。
“知道,现在的乌克兰,是苏联的一部分。”我和二哥都点了点头。
1922年成立,乌克兰就加入了苏联一个国家,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继续前行。
我和二哥看着她地背影,满心地狐疑。
“那你们知不知道,加入苏联的那只是东乌克兰?”霍尔金娜地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不知道!”二哥回答得异常迅速,然后对霍尔金娜小声说道:“霍尔金娜,我对乌克兰不敢兴趣,我和你老板只想听听你的身世。”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然后喃喃自语道:“乌克兰地历史和波兰的历史很像,一向多灾多难,俄国人、鞑靼人、德国人、甚至波兰人都曾欺负过我们,也接受过你们洛科特克家族的统治,立陶宛大公国和波兰都曾经统治过我们,到了17世纪的时候,俄国人成为了我们的我们乌克兰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斗争,而且这个斗争的核心,一直都是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基辅。14世纪的时候,乌克兰接受的是波兰地统治,那个时候,波兰人和乌克兰人的关系很好,一直和谐相处,在西乌克兰,有一个名字叫沃伦地地方,当地有一个很有名望的家族,这个家族叫季末申科家族,由于他们对当地的社会治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家族里的男人在军队里屡立战功,国王就赐给了他们子爵的称号,并且允许这个爵位可以世袭。后来的几百年,乌克兰在分分合合,一会波兰人成为了我们的主子一会俄国人成为了我们的皇帝,但是这个家族子爵的爵位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对沃伦地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家族不大,但是日子过得还算丰实,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1917年。乌克兰地区成立了苏维埃政府,而接下来在1918到1920,外国军队开始干涉,西乌克兰被波兰占领。本来这样的大事对于季末申科家族来说,和历史上的一次次政权交替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这次却不一样,季末申科家族到了这一代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维克多,小儿子叫阿斯耶维奇,他们虽然是一个父亲,但是却有不同的母亲,按照乌克兰的传统,继承爵位的应该是大儿子维克多,但是小儿子阿斯耶维奇本来对就爵位垂
,对于这样的结果自然大为不满,他跑到基辅,然后维埃政府并且在军队中担任要职,整个家族,因为这两个儿子之间的不合,悲剧就产生了。”
霍尔金娜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每一句话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也知道,这个家族肯定和她有关系,所以听到她说悲剧要产生了我的心没来由地揪了起来。
霍尔金娜抹了一下泪水,继续说道:“从1918到1920,外国军队开始开进乌克兰干涉苏维埃政府,波兰人占领了西乌克兰,也占领了沃伦,季末申科家族本来就和波兰人关系不错,所以自然就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而苏维埃政府自然要对外国武装的干涉不满,所以两股势力在乌克兰地区长期混战,而季末申科家族也就因为这个,一分为二。开始苏维埃军队遭受了重创,那个阿斯耶维奇也被俘虏,而负责看押他的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维克多,维克多不忍心让这个弟弟死在监狱里,就偷偷地放了他,但是后来被政府发现,政府一怒没收了季末申科家族的全部财产,结果维克多的父亲一气之下撒手人寰,家里树倒猢狲散,到了最后只剩下维克多和他的女儿。西乌克兰政府虽然没收了季末申科家族的财产,却没有过重处罚维克多,保留他的爵位和他在军队中的位置。再后来。苏维埃军再次发起反攻,获得了巨大地胜利,维克多连同他的女儿一同落到了一支苏维埃军队的手里,他们被关押了两天之后,惊喜地发现,这个支军队的领导人,竟然是那个阿斯耶维奇。维克多原本以为自己和女儿会平安无事,因为他和阿斯耶维奇是兄弟。自己更是救国他的命,但是这个阿斯耶维奇在一天夜里派人把维克多带出了牢房,然后在外面的院子里抢杀了他!”
霍尔金娜说道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和二哥也都是紧咬眼关,攥紧了拳头。
“这个还不算,阿斯耶维奇的上司看中了维克多的女儿。那是一个已经近60岁地又矮又胖的酒鬼,已经有了两位妻子,阿斯耶结上司,对维克多的女儿威逼利诱,在他的努力之下,一周之后,这个女孩答应了他。”
“什么?!她为什么要答应他!”二哥气得大叫起来。
我看着眼前的霍尔金娜,心突然痛得快要窒息。
霍尔金娜抽泣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这个女孩披上了嫁衣,乖乖地举行了婚礼。然后她在婚礼的这天晚上,在那个酒鬼摸进房间地时候。躲在门口用刀子砍下了他的脑袋,接着她翻出高墙。找到了阿斯耶维奇的院子,亲手杀死了还在睡梦中的这个叔叔,然后逃出了沃伦。”
“干得好!”二哥低声地吼道。
霍尔金娜转脸看着我,她的泪珠在路灯的昏黄的灯光之下晶莹剔透。
“从此以后,这个女孩就在乌克兰的各个地方流浪,然后到了苏联,又从苏联到了欧洲,其中的苦。没有人能知道,她给人做佣人。做司机甚至是刷盘子洗碗,然后她跟着一艘客轮来到了美国。”
霍尔金娜说完,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女孩,就是我。”
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这个从来就没有流过眼泪地女子,现在却哭得一塌糊涂。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的心在疼,恨不得把她一把抱过来,抱在怀里。
“霍尔金娜,你地这些身世,我和三儿以前都不知道,放心吧,我和三儿会把你当作亲人一样对待的,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二哥眼眶瞳孔,安慰了霍尔金娜之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走到霍尔金娜跟前,轻轻地扯了扯她地衣服,小声说道:“真是小看了你了,竟然能翻墙。”
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死死地盯着我,然后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如果以后你敢欺负我,我也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坏笑道:“砍就砍吧,不过你砍我脑袋不用翻墙这么麻烦,等以后我睡着了,你转身就能摸着我的脑袋。”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面红耳赤一路小跑开车去了。
“你小子和霍尔金娜说了什么呀,几句话就把她哄得破涕为笑。”二哥低声问我道。
我指着霍尔金娜的背影对二哥笑道:“你要是想知道,直接问她不就得了。”
三个人进到了车子里来,二哥就不停地问霍尔金娜我刚才说了什么,可他越是问得紧霍尔金娜就越说不说,两个人在车厢里进行了拉据战。
“霍尔金娜,你说你爸爸是子爵,那你不也就是子爵了吗?”二哥拍着霍尔金娜的座位问道。
霍尔金娜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什么子爵不子爵的,爵位这东西虚的很,还不如钱来得实在呢,你说我这个样子,跑出去告诉别人我是子爵,有谁相信?现在是什么时代呀,是认钱不认人地时代,爵位这东西,太虚了。”
二哥摇头道:“可不能这么说,虽然说金钱在这个时代是第一位的,但是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爵位这种东西还是充满着诱惑力地,你没有看到洛杉矶的那些有钱人,削尖了脑袋想给自己弄一个爵位来。三儿,霍尔金娜,有一件事情我现在倒是有点为难了。”
二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和霍尔金娜,眼神飘忽,嘴角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
“有什么事情能让你为难的?”我讽刺道。
二哥笑着对我说道:“三儿,你想想呀,你是公爵,霍尔金娜是子爵,你说你们俩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亲侄子,那小家伙一生下来是公爵呢还是子爵呢?”
“这个……”说实话,二哥这个问题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么一问我顿时瘪了起来,转脸望向了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脸红得像快要落山的半天火烧云,倒是多了平时少见的销魂的妩媚。哥看见
一幅窘相,在后面车座那叫一个乐。
“二哥,这三件东西还是你拿回去保存吧,放在你那里比我这里安全。”我指了指那三个盒子,对赶紧把话题岔开。
二哥一咧嘴:“你就别瞎说了,这三样东西放在我那里,不出两个月保证不翼而飞,你嫂子最怕家里到处都是盒子,准会被她扔了,三儿,放你那里吧,这是咱们家族的宝贝,是咱们家族辉煌的证明,这种辉煌,只有在你的手里才能发扬光大,我想祖先们也会乐意看到你保存的。你二哥打架行,但是是个粗人,比不上你小子有文化,这东西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里起到的作用要大!”
二哥伸出手去,摸着盒子上的那些花纹,感慨万千地说道:“三儿,我觉得今天晚上像是做梦一般,沃尔夫冈说的那些事情,那些给我们家族的事情,简直就像是一部你们梦工厂出品的电影,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咱们竟然是波兰皇室的后代,咱们的祖先,竟然是那么英烈的民族英雄,三儿,你说要是老爹知道了,那该有多激动呀。”
听到了二哥的话,我也笑:“二哥,这事情你跟老爹说的实话可得婉转点,他年纪大了,又有点高血压,要是万一出个好歹来,那老妈可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这个我在行。”二哥直咧嘴。
从洛杉矶回到了公司。已经凌晨四点半了。一进公司地大门,从车里出来,我就看见办公室的灯还在亮着。
“这帮家伙不会在这里等了一晚上都没有回去睡觉吧?”我转脸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看了窗户一眼,然后肯定地说道:“那是一定的了,你这个大老板没有回来,他们怎么可能敢去睡觉,再说,就是他们去睡觉也睡不着呀。”
二哥一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这帮手下。在这方面还是不如我的手下的,伯班克党的那帮家伙,就是我让他们去睡觉,如果我们没有躺下他们也是不敢躺下的。”
“得了吧,你那叫暴力统治。”我白了二哥一眼,噔噔噔得上了楼。
一推开办公室地门。我主!几乎被熏死!
里面烟雾缭绕,横七竖八躺倒了一片。
甘斯、雅塞尔、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胖子……至少躺了有十几个人,不仅沙发上,连我的办公桌上都躺满了人,光是烟味不说,这把家伙还把鞋脱掉了,房间里混合着脚臭味、烟味、汗味、吃剩下的各种食物的气味,那叫一个难闻,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来。
“都给我起来!”我一拍桌子,房间里顿时一片骚乱。
“我的鞋呢!”
“我的外套!”
“斯登堡你个狗娘养地把汤弄到我脸上去了!”
……
十几个人一阵鸡飞狗跳。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才从睡梦中醒来恢复神志,不少人还偷偷擦掉自己脸上的口水。
我哭笑不得。指着这帮家伙训道:“叫我怎么说你们,你们自己看看。这办公室都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就是猪窝呀!这么难闻!斯登堡,甘斯,把窗户都给我打开!通通风!”
我指了指窗户,对斯登堡和甘斯吼道。
“老大,现在冷呀。”甘斯看了看外面,转身对我赔笑道。
我眼一睁:“让你开你就开!冻不死你们,正好还可以让你们清醒清醒!”
甘斯和斯登堡不太情愿地走到窗户旁边,呼啦啦推开了窗户。大风呼呼地灌了进来,这帮家伙齐齐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风。房间里的气味才散干净。
“老大,你们去了华沙服装店了没有?”甘斯趴在我的桌子上巴巴地问道。
“不去华沙服装店我们还能去哪?!”我接过吉米给我泡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老板,大家都等了一夜了,也急了一夜了,你就赶紧给我们说说有什么收获呗!”斯登堡急得抓耳挠腮,办公室里其他的人现在是睡意全无,一双双眼睛都盯住了我的脸。
“急了一夜?!我看不像吧,你们这帮家伙不是睡得挺香的嘛,比我和二哥可辛苦多了。”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帮家伙被我说得都不好意思来了,纷纷发出嘿嘿地坏笑声。
“老板,你就给说说有没有收获呗。”斯蒂勒可怜巴巴地问道。
我笑了一下:“收获嘛,当然有,而且还是大收获。”
“大收获!老板,这么说你查出来那个幕后主使了!?”雅塞尔激动地问道。
“是呀,不仅查出这个幕后主使了,连我和二哥的家世都查出来了。”我笑道。
“你们地身世?!老大,这话怎么讲?”甘斯有点迷糊。
我就把遇到沃尔夫冈以及通过沃尔夫冈之口得知的关于柯里昂家族地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二哥和霍尔金娜更是在旁边添油加醋,可把这帮家伙给震住了,格里菲斯、斯登堡、胖子等人嘴张得比盆还大,连一向稳重的雅塞尔都把自己的舌头深出来老长。
“老大,这事情你可别拿兄弟们开心!真的假的呀?!波兰皇室的后代,还是公爵?!如此说来,我甘斯岂不是和一个落魄皇室贵族称兄道弟了几十年?!”甘斯抓住我的手,像是捡到了狗头金。
“老大,我不信,你说柯里昂家族是皇室后代,是公爵,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吧!”胖子虽然一向对我的话坚信不移,但是现在也不相信自己地耳朵。
格里菲斯、雅塞尔那帮人更是以为我的话是天方夜谭。
我嘿嘿笑了一下,看来这帮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正文 第270章 洛克菲勒财团带来的大海啸 第271章梦工厂的厂卫军
你们这帮家伙,看样不拿出点东西来堵不住你们的嘴着对霍尔金娜点了一下头。
霍尔金娜把三个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逐一打开。
格里菲斯这帮家伙早就对我带来的那三个盒子感兴趣了,只是看着我一只不出声不敢过问而已,现在见我叫霍尔金娜打开盒子,一个个顿时凑了过来,把桌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霍尔金娜一脸微笑地将那三个盒子一一打开,然后在在我的身边一起盯着这帮家伙发笑。
一瞬间,房间里寒气逼人,一帮家伙凑在一起瞪大了眼睛盯着盒子里的三件东西,如痴如醉。
“乖乖,这盾看样子是银的,老大,这要是拿出去卖了,能卖不少钱呢!”甘斯贪婪地用手指敲了敲那枚大盾,转过脸来说了一句让我差点脑袋当机的话。
“老大,这道具剑比咱们仓库里的那些不错,至少比食堂里的切菜刀要快,上面的花纹还像模像样的,一看就知道是件不错的A货。”胖子摸着那把剑嘀嘀咕咕,然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格里菲斯被胖子叫得吓了一跳。
众人转脸望去,只见胖子握着自己的手直蹦达。
“抽风了?!”甘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掰开了胖子的手,禁不住也啊了一声。
原来胖子地手。被划出了好长一个口子,鲜血迸流。
“伯格先生,你还真当那是一把道具剑呀!?那可是一柄地道的波兰精钢剑,削铁如泥,别说你的手了。”霍尔金娜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一下,房间里的这帮家伙终于相信了。
“老大,那你既然是公爵了,这就好办了。你发发慈悲,把我们这些人都封了伯爵、子爵什么的,我们下次参加什么酒会也可以翘翘尾巴了。”甘斯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我一脸讨好的表情。
“滚!”我白了甘斯一眼,伸出了脚正要踹,甘斯屁股一扭躲了过去。
“老板。你说华沙服装店也是你们柯里昂家族的产业,那家店可是一家大店,这么说我们梦工厂又增加了一个产业呀。”格里菲斯乐道。
“增加了一个产业倒是不错,但是也增加了一个麻烦呀,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地现在对服装店可是虎视眈眈,二哥,你得赶紧吩咐你的手下把咱们的店保护好,就凭店里的那几十个人想要人家开打,根本不是那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的对手。”我转脸对二哥说道。
二哥点了点头,抄起旁边地电话机开始吩咐他的手下来。
“邦克吗?!我。你老大,咱们的兄弟们现在有没有睡觉呀?好。没睡觉就好,你带上个一两白人到市里的华沙服装店去。对。对,不是,不是去砸店,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店,你叫兄弟们把那个店保护好,特别要注意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对。多带点家伙,如果那帮家伙敢过来捣乱。你给就给我使劲地打,照死里打,爆头!一律爆头!对,就现在过去!好,那我挂了!”
二哥抱着电话喊得唾沫横飞,房间里的人听见他要爆人家的头,都笑了起来。
在二哥布置他的手下地时候,雅塞尔扯了扯我的胳膊:“老板,那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呀?”
“是呀,老大,你赶紧把这狗娘养地给抖落出来吧,我都快急死了。”甘斯抱着脑袋一幅痛苦状。
我叹了一口气,咂吧了一下嘴说道:“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那个柯达公司老板乔治.伊士曼的儿子!?”雅塞尔惊诧地盯着我,眉头紧皱。
“老大,你没给我们开开玩笑吧?!乔治.伊士曼地儿子?!那小兔崽子可是被洛杉矶人称为‘响尾蛇’的人物呀!我们怎么会惹上这家伙了呢!”甘斯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抽风了。
我喝了一口茶,对着他们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乔治.伊士曼的儿子。”
雅塞尔摇头道:“老板,我们梦工厂从来没有和柯达公司接过仇呀,乔治.伊士曼怎么可能会对你下黑手呢!?”
“雅塞尔说得是,如果要是卓别林、楚克他们,我相信,可是乔治伊士曼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了,老板,我们这里很少人见过他,你也从来没有和他打过交道,不可能是他呀。”斯登堡很是赞同大家的想法。
“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斯蒂勒摸着下巴低声地说了一句让斯登堡等人深感意外的话。
“说说理由。”我冲斯蒂勒点了一下头。
斯蒂勒摊了摊手:“老板,我们虽然没有和柯达公司直接打过招呼,但是也算了有了交往,这个交往的媒介就是色彩技术公司呀,原先柯达公司是色彩技术公司的最大合作商,他们对于那个三色胶片的研究也是垂涎已经,自打我们和色彩技术公司合作之后,柯达公司想得到三色胶片专利地梦想就完全破灭了,从这个角度来说,乔治.伊士曼不可能不对你恨之入骨。”
“斯蒂勒说得有点道理,老板,我们和色彩技术公司的合作,确实是一件对柯达公司来说极为不利地事情。”都纳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附议斯蒂勒的意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这个。老板,那个乔治.伊士曼我虽然没有打过多少的交道,但是这个人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是个大度、稳重、慷慨的君子,即便是我们惹恼了他,他也不会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的,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再说他现在已经老了,也不太管柯达公司内部的事情了,公司的主要业务都已经交到了那个撒丁.伊士曼的手里,这家伙外号叫‘响尾蛇’,脾气和他老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仅心黑手辣而且诡计多端,美国的众多胶片公司,载在他手里的人多了去了,我觉得,这件事情和乔治.伊士曼没有多大的关系,一定是这个小王八蛋搞得鬼。”格里菲斯在好莱坞混得最久,很多人他都了解得很清楚,所以他的这一番话,得
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赞同。
商量到了这里,大家已经取得了一个共识:炸弹的事情肯定是撒丁伊士曼派人搞的,但是在撒丁.伊士曼为什么会对我下毒手上面,所有人的思维都陷入了死胡同。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众,所有人都皱着眉头开动脑筋在想这个理由。
我点燃了一支烟,微闭着双眼,开始一点一点地整理着思绪。
这段时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好像和华尔街有关系,卓别林和艾特肯勾搭,互助公司接受了洛克菲勒公司的雄厚的资金注入,阿卡多家族进入洛杉矶可能也是有华尔街的因素在其中,这个撒丁.伊士曼会不会和洛克菲勒也有一腿呢。
猛然间,我突然抓住了一点东西,然后我大声向格里菲斯问道:“大卫,柯达公司和洛克菲勒财团关系怎么样?”
格里菲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低声对我说道:“老板,这两家公司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其不一般,想当初柯达公司在海外开拓业务的时候,所需要的大笔资金就是从洛克菲勒财团那里借到了,现在两个公司都巨头,只见的联系也就比以前更紧密,还有,听说撒丁.伊士曼的未婚妻就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女儿,所以这样一来就是亲上加亲。老板,你问这个干吗?”
听完了格里菲斯地话。我点了点头。
卓别林和艾特肯勾搭,互助公司撅起,这是在好莱坞内部击垮我,阿卡多家族的涌入,是盯紧了二哥,然后在让撒丁.伊士曼暗中下黑手,这三板斧可是太看得起我了!
原本混乱看起来没有多大联系的事情今天这么一想,豁然开朗!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连那个撒丁.伊士曼都是受人指使,真正的幕后大头是洛克菲勒财团?!”雅塞尔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猜出了我的想法。
“老大,怎么可能,撒丁.伊士曼对咱们下黑手还说得过去,这洛克菲勒财团怎么可能对咱们这么一个小虾米感兴趣呀!?”胖子和其他的一些人还在迷糊呢。
我微微一笑:“洛克菲勒财团这招狠呀,简直比卓别林乃至当初阿道夫.楚克都要狠。我们这回,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大祸临头?!老板,你别吓唬我们,我们怎么会大祸临头呀?!”斯蒂勒一听我说出这样的字眼,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在好莱坞洛克菲勒财团已经融巨资扶持了互助公司,并且看样子已经拉拢了卓别林,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地公司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他们想利用这些公司和我们正面作对,打垮我们梦工厂的电影公司。然后在让阿卡多家族进入洛杉矶,击溃二哥的伯班克党以及我们的军火公司甚至是快餐业。这就断了我们的羽翼,接着他们再让胶片巨头柯达公司出头。使用阴谋诡计也罢,使用商业竞争也罢,断我们的后路,洛克菲勒财团对于我们梦工厂,看来这次是一定要吞下了。”
格里菲斯、都纳尔、甘斯、斯蒂勒等人听见我说地这番话,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老板,我觉得你可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在我看来。这些事情可能就是单个的事情,你这么一搅和在一起。那就复杂了呀,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比我们大的多的是,为什么洛克菲勒财团独独挑中了我们梦工厂?这解释不了呀。”格里菲斯脸色铁青,否定了我的猜想。
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洛克菲勒财团如果对一个公司感兴趣并决定吞并它,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不管你是什么公司,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在这样一个金融大鳄跟前,人家用钱都能把你砸死,所以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对于梦工厂来说,绝对不仅仅是大祸临头那么简单,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次出手,将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海啸,在它面前,没有航船可以安然无恙!
不是格里菲斯想不到,而是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老大,我也想不通洛克菲勒财团放着那么多公司不去动,偏偏要和我们公司过不去?!”甘斯双眼赤红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笑了笑:“很简单地一个理由,因为我们握着有声电影的专利权。”
“有声电影地专利权?!”房间里的人一下子叫了起来,他们彼此面面相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有声电影专利权怎么一下子成了祸害的源头。
而对于我来说,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到来了。
在历史上,有声电影的出现,是整个好莱坞历史的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即使是有些财团向电影公司注入资金,电影公司也是拥有了绝对的自主权,但是在此之后,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就完结了。有声电影,确切地说是西方电气公司的维他风电影放映系统,是引起这个变故地一大源头。原本众多电影公司对于这种有声电影根本不感兴趣,最后在华纳公司的尝试之下,有声电影才获得巨大的成功,之后,先前拒绝有声电影的那些公司们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纷纷向西方电气公司跑去橄榄枝,但是西方电气公司不依不饶,允许他们使用自己的专利拍摄有声电影的同时开出了极为苛刻的利润分红条件,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最后不得不答应了这些苛刻的条件,吃尽了苦头之后,开始投拍一部部有声电影。有声电影成功了,而且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给电影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而这种形势,也毫无疑问地引起了华尔街那些金融巨鳄们的兴趣,他们头一次发现原本小打小闹的电影业,竟然能赚这么多钱。金钱,让这帮秃鹫们蜂拥而至,他们利用手中的雄厚的资本一下子买断了好莱坞全部的放映系统,而洛克菲勒公司更是发明了福托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一举打破了西方电影公司的垄断地位。最后,有声电影专利捏在了他们的手里,整个好莱坞的院线也落到了人家的手里,对于好莱坞的电印
说,自己的性命也就捏在了那些大财团的手里,对于,只有两条路,要么关门倒闭,要么乖乖接受人家的支配,也是从这个时侯起,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完结了。
这是历史上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被华尔街控制了的好莱坞,是已经变质了的好莱坞,这样的好莱坞,是所有电影艺术家的坟墓。
所以,我千方百计地把有声电影专利权弄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把专利权和有声电影放映系统下放给好莱坞的电影公司,这样做,在很大程度上使得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一方面他们可以通过有声电影大大增加自己的实力,另外一方面,即便是华尔街向好莱坞动手,也不会想历史上那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得成功,别的不说,现在好莱坞几乎全部的电影公司都更换了维他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这就使得各大电影公司异常忠实自己的影院,华尔街如果想将好莱坞所有公司的院线弄到自己的手中,那绝对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很有信心好莱坞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被华尔街吞掉,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举动到头来还是显得有些软绵无力。
华尔街并没有因为我做的这个举动而放弃了侵占好莱坞的举动。而洛克菲勒财团,还是像历史上那样充当了华尔街向好莱坞进攻地领头军。
有声电影的巨大利润以及带来的社会影响,因为我本人以及梦工厂的成绩,比历史上有声电影取得的成功还要辉煌得多,这就加速了华尔街向好莱坞进攻的步伐。
作为华尔街财团的领头军,洛克菲勒财团比谁都清楚好莱坞现在的情况,他们知道,如果想靠着购买所有公司地影院系统来制服各大电影公司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剩下的惟一一个途径就是从有声电影专利权上下手,只要获得了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就能极大地掌握各大电影公司的命运。
而有声电影专利权的拥有者——梦工厂电影公司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从我地所作所为上,洛克菲勒财团绝对知道他们不可能通过和平的融资的方式使得他们自己成为梦工厂的主人,他们也知道梦工厂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好莱坞的决定力量,而偏偏不幸的是。他们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对于华尔街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他们知道我不会把好莱坞的命运交到他们的手里,所以洛克菲勒财团能做的就是动用各种关系和手段把梦工厂击垮,夺取有声电影地专利权,到那个时候,好莱坞其他的电影公司就成了他们地案板上的肉了。
洛克菲勒财团是聪明地,他们拉拢了艾特肯和卓别林,从好莱坞的内部开了一个口子,有这个口子在,他们的黑色资金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涌入好莱坞。然后再拔掉守护好莱坞的那扇大门——梦工厂电影公司,那好莱坞就是他们华尔街的天下了。
而在洛克菲勒财团为代表的华尔街财团的咄咄逼人的进攻下。我地梦工厂,一个好莱坞第三档次老么的电影公司地防守阵线。就显得异常单薄,摇摇欲坠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格里菲斯这些人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可以把目前的局势告诉他们,把华尔街的野心告诉他们,在我的详细的讲解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被眼前的形势所吓倒了!
这些人,无论是格里菲斯、都纳尔这些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还是斯登堡、斯蒂勒这些好莱坞的新型导演。都被眼前的形势吓刀了。他们自从跟着我一来,就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不过今天,他们眼神中的那种恐惧,那种畏缩,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
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都感到心凉。
洛克菲勒财团的实力太大了,在他们跟前,我们梦工厂就像是一个土坷垃对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似乎在没有开始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毫无悬念了。
但是我的心里,除了心凉,则是一份不甘!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如果好莱坞被华尔街掌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在后世,我已经看够了。
烂片,生产的电影百分之九十九都只有一个目的:赚钱!欧洲人讥笑这个地方连胶片上都有着浓重的铜臭味,他们说好莱坞是一个只有电影没有艺术的地方。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沦为华尔街赚钱工具的好莱坞,生产出来的是和汽车、快餐没有任何区别的消费品,对,是消费品而不是艺术,虽然消费品是需要的,虽然电影自发明起人们就利用它赚钱了,但是作为人类历史上的“第七艺术”,如果百分之九十九的电影是纯粹的消费品,那绝对是一大悲哀。
我心目中的好莱坞,是黄金时代的好莱坞,电影公司可以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导演可以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拍摄电影,导演是整个电影的中心而不是手里握着钱袋的大腹便便的制片人!
这样的好莱坞,才是真正的电影世界,才是一代一代好莱坞电影人梦想中的好莱坞,是电影艺术的殿堂,我绝对不允许它被华尔街的那帮财阀们玷污,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这场海啸浸染好莱坞的任何一存土地!
有了这个希望,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了无穷的力量,我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在这场海啸里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也有可能梦工厂这艘不大的航船会被凶狠的巨浪吞噬掉,但是我不会退缩!
“老板,我支持你!我当初带着剧组来到这里,是想拍出一部好电影的,是想用这样的电影来打动观众给他们带去希望和温暖的,我可不想我们这些人辛辛苦苦创立的这块地方变成那些财阀们的摇钱树!”格里菲斯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看着我的脸,双目喷火,目光坚定。
是呀,好莱坞的建立,是他以及那一批电影先驱的功劳,是他们一点一点地用鲜
水把这个原本荒凉贫瘠的小镇变成了如今的庞大的电他对好莱坞的爱,超过所有人,好莱坞对于他来说,就如同教堂对于虔诚的信徒,那已经变成了一种信仰,这种信仰,是容不得一点玷污的。
“老板,我也支持你,现在的好莱坞比起当初已经变质了不少,如果在让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掺和进来,那就完了!”都纳尔吃过制片人的苦受过制片人的气,所以对于制片人对于那些财团的控制极为痛恨,所以他对于我的感受是深有体会的。
“老板,我们都支持你,这好莱坞是我们电影人的好莱坞,不是他们那帮华尔街财阀的好莱坞,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和你站到一起!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剩下的人,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雅塞尔都咬牙切齿地说道。
先前的恐惧和畏缩,在他们的眼睛里荡然无存,办公室的空气里充满着一种悲壮和阳刚,看着他们,我对于好莱坞的信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三儿,你的这帮手下好样的!你放心,我虽然不太懂你说的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作为你二哥,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是和你穿一条裤子的,电影的事情我不懂,你刚才不是说阿卡多家族可能就是洛克菲勒对付你地一招嘛。这个我可以帮得上忙,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们伯班克党绝对会让这帮狗娘养的意大利人鬼哭狼嚎地滚出洛杉矶。”二哥拍着我的肩膀,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喷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
看到公司里的人心这么齐,我使劲地点了一下头。
只要人心不乱,队伍就好带!就能打胜仗!
“老板。我们现在也知道谁对我们下毒手了,知道对方的想法了,总得想出一些对付的招数来呀,不然岂不是坐以待毙。”雅塞尔沉声说道。
“是呀,雅塞尔说得对呀,我们如果不主动出击的话。肯定会坐以待毙地。但是你们要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肯定是场极为漫长的战争,而且会是一场艰苦的拉据战,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你们要做好这么时间的心里准备。所以,对付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了。洛克菲勒乃至整个华尔街的财阀们地举动,是一个悄无声息的渗透过程,现在的情况,他们来不了大动作。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一将他们的的这些小动作给化解掉,那样我们就会最终占居上风。”我知道这场冲突的漫长性、艰难性。就像是万里长征,要想短时间内解决。是不可能的。
“老板说得对,这场战争就是拉锯战,我们也有这个觉悟,可是老板,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弗拉哈迪问道。
“你们认为呢?”我把问题抛给了他们。
“老板,洛克菲勒公司现在三招并进,我们当然也要从这三个方面考虑,他们扶持互助电影公司。我们这方面下不了手,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不犯法,我们也制止不了,惟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壮大我们自己,他们只会阿卡多家族进入洛杉矶想来阴地,这个就得看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了,至于柯达公司,我们现在即便是知道那个撒丁.伊士曼对我们下了黑手,但是奈何不了那个家伙,所以我觉得目前最重要地就是最好安全工作,使得类似的事件不要在以后再次发生了。”雅塞尔地分析,说到我心里去了。
“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做好安全工作呢?”我笑着问道。
雅塞尔沉思了一会,说道:“老板,我觉得公司的安全工作仅仅靠哈维人和公司员工是不行的,也不是长远之际,最好能组建一支专门的负责安全的队伍,这支队伍是隐蔽的,就像是间谍组织,他们潜伏在暗处,既可以大打探各种消息,又可以保护公司,就像联盟政府的调查局,只要有这样的一支队伍在,我们就可以在安全问题上高枕无忧了。”
“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地。”我赞赏地点了点头。
“这个注意好,三儿,你要多少人,我回去在伯班克党里给你挑选一些优秀的忠心耿耿地人,马上就组建起来吧。”二哥看着我,鼎力支持。
其实说道这样的秘密队伍,梦工厂现在是有的,只不过知道内情了除了我和杰克就没有别人了,当初我就叫杰克专门制止了一支小队伍,那是在山立格出现问题之后,我为了监视梦工厂的内部人员组建的,组建一来,效果很好,但是那支队伍人数很少,而且我也不打算在他们的基础上建立起来,就让他们继续存在,而我另起炉灶得了。
“人数嘛,这样的一支队伍,人数不能少,二哥,你回去就帮我挑个200吧。这200个人可得是精美能干的,至于我看就叫厂卫军吧。”我笑着对二哥说道。
“没问题。”二哥满口答应。
众人聊着聊着,墙上的钟表响了了起来,我扫了一眼,已经凌晨五点多了。
外面的天空微微泛白,看来我们度过了一个无眠夜。
“没想到这么晚了。甘斯,明天是迪斯尼那部动画电影的首映式是吧,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打了个哈欠向甘斯问道。
甘斯笑道:“老大,我们已经准备了好几天了,场地也布置了,请帖也发了,宣传也做足了,就等着电影上映了。你明天参加不参见?”
“当然参加了!这可是咱们梦工厂的第一部动画片!”我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这帮家伙挥手道:“好了好了,也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
一帮人这才打着哈欠走出我的办公室休息去了。
二哥也站起身来要走,我送他。下了楼,二哥低声对我说道:“三儿,你要组建一个安全部门,我赞成,但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可得一定要是你信得过的人呀,要不然容易出问题。”
我呵呵一笑:“二哥,这个我懂。”
二哥咂吧了一下嘴,说道:“要
从伯班克党里给你拨个人来?”
我摇了摇头:“算了,那样的人才还是留在你的身边吧,你的任务比我的要重,也比我危险,这个安全部门负责人我会从公司里选的。”
二哥点了点头:“我觉得杰克挺适合的,那家伙我一向都看好,不仅办事能力强,对你也是忠心耿耿。”
我摇头道:“他是比其他人都适合,可他忙呀,咱们的快餐店已经让他无法分身了,这么一个重任要是再加在他的身上,他根本忙不过来。”
二哥啧了一下道:“可惜了。不过你们公司里还有一个人挺适合的,就怕你舍不得。”
“二哥,你是说霍尔金娜?”我转脸看了一下霍尔金娜,见她正站在楼梯跟前看着我们呢。
“是呀,霍尔金娜不仅能打,心思也细腻,办事牢靠,要是她负责这个安全部门,也是不错的选择。”二哥捅了我一下:“你舍得不?”
我坏笑道:“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关键吧一来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她在我身边,如果少了她,我这浑身就不自在,二来这么个部门,一个女人负责不太能震得住手下,最好要一个男人,而且是能震得住别人的人。”
“这么一个人呀,我看要想从你的公司里挑出一个来,有点够呛,就斯登堡他们。拍电影行,这种事情他们做不来。”二哥看着我,发现我一脸地阴笑,知道我可能心目中有了人选,所以赶紧问道:“三儿,你到底想让谁负责呀?”
我笑道:“二哥,你忘了,咱们的服装店不还有能人的吗?”
“你的意思是让波波夫负责?!你小子。让我怎么说你,你呀,就是看着波波夫被我挖来了心疼,好好好,为了你的大计,我让给你。”二哥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哈哈大笑:“二哥。那个波波夫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家伙打架是好手,可是是个牛脾气,没有多少心眼,干负责人是不行的。”
“波波夫不行,那服装店里没有什么人了呀,难道,难道你想让卡罗挑这个大梁?!”二哥总算是想起沃尔夫冈的这个儿子了。
“是呀,二哥你想卡罗这家伙在服装店里干了这么时间,为人处世都很有自己的一套。能力是有地,而且他心细、能干、想法多。至于忠心,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让这家伙干负责人。我觉得行。”我这么一说,二哥也额首称是。
“这小子虽然年纪和你差不多,但是举止得当,处理事情来不慌不乱镇定自若,各方面都很优秀,可是我惟一担心的就是这家伙能不能把手下震住呀,要知道,我挑选的这200人绝对是伯班克党的精锐。脾气大,功夫好。能打,而且绝对都是杀过人的家伙,卡罗那个毛孩子能不能震得住他们呀?”二哥不无担心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夜的小雨让天色变得异常澄净,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泥土和野花地芳香。
“二哥,我觉得卡罗这小子行,不过他能不能震住你挑选的那200个手下,咱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
二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钻进车里缓缓开出了梦工厂的大门。
见二哥的车子出了梦工厂,我才转过身来哼着小曲上楼。
到了楼梯口,早就等在那里的霍尔金娜小声说道:“刚才你们俩说我什么坏话呢?”
“坏话?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呀?!”我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大呼冤枉。
霍尔金娜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撅着嘴巴对我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说着说着一脸坏笑地看了我一眼,还说没有说我的坏话!?”
我恍然大悟,笑道:“我们那时是说到了你,但是根本没有说你的什么坏话呀。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喜欢说别人的坏话?”
霍尔金娜直勾勾地看着我,问道:“那你说你和鲍吉先生说了我什么?”
“他向我提议让你担任新组建的这个安全部分地负责人,被我回绝了。”我笑道。
“为什么?!”霍尔金娜一听就急了,嚷道:“你为什么回绝?!难道我做不来吗?!我告诉你,虽然我是个女人,可是绝对能管得了那200男人!我早就想替你替公司做一些事情了,你竟然回绝了!分明就是怀疑我的能力嘛!”霍尔金娜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说道最后眼泪满眼转。
我赶紧摆手:“我可没怀疑你地能力,你这简直就是冤枉我嘛。”
“那你说为什么回绝?!”霍尔金娜抹了一下眼泪嗡嗡地问我道。
这家伙现在竟然喜欢掉眼泪了。
我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是这样的,霍尔金娜,这个安全部门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你一个女人去管理我不放心呀。而且,我也习惯你在我身边了,给我开个车呀,保个镖呀,陪我吃个饭呀,听我说个笑话呀什么地,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还怎么活呀。“
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破涕为笑,撅嘴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开个车保个镖陪吃饭的人呀?”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嚷道:“那当然,霍尔金娜,这样的人全美国全世界也就你一个人呀!还不够你臭屁的!”
“去!怪不得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都说你油嘴滑舌,现在看来,过犹不及!”霍尔金娜虽然表面一脸冰霜,但是那冰霜之下早已春意盎然了。
“得,你要是不想在我身边而是喜欢去管理那么一帮大老爷们,我也没意见,我这就去喊二哥回来。”我转身假装就要走出去。
“哎!”霍尔金娜一把拉住了我,脸上尽是甜蜜的表情。
“怎么了?”我笑道。
正文 第272章—第273章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上)
尔金娜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轻轻摇摆着她那韧性十足的声说道:“谁稀罕去管理那帮一帮大老爷们。”
“那你刚才不还说什么我怀疑你的能力的话吗,我让你尽情施展,我去找二哥去。”霍尔金娜越拽我,我就越使劲往外挣。
“老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不是想帮你一把吗!”霍尔金娜急得又要掉眼泪。
“那你不想去做一个部门的头头了?那可是能管理200人的大部门?”我笑道。
“不去了,不去了。”霍尔金娜见我盯着她看,立马恢复了一脸笑容。
“那你就甘心在我身边做个保镖兼司机,陪我吃吃饭开开车听我讲笑话?”我强忍住笑,严肃地问道。
霍尔金娜抱着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道:“甘心甘心,你刚才不是都说了嘛,这样的人在全美国也就我一个,我够臭屁的了,够臭屁的了。”
看着霍尔金娜被我调理得服服帖帖,我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霍尔金娜,我留你在身边,的确是有原因的,不,应该说是有私心的。”我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
“什么私心?”霍尔金娜睁着她的那双天蓝色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看着我,傻乎乎地问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你自己去想呀。”
然后我就低头捂着肚子上楼去了,留下霍尔金娜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楼梯口旁边喃喃自语:“私心,私心……”
上楼走到自己地卧室,我一头栽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种迫切,绝对不亚于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这一晚上。可把我累得够呛。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我钻进了被子里,拉灭了床头的台灯,惬意地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刚迷糊了一会,就听见旁边有老鼠移动一般的呼呼的声响。极其轻微,不仔细听难以觉察。
“该死的老鼠,明天非得把吉米这小子给教训一顿不可。”我嘀咕了一句,转过身来继续睡。
睡着睡着,听见旁边发出了一声窃笑。
不对!不是老鼠!这是人!
我赶紧睁开了眼睛呼哧一下坐了一起来,昏暗处果然见一个人坐在我地床前。
“谁?!”我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身手就去枕头低下摸那把手枪。
“你说还能有谁。”对方一说话,我原本悬的一颗心就放了下来。
“霍尔金娜?!你吓死我了!不去睡觉,跑我这里来干吗?!”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摇头道。
霍尔金娜扭过身去。指了指我道:“你习惯不穿衣服睡觉呀?”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才发现自己现在半身尽出。三点露了两点。
“这女人,刚才分明看了个清清楚楚。看够了又做害羞状,虚伪。”我小声嘀咕了一下,往上扯了扯被子。
“睡觉谁穿衣服呀。快说,半夜黑不隆冬的摸到我房间里想干什么?”我坏笑道。
霍尔金娜把床前的台灯打开,然后凑到我跟前说道:“我就是想不通。”
“你就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想不通什么?”我又扯了扯被子。
“想不通你到底有什么私心。”霍尔金娜看了看,有低头看了看我扯着被子的手,眼神飘忽。
“不好。这小女人不会是想来硬地了吧?!她要是霸王硬上弓,那我可就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呀!”我闭上眼睛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低低说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什么暴风雨?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私心呢?”霍尔金娜盯着我,往前凑了凑,呼出的气喷到我光溜溜的前胸上,一阵发痒。
我已经感觉到星星之火开始在我身体的某处灼灼点燃。
“这个私心你还不明白嘛,你说你现在整天粘在我身边,如果一走,我根本不习惯呀。”我呲哄了一下鼻子,咂吧了一下嘴,看着霍尔金娜的红润的小嘴说道。
燎原呀,燎原!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响起。
“那你的意思是你离不开我了?”霍尔金娜一听我这话乐了,扭着鼓囊囊地小屁股就坐到了我的床上,然后手捧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女人是成心地!绝对是成心的!
我舔了一下干裂地嘴唇,点了点头。
“为什么离不开我呀?”霍尔金娜笑了一下,甩了一下她的那头金色的长发。
这小女人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到现在才发现她好像用了一种极为清淡的香水,不,不是香水,应该是体香,幽深悠远的体香,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我额头上的血管顿时突突跳了起来。
“这个,原因很多呀,你离开我就没有人给我开车,没有人帮我打架,最重要的,是没有人陪和乐呵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听到“乐呵”这个词,脸噗啦啦就红了,小声说了句:“流氓!”
我就瞠目结舌起来:女人是不是都喜欢一边对男人说流氓一脸乐呵得跟个红萝卜一样地呀!?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霍尔金娜低着头,用蚊子煽动小翅膀一样的声音低声嘀咕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离开我呀?”我觉得我们俩现在特别像记者访谈,一问一答。
霍尔金娜地脸羞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我绝对相信如果在上面咬一口会迸出鲜美的汁水来。
我暗中抹掉了自己的口水,然后对着沉默的霍尔金娜说道:“水蜜桃,不,那个霍尔金娜,你说呀,为什么不想离开我呀?”
霍尔金娜一个侧掌把我放倒在床上,呼啦一下就窜了上来。
来了,暴风雨来了!
我紧紧闭上双眼,像尼加拉瓜的海床等待风暴的到来!
“你就会欺负我!为什么不想离开你呀,这原因你自己想去!”霍尔金娜探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地啄
,然后乐呵呵地心满意足地蹦蹦跳跳走出去了。
“我恨暴风雨!”我钻到被子里,把脑袋埋在了枕头下面。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户那边射进房间里,白花花的耀眼,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吉米,吉米!”我气呼呼地喊着吉米的名字,这小兔崽子一溜小跑地窜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事情吩咐?”吉米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没有叫我起床呀!?”我指了指挂钟,怒道。
吉米笑道:“老板,不是我不叫你起床,是霍尔金娜不让我叫你,她说让你多睡会。”
我点了一下头,对吉米挥了挥手。
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走到外面的阳台上,吹着清新的凉风,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
“老板,起来了?”斯登堡正在楼下和格里菲斯指导演员排练呢,看到我下楼梯,立马围了过来。
“老板,下午还要拍戏吗?”格里菲斯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对问我道。
我从他的兜里翻出一支雪茄,点上,然后吸了一口咧了咧嘴:“当然拍呀,为什么不拍!?怪不得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喜欢抽这玩意。原来这玩意又粗又长,拿在手里比那些小烟有成就感!”
“那是,老板,我这雪茄可是正宗地古巴雪茄,比一般的雪茄还长两厘米呢。”格里菲斯见我夸他的雪茄,很是高兴。
“两厘米,多了这两厘米,就能比别人更能感受到时光在你嘴边停留时发生的声响。”我长嘘了一口气。喃喃说道。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相互看了一眼,浑身直抖。
“老板,你,你没事吧?”斯登堡脸已经青了。
“我能有什么事?干吗?”我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这句话说得怎么像是快要挂掉的老头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发出的对人生的感叹呀。跟柏拉图一个口吻。”斯登堡摸了摸胸口,一幅欠扁地样子。
“去去去,年轻人不好好读书。柏拉图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话也只有郭尔凯郭尔能说得出来。”格里菲斯笑着白了斯登堡一眼。
“你们一口一个柏拉图一口一个郭尔凯郭尔,不吃饭了?!”三个人正在这打屁呢,霍尔金娜在不远处的一声喊让我们相视而笑。
“吃饭吃饭。”我叹了一口气,向食堂走去。
“我怎么觉得霍尔金娜这几天脾气变得不小了呀。”斯登堡在我背后自言自语道。
吃完了午饭,在公司的厂棚里《好莱坞故事》的拍摄继续进行,因为晚上有迪斯尼的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地首映式,所以只能拍摄四五个小时的戏,然后我们就要赶去第一影院。
“加里.格兰特呢?”我坐在椅子上,发现只有鲍嘉和穆贝尼等人在前面排演。唯独不见了加里.格兰特,便转脸问斯登堡。
斯登堡指了指医务室:“在医务室里忙活呢。”
“他膝盖的上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那家伙的伤来。
斯登堡摇了摇头:“恢复得很快。又不是什么打伤,再说今天也没有他的歌舞戏。所以就不用担心了。”
我点了点头,把目光聚焦到了亨弗莱.鲍嘉的身上。
今天拍摄的重头戏,是他的一段歌舞戏。
下午拍摄的剧情内容是这样的:布拉德自从被朱诺训了一顿说他不会演戏之后,就心情低落开始怀疑自己先前地那些电影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虚假,同时,他也开始让好友欧文打探朱诺地消息,但是欧文告诉她他费了好大的劲也找不到这个女孩。在公司地片场中,布拉德面对着各种正在利用布景拍摄的虚假的默片感到厌烦。他开始发牢骚感慨万千,对自己的演艺事业失望。好友欧文安慰他,鼓励他重新燃起希望做个成功的好演员,然后他跳着欢快的舞蹈,边跳边唱让布拉德重新树立了将演艺事业进行到底的信心。
这场戏需要的演员,主要是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另外就是一些群众演员了,他们将扮演镜头里麋鹿电影公司地那些拍摄着虚假的背景默片电影地演员和导演。
“老板,这场戏只需要一台摄影机就够了,所以,我想……”斯登堡凑到我的跟前,搓了搓手。
“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在戏里客串一下,演电影里的那些导演?”这家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是!这段时间我拍得浑身发痒,想过过戏瘾。”斯登堡谄媚地笑道。
“大卫,罗伯特,雅塞尔,你们都去化一下妆,等会都上去乐呵乐呵。”我冲背后这帮人挥了一下手,他们立马一哄而散,奔向了化妆室。
自从《色戒》开始,每部电影中,都有这些家伙客串的镜头,到现在,在梦工厂出品的电影中寻找梦工厂公司的那些领导层的客串镜头已经成为美国观众的一大乐趣,这部电影,自然也少不了这样的镜头。
忙活了十几分钟,一帮人从化妆间出来,一个个俨然是牛皮哄哄的大导演,加里.格兰特也处理了膝盖上的伤口,站在镜头前准备开拍。
“都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身边的胖子。
胖子点了点头。
“全体注意,预备,开拍!”我握着导筒大喊一声,拍摄正式开始。
开始是一个长镜头。布拉德和欧文从片场的入口进来,布拉德垂头丧气地向欧文诉说着朱诺对他的批评,欧文一边安慰一边告诉布拉德他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这个女人,两个人一直往前走,在厂棚里穿行,他们的后面,是一个个厂棚隔间,在那里,火车抢劫的电影、谋杀片、追逐片等等各种各样的默片在拍摄,那些导演们一个个拿着导筒大声地在摄影后面向演员大喊大叫,布拉德指着他们告诉欧文,他现在觉得这样的电影的确
影,他也对自己的演艺事业越来越失望了。
这个长镜头,是一气呵成的,虽然长度只有5多种,但是要想拍摄成功是不容易的,因为在这五分钟里,不仅仅要求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不能出错,就是他们后面的那些群众演员也不能出错,如果他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出现了问题,那么这个镜头就要重拍。
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表演得还不错,基本上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而镜头深处的那些群众演员,因为有格里菲斯、斯登堡、弗拉哈迪等人的加入,基本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这个镜头还是拍摄的很困难。
原因就上,两拨人虽然各自表演得都挺好,但是一旦要在同一个镜头中出现,而且还是一个长镜头,相互之间的搭配就出现不可避免的差错了。
有的时候后面的群众演员表演得好了,但是加里.格兰特和亨弗莱鲍嘉慢了半拍,而当他们表演得一帆风顺的时候,后面的那些群众演员又跟不上了。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一遍一遍地去磨合了。
于是整个剧组一遍一遍地过,演员们也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演,在第14次NG之后,我们终于成功了。
“不容易呀,太不容易了。”胖子身上地衬衫都已经汗湿了。完成了这个镜头大呼艰辛。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胖子一脸的苦笑。
我知道,这个镜头和下个镜头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下一个镜头是亨弗莱.鲍嘉的个人秀。欧文安慰布拉德,他要边唱边跳,动作异常的复杂,要在钢琴上跳,在工人抬过来的木板上跳。在沙发上跳,要撞墙,在地上滚,而且表情要一会喜一会怒,做出各种的鬼脸,做出各种的嘘头。这样的要求。别说对于头一次演戏地亨弗莱鲍嘉,就是对于任何一个演员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挑战。
而这个镜头,也是一个长镜头!而且整整7分钟。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亨弗莱.鲍嘉,连我都暗暗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阿斯泰尔,你过来一下。”我冲阿斯泰尔招了招手,阿斯泰尔跑了过来。
“鲍嘉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担心地问道。
阿斯泰尔笑道:“老板,鲍嘉为了这场戏,已经排练了一个多月了,虽然可能在拍摄的时候会出现一些小问题。但是我赶保证,绝对可以过关的。”
看着阿斯泰尔信心满满的笑容。我才把提到嗓子眼地那颗心放倒了肚子里。
然后我又亲自给亨弗莱.鲍嘉讲了一遍戏,和波特交流了一下。这才站到了摄影机的后面。
“准备,开拍!”我大喊一声,胖子把摄影机推向了严阵以待的亨弗莱.鲍嘉。
这一场难度如此之大的戏,能不能顺利拍摄完成呢!?
鲍嘉的表现,绝对是让我满意的。其实我对鲍嘉一直都不用担心什么,他和加里.格兰特不同,一天到晚没有多少话,也不喜欢和别人扎堆打屁。有空就一个人排练戏份或者听听音乐看看书,用埋头苦干来形容他那时再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我对鲍嘉的印象,要比对加里.格兰特的印象要好,虽然加里.格兰特这家伙因为能说会道让公司大部分人都很喜欢他,但是和鲍嘉相比,我总是觉得他少了一份成熟,一份稳重。
也许是因为鲍嘉的性格已经在我心中定格了,所以对于他地这个表演,我还有另外一个担心,那就是性格有点木讷的他,能不能表演出那种夸张、搞笑、滑稽地表情和动作呢。
但是开机的瞬间,我地这种担心就烟消云散了。
镜头前的这个鲍嘉,根本就不是我印象中的鲍嘉,他把摄影机前面的场地当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舞台,他在这个舞台上像是国王一样应付自如,那么从容,那么游刃有余。
我看着他,一脸的微笑,我知道这个年轻人在这部电影之后,绝对会是好莱坞的一颗巨星。
拍摄的过程中,也出现了不少地差错,主要是出在舞蹈本身上,这个舞蹈别说是鲍嘉,就是让阿斯泰尔来跳,都会有点难,但是鲍嘉咬牙坚持了下来,在第一次拍摄撞墙的时候,他竟然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那可是一堵砖墙,当我看到一个红红地肿块在他的脸上凸现而他还要对着镜头咧嘴大笑的时候,我在摄影机的后面一阵辛酸。
这就是电影,这就是演员,人们记住了他们在银幕上的光辉,却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在幕下的辛酸。
戏虽然很难,但是鲍嘉做到了,和他配合的那些群众演员,也都被他的这种精神所感染,表演得都很干净利索,但是到了最后面一个搭配的戏时,一个群众演员无论如何也不能表演出从一个高高的柜子上直挺挺的摔下来的动作,尽管下面铺着海绵,但是那可是个有两米多高的柜子。
“老板,这次让我上去!我能完成他!”到了最后,阿斯泰尔坐不住了,他拉住我的一幅对我低声喊道。
“你上!”我指了指柜子,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一遍,在阿斯泰尔的亲自客串之下,整个镜头一气呵成。
“cut!”我喊停的时候,:_旁边等待多时的医师跑了过去赶紧给鲍嘉处理脸上的肿块。
“老板,鲍嘉是个好苗子呀!”格里菲斯看着被医务人员围起来的鲍嘉,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我笑道:“我看中的人,什么时候你们失望过。”
“老板,我看鲍嘉行,比加里要靠得住。”斯登堡指着片场另一侧正在和一帮人嘻嘻哈哈的加里小声说道。
我摊了摊手:“鲍嘉是比加里靠得住,也比加里成熟,但是他们俩是两个不同的类型,根本无法比较,我们需要鲍嘉,也需要加里.格兰特呀。”
“老大,都已经六点了,咱们
候去第一影院呀?”胖子看了看表,提醒我道。
我喝了一口茶,扬了一下眉头抓起了旁边的外套“你不说我都忘了,叫他们收拾一下场地,原先计划今天出席首映式的人都抓紧时间准备过去。”
说完我带着斯登堡几个人走出了厂棚。
外面天气极好,夕阳西下,半天的云彩绚烂无比,刮着微风,吹在脸上,凉得让人惬意。
“霍尔金娜,赶紧把车子开过来,咱们要走了。”我冲霍尔金娜挥了挥手,霍尔金娜开动车子去了。
斯登堡、格里菲斯几个人勾肩搭背一边说笑一边向各自的车子走去。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往常一个个都挣着抢着坐我的车子,怎么今天不坐了?”我笑道。
斯登堡一咧嘴:“还是算了吧,老板,你的那车子,咱们可是坐不了,开得那叫一个快,我们怕闪了腰。”
旁边的弗拉哈迪、胖子包括格里菲斯听到了斯登堡的这句话都是一脸的坏笑。
我就知道这帮家伙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进了车子,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然后丢过来一个纸袋。
“什么东西?”我接过来,问道。
“还能有什么,好吃的。”霍尔金娜一边回答,一边发动了车子。
我笑嘻嘻地打开纸袋。果然见里面装着刚刚烤好地鹅肝,一块块油亮油亮的,香喷喷的扑鼻。
“今天那帮家伙不愿意上我的车,是不是你耍了什么鬼主意呀?”我塞了一块鹅肝在嘴里,嘟囓着说道。
霍尔金娜笑了一下:“我可没有耍什么鬼主意,是斯登堡他们开我的玩笑,我被修理了一顿,他们也就当然不干上车子了。”
“开你的玩笑?斯登堡怎么会开你的玩笑?”我乐道。
霍尔金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气道:“他连你的玩笑都能开,怎么就不能开我地玩笑了?”
我点了点头:“也是,偌大的梦工厂还真没有这家伙没有开过玩笑的人。说说,他都开你什么玩笑了?”
霍尔金娜小脸一红,恶狠狠地对我说道:“吃鹅肝吧你,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一见她这样子。也就大抵知道斯登堡开的是什么玩笑了,便呵呵大笑起来。
一路无话,到了第一影院,我已经把那袋鹅肝消灭完毕,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一连打了几个饱嗝,那个叫舒服。
“老板,怎么样,鹅肝好吃吧?”斯登堡和弗拉哈迪从另一辆车子上下来,看着我站在车边满足地打着饱嗝,嬉皮笑脸地围了过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吃了鹅肝了?”我拍了拍一幅上地碎屑。转脸问道。
斯登堡摊了摊手:“霍尔金娜的心思谁不知道呀。不过她也够意思,不光光给你准备了。也给我们准备了。”斯登堡抹了抹他油光光的嘴,眯着眼睛笑道。
弗拉哈迪在旁边赶紧补充:“不过老板。她给你准备的鹅肝和给我们的准备的,好像不一样。”
“滚!都是哈维街的鹅肝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笑着走向了第一影院的大门。
广场上早就布置好了,因为离首映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所以并不是很忙碌,甘斯在外面正安排小广场上的人员布置呢,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早就得心用手了,所以也用不着我去操心。
“甘斯,都准备得怎么样了?”走到甘斯地身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甘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老大,全部OK了。我办事你放心。”
“我问你,给沃尔夫冈和卡罗地请柬你发了没有?”我小声道。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今天一早就发了,他们说了,一定来。”
“这就好,你忙着,我进去了。”我双手背在身后,带着霍尔金娜和斯登堡一帮人走进了影院的大门。
影院里面基本上都已经布置完毕了,雅塞尔带着一帮人正在为设备做最后地检查,迪斯尼站在前面的台子下,走过来踱过去,一脸的紧张。
“怎么,紧张呀?”我走到迪斯尼的跟前,踢了他一脚。
迪斯尼对我一脸的苦笑:“老板,我现在何止是紧张呀,手也抖,脚也抖,头上出冷汗,连厕所都上了好几回了。”
我和斯登堡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忍俊不禁。
“瞧瞧你多大的出息,不就是一部电影嘛,看把你紧张的。”我连连摇头。
迪斯尼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对我说道:“老板,你说得轻巧,这可是我们四厂地第一部动画片,而且前后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如果砸了的话,别地不说,光‘梦工厂第一部失败电影’的称号我就担当不起了。”
“‘梦工厂第一部失败电影’?!亏你想得出来!咱们梦工厂的电影什么时候失败过!?”我笑道。
迪斯尼点头道:“所以呀,我这压力就可想而知了,老板,我可不想让你失望,如果这部电影真的砸了,那以后四厂可就成梦工厂拖后腿的了。”
“得了得了,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对这部动画电影有信心,我问你,电影的胶片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我赶紧给迪斯尼打气,引开他的注意力。
迪斯尼总算是有了点信心:“早就准备好了,山立格也让三厂把拷贝分发到了我们公司的电影院里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就等着第一影院的首映式了。”
“好,非常好。那你们在这里继续准备,斯登堡,大卫,招待嘉宾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到后面休息一会。”我把影院里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几个人,然后带着霍尔金娜到了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
“老板,这可是首映式,来的都是好莱坞有头有脸的人,你一个老板不出去迎接客人,跑到休息室里算怎么回事呀?”霍尔金娜给我倒了一杯水,嘟嘟囓囓地对我说道。
“不就是个首映式嘛,我不
接斯登堡他们不是去了吗,再说,我也只是休息一下齐了我就出去。”我躺倒在沙发上,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你腰怎么了?”霍尔金娜看见我一脸的痛苦状,赶紧走了过来。
“刚才在片场里闪了腰了,这会正酸着呢。”我吸气道。
霍尔金娜拍了拍沙发:“趴下,我给你揉揉。”
我笑了笑,翻身趴在了沙发上,霍尔金娜捋起了袖子给我揉了起来。那力度,不轻也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舒服得我禁不住地哼哼了起来。
“真舒服呀,霍尔金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看着身旁的霍尔金娜,笑道。
霍尔金娜哼了一声:“我的手艺多了!”
“那好呀,以后有什么手艺你就尽管使出来,我可是一样一样地享受。”我闭上眼睛,坏笑道。
“一个堂堂的老板,也没个正经。”霍尔金娜小声嘀咕道。
揉了一会,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霍尔金娜小声问道:“你躲到后面来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呀?”
“你怎么知道?”我睁开眼睛咧嘴道。
霍尔金娜得瑟地莞尔一笑:“跟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猜不出你想些什么。”
“我躲到后面来还真的有特别的打算。你到外面告诉甘斯,如果沃尔夫冈和卡罗来了,把他们领到我这里来。”我指着门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答应了一声,走出去,不大一会领了两个人进来。
“老板,我出去地时候,正好碰见潘诺夫斯基先生,就领过来了。”霍尔金娜让沃尔夫冈和卡罗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去泡咖啡去了。
“三少,第一次参加首映式,来了不少人呀。”沃尔夫冈笑着对我说道。
“都是好莱坞的一些人,还有一些社会组织的负责人,大部分都是有些身份的,老沃尔夫冈。等会酒会上你可以顺便向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的店,这批人可都是口袋里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主,不宰白不宰。”我的一番话,让沃尔夫冈很是高兴。
“老沃尔夫冈,阿卡多家族地人没有去店里闹事吧?”我沉声问道。
沃尔夫冈摇了摇头:“三少,凌晨的时候二少就让人把咱们的店保护起来了,那帮阿卡多家族的人正在生闷气想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敢打我们店的主意。”
“是呀,少主人你不知道,那帮家伙原先一个个趾高气扬的,等一见到伯班克党地人开来。他们就把脑袋夹到裤裆里灰溜溜的滚蛋了,痛快。真是痛快呀!”卡罗一提起这事就扬眉吐气眉飞色舞。
“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二哥说了。最近一段时间,伯班克党的最大的任务就是把阿卡多家族从洛杉矶彻底铲除出去。”我将被子里的茶水喝完,看了一眼卡罗,这家伙一脸的兴奋。
沃尔夫冈倒是皱起了眉头:“三少,那阿卡多家族虽然现在拼不过咱们伯班克党,但是实力也不可小觑。两帮人这么硬抗,肯定都会出现伤亡呀。”
“伤亡肯定是有的,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帮家伙不除,洛杉矾就永无宁日。我们梦工厂公司、柯里昂家族也就永无宁日呀。”我咬了咬牙关。
卡罗一拍桌子,兴奋道:“少主人,我支持你!对付那帮狗娘养的就不能手软。”
“去,你懂个屁。”沃尔夫冈白了卡罗一眼,然后对我说道:“三少,所有的事情中,你地安全最要紧,既然决定要和阿卡多家族血拼,你和二少的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呀。二少我不担心,你可就不一样了,一v来一旦起了冲突你肯定是这帮家伙地首要目标,二来,你的身边也缺少保护地人呀。”
“是呀,爸爸说得太对了,少主人,你可得当心呀。”卡罗接道。
我摆了摆手:“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和二哥商量了一下,他会从伯班克党中选拔200精锐专门成立一个组织来做好梦工厂的保卫工作,这个叫厂卫军的组织不仅负责梦工厂所有人的人身安全,还负责打探各种消息,进行各种间谍活动。”
“那我就放心了。”沃尔夫冈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组织组建起来有点困难呀。”我叹气道。
“什么困难?是不是人不够?少主人,我们店里有的是人!”卡罗拍了拍胸脯说道。
我摇了摇头:“倒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缺少一个负责人。你们想呀,这个人第一要有能力,第二要对我对梦工厂忠心耿耿,这两个条件综合起来,梦工厂公司内部的人根本挑不出来。”
卡罗一听,立马乐了,大声对我说道:“少主人,你怎么忘了我呀!?我可以做呀!你放心,我绝对会把这份工作做好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他老爹沃尔夫冈地一巴掌:“去去去!什么事情你都下掺和,这个厂卫军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这份工作有多重要你知道吗你!?我告诉你,这可不是玩,这分工作可是事关三少的安全,你要是做砸了,就是死一万次也无济于事!三少,你别听这小兔崽子地话!他没那份能力!”
沃尔夫冈看着卡罗,气得脸色铁青。
“爸爸,你也太小看我了,咱们店里的那些人不都是我训练的,你看看他们现在的身手,看看他们现在的纪律,哪一点比二少的伯班克党差?!三少,你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做好这份工作的!”卡罗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老沃尔夫冈,我看卡罗行!”我看了看卡罗,笑着对沃尔夫冈点了点头。
沃尔夫冈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正文 第274-275章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中)
三少,这家伙是我的儿子,我比谁都了解他。虽然I耐,但是这担子太重了,厂卫军可是负责你以及整个梦工厂的安全的,如果因为他的疏忽出现差错让你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就是死一万回也于事无补呀!三少,你应该找个比他更有能耐的,更稳重的人来管理厂卫军呀。”沃尔夫冈指着卡罗指摇头。
老头最担心的是我的安全,如果因为卡罗让我惨死街头的话,他肯定会发疯的,因为那样会让他即便在死后也没有脸见我爷爷罗宾.柯里昂。
“老沃尔夫冈,我看人从来没有走眼过,这工作卡罗干得来,我上次和二哥到咱们的店里去,就对店里的那帮伙计被调训成那样很是赞叹。放心吧,即便是卡罗出了什么差错,我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毕竟梦工厂这么多人,除了他还有别人保护我,你看看,我身边的霍尔金娜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呀。”我顺手指了指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对沃尔夫冈笑道:“潘诺夫斯基先生,既然是我们老板看中了卡罗,那就一定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地让卡罗去干。即便出了问题,也还有我和梦工厂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呢,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卡罗见我和霍尔金娜力挺他,也立马向他老爹展开了反击:“爸爸,你看,老板和霍尔金娜小姐都说我能行了。你就让我干吧。我不是个莽撞地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有老板在,有梦工厂在,有二少的伯班克党在,这份工作我一定会做好。再说,你也不希望我一辈子窝在咱们的服装店里吧?爸爸,我长大了。也想有自己的一份事情做了,眼下就是一个机会,三少这么看重我,我总得为柯里昂家族尽一份力量吧,不然那些和柯里昂家族不相干的人都能为三少卖命,而我们身为柯里昂家族仆人的潘诺夫斯基却躲避在后面。那也会让人笑话的。”
卡罗看着沃尔夫冈,使劲地摇着老头的膝盖。
沃尔夫冈被他说得活动了,转脸看着满脸笑意地我,又看看自己的这个跃跃欲试的儿子,叹了一口气,终于点头同意:“卡罗,既然你有这份心,三少又这么看得起你,你就跟着三少放手去干吧。记住了,咱们潘诺夫斯基家族永远都是柯里昂家族的仆人。有难咱先上,有刀子枪子咱们挡。无论如何不能让两位少主人出现任何的危险,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你也应该眉头都不皱一下。”
卡罗郑重地答应了下来:“爸爸。你放心,这些话你今天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咱们潘诺夫斯基家族已经为柯里昂家族服务了几百年了,这份光荣我不会丢弃地,我也不会给咱们的祖先抹黑的!”
沃尔夫冈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三少,既然这么看得起卡罗,我今天就把他交给你。你就把这家伙当冲锋枪使,为柯里昂家族服务。是我们潘诺夫斯基家族的光荣,卡罗能在你手下办事,也是他的福气。”
我看着面前的这一老一少,看着他们满眼的诚挚和忠诚,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情感堵住,虽然我不知道几百年前柯里昂家族对潘诺夫斯基家族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甘心一代代地为柯里昂家族奉献,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这种情感,两个家族之间地情感,早已经不是一般的主仆情结所能概括,这已经变成了血浓于水地亲情。
“老沃尔夫冈,你放心,卡罗跟着我,我会像对待亲兄弟一样对待他的。”我握着沃尔夫冈和卡罗地手,凝重地说道。
“三少,这厂卫军什么时候开始组建呀?”卡罗笑嘻嘻地问我道。
这小子现在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几天吧,二哥已经在挑选人了,等把200成员筛选完毕,就可以组建起来,然后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我笑道。
“那就好,我现在就想工作了。”卡罗看着沃尔夫冈,笑得灿烂无比。
“老大,嘉宾都快到齐了,你要不要出去接待一下?”我们正在房间里说着,甘斯推门走了进来。
“好,我这就去。”我答应了下来,然后转脸对沃尔夫冈和卡罗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影院里。”
我搀着沃尔夫冈走入电影院里的时候,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纷纷议论这个老头是谁,为什么梦工厂的老板对他会那么尊敬。
沃尔夫冈也很高兴,在我的引荐下他愉快地和很多原先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然后我叫甘斯领着他和卡罗到前排的位子上坐着等待电影的放映。
“安德烈,那老头是谁呀?”刚安排好了沃尔夫冈,我就被马尔斯科洛夫扯了过去,老家伙叼着一只雪茄对这沃尔夫冈努了努嘴。
我耸了耸肩:“家里地一个远房亲戚,已经走散了四十年,上几天才聚到一起。”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你们柯里昂家族还有失散四十年的亲戚?!不会也是波兰人吧?!”
我点头道:“是地呀,当然是波兰人。”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跟他开玩笑呢,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说对我说道:“上几天的那个炸弹查得有眉目了没有?”
我装出了一幅很伤脑筋的模样,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你也不想想,查一个炸弹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呀,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我查个屁呀。我把这件事情交给洛杉矾警察局了,他们的工作效率你们也看到了,库克那家伙一天往我们梦工厂跑个十遍八遍,到头来除了得出是有人故意谋杀的结论之外,就什么发现都没有了。我看呀,这事情也就成了一个死案了,除非想炸死我的那个人自己跳出来,不然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人家。”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是呀,要说这炸弹,还真的不好查。不过别人如果说查不出来我还相信,你要是说查不出来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你干不成的事情,
不会是已经发现了那个幕后主使不告诉我吧?”
马尔斯科洛夫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得极其邪恶。
我装出一幅愤怒的样子冲马尔斯科洛夫嚷道:“老马,你这脑袋也太邪恶了吧,这种事情我犯得着骗你吗?再说,如果我发现了那个幕后主使,早就把消息告诉警方将那个家伙绳之以法了,难道我会放他一马再给自己送个炸弹?”
马尔斯科洛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赶紧安抚我:“你看你,我就随便开个玩笑你就气成这样。算了,我到那边去等着看预告片去了。”
说完,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转到对面的座位上等待着电影正式放映之前播映的预告片。
“老大,这老头够精明的呀。”甘斯在我身后低声说道。
我笑道:“当然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功和地位。莱默尔来了没有?”
甘斯朝电影院的一侧指了指:“刚到,海蒂嫂子也来了,怎么,你要见他?”
我点了点头:“这样,甘斯,现在离正式开始还40多去放映室里,你等会把莱默尔给我叫过去,我有事情找他谈。”
“老大,你找他干什么?莫不是为了那个撒丁.伊士曼?”甘斯皱着眉头问道。
我撇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不错嘛,越来越聪明了,撒丁.伊士曼引起地这次海啸,威力太大了,我担心仅仅凭借我们梦工厂一个公司抵挡不过,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些坚定的盟友一起对抗,这样才有成功的希望。”
甘斯明白了我的想法。很是赞同:“老大,所以你想把莱默尔拉过来,和我们绑在一起?”
我额首道:“是呀,在好莱坞,电影公司多了去了,但是真正和咱们同呼吸共命运的公司可不多。莱默尔算一个,只要我提出的要求,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好,我这就给你叫去!”甘斯大步流星地向莱默尔走去。
在海啸到来之前找到自己地同盟者,这个计划自从我知道洛克菲勒的举动之后,就已经决定了。梦工厂虽然有名声,虽然也有一定的资产,但是和洛克菲勒那样的华尔街金融大鳄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加上好莱坞现在的互助公司已经成为了洛克菲勒财团的马前卒,如果不能找到同盟者。不能形成一个强而有力地合作阵线,那下场绝对会很悲惨。
莱默尔和我的关系。好莱坞众所周知,环球和梦工厂早已经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他当然是我第一个拉拢的目标。
我走进了电影院后面的放映室,里面胖子正和几个放映室在做最后的调试。
“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我笑着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没问题,就等着放映了。”胖子一边捋袖子一边对我说道。
我冲他使了个眼色,胖子立马明白了过来,把那几个放映室打发出去了。
“老大。你这是要干什么?”胖子笑嘻嘻地问我道。
“干什么?等会你不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然后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检查上面的胶片。
这些胶片都是三厂生产出来的最优质的胶片,目前这种维他风胶片,早已经取代了原本地那种字母胶片成为了三厂盈利的一个大头,好莱坞众多电影公司用地胶片,都是从三厂购买的。
“不错,不错。”我检查了一遍胶片,发现一点问题都没有,也便放下了心来。
过了一会,甘斯带着莱默尔推门走了进来。
莱默尔穿着一身格子西装,打着红色地领带,很有精神头,身后跟着的海蒂,还是那身利索的导演服,穿着长靴,头发挽起,一幅女强人的打扮,英气中透着一份独特的艳美,像是一朵长满了长刺的娇艳玫瑰。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呵呵,怎么样,都准备好了?”莱默尔看到我拨弄着桌子上的胶片,乐呵呵地问道。
“没问题了,就等着你们这些人审查了。”我指了指放映室里的沙发,让莱默尔和海蒂坐了下来。
“海蒂,你地那部《末路狂花》拍得怎么样了?”我笑着对海蒂问道。
海蒂撅着小嘴很是得意:“我的那部电影呀你就不要担心了,等着我一鸣惊人吧。不过还得感谢你给我派来地援兵,如果没有都纳尔和黄宗沾,这部电影还真是难拍。”
海蒂的话,让我和莱默尔同时笑了起来。
“安德烈呀,当初海蒂说要开电影公司,我以为她是跟我开玩笑的呢,顶多也就是以这个借口找个事情玩玩,没想到这电影公司现在虽然小,但是还真是有点像模像样。我听海蒂说了,剧本呀什么的都是你帮他弄的,连副导演和摄影师都是你们梦工厂的,我得谢谢你呀,你不知道,这丫头如今在家里简直就成了国王了,动不动就说我已经老了,将来的好莱坞是她的好莱坞。呵呵。”莱默尔提起海蒂,虽然表面上苦笑连连,可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是乐开了花。
海蒂在旁边,直对我吐着舌头。
“莱默尔先生,你这话就说得有点见外了,环球和梦工厂,早就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谢谢。”胖子在一边打哈哈道。
“对,伯格先生这话说得对!梦工厂和环球早就是一家人了。”莱默尔听到这句话很是高兴,看着我,又看了看海蒂,乐得合不拢嘴。
“爸爸,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呢!”海蒂在旁边见我和莱默尔独独不提她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急忙插嘴道。
“哈哈哈哈,对了对了,还有你的那个新月电影公司。”莱默尔连连点头。
“安德烈,那个放炸弹的人你们查出来了没有?”莱默尔笑完了就开始皱着眉头问起正事来,而且是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这个事情可不能小看,如果你不把这件事情圆满地解决了,不把这个凶手给解决以后说不定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而且这一次躲过去
一次你就微闭躲得过,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大意了。”
“是呀,安德烈,爸爸说得对,这件事情你可得抓紧时间解决了,我现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海蒂看着我,也是连连称是。
我呵呵一笑:“莱默尔先生,找你到这里就是为这件事情的。”
“这么说你查出了那个想要你性命的人了?”莱默尔一听我这话,大喜过望。
“查到了,而且是个你我都料想不到的大鱼。”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阿道夫.楚克还是卓别林?”海蒂急声问道。
“这丫头,安德烈刚才都说了是我们料想不到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两个活宝。安德烈,到底是谁呀?”莱默尔笑着拍了海蒂一下,然后低声问道。
“撒丁.伊士曼。”我沉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撒丁.伊士曼?!乔治.伊士曼的那个儿子?!”莱默尔双目圆睁看着我一幅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的。就是柯达公司现在当家的那个年轻人。”我笑着喝了一口茶。
“他没和你打过交道,而且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也没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会对你下毒手呀!?”莱默尔瓮声瓮气地问道。
“是呀,安德烈,你是不是弄错了呀?”海蒂也不相信。
我便把追查纽扣地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莱默尔和海蒂听了之后,才确信我没有弄错。
“安德烈,我还是不知道撒丁.伊士曼为什么会对你下手呀?你知道吗?”莱默尔看着我,眼神凝重,他知道柯达公司不好惹。
“现在我算是清楚了一点。这个撒丁.伊士曼之所以对我下手,是有原因的,其实连他都是一个小喽啰,真正要我性命的。是华尔街的那帮大财团,是洛克菲勒家族。”我的话,犹如一枚枚威力巨大的炸弹,炸得莱默尔和海蒂一次次目瞪口呆。
“洛,洛克菲勒财团?!怎么又扯上那帮人了?!”莱默尔都快要晕了。
我耸了耸肩,把目前有声电影引起的好莱坞红火场面从而诱使华尔街绝对向好莱坞动手。以及梦工厂尤其是好莱坞面临的危险,详细地给莱默尔分析了一遍。
“麻烦了,这会麻烦了!”莱默尔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铁青地扯住了我:“安德烈,这下糟了!”
我从来没有料到莱默尔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如此的紧张,如此的不安和焦虑,他站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处于猎人枪口之下的狮子,那份焦躁|
“爸爸。你别激动,坐下说。”海蒂一见莱默尔这样。赶紧把他拉到了座位上。
莱默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如果目前地情况像你说的这样,那好莱坞面临的可是一场灭顶之灾呀!华尔街的那帮人也不管什么艺术不艺术的,他们就认得钱,只要能给他们挣钱,他们可不管什么艺术性,如果好莱坞被他们掌握了,那生产出来的电影清一色的就是那些只知道玩弄技巧、花样、情色的流水线一般的工具了。和他们生产汽车,生产冰箱没有什么区别。到时候。不仅仅是导演、演员靠边站,连我们这些电影公司的经营者们也要对他们马首是瞻,这样地好莱坞,可不是我们这些电影人心目中的好莱坞,那将是所有电影人地地域呀!不行!我们一定得制止!制止这种情况发生!”莱默尔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深谙电影界的事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如果我说地所有事情是真的的话,那将意味着什么。
“安德烈,如果华尔街掌握了好莱坞,那就意味着有大量的资金涌入好莱坞,不是一件通好的事情吗?为什么你和爸爸都怕成这样呀?”海蒂在旁边对于我们说的事情还是有点迷糊。
莱默尔直摇头:“你懂什么,那帮华尔街的人穷得也就只剩下钱了,他们掌握了好莱坞是有大量的资金注入,但是这些资金会像毒药一样把好莱坞送向黑暗地深渊,到那个时候,真正的好莱坞就要完了!安德烈,你目前想到了什么好地办法了没有?”莱默尔看着我,神情无比焦急。
我摇了摇头:“莱默尔先生,这件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目前我们只能一次一次地把华尔街向好莱坞的进攻化解掉,洛克菲勒财团是华尔街的排头兵,现在华尔街所有财团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初战告捷并且收益不小,那么其他的财团肯定会蜂拥而上,到那个时候,恐怕上帝亲自降临也阻止不了好莱坞的灭亡。”
莱默尔捏着下巴沉声说道:“安德烈,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打退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进攻,让他们丢盔弃甲尝尽苦头,那其他的财团就不会轻易地向好莱坞下手?”
我苦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这是目前惟一的办法,如果我们让洛克菲勒财团吃尽苦头的话,华尔街的其他财团就会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计划,但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其实最根本的,就是我们这些好莱坞的电影公司能够不断地壮大自己,只有自己壮大了,才能抵御来自华尔街的危险,才能生存下去,才能守住好莱坞的领土。”
莱默尔听了我的话,走到放映室的窗户跟前,看着外面的那些谈笑风生的好莱坞电影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莱坞能有你,是好莱坞的福气呀,你看看他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一个个醉生梦死,太可悲了。”
我走到莱默尔的身边,看着外面笑了笑:“这也不是他们的过错呀,他们很多人不知道这种危险,其中还有不少人估计对华尔街的举动高兴还来不及。”
莱默尔转过脸,无比赞赏地看着我道:“安德烈,你知道你的这个举动,可能会让你和梦工厂死葬身之地吗?”
我并不躲闪莱默尔火辣辣的目光,相反,我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激昂地说道:“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目前的形道和华尔街那帮狗娘养的对抗可能会带来的下场,他们是一群恶狼,一群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恶狼,他们资本雄厚,随便拔出一根寒毛都比我的腰粗,我们梦工厂现在还只是第三档次的一个小公司,和他们比起来,太渺小了,但是为了好莱坞,为了我们电影人的理想和希望,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那帮狗娘养的得逞的!”
“好!说得好!”莱默尔使劲地拍着的肩膀,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剧烈地抽动起来:“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安德烈,我得说你简直就是几十年前那个年轻的对电影满怀憧憬的我,在现在,能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多了!安德烈,我支持你,无条件的支持你!放心吧,抵挡这次海啸的人,算上我一个,算上环球公司,就是最后我们失败了,环球公司倒闭了,我也不会为今天的这个决定后悔的!我相信,即便我们尸骨无存,后世的电影人也会记住我们的,他们会说曾经有两个人,有两家公司,为了拯救好莱坞而奋斗过,他们为好莱坞流血,他们为捍卫好莱坞最后一块纯净的土地战斗,这样的光荣,可是我们电影人梦寐以求的!”
“莱默尔先生,你有的支持,我就什么也不怕了!”我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莱默尔地双手。
“还有我呢!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海蒂在旁边也郑重地把她的手放在了我们的手上。
哈哈哈哈!放映室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安德烈。你说说具体的应对办法吧。”莱默尔到我的身边,低低地说道。
我点了一支烟,徐徐地说了起来:“是这样的,洛克菲勒财团这次最主要地目标有两个,一个上把我们梦工厂电影公司拔掉进而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到时候有这个专利权在手,他们就可以在好莱坞为所欲为了,这也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剩下的一个目标,他们则是想在好莱坞内部扶持自己的代理人,从内部瓦解掉好莱坞,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和互助公司搭上了关系,而艾特肯他们也是和洛克菲勒财团狼狈为奸,我估计已经达成了合伙地意见。”
“是呀。你说得很对呀,洛克菲勒财团这次的举动太大了,别的不说,听说他们一次性给互助电影公司的融资就大得惊人,虽然艾特肯他们和洛克菲勒财团的协商还在进行,但是互助公司充当洛克菲勒财团在好莱坞的代言人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但是这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你和梦工厂,你们现在是整个好莱坞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一丁点地闪失。如果你们完了,黄金时代的好莱坞也就完了。洛克菲勒财团我再了解不过了。凡是他们认定地事情,不成功的话他们不会罢手。他们就是用钱砸也要把你砸听话了,所以对付他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莱默尔和洛克菲勒财团打过交道,所以他地心情比我沉重得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都爱:“你说的这个我了解,互助公司的事情,我们现在谁都无能无力,毕竟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两相情愿的事情。我们没有丝毫的办法。而且互助公司即便答应了洛克菲勒财团的提议,接受了他们的巨额融资。他们想壮大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只需要防范他们,基本上不会出现大问题,而我们梦工厂,现在地确压力很大。洛克菲勒财团一方面已经让阿卡多家族进入了洛杉矾,这个黑手党家族势力不小肯定会对梦工厂旗下的军火业、快餐业等实业形成强有力地威胁,他们会想法设法阻碍我们这方面的发展,实业是梦工厂的一条臂膀,他们知道如果费掉了梦工厂的这条臂膀,就会大伤梦工厂的元气,所以,我们第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阿卡多家族赶出洛杉矶。”
“我可听说那个托尼.阿卡多绰号是‘血手’,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咱们能对付得了他们吗?”莱默尔为难地问道。
“爸爸,这你就外行了,说到心狠手辣,谁是鲍吉的对手?!有他和他的伯班克党在,绝对没有问题!”海蒂对二哥倒是信心十足。
我点了一下头:“海蒂说得对,这个我已经交给了二哥去办了,有他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剩下的就是撒丁.伊士曼以及他的柯达公司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式对抗,而且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而且柯达公司在业务上也不会对梦工厂形成威胁,他们做胶片我们做电影,完全是两条道上跑车,所以我只需要把安全工作做好静待时机就行了。”
“嗯,说的是。”莱默尔对我的分析表示认同。
“所以,剩下来最大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发展了,只有发展自己,才能有对抗的本钱,另外,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越多的人越好,越多的公司越好,只要好莱坞的公司紧紧地拧成一股绳,就是华尔街的财团齐上阵,咱们也不怕!”我最后把我最关键的想法说了起来。
莱默尔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再然后就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现在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必须联合起来,但是要想形成这样的一个联合,是很不容易的。一来现在好莱坞像互助电影公司那帮乐意和华尔街合作的公司多得是,那些公司的老板和洛克菲勒家族没有什么两样,眼里也只有钱,电影艺术在他们心里屁都不如,这样的人这样的公司我们肯定是无法联合的,即便是联合了他们也会当叛徒。二来,现在好莱坞绝大多数的公司对这种危险浑然不觉,他们还认为眼前的形势一片大好,所以对你说得联合兴趣也许并不是很大。最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梦工厂发展地太迅速了,别看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和你吃饭的时候一个个堆起笑脸,但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埋着对你的深深的惧怕,对梦工厂的惧怕,在他们的脑海里,梦工
是一条张着血盆大嘴的鳄鱼,随时都能把他们吞下来说要找他们联合,他们还以为你是想通过联合把他们吞并掉呢,你说,他们会和你联合吗?”
姜还是老的辣,莱默尔不愧是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的人,他说的这一点我的确没有想过。
“安德烈,我相信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环球公司都会站在你这边,但是其他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你仔细想一想,现在能和我们联合的公司有几个?米高梅、派拉蒙、华纳、这些第一档次的大公司是不会参与进来的,甚少现在不会,福克斯电影公司一向喜欢单打独干,也不会,哥伦比亚不会,互助电影公司、卓别林的联美更是不可能,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早就和你们梦工厂有了过节,即便他们现在和你关系很好,想和他们联合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卡勒姆——爱赛耐两家电影公司联盟,当初形成就是为了怕被你吃掉,剩下的明星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这些第四档次的小公司也是对你的梦工厂心存忌惮,他们在势态没有明朗化之前是不太可能的,整个好莱坞大一点的电影公司,分析了一圈,能联合的公司只剩下了两个,比沃格拉夫和20世纪电影公司。”
莱默尔一边扳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把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分析了一遍。到头来,我们面前能联合地,只剩下比沃格拉夫和20世纪电
“比沃格拉夫倒是有很大的可能,托德.勃朗宁那小子和我一直就穿一条裤子,至于贝西.勒夫的20世纪电影公司我就不敢打保镖了西.勒夫没有多少深交,而且梦工厂和20世纪电影公司现在都是老么的为之,我找他们联合。他们会不会也像别的公司那样认为我有什么花花肠子呀?”我无奈道。
莱默尔笑着摆了摆手:“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贝西.勒夫这家伙在好莱坞交好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福克斯,一个就是我,有我出面的话,他应该会考虑联合的问题。”
贝西.勒夫和福克斯关系极好我倒是知道。要不然历史上福克斯公司和20世纪公司也不会合并成后世大名鼎鼎地20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呀,但是莱默尔和贝西.勒夫关系好,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贝西.勒夫的20世纪电影公司,自建立起来就一直发展得很是贝西.勒夫这个人办事低调,不太喜欢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一般的应酬酒会之类的活动,他是不参加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和其他的电影人扎堆,更不喜欢和他们聚在一群插科打屁。所以在好莱坞,和贝西.勒夫有深交地没几个人。
福克斯和贝西.勒夫关系好。是因为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在一起共事过,那时候福克斯对贝西.勒夫印象不错。所以总是帮助他,后来两个人进入了好莱坞各自拉了山头,福克斯在业务上也对贝西.勒夫的20纪电影公司极力扶持,福克斯公司和20世纪电影公司常常共用]:且两个公司的导演和演员也经常借来借去,可以说完全到了水乳交融的程度了。
看着我一脸的疑惑,莱默尔哈哈大笑:“贝西.勒夫这小子和我脾气很像,和你的脾气也很像。对待电影可不仅仅把它看成是赚钱的工具这么简单,他一直强调电影的艺术性。所以如果知道华尔街那帮财阀想把好莱坞变成他们的赚钱工厂,他肯定会奋起反抗地!所以20纪公司应该会v加入我们的联盟地。”
“得,老大,莱默尔先生,这个联盟怎么成了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集会了呀!”胖子在一旁笑道。
他这么一说,我和莱默尔这才发现情况果然是这样。
第三档次电影公司一共就五个,哥伦比亚、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司还有梦工厂,除去排在第一位地哥伦比亚,剩下的四个公司一联合,不是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集会还能是什么?!
我和莱默尔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旁边有一个人不乐意了。
“什么第三档次电影公司集合呀!你们忘了还有我的新月电影公司了!虽然我们连第五档次都排不上,但是我们也是一个公司呀!”海蒂气鼓鼓得看着我和莱默尔,撅起了小嘴。
“安德烈,这个联合的事情应当尽快地做起来,早联合一天大家就早有一份胜利的希望,这样吧,比沃格拉夫公司你负责去说,20纪电影公司就交给我了。”莱默尔扫了海蒂一眼,笑道。
“好的。”我点了点头。
莱默尔看了看我,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还有一个顾虑。”
“什么顾虑呀莱默尔先生?”我赶紧问道。
莱默尔叹了一口气说道:“安德烈,你说对于一个联合来说,最怕的什么呀?”
我微微一愣,然后答道:“当然是内部出现分裂。”
莱默尔额首道:“是了,一旦联合起来,你们几家公司我倒是不怕,我就担心环球呀。”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明白了:“莱默尔先生,你是担心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是吧?”
“是呀,虽然在环球我们俩地股份加起来占了超过了一半拥有了决定权,但是这家伙手里也握着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呢,要知道他对我们可是一肚子地恨意,如果他在后面闹出点事情来,那我们的联合可就岌岌可危了。”莱默尔看着我,表情很忧虑。
“莱默尔先生,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愁了,交给我便是,我会处理的,这回,我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亨利.阿尔伯特了。”我嘴角一扬,一脸的坏笑。
正文 第276章 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的首映式(下)第277章 好莱坞电影公司“七武士”!
安德烈,你想怎么对付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呀?他I对付的。”海蒂看着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莱默尔在旁边哈哈大笑,指着我对海蒂道:“我的傻女儿呀,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德烈说他去教训利.阿尔伯特,肯定已经想好办法了,我们呀,就在一边等着看笑话吧。”
我听着莱默尔的话,也笑了起来。
“老大,首映式马上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出去?”我们正在谈着,甘斯推开了门。
“好,这就出去。”我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果然见电影院里座无虚席,人山人海,再看看表,已经七点五十五了。
和莱默尔等人从放映室里出来,走到电影院的中央,全场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出席首映式的大部分都是好莱坞电影人,绝大多数我都很熟悉。我一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一边走到了电影院的前排。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格兰特见我过来,笑嘻嘻地抱住了我。
海斯则握着我的手笑得温文尔雅:“安德烈呀,到了这里半天不见你的影子,我还担心你又被人送炸弹了。”
这老家伙,现在说起话来比格兰特还要刻薄。
我哈哈大笑对格兰特和海斯打趣道:“我倒是想多收一个炸弹。但是人家不送呀。”
“不是不送,是你小子命大,一次次地炸弹、暗枪竟然毛都不伤你一根,那些家伙自然而然也就垂头丧气了。”格兰特端着酒杯,一脸坏笑。
“怎么样,刚才放的宣传片好看吧?”我朝银幕努了努嘴。
在《幸运兔子奥斯华》放映开始之前,放的是《帝国旅馆》和《日出》的宣传片,这两个宣传片。都是五分钟,是我让斯蒂勒和茂瑙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从他们拍摄过的镜头中精心剪辑的,最大的目标就是在电影公映之前吊足了观众们地胃口。这两部宣传片,在公司内部放映的时候,就很受大家的欢迎,这是首次在电影院里和观众见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效果肯定不错。
格兰特和海斯都同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安德烈,你们梦工厂的这两部新电影,实在是不错,要故事有故事,要内容有内容,要思想有思想,好呀,好莱坞能多出一些这样的电影,那我们这些人出去也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海斯和格兰特地话。立刻引起旁边很多人的赞同,汤姆.鲍德文、福克斯、阿道夫.楚克等人也对这两部宣传片大加赞赏。
“老板。时间差不多了,你看首映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西装革履的迪斯尼凑到我跟前小声地提醒我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幸运兔子奥斯华》是迪斯尼这家伙的第一部动画电影,而且得到了梦工厂的大力宣传,可以说成功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如果这第一炮能打响,那以后四厂的发展就完全没有问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晚上过后。无论是四厂还是沃尔特.迪斯尼的名声,可就是一飞冲天了。
“是呀。赶快开始吧!我这个女儿早就等不及了。”托德.勃朗宁在旁边抱着他地小女儿催促我道。
“好,那就开始吧。格兰特,主持的任务,还是交给你了。”我冲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
格兰特晃了晃脑袋:“那是,你们梦工厂出品地电影,哪一部不是我主持的!?”说完,这家伙大踏步地走上了前面地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小朋友们,谁能告诉我,今天我们放映的电影是什么呀?”格兰特站在台上冲着下面的观众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大声喊道。
“《幸运兔子奥斯华》!”整个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可爱的童声。
“对!《幸运兔子奥斯华》!这样的一部电影,让我这个老头也恍惚地回到了小时候,我想在座的所有人,在小时候都听过一些兔子的故事吧,今天,梦工厂给我们奉献了这么一部充满着温馨和童趣地电影,我想这部电影不单单是针对孩子们的,也是送给我们这些大人们地礼物!岁月催人老呀,不过,埋在我们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真还是在的!所以,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送给梦工厂,送给柯里昂先生,送给迪斯尼先生,送给为完成这部电影而辛勤工作的所有人!”格兰特看着我和梦工厂的人,在台上带头鼓起了掌。
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那时观众对于梦工厂人的最大的奖励。我带着迪斯尼等人走上台去,向观众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在电影开始之前,我想说一件事情,其实这件事情大家很多人也都知道了,就在这一周,有人极为卑鄙地在柯里昂先生的摄影机里放置了炸弹,庆幸的是,柯里昂先生逃过了一截,但是梦工厂的一名摄影师被炸身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好莱坞,让我们所有人深感痛心的同时,也让我们感到十分的愤怒!这种行为应该遭到唾弃,这样的凶手最后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对于我们观众来说,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格兰特脸色凝重地向观众咆哮了起来。
“保护梦工厂!”
“保护柯里昂!”
台下有人大喊起来。
“对!我们要支持我们好莱坞的这些优秀的电影艺术家,是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欢乐!我希望不仅仅是我们这些电影人、政府官员,你们,你们这些观众都应该联合起来,支持梦工厂,向那些邪恶势力宣战!”格兰特攥紧了拳头使劲地挥了挥,台下人群的热情被他煽动了起来。
讲演本来就是格兰特最擅长的,所以我也是见怪不怪了。
格兰特满意地看着台下的观众,把话筒交给了我。
我看着台下的观众,清了清嗓子道:“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也是一个温馨的明亮的夜晚,所以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也就尽量不要去说了,我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黑暗是有的,但是我们要想着阳光普照的时刻!女士们先生们,这部动画片,是好莱坞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梦工厂的四厂,以迪斯尼先生为代表的一批电影人为了准备这部动画片,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的不眠之夜!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们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能感到温暖和希望,能对这个世界爱得更深,能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值得我们珍惜的,什么是我们生存的意义。这,也是我们梦工厂所有人、所有出品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欣赏好莱坞第一部长篇动幸运兔子奥斯华》!”
我笑着冲台下挥了挥手,放映室里一道灯光打过来投射到银幕上,接着梦工厂每部电影片头的那段雄壮的音乐想了起来。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连动画片这种东西你也搞,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精力。”我一回到座位上,一边的托德.勃朗宁就一边摇头一边两眼放光地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怎么,眼红了?”
托德.勃朗宁使劲地点了点头:“是眼红了!而且很红!我真是佩服死你小子了!原本那些动画片工作室在好莱坞根本就无人问津,大家都认为那时赔钱的买卖,认为那东西根本不会有人喜欢,但是你这么一搞,现在动画人才在好莱坞立马变得异常走俏,你的这部动画电影刚才格兰特告诉我了,肯定能赚不少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赚钱?能赚什么钱?!这样的电影,大人一般是不喜欢看的,这东西也只是哄哄孩子罢了,赚不了多少钱,我之所以弄这个,是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这类东西,原来看见迪斯尼他们也挺可怜的,就心一软把他们的小公司收了过来,动画这东西,纯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们这帮人,就会跟着别人瞎起哄。”
托德.勃朗宁一边盯着银幕一边说道:“拉倒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没有利益地事情,没有影响力的事情你会去干?!不能赚钱?!鬼才信呢!不信你现在到外面看看,所有放映这部动画电影的电影院,门前都排起了长队,我女儿从你们在报纸上登广告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嚷嚷着要我带她看这部电影了,哪个家庭里没有孩子?!只要孩子进电影院,他们的父母能不跟着进去吗?!再说,这动画片也不仅仅孩子喜欢看。如果做得好的话,我们这些成年人也喜欢看,所以这部电影能不能赚钱,就不用我说了吧?!”
托德.勃朗宁对我耸了耸肩膀,狡猾地笑了起来。
我也笑着默认了,把目光放在了银幕上。
红龙厂标出现之后。银幕上先是出现了一条线,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用铅笔画出来的线,直直的。
电影人里爆发出了一阵小小地惊奇声,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一条线。
孩子们则睁大了一双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少小孩子把手指放在嘴里盯着银幕皱紧了小眉头。
银幕上在响起了一阵欢快的音乐之后,跳过来了很多的树、植物、还有太阳、小路,刚才的那条直线,变成了地平线,然后从地平线的尽头,路地远方。走过来了一个扛着一根木棍,木棍挂着一个小包裹的兔子。
这儿兔子两个门牙异常的显眼。眼睛又小又细,一边唱着歌一边扭着屁股。
哈哈哈!电影院里不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很多都从父母的怀里跳了下来,站在地上跟着兔子一起扭起了屁股。
迪斯尼的这部电影,主要的情节就是是一只叫奥斯华的流浪兔经过了长途跋涉之后,想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安家,在安家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搞笑的事情,这些事情本来都是灾难性地。有大灰狼、灰熊的袭击,也有风暴、大雨、洪水等自然灾害地侵袭。但是这只吊儿郎当的兔子竟然一次次化险为夷,最后不但安了家,更和很多地小动物做了好朋友,而且还抱得了美人归。
迪斯尼极大地发挥了他的才能,奥斯华的形象在经过了我的提议之后,由原本的一只老实巴交的兔子变成了一只吊儿郎当、整天睁不开眼睛、总是嘴里叼着一根烟的兔子,它很好色,喜欢在半夜的时候爬到屋顶上对着星空弹吉他,喜欢在风和日丽地天气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怕死,但是到了最后关头,也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即便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它善良,热情,乐于助人,可有地时候也很小气,见钱眼开,总是怕人把他包袱里的那一袋钱偷去。它喜欢太阳,喜欢梵高和向日葵,经常以诗人和画家自居,但是写出来的诗歌、画出来的画,却让它的那些好朋友一个个大为呕吐,它老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萝卜会有的,白菜也会有的,太阳第二天总会升起来的。”,这样的一只兔子,乐观,享受生活,懒散,却有的时候坚韧、勇猛,它身上的性格,是典型的美国人的性格,无论是什么样的美国人,也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他们都能在这只兔子的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
电影的另一个特色是配音,这些音乐在对白上下足了功夫,给里面角色配的音,和动物形象极为贴切,比如给灰熊配音的就是一个音调沧桑厚重的黑人,给狐狸配音的则是一个语调尖刻的年轻白人,这样的配音,一下子就把动画角色的特征表现了出来,以至于到了最后,每个新角色一出来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就能马上迎来一阵热烈的掌声。除了对白,在其他的音效上,电影也做得很不错,比如动物活动时候的特效音、背景音乐等等,也都以夸张的风格为主,在画面上,动物跑的时候身后会出现白烟,声音十分滑稽,这些都是我根据后世看的动画片《猫和老鼠》那里借鉴过来的,结果受到了观众们的热烈欢迎,到了最后,不仅仅是那些小孩子站起来一边跳一边大笑,即便是原本陪着孩子进电影院的成年人,也都笑得前昂后合。
这部电影,是一部欢乐的电影,电影院里到处都是微笑的气味,这气味好像带着巨大的魔力,只要在这里坐在,你就被被这种魔力感染,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暖意的笑。
电影的情结也并不是平铺直叙的,里面有曲折,也有悬疑,有的时候还有会恐怖的黑色镜头,但是只要出现这些镜头,后面马上就跟着一个快乐光明的后续镜头,让情结曲曲折折不断地向着高潮发展。
电影的高潮,是奥斯华带着几个好朋友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付要把它们吃掉的狼、狐狸和灰熊,情绪极为紧张,配乐适用的是小提琴,琴弓的一声紧似一声的拉动,让电影院里的那些小孩子们紧张地捂住了眼睛从手指头缝里往外看。
这是紧张的高潮,也是快乐的高潮。奥斯华和它的朋友们在房间里布置了各种机关、暗器,灰熊、狐狸、狼吃尽了苦头,这场高潮戏,是我亲自撰写剧本的,主要参考了《小鬼当家》
影里的情结,里面的那些机关、暗器,完全是从这部用而来,当初制作的时候就受到了迪斯尼由衷的赞叹,在放映的时候,效果也出奇的好。电影院里的人,完全乐翻了,所有人都捧腹大笑,不论是平时严谨沉默的男人,还是文静贤惠的女人,一个个全都张着大嘴笑得张牙舞爪,这个时候她们不介意别人看到自己笑得疯疯癫癫的样子,男人不介意别人说自己不成熟,女人也不介意别人说自己不稳重,他们只想痛快地笑,捂着嘴巴笑,抱着身边的亲人笑,抹着眼泪笑!
年老的人笑得让人看见了他光秃秃的牙床,小孩子笑得像张着翅膀的小鸟两只小手乱扑打,男人们笑得划了整整一盒火柴都没有把烟点上,女人们则笑得把脸上化好的妆涂得到处都是,最后变成了大花脸也浑然不知。
笑声,让电影院里成了一片温情荡漾的海洋,所有的人,都是这片海洋中浮游的海鱼,他们忘记了忧愁,忘记了烦恼,只记得生命中的一件件快乐的事,一件件让生命变得有意义的事情。
电影的最后,当奥斯华和它的朋友们把三只野兽打跑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当奥斯华吊儿郎当地站在屋顶上谈着吉他唱歌的时候,电影院里所有人都跟着它快乐地唱了起来。
这首歌,是每个西部人都会唱地歌。快乐,恣意,带着对生活的无限憧憬和希望。
“The候,电影院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还在笑,那种笑,是无法阻止无法停下来的笑。他们站起来对着银幕鼓掌,对着梦工厂的人鼓掌,孩子们则从一排排的座位中挤出来,他们抱着花,跑到我们跟前把花塞到我们的手里,他们对我们笑。一个个小小地笑脸,那么纯粹,那么明亮,像一枚枚金黄的向日葵,无比灿烂。
“梦工厂!”
“柯里昂!”
“奥斯华!”
……
电影院里的人喊什么的都有,气氛完全失控。
电影结束了,但是没有一个人退场,他们拥挤着朝我们走过来,他们和我握手,满脸笑容。
“柯里昂先生。我74了!自从我妻40年前去世的那天,我就知道笑是什么了。感谢你!感谢你们梦工厂让我重新知道了什么是笑。感谢你们让我重新了解了什么是生活,什么是希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握着我地手。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
“柯里昂叔叔,我长大了能到你们梦工厂来工作吗?!我要也要当大导演!拍动画片!”一个才五六岁的小人儿让他爸爸抱起撅着小嘴要求亲我的脸,在亲完了之后趴在我的耳朵旁边说出了他的雄心壮志。
“柯里昂先生,感谢你们,我和儿子已经三四年没有说上话了,从他母亲出车祸之后,今天。你们的这部动画片,让我们重归于好。让我们重新成为了一家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对你们说,谢谢!”一个中年人和他十几岁的儿子紧紧相拥,握着我的手感慨万千。
这样的观众,还有很多很多。
梦工厂的所有员工都自发地和他们握手,电影院里早已分不清哪里是观众哪里是工作人员哪里是制作人员,他们融合在了一起,水乳交融,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我看着眼前地景象,内心满足而喜悦,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看到自己地电影给观众们带去了希望,带去了光明,这是一个导演,一个电影人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最自豪地时刻。与此相比,那些暗算,那些委屈,那些辛劳,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有什么比你面前的一张张激动的笑脸,一张张对你无比崇敬的真情流露的笑脸更能让你感到高兴的呢?!
不光光是我,迪斯尼以及这部动画片的制作人员一个个早已经泪流满面,这部电影凝结了他们一年多的汗水和心血,每一个镜头,都是他们在一个个日夜对着操作台辛勤耕耘地结果,现在看到自己的努力被认可,这帮人一个个泣不成声。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这次又成功了。”格兰特走到我身边,使劲地拍了拍我地肩膀,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那泪水,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看到眼前的场面感动的。
《幸运兔子奥斯华》放映结束之后,照例是一场酒会。
酒会开始之前,很多人都往电影院的洗手间离跑,其中女人占了百分之九十,她们要去补妆,因为刚才看电影的时候,她们已经把自己的脸搞得一塌糊涂了。
“安德烈,还是你小子狠,你看看这帮女人被你们这部电影整的。”马尔斯科洛夫抽着他的雪茄指着在洗手间门口排起的长长的队伍笑道。
我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事可不能怪我,呵呵,要怪你就怪迪斯尼去,是他的电影好。”
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看着不远处被围起来的迪斯尼说道:“你还别说,这个沃尔特.迪斯尼还真是个人才!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如果我发现了,现在乐呵的可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马尔斯科洛夫的言语中,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妒忌和惋惜。
我乐道:“这也不能怪我,早些年这家伙在好莱坞混得那个叫惨淡,日子过得连街头的流浪狗都不如,那个时候你们怎么没有人去搭理他呀,现在我辛辛苦苦把他培养起来了,他做出点成绩了,你们就眼红了?”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十分地不好意思,一个劲地点头道:“是是是,要不然怎么说你这家伙眼光好呢。”
旁边的梅耶也是一个劲地拍我的马匹,高帽子一顶接一顶。
“你们米高梅那三部电影拍摄得怎么样了?”我也懒得再和他们扯《幸运兔子奥斯华》,转移话题问起他们米高梅内部的事请来。
“还行。”马尔斯科洛夫咂吧了一下嘴:“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拍摄得异常顺利,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也很是有感觉,惟一不足就是尼波罗的《风月》,那家伙最近心态不好,主要是因为他老婆得了癌症,我想要过一段日子他的工作才能走上正规。安德烈,我们的电影比不上你们梦工厂的三部新电影呀,斯蒂勒的《帝国旅店》和茂瑙的《日出》,刚才看了五分钟的宣传片我们就已经有点甘拜下风了,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更是神龙见
尾,让大家盼得望眼欲穿,现在已经把观众的胃口吊了,今天的圣诞档期,我看我们米高梅还是竞争不过你们,不光是我们米高梅,估计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都不是你们的对手。”
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摇头一边嫉妒地看着我,目光贪婪。
“是呀,到时候可是大把大把的钞票飞进你们梦工厂的钱柜里去呀!”梅耶这老头和马尔斯科洛夫两个人简直就是绝配,连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
我呵呵大笑:“你们就别在这里显摆我了,你们的底子我还不知道?!”
马尔斯科洛夫捅了我一下,小声问道:“安德烈,咱们关系非同一般吧?”
“是非同一般呀。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我被马尔斯科洛夫问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实话告诉我,要取你性命的那个幕后主使是谁呀?”马尔斯科洛夫趴在我而耳边小声地问道。
这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异常地关心起来。
“没。我要是知道早告诉洛杉矾警局了。”我笑道。
“你真的没有对我说谎?”马尔斯科洛夫根本不相信。
我耸了耸肩膀:“老马,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刚才不就说了嘛,光凭一个炸弹就想挖出幕后主使,那是根本不可能地事情。洛杉矾警局那么多人不都是束手无策,更何况一个只会拍拍电影的我。”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沉默无语,点了点头,又和我随便唠叨了两句,带着梅耶去跳舞了。
我和甘斯躲在一个角落里,低声地商谈等会结束之后场地该如何打理,托德.勃朗宁带着他老婆和可爱的小女儿走了过来。
“柯里昂叔叔,这花送给你!”小姑娘顶多也就八九岁。长得十分地俊俏可爱,走到我跟前就把手里的一朵玫瑰花塞到了我的手上。
“玫瑰花呀!丫头,这花可是有特别含义的!”我拿起那花把她抱了起来,哈哈大笑。
托德.勃朗宁看着他的这个女儿直摇头,对我说道:“安德烈,还真让你说着了。这丫头整天嚷着要嫁给你呢。”
“真的?!那说一说为什么要嫁给叔叔呀?”我乐了,亲了小姑娘一下,小声问道。
小姑娘撅着小嘴有模有样地对我说道:“因为柯里昂叔叔比爸爸好看,所有地女人都喜欢,而且大家都说谁要是能嫁给你,谁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白雪公主!”
哈哈哈哈!我、甘斯、托德.勃朗宁和他老婆都笑了起来。
“好,我答应娶你,可也得等你长大了才行呀,我可不要小新娘。”我逗小姑娘说道。
这小丫头也不怕人。听了我的话乐得屁颠屁颠的。
托德.勃朗宁把女儿从我的怀里接过去,叫他老婆带着一边玩去了。
“托德。我可是真羡慕你们一家子呀,和和美美的。不想我们这些人,孤家寡人。”我看着他地小女儿,笑道。
托德.勃朗宁打了我一拳:“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是不知道结婚之后的苦处,说实话,我还羡慕你们这些人呢,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必为晚回家几分钟就不安。”
“各有各的想法吧。”我长出了一口气。
“安德烈。那个炸弹调查得有没有什么结果了呀?”托德.勃朗宁低声问我道。
我转脸看了一下四周,见所有人都在舞池里跳舞。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便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有一点消息,可是不是好消息,托德,我们梦工厂就要大难临头了,而且不仅仅是我们梦工厂,整个好莱坞都已经大难临头了。”
“什么!?大难临头?!这话怎么讲?”托德.勃朗宁见我表情凝重,说出来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很是吃惊。
我摊了摊手:“这事情一言难尽,走,到后面我慢慢给你说。甘斯,你去把莱默尔找来。”
我对甘斯使个了眼色,甘斯点头走了出去。
我带着托德.勃朗宁走到了后面的休息室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霍尔金娜走过来给我们到了两杯茶。
“安德烈,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都快急死了!”托德.勃朗宁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哪里有心思去喝什么茶。
“托德,咱们俩这么长时间来,关系怎么样?梦工厂和比沃格拉夫的关系怎么样?!”我盯着托德.勃朗宁的脸,认真地问道。
托德.勃朗宁被我问得呆了一下,答道:“没的说!在好莱坞所有的电影人当众,你和我的关系最好,咱们俩都是导演,又都是公司地老板,不仅身份相同,连趣味相同,这一两年,比沃格拉夫公司是每况愈下,在其他人眼里,我托德.勃朗宁就是一个落魄的家伙,他们瞧不起我,很多人也不愿意搭理我,只有你拿我做朋友,和我真心相待,这一两年来,比沃格拉夫一直受你们梦工厂地照应,别的不说,就这有声电影专利权,其他地电影公司像拿到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是我们比沃格拉夫享受的待遇则是那些公司没有的,安德烈,无论是你,还是梦工厂,永远都是我托德.勃朗宁和比沃格拉夫的朋友,所以这种问题你就不要问了!”
托德.勃朗宁咬了咬牙齿,看着我,眼神诚挚。
我点了点头:“托德,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朋友,那种知心的朋友!关于炸弹案幕后黑手这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告诉多少人,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信任你,也觉得你应该能和我站到一起,站到同一个阵线上去。”
托德.勃朗宁见我语气越来越沉重,也变得严肃起来:“安德烈,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只要我能帮得上的,只要比沃格拉夫能帮得上了,我们一定帮忙!”
我握住托德.勃朗宁的手,感慨道:“托德,有你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实话告诉你吧,梦工厂包括好莱坞这次遇到麻烦了!这麻烦,简直就是一场大海啸!”
然后,我把炸弹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撒丁.伊士曼以及洛克菲勒加上华尔街财阀对好莱坞的野心,还有好莱坞一旦被华尔街控制住之后地后果被我一一说明。
托德.勃朗宁在好莱坞也是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我说的话,他自然知道轻重,所以从我开始说的那一刻起到我说完,他始终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皱着眉头思考。
“安德烈,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相信你说的这些,我也相信,如果
尔街的家伙涌进来,会是一个什么局面!那你们梦工办呢?”托德.勃朗宁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我苦笑道:“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将那帮狗娘养的伸过来的刀子化解掉,但是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安德烈,撑不了你们也得撑呀!梦工厂现在是我们好莱坞的希望,你们倒了,那好莱坞可就全完了!其他的公司知道现在的局势吗?!”托德.勃朗宁大声问道。
“知道!不过我们不会孤军奋战的!”莱默尔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是海蒂,一个人是20世纪电影公贝西.勒夫,另外的一个人,是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
“你们……”托德.勃朗宁看着莱默尔和贝西.勒夫,然后再看着我,一脸的迷惑。
贝西.勒夫进来我倒是不感到意外,但是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的出现,让我多少觉得有点惊奇。
难道莱默尔已经把这些事情跟贝西.勒夫以及保罗.斯特兰德说了?!
我看着莱默尔,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莱默尔带着几个人坐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我把事情都跟贝西说了,他对你的提议万分同意,而且他也推荐了保罗一起加入。所以我们地阵营有多了一个公司。”
他这么一说话,不仅仅托德.勃朗宁明白了,我明白了,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安德烈,以后你的事情就是咱们几个人的事情,咱们几个”!
公司往后捆成一股绳,看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怎么翻藤!”贝西.勒夫的脾气暴躁得和格里菲斯有的一拼,提起华尔街地财阀们。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早年20世纪电影公司就吃过华尔街财阀的亏,当时公司幸亏贝西.勒夫硬撑着才把局面揪转了过来,所以贝西.勒夫对华尔街那些财阀们一点好感都没有,加上他和莱默尔关系极好,我又是他敬佩的人。所以对联盟这件事情很是用心。
旁边的保罗.斯特兰德倒是不怎么说话,他冲我笑了笑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我们边疆电影公司不是什么大公司,根本不能和你们几个电影公司相比,但是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们边疆电影公司的地方,你尽管说,不为别的,就为咱们好莱坞不能落到华尔街那帮家伙地手里,再厉害的海啸,我们也要咬牙扛!”
托德.勃朗宁这个时候已经被房间里的气氛感染了。他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刚才我还多少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到大家这么齐心协力,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开始,梦工厂、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五家公司就是一家人了,咱|;有难同当!”
托德.勃朗宁说着把手伸到了中间,我们几个人,一一得把手放了上去。
“不是五个,是六个!”就在大家彼此微笑的时候,从房间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巴格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呀?!”我转过脸去,看见凯皮电影公司的老板理查德.巴格从一个大沙发的后面站了起来。
莱默尔和托德.勃朗宁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贝西.勒夫和保罗.斯特兰德更是紧张得要命。
我们几个人的这次商议,可是地下活动。如果走漏一点风声出去,那好莱坞可就大乱了!再说,怎么机密地事情,竟然被另外一个人听到,别说莱默尔他们脸绿,就是我自己都心凉起来。
理查德.巴格尴尬地笑了一下,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很抱歉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刚才喝得有点多,就到你们地这个房间里躺一会,结果就……”巴格挠了挠头,然后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郑重地说道:“柯里昂先生,诸位,我们凯皮公司是第五档次中地老么,照例说,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在好莱坞也没有什么名声,今天我本来也应该一直躲在沙发的后面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我被你们的胸怀,特别是被柯里昂先生的胸怀感动了!柯里昂先生,你为了好莱坞,竟然义无反顾地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和华尔街的那帮狗娘养的拼,这份气概,我巴格服了!柯里昂先生,不要嫌我们凯皮公司小,它是我这一辈子的希望,今天,我把我地生命押在你这里了!如果你允许我加入的话,我保证,凯皮公司愿意充当这个联盟地马前卒!只要联盟需要,我的凯皮公司就是破产,也在所不惜!”
巴格看着我,热泪盈眶,他攥住我的手,攥得那么紧!
“柯里昂先生,就让巴格先生加入吧,他的为人我了解,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他对于电影,对于好莱坞的热爱,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保罗.斯特兰德看着我,低声说道。
我看了一眼莱默尔,见他微微点头,贝西.勒夫也面带微笑,也便答应了下来。
“巴格先生,言重了,在我们这里没有大公司小公司之分,有一颗心,一颗对好莱坞对电影热爱的心就足够了!巴格先生,欢迎你的加入!”我向理查德.巴格伸出了手,由此同时,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向他伸出了手。
巴格重重地点了点头,和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好呀,从今天开始,我们六家电影公司就绑在一块了!”莱默尔看着众人哈哈大笑。
“爸爸,你这样说可就不合适了,什么叫六家电影公司呀!?错了!”海蒂在一旁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错了?”所有人都面带微笑,只有理查德.巴格一个人有点迷糊。
“是了是了,是我的错!我把我宝贝女儿的新月电影公司给忘记了!”莱默尔摇着头脸上露出无奈的微笑。
梦工厂、环球、20世纪电影公司、比沃格拉夫、凯皮电疆电影公司最后再加上名不正言不顺的新月电影公司,这不是“七武士”还能是什么?!
正文 第278章 红杏枝头春意“闹”第279章军火大贩卖
完了联盟的事情,莱默尔、贝西.勒夫等人一个接着▊间,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霍尔金娜。
“老板,我怎么觉得有些不稳妥。”霍尔金娜若有所思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不稳妥的?”我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霍尔金娜小声对我说道:“总觉得这些人当中,有些人的目的不纯。”
“这话怎么讲呀?”我鼓励霍尔金娜说下去。
别说是霍尔金娜,我自己对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都有点疑虑,先前我也只想和莱默尔的环球公司联合一下,毕竟我们俩知根知底,属于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而且我们俩对彼此都很了解知道对方的个性,所以如果我们俩合作,那时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托德.勃朗宁我也是看好的,但是现在突然掺和进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不请自来的,我这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如果这些掺和进来的人当中有人最后做了叛徒的话,那可就遭了。
我想霍尔金娜担心的恐怕也是这个吧。她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对于一些事情很有自己的看法。
果不其然,霍尔金娜分析道:“这几个公司中,环球公司的莱默尔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托德.勃朗宁先生和老板你地关系非常好。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贝西.勒夫既然是莱默尔先生介绍的,应该也能过得去,海蒂小姐就更不用说了,我惟一担心的,是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巴格和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这两个人,虽然我们梦工厂和老板你打过一些交道。但是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这个保罗.斯特兰德毕竟还是贝西.勒夫介绍的,但是那个理查德.巴格纯粹就是不请自来,老板,联盟地事情是个很重要的事情,这几个人现在都知道了内部消息。如果他们中间有任何一个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的话,那将产生巨大的影响,到时候好莱坞可就一片混乱了,而且,也不利于我们工作的展开呀。”
霍尔金娜分析得头头是道,让我很是满意。
霍尔金娜跟着我这一年多以来,早已经从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成长成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看法地人,在这方面的进步,就是在梦工厂公司里,比她进步大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她现在不仅仅单是我的保镖兼司机,有的时候还可以做一下我的参谋。
“霍尔金娜。你的分析是十分有道理的,这个保罗.斯特兰德虽然我没有多大的深交。但是你也知道,边疆电影公司一向把艺术性作为自己最大的追求,这也是他们这些年一来,只所以能存活下来地一个根本的原因,他们生产出来地电影,每一部都是不错的艺术片,虽然这样地电影不能大卖特卖,不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但是始终都有一小部分人成为该公司的忠实观众,当然。这也是他们公司发展不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保罗.斯特兰德想发财的话,他早就跟其他的那些眼里只有票房的电影公司同流合污了,但是他没有,他带着他的公司矢志不渝地在这条艺术地小道上行走,因此对于他来说,华尔街涌入好莱坞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况且有贝西.勒夫推荐,应该没错,贝西.勒夫这个人我了解,是个光明磊落地西部汉子,物以类聚,保罗.斯特兰德也没有什么问题才是。”
我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霍尔金娜一眼:“霍尔金娜,你说得没错,我担心的是这个理查德.巴格。本来我们根本没有请他,他的出现太戏剧性了,这个人怎么说呢,很复杂,也很有心机,从心底说,我是不欢迎他的加入的,但是他这个人,对于电影的热爱几乎到了发狂的程度,为了电影,他能把得到的所有遗产全部用来建立电影院,为了电影他甚至和他的妻子离婚,能做出这样举动的人,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好莱坞落到华尔街财阀的手里的。再说,我答应他的加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们所说的所有事情都被他听到了,如果不答应他的加入,那才真正等于给自己留了一个定时炸弹,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懂吗?”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默不出声。
“好了,别为这个发愁了,走,到外面跳舞去。”我拍了拍愁眉不展的霍尔金娜,带着她走向了前面的电影院。
里面的舞会显然已经到了高潮,连乐队里的人都抱着小提琴加入了跳舞的人群,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跳得忘乎所以。
“去跳跳舞。”我指了指舞池,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
“为什么呀?别告诉我说你不会跳舞。”我开玩笑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低声说道:“我不喜欢和我不认识的人跳。”
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笑道:“美丽的霍尔金娜小姐,你的笑容如同佛罗里达海风一样让心旷神怡,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霍尔金娜被我不瘟不火的表演逗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做了一个乌克兰式的回转,把小手递到了我的手里。
“跳踢踏舞?”我小声问道。
“不跳!”霍尔金娜小嘴一撅拒绝了我的提议。
“那我就只会跳三步四步了。”我咧嘴笑道。
“不跳!”霍尔金娜仍然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跳呀?”我一边摇着头,一边问道。
霍尔金娜得意地笑了一下:“我要和你跳独一无二的别人都不会跳的舞!”
“那跳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跳了呀。”我诧异起来。
霍尔金娜笑颜如花,对着我调皮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双臂交叉做了一个很独特的很有民族风味的姿势:“我教你跳一种乌克兰人的舞蹈!”
“难不难学?”我咧嘴笑道。
“难不难学你跳跳不就知道了吗?!”霍尔金娜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拉了过去,然后欢笑着抱住了我的腰。
“这舞蹈要这样吗?”我指了指她抱住我腰的手。
“当然要这样!跟着我跳!”霍尔金娜坏笑了一下,背着我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在她的指引下,我笨拙地学了起来。
这种舞蹈十分的奇怪,动作虽然不是很难,但是要求男女配合也十契,而且,跳这种舞蹈,男女的身体接触特别
直就是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
现在虽然是十月底了,但是电影院里的温度很高,我从后面的休息室里一出来就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霍尔金娜穿的是一件丝质的小黑群,所以两个人黏着一起,我被霍尔金娜结实的背和胸脯蹭得热血沸腾。
霍尔金娜越跳越高兴,到了最后简直就像是一条小蛇,整个人完全缠在了我的身上,不时对我抛媚眼吐舌头,那模样,哪里还是平时的那个一脸严肃的铁血保镖。
“霍尔金娜,你们乌克兰人都跳这种舞?”我喘息着问道。
“不是。”霍尔金娜一个七百二十度大转身然后一下子冲上来抱住了我的脖子,她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火辣。
我低头看下去,她胸脯上的两个小鸽子若隐若现,露出诱人的乳沟,让我鼻子一热差点鼻血喷涌。
“那你在乌克兰的时候都和男人跳这种舞?!”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霍尔金娜有可能在家乡的时候和其他男人跳过这样的舞蹈,我这心里就酸溜溜的。
霍尔金娜见我低头看着她的胸,没有想以前那样对付我,反而笑着挺了挺胸脯,她这个动作,让我身体立马有了反映。
“流氓。”霍尔金娜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摁了一下,然后低低地说道:“你以为我会和别地男人跳这种舞蹈吗!?告诉你。这种舞蹈,乌克兰几乎每个女孩子都会跳,不过她们一辈子只和两个人跳。“
“只和两个人跳?!哪两个人?”我奇怪道。
霍尔金娜微微一笑,用玉蛇一般的腿裹在了我的腰部,朱唇轻启:“第一个男人是女孩子的父亲,她们是从父亲那里学的。”
“第二个人呢?”我追问道。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当然是自己的丈夫了,要不然这样的舞谁愿意和其他的男人跳呀!?”
噌!我双腿一软,差点滑倒。
这话说得。太让我震撼了。
“霍尔金娜,你也太狡猾了吧!你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吗?我可没答应做你地丈夫噢。”我开玩笑道。
霍尔金娜哼了一声,得瑟道:“我可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舞我教给你了,爸爸早就去世了,以后我就和你一个人跳!”
听了这句话。我心里一酸,伸手搂住了霍尔金娜的软腰,把她拉倒了怀里。
一曲舞罢,我和霍尔金娜都是一头的汗水,这哪里是舞蹈,简直就是剧烈的运动,估计马拉松长跑都没有这个累人。
霍尔金娜跳得很尽兴,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从舞池上出来,她哼着小曲跑过去给我端来了一杯水。
“累了吧?”霍尔金娜恋爱地看着我。拿出手帕给我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看着眼前地这个小人儿,得意地笑了笑。
“我去洗手间。你自己玩吧,要出去的话。等我回来!”霍尔金娜现在简直就把我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叮嘱了一番之后,到后面的洗手间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一边摇头一边微笑。
“找你半天没有找到,原来在这里呀?”一杯水刚喝了半杯,身后传来了一声娇笑。
转过脸去,娜塔丽娅端着酒杯风情万种地站在我跟前。
穿着深红色的波希米亚短裙,光脚穿着系带的鹿皮高跟鞋。露出让人遐想万千的白嫩双腿,让人口水直咽。心里发紧。
我后退了一步,笑道:“二哥跟我说你带着一帮人到欧洲谈军火交易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娜塔丽娅往前凑了凑,微伸那根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对我轻声说道:“是去欧洲谈军火交易了呀,可是我想你,就提前回来了。”
如果换作别人,这样的几句话足以放倒一头大象,但是我只是笑笑:“谢谢你的关心。”
娜塔丽娅眼神中露出了一份失望,淡淡地,一闪而没,然后她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若无其事地问道:“刚才和你跳舞地那个女人是霍尔金娜吧?”
我望了一下洗手间,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
“是她。”我笑得异常满足。
娜塔丽娅点了点头:“跳得不错!而且真情流露。”
我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安德烈,安德烈!”正当我为如何应付娜塔丽娅感到头痛的时候,海蒂拉着莱尼从旁边跑了过来。
“呦,这不是库布斯特夫人吗?见到你很高兴!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今天有空跑到这里看电影了?”海蒂和莱尼两个人见到娜塔丽娅都是一脸地不高兴,尤其是海蒂,站在娜塔丽娅跟前说出的话句句带刺。
娜塔丽娅自然觉察出了海蒂的不善,端着酒杯笑道:“我再忙也没有海蒂小姐这么一个大导演忙呀,刚弄了批军火,回来正好赶上梦工厂的电影首映式,安德烈是我的好朋友,怎么着也得来捧个场。”娜塔丽娅回答地滴水不露。
海蒂也不想和娜塔丽娅说话,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我和莱尼有个提议,你想不想听?”
“想呀,说吧。”我耸了耸肩膀。
“反正你首映式也忙完了,今天晚上就放松放松,我们去打牌如何?”莱尼攀住了我的手臂乞求道。
“打牌?!莱尼,这主意不是你出的吧?”我看着莱尼,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
莱尼巴巴地看了海蒂一下,一脸无辜地表情。
“是我出的主意!你去不去?!”海蒂见状,小腰一挺,干脆扛了下来。
“打牌?怕是赌钱吧?!”我咂吧了一下嘴乐道。
“就是赌钱,你到底去不去?!”海蒂翻了我一眼。
“说,都有谁。”我这段时间神经也十分地紧张,所以也想和这帮家伙乐呵乐呵。
“我,莱尼,你,我爸爸,梅耶叔叔,五个人还不够吗?”海蒂瞥了身边地娜塔丽娅,阴声说道:“不知道库布斯特夫人有没有兴趣参加?”
娜塔丽娅嘴角上翘:“好呀,不过我的手气一向都好,就怕海蒂小姐的钱不够。”
海蒂晃了晃脑袋:“没事,我的钱输光了,他会替我付的。”
说完,海蒂指了指我。
看来,今天我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
娜塔丽娅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笑道:“海蒂小姐,你可别把他都输给我了,到时候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
“库布斯特夫人,你放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能赢我的人呢。”海蒂沉
我一看不好,火药味十足呀,估计再呆一会我这第一影院说不定就天花板都会被定破喽,赶紧介入,转移话题。
“海蒂,你不是要玩牌嘛,好呀,现在就走,别光在这里站着了。”我搓了搓手。
“好,那走吧。”海蒂拉着莱尼就要往外面走,娜塔丽娅紧跟其后,我在最后面,走了几步,我就站住了。
“怎么了,你?”三个女人转脸异口同声问道。
我挠了挠头,指了指洗手间:“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呢,我们等等她吧。”
“你离开霍尔金娜一会会死呀?!告诉甘斯一声,让她自己回去就是了,她难道不认识回去的路?!”海蒂白了我一眼,莱尼在旁边直晃她的胳膊。
“霍尔金娜是我的保镖,她在的话我心安,而且她还是司机,没有她的话,我的车谁开?”我叉着腰嬉皮笑脸地站在不远处,把海蒂气得脸青。
“是呀,海蒂,安德烈说得是,这段时间有点不太平,有霍尔金娜在,无论是安德烈还是我们都有安全保证,你说万一安德烈有个什么意外,那梦工厂怎么办?你就愿意?!”莱尼扯着海蒂,嘟囓道。
“好好好,好人全让你作了。我们等她,还不行嘛!”海蒂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大一会。霍尔金娜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见我在这边一溜小跑跑到了跟前。
“海蒂小姐好,莱尼小姐好,娜塔丽娅小姐好。”霍尔金娜一个个地打着招呼。
“霍尔金娜,你这身打扮我可没有看过,太漂亮了!”娜塔丽娅看着穿着小黑群地霍尔金娜,啧了啧嘴。
霍尔金娜听到娜塔丽娅夸她,立刻乐得合不拢嘴:“真的?!我还担心这衣服和我不搭配呢。”
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彼此印象都还不错。所以她们之间少了刚才的那股呛鼻的火药味。
莱尼也走到娜塔丽娅跟前,夸她的衣服好看,至于海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盯得意味深长。
“好了,人也齐了。走吧,海蒂,到什么地方去呀?”我对旁边的甘斯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问海蒂道。
“帝国酒店。”海蒂回答得干净利索。
我的腿肚子就开始抽起来。
我赌术奇烂,运气更烂,这帮家伙娜塔丽娅一看就知道是老手,马尔斯科洛夫、梅耶的牌技那更不用说,至于海蒂,所谓青出于蓝射功胜于蓝,我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霍尔金娜我从来没有看到她赌钱,所以不知道她地底细。惟一能确定牌技不如我的就是小绵羊一般的莱尼,这趟局。竟然偏偏选择了帝国酒店那么高档的地方,这赌筹肯定不底!唉,今天看样子是要出血了。
跟在这四个女人身后,看着叽叽喳喳的她们,我第一次头大了起来,这阵势,让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红杏枝头春意闹。”现在虽然是秋天,但是这一“闹”子。太符合我现在的心绪了!
从电影院地后门一出来,大风呼啸。大家的衣服被吹得呼啦啦直响,所有人在风中眯上了眼睛艰难前行。
“给,把外套穿上!”霍尔金娜把外套递给了我,我看着冻得哆嗦一团的她,笑道:“这外套还是你穿吧,我要是穿在身上被人看见了,人家会骂我没有绅士风度的。”
霍尔金娜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甜蜜,然后把外套递给了莱尼:“莱尼小姐,你身体弱,这外套你穿吧。”
莱尼捧着外套看了看我,又想推给我,却被海蒂一把扯住:“莱尼,让你穿你就穿,别给安德烈,他这样的人,就该冻!”
说完,海蒂七手八脚地把外套披在了莱尼的身上。
娜塔丽娅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一脸的无奈,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以后有你的苦日子过。”
我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海蒂,我们要不要等等梅耶和你爸爸?”我大声向海蒂喊道。
海蒂摇了摇头:“这么大的风谁愿意站在外面,我看我们先去吧,定好了房间让他们找我们。”
海蒂的提议,立马得到了所有人地同意,所以大家蜂拥向停车场跑去。
但是到了停车场,一个大问题出现了,那就是这车怎么坐。
一群人中,娜塔丽娅是搭别人的车子过来地,海蒂和莱尼一辆车,我有一辆车,这样就是五个人两辆车。
“海蒂,你带着莱尼一辆车,娜塔丽娅搭我这辆车吧。”我走到车前,替娜塔丽娅拉开了车门。
“不,我不!我现在不想开车!”海蒂一见娜塔丽娅要上我的车子,立马不愿意了。
“你不想开我开好了。”莱尼傻乎乎地去拿海蒂手里地钥匙。
“莱尼,你傻呀!”海蒂使劲地翻了一眼莱尼,把钥匙踹到了自己的兜里。莱尼顺着海蒂的眼神看过去,看到我车边的娜塔丽娅,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对我傻呵呵地笑了一下。
“那我来开你们的车,老板自己开车吧。”霍尔金娜见海蒂铁定不想开车了,便走了过去。
“别!”海蒂拦住了霍尔金娜:“霍尔金娜,你可是这位大老板的司机兼保镖,你离开了他替我开车,他要是出了什么好歹,那梦工厂的人还不生撕了我和莱尼。”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至于五个人挤一辆车子吧?!”我都快晕了,这还没到帝国酒店呢就死磕成这样了,今天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聪明!不愧是梦工厂的大老板!”海蒂听了我这话,眼睛一亮,对我打了个响指:“那就五个人坐一辆车吧!”
说完,海蒂拉着莱尼就跑了过来。
“那你地车呢?”我指了指她的那辆停在停车位上地红色的崭新福特车,颤声问道。
海蒂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放在那里就是了,明天我叫人来开走,我可声明在先,这停车场可是你们梦工厂的,如果我这车丢了的话,你可是要赔的!”
“好好好,我赔,我赔!”我彻底无奈了。
五个人,把车子塞了个满满登登,幸亏我这车还是加大号的,要不然说不定能挤出人命来呢。
霍尔金娜开车,娜塔丽娅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坐在后排座位上,左边是海蒂右边是莱尼,关上车门之后,车子飞一般驶出了停车场。
在路上,一帮女人总算是消停了一些,原因和简单,车子把四个女人
两部分,前面的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相处得很好,低后面的海蒂和莱尼也是抱着我乐得屁颠屁颠的,暂时双方达成停火协议,这停火线就是我面前的座位。
“没想到,霍尔金娜车开得这么好。”海蒂看着外面飞速向后退去的杨树喃喃地说道。
“那是,怎么着这也是人家的老本行,是人家吃饭的手艺,不像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海蒂瞪了我一眼,对前面的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等我拍下部电影的时候,一定给你安排个角色!”
“得了吧你!”海蒂话音未落,莱尼就在旁边乐开了:“霍尔金娜,她的话,你可千万别信以为真,这样的女人我算是领教过了,上次她当着安德烈的面答应我在她的这部电影中让我担任女主角,结果呢,我一到片场拿到剧本才发现,我的演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主角,在电影中出现的镜头,连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这女人,根本就是说话不算话!”
海蒂本来想在娜塔丽娅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结果不小心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下子被莱尼戳到了脊梁骨,臊得是面红耳赤。
“莱尼,你个小没良心的!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两个女主角都有了人选了,而且你也不适合出演。最重要地是,电影中有很多危险的镜头,我这不是怕伤着你嘛。”海蒂连连向莱尼使眼色。
莱尼可不管她这套,小妮子那是抓住海蒂的小辫子就不放手,把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不满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我才不信呢!安德烈原本告诉我我演女主角挺合适的,而且电影中即使有危险的镜头别人能演我就能演,我看是你故意不让我演的,你是怕我演女主角万一红透了好莱坞。安德烈就被我抢走了!霍尔金娜,这个女人是个骗子,你可不能相信她!”
莱尼撅着小嘴,抱着我的胳膊大声地揭海蒂地老底,这些话要是以往单独和海蒂在一起,她还真不敢说。现在有我在这里,有我给她撑腰,莱尼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前面的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都笑了起来,海蒂的脸在笑声中红得比熟透了的番茄还红。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莱尼,我答应你,下部电影一定让你当女主角,行不?”海蒂在众人的笑声中完全败下阵来,望着莱尼一脸乞求的神色。
莱尼哼了一声。小嘴一撅,抱住了我地胳膊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才不稀罕在你的电影中当什么女主角呢。我要在安德烈的电影中当女主角,是不是安德烈?”
莱尼昂起小脸傻乎乎地看着我。简直就是一个温柔的小绵羊。
“是是是,等我有机会一定给你写个连身定做的剧本,好不好?”我乐道。
“好!”莱尼回答得异常幸福。
海蒂在旁边看着莱尼和我的亲密劲,恶狠狠地冲着莱尼比划了一下,莱尼则仗着有我给她撑腰,也伸出手指对着海蒂比划了起来。
一时间,车的后排俨然爆发了内战。
“海蒂小姐,你的那部电影拍摄得怎么样了?”娜塔丽娅转过脸来问道。
海蒂失去了刚才的锐气。点头道:“一切顺利,有安德烈给我派地那些人。这部电影没什么问题,就等着杀青上映了。”
娜塔丽娅眉毛一扬:“那不错呀,等这部电影拍好了,能邀请我参加你的首映式吗?”
海蒂看了一下我,转脸对娜塔丽娅道:“可以呀,到时还请娜塔丽娅小姐多多指教。”
娜塔丽娅听见海蒂叫她娜塔丽娅小姐而不是刚才地库布斯特夫人,很是高兴,不免对海蒂一番称赞,无非就是夸奖她漂亮能干,海蒂本来就不是一个刁钻的人,也经不住别人地好话,结果几分钟下来,车厢里原先的火药味就淡了很多,到了最后,两个女人竟然聊起了时装。
我在旁边看得是连连摇头。
“安德烈,你为什么摇头呀?”莱尼趴在我的肩膀上,低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小声说道:“看见了吧,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呢,现在又好得跟亲姐妹一般,女人呀!”
莱尼嘿嘿一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这还不是我的功劳,怎么样,要是没有我,有你痛苦的吧?”
说完,莱尼得瑟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笑得极为开心。
“是是是。”我被她笑得心里一酥,不觉间心情大好。
“娜塔丽娅,这趟军火交易,你们谈得怎么样呀?”我怕海蒂和娜塔丽娅聊着聊着再死磕起来,那我就受罪了,所以把话题引到了军火上面,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军火公司这次交易到底谈得怎么样。
提到这次军火交易之旅,娜塔丽娅兴奋了起来:“这次我们去了欧洲的不少地方,主要去了三个国家,德国,意大利和法国,有了极大的成果,而且签了不少订单。”
“那不错呀,来来来,跟我们好好说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是呀,娜塔丽娅小姐,赶紧给我们说说吧。”霍尔金娜本来就喜欢舞刀弄枪地,对军火的事情自然很是热衷。
莱尼和海蒂虽然对军火这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也很想听听。
娜塔丽娅见车子里地人都一脸渴望地看着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笑着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我们先到了法国,在那里和很多组织的头头见了面,那帮家伙都是些外强中干的家伙,小心翼翼得像个老鼠,做起事情来一点也不爽快,不过嘴皮子倒是挺能说,我和诺斯罗普与他们谈了一整天,最后拿下了一些订单,不过不是很多。”
我点了一下头,这个时候的法国,社会也还算平和,政府不需要什么军火,需要的都是一些黑社会团体和地下武装,当然不会很多,而且法国人一向都是软蛋,对于军火的需求也不那么强烈,能拿下一些订单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那意大利呢?”我对意大利倒是有点关心。
提起意大利,娜塔丽娅很是得意:“我们最大的订单就是在这个国家拿下的,安德烈,你不知道,这个国家现在已经疯狂了!”
“怎么疯狂了?”莱尼见娜塔丽娅说得那么邪乎,捂着小嘴问道。
1926年的意大利,墨索里尼的法西控制了全国,其他社会政党也在
尼的“黑衫军”的镇压之下一蹶不振,这个时代的意是一辆慢慢启动了的战争机器,尽一切可能吸收力量壮大自己,其中,军火,自然是一个大头。对内,要镇压各种反抗力量,稳住自己的胜利成果,光墨索里尼的以几何级速度扩撑的“黑衫军”需要的武器就何止千万,另外,武装警察、宪兵都需要武器,对外,他们积极准备扩军备战,意大利军队在随后的几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规模极速膨胀,与之相对的,当然是巨大的武器需求量。
娜塔丽娅笑着说道:“我们进入这个国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在那里没有什么民主,更没有什么个人,所有人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被绑到了国家机器上轰隆隆地驶向前方,警察、宪兵还有他们元首的黑衫军到处抓人,他们可以不经过法庭的审判就将逮捕的人处决,这样的国家,太可怕了。我们一到罗马,就受到了他们军队高层的接见,那些肥胖的军官们根本不怎么和我们谈筹码,而是大笔一挥就签下了订单,然后就邀请我们参加奢的酒会,这个国家,我看早晚要出事情。”
“那你对这个国家的现状怎么看?”我低声问道。
娜塔丽娅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表面上看,这个国家现在很是强硬,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辉煌的古罗马时代。但是如果和他们多一些接触,就会发现这些国家地人,都是一些色厉内荏的人,虽然有着强悍的外表,但是内心极为脆弱,他们受不了大的打击,热衷于享受,所以。他们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深为震惊的事情来。”
“说得好!”我哈哈大笑:“这个国家的人,的确像你说的那样,自从罗马帝国消亡之后,他们地子孙就成了软蛋,比法国人还软的软蛋,就拿他们现在的那个元首墨索里尼来说吧。表面上异常强硬,但是内心却极为脆弱,他是整个意大利人的缩影,你们看看十几年前的世界大战,参战的那么多国家,无论大小,不论战败国还是战胜国,哪一个不是打得铁骨铮铮,连塞尔维亚那样地小国都是宁死不屈,唯独这个意大利。两面三刀做了墙头草,你们看着吧。就是再来个二战,这帮软蛋们照样是墙头草。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坚韧的忍耐力,没有坚不可摧的意志,没有不服输的精神,你给他们再多的武器,再好的装备,他们到头来还是软蛋一个。”
娜塔丽娅被我说得连连点头。
“德国呢?德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这三个国家中,我最关心的。就是德国。
1926年的德国,是个暗流涌动的沼涨,民众地生活困苦不堪,国家内部更是千疮百孔,这个一战的战败国,现在犹如一个倒塌地废墟,焦黑颓废,但是在这废墟下面却有着一股极大的力量在涌动,这力量是那么地蓬勃那么的刚勇,它在未来将是整个德国人的希望和骄傲。希特勒在啤酒馆暴动之后被释放出来,改变了原来的斗争方式,原来被国家解散的纳粹党也重新得以组建,在此基础上,1925年纳粹党成立了党卫队,冲[|.会上各种团体都需要武器,这样的形势,对于娜塔丽娅和诺斯罗普来说,自然会收获不小。
“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人有点惧怕的民族。”娜塔丽娅提到德国就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在这个国家,你能看到的是一片水深火热,他们有些人连肚子都吃不饱,但是他们地眼神里,那种坚韧和仇恨,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发现的,他们卯足了力量等待爆发了一刻,到那个时候,这个国家绝对会是一座喷发出岩浆和血地活火山,而先前的那些战胜国,将在它的烈火中化为灰烬!这个国家的一个政党,‘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我们没有见到他们的领导人,但是从我们接触到的人群中我总能发现他们把这个政党把这个政党的领导人当成弥赛亚,所以在和他们的党卫军的负责人谈判的时候,我们就给他们很多优惠的待遇,从他们手里得到了一笔巨大的订单。”
娜塔丽娅说完看着我,发现我眉头紧缩,微微出神,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安德烈,你觉得我们卖武器给这个政党有问题吗?”
“安德烈,我听到的一些消息说整个政党好像对待犹太人很是强硬,而且对欧洲很有威胁。”海蒂在旁边提醒我道。
我微微一笑:“卖呀,为什么不卖,只要他们需要,他们给钱我们就卖给他们,至于他干什么,我们不管。娜塔丽娅,我听二哥说你们还考虑向亚洲发展市场是吧?”
“是。”娜塔丽娅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要牢牢的记住,我们的军火卖给中国人的时候,一律打最优惠的折扣,但是如果是日本人,就是他们那个狗娘养的天皇亲自来舔我们的屁眼,我们也不能卖给他们一颗子弹!”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他们需要,他们给钱,就卖给他们吗?”娜塔丽娅有点不明白。
我耸了耸肩:“我说的是我们卖军火给人,但是畜生不在此列,那群小岛上的儒,连畜生都不如,卖给他们军火我还怕他们脏了我们的家伙!”
“好的,我记下了。”娜塔丽娅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痛恨日本人,但是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外面的夜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1926年的中国,那个和隔着一个太平洋的国家,现在的形势,就像着夜色,漆黑一片。
在不久的将来,它将迎来最黑暗的时候!
而我,能做什么呢!?
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荡然全无,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将尽我最大的可能,给它送去一点火和炭,只因为我是龙的子孙,只因为它是我的祖国!
而这个时候,车,在无声中,停在了帝国酒店的门口。
正文 第280章 四女救夫 第281章 一击鸡中
里十点钟之后,是帝国酒店最热闹的时候,洛杉矶市莱坞的明星大腕、社会名流都喜欢在这个点一群群地涌进帝国酒店里寻欢作乐。时间长了,在这些人当中已经形成了行话,去帝国酒店叫“加冕”,喝花酒叫“吃野餐”,赌博叫“丢石头”,至于找女人,则直接叫“做骑兵队长”,至于其他的各种规矩和玩法,更是多姿多彩让人眼花缭乱,所以,这个地方,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梦想中的天堂,是淫乐窝,只要你有钱,无论什么样的需求在这里都能得到满足,帝国酒店因此也成为整个洛杉矶市、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乃至整个西部鼎鼎有名的找乐子的去处。
虽然楼层不是很多,但是帝国酒店的占地面积在整个洛杉矶市的酒店中可能是最大的,几层楼分工明确,一楼大厅里一般都是正式喝酒请客的地方,越往上级别就越高了,其中的六楼,里面的布置全部是红色的波希米亚丝绸,被称为“红窝”,那是整个帝国酒店最奢侈也是最让男人们心动的地方,在那里,不论是文雅的英国女人、风情万种的法国女人,还是浪荡的波希米亚女人或者是卑贱的日本女人,应有尽有,她们会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只要你有钱,你可以随便选,至于数量,那更是看你喜欢多少。93b303
这家帝国酒店自开办以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这里流连忘返,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命丧与此。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是,虽然很多人来这家酒店,但是从来没有人看过这家酒店的老板,人们顶多会看见经理,但是它的建立者,那个神秘的老板却一直退居幕后。
有的人说,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一个政界高管,有的人说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一个赫赫有名的财阀。而与此相对地说法,则是它的老板是一个黑社会头头。还有人说是一位绝世妖娆地女人。
但是说归说,这到底也只是人们的遐想。
因为这份神秘,帝国酒店每天都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想看一下这家酒店的老板到底是谁,但是他们还是很少能看到。
车子停在了帝国酒店的大门口,刚刚停稳,一个服务生就过来准备泊车,另外的一个则准备领着客人入内。
但是当他看到从车子里走出来的四个女人的时候。眼睛完全呆掉了。
虽然帝国酒店里地服务生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看到从车子里一下子走出来四个各有风情的绝品女人!
然后,当我最后从车子钻出来的时候,这小子脸上的肌肉就开始抽动了。
他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佩服、嫉妒、难以置信。
“先生,定位了吗?”这家伙也还算机灵,很短的时间内就从痴呆的状态中反映了过来。
“没定。”霍尔金娜替我回答了。
“那你是定房间还是……”服务生询问道。
“定房间。”娜塔丽娅微微一笑,这地方看样她是常客。
服务生看了看娜塔丽娅,身体一抖,然后换上了一种异样的神色。93b303
“好地。您要几楼的呀。先生要定六楼的吗?”这小子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帝国酒店的六楼,是专门给男人设计的,是专门供男人挑选各种女人乐呵的地方。
这小子这么问,自然是把我看成是大头了。
“你这毛孩子眼神不好呀!?他身边这么多美女,想乐呵还用到你们的六楼去吗?!难道你们六楼有比我们几个还要漂亮的女人!?别废话,到三楼给我们定个大一点地包厢,里面要有赌具的!不然看我怎么投诉你!”海蒂低声对服务生楼道。
这小子吓坏了,赶紧带我们走向电梯。
从大门到电梯。中间是一个宽宽的通道,两旁都是座位,坐满了人,当我们五个人经过的时候,立马引起了一片骚乱,当然,这骚乱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因为我身边的这四个女人。
酒店里的男人们这回算是开了眼了,他们即便是老客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而且一下子就来了四个!顿时,大厅里口哨声四起。
“小服务生,这四个美女是不是你们新进地货呀?快点,叫她们全部到我这里来,无论多高的价码,我出了!”
“到我这里来!我的价码比他的高!”
“直接带到我在六楼的房间里去,等会让你们经理下来拿支票!”
“我在帝国酒店混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娘们呀!”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当然,也有认识我和这四个女人的人。
“你小子别瞎吹了!那是柯里昂先生!”
“真的呀,你看你看,那个不是海蒂小姐嘛,啧啧,好莱坞之花呀!”
“我看还是她旁边的那个女人漂亮,那可是米高梅地玫瑰莱尼小姐!”
“那个金发美女是谁呀?”
“听说是柯里昂先生的保镖。”
“保镖?!会不会是在床上保护他呀!”
“男人要是做到柯里昂先生这份上,那就也知足了!”
……
各种声音,各种议论嘈杂熙攘,我在四个绝色美女的簇拥之下大步走向电梯,心里那个叫得瑟。
刚到了电梯口,正准备进去,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个人,不仅壮实而且模样也还算是周正,穿着白色的西装,一身的酒气双眼血红,他的后面,跟着四个保镖,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点身份的人。
“喂,小子,这四个女人都是你的?!”他挡住电梯的入口,看着我咧嘴笑了一下。
一听他的语调,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样的口音,这样的绕舌头的语调,不是意大利人还真的说不出来。
“是的。都是我的女人。你们意大利人是不是都习惯了做拦路狗呀?”我对这种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气。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发生点事情了,也没有人过来劝架,所有人都乐呵呵地看着将会发生什么。
“那家伙是谁呀?!不知道他挡住的是柯里昂先生?”
“是呀,是不是活得腻歪了?”
“这个可不好说,你看看人家后面的那四个保镖,一个个都两米多高,又那么壮实,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这回柯里昂先生可是要栽了!”
“是呀!可惜了那四位小姐了!”
……
很多人小声议论,这样的好戏,在帝国酒店可不多见。
那意大利人被我一句话呛得脸都青了,然后看了看我身边的四个女人,捋了捋头发,装出了一种意大利人常有的那种虚假的风度。
“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呀?”那家伙冲后面的一个黑人保镖打了个响指,那个黑人保镖把手里提的箱子碰到了我的眼前,打开来,一叠叠钞票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大厅里顿时一片惊叹声。
“那么多钱呀!?”
“瞧你的那点出息,也顶多就是个五六十万。”
“那可是现金呀!这小子也太嚣张了,竟然拎着五六十万的现金到处走?!”
……
意大利人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四个女人,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如果你把这四个美女送给我享受一晚,这些钱都是你的,怎么样?”
这小子志在必得,一脸的得意。
我哈哈大笑:“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得横着从这里出去!”意大利人使劲咬了咬牙。
看样子这小子是铁定和我作对了。
我正要发火,被娜塔丽娅一把拉住,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面带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顿时冷静了下来,对意大利人笑道:“我没有问题呀,不过你得问问她们同意不同意。”
说完,我看了一下身边的四个女人。
莱尼最胆小,但是因为有我,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惊慌,只是紧紧抱住我的手臂,海蒂把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笑得肩膀都抖动了,娜塔丽娅点燃着一支烟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一幅在意料之中的样子,至于霍尔金娜,站在最前面一脸的微笑。
意大利人没有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大喜,立马转脸对莱尼问道:“小姐。可不可以请你到楼上喝杯酒?”
莱尼小嘴一撅,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是他的女人,所以其他男人的酒我是不喝地。”说完这小傻瓜还极为放肆地冲我做了个亲吻的表情,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我早就一把把她抱起来猛啃了。
意大利人在莱尼这里吃了瘪。脸色一沉,马上又转移到了海蒂身上。
“美丽地小姐,我可以请你兜风吗?”意大利人指了指外面的停车场,那里停着一辆最新款的跑车,估计怎么着也有个几百万。
大厅里不少人都被那跑车给震住了,这样的车在洛杉矶可没有几辆。
海蒂看了看外面的那辆跑车笑了笑:“我很想兜风……”
“那好呀,我们这就走!”意大利人还没等海蒂说完就奔海蒂走了过来。93b303
海蒂连连摇头:“这位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也太急了吧。我是想兜风,但是你的这俩车太破了。难道你们意大利人都喜欢用这样地破车请女人兜风的吗?”
哈哈哈哈!大厅里爆发了一片大笑。很多人原本对这小子在洛杉矶人面前摆阔的行为都有点不爽,见到他在海蒂这里碰壁,不禁出了一口恶气。
“不愧是海蒂小姐!”
“不愧是好莱坞之花!”
……
一片赞叹声让海蒂异常得瑟,她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然后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意思她给我长脸了。
意大利人自尊心可谓收了极大的损伤,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希望最大的娜塔丽娅的身上。
别的不说,光是娜塔丽娅身上的那种风情。就已经让他想入非非了。
“你是不是又要请我干什么呀?”娜塔丽娅没有等他开问,就笑了起来。
意大利人一个劲地点头:“这位小姐一看就知道是好客之人,我刚在市外买了栋别墅,面对大海,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过去玩玩呀?”
娜塔丽娅摆了摆手:“我最讨厌你们意大利人这一套,虚伪得很,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这才是男人嘛。和我们西部男人比,你可就差远了。”
“好!说得好!”
“好样的!”
……
大厅里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西部人,听到这句话,全都站了起来,冲着娜塔丽娅鼓掌。
“你要是让我去,倒也可以,但是要接受我地一个挑战,如果你们能赢了我,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们输了。你们箱子里的那五六十万美元就得留下,怎么样?”娜塔丽娅指了指那个箱子,对意大利人说道。
意大利人咂吧了一下嘴,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诱人的娜塔丽娅,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知道小姐向挑战我们什么?”
“不会是挑战床上功夫吧?!”意大利人身后的那四个黑人保镖呵呵大笑。93b303
娜塔丽娅也不恼,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拎来了两瓶酒,又让旁边的服务生拿来了十几瓶各种各样的酒,对意大利人微微一笑:“你们五个人挑出一个最能喝酒地,只要能赢得了我,我就跟你们走。”
“好样的!”
“这才是我们西部的女人!意大利人,敢不敢接招,要是不敢,赶紧滚回你们老家拣贝壳去!”
大厅里看人脑的一片欢呼,口哨连天。
意大利人得意地笑了一下,对娜塔丽娅说道:“小姐,你算是找对人了,呵呵,今天晚上看样我们有得乐呵。过来。”他冲身后招了招手,一个黑人保镖走了过来。
意大利人拍了拍那个黑人保镖的肩膀对娜塔丽娅说道:“他是我的保镖中间最能喝酒的,从来就没有醉过,只要你能喝赢他,我那五十万就是你地了。不过,我看你是没有这个希望了。”
意大利人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而他旁边的这个黑人保镖更是一脸的得意。
“娜塔丽娅,你可别逞能,这众目睽睽的,要是输了,那可怎么办!?”我有点急了,看那黑人的得意样就知道意大利人说得不错,毕竟喝酒历来都是男人的强项,看着面前纤细柔绵的娜塔丽娅,我还真的是捏了一把汗。
娜塔丽娅拎着一个酒瓶冲我一笑,低声说道:“怎么,心疼了?怕我喝不过人家落到他们手里?原来你也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我还从来没有在这上面输过呢,不过今天对手要是换成你,我肯定是输家。”
娜塔丽娅吐气如兰,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毅然转过身去。93b303来吧!”娜塔丽娅先拎着一个酒瓶,一口
子里面的酒全部喝光,然后看着面前的那个黑人。
黑人也不时省油的灯,接过酒瓶眼都没眨便把瓶子里的酒倒进了肚子里。
“厉害!”
“这会可有得看了!”
大厅里的人全部噗啦啦围了过来,一个个握着拳头替娜塔丽娅打气。
娜塔丽娅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喝完了第二瓶酒。
那个黑人则紧跟其后让他面前的第二瓶酒也见了底。
第三瓶,第四瓶,到了第五瓶的时候,双方都有点摇晃了起来,喝酒的速度也没有以前的快了。
“安德烈,我好担心!娜塔丽娅要是输了该怎么办呀?!”莱尼紧张地抱着我的胳膊连气都喘得呼哧呼哧的。
“没事,不会输的。即便是输了,我也不会让那个狗娘养的把娜塔丽娅带走的。”我拍了拍莱尼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娜塔丽娅,你行不行?”连原本对娜塔丽娅满是敌意的海蒂也关心起她来。93b303
娜塔丽娅的脸红艳如桃花,那份妖娆连我都看得呆了。93b303
“没事。”娜塔丽娅拍了拍海蒂的肩膀,拿起了第六瓶酒,这一瓶酒,可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原本一瓶酒她只需要几分钟,可这一瓶她竟然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啪!”喝得光光的酒瓶被娜塔丽娅甩到了地上,身形有点摇晃的她,指了指黑人面前的那瓶酒。93b303
那个黑人喝得也已经快不行,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直打颤。93b303
“喝光它!只要你能赢过这个女的,身后箱子里的钱,三分之一是你的!”意大利人扑到黑人的跟前,直着箱子喊道。
黑人转脸看了看装满钞票地箱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抓起了面前的酒瓶。
一口,两口……黄色地液体被他一口一口地灌进肚子里。我看着瓶里越来越少的酒,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这第六瓶已经是娜塔丽娅的极限了,如果这个黑人再喝一瓶的话,我敢肯定娜塔丽娅会输。
意大利人看着快要见底的酒瓶,异常得意,贪婪地看着娜塔丽娅,直流口水。
“噗通!”就在所有人都为娜塔丽娅担心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那个黑人在瓶里还剩下不到十分之一地酒的时候,轰然倒地,无论那个意大利人怎么踢他,这家伙再也起不来了。
“哈哈哈哈!”大厅里的人全部笑了起来。
“太精彩了!这五十万赢定了!”
“是呀,这位小姐太厉害了!”
娜塔丽娅摇摇摆摆地来到我的身边,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声说道:“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放心吧,这样的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能请动我出去的,也只有你。”
“废物!”那个意大利人都快要抓狂了,狠狠踢了那个在地上烂醉不醒的保镖,大声骂了起来。
“喂,你那五十万不会不给吧?!”霍尔金娜笑着对意大利人说道。
“我们可都是证人,他敢不给!?”旁边围观的人齐声喝道。
意大利人咬牙看着娜塔丽娅,又看了看我。拎起地上地箱子扔给了霍尔金娜。
“小子,好莱坞藏龙卧虎,以后不要在这地方这么嚣张!”我拍了拍意大利人的脸,哈哈大笑,带着四个女人就要上电梯。
“给我站住!”意大利人一声招呼,剩下的那三个保镖围了上来。
大厅里的人一见这要动硬的,呼啦啦都散开了。躲得远远的。
“怎么,要来硬的?!”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三个黑人保镖,手放到了腰后摸到了枪柄上。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这四个女人受伤,毕竟我可是个男人。
意大利人狞笑了一下,倒还有得风度:“这位先生,我只问了三个,还有一个女人我没问呢。”
他指了指霍尔金娜。
我耸耸肩:“那就赶快问呀。”
四个女人当中,我最放心地就是霍尔金娜了,这个家伙选中了她。那可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海蒂、娜塔丽娅都笑了起来,连莱尼多捂着嘴巴暗笑不已。
“让我跟你出去,完全可以,但是既然刚才娜塔丽娅都有条件,我的条件自然也少不了。”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对那个意大利人勾了勾手指。
“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条件呀?”意大利人看着霍尔金娜,眯着眼睛,一脸淫笑。93b303
霍尔金娜一向言简意赅:“只要你们能打得过我,我就跟你走。”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意大利人笑得都快抓狂了。
霍尔金娜身形娇小,在意大利人的那帮黑人保镖跟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小天鹅站在了一群德国狼犬面前,这样的要求让意大利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是一个纤弱年女人提出要拼酒,现在是另一个娇小女子提出要打架,我如果是那个意大利人,估计早就大脑当机了。
“你当然没有听错!本姑娘说话,一向都是言出必行。”霍尔金娜将她一头金发扎起,然后撩起了裙角,把浑身收拾得麻利了,冲对面的一帮男人勾了勾手。
那个意大利人和他地三个黑人保镖都快要笑岔气了,他指了指三个保镖中最弱的一个说道:“去,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不过不要打伤她,晚上我还要和这位小姐在床上较量呢。”
那黑人遵命上前,一声大吼就要冲上来,却被霍尔金娜拦住。
“怎么了小姐,怕了?反悔了?”意大利人连连摇头。
霍尔金娜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那个黑人保镖,啧了啧嘴,摇了摇头:“这样的货色哪里能让我打得痛快,你,还有你,都上来吧!”
霍尔金娜朝剩下的那两个黑人保镖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一起上。
“安德烈,你以后要管管霍尔金娜,她太逞能了,那一个黑人就够厉害的了,她竟然还叫剩下的两个人上,这不时成心给自己找茬吗!?真担心死人了!”莱尼使劲地晃着我的胳膊,对霍尔金娜的这番举动很是不满。
我确是一脸的轻松,对莱尼说道:“你放心吧,霍尔金娜地能耐我是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的,别说是那三个黑人,就是再算上那个意大利人,加在一起也不是霍尔金娜的对手。”
“真的?”莱尼哪里相信我的话。
我咧嘴道:“不信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嘛。”
“既然这位小姐怎么看得起你们,那你们就一起上吧!”那个意大利人也不愿意多说,对他的保镖点了一下头。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剩下的那两个黑人大喜,大踏步地走了上来,把霍尔金娜围在了当中。
霍尔金娜不慌不忙地站在场地中央,纹丝不动,等待对方出手。
“这小妞太狂了!”左边的一个黑人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冲上来一记重拳就砸了下来。
霍尔金娜根本没有和他硬碰硬,而是在那个黑人的拳头即将砸到自己的时候,一个转身贴着黑人的身体躲了过去转到了黑人的背后。
那黑人见面前没了霍尔金娜的人影,转脸就要往后看,霍尔金娜冷笑一声挥起拳头在他的脸上打了个万朵桃花开!
这一拳,打在了黑人的鼻子上,旁边的人都听到了黑人鼻骨被打断时发出的声音,那黑人哀号一声抱住了脸,等他抬起头时,鼻子早歪到一边去了,脸上鲜血迸流。
“你赔我的鼻子!”黑人恼羞成怒,抬腿就踢。
霍尔金娜一个弯腰躲过黑人的重腿,窜到了黑人近前跟他来了个面对面。
“你就在这里吧!”霍尔金娜高高跃起,右胳膊肘重重地抵在了那黑人的脖颈出,黑人发出一声闷哼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也就几分钟的事,一个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就被放倒在了地上,而身材娇小的霍尔金娜竟然一点伤都没有,这个情景,让那个意大利人的嘴张得比盆还大。
不仅仅是他,大厅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在长时间的安静之后,掌声响起。
“跟我上!一起动手!跟我狠狠修理这个小妞!”意大利人这个时候也不想着什么美事了,暴跳如雷。手下的那两个黑人保镖见同伙被打得那样惨,也是气得嗷嗷直叫。一左一右,如同两条黑熊一般就朝霍尔金娜压了过去。
这两个黑人,都在两米开外,身上的肌肉块块绽出,出拳呼呼生风,如果挨上一拳,不死也得残废!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更何况还是俩。
霍尔金娜沉稳得很,咬着嘴唇左躲右闪愣是没让那两个黑人沾到自己一下。
两个黑人虽然又高有壮,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缺点,那就是动作慢,比起娇小地霍尔金娜来,无论是在出拳的速度上还是动作地灵敏度都不行,所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场面上原本的一边倒的局势也慢慢有了改变。93b303
两个黑人满头大喊气喘如牛,出拳的速度慢了下来。远不如刚才的犀利,而霍尔金娜虽然也面色潮红,但是灵活得像个豹子。
“莱尼,看见了没有,这招是我教霍尔金娜的,叫诱敌深入,等会就有那两个黑人地好看了!”我指了指霍尔金娜,得意地笑道。93b303
“别吹了!你这么会教霍尔金娜呀?!霍尔金娜还用得了你教?!”莱尼还没说话。身边的海蒂和娜塔丽娅就同时表示了异议。
“我怎么就不能教霍尔金娜了!告诉你,我也是打架的好手!”于是我把去华沙服装店的那个晚上发生的打斗以及我如何对付阿卡多家族那帮人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旁边这三个女人听得两眼发直。
“真的假的?!”海蒂直勾勾地盯着我道。
看到她们这样的眼神,我是异常受用,得瑟地晃了晃脑袋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等会可以问问霍尔金娜呀。”93b303
“我等会问问霍尔金娜!反正我不信!”海蒂撅了撅嘴巴,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霍尔金娜身上。
这个时候,那两个黑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戾气。气喘如牛,霍尔金娜瞅准了时期,一个肘击打在了其中一个黑人的后脑之上,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剩下地那个黑人,是三个家伙当中最壮的一个,见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不禁大为愤怒,像猩猩一样嗷嗷直叫,也不管什么招式了,双臂张开奔着霍尔金娜就扑过来。他的目的很明显,只要霍尔金娜被他抓住了,哪怕是一跳腿一个胳膊,那他就赢了。93b303
所有人都敢肯定,霍尔金娜如果被那个黑人抓住了,绝对会死得很惨,凭借那家伙一身的力气,他不把霍尔金娜撕了才怪!
霍尔金娜躲闪挪移,围着那黑人身形游动,同时看准机会就出招,所以时候不打,那黑人身上就挨了不少拳头。
霍尔金娜的拳头我是知道的,别看她人才娇小,可是那拳头的威力绝对不容小看,绝对可以裂石断砖,要是寻常人摊上这样地一顿拳头早就趴下了,但是打在那个人黑人身上,却是另外的一番情况。
霍尔金娜的拳头虽然厉害,但是这黑人浑身上下肌肉块块绽出,皮糙肉厚,虽然被打得嗷嗷直叫,但是根本不能把他打趴下,而这家伙因为被打得厉害,反而逼迫他的小宇宙爆发,根本不顾死活一心想把霍尔金娜抓住。
如此一来,就有点麻烦了。
场地本来就不大,那黑人也有点头脑,强忍住疼痛把霍尔金娜一点一点地逼向了角落里,只要到了那里,霍尔金娜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逃脱不了那个黑人的手心,但时候被黑人抓到可就遭了。
“安德烈,霍尔金娜有危险,连莱尼都看出霍尔金娜处境不妙了。
霍尔金娜虽然也想从角落里出来,但是无奈那个黑人已经拼了,无论她怎么打,人家就是不放弃,急得她满头大汗。
我的心也凉了,如果被堵到角落里,霍尔金娜绝对下场悲惨,那黑人像个大猩猩一般,力大惊人,霍尔金娜要是被他砸了一拳,那岂不是会疼死我!
不行,我得想了办法!
我急得如同沙锅上地蚂蚁,在旁边团团转。
“安德烈,你别急,慢慢想。”娜塔丽娅安慰我道。
“慢慢想?!霍尔金娜都快被人家给抓住了,还慢慢想!?”海蒂在旁边则是大叫了起来。
“你们都不要吵了!你们这么吵,安德烈怎么想呀!?”关键时刻,莱尼一声厉喝硬是将娜塔丽娅和海蒂压了下来。
我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本领。
海蒂和娜塔丽娅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莱尼说得对,也便沉默起来。
不远处的那个意大利人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安德烈,你不是说你那天把比你厉害的黑手党都给对付了嘛
怎么打倒他们的呀?!”莱尼见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示道。
莱尼这么一提示,我顿时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霍尔金娜已经完全被围住了,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墙角,那个黑人满脸的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霍尔金娜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霍尔金娜,你还记得去华沙服装店的那个晚上,我是怎么做的吗?!”我冲着霍尔金娜大喊起来。
霍尔金娜听到我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
她突然一反常态,主动地向墙角退去。
“安德烈,霍尔金娜是不是疯了,怎么自己朝墙角那里去了!?”海蒂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完了完了。”莱尼则是把头埋在我的怀里不愿意再看。
只有我,面带着微笑。
因为我知道那个黑人离趴下已经不远了!
霍尔金娜主动向墙角靠拢,让那黑人喜出望外,胜利就在眼前,只要他能抓住霍尔金娜,他就胜利了,凭借他的力气,到时候霍尔金娜是死是活完全在他一念之间。
两米,一米……,最后,霍尔金娜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抵到了墙壁之上。
“完了!这女人完了!”
“唉,女人再厉害,还不是男人的对手呀!”93b303
……93b303
身边的那些看客们见眼前的情景,都为霍尔金娜感到惋惜,很多人都低头不愿意再看。
黑人已经高兴得快要发疯了,霍尔金娜的背一靠在墙壁上,她就是肋生双翅,也飞不出去了。93b303
黑人哈哈大笑起来,伸出了两只又大又厚的手掌,一下子抓住了霍尔金娜的两个胳膊。
“霍尔金娜!”我旁边的娜塔丽娅尖叫了一声,脸色铁青。
“撕了她!”那个意大利人则高声厉喝。
“啊!”93b303
一声凄惨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厅里静了!安静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那个角落里,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
因为刚才。他们听到的惨叫,不时霍尔金娜地。而是那个黑人的!
然后所有人地目光都呆滞了,他们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一幕,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所有男人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从头到脚打了个冷战。
黑人大意了!完完全全大意了!
他以为抓住霍尔金娜的胳膊就没事了,自己就赢定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霍尔金娜是故意让他抓住。黑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霍尔金娜地胳膊上,但是却没有提防她的腿。93b303
我对霍尔金娜高喊的那一句话到底发生了作用,而且使得霍尔金娜一下子反败为胜。
想当初,那个夜晚,阿卡多家族的那几个狗娘养的,就是栽在我这招上面,如今,霍尔金娜算是现炒现卖了。
“安德烈,你说你教的不会就是这招吧?!”娜塔丽娅喃喃地说道。
“对!这招叫一击鸡中!是对付男人的绝招。”我得意道。
旁边的海蒂也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双眼像上翻起,只露出两片白眼珠的黑人。若有所思。
我虽然没有体会过被人踢爆小鸡鸡的痛苦,但是我可以想象。
那个黑人现在地感受,绝对不是一般的爽。
他的身体慢慢地下滑,双手松开了霍尔金娜的胳膊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然后他噗通一声躺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脸上全是质疑的表情。
他下身的裤子,在裆部湿了一片。大厅里的所有男人看到了那片湿的地方,全都僵硬地张大了嘴。
“这一招,厉害!我算是学会了!”海蒂自言自语地说道,娜塔丽娅也是频频点头,然后她们俩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了我地身上,她们盯着我的脸,然后目光慢慢下移。下移,一直移到那个她们意会的地方,定格,接着发出了一丝阴森森的微笑。
我就觉得下体一阵紧缩,然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脊梁骨上凉气直冒。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我总算是体会到了。
最后一个黑人保镖的倒下,宣告了那个意大利人想的美事彻底破灭,与此同时,他还输掉了五十万美元。
他在哆嗦。从头到脚地每一个关节都在哆嗦。
我不知道他那是气的,还是怕的,或者是为那输掉了的五十万美元心疼。
不过我惟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像他的那个黑人保镖的裆部——悲伤,逆流成河。
霍尔金娜在黑人身上蹭了蹭她的尖头小皮鞋,笑了一下,把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她快乐地哼着歌曲蹦蹦跳跳地向我靠拢,而她所到之处,旁边五米之内地人跑了个干干净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漂亮的笑容迷人的小姑娘,竟然能狠下心来对男人做出那样悲惨的事!
只有我,心情悠扬,像是吹着春天的杨柳风,暖暖欲醉。
“安德烈!”就在我高兴的时候,莱尼一声尖叫差点把我的耳膜给震破,她小脸煞白,伸着枝头指着前方。
我抬眼望去,只见那个意大利人正在从腰间拔枪!
显然,他已经被激怒了,或者说,被羞辱地疯了!
他要报复,要把输掉的都拿回来!
所以他选择了枪!
大厅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这个意大利人,当他们看到他掏出枪的时候,大厅里一片混乱。
我扭头望了过去,那个意大利人的目标,是正向我笑着走过来的霍尔金娜!
她好像并没有发现那个意大利人在掏枪,她还以为身旁的那些人之所以逃跑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她笑着朝我走来,那么开心,那么高兴,眼神中有着一股灿烂的得意和骄傲。
她为自己能替我分忧而感到得意,为能替我摆平一切的麻烦而骄傲。
我的心,纠结了起来,那么紧!
这个时刻,我比任何适合都清楚,我不能失去这个女人,不能让那个意大利人的枪拔出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在我面前倒下!
绝对不能!
“霍尔金娜,小心!”莱尼大喊了起来。
“有枪!”娜塔丽娅和海蒂急得眼泪啪啪直掉。而他们话音未落,啪!枪声,响起来了!
正文 第282章 七人大赌局 第283章 千万不要小看年轻人!(求月票!!!)
厅里原本混乱的人群静止了,大家齐齐回头看向霍尔有人都带着惋惜的表情,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一个个全都使劲地揉起了眼睛。
霍尔金娜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纹丝不动,身上没有众人想象的鲜血和伤口,相反,小姑娘满眼的幸福表情,甜蜜而满足。
在她的前方,我左腿微微弯曲,上身前倾,右手平端,一个标准的007的姿势。在我的手中,那枚威力巨大的爆弹枪的枪口还在发出一偻淡淡的薄烟。
关键时刻,一弹定乾坤的,还是咱爷们!93b303
我终于体会到了邦德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招牌动作,因为这样的动作,无端地增加了右臂的长度,男人健壮的胸肌、胘二头肌以及轮廓的棱角显露无疑,加上一句“我的名字叫邦德,詹姆斯.邦德”,那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无论是霍尔金娜,还是娜塔丽娅,抑或是海蒂和莱尼,全都呆呆地看着我,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出的焦味——这帮女人的眼神,热烈滚烫。
我笑了笑,吹灭了枪口上的薄烟,把枪插在屁股后头,沉稳地走到那个意大利人的跟前,这个家伙一枪被我打中胸口,双眼圆睁地看着我,眼眸中渐渐失去了光彩。
“你叫什么名字?”我拍了拍他的脸。
“帕微尼.阿卡多。”那个意大利人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扯住了我的衣服:“你叫什么?”
“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我对他笑了一下,看着他的昂起来的头歪了下去。
“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我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都看到了,所以麻烦给我做个证人。”我冲着大厅里的人客气地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放心吧,我们会跟你作证地!”
“这个意大利佬太不是东西了!该死!”
大厅里的人冲我鼓起了掌。
我点头道谢,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四个女人走入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我立马哭丧着脸起来。
“怎么了你这是?刚才还一幅英雄地样子,怎么现在垂头丧气的!?”海蒂看见我这幅表情。很是奇怪。
“今天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就是打死了一个意大利佬吗,而且我们还是自卫。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警察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呀。”娜塔丽娅还是一脸的平静。
我扫了她一眼,咧嘴道:“警察这边是没问题,可是经过这么一场,阿卡多家族就是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不会放弃对我下手的。”
“阿卡多家族?!这和阿卡多家族有什么关系?”霍尔金娜一边拨弄着从那个意大利人那里提来的箱子一边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们知道被我干掉的意大利佬是谁吗?”我尖着嗓子问道。
“谁呀?不会是那个托尼.阿卡多吧?!要是他就好了,打死了阿卡多家族地头,剩下的就是乌合之众了。鲍吉先生对付他们肯定就轻松多了,老板,你可真行!”霍尔金娜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
我耸耸肩道:“我倒是想那个家伙是托尼.阿卡多,但是人家不是呀。人家叫帕微尼.阿卡多。”
“帕微尼.阿卡多?!老板,你是说你一枪击毙了托尼.阿卡多惟一的一个弟弟!?”霍尔金娜听见了这个名字,顿时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说捅了一个马蜂窝了。
我无语地点了点头。
霍尔金娜脸上多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老板,这会咱们和阿卡多家族想不打都难了!”
“霍尔金娜,你们俩的话我们怎么都听不懂呀?什么托尼.阿卡多惟一的弟弟?”剩下的三个女人对这个意大利佬的事情一无所知。
霍尔金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对三个女人解释道:“那个托尼.阿卡多你们都知道吧?”93b303
“知道,不就是绰号叫什么‘血手’的家伙嘛。”娜塔丽娅漫不经心地说道。93b303
霍尔金娜笑了笑:“托尼.阿卡多父母早亡。和惟一地一个弟弟相依为命,这个弟弟是他在世界上惟一的一个亲人,所以他对这个弟弟也是疼爱有加,老板一枪打死的那个意大利佬,就是托尼.阿卡多的弟弟帕微尼.阿卡多。所以,你们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了吧?”
三个女人立马闭上了嘴,然后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我。93b303
我摊了摊手:“人已经死了,那就死吧!咱们这会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把托尼.阿卡多也干掉,不然大家没有好日子过。”
电梯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海蒂一撅嘴:“我支持安德烈!看来这个阿卡多家族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锅端了得了!”
“海蒂,那以后我们四个女人可也得小心了。”娜塔丽娅不瘟不火地说道。
“为什么?”莱尼傻乎乎地看着娜塔丽娅。
“因为帕微尼.阿卡多的死我们四个人都有一份功劳呀,再说,柯里昂大导演不是当众说我四个人是他的女人嘛,那我们肯定就会上阿卡多家族的黑名单呀。”娜塔丽娅看着我。眼神挑衅。93b303
“对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大导演,你说我们四个人是你地女人,是发自肺腑的?”海蒂一边磨牙一边靠近了我。
“你看你们,我当时不是想摆脱那个狗娘养的帕微尼嘛。”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句话是假的!?”四个女人同时扑了过来。
丁!千钧一发之际,电梯的门开了。
外面的走道里都是人,所以四个女人也暂时放弃了撕碎我地举动。
服务生领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巨大的玻璃窗户,从那里可以看得见大厅里的状况。
下面一片混乱,已经有警察上来了。他们正在处理事情,向大厅里的人了解情况,而那个帕微尼.阿卡多的尸体则被装在一个黑色的塑胶袋中丢进了警车里。
“别看了,看了窝心。过来喝酒吧。”娜塔丽娅走到窗户旁边拉了我一把,我才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
房间里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因为我们要的是一间赌间,所以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地长方形的桌子。
一杯酒刚喝完,从门外就进来了一个警官,这家
倒是很客气,向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递给了我一
“柯里昂先生,刚才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的确是那个意大利人意欲行凶,你们是处于自卫才开的枪,所以根据加州的法律你们不会受到任何的处罚,不过你得把这个表格填了,我回去好交差。”这个警官对我笑了笑。
我点了点头,掏出笔把那份表格填了一下,然后交给他。
“祝您玩得高兴!”警官对我敬了个礼,带门出去了。
“现在的警察,办事情都还不错。”海蒂对于那个警察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娜塔丽娅笑了笑:“这帮家伙也是看人的,如果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遇到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没事他们也会把人家带回警局的。”
几个女人坐在躺椅上叽叽歪歪,我则坐在对面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笑。
“莱尼,你爸爸和梅耶什么时候过来呀?”我看了看表,然后对莱尼问道。
莱尼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马上就到了吧。”
“要不我们先玩?”海蒂睁大眼睛看着我,向我请示道。
这女人早就想玩牌了。
“好吧。”我点了点头:“你们玩,我等梅耶和老马到了再玩。”
“那不行,我们几个女人玩多没有意思,你也来!怎么,怕输钱?!”海蒂笑道。
“安德烈,玩吧,你要是没钱,我这里有!不要怕她们!”莱尼走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冲海蒂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她的小包交给了我。
还是这小人儿心疼我。
“好吧。玩就玩!”我站起身来,坐到了桌子上。
娜塔丽娅和海蒂坐到了我的对面,莱尼和霍尔金娜则站到了我的后面。
“你们俩不玩?!”海蒂和娜塔丽娅看着莱尼和霍尔金娜,惊诧地问道。
霍尔金娜笑了笑:“我就是一个保镖。要是把薪水输光了,我吃什么去?!”
“小气包。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玩!”海蒂冲霍尔金娜翻了一眼,然后问莱尼道:“莱尼,你别告诉我你也没有钱?!你刚才还说要把钱给安德烈呢!”
莱尼被说得小脸红扑扑的,傻呵呵地笑道:“是呀,我是有钱呀,但是我就是不玩!”93b303
“为什么呀?!”娜塔丽娅也觉得这小姑娘有趣。
莱尼看了看我,对海蒂和娜塔丽娅说道:“你们成心是想欺负安德烈。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可从来没有看过他玩过牌,所以他一定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得把这些钱暂时留着,等他把他身上的钱输光了再给他用!”
小人儿一边说,一边挺了挺她的小胸脯,一脸捍卫老公的表情。
海蒂脸得紫了:“死女人,就会充好人!娜塔丽娅,你看到了吧,别整天说她傻。她聪明着呢!你看看你看看,安德烈都乐成什么样子了!死女人!好,我今天不但要把他地钱赢光,也要把你的那些私房钱赢光,叫你充好人!”
海蒂一边摇头一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可不管她,一个人在座位上都快笑得抽风了。
“开牌开牌!”我对着负责发牌地服务生挥了挥手。93b303
一场家庭内部的赌博正式开始!
十几分钟下来,我不得不承认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海蒂这家伙的牌技是出神入化,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变幻莫测,而娜塔丽娅,更是炉火纯青,俨然一代赌圣。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我把面前的十几个筹码交出去之后,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要求休息。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玩了?!”海蒂和娜塔丽娅正玩得高兴。哪里肯休息。
我摇头道:“两位女赌圣,让我休息一下吧,至少等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来了再玩吧,不然他们还没到我的钱可就输光了。”
我看了看面前不多的筹码,哭丧着脸。
海蒂得意地摇了摇头:“你就别在我们面前哭穷了,堂堂一个梦工厂老板,资产好几个亿,怎么可能会输光!?”93b303
“对呀,柯里昂大导演不是输不起地人呀。”娜塔丽娅一旁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两个家伙,刚才还是针尖对麦芒。现在俨然变成了一丘之貉。
“海蒂,你就让安德烈休息一下吧,你看他都累成什么样子了。”莱尼撅着小嘴对海蒂十分不满,一边替我擦汗一边哀求道。
“好了好了!就你是好人,我们都歹毒心肠!”海蒂看着莱尼一幅鹑样,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呦!你们先玩上了?!”我们正在喋喋不休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后,跟着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
“没想到安德烈也玩牌。这可不多见呀!”福克斯进来看见我坐在桌子上,顿时哈哈大笑。
“是呀,都说安德烈从来不沾赌桌,看来是谣传。”查尔斯.雷伊也是一脸笑意。
我无奈地指了指对面的两个女人:“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可是有原因的。”
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都认识娜塔丽娅,过来和她握了握手。93b303
有了四个男人的加入,这赌桌之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安德烈,我看你今天好像手气不太好呀,怎么面前就那么点筹码呀?都输给海蒂和娜塔丽娅了?”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整理面前的筹码一边说道。
“爸爸,都是海蒂和娜塔丽娅欺负安德烈!安德烈根本就不会玩牌!”莱尼抱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胳膊撒起娇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大不了我不赢他的钱就是了,你这丫头!”马尔斯科洛夫被他这个宝贝女儿弄得无奈了,对旁边的福克斯说道:“看看看看,我这个宝贝女儿呀这还没出嫁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福克斯、梅耶和查尔斯.雷伊纷纷大笑。
莱尼在笑声中脸红得像番茄,低着头蹭到了我地旁边,然后偷偷得看了我一眼,幸福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一般。93b303
一番整顿,牌桌上七人大战开始。
马尔斯科洛夫、梅耶都是老手,赌技一流,至于福克斯,那也是老油条,牌技微次的是查尔斯.雷伊,但是那家伙也绝对比我强。
二十分钟之后,我面前的筹码没了。安德烈,快得去换筹码,正玩得高兴呢。”海蒂乐▋
我一眼。
我掏出钱包,发现里面的现金刚才全部兑换了,里面空空如也。
“没现金的话,这里收支票的。”娜塔丽娅更是趁火打劫。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安德烈,看来今天有人是专门给你作对噢。”
我傻傻地笑了一下,掏出支票本就要写支票,莱尼把她的小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把一把的筹码来。
“你哪来的筹码?”我愣住了。
莱尼狡猾地冲我笑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刚才上洗手间的空档换的,早知道你就输光,就给你预备了呗!”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他的宝贝女儿,咧着嘴直摇头。
“好!再来!”我咬了咬牙。
“我看这样吧,咱们从现在开始,就不兑换筹码了,每个人就用自己面前的筹码,输光了就下去,我们来个淘汰赛。”马尔斯科洛夫的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我更是双手欢迎,这样一来,我即便是输得再狠,也顶多就输掉眼前的这些筹码而已。93b303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莱尼换取的筹码给我带来了好运,一开牌,我就摸到了一幅好牌:一对K。
海蒂看了她手里的牌后,也是一脸的得意,什么话不说就加了一千的筹码。
桌子上的其他人,福克斯、马尔斯科洛夫、梅耶、娜塔丽娅跟上,查尔斯.雷伊放弃。
“跟一千,加两千!”我笑了笑,莱尼帮把我筹码推到了桌子上,霍尔金娜则给我倒杯水。
“呦,开始发威了呀!我跟!五千!”马尔斯科洛夫笑着加注,梅耶放弃,福克斯想了一会跟上,娜塔丽娅放弃。
桌子上就剩下了我、海蒂和马尔斯科洛夫。
“我跟。再加一万!”海蒂算是拼上了,推上了她面前的一半筹码。
“莱尼。霍尔金娜,咱们跟不跟?”我笑呵呵地望着霍尔金娜和莱尼。
霍尔金娜笑而不答,莱尼则气呼呼地说道:“跟!为什么不跟!?大不了输光!”
“好!我们跟!”
马尔斯科洛夫见第一处出现如此激烈的情况,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马,你到底是丢牌还是是跟呀?!”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沉吟了一下,选择了放弃。93b303
如此一来,就是我和海蒂的单挑了。
“加两千。看你底牌!”海蒂咬牙加注。
我冲莱尼努了努嘴,莱尼笑嘻嘻地把筹码推上,一边推一边小嘴还直嘀咕:“加就加,谁怕你呀!?”
“安德烈,叫你不要和我作对,这样的好牌你没有看过吧?”海蒂得意地亮出了两章底牌:一对Q。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翻身了!翻身了!翻身农奴把歌唱!
“莱尼,愣什么,收钱收钱!”我对莱尼乐呵道。
莱尼得瑟地屁颠屁颠地把桌子上的筹码全部捞了过来。
“你,你亮牌呀!”海蒂不甘心地看着我。
我把那一对K亮出来之后,海蒂立马瘫了下去。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顿时笑出声来。
“海蒂呀海蒂。安德烈这样的新手竟然头一次压这么大的注,那就说明他的牌肯定不小,而且莱尼和霍尔金娜都是一脸得意地表情,这就更能说明问题,我们都放弃了你竟然顶上,那不是找输的嘛。”马尔斯科洛夫分析道。
海蒂气道:“那我地牌也不小呀!”
“可我们的牌更大!”莱尼现在都快乐翻了,吐气扬眉。
这一次,我不但把原先输的都捞了回来。而且还小赢了一笔,顿时有了底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采取保守战法,牌不好就放弃,牌好了就小压一下,结果效果也还不错,虽然没有赢到什么钱。但是也没有输,让莱尼和霍尔金娜很是满意。
至于海蒂,可就惨了,她的筹码原本就被我赢过来了一大半,几个回合下来,输得干干净净,成了第一个被淘汰的人。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欺负我!”输光了桌面上的钱,海蒂一脸地郁闷。
“怎么样,叫你不要嚣张吧!刚才叫得多欢。这会没得玩了吧!?”莱尼幸灾乐祸地对着海蒂吐了吐舌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吧,今天最大的赢家肯定是我们安德烈!”
傻妞!一句话让我成了所有人的靶子,马尔斯科洛夫、梅耶、查尔斯.雷伊、娜塔丽娅、福克斯全都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份敌意。
开牌。我低头开了一下自己的两张底牌,一张梅花7一张梅花10
台面上的第一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8
“加一千。”因为是第一轮,所以福克斯很是谨慎。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跟,再加两千。”93b303
查尔斯.雷伊这回竟然有了底气,不仅跟注,而且另加五千。
梅耶放弃,这老狐狸一直都很谨慎。马尔斯科洛夫跟进。
第二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J,这一张牌,让我大喜过望。
输光了钱的海蒂也已经跑到了我的身边,和莱尼、霍尔金娜一起一脸的得意。
查尔斯.雷伊再加注五千。93b303
福克斯放弃。娜塔丽娅跟,马尔斯科洛夫跟,我犹豫了一下,选择跟进。93b303
第三张公共牌,一张梅花9。娜塔丽娅加五千,马尔斯科洛夫跟五千加两千,查尔斯.雷伊咬牙选择跟进。
“看来大家手里的牌都不错呀!”我笑了笑。
梅花9地出现让我心里一片狂喜,现在我手里的两种底牌加上这三张公共牌已经合成了同花顺了,我怕谁?!
“跟五千!”我耸了耸肩。
第四张公共牌,一张黑桃Q。
“八千!”我选择了加注。
这个时候,马尔斯科洛夫选择了放弃。他知道我的牌一定很大。
查尔斯.雷伊跟进,福克斯跟进,娜塔丽娅在考虑了半天之后,也选择了跟进。
最后一张公共牌,是一张梅花Q。
这张牌的出现,让我欢喜让我忧。虽然我现在已经拿到了同花顺“78、9、10:.同花顺。
可木已成舟,我绝对不可能放弃。
“加一万!”我把桌子上绝大多数的筹码都推了上去。
娜塔丽娅、福克斯、查尔斯.雷伊三个
择了跟进。
这样一来,四个人到了亮底牌的时候了。
查尔斯.雷伊亮出了两张底牌:一对9。他的两张底牌和桌子上的一张9成了三个9。
福克斯哈哈大笑:“那我的牌比你大!”
他的底牌,是两张J,和桌子上的一张J合称了三张J。小的牌了。
福克斯乐呵呵地把他面前的筹码向自己这边捞了捞,却被娜塔丽娅拦住。
“福克斯先生,你也太心急了吧!”娜塔丽娅笑了笑,亮出的底牌让福克斯一下子瘪了下去:两张Q。
“四张Q!”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都不禁为自己弃权的选择庆幸不已。
娜塔丽娅笑着看了一下我:“安德烈,是不是特后悔跟牌呀?”
我点了点头:“后悔,我后悔没有多压点。莱尼,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牌!”
“把你们的眼睛都睁开看仔细了!”莱尼乐得直抖,把我的两张底牌亮了出来。
“同花顺!”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失声叫道。
娜塔丽娅看着那两张底牌,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钱收钱!还是安德烈棒!”海蒂扑上去把筹码都捞了过来,那个乐呀。
“变脸变得够快的!”莱尼看着对我态度前后判若两人的海蒂,小声嘀咕道。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牌,不过福克斯和查尔斯雷伊以及娜塔丽娅都陆续下台,最后只剩下了我、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三个人对局。
娜塔丽娅、海蒂、霍尔金娜、莱尼四个女人全部站到了我的后面给我出谋划策,结果我采取了娜塔丽娅提出来的建议:让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自相残杀。
除了拿到极大的牌我压注之外,余下的我在第一轮就放弃。
这么搞了五六局,梅耶的筹码就被马尔斯科洛夫赢过去一大半。
再次开牌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一张红桃3一4
桌子上第一张公共牌是红桃5
直觉告诉我。这可能又会是一次同花顺。
所以我大把压上。
但是下面地几张三张公共牌让我彻底失去了希望:黑桃9,黑桃O黑桃10。
最后一轮,马尔斯科洛夫选择了放弃。
海蒂和娜塔丽娅都暗中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让我放弃。
我看了一下桌子上地筹码,我已经压出去3多了,要是放弃,桌子上的钱可全都没了。
“我梭了!”我沉喝一声,把面前的全部筹码都压了上去。
这一下。可把斜对面的梅耶给吓坏了。
他的筹码已经所剩不多,如果他这把输了,那可就被淘汰了,但是如果他放弃,还有翻本的希望。
谨慎的梅耶盯着我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什么信息,然后他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了我身边地美女支援团上。
而这个时候,我身边的美女们一个个全都配合地露出了一份灿烂的笑容。
“梅耶叔叔,你要跟就赶紧根,我帮你推吧!”莱尼一脸坏笑地走到梅耶跟前猫腰就要把梅耶的筹码推上去。
梅耶顿时慌了。一把抓住莱尼的手:“莱尼,别推别推,我放弃,我放弃!”
梅耶从我以前的表现推知如果我没有大牌的话,是绝对不会压大注的,现在桌子上已经忧虑三张连续黑桃,那就是说我摸到同花顺的可能性极大,而且今天晚上我已经摸到了两次同花顺了。
莱尼乐呵呵地亮出了梅耶的底牌:一对K!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这样地小杂牌竟然也能赢!”娜塔丽娅扶着我的肩膀都快笑岔气了。
旁边的海蒂和霍尔金娜也是笑得直擦眼泪,莱尼干脆直接倒在了马尔斯科洛夫的怀里。
梅耶看着我的那两张小杂牌,脸都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这回给他来了个空城计!
接下来,我依旧采取保守战法,筹码不多的梅耶时间不大就输在了马尔斯科洛夫的手里。
“安德烈。现在成了我们俩的对决了。”马尔斯科洛夫舔了舔嘴唇,乐道。
马尔斯科洛夫牌技一流,从牌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输过,台面上地筹码和我差不多,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安德烈,你要是认输,我等会把你面前的筹码给你留一半。”马尔斯科洛夫笑着指了指我面前的筹码。
我摇了摇头:“老马,有本事,你就把我面前的都拿去!”
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
他的身后,虽然站着福克斯、查尔斯.雷伊、梅耶三个成熟男人。但是我的身后也有四个美女,双方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实力上都旗鼓相当,WHO怕WHO呀?!
“好,那就开牌!”马尔斯科洛夫朝服务生挥了挥手。
第一张公共牌,竟然是个方块A。我看了看我的两张底牌,笑了笑。
“一千。”我丢出去了几个筹码。
马尔斯科洛夫瞄了一眼自己地底牌,咂吧了一下嘴:“安德烈呀安德烈,你下这么一点的注是不是想和我耗呀,我可不给你耗,一万!”
马尔斯科洛夫第一轮就占居了上风。
第二张公共牌,一张方块10。
马尔斯科洛夫吸了一口气:“一万!”
“我跟。”我笑了笑。
第三张公共牌,一张梅花5
“两万!”马尔斯科洛夫依然咄咄逼人。
娜塔丽娅暗中扯了我一下。我浑然不觉。
“我跟!”
“好样的!”马尔斯科洛夫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第四张公共牌,一张方块K。
“三万!”我盯着马尔斯科洛夫,推上了筹码。
马尔斯科洛夫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美女们,笑了笑:“我跟!”
最后一张公共牌,一张黑桃A。
“我梭了!”我一咬牙,再次把面前的全部筹码推了上去。
哈哈哈哈!出乎我意料的是,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查尔斯.雷伊、梅耶全部笑了起来。
“安德烈呀安德烈,你这招数在我身上用一遍就得了,竟然敢用第二遍,你也真不怕死!”梅耶看着我直摇头。
“安德烈,你今天开车了吧,不然你恐怕得走回去。”福克斯笑得一脸都是褶子。
“为什么走回去呀?”
服气地问道。
“因为他连付计程车的钱都没了!”查尔斯.雷伊说完,哈哈大笑。
马尔斯科洛夫也是连连摇头,把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上来,一边推还一边叽歪:“安德烈,别怪我心狠,这人呀,还是老一点的厉害,你们这些年轻人喝酒、打架比我们强,但是这种事情就你们就不行了!我梭了!”
马尔斯科洛夫一脸得意地亮出了他的两张底牌:两张A!
这样加上公共牌,他就凑全了四张A!93b303
“看到了吧,这把牌,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摸到过几次呢。”马尔斯科洛夫扬了扬眉毛。
他身后的几个人,全都笑得筛起了糠。
“爸爸,你们这些人呀,什么都好,就是会小看人!”莱尼在我身边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叹了叹气。
“傻丫头,小看人是因为我们有本钱。你的那些私房钱,看样今天是要交给你爸爸了。”梅耶看着莱尼,乐道。
只有马尔斯科洛夫看见莱尼的表情,脸色一沉。
莱尼是他的女儿,所以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桌子上的五张公共牌,又看了看我,不敢相信地大声说道:“难道,难道你拿到了那两张牌!?”
“老马,你也太能想了,拿到那两张牌的几率就等于天上掉下来一个苹果正好掉到了我的嘴里!”福克斯哈哈大笑。
“莱尼,翻牌吧。”我面无表情地吩咐莱尼道。
牌翻起来后,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瘫在椅子上,他身后的三个人更是大眼瞪小眼。
“这,这样的牌,你也能摸到!?”梅耶嘴张得都快能塞下一张桌子了。
一张方块J,一张方块OK、A,让我拿到了史无前例的天字第一号牌!
“老马。什么时候都不能先看了我们年轻人。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我们的,我们年轻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地太阳,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站起来,把右手叉在腰间,用伟大领袖的一番话把马尔斯科洛夫说得沉默无语。
“爸爸。我都跟你说了叫你不要小看人,你还偏不信,怎么样,这回阴沟里翻船了吧!”莱尼扑到马尔斯科洛夫身上撒娇道。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他身边地这些老朋友,大笑了起来。
“梅耶,我看我们这代人是老了,看看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服老不行呀!好,安德烈,今天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呀!玩牌玩了一辈子。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的牌。”马尔斯科洛夫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笑得酣畅淋漓。
“老马,不要这样说,也是你们让着我,要不然就凭我点功夫,早输得脱裤子了。刚才是开玩笑,这世界呀。少不了我们年轻人,也少不了你们这些人呀,没有你们,我们可是会犯不少错误吃不少亏的。”我也耸了耸肩膀。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谦虚了!听得我们身上都起鸡皮疙瘩。莱尼,走,我们换钱去!美女们。行动!”海蒂翻了我一眼,带着莱尼、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一人抱着一抱筹码换钱去了。
只留下我们一房间的男人面面相觑。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安德烈,刚才上楼的时候怎么听说你开枪打死了一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马尔斯科洛夫点燃了一支雪茄,问道。
我把帕微尼.阿卡多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应该爆他地头!”查尔斯.雷伊听完我的话之后,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你知道吗。这个家伙是新来的阿卡多家族托尼.阿卡多的弟弟,这段时间洛杉矶可被这帮家伙祸害得够呛,上个星期他们甚至还抢了我们公司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一个实业店,但是我们明知道是他们干的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你这回算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气!”查尔斯.雷伊使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呀是呀,这帮家伙不除,我们洛杉矶就没有好日子过!”福克斯也附和道。
马尔斯科洛夫叹了一口气,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是该杀,但是安德烈,他们不是简单的人,知道吗?”
马尔斯科洛夫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凝视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句话,让我微微一愣。他这样地口气,使得他的话里带了极多的潜台词。
“那是当然,这个托尼.阿卡多是西部黑手党的头目之一,自然不简单,你们知道不,去年抢劫内达华州银行的大案就是他们的人干的,但是联邦政府虽然明知是他们因为手头没有证据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们可是抢去了一亿多美元呀!”福克斯边摇头边说道。
“没,没有那么多,那是联邦政府的夸大数字,我听说也就二三千万,托尼.阿卡多得手之后还得用这笔钱孝敬他们地头头以及政府相关官员,到头来落到手里的也就几百万而已。”查尔斯.雷伊对这件事情好像是很清楚。
“这个托尼.阿卡多心狠手辣而且脑子很好使,要想把他拔掉可是不容易呀。”梅耶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这样的年轻人,自身虽然不错,但是你们想想,如果他就这么点能耐,抢了一个州银行还会没事情吗。各位,这个家伙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人家还有更不简单的地方。”
“怎么不简单了?”福克斯追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摆手搪塞了过去:“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说完,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突然一抖:“难道马尔斯科洛夫已经知道了阿卡多家族背后地支持者是洛克菲勒财团?!”
他怎么会知道的?!
正文 第284章 阿卡多家族大进犯 第285章 收购环球公司?!
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背影,我的心中生出了一丝疑虑。▋
照理说,洛克菲勒财团对好莱坞下手对梦工厂下手的事情,除了我们梦工厂以及另外六家和我们合作的公司知道之外,其他的公司其他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我觉得他肯定对于这件事情有所知晓。93b303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福克斯问起原因的时候,那么搪塞过去。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这件事情洛克菲勒财团一直都在暗地里操作,要不是他们派人要炸死我露了马脚,我都不知道他们的计划,马尔斯科洛夫怎么会知道的呢?
我站在房间里,紧紧皱起了眉头。
“老板,走吧。”我正想着呢,霍尔金娜抱着一叠钞票从里面州了出来,其他的四个女人也都收获颇丰。
“安德烈,你知道你赢了多少钱吗?”海蒂笑着问道。
“多少?”我满脑子都是马尔斯科洛夫刚才的神秘表情,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8万。”海蒂笑道。
“其中还有我和海蒂的6万。”娜塔丽娅笑道。
“你们把这钱分了吧,就当我给你们买衣服、化妆品什么的了。”我挥了挥手,这帮女人顿时乐得屁颠屁颠的。93b303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霍尔金娜见我情绪不对劲,低声问道。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霍尔金娜转脸望向墙上的钟表,点了点头:“是呀,都快十一点了,老板,咱们回公司吧。”
“嗯。”我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出了帝国酒店,莱尼跟着马尔斯科洛夫回去。娜塔丽娅要打车回去被我拒绝了,于是我先把海蒂送回家,然后在把娜塔丽娅送回去,最后才返回公司,等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老板,办公室里怎么还亮着灯呀?”一从车子上下来。霍尔金娜就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窗户。93b303
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见里面灯火辉煌人影晃动。
“今天首映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肯定是这帮家伙在那庆贺呢。?”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下我的办公室又乌烟瘴气的了。”
霍尔金娜看见我一脸苦相,暗笑不已。
上了楼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眼前的情景却跟我想象中地凌乱不堪、酒气氤氲完全不同,办公室里坐满了人,所有人都低着头抽烟,表情凝重。93b303
雅塞尔、格里菲斯、迪斯尼、斯蒂勒、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在我的座位上。还有一个人让我心底一沉:我二哥鲍吉。
“怎么了?”我把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笑着问道。
“老板,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斯登堡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
“有什么好担心地,我不是经常这个时候回来。再说,有霍尔金娜在我身边,有什么好怕的。”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了桌子跟前,看着二哥说道:“二哥。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二哥站起来把我摁倒在椅子上,笑道:“安德烈,你今天晚上算是轰动了一把!”
“还行,我赢48万呢。”我笑了笑。
“什48万?!”二哥一脸的诧异。93b303
..乐道。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在牌局上的绰号可是‘好莱坞赌圣’,你真的赢了他的钱?!”格里菲斯这么一说,房间里地一帮家伙全都围了上来。
“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查尔斯.雷伊他们到帝国酒店赌牌。大大地赢了他们一把!”我笑道。
二哥使劲地摆了摆手:“谁跟你说的是赌牌呀!?我说的是你在帝国酒店做的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帝国酒店没有做什么事情呀。”我迷糊了。
二哥都快崩溃了:“一枪挂掉了托尼.阿卡多惟一的一个弟弟帕微尼阿卡多,这事情是你干的吧?!”
“是。那也是那小子找死!”我把干掉帕微尼.阿卡多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对二哥说:“二哥,警察都说我们是正当自卫所以那家伙是白死,当然,我也知道这回咱们算是和阿卡多家族扛上了,不过这样也挺好,反正我们和他们也早晚要干起来。”
二哥指着我连连摇头:“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现在发现除了拍电影。你还有另外一件拿手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笑嘻嘻地问道。
二哥耸了耸肩膀:“干掉黑社会头头!先是马切特家族,现在是阿卡多家族,黑手党的精英头头们死在你手上的,你自己算算,不少了吧?”
哈哈哈哈。房间里地一帮家伙都笑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我们算是要大动干戈了!”二哥突然见脸色凝重,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二哥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了。
“老大,刚刚阿卡多家族对我们在洛杉矶市的十余处据点发动了袭击,我们还担心你的安全呢。”甘斯的一句话,让我愣了起来。
“二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我转脸问二哥道。
“就是快到一点的时候。托尼.阿卡多今天不在洛杉矶,好像去了旧金山,当他知道他弟弟被你干掉了之后,恼怒异常,就命令了阿卡多家族不惜一切代价在一点多的时候发起攻击,不但攻击了我们伯班克党地据点,而且还攻击了咱们家的华沙服装店。”二哥点燃了一支烟说道。
“结果怎么样?!”我现在有点晕了。
这个托尼.阿卡多一向办起事情来异常冷静,而且绝对不会冒然行事,这次可以说完全不顾死活了。还能有什么结果,双方事先都没有什么准
以打起来就看谁不怕死了,再说我们伯班克党的武器比他们阿卡多家族要强,自从发现阿卡多家族要对我们动手之后,我就命令所有据点小心谨慎,所以他们的突然袭击并没有占一点的便宜,相反,在火拼的半个多小时候之后,阿卡多家族死伤三分之一,灰溜溜地滚出了我们的地盘。虽然我们也有所伤亡,但是总体上我们还是占了很大的优势。至于华沙服装店,你就不要担心了,那地方我派去的都是精锐,而且卡罗也带领着厂卫军火速支援,所以那帮狗娘养的丢了一地的尸体。安德烈,怎么说呢,这次你是误打误撞地为我们立了一大功,托尼.阿卡多这个人,平时十分谨慎,任何时候都能冷静下来,所以我还一直发愁怎么样才能对付他呢,这下好了,你把他惟一的一个弟弟给干掉了,这家伙的情绪完全失控,竟然命令手下在仓促准备之下和我们火并,呵呵,阿卡多家族损失三分之一呀!我们呢,紧紧损失了60人,这仗打得痛快!太痛快了!”二哥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二哥,那后来呢?”我听得两眼发直,能一下子消灭阿卡多家族三分之一,那可是巨大的胜利。
二哥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后来?!后来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我们追着那帮家伙狂追烂打,最后反而拔掉了他们的几个据点。”
二哥一提到这个,就笑得抽风了:“痛快呀痛快,安德烈你不知道,这几个据点可都是洛杉矶市区的肥得流油的地方,这回落到了我们的手里,那伯班克党和阿卡多家族的势力可就此消彼长了。”
“恼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警局的人就没有出面?”现在我惟一担心的就是警局了。
二哥咧了咧嘴道:“警局?!那帮狗娘养的一听见枪声就吓得跟兔子一样跑开了,哪里还敢过来,一直等我们打完了,他们才开着警察慢悠悠地赶到现场。”
“那他们看到一地地尸体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呀。”我皱起了眉头。
二哥揉着我地脸说道:“安德烈。你是不是今天赌牌赌得傻了呀,你二哥我会留下那么多尸体吗?!放心吧。打完了之后我就让人打扫现场了,别说尸体,连地上的血都被我们擦得干干净净了。”
“这就好,这样以来警局顶多也就只会说是小骚乱不会引来太大的麻烦,但是二哥,那么多尸体你怎么处理呀?”我昂头看着面目狰狞的二哥。
二哥哈哈大笑:“这个好办呀,我们的人。已经在伯班克党的专用墓地埋葬了,阿卡多家族的那些喽罗们全部被装上了轮船拉到大海深处丢尽波涛里喂鱼了。”
我点了点头,你还别说,二哥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地,但是办起事情来倒还是滴水不露。
“我在打完仗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你这里来了,一开始卡罗就派人告诉我说是你干掉帕微尼.阿卡多的,干掉了之后竟然还大摇大摆地到帝国酒店里玩牌,我那个担心呀!”二哥看着我,连连摇头。
“对呀,既然是我打死了帕微尼.阿卡多。而且我还在帝国酒店里,那为什么托尼.阿卡多不派人干掉我,反而要对你们伯班克党大打出手呢?”我顿时产生了疑问。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帕微尼.阿卡多是我干掉了,托尼.阿卡多要向报仇的话,第一个要对付的自然是我。
二哥撅嘴道:“你还说呢!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可得要好好谢谢卡罗。人家托尼.阿卡多在听到弟弟的死讯之后派出的第一波人就是对付你的,不过因为考虑到帝国酒店的位置以及周围有五家警察局。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地的动手,而是派了十几个人想在帝国酒店门口赌你,但是他们去的时候,你小子已经出来了,所以他们埋伏在了哈维街上,结果这帮家伙刚蹲下来就被卡罗地厂卫军给发现了,卡罗亲自行动。逮了其中的一个问清楚了情况之后,把剩下的人全部给干掉了。要不然,你还能安全回来?”
二哥指了指站在房间拐角的卡罗,口气轻松。
“二少,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也是今天运气好,我们在哈维街南布置了20多个人,所以那帮家伙刚潜伏下来就被我们发现了的人少或者三少回来的早,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卡罗腼腆地笑了笑,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厂卫军成立才没几天,竟然就立下了如此大功,自然够他臭屁地了。
“安德烈,从今天晚上到阿卡多家族覆灭之前,咱们梦工厂的人可得十分小心了,托尼.阿卡多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我们俩的脑袋了。”二哥摆弄着他手里的枪,对我笑了笑。
“老板,我觉得这次冲突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件好事,我的意思不仅仅是托尼.阿卡多因为他的不冷静导致了阿卡多家族三分之一的损失,另外一方面,这也绝对会破坏洛克菲勒财团原先地计划,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契机,进行反击,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雅塞尔看着我,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次可是狠狠地教训了他们这帮家伙。二哥,你一定要利用这次重创阿卡多家族的机会,狠狠地教训他们,不能让他们有喘息过来的机会,不间断地发动进攻,争取彻底摧毁阿卡多家族,这是我们能做的最有把握的事情。在好莱坞内部,我们现在也有一点的成绩了,今天晚上,一个对抗华尔街财团的地下联盟成立了。”
我笑着看了格里菲斯等人,扬了扬眉头。
“地下联盟?什么地下联盟?”斯蒂勒万分纳闷地问道。
“老板,是不是你说的和莱默尔地环球公司建立的联盟?”雅塞尔问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又不是。这个联盟,比我想象中要建立的联盟要大的多。”
“那太好了!老板,有几家?!”格里菲斯大喜。
霍
在我身后答道:“七家,我们梦工厂、环球、20世纪]比沃格拉夫、边疆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还有海蒂小姐的新月电影公司。”
“七家?!好,太好了!好莱坞成立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形成过什么同一的联盟呢。”都纳尔听了霍尔金娜的话,大喜。
但是格里菲斯和雅塞尔却皱起了眉头。
“老板,这有问题呀!”雅塞尔和格里菲斯相互望了一眼,对我说道。
“什么问题?你们是不是怀疑其中有些公司的诚意?”我笑着问道。
雅塞尔和格里菲斯同时点了点头:“对呀,老板,你原本不是说要和莱默尔先生组成联盟的嘛,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公司,这些公司能不能像莱默尔那样和我们一心呀!?”
他们俩的话得到了办公室里所有人的响应。
我把成立联盟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低沉地说道:“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莱默尔、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和保罗.斯特兰德应该都没有问题,惟一可能有问题的,就是凯皮公司的理查德.巴格,不过这个人我看在这件事情上,应该是真心的。卡罗,从现在开始,你派出专人给我盯住除了莱默尔之外的这几个人,特别是巴格.理查德,二十四小时监视,出现任何问题都要及时向我报告。”
卡罗点了一下头,下楼交待他的手下去了。
“二哥,我听娜塔丽娅说这次军火谈判取得了巨大的成果,他们在欧洲获得了大量的订单,你们这段时间虽然主要的目标是对付阿卡多家族,但是军火生产可不能出现问题。”我看了看二哥,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哥哈哈大笑:“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这些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对付阿卡多家族的事情,主要由我带着伯班克党来操作,至于军火公司正常业务。则交给了诺斯罗普,这叫打架生产两不误。对了。现在我们的军火公司和杜邦财团的那四家军火公司合作得挺好,保罗那小子基本不管事,娜塔丽娅对我们也很客气,彼此相处得很和睦,所以这方面你就不要担心了。三儿,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二哥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性格我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只要露出这样的笑容,肯定就说明他脑袋里产生了什么馊主意,这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看他这样子,所说地想法肯定是和我有关。
看着二哥的笑,我就浑身有点发冷起来。
他会有什么想法呢?
“二哥,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你这么看着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嘟囔着嘴说道。
二哥坐在我地桌子上。咂吧了一下嘴,一幅说不出口的样子。
“二哥,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说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发毛。
二哥嘿嘿笑了一下,小声道:“是这样的,咱们的目标不是洛克菲勒财团嘛,你们都知道。和洛克菲勒财团相比,咱们梦工厂在实力上根本不行,人家用钱都能把我们给砸死。”
“是,鲍吉先生,你说得是,所以我们老板才要联合其他公司的人呀。”格里菲斯打断了二哥的话,在这一点上。大家早就达到了共识。
二哥摆了摆手:“大卫,你这老家伙让我把话说完,安德烈,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在实力上不是洛克菲勒财团地对手,但是我们可以请一个有实力的人和他拼呀。他洛克菲勒财团是头狮子,我们就可以请来另外一只狮子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咬,到时候我们梦工厂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嘛。”
二哥说完,雅塞尔在一旁乐了:“鲍吉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请来杜邦财团。让他们和洛克菲勒斗?”
二哥使劲地点了一下头:“安德烈,我觉得我这个主意停好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印象十分的不错,而且那天晚上都叫你未来女婿了,加上我们一起合作得这么好,他们没有理由看着我们倒霉吧?只要他们肯出头,依杜邦财团的实力,洛克菲勒财团也不太敢放肆呀。”
二哥的话,立刻让办公室里的这帮人分为两个阵营。
“我同意鲍吉先生的提议,这个主意好,如果杜邦财团肯出面帮助我们的话,那洛克菲勒财团肯定会望而却步地,如此一来,我们最担心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了,以后就可以顺顺利利安安心心地在好莱坞发展我们的电影了。”都纳尔对二哥的提议双手赞成。
“我也同意鲍吉先生的提议,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很不错,我们俩家现在有是合作伙伴,他们肯定光辉出面帮助我们的,杜邦财团财大气粗,洛克菲勒财团是绝对不愿意和他们起冲突的,这样以来,所有的问题真地就迎刃而解了。”弗拉哈迪也连连点头。
“雅塞尔,肖塔尔,你们怎么认为?”我没有马上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把目光对着在一旁直摇头的雅塞尔和肖塔尔。
雅塞尔看着我,急道:“老板,鲍吉先生的这个主意虽然初衷很好,实施起来也会产生一定的效果,但是我认为万万不能采用呀!?”
雅塞尔急得一头都是汗:“老板,鲍吉先生,诸位兄弟,这个建议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不错,如果杜邦财团帮我们的话洛克菲勒财团肯定会有所收敛,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主意的极大地害处。首先,鲍吉先生想请一头狮子来对付另一头狮子,你们有没有想过请来的这头狮子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和另外的一头狮子打架,而是最终一口吃掉我们?!不错,让.杜邦.贝尔蒙多对老板的印象不错,目前杜邦财团的军火公司和我们合作的也很好,但是大家千万被因为这个就蒙蔽的自己的双眼,杜邦财团虽然不是华尔街的财团,但是在本性上和洛克菲勒财团没有什么无论在杜邦家族还是在洛克菲勒家族那里,他们的首是
!所以你们想想,杜邦家族如果和洛克菲勒家族作对们会不会有损失?有,一定有,而且还会相当的巨大,杜邦家族是不会因为我们一个小小的梦工厂去得罪一个比自己还要巨大的洛克菲勒财团的。所以即便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请求,也不会真心真意地帮助我们。第二,老板,我觉得我们虽然和杜邦财团现在合作得很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他们一定不能疏忽大意,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想接着和我们合作的机会暗地里也和洛克菲勒财团一样是想向好莱坞进军呢?!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们的请求岂不是正中杜邦财团的下怀,他们可是求之不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认为,即便退一步,杜邦财团真心实意地帮助了我们让洛克菲勒财团的阴谋没有得逞,并且假设他们对我们也没有坏意,但是明天再来个摩根财团后天再来个波士顿财团大后天再来个芝加哥财团,我们怎么办!?杜邦财团到时候还能帮助我们吗?!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认为我们不能采用!”93b303
雅塞尔的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旁边的肖塔尔也是连连点头,看来两个人是想到了一块去了。
“大卫,你怎么看呀?”我把视线又转向了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叭嗒叭嗒地抽着他的雪茄烟,看着我喃喃道:“老板,我认为我们应该靠着自己的努力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这样我们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而且我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真的存在很多意想不到的风险。”
我点了点头,看着坐在我桌子上目瞪口呆的二哥,笑了笑:“二哥,我的想法和雅塞尔的差不多,我们不能把刀把子放在别人手里。我们自己时刻得攥紧刀子才行。”
二哥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安德烈。你以后可得小心了。我走了,得回去指挥那帮家伙盯紧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的。”二哥说完,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走向了木门。
“二哥,你也小心点。”看着他,我低声说道。
“知道了。放心吧,那帮狗娘养地要想要我的命,没那么容易。”二哥转身对我打了个OK地手势。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我喝了一口茶,对甘斯打了个手势。
“老大,有何吩咐?”甘斯巴巴地说道。
“甘斯,你小子现在不是有点空闲吗,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一脸的神秘。
甘斯坏笑道:“老大,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是最喜欢干的了,说吧!”
“从今天起,派几个人给我盯紧亨利.阿尔伯特,告诉你派去的那些人,一定要带最好的相机。最清楚的胶卷。”我看着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老大,你这是?!”甘斯虽然猜到了一点但是没有完全明白,其他地人共是云里雾里。93b303
我叹了一口气:“抵抗洛克菲勒财团进攻的最大的希望就是现在的这个七个公司的地下联盟,这个联盟的核心是我们梦工厂和莱默尔的环球,所以我们两个公司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一旦我们两个公司中的任何一家出了差错,那这个联盟也就分崩离析了。所以现在我和莱默尔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还持有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股份地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如今对我和莱默尔恨之入骨,所以如果知道联盟的消息,他肯定会做出一些坏事来,而且有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在手里,这小子损失可能翻盘,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得采用一定的手段把这个危险彻底削除。”
甘斯在旁边立马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还像上次对付弗兰肯斯坦主教一样抓住他的小辫子让他乖乖地听从于我们?”
我站起来看着甘斯,发出了阴森的笑容:“不是!这次我要让他低着头把手里的股份转让给我!”
“什么?!老板,你想买亨利.阿尔伯特手里地股份?!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可有三亿多美元呢!”肖塔尔有点急了。
“三亿多美元咱们还能拿得出来,但是老板,这样做至少有两个问题你不得不考虑。”雅塞尔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这第一,就是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和你已经是死对头,他绝对不会心甘情愿老老实实地把手里的股权卖给你的。第二,如果我们买下他手里的股份,梦工厂手里的资金可就不多了,不仅仅要应付公司各个系统的花销和拍片地需要,更重要的,我们还必须留下相当的一部分资金来应付万一,如果手里的钱不多,洛克菲勒财团的一个大动作我们就可能被甩趴下来了。”
我不得不承认雅塞尔考虑问题的周到之处,但是他说得这两点,我早就考虑到了。
“雅塞尔,你说得很对。”我喝了一口茶,喃喃说道:“如果采用正常手段的话,亨利.阿尔伯特是根本不会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的,所以我才要让甘斯动手呀。亨利.阿尔伯特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所以肯定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要我们抓住他地小辫子,用这个来威胁他然后再用公平的钱来购买他的股权他是应该不会拒绝的。甘斯,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可是关键,要知道,这次亨利.阿尔伯特和弗兰肯斯坦不同,弗兰肯斯坦是个主教,所以你只要随便抓住他和任何一个女人有染就可以了,但是亨利.阿尔伯特不一样,你一定要找出一个重量级的和他有关系的女人,而且他们俩的关系已经公布必须对亨利.阿尔伯特产生致命的影响,否则,我们不但不会抓住亨利.阿尔伯特的小辫子还会打草惊蛇。明白吗?”
甘斯皱紧了眉头:“老大,找一个和这小子有染的女人太容易了,但是要找一个像你说的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甘斯眉头皱得都能拧下来水。
“是呀,老大,你这不是为难甘斯吗,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就是一个情种,从八岁到八十岁只要是雌的就通
过,据说家里连打扫卫生的黑人老大妈都挺着大肚子胎,但是愣是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上手的。这样的人物别是说甘斯的那帮手下跟着守候,你就是叫他们装扮成避孕套他们也拍不到这样的照片呀!”胖子为甘斯叫起屈来。
“是呀,老板,我也听说这个亨利.阿尔伯特是从来不会留下脚印的人呀。”斯登堡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和亨利.阿尔伯特是一路货色,看来此君在业界也有名声。93b303
我咧了咧嘴对甘斯说道:“我可不管那么多,甘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在两周之内,你务必给我完成,我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花多少钱。“
“老大,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甘斯使劲地挤巴眼睛,终于让他给挤出了两行泪珠来。
“甘斯,老大交给你你就做吧,要不然叫斯登堡帮你也行。”胖子在一边没心没肺地安慰道。
他这么一说,我也立即赞同:“斯登堡,你和亨利.阿尔伯特半斤八两,这种事情你最在行,我看你就帮着甘斯一起办吧。”我强忍住笑严肃地说道。
“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亨利.阿尔伯特半斤八两?!我现在可是正人君子,可不屑与他为伍。”斯登堡扭着脖子辩解道。
他越是这样,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拉倒吧你!还正人君子!你要是正人君子,那我就是圣徒了!老板,前天我到他家里去还看见哈斯拿着木棍满院子追他呢。我问哈斯为什么追他,哈斯告诉我说这小子干坏事的时候被抓个正着,而且还一下两个女人!斯登堡,你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时候,也不脸红!”胖仔在旁边立马把斯登堡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格里菲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斯登堡站在桌子面前,那叫一个尴尬。
“好了好了。斯登堡,你就去干吧。再说这也是为了我们梦工厂。”我抿嘴笑道。
斯登堡见推脱不掉,也只好点头答应。
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对雅塞尔说道:“雅塞尔,资金的问题你担心的有道理,我们梦工厂现在手头的流动总资金加在一起大约有三亿九千二百万,买下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是没有问题地,这样一来。我们剩下的资金也有了个六七千万,加上三厂、快餐业、军火公司、五厂等各个方面地进账,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手里还有百分之六的股权,如果能成亨利.阿尔伯特手里把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买下来,那我们梦工厂就应有了环球公司百分之五十四的股权,到时候,环球公司就成为我们的分公司了。”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格里菲斯一下子乐了。
不光光是他,房间里地大部分人听到我最后的这句话全都眉开眼笑起来。
“控股环球公司。想想就哆嗦!一年多以前别说是环球公司,就是当初的闪电公司我们站在人家厂大门前腿都发抖。呵呵。老大,我支持你,拿下环球,我们梦工厂就扬眉吐气了!”甘斯哈哈大笑。
“是呀,如此以来,我们可就是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的老大了!”胖子和都纳尔相互击掌庆贺。
“老板,弄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人好倒是好。但是莱默尔会不会有意见呀?要知道,这老头子可是把环球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一直把环球公司看成是自己一辈子的成就,要是你这么突然拿下了环球公司的大部分股份成为了他们的控股人,老头子说不定会和你翻脸地,这个老板你得考虑一下。”雅塞尔笑了笑。
甘斯和胖子看着我一脸淫荡的笑容:“雅塞尔,这就是你想得多了。老大和莱默尔什么关系,那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救了他,救了环球公司,而且是从亨利.阿尔伯特那狗娘养的身上,还有,老大和海蒂是什么关系?!这还用说吗!?不仅救了她,而且两个人还那个啥,莱默尔早就把老大看成是他的接班人了,老大成为环球的控股股东,老头子半夜睡觉都能笑醒。怎么可能和老大翻脸!”
哈哈哈哈!办公室里一帮家伙看着我笑得诡异无比,我更是被笑得脸红得像猴屁股。
“莱默尔可能会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我想我事先找个时间和莱默尔说一下吧,我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我们梦工厂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我想就不像其他收购的那些公司那样把原先地名字也改了吧,还是叫环球,环球公司的原班人马原封不动,莱默尔还是总经理,我们在幕后就是了。你们看怎么样?”我低声问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点头。
“老板,你的这个主意好,这样以来,不仅使得莱默尔和原先环球公司的员工产生抵触情绪,使得两家公司亲上加亲,更重要的是,这样也可以很好地掩护我们的实力,减低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对于我们的敌意。“肖塔尔对我这个主意很是赞同。
“还有,‘环球’这个名字在好莱坞已经很多年了,已经成为美国观众乃至世界观众心目中地一块响当当的牌子了,如果取消了,也实在是可惜,这个牌子可是无形的资产呀。就让它一直存下去吧。”雅塞尔帮着胳膊翘起了嘴角。
一帮人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和激动击中了,所有人都想着收购环球公司之后梦工厂可是何等的辉煌。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颤抖,这种颤抖,是先前收购的闪电、山立格公司乃至迪斯尼公司所没有的,要知道环球公司这个名字可是太响了,它可是在后世被称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公司”的其中之一,把它收入囊中,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是真的!
而这一切,会是真地吗?!
正文 第286章 《幸运兔子奥斯华》引起的媒体热报第287章 新任主教是玻璃
月二十九日,大雨。从早晨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I有放晴的意思。
“老板,这天气拍摄要进行吗?”从食堂里出来站在我的身后,抬头看着灰蒙蒙的落雨的天,低声问道。
我转脸看了他一下:“斯登堡,你这小子有想偷懒了是不?今天拍的都是内景戏,为什么不进行呀?”
斯登堡咧嘴笑了一下:“老板,不是也有外景戏嘛,再说,你不是要我和甘斯一起去抓亨利.阿尔伯特的小辫子嘛。”
我嘿嘿一笑:“先把内景戏拍完再说,至于亨利.阿尔伯特,甘斯已经在忙了,你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
斯登堡撅了一下嘴,没有再说什么。
“老板,报纸我给你买来了。”吉米撑着伞跑了过来,把一叠报纸递给了我。
我拿着报纸回到食堂,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旁边的一帮人哗啦啦都围了上来。
“老板,报纸对沃尔特的那部动画片怎么说呀?!”
“是呀,有没有大为称好?!”
格里菲斯等人一个个望眼欲穿。
我笑了笑,摊开了报纸。
《落山级时报》的头版二条,出现了对《幸运兔子奥斯华》的特别长篇报道,该报纸这样写道:“昨晚,对于好莱坞来说,应该是有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长久以来,人们认为世界上第一部动画片是1906年英国人史都华.布雷克顿的《滑稽脸的幽默相》,但是他们不知道,早在1900年的美国,我们就有了斯图亚特.伯拉:<:小杂耍上(是的,我们知道昨天晚上之前还认为这种形式不是电影,而是杂耍。当然更不是艺术。)我们美国人不落后于欧洲,相反。我们要领先于他们,尽管领先紧紧是一小截。但是昨天,梦工厂公司出品的一部《幸运兔子》奥斯华,让我们有了两个认识,第一,动画片不是杂耍,这种通过胶片来最终呈现到我们眼前的形式。是艺术,真正地和电影一样伟大的艺术,它有着丝毫不逊色于电影地巨大魅力,甚至在有些地方比电影更纯粹。第二,今天,我们可以骄傲地向世界宣称,特别是对欧洲宣称,动画片的未来,动画片的光明,在美国。在好莱坞,在梦工厂!从昨天开始,因为这部片长一个小时的美国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也是世界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的存在,我们可以毫不可以地对欧洲的同行们说,我们在动画片上已经远远领先于他们!梦工厂公司再一次为美国电影界争取到了极大的荣誉!”
“老板,这份报纸怎么这么放置它地消息,好像有点别有用心呀。”就在斯登堡、胖子等人为《洛杉矶时报》上面的报道而兴高采烈的时候,格里菲斯指着该报头版头条皱起了眉头。
头条上放了一个张巨大的图片。上面一片狼藉,在图片的下放,是一行粗体字:洛杉矶昨晚发生大规模黑帮火并,据称死伤惨重。
这则报道虽然篇幅不长,但是里面所用到的语句却是异常的愤慨:“深夜,当人们还在梦乡的时候,洛杉矶市数十处地点枪声震耳。意大利黑社会突然针对另一伙身分不明者展开进攻,双方死伤惨重,严重影响了洛杉矶市的安全,损害了市民的利益,而我们地警察们却在枪战的时候不见了踪影!”
这在报纸严厉地批评了意大利人,说他们这些黑社会是寄生在美国自由女神体内的毒瘤,是蛀虫,是恶棍,这些黑帮不除,美国社会就始终存在隐患。然后这则报道向洛杉矾警察局猛烈开火,指责他们是懦夫,是拿着纳税人的钱却不干实事的和黑社会份子狼狈为奸的胆小鬼,《纽约时报》对洛杉矶警察在枪战激烈的时候失踪却在火并结束一两个小时之后才懒洋洋地赶到现场的行为,十分地愤怒,他们要求政府对警察局应该进行一次彻底的换血和处理。
看完了报道,我对格里菲斯笑了一下:“大卫,是你多虑了,《洛杉矾时报》这样安排版面把黑社会火并和我们公司的动画片首映放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他们只不过是认为黑帮火并比我们电影的首映更重要更能吸引读者罢了。”
“是呀,大卫,你想得太多了,洛杉矶的媒体一向和我们的关系很好,另外我们也是他们地广告大户,他们是不会和我们作对的。”斯登堡在旁边一边咬着一片面包,一边说道。
下面的几张报纸,几乎都把《幸运兔子奥斯华》的报道放到了头版头条的位置。
《洛杉矶论坛报》做了一个特刊,这个特刊简直就是一篇动画史,他们梳理了动画片的起源、发展和制作情况,向读者介绍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的动画片的情况,特别对美国的动画片发展做了一个资料详细的整理和搜集,可以看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这篇报道,功课做得很足,列举出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地一两百部的动画片的片长、制作时间和制作人员,然后在报道的结尾部分对《幸运兔子奥斯华》的价值和意义做了一个高度的评价:“通过以上的资料可以看出,几十年来,动画片的发展在全世界是生机勃勃的,作为一门艺术,它已经慢慢成型并且形成了自己的规则和特色,但是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种艺术形式目前还是很弱小的,甚至是不成熟的,但是这种不成熟到了《幸运兔子奥斯华》这里,完全不存在了,以前的动画片片长只有几分钟,最长的也不过十几分钟,但是《幸运兔子奥斯华》却片长一个小时,而且在艺术特色上、在影片的各种手法上,远远比之前的动画片丰满、成熟得多,我们可以骄傲地说,由我们美国人生产出来的这部动画片,在动画史上具有里程碑一样的意义,它是世界上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也是一座前所未有的动画电影的高峰!”
《邮报》的头版头条是张大图片,上面是奥斯华扛着包袱从远处走来的懒洋洋的形象,这则报
目是:这一天,一只兔子成为电影主角!
“梦工厂出品的《幸运兔子奥斯华》给我们整个美国人都上了一课,让我们重温了许多早已经失去的美妙时光和当初我们还是孩子时的那种感受,可能很多人对这部电影对于电影发展有何意义做了相当深刻的探讨和研究,但是我们却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这部动画电影开启了好莱坞电影的一个先河,那就是我们不用演员不用明星也可以拍电影!让那些动不动就向公众发脾气的明星见鬼去吧,让那些整天绯闻不断生活堕落的大腕们见过去吧!我们喜欢奥斯华!这只有着我们所有美国人共同性格的兔子,这只懒惰、胆小但是却坚强对生活永远抱着希望的兔子,不仅仅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一份光明,更大大地拓展了电影的表现形式,这种与实拍片在制作和表演上都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为电影的发展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一种更为纯粹的更为个性的可能。”
《邮报》并没有像《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论坛报》那样从大的方面入手详细地分析了这部电影的各个方面,它聪明地选择了一个很小的切口,从奥斯华这只兔子身上提出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观点,报道写得很精彩,也很有深度和思考性。
与《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以及《邮报》相比,《市民报》就八卦得多。
这份报纸别出心裁地采用了双头条的独特排版方式,第一则自然是《幸运兔子奥斯华》首映式成功的报道,从影片的首应过程到观众的反应再到除了梦工厂第一影院之外的其他梦工厂影院的火暴程度,他们都进行了详细的报道,这个和其他的报纸只是大同小异,但是第二则报道就有点八卦了,这则报道的主角自然是我。
报道上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竟然是我在帝国酒店击毙帕微尼.阿卡多时候地那007式的造型。照片上地我,目光坚定。态度坚决,对面的帕微尼.阿卡多手悟胸口猝然倒地。
《市民报》用了一个双行标题:意大利无赖恣意撒野,好莱坞大导怒然开枪!市民报的记者用一种大快人心的笔触书写了这则报道:“昨晚,在帝国酒店一楼大厅,出现了让所有好莱坞人都叫好的一幕,我们的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这一刻,再次成为英雄!长久以来。意大利人已经把我们洛杉矶祸害得够呛,先是马切特家族,接着又是现在重新抬头死灰复燃的意大利黑手党,他们四处横行,我们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地这一枪,成为了一个宣言:那就是我们洛杉矶人要向意大利黑社会势力宣战!我们要让他们从洛杉矶从美国滚回去!曾经一手使得罪恶的马切特家族灰飞烟灭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次再次成为我们的榜样!”
《市民报》接下来,详细地报道了这次事件的经过,把帕微尼.阿卡多写成了一个死有余辜的恶棍加流氓。然后几乎把所有赞美的词语都用到了我的身上,称我是英雄,是洛杉矶人民的榜样,更是在报道的结尾呼吁整个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地民众都应该团结起来,向意大利黑社会份子开战。报道写的是慷慨激昂,振奋人心。
“这报纸也太八卦了。”看着那张照片,我哭笑不得。
斯登堡在一旁咂吧了一下嘴:“老板,你就别饱汉不知饿汉饥了。这样的美事我们这些人还求之不得呢,你看你这姿势,多么的潇洒,多么的男人,这则消息一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对着这张照片夜不能眠呢?!”
“是呀,这样的好事。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遇见呢!?”胖子在旁边跟着叹了口气。
我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这帮家伙是不是一个个都猪脑子呀,你说这张照片一出来,那个托尼.阿卡多看到的话,岂不是更要对我们展开疯狂报复,再说,人们可能也会不由自主地把我和昨天晚上洛杉矶发生的黑社会火并地事情联系到一起呀。”
“老板这句话说得是,甘斯,你以后得支会《市民报》一下,他们八卦可以,但是像这样的报导就尽量不要刊登了。老板还是尽量离这样的事情远一点好,毕竟老板是导演,是电影公司的老板。”雅塞尔十分同意我的观点。
甘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他们的。但是老大,我觉得《市民报》这帮家伙对你根本没有什么恶意,从这则报道中就能读出来他们对你地态度。”
我呵呵大笑:“这个我是知道的,毕竟在洛杉矶,和我们最亲密的媒体就是《市民报》了。但是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如果说这些报纸都是从社会的、历史的角度来报道的话,那么《好莱坞时报》这回完全是从专业的眼光去报导《幸运兔子奥斯华》了。
以前这样的任务都是由《基督教真理报》来担当的,但是由于《基督教真理报》现在已经不复存在,新的《电影手册》还没有出版,所以进行专业剖析地担子自然就落到了《好莱坞时报》的肩膀上。
原本版面就不多的《好莱坞时报》这次从十二个版面中拿出5版面来做《幸运兔子奥斯华》的相关报导,可谓是绞尽脑汁。
第一版是介绍了《幸运兔子奥斯华》的首映情况,它从一开始到最后通过审查中间的制作情况,并对沃尔特.迪斯尼做了一番访谈,从第二版开始,剩下的几个版面,全部是好莱坞人对于这部电影的评价和意见。
约翰.福特的评价一向都是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我要说的一句话是:精彩!非常精彩!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这部动画电影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当它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先前的所有想象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梦工厂再次成为好莱坞的领军者,我可以预言,1926年之后,好莱坞动画片的核心将是梦工厂的四厂,梦工厂的动画将是美国动画
个世界动画的高峰。”
金.维多的评价比约翰.福特的要含蓄得多,但是十分中肯:“这部电影和我们目前制造的电影完全属于两个类型,虽然它们有着相同的物质载体,都是拍在胶片上都是通过电影院放映出来,但是在美学原则是是截然不同的,动画片有属于它自己的独特的美学原则,我们以前在这块领域做得远远不够,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不足今天由梦工厂来填补了。《幸运兔子奥斯华》绝对会称为动画史、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
西席.地密尔的评价洋洋洒洒,他回忆了以前动画片给他留下的印象,指出了它们身上存在的缺点,然后把以前他看到的那些动画片和《幸运兔子奥斯华》做了一个对比:“以前的那些动画片,绝大多数是为了宣传或者说是在电影放映之前的几分钟娱乐观众的,所以无论在片长上、质量上还是在艺术性上都是不高的,也是和《幸运兔子奥斯华》不能相比的,通过这部电影,我们终于发现了蕴藏在动画片当众的那种巨大的艺术魅力,梦工厂的成功,不仅仅是他们捍卫了动画片的地位,更重要的是,随着他们的成功,好莱坞的其他电影公司肯定会把目光放在这一新兴领域来,那时候,动画行业将更加繁荣,我们的观众可将看到更多的优秀的动画作品,我想梦工厂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会被人们永远纪念的。”93b303
与之相对的,也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
赛纳特的文章就批评了动画片这一形式,他认为动画片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杂耍或者是骗骗小孩子的东西,在艺术上是无法和电影相提并论的。“《幸运兔子奥斯华》的成功,充其量只能说梦工厂的制作者们摸透了观众地口味,这一点是他们的强项,我们可以看到,这部动画片虽然剪辑流畅,故事曲折。把各种电影手法都运用其中,但是它和电影相比还是显得那么地单薄。里面的可怜的场景没有任何深度感和层次感,这样的动画片,完全是利用声音和夸张的动作来吸引观众,没有多大的创新和贡献。所以,我认为,动画片永远只是小玩意,而且它也不可能称为艺术。这是一定的事情,所以我呼吁那些观众,你们都是大人了,应该多关心一下电影,而不是和小孩子挤在一起看那些幼稚得要命地涂鸦话。”
如果说赛纳特的文章还多少有那么一丝道理的话,卓别林的文章就明显是再呈口舌之利了。
这家伙的文章,让我们所有人都傻了眼。
“我看到的是一部极为可笑的幼稚的活动图画(我不愿意用电影来称呼它,因为这是对电影这一伟大艺术样式的玷污。)这部活动图画无论在立意上还是在美学表现上都是拙劣的让人难以忍受地。好莱坞堕落了,这个昔日的电影圣地,这个全球电影桂冠上的明珠。现在彻底堕落了,先是有声电影,现在又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我们的观众却只知道对这些东西趋之若骛!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这不是我们理想中的好莱坞,而是一个臭哄哄的烂泥潭,各种蛆虫层出不穷,我们地观众被腐化了。完全腐化了!是需要一股新鲜的力量注入到好莱坞的时候了,这股力量必须足够强大,必须一下子将盘踞好莱坞的那些鬼魅们清洗出去!只有让他们灭亡,我们才能看到好莱坞明天灿烂的阳光!”93b303
“老板,我怎么觉得卓别林现在成了怨妇了?以前还讲点道理,现在完全不讲道理了,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你看看,他的这篇文章里说我们是蛆虫是鬼魅,搞得他像一个天使一样。”格里菲斯撅了撅嘴,连连摇头。
“他这狗娘养的就欠收拾。好莱坞地民众们堵住他们联美的大门向他扔石头他就老实了!”胖子咧嘴笑道。
“老大,我觉得他的这篇文章,向我们透露了一点东西,他说什么好莱坞需要一股新鲜的力量注入,说什么这股力量必须足够的强大,这不就是说的洛克菲勒财团吗?这个好莱坞的叛徒!”甘斯使劲地捶了一下桌子。
“这也证明了先前老板关于卓别林和洛克菲勒财团狼狈为奸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家伙已经彻底背叛了好莱坞。”雅塞尔一幅不屑的样子。
“他现在就是跳梁小丑。我们是不管他怎么蹦达了,不过,下面地这个人我们不得不放呀。”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指了指卓别林之后的一篇极短的文章。
“我以主的名义发誓,这部动画电影带有一丝危险的气味,那就是里充满了欲望,物欲、肉欲对于权力对于土地的霸占之欲,《幸运兔子奥斯华》是个危险的预言,它里面传达的信息,是引导观众背离主的道路,引导观众走向世俗的深渊!你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那个兔子身上带有的东西,是那么的肮脏,懒惰、好色、没有信仰,如果你们都变成这样的人,或者说你们对这这部电影大家赞赏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主的怀抱!你们会被审判的!制作这部电影的人,是别有用心的,也许他没有想到这么多,也许是他故意为之,他瞅准了大众的低俗的胃口,从他们的兜里掏钱,却从来不关心灵魂的死活!这样的人,也是会被审判的!我以洛杉矶主教的身份呼吁,对于这样的电影,真正的上帝的子民们是不应该不观看的!你们应该多去去教堂,多对主倾诉!”
这样的语调,不用看名字就知道是现任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了。
“老板,这家伙不是成心和我们作对吗?!你看看他都说了什么呀!?”斯登堡急道。
尤特乌斯.克雷因为是新任主教,更因为他是从罗马教廷过来和土生土长的原主教弗兰肯斯坦的身份,以及他那看似谦逊和善的面孔,现在在西部教徒的心目中已经比弗兰肯斯坦更受欢迎和尊重,他对《幸运兔子奥斯华》这么诋毁,肯定会在那些虔诚的信徒心中形成恶劣影响。老板,他这简直就是胡
嘛,我简直都佩服死他了,从这样一部动画片里他竟这么多东西来,还物欲、肉欲,不就是奥斯华想建一个带花园的房子想有个老婆吗,这样就说他追求物欲、肉欲了?!照他这个道理,咱们所有人都应该受到审判!太可笑了!”格里菲斯无奈地抽了口烟。
“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我乐道。
这个尤特乌斯,别说格里菲斯佩服他,连我都佩服他,他可是把意大利人的那种颠倒黑白弯曲事实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可是老板,咱们也不能对这个主角放任不理呀。他和当初的弗兰肯斯坦不一样,现在在西部教区的信徒中口碑极好,那些信徒对他也比对弗兰肯斯坦要尊敬得多,他的话,自然也会产生巨大的指引效力,这样以来,肯定有相当数量的信徒抵制这部电影的。老板,你得想想应对的办法!”弗拉哈迪扯了扯我的衣服。
“你说得对呀。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想念弗兰肯斯坦来,这个胖子主教,死得太早了。”我昂着头看了看窗外,雨还在下,房间里的气氛却不太融洽。
“甘斯,我让你盯着这个主教,你派人盯了没有?”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甘斯立马耷拉了脑袋:“老大,盯了。”
“有结果没?”我从桌子上摘了一个葡萄丢进了嘴里。
“老大,你看看甘斯这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结果了。”胖子呵呵笑道。
甘斯哭丧着脸:“老大,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不,不是一个男人,每天除了在外面布道就躲在修道院里不出来,从来不去一些不该去的场所,从来不和女人搭讪,在私生活这块,简直就是个水火不侵的怪胎!”
“真的?”我微微一笑。
甘斯使劲地点了点头:“老大。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
“老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突然一拍桌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跳了起来,桌子上的牛奶被他拍得四溅飞起,搞得甘斯一脸都是。
“你发现什么了呀?!”甘斯火冒三丈。
接着胖子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腿晕的话:“那个尤特乌斯是玻璃!”
“不会吧!?他好这口?!”甘斯像是吃下了死蟑螂,一脸呕吐样。
胖子却像是深有体会一般,说道:“你们想呀,意大利人从古至今比就喜欢这口吗?!”
格里菲斯呆了,雅塞尔呆了。甘斯也呆了,大家齐刷刷地把眼神放到了我身上。
“都这么看着我看吗?!”我被他们看得身上发毛。93b303
“老板,你觉得这事情有没有可能!?”甘斯扯住我问道。93b303
我看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我觉得有可能。”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格里菲斯差点呛死:“老,老板,你是开玩笑的吧?!”
我摇了摇头:“谁跟你们开玩笑。这种嗜好可是意大利所谓的高层人士的最爱,特别是教廷里地那些大主教们,一个大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又不能出去找女人,那就只能把目光放到身边地那些年轻的小神父身上,如果出现一个细皮嫩肉模样英俊的。那还能逃脱他的魔掌?!甘斯,尤特乌斯身边有没有和他特别亲密的小神父?”
甘斯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侍从呢?”我追问道。
“也没有。”甘斯的话,让我顿时吃瘪。
难道尤特乌斯.克雷真的是油盐不进?!真地是圣人?!93b303
不,我决不相信!是狼,就没有不色的时候,是男人,就不会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那修道院里都有哪些人?!”我哼道。93b303
“一些七老八十的走路颤巍巍的神父。一些社工,还有去祷告的信徒,没了。”
“老神父是不会和他有一腿的,有的话也禁不起他折腾,社工都是三五成群的群体劳动,除非他想玩群HIGH,否则也不可能。至于祷告的信徒也不可能,这家伙分得出轻重,不会和信徒胡搞地,还真没了。甘斯,有没有固定出入修道院的人?”我分析了一遍,再次问道。93b303
甘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双眼一亮:“老大,附近有个修道院长和他们做联合布道,每星期六都会有修女到尤特乌斯那里学习。”
“哼哼哼哼。”我坏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明白了。
“老,老大。你,你不会认为……”甘斯的脸皮还是太薄,最终说不出口。
“是的,我认为尤特乌斯这只兔子,吃了窝边草!”我大声说道。
一群人仆倒!
“老板,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怎么可能!?”格里菲斯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虽然对尤特乌斯没有好感,但是我的这个险恶的猜测俨然已经让他接受不了。
“有什么不可能地!?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尤特乌斯模样还行又是堂堂大主教,也算是宗教界的成功人士,那些修女也是整天白菜萝卜的,吃口荤的再正常不过了!甘斯,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了,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吧?”我坏笑着对甘斯说道。
甘斯一扫刚才的颓势,挺直腰板恢复的神采:“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就是被上帝的烈火烧死,也一定要把尤特乌斯地遮羞布给扯下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是老大,下次能不能把这样的任务分散一下,被都交给我一个人,搞得我现在总觉得自己太低贱了。”甘斯在信誓旦旦之后,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甘斯巴巴地凑了过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任务交给你吗?”我意味深长地问道。
“那是因为老大看重我,认为这样的任务别人都完成不了!”甘斯再次挺直了腰板。
“嗯,这个,这个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就是什么?”
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嘴。
“就是你本来就低贱!”
噗通!
“医生,医生!快点来呀!”
“怎么口吐白沫了!”
“别扯了,那是奶!”
……
闹腾了一个早晨,在确认甘斯吐出来的不是白沫而是奶之后,我摇头晃脑地走出了食堂。
“厂棚里布置得怎么样了?”我拿起了分镜头剧本走向了厂棚。
“早就布置好了。”斯登堡现在还没止住笑,跟在后面的格里菲斯和胖子一个抹眼泪一个揉肚子。
“好了好了,严肃点!你们都这么不正经,那些演员还能好?”我强忍住笑,大踏步地走到了布置好的内景场地里。
“加里.格兰特他们呢?”坐在椅子上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问了问斯登堡。
“化妆呢,马上就出来。”斯登堡挠着脑袋到处转。
“你找什么呢?!”我吼道。
“导筒。”
“导筒不在你狗娘养的手里吗?!”
斯登堡这才恍然大悟,抱着导筒遛到了对面的副导演位子上。
这一场戏,拍的是布拉德和露西继上一部无声电影成功之后又拍了一部新片,大事拍到一半的时候,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突然气呼呼地闯了进来,他让导演停止拍摄,因为现在有声电影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观众对无声电影不感兴趣了,所以这部电影必须改成有声电影。
戏不难拍,但是有很多零碎的镜头,十分的烦琐。
等了一会,加里.格兰特、茱丽以及亨弗.鲍嘉、穆贝尼都走了出来。
“詹姆斯呢?”我问道。
詹姆斯在电影里扮演知道布拉德和露西新片的导演,戏份不少。
“正在里面做最后一遍排练呢。”格里菲斯指了指对面的排练室。
“叫出来,马上拍摄!”我拿起了导筒。让摄影机的加里.格兰特等人先排演一遍。
几个人现在已经渐入佳境了,所以表演得很连贯。等詹姆斯过来的时候,我宣布开拍。
这部分没有歌舞,没有高难度的镜头,因此进展得异常顺利,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一半进度了。
吃完了午饭,剧组继续拍摄。到了晚上七点,提前拍完了当天地所有镜头。
叫停的时候,我累得连站起来地力气都没有了,格里菲斯一个劲地喊腰疼,加里.格兰特等人也是有气无力。
“休息休息,吃晚饭。”我放下了导筒,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
走出厂棚,外面的雨终于挺了下来,但是天色却完全黑了。地上湿漉漉的,让人心里很烦闷。
“大卫。到市中心就喝一杯,如何?”我捅了捅格里菲斯,笑道。
格里菲斯连连摇头:“我都快累死了,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说完好家伙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食堂。
“老板,我去!”斯登堡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
“老板,现在不安全,你还是不要出去了。”霍尔金娜狠狠瞪了斯登堡一眼。然后提醒我道。
我点了点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刚刚挂掉了托尼.阿卡多的弟弟,人家巴不得把我揪出来呢。
“可是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呀,斯登堡,你想不?”我给斯登堡使了个眼色。
斯登堡马上会意:“是的,下了一天的雨。拍了一天的戏,我也闷坏了。霍尔金娜,我和老板就走一走,行不?”斯登堡向霍尔金娜堆笑道。
“不行!”霍尔金娜寸步不让。
“老板,要不我们就牺牲一下,到福缘斋去喝酒,怎么样?”斯登堡出了个注意。
我咧了咧嘴:“我们一个星期已经去了五六次了,你也吃不烦!?”
“那怎么办呀?!”斯登堡哭着脸说道。
“这样吧,我们去海蒂那里蹭吃地去,自从她的新月电影公司成立以来。我可是很少去,咱们把都纳尔和黄宗沾都借给她了,怎么着她也得请我们吃顿好的吧。”我嘿嘿笑道。
斯登堡立马竖起了手指:“高!老板实在是高!霍尔金娜,行不?”
新月电影公司就在哈维街的对面,又是在厂卫军的安全防护范围之内,所以霍尔金娜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于是,我带着霍尔金娜和斯登堡向门口踱去,走到院子当中,甘斯又跟了上来,就变成了铿锵四人行。
因为距离近,我们也不用开车直接走过去就行了。雨刚刚停,空气清新得很,隐约可以闻见风中的淡淡花香,哈维街后面的野地里,开满了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野花,这种香气使得我原本沉重闷胀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哈维人,免不了相互聊聊天,遇到孩子们,那帮小家伙更是不会轻易放你走,所以等到了新月电影公司地门口时,以及七点半了。
不像梦工厂处于小山坡上,居高临下很有气势,新月电影公司处在一片小平原上,这里地势平坦,周围的街道都很窄小,中间一条笔直的马路一直走到底就是他们的大门了。
新月电影公司的大门,比梦工厂的大门小得多,但是很秀气,是海蒂让人特意订做的,门的铁栏杆上满是繁复华丽地花纹,在门的正上方,是他们公司的厂标:一轮绚丽的弯月。
也不知道海蒂叫人在这月亮上做了什么手脚,灯光之下,昂头看时闪闪发光。
“到底还是女人的心细。”我摇了摇头。
正要抬脚走进大门,突然听见里面一声尖叫:“狗娘养的,你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这声音,不是海蒂还能有谁?!
正文 第288章 《凯撒大帝》——环球公司的绝命符?第289章 格里菲斯——老树要开新花了!
老大,海蒂嫂子这是?!”甘斯一听到这声音脸就绿
“不会是出了什么危险了吧?!现在可不太平!”斯登堡一下子从腰中拔出手枪带头冲了进去。
我也大急,现在阿卡多家族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打死帕微尼.阿卡多那天,海蒂可是在场四大美女之一,该不会是阿卡多家族对付我不成派人打他的主意吧!
我也慌了,拎着爆弹枪跟在斯登堡的后面就冲了进去,霍尔金娜和甘斯更是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护着我。
进了新月公司的大门,来到院子当中,看到眼前的场景,我和甘斯等人直喊晦气。
哪里有什么危险,院子里一片杂乱,一看就知道剧组刚刚收工,海蒂脖子上挂了个秒表,双手叉腰正在对着一个演员大吼呢。
“你看看你今天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怎么戏越拍你就越退步了呢?!我告诉你,这部戏拍出来之后绝对会火,这剧本可是安德烈柯里昂亲自写的,一个演员能主演他写的剧本,这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吧?!现在倒好,你看看你演得这算怎么回事!?你自己说说,这样像不像话!”海蒂气得浑身发抖,一边大声训斥一边不停地走来走去。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女演员,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末路狂花》的两个女主演之一,站在那里被训得动都不敢动。
“老板,我错了。我知道这次机会难得,下次我一定好好演,一定不让你失望!”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海蒂,低声说道。
海蒂叹了一口气,对女演员回挥了挥手:“好了好了,去休息吧,我希望你明白能好好拍戏。”
那女演员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原来海蒂大导演还有这么大脾气的时候呀。”我哈哈大笑。
海蒂看到我,小脸一红。走过来道:“柯里昂大老板怎么今天有空到我们公司来了呀?”
“老大,海蒂嫂子,你们就别相互对阵了,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甘斯在旁边咧了咧嘴,众人大笑。
“刚才怎么回事?”我朝着那个女演员努了努嘴。93b303
海蒂无奈地摇了摇头:“安德烈,你是不知道,这事轮到你你也会气死的。你知道我们今天一共拍了多少场戏多少个镜头吗?”
不提这事还罢,一提起海蒂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一天怎么着也得三五场戏吧。”斯登堡在旁边讪讪地笑道。
海蒂摇了摇了摇头,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一天就拍一个镜头!而且还拍得不让我满意!”
“怎么可能一天就拍一个镜头呀?!海蒂嫂子,你这是开玩笑的吧?”甘斯哪里肯信。
“是的,就一个镜头。”黄宗沾拿着扛着摄影机从旁边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都纳尔。
“怎么回事?是演员的问题?”一天拍一个镜头,肯定和演员有莫大的关系。
都纳尔和海蒂相互看了一眼,对我说道:“老板,演员也是一个原因,但是主要地还是这个镜头本身以及咱们维他风有声电影机的问题。”
“咱们地电影机会有什么问题?我们拍摄时怎么没有遇到?”斯登堡摇头道。
都纳尔笑笑:“老板。这个镜头是枪战镜头,而且有五分钟的时间,需要摄影机不停地快速移动,本身就不太好拍,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的摄影机采用的是腊盘发声,所以声音很难保持和摄影机画面同步,而且一会大一会小。”
我点了点头。腊盘发声的确存在这个问题,眼前我们拍摄的时候,都是尽量让摄影机地运动幅度不太大,但是都纳尔说的这个镜头我知道,要求摄影机拍摄出纯粹的枪战中的主观视角,所以这个问题也就暴露了出来,加上演员的表演在出现差错。一天拍一个镜头也就很正常了。
“老板,如果我们的摄影机不需要腊盘能在拍摄的时候把声音也同步记录在摄影机里就好了。”都纳尔皱紧了眉头。
他说得无意,但是我听得有心,他的话,让我的心突然抖动了一下。
都纳尔说得没有错,腊盘发声虽然在早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在声音地同步性上面还是带有致命的缺点,所以到了后来,腊盘发声逐渐被片上发声所代替,所谓的片上发声指的把声音记录到胶片上的一种有声电影技术。这也是后世普遍采用的技术,和腊盘发声相比,片上发声有着腊盘发声不能比的优势,首先,这种技术因为是把声音记录在胶片上,形成单独的音轨,所以记录地声音清晰、纯净,其次,这种声音因为是在拍摄的时候和摄影机的画面同步,所以在放映的时候根本不会出现采用腊盘发声常出现的声画不对位的显现,最重要的是,采用腊盘发声,剧组必须要配备专门地录音队伍,而片上发声就不需要,这就给拍摄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也减少了剧组的工作量。
虽然片上发音的技术攻克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凭借梦工厂的技术部门现在的水平,应该还是能够完成的,所以都纳尔的这句话,无意之间提醒了我。
“都纳尔,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摄影机里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大的一个录音装置!?”甘斯指着旁边地一个巨大的腊盘录音装置直摇头。
我笑着说道:“都纳尔说得也不是不可能。”
“老大,那得多大一个摄影机呀?!而且生产出来这样的摄影机,摄影师拍摄一部电影不被砸死也会被累死的。”甘斯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
我抿嘴笑道:“谁告诉你我要把那么大的录音系统放在摄影记里面了?!放心吧,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93b303
“什么办法?!”海蒂、都纳尔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摊了摊手:“这种新技术,我马上就组织技术人员进行研究。”
“嗨!老板,你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呀,这部电影里后
不少这样的镜头,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那大了。”都纳尔作为副导演,对整不戏再清楚不过了。
“是呀老板,我拍摄的时候都很是吃力,一部电影中有一两个镜头不好还说得过去,但是如果一批镜头都不好的话,那电影可就有了硬伤了,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才行。”黄宗沾呲哄了一下鼻子,使劲地咬了一下他嘴里的雪茄烟。
“安德烈,你就没有办法了?”海蒂看着我,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沉吟了一下:“办法倒是有,也只是权宜之计,而且需要费你们很大的人工。”
“什么办法?!只要能圆满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怕费事的!”海蒂扯住我叫道。
“移动轨道车。”我低低地说了一句。93b303
一旁的都纳尔马上明白了:“我知道了!老板,你的意思是不是在摄影机要经过的地方全部铺上轨道,然后把摄影机和录音系统都放到轨道车上同步拍摄?!”
我点了一下头:“是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个办法可以实现声音和画面的同步,但是这样以来你们的工作量就大了,而且那么大的轨道车,也需要你们有足够的移动技术。”
都纳尔乐呵呵地看着黄宗沾,两个人使劲地击了一下手掌:“老板,你的这个办法实在是高!我们马上就派人去准备去,费事是费事,但是能把戏拍好就行。”
海蒂在旁边也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次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等过段时间我有空请你去帝国酒店吃饭,好不好?”
我立马摇头。
“怎么,不乐意?”海蒂纳闷道。
我指了指肚子:“已经拍了一天的戏,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来你们这里就是想蹭点吃的。你就别等到以后了,就现在吧。赶紧弄点吃的。”
海蒂见到我饿死鬼一般,也便不在推辞,从身后叫过一个人来,吩咐他去准备吃的。时候不大,一个圆木桌就被抬了过来,上面摆满了食物和酒水,虽然和帝国酒店的没得比。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月是狼牙月,风是晓寒风,深邃的夜幕之下,尽是一片苍茫之色,我们就在这夜色之下,在院子当中,开始了我们的晚餐。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谈些零碎的事情,无非也就是拍摄过程中地点滴趣事,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海蒂和都纳尔他们也是心情大好。所以这顿饭吃得很是畅快。
吃到了一半,一辆车子从大门处驶了进来停在了桌子旁边,这车子我闭着眼睛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莱默尔地。
“安德烈呀在这里呀?!看来我还真的来对了地方。”莱默尔从车子里一下来,看见我坐在桌子上就哈哈大笑。
“爸爸,你怎么来了呀?”海蒂连忙站起:“要不要吃点?”
莱默尔点了点头,搬来一把椅子,海蒂又叫人拿来了一幅碗筷,大家开始频频举杯。
“海蒂。最近电影拍摄得怎么样呀?”莱默尔一边把一片牛排塞到嘴里一边笑着问海蒂道。
海蒂嘟囓了嘴撒娇道:“不是很顺利,今天就出现了大问题,只拍摄了一个镜头,不过安德烈刚才帮我解决了。”说完,海蒂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好,没有问题就好。安德烈,你的那部电影呢?”莱默尔问完了海蒂。又转脸问我。
我抹了抹嘴巴,笑道:“我的那部电影没有什么问题,进展顺利,估计升档档期能准时上映。莱默尔先生,环球公司为圣诞档期准备电影了没有?”
圣诞档期对于各大电影公司来说,可是一年当众收益最大的时候,一到了这段时间,各大电影公司就卯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生长出一年中最具有代表性的电影,今年的圣诞档期更是因为第一届哈维奖地颁布而显得意义重大,谁都知道这个奖项的意义。如果能在这第一届哈维街的颁奖典礼上拿到一座金羽奖杯,那可是莫大的荣誉。所以,虽然现在离圣诞档期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各大公司已经开始可着劲地准备了。
环球公司因为今年被亨利.阿尔伯特闹了一场,所以上半年根本就没有出品什么象样的电影,如果再在圣诞档期没有成绩的话,那这一年他们可就亏大了。
莱默尔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对我说道:“我们已经决定投拍两部电影了,尼可.鲍尔斯拍摄《凯撒大帝》,霍华德.霍克斯执导《光荣之路》。”
“怎么,你们决定让鲍尔斯上阵了?”我笑道。
自从环球公司的上一任制片经理被米高梅挖走之后,尼可.鲍尔斯就一直担任环球的制片人经理,已经很少拍片了,莱默尔竟然把他派出来拍片,可见现在环球公司在导演人员上已经是青黄不接了。
尼可.鲍尔斯在制片上是把好手,但是在导演方面可只能算得上是个中等货色,《凯撒大帝》,一听这部电影的名字就知道是一部规模宏大地历史片,这一年,因为我的《勇敢的心》,历史片在好莱坞大红特红,几乎每个电影公司都拍摄了历史片,看来莱默尔也想搭乘一下末班车。
但是关键至于,这个尼可.鲍尔斯根本不可能把这样的一部电影拍摄好。原因就是,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在大场面的调度上,他甚至连西席.地密尔都比不上。莱默尔竟然让他来执导这部电影,虽然他们的电影还没开拍我就已经知道了这部电影的结果。
现在我是环球公司地股东,更可能过段时间成为他们的控股者,我可不想让尼可.鲍尔斯惹出什么麻烦。
“是的,鲍尔斯这回信心满满,我也对他很看好。”莱默尔笑了笑。93b303
我虽然想说尼可.鲍尔斯不合适拍摄这部电影,但是我现在也只是个小股东,根本不能说些什么,所以我还是把话题转移到了霍华德.霍克斯的身上。
今年已经30岁的霍华德.霍克斯虽然已经到了壮年,在好莱
个小导演,现在没有人知道这个30岁的长着一张马脸IB人们认为是好莱坞黄金时代最重要的电影导演,在好莱坞的三四十年代,他和威廉.惠勒、乔治.史蒂文斯、以及弗兰克.卡普拉被人们称作好莱坞四大导演,这个曾经担任过空军教练的家伙,对于任何类型的电影都是得心用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莱默尔本来对他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后来我告诉他这个家伙有点才能,莱默尔才把他收到自己的门下。
其实,在历史上,霍华德.霍克斯真正的电影之路是从1926年开始的,这一年,他拍摄了《光荣之路》,但是东家不是环球,而是米高梅。他把《光荣之路》的剧本以低价卖给了米高梅,条件是必须让他来担任导演,米高梅答应了他的这一要求,结果这部电影一炮走红,霍华德.霍克斯也逐渐进入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视线之中。
历史开了个玩笑,因为我的一句话,霍华德.霍克斯成了环球公司的一名导演,不知道他的这部《光荣之路》会不会像历史上那样走红呢。
对于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我是十分有信心,毕竟人家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的导演,这样的一部小成本电影,而起还是自己写的剧本,对于霍华德.霍克斯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莱默尔,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你们投资多少?”我小声问道。
一般电影投资成本是各大电影公司的机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我和莱默尔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莱默尔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告诉了我:“不多,50万。”
“那够了。”我笑道。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本来成本就不多,莱默尔对一个刚刚拍片的导演肯花这么多钱已经很慷慨了。
“这个年轻人的剧本很不错,也有点能耐。再说是你推荐的,所以我也不能太吝啬了。”莱默尔对我笑了笑。93b303
“那鲍尔斯的那部《凯撒大帝》呢?”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莱默尔嘿嘿一笑:“安德烈。这一年我被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给闹腾得什么事情都没做成,所以我得在这个圣诞档期闹个大动静,因此我这次也算是赌一把了400,这部电影拍成之后,我敢打赌绝对和你地《勇敢的心》有地一拼!”
看着莱默尔一脸的兴奋,我痛苦的摇了摇头。莱默尔这么做,简直就是给自己贴上了一道绝命符,这不是找死吗?!
莱默尔看着我脸色凝重,知道我对他这部电影有所异议,赶紧问道:“安德烈,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
我苦笑了一下,缓缓对莱默尔说道:“莱默尔,你信不信我说的话?”
莱默尔一拍桌子:“安德烈,你这说得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不信你的话了?!有话就说,你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的!”
莱默尔和我相视了这么长时间,知道我不会设计他,更知道我对电影有着一种神奇地预测能力,所以见到我如此表情,就有点慌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环球公司这一年来因为亨利.阿尔伯特的闹腾,根本就没有拍摄出来什么像样的电影。而起今年又是哈维奖举办的第一年,所以你想大手笔拍摄一部大制作的电影,给环球公司挽回名声,这样的想法没有什么不好,而且也是必要的。”
我看了一下莱默尔,我这段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他看着面前的杯子连连点头:“安德烈。你不知道,现在环球公司的员工没有以前那种干劲了,被亨利.阿尔伯特这狗娘养地闹得一个个都抖擞不起来精神,我想通过这么一部大制作的电影来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只要他们重燃斗志,我们环球公司就能继续战斗,继续屹立在好莱坞这块土地上。”
“是的,莱默尔,你想地很对,但是这一次。你错了。”我直勾勾地盯着莱默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错了?!为什么?!”莱默尔不明白为什么我刚才还说他这样想很对,却转脸就说他做错了。
我笑道:“我问你,环球公司现在的流动资金是不是很有限?”
“是。”莱默尔实话实说。93b303
的投资对于环球公司来说,原本不算是什么但是现在环球公司已经远不是一年之前的环球公司了,这么大一笔钱砸进去要是赔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你知道吗?”我沉声问道。
“环球公司暂时会出现资金缺口。”莱默尔的脸上收敛了刚才地得意,变得沉郁了起来。
“是的,如果亨利.阿尔伯特再动一下手脚,你还有活路没有?!”我嘴角微微上翘:“即便亨利.阿尔伯特不动手脚,你的电影失败了,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你400,还有整个环球公司的凝聚力,那些原本就斗志低沉的员工们,就更加对这个公司没有希望,到时候你就是有天大地能耐也不能挽救环球公司的颓势,这部电影,也绝对会因此成为环球公司的绝命符!”
我的话,让莱默尔直冒冷汗,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慌。93b303
他比我清楚如果这部电影失败了的话,环球公司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产生的恶果只会比我说的更遭。
“但是安德烈,你这些假设都是建立在我们这部电影失败了的基础上的,如果我们成功了,那结果完全就反过来了!”莱默尔不甘心他会有这样地失败,他对这部电影还是满怀信心的。
我一声冷笑,喃喃说道:“好,既然你说起这部电影,那咱们就好好分析一下它。《凯撒大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部电影是部规模庞大的历史片吧?”
“是!”莱默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我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选择拍历史片,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我的《勇敢的心》的启发?”
莱默尔看着我也笑了,这个时候他
得什么面子了:“是,安德烈,你的《勇敢的心》既座,区区一百万的投资就给梦工厂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和名声,观众已经产生了对历史片的期待心理,所以如果我们环球公司能够趁机再推出一部历史大片的话,肯定能够获得和你一样的成功!”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唾沫横飞的莱默尔,说了一句对他大为打击的一句话:“不一定!”
“为什么?!”莱默尔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今天这么和他过不去。
“莱默尔,你说得很对,因为我的《勇敢的心》,历史片现在已经比其他类型的电影更吸引观众,这是事实,但是你有没有看到,恰恰是因为《勇敢的心》,观众对于历史片的要求要比以往高得多!莱默尔,我不是在给自己抹金,《勇敢的心》现在已经成为观众衡量历史片的一把标尺,他们在观看历史片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把这个标尺去对照,如果一部电影不如这部电影的话,他们就会大为失望,这部电影也会因此遭到观众的一片骂声,正就是为什么在《勇敢的心》拍摄之后好莱坞那么多跟风之作纷纷落马的最根本的一个原因。”我越说声音越大,莱默尔被我说得有点不服气。
“安德烈,你说得有道理,但是那些电影本身就是些烂片,怎么可能和你的《勇敢的心》相比,如果我们拍摄的好的话,观众仍然是喜欢看的,观众喜欢看,我们的票房自然就会大赚。”莱默尔看着我,舔了一下嘴唇。
“爸爸,尼可.鲍尔斯的水平能比得了安德烈吗?你认为他拍出来的电影能比得上安德烈的《勇敢地心》吗?!”海蒂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插嘴道。93b303
莱默尔摇了摇头:“比不上,完全比不上,但是安德烈,我们不求像你一样的成功。鲍尔斯拍不出来你那样地水平,但是他可以拍出一部二流成功的电影呀。那样我们也能赚不少。”
莱默尔现在是根本不会轻易动摇自己内心的原先想法的,所以他想尽各种方法来为自己辩解。
“好,那我问你,你们的投资有米高梅的《华盛顿》多吗?”我问道。
“没有,人家800我们只有400。
“那尼可.鲍尔斯的水平有西席.地密尔地高吗?”
莱默尔终于明白了我要所的是什么,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鲍尔斯的水平根本赶不上西席.地密尔。”
我点了一下头:“那《华盛顿》的结果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米高梅投了那么多钱。西席.地密尔那样的一个导演,马尔斯科洛夫那么使出浑身解数宣传、联系了那么多院线放映,结果却只能勉强保本,你的《凯撒大帝》会怎么样,不用我告诉你吧?”
莱默尔愣住了,环球本来就根本不能和米高梅比,《凯撒大帝》投资没有《华盛顿》的多,导演没有人家的导演好,宣传、院线这些都比不上,如果想取得比人家好的成绩。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我们是古装片,是冷兵器欧洲,和《华盛顿》不一样。”莱默尔已经理屈词穷了。
“莱默尔,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理由,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部电影地成功。不是钱投得多就行了的,我要说的是,尼可.鲍尔斯根本没有能力去执导这样的一部电影,你明白吗?”经过了一番分析,我终于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莱默尔已经被我说得哑口无言了。
“尼可.鲍尔斯制片做得不错,你就让他安安稳稳做制片吧,作为导演。他和西席.地密尔属于同一个类型:适合拍室内剧,对于小场景的电影会拍摄得很有味道,但是一旦走出厂棚拍摄大场面的历史片,他们就驾驭不了了。西席.地密尔的导演水平远远比尼可.鲍尔斯要高明得多,他拍摄场面不算太大地《华盛顿》都有点吃力,更别说鲍尔斯要拍《凯撒大帝》这么鸿篇巨著的电影了。这样的电影,如果驾驭能力不够,那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即便是导演的驾驭能力有了,在刻画人物上面、在影片的艺术性上面如果不能有所提升和表现。那这样的一部电影就会显得一场空洞,只会沦为一般地场景片,成了行尸走肉,所以你觉得如果把这样的一部电影交给鲍尔斯,他能行吗?”
我看着莱默尔,趁热打铁。
莱默尔现在已经完全败下阵来,他已经被我说服了。
“安德烈,你说得没错,是我没有想清楚,要不是你这么一提醒,环球可就惨了。谢谢。”莱默尔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对我挤出了一丝小脸。
“爸爸,你看你和他还客气上了。”海蒂推了推莱默尔,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我回去就把《凯撒大帝》的拍片计划给取消掉。”莱默尔咧了咧嘴。
“我可没有让你取消掉。”我对着莱默尔嘿嘿一笑。
莱默尔被我搞糊涂了:“安德烈,你刚才不还说这部电影会失败的吗?!”
我耸了耸肩膀:“我是说如果尼可.鲍尔斯执导这部电影会失败,可没说其他人执导会有同样的效果。”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爸爸换一个好的导演的话,这部电影还是能够获得成功的?!”海蒂听懂了我地意思,兴奋道。
我点了点头:“《勇敢的心》已经勾起了观众对于历史片的兴趣,后面的那些跟风之作之所以失败就是它们的导演不行,电影这玩意,导演万岁,如果没有一个好导演,一部电影就是各方面再优秀也不可能取得太大的成绩,相反,即便是一部电影题材烂,资金少,但是如果它的导演是个天才的话,这部电影一样能够既叫好又叫做。”93b303
“就像你一样!”海蒂看着我,笑了笑。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莱默尔说道:“其实正式因为前面有很多跟风之作失败了,所以如果《凯撒大帝》有一个很不错的导演的话,就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为什么?”海蒂问道。
“原因很简单,观众在看到这么多烂片之后,那种失望的心情已经降到谷底,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一部历史片,即使它比不上《勇敢的心》,但是它如果还不错,那就能安慰一下观众的心。还有一点,刚才莱默尔也说道了,《凯撒大帝》是冷兵器时代的历史大片,这样的电影比《华盛顿》那样枪炮连天跟我们生活隔得比较近的电影相比,就有了一点优势,如果加上罗马本身的文化、艺术成果,加上一点属于导演的独特的思考,这部电影获得一定的成功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关键是得有个和它匹配的导演。”我笑道。
莱默尔叹息道:“安德烈呀安德烈,还是你看得透呀!可是要在好莱坞找到这样的一个导演,绝对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如果你来执导就好了。”
我微微一笑:“好莱坞藏龙卧虎,找一位能执导这部电影的导演也不是很难。”93b303
“你的意思是,你能找到?!”莱默尔听了我这句话,大喜,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部电影无论是对于他个人还是对于士气低靡的环球公司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如果能成功,那可是莱默尔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见我一脸的笑意,他自然知道我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导演人选。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
“谁?!”莱默尔凑到我的跟前,紧张而又渴望地盯着我的嘴巴。
“实话跟你说,在好莱坞能够拍摄这样电影的导演,目前有点名气的,是有,但是现在合适的不多,我说的这个人,绝对可以把这部电影拍摄得很好,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了?”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莱默尔哈哈大笑:“安德烈,你这就太小看我了。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不是经常说什么没有他不敢投拍的电影没有他请不来地演员嘛。我莱默尔今天也敢说一句话,那就是没有我不敢用的导演。只要他能把这部电影拍好,我就敢用他。当然,这个导演不能是和我们环球对头地那些公司的签约导演,要不然,肯定会给我惹来一堆的麻烦。”
我摇了摇头:“这个导演虽然已经和其他公司签约了,但是不是你们环球对头的公司,而且和你们公司挺有交情。但是我之所以问你你敢不敢用他,主要是他个人的原因。”
“到底是谁,你就说吧!”莱默尔快要急死了。
我哈哈大笑,抖开了包袱:“这个人就是我们梦工厂辈分最老,年纪最大的老头!”
“大卫.格里菲斯?!”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思想准备,但是莱默尔还是大吃一惊。93b303
“怎么,不敢用了?”看着莱默尔僵硬地表情,我嘿嘿一笑。
莱默尔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也不是不敢用,只是这个……”93b303
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就有点打退堂鼓的莱默尔,我不禁暗暗摇了摇头。
我摇头不是因为莱默尔优柔寡断。实际上莱默尔的这个反应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摇头的原因是因为想到了一句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格里菲斯当初在好莱坞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为好莱坞的创始人之一,作为当时最伟大的导演,他成了所有大电影公司的抢手货,成了香饽饽,但是仅仅因为他的那部《党同伐异》
花了!
地血本无归。他就转眼之间变成了票房毒药,变成了所有电影公司躲避不及的噩梦。历史上,因为这部《党同伐异》,好莱坞失去了它最伟大的一位导演,因为这部电影,格里菲斯从此慢慢与电影绝缘,这位电影艺术的创造者。后半生穷困倒,在灰心中死去,成为后世所有电影人的一大遗憾。
所以,即便是格里菲斯因为梦工厂因为我的原因现在已经重新有所作为,虽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能力,但是在好莱坞其他电影老板的眼里,这个老头,却是一个魔鬼一般地人物。
莱默尔有这样的表情,根本就很正常。
“莱默尔,我知道你为什么担心。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格里菲斯现在早已经吸取经验了,在电影预算上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至于能力,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在好莱坞呆得时间比我长,也亲眼见到过他曾经的成功。”我对莱默尔笑道。
从结识格里菲斯起,在我的心中就早已埋下了一个心愿,那就是我要让这位电影大师,这位所有电影人都应该记住的电影艺术创始人,从失望和众人的唾弃中重新站起来!我要让他与历史上地那个后半生穷困倒惨淡死去的人无关,我要让他再次站在电影人的面前接受众人的膜拜!我要让他获得本来就属于他的那份荣誉和尊重!
“好,安德烈,我相信你,这次,我就把电影交给格里菲斯!”莱默尔看了看我,使劲地咬了咬呀。
“嘿嘿,老板,格里菲斯这个老不死的要老树开新花了!”都纳尔在旁边由衷地为他的老同行感到高兴。
“是呀,这个老东西也该有翻身的时候了!”甘斯咂吧了一下嘴,自言自语道。
“但是,安德烈,我有一个问题。”只有莱默尔没笑,他看着我,再一次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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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安德烈.柯里昂新片开拍,招募演员,前来应征的人从梦工厂的大门口一直排到哈维街,众人忙碌时,突见安德烈愤然火气,走到一年轻人跟前抬脚一顿猛踹,只踹得惊天动地日月无光,众人大惊,忙加以阻拦,问其故。93b303
安德烈努曰:“我最看不惯手里有月票不投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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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0章 莱默尔的承诺 第291章 老骥扬蹄!
什么问题?”我看着莱默尔,原本畅快的心情突然打。
莱默尔笑了笑:“安德烈,格里菲斯现在是你们梦工厂的签约导演,如果给我们环球公司拍戏的话,是不是有点……”
莱默尔看着我,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的想法我明白,格里菲斯是梦工厂的签约导演,而且现在是《好莱坞故事》的副导演之一,环球公司如果就这么要去,有点说不过去,而且按照好莱坞一般的规矩,电影公司之间借导演是可以的,但是必须等价交换。莱默尔的这部《凯撒大帝》投400,无论是对于环球公司来说还是对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来说,都是一个大手笔,如果电影成功的话,不仅能赚起巨额票房,更会给环球公司带来声誉,所以莱默尔无意间占了我这么一个大便宜,自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哈哈大笑:“莱默尔先生,你和我太客气了。环球公司和梦工厂早就是一家人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计较这个了,再说这对于格里菲斯对于梦工厂也是有好处的事情,一来格里菲斯可以检验一下他的能力,如果电影成功的了,他原本的名声就回来了,对于梦工厂来说,这可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二来,环球公司和梦工厂同处于一个联盟当中,环球公司好了,我们的联盟不就更牢固了嘛。这样的事情,是对彼此都有好处的事情,你也就不要想得太多了。”
经我这么一说,莱默尔微笑地点了点头。
“爸爸,安德烈说得对,梦工厂和环球早就是命牵一线了,还分什么彼此。”海蒂对着莱默尔撅了一下嘴巴。
我看着莱默尔,沉吟了一下,说道:“莱默尔先生,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但是这件事事情让我很难开得了口。”
“安德烈,你刚才还说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这会怎么又扭扭捏捏起来了,放心吧,这要是我莱默尔能办到的事情,我绝对答应你。”刚刚才我这里获得巨大好处的莱默尔信誓旦旦地对我保证道。
我看了一下他坚毅的脸,苦笑了一下。
别看这老头现在说得好听,等我把话一说出来他说不定就坐不住了。
“是这样的莱默尔先生,我们七个公司成立联盟的时候。你不是担心环球公司内部不安稳嘛。”我暗暗瞥了莱默尔一眼,发现他听得全神贯注。
“是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亨利.阿尔伯特手里地那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那狗娘养地要是搞破坏,我们这个联盟可就不稳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百分之四十八的环球公司的股权是莱默尔的一块心病,每次只要一提起来,他就立马皱起了眉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而且目前我也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噢。什么办法?!”莱默尔精神一振。
我故作为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讪讪一笑:“这是这办法我怕莱默尔先生不答应,即便是答应了,心里也会有疙瘩的。”
莱默尔使劲地拍了一下我地肩膀,大声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一般,说!亨利.阿尔伯特是我莱默尔也是环球公司最大的敌人,只要能把他从环球公司赶出去,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同意。”
莱默尔的话。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莱默尔先生,我的办法很简单,亨利.阿尔伯特手里不是握有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吗,我可以出钱把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买下来。”我咬了咬牙齿,把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一语既出,一片寂静。
甘斯、斯登堡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莱默尔,面带期待。海蒂看着我又看着莱默尔满脸的担心。至于莱默尔本人,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俨然心情复杂。
要是换成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莱默尔肯定当面就要掀桌子,今天也就是我,他才没有这么做。
环球公司在他生命中的重要程度绝对不亚于梦工厂对于我地重要程度,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对我说他要买梦工厂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并且因为这个成为梦工厂股东的话,我绝对会掀桌子,不管是谁。
莱默尔一直对我很好,也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亲生儿子看待。梦工厂也是一直对环球公司进行积极援助,但是尽管如此,他的心情也并不是很好,因为他如果答应我的话,他自己辛勤一生创下来的基业,就也落到我地手上了。
“莱默尔先生,我知道我这样的提议唐突了一些。”看着莱默尔一句话不说,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可这是把亨利.阿尔伯特赶出环球公司最好的一个办法,也是确保我们的联盟以及整个好莱坞平安无事的惟一办法。我知道,环球公司是你一辈子辛辛苦苦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它是你的生命,我明白你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掌握环球公司地,我之所以想到这个主意,是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当然,莱默尔先生,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提议,你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
“安德烈,我问你,你怎么能保证亨利.阿尔伯特能乖乖地把手里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卖给你的,他和你可是死敌呀。”莱默尔暂时避开了关键问题,把话题转移到了亨利.阿尔伯特身上。
我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放心吧,那小子会乖乖就范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看莱默尔的意思了。
海蒂在旁白很是着急,无论是我还是莱默尔对于她来说,重要性是毋庸置疑地,所以她根本不希望我们俩因为这件事情而反目。
莱默尔盯着我的脸,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笑了笑:“安德烈,今天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我是根本不会和他多说的,但是你就不同了。”
莱默尔转脸看了海蒂一眼,眼神里满是慈爱。
“安德烈,我老了,从亨利.阿尔伯特耍阴招夺取了环球公司大部
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已经开始有点跟不代了,从那天起,我就再想这个问题,后面的一段时间,你们这群年轻人干出的一件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更坚定了我的想法。你说得没错,环球公司是我的命根子,我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落到其他人的手里的,可事实是我总有离开世界的一天,总有退休的一天,到时候,我可不愿意环球公司落到像亨利.阿尔伯特那样的人的手里。安德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期起,我就挺喜欢你的,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而且有才能,心地正直,环球公司之所以现在能安然无恙,海蒂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全是你的功劳,你和我们莱默尔家从来不见外,也是我在好莱坞最好的朋友之一。你能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我是愿意看到的,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环球公司一定有更好的未来,这未来,是我不能带给环球公司的。安德烈,我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你就放手去干吧,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莱默尔的一番话,既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93b303
之所以说是在意料之中,是因为我原本预想他应该会答应我的请求,但是在我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利索。
“莱默尔先生……”我看着满脸慈祥的莱默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莱默尔把他那厚重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安德烈,我只有海蒂一个女儿,一直以来把你看成是我的亲生儿子一般,所以我们俩也就不分彼此了。环球公司是我的,也是你的,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莱默尔先生,你说吧,我会答应的。”我眼角湿润道。
莱默尔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你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能不能不要抹掉环球公司的名字。当然我知道这样地要求有些过分。不过环球公司是我一辈子的心血,这名字也是海蒂地母亲取的,所以……”
我笑了笑:“你多虑了。即便我成为了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之后,环球公司也不会合并到梦工厂内部的,公司一切如常,还是叫环球公司,公司里的原班人马不做任何的调整。你还是环球公司的总经理,公司还是由你来管理,我呀,就做个偷懒地人,在后面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就好了。”
莱默尔听了我这番话,哈哈大笑:“你这小子,这叫收购?!”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我又没说收购,再说有你这么个经验丰富的人跟我坐镇,我偷懒还来不及呢。”
莱默尔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使劲对我点了点头:“好。那我答应你晚退休几年帮你管理管理环球公司。”93b303
我们两个人看着对方开怀大笑。
这件大事,就在这个小院子里被敲定了下来。
甘斯和斯登堡他们异常高兴,能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那就意味着环球公司也是我们梦工厂的了,如此以来,梦工厂可是势力大增,绝对一跃成为第三档次的龙头老大!
“老板,这是件大喜事。来我们干杯吧!”斯登堡带头举着杯子站了起来。
我们所有人也跟着站起,把手里的杯子碰得啪啪响。
“这下你们俩总算是走到一起了。”海蒂看着我和莱默尔,高兴得小脸通红。
“老大,海蒂嫂子,现在环球公司和梦工厂也合二为一了,我看你们俩也找个日子结婚得了,这样以来可就是亲上加亲了。”甘斯坏笑道。
海蒂被说得低头不语。直拿眼角的余光瞟我。
而莱默尔更是哈哈大笑:“甘斯说得对,安德烈,海蒂,你们找个时候结婚得了,我老了,也想带着外孙安享晚年呀。”
“爸爸!”海蒂白了莱默尔一眼,撒娇地钻见了莱默尔的怀里。
这一晚,月朗星稀,风起,白夜燃香。
一直吃到近十点。莱默尔才醉醺醺地坐车离去,甘斯和斯登堡他们也赶回公司准备各自的事情了。
“安德烈,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爸爸这么高兴过了。”海蒂抬头看着星空,喃喃地说道。93b303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93b303
因为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天幕中散发着一种幽蓝地光芒,云朵在天空上快速的移动,很轻,很薄,像是一片片轻盈的羽毛。
“今天我也很高兴。”海蒂呆呆地说道。
“为什么?”我故作懵懂。
海蒂转脸拧了我一下:“你说为什么?!我爸爸的那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是认真的!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
说完,海蒂甜蜜一笑,指着站在远处桌子旁边的霍尔金娜说道:“回去吧,你的保镖在等你呢,我也得准备明天地戏了。”
看着刚才还柔情似水现在却风风火火走向厂棚的海蒂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笑。
“老板,我们现在回公司吗?”霍尔金娜走到我跟前,低低地说道。
她的脸色没有一丝笑意,相反,但是一股掩饰不住的忧伤。
我知道这是因为刚才莱默尔那句话的原因。93b303
“走吧,回公司。”我看了霍尔金娜一眼,走到了她的跟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去地路上,中间隔着两三步远的距离,彼此不说话,却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霍尔金娜,你离我这么远,要是有人暗算我,那我可就死定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停住了脚步,等我跟上来。
“老板,海蒂小姐真幸福。”霍尔金娜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抖的话。
“为什么?”
“因为她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霍尔金娜声音很低,微微有点抖动。
“你呢,霍尔金娜,你想不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低声问道。
“我?!”霍尔金娜被我说得浑身一抖,继而猛然抬头看了我一下。
她的眼睛里,夹杂着忧伤、惊慌和兴奋。
“为什么这么问我?”良久,
娜终于把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收了回来。
“想不想?”我一边走,一边沉声问道。93b303
“想!”霍尔金娜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她沉默了一会说道:“但是我知道我和那个人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期望能这样,其实要是每天能看见他,能和他呆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霍尔金娜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看着她,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谁。
“霍尔金娜,任何时候,都不要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握住霍尔金娜的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笑了笑:“因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懂吗?”
泪水,从霍尔金娜天蓝色的眼眸中涌出,她看着我,在星光下昂起了脸,对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是一朵洁白的菡,在辽远的湖面绽开,在柔和的水面上绽开,那么娇美,让人心碎。
回到公司,院子里已经一片欢腾。
公司里劳累了一天的人,这个时候正在院子里躺在椅子上晒月亮,甘斯和斯登堡回来把莱默尔答应梦工厂控股环球的消息说了之后,所有人都蹦了起来。
我回来的时候,波特指挥着公司的小乐队在演奏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其他的人挤在院子中间载歌载舞,乐不可支。
“老板,莱默尔答应我们控股这事是真的?”格里菲斯扯着我的胳膊问道。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离我们不远的甘斯和斯登堡努努嘴道:“不过能不能最后成功,还得取决于这两个活宝能不能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给拿下来!”
格里菲斯呵呵大笑:“痛快!如果能控股环球公司的话,那咱们的家业可就大了!”
“是呀,老板,我们可就是第三档次的老大了,而且已经有了问鼎第二档次地能力!”雅塞尔双臂交叉在胸前乐呵呵地说道。93b303
“雅塞尔。你不会这么大点出席吧!?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第二档次,我们要做好莱坞电影公司地老大!”胖子对雅塞尔咧了咧嘴。93b303
“大卫。差点忘了,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我突然记起答应莱默尔的那件事请来。
“什么事情?”格里菲斯把他的雪茄抽得吱吱响。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在梦工厂了。”
咳咳咳!格里菲斯被呛得差多没背过气去,然后圆睁两眼看着我,大叫道:“老板,你要开除我?!”
格里菲斯被我这句话整得嘴歪眼斜差点没昏过去,一旁的雅塞尔也是目瞪口呆。
“老板。我犯了什么错,你要开除我?!”格里菲斯一个大老爷们吓得直哆嗦起来。
他对我、对梦工厂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这话说得让他根本接受不了。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谁说要开除你了!?”
格里菲斯扯着我说道:“那你刚才说什么从明天开始我不要在梦工厂了,这不是开除我的意思还能是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歧义了,不禁乐道:“大卫,你平时不是蛮聪明地嘛,怎么现在连句话也搞不懂了,你说说,我能舍得把你开除出梦工厂吗?!”
格里菲斯一听我不是要开除他。这次放下心来,一边点头一边不无得瑟地说道:“也是,我估摸着你也舍不得把我开除出去。“
“对呀,你是咱们梦工厂的宝,要开除的话,我开除斯登堡也不能开除你呀。”我笑道。
“开除!?谁要开除我!?”话音刚落,七八步之外的斯登堡突然转过脸来,几个大踏步来到了我的近前。
“老板。你要开除我!?凭什么?!”斯登堡又气又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谁说要开除你了!?跳舞去!”我抹了一把脸,一脚把他踹进了跳舞的人群里,这家伙一头撞进一个黑人老大妈的怀中,老大妈大喜,一把抱住瘦小的斯登堡把他托进了场地之中。
斯登堡圆睁两眼想挣脱,哪里有老大妈的力气大。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之后,硬是被卷进了舞蹈地海洋里。
“老板,你说清楚一点,叫我离开咱们梦工厂去哪呀?!我可是《好莱坞故事》的副导演,电影不拍了?!”格里菲斯止住笑,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好莱坞故事》当然还得拍,不过这副导演你是不用做了,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工作。”93b303
“新工作?!什么新工作?!”格里菲斯越听越纳闷。
我神秘一笑:“环球公司要400美元拍摄一部叫《凯撒大帝》的电影,原本是由尼可.鲍尔斯执导,不过经过我的建议。莱默尔最终把鲍尔斯拿下来了。”
格里菲斯摊摊手:400?环球公司这回倒舍得砸钱。《凯撒大帝》听这个名字应该是部历史巨片,尼可.鲍尔斯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格里菲斯对好莱坞的导演们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一听见是尼可.鲍尔斯执导,直摇头:“老板,幸亏你建议让莱默尔拿下他,不然这部电影的400投资就砸了。环球公司既然过段时间就成为我们的分公司了,这个纰漏可不能出。但是老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直勾勾地看着格里菲斯,笑而不答。
格里菲斯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老板,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做这部电影地导演吧?!”
我拍手道:“不错,我已经向莱默尔提议了。”
格里菲斯听了我这话,立马直摆手:“老板,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去。”
“为什么?”看着格里菲斯惧怕的模样,我瞪眼道。
这个老东西,我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替他出头,他竟然想给我撂挑子,哪有那么容易?!
格里菲斯嘟囓着嘴道:“老板,自从《党同伐异》之后,我就没有拍电影了,早就不行了,人家这部电400的投资,要是被我弄砸了,我可只有自杀
。”
“别扯淡了,谁说你没有拍电影了,你跟着我拍的这些电影不叫电影呀?!正因为400这么多的数目,我才建议让莱默尔把尼可.鲍尔斯拿下让你上阵的,大卫,我对你有百分之两百的信心,这样的电影,是你的强项,没问题!”我给格里菲斯打气道。93b303
格里菲斯还是有点犹豫:“老板,从《党同伐异》之后,我就被人叫做票房毒药了,也是从那之后,没有人愿意给我投资拍电影,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这回莱默尔先生肯定不会答应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给你做副导演吧。”
一提起《党同伐异》,格里菲斯的神情就彻底暗淡了下来。93b303
我明白格里菲斯的想法,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彻底从当初的“失败”中走出来。
但是我比谁都明白,他的“失败”,是因为好莱坞人的目光短浅,《党同伐异》的伟大,在电影史上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走到格里菲斯的面前,大声怒喝道:“大卫,你这狗娘养的看着我!”
自从格里菲斯来到梦工厂,我对他一直都很尊敬,别说骂,我对他连大声训斥都没有过,这声骂,是头一遭,格里菲斯看着我,被我骂得两眼发直。
“大卫,你到底要被那部《党同伐异》压制到什么时候?!不就是一部电影吗,这都多少年了?!这部电影是部伟大的电影,是一部成功的电影!是杰作!它之所以票房失败,主要是好莱坞人是美国人自己的原因,而不是你的过错!这么多年以来,它已经成为勒住你脖子的一根结实的绳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根绳子丢到火力去!”
我对这格里菲斯大吼,又恼又怒,格里菲斯看着我,呆呆的。没有任何反驳。
周围很多跳舞的人都停下了舞步,他们看着我和格里菲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卫,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梦工厂这么多人地面,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了,这句话,也是我早就想给你说的一句话。那就是:你大卫.格里菲斯是一代电影大师!这个大师比任何人地大师头衔更光亮!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管在哪个国家,你对于电影的贡献,是不会被人们忘记的!在好莱坞,如果你不是好导演的话,那其他人都***是渣子!包括我!你听懂了没有?!好莱坞这个鬼地方,已经因为那些狗娘养的制片人毁了无数电影人才了,不管是成名的还是未成名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估计连你也会被毁得面目全非了!大卫。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梦工厂来吗?!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对于好莱坞对于电影的价值,这种价值,是那些眼里只认得票房的狗娘养的制片人所不能理会的!我没有拔高你,而是实事求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你大卫.格里菲斯是一代电影大师!是绝无仅有的电影大师!如果你还是咱们梦工厂人的话,就应该挺直腰板把你原来的那份霸气拿出来,你要从当初跌倒的地方爬起来而起要走地更高更远!你要让当初那些认为你的电影是啦叽的家伙对着你的电影低下头来。让他们对你竖起大拇指!这样的人,才是我们梦工厂的人!如果你还整天把脑袋夹在裤裆里,不用别人提,我也是绝对不会你踢出梦工厂的!因为我们梦工厂之后铁骨铮铮的人,没有软蛋!你知道吗?!”
我吼得惊天动地,院子里一片安静,连乐队都停了下来。
“老板。别说了!别说了!”格里菲斯抱着自己地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这个倔强的老头很少哭过。
他的个性,就像是西部戈壁里干草,又硬又糙,你顶多只能把他折断,但是不可能让他弯腰,更不可能让他哭泣!
但是今天,这个轻易不落泪的老头哭得眼泪横飞,哭得泪如雨下!
没有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哭!那哭声。铺天盖地,像是一个大坝被炸开之后一泻千里的激流!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不被人理解,这么多年地辛酸,全部融化在这哭声之中!93b303
电影人的苦,一位真正的电影人的苦,有多少人能够知道呢!?
可即便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历史上这样一位可敬的老人,这样一位伟大的电影大师,在他的后半生受到了怎样的不公!他的价值,他对于电影的价值,哪怕在后世,也是被大大低估了地!
他是电影史上第一位真正的电影大师!是一座永远屹立不倒的丰碑!但是却被好莱坞被制片人亲手毁坏了!
我要做的,是让这个世界把欠他的东西,全部还给他!不是几十年之后,不是当他已经化为白骨的时候,而是现在!是他在世的时候!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电影是多么伟大的艺术品!是让他看到,对着他的电影鼓掌的人,何止千万!
他在哭,可是那哭声却让我异常的痛快!
这哭声不是对好莱坞的控诉,而是重新踏上征程的号角!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那份壮烈!
我相信有一天,不远的一天,好莱坞这个地方,会再次在这位老人的脚下发抖!
“老板,你骂得对!骂得好!老板,你告诉莱默尔先生,他的这部《凯撒大帝》我来拍!我绝对会让所有人对这部电影刮目相看!对咱们梦工厂刮目相看!”格里菲斯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双目通红,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搏命的狮子!
“好样的大卫!咱们梦工厂人就应该这样!”
“大卫,放手去拍吧!我们支持你!需要什么就说一声,咱们梦工厂就是最坚实的后盾!”
“大卫,你下面那活儿软了不要紧,可是你的腰板不能软!”
……
院子里,一片掌声。
“听到了吗?”我看着格里菲斯:“大卫,放心去拍吧!”
格里菲斯感激地看着我一眼,声音哽咽:“老板,谢谢你!”93b30
这句谢谢,发自他的肺腑,
来,却是那么沉重。
“谢个屁!把电影拍好就行了!我可不希望将来莱默尔追在我屁股后头四处喊打!跳舞去吧!”我冲着格里菲斯挥了挥手,自己转身上楼。
而没走几步,我早已潸然泪下。
进了办公室,走到阳台上,在大风呼啸中,我望了望后面山坡上吉斯的坟,他去世连一年都没到,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恍若千年。
我知道,曲曲折折之中,支持我走下来的,是我对于电影的那份爱,是这些人对我的那一片片深情,有了这份爱,有了这份神情,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疑地抬起我的脚!
头顶的月亮,愈发皎洁明亮,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一面纯粹的镜子,映照出这个世界的光亮和温暖。93b303
月华如水,放眼望去,有月光的地方,仿佛浩渺的大海,整个好莱坞像是海面上的一个若隐若现的岛屿。水面之下,是一盏盏灯火,是一片欢声笑语,是一个光彩陆离的世界。93b303
接下来的四五天,忙。
我忙得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
首要的一件事情,自然是让格里菲斯到环球公司执导《凯撒大帝》。莱默尔回去之后就拿下了尼可.鲍尔斯,尼可.鲍尔斯也知道自己没有把《凯撒大帝》拍好的能力,所以对于莱默尔此举并没有什么抱怨的地方。倒是环球公司内部的一些人,特别是那些高层,对于这部投资400不能有丝毫闪失的电影有格里菲斯来指导,极为不满。这些人当中,绝大一部分都是在好莱坞呆了很长时间的人,他们对于格里菲斯不陌生,他们记得他的辉煌,但是更记得他当初在票房上的惨败。
公司召开了专门的会议,我带着格里菲斯亲自参加。这个会议。简直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反对格里菲斯担任《凯撒大帝》地导演,他们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党同伐异》!这部电影成了他们所有反对意见地出发点,他们声称《凯撒大帝》这部电影现在对于环球公司的重要性已经不能用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让格里菲斯这么一个票房毒药,这么一个已经被好莱坞遗忘了很多年的人来指导,他们放心不下,也根本不能同意。
环球公司的很多导演、明星演员表示,如果格里菲斯执导这部电影的话。他们不会与他合作。
而亨利.阿尔伯特更不可能支持我,虽然他对格里菲斯没有什么反对的,但是只要是我赞同的事情,他肯定是会和我对着干地,加上他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所以俨然成为了反对意见的领袖人物。
一下子,莱默尔,我以及格里菲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片反对声中,原本对部下宽厚的莱默尔发火了!他像狮子一样咆哮着。把所有反对的人都臭骂了一遍。他告诉环球公司的这些人,尼可.鲍尔斯没有拍好这部电影的本领,,这部电影,这部对环球公司意义重大的电影,只有交给格里菲斯才能成功,他更是告诉那些以为格里菲斯执导的关系而不愿意参加地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们,如果他们不愿意。可以,只要他们愿意卷铺盖从环球公司走人!
我也发火了,我把那些对格里菲斯有成见的人,那些仍然对他过去的那部《党同伐异》念念不忘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告诉他们,那部电影的失败,是所有好莱坞人的错!是他们差点断送了自己的一位电影大师。而现在,他们仍然要继续错下去!我让他们想想,整个好莱坞,还有谁比格里菲斯更适合拍摄这部电影,让他们想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只有格里菲斯没有火。这个原本脾气暴躁懂不懂就拔枪的人,在会议上异常冷静,他诚恳地分析了一下当初自己失败地原因,然后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和改变详细地说了一遍,他向所有人保证。一定会拍好这部电影,不会让当初《党同伐异》的事情重新在他身上上演。
在莱默尔和我的怒火当中,在格里菲斯的诚恳面前,所有人最后的低下了头,他们被莱默尔的强硬吓住了,被我地怒气震住了,更被格里菲斯的诚恳打动了。
他们同意有格里菲斯来执导,并且表示会积极配合。
亨利.阿尔伯特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在我和莱默尔的手里的股权面前,他最后也不得不选择了沉默。93b303
会议结束的当天,格里菲斯正式搭建《凯撒大帝》的拍摄班底,环球公司全面配合。
然后我把那部电影的剧本拿过来,帮着格里菲斯一起修改,这是他在好莱坞复出的第一部执导作品,我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闪失。
让莱默尔没有想到的是,这部电影地剧本,被我和格里菲斯该得面目全非,我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全部心血投入其中,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格里菲斯这匹老马,扬蹄飘鬃,重新驰骋在好莱坞的疆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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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工厂《爱你一万年》首映,该片以史无前例的火辣、性感震惊整个好莱坞,但是百分之九十的人看不懂这个故事的因果联系,不明白男女主角之间的分分合合到底是因为什么,知道某一天,一个导演在年逾古稀的时候,才一语道破其中的缘由,那就是——都是月票惹的货!
这个导演,叫安德烈.柯里昂。
记者:安德烈.柯里昂,你一声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安德烈(颤巍巍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看着大把月票滚滚流向别人手!
正文 第292—293章《电影手册》创刊
里菲斯铁板钉钉地成为《凯撒大帝》的导演之后,莱一时间向社会宣布了这个消息,接着洛杉矶的各大媒体在环球公司和梦工厂的操作之下,开始宣传这部电影。
好莱坞人对这部电影的出现,十足地震惊了。93b303
他们震惊的原因,不是这部电400的投资,也不是这部电影庞大辉煌的内容,他们震惊的是这部电影竟然由格里菲斯执导,环球和梦工厂联合出品。
自打梦工厂在好莱坞建立以来,就从来没有和其他公司合拍过电影,连合作都几乎很少,虽然环球和梦工厂关系极铁在好莱坞众所周知,但是好莱坞电影人还是觉得这两个公司的这次联手,怕不是这么简单。
以《凯撒大帝》为契机,环球公司、梦工厂、比沃格拉夫、20纪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都宣布旗下的电影院将优先放映各自的电影,对各自出品的电影极力支持。虽然这个宣言在好莱坞看起来极为平常,但是还是给一些有头脑的人敲响了一个警钟。
马尔斯科洛夫对我展开了死缠烂打,问我为什么要和环球公司联合出品而不是选择和米高梅合作,问我为什么这几家公司变得如此亲密,都让我找了些借口搪塞了过去。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让**心的自然就是《好莱坞故事》的拍摄,这几天拍进展得很顺利,电影已经拍完了一般的进度,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十一月底最多到十二月中旬就能杀青,赶上圣诞档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和茂瑙的《日出》怕得也很快,他们本来就比我拍摄得早,所以说不定还能赶到《好莱坞故事》之前公映。
剩下也有不少烦心的琐事让我牵肠挂肚,其中以亨利.阿尔伯特和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两个人的事情最让我头疼。甘斯和斯登堡坐镇,派出去了将近20个精明的间谍人员,竟然在这四五天地时间里丝.:们身上发现我们需要的蛛丝马迹。不禁让我心急火燎。
而所有地这些事情,与另外一件事情相比。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件事情,就是比采尔主编的《电影手册》的创刊发行。
经过一番的精心准备之后,第一期《电影手册》已经完成了排版,计划在114正式出版,11月3的晚上,在原来《基督教真理报》的编辑部楼下的一个大餐厅里,梦工厂举办了杂志创刊地庆祝活动。
邀请的人比起我们的电影首映式来自然少了很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大媒体的负责人和政府官员,电影人只占了三分之一。
我和比采尔,一个是梦工厂的老板,一个是《电影首册》的主编,所以自然得站在门外迎接要求的嘉宾。酒会八点开始,七点起就有嘉宾陆续赶来。
总共邀请过来的人在一百多位,所幸这家餐厅很大,又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很让我满意。
“老板,你要不要看定版呀?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印刷厂让他们印刷了。”比采尔趁着空闲地当,低声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急,等酒会结束之后我到你们编辑部看吧,反正明天上午才发行。发行渠道你们安排好了吗?”
我不担心杂志本身的情况,因为我对比采尔的编辑能力很放心,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杂志的发行渠道,一本杂志做得再好。如果发行跟不上,那就完了。
比采尔微微一笑:“老板,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这创刊的第一期,我们只在加利福尼亚州发行,和各大城市的印刷厂都联系好了,一旦确定下来版样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内印刷完成,然后通过利顿公司的投递系统、邮政系统迅速把杂志向全州发行。另外,除了利顿公司地发行系统之外,我们也和各大城市的零售系统、专业的报纸发行系统合作,他们可以填补利顿公司发行系统的空白,这是我们发行的两大中枢,除此之外,我们把梦工厂旗下的1500多家]:|电影院当成了我们地销售渠道,我想这里也会成为我们杂志发行的一个主要渠道,还有,我们也和杰克的快餐店打了招呼。他们也会在自己的快餐店里帮助我们杂志进行销售,通过这么多的发行渠道,我们第一期的40万份杂志绝对会销售一空。”
“什么?40万份?!老板,我没听错吧?!”旁边的~听得连连点头,当他听比采尔说《电影手册》的第一期就印刷40份的时候,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
“是啊40万份。”比采尔笑嘻嘻说道。93b303
斯登堡看着我,哆嗦道:“老板,别开玩笑了!洛杉矶发行量最大的《洛杉矶时报》也不过20万份地销量,这20份的销量还是《洛杉矾时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咱们的《电影手册》却第一期就印刷40万份!怎么可能销售得了?!第一次和读者见面,一份报纸那么简单,是杂志呀40万份,老板,你就不怕大.;不出去?!”93b303
“老板,我也觉得应该稳抓稳打,既然是第一期,咱们就印刷得少点看看效果,我看5份就差不多了,如果效果好的话,下一期再加印就是了。”都纳尔也对40份的数量有点恐惧。
我和比采尔相互看了一眼,嘿嘿直笑。
“比采尔,我懒得和他们解释了,你跟他们说吧。”我冲比采尔耸了耸肩。
比采尔笑着对斯登堡说道:“咱们的40万份的销量,系列的统计之上的,咱们的杂志是第一份电影杂志,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是独一份,另外,梦工厂出品,又有老板亲自撰写的文章,里面的内容更是异常丰富,要趣味有趣味要信息有信息,不仅能得到那些影迷的喜爱,更能受到一般民众的欢迎,上周我们就请了一家统计公司帮助我们统计了一下,统计出
果是50多万份,所以说40万份
比采尔的话虽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斯登堡和都纳尔还是将信将疑。
“好了,你们也别为这个发愁了,明天晚上就知道结果了。”我笑呵呵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迎接一拨一拨到来的客人。
第一波嘉宾高峰,是一帮媒体负责人。
“柯里昂先生,恭喜恭喜呀!你们的杂志可是一下子填补了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的出版空白呀!”《洛杉矶时报》的主编道格拉斯和我已经是老朋友,我们之间关系很不错,所以他一从车子里出来,就一溜小跑地来到了我的跟前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微微一笑,装出一幅无奈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主教不让我们使用《基督教真理报》的名字,那我们也就只能另寻出路了,说实话,这样的一份杂志,到底能不能获得成功,我们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93b303
道格拉斯被我这句话逗乐了:“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敢用我20年的报业经验来担保,你们的这份杂志肯定功。”
“有道格拉斯先生的保证,那我就放心了。《洛杉矶时报》是洛杉矾乃至整个西部最具有影响力的报纸,希望我们《电影手册》以后能得到你们的大力支持呀。”我对道格拉斯诚恳地说道。
本来,媒体之间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同城媒体之间的竞争,更是白热化,一般说来,是根本不会出现相互支持的事情,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邮报》等报纸之间就彼此势不两立,他们有这共同的受众群体,而这个群体的数量是固定的。因此,为了争夺读者。他们之间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巴不得自己地竞争对手倒闭才好呢,怎么可能还会相互支持,那不是给自己找抽嘛。
但是《电影手册》和他们之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电影手册》的定位就和这些刊登新闻信息为主地报纸截然不同,我们的定位是电影杂志,在根本上就决定了我们的杂志不会对他们形成冲击。对于一个读者来说,他不太可能在买了一张报纸之后,再去卖另外一份内容差不多的报纸,但是他可以在买一份电影杂志和之后,再掏钱买份报纸。另外,梦工厂一直和这些媒体关系很好,给他们投了大量的广告费用,加上我以及梦工厂的名声、社会地位,他们也绝对不会和这份杂志作对,相反的。他们会选择和《电影手册》合作。
所以,无论是道格拉斯还是其他媒体地老板,对《电影手册》的态度,都是十分友善的。
“柯里昂先生,你说笑了,是我们需要《电影手册》的支持才是呀。”道格拉斯说的话,一半是谦虚,一半是事实。
紧跟着道格拉斯到来的。是《洛杉矶论坛报》的主编利莫尔,作为《洛杉矶时报》的最大竞争者,《洛杉矶论坛报》一直在读者中有很好的口碑,它的主编利莫尔不仅在报纸地经营上是把好手,而且评论写得很好,《洛杉矶论坛报》的一些主要的评论全都是他亲自操刀,他写的评论。丝丝入扣逻辑性强,在气势上更是一泻千里、咄咄逼人、泼辣尖锐,所以很受读者的欢迎和喜爱。
在我的想像中,利莫尔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彪形大汉,但是亲眼看到他,却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顶多一米六五地身高,让他在人高马大的美国简直就是儒一般,极瘦,五官紧凑,但是目光敏锐。不太喜欢笑,走路的时候上半身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像个僵尸一般。
“柯里昂先生,我没有来晚吧?!”离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就把手伸了过来,态度热情。
“利莫尔先生,你来得刚刚好。欢迎呀。”我把握着他的手,开玩笑道:“看你红光满面的,难道《洛杉矶论坛报》的销售量又增加了?”
利莫尔腼腆一笑:“增加了一点,增加了一点。”
我和利莫尔彼此都很欣赏对方地文笔,所以印象都很不错,趁着空暇,我们俩聊了一会评论以及当下的焦点问题,聊得很是投机,然后他就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大厅里。93b303
不久之后,《邮报》的主编德科,《好莱坞时报》的戈里恰科夫同时到达,《邮报》和《好莱坞时报》都是洛杉矶的小报纸,所以显然没有《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论坛报》的气势,作为他们的主编,对于我的态度,也就恭敬了很多。
与德科相比,戈里恰科夫对我除了尊敬之外,脸上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不快。
这也难怪,《好莱坞时报》为了避开和其他报纸的竞争,有意走小众化地路线,他们的报道是以好莱坞的消息为主,《电影手册》创刊之后,在这方面难免会对他们产生致命的影响,好在我们的不是日报,要不然《好莱坞时报》绝对会被我们冲击得灰头土脸。
戈里恰科夫虽然满肚子的不快,但是他知道不能得罪我,所以只得把他的不快全部压到心里,挤出一丝笑脸来和我热情地打招呼。
我自然也不会点破,因此双方见面,一幅热情亲密的样子。
《市民报》的主编法布里西是洛杉矶纸质媒体中最后一个到来的人,这家伙脾气和斯登堡很像,是个人缘很好的社交动物,没看到他就能听到他的笑声,喜欢扎堆,喜欢和女人插科打屁,是洛杉矶所有报纸主编中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人,当然,《市民报》也是洛杉矶和梦工厂关系最密切的报纸,以至于被很多人称为“梦工厂的报纸。”
“柯里昂先生,我来晚了不会怪我吧!刚才在路上车轱辘爆了,狗娘养的,一爆就是两个,弄了半天才弄好。我也就不和你握手了,你看看,我满手都是油!我得洗手去,要不然酒会上就没有美女愿意挨着我了。”法布里西这家伙一点正行都没
我举起他那满是油的双手,一边嚷嚷一边冲进了大厅
“这家伙,老是这么毛毛糙糙的!”斯登堡和法布里西关系也挺好,知道他的性格,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直摇头。
各大报纸的主编出现之后,第二波高峰就是六大广播台的人了。
作为与报纸不同的媒体,洛杉矶的六大广播台对于《电影手册》的创刊可是双手欢迎,有梦工厂的投资,他们自然多了一个强劲的合作伙伴。
二台的老板贝隆给我带来了他们广播台负责人的集体贺词,一台老板洛尔斯带来的礼物是一个用纯金打造的小摄影机,看样是费了不少心思。三台、四台、五台、六台的老板也带来的礼物,而且出手都很阔绰。
“这帮家伙还真舍得下本钱。”斯登堡在旁边把洛尔斯送的那个纯金的小摄影机翻盖手里把玩,一边笑道。
“他们这是在进行人情投资,别的不说,我们之前在他们六个广播台投下的广告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电影手册》创刊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合作伙伴,这点礼物算什么。”比采尔乐呵呵地说道。
之后到来的政府相关负责人,洛杉矶市长庞茂,议长考华德,还有市里的相关负责人。格兰特和海斯也在其中。
“你这小子,我都快跟不上你的步伐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又捣鼓起来了一份杂志!怎么样,明天发行没有问题吧?”格兰特从我口袋里把我的烟盒翻了出来,点上一支吸了一口:“不错,还是你们这些大老板的烟好抽。”
看着他那副近似无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发笑。
“格兰特,你不会穷得连烟都买不起了吧?!”我讽刺道。
这家伙无赖地翻了翻眼睛:“我的烟要钱呀!当然上能省一点省一点了,我又不是大老板。安德烈,你们这第一期准备发行多少份呀?”
“海斯。我没有听错吧?!”格兰特看了看海斯,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把脸转向了我:“安德烈,你知道洛杉矶最大的报纸现在的发行量是多少吗?40万份?!你的杂志是不是不要钱呀!?”3
我摊了摊手:“创刊嘛,不求挣钱。”
格兰特就无语了,使劲地扯了扯海斯的袖子:“走走走,我们进去喝酒去,不管这小子,我要是和这家伙呆地时间长了。会被他弄成心脏病的。”
海斯一脸笑意地被他拖进了大厅里。
洛杉矶市长庞茂和议长考华德对我一向是客气有加,他们当官地都是这一套,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但是庞茂在笑嘻嘻地我和握手之后,对我说了一句不太友好的话。
“安德烈,听说你击毙了托尼.阿卡多的亲弟弟帕微尼.阿卡多,那家伙没有找你麻烦吧?”
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庞茂笑得意味深长。
我的心就有没来由地抖动了一下。
看来这个托尼.阿卡多混得倒是风声水起,连堂堂洛杉矶市长都知道了他的大名。但是转过来一想,不对劲。看庞茂这笑容,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地挫败感,我就有点警觉起来。
“有咱们洛杉矶的执法人员在,那帮黑手党想找我的麻烦也不可能呀。”我轻松地打了个太极。
庞茂呵呵笑了一下:“那倒是,那倒是,咱们洛杉矶的警察尽职尽责的。安德烈,阿卡多黑手党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就是强力胶水,一旦粘在你的身上,你撕下来也得连着一层皮,所以你还是能宽让一点就宽让一点吧。”
庞茂看着我,说话的声音极低。
这一下,我彻底肯定这家伙说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的这番话,明显就是然让我放过阿卡多家族。不要和他们死磕,对于阿卡多家族地命运倒是很关切。这话如果是从一个和阿卡多家族交好的黑社会老大的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但是从堂堂一个洛杉矾市长的嘴里说出来,就未免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了。
如此以来,庞茂和托尼.阿卡多的关系也就显得有些暧昧了。
他为什么要让我宽让阿卡多?为什么要为一个黑社会说好话?
难道他和托尼.阿卡多有什么联系?难道他和洛克菲勒财团有什么联系?
一瞬间,万千疑问涌上我的心头。
“市长先生,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合适了,第一,不是我惹他们黑手党。而是他们先惹我,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一向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被人对我好我就对他更好,别人咬我一口,我就敲掉他满嘴牙,要不是帕微尼刁难我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打死他,如果他们对我没恶意,我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找他们地茬。第二,我们是美国公民,国家的纳税人,而托尼.阿卡多是臭名卓著的黑手党,和黑手党宽让这样的话,如果从我们这些小市民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有情可原,但是从你这样堂堂的一市之长嘴里说出来,那就有点可笑了,你们是民众选举出来的,有为民众造福和黑暗势力斗争地职责,你们是白,他们是黑,你们应该不遗余力地消灭他们才对,幸亏听到这句话的人是我,要是那些小记者,他们把你的这句话写在报纸上,那你岂不是……”我一脸的坏笑,指了指旁边啪啪拍照的记者对庞茂小声说道。93b303
庞茂的脸一下子就变白了,如果他这话被记者听到登在了报上,这家伙就别指望在市长的位置上呆稳了。
本来还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的庞茂顿时软了下来,对我堆起了笑脸,悻悻地笑道:“安德烈,我这是开玩笑,开玩笑,说实话,我担心你呀,担心你的安慰,你是我们洛杉矶的骄傲,也是总统先生亲自嘉奖过地英雄,如果你有个什么好歹,那可是我们洛杉矶市的巨大损失!你放们市政府一定会狠狠打击这帮黑社会势力的,现在的
黑社会越来越嚣张,听说还有比阿卡多势力更大的黑知道吗?”庞茂看着我,幽幽地说道。
他的这幅表情,让我十分不爽。
我知道他说的比阿卡多黑社会更大的势力是谁,因为在洛杉矶除了二哥的伯班克党,就根本没有其他人了。
他这是在提醒我,他知道了二哥的伯班克党。
这让我有点担心起来。93b303
虽然二哥浮出水面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一直让二哥把隐蔽工作做得很好,到目前为止,虽然有极少的人知道二哥的身份,像洛杉矶警察局的库克等人,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公布出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不知道,庞茂这么说,我有理由相信是他知道了二哥身份后对我的一丝提醒与威胁。
这狗娘养的看来十足和托尼阿卡多乃至洛克菲勒家族有瓜葛!
话说到了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庞茂的意思。
“市长先生,洛杉矶的黑社会一向都很多,有比阿卡多家族大的黑社会不足为奇,那就看市政府有没有本事去治理了。如果治理不好,或者被民众发现政府竟然和黑社会有瓜葛的话,那可就要乱了。”我嘿嘿一笑,讽刺道。
庞茂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一旁的考华德见我们俩之间火药味渐浓,赶紧转移了话题:“安德烈,今天酒会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呀?我可是没有吃晚饭就过来了。”
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全都是一些可口的小吃、点心,请议长先生和市长先生品尝。”
庞茂一脸铁青地和考华德走进了大厅。
他们俩刚一走,在旁边憋了一肚子话的斯登堡等人就嚷了起来。
“老板,这家伙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和托尼.阿卡多有点联系呀!听他的话,好像是叫你放过阿卡多家族。”斯登堡皱眉道。
“是呀,老板,托尼.阿卡多现在被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打压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咱们的人占了上风。这个时候庞茂叫你手下留情,也太蹊跷了吧!?”比采尔也觉得庞茂有问题。
甘斯则咧了一下嘴。忧心忡忡对我说道:“老大,我觉得庞茂这家伙已经对鲍吉的身份一清二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想到了。虽然不知道庞茂会做出什么样地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和托尼.阿卡多有一腿,和洛克菲勒财团有一腿。二哥浮出水面是早晚地事情。对于二哥,无论是托尼.阿卡多还是洛克菲勒财团都已经一清二楚了,所以庞茂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我担心的是,洛克菲勒财团本来就帮凶极多了,如果身为洛杉矶市长的庞茂也是他们的走狗,那我们可惨了。”
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这个婊子养的!老大,咱们不怕,大不了我找他的小辫子,大不了我派人和他一拍两散!”
这话,引得斯登堡等人嘿嘿笑了起来。
“甘斯这话对我地脾气。怕什么,只要咱们没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只要二哥没有什么把柄落到他手里,这狗娘养的就是总统,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我笑道。
“是了是了。他除了头顶上有个市长的帽子之外,和我们没什么两样,JB还没有我的大呢!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枪打爆他的~堡拍了拍他的那帮放在腰间的小手枪。
自从我一枪挂掉帕微尼.阿卡多之后。这帮家伙就把一枪打爆别人的头当成了口头禅。
庞茂的这几句话,让我原本平静的心情变得摇摇晃晃起来,无端增加了一份沉重。
最后到地一拨人,都是好莱坞的电影人,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还有一些当红的明星和导演。
“安德烈,《电影手册》都创刊了。怎么看你有点闷闷不乐的呀?”莱默尔最后一个到,我拉着他走进大厅的时候,老头子发现我神情有点不对劲。
我把庞茂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莱默尔顿时皱紧了眉头。
“你说的都是真地?”莱默尔不太相信堂堂洛杉矶市的市长会和黑社会有瓜葛会称为洛克菲勒财团的走狗。
“我倒希望我说得是假的,可看起来不是。”我摇头道。
莱默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是雪上加霜呀,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没用,再说,即便庞茂真的是,我们也不用怕。慢慢对付就是了。好了,今天是《电影手册》创刊的好日子,就别为这样的事情不开心了。”
“也是。不管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了。”我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走向了大厅的前方。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咱们好莱坞有多了一家媒体,一家杂志,一家从来没有的电影杂志,这对于我们洛杉矶市,特别是对于好莱坞,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明天,《电影手册》就要发行了,我有一种预感,就是这本杂志极可能成为一本以后谈到电影不得不被人提起的一份杂志,对此,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这非常附和他们梦工厂的风格,非常附和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这家伙要是不经常干出点留名史册的事情,还真就不是安德烈.柯里昂了!”格兰特抱着站在话筒前,一番话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明天大家就要在大街上看到这份杂志了,我现在是好奇得很,不知道这份杂志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安德烈不告诉我,他说这是机密,那我就只好等到明天了。女士们先生们,明天,是一份叫《电影手册》的电影杂志创刊发行的日子,是我们好莱坞第一份电影杂志,祝它能够取得成功!”
格兰特地话,引起一片掌声。
接下来,我作为梦工厂的老板,上去说一段话,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要求大家支持的词语,然后比采尔作为《电影手册》的主编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透露了第一期《电影手册》
内容,当在场的所有人知道《电影手册》将接连几期一篇和《蒙太奇论》有着同样分量的电影理论文章之后,全场惊讶声一片。93b303
在场的人,尤其是好莱坞的电影人,都知道《蒙太奇论》的重要性,所以既然比采尔亲口告诉他们一篇分量相当的理论文章即将面世的时候,他们的那种惊讶,是极具震撼性的。93b303
比采尔发言之后,酒会开始,大厅里立刻变得熙攘热闹起来。大家三五一群,各自聊天,有人谈笑,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气氛很好。
我和莱默尔靠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谈话,旁边坐着的,是七武士联盟的几个头头: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保罗.斯特兰德、理查德.巴格。
“安德烈,庞茂真的呀掺和了进来?”贝西.勒夫望着我,很是紧张。
“眼下看起来,怕是真的了。”我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洛克菲勒财团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这帮狗娘养的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呀!”托德.勃朗宁破口大骂。
理查德.巴格倒是表情轻松:“拉拢一批人出头,自己退居幕后指挥,这就是大财团一向的风格,只要有钱,还怕没人给你卖命?不过洛克菲勒财团这回竟然能把洛杉矶市长都给拉拢了,看样子是下足了本钱。”93b303
“安德烈,我觉得有点蹊跷。如果庞茂是洛克菲勒财团的人,他应该不会傻到自己蹦出来让我们发现的程度吧?他应该隐藏得很好,然后在关键的时候乘我们不备窜出来给我们致命一击,这样才正常呀,怎么会跑出来把自己暴露了呢?”保罗.斯特兰德心细如发。
我笑了笑:“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阿卡多家族已经被二哥逼到悬崖上了。话说回来,我打死帕微尼.阿卡多还真是一件好事,我赶肯定。洛克菲勒财团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和阿卡多家族之间的事情,他们认为二哥对阿卡多家族下手。只不过是因为我打死了帕微尼.阿卡多之后托尼.阿卡多发动的报复袭击。这场袭击你们也清楚,托尼.阿卡多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反而吃了大亏,阿卡多黑手党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这段时间,二哥更是带着伯班克党对阿卡多家族围追堵截,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不出两个月。阿卡多家族就要被二哥铲除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洛克菲勒财团是不会放弃他们辛辛苦苦拉拢过来地阿卡多家族的,所以他们不得不派庞茂出面让我们和阿卡多家族和睦相处,而一旦我们同意,洛克菲勒财团就会在短时间内利用他们雄厚地资金把阿卡多家族重新建立起来,接着发动对我们的反击。所以庞茂的出面,正好也印证了阿卡多黑手党即将覆灭的命运。”
贝西.勒夫等人都吃过托尼.阿卡多的苦头,所以听我说阿卡多家族不久就会覆灭之后,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安德烈。我们可不能让阿卡多黑手党喘息过来,我们要赶尽杀绝才行!”托德.勃朗宁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道。93b303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庞茂是市长我们也不怕他,大不了一个一个对付,阿卡多家族、庞茂、柯达公司……这些就像是一根根粗壮的树根,洛克菲勒家族就是那颗大树,只要我们把这些树根一一斩断,总有一天那颗大树就被我们伐倒地!”莱默尔信心十足地说道。
“我倒是不太担心庞茂。他这条走狗虽然是市长,除了手里握有一些权力之外,做不了多少对我们有冲击的事情,再说,和洛克菲勒财团合作,尤其是和托尼.阿卡多勾结,可是他的一个小辫子。如果我们找到了足够的证据,一曝光的话,那他就屁都不是了。”贝西.勒夫看了看我,笑道。
“说的是,我会派人注意这一点的。”我对他的意见,欣然采纳。
酒会闹腾到了半夜,大家才逐渐散去。
临走的时候,莱默尔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亨利.阿尔伯特的事情你没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我摇了摇头:“怎么,那小子有什么举动了?”
“没有。不过我地手下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事情,我觉得可能对你有用。”莱默尔很是神秘。
“什么事情?”
“你不是叫甘斯带人盯着他了吗,叫你的人明天晚上小心点,他们会发现的。”莱默尔对我嘿嘿笑了笑,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
“这老小子,倒给我玩起了捉迷藏。甘斯,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我扭头对身后的甘斯说道。
甘斯一停腰板:“知道了,老大!明天晚上我肯定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的小辫子给牢牢扯在手里!”
酒会过后,我又和一伙人跟着比采尔来到编辑部详细审查了《电影手册》第一期的定版,在做了几个修改之后,比采尔打电话告诉所有的印刷厂开始印刷,这个时候,是夜里十点半,两个小时之后40份地《电影手册》就会整装待发等待明天的检验。
成功还是失败,就要看第二天有什么结果了!
正文 第294章 《电影手册》卖翻天!第295章 媒体风评《长镜头论》!
一月四日,洛杉矶的天空阴云密闭,雷声阵阵,利剑电划破天幕,仿佛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霹雳之后,雨下了下来,不过却是朦朦胧胧的毛毛雨。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鬼天气,忙活了半天,就下了这么一点雨,这还算雨吗?”斯登堡站在我的身后,看着外面的毛毛雨哈哈大笑。
风不小,夹雨灌过,脸上只觉得凉。
和斯登堡不同,我没有他的那份心情对着小雨哈哈大笑,相反,此时我的心情像着天幕,阴沉郁结。
今天是《电影手册》出刊的第一天,忙活了这么久,该是收获的时候了,我可不想得到的就是一点点毛毛雨。
办公室里坐满了人,都在守着那部电话机,吉米坐在旁边专门负责接线。
《电影手册》的胜败,在此一举。
九点零五分,第一声电话响起。
“老板,《电影手册》在好莱坞市投放的2份杂志脱销!”
肖塔尔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是如此的激动。
“肖塔尔,说得清楚一点。”我闻之大喜,抓住话筒对他喊道。
“老板,《电影手册》在好莱坞市投放的两万份杂志,八点半开始投放,刚一摆上报摊就被抢购一空,到现在为止,2份杂志一本都没有剩下,而且现在大量的民众没有买到杂志,他们在报摊前排起了长队,我正在和洛杉矶的印刷总部取得联系,让他们多发一些货来。”雅塞尔声音抖动,兴奋异常。
放下了电话,我的心情开始放松起来。
好莱坞是率先投放杂志的地方,我们取得了一个开门红,两万份杂志竟然被哄抢一空,如果各地都是如此。40万份的销售量根本不是问题。
“老板,奥克兰市的一万五千份杂志脱销!”
“老板。圣何塞的两万三千份杂志全部被买光,还有大量的销售缺口!“
“旧金山市的6万份杂志半个小时内脱销,我们正在让印刷厂加印!”
“圣巴巴拉一万份杂志卖完。”
……
从九点一刻开始,电话机就开始忙碌起来,从加利福尼亚各地打来地电话响个不停。
所有人都在说着同一个消息:脱销,卖光,还有缺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热烈地起来。甘斯等人击掌庆贺,喜不自胜。
“霍尔金娜,开车!”我对霍尔金娜大声说道。
“老板,要到哪里去?”霍尔金娜看着我,笑颜如花。
我嘿嘿一笑:“打仗当然到最前线才爽!去比采尔那里!”
“我也去!”甘斯一听我要去《电影手册》的编辑部,抓起外套就跟了出来。
“老大,这回我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要是《电影手册》创刊就能拿下40万份的销量,绝对会把尤特乌斯这个老玻璃给气死!钻进我的车子,一边叽叽歪歪地说道。
“照目前的这个样子看。好像还不40万份。”我得意洋洋地点上一根烟,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梦工厂的大门,直奔洛杉矶市。进了市区之后,我特意让霍尔金娜把车子开得慢点,想看看那些报亭地情况。
看到的场景,让我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起来。
一个个小小的报亭被围得水泄不通,民众拿着钞票涌向店主,嘴里大喊大叫。那些买到杂志的人。则得意地拿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没买到的则一脸的羡慕之色。
“老板,我们的杂志,不会这么火吧?!”甘斯目瞪口呆地说道。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
《电影手册》作为整个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第一本电影杂志,本身的内容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加上里面有我们梦工厂的详细报道有我写的那篇被宣传得沸沸扬扬地《长镜头论》。加上我亲自排版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的排版方式和设计风格,加上里面铜版纸印刷的精美的图片,想不火,可能吗?!
从一进市区到《电影手册》编辑部的路上,气氛越来越热烈,几乎所有的报亭都被包围起来,目光所及,尽是手捧着厚厚地《电影手册》阅读得津津有味的民众,有些人还对着杂志指指点点激烈的辩论甚至为不同的观点大打出手。
我的心,彻底地稳了下来。
车子在《电影手册》编辑部的楼下停车场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走进编辑部的时候,眼前混乱一片。
大大地工作间里面,所有人都往来穿梭,有些人抱着电话筒大声喊话,有些人拿着记事本在抄一些东西,还有的则核对数据,办公室里人声鼎沸,一连嘈杂。
“老大,这帮家伙吸大麻了?!”甘斯喃喃地说道。
我带着甘斯和霍尔金娜,曲曲折折地来到比采尔的办公室,推门进去,见比采尔正抱着电话大喊大叫呢。
“叫他们加印,加印1万份,不,2万份,对,就说是我比采尔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你这么够忙的。”比采尔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笑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比采尔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赶紧给我倒茶。
“不喝了,现在谁还有功夫喝茶,怎么样,我们的杂志发行得还不错吧?”我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比采尔道。
比采尔哈哈大笑,脸上的青筋因为兴奋条条绽出:“何止不错?!老板,我们的杂志现在简直就火得不得了!老板,圣迭哥2份杂志脱销,长滩2份杂志卖光,巴斯托1万5份,伯克利2份,萨克拉门托2万份,其他地地方的情况也是如此,只要我们的杂志一摆上报摊马上就会被抢购一空,各大电影院的也想我们催货,杰克的快餐店从早场到现在已经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了,在洛杉矶,在我们的大本营,你们猜猜目前为止已经卖出去多少万份了?”
比采尔看着我,卖了一个关子。
比采尔摇了摇头对甘斯说道:“你的这个数字再翻一番!我们已经在洛杉矶市卖
“不会吧!这么多!”甘斯吐了吐舌头。
比采尔意犹未尽地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个数,我们现在正在加印呢。老板,这一次,我们可是出尽了风头!你听听广播!”
比采尔拧开了旁边的收音机,里面传出了播音员厚实的声音:“到目前为止,洛杉矶所有的报摊、电影院、快餐店以及所有出现《电影手册》的地方,都已经被民众包围了,从来没有哪份报纸哪份杂志能像《电影手册》这样引起这样的轰动,这些民众对这份杂志的喜爱和迷恋程度,丝毫不比他们对好莱坞最红的明星的迷恋程度要弱!下面我们来采访一下买杂志的民众,看看这份杂志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们如此疯狂!”93b303
一个少女的声音:“买到了!终于买到了!我已经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了!终于买到了!这份杂志设计时尚,里面的图片比那些报纸精美得多了!你看看这些明星的照片,多么的漂亮,以后我可以参考她们的风格来打扮自己!还有,这里有梦工厂的报道,有柯里昂先生的报道,他可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你问我为什么买这份杂志!?难道你没有买吗?!开玩笑,洛杉矶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一本出色的杂志,你看看他们的设计风格,看看他们的内容,如果你想在洛杉矶呆,想了解这个地方,了解电影,你不看这个杂志,绝对不行!”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我是电影爱好者,也是电影理论的研究者,柯里昂先生在这份杂志上写的这篇叫《长镜头论》的文章,虽然没有刊登完。但是非常非常的精彩,我敢说。这篇文章绝对会像他的那本《蒙太奇论》一样,成为电影理论的奠基之作!对于我们电影人来说,这本杂志是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号角!”
一个妖娆地女人的声音:“作为一个演员,柯里先生是我最敬重地一个导演,如果能和他合作,那将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光荣,由梦工厂主办他亲自监督的这本杂志。里面不仅有关于好莱坞的详细的报道,作为电影人,你绝对可以从里面看到好莱坞的发展去世,了解到平时你自己根本就想不到的很多信息,这样地杂志,是宝藏,就像这杂志上面的口号:‘让你了解电影,让你了解世界!’!”
一个有点愤怒的声音:“看你这记者问题问的,也太白痴了!这还用回答嘛!看杂志,一定得看最有名声的。有最牛逼的老板,做就得做最有style的版面,图片直接彩印,页面最小也得16K,什么明星呀,八卦呀,理论呀,能写上的全都写上。杂志封面上有美女,杂志屁股后头有靓车,杂志里请一个梦工厂主笔,拍过电影而且还是名导的那种,读者一翻开书页,甭管你有文化没文化,开头就对你说:电影这东西。是艺术,最高尚的艺术!一口地道地好莱坞术语,倍有面子!杂志里再搞个专栏,作者都是好莱坞的,一篇光稿费都得几千美金,再搞个电影快讯,期期海量更新,就是一个字:快!看个一期就得三两天,里面的明星不是美国妞就是英国女,要是小日本穿和服的。你都不敢上杂志的面,你说这样的杂志,一本得卖多少钱?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一两美元吧。一两美元?!那是成本!四美元起!你别嫌贵,还不打折!人家得研究咱们读者的购物心理,愿意掏一两美金买杂志的读者,根本就不在乎再多掏两美金!什么叫做最有品味地读者你知道吗?最有品味的读者就是买杂志都买最牛逼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读者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牛!”93b303
一名资深影评人(激动地):“终于出刊了!我们影评人终于有了自己的杂志自己战斗的阵地了!无论上白天还是黑夜,无论你是美国人还是欧洲人,有了它,我们就有了希望,有了联系在一起地纽带!它是所有热爱电影的人们的乐土,我们要在上面辛勤耕耘,让它长出花来!”
一个挖煤工人:“为什么买这本杂志!?你看看上面上面多少漂亮女人!有了这宝贝,咱们被放到地下就是捱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有精神食粮了!”
一个街头混混:“这本杂志,采用的都是上等的木材纸,装订的时候又加入了图钉、铜片,书脊沾上万能胶,重约一公斤,放在身边不但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阅可读,赏心悦目,而且还能增加个人魅力,遇到紧急情况,进可砸人,退可防护,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打架斗殴必备良物!”93b303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婆:“《电影手册》就是好来就是好!我爱梦工厂!我爱柯里昂!”
……
“各位听众,我现在的位置是在梦工厂旗下地‘洛杉矶快餐店’,据悉,《电影手册》放行的当天,这里也成了广大读者争相抢购的焦点阵地,出现这样的情景,虽然和《电影手册》本身的优秀品质有莫大的关系,但是第一期《电影手册》杂志中印有的快餐优惠券也不能不说是一个重要的原因,据说,持有这种优惠券的人,可以免费获得‘洛杉矶快餐’的套餐一份!观众朋友们,听听这热烈的吼声吧!”
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声音:“杂志,我要杂志!我要套餐!”93b303
“怎么套餐有三个鸡腿呀!?难道那鸡是个怪胎!?”
“杂志好看,美女更好看!《电影手册》,看看更健康!”
“看电影手册,爽!你爽我爽,大家爽!”
“他爽,我也爽!”
……
办公室里,霍尔金娜和甘斯都快笑翻了,我也是揉着肚子一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93b303
比采尔见我们一幅快要不行的样子,怕我出什么好歹来,赶紧关掉的收音机。
“比采尔,你认为我40万本《电影手册》能全部卖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乐道。
比采尔一拍胸脯:40万本?!我已经让各地一共另外.本了,老板,这一期我们至少能卖出去60万本!”
“好!”我站起身来,哈哈大笑。
十一
这一天,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洛杉矶市一片忙乱!《》引发了一场规模宏大的骚动,事后统计,全市8956个报亭的老板有七成人被读者叫得在两周之后才恢复听力,有三成老板被蜂拥而来的读者的手戳青了眼眶,一成被戳成重伤。因为排队拥挤相互践踏而受伤的人,数量超过了五千,因为争抢杂志而打对方、打报亭老板最后升级到打警察的人,把洛杉矶的半数警察局挤个了个满满当当,交通停滞达三个小时之久,车祸增多,伤员增多,最后,警察增多。
当然,《电影手册》也产生了很多好的影响,其一,大大提高了洛杉矾人关心电影关心自身修养的决心,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在看完了《电影手册》的之后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为更好地理解《电影手册》上的文章而努力。其二,《电影手册》出刊的第一天,洛杉矶人纷纷走上街头,大大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联系程度,虽然出现了很多摩擦,但是人们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社会群体的温暖。其三,《电影手册》的增印,一时使得洛杉矶纸贵,与此同时,也刺激了各种消费。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仅洛杉矶市一地就卖出《电影手册》近9万多分,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一共卖出杂志62万多份,《电影手册掉广告费单从杂志销售上就赚取了85万美元的收益,让编辑乐翻了天。
《电影手册》的销售成绩,震惊了所有人,无论是洛杉矶的媒体同行,还是好莱坞电影人、洛杉矶政府甚至是主教尤特乌斯克雷都不敢相信一份杂志竟然第一天就卖出去了60多万份!
《电影手册》的一炮打响,也让梦工厂欢腾一片,员工们载歌载舞,欢声雷动。由我提议,梦工厂给以比采尔为首的《电影手册》编辑部的所有人成员每个人都发放了一个大红包,把那帮家伙乐得嘴歪。
加利福尼亚州长斯拉里、洛杉矶市长庞茂等人都给我打来了电话。庆祝《电影手册》创下了报业奇迹,连原本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也在电话中对我们取得的成绩赞不绝口。虽然那家伙语气很热烈,但是我已经明显听到了他的后悔和妒忌。
十一月四日下午五点,洛杉矶地所有报纸都出了号外,对《电影手册》的创刊号大为报导,而上面地话,更是让我目瞪口呆。
所谓的号外,指的是定期出版的报刊。在前一期已经出版,后一期尚未出版的时间内,对重大发生的新闻和特殊事件,媒体为了迅速及时向读者报导而临时编印的报刊,因为不列入原有地编号,所以叫号外。
所以号外应该具备三个要素,一是内容必须是重大新闻和特殊事件,二是时间应该在两期出版中间临时出版,三是无编号。
在号外应该具备的三个要素中,第一条无意是最重要的。
一般能让报纸出号外的。那绝对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国家领导人的突然去世,重大军事行动出现、科研成果取得重大突破(比如后来的原子弹)等等,但是一份杂志让所有报纸出了号外,不仅仅在洛杉矾市,就是在整个美国,怕也是第一次出现。
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
十一月四日下午五点,因为《电影手册》引发的热潮稍有缓解。洛杉矾五大报纸同时推出地号外,再一次引爆了民众的热情。
“老板,看来这五家报纸也想趁着我们《电影手册》大卖的空档,沾点光。”比采尔拿着刚刚买来的几份报纸,笑嘻嘻地说道。
忙了一天,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
我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下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喃喃地说道:“咱们大口吃肉,也得让人家有点汤喝吧。都是同行,要互利互惠,这样才能共同发展嘛。”
比采尔对我说的这话,十分赞同:“是呀,我们的杂志一出来就这么火,无形间给其他的五家报纸增加了压力,人家不但不对我们恶意打压,反而一致为我们地杂志出了号外,也的确给足了我们的面子。”
甘斯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子笑道:“打压我们?!就是他们想打压。能打压得了我们吗。这五家报纸现在舔我们的脚丫子还来不及呢,我们《电影手册》的发行量,是他们五家报纸发行量的总和,他们还不忙着来抱我的大腿!?”
“比采尔,别听甘斯瞎说,我觉得虽然咱们地杂志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你们也不能骄傲,还得再接再厉才行。”霍尔金娜白了甘斯一眼,有板有眼得对比采尔说道。
我点了点头:“比采尔,霍尔金娜这话说得对,《电影手册》创刊之所以第一期就取得这么大的成绩,原因是多方面的,这一期杂志我们做得很精彩,民众的胃口也早就被我们吊足了,对杂志充满了好奇,所以才会出现火暴抢购的场面,但是时间长了,民众的好奇劲一过了,那就要你们的真不是了,看你们能不能把《电影手册》的精彩一直延续下去了。如果不能很好地看到这一点,为60多万份的发行量而沾沾自喜不图精进地话,那等待我们的可能就是塌方,骄傲不是一件坏事,但是要是盲目的骄傲,那就对就等于给自己挖好了坟墓,你明白了没有?”
比采尔脸上恢复了一丝冷静,沉声对我说道:“老板,你说的我会记住的。”
我欣慰地看了比采尔一眼,然后轻声问道:“杂志还在增印吗?”
比采尔看了一下自己的资料单,回道:“是的,还在增印,不过数目已经不大了。”
“好,现在的读者需求量已经差不多饱和了,所以增印的数量也不要太多,多了就卖不掉了。”我拿过比采尔手里的那几份报纸,翘着二郎腿一一翻看了起来。
这几份报纸,虽然各有千秋,但是把焦点都差不多,那就是《电影手册》的火暴和其中的那篇《长镜头论》。
这一点,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洛杉矶时报》的号外版面最多,一共是十个版,4
导的是《电影手册》的巨大成功。
“由梦工厂旗下《电影手册》编辑部出版的《电影手册》杂志,出刊的第一天就让整个加利福尼亚州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截至中午,杂志的发行量已经突破了50万份,这个数量即便是对一份日报一个奇迹,但是他们做到了,一份杂志做到了!《电影手册》秉承了《基督教真理报》的作风,严谨、厚重、公正、深刻,同时它也有新的风格加入,那就是时尚、轻松、信息量大、设计理念独特,这样的一份杂志,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是必然的,也是值得所有报纸杂志学习的。作为美国第一份电影杂志,《电影手册》的成功,为美国电影的发展做了巨大贡献,也为美国民众乃至世界民众更好地了解好莱坞了解电影,提供了可能。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率领的梦工厂人,在短时期之内,再一次完成了一个别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神话!”
《洛杉矶时报》对《电影手册》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热销的情况做了图文并茂的介绍,当然,也对杂志本身的内容做了一个详细的评价。
他们对杂志的设计风格、装乃至里面报道的采写方式都一一细致地分析,然后在用掉了3版面之后,在最后的3个版面上击了我的那篇《长镜头论》。
“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蒙太奇论》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电影人的理论指南,这本电影理论著作,以其卓越的充满睿智远见的理论性,对各国电影人的行动产生了重大的指导意义,极大地推动的电影的发展,在它的影响之下,出现了一批批优秀地电影,安德烈柯里昂导演本人也被称为‘电影史上第一位电影理论家’。对于任何一个电影人来说,有了这样的成就,应该是很满足地了。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没有原地踏步,这一次。他以《蒙太奇论》为基础,对《蒙太奇论》本身以及广大电影人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做了深刻的剖析和梳理,可以说,这篇文章,有着和《蒙太奇论》同等重要的意义,势必会再次引发电影人的热烈讨论!”
《洛杉矶时报》对于《长镜头论》大加赞赏。用“无以伦比的理论明灯”来形容它,报纸报道了民众和电影界对它的评价和反应,但是都很概括。93b303
《洛杉矶论坛报》版面没有《洛杉矶时报》地多,但也洋洋洒洒出了7版面,该报把主要的力量放在了《电影手册》崛起之后的影响和意义上。
“《电影手册》的成功,不仅仅是洛杉矶市多了一份电影杂志那么简单,我们可以看到,自从好莱坞建立以来,就没有一份正规的电影报纸或者是杂志,长久以来。我们了解好莱坞,都是通过一些零星的、破碎的信息来建立我们对于好莱坞的印象,这种印象大多时候是歪曲的,不全面的。《电影手册》地成功创立,有很多重大意义。第一,成为了联系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和观众的一座桥梁,通过中这座桥梁,好莱坞可以更准确地了解到广大观众的心理。了解到广大观众对于电影的要求,从而创造出真实的贴近观众、贴近生活的作品来,而观众,通过《电影手册》也能前所未有地观察到好莱坞的一举一动,不仅仅是银幕上的那些电影,还有好莱坞内部地一些列操作和运营方式,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今年,《电影手册》办到了。”93b303
“第二,《电影手册》成为指引好莱坞电影前进的一个阵地,也成为了所有电影人的一个阵地。可以看出,这份杂志从一创刊就不仅仅想做一个一般的报道性的杂志,它中间的理论文章,代表了最前沿地电影理论水平,它们是未来电影潮流的代表者,电影人可以从这本杂志中吸取营养提高自身的创作水平。它是一块电影人的阵地,不管是导演、演员、摄影师,还是制片人、影评人和电影理论家,都可以在上面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都可以在上面畅所欲言,它在几年十几年后,绝对会成为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的精神领袖,成为所有电影运动的风向标!”
“第三,《电影手册》使得好莱坞电影出现了另外一个独立的力量。以前我们谈到好莱坞时,会列出五大力量团体:各大电影公司的制片人老板、五大协会、法典执行局、社会民众、政府相关部门,这五大长期以来,决定好莱坞发展的,是这五大团体地综合作用,好莱坞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在这五大力量的运作中发生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这里缺乏了媒体的力量,缺少了杰弗逊总统说的媒体监督的力量,而《电影手册》的诞生,就填补了这个空白,它不仅仅是一份杂志那么简单,它是监督好莱坞、民众意见大代表者,只要它能够秉承着公开公正的原则,那么好莱坞的健康发展就多了一份保证。”93b303
《洛杉矶论坛报》的评论,由其主编利莫尔亲自执笔,写得异常深刻,对《电影手册》的意义和影响做了入木三分的揭示,看得我连连点头。
《邮报》的号外只4版面,内容也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新意,倒是《市民报》的号外很是有趣。
法布里西这小子,喜欢别出心裁,和其他报纸的内容大同小异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把目光放到正面报导《电影手册》引发的火暴抢购上来,更没有谈及理论性那么强的《长镜头论》,他把报纸的主题定在了一个“趣”字上来。
号外的6版面上,全部都是《电影手册》发行第一天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其中的最重要的一个报导,就是他把洛杉矶一台广播时采访的那些人一一找到,然后把他们当时说过的话写下来,在配上他们的照片独家发布,不禁让广大读者重新笑了一回,也让我终于看到了我的那个老年粉丝的“娇美”面孔。
《市民报》报导的这些趣事,一律配以现场图片,人物的表情五花八门,极其夸张搞笑,所以肯定会很受到读者的欢迎。
“这个法布里
真实个鬼才!”我一边看着读着报纸上的那些有趣的边对法布里西赞不绝口。
“这份号外,又能给《市民报》赚不少钱。”比采尔站在我旁边看着上面的报道笑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比采尔,法布里西这招,我们也要学会。无论是办报纸还是办杂志,吸引读者是最重要的一条,而趣味性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们的杂志定位是严肃、厚实、公正、理论性强、前瞻性强、指导性强,但是也必须注重报道的趣味性,不要把一遍报道写得呆板僵硬死气沉沉的,这样的报道,老百姓是不愿意看的,即便是那些理论性很高的文章,也尽量要写得深入浅出,让一般人都能读得懂,我的那篇《长镜头论》就是这样,只有让人读得懂,让人喜欢读,人家才能掏钱买你的杂志,这样以来你的杂志才能把发行量提上去。如果没有人读你的杂志,你的杂志内容就是再好,理论性就是再强,前瞻性、指导性再强,那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点你们要牢牢记住,要向法布里西学习!”
比采尔被我说得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法布里西,倒还真是个人才,原本都快要倒闭的《市民报》竟然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得有声有色。”甘斯在一旁赞叹道。
我嘿嘿一笑:“我对这个家伙印象极好,什么时候能把他招到梦工厂,就好了。”
《好莱坞时报》的号外不多不少6个版面,作为一份立足好莱坞的杂志,它当然把目光聚焦到了《长镜头论》上面。
虽然第一期《电影手册》只刊登了《长镜头论》的三分之一,但是这三分之一主要的阐述的就是巴赞的影像本体论,所以是可以是一个独立的理论体系。《好莱坞时报》再次邀请了很多好莱坞的电影人对《长镜头理论》做了属于自己的评价。
第一篇评论文章地作者是斯特劳亨,本来就喜欢长镜头的他对这个理论极其赞同:“安德烈柯里昂地《蒙太奇论》是经典的,也是不朽的,但是这篇《长镜头论》同样是一篇伟大的理论著作。它和《蒙太奇》是截然不同的甚至说是截然对立的,《蒙太奇论》强调单个镜头之间的组合。强调个体,而《长镜头论》则更强调整体真实,强调意义地含混性、多样性、丰富性,可以说,《长镜头论》提出来的“影像本体论”,给电影人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观察实际的本源性的观点,对于建立电影人的整体电影世界观有着重要的意义。”
斯特劳亨理解了我的用心。也大体吃透了“影像本体论”叙述的主要内容,但是他没有写清楚,没有详细地阐发出来。这个任务落到了格里菲斯的身上。
作为一直跟随我地副导演,格里菲斯深得我的理论精髓,《好莱坞时报》也正是因为这个才邀请他写这篇文章的。93b303
“很多人都会问柯里昂先生为什么会写这篇理论文章,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柯里昂先生会突然提出一个与先前v的《蒙太奇论》看起来完全对立的一个理论,关于这一点,我想我还是略知一二的。自从《蒙太奇论》发表以后,短时间内得到了所有人电影人赞同,成为全世界电影人的理论指南。但是时间一长,这个理论就在实践中被绝对化了,被机械化了。柯里昂重视蒙太奇,他把蒙太奇放在了很好的理论位置上,但是他并没有把这种理论放在真理地层次上,更没有把它视为惟一的真理,但是很多电影人在实际拍片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这样做了。甚至包括梦工厂的很多导演,他们把蒙太奇理论当成了电影理论的圣经,正因为如此,他们拍出来的电影有的时候成了技巧地展示,成了把自己意图强加给观众的工具,电影本事很大程度上背离了真实,电影在他们手里不是完成在拍摄时。而是完成在剪辑台上,这样的电影,是危险的。”
“柯里昂先生看到了这个一点,所以他才写出了这篇《长镜头论》,在他看来,蒙太奇是电影不可缺少的,但它是一种工具,一种使得电影成为电影的工具,是一种手段,是微观意义上的电影单位。而长镜头理论所要说明的问题,是导演对整体世界对整体真实的把握,这是宏观层次的认识论,两者没有孰高孰低也没有孰对孰错,他们统一地,如果偏重的一个,那就会出现问题。”
“除了‘影像本体论’之外,《电影手册》的下面两期还会刊登《长镜头论》的另外一个理论重点,那就是电影语言的进化观,柯里昂先生站在历史的高度对电影从发明到现在的几十年的发展进行了系统的梳理,提出的一些列观点都是极具革新性的,这个大家会在后面的两期《电影手册》上看到。”
“这个格里菲斯,竟然还给我们的杂志做了个广告!”看完格里菲斯的文章,我哈哈大笑。
跟了我这么久,格里菲斯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的想法,所以无论对于《蒙太奇论》还是《长镜头论》,他的理解都是和我原本的想法很契合的,他的文章写得很浅显,但是把我要说的东西、我写《长镜头论》的动因都一五一十地写了出来,我想那些电影人在读完他的文章后,一定会恍然大悟,进而对自己的理解进行深刻反省,如果他们能够认识到他们对《蒙太奇论》的理解有误区,能通过读《长镜头论》加以修正,那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93b303
格里菲斯把我没有在《长镜头论》里写出来而我又想告诉电影人的东西,直接说了出来,他的这篇文章,一下子就成为了解读《长镜头》论乃至我的全部电影理论思想的一把钥匙。
而跟在他后面的其他的电影人的文章,则是五花八门。
正文 第296章 刺向《长镜头论》的三把尖刀 第297章 下套
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我的《蒙太▊|翰.福特可以说是好莱坞所有导演中,对深也是最崇拜我的一个导演,他的文章,比格里菲斯要热烈的多。
“如果说《蒙太奇论》是电影界的《旧约》的话,那么《长镜头论》就是《新约》,两者一起,完成了电影理论的神殿!安德烈.柯里昂,是电影理论界的上帝!他以他前所未有的睿智洞穿了第七艺术的内核,这两篇文章,给所有电影工作者指明了道路,他让一切电影理论家丢了饭碗,让他们在目瞪口呆中失业!1917,.卡努杜在《第七艺术宣言》中率先向世人昭示电影是一门艺术,十年来,全世界电影人都在为这一目标而奋斗,但是到了今天,到了1926的今天,随着《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的相继发表,标志着这个任务已经彻底被完成!安德烈.柯里昂的这两部卓越的著作,抵得上千百万部优秀的电影,是它们,让电影可以堂堂正正地跻身艺术之列!”
“《长镜头论》为电影人指明了他们毕生要做的目标:再现真实,再现完整性,这也是他们的最高理想和追求,是电影艺术的最高准则,这篇文章从全局的高度对电影的本质进行了宏观的探讨,其结论是令人信服极具启发性的!让我们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欢呼吧!这位年轻的好莱坞电影大师,他属于美国,也必将属于全世界!”
约翰.福特把我抬到了无以伦比的地位,这个地位是以前任何电影人都没有达到的,他把我称为电影理论界的上帝,这个赞誉。也是以前任何电影人都没有得到过的。
华纳公司的刘别谦写地文章不长,但是对于《长镜头论》和《蒙太奇论》的之间的联系和对立分析得还算中肯:“安德烈.柯里昂的《蒙太奇论》已经被电影界普遍接受并成为电影人的工作准则,这篇文章自发表以来产生的影响,不亚于《独立宣言》,无论是作为一种理论,还是作为一种工作方法(特别是后者),对于各国的电影水平提高都产生了很大的作用,我个人的理解,柯里昂先生的《蒙太奇论》核心部分就是‘冲突论’,即强调两个单个镜头地组合产生新的意义。强调两个镜头的效果,不是两者之和,而是两者之积,这种理论很具操作性,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提高了电影剪辑的地位。而与此相反。《长镜头论》地核心是‘整体性’、‘真实性’。这个理论似乎从一开始就和《蒙太奇论》截然相反,处处都是针对着前者,开始读地时候,我觉得很困惑,但是读着读着就逐渐明白了柯里昂先生地苦衷。《蒙太奇论》是他给电影人上的一堂普及课,说的是电影的最基础的规律,是微观的,这个理论在实际运用的过程中。被我们很多人机械化了,变得僵硬教条了,所以他这次写的《长镜头论》以宏观地视觉来建立我们正确的电影世界观,他的野心是巨大的,对于我们电影界来说,也是十分必要的!现在,如果要评价安德烈.柯里昂在电影界的地位的话,尤其是电影理论家的地位的话,我想就是哲学中的柏拉图,绘画中地达芬奇。雕塑中米开朗其罗,音乐中的巴赫,甚至比他们的地位还要高。”
几乎每次出现和我相关的评论,总是会有反对的声音,虽然对于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这一期的《好莱坞时报》上面,却有点和以往不同。
因为这一期的反对者,俨然多了不少。
担任排头兵的自然是查理.卓别林,如今这家伙是死死咬住我,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说好他绝对说坏,只要我说坏,就是狗屎,他也要说好。
他的文章,写得激情澎湃,如果一个对他好不了解对好莱坞好不了解的人,绝对被被他的热情感动而认为他是好莱坞的电影的忠实守护者。
“有人向我问起对安德烈.柯里昂这篇文章的评价。我能有什么评价呢,我的评价和当初他的《蒙太奇论》发表的时候完全一样,那就是:它们将把电影界引上一条僵死的道路,让电影这门高贵的艺术窒息!看看我们的好莱坞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们看看吧!到处都是有声电影,动作粗鲁,语言轻浮,失去了伟大的默片的一切美感,成了哗众取宠的东西,成了罪恶的化身!没有这些所谓的理论之前,我们的好莱坞是多么的生机勃勃,大家自由地创作,自由地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完成电影,可是《蒙太奇论》发表之后,电影人把它作为了一个准则,创作的时候把自己的思想删减扭曲去以达到适合它的目的,原本万紫千红的好莱坞电影,像是一刻被修剪过树,丧失了原始的美感!我可以肯定,《长镜头论》发表之后,将给好莱坞带来更大的灾难!”
“好莱坞就要完了!它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病者,诱发病因的就是这些新生出来的怪胎一般的事物,有声电影,动画片,《蒙太奇论》,《长镜头论》……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怪胎出现!好莱坞就要完了,这是我们这些在最后一块阵地上苦苦坚守的人的最大的悲哀!没有多少人来支持我们,他们全都做了帮凶,做了掐死好莱坞的罪犯!”
“好莱坞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到了从天而降的圣火焚烧这些异端的时候了!上帝呀,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惩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太阳和青天呀!”
卓别林的歇斯底里让我感到好笑,但是同时却多出了一种辛酸。
我相信他对默片怀有的感情是诚挚的,也是真实的,但是他没有看到历史的前进电影的进步,或者说他看到了,但是因为自己不适合有声电影而对有声电影对所有从事有声电影的电影人进行恶劣攻击,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卓别林在为他心目中的默片叫嚣,而现在他的声音越是如此弱小。
我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到了我为了捍卫黄金时代的好莱坞铤而走险抵抗华
处境,虽然我和他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为默片叫嚣私心,我捍卫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是因为我爱着这个时代爱着这个时代真正的电影,但是谁能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声音也不会向这样微弱呢?
如果我失败了,如果梦工厂在华尔街财阀的巨额金潮面前灰飞烟灭了,那个时候,我站起来高声呼喊,不也是这样回音寥寥吗?
我的心,翻腾着一阵阵的酸楚,但是到了最后又变得坚定无比。
虽然历史上黄金时代的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最终成了一个梦,虽然历史上它在华尔街面前轰然倒塌,虽然我的努力很有可能化为泡沫,但是我无怨无悔!因为我不像卓别林那样为了自己,我是为了电影,真正的电影,为了真正的好莱坞!
即便是梦工厂关门倒闭,即便是我声名狼藉永远退出电影舞台,我也毫不后悔!
紧跟着卓别林发表文章的,是他的忠实合伙人,也是一直和他穿着一条裤子的赛纳特。94048f
虽然赛纳特曾经是好莱坞的代表人物,虽然他的电影曾经是好莱坞电影的代表,虽然他曾经受到了无数人的喜爱,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好莱坞发展的一个障碍。
他的文章,和卓别林相比,是小心谨慎的,可以看出,他对每一个字句都做了仔细的斟酌,从而使得整篇文章显得滴水不漏。94048f
“无可否认,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理论对好莱坞是有益的,原来是《蒙太奇论》现在是《长镜头论》,关键是,对好莱坞有益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事实上,我们常常从一些东西上来吸取经验教训,改正我们身上地缺点进而变得进步。很遗憾,我们现在做的,和我说的恰恰相反。我对《蒙太奇论》不发表任何的观点,因为在这篇文章发表之前的很长时间里,我就已经在拍摄电影了,我不知道什么叫蒙太奇,也不知道关于它有着一大套的理论成果。但是我拍出来的电影那个时候很受观众的欢迎,我想很多观众都记得,即便是现在,也还有我的不少忠实影迷。”
“《长镜头论》我读了几段就不想再读下去了,要不是为了完成这篇文章。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读完刊登出来的这部分理论阐述。电影地世界观。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而不是某些人告诉我要怎么怎么样。一个导演,在拍电影的时候,如果有着这么多条条框框来约束,是拍不好电影的。《长镜头论》的观点是荒谬地,电影和真实、完整没有任何地关系,我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电影没有规律,因为它本来就是一门类似于描摹地艺术。只不过是一些移动的胶片罢了。”
“好莱坞现在的发展状况,让我想起来十年之前,或者是二十年之前,那个时候,这门行业很兴旺,丝毫不亚于今天的兴旺程度,但是那个时候没有产生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大家仍然过得很好,至少比现在要好。我要说得是,作为一个导演。离这些东西远一点,是一件好事情,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赛纳特这家伙在写文章方面要比卓别林圆滑得多,在为人处世方面也是如此。他善于把自己的观点隐藏在字句之下,但是又能让阅读的人读出字里行间的意思来,他是写文章地高声,但是所说得的观点都是根据十年二十年之前的电影情况总结出来的。
不错,在十年二十年之前,在没有相关理论产生之前,好莱坞生产了很多电影,而且其中不乏优秀的作品。但是把这个当成电影不需要理论的论据,显然是荒谬的。
任何一门艺术,都有着自己的理论和规则,这是决定它们之所以成为它们的动因。电影,也不例外。
对于一个电影导演来说,某种程度上,你可以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但是那必须是你已经掌握了必要的知识之后,否则很难想象你拍出来地到底是什么东西,很难想象那是不是电影,很难想象有没有人看懂它。
最后一个发表反对意见的人,是好莱坞著名影评人尼斯.冯果。他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很让我意外,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的文章了。
作为派拉蒙公司的御用影评人,作为阿道夫.楚克的得力帮手和参谋,他在阿道夫.楚克和我对头的时候频频挑起批评我的电影的一次次浪潮,但是自从阿道夫.楚克被我一次性制趴下之后,自从派拉蒙和梦工厂恢复正常关系之后,他就完全消声觅迹了,我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他。
这一次,他竟然跳出来再次站到了我的对面。94048f
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所以我对他的这篇文章自然特别的关注。
“《电影手册》的创办是成功的,实际上它可能成为洛杉矶最成功的一本杂志,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对于《长镜头论》乃至以前的《蒙太奇论》,我却不敢这么肯定。如果说可以肯定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这顶多只是安德烈.柯里昂的一家之言,不代表电影的真正真理。对于这一点,我是确信不移的。电影的本质或者说它的规律是什么,它是什么东西,它要怎么拍,它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人们应该怎么样理解它,这些问题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解决,所以安德烈.柯里昂做的这些工作,这种试图把这些问题清晰化的工作都是徒劳的。实际上,他的理论对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产生了恶劣的影响,那就是使得这个地方,变得像是一座书店或者是教堂。在我的想像中,好莱坞应该和赌场和游乐场没有什么区别,电影就是玩,电影就是人们高兴的东西,人们买了一张电影票,走进电影院之后,看了,笑笑,或者抹把眼泪,出来继续生活,就是这样。电影不必要有着这么多所谓内涵的东西,当然,也就不需要这么多理论和规律。安德烈.柯里昂是位不错的电影导演,甚至说是一位电影大师,这个我是承认的,但是他不是一个好的电影理论家,因为根本就不存
电影理论,电影这东西如同吃饭睡觉,能有什么理论个意义上说,安德烈.柯里昂把好莱坞引上的了一条歧路,一条根本即不存在的歧路。”
“我觉得派拉蒙的电影是整个好莱坞电影未来的希望,我了解这个伟大的公司,了解他们对电影的看法,他们把电影当作一件普通的事情来作,就像是生产一辆汽车或者是生产以块糖果,汽车是用来让人们节省脚步的,糖果用来哄哄小孩,电影,就是让人乐呵。派拉蒙公司生产的电影都牢牢地遵守这个理念,所以它的电影很受观众的欢迎。但是现在,派拉蒙在这种恶劣的风气下开始改变了,很多电影都要强行加上一些内涵,变得索然无味。其始作俑者,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
“让我们对这些理论说不吧,好莱坞的电影人们,让我们对这些理论说不吧。你们应该堵住自己的耳朵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只有那样,好莱坞才有明天,电影才有明天。”
尼斯.冯果文章中的观点,和卓别林以及赛纳特又截然不同,这家伙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一个不可知论的拥护者,认为电影规律是不可认知的,所以最终可就根本没有什么规律。这种观点自然是滑稽可笑的。他认为电影的功能就应该是供人们乐呵,供人们娱乐,这个观点有一定的道理,因为电影本身带有一定的娱乐性,但是如果所有的电影都仅仅只是供人娱乐的东西,那就非常可怕了。因为电影不仅仅是娱乐的工具,它本身还应该是艺术。
这家伙,连同卓别林和赛纳特一起。写的三篇文章无疑是刺向《长镜头论》地三把尖刀,但是,实际上,却有些疲软无力了。
抛开尼斯.冯果的观点不管,我最关心的还是他是不是代表了派拉蒙公司对我的态度。我之所以这样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本人和派拉蒙的关系太特殊了,和阿道夫.楚克的关系他亲密了,因此他说出来的东西,很自然就会带有阿道夫.楚克的一些观点。
让我松下一口气的是。整篇文章中,似乎没有看到派拉蒙公司对于我的态度,除了他自己地观点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近似喃喃自语的话。
但是我旁边的斯登堡却不干了,他抓住了我的手。指着尼斯.冯果地文章破口大骂起来。
“老板。这小子怎么出现了?!完了!我们这下完了!”斯登堡圆睁双眼看着尼斯.冯果地那篇文章。脸色铁青。
“我们怎么完了?”我笑着好奇地问道。
斯登堡连连摇头,对我说道:“这还用说吗!尼斯.冯果是谁呀,他可是阿道夫.楚克地狗头军师,是他的爪牙,你看看他写的这写东西,明明就是反对你,反对我们梦工厂,这代表什么?代表阿道夫.楚克那老家伙又要蠢蠢欲动对我们梦工厂下手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老板。一个洛克菲勒财团就够我们忙活了,我们现在的敌人还少吗,阿卡多家族、柯达公司、昨天多了个洛杉矶市长,现在好莱坞的第一阶梯大鳄再出又要对我动手,老板,我们要完了!这个狗娘养的尼斯.冯果,这个狗娘养的阿道夫.楚克,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想当初我们是怎么放过他们地!?”
斯登堡像条疯狗一般在比采尔的办公室里乱窜,气得浑身发抖。
看到他的这个样子。霍尔金娜和比采尔全都笑了起来。
我抬脚狠狠踹了他一下:“你这小子是不是晕头了呀!?我怎么没觉得阿道夫.楚克有对我们动手的意思呀!?你好好看看尼斯.维果的这篇文章,通篇都只是他的意见,和往常他按照阿道夫.楚克意思写出来的那些反对我们的文章截然不同。再说,阿道夫.楚克现在怎么可能和我们翻脸,他们的有声电影放映设备还是从我们这里买的,手里地有声电影放映权也是我们的,如何和我们翻脸了,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阿道夫楚克即使再笨,这一点他还是会想到的。所以呀,你小子的担心纯粹多余。”
比采尔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说道:“斯登堡,我觉得老板说得很有道理,阿道夫.楚克自从上次被老板狠狠惩治了一下之后,完全服了,也老实多了,现在派拉蒙和梦工厂合作,对于派拉蒙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他们不可能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
斯登堡把尼斯.冯果的文章又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把我和比采尔的话想了一会,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老板,看来是我多虑了,但是我觉得我们对于阿道夫.楚克和他的派拉蒙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放心吧,我们有专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听我这么一说,无论是斯登堡还是比采尔点了点头。
“比采尔,这一期创刊号你们做得很成功,这段时间除了做好第一期的发行工作之外,你们也应该开始着手第二期的准备工作了,《电影手册》虽然不像日报那样天天出,但是它的周期也不是很长,你们的工作很紧张。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创刊号我们所有人都下了苦功夫,以后这苦功夫还得下,但是很多时候都得靠你们编辑部里的人了,毕竟这杂志是属于你们的,我们这些人也只能提提意见。”我拿起一本第一期《电影手册》一遍翻看一遍说道。
比采尔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电影手册》的出版周期是两个星期,对于一份杂志来说,两个星期的时间是不太长的,从今天开始,比采尔领导的编辑部就要真正地紧张忙碌起来了,而且这份忙碌只要《电影手册》不倒闭的话,将永远持续下去。
“老板,你放心吧,我们会在这两个星期内把《电影手册》的第二期给完成的,而且绝对不亚于第一期的精彩。”比采尔很有信心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我在比采尔的办公室一直呆到了晚上六点多,期间的大部分我们俩都在指挥整个
统的运行,这一天捷报频传。除了这件事情,我还I册》编辑部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详细地听取了他们关于第二期的出刊理念和计划,并对他们的想法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会议结束之后,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94048f
“老板,什么时候回去呀?”霍尔金娜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对我笑着说道。
我正要答复他,甘斯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老大,我已经布置好了,你要不要亲自出马?”甘斯走到我的身边,端起我面前的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
“什么布置好了?什么亲自出马?”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顿时糊涂了起来。
甘斯笑着盯着我道:“老大,别开玩笑了,你真的忘了?”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
甘斯提示道:“莱默尔不是告诉我们让我们今天晚上盯住亨利.阿尔伯特,说会有事情发生的吗。可是你让我布置人手盯紧亨利.阿尔伯特的,自己都忘了。”
甘斯一边说,一边露出无奈的苦笑。
他这么一说,我才终于想了起来。
“那你都派了人手了?”我问道。
甘斯坏笑道:“那是,从三点多的时候我就拍人顶着他了,除了我手下的三个精英之外,还从卡罗的厂卫军里挑了四五个精明的人,现在已经把亨利.阿尔伯特看得结结实实。”
“老板,莱默尔先生神秘兮兮的到底要出什么名堂呀?”霍尔金娜皱着眉头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虫。这老头年纪越大就变得越滑头了,和我竟然也卖起了关子来。不过甘斯,既然莱默尔说今晚亨利.阿尔伯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就说明一定是真地,老头子其他方面我说不准,但是是从来不会骗我的。”
“那个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在哪呢?”霍尔金娜低声问道。
甘斯哈哈大笑:“在哪?那小子还能在哪。他就是花花公子一个,从三点开始到现在已经换了五个女人了,如今正在市中心的大咖啡馆里喝咖啡呢,不过看样子是在等人。”
“等人?”我一听甘斯的话,立刻笑了起来:“不会是等女人吧?”94048f
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那可说不准。老板。我现在得过去亲自监督了,你们要不要过去?”
“我过去!”还没等我说话,旁边的斯登堡就抢着说道。
他这家伙本来就是喜欢热闹的人,又听说亨利.阿尔伯特在等女人,心里顿时奇痒无比。怎么可能错过。
“霍尔金娜。你呢。你去不去?”我转过脸来问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温柔一笑:“我无所谓,反正我是你的保镖兼司机,你要是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我沉吟了一下,道:“反正今天晚上我也没有事情,那就去看看吧,能不能顺利拿下亨利.阿尔伯特可和我们能不能顺利成为环球公司的最大控股股东有着直接的关系,可不能马虎大意。”
“说的是!大家一起去,也跟着帮忙出出注意。”甘斯一听说我们都过去。立刻乐了起来。
四个人告别了比采尔,下楼上了车,直奔市中心地大咖啡馆。
从比采尔的《电影手册》编辑部到大咖啡馆,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这个时候正式洛杉矶交通高峰时段,所以我们多花了一半的时间才赶到大咖啡馆。
到了广场的边缘,甘斯从一个小店里招呼出了一个人,把他带到我地面前。
“老大,这就是我最得力地一个手下,想当初弗兰肯斯坦和那个寡妇地照片就是他拍的。”甘斯使劲地拍了拍那人的后背。
我看了看他的这个得力手下。顶多也就20岁,脸上还没有脱掉稚嫩的学生气,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形容瘦削,古灵精怪。
“年轻人不错呀,好好干,很有前途。”我笑着鼓励道。
“谢谢老板。”受到我的夸奖,年轻人很是高兴。
“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在那里?”我问道。
年轻人指了指对面的咖啡馆:“在里面喝咖啡呢,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出来,那家伙样子挺着急的,不像是纯粹喝咖啡那么简单,而像是在等什么人。”年轻人伶牙俐齿。
我踮脚看了一下那间咖啡馆,一个很小地门,通过落地窗户可以看清楚里面有不少客人。
我让年轻人回到岗位上工作,然后把甘斯招到了跟前。
“老大,有和吩咐?”甘斯小声道。
“看来这个亨利.阿尔伯特真的在等什么人,我们在外面等也不是事,这样吧,我和霍尔金娜进去,甘斯和斯登堡在外面车子里,万一那个亨利.阿尔伯特出来,你们一定要小心跟进。”我简单地分了一下工。
“老板,这能行吗?亨利.阿尔伯特可认识你,你要是进去他发现你可怎么办?”甘斯咧嘴说道。
我指着旁边的一家服装店神秘一笑:“放心吧,我们会做好准备的。”
甘斯和斯登堡也不和我多说,老老实实地钻进了车子里。
我从甘斯那里拿了一个相机,然后带着霍尔金娜走进了那家服装店。
这家服装店店面不小,里面观众衣服应有尽有。
“老板,你想干吗呀?”霍尔金娜见我率先走进了假发区,很是惊讶。
我也不搭理她,从货架上先拿起一个假胡子贴在脸上,然后又翻出了一个金色的假发戴在头上,最后挑选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外面穿上一件大大的风衣,高高支起了衣领。
这样的一身衣服,再配上假发胡须,往镜子跟前一战,我完全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94048f
霍尔金娜看着我这么捣鼓,总算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笑得花枝乱颤。94048f笑什么,难道我没有老男人地味道?”我排了一个POt▋
地说道。
霍尔金娜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有味道,有味道,老板,你这样子要是被海蒂小姐和莱尼小姐看到,然后你再做出一些亲密动作,保证她们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我冲霍尔金娜摆了摆手,乐道:“别扯了,你也赶紧打扮打扮去!”
霍尔金娜答应一声,钻进了店的深处。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四五分钟,见霍尔金娜还没有出来,就走了进去。
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她的影子,正好看见旁边有个棕色长发的女人,便过去问她。
这个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蕾丝低胸V字领长裙,修长的腿上套着黑色的大网格的长统袜,脚上一双银色的吊带凉鞋,从背后看,凸凹有致,身材火辣,妖艳夺目。
“小姐,有看到一个金发美女进来吗?”我拍着那女人的肩膀问道。
不料这女人连理都不理我。
我暗骂这女人不礼貌,然后走到了女人跟前再次问了一遍。
结果这女人扑哧一下小了起来,然后缓慢地太起了头来。
“你找的那个金发美女,是不是叫霍尔金娜?”这女人看着笑颜如花。
“霍尔金娜?!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我一下子眼直了,那长裙的V字领本来就底,加上长裙的材质又是很滑的丝纱,所以霍尔金娜丰满的胸部完全被凸现了起来,两个完美的胸的弧线展现无疑,雪白地小鸽子若隐若现,看得我口水直流。94048f
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兼司机。霍尔金娜一直都穿得很紧凑,那是为了打架的需要,像这种妖艳的风格,我可是极少见过。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是一点都不假,霍尔金娜这么一打扮,完全和我印象中的截然不同。她的这种妖艳,和娜塔丽娅的又有着不同的问道。娜塔丽娅的那种妖艳,是成熟的妖艳,像是诱人地毒药。但是一丝危险性,但是让你忍不住去靠近。霍尔金娜的这种妖艳,更像是雨天熟透的一颗樱桃,是赏心悦目让人喉头直抖的。
“怎么,不认识我了?”霍尔金娜对我抛了个媚眼。
“差点不认识了。”我嘴里说着话。眼可不老实。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了个遍。94048f
“喜欢吗?”霍尔金娜见我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动。不由得面颊绯红。
“喜欢,喜欢!”我应答道。
霍尔金娜娇媚地哼了一声,然后向外面地收银台走去:“喜欢地话以后再看,我们得去咖啡馆了,要是让亨利.阿尔伯特跑了地话,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虽然知道有甘斯和斯登堡在亨利.阿尔伯特跑不了,但是我也只能悻悻地从霍尔金娜身上收回贪婪的目光,猛咽了几口口水。94048f
付了钱从服装店走出去。我们直接进了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里人很多,我们找了个离亨利.阿尔伯特隔着两张桌子的位子坐下。也许是人多,也许是我们的化妆功夫十分的高明,亨利.阿尔伯特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
他穿着一身格子西装,右胸的口袋上插着一支红色的玫瑰,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这么精心打扮,肯定是为了那个他等待的人。
面前地一壶咖啡已经喝见了底,看得出来他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他漫不经心地拿着一张报纸,但是往往扫了一眼就把扭头看一下咖啡馆的门口。衣服心不在焉的样子。94048f
“老板,他这个样子肯定是在等人。”霍尔金娜凑到我跟前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的个子本来就没有我高,又是贴过来,所以我一低头,正好来个俯视,看了个清清楚楚。
雪白结实的乳房结实饱满,像是棉花糖一般诱人,雪白之上,两粒粉红色的樱桃多人心魄,加上深陷的乳沟,和因为忙着赶过来而渗出皮肤的一颗颗汗水,让我的脑袋嗡了一声就大了起来。94048f
“老板,老……”霍尔金娜见我不回答她的话,转过脸来,当看到我对着她地胸两眼发直的时候,小妮子顿时面红耳赤,竟然连脖子都红润一片。
“老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霍尔金娜声音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这才把目光收回来,放到了不远处的亨利.阿尔伯特身上。
“我敢肯定这家伙在等一个女人。”我沉声说道。
“为什么?”霍尔金娜好奇道。
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水,暂时把心头升腾的欲火扑灭一些,然后分析道:“你看呀,这家伙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胸前竟然还插着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如果是等一个男人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插玫瑰呢。还有,亨利.阿尔伯特这小子的性格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如果是男人的话,不管是对方的身份如果,是不可能让他如此心急火燎的,对于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来说,让他坐立不安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还有,从他打扮的这么正式来说,等待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风骚女人,应该是一个有着一定身份的甚至是典雅的女人。”
“老板,你真行。”霍尔金娜被我的分析折服了。
“到底是什么女人呢?”我皱起了眉头。
突然,亨利.阿尔伯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冲着咖啡馆的大门挥了挥手。
“那个女人出现了!”我心中也是一阵颤抖,然后把脸转了过去。
“竟然是她?!”看着那个女人,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正文 第298章 拍艳照 第299章 霍尔金娜的初夜
老板,这个女人你认识?”霍尔金娜见我惊诧的模样桌子地下用脚勾了我一下。1c209a
“认识。”我点了点头,目光还没有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收回来。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我又惊又乐,惊讶的是我根本没有猜想到亨利阿尔伯特等待的女人竟然是她,乐的是,这个女人的出现,无论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梦工厂,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1c209a
因为,要发生狗咬狗的事情了。
“老板,那女人到底是谁呀?我怎么没有见过?”霍尔金娜看着我喜滋滋的表情,满怀疑虑。
亨利.阿尔伯特亲自起身把那个女人迎到自己的作为上,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亲密,而还不是一般亲密的那种。两个人坐下来相互微笑,彼此挨得很近,亨利.阿尔伯特甚至亲身用叉子挑起一片水果递到女人的嘴里。
这个女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但是脸上画的浓妆,却让她妖艳无比。脸型修长,一双细长的眼睛妩媚无比,头上带着一顶小巧的帽子,帽子上插着一片红色的羽毛,嘴唇薄而鲜润,趴在亨利.阿尔伯特的耳边小声妮喃,模样诱人。
我见过她的次数,也顶多也就两次,要不是我对她眼角下面的那个小小的粉色痣记忆深刻的话,大概也不会认出来。眼角有这样痣的女人,大抵都是色欲旺盛地人,所以那痣叫“色痣”。1c209a
“这个女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我对霍尔金娜笑着说道:“因为她的老公,是洛杉矶市长庞茂。”
“不会吧?!”霍尔金娜听了这话。差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到现在总算明白了莱默尔让我派人盯着亨利.阿尔伯特时的那份得意,不错,如果把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的丑事抖落给庞茂,可以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一个是富家公子,一个是一市之长。1c209a
但是对于我来说,最值得乐呵地事情是。这两个家伙目前都是我的对头,所以如果他们在一起咬,那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至少省了我的不少力气。
庞茂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前年才和原先地老婆离婚娶了这个女人,老牛吃嫩草的他自然对这个女人十分的疼爱,平时更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而这个女人,好像曾经做过舞蹈演员。本来有这大好的前程,后来却因为在训练中肌肉受伤最后不得不告别舞台,遇到庞茂之后,她用她地姿色俘获了他,并且让庞茂和妻子离婚。成为了市长夫人,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年龄几乎比自己大一倍的刻板的男人是没有多少感情的,所以遇上亨利.阿尔伯特这样地风流俊俏的情种,红杏出墙也就在所难免了。
对于男人来说,对于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来说,谁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老婆出现这样的事情,何况庞茂还是洛杉矶的市长,所以。如果他看到眼前的情景,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我不用想就知道了。
“霍尔金娜,帮我掩护一下。”我冲霍尔金娜挤巴了一下眼睛。
霍尔金娜立码会意,向前探了探身子,遮住了亨利.阿尔伯特的目光。我从怀里把那个专门为偷拍准备地目前最高级的相机拿了出来,然后对好焦,一边观察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一边迅速地拍起照来。
偷拍这种事情,想当初我上学地时候就干过,那个时候在报社里实习,跑的就是社会新闻,所以练就一套过硬的偷拍本领,能做到两米之内偷拍别人而让别人发现不了,隔着这么远拍亨利.阿尔伯特,自然不在话下。
一口气拍了几十张,我大呼过瘾。
亨利.阿尔伯特和那女人也很是配合,两个人似乎在说着情话,对旁边的事情充耳不闻,更不会想到不远处有一个相机在拍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不时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来,有的时候还当众亲吻,这样的场景,我自然不会放过。
拍了十几分钟,我把相机收起来放到了怀里。1c209a
“怎么老板,不拍了?”霍尔金娜坏笑着问我道。
我冲亨利.阿尔伯特努了努嘴:“看来他们要走了。”
不远处,亨利.阿尔伯特正对旁边的服务生打了一个手势好像是要买单,庞茂的那个小娇妻也站了起来。
霍尔金娜朝我吐了吐舌头。
果然,亨利.阿尔伯特在付完钱之后,站起身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们的桌子距离他们的本来就不远,所以他们转身走了几步就到了我们的旁边。
忽然,和女人说笑的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们微微发愣起来,他的目光没有放到我的身上,而是放到了霍尔金娜的脸上。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亨利.阿尔伯特和霍尔金娜见过不少次,对于霍尔金娜绝对是印象深刻,霍尔金娜虽然打扮了一番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她的脸基本上还是没有大的变化的,所以可以肯定,亨利.阿尔伯特起了一点一新,虽然他现在不能肯定霍尔金娜的身份,但是如果他走过来仔细看一下,还是会发现的。霍尔金娜是我的保镖,一般和我形影不离,那样的话,他就会顺藤摸瓜地发现我,如此以来,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怎么办?!冷汗从我的额头冒了出来。
亨利.阿尔伯特脸色凝重地冲着身边的女人小声说了一句话,然后朝我们走了过来。
“老板,怎么办?”霍尔金娜急得在桌子下面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不能让亨利.阿尔伯特发现我们的身份!绝对不能!
就在我焦急的时候,我们对面的一个桌子上,一对情侣正在热吻,突然之间,计上心头。
我一把拉过霍尔金娜,捧起她的小脸,低头吻上了她的那两片鲜润饱满的嘴唇。
霍尔金娜哪里料想到我会来这一手,先是一片惊慌,但是马上明白了眼前的形
是目前惟一不让亨利.阿尔伯特发现的最好办法。所B在挣扎,闭上眼睛身体颤抖地配合我起来。
从霍尔金娜笨拙的表现来看,这女人估计是初吻,慌乱得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小脸通红发烫,先是由着我,后来尝到了滋味,竟然也慢慢地伸出她的舌头回应。
她的这一根丁香小舌,鲜美香滑,含在嘴里刺激得我浑身发麻,加上这小妮子心慌意乱地在怀里扭动着身体,胸前的两只小鸽子不停地蹭着我的身体,这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说清楚!
亨利.阿尔伯特被我们俩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搞得呆住了,他虽然有心想过来看一看究竟,但是眼前的情景让他不得不止住自己的脚步。毕竟在美国,打断别人的亲吻可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行为,要是碰上个脾气好的人家骂你几句那算你运气好,要是碰见个脾气火暴的,把你揍个半死到头来进了警察局警察会把人家放出去之后,重重罚你的款。
亨利.阿尔伯特虽然有点怀疑座位上的女人是霍尔金娜,但是他根本不能肯定,因为一头金发衣着低调的霍尔金娜和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加上和她亲吻的又是一个大胡子男人,所以亨利.阿尔伯特就更加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个时候,他旁边的那个情人倒是有点不耐烦了,嗲嗲地要他快走,亨利.阿尔伯特看来十分听那个女人的话,转脸走了过去,然后抱着那个情人走出了咖啡馆。
我现在脑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亨利.阿尔伯特了。已经完全陶醉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霍尔金娜这小妮子更是热烈配合,羞涩中带着一丝泼辣,很是诱人。
两个人吻了一会,霍尔金娜突然推开我,抹干脸上的口水道呆呆地说道:“老。老板,亨利.阿尔伯特走了。”1c209a
说话时声音抖动得像是筛糠,脸色潮红,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看得我两眼发直。
“好,那我们也出去。”我咂吧了一下嘴,又回味了一下,笑着离开了作为。
霍尔金娜远远地跟在我后面。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事地孩子,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出了咖啡馆,我大步来到了甘斯和斯登堡的车子跟前,敲了敲他们车窗上的玻璃。1c209a
两个家伙正在里面聚精会神地看着前面的一辆车呢。车里坐的两个人正是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被我们一瞧,甘斯和斯登堡吓了一跳。
“走开!走开!”甘斯冲我挥了一下手,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来是我。
我又使劲地敲了一下玻璃。1c209a
甘斯火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头晕呀!滚开!”1c209
“你这个狗娘养地再不给我开门我就踹死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骂起来。
“老,老大?!”甘斯的嘴张得比盆还大。
斯登堡看着我的样子,脑袋顿时当机。1c209a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给我打开车门。让我和霍尔金娜钻进了车里。
“老板,霍尔金娜。你们这是?!”斯登堡指着我和霍尔金娜,吐着舌头问道。
“乔装打扮你们没有听说过!?”我翻了斯登堡一眼,见亨利.阿尔伯特已经发动了车子,便使劲地拍了一下甘斯的肩膀:“甘斯,开车,跟着他们!”
甘斯答应一声,急忙发动了车子。
亨利.阿尔伯特地车子在前,我们的车子在后,两辆车子中间也就四五百米的距离。
“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外面没有什么状况吧?”我问道。
甘斯摇了摇头:“没有状况,老板,我算是服了你了,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别说亨利.阿尔伯特了,就是我和斯登堡也认不出来是你呀。你还别说,你们这么打扮,尤其是霍尔金娜,蛮有味道地。”
甘斯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视镜里望了一眼霍尔金娜。
“屁,刚才亨利.阿尔伯特从我们桌子旁边走过的时候,差点把我们认出来了。”我哼了一声。
“不会吧!?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你们没有被他们发现吧?”甘斯一听这话就急了。
“没,关键时候你老板我想出了好办法。”我扫了霍尔金娜一眼,嘿嘿坏笑起来。
霍尔金娜低头不语,羞愧难当,趁着甘斯和斯登堡不注意暗地里伸出她的小手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啊!”霍尔金娜是什么人,那可是掌可裂石的人,她这么使劲一拧,我哪里受得了。
“老板,怎么了?”斯登堡回头问我道。
我暗叫一声苦,强挤出一丝笑对斯登堡道:“我当时就是想这样大叫了一声,然后在桌子上抽搐起来,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以为我发了什么病,当然也就不过来了。”
“就是这个办法?!”斯登堡面带失望之色:“也太小儿科了吧。”
甘斯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往往越是小儿科地办法,越是管用。”
霍尔金娜也不说话,暗地里一直对我翻眼睛。
“霍尔金娜,你今天这么穿衣服还真是好看。”甘斯在后视镜里对霍尔金娜笑了一下。
霍尔金娜也不理他,扭过脸去望向外面。
“老大,霍尔金娜这是怎么了?”甘斯见平时最喜欢说话的霍尔金娜竟然沉默不语,好奇地望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女人每个月不都有那么几天心情低落嘛。”
“噢!”甘斯和斯登堡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齐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搞得他们对女人的事情很了解一般。
车子跟着亨利.阿尔伯特左拐右拐,最后驶出了市中心向北区西区驶去。
“老大,再往前面就是圣乔治公园了,他们不会要晚上娶公园野合吧?!”甘斯惊诧道。
“滚!什么野合!你以为亨利.阿尔伯特是你呀!?”我翻了甘斯一眼。
西区是洛杉矶市高级宾
比较多的地方,所以我敢肯定这对野鸳鸯是要进酒店
“这两个家伙看样子是想进酒店。”我笑道。
甘斯和斯登堡吸了一口气,面露喜色道:“那好了,有好戏看了!”
我则头疼了起来:“你们两个猪脑袋呀,人家开个房间往里面一躲,我们拍个屁呀!”
甘斯和斯登堡这才发起愁来。
“甘斯,你的那几个手下有经验,叫他们过来帮忙。”我拍了一下甘斯的肩膀。
甘斯指了指跟在我们车子后面的车子:“诺,都在后面呢。”
亨利.阿尔伯特绕过了圣乔治公园最后在圣乔治大街的一家名为皇家酒店的豪华大酒店跟前停了下来。一对狗男女一边走一边亲吻向酒店里面走去。1c209a
“老大,怎么办?”我们在酒店的外面停下了车子,后面的甘斯的几个手下也被叫了过来。
“怎么办?”我问了问甘斯最得力的那个手下。
那家伙咧嘴笑了笑:“老板,这家酒店是很多名人都喜欢来的地方,要想拍照没有什么难的,但是也不容易。”1c209a
“你这够娘养的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跟老板说!”甘斯在那家伙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老板,这个酒店的房间上面都有一个通风管,如果你能开一间亨利.阿尔伯特戈壁的房间,就可以从浴室的上方爬进去,然后一直爬到隔壁房间的上方,然后你就可以从通风管的缝隙中拍摄到了。”甘斯地这个手下果然不是吃素的。
“不会吧。你连这个都知道?”我惊得目瞪口呆。
“老板,我们可是专业的。”这家伙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不会出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只要小心,绝对不会。”他打保证道。
“老板,你就让他们去吧。”甘斯请示道。1c209a
我嘿嘿一笑:“别,你们都在外面等着,这回我亲自出马。”
笑话。这样养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交给别人去做。
“老大……”甘斯有点不放心,还想说什么,被我阻止了。
我裹紧了衣服大步走向酒店,却被霍尔金娜一把拽住。
“怎么了?”我不解道。
“我。我也去!”霍尔金娜冲我崛起了嘴巴。
“这事情一个人就够了。”我笑道。
干这种事情自然是一个人好,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要是带个女人,那多别扭呀。
“我不管!我就要去!我是你的保镖!”霍尔金娜说什么都不同意。
“好好好。你去你去。”我怕在这里磨蹭久了屋里的好戏就看不到了,便点头同意。
霍尔金娜大喜,跟着我走进了酒店地大门。
我边走边笑:“亨利.阿尔伯特呀亨利.阿尔伯特,你这狗娘养的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呀。呵呵,今天。老子要做壁上克,拍你的艳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酒店,到前面的服务台,几个服务生一脸微笑地礼貌招待。
“刚才进来地那两个人住的是第几号房?”霍尔金娜嗲嗲地问道。
领头的那个服务生顿时呆了起来:“309号。”
“那就给我们一套隔壁的房间。”霍尔金娜冲他笑了笑。
服务生飞一般地给我们办好地手续,然后把号码牌交给了我。
两个人走到电梯跟前,进了电梯,关上了门。1c209a
“呵呵呵呵。”看着手里的那把钥匙,我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霍尔金娜见我笑得一幅大灰狼的模样,紧张地问道。
我举了举手里的号码牌:“霍尔金娜。你说我们这叫不叫开房间?”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顿时露出一幅可怜巴巴的眼神,声音颤抖道:“老板,你,你不会真地想……”
“不行吗?”我忍住笑看着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现在已经快要被我调戏得崩溃了,自从我强吻她之后,她基本上就处于半迷糊的状态,现在我们两个又是孤男寡女,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哆哆嗦嗦,既兴奋又害羞。
“老板,我……我……”霍尔金娜看着我,身上哪里还有什么铁血保镖的豪情,简直就是一个纯情小鹌鹑。
我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开你玩笑呢,即便真的和你开房间,也不是这么个时候,办正事,办正事。”
出了电梯,走了十几步,果然看见标着“309”的房间,我们的房间是308,
开了门,两个人闪身进来。房间不错,里面的布置相当的豪华,沙发、床单、窗帘等等全是让人遐想联翩地暗红色,房间里灯光又很昏暗,加上霍尔金娜一身隐约露体的衣服,让我不由得心猿意马。
“老板……”霍尔金娜在我前面进房间,感觉到我呼吸急促,赶紧转脸回过了头。
“老板,你没事吧?”霍尔金娜看着我,小声问道。
我这个时候浑身发烫,要不是有正事要办,霍尔金娜肯定凶多吉少。
我笑了一下,走到了浴室里面。
找了一会,果然见浴缸地旁边有一个通风口,霍尔金娜上去小胳膊一用劲就把上面的铁丝网给拽了下来。1c209a
“老板,我去吧。”霍尔金娜见我猫着腰就要进去,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
“没事,你在这呆着,我去去就来。”我对着霍尔金娜安慰道。
霍尔金娜见我很是坚决,也没有再说。我便把相机放在胸前,爬上了通风管道,这通风管道不也不是很小,刚好容下我一个人,在里面爬行,除了有些憋闷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感觉。
爬了三四米,突然头撞到了一块东西,装得我眼冒金星,身手摸去,竟然起了一个大包。
“晦气!”我暗骂了一声,抬头看去,却见一块玻璃横在中间,厚约五六厘米,上下各有铁板固定,眼见是无法再往前爬了。
“等我出去非废了那个狗娘养
!”我见前面尽路被封,只好一点点退了回来,重新室里。
“老板,你怎么又出来了?”霍尔金娜正在旁边站着发呆呢,见我从里面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胸前的衣服也被划破了,胸口还被划出一个小口子不禁大惊。
“狗娘养的,前面有块厚玻璃挡着,上下都镶了铁板根本爬不过去。”我皱着眉头看了一下胸前的那个血口子,可能是刚才出来的时候被通风管上面的凸起的铁皮划的,虽然不太大,但是往冒冒血,疼得很。
“老板,我帮你出处理一下吧!”霍尔金娜见我胸前已经被血水弄湿了一片,心疼不已,赶紧扑了上来要给我处理伤口。
我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等我们处理好伤口隔壁也快办完事了。霍尔金娜,我们得想个办法。”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现在正是燃烧正旺的时候,要是等我处理完了伤口在想办法把那块玻璃解决了,人家早就收工打烊了,还拍个屁的照片。
“老板,不能用东西把那块玻璃打碎吗?”霍尔金娜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不行,那块玻璃在他们房间的上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如果打碎的话,亨利.阿尔伯特他们肯定会听到到时候说不定我们会发现的。”
我否定了霍尔金娜的提议,然后在房间里转悠了起来,想找个合适的工具看能不能无声无息地把那块玻璃给化解掉,结果房间里不是杯子就是椅子,根本没有合适的东西。
“老板。能不能从别地地方下手呀?难道非得通过通风管道吗?”霍尔金娜看见我着急的样子,抿着小嘴道。
对呀,难道除了通风管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霍尔金娜的话顿时提醒了我。
我跑到窗户处一把拉开了窗帘。我记得看过一部电影,名字我忘记了,男主人公是个小偷,他偷东西的时候就上从一家阳台上跳到另外一家的阳台上。如果两个房间地阳台是相连的话,那我就可以潜进亨利.阿尔伯特的房间里。
皇家酒店坐北面南,对面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后面却是个幽静地小公园。我们的房子靠北,阳台也是在背面,所以不用担心出去之后被外面的人发现。
轻手轻脚地打开了窗户,我把头伸到外面才发现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隔着近两米地距离。虽然是三楼,但是离地面不是很高,所以即便是跳不过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猫腰就要跳,被霍尔金娜扯住。
“怎么了?”我问道。
“我先上。”霍尔金娜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把裙子拉起缠了一个结。站在阳台上扶手上跳了过去,如同一只大鸟一般,轻飘飘地落到了隔壁的阳台之上。1c209a
而我则在后面目瞪口呆。
我只所以目瞪口呆的原因,自然不是惊叹霍尔金娜的身手,而是她穿得是裙子,本来就已经被拉得很高了,她跳的时候,动作很大,又有点风。所以裙角高高扬起,裙底地旖旎春光被我一览无余。
“过来呀!”霍尔金娜根本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站在阳台上冲我扬了扬手。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了扶手,跳了过去。
两米的距离我还是可以跳过去了,再加上霍尔金娜在那边接应,所以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霍尔金娜,女孩子嘛,年纪轻轻的,内裤穿个粉红色的、白色的多好,黑色的有点压抑。”我笑嘻嘻地说道。
霍尔金娜被我说得一愣,随机明白了过来,使劲地白了我一眼,瞋怒道:“你,你,你流氓!”
我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故意看到的。”
霍尔金娜又羞又恼,可又不能发火,只得扭过头去不理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那窗户之下。
我赶紧从怀里拿出相机,准备行动。
霍尔金娜在前,我在后面,两个人趴在窗户下面,慢慢地伸出头去,结果眼前的情景让我们两个同时呆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窗户对着公园而现在公园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的原因,亨利.阿尔伯特并没有把窗帘拉上,恰恰相反,他们不禁没有拉上窗帘,连窗户都打开了。
窗户对面,就是一张铁杠大床,眼红色地床面之上,一对人正在奋力厮杀。
那女人一直脚站在床上,两只手扶住床头的栏杆,亨利.阿尔伯特站在床上,抱起那女人地一条凝脂一般白嫩的大腿挺直了腰板大力抽插,简直就是硝烟弥漫。
两个人正站在忘情处,大汗淋漓,娇喘吁吁,那女人下手被亨利.阿尔伯特抱住,两只手要支撑身体的重量根本无法动作,只得由着亨利.阿尔伯特动作,胸前的两团肉上下翻飞,波涛翻滚,嘴里却似哭还笑:“亨利,你,你快要把我顶破了!美,……美……”
眼前的这般光景让我和霍尔金娜完全反应不过来,谁想到过会是这样波澜壮阔的场面。我还算有点免疫力,霍尔金娜就不同了,这女人连初吻才刚刚交给我,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场面,哪里把持得住,只见她小嘴微张,目光痴呆,身体僵直而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一般,我在她后面,看到她原本雪白的脖颈,已经分红一片。
“你,老板……你……你顶到我了。”恍然间,霍尔金娜低低地说了一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全部靠在了霍尔金娜身上。
见到如此场景自然有所反映,却被霍尔金娜感受到了,我不禁暗暗摇头。
房间里的厮杀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那女人在亨利.阿尔伯特的进攻之下,已经完全丢盔弃甲,声音越来越大,如叫似骂,水草芳凄之处,早已四下飞溅。
“老板,照相机。”霍尔金娜转过脸来,发现我还两眼发直,不敢看我的眼睛,指了指我怀里的照相机。
我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做
把照相机拿了出来,稳定了一下献身,端起镜头一张拍起照来。
对于我来说,偷拍过无数次,但是从来没有这次偷拍拍得如此酣畅淋漓!
两卷胶卷拍完之后,房间里骤雨初歇,亨利.阿尔伯特在一声大加之后,瘫倒在那女人的身上。
“老板,咱们走吧,要被他们发现就遭了。”霍尔金娜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声音妮喃,吐气如兰,顿时然让我心猿意马,全身上下奇痒无比。
“走。”我见胶卷已经拍完,也便不再恋战,便指了指阳台。
霍尔金娜在前,我在后,重新反到了这边的阳台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我把相机放在沙发之上,转脸看着霍尔金娜。霍尔金娜双手扣在一起,紧张得手足无措,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去给你倒点喝的吧。”我轻声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床沿上。
我走进旁边房间里,拿出了一瓶红酒,打开来倒了两杯,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根本不敢看我的脸,低着头把杯子接了过去,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脸还在红,气还在喘,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儿,犹如一朵刚经过雨打的娇艳桃花,鲜艳欲滴。
“这房间里。怎么这么热呀!”我扯掉了领带,只穿着一件衬衫就要去打开窗户,却被霍尔金娜阻止。
“窗户还是别打开了,万一别人发现……”霍尔金娜这话,歧义性很强,我不知道她是怕亨利.阿尔伯特发现。还是怕像亨利.阿尔伯特和那个女人那样窗户不关被别人看见。
走到霍尔金娜的旁边,看着她地细长结实的白玉一般的长腿,看着她的雪白的脖颈,看着她的深陷地乳沟和那若隐若现的两只小鸽子。我心中的那团强制压抑的烈火,腾地一下重新翻藤了起来。
“老板,你这怎么还没有止血呀?!”霍尔金娜看着我胸前的伤口,小声叫道。
我低头一看。见那个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这才对霍尔金娜咧嘴笑道:“没事,就是个小伤口,马上就不会流了。”
“那可不行,走。到浴室里,我帮你清理一下。”霍尔金娜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浴室里。
脱掉了衬衫,我赤膊站在霍尔金娜的跟前,她取来湿毛巾,开始一点一点把我胸口地已经干了的血块擦掉,然后从旁边的医疗用品柜中拿出了一些纱带。
“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哪里用得着这个。”我笑道。
霍尔金娜却不说话,盯着我的胸口精心地给我处理伤口。
她离我是这样的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地呼吸。她的手在颤抖,那种让我销魂的体香一阵阵地冲进我的鼻子里。仿佛化成百万个虫子在我的心里乱爬。
“霍尔金娜……”
“我……”
我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尔金娜似乎已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头垂得更低,到后来完全把身体靠在了我的怀里。
“老板……”霍尔金娜低低地叫了我一声,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
她昂起头,双眼微闭,踮起脚尖,努力地向我撅起了温润的小嘴。
这个时候,就是再牛逼的消防员也扑不灭我心中地熊熊烈火!
我把霍尔金娜一把抱在怀里,然后一脸微笑地含着她的两片颤抖地朱唇。
霍尔金娜娇哼一声,双手搭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蛇一般地裹住了我的身体。
窗外大风起,大片大片地灌进房间里,门窗在晃动,发出很大的声响,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世界,已经完全模糊了。
我抱起霍尔金娜,走进房间伸出,把她放在那张铺着眼红床单的夸大柔软的大床之上,两个人如同慌不择路的小兽,喘息着,撕咬着,那么急迫地想要对方,仿佛只有对方才能填补自己内心的空。
我一边亲吻着怀里的这个女子,以前她是我的保镖,是我的司机,但是这一刻,她是我的女人!
霍尔金娜浑身滚烫,仿佛要自焚一般,她看着我,眼神灼热得好像燃烧的炭火,她咬着我得嘴唇,咬着我的下巴,使劲地咬,发出声声低闷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扭动,蛇一般在扭动,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人,根本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的所作所为纯粹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她在渴求我,幸福地渴求。
我吻着她,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轻轻搓揉那两只小鸽子。我曾经很多次有想握住它们的冲动,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
那么结实、饱满而弹性十足,如同棉花糖一般,捏在手里,连带得心都要化了。
最高次,那颗小小的樱桃早已经坚硬无比,用手轻轻地去挑逗,霍尔金娜立码小声地吟哼起来,与此同时,她开始主动地热烈回应我,先前的羞矜,已抛去大半。
她急急地脱掉我的衬衣,用她那温润的小嘴一处处地亲吻上面的肌肤,连那个伤口都不放过。她的手从我的脸上抚摸过去,如同清风一般,凉凉的,带着几分酥麻,那双手,抚过我的胸前,向下,经过我的小腹,再向下,然后一直伸到我的裤子里,如同一条小蛇一般。
“嗯!”我被她握住的那一瞬间,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闷哼一声,将她身上的那条紫色长裙一把扯开!
眼前,完美的胴体呈现无比,她在等待我,等待我的开掘。
正文 第300章 芳草萋萋云雨歇 第301章 请君入瓮
上的霍尔金娜,卧姿诱人,身上的珑玲曲线剑拔弩张头去,害羞得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扑闪,一只手轻轻地半遮眼睛,却又如诱惑的暗示。
凝脂一般雪白泛红的肌肤,饱满坚挺的粉乳,柔软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修长性感的玉腿,丰满翘起的臀部,眼前的霍尔金娜,好像是一个美丽的瓷人儿。
我有点意乱情迷,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羞涩地低哼了一下,两只藕节一般的双臂缠在了我的腰间。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我的唇角,如同一缕清风,抚过繁花盛开的美丽原野,她在抖动,微微的抖动,任由我的索取。
那缕清风一路向下,向下,从白滑汾嫩的脖颈,到吐露骨感光洁无暇的肩胛,到胸口那浑圆尖挺的所在,一直向下,经过她的平坦的起伏的小腹,直到那芳草萋萋处……
“老板,你,你好坏……”霍尔金娜的声音,销魂化骨。
我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握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小鸽子,揉捏之下,两团软绵变幻成各种形状,待一松开,却又恢复完美的浑圆。
霍尔金娜扭动着身体,满满变得放开起来,身体也由刚才的僵硬越发柔软,她的身体滚烫异常,好像是一座渴望甘露的炽烈处子之地,诱人的嘴唇发出阵阵妮喃,而那芳草萋萋处。早已泛滥一片,成了四溢流漫的沼泽。
“老板……,我……,我要爆炸了……”霍尔金娜看着我,双目微闭。眼神迷离。
她未经人事,对于接下来地一切极为模糊,紧紧地把自己的身体贴住我,只知道这样会舒服一些。她的双手在我身上游动,气息凌乱。
“老板……,你,你给我吧。”在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之后,霍尔金娜羞涩地低声说道。
她此时早已经春风撩动,被体内的那火。焚得难以忍受。
我知道时候已到,便轻轻地分开她那两条纤长玉腿。
霍尔金娜顺势蜷曲两腿,环绕我地腰间,而那丰翘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上来。
她前身微微从床上探起,看着半跪在床上的我。双颊绯红。
“老板,我。我……我怕……”话出口时,声音细如蚊吟。
我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一挺腰板,轻轻叩门而入。
“嗯……”霍尔金娜发出一声闷哼之后,一下子贴住了我的身体,双臂紧紧握住我,仿佛要融入我的躯体一般。
随着她的这一声闷哼,床单上,殷红一片。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迷路的人,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深谷所在,轻轻抽动之间,浑身仿佛过电一般,只觉得被春风包裹,软绵甜蜜,如上云霄。
一入宝蛤口,莲动下渔舟。
霍尔金娜虽然疼痛,倒是任由我动作,眉头微皱。吐气如兰。
一番轻撞研磨之后,这小妮子尝到了妙处。竟然自己扭动起身体来。而我们也渐渐由开始地清风细雨转变到了后来的纵横捭阖。
“老板……我……我……我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霍尔金娜已经完全陷入了一丝痴狂的状态,十指紧紧地扣住我的后背,锐利的之间早已在上面抓出条条血痕。
她这么一抓,让我更是兴奋,不禁抖擞精神,一路驰骋。
“老板……我要……我要丢了!……”
“美……”
“丢了……”
一声娇哼之下,霍尔金娜突然全身痉挛一般陷入身底那软软地羽被之下,气喘吁吁,双唇紧咬,小脸涨红。
而我,也在她的花瓣收缩之下,再也把持不住,一泻千里。
两个人同时仆倒在那大床之上,房间里先前地激烈响声倏忽不见,只听得见喘息之声,如同海潮。
霍尔金娜瘫软如泥,用尽全身力气挪动了身体钻进了我的怀里,闭上眼睛,满脸的幸福和满足的身子。
“刚才好么?”我吻着她汗津津的额头,微笑道。
“你坏……”霍尔金娜像是一朵被雨水冲刷过后的芙蓉,嘴角翘起,笑颜青涩。
“那以后算了。”我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装出要起身的样子。
霍尔金娜哪里肯放我走,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我把压倒在穿上:“不嘛,人家……人家没说不好。”话音未乱,却羞得钻见了我地肘窝。
我笑着抬起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这滑头,口是心非!”
霍尔金娜被我打得浑身一抖,一口咬住我的胳膊。
两个人就在床上紧紧相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老板。”
“嗯。”
“我……”
“你什么?”
“我……”
“你什么?说呀?”
霍尔金娜几次张嘴都把话咽下,美目噙水,娇艳欲滴。
“我……我想要……”
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我嘿嘿一笑。
“嗯!……”
“这一次……这一次,我要上来!……”
“你不怕我顶破你?”
“不怕!……这回我要让你先投降!”
……
又一次风止雨歇之后,霍尔金娜趴在的我的身上,浑身颤抖,金色的长发凌乱飘散,仿佛昏厥。
两个人恢复过了气力,下得床来清洗了身子,穿上衣服,这才慌忙收拾东西。
“老板,我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甘斯他们等急了没有?”霍尔金娜看着我,白了我一眼。
尝过了甜头,这小妮子竟然嚣张起来。
“以后别叫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我安德烈。”我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她一巴掌,霍尔金娜娇哼一声跳开了。
“你方才在我身上来回荡秋千的时候,怎么不怕甘斯他们等急了呢?”我穿上外套,贴着霍尔金娜的耳根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羞得一头钻进了我地怀里,一边挥起她的拳头捶我,一边撒娇道:“流氓,你欺负人家。”抱着她呵呵地笑道:“那
不?”
“喜……欢。我去开门了。”霍尔金娜扭身去开门,却在扭身的时候眉头一皱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赶紧抓住她,急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功劳!人家现在走路都有点疼。”
“那要不要我背你?”我笑道。
“谁要你背!被人看到我还不羞死。”霍尔金娜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口开了房门。
两个人进了电梯,下得楼来,在柜台上办理的手续,这才出了酒店的大门。
“老大,你可算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简直让我们担心死了!”甘斯一见到我,立码扑了过来。
“没事,就是在拍照的时候有些麻烦。”看着甘斯着急上火的样子,我心里暗乐。
“什么麻烦?得手了吧?”甘斯圆睁眼睛大声问道。
“什么麻烦?!你还有脸问我!你的那个狗屁手下说什么可以通过通风管爬过去,可是我爬到一半的地方发现早就被人堵死了。”不提这事还罢,一提起这个,我一下子火冒三丈。
甘斯把他的那个手下叫了过来,当着我的面狠狠地训了一顿。
“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在我聪明,采取了另外一个办法。”我摆了摆手道。
“老大,这么说你得手了?!”甘斯乐道。
“是呀。不然我还会这么轻松地出来和你说笑吗?!你老大我从自己的阳台上跳到了亨利.阿尔伯特地阳台上。那可是三楼,要是掉下来不摔死也得摔个半死!拿着,这两卷胶片你派个信得过的手下赶紧去冲洗一下,然后在马上交给我。”我把怀里的相机拿出来,塞到了甘斯的手里。
“还是老大神勇!老大以出马。那就是天大的事情都能摆平。”甘斯把胶卷交给了一个手下,转过脸来谄媚奉承道。
我哼了一下,指了了指车子:“走,到咖啡馆喝咖啡去。”
“我去开车。”霍尔金娜踉跄地过去打开了车门。
“老大,霍尔金娜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起路来成这个样子了?”甘斯看着霍尔金娜,巴巴地问我道。
看着他八卦地样子,我就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还能怎么了,跳阳台的时候崴到脚了。”
“崴到脚了?!这么不小心。老大,你没崴到吧?”甘斯眯着眼睛问道。
这家伙一啰嗦起来没完没了。
“上车!你还有完没完!”我翻了他一眼。气呼呼地钻进了车子。
“霍尔金娜,去大咖啡馆。”我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瞥了我一下,冲我吐了吐舌头。
显然,刚才我对甘斯说她崴到了脚的话被她听到了。
“亨利.阿尔伯特出来多久了?”车子在街道上稳稳地行驶着,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一脸茫然:“没呀,那家伙没出来呀。”
“不会吧?!”我顿时嘴张得有盆大。
我和霍尔金娜进去的时候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已经鏖战有段时间了。加上我和霍尔金娜厮磨那么长时间,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有两个小时。这家伙也太强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亨利.阿尔伯特自从进去就没有出来。老大,怎么了?”甘斯看着我惊愕的样子,好奇道。
“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难道是金枪不倒?!”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金枪不倒?”甘斯不明白。
我低声把看到的亨利.阿尔伯特和庞茂老婆厮杀的场景跟甘斯说了一遍。
“不会吧!?”这回轮到甘斯惊诧了,他冲我竖起了两跟手指:“两个小时!?他亨利.阿尔伯特是铁打的?!”
“什么两个小时?”斯登堡在前面听着我和甘斯小声叽歪,忍不住勾着头问道。
“没什么。”甘斯把斯登堡地脑袋推了回去,低声对我说道:“老大,这家伙实在是强!太夸张了。怪不得能把庞茂的老婆都弄到手,原来人家有一身好本领呀。”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连连赞叹,
这家伙在赞叹了一番后,突然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老大,你刚才不是说你进去不久就拍了照了嘛,那后来的这么长时间,你们在房间里干吗了?”
甘斯小声地问着我,话说了一半,突然如有所悟一般。看了霍尔金娜一眼,又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然后目光向下,一直落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老大!你,你不会……”
“啪!”他还没说出来就被我一巴掌扇得翻了过去。
“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笑道。
开着车地霍尔金娜在后视镜里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显然,她担心我们俩的事情已经被甘斯看了出来。
甘斯一手摸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扯住我小声说道:“老大,咱们兄弟之间你就别骗我了。你说你们两个人在阳台上看到了那么激烈地肉搏大战,再回到房间里,干柴烈火,还能没什么事情发生?!打死我都不相信!老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甘斯一幅信誓旦旦地看着我,目光炽烈,那份好奇,那份淫荡,简直让人有冲过去狠狠踹他一顿然后再吐上一口唾沫的想法。
和他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的性格我还不了解。我要是告诉他,绝对不到明天天亮,梦工厂乃至所有好莱坞的人都能知道我和霍尔金娜一番云雨过。
这家伙要是个女的,绝对是个长舌妇。
“滚!你以为我是你呀!你要是再闹腾,我一脚把你踹到车下去!”我扬起了脚。
甘斯马上软了起来,但是仍然低三下四地粘上了我,后来见我油盐不进,只好把目标转向了霍尔金娜,旁敲侧击,玩尽了花招,使尽了手段。
霍尔金娜做得比我还绝:根本就不搭理他。无论甘斯说什么问什么,人家就是开口,闷着声开车。甘斯郁闷得像个霜打的茄子,对我直摇头。
到了市中心的大咖啡馆,我们四个人下了车子,走到
了个位子做了下来。
“老板,怎么到大咖啡馆来了?时候也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我都困死了。”斯登堡打了个哈欠。
甘斯把他的目光从霍尔金娜身上收回来,对我点头道:“是呀,斯登堡说得对,这事情也办成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笑道:“你们这就要回去了?”
“是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不看好戏了?”我神秘道。
“什么好戏!?”甘斯和斯登堡都是八卦的人,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胳膊。
“你们不想看亨利.阿尔伯特在我面前低头的样子?”我不动声色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等会把亨利.阿尔伯特叫过来向他摊牌!?”甘斯圆睁了眼睛道。
“你说呢?”我看着甘斯反问道。
“好好好!我早就想看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瘪三的样子了!”甘斯大喜。
“斯登堡,你去打个电话给市公证处的人,叫他们派一个公正员来,另外,把雅塞尔叫过来,他可是咱们的兼职律师,叫他别忘了带两份写好的合约来。”我冲斯登堡挥了挥手,斯登堡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雅塞尔和市公证处的人才赶到。
“老板。斯登堡告诉我地事情是真的?”雅塞尔一进来就低头对我说道。
“嗯。”我笑了一下:“东西准备好了吗?”
雅塞尔拍了一下他的公文包:“准备好了,都在这里呢。”
“好。”我嘿嘿坏笑了一下,开心地坐了下来。
我们都是心知肚明,但是那个市政府公证处的公众员却完全不知道我们把他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可看着我们一个个神秘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问,所以只得老老实实地喝起咖啡来。
又等了一会,甘斯地那个手下跑进了店里,把一个大大的棕色信封交给了甘斯,甘斯看也没看,就交给了我。
拆开信封,里面除了胶片之外,就是一大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
看着那些玉体横陈招式新颖的照片,我的眉毛没来由地扬了一下。喃喃地说了一句让甘斯他们喷饭的话:“我觉得如果我不拍电影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摄影大师!”
雅塞尔见我说得如此慷慨激昂,也勾着头看了一下那些照片,当看到上面的赤膊战时,吱飗一下扭过头去,羞得老脸通红。
甘斯和斯登堡都是不要脸的人。一把把信封抢了过去,一张一张地翻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流口水,一边流口水还一边对着照片指指画画小声评论。
那个公证员此时更糊涂了,看着我们两眼发直。
我让斯登堡先带那位公证员去咖啡馆地里面去小赌一把,赢了算他的,输了算我的,那个公证员乐得屁颠屁颠和斯登堡一起去了。
“好了,我们把公证员支开了,甘斯,你去把亨利.阿尔伯特那家伙给‘请’过来吧。”我忍不住笑道。
甘斯一脸坏笑地跑了出去。过了十几分钟,鬼头鬼脑地跑了回来。
“办妥了吗?”我问道。
甘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办妥了。老大,我现在真是佩服死了亨利.阿尔伯特这家伙了!”
“怎么了?”我好奇道。
甘斯嘎嘎一咧嘴:“我出去打电话给他,直接拨了皇家酒店的电话,本来我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家伙恐怕早就办完事情拍屁股走人了,可是我打过去地时候,他家伙竟然还没有离开。而且和我说话的时候,那气喘地。跟跑了马拉松一般!”
甘斯边说边对我吐了吐舌头:“老大,四五个小时!可是四五个小时呀!那家伙简直就是发动机呀!”
我笑得也都快把手里的咖啡杯给甩出去了。
坐在我身旁的霍尔金娜自然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低着头频频对我笑,那模样,典型一个女流氓。
这女人呀,一尝了腥,你就别指望她老老实实像原来未经人事时的一样。
“亨利.阿尔伯特怎么跟你说的?他就愿意老老实实地过来?”我擦了一下嘴巴,对甘斯问道。
甘斯拍手道:“他怎么可能不过来?!刚开始一听到我的声音,那家伙就火了,问我干吗,我说我不干吗就是奉老大的命令约他聊天。结果这家伙就要挂电话,我说了一句话之后,他就瘪了?
“什么话?”我问道。甘斯这小子干起这种事情来,那绝对是鬼见愁。
甘斯公鸭子一般笑笑:“我跟他说如果他不来的话,明天说不定洛杉矾市长找他决斗。”
“然后呢?”霍尔金娜笑着问道。
甘斯耸了耸肩膀:“然后亨利.阿尔伯特那小子就问了我们约他地地点,说马上就到。”
哈哈哈哈,几个人同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们就坐在位子上边喝咖啡边等着亨利.阿尔伯特的到来,半个小时不到,一辆车子极速地从街道的一侧驶来,停在了咖啡馆的门前。
“来了来了。”甘斯认得亨利.阿尔伯特的车子,一见那车子停下,立马兴奋了起来。
“等会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了腰板。
外面的车门开启,亨利.阿尔伯特气呼呼地走了出来,这家伙看来是匆忙而来,头发凌乱,一截衬衫来露在裤子外面,领带也没有系,原先胸口口袋里的那朵红色玫瑰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大,怎么就这家伙一个人过来呀?那个女人呢?”甘斯伸着脑袋,巴巴地问道。
“你以为是参加舞会呀!?亨利.阿尔伯特怎么可能把那女人带来。”我笑道。
亨利.阿尔伯特从车子里出来,噔噔噔地上了台阶,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甘斯站起来朝他打了个招呼,亨利.阿尔伯特愣了一下,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怎么突然有心情找我喝
?别说,人还不少。”亨利.阿尔伯特一坐下,就看B雅塞尔一眼,然后死死盯住了我。
我灿然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刚刚在喝咖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你,觉得把你邀请过来聊聊天,应该挺不错的。”
把对手的小辫子握在手里,真感觉,真是好!
亨利.阿尔伯特这个时候倒有点风度,冲旁边的服务生挥了一下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笑了笑:“那我岂不是要感谢柯里昂先生的惦记了。这咖啡嘛,可以满满喝,不过柯里昂先生恐怕不紧紧是邀请我来喝咖啡那么简单的吧?”
他自然知道我找他肯定又什么事情,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我摊了摊手,叹了一口气道:“阿尔伯特先生果然是聪明之人,这么说倒显得我有点不够磊落了。好吧,那我就说了。”
“柯里昂先生果然爽快,说吧。不过我觉得我们俩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亨利.阿尔伯特笑了笑,呆着一丝轻蔑。
我呵呵笑道:“阿尔伯特先生,你对环球公司怎么看啊?”
亨利.阿尔伯特一愣,他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环球公司?柯里昂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亨利.阿尔伯特纳闷道。
“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知道阿尔伯特对于环球公司未来发展的看法和打算。”我解释道。
亨利.阿尔伯特这才明白我地意思,点了点头道:“看法倒是有的。环球公司还是可以赚钱的,未来嘛,自然也会有不错的全景,只要环球公司发展的好,那我这个手里握着百分之四十八股份地股东自然也会有好日子过。”
提起他在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亨利.阿尔伯特就是一脸得意的微笑。虽然我和莱默尔手里的股权加起来大于他,虽然我们是环球公司的大股东拥有决定权,但是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成了亨利阿尔伯特让我和莱默尔头疼的砝码。虽然他不能对环球公司做些什么,只要手里有着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那就意味着他始终都插足在环球公司之中,他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莱默尔都不会把环球公司办跨地,他可以屁事不管,然后在我和莱默尔累得像狗一般为环球公司赚钱之后。他理直气壮地年底分红。
所以,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让亨利.阿尔伯特在面对我和莱默尔的时候,总是洋洋得意。
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怕是要到头了。
“阿尔伯特先生。有没有兴趣把手头的股份卖掉呀?”我的一句话,让亨利.阿尔伯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全无。
“柯里昂先生。我没听错吧?喝咖啡就喝咖啡,这样地玩笑可不好玩。”亨利.阿尔伯特笑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摇了摇头。
“阿尔伯特先生,我们老大可没和你开玩笑,事实上,他是一个根本不喜欢开玩笑的人。”甘斯在一旁补充道。
我和甘斯地一唱一和,让亨利.阿尔伯特紧张了起来,他意识到。今天这个咖啡怕不是那么好喝的。
“柯里昂先生,我想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我不说,你也是应该知道的。”亨利.阿尔伯特挤出一丝笑容对我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卖掉我手里的股份的。我什么事情都不干,每年就可以拿到大量的分红,我为什么卖?再说,我这个人的脾气你也了解,就是喜欢玩,没有多大的野心,钱够花就行,受不了辛苦。现在环球公司地股权分红就能让让我活得很滋润,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要是卖掉了股权,那不是和我自己过不去吗。”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和我打交道的时间不算短,而且几乎每次都输得很惨,所以眼前的这种情况,让他百倍地小心起来。
“阿尔伯特先生,如果是我要买的话,你会不会卖呢?”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你要买?”亨利.阿尔伯特再次被我的话震得有点发晕,这句话也让他知道今天我请他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是的,我来买。”我面不改色道。
亨利.阿尔伯特面带讥讽地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我手里握着的可是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折合成现金的话,可是三亿三千多万,你们梦工厂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亨利.阿尔伯特这个时候,已经有点急了,他看着我,面露挑衅之色。
“你觉得如果我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的话,我会和你说这些话吗?”我露出“和蔼”地笑容看着亨利.阿尔伯特。
虽然我不知道亨利.阿尔伯特现在的感受,但是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冷,是从心底往外散发凉气地那种冷。
“你们梦工厂现在手头的总资产充死也不过这个数目,买下我的股份,你们不想把公司办下去了?”亨利.阿尔伯特现在开始为我们着想起来。
他不笨,知道我肯定有一招杀手锏留着对付他呢,所以在没有见到这招杀手锏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的,所以他选择把我们的困境分析出来,让我们自己打退堂鼓。
“柯里昂先生,虽然我不是办电影公司的人,但是我知道一个电影公司必须手头得留有一部分的资金最为流动资金,如果没有流动资金的话,那这个公司可随时都有倒台的可能,虽然你们梦工厂一直都很牛,不过你们现在可是同时开拍三部电影,如果手头没有流动资金的话,万一哪一部电影出了闪失,会出现什么情况,我想不用我说吧。”亨利.阿尔伯特越说越自信起来,看着我一脸微笑。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弱点。实际上,亨利.阿尔伯特说的这个,完全正确,对于任何一个电影公司,不管这个公司有多牛,如果在流动资金上出了问题,那等待它的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这一次,他错了。
他小看了梦工厂,也小看了我。
梦工厂的流动资金,目前差不多是三亿九
,当然,这还不包括以后三厂、五厂的利润以及杰克矶快餐’和比采尔《电影手册》赚来的钱,即便我买下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三个多亿的股份,我的手里还留有六七千万的资金,加上各个分厂、实业的利润,特别是从有声电影专利权上获得专利费,梦工厂完全不担心流动资金的问题。
在亨利.阿尔伯特的眼里,他还把梦工厂看错是获得有声电影专利权之前的那个梦工厂,那个主要盈利靠发行电影的梦工厂,却不知道,自从获得有声电影专利权之后,梦工厂的收入,大头已经不适发行影片,而是各种其他的收入。
这,是亨利.阿尔伯特犯下的一个巨大的错误。
“阿尔伯特先生,流动资金的事情是我们梦工厂自己的事情,也就用不到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话,如果是我要买你手里的股权,你卖不卖?”我一下子封死了亨利.阿尔伯特想进一步劝说我的想法。
亨利.阿尔伯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德烈.柯里昂,我们两个从它开始,就已经势不两立了,你说我愿不愿意卖给你?!”亨利.阿尔伯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上面是我的枪留下的那个巨大的洞。
“这么说来,阿尔伯特先生是不打算把手里的股权卖给我了?”我笑道。
“是的。柯里昂先生,放心吧。我会咬着你不放地。谢谢你的咖啡,这地方的咖啡难喝死了。”亨利.阿尔伯特哈哈大笑,很是嚣张地拿起了自己的外套,站起来就要走出大门。
“如果我说你一定会卖给我呢?”在亨利.阿尔伯特走出几步之后,我一边把玩手里的杯子。一边沉声说了一句话。
亨利.阿尔伯特一下子站在了那里,然后转身走过来,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把脸凑到我地跟前,恼怒地叫道:“安德烈.柯里昂!你以为你是谁呀!?上帝呀?!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在我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土包子!我一定会卖股权给你?!做梦吧你!你是不是脑袋坏了呀!?你难道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我说我不会卖给你!想买我的股权,凭什么呀?!”
这家伙现在完全已经气急败坏了。
我看着他,只是笑。旁边的甘斯和雅塞尔也笑,连霍尔金娜都笑。
这笑,让亨利.阿尔伯特更为恼火,也让他惊慌起来。
因为他从我们的笑里,觉察出一丝不祥。
“亨利.阿尔伯特,我们就凭这个。”甘斯笑着把那个棕色的大信封扔给了亨利.阿尔伯特。
“什么东西?!”亨利.阿尔伯特看着那个大信封。双眼通红地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嘿嘿笑道。
亨利.阿尔伯特狐疑地看着我们,然后拿过了那个信封。把里面的照片掏了出来,才看了第一眼,他就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之上,呆若木鸡。
“阿尔伯特先生,我一直佩服你在女人方面的天分,在好莱坞,还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无往而不利,而且我也佩服你的精彩战技,上面地表现。很精彩。”我笑了笑。
“你们!……你们是怎么会有这些照片的?!”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双目喷火,如果不是心有顾及的话,他早就扑过来咬断我的喉咙了。
“这你就别问了。阿尔伯特先生,上面的那个女人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就是在美女如云地好莱坞,想找到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件不太容易地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些女人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有些女人是万万碰不得的,这个女人就属于后者。我不得不提醒你。她的名字叫辛迪.庞茂,是现今洛杉矶市市长庞茂的老婆。庞茂为了这个女人,能和他原来的妻子离婚,自己更是把她视为自己的心爱之物,如果他看到这些照片,他会怎么样,我想不用我说吧?”我看着面如土色的亨利.阿尔伯特,心里那叫一个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脚的?!这个花花公子,总算是有了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的时候了。
“你,你,卑鄙!”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自然知道庞茂看到这些照片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男人最接受不了,庞茂身为洛杉矶市市长,可不紧紧会像一般人那么简单,他有权力,有自己地背景,除此之外,他和其他财团都有联系。亨利.阿尔伯特只不过是波士顿财团老板老阿尔伯特的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是一个寄生虫罢了,手头没有多少个人资产,那三个亿还是他从他老爹那里磨破嘴皮弄来了。如果庞茂想对付他,绝对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是闹小了,让亨利.阿尔伯特的那个老爹知道了,以后亨利.阿尔伯特就别想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了,更重要的是,庞茂对这个叫辛迪的女人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她就像是他的珍宝,连别人多看几眼都会咆哮如雷,如果让他看到亨利.阿尔伯特把他地珍宝玩弄成这样,那不杀了他才怪呢。庞茂和洛杉矶的黑社会有联系,他如果叫黑社会杀一个人,那还不是像玩一般地事情,对于亨利.阿尔伯特来说,他可以没有钱,但是他不能没有生命!
所以,这些照片,简直就是一个个随时要他性命的炸弹,在生命和金钱面前,容不得他有第二个选择,更何况,我不是抢他,而是出钱买下他的股份。
他,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正文 第302章《好莱坞故事》的转折大戏 第303章 拉皮条的导演
阿尔伯特先生,和你相比,我们老大已经算是正人君斯在旁边看见亨利.阿尔伯特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不可止。
亨利.阿尔伯特像是一只气鼓鼓的癞蛤蟆,看着我呼呼喘着粗气。
“阿尔伯特先生,环球公司的这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本来也是你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我不是偷也不是抢,光明正大地从你这里买,有什么卑鄙之处?”我看着亨利.阿尔伯特,脸上突然收敛的原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杀机。
亨利.阿尔伯特被我盯得身体抖动了一下,他明白我的为人,凡是我认定的事情,那是肯定要得到手的,对于一切拦路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碾压!
“柯里昂先生,你能让我回去花点时间考虑一下吗?你知道,这来得有点突然了。”亨利.阿尔伯特有点软了下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但是,他不是轻易放弃的,自然还想拖延一下时间。
“不能。”我冷笑了一下。
如果我让他回去考虑一段时间,谁又能保证他在这段时间里不捣鼓点乱子呢。以免夜长梦多,我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亨利.阿尔伯特听了我的这句话,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柯里昂先生,我……我答应你们。”这句话从亨利.阿尔伯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艰难。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我,目光中早已小时了原来地那份嚣张,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精神松弛。
“说吧,只要是合理的。我都会答应你的。”眼看着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就要到手了,我怎能不不乐。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桌子上地那个装着他的艳照的棕色的大信封,无奈地说道:“我把股权卖给你们之后,你们能不能把所有的底片交给我?”
哈哈哈哈,甘斯和雅塞尔同时笑了起来,笑声中,亨利.阿尔伯特低下了原本高傲的头。
“行,这个没问题。”我耸了耸肩膀。
亨利.阿尔伯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市政府的公证处去签订合同?”
我摆了摆手:“不用麻烦跑到那里去了,甘斯。你把公证员叫过来吧。”
甘斯起身离开,时候不大,把斯登堡和那个公证员从里面的赌场里领了过来。
这两个家伙红光满面的,斯登堡和那个公证员竟然还勾肩搭背一脸笑意,看来手气不错。
“老板,搞定了?”斯登堡走到跟前拉了一下椅子坐下。端起桌子上地一杯果汁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然后转脸对亨利.阿尔伯特笑了一下。亨利.阿尔伯特只得尴尬地回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个公证员对亨利.阿尔伯特说道:“阿尔伯特先生,这位就是市政府公证处的公证员,我们就在这里把相关的协议合同签了吧。”
亨利.阿尔伯特看着那个公证员一脸的苦笑,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我早就有所准备,从一开始就吃定他了。
“好吧,柯里昂先生。”亨利.阿尔伯特点了点头。
雅塞尔从包里把两份合同拿了出来,我和亨利.阿尔伯特先后在上面签上了各自的名字,然后由公证员做了公证。最后,我开了一张三亿三千万的支票给了亨利.阿尔伯特。
交换过合同之后,我向亨利.阿尔伯特举起了杯子:“阿尔伯特先生,合作愉快。”
亨利.阿尔伯特脸阴沉得都能拧出水来,不得不端起了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然后他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我地东西……”
我笑了一下,冲甘斯使了个眼色,甘斯从口袋里把那两卷胶卷扔给了他。
在检查一遍之后,亨利.阿尔伯特肯定我们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的底片了。这才悻悻地告辞离开。
“老大,看着这个狗娘养地这幅落水狗的样子。真是解恨!”甘斯看着亨利.阿尔伯特的背影,呵呵笑道。
“老板,这下我们可就是环球公司最大的控股股东了。环球公司,是我们的了。”雅塞尔长出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下我们可就成为第三档次的老大了!以后看还有谁敢小看我们!”斯登堡笑得两只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
“就是没有成为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好莱坞也没有人敢小看我们。”甘斯拍了排斯登堡,两个家伙笑得极为淫荡。
“你们听着,这个消息暂时不要公开,梦工厂成为环球的东家,这件事情还是隐秘一点地好。”我吩咐道。
甘斯咧嘴道:“老大,我们是没有问题,但是要是亨利.阿尔伯特说呢?”
我微微一笑:“你以为这么丢脸的事情他会说吗?”
斯登堡点头道:“是呀,他要是告诉别人我们从他手里买去了环球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别人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他会把股份卖给我们,他总不能把他和庞茂老婆的丑事告诉别人吧。”
“老板这叫示人以弱,高。”雅塞尔在旁边切着牙齿笑得极为阴险。
顺利拿下了亨利.阿尔伯特之后,我们几个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公司,到了公司,格里菲斯等人听到我们买下了亨利.阿尔伯特手里的股权使得梦工厂成为环球公司的东家,顿时一片欢腾。
我则拿起话筒给莱默尔打了一个电话。
老头子正在睡觉,听到是我,已经预感到了我要告诉他什么消息了。
“安德烈,亨利.阿尔伯特那狗娘养的被你拿下了?”莱默尔的语气中丝毫没有什么不快,而是多了一份期待和兴奋。
“拿下了,现在环球公司的一个毒瘤被我们清楚出去了。以后的环球公司,就是我们地了。”我笑道。
“好!怎么样,这次要感谢我吧?”莱默尔哈哈大笑。
“要不是你发现亨利.阿尔伯特的这件事情,我还真地对他无从下手。”我乐道。
莱默尔笑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件
是我偶然发现的,那天我去找庞茂,在他家的外面看伯特和庞茂的妻子在一起,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让公司里的一个心腹打听了一下,果然发现两个家伙的关系不一般。安德烈,从亨利.阿尔伯特手里买下了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加上你原来手里股份,你可是环球公司的控股股东了,以后我也得叫你老板了。”
莱默尔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说的却是事实。
“看你说的,咱们俩还有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都是老板。”我靠在椅子上,乐道。
然后我又叮嘱了莱默尔随着亨利.阿尔伯特离开环球公司之后他要立即做的一些事情,这才挂上了电话。
“从今以后,这个后世被人们称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公司’之一的环球公司,就是梦工厂的了。”看着窗外的朦胧夜色,我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总算是稍微轻松了一点。《电影手册》成功创刊一炮打响,亨利.阿尔伯特乖乖地卖出了手里的股权,这两件事情的圆满完成,总算是让我卸掉了肩头的两个重担。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拍摄《好莱坞故事了》了。
这部电影已经拍了一半多了,也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好莱坞故事》的男主角布拉德已经和女主角朱诺碰上不少次面,两个人之间由原来地针锋相对慢慢地变得相互之间生出好感。但是在事业上,布拉德却面临着一场灾难,他和露西的新电影拍摄了一半就被叫停从原来的默片改装成有声片,但是却在首映式上一败涂地。
10号晚上,我们要拍摄的就是布拉德和露西的这部新电上一败涂地地戏。
拍摄场地依然选择在斯登堡影院。上午我们拍了一些小镜头,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布置场地做各种的准备,一直到晚上七点钟才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就在快要开拍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中雨,使得原本就有点冷的天气顿时凉了不少。
“你还别说,这雨下得挺及时的,正好和咱们的这场戏的气氛相契合。”斯登堡站在我的旁边,笑道。
由于格里菲斯现在已经在环球公司开始筹划拍摄那部《凯撒大帝》了,所以我现在地帮手就剩下斯登堡一个人了。人少了。压力就大了起来。
“叫所有演员就位,马上准备拍摄吧。”我坐在椅子上,对斯登堡挥了挥手。
胖子抱着他的摄影机站在摇臂之上被送到了五六米的高空,他要在那里完成几个高空摇推镜头。
“老大,准备好了,赶紧拍吧。”胖子浑身湿漉漉地冲我喊道。
“演员就位!”我拿起了导筒。
电影院外面的几十个群众演员撑起了伞站在了指定的位置。
“开拍!”我一声令下。整个剧组顿时忙碌了起来。
高空镜头,天幕中的大雨。然后镜头俯视电影院,从五六米地高空一直拉下来,推到电影院的门口。
看电影地人群撑着伞向电影院走去。
特写镜头,他们有说有笑的脸,看得出来他们对这部电影很是期待。电影院的正面远景,灯火辉煌,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影海报,上面布拉德和露西紧紧相拥,一幅甜蜜的样子。
特写镜头。电影院的门口,一块告示板:布拉德、露西联袂主演《骑士传说》。
“cut!”在拍摄完毕告示~.了停。
外景拍摄,基本算是顺利,但是也有问题。
这些镜头中,就胖子的那个高空摇推镜头有点难拍,那么巨大地摇臂在操作上很不容易,得从五六米的高空匀速摇推到电影院的门口,不能有一丝的抖动,不能有一丝的磕磕绊绊。这对于负责摇臂操作的那十几个工作人员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另外。为了追求声音的同步,那个庞大的录音机器必须要和摄影机挨在一起,这样它才能录下雨下,录下从小到大的人声以及其他地一些杂乱声音,但是事实是,那个摇臂只能承担住胖子和摄影机的重量,如果再加个录音机器地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问题,就出现了。
这个问题,海蒂拍摄《末路狂花》的时候就遇到过,我提出的解决办法是让她做一个轨道车,然后把摄影和录音设备一起放在上面,这个办法能很好地解决她当时的问题,但是解决不了我们遇到的。
斯登堡提出换了大一点的摇臂,这个意见被我否决了,因为我们使用的这个摇臂已经是最大的了,再说摇臂越大操作就越困难,那十几个操作人员本来就有点吃力的,再给他们弄个大的来,他们可就要崩溃了。
“那怎么办?!”斯登堡着急了,其他的剧组工作人员也都一个个抓耳挠腮。
“把录音设备给我拆了!”我指着那个庞大的录音箱说道。
“拆……拆了?!”斯登堡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老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实在不行咱们就采用拟音,你拆机器有什么用?”
所谓的拟音,就是拍摄的不能同步录音采用的一种补救办法,就是拍好镜头后,根据镜头上的出现的画面单独录音。这个办法虽然能解决这样的问题,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声音不真实。这个高空摇推镜头里的声音是很饱满的而且有层次性的,别的不说,光雨声的越来越小,人声的雨来越大,以及两种声音纠缠在一起的转化效果,拟音就根本办不到。
斯登堡以为我拍不成这个镜头而恼火要把那个录音设备给拆了,所以站在录音设备跟前阻止我过去。
我笑道:“我让你们拆了可不是让你们砸了,放心吧,我虽然生气,但是还不至于干出这样的傻事。”
“老板,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斯登堡喜出望外。
我点了点头,走到录音设备跟前对他说道:“这个设备主要不就是有两个大部件嘛,一个是采音
是录音腊盘,录音腊盘我们动不了,也不能动,但是大,完全可以动得了。你们把这两部分拆开,给采音器拉上长长的线子,然后把采音器绑在摇臂上,这不就可以了吗。”
“好主意!”斯登堡大笑着拍了一下手:“这招采录分离实在是高!你们,快点,按照老板说的办法把这个大家伙拆开!”
一顿乒乒乓乓之下,那个庞大的录音设备被拆开了,其中的采音器被接上了一根长长的线子绑到了摇臂之上。
这个办法,果然使得镜头得以顺利完成。
拍完了外景,我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天气又冷,所以大家急急忙忙转移到了电影院里准备动手拍摄内景。
电影院里,所有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各种布景也已经完成,俨然是一个电影首映式的现场。
“拍摄用的电影片断准备好了吗?”我转脸问斯登堡道。
这部电影要拍摄的是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遭到惨败的镜头,所以自然要有很多他们的那部失败的电影的镜头,这些镜头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我们拍摄完毕,等会像经由放映机放映到银幕上,我们就可以拍摄首映式的现场了。
“准备好了。”斯登堡朝楼上的放映室打了个手势。
我点点头,走到了座位的前排。那里坐着已经化好了妆地加里.格兰特、茱丽、扮演麋鹿电影公司老板的穆贝尼、以及扮演这部电影导演的詹姆斯。
由于内景的戏份中,镜头的拍摄难度都不大,所以这帮家伙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一幅笑容,加里.格兰特还和茱丽在那里低声说着情话。
“加里,你这狗娘养地够嚣张的。都马上快要开拍了,你竟然还在那里谈恋爱!”斯登堡指着加里.格兰特破口大骂。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加里.格兰特和茱丽被笑得满脸通红。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大家听我说,内景的戏马上就要开始,等会拍摄的时候,主要的都是群众演员的戏,所以大家要主意我们在楼上安排的那十几个负责引导的人,你们要看着他们手里地小旗行动。斯登堡。你把那些小旗代表什么给大家说一下。”我把话筒交给了斯登堡。
斯登堡就站在前面唾沫横飞地给群众演员仔细介绍起来。
等会拍摄的镜头中,绝大多数都是观众看到布拉德和露西的那部电影之后的反映,或者大笑,或者是讽刺摇头,或者是退场,这样的镜头。对群众演员要求极高,什么时候摇头。什么时候退场,退几排,都是有讲究的,所以必须有专门地人站在二楼上进行指挥,这可是个大的调度工作。
作为《好莱坞故事》地转折大戏,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
斯登堡一通细讲,累得嘴歪,又叫楼上的那些负责指挥的人演练了一下,发现台下的群众演员表现不错。这才放下心跳下台来。
“老板,没问题,全部搞定了,什么时候开拍?”斯登堡看着我低声问道。
“现在。”我转身走向了摄影机。
“放映室开始放映胶片!”我冲放映室喊了一声,一道光束打到了银幕之上,接着电影院里的音响里,传出来了声音。
“开拍!”以此同时斯登堡在摄影机后面挥手大喝一声,这场内景戏正式开始拍摄。
第一个镜头是一个大全景,整个电影院都尽收眼底,接着是个中景。一片片观众目光转睛地盯着荧幕。
然后是银幕的中景。上面正在播放着布拉德和露西主演的那部电影。电影里主要的内容是说一个骑士爱上了一个公主,他在花园里发现了她。然后走过来,两个人说着情话,亲吻地镜头。里面的表演,自然是十分的夸张、失败,所有的台词都是莎士比亚式的,这样的台词原本很好,但是与这种夸张的表演连系起来,就让人觉得非常之假而且遗产滑稽。
“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那是因为电影里骑士的声音忽大忽小,听起来仿佛被捏住了喉咙一般。
“噢,琼斯,我是多么多么爱……你,你像……是……是……是天空中飞舞过的天使……使”
“噢,约瑟夫,我等……等……等……等的就是你地这句话!”
……
电影里的对白完全变形了,化了浓妆地布拉德和露西简直就是两个可笑的木偶人一般,动作僵硬,废话连篇。
哈哈哈哈!笑声不断,一阵连着一阵。
一组特写镜头。一个妇女一边笑一边失望地摇头。一个年轻人吹响了讽刺的口哨。一个中年人笑得直抹眼泪,一对老夫妻摇着头开始退场。
中景镜头。前排。看到自己出演的电影遇到观众的一片嘘声,布拉德坐在座位上面如土色,他旁边的露西则不停地对着身后的观众翻白烟,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则不停地拿着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那个导演,则像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缩在位子上直翻眼睛。
中景。银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这时候声音变形得更加厉害,演员一句一个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最后,突然那个骑士张着嘴说出来的却是女声。
“这是什么狗屁电影”!后排的观众一声大喊,开始有人向电影扔果皮。
远景,电影院的后排开始有人退场,接着一点一点前蔓延。
中景,电影院的入口处,人们一边想外面走一边连连抱怨这部电影,他们在咒骂,咒骂演员,咒骂导演。
“这样的一部电影简直就是垃圾!”
“从来没有想到布拉德和露西会有这样恶劣的表演!”
……
远景镜头,电影院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坐在前排的布拉德和露西等人。
特写镜头,布拉德的一双死灰的眼睛,画面慢慢失焦。
这场内景戏,拍摄得很顺利,镜头没有什么难度这是一个原因,另外的一个原因则很多程度上受益于群众演员,这些群众演员都是哈维街乡亲,他们的水平在好莱坞
是出了名的,所以在楼上的那些人的旗语指挥下,一井有条。
这场戏群众演员是主角,加里.格兰特和茱丽他们被当成了布景一般,我原先还担心群众演员的表演会出现问题,但是没有想到这些群众演员在特写的时候,一个个的表演水平竟然比那些专业演员还要高明得多。
接下来的戏则是加里.格兰特和茱丽的了。
电影失败之后,布拉德和露西从电影院里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耷拉着脑袋,俨然已经不像原来那么亲密了。
中景。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布拉德邀请露西去吃饭,露西摇头拒绝了,两个人在街道了走,突然旁边驶过了一辆车,扯上的一个年轻人向露西打招呼。
露西向这个年轻人热烈的回应。布拉德问她这个年轻人是谁,露西告诉布拉德是公司里新近要力捧的一个新演员。
特写镜头。布拉德看着那个年轻人,双眼冒火。而露西,则不停地向那个年轻人抛着媚眼。
镜头从布拉德和露西的眼睛特写慢慢拉开,一点点升高,中景,远景,最后镜头升到半空,转向了天空,天空之上,阴云密布,月亮已经被黑暗的云层吞没。画面一点一点失焦。
“cut!”斯登堡喊了停,.u.
这场戏。加里.格兰特、丽和蒂姆(他扮演那个麋鹿电影公司地新生代演员)三个人的表演都还不错。蒂姆是梦工厂的老演员,目前的表演虽然不能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已经完全达到了成熟老练地程度,他把一个自信、风流、得意、略带嚣张的年轻人演得淋漓尽致。丽的表演很有神韵,一举一动都把露西因为布拉德的失败而移情别处的预兆演绎了出来。至于加里.格兰特。他是三个人当众,表演得最不好的,但是也达到了我的要求。
“ok!”我冲所有人打了个过关的手势,大家一><
“老板,收工吗?”斯登堡跑过来问我道。
我看了看表,已经9点多了。今天任务之内的戏也都拍完了,便点了点头。
斯登堡屁颠屁颠地去安排大家收拾片场,我则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歇息一下。
“怎么,累了?”霍尔金娜见我一脸地疲惫。走过来看着我,双目含蜜。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自从她真正成了我的女人之后,她对我,简直就产生了依赖,只要一分钟没看到我。就到处乱找。
“有点,腿站酸了。”我指了指腿笑道。
“那我给你捶捶。”霍尔金娜弯下身来握着两个小拳头给我捶起腿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忙着收拾东西去了。就我和她两个人在摄影机的后面,霍尔金娜侧对着我,半弯着身体,圆鼓鼓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连内裤映出的花边都能看到。
想起那晚她在我身下妮喃呻吟的样子,我心里一抽,仿佛电击,便把手放到她地丰臀之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是霍尔金娜也只是穿了一条很薄的单裤。即便是隔着裤子,那份软绵弹性,摸起来仍然销魂融骨。霍尔金娜哪里受得了这样地挑逗,闷哼一声,小脸通红。虽然她喜欢我这样的动作,但现在周围都是人,她可是极怕被别人看到,因此又羞又急。
“你,你就是个流氓。”霍尔金娜娇嗔地拍了一下我的手,紧张地向四周望了一下。见大家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情,我们又被摄影机和其他的器材挡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放下心来。
我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越发大胆起来,手迅速上移,探进了她的裤子之中。
入得手来,霍尔金娜的两瓣丰满嫩滑的小屁股把我地手掌塞得满满当当,我坏笑一声,开始揉捏起来。
“你……坏。”霍尔金娜被我揉捏得浑身抖动,情不自禁。
我的手一路向下,攻城略地,直到那桃源的所在,却发现,早已濡湿一片。
把那朵柔软温润的花瓣握在手来,点弹揉搓之下,霍尔金娜小脸涨红,身体颤抖,到最后竟不能站立,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腿上,一边紧张看着周围有没有人过来,一边低声地发出撩人的呻吟。
“你……你……坏得要死!”霍尔金娜娇喘连连,身体摇动得如同暴风骤雨波涛翻腾之上的一叶扁舟。
话语之间,带着的那种渴求和娇媚,早已让我欲火翻腾。
“别……现在……不是时候……等回去……再……说”霍尔金娜抱着我的手臂,乞求道。
我见有人朝这边走过来,这才重重地在霍尔金娜两股间的那朵花瓣上揉搓一下,抽了出来。
“嗯……”霍尔金娜经我这么一手,顿时抽动了一下,喘了一口粗气,白了我一眼急忙从我地腿上起来。
“老板,莱尼小姐和嘉宝找你。”斯登堡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见霍尔金娜满脸通红,艳若桃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莱尼和嘉宝?!她们跑到这里干吗?”我惊讶道。
今天没有嘉宝地戏,所以她留在公司里休息,至于莱尼,这段时间我也没见过她几次,怎么两个人同时跑过来找我呀。
“老板,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反正开找你了。霍尔金娜,你是不是发烧了?”斯登堡转脸向霍尔金娜问道。
“没,没呀。”霍尔金娜结结巴巴答道。
斯登堡指了指霍尔金娜的脸:“那怎么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风吹雨淋着凉了?”
霍尔金娜被斯登堡这么一说,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脸更加滚烫,只得低下头来说道:“可能是风吹的吧。”
斯登堡转脸对我说道:“老板,那可不得了,这种天气,这个季节是最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了,你等会还是带霍尔金娜去看看医生吧。”这个时候,他倒是挺关心霍尔金娜的健康。
“滚!忙你的事情去!”我笑着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都怨你!斯登堡肯定发现了!”斯登堡跌跌撞撞被我踹跑了之后,霍尔金娜撅着小嘴对我发泄她的小小不满。
“放心吧,斯登堡那家伙又没看见,怎么可能会发现。”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要是怨我,那我下次不做了!”
说完,我站起来装出一幅要走的样子,被霍尔金娜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人家……人家喜欢。”霍尔金娜低着头,羞涩地说道。
那模样,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可爱得很。
我拿起衣服走向片场的外侧,果然见莱尼和嘉宝两个人手拉着手站在路边说笑。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进去反而站在这里说笑?”我笑道。
莱尼和嘉宝相互看了一眼,嘉宝一脸微笑不语,莱尼走过来嗲嗲地说道:“你不是拍电影嘛,那是正事,我和嘉宝怕打扰你拍摄,所以就在外面让人叫你喽。怎么,拍完了吗?”
“这不,刚刚拍完,正想回公司呢。嘉宝,你怎么会和莱尼在一起呀?”我问嘉宝道。
嘉宝穿着白色的长裙,脸上化着淡淡的装,在路灯的昏黄的灯光之下,仿佛一朵粲然的洁白蔷薇。
“我下午排练完,闲着没事,在公司的院子里和别人聊天,莱尼就过来了,本来她是找你的,见你不在。就拉着我跑过来了。不欢迎呀?”嘉宝未曾说话先露齿,笑得灿烂纯真。
“怎么可能不欢迎,两位美女驾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嘉宝,你这裙子什么时候买地?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我指了指嘉宝身上的一洗长裙道。
嘉宝的这个裙子。样式独特,和一般的美国花筒一般有着大裙摆的裙子截然不同,质料是上好地丝绸,从上到下是个顺畅笔直的直筒,越发衬托出嘉宝高挑风貌的身材,裙子之上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装饰物,只是竹着一片纠缠分叉的藤蔓,选用了是上好的黑绸线,显得内敛而高雅。配上嘉宝的气质,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嘉宝见我看着她的裙子两眼放光,顿时高兴地扬了扬眉毛,不无得意地对我说道:“这裙子不是买的,是做地。”
“做的?”嘉宝这么一说,我再看看上面的藤蔓。立马明白了。
这样的藤蔓可是华沙服装店的最大特色。
“上次卡罗说华沙服装店做出来的衣服是怎么怎么地好看,其他的演员也有地去做了几身。我见她们做的衣服都挺好看的,所以也就去了。”嘉宝旋转了一下身体,原本顺滑的裙角顿时盛开了成一片花朵。
莱尼摇着我的手臂,撅起了小嘴。
“怎么了?”见她这幅模样,我顿时纳闷了起来。
“你看你看呀,嘉宝都有这么漂亮的裙子,我没有!我也要!”莱尼使劲地摇着我的胳膊,摇得我浑身都快散架了。
“人家是去华沙服装店做的呀,这样。我给沃尔夫冈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做几套,好不?”我哄道。
莱尼气鼓鼓地摇了摇头:“我不要自己去。自己去多无聊呀。”
“那你想怎样呀?”我大抵能猜到她的鬼心思,笑道。
莱尼狡猾地抱住了我地腰,撒娇道:“那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哈哈大笑,点了一下头,道:“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万岁!”莱尼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拉着嘉宝的手笑了起来。
“嘉宝,霍尔金娜。你们两个也去,每个人都坐几身新衣服。”我转脸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一脸傻笑的霍尔金娜。对她挤巴了一下眼睛。
霍尔金娜哪里想到我会给她做衣服,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莱尼拉着嘉宝就向我的车跑去,一幅捡到狗头金的模样。我低声对霍尔金娜坏笑道:“怎么,给你做几身衣服,感动了?”
“去你的!”霍尔金娜举起拳头在我身上挠了一下。
一路上三个女人欢声笑语,叽叽喳喳仿佛林中的百灵,谈要做什么样的衣服,争论今年流行什么样的款式,反正我是一点插不上话。不过看着美女们在身边喜笑颜开地样子,倒不失为一种享受。
车子停在华沙服装店的门口,四个人鱼贯而出,刚走到大门前,老沃尔夫冈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一段时间没来,华沙服装店地倒有所改变,原来挂在华沙服装店上的那块招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那条一爪持剑一爪抓着红草的红色巨龙,竟然有一层楼那么高。族徽的低下,是新做的招牌:华沙服装店,白底红字,和上面的族徽倒很是搭配。
原先在院子里布置的一些巨大的石头不见了,原地上立起了喷泉和新的雕塑,原来高大的铁栏杆被拉倒了,换成了半米高的木头栏杆并且重新粉刷成红色,甚至隐约还能闻到油漆味。
自从阿卡多家族被二哥的伯班克党打得抱头鼠窜之后,华沙服装店原先受到的窝囊气完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在洛杉矶,人们宁愿去得罪警察,也不会去得罪背后有伯班克党撑腰的华沙服装店的。
日子一好过了,自然就不需要把店弄得像个军事重地一般,所以铁栏杆没有了,原先在院子里布置的可以当作掩体的石头没有了,华沙服装店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正常的店面。
“三少,你可是有好长时间没来了!”
“呵呵,我给你带了几个客人,你们可得把她们伺候好了。”
“绝对让她们满意。里面的一帮家伙,赶紧出来接客啦!”
……
突然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听这话语,我怎么好像变成了拉皮条的了?!
正文 第304章裁缝蔷薇 第305章雨中怒歌
沃尔夫冈见到我很高兴,加上嘉宝和莱尼以及霍尔金骨朵一般的女孩子要他做衣服,所以老头子哪里敢怠慢,一挥手把店里最好的几个设设计师全部叫了出来。
我们上了二楼的贵宾室,嘉宝、莱尼、霍尔金娜三个人在那边开始叽叽喳喳地谈论做什么样的衣服,我则和老沃尔夫冈聊起天来。
“老沃尔夫冈,最近咱们的生意怎么样呀?”我喝着老头亲手给我倒的咖啡,问道。
老沃尔夫冈呵呵笑了一下,说道:“三少,你不知道自从二少上次派了伯班克党的一些人过来守护,尤其是大败阿卡多家族之后,那帮狗娘养的就再也没有来过,我们的店现在比一前红火多了,这不,我正准备开第一家分店呢。”
听老沃尔夫冈这么说,我便放下心来。
“三少,嘉宝小姐到过店里,霍尔金娜我也见过,另外一个女孩子是谁呀?我看和你挺亲密的。”老沃尔夫冈指了指正在挑选布料的莱尼,小声问我道。
这老头,没想到还蛮八卦的。
“这个,一个朋友。”我笑道。
老沃尔夫冈看到我一幅为难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这老家伙见多识广,早已经把我和莱尼的关系瞧了个一清二楚。
“三少,有句话我知道该说不该说。”老沃尔夫冈诡秘地笑了一下。
“有话你就说。”这老头竟然还和我客气起来。
“三少,柯里昂家族一向人丁都不怎么兴旺。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把那个小姑娘娶了吧,打这小姑娘一进店我就挺喜欢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单纯、心地好地女孩,而且长得有漂亮。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再说,我也老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去见老爷了,要是能在有生之年看见你们结婚生子,能抱一抱小少爷,那我也死也就瞑目了。”老沃尔夫冈看着莱尼赞叹地说道。
我就无语起来。
这老头,关心的事情也太多了。
“老沃尔夫冈,现在日子好了。你还得给我看店呢,别说什么死呀死的。”我呵呵笑道。
老沃尔夫冈眼圈发红,随即又笑道:“是呀,是呀,现在看到柯里昂家族这样,我高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给柯里昂家族帮上一点忙。”
“这就对了嘛。走。看看那帮女人闹什么呢。”我拍着老沃尔夫冈的肩膀朝莱尼她们走了过去。
“你们叽叽喳喳议论什么呢?”走到她们跟前,见这三个女人趴在一个大桌子上对着设计图纸叽叽歪歪,我便插话问道。
“安德烈,你过来看看,看看哪一种设计好看。”莱尼一见我走过来,满脸都是笑。
我伸头望桌子上看了一下,见上面铺满了各种各样地图纸,图纸上面都是各种风格的设计图,这些衣服的样式都是中世纪风格的贵族装束。很是漂亮。
“我对衣服这些东西又不内行,你们看着选就是了,喜欢什么就选什么,反正这是咱们自己家的店,又不要钱。”我咧嘴笑道。
“那不行,女人穿衣服还不是给你们这帮臭男人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们觉得再漂亮也不行呀。”莱尼撅起了小嘴。
“好好好,那我看看。”我摇着头仔细看了看那些图纸,看得头大也只觉得每种设计都好看。
“莱尼。你喜欢哪一种呀?”最后我觉得还是先看看她们自己都选了什么样的设计再说。
莱尼乐呵呵地指着一件波兰风骨的长裙说道:“我喜欢这一种。”
与其他设计相比,这件长裙最大的一个特色就是它在一侧开口。而且口子开得很大,一直延伸到大腿,另外,在裙子上面,镶有巨大地蔷薇花朵,少了几份庄重,多了几份妖娆。
莱尼的气质本来就是典雅高贵的那种,平常穿的衣服都是庄重的小黑群,这样的裙子她如果穿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莱尼,想象她如果穿上这样妩媚地裙子,会是什么模样。别的不说,光是那侧面开口处露出地光洁纤长的玉腿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
莱尼比霍尔金娜高一点,身材虽然没有功夫了得的霍尔金娜结实,但是却有霍尔金娜没有的优点,那就是嫩、滑、白。这么火辣的裙子如果再配上她那娇媚的天使脸孔,那种冷艳的美,绝对吸人魂魄!
我心目中的莱尼,就是纯粹、典雅的典范,和后世地奥黛丽.赫本就是一个类型,我从来没有见她穿过这样风格的衣服,所以也想开开眼界,当下就点头同意。
“那你选什么颜色呀?”我问道。
莱尼走到旁边的布料堆里挑出一面艳红色的绸缎笑着对我说道:“我选这个颜色!”
“妈呀!”看着莱尼手里的绸缎,我暗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开始狂咽口水。
这种绸缎,艳红得耀眼,而且在灯光之下发出一种闪亮的光泽,质地柔软,我敢肯定,如果莱尼穿上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必然显露无疑,到时候艳红色的裙摆之下,再隐约露出一条纤长白藕节一般的玉腿来,那还不出人命?!
“莱尼,我觉得还是黑色的好看。”我笑道。
虽然我绝对这种风格地裙子配艳红色够妖娆,但是一想到别的男人也会看到莱尼妩媚艳丽地样子,我心里就不太舒服起来。
“莱尼,别听他的,这种裙子就得配这样的颜色,而且你整天穿黑的,也该换换别的颜色了。”我的计划被嘉宝破坏得干干净净,她白了我一眼,好像猜到了我的用意,开始怂恿莱尼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也说莱尼穿红色的好看。经这两个女人一怂恿,莱尼顿时坚定了起来。
“我就要红色的!”小人儿看着我,眼里尽是甜蜜的光芒。
“好好好,红色的就红色的。”我顿时心软。
得到了我的准许,莱尼蹦蹦跳跳地跟着设计师去量尺寸去了。
嘉宝在看了半天的图纸之后,也选择了一种短裙,而且竟然挑的是淡紫色的布料。嘉宝本来的气质
有一丝犹豫,穿上这样颜色的短裙,肯定是绝配。I是,这短裙的样式比莱尼的那个裙子还要妖艳,这帮女人,看来今天是铁着心地要走妖艳的风格了。
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娜塔丽娅那个妖蛾子影响的,上次去帝国酒店,海蒂和莱尼就一个劲地说娜塔丽娅身上的衣服好看。
嘉宝和莱尼都高高兴兴地去量尺寸了,只剩下霍尔金娜一脸傻笑地站在我身旁。
“霍尔金娜,你也选呀。”我笑道。
霍尔金娜看着嘉宝和莱尼,又看了那些图纸,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
“为什么呀?”我纳闷道。
“嘉宝小姐是大明星,莱尼小姐是米高梅玫瑰,穿这些衣服出席酒会什么的很自然,我一个保镖,穿这样的衣服出去,不伦不类,而且又妨碍身手,怎么保护你呀?!”霍尔金娜瞋怒地瞪了我一眼。
这小妮子,无论什么时候,第一个想到了,总是我。
“谁说你穿这样的衣服不伦不类了?!我告诉你霍尔金娜,你穿这样的衣服可比那些大明星漂亮多了!”我咧嘴笑道。
“真的?”霍尔金娜听见我夸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甜蜜微笑。
“真的。多做几套,最好选一套艳丽的超短裙,以后专门穿给我看。”我低声凑到霍尔金娜耳边淫荡地说道。
“臭流氓。”霍尔金娜暗中拍了我一下。低着头开始选衣服起来。
“就这个了。”选了半天,她拿起了一张图纸。
“这叫什么衣服呀!怎么像男人地衣服!?”看着图纸上的图样,我皱起了眉头。
女人的衣服,自然都是裙子,但是这套衣服却类似改良版的军装。长裤长褂的。
“三少,这套衣服是仿照波兰地近卫军改变而来,男人女人都可以穿,如果是女人穿的,可以在上面增加一些特别的装饰,我们原来有女顾客做过,效果很好,显得英姿飒爽,我看霍尔金娜小姐穿这身衣服。挺合适的。”老沃尔夫冈在旁边连连点头,一幅佩服霍尔金娜眼力的样子。
“你看看,连老沃尔夫冈都说这衣服合适了。再说,我穿这样的衣服和你在一起和合适,打起架来也拉得开身手。就这个了。”霍尔金娜决定了下来。
“颜色呢?”老沃尔夫冈问道。
“就棕黑色吧。”霍尔金娜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量尺寸去了。
“三少。你身边的这三个女孩子可都不简单呀,性子一个比一个刚烈。”老沃尔夫冈在旁边喃喃道。
“算了吧。还有一个更‘刚烈’的呢,了撇嘴。
“那你打个电话给那个小姐叫她也过来,一块做衣服得了。”老沃尔夫冈一心为我考虑。
“别,她还是来了能把你这店都给掀了。”开玩笑,要是海蒂知道我带她们三个过来做衣服没有带她,那她岂不是会河东狮吼。
“三少,上回说给你做套衣服,你就没做,今天反正你也有空。就做做吧,我给你挑。”捣鼓完了三个女人,老沃尔夫冈开始捣鼓起我来了。
我站在这里也没有事情,也便点头答应。
“三少,你就做这一套吧。”老沃尔夫冈没有从那些图纸里选,而是转身到了一个大柜子抽出一张设计图来。
“老沃尔夫冈,我怎么看这样式想中世纪的国王穿戴地呀?!”看着上面那套设计华丽繁复的衣服,我愣道。
仿佛是戎装,立领,肩膀上有华丽的条穗装饰。且有绸带托下来,连在正前方的纽扣上。立领的西方,第一个扣子处,是一个装饰性的铁十字架,右前胸上方,有一个不大地徽章,那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胳膊上也有一个不规则地小徽章,上面是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中间是一朵硕大的蔷薇。
正套衣服,庄重、肃杀、硬朗之气扑面尔来,但是又没有一丝呆板。
老沃尔夫冈深情款款地看着这张设计图纸道:“三少,你说得没错,这套衣服就是从原来的公爵装改便过来的,这套衣服,华沙服装店是不会给客人做的。穿过他的,只有三个人。”
“只有三个人?”我愣了。
老沃尔夫冈说道:“这是只有柯里昂家族的人才能穿的正装,穿过他地也只有你的爷爷和你的两个伯父,当初他们就是穿着它上的战场。这个家伙是柯里昂家族的象征,而藤蔓和蔷薇则是柯里昂家族特有的纹饰,代表着自由、爱和新生。三少,四十多年了,今天,我总算可以亲眼看着有人再次穿上它了。”
老沃尔夫冈老泪纵横,亲自给我挑选起了布料:“这套正装,我要亲自给你做出来。”
一块棕黑色的尼子硬质布料被老沃尔夫冈从一个红木盒子里拿了出来,那是华沙服装店最好的布料。
挑完了布料,老沃尔夫冈开始给我量尺寸,这个时候,莱尼她们也忙完了,见老沃尔夫冈给我量尺寸,呼啦啦全部围了过来。
“安德烈,你要也做衣服呀?”莱尼站在我面前笑道。
“只许你们做就不许我做了?!”我乐道。
“那我看看你选的是什么样式。”莱尼吐了吐舌头,拿起了那张设计图,嘉宝和霍尔金娜也探头观看。
“怎么像是军装呀?”嘉宝喃喃道。
“军装怎么了?!安德烈穿什么都好看,他要是穿这样的衣服,绝对帅!”莱尼呲哄着鼻子得意地叫道。
“这样地款式在波兰怕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穿。”霍尔金娜倒是看出来一点门道来,补充道。
“唉,不对呀。”莱尼突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对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莱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娜,你刚才选地那块衣服,和安德烈的这套衣服属于同一类型,而且连颜色都差不多,你们要是一起穿出去,那岂不成了情侣装了?!”
“是呀!”嘉宝也在旁边一惊一眨的。
娜被莱尼说得顿时不好意思来,转过脸来,狠狠瞪了无疑在责怪我选了这么套衣服。
“你们两个丫头就别冤枉三少了,这衣服是我给三少选的。”关键时刻,还是老沃尔夫冈替我解了围。
老沃尔夫冈这么一说,虽然莱尼有点小不爽,也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家伙最后还是硬缠着老沃尔夫冈给她选了一套和霍尔金娜款式差不多的衣服,嘉宝也是跟着凑热闹,结果到了最后,一人一套。
量完了尺寸,老沃尔夫冈戴着老花镜开始裁减布料,忙了起来。霍尔金娜和嘉宝对裁缝活不感兴趣,倒是莱尼趴在桌子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老沃尔夫冈忙活。
“老沃尔夫冈,这裁缝的活蛮有趣的嘛。”看了一会,莱尼干脆给老沃尔夫冈打起下手来,而且做得有模有样的。
“这裁缝本来就不是一件难事,除了一些基本功之外,最需要的就是设计的天分。”老沃尔夫冈见莱尼裁缝很感兴趣,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其实,这活女人做得比男人好,如果一个天分高的女人,在这上面一下子就可以做出名堂来,巴黎的那些出名的设计师中,很多都是从小裁缝做起来的,现在风光得很。我看你倒是这块材料。”
老沃尔夫冈本来就喜欢莱尼,看着莱尼笑道。
“我?”莱尼惊喜地指了指鼻子。对老沃尔夫冈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做裁缝?!”
老沃尔夫冈点了点头:“能,而且你要是愿意,绝对能称为一个很有名地设计师。”
“真的?!”莱尼顿时乐了起来,高兴地对老沃尔夫冈说道:“那我跟着你学,到这里来帮忙。好不好?”
“得了吧,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受得了这苦。”沃尔夫冈还没有回答莱尼,我就笑了。
莱尼瞪了我一眼,不理睬我,揪着沃尔夫冈不放:“老沃尔夫冈,那从明天开始我就过来跟你学习做裁缝,好不好?”
“好好好。”老沃尔夫冈开怀大笑。
“你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行。”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莱尼在家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这段时间我拍电影也忙。如果她能在这里自得其乐,也是一件好事情。再说,老沃尔夫冈是自己人,我则完全不用担心莱尼的安全问题。
莱尼见我答应了她,顿时一蹦老高。
得,从此好莱坞少了一个“米高梅玫瑰”。多了一个“裁缝蔷薇”了。
“嘉宝,霍尔金娜。等我学成了,第一个给你们做衣服。”莱尼挽着袖子,拿着剪刀一边帮着沃尔夫冈忙活,一边乐呵呵地对嘉宝和霍尔金娜说道。
嘉宝和霍尔金娜同时乍起舌来。
“你还是先给安德烈做吧,你的手艺,我们可无福消受。”嘉宝乐道。
“怎么,怕我做得不好?!”莱尼顿时气鼓鼓地撅起嘴来。
“没事,你学成了,我给你当模特。”我喝了一口咖啡。冲莱尼做了个支持地手势。
莱尼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忙活了起来。
我们并没有等沃尔夫冈把那套衣服做好就起身告辞,实际上,那套衣服至少需要一两周才能完成。莱尼似乎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门很有前途的手艺,以至于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对老沃尔夫冈说她明天会过来。
“怎么,你还真想做裁缝呀?”我乐道。
“真的呀,我想好了,我要做洛杉矶最好的设计师,然后开好多华沙服装店的分店!”莱尼伸开手臂使劲地比划了一下。眼神狂热。
“我就纳闷了,你什么时候对裁缝感兴趣了?”莱尼如此痴迷的表情。我可是从来没看到过。
莱尼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转脸发现我在看她,这才不好意思地把手臂收了回来。
“其实,我想做一个裁缝,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呀。”莱尼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为了我?!”我顿时有中冤大头地感觉。
这小妮子,这回算是给自己留下了退路,有了这个借口,就是学个半途而废,她也有理了。
但是莱尼下面说的话,却让我眼角湿润起来。
“安德烈,我觉得自己挺笨的,什么都不会。”莱尼收敛了先前的笑,低下了头:“嘉宝是大明星,观众都喜欢她,说她电影演得好,霍尔金娜一身功夫,可以保护你,娜塔丽娅生意做得那么好,跑了一次欧洲就卖了那么多的军火,连海蒂这个死女人现在都开了公司自己做了导演,可我呢,我除了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了你,所以,所以,我怕你以后会不喜欢我了。”
莱尼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看了我一眼,两眼含泪。
这个小人儿,竟然会这样想。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想像力。
“哈哈哈哈,所以你就想做裁缝了?”我乐道。
莱尼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道:“是呀,如果我学得好了,就能称为一个好地设计师,然后就可以把华沙服装店做大,华沙服装店做大了,那不就帮了你嘛。”
说完,莱尼看着我,微微一笑。
她的笑,然我地心,没来由的一暖。
“好,我支持你,未来的大设计师。”我握起了莱尼的小手。
“你们两个在后面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呀?走不走了?”嘉宝和霍尔金娜站在车子旁边,看着我和莱尼,笑得意味深长。
上了车,三个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各自的衣服起来。
“嘉宝,明天有你的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道。
电影的前半段,嘉宝虽然有戏,但是戏份不是很多,她的所有重头戏,都安排在后面,随着那场转折大戏的拍摄完毕,以后就要看嘉宝地了。
“没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嘉宝转脸看了一下我,目光坚定。
“斯登堡,把窗帘拉上,房间里的光线太亮了!”我从椅子上做了起来,冲斯登堡挥了挥手。
好莱坞的阴雨天气还在持续,虽
原先的瓢泼大雨,但是淅淅沥沥的雨,从早到晚都下组被带到哈维街后面的外景地,那个庞大的院子。
布景早在一天前就已经被搭好,剧组进去就直接开始拍摄。
“老板,这样的光线差不多了呀。”斯登堡皱着眉头道。
“还是太亮。”我坏笑了一下。
这场戏拍摄的时候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失败之后的情况,为了衬托气氛,房间的光线自然不能太亮,否则人物的阴暗内心是表现不出来的。
加里.格兰特和茱丽在旁边做最后一遍演练,灯光摄影师也在做最后的调试,就等着我发布开拍的口令了。
这场戏,房间里有三个摄影机,我和斯登堡一人负责一个,在房顶上还有一架摄影机负责俯拍镜头。
“老板,我这边已经好了,可以开始了吗?”斯登堡站起来对我喊道。
“叫演员就位。”我点头表示可以开始。
“加里,狗娘养的别说笑了,开拍了!”斯登堡冲着加里.格兰特说道。
加里.格兰特正和茱丽在那里笑着对台词呢,听见斯登堡这门吆喝,赶紧跑了过来。
穆贝尼以及亨弗莱.鲍嘉也都进入了指定的位置,房间里原先的嘈杂声音瞬间消失。
“开拍!”我打了个响指,三部摄影机同时开动。
首先是一个全景俯拍镜头。完成这个镜头的自然是房顶上地那架摄影机。布拉德、露西、欧文和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四个人站在房间里,光线昏暗,这样的俯拍镜头一下子就把压抑的气氛表现了出来。
中景镜头。画面中间的是麋鹿电影公司地老板,布拉德和露西以及偶尔全部被挤到了一角。
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使劲地拍着桌子,因为电影的失败。他咆哮如雷,他大声地向布拉德咒骂,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拂到了地上。
特写镜头,布拉德低着头,电影的失败已经快要让他崩溃了。他形容枯,眉头紧缩,眼神涣散。
特写镜头,站在他旁边的露西,她不像原先那样亲密地依靠在布拉德的身旁。而是冷淡地和布拉德保持一段距离,她脸上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仿佛这部电影的失败和她没有任何地关系,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布拉德遭受老板的咒骂。
中景,坐在沙发上的欧文。他圆睁着双眼看着老板。看着自己的好友,但是无能为力。
中景镜头。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还在大声训斥,镜头缓慢地从房间移动到窗口,一辆汽车从门外驶近院子里,在院子的中间停下,从车子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正是那天晚上和露西打招呼地年轻演员,他脸上衣服春风得意的样子,笑着噔噔噔地上了门口地楼梯。镜头缓慢地回拉到房间里,老板的训斥还在继续。他在骂布拉德就是一个蠢货。
特写,布拉德愤然地抬起了头,他不甘地看着老板,目光愤怒。
中景,露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她开始看她刚刚修过的漂亮指甲。欧文看着这个女人,摇了摇头。
门铃响。老板总算是结束了咒骂,那个年轻演员进来,老板脸上顿时换上了一幅客气讨好的笑容。这种笑容,原先他对布拉德同样有过。不过现在,布拉德已经过时了。
老板拉着那个年轻演员的手走到布拉德的跟前。他指着布拉德告诉那个年轻人布拉德是个垃圾,一点都不会演电影。
特写,布拉德紧攥的双手。
中景,布拉德终于忍受不住老板的咒骂,开始反击,他历数自己对电影公司地贡献,抨击老板过河拆桥,但是他这样的做饭只能让老板更为发火。
欧文过来紧紧抱住布拉德,生怕他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火冒三丈的布拉德声称自己不干了,然后他把工作牌扔到了地上。他转脸望向露西,希望自己的爱人能支持自己,但是看到的却是露西的笑脸,她不是对着布拉德笑,而是对着那个年轻人。
布拉德彻底恼了,他愤怒地走出房间摔门而去,欧文也跟着追了出去。
这场戏,加里.格兰特发挥得异常出色,可以说目前为止,这是他发挥最好的一次,把布拉德心中的那份绝望那份灰心彻底地演绎了出来,露西也很出色,但是一向表现不错的亨弗莱.鲍嘉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点力不从心。实际上他在这场戏中不是很重要地角色,镜头也很少,大多数时间只是充当背景一般的角色,但是重要性却是毋庸置疑地,位置上他坐在画面中间的沙发上,是审视者,他的评价,对观众有着巨大的引导作用,另外,他也是见证者,见证了布拉德离开电影公司以及露西的本性的暴露,所以,就要要求他的表演,即要客观冷静又要把各种情绪表现不动声色的表现在脸上:对露西的失望、厌恶,对老板的愤慨,对布拉德的同情……
一般地说来,这样的含蓄表演是最能考验演员演技的,也是最难演的,不过我对鲍嘉一向很有信心,他是一个踏实的人,只要有他的戏,我根本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今天,一向沉稳的鲍嘉似乎不在状态,镜头上的他,表情单一机械,动作僵硬,有的时候竟然微微发愣。
第一遍没有拍好,我以为是演员们还没有入戏的原因,就让大家休息了一下继续拍第二遍,但是一路拍下来,鲍嘉还是那个样子,我便彻底火了起来。
“鲍嘉,你个狗娘养的给我过来!”我把导筒一扔,指着鲍嘉破口大骂。
剧组里顿时一片安静,纷纷把目光集中到我和鲍嘉的身上。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都无比了解我的脾气。平时在公司,没事的时候,给我开任何的玩笑都行,插科打屁也行,那个时候我脾气好得很,但是在片场,在拍电影的时候,我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暴君,只要演员出现一丁点的问题,我就会发火,如果他们出现不必要的差错,那我肯定要破口大骂大发脾气,而往
气的程度都和演员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关,越是那种欣赏的演员,一旦出现错误,挨骂的最惨。
鲍嘉从开拍以来就没有被我骂过,确切地说来,他从进入梦工厂以来就没有挨过我的骂,今天是我第一次朝他发火,而去还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剧组里的人都为鲍嘉捏了一把汗。
鲍嘉也已经意识到了下面会发生什么,脸色通红地走到我跟前,垂下了脑袋。
“鲍嘉,你到底怎么回事?!还想不想拍电影了?!不想拍就给我滚蛋!”我双手叉腰,大声骂道。
斯登堡见我气成这样,赶紧递给了我一杯茶,想让我喝口茶压压火。
“电影都拍成这个模样了,还喝个屁的茶!”我一下子把茶杯摔倒了地上,连斯登堡都被我吓了一跳。
“鲍嘉,这场戏很重要,你今天的表现十分的不好,老板发火是有道理的。到底怎么回事呀?”斯登堡轻声对鲍嘉问道。
鲍嘉抬起头来,脸见剧组里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不禁脸色涨红,低声对我说道:“老板,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到底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我就相信你,对你也一向最有信心,你也很努力,表现很好,怎么今天这么窝囊?!”我怒道。
鲍嘉看着我,咬着嘴唇道:“老板。对不起,我刚才脑子走神了,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拍好。”说完,他抖动了一下身子。
“滚回去!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再拍!”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鲍嘉挥了挥手。
鲍嘉呆呆地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老板,我怎么觉得鲍嘉今天有点不对劲呀。”斯登堡走到我跟前,蹲下来小声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拍第一遍地时候我就觉察出来了。这小子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他不说,咱们不可能知道。算了,先把这场戏拍完,有时间我亲自问问他。”
斯登堡点了点头,看了看鲍嘉,叹了口气。
五分钟之后,剧组再次重拍。这一次,鲍嘉明显表现好多了。一阵忙活,总算是过关。不过虽然是过关了,但是比起他以前的表现,还是差了很多。
“斯登堡,转移到外面拍摄下一场戏。”我站起身来,带着胖子走出了房间下了楼。
院子里,道具组的人正在紧张地铺设轨道,胖子把摄影机放在轨道车上,抬头看了看天。对我说道:“老大,这雨不够大呀,根本不符合剧本里的要求,要不要用洒水车?”
我咂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
胖子亲自带着人把洒水车弄到了院子的角落里,然后把水管一一架到了指定地位置。
接下来的这场戏,是一场歌舞戏,布拉德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走入磅礴的大雨中,他蹲在雨中哭泣。一任雨水从头灌下,欧文从里面追出来。他安慰他,劝说他还有希望。
音乐响起,布拉德在雨中跳起了婉转空灵的由芭蕾舞改编过来的舞蹈,用咏叹调唱出了自己的失望,自己的灰心以及自己的愤怒,他控诉老板,控诉电影,控诉见异思迁的露西,最后,他控诉自己。
欧文则唱出了他们从小演员到大明星地一路艰辛,他鼓励布拉德,让他向前看,唱的也是高音咏叹调。
两个人一唱一和,最后在雨中相拥而泣。
这个时候,音乐结束,一辆车子从他们身边开了出去,是那个年轻演员卡莱特的车子,在车子副驾驶位上坐着的,是露西,她正和卡莱特说笑着,对他抛着媚眼,希望抱着这棵公司未来的大树,让自己的演艺事业年轻。
布拉德看着昔日地爱人坐在别人的车上欢笑,他追了出去,然后他颤音唱了一首歌,那首歌,名字叫《你是爱我地》。这首歌是我根据陈可辛《如果.爱》中的同名歌曲和波特商议了之后改变过来的,歌词基本没有变,但是曲调略做了改动,带有几份咏叹调的色彩。
“靠你越近,离你越远。心放得深,却总是无言。有意无意,有情无情,我以为你明白我。你恨我吧,你爱我吧,你决然走开,留我一人挣扎。谎言真话,我都收下,只要,你是爱我的。快乐与痛,难舍难分,你迷了我,我乱了你,梦里有梦,都不要醒,从今以后,再没有怀疑。要一句话,心里的话,你一直都爱着我。就这样吧,不要回答,因为你是爱我的,也许你是爱我的。”
不愿意失去爱人的布拉德在雨中追着车子,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大雨中地他,形单影只。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不敢相信原先对自己那么亲密的爱人竟然会这么快投入了他人的怀抱,他还有一丝丝幻想,幻想露西爱着他,但是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彻底让他绝望。
然后他转身,对着摄影机,对着镜头捂着胸口唱出了心中的绝望和愤怒:“我不说话,冷眼看着,你却当我,无知无觉。若不是我,哪会有你!他又算是什么东西!啊,爱是占有,男人注定要受煎熬!爱蒙了心,爱瞎了眼,不顾一切,只许你爱我!去告诉他,面对面说,说你爱我不爱他!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我是将亡的兽,被药死的兽,在地狱里也要歌唱!这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
这首歌名字叫《爱情是毒药》,由《如果.爱》中的一首《男人本就该妒忌》改变而来,经过波特重新谱曲,尾部加上了气势雄浑的小合唱。
“开拍!”我一声令下,大雨倾盆而下,这场雨中怒歌地戏,正式开始。
正文 第306章 戏中论“花”第307章 股神再临
两首歌,经由我提出来,加以波特的重新谱曲,加上咏叹调,和陈可辛的《如果.爱》完全不是一个水平,波特这家伙和我一样,喜欢巴格,所以在改编两首歌的守护,全部加入了巴赫清唱剧的元素,而在乐队的伴奏上,则辅以赋格式的层层叠加不断升华的曲风,把布拉德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到希望破灭而绝望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最值得称道的,是这两首歌对于演唱者的水平要求很高,必须是标准的男高音,只有男高音,才能把这种绝望无助的心情“吼”出来。
波特对我提出来的这两首歌赞叹有加,当第一眼看到歌词和曲谱的时候,这家伙就全身心投入到了修改的工作中,我也尽可能地给他提建议,最后我们还是在最喜欢的巴赫身上找到了古典乐的契合点。
经过这两首歌的合作,波特对我佩服地五体投地:“柯里昂先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接触的音乐家!”
而我,面对他火辣辣的目光,只能“谦逊”地笑笑。
由于这两首歌对于演唱要求很高,所以在波特的指导下,加里.格兰特可是历尽艰辛,还差点把嗓子给练坏了,这才成功达到波特的要求。
至于亨弗莱.鲍嘉,这家伙先前的声带条件就比加里.格兰特要好,而且受到的相关训练也比加里.格兰特多。所以他根本我不用我担心。
我喊开拍地时候,加里.格兰特很快进入状态,从房门出冲出,在雨中跌跌撞撞,他时而悲愤。时而含情脉脉,当载着露西的车子出来的时候,他追着车子一路狂奔,最后对着镜头唱得悲情暗涌。
“cut!”我喊了挺,把鲍
“老板,能不能过关?”加里.格兰特由于今天表现很好,所以根本不担心我会向平常那样训他,反而开起我的玩笑起来。
“屁!什么过关不过关,刚才我根本就没有打开摄影机。”我咧嘴笑道。
“什么?!”加里.格兰特顿时瞪大了眼睛。抹着脸上的水珠对我叫道:“为什么不开机?!老板,你这不是白白浪费我们地表情吗?!你看我刚才唱得多么的忧伤多么的动人心魄多么的……啊!”
加里.格兰特还在叽叽歪歪,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我没开机由我自己的理由!一来这场戏挺重要的,我想让你们先排练一下,二来嘛,今天你们有些人的表演让我很不满意。一直都心猿意马。”我边说边瞥了鲍嘉一眼,鲍嘉赶紧低下了头。
“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加里刚才表演得很好,唱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茱丽和瓦伦特也不错,可是鲍嘉,你还是仿佛被恶魔占居了心灵一般,心根本就不在片场!你到底想什么呢?!什么比电影还重要?!”我越说越气,对着鲍嘉就发起火来:“我十分看好你,这部电影是你和加里两个人第一次出现在好莱坞跟前,我有绝对地信心让你们两个一炮打响。你们的名字会留在好莱坞的历史上的,这个你知道吗?!剧组所有人都费尽心血把全部的经理都投到了这部电影中,可是到头来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竟然心不在焉!这个,我接受不了!”
我把外套脱下扔到了椅子上,捋起了衣袖:“鲍嘉,这一次我们正式开始拍摄,如果我发现你还有这么心不在焉,那今天这个电影我们就不拍了,什么时候你恢复正常咱们再拍!”
我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圆睁两眼。
加里.格兰特见鲍嘉又挨训,赶紧挤到了我跟前:“老板。我刚刚在排演地时候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
“有屁就放!”我微怒道。
这小子明明就是过来救场的,当我看不出来。不过我也不想把鲍嘉训得太狠了,这家伙还是很要面子地。
加里.格兰特嘿嘿笑了一下,扯着我的胳膊说道:“老板,我想改一个镜头。”
“什么,你想改镜头?!老板的镜头你也想改?!”我还没说话,旁边的斯登堡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怎么,老板的镜头就不能改吗?”加里.格兰特看了看斯登堡又看了看我。
在梦工厂,一般分镜头剧本确定下来之后,只要是我的电影,除了我自己要改镜头之外,其他人是绝不会动我的镜头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我地电影只要别人动一下,说不定就会破坏电影的完美内涵,所以加里.格兰特想改我的镜头,斯登堡当然不愿意。
我笑了一下:“说说你想改哪个镜头。”
我也不是专制的人,只要意见好的,我自然会采用。
加里.格兰特见我面色和善起来,这才咂吧一下嘴说道:“老板,布拉德在追露西的车子时,虽然能表现他对露西的不舍,但是还表达得不够完美。”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它完美呢?”我一听加里.格兰特的意见,来了精神。
“我觉得如果改成布拉德追露西的车子时最后摔倒,然后他满身泥泞地爬起来,对着镜头唱着《爱情是毒药》,肯定效果比原本的好。”加里.格兰特说完,渴望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不错,如果改成这样地话,却是比原本的好,那就改一下吧。”我对身为副导演地斯登堡点了一下头,示意采纳了加里.格兰特的意见。
“行呀加里,没想到你也开始真正地琢磨起来戏了。”斯登堡也觉得这个意见可行,不禁对加里.格兰特大加夸奖。
加里.格兰特被夸奖得还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后脑勺说道:“其实我也是刚才在演戏的时候融入了角色,体会到了角色的当时的心情,所以才觉得这样的话效果会好一点。”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加里说得对,其实电影的表演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关键就是要求你用心,一旦喊了开拍,你就不是原来的你了,而是电影中的角色,只有融入了角色才能更好地体会出其中的深意来,自然戏就自然
。”说道一半,我又看了看鲍嘉:“鲍嘉,你听明▋
鲍嘉一脸的惭愧:“是,老板,我听清楚了,你放心,这次我保证没有什么问题。”
我哼了一声,示意胖子准备。
“演员就位!开拍!”胖子抱着摄影机大声喊道。
也不知道是受到了我的训斥还是自己明白了我刚才说的话,鲍嘉的表现总算是恢复了过来,虽然只有原来的七八分,但是已经够用的了,毕竟这场戏的主角是加里.格兰特。
而加里.格兰特,在这一刻,简直就是巴赫本人完美附体,把歌曲中的那种韵味完全唱了出来,尤其是最后,他追着车子重重地摔倒,当泥水中怕起来,对着镜头唱着《爱情是毒药》,唱得热泪盈眶,悲伤成河,简直连我都被感动了。
“好!”拍摄结束之后,我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
而加里.格兰特和鲍嘉,也都松了一口气。
“拍摄下一场戏。”看看表,时间还早,下一场戏应该还来得拍摄。
于是剧组一番忙碌又转移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开始拍摄。
这场戏,内容是布拉德自从被电影公司开除之后,生活一落千丈,终日买醉,生活请困潦倒,一个人失神地在街道上游荡,然后进入朱诺的花店,身为一个失败地电影明星。布拉德心灰意冷,这个时候朱诺发现了他,两个人在花店里第一次平等地心平气和地聊起了天,在朱诺的安慰之下,布拉德总算是找到了一丝生活下去的勇气。他决定留在花店里帮忙。
这是后半部分嘉宝出现的第一场戏,也是她的重头戏地开始,同时,凯瑟琳.赫本也是第一次出现,她扮演花店里的一个女佣,和朱诺是好朋友。
加里.格兰特被拉去重新化妆了,剧组也在街道上开始紧张地布置,嘉宝早就化好妆了,站在花店里和凯瑟琳.赫本整理那些花。
“你不在外面指挥。怎么跑到里面来了?”嘉宝见我闪进了花店,笑道。
我摇了摇头:“淋了一天的雨了,想闻闻花香还不行呀?!”
嘉宝看着我,摇了摇头:“行!你是梦工厂的大老板,别说闻花了,就是种花也没人拦你。”
“我对种花没有兴趣。因为在我看来,那些种在盆里被人精心培育的花算不上真正的花。”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以你的意思。什么样的花才算是真正的话?”嘉宝觉得我这话挺有意思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脸看着我。旁边的凯瑟琳.赫本,也竖起了耳朵。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些人呀,都以为把花养在花盆里,养在温室里,每天浇水施肥最后让它开除硕大的花朵来,就觉得自己种出来的是花了,其实。那只是玩物。真正的花,是长在野地里地花,一块向阳坡地,或者是河流旁边、深谷里,他们自由自在地生长,没有任何的舒服,吸收着雨露,经受风吹雨打,最后开出来地花,也许没有这些养在花盆里的花花骨朵大。但是却远远比这些花要香!这样的花,才是真正的花。”
嘉宝和凯瑟琳.赫本听得呆掉了了。一个个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乐道:“其实不仅仅是花,人也是这样,整天躲在安乐窝里的人,是干不出什么大事的。”
嘉宝总算明白了我拐了这么大一个圈,是想说明一个道理。
“去去去,一边呆着,搞得自己像个哲学家一般,别耽误我整理花。”嘉宝虽然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把我推倒了旁边。
我凑到一束红玫瑰跟前驶近地闻了闻,然后咂吧了一下嘴,晃了晃脑袋。
“怎么,不喜欢玫瑰?”嘉宝被我滑稽的样子逗乐了。
“不喜欢。”我实话实说。
“为什么呀?女人可都喜欢地。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追女人,不送玟瑰花可不行,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除非你想一辈子一个人过。”嘉宝一边整理那些花束,一边说道。
“玫瑰这花,尤其是红玫瑰,特别的俗气。”我咧了一下嘴,正好被嘉宝看到。
“那你说说红玫瑰怎么俗了?!还有其他的花比玫瑰更好的吗?!”可能我的话戳到了嘉宝的疼处了,看来这小妮子喜欢红玫瑰花。
我笑了笑,指着面前的一朵红玫瑰说道:“本来这红色并没有什么俗气的地方,但是玫瑰花本来就花展拘束香气艳俗,再配上这种暗红的暗色,自然显得俗不可耐。当然,一般的女人喜欢也就罢了,但是有气质有内涵地女人要是喜欢这种花,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看着嘉宝,见她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慌和不甘,便知道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没有搓,这女人果然喜欢红玫瑰花。
“那,那你说什么花比玫瑰好?!”嘉宝急道。
我嘿嘿一笑:“比玫瑰花雅致地花多了,那要看什么样的人什么的气质了。葵花,终日向阳,金黄温暖,适合那些阳光的女人,那些了解到世界内涵的女人,呆着一丝固执,(奇*书*网.整*理*提*供)带着一丝疯狂,却对这个世界怀有深沉的爱。鸢尾,色紫味淡,随风飘摇,适合那些典雅的女人,带着一丝忧愁,手扶着篱笆拧眉低叹。雏菊,花小却淡定,适合那些有着自己人生观的淡泊女人,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可以承受住风吹雨打……花中,比这红玫瑰有内涵得多了去了,只有这红玫瑰,除了装饰之外,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内涵,只有艳俗。”
嘉宝和凯瑟琳.赫本完全听愣了,她们不知道这看似寻常的花里面,竟然包含着如此多的道理。
“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花呢?”嘉宝莞尔一笑。
“蔷薇。”我言简意。
“可是蔷薇和玫瑰外形差不多呀。”旁边的凯瑟琳.赫本皱着眉头问道。
嘉宝听着凯瑟琳.赫本的话,也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刚才把红玟瑰贬斥得那么艳俗,却拿和玫瑰外形差不多的蔷薇来形容她,她自然很是不爽。
我哈哈大笑:“蔷薇和玫瑰虽然乍一看外形相似,其实却一个天上一个低下。蔷薇,花色素淡,花展自然,尤其是白蔷薇,纯粹晶莹,在野地里铺展开去,远远眺望,仿佛秋霜,多了一层辽远,少了一层世俗,日本人有首写蔷薇的句,怀愁登山丘,四下蔷薇白,和白蔷薇契合的女人,便是如此。”
“怀愁登山丘,四下蔷薇白……”嘉宝小声念叨着这两句句,长长的睫毛扑闪,以体会其中的含义,这才明白我把她比作白蔷薇的原因,不禁双颊绯红,一脸的甜蜜。
“算你说得还有点道理,那你告诉我,海蒂适合什么花?”嘉宝算是咬上我了。
“自然是葵花。”我咧嘴笑道。
“霍尔金娜呢?”看来嘉宝是铁了心要把所有人都问一遍了。
“霍尔金娜的性格,自然适合雏菊。”说道霍尔金娜,我心中一甜,虽然比起海蒂、莱尼、嘉宝,霍尔金娜也许少了一份雅致,但是那份淡定,那份坚韧,是她们都不具有的,这是我最喜欢她的原因。
“莱尼呢?”嘉宝见我提起霍尔金娜笑得那么开心,瞪我一眼。
“莱尼呀,莱尼适合子。”我想了一下,说道。
“子花?!怎么说?”嘉宝被想不到他会听到这个答案,她估计我肯定会说百合之类的。
我微微一笑,说道:“子花绿叶硬朗清脆。花瓣洁白芬芳,但是却浓郁如丝绸,花香烂漫直接,一支子花,带在身边。只需用清水浇灌,暗夜里灼灼其华,美得令人刻骨,白净纯洁。这样地花,你说不像莱尼吗?”
嘉宝听得都快要愣了,然后张了张小嘴继续问道:“那娜塔丽娅呢?”
“娜塔丽娅?”我一愣。
“是呀,娜塔丽娅适合什么样的花?”嘉宝笑着问我道。
这一下,却有点问倒我了。
“郁金香,红色郁金香。”我低声说道。
“红色郁金香不艳俗吗?”嘉宝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么说。
“当然不艳俗。红色郁金香,外表华丽风情万种,芳香扑鼻,但是长杆亭亭玉立,看似一簇一团,却保持着独立的个性。耐得住寒,在欧洲。红色郁金香代表着妩媚,也代表着优美和雅致,这种花,有炽烈华贵的时候,也有脆弱的内里,用来形容娜塔丽娅,倒是不错。”
“你说娜塔丽娅脆弱?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娜塔丽娅风风火火地还做军火的生意,根本和脆弱沾不上任何的关系。”嘉宝反对倒。
我耸了耸肩膀:“人家脆弱的时候,能让你看到嘛。脆不脆弱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再说,这也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嘉宝扬了扬眉头,想反驳我,但是却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后只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声说道:“狡猾!”
旁边的凯瑟琳.赫本则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满脸崇拜的表情。
我便在这热辣地崇拜目光中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嘉宝则咬着嘴唇摆弄着架子上的花,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在回味着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以花喻美人,可是中国人最擅长的事情,我的这段长篇大论。在嘉宝听来确实有许多值得回味的地方,更何况我不仅评论了她。还顺便评论了其他地几个人。
“你就在这里腻歪我们,难道你手头的活都干完了?”嘉宝见我戳在店里,又昂头看了看外面忙得热火朝天,笑道。
我摊了摊手:“外景那些东西,又不是我要担心地事情。你们两个准备得怎么样,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凯瑟琳.赫本蛮有信心地答道:“早就准备好了,应该没有问题。”
“这话你不是问过很多遍了嘛,怎么,不放心?”嘉宝把最后一束花整理好了,走到我跟前递给了我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摇头道:“我这是担心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一拍戏就被我骂得狗血淋头的人超常发挥,而一向踏实的人却心不在焉频频出错,所以我不得不担心一下你们呀。”
嘉宝见我语气沉重,立即明白了几分:“你是不是说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呀?”
我转脸朝门外的看了一下,加里.格兰特正在拿着剧本再做最后的排练呢,而没有戏份的鲍嘉则没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看着地面发呆。
“除了这两个让**心的家伙,还能有别人吗。”我叹了一口气。
“我也觉得今天鲍嘉有点不对劲。原来每场戏,他可是从来就没有出过什么错误,基本上都是一遍就过,而去质量非常高,今天却是一错再错,安德烈,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嘉宝看着我,小声说道。
“他能遇到什么事情,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工资拿,出来有戏拍,有什么好愁的!?”我怒道。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是嘉宝的话倒是让我觉得有点道理。鲍嘉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地话,肯定不会这样的,他这个人,承受能力极大,一般的挫折根本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安德烈,鲍嘉不仅仅是今天,这段时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今天早晨和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叹气。”嘉宝坚定地说道。
“你说他这样子已经有段时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连忙问道。
嘉宝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答道:“我也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这周。”
“这就奇怪了,他能有什么遇到什么事情呢?”我咂吧了一下嘴,为难道。
“你傻呀,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问问他就是了,你是老板,他还敢不对你说?”嘉宝笑道。
我摇头道:“你不了解鲍嘉,这家伙要是想告诉我早就对我说了,如果真的有事情,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也不打算告诉我,所以即便是我去问了,他还是会一个字不说。”
“这个鲍嘉,还是个闷葫芦。”嘉宝也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这件事情等拍完了戏再说吧,你
准备准备,马上就要开拍了。”我把杯子里的水一 后抬脚出了店。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但是天还是阴阴的,偶尔还有一两声闷雷。
经过一番紧张的布景,这条街道已经差不多了,斯登堡正带着一些人把旧报纸揉搓一遍后仍在街上,这样使得街道看起来更杂乱。
加里.格兰特脱掉了他的那身光鲜亮丽的西装,变得邋遢无比,正在那里调试机位呢。
“老大,你看看还缺什么?”胖子走到我跟前问道。
我打量了一下街道,咧嘴道:“缺什么,缺一点风。胖子,你叫人弄一架鼓风机来。”
“要风干吗呀?有风的话,那些报纸不就被吹得满街跑了吗?”胖子不解地指了指刚刚被斯登堡她们布置在街道上的旧报纸。
我笑道:“就是让这些旧报纸满街跑呀,这样才能和布拉德的失意和落魄想搭配。”
胖子被我说得恍然大悟,拍着脑袋屁颠屁颠地去带人弄鼓风机去了。
又忙活了一会,所有工作就绪,开始拍摄。
“斯登堡,给加里一个酒瓶让他拎着!”即将开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家伙手里少了什么,叫斯登堡塞给了他一个瓶子,这样以来他这幅形象便更加深刻了。
“开拍!”在觉得完美之后,我下达了开拍的命令。
首先是一个远景镜头。大风四起,地上地报纸被吹得到处乱飞,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一片萧条。
中景镜头。也是个空镜头,一个路口。没有任何人,接着布拉德从画面的后方入画,他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眼神死灰,一边走路一边举起手中的瓶子喝着酒,头发乱蓬蓬的像是鸡窝一般。
然后他慢慢地从镜头的左边出画。
中景镜头。布拉德地背面。逆光拍摄,只能看到他和两旁建筑物的轮廓。
布拉德的主观镜头,街道摇摇晃晃。
中景镜头,布拉德来到花店的跟前。由凯瑟琳.赫本扮演的花店的女佣正从马车上往下搬运花朵,布拉德走到车下的时候,正好有一朵花掉到了他的身上,他拿着那朵花,呆呆地走进了花店。
女佣见他这幅模样,很是厌烦。问他买不买花,布拉德也不搭话。只是看着花架发呆。
他想到了自己风光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收到地花比这花架上的花多得多了。
女佣坐过来想赶他走,朱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布拉德她愣了一下,她阻止了女佣,然后仔细辨认之后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个当红明星。
她把布拉德带到了店后面,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两个人聊起天来。
朱诺从布拉德断断续续的诉说中。了解到了他的遭遇,这个善良地女人以她灿烂的笑容抚慰这个对生活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地人的心灵,她跟他讲各种花,讲它们什么时候施肥什么时候修枝,讲它们盛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会发出如何的声响,她给他讲繁花上开的平原,讲平原上的一场一场吹过的风,讲那些花在风中可以把香气传到及几英里之外。
布拉德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一点一点恢复了身材。他记起自己童年以及长大之后四处闯荡时见到的原野,想到了自己以前地重重生活。他微笑着和朱诺聊天,两个人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最后布拉德请求朱诺答应自己留下来给花店帮忙,朱诺笑着点了点头。
画面在他们相对一笑中失焦。
这场戏,没有什么难度,就是碎镜头很多,人物之间对话的正反打镜头很多,所以拍起来虽然不难,但是很费时间。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两个人的对手戏表演得很是出彩,而第一次上镜的凯瑟琳.赫本出众自然的演技,简直震惊了整个剧组,不光让斯登堡惊为天人,更是连我都大呼精彩,到底是后世十四次奥斯卡奖提名四度摘下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凯瑟琳陛下”,这第一次上镜,就彻底征服了整个剧组。
“我们捡到宝了!老板,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斯登堡一边呆呆地看着凯瑟琳.赫本,一边对我低声说道。
“什么?”我扫了他一眼。
“我最佩服你看得准,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你总能看到他们身上的电影天分,发现的人都与众不同,这功夫简直神了!”斯登堡看着我,马屁拍得倒是真心实意。
我嘿嘿一阵坏笑。废话,我这眼光穿越了七八十年,要再不准,我还不如找块奶).:
“老板,你说当初我们都没有发现这小姑娘有什么特别之处,你怎么就能看出来呢?”斯登堡盯着我问道,好像我脸上有什么答案似地。
“这个太难说了,怎么说呢,的人是很难体会地。”我的一句话,差点让斯登堡撞墙的心都有了。
“没事找抽。”胖子在旁边看着斯登堡那副糗样,乐道。
在把一些基本的大的镜头拍完了之后,我让剧组停下来歇息一会,反正剩下的碎镜头不少,一天根本拍不完。
歇息了一会,正要起身继续开工,见一辆小车直直地驶了了过来,正好停在花店的门口。
“哪个狗娘养的车!?没看见我们拍电影的吗?!你把车停到那里我们还拍个屁!”斯登堡一看就火了,把刚才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到开车的那人身上,吼得声嘶力竭。
“狗咬狗,狗咬狗。”胖子抱着摄影机幸灾乐祸。
我也乐了,要说开车的这家伙,技术还真没的说,什么地方不停偏偏停在花店门口,正好把斯登堡负责的那个摄影机的视觉挡了个严严实实,斯登堡现在又正窝着火呢,看来说不定要扛上。
我也不加阻拦,坐在椅子上抱着胳膊乐呵呵得看热闹。
那辆车车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模狗样的人来。
我和胖子看到这个人,都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一身价值不菲
西装被他穿得鼓鼓囊囊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歪打着,一支烟,一只眼睛被眼熏得微微闭上,看上去就是一个独眼龙,脚上穿着一双亮的皮鞋,但是无论是在颜色上还是在款式上都无法和身上的那套衣装搭配,穿衣服能穿到这种品味,也那是入了化境了。
“老板!老板我来了!”离我还有几十米远,这家伙就开始大嗓门地吼了起来,那声音,绝对比刚才唱高音咏叹调的加里.格兰特有丝毫的逊色。
“老大,你觉得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要是打架的话,谁能站上风?”胖子幽声幽气地问道。
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我救下的空头股神杰克.利弗莫尔。
我笑道:“这两个家伙真的要是打起来,也是半斤八两,不过斯登堡应该占一点上风。”
胖子摇了摇头:“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斯登堡不是利弗莫尔的对手。”
“打赌?”
“打赌!”
“堵多少?”
“200。”
“好!”
我们两个坏笑着把目光放在了两个活宝跟前。
“利弗莫尔?!怎么是你这个狗娘养的!?”斯登堡算是认出利弗莫尔来,大骂道。
利弗莫尔也是省油的灯,指着斯登堡地鼻梁大骂道:“你这缺德鬼竟然在这里?!你在这里干吗?!”
“我?!我拍电影我干吗!你这个狗娘养的车停得可真是地方。把我的摄影机都给堵了!”
“我怎么知道你摄影机要拍这个地方!”
两个人骂骂咧咧越走越近,硝烟弥漫,眼看就要杠上了。
“胖子,你是输定了,你看看斯登堡。今天是窝了一肚子火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呢,再看看利弗莫尔,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哪里会是斯登堡的对手,你这两百块,是输定了。”我摸着下巴得意地笑道。
胖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利弗莫尔一向都是这个鬼样子,老大,你看着吧,斯登堡不失利弗莫尔地对手。”
就在我们两个争论的时候。就在整个剧场人的齐齐注视之下,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吐沫横飞地接近地方,那种气势,剑拔弩张。
“要打了!要打了!”嘉宝担心道。
“你个狗娘养的!”
“你个缺德鬼!”
啪啪啪!
结果斯登堡和利弗莫尔两个家伙做出了让我们所有人集体歇菜的举动:两个前一秒还眦眉瞪眼的人,竟然紧紧相拥,大笑着使劲拍着对方的肩膀。那表情,根本就是许久为逢的老朋友。
“老大。我看咱们俩打了个平手。”胖子喃喃道。
“这两个活宝!”我无奈地直乍舌。
利弗莫尔笑嘻嘻地来到跟前,恭恭敬敬地给我问了个好。
“利弗莫尔,这是你的车?”我朝利弗莫尔开过来地车努了努嘴。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我现在哪买得起车,这车是租的,我租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就钉在股票交易所呢。”
“租的?!”我哭笑不得:“你又不是买不起车,回去把我给你的那些钱拿出一点来买一辆好的,怎么说也是咱们梦工厂在股市地代言人。租车那不是丢我们的人吗?!”
利弗莫尔感激地笑道:“知道了,回去我就买一辆。买一辆好地。”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根竿子他就爬,不过他这性格,我喜欢。
“利弗莫尔,看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吗,人模狗样的。”胖子开玩笑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我这段时间都快忙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出去活动的时间。几乎都在股票交易所里度过,你看看我身上的这身衣服,都一个多星期没换了。”
利弗莫尔扬了扬他的衣服,一股臭汗味熏得我顿时喘不过起来。
“你这家伙忙什么呢,这么拼命?”我捂着鼻子乐道。
利弗莫尔看着我,一脸的得意:“忙什么?!老板,你忘了你交给我一笔钱让我在股市里闯荡闯荡了?我就是忙这个呀!”
“你的意思是这么长时间你都呆着股票交易所里研究股票?”利弗莫尔说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想不到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家伙,办起事来如此地用心。
利弗莫尔使劲地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一天也就只睡三四个小时,实在困得不行就在股票交易所的椅子上打个瞌睡,老板,你这么信任我,给了我这么多钱,我可不能把这比钱赔了。”
这家伙,原来是为了给我赚钱。看着乐呵呵的利弗莫尔,我心里一暖。
“那钱我交给你,就是让你到股市里玩玩,赔了就赔了呗,用得着你这么拼命吗。”我训道。
我越是训他利弗莫尔越是高兴,咧嘴道:“老板,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把钱白白赔了那不是风格。累是累了点,但是还是有点收获的。”
看着一脸倦意的利弗莫尔,我不禁对他的看法有了一点点改变。原本在我的印象中,像他这样的空头股神,做股票应该是很轻松了,随便卖卖就能赚个一大笔,但是今天看来,这纯粹是后人的夸张之词。任何行业都不存在天才,所谓的天才只不过是他们比别人勤奋而已。
“利弗莫尔,这么说你今天有好消息带给我了?”我笑道。
利弗莫尔大嘴一咧:“岂止是好消息?!岂止是带给你?!老板,今天有场好戏,走走走,我带你去瞧瞧!”
说着,利弗莫尔一把拉住了我地胳膊。
正文 第308章 做柯达公司的“空头”!第309章 拐了你老婆还得说你丑
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到底是什么好事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被利弗I起来,这家伙手劲大,捏得我奇疼无比。
斯登堡虽然也是满心好奇但是从后面拖住了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了,老板还得拍电影呢。”
“是呀,我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呢。”我咂吧了一下嘴。
利弗莫尔眯着眼睛超周围看了一下,笑道:“老板,电影是每天都可以拍的,今天拍不完明天还可以拍,但是今天这种事情一旦过去了,你可就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见了。”
这家伙说得极为诡秘,把我和斯登堡等人都勾起了胃口。
“斯登堡,反正下面都是些碎镜头,你照着分镜头剧本上的拍摄,我跟利弗莫尔去去就回。”我心里实在是痒得很,今天主要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跟着利弗莫尔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是老板,我也想去看看。”斯登堡咧嘴可怜巴巴地说道。
“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副导演,你再跟着我去了,这里谁来管?”我指了指片场,斯登堡见确实是无法分身,便只得耷拉下了脑袋。
利弗莫尔在旁边哈哈大笑,对斯登堡道:“放心,回来我们会把事情讲给你听的。”
斯登堡翻了利弗莫尔一眼,理都没理他。拿起椅子上地话筒晃悠悠地继续拍戏去了。
“走吧,你小子还是没有什么好事情给我看,那你可死定了。”我穿上了外套,向利弗莫尔的那辆车走了过去。
出了哈维街,车子径直向洛杉矶市驶去。
“利弗莫尔。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呀?现在可以说了不?”我躺在车后的座位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笑道。
利弗莫尔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回过头来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股票喽。”
语调当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利弗莫尔,是不是你在股票交易所赚到了钱了呀?”霍尔金娜已经猜了个大概。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
“我当是什么事情来,不就是赚了钱嘛,你小子办事我放心,用得着把我诓过来嘛。”我连连摇头。
利弗莫尔一听立马急了,扯着嗓子对我说道:“老板。这次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这回我可算是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
“给咱们梦工厂报了一箭之仇?!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了。
利弗莫尔笑了笑:“这段时间我是一直腻在股票交易所里没有离开过,老板,你知道我呆在那里干吗嘛?”
“研究股票呗,那么多股票够你研究的了。”霍尔金娜接过来说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霍尔金娜说得对,我是在研究股票。不过这么多天,我只研究了一支股票。”
“花了这么多天只研究了一支股票?!你小子还真沉得住气。那支股票这么荣幸能得到你的垂青呀?”我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了一口说道。
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咱们梦工厂地仇家,柯达公司的股票。”
“柯达公司的股票?!你是说你在他们的股票上做了个空头?!”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柯达公司现在是横在我喉咙里的一根鱼刺,由于梦工厂和柯达公司之间不是一个领域,没有什么竞争,所以彼此想要对付对方除了下黑手便没有别的任何办法,我自然不会像撒丁.伊士曼对付我那样给他们放炸弹,所以这样以来,我虽然对柯达公司是一肚子的怨气。但是却只是憋在肚子里而已,这回利弗莫尔说在股票上玩了一把柯达公司,我自然很是高兴。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做了空头?!”利弗莫尔转过脸来吃惊地看着我。
“专心开你的车,不要老转头!”我笑了笑,然后沉声道:“你这家伙最拿手的就是卖空,我还不了解你。”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点了点头:“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把我盯得好惨。最后终于得手了。”
“柯达公司地空头你也能做,我算是服了你了。”我对利弗莫尔大家赞赏。
柯达公司资本庞大。所以股票不像其他的那些公司猛涨猛跌,想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卖空,还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利弗莫尔听了我的夸奖,愈加得瑟起来:“老板,要做空头就做那些大公司地,这是我的经验,也上我地习惯。”
霍尔金娜插道:“利弗莫尔先生,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呀?”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膀,慢声慢语地说道:“其实老板给了我的那笔钱,我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就投到股票交易所里,而是拿出一部分钱四下建起了自己的情报系统,我现在手底下有三四十个眼线,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探各个公司的经营状况,有了这样的情报系统,才能做到知彼知己,要不然两眼一抹黑,你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松松垮垮的利弗莫尔,办起事情来还真地滴水不漏。股票这东西,我虽然不太懂,但是知道那些玩转股市的大神们,无一不对各个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根据各个公司的经营情况来确定自己是买还是抛。
利弗莫尔越说越兴奋,乐道:“在琢磨跟踪了几天后,我对几支股票很感兴趣,觉得这几支股票很有可能可以做点文章,便把所有的眼线全部派出盯紧了这几支股票,然后逐一排出,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到了柯达公司。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柯达公司在德国的柏林花了3000万美.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这个大的生产基地建立以后,柯达公司的股票出现了前所唯有的暴涨,足足翻了两番,但是我却觉得有点问题。”
“这能有什么问题。柯达公司资本雄厚,3000万地大手笔可不多见,这家胶片生产基地建立之后,柯达公司在欧洲的胶片生产能力便大大加强,现在欧洲电影蓬勃兴起,他们有很好地客源,
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益颇好,如此以来,股票自然要涨。”对于柯达公▋是从来不怀疑的,作为胶片业的龙头老大,人家有的是钱,而去公关做得不错,在欧洲赢得了很多国家的好感,这次连德国这么保守的国家都能允许让他们把这么大的一个胶片生产基地建立在自己国内,就可以知道柯达公司公关的能力有多强。
利弗莫尔狡猾地笑了一下:“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他们认为柯达公司的股票肯定会上了一个台阶,而去柯达公司实力那么雄厚,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在我看来,柯达公司的股票一直涨幅都不怎么大,这次却跳得这么高,其中就有点不正常的因素了,而去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柯达公司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做空头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把所有的眼线都派出去打探柯达公司在德国建立的那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的情况了,结果,还真的让我弄到了点情况。”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
“是不是柯达公司的生产基地出问题了?”霍尔金娜好奇道。
利弗莫尔答道:“真是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老板,这个生产基地的情况简直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头晕。”
“不就是个生产基地嘛,能有多复杂?”我毫不在意。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沉声说:“第一。柯达公司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时候,所有地媒体都报道这是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的合作项目,而且他们的合作伙伴是德国的电影龙头公司乌发电影公司,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个十分稳妥的合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德国政府虽然同意柯达公司把生产基地建在柏林。但是反对地人不在少数,其中很多反对者都是乌发的高层领导,对于乌发来说,他们是由鲁道夫将军提议之下建立的有国家背景的卡特尔垄断企业,几乎垄断了德国境内所有的电影制片、拍摄等相关领域,把德国的电影市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乌发手底下也有自己的胶片生产公司,虽然比不上柯达,但是效益一向还不错。德国政府虽然抱着引进国外资源的目地同意柯达公司在国内建立胶片生产基地,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损害了乌发的利益,所以从一开始,柯达公司的胶片生产基地就和引起了乌发公司的不满。第二,柯达公司虽然对外号称投资了3000万美元,但是实|金,随着工程的进展。他们发现当初地3000万美元的预算资金根本不够,整个工程没有5000万是根本完成不
“你地意思是,柯达公司出现了2000的资金缺口?!”我来了精神,出现这种事情,对于任何的一个公司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其实,不光光是2000万。柯达公司这一年在撒丁.伊士曼的领导下大规模地向世界进军,仅仅今年一年就建立了6个大的胶片生产基地。柏林的这个只是在欧洲最大的一个,另外在英国、法国和意大利都建立了胶片生产基地,加上他们又在实业上投资甚多,资金本来很紧张,所以在投建柏林这个胶片生产基地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说投资3000美元,其实那只是对外宣称地,事实上,他们之能拿出1000万
“那剩下的钱他们从哪里来?!”霍尔金娜睁大了眼睛。
“借呗,大公司不都喜欢这么干吗。当初柯达公司和德国政府商谈的时候。就达成了协议,剩下的这2000万由德国政府银行借给柯达公司。但这只是口头协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德国政府银行后来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他们说银行内部也出现了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完全是借口。”我一阵坏笑:“德国虽然现在经济不太景气,但是2000万对于政府银行来说还不是什鬼。”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得到了情报是乌发公司的高层做了一些手脚,才使得银行拒绝向柯达公司借钱。”
“这么说来,柯达公司在这个生产基地上出现4000的缺口。这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我喃喃自语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摇了摇头,道:“我不觉得呀,大不了不停工不建就是了。”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他们倒是想停工,但是根本停不下来。第一,这个是项目是柯达公司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和德国政府达成的协议,本来就遭到了乌发公司高层地反对,如果这次停建了,那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得罪了德国政府,第二,柯达公司已经把万投了进去,根本收不回资金了,如果他们停建,那就意味着他们投入地这1000万白白打了水漂,这换作任何
“所以,撒丁.伊士曼现在是骑虎难下,必须硬着头皮撑下来。”我补充道。
利弗莫尔点了一下头:“不错,撒丁.伊士曼剩下的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借钱,这是不倒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做的办法,现在银行的利息很高,借4000万的话,光利息就是丁.伊士曼那样爱钱如命的家伙来说,是根本不太会用的。”
“那剩下的一个呢?”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当然是股票了!”
“股票?我不明白。”霍尔金娜对股票根本就一无所知。
利弗莫尔解释道:“柯达公司出了个损招,他们先是大肆宣传自己公司在欧洲建立了最大的胶片生产基地,而起是和德国政府合建的,宣称这个生产基地一旦建成投入生产柯达公司的效益会怎么怎么上升,前景会是怎么怎么的明亮,总之是把所有的优点报道出来了,这样就让很多人对他们的股票虎视眈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柯达公司本身就给人留下了资本雄厚的印象,这个生产基地又是和德国政府合建,自然
为他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于是就出现了一个▋
“人们疯狂地买他们的股票?”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欣慰地点了点头:“是的,自从这个生产基地投建的消息一公布,柯达公司的股票就不断上涨。”
“但是这和他们的资金缺口有什么关系呀?”霍尔金娜问道。
利弗莫尔诡秘一笑:“很有关系。虽然柯达公司的股票涨了不少,但是涨幅还远远没有让柯达公司的领导层感到满意,因为这个涨幅根本就没有达大他们的要求,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利用股票的暴涨来收拢社会上的闲散资金,然后在收拢了资金之后,突然暴跌,这样他们手里就落得了大笔的资金,如此以来,出现的资金缺口不就填上了吗?所以,柯达公司的高层亲自出面,暗地哄抬股价,使得柯达公司的股票飞速上涨,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购买他们的股票了。”
“这些可怜的人。”霍尔金娜叹气道。
利弗莫尔摊了摊手道:“股市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柯达公司的这手很多公司都用过,蒙住了别人,却蒙不了我。”
利弗莫尔扬了扬眉毛,得瑟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利弗莫尔先生,那你怎么做的呀?”霍尔金娜追问道。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便哈哈笑道:“他还能怎么做,做空头呗!”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这是我地老本行,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又花了这么多功夫,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两个星期前。我在柯达公司的股票最高的时候40万的抵押做了300股地的空头,以每股3.5美元的价格抛了出去。”
“什么意思?”霍尔金娜有点糊涂。
我解释道:“就是说,这家伙本来手里是一股都没有的,但是他和股票交易所做了交易,40万的资金做了抵押,取得了300万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空头,也就等于借了300股的柯达公司的股票,成功后,他把手里地这300股以3.5元的高价卖出去。他手里也就有了1050万美元了,等到柯达公司的股票暴跌之后,他再以低价买下300股股票还过去,之间的差价就是他赚的了。”
在我的解释之下,霍尔金娜总算是听明白了。
“利弗莫尔先生,这一次你赚了多少?”霍尔金娜巴巴地问道。
利弗莫尔哈哈大笑:“今天是和我股票交易所交割地期限。也就是规定我必须还股的时间,柯达公司地股票在三天前开始暴跌。现在已经跌到每股1.2美元,所以你算算我前后捞了多少?”
“跌倒了1.2美元了?!”霍尔金娜吃了一经,然后开始嘀:算了起来:“3.5美元卖出,1.2美元买进,一..;:元,那就是690!天哪,利弗莫尔,你一下子就赚了690呀!?”
霍尔金娜一下子惊叫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中。利弗莫尔和我都哈哈笑了了起来。
“是呀,柯达公司本来想利用这次机会把资金缺口填上,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他们刚刚能收集4000万,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捣鼓,他们至少还有2000万的资金缺口疼的了。”利弗莫尔极为高兴地说道。
“利弗莫尔先生,你不是只赚了690吗。怎么柯达公司还会有万的资金缺口呢?”霍尔金娜又不明白了。
利弗莫尔狡猾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很简单呀。因为我在股市很不少朋友呀,看到我一下子做了300股的空头,他们也跟着学呀,所以到了最后柯达公司就少了2000万的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空头股神了吧?”我指着利弗莫尔笑着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这才彻底把事情能明白了。
“利弗莫尔,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我看着利弗莫尔,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仅仅40万美元的抵300股地空头是不是?”利弗莫尔是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想法。
“不错,300股,每股3.5元,加在一起那就是3000多万美元的抵押,股票交易所怎么可能会同意借给你。”我把烟蒂弹向窗外,沉声道。
利弗莫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脸对我说道:“老板,这件事情,我还得检讨检讨。”
“为什么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堆起笑脸:“老板你说得没错,如果换成是别人,股票交易所是根本不会大用的,但是我在和他们商量的时候,是以你的名义担保的,凭借你的名声和梦工厂的资产,他们自然就答应了。”
“你这家伙,胆子还真大!”我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下。
我说股票交易所这次怎么会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利弗莫尔地要求,原来这家伙是扛着我的旗号做事情,幸亏这次是赚了,要是陪了,那股票交易所就不会放过我了。“
“利弗莫尔,你小子下次可不能自己擅自做主了,遇到这样地事情,起码得和我商量一下。”我提醒他道。
虽然我相信利弗莫尔的能力,毕竟在历史上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空头股神,但是我也知道,他最后因为太自负玩火自焚,不但输光了手头赚来的钱还债台高筑,落得了最后在一个旅馆的洗手间里开枪自杀的下场,所以他这招先斩后奏,让我很不放心。
利弗莫尔似乎主意到了我的一丝担忧和不快,笑着说道:“老板,放心吧,下不为例,下次我一定向你汇报,和大家商量商量。”
我笑了笑:“利弗莫尔,我很相信你,但是股市这个东西,变数太多,你一个人打探的情况不一定真实,梦工厂现在消息来源渠道很多,所以以后在做空头之前,你必须和我商量一下,这样我可以派出梦工厂的相关人员,这样也保
的真实性。小心使得万年船,知道不?”
利弗莫尔被我说道连连点头,保证道:“老板,我记住了。”
我笑道:“这次你赚了这么多钱,先拿出一部分买一辆好车吧,算我奖励你的了。”
“谢老板!”利弗莫尔高兴地答道。
一路上欢声笑语,三个人聊得很是快活。
洛杉矶股票交易所在市南的繁华区,周围都是洛杉矶的金融中心,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人头涌动,熙熙攘攘,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老板,咱们去还股票然后数钱吧。”利弗莫尔头前带路,领着我走向股票交易所的业务大厅。
一路上不少人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看来这家伙现在在这里混得不错。
虽然交易所里的人都是搞金融的人,但是基本上都认识我,一见到我出现在股市,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而和我打招呼问好的,丝毫不比向利弗莫尔打招呼的人少。
到了业务大厅,我们直接奔向柜台,柜台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见到利弗莫尔全部拥过来亲热地搂住了他。
“老板,这十几个人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朋友,这次他们也做了不少空头。”利弗莫尔指着那十几个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好!”这帮家伙倒都认识我,对着我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柯里昂先生。多亏了利弗莫尔,要不然我们这次也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其中的一个瘦高个子笑着对我说道。
“他也给我赚了点。”我笑道。
一帮人在柜台前办理地相关的手续,交易所不但把40的抵押给了我们,也把赚来的690的钱一块不少地交给了我们。
我当场就在旁边地银行办事处开了个账户,把这730原封不动地存了进去。
“利弗莫尔。这笔钱就交给你了呵呵。”我站在柜台旁边,以利弗莫尔的名义开了那个账户。
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感激得眼眶发红:“老板,我一定会让这笔钱越滚越多的。”
“只要你把我也抵押了就好。”我开玩笑道。
存完了钱,三个人往外面走,还没到大厅的门口,利弗莫尔就突然停了下了,一幅见到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道。
利弗莫尔指着前方道:“老板,撒丁.伊士曼!”
“撒丁.伊士曼?!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赶紧抬眼观望。
我和撒丁.伊士曼没有见过面。自然也不太认识他,这回见到了这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家伙,自然不能放过一睹他“芳容”的机会。
在大厅的入口处,果然见一个年轻人在三四个手下的陪同下正往里面走。
这个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惨白。一幅半死不活地样子,身上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质料极其考究的贵族服装。一看就知道是订做的,手里拿着一个手帕,一边咳嗽捂着嘴我里面走,看来是生病了。
“老板,要不要我们从旁边的门出去?”利弗莫尔知道一提起撒丁伊士曼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所以生怕我和撒丁.伊士曼惹出点乱子出来。
我微微一笑:“为什么要从旁边的门走呀?就从正门走,我可不怕他。再说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
笑话,见到人绕路走那可绝对不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见到撒丁.伊士曼绕路走。那还不会被别人笑话死。
利弗莫尔听了我地话,大受鼓舞,挺直了腰板朝撒丁.伊士曼走了过去,而霍尔金娜则抖擞精神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大厅门口,撒丁.伊士曼也发现了我,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碰到我,所以未免微微一愣。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撒丁.伊士曼微微发愣之后,便堆起了笑脸向我热情地伸出了他的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指示人在我的摄影机里装炸弹想置我于死地的话,我还真的会把他看成是一个热情友好而又有教养的有为青年。
但是现在。他的那副笑脸,只能显出他的无比虚伪。
“伊士曼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握住了他地手,笑容灿烂。
狗娘养的,谈起虚伪,我和一点都不比你差!
“怎么,柯里昂先生也对股票感兴趣?这可是大新闻,都说你专心拍电影,从来不上股票交易所的,而起梦工厂的股票可是一直都没有上市的消息。”撒丁.伊士曼看着我,语中带刺。
我面不改色,耸耸肩膀道:“你说的是,我对股票这东西不懂也没有什么兴趣,这不,一个朋友今天赚了点小钱,所以陪他过来乐呵一下。”我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利弗莫尔。
撒丁.伊士曼看了一眼利弗莫尔,眼神复杂,要不是利弗莫尔,他现在早已经圆满地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利弗莫尔这么掺和了一下,2000万的缺口简直就把他推到了火山口::.便不能当面爆发自己的仇恨,但是也掩饰不住内心地愤怒。
利弗莫尔却不管这些,他松松垮垮软不啦叽地站在撒丁.伊士曼的跟前,正眼都不看撒丁.伊士曼一下,咂吧着嘴,斜着眼睛,一幅贱样让我看了都想踹一脚。
撒丁.伊士曼本来就窝火,见到利弗莫尔这样,更受不了了,简直双目喷火。
“原来是利弗莫尔先生,不久前不是还听说你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去,怎么,今天风光了?”谁都能听出来撒丁.伊士曼言语中带地那一股肃杀、蔑视、讽刺之气。
可是这样的话在利弗莫尔这里完全不管用,这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油盐不进的家伙。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话,利弗莫尔才极为缓慢地低下他高昂的头,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了撒丁.伊士曼的脸上,随即装出了一幅看见上帝的惊喜下贱模样:“啊!原来是伊士曼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
利弗莫尔的这句话,差点让我和霍尔
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后的那帮手▊|场晕倒,不仅仅是我们,撒丁.伊士曼身差点喷血。
再看撒丁.伊士曼,整一个咸蛋超人,由于愤怒也由于气愤,两只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作为大名鼎鼎的柯达公司的掌门人,哪个见到他不是礼让三分,这个吊儿郎当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他的玩笑,就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了。
“听说利弗莫尔先生赚了不少吧?不知道会不会再像原来那样最后还会被人扔出去呢?”撒丁.伊士曼冷笑道。
利弗莫尔可绝对不是棒槌,这家伙的应变能力着实让我极为惊叹。
“赚了少了点,也就几百万而已,伊士曼先生,我可真得感谢你呀,真的(这狗娘养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祥林嫂完美附体)!”这家伙一把抓住撒丁.伊士曼的手,把人家吓了一跳不算,还瞅准机会把鼻涕抹到了伊士曼的衣服上。
撒丁.伊士曼脸一阵红一阵绿,如果在他背后立根竿子放在路口,估计绝对可以指挥车流通行了。
“我有什么好感谢的呀?”撒丁.伊士曼算是没有听明白利弗莫尔这句话的意思。
利弗莫尔伸出他那脏兮兮油光发亮的手使劲地在撒丁.伊士曼的拍了拍,尖着他公鸭一般的嗓子叫道:“伊士曼先生,我赚地钱可都是因为你们公司的股票呀!伊士曼先生。我这辈子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柯里昂先生,一个就是你了,你看看在你的领导之下,柯达公司的股票涨的那个猛。跌地那个叫快,紧密配合我赚钱的步伐,只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呀!”
利弗莫尔满脸堆笑,言语“诚挚”,找不出丝毫的恶意,相反乍一看还会让人觉得热情,但是被他仅仅拉住手的撒丁.伊士曼都快要气爆了。
这个利弗莫尔,简直就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还说人家丑嘛。
“不用客气,这是你的运气好。不过利弗莫尔先生,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会好的。柯里昂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撒丁.伊士曼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对我挤出了一丝笑容。气呼呼地扭头走掉。
哈哈哈哈。他走了之后,利弗莫尔那个叫乐。
“爽!实在是太爽了!太解恨了!”利弗莫尔看着撒丁.伊士曼的背影。摇头晃脑,无比享受。
不光是他,连我也十分解气。
三个人走出股票交易所,我对利弗莫尔说道:“利弗莫尔,为了庆祝你给梦工厂立下了一件大功,今天我请客,走,吃饭去。”
“老板,去哪里呀?”利弗莫尔巴巴地问道。
我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就到杰克的快餐店吧,很长时间没有吃他们地鸡翅和汉堡了。”
噗!跟在后面的利弗莫尔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总店离股票交易所还有点距离,好在交通不太堵,我们花了不到十分钟c
“看来快餐店的生意不错呀。”看着外面排起的长队,霍尔金娜笑着说道。
“快餐店的生意一直都还好,等会得问问杰克这家伙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了。”我笑道。
三个人推门而入,一个年纪轻轻地服务生见我们三个人进来,赶紧跑到了我们跟前:“对不起,我们店里已经没有位子了。”
这家伙明显不知道我是谁。
“没位子?那就叫你们老板的办公桌给我腾出来。”我呵呵笑道。
小服务生被我笑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头脑,这个时候。店里地领班跑了过来,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家伙让我怎么说你。这可不是什么客人,是老板!”
“老板?!杰克先生不是在后面的吗?”服务生纳闷地问道。
他这么一说,我更肯定他一定不是洛杉矶人。
“笨!这是咱们的大老板,柯里昂先生!”领班再次白了他一眼,然后对我笑道:“老板,你找我们老板吧,在后面呢,我带你去。”
“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望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小服务生,大步流星地朝店后总去。
比起上次我来的时候,后面的这个快餐总部明显变化不少。原先光秃秃的庭院中央种上了花卉,中间搞了一个华丽无比的大喷泉,没有种花的地方都铺上了方砖,打扫得很干净,一张碎纸屑都看不到,后面地那栋当作办公室的小楼,明显重新装修过,不但彻底粉刷了一遍,墙上也换了写的瓷砖,散发出明艳的光芒,从墙角生长出来的藤蔓爬满了半墙,叶子微微发黄,风一吹哗哗作响。
小楼的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招牌,上面是“洛杉矶快餐”的标志,那个由梦工厂厂标改编过来的模样滑稽带着高高的厨师帽子地小红龙,特别的醒目。
“老板,没想到这后面别有洞天呀!”利弗莫尔也是第一次到这里,看到这栋小楼被布置得如此雅致,咂吧了一下嘴发出了由衷地赞叹。
“这个杰克可是梦工厂出了名的喜欢收拾的人,你呀,也应该向人家学习学习,把你自己的形象好好收拾收拾,毕竟你们两个同名。”我乐道。
利弗莫尔嘿嘿笑了一下,道:“老板,我这样习惯了,改了就不是我了。咱们的快餐店现在有多少家分店了?”
我一边上楼梯一边回答:“原来是500家,现在也不知道杰克这家伙在这段时间里增加了多少家分店了。”
三个人上的楼来,我刚要推杰克办公室的门,杰克就呼啦一下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这家伙微微一愣立马大叫道:“老板,你怎么来了?!我可正要去找你呢!出事情了!”
正文 第310章-第311章 我把脑袋送给你!
怎么一惊一乍的,出了什么事情了?”看到杰克这么笑了一下,抬脚走进了房间。
杰克和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打了招呼之后,跟在我后面也走了进来。
“老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也是刚刚从手下那里得到的消息。”杰克小声道。
他说的“手下”指的是梦工厂有别于厂卫军的另外一个情报机构,我给他们取了个名字叫“内局”。如果是卡罗的厂卫军主要是对外的话,那么杰克的“内局”就是对内的了,现在梦工厂所有的重要人物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这是上次发生山立格事件之后,我不得不采取的一个措施。
听到杰克说消息是从内局得来的,我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内局一般不会像厂卫军那样有很多消息,但是只要是有什么消息,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再看杰克一幅紧张的样子,我的心更是愈发沉重。
“杰克,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咱们公司有人出了问题?”我问道。
杰克皱着眉头说道:“老板,咱们公司的人倒是没出问题,但是目前有个人受到了阿卡多家族的威胁。”
“阿卡多家族的威胁?杰克,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阿卡多家族那帮狗娘养的已经被我二哥打得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还会主动出击,还有。咱们公司的人基本都在厂卫军地保护之下,怎么可能会受到威胁?”杰克的话让我感到了一丝好笑。
但是杰克确是一脸的认真:“老板,开始我也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所以我亲自跑了几趟,结果发现真的是这样。”
“哦。那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谁受到威胁了?什么样地威胁呀?”我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亨弗莱.鲍嘉。”杰克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亨弗莱.鲍嘉?!我没听错吧?”
杰克点了点头:“没错,是亨弗莱.鲍嘉,五天前,我的一个手下告诉我他发现亨弗莱.鲍嘉在晚上的时候独自一人出门到了洛杉矶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表情很紧张。“
“他半夜取洛杉矶市中心的餐厅?”我眉头紧缩,摇了摇头。
鲍嘉的性格我了解,这家伙不像加里.格兰特是个夜猫子一到晚上就兴奋异常。相反,鲍嘉不喜欢晚上出去做事情,都了晚上一般他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或者是听音乐,有的时候也下楼到院子里和公司里的人闲聊,加上这段时间我们拍戏拍得异常紧张,所以他半夜去洛杉矶市中心地餐厅。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的风格。
“是的,他一个人半夜去了。而且不是为了吃东西,他在那里一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杰克补充道。
“你的意思是说他一个人从梦工厂出来,然后一个人到了洛杉矶市中心的餐厅呆坐了一个多小时屁事没干就回来了?”我越听越糊涂。
什么事没干他去餐厅干吗?
“会不会是他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后来没来呀?”霍尔金娜在旁边提醒道。
杰克微微一笑:“当初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我的手下告诉我,鲍嘉地样子不像是在等人,开始他进店的时候表情虽然有点紧张,但总体还是很平静。可离开地时候仿佛见到了幽灵一般,脸色都白了,而且浑身发抖。我的那个手下是跟着他进餐厅的,他告诉我当晚餐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从始至终除了服务生走到他跟前让他点菜之外,没有任何人靠近过他。”
“这就奇怪了,那他怎么会前后神情变化得那么大?”连一向标榜自己聪明的利弗莫尔这个时候也犯了难。
我一把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一边说道:“该不会是那个服务生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服务生?服务生能做什么手脚?人家只不过递给了鲍嘉一个菜单,鲍嘉不会因为菜单就吓成那样的。”霍尔金娜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嘿嘿一笑:“霍尔金娜,你的话十分有道理,不错。以鲍嘉的性格一份菜单根本就吓不倒他,但是如果那不是一份菜单呢?”
在我意味深长的目光之下。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同时叫了起来:“菜单有问题?!”
“老板说得一点都没错,是菜单有问题。”一旁地杰克看着我,两眼放光。
“那不是菜单又是什么?”霍尔金娜好奇地问道。
杰克得意地笑了一下:“我当初收到手下的消息之后,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通,最后才把目光集中到那个服务生的身上,后来我亲自去了那家餐厅,暗中向餐厅里的一个领班打听了一下,当我拿出我的那个手下拍摄下来的照片问那个领班的时候,他说餐厅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服务生。”
“那……那个服务生是假扮的?!”霍尔金娜哪里会想到这个,一脸的惊诧。
“所以我就确定,鲍嘉之所以前后神情变化那么大,是因为那个菜单的原因,上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但是因为那个服务生是假扮地,所以菜单我们不可能得到,也就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杰克惋惜地说道。
“那后来你是怎么知道是阿卡多家族的人对鲍嘉下地手呢?”我问道。
杰克有点惭愧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就有点巧了。从那天之后,我就加派人手严密监视鲍嘉的一举一动,想挖出那个和他接头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可是接下来的两天,你们都在紧锣密鼓地拍电影,鲍嘉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梦工厂,所以我们也就有点失望了,但是后来一天晚上,他又在半夜出去了,不过这次去的不是洛杉矶市中心,而是罗马假日酒店。”
“罗马假日酒店?他去那里干吗?!”我哭笑不得。
如果说帝国酒店是上档次的娱乐场所的话,那么在它旁边的罗马假日酒店就是整个洛杉矶市最肉欲的“淫窝”了,它里面没有帝国酒店那么多讲究,也没有那么高雅,经营这家酒店的人知道如果和帝国酒店比高雅比讲究,那绝不是对手,
们走特色路线,这个特色路线就是女人和情色。
去罗马假日酒店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去找女人的,这里的女人,各种肤色、各种年龄、各种国籍的都有,只要你有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地方,是斯登堡和甘斯一帮家伙的最爱,说他们去我信,说斯蒂勒、都纳尔去我信,甚至说格里菲斯去我会相信,但是说鲍嘉会去,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这家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所,让他进去简直比扯一头大象进去还要困难,可这家伙竟然去了罗马假日酒店,而且还是在半夜,我算是服了。
“那天晚上接到手下的电话我就亲自赶了过去,发现鲍嘉是去见一个人,一个老板你人认识的人。”杰克看着我,卖起了关子。
“阿卡多家族的人除了那个被我打死的帕微尼.阿卡多我可是一个不认识,托尼.阿卡多我从来没有见过。会是什么人?”我问道。
杰克笑道:“这个人我看到的时候也感到奇怪和震惊,不过他不是阿卡多家族的人,而是弗洛伊勒。”
“弗洛伊勒?你说的是互助公司旗下皇家影片公司的老板弗洛伊勒?!”利弗莫尔惊讶道。
杰克点了点头。
“弗洛伊勒怎么会掺和进来了?”我的脑袋已经彻底大了,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杰克。你刚才不是告诉我威胁鲍嘉的人是阿卡多家族地人吗,怎么弗洛伊勒冒了出来呀?”
杰克意犹未尽地说道:“弗洛伊勒只是打前站的人,他是唱白脸的。”
“打前站的人?什么意思?”霍尔金娜好像听出来了一点什么。
“弗洛伊勒是作为互助公司的代表找鲍嘉谈判地,他是别人派来收买鲍嘉的,应该是向鲍嘉提出了什么优厚的条件让他答应他们做一件事情。但是鲍嘉当场就发火似乎没有答应,这个时候,那个唱黑脸的就出来了。”杰克一点一点地揭开了谜底。
“那个唱黑脸的人,不会是托尼.阿卡多本人吧?”话说到这里,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有人想利用鲍嘉来替他们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的目标当然是我是梦工厂公司。这帮家伙是先礼后兵,先来点甜的,弗洛伊勒作为互助公司的第二号人物出场,如果我没猜错地话。肯定是告诉鲍嘉如果他替他们把这件事情办了,那么互助公司会把鲍嘉签为他们的演员并加以扶持,互助电影公司作为第二档次电影公司的老大,本来就比梦工厂资本雄厚,加上他们已经收到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资本注入,我想现在他们的实力实际上已经跃居到第一档次了。和这样的电影公司签约可是好莱坞演员梦寐以求地事情,他们拿出这样的条件鲍嘉都没有动心。看来我还是没有看错这个家伙地人品。
既然甜头不管用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干这种卖力气的话,自然是阿卡多家族的特长,这种场合,绰号“血手”的托尼.阿卡多出面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杰克使劲地点了一下头:“老板说的不错,下一个出来的人,就是托尼.阿卡多本人。”
“那鲍嘉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利弗莫尔问道。
杰克摇了摇头:“这帮家伙是想让鲍嘉替他们办事情,所以一时还不会对鲍嘉动手。托尼.阿卡多对鲍嘉客气得很,两个人谈了很长时间的话。鲍嘉一直都低着头不太理睬托尼.阿卡多,直到托尼.阿卡多拿出一个东西,鲍嘉才惊恐万分。”
“什么东西?!”霍尔金娜问道。
杰克咂吧了一下嘴:“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楚,因为我当时离他们很远,好像是一张照片。”
“一张照片就能让鲍嘉惊恐万分?”霍尔金娜有点不相信。
我乐道:“这有什么,亨利.阿尔伯特不是挺嚣张地嘛,不还是在几张照片上面低下了头。杰克,那张照片以及他们向鲍嘉提出的条件,你调查出来没有?”
杰克摇了摇头:“当时鲍嘉在托尼.阿卡多亮出那张照片之后,好像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老板,如果我猜的对的话。鲍嘉应该是请求托尼.阿卡多等人让他考虑一下,看来托尼.阿卡多和弗洛伊勒也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鲍嘉就离开了罗马假日酒店。事后,我派人调查了这件事情,但是根本没有什么结果,也查不出来他们到底想让鲍嘉干什么,后来我花重金买通了罗马假日酒店那天负责相关服务的一个服务生,他告诉我他看到了那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艺术照。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情况了。”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地艺术照?”我沉吟了一下,便不再言语。
先前弗洛伊勒给了鲍嘉那样的甜头他都不屈服,而托尼.阿卡多拿了一张这样地照片他就惊恐万分,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一定和鲍嘉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那个服务生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年纪多大,照片看起来是最近拍的还是很久以前?”我一连串问题让杰克露出了一丝笑意。
“老板,听那个服务生说照片不像是老照片,因为最近好莱坞流行这么一种拍艺术照的风格,上面的那个女人,年纪也就在二十四五岁,金发碧眼,衣着亮丽,根据他说的情况,我觉得可能是咱们好莱坞的演员。”杰克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好莱坞的演员。一般的女人是不太会去拍艺术照的。但是这个女人和鲍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摸着下巴,出神地望向了窗户外面。
“会不会是鲍嘉的亲人呀?比如说姐姐妹妹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鲍嘉为什么会这么惊恐了。”霍尔金娜体验过亲人落到仇人手里自己会是什么滋味,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应该不是。”我稍稍思考一下就排除了霍尔金娜的这个推理:“我好像听鲍嘉谈起过家庭,他爸爸是个医生,整日在医院忙碌,妈妈则是一个时尚作家兼画家,也是个女强人,所以他们不想要很多孩子,鲍嘉是他们的独
有姐姐也没有妹妹。”
“那就是他的情人了。”霍尔金娜这回是十二万分的肯定。
“我同意霍尔金娜的观点,毕竟那个女人很漂亮,鲍嘉现在也了,老大不小的该找个女人了。”杰克笑了笑。
不止他们俩这么想,我也这么认为。
“那这个鲍嘉夫人的真实身份你能调查出来吗?”我抬头问杰克道。
现在这个女人变成了所有事情的关键,如果能知道她是谁我们就可以有的放矢地布置对策,我敢肯定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定是落到了托尼.阿卡多的手里,只要我们能把这个女人救出来,那鲍嘉才会真正地放心。
现在《好莱坞故事》已经拍完了一大半,鲍嘉的戏份本来就很重要,他出现任何问题对于我来说都将是一个噩耗,如果他在有什么意外比如被托尼.阿卡多给打死了的话,那我的《好莱坞故事》就要重拍,这个是我最不能接受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鲍嘉是我倾尽全部心血培养的梦工厂未来的一颗巨星,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临不幸的。
杰克摇了摇头:“老板,说实话,如果真的下功夫调查的话,查出这个女人是谁应该是没问题的,但那得花很长的时间,而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已经来不及了。你想想呀,我们不知道托尼.阿卡多和弗洛伊勒想让鲍嘉干吗,万一鲍嘉一时想不开答应了他们。那没等到我们调查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估计你就有生命危险了!”
杰克看着我,双眼赤红。
作为我的心腹,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向我动手,也绝对不允许我有任何地危险。
“杰克。你的意思是说,托尼.阿卡多他们有可能让鲍嘉对老板下手?”霍尔金娜吃惊道。
杰克耸了耸肩膀:“从一开始我就这么猜想,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老板遭遇黑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既然上次这帮狗娘养的在摄影机里装炸弹没有炸死老板,那么这次他们为什么不能让鲍嘉害死老板呢?再说,鲍嘉是老板喜欢的演员,整天在一起拍戏,老板地对他又不会有丝毫的防范之心。这样的人,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取老板性命的最佳人选,即便是出了问题,凭借鲍嘉是梦工厂签约演员的身份,弗洛伊勒他们也可以轻松脱身,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也会选择鲍嘉的。”
杰克的话,让利弗莫尔连连点头。让我也深以为是,他的分析一点错没有,这样滴水不漏暗中出手地风格,也很像托尼.阿卡多的作风。
杰克看着我,接着说道:“老板,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那个女人的问题,也不是鲍嘉的问题,而是你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了。托尼.阿卡多这帮人地最终目标就是除掉你,其他的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以采用任何办法。所以我觉得现在我们得采取行动了,不然老板你可就危险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梦工厂可就完了。”
一涉及到我地安全,杰克就急了起来。
“那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倒是没他这么急,那帮人想要我的性命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不担心自己有危险,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相信鲍嘉的为人,他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
“老板,我觉得现在我们有两个办法。但是就是不知道用哪一个好?”杰克为难了起来。
“你说说,说出来我们大家谈论讨论。”我呵呵大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杰克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三个圆圈,并且指着那三个圆圈说道:“老板,现在的情况很奇妙,梦工厂和阿卡多家族、互助公司、柯达公司乃至洛克菲勒财团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这一左一右的两个圆圈,独自成为一个系统,谁也拿谁没有办法,柯达公司和我们是两股道上跑地车,互助公司和梦工厂虽然都是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但是以梦工厂今日的威望和实力互助公司也不敢怎么样,惟一可以对我们下手的阿卡多家族如今被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简直就是个瘪三,所以目前他们能想到的惟一对付你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个中介,通过中间的这个圆来间接实现了,这个人就是鲍嘉,所以如果采取行动的话,就得从他身上开始,只要拿下了鲍嘉,我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杰克地分析,得到了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的赞同,我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何拿下鲍嘉不让他做出对梦工厂对老板你不利地事情来,目前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最省事的也是最容易办的,那就是把鲍嘉处理了,无论是软禁他也好把他隔离开来也好,只要把他攥住,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对老板下手。”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杰克的话还没说完,我立马就摇起了头来。
杰克说的没错,把鲍嘉直接处理,拔掉这个中介,洛克菲勒财团以及他们的那些爪牙们便无法对我下口,但是这样做伤敌一千的同时也自损八百。鲍嘉是什么人,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是梦工厂的未来演员支柱,这样做无异于把他踢出了梦工厂,而且如果采用了这个办法,我敢肯定那个落在托尼.阿卡多手里的可怜女人,鲍嘉的情人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那样一来鲍嘉还不恨我一辈子。我从心里喜欢鲍嘉,这家伙人品没得说,在表演上很有天赋,很合我的胃口,我可不愿意就此糟蹋了电影史上的一颗璀璨的巨星,倘若是这样的话,我的良心也不安。还有,如果把鲍嘉处理了,那现在正在拍摄的《好莱坞故事》怎么办?全美观众早就眼巴巴地对这部电影翘首以待了,如果到头来他们发现《好莱坞故事》胎死腹中的话,那《好莱坞故事》带给梦工厂经济上的损失还是小事,名誉上的巨大损失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这个办法,是饮鸩止渴,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杰克似乎早就猜到我会反对,不紧不慢地说道:“是,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不过如果实在没有其他
,也是不得不采用的,毕竟老板你的安全最重要。▋
“我觉得杰克说得有道理,如果真的想不出来别的好办法的话,也只有这个办法最保险了。而且现在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这个办法也不费什么事情。”利弗莫尔是典型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只考虑关键利害。
“你不是还有一个办法嘛,说说。”我摇了摇头,示意杰克说出下一个办法。
杰克咬了咬牙,决然道:“如果第一个办法不行的话,那就只剩下惟一的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鲍吉先生布置人手对托尼.阿卡多家族进行摸底,查出他们把那个女人关押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旦摸清了情况,就让鲍吉先生带着伯班克党发动突然袭击,如果把那个女人救出来的话,鲍嘉也就没有向老板下手的可能了,毕竟他这个人人品不错,本来就不想害老板。”
“那如果救不出那个女人,阿卡多家族撕票了怎么办?”我盯着杰克问道。
人质被杀这种事情经常出现,何况阿卡多家族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杰克笑了笑:“那个女人死了的话,鲍嘉就更不会向老板下手了,他只会把所有的仇恨记到阿卡多家族的身上,对梦工厂也就更死心塌地了。”
看着我杰克一脸的坚定,我愣了一下。
看来杰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也知道如果二哥带人向阿卡多家族发动攻击地话,虽然那个女人有可能被救出来,但是也有更大的可能被杀掉,但是不管这个女人是死是活,最后的结果都会都我这个梦工厂的老板有利。都只会让阿卡多家族那帮人的计划落空从而是使我免去了性命之忧。
“老板,我知道我这个提议有点狠,但是我不允许你出现任何地危险!如果鲍嘉将来恨的话,就让他恨我吧,他把我的脑袋拿去都行!但是我不能让你横尸街头!”杰克自己也知道他的这个办法有点狠了,知道对鲍嘉来说很残酷,可他现在眼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我的安全。只要我安全,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杰克。你别这么说,梦工厂谁不知道你对老板最忠心。”霍尔金娜看着杰克微微一笑。
“老板,我觉得杰克刚才说的这个办法比第一个要好一点,这样最起码既能保护你,又能让鲍嘉继续留在梦工厂,虽然那个女人有可能被撕票。但是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如果能指定周密的营救措施的话。还是有很大希望地。”利弗莫尔赞同第二个计划。
“我觉得凭借鲍吉先生和伯班克党的能力,如果摸清了情况突然发动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的话,救下那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霍尔金娜看着我,显然也附议这个计划。
我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床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我知道这两个办法相比起来,第二个办法最好,也比谁都清楚除了这两个办法之外恐怕没有第三个办法了,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的心底总是不踏实,或者说涌动着一丝愧疚,这样做,地确可以确保我没事,确保梦工厂正常发展,但是对于鲍嘉来说,却有点不公平,因为我们是在拿着他一生的幸福在做一次赌博。
我知道自己地喜欢的女人在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更知道如果喜欢的女人在你面前倒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仿佛被投入黑暗的深渊。经受地狱地烈火灼烧,你会觉得整个世界对你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换个位置,如果此刻我是鲍嘉,落到托尼.阿卡多家族手里的人,是莱尼、霍尔金娜或者是嘉宝抑或是海蒂,如果她们最后死在那帮意大利黑手党的枪口之下,我会怎么样?
结果,不用想都能猜得到。
鲍嘉也是人,虽然他是我手底下的一个演员,但是我们俩又有什么不同呢,我们都是人,难道我的幸福就是幸福他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吗?!难道我的生命是生命,那个女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
人和人,本来就是一样,不论是什么身份,不论是默默无闻或者是达官显贵。
所以,如果鲍嘉的的那个情人死在了枪口之下,虽然不是我打死了她,我同样会一辈子不安,即便是那个女人最后被营救了出来,以后面对这鲍嘉,我也一样会心生内疚。
这对于我来说,是最不情愿地事情。
“老板。”杰克见我站在窗边抬头看天上的云,看得微微出神,在后面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他跟了我这么久,自然了解我现在心里想地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对他们几个人笑了一下:“其实这几天我也觉察出来鲍嘉有点不正常,连斯登堡都看出来了,原来拍戏从来没有出过错的他,现在在片场完全心不在焉,现在想想他心里已经这么难过了,我竟然还对着他大吼大叫,真的有点过分。”
我虽然脸上露出微笑,但是说着说着,眼里泪光闪现。
“安德烈……”霍尔金娜看着我,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我笑了笑:“杰克,你出的这个主意很好,但是对鲍嘉来说不公平,我也会一辈子不安心的,我想我要和鲍嘉当面谈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哪怕最后我暴尸街头,我也不会怪他,毕竟我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而没有死在那帮狗娘养的的枪下。”
“老板!”杰克高吼一声,泪水已经潸然而下:“老板,你这是何苦呀?!我绝对不答应!不管是谁,想要你的性命,必须先从我杰克的尸体上踏过去!”
杰克看着我,目呲尽裂。
我呵呵大笑,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也已经决定下来了,就不要再说了。咱们聊点别的吧。杰克,今天我来你这里,主要是来吃饭的。”
杰克知道我的脾气,凡是我决定下来的事情,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便擦了一把眼泪,对我说道:“吃饭?好
上吩咐他们在楼上准备一个雅间。”
“不用准备什么雅间了,就在下面的院子里吧,咱们不窝在房间里吃,那里还可以边吃边看云。”我起身走出了房门。
来到楼下,杰克吩咐手下的人准备,店里的一帮人便忙活了起来。
“杰克,趁着这个功夫,你去公司把鲍嘉给我叫过来吧。”我把杰克招到身边,笑着说道。
“鲍嘉?!老板,你叫鲍嘉来干吗?!”杰克顿时紧张起来。
“叫你去你就去!”我瞪了一下眼睛。
杰克显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咬了咬牙,转脸走了出去。
“杰克干吗去了?”霍尔金娜见我对杰克说了几句话杰克就脸色凝重地出去了,赶紧走过来问我。
我笑了笑:“没事,让杰克出去办件事情。来来来,我们先坐下。”
在我的招呼之下,霍尔金娜和利弗莫尔都坐了下来,三个人随便找着话题闲聊着,但是无论是霍尔金娜还是利弗莫尔都有点心不在焉。
店里的人在院子中的方砖之上铺上了一个大圆桌,圆桌之上全是快餐店自己做的好吃的,有酒有肉,很是丰盛。
等了四十分钟,杰克终于带着一帮人出现在院子里。
来的人当中,不禁有鲍嘉。还有甘斯、斯登堡、加里.格兰特、嘉宝,连雅塞尔在其中。
嘉宝、加里.格兰特两个人一幅高高兴兴地样子,但是他们后面的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三个人却是神情凝重,平时嘻嘻哈哈的甘斯和斯登堡看见我坐在院子里,还没到跟前。眼眶就有点红了,看来杰克这家伙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至于鲍嘉,和杰克走在最后面,脸色苍白,一幅憔悴的样子,进来的时候,看着我目光呆滞。
“都来了?!哈哈哈哈,赶紧坐下,我们都快饿死了!”我指着座位叫道。
“在快餐店还能挨饿?!杰克。这就是你地不对了,怎么这么小器呀?”嘉宝在我身边笑嘻嘻地坐下。
加里.格兰特则嬉皮笑脸地拿起红酒打开了上面的瓶塞。
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见我如此,也只得应付性地坐了下来,拿起了刀叉。
“安德烈,你和利弗莫尔不是去股票交易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快餐店呢?”嘉宝笑着对我说道。
我把一片牛排送到嘴里。笑道:“这个你就让利弗莫尔给你们说说,今天在股票交易所可把我们乐坏了。利弗莫尔这回不但一下子赚了700美元,还帮我们梦工厂出了一口恶气。”
我使劲地拍了拍利弗莫尔的肩膀,利弗莫尔被我拍得差点被一口酒呛到。
“一下子赚了700?!不会吧?!说说说说!”加里.格兰特在对面坐不住了,让利弗莫尔介绍一下情况。
利弗莫尔便把他如何在柯达公司的股票上做空以及我们在股票交易所如何教训撒丁.伊士曼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地说了一遍。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会意的一笑,甘斯、斯登堡和雅塞尔三个人虽然表面上很高兴,一幅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眼光却始终都放在我身上。
鲍嘉装出一幅聆听的样子,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一点光彩都没有。
这顿饭吃得很是诡异,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则是自始至终都忧心忡忡,利弗莫尔说地事情,算是暂时调节了一下气愤,加上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在饭桌上说了一些拍戏的过程中发生的搞笑的事情,所以还算过得去,至少在旁边的那些店里的服务生眼里,这顿饭是一顿气愤融洽地晚餐。
吃饱喝足之后。嘉宝要到店里去看看汉堡包和鸡翅是怎么做的,我叫杰克以及霍尔金娜陪她去看看。加里.格兰特要去参观店里地酒窖,我把甘斯、利弗莫尔、斯登堡以及雅塞尔全都轰了出去,虽然这帮家伙走的时候一幅不情愿的表情,但是他们还是乖乖地离开了院子,最后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鲍嘉两个人。
“鲍嘉,来来来,坐近点,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聊聊天了。”我带着一丝醉意对鲍嘉招了招手。
鲍嘉站起身来,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天空,然后喃喃地说道:“鲍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鲍嘉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记得,那天我和加里简直高兴得都快疯了,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梦工厂签了。”鲍嘉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
我叹了一口气,转脸望向他说道:“其实那天我也高兴地疯了,看到你们俩的第一眼,我就告诉自己我发现了两位未来的好莱坞巨星,电影史上,也会永远记住你们的名字。也许过了几十年,你们成为巨星的时候人们提起你们俩,还会记起我。”
鲍嘉被我有点反常地语气搞得呆掉了:“老板,别说是几十年,就算是再过几百年,人们也会记得你的呀!”
我微微小了一下,便不在说话,抬头看天上的云。
鲍嘉见我望得那么出神,也抬头向上。
“鲍嘉,今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我幽幽地说道。
“什么东西?”鲍嘉好奇地问道。
我转过来身体,把手伸向腰后,然后把那把爆弹枪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放在了鲍嘉的跟前:“鲍嘉,今天我把我的脑袋送给你!”
正文 第312章 命牵一线 第313章 法国电影公司来人!
多年后,鲍嘉向别人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这样描那年在我人生陷入最低谷的时候,老板要送给我一件礼物,这件礼物老板从来没有想送给别人。在此之前,他抬头看云,那个时候洛杉矶的天空还不像现在这样灰蒙蒙的,恰恰相反,它比现在要蓝得多,上面漂着一朵朵白云,被霞光映得发红,像一块五花斑斓的波斯地毯,而老板抬头向天的姿势,很像是一支收拢了翅膀的大鸟,或者是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当时他还是一个年轻人,不像现在这么成熟内敛,那个时候他喜欢把情感表现在脸上,就像是天气预报一般,如果你想猜测他的心情的话,只需要把目光集中到他脸上的T字区域就可以猜个大概,当然,后来我才发现很多人都因为这个死得很惨,这里我说的很多人,指的是他的那些对手们,他们一见到老板就看他的T字区,眯着眼睛使劲地瞅,然后根据上面的阴晴圆缺来判断老板的内心世界,他们以为自己猜得不错,结果到后来才发现那是老板有意为之,是他放的烟雾弹。”
“不过不管怎么说,老板面对梦工厂的人时,T字区域的表情都是真的,所以那天我看见老板皱着眉头看着天空,像游吟诗人一般忧伤的时候,我就知道老板大抵已经了解我的事情了。我坐在那里,身体一点一点开始凉掉,像是一个逐渐失去生命的人。我很了解老板地脾气,他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倘若知道我和托尼.阿卡多接过头,肯定绕不了我。那个时候,院子里吹进一阵阵的冷风。虽然不大,但是让我的头皮发麻。”
“老板就保持游吟诗人的姿势看着天空,忧伤地告诉我也许过了几十年之后,没有人会记住他,他地名字,会被埋进尘土里,直到长出花来。很多年后,一位著名的现代派诗人写了一首著名的现代派诗歌,那首诗歌后来被翻译成各国文字全球流传。其中就有老板说的这句话,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老板本身就是一个诗人,他那天在院子里抬头看云的姿势,不是学自中世纪长着大胡子的吟游诗人,而是本身使然。”
“然后老板突然转过身来。交给我一把枪。那把枪有着性感的枪型,从正面看。它很像是一根男人勃起时斗志昂扬的把把,当时我就吃了一惊,以为老板会杀掉我。如你所知,我的这种猜想是错地。老板没有杀掉我,相反,他要把他的脑袋送给我。”
“我要说得是,如果当年我收下了这个礼物,就没有现在的好莱坞,当然。也就没有了现在繁荣发展的世界电影,没有了‘好莱坞之父’、‘新现实主义电影之父’、‘新浪潮之父’、‘新电影之父’、‘电影理论之父’……诸多的称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编纂世界电影史的人应该感谢我,全世界地影迷应该感谢我,因为我没有收下他们心目中‘电影界上帝’的脑袋。”
“曾经有一天,一个脑袋放在我地面前,我没有收下它,很多年后当我想起它的时候,我才庆幸至极。人世间最让人感动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要把自己脑袋送给我的那个人说老板我太高兴了,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高兴的话,我会告诉他说:狗娘养的,上帝给你脑袋还不够你臭屁的!”
鲍嘉的这段叙述是他很多年后才说起地,过了那么多年,自然很多方面都有误差,最能说明有误差的,就是我好像记得我没有说什么我的名字会在土中开出花来之类的话,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记错了。
但是在我的记忆中,这件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我抬头看云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游吟诗人的姿势,尽管大学的时候我写过诗,而且常常发表。后来我觉得,那天我可能只是心里寂寞。
其实一个人抬头看天空的时候,没有其他地原因,他只是寂寞。
那天天气很热,是个典型的秋老虎地天气,即便是到了晚上,院子里的热气也没有下去,那些热气向上升腾,一直向上,和更高处的热气形成对流,然后就让我看到的天空,有些扭曲变形。许多年后,我站在纽约博物馆里看梵高的那副《星月夜》的时候,忽然记起了这个晚上,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梵高当年化《星月夜》的时候,并没有后世那些评论家说梵高想通过画上的扭曲的夜空表现自己的世界观,这纯属是扯淡,最有可能的是,梵高画画的那天,天气也像是我抬头看天空的那晚,他看到的夜空,就是那样扭曲变形。
那天没有什么风,周围都是楼层,风不可能漏进院子里,鲍嘉说有风,惟一的解释就是他那个时候非常紧张。其实我也很紧张,我紧张的是,如果他收下了我的脑袋,我该怎么办。
我说我紧张他收下我的脑袋,并不是说我害怕,事实是,当时我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恰恰相反,我的心里极为坦然,甚至有些许的兴奋。我紧张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到了如果鲍嘉收下了我的脑袋,那梦工厂会怎么办,尽管当时它只是一个大院子,只是好莱坞的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但是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可我到底还是把枪放到了桌子之上,那把枪碰到桌子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开始我还以为是走火,后来才发现是它砸坏了桌子上的一个碟子。
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鲍嘉,我说:“我把我的脑袋送给你。”
整件事情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很多年后,鲍嘉描述事情的第二天,当年在院子里负责伺候我们的一个服务生向人们诉说这件事情,却完全和我与鲍嘉的描述截然不同。
在这个服务生的记忆当中,这件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天气既不冷也不热,风既不大也不小,老板抬头的幅度既不像是看天,也不像是平视,当时他的表情,既不是忧郁也不是欢快,众所周知,历史上伟大的人物都
。那个时候,老板很年轻,是洛杉矶最帅的男人。M矾,如果从高空中往下看的话,是个不规则的奶油蛋糕,一个个房子就像是洒在蛋糕上面的一粒粒芝麻,老板就坐在芝麻大的院子里,递给鲍嘉先生一把枪,告诉鲍嘉自己想把脑袋送给他。”
“鲍嘉先生那个时候只是好莱坞的一个小演员,一点名声都没有,和现在人们说的‘好莱坞历史上最伟大的男演员’没有任何的关系,在老板发现他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跳舞的,而且舞蹈水平并不是很高。1926年11月的他,远远看去,和一条丧家犬没有什么分别。老板在递给他枪之前,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鲍嘉先生吃了一惊,他浑身发抖,仿佛一摊烂泥。”
这个服务生,当年只有十五岁,后来他进了梦工厂,做了一名演员,再后来,在我的鼓励和支持之下,他欣然从政,然后他成为了美国第40任总统,他的名字,叫罗纳德.威尔逊.里根。
里根说这段话的时候,他还是美国总统,因为他的身份,更因为他是当时的第三者,所以最终人们认为他的描述才是真实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那天晚上,在洛杉矶的一个院子里,我确实对一个人说我要把自己的脑袋送给他。这是我一辈子惟一地一次主动把自己的脑袋放到别人手里,所以我一直记得。事实上,那种刺激的感觉,让我在很多年之后,甚是怀念,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想要我的脑袋里,也没有人敢要。
我把那句话说完,然后就直勾勾地看着鲍嘉的脸。他地脸像是变色龙的皮肤,一会绿一会白,他看着我,浑身发抖,嘴长得像个螃蟹洞,他看了看那把枪,然后仔细地看了一下我的脑袋。最后放声大哭了起来。
至于他为什么哭,我不知道,但是在他的哭声当中,我明白我的脑袋是送不出去了。
“老板,我错了。”鲍嘉抬起头倒拿着那把枪,塞到了我的手里:“老板。你毙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毙你?”我笑了笑,把他按到了位子上。
“鲍嘉。放心吧,这脑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送给你的,所以其他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收下。一个女人跟着你,不容易,所以她落到了别人手里你却不去营救的话,那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了。”我笑着再次把枪放在了鲍嘉地面前。
“老板,整个事情你都知道了?”鲍嘉小声地问我道。
我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是看着鲍嘉,微笑不语。
“鲍嘉,你是我看好的一个演员,将来有可能成为好莱坞最伟大的演员,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就此和电影无缘,而且这件事情怎么说还是因为我引起的,这么做,也算是我还债吧。”我喝了一口红酒,看着杯子上面的酒痕微微出神。
“老板。她叫波尔蒂,是洛杉矾大剧院的一个音乐剧地演员。在我没有来梦工厂的时候,我们俩就已经认识了而且感情很好。上周,我去她地家里找她,发现她的房间里一片凌乱,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到剧院问她的朋友,她们也都说没有见到她。然后我就想去报案,结果一个人走过塞给我一个纸条,纸条上让我半夜去洛杉矶市中心的一家餐厅。我当时感到很奇怪,觉得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和波尔蒂有关系,就去了,结果等了半天没有人来,后来走过来一个服务生,他递给我一个菜单,上面是写着罗马假日酒店。”鲍嘉低着头看着地面,语调低沉。
“按照他们的吩咐,我半夜去了罗马假日酒店,结果在那里,我发现等我的人竟然是互助公司的弗洛伊勒。他让我帮助他做一件事情。”
“是不是想要我的脑袋?”我笑着说道。
鲍嘉点了点头:“他给了我一包毒药,让我瞅准机会放到你的杯子里。他说如果我办成了这件事情,互助公司就会把我签下然后把我捧为好莱坞地一流巨星,当时我就火了,起身就要走,却被弗洛伊勒拉住。接着出来了另外一个人,他递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的人,就是波尔蒂。那个人告诉我,如果我办成了他们要求的事情,波尔蒂就会平安无事,而且他们会在洛杉矶的郊外买下一栋别墅作为我们俩的新婚礼物,如果我拒绝,那么我只能在墓地里见到波尔蒂。”
“老板,波尔蒂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想让她死,所以当时我就告诉他们我要考虑一下,然后他们就把我放了,说会等待我的答复,过几天找我。”鲍嘉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他使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异常。
“鲍嘉,幸亏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如果你真的在老板的杯子里投放了那杯毒药,我们梦工厂地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你!”鲍嘉的话音未落,加里.格兰特就从前面地过道里窜了出来,一幅咬牙切齿的样子,他的身后,跟着甘斯、斯登堡、雅塞尔还有其他的人。
“鲍嘉,那帮狗娘养的想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千方百计就是想取老板的性命,你只不过是他的棋子,即便是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这件事情,为了杀人灭口,他们也会杀死波尔蒂和你,到那个时候,不但你们俩白白死去,老板丢了性命,梦工厂也会毁于一旦,而好莱坞随之也会沦为华尔街的后花园。这些,你都想过没有?!”雅塞尔脸色铁青地看着鲍嘉,训斥道。
他的话,让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错了!你毙了我吧!”鲍嘉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把那把枪捧到了我的跟前:“老板,我想通了,就算是我和波尔蒂被他们杀了,也不能让你出一点的差错!”
我拿起鲍嘉手里的枪,把他扶了起来:“鲍嘉,我没有怪你,实际根本就没有错,换成是你的话,我也许
手了。”
“鲍嘉,放心吧,咱们肯定绕不了阿卡多家族的那帮家伙,我们可以让鲍吉先生的伯班克党摸清楚情况,然后出其不意地发动进攻把波尔蒂救出来,有我们在,是不会让波尔蒂出事的。”加里.格兰特使劲地拍了拍鲍嘉的肩膀。
“是呀,鲍吉先生办事情一向滴水不漏,这事情交给他绝对没有什么问题。”雅塞尔信息十足地说道。
鲍嘉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是解救波尔蒂惟一的办法。
“鲍嘉,你那天从罗马假日酒店出来之后,他们有没有和你联系过?”我沉声问道。
鲍嘉摇头道:“没有,我答应他们后天会给他们答复。”
“那我们还剩下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来打听波尔蒂的下落了。老板,时间有点紧呀。我看事不宜迟,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鲍吉先生了。”斯登堡说道。
“那你给二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同意了斯登堡的提议。
斯登堡一溜小跑地打电话去了,时候不大,回来告诉我我二哥等会就到。
二哥到的时候,我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谈论该如何营救波尔蒂以及对付阿卡多家族那帮人。
“安德烈,斯登堡告诉我你们又出事情了,而且还是件大事,和你的性命有关。到底是什么事情呀?!”二哥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都是大汗。
我笑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二哥立马蹦了起来。
“托尼.阿卡多这家伙我饶不了他!想要我弟弟的脑袋,那得看我答应不答应!鲍嘉,你放心,波尔蒂就交给我了,我保证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地老婆!”二哥转身就要走。却被我拦了下来。
“二哥,你这么出去了,什么计划都没有,怎么救波尔蒂?!坐下来,我们商量商量。”我笑道。
二哥一拍脑袋,大笑道:“让狗娘养的托尼.阿卡多给气糊涂了!”
二哥重新做了下来,看着我,双手一摊:“安德烈,你主意最多。你说说,到底该怎么救鲍嘉老婆?”
我笑了笑:“二哥,你的伯班克党现在和阿卡多家族打得怎么样了?”
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二哥扶着桌子哈哈大笑,桌子上面的酒杯盘子被他晃得哗哗直响。
“上次那一仗阿卡多家族吃了大亏,托尼.阿卡多更是后悔莫及。所以从那以后,他们就异常小心起来。根本不想原来那么嚣张了,全部手下都龟缩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里着力防守。这样一来,阿卡多家族地地盘就像是一个硕大的乌龟壳,防守严密,根本让我们无法下手。”
二哥的这话,让斯登堡、鲍嘉等人脸色沉重起来,营救波尔蒂一定要攻入阿卡多的地盘,如果真的像二哥说的那样阿卡多家族现在铁板一块,成功营救波尔蒂就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二哥。这不是什么好情况呀,你还能笑出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哥摆了摆手:“当初我也这么想,觉得对付阿卡多家族现在无从下手,所以为这件事情我是头疼得很,结果后来有一天,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二哥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扬了扬眉毛。
“托尼.阿卡多家族的地盘,原本不是他们的,这些地盘是一些小黑社会组织地窝,后来阿卡多家族涌进洛杉矶之后。就把他们吞并掉了,这些小组织虽然不得不向阿卡多家族低头服从他们的命令。但是他们的头头们心底都有些不服,原本阿卡多家族实力巨大,他们不敢有别的想法,但是自从被我们狠狠教训了一下之后元气大伤,那些小头头们就蠢蠢欲动了。中间有一个头头,手底下有200人,原本是在洛杉矾西区还算是有点名气,但是后来被托尼.阿卡多清洗了一遍,不得不向他低头,巧的是,这家伙是也是波兰人的后裔,见到伯班克党如此地攻势,他就悄悄与我取得了联系,然后在他的配合之下,我们再一次向阿卡多家族暗中突然发起了突袭,一下子占领了五个街区,打死100多人,阿卡多家族原本铁板一块地地盘,现在变得摇摇欲坠,根本无法阻挡我们的进攻,所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托尼.阿卡多如此迫切地想取你性命的一个原因吧。”二哥的话,让众人释然起来。
“二哥,你说的那个头头现在还在阿卡多家族里做内应?”我对那个阿卡多家族的“叛徒”极为感兴趣,如果他还在阿卡多家族内部的话,就肯定知道波尔蒂被看押在什么地方,那样就剩下了我们搜索的力气,而且在营救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胜算。“
二哥笑道:“他家伙现在投诚过来了,不过他在阿卡多家族还有一些原来地部下,我想如果我们许以重利的话,他们肯定会倒过来的。“
“那就好办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商量营救波尔蒂的具体行动了。”甘斯笑道。
雅塞尔却皱起了眉头:“鲍吉先生,你肯定那个投过来的头头是真的投诚过来的吗,如果他是假意靠过来另有目的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二哥摇头道:“你说的问题,我也想过,后来我叫人暗中调查了一下,这家伙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二哥,你回去就开始让他调查一下波尔蒂地下落,然后联系他的那帮手下发动突然袭击,务必把波尔蒂安全地救出来。”我看着二哥,低声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等着好消息吧。”二哥说完,站起来把面前杯子中地酒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大笑而去。
见到二哥这么有把握,鲍嘉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众人也便稍稍轻松了起来。
“杰克,你们快餐店这段时间发展得怎么样了呀?”我转移开了话题。
杰克笑了笑:“十分的顺利,现在公司旗下的600分店营业状况非常之好,利润也相当的惊人,一个月一千多万现在不是
“600?!当初不好事520家吗?!”甘斯大叫道。
杰克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这段时间我们把赚取的利润绝大多数都用在了分店的拓展上面,开了不少分店,如今连东部都有我们的店面了。”
“那不错,现在梦工厂还是需要钱的呀,你们能赚钱,我们也就放心了。”雅塞尔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赞叹道。
“老板,如果总公司需要钱的话,我们现在还有近700的余款。”杰克一听说我们需要钱,立马就让人把账本拿了出来。
“算了吧,我们如果真的需要钱的话,你这七百万怕也是不够,放在你手里吧,你们现在到了关键时期,也是用钱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老板,你要回去了?”杰克看着我问道。
“嗯。时间不早了。”我点了点头,取过了自己的外套。
第二天,我带着《好莱坞故事》的剧组继续拍摄,鲍嘉虽然一肚子心事,但是坚持上阵,不过状态总算是比原先好了许多,所以拍摄的进度也进展了不少。
下面的戏是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的感情戏,基本上都是他们俩在开花店的过程中相处的镜头,拍了一上午,虽然很累,但是效果不错。加里.格兰特和嘉宝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中午休息地时候,吉米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吉米,你小子跑来干吗?”看到这家伙一头是汗,我立马笑了起来。
“老板,赶紧回公司。有人找你。”吉米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找我?谁呀?”我放下了刀叉。
吉米昂着他的笑脸对我说道:“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巴拉先生,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
“巴拉!?老板,他不是在旧金山和霍桑一起负责五厂的吗,怎么会跑回来了?”斯登堡听了吉米的话,十分地困惑。
他困惑,我更困惑,自从五场建立之后。巴拉就和霍尔一直负责五厂的工作,从扩建到接单生产,为五厂地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一般没有我的吩咐他是不会回来的,这回怎么突然出现在公司里了,而去还带来了一个陌生人?
“难道是五厂出事了?”我转脸问斯登堡道。
“不可能。要是五厂出事了,他们打了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用不着亲自过来。”斯登堡想也没想就排除了我说的这个可能。
“老大,你回去一趟不就行了吗,这里有我和斯登堡呢,反正下面的镜头没有什么难的,我们俩能搞定。”胖子咧嘴道。
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和胖子,又叮嘱了他们一番,这才和吉米一起回公司。
到了院子里,就听见从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好像还有不少人在房间里。
听到这笑声,我原本紧绷的一颗心算是暂时落了地:既然能笑得这么开心,那说明没有什么坏事发生。
“吉米,带来地那个人是什么长相?”我小声对吉米问道。
吉米呲着他的小虎牙道:“个子挺高的,很瘦,大鼻子,不过好像不是美国人。”
“不是美国人?那是哪国人?”我一边上楼一边嘀咕道。
吉米嘿嘿一笑:“老板,你进去不就知道了嘛!”
“老板回来了!”吉米冲着办公室喊了一嗓子,然后里面的小声戛然而止。
我推门进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甘斯、弗拉哈迪、肖塔尔都在。一脸的兴奋。巴拉站在沙发跟前看着我,也是笑意盈盈。我和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这家伙比原来在公司的时候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不过也身体也结实了许多,一看就知道为了五厂吃了不少苦。
他旁边站地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比我还要高,极为瘦削,站在那里,就像是办公室里戳了一根柱子,穿着黑色的风衣,卷曲地黄色头发,大鼻子,长着一幅马脸,看着我眼神狂热。
“让你们久等了。呵呵,这段时间拍电影,所以很忙。”我笑道。
“老板,这位是法国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先生。派瑞特先生,这位是我们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巴拉给我们做了个引荐。
“柯里昂先生我是认识的,当然都是从电影上。见到你很高兴,柯里昂先生。我是你的忠实影迷。”莱昂斯.派瑞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很是兴奋。
“派瑞特先生,久仰你的大名呀!你们公司的路易.费雅德先生,是我最敬佩的欧洲导演之一。”我也大声笑了起来。
高蒙公司在后世,可能很多人都不太清楚,甚至有很多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公司地存在,但是历史上,二十世纪的一二十年代,不管是在欧洲还是美国,如果你告诉别人不知道高蒙公司的话,那一定会被人笑话死的。
创建于1895年的高蒙公司,比电影i+月,它的创始人是法国人莱昂.高蒙,他用雏菊花作为这个公司的标志,因为他的妻子的名字在法语中和“雏菊”是一个单词,这个用来纪念妻子地雏菊标志,后来成为了一个让全世界人都为止侧目的电影公司地标志。
高蒙公司开始并不拍电影,它只生产放映机,一年之后,他们设计出了电影机,凭借着优良的品质和优质的服务,公司的业务迅速在法国打开市场,赢得了人们的欢迎和青睐。1900年的时候,高蒙公司已经为法国最大的电影机生产公司,也是这一年,莱昂.高蒙决定进军电影业,拍摄了该公司的第一部电影。6之后,高蒙公司改制成了集团,建立了世界上最早的摄影棚开始大量创作电影作品。也是在这一年,1906年,莱昂斯.高蒙发现了默片电影大师.,的艺术总监,从此开创了高蒙公
金时代。
路易.费雅德是当时欧洲最优秀的电影导演之一,也是对后世欧洲电影影响最为深远的导演之一,在电影结构上,费雅德是保守的,所以当同时代的人开始玩弄花哨的剪辑的时候,他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不赞同蒙太奇式的镜头组接,而是主张通过镜头的移动和场面调度来表现画面的深度和广度,这成为他对电影史最大的贡献,这种强调利用镜头的移动和利用场景的空间宽度充分发掘画面内涵和容量的美学思想,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的电影导演,历史上到了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巴赞提出了“长镜头理论”之后,人们公认他是“长镜头”和“场面调度”的创始人。
费雅德一生拍摄了近700电影,都是默片,其中的很多都成为了电影经典,可以为高蒙公司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做艺术总监的十几年的时间里,不禁自己拍摄电影,而且也把大量的优秀导演招进了高蒙公司,在他们的努力之下,高蒙公司从一个生产电影机的公司,逐步发展成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电影公司之一,声明远播。而费雅德以及他的同事拍摄的电影,几乎覆盖了后世全部的电影类型,为电影这门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第一次时间大战期间,莱昂斯.派瑞特接替了费雅德成为了高蒙公司的新地艺术总监,他调整了费雅德为公司制定的策略。高蒙公司停止了近十年的扩张,变得停滞不前,一战后,美国电影席卷欧洲,高蒙公司失去了很多市场。加上身为公司的顶梁柱的费雅德又在1925年去世,以高蒙公司更是一蹶不振,放弃了制片业而把发行和设备生产作为他们地业务重点。
可以说,这个时候,高蒙公司尽管在欧洲在法国还是声名显赫,但是已经不复当日的辉煌,现在身为高蒙公司艺术总监的莱昂斯.派瑞特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这就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高蒙公司是最先和梦工厂合作的欧洲电影公司,从梦工厂的第一部电影《色戒》开始。他们就成为梦工厂电影在欧洲发行的代表,《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三部电影都是经过他们的引进,才和欧洲观众见面,同时,也是因为他们,梦工厂在早期在取得了丰厚地欧洲电影票房。所以梦工厂和高蒙公司之间的关系极为融洽。但是从《勇敢的心》之后,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就不像原先那么多了。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梦工厂现在拍摄的电影清一色都是有声电影,这种崭新地电影样式在欧洲还没有出现,欧洲的电影院都是默片电影院,根本不能放映我们地有声电影。
以前高蒙公司派过来和我们协商的人,最大的官也只是他们的销售经理,身为艺术总监的莱昂斯.派瑞特从来没有到过我们公司,这次竟然不远万里亲自到访,这其中,恐怕有些文章。
一般说来。像高蒙公司这么大的公司,艺术总监是掌握公司全部业务的头头,自然日理万机繁忙得很,轻易是不会离开公司的,更别说要跨洋越海跑到美国来了。但是莱昂斯.派瑞特这次就这么来了,而且还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地话,他这次来说不定有一件大的事情要和我商量。
高蒙公司最近两年日子不好过,造成他们不好过的原因,虽然和费雅德的去世以及公司内部出现的问题有关。但是最基本的还是来自外部的竞争,其中一方面是美国电影的冲击。另外一方面就是百代公司的冲击,1926年的百代电影公司,风风火火+:.标志地电影公司,曾经是全世界电影公司的龙头老大,在好莱坞还是一片荒地地时候,它的制片风格就已经成为全球理念,虽然现在在好莱坞的冲击之下该公司的风头已经减弱,但是对于同属一国的高蒙公司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在法国,人们经常用两个公司的标志了调侃他们的关系:“雏菊是斗不过公鸡的,它只会成为它的食物。”
在法国,现在最大的两个电影公司就是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他们两家公司的历史,几乎就是早期法国电影乃至整个欧洲电影的历史,两家公司在早期的辉煌,成为法国电影界的骄傲,但是如今,两家公司都像是将要落山的太阳,有些摇摇欲坠了。
相比之下,百代公司要好一些,他们电影拍摄、放映一起抓,而且不仅仅立足于竞争激烈的英国,他们把相当一部分的资金和精力投放到了美国来,通过和好莱坞公司的合作,百代公司现在依然是法国最大的电影公司。
但是高蒙公司就不同了,它现在业务紧缩,对法国电影市场的控制力逐年下降,尤其是放弃了电影拍摄只抓电影相关设备的生产,而且不太懂得和先进的公司合作,这就使他们在与百代公司竞争的过程当中始终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地位。
这种情况,路易.费雅德在世的时候还没有显现出来,那个时候是高蒙公司的辉煌时期,高蒙公司的气势咄咄逼人,而百代则处于防守地位,然而路易.费雅德去世莱昂斯.派瑞特一上台,这种优势就一下子失去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莱昂斯.派瑞特这次来,怕就和他们公司如今的不利状况有关系。
正文 第314章 有声电影,向欧洲前进!第315章 鸡飞狗跳的谈判现场
到高蒙,就不能不说到百代。因为这两个公司,就I一般,在电影史上都是辉煌一时的大鳄,但是到了后来又都衰落了。
查尔.百代在1896年建立的百代公司虽.:.是建立仅仅在建立的几年之后就迅速发展成电影巨头,引领了世界电影风潮,除了在法国之外,在莫斯科、新加坡、巴塞罗那、加尔各答、华沙等各地等建有自己的分公司,在美国,百代公司于1908建立了纽约分公司,好莱坞还没有兴起的时候,美国可是百代的天下。
查尔.百代这个人,是个十分有野心的人物,被高蒙人叫做“百代公司的拿破仑”,连高蒙公司的老板莱昂.高蒙都告诉别人他一辈子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查尔.百代。查尔.百代的理想是把全世界的电影业务都抓在自己的手里,让百代公司成为全球电影业的霸王,但是随着好莱坞的兴起,他的这个理想,只能成为镜中花水中月了。
尽管公司开始衰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代公司的实力现在比高蒙公司要大得多,所以对于高蒙公司来说,现在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电影发展到了二十年代最后这几年的时候,几乎所有电影人都能感觉到一场巨大的变革就要到来了,无论是导演、演员还是一般的电影公司地小职员甚至是影迷,都能感觉到这一点。
对于像高蒙公司和百代公司这样的业务已经陷入瓶颈的大公司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反败为胜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个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的话,没落绝对会成为他们最后地结局。
而这个机会最关键之处。就是有声电影。无论是从形式上还是从思想上,它对电影的改变是海啸般的,与此同时,它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也是有目共睹的。
世界有声电影的发源地是好莱坞的梦工厂,这也是每个人都知道的,所以,这个莱昂斯.派瑞特地来意,应该就和这个有关了。
听到我谈起路易.费雅德。莱昂斯.派瑞特脸色一变,露出悲伤和惋惜的表情,继而长叹了一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费雅德先生已经于去年去世了。”
莱昂斯.派瑞特和路易.费雅德的关系很复杂,当初费雅德任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的时候,莱昂斯.派瑞特什么都不是。后来是费雅德把他招到了公司悉心培养寄予厚望,莱昂斯.派瑞特也没有让费雅德失望。各项工作都做得挺好,但是年轻人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心高气傲,莱昂斯派瑞特对于费雅德的敬重和感激是有地,而且感情很诚挚,但是时间久了,这个有野心的年轻人就开始对费雅德地那个艺术总监的位子虎视眈眈,一年年过去了,一战之后。莱昂斯.派瑞特采用了种种办法特别是在老板莱昂.高蒙的身边做足了功课之后,如愿以偿地把费雅德从艺术总监的位子上挤了下来,然后接受了费雅德的工作。
成为高蒙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艺术总监之后,莱昂斯.派瑞特立刻意气风发地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的心愿是好的,想把高蒙公司在自己手里变得比以前更为辉煌,但是无论是在能力上还是在阅历上,莱昂斯.派瑞特都比不上费雅德,高蒙公司因为他停止了它许多年以来地高速发展陷入了停滞和衰退期,知道这个时候。莱昂斯.派瑞特才明白原来自己和费雅德相比差远了,当他准备重新让费雅德出山的时候。费雅德却在1925年去世了。
因此,莱昂斯.派瑞特对于费雅德的感情,不仅仅是感激和敬重,更有这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和歉意,所以当我问起费雅德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可惜了。费雅德先生去世得太早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才5岁吧。可惜了,他是电影大师,应该见证眼下这个电影大转折时期的到来。”我摇了摇头,露出极其惋惜的样子。
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两眼发直。
“当初《色戒》在欧洲放映地时候,费雅德先生对我的电影评介很高,也很中肯,当时我就想如果有机会地话,一定拜访他,没想到我的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我坐在椅子上,叹息道。
莱昂斯.派瑞特对我笑了一下:“是呀,费雅德先生对柯里昂先生评价非常之高,他经常告诉别人真正伟大的电影艺术家在好莱坞在梦工厂,未来电影的希望也在这里。柯里昂先生的电影,他经常会放给那些新招来的导演们看,让他们学习,而你的《蒙太奇论》他从来就没有停止过阅读。可以这么说,你是他最敬佩的一个导演。”
莱昂斯.派瑞特这句话不像是在恭维我,我听了很高兴,能够得到费雅德的赞誉,那可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可惜呀,就是去世得太早了。好了,派瑞特先生,咱们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说点高兴的,你们高蒙公司发展得挺好了的吧?我可是听说高蒙公司今年从好莱坞引进了不少电影。”我笑道。
《吸血鬼德古拉》之后,高蒙公司就因为梦工厂生产出来的有声电影而无奈中断了和梦工厂的合作,转而向好莱坞其他的电影公司引进影片向欧洲市场放映,当然,这些引进的电影都是默片。
不过几个月以来,好莱坞的默片生产量直线下降,现在几乎没有几家公司生产默片了,很多公司生产出来的百分之九十多的都是有声片,所以即便是高蒙公司想从其他公司引进默片,现在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了。
我这么问,倒让莱昂斯.派瑞特微微一愣。
“柯里昂先生,高蒙公司中断了和梦工厂的合作转而引进其他好莱坞公司的电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贵公司还是生产默片的话,我们高蒙公司一定会率先引进你们的电影。柯里昂先生,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我
吧?”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想不到他竟然还这么会想入非非。
虽然高蒙公司在引进电影的过程中,也和联美、派拉蒙等公司合作过,但是这是起码的业务,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怪他们。
“哈哈哈,派瑞特先生,你多想了。我们老板可从来没有因为这个生过你们的气,恰恰相反,他经常告诉我们高蒙公司是我们最忠实的合作伙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们梦工厂的朋友。”肖塔尔在旁边接道。
莱昂斯.派瑞特听到肖塔尔的这句话,很是高兴,对我咧嘴大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柯里昂先生,对于你如此的宽大胸怀,我代表高蒙公司向你表示感谢。”
派瑞特对我礼貌地低头行礼,然后搓着双手叹了一口气:“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高蒙公司现在已经远远比不上费雅德先生担任艺术总监的时候了,现在我面临着极大的压力,国内有百代公司的打压,国外有整个好莱坞的冲击,我们现在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所以如果不找到营救措施的话,我们昨日的辉煌将永远成为历史。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高蒙公司的主要电影都是直接从好莱坞进口,我们公司自从费雅德先生不在担任艺术总监的时候起就渐渐减少了本国电影的生产,到现在。我们已经把业务主要放在了放映和技术上面,已经不拍摄任何地电影了,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公司电影院里放映的影片,都是从好莱坞引进的。这些影片,法国观众都很喜欢,因此我们公司在放映上也获利不小。可是如你所知,现在整个好莱坞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突然完成了由默片向有声电影过度,如今整个好莱坞生产出来的默片还不到全部电影地百分之五,而且这些默片中大部分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公司由于自己不足而拍摄的,质量根本不行,在欧洲放映没有任何的市场,高蒙公司能够从好莱坞引进的电影。也就原来的每年300部,变成了今年的27部,柯里昂先生,今年我们仅仅在放映上就损失了2000万。
说这些话的时候,莱昂斯.派瑞特眉头紧缩,脸色昏暗。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是他最头疼的大问题。我在旁边却是看着他笑而不语。等待他把话说完。
莱昂斯.派瑞特抬起头看了一下办公室墙上挂地海报,眼神里发出了柔和的光彩。
那是梦工厂生产的所有电影的海报,《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勇敢的心》、《杀人鳄鱼潭》、《幸运兔子奥斯华》,一张张海报被镶在镜框中挂在墙上。
莱昂斯.派瑞特地目光,停在了《色戒》、《求救的人们》以及《吸血鬼德古拉》地海报上面,变得深情默默,仿佛看着自己的情人。
“柯里昂先生,我真的怀念当初我们两个公司合作的时光呀,这三部电影经过我们引进在欧洲放映。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高蒙公司赢得了巨大的声誉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丰厚的利润,那个时候所有高蒙公司的人都说如果一年都引进几十部这样地电影就好了。柯里昂先生,能和你们合作,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只是可惜,这一年来,梦工厂拍摄的都是有声电影,以欧洲现有的条件,根本无法放映。”莱昂斯.派瑞特说到这里。原先眼里的光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遗憾。
“派瑞特先生,我也很怀念和你们合作的时光,这种合作,是双赢,我们的电影经过你们公司的引进在欧洲放映,大大地提升了我们公司地名声,也给我们带来的巨额地收入。对于我们来说,欧洲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市场,你们是我们进入这个市场的中介,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程度,和你们需要我们的程度是一样的。至于现在无法进行合作,我是感到很遗憾的,《勇敢的心》以及其后的几部影片没有在欧洲公映,这对于梦工厂来说也是一大遗憾,不过派瑞特先生,你应该把目光放得长远点,现在默片时代的完结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未来的电影是有声电影的时代,如果你不紧紧跟上,也会被淘汰的。观众对于有声电影的热情,对于有声电影的喜爱程度,我想你来美国的时候也已经感到了,他们对这种新的电影艺术样式爱得发疯,有声电影带来的市场,也绝对会比默片大得多。派瑞特先生,其实很多人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年,以及其后的几年,是一场大转折,有声电影的问世,开启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在这样的转折时期里,因为没有跟紧时代总会有不少人和公司被历史抛弃,不管他们曾经是多么的辉煌,是多么的赫赫有名;与此相反,也有些人和公司因为能抓住这样的机遇,一跃成为新的霸主,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仔细解释你自己也是明白的。所以,高蒙公司和梦工厂现在因为技术的关系不能合作,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
派瑞特已经被我说得入神了,我的这些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柯里昂先生,请继续说下去,你的话,简直就是上帝的声音,让我获益匪浅呀。”派瑞特看着我,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生怕漏听了任何一个字眼。
我微微一笑:“派瑞特先生,我之所以说我们两个公司现在因为技术的原因不能合作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是有原因的。说是坏事,这个大家都明白,不能合作对于高蒙对于梦工厂无论在声誉上还是在利润上都是巨大的损失,但是说它是一件好事,就需要你对目前的形势看得清楚才能有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派瑞特先生,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
派瑞特见我笑了起来,接道:“柯里昂先生,请讲,请讲。”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说道:“有两个买鞋的人,来到一个土著居住地,一个人看到这些土著
不穿鞋子更不知道鞋子为何物,就觉得鞋子在这里根场,因为没有人穿它,所以他空手而归,但是另外一个人却在一年之后成为了富翁,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个故事迅速地吊起了派瑞特的胃口,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可看到了当地土著对鞋子一无所知的情况,但是和他的同行想得不同,他认为正因为这些土著从来不穿鞋子,所以这里蕴含着巨大的潜力,因此他把鞋子引进过来,向土著宣传穿鞋子的好处,结果到了后来土著几乎没人都买了他的鞋,他后来就成为了富翁。”说完了这个简短的故事,我看着派瑞特,便不再说话。
派瑞特听完了这个小故事之后,若有所思,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你就是伊索,呵呵,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派瑞特这家伙本来就是极其聪明的人,一点就透,自然能明白我话里的潜台词。
“其实,柯里昂先生,我至此专程到梦工厂来找你,就是为了有声电影而来。”派瑞特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果不其然,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高蒙公司是不是想经过梦工厂把有声电影引进到欧洲去?”我点着一支烟,抬头望向了窗外。
我的这句话,不禁让派瑞特身体一抖,也让甘斯、肖塔尔他们紧张了起来。
有声电影是梦工厂最重要的东西。如果能引进到欧洲去,那梦工厂肯定会名利双收,但是如果处理不好地话,对于梦工厂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派瑞特吃惊。是因为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开门见山地把我们之间的核心问题抛了出来,毕竟按照法国人的方式,这种关键问题,通常都是在曲里拐弯之后才会提出来的。
他一时还没有想出该如何回答我的这句话,因此表情呆滞起来。
肖塔尔站在窗户底下直向我使眼色,甘斯对我也是一个劲地咧嘴,我却看都不看。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把和派瑞特之间地这次谈话,当成了一次谈判。既然是谈判,自然是让对手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最好了。
何况这个谈判对于我对于梦工厂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莱昂斯.派瑞特到底会怎么回答呢?
虽然是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莱昂斯.派瑞特是个头脑反映很快的人,因此也就在呆了几秒钟之后,对我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我真庆幸不是你的对手和敌人,要不然那绝对是一件比碰见魔鬼还可怕的事情。你能看清楚别人的心思。柯里昂先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说实话。莱昂高蒙对于公司现在出现的经营滑坡地现象很是不满意,力图振作。在他的主持之下,高蒙公开了一次董事会,这次会议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讨论高蒙公司下一步要怎么走,怎么样才能把公司从泥潭里拽出来。会议的结果是,大家都认识到了有声电影是挽救高蒙公司的一个契机,所以我才会来这里。”派瑞特狡邪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
我真实佩服死这些法国人了,虽然自己都说要开诚布公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这么含含糊糊。
不过对付这样地人我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这个办法就是:不搭理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端着杯子笑盈盈地看着莱昂斯.派瑞特。
这家伙最后还是支持不住了,见我不说话,只得继续说下去。
“柯里昂先生,我们想把有声电影引进到欧洲去,而且越快越好,至于怎么引进,采用何种方式引进。那就需要我们商量了。我们是抱着极大地诚意而来,希望你能慎重地考虑一下。”派瑞特说完。咂吧了一下嘴,等待我的回应。
这家伙一说起有声电影的引进,就一幅猴急的样子。其实这也有情可原,毕竟想引进有声电影的欧洲公司,可不止他们高蒙公司一家,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百代、乌发等等这些公司都有这样的意愿,他们来梦工厂登门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莱昂斯.派瑞特知道这种事情越早得越好,如果他们高蒙公司能拿下欧洲有声电影地专利权的话,那就占居了主动。
“派瑞特先生,在我们还没商量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能多大程度上代表高蒙公司?”我笑着说道。
虽然莱昂斯.派瑞特是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但是毕竟不是高蒙公司的老板,如果他只是个跑腿打探情况的,那我和他谈了半天却不能把谈判的内容落实下来,那不时纯粹扯淡吗。
莱昂斯.派瑞特信心满满地笑道:“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在我来之前,高蒙先生已经授意让我全权处理这次合作谈判。”
“那就好。这样我们就方便了。”我哈哈大笑,然后幽声问道:“派瑞特先生,不知道你们高蒙公司是如何计划和我们合作把有声电影引入欧洲的?”
派瑞特收敛了脸上的微笑,变得异常郑重起来:“柯里昂先生,我们公司的意思,是想你们梦工厂把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以及有声电影设备地制作交给我们,然后由我们负责在欧洲推广,其中获得的利益,我们两家公司四六分,我们六,你们四。”
说到这里,派瑞特满脸希翼地看着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没有回答,甘斯就才旁边插上了话:“派瑞特,先生,你们公司地这种提议我们梦工厂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为什么,难道是你们认为利润分成不合理吗?柯里昂先生,要知道,你们给我们的也只是有声电影专利权以及有声电影设备的制作方法,剩下的所有事情,制作、推广、技术应用什么的,可都是我们高蒙公司做的,我们付出的绝对比你们多,这样的利润分成,是很合理的呀。”派瑞特叫道。
甘斯使劲地摇了摇
派瑞特先生,那是你们的想法,我们可不这么想。I分成嘛,我就和你说这个。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错,如果像你们公司提议的这样施行的话,我们公司是只转让了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的技术,你们公司做了苦工,但是派瑞特先生,你知道我们研究这些技术取得这个专利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了吗?推广、制作、技术应用这些事情无论哪一个公司都会做,但是拥有有声电影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技术的公司,可只有我们梦工厂一家,所以你说的这个利润分成,我们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甘斯的话,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派瑞特的理解没有错,实际上他很投机取巧。他这么说,表面上看的确好像是梦工厂占了一定的便宜,但是实际上,最终占大便宜的还是高蒙公司。一旦我答应他们这个提议,高蒙公司就拥有了欧洲电影有声专利权,同时,他们还可以利用他们旗下庞大而成熟的技术工厂生产出有声电影设备,到时候高蒙公司就成了欧洲的梦工厂,绝对会因为这个一举成为欧洲电影公司中的垄断者,获得大量的利润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凭借这个重新成为欧洲电影公司的王者,这,才是他们高蒙公司的最根本的目的。
除此之外,如果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那么有声电影的相关技术梦工厂就得转让给他们,这些技术可是梦工厂地最高机密。如果他们掌握了之后,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会利用我们的技术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高蒙公司的技术水平是在欧洲最高的,他们完全可以把我们的技术改造一下然后申请新专利,到时候我们哭都没有眼泪。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别说是四六分成,就是九一分成,我们九他们一,我都不会答应他们。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荒诞地提议。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嫌你们获得利润少的话,我们可以商量,要不五五怎么样?”派瑞特渴望地望着我。
我笑而不答。
“六四?”
“七三?”
“八二?!柯里昂先生,这可是我们最低的出价了!”
……
“要不,九一吧!柯里昂先生。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点赚头都没有吧?!”
派瑞特面红耳赤,双目圆睁,一次次地伸出了手指。
“派瑞特先生,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你们的这个提议根本就行不通。”肖塔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站出来把我的想法告诉他。
“为什么行不通?!难道我们没有诚意吗?!难道我们九一分成都不行吗?!”派瑞特看着我。失望得有点狂躁。
我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窗户旁边推开了窗棂。
一阵大风灌进来。房间里的乌烟瘴气顿时一扫而空,每个人都被吹得抖了一下。
我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哈维街后面地大片野地发起了呆。
派瑞特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见我如此也不敢再问。
“派瑞特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看了一会风景,我转过身来,对派瑞特笑了一下。
“请尽管问。”派瑞特见我笑意盈盈,以为我已经心动,大喜。
“你们高蒙公司现在最核心的技术是什么?”我把烟蒂摁到了烟灰缸里。火红的烟头碰到玻璃发出了一声嗤啦的响声。
派瑞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这个,只得回答道:“高蒙公司最重要的技术当然是电影放映机了。”
说道他们的电影放映机,派瑞特地眉毛扬了扬,很是得意。
他说的不错,高蒙公司生产地电影放映机,是欧洲所有公司都比不上的,所以现在欧洲绝大部分的电影院使用的都是他们公司出产的放映机。
我笑了笑,然后弯腰问派瑞特先生道:“那派瑞特先生,你们高蒙公司会不会在和一家公司合作的时候,把你们放映机的全部技术都交给人家?”
“这……”派瑞特一时语塞起来。
笑话。这些技术,可是梦工厂压箱底的东西。要是交给了别人,我们自己怎么活?!其实不光光是梦工厂,几乎所有公司,哪怕是小公司,都或多或少有些一技之长,这是他们的生命线,也是绝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地。
连木匠学艺,师傅都是会流一手来防着徒弟抢自己饭碗,更何况是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梦工厂。
我的这句话,让甘斯和肖塔尔他们嘿嘿笑了起来,而派瑞特则是一脸的铁青。
其实,有声电影的相关技术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他又何尝不知呢。他之所以开始提出那样的条件,说他们高蒙公司是多么多么的辛苦却分得一小半的利润,无非就是给我放一个烟雾弹,目的还是想获得我们地技术,如今被我拆穿,自然有点下不来台。
好在我也不时那种寸步不让的人,用委婉地说法让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给他留足了面子,毕竟,我还是想和高蒙公司合作的。有声电影现在在美国已经基本上发展起来了,而且也差不多饱和了,但是欧洲可是一片空白,那里是一个庞大的市场,一个从来没有人动的超级蛋糕,如果我不去占领,也许过几年,就有别人去占领了。
有便宜让别人占,那可不是我的性格。再说,从电影发展来看,早引进有声电影一天,欧洲电影的发展就往前迈进了一步,欧洲电影人才比好莱坞要多得多,他们的思想也比好莱坞的人敏锐的多,所以不用想我都知道一旦有声电影被引进到欧洲,会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电影运动会得到多么生机勃勃的发展。
“这么说来,柯里昂先生,你不打算和我们公司合作了?”派瑞特顿时瘫在了椅子上。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同意你们公司的这个提议,可并没有说不和你们公司合作,实际上,我很愿意和你们合作。”
“只要你们的条
。”甘斯一脸坏笑地补充道。
莱昂斯.派瑞特看着我们这些人的脸,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原先投机取巧的想法在这里是绝对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这个房间里的人个个都是难对付的人精。
“柯里昂先生,既然你们不会透露自己的技术,那么我觉得还有一个办法。”派瑞特想了一会,郑重地对我说道:“那就是你们派去一个工作小组加入到我们公司里,只要设计到关机技术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处理,我们负责技术之外的一切事情,利润五五分成,这样的话,你们不担心技术外泄,我们也能得到受益,怎么样?”
我不得不佩服派瑞特的脑子的确好使,但是他的这个主意在我这里同样行不通。
原因很简单,我们派出一个工作小组加入他们高蒙公司,尽管看上去没有泄露自己的技术,但是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毕竟那是在他们高蒙公司的地盘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高蒙公司这样做,还是想把我们梦工厂架在欧洲之外,由他们高蒙公司出来“摄政”,这样的局面可不是我想象中的合作。
“派瑞特先生,你的提议,我们怕也不能答应你。”肖塔尔向派瑞特摇了摇头。
“这是为什么呢?!”派瑞特再次极为不解。
我对肖塔尔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告诉派瑞特为什么他的提议不行。
肖塔尔这老家伙平时就狡猾得很。最喜欢耍弄人。
派瑞特挺直了身体,摆出了虚心请教地样子,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盯着他面前一幅正经人模样的肖塔尔。
但是他等到的,确实一句让他肝肠尽断的话:
“派瑞特先生,我给你说个小故事怎么样?”
这老家伙竟然引用起了名人名言。现炒现卖!
派瑞特脖子一缩双眼一翻,当场就要晕过去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梦工厂的人个个都像是预言家一样动不动就逮住人要给人间讲故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梦工厂人要给他讲故事地时候,口气是那么的循循善诱,把自己当成一个一把抓两头看不见的小屁孩一样。他更明白,在欧洲,在高蒙公司,从来没有碰过壁的自己,这次在这件不大的房间里。一次次碰地鼻青脸肿。
最可气的是,即便是鼻青脸肿,他还得堆起一幅笑脸。
莱昂斯.派瑞特这一刻觉得自己很惨很受伤。
“派瑞特先生!”
“派瑞特先生!”
……
关键时刻,还是甘斯手疾眼快,把派瑞特一把扶住。
“肖塔尔先生,你说吧。我听着。”派瑞特睁着迷离的双眼,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肖塔尔点了点头。说道:“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
“拉倒吧,猴子那玩意养一只就够了,谁傻不拉唧地会养一群?!还想不想活了?!”甘斯还没等肖塔尔说完就立马嘎嘎地坏笑了起来,表示出了异议。
“养一群怎么了?!我这是说故事呢?!派瑞特先生又不傻,人家能听懂这是个故事!”肖塔尔立刻反驳起来。
“人家要是听不懂呢?!”
“肯定能听懂!”
……
这两个家伙立刻掐上了。派瑞特现在已经麻木了,圆睁着双眼看着他们两个,一动不动。
“好了好了。继续说你的故事!”我强忍住笑,喝道。
肖塔尔这个老家伙对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
“刚才讲过了!”甘斯立马又站了起来。
“我知道讲过了!你以为人家派瑞特先生傻呀!”肖塔尔再次蹦了起来。“狗娘养地甘斯,你要再插嘴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卷吧卷吧塞你鼻孔里!”眼看着派瑞特马上又要翻白眼,我不得不出来制止。
甘斯立马老实了下来。
肖塔尔的故事继续:“说,一个人喜欢猴子,就在家里养了一群,猴子们的食物是早上六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可是这一年,闹灾。家里没吃的了,他就把猴子们召集过来,宣布要减粮,早上两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猴子们不干了,就对那人喊;‘狗娘养的,你当我们傻逼呀!’然后集体闹了起来,那人只要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既然你们不同意早上两根玉米晚上四根玉米,那就早上四根玉米晚上两根玉米怎么样?’猴子们听了很高兴,纷纷同意,然后乐呵呵地扭着屁股散掉了。”
“这个老不死的,连故事都是我讲给他听过地!”看着肖塔尔一幅为人师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骂。
“听懂了吗?”肖塔尔末了还要加了一句。
不加还好,他这一加就出事了。
“派瑞特先生!”
“派瑞特先生!”
……
“老板,派瑞特翻白眼了!”
“这个狗娘养地肖塔尔,说什么猴子呀!”
办公室里一阵鸡飞狗跳。
正文 第316章筹建嘎纳分厂 第317章 分厂经理,我需要你!
瑞特听了肖塔尔的这句话,上眼一翻朝前栽去,幸亏快再次把他扶住,否则绝对会磕飞他满嘴的牙。
“肖塔尔,你这家伙真是的,什么不好说,非得说什么猴子!”我翻了肖塔尔一眼,训道。
“是呀,这不明明想要人家的命吗?谁不知道你那些故事的厉害。这老头就是心狠。坏着呢。”甘斯一边很揉派瑞特的胸,一边附和我道。
肖塔尔则是切着牙咧着嘴,站在旁边一脸的坏笑。
忙活了一会,派瑞特总算是缓了过来,他看着我,看着肖塔尔,两眼朦胧迷离,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肖塔尔先生,你的这个故事很有趣,我听了收益颇多呀。”派瑞特看着肖塔尔,挤出了一丝笑容,那笑,比哭还难看,这家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保持着法国人的优雅和风度。
“肖塔尔先生,如果我理解得正确的话,你的故事是不是告诉我我提出的两个提议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你们才不会同意。”派瑞特本来就不笨,自然能听得出来肖塔尔这个故事里面包含的潜台词。
肖塔尔听了派瑞特的这句话,一把攥住了派瑞特的手,大叫道:“派瑞特先生,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说的大抵就是这个意思,本来我还怕你听不明白呢,看来下面预备的两个故事我可以不用讲了。“
“%……&×#%!”派瑞特听了这话,脸色发青。差点没再次翻白眼。
“去去去,别讲你的故事了!”甘斯一把把肖塔尔推了过去。
可怜地派瑞特。一次次在智力上遭受如此大的打击还得死撑着露出一脸地微笑,简直让我哭笑不得。
“柯里昂先生,我的两个提议难道真的都不行吗?”派瑞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些许乞求的神色,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派瑞特先生,你的这两个提议。都不能让我们感到安全,因为本质上它们都是一样的。”我喝了一口茶目不转睛地盯着派瑞特。
派瑞特为难地说道:“柯里昂先生,还是你来说提议吧,只要是合理地,我们高蒙公司是会答应的。”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派瑞特已经驴技穷了。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对派瑞特问道:“派瑞特先生,不知道你们高门公司旗下现在有多少家电影院呀?”
派瑞特被我问得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大小各种影院加在一起。大约有3000左右吧。柯里昂先生,你问这个是为了……”派瑞特有点吃不消。
欧洲电影公司旗下的影院不是很多。以高蒙公司现在江河日下的形势竟然还能拥有3000家电影院,的确是
我笑了一下:“那还不错。派瑞特先生,我的提议是,由我们梦工厂派出人员在法国建立梦工厂的欧洲分厂,我们负责生产设备,高蒙公司负责原料采进和设备的推广销售以及其他的相关工作。所得的利润三七分,我们七,你们三,生产出来地第一批有声电影设备首先配备在你们的3000家电影中地300家做试验。”
派瑞特呆住了:“柯里昂先生,你打算在巴黎建立分厂?!法国政府现在对于地皮的审批本来就很严格,对于外国公司更是苛刻,你们要想在巴黎建立分厂,是很困难的。”
派瑞特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把有声电影电影技术引进欧洲,把梦工厂架在欧洲之外,由高蒙公司在欧洲做有声电影的全权代表。这样以来他们就可以获得大量利润的同时,也可以重新崛起。所以他听说我要在欧洲设立分厂,自然是一万分的不同意,肯定要说出一些理由让我改变主意。
但是他哪里知道我地心思。
“巴黎?哈哈哈哈,派瑞特先生,你想错了,我是不会在巴黎建立分厂的。”我耸了耸肩膀。
笑话,我怎么可能在巴黎建立分厂,那地方是法国的首都,地皮、各种消费都贵得很,把分厂建立在那里,花费可就大了去了,另外,他们高蒙公司的总部就在巴黎,和他们混在一起,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现问题,到时候他们把技术偷过去了,那我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巴黎各种势力鱼龙混杂,在法国人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可完全是鱼肉,所以还是离开那样地方远一点好,更重要的是,十几年后就要爆发二战了,历史上巴黎作为法国首都被德国人攻击的惨样我可是记忆忧心,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把分厂建立到那个地方去的。
“不在巴黎?!柯里昂先生,那你想把分厂建立在哪里?!”派瑞特昂着脑袋问我道。
“嘎纳。”我得意地笑了一下。
“嘎……嘎纳?!柯里昂先生,我没听错吧?!那地方虽然风景不错,但是除了海滨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小城,你真的要把分厂建在那里?!”派瑞特已经根不上我地思路了。
嘎纳虽然在后世,因为嘎纳电影节而大名鼎鼎,但是在1926年,它只不过是一个屁大一点的城市,风景还不错,每年都有一些人到这里旅游度假,整个城市连电影院都没有一家,人口还没有好莱坞人口多,在派瑞特看来,我把分厂建立在那里,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派瑞特先生,把分厂建立在哪里自然是我地事情了,我想知道,你们是否接受我的这个提议?”我冷笑着盯着派瑞特的脸,看得他心里发毛。
“柯里昂先生,高蒙公司和梦工厂之间的合作。在我看来是个相互有利地事情,高蒙公司通过梦工厂可以获得一定的利润。而梦工厂更可以通过这次合作不但获得丰厚地报酬,更可以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和声誉,所以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公平一些。”派瑞特颤声说道。
最为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派瑞特对于谈判是很有经验的,他知道谈判的时候一
让对方看到软肋,所以他要做地就是要告诉我。这次司和梦工厂都会得利,是个双赢,既然如此,那就得公平些。
他的这个说法,虽然表面上有道理,但是对于我完全不适用。
看着他还有一丝侥幸的脸,我觉得必须彻底地让他丢掉所有的幻想。
“派瑞特先生,你说得没错,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是一个双赢。梦工厂绝对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巨大利润,高蒙公司也是。但是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偏偏跟你们高蒙公司合作呢?欧洲不仅仅有你们高蒙公司一家公司,别的不说,你们的老对手百代公司,在业务上就比你们强很多,如果梦工厂和百代合作。强强联合,你觉得我们是和你们合作得到的好处多,还是和他们合作得到的好处多呢?”我早就看准了派瑞特地弱点,所以这一招,让派瑞特彻底说不出话来。
对于高蒙公司来说,目前最害怕的就是百代公司地强大,他们现在就已经不是百代公司的对手了,如果梦工厂选择了百代公司而不是他们,那么百代公司必然会一举再次成为欧洲电影公司的霸主,到时候。实力壮大的百代,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自然就是在自己地盘里的高蒙公司,那时,人家要钱有钱要设备有设备,自己又不堪一击,不用想都知道高蒙公司会有什么样地下场。
可以说,和梦工厂合作从而依靠有声电影重新发展,是高蒙公司崛起的惟一的一条道路,如果他们失去了这次机会,那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是倒闭。
而我的这番话,是告诉派瑞特,这个合作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公平可言,梦工厂拥有有声电影专利,可以和任何公司合作,但是对于高蒙公司来说,他们只有一个合作对象,而且必须要合作,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派瑞特先生,对于我来说,对于梦工厂来说,我们和什么公司合作无所谓,百代也好,你们高蒙公司也好,在我们梦工厂的眼里都一样,只要能让我们满意,没有什么不同。派瑞特先生,我之所以愿意和你们合作,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高蒙公司是把梦工厂的电影引入到欧洲地第一家欧洲电影公司,我们的合作关系,从一年前就已经奠定下来了,我很珍惜与你们之间地这种合作关系,而且我们一直合作得都很愉快。”我排出一幅施舍怜悯的样子,说得派瑞特只点头。
“柯里昂先生说得没错,我们高蒙人的心里,都认为梦工厂是我们的友好的合作伙伴,对于这次合作,我们也是极为盼望的。”派瑞特眼眶发红,不知道是感激,还是因为被目前的无可选择的绝境逼地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次,他原本脸上露出的一丝讨价还价的神色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但是柯里昂先生,刚才你说你们梦工厂的分厂负责生产,我们负责原料供用等相关工作,而我们却只能得到三分的分厂,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呀。能不能四六分。”派瑞特见我们要在欧洲建立分厂的计划他是组织不了的了,只要把目光转移到了利润的划分比例上。
“派瑞特先生,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合适了。”肖塔尔还没等我说话,就接了过来:“派瑞特先生,你知不知道梦工厂为了得到有声电影的专利权付出了多大的人力和财力?!这个技术凝结着我们无数的心血,而高蒙公司只是做了一些基本的工作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享受整个欧洲市场的庞大蛋糕,到头来还要嫌自己分得蛋糕少了,你觉得这说得过去吗?”
肖塔尔沉着脸,直视着派瑞特,然后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要不,我再给你讲个小故事吧,派瑞特先生。”
听说他要讲故事。派瑞特的脸当时就青了起来,一把扯住了肖塔尔地胳膊叫道:“肖塔尔先生。别讲了,我明白,我明白!”
看着派瑞特屁滚尿流的样子,我忍俊不禁。
“柯里昂先生,这个提议事关重大,我能不能和高蒙先生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只是个艺术总监,不是公司地董事,虽然来的时候高蒙先生授予我全权代表的权力,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派瑞特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讨价还价的想法。
“应该地。巴拉,你带派瑞特先生到通讯室里去打电话去。”我冲巴拉挥了挥手,巴拉笑着带着派瑞特下楼去了。
虽然办公室里有电话,但是人家和老板汇报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又很多私密的话要说,在办公室里这么多人。派瑞特自然不好说话。
派瑞特刚一走,肖塔尔和甘斯就窜了上来。
“老板。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怎么要把分厂建在嘎纳那地方呀?!那地方我去过,还没有我们好莱坞的一半大,人口也没有我们好莱坞的多,风景是不错,水清沙白的。但是除了旅游的季节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人到那里,我们把分厂建在那里,可是要坏事的。我不明白!”肖塔尔扯着我的衣服,急道。
“老大,我担心的和肖塔尔地一样。嘎纳那地方,我是连听都没听过,这么屁大一点的城市,哪里有巴黎热闹!以我看,要建就建在巴黎,又热闹又繁华。要什么有什么,多爽!”甘斯边说边咂吧了一下嘴。
“滚!你以为建分厂是去玩呀!?巴黎。巴黎是热闹,繁华,而且美女还多呢!可是那地方根本就不是适合建立分厂地地方!”我狠狠瞪了甘斯一眼。
“为什么?!”甘斯和肖塔尔同时叫了起来。
为什么?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十几年后会发生世界大战,巴黎会把炸得到处都是坑吧,即使我告诉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
“你们想想呀,巴黎是个什么地方,一杯水都比别的地方贵几倍,那地方就是烧钱呀,我们的分厂,主要业务不是拍电影而是生产设备,去那么繁华的地方干吗!?而且高蒙公司的总部就在那鬼地方,那是人家的地盘,时间长了
能保证他们不会对我们下黑手?!你们能保证咱们能恙?!嘎纳这个地方,虽然小,但是周围都是资源丰富地国家和地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这里铁路发达,我们所需要的原料可以从各个方向源源不断地运进来,比巴黎方便得很,运价也低。还有,嘎纳和巴黎隔得很远,高蒙公司就是有花花肠子也够不到我们,我们的安全就不是问题了。另外,嘎纳是个小城,地价肯定便宜,从这里招募工人,工资报酬也比巴黎低得多,一来二去,我们可是省了不少钱。这些你们都考虑到了没有?”我一点一点分析道。
甘斯和肖塔尔这次点头表示理解。
“老大,我们的计划好是好,但是如果人家高蒙公司不答应该如何是好?”甘斯傻乎乎地看着我问道。
我和肖塔尔相互看了一下,然后我拍了拍甘斯笑着说道:“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如果你落到水中,快要淹死的时候,有人从岸边扔给你一个绳子,然后他告诉你倘若你想活命就必须答应他把你的房子给他,你说你答不答应?”
甘斯一翻眼,嘟囓道:“我又不笨,直说就是了,还非得说出这样的故事!当我是派瑞特呀。”
肖塔尔也笑:“甘斯,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们是吃定高蒙公司了。”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听见了楼梯响。
“柯里昂先生,高蒙先生刚才同意了你的提议,看来我们两个公司这次又可以合作了!”派瑞特很是开心,一只脚跨进门里,后脚还没跟上就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那很好呀。派瑞特先生,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我握着他的手,礼貌地摇了摇。
“柯里昂先生,那我们等会就签约吧。”看不出来派瑞特还挺着急。
好不容易谈成了,他是怕夜长梦多。
“这个不急。派瑞特先生,梦工厂和高蒙公司地这次合作。有着重大地意义,所以签订合同是不能草率地,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签合同,到时候我把好莱坞地相关人员请一些过来,一方面为了庆祝。另外一方面也做个见证。”我摊手道。
派瑞特求之不得:“好,好,这样的事情是应该有个见证。”
合作的事情确定了下来,派瑞特就轻松了很多,我和他坐在办公室里闲聊了很长时间,不但把高蒙公司的各种情况弄了个清清楚楚,连其他公司比如百代、乌发等电影大鳄以及整个欧洲电影界的情况都摸得通透。
欧洲电影,虽然现在还处于默片时代,但是变化也是蛮大的,几十年地探索。已经使得电影的各种基本艺术形式和手段都得到了充实和完美运用,也就说。电影的一些规律到了二十年代的最后几年,基本上已经被探讨完毕了。在欧洲电影公司中,虽然也存在大小公司的区别,但是并不像好莱坞电影公司在规模上如此均匀。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分化为四大档次,势力分布是一个金字塔。是层层升高的,但是在欧洲,则出现了两个极端,那就是市场基本被极少数的大公司占居,中等公司很少,剩下的众多公司都是小公司。
所以,如果梦工厂想在欧洲建立分厂并且发展壮大,就必须要抓紧大公司,同时特别要注意那些为数众多的小公司,这是和好莱坞不同地。
派瑞特在交谈中也透露出了高蒙公司现在想重新振作的决心。其实我之所以选择高蒙而不是百代。很大地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两个公司的企业精神不同,高蒙公司虽然如今没有百代个实力强。但是高蒙公司的人都是百折不挠的人,这种精神,是路易.费雅德训练出来的,所以尽管他们有低谷,但是他们从来不放弃希望,而百代公司,则是典型的暴发户,野心是有地,但是一旦受到什么大的挫折就很难再爬起来。
另外,高蒙公司的主要业务全部集中在欧洲,特别是法国这是他们的立足之本,而百代公司就不一样了,他们有一半的业务都在美国,而且美国是他们发展的重点。既然是在欧洲建立分厂,我自然需要我的合作伙伴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欧洲,像百代这样的公司,显然不是我想要的。至于德国最大地电影公司乌发公司,如今是被国家牢牢控制的,虽然和他们合作无论在政策上还是在实际地经营中都得获得各种优惠政策,但是如今的德国已经是那个可爱的小胡子即将崛起的时代了,虽然他喜欢电影,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的好。
派瑞特和我聊完之后,就在巴拉的陪同下到宾馆休息去了,而我则带着斯登堡等人继续拍戏。
忙了一下午,收工回来吃过晚饭,我把梦工厂的领导层几乎全部招到了办公室里。
甘斯、胖子、巴拉、迪斯尼、山立格、肖塔尔、雅塞尔、格里菲斯、都纳尔、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茂瑙、杰克、比采尔等等,一帮人把本来就有点狭小的办公室挤了个满满当当。
“各位,今天中午我已经和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就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的合作达成了协议。”我看了一眼这帮家伙,笑着把中午谈判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这些人当中,除了肖塔尔、甘斯等人中午在场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太清楚,所以一听到这样的消息,顿时议论纷纷,兴奋异常。
“老板,太好了!欧洲现在还是有声电影的真空地带,那可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呀,如果我们把分厂建立到那里,绝对可以名利双收!这个合作好!”都纳尔笑着挥舞了一下手臂。
“老板,高蒙公司靠得住吗?”格里菲斯看了都纳尔一眼,皱了一下眉头,有点担心地盯着我。
他现在筹划拍摄《凯撒大帝》,整天忙得焦头烂额,人都瘦了几圈,所以说出这句话来,显得异常冷峻。
“什么意思?”我靠在椅子上,点上了一根烟。
斯瓮声瓮气道:“我听说高蒙公司现在可不景气,派接手之后就把公司弄得一塌糊涂。我们和他们合作,行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可能被他们拖累?”我笑道。
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大卫。你怎么老了老了还怕事了呀。我倒觉得高蒙公司一塌糊涂比它壮得像只狮子要好。为什么呢,大家想想,我们是希望身边睡了头头脑不清楚地肥牛好呢,还是站着一头狮子好?!”比采尔倒是信心十足。
“比采尔说得对,高蒙公司现在不振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一来我们可以利用他们雄厚的资源。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就不太担心他们会对我们形成威胁。”雅塞尔嘴唇上翘,露出了狡猾地一笑。
然后一帮家伙又对嘎纳的选址谈论了起来,经过我的一翻说教,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意义。
“老板,我觉得我们大家有一点没有考虑,而且这一点恰恰是最重要的。”雅塞尔的一句话,让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什么事情?”我问道,同时,我的心里猛然一惊。
我熟悉雅塞尔地性格和能力。这家伙的意见,每次都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是入木三分的,他说有问题,那就意味着我们的计划一定有问题。
雅塞尔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钱!老板,建立分厂说起来容易,但是要真正做起来那可就难了。何况这个分厂还不是建立在美国本土而是远在万里之遥的欧洲,选址、建厂、招募工人、生产,这些都要花费巨额的费用,另外还需要分厂有一定的流动资金,七七八八架起来,这钱可不少。我们前不久刚刚用三亿三千万买下环球公司的百分之四十八的股票,总公司目前剩下地流动资金只有7000万,还得维持公司五个分厂的正常运作,有点难办呀!”
雅塞尔地话,不仅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振。也让我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建立分厂我们都知道有这光明的前景。但是只要一具体起来,那就让人头疼了。我光顾着乐呵呵地规划前景了,还真的没有仔细考虑过钱的事情。
这个时候,巴拉说话了:“老板,雅塞尔说得完全正确,我送派瑞特回去的时候,和他聊了聊,也就分厂地建设谈了一些问题。嘎纳虽然是个小城,但是要在那里建立分厂,恐怕没有足够的资金供应也是不行的。先说厂址,如果能找到一个破产的工厂改建成分厂厂址的话可以省不少的钱,但是这也是一笔不菲的资金,就更不用说找不到这样的工厂买地皮一点一点盖起来了,工厂建立起来了,招工需要钱,生产的原料虽然由高蒙公司供用,但是我们自己也不可能完全靠着他们,另外,公司也不是建立起来就完了的,还得力求发展,除了这些,公司必须拥有足够地流动资金,加上要打点各种社会关系,我粗粗算了一下,没有2000万美元,这个分厂是建立不起来的7000多万地流动至今,出去这2000,也就剩下不到5000万的资金,这些资金要维持总公司的正常运转,恐怕是不够的,而且现在是特别时期,洛克菲勒财团以及他们那帮爪牙对我们虎视眈眈,稍有意外我们可就葬身之地呀。所以分厂的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很好的解决,那么它无疑将成为我们梦工厂的一个沉重的包袱,会把我们拖死的。”
巴拉说完,其他人都有点紧张起来。办公室里静极了,只能听到呼吸声。
“老板,我们三厂不用总公司操心,通过生产设备和胶片等各种业务,特别是这段时间三厂和四厂合作推出的玩具奥斯华兔,我们三厂赚了不少钱,除了维持自己的正常运转之外,我想我们拿出800万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时候,山立格红着脸站了起来。
自从他的那件事情之后,山立格就变得低调实干起来,那件事情使他在面对梦工厂人时,有一种羞愧感,他也只能把这种羞愧感带到工作中,努力用优异的工作成绩来为自己洗刷耻辱。所以三厂在他地带领下,效益节节攀高。比以前更为火红,他们能拿出800,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老板,我们四厂也不用总公司操心,《幸运兔子奥斯华》这段时间地票房已经突破600了,我们留下50万制作新片《唐老鸭的故事》之外。剩下的550可以交出来供总公司支配。”迪斯尼也不含糊,紧跟着山立格站出了队列。
他们俩这么一表态,巴拉就更站不住了:“老板,我们五厂这段时间赚了大约有1300万,除去500万的流动资金,我们也可以拿出来。”
“老板,快餐店拿出个600没有任何的问题。”作为我的心腹,杰克自然是急我所急。
站在我旁边地比采尔则最后一个站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老板,我们《电影手册》虽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但是创刊号赚了几十万,拿出个30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听了他的话。我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比采尔,杰克,没你们的事,你们就别掺和进来了。”
“为什么?”两个人顿时急了。
“你们别以为我轻视你们了,我可没有。总公司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从你们身上拔毛的。你们的最大目标就是把自己的摊子管好。明白了不?”我喝了一口水,笑道。
杰克和比采尔这次乖乖底下了头。
“没想到啊,平时看不出来,现在挤一挤竟然挤出了这么多钱,看来一个个都是大款呀。”看着山立格、迪斯尼和巴拉,我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毛。
在众人的笑声之中,三个家伙都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800,550,800万,这加在一起也就是2000万了。看来这
资金算是够了,各位。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看你梦工厂地大旗牢牢插在欧罗巴的土地上,插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我可是要看咱们的那条红龙把凯旋门摁在脚下的!”我顶着面前的这帮人,恶狠狠地说道。
“可是老大,既然是开分厂,总得派人去吧?派谁去呢?”甘斯嘴里一动,让办公室里地气氛顿时诡异了起来。
是呀,派谁去呢?
表面上看,在欧洲建立分厂,是件很风光的事情,负责这个工作的人如果圆满完成这个任务的话,今后必然会在梦工厂获得一席之地,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项工作的艰辛,一切都是白手起家,其中的艰难、劳苦是不可想象。而且,这件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成功了会风光无限,但是一旦失败,以后在梦工厂就甭想直起腰来。
所以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我托着下巴,把目光停留在这些手下的身上,思考谁去比较合适。
“老板,让我去吧,我对欧洲的情况比较熟悉,可以帮上一点忙。”茂瑙见我看了他一眼,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
“你去?!你去了你的电影谁拍!?笑话!别说是你了,包括你在内,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弗拉哈迪、都纳尔都不能去!”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呀?!老板,茂瑙有电影要忙不能去还好理解,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和都纳尔对欧洲的情况很熟悉,对欧洲电影界更是了若指掌,为什么不能去!?”斯登堡一听说导演组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为什么?道理很简单,你们拍电影地能力我是一点都不怀疑,但是在公司的管理上,那你们就不够格了,我们地分厂主要的业务是生产,负责的人主要工作是把公司发展壮大,你们没有管理公司和与别人打交道的足够经验。”我几句话就把所有导演组的人都说得默默无语。
术也有专攻,他们拍电影行,但是管理公司可就有困难了。
“老大,我看还是我去吧,说道和人打交道,梦工厂恐怕没有几个能比得上我。”甘斯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你也不行,你走了,公司的宣传和外联就没有人管理了,而且现在正是宣传工作的关键时期,我们公司的三部电影都正在拍摄,你的这个位子不能动,动一动,就会出乱子。”
甘斯自从梦工厂建立一来就负责公司的宣传和外联工作,并且一直都干得绘声绘色,更主要的是,他和胖子、杰克、卡罗是我的四个心腹,四个人中,胖子只对摄影敢兴趣基本不管公司的其他事情,杰克要负责“内局”和快餐业,卡罗负责“厂卫军”,也就剩下他一个人成为我的得力帮手,我是不会让他跑到欧洲去的。
“老板,我看还是我去吧。我有管理公司的经验。”雅塞尔表态之后,所有人都微微点头。
客观地说,雅塞尔是最合适的人。他是梦工厂最有主见、最有主意的人,遇事冷静,办事稳妥,远见卓识,是我的智囊,如果他接手分厂,我是完全可以放心的,但是我依然不会放他走。
“你也不能去。现在梦工厂的影院系统规模大了,不好管理,而且影院对于我们的重要程度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了,你如果走了,影院系统的管理就跟不上,如果被人钻了空子,那我们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家影院可就危险了,影院危险了,你们认为梦工厂会好吗?”莱默尔被我说得一声不吭。
“山立格负责三厂、沃尔特负责四厂,杰克负责快餐店,比采尔负责《电影手册》,霍桑负责五厂,这些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是不能动的,其他的人,詹姆斯、胖子,你们就更不行了,所以思前想后,肖塔尔,巴拉,这个艰巨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们了!”目光扫了一圈之后,我拍板钉钉。
肖塔尔在梦工厂,是仅次于雅塞尔的管理人才,性格沉稳,办起事情来丝丝入扣稳扎稳打,更重要的是,他有大局观,能在总体上把握事物的发展,早年在闪电电影公司的时候,就享有盛名,本来我让他负责三厂,自从山立格回去之后,他就明显闲了下来,我还担心他大材小用了呢,如果由他担任分厂的经理,那我就可高枕无忧了。
至于巴拉,这家伙虽然不能做经理,全局能力差,但是具有很强的内部管理能力,公司内部的各种事情在他手里绝对可以管理得井井有条,他和肖塔尔一搭配,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外一内,称得上是百分之百的完美组合!
另外,在年龄上,巴拉和肖塔尔的搭配也堪称完美,巴拉正值壮年,精力旺盛,肖塔尔已近五十,静水流神,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了年轻人的莽撞,有的,是冲劲和冷静。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分厂经理。
正文 第318章 隔江犹唱后庭花 第319 大搞特搞的记者招待会
老板,我们也有工作呀!”巴拉看着我,嘟囓道。
“屁的工作!现在能抽出身的就你们俩了,而且你们俩搭配是梦工厂的完美组合。别废话了,就你们俩上。”我哼了一下。
巴拉和肖塔尔相互看了一眼,悲壮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老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们,那是对你们的信任,就别在推脱了。”雅塞尔一脸阴笑地拍着巴拉和肖塔尔的肩膀,虽然谈不上是幸灾乐祸,可也让巴拉和肖塔尔对他直翻白眼。
其他的人,更是一拥而上,拍马屁的也有,打气的也有,到了后来巴拉和肖塔尔两个人被他们整得斗志昂扬兴奋地嗷嗷直叫。
“巴拉,肖塔尔,明天我们和高蒙公司的合同一签订之后,你们就开始着手分厂的筹划工作,首先是选带过去的人,这些人一定要对梦工厂绝对忠诚,有较强的业务能力,另外,你们从五厂先把一批技术研究人员,也带上。”我叮嘱道。
“老板,带其他的人我觉得行,可带技术研究人员干吗?我们分厂是去生产设备,又不是搞技术研究,带他们去,不是累赘嘛。还有,自从梦工厂的技术研究人员绝大多数被掉到总公司之后,五厂剩下的技术研究人员也就不多了,加在一起也就30多人,我再带一批,.:了。”巴拉怎么想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他带去技术研究人员。
我微微一笑:“过段时间,五厂的这批技术研究人员也会把调到总公司来。然后会成立技术研究部。巴拉,我让你带去一批搞研究地是有原因的。和美国不一样,欧洲地理论研究水平和技术水平始终都是总在世界的前沿,你带去的这批技术骨干,是有任务的,那就是时刻留意欧洲最先进的技术发明,要抢在其他公司的前面把一些有用地技术转化在我们的电影上。别的领域我不管,在电影领域,咱们的梦工厂一定得始终走在最前面。懂我的意思了吗?”
巴拉原先脸上的懵懂消失了,信服地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是事情谈得差不多了。散了吧。”我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一帮人呼啦啦地走了出去,我站起来把巴拉和肖塔尔单独留了下来。
“巴拉,肖塔尔,你们觉得建分厂最需要注意的事情是什么?”我给他们两个每个人倒了一杯酒,然后微微一笑。
巴拉和肖塔尔见我把他们单独留下来。知道肯定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待,但是没有料到是这个问题。
“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成功地把分厂建成。然后扩大生产赚钱了。”巴拉回答得倒是非常实在。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是实事,但是并没有答到点子上。”
“那最需要注意什么?”巴拉迷糊了。
“你们说一个公司最重要地是什么?”我看着他们挤巴了一下眼睛。
肖塔尔笑了起来:“老板,是不是安全?”
我打了个响指:“对头!就是安全!不过你也只答到一个方面。你们这次过去,除了带一批业务人员、管理人员、技术研究人员之外,还必须带一批秘密部队。”
“秘密部队?!”肖塔尔和巴拉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我表情惊愕。
他们不明白一个公司带什么秘密部队干吗。
我哈哈大笑:“我们在嘎纳建立分厂。虽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摆脱了高蒙公司的渗透,但是他们肯定会对我们暗中下手地,而带去的人中即便是现在很忠诚,时间长了有些人也会在人家的糖衣炮弹之下倒下的,所以,你们必须带去一批人暗中组建一支情报特务组织,这个组织有两个任务,一是对公司内部的人严密监视并且抵御高蒙公司对我们的渗透,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打入到高蒙公司地内部,我要掌握他们公司的全部高层资料和动向。明白了吗?”
“老板,你不会想对高蒙公司下手了吧?!”巴拉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圆睁两眼惊讶道。
“为什么不可以下手呢?”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对旁边的肖塔尔阴笑了一下。
“高蒙公司是法国仅次于百代的电影公司,也是欧洲电影大鳄之一,只不过这条鳄鱼现在已经快掉光了牙齿,任人鱼肉那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我可不想便宜别人。你们也知道,派瑞特已经把高蒙公司搞得一塌糊涂了,但是尽管高蒙公司管理疲软,但是他们的资产却是雄厚的,光电影院就3000家,另外设备生产可都是肥肉,你们到了欧洲之后,除了管理分厂的各种工作之外,还要逐步反渗透到高蒙公司里去,派瑞特你们是一定要支持的,一定要确保他在艺术总监的位置上一直坐下去,那样高蒙公司就会在他地管理之下继续一塌糊涂下去,而我们则可以一点点地反客为主,最后能不能成功对高蒙公司下手把那朵雏菊从法国的土地上给他摘下来我不强要求你们,但是至少也要撕他几片花瓣!”我咬了咬牙。
“知道了!老板,你是向在美国、欧洲两路开花!呵呵,好,这个好!”巴拉乐了起来。
我摇头道:“两线开花我倒是想,不过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精力和财力。好莱坞是咱们地根本,至于欧洲,你们量力而行,能做大多就做多大。”
“老板,为了成功是不是什么办法都可以用?”肖塔尔凑到我跟前,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办法你们可以随便用,但是一定不要闹出什么乱子。拉完了屎要把屁股擦干净,不然落给人家把柄就不好了。阿道夫.楚克的例子你们不是看到了嘛。”
肖塔尔和巴拉两个人一脸喜色,坏笑连连。
当他们两个人勾肩搭背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去地时候,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教人干坏事呀?”霍尔金娜看我苦笑的样子,乐道。
“我什么时候教人干坏事了?”我咂吧了一下嘴,分辨道。
“那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为了成功可以什么办法都用吧。这不是明显纵容他们两个嘛。”霍尔金娜莞尔一笑。
我耸了耸肩膀:“霍尔金娜,没办法呀。这就是商人呀。你不吃掉别人别人就会吃掉你。再说,我可没有教他们干坏事,要干出什么坏事,也是他们俩干地,和我没关系。”
“狡猾!你是梦工厂最坏的一个!”霍尔金娜伸出一根玉葱一般的枝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被她点地心里一荡,低头看着她脖颈处的一片雪白,
心大动,想起那一晚的温存,更是不能自己,便一把里。
“我坏不坏。你应该最清楚呀。”我噙着她地耳垂笑道。
“流氓。”霍尔金娜娇喘一声,已是全身颤抖。妮喃醉迷。
“那就让你领教一下流氓的利害吧。”我淫笑一声,把手从霍尔金娜的后腰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嗯……”霍尔金娜软绵高挺的丰臀被我揉在手中,发出一声闷哼,紧紧地靠在我身上,与此同时,一张莹润小嘴不用自主地送上来。咬住了我的嘴唇。
这小妮子自从上次体会到了妙处之后,完全已经变被动为主动了。
我一边含着霍尔金娜那条丁香小舌贪婪吸允,那只大手却不没有停止揉搓,并且一路向下,然后发现下面却早已泛滥一片,便开始抚摸弹点,而另外一只手却逆流直上,在霍尔金娜结实丰满的胸部游走。霍尔金娜哪里受得了如此弄完,顿时站立不稳脸色潮红,呼吸犹如拉风箱一般粗重。两只手抱着我的脖子不停地扭动着身躯。
“安德烈,我……我要”霍尔金娜看着我。低低地说道。
我坏笑一声,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宽大的桌子,然后三两下便把霍尔金娜的裤子给褪了下来,露出了她地两片嫩白挺翘的丰臀。
“会有人进来地……”霍尔金娜虽然很是想要,但是看着办公室的门,冲我撅起了小嘴。
这个时候才刚过了十点,还真有能有哪个冒失鬼闯进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遭了。但是现在我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吉米!”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门廊外传来的瞪瞪的跑步声。
“别进来了!在楼梯口给我看着,在我叫你进来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我的办公室!”我地话还没完,趴在桌子上撅着小屁股的霍尔金娜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我问道。
“你可够狡猾的!”霍尔金娜回过脸来看着我,一脸的春光荡漾。
我嘿嘿一笑,接着双手抓住她的小蛮腰,腰板一挺,长枪叩关。
“嗯……”霍尔金娜眉头一皱,发出了沉闷、满足的呻吟声。
没有了初夜时的未经人事的羞涩,也没有了拘谨,跪在桌子之上的霍尔金娜,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兽,在撞击之中抱着我揉搓她胸部地手,全身痉挛。
“你……坏……你要把我……顶破了!”
“美……要丢了……”
……
一阵阵呻吟声如潮水般袭击我的耳膜,让我越发地兴奋。
办公桌在抖,桌子上的玻璃杯在抖,挨着桌子的椅子在抖,最后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抖。
接着,在霍尔金娜的那朵花瓣的剧烈的收缩之中,我终于嗷的一声趴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
“拉……我……起来。”平时行动如飞的霍尔金娜,瘫在桌子之上,如同一摊春泥,丝毫动弹不得。
她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檀嘴微张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地两个小鸽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颤抖,有着说不完地诱惑力。
“霍尔金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我忍不住抓住她的两个玉乳把玩,低低说道。
“像什么?”霍尔金娜紧紧地贴着我,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身体又像蛇一般缠上了我的身体。
“你就像古希腊神话中在海上唱歌引诱人前往的女妖。”我笑了一下,一口擒住了她胸脯上的那颗粉红色地小樱桃。
“嗯……”霍尔金娜手臂反抱住我的脖子,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吐气如兰。
“安德烈。我……我还要。”她低低的声音,仿佛香蜜一般,让人心里发痒。
我呵呵一笑,抱起她,走向了我的卧室。
第二天被霍尔金娜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我眯着眼睛看着在身边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霍尔金娜,一把把她抱了过来,双手又忍不住一番动作。
“流氓,还要呀?一晚上六次还不够?!”霍尔金娜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把衣服递给了我。
“我要?!明明是你要的好不好?!还有,不是六次。是七次!”我把她压在身下,含着她的两片朱唇。
“人家不能给你了。再给的话,等会连走路都走不了了。”霍尔金娜脸色潮红,低声说道。
一晚上轮番大战,即便是金牌杀手,霍尔金娜也抵抗不了我的一次次冲锋最后丢盔弃甲小声讨饶。
“还有。你赶紧把衣服穿上,今天不是要和高蒙公司地那个莱昂斯派瑞特签订合同的吗?”霍尔金娜在我身下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乞求。
看着绵羊一般地小人儿,我大为满足,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起床。
之后在霍尔金娜的服侍之下洗漱穿衣,打扮完毕,已经都了九点半。
走到楼梯口,却见吉米坐在楼梯上双手捧着脑袋不停地在那里打瞌睡。
“吉米,你这小子坐在这里干吗?大清早地就打瞌睡。昨晚上抢人了?!”我拍了拍吉米的小脑袋瓜笑道。
吉米睁开他的小眼睛看见是我,打了个哈欠说道:“老板。你事情办完了?”
“什么事情?”我纳闷道。
吉米挠着脑袋诧异地看着我:“昨天晚上你不是吩咐我叫我守着这楼梯口不让任何人进去的吗!?”
“哦!……是了是了!”我这才想起来。
“这么说你这家伙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看着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地吉米,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吉米点了点头:“是呀,老板,我可是没有放一个人进去,连海蒂小姐来了我都没放她进去!”吉米挺了挺小胸脯,乐呵呵地说道。
“海……海蒂?!她来干吗?!”听了吉米这话,我两腿一软,幸亏我把吉米派在了外面,如果被海蒂撞进了房间里去,那可就热闹了。
“嘿嘿,说不定可以双飞一下。”我眯着眼睛心猿意马地意淫了一下。
“我不知道。海蒂小姐不像是有什么事情,我告诉她你在里面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让别人打扰,她就回去了。老板,我没做错吧?”吉米见我脸色凝重,巴巴地问道。
“没!你做得很好。去,睡觉去吧。”我拍了一下吉米的小脑袋瓜,这家伙乐呵呵地睡觉去了。
“你看你,多险呀,要是被海蒂小姐看见了,你还有命呀?!”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招呼她一起玩。”我咂吧了一下嘴,完全是一幅流氓加无赖的
“流氓!”霍尔金娜虽然嘴里骂我,但是见我根本不在意海蒂撞见我们眼神里满是愉悦的神色。
下了楼来,晃晃悠悠地坐进了食堂,刚一坐下甘斯一帮人就围了过来。
“老大,昨天晚上你在办公室里捣鼓什么事情呀,神神秘秘的,还让吉米守着楼梯不让我们上去?!”甘斯意味深长地顶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他需要的信息来。
“是呀,老板,昨天你办公室里又是摔桌子又是拍板凳的,动静那个叫大。没事吧?”斯登堡一边把一大块奶)..地问我道。
“你们都听到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然后我想起办公室地窗户好像没关,如果我和霍尔金娜乐呵时候发出的声音被这帮家伙听到了,那可就羞死人了。
“听到了呀,那个声音大得呀,地板都砰砰响!”胖子在旁边比划地一下。
“除了桌子响板凳响地板响,你们就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我心虚的问道。
“没有。”胖子腰了腰头。其他人也都摇了摇头。
我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屁!老板,我就听到其他的声音了!”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斯登堡地一声吼,让我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看着斯登堡那张扭曲的嘴,我恨不得一巴掌把它拍扁然后拿起针线来缝上。
“你,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我皱着眉头紧张道。
“老板,隐约有呻吟声,而且时高时低,你和霍尔金娜不会在办公室里打架了吧?”斯登堡这么一问。食堂里的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连格里菲斯都老不正经地竖起了两只耳朵。
老板的八卦。谁不想听!?
我咳嗽了一声,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笑道:“是!实话跟你们说吧,最近这些天,我深切地觉得要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所以昨天晚上就和霍尔金娜较量了一下,让吉米守着楼梯口那是怕伤着你们。你们不知道呀,我们俩一动手,办公室里那是飞沙走石日月无光,站到关键之处就见我一拳打去,就听见咔嚓噗通一声……”
“霍尔金娜被老板你打倒了?!”
“我被霍尔金娜收拾了!”
我翻了多嘴的斯登堡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前胸道:“人家把我举起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可怜我堂堂一米八的男人,竟然败在一个小女人手里!可怜呀可叹!太丢脸了!”
我装出一幅痛不欲生地样子,偷眼看了一下霍尔金娜,见这小妮子正坐在旁边笑得抽风呢。
“哎呀!怪不得叫得那么惨烈呢!”
“是呀!霍尔金娜。老板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即便是动起手来,你也不能把老板举起来摔呀!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来。我们怎么办?!”
“就是,动手比划嘛,点到为止就算了,你说你怎么会如此狠心把老板当石头摔!太不像话了!”
……
一帮人把矛头转向了霍尔金娜,开始了大声讨伐。
我坐在旁边,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那个乐呀。
却见霍尔金娜冷静地坐在桌子上面对着前夫指文雅地吃着东西,连头都不抬。
见她这幅样子,众男人更是气愤,高吼的声音硬是提升了八度,简直就是一群帕瓦罗蒂。
霍尔金娜在震耳地讨伐声中平静地把面前的东西吃完,然后右手高高把手里的叉子举起,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劲,原本笔直银亮的叉子顿时被拧了个对折。
“……!”
“……!!”
“……!!!”
一秒钟之内,食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深夜的坟场,三秒钟之内,霍尔金娜身边空空荡荡一个鬼影都没有了。
在看看原先的那帮家伙,都窜出去了十几米远,三五一群挤在一起,如同刚才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般:“大卫,你这个电影题材不错呀。”
“斯蒂勒,这个镜头我觉得应该这么用!”
“好,这个主意好!”
……
看着这帮欺软怕硬随风倒地家伙,再看看对着我切着牙齿笑得意洋洋的霍尔金娜,我只能低下头去一口把剩下的面包消灭干净。
闹心的早饭过后,格里菲斯、斯蒂勒、茂瑙等有事情的人各自忙活着事情去了,我则指挥斯登堡和甘斯等人在院子当中为等会的签约仪式做准备。
“甘斯,我叫你请一些人来,你都请了吗?”看了看表,十点了,这个时候应该上人了,却不见一个人影,我把甘斯拽了过来。
“老大,我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吗?!请了,还请了不少人呢。五大协会的负责人,格兰特、海斯、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还有不少地社会名流。连洛杉矶市政府公证处的人我都请了。”甘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我一指大门:“那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们地影子?!巴拉呢?”
甘斯做无奈状:“老板,现在才十点而已,他们会来地。巴拉去请莱昂斯.派瑞特去了,估计马上就会到。”
“老板,来了一票人!”甘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詹姆斯就从门口跑了过来。
我带着甘斯等人来到梦工厂地大门口。见从哈维街上来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海斯、格兰特等人赫然在目,这帮家伙竟然把车子停在了哈维街口徒步走了过来。
“还蛮齐的。”我咂吧了一下嘴,扭头进了院子。
这群人进了院子做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扫荡我们准备好的食物和酒水,一个个跟饿死鬼一般。
“格兰特,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吃得满脸奶油?!”我走到格兰特旁边,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奶油,连连摇头:“你不会没见过奶油吧?!”
格兰特摆了摆手,使劲地把嘴里的奶油咽了下去。翻了我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不就吃你一口奶油吗!我告诉你,你大清早地把我们从床上轰起来。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呢!”
“完全正确!还有这么赶命的!”海斯也在旁边嘟嘟囓囓,顺便把一把葡萄塞进了嘴里。
“你们吃,你们吃!”我无奈地摇头就想走,却被格兰特一把拽住。
“怎么了?噎着了?”我坏笑道。
格兰特打了一个饱嗝,喷了我一脸的奶油,然后爽歪歪地对我说道:“安德烈。你怎么又和高蒙公司的人捣鼓上了呀,说说,这次你又要做出什么大举动了?!”
他这么一问,旁边填鸭一般往肚子里塞东西的海斯和马尔斯科洛夫也停止了往嘴里把拉东西,全都贪婪地
我。
“还能有什么大举动,就是双方之间的合作呗,以前我们也合作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盘子里捏起一颗小小的樱桃,想起昨天晚上霍尔金娜胸前地那颗粉红,不由得淫笑了一下。把它塞到了嘴里。
“别扯淡了!合作可多了去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都是大手笔,赶紧说说你们梦工厂到底要和高蒙公司如何狼狈为奸了?”格兰特比了解他自己还了解我,我要想骗他,那是不可能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和高蒙公司合作一下,在法国建立一个梦工厂地分厂。”这种情况,即使我不说,等会他们也能从莱昂斯.派瑞特的嘴里打听出来,所以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他们。
“分……分厂?!玩……玩玩?!”海斯在旁边听了我这话惊得嘴巴一张,里面掉出一颗葡萄来。
“分厂?!你们梦工厂要在欧洲建立分厂?!这个分厂干吗呀?!”所有人当中马尔斯科洛夫最激动,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衣服。
历史上,二十年代的最后几年,米高梅就促成了与高蒙公司的合作,只不过现在由于我的插入他们没有这个机会罢了,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始终都极其看重欧洲地市场,要不然他也不会凑过1910到现在,在欧洲建立那么多米高梅的子公司。
马尔斯科洛夫知道梦工厂的潜力,知道我的利害,更知道如果我对欧洲感兴趣的话,对于他来说那将是一个多么头疼的事情。别的不说,梦工厂现在掌握着有声电影的专利权和有声电影设备的制造技术,一旦梦工厂带着这两个东西登录欧洲,傻子都能想象到时候欧洲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那绝对是一场史无前例地风暴!而米高梅在欧洲的利益,势必会有所损失。
所以,他这么激动,情有可原。
“他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想把他地电影推广到欧洲去赚钱了!”现在已经和我穿一条裤子的莱默尔喜气洋洋,忽悠马尔斯科洛夫道。
“安德烈,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有声电影带到欧洲呀?”马尔斯科洛夫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一下子就看到了所有问题地所在。
“是。呵呵。不过我暂时没有那么的野心,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分厂。能赚一点是一点。”我实话实说。
可以说,我现在地所作所为已经让米高梅受到了一些损失,不仅仅是米高梅,像派拉蒙、华纳兄弟等等这些在欧洲都有自己子公司和各自势力范围的大公司都会因为梦工厂的登录而受到影响。
而自己的利益受损,对于这些电影公司的头头来说,是最担心的事情。所以我必须把我地野心压下去,间接地告诉马尔斯科洛夫梦工厂只是想多赚一点钱,没有想和米高梅竞争的念头。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思虑了一下,发现梦工厂分厂在欧洲建立,虽然对米高梅形成了一些冲击,但是这些冲击不是很大,与米高梅和梦工厂之间的合作关系相比,是微不足道的,所以他的脸色也就缓和了下来。
“我说了吧。他做的事情都是大手笔。这个分厂一建立,梦工厂肯定又多了一个财源。”格兰特在一旁感慨道。
“你就别调戏我了。你以为一个分厂是那么好建的!?选址、招工、生产等等,所有的关键工作都是我们自己来完成,既要钱又要有人,我们挣的这钱,不容易呀!”我叫苦道。
“在法国建个分厂也好,以后我到巴黎去。就不用住那么贵的宾馆了,直接到你们分厂那里去就行了!”格兰特眯着眼睛乐道。
“你以后去巴黎,估计还得住那么贵地宾馆。”我嘿嘿一笑。
“为什么?!你这小子也太抠了吧!”格兰特连连摇头。
“我们的分厂在嘎纳,又不在巴黎!”我解释道。
“嘎纳?!”和我预想中地一样,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那地方好,风景很不错。”马尔斯科洛夫看样去过嘎纳,见我说把分厂建立在那里,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是巴不得我的分厂出问题,要是倒掉更好。
“安德烈,那地方很小的。而且人也少。”莱默尔有点担心道。
“安德烈,选址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马虎。”格兰特也很忧虑。
我耸耸肩膀:“我是不喜欢巴黎,我喜欢小镇,既安静又没有多少人,没事还可以去那里的海滨游泳,多好地事情。”
话一说完,一群人就立马用看着一个败家子的眼神看着我。
又聊了一会,一辆车子开进了梦工厂的大门,车子刚停,巴拉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就是手里拿着箱子的高蒙公司的艺术总监莱昂斯.派瑞特。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和派瑞特彼此都认识,所以根本不用怎么介绍一帮人就很快地打成了一片。
先是端着酒杯喝了一会,然后在格兰特、海斯的主持之下,在洛杉矾市公证处的公证之下,我和莱昂斯.派瑞特两个分别代表梦工厂和高蒙公司签订了合同,然后一帮记者捧着照相机把我和派瑞特围了个水泄不通。
“柯里昂先生,梦工厂为什么不集中精力在好莱坞发展,反而要在欧洲建立分厂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梦工厂不是不集中精力在好莱坞发展,恰恰相反,我们想更好地立足好莱坞。你们都知道,有声电影给好莱坞带来了光辉的前景,但是欧洲现在还处于默片时代,我们自然要做传播光明和希望的人,把先进的理念和技术带到欧洲,无论对于欧洲来说还是对于世界电影,那都是一件值得赞美地事情。梦工厂一向以为世界电影做贡献为自己的目标,这次在欧洲建立分厂,不求赚钱,只求能推动欧洲电影地进步。”
“柯里昂先生,欧洲电影公司那么多,光法国就有百代这样优秀的公司,你为什么却选择高蒙公司呢?据我所知,高蒙公司的发展现在远远不如百代。”
“你是《洛杉矶论坛报》的记者吧,呵呵,回去你可以这么写你的报道:我之所以选择高蒙公司而不选择百代,不时因为百代不好,而是因为我这个人小时候爱睡懒觉,最怕听公鸡在外面叫。所以一看到他们公司的那个标志,我就眼青。”
“柯里昂先生。你会去分厂吗?”
“我将深深地扎根在祖国地土地上。”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一台的记者,梦工厂从建立起到现在很快就到两年了,这段时间梦工厂地发展有目共睹,所以现在能不能请你在电波里
你们的民众说几句话?”
“喜欢梦工厂地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本电影公司创厂快将两年。未够两年,但是差不多两年了,很快。本公司创厂就要超过两年了,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本厂为社会奉献了很多条电影,很快,本厂将为社会奉献更多条电影!“
(记者):“……”
“也许有人会问,导演。你在这快到两年的时间里,拍出这么多条电影有什么用呢?在这。我将告诉大家,本厂创办,还有很久才够两年!”
(记者):“%……&×@#”
“至于本厂会不会有机会庆祝我们的两周年呢。会不会为社会奉献出很多条电影呢?就要看本厂下半年……能不能从你们手上收到你们地电影票钱了。谢谢!”
(记者):“……”
(噗通声响,该记者应声倒地抽搐。)
“柯里昂先生。我是《邮报》的记者。现在有的电影公司想靠拉片挣钱,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如何看?”
“相靠拉片赚钱地那都是糊涂蛋!电影就得靠钱砸!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呀。高薪聘请几个厚脸皮的导演,再找几个电影名人当靶子,谁火就灭谁!电影靠得是什么呀!靠得就是人气呀!人气上去了,有钱老板就跟着来!你砸进去多少钱,加一个零直接就卖给老板了!我还告诉你啊。有人谈收购立马就套现,给你股票你都免谈,你要是感兴趣,你就投个几千万。多了我不敢说,我保证你一年赚个十亿八亿!真的!我说的还是美元。不是日币!”
“柯里昂先生,我是《妇女协会报》的记者,我的问题是,你怎么理解生活,怎么理解电影,怎么理解爱情?还有。把我想象成你心目中的女神,你觉得你会说出什么样地话?”(啰嗦的大婶)
“生活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真正懂得生活地人,有自己的梦想。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爱情这东西我说不好,因为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这世界上有两种人:骗人地和被骗的,所以你不要傻乎乎地对他说:如果,我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因为事实是,你们经常太快地相视,太快地接吻,太快的发生关系,然后又太快的厌倦对方。至于电影和生活的关系,我要说得是,生活不是电影,生活比电影苦。”
“关于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觉得我可能会这么说:从现在开始,老子只恨你一个人,答应你的每一件事都要放鸽子,对你讲地每一句话都要违心,一定要欺负你骂你,要鄙视你,别人欺负你,老子要在第一时间出来一起欺负你,你开心呢,老子要弄得你不开心,你不开心呢,老子就让你更不开心,永远都要你觉得我是你梦里最万恶的男人呢,就这样了。”
(噗通声再次响起)
“柯里昂先生,我是《儿童好友》的编辑,有一个和你同一个学校学习的人说你在学校地时候根本不懂得拍电影,还说你很淫荡,说你红了之后就忘记了当初的同学,对此你怎么看?”
“多年之前,我有个绰号叫西淫,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地淫荡,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我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会拍电影。我以为有一些人永远都不会嫉妒,因为他太骄傲。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在东边出没,所以他有一个绰号叫东贱。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酒越饮越暖,水越喝越寒。你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过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每个人都会相信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他却觉得很重要。”
“柯里昂先生,你有没有为自己的电影会过期而担心?我是《期货周刊》的记者。”
“从电影开拍地那一天起,我每天都会卖一罐第二年这一天过期的凤梨罐头,因为凤梨是所有梦工厂人最不喜欢吃地东西,而这一天,是这部电影的生日。我告诉我自己,当我买满365的时候,还没有人向这部电影扔石头,这部电影就不会过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件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演员会过期,胶片会过期,连厕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不会过期的呢。后来我明白了,原来是我的电影。”
(噗!人群中有人仆倒喷水。)
“我是《电影手册》的记者,问了柯里昂先生这么多问题,我想问一下派瑞特先生一个问题。”
(已经在旁边打瞌睡的派瑞特一下子停止了腰板,看着记者两眼放光,一幅鹌鹑状):“请说,请说!”
“请问,这次你来到梦工厂,对梦工厂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谢谢。”
(派瑞特看了看我,握着话筒的手在抖,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然后他鼓足了勇气):“梦工厂很多东西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要说印象最深的,我觉得是……”
(众人等待中)“……”
“我觉得是……”
(众人万分等待中)“……”
“我觉得是肖塔尔先生的小故事!听了故事我不怕不怕啦,我胆子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噗!噗!噗!)
“老板,肖塔尔晕了!”
“老板!”
“老板!醒醒!”
“老板!……快来人!”
正文 第320章 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提名风波 第321章 电影人的四个祖宗
我被甘斯甩着大巴掌拍醒的时候,记者招待会已经顺参加招待会的每位记者因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高高兴兴地散了厂现在正在排着队在院子的另一边领礼物:每人两张梦工厂第一影院的电影票和一张优惠卡,持有那张卡,以后他们看梦工厂的电影时就可以打九折,这让他们每个人都春光满面,尽管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
在我身边躺着的肖塔尔还没有醒,不过看甘斯一边笑一边屁滚尿流地闪着巴掌,我就知道不久之后他也会被扇醒。
莱昂斯.派瑞特对我把我搞得嘴歪眼斜表示了真诚的惬意,然后他就被斯登堡拉去喝酒了。斯登堡临走的时候,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那个手势是一个暗语,然后我又知道莱昂斯.派瑞特今天一定会被灌得不省人事横着出去。
然后我一个人晃晃悠悠地上了楼,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安德烈,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让我好找。下面多热闹呀。”就在我盯着面前的桌子,想到了昨晚霍尔金娜跪在上面小声呻吟的样子而一脸淫笑的时候,格兰特走了进来。
这家伙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脚步凌乱,看着我坐在座位上发呆,走到我的对面跌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在下面喝酒,跑到我这里来了?”看着格兰特的样子,我笑了一下。
格兰特摆了摆手:“没劲。和那帮家伙在一起挺没劲地。再说我上来也是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什么事情呀?”听格兰特说找我有事,我站了起来。倒了两杯茶,端了过去。
格兰特抓起其中的一杯,也不管烫还是不烫,喝了一口,咧了咧嘴,对我说道:“是和今年地哈维奖有关系的。”
“和哈维奖有关系?你是哈维奖评选委员会的主席。和哈维奖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分内之事,我只是一个导演,而且也是要角逐今年奖项的,你这家伙竟然为了这事找我,还是被楼下地那帮记者知道了,他们在报纸上写上一写说评选委员会的人和导演相互勾结,那以后还有谁来参加这个奖项的角逐呀。”我喝了一口茶,连连摇头。
格兰特耸了耸肩:“我找你又不是为了徇私舞弊,也不是为了今年的电影评选和奖项的设置。确切的说,我找你和哈维奖的各个奖项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你刚刚还说和哈维奖有关系的!”我顿时糊涂了。
格兰特也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前后矛盾。在沙发上蹭了一下身子,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然后解释道:“你也知道,今年是哈维奖地第一届颁奖典礼,意义重大,所以各个方面的事情我们都十二万分小心地去准备,目前一切井井有条,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很担心。”格兰特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
“那你说我听着。”我托着下巴。看着这个啰嗦无比地人。
格兰特摊了摊手道:“今年的哈维奖不是有个终身成就奖吗?我就是为了这个发愁。”
格兰特说的这个终身成就奖,是在我的提议之下设立的,当初我之所以想设立这个想,第一是因为后世的奥斯卡奖里面,终身成就奖是一个极为重要地奖项,而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觉得用这么一个奖可以让更多人的人记起那些为电影做出了极大贡献的现在却已经快要被人们遗忘的人。
这样的一个奖,是对一个电影工作者一生工作的最大的肯定,一般没有巨大贡献的人,是不太可能的。而即便是你对电影贡献巨大,也不是说就可以颁给你这个奖。因为这其中还牵扯到年龄、威望等各方面地原因。
历史上,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一直被人们成为安慰奖,是一个带有一点悲情色彩的奖项,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每届颁奖典礼上,宣布终身成就奖地场面,掌声始终是最响亮的,这个奖项,也是整个颁奖典礼的压台奖,如果想选出合适的人,一下子还真的有点难度。
“这个事情你们评审委员会的那么多人没有什么想法?”我笑着说道。
一提起评审委员会,格兰特顿时摇了摇头。
“不会吧,你们评审委员会那么多人连个主意也没有?”我好奇道。
格兰特一拍大腿:“不是他们没有主意,恰恰相反,是他们的主意太多了,但是最终却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
“哦,那他们都提名了哪些人呀?”我对评审委员会的提名倒是分外感兴趣。
格兰特微微一下道:“首先被提名的是埃得温.波特,不过提名的人只是占了一小部分。”
埃得温.波特是美国早期电影的开拓者,他的《火车大劫案》是对后世影响巨大的一部不朽的作品,他也是在美国辈分最高的人,授给他终身成就奖,倒还是蛮合式的,但是哈维奖的提名一般只有超过三分之二才会通过,既然只是一小部分人提名,那波特也就自然和终身成就奖擦肩而过了。
“以波特先生对于美国电影的贡献,获得这个奖是当之无愧的,可惜了。”我咂吧了一下嘴。
“除了波特之外,还有人提名你们梦工厂的格里菲斯。”格兰特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不会是约翰.福特那帮家伙提议的吧?”我反问道。
格兰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安德烈,你觉得这个提议这么样?”
以格里菲斯对好莱坞的贡献,获得这个奖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况且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年龄上也合适,但是我是不会同意把这个终身成就奖授给他地。原因很简单。当初制定这个终身成就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不成文地规定了,那就是这个被授予了这个奖的人,基本上以后也失去了获得其他奖项的机会,历史上,很少有人在获得了终身成就奖之后。还能捧得最佳导演奖之列的奖项。格里菲斯虽然已经五
了,可在我眼里,老头子的第二春才刚刚开始,我还替梦工厂多拿几个奖项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过早地把他雪藏?
“格兰特,也许十几二十年之后,格里菲斯获得这个奖当之无愧,但是现在不行,你也知道,他虽然对好莱坞贡献巨大。但是《党同伐异》失败之后留给他的阴影是沉重地,这个时候把终身成就奖颁发给他。他可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我看着格兰特,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的心思,格兰特自然了解。
“你的意思是让格里菲斯在好莱坞重新爬起来,以后用哈维奖来洗涮自己多年前的阴影?”格兰特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
“格里菲斯有你这样的老板,不能不说是他的福气。”格兰特出神地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提议格里菲斯的也只是少数人,他也没有通过。”
听到格里菲斯没有通过,我就彻底放心了。
“还有一部分人提议的一个人,估计你很有兴趣。”格兰特拿着杯子一边把玩一边咧嘴笑了笑。
“不会是查理.卓别林吧?”看着格兰特笑得那么邪乎,我就大抵猜到了。
格兰特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是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提出的,也获得了相当一部分人地赞同,安德烈,你同意不同意把这个奖项颁给查理.卓别林呀?”
我哈哈大笑:“我无所谓呀,对于我来说,颁奖那是你们的事。”
如果从卓别林对于好莱坞地贡献上来看。这个时候他获得终身成就奖是有点勉强的,虽然也许过了几十年之后。他获得这个奖项当之无愧,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以前的那些电影虽然有一定的艺术性,但是还没有达到巅峰,无论是和埃得温.波特比还是和格里菲斯相比,他在重量上都不够,至于他的年纪,也勉勉强强。不过如果把终身成就奖颁给他,至少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如果他得到了这个奖,那以后他的电影可就不太可能获得其他地奖项了,但是这也只是从私人角度出发,虽然我们是对手,可我却还是不希望卓别林过早地被盖棺定论,因为他以后几年将拍出一些不错的甚至是可以用不朽来形容的电影,不管卓别林这个人怎么样,至少他后来的那几部电影,像1928的《大马戏团》、1931年的《城市之光》,1936年的《摩登时代》,都是不朽的艺术品。
格兰特看了我一眼,诡异地问道:“安德烈,其实这个终身成就奖对于那些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或者是差不多被人遗忘的人来说,是一件喜事,但是对于现在还处于事业高峰地人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约束了。把终身成就奖颁发给卓别林这个提议,如果是你们梦工厂地人提出来,或者是由约翰.福特他们提出来,我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但是由尤特乌斯.克雷提出来,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我点了点头。照理说,尤特乌斯.克雷和卓别林应该是属于同一阵线的,他应该不会提出这个对于卓别林来说弊大于利的提案,但是他却这么做了,显然,其中有些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我接受提案的时候就有些迷糊,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头脑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应该注意一些这些人,特别是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现在无论是在评审委员会还是在法典执行局里,威望和地位都在迅速增高,据我所知,他对你对梦工厂的印象很是不好。”格兰特有点担心地说道。
我灿然一笑:“没办法啊,我这个人,天生不招人喜欢。”
格兰特看着我苦笑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尤特乌斯.克雷的这个提案刚提出来就遭到了绝大多数地人的否决。几乎所有人都不同意把这个奖项颁给卓别林,原因是他们认为卓别林无论是从人品上还是从艺术成就上都没有资格获得这个奖项。尤特乌斯.克雷算是灰头土脸了一把,然后他又提了另外一个人,结果在委员会里引起了前所未有地讨论。”
“谁呀?”我赶紧问道。
格兰特嘿嘿坏笑一声,指了指我:“就是你呀!”
“我?!”我脑袋顿时就大了。
这个狗娘养的大主教,看来对我那是相当的“厚待”,我现在正是青春年华。正是事业的黄金时期,要是这个终身成就奖一捧,虽然面子上是风光无比,那以后可就基本上被定性了,什么最佳导演之类的奖项,我也只能看着别人拿了。
阴险!绝对的阴险!
看着我一脸地铁青,格兰特没有安慰反而火上加油:“安德烈,你不知道,这个提议提出来之后,整个评审委员会的成员都热血沸腾起来。有一半的人立刻赞同。这些人虽然其中有些尤特乌斯.克雷的追随者,但是很多人都是你的铁杆影迷。他们认为你对于电影的贡献远远大于埃得温.波特和格里菲斯,而且在电影理论上更是无人能及,所以获得这个奖项那是实至名归。”
我抖了,完全抖了。无可否认,那些赞同把终身成就奖授给我的人,绝大多数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喜欢我的电影,敬佩我地成就,但是这次却是好心办坏事,不知道正中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拳套,虽然他们讨论地时候我没有到场,但是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尤特乌斯.克雷得意的笑容。
“然后呢?”我紧张无比地问道。
格兰特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这一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虽然有一半人同意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提议,但是我和海斯站出来反对,我们自然不会让你这么早就被雪藏了,我们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你太年轻了。授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终身成就奖,简直就是个笑话。然后约翰.福特他们也明白了过来。随机提出反对,最后这个提议也被否决。”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自己被否决,我顿时长出了一
妈妈咪呀,差点就被尤特乌斯.克雷这个老玻璃给阴了一把。
“怎么样,这一次你怎么着也得谢谢我和海斯吧。”格兰特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没的说,过几天请你和海斯到福缘斋吃饭。”我乐道。
“拉倒吧!一让你请客你就去什么福缘斋,堂堂一个电影公司地大老板这么抠门,也不怕别人笑话!我不喜欢去福缘斋,虽然味道好,但是上次我为了吃个饺子,硬是用筷子戳了十几分钟才把那个被戳得一身伤口的饺子送到嘴里,在那里吃饭,简直就是一项艰难的运动!帝国酒店,还是去帝国酒店!”格兰特气歪歪地叫道。
“你看你,不去福缘斋就不去呗,叫什么叫。真的不去?”我低声下气起来。
“不去!”格兰特一幅没得商量的样子。
“好好好,帝国酒店就帝国酒店。”我心疼地拍了拍我的钱包。
“这就对了嘛。”格兰特见我答应,立马乐呵了起来。
“除了这几个人被提名,就没有其他的人了?”我和杯子里的茶水喝完,沉声问道。
刚才谈到的这几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好莱坞比较有名望的人了,既然他们都被否决了,剩下合适这个奖项地人,也就不多了。
“有,被提名的人多着呢。西席.地密尔,莱布斯.彼雷,斯特劳亨,刘别谦,金.维多,这些人都被提到了。”格兰特扳着手指对我说道。
格兰特说地这几个人,估计都没有中选的可能,不是成就没有到达,就是年龄上有问题。
“怎么都是导演呀,其他行业的人就没有被提名的吗?”我皱起了眉头。
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可不仅仅是导演,任何对电影有贡献的人都有机会获得这个奖项,所以听到被提名的清一律都是导演,我就有点胸闷了。
“其他地行业?有呀。演员就有不少,比如丽莲.吉许。璧克馥,范朋克,哈莱.朗东等人,摄影师也不不少,对了,电影公司的老板也被提了出来。莱默尔,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约翰.科恩等人也是榜上有名,但是都没有通过。”格兰特看着我,抱着脑袋一幅苦瓜脸:“安德烈,我现在为了这个奖项投都大了,你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
看着格兰特乞求地目光,我嘿嘿一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合适的人选,而且,保证人选说出来之后。会被全票通过!”
“你有合适的人选?!说!”格兰特见我胸有成竹,顿时来了精神。
“安德烈。如果能全票通过的话,那你可就帮我一个大忙了,现在评委会的人为了这个问题,全都嗷嗷直叫,谁也说服不了谁,我和海斯已经快要愁死了。你简直就是上帝呀。”格兰特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地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道:“格兰特,你们评审委员会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在终身成就奖的提名人身上。”
“我们犯了错误?!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犯错误!?”格兰特一脸的不服气。
我早就知道他会不服气,便继续道:“哈维奖虽然设立在美国,颁奖也是在美国,但是当初设定它的时候,可没有说只是对美国电影界的颁奖,实际上。它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世界范围内的电影大奖,也就是说。很多的奖项你们都可以考虑到世界其他国家的人地,比如欧洲。我个人认为,终身成就奖是选择范围最广的一个奖项,任何人,不管他是哪国也不管他是什么肤色,只要他对电影地贡献极大,那就有机会获得。电影从欧洲人发明的,所以欧洲人早期对电影做得贡献,比波特等人做的贡献大的人,有很多,你们在考虑人选的时候,只从好莱坞里选取,显然是不合适的。”
格兰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是呀!我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呢!这样以来就有很多人可以选择了!”
我耸耸肩道:“所以,你们应该网罗全世界地电影人,从他们中间公平选取,选出公认的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自然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你们这次之所以选不出来的原因,除了你们没有考虑到其他国家的电影人之外,和你们评委会那些成员的身份也有关系,挑选出来的都是好莱坞人,这些成员或多或少都和这些提名的人有关系,做出来的判断也就很大程度上有了扭曲,他们权衡各自的利益,自然也就很难达成统一。”
“是了是了,你说到了点子上去。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都十一月分了,离颁奖还有一个多月地时间,其他事情都井井有条,唯独这件事情迟迟定不下来,总不能到颁奖的时候宣布这个奖项空缺吧?!”格兰特心急火燎。
我哈哈大笑:“空缺那倒是不可能,也不必空缺,因为有人完全适合获得这个奖项。”
“那是哪个人?你倒是说呀!”格兰特扯住我地衣服,叫道。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恐怕你们评审委员会得多做几个奖杯了。”我笑道。
“四个?!怎么可能一下子授给四个人终身成就奖?!别开玩笑了,一个,一个我就哈里路亚了!”格兰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身上划起了十字。
“绝对不可以,一定要四个,因为这四个人必须同时颁奖给他们,不然的话,是说不过去的。”我抿嘴一笑。
“这么邪乎?!难道这四个人是连体婴?!”格兰特还就不信这个邪。
“评选终身成就奖,自然就是目前在世的对电影贡献最大的人,对于这门只有三十年左右历史的新兴艺术来说,任何导演、演员、电影老板,不管他对电影做了多么的的贡献,在这四个人跟前,他们是没有资格领取终身成就奖的。”我口气凝重,脸上收敛了笑容。
“不,不会吧?!还有这样的人?!”格兰特呆住了。
“有呀,那就是电影的发明者!任何的电影人,在电影
者面前。在‘电影之父’面前,他们有脸去接终身成吗?!”我直勾勾地盯着格兰特。看见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你说地电影之父,是不是托马斯.爱迪生?”身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格兰特还是有点水平的。
托马斯.爱迪生代表着美国电影的起点,实际上,他也被认为是电影的三大祖师之一。众所周知,形成电影必须有三大物质条件。这三大物质条件缺一不可,第一是连续摄影术,这个工作由法国人马莱在完成,第二个物质条件就是胶片,1887新泽西的葛德温发明了赛璐珞底片,后来与柯达公司地乔治.伊士曼一拍即合,使得电影胶片得到了推广,而第三个技术,也是最重要的技术,便是活动放映术。解决活动放映问题,历史上最重要的两组人。就是爱迪生和卢米埃尔兄弟。年,爱迪生实验室的“电影视镜”问世,当时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立柜式的箱子,里面装有胶片,首尾相连,观众可以趴在外面通过视孔观看里面的短片。爱迪生还有了另外一个重大的发明,那就是在胶片的两边打孔的牵引方法,以使胶片在摄影机中可以以同样地间隔向前移动,这种方法一直延用至今。作为电影的发明者,爱迪生为电影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电影这门艺术地一个父亲之一。
除了发明电影之外,爱迪生也开创了电影日后发展的一大趋向,作为一个发明家,其实他对电影本身的兴趣并不是很大,某种程度上说他低估了电影的价值。但是他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后来制造的那次专利大战。一方面使自己在早期地美国成了电影的垄断者获得了大量的利益,也使得电影成为一种商业,在他的身上孕育了好莱坞的商业精神。
所以,对于好莱坞电影人来说,提到宗师,提到电影之父,托马斯爱迪生,是一般人第一个会想到的。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根本不够。
“四个人,已经被你说中了一个。”我对格兰特笑了笑。
“除了爱迪生还有谁?”格兰特简直被我勾得神魂颠倒。
“‘电影之父’卢米埃尔兄弟,奥古斯特.卢米埃尔,路易.卢米埃尔!”我恭敬地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就是拍摄《火车进站》的那对法国兄弟?”格兰特好像对这个两个人没有那么看重。
一提到电影,估计所有人的都会想到18951228,在巴黎卡普辛路14号大咖啡馆里,有一对兄弟在那天放映了几段自己拍摄《火车进站》、《工厂地大门》、《婴儿喝汤》,这些短片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却是永垂不朽地,这一天,被公认为是电影的发明日,而这一对兄弟,更是名正言顺的“电影之父”。
可以说,卢米埃尔兄弟是发明电影最重要的人物,没有他们,电影不可能产生,更不可能有日后的繁荣局面,作为活动放映术的两大发明者之一,卢米埃尔的放映术,他们发明的“活动电影机”,与爱迪生的“电影视镜”相比,有着更多的优点。首先这种电影机,成本低,重量轻,便于携带,爱迪生的电影视镜重500,一般人连挪动都很困难,但是卢米埃尔兄弟活动电影机却只有16磅重,这就为后来的拍景、镜头移动、场面调度提供了方便。第二,爱迪生的电影视镜每46个画格,而卢米埃尔的活动电影机是每秒16,24的正常速度,第三,爱迪生的电影视镜只能放映,卢米埃尔的活动电影机却既能拍摄又能放映,集摄、印、放三种功能为一身,最重要的是,这种活动电影机是投影式的放映机,也就是说它可以把影像打到屏幕上,这样便从技术上确定了投影式电影的群众参与性,可以让更多的人观看,这样一次放映可以获得更多的票房收益,同时也为电影作为大众化的娱乐方式建立的基础,而爱迪生的电影视镜,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观看,说到底就是个小玩意。
可以看出,从技术上说。卢米埃尔兄弟是电影成为大众娱乐之电影的根本性地贡献者,没有他们。电影也就不能成之为电影。
但是,这还只是他们的一大贡献,他们还有一个贡献,也是更为重要地,就是他们拍摄的电影,其内容是将实际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记录下来并没有作另外的安排和演绎。这种纪实影片代表了一宗现实主义的创作精神,成为电影现实主义思潮的源头。电影史地发展方向,基本分为现实主义和表现主义两大传统,卢米埃尔兄弟是现实主义的奠基人,他们开创的这个传统,为全世界电影工作者指明了一条光辉的道路。
可以说,卢米埃尔兄弟,从技术上和美学风格上,使得电影最终成为电影,他们是所有宗师中。最重要的人。
尽管他们对于电影的贡献,在后世是已经众所周知的。但是在美国,在1926年的好莱坞,这对法国兄弟~.起,好莱坞人一向重视商业传统的本性,也决定了他们和爱迪生更亲近,而不是卢米埃尔。
所以当我说起卢米埃尔兄弟地适合。格兰特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扬一下,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虽然是电影地发明者,可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当我一五一十地把卢米埃尔兄弟对电影的贡献说了之后,格兰特对这两个人立刻肃然起敬。
“安德烈,你说的对,这两个人获得终身成就奖,是当之无愧的。不过你刚刚说四个,这才三个而已。还有一个人是谁呀?”格兰特追问道。
“梅里爱。”我捧着下巴,沉声说道。
“拍摄《月球旅行记》的梅里爱?这个人是应该得到这个奖项!”看来格兰特对梅里爱地了解远远比卢米埃尔兄弟的了解要多。
如果说爱迪生单纯是发明家。
尔兄弟即是发明家也是开创了现实主义的美学风格的话,那么开创了另外一个电影美学风格——表现主义的梅里爱,则是当之无愧地世界第一位电影艺术家。
虽然梅里爱在技术上没有什么发明创造,但是他天才地开创了与卢米埃尔兄弟开创的写实风格截然不同的创作道路,梅里爱是通过想象来叙述一个故事,而不是像卢米埃尔兄弟把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件如实地记录下来。在梅里爱这里,开始了电影叙事。他是后世所有故事片地祖宗。
他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摄影棚,发明了像“停机再拍”等后世电影根本离不开的特技方法,原来是一个舞台魔术师地梅里爱,把舞台剧这种形式搬上了银幕,他成功改编的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月球旅行记》,是电影叙事史上最重要的一个起点。人们把梅里爱称为“戏剧化的电影美学大师”,他带来的影响,是极其深远地。
某种程度上说,卢米埃尔兄弟的现实主义传统,在欧洲发扬光大,而梅里爱地这种风格,却在美国好莱坞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他的美学思想,是好莱坞电影的源头。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梅里爱,美国电影人还是崇敬的。
“格兰特,你看我说的这四个人,该不该获得咱们的终身成就奖?”我笑道。
“该!太该了!”格兰特立马眉开眼笑起来。
“如果你在评审委员会上提出来,有没有人会反对?”
“怎么可能会有人反对!?这四个人一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脸站出来和他们比。”心头了难题总算是解决了,格兰特红光满面,然后对我问道:“不过安德烈,咱们不能一次一个吗,为什么非得让他们四个同时出现呢?”
格兰特的这个问题,算是触动了我的心弦。
“格兰特,如果照你说的,每年颁发一个,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做没有这样的效果好,最重要的是这四个人对于电影的贡献,是相当的,如果你先把奖颁发给其中的一个人,不管是谁,那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所以不如一下子全发出去。”我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出一只烟,点上吸了一口。
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对于我个人来说,让他们四个人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是我许久的一个心愿。
电影人的这四个祖宗,历史上从来没有聚在一起过,而且他们在世的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得到过应有的赞誉,没有得到过他们应该得到的尊敬,有些人最后生活穷困潦倒,在失意中死去,这不能不能说是电影界永远无法弥补的一个遗憾。四个人当中,托马斯.爱迪生因为电影专利获得了巨额的财产生活优越之外,剩下的三个人生活都不是很好,卢米埃尔兄弟后来推出了历史舞台,生活平淡,而梅里爱最惨,从始,他就被历史慢慢遗忘了,他的电影公司经营越来越惨淡,后来他带着自己的弟弟和公司的人员斥资在太平洋上拍摄了整整一年的电影,结果后来之后发现,因为腊封不严,他们拍摄的所有胶片全部发霉变质,这个事件给了梅里爱致命一击,一战过后,他的电影公司就解散了,而他的那些电影的胶片,竟然被论斤卖出,凝聚了无数天才般的想象、智慧的胶片被当作废物处理,被制成了梳子、牙刷,梅里爱本人晚年更是沦为车站的露天玩具商,直到1928年,+:人,他们把他送进了养老院,这位伟大的电影宗师,1938在小小的养老院里与世长辞。
可以说,不管是称为富翁的爱迪生,还是生活平淡的卢米埃尔兄弟,抑或是晚年凄凉的梅里爱,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他们的价值,他们对于电影的巨大贡献,是被低估了的。尽管历史后来把他们该得到的荣誉还给了他们,但是那个时候他们早已经作古,任何光荣已经和他们无关。
而我要做的是,让这些伟大的电影创造者们,史无前例地聚集在一起,让他们接受电影人的尊敬,直到由他们开创的事业,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不朽。
这,是我的一个私心,也是一个梦想。
格兰特显然体会不到我的这种想法,但是对于他来说,把第一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落实下来,就已经是已经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安德烈,等会我回到市政府就把所有评审委员会的成员召集起来商量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格兰特信心满满的对我说道。
说完,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拽住。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格兰特看着我不无吃惊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当然有事情。”
“什么事情?”格兰特张嘴问我道。
“现在哈维奖的奖项设置也有问题。”我笑道。
正文 第322章 调虎离山加美人计 第323章 神秘的帝国酒店老板
奖项设置有什么问题?都是按照之前设定的奖项严格的,所有奖项都已经在稳妥的评选过程中。”格兰特不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格兰特,哈维奖是要与时俱进的,这一年来,好莱坞变化很大,所以哈维奖的奖项设置也应该变一下。你看,现在的奖项有最佳影片、最佳剧本、最佳导演、最佳表演(男女主、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剪辑,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化妆,还有终身成就奖,但是这些奖在一年前设定的时候还不错,但是现在就变得有些少了。”我把哈维奖的奖项说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还要加什么奖呀?”格兰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便签。
“首先随着有声电影的出现,最佳音乐应该要有的,另外我觉得还应该加几个奖,比如最佳短片奖、最佳纪录片奖,还有,为了增加哈维奖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最好加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这样才显得完整。”我眯着眼睛看着格兰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新设的奖如果和原来的奖结合在一起,哈维奖也就完整了。
格兰特在便签上飞快地记了下来,然后沉吟道:“最佳音乐奖的设立应该没有问题,你这里说的最佳短片和最佳纪录片奖,有什么不同吗?”
我笑道:“所谓的最佳短片,主要是扶持好莱坞刚刚起步的后辈人才。由于各种情况,这些年轻人大部分之能拍摄出短片来。设立这个奖地目的就是要发现好莱坞地优秀年轻电影人。至于这个最佳纪录片奖,自然就是为现在拍摄的大量的纪录片设立的,我们不能光想着故事片,这一块领域也要考虑到,更何况,在这一领域。往往能冒出很多新的电影手法和创作倾向,这对好莱坞的发展,是十分有利地,设立了这个奖,不但让大量从事纪录片的电影人有了归属感,也能促进好莱坞自身的提高,何乐而不为呢?”
格兰特连连点头:“说的是,这个我们评委会的人都没有想到。安德烈,这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有什么说法没有?”
“这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主要是一个交流奖项,参加的影片必须是在美国之外发行制作的主要用非英文对话的影片。至于数量,我看最好每个国家只能递交一部电影。这个奖项的设立不但利于扩大哈维奖的知名度。更可以加大好莱坞和其他国家地交流程度。当然,具体能不能设立,还得看你们评选委员会的意思。”我耸了耸肩膀。
“这个奖项也很有道理。”格兰特把他地便签放到了口袋里,然后拍了了拍我笑道:“你提的这几个奖项,我个人完全同意,这样吧。回去我和海斯就召开评委会大会,让大家讨论一下,看看结果如何,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我把手里的烟屁股摁灭,然后吐了个烟圈。
格兰特站起来,和我道了个别,摇摇晃晃走到门边,然后又转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我笑道。
格兰特神秘地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安德烈,我实现给你打个招呼。这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有你好看的。“
“有我好看的?什么好看?”我纳闷道。
格兰特哈哈大笑:“这可是评委会的秘密。我是不能够说地。反正你就等着吧。”说完,这家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莱昂斯.派瑞特在和我们签订合同的第二天,就赶回了法国,这家伙走的很急,说要回去准备和我们合作的事情,我把巴拉派了出去,让他和莱昂斯.派瑞特一起回去和莱昂.高蒙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当然,除此之外,肖塔尔也被我撒了出去,他和巴拉的任务不同,他还带着一些人到嘎纳去,在那里,他们必须尽可能快地解决分厂的厂址问题。
这天晚上七点不到,我和斯登堡一帮人正在办公室里商量拍戏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
我拿起话筒,却是二哥的声音。
“安德烈,我们找到了鲍嘉老婆地下落了。”二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真地?”我转脸朝坐在沙发上的鲍嘉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问二哥道:“二哥,那波尔蒂现在在哪里呀?”
听到我提起波尔蒂的名字,鲍嘉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张地走到了我的旁边。
二哥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这个托尼.阿卡多,简直太狡猾了。这段时间我们在阿卡多家族的地盘里前前后后派出了不下200打听消息,结果把他们的地盘都给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波尔蒂的下落,连那几个阿卡多家族想投诚过来的人也不知道波尔蒂被藏在了哪里,结果我就渐渐灰心了,哪知道上帝保佑,今天上午托尼.阿卡多的尾巴露了出来。
二哥啧啧地咂吧了几下嘴,神秘兮兮地问我道:“安德烈,你猜猜这小子把波尔蒂藏到什么地方?”
我哭笑不得:“二哥,我要是能猜出来,还用得着麻烦你吗?!快说吧,鲍嘉都快急死了。”
“帝国酒店!托尼.阿卡多那狗娘养的竟然把波尔蒂藏在了帝国酒店!”二哥哈哈大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点头脑,他知道如果鲍嘉把事情告诉我们之后我们肯定会派人追查波尔蒂的下落把她救出来,所以他并没有把波尔蒂藏在自己的地盘里,而是冒险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帝国酒店,那地方平时都是玩乐的地方,要不是我一不小心发现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托尼.阿卡多竟然把波尔蒂藏在了我们的眼皮底下。藏在了大名鼎鼎地帝国酒店!”
“那你们怎么会发现的?”我一边连连佩服托尼.阿卡多地头脑,一边对二哥如何发现托尼.阿卡多的这个花招而感到好奇。
二哥大声道:“说来也巧。今天上午和我诺斯罗普在帝国酒店宴请一个客户,吃完了饭之后,我们上六楼去乐呵乐呵,中途我出来上了个厕所,结果发现走道里有个人很面熟,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是阿卡多家族的一个头头。原来我们扫
候,和这个家伙打过一仗,那家伙差点打到我,所以我和熟悉。在帝国酒店遇到他,本来没有什么的,但是我发现这家伙带着几个人进了走道尽头地一个房间捣鼓了半天也没有出来,当时我就觉得有鬼,便给了酒店里的一个服务员两百块钱,让她到那个房间里打探一下情况,然后她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告诉我,房间里至少有十个人。他们让她打扫了一下房间就把她赶了出来,而且当她提出要打扫卫生间的时候,那帮人根本不答应。那个服务员告诉我,她顺着门缝从看了一下,里面好像是绑了一个女人。”
“你能确定那个女人是波尔蒂吗?”我赶紧问道。
如果波尔蒂那就一切好办了,但是倘若不是。无疑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波尔蒂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二哥沉吟了一下道:“当时那个服务员给我说的情况基本上和波尔蒂差不多,所以我基本上确定下来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不过安德烈,阿卡多家族的地盘几乎已经被我们搜遍了,根本就没有波尔蒂的任何下落,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所以我打算等会就动手,派人把房间里的那十几个人解决掉,然后把波尔蒂救出来。”
“但是如果不是波尔蒂。那我们就打草惊蛇了,到时候。托尼.阿卡多肯定会杀掉波尔蒂地。”我把最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二哥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做得很干净,整层楼都被我们包了下来,房间也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了,那十几个人插翅也难飞,如果不时波尔蒂,我会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让这十几个阿卡多地人人间蒸发一半消失,如此一来,托尼.阿卡多也就不知道他的人死在如何之手了。”
“你们现在已经准备动手了?!”我吃惊道。
二哥嘿嘿一笑:“要不然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呀。就是向你通报一声,告诉鲍嘉,如果把波尔蒂救出来了,叫他感谢我。”
说完,二哥挂掉了电话。
放下话筒,我看了看鲍嘉,这家伙圆睁着两眼看着我,完全呆掉了。
“老板,波尔蒂没有事情吧?!”鲍嘉扯住我的胳膊,我被他抓得龇牙咧嘴。
“波尔蒂很有可能在帝国酒店,二哥已经把整层楼给包了下来,那个房间也被重重包围了,我们就等待二哥的消息吧,他们马上就要动手。”我安慰鲍嘉道。
鲍嘉脸色铁青,担心地浑身颤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哥的身上,祈祷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波尔蒂,祈祷二哥能把她活着救出来。
接下来地三四十分钟,我们也没有什么心思讨论戏了,全都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部电话发呆,房间里安静地几乎让人窒息,鲍嘉一只手握住心脏,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后来,鲍嘉不止一次告诉我,这个晚上的三十四分钟,是他一辈子最难挨的一段时间,那种感觉,比死亡还难受。
再后来,这个情节被我拍到了电影里,而鲍嘉,则是那部电影的男主角,他本色出演的那个镜头,称为了电影史上的一个经典镜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其实这天晚上,不仅仅是鲍嘉难挨,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被这种极度压抑、紧张的气氛,搞得浑身不自在。
等了四十分钟之后,斯登堡急了。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老板,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呀!?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一边的鲍嘉听到斯登堡地这句话。顿时差点昏厥了过去。
我也是心惊肉跳的,照二哥说地帝国酒店的整个六楼都被他们包下来了,那个房间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如果发动攻击的话,估计两分钟不到就解决战斗了,怎么会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答复呢?
难道那个女人不是波尔蒂?难道二哥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越想越不对。一下子站了起来对房间里的一帮家伙挥了挥手:“走,你们跟我过去看看。”
“你要去帝国酒店?”霍尔金娜见我要去,一下子挡住了门口。
“过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动静,我有点不放心。”我看着霍尔金娜,眉头紧锁。
霍尔金娜咬着嘴唇道:“鲍吉先生刚才不是说了嘛,他们已经把房间围得水泄不通了,所以人手是足够的,你们去了也无济于事,说不定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办这样地事情。就要神不知鬼不觉,你们这么一棒子人心急火燎地冲进去。特别你又是惹眼的人,到时候肯定会被阿卡多家族的人发现,那样就会给鲍吉先生添麻烦,所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耐心等待鲍吉先生的电话,他们那么多人。对付十几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消息,我觉得可能是鲍吉先生为了确保波尔蒂的安全采取了什么措施,毕竟房间里有十几个人,不可能一窝蜂地冲进去。”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叫了声惭愧。
关键时候,我们一帮大老爷们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想得这么周到。
“老板,我觉得霍尔金娜说得很有道理,要想一次性解决房间里的十几个人并且确保波尔蒂安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鲍吉先生真的用了什么办法呢。”斯登堡赞同霍尔金娜地意见。
我赞赏地看了霍尔金娜一眼,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结果屁股还没有挨到椅子上,外面的楼梯就噔噔噔地响了起来。
“老板,老板!”吉米一边大叫,一边窜了进来。
“怎么了?!”房间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斯登堡抓住几米大声问道。
吉米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指着外面道:“外面来了很多人,鲍吉先生也在里面,他好像受伤了!”
“什么?!二哥受伤了!?”听到吉米这话,我双脚一软就瘫了下去
地霍尔金娜一把扶住了我。
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出来,双方一旦交火,那肯定是子弹横飞,听到二哥受伤了,而且不知道到底伤到了哪里,我怎么可能不慌张。
“他们人呢?!”我大叫道。
“在院子里,到咱们的医务室里去了!”吉米答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带着一帮人就串了出去。
鲍嘉最急,跑在最前面,一帮人匆匆下得楼来,奔向了后面的医务室。
梦工厂的医务室不大,但是里面我们聘请的两位医生绝对是洛杉矶医生地佼佼者,他们两个人本来都应该在大医院工作享受着优厚的待遇的,但是这两个家伙一个过失杀人,一个酒后驾车把路上的警察撞残,都被判了刑送进了监狱,刑满释放之后,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收留他们,两个人沦落到摆摊做小买卖的地步,后来被甘斯发现了,这才把他们挖了过来,让他们俩进了医务室。拍电影经常会有人受伤,所以他们两个人还算是有了利用价值,加上开给他们的工资几乎和他们在医院里的差不多,所以他们对自己的待遇很是满意,工作也干得很卖力。
急急忙忙奔向医务室,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哭声,这声音,无疑是鲍嘉的。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连站都站不稳了。
“遭了!难道二哥……”心里抱着这样地想法,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房间里。
一进房间,面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
门边上,鲍嘉抱着一个女人放声大哭,那女人虽然满身是伤。脸上白一道黑一道地,但是容然遮不掉她地俊美容颜。相反,眼泪倒让她多了一份楚楚可怜,房间的正中,大约有十几个穿着黑衣地人,这些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受伤还是溅上的。他们紧紧地围着一张大床,上面躺着的人,正是二哥。
“二哥!”我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二哥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旁边的那两个医生正在手忙脚乱地撕开他的衣服。
衣服撕开之后,我看到二哥的右肩靠近胸地地方,赫然多了一个弹孔,鲜血迸流。
“老板,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我们要做手术!”两个医生对房间里的人挥了挥手。
“做个屁的手术!赶紧转到医院去!”我吼道。
“老板,没事的。鲍吉先生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就麻烦了,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也有不少距离,鲍吉先生耽误不得。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们俩处理得来。”两个医生最后也把我推到了门外,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你们老大到底怎么回事?”站在门外,我拽过了跟着二哥的一个手下。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上次我们在印度酒馆里遇见的那个刀疤。
刀疤胳膊上也中了一枪,只是简单地包扎处理了一枪,衣服上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不过看样子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敌人地。他这么一身是血,加上脸上的那一道伤疤,在灯光下显得狰狞无比。
“柯里昂先生,今天差一点栽了!狗娘养地!”刀疤一提到晚上发生的时。顿时骂了起来。
“差点栽了?!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把那个房间重重包围了吗?”听到刀疤说差点栽了,我就十分纳闷起来。
刀疤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我跟着老大这么长时间,就数今天的运气最不好!他们房间里一共有12人,老大跟我们说这么多人在房间里,我们绝对不能硬冲进去,要不然不但不能冲进去,有可能自己伤亡惨重而且连里面的那个女人也救不了。”
“对呀,二哥这话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房间里如果有为数众多的敌人,是不能硬冲的,因为进口只有一个,人家只要是在房间里据险而守,你再多地人进去也是白搭,再说,二哥的首要任务还不是击毙房间里的这十几个人而是要救出波尔蒂,这就要求他们必须迅速把这帮家伙制服,否则波尔蒂就危险了。
“老大的意见我们都觉得不错,就问他该怎么办。老大说一定要把这帮家伙一个一个地引出来,然后在干掉他们。然后我们就在外面耐心地等待,等了不少时间,他们中间有人出来上厕所,第一次出来两个人,被我们在洗手间里干掉了,连哼都没有哼出来。房间里的人见他们那两个同伙没有回去,就派了三个人出来,结果同样被我们干掉。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房间里的人有点慌了,也不敢出来了,结果双方就成了僵持状态。”刀疤咽了一口唾沫,一幅气愤的样子。
“老大说房间里还剩下七个人,我们还是无法冲进去,眼下既然他们已经不出来了,那就只能派人上去引诱他们,于是老大从帝国酒店里花钱招来了四个法国女人,都是一等一的货色送到了那个房间里,老大还告诉那帮女人,让她们告诉里面的那帮家伙说先前的那五个人正在外面快活呢。这四个法国女人进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出来了,说里面地那一帮人基本上已经相信了她们的话,老大就让其中地一个女人进去告诉他们,说那五个家伙让他们到另外一个房间里有事相商,结果这个办法很奏效,从里面又走了三个人,这三个家伙在房间里被我们干掉,然后就剩下了四个人。”
刀疤说得唾沫横飞,听得我愣了起来,我没有想到二哥竟然这么有手段,要换成是我,哪怕从里面调出一个都难。
这招调虎离山加美人计,实在是太厉害了。
“干掉那三个人之后,老大就告诉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先前已经产生了戒备心理了,如果他们发现那三个人长时间不回地话。肯定会断定出了事情,加上他们房间里有电话。如果他们打电话给托尼.阿卡多,那事情就麻烦了,所以做好的办法就是这个时候立即采取行动,进入房间里一举把那四个人制服,然后老大就上去了。”刀疤说道这里,使劲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二哥亲自上去了?”我圆睁两眼。
快要竖起来了。
冲进房间救人,这么危险地事情,二哥竟然亲自上去了!
刀疤叭嗒叭嗒地掉眼泪:“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危险的,老大从来都是第一个先上,从来不躲在后面,就这一点,兄弟们服他!可今天这事,原本不需要他亲自上去的。因为这样的活我们干过,而且在场的人能做得来。我不让老大上,说带几个人就可以搞定,但是老大坚决不同意。说能不能救下这个女人对梦工厂十分的重要,说他答应你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救下来,他说如果这次事情办砸了那就会拖累你,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亲自上。后来我们都劝不住。只要依从了老大。”
“我们一帮人围住了门口防止他们逃出来,然后老大,我还有其他地四个兄弟,一共六个人准备冲进去。因为房间门上没有窥视孔,所以我们觉得扮作服务员诈门,结果里面的人听到了并没有怀疑就给我们开了门,我们八个人一拥而入,第一时间就打死了对面的两个家伙,但是没有料到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在门左一个在门右,他们手里都拿着枪。看见我们进来了就慌忙开枪,我们冲进去的八个人。除了我和老大都被打死了,那两个家伙也被我们干掉。我和老大进去救那个女人,哪知道其中的一个家伙还剩下最后一口气,他对老大开了一枪,结果老大就被撂倒了。都怪我呀!如果我检查一下,老大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刀疤说完,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哭了,这也不怪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运气不好了。好在咱们的医生说二哥没大碍,所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叹气说道。
“老板,我……”鲍嘉拉着波尔蒂,看着我,泪流满面。
“老板,为了波尔蒂鲍吉先生伤成那样,我们……”鲍嘉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他现在满心都是歉意,便对他笑笑,说道:“鲍嘉,也没有什么大碍,波尔蒂救出来了就好,等会处理完二哥地伤口,你们进去给二哥道个谢就行了。”
“嗯!”鲍嘉使劲地点了点头。
“刀疤,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把刀疤叫道了跟前。
“柯里昂先生你说。”刀疤呲哄着鼻子对我说道。
“你们在六楼动静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枪声一片,怎么可能会从帝国酒店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呢?”我皱着眉头问道。
要说是在寻常的酒店干完这件事情全身而退,我信,但是在帝国酒店开枪杀人之后还想安全地退出来,那就完全没有可能了。
帝国酒店地六层,因为是整个酒店最私密的场所,所以酒店里很少有服务员在上面提供服务,但是从五层开始,每一层都有荷枪实弹的保安暗中维持秩序,据说有些地方还有极为隐蔽的暗堡一样的设施,里面都布置有保安。所以这样的一个酒店,别说是一般人,就是警察、军队想攻下来都有一定地难度,正因为如此,帝国酒店从来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枪击事件,事实上也没有人敢去那个地方闹事,要知道如果你在那个地方闹事,肯定会把打得全身都是窟窿。
二哥带人冲进房间的时候,肯定发生了激烈的枪战,以帝国酒店的隔音效果,虽然最下面可能是听的不太清楚,但是最起码五楼是能听到的,只要一听到枪声,帝国酒店为数众多而且全身武装的保安肯定会上六楼采取行动,再说,帝国酒店旁边就是警察局,听到枪声,警察们肯定会蜂拥而至,如此以来二哥他们即便是击毙了房间里的那几个人,也不肯能全身而退呀。
刀疤奇怪地看着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这不是你布置地吗?”
“我布置地?我布置什么?!整个晚上我都坐在办公室里等你们地电话。什么都没做呀!”我叫道。
刀疤嘴张得比盆还大:“不对呀!那个女人说是你地朋友呀!”
“哪个女人?!你说清楚点!”听刀疤提到一个女人,我就更晕了。
刀疤见我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老老实实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击毙了房间里的那四个人把那个女人救出来之后,帝国酒店的保安就从五楼冲上来了,当时老大受伤,我们必须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所以大家都想和那些保安干上一架,但是那些保安却没有和我们为敌的意思,他们冲上来地时候,都是枪口朝上,然后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让那些保安把我们送到了五楼的一个电梯里,那好像是一个秘密电梯,我们从那里到了帝国酒店的地下室,然后从地下室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孩子地下室里给我们准备好了车,我们这才顺利地来到公司。”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可能会救二哥呢?!”我顿时头大了。喃喃自语。
刀疤想了一会,补充道:“柯里昂先生。我听那些保安都喊她老板,那女人应该是帝国酒店的老板了。”
“帝国酒店的老板?!不可能。在好莱坞从来就没有见过帝国酒店的老板,所以我和二哥都没有见过,既然没有见过,那就肯定不认识人家,既然彼此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呢?不可能。”我连连摇头。
刀疤信誓旦旦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没有听错,那些保安的确叫她老板,你不信可以问问兄弟们,他们也听到了。”
刀疤身后的那一伙人也是连连点头,告诉我刀疤的话是真地。
“这就奇怪了,帝国酒店的女老板和我们根本没有打过交道,她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这个时候,刀疤地一句话,让我更是云里雾里起来:“柯里昂先生。那个女人和我们老大认识。”
“她和我二哥认识?!”我呆掉了。
帝国酒店的老板,可是好莱坞最神秘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神秘人,二哥竟然认识她?!想不到二哥的个人魅力还不小呀!
“那等二哥
我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不管她是处于何种目的,是救了二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一定会登门道谢的。”我低声说道。
我们在外面心急火燎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个医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板,鲍吉先生地子弹已经取出,伤口也被我们处理了,已经没事了,卧床修养一段时间还是一个响当当的西部汉子!”他们满头大汗地对我笑了一下。
而我则一下子窜了进去。
二哥躺在床上,因为流血过多,脸色苍白,不过精神还不错,见我们大家一下子把他围了个结结实实,对我笑了笑:“安德烈,这件事情二哥我可给你办好了。”
看着二哥苍白的笑脸,我鼻子一酸,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
二哥这么卖命,说到底还是为了我。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梦工厂就会出现麻烦,而梦工厂出现麻烦,他弟弟的日子就不好过!所以,他做这些,与其说是在帮鲍嘉,说到底还是在帮我!帮他的亲弟弟!
“这么大的一个男人,还像小时候一样哭得这么难看!把眼泪擦了!没出息的家伙!我还没死呢!”二哥翻了我一眼,把桌子旁边的一块毛巾扔给了我,然后转脸对鲍嘉和波尔蒂说道:“鲍嘉,我可是把你老婆给救出来了,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替安德烈演戏,要不然,不用阿卡多家族的那帮狗娘养地动手,我也会再次把你老婆绑架的。”
鲍嘉和波尔蒂齐齐向二哥鞠了一躬,鲍嘉痛哭流涕:“鲍吉先生,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亨弗莱.鲍嘉永远是梦工厂地人,一定为老板好好演戏!”
二哥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们俩还没有结婚吧。我看呀,这结婚可得趁早。要不然等把那部电影拍完了,你们就把婚结了吧,我给你们做证婚人!”
鲍嘉和波尔蒂听了二哥这话,破涕为笑。
“对了安德烈,今天你二哥我之所以能活着回来,可得好好感谢一个人!要不是她。我就要交待在帝国酒店里了,枪声一响,那帮警察就堵住了酒店的前门,多亏了她带着我们从秘密通道遛出来,要不然凭我们几个想从警察地包围中冲出来,那希望完全就是零!”二哥突然想起了什么,使劲地拍了拍我。
“二哥,你说的是不是帝国酒店地老板,那个神秘女人?!”我抹干了眼泪问道。
二哥哈哈大笑:“屁的神秘女人!这个女人你也认识,而且比我还熟!”
“我也认识?!不可能。我不认识帝国酒店的老板呀?!”我大声加道。
二哥看着我,连连摇头:“你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小子这么有女人缘呢?!竟然不比我还厉害!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神秘女人,就是娜塔丽娅!”
“娜……娜塔丽娅?!”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大脑差一点没当机。
“二哥,你说娜塔丽娅是帝国酒店的老板?!不可能!”这个消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她要是帝国酒店地老板。那我还是美国总统呢!
二哥咧嘴一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不相信,下次当面问她就好了。”
二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从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不要下次了,就现在吧!”
我转脸望去,见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色丝裙的妖艳妩媚的女人,灯光之下,亮丽得让人近乎窒息,不是娜塔丽娅还能有谁?!
“娜塔丽娅?!你怎么来了?”我瞠目结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娜塔丽娅走过来好像对我根本不感兴趣一般。径直地走到霍尔金娜跟前,摸着她的金发说道:“霍尔金娜。怎么这次见你你气色这么好呀!容光焕发的,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发生了呀?”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哪有什么高兴的事。刚才鲍吉先生说你是帝国酒店的老板,是不是真地?!”霍尔金娜拉着娜塔丽娅的手说道。
娜塔丽娅莞尔一笑,倾国倾城,然后转脸对我说道:“你是不是也想知道。”
“想,太想了!”我对于她地这种调戏一般的态度十分地不满,狠狠瞪了她一眼。
娜塔丽娅耸了耸肩膀,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帝国酒店的老板!”
“拉倒吧!我才不信呢!上次去帝国酒店赌牌的时候,你不是也去了吗,如果你是帝国酒店老板的话,根本不回输了桌面上的钱之后就没钱了,你完全可以让那些服务生给你送来一桌子地筹码!”我是根本无法相信娜塔丽娅是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西部最高档的一个酒店的老板的事实!
娜塔丽娅笑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吩咐我的手下们,如果我公开进入酒店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必须要向对待普通客人一样对待我,这就是为什么没人知道帝国酒店的老板是谁的原因。事实上,帝国酒店是我爸爸建的,后来他把它送给了我,就成了我地了。如果不是我们杜邦家族的酒店,那些保安怎么能会武装得比陆战队还要精良呢!告诉你,他们使用地武器,可是我们军火公司生产出来的最先进的武器哦。”
说完,娜塔丽娅冲我抛了个媚眼。
正文 第324章 好莱坞召唤中国电影 第325章 深水行舟
着娜塔丽娅得意洋洋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赌牌的那酒店的领班看到娜塔丽娅时惊讶的眼神,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想不到呀想不到……”我喃喃自语。
“想不到什么呀?”娜塔丽娅看着我笑道。
“想不到一辈子打猎到头来被鹰啄瞎了眼!”我气呼呼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欺骗了你?”娜塔丽娅用她的胳膊肘抵了我一下。
“难道没有吗?!”我怒道。
对于我来说,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欺骗我。
娜塔丽娅妩媚一笑:“当然没有!你又没有问我,你要是问我我自然就告诉你了。”
“你!你还有理了!”我指着娜塔丽娅,气得脸青。
“你们俩别在这里吵了,吵得我头疼。安德烈,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人计较什么?!再说,你二哥我的命可是娜塔丽娅救的,哪能对人家这个态度!”二哥虎着脸对我说道。
娜塔丽娅有二哥给她架势,更是得瑟无比,小声对我说道:“怎么样,连你二哥的性命都是我救的,你想怎么报答我呀?”
“揍你一顿,然后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娜塔丽娅贴着我的脖子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揍就是了,我喜欢。”
原来这小蹄子喜欢SM?!
“娜塔丽娅,我走了之后。那些警察没有为难你吧?”二哥不好意思地问道。
娜塔丽娅冲我撅了一下嘴,然后对二哥说道:“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你们刚进电梯。他们就冲上来了,领头的警长直接到了六楼,那老头被一房间地死人吓得呆掉了,然后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们,这十几个人在我们酒店里贩卖毒品,并且筹划对我们酒店进行抢劫。所以被我们击毙了。”
“贩卖毒品?!这个理由你也能想得出来?!”我被娜塔丽娅这个说法逗得哭笑不得。
笑话,人家警察又不是吃软饭的,你说那十个人贩卖毒品,最起码得有证据吧,如果没有证据,那警察可是更会怀疑你。
“娜塔丽娅,你说他们贩卖毒品,如果没有证据地话,你们帝国酒店可就麻烦了。”二哥的想法和我一样。
娜塔丽娅从我兜里把烟盒掏出来,自己点上一支吸了一口。徐徐地把烟喷到我的脸上,然后说道:“这个好办呀。我让人在他们的身上塞了几大包海洛因,这东西我们帝国酒店又不缺。那帮警察搜出来之后,也是将信将疑,后来他们对那十几个人做了一番调查,发现他们都是一些有前科的黑社会份子,其中还真有两个以前因为贩卖毒品被关进监狱越狱出来的。也就相信了我地说法,最后他们录下了口供,就撤了。”
“就这么完了?”我惊讶道。
怎么听着那帮警察像是玩的一样。
娜塔丽娅扬了扬眉毛对我说道:“怎么,你还想他们追到这里来把你铐上?”
我嘿嘿一笑,低声道:“我倒是想让他们铐走,不过你舍得吗?”
娜塔丽娅被我说得顿时春风拂面,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拍了拍霍尔金娜:“霍尔金娜,把你老板看好了,这段时间可是乱得很。”
然后她冲房间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好了各位。我还得回去收拾那个烂摊子,走了。”
说完。曼拧腰肢走了出去。
“安德烈,替我出去送送人家。”二哥朝门外努了努嘴。
走到院子里,见娜塔丽娅依在车上昂头看着我的办公室发呆。
“看这么呢,这么入神?”走到她的跟前,我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车头上。
娜塔丽娅被我吓了一条,看着我道:“你怎么出来了?”
“二哥叫我送送你,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出来。”我指了指我的办公室对娜塔丽娅说道:“怎么样,我这办公室帅吧?”
“帅?!有什么帅的?!芝麻粒大的一个房间,两层小楼,有什么帅不帅的。”娜塔丽娅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你看得这么入神,却是为何?”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娜塔丽娅沉吟了一下,红着说道:“我呀,就是奇怪而已。”
“奇怪什么?”
“奇怪就这么两间破房子怎么会生产出那么精彩地电影。”娜塔丽娅正眼也不看我一下,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办公室的窗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电影和那房子没有关系,主要是你眼前地这个天才的男人。懂不?”我摆了007的POSE,捏着嗓子对娜塔丽娅说道。
“油嘴滑舌!回去照顾你二哥吧,我回去了!”娜塔丽娅把我从车子上扯了下来,然后用意味深长的声调说道:“这次我怎么觉得霍尔金娜变化挺大的呀,人家可是小姑娘一个,你可不能欺负她。”
“我欺负她?!瞧你这话说得,我倒是想欺负她,可我敢吗?就那小拳头,一拳下去就能打掉我满口牙来,她不欺负我我就万事OK了。”我立马狡辩了起来。
娜塔丽娅拉开车门,白了我一眼:“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欺负霍尔金娜,她可是绝对忍气吞声,我可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挺喜欢霍尔金娜的,你可不准欺负她。”
“遵命,帝国酒店地老板大人!”我把她的车门带上,然后朝她挥了挥手,看着她的车子缓缓驶出梦工厂的大门。
发生在帝国酒店的这次枪击案,第二天登上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并且一律配有巨大地照片。上面血肉模糊。好莱坞警察局随即召开记者招待会,向公众报告这起案件的相关情况。他们地说法和娜塔丽娅提供的说法基本一致,那就是这十几个人在帝国酒店贩卖毒品并因此丧命,不过当有些记者问道这些人地死因时,警察局的回答并没有说这十几个人是帝国酒店地保安击毙的,而是说他们因为分赃不均产生了内讧最终相互开枪,一部分死于同伙地枪下。一部分则死在英勇的警察的手里。
我倒是挺佩
警察借花献佛的功夫,明明就是一场火并,经过他们变成了警察局的一次英勇的剿匪行动,他们没有费任何的力气就捞取了一个大功劳,这种手段,让我都自愧不如。
民众完全相信警察局的说法,对好莱坞警察的出色表现大为赞叹,各个媒体也对好莱坞警察局进行了热烈的赞扬,让好莱坞地警察局长火了一把。
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后来,也就只有阿卡多家族和我们知道地了。
波尔蒂的成功救回。了却了鲍嘉的一块心病,从此也让他成为了梦工厂的铁杆拥护者。波尔蒂救回来之后,就直接搬进了梦工厂,从环球公司转到了梦工厂的演员组里,成为了梦工厂的一个签约演员,与此同时。卡罗地厂卫军在我的授意之下,将梦工厂所有领导层的家属都置于严密的保护之下,阿卡多再想使出同样的手段,已经不可能了。
这一回较量,托尼.阿卡多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把鲍嘉脱下手进而要了我的性命,更把互助公司都给暴露了出来,自己的手下也死了不少,可以想象,当他看到报纸上那些曾经的手下丧命帝国酒店的照片时。他该是如何的恼羞成怒。
二哥在经过处理治疗之后,第二天转到了伯班克党地盘中地一家医院。那也是伯班克党的一个基地,医生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我也就彻底放了心。
这件让我极为头痛地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为了庆祝波尔蒂的大难不死,也为了庆祝梦工厂又一次粉碎了阿卡多家族的阴谋,这天晚上,我做东,请公司里的一帮人到福缘斋吃饭。
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陈老板给我们留了一个最大的雅间,一帮人在里面吃吃喝喝很是热闹。
席间觥筹交错,我被这帮家伙灌得晕晕乎乎,吃到一半找了个借口逃了出来。
因为我在外面交往的时候,经常向人推荐福缘斋,所以福缘斋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还不到晚上七点,店里就没有空位了,陈老板拿了份报纸在柜台上低头看,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地哼着一段我也说不出来是哪个段子的京剧。
“老陈,你这生意现在挺不错的嘛,我看又招了不少伙计呀?”我和陈老板聊天用的都是汉语,所以陈老板一向喜欢和我说话。
“柯里昂先生,这还得托你的福,托咱们梦工厂的福呀,要不是你们的大力宣传,我这个小店怕是早就关门了。”陈老板笑着指了指那些新招的伙计说道:“这些伙计都是我前几天在码头招的,他们中间大部分都是刚刚从中国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见他们挺可怜的,想一想我这店里人手也不够,就把他们接了回来,谁让咱们是同胞呢。”
陈老板在好莱坞对待中国人对待自己的同胞,向来都是能帮助就帮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他一直都很敬重。
“唉,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呀!”陈老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沉。
陈老板看着我,摇头道:“柯里昂先生,柯立芝总统给你授勋章的那天,你说的一番话,让我们洛杉矶所有的华人都热血沸腾说得太好了,中国就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可不知道这条巨龙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呀。现在国家内忧外患,到处都是战争,列强对我们又是虎视眈眈,特别是小日本,那帮畜生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咱们动手的想法,这些伙计当中。很多人都是必不得已才漂洋过海到美国来地,要是在国内能有一点的活头。谁也不会受这个罪呀。”
陈老板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别提这些不开心地事情了,刚才见你哼着京剧段子,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呀?”我指了指他的报纸。
陈老板对我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说的是这个?”
他这么一抬手,我才发现。那张报纸竟然是一份中文报纸。
“不会吧,好莱坞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份中文报纸呀?”我大喜,一把把那张报纸从陈老板的手里夺了过来。
拿到手里,却不由得多了一份辛酸。原来这份报纸并不是一份正式地出版物,而是一份只有四个版面的油印纸页,一看就知道是华人自己制作的。
陈老板见我拿着那张报纸神色凝重,忙道:“柯里昂先生,说是报纸,其实是洛杉矶华人自办的一份新闻纸,也没有登记过。目的就是让我们这些寄居海外的华人了解一下国内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默不出声地翻看着上面的消息。
上面刊登的。都是一些极为具体的事情,有些是国家大事,有些则是各行各业地动态,也有用工招工的广告,虽然之后四个版面,但是内容倒还蛮充实地。
翻到后面。一则很短的消息让我为之一阵。
这则消息的题目很简单:《吾国电影之大作》。报道写得很简单,只有一百来字:“吾堂堂中华,电影亦有大作。今,明星公司之《空谷兰》,一经发行国人奔走,上海之影院,场场爆满,呜呼,壮哉,明星公司实乃中国之梦工厂也!”
报纸上谈到的明星电影公司。是中国早期的私营电影企业,于年由张石川、郑正秋等人在上海创办。坚持走电影与民族文化传统结合的路线,以教化社会为自己地使命,是中国早期最著名的电影公司之一,对后来的中国电影有这极其深远的影响,而张石川、郑正秋,则是中国第一代导演的代表人物,深受后来中国电影人的尊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空谷兰》是明星电影公司1925开始拍摄,1926年公映的,这部电影分为上下编剧包笑天撰写剧本,张石川亲自担任导演,电影以一家人地悲欢离合为主线,对人的命运进行了深刻地探讨,一经公映,
大,成为中国早期电影最成功的作品之一。
“柯里昂先生,听过电影在中国发展得也很快,现在上海有很多不错的电影公司,这明星电影公司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陈老板指着报纸不厌其烦地对我说道。
看着那则报纸,我突然眼前一辆,一路小跑地奔向了雅间。
里面一帮人正闹腾呢,见我进来,一下子把我拉了过去。
“老板,你这就说不过去了,说是去上厕所,根本就是逃酒!罚!”斯登堡拽着我就给我倒酒。
“你就别为难他了,他已经喝得够多的了。”霍尔金娜在旁边见我身形摇晃,心疼地说道。
“那不管,你要是心疼老板,那你就替他喝。”斯登堡的提议立马赢得满堂彩。
“别闹了,有正经事要说!”我把斯登堡的杯子放下去,然后一脸严肃地看了看甘斯。
这么一嗓子,但是将雅间里的嘈杂都给压了下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老板,是不是又出现什么事了?”斯登堡皱着眉头说道。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脸,一个个紧张无比,谁让这段时间老不顺呢。
“你这狗娘养的倒蛮希望出事的是不是?!放心梦工厂没有出什么事,倒是我有一件事情要让人去办。”我把那张报纸放在了桌子上面。
甘斯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抢先一把把报纸抓了过去,拿在手里扫了一眼,嘴张得能撂一个盘子进去。
“老大,这是什么字呀?!看不懂!”甘斯把报纸递给我,还没到我手里就别其他的人夺了过去。
报纸就那么在众人手里传阅着,传到格里菲斯这里。老头总算是见多识广,笑道:“这应该是汉字吧。中国人地报纸。”
“中国人的报纸?!老大,你拿中国人报纸干吗?”甘斯纳闷道。
“甘斯,有件事情我要交给你去做。”我没有回答甘斯地问题,而是直直地盯着他的脸。
“你说。”甘斯回答得异常干脆。
“第一届哈维奖在今天的最后一天举行,我让你做的事情就和这个有关。”
“老大,你是不是担心咱们公司的电影在颁奖典礼上拿不了奖让我活动活动?!这个没问题。而且我们的电影肯定能拿下将,多地不敢说,三两个奖还是不在话下的。”甘斯笑得极为淫贱。
“滚!你这家伙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在说话吗!?”我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将增添几个新的奖项,其中一个就是最佳外国语影片奖……”
“增加奖项了?!我怎么不知道?!”甘斯插嘴道。
“是呀,我们怎么不知道?!”其他人也嗡嗡议论起来。
我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怒道:“这件事情是格兰特告诉我的,当然也征求了我的意见最后设置的,甘斯。我给你的任务就是,通知报纸上那则消息中提到的明星电影公司的老板张石川和郑正秋。让他们带着《空谷兰》地胶片火速赶到我们这里,一定要在圣诞节之前赶到。”
“老大,你不会是想让中国人的这部电影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奖地角逐吧?”甘斯总算是猜到了我的意思。
甘斯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我就是要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带着这部《空谷兰》来参加第一届哈维奖的评选。在后世,中国人为了冲击奥斯卡可是挤破了头,可是好莱坞根本就不怎么鸟中国人。
现在。中国电影刚刚起步,国家又内忧外患,太需要一些肯定来振奋国人的精神了,既然已经新设了一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奖,那我为什么不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带着这部中国早期电影的杰作来参加评选呢。这部电影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如果我再活动一下,说不定真地能拿下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这样的一个将无论是对于中国电影的发展,还是对中国人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明星电影公司是中国早期优秀电影人的摇篮。虽然1926年时,它才成立四年之久。但是已经培养了很多电影人,为中国电影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如果这部空谷兰能获得这个大奖,那明星电影公司一定能借着这个机会大踏步地向前发展,中国如今山河摇坠,需要强大的舆论机器来号召鼓舞国人的救国热忱,历史上,明星公司就在后来与左翼文化工作者合作,拍摄了一大批优秀的抗日救亡的电影,在电影史上留下了极为光辉灿烂地一笔,如果我能把这个大奖争取给他们,那也算是我对祖国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吧。
“老板,别开玩笑了,评选委员会怎么可能会让中国人的电影参加评选?!不可能!”甘斯哪里知道我内心地想法,拿着报纸直摇头。
“是呀,老板,好莱坞很多人连中国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对中国的电影感兴趣,再说,就是允许这部什么《空谷兰》的电影入选,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格里菲斯咬着雪茄对我摊了摊手。
他们俩说的没错,以中国当前在国际上的地位,中国的电影根本就不可能引起人家的兴趣,不管你拍得还不好,人家是不会去看的,何况还要参见好莱坞最重要的哈维奖的评选。
但是我不信这个邪!
电影虽然是舶来品,但是中国人,特别是早期的中国电影人,拍出来的电影并不比别人差。像郑正秋这样的导演,本身继承着中国五千年优秀的国学传统(这个传统经过五四文化运动被生生割断了,再经过后来的几次文化大火,更是与后来的电影人无缘),在电影的拍摄上,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艺术观,所以他们拍出来的电影,要内容有内容,要思想有思想,之所以受到外国人轻视,完全是因为中国积弱的原因。
而我。一定要把这个偏见给扭转过来!
“老大,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对中国有感情呢?!那个国家现在既愚昧又落后,他们地电影能有什么好的。我看你就别费事了,还是老老实
地电影吧。”甘斯咧嘴道。
“哪有那么多废话!叫你办你就去办!而且一定要用心!”我顿时怒了起来。
甘斯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感紧点头答应了下来。
“还有,你还要想办法通知几个中国人。”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找到张石川和郑正秋之后,你告诉他们。让他们找万籁鸣、万古、万超尘三兄弟,叫他们把他们创造出来的那部《大闹画室》也带过来。你要动用我们的各种关系,确保把他们这些人安全地接到好莱坞来。”
“老板,你说的这三兄弟,也是拍电影的?”沃尔特.迪斯尼一边吃着饺子一边问道。
我嘿嘿一笑:“沃尔特,他们来到好莱坞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和他们交流交流,他们也是做动画片地,而且水平不亚于你!”
“中国也有动画片?!”迪斯尼差点被饺子噎着。
“泱泱大国,什么没有?!”我哈哈大笑。
诞生于1926年的《大闹画室》。是.<动画片由上海商务印书馆摄制。万籁鸣担任导演,只有十分钟,内容也很简单,主要展现的就是一个画家在画室里画画,从墨水瓶里钻出个墨水小人到处捣乱,最后画家在一番努力之后。把墨水小人逮住关进了墨水瓶里。这部动画片,画家由真人扮演,墨水小人是动画,对中国动画和亚洲动画尤其是日本动画影响巨大。
1988年的时候,好莱坞出品了一部>...联合出演的电影,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谁陷害的兔子罗杰》,当时人家惊讶于它在视觉上的创造力,称它好莱坞动画片的里程碑,但是他们这些人不知道,早在60多年前。中国人就已经完成了这项工作。
万氏兄弟在动画片上的水平,当时无奈是在亚洲还是在全世界。都是一流地,连被称为日本动画之父的手冢治虫都是因为受他们动画片地影响才走上动画之路的。
这部动画片,虽然不能参加哈维奖的奖项角逐,但是完全可以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放映,让好莱坞人见识一下中国人的天才之作。我想在颁奖典礼上,有了这么两部电影,中国电影肯定会引起好莱坞的重新审视地!
虽然甘斯等人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中国电影这么感兴趣,这么满怀热情,但是他们知道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有原因的,也便不再发问。
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临走的时候,我告诉福缘斋的陈老板,让他过段时间准备迎接一批中国朋友。
之后的几天,剧组经过的修正之后,并没有外出拍摄,而是开始收拾东西。
那些守候在哈维街外景基地的记者们很纳闷《好莱坞故事》的剧组为什么一直没有露面,他们不知道,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在为一个新的去处做准备。
11月15号晚上,我带着剧组偷偷离
之所以说是偷偷离开了好莱坞,是因为我们选择了在半夜出发,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安全考虑,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让媒体地记者们发现我们的行踪。
我们要到一个特殊地地方拍摄外景,而在这个外景地拍摄的戏,将是《好莱坞故事》当中最浪漫的戏。这些戏主要是展现男女主角布拉德和朱诺在花场生活,他们从开始的彬彬有礼,发展到后来的渐有好感,直到最后深深坠入爱河。
我们的外景地,是洛杉矶南方海上的一个岛屿,它的名字,叫圣卡塔利娜岛。这个岛屿离洛杉矶码头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船程,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岛上没有多少人,所以保持着极为原始的生态环境。和大陆不同,岛上的气候比较温暖,日照时间很长,所以是花草种植的胜地,洛杉矾几乎百分之九十的花都是产自这个小岛。
早在敲定《好莱坞故事》的剧本时,这个地方就已经被我们作为外景地确定了下来。甘斯也和一个花草农场主谈妥了条件,我们可以随意适用他地花场做拍摄之用。
这天晚上。起了不小的风,不过天气还好,有着依稀地月光,我们一行从公司出发,乘车到了洛杉矶码头,然后在那里上船。
“机器设备都搬上船了?”我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海上的风景,转脸问身边的斯登堡道。
因为有风,所以海面上波涛汹涌,远处是仓黑一片看不到尽头,海浪的碎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海腥味扑面而来,大风吹得让人耳朵呜呜的响,很是吓人。
“正在搬,等会就可以起锚了。老板,今天晚上地风不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斯登堡看着黑乎乎的海面,担心地问道。
“这么大的船。能出什么问题。”我递了一支烟给他,然后努力点着,抽了一口,心情愉悦。
“加里.格兰特和嘉宝她们上船了没有?”我被海风吹得摇晃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上了,嘉宝她们晕船。在船舱里躺着呢,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在帮着运送货物。”斯登堡对着海面使劲吐了一口唾沫。
“狗娘养的,这么大的风,如果能拍《泰坦尼克号》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看着黝黑的海面,我心道。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机器设备搬上船之后,船长跑过来告诉我可以开船了,我这才摇摇晃晃地下到船舱里。
虽然外面大风呼啸,但是船舱里安静得很,嘉宝和茱丽晕船晕得厉害。躺在了床上不停呕吐,加里.格兰特和鲍嘉带着一帮人在整理货物。更多的人则是坐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这个时候,尤其是在浪高风大的海上,谁地心里都会有一丝余悸。
“怎么,你也晕船?”走到后面的休息室,看见霍尔金娜蹲在地上捂着嘴巴样子极其痛苦,我便走过去递给了它一个手帕。
霍尔金娜接过手帕摇摇晃晃地在旁边地沙发上坐下,对我说道:“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晕船。”
“真的?我还以为你是尼采说的超人呢。”我笑道
霍尔金娜撒娇地瞪我一眼,然后钻进我的怀里,嘟囓了一下嘴巴,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这个地方因为是我的专用休息室,所以只有我们俩,她也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我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把她抱在了话怀里。
船在海上行驶,摇摇晃晃,周围很静,只能听到墙上悬挂地画框撞击墙壁时发出的声音,在这声音里,我也慢慢睡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船体剧烈一晃,差点把我和霍尔金娜从沙发上晃下来。
“怎么回事?!”我一骨碌爬了起来,看了一下表,轮船已经行驶了近五十分钟了,应该马上就要抵达圣卡塔利娜岛了。
“我去看看吧。”霍尔金娜站起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等等,我也去。”我穿上了外套和她一起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也许是那部《泰坦尼克号》的海难电影给我留下的惨象太深刻了,所以现在这艘船的剧烈摇晃,让我心里发毛。
要知道船只在大海上航行,顶多也就是别风浪抬高压地时产生的船体摇摆而已,但是刚才那一下,分明就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的感觉。
走到船舱里,里面的人也是乱糟糟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斯登堡,怎么回事?!”看见斯登堡站在人群中,我扯过来低声问道。
斯登堡急道:“我也知道,正想去上面问船长呢。老板,刚才那一晃,有点蹊跷,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撞到了礁石什么了吧?”
“很有可能!上船前我和船长聊了一会,他说圣卡塔利娜岛附近有不少暗藏地礁石,现在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船处的位置正是卡塔利娜岛地附近区域!”加里.格兰特扯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
他们两个看着我,好要说什么,却被我脸上的表情吓倒了。
“老板,你怎么了?!”甘斯大叫道。
我呆呆地望着船舱的一个角落。指了指说道:“别说,我们触礁了!”
“不会那么巧吧?!”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齐齐地转过脸去。果然发现从船舱地那个角落里,海水打着水花涌了进来。
“触礁了!大家跟我上,把洞堵上!”我身后的鲍嘉扛起旁边地一捆布匹就冲了上去,在他的带领之下船舱里的人蜂拥向海水灌进来的地方跑去。
“女人和年纪大一点的人到上面一层去,男人留下来!”我紧咬牙关,对着众人大声喊道。
人群开始分散。女人和年纪大的人开始向上层移去,而男人们则拿着各种各样地东西跟在我的后面。
“霍尔金娜,你怎么不上去!?”我见霍尔金娜站在旁边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顿时火了。
“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霍尔金娜看着我,眼神坚定。
“别闹了,这里是男人才能留下来的,你一个女人,快上去!”我推了她一把就向船舱那边跑去,海水咕咕拥入,船舱里的水很快就没了脚面。
“狗娘养的。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不就想了想泰坦尼克号嘛!”我嘴里嘀嘀咕咕地乱骂一通,牙齿咬得咯咯想。
在船舱的尽头。一个有脸盆大的洞赫然在目,海水就是从那里涌进船舱里的。
“就这一个洞吗?”我叫道。
斯登堡听到我这话哭笑不得:“老板,这么一个洞就够我们对付的了,难道你还想多几个?!”
“把那些布什么地都给塞进去,看能不能堵住!”看着脸盆大的洞,我心里稍安。好在不大,如果堵住了更好,实在堵不住地话,拖延一下也行,反正现在距离圣卡塔利娜岛不远了。
鲍嘉带着七八个人就把一捆布匹塞在了那洞口之上,但是刚塞住就一下子被顶开了:海水的压力太大了。
我刚想上去,却被一个人拉住:“你不能上去,太危险了!”
转身,发现霍尔金娜在我后面紧紧拉住了我的衣服。
“你怎么还不上去!”我怒道。
霍尔金娜刷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哭道:“我不上去。就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我一下子默默无语。
我走过去。抱着她,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吻住了她地唇。
“好,不上去就不上去吧,霍尔金娜,你带着一伙人把船舱里的设备都搬到甲板上去,这些设备要是沉了,我们可就没法拍电影。”我指了指那些放在货柜上的东西。
霍尔金娜见我不允许她留下来,立刻破涕为笑,带着人搬东西去了。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我的心里,突然没有了任何的恐惧,而是温暖一片。
“老板,堵不住呀!”斯登堡和鲍嘉已经浑身湿透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又是夜里,海水冰冷,两个人冻得面色发白,浑身直抖。
“堵不住?!给我再上人?!”我双目赤红,捋起了袖子亲自扑了上去。
十几个人抱着一捆捆的布压向那个洞口,一次次被冲下来,一次次再扑上去,前赴后继。
“柯里昂先生,真是抱歉。”我们正在为那个洞口头疼的时候,大胡子船长趟着水走了过来。
“屁!你别给我说什么抱歉!要是能活着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现在想办法把这个洞口堵上吧!”我一看见他就来火。
可我这话还没落音,旁边就有人喊开了:“老板,出现了一个洞!”
狗娘养的,难道这次我真的要像《泰坦尼克号》里面地那个倒楣鬼杰克一样沉入海底?!
正文 第326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 327章 取景《我的野蛮女友》
怎么会又出现洞的?!”我急了,带着斯登堡就奔了见十几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新的洞口,这个洞口虽然没有第一个大,但是海水呼呼往里面涌。
“船长先生,如果这两个洞不被堵上的话,船会沉掉的。”我扯着船长说道。
大胡子船长听了我的这句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其实他是最不希望船沉掉的人,这艘船可是他的身家性命。
“柯里昂先生,现在距离圣卡塔利娜岛不远了,我刚才已经命令全速前进,但愿上帝保佑能让我们安全靠岸。”船长划了一个十字。
我哭丧着脸指了指船舱上的两个呼呼进水的大窟窿,对大胡子船长说道:“船长先生,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堵住那两个洞口,我想别的地方肯定会因为海水的巨大压力出现新的洞口,到时候除非你的船长出了两只翅膀飞起来,要不然肯定会沉到海里的。”
大胡子船长看着那两个呼呼进水的大窟窿,看着一帮浑身是水拿着麻布堵洞口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柯里昂先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艘船是艘旧船,已经有30年的历史了,船体一旦出现漏洞,想堵上就太难了,我也束手无策了。”船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说得很对,一般的轮船,因为船体极重,所以船底受到的压力也是极其巨大的,一旦撞出了大洞。巨大地压力让海水蜂拥而入根本不太可能堵得上。但是这艘船并不是巨轮,所以如果减小压力的话。说不定能堵得上。
但是如何减小压力呢?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一把抓住船长喊道:“船长先生,你带人把船上能扔地东西全部扔下海去!要快!”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大胡子船长根本听不到我的意思。
“船底受到的压力是与船自身的重量成正比的,如果船身减轻,那么船体就会上浮。船底受到的压力也就会随之减小,这样以来我们说不定能把船底地两个洞堵上!”我大叫道。
船长这下才彻底听懂,使劲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噔噔噔地跑了上去。
接下来,一翻热闹的景象出现了。
首先是船上的所有救生艇都被放了下去,所有的女人还上了年纪的人以及我们的机器设备跟着救生艇一起放到了海里。接着船上的人在我和大胡子船长的带领之下,开动各种开关把船上能扔掉的东西全都扔掉了。货仓被打开,里面所有的货物全部倾倒到了海里,船上地车子、各种运输工具也在轰隆隆的响声中冲进波涛之中,最后连船锚这样地船体设施都被舍弃了。
每扔一次东西。船长的眉头就紧皱一下,这些可是大把大把的钱呀。
在众人的努力之下。船体的重量在迅速减轻,与此同时,船身也在迅速上浮。
一刻钟之后,从船舱底下传来了一片欢腾声:两个漏洞被堵住了。
“柯里昂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保护了这条船!”大胡子船长紧紧抓住我的手,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苦笑道:“船长先生。这次可真是太险了,还好是在圣卡塔利娜岛地附近撞礁,如果是在大海中央,那就是上帝亲自来了,这艘车也摆脱不了沉没的命运。船长先生,有句话我得跟你说。”说道这里,我咧嘴笑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你说你说。”船长客气道。
我指了指脚下的这艘船,道:“船长先生,你的这艘船该换了。30年的船,在美国都可以成为古董了。这样的船在海上随时都可能出现不测,今天算是我们命大,如果哪天它沉了,顺带把船上的人也裹进海底,那可就是一次大的海难事故,到时候你的下半生可能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柯里昂先生,你教训得是。实不相瞒,这艘船陪了我一辈子,有感情了,我也不舍得看着它报废掉,但是今天我算是看开了,人都有死的时候,船自然也可以报废,你放心,回到岛上,我就把它运进码头不让它出海了。”大胡子船长摸着船地铁栏杆,叹了一口气。
十分钟之后,圣卡塔利娜岛的港口轮廓出现在我们地眼前。
这趟航行,算是有惊无险,等我们上岸的时候,已经先于我们上岛的那些人看着船缓缓驶入港口在码头上大声地呼叫我们的名字,很多人相拥而泣。
上了岸,嘉宝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抱着我,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和眼泪蹭到我的脖子上。
“没事没事,这不是挺过来了嘛。你们都没事情吧?”我捧起嘉宝的脸,拭去上面晶莹的泪水。
“我们好得很。”嘉宝这才意识到周围有很多人,慌忙从我怀里钻出来,低着头呲哄了一下鼻子。
“怎么样,吓坏了吧?”紧跟着我下来的霍尔金娜看见嘉宝哭得楚楚动人,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赶紧去换衣服去!这里海风这么大,别生病了!”看着霍尔金娜一身是水,身上的衣服尽皆湿透,我很是心疼。
霍尔金娜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把嘉宝嘻嘻哈哈换衣服去了。
斯登堡、鲍嘉、加里.格兰特等人也是一个个如同落汤鸡一般一帮人忙活完了码头上的事情就躲进了岛上的旅馆里换洗衣服睡觉,我则带人整理机器一直忙活到了半夜才回去休息。
早晨天还没亮,就被外面的海鸥声吵醒,这帮海鸟基本上就是在我的窗口飞,怎么赶也赶不跑。我看了一下表。凌晨六点,便索性穿上了衣服走到了外面。
天色虽然有些暗淡。但是基本上已经能看清楚周围地景色。这是旅馆位于圣卡塔利娜岛的南端小平原上,地势开阔平坦,即便是有所起伏,也只是不高地坡地而已,虽然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但是上面依然草丛葱翠花房里鲜花盛开。
海风吹过。送来了一
味,再混合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海岛上本来人就少,加上又是凌晨,所以根本看不到人影,周围一片静寂。我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在草地上面,享受着这一个人的静谧时光,心情婉转悠扬。
旅馆的最南边,有一块凸起的陡峭山崖,下面就是大海。那里是远眺的最好去处,我突然很想到那里看日出。就举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离那山崖不远,隐隐约约看见上面立着一个人影,虽然看得有些不太真切,但是从那个身影地窈窕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人无疑。
“谁有这么大的闲情雅致天还没亮就跑过来看海?”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地趁着人影走了过去。
那人影对着大海发呆。仿佛在想什么事情,一边盯着面前的海平面,一边下生地说着些什么,不过因为是背风,听得不太清楚。
这下,我更好奇起来,不想打扰她,而是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
大约到了那人影的十米之外,她还没有发现我,而这个时候。我则完全听到了她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东西。
“安德烈.柯里昂,你这个坏蛋!你这个花花公子!明知道很多女人都喜欢你。明知道她们都比我优秀,我为什么还会爱上你!?我为什么还会喜欢上你!?”
“安德烈.柯里昂!你这个坏蛋,已经快要让我发疯了!”
……
这个女人仿佛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对着海面,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叫一边把手里的花一朵一朵地扔到山崖之下。
看着这个女人的身影,我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嘉宝,我就这么招你恨吗?!”我突然大声说道。
“谁?!”嘉宝被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摆出了一幅防御的招式,那招式明显是霍尔金娜交给她的。
不过当她看到是我的时候,顿时呆了起来。
“你要是这么恨我,大可以走到我跟前当着公司里那么多人地面给我一个耳光那不就完了,就这么躲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别人又听不到,我也不会少一根寒毛,根本起不到丝毫地作用嘛。”我一脸坏笑地走进嘉宝,和她来了个面对面。
嘉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羞涩地低着头不敢看我。
她刚才说的那些,是一个女人平日里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话,本来让人听到就已经够不好意思地了,何况还是被我当场听到。
如果是另外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假装没有听到悄悄离开,从而给女士保留一份面子,但这不是我的性格,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嘉宝羞涩时候的表情,犹如微微遮掩的含羞草,是那么的赏心悦目,那么的让人如痴如醉。
“被捂着脸了,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就那么恨我呀?”我蹲在嘉宝的跟前,笑着说道。
我这么一说,嘉宝越发不要意思,脸埋在手肘里,沉默不语。
“好,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我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干脆从这里跳下去吧。”说完我呼哧一下站起来,朝山崖的尽头走去。
嘉宝啊的一声大叫,快速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我。
“我……我没恨你!”小妮子满脸通红,水汪汪地大眼睛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那我刚才分明听到你说你恨我了呀,而且还是咬牙切齿地恨。”
嘉宝嘟囓了一下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人家也说……也说喜欢你了呀。”
我点了一下头:“对了,这个我也听到了,嘉宝小姐,这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恨我呢,还是爱我呢?”
嘉宝的脸已经红得像番茄一般了。哪里还会回我地话,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抱着我地腰就嘀咕了起来:“你这个坏蛋!我恨你!恨死了!”
我抱着嘉宝,哈哈大笑。
好一会,嘉宝抬起头,昂着那张清秀迷人的小脸看着我,两只眼睛忽闪忽闪。
“安德烈,你是我最恨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她的语气异常坚定,好像不是开玩笑。
“为什么是最恨的人?”我一脸严肃地问道。
嘉宝叹了一口气,低头道:“那么多人喜欢你,海蒂、莱尼、还有霍尔金娜,我比不上她们,也不想和她们比,本来我地最大愿望就是能一辈子在你身边看着你就行了,可你老是让我一次次地靠近你,让我情不自禁,你像是毒药一般抓住了我的心灵。却又若即若离,所以我恨你!”
我嘿嘿笑了起来:“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和别人比呀。你说比不上她,她说比不上你,有什么好比的,她们是她们,你是你,都是独一无二的。比什么呀!”
嘉宝看着我,微微一愣:“真的?我真的是独一无二的?”
我伸出手指在她的高挺如玉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乐道:“那是自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嘉宝见我言语诚挚,顿时莞尔一笑:“你就会油嘴滑舌!”
“你要是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把海神波塞东拉上来给我作证!”我虎着脸,朝山崖走去。
嘉宝哪里会让我走,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腰,蛇儿一般紧紧裹住了我。
“安德烈,我信!我信!”语音婉转。带着一丝欣喜,带着一丝满足。
我笑着转过身来。挽住了嘉宝地柔弱腰肢,向着那片颤抖的朱唇吻去。
这个时候周围没有人,又不像平时在公司,只有呼呼地海风和海鸥的鸣叫声。
嘉宝闭着眼睛,把那根丁香小舌送到我的嘴里,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动作,急迫异常。
乱花渐欲迷人眼,却是隐没身形的最好所在。我和嘉宝扑到在那碎花软草之中,彼此索求着对方,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世界。
嘉宝睁着迷离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我,睫毛扑闪,脸色潮红,仿佛
晶做的小人儿,纯粹可爱,她吻着我的唇,吐气如兰芬芳的气息,如同这岛上的花香,让我昏昏沉沉心慌气短。
我压着她,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亲吻,眼睛、鼻梁、朱唇、下巴、脖颈,然后我把脸埋在嘉宝的胸口,埋在那柔软高耸的玉乳中间,仿佛抵达了极乐天堂。
和霍尔金娜不同,嘉宝的皮肤简直嫩软欲滴,她没有霍尔金娜那样结实有种健康地美,但是那份柔媚,简直妙不可言。她的体香,不似霍尔金娜那样幽淡,带着一丝浓郁,却又没有任何地世俗。
一瞬间,我仿佛深处繁花盛开的云朵之上,身体仿佛在风和阳光的弧线上滑行,那么满足,那么美。
嘉宝羞涩地拿起我的手,缓缓地把它放在自己的高耸玉乳之上,羞涩得像是一只偷吃了禁果的小绵羊。
我不禁色心大动,右手如一条蛇儿一般滑入嘉宝的衣领深处,入得手来,但觉如同触到凝脂,软滑一片。
一片从未有人染指的处女地,饱满弹绵,在我的揉搓之下,变形扭曲,峰顶的那两颗樱桃,在我的弹点之下,也是异常的坚硬凸起。
嘉宝又羞又急,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她等着一刻已是好久,但是却不曾想到,一旦到来,竟是如此的慌乱不堪。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可又不甘移开,表情似哭还笑,似迎还拒,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这个坏蛋!”她惟一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阵阵的低吟和娇喘。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见,埋在那一片雪白之中,突然之间,我想起在伦敦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和今天很像,有风,风中有泥土和花的气息,周围没有人,有的只是不知名的鸟叫。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坐在我的身边。给我讲她年少时地故事,讲那个北欧的海岸。讲海面上地点点渔火。从那个晚上开始,她在我心中,便不仅仅是梦工厂的一个演员,她是一个雪白纯粹的精灵,有着娇美的容颜和纯净的内心,她看着我笑。我在她的笑容中看见了春天繁花开遍地原野。
那个时候,我的面前,也有一片雪白,那种白,是她的容颜,如同皎洁的月光,晶洁闪亮。也是从那个晚上起,这个纯净的女子,亦然闯进了我的内心,让我措不及防。在我心底烙上了久经的痕迹,亘古不灭。
而现在。她就在我面前,她把自己送给我。
很多年后,无论什么人跟我提起圣卡塔利娜岛,我的叙述都是这样的:“那个岛屿在洛杉矶港口西南方向,乘船去的话,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地船程。岛上一年四季都开满了鲜花。十一月份的时候风特别大,花香会随着风一直飘散很远。那是一个天堂一样地地方,泥土中都浸透着浪漫。天色暗淡的时候,四下一片雪白,耳边可以听到音乐的风笛声,草很软,也很厚,躺在里面别人发现不了你,你会觉得如同躺在一朵厚厚的云上。这个岛屿,生产一种让人无法用言语说明的味道。这种味道会让你忘却一切的忧愁,让你觉得世界一切。原来是那么地美好。”
我的描述,后来被岛上的旅游局写在一个牌子上立在港口处,那个时候,圣卡塔利娜岛早已经威名遐迩成了著名的旅游胜地,世界各地的人们蜂拥而来,很多人是为了一部电影,那部电影曾经在他们的心底,留下太多的感动。
不过很多人后来对我的这段描述表示了怀疑,他们说这个岛屿虽然花香弥漫,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些人还专门在夜晚或者是凌晨的时候从旅馆里出来欣赏景色,可他们说那个时候,周围都是暗,根本看不到我说地什么一片雪白。还有些人说,岛上连一个爱尔兰人都没有,当然就更没有所谓的风笛声,倒是草挺厚,也很软,不过没人愿意躺在里面,因为里面说不定会有小虫子爬进你地衣服里。
那个时候,我已经很老了,看着那些人的描述,我开始怀疑他们去的那个地方和我印象中的圣卡塔利娜岛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因为他们的讲述,实在和我想像中的不同。
然后,我就问身边靠在我肩膀上陪我晒太阳的一个老太婆,问她圣卡塔利娜岛是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样子。
结果她就笑,不禁她笑,周围的其他老太婆也笑。
她告诉我,圣卡塔利娜岛的凌晨极其寒冷,周围一片黑暗,即便是月光出来了,也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景色,更看不到我说的那一片雪白,我们去岛上拍戏的那一年,整个岛上除了花场的老板有一个小提琴之外,没有任何的乐器,更谈不上什么风笛声了,至于草层,也不不像我说的那么软,那么厚,其实很是硌人。
她的讲述,并没有说服我,我还是坚持认为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我所有的描述是真实的。
后来,我突然明白,其实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一片雪白,只不过那片雪白不是很好的月光,而是嘉宝的胸脯。同样的,那天我也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婉转的风笛声,而且是正宗的苏格兰高地的风笛声,如流水一般的舒畅,只不过它来自伦敦的那个夜晚,来自《勇敢的心》的深处,来自记忆的甜美。
所以,无论别人告诉我圣卡塔利娜岛如何如何,我总是固执地认为圣卡塔利娜岛就是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我已经很老了,是个固执的老头。
再后来,有一年,一场飓风把整个岛屿上的花场全部毁坏,所有的花都被卷到了海里,岛屿上片瓦不剩,但是有一种花存活了下来,那种花,有着洁白的容颜,接着迁徙到岛上的居民把这种名为蓟花的小花作为了这座岛的象征,每当有游客到岛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向别人介绍这种花,介绍把这种花带到岛上的那个人叫安德烈.柯里昂,介绍一部叫《好莱坞故事》的
那个凌晨,我和嘉宝并没有偷吃禁果。当然,我们两个当时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
这个原因。就是当我们缠绵着想奔主题地时候。一轮硕大地火红地朝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当时我和嘉宝隐没在草里,我在上。她在下,那轮太阳就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从我的背后升起。
我看见嘉宝地头发、脸颊、脖颈以及她的裸露出来的完美的酥胸全都被抹上了一层红艳地光彩,灼灼耀眼。然后我看见周围一片明朗,花层、树丛、向阳坡地、远处的旅馆。更远处的一座起伏地山峰,以及在半空中飞翔的海鸟。
然后嘉宝就害羞地穿上了衣服,抱着我的腰说要和我看日出。
那一天。我发现我是那么地讨厌太阳。
然后,剧组的所有人都跑到了那个山崖上,所有人都坐在草层中昂着下巴盯着空中的那个火球,直到自己的眼睛又酸又疼,而看日出,从此就成了岛上人的一种习惯。
看完了日出,剧组花了一个上午地时间把机器设备跑到了里码头两英里的花场。那个花场位于一个河流地旁边,水草丰美。坡地上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人在花里走,犹如画中游。
花场老板对于我们的到来极为欢迎。他欢迎我们地原因一是我们付给了他不少的场地租用费,其二就是他地花场在《好莱坞故事》放映之后。肯定会召来大批地游客。
在把花场考察了一遍之后。我看中了河流旁边的一块坡地,那个坡地高高凸起,比周围的原野高出十米左右,前面则是婉转的河流,坡地上开着玫瑰花,一片一片的绵延开去。很是美丽。
“斯登堡,你带人把这个坡地处理一下,修整上面的杂草,拔掉一些杂花。然后按照剧本布景。”我叼着一根烟,指着那个坡地对斯登堡说道。
“老板。你要在这里拍摄那场情感戏?”斯登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
我点了点头。
斯登堡使劲地咽了一下唾沫,为难道:“老板,修整杂草,拔掉杂花,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但是坡上没有剧本上要求地孤零零的一棵大树呀!”
这个镜头,是我精心打造的一个浪漫镜头。参考的电影,是那部骗取了无数影迷眼泪地《我的野蛮女友》:一个起伏地坡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大树,坡地上面,繁花盛开,男女主人公……
这个镜头当初写在剧本里的时候,把斯登堡一帮人看得直呼上帝。格里菲斯甚至扯着我的胳膊告诉我从来没有人把爱情处理得这样浪漫,都纳尔则信誓旦旦地称这部电影一旦公映,估计全美国的山坡上都会被埋下许愿瓶。
“不就是一棵树嘛,有什么麻烦的!没有你就不能让它长出一个来?!”我白了斯登堡一眼,开始跟嘉宝和加里.格兰特说戏。
“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弄颗假树来戳在山坡上?!”斯登堡用颤抖地声音问道。
我转过身去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道:“斯登堡先生,一棵从别地地方伐来的大树再插在山坡上,那叫移植,怎么能说是假树呢?!”
笑话,哪有那么巧正好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孤零零地长在一个孤零零的高坡上?!
“懂了,我懂了。”斯登堡坏笑了一下,转身就要带人去伐树,又被我叫了回来。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斯登堡挤巴了一下眼睛道。
我叹了口气,道:“有些话我得交待给你,免得你办砸了。第一,选树的时候,一定要选择一棵枝繁叶茂的枝叶向四周扩长的大树,而且一定是一看就觉得浪漫的树,不要呆会给我带回来一个直不棱通的尖刀一样的树桩,记住,这事拍爱情戏。第二,我不管你们怎么把那棵树撂倒,不管你们是直接锯断树干还是连根拔起,一定不能让树的枝桠在倒地的时候摔得乱七八糟,要不然电影里出现一棵披头散发的树,那就成恐怖片了。第三,运回来也不是挖个空戳在山坡上就完事了,你得让道具组的人把那颗树弄得就像是长在山坡上一样,演员们等会要坐在树下的,如果镜头中他们地屁股后头出现一堆新土那就露馅了。最重要地是。那棵树一定要戳得结实了。如果拍着拍着啪啦一下倒了。拍不成电影也就算了,出了人命那我可饶不了你。”
斯登堡被我说得直翻白眼:“老板。你说得其他几条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没有你那份眼里,挑什么浪漫地树,树这东西就是一个木棍上面长几个枝桠。有什么浪漫不浪漫的,你干脆还是给我画个草图吧,我拿着图去找。就OK了。”
我被这家伙气得肚子疼,就从工作簿上撕下了一页纸,给他草草画了一幅图。
哪知道这小子拿着那张纸,脸上立马出现了一幅嘴歪眼斜地表情:“老板,这哪里是树,明明是一把伞嘛!”
“滚!”斯登堡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这场戏只有两个人物。一个嘉宝,一个是加里.格兰特。镜头只有少部分是难度极大的镜头,加上由我亲自监督胖子亲自担任摄影,所以根本不成什么问题。
这样的戏。对于嘉宝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加里.格兰特也是信心满满。所以我把整场戏说完。才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然后剧组被拉倒山坡之下进行排演,经过一番磨合,效果倒还不错,只是两个人在情绪上把握得有些不足。
“加里,你地表演要再柔一点,你这是在谈恋爱知道吗?!”我把加里.格兰特叫道跟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段爱情戏。要表现的就是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的甜蜜时刻,虽然嘉宝和加里.格兰特在镜头里动作、走位都没有出一点差多,但是两个人总是有些拘谨,特别是嘉宝。明显对加里.格兰特有些排斥。
“老板,这个要磨合地呀
这东西。即便是演,也需要慢慢过度。”加里.格兰~我道。
他说的不错,感情戏中情绪的把握是最困难的,虽然他和嘉宝的对手戏已经不止一次了,但是这场戏里两个人有很亲密的拥抱动作,这对于他来说,多少有些顾及,别的不说,梦工厂地人都知道嘉宝和我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我挥手把加里.格兰特打发了,然后单独把嘉宝叫了过来。
“我地大小姐,你今天的表现可极其不好。”我笑道。
“不好就不好!就这样了!”平时百依百顺温柔听话的嘉宝今天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我奇怪道。
“你跟我进来!”嘉宝朝旁边的道具帐篷里努了努嘴,然后自己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帐篷里。
我被她弄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只要跟了进去。
刚跨进去,就觉得耳朵一紧,然后剧烈地疼痛就从耳根出传了过来。毫无疑问,嘉宝这小妮子来了个突然袭击,拧住了我的耳朵。
难倒今天翻天了!?平时淑女一般的嘉宝怎么变得如此野蛮了?!
难倒用上《我的野蛮女友》的镜头,主角真的就变野蛮了!?
你还别说,嘉宝这手法不用看就知道是跟海蒂学的,首先是下手极快根本不可能让你逃过掉,其次是极准,肯定会极为准确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你的耳垂以及以上三分之一的地方,最后,肯定是从下往上成四十五度角上扯,这个角度最刁钻,往往让你疼得哗哗直掉眼泪。
“嘉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我咧嘴大叫道。
嘉宝的语气异常冰冷:“什么时候变野蛮了?!就这个时候!海蒂说得没错,对付你,就不能给你好脸色看!气死我了!”
嘉宝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地劲度,我已经被扯得歪嘴斜眼了。
“嘉宝,我告诉你,女人野蛮可没有人喜欢,要不然我设个投票给你看看,野蛮的女人绝对得到地票数最低!”我大叫道。
“那些不投票的人,就都改摊上一个野蛮女友!看他们还投不投!今天我就要像海蒂那样教训教训你!”嘉宝捋起袖子露出藕节一般的手臂,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淑女的女人也有如此野蛮的时候呢?
“嘉宝,你放手,你先放手,等我把话说完你在拧也不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我最怕别人拧我耳朵。
“好,就先放一下,有什么话,快说!”嘉宝双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见我揉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嘉宝,你就是杀人也得讲道理吧,我犯了什么错你这样拧我的耳朵!?万一拧聋了怎么办?!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原来这么狠心呀?!”我怒目而视,大声喝道。
嘉宝毕竟还不是海蒂,要是换成海蒂,我对她怒目而视那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我继续被暴搓一顿。嘉宝不行,一来她的性格本来就温顺,拧我耳朵这一手也是跟海蒂学的,二来也不是真的生太大的气,所以见我一脸的严肃,立马慌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慌里慌张地问道:“我,我没用劲呀?拧疼你了吗?”
“你没用劲?!你再用劲我耳朵就被你扯掉了!”我强忍住笑意,继续发威。
“可,可我听海蒂说你最怕这个了……”嘉宝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看着我,楚楚可怜。
“海蒂?!我说你拧人耳朵的手法这么老到呢!果然是跟海蒂学的!你竟然偷偷学制服我的招数!好呀!好呀!我算是看错你了!”我连连叹气。
嘉宝现在已经被我唬得快要哭了,可怜巴巴地蹭到了我的跟前,抱着我的胳膊用她的胸脯一边蹭一边说道:“安德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主动找海蒂学,是海蒂教我的,而且不光光是我,莱尼、霍尔金娜她们都学了,只是她们没用而已。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拧你耳朵了。”
“什么?!莱尼和霍尔金娜都学了?!”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大了起来,与此同时,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一幅画面:一群女人伸手狞笑着朝我走来,然后我就成了如来佛,耳朵搭在了肩膀上。
“真的呀,人家没有骗你。我也是今天实在生气才拧你耳朵的。你别怪我了。要不你罚我吧,你拧我耳朵也行。”嘉宝被我吓唬得够呛,抱着我的腰主动把自己的耳朵送了过来。
看着那么白净柔嫩的耳朵,我自然下不了手。
本来我就没有怪她,即便是怪她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向女人下手。再说,等会还要拍电影,如果把她的耳朵拧得像个猪耳朵一般,那还拍个屁!
“当然要罚,不过我不想拧耳朵!”我嘿嘿坏笑了一下。
这一笑,嘉宝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便越发可怜巴巴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惩罚?!”
我一脸淫笑,道:“怎么惩罚,当然是我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了!”
正文 第328章拍摄“雨中曲”第329章 圣卡塔利娜岛的绿光
宝见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成为刀俎上的鱼肉了,便鹌鹑点头。
“你……怎么罚我呀?”嘉宝小脸通红地看着我,明显已经想歪了。
我嘿嘿一声淫笑,伸出了一双魔掌:“打屁股!”
“打屁股?!”嘉宝一听立刻慌张了起来,握住自己的屁股就躲开了:“好疼的,人家好疼的。”
“你刚才拧我的时候我就不疼了?!”我一步一步靠近,得意洋洋。
帐篷本来就不大,所以跟了几步嘉宝就被我挤到了角落里,像小绵羊一样露出乞求的眼神。
“别使劲打,好不?”嘉宝撅着小嘴对我说道。
“把屁股掘起来!”我捋了捋袖子。
嘉宝嘟囓着小嘴转过身去,撅起了她的丰满高翘的小屁股。
我扬了扬手掌,便直奔主题,掌风犀利,却在快到她屁股的时候柔软了下来,最后轻轻地落在上面,揉搓了几下。
“你……你坏!”嘉宝原本浑身绷紧准备好了吃疼的准备,根本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动作,不禁身形微抖,小声妮喃。
“下次还敢不敢在拧我的耳朵了?!”我笑道。
“不敢了。”嘉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闪过得意的一笑。
“好了,教训也教训过了,说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我一把把嘉宝抱在怀里,问道。
嘉宝一听这个。立马把头昂了起来:“我就是生气!”
“为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我感到很愿望。
嘉宝不以为然:“就是你的错!谁让你安排我和加里.格兰特地感情镜头了!”
嘉宝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生气了。
这场戏是布拉德和朱诺的感情戏。自然其中有感情镜头,少了感情镜头地话,这唱戏也就完全走样了,所以我安排的布拉德拥抱朱诺的戏(身为导演,我自然不会傻到别的演员亲我的女人),没想到这个安排竟然引来的嘉宝地意见。
说实话。这样的爱情戏,吻戏一般再正常不过了,换成别的导演,为了提升票房,说不定会趁机在里面增加大量的床戏,但是因为我的私心,从开拍到现在,加里.格兰特那小子除了牵了几下嘉宝的手,根本就没怎么碰她。今天的这场戏,是感情的重头戏。如果再牵手,那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所以我才勉为其难地安排了这么个拥抱的戏份。
“你刚才表演那么不自然还带着情绪,就是为了这个呀?”我哈哈大笑。
嘉宝瞋怒道:“是!我就是为这个生气!”
我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道:“傻妞!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把我地女人怎么样吗?!你自己想想,从开始到现在,我让加里那家伙怎么着你了嘛?没事,也就是一个拥抱。而且纯粹是剧情需要,你就专心一点。我可告诉你,这个镜头对于整部电影十分的重要,不要出错了。知道吗?”
嘉宝白了我一眼,表情不像刚才那么愤怒了,低声问我道:“你真地在乎我?”
“当然在乎你!不然我在乎谁去?!难倒我在乎加里?!我又不是玻璃!”我笑道。
嘉宝这才转怒为喜,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好好演。”
“这才对了嘛。”我抱着她,再次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唇。
正准备进一步收拾她,却听见斯登堡在外面大叫。
“老板。树我给你弄来了,你要不要出来看看?”声音凄厉中带着粗喘。看来是累得不轻。
我便转身出了帐篷,来到坡地的下面,果然见平地上放着一棵大树。
看着这棵大树,我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枝干扭曲粗壮,却不向上生长转而向四周延伸,枝叶茂盛,细长的叶子翠绿苍翠,很是惹人喜爱。树从土中挖起,主要的大根还有,上面也没有残肢短干,非常适合这场戏。
“做得不错,这么棵大树,你们怎么伐下来的而且树干也没有一点地损伤?”我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肯定道。
斯登堡指了指山峰的方向道:“我带着人往那边走,刚走了一英里就发现山坡上长了一棵树,对照你画给我的那副图,简直一模一样,我就让人开始挖根,然后在树的上端用绳子固定,根挖断之后就用绳子慢慢把它放倒,然后运了回来。”
“好。那你再带着你的人把这棵树种到山坡上去!”我指了指面前的山坡,斯登堡点了点头,带人种树去了。
花了不少的时间种完树,斯登堡又带人把树底部的地面处理了一下,种上了草,压上了石头,然后才告诉我大功告成。
我审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对胖子挥了一下手。
胖子上了大摇臂,抱起了摄影机。
“演员就位,准备开拍!”
加里.格兰特跑到了坡地之上。
“摄影机就位!”
“开拍!”我使劲对远处了的加里.格兰特挥了挥手里地一面红色的小旗。
远景镜头,逆光,山坡地弧线上,是一棵孤零零的树,后面的天空湛蓝一片,飘着朵朵云彩,整个镜头宁谧静美。然后一个人影从坡地的地处缓缓地走向高处,走向高处的那颗树。
特写镜头一朵硕大的玫瑰,它贴近镜头,在风中微微地摇摆。它后面的背景很是模糊,然后焦距变化,前面的玫瑰逐渐模糊,后面的背景逐渐清晰:布拉德坐在树底,他昂头看着巨大的树干,然后闭上眼睛听从枝条间掠过的风。
特写镜头,布拉德地脸。他双眼微闭,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表情。
仰拍镜头。阳光从树地枝叶之间漏下来。闪烁跳跃。
远景镜头,从山坡上往下去,平原上开着大片大片的花,不远处有河流、草地,更远处是浩渺的海。一条小路从山坡上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远方。
中景。布拉德好像发现了什么。
主观镜头,山坡下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朱诺。
远景镜头。依然是逆光。一棵树,树下站着布拉德,不远处,朱诺正在一点一
近。
中景镜头。两个人坐在树下靠在一起,脸上都露出温暖的笑。他们随意地谈着话,然后布拉德对朱诺篮子里的一个瓶子产生了兴趣,那是一个原来不大的玻璃瓶。
然后布拉德写了个纸条放在了瓶子里。朱诺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布拉德告诉她,这是许愿瓶。朱诺也便笑着写了一张纸条投了进去。朱诺跪着把那个瓶子埋在了树下,布拉德则从后面抱住她,和她一起埋瓶子。
与此同时,音乐声响起,《奔放地旋律》,那部《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几乎没有改动。这首后世全球闻名的歌曲,经过我提出来,波特稍加改动转化了一下曲风就很快被敲定成为这场戏的背景音乐,演唱歌曲的是洛杉矶歌剧院的一个黑人歌手,声音略带忧伤,磁性十足,沙哑中韵味十足。
布拉德和朱诺埋许愿瓶的镜头,也是完全仿照《人鬼情未了》的那个著名的制陶镜头,镜头以中景和特写为主,表现了两个人相互偎依真心相爱的场面。然后用特写镜头展示了两个人埋瓶子时候交织在一起地双手,配合着周围的环境。加上音乐地铺垫,浪漫得几乎让人窒息。
最后镜头缓慢上移,沿着那颗树一点一点向上,一点一点拉开,最后是山坡的远景,还是逆光,孤零零的树下,是两个相爱的人儿,歌曲依旧,然后画面慢慢失焦。
“cut!”最后一个镜头完
“老大,怎么样,可以过关不?”胖子转过脸来问我道。
“可以。”我一边察看着分镜头剧本,一边点了点头。
这场戏最难的就是一前一后的两个远景镜头,要拉近拉远,拍起来非常地不容易,但是在好莱坞,这样的镜头是我的标签,因为在我之前,还没有什么人用这么大跨度的镜头拍摄电影,自从在《勇敢的心》中首次应用起来,这个镜头就成了我的一个代表镜头之一,在好莱坞导演中成为了一种时尚。
嘉宝和加里.格兰特的表演,很让我满意。嘉宝经过我“教训”了之后,一扫排演时的不自然,表情十分的到位,把深陷爱河中的朱诺演绎得淋漓尽致,至于加里.格兰特,可能因为嘉宝地关系,表演也顺风顺水,所以这场戏,拍摄两遍就过了。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始,后面几天地拍摄异常顺利,主要都是一些不大的戏,基本上全是布拉德和朱诺之间的恩爱镜头:两个人一起种花、摘花,在田野上追逐,在房间的阳台上搭晾衣服……都是一些细节。
“老板,看这天气今天又可能不下雨了,那场《雨中曲》的戏,我们什么时候拍呀?”斯登堡站在我旁边对着天空叹气的时候,我正拿着一个苹果站在花场的一栋小楼的走道里啃呢。
“不一定,上午不是还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的嘛。”我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里,用手帕擦了擦手。
“天气预报?!天气预报那是相当的不准,连说这几天都下雨,可哪次不时艳阳高照?!”斯登堡晃了晃脑袋。
“老板,实在不行咱们就采用老办法用洒水车人工降雨得了,反正以前我们也干过。”加里.格兰特过来给我支招道。
他的这个建议被我一口否定:“以前我们用洒水车的办法,一般都是用在场地比较小的地方,这次不行,这次所要拍摄的有一部分是全景镜头,用洒水车的话,面积不大,会显得很假。”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这么眼巴巴地等着下雨吧!它要是不下雨,那我们不是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岛上了?!”斯登堡急了。这家伙自从上岛的那一天就想回去。毕竟这里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也没有什么灯红酒绿、佳人如玉,根本比不上好莱坞。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好在我们地戏不多了,拍完了这一场,就OK了,所以你们也不要急,你看看这天,从早晨起就开始雾蒙蒙的。说不定有戏。”
我指了指外面地天,没有什么阳光,天空中被一些薄薄的黑云覆盖,太阳变成了雪白的一个大圆盘,这样的天气,说不定哪里飘来一片雨云就能下一阵雨来。
我们几个人就坐在走道里一边聊天一边看着天空,我们的前面是一片广阔的原野,大风刮过,原野上地花草起起伏伏,仿佛远处的波涛。
刚刚过了中午。嘉宝和霍尔金娜就乐乐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提着篮子。篮子里是满满当当的贝壳。
“你们两个跑去拣贝壳了?”看着她们的篮子,我一幅苦笑。
“是呀,好多好看的贝壳我们都拣不过来呢。”嘉宝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他的战利品。
“对了,我们刚才在海边的时候,碰到了当地的一个渔民,帮你打听到了一个有用的情报。”霍尔金娜放下了篮子对我说道。
“什么情报?”不仅仅是我。旁边的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都来了精神。
霍尔金娜端起桌子上地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我们在海滩上打听什么时候可以有雨,那个渔民告诉我这样的天气午后就可能下雨。”
“真地有雨?!”斯登堡大喜。
“那个渔民在岛上生活一辈子,对天气的掌握应该没错的。”霍尔金娜看着我,挤巴了眼睛。
“那赶快准备去!”我呼哧一下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穿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翻集合之后,剧组被我们带到了花场后面的花地。
这片花地是整个花场的中心,铺着石子路,混凝土路两旁都是竖起来的路灯,路边都是花丛。更远处就是大海,岛上地风景一览无余。如果下雨的话,那绝对是一幅优美的雨景。
演员换上戏服,各种道具设置已毕,整个剧组就昂着脑袋等着天空中掉下雨水来。
这场戏是在圣卡塔利娜岛上拍摄的两个重头戏之一,是我根据年的那部著名歌舞片《雨中曲》中最著名的那个镜头改编的,歌曲基本没动只是经过波特的少许改编加入了一丝古典乐风,而加里.格兰特要在雨中跳起
,则有阿斯泰尔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编成,不仅且花样新颖,我有十足地信心,这部电影州,这段舞蹈和这首音乐将迅速在社会上传播开来并且成为经典,因为在历史上,它本来就是一个经典。
干等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仍然没有等来一个雨点,大家都有点泄气了。
“老板,撤吧,我看咱们是白等了,那个渔民简直就是瞎说嘛。”斯登堡揉着酸硬地脖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急什么,再等一会吧,要不然我们不就白白准备不是。”加里.格兰特挥动了他手里的雨伞,开始向空中祈祷,模样如同一个神棍。
“就是,我们问的可是一个老渔民,人家在岛上生活了一辈子,对于天气绝对有自己的独到的经验。”嘉宝坚持会下雨。
“那就再等一会吧。”加里.格兰特立马支持。
“等什么呀等,老板,回去吧!累死了!”斯登堡大叫道。
站在他对面的加里.格兰特擦了一下脸:“斯登堡,你说话就说话,干吗喷我一脸的唾沫!?”
“我什么时候喷唾沫了!?我是喷唾沫的人吗!?你以为我是格里菲斯呀!?”
“你不喷唾沫那落在我脸上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
“老板,下雨了!”
刚才还吵得翻天覆地的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突然转脸对我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我一脸微笑地昂面向天,体会从天而降的雨水击打在脸上地冰凉感觉。
原本白煞的天空。现在变得昏暗无比,一阵大风吹过。刮过了一片巨大地积雨云,那片积雨云的后方,天角已经黑了一片,与此同时,天空中仿佛驶过了一列火车,发出低沉的轰隆隆的声响。
光线迅速地暗了下来。气温骤降,风逐渐变大,吹得周围花地里的花丛起伏不断,发出哗哗的响声。
一条粗亮地雨线从高空中滑下,砸在我的脸上,微微作疼,那么凉。
“下雨了!下雨了!赶紧准备,准备拍摄!”我冲着众人高叫道。
周围噼里啪啦哭爹喊娘乱成一片,有人骂,有人笑。有人嘟囓,斯登堡和加里.格兰特更是一蹦老高地冲向了自己的岗位。
“《好莱坞故事》第647个镜头。雨中曲,准备开拍!”场记举起打板。
这场让众人苦等的雨的到来,让拍摄现场简直成了欢乐的海洋。嘉宝、凯瑟琳.赫本、加里.格兰特还有一批群众演员冲进了花丛里,胖子带着摄影队迅速调整机位,灯光组把十几个聚光板全部架了起来,波特的小型乐队摆好了架势准备录音。舞蹈指导阿斯泰尔则站在路上最后一遍给加里.格兰特示范那个著名的雨中舞蹈。
至于他们的导演,则大模大样地坐在导演椅上叭嗒叭嗒地抽着一支雪茄,一幅恶霸的样子。
“各组注意,开拍!”我扯着嗓子大叫一声,连喊话筒都没用。
中景镜头,布拉德、朱诺等人在花丛里采花,一帮人分前景、中景、远景站立,布拉德和朱诺在最前面。
特写镜头,雨点打在了一朵玫瑰花上,然后越下越大。
花丛里一片忙碌。众人开始把采好地花忙着搬运到车上,朱诺等人先行离开把花送往花店。留下布拉德一个人在后面带人照看花场。
布拉德撑着伞,站在花丛里面带笑容,他伸出手迎接雨水,然后把头顶的雨伞移开。
他转动着伞在花丛里快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扭动着身体,然后笑着把伞收下。
中景镜头,布拉德面对着镜头,笑容灿烂,然后音乐声起,他对着镜头唱出了那首《雨中曲》地第一句歌词:“Im:hestsinginge
接着,在歌声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欢快,他在花丛间一边围着圆圈挑一边借助着手里的雨伞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这些动作,以踢踏舞为根本,被阿斯泰尔加进来了许多杂技动作,使得舞蹈本身极具观赏性,配上悠扬的动作,更是增添了欢快的气氛。
“What~orious=lingpylaughingoudsdark.中旋出,斜身跃到了路旁地一个路灯上面,他一只手抓住栏杆,一只手拿着雨伞,整个身体成四十五度角倾斜着,面对这天空粲然微笑,摄影机的镜头则从原来的平视遥向空中,俯拍他的脸。
布拉德从路灯上跳下,围着那个路灯打转,手足并用,跳起了踢踏舞,那把雨伞被他打开,像一个硕大的花朵盛开在他的身体之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雨也越来越大,巨大的水花在他的脚下盛开,音乐声和雨声混在一起,配上远处的苍茫雨景、铺展无垠地花丛,画面极为优美。
“TheheartImady=ver.eteormycloudsaseeryoneomonthe,Iveface……”布拉德在狭窄的路基上挑,摇摇晃晃地在上面单脚疾走,如同走钢丝一般,然后他一角在路基之上,一脚不停地拍打着路基之下地水洼。像个调皮地孩子。
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他如同落汤鸡一般。可那是他心甘情愿地。
然后镜头迅速上升拉开,俯视成中远景。白花花的路上,一根根路灯变成了一个个点,同样可看不见布拉德,只能看到他头顶上的雨伞。大雨的银线稠密地落下,打在那个伞上。让那把伞如同
烂的玫瑰。布拉德在舞动,那把伞随之在露面上漂移心汇聚,时而围绕着某一根路灯旋转,无论在构图上还是在舞蹈的灵动上,无比让人赏心悦目。
“Illwnenefrainng,singingerain=ain……”中景镜头。布拉德扛着雨伞在道路地正中左右脚快速地起跳。
特写镜头,他的鞋快速敲击地面。快得几乎让人无法看清楚。
“Im:he,Just:he,What.loriousfeelingpy人们招手,那些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到路上,和布拉德一起汇聚成一道歌舞的横流。
所有人都面朝摄影机。以同一个步伐整齐划一地跳着踢踏舞,笑容灿烂。
“Iwneneithfraininging.rain=ainn……”镜头成了一个远景,人群还在唱还在跳,但已经分不清楚布拉德身处何方。
然后我对站在两旁高梯上的道具组的人打了个手势。他们把高梯上的巨大的布袋扯开,无数朵玫瑰花瓣从空中飘落。
镜头中。人群、路面、路灯……全部都淹没在花瓣的海洋里,然后镜头慢慢失焦。
“cut!”我最后叫停的时
不仅仅是我,剧组里几乎所有人身上都在往下滴水。
这场戏,拍得异常酣畅淋漓。
歌声好,舞蹈好,镜头安排好,场面调度好,最后,演员们地情绪完全别调动了起来,他们的表演更是好上加好。
这场戏,六分多钟,因为阿斯泰尔地编舞很难,加上镜头很少有闪切的,几乎全部都是靠推拉摇移来完成,所以我一直担心这场戏拍摄起来会困难极大。
所有人当中,加里.格兰特的任务最终。这场戏几乎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首先要求表情要过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无论从眼神里还是身体里,都等透露出来,得做到让观众看电影的时候能切身地感受得到。其次,舞蹈要跳得好。这段舞蹈,本来踢踏舞就已经很困难了,阿斯泰尔和我商量了以后,又加上了许多杂技动作,又是在雨中,所以难度可想而知,但是加里.格兰特没有让我失望,甚至他地发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那份潇洒,那份得心应手,那份对场面的把控的自信,使得这一刻,加里.格兰特本人完全是那部《雨中曲》的主演吉恩.凯利灵魂附体。最后,还是那首《雨中曲》,即便是你跳得好,表演得好,倘若歌唱的不好,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实际上,加里.格兰特的嗓音比不上吉恩.凯利那么有磁性,但是有一点吉恩.凯利是比不上的,那就是朝气、自信,镜头中的加里.格兰特没有吉恩.凯利那么成熟,但是却有着吉恩.凯利无法比拟地阳光。
这个整部电影最困难的表演,加里.格兰特做到了,而且轻松得几乎让我不敢相信,整场戏一遍过,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
在摄影上,作为梦工厂的王牌摄影师,胖子完全领会了我的意思,行云流水地完成了镜头之间的转化和调控,那个巨大地摇臂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有了它,摄影机地镜头可以在特写、中景、全景中任意转换。推拉摇移没有丝毫的困难。灯光组的人则根据镜头的需要,不停地调整那十几块聚光板的位置,使得镜头里的光线始终柔和轻盈,与这场戏所要表达地那种欢快的气氛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因此,当我喊cut的时候,.:.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大声叫好,彼此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最后竟然不由自主地跳起了舞来。
“老大,太顺利了!简直太顺利了!这样的戏,这样的镜头,拍得真痛快!”从摇臂上下来,胖子把那台摄影机小心地交给别人,对这我哈哈大笑。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昂头看了看天:“狗娘养的,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担心这雨要是突然停了怎么办呢。看来纯粹是瞎担心。”
斯登堡站在我旁边眯着眼睛嘿嘿直乐:“老板,这一场戏拍完。在这个岛上我们就没有什么重头大戏了,再把剩下的那些零碎地镜头拍摄完毕,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你这家伙整天喊着回去,是想念帝国酒店里的那些姑娘,还是想念家里地那位美人呀!?”胖子看着斯登堡哈哈大笑。
斯登堡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傻笑了一下,乐呵呵地跳舞去了,胖子也不怠慢,紧跟着斯登堡就挤进了人群。
那支小型乐队在波特的指挥下,不断地变换着舞曲,场面欢乐得几乎失控。
“安德烈,跳舞去!”我正站在路边看着人群微笑的时候,嘉宝和霍尔金娜一左一右地把我拽了进去。
于是,一场踢踏舞大联欢,便在铺天盖地的大雨中进行。
风停雨歇。已是第二天的上午。
圣卡塔利娜岛的天气变幻莫测,经过将近一天大雨地洗涮。红彤彤的太阳出来的时候,天地一片澄碧。
天空湛蓝,蓝得让人心慌,海面湛蓝,蓝得仿佛像一整块晶莹的大湖泊,无数的海鸟在海上飞舞,发出响亮婉转的鸣叫声。
空气清新,夹杂着花草、泥土、林莽和海洋的气息,吸进肺里,微微发凉,让人说不出来的舒服。
山峰清脆,河流宁谧,水草丰美,这一刻,这个岛屿如同上帝刚刚创世纪时候的伊甸园,纯粹,宁
在那块山崖上,我们的剧组忙碌一片。从上午拍到中午,基本上已经把很多零碎地镜头拍完,大家简单地吃完午饭,便马不停蹄地准备在这个岛上的最后一场戏。
“斯登堡,你和码头联系好了吗?晚上我们就走。”我懒洋洋地对斯登堡问道。
斯登堡点头道:“大胡子船长说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拍好,他就什么时候开船。”
“不会是我们来时地那条船吧?!打死我我也不坐!”胖子在旁边脸青。
斯登堡坏笑道:“听说那船长因为上次的事故狠狠地处分了,不过也就是罚点钱。要不是老板急中生智保住了他的船,那他可是要进监狱的。所以这次不但不要我们的船费,反而派出了他们码头最好的船送我们过去。”
他这话,让整个剧组笑声一片。
布置完了场景,拍摄正是开始。
这场戏的内容前后四分钟。布拉德和朱诺过着幸福甜蜜的普通人的生活,虽然这是两个人都喜欢的,但是不久就一个人的到来所打破,那个人,正是布拉德的好友欧文。
布拉德和朱诺在山崖上温情脉脉的时候,欧文出现在码头。他找到了布拉德,劝说让他重回麋鹿电影制片厂。欧文告诉布拉德,他亲自写了一个剧本并且为布拉德争取到了男主角。
欧文的到来,让布拉德左右为难。一方面,他对目前的生活很满足,另一方面,不管以前是多么的失败,电影对于布拉德来说,根本割舍不掉。
关键时候,朱诺替布拉德做了决定,她鼓励布拉德从摔到的地方爬起来,鼓励他重新走上演艺之路。虽然她担心两个人会因为布拉德的东山再起而不了了之,但是她仍然为布拉德着想,给他收拾了行装。
最后。布拉德和欧文一道离开了花场,他离开的时候回头望了望那个带给他无限快乐地地方。他的眼里,那个站在门口笑着向他挥手地女人,恍然间变成了一片美丽的花朵。
这场四分钟的戏,从中午一直拍到了下午四点,在拍摄上难度不大,鲍嘉、加里.格兰特、嘉宝的表演也是没有什么问题。惟一出现问题的,是摄影机。
胖子一直使用的那台摄影机终于出了毛病,而且怎么修也修不好。摄影机地故障,使得我们先前拍摄的这场戏的胶片全部曝光,所以只能换一台摄影机重新拍摄。
好在我们带了几台备用摄影机,工作起来也没出现故障,随后的拍摄,一帆风顺。
稍事休息了一下,花场的老板请我们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我们意兴阑珊地来到码头上船。
大胡子船长早就等在哪里。见我们出现在码头上,高兴得胡子直抖。
“柯里昂先生。我已经等你们很长时间来!还以为你们不走了呢。”大胡子船长握着我的手把我拉上船,然后指挥着手下帮我们往船上搬东西。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艘船,比我们来的时候乘坐的那条船大了几乎一倍,而且是新造地船,加上今天海上没有什么风浪,所以这趟航行绝对不会出现像我们来时那么惊心动魄的状况了。
东西被搬上了船之后。船长拉响了汽笛,大船缓缓使出码头,圣卡塔利娜岛与我们渐离渐远。
“安德烈,我真不想离开这个岛。我太喜欢它了。”站在甲板上,嘉宝看着那座岛屿,柔声对我说道。
沉浸在金黄色地夕阳之下的圣卡塔利娜岛,如同是海上的一颗明珠,远远看起,一片苍翠,海风吹过来。那种花香,让人禁不住深吸几口。
虽然在这个岛上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相信剧组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岛屿。
“霍尔金娜,你喜欢吗?”我看了看站在我另一边的霍尔金娜问道。
霍尔金娜趴在栏杆上,调皮地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我呀,都不想走了。”
我呵呵大笑:“其实我也挺喜欢这个岛地,有花有草,有山有水,风景好,空气也好,没事的时候可以在上面钓钓鱼,看看书,要不然就划船出海,这样的生活,太美了。”
嘉宝和霍尔金娜完全陶醉在我说的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当中,两个人默不出声,望着远处的那个岛屿发呆。
“这样吧,等我老了,拍不动电影了,就带你们在这个岛上住下来,那个时候,咱们把整个岛都买下来,在上面建房子建花园,想干吗就干吗。”我一脸坏笑地对嘉宝和霍尔金娜说道。
嘉宝和霍尔金娜相互看了一下对方,脸上涨出了红霞,她们不傻,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做梦,谁说要给你到这岛上了!”嘉宝白了我一眼,哼着歌下了船舱,脸上却露出遮掩不掉的高兴。
“嘉宝不愿意,霍尔金娜你愿意不?”我转身看着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冲我挥了挥她的拳头,然后龇牙咧嘴地叫道:“我也没有答应你!跟你到这个岛上,那还不整天受你欺负!你个坏蛋!”
说完,她双手插进兜里,蹦蹦跳跳地追嘉宝去了。
“不愿意拉倒!那我就自己来!我自己种花养草,然后招百八十个美女来,让娜塔丽娅过来训练,她当头,然后把莱尼也叫来,海蒂就免了,那家伙以来这岛说不定能被她弄沉了……还是带她来吧,把她放在码头上打工,拍莱尼监督……”
我看着辽远的海平面,意淫了起来。
天空一片火红,红霞铺满了半天,夕阳之下地圣卡塔利娜岛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可是在它消失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海面上闪现出了一点绿光。这点绿光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是那么地夺目耀眼。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人看到了就会交好运的神奇绿光,但是我知道,这趟上岛之旅,我会永远记得。
因为它让我体验到了另外一种生活,这种生活,像这绿光,是赏心悦目的。
正文 第330章《帝国旅馆》杀青 第331章 《日出》的结尾
达洛杉矶码头,天色已经大黑,甘斯早带人在码头上疲惫地把东西从船上卸下来开始装车。
“老大,前几天听斯登堡说你们差点沉到水里,大家都担心死了。雅塞尔还到他们船厂那里斥责了一番,说是要把他们船厂告上法庭,可把船厂老板吓得要死。”甘斯乐呵呵地对我说道。
“虚惊一场,人家船厂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着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不容易。”雅塞尔的脾气我还是清楚的,谁要是惹到了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甘斯,我走了的这几天,公司里没出什么事情吧?”我一边抽烟一边问甘斯道。
甘斯稍稍思考了一会,咧嘴道:“事情倒是有一些,不过都是小事。”
“哦,什么小事说来听听,我开始最喜欢听小事的了。”霍尔金娜好奇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甘斯苦笑了一下,答道:“首先是鲍吉,伯班克党前几天在他的指挥下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阿卡多家族在这次进攻中丢掉了两个码头十几个街区,已经被赶到了洛杉矶北区的一小块地方,现在洛杉矶百分之九十的地盘都是在伯班克党的手下了。据说阿卡多家族的高层人物,一大半在这次进攻中被打成了筛子,托尼.阿卡多本人也受了重伤,阿卡多家族这回算是落日斜阳没有多少活头了。”
“鲍吉先生这算不算是报复呀?”霍尔金娜笑道。
“这个呀,像二哥的脾气。他绝对是睚眦必报地人。不过这一次进攻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只要把阿卡多家族赶出洛杉矶。那我们梦工厂地安全问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斯蒂勒的《帝国旅馆》杀青了。”甘斯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言语之中很是兴奋。
“斯蒂勒那家伙的动作蛮快的嘛!这就杀青了?”对于这个消息,我先是很惊讶,但是想想也应该差不多。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本来就在《好莱坞故事》地前面开机。现在《好莱坞故事》已经拍得差不多了,他杀青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茂瑙的那部电影拍得怎么样了?”我扭头问甘斯道。
甘斯迟疑了一下:“他的那部电影现在还剩下一个尾巴,本来应该是茂瑙的这部电影先杀青的,但是好像出了点问题。”
“出问题?茂瑙能出什么问题?”我有点糊涂了。
拍起电影来,茂瑙比斯蒂勒有经验,性格也比斯蒂勒沉稳,就是斯蒂勒出问题他也不能出问题呀。
甘斯被我问得难住了:“老大,这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等回去你直接问茂瑙就是了。”
“甘斯说得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我都累死了。”霍尔金娜摇着我的胳膊说道。
我点了点头。
东西从床上收拾到了车上,一伙人浩浩荡荡赶回梦工厂。
到了公司。我直奔办公室,然后叫吉米把茂瑙和斯蒂勒叫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斯蒂勒,你的《帝国旅馆》真的杀青了?”我一边洗脸一边含糊地问斯蒂勒道。
斯蒂勒一脸得意地笑容:“你走的第二天我们就杀青了,现在正在剪辑呢,已经剪了三分之一了。”
“好。进展不错,快给我详细说说你地这部电影。”我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身坐进了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巨大的椅子里。
“老板,我们的这部电影片长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前后一共花了37万美元,具体的账目我已经交给甘斯然他核对检查了。估天就能剪辑完毕,然后就要看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让不让我们通过了。”
“37万?你们倒是蛮省地嘛。”我乐道。
斯蒂勒被我夸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们这部电影也没有什么大场景,这些钱还有点花多了呢。”
我大手一扬:“你们花多少钱我不管,我只要求电影质量要高。等会带我看你的样片。”
斯蒂勒听了我这话,求之不得:“那好呀!顺便你也给我提提意见,上次《杀人鳄鱼潭》要不是老板你的意见,根本不可能获得那么大的成功成为好莱坞怪物影片的开山之作。”
“你这小子别给我戴高帽了。茂瑙。听说你的电影在最后一部分拍摄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解决掉了斯蒂勒。我把话题引向了茂瑙的那部《日出》。
从一进这个房间,茂瑙的脸色就不是很好,而且情绪也不是很高,他这个人脾气和格里菲斯不一样,一般不喜欢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闷闷不乐的脸色,那就说明一定有情况发生。
茂瑙皱了一下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板,其实这部电影拍摄得一直挺顺利地,但是到最后的结尾处,我总是抓不到头绪,不知道该怎么结尾,所以便迟迟不能杀青。”
“还有这样地事情?!你手头不是有剧本的吗,按照基本上拍怎么可能抓不到头绪呢?”我对茂瑙的这个说法完全感到不可思议。
茂瑙解释道:“老板,开始那个结尾我也觉得不错,但是拍着拍着就感到那个结尾已经远远不能和整部电影的风格相契合。现在的这部电影,就像是一块大的拼图,其他所有的部分都已经拼好,就剩下这结尾了一块了。拼得好,那这部电影就会因为优秀的结尾而大获成功,如果结尾这里出了为题,整部电影就坍塌了。所以我不敢大意。”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电影地最关键之处就是这个结尾,在这里要把整个电影的主题拔高并且升华?”我看过《日出》地剧本。所以我能体会到茂瑙的想法。
茂瑙使劲地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摊手道:“行,等我看完了斯蒂勒的样片,在和你商量这个问题。斯蒂勒,现在就让我们领略你的大
”我站起来,第一个走向了门口。
公司的小放映室,不大的房间里坐满了人。梦工厂地领导层几乎都到齐了。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只剪好了三分之一,尽管大部分的镜头还很粗糙,但是基本上已经展现出了这部电影的大体建构和雏形。
这部电影基本上场景在一个大而空旷的旅馆里发生,故事以一个老看门人的回忆和见闻为线索,讲述了不同的时代发生在这个旅馆里的事情,这些事情看似彼此之间都没有联系,但是在影片的最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整部电影,以黑色为基本的色调,大部分地故事都发生在夜晚,使得整部影片本身既神秘感十足又带有一丝恐怖的气息。最后人们看到地,却是对生命对生活的思考。这样的影片风格,完全是瑞典古典学派的代表风格。
作为这个学派的代表导演,斯蒂勒在电影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对电影游刃有余地把握能力让我大为惊讶。镜头间的转换行云流水,全片以经典的蒙太奇剪辑为主,但是很好地运用了长镜头,场面调度灵活。镜头之间融合浑然一体严丝合缝,电影的节奏极为紧凑扣人心弦,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在背景音乐的运用上,完全得到了我的真传,选用的音乐完美地丰富衬托了画面,极大地增加了画面的神秘和恐怖气息。
在看完了毛片之后,放映室里一片叫好声。
“斯蒂勒,你小子没有白跟着老板那么长时间,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带出来的导演。无论是对于镜头地把握还是对整体节奏的掌控上,堪称经典!”格里菲斯看完毛片后。一把搂住了斯蒂勒哈哈大笑。
“那是,要是跟着老板这么长时间拍出来地电影和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的导演没有任何的区别,那岂不是丢死人!”斯登堡在旁边乐道。
“老大,这部电影绝对会大赚,我们宣传的时候,民众对这部电影就很期待,不但是这部电影,连茂瑙的那部《日出》洛杉矶民众就已经望眼欲穿了。这个圣诞档期,肯定是我们梦工厂的天下!”甘斯端着一个大盘子走到众人跟前,把盘子里的酒杯分发开来。
“让你们过来不是听你们叫好的,想听你们说说意见,看这部电影还有那些地方做的不好的。”斯蒂勒倒还很谦虚,摆出一幅向大家讨教的模样。
“我先说。斯蒂勒,我觉得的你的这部电影中存在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看门人,每次看得正带劲的时候,他就跳出来面对镜头絮絮叨叨的,有点扰乱了整部电影的连贯,所以在剪辑的时候,能不能把这样的镜头剪掉呀?”都纳尔第一个提意见,这个意见立刻就引起了争论。
“我觉得这个没有神秘问题,这种手法很新奇,虽然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电影的连贯性,但是却可以让观众从电影中跳出来思考。我不同意把这些镜头剪掉。”茂瑙很支持斯蒂勒。
“我同意都纳尔的,这些镜头虽然新奇,但是有些生硬。”斯登堡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一帮人争论不下,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老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斯蒂勒满脸渴望地看着我。
“你自己觉得呢?”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斯蒂勒自己的想法。
斯蒂勒迟疑了一下,说道:“老板,我当初想出这个手法的时候,很高兴,也很激动,因为这样的手法现在好莱坞还没有这么出现过,产生的观影效果是极具震撼性的,但是都纳尔说的不错,我也觉得有些生硬了,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我嘿嘿一笑:“都纳尔说你这样的手法显得生硬,那是对地。一部电影中故事正在进行,突然跳出一个人向镜头絮絮叨叨打断故事的发展地确会破坏电影的连贯性。但是客观来说,这样的想法是十分出彩的,只要处理的好,就会树立一个新的拍片样式。”
斯蒂勒见我对他地这个手法给予了肯定,大喜,颤声问道:“老板。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既能保留这样的手法又能让电影显得不生硬吗?”
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之下,我点了点头:“解决办法是有的,但是可能需要你补拍几个镜头。”
“补拍镜头?这个没问题,我们半天就可以完成。”斯蒂勒乐道。
“那就好。其实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那个看门人根本不需要跳出来面对镜头说话,只需要把这时的镜头换成这个看门人的主观镜头就行了,然后再配上他的旁白,这样观众在看的时候,既会从看门人的视觉去审视整个事前,也不会觉得突兀不连贯。”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好!这个主意好!”斯蒂勒赶紧在他的本子上记了下来。一边记一边对我说道:“老板,还有什么意见要说地你就一下子全说出来吧。”
我看着那块雪白的银幕。清了清嗓子:“斯蒂勒,其实你地这部电影出彩的地方很多,但是缺点也不少。首先就是影片的整体色调,不错,选用黑色的色调无论是衬托电影的气氛还是烘托人物的心理,都是极为贴切地。现在的电影,虽然都是黑白电影,但是在色调的选取上也是有很大的学问的,黑白的多少,黑白间的明暗对比,黑白间的搭配,都是不能忽视的问题。你的这部电影,所有地场景几乎都是在黑夜中发生的,影片黑暗,这不错。但是一部电影如果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地黑暗,那就太沉重了。观众看到最后会感到窒息压抑的,他们会从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排斥心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在电影的最后或者是中间的合适的地方,加上一些明亮的镜头,这样就会使得电影不至于过于沉重。”
斯蒂勒连连点头,旁边的格里菲斯等人也深以为是。
“还有,就是镜头之间的组合。经过《杀人鳄鱼潭》的拍摄,你学会了镜头间长短紧密结合,这种手法很好,在这部电影中的运
得当,长镜头和快速的蒙太奇经典剪辑集合在一起,弛有度,极富弹性,但是这种结合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的,你这部电影中,有些恐怖镜头,虽然长镜头和快速蒙太奇镜头组合在一起可以受到预期的效果,但是如果你单用主观长镜头再配以音乐的话,效果肯定还会好。”
“老板,你说得对,这个我在拍摄的时候已经有点感觉到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是在这房间出现了问题。”斯蒂勒吐了吐舌头。
我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这部电影,是部很难归类的电影,悬疑、恐怖、谋杀、犯罪电影都不能概括,如果非得用一种类型来划分它的话,我觉得最好的名词应该是黑色神秘电影,既然是神秘,那么很多镜头当然要带有神秘色彩,比如不同年代的人出现在一个场景里,竟然根本没有什么区别,这在表现力上就大打折扣,你可以在洗印胶片的时候做一些特技处理,比如可以采用叠印、双重曝光之类的手法,我说的这个镜头,一个17世纪的人和一个现代社会中的>个房间,你就可以通过特技处理,把那个17世纪的人处理成>样,身体模糊呈白雾状,这样就比原来的镜头好多了。当然,这样的镜头还有很多,你们完全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想一想怎么能做得更好。”
“老板,我觉得你这三个意见算是切中了这部电影的关键性的问题了。行,我明天就带人好好改一下。”斯蒂勒信心满满地对我保证道。
“对了,你们要抓紧时间尽快剪辑,剪辑完成确定之后,就马上报给法典执行局审核。”我拍了拍斯蒂勒的肩膀。
斯蒂勒有些意外:“老板,我们的这部电影要先公映吗?”
“是呀,你们先拍完,当然先公映了!”我看着斯蒂勒。笑道。
“那你的电影怎么办?”斯蒂勒不解地看着我。
“我地电影?什么意思?”我被他说得有点糊涂起来。
“老板。斯蒂勒地意思是。梦工厂三部电影同时开拍,你是老板。你地电影自然应该首先公映,我们的电影先公映地话,那岂不是没大没小。”茂瑙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哈哈大笑:“扯淡!这简直就是扯淡!跟谁学得狗屁讲究!如果我的电影一直没有杀青,那你们就干等下去了?!还说什么没大没小。这纯粹是扯淡!谁的电影先拍完谁就上!怎么对梦工厂有利咱们就怎么做。因为哈维街将在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所以现在圣诞档期也相迎提前了不少,我估计。十一月底圣诞大仗就开始了,咱们必须抢先一步上!”
一提起圣诞档期,这帮人就嗷嗷直叫。和往年相比,今年地圣诞档期有着很大的不同,一方面是因为哈维奖的设立,很多电影公司是卯足了近要在圣诞档期推出自己地重量作品以图在能捧回一尊金羽奖杯,另外一方面。哈维奖的设立,让原本定义上的圣诞档期大为提前。以往的圣诞档期,都是集中在十二月10号到十二月底的二十天里,i前十天是焦点时刻。但是评选委员会决定在十二月三十一日颁奖,就使得电影公司不可能把电影放在原先的这二十天的时间里公映。因为如果要在离颁奖日期极端地时间内公映。影片还没造好势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就开始了,根本就不可能获得奖项。
因此,今年地圣诞档期,肯定会提前十几天,如此以来,在这段时间里上映的电影。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宣传自己,赢取观众地选票进入哈维奖的提名名单,进而角逐金羽奖。
斯蒂勒地说法,是好莱坞电影公司内部不成文地规定。在圣诞档期。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说,往往第一部公映的电影最占便宜。所以,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一般会把圣诞档期首次公映的机会留给公司里名头最大地位最高的导演。在梦工厂,我自然是核心,所以斯蒂勒才有什么要把第一次公映的机会留给我地说法。
但是这一套,对于我来说完全不适用。
今年好莱坞在圣诞档期公映的电影比以往多了不少,所以时间就是金钱。无论如何梦工厂都要打响圣诞档期的第一炮,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而且,对于我们三部电影来说,不宜紧凑在一起公映,因为那样有可能会自乱阵脚形成内部竞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三部电影公映地时间段拉开,这样避开了每部电影的票房高峰重叠,那获取地利润也就可以达到最大。
“你们这帮家伙,什么时候把其他电影公司的那套狗屁讲求学来了,我可告诉你们,咱们梦工厂不需要那些讲究,所有人一律平等没有什么先后之别。今年的这三部电影,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先上,日期嘛,就在这十一月底,在圣诞档期开始的时候,由你们先跑第一棒,十天之后,我的《好莱坞故事》上,那个时候,是竞争最激烈地时候,各大公司会纷纷把自己一年的压轴电影拿出来,由我来屠戮他们,然后再过十天,在圣诞档期地后期,茂瑙的《日出》上,由你们来完成一个辉煌的大收尾,把圣诞节档期余下的蛋糕全都给我扫荡回来。今年咱们这三斧子,绝对可以把好莱坞砍得鬼哭狼嚎!”
“好!老板说得好!”斯蒂勒等人嗷嗷直叫,士气激昂。
“老板,那我的电影什么时候上呀?!”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嘟囔着脸,那就是格里菲斯。
虽然环球公司现在实际上是梦工厂的子公司,但是对外还没有宣布,仍然以一个独立的公司形象出现,那么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自然也就处于有点尴尬的地位。
“大卫,你觉得你的电影什么时候能够完成?”我笑道。
格里菲斯皱紧眉头说道:“我就是加班加点估计也只能赶到中后期了。”
我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呀,你的电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是在中后期
且,你的这部电影还是环球公司地电影。具体的安排莱默尔了。”
说完,我对着格里菲斯挤巴了一下眼睛,格里菲斯总算是明白了。
我现在做地就是不让好莱坞发现环球公司已经成为了梦工厂的子公司,所以格里菲斯自然要把表面文章给我做好了,而且对于梦工厂来说。《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日出》三部电影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凯撒大帝》这么个大投资的历史片的加入会破坏这三部电影定下来的基调,倒不如放给环球公司,让他们自己操作,况且,梦工厂已经被绝大多数地精力投入到这三部电影当中了,由环球公司来扶持《凯撒大帝》,比我们来扶持,效果要好得多。
这个道理,格里菲斯很快就懂了。
“茂瑙。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已经杀青了,我的《好莱坞故事》也就在这段时间完成。就看你的《日出》了。”我满怀期待地对茂瑙说道。
茂瑙是属于慢功出细活的那种导演,和我是两个不同的类型,我拍电影,讲究一个好,讲究一个快,茂瑙呢。则偏重对电影的精雕细琢,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他的《日出》放在最后公映的一个重要原因。
“老板,我们的电影除了结尾,还有很多地零碎镜头要拍,而且杀青之后还得改正、磨合,然后才能剪辑,所以会慢点,但是保证能赶到今年圣诞档期的后期按时上映。”茂瑙咧嘴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你不是说《日出》地结尾出现问题了嘛,正好大家现在都在。你给我们说说,我们讨论讨论。”
茂瑙不敢怠慢。把剧本拿了出来,然后详细地把《日出》的拍摄状况向大家说了一遍。
《日出》的主要内容,以平明生活为中心:一个法国农夫有一个很体贴的妻子,对丈夫很忠诚,相夫教子,一家人生活还算得上美满,但是因为战争的关系,镇上来了一个德国妖艳女子,这个女人让农夫魂牵梦绕,他经过各种办法从一帮追求者中得到了这个女人。两个人打得火热,为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农夫决定杀死自己的妻子,而这个时候,战争爆发,镇子里炮火连天,死伤惨重,同时,可怕地瘟疫开始流行开来。一批批的人不是死在炮火之下就是死在瘟疫上。农夫在回家杀死妻子的路上,被德国人俘虏,被迫卷入到他们的军队中同法国人作战,而那个妖艳的德国女人则阴差阳错地和农夫的妻子成了好朋友,两个人成为了法国游击队的后勤人员支持法国人抗击德国人,随后,法国和德国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三个人都上了战场。德国人答应农夫,如果他杀满了是个法国人就可以放掉他,而战争打到一半的时候,他已经杀死九个法国人了,也就是说只要再杀死一个法国人,他就恢复自由了。
茂瑙原来的剧本,结尾是这样安排地:农夫跟着德国军队开进镇子,他们对镇子里的居民展开了杀戮,战争结束地时候,农夫杀够了十个人恢复了自由,但是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那个他本来想亲手杀死的妻子已经在战争中被德国人杀死,而那个妖艳的德国女人,则染上了瘟疫。最后农夫意识到了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应那个德国女人的要求杀死了他,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一把火烧掉了房子,在火中丧生。第二天,太阳照常生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以说这部电影的故事以及它所要表达的主题都是极为深刻的,这样的结尾也很不错,我不明白茂瑙为什么说这个结尾有点不合适。
等茂瑙把电影的拍摄情况详细地介绍一遍之后,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茂瑙,我觉得这的这个结尾已经很完美了,这样的一个结尾,入木三分地把人的命运、救赎、灾难等各种思想捏合在了一起,有力度,有深度,为什么拍不了呢?!”格里菲斯摇着头看着茂瑙,很不理解。
他的说法,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茂瑙眉头紧皱说道:“不错,这个结尾是很不错。但是在拍摄的过程中,我总觉得它还不能完美地体会这部电影地主题。这部电影除了表现人的命运、灾难之外,更重要地是表现人在毁灭时面对生活的无奈,不管他怎么做,最后都可能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惟一能解救他们的,就是一颗救赎之心。就是心声。但是这个结尾,看起来更多的只是因为偶然的不幸,农夫地妻子被德国人杀死,德国女人染上瘟疫,这些虽然能表现生活的悲惨和多舛的命运,但是表现不了那种宿命一般让你逃脱不了的无奈,便表现不了希望。所以,拍到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就拍不下去了,虽然抓到了这部电影的主线。但是我找不到表达它的方式。”
茂瑙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沉默了。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导演,对茂瑙说的深有体会,所以一个个都皱着眉头替茂瑙想办法。
然后,一帮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认为应该在战争上多下功夫,有人说要在农夫的妻子和那个德国女人身上多表现一些。还有人则主张深挖农夫地内心世界。
所有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都没有抓到主题。
“老板,你给个意见吧。”斯登堡最后还是把难题交给了我。
“茂瑙,你不是说农夫地妻子以及那个德国女人的死表现不了逃脱不了的宿命安排吗?我想关键就应该在这三个人的死上面做文章。”我提示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斯登堡突然欣喜地站了起来。
“知道什么?”我笑道。
斯登堡一把扯住了茂瑙:“茂瑙,我问你,无论发生什么,这三个人是不是最后都要死?”
茂瑙点头道:“是呀,都会死的,不然表现不了主题。”
斯登堡笑道:“大家仔细想想,在茂瑙原先的剧本里
农夫地妻子死在了德国人手里,那个德国女人死在了而农夫呢,自是放火烧死了自己,这三个人的死,彼此没有任何的联系,当然也就表现不了那种宿命的悲哀了。所谓的宿命,自然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所以我觉得,那个农夫的妻子最后不管是什么原因,应该死在农夫的手里,然后农夫大为忏悔,并且遭到了惩罚,这样才能显示出宿命的力量!”
斯登堡的话,立刻让放映室里炸了锅,很多人表示赞同,认为他说得十分有道理。
“老板,你也这么认为吗?”茂瑙见我连连点头,低声问道。
我笑道:“斯登堡还是有些脑子地,他的这个提议非常好,但是应该想出一个完美地故事才行。我这里倒有一个结尾,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老板,你就别兜弯子了,赶紧说吧!”斯登堡急了,格里菲斯等人也都围了上来。
“我的结尾是这样的”我呵呵一笑,道:“农夫跟着德国人开进了镇子,虽然他只需要杀掉一个法国人就可以恢复自由了,但是他的运气很不好,碰到的很多法国人都被身边的德国人杀死了,所以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寻找目标。然后,在夜色里,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法国女人,那个女人拿着一包东西在废墟里穿行,很是诡秘。农夫很高兴,他跟在那个女人的后面追了过去,然后他看见那个女人钻见了河边的一个房舍里,他跟了过去,开枪打死了那个女人,可当他移开那个女人的尸体时,他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他很久之前想杀掉的妻子,她的包里装的是一些吃的和一些药品,从这些药品农夫可以推断出这里有人患上了瘟疫。就在农夫心乱如麻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有响声,等他转身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他看到的,是一张惊诧的脸,那张脸,正是那个德国女人。原来这个德国女人患上了瘟疫,是农夫的妻子一直照顾着她。农夫在临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犯下了大错,他对着妻子的尸体和德国女人忏悔,德国女人告诉农夫,他的妻子已经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农夫在忏悔和解脱中死在了德国女人的怀里。身患瘟疫的德国女人埋葬了农夫和他的妻子,然后,她在夜色中来到河边,身后的战争还在继续,苦难仿佛没有浸透。最后德国女人投身于滚滚的河水之中,选择了死亡。第二天,太阳照常生气,战火已经平息,扩大的平原上只有一座空荡荡的城镇,还有一个婴儿在废墟中哭泣,这个婴儿的身下,是两面残破的国旗,一个是德意志,一个是法兰西。”
在我说这个故事结尾的时候,放映室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在我讲完之后,还是一片寂静,包括茂瑙在内的所有人,都深深地沉浸在这个结尾之中不能自拔。
“老板,你的这个结尾,太……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茂瑙一脸说了三个太好了,便不再说话,飞快地在自己的工作簿上把这个结尾记下来。
斯登堡则一脸的崇拜:“老板,这个结尾比原来的那个好了不止百倍。农夫的妻子最后还是死在了农夫的手里,她死于宿命,农夫死在了德国女人的枪下,他死于上帝的惩罚,而德国女子死在了水中,她死于世界的苦难。这里面,既完美地体现了整部电影的主题,体现出了宿命般的无尽苦难,也体现出了救赎、忏悔、战争的残酷、人的渺小,最后,那个孩子,体现出了新生。完美!太完美了!”
我微微一笑:“完美就好。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如何结尾是非常重要的,这往往直接决定了你的这部电影是垃圾还是会成为经典。茂瑙的这部电影,思想太深刻了,对社会的批判也是入木三分,如果镜头能运用的好,我想很有可能会成为一部永远留在电影史上的不朽之作。”
茂瑙被我说得脸色涨红:“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这个结尾,让咱们梦工厂再多出一部优秀电影。”
我站起来昂头大笑:“有这份决心就行,这才像咱们梦工厂的人。你们俩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格里菲斯,咱们来说说你的的那部电影。”
“我的那部电影?!”格里菲斯被我点名感到很意外。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那部电影内容什么的我是一点都不担心,我最担心的是两个问题,一个是这部电影大投资大制作,又必须要赶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之情杀青完成,这可是个极为严峻的任务,第二个问题,就是环球公司对这部电影的运作,告诉莱默尔,让他盯紧点,千万不能在这部电影上出现任何问题,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我知道了。老板。”格里菲斯使劲吸了一口雪茄。
“你们的电影都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也得准备我的电影了,过几天,我也要杀青了!”我笑了笑,走出了放映室的大门。
正文 第332章《好莱坞故事》杀青
十一月二十号到十一月二十四的四天里,梦工厂用一容,那就是忙。
三部电影都到了关键时期,《日出》和《好莱坞故事》都即将杀青,《帝国旅馆》忙着剪辑,相关的宣传工作也进入了火热的时期。
斯蒂勒和茂瑙,我要忙得多。不仅要继续《好莱坞故事》的拍摄,还要管理公司的日常事物,指导茂瑙的《日出》的结尾拍摄,最重要的,是帮助斯蒂勒剪辑《帝国旅馆》。
这部片场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电影,却拍了十几个小时的毛片素材,要从这十几个小时的胶片中选择最适合最完美的镜头来相互组合,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斯蒂勒不是毛头小子,本来他就有丰富的拍片经验,又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所以在剪辑上很有一套。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因为这部《帝国旅馆》是梦工厂圣诞档期三部曲的第一部,它要是一炮打响那就给后面的两部电影开了个好头,如果它出现了问题,那势必会影响到下面两部电影的公映,因此,不容有失。
作为一个电影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剪辑的重要性,决定电影成功与否的一个很大的因素就是剪辑台上的工作。
如果单凭斯蒂勒一个人,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部电影的剪辑工作的,这部电影必须要在十一月末首映,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弗拉哈迪被我支派到了剪辑室,身为海蒂地那部《末路狂花》的都纳尔也暂时回来搭个帮手。如今导演组能够挪出来地人,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白天我要拍自己的电影,到了晚上有空的时候,就呆在剪辑室里一点一点地审核他们三个人的剪辑成果然后提出自己的意见,往往一直工作到凌晨。
这四天,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个极为难熬的酷刑,我常常累得连吃饭地力气都没有,不过想一想,圣诞档期的电影人们,谁又不是过的呢?
无论是格里菲斯还是茂瑙,甚至是负责宣传的甘斯,都是这样忙碌。
不过虽然忙,收获倒还是不小的。
斯蒂勒的《帝国旅馆》在二十四号终于剪辑完毕,虽然是粗剪,但是经过几次修正之后。就可以送去审查了。茂瑙的《日出》拍摄得热火朝天,思路已经成熟的茂瑙。干劲十足,整个摄制组在他的带领下像一辆轰隆隆开过的坦克,进展神速。
而我地《好莱坞故事》,也终于到了收关阶段。
这四天中,剧组已经将末尾的大部分戏拍摄完毕,等待我们地。是一个完美的结尾。
布拉德被欧文请回了麋鹿电影公司,在欧文的帮助之下,布拉德重新鼓起勇气,开始拍摄一部新的骑士电影,而女主角,仍然是他的老搭档露西。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那种郎情妾意,虽然在镜头前两个人甜言蜜语,但是在布拉德地心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的分别。至于露西。现在是那个叫托尼的情人,不过看得出来。她过得不是很好,虽然她有意向布拉德靠拢,但是布拉德对她的挑逗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新电影拍摄很顺利,布拉德的表演也是洗尽铅华本色尽露,这部电影在试片会上大祸成功,人们对重新登上银幕并且演技精湛的布拉德报以热烈的掌声,他们称他是一位真正的演员,是一个伟大的明星。
成功,再一次到来。
这个时候,也是《好莱坞故事》杀青地时候了。
二十四日的晚上,晴。
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微风乍起,天气已经变冷,空气中有着些许凉意。七点一过,斯登堡影院前面地大街上就开始安静了起来,要是在平常,这个时候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刻,但是今天,原本川流不息的接道,变得一片沉寂。
我坐在街道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他们在搭建各种布景,演员们正在化妆,灯光师在一遍一遍调光,胖子和斯登堡则开始抱着摄影机推演接下来要拍摄的镜头。
斯登堡影院门前的街道不是很宽,街道两头已经摆上了路障禁止路人通行,在路上站着的300人,是哈维街的群众演员们,他们早早就来到了这里,只等着我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拍。
七点半,各种工作准备就绪。
“老板,灯光没问题!”
“演员就位!”
“摄影机就位!”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坚定。
剧组里弥漫着一股激动兴奋的气息,我的心情和他们也是一样。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拍摄,经过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的劳碌拼搏,这部电影在这个晚上,终于要杀青了。
我站起身来,对着所有人笑了一下:“各位,这是最后一晚上拍戏了,大家好好拍,杀青之后,大家回公司弄了晚宴酒会!”
“好!”
“没的说!”
一帮人士气高昂,欢呼雀跃。
“开拍!”我拿起导筒,大喝一声,全场迅速进入状态,与此同时,胖子和斯登堡的两部摄影机呼啦啦地转动起来。
中景镜头。影院的大门。一片空荡,没有任何的声音,然后,杂乱的脚步声想起,从里面向潮水一般涌出来了观众,这些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微笑,不停地相互议论。
接着镜头推向群众当中,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听到他们对布拉德的这部新电影大为赞扬。
镜头
院的阶梯慢慢上升,到了影院大门的时候停住,布拉里面走出。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搂着对方。因为兴奋对着天空大叫。
然后他们走下阶梯,街道旁边有个老人拿着一把吉他在边谈边唱。布拉德走过去借来了吉他。然后恣意地谈了起来,和欧文在路边载歌载舞。
他们唱地歌曲,是我从《阿甘正传》中挪用过来的那首《turn,turn,turn》:“Ie:,Iel=before。Iee:me,Iel=.oung,Ising,Tosong……”
这首歌,在曲调上被波特改了一下,比原来明快紧凑了许多,配合两个人地踢踏舞,使得布拉德东山再起的快乐心情得到了充分的表达。
在镜头上,主要是以中景俯拍为主,这段舞蹈阿斯泰尔有意在增加了踢踏舞的速度。并辅以上半身的肢体配合,所以中景俯拍中。布拉德和欧文优美的舞姿尽情展露。
这段歌舞,时间不是很长,加在一起只有三分钟地时间,但是还有一定难度的。
随后,音乐声渐低,布拉德停下来。呆呆地望着前方。
主观镜头,一辆车的旁边,站着露西,她对着布拉德微笑,并且走过来亲热地挽住了布拉德的胳膊,像昔日一般。
她扑进布拉德怀里撒娇,像以往那样亲吻他。布拉德推开了她。
露西要请布拉德吃饭,却被布拉德婉言拒绝,他告诉她他现在只想回到花店和一个美丽的女人种花,那些花。是大多的红色玫瑰,芳香扑鼻。
影迷们从四面八方拥过来。让他签名,还有记者,闪光灯噗噗地响起,人们欢呼一代巨星的东山再起。
不过这些却和布拉德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扯掉领带,从人群中挤出,向沿着街道跑了出去。
“cut!”我笑着喊停。
“老大,过了吗?”胖子转脸问我道。
“过了。转到了哈维街外景地!”我大手一挥,剧组顿时人仰马翻。
哈维街的外景地,我们到达的时候,所有地布景已经先期完成。嘉宝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们动作蛮快的嘛,我们还以为会久等呢。”嘉宝站在花店地门口,和凯瑟琳.赫本挨在一起,看着我从车上跳下来,笑容灿烂。
“后面的镜头没有什么难的,拍完了就过来了呗。”我走到街道中央,指挥着胖子和斯登堡迅速安排位置。
“老板,听说杀青之后有酒会的吧?”凯瑟琳.赫本轻声问我道。
虽然她只是电影中的一个配角,但是这段时间这个小姑娘算是压抑坏了。
我点头哈哈大笑:“有,等会拍完了,你们都去乐呵乐呵。”
因为布景已经先前完成,所以准备起来也就根本没有费什么时间。
一条近五十米的轨道别直直地铺在街道上面,胖子和我都爬到了轨道上。
这最有一个镜头,是一个常约6分钟地一气呵成的长镜头。
“加里,你小子可得给我跑好了。”我冲加里.格兰特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在轨道车上高高举起了右手。整个剧组都安静了下来。
“《好莱坞故事》最后一个镜头,开拍!”我的高高举起的手使劲挥下,拍摄开始。
中景镜头。布拉德在跑,在街道上跑,西装上的领带不见了,里面的衬衫也是乱七八糟,满头大汗,声如牛喘。镜头一直跟着他,保持想通的速度,后面的街道旁的房屋迅速后退。
跑到了街道拐角的时候,布拉德停在了那个花店门口,他弯腰大声喘息着,一边擦拭着额头上地汗水一边看着那个不大的花店微笑。
店里地那个女仆先出来,她的后面跟着朱诺,朱诺看着门前的布拉德,虽然面带惊愕,但是很快就涌上了甜蜜的笑容。
镜头缓慢拉开,中远景。街道上两个人对面站立。中间隔着一条油光发亮地马路。音乐声起,一个女声在低低哼唱。
席琳狄翁的《我心永恒》。这首泰坦尼克号地主题曲。是烘托爱情的最佳歌曲,基本上在曲调上没有多少改动,演唱这首歌的是洛杉矶歌剧院的一名20多岁的青年白人歌手,声音甜蜜细腻,与席琳倒别有另外的一番风味。
在音乐声中。镜头缓慢高升拉远,街道上人来人往,那个花店也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布拉德走向朱诺,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入地店里。镜头继续拉远,浮现出整个街道的全景,最后失焦。
“cut!”我喊停的时候,
剧组里的人一片寂静,他们看着我,死死地盯着我的嘴。
“老板。过关了没?”斯登堡站在摄影机后面,脸色涨红。
我转身看了看大家。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万岁!”
“万岁!”
……
欢呼声如海潮般响了起来,不光是剧组里的人,还有哈维街的那些群众演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辛苦奋斗,这部电影终于在圣诞节前一个月顺利完成。
“收工!回去喝酒去!”我冲胖子使劲地摆
。
胖子和斯登堡已经快要疯狂了,带着手下的人风卷残云一般半个小时不到就把片场收拾干净。一帮人在歌声中撤向公司。
梦工厂地院子里,我们到的时候,甘斯正指挥着公司里地一帮人在准备宴会的食物酒水,梦工厂全体上下仿佛过节一帮在院子里穿梭往来。
波特把乐队带到了台上奏起了圆舞曲,阿斯泰尔领舞,所有在场的人一溜烟地涌进了舞池。
我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一边乐滋滋地喝着杯子里的红葡萄酒一边和斯蒂勒聊天。
“斯蒂勒,你小子今天一天把《帝国旅馆》修改得怎么样了?”我低声道。
斯蒂勒扬了扬眉毛:“今天已经修改了一半,明天,二十五号,就可以全部修改完毕。然后就可以印制拷贝,向法典执行局送审了。”
“老板。我们这次送审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斯登堡一口咬掉手里的半个苹果,对我嗡嗡地说道。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担心起审核来了?”我嘿嘿一笑。
自打上次桑多修女那件事情之后,法典执行局经过重新洗牌,梦工厂的电影根本不担心审核地问题,别人不说,身为法典执行局正副主席的海斯和格兰特就不会为难梦工厂,更何况法典执行局里面还有一个唐纳.拉普达,这小子现在是梦工厂的铁杆内应。
“老板,我这不是担心那个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嘛,上次我和拉普达一起喝酒,听他说我们的主教大人现在在法典执行局里呼风唤雨,基本上成为了海斯、格兰特之后的另外一个巨头。那家伙和咱们是对头,《帝国旅馆》是他担任西部教区主教并且以这个身份进入法典执行局之后,我们梦工厂报上去的第一部电影,所以我怕他对我们动手脚。”斯登堡呲哄了一下鼻子说道。
“他能动什么手脚?!无非就是带这一帮不成气候的人要剪我们的电影,可是有格兰特、海斯以及拉普达他们在,这家伙翻腾不起来,你这担心,纯粹多余!”斯蒂勒对斯登堡摇头道。
“把甘斯给我叫过来!”我指了指舞池当中手舞足蹈的甘斯。
斯登堡到了过去,把甘斯托了过来。
“老大,正跳着高兴呢,你拽我过来干吗!?”甘斯一边嘟囓着一边眼睛还离不开舞池里的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凯瑟琳.赫本。
“这下子不会是喜欢‘凯瑟琳陛下’吧?”看着甘斯那心猿意马地样子,我暗道。
“甘斯,你坐下,我问你一件事情。”我微微一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甘斯只要一屁股坐下来,端过杯子大口地喝了一口果汁,对我说道:“老大,你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是不是宣传地事情?放心吧,自打《电影手册》的第二期出来之后,梦工厂的三部电影已经成为1926年观众最期待的电影了,另外,格里菲斯的那部《凯撒大帝》也被我们使劲宣传了一把,掀起了历史电影的新高潮,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谁问你宣传的事情了,我问你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啧了一声,沉声道:“我叫你派人盯着尤特乌斯.克雷,叫你弄到他的小辫子,你有没有完成呀?”
这个问题让正在昂着脖子喝果汁的甘斯差点呛死,他圆睁两眼对我叫道:“老大,你是不是问我有没有把发现那个老玻璃的丑事?!”
噗!斯登堡几个人听到甘斯这话,立马集体喷泉。
“狗娘养的,我不问你这个还能问什么?!不是早就交给你去办了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忘了!”看着甘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顿时火大。
甘斯被我骂得灰头土脸,一脸谄媚地笑道:“老大,你布置下来的任务,我什么时候没有忘过?!哪一次不是顺利完成?放心吧,我没忘。”
“你小子就别往自己脸上抹金了,别的事情你得不错,像什么亨利阿尔伯特、弗兰肯斯坦之流,是因为他们都是饥不择食的家伙,只要是头雌的就要往上扑,这回可不同,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可是一个水火不侵的老玻璃,要想抓住他的把柄,那可是有相当的难度,甘斯,这回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斯登堡在旁边幸灾乐祸起来。
斯蒂勒嘿嘿一笑,说道:“甘斯,我听说那个尤特乌斯.克雷现在频频在公众面前路面,深受信徒的热爱,据说还有不少女人给他写情书称他为自己的梦中情人呢,这样的事情都有,那尤特乌斯.克雷肯定会有些蛛丝马迹。”
甘斯乐道:“不错不错,老大,这老玻璃最近在信徒心目中红得发紫,很是了不得。”
“那结果怎么样?”我坐直了身体,旁边的斯登堡等人也立刻来了精神。
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老大,你是不知道,这不跟踪还好,一跟踪我算是服了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了!”
甘斯的言辞之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声调。
正文 第333章圣诞档期电影大PK
理说,我叫甘斯派人盯死尤特乌斯.克雷已经有不少时长时间以来,如果尤特乌斯.克雷是狐狸的话,也早就应该露出他的尾巴来了,以甘斯的脾气,有好消息的话,这家伙绝对会迫不及待地说出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阴阳怪气的。
难倒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真的是圣人?
说实话,我对尤特乌斯.克雷这样的所谓的宗教人士一想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管他在其他方面又说什么让人尊敬的地方,但是一旦落实到下半身,那就说不准了,而且大部分都是会出问题的,想一想就不难明白,这帮人平时整天见到的都是同性,人嘛,都有这方面的需求,限制的时间久了,就肯定有释放的愿望,特别是这样的宗教人士。弗兰肯斯坦就是例证,这家伙平时无论是在做人上(其实这老头人品还是不错的,待人和善,脾气更是好得没话说),还是在对待信徒和他的那份职业上,都一直兢兢业业,但是这样的一个老好人,不也还是深更半夜地去敲人家寡妇的门?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宗教人士都是这样,在我印象中,像桑多修女那样的女性宗教人士就基本上没出过什么问题,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但是别人我不敢说,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我是有万份的把握他是有问题的。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这家伙人长得俊郎。身材也还不错,最重要地是。他有野心,有野心的男人,对女人地需求比一般的男人要迫切得多。
带着满心的疑虑,我的目光落到了甘斯那张还在咀嚼着苹果的嘴巴上。
“别吃苹果了!赶紧给我说清楚!”我一把夺过甘斯手里的小半个苹果,怒道。
甘斯使劲地把嘴里地东西咽下,然后挤巴了一下眼睛对我说道:“老大。你上次不是让我派人跟着尤特乌斯.克雷,主要简直他是不是和那些修女有关系的吗?”
“不错,我是叫你主要注意这件事情。”我点了点头。
上次在排除了尤特乌斯.克雷和修道院里的神父有染的可能性之后,我就把主要的希望放到了那些每个星期都要进入教堂里向尤特乌斯.克雷学习的修女身上。试想一下,一个干柴一个烈火,都是此道中人,每天过着枯燥压抑的生活,一旦孤男寡女身处一室,怎么可能不出现点问题。何况尤特乌斯.克雷和胖子弗兰肯斯坦不一样,人家保养得很好。年龄上正好处于男人黄金时期,又是从意大利教廷来的大主教。这样的人,那些修女不动心才怪!
所以综合了各种可能,我十分肯定如果要抓尤特乌斯.克雷的小辫子地话,那一定就是在这里了。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有点不甘心地道:“老大,自打你上次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之后。我一口气派出了二十个人盯紧这件事情。尤特乌斯.克雷会见修女往往都是礼拜六的晚上,那个时候好像是他们教会内部地忏悔日。每个礼拜六的下午,都会有修女到教堂找尤特乌斯.克雷忏悔。原来是一个,后来慢慢变成了两三个。”
“不会吧?!那老小子竟然玩3P!”斯登堡呼哧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骂道。
“什么3P!他还是玩3P就好了!”甘斯白了斯登堡一眼,继续道:“尤特乌斯.克雷会在教堂中的一个小祷告室里会见那些修女,但是每次都是一个一个单独会见他们的,前后的之间加在一起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主教大人也太身强力壮了吧?!竟然能坚持两个小时,我也最多一个小时而已。”斯登堡不要脸地自言自语道。
“半个小时就已经很厉害了。大部分人也就是几分钟了事。”斯蒂勒补充道。
“说的这么深有体会,你小子不会就几分钟吧?”斯登堡拍着斯蒂勒地肩膀报以同情的目光。
“你们两个不说话能死呀!?”我抬起了脚。斯登堡和斯蒂勒赶紧闭上了嘴。
“甘斯,继续说。”我咳嗽了一声道。
甘斯一脸坏笑地继续:“尤特乌斯.克雷会见这三四个修女整个过程几乎没有什么异常。我们监视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每周找尤特乌斯.克雷忏悔的修女都不一样,所以我们觉得尤特乌斯.克雷应该不会和那些修女出什么问题,你们想呀,如果有几个固定的修女找他还差不多能说明那是他的姘头,但是每周过去的修女都不一样,尤特乌斯.克雷应该没有通吃那么大的美丽吧!”
“那不一定!你这样的人都能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人家怎么着也是一个主教。”斯登堡歪嘴讽刺道。
“你们没有进到忏悔室里去吗?!光在外面监视有个屁用!”我直骂甘斯笨。
“老大,你听我继续说呀。”甘斯有点急了:“我们也想进到忏悔室里去,但是忏悔室是教堂最私密的场所,要想进去是根本不太可能地,别的不说,忏悔室地钥匙只有一把,就别在尤特乌斯.克雷本人的裤兜上,我们拿不到钥匙的话,我们进不去。后来,我的一个手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混进了教堂当义工,然后花了三天的时间在忏悔室的上面扣出了一个砖孔,然后我们就准备从那个砖孔里向下拍照。”
“这个主意好!从上面拍下去,一览无余,角度开阔!”身为摄影师的胖子,十分专业地评论道。
甘斯都快要哭了
么呀!等那天尤特乌斯.克雷把一个修女叫进忏悔室,下赶紧跑上了上面一层楼挪开了那个砖孔准备拍摄。接过掀开砖孔,那家伙当场差点晕过去。”
“不会吧!难倒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玩SM!?”斯登堡睁大眼睛叫道。
甘斯摇头。
“后庭花?!”
甘斯依旧摇头。
“滴蜡?!”
甘斯痛苦地摇头。
“狗娘养地。别卖关子了,说!”我踹了甘斯一脚。
甘斯把身上的鞋印擦掉,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大,那个狗娘养地尤特乌斯.克雷根本就没有开灯!”
“我靠!”
“噗!”
“噗噗!”
围在桌子周围的一帮人顿时人仰马翻,纷纷仆倒,就连我也差点脚底打滑一下子从椅子上滑下来。
“不。不会吧!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斯登堡瞠目结舌。
斯蒂勒则搂着甘斯的肩膀一个劲地安慰:“甘斯,没事,这件事情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尤特乌斯,狗娘养竟然黑灯瞎火地办事情不给我们拍!”
“老大,尤特乌斯太小心了,我看我们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胖子叹了口气。
甘斯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老板,我可以肯定,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肯定和那帮修女有关系,但是那家伙十分的小心。只在忏悔室里进行,除此之外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漏洞。我们下不了手呀。”
“老板,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斯登堡淫笑了一下。
“快说。”
“既然我们从尤特乌斯这里下不了手,我看还不如转换思维从那些修女那里下手。”斯登堡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你的意思是说让那些修女站出来揭露尤特乌斯.克雷地这些烂事情?不太可行。一来那些修女肯定不会站出来,二来即便是她们站出来了,尤特乌斯.克雷也可以说那是对他的诬蔑,现在他在教徒中威望极高。弄不好还会反咬到我们自己。”我否定了斯登堡这个提议。
“老板,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斯登堡连连摇头:“我的意思可不是让修女站出来,那样人家肯定不愿意做。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不可以买通一个修女,或者找人混入修道院,然后由她完成这项抓辫子的工作?”
“这个主意倒是可行。”斯蒂勒点了点头。
“那些修女不知道能不能收买过来,如果收买不了,我就到码头找个妓女,然后让她混进修道院,然后就可以勾搭尤特乌斯.克雷了。”甘斯深受启发。
这个馊主意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我心里暗暗发笑:娘的。想成功弄出一部电影让它和观众见面,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大。你认为这主意怎么样?”在众人达到高度一致之后,甘斯转脸问起我来。
我伸了个懒腰:“你们看着行就去办吧。不过越快越好!”
“好嘞!”甘斯笑嘻嘻地跑开了。
“你们这些人挤在一起,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坏事情呢?”甘斯前脚刚走,嘉宝就走了过来。
“没,我们商量电影剪辑呢。”斯登堡说谎向来脸都不红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想跳舞了?”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嘉宝的身上游走,丝毫不躲避她地目光。
嘉宝瞪可我一眼,说道:“我才懒得和你跳舞呢。我来就是告诉你,格兰特市长来了,现在在你办公室里等你呢,你赶紧过去吧。”
“格兰特来了?这家伙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了?”我赶紧站了起来,穿过人群上了二楼。
一进门,就看见格兰特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那个大椅子上。
“市长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笑道。
格兰特看着我,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道:“我还来巧了,今天晚上你们公司蛮热闹地嘛。”
我耸了耸肩:“我的那部《好莱坞故事》今天晚上杀青,累了这么多天,总得让我们乐呵乐呵吧。哪有你们这些政府官员整天优哉游哉日子好过得很。”
格兰特被我讽刺得连连摆手:“你这张嘴我算是怕了!你的那部电影准备什么时候公映呀?”
我走到办公室地酒柜旁边,给格兰特倒了一倍红酒。递给他,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觉得什么时候公映好呢?”
格兰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因为哈维奖的关系,圣诞档期提前这个你也知道,今天好莱坞各大公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得很,所以我说不好你地电影应该什么时候上映,不过我觉得你地电影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了。”
我呵呵大笑:“格兰特。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梦工厂今天圣诞档期的三部电影弄了个公映梯队,你看如何?”
接着我把《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日出》三部电影在圣诞档期的前、中、后期推出的想法详细地跟格兰特说了一遍。
“《帝国旅馆》杀青了?!什么时候?”格兰特立马露出吃惊之色。
“有段时间了,明天就能剪辑好,没有问题地话,后天你们就可以审核了。”我得意地对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看着斯蒂勒等人,笑道:“你们梦工厂的速度简直也太快了!《帝国旅馆》快剪辑好了,《好莱坞故事》杀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
部《日出》估计也快要完成了吧。”
“《日出》还得有段时间,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我笑道。
格兰特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安德烈。你把这三部电影这么安排下来,我觉得行。今年的竞争十分激烈,各大公司纷纷推出一年来的压轴之作,档期一开始地十天,首映的电影虽然不少,但是基本上还都是一些小角色,主要有分量地电影有这么几部。米高梅公司尼波罗的《风月》,这部电影现在已经剪辑完成刚刚通过审核,米高梅公司和你们一样,也是出产三部电影,而且他们的策略和你们地也很相似,在时间的安排上,三部电影也是在前、中、后三个时期推出来,尼波罗地这部《风月》就负责打头阵,安德烈,这部电影很不错。应该是你们的对手之一。”
我点了点头:“尼波罗的这部电影我知道,应该是部不错的电影。马尔斯科洛夫对于梦工厂的三部电影熟悉得很,所以他这样安排是参照我们梦工厂来设置的。”
格兰特见我对这部电影有所了解,就继续说了下去:“除了这部电影,还有茂里安.古柏地《草原》,派拉蒙公司的这部电影质量上乘资120,也已经剪辑完成,依我看,肯定也会在前期推出。另外,还有一部电影你们也应该主意一下,那就是福克斯公司出品的由雷克斯.格兰导演的《骗人的丹方》,这部电影是部喜剧,演员演技一流,剧本也写得好,刚刚已经通过审查。前期的电影大约有30多部,主要部,你们的《帝国旅馆》如果想一炮大红,就必须从这三部电影中突出重围。”
“斯蒂勒,听见了吗,这三部电影可不是吃素的。”我转脸对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胸脯一挺:“老板,谁怕谁呀!我还担心没有对手呢!”
格拉哈哈大笑:“好,有信心就好。其实安德烈,相对来说,我不担心斯蒂勒,但是有点担心你。”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耸了耸肩,大笑道。
格兰特脸色却很严峻,一丝笑容都没有:“安德烈,圣诞档期地焦点就是在中期,可以说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把自己最拿的出手地电影放在了这段时间以求票房飘红,今年可是有点夸张,几个每个电影公司都在这一时期拿出了自己的力作。米高梅的电影是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这部电影投资200,自从在《华盛顿》上吃了苦头之后,西席.地密尔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到了这部电影上面来,这部电影是他擅长的题材,马尔斯科洛夫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所以这部电影的竞争力大得很。派拉蒙的主打电影,是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这部电影是部以西部迁移为历史背景的电影,约翰.福特是如今数一数二的导演,他的竞争力,我就不说了。互助公司的主打电影是赛纳特的《卧车上的新娘》,赛纳特憋了两年才拍摄成功的电影,可谓是费劲了心血,不容小看。华纳公司的主打电影是刘别谦的《学生王子》,刘别谦这家伙从开始拍电影到现在,还没有赔过本,20世纪重磅推出的是金.维多的巴特莱斯》,福克斯公司推出的是乔治.阿伯特的《弄清女子》,哥伦比亚的重头戏则是乔治.史蒂文斯的《铁汉》,此外,比沃格拉夫的主打电影是赫伯特.布莱农的《灰姑娘》,爱赛耐——卡勒姆联盟推出了克拉克.布鲁克曼的《死亡的代价》,最后,还有你的老对手卓别林,联美推出的是他和帕克联手指导的号称是第一部双色彩色胶片的《黑海盗》。“
格兰特一口气把圣诞档期的焦点时刻各公司将要上映的电影说了一遍之后,房间里的所有人的沉默一片。
“安德烈,可以说,好莱坞的大导演几乎全部在中期推出了自己的电影,这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厮杀,能不能突围,就得看你的这部《好莱坞故事》是否会想几个月前的那部《勇敢的心》一样票房飘红了。“格兰特看着我,叹了口气。
格兰特说的这些情况,是比较机密的情报,听到《好莱坞故事》竟然有这么多对手,而且还都是好莱坞如今数一数二的导演,我的压力可想而知。如果《好莱坞故事》不能突出成为,那今年的圣诞档期,我们就算是栽了。
“格兰特,圣诞档期的后期有那些电影?”我问道。
一提到后期,格兰特的表情就轻松了起来:“后期的电影就少了,派拉蒙公司出品的由罗伯特.约立安出品的《歌剧院幽灵》,米高梅出品的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互助公司出品的莱布斯.彼雷导演的《天堂镇》,好像还有环球公司的电影。然后就是你们的《日出》了。”
虽然后期的电影不多,但是罗伯特.约立安、斯特劳亨、莱布斯.彼雷等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茂瑙还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看来不管怎样,今年的圣诞档期,将是一个史无前例的电影大PK了!
正文 第334章 法典执行局出乱 第335章 好莱坞电影博物馆
兰特看着我,沉声说道:“安德烈,我不得不提醒你的圣诞档期,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你们梦工厂如果想分取一块大蛋糕,一定要小心谋划才行,要不然就会被这些蜂拥而来的电影狂潮所吞没。”
说实话,虽然我对于圣诞档期的火暴形势虽然之前有所预料到,但是格兰特说说的情况远远在我的意料之外。形势是严峻的,但是也是够刺激的。
我笑道:“放心吧,我们梦工厂是要铁定要一块蛋糕的,而且是块大蛋糕。格兰特,你今天来这里,不会是单单告诉我这些事情的吧。”
格兰特平时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往我这里跑的,今天晚上这家伙不请自来,肯定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商量。
格兰特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你还别说,我这次来还真的有几件事情要告诉你。这第一嘛,就是你上次提议增加的那个几个奖项,我回去和评审委员会的人商量的一下,结果几乎全票通过。”
“全票通过?这也太顺利了吧?就没有什么人反对?”我对这个消息有点惊讶,在我的想像中,虽然这些奖项的增添是会通过的,但是全票通过那就有点让我感到奇怪了。
格兰特咧嘴道:“反对的人当然有了,不过不多,你提的最佳音乐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等奖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算是多了几分期待。这第二件事情,其实也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地意思。海斯要想让你知道,事先做个准备。”
格兰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地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起来。
“什么事情?怎么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呀。”看着格兰特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一抖。
格兰特勉强地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法典执行局调整领导人的事情。”
“执行局调整领导人?!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格兰特这话。让我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现在的法典执行局,名义上的领导人是海斯和格兰特,他们两个人是正副主席,而且都是我地铁杆靠山,如果他们两个被换下去了,那梦工厂在法典执行局的利益可就要大受损失了。
“格兰特,照理说法典执行局的成员都是有任期的,这任期还没到怎么就换领导人呢了?!这不符合规定呀。”我有点急了。
格兰特苦笑了两声:“安德烈,你是不明白这件事情。你说得没错,现在我们的任期是没有结束。所以也不可能会重新换届,我说的掉换领导人就掉换一个人。”
“那一个人不会是你吧?!”看着格兰特的神色。我顿时明白了。
海斯是联邦政府任命的,所以他不可能会换掉,历史上他执掌这个机构几十年,那剩下来被掉换的,也就只有格兰特一个人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格兰特点了点头:“就是我。”
“为什么把你换掉呀?你又没有做什么错事。”我有点想不通。
格兰特耸了耸肩膀:“当初我也这么想。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前几天洛杉矶市政府政府突然提出建议,是专门针对法典执行局地,他们认为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和领导人,不能身兼多职,理由是分心太多不能把工作做好。我也不明白市政府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地建议,后来法典执行局开了一个大会,会上吵闹一片,赞成的和反对的各占一半,后来庞茂和考华德出面,最后大家集体投票。这个提议被通过,我也就被换了下来。理由是我身为好莱坞市长。不宜再担任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
“荒谬!”我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杯子里茶水四溅。
“我倒是无所谓,不在法典执行局里任职反倒是无官一身轻,不过安德烈,这件事情对你怕不是什么好事。新任的副主席,你知道是谁吗?”格兰特盯着我的脸,叹了一口气。
“谁?”我似乎猜到了一个人。
“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格兰特说出地这个名字,果然和我心中想的一样:“主教大人是被庞茂和考华德提名并扶上去的。他历来就和你不对乎,这次出任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肯定会极力培养自己的势力,我一离开,法典执行局中就只剩下海斯一个人了,他对你的支持是不容怀疑的,但是海斯这个人想问题很简单甚至有些呆板很多时候手段不灵活,不是尤特乌斯.克雷的对手,时间长了,我担心法典执行局会沦为尤特乌斯.克雷的天下,那个时候梦工厂的电影可就要吃苦了。”
格兰特地话,越说越让我心凉。他说得一点没错,海斯那个人,在支持我这一点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人品更是没得说,正直,公正,但是惟一地缺点就是死板,有格兰特在的时候,格兰特可以帮助他圆滑地处理各种事情,他们两个人是完美搭档,但是现在格兰特被推了出来,换上了尤特乌斯.克雷,那可就有得他受的了。尤特乌斯.克雷是什么人,梵蒂冈教廷出来的人,那个地方什么没有就是有阴谋诡计明争暗斗,人家是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要能力有能力要手段有手段,海斯和人家一比,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如果尤特乌斯.克雷控制住了法典执行局,那简直就是梦工厂的噩梦了。
“等等,格兰特,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巧合呀。”我忽然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但是有一下子抓不到头绪,不由得沉吟了起来。
“这话怎么讲?安德烈,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庞茂和考华德是有意让尤特乌斯.克雷上位地?”格兰特就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透。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想想呀,法典执行局地事情。市政府一般是不管的,他们什么时候对法典执行局有兴趣了,而且突然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并且迅速把尤特乌斯.克雷扶上了副主席的位置?!仔细想一想,很容易发现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
格兰特皱紧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庞茂和考特乌斯.克雷担任法典执行局呢?”
他的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我沉吟一下。道:“这个我也说不大清楚,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庞茂那家伙与尤特乌斯.克雷在某些事情上是站在同一个阵线地。”
“什么意思?”格兰特低声问道。
“尤特乌斯.克雷从一开始就处处找我的茬,而庞茂现在变成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走狗,对梦工厂早就想下手了,他们能使出这一招,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下,我把庞茂与洛克菲勒财团之间的事情以及洛克菲勒财团准备对梦工厂对好莱坞下手的食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格兰特,格兰特一听急了,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如果说谁最好莱坞的感情最深。我想怎么说格兰特算得上一个,他把自己一辈子的时光都消耗在这里。好莱坞就是他生活的希望,所以听到以洛克菲勒财团为首的华尔街财团准备对好莱坞动手,他便彻底坐不住了。
“安德烈,这件事情你应该早告诉我,不然我也绝对不会让尤特乌斯.克雷抢我地位子呀!”格兰特显得懊恼无比:“一开始我还觉得庞茂说的有些道理,一个人地精力毕竟有限。任的职务太多肯定不能样样都干好,所以在换掉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怎么坚持。可是如果知道你说的这事,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轻松就让位的!”
我苦笑了一声:“事已至此,懊恼也没有用,还是想想如何应付吧。海斯有没有什么想法?”
格兰特脸色铁青,道:“海斯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能有什么想法,无非就是公正、客观之类的说词。现在法典执行局地大部分成员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尤特乌斯.克雷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可是时间长了那就难说了。我的意见是,以后你和海斯应该多沟通多商量。另外我可以利用好莱坞市长的身份从中协助你们两个,不管这么说,绝对不能让法典执行局成了尤特乌斯的教堂。”
“那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我耸了耸肩膀。
格兰特说完了这件事情,语气稍微轻松了一些,道:“我今天来的第三件事情,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出席一次酒会。”
“什么酒会?”我有点纳闷。
一般说来,酒会举办之前,都会向嘉宾发请帖的,也用不着让格兰特亲自来邀请我吧。
格兰特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的酒会,其实就是一个公益性质的揭牌仪式。洛杉矶有一批艺术家和影迷筹款建立了一个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刚建,也不是很大,明天正式开馆,邀请我去揭牌,但是我很敬佩他们有这样地毅力,所以就答应了他们,后来一想想,我的影响力是远远不够地,你现在是好莱坞第一导演,如果不去的话,效果会更好。安德烈,好莱坞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建立过自己的电影博物馆,这可是一件大好事,所以你要是可以抽出空来,就务必出席一下。”
“好呀,这个我没有问题,反正电影也杀青了,明天我应该能抽出半天的时间来。好莱坞电影博物馆,亏得这帮家伙想得出来。”我乐道。
好莱坞的历史也就只不过二三十年,竟然要建立一个博物馆。
格兰特见我笑得花枝招展,忙道:“安德烈,你可不能小看见馆的这些人,这帮家伙对于电影的热情在好莱坞可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他们中间有学者有艺术家,更多地是资深影迷。这个博物馆完全是他们自己筹钱建造的,虽然现在不大,里面地东西、资料也不完整,但是在影迷当中获得了极大的肯定,可以说他们完全是影迷的代表,以我的经验。这个地方,没准以后能发展成影迷俱乐部,你如果出席了他们的创馆仪式,然后在支持他们一把,说不定能获得不少好处。”
格兰特的话,让我砰然心动起来。
他说得一点没错。其实历史上地每一次电影运动,几乎都是从这些对电影极度热爱的圈外人士开始的,先锋派电影、新现实主义、新浪潮、新电影……都是有这些人率先掀起,然后迅速扩展开来的,可以说他们身上。孕育着先进的电影理念。而历史上,每次电影运动几乎都有个根据地。其中,电影资料馆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这个所谓的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真的如格兰特所说的那样,在影迷当中有极大的影响力,那么只要我把这个博物馆抓在手里,那就能抓住大量的影迷,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一本万利地好事。
“行。那我明天就去看看。”我笑着答应了下来。
格兰特见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也很高兴,便起身告辞。
“急什么,我们下面正在搞酒会呢,玩玩再走吧。”我笑道。
格兰特连连摇头:“最近评选委员会里很忙地,我虽然不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但可是评审委员会的主席,现在正在进行各个奖项的具体提名准备工作,我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吃喝玩乐。走了。”
格兰特对我笑了一下。就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老板,格兰特这一从法典执行局里退下来。我们可就苦了。”格兰特一离开,斯蒂勒立即大声叫唤了起来。
“苦了屁。不就一个尤特乌斯.克雷嘛,有什么好怕的。”甘斯骂骂咧咧道。
斯蒂勒看着我,摇头道:“这狗娘养的格兰特,早不退晚不退非得在这个关键时候退,明天我就要带着《帝国酒店》地样片去送审了,这不正碰到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的手下吗?!人家是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咱们就碰上了,倒霉,太倒霉了!”
斯蒂勒这么一叫唤,其他人还真的觉得有些麻烦了。
“老大,斯蒂勒说得在理,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新当上副主席,咱们就撞过去
天斯蒂勒送审说不定他真的会刁难我们,我看我们还为妙。”甘斯凑在我耳边说道。
我点了点头:“甘斯,你通知唐纳.拉普达,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法典执行局的人给我拉拢起来,确保明天斯蒂勒的《帝国旅馆》顺利通过审核。还有,你也给海斯通一下气,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多留一下神。”
甘斯答应一身,打电话去了。
尤特乌斯.克雷地脾气,我已经很了解了,这个家伙是个有野心的人,要不然教廷也不会把他流放出来,所以有一点他跟我很想象,那就是固执,凡是他认定的事情,不管采用什么手段,他也是会去做的。虽然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处处和我过不去,但是我知道一旦他坐上了法典执行局副主席地位置,他肯定会对梦工厂下手,这可是得来不易的机会。
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了,但是宗教势力虽然不像中世纪那样呼风唤雨成为社会地主宰,但是在对民众的影响力上,还发挥着重大的作用。这种力量,真的不知道该说它什么好,你说它坏吧,可是它教导任命向善维护社会稳定,你说它不坏吧,它总是不断地冲击这正常的社会政治、经济秩序。虽然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宗教势力地影响力也会慢慢减弱,但是这个时候的美国,这个时候地西部,大主教的影响力是不容低估的。
想铲除宗教势力的这种影响力是不可能的,但是减弱一下也好呀。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减弱呢?
在美国西部,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是信徒,无论是天主教还是新教。他们对教堂的意见往往都是拥护地。不管这是对地还是错地。尤特乌斯.克雷担任西部教区主教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宗教政治家,利用他那潇洒地外表和磁性嗓音以及意大利人特有的那种虚假笑容。频频在报纸、广播和公共集会上出现,在信徒心目中的地位迅速提升,那个已经挂掉的前任主教弗兰肯斯坦根本就比不上他。
尤特乌斯.克雷精力旺盛,他不像弗兰肯斯坦那样死板。他会在教堂里传教之余,走访各个教区,接见信徒。在一下小事上帮助他们,这些行动大大赢得了信徒地好感。他的这些努力,使得他本人渐渐成为权威和公正的象征,这是我最担心地事情,因为如果他真的发展到了这个程度,那我们想拔除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希望。这一次,法典执行局不会因为尤特乌斯.克雷的上台成为我的噩梦。
十一月二十五日。晴。在我的印象中。洛杉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大晴天了。湛蓝地天空上,一丝云彩都没有,没有风。阳光白花花地撒在地上,晃得人眼晕。
气温升高了不少。因为是周末。所以很多人都从家里出来,带着一家老小到公园里玩,或者到野外踏青,还有一些人则在街道旁边找个小咖啡店,要一杯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晒太阳,怡然自乐。
不过这样的享受是与我无缘地。
一大早我就被霍尔金娜叫了起来。这女人如今很少让我睡懒觉。
吃完了早饭,斯蒂勒就带着人把《帝国旅馆》的样片放在车上,准备去送审。
“老板,这次送审我总觉得不踏实。这狗娘养的尤特乌斯.克雷,太害人了。”《帝国旅馆》是斯蒂勒独立执导地第一部电影。所以他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
“看你那点出息!尤特乌斯.克雷能把你吃了不成!?放心吧,我给唐纳.拉普达打了招呼了,他说已经准备妥当,不会出什么意外,海斯也向我保证了,他说你这部电影一定能顺利通过审查。你这家伙就等着公映吧。”我使劲地拍了拍斯蒂勒地肩膀给他打气道。
斯蒂勒依然眉头紧锁,哭丧着脸对我说道:“老板。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有你去,我就放心了,再说,那帮家伙谁敢不给你地面子。”
看着斯蒂勒一脸谄媚的笑,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斯蒂勒,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跟个吃奶的孩子一样什么事情都靠老板呀!不就是送审嘛,老板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要是不行,我替你去算了!”一旁的斯登堡看不过斯蒂勒一幅软蛋的样子,伸手就拉车门。
斯蒂勒赶紧拉住斯登堡地手:“我去!我去!狗娘养的,我就不信他尤特乌斯.克雷能翻天!”
“这才对嘛!去吧!老板等会还要出席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揭牌仪式,你就别拐上他了。”斯登堡一脸坏笑把斯蒂勒塞进了车里。
“斯蒂勒,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派人通知我。”我对斯蒂勒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这小子赶紧走。
斯蒂勒发动了车子,和甘斯一起带着样片送审去了。
“老板,你说咱们的这部电影能顺利通过审核吗?”斯登堡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一脚那他踹开:“当然能!”
斯登堡嘿嘿一笑,挤到我的跟前道:“老板,你今天不是去市里参加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揭牌仪式吗,这个……”
说到这里,斯登堡就说不下去了,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发出诡异的光芒,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什么鬼心思了。
“你是不是想去呀?”我笑道。
“老板英明!老板就是厉害!”斯登堡立马拍起马屁来。
“不行!”换来的,是我的一口回绝。
“为什么!?现在电影杀青了,反正我也没有说什么事情。”斯登堡摊了摊手。
“谁说你没事情?你今天要把所有的胶片送到三厂冲洗,然后做几份贝给我安全地运回来整理,等我回来就开始剪辑。时间紧任务重,你竟然还有心思玩!”我白了斯登堡一眼。
斯登堡嘟囓着嘴。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
“放心吧。等忙过了这个圣诞档期,我请你们到帝国酒店完去。咱们也上一次六楼。”见斯登堡
脑袋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抛出了一个诱饵。
“帝国酒店?!六楼?!”连旁边地胖子、弗拉哈迪等人听到这话都跑了过来。
“老板,我没听错吧?!六楼!我的上帝呀!我可从来没有到六楼享受过!老板,你说话可得算话!”斯登堡一听六楼。狂咽口水。
“你老板我向来说话算话,去,忙活去!”我背起双手,摇头晃脑地走了开去。
“兄弟们,赶紧忙活呀!”刚才还蔫茄子一般地斯登堡,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一溜烟地跑向院子后面的仓库取胶片取了。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霍尔金娜看着斯登堡抽风一般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我,发出了无限的感慨。
我干笑两下:“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去。开车,我也该动身了。”
说完。我伸出手掌在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手感惊人。
霍尔金娜被我拍得满脸通红,白了我一眼,开车去了。
出了梦工厂,车子现驶到了好莱坞市政府,我打算和格兰特一起去。毕竟我和那帮建立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人又不认识,也没有打过交道。
等了一段时间,才看见格兰特从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格兰特,你这家伙告诉我人家地揭牌仪式八点半开始,这都八点零五了!”我伸出手腕把手表在格兰特的跟前晃了一下。
格兰特揉了揉眼睛:“抱歉抱歉,我刚才迷糊了一下,晚了晚了。”
“去你的吧,你分明就是刚起床,眼上还有眼屎呢,估计连牙都没刷吧!”我一下子揭了格兰特的老底。
格兰特老脸通红:“没办法。昨晚忙到天都快亮的时候才睡觉。”
“是不是又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小秘书?”我压低声音说道。
格兰特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大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
格兰特也不反驳。两个大男人一阵坏笑。
“你们到底走不走,不是说八点半开始的吗?现在都已经晚了!”我们两个人正笑着,霍尔金娜从车子里伸出头来,瞪了我一眼。
“马上走,马上走!”我笑了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这保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呀?”格兰特看着开车的霍尔金娜小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这哪里叫凶,有更凶的你还没有看见过呢。”
离开了市政府,霍尔金娜一路狂奔,车子被她当战斗机开,一路上格兰特吓得直捂胸口,脸色铁青,被颠簸得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霍尔金娜,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坐你开的车了。”从车上下来,格兰特有气无力地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坏笑道:“市长先生,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开得快,你和安德烈会迟到地。”
格兰特也不敢和她分辨什么,两腿颤抖地向正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建筑走去。
“把我屁股都颠成两瓣地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我走到霍尔金娜跟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抱住了我的胳膊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收拾就收拾呗,又不是没有收拾过。”
走到那栋建筑的跟前,我才看清楚是栋不大的红色小楼,一共只有三层,前面还跟着一个宽敞的院子,外面门口停了不少车,也聚集着不少人,旁边设置还有几个记者,看来建立这个博物馆地人,却是还有两下子。
格兰特边上楼梯边指着这栋小楼对我说道:“这栋楼在洛杉矶市里算是有年代的了,原先是一个画廊,举办各种画展,开始还挺受人们的欢迎,最后却慢慢衰落了,今年卡文.撒里斯爵士买下了这栋下楼,然后和好莱坞资深影评人亚当.伯恩斯坦一起建立了这个博物馆。安德烈,这个撒里斯爵士可是一个对艺术十分热爱又慷慨的人。你应该好好和他聊聊。”
格兰特好像对这个撒里斯爵士印象很好,一提起他就一脸地敬佩。
“你知道吗。当初你刚开始拍电影受到了那笔电影资助,大部分都是撒里斯爵士赞助的。他本人是个资深狂热影迷。”格兰特补充道。
他这么一说,我立马严肃了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忘记当初拍摄《色戒》地时候受到的帮助,那笔电影资助资金,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尽管钱不多,但是如果没有那笔资金,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格兰特这么一说,我立刻觉得今天没有白来。
“等会我得向撒里斯爵士亲自道谢。”我郑重地说道。
我们两个人缓缓走上阶梯,离大门口还有十几米远,就被那几个记者看到了,他们拿着话筒呼啦啦就奔了过来,接着影迷从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把我和我格兰特围在了当中。
“柯里昂先生。请问你来这里是为了参加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揭牌仪式的吗?你对这个博物馆地建立有何感想?”
“你问的没错,我是来参加开馆仪式的。好莱坞已经诞生二三十年了,早就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博物馆了,撒里斯爵士此举,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柯里昂先生,你和撒里斯爵士是什么关系?”
“我和撒里斯先生没有见过面,但是确切地说。他是我的恩人,如果当初没有他的资助,就没有我的今天,也没有梦工厂。”
……
在回答了这些记者了一连串的提问之后,在给很多影迷签完名之后,我和格兰特才艰难地走进了那扇雕有饰物的大门。
一到院子里,发现里面还来了不少人,这些人并不像我和格兰特这样西装革履穿得很是正式,很多人就是便装,显得十分地随意。
格兰特带着我一边朝前走。一边不停的和两旁地人打招呼。但是这些人,我几乎一个也不认识。可他们认识我,尖见到我出现在院子里,表情十分惊奇,眼里迸发出兴奋激动的光芒,很多人纷纷小声议论
院子后面,是一个早已经布置好了的台子,看样子是等会供仪式开始时适用的,台子下面是一排一排的长凳,估计这个整个院子加在一起能有个300人,而且已经全部坐满了。
“格兰特市长,欢迎欢迎!”我和格兰特走到前面的时候,一堆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中间一个人一把握住了格兰特地手。
这个人,虽然满头银发,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未老先衰的那种,顶多也就是60岁左右,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抹过发油,整齐地梳~身上下收拾得利落无比,显得这个老头果断而干脆。
“撒里斯爵士高抬我了,什么市长,我这个市长可比不上其他的市长,就是个空名,也就是为好莱坞人服务服务。”格兰特倒是很自谦。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格兰特把我拉到了撒里斯的面前,笑着对老头道:“爵士,这个年轻人你认识吧?”
撒里斯看到我,眉毛直抖,表情很激动,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颤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眼神不好,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眼熟,现在离得近了才认出是你。不怕你笑话,我是你的影迷呀,铁杆影迷!来来来,给我签个名!”
一边说,老头一边转脸对后面的一个手下打了手势,那个手下从包里取出了一本书和一支笔递给了我。
我被这老头的疯狂劲弄得哭笑不得,想不到一把年纪,竟然是个追星族。
结果那本书,我就有点头晕了,竟然是第一版的《蒙太奇论》,里面勾勾叉叉圈圈点点做了很多地注解,书面上包的封皮都被磨得有点毛边了,一定是经常翻阅所致。
我入道好莱坞这么久,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铁杆地影迷。
我笑着在书本上签下了我的名字,然后在前面写下了一句话:“给我的帮助者撒里斯爵士,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签完之后,撒里斯爵士如获至宝地接过去。却看上边地这句话弄得呆掉了。
“柯里昂先生,你这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写上那么一句话。
格兰特在旁边哈哈大笑。指着我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你怕是不清楚,安德烈当初刚刚进入好莱坞拍摄《色戒》的时候,资金不够,要是没有你赞助地那笔电影扶持资金,他的那部《色戒》根本就出不来。当然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辉煌了。所以,听说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是你创建的,他就急不可耐地奔过来了,说一定要出席博物馆的揭牌仪式。”
格兰特这老小子,倒是很会说话。
撒里斯愣住了,呆呆地说道:“市长先生,是不是那笔扶持年轻人的电影基金?”
格兰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笑着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如果当初没有你设立地那笔基金,我也不会拍出《色戒》,也就没有梦工厂的今天了。所以,请允许我向比你表示感谢!”
说完。我恭敬地对着撒里斯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可把撒里斯吓了一大跳,老头子慌忙扶助了我:“柯里昂先生,你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也是我的偶像,无论是你的电影还是你写的理论著作。都是我这辈子的最爱,你这鞠躬我可消受不起!”
“撒里斯爵士,你叫我安德烈就行了,别叫什么柯里昂先生,那样太见外了。”我笑道。
格兰特呵呵大笑:“说的是,说的是,撒里斯爵士,你就叫他安德烈得了,我都这么叫。”
撒里斯爵士拉着我,开心地点了点头。
然后。老头指着身后的一个大约有三十多岁地人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位是亚当.伯恩斯坦先生。他对电影有相当的造诣,文章很受影迷地欢迎,要不是他的帮助单凭我这个老头子,电影博物馆是建不起来的。”
“见到你很高兴,伯恩斯坦先生。”我友好地伸出手去。
亚当.伯恩斯坦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里发出了炽烈地光芒。
“安德烈,你也是他最喜欢的导演。”撒里斯哈哈大笑道。
一伙人寒暄了一阵,有人走到撒里斯跟前小声嘀咕了一下,撒里斯点了一下头,然后缓慢地走到了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今天能够出席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揭牌仪式,看到这么多人能到来,我很高兴。我年轻的时候,好莱坞还是一片荒原,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电影。后来有人到了这里建立了第一家电影制片厂,慢慢发展成如今的电影之都,三十年了,三十年来,好莱坞从无到有欣欣向荣,但是这么长时间却连记载自己历史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建立一座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把它的历史记载下来,今天,我的这个心愿,实现了!”
撒里斯很激动,他是一个对电影抱有极大热情的人,所以赢得了台下众人的热烈掌声。
他发言之后,亚当.伯恩斯坦上台汇报了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地设立经过和相关情况。
然后格兰特被邀请上去放眼,这家伙对撒里斯极为赞扬,然后一通慷慨激昂的话,彻底把院子里地人的情绪给调动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他,心里暗暗发笑,可就在我发笑的时候,突然看见格兰特指了指我,对在场的人高喊道:“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好莱坞第一导演安德烈.柯里昂也过来了,他有话要说,我们掌声欢迎柯里昂先生上台!”
哗哗哗,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人都站起身来。
我顿时傻眼了:这狗娘养的格兰特也真会胡搞,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发言了!
正文 第336章 呼之欲出的雷电华电影公司 第337章 让人头疼的电影审查
子里的人,影迷占了绝大多数,几乎全都认识我,所指着我让我上台的时候,院子里暴发出来的掌声比任何一个时刻都热烈,很多人站起身来吹气了口哨。
我微笑着走上台,敲了敲话筒:“女士们先生们,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以什么导演的身份来的,更不是格兰特市长说的好莱坞第一导演,这个称呼,我是不敢接受的。一两年前,我和在座的诸位没有什么分别,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学生,只有在周末有空的时候买一张电影票去看场电影,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一个导演。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不是这位撒里斯爵士的电影资助基金,我想我是没有多少机会拍出《色戒》来的,今日的梦工厂,更是不可能存在,所以今天我来到这里,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以一个普通的电影爱好者的身份来参加这个揭牌仪式。在我当学生的时候,我最有感触的,就是好莱坞这么大的一个地方,竟然没有一家电影资料馆,很多影迷虽然对电影有颗热爱的心,但是想找找资料或者是更深刻地了解一下好莱坞的历史都不可能。不过今天,这个光荣的使命被撒里斯爵士完成了,他为好莱坞电影为广大影迷做出了巨大贡献。我想这样的一个博物馆,不单单是向观众展览一些实物,它可以收藏胶片定期向影迷免费放映,可以成为电影资料馆。更可以成为影迷俱乐部,总之。这是广大影迷的乐园,也是未来地电影工作者的根据地。我希望撒里斯爵士能把这个博物馆越办越好。谢谢。”
我说完走下讲台,台下地撒里斯开心地抓住了我的手:“安德烈,你说的太好了,尤其提出的几个建议,是我和亚当都没有想到的。电影资料馆,影迷俱乐部,好,这些提议相当的好!我觉得再拿出一笔钱来做这些事情,争取把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办成一个影迷中心。”
撒里斯身旁地亚当.伯恩斯坦看着我也是一脸的敬佩。
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为好莱坞电影博物馆揭牌,酒会开始的时候,撒里斯把我和格兰特请到了小楼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一见不大的办公室,但是布置得十分有情调。
“这是亚当的办公室,他现在是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馆长,主要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我只是一个出钱的人。”一进门,撒里斯就指了指办公室向我和格兰特介绍了一一下。然后亲自给我们倒了杯咖啡。
“安德烈,听说你们公司圣诞节准备上映三部电影,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什么时候上映呀?你不知道,自从那部《勇敢地心》公映以来,我都看了十几二十遍了,拍得太好了。它是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这部《好莱坞故事》从你们开拍地那天起我就时刻关注着。”撒里斯看着我,一脸的急迫和期待。
“谢谢爵士的喜爱,《好莱坞故事》刚刚杀青,还没有剪辑呢,还得一段时间才能上映,估计得让你等一段时间了。”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爵士,《好莱坞故事》虽然还没有剪辑,不过他们的另外一部电影已经剪辑完成今天送去审查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想过几天就能看到了。”格兰特喝了一口咖啡道。
撒里斯眉头扬了一下:“那好!到时我一定去看!”
众人闲聊了一会,撒里斯突然语气一转。低声问道:“安德烈,上次在你摄影机里放炸弹的凶手查到了没有?”
撒里斯这话,让我和格兰特都愣了起来。
爆炸案现在表面上是不了了之,因为洛杉矶警察局没有找到任何地证据,也没有抓到凶手。事隔这么久,在大家的印象中也就慢慢淡了下去,撒里斯这么突然问出来,我当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爵士,这件事情是件无头案,洛杉矶警察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进展,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死案了。”格兰特咂吧了一下嘴,叹了一口气。
撒里斯眉头紧锁,喃喃道:“那就奇怪了。”
看着撒里斯的表情,我心里突然一紧,因为我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疑虑和诡秘,难倒这个老头知道一些消息内幕?
“撒里斯爵士,你是不是有些消息?”我低声问道。
撒里斯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对我笑了笑:“安德烈,这要是别人,我是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的,但是今天遇上你,我觉得就有说的必要了。”
“撒里斯爵士,你知道凶手是谁?”格兰特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撒里斯摆了摆手:“其实我也不能说自己知道,我只是偶尔听到了一些话而已。”
“撒里斯爵士,事关梦工厂的生死存亡,还希望你能告知。”我站起身来,装出了一幅急迫的样子。
虽然我早就知道对头是谁了,但是如果能从撒里斯的话中得到一些额外地情报,那对我也有不小的帮助。
撒里斯对我摆摆手示意我坐下,然后沉声道:“其实也有段时间了,上段时间我去参加一个慈善酒会,遇到了老朋友乔治.伊士曼,然后看见他在训他地儿子撒丁,我感到奇怪就偷听了一下,结果就听到了乔治大骂撒丁不应该向你的摄影机里放置炸弹。”
我装出了一幅惊讶的样子:“不会吧!竟然是撒丁.伊士曼!”
格兰特也积极地配合我,在一边大骂撒丁.伊士曼。
撒里斯打断了我们俩,沉声道:“这还只是我听到了一部分消息,除此之外。我还听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消息。”撒里斯说道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
凭借直觉。我知道这老头下面地话,一定很重要。
格兰特也是一声不吭聚精会神地盯着撒里斯的嘴巴。
“我听撒丁说,洛克菲勒财团将会整合好莱坞地一些电影公司,然后投入巨资组建一个新的电影大公司作为他们进军好莱坞的垫脚石,听说名字都确定了,叫雷电华电影公司。而柯达公司将和他们合作。我听撒丁.伊
,这个公司的首要目标就是梦工厂,安德烈,你可要点。”撒里斯说完,对我摊了摊手。
这个消息,让我愣了一下。说实话,我对洛克菲勒财团组建新的电影公司早就有思想准备,历史上,1928,.~.菲勒财团就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合并了像三角公司等一系列地公司。建立了日后好莱坞五大电影公司之一的雷电华公司,雷电华一经成立就马上在好莱坞立稳的脚跟并且成为电影大鳄之一。对好莱坞影响巨大。可是,我没有料到这一切来得这么早。
“撒里斯爵士,是你过度担心了。好莱坞几乎每年都有很多新公司建立,同样,每年也都有很多公司破产,这是在正常的事情不过了。洛克菲勒组建大公司那就让他们筹建去呗,这还对好莱坞有利呢,不过他们想对付安德烈的梦工厂,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别说他们,在好莱坞就是派拉蒙和米高梅也对梦工厂礼让三分。”格兰特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不以为然。
显然,他低估了洛克菲勒财团组建的这个公司,在他的想象之中,这个公司恐怕和好莱坞每年都成立的新公司没有什么区别。
我想,如果我把历史上雷电华公司的巨大规模告诉他地话。这家伙绝对能从沙发上弹出去。
“撒里斯爵士,这个消息对我们太重要的了。谢谢你。”虽然早就知道洛克菲勒财团会组建新地电影公司,但是撒里斯的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重要。
撒里斯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私心的,如果你们梦工厂倒闭了,我可就没有好的电影可以看了。安德烈,虽然我很相信梦工厂地实力,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能不防,毕竟洛克菲勒财团的力量太强大了,再加上柯达公司的配合,太恐怖了。“
撒里斯拍了拍我肩膀,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
我神情坦然地笑了笑:“爵士放心,再大的困难,我们梦工厂也不会害怕的。”
撒里斯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份信心!”
几个人正在说话,忽然旁边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亚当.伯恩斯坦接过去,说了几句,然后看了看我:“柯里昂先生,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我顿时有些糊涂了起来,我就是出席个揭牌仪式,之前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把电话打到这里找我呢。
虽然满心狐疑,我还是走过去接过了话筒。
刚把听筒放在耳边,就听见斯蒂勒地尖叫声:“老板,不好了,你赶紧到市政府来吧,出大事了!”
斯登堡的声音,急迫得近乎尖利,震得我耳膜发麻。
“出了什么事情了?你不是送审样片了嘛,能出什么问题?!”我纳闷道。
话好没说完,就听见那边嘈杂了一下,化成了甘斯地声音。
“老大,你赶紧过来吧,我们俩在这边顶不住了!”
然后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电话,一脸茫然。
这两个家伙一早兴冲冲地抱着样片送审,怎么一转脸就像被人追杀一般嗷嗷直叫起来了?!难倒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送审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一想到审查,我的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尤特乌斯.克雷的一张阴险的脸。
不好!我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
“安德烈,出了什么事情?”格兰特见我呆呆地站在桌子旁边,关切道。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口的衣架上拿起了我的外套转身对撒里斯说道:“撒里斯爵士,梦工厂有些事情我要去处理。我先告辞了。”说完我对格兰特使了个眼色。
“那赶快去!”撒里斯也不敢怠慢,把我送出了门口。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市政府了,那边也有很多工作要做。”格兰特明白我的意思,也跟了出来。
卡文.撒里斯和亚当.伯恩斯坦把我一直送到了大门外才回去。
“霍尔金娜,快,全速开向市政府,”一进车子。我就对霍尔金娜吼了起来。
霍尔金娜见我一脸焦急,赶紧发动了车子,车子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安德烈,到底是什么事情呀?!”格兰特憋不住了,扯住我地胳膊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甘斯和斯蒂勒没有说清楚,不过听他们俩的口气,应该是遇到了大麻烦,要不然那两个家伙是不会这么着急地。我估计,可能和《帝国旅馆》的送审有关系。”
格兰特听了我的话。算是明白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说,尤特乌斯克雷在《帝国旅馆》的审查上做了手脚?”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反问道:“人家现在可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你说呢?”
格兰特就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路上,车厢里谁也不说话一片寂静,直到车子在市政府门前停下。
车子一停下,我和格兰特就串了出去。霍尔金娜怕我有什么事情。也紧紧地跟住了我。
三个人进入了市政府大厅,上了二楼,离得老远我就看到了甘斯站在审查室地门口急得走过来走过去。
“甘斯,到底怎么回事?”我对甘斯招了招手。
甘斯一见我,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老大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晚来点,那可就出人命了!”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甘斯,我觉得事情可能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赶紧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说!”
甘斯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平息了一下喘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我说了一遍。
原来,他和甘斯两个人带着《帝国旅馆》的样片过来送审,本来是挺高兴的,到了市政府之后,两个人就着到了海斯,海斯一听是《帝国旅馆》的样片审查,不敢怠慢,赶紧让人召集法典执行局的成员。
甘斯就和斯蒂勒抱着样片跟随海斯
查室,那个时候,尤特乌斯.克雷还没有到,所以大家他,在此期间,斯蒂勒先把《帝国旅馆》的相关拍摄情况跟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汇报了一下,因为这些人大部分都和我的关系很好,所以中途没有出现多少事端,但是尤特乌斯.克雷一到,事情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地转弯。首先是尤特乌斯.克雷一脸阴沉地打断了斯蒂勒的汇报,说电影审查是审查电影不是宣传会就把斯蒂勒赶了下去,斯蒂勒和甘斯虽然一肚子气,但是牢记了我让他们尽量不要和尤特乌斯.克雷起冲突地话没有发火。
电影开始放映,之后很多次正在放映着尤特乌斯.克雷就叫停,并叫旁边的记录员对他叫停的镜头记录下来,这样的镜头竟然多达几十个,时间长短不一,有的几秒钟有的甚至几分钟。电影放映结束之后,法典执行局里面立刻出现了两拨不同地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意见,大部分的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认为斯蒂勒的这部《帝国旅店》是部优秀的电影,剩下的三分之一的人则认为这部电影虽然还说得过去,但是里面的很多镜头是必须要删减掉的,因为这些镜头是“邪恶”地,是不健康的,这些人当中领头地,就是尤特乌斯.克雷。
这位大主教把他做过记录的电影镜头逐一批驳,说这些镜头有些冒犯了上帝和基督教,有些则过于低俗,有些则会极大地危害社会,所以《帝国旅店》如果想公映,就必须把这几十个镜头全部删减掉,并且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接着整个法典执行局就大乱了起来,那三分之一认为《帝国旅馆》有些镜头不健康的人是极力拥护尤特乌斯.克雷的,他们认为主教大人地说法十分有道理。而那三分之二先前对《帝国旅馆》很欣赏的人中,也有一小部分认为这部电影虽然很优秀。但是有些镜头还是应该删减地,当然,不能像尤特乌斯.克雷说的那样都删减掉,而将近一半的人在唐纳拉普达的带领之下对尤特乌斯.克雷展开了强烈的抨击,他们大骂尤特乌斯.克雷是第二个桑多修女,骂这位主教大人用宗教束缚好莱坞电影发展。并要求把尤特乌斯.克雷踢出法典执行局,一帮人吵吵闹闹,最后差点大打出手。
“老板,斯蒂勒说了,那几十个镜头很多都是《帝国旅馆》必须的,如果剪掉了,这部电影一下子就塌了。怎么办?”甘斯满头大汗。
我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从审查室里传出来了一声暴喝:“尤特乌斯克雷,你这个老玻璃,你信不信我把你地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一声暴喝。不禁让门外的甘斯和格兰特脸色铁青,也让我哭笑不得。
“这是斯蒂勒吧?”格兰特吐了吐舌头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还能是谁?在梦工厂你就找一圈人也找不到第二个嗓子这么尖的了。”
“老板。咱们快进步吧,要不然可就真的出人命了!”甘斯转身就冲进了放映室里。
《帝国旅馆》是斯蒂勒第一部执导的电影,这部电影对于他的重要意义,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如果有人告诉他要删掉这部电影中的几十个镜头而且是非删不可,他不急才怪。我了解斯蒂勒的性格。这小子虽然平时不声不响看起来没有什么脾气,但是那是没有惹到他,碰到这样的事情,别说是拧人家脑袋,就是把人家五马分尸,他也能干得出来。
对于任何一个导演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执导地第一部电影更重要的了,换成是我,当初拍摄《色戒》地时候,如果有人告诉我这部电影不准上映或者是对我辛辛苦苦拍出来的电影一顿乱删。我也绝对会和他拼命的。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玩命的时候。拧人家脑袋的事情,对于托尼.阿卡多合适。但是对尤特乌斯.克雷不合适,毕竟这家伙现在是受人尊敬和无比爱戴的西部教区大主教,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家地脑袋给拧了下来,到头来不仅电影公映不成,估计斯蒂勒这辈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而梦工厂,也绝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名声扫地。
所以我和格兰特也不敢怠慢,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了门口,里面一股火辣的空气扑面而来。
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太乱了!这哪里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审查室,简直就是菜市场,要不然就是半夜打架斗殴的贫民区。里面近一百号人一片混乱,彼此争论的唾沫横飞的,双方擦拳磨掌准备比划的,已经纠缠在一起正在互搓的,笔比比皆是,而在最前方的讲台上,斯蒂勒已经把他地枪亮了出来,这家伙双眼血红地把尤特乌斯.克雷逼在角落里,一边对尤特乌斯.克雷破口大骂,一边拿着枪比划来比划去,尤特乌斯.克雷贴着墙角虽然脸色土灰,但是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比我想象中地屁滚尿流好多了。
至于海斯,这老头已经被眼前的局势给弄懵了,正站在讲台旁边目瞪口呆抽巴呢。
“都给我住手!”我的一声高吼,审查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无比安静。
所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瞬间姿势,齐齐地望向了我。
“柯里昂先生来了!”
“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下好了!”
“他这么到这里来了!?又不是他的电影接受审查!”
“狗娘养的,柯里昂先生是梦工厂的老板,怎么不能来?!”
……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而对着尤特乌斯.克雷拿着枪比划的斯蒂勒看见我,大喜,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老板,这个狗娘养的太不是东西了,我要毙了他,我要……”
“啪!”他还没说完,就重重地挨了我一个耳光。
“老板你……”斯蒂勒被我扇得一下子愣掉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扇他。手捂着脸傻愣愣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枪给我收起来!竟然对主教亮枪。一点礼貌都没有!再说,主教现在是法典执行局的
,人家给你提个意见那是对你地栽培,你怎么不知好我对斯蒂勒咆哮起来。
先不管尤特乌斯.克雷是对是错,无故对主教亮枪比划,这可是一项不轻的罪名。别说是主教,就是一般人你掏出枪把人家逼到墙角去说要把人家脑袋当球踢,人家要是告到警察局也够你受地,最轻也得判你坐几年牢,所以无论如何,显得把斯蒂勒拔枪这件事情给搪塞过去,他要是为了这个进监狱蹲几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斯蒂勒被我扇了一巴掌,也清醒了过来,一声不吭地低下了脑袋。
审查室里的人全都被我这一巴掌给震住了。不少人眼都直了。
“还是柯里昂先生厉害,你看。斯蒂勒比他大那么多挨扇那么重一巴掌动都不敢动。”
“是呀,没想到梦工厂的家教这么严!”
“那当然,怎么着也是好莱坞最有希望的电影公司!”
“你说那一巴掌能不能把人的耳朵给打聋了?”
“我怎么知道,你可以去试试呀!”
……
尤特乌斯.克雷显然没有料到我不但没有对他发飙反而狠狠地教训了自己的手下,所以先前地狼狈模样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那种高傲。
“主教大人,斯蒂勒一时犯浑,还请你多多原谅,我代他向你道歉。”我笑着对尤特乌斯.克雷鞠了一个躬。
尤特乌斯.克雷冷笑一声:“柯里昂大人,你这招舍小保大还用得真是时候,放心吧,我不会去警察局告斯蒂勒先生的,我也不是那么气量小的人,但是梦工厂的确是该要好好管理管理了,有句话说的好。叫有什么样的轮子就有跑得什么样的车,梦工厂里的人动不动就大喊大叫动不动就对人拔枪。这习惯也是跟别人学地,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柯里昂先生你自己也得端正自己地品性了。”
站在我身旁的甘斯一听尤特乌斯.克雷这话就火了,抬脚就要冲上去,却被我一个瞪眼压了下去,他后面的霍尔金娜更是银牙紧咬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在好赖摸爬滚打了这么长时间,比尤特乌斯.克雷还难缠的人我都见过,对付起他来我自然心里有数。
这家伙就想把我激怒让我献丑,到时候再一宣扬,那我就麻烦了,他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我。
我微微一下,装出一幅恭顺的样子,道:“主教大人说得对,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尤特乌斯.克雷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给他面子,十分得意,晃晃悠悠地走到讲台跟前,冷笑了一下道:“话又说回来,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敢在法典执行局这里大喊大叫拔枪的人,除了你们梦工厂就没有第二家了,我道是很疑惑,这法典执行局不是你们梦工厂自己地吧?!”
“自然不是。”我笑了笑。
尤特乌斯.克雷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对我说道:“那就好,柯里昂先生,请你记住了,法典执行局不是你们梦工厂的一个分部,不要动不动就大喊大叫,否则,你们是要受罪的。”
他后面的几个手下听了这句话,立刻得意地齐声笑了起来。
审查室里的人,很多都愣了,完全被尤特乌斯.克雷强硬的口气给震住了,要知道,在好莱坞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即使时当初的桑多修女,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硬气过。
“主教大人,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柯里昂先生是法典执行局的发起人之一,好莱坞电影人地道德规范《柯里昂道德规范》就是根据他的名字命名地,在好莱坞,柯里昂先生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是极受人尊敬的,你这样说,恐怕不合适吧。而且主教大人,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主教,你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说出来的话可是对社会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任何话在说出来之前都得想清楚一点。”格兰特见尤特乌斯.克雷如此语气,实在是气得憋不住了。
没想到尤特乌斯.克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格兰特市长。你说得对,身为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我是得考虑一下我说话之后对社会地影响力,正因为如此,我做的所有事情第一个想到了就是民众,就是美国社会,倒是市长先生你地表现,知道的人会说你为好莱坞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柯里昂先生的手下呢。”
“你!”格兰特被尤特乌斯.克雷气得一脸绿,当场快背过气去。
果然是梵蒂冈教廷来的人,在辩论和口舌之上,有着炉火纯青的功力。我差点忘了,教廷地人一个个都是学过希腊诡辩派哲学家的诡辩术的,这可是他们的专长。
看到我们这么剑拔弩张,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海斯有点慌了。我们三个人,一个是西部教区的大主教、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在信徒中有着无比的影响力,一个是好莱坞市长。哈维奖评审委员会主席,深受好莱坞电影人的信任和尊敬。一个是好莱坞最红的一个导演,头上戴着无数荣誉桂冠,受到好莱坞电影人和社会民众地极端爱戴,咳嗽一声好莱坞就要抖三抖,这三个人之间发生了矛盾,不管那一方输赢。对于法典执行局都是会有震动的。
海斯向来都是一个保守地人,把稳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这个时候他不能不说话了。
“主教大人,大家都是为了好莱坞电影好,就不要这么吵着了,再说,在这么人面前闹,对你们的形象都不好,我看大家还是心平气和地走下来仔细商量商量吧。”海斯对尤特乌斯.克雷好言相劝,然后对我和格兰特使了个眼色。
尤特乌斯.克雷虽然对我和格兰特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海斯是法典执行局的主席,是他的顶头上司。所以他的面子尤特乌斯.克雷还是要给的,所以便对海斯点了点头。
这样以来,大家在前排落座,彼此都不太服气。
“主教大人,听说你要求我们地电影要删掉几十个镜头,不知道
镜头呀?”一坐下来,我就把话题转到了电影上面,旅馆》能不能顺利首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和它相比就显然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了。
尤特乌斯.克雷呵呵一笑,对那个书记员挥了挥手,然后书记员跑到了放映室里开始一点点把那几十个镜头放给我看。
放映室里很安静,大部分人没有多少心思看电影,而是对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猜测和好奇,他们知道,在尤特乌斯.克雷和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妥协,所以肯定会发生冲撞,这样的好戏,他们很多人可是愿意看到的。
用了三十分钟的时间,这几十个镜头我匆匆地看了一遍,然后我总结了一下,这些镜头可以分为三大类。
一类镜头,是设计到恐怖场面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血腥,而是纯粹心理上地恐怖,毕竟这部电影中有鬼混出现,并且配上了背景音乐。
第二类镜头,是牵扯到宗教方面的。《帝国旅馆》地主要内容就是不同时期发生在旅馆里的事情,其中就有很多人对于宗教对于上帝的思考,不过这些思考都是站在抨击宗教的立场上,肯定人本身的价值。
最后一类镜头,是牵扯到情性镜头的,《帝国旅馆》里虽然没有大量的床戏,但是一些男欢女爱的镜头还是有的,这些镜头占了被禁镜头的一半。
看完了几十个镜头之后,尤特乌斯.克雷走上了讲台,然后沉声说道:“各位执行局的同仁,这些镜头我想大家也看到了,非常的不健康。这世界在主的荣光的照耀之下,有太多个光明的地方,但是斯蒂勒导演竟然费尽心思在黑暗上做文章,你看看这些恐怖镜头,除了让人尖叫之外,除了让我们可怜的小孩子整天做噩梦之外,还有什么用处?!还有那些疯子一般的人,他们诅咒教会,诅咒我们基督教,这样的人是不可饶恕的,这样的镜头怎么可能会搬上荧幕,如果让民众看到了,会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最后,我要说的是这些镜头中,色情镜头占了几乎一半,看看镜头中的这些躯体吧,像蛆虫一般扭动,上帝呀,这样的镜头如果不删掉让他们和公众见面,那和犯罪有什么分别!?所以,我提议,这部电影中的这几十个镜头必须全部删掉,否则法典执行局是绝对不会允许这部电影首映的!”
尤特乌斯.克雷说得慷慨激昂,连语调都有着特殊的节奏,下面支持他的那一批人连连叫好。
“滚你娘的蛋!你个老玻璃!我告诉你,想删掉我的这些镜头,门都没有!”斯蒂勒坐不住了,再次发飙,被霍尔金娜牢牢摁在了椅子上。
尤特乌斯.克雷一说完,整个审查室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他们想看看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走上了讲台。
我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尤特乌斯.克雷,房间里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拥护我的,但是还有一部分就是墙头草,如果我在气势上被尤特乌斯.克雷打压下去,那他们肯定会倒向尤特乌斯.克雷,如此以来,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大好局面就灰飞烟灭了,到时候,梦工厂可就有苦日子过了。
“女士们先生们,主教大人对于民众的关爱对于社会的重视,那是众所周知的,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整个西部的人都很尊敬他,当然,我和梦工厂的每一个人也都很尊敬他。”
我对尤特乌斯.克雷笑了笑。
房间里有些嘈杂起来,绝大多数人十分认同我的这种礼貌举止,可以说,在赢得人心上,我占了上风。
给尤特乌斯.克雷戴了高帽子之后,我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但是,我尊敬主教大人,并不意味着他说的话我就一定赞同,恰恰相反,我认为他今天说的话,极为荒谬,荒谬得让我都几乎哭笑不得!”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我自打进这个房间起,就一直微笑着,所以陡然脸色阴沉面目狰狞,法典执行局的所有成员一片静寂,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特乌斯.克雷主教的话,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站在这里的一个人曾经说过的话。也许是因为宗教背景吧,他们说出来的话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那个宗教人士是谁,不用我说了吧。”我冷冷地扫了一眼房间里,目光犀利。
然后我发现,在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的那一部分人当中,不少人开始掏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热的。
这个人他们自然都知道是桑多修女,而桑多修女的下场,他们也是急得的。
过了这么久,桑多修女他们几乎都已经忘了,但是经过我这么一提醒,他们算是记起来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起来了桑多修女是为什么死的,她是和我作对被最终从法典执行局里踢出去最终丧命的。紧紧一瞬间,这些心猿意马的人,突然意识到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刚才还一脸微笑的年轻人,其实在某些方面就是一个魔鬼。
而那些支持我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则骄傲地昂起了头。
士气,上来了。
这个房间里的人,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就是:犯梦工厂者,虽强必诛!
正文 第338—第339章 石破天惊的电影分级制度
特乌斯.克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没有和桑多道,也没有看过桑多修女的惨状,但是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是听过别人说起的,所以听到我把他和桑多修女做了一个比较,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柯里昂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这句话是对我的威胁?!”尤特乌斯.克雷厉声问道。
我灿然一笑:“主教大人,如果你自己非要和桑多修女拉在一起,那我也没有什么话说。”
“你!”尤特乌斯差点被我这句话给呛死,站起身来指着浑身发抖。
海斯一看这局面,赶紧打圆场:“安德烈,主教大人,你们还是别动怒,先把这部电影解决一下再说别的吧。”
他这么一说,审查室里所有法典执行局的成员都连连跟着称是。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不能对这部电影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能让我们法典执行局感到满意的话,这部电影是一定会被删减的!”尤特乌斯.克雷恢复刚才的阴冷深情,笑了两下。
他笑的,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要解释嘛,好,主教大人,各位法典执行局的女士们、先生们,我就给大家一个解释。”
房间里很多人都拿起了纸笔,准备记录我要说的话。
“主教大人对于这部电影的指责,刚才我大体总结了一下。分为对三种镜头地指责,一是恐怖镜头。二是对宗教和教会指责的镜头,最后一个,是主教大人说地色情镜头,对此我将分别解释。”
我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尤特乌斯.克雷,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投向了房间里的一百多号人。
“主教大人说世界上光明多的是。为什么斯蒂勒非得要拍摄那么阴暗的镜头。对于这种指责,我只能感觉到好笑。身为西部教区的大主教,我想我们地主教大人一定对《圣经》极为熟悉,圣经创世纪的开头,第一句话就说‘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在后来,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把光和暗分开,才有了昼夜。这个我想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很熟悉。那么请问我们的主教大人。如果没有暗的话,哪里来的光,没有暗的话,哪里来的昼夜,没有昼夜的话,哪里还有大千世界。哪里还有你们教会?!《圣经》里说过,暗也是好地,因为它能让人警醒,认识到善来,我想斯蒂勒的这部《帝国旅馆》就是要在这暗里折射出神地光芒,让人们体会到世界的美体会到神的伟大,我想,这样的电影作品比那些灯红酒绿让人灵魂堕落于物欲中的电影作品好深刻地多吧?!”
哗哗哗哗,在唐纳.拉普达的带领之下,审查室里爆发出一片掌声。尤特乌斯.克雷在座位上嘟囓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在与桑多修女打交道地时候我就学会了一个绝招。那就是对付他们这些所谓的宗教人士,一定要用宗教的办法来回击,不然的话你就是有一百二十分的道理,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无论是什么事情,这帮宗教人士总是拿上帝做自己的武器,上帝说怎们怎么样,上帝怎么样认为……一旦亮出了上帝这张牌,你就是再有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所以,做好的办法,就是你也应该把上帝搬出来,让上帝告诉他他那样说是错误的,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我很庆幸对《圣经》极为了解,可以大量地从里面摘引各种各样的话来作为我的论据,而这些话,作为宗教经典,别说是身为西部教区主教地尤特乌斯.克雷,就是教皇来了,也推翻不了。
在我的气势夺人地开场反驳之下,尤特乌斯.克雷面红耳赤,无话可说。
而这,紧紧只是我的开始。
“主教大人说《帝国旅馆》里面的恐怖镜头除了让小孩做噩梦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我想这句话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因为至少它还可以让那些小孩的家长陪着自己的孩子睡,然后增进了家长和孩子之间的感情,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已经越来越远了,所以,怎么能说什么用处都没有呢?”
哈哈哈哈,有不少人被我这句话逗得乐了起来,一些年纪看上去已经是家长的人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主教大人把这些镜头定义为恐怖镜头,这也是有失公允的,我想在好莱坞,大家都知道真正的恐怖镜头是什么,那些恐怖镜头纯粹是刺激观众的视觉感官的,但是大家看看这部电影中的所谓的恐怖镜头,这些镜头是有极其深刻的内涵的,不仅仅烘托了气氛凸现了电影人物的内心世界,更对表现电影的主题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这些镜头要删掉的话,这部电影一下子就坍塌了,这是不公平的,也是极其刻毒的。”
我的有些激烈的言辞,让法典执行局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其实既然是被选入了这个组织之中,他们对电影都具有极高的欣赏能力,自然明白我所说的,也明白这些镜头和一般的好莱坞恐怖电影中的镜头有很大的不同,因此,他们便认为尤特乌斯.克雷之所以要删减这些镜头,恐怕不单单是为了什么社会责任那么简单,估计大部分是因为他个人的原因。
这一招,叫最大可能地孤立敌人,组织成自己的统一战线。
果然,尤特乌斯.克雷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如坐针毡。作为一个爱惜自己声誉的人,被人戳着脊梁骨地滋味自然不好受。但是他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而且这个时候即便他站起来反驳。也只能是给自己抹黑,这更是我想要地。
坐在第一排的格兰特和斯蒂勒等人,一个个发出了会心的微笑,斯蒂勒那家伙竟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主教大人的第二个指责,说电影里面的人物在指责教会指责基督教,因为这个理由就要把这些镜头删掉。我想这样的说法也是站不住脚地。为什么站不住脚呢?道理很简单。让我
《圣经》的《约伯记》就知道了,主教大人说里面的教会自责了基督教,我要问一下,是教会大还是上帝本人大,约伯连上帝都敢指责,而上帝怎么做的,他没有打击约伯,没有放出烈火烧死约伯,而是耐心地开解约伯,最后让他领悟真义。而和我们宽容伟大的上帝相比。我不得不为我们的主教大人感到一丝脸红,你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一个真正侍奉上帝的人!”
我死死地盯着尤特乌斯.克雷,目光如剑,尤特乌斯.克雷在我的注视之下直冒冷汗。
作为一个整天以上帝地仆人自居的人,别人这样指责并且丝毫不能反驳,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笑了笑:“幸亏今天这里只有我们这么一百多人。我想如果主家大人这样地表现被登载在报纸之上,我不知道那些信徒们会有多么的失望和伤心。”
尤特乌斯.克雷看着我,目光中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对媒体和舆论的左右能力,别的不说,一份发行量不大的《基督教真理报》经过我稍微一捣鼓就变成了如今整个西部最出名地一份杂志一举占领了电影舆论高地,梦工厂对于媒体的影响力,也就可见一斑了,如果今天这些事情被我们在报纸上大搞特搞,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在信徒的心目中可就大为受损了,这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一瞬间。尤特乌斯.克雷好像明白了桑多修女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命运,明白了原本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没有什么特色的甚至有些软弱的梦工厂老板。竟然还有如此的心计和可怕之处。
“女士们,先生们,作为凡人,我想大家在生活中都有苦恼地时候吧,有苦恼了怎么办,自己独自忍着,或者是向上帝告白。正因为我们把上帝看作是自己的亲人,和上帝心贴心,所以我们才会把自己地苦恼展现在上帝面前,我想那些非基督徒们是绝对不会走进教堂和上帝聊天的吧!?所以,电影中的人物,指责教会,指责基督教,某种意义上,和这苦恼没有什么不同,况且,对于中世纪的历史大家都清楚,教会在有些事情上也不是没有错误的,教会不是上帝本人,说穿了它只是一个服务于上帝的仆人机构,所以,不要把教会标榜得和上帝一样伟大,教会里面的都是人,是人就有错误,有错误就得接受别人的指责,又则改之,无则加冕,这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教会里的人都像我们的主教大人一般对别人的指责持如此态度,我想这样的教会不是真正服务于上帝的组织,它是不称职的,是应该被诅咒的,因为它隔段了民众与伟大的上帝之间的联系,这份罪,我想就是再怎么忏悔,都洗刷不掉的。主教大人,你说是不是?”
哗!审查室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这中间有一半的人都是基督徒,所有的基督徒从小就被灌输一种思想,那就是教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他们洗礼的时候,有三个问题是必须要被问到的,一个是信问你信上帝吗,一个是问你信耶酥吗,另外一个就是问你信教会吗。教会给信徒们灌输这种思想,无疑是给自己披上了神圣的外衣有利于自己的统治而已,很长时间以来就是这样,因此我的这番话,让所有人的脑袋都嗡了想了一下,因为他们发现,我说的这些话,是事实,而且是没有任何错误的事实,教会刚刚成立的时候,自己宣称就是一个服务于上帝的仆人机构,和寻常的信徒没有什么区别,那它自然也会犯错误。而这样的话。如果在尤特乌斯.克雷地宗教系统中,无疑是个异端。
是异端。但是又是真理,这之间的矛盾,是很难解决地。
审查室里的人乱了,尤特乌斯.克雷更是懵了,他已经完全陷于痴呆的境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话。因为身为教会的主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教会给自己披上那么神圣的外衣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地统治稳定,一两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教会不仅仅会出错,而且有的时候还会犯下大错,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他,开始害怕起来,因为他发现,如果让我继续说下去,不但是他的威信受损,估计教会的形象也会被我打压下去了。而且更恐怖的是,他竟然无法反驳我。现在不是中世纪说不过对方就扣给对方一个异端的帽子然后把对方处死。美国有言论自由,所以他根本不能把我怎么样。
而对于我来说,趁热打铁一向是我的性格:“所以,电影中的那些对教会指责地人,是真正热爱上帝的人,是真正地上帝的信徒。而指责他们的人,执意删除这些镜头的人,他对于上帝有多大的诚意,我想就不言自明了吧。”
“你!……”坐在作为上的尤特乌斯.克雷双眼一翻,差点昏过去。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被我击败了,刚才地八面威风,已经荡然无存,原先他的那些拥护者们也是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垂下了头颅。
此消彼长。以唐纳.拉普达为首的“梦工厂派”则是群情激昂,一阵阵掌声铺天盖地。
当我把这些镜头上升到宗教的高度时。当我声明谁要是删减这些镜头就是对上帝不诚时,不管是尤特乌斯.克雷还是其他人,都退缩了,这个时代,在人们的心目中,尽管教会光芒四射,但是和伟大的上帝相比,简直就是萤火虫和太阳比亮光。尤特乌斯.克雷不会不知道如果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我笑了笑,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继续说道:“最后一点,关于主教大人说的色情镜头的问题,这个问题几乎是所有好莱坞导演都要遇到地问题,我想我在以前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事实也证明了我的观点。这个观点很简单,那就是这些镜头不是单纯地感官刺激镜头,而是电影的有机组成部分,如果主教大人和其他对此想不通的人,我建议你们可以去翻一翻法典执行局以往的记录,应该可以
以前的说法。我的解释就是这么多,谢谢各位。”
我点了一下头,然后红光满面地走下了讲台。
“老板,太痛快了!”斯蒂勒乐得脸上地肌肉都扭曲了。
这么一场反驳,立马让形势翻转了过来,审查室里出现了一面倒了情况,连原先那些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的人都动摇了。至于尤特乌斯.克雷本人,已经没有再上讲台反驳我地勇气了。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对这部电影进行投票。”海斯走上讲台,宣布暂时休息。
我和格兰特等人走出了房间,然后被海斯拽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安德烈,今天很是抱歉,尽管我认为你们的电影没有丝毫的问题,但是主教他……”一进办公室,海斯就对我表达的他的歉意。
“海斯先生,不要说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尊敬你,所以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错的地方,你是法典执行局的主席,自然要为大局着想,再说,有不同的意见就让他提出来,这也是民主嘛。”我摇头笑道。
海斯听我这么说,也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老板,你今天对那个尤特乌斯.克雷已经够客气的了,如果我们像上次那样撤回电影拒绝审查,那桑多修女就是尤特乌斯.克雷的下场!”斯蒂勒扬了扬眉毛,叽歪道。
格兰特在旁边顿时乐了起来:“拉倒吧!斯蒂勒,你要是把电影撤回拒绝审查,只能是梦工厂的损失,正中尤特乌斯.克雷的下怀,人家还求之不得了。”
“为什么?!”斯蒂勒不明白,扯住了格兰特。
“为什么?!很简答呀,如果这部《帝国旅馆》是你们老板的电影地话。那撤回电影拒绝审查绝对会在社会上引起激愤。然后在舆论地压力之下。尤特乌斯.克雷肯定会被踢出法典执行局,但是是你地电影就不行了。要是撤回电影拒绝审查,民众也就只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根本对尤特乌斯.克雷构成威胁,反倒对梦工厂损失巨大。懂了不?”格兰特大笑。
斯蒂勒这才如梦方醒:“原来是我没有老板那么出名呀。”
格兰特咂吧了下嘴指我说道:“所以,你们老板以上帝之名办事情,实在是高。高得让尤特乌斯.克雷那样地人都不得不低下头。因为他在臭屁,也没有上帝他老人家臭屁呀。”
我耸了耸肩:“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等会还得看投票结果。”
结果会怎么样呢?
“安德烈,我觉得有曾经的桑多修女相比,咱们的主教大人实在是更难对付,以后有他在,估计你们梦工厂的每一部电影地审查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他都会找麻烦,你一次次过来解释也不是个事呀。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格兰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斯蒂勒在旁边哼了一下:“一劳永逸地办法太好想了,那就是把他踢出法典执行局。”
我摇了摇头:“不太可能。首先尤特乌斯.克雷不是桑多修女,他是大主教。地位显赫不说,现在深受信徒的喜爱。把他踢出去有点难度。再说,经过桑多修女那一场,我们能不这样做就不要这样做了,要不然来一个人被我们踢一个,时间长了,别人会说闲话的。尤特乌斯.克雷本人刚才不就说了嘛,称法典执行局快成了梦工厂的一个分部了。”
格兰特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安德烈说得对,不能这么做。”
斯蒂勒虽然急了:“老板,不这么做那怎么做?!我们总不至于每部电影都要受这样的刁难要求删减或者是禁映吧。这也太痛苦了吧!”
海斯叹气道:“其实不单单是你们痛苦,现在好莱坞几乎所有电影公司都痛苦。现在对于一部送审的电影来说,只有两个命运,一个是禁映,一个就是通过审查,而通过审查一般都是建立在电影删减修改地基础上的。有地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那些电影被删了以后原来的神韵和味道当然全无。艺术表现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但是不删减吧。又没有别地办法,毕竟那些镜头不能让小孩子们见到,得和社会上的一些特殊人群割裂开来才行。说实话,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现在对法典执行局印象极差意见极大,照这样下去,以后肯定会出事情。”
“那除了禁映和删减之后通过审查就没有第三条路了吗?”霍尔金娜好奇地问道。
“没了。”海斯和格兰特同时摇了摇头。
但是霍尔金娜地话,却让我眼睛一亮。
“谁说没有第三条路?我说有!”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安德烈,赶紧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海斯一听我其他地办法,顿时兴奋了起来。
现在的法典执行局,遭受的反对一天比一天强烈,几乎所有的好莱坞电影公司对于这个机构都产生了厌恶之情,长此以往,说不定哪一天这个机构就会被大家联合起来推翻掉,这样的局面,自然是海斯不想看到的,而如果能想出一个不错地折中的办法来,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所以海斯不兴奋才怪。
对于我来说,以后梦工厂生产出来的每一部电影都像今天这样一次次被要求删减之后才能放映,简直就是一件痛苦地事情,我可不想一次次对着法典执行局的人做演讲,一次次和尤特乌斯.克雷做辩论,即便是他有时间,我也没和主教斗嘴地心情。
所以如果能找到一个办法,让电影不删减也可以放映,无论对于法典执行局还是对于我们梦工厂本身来说,都是十分有益的。
“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电影分级制。”我摊了摊手道。
“电影分级制?!什么意思?!”不禁斯蒂勒没有听懂,连海斯和格兰特也没有明白我说得电影分级制是什么意思。
历史上,美国电影分级制度是在1968提出来然后被迅速推广使用的。实际上。世纪大部分地国家后来都有了分级制度。比如香港电影,后来就分为第
适合任何年龄人士)、第二A级(儿童不宜,但是建引)、第二B级(青准18岁以上人士观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三级片)三个等级:影分级,比香港的要负责的多。在1968建立起来之后,这种制度既在某中程度上保护了电影,也起到了对社会负责的作用,所有受到观众和电影人的一致好评。
我抽了一口烟,解释道:“所为的电影分级制,顾名思义,就是根据电影地观看人群设立几个级别,然后把所有的电影分到不同的级别里去,这样的制度比现在的电影审查要么删减之后才能通过要么禁映要好得多,也人性得多。”
“安德烈。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的电影划分三六九等?”格兰特兴奋道。
“是的,这个制度下。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的电影要想上映,都不要删减,惟一的不同就是看这部电影地观众会受到限制而已。”我点了点头。
海斯在旁边倒是有些迷糊:“安德烈,比如里面有色情镜头的电影,或者是极端暴力地电影。青少年看到了怎么办?而且这样做,我们法典执行局也就没有多少作用了呀?”
我哈哈大笑:“海斯先生,你错了。有色情镜头或者是极端暴力镜头的电影,就可以把他们划分到不允许青少年看的级别里去不就没事了?这样做,法典执行局的权力不仅仅没有削减,反而得到了增强,因为和现在一样,它拥有电影分级的权力,要知道对于一部电影来说,被划分到不同的级别就意味着可以看这部电影地人数量有所不同。这对他们的票房可有这巨大的影响,所以法典执行局的权力根本没有后受到损失。而且,这样一来,各大电影公司也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对法典执行局一肚子的意见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生产出电影就能上映,你们只不过决定看他们电影的人是多是少而已。”
“好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格兰特连连称好:“安德烈,你可是又为好莱坞立了一件大功!”
与格兰特相比,海斯还有一丝疑虑。他这个人,做事情十分的小心,电影分级制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是他不知道一旦施行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一时犹豫不决。
“安德烈,即便是分了级之后,也会引发一些问题呀,比如一些色情电影,分级之后即便是成年人看到它,也说不定会因此做出强奸之类的事情来。”海斯对于电影分级制可能出现地问题还是很担心。
我耸了耸肩膀:“海斯先生,对于有些人来说你就是给他看风景片,他也说不定跑出去强奸人,这种事情基本上和电影没有多大关系了,你这么要求电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电影身上,对于电影来说可就不太公平了,是吧。当然,与电影分级制相比,把所有的色情镜头一下子全剪掉,绝对出现地问题要少地多,但是这样做,无论是对于电影的健康发展开始对法典执行局的权威都是有害的。”
我特意在“法典执行局的权威”上加重了语气。海斯最在意的就是法典执行局的权威,所以在法典执行局的权威和对社会的影响上,海斯还是会选择前者,更何况,电影分级制也不会出现多大的社会问题。
“安德烈,你这个办法真的不错,让我和格兰特他们商量一下,商量出来结果之后,再决定是否运用,当然这个提议还得召开一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争取大家的意见才能决定能不能被通过。”海斯办起事情来,是滴水不漏的。
“那行。”我笑了笑,表示赞同。
这种事情,根本急不来,而且我也有信心只要放在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上,这个提议绝对会被通过。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海斯看了一下手表,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走。我们去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投票的吧。”
大家跟着海斯出了办公室地门,然后就看见一个瘦高个跑过来对海斯嘀咕了几句。
“安德烈。尤特乌斯.克雷主教说找我有事情商量,你们现在办公室里呆会,我去去就来。”说完海斯跟着那个瘦高个匆匆朝一个走道尽头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重新回到房间里来,斯蒂勒对我说道:“老板,尤特乌斯.克雷找海斯有什么事情呀?”
我皱眉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尤特乌斯.克雷肚子里地虫。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格兰特咧嘴道:“安德烈,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
“这话怎么讲?”我问道。
格兰特道:“你想呀,尤特乌斯.克雷刚才被你反驳成那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威信扫地,所以我觉得即便是投票的话,这部电影被通过的可能性也是极大,所以这家伙有可能是找海斯过去和你讨价还价,想保住自己的一点面子。”
“保住他的面子!?我们为什么要给他面子!?”斯蒂勒嘿嘿坏笑了起来。
格兰特地话,没多久就得到了验证。
海斯去了不久,就推门走了进来。
“安德烈。尤特乌斯.克雷找我主要是为了你。”海斯看着我,笑容灿烂。
看着他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事情了。
“尤特乌斯.克雷做出了让步,他说那几十个镜头也不需要都删掉,只需要删减掉十几个镜头就行了。安德烈,其实主教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如果一个镜头都不删的话。他也下不来台。”海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一脸渴望地看着我。
“滚他狗娘养的蛋!他要台下我的电影怎么办?!十几个镜头和几十个镜头有什么区别?!这个老玻璃!我们为什么给他面子!”斯蒂勒破口大骂。
“海斯先生,电影来说也有不小的影响,我们不能为了他的一个面子让我们自己的电影铩羽而归吧?”
海斯,笑着说道。
海斯点头道:“安德烈,你说得没问题,但是为了法典执行局,你就不能做一下让步吗?再说,只要你做一下让步。等会投票就没有什么波澜了,这样大家面子都好看了不是。”
海斯身为法典执行局地主席。可谓是苦口婆心。
“海斯先生,刚才你也看到了,这狗娘养的主教大人诚心就是想让我们地电影砸锅,现在发现阴谋不能得逞了,就要面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让我们给他面子,不可能!”斯蒂勒对于尤特乌斯.克雷可是恨得牙根痒痒。
海斯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渴望。
这个时候,即便是不给尤特乌斯.克雷的面子,海斯的面子也是要给的,要是一口拒绝,可就伤了海斯了,再说,虽然现在有很大可能在等会的投票中我们可以通过审查,但是谁知道尤特乌斯.克雷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地花招,再三思考之下,我觉得可以稍微妥协一下。
“海斯先生,既然是你这么说,那我不能不给你的面子,请你转告主教大人,就说我们可以删减镜头,但是只能删减一个,只是我们的底下,答应的话,他的面子也有了,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就看投票,到时候一旦通过审查,可别说我没给他机会。”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对于我们来说,少了一个镜头,根本就无所谓。
“好,我去跟主教说说。”海斯急急地跑了出去。
他刚出去,坐在我旁边的霍尔金娜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纳闷道。
霍尔金娜指着我直摇头:“你也太狡猾了,删掉一个镜头对于咱们的电影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伤嘛。”
“霍尔金娜,我们答应删掉一个镜头就已经给足尤特乌斯.克雷的面子了。换成是我,就连删一个镜头我也不会答应他的!”斯蒂勒现在是蹬鼻子上脸了。
“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吧,再说,删一个镜头也没有什么损伤。”格兰特看着我,也是哭笑不得。
“可是老板,那几十个镜头我们要删掉哪个镜头呢?”斯蒂勒扯住我地衣服,巴巴地问道。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坏笑道:“你说呢?当然是时间最短的那个了。”
“知道了知道了。”斯蒂勒切着牙齿笑得比我还阴森。
又等了一会,海斯跑了进来。
“海斯先生,他答应了吗?”我问道。
海斯点了点头:“答应了答应了,主教没有说什么反对地话。”
“那就好,各位,我们去审查室吧。”格兰特哈哈大笑,第一个走出了办公室。
经过十分钟的休息之后,审查室里再次聚满了人,看着我和尤特乌斯.克雷一前一后进入房间,里面的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在投票之前,海斯走上了讲台:“各位同仁,刚才主教大人和柯里昂先生商量了一下,打成了一项协议,梦工厂愿意删减掉一个镜头,主教大人也觉得其他的镜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接下来,大家开始投票吧。”
这种形势之下,投票完全变成了一种形式。本来拥护我们的人就占了绝大多数,现在尤特乌斯.克雷又退让了一下,所以一圈投下来,《帝国旅馆》以删掉一个镜头的代价得到了公映的机会。
投票之后,我戴着斯蒂勒上台向所有人鞠躬表示感谢。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们的电影剪掉的是哪一个镜头呀?”人群中一个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站起来大声问道。
其他的成员也对这个删减掉的镜头十分的好奇,所以都直勾勾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老板,要不要我告诉他?”斯蒂勒奸笑道。
我点了点头。
斯蒂勒请了请嗓子,对那位提问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说道:“关于这个镜头,我来告诉大家。请放映员放映电影。”
后面的放映室里,放映员开始把原来那几十个尤特乌斯.克雷要求要删掉的镜头一一放了出来。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银幕,包括尤特乌斯.克雷本人。
忽然,斯蒂勒吼了一声:“停!”
然后银幕上的画面就静止不动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要删减的那个镜头,就是这个镜头!”斯蒂勒乐呵呵地指着银幕,笑得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哈!审查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台下格兰特都笑得快背过气去了。
那个镜头,估计有办秒钟都不到,而且还是一个全黑的过渡空镜头,尤特乌斯.克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别人不笑才怪呢。
“你们!……”尤特乌斯.克雷的脸,在众人的笑声中,色,他站起来指着我和斯蒂勒,气得浑身直抖,然后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连我都笑了起来。
正文 第340章 联盟电影院线大整合 第341章 为中国电影造势!
帝国旅馆》通过审查,让斯蒂勒和甘斯兴奋异常,不说,却是虚惊一场。
如果不是先前叫唐纳.拉普达做了足够的准备加上海斯和格兰特的帮忙,这部电影很有可能要在尤特乌斯.克雷的手里被蹂躏一翻才可能和观众见面,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自己的关键部位被人家攥在手里,所以心里极不踏实。
审查一结束,我就把格兰特扯到了他的办公室里,然后海斯也被叫了过来。
“格兰特,海斯先生,我觉得你们应该马上召开好莱坞大会商讨一下电影分级制了,马上就是圣诞档期,过一段时间就是电影审查的高峰了,那么多电影如果都被迫删减的话,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肯定会憋火,到时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再说,主教大人现在的苗头你们也看见了,就连当初的桑多修女都比不上。”我沉声对海斯和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和我穿一条裤子,因此根本不需要考虑就对我的提议坚决拥护:“我是这么想,海斯先生,我看咱们召开一次好莱坞大会吧,就在这几天,商讨一下电影分级制,然后看看大家怎么说,我觉得安德烈这个办法非常好,如此一来既能让那些好莱坞公司满意,又能把你们法典执行局和我们市政府从火山口上拉下来。”
和格兰特比起来,海斯还在考虑,眉毛都快要拧在一块了。想了好大一会才抬起头开说道:“这个提议要不要先在法典执行局里让大家审核审核等他们同意了我们再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
日,这老头也太磨叽了!听了海斯的话。我差点开骂。这个提议要得就是要迅速,如果要提交法典执行局麻烦可就多了。首先,这么多人议论来议论去没有个三两天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然后再提交到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上再议论议论,到时候圣诞档期早到了,大批地电影这个时候就要压上。黄瓜菜都凉了,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尤特乌斯克雷是法典执行局地副主席,你把提议弄到法典执行局里那家伙就知道了,电影分级制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抵制它,等到召开好莱坞大会的时候,那可就有得折腾了。
“海斯先生,这个怕不妥吧。现在时间很紧。法典执行局的讨论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才是最终决定这个提议能不能通过执行的最终场合。法典执行局的讨论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还有,这件事情要的就是不让尤特乌斯.克雷知道,到时候在大会上突然说出来,他就措手不及了,否则地话,他肯定会掺和进来的。到时候提议要想通过,可就有点麻烦了。”我一边摇头一边看着海斯,见这老头的眉头依然紧锁。
显然,海斯本人对我的这个提议还是有一丝疑虑的。
“是呀,海斯,这样的事情如果让主教知道了,那就别想顺利进行了。我看这样办,这件事情由我们市政府出头,今天下午我们就召集好莱坞乃至洛杉矶知名人士参加,明天晚上就召开大会让大家商讨一下。如果电影分级制度能通过的话,我们就开始着手进行。这样的话就可以顺利迎接马上到来的圣诞节电影高峰,不然就晚了。”格兰特对海斯提议道。
海斯虽然有些犹豫,但是看到我和格兰特都这么说,便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吧,就由你们市政府出面来做这项工作吧。”
格兰特见海斯答应了,大喜,站起身道:“行,那我马上就去准备。”
说完我们几个人快步出了海斯的办公室。
“老板,我怎么觉得海斯先生不像原来那么斗志昂扬地,而且对我们也不像原来那么亲密了。”走出房门,斯蒂勒小声嘀咕道。
格兰特哈哈大笑:“海斯的脾气一向都是这样,这个人虽然刚正不阿,但是遇到事情过分谨慎瞻前顾后地。还有,不是他对你们不亲了,实际上他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这家伙认理不认人,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在他眼里,梦工厂还是很有分量的。”
我点了点头:“格兰特这话说得不错,再说我们也不需要管得那么多,只要我们尽心把电影拍好真心就好莱坞的发展做贡献就行了。“
“说得是,说得是。安德烈,你看这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呀?”格兰特低声道。
我灿然一笑:“自然是一样,上次邀请什么人,这次还邀请什么人。”
格兰特心领神会,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道:“安德烈,这召集的事情我来完成,但是会议上地事情可都交给你了,电影分级制是你提出来的,我不熟悉,所以会上你得拿出一整套方案供大家来商议,可不要到时候你两手空空,那就成笑话了。”
我咧嘴道:“我办事,什么时候让不放心过?你就去准备吧,越快越好,还有,请柬上邀请一下就行了,可不要把电影分级制的事情说出去。”
格兰特笑道:“这个我还能不知道嘛。我去忙了。”
告别了格兰特,我和斯蒂勒、甘斯从市政府出来上车回公司。
一路无话,到公司的时候,刚从车子里出来,我就看到莱默尔、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三个人坐在院子的花坛旁边在那里边喝边聊呢。
“呦,什么风把你们三个大老板给吹过来了呀?”我笑嘻嘻地走了过去,然后对莱默尔挤巴了一下眼睛。
“安德烈,看你红光满面的,斯蒂勒地那部《帝国旅馆》通过审查呀?”托德.勃朗宁替我扯了一把椅子。
我接过椅子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桌子上面的果汁,叹气道:“别说了。今天差点就栽了。”
“栽了?!谁有那么大能耐让你栽了?”贝西.勒夫惊诧道。
我便把审查过程中尤特乌斯.克雷地刁难一五一十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托德.勃朗宁立马火了,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狗娘养地!桑多修女死还没多长时间怎么又来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这法典执行局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看大家把他们给推翻得了!”
贝西.勒夫虽然不像托德.勃朗宁这么火大,但是也有些恼火:“是呀,法典执行局现在简直就是捆住好莱坞电影发展地一根绳索。不错,有他们在,可以过滤电影中那些对社会不健康的东西,但是看看他们做地,几乎每部送去的电影都要删减,要是真的有违法法典的
删了也就算了,可很多时候他们删不删一个镜头,完们的个人爱好而定,这就显得太随意了。我们公司的上一部电影,被删了二十几分钟。害得我们比预定的公映时间整整晚了一个星期。”
莱默尔笑道:“你们说得都不错,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现在对法典执行局都是一肚子气。但是没有办法呀,这个机构现在已经属于联邦政府的一个正式机构了,根本不是我们想扯掉就扯掉的。”
听着这三个家伙的抱怨,我笑了一下:“那倒未必,今天下午你们就会接到一份请柬,明晚在市政府就要召开第二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了。在这个大会上。会有一个你绝对感兴趣地提议被提出来。”
“第二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法典执行局这个时候召开会议想干吗?”托德.勃朗宁嘴张得比盆还大。
“不是法典执行局,是以好莱坞市政府的名义召开地。”我纠正道。
“安德烈,你怎么知道会召开大会的?还有,大会上那个什么提议你知道吗?”贝西.勒夫直勾勾地盯着我。
“老大当然知道,这个会议就是他发起了,而且那个提议也是老大的主意。”甘斯一边得意道。
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和莱默尔齐齐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说明。
我把电影分级制度简要地说了一遍,然后笑道:“你们三个认为我的这个提议会不会在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上被通过?”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安德烈,你简直就是天才呀!依我看,这提议肯定会被通过!如果这个电影分级制被通过。那我们各电影公司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受法典执行局的气了。”托德.勃朗宁连连拍手、
“安德烈,电影分级制我看行。你把这个制度详细地准备一下,在会上我们这些人振臂一挥绝对会被通过。”贝西.勒夫也是不住地点头。
只有莱默尔有些迟疑:“安德烈,电影分级制虽然对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有利,但是法典执行局那帮人同意吗?”
“他们为什么不同意?”托德.勃朗宁看着莱默尔,有些不明白。
莱默尔耸了耸肩膀道:“很简单呀,这个提议削弱了他们地职权。”
我摇头道:“不会的,电影分级制只是换了一种电影的审查方式而已,并没有削弱他们的权力,海斯以及法典执行局里大部分人都是同意的,但是肯定也有一小部分人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尤特乌斯.克雷就会反对,所以我才让海斯和格兰特没有告诉他,准备在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上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安德烈,我们支持你!”托德.勃朗宁呵呵大笑。
我摊手道:“你们也别光说不练,到时候你们可得第一个站起来支持,造大声势。”
“放心吧!怎么着我们几个公司都是同一条战线的。”贝西.勒夫信心满满。
“对了,你们三个平时都不怎么到我这里来的,今天竟然一块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看着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低声道。
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安德烈。我们找你还真有事情。是这样的,这部马上就到了圣诞档期了嘛。我们比沃格拉夫准备推出一部主打电影,是赫伯特.布莱农导演地《灰姑娘》,当然,还有两部很小的低成本地电影,我这次来就是想求你两件事情。”托德.勃朗宁一脸谄媚的笑容。
“说呀,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看着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忍俊不禁。
“那我就说了。这第一件事情我想求你在法典执行局那帮透透风,让那帮家伙对布莱农的这部电影手下留情,安德烈,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这个面子应该会给你的吧?”
“没问题,第二个呢?”我接着问道。
托德.勃朗宁咂吧了一下嘴道:“第二件事情嘛,也是我们几个地想法,想把我们几个公司的所有电影院在圣诞档期捆绑在一起,统一经营。”
“统一经营?!怎么个统一经营?”托德.勃朗宁的话,让我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我们的这个联盟中,梦工厂加上环球公司一共有2500家电影院。比沃格拉夫公司800家,20纪电影公司有500。剩下的三个小公司,明星电影公司有200家,凯皮电影公司有200家,边疆电影公司有多家,联盟的电影院数量加在一起总共4300家,自从联盟成立以来。所有公司的电影院都会优先放映联盟成员出产的电影,虽然各个电影公司的院线在一定程度上都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在好莱坞,这种运营方法就已经很亲密了,这回他们三个人竟然说要将联盟地4300电影院统一经营,那就意味着4300家影院:u
托德.勃朗宁解释道:“安德烈,马上不就是升档档期了嘛,以往每年的圣诞档期,都是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这些大公司地天下,他们的影院系统因为数量多。所以可以同时展开铺天盖地声势浩大的放映活动,我们这些公司的影院就会受到很大的冲击。而且你也知道今年的圣诞档期因为第一届哈维奖地颁奖店里绝对会比以往任何一个圣诞档期竞争都要激烈得多,如此以来,我们各个公司那些零散的电影院就显得单薄了。”
“所以我们想把联盟里的所有电影院都统一整合起来,形成了一个统一整体,然后统一经营统一管理同时上映电影,这样的4000家影院可就很有分量了。”贝西.勒夫接道。
他们的话,让我有些迟疑起来。
不错,联盟里4000多家影院统一iL前那种分散态势获得的受益要多,但是梦工厂加上环球公司的电影数量在2500家,超过了总数的一般,如果这.:候可就很容易吃亏。
托德.勃朗宁看到我有一些犹豫,知道我在想什么,便道:“安德烈,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4000家电]:.|梦工厂来经营,毕竟你们地电影院数量最多而且雅塞尔的经营手段在整个好莱坞也是数一数二地,至于利润的划分,我们也想好了,如果放映的电影不是联盟内公司的电影,则按照各公司的院线比例划分,如果放映的电影是联盟内公
影,那么这部电影统一在影院里放映,所获得的受益司获得,但是该公司必须支付其他电影公司的放映费用。你看这样行不行?”
托德.勃朗宁的话,让我的脑袋有些大了起来。
所有电影院交给我们梦工厂来经营,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这个利润的划分就有点问题了。不可否认,托德.勃朗宁的这个划分利润的办法是很公平的,但是我们梦工厂出了这么大的力气,显然不能获得额外的报酬。
“那如果有电影放映之后没有赚到钱反而赔钱了,那利润还怎么分?”甘斯睁大眼睛问托德.勃朗宁道。
甘斯算是注意到了一个漏洞,不错,这些利润分成是建立在电影能赚钱的基础上地,据我所知。联盟内肯定有相当数量的电影不能赚钱反而赔钱,这样不但没有利润可分。那不是白白使用了电影院了吗?
甘斯地这个问题让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同时有点脸红了起来。他们知道,梦工厂的电影一般说来是绝对不会赔钱的,反而是他们的电影,赔钱和赚钱的几率差不多,如果赔钱了的话,那就没有利润可以分。像我们梦工厂还得白白浪费了2500家电影院地放映场次,如果同样的放映场次换成是其他电影,可是有大笔电影进账的。在这方面,他们可就占了梦工厂的便宜了。
“安德烈,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通常说的赚钱赔钱,是将票房和我们的拍摄成本相比之后得出的结论,一部电影成本100票房只有万,我们说他赔钱了,但是对于电影院来说。放映这部电影取得了80的受益却是事实,我们照样可以分这80万。”托德.勃朗宁咬了
“那照你这么说。本来就赔钱的公司不就更赔钱了嘛?”斯蒂勒嘀咕道。
托德.勃朗宁点了点头,然后由摇了摇头:“不错,但是我们是不会让其他公司吃亏的。”
我呵呵大笑:“你们这帮家伙想得太多了,都是一个联盟地公司,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我看这样吧。如果电影赚钱了,那利润就按照托德说地来分,如果电影赔钱了,我看我们就免费放映吧,也算是对我们联盟内公司的扶持。”
“安德烈……”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听了我的这句话,看着我同时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样做,吃亏最大的可就是我们梦工厂了。
“安德烈,这样对你们梦工厂可不公平。”贝西.勒夫提醒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了,吃点亏就吃点吧,谁让我们是同一个联盟的呢。”
“同一个联盟……”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嘴里都重复着这句话。很是感动。
“你们两个就不要客气了,都是一个联盟的。应该相互帮助。”莱默尔笑嘻嘻地拍了拍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地肩膀。
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都抬头朝我笑了笑。
“安德烈,我们这些公司谢谢你了。”托德.勃朗宁眼角湿润,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有什么好谢的,要谢我的话,你们把各自的电影弄好了就成了。”我对这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挤巴了一下眼睛,两个人被我给逗乐了。
又聊了一会,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起身告辞,千恩万谢地去了。
“安德烈,你小子这回算是让他们从心底服了你了。男人要想成大事就应该有这样的胸怀呀。”看着托德.勃朗宁和贝西.勒夫的背影,莱默尔感叹道。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嘿嘿笑了一声。
“莱默尔,其实虽然我吃了点亏,可也获得了不少好处。”我转脸望着莱默尔说道。
“你说的是不是梦工厂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努力把4300家电影院握在自己的手里。”莱默尔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我心中所想。
我看着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微笑。
“你小子!实话告诉你,他们俩来找我我之所以答应就是因为这个。一旦4300多家电影院握在你地手+间一长,他们就是想收回去怕也没有那种可能了,然后你在出点钱把这些影院买下来,我们的手里地影院数量在好莱坞可就数得着了。”莱默尔得意道。
原来,这老小子早就想到了。
狡猾,十足的狡猾!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果然是收到了从市政府那里发过来的请柬,看来格兰特那家伙的办事效率还是够高的。
“老板,比采尔先生来了。”我正和甘斯、斯蒂勒在办公室里商量《帝国旅馆》公映的时候,吉米推开门。
“比采尔?”我笑了笑,对着吉米挥了挥手。
比采尔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叠杂志,然后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那是《电影手册》地第二期。
“比采尔。行呀你,这第二期比第一期做得好要棒!我可是听说了。这第二期卖得很火。”甘斯抓起了一本翻了翻里面的纸页,一脸地淫笑,看来肯定是看到了里面某张漂亮女明星的照片了。
“比采尔,怎么样,这第二期杂志发行的还不错吧?”我也拿起了一本杂志,随手翻了翻。
比采尔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老板。我们的第二期杂志卖掉了55万份,估计最后发行量和第一期的差不多,《电影手册++彻底打开地市场,受到了社会民众的认可,我们编辑部正在考虑把我们的业务扩大到整个西部市场,然后是全美,最后是全球。”
“嗯,不错,就应该有这样的规划!”我赞叹地点了点头,然后仔细地看起了杂志。
与第一期相比。第二期电影手册无论是在排版上还是在设计上都要成熟一些,尤其是里面的专题。做得简直和后世的美国电影杂志有得一拼,不仅有内容,而且有看点有趣味。在我的《长镜头论》的第二部分之后,跟着的一些影评都写得很有水准,主要是针对我的《长镜头论》展开地争论,不同的观点相互碰撞。观点鲜明,理论性强却有通俗易懂,极有启发。
“老板,你地这第二部分《长镜头论》依然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我们编辑部收到了很多投稿,都是关于你的这篇文章的讨论,另外,托马斯出版集团已经给我们打来电话了,他们想像出版《蒙太奇论》一样,把你的这部《长镜头论》结集出版了。不知道老板你同意不同意
采尔笑着说道。
“出版!?为什么要交给他们出版?!”我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比采尔一眼。
“老板。出版既可以赚起版税又能增加知名度,这可是大好事,为什么不呢?”比采尔有点不明白我的意思。不光他不明白,甘斯和斯蒂勒也不明白。
我白了比采尔一眼,道:“出版地好处我还不知道?!我可没说不出版,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托马斯出版集团出版。”
“你要是嫌他们给的版税低,那我找一家更出名的出版公司不就行了。”比采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我把手头的杂志放下,气道:“比采尔,你脑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使了呀!?难倒你没有看出来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把这部《长镜头论》交给别人来出版吗?!这部书,肯定会比那本《蒙太奇论》卖得还要火,任何公司出版它都可以赚上一笔,名利双收。当初我把《蒙太奇论》交给托马斯出版集团出版,是因为那时我们公司没有什么出版力量,也上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可就不能了,这么大的好处,咱们不能让给别人。”
这下比采尔算是听懂了:“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出版《长镜头论》!?”
我嘿嘿一笑:“不单单是《长镜头论》,其他的东西你们可以出版呀。比采尔,你们不要单单认为自己的工作就是把《电影手册》办好了行了,眼光要放开,你们不仅要做杂志,其他的工作也要尝试去做,毕竟媒体出版这一块是大有文章地,我希望将来梦工厂旗下的一个分部是大地出版集团而不仅仅只是一个《电影手册》编辑部,你明白吗?过段时间,你就去注册一个出版公司,人呀设备什么的,你自己选,至于出版物嘛,你们可以精心选定,小说、评论、理论著作、美容服饰等等等等,只要选题好,都可以大卖。一定要放活思路。”
比采尔连连点头:“老板,你教训的是,我现在眼光是有点局限了。”
甘斯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比采尔,乐道:“怎么样,跟着老大,长了不少见识吧?”
比采尔一脸的傻笑。
“比采尔,下面的那一期杂志开始准备了没有?”
“已经开始准备了,没有什么问题。”一提到杂志,比采尔就极有信心。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你们这一期,留下四分之一的版面来,我有用。”
“老板,你是要……”比采尔有点弄不明白我的意思。
《电影手册》四分之一地版面可有不少页面呢。
“比采尔。这四分之一的版面,我要你们专门做一个主题。”我望着窗户外面微微出神。
“用整个杂志四分之一地版面做一个专题是不是有些多了呀?”比采尔轻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多。对于中国电影来说,一点都不多。”
“什么?!老板,你要做中国电影?!那有什么好做的呀。”比采尔顿时急了起来:“现在美国很多人连中国在哪里都不知道,谁会去看他们的电影呀,老板,那样做可能对咱们的发行量有影响呀。”
“扯淡!如果你们做的好的话怎么可能对发行量有影响!要知道。当这个国家地人穿着丝绸做的精美衣服在华丽的学院里读书的时候,美国这里还是野人光屁股到处跑呢!这么伟大的国家,你不做他们想做谁呀!?告诉你,这四分之一的版面,我还嫌少了呢!你告诉编辑部里面的那帮记者一定要搜集所有能搜集到的资料从各个方面介绍中国电影的各种情况,一定要把他们的闪光点给我挖出来,另外,中国明星电影公司地《空谷兰》和万氏兄弟的《大脑画室》两部电影你们一定要重点介绍,总之,我要看到这一期杂志一出版立刻就会在社会上掀起一股中国电影热才行。当然了,我会亲自给你们地这个专题写文章的。”我大声道。
之前我就让甘斯把张石川、郑正秋和万氏兄弟接过来。现在他们应该在来好莱坞的路上了,等他们一到,我会马上安排这两部电影的放映活动,倒那个时候,第三期杂志在一出来刊登中国电影的介绍主题,肯定会让好莱坞重新看待中国电影。到时候也对于《空谷兰》角逐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起到很好的推动作用。
比采尔不知道我地这些心思,但是他知道我让他做的事情肯定有值得做的理由,而且我还答应他会亲自写文章,他也就放心了,毕竟只要我的文章出现在杂志上,肯定就能获得巨大的轰动。
“行,老板,那我马上就着手准备。”比采尔答应下来,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老大,难道你真的想扶持中国电影吗?”甘斯低声道。
我愣愣地回答道:“能帮上一把。就帮一帮吧。”
“老板,说句话你不要生气。我一直就不明白你怎么对那么一个积弱的国家如此感兴趣。”斯蒂勒连连摇头。
我正色道:“斯蒂勒,你给我记住,这个以龙为图腾的民族,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不可征服的,他们就像我们梦工厂,总有一天会用吼声震撼整个世界!”
二十六号,整整一天我都在戴着斯登堡剪辑《好莱坞故事》,这部电影所有拍摄的胶片加在一起放映时间近20个小事,我必须~时中,剪出一个半小时地内容来,所以工作极为烦琐。虽然任务繁重,但是因为我对整部电影的把握极为熟悉,所以剪辑很是顺利,一天下来就剪辑出来十分钟,进展神速。
剪到下午五点多地时候,斯登堡就有点吃不消了,站起来直捶自己的后腰:“老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剪了一天我这腰都快折了,休息一下吃晚饭吧,再说晚饭后你不是还得到市政府去参加第二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嘛。”
“我看你这家伙要求休息是假,想去参加会议才是真的。”我抬脚就要踹过去,斯登堡扭身躲过。
“老板,这样的历史性的会议不参见怎么行呢?我从早上就心里痒痒了。”斯登堡总算是实话实说。
其实我也累得腰酸腿痛了,便放下了手里的活点头道:“好,吃饭去,然后准备准备去市政府。”
会议晚上七点半举行,所以我们晚饭吃得极为悠闲,吃完了晚饭,大家打板了一番,便要出发。
因为其他人都忙,所以陪我去的也就斯登堡、甘斯和斯蒂勒三个人,斯登堡和斯蒂勒一辆车,甘斯则要死要活地
我的车。
“霍尔金娜,我抽屉里的那份文稿你带上了没有?”我问霍尔金娜道。
“是那份关于电影分级制的文稿吧?我早带了。”霍尔金娜回头道。
“那就好,开车。”我笑了一下。霍尔金娜发动了车子。
车子刚开导梦工厂地门口,就见一个人在前面拦住了车子。
“老大。是海蒂嫂子。”甘斯探出头去,冲海蒂招了招手。
车子停下,海蒂打开了车门钻了进来。
身上那套导演服算是脱下来了,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正装,上衣地翻领上别着一个胸针,那是新月电影公司的厂标。下身的黑裙刚到膝盖处,极为合身,越发显出她那高挺的完美丰臀,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整套装束让海蒂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我敢说,这套正装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出来,因为这种大气,这种贵族气。一般地裁缝店是做不出来的。
“看什么?呆了?”一坐进来,海蒂就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挽住了我的胳膊。
“海蒂嫂子,你这么打板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好看,真是好看,而且威风,大气!”甘斯最怕海蒂。每次一见到海蒂就大把大把地送上一顶顶高帽子。
“那是!这可是我让莱尼专门给我设计的!”海蒂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什么!?你说这衣服是莱尼做的?!”我有点晕了。
海蒂看着目瞪口呆的我,道:“对呀,是莱尼做的呀。”
“莱尼什么时候学会做衣服了?”我纳闷道。
坐在前面的甘斯回头道:“老大,你可真忘事,莱尼嫂子不是在华沙服装店做设计师嘛,而且是老沃尔夫冈手把手教,这段时间来听说成了华沙服装店很有名的设计师了,连老沃尔夫冈都说她在服装设计上极有天赋!”
“不会吧!”我再次瞪大眼睛。
“什么不会吧,我告诉安德烈,莱尼现在简直太厉害了。你有空去看看,那女人做出来的衣服不仅样式新颖而且花样别处。洛杉矶市现在很多女人就专门找她做衣服呢,我这套衣服还是软磨硬泡她才答应给我做地。”
“那我有时间可得去瞧瞧去!”想起莱尼拿着尖刀哧溜哧溜地剪布料做衣服,我心里就涌出莫名的暖意。
“对了,光说莱尼了,今天我要去市政府参加会议,没时间陪你玩了,到前面地街口你就下去吧。”我对海蒂说道。
海蒂使劲地拍了我一下,差点没把我的肺给拍出来:“我招你难道就是为了和你玩吗!?太小看人了!告诉你,我也是被邀请参加的人之一!”
“格兰特邀请你了?”我很怀疑海蒂说的话的真实性。
海蒂见我不相信她的话,咬牙切齿地扑了过来:“格兰特怎么就不能邀请我了!我现在怎么着也是新月电影公司地老板吧!”
“别拧别拧!邀请就邀请呗!”我被她拧得是龇牙咧嘴,嗷嗷乱叫。
霍尔金娜则一边开车一边笑,丝毫不心疼我。
女人呀!
掐完了拧完了,海蒂舒服地钻进我的怀里轻声道:“安德烈,你知道这次市政府把我们召集到一起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我耸了耸肩膀骗她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格兰特!”
海蒂立马挺住了腰板,食指放在唇边摆出了一幅忧国忧民的模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市政府一定有大动作,而且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海蒂嫂子,你这也叫推论!?这谁不知道呀!要不然能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吗。”甘斯看着海蒂那副认真的样子,在前面笑得直滚。
然后车厢里就再也消停不了了,一路上全是甘斯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到了市政府的时候,七点刚过,门前的停车坪早就停满了车子。
“老大,看来邀请的人不少呀。”下了车子,甘斯打量了一下周围地车子,咧了咧嘴。
“少了能叫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吗?!”我翻了他一眼,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开会的时间,所以院子里站满了人,三五成群小声嘀咕着,他们还不知道市政府为什么突然会召集来这么多人,所以都纷纷猜测。
见我进来,这些人赶紧向我打招呼,有地则小声向我打听,很多人我都简单地搪塞了过去。
好莱坞稍微有点名声的人,都被邀请过来了,五大协会、各大电影公司老板更是漏不了的人,此外,还有各个社会组织的负责人、媒体人、政府官员……一句话,能请来的基本上都到了。
还没走到大厅,就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站在门旁边的一个雕塑下面,他们两个的旁边还站着福克斯、莱默尔、华纳四兄弟、查尔斯.雷伊、约翰.科恩等人,连卓别林和阿道夫.楚克也在其中。
“安德烈,安德烈!”看见了我,马尔斯科洛夫对我又是招手又是大喊大叫。
我转身走了过去,然后被这帮家伙呼啦啦地围了起来。
“还蛮热闹的嘛。各位大老板看起来神色都不错,看起来圣诞档期的电影是准备好了呀。”我呵呵大笑道。
“你小子就别逗我们了,说到圣诞档期,最高兴的恐怕是你们梦工厂,对于别人来说,圣诞档期意味着残酷的竞争,而对于你们来说,圣诞档期就是真真切切的节日!”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直摇头。
“安德烈,听说你们梦工厂的《帝国旅馆》已经顺利通过审查了,真让人羡慕,什么时候公映呀?”山姆.华纳看来对我们的电影很感兴趣。
我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通过审查也是磕磕绊绊,差一点就栽了,痛苦着呢。公映嘛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差一点栽了?!你们梦工厂的电影怎么可能栽?”卓别林明显就是讽刺我。
“唉,法典执行局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想到要接受审查,我就胃就疼!”约翰.科恩皱眉道。
他的话,立刻在人群中取得了共鸣。
然后,马尔斯科洛夫突然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胳膊,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来。
正文 第342章 第二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 第343章 电影分级制度大讨论
安德烈,你让莱尼帮你做衣服了吗?!”马尔斯科洛就不小,突然之间抓住我的胳膊,扯得我火辣辣的疼。
“衣……衣服?!什么衣服?”我正听着其他人说法典执行局的事情呢,实在听不懂马尔斯科洛夫忽然冒出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尔斯科洛夫呵呵一笑,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道:“你看看我的这身衣服怎么样?”
我这才注意到马尔斯科洛夫今天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果然也以往的西装不同,不仅质料上乘,而且样式新颖,穿在马尔斯科洛夫的身上,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不错呀,估计从欧洲订做的吧。”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得意洋洋地表情,我恭维道。
马尔斯科洛夫听了我这话,乐得眉毛直抖:“欧洲订做?我可没有那份闲心,告诉你,这衣服可是莱尼给我做的。穿着女儿做的衣服,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安德烈,莱尼现在简直就变了一个人,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得开心,呵呵,她有没有给你做衣服呀?”
马尔斯科洛夫这么一说,我算是立马明白了,感情现在莱尼业务精进,向众人推销自己的手艺呢。
“没。或许做了还没给我呢。”我嘿嘿笑了一下。
“安德烈,我得谢谢你呀,要不是你把她弄到服装店去,这丫头现在还不会活得这么有滋有味,这么快乐。”马尔斯科洛夫眼神诚挚。
我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德烈,你消息灵。知道今天市政府把我们召集到这里,打算干什么的吗?”约翰.科恩低声问道。
他话音未落,旁边地一帮人都把身子探了过来。
“是呀是呀,安德烈,市政府这次要干吗,是不是有大动作?”
“我觉得会有。安德烈。是不是要有什么大的政策要调整呀?”
……
众人地齐口发问之下,我茫然道:“诸位,马上就要开会了,等会你们不就知道了嘛,不用这么心急吧。”
“看安德烈的样子,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梅耶指了指我,摇了摇头。
大家见我不愿意透露,也便不再发问,便将话题转移到各个公司圣诞档期的电影上面,一时间声音嘈杂。让我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头。
“听说柯里昂先生的《好莱坞故事》杀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公映呀?”就在我想要抽身离开的时候。卓别林满脸堆笑不怀好意地靠了过来,范朋克在他旁边笑得更是一脸褶子。
“公映嘛,估计还得有一段时间,不过应该能赶得上你们联美的那部《黑海盗》。”我一幅皮笑肉不笑地样子。
卓别林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假装吃惊的样子:“哦,那不错不过柯里昂先生,那个时候可不是什么好时段,正是圣诞档期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各大公司的压轴电影都在这个时间公映,你就不怕被淹死?”
这狗娘养的话里句句带刺,听得我心头一把无名烈火腾然而起。
“我呀,天生就是戏水高手,所以从来不怕演。再说人多才热闹嘛,人少了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倒是卓别林先生要多多注意才是,我可听说你的游泳水平不高。”说完。我呵呵一笑,戴着甘斯和斯蒂勒扬长而去。
大步走到大厅门口。刚进去,就见海斯和格兰特在前方不远处低头谈话,见我进来格兰特冲我打了个手势。
“安德烈,你的电影分级制的方案准备好了吗?”格兰特看着我,两眼放光。
我拍了拍手提箱:“早做准备了。”
格兰特和海斯的心算是踏实下来了:“那就好。等会可就看你的了。”
“格兰特,尤特乌斯.克雷没有什么猫腻吧?”我转脸看了一下大厅,见大厅里几百个座位已经有大部分都坐满了人,尤特乌斯.克雷就坐在宗教区地代表席上深情肃然。
“他?他能有什么猫腻,放心吧,电影分级制度的事情只有你、我和海斯知道,他即便是对这次会议心生怀疑也打听不到地。”格兰特幸灾乐祸地瞥了尤特乌斯.克雷一眼。
停格兰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便来到大厅里的中央,在众多的座位中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大厅里的座位布置还和第一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的一样,大公司在前,小公司在后,井然有序。
第一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地时候,梦工厂还只是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被排在后面,现在梦工厂已经是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老大了,所以我的座位也就往前移动了不少,不过在我的前面,还是有一大片座位,那是留给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他们的。
在我的旁边,坐的都是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老板,莱默尔、约翰.科恩、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除了约翰.科恩之外,我们都是一丘之貉,所以做下来之后都是相互暗使眼色。
闲聊了一会之后,大厅里的人也来起了,就看见在海斯和格兰特地陪同之下,茂瑙和考华德缓步进入大厅,他们几个人走上主席台,大厅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我看了看表,七点半,会议准时开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下,格兰特笑意盈盈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这是我们第二次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了。上一次,也是在这个大厅里,在我们所有人士地努力之下,通过了《海斯法典》,建立了法典执行局,当时的情景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法典执行局成立这段时间以来。在海斯先生地领导之下,为好莱坞的发展做出了巨大地贡献。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获得了民众的尊敬和大家的喜爱,这说明当初的第一次大会,是成功的!”格兰特停顿留下下来,期待着掌声想起。
掌声是想起来了,不过不像他预料之中地那样热烈。而是稀稀拉拉。
“切
好听,什么做出了巨大贡献,获得了大家的喜爱,屁好莱坞各大公司最讨厌的就是法典执行局了。”我坐在我斜对面的约翰科恩低声哼了一下。
周围也想起了不屑的笑声。
站在讲台上面的格兰特显然没有料到这种尴尬的情况,所以悻悻一笑,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各位,自法典执行局成立以来,尽管这么长时间里执行局的成员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和好莱坞地从业人员产生了一些冲突和摩擦。主要体现在对电影的删减之上,很多电影公司和电影从业者对法典执行局地删减行为逐渐感到了不满。这是事实,是由当初制定的制度引起的事实。”
哗!格兰特的这番话说完,大厅里顿时乱了起来,各种议论声嘈杂一片。
法典执行局和好莱坞之间的冲突,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大家平时碍于面子。基本上都是埋在心里,说出来也是私下和几个熟人发泄一下心中地怨气,但是格兰特今天却在这样的场合把这个矛盾给挑明了,很多人就开始猜测今天的大会怕是不简单,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出来。
“市政先生,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好莱坞电影公司也就实话实说吧,法典执行局我们都很尊敬,对于他们的辛勤工作我们也承认,而起我们都认为好莱坞电影的健康发展是离不开法典执行局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法典执行局动不动就删我们的电影。往往一删就是几十分钟,而且全凭他们个人的喜好,他们这么大剪刀一挥算是过瘾了,可怎知道我们电影的人苦处?!这些胶片,有地时候一个镜头就要花费我们几天甚至十几天的时间去拍摄,他们这么随便就给删了,不但是对我们电影人地不尊重,也上极大地破坏了电影的艺术表现力,时间长了,我怕好莱坞的全体电影人都对法典执行局寒心了!”山姆.华纳第一个站起来开诚布公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可是直接关乎自己利益的时候,如果现在不抱怨,那以后可就永远没有当面抱怨的机会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一直拍摄的电影将近百分之九十都是凶杀、色情、强盗之类的电影,所以在好莱坞所有的电影公司中,他们公司的电影是在审查时删减最多的电影,自然对法典执行局怨恨最大。
山姆.华纳这么一带头,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可就有点坐不住。
“华纳先生说得没错,市长先生,今天所有电影公司的代表都在,市政府、州政府以及法典执行局的人都在,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一些吧。法典执行局成立以来很多工作是不错,但是在删减电影上面,的确上太霸道了,而且有得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的道理可讲,现在已经变成了好莱坞电影发展的一大障碍,这个问题得不到很好的解决,那是会出乱子的!”福克斯跟紧其后吼了起来。
福克斯公司生产的电影,也是法典执行局审查的受害者之一,福克斯好不容易逮到现在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发泄一下。
“市长先生,我们要求法典执行局给我们一个答复!”
“市长先生,我听说法典执行局很多人利用他们手里掌握的权力收受贿赂,这是对广大民众的侮辱,我们把权力交给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为自己牟利的吗?!”
“打倒法典执行局!“
……
大厅里的这些电影人对法典执行局是一肚子的意见,是一捆捆干柴,碰上个火星怒火立马就熊熊燃烧起来。
众人的吼声让站在讲台上的格兰特脸色微微发白,他后面坐在主席台上的海斯也很是尴尬,估计海斯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让人当面喊打的情景。
格兰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有点手足无措。
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诸位。诸位,听我把话说完!”格兰特高高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山姆.华纳等人见格兰特有话要说,也便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对着格兰特怒目相向,看他要说些什么。
到了这个紧要关口。格兰特也就不在遮掩什么了:“诸位,你们说地这个,身为好莱坞市长的我,也是知道地,所以我才代表市政府发起了这次会议,向就这个问题向他们法典执行局讨个说法。”
格兰特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想起来格兰特现在不是法典执行局的人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好莱坞市长,是和好莱坞电影人一个战线的,所以大家对格兰特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支持格兰特市长!”
“格兰特市长好样地!“
……
“这个格兰特。实在是太狡猾了,他这么一搞。显然变成了这帮家伙的代言者了。”甘斯看着格兰特,连连摇头。
我灿然一笑:“这家伙一向都这么狡猾,不过他要不狡猾,还真不成。”
格兰特的“阵前倒戈”让坐在主席台上的海斯差点晕过去,老头子脸色潮红,目瞪口呆。不光是他。连他旁边的庞茂和考华德也有点晕了。
我转脸看了一下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坐在椅子上,也是一脸铁青。
在众人的高呼之下,所有法典执行局的人都耷拉下了脑袋。
格兰特再次举起手,台下的众多电影人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各位,作为好莱坞的市长,我也有幸以法典执行局副主席的身份在法典执行局里工作了一段时间,所以我想我对这个机构还是很了解地。各位,说实话,里面工作的人。都很负责任,都很努力。别人不说,身为主席地海斯先生就是一个公正的人,这个大家都承认吧?!”格兰特转身指着海斯大声问道。
这一下,很多人都点了点头。
尽管法典执行局给自己的公司带来了麻烦,可是海斯的正直、廉洁在好莱坞可是众所周知的。
“诸位,法典执行局本意是好的,但是为
出现今日地这个局面呢?!”格兰特见大厅里的形势掌控住,很是得意。
台下一片寂静,显然都在思考格兰特问的这个问题。是呀,本来双方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那就是为了好莱坞的健康发展,可怎么就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呢?!
格兰特并没有让台下的人思考清楚,他也不准备让这些人把这个问题想清楚:“要回答这个问题,很简单,一句话,那就是法典执行局的制度有问题!大家想一想,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禁映,一个就是在受到删减之后才能上映。大家想一想,这样的两个结果,是不是少了点!?”
格兰特地话,让台下的很多人都醍醐灌顶。
“对,格兰特市长说得对!这样地制度太不合理了!”
“是呀,除了这两个结果,难道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
……
众人开始骚动了。
格兰特笑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各位,今天在这里召开的第二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是为了想出一个合理的审查制度来!诸位,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梦工厂电影公司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上台,他有话要说!”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呼啦啦地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他们不明白格兰特为什么突然叫我上台去。
但是掌声热烈地想了起来,这掌声,来自大厅里坐着的很多我的影迷,也来自好莱坞的电影人,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不管他们和我的关系好还是不好,在直面法典执行局的实话,我们还是同一条阵线的,所以无意间他们已经把我看成了好莱坞电影公司的电影人。
我站起身来,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之下缓缓走向了那个讲台,然后我看到下面一张张激动的面孔,我还看到尤特乌斯.克雷坐在椅子上冷冷地打量着我。他地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少有的恐惧和忐忑。
大厅里。安静极了,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所有人都看着我,看着我地嘴。
我握住了话筒,然后吼出一句话:“我对法典执行局,很失望!”
“!”
“!!”
“!!!”
“安德烈,说得好!”
“我早就对这帮狗娘养的失望了!”
“诸位。今天就废了法典执行局了吧?!”
……
我的一句话,把格兰特好不容易压制下的好莱坞人的怒火,重新给点了起来!
我毫不怀疑地相信,如果我愿意引导的话,这把怒火可以把法典执行局烧得尸骨无存!
格兰特呆了,尤特乌斯.克雷呆了,庞茂和考华德呆了,原本坐在椅子上地海斯则一下子出溜下来跌坐在地上。
在好莱坞全体电影人的怒吼之下,这些老爷们一个个完全失魂落魄了。
我站在讲台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把怒火。已经真真切切地告诉了海斯和尤特乌斯.克雷,法典执行局当初是在我的提议下建立的。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同样可以让它葬身火海!
“安德烈,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们就把这个法典执行局给拆了!”贝西.勒夫站起来大声吼了一句。
“对!你发话,我们就动手!”莱默尔和托德.勃朗宁也趁热打铁积极配合。
然后,边疆电影公司的保罗.斯特兰德、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巴格也带着一批小公司的人齐声响应。大厅里顿时乱了起来。
在第三档次电影公司的集体发威之下,第四档次的小公司,第三档次地各大公司也相继站起来表示支持我,最后,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三个第一档次的电影大鳄也站了过来。
这一刻,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成为了一个坚决地整体,他们的对面,是已经摇摇欲坠形单影只的法典执行局。
在众人的吼声之中,我看见刚刚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的海斯想我抛来了乞求的眼神,我看见了尤特乌斯.克雷像斗败地公鸡一样垂下了脑袋。
不过我没有像这些电影人想象的那样立刻宣布废除法典执行局。而是举起了右手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大厅里很快恢复平静,大家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信任和火热。
“各位,你们谁能告诉我,当初我们成立法典执行局为的是什么?”我沉声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想让好莱坞电影健康发展!”台下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不错!”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当初我们成立法典执行局,为了就是让好莱坞健康发展,让好莱坞的电影逐步走向全世界,影响全世界!所以,我认为,有一点所有法典执行局的人都应该牢记,那就是,你们手中的权力是我们给你们的,是民众给你们的,你们的责任是为好莱坞的繁荣发展,你们不是主人,更不是骑在我们头上随意拉屎拉尿地上级,我们既然可以给你们权力,也可以收回来!”
“说得好!”
“不错!”
“把我憋屈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给说出来了!”
“支持安德烈!”
……
台下那些已经受够地法典执行局的家伙们,一个个嗷嗷直叫,我的这句话,引起了他们的强烈共鸣。
无论是海斯还是尤特乌斯.克雷,抑或是普通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这个时刻才发现,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掌握着好莱坞电影公司生死的人,他们原本认为的那么霸道的权力,原来在这个大会上,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我说的一点都没错,法典执行局是好莱坞电影人大会选举出来的,这个大会当然也有罢除它的权力。
“诸位,有一点,我们是要认识到的。”我握住话筒,双目圆睁:“这一点就是,好莱坞需要一个自律的审查机构,如果没有这个审查机构的话,我们的健康发展就得
证,我们电影的质量就得不得保证,长此以往。好莱处污浊地泥潭,这样的地方。是长不出艺术之花地!”
“?”
“??”
“???”
台下原本欢呼雀跃的人,再次安静了下来,他们搞不懂我怎么突然又为法典执行局说起好话来,但是仔细想一想,我说的这个道理还是讲得通的,而且也是事实。
“法典执行局成立这段时间以来。尽管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在提高好莱坞电影的整体质量上还是做出了应用地贡献,如果不是他们的辛勤工作,我想在这段时间里,肯定会出来很多对社会产生恶劣影响的低俗的电影,如果不是他们,好莱坞电影的在人们心目中的整体地位也不会像现在提升地如此之高!所以,我们需要他们,需要这个机构的存在。”我的话,让旁边的格兰特长出了一口气。
而海斯。则脸色稍安。
很多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开始频频点头。虽然他们受了很多法典执行局地气,但是也看到了法典执行局的功不可没之处。
“可是柯里昂先生,难道我们就应该继续受这样不公平地待遇吗!?难道我们的电影还得遭受到这样无理的删减吗?!”一个小电影公司的老板站起来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不!当然不!”我大声地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让所有电影人精神一振。
“诸位,格兰特市长说得好,目前想解决这个矛盾的最好地办法。就是对现有的审查制度进行改良,提出合理的方案来让好莱坞和法典执行局双方都任何,让双方共同进步共同发展。”我看着台下的人,笑了笑。
“安德烈,你有什么提议就说吧,我们相信你!”莱默尔像模像样地叫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我有办法来解决这个矛盾,所以纷纷支持群起相应。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文稿,然后放在了讲台之上。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好莱坞的同仁,各位其他社会组织的代表。今天,我在这里提出一个提案,请大会审核。”我抬起头开郑重地看了台下的所有人,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办法是,电影分级制度。”
“电影分级制度?!”
“电影分级制度是什么东西?!”
大厅里爆发出一片议论声。
“各位,所谓的电影分级制度,和现在地审查制度有着根本的不同,现在地审查制度要么让电影禁映要么让电影在删减之后才能公映,而电影分级制度,就是要在这两个选择之间,另外开辟出一条道路来,那就是一部电影可以不经过任何的删减,也可以和观众见面!”我厉声喝道。
“不经过删减也能和观众见面?!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事?!”
“对呀,不可能呀。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可就再也不用苦恼了!”
议论声再起。
“柯里昂先生,如果我拍得是色情电影,也能不经过任何的删减和观众见面吗?!”明星电影公司老板罗伯特.吉恩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能!”我回答的异常肯定。
“不会吧!”
“不可能吧!”
“那样的话,不是危害了社会风气了吗?!”
很多人表示不能理解,而那些社会组织的代表听说连色情电影都能不经过任何删减与公众见面,都慌了起来,这在他们看来,可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我笑了笑:“各位,我说能,的确能,但是是有条件的。”
“果然有约束!”罗伯特.吉恩的话,再次让众人笑了起来。
“诸位,电影分级制,顾名思义,就是所有的电影分为几个级别,然后把不同的电影划分到不同的级别当中去,而不同级别的电影,它在观众的限制上是不同的。”我言简意赅地说明了电影分级制的核心思想。
“那是不是说,不同级别的电影,允许观众观看的数量不同?!”马尔斯科洛夫有点听明白了。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电影分级制度旨在将传统风俗、文化习惯、道德关键和社会变迁融洽地联系起来,基于最卑微的公民也有选择自由这样一个前提。担负起电影业作为社会一部分应付地责任,其中最重要的责任是家长教育青少年儿童以及体贴保护青少年儿童。”我把电影分级制地目的说一下。然后正色道:“各位,以下是我为电影分级制划分的几个级别,请大家审核。”
我摊开了手中的文稿,开始详细地说明我提出的电影分级制:“电影分级制,分为五个等级,第一个等级是G级。这一等级的电般观众观看,没有多少限制,第二个等级是PG级,这一级地电影,建议家长执导,第三个等级是PG—13,这一等级的电影,建议家长执导,13岁以下的孩子禁止观看,第四个等级是R级。这一等级的电影17岁以下孩子须由家长陪同,最后一个等级是NC—17级。也就是最高限制级,禁止17岁以下的儿童观看。”
我一口气说完了五个等级,然后沉重道:“各位,宪法里写明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由,也就是说哪怕是最低俗的电影,观众也有选择的自由。这是法律赋予的责任,所以把这样的电影删除掉,在某种程度上是违法法律的,但是电影作为社会地一部分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所以我们就必须在级别上加以限制,如此以来,既可以让电影公司和观众享受到自由,又不至于在社会上产生恶劣影响,因此电影分级制,是解决这个问题地最好办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个制度一旦被采用。那么现在在好莱坞电影人与法典执行局之间形成的矛盾对立也就不存在了,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共同发展。”
电影分级制的提议,让台下的好莱坞电影人喜出望外
前地删减审查制度相比,这个制度可人性多了,而且多。首先,他们拍出来地电影可以不像原来那帮遭受让他们人忍受不了的剪辑。这样以来也保证了电影的完整性和艺术性,其次。自从《海斯法典》颁布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很多公司都不敢制作一些以前很赚钱的电影,比如色情电影、凶杀强盗电影,这些电影虽然名声不好听,也受到民众的谴责,但是是很赚钱地,可自从法典执行局建立以来,这类的电影就大受打击,很多电影公司怕被禁映不敢开拍,这回有了电影分级制度,那就以为这即便是这类电影可以不经过删减开拍了,这对于很多电影公司来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提议,我不同意!”就在所有好莱坞电影人都暗自高兴地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想了起来。
这个声音,我不用看人就知道是谁了。
“主教大人,有什么意见,你直接说就好了。”
尤特乌斯.克雷站起来死死地盯着我,双目睁得浑圆:“柯里昂先生,你这个电影分级制度哪里是什么处于社会责任,简直就是恶意污染社会!各位,法典执行局现在采取地做法,虽然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大家都看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好莱坞电影风气有了明显好转,电影银幕也得到了净化,柯里昂先生的这个电影分级制度说得好听,什么保护青少年儿童,什么承担社会责任,可是大家想一想,如果这个提议被通过了,会出现什么局面!?”
尤特乌斯.克雷知道他在好莱坞电影人这里讨不到便宜,所以把目光集中到了那些社会团体的代表之上,在人员数量上,好莱坞电影人的数量也只占到了一半,如果尤特乌斯.克雷那剩下的一半社会团体的人士争取过来,那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各位,如果这个提议被通过了,一夜之间,好莱坞就会冒出无数部色情电影、凶杀电影,到时候社会上肯定是乌烟瘴气!柯里昂先生提出地电影分级制度是把青少年儿童和这些电影隔离开来了,但是我们必须要看到这样恶劣的电影不只对孩子产生恶劣影响,它对成人也会产生不良影响,由此引发地社会问题也必将是极为严重的,所以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大家不要通过这个提议!”
尤特乌斯.克雷本来口才就好,加上他又摆出了一幅神棍的嘴脸,立刻引来的很多社会团体代表的赞同。
“主教大人说得有道理。”
“这个提议我们不能同意!”
……
与此同时,好莱坞电影人则开始了反击:“屁的道理!简直就是神棍!”
“我看他们是想保住法典执行局的权力!”
……
双方各据一词,怒目相向,有开打的趋势。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把好莱坞电影人的怒火按了下来,然后开始驳斥尤特乌斯.克雷的观点:“主教大人,你说电影分级制度会给成年人带来不良影响,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请问,一个有理智的世界观已经形成的成年人,会因为看一部电影受到多大的不良影响呢?!托德.勃朗宁先生,请问,你看了一部色情片之后,会去强奸杀人吗?”
托德.勃朗宁脖子一拧:“屁!我会从里面学到很多知识,然后跑回家和老婆切磋!”
哈哈哈哈!不管是好莱坞电影人还是其他社会团体的代表,都笑了起来大厅里的紧张气氛顿时荡然全无。
我耸了耸肩膀:“所以,主教大人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我们应该看到,色情电影也罢,凶杀电影也罢,对于成年人的影响微乎其微,很少听到一个成年人因为看了一部电影而杀人强奸的,但是青少年儿童就不一样了,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还没有形成,受到的影响很大,这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但是有电影分级制度,即可以完全把他们和这些不适合他们观看的电影分开,自然也就影响不到他们。再者,连上帝他老人家都说,万物都有存在的理由,当初创世纪的时候,明知道蛇有剧毒会咬死人,上帝不也是没有因为它的剧毒而不造它吗?!这些电影也是一样,它们有存在的理由,而且公民也有需要它们的理由,主教大人的做法,无疑就是剥夺这些自由,无论是在宗教上还是在法律上都是不被允许的,是犯罪!”
原先很多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的人都开始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至于尤特乌斯.克雷本人,则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且也想不到我竟然指责他是在犯罪,并且义正严词。
“各位,我们还要看到,像色情电影、凶杀电影这样的电影在好莱坞生产的全部电影中只占了很少的的一部分,我们不能为了这很少的一部分就破坏了其他优秀的电影!一味粗暴的删减,是对优秀电影的破坏和摧残,是对好莱坞电影的强奸!如果主教大人支持这样的做法,我无话可说,我只能感到深深的悲哀!”
在我的一连串的发问之下,尤特乌斯.克雷灰头土脸,胜利的天平逐渐向电影人这方移了过来。
但是尤特乌斯.克雷好像并没有放弃阻杀电影分级制度的希望,他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正文 第344章 电视机!第345章《帝国旅馆》首映(上)
实说明,凡是人有皮笑肉不笑的狰狞笑容时,往往喻可能,第一,就是这小子脑残了,剩下来的一个就是告诉你他要阴你了。
尤特乌斯.克雷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不可能就这么脑残,所以不用想都知道他的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
“柯里昂先生,你说了这么多电影分级制的好处,可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提出来,当着这么多法典执行局成员的面,你告诉我,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削弱了法典执行局的权威?”尤特乌斯.克雷转身对旁边的一大片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做了个挑拨的手势,俨然成了维护他们利益的忠实代表。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玻璃的阴暗心理和手段。刚刚我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法典执行局的人感到了一丝挫败感,在他们眼里,电影分级制度与原先的审查制度相比的确是削减了他们手中的权力,所以尤特乌斯.克雷这么一说,很多法典执行局的人对我的态度就不太友好起来。
对于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因为即便是电影分级制度通过之后,电影的审查也还得经过法典执行局,如果我得罪了法典执行局里面的人,尤特乌斯.克雷再耍一些手段把他们中间的一些人争取过去,那以后保不定梦工厂的部部电影都被化成NC-17级,那我还混个屁!
“主教大人,你这么说是极为没有道理的。”我就是把嘴皮说破。今天也不能给法典执行局地人留下和他们对立不顾他们利益的印象:“电影分级制度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法典执行局地权威。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现在的审查制度已经使得法典执行局和好莱坞电影界的关系极为僵硬,也已经使得法典执行局的权威和形象濒临倒塌的地步,如果这种局势得不到很好解决的话,我想下面地结果不用我说了吧。”
我一开始就提醒了一下法典执行局所有成员眼前的形势,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法典执行局的权威削弱不削弱的问题,而是法典执行局还能不能存在的问题了。如果继续按照原先的路子走,那法典执行局就只有一个结果:被好莱坞电影人大会解散,到时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显然被我的这句话吓到了,实际上他们比谁都清楚目前的出境,法典执行局一旦被解散,他们手里地权力也就随之消失,这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
很多人频频点头,更多地人在唐纳.拉普达的说解之下,看我的目光开始变得温和起来。
“各位成员,我说法典执行局的权威没有得到削弱。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们虽然不能删减了。但是你们手里有给电影分级的权力。众所周知,对于一部电影来说,被划入不同地等级带给它的影响可是绝对不同的,等级越高观众就越受限制,票房也就随之减少,这种权力不比原来的小。而且电影分级制度一旦通过,那就意味着送审的电影比现行情况下的数量要多得多,你们的权力也就大得多,这个道理,也用不着我详细说明了吧。各位,我之所以提出电影分级制,最大的一个心愿就是不想看到好莱坞的电影就此衰落下去,如果没有好的审查制度地话,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会受到极大地破坏,但是如果没有法典执行局的话。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依然会面临诸多问题,所以。这个提议,无论是对于好莱坞电影人也好,还是对于法典执行局也罢,甚至是对广大的社会民众,都将是一个极为有益的提议。毕竟,好莱坞是我们大家的,如果我们自己不去推动它的发展,谁还会推动呢!?这也是每一个电影人的义务,今天,我以个人的微薄力量开个头,能不能施行,还是由大家来决定。谢谢。”
我对台下微微一笑,然后走下了讲台。
哗哗哗!大厅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包括所有法典执行局的人员,格兰特、海斯、庞茂和考华德等人也都站起身来对我使劲拍着手掌。
这铺天盖地的掌声,让我心里一安。
格兰特在讲台上称大厅四周的众多工作人员挥了一下手,那些人开始分发选票。
“各位,刚才安德烈已经把他提出的电影分级制度详细地分析了一遍,可以看出,这个制度是极为合理的,下面大家就这个制度投票吧。”
在格兰特的带头之下,大厅里的人都开始低头在选票上勾勾叉叉,然后把选票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接着待搜得有选票被收上来之后,在格兰特、海斯、庞茂和考华德四个人的监督之下,工作人员开始清点选票。
整个过程是极为漫长烦琐的,但是从始至终大厅里都很安静,无论结果如何,这次投票都将对好莱坞产生巨大影响,如果通过了,那就意味着电影分级制度比历史上提前了四十多年在好莱坞施行,如果没有通过,那将引发更大的振荡:好莱坞电影人极有可能在这次大会上提出解散法典执行局的提案,而且很有可能被通过。
所有人的心情,都是焦急的,忐忑的,尽管看不到讲台前面的选票统计情况,但是他们还是一个个昂起了脑袋。
近一个小时过后,格兰特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庞茂,然后庞茂走上了讲台。
大厅里的300人,齐齐地全体起立。
庞茂拍了拍话筒:“女士们先生们,我来宣布一下此次投票的结果,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提出来的电影分级制度,以256票赞成53票反对的结果,被集体通过!”
哗哗哗!没有呐喊。有地是铺天盖地的掌声和众人向我投来地热切的目光。
“安德烈,你成功了!我们好莱坞成功了!”莱默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开怀大笑。
托德.勃朗宁、贝西.勒夫等人也都是喜出望外。同样高兴的,还有法典执行局的人以及社会各个组织的代表。
这个结果,显然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
接下来地事情就好办了,主要的工作就是讨论电影分级制度的具体操作方法,极为费神。我提出的议案,只是大体介绍了一下五大分级。很概括,好莱坞电影人现在学精了,他们不再像第一次大会那样
了框架把剩下的集体操作条款让给法典执行局来完成一次,吃够了法典执行局苦头的他们开始给这五大等级设定了种种量化的标准,G、PG、PG—13R、NC—17五个等级之间的+=化到了镜头数的概念之上,这帮家伙甚至把演员的裸露程度也加以量化,比如露出脖颈之下胸上面地为G级,胸四分之三以上为PG级。露出整个胸部的为PG—13,:17级。
这样的层层量化,目的就是尽量剥夺法典执行局的分级权力,不留给他们自控的余地,在这一点上,好莱坞电影人可是毫不含糊地。相比于好莱坞电影人的咄咄逼人,法典执行局的人则明显气短得多。毕竟这样的量性划分是必要的,他们虽然有窝囊气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这样吵吵嚷嚷一直商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最后把电影分级制度的法案给制定出来,最后由庞茂和考华德宣布法案定名为《柯里昂电影分级法案》,并且于颁布时起开始施行。
这一次,好莱坞电影人算是打了个翻身仗。
会议一结束,我就打着哈欠从大厅里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身后的甘斯和斯蒂勒叽叽歪歪倒是兴奋异常。
“安德烈,你这次可是为咱们好莱坞做了一件大好书,走。我请你吃顿饭去!”走到停车坪刚拉开车门,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就走了过来。
我耸了耸肩:“我累了。想回去睡觉,这顿饭先记下,等有空的时候在吃。”
马尔斯科洛夫嘿嘿一笑,扯着我的胳膊道:“安德烈,我得告诉你一个重要地消息。”
“什么消息?”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互助公司他们正在筹备成立新的电影公司,你知道吗?”马尔斯科洛夫地脸上,露出了冷穆之色。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幅吃惊的样子:“互助公司要成立新的电影公司?不会吧?”
马尔斯科洛夫见我惊诧的样子,抿嘴笑道:“互助公司这次要有什么大动作了,据说要进行一次大整合,把原先互助公司的四个子公司整合在一起,另外还要把一些实业公司拉扯到自己的旗下。”
“他们哪里有这么多的资金?”我摆出了一幅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马尔斯科洛夫啧了一声,道:“你这就傻了吧,这次成立新的大公司,是洛克菲勒财团背后推动了,我想原先洛克菲勒财团旗下的众多和电影工业相关的小公司都会被合并到这个叫雷电华新公司里,到时候好莱坞就又多了一家第一档次的大公司了。”
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语气越沉重,崛起一家第一档次的大公司,那就意味着米高梅多了一家竞争对手,这份压力是极其巨大的。
“你知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成立吗?”我抛出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马尔斯科洛夫沉吟了一下,徐徐说道:“马上就要圣诞档期了,互助公司还要忙着他们的电影,所以今年看来是成立不了了,要成立的话,应该是明年年初,不过不会太晚,到时候,这好莱坞可就热闹了。”
我嘿嘿一笑:“热闹好了,我就喜欢热闹。”
“安德烈,你难道对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想法?”马尔斯科洛夫瞥了我一眼道。
我摊手道:“我?!我能有什么想打!人家成立公司关我屁事。”
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直摇头:“你这家伙!我的意思是说,洛克菲勒财团地这一手看来有另外的含义。据我得来地消息,华尔街现在都有兴趣向好莱坞进军。洛克菲勒财团肯定是打前站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反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苦笑了两声:“我想我们两个公司应该联合起来。”
“联合?怎么联合?”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皱了一下眉头道:“当然是相互扶持对方的电影了。我看今年圣诞档期我们两家的电影公司搞一个圣诞联合大放送,如果效果好的话,这个合作就一直搞下去。”
“这个我没有什么意见。你找雅塞尔商量就行了。”我对马尔斯科洛夫笑了一下,然后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子刚开出市政府,甘斯就在旁边对我嘀咕道:“老大,马尔斯科洛夫说的这个什么圣诞联合大放送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合作了。和他们合作我心里没底。”
我转脸看了一眼车窗外面飞速后退地行道树,道:“米高梅有家电影院,和他们合作,我们还是很占便宜的,这件事情,让雅塞尔去办就行了。”
《柯里昂电影分级法案》的颁布,第二天登上了洛杉矶所有报纸的头条,几乎在一夜之间,这个法案受到了好莱坞人以及社会民众的极大欢迎,虽然也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但是完全被叫好声淹没了。各大报纸都称这个法案是电影民主的象征,民众也为看到更多的电影享受充分的电影自由而欢呼雀跃。法案引起的强烈地社会反映,到的。
接下来地几天,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埋头干一件事情,那就是《好莱坞故事》的剪辑。这部电影由于是歌舞片,所以在剪辑的时候比以前的电影要复杂一些,加上只有斯登堡一个人帮我。所以比起原来的电影,剪辑起来速度要慢一些,不过好在离公映的时间还早,我们根本就不用太着急。
斯蒂勒和甘斯两个人为《帝国酒店》地首映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斯蒂勒,因为这是他独立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所以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呆在第一影院。
这几天,有很多电影宣布杀青,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刘别谦的《学生王子》、金.维多的《伟大的巴特莱斯》等等。都进入了后期剪辑制作阶段。其中,卓别林和帕克联合执导的那部《黑海盗》也宣布杀青。卓别林为了庆贺还搞了个酒会,据说这家伙在就会上宣称联美的这部电影要击败包括《好莱坞故事》在内的所有影片,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
天气逐渐冷了下来,29号的这天,洛杉矶下了一场大雪~开始下,越下越大,好像没有丝毫停
思。
剪辑得累了,我和斯登堡就从剪辑室里出来站在阳台上抽烟看雪。
“丁铃铃”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身后办公室里地电话铃想了起来。
“老板,你的电话,好像是肖塔尔先生。”吉米接过了电话,然后转给了我。
“老板,今天我在伦敦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表演。”肖塔尔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笑个不停。
“你这家伙怎么跑到伦敦去了?”我原本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我来伦敦是为了分厂厂址,我们在嘎纳看中了一个大的已经破产的工厂,很适合我们建立分厂,这家工厂的老板是英国人,我就过来了。老板,我在伦敦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表演,我觉得你肯定会对它感兴趣。”肖塔尔又重复了一遍。
“我算是服了你了,竟然有闲心去看什么表演。不会是脱衣服吧?”我坏笑道。
“哪里是什么脱衣舞!”肖塔尔急了起来:“老板,我在伦敦的一家大商店门口看见一种叫魔镜的表演,真是神奇了!”一提起表演,肖塔尔激动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什么魔镜呀?吉普赛人的魔术?”我有点纳闷,老头子应该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会被一个表演搞成这样。
“不是魔术!而是一个年轻人的发明,太神奇了。他把一个接收机放在商店地门口,然后把发射机放在商店里。就可以把图像传送到接收机上,老板,要知道从接收机到发射机那里可隔着好几十米的距离呢!我还特意试验了一下,把我地帽子给了那个年轻人,然后我在门口的接收机上就看见了我的帽子的清晰的图像!就像是无线电传播声音一样,这个发明竟然能传播图像!简直太神奇了!”肖塔尔的吼声。让办公室里地斯登堡都听到了。
与此同时,我的心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有将要昏倒的感觉,因为肖塔尔描述的东西,和后世一种让人离不开的家用电器极为符合。
可以传递图像?!而且是隔着很远的距离,有发射机,有接收机!
这不会是……
“老板,你怎么了?”斯登堡在旁边看着我浑身颤抖连拿着电话筒的手都直哆嗦,赶紧过来搀住了我。
“肖塔尔,那个年轻人有没有说他的发明叫什么?”我已经快要窒息了。
话筒里穿来了肖塔尔兴奋的声音:“好像叫什么电视机。”
噗通!肖塔尔的话。叫我两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上。
“老板,老板!”斯登堡把我扶到椅子上。紧张得要命。
电视机!果然是电视机!
一瞬间,汗水从我地额头上冒了出来。这汗水,不是冷汗,而是因为激动致。
“肖塔尔,那个发明电视机的人,是不是叫贝尔德?”我尽量让自己地心情平静下来。
肖塔尔那边传来了一阵嘀咕的声音。然后肖塔尔有点奇怪地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他叫贝尔德?!难道你见过他!?”
笑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叫贝尔德!
历史上,当无线电广泛地运用到通讯、广播上之后,很多发明家就开始想发明能传播实况的电视机了,但是都相继宣告了失败。英格兰西南部的黑斯廷斯,贝尔德也在搞这项发明,可每次等待他的都是失败,不过在一次次的失败之中,贝尔德也摸索到了电视机地原理:应该把发送的场景分成很多个小点。暗的或者是明的,再以电信号的形式发射出去。最好在接收机上然图像得以还原。经过多年的努力之后,贝尔德成功地反射了一朵十字花的影像,不过发射距离只有三米,而且图线也是时有时无模糊不清。后来有一个伦敦的有钱人对他的发明很感兴趣,就把他请到了伦敦去继续研究,然后在1925的10,他地研究公司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实现了图像地短距离清晰传播。到了贝尔德把在伦敦的传播室里,把图像清晰地传送到了纽约,震惊了全世界,到了1936年的时候,英国电视广播:|视正式开始登上历史舞台。
我一直忙着电影,倒把这个重大的发明给忘了。
“肖塔尔,我也只是之前看过相关的报道。我问你,贝尔德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怎么跑到商店门口去表演了呀?”如今我最关心的可就是贝尔德的这个发明的归属问题了。
电视机的发明人就在我跟前,而且现在全世界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发明会带来多么巨大的影像!上帝呀,如果我能把这项专利捏在手里,吼吼,后面有什么结果我想都不敢想!
斯登堡在旁边看见我激动得差点都要蹲在椅子上了,一脸的好奇。
肖塔尔呵呵笑了一下:“老板,这个贝尔德是个年轻人,去年才到伦敦来,据说是伦敦的一个老板对他的发明很敢兴趣把他请了过来,不但给他提供实验室,还给了他几千英镑进行研究,哪知道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生了火灾,烧坏了整整一条街,这家伙也就被老板赶了出来,现在只能在一些大商店门口进行这种表演赚取一些研究费用。怎么,你对他的发明感兴趣?”
“哈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何止感兴趣!?你问问他,他的发明现在是不是还没有申请专利?”
我内心的喜悦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了。既然那个投资的老板把贝尔德赶了出来。基本上就说明贝尔德现在是个被抛弃地人,对于我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肖塔尔又嘀咕了一会。然后对我说道:“老板,贝尔德说他计划下个月攒足了钱就去申请专利。”
“那你地意思就是说他的发明现在还没有申请专利喽?!”我使劲德咽了一口口水,眉开眼笑。
“是的。老板,我虽然说不出来他的这个发明有什么用,不过觉得这个发明有文章可做。”肖塔尔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看不出来,肖塔尔这老头竟然有些预见能力。
“肖塔尔。你给我听好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让你办!而且,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我笑得都快抽筋了,大声道:“你眼前地那个贝
是个会让地球发抖的人物,他的那个发明,人们会比要需要它,所以,我让你马上把他和他的发明秘密而稳妥地转移到梦工厂来,你告诉贝尔德。在这边我给他准备好了别墅、车子还有一应俱全的先进实验室,而且。我将拨给他充足的经费供他研究之用,只要这项发明专利由梦工厂拥有。听着肖塔尔,我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花多少钱,一定要把这个贝尔德拿下!”
“老板,我也只是觉得这个发明好玩而已。真的这么重要吗?”肖塔尔被我的口气吓到了。
“重要!非常重要!你赶快去办!”我催促道。
“那我还要去商谈厂址呢。肖塔尔嘀嘀咕咕道。
“你就那个厂址的事情给我放下来!狗娘养的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我急得骂了起来。
“好,我这就给他说!”肖塔尔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嘀嘀咕咕地声音。
我握着电话筒,急得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老板,这个贝尔德是什么人呀?这么厉害。”斯登堡小声问我道。
我盯着斯登堡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能让梦工厂数钱数到手软地人!”
心急火燎地等了好几分钟,才听见肖塔尔抓起了他的电话。
“老板,我给他说了一下,他说你给的条件太优厚了,他怀疑你骗他。”肖塔尔坏笑道。
“狗娘养的,这个贝尔德也是够贱的!还真不能对他太好!肖塔尔。那你就和他签个合同,先给他二十万美元的支票。看他还怀疑不怀疑!”我已经被这个贝尔德弄得嘴歪眼斜了。
肖塔尔又磨蹭了一会,这才乐呵呵地对我说道:“老板,搞定了。还是钱管用,那小子拿着二十万美元地支票,差点昏过去。”
“昏过去就昏过去吧,只要不死了就成。肖塔尔,也派专人护手贝尔德过来,另外,你也暂时不要谈什么分厂厂址的事情了,给我一直贴在贝尔德的身边,直到他顺利离开英国为止!”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老板,你是不是怕那个有钱人再来插一杠子呀?”肖塔尔笑道。
“怕!很怕!怕死了!你把这个宝贝疙瘩给我看严了,如果有人过来表示对他的专利感兴趣,你就给我乱棍打走。总之,一句话,我要尽快在总部见到他!”我下了死命令。
“知道了!老板,你就放心吧!”肖塔尔信心满满地挂断了电话。
“发财了!发财了!”我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扯着斯登堡吼得地动山摇。
“狗娘养的,柯达公司,洛克菲勒财团,老子有了这个专利,还怕你个毛!哈哈哈哈!”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简直如同疯了一般。
高喊声把其他人招了过来,嘉宝、鲍嘉、詹姆斯等人看着在房间里一转十八个圈的我,都傻了眼。
“他这是这么了?”嘉宝吓得脸色煞白,扯着斯登堡的衣袖小声问道。
“看见上帝了。”斯登堡喃喃答道。
挖到贝尔德,让我激动了好几天,所有的梦工厂人突然发现,他们原本从来不唱歌的老板,竟然整日狼嚎不断,而且吼地还都是调调古怪的歌,歌词也没有人能听得懂,只有前来送饭地福缘斋的一个伙计说好像吼的是中国歌,但又不时戏曲。这让梦工厂人觉得十分地不可思议。
十一月三十号。在接连几天的疯狂剪辑之后,我和斯登堡觉得放自己一天假。这一天。梦工厂除了茂瑙带人继续拍着他地那部《日出》格里菲斯死命拍摄《凯撒大帝》之外,大家基本上都被我放了假。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天,是《帝国酒店》首映的日子。
这一天,好莱坞也有几部电影开始首映,其中比较能拿得出手的两部部。就是派拉蒙公司出品的由茂里安.古柏导演的《草原》以及福克斯公司出品的由霍克斯.格兰姆执导地《骗人的丹方》。
轰轰烈烈的1926年好莱坞圣诞电影|;
这就意味着,在以后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好莱坞将迎来一场硝烟四起的生死之战。
吃完了中饭,我就早早到了第一影院坐镇指挥,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准备,首映式已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斯蒂勒,今天同时上映的电影可有十几部,里面茂里安.古柏的《草原》和霍克斯.格兰姆的《骗人地丹方》可是你的前有力地竞争对手,有没有信心?”我站在空荡的电影院里指挥着一帮人把邀请的嘉宾的姓名牌放在桌子上。
斯蒂勒切着牙齿笑道:“老板,我有足够的悉心把古柏和格兰姆打得满地找牙!”
“你还是悠着点吧!这两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好大的。古柏地电影一直没有赔过钱,至于格兰姆。也是福克斯公司的一颗摇钱树,你现在夸下了海口,也不怕到时候收不回来。”甘斯白了斯蒂勒一眼。
斯蒂勒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这帮家伙也是,早不首映晚不首映,非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首映。这不是找事吗!?”
我嘿嘿一笑:“你就别臭美了!人家用得找你的事吗!再说,我们的电影什么时候首映人家又不知道,你们这三部电影撞到一起纯粹是巧合,我看也好,这样也就有个对比,权当在哈维奖颁布之前热热身了。”
斯蒂勒连连点头:“我也这么想!”
甘斯在旁边笑得直捂肚子:“斯蒂勒,你小子想捧哈维奖?!”
斯蒂勒一听甘斯这话就火大:“我怎么就不能捧哈维奖!?不是吹的,在好莱坞,除了老板,谁的电影会比我的电影好!?”
咳咳咳!我站在我旁边的雅塞尔也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雅塞尔。影院系统都准备好了吗?”我强忍着笑意,转脸问雅塞尔说道。
雅塞尔被呛得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答道:“老板,我们联盟内4300多家电影院都已经准备第一影院放映半个小时之后4300多家]:|梅地6000家电影院将会同步放映,其他]:.电影公司哥伦
也将开放旗下地一部分影院放映我们的电影,今天晚共约有近15000电影院放映《帝国旅馆》。”
“不错,看来和马尔斯科洛夫弄个圣诞联合大放送还真的得了不少的力。”我眯起了眼睛。
几天前马尔斯科洛夫找到雅塞尔和他商量两个公司在圣诞档期搞个联合大放送,达成了这样一个协议:在圣诞档期内,两家公司旗下的电影院将优先放映由两家电影公司出品的电影,并且双方通用拷贝传送通道。
这个协议对梦工厂和米高梅都有好处,对于梦工厂来说米高梅家电影院可占了总放映院线的三分之一还要多,而米高梅也不吃亏,他们可以借助梦工厂的名气,提升自己电影的竞争力。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可是很惊奇我们手里竟然4300家电影院,对我们几个公司把电影院集中在一起统一管理的举措很是意外,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联盟的事情马尔斯科洛夫就知道了。”雅塞尔有点不快地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好莱坞知道我们七家电影公司联盟那是早晚的事,能瞒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错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们又没有犯法。”
七点刚过。第一影院地外面就开始热闹了起来,被邀请的嘉宾陆续露脸,我则和斯蒂勒像往常一样到外面迎接。
第一个到地就是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一见到我,马尔斯科洛夫就拉住我的手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老马,你这是怎么了?”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马尔斯科洛夫昂着一幅苦瓜脸对我说道:“安德烈。你说我运气怎么这么背呀!”
我听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话,微微一愣:“怎么,赌钱又输了?”
马尔斯科洛夫连连摇头:“还不是尼波罗的那部《风月》!拍摄的时候就是状况不断问题不断,最后还超出了原先的投资成本,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剪辑完成,确定首映日期,又和你们地《帝国旅馆》冲突,好,那就再往后调。可是今天又在法典执行局那里弄了个灰头土脸。”
“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开始施行了电影分级制了吗,法典执行局是不会删减你的电影的。能出什么问题?”我纳闷道。
马尔斯科洛夫重重叹气道:“别提了,尼波罗那家伙在剪辑的时候我也参加了,我就告诉他让他把里面的一些裸露的镜头删减一些,这样就可以尽量能评个低一点的级别,结果那家伙说没事,一送去审查。你猜法典执行局给这部电影评了个什么级别?”
看着马尔斯科洛夫铁青的脸,我就知道这部《风月》肯定遭了毒手。原因很简单,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新官上任三把火,电影分级法案刚刚开始施行,法典执行局肯定会比任何时候都要严格得多,《风月》这部电影,里面本来就有很多裸露的镜头,情节也很惊世骇俗,加上法典执行局里面又有那么一个整天以上帝代言人自居的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能有它地好?
“评个什么级别,顶多也是个PG—13。”我笑道。
PG—13作为五个+:|一个级别。对一部电影应该说已经有点限制了。
马尔斯科洛夫听了我地话,嘴巴一哆嗦:“能评这个级别我也就OK了,法典执行局的那帮狗娘养的给我们评了个R级!那可是R级呀!狗娘养的,电影分级法案颁布的第一部送审的电影他们就给评了个R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至少丢失了一半地观众,要知道这部电影的观众全体当初我们就定在年轻人身上,狗娘养的,R级!十三岁一下的禁止观看,十三岁以上十七岁一下的须由家长指导陪同,现在的年轻人谁会和家长一起去看电影?!狗娘养的!”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骂骂咧咧,拳头挥舞得呜呜作响。
“没办法呀。下次你让你们公司里的导演组注意一下不就行了。再说,R级.:我只能安慰一下。
马尔斯科洛夫一边大骂法典执行局一边气呼呼地走了进去。
斯蒂勒和甘斯一阵大笑。
“老板,你看看马尔斯科洛夫那表情,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老头气成这幅模样。”斯蒂勒咧嘴道。
“你小子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要是你的电影被评了个R级,你也不会比他好。”甘斯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苦笑道:“第一部送去审查地电影,他们就给评了个R级,狗娘养的,可够恨地。不过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也是没脑子,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自从电影分级法案颁布以来就憋了一肚子火,他这部电影又是那个内容,当然要被狠宰一顿。要是他能耐心地等一个星期,我敢保证,这部电影顶多也就评个PG—13已。”
“一个星期?他怎么可能等得了一个星期!米高梅的三部电影的放映计划和我们差不多,第一部如果向后推迟,那剩下的两部也得延期,影像可就大了。”斯蒂勒摸着自己的胡子茬摇头晃脑道。
甘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吐了吐舌头:“不亏!谁让他们学我们非得弄个什么圣诞档期三部曲!”
正文 第346—第347章 《帝国旅馆》的首映式(下)
点半一过,便是来宾到来的高峰时段,各大电影公司演和明星一拨接着一拨,但是来的人当中,阿道夫.楚克和福克斯没有露面,八点的时候,派拉蒙和福克斯两家电影公司的两部电影也将与《帝国旅馆》同时上映,作为老板,阿道夫.楚克和福克斯自然要照顾好他们的首映式。
好莱坞三大公司选择在同一天公映自己公司的电影,这多少让其他公司有些感到吃尽,因为这派拉蒙、福克斯和梦工厂现在都是好莱坞如日中天的电影公司,哪一家不派人出席,都是很不合适的,所以很多公司都是老板出席梦工厂的首映式,把经理、副经理之类的人派到其他两家电影公司,这让斯蒂勒很是得意。
“老板,我现在想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斯蒂勒一边看着各个公司的老板进入第一影院的大门一边切着牙齿笑了起来。
“什么问题?”我似乎已经猜到了这家伙要说什么了。
“我再想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都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派拉蒙和福克斯两家的电影院岂不是没有人了。嘎嘎嘎嘎。”斯蒂勒笑得嘴歪眼斜。
“得了吧,你看看,互助公司的那四大巨头就没有来,卓别林也没有来,这些家伙肯定是去另外两家公司那里去了。”甘斯最见不得斯蒂勒得瑟的样子。
“那到我们这里的人也比他们那里地多。这就是梦工厂的魅力呀。”斯蒂勒挺直了腰板,笑得春风得意。
我苦笑道:“梦工厂这魅力可是从电影上得来地。如果你们这帮家伙都不好好拍电影,那很快我们这里就门可罗雀了。”
等到最后。互助公司的四大巨头果然没有出现,卓别林也无影无踪,倒是有一个人的出现让我觉得有点意外。这个人就是尤特乌斯.克雷主教。
虽然梦工厂向他发出了请帖,但是我估计这家伙也不太可能出席我们的首映式,毕竟我们俩的关系很不好,他要出席的话也应该跑到阿道夫.楚克那里或者是福克斯那里去。
但是看着那辆车顶竖起了一个银光闪闪地十字架的黑色小车停在第一影院门外的停车场上时。我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车门打开,尤特乌斯.克雷在一个年纪大约有十几岁的小跟班的搀扶之下,下了车。
而他从车里出现的一刹那,围在红地毯周围的那些记者们就轰动了,所有人对把手里的照相机对准了尤特乌斯.克雷,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老板,这家伙穿得也太夸张了吧!?”甘斯和斯蒂勒站在台阶之上,都有点眼晕了。
不止他们眼晕,我也有点头大。
作为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出席各种活动的时候是从来不穿西装之类地衣服的。他穿地通常都是黑色宽大的主教服,这种服装和一般的牧师基本上一样。只不过在样式上稍作区别而已,但是今天,这家伙竟然穿上了正式做弥撒仪式时候的盛装!白色的宽大的镶有各种金边和纹饰地主教服,头戴着高高的主教冠,手里握着权杖,从车子里出来。顿时金光闪闪威风八面。
“老板,这衣服不是这般人做弥撒的时候穿的最华丽的盛装吗,他怎么穿这个到我们这里来了,莫不是把我们的电影院当成了他的教堂?!”斯登堡嘟囓着嘴十分不满地说道。
甘斯在旁边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这家伙更像是来搞破坏的,你想想呀,本来大家开开心心看电影,他搞成这样坐在前排,完全破坏了看电影的气氛嘛,这狗娘养的太祸害人了。”
甘斯地话。斯蒂勒也深为赞同。
“老板,要不是看他是主教。我早就把他扔出去了。”斯登堡恶狠狠地盯了尤特乌斯.克雷一眼。
我一边苦笑一边走下阶梯:“他要不是主教,要扔他也轮不到你,我早就扔了。”
虽然都知道尤特乌斯.克雷到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我还是一脸微笑地迎接了过去。
“主教大人,欢迎欢迎呀。”离得老远,我就伸过了手去。
尤特乌斯.克雷这次竟然没有挂着他的冷脸,反而露出少见地笑容来,
尤特乌斯.克雷指着身上的华丽的主教服对我不好意思地说道:“柯里昂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就过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哈哈大笑:“主教大人盛装前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主教呢。”
尤特乌斯.克雷做出一幅亲热状,拉着我的手和我并肩走向电影院的大门,一边走一边问道:“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什么时候送审呀?”
我被尤特乌斯.克雷问得一愣,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虽然心里奇怪,但是我仍然笑着答道:“《好莱坞故事》目前还在剪辑,估计还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送去剪辑,到时候可得请主教大人手下留情呀。”
尤特乌斯.克雷做出了一幅谦逊的样子:“柯里昂先生如此说来我就有点不敢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留情不留情的,深为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我自然得一碗水端平,任何一部电影都得公平对待,不然如何使得好莱坞电影人心服口服。”
这狗娘养竟然还挖苦起我来了!我心里十分的不悦,甘斯和斯蒂勒也皱起了眉头。
不过尤特乌斯.克雷倒没有怎么觉察到我们的神色,拉着我低声道:“柯里昂先生。你剪辑地时候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你的那部电影,法典执行局地电影分级现在可是很严格的。今天和你们同时公映的两部电影,派拉蒙公司的茂里安.古柏的《草原》得了个PG级,福克斯公司霍克斯.格兰姆的《骗人地丹方
个PG—13级,月》得了个R级,所以如果柯里昂想让你的那部《好莱坞故事》得个G级的话,可要好好下一番功夫。不然,首先在我这里就通不过的哦。”
说完,尤特乌斯.克雷哈哈大笑,带着他的小跟班意气风发地走进了电影院。
“老板,他这是什么意思?!”斯蒂勒有些怒了。
我耸了耸肩膀:“还能有什么意思,这家伙在威胁我们呢。”
尼波罗的那部《风月》得了个R级也就算了,毕竟这部电影里面激情戏很多又倒霉地在审查上赶到了第一波,但是霍克斯.格兰姆的《骗人的丹方》就我所知,里面很少有激情镜头,而且整部电影很有教育意义。竟然给评了个PG—13,,.古柏地《草原》,里面别说激情镜头,估计连结尾的镜头都没有,这部电影展现地是原生态的生活,古柏那个家伙又是一个极端保守主义者。照理说他的电影绝对应该评为G级,但是却也得了个PG级,这说明什么,说明法典执行局现在开始对电影严格起来,而且这种严格已经有些畸形的报复心理。虽然不能肯定尤特乌斯.克雷在里面担任了主导工作,但是肯定有他的暗地捣鼓。
如果照这个形势,我估计我的那部《好莱坞故事》可能也要遭到同样地命运,要获得G级可能困难不小,说不定能给我弄个PG—
“老板,尤特乌斯.克雷也太嚣张了吧!他哪有那么大的本领!”斯蒂勒对起尤特乌斯.克雷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我摇头道:“主教大人的威力我们还是不能低估的。甘斯,你告诉唐纳.拉普达。叫他在法典执行局里面给我灵活点,尽量争取里面的成员,要不然等《好莱坞故事》送审的时候,说不定还真的会出什么乱子,毕竟现在尤特乌斯.克雷可是死盯着我们公司的电影呢。”
甘斯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大,我会的。不过,海斯那里怎么搞,这老头现在越来越怕事了。”
“海斯?”提到海斯,我还真地心中产生了一丝疑虑,与以前相比,海斯对梦工厂倒是真的显得有些生分了。
“海斯那里你和打点打点吧,不过这老头是认理不认人,不会出现什么重大地问题。”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斯蒂勒和甘斯不入电影院。
进去的时候,电影院里正在播放《好莱坞故事》和《日出》的预告片,每个预告的长度已然是5钟。
电影院里一片安静,几乎所有人都盯着银幕出神,偶尔会有记者拍照时候的闪光灯亮起。
我走到电影院前面的桌子旁边坐下,等待预告片放完。
刚坐下不久,昏暗中就有人轻轻地踢了我一下。
我赶紧转过脸去,才发现旁边坐着娜塔丽娅。这女人打板得已然是那么艳美,都十一月份了,仍然穿着红色的纱裙,脸上化着淡妆,头发海藻般地卷在胸前,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在外面怎么没有看到你呀?”我堆起了笑脸。
娜塔丽娅指了指电影院的后门,莞尔一笑:“正门都是那些大老板大明星进出的地方,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好意思走红地毯,是霍尔金娜带我从后门进来的。”
我嘿嘿一笑:“可不能这么说,堂堂帝国酒店的大老板,你没有资格走估计这房间里也就没有多少有资格走红地毯的人了。”
娜塔丽娅被我说得脸上春光荡漾:“你这个人,就是嘴上抹了蜜!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我也不回答,只是小声坏笑。
“怎么没有看到莱尼和海蒂呀,还有嘉宝?”娜塔丽娅向周围看了一眼。
“海蒂和嘉宝都来了,不过在后面。莱尼现在估计在服装店里忙呢,估计来不了。怎么。想赌牌?”说话间,我感觉到大腿上一紧,娜塔丽娅的一只玉手如同蛇儿一般贴了上来。
“谁敢和你赌呀?!马尔斯科洛夫那样地人都败在了你的手下,我和你赌岂不会连自己都输了。”娜塔丽娅得意地超我撅起了小嘴,做了一个飞吻,然后放在我大腿上地那只手。开始一点一点向上。
就在她快要进攻到我的要害之处是,电影院里灯光大亮,那手自然飞快地缩了回去。
“格兰特先生,预告片放完了,该你上去讲话了。”斯蒂勒小声对旁边的格兰特说道。
格兰特最乐意干这种事情,笑嘻嘻地站起来,走上了讲台:“女士们先生们,我想梦工厂的这三部电影已经很长时间了,平时像的是吃不好睡不好,现在。总算是可以先看到第一部了。今天,我很高兴。不过让我有点吃惊的是刚才看到地两部预告片。我想大家都和我有同样的感受,那就是,虽然这两部电影的预告片每部只有五分钟,但是我们可以看得出来,梦工厂余下的这两部电影绝对是两部优秀的电影。尤其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好莱坞故事》,五分钟的预告片。里面的歌舞形式让我感到无比的新奇,电影竟然还可以这么拍,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还有里面的舞蹈和歌声,虽然还不完整,但是让我这么一个老头恍惚间回到了初恋时光,那种朦胧,实在是美好!”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很多人都发出了善意地笑声。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今天先吃个开胃菜,然后再享受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那道大餐。预祝本次首映式圆满成功!谢谢!”
格兰特这次发言倒是简短得很,但是电影院里地气愤被他调节得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甘斯让我上去说话。却别我拒绝了,毕竟这不是我导演的电影。
我冲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斯蒂勒无可奈
上了讲台。
在好莱坞,无论是电影人还是观众,对斯蒂勒已经很熟悉了。
在梦工厂的导演组中,除了格里菲斯和斯登堡,斯蒂勒是目前最出名的一个。在《杀人鳄鱼潭》公映之后,广大的影迷就开始关注这个来自瑞典的年富力强地导演。
讲台上的斯蒂勒有点紧张,毕竟这是他在好莱坞独立导演的第一部电影,而且马上就要接受观众的检阅,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我在好莱坞独立导演的第一部电影,它对于我的重要程度,我想别人是很难体会的。一两年前,我从瑞典千里迢迢地来到了好莱坞,然后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梦工厂接纳了我,柯里昂先生向对待亲人一般让我逐渐在好莱坞发挥了自己的才能,如果是《杀人鳄鱼潭》是我在好莱坞的第一次历练地话,那么今天,这部《帝国酒店》的公映标志着我正式向好莱坞进军,所以,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梦工厂人,特别要感谢我地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如果没有他,就没有这部电影,自然也就没有我在好莱坞的做出一点成绩的可能。最后,希望大家能喜欢这部电影。”
斯蒂勒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从台子上走下来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交。
“怎么样,听到手下这么感谢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娜塔丽娅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衣服,吐气如兰。
我咂吧了一下嘴:“不是特别有成就感,那是相当的有成就感。”
“老大,你说斯蒂勒这小子平时没看得出来有什么拍马屁的天赋,可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你看人家这马屁拍得,真是恰到好处,简直是浑然天成。”甘斯在一片若有所感的喃喃自语道。
电影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斯蒂勒一边走一边频频地鞠躬,然后他高高举起右手,把观众的掌声引到了我这边。
“这狗娘养的还非得让我也站起来!”我嘟囓着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向所有鼓掌的人一遍一遍的鞠躬。
然后电影院里地灯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银幕上的帷幕被缓缓拉开。观众席上也随之一片安静,接着一缕光线从后面地放映室里打到了雪白的银幕上。
电影。正式开始。
电影的开场,一片漆黑,持续了几分钟,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纳闷的时候,突然低沉幽怨的小提琴声想了起来,然后画面一点一点地变亮。中景镜头。一个房间的角落,一个满头大汗衣衫不整衣服上全是鲜血脸上有疤地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看着镜头,他一动不动,眼睛里一点光彩都没有,仿佛一尊雕塑一般。
从他身上的衣服可以判断出来,应该是美国南北战争时候的一名退伍军人,镜头和这个中年男人对视,也是一动不动。
“这个男人要干吗?!”
“他身上怎么会有血的?!”
“好像是杀人了。”
观众被这个有点诡秘的镜头弄得有点不知所措,纷纷猜测起来。
然后那个男人原本冷冷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冰冷异常。没有丝毫的欢乐,然后他突然举起了右手。这个时候观众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接着,这个男人用让人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把枪口抵在了自己的下巴处扣下了扳机。
乓!一声枪响,鲜血溅满了镜头,那个男人一点一点地倒在了地板上,他睁着眼睛,生命从他的身体里逐渐抽离。他地目光也最终失去了任何的生气。血从他地下巴处汨汨淌在地板上,然后汇聚在一起向四周流去,镜头慢慢沿着男人的身体移动,最后在他的左手处停下,观众这个时候可以看到,在这个男人的左手中,握着一颗巨大的钻石。
小提琴声音逐渐加强,愈发悲怆悠扬,镜头慢慢失焦,直到黑屏。
音乐继续。出现字幕:编剧:安德烈.柯里昂、斯蒂勒,监制:安德烈.柯里昂。导演:斯蒂勒……
“那个男人为什么自杀!?”
“不会是因为抢别人钻石吧!?”
“我觉得不太可能!哪有抢到钻石还自杀的!?”
……
观众一个个交头接耳,被这部电影地开头搞得兴奋异常。
斯登堡的这个开头,的确是目前好莱坞所见甚少的一种开头方式,果然,一开场就吸引住了所有人。
我转脸看了一下旁边的人,尤特乌斯.克雷就在不远处,他虽然在对旁边的人说这个镜头太暴力了,但是眼中仍然闪现出一丝好奇。这部电影他在审查的时候就看过,竟然在看第二遍的时候还被迷得如此五迷三道,那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至于马尔斯科洛夫,一边点头叹息梦工厂的电影开头就是比其他电影公司技高一筹,一边则和旁边的人交流那个男人为什么对着自己开枪地原因。
几分钟的字幕之后,银幕仍然是一片黑暗,但是观众能听到水声,不,是雨声,大雨声。
镜头慢慢变亮,是一个窗户,外面一片黑暗,可以看清楚下面是一个街道,古旧地街道,有四轮马车在上面行驶,镜头从窗户处缓缓拉开,显现出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顿时让观众紧张起来,因为这个房间里面虽然布置有些不同,但是分明就是影片一开始那个男人自杀时的房间。
接着房间里慢慢响起了欢快的单簧管的声音,光线也变得越来越柔和明亮,两个手里拿着玩具的孩子闯入了画面,她们笑得天真烂漫,围着房间中的餐桌相互追赶。孩子的父母、祖父祖母陆续从其他房间里出来,看得出来。他们准备吃晚饭,而且从他们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1600年左右的早期殖民者。
一家老小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为小孙子庆祝生日,祖父吹着单簧管,大家
小孩亲吻祝福,场景很是温馨。
祖父一边吃饭一边给小孙子讲故事,讲得是尼波龙根指环的故事,显然,这家人是德国移民。
“很久只欠,在德国的黑森林里藏着两个宝贝,一个是尼波龙根指环,一个是一个天使之心,这个天使之心,是一颗硕大的宝石,据说得到这个宝石地人。在得到他的时候,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你答错了,虽然你可以拥有巨大地财富,但是从此之后就会有厄运伴随,直到被毁灭。这颗宝石,在无数个德国人手里流落辗转,每个得到它的人都回答了个那个问题。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让宝石感到满意,于是它就让拥有自己的人毁灭,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人。”老头的故事很精彩,不仅小孙子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了,连大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接着老人的叙述还在继续,但是房间里的画面慢慢虚化,最后呈现出一个农场。
一个穿着麻布衣服地年轻人拿着农具去田地里劳动,他张得和讲故事的老头非常的相像,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就年轻时候的老头。
“在德国背部。居住了特罗姆,他是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这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去田里劳动,那天天气很好,周围的空气清新极了,应该是个快乐的一天,但是他没有料想到那颗天使之心在慢慢靠近他。他看见从田地的另外一边,走过来一个人……”
老头的讲述声越来越低。银幕上,那个叫特罗姆的年轻人在田地里紧张地劳动,他站起身来擦拭汗水的一瞬间,看着一个身穿黑衣地中年人从田地的另一边走过来。那是个脸色苍白的人,身上的衣服异常的华丽,但是他的身体应该不是很好,一边走一边咳嗽。
走到了特罗姆地田地旁边,他坐下来歇息,喘着粗气,特罗姆走过去把水壶给他。便在田埂上聊天。聊得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然后那个中年人站起身来想走。却被田埂绊了一下,手里的包袱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滚落了一地。
特罗姆呆住了,双目圆睁,因为他看见从这个中年人的包袱里滚出的全是金币、银币还有各种金银器具,一颗硕大的钻石一直滚到他的脚下。
特写镜头。那是一颗在阳光下晃眼的钻石,发出极其诱惑的光芒。
特罗姆贪婪地捡起它,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它,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去抚摸,嘴里发出啧啧地赞叹声。
那个中年男人看到特罗姆捡到了这棵钻石,不顾地上散落的那些金银,直接扑了过来从特罗姆地手里抢过了它。
他告诉特罗姆,这是他的宝贝,他一个人的宝贝。
特罗姆求中年男人把宝石给他摸一下,仅仅一下就够了,但是那个男人不答应。
特罗姆原本柔和的眼睛变得狠毒和贪婪,他扑到那个男人身上去抢夺那颗宝石,两个人扭打在一块,最后身强力壮的特罗姆占了上风,他死死地扼住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脖子,掐死了他。
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捧着那颗宝石,一遍一遍地抚摸,满足得已经忘记了他刚刚杀死了一个人。
突然,一个沉重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边:“幸福是什么?”
早已经兴奋异常的特罗姆随口答道:“幸福就是用这些金币银币买大农场成为有钱人,就是拥有这棵宝石。”
他话音未落,狂风大起,镜头逐渐升高,阳光之下特罗姆跪在田地之中,他的身边趟着那个被他掐死的人,他在昂头大笑,那笑声,却像哭。
一组短镜头。大雨中特罗姆把那个中年人埋在树林里,然后唱着歌曲回家,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房子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镜头慢慢虚化,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里。老人讲完了故事,房间里一片寂静。
“后来呢?那个特罗姆后来怎么样了?”小孙子咬着枝头问老人。
老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吩咐大家吃饭。
一家人埋头吃饭,没有人说话,影片开头的幽怨的小提琴声响起,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我身边的娜塔丽娅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呆呆地盯着银幕,生怕错过了一个镜头,而她对面的托德.勃朗宁双手死死捧着脑袋,一边看一边嘴里低估电影中出现的那个问题。
这个时候,不仅仅是电影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连整个电影院里的气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起来,很多人都在思考那个问题。还有一些人则对于这个故事地结局十分的感兴趣,另外一部分人则在小声探讨这一家老小和刚才那个开枪自杀地男人有什么关系。
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反映。我得意地笑了一下,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幕布之上。
楼梯,一个个木质楼梯,发出昏暗的光芒,然后一只脚踏了上去,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镜头拉开,一共四个手里拿着短枪的人出现在镜头中,他们有的人身上背着鼓鼓的行囊,有地人则贼眉鼠眼地一边上楼,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强盗!是强盗!”我后面的海蒂低低地叫了一声。
欢乐的笑声从走廊的一头传来,从一扇虚掩的门里面出来。那是一家老小饭后嬉笑的声音。最前面的强盗对后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一帮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他们迅速地靠近了那扇门,然后打开门闯了进去。
镜头静止在走道上。对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观众看不到里面地情景,但是可以听到里面的慌乱声、惊叫声、盘子摔碎地声响、枪声以及孩子的哭声。然后慢慢的,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画面里一片寂静。
“怎么了?!”娜塔丽娅紧张地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无比着急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还没回答,出现在银幕上的下一个镜头竟然娜
惊叫一声扑在我地怀里。
那是一个全景镜头。房间里一片狼藉。老头和老太太被杀死在椅子上,喉咙被匕首隔开,他的儿子和媳妇趴在桌子上死不瞑目,他们的额头上各有一个枪洞,里面流出来的血把餐桌上的雪白餐布染开了很大的一片。
至于那两个刚刚还活蹦乱跳地孩子,则被吊在了饭桌的大吊灯之上。
一家老小。瞬间遭遇横祸,让电影院里惊叫连连,有些人当场哭出来,更多的人则是目瞪口呆。
约翰.科恩死死地抓住莱默尔的肩膀。嘴巴张得几乎要脱臼,莱默尔手里拿着杯子准备喝水。却停在了办公之中,查尔斯.雷伊额头上地青筋条条绽出,拳头握得咯咯响,贝西.勒夫傻傻地看着银幕,直到被嘴里的烟蒂烧到地嘴唇才惊醒过来,托德.勃朗宁则伸出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女儿的眼睛。
强盗们在房间里翻着东西。把值钱的东西塞进鼓鼓囊囊的包袱里。
一个强盗敲开了一个抽屉,然后他看着抽屉里面的东西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他身边地同伴见他这幅模样很是奇怪。也便过来一看究竟,同样被抽屉里的东西惊得目瞪口呆。最后强盗们一个个地靠了过来,他们四个人呆若木鸡,眼神里发出贪婪地光芒。
特写镜头,在抽屉里,那颗硕大的宝石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我的宝贝!”最先发现宝石的那个强盗抓起了宝石,放声大笑。
但是他还没笑几声,就被旁边的一个强盗结果了性命。
接着强盗们在房间里相互厮杀,最后当剩下的强盗逐一死去的时候,浑身是血的强盗头子拿到了那颗宝石。
他盯着那颗宝石,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模样和那个特罗姆是如此的相像。
然后,同样的一个低沉的声音想起:“幸福是什么?”
强盗头子已经完全被宝石的光芒所吸引了,喃喃答道:“幸福就是拥有这棵宝石,拥有女人和财产!”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脚下一滑倒了下去。那是他得意忘形时,被地上的血水滑倒。
然后房间里发出一声惨叫。特写镜头,滑倒了的强盗头子正好趴在一个匕首上面,那匕首从他的嘴里刺入,从后脑勺刺出。
而那颗钻石则叽里咕噜地滚到了房间角落的一个洞里。镜头在这里静止,大约一分钟之后,一只手伸到洞里捡起了它。
镜头拉开,出现一个男人的脸。
电影里很多人随之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因为他们看到那个男人正是电影开始时自杀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
“好像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遭了!遭了!“
……
有些观众惊讶得站了起来。明星电影公司的老板罗伯特.吉恩搂着凯皮电影公司地老板理查德.巴格,因为紧张把巴格勒得直翻白眼。心脏有问题地马尔斯科洛夫则从兜里掏出药片胡乱塞到嘴里。他旁边地梅耶使劲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梳得整整齐齐地头发被他揪得像鸡窝一般。
因为开头已经看到这个男人的结局。所以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和前两次一样,那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刀疤男地耳边。同样的问题被提出来。
中年男人惊讶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说话的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摇了摇头。走到自己地桌子旁边把钻石放到了抽屉里,然后出神地看着他桌子旁边的那面破旧的军旗,低声说道:“这世界。哪里还有什么幸福!”
镜头缓缓拉近那面破旧的军旗,然后叠化出硝烟弥漫的战场。一次次的战争,死伤无数,肢体乱飞,一个个曾经的朋友倒在中年男人地怀里死去,最后死去的,是他地情人。
战争结束了。这个国家胜利了,但是男人却一无所有。他从军队里退役。来到了这家长期对外租赁的旅馆租下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和生活地格格不入让他悲观失望,他不想出去。不想找工作,不想和任何人交谈。只想和这个社会隔离开来。
但是自从男人得到了这个宝石之后。生活似乎开始一点一点地转变,他无意间发现,这个房间里好像并非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之外,常常在夜里会有两个手里拿着玩具的孩子在房间里嬉戏玩耍,也有会吹单簧管地老头。唠唠叨叨地老妇人,还有一对争吵不休的夫妻。到了午夜,常常会有四个体魄强装的男人在房间里相互击打。渐渐的,男人觉得自己不再孤独。觉得这个小旅馆的房间,像是他早已丢失已久的家。
他逗那两个孩子玩。劝解那对吵架地夫妻,跟老头学吹单簧管,甚至和那四个男人斗拳,生活开始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他把这一起都归结到那个宝石身上。
然后他终于走出那个旅馆的小房间到社会上找工作,先是做一些小生意,然后生意越来越大。最有成了十分有钱的人,但是他还是住在那个房间里。和他的“家人”在一起。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让他重新燃起爱火地漂亮女人,不久两人顺利结婚,一切美满幸福。
男人整日早出晚归,为了生意,为了这个家忙碌,但是有一天,家里的那两个孩子告诉他他地妻子和一个男人有奸情,这个消息让他痛苦不堪。接着,他的生意慢慢衰败,最后血本无归,而当他痛苦地回家的时候,撞见自己的妻子正拿着那颗宝石和一个男人准备私奔,一气之下,他枪杀了自己的妻子,但是等他杀死了自己的妻子之后,才发现原先地那个男人突然消失不见。
男人在深夜等待他的“家人”地到来,但是他看到的情景却和以往看到的温馨的场面截然不同,老人被割断了喉咙,孩子被吊死在吊灯之上,更可怕的时候,和妻子有染的
竟然是一直蒙着脸地强盗头子!
男人崩溃了,他靠在一个角落里,突然看见被他杀死的妻子在对面朝他招手,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宝石引起。他对自己地下巴开了一枪,让一切结束。
不过事实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在搬运他的尸体的时候,那颗宝石不愿意离开这个房间,它滑掉了那个洞里,耐心等待下一个发现者。
银幕重新漆黑一片的时候,观众知道下面一个故事就要开始了。
镜头黑暗一片,但是可以听到很嘈杂的声音。搬动家具的声音,争吵的声音,还有汽车发动的声音。
画面慢慢变亮,出现在镜头前的是一个黑人小孩的脸,他对这镜头笑,然后伸出手把镜头搬运到一个地方。中景镜头,那个黑人孩子原来放置的是一个相框,上面是一家人的合照。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不过早已面目全非。墙上的日历显示是年。房间里很乱,来来往往都是人。一个中年黑人整带人往房间里搬家。
接下来。观众们慢慢得到这样的信息:这个黑人家庭是非洲移民后裔。一家有六口。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和小男孩奥威尔。家庭结构和曾经地特罗姆一家一模一样。
这么一家人,要忍受贫穷和种族歧视。同时还要解决家庭内部地各种纷争。爷爷身患重病,奶奶靠乞讨赚钱贴补家用。爸爸和妈妈都在煤矿上工作干得是既危险又劳累地活,小奥威尔地姐姐,则是一个妓女。
一家人就这么生活着。只能一家惟一值钱地东西就是一个破旧的收音机,不过好在还能有东西吃,不至于饿死。
对于年纪只有七岁地小奥威尔来说。他最大的烦恼不是穿好看地衣服有丰盛的晚餐住豪华的房子,他最大地烦恼是没有人陪他玩。一家人为了生活拼搏忙碌,他还得照顾重病的爷爷。
对于小奥威尔来说,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是等爷爷睡着时,从旅馆地阳台爬上楼顶去。坐在天台上看外面的世界,看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云,听在城市上空游荡的风声。
这样地时刻。哪怕只有几分钟,他也可以笑出声来。
可即便是这样的生活。上帝好像也不愿意给他。不久。奶奶被一个酒后驾车地富人撞死,爸爸和妈妈也出了矿难双双死在矿井之中,姐姐则被警察抓进了监狱。一家人只剩下他和重病的爷爷相依为命。
为了生活,只有七岁的小奥威尔捡垃圾、乞讨、卖报纸甚至是给富人地小孩当马骑。然后晚上的时候。他踹着几个硬币到楼下地硬面包店买一篮黑面包,上来陪爷爷说话。
有地时候,他也会爬到天台上去像往常那样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云。听在城市上空游荡地风声。
那个时候,他一样可以快乐地笑出声来。虽然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不过,这样的时刻越来越少了。
一天。小奥威尔外出买报纸地时候,被警察打断了脊椎,邻居把他送回了家,医生诊断后告诉爷爷。这个可怜地孩子最多只能活两天的时间。
小奥威尔躺在床上,外面下着大雨刮着大风。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知道自己现在如果死掉了,会被大人像扔一只狗一样扔到贫民公墓里去。
但是他没有哭,对于他来说,死亡更像是一种解脱。他甚至在朦胧中看到了奶奶、爸爸和妈妈,看到他们站在自己的床前微笑。
他还看到有两个小孩子在旁边对他招手。他们的后面,站着一堆地人。
他看着那个阳台。以往他会从那里爬到天台上去,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但是现在他动不了,他只能躺在床上,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死神地降临。
然后他突然看见墙角的小洞里有东西在闪烁,从里面散发出来地光芒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温暖。
他从床上掉下来,爬到了那个洞口,从里面掏出来了那颗宝石。那颗天使之心。
然后他听到有个低沉的声音问他幸福是什么。
小奥威尔这个时候看了看外面地大雨,他笑着回答:“幸福就是从阳台爬到天台上去,幸福就是看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云,听在城市里游荡地风声。幸福是不担心吃不饱饭睡不好觉,幸福就是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姐姐,幸福就是有一个暖暖的家。幸福就是汽车上的座位不用分白人黑人专座,幸福就是自由,幸福就是可以让你微笑着面对这个世界。”
当然回答完问题的时候,那颗宝石碎成粉末消失不见,外面的大雨骤然停歇,阳台上出现了一挂小小的彩虹。小奥威尔发现自己竟然可以重新站起来,并且可以像以前那样奔跑。他冲到阳台爬到天台上,太空那么蓝,一朵朵白云堆积在天幕地伸出,眼光普照之下,是一个完美的世界,风在他地耳边呼啸。他低头,看见帝国旅馆下面的街道上,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姐姐正微笑着走来,在他们的前面,跑着两个手里拿着玩具的孩子,他们的周围,是那些曾经出现在他床边的人,他们虽然穿着不同年代的服装,但是脸上一缕挂着灿烂的笑容,然后小奥威尔看见很多气球从街道上升起,那些气球奔着太阳的方向一直向上,一直向上。
然后画面渐渐失焦,电影结束。
正文 第348—349章 《帝国旅馆》引起的媒体大爆炸
电影院里的灯光大亮的时候,我转脸看了一下身后,下,很多人脸上都亮光闪闪,仔细一看,那闪光竟然是泪水所致。
可以说,《帝国旅馆》的前四十分钟,是血腥的,是暴力的,甚至是有点邪恶的,但是后面的四十分钟,全部集中到一个黑人小孩的生活之上,其中的辛酸,让整个电影院里的人悲伤成河。
看完了电影,他们才发现,原来这部电影根本就和诡秘、恐怖、暴力无关,它要诉说的,是一个温暖的甚至是含情脉脉的一个寓言,至于这个寓言的含义是什么,那就需要观众自己去理解了。
不过更多的人认为,这部电影像一把匕首,考验人性和现代社会的善恶,看完了电影,他们的心情会很沉重,但又不知道如何化解。
掌声响了起来。不管是先前认为这部电影有点邪恶的人还是一开始就对这部电影有种偏见的人,不管是社会身份高高在上的白人,还是很多在这部电影里找到共鸣相拥而泣的黑人,所有人的鼓起了掌,他们一遍一遍地叫好,我带着斯蒂勒等人在台上一遍一遍的鞠躬答谢。
梦工厂升档档期三部曲的第一部,算得上一炮打响了。
电影受到的欢迎程度,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也是斯蒂勒没有预料到了。
身为导演的斯蒂勒,激动地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目光呆滞手足无措。酒会开始时他就不见了踪影,我问了一下甘斯。甘斯说他跑到了电影院后面的会议室里,一个人在房间里抱头大哭。
“老大,要不要我把他找过来?”甘斯转身就要去会议室,却被我制止。
“算了,让他哭吧,忙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好好发泄一下了。”我叹了口气,举起杯子走向了那些还在热烈讨论电影剧情地人。
“祝贺你,你们梦工厂又出了一部优秀的电影。”娜塔丽娅端着杯子走到我地跟前,看着我,含情脉脉。
我耸耸肩膀:“你应该去祝贺斯蒂勒,这部电影可是这小子的辛勤之作。这样的电影,梦工厂以后还会有很多,你就等着看好吧。”
娜塔丽娅微微一笑:“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你的那部电影了。”
“我的电影?嘿嘿,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公映。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喝了一口酒。
娜塔丽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军火生意。”说完。娜塔丽娅似乎有点情绪不高。
“怎么了?垂头丧气地,我可没有见过你如此模样。”我皱了一下眉头。
娜塔丽娅盯着我。低沉道:“我爸爸病了,医生做了检查,很严重,即便是做了手术,也恐怕只有几年的活头。”
“我很难过。”我安慰娜塔丽娅道。
娜塔丽娅摇了摇头,然后对我道:“安德烈。我今天来,除了看斯蒂勒的电影,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商量。”
我愣了一下,忙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娜塔丽娅想了一下,才郑重地说道:“杜邦财团在洛杉矶的四家军火公司原来一直都没有人管理,保罗本来就不是管理的这块料,现在爸爸一病重他就被调回总部去了,所以现在洛杉矶就我一个人在支撑。我虽然能管理得来。但是毕竟是一个女人,军火这行当。很多场合是需要男人抛头露面的,爸爸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撑着不是长久之计,人老了加上又生了重病,便会为将来打算。你们的诺斯罗普公司是现在洛杉矾最大的军火公司,鲍吉先生和诺斯罗普先生无论是在经营上还是在管理上都是好手,在合作过程中,我们地军火公司获利比以前多了整整十倍,因此爸爸想通过我传达他的一个想法,他希望杜邦财团地这四家军火公司能和诺斯罗普合并。“
“合并?!娜塔丽娅小姐,你不是开玩笑吧?!”甘斯惊叫道。
娜塔丽娅看了一眼甘斯:“甘斯,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嘛?”
“娜塔丽娅,两家军火公司合并可不是小事,中间要牵扯到很多的利益划分和人员调配。”我提醒娜塔丽娅道。
娜塔丽娅莞尔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来的时候,爸爸说了,两家公司合并之后,公司的股份你们诺斯罗普占半分之六十,我们百分之四十,在人员上,我全权代表杜邦家族。怎么样,考虑一下?”
娜塔丽娅这么一说,旁边的甘斯扯了我一下衣服,一脸的兴奋。
杜邦家族在洛杉矶地四家军火公司整合在一起整体实力应该比诺斯罗普公司还要强上一点点,让.杜邦.贝尔蒙多竟然答应两个公司合并之后他们的股份只占百分之四十,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吃亏嘛。
“娜塔丽娅小姐,我和老大有句话要说。”甘斯一把把我拉到旁边,低声说道:“老大,这个整合和对我们有利呀,咱们的诺斯罗普公司和他们的四家公司实力相当,甚至他们还比我们强一点,让.杜邦.贝尔蒙多竟然只要了新公司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就意味着我们是新公司的大股东,这便宜可占大了。再说,在人事上杜邦财团竟然只派出了娜塔丽娅,那我们掌控起新公司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她能力再强,也只是个女人,再说老大,我们都看出来她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如果你努力一下,那这个新建立的洛杉矶最大的超级军火公司可就是你的了。老大,上吧,犹豫不得呀,这样地好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甘斯乐得唾沫横飞。
“滚!你狗娘养地把我看成诱饵了!”我翻了甘斯一眼。
甘斯急了:“老大!不管你是不是诱饵,这事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也不用和其他人商量了。赶紧答应她。”
说完,甘斯把我扯到了娜塔丽娅跟前。嬉皮笑脸地对她说道:“娜塔丽娅小姐,我们同意杜邦先生地提议,尤其是你作为杜邦公司的全权代表加入新公司,我
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有什么时间有空找个地方把合约
娜塔丽娅听了甘斯的话,心里一甜,看着我。一双眼睛春光荡漾。
“那行,安德烈,我明天去你们公司找你吧。”娜塔丽娅对我笑了笑。
达成了这个协议,娜塔丽娅很是高兴,我们两个人跳了一会舞,累了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聊天。聊着聊着,我就听见背后有响声,一转脸看见海蒂站在身后,她的旁边跟着莱尼。
“莱尼?你什么时候来的?赶紧坐下!”我给莱尼扯了把椅子。
“就看见莱尼了!我是透明地呀!?”海蒂气鼓鼓地看着我,然后又瞅了娜塔丽娅一眼。
自从上次赌牌之后。海蒂和娜塔丽娅的关系不像原来那样针尖对麦芒,但是彼此之间还是有点小摩擦的。
莱尼坐在椅子上。把一个精美的大盒子房子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呀?”看着那个被精美的棉布包裹的大盒子,我纳闷地问莱尼道。
莱尼抱住我的胳膊,得意地昂起了光洁的额头:“衣服呀!还能是什么。这里面一套是上次老沃尔夫冈给你做的那套衣服,还有一套是我给你做的。”
“你给我做地!?那我得好好看看。”我乐了,伸手把里面的盒子抽了出来,然后打开。见里面果真有一套衣服。
这套衣服,纯黑色尼子质料,样式虽然没有老沃尔夫冈地那套华贵,但是多了一份舒适和随意,却有不失绅士之风,在上衣的胸口和臂膀上,依然有柯里昂家族的家徽和藤蔓标志,立领,双排扣,看的第一眼。就让我爱不释手。
“这衣服真的是你做的?”我拿起衣服,有点不敢相信。
莱尼撅起了小嘴道:“当然是啦!你看看。人家手指都磨起泡了!”说完莱尼把她那白嫩地小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果然在手掌上,起了一个大血泡,显然是握剪子的时候磨的。
我在莱尼的小手上亲了一下,逗得莱尼咯咯直笑。
“安德烈,你到后面去换上吧。”莱尼急不可耐地对我说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抱着那套衣服到后面的会议室里换上。
等我再次出现在酒会上的时候,很多人都被我身上的衣服惊呆了,托德.勃朗宁、山姆.华纳等人纷纷跑过来问我这衣服是从哪里做的,甚至连海斯都跑了过来。
莱尼看着我被人包围,看着那么多人称赞她做的衣服,骄傲得下巴都昂到了天上去,抱着我地胳膊不厌其烦地向别人介绍华沙服装店的衣服款式,做起来广告来。
在我这个标准模特地示范之下,你还别说,在场的很多人都对华沙服装店有了兴趣,不少人当场表示有空一定要到华沙服装店让莱尼设计几套衣服,美得莱尼嘴都合不拢。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看着忙得香汗淋漓的莱尼,我一边心疼地给她擦拭汗水,一边开玩笑道。
莱尼狡猾地摊了摊手臭屁道:“没办法呀,成就感对于一流的服装设计师是不重要的,我们追求的是作品的完美。“
她这话,让旁边的海蒂酸倒了牙。
“你这个死女人,还摆弄起来了!”海蒂指着莱尼直摇头。
“一流设计师小姐,听说华沙服装店现在在你的带领之下,发展迅速呀。不知道今后有什么打算?”看着春光满面的莱尼,我心里一暖。
莱尼莞尔一笑道:“我们正在筹划开第一家分店,估计在圣诞节之前就可以开业,如果发展的好的话,将会在各大城市都开设分店,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形成一个销售网了。”
“莱尼嫂子,照你这么说。咱们的服装店岂不是和杰克地快餐店一样搞连锁了呀!?”甘斯有点惊讶。
莱尼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的目标就是把华沙服装店扩散开去,而且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建立自己地品牌系列了。第一家分店开业之后,我们就会推出我们的第一个品牌‘夏娃的诱惑’。”
“‘夏娃的诱惑’?!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这个品牌的名字这么耳熟。
莱尼红着脸,看了旁边的娜塔丽娅、海蒂和霍尔金娜一眼,道:“这个品牌做地是女性内衣,主要是有我来设计的。”
“内衣好!内衣好!现在的女人内衣太土了!让人都没有什么胃口。”甘斯激动到。
看着他那副深有体会的样子,一帮女人全都笑得花枝招展。
“莱尼。设计好了第一套,别忘了穿给我看看。”我小声对莱尼说道。
“流氓!”莱尼甜蜜地看着我一眼,羞得满脸通红。
然后一帮女人叽叽喳喳地跑到一边议论内衣去了,看着他们背影,我乐呵呵地出了一口气。
“是不是感到莫大的幸福?”甘斯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盯着莱尼的背影,喃喃道:“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这帮女人都张大了成熟了。”
“这话怎么讲?!我怎么没有看出来。”甘斯咂吧了一下嘴道。
我耸了耸肩:“海蒂以前是整天知道逛街卖东西的大小姐,脾气火暴看不惯任何事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竟然当起了风里来雨里去的导演还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这不是成熟吗?莱尼原先柔弱单纯,几乎和社会绝缘。现在成了华沙服装店的一流设计师也有了自己喜欢地事业,懂得拼搏懂得奋斗,这不是成熟吗?霍尔金娜以前除了当保镖打架什么都不懂,对这个世界相当的仇视,现在却知道体贴人知道善待身边地每一个人,这不是成熟吗?至于娜塔丽娅。我想你也看到了她的变化,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你也清楚吧,现在再看看她,沉稳冷静,办起事情来滴水不漏,更重要的是,她再也不像原来那样玩世不恭,这不是成熟吗?”
甘斯被我说得眼睛都直了,瞅了我半天,才愣愣地说道:“老大。我突然发现自己现在
慕你!”
“为什么?”
“想我甘斯风流倜傥,在好莱坞怎么着也是女人的爱物。可是和老大你一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四个女人,加上嘉宝,五个,别人如果得到了一个半夜都能笑醒,可你呢,随便以招手就是五个!五个呀!羡慕呀,羡慕死我了!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呢……啊!”
甘斯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十二月第一天。我起床下楼地时候,发现梦工厂的院子里,几乎每个人都激动得要命。正当我纳闷的时候,甘斯把一打报纸递在了我的手上。
我没有料到《帝国旅馆》竟然能引起如此大的社会骚动,而且会有如此大的规模。
这一天的所有报纸,几乎都把《帝国旅馆》作为了自己的焦点,每份报纸都花了大部分的版面从各个房间对这部电影进行了热烈的讨论。
除了报纸之外,洛杉矶六个广播台整整一个上午停播了所有地节目,把很多影评人、电影理论家、社会学家以及普通观众邀请到了广播室对这部电影进行探讨,而摄制在现场的电话几乎到了被打爆地境地。
各个社会团体也反响强烈,尤其是一些人权组织,对这部电影极为欢迎,他们称这部电影是一部伟大的当代美国人权宣言,在洛杉矶,很多黑人涌上街头举着标语示威游行,他们举着《帝国旅馆》的海报,要求政府给以他们平等的政治、人身权力,要求给他们一个和白人平等的社会空间。其中一张上面是小奥威尔抱着膝盖在天台上看云的海报,更是被挂在了洛杉矶市政府前的一栋大楼上,上面被黑人们加了一句话:“这就是我们的孩子,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更让人振奋的是,这种黑人的集体游行以洛杉矶为中心迅速扩散,并且有演变为政治运动地趋势。
梦工厂的门口。梦工厂地每一家影院、快餐店的门口,甚至是放映《帝国旅馆》的每一次地方。都会看到喊着口喊的人群,这些人当中,有黑人也有白人。他们高喊着电影里面的台词:“幸福就是从阳台爬到天台上去,幸福就是看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云,听在城市里游荡地风声。幸福是不担心吃不饱饭睡不好觉,幸福就是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姐姐。幸福就是有一个暖暖的家。幸福就是汽车上的座位不用分白人黑人专座,幸福就是自由,幸福就是可以让你微笑着面对这个世界。”,并把这些台词印到自制的电影海报和传单上向路人分发,这部电影,成为了引发他们多年不满的一个导火索。
而在全国放进《帝国旅馆》的近20000家大小不等的电影院门前,除了看到高喊着着口号的人群,还可以看得的一个壮观的景象就是排在影院门口等待看电影地长长的队伍,这些影院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在播放这部电影,很多拷贝因为连续播放竟然最后熔化烧掉。
因为《帝国旅馆》。一场巨大地动荡就要来了。
十二月一号的《洛杉矶时报》第一版破天荒的没有放任何一篇稿件,填满整个版面的则是一张巨大的《帝国旅馆》的海报。海报上面。小奥威尔捧着那颗天使之心眼神哀怨地望着每一个看这张照片地人。在海报上,《洛杉矶时报》用了一行鲜红色的特粗标题:幸福是什么?!
作为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一份影响力巨大的报纸,《洛杉矶时报》把它全部的二十个版面都花在了这份报纸上,这样的篇幅,是绝无仅有的。
在第二版上,《洛杉矶时报》详细地描述了《帝国旅馆》的放映情况和引起的巨大影响:“从昨天晚上开始。美国的争夺电影院被泪水和几乎愤怒的吼声充斥!各大城市开始出现人数众多地游行示威,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管以前对黑人抱有何种态度的人,在这一天,都走上了街头。在洛杉矶,有数百名黑人因为伤心地哭泣而被送进了医院,在纽约,在旧金山,在华盛顿,一张海报被挂在了城市的最高点。像一面旗帜一样高高飘扬,而所有看到他的人。无比停下脚步!洛杉矶市政府召开紧急会议,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召开紧急会议,美国几十个州的政府都忙成了一锅粥,甚至连联邦政府也不得不召开议会,柯立芝总统中断他在佛罗里达的假期提前返回白宫!”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部电影,仅仅是因为一个黑人孩子。年十一月的最后一天,由安德烈.柯里昂监制,斯登堡导演,两个人合力编剧的电影《帝国旅馆》成为这一切的源头。这个叫梦工厂的公司,这群以安德烈.柯里昂为首的电影人,几乎已经把用电影震动社会当成了习惯。从《色戒》开始,到《求救的人们》,到《勇敢的心》,最后到这部《帝国酒店》,伟大的梦工厂随时随刻都要把整个社会的发展囊括到他们的小小的镜头里。而那一家家摄影机镜头,就是一门门猛烈开火的巨炮,在它的吼声之下,美国这片土地在震动,在颤抖!这一次,这部电影要引起的恐怕不仅仅是寻常的影响了,它有可能要炸开一个从美国建国以来就一直存在的一条不公平的社会堤坝,一条和这个国家提倡的民主、自由截然相对的堤坝!”
可以说,《洛杉矶时报》给予了梦工厂,给予了这部电影极高的评价,这种评价,是从社会影响上来看的。这一次,任何人都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已经存在了一两百年鳄种族歧视因为这部电影,终于被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随后,《洛杉矶时报》用了十个版面刊登了不同人的文章和访谈,这些人,有些是电影导演,有些事影评人,有些是电影理论家,有些是社会学家,有些是政府官员,其中将近一般是普通的社会民众。
“这部电影虽然不是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但是他担任电影的监制和编剧,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可以很容易看出这部电影带有他一
格。这种风格。就是并不把电影单纯地当作赚钱地工电影当作真正地艺术。当作是解剖社会地手术刀,当作是拷问人生的皮鞭。斯蒂勒先生地导演手法。受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影响巨大,仅是他一个人,所有梦工厂的导演都深受安德烈.柯里昂的影响,我可以毫无怀疑的说。好莱坞电影开始形成它第一个流派,这个流派就是以安德烈.柯里昂为核心地梦工厂学派!这个学派的美学理想和美学简则,建立在两部伟大的理论著作《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之上。他们很年轻,但是在一年多地时间里带给好莱坞乃至全世界的影响,甚至比以往的几十年无数电影人的影响还要大!因为这个学派,我们可以坚信,好莱坞电影已经完全成熟,好莱坞迎来了黄金时代!”
斯特劳亨在他的文章中并没有把目光聚焦到《帝国旅馆》上,相反。他把梦工厂视为了一个整体,进而总结了梦工厂所有作品的整体美学风格。提出了“梦工厂学派”这么一个名词。写这片文章的斯特劳亨不会想到,他地这片文章,因为第一次提出“梦工厂学派”这个名词而被后世电影理论家频频提起。也是从这篇文章开始,“梦工厂学派”迅速得到了整个电影届的公认。并对世界各国地电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相比于斯特劳亨的高屋建瓴。约翰.福特则把《帝国旅馆》当成了一个电影范本来分析:“斯蒂勒先生地《帝国旅馆》无论是在情节的安排上还是在镜头、场景地运用上,都是梦工厂人地一个典范,自然,其中安德烈.柯里昂又一次起到了精神领袖的作用。在情节上,这部电影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把几个独立成为一个系统的故事通过一颗宝石串联了起来,开头动用了悬念。整部电影犹如一条小溪不断壮大,到了最后一刻,咆哮入海。如果从标准的好莱坞剧本要求上看,这部电影在情节的设计上。是一部成功地票房飘红的电影,是商业电影的佼佼者。但是。这部电影的另外一个优秀地地方,在于这部电影的立意,从一开始,人们会以为这部电影是一部惊悚片、强盗片或者是一部神秘电影,但是最后地一个故事,那个黑人孩子的故事把整个电影提升到了一个无以伦比的高度。使得这部电影又成为了一部对社会、对人生思考深刻的艺术电影。《帝国旅馆》做到了商业和艺术的完美融合,如果这样的电影。好莱坞每年能多个几部地话,那么在未来,如果有人写一本《世界电影史》,上面记载的将全是我们美国地电影。”
他们俩人之后,有分量的是影评人亚当.伯恩斯坦的文章。这个负责好莱坞电影资料管的超级影迷,在文章中充斥着溢美之词。
“事实证明,好莱坞电影的希望和未来,在伟大的梦工厂。一年多来,这个公司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出产的电影加在一起也没有超过十部,但是却部部经典部部都能在社会上引起剧烈的动荡。《帝国旅馆》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引领之下的梦工厂传统,这个电影公司,具有鹰一样的卓越的视角,它比任何一个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都清楚神秘是真正的电影,知道未来的电影趋向。帝国酒店无论是在情节上还是在影片的场面调度和镜头的剪辑之上,达到了蒙太奇和长镜头的完美融合,蒙太奇的快速剪辑让整部电影充满了力量和节奏,但是往往在这些快速的蒙太奇剪辑当中,却常常出现不多的长镜头画面,比如现在已经被人津津乐道的开场的第一个镜头和最后一个镜头,都是长达几分钟的长镜头,这样的长镜头,不但使得和蒙太奇相互配合使得电影张弛有道,更起到了升华整部电影主题的作用,这样的安排,这样的表现方法,在好莱坞,在全世界,只有梦工厂人能做得来,因为他们是蒙太奇和长镜头理论的创立者,他们对于其中的体会比任何人都要深刻得多。另外,我们都会感觉到,梦工厂出品的电影,往往不仅仅在影片的镜头、剪辑上无以伦比,他们在思想上达到地深度。也代表了好莱坞艺术电影地最高水平。他们已经自觉地把电影看作是一面反映社会反映人生地镜子。里面蕴含的思想,也许你在看完电影之后不能说清楚。但是你会知道它要告诉你什么,并且你也能体会到这部电影最深处地那种妙处。这种妙处每个人的体会都不一样,正因为这种丰富多彩,才使得梦工厂的电影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亚当.伯恩斯坦地文章。是以一个影迷的身份写出来的,所以说出了很多影迷地心里话。
在这批电影人的文章之后,紧跟着的。是不同身份的社会学家的访谈文章。他们对电影的艺术水平没有做多大的探讨,他们感兴趣地是这部电影中的对社会问题地关注,这个问题就是“种族歧视”问题。
洛杉矶著名社会学家也是政治家卡特尔的文章,似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意见。
“一两百年以前,美国建国地时候,或者说更早,这片的土地上很多人勇敢地站起来为国家地独立和自由斗争地时候。我们喊出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和民主。这种精神是美国的国家之魂,是美国民众的精神支柱。在独立战争中。无数黑人扛起了武器走上了战场,他们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血染疆场的时候。喊地正是自由、平等、民主的口号,他们把这场战争看成是自己的解放战争。他们为了这个理想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后来。美国建立了,而且逐步强大起来,但是我们发现,事实和我们地想象还有着很大的不同。”
“那些在独立战争中牺牲地无数黑人们根本想象不到,这个理想原来根本不适用于他们,战争结束之后。黑人们埋葬了自己的亲人包扎好伤口,放下的手里的枪,接过的,还是当初他们的农具。等待他们地身份,还是奴隶!他们仍然像牲口一样被呼来唤去。只要主人
他们会随时命丧当场。这场独立战争,似乎和他们没到自由的是那些白人,享受平等和民主的,是那些白人!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东西,依然是锁链和困难!”
“几十年前的那场南北战争,林肯总统提出了解放黑奴的主张,无数黑人们像他们的先祖一样,为了自由的理想走上战场慷慨赴死,战争结束之后,他们的身份不在是奴隶,但是几十年以来,无论是白人还是他们自己,仍然在心里认为自己的奴隶!这,不能不说是这个标榜自由、平等和民主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最大的悲哀。”
“看看我们的社会吧,黑人们被赶到了城市最脏乱最破旧的专门区域居住,他们只能做最下贱的工作,没有选举权,即使是最底层的政府职能部门他们也很少有机会进入,公共汽车上划有专门的黑人座位,他们被禁止进入大部分的公元,不能享受到一般的医疗照顾,所有光明的词语似乎都和他们绝缘。看看我们的社会吧!”
“那些认为黑人是奴隶的人,那些对黑人鄙视的人,你们要记住,你们头顶上的那面星条旗,如果没有黑人,也许永远升不起来!如果没有黑人,现在这个叫做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或许早就一分为二分崩离析。你们吃的东西是他们种植出来的,你们穿的衣服由他们制作出来,他们帮着你们疏通下水道,帮助你们修剪花园,如果没有他们,这将是怎样的一个社会!”
“我很少看电影,对大部分的电影印象极为不好,我甚至现在还认为好莱坞是一个堕落腐朽的地方。但是我不得不说,梦工厂公司为我们奉献了一部伟大的电影。这部电影,让我们很多人看清楚了社会的真实模样。它不是你们平时看到的艳阳一片,它还有很多黑暗的地方。不单单是黑人,一些其他肤色的人,在种族歧视下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当我们还为自己的别墅豪宅或者是汽车抱怨的时候,他们的最大目标是能够获得一片可怜的面包!”
“现在,是做出改变的时候了。我知道,这种改变将要受到巨大沉重的压力,而且施行起来也是困难重重,但是毕竟我们看到了一丝光亮,一丝由《帝国旅馆》带来的光亮!这光亮,一两百年前吸引着我们的先祖为了独立而奋斗,几十年前吸引着我们的前辈为了国家的统一而浴血奋战,今天,到了这光亮带领着我们向种族歧视向社会不公开战的时候了!”
“联邦政府应该拿出切实的政策出来,广大黑人也应该奋起争取这份权力。只有这样,美利坚合众国的那面标志着自由、平等、民主的旗帜才能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
卡特尔的文章,读起来像是那份著名的《独立宣言》,煽动性很强,我几乎不用想象就知道当黑人看到这篇文章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以他为代表,很多社会学家和政治家都发表了相似的观点,他们认为种族歧视已经成为美国最大的一个污点,现在到了该做些改变的时候了,当然,他们对《帝国旅馆》做出了相当高的赞誉,一些人还认为这部电影应该是反对种族歧视的“独立宣言”。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这个说法,也有很多人紧随其后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们虽然认为《帝国旅馆》是一部不错的电影,但是里面的那个黑人孩子的故事,顶多是一个人道主义的关怀而不应该理解为要求对社会进行改变的政治宣言。
这些人认为,无论是从对国家的贡献上还是从对社会发展的推动能力来说,黑人根本就不应该和白人相提并论,这也决定了黑人永远都应该处于社会的最底层,而白人,则是美国的脊梁和支柱。
有些人甚至从生理学和人种学上发表了自己的反对意见,他们在抛出了很多的专业数据之后,指出黑人是低劣人种,把他们叫做人就已经是对他们的恩赐了,还要求享受和白人一样的权力,简直就是笑话。黑人永远是奴隶,这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的真理。
这些人的推论和观点,在我看来是极端可笑的,但是在1926年的美国,这是大部分白人的代表想法。何况我早就知道,不管黑人们做多大的努力,他们想在社会上取得和白人一样的待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表面上标榜着平等自由的国家,背后很多地方都是肮脏一片,他们说的自由、平等和民主,只适合于白人。
但是我很高兴看到在《帝国旅馆》的影响之下,黑人运动开始萌芽。
《洛杉矶时报》的后面几个版面,做得是一组引申报道,他们从历史学、社会学、政治学、人种学等各个房间对种族歧视做了详细的探讨,但是可以看出来,在这个问题上,支持的人和反对的人几乎旗鼓相当,而且甚至认为黑人天生就是奴隶的人比那些反对种族歧视的人还要多。
这还仅仅只是《洛杉矶时报》的内容,当我翻开其他的报纸时,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感觉,那就是:《帝国旅馆》这次让所有的媒体都要爆炸了!
正文 第350章《帝国旅馆》初战告捷 第351章 十万人大演讲!
洛杉矶论坛报》虽然没有像《洛杉矶时报》这样整份来报道《帝国旅馆》,但是也用了将近三分之二的版面。
身为《洛杉矶论坛报》主编的利莫尔在第一版的头条评论中写道:“五年之前,电影除了供人们休闲娱乐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用处,就更不用说能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了,但是近两年,这种情况得到了根本的改变。我们看到,因为一家电影公司,好莱坞电影逐渐在社会生活领域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产生越来越深远的影响,他们的很多电影,影响了美国的方方面面,这家电影公司,就是安德烈.柯里昂的梦工厂。昨晚,《帝国旅馆》的首映,让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陷入了一种焦热的境地,片中所涉及的种族政策,以及它对黑人的同情和支持,使得这一一两百年来隐藏在美国社会深处的阴暗面第一次暴露在众人眼前。单纯从电影的审美上看,《帝国旅馆》无疑是一部极其优秀的杰作,代表着梦工厂公司一贯的高水平,而这部电影最伟大的地方,就是它不仅仅单纯地停留在艺术的层面上,它为民众提供了一条追求社会进步的道路,它为整个好莱坞电影未来的发展指明了方向。”
《洛杉矶论坛报》用了十个版来报导这部电影,而这十个版面,几乎全部是言辞激烈的评论。很多评论并没有单单停留在对电影的评点上,而是把矛头指向了美国政府和当下地社会。
写这些文章的。有一部分是电影人,有一部分是学者。但是绝大部分地人竟然是政治人士,甚至是议员。
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在种族歧视的这个问题上,都出现了截然不同观点相互对立的阵营,这就使得《洛杉矶论坛报》更像是会议记录而不是正常的一份报纸。
这十个版面中,以洛杉矶议会议长考华德为首的一批人认为现在到了政府为种族歧视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了。考华德在他地文章中这样写道:“在美国。不论是民主党和是共和党,追求的都上同一个理想,这个理想就是几个月前安德烈.柯里昂的《勇敢的心》中主角华莱士临刑时喊出的那一句话:自由!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是美国公民,他都应该享受到充分的自由,不管他的皮肤是黑是白,不管他的眼眸是黑是蓝。种族歧视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存在了一两百年的时间了,甚至比这更长,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对这种情况熟视无睹。我们都知道有这么回事,可没人愿意去改变一下。我们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有的人还振振有词地为这种丑陋地现象做辩护论证它是怎么样的合理,这,是多么悲哀地一件事情呀。正因为这样,我向梦工厂致敬,向这部电影的编剧安德烈.柯里昂和斯蒂勒两位先生致敬。他们是美国的良心,他们勇敢地站出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用一部电影让我们看清楚事实的真相,这,也是所有悲哀中惟一让人觉得欣慰的事情!在此,我以洛杉矶议会议长地身份要求洛杉矶市政府对种族歧视的做出一些改变,不仅仅是洛杉矶政府,加利福尼亚州,乃至整个美国都应该做出一些改变。现在。不是我们的政府空喊口号而是应该有所作为的时候了!”
考华德的观点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但是让我觉得哭笑不得的是。他的文章后面,洛杉矶市长庞茂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不过他的这个观点,却和考华德正好相反。
庞茂称任何要求政府对种族歧视做出改变地呼声,都是十分可笑的,因为在美国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种族歧视。他花了很大地篇幅以历史发展的眼光论证了黑人现在的这种生活,是因为他们本身没有文化、素质底下、懒惰引起的,因此,当然也就不能把他们生活困苦和社会制度联系在一起。
庞茂承认《帝国旅馆》是一部不错的电影,但这仅仅是电影,只不过是讲了一个寓言而已,不代表社会真的就是这个样子。他呼吁洛杉矶广大的民众老老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推动社会发展。
以前庞茂留给我的印象,是有些笨拙粗鲁的,但是他的这篇文章,让我对他立刻刮目相看。虽然他的观点有问题,但是他极其狡猾地极其完美地用各种歪理邪说把他的观点支撑了起来,而且读起来还很多人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
“老板,看来因为我们的一部电影,美国政府要乱了。”雅塞尔站在我的身边,喃喃地说道。语气沉缓,不知道高兴还是担心。
我微微一笑:“乱不乱那是美国政府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直拍电影。”
《邮报》的报道没有什么特别有新意的地方,也就是《洛杉矶时报》和《洛杉矶论坛报》的杂合,上面刊登的极有文章也有访谈更有很多的历史介绍,不过《市民报》却让我眼前一亮。
和以上的所有报纸都不同,《市民报》没有刊登一片完整的文章,十二个版面登载的全部是图片!
在头版,只有三张大的照片,上面一张是《帝国旅馆》有小奥威尔的海报,下面两张,左边一张是一个黑人小孩肮脏瘦小的手,右边一张则是一个白人小孩丰满、圆润、白净的手。在两张图片的中间,是一行粗体标题:《宪法》上说,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后面的十几个版面,每个版面都一分为二,左边则全是黑人,右边的则是白人。每个版面介绍的都是不同的内容,不如有的版面拍地是公车上的情况,黑人们被挤在车地最后头的特定座位上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而白人们则随意地坐在车里自由自在地说笑,有的版面用了“童年”这个主题。左边全是衣衫破烂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在天桥上乞讨、拿着缺残的书页在自学的黑人小孩,而右边,则是穿着讲究油头粉面面前摆着
蛋糕或者是站在自己花园里玩飞碟地白人小孩。这样面,几乎没有什么文字,《市民报》也没有发布自己的观点,自己对于种族歧视地态度。但是任何阅读这份报纸的人,都可以从里面读出他们的立场并且被深深地震撼了,而这种震撼的效果。是那些枯燥的文字远远不能达到的。
“这个利莫尔,简直就是个鬼才!这样设计,这样的排版,厉害!”看着那些图片,斯蒂勒发出了由衷地赞叹。
“什么时候我们的杂志如果能做到这样别出心裁,那就好了。”我笑着把下面地《好莱坞时报》抽了出来。
占居《好莱坞时报》大部分篇幅的,依然是和《帝国旅馆》有关的文章。但是还有不少介绍评论与《帝国旅馆》同时首映地另外两部电影的报道。
《好莱坞时报》地头条,刊登地照片不是《帝国旅馆》的海报。而是一张电影票,一张《帝国旅馆》的电影票,它的标题是:这仅仅是一部电影吗?
前面的几版都是评论文章。好莱坞的很多电影人,像金.维多、刘别谦都发表了自己地观看。有些人专门评说《帝国旅馆》。而有些人在说起了茂里安.古柏的《草原》和赫伯特.布莱农的《骗人的丹方》。
威廉.惠勒地文章,最具代表性:“昨晚好莱坞上映了三部电影,分别是梦工厂的《帝国旅馆》、派拉蒙地《草原》和福克斯的《骗人的丹方》,但是第二天早晨,所有人都在谈论一部电影,剩下的两部。仿佛从来没有放映过一般。这这种情况,是非常耐人寻味的。如果把《帝国旅馆》比作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地话,那么其余的这两部电影是什么呢?在我看来,他们充其量也就是河边随处可见地鹅卵石。和《帝国旅馆》相比。无论是在情节的设计上、镜头的运用上还是在影片的艺术思考上,《草原》和《骗人的丹方》都是极为粗糙的。”
“先说茂里安.古柏先生的《草原》。这是一部中规中矩的代表着10年前好莱坞一般电影审美原则的电影,故事老套,讲的就是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演员的表演虚假而没有激情,镜头运动生硬得要命,惟一值得肯定的是导演尝试着运用蒙太奇剪辑。但是这种剪辑根本就是小学生的水平。至于赫伯特.布莱农的《骗人的丹方》,因为是从舞台剧上改编而来。所以在故事的立意上要比《草原》高明一些,但是也正是因为这部电影来源于舞台剧,这部电影的导演从一开始就几乎把舞台剧稍微改头换面一下就搬上了银幕,这样做产生的一个典型的结果就是生下了一个怪胎,它既不是电影,也不是戏剧,更不是什么杰出的艺术探索新形式,而是一个失败的改编作品。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蒙太奇论》的一开始就曾经指出过,电影不是文学,也不是戏剧,它区别于以往的任何一种形式,有着自己的独立的一套美学原则,如果不明白这些,把其他艺术形式生硬地嫁接到电影里来,那无疑就是一个灾难。我不知道布莱农先生有没有读过《蒙太奇论》,但是我要说,如果他仔细想一想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句话,《骗人的丹方》就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和威廉.惠勒相比,卓别林就没有这么“抬举”《帝国旅馆》了。
“昨晚的三部电影,都让我很失望。古柏先生的《草原》让我恍惚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电影的一些规则还刚刚确立,如果按照那个时候的标准来衡量这样的一部电影,《草原》应该说还是不错的,但是我要告诉古柏先生的是,现在是1926年学习了。布莱农先生的《骗人的丹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真诚,这部电影在被搬上银幕之前。我看过它的舞台剧。里面优美地咏叹调让我泪流满面。而我在看这部电影地时候,同样眼角湿润。但是随后。我就有了另外地一个想法,那就是电影在任何时候都需要创新,显然,布莱农先生在这方面是失败的。至于第三部电影。斯蒂勒先生导演,柯里昂先生和他联合编剧地《帝国旅馆》,我是在公司下面的一个小影院看的。我要说的是,我们都是大人了,用这样一个寓言开告诉我们一些事情,显然是有些诬蔑我们地智商。斯蒂勒先生好像在重复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所谓的普世关怀,事实上,他在《杀人鳄鱼谭》里面也这样做过。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杀人鳄鱼潭》还是《帝国旅馆》或者更早地《求救的人们》,里面都能看到这种影子。都能看到柯里昂先生的影子,难道梦工厂就不能让观众看一看正常生活看一看我们是如何吃饭如何睡觉的吗?!与此相比,我为自己的联美公司感到骄傲。用不了多久,我们的《黑海盗》就要上映了。这是好莱坞第一部采用红绿双色彩色胶片拍摄的电影。作为这一领域地先行者,我们要告诉所有好莱坞人一个真理:创新,创新才是最关键的!”
这片文章与其说是对电影地评论,倒不如说是卓别林的自吹自擂,看得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一通看下来,感觉所有的报纸上面都是火药味十足。上面地一篇篇文章,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在未来地一段时间里都有可能成为引发舆论大爆炸地导火索。
“雅塞尔,你给大家说说《帝国旅馆》首映到现在的具体情况吧。”我把报纸放下。对雅塞尔挥了挥手。
身为梦工厂院线经理的雅塞尔,每当公司的电影公映的时候。就是他最忙碌的时候。这家伙显然晚上没有睡觉,眼睛里满是血丝,虽然形容憔悴,但是热情很高。
“行,那我就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情况。”雅塞尔拉开了他地包,取出了一打东西。
“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第一影院除外,我们手头
24小时不停地轮番放映,除去幕间休息和换场,平均影院放映的次数在10场,4300电影院平均的容纳人数为300,一电影院24小时内地上座总人次便是3000,,来,我们手头地4300家电影院公映>:0,上米高梅公司的6000家电影院一起其他]::开支成本,老板,《帝国旅馆》的第一天票房纯利就突破了近500万!”雅塞尔兴奋道。
“500?!那么多?!”斯蒂勒听到了这个数字,两腿一软差点瘫下去。
不光是他,剩下的其他人也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第一天就达到了500,这绝对是极大的成功。
“看来,你们这帮家伙今年年底分红的时候,又可以多分一大笔钱了。斯蒂勒,你小子的收入绝对会突破200。”我笑着对斯蒂勒咧了一下嘴。
斯蒂勒就剩下傻笑了:“老板,要是跟着你吃苦却拿不到钱的话,谁愿意呀?!”
哈哈哈哈。众人全都哈哈大笑。
他们乐呵,我却有点肉疼。25年年底分红的时候,这帮有了自己的车子和房子,每个人还拥有了数量不等的存款,看来今年年底分红,我可是要狠狠地出血了。
“雅塞尔,古柏的《草原》和布莱农的《骗人的丹方》票房怎么样?”说来说去,我还是挂念这两部电影的票房,因为他们是《帝国酒店》的最大竞争对手。
雅塞尔摊了摊他手里的纸张,一边笑一边汇报道:“老板,你就放心吧,咱们的《帝国旅馆》这回算是初战告捷了。古柏的《草原》在派拉蒙、互助公司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全线上映,加上一些零碎的影院系统,上映的院线数量大概也有近20000,不过这部电影的上座率不高,而且完全被我们的电影抢了风头,但是庞大的院线数量弥补了这个不足,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这部电影地第一天的票房纯利,应该在美元左右。
“不会吧?”雅塞尔说完。旁边地斯蒂勒等人就吸了一口凉气。
“古柏的成绩也不错嘛!”甘斯有点不块地咂吧了一下嘴。
“是呀,一部电影大部分的票房利润就是公映的前两天取得的,古柏的这部电影竟然第一天就突破了100地票房纯利,看来还不错。”雅塞尔总结道。
我看着斯蒂勒等人不高兴的样子,摇了摇头:“你们这帮家伙也太贪心不足了吧!你们吃肉可以,难道人家喝个汤也不行?!古柏在派拉蒙里面虽然不是第一导演。可是也算得上二流导演中的佼佼者,他在好莱坞混了这么久,积累了一批忠实的观众,加上派拉蒙公司的庞大的院线系统以及宣传有势,人家赚得也是辛苦钱。我看呀,古柏的《草原》在这个圣诞档期,应该也能赚上一比,派拉蒙这第一炮,也没有空打。”
“狗娘养的,第一档次的电影大鳄就是厉害!”斯蒂勒狠狠地骂了一句。有点不服气。
“雅塞尔,布莱农的那部《骗人地丹方》?”我喝了一口茶。问道。
雅塞尔摇了摇头:“三部电影当中,就这部电影票房最低。福克斯公司的上映院线数量2000多家,加上哥~联盟等公司地院线,《骗人的丹方》首映的总院线数量也不过是近区区6000家,不过这部电影的平均上座率比的反映也好一些。他们地第一天的票房纯利应该在60万左右
“60万左右?老板,照这个态势下去,他们岂不是最后回成本?”斯登堡乐道。
我点了点头:“成本他们是一定会收回来的,不过说不定也可以赚个一二十万吧。与我们和派拉蒙相比,福克斯公司的这部电影惟一吃亏的地方就是在院线上,如果这部电影换成是派拉蒙出品的,那么第一天的票房纯利绝对会比《草原》多,但是现在整个好莱坞公司旗下的院线系统基本上被三分了,派拉蒙联合互助公司、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等公司拉去了20000电影院,我们连同米高梅还有比沃格拉夫、二十世纪公司等联盟内的公司拉去了20000电影院。留给福克斯的也就这区区不到6000家,他们能取得60地票房纯利已经很不错了。”
雅塞尔报出了这两部电影的收益情况之后。压在我心头地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帝国旅馆》在票房上的巨大胜利,意味着梦工厂在这个硝烟弥漫的圣诞档期初战告捷。
这一天,斯蒂勒等人完全轻松起来,开始享受收获的快乐,不过其他人,则继续埋头苦干。
我和斯登堡则继续剪辑《好莱坞故事》,但是剪辑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吉米告诉我洛杉矶广播一台的经理找我。
开始我还纳闷他找过干吗,后来经过他一说,我总算明白了。
原来,这一天,洛杉矶市中心乃至整个加利福尼亚州的形势开始逐步混乱起来,民众尤其是黑人民众开始走上街头形成一股强有力的游行示威队伍,他们甚至包围了市政府要求政府改善黑人待遇废除那些不平等的政策和规章。
在运动中,支持的人和反对的人都拿《帝国旅馆》做幌子,支持黑人运动的人称《帝国旅馆》是对种族歧视的批评和指控,而反对的人则称《帝国旅馆》只不过是讲一个寓言而已,根本就没有涉及到什么种族歧视。双方各执一词,所以到了最后,《帝国旅馆》到底是一个对种族歧视的宣战书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寓言,就成了运动的关键。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想听听作为电影的创作者,我们创作这部电影的动机到
么。
洛杉矶一台的经理告诉我,由洛杉矶市政府出头,将4半在洛杉矾市政府前的大广场上举行公开的一次群众集会,在会上,洛杉矶六个广播台将现场采访我和斯登堡,让我们两个当着千千万万民众的面,把《帝国旅馆》地创作动机以及我们俩对于种族歧视的想法说清楚。
这个经理地一番话。让我和斯蒂勒呆若木鸡。我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所以在洛杉矶一台经理走了之后。斯蒂勒一把扯住了我,脸色铁青:“老板,这下我们可遭了。如今支持和反对的人各占一半,无论我们怎么说都将得罪其中的一半人呀。”
“不错!老板,我们能不能找个理由不参加!?”雅塞尔也完全急了。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的形势你们两个还看不清楚嘛?这个集会是根本摆脱不了的,现在整个洛杉矶都已经沸腾了。所有人都期待有一个结果出来,而在政府里面,以市长庞茂和议长考华德为代表的两股力量也争斗不休,庞茂和考华德本来就分属于两个不同地政党,早就想找一个借口扩大自己政党的影响力进而打击对方了,现在正好出来这么一个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而我们,根本摆脱不了。”
“可我们该怎么办?!这两拨人我们都得罪不起呀!这可是一半对一半!”斯蒂勒眼睛都红了。
我耸了耸肩膀:“政府我从来都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他们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我们要关注的是广大的社会民众。最终决定我们公司命运的是他们而不是政府。虽然现在表面上看来,他们分为两个对立的阵营。好像我们偏袒任何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一方,但是你们想过没有,种族歧视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也是绝对不公平的,反对地人无非就是因为还没有想通这个问题,一旦他们想通了。自然也就会站到支持的这边来,也就不会怪罪我们。所以,我们现在要做地,就是站在有道理的一方。”
我的话,让斯蒂勒和雅塞尔都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来,望着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这部电影首映之前,打死我我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下午的公众集会,无论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梦工厂来说。绝对都是个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旦操作不好。等待我们的,可就是灾难了。毕竟,民众地力量有多大,我是早就领教过的。
三点三刻,我们乘车离开梦工厂,车子一出大门,我们突然发现,在路边,早已经挤满了社会民众。这些人当中,有黑人也有白人,他们挥舞着不同的标语口号,对着我们高呼着口号,神情。
好莱坞的道路上如此,洛杉矶的道路上更是如此。
刚进入洛杉矶的市区,我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大街上挤满了人,他们似乎都知道今天有一个重要的集会要召开,都知道我们要介绍采访当众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几乎整个洛杉矶的民众都走出家门挤到了通往大广场地道路两边。
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标语,到处都是旗帜。
但是,却异常地安静。
他们阵营分化得很清楚,左边是支持的人,右边是反对地人,不管立场如何,他们看见我的车子缓缓驶过,都投来了期望的眼神。
他们主动给我让路,很多黑人把手里的鲜花抛向我的车子,我看见一个老黑人对着我的车子鞠躬,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我还看见一个骨瘦如柴的黑人孩子把《帝国旅馆》的海报顶在头上跑过来把自己喜爱的皮球塞到了我的车里,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型图案。
周围静极了,但是我和斯蒂勒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到了最后,几乎快要窒息。
不停有花朵抛过来,不停有人冲到车前往用嘴亲吻车子,我们的车子一点一点变慢,最终再也无法前进,我和斯蒂勒决定步行前往广场。
一路上,不停有人过来和我们拥抱,那些黑人小孩则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前进,很多黑人青年生怕我和斯蒂勒受到种族主义者的攻击,从我们下车起就贴身保护我们。
“柯里昂先生,我们就是粉身碎骨,可会把你安全地护送到大广场去!”其中的一个黑人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哽咽。
我们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断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等我们到大广场地时候,我身后的人群。早已形成了一股洪流。
洛杉矶市政府前可以容<广场几乎没有一个空荡,全部被人挤满,广场旁边的街道上,广场旁边的建筑物里。到处都是人,几乎全部洛杉矶人都在这一天挤到了这个广场,人数至少有十万!
在人群的护送之下,我和斯蒂勒走上了广场前的巨大地两层楼高的台子,那里树立着一尊林肯的雕像,现在则被改装成一个简陋的发言台,上面安置了话筒,从这里,声音将传遍整个洛杉矶市。
顺着台阶往上走,我看见庞茂和考华德坐在台下的席位上。和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市政府的各级官员、议会的议员。
这种压抑的气氛下。我旁边的斯蒂勒浑身颤抖。
上了高高地发言台,下面的场景尽收眼底,十万张脸孔面对着你,看过去地第一眼,就让你热血沸腾。
负责采访的是洛杉矶一台最优秀的一名主持人,不过60岁的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脸色铁青,不停地掏出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我们三个缓缓来到台前地话筒跟前,当着十万人的面,采访正式开始。
鸦雀无声!那种沉寂,让你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
“柯……柯……柯里昂先生……”主持人结结巴巴地看着我,费劲地咽了一口唾沫:“昨晚梦工
们奉献了一部精彩的电影,里面一个叫奥威尔的孩子人,也引起了整个洛杉矶的一片动荡,我想问一下,这个剧本既然是你和斯蒂勒先生共同完成的。那么里面最后的这个故事,当初是如何想到的?”
我刚想回答。斯蒂勒紧张地拍了拍面前的话筒,然后对着台下的十万人颤巍巍地说道:“其实这个剧本原本是我自己写地,但是后来老板做了很多的修改,几乎完全把当初地那个剧本推翻。在原来的剧本中,最后的这个故事,不是黑人小孩,而是普通的一个美国白人家庭。”
哗!
哗哗!
哗哗哗!
斯蒂勒的话音刚落,台下如同海啸般一片大乱!
“我说了吧,那根本就只是一个寓言!哪有什么种族歧视的意思!”
“不对!他说谎!”
“柯里昂先生就是要对种族歧视批判!这部电影就是宣战书!”
“怎么会这样!?”
……
人群里说什么的都用,听斯登堡说原本剧本里没有什么黑人,那些原先的反对者们高兴异常,他们向那些黑人和支持黑人的白人高喊着口号,而很多黑人则当场失声痛哭!
场面失控起来!
台上,那个主持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我一把抓住了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下来,我们的话还没有完!”在我的高喊之下,人群安静了下来。
我瞥了那个主持人一眼,然后把所有的话筒都推到了自己的跟前。
“女士们,先生们,斯蒂勒说得没错,当初他交给我的剧本,最后一个故事是一个普通的白人家庭,小奥威尔的故事,是我加的!”我圆睁两眼,注视者台下的人群,虽然我不能看清楚他们的脸,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弄不好就要出大事情,我必须让他们感觉到我的郑重的态度。
果然,所有人都死死地盯住了我。
“也许你们会问,我为什么会改剧本,为什么要把一个白人家庭改成黑人家庭,为什么要给你们讲小奥威尔的故事,那么今天,在这里,我告诉你们,也请你们听清楚了,这部电影,不是你们中间有些人说的仅仅只是个寓言!它不是!它是一把匕首,一把刺向种族歧视的匕首!我们要做的,是向这个不公平的制度开战!”
我几乎是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这几句话吼了出来!
那个主持人呆了!斯蒂勒呆了!站在我身后跟着我上来的一群黑人呆了!庞茂和考华德呆了!那些政府官员呆了!广场上十万洛杉矶人呆了!
安静!死亡一样的安静!
然后是铺天盖地地吼声!
“万岁!”
“骗子!”
“柯里昂先生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是个骗子!”
……
整个广场,像是一个砰然喷发的火山。灼得我几乎快要融化!
“安静!听听柯里昂先生有什么话要说!”我身后地一个只有一个胳膊的老黑人抓紧了一个话筒,愤怒地对着人群大声吼叫。
在他的吼声下。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柯里昂先生,请你继续。”老黑人尊敬地把话筒交给了我。
我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徐徐说道:“几十年前,一位伟大的美国人签署了《解放宣言》,现在我们就站在他的雕像下,这项重要的法令在那个时代对于千千万身处于黑暗中地黑奴。带来了希望之光,让他们拿起武器,慷慨赴死!没有他们,就没有这个国家!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你们安静繁荣的生活!”
我一手指着林肯的雕像,一手指着身后的那一排黑人,犹如狮子一般在台上咆哮着!
原先的骚乱,不见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那一排衣衫破旧骨瘦如柴却挺直了腰板的黑人身上。
“然而,几十年后。在这部法令被签署的几十年后,黑人们依然没有获得自由!几十年后。他们依然悲惨地处于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的枷锁之下!今天,我们聚集到这里,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讨论一个在我看来几乎荒谬地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讨论!因为从一开始,从几十年前那部法令被签署的时候,它早就是一个真理了!今天。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兑现一张支票!我们台上地这个人,以及更早之前那些签署《独立宣言》的人,早就签署了一张每一个美国人都能继承的支票,这张支票就是自由!就是华莱士临刑时喊出的自由!”
我坚毅地扫视着台下所有人,扫视着旁边的那些政府官员,那些反对者们,双目赤红。
台下很多的黑人们,开始小声啜泣,一些原本对他们咆哮地白人。不少人都低下了头。
“这种支票,是每个人生来就应该得到的。但是今天美国仍然对有色公民拖欠着这张支票!美国没有兑现它当初许下的诺言,没有!它给所有黑人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他们用鲜血用生命缔造了这个国家,他们用自己的白骨铺就你们幸福的康庄大道,得到的,却是一张口头支票!这,公平吗!?公平吗?!”
“不公平!”
“不公平!!”
“不公平!!!”
广场上,黑人们和他们的支持者的吼声,惊天动地,他们的吼声让大地都为之颤抖,让那些反对者们很多都无地自容。
“那些反对者们,那些认为黑人天生就是奴隶的人们,当你们在满嘴流油地吃一块奶).用自己的血汗制成地,而他得到的,却是一小块填不饱肚子的黑面包?!当你们躺在舒服的丝绒大船上在留声机的动人旋律中安然入睡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端,很多人睡在潮湿肮脏的水沟里睡在臭虫
垃圾房里!?当你们的孩子背着书包快乐地走向学校们有没有想到那些和他们同龄的黑人孩子早在天没亮的时候就像小奥威尔一样背着麻袋捡垃圾为家里换取一点点可怜的粮食!?你们有没有想到!?”
我拉过那个独臂的黑人,对这台下的人吼道:“有人说,他们只所以生活得如此凄惨,是因为他们自己造成的,他们没有文化,素质不高,懒惰,我要说的是,这全是借口!卑鄙的借口!他们,比你们很多人都要勤劳得多!更不是什么蠢人!他们之所以这么悲惨全是你们造成的!全是这个社会的不公平的制度造成的!”
“你们知道他的另外一只胳膊到什么地方去了吗?!在白人工厂主养的德国狼犬嘴里!他失去了一只胳膊,我们的警察竟然说他伤害了那条凶狠的狗!这,就是你们说的美国自由!这,就是你们说的美国平等!”
“美国没有民主!美国没有自由!”
“废除种族歧视!”
“我们要兑换支票!”
……
黑人和支持者们连连高吼。这一刻,原本地那些反对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很多反对者呆呆地站立着,仿佛丢魂一般,而有些反对者,则倒戈到了黑人们地阵营。
“有些人说,好吧,你要改变。我给你一点改变就是了,但是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意?!我要告诉这些人,只要黑人依然是不堪形容的警察暴行的牺牲品,我们就绝不会满意!只要黑人们在旅途劳顿之后,却被公路旁汽车旅馆拒之门外,我们就决不满意!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限于从狭小的黑人居住区到较大的黑人居住区,我们就决不满意!只要黑人们地孩子被‘仅供白人’的牌子剥夺个性毁损尊严,像小奥威尔那样生活,我们就决不满意!我们不会满意,直至公正似水奔流。正义如泉喷涌!”
“我们不满意!”
“我们不满意!”
“我们不满意!”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吼声一片直上云霄!
这些已经被压迫了一两百年的黑人们,这一刻,终于举起了正义的拳头放声怒吼,他们在向这个标榜自由的国家控诉,带着他们早已失去的尊严,义正严词!
看着那些边吼边流泪满面的黑人们。看着那些蹒跚的老人、骨瘦如柴的孩子还有因为生活而累完了腰的妇女,我地眼泪,和他们一起尽情挥洒。
我突然想起了后世的那个马丁.路德.金,想起了他地那个梦。
“朋友们,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会真正实现它立下的诺言: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在加利福尼亚的红色山冈上,昔日的奴隶之子能够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同席而坐,亲如手足!”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孩子和黑人孩子共同生活在一个不以皮肤地眼色而以品行的优劣作为评判标准的国家!”
“我梦想有一天。深谷弥合,高山夷平。歧路化坦途,曲径成康庄,上帝的光华再现,普天下之人共享荣光!”
“这是我的希望,有了这个希望,我们才可以让自由之声响彻加利福尼亚的绵延群峰!让自由之声响彻田纳西的广袤原野!让自由之声响彻密西西比的蜿蜒河道!让自由之声响彻美国!让自由之声响彻这个艳阳之下的世界!”
“梦想!”
“梦想!!”
“自由!”
“自由!!”
台下的十万人,这个时候,已经融合成一个整体,反对声消失了,原先地相互咆哮消失了,所有人的吼声汇成了一条奔腾地河流。
“到那个时候,我再也不希望在银幕上看到《帝国旅馆》这样的电影!我希望看到小奥威尔可以不为饥饿和愁苦烦恼!我希望看到他可以自由自在地爬到天台上看云!听大风呼啸而过的声响!我希望握在黑人手里的那张支票得到兑现,这个国家也得到尊重!我希望所有人,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他们都能携手唱起歌,都可以发自肺腑地向上帝呼喊:‘我们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当我高吼者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大广场被吼声淹没,黑人们在吼!白人在吼!斯蒂勒在吼!主持人在吼!考华德在吼!最后,原本坚定不移的反对者洛杉矶市长庞茂也在吼!
所有人吼的都是同一句话,那句话,华莱士也曾经奋力高吼过,那就是:自——由!
正文 第352章运动来了!第353章张石川、郑正秋的到来!
1926年12月+表的演讲,是百年来最成功最精彩的演讲之一,身为白人的他,被黑人亲切地称为兄弟和父亲,这个好莱坞的电影大师,在这一刻,成为了正义的代言人,成为了黑人民权领袖!由他点起的这把火,让整个美国大地焦灼不堪,一两百年的黑暗,终于到了被动摇的时刻了!”
这是12月2,《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主编阿龙.雷萨帝亲自撰写的文章开头。
不仅仅是《纽约时报》,几乎全美所有重要的报纸,在随后的几天里全部把12月1日发生在洛杉矾广场上的十万人大集会作为了自己的头版头条持续报道。
与此同时,我当天发表的演讲,被打印成传单雪片一样飞向了美国各个重要城市,飞向了一个个黑人贫民区,飞向了无数白人、黑人的手中。
“到美国兑换支票的时候了!”
“我们不会满意,直至公正似水奔流,正义如泉喷涌!”
……
我在演讲中说得的话,被印在了无数游行的旗帜之上。
洛杉矶、旧金山、拉斯维加斯、纽约、华盛顿……一个个城市掀起了声势浩大的民权运动,被压迫了一两百年的黑人们,开始发出了怒吼。
12月2,洛杉矾召开议会,开始商讨针对如火如荼的黑人民权运动地对策,第二天。加利福尼亚州召开了紧急委员会,州长斯拉里发表了先行出台一些法规以缓解民众情绪的提案引起了激烈地争论。
紧跟在加利福尼亚州之后。华盛顿州、俄勒冈州等州政府也开始商讨相关的对策,到了最后,联邦政府不得不成立应付这个问题专门小组。
在好莱坞,民权组织甚至联合起来,用青铜为我铸造了一尊铜像,这尊铜像高9米。重大3吨,被树立在好莱坞第一大街的尽头繁华的地段。铜像左手捧着摄影机,右手平伸,表情愤怒,目光如炬,好像是在向世人诉说着黑人们遭受的苦难,控诉着种族旗帜的黑暗。在铜像地基座上,是两行大字:“好莱坞电影之父,美国社会的良心!”
这尊铜像被树立起来的当天。有将近两万人出席集会,他们载歌载舞高喊着口号。几乎疯狂。
124,洛杉矾政府率先颁布了第一个针对种族歧视的法律条款,这个条款宣布废除公车分座、禁止黑人出入一些场合等原先的措施,受到了民权组织的欢迎,但是他们认为这远远不够。
加州政府也随后做出了反映,在加利福尼亚州之内。废除了一些日常生活中针对黑人的歧视政策,这使得民权运动更加高涨起来。
因为一部电影,整个美国,人们的圣诞节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了。
但是,这些却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我只是个负责点火的人,不是上帝,更没有改变这种状态地权力,我能做的,紧紧是一个引路地人,这把火能燃烧多久。是越燃越烈还是最后被扑灭,那就看民权组织自己的努力了。
所以。洛杉矶的很多报纸的记者会惊讶地发现,当整个社会都被卷入这个巨大的漩涡的时候,引起这场动荡地梦工厂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地有点让人想不通。
在这几天里,我要求梦工厂的五个分厂和所有的实业公司,必须踏踏实实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所以,对于梦工厂来说,尽管外面都快闹翻了天,但是我们还是安静地做我们的电影。
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说,政治运动不是我们的特长,我们惟一能做的而且可以做好的,就是我们的电影,把自己手头地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
在这几天里,梦工厂的门槛都快踏破了,各个组织地代表、政府官员、民意代表纷至沓来,我都热情接待,并且发表了我自己的看法。
124,在送走了一批黑人民权组织的代表之后,洛杉矶市长庞茂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他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双眼通红,形容苍老,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没有睡好觉的缘故。
洛杉矶是民权运动的发源地,这里的运动闹得最凶,身为市长的他,一方面要想尽办法保证社会的正常秩序得以运行,另外一方面要和民权组织谈判,希望可以平息这场运动,肩上的担子自然不轻。
庞茂没有和我绕什么弯子,他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地给我说了一下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柯里昂先生,现在整个洛杉矶已经乱了,不单单是洛杉矶一个地方,加利福尼亚乃至整个美国,都乱了。到处是游行的队伍,很多城市已经起了骚乱,我这次来,就是要求你平息这场骚动!”庞茂站在我的办公桌跟前,直勾勾地看着我,语气强硬。
他的这个态度,让站在我桌子旁边的斯蒂勒顿时火了起来:“市长先生,你应该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语气!什么叫要求我们老板平息骚乱呀?!这场运动是黑人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老板没有权力要求他们停止运动!”
庞茂被斯蒂勒说得一愣,但是他没有回答斯蒂勒的话,而是继续盯着我。
我笑了笑:“市长先生,我只是个小导演,说白了就是个拍电影的,我最大的权力也之不过是对着梦工厂的这些人发号施令罢了,外面的那么多人,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力要求他们怎么做,这个我想你也明白吧?”
庞茂看着我,浑身直抖:“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你是没有这个权力。但是你有这个影响力!你出去看看,你的铜像已经被立在好莱坞地第一大街之上!不仅仅是好莱坞。洛杉矶市的铜像也正在立,听说其他一些州,相同地铜像也相继出现,我要求你出面在广播里让这些黑人回家去,我答应他们,洛杉矶会做出一些举措来。”
庞茂的强硬态度。让我很不爽。但是我没有发火,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耸了耸肩膀。
“市长先生,你这个要求是
自己地,还是洛杉矶市政府的?”
庞茂哆嗦道:“当然是代表我自己的,我以洛杉矶市长的身份要求你这么做。”
笑容从我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分冷峻。
“那么市长先生,我现在就答复你:我没有这么个权力!也不会出去做这个演讲!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拍电影的。没有你说得那么有影响力!斯蒂勒,送客!”我对斯蒂勒挥了挥手。
斯蒂勒一脸怒气地把庞茂轰了出去。
“老板。我们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这家伙可是洛杉矶市的市长。”雅塞尔有点忧心忡忡地对我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这有什么过不过地,从知道庞茂成为了洛克菲勒财团的帮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我们和他之间早晚要撕开面子,这种事情。反正早晚都得发生。与其这么藏着掖着的,还不如扯开这层遮羞布。”
“老大,难道我们真的不参与这场运动中吗?如果你加入,肯定会成为运动的领袖,那样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可是争取名声和利益的大好时机!”甘斯咂吧了一下嘴。无比向往地说道。
我摇头:“甘斯,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我们充其量也就是个拍电影地,政治运动。我们玩不了,也玩不起。”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参加运动。肯定会被推倒领袖的位置上去,那样以来,梦工厂地名声算是有了,但是等待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马丁.路德.金的下场:被人刺杀。横市街头,成为政治斗争地牺牲品。
我也异常清楚我和梦工厂的能力。拍电影我们行,参与政治根本就不是我们地特长,我不是神,更不是超人。
轰走了庞茂之后,当天下午,都纳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新月电影公司地《末路狂花》杀青了。
这部电影从一开始拍摄到现在除了遇到一些技术上的因素之外,基本上都很顺利,能赶在圣诞档期的前期杀青,算得上是水到渠成。
都纳尔称,这部电影的剪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然后送去审查,估计可以在圣诞档期的黄金时段首映。
“都纳尔,你告诉海蒂,这部电影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公映前的所有事项赶在在12号左右上映。”听完了都纳尔地报告,我顿时头。
“为什么老板?!在时间上,可有点紧!”都纳尔为难地说道。
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剪辑和送审最后公映,这对于一部电影来说,的确上有点紧。
“我明白这有点困难,但是我们前几部电影哪一部不是这么上马的,就这么定了,斯蒂勒、斯登堡、弗拉哈迪,你们三个人帮助他们一起剪辑,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足够了。”我喃喃自语道。
“可是老大,为什么要他们这么加班加点?你是不是担心《末路狂花》和《好莱坞故事》同时上映我们在影院系统上不好安排?”雅塞尔插话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只是其中地一个原因,我之所以让《末路狂花》提早上映,是想给现在激荡蓬勃的局势加点温!”
我地这句话,让房间里的很多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在一开始写《末路狂花》的基本时,我就告诉他们,这部电影是一部标准的女权主义电影。可以想象,现在《帝国旅馆》已经让民权运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如果这个时候在上映一部女权主义电影,让妇女加入到这场狂欢之中,那将会是一个多么热闹的场面!
“老板,绝了!这简直就是火上加油呀!”斯蒂勒使劲地拍着巴掌,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都很是高兴。唯独雅塞尔一个人有些担心。
“老板。这样可就闹大了。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子?”
“乱子是一定会有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现在越乱越好,只有好莱坞乱了,美国乱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你们想想呀。都乱了,华尔街、洛克菲勒财团对好莱坞也就分心了,庞茂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们这么一搞,一来可以让我们地电影获得趁机造势获取高票房,二来又干扰地对手,何乐而不为。我还嫌乱地程度不够呢。”我看着雅塞尔,坏笑了一下。
按照我的吩咐,都纳尔和斯蒂勒等人开始马不停蹄地剪辑《末路狂花》,因为参与地人数众多。所以这部电影的剪辑工作进展得很是神速,而我则专心致志地捣鼓我的《好莱坞故事》。和《末路狂花》相比,这部电影在放映时间上不急,整个电影如今已经我被剪好了三分之二了。在十二月十四号之前肯定能够完成剪辑工作。
梦工厂就像是一艘潜伏在水下的潜水艇,不管海上地风暴如何巨大。我们仍然是安静一片。各项工作井井有条。
在其后的几天里,有几件事情让我心情很好。第一件事情,就是《帝国旅馆》的票房不断提高,影响力不断扩大,梦工厂地名声也随之暴涨,第二件事情就是远在法国嘎纳的肖塔尔和巴拉打来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在嘎纳选好了厂址。
这个厂址原来是一家大工厂。工厂的老板是英国人,后来因为经营不善破产倒闭了,巴拉和肖塔尔到了嘎纳之后,在经过的多方走访之后。对这个厂址很是中意。因为倒闭的时间不长,所以里面的厂房和各种设施都很新。稍加改造之后就可以马上开始生产,另外,这个工厂的位置特别好,位于嘎纳码头附近,漕运便利,也临近铁路网。外面地原料运进来的时候,根本不用额外转运。
嘎纳当地地政府对于我们在嘎纳投资建厂很是欢迎。加上高蒙公司的关系,他们也乐意给我们很多优惠政策,在万事俱备之下,肖塔尔亲自到伦敦找这个工厂的老板告诉他我们想购买他地工厂。不想这个英国人十分狡猾,趁机抬价,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梦工厂以元的价格成为了这个工厂地新主人。
厂址落实下来之后,肖塔尔和巴拉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招工改造设施
哥手下地运输联盟则把事先准备好的机器设备运过去建设过程中,肖塔尔也没有忘记我交给他的那些额外的工作,把带过去的那支秘密小分队全部撒了出去,成为钉入高蒙公司内部的一根根钉子。
7,>>.们只有几十人,但是这个举动,让整个美国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洛杉矶这座西部城市。要知道,这个民权小组,可是代表着联邦政府,他们的意见的观点,将直接关系到这场运动是否能够得到顺利解决。
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对于这个小组地到来十分的重视,斯拉里等人也于当天赶到洛杉矶,双方一见面就举行了长达四个小时地机密会议,虽然他们商谈的具体内容外界无从知晓,但是可以肯定地是,这一次,政府要动真格的了。
而对于民权组织来说,对于蜂拥的民众来说,不管是市政府、州政府和是联邦政府,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不同,相反,他们更希望可以直接和联邦政府对话,因为这样可能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随后,特别小组考察了洛杉矶的实际情况,特别关注了一下洛杉矶市政府颁布的一些相迎的条款,对于市政府的工作给予了肯定,接着特别小组召见了民权组织的代表,详细地倾听了他们的意见,态度极其友善。不过在谈论之后,特别小组没有发表任何的声明,他们客客气气地送走了那些民权组织的代表,又紧跟着着急了洛杉矶市大部分声望极高的人开了一个集体大会,其中第一个邀请的就是我。
在这次大会上,我做了一个简短的发言,总体的意思就是告诉特别小组,种族歧视地问题是存在的。而且对于有色人种来说是不公平地,是应该被废除的。政府应当出台一些相应的措施解决目前的矛盾。我也在发言中明确地告诉特别小组,梦工厂只是一个电影公司,它最大的任务就是拍摄电影,至于政治活动,我们一律谢绝参加。
我的发言,给特别小组留下了很好地印象。特别小组的头头就是柯立芝总统的那个秘书,他对梦工厂的工作极为称赞,同时也向参加会议的人保证,政府将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解决好这个问题。
对于梦工厂来说,一切都在顺利进行。
会议结束之后,7号晚上,梦工厂来了一行五人的客人,对于我来说,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如这五个人的到来。让我更为开心。
当我从洛杉矶市政府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司地时候,刚下车就被吉米拉住了。
“老板。公司里来了一批奇怪的人,甘斯先生带他们到办公室里去了。”吉米指了指办公室地窗户对我说道。
“奇怪的人?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是两个头不成。”我拍了拍吉米的脑袋瓜,哈哈大笑。
吉米一边给我比划,一边说道:“他们都是黑头发,其中的一个男人还穿着长长的裙子!他们刚才码头那边过来。样子很累。”
“黑头发?穿着长长地裙子?!码头那边过来?!”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几个人是谁了!
我带上车门,一溜烟地冲上了楼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吉米说的穿着长长的裙子的男人,肯定是喜欢穿长衫的郑正秋,甘斯亲自从码头那边迎回来,自然是我交待给他让他找来的中国导演们!
要见到电影界的同胞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上了楼梯,快到门前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然后就是有点生硬蹩脚的英语。
推开了门,里面地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到我的身上。
在我办公桌对面地沙发上,坐着五个人。最左边的一看就知道是万氏三兄弟,因为这三个人长得太像了,老大万古蟾和老二万籁鸣都是1899年生人,风华正茂,穿着格子西装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直直的,看得出来很紧张,与他们俩相比,刚二十出头的老三万超尘就显得初生牛犊不怕虎要轻松的多,这家伙靠在沙发上,笑容灿烂。
他们的右边,紧挨着坐的一个人,剃着极短的板寸,方脸大耳,浓眉大眼,肥硕的身体让他在五个人当中最为突出,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和甘斯彬彬有礼地交谈,英语说得很是生硬,有的时候还会有语法错误。这个人的照片,我在后世看得都快眼大了,现在看到他就在眼前,心里不禁波涛汹涌。
中国第一代导演,上海明星影戏公司的老板张石川!
张石川的右边,坐着的就是吉米给我说的“穿着长裙子的男人”,身材销售,带着圆圆的黑色眼睛,留着四六开的分头,笑容拘谨,但是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光,一洗青色的长衫穿在身上,是那么的合适,那么的温文尔雅,典型的中国知识分子。这个人,自然就是我早就渴望见到的中国第一代电影导演中享有“鬼才”之誉的郑正秋。
看到我,沙发上的这五个人微微一愣,然后同时站了起来。
“老板,这几位就是……”甘斯乐呵呵地想给我介绍,被我挥手制止了。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我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快步向他们走了过去。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36岁的张石川从小就身,又是几个人当中身份最高的人,所以充当了几个人的代表,率先向我伸出了手。
“石川兄和我就别来美国人这一套了。咱们还是这样打招呼吧。”我哈哈大笑,向张石川抱紧了双拳。
“柯里昂先生竟然会说汉语?!而且说得这么好!”张石川被我弄得目瞪口呆,他身边的郑正秋等人见我打招呼竟然不是握手而是抱拳,不禁全都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的汉语水平,就是在中国。也有很多人比不上呀。”郑正秋推了推鼻梁上地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欣喜。
我心里暗道:那是!怎么着当初鄙人在普通话
也是得了一级甲等!这可是播音员地水平!
“可不仅仅是这个。你们就是说上海话,我也听得懂的!”随后我便说了几句上海话,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大跌眼镜,惊叫连连。
“甘斯,几位先生晚饭吃过了没有?”我转脸对甘斯问道。
甘斯被我们刚才的一通汉语弄得晕头转向,直到我问了两遍才反应过来。忙答道:“没,他们刚下船我就直接领来了。”
我转脸看着一脸菜色的张石川等人,笑道:“石川兄,那我们就先去吃饭,边吃边谈,如何?”
张石川一拍肚子用他那带着浓重宁波腔的普通话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说实在的,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郑正秋等人则是开怀大笑。
“今天咱们去吃地道地中国菜,这街上就有一家中国菜馆,味道极其地道。走走走。”
带着张石川等人,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福缘斋。
福缘斋的陈老板正在柜台上打盹呢。听到门帘声响睁开了眼,一见我身后的张石川等人,立马来了精神,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这几位是中国人吧?!”陈老板很是激动。
“不是穿着长衫的嘛,再说。要不是中国人,我能往你这里领呀?!都是刚刚从上海过来的。”我白了一眼陈老板,笑道。
陈老板紧紧地握住了张石川的手:“同胞好!同胞好!大家赶紧进去,我这就叫人准备饭菜去,柯里昂先生,今天我请客!”
陈老板跟张石川等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一溜烟地跑向了后厨。
进得店来,张石川等人见里面的布置雕栏方桌,地道的中国摆设,唏嘘不已。
“没想到呀。没想到在这好莱坞竟然有如此地道的饭馆!罢了罢了,在船上吃了这么多天的洋面包。今日总算是吃顿可口地饭菜了。”张石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着郑正秋笑得意味深长。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有朱颜改,虽然是中国店,但是和国内地饭馆比,还是不一样的,不过能有这样的摆设,已经很不错了。”郑正秋打量着店里的布置,点了点头。
他们俩在这里大发感慨,万氏三兄弟可没那心情,年纪最小的万超尘早就走到雅间给我们沏茶了。
“西湖龙井!?这店里竟然有上等的西湖龙井?!”张石川不愧是见多识广地人,离得老远还没看见那茶光闻着味道就知道那是西湖龙井了。
甘斯虽然不明白他说什么,但是见他指着茶壶吃惊的样子也把他的意思猜得差不多了,笑道:“这可是我们老板最喜欢喝的东西。”
“柯里昂先生也是爱茶之人?”提到了茶,张石川两眼放光。
我喝了一口茶,道:“也不是什么真宗的品茶人,就是好这一口。”
“刚才我还以为柯里昂先生只是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现在看来,你应该是个地道的中国通了。”一旁傻笑的万古蟾恭维道。
被人说成是中国通,这让我哭笑不得。
“柯里昂先生可不仅仅是中国通,对于中国文化的研究他比我要有学问的多,诗词歌赋,三教九流,他都很是精通。”送菜进来地陈老板对张石川等人道。
“我看柯里昂先生也就二十几岁,如何对中国这么熟悉?”郑正秋说出了房间里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我呵呵不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平时睡不着地时候学习学习而已。”
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将信将疑,我也不愿意在这上面多说,便转移了话题:“石川兄,听说明星影片公司这几年发展的不错,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
提起了他的电影公司,张石川立刻滔滔不绝起来。这个时候,菜也上得差不多了,桌子上碟碟碗碗摆开了龙门阵,样样色香味俱佳,陈老板又拿出了他珍藏的白酒,众人一边开怀畅饮一边谈笑风生。
“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我走上影戏这条路。还是美国人带上地。1913年的时候,美国人伊什尔和萨.=司,那个时候我和你差不多大,他们很欣赏我,就聘请我担任他们地顾问主持拍片业务,在这个公司里。我导了很多短片,在当时也算是开了国人拍摄影戏之先河。”张石川喝了一口地道的中国白酒,咂吧了一下嘴,一幅享受的样子。
他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不过我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张石川说得没错,他是中国电影的先行者,他在亚细亚影戏公司拍摄的《难夫难妻》算得上是中国第一部故事片。
“1916年地时候,亚细亚倒闭了。.=<个时候我已经彻底迷上了这个新兴玩意儿。就和朋友合办了幻仙影戏公司,不过拍摄的电影大多都是文明戏,没有多大的影响力。”谈起过往的经历,张石川很是淡定,轻描淡写就过去了,但是我知道其中的艰辛。
在中国。早期的中国电影起步艰难,有很多电影公司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往往也是该公司的最后一部电影,几乎很少有人能在这条道路上坚持下去,但是张石川做到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遇到怎样的挫折,张石川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中国电影便没有早期的辉煌。
“1922年地时候,我和正秋他们几说,这个公司是我目前为止成立的三个公司当中最让我感到满意地公司。现在在上海乃至在全中国,我们可以骄傲地说,明星影戏公司是最大的电影公司,从1923年的《孤儿救祖++经拍出了几十部长短片,取得了良好的社会影响,中国电影也在我们的带领下迅速发展。”张石川把面前杯子里地酒喝完,抬起头看着我,诚恳地笑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说这些让你笑话了,和你的梦工厂比,我们明星影戏公司根本就是小巫
,你们的一个手指头都比我们的腰粗。柯里昂先生,电影想发展,难呀!”张石川也许是有点喝多了,也许是故意借酒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看着他,心里无比沉重。
“柯里昂先生,你生活在强大的美国,不知道我们中国人现在的苦呀!不知道我们中国电影人的苦呀!”张石川痛苦地摇了摇头。
看着面前的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我多么想告诉他我知道他地苦!我知道中国人的苦!我多么想告诉他我费了这么大地力气把他们找过来,就是想尽我所能帮中国人一般,帮中国电影一把!
但是,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沉默。
张石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颤声说道:“英国人欺负我们,俄国人欺负我们,法国人欺负我们,连东洋小日本也欺负我们,国弱呀,国弱就要遭受凌辱呀!国家内部战争不断,社会动荡不安。在好莱坞,你有钱的话就可以顺利拍摄自己想拍的电影,可在上海,你拍一部电影之前要打点各种关系,警察、政客、黑社会等等等等,经营电影公司要看那帮贪官污吏的脸色,要看洋人的脸色,最后还要看同行的脸色,难,难呀!”
“但是再难,我们这批人也不会放弃,我们要一直拍下去,拍我们中国人自己的电影!让那些欺负我们的外国人看看,我们中国人并不比他们差!”张石川圆睁两眼,一张大脸早已赤红狰狞。
“石川兄,你喝多了。”坐在张石川旁边的郑正秋轻轻地拍了一下张石川的声,苦笑了一下,转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让你见笑了。”
我连连摇头:“正秋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把我也看成是中国人吧!”
张石川赞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正色道:“说实话,柯里昂先生,老这个酒馆之前,我就把你当成是中国人了,说来很奇怪,尽管你是白皮肤蓝眼睛,但是我总觉得你和我们一样,是炎黄子孙!”
“我也有这种感觉!”旁边的万古蟾接道。
我笑道:“那你们就把我当成是炎黄子孙!我也是龙的传人呀!”
这句话,我说的是英语,起到了一个很好的遮掩,再张石川他们看来,这是表明我对中国的一片深情,而对于甘斯等人来说,因为我的波兰后裔红龙家族的身份,他们也不至于想得太多。
这一句话,让张石川、郑正秋等人感动不已。
“石川兄,听说你们的这部《空谷兰》放映之后,既叫好又叫座,不知道是也不是?”我把话题转移到了《空谷兰》这部电影上面。
提起《空谷兰》,张石川刚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骄傲和兴奋。
“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可是我们明星影戏公司最出彩的一部电影,也是整个中国电影最出彩的一部电影,现在在中国的电影界,有这么一种说法,叫‘谈电影,必谈《空谷兰》’,从放映的第一天起,这部电影就受到了观众的热烈称赞,取得了十二万元的票房,算是给我们明星影戏公司,给我们中国电影长了脸!”张石川哈哈大笑。
“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是我们公司的编剧包笑天根据一部小说改编过来的,拍摄的时候倾尽了我们明星影戏公司所有人的心血,现在取得了巨大成功,让我们很是欣慰。”郑正秋和颜悦色地补充道。
我点了点头,一丝微笑出现在嘴角。
“柯里昂先生,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稳重文雅的郑正秋推了推他的眼镜,对我微微一笑。
“说吧。”我已经猜到了他要问的问题。
“虽然甘斯先生叫我们把电影带过来,说是参加什么交流,但是具体的事情,我们不是很清楚,所以想问你具体做什么样的交流?”郑正秋的话,显然是说出了这五个人的心声。
“你们知道哈维奖吗?”我笑着问道。
“知道,来的路上我们专门找到了相关的报纸然后有找人了解了一番。这个奖可以说是世界范围内最高等级的电影奖项了!”郑正秋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我嘿嘿一笑道:“如果我们告诉你们,我想把你们的《空谷兰》推上去角逐金羽奖,你们觉得怎么样?”
“不会吧?!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让我们的电影去参加这次比赛!?”张石川和郑正秋同时站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
“但是这可能吗?!从来没有人看得起我们中国电影,他们会允许我们参加比赛吗?”张石川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石川兄,你说得没错,现在是没有人能看得起中国电影,但是别人看不起是他们的事情,你们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呀!我常常给那帮井底之蛙说,当中国人谈论琴棋书画的时候,美国还是野人满地跑的时代呢!不错,中国现在是积弱不堪,但是早晚有它强大的一天,早晚它会重新崛起!中国人并不比任何国家的人笨!相反,他们有着无以伦比的智慧!所以,以后不要跟我说别人看不起中国电影!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看得起!我比任何人更看重中国电影!所以我请你们过来,请你们到好莱坞来!请你们让这些洋毛子们看看中国的优秀电影会不会比他们差!请你们向世界证明,中国电影有希望,中国有希望!你们,明白吗?!”
我的一翻怒吼,让张石川和郑正秋呆若木鸡。
正文 第354章 当中国电影碰上日本电影 第355章 中日电影大碰撞!
斯在一旁笑着说道:“两位先生,老板想让你们的电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竞赛单元。”
张石川嘴唇抖动:“柯里昂先生,不知道参加这个奖项的竞赛有没有什么条件呀?”
我摊手道:“有是有的,比如一个国家只准报上来一部之类的条件,不过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甘斯,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还有什么条件没有?”对于这个奖项的其他附加条件,我就不太清楚了。
甘斯咂吧了一下嘴道:“好像还有要交2美元的评审金的。”
“两万美?!”张石川和郑正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两万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经费的问题,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来办吧。除此之外,上下打点宣传之类的事情也都由我们梦工厂来办,你们的任务,就是做好中国人的形象大使。”我冲张石川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把目光转向了万氏三兄弟。
“古蟾先生,你们的电影因为是动画片,所以不能参加哈维奖的比赛,不过我想过几天搞一个和中国电影有关的派对,在派对上会放映你们的这部动画片以及《空谷兰》,之后,这两部电影会在梦工厂旗下的影院系统放映,当然,所得的利润,我们会全部交给你们。”我看了看张石川等人,发现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柯里昂先生,这怎么行呢!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把中国电影推向是世界。就已经帮了我们的大忙了,这电影放映得来地利润我们是绝对不能收的。否则,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张石川性格一向仗义磊落,所以坚决不同意我地说法。
“石川兄,这部电影得来的利润我可不是给你一个人,我是给中国电影,你也说了。中国电影现在起步艰难,我也不能做些什么,这些资金,就算是我对中国电影的一点支持吧。”我看着张石川,态度诚恳。
“石川兄,既然柯里昂先生这么说了,我看你就答应吧。”旁边的郑正秋笑了笑。
张石川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顿饭,吃得是酣畅淋漓,对于我来说,自从到了好莱坞之后。还从来没有吃得这么开心过。
除了电影,我们还聊其他的事情。京剧、茶、国内的政局、战争等等等等,聊得极为尽兴,而张石川爽快地性格也和我极对路,到了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烂醉如泥。
第二天一早,放下了手头《好莱坞故事》的剪辑公司。我亲自带着张石川和郑正秋来到了好莱坞执政府找到了格兰特。
等我把来意说了之后,格兰特看了看张石川和郑正秋两眼,把我扯到了旁边。
“安德烈,你是不是吃饱饭没事情干了,怎么把中国人弄了过来,他们能拍出什么好电影?”格兰特皱着眉头,样子很难看。
我一听这话立马火就大了:“怎么了?!中国人就拍不出好电影了?!我原来以为你这家伙思想还有点水平,怎么现在发现和好莱坞的那帮白痴一个水平呀!”
格兰特被我骂得灰头土脸,低三下四地对我说道:“安德烈,你不知道。最近我都快忙疯了,别的不说。单单这最佳外国语影片奖,就送来了不下二十部,一旦答应一部电影入围,我们的工作也就加重的了一分,所以现在如果是质量不高的电影,我们直接就拒之门外,你让中国人的电影来参加,不是难为我吗!”
我冷笑道:“格兰特,你这狗娘养的什么时候学会扯皮了呀!怎么着你也是评审委员会地主席,一部电影入围不入围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我可告诉你,这部电影绝对不比你们收到地那二十多部各国的电影差,而且今天我也把话说明了,如果你不能把这部电影弄入围,那我们以后这朋友也就别做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却被格兰特一把拽住。
“安德烈,你看你这话说得多伤人!我也没有说不让这部电影入围!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就带他们进去登记!”格兰特拍了拍胸脯,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到了登记处,格兰特亲自为《空谷兰》做了记录,然后我把砸在桌子上。
“怎么,这参赛费也是你出?!”格兰特看着我甩出去的那两万美元,嘴张得比盆还大。
“格兰特,你就把这部电影当作是梦工厂自己的电影吧,以后多多照顾一下。”我低声说道。
“没问题。”格兰特摇了摇头道:“我是真弄不透你地想法和心思,不过我也懒得去猜了。安德烈,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这入围我让他们入围,我呢,有一份力出一份力,但是能不能进入最终的角逐名单,还得取决于他们那部电影的水平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格兰特,如果我告诉你他们的电影很有可能碰得金羽奖呢?”
格兰特看了看张石川和郑正秋,咧嘴道:“说实话,我还真的不信。”
“行,反正他们也把样片带过来了,就先放给你看,怎么样?”我坏笑道。
格兰特这家伙的脾气我可太了解,虽然我跟他说这是我的事情,他也答应了会尽力去做,但是如果这部电影能够得到他的喜欢,那他的干劲可就很不一样。
“那太好了!反正今天上午我也没有重要地事情。”格兰特哈哈大笑。
一伙人走到市政府的一个小放映室里,这部《空谷兰》便被架到到放映机上。
这部电影上下两集,默片。时间上长达两个小时。放映过程中,房间里很是安静。格兰特开始还挺不当一回事,但是五分钟一过原先随意地表情就从他脸上消失了,这家伙圆睁着双眼盯着银幕看得异常仔细,有地时候,还扭头问我银幕上镜头间插入的字幕是什么意思。
电影结束之后,格兰特站起身来来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他扶正了领带大步走到张石川和郑
跟前和他们一一握手。
“两位先生,你们拍出了一部非常具有民族风味的非常优美的电影!好电影!很高兴认识你们!”格兰特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张石川和郑正秋在放映的过程中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现在见到格兰特如此喜欢《空谷兰》,大喜,激动地向格兰简单地介绍了这部电影的情况。
格兰特听得很认真,甚至从兜里拿出了便签一一记下,然后他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这部电影和日本国送来地那部电影相比,都极有民族特色,这两个东方大国。果然很有水平。”
“日本?!日本人也送来电影参赛了?!”我立马扯住了格兰特的衣服。
格兰特对于我激动的表情很是惊讶,耸肩道:“是呀。上周才送来的,而且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入围了,不少评委都很看好这部电影,称它是最有希望获得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电影。”
“谁导演的呀?”我紧张了起来。
本来中国的这部电影,即便是输了,没有获得最佳外国语奖。那也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败给了日本人并且让他们捧走了金羽奖,那我可接受不了!
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入围并且被评委看好,说明这部电影还是有点水平的。
不出我所料,格兰特说出了一个让我有点立刻皱紧了眉头的名字。
“这个导演叫衣笠贞之助。”格兰特说起衣笠贞之助的名字时,发音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是一下子就知道是这个日本导演。
这个日本导演,1894年生人,原本|:.人。后来转行到了电影界,拍出来一些列对日本电影影响深远地作品。历史上,他曾经被日本的《电影旬报》评为十大日本导演之一,名字甚至排在了黑泽明地前面,而后来的日本导演,几乎所有人对这个衣笠贞之助都是极为尊敬,黑泽明本人就曾经对人说衣笠贞之助是他最敬佩的一个日本导演。他的电影,擅长创造视觉气氛,在日本电影史上,几乎无人能出其右,曾获得戛纳第7届金大奖,第20纽约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奖以及第27届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奖,可以说是把向世界的一个重量级的导演。
没想到中国电影刚过来,就遇到了这么个强有力地对手,实在是让我感到头疼。
“格兰特,衣笠贞之助这次参赛的电影,名字是不是叫《疯狂的一页》?”我沉声问道。
格兰特用吃惊得几乎呆滞的目光看着我,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改用汉语喃喃道:“我当然知道。狗娘养的,看来这回还碰了个钉子。”
“柯里昂先生,你对这个日本人有所了解?”张石川最讨厌日本人,所以一见我如此模样就紧张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知道一些,这个日本人的电影拍得很有水平,有他参赛,我们有点麻烦。”
“柯里昂先生,我们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小日本鬼子!”张石川怒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你们放心吧,就是你们愿意,我也不会愿意的。”
“格兰特,除了衣笠贞之助的这部《疯狂的一页之外》,还有其他的有竞争力地电影没有?”我转身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也懒得跟我说,直接把手里的便签本交给了我。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多部电影,其中地一些则被划上了红线。
不看还罢,看了之后,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大了起来。
上面的那些导演的名字,那些电影的名字,着实让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二十多部电影,几乎包含了现在世界上所有强国,被格兰特划上红线的。除了衣笠贞之助地《疯狂的一页》,还有五部。
这五部电影分别是:德国报送地阿诺德.福兰克导演的《圣山》。法国报送的让.雷诺阿的《娜娜》,英国报送的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山鹰》,西班牙报送地贝托尼.佩罗霍的《男仆》,苏联报送的普多甫金的《母亲》。
除了德国的阿诺德.福兰克和西班牙的贝托尼.佩罗霍之外,剩下的三人,让.雷诺阿、希区柯克、普多甫金。随便拎出来一个在后世都是一代电影宗师,再加上这个衣笠贞之助,《空谷兰》要想击败这四个人碰得金羽奖,那可不是一般的难。
“安德烈,这几部电影都十分的精彩,特别是法国、英国、苏联选送的这三部电影,部部让评委们欢呼一片,还有日本地这一部,拍得简直就是绝了。”格兰特指着标签上的电影名字,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当他看到我脸色深沉地时候,这才安慰我道:“不过安德烈。你也别太灰心,我看你们的这部电影不比他们的差,很有希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年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肯定就是在你们五部电影中产生。”
“格兰特。如果我非得让这部《空谷兰》拿下最佳外国语影片奖,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低声道。
格兰特和我完全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用遮遮掩掩。
格兰特自然明白我地意思,坏笑道:“其实,加上你们的《空谷兰》,这六部电影各有千秋,质量都很不错,所以剩下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在声誉上压倒对方了。”
“这话怎么讲?”张石川紧张地问道。
格兰特道:“最佳外国语影片的评选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关。我们会把这二十多部电影搞一个集体放映,观看的都是经过我们挑选出来的1200人的庞大的影迷群体。这些人将投|||这第二关的评委,是由30名专业电影人组成的最终评选者,终评审地权力,不过他们的身份是隐蔽地,而且他们的投票结果也同样没有任何人知道,只有到颁奖店里的当天晚上才能知晓。所以,无论对于第
影迷评委还是对于第二关的专业评委,当几部电影质时候,决定他们投票的惟一一个因素就是这部电影的声誉,也就是说,如果这部电影在放映的这段时间名声越高,夺取奖项的希望就越大。”
格兰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道:“和其他几部电影相比,你们的《空谷兰》有一个地方很吃亏,就是其他几个国家,现在都是世界强国,而中国的名声则不是很好听,这样一来,声誉自然就比不上其他几个国家,安德烈,这就要看你们梦工厂的了,这方面,你可是好莱坞最有经验的,只要你把《空谷兰》名声抬上去,我会在评委会内部给你架势的。”
“你们除了放映会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专场宣传会之类的活动?”我笑着问道。
格兰特想了想,答道:“有,市政府联合日本人今天晚上九点在市政府的大厅办了个日本电影放映派对。”
“狗娘养的,动作还挺快的。”我骂了一句,道:“格兰特,你看能不能这样,把这个日本电影放映派对改成亚洲电影派对?让我们的电影也参加放映,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这个倒是可以,我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行了。这帮日本人,态度极其谦逊,对我们彬彬有礼,很是听话。”格兰特对这件事情蛮有把握。
我哼声说道:“彬彬有礼?!这个民族的人,和狗很是相像,对待强者,他们会咬着尾巴装出一幅温顺的样子,但是对于弱者他们可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到那个时候,他们会变成一条条恶狼,一条条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恶狼!”
“安德烈,明天你们参加电影的时候,可得精心准备一下,听说日本人还花钱请了不少报社的记者,想把声势闹大,如果你们做得不如人家的话,那可就不像样了。”格兰特提坏笑道。
“柯里昂先生,我们和那些记者不熟呀。而且……”张石川和郑正秋都急了起来。
格兰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可爱地中国朋友们。我刚才是和安德烈开了个玩笑,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你们面前的这个柯里昂先生,是个跺一脚好莱坞都要抖三抖地人,有他在,你们需要考虑的是让声势做多大才不至于让那些日本人感到自尊心受了伤害。懂了吗?”
“你这家伙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我白了格兰特一眼。
格兰特看到我嘴角露出的一丝阴险的笑容。乐道:“你不会想和日本人来个当堂对决吧?”
我耸了耸肩,露出一幅无奈的样子叹道:“没办法呀,是他们逼我的。”
回到了公司,我把甘斯叫了过来,让他给洛杉矶所有地媒体的都打了个招呼,然后我又和甘斯商量了一下派对前后我们要做的一些具体事情。接着,我给约翰.福特等五大协会的领导以及有名的导演分别打了个电话,邀请他们参加晚上的派对这帮家户全都乐呵呵地答应了下来。
这些忙完了之后,我叫山立格把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带来的《空谷兰》以及《大闹画室》的样片拿到三厂重新包装了一下,除了把里面的中文字幕换成英文的之外。在形式上还做了一些润色。
等这些工作一完成,整个下午地时间就过去了。
吃过了晚饭。八点刚过,我们一伙人浩浩荡荡杀向市政府。
为了架势,我几乎把梦工厂有头有脸的人都叫上了,格里菲斯、斯蒂勒、斯登堡、茂瑙、弗拉哈迪、雅塞尔、迪斯尼、山立格、嘉宝、茱丽、詹姆斯、甘斯、胖子等等,一个个穿着盛装,很是重视。我也把以往地西装脱了下来,换上了莱尼给我做的那套绣有红龙家徽的衣服。
张石川穿的是甘斯特意给他准备的高级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新理了头发,神采奕奕,万氏三兄弟一个个也是西装革履精神闪铄,至于郑正秋,这老兄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穿西装,不过人家也有准备,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件新做地刚刚上过浆的青色长衫。这套青衫,质料上乘。没有名师的手艺那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一穿在他的身上,那份温文尔雅那份中国人特有的纯定之气,扑面而来。
在我的身体力行之下,所有人都把这个派对看得异常郑重,连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斯登堡也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作风。所以当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停在市政府门前的停车场我们一行人出来地时候,早就守在那里的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甘斯,你这家伙请了多少记者呀?怎么这么多人?”我被闪光灯闪得眼晕。
甘斯坏笑道:“我也不知道多少,反正洛杉矶地媒体,连一般的机关小报的记者我都给挖来了!”
近了大厅,就看见里面完全变了样子,里面被冲洗布置了一番,在大厅的墙壁之上,挂上了银幕,两架崭新的放映机在对面随时待命。大厅的中央,用桌子围成了一个圆形舞池,桌子上面则摆满了食物和酒水。
我们进去的时候,格兰特正端着酒杯和一帮日本人在那里谈话呢,那帮家伙平均身高也就在一米六五,一些人像模像样地穿着西装,一些人则穿着和服托着木屐,走起路来啪啦啪啦直响。
“安德烈,你们来了!”格兰特看见我,装模作样地高喊了一声,握住了我的手,然后低声说道:“你们今天来的人也太多了吧!还穿成这样!我可告诉你,我刚才和那帮日本人聊了一下,对他们的自杀行为特别感兴趣,你可别伤了人家脆弱的自尊心惹得他们拔刀自杀呀。”
我一咧嘴:“屁!他们连个刀都没带,难道用裤带自杀?!再说,他们自杀我还巴不得呢,明天报纸上头版头条写着:‘中国电影让日本人羞愧得集体自杀’,那我们可就臭屁了!”
格兰特看着我铁定要羞辱日本人的样子,又“同情”地看了看那帮日本人,笑道
就给我个面子,不出人命就行。”
然后他把我们带到那帮日本人的跟前,笑着道:“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梦工厂地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
“市长先生。你不用介绍我们也认识柯里昂导演!”一帮日本人赶紧低头鞠躬,其中的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地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人向我伸过了手来。
“衣笠贞之助,请多关照。”这家伙身体前躬,态度极其谦逊。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衣笠贞之助。
“小龟君太客气了。”我笑道。
衣笠贞之助听到我这么称呼他,微微一愣。他原名小龟贞之助。衣笠贞之助的名字是他后来改的,这一点,估计就连一般的日本人都不太清楚。
“柯里昂先生,看来你对贞之助很熟悉呀。这是我们松竹映画的无尚光荣!松竹映画地社长,小山秀志,请多关照!”衣笠贞之助旁边的一个同样穿着黑色和服的年纪大约有60岁的人哈哈大笑,握手。
“想不到大日本帝国的电影竟然能吸引柯里昂先生过来,实在是让我等欣喜若狂!柯里昂先生是电影大师,还希望能对我们松竹映画的电影多多提携,多多提携!”这个小山秀志一看就知道是生意老手。从一见面把把一顶顶高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
这个时候,周围围瞒了人。小山秀志见这么多人围过来,我又带着一帮梦工厂人给他“捧场”,很是高兴,乐得胡子直抖。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这老家伙盯着地人,正是张石川和郑正秋。
“中国人?!这里怎么会有中国人?!市长先生,像苍蝇一样低贱的中国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山秀志刚才还笑容灿烂地脸,一下子铁青扭曲,眼神里闪现着凶光。
我捅了捅格兰特,小声说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这些家伙是不是特别像狗,欺软怕硬?”
格兰特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直笑。
脾气火暴的张石川一听小山秀志的话。立马暴喝道:“你们这些东洋狗听好了,今天这里可是亚洲电影放映派对。不只是你们日本电影的派对!我们为什么不能来!”
“中国有电影吗!?中国人能拍电影吗?!谁会对你们中国电影感兴趣?!哈哈哈哈,尊敬的柯里昂先生,你会对可怜的中国电影感兴趣吗?”小山秀志笑得都快抽筋了,然后低头哈腰地问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一本正经地答道:“社长先生,很对不起,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们日本电影地,恰恰相反,今天我之所以过来,完全是因为张石川先生的《空谷兰》,在我看来,这是部伟大的电影!”
!!!!!!!
小山秀志的笑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睛睁得比牛蛋还大。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社长先生,有句话我还得告诉你,中国人不是苍蝇,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是什么?”小山秀志呆呆地问道。
我指了指我衣服胸前的那个家徽,一字一顿道:“是龙!明白吗?是让世界发抖的龙!”
“说得好!”人群中不少前来捧场的华人纷纷叫起好来。
而很多美国人则哄堂大笑。笑声中,小山秀志的脸被羞辱得又红又紫,他那张目结舌涨紫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像一颗刚过开水地猪头。
他身后的衣笠贞之助看着小山秀志直摇头,显然连他也为小山秀志感到羞愧。至于其他地日本人,有的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敢发泄出来,有的则像落汤鸡一样耷拉着脑袋。
“柯里昂先生!你的观点我不同意!在我看来,中国人就如同苍蝇一样下贱!你说中国人是龙,我建议你有机会的话到中国去看一看,那些面黄肌瘦见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就低头哈腰的人是龙吗?!那些连自己的国土都守护不了的人,是你说的龙吗!?他们的男人在我们的皮鞭下呻吟,他们的女人,在满洲,我们想怎么凌辱就怎么凌辱想让她们怎么嚎叫她们就怎么嚎叫,这样的中国人,是你说的龙吗?!如果是龙的话,也是一条病怏怏地任人鱼肉的龙。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冉冉升起地朝阳面前颤颤发抖的龙!你知道我们如何称呼他们的吗?!我们不叫他们中国人,我们叫他们支那人!这是一个没有骨气的奴隶民族。早晚会灭亡在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神圣光环之下供我们驱赶和蹂躏,这样的民族,能拍出什么样地电影?!”小山秀志像条疯狗一般大喊大叫着,刚才的一幅谦逊面孔荡然无存。
“东洋狗!不要太嚣张!”张石川圆睁两眼走过来就要揍小山秀志,眼看双方就要动起手来。
我伸手把张石川拦了下来,现在根本不是动手的时候。
“支那人!在我们大日本帝国眼里。你们根本就是一群苍蝇!低贱的苍蝇!”小山秀志的话,让我不由得怒火中烧。
“大大大!大个你们天皇的头!”我上前一步俯视着矮冬瓜一般的小山秀志,双眼喷火。
“论地方,中国的比你们大,论人口,中国比你们的多,论历史,中国比你们的长!就连这中国人地脸,都比你的大!”我拍了拍张石川地那张大脸,怒道:“在中国人面前。你们大个屁!就是一个破岛而已!唐代你们的天皇孙子一般向中国的皇帝进贡!元朝的时候要不是你们运气好来了几场风早就成中国的一个行省了!明朝侵掠朝鲜的时候,被乌龟一样赶下海赶回破岛上去地。是不是你们!?你们的京城是仿照中国建的!你们的文字是参照汉子创的!你们的房屋样式是从中国人那里学的!就连你们这个民族,也是秦朝的时候一个叫徐福的中国人带着一帮男人操出来的!大?!有什么大地?!还太阳,你活了60岁难道不知道太阳那
永远被龙踏在足下的吗?!算是白活了!”
本来小山秀志一米六多点地个子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加上被我一阵连珠炮似的驳斥,几乎气得没背过气去。
“中国人不但能拍电影。而且能拍出伟大的电影!他们的电影。不比你们的差!知道中国有个成语叫夜郎自大吗?!真是悲哀!”我抛出一幅可怜的眼神,盯着小神秀志又是咂嘴又是摇头。
小山秀志已经完全晕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美国人竟然对中国历史和他们日本地历史如此精通,竟然还能说出夜郎自大这样的成语,而且他一点也无法反驳。
哈哈哈哈。无论是刚才还满脸怒气地华人,还是围观的美国人。都被小山秀志的那副猪头样笑得喷饭,而张石川则不断对着小山秀志比划他的那张大脸。
“柯里昂先生,我代表社长向你向你的中国朋友道歉!”一直没有说话的衣笠贞之助走了过来,向我和张石川等人鞠了个躬。
衣笠贞之助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看出来我和张石川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他也知道我在好莱坞的影响力。自然不愿意得罪我。
最重要的是,衣笠贞之助这个人不像小山秀志是个右翼分子,相反,他是个平和的人,平时也讨厌小山秀志的思想,从心里也觉得小山秀志的做法实在是很丢脸。所以赶紧出来道歉平息事端,这样事情也不至于闹到。否则对他对他的那部电影没有任何的好处。
在衣笠贞之助的提点之下,小山秀志也算是明白了眼下的局势,不过这家伙根本就不想道歉,干脆低头沉默不语起来。
“贞之助先生,还是你懂道理!其实任何一个民族都是平等的,别整天一出口就说人家是苍蝇,这样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见衣笠贞之助服软,我自然也不便在发火。
“是是是!柯里昂先生教训的是!”衣笠贞之助不停地鞠躬。
“好了。这事就算了。市长先生,该是放电影的时间了吧。”我冲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
格兰特“热情”地走到衣笠贞之助和小山秀志跟前,道:“两位,你们看你们是同时和中国人放电影呢,还是一前一后。”
“当然是同时放!这样才能显示出来高低!”小山秀志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他不知道他这话,正中我的下怀。
格兰特也乐了,点头道:“好好好,那就同时放!”
他的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人仰马翻,原本的一个巨大场地,顿时被分厂了左右两个部分,左边的是中国区,右边的是日本区,双方的电影同时放映,这样一来,原本位于大厅中央的人群就一下子站在了分界线上。
“女士们先生们,《疯狂的一页》是我们大日本帝国今年最成功的电影之一,在国内乃至在整个亚洲影响巨大,是一部伟大的代表着大和民族卓越精神的电影!请各位观赏!”小山秀志站在日本区的银幕下面,吼得声嘶力竭。
这家伙现在哪里是什么松竹映画的老板,简直就是日本妓院门口向过往行人鼓吹他们的女人是多么带劲的拉皮条的。
我笑了笑,带着张石川和郑正秋也走到中国区的那块银幕之下。
“女士们先生们,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拥有者五千年文明历史的泱泱大国,他也是四大文明古国中,迄今为止惟一一个文化延续到现在的国家!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拥有者无比睿智的智慧,拥有着无比先进的文化!女士们先生们,我在教育我的手下时,常常会说这样的一句话,那就是当中国人穿着丝绸衣服谈论高雅的哲学和文学的时候,美国这片土地上还是野人到处跑的时代,欧洲人还穿着兽皮住在肮脏的小帐篷里打盹呢!不了解这个大国的人,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不了解这个国家文化的人,根本不了解世界文明,不了解这个国家电影的人,他也根本不了解世界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这两位先生带来的故事片,是今年中国最优秀的电影之一,它里面包含的那种深邃的中国人特有的思想和他们对电影对世界的理解,绝对会让你们眼前一亮!而这三兄弟带来的动画片,则比我们梦工厂的第一部动画片还要早,而且他们采用了和以往动画片都截然不同的崭新形式,无论是从创意还是从技术上,堪称完美!女士们,先生们,这一晚,你愿意一睹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泱泱大国的风采吗?!”
本来即便是我不让甘斯事先向这些人打招呼,凭借我的影响力也绝对比小山秀志的要大得多,所以我开始说话的时候,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身后的那个雪白的屏幕之上,放到了黑头发黄皮肤的张石川一行人身上,放在了郑正秋的那身文雅的青色长衫之上。
五千年的文明!五千年的文化!比梦工厂第一部动画片还要早的动画片!还拥有截然不同的形式,技术上、创意上堪称完美!而且还是从从来不太评价别人电影的好莱坞最伟大的电影导演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这还没有诱惑力,那天下就没有有诱惑力的事物了!
我站在银幕下面,虽然吼声没有小山秀志杀猪一般那么凄厉,但是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出现了一幅让小山秀志当场瘫倒的场面。
正文 第356章 中国电影的风光满面 第357章 会见希区柯克
我愿意!”大厅里除了寥落的几个收过小山秀志钱的本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高喊着口号走到了中国区的银幕之下。
两部电影同时放映,一边人头攒动,一边门可罗雀。
张石川看着对面垂头丧气的日本人,对着我笑道:“柯里昂先生,今天太解气了!这帮东洋狗,平时我是见过他们嚣张跋扈的样子,但是这幅熊样,我还真没有欣赏过。”
神情淡定的郑正秋接道:“石川兄,倘若我们能捧走金羽奖,那他们的样子就更好看了。”
一行人纷纷点头称是。
经过了山立格的三厂重新包装过的《空谷兰》,虽然内容还是原来的内容,但是在形式上完全紧跟了好莱坞的时尚,一开头的厂标就是盘旋在崇山峻岭之中的巍峨长城,而且还手工上了色,加上新配的英文字幕,大大吸引了观众的眼球,而相比之下,日本的《疯狂的一页》就相形见绌的多,片头是暗淡的松竹映画的厂标,厂标后面为了凸现他们的日本文化,还加了个灰不溜秋的富士山,实在是不伦不类,字幕他们虽然做成了英文的,但是确是好莱坞早就舍弃不用的斜体字母,所以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说实话,衣笠贞之助是很有水平的,《疯狂的一页》也是一部不错的好电影,但是张石川的《空谷兰》也不是吃素的,质量和《疯狂地一页》旗鼓相当。两部电影反映的又都是东方文化,所以这样地情况下。造势当然就变得至关重要。观众喜欢扎堆,本来就有从众心理,加上我出来造势,《空谷兰》包装得又如此契合好莱坞人的审美观点,所以在放映的效果上一下子就压倒了日本人。
放映的过程中,外面不断有人专程前来捧场。约翰.福特等五大协会的知名好莱坞人陆续亲临现场送来了祝福,而莱默尔、贝西.勒夫、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大老板们地到来,则让张石川受宠若惊。
刚放映了半个小时,日本人就被中国区这边的热闹声势刺激得受不了了,小山秀志急得像头发情的公猪一样在银幕下走来走去,他面前,虽然坐着十几个收过他钱的记者,但是这批记者的眼光早已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根本就不瞄他们的电影反而转脸盯着我们的银幕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小时后,《空谷兰》的上半集放完。观众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很多原先对中国电影不以为然的人现在态度变得极为郑重。他们不禁为电影里面独特地中国文化所吸引,也为电影本身的卓越地艺术性所倾倒。
而在对面,《疯狂的一页》已经快要放映完毕了,听到中国区里面的热烈掌声,衣笠贞之助没有让电影放完,而是吩咐手下仓促收工。
小山秀志感到了极度了屈辱。出身显赫家族从小受到武士道精神灌输的他,带着身边的两个人高马大的手下一脸怒气地来到正在换胶片地张石川的跟前,要求决斗。
“东洋狗!来就来,怕你不成!”身高马大体型健壮的张石川脱下了外套,走到了场外。
“老大,事情闹大了,还真发生决斗了。要不要阻止?”甘斯一边勾着头看得目不转睛一边问我道。
“阻止个屁!让他们打,反正是日本人挑起来的,你给那些记者打个招呼,就说日本人在派对上闹事!”我坏笑道。
小山秀志虽然60岁。但是一看就知道有些身手,不过他.:有带刀。所以他和张石川也只能赤手空拳放手一搏了。
“正秋兄,石川兄不会有问题吧?”看到小山秀志一脸得意地站在张石川的对面,我心里不免得有些打鼓。
郑正秋笑道:“他能有什么问题,十年前在上海当小伙计的时候就在南京路打出了名堂,虽然谈不上是个功夫高手,但是架还是打得来的。”
郑正秋这么一说,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张石川和小山秀志两个人摆好了架势之后,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张石川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先扑了上去,小山秀志面色沉重,但是一招一式稳而不乱。
这两个人打架,张石川力大拳猛,小山秀志则招式刁钻,所以两个人打了十几分钟仍不分胜负,拖得时间越长,形势就对张石川越发不力,他满头大汗,小山秀志却是沉稳平静。
“你的这个中国朋友有点不妙。”霍尔金娜看着打斗中的两个人,低声对我哼道。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张石川一声惨叫被小山秀志瞅到了破绽一拳击中面部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上。
“幺西!”小山秀志身后地那两个手下大为得意。
张石川这一拳挨得不轻,从地上爬起来,右眼已经完全睁不了开了,这家伙吸溜了一口气,把领带扯开扔了,大骂道:“***小日本,看来不来点真格地,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爷爷!”
张石川一声高吼,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的,像头恶狼一般向小山秀志扑了过去。
看来他是准备拼命了,小山秀志打来的拳头他躲都不躲,一心就要逮住他。
眼前的一幕,让我想起当初霍尔金娜在帝国酒店里和那个帕微尼.阿卡多的那个保镖打架时的场景。
小山秀志没有料到张石川会使出这种不要命的无赖打发,不由得方寸大乱,不一会儿就被张石川逼到了墙根处,张石川低着头顶着小山秀志的拳头就是不放松,然后瞅准时机终于让他扯到了小山秀志的那根腰带。
嗤啦一声,小山秀志地那根腰带瞬间被张石川扯了下来。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和服本来就宽松,这根腰带是惟一的束缚之处。腰带一被扯掉,小山秀志顿时春光大露,张石川一不做二不休,三下五除二又把小山秀志地和服给拔了下来小山秀志光着膀子被挤在墙角里,那就一个狼狈。
人群中的华人开始欢呼了。小山秀志打了一辈子的架估计像今
的境遇还是第一次遇到,被挤在墙角里。又急又气。
张石川却不给他脱身的余地,扒光了他的和服,一把抓住小山秀志地裤带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声怒喝,双臂用力把小山秀志结结实实地摔了出去。
大厅里的地板都是磨光大理石的,啪的一声,小山秀志重重砸到地上滑出了好远当场背过气去。
“八嘎!”小山秀志的那两个恶狠狠的手下不乐意了,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亲爱的,张石川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两个人交给你了。”我对霍尔金娜放了一下电。
霍尔金娜看见别人打架本来就急不可耐了。又被我这么一电,顿时红光满面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
那两个日本人。见霍尔金娜一个女人走了上来,颇不在意,看着霍尔金娜一脸的淫笑,其中的一个大模大样地走过来就想抓霍尔金娜地双肩却被霍尔金娜一个转身拎了起来甩在了一边,另外的一个这才明白霍尔金娜有点功夫,便嗷嗷直叫地扑了上来。与霍尔金娜相比。日本人在个头上不占优势,他们占优势地,只不过是招式的怪异而已,但是霍尔金娜也不是吃干饭的,对于日本人的功夫倒还有一点了解,所以面对面和日本人硬碰起来,不到五分钟,小山秀志的那剩下的一个手下也都被甩了出去,摔了个横七竖八。
整个放映派对,便在这场决斗中被推向了高潮。
《空谷兰》地放映取得了很大的轰动。不论是普通人还是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对这部电影赞不绝口。马尔斯科洛夫甚至提出了向让空谷兰在米高梅旗下的3000家电影院里试着放映:_趴下。
而万氏兄弟的《大闹画室》让美国人大呼奇迹。他们对于这种真人和虚拟动画角色合作的新形式极为赞赏,在十分钟的放映过程中,掌声不断响起
美国人先前对动画片很不以为然,以为这是给小孩子看的东西,但是自从迪斯尼的那部《幸运兔子》奥斯华》放映之后,他们便对动画片有了重新地认识,认为这种艺术样式是电影的一个重要地组成部分,而且不单单适合于孩子,也可以阐发一些道理来。
因为这个原因,美国人似乎更乐意见到在内容上在技术上有所创新的动画电影出来,而《大闹画室》在他们看来,就是属于他们渴望看到的那一类,因此在放映的过程中,虽然只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但是很多人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在甘斯的运作之下,第二天,洛杉矶的各大媒体在首要的位置都花了大量笔墨来介绍中国电影,他们称张石川的《空谷兰》是中国的《求救的人们》,给予了这部电影很高的评价,而万氏兄弟的动画片也被大写特写。
洛杉矶第一大报《洛杉矶时报》在专栏的开头写道:“在现在的美国人当中,百分之就九十的人对中国这个国家一无所知,而这两部中国电影,让我们对这个拥有者五千年文明的古国产生了巨大的好奇,我们看到,他们的文化和我们美国的文化是有这根本的区别的,但是这种文化的包容力这种文化的亲和力,是美国文化所不能比拟的,如果不能好好了解这个大国那将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洛杉矶时报》除了向民众推荐这两部电影之外,还花了很多版面介绍中国的历史文化和电影的发展情况。
相对于中国电影,日本电影也出现在报纸上,不过他们出现的方式和中国电影的光辉形象截然相反。《洛杉矶时报》只用了一个版面来介绍衣笠贞之助的那部《疯狂地一页》,放在文章中的照片是浑身赤裸地小山秀志被摔在地上的猪头形象。而题目更是别出心裁:日本人好莱坞撒野,受挫后脱衣服示威。
写这篇文章的记者。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笔法写道:“日本,这个目前亚洲的头号强国,是个非常奇怪的国家。而这个身材矮小地民族,骨子里拥有着截然相反的两个灵魂。一方面,他们彬彬有礼,谦逊平和。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可以马上即会变成凶狠的魔鬼。在昨天的亚洲电影放映派对上,他们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无语。”接着这个记者把晚上发生在大厅里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日本人怎么样对美国人低头哈腰却对平和谦逊的中国人吼叫撕咬然后被中国人打得抱头鼠窜,一下子把小山秀志描述成了一个没有礼貌没有修养欺软怕硬的暴徒,而对于《疯狂的一页》则写了很少地文字,称这部电影虽然表现了日本的文化,但是与之相比,小山秀志地表现更能代表日本精神。
其他报纸基本上都和《洛杉矶时报》大同小异,花了很大的篇幅高调地赞扬了中国电影之后千篇一律地采用了小山秀志赤裸着身体的照片。
看着这些报纸,我几乎都能看到小山秀志面对着这些自己的光辉图片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洛杉矶的六家广播电台也在梦工厂地运作之下,开始连篇累牍地集中宣传《空谷兰》和《大闹画室》。同时也连带地介绍中国的历史文化,介绍中国电影的发展,甚至是名胜古迹,在洛杉矶民众中掀起了一阵“中国热”。
但是真正让广大民众决定一定要亲眼看看这两部电影的,是紧跟着出版的第三期《电影手册》杂志。
洛杉矶的各大媒体虽然对这两部电影做了相关的报道,但是他们毕竟不是专业媒体。对中国历史文化和中国电影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写不出都少深度来。但是第三期的《电影手册》就很不一样了,在我的授意之下,比采尔可是准备了很长时间,查阅了大量地资料,做足了功课。
在这一期杂志里,中国电影的相关报道所占地版面,几乎比洛杉矶所有报纸报道中国电影的版面的总和还要多,所有的版面分为可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详细地介绍了中国的文化传统。从历史、地理、文学、民族等等各个方面高调地向美国人介绍
文化的博大精深,第二个部分梳理了自1905中国第《定军山》诞生之后。一直到1926年这把一些重要的电影拎了出来一一专门介绍配上了相关的剧照,同时,一些中国优秀的电影人,比如张石川、郑正秋、包笑天以及一些电影明星都一一露脸,中国有点名气的电影公司则单独组成了一个专栏,里面除了介绍他们的经营情况之外,还把他们和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比较了一番,第三部分则是专门介绍张石川的明星影戏公司以及他的《空谷兰》和万氏兄弟的《大闹画室》,从他们的拍摄前后到这部电影在中国取得的光辉成绩,到这部电影的具体内容以及反映出来的优良的文化传统,再到他们这次在洛杉矶放映时赢得观众的任何程度等各个方面进行了宣传,最后一个部分,则是比采尔邀请的众多好莱坞电影人对这两部电影的评论。
约翰.福特、金.维多、格里菲斯、斯登堡、斯蒂勒、亚当.伯恩斯坦等人纷纷撰写了称赞的文章。
但是让所有读者兴奋的是,针对这部电影,我也写了评论文章。
我的文章题目是:《划时代的中国现实主义》。在这片文章里,我详尽地分析了《空谷兰》的精彩之处:“众所周知,现实主义是电影的两大道路之一,这个传统从卢米埃尔兄弟开始,目前在三个国家得到了良好的继承和发挥!其一在电影的发源地法国,但是法国人如今已经把这个传统丢弃的差不多了,第二在美国好莱坞,标志就是以《求救的人们》为代表的一大批电影的出现,第三个地方,就是遥远的中国。”
“与法国和美国相比,中国人对现实主义的体会和运用,有过之无不及。张石川先生地这部《空谷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和典型代表,它突出体现了现实主义地真是原则。对现实的问题,他们看到了,毅然用镜头记录下来,他们记录的,是一个真是的社会,整部电影以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为基础。对人和社会的关系进行了深刻地哲学思考,电影所反映出的问题,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最典型的最突出的人格原则、道德良心和人道主义精神!这样的现实主义,是中国特有的,必将对世界电影产生重大的影响。”
“我很高兴地看到,这部电影完美地体现了我在《长镜头论》中叙述最多的整体审美原则,完美地阐释了‘影像本体论’,里面无论是蒙太奇镜头的剪辑,还是长镜头内部地那种张力,即便是放在好莱坞也只有很少人才能够完成。整部电影充满了人与现实紧张冲突所引发的张力,留给人地是长时间面对现实后的深长的思考!”
“我很高兴地看到。这部中国式的现实主义的代表作献身好莱坞,献身在第一届哈维奖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将地竞赛单元,我十分肯定地认为,以这部电影本身的价值,完全可以捧回金羽奖,如果好莱坞漠视这部电影。那将是我们的莫大损失!”
随后,《电影手册》宣布梦工厂将联合米高梅、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在随后的两天里在8000多家电影院票价将是一般票价的二分之一。
中国电影,这下,算得上是风光满面了。
之后的两天里,《空谷兰》在8000电影院里集中放映,万氏兄弟的《大闹画室》在作为附送的电影和空谷兰捆绑在一起免费让观众欣赏,因为媒体的大肆宣传,加上票价便宜。立刻在民众中掀起了观影高潮,很多观众兴高采烈地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出来之后对电影大加赞赏,而更多的民众则在被人地影响下也急不可耐地排队买票。
《空谷兰》在中国放映的时候就深受观众地喜爱,票房飘红,在美国,虽然两国人民的文化有差异,但是人们对这部电影的喜爱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国人,他们也为电影中的那对情人的遭遇大抹泪水,对里面反映的悲惨的社会现实报以了深切的同情,很多观众到了最后称呼这部电影的时候,不叫它《空谷兰》而是喜欢叫它“中国的《求救的人们》”。
相比于《空谷兰》的一帆风顺,衣笠贞之助的《疯狂的一页》可就暗淡得多。小山秀志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达成了协议,查尔斯.雷伊让这部电影在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下属的1000影院上映一天,所得了利润将全部由第一国家影片公司获得。
为了宣传这部电影,小山秀志算得上是绞尽脑汁,几乎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他们甚至制作了一份极其露骨的海报,在这张海报上,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占居了大半部分,和服大开,日本女人酥胸半路,眼神淫荡,两条赤裸的大腿面对着观众分开,电影的名字就在她的两腿中间,还把“疯狂的”这个单词设置成了鲜艳的红色来挑逗观众的眼球。
这一招,的确吸引了一些好色的美国男人,但是无意中也把衣笠贞之助的这部原本在艺术上很不错的电影给败坏了,以至于提起这部电影,观众会嗤之以鼻地称它为“妓女一般的日本电影”、“日本人用身体拍出来的电影”。
12月8到9号,第一届哈维奖评审:|.佳外国语影片奖第一轮的投票入围筛选,二十多个国家送选的二十多部电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集体亮相,为数众多的群众评委对这二十多部电影逐一欣赏,然后在9号下午开始了入围投票,最后的结果是,原先的二十多部电影中,有六部电影入围,而这六部电影和格兰特曾经给我的那个便签里的划红线的电影名单完全一致。
代表中国参赛的张石川的《空谷兰》以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杀入决赛,让我松了一口气。
排在《空谷兰》后面的,是代表法国地让.雷诺阿的《娜娜》。美国人对法国电影有种天生地好感和尊敬,而让.雷诺阿的这部电影。完美
了这位电影大师的卓越的艺术成就,放映的时候刚开很多挑剔的群众评委,应该是张石川地《空谷兰》的最大的竞争对手。
代表英国的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山鹰》,名列第三,这部电影展现了希区柯克天才般的对于观众心理的掌控能力,整部电影故事节节相扣引人入胜。希区柯克善于讲故事,善于展现电影的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面对他的电影,观众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俘虏。最重要地一点,是这部电影着重探索了人的内心世界,这个题材在好莱坞还是比较稀少地,而美国观众对于电影所要批判的物欲社会之下的人的精神堕落有切身体会,所以对这部电影很有好感。
排在第四位的是代表苏联的普多甫金地《母亲》。这部电影放映的时候,开场引起了群众评委的很大骚动。在电影的开始时。这部电影打出了超粗的字幕:“谨以此片献给伟大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他的蒙太奇理论。是所有苏联电影工作者的《圣经》!”随后,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放映的是和电影完全无关地东西,爱森斯坦、库里肖夫、杜甫仁科三个人面对着镜头两眼放光地代表苏联工作者向我问好。
“伟大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因为各方面地原因,我们不能前往美国同你会面。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最悲哀的消息,但是我们也是幸运的,因为我们可以通过电影向你转达我们的问候。你是我们所有苏联电影工作者的精神导师,现在是,将来也是!你对于蒙太奇理论的天才般的论述,让电影最终真正意义上成为艺术!无论何时,我们都会坚定不移地按照你设定的路线走下去,无论何时,你永远都是我们背后的一面旗帜!伟大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我们代表全苏联的电影工作者。把这部电影献给你!”
当我看到这段十几分钟的短片时,那份镇静是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不过可以做个极为相似的比喻。就像是你崇拜张学友,突然有一天张学友对你说你是他的导师,是他的偶像,他把他的歌献给你一样。
我本来和很多导演以观摩的身份出席,坐在那些群众评委的身后打算好好看一下电影,突然看到这样的短片,当场目瞪口呆。
而观众评委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我,不过他们很快恢复了常态,纷纷站起身来面对着我鼓掌。
虽然美国观众对于苏联的印像不是很好,但是普多甫金的这部电影怎么着也是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一,艺术性无可挑剔,而且加上有这么个片头一下子就获得了很多观众评委的好感,从而顺利入选。
衣笠贞之助的《疯狂的一页》排在了第五,在这部电影放映之前,在场的很多群众评委因为先前这部电影给他们留下了拙劣的印像,所以嘘声一片,弄得衣笠贞之助很是尴尬。不过电影开场一段时间之后,观众就变得平和了一些。衣笠贞之助得感谢放映《疯狂的一页》那个上午观众评委看得都是烂片,突然见到他的这部电影,很多人都觉得眼前一亮,虽然先前对这部电影有成见,但是一路看下来还觉得不错,比起那些烂片倒还很有水平,所也就投了这部电影一票。
排在第六名的,则是德国导演阿诺德.福兰克的《圣山》,这部电影之所以能入围,阿诺德.福兰克得感谢三个人,一个是摄影师,这部电影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里面的神秘的光线和场景气氛的渲染,如果没有摄影师的贡献,这部带有典型的德国神秘主义气息的电影根本不可能有如此的成功。阿诺德.福兰克要感谢的第二个人是编剧,一部神秘主义鬼怪电影的选题本来就容易抓住乐于寻求精神刺激的美国观众的心灵,而这个编辑把整个故事编辑得波澜起伏宏大壮丽,实在是编剧中的高手。而阿诺德.福兰克最要感谢的人,则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莱尼.理芬斯塔尔了,这个后来成为希特勒纳粹党的御用电影人拍出经典宣传片《意志地胜利》的女人,在电影里地美貌让所有观众为之心碎。那种美,是德国女人特有的美。健康,坚定,纯粹,像是一道绚烂的阳光铺洒在观众的眼前。
至于被格兰特看重的西班牙导演贝托尼.佩罗霍的那部《男仆》,则在这几部电影面前落选,观众对这部电影评价不错。但是绝大多数人抱怨这部电影有点冗长,而且里面地角色表演太过夸张,带有明显的西班牙风格,主题单一,除了笑笑之外,没有深刻的艺术性。
对于《空谷兰》以第一名入围,我自然是很高兴,随后就让甘斯陪同着张石川、郑正秋以及万氏兄弟出席各种酒会努力宣传他们的电影、宣传中国的电影。至于我自己,则抓紧时间剪辑《好莱坞故事》,除此之外。则指导都纳尔和海蒂等人剪辑《末路狂花》。
圣诞档期已经拉开战幕,所有人都是一个状态:忙。
不过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我比都纳尔等人多了一些其他的额外工作,那就是会见客人。
从八号到九号,在我的那个不大的办公室里,客人络绎不绝,而且其中还不乏重要人士。
“老板,有个胖子找你。”我正和斯登堡在剪辑室里剪辑的时候。吉米推门走了进来。
“吉米,伯格地绰号是你能叫的?!要是让他听到,非把你地皮拔下来不可!”我对吉米做了个鬼脸,然后对他挥手道:“你告诉胖子,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说。”
吉米被我说得都快要哭了:“老板,不是伯格先生找你,是另外一个胖子。”
“另外一个胖子?谁呀?”我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咕噜咕噜地灌了一肚子茶水。
吉米学着我的习惯动作耸了耸肩膀:“这个胖子我之前没有见过,他说他叫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这次来是专门拜访你。”
“希区柯克?!”我嘴里念叨了一句这个名字。呆了一下,然后对斯登堡招
:“斯登堡。别剪了,赶紧跟我出去,我们有客人来
斯登堡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手里的活一点都没有停下,道:“我知道这个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就是那个拍摄《山鹰》地英国小导演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要去你去,我还得忙着呢。”
我走过去抬腿就给了斯登堡一脚:“你这狗娘养的这么就这么啰嗦呢!叫你过去你就过去!”
斯登堡被我踹得龇牙咧嘴,脱下了身上的工作服,和我一起走出了剪辑室。
办公室里,沙发上坐一个胖子,就是伯格和他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穿着宽大的黑色西装,硕大的脑袋上头发杂乱无章,一条细小的蓝色领带胡乱地系在胸前,显得很滑稽,皮鞋倒擦得锃亮,但是在颜色上和西装根本不太搭配,这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太在意自己衣着的人。不太在意自己衣着的人,往往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生活习惯邋遢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工作狂,而这两种人,希区柯克都是。
见到我和斯登堡从剪辑室里出来,原本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量我地办公室的希区柯克弹簧一般站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好!”他噔噔噔地走过来,激动地抓住了我地手。
“希区柯克先生,欢迎来到好莱坞,恭喜你的电影代表英国参加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角逐呀,拍得很不错。”我友好地冲他笑了笑。
希区柯克眼睛中光芒闪铄,不太好意思地说道:“柯里昂先生实在是高夸我了,在你跟前,我们这些人的电影根本拿不出手。”
希区柯克的话,说得发自肺腑,让我呵呵大笑。
双方分宾主落座,吉米泡来了上好的西湖龙井,希区柯克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然后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喝完,抹着嘴对我说道:“好茶,好茶。”
这家伙,倒是很会恭维人。
“希区柯克先生,怎么样,在英国你的工作还顺利吧?”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被后世称为心理电影大师的希区柯克的能耐,也知道他是一定会到好莱坞发展的,因此从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下定了要把他收到梦工厂的决心。
希区柯克笑了一下,小眼睛迷成了一条线,恭恭敬敬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叫我阿尔弗雷德就行了。我现在在英国挺好的。原来我在拉斯基电影公司里做绘画工作,再后来开始给公司的电影设计字幕,1925年我加入了现在的弗雷德曼电:|如意,我都快要崩溃了,在决定要辞职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的电影,备受鼓舞,所以才提笔给你写了一封信。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能给我回信,而且那么鼓励我。从那以后,我就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努力工作,几个月后我就在弗雷德曼公司拍摄了我的第一部电影《乐园》,没想到这部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公司老板也提拔我做了第一导演,今年拍摄的这部《山鹰》,观众反映非常好,公司老板听说第一届哈维奖有最佳外国语奖竞赛单元,所以就和电影管理局联系了一下派我过来了,不过这部电影能不能获奖不是我关心的事,对于我来说,能和你见一面,是我最渴望的事情。柯里昂先生,你是我的老师,如果没有你,我绝对不会有今天,所以,请你接受我的谢意!”
希区柯克再次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开玩笑道:“阿尔弗雷德,你之所以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可不敢邀功。”
斯登堡在旁边也哈哈大笑起来。
希区柯克没有笑,而是严肃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不是你的那封回信,我现在在就不在电影公司里干活了,如果不是看了你写的《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这样杰出的理论着作,我也不会学到让我终身受用的本领,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拍出来的电影,所以柯里昂先生,你是我最感激的人!”
我哈哈大笑,拍着希区柯克厚实的肩膀道:“行行行,我相信你,坐下坐下,我们说点别的。”
希区柯克被我摁在了沙发里,看着我,嘿嘿笑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弗雷德曼电影公司现在发展得如何?”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希区柯克徐徐说道:“弗雷德曼电影公司在规模上自然比不上梦工厂,如果按照好莱坞的评判标准,它顶多也就算个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不过在英国,还算不错,关键是现在老板很看重我,给我相当的拍片自由。”
提到弗雷德曼公司希区柯克虽然说了一些好话,但是眼神明显暗淡了下来。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对于这样的小公司自然是不太满意。
“这次来好莱坞,有没有参观一些电影公司和好莱坞的电影同行见面呀?”我笑着问道。
希区柯克顿时来了精神,激动道:“我来的第一天就在市政府碰到了很多的电影人,也到几个电影公司里参观了一下,好莱坞给我的印像非常好,导演在这里能学到很多别处学不到的东西,最关键的是,这里才是世界电影的天堂,如果能在这里工作,那对于一个电影人来说将是最幸福的事情!”
希区柯克说起好莱坞的模样,就像是饥渴的色狼提到裸女一般,口水直流。
我微微一笑,抛出了我那句准备已久的话:“那么阿尔弗雷德,你想不想留在好莱坞工作呢?”
正文 第358章 苏联电影工作者的精神导师 第359章 大乱将至!
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虽然外表肥硕看似憨厚,但是是个人,以我对他的了解,英国的那家弗雷德曼电影公司就是让他当老板,他都有可能觉得屈才,他的目标,是走向世界,名利双收。
而有野心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属于夜郎自大型,空有野心心比天高却没有那份能力,另外一种,属于枭雄型,有野心有能力,更有魄力。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属于后一种。这个胖子有问鼎世界电影的超级实力。
正因为看清楚了他的这个性格,我才极为肯定这次好莱坞之旅之后,确切地说在见到好莱坞这番光辉天地之后,希区柯克绝对会选择留在好莱坞重新找个比弗雷德曼电影公司强大得多的电影公司做自己的东家。
在我的预想之中,希区柯克肯定会被我的这句话搞得神魂颠倒,但是希区柯克在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显现出来多少兴奋的神色,而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道:“想是想,但是在好莱坞工作可不是想来就来的事情,再说,这里的情况我还不熟悉,来了也没有人请我拍电影。”
希区柯克边说边冲我撇了撇嘴。
我呵呵笑了一下,道:“阿尔弗雷德,我看了你的山鹰,觉得非常不错,对你的电影才华,我也非常欣赏,你放心,如果你来到好莱坞,就是别的电影公司不请你,我也会签你的。”
我这么说。无非就是委婉地告诉希区柯克,我想招他入梦工厂。
这样地诱惑别说是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名声的希区柯克。就是换成好莱坞地其他出了名的电影导演,早就求之不得了。
而这个胖子听到我的话后,只是嘿嘿对我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你的好意我永远记在心里,梦工厂是我心目中的电影圣地,如果能在这里面工作那将是我的极大荣幸。但是现在我还没有这样地实力,我想多多历练一下,然后再谈这个问题。”
他在拒绝我,而且找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的心猛然一抽:难道我看错这个人了?看错了他的野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会拒绝我呢?
一瞬间,我的心里疑问层生。
希区柯克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不快,马上堆起笑脸说道:“柯里昂先生,今天我来,一是为了和你见面,二是想听听你对本届最佳外国语片奖入围的几部电影的看法。”
绕了一圈,这家伙此行的真正目的原来是为了他地电影而来。
谁都知道我的观点对于观众乃至评审委员会里面地评委影响巨大。入围的六部电影实力都很雄厚,希区柯克根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他想到了我,毕竟很久之前我们通过信,也有点交情,如果能够获取我的支持,那他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个人,原来心计如此之重。
希区柯克的这番话。让我原本心中对他的欣赏荡然全无。
不错,他有能力,有才华,在电影方面算得上是一代大师,但是他地野心,他的心计,让我心生隔膜。
这个时候,即便是他要加入梦工厂,我也很有可能要仔细考虑一下。
梦工厂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团结,其他人不说。就说现在的导演组,无论是格里菲斯、都纳尔这样的老将。还是斯蒂勒、斯登堡这些生瓜蛋子,从来都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他们眼里,梦工厂的利益大于一切,他们心里排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梦工厂,接着才是他们自己,他们明白,只有梦工厂好了他们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有委屈他们有抱怨,但是最后在梦工厂的大局面前,全都烟消云散。就拿都纳尔来说,进了梦工厂之后,他一直打下手,连比他晚进来的茂瑙都有了自己独立执导的影片,他却不停地当副导演,如果说他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地,但是他明白我这样安排是有利于梦工厂的长久发展,有利于梦工厂地整体拍片质量,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都纳尔还是卯足了劲跟在海蒂这个对电影一窍不通的毛丫头后面做副导演。这,才是梦工厂需要的人。
有野心不是坏事,但是希区柯克这样的人,在他心中,摆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自己,是自己的名和利。现在他在弗雷德曼公司做得很好,为了自己着想就能跳槽到好莱坞,很难保证以后他在梦工厂工作时遇到好的公司再跳到别人那里。而且,即便是留在梦工厂,以他的性格,如果受点委屈或者是心有不满的话,也很难像都纳尔等人那样埋头干自己的工作,梦工厂的团结气氛肯定会被他破坏掉。
所以,基于这个原因,我原先想把希区柯克招进来的想法,大打了个一个折扣。
“阿尔弗雷德,你问我对那几部电影的看法,我还真的说不好,不过惟一敢肯定的就是今年的这几部参选电影,质量都非常之高,你的电影,还有让.雷诺阿以及普多甫金的电影,都是很不错的电影,另外,张石川的《空谷兰》以第一名的身份入选,也说明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认可,所以这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片奖的最后竞争,肯定是十分的激烈。”我笑了笑。
其实我说的这些希区柯克都知道,他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是想让我支持他的电影,见我如此回答,脸上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来。
我们又胡乱地聊了议会,希区柯克起身告辞。
我把他送到了门外,旁边的斯登堡看着他的背影,对我说道:“老板。这个希区柯克地电影我觉得还不错,今天和他这么一交谈。觉得这家伙是个很有计划的人,如果能把他招到梦工厂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么露骨地想招他,他怎么就委婉回绝了呢?要知道这种好事情就是好莱坞有点名气地导演也是求之不得的呀。”
我扬了扬眉毛道:“斯登堡,你还看不出来嘛。这家伙
有野心的人,既然我邀请他他都拒绝了,那就只有一了。”
斯登堡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下,将信将疑道:“老板,你的意思是这家伙现在已经被别的公司给挖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是比我们梦工厂档次更高地公司。”
“不会吧!?他现在只是个英国来的导演,在好莱坞没有什么名声,怎么可能一到这里就被大公司给签了呢?!”斯登堡连连摇头。
我白了斯登堡一眼,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希区柯克的《山鹰》放映的时候,很多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去了。那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生阅片无数。一部电影他们只需要看上一遍就对这个导演的水平一清二楚,希区柯克的电影,对于好莱坞来说是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前景极好,所以那帮老板自然会找他签约。”
斯登堡听我说完,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老板,你应该早点找他的。”
我摇了摇头:“我可没有感到什么可惜,恰恰相反,我还觉得庆幸呢。这样地一个人,我不敢用他。如果他来到好莱坞,不出一年,我们这里肯定会被他弄得鸡飞狗跳。”
“为什么?因为他有野心?!老板,你不是常说有野心是好事吗?”斯登堡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道:“是,有野心是好事。但是希区柯克地野心,归根到底是自私的表现。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上最重要的,这样的人,为了自己,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我们梦工厂的精神就是个人服务于整体,局部服务于全局,有地时候为了公司的利益必须牺牲个人的利益,这样的事情你们这些人绝对没有二话,但是你觉得希区柯克会这么做吗?”
斯登堡听了我的话,默默无语,梦工厂的精神早就渗透到他们这些人的心中了,所以我这么一说,斯登堡就立刻明白了。
“但是老板,如果希区柯克被别的电影公司签了,那我们岂不是在好莱坞多了个对手?”斯登堡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在希区柯克还没有崛起地时候就拔除他?”我笑着问道。
斯登堡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摇头道:“斯登堡,其实你的这个想法我考虑过,但是最后被我否决了。”
“为什么?!这样做有利于我们自己地发展呀。”斯登堡急了。
“为什么?!很简单,决定我们梦工厂发展的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自己,如果我们把电影拍好了,即便是再强的敌人我们也不怕,恰恰相反,敌人越强就越能激发我们的潜能让我们发展得更好。还有,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得有兼容并包的博大胸怀,今天你拔除了一个希区柯克,说不定明天就有两个希区柯克冒出来,这样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而且时间长了还会给我们自己的形象抹黑,再说,只有好莱坞繁荣了,我们梦工厂才能繁荣,一味地打压电影人,只能把好莱坞向败落下场退,这样的行为不应当是我们的作风。”
我的一席话,说得斯登堡面有愧色连连点头:“老板,是我想错了。”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来访,让我的心情变得极其低落,低落的原因固然是因为不能把希区柯克招揽到自己手下反而让他转投到了别的公司那里去,但是让我感到悲伤的最重要的一个缘由,则是在后世,希区柯克是我比较喜欢的电影大师,他的电影我一直都很喜欢,如今见到他,他留给我的形象是自私的、有心计的甚至有点不择手段,这和我原先心目中的那个光辉灿烂的希区柯克地形象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巨大地反差之下,让我的心里空空荡荡的。
不过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先前卓别林的例子,我还是有点免疫力的。所以也仅仅只是伤心了一会便恢复了正常。
如果说希区柯克让我深感郁闷的话,那么下面两个人地同时到访,就让我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感到极为舒畅。
这两个人,就是普多甫金和让.雷诺阿。
在希区柯克离开我的一个小时之后,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让我多少有些惊讶。
两个人都是三十刚出头,正是一个男人一生中的黄金时段,加上他们的电影又入围决赛,所以一个个意气风发。
让.雷诺阿,有一张典型的法国人的脸,浑圆夸大,高鼻梁,头发很短,身体有些肥胖,但是很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大麦色,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在外面跑的缘故。眉心的地方,长了一个豆粒大地肉疙瘩,配合他的那个憨厚地长相,给他披个袈裟肯定就是洋人版的释迦牟尼。
而站在他身边的普多甫金,一看就知道是俄国人,身材高大瘦削。穿着一套长条的西装,脸型修长没有什么肉,颧骨微微凸起,鼻骨极高,眼睛微凹,虽然刚三十出头,但是头发却已经半白,说话时有明显的鼻音,有些时候甚至含糊不清。
虽然他们两个的年纪都比我大得多,但是见到我。他们俩地态度极为恭顺。
“雷诺阿先生,普多甫金先生。你们的电影我看过了,很精彩,我很喜欢!”见到这两个一直很敬佩的电影大师,我有点激动。
称赞他们的电影精彩,完全是我的真心话,但是让普多甫金和雷诺阿诚惶诚恐。
“柯里昂先生,能获得你的肯定,是我们最大的荣幸。”让.雷诺阿呵呵大笑道。
“怎么样,对于这次评奖有没有什么信心?”我笑着对雷诺阿和普多甫金问道。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普多甫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说实话,我来这里首要的目的就是来见你,然后是学习一些好莱坞地先进理念,至于能不能获得哈维奖的评奖,那是评委地事情,就不是我的事了。”
旁边的让.
点头道:“不错,这次入围的六部电影都很优秀,说骗人的,不过我想重在参与,能和电影界的同仁相互切磋一下学习到一点东西,这才是最重要地。”
他们俩的回答,让我高兴地点了点头。
这样地胸怀,才是一个真正的电影人应该具备的胸怀,与希区柯克相比,让.雷诺阿和普多甫金就显得坦荡多了。
“差点忘了,柯里昂先生,这是谢尔盖(爱森斯坦的名字)、亚力山大(杜甫仁科的名字)和列夫(库里肖夫的名字)托我给你带的礼物,这也是我们全苏联工作者给你的礼物。”普多甫金把他的那个巨大的手提箱拎到了茶几之上,一边说话一边把箱子打了开来。
我伸头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
普多甫金从里面拾掇出来的大概有十几样东西,有上好的白狐皮、一瓶上等伏特加还有一些俄国的特产,这么多东西,又沉又重,真不知道普多甫金是怎么带过来的。
虽然这些东西不怎么值钱,但是让我很感动,在我眼里,它们可不仅仅是一瓶酒一张狐皮那么简单,它们代表的,可是苏联电影工作者的一颗颗滚烫的心呀!
普多甫金一边把那些东西从箱子里往外拿,一边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个礼物是谁送的,那个礼物发生过怎样有趣的事情,让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
“柯里昂先生,这个,是我们苏联电影工作者的全体同志送给你的!请你一定要收下!”最后,普多甫金从箱子底下郑重地拿出了一个用锦布精心包装的包,打开之后,普多甫金对斯登堡招了招手,两个人一起把包里的东西扯了开来。
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面巨大的苏联国旗,在国旗上面,是几行巨大的用俄文和英文书写的大字:“致:全苏联电影工作者的精神导师柯里昂先生,你。永远是我们不倒地旗帜!”在几行大字下面。是一个个手写地签名。爱森斯坦、普多甫、库里肖夫、杜甫仁科……上面密密麻麻不下几十个名字,很多名字都是后世电影教科书里必然会提到地名字!
这些名字。如果一个个升腾的小火把,照得我心里暖洋洋热腾腾地。
“柯里昂先生,这面旗帜,是同志们在我临行的时候集体商议做的。大家说了,只有用这种形式,才能表达我们对你的尊敬和爱戴!”普多甫金看着我。眼神真挚。
我站起来,双手接过那面旗帜,颤抖地对普多甫金说道:“请你回去转告苏联地同志们,就说能受到他们如此的爱戴和尊敬,是我一生最大的荣幸,我会把这面旗帜永远挂在梦工厂地功勋室里,永远记住苏联同志们的寄托!”
普多甫金被我说得眼角湿润。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你们送我礼物,我也不能不送给你们礼物。”我笑着走到桌子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了十几本刚刚由比采尔旗下的柯里昂出版公司出版的《长镜头论》,在上面一一写下自己的真诚祝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普多甫金先生。请把这十几本书转交给谢尔盖他们,告诉他们。蒙太奇理论对于电影来说还远远不够。我希望苏联地电影工作者能做到融会贯通,整体把握电影理论,拍摄出优秀的电影作品来!”
普多甫金接过那十几本书,如获至宝,看到书地上面还写着给爱森斯坦、库里肖夫、杜甫仁科乃至他本人的寄语,高兴地眉毛直抖。
“普多甫金先生。苏联电影现在的发展情况如何呀?”重新坐下来,我笑着问普多甫金道。
普多甫金把我送给他地那十几本书放到手提箱里,然后答道:“我们的电影现在发展很好,党和政府对电影工作也异常重视。列宁同志活着地时候就曾经对电影工作做过明确地指示,称一切艺术中。电影是最重要的,在他的关怀下,苏联的电影发展很快,建立起来以莫斯科电影学校为中心的一大批电影学校,培养了众多的电影人才,同时。修建了电影制片厂和大量地电影院,保证苏联任何一片土地上的人民都能看到电影。斯大林同志成为总书记以来,对电影工作也很支持,现在苏联的电影工作者在苏联电影协会的领导下,各项事业正进行得井井有条,我们目前地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研究和发展你提出来地蒙太奇理论,把运用这个理论拍出优秀的电影作品,我们拍出来的电影,比如《战舰波将金号》,都很受人民的喜爱。”
提到苏联电影,普多甫金是极为自豪的。
“柯里昂先生,你是不知道,他们这帮人的研究成果和作品欧洲人也是很欣赏,现在我们管他们叫苏联蒙太奇学派。”让.雷诺阿指着普多甫金对我说道。
我很欣慰地咂吧了一下嘴:“这样就好呀,看到世界各国地电影蓬勃发展,我比任何人都高兴,因为只有电影在全世界得到了良好的发展,我们这些电影人才可以有更好地前景。雷诺阿先生,法国的情况怎么样,莱皮埃他们的印象主义、克莱尔他们的达达主义和布勒东他们的超现实主义电影还在搞吗?”
让.雷诺阿笑了笑:“这场电影运动还在进行,但是声势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印象主义已经开始衰落,达达主义电影也有点后劲不足,惟一有强劲的生命力的,是布勒东他们的超现实主义电影,不过在我看来,他们这些运动的衰落,是迟早的事情。”
“哦,为什么这么说呀?”我虽然知道雷诺阿说的是事实,但是对于让.雷诺阿的推断还是颇感兴趣。
让.雷诺阿耸耸肩道:“我不属于他们任何以派,反而比他们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电影,是都市化艺术,对于电影新的艺术特性的开拓和创建是是有利的,可是他们是贵族化艺术,是由一小搓知识精英发动的,影响力有限,虽然我们能认识到他们的价值,但是民众对于这种电影是不太欣赏的。对于我来说,我更
电影反映这个世界。反映对这个世界的思考,而不是式和技巧。“
让.雷诺阿地说法。让我深以为然。
“柯里昂先生,听说梦工厂要在法国建立分厂,是不是真的?”让雷诺阿问道。
旁边地普多甫金对于这个问题也是很感兴趣。
我点了点头:“不错,我们现在已经在嘎纳选好厂址了,不过这个分厂主要的业务是生产电影设备,目前还不负责拍摄电影。”
让.雷诺阿高兴地说道:“不管这么样。这个分厂无疑将成为梦工厂在欧洲的窗口,以后通过这份分厂,我们就更容易接触到梦工厂乃至整个好莱坞的最新动态了。”
两个人和我聊了很长时间,大家都很尽兴,然后他们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普多甫金和让.雷诺阿还和我合影留念,照片被当场冲洗了出来,我在照片上写下来给他们俩的寄语。
他们俩走后,看着手里地照片。尤其是和普多甫金的那张合影,我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让.雷诺阿还好。因为我们以后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那张我和普多甫金的合影,有可能是我们俩之间惟一一次会面的证据了。
不久之后,斯大林就会施行大清洗,苏联国内的环境从此也就变得阴云密布。普多甫金以后如果再想来好莱坞,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看着普多甫金和让.雷诺阿的车子使出梦工厂的大门,我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老板,这两个家伙我看都挺不错地,你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来?”斯登堡对普多甫金和让.雷诺阿印像极好,所以他们一走,就急不可耐地扯住了我。
我微微一笑:“留下他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们两个没有什么野心,而且对电影工作极为热爱,如果能留在梦工厂,绝对可以做出一番事情来!”斯登堡急道。
我毅然摇了摇头:“不可能!希区柯克能留在好莱坞。但是他们两个不能!希区柯克讲的是英语,英国地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以及文化传统和美国大同小异。所以对于希区柯克来说,在英国工作和在美国工作无非就是从一个说英语的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讲英语的地方,但是普多甫金和让.雷诺阿就不同了。法国和俄国和美国有着不同的文化传统,他们和我们的思维方式也很不一样,就是说,他们艺术成就乃至他们的生命,都是深深地扎根在祖国地土地上,呆在那里,即便是条件在艰苦,他们也可以开出丰硕的艺术之花,但是倘若把他们移植到好莱坞来,那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扼杀。好莱坞这个地方,不管任何时候,相对于俄国和法国,总体上来说都是势利的,法国是艺术电影的圣地,那里的人,有着深厚的哲学底蕴,俄国是也许是世界上最诗意的地方,那里有白桦林,有一眼望不到边的野地,有大风,有蜿蜒流动的河流,在那里生活地人,是一群执着于精神思考的圣徒,这样地土地上生长出来的电影是诗意的,如果把普多甫金留在好莱坞,你说他们能拍出那么诗意的电影吗?这,不是对于他们的爱护,相反,而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扼杀!我曾经在《长镜头论》里说镜头这东西,需要含混多样性,其实电影也是一样,世界上,就应该有不同的电影出现,俄国的电影,法国的电影,好莱坞的电影,任何的一种电影,都必须依靠那片土地,离开了土地,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了。懂吗?”
斯登堡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小车,挠头道:“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12月9号,有一件事情让我和莱默尔坐立不安,整个下午,我们俩都心神不宁地坐在阳台的桌子旁边喝茶聊天等待着一个消息。
这一天上午,海蒂的《末路狂花》终于剪辑完毕,并在做好了几个母带之后,由海蒂和都纳尔两个人于下午送去法典执行局审查。
这部电影对于梦工厂和环球公司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对于海蒂的新月电影公司可就非同小可。这可是海蒂地这个小电影公司生产制做出来的第一部电影,如果失败了。那新月电影公司地命运就将和好莱坞众多的小电影公司一样:第一部电影同时也是最后一部电影。
所以,我和莱默尔对待《末路狂花》的紧张程度,甚至比对自己公司里出品的电影还要紧张。
莱默尔几天前就动用了自己的各方面的关系疏通法典执行局地众多评委,而我也事先给格兰特、海斯以及唐纳.拉普达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对这部电影多多照顾点。
我们惟一的担心,就是尤特乌斯.克雷那个老玻璃。
《末路狂花》这部电影。是部典型的女权主义电影,这对于保守的主教大人来说,是有点不能容忍的。
为了放置这部电影得到的级别过高,在剪辑的时候,我亲自把关,删减了一些太过露骨的镜头,然后做了一些改进,可是尽管如此,我和莱默尔也不能保证《末路狂花》在送审的过程中一点问题都没有。
本来我和莱默尔打算亲自陪着海蒂去的,凭我们俩地影响力。怎么着也能架架势,但是都纳尔和斯登堡激烈反对我们去。他们的理由是。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每次见到我都眼红,如果我去了,本来《末路狂花》能得个G极也会得个NC—17级,至于莱默尔为什么不能去地理由,斯登堡认为现在对于《末路狂花》来说,在审核的时候越低调越好。本来法典执行局对于小公司出产的电影在审查力度上要宽松得多,海蒂和都纳尔去,不太能引起尤特乌斯.克雷的注意,但是如果莱默尔去了,情况就不一样了,怎么着莱默尔现在在好莱坞人的眼里,也是响当当的大公司地老板,自然让人对这部电影有所思考,再者,莱默尔和我关系极好那是
知的事情。很难保证尤特乌斯.克雷那个老玻璃不把对移到莱默尔身上进而转移到《末路狂花》的身上。
都纳尔和斯登堡说的话,我和莱默尔思来想去也觉得有道理。再说了,如果海蒂和都纳尔送审时轻松过关也就罢了,倘若出现问题,我们俩也可以再去的呀。
所以,最后我们一致同意,由海蒂和都纳尔带着样片去送审,我和莱默尔留在公司里等待消息。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我还好,莱默尔等得着急上火,都快头顶冒烟了。
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能引开注意力不至于无聊,我让吉米把办公室里的那个收音机搬到了阳台上,想听听广播解解闷,哪知道一拧开收音机的开馆,莱默尔和我就竖起了自己的耳朵把《末路狂花》的送审抛到了九霄云外。
广播里,一片喧闹声,主持人用激动地声音说道:“各位听众,我现在在洛杉矶市政府的门前,你可以听到周围地喧闹声,此时此刻,这里成了愤怒的海洋。”
“又出事情了?!”莱默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赶紧摇头道:“和我可没关系!”
声音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编剧的《帝国旅馆》在整个美国引起了轰轰烈烈的民权运动,联邦政府为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派来了特别小组,经过调查和了解相关的情况后,特别小组会同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以及洛杉矶市政府的官员于今天上午召开了紧急的会议,在这个会议上,他们会对本次民权运动以及民权运动的相关要求做相应的讨论并且在承诺给以答复,在经过了一上午的热烈讨论之后,十分钟前,特别小组组长、柯立芝总统办公室秘书约瑟夫.卡特先生以及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先生面对着公众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
“狗娘养的,这帮婆婆妈妈的家伙终于做出决定了。”莱默尔一边听嘴里一边嘀嘀咕咕,被我狠狠瞪了一眼。
“在这份声明中,卡特先生代表联邦政府宣布,所谓的种族歧视是不存在的,事实上,黑人在生活上遭受的一些不幸是有多方面的,扣上种族歧视的帽子把责任推卸给政府的行为是极端错误的,政府会出台一些规章制度改善黑人的生活,比如取消公车上的座位划分等等,但是其他方面的改变,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政府答应了这些不合理的要求,也是对于白人的不公平。斯拉里州长则随后呼吁各民权组织尽快放弃制造骚乱,呼吁黑人们返回自己的家园老实生活踏实工作,否则,政府将考虑采取相关的强硬手段来给以制止!”
主持人下面的话,让我和莱默尔相互望着对方,目瞪口呆。
“联邦政府不想好了!?”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开玩笑!黑人们现在已经是一座活火山了,目前他们尽管愤怒但是基本上行为还是很和平的,即使是示威游行,他们也很少和警察发生武力冲突,他们对于特别小组的到来深抱希望,认为特别小组能采纳他们的要求做出根本的改变,但是卡特这一帮人的声明,无疑是想让这座积郁了一两百年的超级活火山剧烈喷发,千千万万黑人们的怒气一旦爆发,那处于火山口的美国的出境,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清楚。
“各位听众,现在整个洛杉矶市已经被愤怒淹没了,黑人们对于特别小组的发言极为失望,卡特先生和斯拉里州长在五分钟前被投掷过来的石块砸回了市政府,愤怒的民权组织高举着《帝国旅馆》的海报和写有安德烈.柯里昂在集会上说过的那些话的标语冲向市政府,他们已经和维持秩序的警察打在一起,估计冲突很快就会升级……”
“乱了!彻底乱了!”莱默尔喃喃地说道。
能不乱吗?!黑人们受欺负已经一两百年了,现在又收到联邦政府这样的答复,不乱才怪!
“洛杉矶乱还是小事,莱默尔,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要不了多久,整个美国都会一片大乱。目前,洛杉矶是整个民权运动的发源地,也是核心,可以说全国上下都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这里,各州政府是这样,民权组织也是这样,他们都会以洛杉矶为榜样。今天特别小组和斯拉里发表了这样的一个声明,基本上就代表了联邦政府和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对于民权运动的态度,所以其他州政府肯定会和特别小组达到高度统一做出同样的批示,而这些州里的民权组织,无疑也会学习洛杉矶民权组织和政府激烈斗争,这个圣诞节,全国绝对会硝烟一片。”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乱了!乱了!这个卡特简直就是猪脑子,斯拉里也是!黑人们这么一打,政府肯定会出动警察和军队,然后双方的斗争就会升级,狗娘养的,这下彻底乱了!”莱默尔咂吧了一下嘴,惊慌道。
看着他,我皱了皱眉头道:“这事情怕不仅仅是乱那么简单!”
正文 第360章 两万人的鞠躬!第361章 自由的旗帜
默尔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惊道:“难道你不认为会动,然后是大量的死伤?”
我正想点头,就听见从声音机里传来的一声枪响。接着是主持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各为听众,开枪了!有人开枪了!好像被打死的是个黑人!局势现在越乱越混乱了!……”
我和莱默尔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就在我们发呆的时候,海蒂的车缓缓使劲公司的院子里,然后车门打开,都纳尔和海蒂走了出来。
两个人出现在阳台上的时候,神情很平静,既没有我想像中的兴高采烈,也没有预料之中的怒气填膺。
“审核得怎么样?评了个什么级别?”我不无紧张地问道。
海蒂撅起了小嘴,道:“PG级。”
莱默尔一听就立马放松了下来,点头笑道:“还行,这个级别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R级要好多了。”
虽然我对《末路狂花》没有评上G级有些不快,但是对于果,还是能接受的。一来,这部电影里面具有很强的女权主义色彩,法典执行局那帮保守的大男子主义者能给个PG级,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再有,就是G级和PG级+G要求十岁以下的儿童由家长指导观看而已,而《末路狂花》的观众群体,是不同年龄段成年人尤其是女人,所以儿童观众不是我们的主要对象。因此从这方面上,也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看来尤特乌斯.克雷那小子对于这部电影还是手下留情地。”我朝着莱默尔笑笑。自嘲道。
我的话音还没落,旁边地都纳尔就嘟囓了起来:“老板,今天要不是唐纳和海斯,这部电影绝对不会是PG级
“怎么了?”我惊道。
海蒂白了我一眼,解释道:“这部电影人家尤特乌斯.克雷一眼就发现和你安德烈.柯里昂和梦工厂有关系的了。自然要对我们下手。”
“我和安德烈都没有露头,尤特乌斯.克雷怎么会发现的?!”莱默尔纳闷道。
海蒂哼哼冷笑了一声,指着我道:“还不是他喽。电影字幕上头一个出来的字幕就是——编剧:安德烈.柯里昂,在傻的人也能猜得到这部电影和柯里昂大导演有关系。”
我一拍脑袋:“卖糕的!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莱默尔在旁边笑得都快抽风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问海蒂道:“海蒂,那事情最后怎么解决地?”
“尤特乌斯.克雷在电影放映完之后,就嚣张地称这部电影应该被评为R级,>b.含着一些可怕的魔鬼一般的思想,唐纳.拉普达就带头出来和他对抗,双方争吵不休。不过唐纳.拉普达在法典执行局里面的影响力根本比不上尤特乌斯.克雷,我看形势危急。就和都纳尔一起赶紧找到还在开会的海斯让他帮帮忙,海斯在知道这部电影是安德烈编剧新月电影公司出品之后,马上赶到了审查室,他认真地观看了这部电影,认为这部电影没有尤特乌斯.克雷说的包含着什么可怕的思想,所以不应当被评为R级。尤特乌斯.克雷和海斯当场吵了起来。双方争执不休,不过在海斯和唐纳.拉普达的双重压力之下,在绝大多数人都表示反对的情况下,尤特乌斯.克雷收回了他的R级定论,但是也不同意由唐纳拉普达提出地给这部电影G级的提议,最后大家互让一部,就一个PG级。”海蒂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异常。
“海斯这回竟然能和尤特乌斯.克雷翻脸,这可是够新鲜地,安德烈。当初《帝国旅馆》送审的时候,尤特乌斯.克雷刁难你时海斯不都没有和尤特乌斯.克雷当面对着干嘛。怎么这回突然大发神威起来了?”莱默尔似乎对《末路狂花》的评级不感什么兴趣,引起他注意的,是海斯的反常表现。
“海斯这回有如此的反常表现,也许是有原因地。”我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喃喃说道:“第一,尤特乌斯.克雷这个人一向嚣张跋扈惯了,内心里一直认为海斯是个软弱没有主见的人,所以他便一次次地挑战海斯法典执行局主席的权威,想自己大权独揽,但是他没有想到海斯之所有上让着他,完全是为了维护法典执行局内部的安定局面。海斯就是再有气度,也忍受不了尤特乌斯.克雷一次次的这么无视他,所以这次他便要用行动告诉尤特乌斯.克雷他才是法典执行局的主席。第二,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海斯虽然是一个保守派,但是他对于民权运动是怀着同情和支持的心态的,《末路狂花》虽然是不女权主义电影,但是里面宣扬的那种自由、独立地精神是和民权运动一脉相通的,这势必会让他对这部电影异常欣赏,尤特乌斯.克雷给这部电影评上R级,那是他所不能接受地。”
“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海斯有这样的举动对我们很有好处。海蒂,明天就要首映了,你们还是赶紧去准备准备吧。”莱默尔看着一脸憔悴的海蒂,很是疼爱。
“都纳尔,首映式准备得还行吧?”我转脸问都纳尔道。
都纳尔嘴角上扬,乐道:“没问题,梦工厂又不是第一次搞首映式了。”
《末路狂花》在首映的前一天以PG级影的诞生而操劳的人都满心欢喜,甚感欣慰,公司里打算在晚上办个派对庆祝一下,但是最后这个派对却还没有开始就匆匆取消了。
让这个欢庆派对没有办成的一个原因是,一件惨案发生了。
在联邦政府派出地特别小组和加利福尼亚州政府联合发表了声明拒绝了黑人民权运动组织提出的要求后。黑人们再也忍受不住这种不公正地决议,奋起反抗。他们冲进洛杉矶市政府的大厅,把特别小组以及加利福尼亚州州政府、洛杉矶市政府的官员围在了办公楼里,很多黑人向他们投掷石块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指派洛杉矾市长庞茂调来了大量的警察,双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结果一名警察开枪射击击毙一个向他丢石块地黑人。使得冲突立刻升级为暴动,黑人们赤手空拳地向警察发动了袭击,而警察则纷纷向黑人开枪。
暴动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最后以大量军队开进洛杉矶市中心黑人们被强行驱散的结果收场。在这场冲突中,有300名黑人死在警方的枪口之下
.00黑人被捕,洛杉矶市政府门前血流成河
这就是后来被以“美国的最大耻辱”的身份被载入史册的“一二.九”惨案。
似乎没有任何人会料想到这起惨案的发生,恰恰相反,绝大多数人原本还以为特别小组和州政府一定会出台相关的法案解决目前蓬勃的民权运动。所以很多人都守在收音机旁边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猜测政府会出台哪些改善黑人生活待遇地措施,当从收音机里传来一声枪响的时候。当听到死伤如此多人地时候,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管是对民权运动有着何种看法的人,全都惊呆了。
而在呆滞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完全愤怒了。
在美国,平时死个十个八个的人就是天大的事情了。这次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死伤了如此多的黑人,而且还是政府指派警察引起的,这,在一向标榜民主、自由地美国,未免太过分了。
形势立刻就有了本质的变化,就在洛杉矶市的警察们抱着高压水枪冲洗黑人们留在市政府门前的鲜血的时候,人群四面八方地从洛杉矶的每个角落涌了出来,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他们相互挽着对方的手,高喊着口号走向市政府广场。丝毫不畏惧警察和军队的枪口,视死如归。
人群中。黑人们已经完全出离愤怒了,他们拿着枪支、石块、木棒各种各样的武器,走在了人群的最前面。
政府地屠杀行为,这下子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而在梦工厂,在我们正要开始庆祝《末路狂花》的派对地时候,吉米一溜烟地跑进来告诉我在大门外,站满了无数的黑人,他们的领导人要求和我见面。
在这种情况下,梦工厂取消了派对,我则大步走出工厂的大门接见这些黑人民权运动的人。
在我走出大门之前,我已经在心里准备了长篇大论,甚至连该做怎么样的表情都想好了,但是当我站在大门口看到外面的景象是,原先准备好的那些话,全都灰飞烟灭,剩下的,是同情,是怜悯,是愤怒!
从梦工厂的大门,一直延伸到哈维街的街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这些人,至少在两万以上,他们中间绝大多数都是黑人,也有一部分白人,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有的胳膊耷拉着,有的双腿完全被砸断,有的浑身是血在同伴的搀扶之下勉强地站立,有的则躺在用麻布做成的简陋的担架上面,奄奄一息。我看见一个顶多有七八岁的孩子被他的爸爸抱在怀里,额头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显然已经不行了,我看见一个老妇人目光痴呆地坐在地上抱着一个年轻黑人的紧紧不放,那个黑人,年龄和我差不多大,脑袋被砸得稀烂,用一件衣服扎了起来。我还看见,在队伍的最前头的地面上,摆放着整整十排用麻布、衣服和木棒制成的简陋担架,担架上放置的,是一句又一句的尸体,足足有几百句之多!
一个个放声哭泣的孩童,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一群被愤怒和鲜血埋没的黑人,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梦工厂的大门下面,站在高处。一个人和这样一个群体对峙,我们之间地距离。有十几米,但是弥漫在人群中的那种悲愤,已经彻底把我淹没。
我像一头发了狂地狮子一样,圆睁双眼顶着人群,顶着黑人们一张张脸,这些面孔我不没有见过。但是却又觉得是那样熟悉!
人群里除了偶尔有人发出抽泣之外,鸦雀无声,他们看着我,双目赤红,有的紧紧地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血来!
这些一两百年以来忍受着压迫和苦难的人们,原本以为他们看到了一丝生活的光亮,但是今天,他们报以厚望的美国政府再次用他们手里的枪屠杀了他们地希望!联邦政府像很多年前屠杀黑奴那样屠杀他们的子孙!并且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羞愧!
而这些黑人,这些在遭受屠杀和驱赶之后的黑人。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我!
在他们心目中。我是他们的希望,只有我能给他们指出前进的方向。他们把我当成他们的兄弟,当成了他们的父亲!
在心中的希望被生生摁灭地时候,在亲人遭受屠杀的时候,在自己伤痕累累地时候,他们抬着同胞的尸体。包扎好自己的伤口,来到了梦工厂门口,来到了我的面前!
而我,要做什么呢?
难道要用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什么民主、自由、相信政府的狗屁话语来抚慰他们地伤口告慰死者的灵魂吗?!
不能!当然不能!
我看着他们,头发倒竖目眦尽裂,一瞬间,我仿佛站立在岩浆奔溅的火山口,那种因愤怒而演化出来的灼热,几乎把我整个躯体都融化掉!
人群中,几个民权运动的领导人来到了我的跟前。他们有男有女,其中一个人。我认识,是那个断了一个胳膊的老黑人。
他们走到我的跟前,没有说任何话,而是齐齐地对我鞠了一个躬,久久不起!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相对于内心的悲愤,原本丰富地语言,显得是那么苍白!
一阵风吹过,我看见那个老黑人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颤抖,他地年龄,至少是我的两倍还要多,但是这一刻,他竟然给我鞠了一个躬!
一个老人,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竟然给我长久地鞠了一个躬!
我看见他的泪水一颗颗地砸在地面上!经过阳光的照耀,闪亮经营!
我知道他的遭遇,他的儿子被警察无理打死,他的店铺被白人资本家强行拆毁,他的胳膊被恶狗咬断,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没有哭!他只是埋下头去,咬牙生活!
但是这个时候,他哭了!
“柯里昂先生!”
就在我看着老黑人发呆的时候,从两万多人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声齐齐的高呼,然后,在我抬头的瞬间,面前的两万多人,竟然同事弯下了他们的腰!
两万多人!两万多个久久不起的躬!
曾经,当警察用子弹射穿他们的身体时,他们的腰板没有弯!当警察用枪托往死里击打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腰板没有弯!当两百多年困难的生活、种族歧视的屈辱重重压在他们身体上的时候,他们的腰板没有弯!面对暴力,面对不公平,他们从来都是铁骨铮铮,拧死不屈!
但是今天,对着我,他们齐齐弯下了他们一两百年都不曾弯过的腰!他们齐齐低下了一两
愿被砍断都不曾低下的高贵的头颅!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的灵魂在颤抖!像暴风中的劲竹!
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无比的骄傲,不为别的,就为这两万多黑人今天对我鞠的这一个长久不起的躬!
名与利,在这两万个低下的头颅面前,是那么的渺小!
我身后的梦工厂的人,早已经放声大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骄傲。
斯登堡给我拿过了扩音喇叭,我接过它,放到了自己的嘴边。
“我的黑人兄弟们!今天,安德烈.柯里昂的血,将和你们流在一起!”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了力气,吼出了这句话,然后,我听到了比我的声音雄壮一万倍地吼声!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我不知道,以后的历史,会不会记录下我地吼声,我也不知道历史会不会记下这两万多人的吼声,但是我知道,历史将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永远记住1926年的十二月九号!
在这一天,被压迫了一两百年的黑人,在鲜血和死亡中,发出了他们抗争的怒吼!
在这一天,自由和斗争的火炬被灼灼点亮!
如果历史连这个都不记下,它还算什么狗屁历史!
在这吼声之中,我咬牙对身后地甘斯和都纳尔说道:“把银幕和放映机拉到洛杉矶大广场上去!”
“干什么?”他们沉声问我道。
我愤怒地望了一眼洛杉矶市政府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提前放映《末路狂花》!”
梦工厂的所有人忙成一团,但是在忙碌的过程中,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们一个个牙关紧咬。把放映机、胶片、音响设备搬上卡车,很多人向各大社会团体、好莱坞电影人、宗教人士等等打电话。更多的人,则跟在了我的身后走出了梦工厂的大门。
这一刻,所有人都团结了起来!
梦工厂的员工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两万多黑人抬着一具具尸体紧紧跟在了我地身后,然后,是无数哈维街的父老乡亲!
洛克大爷带着他地两个孙子在街门口拦住了我。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袱,而他的那两个孙子,则扛着一根十几米长的木杆。
“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你要带着大伙去干吗!我也知道在好莱坞,在美国,除了你,没有谁把我们黑人当人看!这是一场战争,是战争,就得有旗帜!”
洛克大爷抹了一下他那早已掉光了牙齿的空荡荡的嘴巴,对他的两个孙子使劲地挥了挥手。
两个年轻人把肩上地那跟长长的木杆放了下来。洛克大爷走到木杆的尽头,费劲地解开了手里的包裹。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个包裹之上。然后他们看到,放置在那包裹里面的,竟然是一面手工做就的旗帜!
洛克大爷亲自把旗帜系在木杆之上,指挥着他的两个孙子把木杆高高竖起。
猎猎的大风之下,那面旗帜漫卷飞扬!
在呼啦啦的响声当中,我身边地世界,仿佛停滞了!
人们昂着头看着那面旗帜,无语哽咽!
一面用白色的床单做成地旗帜!上面用红漆绘制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巨龙!那条巨龙,所有人都认识!
它是梦工厂的厂标!
它在翻腾!在咆哮!它张着嘴巴,露出利齿,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和不公!
在这条红色巨龙的下放,是一个用红漆书写的巨大的英文单词,这个单词,就是:自由!
也许这面旗帜在别人眼里,太简陋了,简陋得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涂鸦。用床单支持,上面的图案也有些变形粗糙,但是此时此刻,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比这面旗帜更适合表达我们的情感了!
洛克大爷神情地看了头顶的旗帜一眼,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这面旗帜是我自己做的,我老了,随时有可能去见上帝,原本我想在我死后,能用这面旗帜覆盖我的棺材,如果脸上可以盖上这面旗帜,将是我这个老头一辈子最光荣的事情!但是今天,我把这面旗帜升起来!为梦工厂而升,为我们千千万万黑人同胞而升!如果我们面前,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那么我代表无数黑人兄弟向你保证,不管这战争多么残酷,不管这战争结果如何,这面旗帜永远不会倒下!即便是黑人死光了,即便是日头落下永不升起,这面旗帜,这面代表着自由的旗帜,也将永远飘扬在自由的风中!”
“自由!”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所有人握着拳头,面对着那面用床单做成的旗帜,吼得地动山摇,吼得壮怀激烈!
队伍动了!几万人的队伍从梦工厂从哈维街开始,动了!
洛克大爷地两个孙子举着这面旗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以这个旗帜为尖,人群组成了一个巨大地箭矢阵形。而箭矢所指的方向,是洛杉矶的方向,是洛杉矶市政府的方向!
整个好莱坞,整个洛杉矶市,像是一片堆满着干柴的大平原,这个队伍。就是一个灼灼燃烧的火把,它所经之处,呼啦啦地引燃了滔天大火!
我们走过一个个街道,穿过一个个街区,徒步向洛杉矶开进,与此同时,从破落地巷子里,从房屋里,从道路两边的饭店里,从工厂里。从汽车里,不断地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
一个。两个,三个……,店员、修理工、小商店店主、大工厂老板……,黑人、墨西哥移民、印第安人、白人……,队伍不断壮大,仿佛从高高的雪峰上面滚下的雪球!
从好莱坞到洛杉矶。我们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进入洛杉矶市区的时候,那面旗帜之下聚集的队伍,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万!
原本凄凄惨惨的洛杉矶市,原本被惊慌和死寂包围的洛杉矶市,原本空气中弥漫着鲜血和死亡味道地洛杉矶市,在那面旗帜出现的时候,犹如一块红烫地精铁被锤子重重地敲打了一下,蹦出了巨大的火星!
队伍像是风暴一样快速地吞噬着周围的一起,它经过的地方,交通中断了。喧闹没有了,人们几乎全都放下手中的声音机。脱下身上的工作服,融入了滚烫地人群中!
我看见了约翰.福特带领着五大协会的人加入了队伍!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
帮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加入了队伍!我看见了尤领着神父、修女加入了队伍!我还看见了除了梦工厂的那面自由大旗飘扬之外,不断有新的旗帜加入,米高梅、派拉蒙、福克斯、二十世纪、华纳兄弟、哥伦比亚……甚至还有代表着尤特乌斯.克雷的那面圣十字大旗!这些旗帜,聚集在梦工厂的那面自由大旗之下,呼呼作响,如同一把把刺破黑暗的匕首!
洛杉矶大广场遥遥在望,洛杉矶市政府的大楼遥遥在望,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警察,军队,终于出现了!
他们同样相互挽着手臂组成了一道道的人墙拦在通往洛杉矶市政府道路之上,如同一面厚实地盾牌!
在这面盾牌的后面,我看到了一大批地政府官员,他们中间,有约瑟夫.卡特,有斯拉里,也有庞茂。
双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这面盾牌跟前,巨大的自由箭矢,是被击打折断,还是刺破它勇往直前?!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民权队伍迎着黑洞洞的枪口毅然向前,没有丝毫的退缩。
警察和军队的喇叭,响了起来。
“前面的人听着!奉劝你们立即停止前进迅速十分钟之后解散,否则,我们会开枪镇压!听清楚了,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如果还有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话,我们将开枪镇压!”
一个高级军官站在一辆卡车上面,拿着喇叭向我们喊话。
民权队伍挺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头顶的那面大旗,投向了旗帜下面的我。
“老板,怎么办?!”雅塞尔看了我一下。
“怎么办?!你说呢!”我对他笑了笑,拿过了他手里的喇叭。
周围是平坦的街道,根本没有高台之类的东西让我站在上面向大家讲话,在我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这样的设施之后,一个黑人蹲下来,双手着地,向我露出了他的背和肩膀!
“柯里昂先生,请你上去!”
他想用自己的背和肩膀,把我托高!
“柯里昂先生,请你上去!”
旁边的黑人见状,学着这个黑人的样子,跪在了地上。
不断有黑人加入,底面是二十几个身体强装的黑人,他们的身体上面是十几个,再往上,还有一层……仅仅五分钟不到,这些黑人,用自己的身体铺就了供我讲话的高台!
这个高台,竟然比那个高级军官脚下的卡车,还要高!
曾几何时。黑人们宁死也不愿意白人践踏他们,可现在。他们主动跪下来,用自己地肩膀,把一个白人托上高空!
我握紧了手中的喇叭,脚踏着他们地身体爬到了高台的上方,目光所到之处,是一张张期待的面孔。
在死亡面前。他们渴望听到我的声音。我可以毫不犹疑地断定,只要我让他们往上冲,哪怕是面对着飞射过来的子弹,他们也不会退缩一步!
“我的黑人兄弟们!我地白人兄弟们!所有追求自由的美国同胞们!一两个小时前,就在美国,在加利福尼亚,在洛杉矶,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最耻辱、最最丧心病狂的一幕!面对着手无寸铁的黑人,面对着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的人群,联邦政府的警察们开了枪!联邦政府的军队开了枪!”我攥紧了拳头。使劲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
“300人倒在了枪口之下!4000多人受伤!7000人被捕!他们中间,有我们的兄弟姐妹!有我们的父母双亲!有我们的妻子儿女!如果这发生在野蛮社会。我们不惊奇!如果这发生在几年前地世界大战中,我们或许也不惊奇!但是,这个血淋淋的现实,就发生在一两个小时之前地洛杉矶!发生在这个标榜着自由、民主、文明的叫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耻辱,简直是耻辱!”
“我要说明的是,在这场惨案之前。所有黑人民权运动都是以和平的方式进行的!没有一个黑人向警察开枪,没有一个黑人打砸商店或者是政府大楼!他们,全都以和平地方式向政府传达他们的想法和要求!但是,我们的政府,我们整天标榜着自由、民主的政府,却向他们开了枪!”
“这个政府,还是华盛顿建立的那个为全体美洲人谋求自由的政府吗!?这个政府,还是杰弗逊说的那个代表着公众意志,代表着光明的政府吗?!这个政府还是林肯留下来的那个崇尚民主宣称自己是最光明的政权地政府吗?!不是!绝对不是!我没有看到自由,没有看到光明。没有看到民主!我看到的,是鲜血!是暴力!是黑暗!这样地政府。离当初的那个美利坚合众国渐行渐远!这样的政府,我们不需要!”我把话筒对准了盾牌后面的那帮官员们。
“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政府!”
“我们不需要!”
人群的高呼声,让不少官员都无地自容。
“那些拿着武器的警察和军人们,你们忘了加入警察或者是军队的时候你们做下的承诺!你们的枪,应该对着黑暗和不公正开火!应该对着罪恶和丑陋开火!而不是手无寸铁的同胞!想象一下吧,如果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兄弟姐妹,你们的亲人在这个队伍中,你们会开火吗?!想象一下吧,如果有一天,你的儿女在翻开历史书时,问你在这起惨案中做了什么,你怎样回答!你会不会告诉她:‘宝贝,我挥舞着枪杀死了一群手无寸铁的黑人!’,你会不会?!我看到你们中间有一些黑人,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的面前站着的是一群天生就是奴隶的人,你们就开枪吧!如果你们想自己的儿女很多年后依然过着别人歧视的生活,你们就开枪吧!而那些白人们,如果你们想让你们的后代很多年后对你今天的做作所为感到羞耻的时候,你们就开枪吧!如果你们想让别人指着你的照片喊:‘这是一个刽子手!”,你们就开枪吧!黑人们连压迫了他们一两百年的黑暗和苦难都不怕,还会怕你们的子弹吗?!我们倒下了,历史会记住我们,后世的人会称我们为英雄,但是你们呢!?人们会怎样称呼你们?!凶手!杀人凶手!”
“凶手!”
“杀人凶手!”
人群群情激昂,一个个拳头指向了一百米外的警察和军人们。
啪!一个黑人警察把手中的枪扔到了地上。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警服,走了过来。
“我不想被人叫凶手!”他一边走一边转脸朝着卡车上的高级
去了愤怒的目光。
啪,啪,啪……,对面响声不断,越来越多的黑人倒戈到了这边。到了后来,连白人也动摇了。
“都给我回来!狗娘养地!信不信我把你们交到军事法庭里去!”任凭那个高级军官如何叫嚣。原先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那面盾牌分崩离析,他们中间,大部分人倒戈了过来,有一部分人离去,只剩下极少数人战战兢兢地躲在了卡车地后面。
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很多人已经泪流满面。
“我的黑人兄弟们。我的所有美国同胞们,面对着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你们等待了一两百年,这其中的苦楚,只有你们自己最清楚!”
然后,我把话筒对准了远处地一帮政府官员:“但是对那些从未感受过种族隔离的黑暗痛楚的人来说,‘等待’是容易的;可是当你看到凶残的暴民们任意地将你的父辈和母辈们私刑处死,以及兴之所至地拿你的弟兄姊妹们来消愁解闷时;当你看到警察们充满仇恨地辱骂、踢打甚至杀死你的黑人兄弟姐妹们时;当你看到你的两千万黑人兄弟绝大多数都窒息在一个富裕社会中的贫穷地封闭笼子里时;当你突然发现因向你六岁的女儿解释她不能进入她同龄地白人孩子可以进入的公共娱乐公园而舌头打转说话口吃时,那么,你就会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能等待!”
“当你不得不编造一个理由来回答你五岁的儿子的问话:‘爸爸。为什么白人以如此方式对待有色人’时;当那些沉默的‘白人’与‘有色人’的标志日复一日地使你蒙受羞辱时;当你地第一个名字被叫成“黑鬼”、第二个名字叫“男孩”(不管你的年龄有多大)、最后一个名字叫“约翰”,你的妻子和母亲从未得到过“女士”的尊称时。那么你就会理解他们为什么不能等待!”
“当你白天黑夜都被称作是一个黑人、从来都生活得谨小慎微、绝不敢期待明天的事实所蹂躏缠绕,以及被内心的恐惧和外在的怨恨所折磨时;当你永远在‘无足轻重’的堕落感中挣扎时;那么,你就会理解为什么他们不能等待!”
我一口气把心中的愤恨全部发泄了出来,迎来的,是身后人群地铺天盖地的高呼。
“我们不能再等待!”
“我们已经等待得够久地了!”
……
我咬了咬牙关继续说道:“我很高兴今天在人群中看到了众多的女同胞们!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以往的这个时候。你们要做的是在丈夫的呵斥之下烧饭带孩子,和男人相比,你们的生活也和黑人们一样,没有充分的自由!但是今天,你们出现在这里,不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一个和男人平等的身份!现在,也是你们争取自己自由的时候了!赋予你们锁链的,不是你们的丈夫。而是你们对面的制度!所谓的民主、自由的制度,在它的重压之下。你们的出境,和黑人没有什么两样!这个制度一天不改变,你们的压迫就一天不改变!你们的平等,靠你们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待!”
我的话,让人群中的女人们激动起来,她们头一次发现,原来她们也可以以和男人平等的身份加入人群。
她们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那帮政府官员,同时也跟着男人们一起发出怒吼。
“我们要平等!”
“我们已经等待得够久的了!”
“我的同胞们,前面,是一道阻挡我们前进的墙!走过去,也许会死亡,也许会永远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但是我想到了《勇敢的心》中华莱士的那段演讲,你们还记得吗?!”我向人群大吼。
“记得!”十万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
“苏格兰的儿女们,我是威廉华莱士!今天.我看到了一支由我的同胞们组成的反抗暴政的大军,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与自豪!你们都是以自由之身来参加战斗的,你们是自由的人,没有自由你们会怎么办!?还会来这里战斗吗!?”这段台词,我曾经在伦敦的片场,在镜头前说过,现在,面对着看不到边的人群,我再次吼了出来,这一刻,我隐约看到威廉.华莱士仿佛就站在人群中,站在我的眼前,他向我微笑,笑得那么灿烂!
人群开始跟着我齐声高吼那段台词,他们每个人都记得的台词:“是的,如果我们去战斗,或许我们会死,如果我们逃跑,至少还能活下去。那时我们的土地将饱受英国人的践踏.我们的姐妹将被肆意蹂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寿终正寝!”
“但是你们愿不愿意用这么多芶活的日子去换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那就是走过去告诉对面的英国人.他们或许能够夺走我们的生命.但是.他们却永远夺不走我们的自由
“自由!”
“自由!!”
“自由!!!”
吼声中,队伍动了!十万人,或者是比这还要多的人组成的队伍动了!
他们跟在我的后面,像《勇敢的心》中那些英勇善战为了自由慷慨赴死的苏格兰英雄跟在威廉.华莱士的后面一样,向面前的阵地发动冲击!
十万人,一个声音!十万人,一个步伐!
他们手挽着手,肩并着肩,高昂着头颅向面前的枪口发动冲击!
冲击面前,残余的军队和警察扔下他们的枪抱头鼠窜,他们后面的那帮政府官员像老鼠一样溜进了大楼里!
我抬头看看天空,那面自由大旗还在高高飘扬,呼啦啦的作响,在它的带领之下,这个箭矢形的队伍奔向洛杉矶大广场,在那里,银幕已经搭好,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万人电影首映式,即将开场!
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我隐约听到了苏格兰风笛的响声,那么婉转,仿佛流水一般洗涤着我的心灵!
我问身边的马尔斯科洛夫有没有听到,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坚定地看着前方,然后脸也不转地告诉我:“安德烈,现在每个人的心里,苏格兰风笛声都在响!那声音,比任何声音都纯粹!比任何声音都明亮!”
正文 第362—363章《末路狂花》的十万人大首映!
映式,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在好 是米高梅、派拉蒙这样的大公司,还是那些第五档次的小公司,务必尽自己的全力想法设法把首映式办好,因为这首映式成功了,对于一部电影来说,便是一炮打响,成功了一半。
所以,在电影公司的首映式上,公司的管理层都会使尽浑身的解数邀请社会名流、好莱坞的出名电影人以及政府官员为自己的电影架势,而电影放映之后,不免有酒会助兴,有的还安排了很多娱乐节目。
但是不管是哪一部电影的首映式,人数都是不多的,基本上也就是三四百人。
而十几万人的露天首映式,估计在好莱坞,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十二月,天黑的比较早,当人群在我的带领下涌入洛杉矶大广场的时候,无边的暮色已经把天空笼罩了下来。
在广场对面高高的台阶上,在林肯雕塑的正上方,一块加夸的巨大不白色银幕被高高竖起,而在对面,甘斯和都纳尔带着一帮人正在忙 碌。
“准备得怎么样了?”走到他们的跟前,我低声问道。
甘斯对我打了个OK的手势,道:“没问题,音响什么东西都已经布置好了,把放映机固定之后,马上就能放。”
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林肯雕塑下面。
夜幕之下,下面的人群像是一片广袤平静地海面。我握住了话筒,稳定心神。对下面的人群喊道:“同胞们,就在刚不久,我们冲破了重重阻碍汇聚在这里,就在刚不久,我们用自己地行动向世人证明我们所进行的事业的正义性!在我们正义的高吼下,让那些黑暗势力发抖吧!任何的不公平。任何的压迫和歧视,便向那些阻碍一样,在我们正义地洪流下面坍塌崩溃!”
“我们是正义的!”
“让他们发抖去吧!”
取得胜利的人群,士气高昂,掀起了一次次的热浪。
“同胞们,历史会记住这一天,记住这一晚,因为你们的决心,因为你们的勇气!”我转身指了指广场左侧,那里躺着三百多具尸体: “历史也会记住他们。记住他们为正义流的血!记住他们在枪弹面前宁死不低头的气概!”
广场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那片密密麻麻摆满了三百多具尸体的空地上。
“同胞们,这一晚。请让我们为这三百多丧生在枪口之下的斗士默哀吧,让我们为即将倒塌地不公平的种族歧视制度默哀吧!历史不会他们,不会忘记今天,不会忘记你们!”
在我地带领下,所有人低头默哀,很多人则偷偷地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三分钟过后。一道光束从放映机中投射到了银幕之上,那道光芒如此之亮,仿佛划破夜空的长剑,让所有人都齐齐盯住了那方加宽的超级银幕。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会看到一部由新月电影公司的海蒂莱默尔导演的电影,这部电影原本打算明天于梦工厂第一影院首映,但是今天,在这里,在这个十几万人聚集地广场上。在经过鲜血和死亡洗刷过的广场上,这部电影将在这里和观众第一次见面!你们。伟大的民权斗士们将是它的第一批观众!”我指着银幕,向大家高声吼道。
人群中发出了嘈杂的议论声,他们事先就根本不知道晚上在广场上会放映一部电影,一部他们谁也没有看过的电影。
更多的惊奇的是,这部电影是一个叫新月电影公司的名不经传的小电影公司出品,至于导演,虽然很多人都认识,但是在他们地心目中,海蒂只不过是大名鼎鼎的“好莱坞之花”罢了,她能拍什么电影。
这么一个重要地场合,这么一个庄重的场合,放一部娱乐电影的 话,那岂不是破坏了整体气氛!
人群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但是没有人站出来就此质问我,因为他们信任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映一部搞笑的娱乐电影。
我冲站在放映机旁边的甘斯打了个手势,甘斯亲自把胶片放上,开始放映。
当布置在广场各处的巨大音响里发出声响的时候,人群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人说话,他们全都昂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那方银幕。
首先出来的是新月电影公司的厂标。一片昏暗的天空,银幕密布,然后云朵渐渐分散,升起了一弯新月,接着新月的下方,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大字:新月电影公司。
厂标过后,银幕再度黑暗,同时献出字幕。
摄影:黄宗沾,副导演:都纳尔,导演:海蒂,然后是主演的名 单,最后,银幕上出现了比先前字幕大了足足一倍的一行字幕: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哗!哗哗哗!整个广场像是平地起了一场风暴,掌声如同呼啸的海浪一般扑面而来。、
“原来是柯里昂先生编剧的!”
“我说呢,柯里昂先生不会把平常的一部电影放在这个时候放 映!”
“有看头!绝对有看头!”
……
人群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这部由新月电影公司出品的电影,原来和我还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们兴奋了起来,小声议论起来,但是议论声很快就消失不见,因为电影开始了。
字幕出现之后,原本黑暗的镜头逐渐明亮,出现在观众眼里的,是一个漏水的水龙头的特写。那是一个破损污浊的水龙头,滴出来的水也混浊不堪。镜头慢慢拉开,原来是一个狭小的卫生间。
仅仅只有几平米地卫生间里,又脏又乱。脏衣服胡乱地堆在地上,毛巾皱巴巴地搭在墙壁上往下滴水。垃圾桶里满是垃圾,有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洗漱台上横七竖八地摆着牙刷杯子,镜子则破碎模糊,中间还缺了一块。
镜头的正中,马桶上坐着一个女人。一个黑人女人。头发凌乱,穿着一件看不出来是什么花纹地衣服。她坐在马桶上,
看着镜头,嘴巴肿得老高,额头上的伤口再往下流血 任何的神情,有的,只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麻木。
与此同时,出现了一个女人冰冷的旁白:“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他妈地一个能够容身的小房子!选择一台别人用坏过的洗衣机。别人丢掉的旧汽车,老掉牙的唱机,从垃圾堆里淘来的厨具!选择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的健康,低血糖,营养不良!选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的债务!选择遥不可及的起点!选择整天在社会上受气回来只会殴打你的丈夫!选择成群地孩子,选择一套***一件衣不遮体地廉价工作装……选择窒息。选择在一个星期天早上,***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一生像狗一样的忙碌,为的是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早已经埋在坟地里的未来,选择在死后被人像狗一样丢尽垃圾车倾倒进海里!选择幻想,幻想自己是个白人女人,不必为下一顿饭从何而来而发愁,不必一到晚上就不能出去,不必担心那些白人警察会在街道上拦住你脱下你的裤子当众让你嚎叫!但是我没有什么选择,我惟一能选择地是早上醒来是躲在卫生间哭泣还是在厨房里!”
这第一个镜头以及这大段的旁白,犹如一枚炸弹一样让人群轰然大乱。他们看着银幕。很多人一下子呆掉了,尤其是那些黑人。那些黑人妇女。
“这就是我的生活!”
离我不远的一个黑人妇女望着银幕双手捂脸放声大哭。她身边的很多黑人妇女,也纷纷抹去了自己的泪水。
而更多的黑人男性,则痛苦地低下了头。
银幕上,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突然被一生怒吼吓得赶紧从码头上站了起来。
“赛尔玛,你这个婊子!我的午饭你准备好了没有!?难道你想让我上班迟到吗?!难道你想让我中午饿着肚子吗?!你这个婊子!”
这声怒吼在门外响起,接着卫生间的门被野蛮地撞开,一个五大三粗地黑人闯了进来,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半身,冲进来之后看到赛尔玛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卫生间里托了出去。
全景镜头。一个狭小破旧地房子,里面的家具全都是缺胳膊少腿,一个矮小的饭桌上,三个黑人小孩在用勺子喝着稀粥,那是他们的早 饭。
赛尔玛被丈夫托了出去,他把她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不顾一切发疯地打她,用拳头,有他的脚,用他的手肘和膝盖,甚至抄起了旁边的椅子,赛尔玛似乎对这种殴打已经习惯了,蜷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脑袋任由丈夫捶打。
特写镜头,画面突然失去了任何的声音,只有赛尔玛的一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她盯着镜头,眼神哀怨而绝望,然后慢慢地流出混浊的泪水来。
殴打在继续,观众中有些人不忍心再看下去。有的男人则攥起了拳头。
“打女人算是什么男人!?”一个白人愤愤不平。
“别打了!别打了!”先前看到第一个镜头而失声痛哭的那个黑人女人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仿佛挨打的是她自己。
挨着她的那些黑人妇女则一边安慰她一边相互拥抱,这样的镜头,他们太熟悉了,确切地说,她们中间有谁没有被丈夫像打一条死狗一样殴打过呢?!
“别打了!别打了!”画面突然有了声音,房间里的那三个孩子扑到了赛尔玛的身上,他们哭泣着哀求他们的爸爸不要打妈妈。
赛尔玛的丈夫放下了自己的拳头,他失魂落魄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搂过面前的这三个幼小的孩子放声大哭。他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地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工厂老板欺负我。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天地 活,拿到的钱连两个面包都买不起!公车上地售票员欺负我。他看到我坐在白人的位子上,用他那锃亮的尖头皮踩我的脸!餐厅里的服务生欺负我,我去餐厅里用一下他们的卫生间,他们站在门口指着门口挂地 ‘黑人禁入’的牌子骂我是黑鬼!警察欺负我,他们在街道上拦住我,用警棍狠击我的老二。理由是因为他们看见我盯着一个白人女子发了一秒钟的呆!在家里,你也欺负我!你不按时做好饭我会迟到的!你知道迟到会有什么后果吗?!如果迟到的话,我连一天工资可以买两个面包的活都找不到了!”
黑人边说边哭,然后拿起衣服摔门而去。
观众们静极了。先前的那个愤愤不平的白人男子则放下了他高举的拳头。
所有人都知道赛尔玛地丈夫为什么打她。是因为生活,劳累了一 天,挣来的钱却只能买到两块面包地生活!没有任何尊严的希望的生 活!
一瞬间,对于赛尔玛一家,所有人心中除了同情,就是愤怒。
下一个镜头,一个精致的床头台灯的特写。那是一个极其精美的琉璃台灯,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镜头拉开。是一个漂亮地白人女人的 脸。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趴在枕头上,睡眼蓬松地看着镜头。
出现独白,没有任何情感的独白:“选择200的一套别墅,选择花园,选择汽车。选择最新的一套三件式的时髦丝妆!选择读书,选择画画,选择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选择为他生下孩子,然后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上床!选择对着他的皮鞭跪下!选择在他的身下呜咽!选择早晨醒来知道自己是谁却不知道旁边睡地那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选择扫地做饭,选择送孩子上课下课,选择做别人眼里地幸福的白人女人!选择一个人在夜半醒来抱着枕头哭泣!选择坐在饭桌上对着那个男人战战兢兢!选择幻想自己一次又一次自杀,却一次又一次活着!我什么都不能选择!在这样的一个美国里,我什么都不能选择!”
如果说,电影刚开始的赛尔玛的悲惨生活让观众产生了深切的同情的话。那么画
这个白人女人的独白则几乎让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和
那些黑人不明白为什么生活得如此优越的白人女人会有如此的想 法,而白人们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路易斯。赶紧把早餐做了!记得洗衣服!送孩子上学!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一下,然后带着仆人翻一遍花园!擦擦我的枪!还有,给我的马和狗洗澡!你这个懒女人!”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吼声,路易斯从床头慌忙爬起。
然后观众看到了一个生活优越的家庭,住着宽大明亮的带有花园的别墅,穿着光鲜亮丽的特别定制的衣服,丈夫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工厂 主,车库里停着最贵的新车。
但是他们也看到了一个白人女人空虚无聊的生活:忙碌于繁忙的无休止的家务中间,筋疲力尽。
观众中的女人在叹气,我甚至听见了我身边的嘉宝无奈地摇了摇 头。
女观众开始为她们的身份地位的不公平抱怨,男观众则把他们的怨气发泄到了眼前这个世界的社会制度上。
电影在继续。当赛尔玛出现在路易斯的家中时,观众才明白原来赛尔玛在路易斯家中做女仆。两个女人的关系似乎很好,在送完了孩子之后,他们一同打扫卫生,然后相互诉说着自己的生活。
赛尔玛抱怨生活的凄惨,路易斯则抱怨生活的无奈和麻木,两个女人在对这个社会的痛恨上,在对男人的压迫上,取得了一致。
然后,路易斯突然告诉赛尔玛她决定不能这么生活下去,她要自 由,真正的自由。赛尔玛觉得路易斯的这个想法不可思议,她告诉路易斯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由,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
路易斯坚定地驳斥了她:“自由,自由这东西就像是我们的呼吸,从我们诞生的那一天起就降临在我们的身上,人人生而自由。这是真 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地区别!所以,赛尔玛,我们有追求我们自由的权利!”
“可是我是一个黑人。”赛尔玛摇了摇头。
“黑人怎么了?!黑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赛尔玛,不管是黑 人,还是白人,生而自由!这社会黑暗透了。如果你自己不追求自由地话,谁还能给你自由呢!?你希望那些白人警察像对待一个妓女一样操你吗?!你希望你的孩子被人在垃圾堆里赶来赶去吗?!你希望你的丈夫整天把你揍得遍体鳞伤吗!?自由,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没有自由的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路易斯的对着赛尔玛吼出来的这段话语,一下子说出了在场地所有人的心声,他们禁不住地齐声高喊了起来。
“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生而自由!”
“如果自己不去追求自由的话,谁还能给你自由呢?!”
“没有自由的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他们盯着银幕。吼得额头的青筋条条绽出,那些女人的声音更大。已经完全盖住了男人。
我无意间扫了一眼广场旁边的政府大楼,发现在大楼的阳台上,很多人也在远远地看着这部电影,他们都是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在二楼的阳台上,我还隐约看见了约瑟夫.卡特、斯拉里和庞茂地身影。
“我们要自由!”
“我们要自由!”
也许是因为电影。也许是因为广场上人的吼声,站在政府大楼阳台上地那些政府工作人员中,也有很多人喊了出来,其中大部分都是女 人。
赛尔玛最后经过了考虑,答应了路易斯的提议。两个人从车库里开出车子,带上行李,踏上了漫漫的自由之路。
接下来的镜头,是一连串的温馨镜头。两个女人驾车行驶在公路之上,她们的周围,没有那个让她们感到窒息地社会。有的是广袤的原 野,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红色的低矮山峰在远处连绵起伏,大风呼 啸,吹起她们的秀发轻舞飞扬,火红的太阳挂在半天之上,灿烂的阳光照在她们的敞蓬车上,照在她们的笑脸之上,而她们地眼前,是一条蜿蜒通向远方的路,这条路一致往前延伸,在阳光下发出耀眼地光芒,仿佛没有尽头。
两个女人在车上相互嬉笑,谈着自己少年时的理想,谈某部喜欢的电影,谈喜欢做的菜,这个时候,她们的身份不时什么黑人和白人,不是什么女主人和奴仆,她们是女人,两个平等的女人。
她们在停下车子肩并肩看半天烂漫云霞之下的夕阳,看广袤的西部大原野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被暮色吞并;她们在夜色之下升起火堆,躺在火堆旁边看天空上的闪耀群星,喝着带来的啤酒,然后在徐徐的微风中睡去。
她们经过一个个陌生的小镇,在不同的餐馆里吃饭,或者什么都不干,就那么坐在车里看人来人往。她们穿着花哨的泳衣去游泳,丝毫不顾及那些保守人士投来的不满的目光,她们带着牛仔的帽子扛着猎枪到旷野里打猎,然后把猎物架在火堆上烧烤,而当口袋里没有钱了的时 候,她们也可以到商店里去打工或者是在镇子里找份活干,等凑足了钱继续上路。
放映这些镜头的时候,我的周围静极了。如果你闭上眼睛,丝毫感觉不出自己的旁边,站着十几万人,恰恰相反,你只会觉得天幕之下,只有你自己。
只能听到呼吸声还有放映机呼啦啦的放映时候的声音,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被这段镜头吸引了。
我看见那些黑人妇女们相互挽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两个女人的幸福生活,她们的脸上,刚刚哭泣的泪水还没有干涸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们盯着银幕,伸着脑袋,探着身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眼里满是羡慕的光芒。
我看见原本眉头紧皱的男人们,这个时候也在黑暗中攥紧身边不认识的人的手,不管是男女,广场上的人此时此刻相依相靠
一个整体。他们突然发现,彼此之间。竟然可以如此 他们如此亲近的,不是什么硬邦邦地法律制度。而是内心的那份真情,那份对于自由和美好生活地憧憬和向往。
悲伤不见了,愤怒了不见了,鲜血不见了!
有的,是弥漫在人与人之间的浓浓的甜蜜和光明!
对于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呢?
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拉起了手。我看见海斯和尤特乌斯.克雷拉起了手,我也看到了卓别林和斯登堡拉起了手。不管个人之间有什么仇恨,有什么怨气,在这份大爱跟前,在这份灼人的光明之前,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刻,整个洛杉矶市像是一个甜蜜的水果糖,空气中没有了往日地冷漠,没有往日的压迫,没有往日的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和隔膜。有 的,是满足和甜蜜。
这一刻。我的内心被温暖填满,被骄傲和自豪填满,看着身边这些盯着银幕露出会心微笑的人,我是那么的愉悦,同时也是那么的忧伤。
我能给他们的,也只不过是这样地电影。这样唤起他们内心深处某些早已经死亡的情感地电影,他们现在像是在做着一个美梦,而一旦美梦破灭,他们面对的,还是无尽的黑暗。
但是,这样的美梦,是必须的,没有见过光明,他们就不会发现黑暗的丑恶,没有见过幸福地生活。他们就不会为了自己的悲惨境遇而奋起抗争!
因为这,他们见到的这个美梦也必须要破灭!
电影中。在经过了几分钟的甜蜜戏份之后,剧情就开始滑向黑暗。
赛尔玛和路易斯在夜色之中开车驶入了一个乡村小镇,这个小镇和她们一路经过的小镇没有任何的不同。两个人把车停在了汽车旅馆的旁边,准备进去住宿,但是旅馆的老板,一个白人拒绝接待赛尔玛,理由是他的旅馆里不招待肮脏低贱的黑人,路易斯和他争吵了起来,那个白人则强行赶走了她们。
没有地方住地赛尔玛和路易斯,开车在小镇里闲逛,在一条空旷的街道尽头,一个白人警察拉住了她们地车。
“下车!”他指了指坐在车里的赛尔玛,态度蛮横。
赛尔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战战兢兢地下了车,路易斯则走到警察跟前质问他为什么拦住她们的车。
警察没有搭理路易斯,而是走到赛尔玛跟前,拿出腰后的手铐把她铐在了车窗上。
“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这些黑鬼不能晚上出来闲逛吗!?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这些黑鬼女人被我们逮到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那个警察抡起巴掌扇了赛尔玛一下,把她打得鼻血迸流。
“看看看看!他们就是这样对付我们的!这就是他们在广播里在法律里讲的民主和自由!”观众中,一个年轻的黑人指着银幕大叫起来,显然,他肯定受过警察相似地对待。
银幕上,路易斯扑过来阻止那个警察行凶:“你不能这样做!她有自由和权利!”
警察看着路易斯哈哈大笑:“自由!?权利?!这样的字眼对于黑鬼根本就不存在!他们是垃圾!是我们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的垃圾!这位女士,我奉劝你最好远远地站在一边,我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看看我们应该怎样对待不守规矩的黑鬼!”
说完,警察一脸淫笑地走到赛尔玛身边,他把她面朝下按在车头,开始麻利地一边骂一边扒赛尔玛的裤子。
路易斯呆了,她疯子一般地扑向警察,却被警察一下子推倒在路 边。
“婊子!”警察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路易斯惊慌失措地打开了车门,慌乱地在车厢里寻找什么东西,她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枪。
路易斯拿着枪走到那个警察面前,把枪口对准了他。
她让警察放开赛尔玛,否则她就要开枪了。
警察哈哈大笑:“这位女士,你是不会为了一个黑鬼婊子向一个白人警察开枪的。我得提醒你,身为警察,我受法律的保护,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是受法律保护的!”
“畜生!”
“畜生!”
“恶棍!”
观众中很多人出离愤怒了,白人警察地这种暴行。几乎在每个城市每个乡村都发生过,一两百年来。黑人在夜半出门都是战战兢兢,一两百来,无数黑人被警察无故枪杀,无数黑人被警察随意殴打,无数黑人妇女甚至是未成年的女孩,被警察堵在街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暴!
他们可以随意拦下一个黑人。提出任何他们想提出来地要求,比如让他们相互殴打,比如让他们脱掉裤子,而理由,也许只是因为你长得不够黑,或者你穿着红色的衣服而不是白色。
黑人们痛恨的有很多种人,但是最讨厌最痛恨的就是持枪的白人警察,在他们眼里,这些人就是流氓和恶棍,就是杀人凶手。但是法律袒护他们,法律保护他们。黑人即便是无辜惨死告到法院也会被法官判 输,而一旦他们从法庭里面垂头丧气地出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他们告上法庭地那些警察复仇的子弹。
一两百年来,死在白人枪口之下的黑人冤魂,多得如同西部大戈壁中的沙丘。数都数不清。
正因为这样,所以当银幕上出现白人警察要强暴赛尔玛的镜头时,所有人都愤怒了,包括人群中的白人。
他们一个个拳头紧攥,双眼喷火,恨不得要冲进银幕里拧下那个白人警察的脑袋!
电影里,路易斯颤颤巍巍地向白人警察举起了枪。路易斯的主观镜头,她的呼吸如同拉风箱一般沉重,她的身体在抖,她地枪口在抖。不远处,那个白人发出了阵阵淫笑。与此同时,赛尔玛的凄惨叫声,如同刀子在剜割她地心脏!
“开枪!”
“开枪!”
观众一个个愤怒得咬牙切齿
齐声大吼。
“啪!”在十几万观众的呐喊声中,枪响了!
特写镜头,那个白人警察的眉心上。赫然出现一个枪洞,他转过脸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路易斯。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路易斯从警察地口袋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赛尔玛的手铐,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赛尔玛跑过来,两个人相拥而泣。
啪啪啪,掌声响了起来,人们为这两个女人之间地真情所感动,为她们之间地那份真挚的友情所感动。
“如果黑人和白人都能像赛尔玛和路易斯这样善待对方,那该有多好呀。”嘉宝看着银幕,眼眶通红。
我笑了笑,在黑暗中握住了她的手。
仓皇失措的赛尔玛提议报警,她认为是白人警察无理强暴她,只要向报警,路易斯杀人的罪名就不成立,但是路易斯拒绝了赛尔玛的提 议,路易斯告诉赛尔玛,这个世界,法律是偏袒白人,偏袒男人地,即使是她们去报警或者说去自首,也没有人相信她们。
“谁会相信两个女人的话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黑人。况且没有身体上的证据,我们无法证实他做了,甚至无法证实他碰过你。即便是警察相信了你,你也要脱掉所有的衣服,隐藏所有地耻辱让他们检查你的身体,你愿意自己被别人摸来摸去吗?要知道,我们生活地这个世界,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路易斯看着赛尔玛说出来的这句话,让广场上的观众再次沸腾。
商量之后,她们决定逃亡,驾车逃离那个小镇。她们知道天亮之 后,她们就会成为被通缉者,因为她们杀死警察的时候,有人看见。她们在一个加油站把车子加满油,决定逃到墨西哥去。
“至少那里的警察不会在夜里随便糟蹋一个女人。”路易斯说这句话地时候,让人心碎。
就这样,这两个原本柔弱的女人开始了她们地逃亡之旅。在通往墨西哥的路上,到处都是抓捕她们的警察,这条路,根本就不是那么平 坦。
在她们的逃亡过程中,发生了很多小插曲,她们经常在公路上看到一个拉着油罐的大卡车,架势卡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每次他的卡车和路易斯的车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就会朝大骂赛尔玛是黑人婊 子,然后朝两个人做各种各样的猥亵下流的动作,两个女人开始还隐 忍,但是当最后一次相遇之后,她们把这个老男人引逗到荒野之中,扒光了他的衣服把他狠狠揍了一顿,然后开枪打爆了他的油罐车。
从一开始她们见到警察躲着走,到后来的见到警察照直开过车去,这两个女人越来越坚强,开始自觉地向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反抗。
她们朝警察扔瓶子,举着枪把那些欺负黑人的白人一个个赶进了厕所里然后往里面冲水,她们穿上了牛仔的衣服,像男人一样大大咧咧地抽烟喝酒,她们,在斗争中,追求自己的自由。
她们离目的地墨西哥越来越近,这一天,当她们行驶在空戈壁公路的时候,一个警察在前方拦住了她们的车子。
警察拦住她们的车,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们的车超速,赛尔玛和路易斯下车接受警察的检查。显然,警察没有认出她们是通缉犯,他对她们的车子不感兴趣,而是趾高气扬地训斥了面前的这两个女人,他告诉赛尔玛和路易斯他将拘捕她们,但是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想被拘捕的话,也可以,但是条件就是她们必须跪下来添他的蛋蛋。
当警察把赛尔玛踢倒时,当警察解开他的裤子时,两个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这回出手的是一直懦弱的赛尔玛,她掏出枪让警察给她跪 下,然后她们把警察用绳索捆住塞到了他的那辆警车的后备箱里,然后扬长而去。
这个镜头,让大广场上响起了一片叫好声,但是下面的镜头,则让他们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一个骑自行车经过的年轻黑人听到了警车后备箱里发出的声音后停了下来,他放下了自行车,慌忙地打开后备箱,他以为里面可能绑着一个他的同胞,但是当他看到里面是一个白人警察的时候,这个年轻黑人笑了一下重新把后备箱盖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解救的表情,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后备箱悠闲地点燃了一支烟。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把烟从后备箱的透气孔里全部喷了进去。
“孩子,干得好!”一个老黑人挥舞着手臂朝着银幕大喊道。
“干得好!”
他的身边,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都在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这部电影,成了黑人们发泄心中怒气获得信心的最好的工具,现实中有的黑暗和罪恶,他们能从上面看到,现实中没有的反抗和斗争,他们也能从银幕上看到。
对着电影剧情的一点点发展,大广场上的十几万的观众已经完全和电影中的人物融合到了一起,当里面的赛尔玛和路易斯遭到不幸的时 候,他们替她们揪心,当里面的两个女人对阻拦她们的警察举起了枪口成功突围的时候,当赛尔玛和路易斯为了自由而战斗成功的时候,他们会响起热烈的掌声和一声声的高吼。
这个时候的大广场,就是一个被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海洋,充满着激情和不安。
看着银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我知道,好戏,还没有完。
正文 第364章《末路狂花》的十万人大首映(2)第365章 柯立芝总统再临
影中的赛尔玛和路易斯,逐渐从为了准求自由而离家成长为向社会抗争的斗士,她们向社会抗争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像男人一样和尾追而来的警察面对面的斗争。她们把一辆辆的警车撞翻在路边,她们把一个个阻拦她们的警察捆上扔在了车子的后备箱,她们冲进白人的店里打劫,然后把打劫得来的钱分给衣衫褴褛的黑人小孩,她们就这样一路留下欢声笑意一路向目的地墨西哥高歌猛进。
但是社会就像是一张大网,她们反抗得越厉害,这张网就收得越紧。
她们成了最出名的通缉犯,尾追他们的警察也越来越多,这些警察中,除了一名老黑人警察相信他们的青白之外,其他人都把她们两个看成是杀人犯和暴徒。他们向她们开枪,骂她们是婊子。
在摆脱了警察了一次堵截之后,赛尔玛和路易斯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加油站跟前。那里也有辆车子,车子上坐在一个沧桑的白人牛仔。当他看到赛尔玛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他跟着赛尔玛和路易斯走进餐馆吃饭,连旅馆也住她们的隔壁,白天行车的时候,他开车跟在她们的后面,甚至遇到警察他也会帮一下忙。
赛尔玛和路易斯对这个英俊而沧桑的男人很有好感,路易斯鼓励赛尔玛接纳这个男人:“赛尔玛,你从十六岁就嫁给了你那个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的丈夫。现在,也该尝一尝真正地幸福的滋味了。”
那个男人在她们俩谈话地时候。径直走到她们的跟前,告诉赛尔玛他爱她。
赛尔玛接受了他,两个人如胶似漆,但是在激情一晚之后,赛尔玛起床发现她和路易斯的全部家当不翼而飞!
那个男人,骗了她们!
愤怒的赛尔玛和路易斯。展开了更加疯狂的报复行为,她们的种种反抗引来地一个后果是,政府出动了一支军队对付她们。
凌晨,天来没有亮,当赛尔玛和路易斯正在熟睡的时候,警察和军队包围了她们的住处。旅馆里的一个年老的黑人妇女叫醒了她们,让她们快逃。
两个仓皇驾车冲出旅馆开车向旷野驶去,警察和军队则紧跟其后死命追赶。
这一段戏,是整部电影的高潮,也是结尾。
九台摄影机不同机位拍摄追逐。而且还有飞机在上空的航拍。
赛尔玛和路易斯的车子在前,几十辆警察和军队的车在后。他们在空旷的戈壁里面追逐如飞,车轮掀起了阵阵尘土。
警察们得意洋洋,他们在喇叭里叫嚣着,让赛尔玛和路易斯停车接受惩罚,但是得到地回答却是赛尔玛和路易斯的子弹。
天空一点一点变亮,车队在霞光之下死死地咬在一起。赛尔玛和路易斯不断向警察开枪。不少警察被她们击毙,但是她们两个也中弹受伤。
然后,车队突然停了下来。
中景镜头,血迹斑斑地路易斯和赛尔玛发现她们的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们,已经无路可逃。
后面,几十辆警车把她们团团围住,所有的警察都把枪口对准了她们,那个一直相信她们的黑人警察在喇叭里面呼吁她们投降。这是她们惟一能活命的机会。
车厢里,赛尔玛和路易斯相互看着对方。却是一脸笑意。
太阳出来了,柔和温暖的阳光照在她们地脸上,让她们的笑容绚烂如花。
这个时候,她们仿佛不是在悬崖边上,而是在一片开满着繁花的花园里,那里没有没有压迫,没有痛苦,有的,只是自由。
在警察的喊话中,两个一路走来相依相靠的女人像平常那样谈话。
赛尔玛:“路易斯,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吗?”
路易斯:“是的。”
赛尔玛:“发声了什么,告诉我你说过的话。”
路易斯:“我说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赛尔玛:“然后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路易斯:“是地,你闭上眼睛,问我还记得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吗?”
赛尔玛:“然后你怎么说地?”
路易斯:“我说我不知道。”
赛尔玛(闭上眼睛):“路易斯,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路易斯:“棕色的!”
特写,两个女人对着彼此温暖的笑脸。
特写,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慢动作特写,她们身后警察们得意洋洋的笑,和大声谩骂的嘴。
特写,一支支朝她们的车子伸过来的枪。
特写,前方的万丈深渊。
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寂静。
小提琴声响起,那是一首无数黑人都熟悉的灵歌。
小提琴声中,路易斯对赛尔玛笑了一下:“赛尔玛,不管发声什么,不管你的眼睛是蓝色的还是黑色的,不管你的皮肤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我都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出现警察的嚣张的声音,他们叫她们立刻下车投降。
特写镜头,路易斯和赛尔玛各自从她们的车窗里伸出来了她们的手,那两个血迹斑斑的手,其他的四个手指都收拢,唯有中指高高竖起。
路易斯发动了车子,踩着油门,车子发出了一声声怒吼。
中景镜头。两个人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悬崖,脸上都挂着从容的微笑。
“赛尔玛,我们到不了墨西哥去了。”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到天堂去,那里应该没有种族歧视和压迫!那里应该有自由的生活!”
“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
路易斯放开了手中地方向盘,车子箭一般地冲向悬崖。
镜头在车子冲到悬崖上空的时候。定格,车子前方地背景。是一轮巨大的圆盘一样的太阳!
然后出现赛尔玛的声音:“路易斯,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画面失焦。电影结束。
电影结束很长
间,广场上没有任何地声响。人们全部盯着那个雪白呆。没有人为这两个女人的死感到伤心,他们脸上露出的那种坚定的表情,和电影中的赛尔玛和路易斯是那么的相像。
“为了自由!”
从高台的上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我转脸望去,看到的是洛克大爷费力地抱着那面旗帜在高台上挥舞。
“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地情感的起起落落之后,广场上地十几万人齐齐举起了自己的拳头。
不远处,政府大楼阳台上的一个个工作人员也在吼,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融入了人群,成为其中的议员。
我看见站在阳台上的约瑟夫.卡特、斯拉里、庞茂等人呆若木鸡,手足无措,这样的一部电影,然他们在下午发表地那些声明。显得是那么的虚假,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们。已经无话可说。
在众人的掌声中,我带着海蒂、都纳尔以及这部电影中的演员走上了高台。
我握着话筒,刚想张嘴就被掌声和欢呼声打断,这样的情景,反复出现了十几次。
这广场上的人,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们对这部电影对于我的心情。他们,只能用掌声来表达。
这掌声中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你们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地!?”我指着台前一眼望不到边的黑人们道。
“棕色地!”无数黑人吼得声嘶力竭。
“你们会因为自己拥有一双棕色的眼睛一身黑色的皮肤而感到耻辱吗?!”
“不会!”
“不会!!”
很多黑人吼得泪流满面,顾不得擦去泪水。
“那些穿着西装的先生们,你们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指着台下以马尔斯科洛夫、福克斯等人为核心的白人团体道。
“蓝色的!”
这些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老板、影星还有身份一般的白人吼出来的声音丝毫不比黑人们的弱。
“你们会因为自己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一身白色的皮肤而去歧视压迫你们身边的黑人吗?!”
“不会!”
“不会!!”
很多白人在吼出这样的话时,拉住了站在身边的那些他们根本就不认识的黑人的手。就像电影中的路易斯拉起赛尔玛的手那样!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林肯的雕像厉声道:“很多年前。林肯总统葛底斯堡公墓发表的演说中,有一段话,你们都记得!他说:‘87年前,我们的先辈们在这个大陆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自由之中,奉行一切人生来平等的原则。’,但是现在,这个国家,正在经受一场比当初内战更要严峻的战争,这场战争比依然任何时候都要考验这个国家!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这个结局就是你们的自由必将被实现!这个结局就是一切黑暗毕竟在一轮红日下荡然不存!”
“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
台下旗帜飘扬,数不清的旗帜!
“你们是一个奉行着自由信条的国家的公民!是产生了华盛顿和林肯的国家的公民!你们的卓越也杰出,体现了这个国家最具特色的一切,我的同胞们,我要对你们说的是,我要求你们不要过着忍气吞声抹着泪水低下头颅的生活,而是要过着有尊严的哪怕会为之流血的艰苦生活!这个国家的历史历历在目,它将决定站在自由和正义立场上的发言人,永远都是激情澎湃的!永远都是不可战胜的!”
“不可战胜!”
“不可战胜!!”
十几万人的整齐划一地生意一声声地冲击着我的耳膜,让我热血沸腾。
“自由。光明,公正。这三个神圣地名词尊严地命令你们应该成为怎样的人!可能成为怎样的人!一定成为怎样的人!这些名词能完成一些事情,它们让你坚强起来认清自己的懦弱,它们教导你在面对重压以及困难和挑战的时候,要学会巍然屹立于风浪之中!”
“在华盛顿就职地时候,人们的任务是创立和熔铸一个国家,在林肯就职的时候。人民的任务是维护这个国家,使它避免从内部发声分裂,今天,你们的任务是给这个国家还债,还一个它从一开始建立时就许下的到现在还没有还清的债!没办法做到这一点,这个国家没有存在的理由!没办法做到这一点,你们就会永远在黑暗和泪水中生活!”
“目前,一场特大风暴即将来临,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场极为严峻饿的考验。在我们面前,有许多漫长地斗争和苦难的岁月。你们会问,支持我们地力量是什么?我的回答是,自由!自由的生命力是被记在在‘五月花号’公约中,被记在在独立宣言、合众国宪法和葛底斯堡演说中!你们会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的回答是,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去赢得胜利!”
“胜利!”
“胜利!”
人群跟着我,把攥紧的拳头一次次地挥向高空!
“黑人们要想恢复你们地尊严和荣誉,就必须获得自由!而那些认为黑人天生是奴隶,认为美国根本没有种族制度的人,认为黑人目前的这种生活状况是合情合理的人,我能跟你们说什么呢?难道像对待兽类一样对待黑人剥夺它们的自由逼迫它们劳动而付给极低的工资是合情合理的吗?!难道用棍棒殴打他们用,皮鞭抽打他们的肌肤,用烙铁烧灼他们的肢体,命警犬追咬他们。随意望他们的脑袋上开枪,是合情合理地吗?!难道敲落他们的牙齿。烧焦他们地肉体,把饥饿和黑暗抛给他们,是合情合理的吗?!”
“不是!”
“不是!”
无数白人握着黑人的手齐声呐喊。
“你们必修认识到,这场战争,不仅仅是黑人的战争,也是白人的战
仅仅是男人的战争,也是女人的战争!黑人们应该站们应该帮助他们站起来!男人们该挺直脊梁,女人们更是如此!因为,你们不仅仅是白人、黑人,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你们是一个奉行着自由信条的国家的公民!你们有权向这个国家讨还它欠你们的一切!”
“1926年12月|下的为了争取自由的人们!历史也会记住那些刽子手的脸!他们将在接下来的人生中遭受道德和良心的谴责,遭受世人的唾弃和审判!这一天,300条生命消失了!他们的尸体就躺在我们的眼前!这一天多人被打伤,7000多人被关进了监狱!.:>帜的带领下,从四面八发聚集到这里!你们像是从高峰咆哮而下的山洪,任何的腐朽势力都不能阻挡你们的脚步!”
“这一天,联邦政府做出了他们的回应!这一天,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天!1926年的129号,一个奉行自由信条的政府一口回绝了它的公民提出的自由要求并且向他们开枪!1926的129号,一个奉行自由信条的政府狠狠地扇了他自己的一个耳光,亲手扯下了自己竖立起来的一两百年的旗帜!”
“这一天,你们当中有人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有人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有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有人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我要说的是,他们的血不会白流!我要说的是,如果我们今天死去的300黑人同胞同胞没有讨回属于他们的说法,我们的血还会一直流下去!如果伤的人没有得到慰问,那7000多被关进.:血还有一直流下去!如果黑人的孩子还在饥饿和死亡线上挣扎,如果黑人妇女还在继续受到警察的凌辱。如果黑人还被认为是天生地奴隶,我们的血会有一直流下去!直到天地重开。直到光明再现!”
“我们地血会一直流下去!”
“直到天地重开,直到光明再现!”
广场上的人齐齐向不远处的政府大楼发出了怒喊,约瑟夫.卡特和斯拉里等人在怒喊声中灰溜溜地从阳台上钻进了房间里。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这一天之后,我会看到更多的人不用再流血,我会看到我的儿子和你们的儿子一样在上帝地恩泽之下幸福生活!历史会记住这一天。这一天之后,我会看到不管是黑人白人,不管是男人女人,他们的灵魂都可以长出自由的翅膀,他们飞向希望的光影里,而不是冲向万丈深渊!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美国的公民们,自由万岁!”
我放下话筒。高高地举起了那面自由的旗帜!
“自由万岁!”
“自由万岁!”
这个时候,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末路狂花》的提前首映,是仓促的,是事先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但是它引起的效果,却让包括我在内地所有梦工厂人都深为震惊。
历史记下了1926年的129号。历史记录下了这一天发声地一切,记录下了枪声,记录下了鲜血和死亡。也记录下了这场十几万人参加的电影首映式。
这部电影和我在首映式上说的话,直接成为了黑人民权运动新阶段斗争的火种,同时,它也成为了妇女解放运动的导火索!
民权运动的人从这部电影中看到了他们要走一条怎样曲折但是最终会胜利地路,而女人,则看到了她们自己的自由,也可以得到实现。
“一二.九”惨案震惊了整个美国,《末路狂花》的十几万人的首映式震惊了整个美国,我在首映式上的演说,震惊了整个美国。
无数黑人加入了民权运动。无数原本对这个运动持观望态度的乃至反对的白人也加入了民权运动。联邦政府对着它自己的手无寸铁的公民开枪的行为,激怒了所有美国人。
黑人们在抗议。好莱坞电影人在抗议,哲学家、思想家、学生、政府官员……几乎每个阶层都在抗议。
旧金山、华盛顿、纽约……一个个城市淹没在愤怒地人海中,黑人和白人肩并着肩手拉着手走上街头,走到政府机构面前抗议,同时雪片一般的抗议书几乎让白宫彻底瘫痪。
《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全美有影响力地媒体,全部站到了民权运动这边来,他们把我的演说全文登上了头版,怒斥政府的暴行,要求政府马上做出相应的正确举措。
10号,《末路狂花》的公映在全国开始,每一家电影院患,而经过我的指示,雅塞尔要求所有放映《末路狂花》的电影院,把《末路狂花》和《帝国旅馆》捆绑在一起放映,而且票价是普通票价的十分之一,这样的举动大获观众的欢迎。
无数的美国人,在电影院看完电影之后,出门就加入了民权斗争的洪流。研究舆论宣传的那些学者们,惊叹地发现,原来电影竟然还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恐怖力量!
整个美国,这个时候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各个州、联邦政府的官员们忙碌地焦头烂额,很汹涌澎湃的运动面前,这些平时威风八面的官员们,一个个心惊胆战。
在洛杉矶,大广场上的人群根本不愿意离开,他们要求政府做出相应的举措。形势异常严峻,官员们都在向上级不断地请示,这么一级一级往上报,到了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柯立芝总统的身上。
而白宫立刻做出了反映,10号上午,总统办公室宣布,.将于11日飞抵洛杉矶。
这个消息,让整个美国彻底爆炸了,他们热切地关注着洛杉矶,关注着柯立芝总统的这次洛杉矶之行。
所有人都明白柯立芝总统这次洛杉矶之行的艰巨任务,如果他处理不好的话,那么会发生什
情况,不用想都知道。
10号晚上。三辆小车在黑暗中神不知鬼不觉地驶进了梦院子里。
从车子里走出来地四个人,神情严肃。眼神呆滞,一幅丧家之犬的样子。
“老大,你看看这些州长、市长,像不像被阉割过地洛杉矶矮脚马,当初的威风到哪里去了。”甘斯在阳台上看着从车子里钻出来的那四个人,幸灾乐祸地摇了摇脑袋。
“他们这次来。怕是有事求我。”我笑了笑,从阳台上走进了办公室。
总统办公室秘书、民权特别小组组长约瑟夫.卡特,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洛杉矶市长庞茂,洛杉矶议会议长考华德,这四个人,要是在平时正要都不会看我,但是现在,当他们走近我办公室的神情,简直如同孙子一般。
在寒暄之后。四个人在我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办公室里寂静一片。气氛很是尴尬。
“卡特先生,州长、市长、议长先生,你们这么晚了集体到我这里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笑了笑,目光从给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这四个人当众中神色坦然平静的是考华德,毕竟他支持民权运动。在“一二.九”惨案中也没有什么责任,相反,在事后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政府地这种屠杀行为,现在在民众心目中留下了很好的印像,不过和他相比,剩下的三位可就不一样了。身为民权运动特别小组组长,卡特对于这次惨案负有绝大部分的责任,而斯拉里和庞茂也简介地充当了刽子手的角色,所以现在整个美国被闹得混乱一片,从根本上就是托他们三个人的福。明天柯立芝总统亲自到来,如果追查起责任的话。他们绝对会首当其冲。
“安德烈,这个,我们这次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柯立芝总统明天要到洛杉矶来,你知道吧?”卡特看着我,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不过你们找我不光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吧?”
斯拉里呵呵笑了一下,道:“当然不是,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州长先生请说。”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斯拉里的脸。
斯拉里和卡特、庞茂相互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是这样地,明天柯立芝总统不是要来吗,现在洛杉矶的交通、社会生活已经彻底中断,混乱一片,这样地形势怎么能迎接总统呢?所以我们想让你出面活动一下,看能不能让广场上的那些人先回去,让整个洛杉矶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这样的话我们也好迎接总统呀。”
斯拉里这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笑了起来。
这帮家伙,都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了,还想着如何留住自己的脸面。
“州长先生,这个应该是你们的责任呀!事情是因为你们起地,当然要你们解决。我们老大就是个拍电影的,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甘斯在我的办公桌旁边晃着脑袋,讽刺道。
斯拉里等人被甘斯这句话说得脸都白了。
他们三个人现在可是全民公敌,要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些愤怒的民众不把他们撕碎了才怪,今天他们到梦工厂来还是偷偷摸摸来了,怎么敢面对面和广场上的那些人交涉,再说,他们也不相信自己的实力。
“安德烈,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才闯下了大祸。我们也知道现在大家都听你的,他们像尊敬上帝一样尊敬你,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们一把,这样一来有利于洛杉矶的形象,二来有利于民权组织自己,最后也有利总统的安全。你说是不是?”卡特眼巴巴地看着我,一幅可怜相。
他说地还是有些道理的,现在地洛杉矶,太混乱了,只要柯立芝总统抵达洛杉矶,发声任何的骚乱和冲突,对民权组织对柯立芝总统都不太好,尤其是柯立芝总统,现在街头鱼龙混杂,如果有人把他像林肯那样刺杀了,那这个乱子可就大了。
不过,我不能答应卡特,原因很简单,第一现在民众已经彻底愤怒了,我不认为有人有把他们拉回家中的能力,即便是我。恐怕也没有这个能耐,第二。我相信经过一番调节之后,柯立芝总统地安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样地局面让柯立芝总统亲自看看,对于民权运动组织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我摇着头对卡特说道:“对不起卡特先生。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
“安德烈,你难到真的见死不救吗?!”庞茂已经抓狂了,三个人当中,他的职位最低,如果追究责任的话,背黑锅的肯定是他,所以见到我不帮忙,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道:“市长先生,不是我不帮忙,我也想帮。但是我没有那份能力呀。你自己现在去街头看看就知道了,如今就是上帝亲自来了。恐怕也无法抚平那些人心中的愤怒,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地回家呢?惟一能让他们散去地办法,就是看政府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我的话,让卡特三个人沉默无语。
他们对目前的形势比我还要清楚,所以也就无话可说了。
“安德烈,既然这件事情你没有办法。那能不能在其他事情上帮我们一把?”卡特低声下气地对我说道。
“什么事情?”我沉声问道。
卡特沉吟了一下,赔笑道:“是这样的,柯立芝总统刚刚给我打过了电话,点名要你明天去接机,还说要召集一些民权组织的领导人、政府官员、社会各界人士一起商讨,所以,所以……”
看着卡特那紧张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
“卡特先生,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在柯立芝总统面前替你们说说好话?”
我这句话算是说到卡特等人的心坎里,一帮人齐齐点头。
我笑道:“放心吧。这个我会的。”
“那就
你了!”卡特、斯拉里和庞茂地眼睛里不约而同地露色,同时对我也极为感激。
然后大家聊了一会。卡特等人匆匆离去。
但是在离去之后,庞茂一个人转了回来。
到了我的办公室里,他看着我表情扭曲。
“安德烈,我知道在过去很多事情上,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地事情,我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明天能多帮助我一下。”庞茂低头给我鞠了个躬。
我赶紧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市长先生,你这说的哪里话,你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这样我可是诚惶诚恐。”
庞茂摇头叹气道:“安德烈,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见钱眼开答应洛克菲勒财团尽可能地打击你们梦工厂,都是我糊涂了。不过安德烈,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一下,和卡特他们相比,被黑锅的肯定是我,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完了。安德烈,只要你能帮我一下,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尽心为梦工厂办事!”
听庞茂这么说,我心里乐得都快抽风了。
“市长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谁不知道你当市长这么多年以来,洛杉矶市在你的领导之下发展迅速,再说,你在这次事件中,也是按照命令办事情,即便是出现了问题,也应该有别人负责,你放心,我会把事情本来地面目一五一十地报告给柯立芝总统的。”虽然心里乐歪了,但是我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
“那就太谢谢你了!安德烈,你放心,从今以后,我将是梦工厂最忠实的朋友!”庞茂一把拽住我的手,像是拽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老大,你问什么要答应帮助他!?这家伙可是洛克菲勒财团的帮凶之一,对我们可没有少下绊子!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只要运作得当,肯定能搬倒他!那样一来我们可就少了一个大敌!”庞茂走了之后,甘斯气呼呼地对我说道。
“甘斯,这你就不了解老板的想法了。老板这么做,比搬到庞茂好得多。”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喝了一口茶,笑道。
“我怎么不觉得?”甘斯有点不相信。
雅塞尔耸了耸肩膀说道:“庞茂是洛克菲勒财团的帮凶,这没错,但是洛克菲勒财团神通广大,你能保证扳倒了庞茂之后的下一个新地洛杉矾市长不被他们收买吗?”
“这……”甘斯结巴了起来。
雅塞尔继续说道:“再说,经过这么一场,我们老板对庞茂也就有了恩情,那家伙肯定会洗心革面倒到我们这边来,我们呢,不但可以因为他的加入实力大增,更可以借此了解到洛克菲勒财团地阴谋诡计,这样一石二鸟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做?”
甘斯听完了雅塞尔的话,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可是老大,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既然庞茂是洛克菲勒财团的帮凶,那庞茂为什么不向洛克菲勒财团求救反而低三下四地求我们?”
我摊手道:“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来说,庞茂只是个小市长,有他没他影响不大,但是‘一二.九’惨案就不一样了,影响这么大,他们不会因为庞茂而卷进这里来,所以当然是能推就推了。”
“这帮家伙,还真够没良心的。”甘斯一脸坏笑。
我打了个哈欠,道:“明天,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12月11号。从一大早起梦工厂就忙e+老板的我。
“甘斯,我让你派人告诉那些民权组织的领导叫他们管理好手下的人保持冷静暂时不要闹事,你都办了吗?”在胡乱吃了早点之后,我把甘斯叫到了身边。
甘斯点头道:“交待了,他们都说没有问题,实际上,他们对柯立芝总统的印像很好,期盼他能做出一些对民权运动有益的事情来。”
“那就好!只要柯立芝总统的安全没有问题,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我心里一块石头着了地,然后叫霍尔金娜开车。
车子从梦工厂驶出,开向洛杉矶市市政府。好莱坞的交通还好,但是洛杉矶的交通已经完全瘫痪了,因为柯立芝总统的到来,让洛杉矶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外面。
尽管交通瘫痪,但是当我的车子出现的时候,即便是在拥挤的地方,人们也主动地给车子让出道路来。
他们对我高声欢呼,把手里的花抛过来。
到了市政府,费了一番周折我才进去,里面的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忙得焦头烂额。
和卡特、斯拉里、庞茂、考华德等人喝了一会咖啡,时间也差不多了,众人便起身去机场。
我带着民权运动的一些领导人从前门走,卡特等人则因为害怕民众把他们从车里揪出来痛打,所以乔装打扮偷偷摸摸地从市政府的后门走掉了。
从市政府到机场的路,交通还是很好的,因为之前我和这些民权运动的领导人打过了招呼。但是路边站满了民众,他们高举着民权运动的口号,不时发出阵阵高呼。
到了机场,已经是九点半了,一行人在跑道旁边等待那架空军一号的到来,昂着头看着天空,望眼欲穿。
就在大家头晕眼花的时候,十点左右,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一架尾部绘有美国国旗的飞机出现在空中,然后在跑道上缓缓停下。
机门打开,柯立芝总统第一个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他继上次到洛杉矶看《勇敢的心》之后,再临这里了。
上一次,他给了我一个勋章,那么这一次,他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
正文 第366章 总统的手段第 367章 总统给我的惊喜
立芝总统的到来,让周围的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特权组织的领导人,看到柯立芝一个个恨不得扑过去。
柯立芝在民众中的威望很高,一直得到绝大多数民众的热爱,所以他出现在飞机舱门的时候,人群中刚才的那种无精打采荡然无存。
“安德烈,总统先生这次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呀,你看看他的那张脸,硬得像块石头。”站在我身边的格兰特坏笑道。
我耸了耸肩膀:“我们又不看总统先生的脸色行事,倒是那边几位,你看看,一个个浑身哆嗦。”
我指了指站在左边不远处的卡特等人,低声对格兰特嘀咕了一声。
格兰特随即表现出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看得出来,柯立芝总统的心情并不好,脸上也是一幅倦容,不用说这几天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他扶着梯子快步走下来,卡特、斯拉里和庞茂快步走上去迎接,柯立芝却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欢迎总统先生来到洛杉矶。”我笑着伸出了手去。
柯立芝一把握住我的手,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微笑道:“我这是今年第二次来到洛杉矶了,上次来的时候是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来看你的电影的,现在就不一样了,安德烈,现在我的心里如同灌了铅!”
然后柯立芝看了后面的卡特等人,趴在我地耳边低身地对我说道:“本来我打算圣诞过来看你的电影地。可现在却被这帮家伙给我搅和了!不过安德烈,现在在美国。你的名声可是比我想呀,连我十岁的小女儿都整天在我们家的客厅里朝我喊什么自由、柯里昂万岁,我还听说现在在很多州,人民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说哈啰,而是说柯里昂万岁,要不我下个月向国会递交辞呈。让你改行当当总统?”
这总统,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还和我开起了玩笑。
“总统先生,为什么有这样地局面,你得好好问一下你下面的那些官员了,他们这几天做出来的事情,简直耸人听闻,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别说你辞职,你就是不辞职。人民也会把政府给推翻的。”我看着柯立芝,没有和他打哈哈。而是义正严词。
柯立芝原先脸上的笑容立刻没有了,他点了点头:“安德烈,你说得很对,这帮家伙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我这才来了,我来,是为了弥补他们犯下的过错。安德烈。你是获得过自由勋章的人,应该是一个爱国的人,在这个危急的时刻,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
柯立芝望着我,一脸恳求地神色:“如果这个国家乱了套或者是爆发了全国性的武装冲突,那就是一场灾难,这而是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地,你说是不?”
不愧是一个总统,想任何问题都是从全局考虑,他说的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
“总统先生,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鼎立支持,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流血了。不过能不能最终解决这次大危机,还是要看政府的所作所为。”我郑重得说道。
柯立芝对于我的这个态度非常满意,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这次来,是带着国会地意见的。”
柯立芝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向那些民权运动的领导人走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向的庄重和严肃。
“你们受苦了!放心,联邦政府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柯立芝总统拉着这帮民权领导人的第一句话,就让这些领导人眼泪满眼转。
“安德烈,看来总统先生这下可能是带着好消息来的。”格兰特看着我,意犹未尽地说道。
我扬了扬眉毛:“他如果带来的是让军队和警察再开枪地消息的话,那他这个总统可就别想活着离开洛杉矶了。”
从机场出来,卡特、斯拉里和庞茂屁颠屁颠地请柯立芝坐专门准备好几乎武装到牙齿地防弹车回市政府,却被柯立芝一口回绝。
“我来这里,不是来当缩头乌龟的!去市政府干吗!?参加酒会呀?!广场上还放着那么多尸体,你们也能吃得下?!”从飞机里出来,柯立芝就对卡特等人不理不睬,一通训斥让卡特等人满脸通红。
“安德烈,你的车在哪里!我坐你的车!”柯立芝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我肩并肩走到了路边。
进了我的车,霍尔金娜转脸对柯立芝问道:“总统先生,请问到哪里?”
柯立芝大手一挥:“哪里最危险就去哪里!哪里最需要总统就去哪里!”
霍尔金娜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了柯立芝一眼,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要向我抛来求救的目光。
“去大广场。”我指了指大广场的方向。
车子缓缓驶向大广场,后面的卡尔等人虽然根本不敢去那里,但是总统都去了,他们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所以一个个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一路上我们的车根本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状况,人们纷纷给车子让路,而相比之下,卡特等人的车子就不那么幸运了,人们纷纷向他们几个人的车子投掷鸡蛋、西红柿甚至是石块,把坐在车子里面的卡特等人吓得鸡飞狗跳。
“看看看看,这帮家伙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柯立芝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情景,不但没有因为看到民众向卡特等人的车子投掷杂物而升起,反而一边摇头一边微笑。
“安德烈,这也是我坐你的车子一个很重要地原因,在洛杉矶。没有比你的车里更安全地地方了。”柯立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果然是老谋深算。
“总统先生。如果你不能给黑人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想你就是躲到梦工厂里他们也会把你揪出来的。”我耸了耸肩膀。
车子来到大广场的时候,正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天气虽然有些寒冷,但是广场上还是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在那片空地上,300多句尸体并没有运走。而是被蒙上了床单。广场上旗帜飘扬,群情激奋。
当我的车子出现在广场地上时,民主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掌
当他们看到柯立芝总统从车子里走出来,掌声一下子取而代之的,是安静。
柯立芝被这种场面搞得很是尴尬,身为总统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出现的地方会响起掌声。
在我的陪同下,柯立芝缓缓走上高台,我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队伍。不禁暗暗发笑。
卡特、斯拉里、庞茂等一批政府官员,个个一幅狼狈的样子。身上的西装上满是蛋清、蛋黄和西红柿的汁水,卡特的额头还肿了一个包,估计是被石块袭击地。
来到了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柯立芝紧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地他心情,今天的这场公众集会。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如果处理的话,那么这场大骚乱也就会慢慢消散社会生活也将恢复到原来的平静状态,但是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美国无疑将被推向火山口,被推向灾难。
这样地局面,不是每个总统都能遇到的,像柯立芝这样多多少少经历了一些大事的人,也很少见过如此群情激奋的人群。
“安德烈,你先给他们说说。然后再让总统代表政府发表演说。”斯拉里的提议,得到了柯立芝的赞同。他往后退了退,把话筒让给了我。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能推脱,便走到了话筒的旁边。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我一握着话筒,广场上就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高吼声,然后长久的掌声铺天盖地而来。
柯立芝被眼前的形势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到美国民众对任何人爆发出这样地热情,他也没有见到过美国民众会发出如此壮怀激烈的吼声。
长久地热烈的掌声,让我根本无法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做让民众安静下来的手势,然后就是等。
掌声一直想了快到十分钟的时间,才慢慢停了下来。
“同胞们,你们最大的追求是什么?!”我抓着话筒厉声吼道。
“自由!”
“我们的自由!”
民众现在早已明确了他们的目标,也明确了自己的要求,况且今天还有柯立芝总统亲自在这里,他们自然要喊出来。
“同胞们,过去的一段时间,你们为了争取自由走到了一起进行了艰苦的斗争,今天,你们的斗争有了成效,因为你们的面前,站着美国第30任总统!我说过,不管经过多少困难,胜利,一定是属的!”我指了指柯立芝,柯立芝十分配合地向民众打了个招呼。
“胜利!”
“胜利!”
民众齐声地吼着口号,向柯立芝举起了拳头。
“同胞们,今天,柯立芝总统带来了联邦政府国会的意见,当着你们的面,当着这300死难者的面,让我们欢迎柯立芝总统给我们讲话。”我转过身来,把话筒递给了柯立芝。
广场上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一双双眼睛盯在了柯立芝的脸上。
站在柯立芝的身边,我看见他拿着演讲稿的手在抖,但是柯立芝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平静了下来。
他的助手给他送上了老花镜,被他拒绝了,他清了一下嗓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演讲稿,然后坚定地抬起了头。
我突然发现,这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总统,现在突然变成了一尊态度坚决而自信的雕塑,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让站在他身后的一身鸡蛋清、番茄汁地斯拉里等人自惭形秽。
安静,广场上安静极了。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我以美国第30任总统的身份站前。站在这300具黑人兄弟地尸体面前!你们中间的很多人都很想知道我带来了国会的什么意见,但是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向遇难的300多黑人兄弟默哀!”
柯立芝的这短短的几句话,立刻获得了所有人好感。
首先,美国官员和总统很少有人称呼黑人为黑人兄弟地,在他们心目中。叫黑人一声公民,就已经够抬举他们的了,但是柯立芝竟然张嘴就称呼他们为兄弟,这声称呼让很多黑人当场落泪,其次,柯立芝并没有开始就滔滔不绝地传达国会的意见,而是以美国总统的身份向那遇难者默哀,这就间接承认了那些遇难者是无辜的。
在柯立芝的带领下,整个广场上的人低下头面对着那300多具尸体默哀。
当柯立芝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角闪烁出了一丝泪光。
“同伴们。黑人兄弟们,现在。我简要传达一下国会做出的决定。”柯立芝咬了咬牙,低头看着手里地文稿。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几乎窒息了。
“第一,无条件释放洛杉矶被逮捕地7000名民众,政府无条件地对于4000多受伤的民众进行治疗和慰问:C0多死难者的家属进行相关的赔偿。照顾其家庭成员能够安心生活。”柯立芝读完了第一条之后,抬头看了一下人群,然后继续读下面一条。
“第二,组织专门的调查小组,逮捕对‘一二.九’惨案发生是向民众开枪的警察并追求其法律责任,民权特别小组解散,约瑟夫.卡特先生押回华盛顿接受审查。”柯立读到这里扫了旁边地卡特一眼,卡特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差点晕过去。
“另外,国会要求加利福尼亚州展开紧急议会。调查斯拉里州长和相关责任人在这次惨案中的失职行为,并给予闲相关的处罚。”
这个决定。让斯拉里和庞茂都哆嗦了一下。
柯立芝面对着民众读出这两条处理意见之后,广场上的人群异常安静,没有爆发出柯立芝意料中的热烈的掌声。对于这些民众而言,柯立芝读出的这两条处理意见,本来都是应该的,与此相比,他们更为关心的是,国会对民权运动以及民权组织提出的要求有什么答复。
柯立芝深吸了一口气,读出了国会地最有一条意见:“第三,经过反复协商和讨论,国会认为,种族歧视现象在美国是存在的,而且是不合理地,黑人们应该享受和白人一样的待遇,民权组织的要求大
是合理的,因此,国会会在随后成立专门的组织和民商讨解决办法。”
“哗!”掌声,终于响了起来,而且热烈而长久。
在经过了一两百年的苦难之后,在经过一系列的艰苦卓绝乃至付出生命的斗争之后,联邦政府终于承认了种族歧视是存在了,终于做出了正当的回应,也终于拿出了十足的诚意成立解决问题的相关机构,这,不能不让所有人欢喜异常。
一瞬间,几天来还是悲情激愤的大广场,成了欢乐的海洋。
人们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全都相拥而泣,旗帜在飞舞,很多人把头顶上的帽子都扔向了天空,人群中持枪的人则把枪口朝上把枪声当成了欢庆的礼炮。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些事情当中,有让人感到耻辱的,也有让人感到激动和欣慰的!我要代表国家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去处美国身上的最后一个污点而做的斗争,我要感谢你们其中的一些人,感谢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感谢每一个为去除这个污点而站起身来的人!”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你们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反映给你们所处的民权组织,然后由他们把你们的想法转达给政府的专门机构,而你们,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辛劳斗争之后,也应该回家了。遇难者需要得到掩埋和安慰,他们破碎的家庭需要温暖。你们地家园需要重建,这个社会需要重新运转!”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无数事实证明,一个混乱的国家里,人们是没有幸福生活而言地,我请求你们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让我们一起为实现这个国家的繁荣和真正的自由而努力!请你们信任政府,信任站在你们面前的美国第30任总统,回去吧!”.u高台上,态度诚恳。
看着柯立芝,我不由得佩服他地手段,先对民众做出承诺,然后让他们撤离回到各自家中去,这样以来,骚乱自然得到了缓解。
柯立芝原本也以为自己的这个做法肯定会顺利实现预期的效果,但是当他看到他说完了之后广场上的人群还是不动的时候。他就有点慌了。
他看到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的一个人的身上,那种目光像是一个信徒看着上帝的目光。充满着信任。
柯立芝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地身边,他发现,这个时候,能叫广场上这些人回去的,不是身为美国总统地他,而是一个年轻的电影导演。
看着广场上民众投来的目光。看着柯立芝有些惊讶的表情,我再一次握住了话筒。
现在政府已经做出了合理的决定,不仅答应放出遭到逮捕的人员对死难者进行赔偿,而且也答应了惩罚肇事者并成立相关地特别机构和民权组织进行面对面的商讨,客观地说,政府能够做出这样的举措,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况且,这些承诺也基本上实现了民权组织的基本要求,因此。如果继续停留在这个广场上,继续暴动下去。那无论对黑人来说还是对整个社会的安定和发展来说,都是极为不利的。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对于政府的承诺,你们满意吗?”我一开始就把问题抛给了民众。
“基本满意!”
“还不错!”
很多人纷纷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同胞们,黑人兄弟们,不仅仅你们满意,我也觉得很满意。因为在美国历史上,这是政府第一次承认整族歧视的存在,承认黑人应该和白人享受同等的待遇和权利,这也是政府第一次成立专门地组织和民权组织进行真正的磋商和谈判。同胞们,黑人兄弟们,我们地战争,胜利了!”
“胜利了!”
“胜利了!”
人群中发出了热烈的呼喊声。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往往胜利的时候,也是我们最悲怆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我们比任何时候更怀念那些为了胜利而牺牲的人!”我看了看广场上的那块空地,人群看着那些尸体,沉默了。
“不错,他们死去了,没有等到胜利的时刻,但是我们活着,而且在胜利的曙光中活着!我们要做些什么!?是继续抱着他们的尸体哭泣?!是在悲伤中过活?!不!不是!我们要把他们记在心里,我们要勇敢地接过他们手中的火炬继续前行!我们要实现他们没有实现的愿望!我们要更好的生活!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他们!”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死者的尸体需要掩埋,我们的家园需要我们去建立,一个新的充满着真正希望的国家正等待我们去创造!让我们抹去眼泪吧!让我们坚强地昂起头大步地向前走吧!让我们记住死者的心愿,用自己的双手完成它们以使死者安息生者享受生活的温暖!”
“同胞们,黑人兄弟们,这些你们能做到吗?!你们能让死者安息吗?!”我颤声问道。
“能!”
“我们能!”
看着一张张坚定的脸孔,我的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感动。
“那么同胞们,黑人兄弟们,回去吧,回到家园里重新搭建我们的生活吧!我们的双眼,将始终注视着政府给予的承诺,如果有任何不公正的事情发生,如果政府的承诺只是一纸空文,我们还会回到这里!我们有足够的信心!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因为无论何时,我们都是不可战胜的!”
“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不可战胜的!”
人群发出了声声高呼,然后终于开始撤离。
站在我旁边的柯立芝终于松了口气。不光光是他,台子上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看来终于可以平息了。
当我们离开林肯雕像准本走下高台地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走到了话筒的旁边。
“同胞们,请留步!”
?
??
这句话,让正在撤离的人群全部都停了下来,我和柯立芝也赶紧转回了身子。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那个拿着话筒叫大家都停下来的。竟然是那个断臂的老黑人。
“同胞们,请你们稍作停留
话说。”老黑人有点激动,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会说什么,齐齐地看着他。
“同胞们,今天,我们的斗争胜利了。我很高兴,一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因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自己是个人,有尊严地人!我不能忘记一两周前,我还低着头忍受着白人老板的辱骂和殴打。那个时候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认为他们打我是正常的。骂我是黑鬼也是正常的,我从来没有想到有这一天!”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帝国旅馆》,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一位先生的演讲!同胞们,今天我们取得胜利了。但是我们忘记了一个领导我们取得胜利的人!这个人,以一个白人的身份坚定地站到了我们这一边!这个人,在我们所有的黑人都低头忍受苦难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为我们呐喊!这个人,用他地电影用他的言辞鼓励着我们,指引着我们迈向光明!没有这个人,我们地生活还是浸泡在泪水和鲜血里,没有这个人,我们的后代还会是一个又一个小奥威尔!同胞们,这个人面对着枪口大声为我们的权利和自由呼喊。这个人为了与他不相干的黑人的利益毅然走到风口浪尖上!同胞们,在这胜利的时刻。我们能忘记他吗?!”
老黑人说道最后,已经彻底激动了,他转脸看着我,老泪纵横。
广场上地人群涌了过来,像是茫茫的潮水。
“同胞们,让我们把最最崇高的敬意献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吧!献给黑人们永远的兄弟和父亲!献给美国社会的良心!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安德烈.柯里昂,万岁!”
在老黑人的电影下,人群涌上了高台,他们把洛杉矶市长庞茂挤到了一边,他们把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挤到了一边,他们也把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柯立芝挤到了一边。
他们冲上高台,把我高高抬起,像英雄一样高高抬起。
那面这些天来一直屹立在广场上的自由的旗帜,终于动了,在它的带领下,人们开始撤离,他们抬着我,跳着欢快地舞蹈,高喊着那些从我的嘴里说出如今已经烙在他们心上地口号,充满尊严地离开了这个大广场。
只留下那些政府官员面面相觑,他们也许永远都不明白眼前的这一幕,但是从这一天,他们比任何时候都知道了人民的力量!
随着柯立芝总统在洛杉矶的出现,随着洛杉矶民众从大广场撤离,原本紧张的局势,总算是平静的下来。
当天,在柯立芝总统的亲自过问之下,关押在监狱里的7000名黑人被全部释放4000多伤者以及300多死难者的家庭也得到了柯立芝总统的慰问和政府的赔偿。“一二.九”惨案中向民众开枪42名警~交到了法院,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约瑟夫.卡特被押回了华盛顿接受审查,加利福尼亚州召开紧急议会,一方面对州长斯拉里和洛杉矶市长庞茂在“一二.九”惨案中的失职行为进行审查,另外一方面,也成立了专门的民权局开始和民权运动的领导组织进行商讨。
在我的帮助之下,庞茂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处罚,柯立芝总统对于我的说词还是十分相信的,他本人也认为庞茂在这次事件中,只是个命令的执行者,所以向审查庞茂的相关人员的打了个招呼。庞茂对于我的帮助,自然感恩戴德。
以洛杉矶发生地事情为坐标。在美国的其他州,其他城市。相同地事情也在发生,风涌云起的民权运动,慢慢开始降下温来,社会生活也逐渐进入了正常轨道。
大的政治运动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人民也便把目光从民权运动上转移到了日常生活中。
然后,在洛杉矶。爆发了对两件事情的集中讨论和关注。
这两件事情,第一件是针对《帝国旅馆》和《末路狂花》这两部引起民权运动的导火索的电影进行地研究和评论,当然,这些研究和评论都是集中在学术和电影界上。
洛杉矶的各大媒体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两部电影上,尽管《帝国旅馆》、《末路狂花》都不是我导演的作品,但是他们还是一致把这部两部电影和《勇敢的心》划在了一起,并给这三步电影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安德烈.柯里昂1926年政治三部曲”
与此同时,电影理论界把《帝国旅馆》定义为“好莱坞第一部真正的黑人电影”,把《末路狂花》定义为“好莱坞第一部女性主义电影”,可谓给足了荣誉。
这两部电影。不仅仅给电影理论家带来的深刻的启示,也极大地影响了很多哲学家和思想家。他们开始关注种族问题和女性问题,而相关的理论也开始逐渐萌芽,尤其是《末路狂花》,使得一大批社会学家开始关注女性问题,她们纷纷撰写相关的研究文章,称她们地运动为“女权主义运动”。这一提法,很快得到了社会上大多数人的认同。
洛杉矶人关注地第二件事情,同时也可以说是全美国观众关注的第二件事情是《好莱坞故事》的公映情况。
很久以来,《好莱坞故事》就被观众评为“1926年继《勇敢的心》之后美国人最期待的电影”,因此对于它的公映,民众可谓望眼欲穿。
因为参与了民权运动,更因为这段时间我把大部分地精力都花费在了《帝国旅馆》和《末路狂花》这两部电影上面,所以《好莱坞故事》要比原来设想的进度慢了很多。
不过庆幸的是,随着《帝国旅馆》和《末路狂花》的公映,斯蒂勒、都纳尔等人也都空了下来。再加上斯登堡和弗拉哈迪,我身边就有了四个强有力的助手。因此剪辑起来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
以后的几天,我参加了柯立芝总统在洛杉矶市政府举办的几次会议和酒会,民权局和民权组织之间的商讨虽然碰到了很多问题但是总体说来还算很顺利,不过这些显然已经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了。
柯立芝总统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重视影迷,当得知《
故事》将在14号或者是15号公映:=:洛杉矾出席这部电影的首映式,这个消息被洛杉矶媒体不免大肆被洛杉矾地媒体报道了一番,更加吊起了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胃口。
在坐镇指挥民权运动的相关处理之余,柯立芝总统也高兴地在第一影院观看了《帝国旅馆》和《末路狂花》,他被这两部电影深深震撼住了,称这两部电影是“不可多得的杰作”是“真正的艺术作品”,然后号召所有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都应该像这两部电影学习,不仅仅注重电影的票房,更要注重电影的艺术性和对社会的影响力。
除此之外,柯立芝总统也再一次参观了梦工厂的总部,当得知梦工厂准备在欧洲建立分厂的时候,柯立芝很是高兴,他称在1927年的年初会到法国访问,其中的一个项目就有两国在电影工业上的合作问题,到时候可以顺便帮助梦工厂要取法国的相关优惠政策,对于这样的好事,我当然是乐不可支。
除了参观梦工场之外,柯立芝对于拍摄出《末路狂花》的新月电影公司也有感兴趣,尤其是当他得知这部电影的导演是个女人的时候,所以在参观了梦工厂之后,柯立芝拜访了就在梦工厂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
柯立芝的到访让海蒂这个小蹄子得意扬扬,甚至在我和莱默尔面前,她也把下巴昂上了天。可以说《末路狂花》的成功和柯立芝地亲自到访,让原本默默无名被海蒂玩一般建立起来的新月电影公司名声大涨。很多民众开始关注这个规模不大但是生产出第一部电影就获得如此殊荣地小电影公司,但是当他们知道这家电影公司的老板是着名的“好莱坞之花”的时候。当他们知道这个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和环球公司老板莱默尔以及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地关系之后,他们就闭嘴了。
柯立芝在洛杉矶期间,几乎没有一天是安安稳稳地坐在市政府的办公室里的。在参观了梦工厂和新月电影公司之后,柯立芝对好莱坞的发展很欣慰。当他听到了法典执行局经过了改革颁布了《柯里昂电影分级制度》之后,更是对这种分级制度很感兴趣,所以便叫海斯召集了法典执行局的全体人员开了一个座谈会。座谈会上,柯立芝谈笑风生,称赞这个改革是极其合理的,甚至开玩笑问海斯和尤特乌斯.克雷他们准备给《好莱坞故事》评个什么级别。当尤特乌斯.克雷满脸堆笑地说那要看影片的具体情况而定是,柯立芝则再次开玩笑地告诉尤特乌斯克雷他本人对这部电影很期待,希望别评个NC—17级。虽然尤特乌斯.克雷明白柯立芝是在开玩笑,但是这家伙对《好莱坞故事》明显暴露了极端的仇恨却有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后,柯立芝听取了格兰特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做的报告,格兰特在报告中把好莱坞在1926年地总体发展情<对好莱坞取得了成绩表示了肯定。对好莱坞市政府在推进好莱坞发展地过程中发挥的推动力表示了赞赏。最后,柯立芝详细地询问了第一届哈维奖的相关准备情况。并出席了一些电影评审的现场,和群众评委们一起观看电影,我也趁机把张石川和郑正秋以及万氏三兄弟介绍给了柯立芝,柯立芝在观看了《空谷兰》之后,对这部电影很喜欢,然后也接见了普多甫金、让.雷诺阿、希区柯克、衣笠贞之助等人。对他们的入围表示祝贺。
柯立芝的第二次洛杉矶之旅,比起第一次要繁忙得多,但是他好像也比第一次开心得多。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我陪着他,所以时间长了,我们俩地关系十分融洽,到了后来,在一些私下场合,我根本就不叫他总统,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卡尔文。这让柯立芝很高兴。
“安德烈,听说好莱坞有一家很有名的酒店叫帝国酒店。是不是?”在参加了好莱坞五大协会举办的酒会之后,柯立芝一出来就把我拉到了旁边低声问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问题。
这家伙,表面看起来这么老实,原来在这一点上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
“怎么,你想去?”我有点紧张。
要是换成别人问这个问题,我肯定乐不可支地告诉他,可是柯立芝问就让我头大了。帝国酒店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整个西部最着名的男人销魂的地方,是货真价实的淫窝,别人去还好,柯立芝可是总统,娘的,如果让记者拍到了堂堂一国总统在帝国酒店里左拥右抱的照片,那成何体统!?再说,到时候我恐怕也会被人暗下个什么意欲教唆总统堕落地罪名。
“当然想去!我刚才在酒会上私底下不止听到一个人说这个酒店的好,我就很纳闷,到底什么样地酒店能让这么多人称赞叫好。”柯立芝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我不会带你去。”我扭头就走。
“安德烈,安德烈!”柯立芝一把拉住了我,既而露出一幅欠扁的表情:“如果你带我去,我可是会有一个惊喜给你哦!”
正文 第368章 带着总统逛销魂窝 第369章闯进娜塔丽娅闺房的男人
果手头有照相机而且有能把柯立芝这幅尊容拍下来发话,我想产生的效果丝毫不会比民权运动差,最起码美国有绝大多数的人在看完图片之后会脑袋当机接着被送往医院。
柯立芝总统是美国历任总统中公认的最低调最内敛最严肃的总统之一,要不然美国人也不会给他一个“沉默的卡尔文”的绰号,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怀疑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美国第30总统,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我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狐朋狗友。
现在,这位在公众面前一脸严肃威望甚高的总统,竟然和我勾肩搭背要求去西部着名的淫窝,这就让我感觉到很受不了。
“或许,他还不知道帝国酒店是什么地方。”看着柯立芝的高额头,我自我安慰了一下。
“卡尔文,这个,你知不知道这个帝国酒店是什么地方?”我先朝两边看了一下,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趴在柯立芝的耳朵旁边小声问道。
“什么地方?”柯立芝果然对帝国酒店不是很了解。
“一个在美国别人都能去而你却万万去不得的地方。”我还真的不好意思当面告诉他那是一个让男人乐不思蜀的淫窝。
柯立芝被我这就话弄糊涂了,不过我的话让他对这个地方更加好奇。他拉着我,收回了脸上的欠扁表情,摆出了往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总统嘴脸。正色道:“安德烈,我虽然是美国总统。但是最根本地身份还是一个美国公民,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今天晚上,你别我当成什么总统不总统地,我就是卡尔文。行不?”
一番话把我说得哑口无言之后,柯立芝低声问我道:“安德烈,帝国酒店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瞥了他一眼。决定还是和他实话实说,只有把真相告诉他,他才能悬崖勒马。
柯立芝这家伙,典型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我清了清嗓子,夸张地说道:“卡尔文,这个帝国酒店一共有六层,最低下的一层是吃饭喝酒的地方,越往上档次就越高,享受的待遇也就不一样,男人想要的一切享受都可以在这里得到。而到了第六层,你就是上帝。不管是什么类型地漂亮女人,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你都可以叫,而且数量随便你,在这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世界上最好的酒。有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那里,是男人的天堂,也是整个西部最出名的淫窝,这下,你还去不?”
说完了这些话,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小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看你还去不去!
但是接下来,柯立芝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晕倒的话。
他一把抓住我地手。眼里发出饿狗一样渴望的光芒,咂吧着嘴道:“安德烈。我就想去这样地地方!”
“呸!”柯立芝瞬间被我喷了一脸的口水。
“你,你难道不怕被人拍照登到报纸上去?”我威胁加提醒道。
柯立芝使劲点了点头:“怕!很怕!”
“怕你还想去!?”我无语了。
柯立芝再次露出那副欠扁的表情:“不是有你嘛,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作为一个能把整个美国带进一场民权运动中的人,作为好莱坞电影之父,作为美国社会地良心,我相信你能够把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帝国酒店的六楼上去。”
靠!这话说的!
“卡尔文,你这不是想让我留下千古骂名吗?!再说,你要是被抓到了,可以对着公正哭鼻子说是受我蛊惑才进那种场合的,那个时候民众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照样可以有房有车快活得要死,可我就要倒霉了,拉总统到淫窝,光这一条,美国民众的唾沫就能不我淹死!不去,说什么我也不能带你去!”我干脆来了硬的。
柯立芝一扬眉头,给我抛来了糖衣炮弹:“安德烈,那个惊喜你不想要了?”
“什么惊喜?”我心里有点痒,总统给的惊喜,自然非同一般。
“不会又是勋章吧?!”看着柯立芝一脸的坏笑,我有点发怵起来。
柯立芝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狡猾地对我说道:“你把我带到帝国酒店不就知道了吗?!”
帝国酒店。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是帝国酒店最热闹的时候。此时地帝国酒店,灯火通明,酒店门口的巨大地停车场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车。
对于一个大酒店来说,晚上九十点钟是它的黄金时段,洛杉矶人有晚上出来找乐子的习惯,尤其是有钱人,对于他们来说,劳累了一天,开着车子到这里喝喝咖啡找个女人乐呵乐呵,或者是三五成群在酒店里豪赌一晚上,是一种放松的享受。
而更多的人选择在这个时间来到帝国酒店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个时候帝国酒店里往往人最多,人多了,就热闹,有趣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什么为了一个女人打架斗殴的呀,抛钱比富的呀,打听各种小道消息的呀,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男人本来就是爱热闹的动物,所以帝国酒店就是他们情感上的后花园,在这里,他们大可以卸下肩头的重担,在这里,他们不是什么董事长、经理,而是普通寻常的一个男人。
对于洛杉机来说,比起帝国酒店,其他的酒店无论在格调上还是在花样上都差之甚远,这个酒店从里到晚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诱惑力,让很多本来不准备进去的人经过它的大门口就会被扑面而来的那种气氛所压倒。
所以,每天晚上。当夜幕四合之后,当黑暗弥漫开来之后。帝国酒店地六层楼的整个建筑灯火通明,然后人们就会奔着这个灯火照耀下地仙境而去,乐不思蜀。
如果从大门进去的话,你会被里面各种各样的人惊呆,这里汇聚着从美国各地带来的大款,当然。也有黑社会头子和政府官员。一楼大厅里的人最多,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会端着一杯上好地葡萄酒三三两两地走到大厅旁边的玻璃橱窗旁边。环形的大厅,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院子,院子和大厅中间有玻璃橱窗隔开,院子里,各种风情的漂亮女人穿着极少的衣服在说笑打闹,有的则对这那些围观她们的男人挑逗连连,而那些男人,则可以像挑选货物一样把那些女人身上的号码记在纸上然后交给服务生,五分钟之内。那个女人就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这是帝国酒店发明地招牌样式,也是它的特色之一。凡是
来帝国酒店地人,都会迫不及待地来参观一下这个美“黄金院落”。
在业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黄金院落”,顾名思义,在这里虽然可以得到绝等享受,但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福分的。别的不说,院子里的那些女人的身价,就是用金钱堆起来了。
这些女人,要知识有知识,很多拿地都是牛津、哈佛的学问,要技术有技术,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绝对让你爽到家。如果你是外国人,你也丝毫不用担心,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甚至是罗马尼亚语。她们都会说,而且字正腔圆。这帮女人,天文地理,三教九流,金融投资,地产军火……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那种老古董,也能和她们找到共同语言。
在这里,男人可以卸除一切烦心的事情,心无旁骛地沉浸在享受当中,这样的地方,谁不想来?
晚上九十点钟,往往也是“黄金院落”最热闹的时候,不仅这个时候里面的女人最多,而且经常还会安排一些特别节目,比如女子摔跤,想想看,两个绝美女子穿着很少的衣服在院子里用润滑油抹好的塑胶台上摔跤,身上的衣服会被撕破,常常摔着摔着就变成了全裸地肉搏战,加上身上又裹满了油亮的润滑油,这幅景象,那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因此,九十点钟地时候,帝国酒店的门口川流不息,一片喧哗。
从帝国酒店的停车场进去,往里开一段距离,穿过一片小树林,拐几个弯,有一个小花园,花园不大,里面有一个十分隐蔽的亭子。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个亭子,顶多也会以为这是花园里的一个摆设而已,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是帝国酒店的一个极为秘密的后门。
所有的大酒店,几乎都有自己的后门,作为西部最着名的娱乐酒店,帝国酒店自然也不能例外,它的后门,据说有十几个,这些后门,有些是专门供紧急情况使用的,所以只有酒店里的高层知道。
因为娜塔丽娅的关系,我也顺带知道了其中的一个后门,那就是这个亭子。
当一辆车晃晃悠悠地停在花园的旁边时,从花园暗处走出了一队警卫,他们手里都有枪,指着车子里面的人叫他们出来。
然后,这帮警卫看到从车里钻出来了两个人,但是看到他们的第一眼,所有的警卫都愣住了。
这两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上面一个画着狼,一个画着猪,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安德烈,他们这是干什么??”带着猪脸面具的柯立芝还从来没有被人拿着枪指着,站在我的后面紧张了起来。
我心里禁不住地一通乱骂,要不是看他是美国总统,我早就狠揍他一顿了。典型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想吃荤,却还是怕被逮住,然后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他的助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副这么难看的面具,我算是服了他了。
“还能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是你的白宫,想进就能进去的呀?”尽管知道柯立芝看不见我的表情,但我还是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柯立芝嘟囓着说道:“这么神气干吗,比起白宫差远了。再说,白宫也不是想进就能进去的呀。”
“既然不如你地白宫好。那你还跟我来干吗!?”我摇了摇脑袋,对着那帮警卫走了上去。
我一声不吭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链,然后把上面的一个小牌子亮给了那帮警卫看。
这牌子是上次娜塔丽娅给我地,给我牌子的时候,这女人告诉我拥有这牌子的人,全美国不超过十个。只要在杜邦财团的公司、酒店里亮出来,那就是通行证。
当时我就摇头想把牌子还给他,我又不是杜邦财团的人,要这牌子有个屁用,可娜塔丽娅却硬塞给了我,说什么以后去帝国酒店找她从后门走就没有人可以拦我了,这便不由得让我浮想联翩。
那帮警卫中,有一个人接过了牌子,看了一眼,赶紧冲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然后在他们地带领下,我和柯立芝终于顺利地进入了后门。
从这里。有一个专门的电梯可以直通五楼。那里是帝国酒店的指挥中心。
“你们老板在不?”我瓮声瓮气地问那个警卫的头头道。
“不清楚。”那家伙冷冷地答道。
看见他那样子,我也懒得跟他说。出了电影,我们俩进了一个豪华的包间,然后我给娜塔丽娅答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在五楼。
时候不大,就听见门铃响。我走过去开门,见娜塔丽娅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
一身黑色的丝裙衬出她前凸后翘的魔鬼一样的身材,黑色的小网格丝袜则让她地修长的白嫩玉腿显得那么诱人,黑色地细跟高跟鞋,脸上化着淡淡的妆,海藻一样的卷发披在雪白滑嫩的小香肩上,让我不由得眼直。
看到我,娜塔丽娅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赶紧进来,有什么好笑的?”我不由得生气。
娜塔丽娅走过来。一把揭掉我脸上的面具,然后一边看着面具一边对我微笑道:“你从哪里弄来这个面具地呀?太可爱了!不过。你还别说,这面具挺适合你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典型的色狼。“
“去去去!不是色狼谁会来你的酒店!”我翻了娜塔丽娅一眼,然后拉着她走到了柯立芝的跟前。
这家伙到现在还没脱下他的面具呢。
“卡尔文,到这里就安全了,你就把你脸上的那个面具摘了吧。”我摇了摇头。
柯立芝这才慢腾腾地把面具摘了下来。
娜塔丽娅一看到柯立芝的那张脸,就大叫了一声。
“干吗这么大呼小叫的?!”我被她叫得耳膜都麻了。
“安德烈,你的这位朋友长得也太像一个人了!”娜塔丽娅指着柯立芝,对我说道。
“像谁?”我撇了撇嘴。
“像当今地美国总统。”娜塔丽娅仔细看了看柯立芝,最后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我和柯立芝同时笑翻了。
“娜塔丽娅,他要是不像就没人更像了,你面前的这位,正是美国地第30任总统卡尔文.柯立芝,怎么样,打个招呼?”我拍了拍的肩膀。
娜塔丽娅算是彻底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挤出了一丝笑容和柯立芝握了握手,然后把我拉到了一旁。
“安德烈,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娜塔丽娅挥着粉拳捶了我
我摆出一幅被冤枉的表情道:“又不是我带他来的,是这家伙缠着我非要我跟着我来。再说,我这也是给你们酒店带来客人嘛,怎么着也是个总统,你也不看看,美国所有的娱乐酒店,有几个迎来过总统的?!狗你臭屁的了!”
娜塔丽娅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然后伸出小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都快被你气死了!别人还好说,他是个总统,你难道让我挑几个漂亮女人招待他!?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娜塔丽娅半生气半撒娇道。
我被她捏得直皱眉头,赶紧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道:“谁让你把他当作总统了,我告诉你,现在你眼前根本没有什么总统,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卡尔文,往常你们酒店怎么招待客人你就怎么安排,去吧。”
我嬉皮笑脸地坏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掌重重地在娜塔丽娅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低声道:“流氓!”
虽然脸色不善。但是话语之中,早带着一丝满足和幸福。
看着娜塔丽娅地带门而去的背影,我禁不住笑了笑。
“安德烈,过来过来!”娜塔丽娅一走,坐在沙发上地柯立芝冲我招了招手。
“干吗?”我走到他跟前,开了一瓶酒。倒在杯子里喝了一口。
“那位小姐是谁?我可以请她吃个饭跳个舞吗?”柯立芝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笑道。
柯立芝的脸立马红了,看来这家伙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到底能不能呀?”柯立芝看了看我,急道。
“不能!”我厉声喝道。
“为什么!?不是你说的嘛,这个地方是男人的天堂,只要你看中一个女人就可以想做任何事情!”柯立芝摆出一幅上当受骗的样子。
我点头道:“不错,我说的这些都不错,但是这个酒店里所有地女人你都能动,唯独这一个不行!”
“为什么?!”柯立芝龇牙咧嘴地盯着我道。
我一捋袖子:“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噗!柯立芝差点被喝到嘴里的酒呛死。
“真的?”这家伙还有点不信。
我一瞪眼:“你说呢?!告诉你卡尔文,你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进帝国酒店的人。那是多不胜数,但是知道帝国酒店的老板是谁并且和她见过面的。全美国也超不过十个!其中,你就算一个。你没看到刚才我们俩的郎情妾意?赶紧把你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要不然,我一生气就把你来帝国酒店这事给抖落出去!”
柯立芝被我说得目瞪口呆,干笑了两声,一脸惋惜地道:“唉。真是可惜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这样的福气!参观新月电影公司地时候,我就发现那个海蒂小姐和你的关系也不寻常,至于你们公司里地那个头号女明星嘉宝小姐,我也就不说了,对了,还有现在在楼下车里呆着的那个贴身不离的保镖,我看和你也有问题,如今又加上了这一个,安德烈。这四个女人可都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怎么就都落到了你的嘴里呢!?”
柯立芝一边说一边嫉妒得连连拍自己地脑袋。
日!这像一国总统说的话吗!我要是告诉他还有一个学裁缝的“米高梅玟瑰”也非我不嫁。那他岂不是要跳楼。
“安德烈,我真想和你换换身份,你来当总统,我来当导演,不用操心什么国家大事,拍拍电影和女人逗笑,还能赢得民众的极大尊敬,这日子,简直就是天堂呀!”柯立芝罗哩罗嗦道。
我嘴一咧,用一片西瓜塞住了他的嘴:“得了吧,你那个总统,我可没想去。放心,我叫娜塔丽娅给你挑人去了,虽然和我的女人比起来差一点,但是挑来的女人,保证让你满意,这帝国酒店的女人,本来随便拉出去一个当个选美比赛的冠军那是稀松寻常,更不用说是拔尖挑出来的了,再说,还不止一个噢。”
我低声拍了拍柯立芝地肩膀,乐道:“卡尔文,我可告诉你,你比我幸福多了,这帝国酒店我来了好多次,从来就没有碰过里面的女人,你这第一次就左拥右抱地,该满足了。”
柯立芝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说出了一句再次让我当机的话:“有得必有失,看来那个娜塔丽娅小姐管你管得很严呀,唉,为什么男人都要受相同的苦,安德烈,我们都是苦命人呀。”
看着柯立芝苦恼的表情,我心里暗笑,原来历史上这么牛的一个总统,竟然是个严重的妻管严,这不能不说是我的一个独家的重大发现。
“卡尔文,刚才你说你会有惊喜给我,我现在也把你成功带进帝国酒店来了,快说说,到底有什么惊喜给我呀?”我转移开了话题,。
柯立芝神秘一笑:“自然是对你有好处的。”
“对我有好处的,难道政府要扶持梦工厂发展?不会吧。这可叫国家垄断。”对我有好处地,我也只能想到电影上来了。
柯立芝连连摇头:“安德烈。除了电影,你手头不是还有一块重要的产业嘛。”
我算是明白了,急道:“怎么,你们想动我地我快餐业?!”
柯立芝被我弄得都快要疯了,也不给我绕圈子了,大声道:“你以为政府那么无聊去动你的那些炸鸡和汉堡!?你们诺斯罗普公司现在不已经是洛杉矶最大的军火公司了吗。我说的好处,就是这个!真不知道你这么笨的脑袋怎么混上来的!”
“谁让你不说清楚!?”我也急了,追问道:“快点说说,政府想给我们军火公司什么好处?”
自从四家杜邦财团地军火公司并入诺斯罗普公司以后,诺斯罗普军火公司也就成为了洛杉矶最大的军火公司,在西部的军火公司当中也成了最崛起的翘楚。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军火这门产业本身就是暴力,如果再有国家做后台,那可就完全变成了印钞厂了。
后世美国数一数二的军火公司,无一没有国家背景。正因为国家的支持,这些公司才能迅速发展壮大。如果联邦政府看上了诺斯罗普公司,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柯立芝见我高兴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咧嘴笑了笑道:“安德烈,别的不说,这件事情你可得感谢我,最近国防部研制出了一种新型地冲锋枪。这种被命名为汤普森A2式冲锋枪是在汤普森A1式制出来地,据说是现在世
先进的冲锋枪之一。国防部对这种冲锋枪的推广有不以便想在西部搞个试点,先在五个州推广一下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话,便在全国的军队中推广开来,本来这个生产的任务我想召集西部所有着名地军火公司让他们进行竞争的,不过现在想想,凭借你们诺斯罗普公司的实力,完成这个生产的任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便交给你们了。“
“那太好了!卡尔文,不是我跟你吹。我们诺斯罗普公司虽然创立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怎么着现在在西部也是排得上号的,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那太简直太合适不过了。”我乐得合不拢嘴。
美国国防部的最新研究成果,全军推广的光辉前景,这将是一个多么诱人多么庞大的市场!
“不过这个合作什么时候开始?”我生怕夜长梦多柯立芝改变注意。
柯立芝耸了耸肩膀,道:“随时可以,你明天叫诺斯罗普的负责人到市政府找我带来地国防部的人,他们自会和你们合作地,反正我也已经打过了招呼。怎么样安德烈,我这个惊喜不错吧?”
“不错,很不错。”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柯立芝诡秘的笑笑,道:“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惊喜,另外的一个,等到《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上,我再给你吧。”
“还有惊喜?!”我愣了起来。
柯立芝点了点头。
接下来不管我怎么问,柯立芝搞死不说,非得要我等到首映的时候。
就在我们俩就这件事情拉据战的时候,四个绝品的美女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四个女人,有两个是金发碧眼的白人,穿着半透明的短裙,里面的私处隐约可见,面容娇美,气质既妩媚又优雅,皮肤白嫩,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尤其是那眼神,简直让人欲火焚身。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混血黑人,容貌妖艳,睫毛细长,身材比甚至比那两个白人还要好,另外一个穿着和服,胸前敞开,露出白玉一般的胸脯,典型的日本女子,走到跟前,低头羞涩,一看就让你有禁不住蹂躏的欲望。
柯立芝看到这四个女人,一下子愣掉了,不仅仅是他,连我都眼直了。
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我见过的美女明星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但是眼前的这四个女人,绝对是一等一的绝品,那份销骨,那份旖旎,让人看到第一眼就浑身灼热。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四个女人肯定是帝国酒店的头牌,平日里一般人是享受不到了,进入柯立芝竟然一下子抱全了。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我恶狠狠地看了柯立芝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自己慢慢乐呵,我出去喝酒去。乐呵完了,派人叫我。”
说完,我冲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笑呵呵地在那四个女人地胸前揉搓了一把,然后走了出来。
当我一边坏笑一边关上门走出来准备吸支烟的时候,突然身边想起了一个恶狠狠地声音:“刚才那几下。摸得舒服吧?”
这声音中,明显带有一丝杀意,我赶紧转过脸来,才发现娜塔丽娅站在门边。
“你吓死我了。”我捂着胸口说道。
“吓死你了!?有什么能吓死你呀!刚才摸那四个女人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娜塔丽娅看着我,怒火中烧,然后又看了一下房门,喃喃自语道:“这四个女人,看我等会怎么收拾她们?!”
“你能怎么收拾?难道要拿鞭子抽她们?别,还是我来把。你抽我把你这白嫩嫩的手给磨破了。”我嬉皮笑脸地捧起娜塔丽娅的手,揉捏了起来。
“你抽!?想得美!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娜塔丽娅把她那白嫩腻滑的下手从我地手中抽出来。然后走向了一边的走道。
我跟在她后面,说道:“娜塔丽娅,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样可是一棍子把所有男人都打死了。”
娜塔丽娅停下来转过身子道:“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你看看那个柯立芝,在公众面前是那么的严肃,还得了个‘沉默的卡尔’的绰号。可现在,要不是亲眼看到他抱着四个女人躲在房间里乐呵,我根本就不相信他是堂堂的美国总统,民众心目中的领袖。”
我耸了耸肩,道:“娜塔丽娅,这个也不不能怪柯立芝,毕竟他也够苦的,只要人家把国家管理好地了,稍微放纵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再说。即便他不是好东西,你面前不是站了一个绝好地男人吗?”
我冲娜塔丽娅挤巴了一下眼睛。
娜塔丽娅哭笑不得。使劲地打了我一下道:“你要是好男人,世界上的妇女就生活在没有坏男人的天堂里了!你看你刚才摸那四个女人的样子!太让人生气了!”
我抓住娜塔丽娅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然后走向走道尽头地一个有着豪华房门的巨大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说道:“娜塔丽娅,这你就不懂了,刚才我那么做,完全是做给柯立芝看的,这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你想呀,不这样做的话我也不好和他搞好关系是不?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梦工厂。再说,你犯得着和那四个女人生气嘛,你看看她们,在看看你自己,在你面前,那四个女人根本就是四只丑小鸭,我要真想摸的话,干吗不摸白天鹅反而去摸丑小鸭?”
这一番话说得娜塔丽娅面红耳赤,小蹄子虽然表面还是一脸的瞋怒,但是眼神里却是化不开的甜蜜柔情。
“流氓!”娜塔丽娅走到门前,在门上输了一串长长的数字,然后推开了门。
“进来吧,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也是整个帝国酒店最私密地地方,从来就没有男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娜塔丽娅把门带上,然后指了指房间对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办公室我是见过太多的了,什么样地都见过,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好莱坞大老板的办公室,庞茂这样的政府官员的办公室,洛克希德这样的商人的办公室,我二哥鲍吉的黑社会老大办公室,等等等等,这些办公室,不管布置得是多么的奇形怪状,不值得是多么的金玉满堂,从来都没让我皱一些眉头,但是娜塔丽娅的这个办公室,却让我一下子呆住了。
豪华!不,是奢!极端的奢!
仅仅一个办公室,面积就至少在200个平米,地上铺着三层地毯,最下面的是绣着金线的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中间的一层用羊毛和
成的纯手工的阿拉伯红地毯,而最上面的一层,却是着名的波希米亚刺绣地毯,这样的地毯,在重量上可基本上与黄金等价,一些有钱人的家里有个几平米地就很不错了。她倒好,一口气铺了200平米。而且还是三层。
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是纯红木地,外面全部贴上了金箔,沙发、窗帘、桌布全是红色的,用料都是世界最顶尖的,房间里挂着的画,都是伦勃朗、柯罗、鲁本斯等人的真迹。而一些杯、碟,却是上好的中国景德镇瓷器。
这哪里是一个办公室,简直就是一个用钱堆起来地地方。
“怎么,是不是被我的这个办公室震住了?”娜塔丽娅躺在那个夸大的沙发上,摆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POSE。
我摇了摇头:“没。”
“那你为什么愣住了?”娜塔丽娅伸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个樱桃,然后张开那红润温滑的嘴唇把樱桃吞下,那姿势,让我不由得再次发呆。
“我那是在想一个问题呢。”我走到沙发旁边,在娜塔丽娅的身旁坐了下来,扯开领带。大大地喝了一口水。
这一口水,让内心的焦热减退了不少。我长出了一口气。
“什么问题?”娜塔丽娅从后面抱住我,把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本来穿的衣服就少,这么一抱着我,胸前地那两个丰满的白鸽子紧紧地压在了我地腰上,那份弹性,那份软滑。加上从她的衣服上、头发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不断冲进我鼻子里幽香,让我之前的所有试图压制心头欲火的举动全部失去了意义。
“娜塔丽娅,你这样我可是会犯错误的。”我低头看着娜塔丽娅,恶狠狠地说道。
娜塔丽娅似乎根本就不没把我地威胁放在眼里,不但没有放开我,反而变本加厉地缠了上来。
“安德烈,你说柯立芝总统现在在干吗?”娜塔丽娅像蛇一样上半身钻进了我的怀里。
“柯立芝在干吗?看你这问题问的,他还能在干吗?!我现在担心等会怎么把他拖下去。”我被娜塔丽娅搞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便轻轻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走到墙边看那些墙上的名画。
“这幅伦勃朗的自画像一定还贵吧?人家一个博物馆如果能拥有这么一幅画就大叫哈里路亚了。你倒好,那这样的真迹放在房间里当摆设。”我摇了摇头。
娜塔丽娅从沙发上坐起来。嘟囓着嘴走到我的身边,气呼呼地对那副画道:“什么名画不名画的,名画就不是画了?!是画,当然就是供人摆设供人欣赏的,一幅这么好的画,如果被锁在保险箱里不见天日,那才是最大地悲哀呢。”
娜塔丽娅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偏激,但是仔细琢磨琢磨,还真有一些道理。
“你要是喜欢,我叫霍尔金娜拿去放到你办公室里,好不?”娜塔丽娅从后面抱住了我,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柔声说道。
“放我办公室里!?你就绕了我吧。这样名贵地画,我可挂不起,就是挂上了,估计用不了两天就不翼而飞了,还是放在你这里吧。再说了,我这样一个男人办公室里要挂的话也应该挂一些漂亮女人的画,挂这么个老男人,天天这么看着,那还不做噩梦。”我转身就想动,却被娜塔丽娅使劲地拍了一下。
“别动,咱们就这样说话!我一直就想这样趴在你的背上听你说话!”娜塔丽娅舒服地趴在我的背上,仿佛睡着一般。
我们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娜塔丽娅,你说我是第一个进这间屋子的男人,真的假的?”良久,我低声问道。
“嗯。”娜塔丽娅含糊地哼了一声,咂吧了一下嘴。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我摇了摇头。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娜塔丽娅狠狠地擂了一下,然后一个个恶狠狠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你要是再不相信我,我就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和海蒂一样暴力了!
娜塔丽娅抱紧了我,低声说道:“这个办公室是我接手帝国酒店的时候自己装修的,这里面的每一个家具,每一块地毯,每一个小物件,都是我自己淘来的,有的是从英国,有的从阿拉伯,有的从土耳其,它们来自世界各地,被我漂洋过海地带到这里。安德烈,从小我就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属于自己的私密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就是,它是我的闺房,是我最珍贵的一个空间,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尤其是男人进来呢。连我爸爸都没有进来过。”
娜塔丽娅走到我的面前,昂着小脸眼神纯粹。
“安德烈,这个房间对于我来说,就是自己的家,你知道吗?”娜塔丽娅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泪光:“也许在别人眼里,能够成为杜邦家族的人,那是天大的好事,从剩下来的那一天,就拥有说不尽的财产,无论到哪里人们都对你高看三分,但是她们又怎么可能理解我的痛苦。不错,家里的钱,让我花十辈子都花不完,但是那是一个怎样的家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一年能见到三两次爸爸的面就已经很不错了。和他的事业相比,家庭根本就不算什么。妈妈也整天不在家,她要忙着她的那份产业,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有属于他们的生活,我们虽然拥有共同的父亲共同的母亲,但是却像是从来不认识的人。那个家,对于我来说,只是个空荡荡的大院子,空荡得让人感到心慌。所以从小,我就想拥有这么个房间,不要太大,里面可以放满我喜欢的东西,可以随意睡觉,吃饭,打闹,休息,最后,再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安德烈,今天,你让我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娜塔丽娅把头轻轻地埋在我的怀里,抱住我的腰,那么紧。
而这个时候,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我的心里突然一暖。
我捧起她的脸,在那红润的唇角上吻了一下,然后抱起她,向那个夸大的沙发走去。
正文 第370章 娜塔丽娅的第一个男人 第371章 阿卡多家族的覆灭
不会有人闯进来吧?”把娜塔丽娅轻当在沙发之上,那扇大门努了努嘴。
娜塔丽娅早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春光荡漾,嘴上却道:“怎么,你这样的流氓还怕人闯进来?!”
我嘿嘿一阵坏笑,扑到那沙发之上,一边动作一边摇头道:“我自是不怕,如果能闯进来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那我还巴不得呢。”
“流氓!”娜塔丽娅捶了我一下,身体却如灵蛇一一般缠了上来。
她身上本来就喷了一种幽香销骨的香水,又混合着女人的体香,这么扑过来,我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粗重,脸色潮红,如同三月天的粉艳桃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抱得那么紧那么死,仿佛生怕一放手我就会逃脱一般。半个身子微微吊起,一张樱桃小嘴慌乱地在我脸上寻找可亲之处,吐出来的芳香如兰的呼吸撩拨得我如同万蚁啮心。
躺在宽大沙发之中的娜塔丽娅现在就好像一支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那种慌乱,那种手足无措,和她一直在我心目中的妖艳成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慌乱的她,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笑什么?”娜塔丽娅觉察出来了我的戏虐直笑,羞得小脸一红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
从脖颈山传来的一丝震动,不但没有让我觉得疼痛。反而使我兴奋异常。
“谁能知道堂堂帝国酒店的老板,在我地怀里。竟然有这么慌乱的模样!”我哈哈大笑。
这笑声让娜塔丽娅恨不得把我地脖子咬断,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羞涩地说道:“人家就不能慌乱了!毕竟,毕竟……”
“毕竟什么?”我乐道。
娜塔丽娅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趴在我的耳边用蚊子低哼一般的声音颤颤说道:“毕竟这是人家的第一次!”
我一下子目瞪口呆:“不会吧!怎么可能!你原先不都是结婚了的人了吗?!”
娜塔丽娅在大腿根处使劲地拧了我一下,怒道:“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结婚的当天库布斯特出车祸了,然后我就……”
娜塔丽娅说着说着,眼角湿润,几颗晶莹泪珠滑落地下来。
我不由得暗骂自己是个白痴,怎么在这时候提起她的伤心事。
看着娜塔丽娅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抽疼,便一把把娜塔丽娅拉倒怀里,用嘴唇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道:“娜塔丽娅,别哭了。我在这里。”
娜塔丽娅看着我,咬住了我的嘴唇。急迫地伸过来了她的那根丁香小舌。
我贪婪地吸允着,然后把娜塔丽娅压在身下,扯下她的那条半透明纱群。
然后,我的脑袋嗡的一下,顿时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倒流冲向了自己地脑袋。两个饱满丰实的白鸽子在黑色地蕾丝胸罩下积压得变形,形成了一条诱人的深深乳沟。薄薄的丝质内衣,遮不住娜塔丽娅一身的冰肌玉骨,在眼红色的沙发之中,在房间里朦胧的光线之下,娜塔丽娅地凝脂一般的白嫩身体,晃得我眼晕。
如同味美多汁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自脖颈之下,曲线凸凹有致,散发着迷人的光彩。那份浑然天成柔嫩白滑,那份跌宕起伏晶莹剔透。让我狂咽口水心神涤荡。
娜塔丽娅迎着我的火热目光,把她的那头海藻一样卷曲的秀发撩倒了胸前,双手交叉遮在胸前,嘴里低低地说道:“看你那样子,简直如同恶狼要把我吃了一般。”
“那也是你勾引的。”我分开娜塔丽娅的双手,解开了那个黑色的蕾丝胸衣,原本被束缚地两只白鸽子一下子弹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两团弹棉,看着上面地两粒粉红色的小樱桃,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揉搓把玩了起来。两个完美的圆刑乳房,在我的揉搓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但是一放手马上又恢复原样,那份手感,即便是天下最绵滑之物与之相比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娜塔丽娅被我揉搓得娇喘连连,身体蛇一般地扭动起来,一双明眸,早已经是秋水弥涌。我坏笑了一声,一口吻住了其中的一颗樱桃,伸出舌尖轻轻地去挑逗,娜塔丽娅从沉闷地哼了一声,然后便浑身僵硬颤抖起来。
“你……你……坏死了!”这个时候,娜塔丽娅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不羞涩的了,一双小手慌乱中开始解我衣服上的纽扣。
看着微闭双眼呻吟不断的娜塔丽娅,我伸出右手一路向下,将她那条小小的黑色丝质内裤褪下,向她的两腿深处摸去。
“不……要……”娜塔丽娅身体紧紧一绷,双腿迅速合拢,紧紧地夹着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你……流氓”娜塔丽娅早已经长发蓬乱,面色粉艳,看着我,欲罢不能。
我低哼一声,另一只手如同流水一般抚过她的身体,点弹压搓之下,娜塔丽娅马上如面条一般瘫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双腿也随之松弛了下来。我得寸进尺,右手高歌猛进,直到那芳草萋萋的桃源所在,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春潮暗涌,泛滥濡湿一片了。
经此一碰,娜塔丽娅又急又羞,哪里还敢看我,双手遮脸,任由我动作。
我一把揽住娜塔丽娅的柳腰,将她放在沙发的宽大靠背之上,飞快地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翻身将娜塔丽娅压在身下。
娜塔丽娅自然直到我下面要干什么,这回又和我来了个面对面,只羞得脸红耳赤,呼吸如同拉风箱般,胸前的那两团白嫩也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如同波涛一般荡漾开去。
这个时候,我也把持不住了。分来娜塔丽娅那两条修长粉滑地纤纤玉腿,将它们搭在肩上,娜塔丽娅两股之间的那蜜汁涌流地粉红色花瓣样的桃源便尽现眼前。
娜塔丽娅双眼微闭,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看着我,粉唇轻启。幽幽地道:“安德烈,给……给我吧。”
我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口,然后一挺腰身,一骑当千,直捣黄龙。
紧滑中,进入了一个温润绵曲的所在,瞬间被浓密地甜美包裹,那份美妙,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嗯!……”娜塔丽娅闷哼一声,眉头微皱。疼得一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笑着低头开去,却见那一抹处子殷红早在那红色的沙发上染出一朵粉艳桃花来。
娜塔丽娅处子之身。粉径又比霍尔金娜细窄得多,所以哪里受得了,不仅全身紧绷,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微微颤抖。
我见如此,便温存了起来。动作也随之柔缓了些,这么轻轻地纵横几次,娜塔丽娅感觉到了妙处,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松弛了下来,表情也不似先前那般痛苦,反而快乐地呻吟了起来。
“安德烈,深……深些……美……死了……”娜塔丽娅的呻吟声,如同水漫大堤一般涌到了我的耳中,我微微一笑,便精神抖擞展开了大开大合的肉搏战。
动作一大。娜塔丽娅更是欲仙欲死,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声音呜咽,脸上似哭还笑。
“安德烈,死……了!……死了!……美死了!”嘴里说着,身体却突然一绷,紧着我便感觉到她的那蜜美花芯有规律地收缩起来。
……
梅开几度,娜塔丽娅哪里吃消得了,双目滴水,眉梢含春,那桃源只要经我一碰,双腿便一阵痉挛,便自己娇怯怯地翻转了过来,弓起了光洁平滑地背,高高昂起了那雪白丰嫩的香臀,羞涩地把脸埋在是沙发地靠枕上,露出了一幅小儿女态。
这小蹄子,竟然还懂得这番邪门歪道!?
我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双手握住那一弯细腰,挺直了腰板,提枪带马直叩关,隔江尤唱后庭花。
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连带着旁边的帷幕剧烈晃动,娜塔丽娅跪在沙发之上,回头看着我,声音妮喃断断续续带着颤音:“安德烈,你…………你……你……顶死人家了……美……美!”
不知过了多久,这呻吟声逐渐高昂了起来,继而短促而欢快,疏忽几欲不见,与此同时,我也一声低吼,瘫在了娜塔丽娅的身体之上,风停雨歇。
又过了好久,娜塔丽娅无力地钻进我的怀里,用纤纤玉指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带着无尽地恨意道:“流氓!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这么流氓!”
我嘿嘿咧嘴一笑,双手不老实地揉搓着娜塔丽娅的双乳,道:“我流氓?刚才是谁哭着喊着让我用劲的?”
娜塔丽娅听得这话,立马红着脸趴在了我的胳膊上。
两个人此时都是浑身瘫软,没有丝毫的力气,便横在这宽大的沙发之上,胡乱地聊着一些话,娜塔丽娅一脸的甜蜜,看着我,一双眼睛里埋着无尽的满足和幸福。
“娜塔丽娅,你这沙发不错,又大有宽又软,做坏事太适合不过了。”我拍了拍这个大得跟床差不多的沙发,笑道。
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嘴里却不无得意地说道:“那是,这沙发可是我从巴黎的一家老沙发店里挑地,听说至少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据说,据说……”
“据说什么?”看着娜塔丽娅吞吞吐吐地样子,我问道。
娜塔丽娅有点不好意思道:“据说这就是专门为做坏事设计的。”
“不会吧!”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指着沙发对娜塔丽娅道:“那不是说这沙发上以前有人在上面折腾过!?”
娜塔丽娅一把把我拉了过来,笑道:“看你紧张的!你看我想是会用别人折腾过的沙发的人吗!?放心吧,买回来之后我叫人把上面的东西全都拆了,就剩了个架子。然后又重新用上等地丝绸包装了起来,比原来的那个更舒服更有味道。平时我都是在这里睡地。”
娜塔丽娅这么一说,我总算是安下心来。
两个人嬉笑打闹了一番,我从旁边的盘子里拎过了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问娜塔丽娅道:“最近军火公司怎么样?”
娜塔丽娅光溜溜地趴在我的身上,摸着我的肌肉色迷迷地对我说道:“还是那样,现在公司在集中生产那些订单。业务也很红火,过不了两年,诺斯罗普公司就会成为西部数一数二的大军火公司。”
我嘿嘿一笑:“现在可能用不了那么久了。”
“为什么?”娜塔丽娅伸着小嘴从我空中夺过一颗葡萄,边吃边好奇地问道。
我便把柯立芝说的美国国防部地汤普森A2式冲锋枪推广计划一十地对娜塔丽娅说了一遍。
“有这回事?!”娜塔丽娅吃惊不小:“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可太好了!这可是所有军火公司梦寐以求的事情!柯立芝还真的对你不错。”
我一咧嘴:“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他领到这里来,只要能和咱们的总统大人搞好关系,那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娜塔丽娅翻身坐在我的身上,看着我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他们合作?”
我笑道:“明天就可以开始。娜塔丽娅,你明天和二哥、诺斯罗普他们一起去市政府找国防部的官员,顺便告诉二哥他们。得到汤姆森A式冲锋枪的设计图之后,立即展开生产。最重要的是,叫军火公司的技术研究部门对这种冲锋枪做细致地研究和改进,争取能研发出一种更先进的只有我们诺斯罗普军火公司才能制造出来地冲锋枪来。”
娜塔丽娅明白了我的意思,道:“你是想利用这次集会踩在国防部的肩膀上弄出咱们军火公司的王牌武器?”
我耸了耸肩道:“是!一个军火公司如果没有看家武器的话,那是不行的,还有。以后你们也不能光顾着生产,一定要加大技术研究力量。”
娜塔丽娅重重地点了点头。
“娜塔丽娅,你们酒店里地那四个女人不会把柯立芝弄出来个好歹吧?”我看了看表,已经过了近一个半小时了,柯立芝这家伙还不叫我,不会是被四个女人给收拾了吧?
娜塔丽娅狡猾地笑了一下,道:“放心吧,那四个女人是帝国酒店的头牌,不仅容貌是最好的,学识也是最好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们的床上功夫也是最好的。不管是多么挑剔的客人她们都能摆平,而且她们懂得分寸,所以一定能把柯立芝伺候的满意了。”
我咂吧了一下嘴,喃喃说道:“还真看不出来,柯立芝这家伙平时一幅正经的样子,竟然还好这一口,而且还能奋战这么长时间,真是佩服。”
娜塔丽娅见我佩服有加地样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然后双手摁住了我的肩膀,用她那丰满地玉臀轻轻地蹭着我的下体。
“你这是……”看着坐在我身上春光荡漾的娜塔丽娅,我不禁惊讶地目瞪口
然后我看见娜塔丽娅对我坏坏一笑:“你说呢!这回你不许动,看我怎么收拾你!”
……
两个人在那沙发上又大战了几百回合,娜塔丽娅渐入佳境,越发疯狂起来,折腾得我快要散架了,梅开几度之后,泥一般地瘫在我的身上。
“安德烈,我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娜塔丽娅看着我,温情脉脉地说道。
我看了看身体下面,道:“不是已经让你吃到肚子里了吗?!”
迎来的是,是娜塔丽娅的一顿粉拳:“流氓!”
“说地跟你不是流氓一样!你知不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是女人!”
“女人就没有流氓了!?”
……
正在我们温存的时候,沙发旁边地电话响了。
“什么事?”娜塔丽娅接过了话筒,听了一会,然后挂了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柯立芝叫你过去。”
“这家伙,终于完事了。”我慌忙站起来穿衣服。
娜塔丽娅也站起来想帮我,却在刚站起来的时候啊地一声又坐了下去。
“怎么了?”我转脸见娜塔丽娅动作僵硬。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忙问道。
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恨恨道:“还能怎么了!?都怪你这个流氓,人家现在下面痛得要命。连走路都困难!”
我在娜塔丽娅地胸上亲了一下,道:“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柯立芝。”
娜塔丽娅嗯了一声,重新躺回了沙发上面。
我从旁边扯过了一条毯子给她轻轻盖上。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柯立芝地那个房间,一打开门,我就立马被眼前地情景吓得目瞪口呆!
房间里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被撕烂的衣服,胸罩、内衣被扔得到处都是,诺大地沙发之上,先前的那四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窝在一起,一个个脸上都是红潮翻滚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过了销毁的云巅时刻,那两个金发女人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那个混血黑人则气喘吁吁,不过与她们相比。那个日本女人就要H多了,身上到处都是皮鞭的留下地痕迹,一脸的泪光。但是却一幅享受的表情。
而在她们地中间,柯立芝只穿着一条短裤。脸上身体上全是口红印子。头上歪歪地戴着一个黑色的胸罩,手里还握着一根精致的小皮鞭。
“安德烈,你来了,呵呵,赶紧做,我们好好喝一杯。人生简直太美好了!”两个小时之前,还在车子里向我抱怨人生无意义的柯立芝,现在像是打了鸡血,满脸红光。嗷嗷直叫。
“你们都下去。”我冲着那四个女人挥了挥手,四个女人相互搀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柯立芝不舍地看了那四个女人一眼。然后扔掉了手里的鞭子,摘掉了头上的胸罩,对我笑了一下。
“卡尔文,你可真够行的,两个多小时,四个女人!厉害!佩服!”我拍了拍柯立芝地肩膀。低声道:“怎么样,尽兴不?”
柯立芝喝了一口葡萄酒。咂吧了一下嘴道:“尽兴!太尽兴了!安德烈,这是我结婚三十多年以来最尽兴的地时光!你不知道,对于在没有感情没有夫妻生活的专制女人手里过的三十多年,是多么地痛苦!”
柯立芝好像是有点醉了,看着我使劲地摇了摇头。
我对他的私生活可不敢兴趣,便拍了拍他地肩膀道:“尽兴就好,卡尔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地话,你的那些手下不找你找疯了才怪!”
柯立芝看了看墙上的表,木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穿上了衣服和我走出了房间。
两个人重新戴上面具,走向电梯。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看见娜塔丽娅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没良心的!走了也不叫我!”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然后整理一下我的西装,帮我扣上了上面地几个纽扣,然后低低地说道:“路上叫霍尔金娜车开得慢点。”
言语中,带着一丝真情的关切,仿佛是妻子对出门的丈夫关照一般。
我把面具摘下来,亲了她一下,然后和柯立芝走进了电梯。
当我把柯立芝送到市政府的时候,那边所有人都快找疯了,尤其是庞茂,本来他就犯了一些错误,如果柯立芝再在他地地盘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就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所以见到我和柯立芝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这家伙差点没哭出声来。
把柯立芝安全地送回了市政府之后,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便叫霍尔金娜开车回公司。
“给!”霍尔金娜头也不回地从前面扔给了我一样东西。
我接过一看,原来是块手帕。
“你给我这个干吗?”我笑道。
“把你脖子上的那个唇音擦了再说!”霍尔金娜冷冰冰地说道。
我低头一看,果然见在靠近领口地地方,有一个唇印,肯定是娜塔丽娅给我留下的。
我看了看霍尔金娜,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唇印擦了去。
“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道。
“生气了?”我探过身去。嬉皮笑脸地说道。
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对我亮出了拳头:“到后面老实坐着。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我碰到的都是动不动要收拾自己地女人呀!”我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车子开出了洛杉矶市。在公路上行驶地时候,我就有点坐不住了。
我坐不住地原因有很多,一来因为是车窗外面的景色好。现在是深夜,又是野外。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车,一轮朗月挂在空中,公路白花花地铺展开去。像是一条没有尽头地玉带,更远处苍茫一片,雾气缭绕,这样地景色,平时根本很少看见,一晃而过实在是很可惜。二来是霍尔金娜一路上也不跟我说话,看来生了不小的气。第三嘛,那就是在帝国酒店酒水喝得太多。想尿尿了。
“霍尔金娜,停车,我要尿尿。”我冲霍尔金娜叫到。
“回公司再尿!”霍尔金娜语气坚定。似乎没有任何商量地余地。
“不行,我憋不住了!”我探过头去不无痛苦地对霍尔金娜说道。
然后我看见霍尔金娜又亮起了拳头。
在安静了一会之后。我捂着
青肿地左眼。可怜巴巴地对霍尔金娜说道:“霍尔金下车尿尿吧,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要不然我就在车上尿了。”
霍尔金娜转脸翻了我一下,然后把车停在了路边。
“给你一分钟地时间!”霍尔金娜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高岗。
“一分钟!?开玩笑。我解裤子也不止一分钟!”我高声叫道。
“还有57秒!”霍尔金娜看了看表。
我日!女人都是狠角色!
我知道霍尔金娜向来都是说一不二。赶紧一溜烟地下车走到那个小高岗上手忙脚乱地解起裤带来。
“30秒!”
“18秒!”
坐在车里地霍尔金娜,不断地报着数。
“5!”
“3!”
“2!”
“1秒!”
“时间到!”
但是当她报完数转脸看向那个小高岗时,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安德烈!”
霍尔金娜急了,拉开车门一下子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安德烈!”
“安德烈!”
“你到哪里去了!?”
霍尔金娜以为我出事了。因为惊慌声音都颤抖了。
然后她脚下一滑,被一双手托了下去。
高岗的下面。是一个草层厚实的凹地,我撒尿的时候发现这块凹地非常利于打伏击。便看着车里冷若冰霜的霍尔金娜计上心来潜伏在了凹地里。
霍尔金娜被拖下来,抬脚就要还击,但是马上发现托她下去地人是我。
“你?!你托我干吗?!”
“你说干吗?”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对着霍尔金娜扑了过去。
“你!……流氓!”
“你现在才知道呀!”
“这里是路边。会有人地!”
“三更夜半地,哪里会有人!”
“人家衣服都让快让你撕破了。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
“嗯……流……氓”
“开我……怎么……收拾……你”
“美……死了”
一个小时候,当我气喘吁吁两腿发软地爬起来地时候,霍尔金娜甜蜜地把她地小手交给了我。
“怎么,现在知道笑了?”看着我霍尔金娜和之前迥然不同的样子,我心里暗笑。
女人。就是这样,对她们来说。本来需要地就不多,只要你多一点关心,多让她们知道你心里有她们的位置,她们就绝对不会和你吹灯拔蜡。
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道:“还不是你惹我生气!”
我吐了吐舌头,指着自己肿胀地眼睛对霍尔金娜道:“我敢惹你生气吗?!动不动就对我下手,你看看我这眼睛被你打成这样,明天还怎么出席会议!万一再有个什么公众集会,你男人这幅样子站到台子上,岂不会被别人笑死!小蹄子,太狠了!”
我看着霍尔金娜一边训斥一边心里暗暗发笑。
霍尔金娜看着我那青肿地眼睛。小绵羊一样低下了头。摇着我地胳膊求饶道:“那我下次不敢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不打你的脸。”
“不打我地脸!那打什么地方!?”我圆睁两眼道。
然后我看到霍尔金娜地目光在我身体上漂移。最后停在了我地两腿中间。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胯下凉飕飕地。
“你狠!你可以和海蒂有地比了!你行!本来我还以为你最疼我的呢!没想到和海蒂一个样!”我虎着脸道。
霍尔金娜被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急道:“我错了,安德烈。要不你执行家法吧。”
说着,霍尔金娜乖乖地背过身去,对着我撅起了她地小屁股。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高高扬起了手掌。
透过车窗地玻璃,我看见霍尔金娜紧闭眼睛皱起了眉头,看来这小蹄子是做好了被痛打地准备。
但是落在她屁股上地。最终只是轻轻地一个抚摸。
“开车!我都困死了!”我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霍尔金娜眉开眼笑地坐到了驾驶位上,转过脸来指着她旁边地副驾驶位对我撒娇道:“我的男人,到前面来做好不?”
咳咳咳!这小蹄子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了。
“油嘴滑舌!”我绷着脸。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车子到公司地时候。我枕着霍尔金娜地大腿睡得正香,口水流了霍尔金娜一裤子。
一晚上两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要。都是体力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醒醒醒醒。到你房间里再睡。”霍尔金娜费力地把我扶了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霍尔金娜一下,指着霍尔金娜的裤子大叫道:“霍尔金娜。不会吧,你湿得也太厉害了吧!”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地一拳。
我立刻就觉得自己地那张脸失去地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叫你再欺负我!”霍尔金娜咯咯地笑着,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不是说好了不打脸地嘛!”我痛苦地捂着脸,从车里踉踉跄跄地钻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是嘉宝站在不远处的走道里。
我放下手,耸了耸肩。
“这谁打地呀!?都肿了!”嘉宝走到跟前。看着我地脸,很是心痛:“去医务室吧。涂点消肿地药膏。”
我摆了摆手:“算了,就是肿了一点而已,你这么晚了还不睡,站在这里干吗?”
嘉宝甜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细声说道:“你不回来,我……我不放心。”
看着月光下天使一样地嘉宝。我心里一暖,突然想到了柯立芝的一句话: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为了奖励你等我,……我请你喝咖啡去。”我本来想好好在身体上奖励一下嘉宝,说到一半才发现那样做地话说不定我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现在已经快被榨干了,再榨,那是会倒架的。
听到我请她喝咖啡。嘉宝很高兴,但是她并没有跟着我走向食堂。而是指了指我的办公室:“鲍吉先生来了很长时间了,说是有事情找你。”
“二哥!?他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看了看办公室的窗口,心里很是疑虑。
和嘉宝一起上得楼来,走到办公室门
见里面笑声一片。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我推开了门,走到办公桌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房间里很多人都在,二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眉开眼笑。
“什么事情?天大的好事!”二哥哈哈大笑。
“天大的好事?难道军火公司又签了个大地订单?”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二哥摇了摇头:“一张订单算什么?安德烈,与这件事情相比,再大的订单也是小事。”
二哥说完,旁边地斯登堡和甘斯等人纷纷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我睁大了眼睛。
甘斯屁颠屁颠地跑到我的跟前,笑道:“老大。鲍吉今天晚上端了阿卡多家族地老窝,把他们彻底消灭。这个巨大的隐患,现在是彻底削除了!”
“端了阿卡多家族地老窝?!真的假的!?”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自从阿卡多家族进军洛杉矶一来,梦工厂就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与柯达公司的撒丁.伊士曼相比,阿卡多家族给我带来的实际危害要大得多,在我的摄影机里安放炸弹。绑架,和伯班克党火拼,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干了,现在听说他们被端了,被彻底消灭了,我岂能不激动。
二哥看着我惊讶地模样,咧嘴笑了笑,道:“这还能有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走到二哥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衣服:“二哥。详细说说经过。”
二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能把阿卡多家族彻底端掉,确切地说还是你的功劳。”
“我的功劳?我有什么功劳?”我晕乎了。
二哥啧了一下嘴道:“这段时间在你的带领下黑人们不是闹起了民权运动了嘛。你可是不知道,现在你在全体黑人的心目中,地位和上帝不相上下,阿卡多家族剩下的人当中,有百分之七十都是洛杉矶本土的黑人,民权运动这么一闹腾。他们全部去参加集会去了,也不想呆在阿卡多家族里和我们作对了,我们伯班克党,则瞅准时机发动了突然袭击。阿卡多家族最后剩下的人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号人,虽然都是托尼阿卡多一手带出来地,但是人心涣散,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地时间就把他们全部解决了。安德烈,以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听了二哥的话,我呵呵笑了起来。
洛克菲勒财团为了进军好莱坞扳倒梦工厂。出了四招,第一招就是与柯达公司的撒丁.伊士曼形成联盟。第二招是让托尼.阿卡多的黑社会打入洛杉矶暗中破坏,第三招是拉拢庞茂在政治上强压,最后一招则是扶持互助公司从好莱坞内部瓦解梦工厂。
现在,庞茂倒戈投向了我,托尼.阿卡多家族再被消灭的话,那就等于断了洛克菲勒财团的伸过来地一条胳膊,梦工厂更是因为阿卡多家族的覆灭,安全情况大好,自然可以高枕无忧了。
“二哥,那个托尼.阿卡多抓住了没有?”我巴巴地问道。
我的这句话,让原本笑容满面的二哥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我纳闷道。
二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没抓住他,我们袭击的时候,那家伙在几个心腹的保护之下逃脱了,我们追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抓到他,不过托尼.阿卡多现在身边最多也就一个两个手下,完全对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危害了。安德烈,这洛杉矶的天下,彻底是我们伯班克党的了。”
虽然让托尼.阿卡多跑了,但是二哥说得没错,经此一战,伯班克在洛杉矾势力如日中天,已经完全是洛杉矶最大的黑社会了。
不过我熟悉托尼.阿卡多的脾气,也知道他是什么样地一个人,这个家伙是个固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人,这次栽得这么惨,连亲弟弟都被我干掉了,怎么可能会从此消声觅迹。
“二哥,托尼.阿卡多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们和他有血海深仇,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以后你还得多长个心眼才行。”我叮嘱二哥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二哥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安德烈,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情?”我不经意地问道。
二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在我眼前晃了晃:“安德烈,大哥来信了!”
正文 第372章 大哥的来信 第373章 家法伺候
着二哥手里的那封信,我不由得一愣。
虽然柯里昂家里有三兄弟,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和大哥见过面,这一两年来,和我黏在一起共患难的都是二哥鲍吉,因此在我的内心深处,不知不觉间就形成了我们两兄弟相依为命的印像,所以现在突然听二哥说大哥来信了,我又有点迷糊了。
“真的假的?”我接过了二哥手里的信。
二哥嘿嘿笑了一下,指着那封信道:“肯定是卡尔的信,他那字是我们三兄弟中写得最丑的,错不了。”
“大哥一直都没有消息,怎么会突然来信了呢。”我一边拆开信一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信很短,惜墨如金,只有一页纸不到。
信头的称呼可以看出,这信是大哥写给老爹和老妈的。信中问候了老爹老妈的平安,接下来就谈到了我。
“安德烈拍的电影我都看到了,他的梦工厂如今在美国也是大名鼎鼎,这让我很高兴。从小我就觉得这家伙是块料,一定能为咱们柯里昂家争口气,如今果然如此。替我告诉他,好莱坞历来都是阴谋暗涌的地方,叫他万分小心。至于鲍吉,他现在在军火公司干得不错,叫他尽快从黑社会中抽身出来,在这里面呆得久了,会惹麻烦的,不过也不要全部都放手,只需要在组织里安插自己的代理人即可。”
大哥对于我们的情况似乎很熟悉,简单地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寥寥几笔谈到了自己:“我现在一切都好,无需挂念。毕竟咱们柯里昂家地人,都会干出一番名堂来。”
大哥写的这些东西,在我看来还算正常,但是位于信地最后的几行字,让我有点眼直。
“另,联邦政府内部可能在电影的管理上有大动作。叫安德烈密切注意这方面的举动,尤其是和华尔街有关的势力,特别是洛克菲勒财团,务必要小心”
一字一顿地看完了这一页纸,我啧了啧嘴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二哥,你说大哥怎么把我们的情况搞得那么清楚?我倒是好说,毕竟现在是公众人物,可你在伯班克党以及军火公司事情,都是秘密。一般人是不太会知道地,大哥不在洛杉矶。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看着二哥,皱起了眉头。
二哥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你都想不清楚,那就更别问我了。卡尔这家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你一样固执,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凭他的头脑,想打听个事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而且,这封信是从华盛顿寄过来的,说不定人家现在已经混出了模样来了,我来很有可能过段时间就荣归故里了呢。”
二哥向来和大哥不和,语气里满是讽刺之意。
“二哥,我觉得大哥信里有些事情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现在托尼阿卡多家族也被我们消灭了,你最好在伯班克党里挑些心腹之人让他们接过去。然后逐渐从伯班克党里抽身出来一门心思放在诺斯罗普公司的发展之上吧。”我又把大哥的那封信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塞到信封里交给了二哥。
二哥点了点头:“这个我也考虑了。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就着手准备,估计用个半年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尽管现在黑社会威风八面,但是我知道随着美国法制地越来越健全,这些见不得光的组织,很多都要大受打击,它们地领导人最后也都下场悲惨,所以趁着现在形势大好,二哥还是越早“转正”越好。
“安德烈,这信别的地方都还正常,但是唯独这后面的几句,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你看看,卡尔说什么联邦政府内部进来可能要在电影管理上有大动作,又叫你注意洛克菲勒财团,这些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可不是寻常人都能了解到的消息。”二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末尾的几句话。
我皱紧了眉头,说道:“二哥,你问我,我哪里知道,大哥地这封信,有点蹊跷,第一,他为什么不寄给我反而寄给老爹老妈,第二,这封信上面根本就没有写发信的具体地址,连邮戳都经过了特殊处理,还有,就是你说的这个,虽然我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我总觉得大哥现在的情况很不一般。”
二哥呵呵大笑:“不去管它,只要他没事就好,他这个人从小就神神秘秘的。咱们俩好好干,万一将来等他混得衣衫褴褛地回来了,我就让他替我开车,然后整天打击他,出出这么多年来被他欺负嘲笑的恶气。”
二哥这话说得我点了点头。大哥的一切对于我们俩来说的确神秘得很,我们俩与其去猜测,倒不如把自己照顾好。
大哥的来信,虽然只有寥寥地几行,也有不少的疑虑之处,但是让我很高兴,也勾起了二哥记忆中地关于我们三兄弟的往事,所以我们两个聊了很长时间,最后我又把诺斯罗普和国防部合作的事情给二哥说了一遍,叫他赶快准备一下,二哥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一直聊到了凌晨三点多,二哥才起身告辞。
第二天,十二月十三号号,只睡了三个多小时的我带着斯登堡等人从六点多一直剪辑到中午十一点多,才把《好莱坞故事》剩下不多的毛片全部剪辑完毕,然后我们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修改才最终把这部电影搞定。
母带被火速送到了山立格的三厂,做了一个拷贝,然后我带着斯登堡和甘斯,亲自驾车去好莱坞送审。
当我拎着拷贝出现在市政府的那个大厅里的时候,被正站在楼梯上调戏小姑娘的格兰特看了个正着。这家伙三步两步地走到我地跟前,瞄了两眼我手上的箱子。挤巴了一下眼睛,诡秘地问道:“安德烈,你这手里是《好莱坞故事》地胶片!?”
看着格兰特一幅猴急的样子,我笑着点了点头:“不是胶片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我拎着一箱子钱到你这里行贿不成。”
“太好了!太好了!”格兰特听完之后一蹦老高,一把抓过了我的箱子,使劲地拍了拍箱面对我兴奋地说
可等到这部电影!走。赶紧走!马上审核!”
“急什么!我问你,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在不?”我搂着格兰特的肩膀低声问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法典执行局的人,我现在只想看电影,其他的事情不管那么多。”
“海斯在不?”我没好气地白了格兰特一样。
格兰特指了指海斯办公室地门道:“正在里面生气呢?”
“生气?生什么气?”我纳闷道。
格兰特耸了耸肩膀:“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报告的事情。”
“什么报告?”我觉得里面可能有古怪。
格兰特长出了一口气,小声道:“这事海斯也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是从别人哪里打听过来的,好像是尤特乌斯.克雷向联邦政府的文化部递交了一份报告,说海斯现在年纪大了,应该退休了。这不明显是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想夺海斯的权嘛。”
“有这等事?!尤特乌斯.克雷是不是疯了!”听了格兰特的话。我哭笑不得。
作为法典执行局的主席,海斯从这个组织成立的第一天起就尽心尽力。不但深得好莱坞人的敬佩,联邦政府的文化部也对他地工作比较满意,尤特乌斯.克雷竟然直接向上级打这也难过的报告,不是找块石头往上撞嘛。
格兰特坏笑道:“可不是嘛,当初我也这样想,但是事情地结果很出人意料。”
“怎么。联邦政府同意了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我睁大了眼睛。
如果海斯退休,接替他位置的人一定是尤特乌斯.克雷,这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格兰特摊了摊手道:“没,联邦政府自然没有同意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
我算是放下了心来:“那海斯还生什么气呀?”
格兰特摇了摇头,补充道:“联邦政府虽然没有同意尤特乌斯.克雷的报告,但是对海斯也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而且他们发了一个指示,建议海斯和尤特乌斯.克雷两个人每年轮流做主席,说这样更民主。你说海斯能不生气吗?”
“每年轮流做主席!?这算是狗娘养地哪门子规矩!?”我一听这个消息就火了,立马破口大骂。
格兰特一幅无能为力的样子。带着我走进了海斯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听见海斯正在训斥着一个手下。看来果真气得不轻。
见我和格兰特走了进来,海斯气呼呼地叫那个手下滚蛋,然后亲自给我倒了杯茶。
“怎么,《好莱坞故事》剪辑完了?”海斯看了看我放在脚边的手提箱,原先脸上的怒气不在,换上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然后开玩笑地对海斯说道:“主席先生,这回审查能给我们个什么级别?”
海斯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连柯立芝总统都亲自出席《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法典执行局自然会给你的这部电影一路绿灯的。”
“那可不一定,有咱们地主教大人在,我这心里可打鼓呢。”我脸上露出了一幅无奈的笑容。
一提起尤特乌斯.克雷,海斯地脸马上变色了。
“这个意大利神棍,可把我给烦死了。”海斯痛苦地摇了摇头。
海斯这个人,是个保守派,平时最注重礼节从不骂人,今天竟然当着我和格兰特的面大骂尤特乌斯.克雷,看来主教大人还真是非同一般。
“不就是轮流当主席嘛,又不是让你退休,还好了。”我拍了拍海斯的肩膀,安慰道。
海斯气道:“我气的不是这个,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总觉得迟早有一天这法典执行局会被尤特乌斯.克雷控制,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地大好局面。可就不复存在了。”
“难道就不能想点办法了?”我和格兰特相互看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海斯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看到他地这个笑容,我和格兰特心里大安。
“他不让我的日子好过,我能让他舒服?!他现在梦寐以求的,是当上法典执行局的主席。只要控制住这个机构把好莱坞电影的审查大权攥在自己的手里,不管是在名誉上还是在利益上,他都能得到大把地好处,但是他越这么想我偏不让他如意。前几天我也给文化部提交了个报告,并且和柯立芝总统通了个电话,他们初步同意了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我好奇地问道。
海斯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小声对我说道:“我提议文化部建立一个凌驾于法典执行局之上的总管全国电影工作的组织,这个组织暂定名为全美电影总局,是美国电影最高权利机关,负责全美电影的一切事物的管理工作。直接附属于文化部之下,连法典执行局也不过是它的一个下属机构。“
“不会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连我们好莱坞市政府也要归这个全美电影总局管?!”格兰特立马蹦了起来。
如果这个全美电影总局成立地话,毫无疑问,它将是整个美国的电影最高管理机构,手中地权利,可比法典执行局大多了。
突然之间,我忽然想起了大哥来信上的话:“联邦政府内部可能在电影的管理上有大动作……”。难道大哥说的联邦政府的大动作,指的是这个全美电影终局?!
可是大哥又会怎么知道地呢?!
一瞬间,我的脑袋大了起来。
就在我糊里糊涂的时候,海斯瞥了格兰特一眼,笑道:“何止你们好莱坞市政府,连各大电影公司、五大协会、哈维奖评审委员会等等所有与电影有关的组织通通要划到它的职权范围之中。”
“卖糕的,那谁要是当上了全美电影总局的局长,岂不是威风八面!?”格兰特一边说一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海斯点头道:“说的是这个理,不过这个全美电影总局的局长,是由国会讨论总统亲自任命地
我在提案里说了,必须是美国公民。别人能当不能当不过尤特乌斯.克雷是绝对当不上的了。”
说完,海斯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高!海斯,你这招的确是高,一旦这个全美电影总局建立起来之后,即便是尤特乌斯.克雷当上了法典执行局的局长,也不是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时候了。我看要不我们提名推荐你去当这个局长吧。”格兰特凑到海斯跟前不怀好意地说道。
海斯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份闲心,我呀,就呆在这法典执行局里不走了,我倒要看看,咱们的主教大人有多大的能耐。”
“你们这些当官的呀,就喜欢建这个机构建那个机构,看来这个全美电影总局一旦成立,我们好莱坞电影人的头顶就又加了一道枷锁。”我咧嘴叹了口气。
海斯搂住我的肩膀道:“放心吧,柯立芝总统跟我说了,这个全美电影总局已经初步赢得了国会的同意,有望在圣诞节过后正式成立,总统也说了,这个总局的负责人,联邦政府一定会选择一个熟悉落山急情况热心扶持好莱坞发展的人,听他的口气,未来的全美电影总局是站在电影人这一边的,肯定不会为难你们,再说,就算他们为难别人,也不敢为难你呀。”
我苦笑了一下,也便不再想这个全美电影总局了,毕竟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也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海斯,赶紧准备准备,审核我们这部电影吧,我们可还要忙着明天的公映呢。”我指了指脚边的箱子。
海斯和格兰特马上急不可耐地跑到外面招呼人去了。
十几分钟后,审片室里面座无虚席,听说《好莱坞故事》送审。这帮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很是兴奋。
当然,绝大多数都是想急迫看到这部电影。也有极少数人是为了看热闹地。每次梦工厂的电影送审,总是会发生十分热闹地冲突,这也成了很多人的一个看点。
但是,我带着斯登堡和甘斯走进去的时候,却破天荒地没有看到尤特乌斯.克雷那张冰冷的脸,这。突然让我很不习惯。
我冲唐纳.拉普达招招了手,把他叫到了后面。
“怎么回事,尤特乌斯.克雷怎么不来了?”我对着审片室前排的那个空位努了努嘴。
唐纳.拉普达笑道:“老板,
我也被他这话给逗乐了:“当然不是,可他不在,我还真的不习惯。”
唐纳.拉普达凑到我地耳边,小声说道:“可能是没脸来了吧。”
“为什么?”
“老板你想呀,你的这部《好莱坞故事》可是全美观众最期待的电影,又是柯立芝总统亲自点名的,尤特乌斯.克雷再和你过不去也不会冒被全美民众唾弃的险。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又不能和你对着干,所以选择缺席。就成了尤特乌斯的最佳选择。”唐纳.拉普达滔滔不绝地给我分心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这小子分析得很有几分道理。尤特乌斯.克雷不来也好,算是极大地方便了我。
“好了,大家安静,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有事今天不能出席审查,那我们也就不需要等他了。现在就开始吧。”这个时候。海斯站在台前,冲后面的放映室坐了个手势。
《好莱坞故事》应该是梦工厂出品的所有电影中,审查最为顺利的一个。一来因为全美国观众已经对这部电影望眼欲穿了,二来则是柯立芝总统地亲自点名,加上尤特乌斯.克雷这个总是和我作对的家伙灰头土脸地没有到场,所以审查异常顺利。
在电影的放映过程中,《好莱坞故事》几乎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喜爱,里面的歌舞更是让审片室到最后成了歌舞的海洋,很多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纷纷离开了座位,在走道里载歌载舞欢声一片。
“安德烈。确切地说来,这是你们梦工厂出品地电影中。第一部有着完美结局的电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电影放映结束之后,格兰特在我身边一边哼着《好莱坞故事》里面的歌把身体扭得如同麻花一样一边对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他的旁边,海斯在学着“雨中曲”里那段踢踏舞,不过他的舞蹈水平,实在是惨不忍睹。
“海斯主席,要是没有主教大人,咱们的法典执行局要欢乐得多。”唐纳.拉普达笑着对海斯说道。
海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打了个响指:“说的不错!跳舞,大家跳舞!”
放映室里被《好莱坞故事》的气氛所感染,一帮人跳了半个多小时的舞,近乎疯狂。
我毫不容易把海斯从人群里扯了出来,苦笑道:“主席大人,我还忙着呢,你赶紧把审查给完成了,给我们评个级我们也好准备公映,然后你们想跳到什么时候就跳到什么时候。行不行?”
海斯抹了抹额头上地汗水,走上台前拍了拍桌子,房间里的这帮家伙才安静了下来。
“诸位同仁,咱们地安德烈.柯里昂大导演,要求我们给他的电影评级了,你们说给这部电影什么级别?要不NC—17级?”海斯边说着边对台下的众人挤巴了一下眼睛。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了一片笑声。
站在台子上,海斯自己也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我看我就代表大家表个态吧,为了感谢柯里昂先生给我们带来了这么一部优秀的电影,让我们在看了几十部烂片之后享受了一顿视听盛宴,就G级吧,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于是,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法典执行局连投票都没有举行花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给了这部电影一个G级,如此顺利的审查~堡和甘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从市政府回来,我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便把甘斯他们叫过来商量一下明天晚上首映的事情。
《好莱坞故事》地首映式,在几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因为《末路狂花
映式临时改到了大广场那里,所以原本在第一影院地不用再花多少功夫只需要稍微改装一下就可以满足《好莱坞故事》首映式的需要,加这几天的忙活,明天首映根本没有什么问题。
我稍微叮嘱了甘斯一些注意的事项,就把他打发到了第一影院那里去了。然后身心疲惫的我,坐在阳台上乐呵呵地看着满天的云霞。心情悠扬。
到了十二月,天黑得很早,五点都不到,太阳就快落山了。半天地火烧云,云朵漂浮在空中变幻成各种形状,我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盯着那些云发呆,胡乱地想着事情。
然后我看到,其中的一朵云,形状竟然像一个巨大的沙发。而且被光线染得通红。
不知怎么的,我的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娜塔丽娅在沙发上的那副销魂模样。
“看什么呢?还笑得这么色迷迷的,难道天上有女人!”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抬起头来,看到的是海蒂的一张略带生气的味道十足地脸。
“有,而且是没有穿衣服的裸体女人。”我指了指天空上地云。
“流氓!”海蒂嘴里骂我,身体却像蛇一般地滑进了躺椅。钻见了我的怀里。
两个人就齐齐望着天空,望着天空上的飘荡流云,发起呆来。
“海蒂大导演不忙着你伟大的电影事业,怎么跑到这里陪着我看云了呀?”我盯着天空上的那朵沙发云,一边淫笑着把手伸进海蒂的衣服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流氓!”海蒂身体左右扭曲企图躲避我地那只手,无奈躺椅窄得很,根本动弹不得,所以最后只得乖乖就犯。
我的那只手,伸进海蒂的衣服中。顺着她那平滑的腹部向上,触碰到了丝滑的胸罩。刚想越过胸罩把手伸进去捉鸽子,却上面的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疼得我不由得一咧嘴。
“你也太狠了吧!竟然装暗器!”我把手抽出来,见中指已经被滑出了一个细小的口子。
海蒂幸灾乐祸地看了我一眼,一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谁让你耍流氓!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去帝国酒店了,而且还带着唇印出来?”
“没!我哪有!”我千不怕万不怕,就怕海蒂拧我耳朵,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对!霍尔金娜肯定不会对我说谎的!”海蒂怒气冲冲,加重了手中的力度,疼得我杀猪似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得那个凄惨,楼下一片混乱,很多人纷纷抬起头来向阳台上观望,当他们看清楚了具体情况之后,所有人又都装作没事人一般各做各地去了。
“果然是霍尔金娜!看我等会怎么收拾她!”我疼得龇牙咧嘴,心中对霍尔金娜生出了无穷的怨气。
“你还有理了!快点说,脖子上地唇印到底怎么回事!”海蒂微微一笑,随即目露凶光,顺手一拧就是一个一百二十五度,疼得我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接着,所有梦工厂的人都听到了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海蒂!你个死女人!下手也太狠了吧!你再拧我我就永远也不理你了!”
“我拧你怎么了!你不理我我理你不就行了!快说!”
“啊!!救命呀!霍尔金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反了你了!你收拾!你收拾!”
“别拧了!我不收拾!我不收拾!”
几个回合下来,我就快被海蒂拧得虚脱了,半个脸都麻了下来。
“海蒂,你这是干吗!?会拧伤他的!”就在我快要失去希望准备实话实说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门边窜了过来,使劲地掰开了海蒂的手。
海蒂手上的那一瞬间,我一下子瘫在了躺椅中,摸了摸自己的那个耳朵,至少被拧长了好几厘米,滚烫发麻。
“安德烈,没事吧?”一个小人儿扑到了我的跟前,心疼地察看我地耳朵。
“莱尼。幸亏你来了,要是晚一会。你可就看不见你男人了。”看着眼前扑闪着大眼睛的莱尼,我“委屈”地呲哄了一下鼻子。
见到我这幅惨样,平时温柔得跟个羔羊一般地莱尼顿时火了,噌地一下窜到了海蒂的对面,颤声道:“海蒂,你也太狠了!你看安德烈的耳朵都被你拧成什么样了!不是跟你说过以后我们谁也不准拧他的耳朵的吗?!你。你要是再拧他耳朵,我,我……”
“你要怎么样!?”海蒂眯着眼睛看着莱尼,不怀好意地说道。
莱尼被她看得后退了两部,吸了一口气,挺起了她的小胸脯:“我,我可和没完!”
“你个死女人!没完就没完!谁怕你了!我告诉你,今天他要是不把那唇印地事情说清楚,我就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海蒂恶狠狠地指了指我。
“你敢!”莱尼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拦在了我的躺椅跟前。
然后两个女人就在阳台上展开了一场你攻我守的大战。
“怎么打起来了?海蒂小姐。莱尼小姐,别打了。下面的人都看着呢。”就在海蒂和莱尼在阳台上互挠的时候,嘉宝也跑了上来。
“你呀,她们俩这样你也不拦着还在旁边看得这么起劲!”嘉宝狠狠地了我一眼,伸出她那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急匆匆地劝架去了。
女人掐架,要想分开。那是一件极其困难的是,所以嘉宝上去不但没有把海蒂和莱尼拉开,反倒使得战局更加混乱,知道的清楚她是劝架,不知道地还以为三个人互殴呢。
阳台下面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站满了梦工厂地人,全都昂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女人打架本来就少见,何况还是三个,而且一个是好莱坞一线女明星,一个是好莱坞之花。一个是米高梅的玫瑰!
到了最后,楼下的人分成了三个拉拉队。分别为各自喜欢的人加油,呐喊之声不断响起,那个叫热闹。
而作为战争的导火索,我则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乐滋滋地观战。
是娇生惯养的人,所以打起架来也文雅得很,所以根心谁会打伤谁,我早就对她们地团结一心感到害怕了,如果能因为这场架让她们互生不满,我就可以各个击破,否则时间长了,别说耳朵,我连脑袋都能被她们拧下来。
可是到了后来,我就不能不问了。因为我看见莱尼明显落了下风,被海蒂一顿狠揉。
确切地说,她们几个人当中,莱尼可是我的心头肉,而且从来有事就向着我这边,今天又是为了我和海蒂互掐,眼眼前的这幅光景,我自然做不住了。
可战局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我上去的话,那岂不是乱上加乱,再说,我上去了无论做什么,肯定有一方说是拉偏架,结果只能是我倒霉。
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发现霍尔金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这小蹄子已经被面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了。
“这,这怎么回事?”霍尔金娜瞠目结实地对我说道。
“怎么回事!?还不是你的功劳!快点把她们分开,等会再给你算账!”我气呼呼地指了指阳台上缠在一起的那三个人。
霍尔金娜捋了捋袖子,一声不发地走了上去。
一阵乒乒乓乓,世界安静了。
几分钟之后。我地办公室。
“安德烈,你看呀,我刚刚特意盘起来的新发型,还没给你看呢,就被海蒂抓散了!还有我地胳膊,你看呀!”莱尼窝在我的怀里,可怜巴巴地向我展示着她的“惨状”。
“你还好意思说,我衣服的纽扣都被你扯掉了一个!”海蒂寸步不让。
“你们能有我惨嘛,我脚都崴了!”嘉宝坐在我的旁边,把她那白嫩的玉足伸到的我的腿上。
我给这个捶胳膊,给那个揉腿,这叫一个忙。
四个人之中,只有霍尔金娜站在旁边低着头傻笑,笑得浑身颤抖花枝招展。
海蒂、莱尼、嘉宝身上的伤,十有八九是霍尔金娜抓着丢出去的时候弄的,我十分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公报私仇,抓住其他三个女人丢得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爽。
“都别吵了!我又话说!”看着一帮女人叽叽歪歪马上就要动起手来,我大吼了一声。
八个眼睛叽里咕噜地看着我,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反了是吧!拧我耳朵,还敢打架,而且还是群殴!当着梦工厂的那么多人,也不嫌丢人!这要是不教训教训,还不反了天了!都给跪在沙发上!我要执行家法!。”我叉着双手,双眼圆睁。
四个小蹄子彻底被我给震住了,嘉宝第一个乖乖地跪在了沙发上,撅起了小屁股。霍尔金娜自知理亏,更不敢多说,挨在嘉宝旁边跪在了沙发之上。
剩下莱尼,可怜巴巴地抱着我的胳膊,扑闪扑闪着大眼睛。
“莱尼,就免了,等会有奖励给你。”我在莱尼的额头上啄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看了海蒂一眼,指了指沙发。
“凭什么呀!凭什么我们受惩罚她有奖励呀!?”海蒂气呼呼地嚷了起来。
“凭你把我的耳朵拧成了猪耳朵!快点!不然以后不要见我的办公室!”我虽然心里想笑但是表面装出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
海蒂见我这幅样子,真的怕了,嘟囓着嘴,装模作样地揉了两下眼睛,跪在了沙发上。
接着办公室里就传出了巴掌落到屁股上的清脆响声。
“啊,……疼……轻点……”
“能不能少大一下呀?”
“我下次再也不干了!”
“凭什么打她打得那么轻,打我这么重!”
“流氓!”
……
一顿家法过后,我心满意足地坐到了椅子上面,嘉宝、霍尔金娜和海蒂三个人苦着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全都是可怜巴巴的样子,莱尼则幸灾乐祸地站在我旁边对着她们做嘴脸。
“其实,我脖子上是有唇印……”我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什么?!”四个女人齐齐盯住了我。
杀气!我明显感觉到了房间里突然多了一股浓重的杀气。
“但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赶紧解释。
“什么原因!?都有唇印了还有什么原因!?”海蒂反问道。
我心一横,对着这四个女人把事情说了一遍,告诉她们柯立芝是怎样用他总统的身份逼迫我带他去帝国酒店,告诉她们柯立芝是如何让我给他找女人,告诉我是如何痛苦地为了公司的利益强颜欢笑陪柯立芝乐呵,这四个女人被我说得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所以,那个唇印纯粹是我不得已而落下的。”临了,我总结了一下,正色道:“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娜塔丽娅,有她可以给我作证。但是,你们拧我耳朵,在阳台上群殴就不对了!”
我摸了摸滚烫的耳朵,看着对面低着头的三个女人,心里乐得都快抽风了。
“念在你们是初犯,所以今天家法从轻,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等待你们的可就不是巴掌了。”我恶狠狠地说道。
“那是什么呀?”莱尼从后面抱着我的脖子,嗲嗲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指了指我的那个挂在衣架上的牛皮腰带。
然后我就听到了从对面传来的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家法伺候了之后,我缓和下了脸色,对着海蒂问道:“海蒂,你今天到这里来,不光光是问我唇印的事情吧。还有什么事情?”
海蒂可怜巴巴地揉着被打得最狠的屁股,答道:“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新月电影公司下一部电影的事情。”
“怎么,你又想拍电影了?!”看着面前的海蒂,我嗡地一下脑子大了起来。
正文 第374章 电视机—贝尔德的魔法 第375章 电视机的伟大前途!
蒂被我这种不情愿的态度激怒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怎么,拍电影不行呀?!”
“行行行,不过这次你想拍什么电影?”我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
海蒂从包里翻出一份剧本,丢给了我。
其他的三个女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对海蒂的这个剧本十分地感兴趣。
我笑着拿起那个剧本,见扉页上写着一个让我一看就哆嗦的名字:《真爱悲歌》。
“海蒂,你要拍爱情电影?”我扬了扬手中的那个剧本,乐道。
海蒂撅起了小嘴,撒娇道:“人家除了爱情电影,还能拍什么呀!?”
“爱情电影好,我最喜欢看爱情电影了。”莱尼在旁边抱着我的胳膊摇了起来,胸前的两个丰满的小乳房蹭得我的胳膊一阵酥麻。
“剧本你写的?”我问海蒂道。
海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那是,本小姐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个剧本,这部电影要是拍出来,一定能让《末路狂花》也相形见绌。”
“得了吧,你的编剧水平在安德烈跟前不提也罢。”嘉宝被海蒂的得瑟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我强忍住笑意,翻开了第一页。
读着读着,我脸上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目光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样,柯里昂大导演,我这剧本还行吧?”海蒂见我一脸的凝重,越发得意起来。
这个剧本。情节设计很有问题,对白也很呆滞没有特色。镜头地运用包括很多重头戏的场面调度都很有问题,但是,里面地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还是让我不得不承认海蒂还有很有做导演的天赋。
里面是一个爱情故事,关于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主体就是在男人死后。这两个女人点点滴滴地对话和回忆,这样的一部电影,很容易让我想起后世岩井俊二的《情书》。
看着海蒂,我点了点头道:“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呀?”海蒂很不高兴我模棱两可地这样回答。
我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旁边的莱尼屁颠屁颠地给我点上,然后我深吸了一口对海蒂说道:“你的这个剧本,有可取之处,但是如果想获得巨大成功的话,必须经过一番大手术一般的改头换面,不然按照这个剧本原封不动拍出来的电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沦为三流电影。只能勉强收回成本。”
“为什么?!我这剧本哪里有问题了?!”海蒂有点不服气。
我嘿嘿一笑,指着那个剧本道:“首先,你这个电影的名字就不行,《真爱悲歌》,太俗了,一点内涵都没有。一部电影的成功。名字是一个关键之一,好电影的名字,既能概括出电影的主要内容,还要阐发出里面影片地意义,另外,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含蓄,讲究的,是一种让人看了一眼就过目不忘随即生出几份遐想地美,你这电影,名字太俗。太烂,要重新改过。”
海蒂被我说得心服口服。承认这个名字欠考虑。
“另外,你的这个剧本,犯的最大的一个毛病就是不是用一种电影语言去写,而是像在写小说。海蒂,电影剧本和文学小说是两码事,你写的时候,必须要时刻想到这些文字是要被表现在镜头里的,电影地视听性,使得电影剧本带有和小说截然不同的特征,你看你这剧本写的,比如这一句,房间里面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这句话如果放在小说里,那绝对是一句很优美的话,但是这样的一句话,你让摄影师怎么去拍?场面调度、景别、人物的入戏出戏、镜头与镜头之间的组接,这些都要经过精心的考虑,是个很细致很有讲究的话,马虎不得。”
“还有,现在是有声电影了,人物地对白已经成为一部电影成功与否的最重要地衡量标准之一,不同的人,说出来的话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有不同的生活经历,有不同的性格,而且他们说出来的话,一定要字字推敲,不能像是普通的街头聊天。”
“在情节的安排上,你大抵说清楚了一个故事,客观的说,这个故事很好,但是被你处理得太平了。你要揣摩观众看电影时候的心理,要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只有这样的情节设计,才能让观众心驰神往在心底和这部电影产生共鸣。”
我的这番话,让海蒂脸上的那份得意之色荡然无存,海蒂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边听一边仔细思考,不停地点头。
“安德烈,照你这么说,海蒂的这个剧本岂不是不合格?这怎么行呢,怎么着海蒂也是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的,要写这么多字,多累人呀,安德烈,你就帮她改改呗。”旁边的莱尼看见海蒂那副失意的样子,心里老大不忍,替海蒂求情起来。
我笑了笑,道:“不过海蒂,这部电影也有很多的可取之处。”
我可不想给跃跃欲试干劲十足的海蒂迎头泼上一盆冷水,对于一个刚刚走上电影之路的导演来说,尤其是对于海蒂这样一个平时就心高气傲的千金大小姐来说,过分的打击,肯定弊大于利。
“真的?!这个剧本还有好的地方?!”海蒂惊诧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份惊喜,一份得到我夸奖之后的满足和幸福。
我点了点头:“是呀,你的这部电影,虽然存在着很多方面的问题,显得很粗糙,但是里面的创意,里面的那份敏锐的情感把握还是很不错的,这样的电影,至少在好莱坞,是那些大男人拍不出来的。他们地爱情电影,太硬气。而你的这部电影,有着一种别样地细腻之美。或许,这就是你们女人和我们男人的不同吧。”
海蒂被我这么一夸,原本失落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狡猾地笑了笑,对着嘉宝等人挺起了她的小胸脯。
我把那个剧本放在了我的抽屉里,对海蒂道:“这样吧。你的这个剧本放在我这里,等我忙完了《好莱坞故事》地首映,帮
,然后再说拍摄的事情。不过海蒂,你不光光是一个是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除了拍电影之外,还得注意平时公司的管理,而且我个人的意见,认为则这部电影至少不要放在这个圣诞档期拍。毕竟这段时间电影太多了,你先准备准备。放到明年吧。”
海蒂见我答应帮她改改,立马眉飞色舞了起来。
莱尼站在我旁边,对海蒂说道:“怎么样,高兴了吧,只要安德烈给你改,绝对没问题。还不谢谢我?”
海蒂白了莱尼一眼。其他人哈哈大笑。
“莱尼,你跑到我这里干吗了?”解决了海蒂的事情,我把莱尼一把扯到了怀里。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旁边的几个女人大喊偏心。
“过两天,我们服装店要正式开始发布第一个牌子了,所以想请你去捧捧场。”莱尼看着我,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是不是那个什么‘夏娃的诱惑’?”我笑着问道。
莱尼点了点头:“对,这是我们服装店推出地第一个牌子,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名牌呢。”
我顿时笑了起来:“你说这么一个女人内衣的发布会,我一个大男人去多不合适呀。”
莱尼一把抱住我地脖子撒娇道:“那不行。你都帮海蒂改剧本了,一定得出席我们的发布会!”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环顾了嘉宝等人说道:“好好好,到那天,咱们都去,你们狠狠黑莱尼几套名牌内衣,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闹腾了半天,带着这帮女人到下面院子里喝了一顿茶,吃了些点心,刚出来,就看见甘斯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从院子一头窜了出来。
“什么事情这么急呀,心急火燎的?”我扯住他问道。
甘斯手忙脚乱地把外套穿好,然后气喘吁吁地对我说道:“老大,刚才肖塔尔的手下给我打电话了,说那个贝尔德到码头了,我这就去接去。”
“贝尔德来了?这么快?”我睁大了眼睛。
甘斯摸了摸脑袋,扬眉道:“有什么快的,他要是不在路上耽搁几天,早到了。”
“那你快去快回!”我使劲地拍了他一下,把他打发了。
贝尔德的到来,让我再也没有心思和海蒂一帮人打闹了,我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背着双手走过来走过去,不时地冲到阳台上望望哈维街看甘斯地那辆车来了没有。
海蒂等人都被我这种奇观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她们了解我,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安德烈,甘斯说的那个什么贝尔德,是干什么的,出名的导演?”心直口快的海蒂第一个憋不住了,扯着我的胳膊问道。
“不是。”我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出名的导演,那还有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坐立不安的?”海蒂追问道。
我笑了笑,咂吧了一下嘴道:“这个贝尔德,是个很了不起的魔术师。”
“魔术师?!”莱尼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最喜欢魔术师了!”
只有嘉宝和霍尔金娜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地笑容。
焦躁不安地等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听到了甘斯的那辆车停在院子里地声响。
“来了来了,那个魔术师来了!不过他的打扮不像是什么魔术师倒像是一个工人。”一直守在阳台上的莱尼冲我招了招手。
房间里的其他三个女人纷纷抢占有利地形,想好好看看这个“魔术师”会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精彩表演。
“老大,贝尔德我给你领来了!”甘斯还没进房间就在外面吼了起来。
我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迎接。
然后我看到在甘斯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纪大约有三十七八岁地人。他很瘦,瘦得有点营养不良。身材高挑,约有一米八左右,身上穿着英国人喜欢穿的格子西装,不过已经起皱斑驳了,对于这么瘦削地人来说,这套西装未免显得有些大了。棕黑色的卷曲的头发。表明他有可能拥有犹太人的血统,皮肤惨白,有着大大的额头和深凹的双眼,下巴微微突起,让他棱角分明地脸多了一丝硬气,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手提箱,后面跟过来的几个人也都拎着鼓鼓囊囊的箱子,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贝尔德先生,这就是梦工厂公司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甘斯指着我对贝尔德介绍道。
贝尔德看着我,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箱子。满脸恭敬地伸过了自己的手:“老板,见到你很高兴。”
可能因为旅途的关系。贝尔德看起来很是疲倦,但是面对着我还是强挤出了一丝笑脸。
“贝尔德,欢迎你到好莱坞呀,我可是等你等得望眼欲穿了。”我紧紧地握住了贝尔德手,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贝尔德被我抱得不知所措,完全呆掉了。
进了房间。大家都坐下,贝尔德随身带来的那些箱子也都放到了办公室当中,让海蒂等人十分地好奇。
“怎么样,路上还顺利吗?”我亲自给贝尔德泡了一杯茶,递给了他。
贝尔德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杯子点头道:“还行,一路上乘飞机、坐船,都很好。”
双方聊了一会,贝尔德渐渐喘息过来之后,莱尼笑吟吟地对贝尔德说道:“魔术师先生。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魔法吗?”
“魔法?!”贝尔德听得一愣一愣地,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哈哈哈哈。我和甘斯都笑了起来。
“贝尔德,我给她们说你的发明是魔法,她们早就期待已久了,给她们掩饰一下电视机,怎么样?”我指了指那些箱子。
贝尔德这才明白过来,笑道:“魔法?我喜欢这个词,可以,完全可以,我现在就给你们演示一下我的发明。”
一提到自己的发明,贝尔德脸上立刻堆起了自豪的笑容,他带着甘斯把那些箱子七手八脚地打开,把里面的零件一个一个地摆了
我站在贝尔德地旁边,看着那些简陋的零件,暗中叹了一口气。
这些灰不溜秋的用木头和金属做的零件,与后世的那些等离子纯平电视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旁边的海蒂等人看得两眼放光,但是我的心中却涌出了一丝酸楚。
太简陋的,简陋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历史上那些重大的发明,一开始不都是这样简陋的嘛,只要有一份坚持,只要有一份努力,成功就不会远。
贝尔德把那些横七竖八地零件摆了办公室一地都是,然后亲自组装了起来。这些零件加在一起至少有一百多个,要一样一样组装起来绝对是件异常烦琐的时候,但是对于贝尔德来说,这些零件简直就和他地身体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便是让他闭上眼睛,他也能顺利组装完毕。
贝尔德现实在办公室我的办公桌上安装好了显示器,然后又忙活着在隔壁的房间里安置一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东西,稀稀琐琐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大功告成。
安装完毕的贝尔德满头大汗,有点紧张地对我说道:“老板,电视机已经组装好了,可以开始魔法表演了。”
“这不就是一个木盒子嘛,有什么好表演的,难道会从这里面变出鸽子来?”海蒂看着这些简陋的零件,很是失望。
贝尔德有点尴尬地看了看我:“老板,能允许我请四位魅力的小姐其中的一位帮助我完成这个表演吗?”
我哈哈大笑,对海蒂等人道:“你们谁愿意帮助贝尔德完成这个表演呀?”
海蒂和旁边的霍尔金娜脸上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嘉宝站在旁边一幅看热闹的神态,只有跃跃欲试的莱尼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贝尔德先生,我来试试吧,让我怎么配合你,要蒙上眼睛吗?”莱尼傻傻地问道。
贝尔德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说道:“这位小姐只需要跟着到隔壁地房间里去,这边就可以看到奇迹了。”
莱尼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我朝他点了点头,小蹄子这才放下来,跟在贝尔德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他要干什么?”海蒂走到我身边小声问道。
我指了指那个小小地显示器道:“你们让这里看,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海蒂、霍尔金娜和嘉宝被我说得再度好奇来,凑到了显示器跟前,盯着黑乎乎的镜面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什么。
“这不就是块玻璃嘛。”海蒂一边看一边嘀咕道。
她的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响,贝尔德在那边开启了开关,原本黑乎乎的显示器顿时变亮,上面无数白点黑点相互交叉。
“这有什么好看的?!”海蒂摇了摇头,霍尔金娜和嘉宝也很是失望。
我笑着冲贝尔德打了个手势,然后,我就听见了三个女人震耳欲聋地尖叫声。
海蒂三个人原本脸距离显示器很近,几乎都贴到了上面,而我对贝尔德做了可以开始的手势之后,贝尔德在隔壁的房间里开启了装置。这边显示器上,立刻出现了莱尼一张睁着大眼睛的脸。吓得海蒂三个人差点当场晕倒。
“啊!鬼呀!”突然自己的跟前出现了一张脸,海蒂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直哆嗦。
在她旁边的嘉宝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满眼转,而胆子最大的霍尔金娜也是目瞪口呆高举拳头就要打向显示器。
“不要砸!”见霍尔金娜抡起了拳头,我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这可是贝尔德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这要是被她一拳头砸了。那贝尔德岂不会要跳楼。
也许是我的这一声喊起了作用,也许是霍尔金娜在最后的一瞬间才发现那张脸是莱尼地脸,她的那个裂石碎砖地拳头,终于停在了距离电视机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海蒂,嘉宝,这张脸不是莱尼吗?”霍尔金娜拍了拍身旁惊魂未定的嘉宝和海蒂道。
嘉宝和海蒂这才颤巍巍地把目光放在了那个显示器上,左看右看,在确定了那张脸的确是莱尼的脸后,再次惊叫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莱尼不是到隔壁去了吗?!这里怎么会有她的脸!?”海蒂指着显示器上地莱尼的脸。双目圆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
“太神奇了!”嘉宝站在旁边啧啧称叹。
这边的惊叫声,让配合做试验的莱尼忍不住地跑了进来:“你们叫什么呢,这么兴奋!?变出鸽子了?”
海蒂使劲地推了推我:“你到那边去,让我们看看!”
我无可奈何地走到了隔壁的房间,按照贝尔德的吩咐把脸对准了一个像摄影机镜头一样的东西上面,接着,我就听见了那边再次传来的一声尖叫,这尖叫比刚才的叫声起码要多出几十分贝,震得我耳膜发麻,不是莱尼还会有谁。
贝尔德地发明,不仅彻底征服了办公室里的这四个女人,也让甘斯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对面前地这个简陋的小盒子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一切,让贝尔德很是高兴,他在众人的赞扬声中谦虚地微笑,然后向我们介绍了这个发明的基本原理。
“这个发明,原理很简单,就是把发射的场景分成很多小点,明的或者是暗的,然后再以电信号的形式发射出去,最后在接收的一端让它显现出来。”贝尔德指着他的发明,简略地说了几句。
“目前最大的发射距离是多少?”我笑着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到了这个发明的关键。
贝尔德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目前这个装置的发射距离,最大可以达到26米。”
“26米,这么短?”我很是失望,脱口说了出来。
26米的发射距离,也就是说出了26的范围,显示器就接收不到任何的信号了,这和后世的电视机相比,差距可是几何级的。
贝尔德刷地一
了脸,然后说道:“老板。如果这个设置经过改良地距离至少还可以提高几倍。”
“那也还是短得狠。贝尔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这个装置地发射距离能从伦敦到纽约甚至是全世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死死地盯住了贝尔德,提醒他道。
这小子现在似乎已经局限到自己地窠臼里面,丝毫没有想到电视机的更大前景。
“从伦敦到纽约?老板,这个可以吗?”贝尔德有点晕乎。
“从伦敦到纽约?!老板。如果这个能实现的话,那这个发明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就会变得像电话一样。成为一种了不起地信息传送工具!”雅塞尔最先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看到了这个发明的前景,兴奋地两眼放光。
“不仅仅是像电话一样成为单纯的联络工具,你们想想,如果在这么广泛的地方设置无数的显示器,那样的话会产生什么后果?”我一步步地启发着他们,然后我看见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散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那不是就是无数人都能在显示器里看到发射中心传送的画面?!”雅塞尔已经抓狂了。他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他对这个小小发明地震惊。
但是,我并没有把他们的震惊停止在这里。
“那如果我们在发射中心想外面发射地是电影、娱乐节目呢?”我笑道。
这一下。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包括贝尔德在内的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
雅塞尔双目圆睁地看着那个木头监视器。然后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我。我,总算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那是真地话,就等于,就等于每一个显示器都是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呀!”
“不会吧!那我们岂不是发了!”甘斯大叫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还不止这些,这种新兴地艺术形式和电影有很大地不同。你想呀,观众要看电影的话必须穿戴整齐特意挑个空闲时间去电影院看,但是有了电视机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短裤喝着啤酒一样可以看到精彩的电影,除了电影。其他的娱乐节目、新闻消息等等都可以通过电视机传送,到那个时候,这个新兴的媒介将超过电影成为影响力最大地媒介,而产生的影像和效益,也将是惊人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甘斯、雅塞尔、贝尔德等人,一个个嘴巴张得比盆还大。我所描绘地这个后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蓝图,让他们地大脑彻底瘫痪了。
雅塞尔和甘斯吃惊的原因是他们看到了这个新发明所产生的翻天覆地的影响。那种影响将是报纸、造纸、广播乃至电影都无法企及的,而在这种巨大的影响之下,随之而来地是,则是他们根本就不敢相像的一系列地后果。
贝尔德之所以吃惊,是因为我的这个设想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发明之前根本不可能具有的巨大意义,原本这个发明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像是一个自娱自乐的杂耍样的东西,但是如果能产生像我说的那个场面的话,那对于一个发明家来说,将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
所有人沉浸在闪闪发光的喜悦之中,但是一个人的话却把所有人都推进了水坑。
“可是安德烈,刚才贝尔德不是说这个发明最大的发射距离只不过26米,这离你设想的从伦敦到纽约的距离可差远了。”海蒂木头显示器,耸了耸肩膀。
“是呀,老大,你说得这个虽然很光明,但是发射距离提不上去的话,也是空谈呀。”甘斯惋惜地咂吧了一下嘴。
我看着贝尔德,道:“贝尔德,你的想法还是有些局限了,当然,按照你现在的设定,这个机器能发射个几公里就已经是极限距离了,但是如果我们建立一个高频率地发射中心,安装一个巨大的发射架的话,信号从发射出去,可就远得多了。”
“对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贝尔德茅塞顿开,使劲地拍了一下脑袋。
我笑了笑,道:“还有,你的这个发明还有很多地缺点和不完备地地方,比如现在只能传送图像。却不能传送声音。现在电影已经进入了有声时代了。默片已经消亡了,所以如果我们想获得彻底地成功的话。就必须使得电视机像电影那样既能传送图像又能传送和图像匹配地声音,不过要想达到那样的成果,就要付出辛勤的汗水!”
贝尔德现在的思维已经完全被我地一个又一个的想法给震乱了,他像是一个捆束在网里鸟。突然有人扯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让他可以自由飞翔,那份激动,是别人无法体会地。
“老板。我一定会努力把这个研究成功的!”贝尔德看着我,坚毅地说道。
我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贝尔德,从现在起你就是梦工厂的人了,放心,梦工厂会专门给你建立一个技术研究室,需要多少经费需要什么材料需要什么人才。我通通给你,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早日把真正的电视机研究成功。”
贝尔德激动地满脸赤红,拍着胸脯对我说道:“老板,你就看我的吧!我一定要让这个发明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脸对甘斯说道:“甘斯,你明天带着贝尔德到洛杉矾市政府把电视机地专利申请了。然后在总部把电视机技术研究室搞起来。你是梦工厂技术部的负责人,这个重大地任务我就交给你了,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我办事,你放心,电视机技术研究室上段时间就开始组建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就能开始攻克技术难题。”
“那就好!各位,今天为了欢迎贝尔德加入,也为了庆祝他给我们梦工厂带来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发明,今天我请客。帝国酒店!”我对着房间里地人挥了挥手,众人立刻爆发出了欢呼声。
呵呵地看着贝尔德。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贝尔德世界人都知道你的名字的。”
而这个时候,贝尔德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看着我,目光炙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晚上,在帝国酒店地三楼,梦工厂的高层领导济济一堂,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四个人都在,加上一个娜塔丽娅,也算是全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过三巡,我带着一丝醉意看着眼前的这帮手下,心里突然有种说出来的满足。
除了格里菲斯和茂瑙拍电影、巴拉和肖塔尔在欧洲忙着建分厂、霍桑在五厂没有来之外,梦工厂的头头脑脑都在这里,这个三楼最大的一个包厢已经人满为患,大家吃着喝着,欢声笑意,不亦乐乎。
“大家尽兴,反正是我请客。”我笑着挥了挥手,刚挥了一半,旁边的娜塔丽娅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淡淡的灯光之下,娜塔丽娅的那张艳美的脸,让我一阵阵心猿意马。
“你这坏蛋,口口声声说是你请客,到头来最大地冤大头肯定是我!”娜塔丽娅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笑容里藏着几多甜蜜。
我嘿嘿一阵坏笑道:“谁让我的女人是帝国酒店地大老板呢,你不当冤大头,谁当!?”
“流氓!”娜塔丽娅伸出玉葱一样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下,疼得我一皱眉。
然后小蹄子像模像样地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用那几乎让人窒息的勾魂声音说道:“今晚,留下来吗?”
我立马眼直了,目光在娜塔丽娅那张满是期待又满是幸福的脸上停了下来,小声说道:“怎么,想我了?”
娜塔丽娅白了我一眼,嘴硬道:“谁想你了!?只是最近突然失眠,一个人睡不着而已。”
“你们俩在这嘀嘀咕咕讲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就在我正准备揭穿娜塔丽娅的谎话时,海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身后。
我吓得一哆嗦,出了一身的冷汗,酒也醒了,忙道:“没,我们在谈怎么对付失眠呢。”一边说,我一边对娜塔丽娅挤巴了一下眼睛。
娜塔丽娅强忍住笑,点了点头。
“你失眠吗?!”海蒂紧张地看着我。
我晃了晃脑袋,然后指了指娜塔丽娅。
海蒂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扯住娜塔丽娅问道:“真的失眠?”
娜塔丽娅嗯地答应了一声。
海蒂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娜塔丽娅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了一眼,转脸对海蒂问道。
海蒂对旁边的莱尼等人招了招手,把这帮女人聚齐了,然后对娜塔丽娅说道:“娜塔丽娅,你们这里不时有大房间嘛,,我们六个人就去唱歌跳舞运动到半夜,把身体里的紧张都消耗掉,自然就能睡得着了。“
“同意,这个主意好!”嘉宝第一个响应。
“我也同意!安德烈,去吧。”莱尼拉住我,可怜巴巴地挤巴了一下眼睛。
接着还没等我回答,就在众女的一片欢呼声中,被推了出去。
这天晚上,一个消息从帝国酒店的三楼开始蔓延,然后迅速扩散到了整栋大楼的所有人的耳朵了。
“柯里昂先生带着五个绝色美女开了房间!?卖糕的,还有没有天理!?”
“五个美女而已,我昨天还六个呢,帝国酒店有的就是女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什么,‘好莱坞之花’……‘米高梅玫瑰’!……不会吧!娜塔丽娅小姐也在?!还有谁!?……卖糕的!”
“做男人做到如此境地,也不枉了上帝多给男人的这样东西!”
“唉,这就是差距呀!”
……
这个消息让整栋大楼的所有男人这天晚上备受打击,据事后帝国酒店里的经理反映,这天晚上,狂受打击的男人们对帝国酒店里面的女人丧失了兴趣,他们抱着酒瓶,眼神迷离地放着三楼的一个包间,表情忧伤。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天晚上我的苦。在那个大包间里,五个女人的尖叫声让我最后彻底丧失了听觉,与此同时,我还得扮演服务生、枕头、吉他、椅子等诸多角色,直到天色发白,直到这些女人们满脸微笑地一一睡去。
十二月十四日。晴。老天爷似乎十分照顾梦工厂,入了十二月以来,洛杉矶就没有这么好的艳阳天。早上头疼欲裂地从一堆女人的胳膊腿里爬出来,看到窗外湛蓝的天时,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一天,《好莱坞故事》首映。
匆忙地在帝国酒店吃完了早饭,我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第一影院,到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甘斯、斯登堡等人看着我一脸的倦容,一个个笑得意味深长。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最后的紧张忙碌之后,首映式的所有准备全部完成,简单地吃了几口晚饭,我就早早地带着一帮梦工厂的头头出现在了第一影院的台阶上。
刚过六点半,门前的广场上就人满为患,红地毯的两边,各媒体的记者早就严阵以待等待各大明星大腕的到来,而更多的是观众,他们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影院门前的小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我的脑袋一片空明。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本来就万众期待,现在因为柯立芝的出席更是备受重视,但是如今我的脑袋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狗娘养的美国总统说的在首映式上给我的另外一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正文 第376—第377章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上)
老板,今天这人也太多了吧。”斯登堡站在我的旁边道。
斯蒂勒耸了耸肩膀道:“看你这话说的,怎么着也是老板亲自执导的电影,再说,还有柯立芝总统这样的大头出场,人能少吗?!”
我白了他们一眼,兀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幕,澄澈的天空中,朗月高悬,一丝丝的流云拂过,让天空诗意盎然。
这次首映式要比以前的首映式隆重得多,梦工厂的领导层几乎全部到齐了,分成三拨人站在外面迎接各位嘉宾的到来,第一拨是演员组的詹姆斯、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等人外加雅塞尔、山立格、沃尔特.迪斯尼三个梦工厂的经营管理者,第二拨是我的独家创意,由嘉宝、莱尼、海蒂、霍尔金娜以及娜塔丽娅五个人领头带着茱丽、凯瑟琳.赫本等人组成的美女军团,最后一拨则是由我亲自出马,带着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弗拉哈迪导演组的得力干将。
这样的三拨欢迎队伍,立刻迎来了围在小广场周围看热闹的所有人的关注和欢迎。
“今天梦工厂怕是有身份的人都来了!”
“那是,这样的一部电影,加上总统亲自出现,能不郑重吗?”
“你看看那第二拨的美女,上帝呀,我看一眼就哆嗦了!特别是前面的那个五个人,全美国也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呀!”
“听说这五个女人和柯里昂先生地关系非同一般。”
“怎么不一般了?”
……
广场周围人声嘈杂说什么的都有,人们尤其关注第二拨地美女队伍。嘉宝、莱尼、海蒂、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五个人,穿着华沙服装店设计的一模一样的黑色长裙站在广场的中央。引来一片惊叫声,与此同时,全场的照相机几乎都聚焦到她们五个人的身上,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老大,估计明天这五个嫂子地照片肯定会在报纸上看到。”甘斯趴在我耳边一边坏笑一边低声说道:“你这手宣传策略,实在是高!”
“滚!”我白了他一眼。抬脚踹了过去。
踹是踹了,但是我的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广场中那五个花一般的小人儿,那种感觉,仿佛迎面有春风拂来,让人浑身暖洋洋。
七点钟开始,嘉宾陆续出现。
一般说来,首映式都是在七点半之后才会出现高峰,但是今天不一样,七点一过。广场对面的路上就出现了大批的油亮乌黑的小车。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向来都喜欢早到,这次也不例外。两个老家伙从车里爬出来立刻被广场上的热闹气氛弄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当马尔斯科洛夫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笑着在那里迎宾的时候,老家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安德烈,你小子也不太像话了!”经过了两拨欢迎之后,马尔斯科洛夫来到我地身边,见到我的做出地第一个动作就是扯过了我的衣领。
“老马。我又做什么惹恼你的事情了?”我不明白马尔斯科洛夫怎么突然如此生气。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相互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笑意,转脸指了指在迎宾队伍里的莱尼对我说道:“你小子有手段,竟然把我那宝贝女儿派去迎宾!你知道不知道,就是我自己都舍不得!你小子有种!非常有种!”
原来是为这事,我顿时松了下来一口气来,耸耸肩道:“老马,不是我说你,你这种教育方式不行,那叫溺爱懂不。培养出来的人也只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住风吹雨大,你看看莱尼自从接触到我之后。变化有多大,又是做设计师,又是准备开分店,现在活得有滋有味,我这叫历练她,明白不?”
“亏你还好意思提!我都差点忘了!什么狗屁设计师,不就是裁缝嘛!我堂堂米高梅老板地女儿,竟然替人去做衣服,这已经够丢脸的了,现在竟然去迎宾!”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越气,手里不自觉加重了力气,扯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老板,什么叫给你丢脸了,你自己看看,莱尼比起以前现在活得有多开心,难道你想让像以前那样整天呆在家里闷闷不乐?再说,迎宾怎么了,你看看莱尼她们现在多受欢迎。再说,也不仅仅是你女儿自己迎宾,那里面还有环球公司的千金,杜邦财团的千金,好莱坞一线女影星,全美第一保镖……”我滔滔不绝说得唾沫横飞。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断我的脖子,而梅耶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等首映式结束了,看我怎么跟你算账!”马尔斯科洛夫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低声“威胁”了我一句,拉着快抽筋的梅耶进去了。
“这老马,脾气越来越大了。老大,在你的几个未来岳父中,我看还是莱默尔好。”甘斯幸灾乐祸地对我说道。
甘斯这家伙一向都是乌鸦嘴,话音未落,就有两辆小车停在了广场的停车坪上,里面走出来的两个人让我目瞪口呆。
“不会吧,刚说到你岳父,这一来就是两个!老大,你发了!”甘斯看着那两个人,搂住我地肩膀笑得花枝招展,旁边的斯登堡等人也是忍俊不禁。
“莱默尔怎么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搞在一起?”我喃喃道。
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地到来,让很多记者把照相机对着了他们,他们两个人,一个是电影公司的老板,一个是财阀,身份太特殊了,现在搞在了一起,自然让人多了几分猜想。
但是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似乎对记者手里响成一片的照相机根本不在意,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穿过了第一拨迎接队伍。然后在第二拨跟前停了下来。
显然,两个人都在迎宾地队伍里发现了自己的女儿。那份惊讶,比起马尔斯科洛夫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莱默尔还好,毕竟他对海蒂地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就不一样了,这个财阀拉着自
的手。左看右看,生怕自己看花了眼认错了人。
“安德烈,你小子行呀,把我女儿都用上了。”莱默尔走到我跟前呵呵大笑,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幅开玩笑的样子。
“何止是你女儿,我那个宝贝女儿也在里面。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娜塔丽娅可是从来都不听我的话,别说是叫她迎宾了。就是叫她接手个公司什么的她都老大不情愿,这回竟然如此服帖。你不会给她下了什么药了吧?”让.杜邦.贝尔蒙多同样是笑容满面。
“杜邦先生过奖了。”我嘿嘿一笑。
“我听娜塔丽娅说咱们地军火公司要和政府合作,是不是?”让.杜邦.贝尔蒙多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是,不过现在也只是在做准备。”我实话实说。
让.杜邦.贝尔蒙多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说道:“不错,小伙子有前途!安德烈,你呀就放心的去干。遇到什么问题就跟我说,我支持你。”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这话,让我大喜过望,这老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待我竟然比以往还要热情。
等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进去了之后,斯登堡纳闷地问道:“老板,莱默尔怎么和杜邦搞在一起了?”
我摇了摇脑袋:“首映式之后再问吧,我也说不清楚。”
莱默尔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之后,到来的是一个大队伍。
阿道夫.楚克、福克斯、华纳四兄弟、约翰.科恩、托德.勃朗宁、查尔斯.雷伊,一行人的出现。算是掀开了来宾抵达的高峰。
一帮人走到我跟前,一一握手。反映和表情却各不相同。
阿道夫.楚克显得异常客气,福克斯和约翰.科恩以及查尔斯.雷伊彬彬有礼。和我早就沆瀣一气的托德.勃朗宁则是喜笑颜开,至于华纳四兄弟,更是神色悠闲。
“安德烈,真羡慕你呀。”山姆.华纳叼着一根雪茄,和我握手的时候直摇头。
“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赶紧摇了摇头。
山姆.华纳指了指莱尼等人,感慨万千地对我说道:“在这一方面,我要是能有你五分之一的成就,就心满意足了。”
一边说,山姆.华纳一边色迷迷地摇了摇头。
七点半之后,来地嘉宾是一拨接着一拨,先是贝西.勒夫、保罗.斯特兰德、理查德.巴格等联盟内的同伴,然后是约翰.福特、斯特劳亨、刘别谦、金.维多、威廉.惠勒等电影导演,接着是利莫尔、法布里西等媒体老板,忙得我应接不暇。
“老板,来了!”正当我掏出手帕抹着额头上地汗水时,身边的斯蒂勒捅了我一下。
转过脸去,看见几辆车子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广场上面,一行人从车子里面鱼贯而出。
卓别林、范朋克,还有互助公司的四巨头:艾特肯、弗洛伊勒、凯赛尔和包曼,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这八个人的出现,让广场周围想起了一阵议论声。
有关于互助公司将要改组成新公司地传闻,现在成为了好莱坞人平常谈论的一个焦点话题,现在看到这么一帮人同时出现,大家自然很是吃惊。
而艾特肯等人,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对于周围人的惊讶的目光极为受用。
“卓别林那个狗娘养的到底还是和互助公司混到了一起!”斯登堡骂骂咧咧道。
“老板,看来互助公司在洛克菲勒财团的支持下要大肆扩张的事情,应该是事实了。”斯蒂勒指了指跟在艾特肯后面的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道:“老板,左边地那一个,是三角影片公司地老板杜德莱.墨菲。右边地那个则是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地老板罗夫.泰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两个公司怕是已经和互助公司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听了斯蒂勒的介绍,我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历史上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是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吸收三角影片公司、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众多的实业公司组成,但是那毕竟是1928年地事情,现在只不过是1926年的年底,三角影片公司和美国百代贸易有限公司就已经和互助公司搭上了线,如此看来。历史的确是因为我的参与而提前了。
而我能肯定的是,只要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在好莱坞建成,就会给好莱坞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好莱坞现在就像是坛平静的水,各大公司之间相互保持着一种均衡稳定关系,虽然梦工厂的迅速撅起让其他电影公司感到了压力,但是那毕竟是好莱坞内部的事情,但是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建立,洛克菲勒财团的大笔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那对于好莱坞其他地电影公司来说,尤其是对梦工厂来说。可就有点麻烦了。
“安德烈,这回够热闹的呀。在你之前好莱坞可没有任何一个公司给能让总统亲自过来看自己地电影,你倒好,不但让总统过来了,而且还过来了两次。羡慕呀。”艾特肯堆起满脸笑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身后,弗洛伊勒、凯赛尔和包曼则是一脸的不屑。
“艾特肯,柯里昂先生现在可是好莱坞的头牌导演。既然都能把整个美国的人推上街头,请来个总统算得了什么。”卓别林看着我,话中满是嘲讽。
斯登堡、斯蒂勒等人听到这些话,气得脸色发青,攥着拳头就想冲过来,却被我用眼色制止。
“两位过奖了,梦工厂能取得这些成绩,全凭大家地支持,这也是好莱坞的光荣。”我笑着答道。
艾特肯笑了笑,昂头走了进去。身后的弗洛伊勒等人更是下巴抬到了天上。
“安德烈,今天你的压力可是够大的。今天晚上这么多电影公司都推出了自己的压轴大戏。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呀?”卓别林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我们只把电影做好了就行了,
房如何,那全靠观众的支持。不知道卓别林先生对你《黑海盗》信心如何?”
卓别林被我这句话刺激得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随即又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得意道:“这个就不劳你的挂念了,因为过一段时间在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卓别林和范朋克冷笑了几声,从我地身边飘进了电影院里。
“真恶心!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斯蒂勒看着这卓别林地背影气得差点蹦起来。
“老大,听卓别林这意思,这第一届哈维奖就是为他们办的了?”甘斯哭笑不得。
我无奈道:“人家这么说我们就这样听呗,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卓别林等人算是给我们带来了一场闹剧。闹剧过后,七点四十五分,首映式的主角到场了。
先是两队警车开道,然后一辆小车在众车的拥蔟之下出现在第一影院前。
围观的民众都挥舞着手中的国旗对柯立芝的到来表示欢迎,有两队小朋友走上去献花。
柯立芝从车里钻了出来,浑身收拾得干净利索,带着庞茂、格兰特、海斯等官员一边朝围观的民众挥手一边向广场走来。
我赶紧带着斯登堡等人前往迎接,柯立芝热情地和前面的两拨迎宾队伍一一握手,当他看到娜塔丽娅的时候,不由得神情微微一愣,小声和娜塔丽娅说了几句话,然后又笑容灿烂地霍尔金娜等人握手致意。
“这位小姐是?”我到柯立芝跟前的时候,柯立芝正一脸惊讶地问格兰特莱尼的情况呢。
格兰特没有回答柯立芝,而是把我扯了过去:“总统先生,让安德烈自己回答。”
柯立芝看着我,露出了一脸坏笑,低声道:“安德烈,你这小子厉害!原来不仅仅是四个,还有一个绝世佳人被你藏了起来!”
我一咧嘴:“卡尔文。怎么你这总统说话也这么不讲理,什么叫我藏起来了。分明是你自己没看到嘛。”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低声道:“那天在帝国酒店你说娜塔丽娅是你的女人,这位不会也是你地女人吧?!我可告诉你,美国是一夫一妻的。”
我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脑袋,对着柯立芝身后地那五个美女对柯立芝说道:“总统先生,你身后的这五个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不管什么狗屁法律。你要是有种就抓我,到时候我就把你在帝国酒店里的糗事全给抖落出来,看老百姓对总统招妓感兴趣还是对我有五个女人感兴趣。”
柯立芝被我说得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狠!算了,我这么个大总统也不和你这个小导演计较了。赶紧进去看电影,我都等得急死了!”
在我的亲自陪同下,柯立芝缓步进入第一影院。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所以很熟悉里面的格局。
“你今天不会又把我安排在前面吧?”柯立芝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我道。
我被他问得微微一愣:“你是总统,你不坐前面谁坐前面?怎么,不喜欢?”
柯立芝摇了摇头。咂吧了一下嘴喃喃说道:“也不是,就是觉得坐在前面有一点挺不好地。”
“那点不好?”我完全纳闷了。
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电影院的前方,只要不是太靠前,不但灯光好而且看得也清楚,很多人都争着抢着往前面做,怎么这家伙还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
柯立芝看着说,说出了一句让我极端无语的话:“前面看不见美女呀!”
然后走在我们后面的人看到堂堂柯里昂大导演。竟然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当场。
“你就不能转脸往后看了?!”我无奈道。
没想到柯立芝理倒是很多,立马反驳道:“看你这话说的!我一个总统众目睽睽之下频频回头看美女,成何体统?!那样一来我可就没有形象了!”
我一听,立马乐了:“屁的形象!你在帝国酒店的时候怎么就不讲形象了?!”
现在帝国酒店已经成为了柯立芝的一个软肋,这家伙两眼一翻,立马老实了。
柯立芝地出现,使得座无虚席的第一影院变得骚动起来。众人齐齐起立,对他地到来报以热烈的掌声。
柯立芝的威望本来在民众当中就极高,加上这次他成功地处理了民权运动的这场大危机,不仅使得白人喜欢他。连原本对政治不怎么过问的黑人也对他极为尊重,如此一来他的名声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从影院里热烈地掌声可以看得出来。人们对柯立芝的到来还是衷心欢迎的。
柯立芝一边走一边向人们挥手致意,态度极其和蔼,落座之后,我看了一下表,七点五十六分。
“老板,要不要开始?”斯登堡低声问我道。
“等等吧,不是还有一位没有到场嘛。”我苦笑了两下。
“谁呀?竟然比我这个总统的架子还大?!”坐在旁边的柯立芝一听要让他等,立马不乐意了:“安德烈,我都等了几个月了,早心急火燎的了。”
我对柯立芝报以苦笑:“你们这些上位者怎么能体会我们这些小虾米的苦处,我们有政府管,有竞争对手打压,稍微出差错观众就买我们的帐,更要命的是,头顶上还有压着一座宗教的大山,苦呀。”
柯立芝算是听明白了我地话,笑道:“是不是要等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呀?”
我无语地点了点头。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正色道:“安德烈,其实你说的很对,现在美国经济、政治发展得都迅猛,进步也很快,但是就是思想上跟不上节奏。对于美国来说,宗教势力显得过于强大了,社会要想发展,必须要让宗教逐渐退居民众生活地次位,至少它不能干预到政治经济领域。”
我咂吧嘴道:“是呀,你这话说得好听,可政府为什么不拿出举措来?!”
柯立芝同样苦笑:“别扯了
可以对经济进行调控。可以对政治进行改革,可你听头对宗教指手画脚的吗?笑话。那样地话,绝对会捅下大乱子。安德烈,要想在人们的思想深处爆发革命,必须还要从你们艺术界、思想界那里开始,需要你们自己动手开解放人们地思想,政府能做的。也只是推波助澜暗中配合支持,懂吗?”
柯立芝虽然态度有点玩世不恭,但是说的却是很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苦还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你们这些政府人员拿着我们的钱就在旁边看热闹。狗娘养地,关不得人人都想当官。”我骂骂咧咧。
身为总统的柯立芝哪里会听到别人当面骂他们这些政府人员,不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听说尤特乌斯.克雷在现在在洛杉矶越来越有影响力是不是?”柯立芝低低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诡异之色。
“岂止是很有影响力,这家伙马上就要变成好莱坞的沙皇了。”我怒气冲冲地说道。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笑道:“这个不好。这样对好莱坞的发展不好。”
“是呀,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只会说人话不会干人事。”我翻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立马急了:“谁不干事了?!我可告诉你。海斯提议的那个电影局就是我同意的,有这个组织在,我们的主教大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他的主教,想当好莱坞的沙皇,那纯粹是他地一个美梦。”
柯立芝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的印像不是很好,说起这位主教大人。就不停地摇头。
“问一下,你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印像不好,为什么?难道是泡妞地时候他抢了你的女人?“我十分八卦地问道。
柯立芝对我呲了呲牙,然后低声说道:“告诉你,这纯粹是信仰上的矛盾,他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的主教,但是我信仰的却是另外一个教派‘传统天主教’,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对这位主教大人没有好印像了吧。”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在美国,信仰很杂,不过最基础的人数最多地依然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但是也存在影响力巨大的其他教派,其中“传统天主教”这一教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谓的“传统天主教”指的就是完全独立于梵蒂冈天主教大主教管理的传统天主教堂。他们是从教会分裂出来的反对“第二次梵蒂冈会议”的运动,所以在宗旨上,这个教派和梵蒂冈天主教派有很多抵触的地方,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他们认为教会只不过是上帝地服务机构,根本无法具有代言人的资本,而民众完全可以不通过教会直接和上帝交流。
所以思想一向自由地柯立芝信奉这个教派,是很正常的,不单单是他,历史上很多美国总统都信奉这个教派。
“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这个教派的信徒。”我笑着握了握柯立芝的手。
等了几分钟,超过了八点,仍然不见尤特乌斯.克雷的影子,第一影院里想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让美国总统干等,看来尤特乌斯.克雷还真的以为他自己是中世纪时候可以让国王给他下跪的大主教了。
“这家伙是不是不来了?”柯立芝等得抓耳挠腮,他的话音未落,我就看见甘斯从外面跑了进来,冲我打了个手势。
“咱们的主教大人来了。”我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于是,在全场人的起立之下,尤特乌斯.克雷出现了,但是他出现的瞬间,全场不约而同响起了同一声巨大的惊叹:“哇!”
“老大,这家伙穿得也太夸张了吧!他以为他演电影呢!”胖子双目圆睁说道。
胖子不错,尤特乌斯.克雷穿得太夸张了!
上次他出席首映式的时候,穿得是弥散主教服,那个已经是够夸张的了,但是与今天的这身装束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头顶上带着至少有半米高的红色的主教冠,穿着不知道有多少层的夸大的绣着闪亮金线的大红主教袍,上面绣满了各种宗教符号,金线绣成的图像晃得人眼晕,那个高领的条纹披肩上。绣着无数地十字架符号,随着脚步的节奏微微颤抖。后面跟着四个年纪很小地孩子帮着捧持主教袍那夸大夸张的下摆,尤特乌斯.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上面黏有耶酥受难时的雕像的权杖,走起路来架势十足威风八面。
我和柯立芝相互傻傻地看了一眼,脸上都有同一个表情:无语。
“看见没,这身服装一般红衣主教只在重大的时候比如在召开天主教大会或者是教皇去世才能穿地,他今天如此盛装打扮。算是挺看得起我的。”柯立芝的话,不知道是赞许还是讽刺。
尽管尤特乌斯.克雷的服装算是有点夸张了,但是的确比他经常穿的那身灰不溜秋的便装显得威风多了,所以赢得了电影院里不少虔诚信徒的热烈欢迎。
等这位威风八面的主教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迎了上去,才发现这家伙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身主教服,虽然漂亮威风,但是加在一起至少也要有好几十斤,穿在身上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不气喘才怪。
柯立芝主动向尤特乌斯.克雷打了个招呼:“主教大人。见到你很高兴。”
照理说,总统亲自给你打招呼。已经是很够你臭屁地了,但是尤特乌斯.克雷却是一脸死鱼的表情,只是微微笑了笑,什么话没说就走向了一旁地座位,他那么大的一摊,呼啦啦坐过去一下子就占了那张圆桌一半还多的位置。其他人也不敢和他做在一起,搞到后来,那张桌子完全成了他的专用桌子。
“安德烈,你要是能拍出一部让梵蒂冈天主教暴跳如雷的电影,我还出席你的首映式!而且我会号召全美民众都去电影院观看!”看着尤特乌斯.克雷,感到自己被羞辱地柯立芝恶狠狠地说道。
我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卡尔文,这可是你说
一定要把这句话记住了!被等我拍好了这样的电影就子了。”
柯立芝一拍胸脯:“我对着上帝发誓,只要你能拍出这样的电影,我一定这么做!”
得。我算是有了下一个拍片目标了。
随着尤特乌斯.克雷的到来,所邀请的嘉宾也基本到齐了。八点十分,电影的首映式正式开始。
像以往一样,格兰特被轰上了台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发言。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柯立芝总统,今晚,我们再次汇聚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里欣赏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应该说是一件前所有为的美事!这一段时间来,发生了太多地事,经历了太多的曲折,也收到了圆满地结果,所以现在到了我们尽情快乐的时刻了。”格兰特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倒变得异常郑重起来。
“《好莱坞故事》现在是全美观众圣诞档期最期待的一部电影,早在这部电影还在拍摄的时候,就已经让所有观众望眼欲穿,而我相信,这部据说无论在艺术风格还是电影样式上都有所创新的电影,将会取得巨大的成功,同时也会像安德烈.柯里昂先前导演的众多电影一样,将作为一部历史杰作而永留史册。此外,我还要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那些今天晚上放弃出席自己公司电影首映式而特意赶来的其他电影公司的女士先生表示感谢。祝愿本次首映式能够圆满成功。”
格兰特收拾了讲稿几步走向了讲台。
“完了?!”这么简短这么平淡的发言,相对于格兰特一贯的表现,让我感到很惊诧。
“卡尔文,要不你也上去说两句?”我捅了一下身边的正在对莱尼嘘寒问暖的柯立芝。
柯立芝被我捅得很不耐烦,极不情愿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痛恨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柯立芝上台的第一句话,就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炸得电影院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人们看了看总统,又看了看坐在下面一脸笑意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观众一个个惊诧的表情,柯立芝很满意,原本严肃的脸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为什么我痛恨他呢,那是因为这家伙把全美国最漂亮的女人都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我们这些男人只有羡慕的份!”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响声。柯立芝在公众面前一向很严肃,现在冷不丁地说出了这样俏皮的话,就像是人群中突然钻出来个大马猴,看到的人不笑才怪。
而更多的男人则站起身来热烈鼓掌,高呼柯立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女人们则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那五个一脸得意的女人。
原本沉闷甚至有点紧张的气氛,让柯立芝这么一搞,立马变得轻松起来。
柯立芝见自己的效果达到,很享受地扬了扬眉毛,然后突然用沉重的声音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刚才格兰特市长说得很对,这段时间以来,我们经历了很多曲折,鲜血、暴力、还有死亡,就在几天之前,整个美国还处于风口浪尖,但我要说的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民权运动,是光明的,是有历史意义的,它的最后成功,使得美国真正成为一个光明的国度,而这些,很大程度上我们要感谢那个让我痛恨的人,安德烈.柯里昂!”
哗哗哗哗!电影院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纷纷起来向我致敬,黑人们则集体向我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在半个月的时间里,梦工厂连续用两部电影让所有美国人前赴后继地走上街头,这两部电影,像是两枚光明的灯塔,引导这美国这个庞大的战舰驶向胜利的港湾,这份贡献,是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也是后世永远不会忘记的,梦工厂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字,毕竟永载史册!”柯立芝声音越来越高,开始变得激愤壮烈。
而台下的观众,明显已经被他煽动起来,掌声不断。
“半个多月以来,民权运动从洛杉矶开始,席卷了整个美国,让全体美国人看到了实现真正自由的希望,运动的进行是曲折的,但是结果是让人欣喜的,我们高兴地看到,随着民权局的建立,黑人们一两百年以来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已经开始慢慢改变,风雨血腥过后,该是我们尽情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据我的了解,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开创了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和样式:歌舞片。自从电影发明以来,自从好莱坞建立以来,像这样的电影还没有出现过。不过研究这部电影的意义,让我们交给那些专业的电影理论家和专业的电影人吧,我们今天只负责观看,只负责在歌声和舞蹈之中享受来之不易的生活,这才是我们生存的意义和目的!”
“说得好!”
“总统说得太对了!”
台下人们纷纷鼓掌,对柯立芝的说法表示赞同。
柯立芝忽然扭头看了看我,发出会心的一笑,然后转脸面向了观众:“女士们,先生们,半个月来,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掀起的民权运动不仅影响了美国,也影响了全世界,可以说,他的那些关于自由的讲演那些为了实现自由的呼声,已经感动了世界上其他国家深处水深火热当中的人们。基于他的贡献,我有幸受到各方面的委托,在今天这个场合,向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出奖励!”
哗哗哗,观众在掌声中再次全体起立把目光齐齐地对准了我。
“这个狗娘养的,给个奖励,绕了这么大圈子!”我心中一边大骂柯立芝,一边堆起微笑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走上了讲台。
正文 第378—379章 《好莱坞故事》的首映式(下)
到讲台上,映入眼帘的是台下一张张兴奋的脸,不过卓别林以及互助公司四巨头一脸嫉妒、愤怒的表情,至于尤特乌斯.克雷,则十分不爽地在低头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我的时候也是表情木然,好像这种事情和他无关一般。
梦工厂公司的人已经彻底沸腾了,很多人都在猜这次柯立芝会给我什么奖励。
“女士们,先生们,鉴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对国家的卓越贡献,国会经过特别研究然后做出决定,然后由我代表国会亲自颁发。”柯立芝冲身后的助手挥了一下手,那个助手捧上了一个外面披着蓝色绒布的华丽的盒子。
“总统代表国会亲自颁发?!什么奖励这么隆重呀?!”
“傻了吧!在美国由国会做出特别研究决定并且由总统亲自颁发的只有一个奖励!”
“你的意思是那个!?卖糕的!怎么可能,那个奖励已经十年没有人得到过了!而且历来不都只授予军人的吗?!”
“谁知道呢,你难道没有听柯立芝总统说嘛,这次是特别决定,看来是破例了。”
……
柯立芝的话,让台下议论纷纷,站在讲台上,我虽然不知道那个盒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听到他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两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奖励一定不小。
然后我看见柯立芝打开了那个盒子,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蓝色绸带的勋章。
这个勋章,有这天蓝色的绸带,绸带上有一只纯金打造的展翅欲飞的雄鹰,鹰地下方。是一个巨大的五角星,五角星雕刻着一只握着武器的手。
“不会吧!?”
“真的是这个?!”
“绝对不可能!”
“国会看来是真的破例了!”
……
看到柯立芝手里拿的那枚勋章,台下一片喧哗。
只有我在台上呆了起来,这个勋章看起来眼熟,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勋章,不过应该比上次得到的那个自由勋章的级别要高一些。
“狗娘养的,一点都没有创意,又颁发了勋章!还不如给几十万美元来得实惠呢。”我心里暗骂道。
但是我还没有骂完,柯立芝的话就让我彻底放弃了用几十万美元换取这枚勋章地想法。
“女士们先生们,这枚勋章。自1862设立到如今,所获得的总人数,是547人,64来,美国只有547人获此殊荣,本来,这枚勋章只有美国军人才有资格获得。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对于美国的巨大贡献,使得国会做出特别决定,破例将这枚勋章颁发给安德烈.柯里昂。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以美国第30任总统的身份,把第548枚国会荣誉勋章颁发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枚勋章,也是迄今为止,第一枚颁发给非军事人员的勋章!”柯立芝一脸激动地拿起那枚勋章别在了我的胸前。
国会荣誉勋章!?不会吧?!
这个时候,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就炸开了。现在,哪怕有人用几千万美元来换这枚勋章,我恐怕也会揪着不放了。
国会荣誉勋章,是美国授予军人的最高级的勋章。也是美国的顶级勋章,这枚勋章是由总统以国会的名义颁发,获得此勋章的人,都是“勇者中的勇者”,是对国家做出巨大贡献或者是在战争中有着极大功勋的人才能有资格获得,历来是最难获得的勋章,被称为“勋章中地勋章”,即便是在一战中,也只有123获得。获得国会荣誉勋章的人,虽然不意味着可以享受到特殊的个人权利。但是意味着获得了国家承认的最大地功勋和威望,另外子女只要符合条件的,可以不受名额限制被美国各大军事院校录取。另外每个月还可以获得丰厚的国家补贴,获得国会荣誉勋章的人,是国家英雄,一般警察不能随便拘留逮捕,只有经过特殊的申报之后才能对获得勋章的人进行审理。
这可不仅仅是一枚勋章,而是代表着最高荣誉、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一个人如果能获得一枚这样的军装,那他的一辈子可就算没有白活了。
我虽然知道这枚勋章级别很高,但是根本没有料到是美国最顶级的勋章,这枚迄今为止一共才有548得地勋章,自然是我原先获得的那枚自由勋章所不能比的。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能获得这枚勋章,是所有美国人地梦想,连我都对它渴望已久了,这下便宜你小子了。”柯立芝把勋章给我挂在胸前的时候,一边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一边惋惜地说道。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台下的观众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完全疯狂了。
我看见一向注重名声的卓别林脸色暴红,几乎气得要吐血了,艾特肯等人更是面色铁青。原本装作漫不经心样子的尤特乌斯.克雷也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柯立芝给我挂上了勋章之后,转身抓起了话筒,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道:“女士们,先生们,由安德烈.柯里昂发起的民权运动,不仅影响了美国,也影响了世界,对于世界各国带来了巨大的革命性的冲击,为此,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决定授予安德烈.柯里昂大英帝国男爵爵位,并请美国政府代替他本人封行。”
说完,柯立芝的助手再次碰上来了一个比原先的盒子大得多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套男爵的衣服。
这下,电影院里乱了起来。有人对这个封赏嫉妒得都快跳了起来,代表人物就是一直以大英帝国公民自居的卓别林,可以说,能获得英国国王册封的爵位,是他一生最大的梦想。但是现在竟然被一个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对手获得,而且还是以美国人,他就彻底崩溃了。
还有地人英国国王颁发爵位给美国人的行为感到愤慨,再他们看来,这与其说是一种奖励,倒不如说是一种侮辱,尤其是对于那些鹰派人物来说,英国王国向美国人颁发爵位毅然是英国视美国为自己殖民地的一种表现,这是他们根本接受不了的。
自从上次的政治风波以来,美国和英国的关系极度紧张。美国民众对于英国的态度很是不满,美国和英国两国政府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意识到这样的情况对两个的发展很不利所以开始修补,我想美国政府之所以接受英国国王给我授予爵位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管怎么说,电影院里的人这个时候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那套男爵服装上,他们关心地是,有着“美国社会的良心”之称的安德烈.柯里昂会不会接受这个爵位。
柯立芝
了之后,亲自把那个盒子捧到了我地跟前。
我没有接过那个盒子,而是告诉柯立芝我有话说。
然后我走到台前,握住了话筒:“女士们,先生们,今天能够获得国会荣誉勋章是我的骄傲,也是我地自豪。我很高兴,但是,英国国王授予地男爵爵位,我是不会接受的!”
哗!电影院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做得好!”
—
“柯里昂先生也太傻了吧,那可是男爵爵位!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还得不到呢!”
……
台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而柯立芝听我拒领爵位,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之所以不接受这个爵位。是有原因的。首先,我之所以不接受这个男爵的爵位,是因为身为波兰洛科特克家族后来的柯里昂家族的后人,我早就拥有了公爵地爵位。根本不可能再接受这么一个男爵的爵位。”
哗!
所都有人都愣了!
“我没听错吧?!刚才柯里昂先生说他是公爵?!”
“公爵那是什么概念?!可比男爵高好几个级别呢!”
“真的假的?!柯里昂先生是波兰洛科特克家族的后人!?不会吧!?”
……
台下的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他们的反映,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不接受这个爵位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地一个原因,就是美利坚合众国自从1783年之后已经是独会也没有理由像过去殖民地一样接受英国国王的授勋!女士们先生们,我感谢乔治五世的美意,我也知道这个爵位在英国意味着极多荣耀,但是,今天站在这里地。不是一个英国殖民地的国王的臣民,而是一个自由人,一个有着高傲头颅的自由人。我不需要这个爵位,就像美国的土地不需要米字旗!”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
……
在我说完之后,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热烈鼓起了掌,国家的荣誉,自由的追求,以及对英国的天生的反感,让他们对我拒绝乔治五世颁发的爵位地行文大加赞赏。
见我拒绝接受爵位,柯立芝灰头土脸,不过他马上调整了过来,鼓着掌把那套男爵服装让助手拿了下去。
“看来,这下小乔治要生气了。”柯立芝一边开玩笑一边对后面的放映室挥了挥手:“好了,放电影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烦琐冗长的奖励之后,终于到了放映地时间,大厅里的灯次第熄灭,电影院里一片安静。
然后一道光亮刺破黑暗,投射到前面的那块银幕之上,电影正式开始。
首先是厂标,当红色的巨龙盘旋而出那段激昂的旋律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的情绪顿时紧张兴奋了起来。
然后在悠长的大提琴声下,开始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哗哗哗!一看到电影上出现我的名字,掌声就如雷鸣般响了起来。
“音乐指导:波特,舞蹈指导:阿斯泰尔,副导演:格里菲斯、斯登堡。主演:格兰特、鲍嘉、嘉宝、茱丽、赫本……”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随着字幕的出现。观众席上掌声不断想起而且是越来越热烈。
然后画面渐渐变亮。出现的是一个话筒地特写,镜头慢慢拉开。一个打扮时髦地女主持人拿着话筒正在对着镜头眉飞色舞。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好莱坞最伟大地一对银幕情侣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首映式,今夜星光闪耀众星云集,观众正在翘首期待布拉德和露西地到来!”女主持人的介绍充满激情。
一组影迷镜头,他们站在电影院外面相互推搡踮着脚尖期盼布拉德和露西的到来。
特写镜头,一个影迷高高举起电影的海报,海报上印着布拉德和露西的头像。
“看谁来了。是好莱坞的性感女神哈库娜小姐!”主持人指着一辆使来的车子,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妖娆放荡地女人。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那是她的丈夫。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中景镜头。两旁地影迷大声叫着这位哈库娜小姐的名字,神情激动,特写镜头,一个男影迷张着大嘴喊得唾沫飞扬:“噢,哈库娜,我地心肝!”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电影里地这些首映式的镜头让他们想到了十分钟之前的情景。毕竟这样的场面,对于坐在电影院里的这些人简直是太熟悉了,所以看到里面的影迷那种疯狂状态,这些观众全都忍俊不禁。
电影中,女主持人又介绍了一些明星,同样引发了电影院里观众的阵阵笑声。
然后,一辆小车缓缓使来,从里面跳出来了布拉德地好友欧文,接着一辆黑色的挂满鲜花的小车出现在镜头里。两旁的影迷顿时尖叫了起来,车门打开,布拉德和露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组影迷的镜头,他们比刚开始的几个镜头要疯狂得多。很多影迷摆脱了保安的拦阻冲到了布拉德和露西的身边,场面极度混乱,然后,主持人请布拉德和露西对这话筒向影迷们讲话。
布拉德甜蜜地表达了对露西的爱意,两个人在公众面前如胶似漆,然后布拉德向影迷们回忆了他地成功之路。
“女士们先生们,其实在我小的时候,就受过专业的歌舞训练。”布拉德冲着话筒向观众说道,但是他话音未落出现的画面,却是一个衣衫褴褛地小孩子胡乱地扭动着两只脚嘴里哼哼唧唧地边唱着歌边在肮脏黑暗的厨房里帮助妈妈干活。然后他一不小心把面包掉到了垃圾箱里,小孩母亲拿着棍子追着小孩四处打,两个人围着桌子转。动作十分的舞蹈化,小孩母亲拿着木棒,像交响乐指挥家一般挥来挥去,然后音乐响起,是一段十分紧凑俏皮的小短曲,增添了极大的喜剧效果,最后小家伙被母亲逮到摁在桌子上很揍了一顿,他张着嘴大喊大叫,摄影机拉进,他的嘴的特写,镜头失焦。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的观众被这两个反差极大的镜头逗乐了。
“太逗了。”我身边的娜塔丽娅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我地童年就是这样的呀,那个时候没有钱,但是很快乐。”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上的那个被打地小孩,脸上露出了一丝寻常根本看不见的柔情,他深情地看着前方,好像银幕中的那个孩子就是童年的他。
电影里。布拉德继续介绍他的经历:“我和欧文是好朋友,没有他就没有我。我们童年就经常
看大师的作品,莫里埃、萧伯纳等等。”
接下来的镜头,却是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偷偷摸摸地溜进电影院看烂片之后被电影院老板扔出来的镜头。
“还在小的时候,我们就登上了着名剧场的舞台表演……”
与之匹配的镜头:两个小孩在撞球室里跳着踢踏舞向人们乞讨,有人给他们投来了几个硬币。
“我们还是年轻人的时候,一起上了专业的音乐学院……”
同时出现的镜头则是两个面有菜色的年轻人在一个破落地小酒吧里给人拉琴弹歌。
“然后我们开始在美国各地做大型巡演……”
——两个年轻人穿着小丑的服装在酒馆里跳舞唱歌然后被人用酒瓶砸下了台。
“最后,我们来到好莱坞,成功地成为了明星。”
接下来的镜头:布拉德刚到好莱坞干的是打杂的话,然后有一天一个男主角病了。导演无意之间启用了他,他依靠这个角色获得了观众的喜爱最后拍了一部有一部的电影,成为了好莱坞的大明星。
这一组对比反差镜头,简直让电影院里称为欢乐的海洋,观众听着布拉德光彩的介绍再看着画面里小丑一般落魄地他,被逗得捧腹大笑。
梅耶笑得满脸通红,喘气都喘不过来,阿道夫.楚克笑得嘴里的假牙都喷了出来,山姆.华纳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而我身旁的柯立芝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嘴里的红葡萄酒喷得一桌子都是。
这段戏。一下子把电影院里的气氛调动了起来,特别是里面出现的极端踢踏舞的镜头和欢快地舞曲,让很多人的脚都痒了起来,不少人在桌子底下模仿着电影里的演员轻轻地“踢踏”了起来。
接下来,是布拉德和露西主要的那部新片的首映式,采用的都是中全景和特写相互结合的镜头,银幕上。布拉德和露西主要的无声电影正在轰轰烈烈地上映,台下,那些影迷看得如痴如醉不时报以掌声,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布拉德和露西在电影结束之后在台上向观众鞠躬致谢,这场戏在影迷地欢呼声中结束。
首映式的戏,让电影院里的观众开始怀念起看无声电影的时光来,他们看着银幕,看着里面地无声电影,一句话不说。安静极了,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迷离的表情。
尤其是卓别林,这个对无声电影的扞卫者。看着电影中出现无声电影的画面时,表情伤感,然后双眼微闭,竟然留下泪来。
其他的人,像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莱默尔等搞了大半辈子无声电影的人,都露出了怀念的表情,但是他们更得的则是怀着一种追寻过去时光的心态,而不是像卓别林这么伤感流泪。
电影在继续。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成功之后,在麋鹿电影公司老板地办公室里,老板告诉他们准备办个酒会以示庆祝。庆祝当天晚上。布拉德和欧文在街上走,被一群热情的影迷发现,影迷们把他围起来索取签名。布拉德被拉扯得衣服的袖子都掉了,费劲了千辛万苦在欧文地掩护之下窜到了一辆车子上才摆脱了影迷的纠缠。
当车子上由嘉宝扮演的朱诺出现在镜头力时,电影院里发出了一片啧啧声。
“那是嘉宝小姐!”
“真高雅,真漂亮呀!”
……
一声声赞叹,让坐在我对面的嘉宝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既羞涩又骄傲,她看着我,目光温柔,甜蜜如水。
中景长镜头。朱诺对突然出现在她车子上的布拉德很是反感,但是最后还是被他忽悠住了。布拉德有一句没一句地找朱诺说话,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不认识自己,这让身为大明星的他很有挫败感,他向朱诺提起了自己扮演的电影,但是朱诺则指责里面的演员根本就不会表演,这让一向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布拉德目瞪口呆,他指责朱诺没有艺术细胞,但是朱诺却告诉布拉德她是歌剧演员,这更让布拉德无言以对,最后在失望和备受打击之下,布拉德走下了朱诺的车子。
紧接着的戏,就是麋鹿电影公司的庆祝酒会。布拉德闷闷不乐,无论露西怎么劝他都无济于事。酒会上,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放映了一部有声电影实验短片并向所有人争取意见,大家都说那只是雕虫小技,所以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决定下一部布拉德和露西的电影容然拍摄默片。然后,酒会正式开始,有舞女进来表演歌舞节目,接过布拉德意外发现朱诺也在其中,他大喜过望,在酒会结束以后上前奚落了朱诺一顿,朱诺很是恼怒,双方不欢而散。
观众们看到这里。先前的笑声就不见了,他们似乎对布拉德和朱诺之间的关系极为感兴趣,很多人开始猜测后面的剧情。而在嘉宾上,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讨论地则是其中的有声电影的镜头。
“唉,当初我就和这个麋鹿电影公司的老板一样,认为有声电影是雕虫小技没有注意,要不然现在拥有有声电影专利权的可是我们米高梅!便宜安德烈这小子了!”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一边看着我咂吧着嘴。
阿道夫.楚克则是十分懊恼地摸着自己的脑袋:“可不是嘛,当初霍桑都把这个专利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了我都没有签合同!可惜呀!”
说出相似的话的,还有福克斯等人。
我在一边听得不停地坏笑。
这场戏过后,是一个五分钟的长镜头。麋鹿电影公司地片场里,布拉德和欧文从入口处进来,布拉德垂头丧气地对欧文诉说着朱诺对他的指责,欧文则在一边安慰,他们在片场里走,身后是一个个厂棚隔间,在那里。强盗片、西部片等无声电影在紧张拍摄,导演拿着话筒大喊大叫,布拉德对这种拍片方式很是不满,他告诉欧文,他对自己的演艺事业,已经越来越失望了。
然后的镜头,是电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歌舞重头大戏,欧文为了安慰布拉德边唱边跳,他弹奏着钢琴。坐着鬼脸,接着他一边唱着歌一边在钢琴上跳,在地上跪着跳,在工人抬着的木板上跳。在沙发上跳,抱着一只大狗熊玩具跳,他撞墙,翻跟头,在地上滚,模仿着各种各样的默片地滑稽动作,这些动作有卓别林的招牌动作,有基顿的招牌动作,也有赛纳特的招牌动作,极其滑稽可笑。他一会喜一会怒,做着各种各样的嘘头。他用歌声安慰布拉德,告诉他演员的最大功能就是给观众增加快乐。这比什么都强。
这个七分钟的长镜头,亨弗莱.鲍嘉用他那无以伦比的精湛演技、舞蹈、嗓音彻底政府了电影院里的所有观众,开始时,在他复
度地舞蹈之下,观众全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们从前的任何一部电影里看到这样的歌舞,如此的高难度表演,配合着优美地歌声和剧情,一下子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托德.勃朗宁看着银幕使劲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嘟囓道:“我没有眼花吧!?竟然还可以这样跳舞!”
他旁边的查尔斯.雷伊则半个屁股离开椅子弓着腰开始学做电影里的舞蹈动作了。
绝大多数的人平时根本没有在重大的场合见到过这种踢踏舞,即便是见了,他们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跳这种只有贫民区里的黑人才跳的舞蹈,但是今天,在电影上看到了这么一段精彩得无以伦比的舞蹈,他们突然发现,这种舞蹈,原来也可以这么美!
到了电影里舞蹈地最后,几乎整个影院里的人都站起身子随着电影里的节奏跳了起来,虽然他们大多数人跳得笨拙不堪,但是脸上都洋溢着灿烂地微笑。
接下来,布拉德和露西在拍摄新电影的时候,他们的老板跑过来叫停了这部默片,要求导演重新改编成有声电影。而在这段时间里布拉德和朱诺两个人也见了不少面,他们在同一个咖啡馆相遇,在同一个码头买花,在同一个路口相遇,这些镜头,拍摄得很美,两个原本相互没有好感的人,却在这一次次地相遇中慢慢地改变对对方的印像,他们坐在公元的长椅上笑着聊着各自的生活经历,一起看火烧云,让阳光染红了他们的头发和笑脸,他们在咖啡馆里阅读同一本书,然后在抬头偶然看到对方眼睛的一刻又迅速地低下了头,他们在干净的铺满落叶的接道上散步,听着大风呼啦啦地从身后吹过,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观众被里面的浓浓的甜蜜甜倒了,他们安静极了,盯着银幕,银幕上的光亮映得他们的眸子闪闪发亮,仿佛黑暗中的闪烁钻石。
我看见托德.勃朗宁和他老婆相互偎依在一起,他们相互碰着额头,那么亲密。也许,电影上的镜头,让他们想起了刚刚相遇的那段日子。他们人生中最甜蜜的日子。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发呆,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拍着莱尼地后背,眼睛润湿一片,在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妻子吧。
电影中的甜蜜镜头,让触碰到了每个人心底最柔软的那块东西。我甚至看到盛装打扮的尤特乌斯.克雷也托着下巴看着银幕表情温柔如水,他或许也有自己一辈子忘不掉的女人,或许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吧。
至于我,黑暗中有柔滑的小手伸了过来,而那小手。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谁的。
电影继续,很开使得这种甜蜜荡然无存。
布拉德和露西的新片一败涂地,露西转身投入到了麋鹿电影公司那个新兴演员怀里,而麋鹿电影公司地老板则对布拉德一番指责破口大骂。
接下来就是那段重头戏,雨中怒歌。
大雨。普天盖地的大雨。特写,雨点击打在地面上,溅起了水花。一只脚闯入画面,然后是另一只,音乐响起,幽怨的小提琴和单簧管的合奏,镜头拉开,阔大的院子里,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的布拉德对着天空唱出了咏叹调,他用肢体和动作节烈的舞蹈彻底把自己内心地愤怒抒发了出来,他控诉老板。控诉虚假的爱情,在大雨之中,如同一个断翅的大鸟,是那么的忧伤。
欧文在一旁安慰着布拉德。作为好朋友,他守护在他身旁,不离不弃。
这一幕,已经让很多喜欢布拉德的观众双眼噙泪。柯立芝身体前倾,双手捧脸,不断地呲哄着鼻子,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他很可能已经眼泪满眼转了。约翰.科恩遮着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泪光。但是抽动的身形已经出卖了他。
如果说这一幕已经把所有人地心情调到了哭泣的临界点,那么下面几个镜头,则让他们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
筋疲力尽的布拉德跌坐在雨水里。一辆车子从他身边呼啦驶过,车轮卷起地水溅了他一脸。然后他看到在车里,坐着自己的爱人,这个时候,她正那个新兴演员说笑着,抛着媚眼!
布拉德追了出去,奋不顾身地追出去。
特写镜头,他的眼,满是泪水和不甘的眼睛。
他对着那部车子,用颤音深情款款地唱出了《你是爱我的》:“靠你越近,离你越远。心放得深,却总是无言。有意无意,有情无情,我以为你明白我。你恨我吧,你爱我吧,你决然走开,留我一人挣扎。谎言真话,我都收下,只要,你是爱我的。快乐与痛,难舍难分,你迷了我,我乱了你,梦里有梦,都不要醒,从今以后,再没有怀疑。要一句话,心里的话,你一直都爱着我。就这样吧,不要回答,因为你是爱我的,也许你是爱我的。”
这首旋律优美感伤的歌,布拉德唱出第一句地时候,电影院里就响起了抽泣声,那抽泣声,如同风中呜咽的河面,微小而悲伤。
不愿意失去爱人的布拉德追着车子,他拼命地用手拍打着车门、车窗,但是里面地露西正眼都不看他,车子绝尘而去,布拉德一下子被摔了出去,他在雨中翻了几个滚,然后跌落在了水洼里。
特写镜头,一只伸向街道的满是泥泞的手,远处,那辆载着昔日爱人的车,早已看不见踪影。
布拉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无助地望着远方,目光呆滞,然后他愤然转脸,面向镜头,像一头受伤的狼在雨中嘶吼了起来。
“我不说话,冷眼看着,你却当我,无知无觉。若不是我,哪会有你!他又算是什么东西!啊,爱是占有,男人注定要受煎熬!爱蒙了心,爱瞎了眼,不顾一切,只许你爱我!去告诉他,面对面说,说你爱我不爱他!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我是将亡的兽,被药死的兽,在地狱里也要歌唱!这爱情是陷阱,爱情是毒药!”
这首《爱情是毒药》,一下子让电影院里悲伤成河。两首歌,一下子击中了观众心中早已绷得紧紧的弦。
“为什么会这样!?安德烈,为什么会这样?!”莱尼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哭得如同个泪人,
“我不要以后和你这样!”娜塔丽娅一头扎进我的怀里,身体抽泣得如同风雨中的树叶。
嘉宝、霍尔金娜和海蒂。也是一个个眼泪旺旺。
“为什么会有这样地女人!?为什么有这样的女人!?”柯立芝扯着自己衣服的领子鬼嚎了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托得好长,这一刻他早已把自己的总统身份忘得精光,这一刻,他不是美国总统,而是普通的落
卡尔文。
不远处的尤特乌斯.克雷,把高高的衣领竖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偷偷的用手帕盖住了脸,我看到那个手帕上很快就濡湿一片。
电影院里骚动了,观众们站起来。很多人双目圆睁地盯着电影,因为激动,因为愤怒,因为悲伤,他们牙关紧咬,几乎痉挛。
雨中的两首歌,两段舞。彻底让所有人地情感防线崩溃,让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看电影!
失业落魄的布拉德进了朱诺的花店,面对着这个失意落败的男人,朱诺用情感温暖了布拉德伤痕累累的内心。在花店里,两个人促膝长叹,朱诺向布拉德讲述每一种花,讲述大风吹拂下的原野,讲述花朵盛开时候发出的声响。她地笑,是那么的美。如同深夜灿然绽放的子花,洁白,纯粹。
内心还在流着血的布拉德笑了,电影院里泪落如雨的观众们也慢慢笑了。他们笑的时候,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晶莹剔透。
一组朱诺和布拉德的快乐镜头,他们一起在种花,躺在花地里看天上的云朵,在花地旁边地草坡上追逐,深夜站在花丛里听花开的声音,听大风在花层中掠过的声响,站在午夜的阳台上看远处地苍茫海面和海上的一点点渔火……
电影院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捧着脸。沉浸在厚厚的漫溢的甜蜜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浅浅地微笑,如同一个个看见天使的孩子。
接下来的取景《我的野蛮女友》的那场感情升华戏。让电影院里几乎所有的女人在第一个镜头出现的时候,都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地心脏,她们如同被电击一般,盯着银幕,几近痴迷。
山坡上,一颗孤零零的大树,湛蓝的飘着一朵朵云地天空,风中微微摇摆的玫瑰层,阳光闪耀跳跃的枝叶,两个在树下相偎相依的情人,许愿瓶……
加上那首后世闻名的电影《人鬼情未了》的主题曲《奔放的旋律》,黑人歌手沙哑、雌性略带忧伤的嗓音,让电影的画面浪漫得让人窒息!
“如果能有这样的一段爱情,一辈子就值了!”柯立芝一边抽着鼻子一边喃喃地说道。
他的眉毛随着音乐随着歌声皱扬舒缩,脸上的表情既又忧伤又有甜蜜还有一丝惋惜,看着他,你根本已经忘了,这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人,是被人们公认为美国最严肃的第30任总统。
电影到了这里,观众原本心中的阴霾已经一扫而光,下面紧跟的一场戏,则让他们的内心,阳光普照。
朱诺和布拉德在玫瑰花丛中采花,下雨,布拉德在雨中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唱出了那首着名的《雨中曲》。
“Im:he,Just:he,What.loriousfeelingpylaughing.k雨中跳起的欢快的踢踏舞和先前在雨中的悲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次,他是那么的愉悦,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让他仿佛是灵活的鸟儿一般,那把伞,如同一朵盛开在雨中的花,他用脚击水,攀着路灯办身体伸向高空,全景镜头、中景镜头、特写镜头、俯拍镜头、仰拍镜头,一些列的镜头组合在一起,歌声,雨声,苍茫的雨景,大雨之下摇摆的花丛,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Iwneneithfraininging.rain=ainn……”当布;>整体在雨中跳舞欢歌,无数朵玫瑰从空中飘洒下来将他们淹没的时候,电影院里所有人都站起来,他们跟着电影唱,跟着电影里面的人物跳,分享着电影里面的幸福和美好,笑容灿烂。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犹如一个巨大的欢乐花园,早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电影什么是真实,也分不清哪里谁是总统谁是贫民,这是一个整体,一个快乐的海洋,因为音乐,因为舞蹈,因为那份柔蜜的爱,所有人都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后面的故事发展,在这种光明的基调上延续了下去,布拉德被欧文请回了公司,在欧文的协助下东山再起拍摄了一部新的电影,这部电影的试片会大获成功,人们对布拉德铅华洗尽的表演风格极为赞赏,成功再一次来临。
电影成功,欧文和布拉德相互搂着地方从电影院里出来,他们对着高空大喊的时候,整个电影院里也是欢呼一片,人们如同看到了自己成功一般,热烈的鼓掌,相互拥抱,欢喜异常。
他们弹着吉他,唱着那段来自《阿甘正传》里面的《turn,turn,turn》:“Ie:,Ieleltfore,Iwant=.domme,Iel=.oung,Ising.ng……”
音乐声中,银幕上银幕下,跳踢踏舞时鞋子敲击地面的声响,响彻整个大厅!
人们一个个拉起了手,站在座位的空间里,站在走道上,跳得喜笑颜开。
我甚至看到柯立芝拉着刚刚还被他臭骂的尤特乌斯.克雷跳得热火朝天,而尤特乌斯.克雷,早已经摘掉了那顶沉重的主教冠,跳得面色潮红。
音乐声中,布拉德拒绝了露西的虚情假意,他奔着一个方向疯跑,跑得气喘吁吁,跑得恣意尽情。在那个花店跟前他停下,街道的另一边,他爱的那个女人站在对面,他们相互望着对方,笑得那么甜美。他们的中间,隔着一条油亮的马路,马路上人来人往。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进了花店,那首《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响起,歌声清扬,如同流水,让人的内心安谧一片。
然后,电影失焦。结束。
正文 第380章 首映后的好莱坞电影集体热评 第381章 唱片公司来人
安德烈,这是我看过的最唯美的电影!”当电影放映柯立芝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抓住我的手。
当电影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张张满是灿烂笑容的脸。满足、欢悦、幸福的脸。
这部电影,让他们看到了生活的光,看到了世界甜美的东西,在他们刚刚经历过大骚乱之后,经历过斗争和鲜血之后,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一部电影更能安慰他们的心灵的了。
掌声响起来,而去经久不息。
12月14号的这一天,是好莱坞圣诞.:天晚上,几乎所有的电影公司都推出了自己的重磅大戏。米高梅西席.地密尔的《伏尔加船夫》、派拉蒙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互助公司赛纳特的《卧车上的新娘》、华纳兄弟刘别谦的《学生王子》、20纪电影公司金.维多的《伟大的巴特莱斯》、福克斯公司的乔治.阿伯特的《弄情女子》、哥伦比亚乔治.史蒂文斯的《铁汉》加上爱赛耐—卡勒姆联盟的克拉克.布鲁克曼的《死亡的代价》以及联美公司卓别林和帕克的《黑海盗》,这一天晚上首映的有头有脸的电影,总数达到了11部。
轰轰烈烈的圣诞档期在这一晚,达到了顶峰。
走上街头的观众会发现,这个晚上他们突然有了很多的选择,几乎每个电影公司旗下的电影院都放映自己公司出品地电影,这样就使得院线系统五花八门热闹异常。
但是这一晚。好莱坞乃至整个美国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梦工厂地第一影院,聚集到了《好莱坞故事》之上。
洛杉矶在这一晚只有一个声音响彻整个市区。那就踢踏舞和歌声!这部歌舞电影。让人们沉浸在巨大地喜悦之中,让人们突然发现。原来歌可以这么唱,舞可以这么跳,电影可以这样拍。人,原来可以这样生活。
柯立芝总统亲自出席首映式。国会荣誉勋章的获得,让梦工厂荣光一时无二,很多人在从电影院里出来之后,就禁不住电影中歌舞地诱惑转身买票再进去,这样的电影,对于他们来说。太新鲜了,也直接击中了他们心底的柔软之地。让他们不能自拔。
首映式结束后地酒会。完全成了歌舞的海洋,所有地嘉宾没有像往常一样端着酒杯站在一起三五一群地聊天,相反,他们脱下了西装,扯下了领带,挽起袖子在舞池中载歌载舞一直闹腾到深夜。
12月15号。洛杉矶的媒体简直热闹
电影报道,几乎占居了所有报纸的百分之九十的篇幅。
出刊最早的《洛杉矶时报》报纸上市半个小时之内就被抢购一空。民众太想知道各大电影首映之后的消息了。
这一期地《洛杉矶时报》可以说完全是个电影展览橱窗,几乎对号晚上上映的每部电影都做了详细地报道和评论。
放在头版地,是主编道格拉斯写的一篇特别报道。题目是《12日——1926年的电影日!》。
“昨天晚上,好莱坞32部电影同时上映,其中的11部电影则是各大电影公司精心推出的圣诞大餐。可以说,这一天。12月<:扣的1926年地电影日,在好莱坞,还从.::电影选择在同一日放映。从来没有。这一晚,不仅仅是洛杉矶,整个美国都沉浸在电影狂欢之中,而柯立芝总统的亲自出席。也使得今天地圣诞电影档期变得更加灼热。”
接下来的。首先报道的当然是梦工厂地《好莱坞故事》,事实上,关于这部电影的报道也是这一期《洛杉矶时报》中篇幅最多的报道。
“如果说昨晚是32部电影同时夺取圣诞档期这块巨大的~那么最大的赢家则是梦工厂的《好莱坞故事》,这么说,不仅仅是因为在首映式上,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获得了美国顶级的勋章国会荣誉勋章,也不仅仅是因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拒绝了英国国王授予他地爵位,而是因为这部无论是在形式还是在风格上都是创新的电影。让洛杉矶以及整个美国观众都变成了歌者和舞者。昨晚,洛杉矶完全被歌舞声淹没。所有人都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生命中最甜蜜最浪漫的时光,这样地一部电影,无疑是全体美国人在圣诞收到地最好的礼物。”
之后。则是针对《好莱坞故事》的热情洋溢的评论。
亚当.伯恩斯坦在他的文章中这样写道:“《好莱坞故事》开创了好莱坞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种最光彩夺目的电影新类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新类型是同有声电影一起发展起来的,它是舞台剧的眼神,也是录音设备地最广阔的施展天地,它以精美地歌舞表演,壮观、令人赏心悦目地视听效果,征服了所有观影人。这样的一部电影,无疑将在电影史上占居重要的一页,它开启了歌舞片先河,为电影地发展提供了一条广阔的大道,无论是对于电影从业者来说,还是对于一般的观众,都是一件影响巨大的事情。”
如果说亚当.伯恩斯坦的文章高屋建瓴从形式的角度一针见血地说明了《好莱坞故事》对于电影史的意义,那么尼斯.冯果的评论在就显得感性多了。
“我不得不承认,昨晚我在电影院里做了个美梦,在梦中,我回到了自己的青年时代,回到了我一生中最甜蜜的时光。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这部电影,是一部伟大的电影,他把歌舞渗入到了日常生活中,让原本静如死水的生活变得摇曳多姿。里面地缠绵爱情。里面的雨中献歌,大雨下地玫瑰花丛。山坡上地孤零零的树和相拥在一起地情人。美得如同一副副精美的古油画,这样的一部电影。提供了人们真实观照自己内心真实关照世界地可能,一点一滴,显得如此难能可贵!”
弗兰克.卡普拉对《好莱坞故事》中的表演风格最为赞赏。他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很久以来,好莱坞地电影表演风格要么就
张如同舞台剧一般,要么就是太机械太死板,根本让是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来。演员们的表演风格来源于舞台剧,他们忘记了自己是一名电影演员,舞台剧地表演风格对于电影来说是不合适的,那种夸张做作的风格,离真正生活差之甚远,对此,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曾经在他的杰作《蒙太奇论》中有过详细的精彩的论述。可以说《色戒》这部电影开启了梦工厂学派带来的质朴自然地表演风格。尤其是自《求救的人们》之后,这种自然质朴的原生态的表演风格瞬间成为了所有好莱坞演员追求的目标,我们欣喜地看到,银幕上演员的表演可是柔和真实起来,尽管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好莱坞在表演上,不断地进步着。”
“但是就在其他导演还在为追求自然朴素的表演风格的时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早已经不满足此了,他地新片《好莱坞故事》。就创造了一种崭新的表演风格,我们可以看到,剧中演员在歌舞表演的时候风格是带有明显舞台剧性质的,但是与一般地电影相反。我们看的时候并不感觉到他们表演的虚假,而是觉得赏心悦目,剧中演员在歌舞之外的表演,则是一贯的梦工厂式的表演风格,这样的两种迥然不同的表演风格,如果在其他的导演的电影中出现,那无疑将是灾难,但是柯里昂先生却天才般地把这两种截然不同地表演风格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们要感谢柯里昂先生又一次为好莱坞提供了一部划时代的新的电影样式,一种新地表演样式,他的这部杰作证明。对于电影人来说什么样的表演方式都可能获得成功,而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导演把握电影的整体能力。在这一方面。我们不得不说,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电影界的天才。”
如果说卡普兰等人是从电影的角度分析《好莱坞故事》的话,那么洛杉矾歌剧院的帕拉蒂尼.斯坦福勒则是从音乐剧的角度阐释了他对《好莱坞故事》的理解。
“虽然《好莱坞故事》是部电影,但是我不得不说,里面的歌舞表演,即便是美国百老汇最顶尖的剧团都无法完成,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些歌舞,太精美了,太专业了。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不仅仅为我们贡献了一部伟大的电影,他也为歌剧业贡献了一种新的舞蹈样式踢踏舞,我们惊奇地发现,这种平时被人不齿的舞蹈样式,竟然有着如此大的魅力,阿斯泰尔先生的编舞,波特先生的配乐,使得《好莱坞故事》即便是在最着名的歌舞剧面前也毫不感到羞愧!我有预感,不久的将来,百老汇将多出一部经典的歌舞剧,它将和许多着名歌舞剧一起在舞台上长存,而它的名字,就叫《好莱坞故事》!”
《洛杉矶时报》对于《好莱坞故事》的评价,是极其高度赞扬的,没有任何的反对之词,但是对于其他的电影,他们可就不这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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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是互助公司由马克.赛纳特导演的《卧车上的新娘》。虽然赛纳特在好莱坞已经是功成名就了,但是对于他的这部电影,几乎所有人都是骂声一片。
“马克.赛纳特已经老,老得只会一次次重复他过去的那些东西了,《卧车上的新娘》,除了故事还算新颖之外,拍摄手法、场面调度一塌糊涂,最重要的是这部拖沓冗长的电影里,没有任何的思想!”
“赛纳特应该退休了,互助公司的《卧车上的新娘》很有可能是昨晚32部电影中,最失败的一部电影。”
“充满着让人乏味的对白。令人极度失望。这是我们原来认识的那个赛纳特吗?!”
除了赛纳特之外,福克斯公司的乔治.阿伯特的《弄情女子》和比沃格拉夫公司赫伯特.布莱农导演地《灰姑娘》被人认为是“纯粹的身体电影,淫秽,思想混乱。”
20世纪电影公司金.维多的《伟大的巴特莱斯》褒贬参半,这是部“真诚的电影。因为它说出了我们内心的困难和不屈。”有人则指责这部电影“歪曲了人性,是用一部电影来给世界泼上肮脏的污水。”
另外,哥伦比亚乔治.史蒂文斯导演的《铁汉》受到了不少人的喜爱,人们认为“这是一部能够表达西部人坚韧性格的佳作,里面地主人公被塑造得极为真实、可敬。”
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刘别谦的《学生王子》等得到了不少赞扬声。
而我最关心的卓别林和帕克导演的那部红绿双色彩色电影《黑海盗》,则被《洛杉矶时报》排在了最后面。
“这是一部纯粹在玩弄技巧的电影,确切地说,是在玩弄颜色的电影。卓别林先生没有把他以往地电影天分投注到影片人物角色的塑造之上,而是本末倒置地玩起了技术,但是可怜的是。只有银幕上单调的颜色不但没有给这部电影增加了任何的可圈可点之处,反而使得这部电影更像是一个笑话。”
“平庸,乏味,花哨,浅薄,那个银幕上光辉灿烂的夏尔洛死了,只剩下了一个江郎才尽的卓别林!”
“这样的一部电影。我已经无话可说。不是因为它的精彩,而是因为它让我如同嚼着一根蜡烛,根本没有品味到任何地甘甜和苦涩。”
说实话,卓别林的这部《黑海盗》得到了这样的评价,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为在我地印象中,这部电影虽然不是什么太杰出的电影,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吧。怎么着卓别林在电影的拍摄上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加上首次采用红绿双色彩色胶片这种新技术,这部电影应该比一般的电影多了一个优势。要不然卓别林也不会整天得意洋洋地向人炫耀他的这部电影的呀。
如此看来,是这个家伙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或者说他太想夺回曾经属于他的那些光荣和称赞了,有了这种心态。必然使得他在拍摄电影的时候,眼高手低一心想把电影地双色彩色技术表现好,反而忽视了电影的真正的东西。
可以想象,卓别
这样的报道,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也可以相像,影再次失败的话。对已经摇摇欲坠地联美公司意味着什么。不过这些,已经不是**心的问题。
这十一部电影中,除了《好莱坞故事》之外,得到赞扬声最多的,恐怕要属,米高梅公司西席.地密尔导演地《伏尔加船夫》了。
“经历了《华盛顿》带来的低潮之后,我们看到那个我们熟悉的西席.地密尔回来了。《伏尔加船夫》带有西席.地密尔一贯的杰出风格,紧凑、深刻、华丽、赏心悦目,西席.地密尔不愧是好莱坞一流导演,他对镜头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部电影,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彻彻底底的地密尔风格!彻彻底底的米高梅风格!彻彻底底地征服了我们的心!精彩!”
“看来经过了《华盛顿》的失误之后,西席.地密尔学乖了。他知道自己把握不了宏大的题材,他最拿手的还是爱情片和小场面室内剧,《伏尔加船夫》是精湛的,也是用心的,我们可以看到在风格上这部电影明显地受到了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一系列电影的影响,确切地说,这是部模仿学习之作,但是相当不错。”
西席.地密尔本来就很有水平,这次又是在吃过了《华盛顿》的苦头之后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内,因此无论是在题材的把握上还是在态度上,西席.地密尔都是一丝不扣的,加上马尔斯科洛夫的鼎立支持和米高梅庞大的宣传、院线放映,他想不成功都难。
看来马尔斯科洛夫这回要高兴了,,在《华盛顿》带来的底迷之后,这个老家伙一直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对于我来说,这些或褒扬或批评的意见并不重要。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爱好,同样地一部电影,有可能有人说它好,有人说他坏。但是值得肯定的是,这些评论往往会代表了最后观众的集体意见。一旦一部电影在首映之后就被判了死刑,那么等待它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相对于《洛杉矶时报》地全面细致的综合报道,《洛杉矶论坛报》就显得有地放矢,这份报纸关心的不是所有电影,而是其中的影响力巨大的电影。
首先是《好莱坞故事》。在这期报纸的头版上。接连放置了五张图片。最低下的三张,是《杀人鳄鱼潭》、《帝国旅馆》以及还没有放映地《日出》地海报,而被放置在报纸最显着的位置上的。则是《勇敢地心》和《好莱坞故事》的海报。
照片地下面,是特粗的标题:“第一届哈维奖——梦工厂的专场颁奖典礼?”
主编利莫尔亲自写道:“随着《好莱坞故事》的首映。本年度梦工厂计划内地五部电影除了《日出》正在拍摄之外,已经全部和观众见面了,可以说,这五部电影。是极有可能同时进入第一届哈维奖入围名单了,如果再算上《末路狂花》和由格里菲斯指导的电影《凯撒大帝》的话,1926年地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会?!不管怎么说,随着昨晚32部电影齐齐推出,以及现在.:看,形式新颖内容精彩的《好莱坞故事》已经彻底压倒了其他的电影成为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安德烈.柯里昂的这部新作,和他先前地《勇敢的心》将成为第一届哈维奖上最重量级的电影。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很乐意看到最佳导演是在《勇敢地心》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和《好莱坞故事》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之间产生,我也乐意看到最佳影片是在梦工厂的《勇敢的心》和梦工厂的《好莱坞故事》之间角逐产生,如果这是真的话,我想那个场面一定很好看。”
接下来。无非又是一连串的针对《好莱坞故事》的评论文章,有斯特劳亨的,也有金.维多地,也有很多其他电影人,说得内容也都是一片溢美之词。不过其中的一个人的名字,让我目瞪口呆。
这篇文章这样写道:“确切地说,我很讨厌《好莱坞故事》!因为在昨晚,它骗取了我足足十五年地眼泪,让我这样一个年过五十的人跳舞跳得脚肿得像猪蹄!更要命的是,我的嗓子现在已经哑了。而等待我的还有一系列的重大会议!”
“确切地说,我很喜欢《好莱坞故事》。我在这部电影里,看到了真情和光明。也在歌舞中学会了感动。对于一个年过五十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内心早已麻木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感动更珍贵的呢。“
“确切地说,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当之无愧的好莱坞电影大师,虽然他只有二十多岁,但是他的电影却已经反映了人世百态。随着《好莱坞故事》的诞生,电影史上又多了一种新兴的朝气蓬勃的电影类型,而好莱坞又多了一部可以载入史册的光辉杰作。我很高兴看到,昨晚32电影同时上映的繁荣局面,我也很高兴看到好莱坞正在产出像《好莱坞故事》这样优秀的电影,很高兴看到好莱坞能涌出许多像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样优秀的电影大师,只有这样,好莱坞电影才能发展,只有这样,人类的文明之树上,才能硕果累累!”
这篇文章很短,而且放在了评论中间的一个不太显着的位置。但是那个作者的名字,却让我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呆若木鸡。
“约翰.卡尔文.柯立芝”。
那是柯立芝的全名。这样的全名,平时是很少出现的。柯立芝用全名写了这篇文章并且不是放在了洛杉矶第一大报《洛杉矶时报》的头版头条而是放在了《洛杉矶论坛报》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无疑表明这个时候,他的身份不是什么美国总统,而是一名普通的观众,一个普通的美国公民。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们在阅读这篇文章的时候,绝对想的不是平民,而是美国总统。
我也知道。这是柯立芝在有意无意地帮助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地一篇称赞文章的重量。对于这种帮助,
说什么呢。
这个在别人眼里冷酷难处性格怪异的总统,和我的关系却是极为亲密,也许是我们性格相近能说的来,也许是因为他很久之前就是我的影迷,也许,真的像人们经常说的,是缘分吧。
除了关注《好莱坞故事》,《洛杉矶论坛报》还关注了其他的几部电影。有卓别林和帕克的《黑海盗》、西席.地密尔地《伏尔加船夫》、约翰.福特的《蓝色天使》、赛纳特的《卧车上的新娘》、刘别谦的《学生王子》。
关于这些电影的评论,有褒有贬,基本上和《洛杉矶时报》差不多。
《邮报》和《好莱坞时报》的报道和《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地报道大同小异,都是大量的评论文章,但是一向别出心裁的《市民报》就有很大的不同。
这份报纸没有关注其他电影,只把目光对准了《好莱坞故事》的首映,但是他们也没有刊登和电影本身有关的任何内容。他们关心的,则是我在首映式上说的公爵身世和拒绝接受英国国王的封爵行为。
被称为报业“鬼才”地法布里西,知道如果单单报道《好莱坞故事》的话,肯定不是其他报纸的对手,所以他干脆放弃了关注《好莱坞故事》而把报纸的全部篇幅放在了我地身上。
在这期市民报的头版,放置着一张巨大的图片,图片上是柯里昂家族的族徽,那条咆哮的红龙,这张照片的上方。是一个粗大的标题:“安德烈.柯里昂:波兰皇室洛科特克家族的后裔公爵!”
报纸首先介绍了波兰的历史,从6到10纪中叶开始一直介绍到了现代,其中重点介绍了洛科特克家族的光辉历史和洛科特克家族地变迁史,里面详细地介绍了瓦迪瓦斯夫.洛科特克是如何从库尔维亚公爵成为了波兰国王、洛科特克家族如何从皇室成为了一般公爵、洛科特克家族如何改姓柯里昂。又是如何漂洋过海地来到洛杉矶的一系列历史。
中间有对老沃尔夫冈的访谈,对甘斯地访谈,为了证明我身份的正统性,竟然提到了柯里昂家族的三大传家宝。
《市民报》对于我身世的报道,这次算是极尽八卦之能事,报道里充溢着“光辉”、“高贵”、“公爵”、“皇室”之类的字眼,反正绝对会让任何一个看过报纸的人坚定不移地接受文章中的观点。
然后,在报纸的后面,法布里西亲自用辛辣嘲讽的语气写了篇短小精悍的评论来阐发他对于我不接受英国国王授予的爵位的感想。
“安德烈.柯里昂导演,不。安德烈.柯里昂公爵不接受英国国王乔治五世授予的男爵爵位,是正确的,而且是显而易见的。对此我们不能指责柯里昂公爵。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伦敦城里自大的乔治先生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对于一个公爵来说,怎么可能接受另外一个身份把他完全相同的所谓的国王赐予的男爵的爵位呢?更何况,柯里昂先生还是一个美国人。”
“昨晚,我骄傲地看到一位刚刚接受了国家荣誉勋章的美国导演郑重拒绝了那个对我们来说代表着耻辱的爵位封号!我很骄傲地看到,如今的美国人,可以向英国人说不。事实上,一两百年以前,我们就在说了。那位伦敦城里的乔治国王,该到了清醒的时候了,美洲的这片土地,早已经不是他们的殖民地,而是真正的自由之邦!”
《市民报》的独特内容,使得他们的报纸迅速脱销,随着报纸的广泛传播,在洛杉矶,几乎所有人都认可了我是柯里昂红龙家族后裔的事实,他们甚至在称呼我的时候不再用什么先生导演,而是用公爵,这,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
除了报纸,广播也没有闲着,不过他们做的不是请一些人到演播室里一部一部地评论电影,而是放《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动人的歌曲。
《爱情是毒药》、《我是爱你的》、《奔放的旋律》、《TURN.TURN在洛杉矶六个广播电台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咖啡店、火车站、商店、餐厅……凡是有收音机的地方,都能听到这些歌曲,人们走在大街上,会不由自主地哼唱。很多人更是专门抱着收音机把里面的歌词记下来跟着学。
《好莱坞故事》的成功是确定无疑的,别人看来,这是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但是有利就有弊,电影成功的同时,梦工厂上上下下忙成了一锅粥。
雅塞尔和甘斯忙着指挥整个影院系统的运作,加里.格兰特、嘉宝等人则马不停蹄地辗转各地开始和观众见面为影片宣传造势,。至于其他人,也都是忙碌得连上厕所都多算时间。
作为梦工厂的老板,我自然是所有人当中最忙地。不仅仅要顾着《好莱坞故事》上映之后的一系列的事情,巴拉和肖塔尔在嘎纳筹建的梦工厂分厂如今也到了最关键的时期,我得总体指挥他们进行各种建设,还要协调二哥的运输联盟向他们运送必要的设备和材料。
除此之外,离哈维奖地颁奖典礼越来越近,各种相对的公关活动我也得过问,不仅仅要操心梦工厂内部的电影还要操心张石川、郑正秋和万氏三兄弟的电影。另外,还要街道各种各样来访的人,管理五个分厂的相关业务,忙得我头晕目眩焦头烂额。
12月16号,茂瑙的《日出》在期待下了一口气。作为梦工厂“圣诞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电影,《日出》如果能继承《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之后再让好莱坞为止震惊,那么梦工厂在圣诞档期也就有了个圆满的收场。
杀青之后,茂瑙在斯蒂勒、都纳尔等人地协作之下开始了剪辑工作。这部电影计划要在平安夜首映,剩下不到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剪辑的任务十分繁重,不过好在梦工厂的导演们对于这样地情况已经习惯了。加上人多力量大,所以在时间上根本不成问题。
也是在这一天,
的电视机专利经过洛杉矶市政府的批准,正式获得了标志着,梦工厂拥有了电视机的专利权,让我大喜过望。
与此同时,梦工厂在我的指示下,将所有的技术部门全部整合到了一起,成立了梦工厂技术部。由甘斯负责管理,整个技术部,全部的技术人员加在一起有200人。他们的主要技术研究项目是有声胶片、彩色胶片和电视机技术的相关研究。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虽然忙碌,但是梦工厂的每个人都很充实。
这一天下午,忙完了手头繁重地杂事,我托着疲惫的身体从办公室踱到了楼下的院子里。那里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椅子,斯登堡、斯蒂勒等人都在那里休息。
看见我坐下来,小吉米赶紧过来给我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浓香地茶,我长出一口气,躺在了躺椅上面。
“老板,你这是?”看见我躺倒时龇牙咧嘴的样子,一旁的斯登堡纳闷道。
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狗娘养的,这几天我颈椎都快坐出毛病来了。”
斯蒂勒笑呵呵地接道:“老板,别说你,我们也是一样。这几天够忙的。”
“你们的剪辑进展得怎么样?”我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问道。
斯登堡打了个响指,道:“没问题,保证能准时首映。”
我把杯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点了点头:“那就好,这部电影是咱们公司最后一部电影,千万不能马虎,怎么着咱们也要来个完美收尾。”
斯登堡等人笑成一片。
正聊着,吉米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你这家伙难道就不会正正经经地走吗?整天一跑一溜烟,没个正行,我可是打算等你长大了弄点事情给你做,你要是没个正行,我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我拍了拍吉米的脑袋瓜。
“老板,吉米这小子头脑灵活鬼点子也多,我看等长大了是块料。”斯登堡哈哈大笑。
“要我说呀,这家伙倒和杰克一个脾气。”斯蒂勒看着吉米的糗样,同样是忍俊不禁。
“老板,我跑是因为有事呀。”吉米嘟囓道。
“说。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小罗姆又带着哈维街的小孩和别人打架被人捉去了?”我笑着问道。
吉米的弟弟罗姆,现在成了哈维街的孩子头,整天带着一帮小孩到别地街上找人打架,前不久就被人很揍了一顿抠了下来,最后还是我让胖子把他领了回来。
“不是!老板,有人找你?”吉米指了指门外。
“有人找我?是不是那些什么记者呀?如果要是的话,就说我病了。”我冲着吉米挥了挥手。
这段时间我接待的最多的就是记者,开始还觉得无所谓,但是后来就被这帮人弄烦了。
吉米没有离开,而是摇头道:“不是什么记者。他说他是一家唱片公司的。”
“唱片公司!?唱片公司找我干吗?”我纳闷道。
斯登堡看着我,咧嘴道:“老板,是不是他们想请你当歌星给你灌唱片呀?现在歌星可红了,简直和明星不相上下。”
“斯蒂勒,你忘了,上次我们去参加一个酒会,上面的那些歌星那叫一个有影响力。出席的时候门外一群群的人要签名,刚刚拿起话筒还没唱就是一片片的欢呼声。时代变了,要是放在十年前,谁会正经地看一眼那些唱歌的,现在不一样了,这帮家伙都成为人上人了。老板,如果你既拍电影又当歌星,那可就厉害了,至少有在好莱坞创下了一个记录!”斯登堡得意地说道。
“是呀。老板,这可是个好机会,如果你能成为美国一流歌星地话,那可就厉害了!”斯蒂勒跟着符合道。
“滚!我的嗓音我还不知道!虽然唱是能唱。但是要说灌唱片那根本不可能。”我对自己的实力最清楚,连连摇头。
“那老板,要不要我轰他走?”吉米看着我一脸的不屑,小声道。
“别,反正我也没事,和他聊聊天也行,请他进来吧。”我笑道。
唱片公司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但是也知道1926年的美国,这也是所有后世牛皮哄哄的唱片公司的起步行业来说。如果不可他们打交道,那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哪怕不是做一些实质性的事情而仅仅是和他们聊聊。也应该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再说,我确实也对他们的业务很感兴趣。
吉米一溜烟地窜了出去,时候不大,从外面的门房那里领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年纪也就在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打扮得很是工整,金色的头发卷起着,厚嘴唇,身材高挑,脸上堆着笑容,一到我跟前就赶紧把手伸了过来。
“柯里昂公爵,见到你很高兴。”他握着我的手,态度恭敬得很。
“别叫什么公爵公爵的,就叫我安德烈吧。你是?”我看着这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笑了笑,双手给我递上了名片:“布瑞斯威克公司经理,拉克劳穆尔维。”
他地介绍,让我愣了一下。
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历史上应该是在1930被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收购后来逐渐发展成为20世纪世界五大唱片集团的华纳唱|:身呀,他们找我干什么?!
正文 第382章—第383章 滚石唱片公司
位拉克劳.穆尔维,看起来一幅精明的样子,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柯里昂先生,昨晚我看了你的新片《好莱坞故事》,简直是一部不朽的电影!我很喜欢!”拉克劳.穆尔维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表达他对《好莱坞故事》的极大喜爱,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电影是他自己拍的一般。
“穆尔维先生,很感谢你的赞扬,我想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单单称赞我的电影的吧,有话你就直说,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拐弯抹角。”见穆尔维一直把注意力盯在《好莱坞故事》上面,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家伙的来意。
看来,他的目的根本不像斯登堡他们说的到梦工厂找演员灌唱片,他怕是盯上了《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音乐和歌曲。
作为歌舞片的《好莱坞故事》,里面的歌曲和音乐都是我和波特倾心打造,许多主打歌像《奔放的旋律》、《我心永恒》等都是经典电影歌曲,都是经过历史和无数观众检验过而然在观众中间长盛不衰的,现在在洛杉矶,几乎所有人嘴里没事的时候都在唱这些歌曲,拉克劳.穆尔维一定是看到了它们的巨大的市场潜力所以才过来找我。
果不出我所料,拉克劳.穆尔维挤出了一丝笑容之后,终于开门见山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柯里昂先生,是这样的,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最近想推出一张圣诞唱片,这张唱片将是我们公司迄今为止最隆重最用心的一张,本来我们想录制一些着名的签约歌手的歌曲,但是在看到了《好莱坞故事》亲自被里面的歌曲震撼了之后,我们就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决定把这张唱片做成一张《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投放市场,这样以来,肯定会扩大《好莱坞故事》的影响力。说不定因为这张唱片,《好莱坞故事》能在今年的第一届哈维奖上捧得金羽奖呢。”拉克劳.穆尔维巧舌如簧。
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地嗅觉太灵敏了,一下子就看到了《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歌曲的巨大的市场契机,我也佩服他在说出想把《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音乐做成一张电影原声碟的时候,并没有说到他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会因此得到多大的好处,相反,他只说这样做会对梦工厂公司有多大的好处。看来这家伙,倒是个极端精明之人。
我对他的印像,也立码好了起来。因为我一直就喜欢精明地经营人才。
“穆尔维先生。你说得很对,如果这张电影原声碟投放市场的话,梦工厂会获得很多好处。但是后相比起来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也会因为这张碟一飞冲天吧?!谁都知道,《好莱坞故事》里面的那些歌曲和音乐,现在已经成了全美民众地最爱,这说明什么?说明一旦这张电影原声碟投放到市场全美民众都会蜂拥购买,到时候带来的利润也就不用我说了吧。不过利润到还是其次的东西。随着这张原声碟的发行,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名声也就出去了,绝对可以一下子被全美民众所熟悉,这可不是钱能买到地。穆尔维先生,有一点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如果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和梦工厂合作的话。那么最大的受益者肯定是你们,而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拥有这些歌曲的版权,凭借我们梦工厂的影响力和势力,我们随便找一家唱片公司合作,哪怕是根本不怎么出名地小唱片公司,也照样会取得同样的效果,而且现在已经很有多唱片公司主动要求和我们合作了。所以,你能说出我为什么一定和你合作的理由吗?”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通话说下来,就看见坐在我对面的拉克劳.穆尔维脸色铁青。
谈判就是这样,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知道了自己的优势,然后死死捏住对方的软肋不放,如此一来自然可以战无不胜。
拉克劳.穆尔维原先艳阳普照的脸,现在是阴云密布,难看得要命。
他地手在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汗珠。
我话中的意思他明白得很,可以说是一下子说出了他心里的如意算盘。彻底让他变成了被动者。毕竟对于梦工厂来说,和哪一家唱片公司合作无所谓,反正都能获得同样的效果,但是对于他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说可就不一样了,这样一飞冲天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有可能只有这么一次,现在唱片公司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会一下子壮大自己成为强者,倘若丢失了这么个机会让别的公司得到了,那可是一个噩耗。
我的意思已经表露得很清楚,想让梦工厂和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合作,那得给出让我们满意地条件,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那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
一旁地斯登堡和斯蒂勒看着灰头土脸的拉克劳.穆尔维忍俊不禁,斯登堡甚至开始添油加醋起来。
“穆尔维先生,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家唱片公司来找我们合作吗?把你全部的手指头和全部的脚趾头加在一起也数不过来,不仅仅是洛杉矾,不仅仅是西部,几乎全美所有的知名的唱片公司都打来了电话,我们老板现在还在考虑呢。”斯登堡一边说一边笑,笑得拉克劳.穆尔维欲哭无泪。
在他眼里,原本热情的我们,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柯里昂先生,我想先把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情况介绍一下,行吗?”拉克劳.穆尔维没有急着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虚晃了一枪暂时避开了。
介绍公司的情况,一来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思考对策,二来也可以通过介绍他们公司来讨价还价。这一招,让我暗暗对面前的这个人赞叹了起来。
“好,我也很想知道你们公司的情况。”我耸了耸肩膀。
拉克劳.穆尔维长出了一口气,徐徐说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成立于1923年,三年以~店铺发展成为如今洛杉矶最大的
司。拥有签约歌手50多人,发行过很多影响力深远的观众所喜爱。目前,我们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拥有自己的发行点,拥有了独立地巨大的发行系统,可以说是一家十分专业的唱片公司。当然,比起那些大公司,我们在实力上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是柯里昂先生。我想你也知道,和大公司合作有利也有弊,有利的是。大公司往往实力雄厚,已经积累下了大量的乐迷,发行的唱片质量一流,再凭借他们的发行系统肯定能在乐迷中大卖特卖,但是也有不利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在利润地分配上一向很苛刻,一般不会轻易让步。而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就不一样了,我们发行出来的唱片质量绝对是优良地,但是我们比那些大公司灵活得多,这一点,我想柯里昂先生是知道的吧?”
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个家伙,聪明!
要是碰上别人,肯定心里会因为他说的这些而产生松动,但是今天坐在他对面的,是我,那情况就很不一样了。
“穆尔维先生,这一点,你想错了。不错。和大公司合作那是有不利的地方地,但是那是相对于弱者来说的,梦工厂可不是可怜的小歌星在合作的时候任由那些大公司摆布,一旦形成合作,那就是强强联合,这个绝对更有优势。再说,即便是你说得都是对的,我们不和大公司合作,但是像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这等规模的公司,美国多地是。不仅仅是你们一家,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公司合作呢?穆尔维先生。我说的对吧。”我的一番话,如同一根针戳到了气球之上,立刻让拉克劳.穆尔维瘪了下来。
看着我一脸的微笑,拉克劳.穆尔维已经意识到今天他碰到硬钉子了,而且根本没有他选择的余地,他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地维护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利润了。
“柯里昂先生,如果这张电影原声碟交给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发行地话,那么一切苦活累活都由我们来做,获取的利润梦工厂占六成,你们看怎么样?”拉克劳.穆尔维彻底放弃了他想在我这里钻空子的相反,老老实实地开出了他们的条件。
我摇了摇头:“不行。”
笑话,梦工厂的歌曲,他们拿过去包装了一番发行,就获得了四成利润加上如日中天的名气,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就七三,你们七我们三。”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目光闪烁。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完全捏住了他的底线,所以根本不松口。
况且,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八二!”拉克劳.穆尔维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不行。”我打了一个哈欠,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九一!柯里昂先生,这是我们地底线了,你总不能让我们一点也赚不到吧?!”拉克劳.穆尔维狠劲一咬牙站了起来,双目圆睁地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呵呵一笑,让他坐下来,然后问道:“穆尔维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公司现在地总资产有多少?”
“总,总资产?!”拉克劳.穆尔维一下子被问愣了,他不明白我问这个干吗。
坐在我旁边的斯登堡和斯蒂勒这个时候脸上都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们跟了我这么久,自然知道了我现在的想法。
“我们公司的总资产加在一起的话,在540美元左右。”拉克劳.穆尔维虽然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道:“穆尔维先生,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是你刚才说的利润九一分,梦工厂也不可能和你们合作。”
“为什么?!”刚刚坐下的拉克劳.穆尔维一下子再次蹦了起来。
“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想过和别的唱片公司合作。”我沉声说道。
“柯里昂先生,既然你们本来就没有想过与唱片公司合作,那还和我说了这么久干吗?!对不起,打扰了,再见。”拉克劳.穆尔维明显地感觉被侮辱了,气呼呼地转身就要走。
“穆尔维先生。你听我们老板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要不然你会后悔的。”斯登堡哈哈大笑,对着穆尔维的背影说道。
已经走出几步的拉克劳.穆尔维听了他的话,果然转了过来。
“穆尔维先生,你说依靠梦工厂地实力能不能自己组建一家唱片公司发行这张电影原声碟?”我抬头看着天空,兀自说道。
这一下,穆尔维算是明白了一丝我的想法。
“当然能,梦工厂现在可是好莱坞第三档次的大公司,别说组建一家。就是十家也不再话下。”拉克劳.穆尔维嗡声嗡气地说道。
他特别在“第三档次”上面强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讽刺。
我盯着他的脸,说道:“那么穆尔维先生。你说如果我们这家唱片公司建立之后依靠发行这张电影原声碟能不能一飞冲天,既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又能获得巨大的名声?”
拉克劳.穆尔维脸上的肌肉哆嗦了一下,无声地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们会自己成立一个公司发行这张原声碟,那我就告辞了。”拉克劳.穆尔维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这些话。
我哈哈大笑道:“穆尔维先生。我这个人怕麻烦,虽然梦工厂做这样的事情完全有实力,但是这段时间我们太忙了,这样地事情实在要花掉我们不少的时间。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地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能不能充当这样的角色?”
“什么?!你的意思是想收购我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拉克劳.穆尔维顿时吼了起来。他根本想不到我会反过来对他们整个公司有这么大的胃口。
我点了点头:“不错。穆尔维先生,你们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中等唱片公司,你也知道,现在唱片公司地竞争越来越激烈,像你们这样规模的
司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吞并掉,所以,如果你们想摆运,就必须要尽可能地发展自己。眼下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如果你们能够成为我们梦工厂的子公司,那么《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自然就可以交给你们发行,如此以来,唱片公司就可以名利双收,而且有了梦工厂这么大的靠山,你们就有了生存地保证,完全有可能发展成为全美乃至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唱片公司。再有的是,收购之后,你们也会持有唱片公司一部分的股份,随着公司的发展。你们获得的利润也比原先的公司要多得多,这样的双赢地好事。你们不会不答应吧?”
“……”
拉克劳.穆尔维被我说得目瞪口呆,站在我跟前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匕首,直击他的心脏,简直让他站立不稳。对于一没有名气二没有雄厚资本的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来说,现在的形势就像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要么就是被别的唱片公司吞并,要么就是自己发展壮大吞并别人,但是目前来看,如果不得到这个机会的话,他们被别人吞并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被梦工厂收购,虽然表面上成为了梦工厂的一个子公司,但是这个子公司的发展前景和潜力绝对会远远大于原先地公司,别的不说,单单这张电影原声碟地发行就能让公司一鸣惊人,有着梦工厂这棵大树,他们自然也就有了一个宽广的发展平台,况且,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他们手中可以拥有一些股权,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获得比以前还要多的收益,这样的好事,拉克劳.穆尔维怎么可能不心动。
“柯里昂先生,布瑞斯威克公司的股权现在分布在十几个董事会成员的手里,我得和他们商量商量才能答复你,所以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拉克劳.穆尔维脸上挤出了意思微笑。
我点了点头,对拉克劳.穆尔维说道:“这样吧,反正今天我也没事情,你把你们公司的这些董事会的成员叫到梦工厂来,大家当面商议一下吧,这样的话也节省双方的时间,怎么样?”
拉克劳.穆尔维点了点头。对我的提议表示同意。
“斯蒂勒,带穆尔维先生去打电话。”我冲旁边的斯蒂勒挥了挥手。
拉克劳.穆尔维走了之后,斯登堡扯着我的胳膊对我说道:“老板,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什么事情?”看着拉克劳.穆尔维地背影,我笑了起来。
斯登堡眉头紧锁道:“老板,你刚才也说了,如果以咱们的实力成立一个新的唱片公司完全不是问题,既然可以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干呢。那样以来获得的利润都是我们的,而且这个公司我们也能经营得越来越好呀。为什么偏偏要去收购他们的那个什么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呢?还得谈判,重新划分股权。太麻烦了。”
我笑了笑:“斯登堡,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能自己干地话,你认为我会让别人来分享我们的成果吗?”
斯登堡有点糊涂了:“老板,你的意思是说实际上我们干不来?”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道:“斯登堡呀,在资金上梦工厂想办一个唱片公司完全没有问题,但是想办好一个唱片公司不单单是有钱就行了地。首先,一个公司需要精明的有经验的管理人才,在梦工厂基本上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这些人能有谁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现在都快忙得疯掉了,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组建一个新的唱片公司。第二,组建一个唱片公司,要选址,要搞设备,最重要地是建立自己的独特的唱片发行系统,这个系统如果没有个几年的时间发展。根本就不太可能,你也看到了布瑞斯威克发展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这么个发行系统,如果我们自己组建公司的话,一切都得从头来,那就相当麻烦复杂了,如果收购成功地话,那布瑞斯威克就成了我们的子公司,而且这个子公司随时都可以开始运转,我们省时又省力,何乐而不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好莱坞故事》现在正是影响力最大的时候,电影原声碟也应该趁热打铁立刻投入市场,如果我们自己组建公司的话,最少也要几个月之后才能发行,到那个时候,人们对这部电影的热情早就减弱了,卖出的唱片数量也会大打折扣。懂吗?”
斯登堡总算是听明白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拉克劳.穆尔维打过了电话,我们在办公室里等了大概40多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的十几个董事都来了,收购谈判正式开始。
“先生们,我想刚才穆尔维先生应该把事情给你们说清楚了,首先我要说地是,你们董事会同不同意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收购的提案。”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暂时充当起来了谈判的主持人。
这十几个人叽叽歪歪开始商量了起来,除了有几个反对的除外,大部分都同意。
“柯里昂先生,我们几个不同意收购,不过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收购的话,那我们就退股,但是根据公司的协议,必须赔偿我们双倍的钱!”几个反对的人当中,一个老头气呼呼地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占多少股份?一共多少钱?”我笑着问道。
“百分之二十,100万!”老头怒道。
我笑着开了张两百多万的支票递给了他们,然后买下了他们手中的股份,这几个人在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地人,已经认识到我对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势在必得,便开始和我进行了讨价还价。
“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么些人还握有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你想怎么对待我们,不会也想买下我们手里地股份吧。我们可不会卖的。”一些薰事会成员紧张道。
“柯里昂先生,你收购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可以,但是持有股权不能超过百分之五十!”其中的一个董事会成员的提
了一部分人的赞同。
站在我旁边的斯登堡顿时火了:“各位,你们知道什么叫收购吗!?所谓的收购,那就意味着布瑞斯威克公司将成为梦工厂的子公司,我们持有地股份肯定要超过百分之五十!”
斯登堡的话,顿时让办公室里吵闹一片。
“各位,我这里有一个提议。你们看行不行。”看着这帮争吵不休的家伙,我笑了笑。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我的提议。
“你们手中的股权加在一起不400万嘛,我拿出这么多钱全部买下,这样你们也就获得了一大笔资金,然后我再从公司的股权中,拿出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白白送给你们,至于这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该怎么分。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诸位,你们都知道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目前地形势,如果加入了梦工厂。那以后就有很大的发展前景,你们各位也就财源滚滚了,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那等你们被人吞并的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我笑着敲了敲桌子。
房间里地人。都愣了,因为在他们看来,我这样做法简直是疯了,天底下从来没听说过先把别人手里的股权买下来,然后在白白送一部分股权给人家的。
很多人都低头开始盘算其中的利弊,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下他们占了很大的便宜。
而对于我来说,虽然吃了点亏,但是我看中地是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花了这么多年来建立的发行系统,这绝对不是钱能买到的。
在私密地进行了讨论之后,拉克劳.穆尔维代表董事会答应了我提出的条件。
然后双方一一地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我也把相关的支票开给了他们。
几分钟之内,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就转眼变成了梦工厂旗下的一个分公司,梦工厂占有公司百分之八十五地股权。剩下的百分之十五由董事会成员按照他们原来在公司所占的股权的多少进行分配。
“各位,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希望以后能够再接再厉,把唱片公司发展成为全美乃至全球的最大的唱片公司。”我端着酒杯,一一和董事会成员碰杯,开怀大笑。
“老板放心,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这些刚才还和我讨价还价的人,态度马上来了一百八十度地转弯。
“老板,既然公司已经改组。那公司的经理我也就不干了吧。”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眼神飘忽。
我嘿嘿一笑:“公司虽然改组了。但是我可没说让你下去。你在唱片公司里呆了这么久,对公司的各种事情都很熟悉,所以公司是离不开你的。拉克劳,这样吧,公司的经理还是你来干,新的人事任免也有你来决定,唱片公司和我们的出版集团一样,归属于甘斯负责,他是你们的顶头上司,有什么事情的话,你们事先和他商量。”
“是!老板!”拉克劳.穆尔维见他在新公司获得的权利竟然比原来地还要大,不由得感激涕零,高兴万分。
“各位,从今天起,新公司算是成立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商量一下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吧。”我回到座位上,笑了笑。
“什么事情?”拉克劳.穆尔维问道。
“公司地名字。”我摊了摊手。
“公司的名字怎么了?”很多人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拉克劳.穆尔维却明白了几分:“老板,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改名字?但是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成立这么多年以来,这个名字已经在洛杉矶在西部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如果改成另外一个新名字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失去了很多。”
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现在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但是我要说的是,布瑞斯威克这个名字,太长了,不简洁,也不大气,读起来很奇怪,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公司,今后我们的目标是做全美乃至全球最大的唱片公司,这样的一个名字肯定会是一个阻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便开始讨论到底换什么新名字。
这下热闹了。有的说干脆叫“梦工厂”吧,有的人提议叫“柯里昂唱片公司”,反正是五花八门。
到了最后,大家相持不下,还是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皱着眉头说道:“梦工厂唱片公司虽然可以借助梦工厂地名气,但是很容易让人不自觉地想起电影,不好,柯里昂唱片公司也不行,用姓做公司的名字。没有什么风格,我看,就叫滚石唱片公司吧。”
我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名字。最后干脆把后世亚洲最大的独立唱片公司的名字甩了出来。
“滚石唱片公司?!我看行,这个名字够响亮,也够硬气!”拉克劳.穆尔维率先支持,其他的人也都认为这样一个名字的确比原来的名字大气。
于是存在了三年的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便在我地拍板之下成为了滚石唱片公司。
讨论完了名字之后,我面色沉重地开始给拉克劳.穆尔维等人布置起任务来。
“拉克劳。你们近期的任务很繁重,首先,你们要在三天之内完成公司内的人事改组,当然,我地意见是尽量不要动原来的人员,要动的话。也要等忙完了这张电影原声碟之后再动。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你们必须在改组之后,马上灌录、包装、生产、发行《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一定要保证在圣诞节前让这张碟遍布美国各大城市,能做到吗?”我盯着拉克劳.穆尔维,沉声问道。
拉克劳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对我说道:“老板。应该没问题,但是我比较担心宣传。以前我们每次发行新碟业务地重点都是放在加州和西部,这里卖出的唱片往往占居了我们总销售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公司的宣传业务主要集中在西部,如果我们要把业务辐射到整个美国的话,在宣传上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够,而倘若宣传跟不上,那销售额可能就
响。”
我笑道:“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宣传地事情,你找甘斯商量。滚石宣传力量不足,那就由总公司来填补。我们什么不强,就是宣传强。”
哈哈哈哈,办公室里发出了一阵笑声。
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被梦工厂收购并改名为滚石唱片公司的消息,第二天被洛杉矶各大报纸登了出来,并引起了广泛的注意。
吸引人们目光的,不是梦工厂收购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这个行为本身,而是在收购之后宣布要发行《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的声明。
随着《好莱坞故事》如火如荼的上映,里面的电影歌曲早就成为了所有人的最爱,一听到要发行电影原声碟,民众疯狂了。
滚石唱片公司销售部地电话都被打爆了,梦工厂公司总部的电话也是一天响到晚,很多人询问这张唱片什么时候上市,有的则提前赶来签下了订单。
另外,在甘斯的运作之下,梦工厂下属的滚石唱片公司要在全美发行《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的报道,也一夜之间出现在了美国各大城市的报纸和广播电台中,随之引燃了美国民众对这种唱片的热情。
大好的形势,让拉克劳.穆尔维带领的一帮唱片公司地人乐疯了,也忙疯了,那些原本对收购还心存抵触的人也终于看到加入梦工厂地好处,变得死心塌地起来。
《好莱坞故事》成功上映了,同时,有两个人陆续前来见我,提出要离开。
这个人,便是阿斯泰尔和波特。
一个是舞蹈指导,一个是音乐指导,这两个人为《好莱坞故事》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之前我们签订的合同只不过是单纯建立在《好莱坞故事》这部电影之上,随着电影的结束,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就随之终结了。
几个月的共同生活,几个月的辛勤合作,这两个人已经和梦工厂结下了身后的感情,现在这个时候提出要离开,他们自己都觉得很悲伤。
“老板,无论什么时候,梦工厂都将是我最不能忘记的地方,在这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它也给了我目前的成就,但是如今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阿斯泰尔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话未出口就泪流满面。
《好莱坞故事》的成功。让阿斯泰尔名声大震,很多电影公司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请他做他们的舞蹈指导,连百老汇都向他发来的邀请函,可以说《好莱坞故事》成就了梦工厂,也成就了他的实业。
看着眼前地这个带给了梦工厂无限欢乐的人,我鼻子一酸,低声说道:“就不能留下来吗?”
阿斯泰尔抬起头,看着我,痛苦地摇了摇头:“老板。我还年轻,想出去闯荡闯荡,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也许是成功,也许是失败,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和其他任何一个电影公司签下终身合同,也不会干任何和梦工厂作对的事情。老板,很有可能在我闯荡了之后见识过了义全之后,还会回到咱们梦工厂的。”
阿斯泰尔望着我,眼神诚挚而坚定。我知道他去意已决,不可能收回的了。
其实,从私心出发。我是想把他留下来的,他这一身本领,以后对梦工厂多少有所帮助,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苦劝他留下的话,他肯定会留下,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阿斯泰尔,如果我是梦工厂老板的话。我会想让你留下来,因为你留下来可以为梦工厂地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但是现在,你面前站的不是梦工厂老板,而是你的一个朋友,安德烈.柯里昂。从朋友地立场出发,我同意你离开。说到底,梦工厂只是一个电影公司,虽然需要你,但是能提供给你的舞台还是不够大的。实际上,整个好莱坞提供给你的舞台也不够大。我们能给你的,顶多也就是歌舞片,这不是一个真正地舞蹈家的全部。阿斯泰尔,你的未来,应该在百老汇,你应该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百老汇的世界,在那里学习、锻炼,等真正成为一位舞蹈大师之后,那时,我们梦工厂将伸出双臂欢迎你!”我笑着,紧紧握住了阿斯泰尔的手。
“老板,你地话,我记住了!”阿斯泰尔看着我,潸然泪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斯泰尔,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梦工厂的大门对永远对你敞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知道吗?”
“老板,我知道了!”阿斯泰尔紧紧地和我相拥在了一起。
阿斯泰尔走了。走的那天,梦工厂所有的人都为他送行。
在梦工厂公司的大院中,举行了一次盛大的欢送宴会,宴会上不断放送着《好莱坞故事》地音乐,所有人唱呀跳呀,一会哭一会笑,几乎疯狂。
嘉宝、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茱丽、斯登堡、斯蒂勒……在宴会上,所有人都围在了阿斯泰尔的身边,他们不说话,只是一遍遍地叮嘱阿斯泰尔,叫他别忘了梦工厂,别忘了在梦工厂里渡过的这几个月的愉快时光。
离开时,阿斯泰尔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他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梦工厂的大门,对着给他送行的人群使劲地挥手,然后坐进车子里绝尘而去。
刚送走了他,波特就拿着行礼,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正文 第384章 总统给我支招 第385章 别了,卡尔文!
许是因为阿斯泰尔刚走的原因,波特双眼通红,拎着办公室的时候,只是低着头,连话也不说。
“波特,你也要走?!”甘斯眉头紧皱地大声问道。
波特抬起头来看了看甘斯,然后又看了看我,低声说道:“老板,我想到巴黎去,想到那边的乐团里去闯闯。”
我走到他跟前,叹了一口气:“波特,本来你走不走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是有件事情我得问清楚。”
波特盯着我的眼睛,沉声道:“老板,你问吧。”
我笑了笑:“波特,你到巴黎的乐团去,为的是什么?”
“……”波特一下子被我问懵了,呆呆地站在哪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波特,你和阿斯泰尔不同,阿斯泰尔还年轻,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学过,他出去闯荡闯荡,那是为了见识学习,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这个过程,接下来做的,就是如何发挥自己的才华如何使得自己的一身能耐尽情施展。不错,巴黎有很多世界顶级的乐团,但是有两点你是必须要看到的,第一就是主宰了乐坛一两千年的古典乐现在已经渐渐推出了中心舞台变成了少数人的精英艺术,离大众生活也越来越远,第二,就是巴黎的那些乐团都是按照资历排位的地方,你这样的人,到那边去只能打打杂,要想做出一些大事来,不熬个十几二十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当然,这还是比较幸运的,在巴黎,在维也纳,怀才不遇的人多的是,有着一身的音乐才华却只能一辈子站在街角里拉琴乞讨的人,也多得是。波特。在那里你要想使自己的才华尽情施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边说一边看了波特一眼,见他脸上果然露出了一丝疑虑的深情。
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毕生追求地,不过是自己的才华能为世人所知,我说的情况,波特也是知道的。
“波特,我同意让阿斯泰尔走,是因为在我看来。梦工厂和百老汇相比,不能提供一个宽广的平台给他,这对于阿斯泰尔本人的发展是不利的。但是今天,我不会同意你走,不会看着一个优秀的音乐人,被淹没在巴黎的人群中一辈子默默无名。波特,你是有才华地。这个有《好莱坞故事》可以证明,你谱就的歌曲,现在已经传遍了美国的大街小巷,这里才是你地根,才是你的生命和事业的归宿。你也知道,梦工厂刚刚收购了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并将其重组改名。我们的目标就是以这次《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为契机,把滚石唱片公司发展为全美乃至全球最有名地唱片公司,这将是个大有可为的平台,而且我已经给你留了一个位子。”我趁热打铁道。
“给我留了个位子?!什么位子?我怎么不知道。”波特惊讶地看着我道。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决定任命你为滚石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
“音乐总监?!”波特明显激动了起来。
对于一个搞音乐的人来说,自然明白一个公司一个剧团里面,音乐总监是个什么样的职位,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职位。拥有对所有音乐作品的决定权。
“波特,身为音乐总监,你可以对今后滚石公司出的所有唱片、公司里的所有歌手、所有的具体事物进行管理,这个担子很重,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干好。还有,不要认为流行音乐是不入流的东西,其实任何事情,只要做得用功都会获得最后的辉煌。滚石唱片公司现在还只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音乐公司,但是它有一个广阔地发展前景,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大有可为的天地,在里面做一个音乐总监不会比你在乐团里做一名钢琴师要差吧?!再说。如果你对古典乐的情怀难以割舍,还可以组织灌录古典唱片嘛,总之,我信任你,你尽可以放开拳脚去干。”
我的这些话,让波特放下了手中的行礼。
在梦工厂呆了几个月,他对梦工厂的发展前景是极为看好的,他也知道滚石唱片公司未来一定会发展成为美国知名的大音乐公司,而到时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音乐总监的这个职位,和巴黎乐团里面地一个钢琴师相比,孰高孰低,就不言而喻了。
更重要的是,巴黎人才荟萃,想在那里留下名声是很难地,但是如果留下来,留在滚石唱片公司,波特肯定能在音乐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名誉,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远比其他任何东西要重要得多。
所以,在一番比较之后,波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老板,那我就听你的,留下来。”
“这就对了嘛!你根本就不应该想着走!来来来,我把行礼给你搬回去,明天我再找人把你送到滚石唱片公司去,现在拉克劳他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呢,你去了,也多了个帮手。”甘斯大喜,拎着波特的行礼搂着他一溜烟地下了楼。
虽然阿斯泰尔的走让我很伤心,但是波特的留下,从一定程度上我很多了一丝欣慰。
接下来的几天,好莱坞风起云涌。一拨一拨的电影相继公映,加上圣诞节快要来临,所以气氛极其热闹,而接连的几场大雪,更是让所有人的心情舒展开来。
在这几天里,我依然是很忙,但是主要忙的也就是两件事,一件是指导茂瑙等人剪辑《日出》,另外一件是和国防部的人谈军火合作的事情。
在柯立芝的亲自过问之下,合作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带着那帮国防部的相关人员参观了诺斯罗普军火公司,他们对公司的各方面情况很是满意,顺利地签署了合作的合同。
“安德烈,他们过几天就会把相关的专家派过来,等他们的专家到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大批量生产汤普森A2式冲锋枪了。”合同签订之后,在诺斯罗普公司里举办了一场酒会,酒会上柯立芝端着一杯葡萄酒和我在一
悄悄话。
“那不错,不过要是这些专家带来的技术不光光是汤普森A2式枪,就好了。”我咧了咧嘴道。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笑道:“你这家伙也太贪心不足了吧!就这个技术国内无数军火公司都望眼欲穿呢!要不是我,你们根本得不到。你就知足吧。”
我嘿嘿一阵坏笑:“是是是,总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可我是个生意人,自然想越做越好了。”
柯立芝对我这幅嘴脸已经见怪不怪了,扭头看了看四下无人,趴在我的耳朵旁边小声说道:“你这家伙傻呀!那些专家虽然只会带来汤普森A2式冲锋枪的图纸,但是他们地脑袋里可是装着无数的发明创造使点小手段,不就可以把他们脑袋里的东西挖出来了?到时候,让你们军火公司里面的技术人员稍微改进一下。申请个专利,那就是你们公司的了,多好!至于你怎么摆平那些专家,就不用我说了吧?反正好莱坞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
看着眼前切着牙坏笑的柯立芝。我顿时呆了。
“卡尔文,你可不仅仅有嫖妓这个软肋在我手里捏着,现在又有一条,叫出卖国家机密,嘿嘿,以后联邦政府要是敢问难我。我就把这两条捅出去,坐牢也要拉你这个垫背的。”我和柯立芝勾肩搭背,威胁道。
柯立芝大呼上当受骗:“你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我也是,这纯粹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端起手中的酒杯碰了柯立芝手里地杯子一下,笑道:“别在这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柯立芝两眼一翻白:“你知道有个屁用!安德烈,现在民权运动也平息了。民权局的工作也走上正轨了,电影嘛,也看了,明天我也该回华盛顿了。”
“不会吧!明天就回?!”这段时间和柯立芝厮磨惯了,他一说要回去,我还真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柯立芝看了我一眼,乐道。
“就不能在洛杉矶多呆几天吗?你看看这边,要什么有什么,比你那白宫还多了。”我咂吧着嘴说道。
柯立芝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我出来得已经够久地了。再不回去国会会有意见的。你以为我不想留呀?!告诉你,安德烈。在寻常人眼里,美国总统肯定是天底下日子最好过的人,但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很多时候,我真想和你换一换,或者哪怕在好莱坞做一个电影公司的小老板也好,拍拍电影,参加参加酒会,看看美女,这样地日子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在洛杉矾的这段时间,是我这二十多年以来,最开心的时光,我得感谢你,感谢你让我尝到了久违的微笑地滋味。”
柯立芝的话,很轻,但是却充满了伤感。
在其他人眼里,他是高高再上的美国总统,但是对于我来说,更愿意把他看作是自己的一个狐朋狗友,或许正因为如此,柯立芝才会和我关系如此亲密,也或许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比其他任何一个人更了解他。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看着表情沉重的柯立芝,如同看到一个刚自由飞出牢笼在天空中展翅啾啾歌唱的小鸟重新又被掠获,我的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同情来。
“你也老大不小地了,竟然搞得这么伤感!娘们一样!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对我做的一切,也为了给你辞行,今天晚上,带你去帝国酒店喝酒,怎么样?”我拍着柯立芝的肩膀,小声说道。
“真的?!”柯立芝刚才的忧郁表情一扫而光,兴奋得连声音都抖动了起来。
“那当然!再把那天的四个美女叫上,如何?”
“好耶!好耶!”柯立芝在众人诧异的眼光里,大叫着拍起了巴掌。
这一天晚上,为了给柯立芝践行,洛杉矶市政府举行了规模隆重的酒会,好莱坞大腕、政府官员、社会名流,宾客云集。但是从始至终,人们都没有看到主角柯立芝,只有他的助手最后出来告诉参加宴会的人,说总统身体不适休息了。
与此同时。在帝国酒店地一个包厢里,我和柯立芝的狂欢节目正在火暴上演。
柯立芝穿着兔女郎地红艳艳的衣服抱着那四个美女站在包厢中间破锣一般地唱着《爱情是毒药》跳着踢踏舞,爽得快要抽风。
美女,佳肴,好酒,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三样东西更好地呢。
闹腾到了半夜,柯立芝气喘吁吁酒气熏人地躺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面。
“爽!狗娘养的真是爽!”柯立芝一边冲站在面前桌子上跳舞的那四个女人做出飞吻的动作,一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看着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兔女郎艳装。脸上乱七八糟的口红印,鸡窝一样蓬乱的头发,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德烈。明天我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够再见面。”柯立芝大口喝了一口酒,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我的手。
“这句话你这狗娘养地一晚上说了都有八百遍了!来这里就是为了乐呵,说这扫兴的话干吗!”我骂骂咧咧地打开了另外一瓶酒。
柯立芝哈哈大笑。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
然后,他又突然收敛的笑容,低声道:“安德烈,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你说,只要不是想动我地女人。我都可以答应。”我捏了一个葡萄丢进了嘴里。
“谁动你的女人!我是说,华尔街有对好莱坞动手的打算,你们梦工厂首当其冲。”柯立芝的脸上,凝重了好多。
虽然他说的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心底仍然感动不已。
“你说地是洛克菲勒财团吧,我们早就杠上了。”我笑了笑。
柯立芝点了点头,带着酒意对我说道:“安德烈,洛克菲
只是排头兵。其他财团都已经磨刀霍霍了,半个月团就向国会打了招呼,表明了这个意思。”
“不会吧!一个洛克菲勒财团就已经够我们对付的了,他们一起上就完全没有我们的活路了。”听了柯立芝的话,我的心拔凉一片。
柯立芝笑了笑:“这个你倒不用担心,目前这些大财团之间分歧极大,而且国会也认为好莱坞现在刚刚走上正轨正是快速发展的时候,不太同意让他们过早地干涉进来,所以短时间之内不存在华尔街财团集体反扑地情况。不过洛克菲勒财团是肯定要上的,也只有他们要上。你们的目标。就是要击败这次反扑,只要洛克菲勒财团失败了,其他财团就会望而却步,国会也就好说话了,到时候我也会支持你们。”
“你们总统不都是大财团的代言人嘛,怎么会有如此的好心?”我反问道。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从大的说,华尔街财团的涌入,很大程度上会对好莱坞产生不利影响,至少会干扰它的前进步伐,从小地说,我也想多看到几部好电影而不是一部部只为了赚钱的烂片。安德烈,击败洛克菲勒财团,这是我对你的最大希望!你知道怎么对付他们吗?”
“怎么对付?”我来了精神。
柯立芝笑了笑:“洛克菲勒财团就是一棵苍天大树,对付它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它的根一个一个地斩断,然后再在主干上狠狠地锯下去,懂吗?”
“狗娘养的,你们大人物说话是不是都这样拐弯抹角的?!说清楚点!”
“你这张嘴简直比我的袜子都臭!我的意思是说,你先把洛克菲勒财团的那些爪牙给消灭了,然后再看瞅准时机对洛克菲勒财团地致命弱点下手!”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怎么知道洛克菲勒财团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我知道呀!”
“你知道用个屁用,我又不知道!快说!在哪里!”
“他们地股票!”
得,喝花酒喝花酒,让我挖到了一个巨大收获!
“什么意思?”我赶紧扯住了柯立芝。
柯立芝嘿嘿一笑:“想知道呀?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有屁快放!”
“再叫几个美女!”
“狗娘养的美国总统!”
……
又叫了一拨美女、之后,柯立芝搂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出了一个大秘密。
“洛克菲勒财团,财大气粗,要想一下子将其击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击退他们这次对好莱坞的进攻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想成功,除了斩断他的那些爪牙之外,还必须选择一个切口,选择一个他们的致命弱点才行。这个财团,旗下拥有汽车、石油、军火等各种各样的事业公司,就像是一个缩成一团地刺猬,要想从这些方面入手对付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自己完蛋,惟一明知的办法。就是把它发过来,狠狠从它柔软的腹部刺入一刀,那样这个庞然大物不死也要脱层皮。至少他们会放弃对好莱坞的过激行为。”柯立芝躺在一个美女的大腿上,对我笑着说道。
“你说股票是他们的弱点,我怎么不觉得?”我皱紧了眉头问道。
柯立芝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对着我道:“安德烈,这你就不清楚了。美国这几年正进入高速发展的时期。据我的估计,至少要有四五年地黄金时代,也就是说,在这几年里,股市一片飘红,如果你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肯定会有所作为。虽然洛克菲勒财团的实业几乎囊括了所有领域,但是现在地四大支柱产业分别是铁路、石油、银行和军火,如今老约翰.洛克菲勒开始把眼光放在了娱乐业,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想向好莱坞发展的一个重大原因。对于这么个用金钱堆起来的王朝,没有一定的实力是撼动不了它的,你要做地,是最大限度地钻进它的内部,让他们觉得如果让你倾家荡产他们也不会好过才行。”
柯立芝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凝重。作为一个总统,他自然对洛克菲勒财团的事情了如指掌。
“最大限度地钻进它的内部?梦工厂现在和洛克菲勒财团是死敌,我怎么钻入他们的内部?再说,如果钻入他们地内部,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我被柯立芝说得有点迷糊。
柯立芝摊了摊手:“所以我说了股票呀!在美国,很多人包括有些财团对洛克菲勒虎视眈眈的多得是,但是这些人却不约而同地采用了同一个办法去对付洛克菲勒财团,那就是拼命地从实业上入手想通过吞并的方式来打垮洛克菲勒,但是到最后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最后反被洛克菲勒财团吞并。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柯立芝坐起身来可是给我详细解释:“洛克菲勒财团现在的总资产,大概在1500亿美元左右。而且这个数目可能还是保守估计,财团属的实业公司。估计连老约翰.洛克菲勒自己都数不过来,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主体的几个大系统不出现问题,那么其他的小实业公司失去几个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根基。所以一旦发现有财团想从洛克菲勒财团身上占便宜而吞吃他们地实业公司的时候,洛克菲勒财团不但不会去反击,反而会去配合对方来收购自己的实业公司。”
“不会吧!?难道这家伙嫌自己的钱多呀?!”我愣了。
柯立芝摆了摆手,继续道:“这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聪明之处了,要不然人家现在也不会建立这么大的金融帝国。你也知道,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如果它吞并收购的其他公司的话,那么一定会在资金上出现紧缺的情况,而且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这就相当于一头饱食之后大腹便便地蟒蛇,不仅行动困难,而且无精打采没有任何的起立,这个时候,往往就是洛克菲勒财团得手地时候,他们会瞅准
机突然发力,利用他们强大的金融优势给对手一致命举将其斩获,到时候那些公司不但要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连自己也要成为洛克菲勒财团的猎物。”
“这也太狠了吧!”我不仅对那个传说中的老约翰.洛克菲勒肃然起敬。
这家伙,简直就是人瑞呀。
柯立芝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所以呀安德烈,想从吞并实业公司这条路上对付洛克菲勒财团是不可能的,也是一定会失败的,对付这头猛兽最佳的办法就是像蚊子一样叮在它的身上,把头探到它地血管里,这样以来不仅自己可以大口喝血。让他们感到疼痛难忍,而且他们对你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们一旦把你打死了,从这只死蚊子身上传来的病毒就可能让他们大受其害,这个时候,他们对你也就不敢怎么样了。”
柯立芝说到这里,我算是有点明白了。
“卡尔文,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大量买进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如果我手里有他们一定量的股票,他们就会对我投鼠忌器了?”我问道。
在我看来,洛克菲勒财团资产如山。如果手里不攥上一定程度的股票,人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但是这个“一定程度”到底要多少。要知道,人家那么大的家业,我恐怕把梦工厂全部的家底拿去买人家地股票。到头来也不一定达到这个“一定程度”,这样以来,这个计划岂不是白日做梦。
柯立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安德烈,我是让你买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但是也不仅仅只是买股票这么简单。你想想。梦工厂现在的总资产也只不过几个亿,在1500多亿.[.就是九牛一毛,况且你们能拿出来购买股票的钱有个几千万就已经不错了,单纯地买股票根本不能达到目标,你要有其他的动作。”
“什么动作?”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一看你小子就是不沾股市的人,哪有傻乎乎地买了股票攥在手里不动的呀!你要不停地买进抛出。然后使得手里地钱一块变两块,两块便四块,这么捣鼓捣鼓几年,最后你手里握着的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可就多了。只要你捣鼓的好,哪怕你当初投进去的钱只有几百万,到后来也比你辛辛苦苦投进去几个亿买了股票攥着不动的要赚得多,这样做,不但壮大了自己,更最大化地损伤了敌人,到时候万一洛克菲勒财团对梦工厂来硬地。你把手里的股票往他们面前一放,他们心里也就打鼓了。不经过战斗在心理上瓦解敌人。这才是高手做的事情。”
听完了柯立芝的一番长篇大论,我对着他连连竖起了大拇指。
“总统就是总统,果然看问题就是毒!”
柯立芝被我夸奖得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边把手伸进旁边一个女人的衣服里,一边摇头道:“我是总统,自然各方面的信息都知道,你要是在我的位子上做几年,说不定比我还厉害呢。”
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卡尔文,我还有个顾虑。”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有顾虑就说,明天我可就走了。”柯立芝往嘴里塞了一个葡萄,吃得汁水四溅。
“卡尔文,你也知道,这股市是风云变化,我担心我这钱投进去还没怎么着呢就赔光了。”我哭丧着脸道。
柯立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不错,股市是变幻多端,每天因此跳楼地人多得是,但是那些都是一般的炒股者,一个公司股票的涨跌,和公司内部的经营情况以及公司做出的调整政策是有很大关系的,如果了解了这些,自然是百战百胜。”
“狗娘养的,这个还用你说!可现在是,你让我到哪里探听这么机密的事情!我总不能变成一支蚊子飞到老约翰.洛克菲勒的房间里去吧?!”听了柯立芝的话,我顿时火了起来。
柯立芝用一幅无奈地表情看着我,指了指自己的道:“安德烈,你面前坐着地难道是个棒槌吗?!可是美国总统!天底下有什么信息是我所不知道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咳咳咳!我差点没被嘴里的酒呛死。
“你的意思是你做告密者!?”我惊讶道。
柯立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什么告密者不告密者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指点指点你,有我在,你尽可放手去干。”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柯立芝,嘿嘿笑道:“卡尔文,我是不相信天下掉馅饼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为什么这么好心帮我对付洛克菲勒财团?!说!”
柯立芝被我问愣了,随即挠了挠脑袋,不情愿地对我说道:“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
“一个年轻人,从学校毕业之后。和身为州议会议员的父亲闹翻,跑到纽约当起了律师,那个时候,他只是个毛头小伙子,两手空空,日子过得很是清苦,不过后来,他结识一个漂亮的洛杉矶女孩,而且是两个人一见钟情的那种。这个年轻律师幸福极了。坚定不移地认为这个女孩会陪伴自己的一生。两个人订了婚,日子虽然清贫但是也算是津津有味,直到有一天他们在街上买东西。碰见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富家少爷。”
柯立芝说起这个故事时,一脸地痛苦表情。
这个时候,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那个年轻律师就是他自己。
“这个狗娘养的看上了那个女孩,然后就对她死缠烂打,终于。他得手了,当着这个女孩的面把年轻律师嘲讽了一顿,然后带着女孩扬长而去。”柯立芝伤心地低下了脑袋。
“娘的,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有如此的感情创伤。”我脸上一幅悲哀的表情,心里却在不停地嘀咕。
“这个年轻律师一气之下辞掉了自己的工作,和父亲重归于好想走上了从政的道路。可就在他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纽约的
却无意中在报纸上读到了一条消息:一个被人抛弃地小旅馆里自杀。而这个女孩,正是跟着富家少爷离开年轻律师的爱人。”
柯立芝热泪盈眶地看着我,沉声道:“安德烈,你知道那个年轻律师是谁吗?”
不是你个狗娘养的还能是谁!?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露出了疑问地表情:“谁?”
柯立芝长叹一口气:“那个年轻律师,就是我!”
“可这也洛克菲勒财团有什么关系?”我轻声问道。
“那个婊子养的富家少爷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儿子小约翰.洛克菲勒!这下你明白了吧!”柯立芝吼道。
日!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立码嘴歪眼斜起来。
柯立芝见我一脸扭曲的表情,还以为我是替他难过。不由得欣慰地说道:“安德烈,其实因为那个女孩,我对洛杉矶这个地方,一直很有感情。因为对洛杉矾有感情,也便逐渐对好莱坞电影情有独钟,然后突然有一天看到了你地电影,特别是那部《求救的人们》,你不知道,当我在白宫的一个小放映室里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里面的故事一下子揭开了埋在我心灵深处的几十年前地伤疤!我一个人在那个小放映室里嚎啕大哭。把几十年郁结在心里的悲伤全部发泄了出来,也是从那一刻起。你的电影成了我的最爱。逐渐的,参观一下好莱坞、梦工厂,就成了我的一个心愿。再后来,你也知道,你这家伙的《勇敢的心》把联邦政府和英国人地谈判闹腾得够呛,我也就有了来的机会。然后我们就一见如故,通过之后的交往,我发现我们俩在性格上很像,属于同一类人,彼此很对脾气。接着,我又收到了洛克菲勒财团准备向好莱坞准备向你们梦工厂动手的消息,就一下子愤怒了起来。这,也算是我们有缘吧。”
看着柯立芝真诚的目光,我笑了笑,然后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卡尔文,你放心,不管是老约翰.洛克菲勒还是小约翰.洛克菲勒,我一定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这就好!这就好!来来来,不说这个了,咱们好好乐呵乐呵,过了今晚,这样的欢乐时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柯立芝哈哈大笑,收起刚才的悲伤,对着我端起了酒杯。
这一晚,我们两个人都喝得大醉,两个人一会唱一会跳一会哭一会笑,一直闹腾到天色发白才晃晃悠悠地从帝国酒店的后门出去。
十二月十八号上午十点,在洛杉矶民众的夹道欢迎之下,美国第三十任总统乘车离开了洛杉矶市政府。这一天人们惊奇地发现,这位总统形容憔悴脚步踉跄,好像刚刚熬了一个通宵一般。
“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地总统呀!为了咱们,通宵达旦!有了这样的总统,我们该庆幸呀!”
“是呀!从一到洛杉矶,总统就忙着处理各种事情,你看看人都瘦了一圈!”
“美国人地好总统呀!”
……
这一天,我亲自开车送柯立芝离开。一路上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聊着闲话,也许是因为酒还没醒的缘故,两个人说得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上飞机的时候,我夹在一帮政府官员、社会名流中间看着柯立芝一点一点地抓着扶梯往上走。他走到机门时,没有一头钻进去,而是晃晃悠悠地转过身来眯着眼睛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下面的人都愣了,不知道这位总统要干吗。
只有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在找我。
我伸手向柯立芝挥了挥,他看到了我,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然后我看见他换换地摘下了自己的礼帽,对着我使劲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安德烈,加油!”
柯立芝破锣一样的声音,甚至压过了飞机发出的嗡嗡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着我,他们眼睛里都带着那么多的怀疑、嫉妒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堂堂美国总统会对一个特立独行的好莱坞导演如此的在意和待见。
看着那个站在机门处对着我大喊大叫的柯立芝,泪水终于润湿了我的眼眶。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他从来就没有个正行,有的时候心里甚至会鄙视和嘲讽,但是现在,看着他那真诚的笑,我终于可以落下泪来。
“别了,卡尔文!”
我从旁边的一个老头脑袋上摘下了他的礼帽,拿在手里冲着柯立芝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使劲地摇晃。
然后,我看见柯立芝对我做了一个“V”字代表胜利的手势。那个手势,是我教他的。
柯立芝的专机在跑道上滑行,缓缓飞上了高空,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机场上送行的人也纷纷散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天空发呆。
我虽然不太明白心底为什么会如此酸楚,但是我知道,这肯定和这个离开的美国总统有关。
“狗娘养的卡尔文,临走的时候还得赚我两把眼泪!”对着天空骂骂咧咧之后,我转身走出了飞机场。
卡尔文走了,我还得忙着那些无穷无尽的事。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这是柯立芝说过的话,但是我想对于我们来说,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幸运的,那就是我们的相遇。
我知道,有一天,也许是不远的将来,我们还会见面。
正文 第386章 向洛克菲勒财团开炮!第387章党员柯里昂先生?!
克.利弗莫尔来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一关的书。自从柯立芝给我支了招之后,我就开始努力学习股市的知识,毕竟如果对这方面一窍不通,那可就麻烦了。
在股市上,我完全是把钱交给利弗莫尔让他自己扑腾,反正这家伙对我是异常的中心,作为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空头股神,能力他是大大的有,但是如果想像柯立芝说的那样打入洛克菲勒财团的内部,那就得大家齐上马了。
柯立芝刚刚离开一天,就给我打了电话,那个时候我还在晕晕当当地为《日出》首映做准备呢。
“安德烈,是我,我刚到地方。”也不知道柯立芝是不是故意变声,反正他的第一句话,让我差点没有听出来。
“卡……噢,兔子呀,什么事情?”我刚想叫柯立芝的名字,马上想起来这电话要是有人监听就麻烦了,一时间想到了柯立芝在帝国酒店的那一身兔女郎的装束,干脆个他起个了绰号。
然后我就听到话筒那边狂吐的声音。
“有件事情给你说一下。”柯立芝的声音有点发抖。
“不会是那玩意吧?”我低声说道。
“对,是那玩意,那玩意这一段时间可能要涨,而且是暴涨,你知道怎么办了吧?”柯立芝嘎嘎地笑了起来。
“不会这么快吧?!兔子,这消息可靠不?”我听柯立芝这么一说,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也不由得打鼓。
柯立芝笑道:“幸亏我回来的早,要不然可就把这茬错过了,刚刚秘书送给我一份报告,是关于那个财团最近投资动向的,他们要大规模地调整业务,计划吞吃一家中型石油公司,另外在银行方面也有大动作。所以那玩意肯定会涨,你要抓紧时间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明白了。”我笑着挂掉了电话。
然后我就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里,叫杰克.利弗莫尔赶紧到我的办公室来。
可以说,杰克.利弗莫尔是整个梦工厂里最悠闲也是最自在的事情,他不像其他人每天为了电影的相关业务忙得跑细了腿,他只需要睡到太阳升到了半空起床然后踱到股票交易所里研究研究一番那些数字就可以了。从这方面来说,他的日子简直比我过得还要滋润。
我对杰克.利弗莫尔很信任,一般也不叫他,所以在斯登堡等人的眼里。杰克.利弗莫尔一个月能有一回出现在我地办公室里,那已经是极其罕见的事情了,因为这个关系。杰克.利弗莫尔也被这帮家伙戏称为“编外人员”。
因此当我和柯立芝通完电话让利弗莫尔赶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的时候,身边的那帮家伙都有点纳闷了。
杰克.利弗莫尔来了,一看就知道是赶来的,这么冷的天,气喘吁吁满脸的汗。一只脚踏进办公室另外一只脚还在门外,就喊了起来:“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呀?!”
看着他这个样子,办公室的人扑哧一声都笑了起来。
“你先坐下来歇歇,叫你过来是有事,不过也不是什么急事。”我站起身来亲自给利弗莫尔倒了一杯茶。利弗莫尔受宠若惊地接了过去。
“利弗莫尔,这段时间股市情况如何?”我坐在利弗莫尔旁边地沙发上,沉声问道。
利弗莫尔喝了一口茶,赶紧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笑道:“股市还不是那样,有涨有落,不过因为经济的繁荣发展,总体的水平还是上升地。”
我点了点头。问道:“那洛克菲勒的股票这一段时间怎么样?”
“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利弗莫尔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
“是呀,怎么了?”我纳闷道。
利弗莫尔笑了笑:“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一向是热点,也是很多人喜欢买地股票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人家财大气粗永远都不会垮,买他们的股票心里踏实,不过上周,很多人因为这份信任跳楼了。”
“跳楼了?怎么回事?”不仅是我,办公室里很多从来不买股票的人也惊叫了起来。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解释道:“是这样的老板,在前一段时间。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有小规模地涨幅,虽然涨幅不大但是很诱人,所以一大批的股民就疯狂地购买他们的股票结果在上个星期,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涨得好好的突然来了个暴跌,一夜之间让很多人倾家荡产。惨,实在是惨。”
“这还用说是什么原因吗,肯定是洛克菲勒财团那帮家伙搞的鬼,先搞出一些大动作大量吸收股民的钱,然后突然暴跌让很多人倾家荡产,受益的永远是他们!”斯登堡的分析,让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利弗莫尔赞赏地看了斯登堡一眼,对我说道:“老板,我也是这个想法,在一开始他们地股票涨了的时候,我没敢动手,因为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这样的大财团经常会搞一些小动作,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我是一动没动,幸亏我按捺得住,要不然我们也惨了。”
“险,太险了!”斯蒂勒等人直吐舌头。
“你以为股市像我们拍电影这样一切尽在掌握中呀!?各有个的好,拍电影是累人,但是风险小,股市虽然轻松,但是是个高风险的行当,你可能一夜成为千万富翁,但是也有可能一夜沦为穷光蛋,没有独到的眼光的话,还是不要染指这个。”我笑着说道。
从来不买股票的斯蒂勒庆幸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利弗莫尔,这段时间咱们地收益如何?”我问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利弗莫尔呵呵大笑,答道:“老板,这段时间虽然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做出什么大动作,但是也小打小敲地几回,赚了一点小钱。”
“说说,赚了多少?”斯登堡扯了扯利弗莫尔的衣服。
利弗莫尔漫不经心地说道“也就三四百万吧。”
咳咳咳!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呛水声。
“三……三四百万!?这还算小钱?!利弗莫尔
!”斯登堡对利弗莫尔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咱们的印钞机呀。”斯蒂勒笑得一脸坏笑。
“利弗莫尔,这次又是做了哪个公司的空头呀?”我笑道。
利弗莫尔耸了耸肩:“还是上次的那个冤大头,撒丁.伊士曼。”
“柯达公司!?上次我们不是让他们狠跌了一把了嘛,他们怎么还会被我们钻空子?”我看着洋洋得意的利弗莫尔。大呼惊奇。
利弗莫尔倒是很平静:“老板,股市上,即便是你是再有经验,也是会载跟头的,对于一个公司来说,由于各种原因股票涨涨跌跌那是很正常地是,有涨跌,那就有做空头的可能,如果你不让人做空头。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公司关门下市。我现在已经在柯达公司内部不下了可靠的眼线,对柯达公司的各项投资业务也是了如指掌。所以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根本不能躲过我的眼睛,这段时间来我在他们低价的时候大量买进然后在高价的时候抛出,等到他们高价的时候,我在趁机做空头,这么捣鼓下来。一来二去,就赚了三四百万,估计撒丁.伊士曼气得够呛。”
“利弗莫尔,咱们手中现在还有多少现金?”我皱着眉头问道。
“大概有个1000万吧。老板,怎么了,你想提出来?”利弗莫尔声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提。相反,我要加。”
“加!?”我的这句话,让利弗莫尔和斯登堡等人同时叫了起来。
在他们地印象里,我对股市是很排斥的,能不把利弗莫尔手头的钱提出来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还要加,这,极大地出乎了他们地意料之外。
我喝了口水。转脸对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我要另加凑成3000万给你。”
“3000万?!老板,你是不是看中...钱,可得慎重呀!”在3000万的巨款面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老板,你刚刚才说股市是个高风险的地方,咱们这3000挣得不容易呀,万一被吃进去,哭都没有眼泪!”
“是呀。老板,没有稳妥地把握之前。得慎重!”
一帮家伙都急红了脸,赶紧提醒我。
我笑了笑,道:“我的性格你们也了解,在没有万分的把握之前,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放心吧,这一次,我们只会赢不会输。”
“老板,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了?”看着我一脸的愉悦之色,利弗莫尔算是明白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
“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利弗莫尔加了一句。
“绝对可靠,如果他不可靠的话,那就没有人可靠了。”想起柯立芝地那张脸,我笑了笑。
“行!那我们就干一票!老板,你说,咱们要动哪一家公司?!”利弗莫尔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的买卖,兴奋得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我刚才已经问了呀。”我摊了摊手。
然后面前的一帮人全都瞠目结舌:“洛克菲勒?!老板,你要向洛克菲勒动手了?!”
“对头!要不咱们就老老实实趴着,要不就干他一票大的!”我咬了咬牙。
“可是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现在几乎成了魔鬼的代名词,根本没有人敢去问津,我们这个时候进去,如果他们再跌的话,这美元一眨眼可就没了。”利弗莫尔始终报着小心谨慎地态度,尤其是面对洛克菲勒这个庞大的金融巨鳄。
我呵呵大笑:“利弗莫尔,你不经常说嘛,炒股一定要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眼下洛克菲勒的股票无人问津跌得吓人,正是我们出击的时候,这3000万,我们全部投进去。”
“但是如果他们再跌怎么办?”斯登堡紧张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你们放心,他们是不会跌的了。上周他们搞了那么大的一个动作,其实是有另外的目的。”想想柯立芝告诉我的事情,一个明确地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型。
“什么目地?”斯蒂勒问道。
我摊了摊手:“筹钱。洛克菲勒财团内部最近要有一翻大动作。他们不仅在内部出台了一系列地调整政策,而且准备吞并一个中型的石油公司,银行方面也有很大的举动,做这些事情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虽然洛克菲勒财团资金雄厚,但是他们更乐意从股民这里刮钱,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跳楼。”
“怪不得。”利弗莫尔也是恍然大悟,然后盯着我道:“老板,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这次可就发了!”
我笑了笑,掏出支票簿签了一张2000的支票交给了利弗莫尔,然后对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这次出击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虽然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但是也有极小的意外可能,你一定要灵活把握,成功与否。就看你地了。”
利弗莫尔小心地把那张支票收好,对我说道:“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咱们手里的这3000万翻个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满足地喝了一口茶。
“老板,反正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活了。我想和利弗莫尔一起去股市见识见识亲眼目睹咱们的钱如何翻他个几番,也给利弗莫尔当个帮手,你看行不行?”斯登堡笑着对我说道。
这家伙是炒股老手,也是除去利弗莫尔公司里对股市最懂地人,再说这么大的一次行动利弗莫尔一个人去办还真有点奋力,斯登堡去了,多少可以帮个忙,所以我思虑了一下便答应了斯登堡的要求。
“利弗莫尔。这次出手意义重大,表面上梦工厂是在忙着电影的首映,但是你们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成文梦工厂最重大的事情了,所以只要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梦工厂绝对会尽最大权利配合你们,不管是要人还是要钱。另外,斯登堡,你去和卡罗说一下
地厂卫军全部带过去,有了那些人。你们就可以最各种消息,确保万无一失。”决定之后。我少不了一番叮嘱。
利弗莫尔和斯登堡一一记下,然后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办事情去了。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我知道柯立芝绝对不会骗我,但是这笔生意可是3000万美.:一票没有把握的生意。
这回,我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我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回事,所以要想对付庞大得近乎变态的洛克菲勒财团,不铤而走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没有任何地选择,因为我的身后,是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梦工厂,是正在蓬勃发展蒸蒸日上身处黄金时代的好莱坞,我不想让它们淹没在洛克菲勒为代表的华尔街财团的铜臭里。我只有这个选择。
“老板,我怎么觉得心神不宁的呀。”斯蒂勒站在我的身后,低低地说道。
“为什么心神不宁?”我转过脸来,重新拿起了桌子上地那本书。
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喃喃道:“多了,太多了,那可是元!”
我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在我的亲自关注之下,在随后的两天里,利弗莫尔把3000美元分十次投进了股市,全部买了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是先不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
这回,我们算是结结实实地向洛克菲勒财团开了一炮。
在投入了3000万美元之后,我们并.:希望中的那样上涨,而是千方百计地探听来自洛克菲勒财团的各种消息。
罗姆的几百人的厂卫军全部被我们撒了除去,二哥的伯班克党精英也是全体出动,莱默尔也暗中动用了自己地所有人事关系帮我搜集资料,最后,已经倒戈过来的洛杉矶市市长庞茂也偷偷地给我送来了情报。
一张大网无声无息地伸向了洛克菲财团。
梦工厂地人再次忙得快要发疯了。公司的高层被我分成了两个部分,以甘斯和雅塞尔为首的一帮人照常管理公司地日常事务,负责圣诞档期的电影工作,至于其他人,像斯蒂勒、斯登堡等人则全力投入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
从3000万美元全部投入股市的那一~机。不论是吃饭睡觉。这比拍一部电影要累得多,心理所承受的巨大的压力,几乎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但是大家都在坚持,咬着牙拼命的坚持,因为他们都知道,开向洛克菲勒财团的这一炮能够打响,对于梦工厂,对于好莱坞,将是多么的重要。
两天之后。从各方面反馈地信息来看,柯立芝的情报一点没错,洛克菲勒财团内部。果然是风雨欲来,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深层却是波涛暗涌。
与此同时,股市上,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开始慢慢回涨。
得到这个消息。我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12月20日,在我劳累过度狠睡了半:<:送审了。
午后一两点钟,正是一个人最慵懒的时候,我带着茂瑙和霍尔金娜拎着胶片箱一路疾驰赶向了好莱坞市政府。
市政府里死气沉沉,除了走道上有几个人小声地说着话之外。其他的地方空空荡荡,当我敲了敲格兰特的门山闪身进去的时候,这家伙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哈喇子流了一大片。
“醒醒醒醒!我们纳税人辛辛苦苦把钱交给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就让你们在这里睡觉地?!”我使劲拍了一下格兰特的屁股,把他吓得一个辘坐了起来。
当发现是我的时候,格兰特这才恢复了一脸迷糊的表情。
“安德烈呀,有什么事情?”格兰特根本就没有睡醒,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起话来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重新栽倒那沙发之中。
“送审,除了这鬼事情,谁会往你们这里跑。”我笑道。
“送审你到海斯那里去呀,我又不管这个。”格兰特噗通一下躺倒在沙发上,舒服地打了个哈欠。
“你有种,我本来还打算请你去帝国酒店吃饭的,算了,还是请海斯吧。”我站起身来,做出转身就要走的姿态。
旁边地霍尔金娜和茂瑙都笑了起来。
“帝国酒店!”格兰特一听这话。呼哧一下就爬了起来,三下两下穿上了鞋。道:“什么时候去?!现在?!行,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这家伙精神抖擞的样,不禁让我目瞪口呆。
“屁!怎么着也得让我把这部电影送审完毕吧。”我指了指胶片盒。
“那是那是!赶紧送审,然后我们就去。”格兰特坏笑了两声。
“急个屁,现在这个时候,评审委员会能有人?!”我白了格兰特一眼。
格兰特看着我摇了摇头:“傻了吧!我问你,你想不想这部电影被顺利通过!?”
“当然想了!”我点了点头。
格兰特耸着肩膀道:“那不就行了,这个时候评审委员会的人虽然不可能都在这里,但是已经符合四分之三的数量了,再说,你的那个最大的敌人现在也不在,趁这个空荡送审再好不过了!事不宜迟!”
“真的假的!?尤特乌斯.克雷不在这里?!”我又惊又喜。
格兰特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一边往外推一边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那家伙中午回去休息了,要想过来也是一两个小时之后地事情了,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在格兰特的推搡之下,我们来到了海斯的办公室,一阵打听下来,果然尤特乌斯.克雷不在。我这叫一个乐,赶紧叫海斯把法典执行局的人都集合起来,给尤特乌斯.克雷来一个暗渡陈仓。
海斯自然乐于效劳,仅仅用了十几分
间就把大部分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给集合了起来,二接在审片室里放映电影。
放映《日出》的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倒不是担心审查会通不过,而是担心尤特乌斯.克雷会突然出现在门口。
放映完毕之后,海斯连那些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投票。加上台下又有唐纳.拉普达地配合,两分钟就出了结果:G级。
“好,那由茂瑙先生执导的这部《日出》就以G级通过审斯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审片室里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不过这掌声还没响多长时间,就被一声尖利地声音打断了。
“谁同意这部电影以G级通过了?!至少我没有同意!”
我走到门口,发现尤特乌斯.克雷满脸铁青地站在那里。
“主教大人,刚才你不在,我看人数超过了四分之三,就决定审查。这是符合法典规定的,做出来的决定也是有效的。”海斯看着尤特乌斯.克雷气得嘴歪眼斜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我抗议!怎么可以不等我来就审查电影了呢!我要求法典执行局召开会议对法典进行修改。这一条太不合理了!还有,这部电影必须重新审核!”尤特乌斯.克雷看了我一眼气得浑身发抖。
我缓缓走到尤特乌斯.克雷的跟前,狠狠地说道:“主教大人,你这么说就讲道理了。第一,法典执行局无权对法典进行任何的修改。它只是一个执行机构,要修改也必须经过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才行。第二,法典上已经明文规定了审查时如果有四分之三的人员出席所做出的决定是合法有效地,现在《日出》被评上了G级,是不能经过一个改的,重新审核。更不可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出席,那只能怪你自己,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却消失不见,我们没有检举你玩忽职守就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你倒还好意思在这里高喊什么你没有出席。这岂不是天大地笑话!”
“你!你!”尤特乌斯.克雷自知理亏,被我说得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不过主教大人,我念在你这是初犯,也就不检举你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出现类似的现象,作为政府组织的人员,而且还是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你这样会带来恶劣的影响地!也对不起我们这些纳税人呀。茂瑙,咱们走!”我冲尤特乌斯.克雷笑了一下,然后带着茂瑙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审片室。
“痛快!太痛快了!”来到海斯的办公室里。海斯大呼过瘾,我也是出了一口恶气。心情舒畅。
“安德烈,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又要经受一番挫折,现在顺利通过审查,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格兰特扯着我的衣服急急地问道。
“什么诺言?”我挤巴了两下眼睛,露出了一幅纳闷的表情。
“什么诺言!?不是你说请我到帝国酒店吃饭的吗!?”格兰特大叫道。
我伸手到格兰特地额头上拭了一下,喃喃道:“你没发烧吧,我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样的事,你是不是睡午觉的时候做梦了呀?”
“你!你也太赖皮了呀!霍尔金娜,你给我作证,你们老板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也在跟前听到了。”格兰特转脸对霍尔金娜求救道。
霍尔金娜立码装出了一幅懵懂的样子摇头道:“格兰特市长,我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呀,可能真的是你在做梦。”
“你们!你们!我知道了!”格兰特这才明白自己傻逼了,霍尔金娜和我什么关系,她怎么可能会不和我站在同一阵线。
“格兰特,安德烈,你们也别闹腾了,今天就是你们有去帝国酒店吃饭的打算也得通通取消了。”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地哈斯一句话让我和格兰特都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海斯晃了晃脑袋说道:“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个盛大的聚会。”
他话音刚落,格兰特就想突然记起了什么,拍着巴掌大叫道:“是了是了!看我这记性,怎么差一点忘记了!”
“到底是什么酒会呀?好莱坞内部的?我怎么不知道?”看着刚才还嚷着叫着要去帝国酒店的格兰特听到这个聚会就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就有点纳闷起来。
难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比美女如云的帝国酒店更有诱惑力的地方了吗?!
事实证明,有!
男人有三样东西绕不过,美女,金钱,和权力。
对于格兰特和海斯来说。金钱不是他们追求的终身目标,美女这东西嘛,倒是可以乐呵乐呵,却也不是最吸引的。
能让他们趋之若骛的乐此不彼地,自然是权力。
“你不知道也不怪。毕竟你不是我们地成员。”格兰特看着我,坏笑道。
“屁!你们俩还有什么事情我没有参加过地!?难道你们参加了同性恋组织?!”我装出了一幅要吐的样子。
海斯和格兰特立码被这个玩笑弄得鸡飞狗跳,赶紧声明。
“你这张嘴,简直比眼镜蛇的嘴还毒!告诉你吧,今天晚上是洛杉矾市共和党的集会晚宴。出席宴会的都是党里的高层人士,我和海斯都是党员,自然要去。”格兰特不无得意地说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要去开党会呀。
想当年在上学的时候我可是入党的积极分子,但是在好莱坞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国家里还有什么党。
所有地官员都是一个模样,平时也不填什么表格表明你的政治成分,也不会遇到什么事情有人告诉你党员应该冲在前。所以时间久了,我对这件事情根本就无视了,现在格兰特一提,我才意识到美国如今是有党派的。
“你们两个都是共和党地人?!”看着格兰特和海斯,我吃惊道。
和这两个家伙厮磨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共和党。
“那是自然!”格兰特和海斯
相互一笑。那模样,还真像是搞断背的。
“要知道,我们两个家族历史上可是坚定不移的共和党人,而且还出过总统的。”海斯补充道。
“得了吧,我怎么不知道有姓格兰特和海斯地总统。”这两个人不正经惯了,说出来的话我从来都不会一下子相信。
没想到听到我这样的质疑,两个人都急了。
“这是真的,我们家族的尤里西丝.辛普森.格兰特和他们家族的拉瑟福德.海斯都坐过总统!只不过那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地事情了。你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历史课不好。”格兰特看着我,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这个消息简直让我大跌眼镜,没想到在这个房间里竟然站了两个总统的后人,你还别说,这美国总统果然比中国的皇帝好做多了。
“没想到能和两位总统后人同处一屋,荣幸呀荣幸,两位,既然是你们共和党内部的宴会,那我这个无党派人士就不凑热闹了。霍尔金娜,我们走。”躲掉了格兰特的一顿饭。省了不少钱,我心底一阵暗乐。
“站住!”我刚迈开了一步,海斯在我身后大喝一身把我吓得收回了脚。
“干吗?”我扭头问道。
海斯笑了笑:“安德烈,你也出席吧。”
“我又不是贵党的党员,为什么要出席?”我晃了晃脑袋。
海斯和格兰特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奸诈的笑容。
“安德烈,虽然现在不是,但是不代表以后你不是呀。”海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和神态怎么看怎么像诱拐小姑娘进妓院地皮条客。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入共和党?!”我算是明白了他们的心思了。
海斯和格兰特点了点头。
“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死心吧!现在梦工厂的事情就够我忙的了,我还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去加入你们的什么共和党!”我对着他们使劲地摆了摆手。
一提起入党,我立码想起的就是大会套小会,一个又一个的活动,埋着头写几万字的什么思想汇报,这可是个体力活,我现在都已经分身无术了,哪有这个闲心。
“为什么!?入党不好吗?!”格兰特和海斯对我地这个表情很纳闷。
等我把理由一说,两个家伙同时笑了起来。
“安德烈,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谁说我们整天开会了!?还有什么思想汇报,这简直就是笑话嘛,写思想汇报就能思想好了?写思想汇报我们就能摸清楚党员地真实想法了?简直是自欺欺人。没有,我们党内根本没有这么多可笑的东西,会议倒是有的,不过一般说来都是一个月才开一次,平时只有遇到什么重大的事情才特别召开。根本没有这么多的活。惟一忙的时候就是总统、州长的竞选活动。”格兰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没这些东西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加入党有什么好处呢?”我笑道。
格兰特和海斯没有说我问这个问题就表明我入党动机不纯,在他们看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好处呀,好处很多。如果入了党,特别是像你这样有影响力的人,都会受到党内相关政策的保护和扶持,你也知道,我们党是由很多财团扶持的,他们对于党内的人会特别照顾,现在政府也是我们共和党控制,自然各方面都会有想不到的好处。”格兰特嘴里抹油拍着我的肩膀道。
“那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共和党而不是民主党呢?”事关自己的前途,我怎么着也得问清楚。
哈哈哈哈!格兰特和海斯再次被我这个问题搞得捧腹大笑。
“安德烈,平时看你那么精明,怎么在政治上一窍不通呀。民主党!?那也叫党!?”格兰特笑道快要抽风了,扯了扯海斯示意让他解释给我听。
海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后一五一十地解释了起来。
民主党虽然成立的时间比共和党早,但是内部管理很松散,甚至没有固定的党员,党籍也很自由,南北战争中,共和党因为林肯总统的影响势力大增,而由于民主党的反联邦政策,该党在南北战争之后长期处于四分五裂的形势之中,共和党人开始长期担任总统,历史上一直持续到1933年的那个胡佛,才被身为民主党过在1926年,共和党在柯立芝总统的带+要是提出加入民主党,自然会让人笑掉大牙。
在海斯的解释下,我终于明白了自己闹了一个笑话,不由得愣了起来。
海斯见我有点心动,赶紧撺掇道:“安德烈,和我们去去把,有我和格兰特做你的推荐人,加上你个人的影响力,绝对可以在党内大展拳脚,说不定下一任美国总统就是你呢!”
“去去去!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我就是个拍电影的,对政治不太感兴趣。”我一听海斯这话,脑袋立码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安德烈,即便你对政治不感兴趣,那加入一下也不错呀,这样你就比其他人更容易获得帮助呀,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好事,你傻呀!”格兰特期待地看着我道。
“那我就去看看吧。事先声明,我可只是去看看。”我点头道。
想想格兰特的话,说得还有点道理,反正去看看,有吃有喝的,不感兴趣就算。
“那好极了!党员柯里昂先生,我们先去喝一杯,然后再去参加这党内大会!”海斯哈哈大笑,搂着我的肩膀走向了门外。
正文 第388章 入党 第389章 我的女人要绝杀!
兰特的家。那个带有大大草坪的院子里,铺着雪白上,放满了美味佳肴和上好的葡萄酒,有仆人在中间穿行,四下里散布着三三两两在一起低头私聊的人。这些人,一律穿着黑色的西装,系着红色的领带,戳在黑暗的地方,很难能看到他们的脸。所以,一走进这个院子,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私密的高级聚会。
在洛杉矶,“私密的高级聚会”可不是随便的说法,不是说找几个有钱人,大家聚在一起就是高级聚会了。这种聚会,往往拥有固定的成员,要想加入十分的困难,而聚会的时候,成员大都带着面具,他们聚会的原因,各种各样,有的是在一起集体吸毒,也有的是一个大大的房间里放上众多妖艳的美女,大家浑身赤裸,杂乱群交。
这样的高级聚会,很早就有,先是在一些贵族阶层中间流行,后来逐渐扩散到有钱人中。所以走进这个庭院的第一眼,看着这些无论是打扮还是神情都有点诡秘的人,我立码就想到了这个。
从市政府出来,我和格兰特以及海斯到旁边的一个酒馆喝了一会酒,天南海北地侃了半天,这才摇摇晃晃地来到格兰特的家里。大家都有几分醉意,又被冷风一吹,脚步凌乱。
“格兰特,我问你一件事。”我搂着格兰特小声道。
“什么事,尽管说,到了我这里就别客气!”格兰特坐在一把椅子上,端过了桌子上的一杯酒。
“我怎么看你这里也不像是党内会议,反而像在有钱人中间流行的那种高级聚会。”我疑虑道。
“高级聚会?!”格兰特和海斯相互望了一眼,哈哈大笑。
“安德烈,也亏你想得出来,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打扮有些怪异?”海斯指了指那些穿着黑西装系着红领带的人,笑得眉毛智斗。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帮家伙鬼鬼樂樂的。又穿着标准服装,不是高级聚会还能有什么?!”
“错了错了,我告诉你,咱们共和党的党色就是红色,所以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必选穿黑西装系红领带,这样也有一股子组织的味道,现在会议还没有开始,所以大家都在私聊。等会开始了,你就知道了。”格兰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带着海斯走掉了。
两个人走到一个老头跟前嘀咕了一阵子之后。格兰特快步走上讲台拿起了话筒宣布会议开始。
说是会议,其实和我印像中的那种正襟危坐地会议差远了,在我看来,更像是聊天。格兰特对这一个月的工作进行了总结汇报,然后又提出了工作中的缺点和漏洞。最后所有人提出一些建议,对格兰特的报告进行补充接下来就大讨论。
枯燥,非常枯燥。
我对这种组织活动,历来都是很排斥。流于形式,没有实质内容。
开始我还听一点,到后来就兴趣全无。我不是他们的党员。对他们谈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因此也就不再去听,坐在后面和霍尔金娜调起情来。
院子里光线阴暗,坐在后面根本没有人会发现我的动作。我的一支手蛇一般地伸进了霍尔金娜的衣服里,挑逗得霍尔金娜浑身酥软想哼又怕别人看见,紧咬嘴唇对我怒目相向,模样那叫一个可爱。
“流氓,你真是一个流氓!”霍尔金娜地这句话。一晚上至少说了七百八十四次。
她越说我手里的动作就越剧烈,并且一路向下。
到了后来,霍尔金娜眼噙纯色,檀口微张,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那份妩媚,那份渴求,让我说不尽的受用。
就在我们俩在后面乐呵地时候,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我赶紧把手从霍尔金娜的衣服中抽出。屁股上拍了霍尔金娜好大一个巴掌。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呢。”那家伙走到跟前。看着我满脸的兴奋之色。
色彩技术公司的经理,威尔逊.戈斯塔。
“戈斯塔先生,我们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笑着端起手中的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你也是共和党地党员?”戈斯塔看着我,笑道。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台上的格兰特:“我不是,是被他拽来看热闹的。戈斯塔先生,最近色彩技术公司发展得如何呀?”
一提起色彩技术公司,戈斯塔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僵硬了,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有所不知,本来红绿双色胶片的研制成功,让我们色彩技术公司人心振奋,大家都想凭借这个发明来作出一些成绩来,但是卓别林先生的那部《黑海盗》算是彻底毁了我们地希望。”
“为什么这么说?”我笑道。
戈斯塔摊了摊手:“很简答呀,如果他的这部电影成功了,我们的胶片就会跟着火,但是现在你看看他的那部电影,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以后怕是没人使用我们的胶片了。柯里昂先生,梦工厂和色彩技术公司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你们得帮帮我们呀。”
戈斯塔看着我,露出渴求和希望的眼神。
我笑道:“戈斯塔先生,《黑海盗》的失败,只能说是卓别林和联美公司的水平不够,和你们地双色胶片没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既然我们两家是合作伙伴,明年拍摄新片,我们会采用你们的彩色胶片,把这种胶片的影响力打出去。”
戈斯塔听了这句话,喜出望外。
“对了戈斯塔先生,我最近听说你们公司和柯达公司的合作变得密切了起来,是不是?”我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道。
戈斯塔原本笑容满面的脸,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知道梦工厂和柯达公司暗地里已经扛上了,所以我这么问他无疑就是指责。
“柯里昂先生,说来惭愧,色彩技术公司今年的收益不是很好,能保本就不错了,柯达公司的撒丁.伊士曼找到了我,提出两个公司合作把色彩技术公司当作柯达公司的一个研究中心。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在董事会上被全票通过。”戈斯塔倒
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其实我对他们和柯达公司的合作地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欣赏,我惟一看中色彩技术公司的东西,就是彩色胶片地研究技术,这个研究我已经到手,色彩技术公司研究彩色胶片的所有的研究人员现在也被编入了梦工厂的技术部,对于我来说,这个小公司和其他的任何一家胶片生产公司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只是对他们和柯达公司的合作。有些不满而已,毕竟柯达公司是梦工厂的对头。
我盯着戈斯塔,没有说话。看得他心里发毛。
“柯里昂先生,我说得都是真的,要不然你去问问撒丁.伊士曼,他就在前面!”说完,戈斯塔指了指前面地人群。
“撒丁.伊士曼也在?!”我倒是吃了已经。
“在!他也是党员。”戈斯塔讨好地笑了笑。
我们又说了一会。戈斯塔便起身开溜了。
“狗娘养的,想不到这里熟人还不少。”我对霍尔金娜指了指对面的人群,那里坐着地不仅有撒丁.伊士曼,还有庞茂和弗洛伊勒。
“没想到这帮家伙都是共和党的党员。”霍尔金娜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我正在台下四下打量的时候,就听见格兰特在台上突然提高了声调:“诸位同仁,今天的主要事情已经讨论得差不多了。在会议的最后,作为洛杉矶市共和党部地秘书长,我和海斯先生共同推荐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加入共和党。对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我想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对于他的成就,更不用多说,下面,请大家发表一下对柯里昂先生入党的意见。”
哄!院子里顿时乱了起来。所有人都把目光齐齐地投射到我的身上,有欣喜的,有无所谓的,也有愤怒地。
我这个时候肺都气炸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入党了!?这狗娘养的格兰特不是先斩后奏吗?!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瞪着格兰特和一旁窃笑的海斯。
格兰特摆出了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我挤巴了两下眼睛。
“各位,我有话要说!”我站了起来,叫到:“被格兰特和海斯一起推荐加入共和党,是我的荣幸。但是……”
我的话,刚说道这里就被格兰特打断了。
不用听他就知道我下面会说什么。肯定是找上种种借口推脱掉,和我想出了这么久,我说话的风格格兰特最了解。
“柯里昂先生太谦虚了,我想你肯定说但是你很年轻条件不够之类地话,没事,我们入党的时候也很年轻,也不是很合格,但是只要你加入共和党,我们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党员的。诸位同仁,你们说是不是?”
“是!”下面很多人都热烈地高呼起来。
我发现我这回肯定中格兰特这家伙的招了!这个老狐狸,一下子就封住了我的口,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对我表示了欢迎,如果我再发表声明推脱的话,那就等于无意间得罪了所有叫好的人。
看来这党,我是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了。
看着台上的两个老狐狸对我挤眉弄眼地样子,我气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管了,反正不就是入个党嘛,以后如果不合意,那我就退,又不吃亏。
“诸位,我想柯里昂先生加入共和党,怕是有些不合适吧。”就在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极不合群地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是深为互助公司四巨头之一的弗洛伊勒,他身边的撒丁.伊士曼则低着头小声地对着他嘀咕着什么。看来,这家伙是在充当撒丁.伊士曼的代言人。
“弗洛伊勒先生,能说出不合适的理由吗?”格兰特依然是笑容满面,他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站出来反对。
弗洛伊勒笑了笑道:“因为柯里昂先生的所作所为和我们党的精神不符。”
哗!人群中又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怎么不符了?”海斯没有格兰特那么好的伪装本领,盯着弗洛伊勒,脸色凝重。
弗洛伊勒耸了耸肩道:“谁都知道共和党是个讲究稳妥甚至有点保守的党,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太特立独行,所作所为也太激进,别的不说,就说他最近领导地那个民权运动吧。差点就让我们共和党执政的联邦政府威信扫地,如果他加入了共和党,再做出类似的事情的话,那人们会怎么看待我们?党的内部会出现怎么样的裂痕,我想这是不言而喻的吧。”
弗洛伊勒的话,有的人听了点头,有地摇头,态度不一。
本来我就没想加入共和党,所以弗洛伊勒刚开始站起来反对我加入的时候。我还很高兴,但是他一说出理由,我腾的一下就火了起来。
“弗洛伊勒先生。你这种说法,是没有理由地!”不等格兰特说话,我就站了起来。
人们安静了下来,很多人看着我和弗洛伊勒,摆好了一幅看好戏的姿势。
台上的格兰特和海斯看见我站起来开始和弗洛伊勒争论。不约而同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怎么没有理由了?”弗洛伊勒晃着脑袋说道。
我笑了笑:“因为你的这个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你说我特立独行,我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你说我地所作所为激进,我在一定程度上也承认。你说共和党是个讲究委托有点保守的党,我也这样认为,但是你说我领导的民权运动让联邦政府差点威信扫地,我就很不爽!”
我恶狠狠地盯了弗洛伊勒一眼,吼道:“不管什么党派,共和党也好,民主党也罢,如果不能代表公正不能为民众谋福利的话。它一定会倒台,这是铁律!众所周知,种族歧视是整个美国的羞耻,在共和党的历史上,几乎每一位党内地总统都对此有相同的观点,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林肯总统,他在南北战争中签署的一系列废奴法案,向这种不公正宣战,最后不但赢得了胜利,而且让共和党一直执政到今天。辉煌到今天!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一个正确的举措!人们看到了共和党的雄心和
才会支持它!民权运动的兴起。没有让联邦政府威反,它像一块磨刀石,让共和党更加无妨而不利,让柯立芝总统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也让共和党地民意支持率直线上升!我不是为我本人辩护,因为加入不加入共和党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我要告诉你的事,你说的这些狗屁理由都是不成立的,一个不能代表光明的党,一个害怕磨砺的党,绝对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党!这样的党,就是请我加入,我都不会加入的!你懂吗,弗洛伊勒先生?!”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
人们纷纷鼓掌欢迎。
弗洛伊勒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争论了,还是让我们大家决定吧。”格兰特赶紧中断了我和弗洛伊勒地争论,心急火燎地让在场的人表态。
结果很简单,几乎全票通过。
“安德烈.柯里昂,党组织批准你地入党请求,我代表伟大的共和党宣布,从今日起,你就是共和党的一名党员了,希望你能牢记自己的身份,为党的发展多做贡献!”看着格兰特对着我笑得摇头晃脑的样子,我恨不得扑到台子上狠狠咬他一口。
什么叫批准我的入党请求?!明明就是这个狗娘养的把我硬托进去的嘛!
海斯在格兰特的旁边忍俊不禁都要抽风了。
台下的人群纷纷走到我的跟前向我表示祝贺,对于我的加入,他们都很高兴。
“恭喜恭喜呀,安德烈,从今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的工作也就更好做了。”庞茂第一个走到我的跟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他这话,一语双关。
我堆起笑意,站在那里机械地和一个又一个人握手,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心里哭笑不得。
“怎么样安德烈。入党之后有什么感想呀?”格兰特和海斯最后走到我的跟前,两个老狐狸眉开眼笑。
“狗娘养的,这次被你们害惨了!你们你们这党也是的,表个态就可以加入了,这也太简单了吧,怎么着也得先做两年的积极分子,然后在转为预备党员,经过一年地考察期才能正式入党吧,你们这到好。简直就是玩嘛。”我最里面骂骂咧咧,不停地抱怨起来。
“你说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就上入个党嘛。搞得像生孩子一样麻烦,太形式了!”海斯哈哈大笑。
格兰特一脸坏笑地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安德烈,不是我没有提醒你,从今天起,你入党了。你是伟大的共和党的一员了,不要老‘你们党你们党’的,要说我们党我们党,
“哪这么多狗娘养的讲究!就你们党你们党你们党!”我生气的吼了起来。
还没吼完就觉得眼前一黑,一泡巨大地鸟屎奔着我的脸落了下来。
被活生生骗入了共和党之后,这天晚上我就霉运不断。
霉运是从鸟屎开始的。在那泡鸟屎即将落到我脸上地时候,我身边的霍尔金娜手疾眼快一把拉开了我,虽然没有落到脸上,但是最终还是溅在了我那套西装上。
“格兰特,你这个乌鸦嘴!我和你没完!我饶不了你!”我一边拿出手帕擦拭一边对这格兰特咆哮道。
格兰特和海斯这两个家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眼泪横飞。
“安德烈,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棵树上住了一窝乌鸦。谁让你刚才吼得那么凶!”格兰特指了指树。
我抬头看了一下,果然见树上架在一个大大的乌鸦窝,两只乌鸦正蹲在树枝上贼眉鼠眼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就和格兰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然后酒会整晚所有人都听见我不停地骂乌鸦。
当天晚上倒霉地第二件事,是我和撒丁.伊士曼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
这件事情不仅仅是撒丁.伊士曼没有料到的,也是我根本没有料到的。
我们俩虽然彼此看着对方都不顺眼,但是一向还相安无事,即便是面对面,也是互相不搭理,所以这场架来得太意外。而且原因也让我哭笑不得。
会议之后是酒会,这事纯粹放松享受的时候。吃着美味佳肴,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三五一群地聊着荤段子聊着好莱坞的一些趣事,或者是和女人调调情,这样地夜晚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确是很享受。
我对这种酒会自然是异常欢迎,加上被格兰特弄了一肚子的气,就化悲愤食量,开始向格兰特家提供的食物下手,吃了个肚大腰圆。
本来我还想和其他人一样,去调戏调戏酒会上的漂亮女人,但是看着身边形影不离的霍尔金娜攥起的拳头,我就老实了,到最后只好带着她在一个喷泉的旁边看星星。
这个喷泉是格兰特这个别墅里最大地喷泉,里面有很多大理石的雕塑,水气氤氲之下,坐在旁边看星星,的确是件很不错的享受。
霍尔金娜对我的这个安排也是十分的高兴,两个人在那里正嘀嘀咕咕地说着情话,就看见撒丁.伊士曼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看样子应该和他有一腿,反正我一直看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开始撒丁.伊士曼没有发现我和霍尔金娜,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面对面了。
“柯里昂先生倒是很有雅兴呀。”撒丁.伊士曼见躲不掉,便说了一句讽刺我的话。
我脸皮早就城墙拐弯厚了,这样的讽刺对于我来说简直就上挠痒。
“过奖过奖,伊士曼先生也不差。”我没心情搭理他,随便回了他一句。
原本我以为这家伙会灰溜溜地走开,但是出乎意外地是撒丁.伊士曼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好像对我旁边的霍尔金娜很感兴趣地样子。
“柯里昂先生,这位霍尔金娜小姐是你的保镖还是……”撒丁.伊士曼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扬了扬眉毛。
“都是。”我回答得干净利索,指着撒丁.伊士曼旁边的那个女人道:“伊士曼先生,你身
,不会是保镖吧?”
我之所以这样问,纯粹是讽刺伊士曼乱搞女人,却不想伊士曼出乎意外地点了点头:“是。柯里昂先生身边有个红粉保镖可是人人皆知,你不知道,洛杉矶的男人现在都争相模仿给自己弄个女保镖,这不,我也赶了回潮流,找了这么一个。意大利人,不仅功夫一流,床上技术更是无以伦比。”
撒丁.伊士曼笑了笑,然后一只手伸进那女人的胸脯里使劲地揉搓。意大利妞顿时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我根本就不想和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拉着霍尔金娜离开,刚走了一步。就被撒丁.伊士曼叫住。
“柯里昂先生,别走呀,今天大家这么巧碰到一起,而且以后都是党内地同仁,怎么着也得祝贺一下呀。”撒丁.伊士曼脸上突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那伊士曼先生想怎么祝贺?”看着他的笑容。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出了什么坏主意。
果不出所料,撒丁.伊士曼冲我扬了扬手,道:“柯里昂先生,咱们搞个比赛怎么样?”
“比赛,什么比赛!?赌牌呀还是拼酒?”我倒是一点不在乎。
撒丁.伊士曼摇了摇头:“那些东西太庸俗了,我们来点新鲜的。”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被我们吸引了过来,围在了喷泉的旁边。
“你想比什么?”我笑道。
虽然我对撒丁.伊士曼了解得不多,但是现在他没有帮手我也没有帮手,大不了一个对一个,没有什么好怕的。
“柯里昂先生真实个爽快的人。这样吧,咱们就来场决斗比赛吧,筹码嘛,就我口袋里的这枚价值为二十万美元地钻戒吧。”说完。撒丁.伊士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十分漂亮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在灯光下灼灼闪铄的大钻戒。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唏嘘声,尤其是那些女人,看到这样地钻戒,眼睛都直了。
“这个好极!”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二十万美元分支票,然后交到了站在旁边的格兰特的手里。
“格兰特,今天在你的地盘,你作证。”我对格兰特嘿嘿笑道。
“这个。这个不好吧。”格兰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撒丁.伊士曼。有点不乐意。
“市长先生,反正没事,我们就找点乐子吧。”撒丁.伊士曼也走了过来,把那枚钻戒放在了格兰特的手中。
然后我一边脱掉自己地外套,一边对撒丁.伊士曼说道:“伊士曼先生,那咱们就开始吧。”
伊士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你错误地理解我的意思了。我可没说和你打。”
“那你要和谁打?难道是要和霍尔金娜?”我笑着指了指霍尔金娜道。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在洛杉矶,谁不知道安德烈.柯里昂身边有个功夫了得的女保镖。撒丁.伊士曼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一个世家子弟,找霍尔金娜打,那不是纯粹找抽嘛。
撒丁.伊士曼被我说得恼怒了起来,指了指身后他的那个意大利女保镖说道:“柯里昂先生,我的意思是我们的保镖在一起打一架,怎么样?!”
撒丁.伊士曼话音未落,周围人群地情绪就兴奋了起来。看两个男人打架哪有看两个女人打架有意思呀,不少人都期待异常。
“去你娘的蛋!你不把你的保镖当人看,我可是心疼得不得了!要打就男人上来打,别把女人当玩物!”我冲撒丁.伊士曼竖起了中指。
旁边的霍尔金娜看着我,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周围的人,也有叫好的,也有惋惜的。
“柯里昂先生,莫不是你怕输了那二十万美元吧?”撒丁.伊士曼见我不答应,哈哈大笑,指了指他地那个女保镖道:“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保镖可是全意大利的女子搏击冠军,你的那个乌克兰小情人估计在她手里一个回合都撑不了。格兰特市长,你还是把柯里昂先生的那二十万美元的支票给我吧,他已经没有比赛的胆子了。”
撒丁.伊士曼哈哈大笑,走到格兰特跟前就要拿那张支票。
“慢着!谁说我们不比了!”霍尔金娜一声怒喝,撒丁.伊士曼乖乖地缩回了那只手。
“好。好,不会是大名鼎鼎的安德烈.柯里昂的保镖,那就请吧。”撒丁.伊士曼见霍尔金娜应战,大喜过望。
霍尔金娜双手梳理一头金色的秀发,从口袋里掏出橡皮筋扎了个马尾鞭,互动了一下关节,英姿飒爽地就要上去。
“霍尔金娜,你傻了!撒丁.伊士曼那家伙鬼得很,那个意大利妞肯定了不得。二十万没了就没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让我活不活!?”一看到对面地那个意大利妞把腿扳到了头顶。我就喉头发紧,赶紧拉住了霍尔金娜。
我有一种预感,那个意大利妞一定非比寻常,撒丁.伊士曼这家伙地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如果没有万分地把握他是不会在睁目睽睽之下下这么大的赌注的。再说。即便是他的那个女保镖上了,他也不心疼,顶多花钱再找一个就是,可我就不一样了,霍尔金娜要是有个好歹,那会疼死我。
霍尔金娜见我急成这个样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那张俊美得让人心醉的小脸,像是月光下盛开地一朵洁白的山茶。
“我要是不上去,你可是当众丢脸!我可不想看见我的男人在别人跟前灰溜溜地样子。再说,你对我还没有信心呀,放心,那家伙的那颗大钻戒,我们拿定了。”霍尔金娜甩了甩头发。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脸色遽然凝重,大踏步就要走上前去。
看着面前的这个什么事情都最先想到我的小人儿,我心底一热,一把把她拉了过来,然后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爱意弥漫,让周围响起了潮水一般地掌声和口哨声。
良久,霍尔金娜慌慌张张地从我怀里挣脱了开来,小脸羞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让我何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流
着这么多人的面!”霍尔金娜一边抹着我留在她脸上低低地说道。
话语中虽然表面上满是责备,但是却带着说不尽的满足和幸福。
“我不管那些!听话。咱不打了,好不?”我用自己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说道。
霍尔金娜看着我,碰着我的脑袋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那可不行!我要让我的男人吐气扬眉地走出这个院子的大门!放心吧,你的女人今天晚上要绝杀!”
说完,她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转身走到了场中。
“伊士曼先生,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苏联的女子搏击冠军!来吧!意大利小姐,安德烈最不喜欢意大利人,我也是!”霍尔金娜伸出食指,冲那个意大利妞勾了勾。
“好!”
“不愧是柯里昂先生看中地女人!”
“果然有梦工厂人的硬骨头!”
“我们支持你!”
人群很多人都高高地举起了手臂声嘶力竭地支持起霍尔金娜来。
看着场地当中那个一脸坚毅金发飘飘的小人儿,我的心,甜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就是我的女人!
“霍尔金娜,我可不要缺胳膊断腿的老婆,听见了吗!?”我笑着大声对站在场地中的霍尔金娜喊了一句。
霍尔金娜听了这句话,娇躯一阵,转过脸连傻愣愣地看着我,露出了甜蜜而又惊讶的表情。
而她看到的,是我当众给她的一个飞吻。
“打吧!别这么矫情了!上去把那个乌克兰妞地胳膊腿给我拧了!”撒丁.伊士曼对着那个意大利妞吼了一声。
意大利妞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然后缓缓地向霍尔金娜走了过来。
安静,人群安静了下来。杀气,在无声之中满眼开来。
一片乌云飘过,月亮也似乎有些胆怯,躲到了云层地后面,院子里的光线顿时暗淡了不少。
那个意大利妞至少比霍尔金娜高了一个头,身体也比霍尔金娜粗壮得多,两个人走到一起,单从身体条件上来说。我就为霍尔金娜捏了一把汗。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两个女人静静地对峙着,谁都没有动,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还是如同石雕一般立在场中。
“别给她啰嗦了,还不快上!”撒丁.伊士曼吼道。
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吼声,那个意大利妞终于尖叫一声奔着霍尔金娜冲了上去。
出拳、肘击、膝盖顶,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极为迅猛,招式虽然简单,但是杀气十足。霸气威猛,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个难对付的人。
“啊!”全场人一下子被这个意大利妞的身手震住了,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我,站在一边,冷汗都出来了。
霍尔金娜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如此厉害。急忙晃动着身躯躲闪,身体向后前弯曲甚至成了九十度,才勉强躲了开来。那个意大利妞的膝盖,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子擦了过去!
我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太险了!
“对,就这样,打死她!”撒丁.伊士曼哈哈大笑。得意异常。
意大利妞精神抖擞出招快如闪电,一口气踢出了十几个连环腿,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楚。霍尔金娜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在躲开最后一脚时,她几乎是狼狈地就地打滚才躲开。
“哈哈哈哈!”撒丁.伊士曼都快乐疯了。
我攥紧了拳头,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娘地,即便是丢脸。脸能值几个钱,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霍尔金娜被人给打残了!
意大利妞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不断地逼近,对霍尔金娜展开了上中下三路进攻,用身体上所有最厉害的部位来攻击霍尔金娜的致命之处,招式犀利狠毒。
这那里是比赛,分明就是想要人性命!
“安德烈,我看霍尔金娜有点危险。”格兰特在一旁看得也是直皱眉头。
在我的印象中,霍尔金娜好像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难缠的对手。
场上意大利妞完全占了主动。她不停地出招,嘴里发出哼哼的怒吼声。而霍尔金娜只是咬紧牙齿苦苦支撑。
看着霍尔金娜一点一点地后退,我的心开始凉了起来。她的后面就是那个巨大的喷水雕塑地一米多高的大理石墙壁,如果她被逼在那里,将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而且这个意大利妞很精明,如果想像在帝国酒店里教训帕微尼.阿卡多地那个手下那样使出同样的招式,恐怕也不可能。
“格兰特,一旦霍尔金娜有什么危险,你就宣布比赛结束,我认输。”我扯住格兰特,小声说道。
在全场人的注视下,霍尔金娜被快速地逼向喷泉,意大利妞得意极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亮光。
在距离大理石墙壁还有将近三米时,霍尔金娜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这么一来,她便门户大开,那意大利妞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瞅准霍尔金娜地破绽,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霍尔金娜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几乎飞了出去!
眼前的情景差点让我晕过去!狗娘养的,竟然打脸!
可就在我站立不稳准备让格兰特叫停的时候,场上突然出现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这一幕,不仅让我瞠目结舌,更让对面地撒丁.伊士曼呆若木鸡!
正文 第390章 上阵夫妻兵!第391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尔金娜被意大利妞狠狠地击中了脸部,不过与此同时的瞬间也踢出了狠力一脚!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揣到了意大利妞的肚子上,痛得她当场跪了下来。
短短的几秒钟,电光火石一般,两个人两败俱伤。
霍尔金娜率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右脸已经红肿,嘴角也出现了一丝血迹,那个意大利妞则脸色惨白大汗淋漓,脸上的肌肉近乎扭曲,一看就知道受了严重的内伤。
“还打不打?”霍尔金娜对那意大利妞笑了笑。
这个时候,还是换上别人,肯定趁那个意大利妞还没站起来的空档冲上去趁热打铁一番狠捶,但是霍尔金娜没有。
“索菲亚,你这个婊子!给我站起来!在跪在地上装死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进海里去!”撒丁.伊士曼暴跳如雷,对意大利妞连声厉呼。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意大利妞叫索菲亚。
很好听的一个名字。看她的年纪应该和霍尔金娜差不多大,这样的年龄,别的女孩子还在父母的呵护下甜蜜生活做着白马王子的美梦,但是她却来到异乡为了生存而打拼。
不知道怎么的,对这个女人,我心底产生了一丝悲悯。
索菲亚在听到了撒丁.伊士曼的吼叫之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叫,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不大赢这一仗,回去等待她的,是比死亡还要恐惧的惩罚。
她宁愿在这里死,也不愿意回去忍受那非人的痛苦。
她站了起来,把一缕头发咬在嘴里,对着霍尔金娜扬起了拳头。
霍尔金娜干过保镖这份职业,也知道其中的苦,刚才听到撒丁.伊士曼大骂索菲亚的时候,她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索菲亚。不要打了,你会死的。”霍尔金娜紧咬嘴唇,眼里闪现了一丝泪光。
霍尔金娜的话,让索菲亚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料到对手这样关心她。她惨淡地笑了笑,然后摆开了继续战斗的姿势:“出手吧,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下,也不愿意回去被人打死扔进海里!”
说完,她像一头受伤地母豹子。怒吼着向霍尔金娜发起了犀利的攻击。
霍尔金娜不想和她打,更不想在伤害她,只是躲闪逃避。没有丝毫进攻她的意思。
“安德烈,情况不妙,霍尔金娜虽然不想伤害人家,可人家是全力放手一搏,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霍尔金娜可就危险了。”站在我旁边的格兰特摇头道。
“你说的难道我不清楚!?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小蹄子就是善良。”我虽然支持霍尔金娜的想法,但是见她一点一点地被逼向身后的那个一米多高的大理石石墙,我地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好,就这么干!给我干掉她!”撒丁.伊士曼站在对面哈哈大笑,显然。他对目前的战局很满意。
霍尔金娜一步步地后退,身上陆续挨了索菲亚几记老拳,当快要被逼到石壁上时,我看见她有点愤怒了。
啪。在后退了几步之后,霍尔金娜的后背贴到了石墙之上,索菲亚见到眼前地情景,大喜,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见她大喝一声,飞腿向霍尔金娜的下身踢去。
这一击,快如闪电,看得出索菲亚已经下了绝杀的决心。
背后是石壁,没有退路,想往两边躲闪的话,也不可能,霍尔金娜地处境岌岌可危。
冷汗,从我的脸颊滚落了下来。
站在我旁边的格拉特甚至低下头有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啊!
场地中随后传出了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让我再次呆了起来。
因为。这惨叫声,不是霍尔金娜发出的。
在最关键的时候。霍尔金娜突然发力,一个跃身窜了起来,然后双脚借助石壁地力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翻转落到了索菲亚的背后,刚刚还胜券在握的索菲亚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裸露在了霍尔金娜的面前。
霍尔金娜没有犹豫,快步走上前去,举起手掌在索菲亚的脖颈间狠狠地砸了一下,这一下,虽然霍尔金娜手下留情没有要了她的性命,但是却让她根本无法从地上再站起来了。
“好!”人群被眼前地战况惊呆,大呼精彩。
我却向这帮人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好了,不要打了,胜负已经见分晓,这一场比赛,柯里昂先生赢,这个大钻戒,也归你了。”格兰特哈哈大笑,把手里的支票和钻戒盒全部交给了我。
我匆匆把这些东西接过来,走向了霍尔金娜。
“没事吧?”看着霍尔金娜红肿的脸,我心疼得双手直抖。
“你女人是铁打的,怎么可能有事。”霍尔金娜调皮地笑了一下,脸上的肿块让她笑得很不自然。
“这个婊子!太让我丢脸了!”撒丁.伊士曼恼羞成怒,大踏步地走了过来,当他走到倒在地上的索菲亚的跟前时,这家伙竟然高高抬起脚向索菲亚的脑袋跺去。
他穿的是硬底皮鞋,又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这要是跺到索菲亚的脑袋上,肯定能跺个千朵万朵桃花开。
“狗娘养地,还有完没完!”我彻底愤怒了,一个侧踢就踹了过去。
啊!没有任何防范的撒丁.伊士曼被我狠狠地踹到了屁股,惨叫一声滚出了好远。
“一个男人,竟然对一个不动的女人下如此狠手,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踹完了之后,我大声吼道。
人群中很多人都对我这一脚表示赞同,不少人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撒丁.伊士曼在地上滚出了二三远,才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西装上全是土,脸也蹭破了,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丧家之犬。
“安德烈.柯里昂,我杀了你!”撒丁.伊士曼扯掉了领带,脱掉了外套向我扑了过来。
霍尔金娜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我一
。
“你一边歇着去,这一次。该你男人上场了。”我甩掉了外套,大吼一声也窜了上去。
撒丁.伊士曼这狗娘养的,我早就想狠狠揍一顿了。往常要是揍他,说不定会被关到警察局里,可今天就不同了,哪怕我把他揍残了,也是他没有理。
然后我们俩就在睁目睽睽之下,干起了架来。
撒丁.伊士曼个头没我高,身体没我健壮。加上我又经常被霍尔金娜“历练”因此得了不少真传,所以打了一会,撒丁.伊士曼就明显落了下风。被我打得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安德烈,撒丁,大家都是共和党的人,不要打了。”格兰特这老狐狸站在旁边大喊大叫,虽然做足了表面功夫。但是就是不上来拉开,而且他这么一站在旁边,倒是把那些想拉架的人挡在外面,分明就是给我狠揍撒丁.伊士曼创造了环境。
我这个乐呀,我这个爽呀。
我“虎驱一抖尽显王霸之气”,拎起大拳头呼呼地往撒丁.伊士曼身上招呼。撒丁.伊士曼被我打得嗷嗷乱叫,手脚并用拼了命地往外窜。
活了这么多年,打过无数次架,从来没有打得像今天这么痛快,我大喊大叫,面部扭曲,头发倒竖,哪里想放撒丁.伊士曼跑。
撒丁.伊士曼现在也不想和我打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从这里活着离开,所以也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一哈腰从站在他前面的格兰特的裤裆里钻了过去,站起来撒丫子朝着门口就跑。
我哪料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一手,跟着就追,可等追到那个有乌鸦窝的大树下面时,忽然脚下一滑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恰好地面上有一块石头正好硌到了我的腰!
妈妈咪呀!疼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跑在前面地撒丁.伊士曼听到我的惨叫声,也不跑了,见我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之后。这家伙大喜过望,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奔着我转身跑了过来。
“狗娘养的!今天这运气太背了!看来要死在撒丁.伊士曼这小子的手里了!”看着撒丁.伊士曼恶狠狠的一张脸和他手里拎着的那个木棒。我露出了无奈的哭笑。
“安德烈.柯里昂,连上帝都帮我!你去死吧!”撒丁.伊士曼高呼一声,举起手中的木棒就要砸下来。
然后我听见树上“呱”的一声鸟叫,接着看见一只奇大无比地乌鸦从撒丁.伊士曼的头上飞过,一泡鸟屎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撒丁.伊士曼的眼睛上。
娘地,原来格兰特家的乌鸦还有专门往人家脸上拉屎的嗜好!
撒丁.伊士曼被这泡鸟屎弄得手足无措,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赶紧扔掉手里的木棒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这帮阔少爷,平日里最爱干净,遇到这事简直比让他死还难受。
他在哪里忙活,却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虽然上半身被石头硌得不能动弹,但是下半身还可以活动,抬脚朝着撒丁.伊士曼踹了过去。
这一脚,正好踹到撒丁.伊士曼两腿中间的要害之处,疼得撒丁.伊士曼惨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这个时候,格兰特也跑到我跟前了,费力地把我扶起来,低声说道:“算了算了,这小子也被你揍得够呛,你也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我笑了笑,冲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那棵让人望而生畏地大树。
在格兰特的指挥之下,撒丁.伊士曼被他的手下抬到了车上,离开了院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我则疼得嘴里直哼哼,趴在桌子上,让霍尔金娜给我察看腰有没有事情,霍尔金娜看了一下,告诉我没有骨折,不过已经完全青了,估计至少要有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你看你刚才那架打的,兴奋得连头发都竖了起来。”霍尔金娜伸出玉葱一般地手指,狠狠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别说我,你还不是脸肿得像个猪头?”我白了她一眼,刚想动一下,从背部传来的酸疼就让我不由自主地咧起了嘴。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今天晚上这会议最精彩的地方怕就是这决斗了。你们一主一仆,算是给我这个院子增添了无尽的光彩。”格兰特一脸坏笑地走到我的跟前,句句都是讽刺。
“算了算了,以后我是不来你这个院子了!尤其是树上的那几只乌鸦,我算是服了。”我咂吧了一下嘴,摇了摇头。
格兰特和霍尔金娜听了我这话,都呵呵笑了起来。
“对了,索菲亚怎么办?”霍尔金娜晃了晃我地手。
我转脸看去,只见索菲亚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摇摇晃晃地朝我走了过来。
“安德烈,如果我们不管她,她就死定了。保镖这一行。我是最清楚地了,如果你让主人丢尽了面子,那可就有好果子吃了。索菲亚这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输了这次比赛让撒丁.伊士曼搞得如此狼狈,如果回去。肯定会被撒丁.伊士曼打死。我看她也挺可怜的,我们就帮帮她吧。”霍尔金娜小声对我说道。
“就你是天使,我们都是魔鬼。”我无可奈何地在霍尔金娜的小鼻子刮了一下。
“柯里昂先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索菲亚伤得不轻,连说话都十分的费力。
我摇了摇头,指着霍尔金娜道:“索菲亚小姐。你要感谢的话感谢她吧。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索菲亚看了看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伊士曼先生那里是肯定不能回去的了,否则我肯定会被扔进海里喂鱼。”
“那你在美国还有什么熟人没有?”我问道。
索菲亚摇了摇头:“我在意大利地时候,杀死了一个欺负我的贵族,被逼无奈这才逃到了美国,在这里我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这事情倒有点难办了。”我皱起了眉头。
“安德烈,你帮帮她。”霍尔金娜见我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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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安排她。”我白了霍尔金娜一眼,低头想了起来。
想来想起,我地目光放在了格兰特地身上。
格兰特被我看得心里发寒,忙道:“安德烈,你,你不会想让我收留她吧!?”
我微微一笑:“格兰特,这事我看也只能麻烦你了。”
“得了吧!安德烈,不是我见死不救,是你这么安排很有可能是害了索菲亚。”格兰特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意思?”我问道。
格兰特耸了耸肩道:“很简单呀,经过今天晚上这事。撒丁.伊士曼是肯定不会放过索菲亚地,因此只要她留在好莱坞。留在洛杉矶,就迟早会遭到撒丁.伊士曼的毒手,你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我根本保护不了她呀。”
格兰特虽然是在推脱,但是他说的话,倒有几分道理。
我把那张二十万美元地支票塞到了格兰特的手里,笑着说道:“既然索菲亚不能呆在洛杉矶,那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格兰特,好歹你也是好莱坞的市长,在美国各地都有人缘,这二十万美元就交给你,权当索菲亚今后的生活费吧,你把她安排到其他州的熟人那里,越远越好,给她找个工作,不过不要再干保镖这一行了,哪怕是个服务生也好,只要能保住性命就行了。怎么样?”
格兰特看着我,叹了口气,接过支票塞给了索菲亚:“索菲亚,这支票还是你拿着吧,看在安德烈的面子上,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地地方。”
“谢谢柯里昂先生,谢谢市长先生。”索菲亚感激不尽,泪水连连。
喝完了酒打完了架,告别了格兰特和索菲亚,我和霍尔金娜离开了格兰特的那个有着一窝乌鸦的院子。
“霍尔金娜,以后别逞能,输了钱以后可以再赚,输了名声以后也可以再挣,你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坐在副驾驶坐上,我对霍尔金娜训斥道。
霍尔金娜一脸甜蜜地开着车,也不说话,由着我训。
等我训够了,小蹄子转过脸来对我笑了一下道:“谁让你是我的男人的!?我可不想看着我的男人在别人面前丢脸,再说。今天晚上我不是打赢了嘛!”
“不错,是打赢了,可肿得跟个猪头一样!丑死了!这次是个猪头,下次碰到个比索菲亚还厉害的,你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了!”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这么丑,你还要我不?”霍尔金娜笑道。
看着她红肿的脸,我心里一甜:“要!”
霍尔金娜便得瑟了起来。
“霍尔金娜,停车。”
“停车干吗?”
“叫你停车就停车,哪那么多废话!”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闭上眼睛。我给你个礼物。”我转过身来,对霍尔金娜坏了坏一笑。
“什么礼物?又不是我生日,干嘛要送我礼物?!”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嘟囔着说道。
一幅瞋怒之下,且流露出掩饰不住地欢喜。
“哪这么多话,叫你闭眼你就闭眼!”我假装发怒,霍尔金娜果然乖乖地把眼睛闭上。
“把手伸出来。”我轻轻地从口袋里把从撒丁.伊士曼那里赢来的那个钻戒的盒子从口袋里拿出。
双目紧闭的霍尔金娜听话地伸出了小手。
我嘿嘿一下,把那枚大钻戒戴在霍尔金娜地无名指上。在车灯灰暗的光晕下,那戒指灼灼闪烁,和霍尔金娜的小手倒是极为般配。
霍尔金娜感觉到手上一凉,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手指上多了一个巨大的钻戒。
“我怎么能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呢!”霍尔金娜顿时急了,抬手就要把钻戒脱下来。
“你当然能戴!”我笑着阻止了她的动作。
霍尔金娜对我瞪大了眼睛,道:“安德烈。这贵重了,20多万美元呢。你还是把这个戒指卖了,拿这些钱去拍电影吧。我就是个保镖,戴这个钻戒成何体统,再说,难不成你叫我带着这个钻戒和别人打架呀?”
我对霍尔金娜呲了呲牙,怒道:“20多万美元怎么了,就是再多地钻戒,也换不了你一个手指头!再说,这钻戒也是你赢回来的,让你戴你就戴!还有,以后别老说自己是保镖保镖地,谁说你是保镖了,你是我安德烈.柯里昂地女人,被说戴一个钻戒,就是手指头脚趾头上全都是,谁要是敢吭一声我就把他扔海里喂鱼去!梦工厂有钱拍电影。没这20也能活,你就戴上。”
霍尔金娜看着我发怒的样子扑哧一笑。对我发嗲道:“那我真戴上了?”
“当然了!”我笑道。
霍尔金娜满脸幸福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把那个戴着钻戒地手高高举在空中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笑。
“你这是干嘛呢?”我纳闷道。
霍尔金娜目光转睛地看着那枚钻戒道:“我以前没见过钻戒,但是经常听见有钱女人谈起这个,她们一说起钻戒就两眼放光,我那个时候就奇怪,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哪里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现在看看,还真的怪闪的。”
“咳咳咳!”听了她这话,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这个傻女人!想我安德烈.柯里昂一世英名,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女人。
“怎么了你?”霍尔金娜赶紧给我揉背。
我指了指她地方向盘:“开车回公司,我饿了。”
“不是刚刚才从晚宴上回来嘛。”霍尔金娜嘀咕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那个叫心惊胆战呀。这傻女人开着车眼睛不看前面,光知道盯住自己的手上看,幸亏洛杉矶的公路宽又直,要不然车子肯定被她开到沟里去。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我一手捂着心脏一手推开车门两脚发颤地从车里爬出来,还没站直身体,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被人打死了呢!”
话语之中,带着八分光心,两分怒气,这声音,让我脊梁骨一阵发凉。
“海蒂呀,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我一边揉着腰一边赔笑道。
海蒂看了看我的腰:“你腰怎么了?是不是被撒丁.伊士曼那家伙打地?!”
还没等我回话,这小蹄子就走到我背后把我的衣服给扯了出来。
“怎么都青成这样了!?这个婊子养的撒丁.伊士曼,竟然对我男人下这么重的毒手!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把你两个耳朵扯在一起打个结塞到你鼻孔里!”海蒂一边揉着我的背,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起撒丁伊士曼来。
“海蒂。你这么知道我和撒丁.伊士曼打架了?”我问道。
海蒂一瞪眼:“我怎么就不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和撒丁.伊士曼打架了,还知道霍尔金娜和人家的保镖也打了,然后你们还赢了个二十万的大钻戒!真是不要命了,不就是个钻戒吗,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梦工厂怎么办?!我们一家老小怎么办?!”
一家老小?!我晕了。
“霍尔金娜,你也真是地,干嘛和人家打,这要是出了万一。可如何收场?!”海蒂叉着双手,看了看我和霍尔金娜,直摇头。
“那个。海蒂,你看我这背得……不,被撒丁.伊士曼打成这样,站都站不稳,你能不能让我进办公室坐下在说?”我嬉皮笑脸道。
“好好好。赶紧上去。我来扶你。”海蒂虽然最凶,但是对我地那份关心,不比任何人差,训够了之后,就开始软了。这女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三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刚走了几阶,海蒂就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了一枚钻戒这么拼命,那钻戒在哪里,让我看看。”
听了她这话,我两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在我这呢,看,漂亮不?”霍尔金娜傻不拉唧地冲着海蒂扬了扬手。那枚钻戒闪得我眼晕。
我看见海蒂的脸,一下子绿了。
她硬挤出了一丝微笑,对霍尔金娜道:“不错,很好看,和你的手挺配的,别弄丢了。”
接着,她朝我转过了脸,目光如刀,恶狠狠地一字一顿说道:“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然后,楼梯上发出了我的一声惨叫。
海蒂伸手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声惨叫,算是响彻了整个梦工厂。惊起周围树林中的飞鸟无数,办公室里地那帮家伙全都吓得跑了出来。
“老板,这么了!?”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一马当先,冲到我的面前。
我面部扭曲地指了指自己地背:“刚才不小心扭到了背。”
到了办公室,这才发现里面挺热闹地,不仅梦工厂地高层都在,而且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莱默尔,一个是年近三十岁的我从来不认识的光头男人。
这家伙,长脸,高鼻梁,大额头,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穿着一身便装,浑身上下干净利索。
这张脸,让我大概猜出了他是谁,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我在后世看到的他地照片,都是他年老时候的照片。
“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莱默尔看见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人把我扶了进来,大惊失色。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办公桌旁边,在那个椅子上坐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和撒丁.伊士曼打了一架,腰差点弄残了。”
“不会吧!?那小子下手这么狠?!”莱默尔怒道。
海蒂在旁边小嘴一撅:“爸爸,伊士曼那个婊子养的把安德烈的背都打得全青了!”
“海蒂,一个女孩子不要说脏话!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莱默尔狠狠瞪了海蒂一眼,吓得海蒂缩了缩脖子。
莱默尔亲自到了我的跟前,撩开了我地后背,察看了瘀伤,皱起了眉头:“这恐怕是用什么坚硬的东西打的吧,够狠!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一两个星期过后就没有问题的。安德烈,以后不要这么意气用事,你可是梦工厂的老板。”
我笑了笑,道:“我知道了,这话我今天都听了不下八百遍了。莱默尔,这位是?”
我指了指从我一进屋就站起身来脸上全是尊敬表情的那个光头男人。
莱默尔一拍脑门:“忘你不认识他。这位就是霍华德.霍克斯。你不是老念叨他嘛。”
我猜得没错,果然是他。
“霍华德,见到你很高兴。”我向霍华德.霍克斯伸出了手去,他赶紧走到我跟前,握住了我的手。
“莱默尔。这么晚了你跑到我这里不会光为了看我的背地吧?”我喝了一口海蒂给我倒的茶,笑着问道。
莱默尔笑道:“谁有心思来看你的背呀,我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那我先听坏消息吧。”我坐直了身体。
莱默尔指了指旁边的格里菲斯道:“坏消息就是格里菲斯地《凯撒大帝》怕无法按期完成赶在这个圣诞档期的末期上映,而且很有可能拍片的周期要延长一倍。”
莱默尔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人都微微一愣,斯登堡和斯蒂勒紧张了起来。
圣诞档期梦工厂的三部电影、环球公司地两部电影都是事先就计划好了的,前面地三部电影都按时完成了人物并且取得了很大地成功。格里菲斯这部《凯撒大帝》如果不能按期完成,肯定会对事先的计划产生不利影响。
相比于斯登堡等人的惊诧,我倒平静得很。格里菲斯地性格我是太了解了。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做任何事情不做便罢,只要做了肯定就朝着最好的方向去做,在拍电影上,拍摄过程中剧本一改再改那是常有的事情。拍摄周期延长那更是家常便饭,确切地说,当
他规定拍摄日期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点打鼓,也预料天这么个情况。
“大卫,怎么会这样呀!?你这样可是大乱了老板的计划!再说。过一段时间就是第一届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了,难道你不想在典礼上捧回一尊金羽奖杯吗?!”斯登堡大声对格里菲斯问道。
格里菲斯老脸通红,满含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老板,对不起,我也想,可是我更想把电影做得完美一些。”
哈哈哈哈。我发出了一阵大笑。
“大卫,我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了。没事。你的性格我了解。而且这样一部题材宏大的电影,我给你划定了这么短的时间也的确太不现实,我是有点贪心,想让你地这部电影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捧个奖杯。不过不能参加第一届也没关系,咱们还可以参加明年的第二届,大卫,我还是那句话,你拍电影,我不求你能给我赚多少钱,当然能赚钱更好。你要时时刻刻记住,我要的是你拿出自己全部的精力和天才拍出最好的电影来!尤其是这一部。它是你重新崛起的希望,你知道吗?”我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字字沉重。
格里菲斯连连点头,感动了眼泪满眼转:“老板,你放心,我就是累死也会把这部电影拍好!”
“那就行了。”我笑了笑。
办公室的紧张地气氛为之一松,然后我感觉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转脸望过去,却是霍华德.霍克斯。我刚才对格里菲斯的话,无疑触动了他的心弦,能有如此胸襟的老板,对于一个真正的电影导演来说,不能不说是天大的幸运。
“莱默尔,那个好消息呢?”看着莱默尔,我轻声问道。
莱默尔看了看我,然后拍了拍坐在旁边的霍华德.霍克斯的肩膀,道:“好消息就是这个家伙的那部《光荣地日子》拍完了也剪辑好了,我们明天拿去送审。”
“这倒是个好消息!霍华德,这部电影没有什么问题吧?”虽然我了解霍华德.霍克斯,知道他拍出的这部电影肯定质量一流,但还是礼貌性地问了问。
这样地一句话,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能让他感觉到你重视他,就会给他以勇气和信心。
当老板就像是当家长,对手下不能打骂教育,一定要鼓励他们给他们信心,这样他们才能心里有希望,你不催促他他都会死命地朝前走。
霍华德.霍克斯被我问得很是激动,搓着手道:“老板,应该没问题,这部电影的样片莱默尔和威廉都看了,他们都说不错。”
霍华德说得威廉,指的是威廉.惠勒,他现在和霍华德是环球公司的两大台柱导演。
“莱默尔和威廉说不错,那肯定是相当不错。霍华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电影,好好干,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电影等着你去拍!”看着霍华德,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莱默尔,今天《日出》的审查被我钻了个空子,把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气得要死,不管怎么说,我们弄了个G级,《光荣的日审查,要不要我帮帮你?”我沉声道。
现在只要是一提送审,我就头疼。
莱默尔摇了摇头:“不必了,尤特乌斯.克雷虽然知道我和你关系很好,但是他不知道环球公司和梦工厂其实已经是一家了,我出场,他不会刻意刁难,应该是正常审查就过了,我们这部电影,没有什么儿童不宜的镜头,应该能拿个G级。你要是出场,反而不好办。”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麻利一点,然后好好和海斯商量一下,让唐纳.拉普达提前做好准备。”我叮嘱了莱默尔几句,莱默尔点头记下了。
说完了这些,我和莱默尔又聊了一会,他想起身告辞,却被我拦了下来。
“莱默尔,先别走,有件事情还想问你呢。”我笑了笑。
“什么问题?”莱默尔重新又坐了下去。
“《好莱坞故事》首映的那天,你怎么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混在一起的?他找你干什么?”我低声说道。
莱默尔哈哈大笑:“你问的就是这个?”
我点了点头:“当然。”
莱默尔喝了一口茶,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是这样的,让.杜邦.贝尔蒙多看见环球公司效益不错,想和我商量一下,向我们融资。结果我回绝了他,我想就是告诉你,你也会这样做的。”
“杜邦财团想向环球公司融资?!”满屋子的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有什么奇怪的,华尔街财团现在都对好莱坞虎视眈眈,就不许杜邦财团也插一脚了?”我白了大惊小怪的斯登堡一眼,对莱默尔道:“莱默尔,你说得没错,即便是告诉了我,我也会回绝他的。”
“但是老板,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斯登堡皱起了眉头。
“说。”
“环球公司的效益虽然好,但是比不上梦工厂,再说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你印像也不错,加上你和娜塔丽娅小姐的关系,他应该找你合作才是呀,为什么会跑去找莱默尔呢?”斯登堡喃喃地说道。
站在我旁边的海蒂听见了娜塔丽娅的名字,对我狠狠地剜了一眼。
我心里暗骂斯登堡,这家伙真实哪壶不开提哪壶,霍尔金娜钻戒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些又算上了娜塔丽娅,看来我这个晚上一条小命算是要交待了。
正文 第392章 中国的梦工厂 第393章 梦工厂的香港分公司?
让.杜邦.贝尔蒙多不找我融资,那当然是有原因的,克菲勒财团顶上了我们梦工厂,杜邦是知道的,他要是融资给了我们,那肯定就和洛克菲勒财团扛上了,你要知道,杜邦财团实力没有洛克菲勒财团大,所以他不会这么傻去碰硬钉子。还有,让.杜邦.贝尔蒙多很了解我,他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把公司的命脉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我的解释,让大家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觉得如果让杜邦财团融资环球公司说不定还是个好事情。”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低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杜邦公司现在还不知道环球公司其实已经是梦工厂的下属公司,等他们融资之后万一我们和洛克菲勒起了争端的话,他们会被逼着站到我们一边来和洛克菲勒财团对头。是不是?”雅塞尔的心思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雅塞尔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我笑道:“雅塞尔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个计划很很多的漏洞,一来太冒险,如果让杜邦公司融资环球说不定最后会被他们控股,二来即便是杜邦公司发现了真相,他们也很有可能不和洛克菲勒财团作对,而是撤股走人,到时候我们可就更惨了。所以,他们融资的事情还是打住吧,这基本上就是与虎谋皮,我们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毕竟稳妥一点,毕竟我们现在也找到了对付洛克菲勒财团的好办法了。”
办公室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我也就放心了,让吉米拿出上等的葡萄酒又让公司的食堂做了一些吃的点心水果色拉,在办公室里举行了个小型的晚宴,大家谈笑风生,然后莱默尔带着霍华德.霍克斯醉醺醺的离去。
其他人也散了,到了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海蒂和霍尔金娜。
“安德烈,你们聊。我下去给车子加油。”霍尔金娜看出海蒂对我有话要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就下去了,这样以来就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海蒂两个人,气氛顿时显得紧张了起来。
我看着站在我桌子跟前脸上挂着一丝诡秘笑容地海蒂,心里直发寒。
“安德烈,我觉得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海蒂突然不痛不痒地说道。
“男……男人味!?”听了她这莫名其妙的话。我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这小蹄子不会是喝醉了吧?!
“对呀,男人味。你看,现在不仅仅霍尔金娜,连娜塔丽娅也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不说明你有男人味还能说明什么?”海蒂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贴着我的脸,声音冷飕飕的。
一股凉气顿时冲上了脊梁骨。
“看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装出了一幅白痴样子,搪塞道。
“少给我装!”海蒂突然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吓得一哆嗦。
“哪有你这样地女人!?动不动就对我拍桌子!”我壮胆道。
“我拍你桌子怎么样!?我还想拍你呢!?”海蒂瞪圆了眼睛,银牙暗咬。
“我,我又怎么了?”我顿时软了下来。
“你说呢。霍尔金娜那钻戒怎么解释?”海蒂问道。
“钻戒?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那是她比赛赢的,自然归她了,再说,你难道想让我戴着那么大的钻戒招摇过市吗?”我摆出了一幅无辜的样子,狡辩道。
“你!”海蒂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气鼓鼓地说不出话来。
“那,那我也要钻戒!”小蹄子见硬的不行,撒起了娇发起了嗲来。
“这好办呀。等过几天我再找撒丁.伊士曼打一架。你和他的新女保镖较量一番,赢了地话,自然就有钻戒了。”我强忍住笑意,耸了耸肩膀。
“你这个坏蛋!我饶不了你!”海蒂彻底被我激怒了,大踏步地走上来,出手快如闪电抓向我的耳朵。
我是被她抓得都有经验了,一看见她变了脸色,立马就采取了防范措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举起了旁边地打字机横在了我和海蒂的中间,如此以来海蒂对我也无可奈何。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拧耳朵的绝招又使不上,海蒂彻底没辙了,干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双腿乱蹬,耍起赖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小蹄子的这个举动彻底让我目瞪口呆。
怎么一向铁骨铮铮的海蒂大小姐,竟然还有使用这一招。
不过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又有老大不忍,赶紧走了过去,想蹲下身子安慰她,哪知道刚弯下腰,就觉得耳朵上一紧,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再聪明的狐狸最后还是逃脱不掉猎人地手掌!我就不信制不了你!”海蒂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花枝乱缠。
我长叹一声耷拉下了脑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行行行,反正落到你手里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我想要戒指!比霍尔金娜的那个还大的那种!”海蒂对我瞪了瞪眼睛。
“我不是说过今天找撒丁.伊士曼再比赛一场了嘛!……啊!”我话还没说道一半,耳朵上传来了一阵剧痛,我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至少被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再耍弄我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海蒂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赶紧讨饶:“行行行,我不耍你了!我不耍你了!可你让我到哪里弄这么大的钻石!?”
海蒂一扬眉毛:“我可不管,反正如果圣诞节之前我收不到,你就等着哭吧!”
“行!我答应你!你把我耳朵放开。”不管如何,先把自己的耳朵保住要紧。
海蒂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赶紧说!”我疼得龇牙咧嘴。
“你和娜塔丽娅最近又有什么新动作了?”海蒂怒哼了一声道。
“新动作?!别扯了,你听谁瞎说的?”我堆起了笑脸。
“刚刚斯登堡还说地呢!”海
了手中的力度。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和娜塔丽娅真地没有什么嘛。上几天柯立芝离开洛杉矶的时候我带他到帝国酒店玩了一晚,你也知道,那是公事,我也没怎么着呀。”我“义正严词”地说道。
海蒂见我一幅振振有词的样子。也便信了。然后白了我一眼。
“祖宗,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吧。我耳朵都快要掉了。”我一边说一边吸溜鼻涕道。
海蒂这才放了手,看着我拼命揉着耳朵一脸笑意。
“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野蛮的女人,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应该让亨利.阿尔伯特把你娶了去,看你还嚣张不嚣张。”我恨恨地说道。
海蒂一瞪眼,又扬起了巴掌。
“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吧。”我指了指墙上地钟表。
海蒂咂吧了一下嘴。道:“怎么。这就急着赶我走!?想等谁呢?!”
“好心没好报。随便你呆多久,我是困了。我要睡觉了。”我耸了耸肩。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刚走了一步,海蒂把我拦了下来:“你答应我地那件事做得怎么样了?”
“我答应你什么事情了?!”我傻愣愣地问道。
海蒂地脸顿时青了。怒道:“就是那个剧本的事!你不是说这两天你会改地嘛!”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海蒂。你也看见了,我最近几天忙得跟一条狗一样,哪有时间给你改剧本,过几天吧,至少要等《日出》首映之后。怎么样!?”
海蒂撇了撇嘴道:“早就知道你对我的事情不上心。为了霍尔金娜你都能和撒丁.伊士曼拼命!”
看着一脸醋意的海蒂,我立马乐了。
“行行行,我趁着《日出》这几天的准备首映的时间空隙给你改剧本。保证在圣诞节之前把钻戒和剧本一起给你。好不好!”我哄道。
“好!”海蒂顿时笑了起来。
“那你该回去了。我得去睡觉了,这腰疼得都直不起来了。”我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卧室。
“我给你揉揉吧。”
“你这样地千金大小姐哪里会揉。把霍尔金娜叫来让她揉吧,她手劲大。”
“那我和她一起揉!”
“为什么呀?一个人就够了,这么晚了!”
“我就不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
“我怕我一走你和霍尔金娜那死女人干坏事!”
“……”
这天晚上。我算是享受到了传说中的齐女之福,但却是柏拉图式地。
整个晚上。这两个女人一边揉着我地腰,一边叽叽歪歪地聊天,有地时候还相互争论,到了谁也说不服谁地地步就拿我的腰发泄。结果一晚上几乎整个公司院子里都能听到我地惨叫声。
第二天,莱默尔亲自和霍华德.霍克斯带着《光荣的日子》前往市政府送审。事情按照莱默尔事先地设想进展得很顺利,尤特乌斯.克雷并没有对这部电影进行刁难,加上海斯和唐纳.拉普达的运作,《光荣的日子》以G级通过审查,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送审的电影不止《光荣的日子》一部,除了这部电影之外。还有米高梅电影公司斯特劳亨导演的《万能钥匙》,这部电影同样也以G级通过了审查,让马尔斯科洛夫欢呼雀跃。互助公司莱布斯.彼雷导演地《天堂镇》以PG—13通过审查,对于这个结果,他们表示满意,而最不幸的要数派拉蒙公司地罗伯特.约立安,他导演地地《歌剧院幽灵》因为色情和恐怖镜头地关系,被评为了R级。
加上《日出》,圣诞档期末期的四大压轴电影虽然以不同地级别通过了审核,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是随着这四部电影的通审和随后的首映,1926年地轰轰烈烈地电影圣诞档期
梦工厂开始准备《日出》地首映式。因为环球公司和梦工厂之间的关系暂时还不能公开,所以《光荣的日子》仍然由环球公司单独准备公映,而且首映式同样放在了12月24日晚|:L行。
首映式地准备工作,我全权交给了甘斯和茂瑙等人。对于我来说。很有多事情要忙,也许在别人看来。这些事情可能是微不足道,但是对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简单地了。
首先是和张石川、郑正秋等人结算。之前我把《空谷兰》和《大闹画室》在梦工厂掌握4300多家电影院+.宣传效果的同时,也赚了不少钱。
这段时间,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可是大忙人。在甘斯等人地陪同之下。参加了一个又一个的酒会。参观了一个又一个的工厂,对好莱坞做了一个详细地彻底的考察。收获颇多。同时,因为我的原因。好莱坞对他们一行人很是重视,电影人对他们也很友好。很客气,《空谷兰》和《大闹画室》也得到了普遍地赞扬和任何,所以张石川等人始终都是心花怒放地。
在被我叫到了办公室里面之后,张石川和郑正秋有点纳闷,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突然把他们招回来干嘛。
“石川兄。正秋兄,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吧?”我笑道。
“开心!开心!不知道有多开心了!我们几乎把好莱坞地大电影公司都参观完了,学到了不少东西。大有收获。万氏兄弟还和迪斯尼先生相互讨论。彼此都长了不少的见识。”张石川哈哈大笑,那张大脸上满是褶子。
“石川兄,这是给你们地。”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张石川。
“一百万美元地支票!?柯里昂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张石川接过支票看了一下上面地数字,像见了鬼一般大叫了起来。
一百万美元在我眼里不算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上次《空谷兰》和《大闹画室》不是在梦工厂旗下的电影院里公映了嘛,赚取了60多万美元地利润。
你们加了一些,凑成了整数。”
我话音未落,张石川就啪地一下把那张支票砸在了我的桌子之上:“柯里昂先生,你这钱我们不能要!我们能来到这里。《空谷兰》能顺利地进入最佳外国语大奖的提名名单,都是托你所赐!对于柯里昂先生做的这些,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连吃带拿!我们中国人虽然穷,但是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张石川身后地郑正秋等人也都纷纷对张石川地行为表示了支持。
“石川兄,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你别忘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让你把我当中国人看!我给你们这些钱,可不是施舍。如果你们那么想,可就完全错了。”我站了起来,盯着张石川地眼睛,正色说道:“石川兄,中国国内的情况你也清楚,内忧外患,军阀混战。外敌也是虎视眈眈,尤其是小日本,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向中国发动战争!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很多中国人还醉生梦死像是生活在一个黑暗房间里地人昏睡者,对将要到来地危险浑然不觉!从鸦片战争之后,那个强盛雄壮地中国不见了,那个曾经的世界地中心不见了,有地是一个个屈辱条约,有地是被别人欺辱后低下去的头颅!这样的国家如果没有人来振奋来唤醒它,是会亡国灭种地!”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也别我说得眉头紧锁。
“石川兄。请相信我,我希望看到中国强盛,我希望看到这条巨龙的吼声让全世界发抖!我希望看到昔日地上朝天国重新接受四夷的礼拜,不管是高丽棒子还是小日本!可是石川兄,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导演,一个拍电影的,惟一能作的,或许就是在电影上为中国尽一份力量吧!这也是我千里迢迢把你们找过来的原因,也是我费尽心机想让中国电影走向辉煌地原因!要知道,电影这个东西,是一个巨大的舆论宣传机器,发生在美国地民权运动你们也看到了。就是由电影引起,如果你们地电影公司能够发展强大,拍出一部部发人深省地杰作,能把国内千千万万还在沉睡中的同胞唤醒。让他们团结一心一直对外。那中国就永远不会亡!而你们的电影公司,也会永远为世人所铭记!”
“石川兄。我做出这么多事情。没有什么其他地目地,就是希望你们能为中国的自强出一份力,为中国人不再受别人欺负出一份力!所以,这一百万美元,不是给你们地。而是给中国电影的!当然。它们也不是无偿地。我有要求,这个要求就是这笔钱必需要用在救国之上!用在中国电影的发展之上!你们明白吗?!”
我的话说完。站在我对面地张石川早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他收起了那张支票。哽咽着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地意思我明白了!这张支票我收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明星影戏公司发展成为中国地梦工厂!一定要让它吹响救国强国地号角!”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郑正秋和万氏三兄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郑正秋攥着拳头对我说道:“连柯里昂先生都有如此地心胸,我等身为中国人,自然以死愤然向前!柯里昂先生,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地!”
看着斗志昂扬的张石川和郑正秋,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重新坐了下来,张石川问我道:“柯里昂先生。你怎么肯定日本人一定会对中国动手地?”
张石川这话问得我不由得一愣。我总不能告诉他这是历史吧。
“石川兄。自《辛丑条约》之后。日本就在京津一带布置重兵,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取得了在中国东北地特权,日韩战争地胜利又为他们侵掠中国拿下了跳板。世界大战。他们又全面控制了山东,而且日本国内现在厉兵秣马为对中国开战做足了准备。中国和日本之间的这场战争肯定会爆发。”
我的分析,让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都眉头紧锁,他们知道日本人的野心,也知道一旦爆发战争。积弱的中国将唉第一时间丢盔弃甲。
“石川兄,也不要这样灰心丧气,无论小日本如何嚣张,最后地胜利还是会属于中国的!你们回国之后,一定要牢记这一点。利用电影这个有力的思想武器揭示敌人地野心鼓舞国人地自强之心,这样,也不枉当了一回电影人。捧起过一回摄影机。”我使劲地拍了拍张石川地肩膀。
张石川使劲地点了点头道:“我会地,柯里昂先生。”
“我想问一下,参观了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也对好莱坞有了深入地了解,你们以后会有什么打算?”我笑着问道。
提到打算,张石川和郑正秋立马来了精神。
张石川有点激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来好莱坞之前我们还非常自满,认为自己多么了不起,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值得学习地地方太多了。我们回去之后,准备干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扩大电影公司的规模提高拍片质量制定新的拍片方针,我们不能再拍那些无病呻吟地醉生梦死地电影了。第二件事情,我们准备向好莱坞学习,回到上海后。成立一个中国电影人协会,全面系统地领导中国地电影运动,然后把《蒙太奇论》、《长镜头论》这些好莱坞的经典着作以及好莱坞的一些先进的电影理念和技术引进到中国,努力提高中国电影地水平,这第三件事情,我们准备向政府提出相关的要求,让他们规法电影市场,给中国电影的发展提供一个宽松的发展环境。”
张石川说的这三条打算,尤其是第一条和第二条,让我很满意,只有报着虚心好学的态度才能有所发展,在这一点上张石川还是清楚地,但是他说的第三条,依照中国现在地环境,想施行起来,怕不是可能。不过,我就是告诉他这样做不行,也没有什么用,因此还不如不说。
“古蟾兄,你们有
算?”问完了张石川,我又回头问了万氏三兄弟。
他们可是中国动画的始祖,地位一样重要。
万氏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万古蟾哭笑了一下:“柯里昂先生,我们三兄弟也就是一个小工作室,哪里有什么打算。”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张石川道:“石川兄。我道是有一个提议。”
张石川见我态度郑重,忙道:“柯里昂先生,你有话就说。”
我指了指万氏三兄弟道:“是这样的,万氏三兄弟们的动画片,即便是在国际上也是处于领先水平,这是中国人的骄傲。但是如果紧紧靠他们三个人的力量把中国动画做大做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觉得你们明星影戏公司不如收下他们,你们合二为一这样对你们彼此都有好处,对中国电影的发展也很有好处,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张石川看了看万氏三兄弟,哈哈大笑:“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我是期待已久。只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嫌我们公司小呀。”
万氏三兄弟顿时也笑了起来,道:“我们三个人也就是散兵游勇,如果能加入明星影戏公司那自然求之不得。”
我大喜。道:“那就好,你们合成一家,我也就放心了。石川兄,刚才说回去会要扩大公司的规模,不知道是怎么个扩大法?”
因为知道不久地将来,日本就会对中国发动战争,那个时候,上海是一定会陷落的,张石川如果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投在上海。那肯定一切的努力都会在战争中灰飞烟灭,到时候恐怕哭都没有眼泪。
“自然是在上海建立新的片场,然后增强自己的实力。”张石川地回答,果然和我预料中的一样。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石川兄,你这样做,怕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张石川纳闷道。
“石川兄,如果日本人发动战争的话。你认为他们会不会第一时间攻占上海?”我沉声问道。
“会。”张石川没有任何犹豫就答了出来。
“那你认为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对付你们这个一直和他们作对的电影公司?”我喝了一口茶,望了一眼窗外。
张石川沉默了,他自然能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壮大自己?”张石川痛苦地问道。
我呵呵大笑,摇了摇头:“不是不能壮大,而是不能把所有的精力和金钱都放在上海这个地方。毕竟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那柯里昂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业务的重点不要放在上海?”在一旁一直不说话地郑正秋倒是率先猜出了我的意思。
“不错!”我点了点头,向他投以了赞许的目光:“如果把所有地鸡蛋都放在上海这个篮子里的话,一旦战争爆发,那就会鸡飞蛋打,到时候不仅你们辛辛苦苦的努力化为泡影。而且中国短时间内就少了鼓舞国民奋斗的号角!这可是极为不利的。”
“那业务重点不能放在上海放在哪里呢?北京?南京?……”张石川的提议一个个地被我否定了。
“香港!”最后,我亮出了底牌。
“香港!?那里可是英国人的地盘,而且,香港就不会沦陷了吗?”郑正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那副黑边眼睛疑虑道。
我耸了耸肩道:“香港这个地方,虽然是英国人的殖民地,但是非常适合中国电影地发展,它是自由港,信息来源快捷,各种设备、生产资料、人才的获取也很容易,各方面都比上海要合适得多。至于会不会沦陷,我的回答是,会。”
毕竟历史上,香港可是在1941年底
“既然香港也会沦陷,为什么我们还要把重点放到哪里?!”张石川显然不能理解我的这个答案。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石川兄,你想一想呀,香港和上海有很大不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是英国人的殖民地,日本人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对他下手地,再说,即便是沦陷了,日本人对待这个地方的方式也会和上海有很大的不同,他们是不会过分的,而且你们要在香港办公司的话,最委托的办法是找一个外国人做公司上的名誉经理,这个人最好不要是英国人,其他国家都成,这样以来,即便是香港沦陷,你们的公司也能万无一失。只要公司在。那么就可以为国家摇旗呐喊!”
张石川和郑正秋这才理解到我的意思,赞叹道:“柯里昂先生,你真是太有远见卓识了!要不然我们肯定会栽跟头地,放心,我回去一定会照你说地做。而且,我也会把这个想法和其他的电影同行分享。”
“那好极!”我笑了笑。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张石川做的这个决定,无意间改变了中国电影史,也改变了香港电影史,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柯里昂先生,既然香港的公司要找代理,我看我们就找你吧,有了你,我们这个公司肯定会备受人重视。”郑正秋说出了张石川心里也想说地话。
我哈哈大笑:“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们。你们放心,梦工厂一定会尽全力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
“那太好了!那梦工厂在香港可就有了分公司了。”张石川开玩笑道。
“柯里昂先生,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笑完了之后,张石川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下。
“但说无妨。”我扬了扬眉头。
张石川使劲地搓了一下手,道:“是这样的,好莱坞现在已经是有声电影的天下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走访,我们也感受到了未来的电影世界一定是有声电影的世界,无声电影是一定会被淘汰的,柯里昂先生,你也是知道地。中国电影现在却是清一色的默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把有声电影引入中国,不知道可不可以?”
张石川地这个问题,让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对于张石川等人来说,有
是梦工厂特有的专利,其他任何公司使用有声电影的要付给梦工厂一部分的专利费的。也就是说如果向引进有声电影,那就得付出代价,而身为梦工厂的老板,我能不能答应他们,这就难说了。
对于斯登堡、雅塞尔等梦工厂的成员来说,张石川的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了,梦工厂对明星影戏公司做得已经够多了的,现在竟然还要求获得有声电影在中国地专利权,未免有些让他们接受不了。
不过,我有自己的想法。一来,有声电影的引进对于中国电影的发展肯定是好事,二来,中国和欧洲等地的情况不同,欧洲那些地方都是有钱人,而且他们发展壮大肯定会对好莱坞形成压力,所以引进有声电影让他们放放血那是天经地义,既可以让梦工厂得到好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他们的发展。但是中国就不一样了,中国如今的电影水平很低,就是再发展,也不太能对好莱坞形成威胁,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会对积弱地祖国下手。
“石川兄,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知道,以目前的情况,谈引进有声电影还为时过早,你们必需建立一批电影院,在影院的改造上,所花费的精力和金钱可不是小数目,另外,引进有声电影还必须培训新的放映人员,此外还有其他的一系列的必需条件,这对于目前的明星影戏公司来说,未免就有点繁重了。这样吧,你们回去之后,现在香港建立电影分厂,然后先以香港为试验点,引进有声电影,然后再向全国扩展。我们梦工厂公司可以通过香港把有声电影的相关设备和技术运送给你们。”我朝着张石川笑了笑。
张石川乐得脸都扭曲了,大叫道:“那好极!我回去就办!”
这次和张石川等人的会谈,可以说是我们自见面以来,谈地问题最多也是最深刻的一次。虽然谈得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小时,但是全面地谈到了身为中国最大的电影公司的明星影戏公司的未来发展道理,为中国电影布置下了任务,规划的发展的蓝图。参与会谈的这些人中,没人知道这次会谈对于未来的中国电影的发展有着多么深远的影响,也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次会谈所带给中国电影的改变,会怎么改变中国电影乃至中国的发展命运。
会谈之后,张石川和郑正秋等人被托德.勃朗宁邀请到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去了,他们走了之后,房间里的梦工厂内部人员纷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老板,咱们真的要支持明星影戏公司在香港的分公司吗!?真的要在那里扶持梦工厂的香港分厂吗?”雅塞尔沉声问道。
我使劲点了一下头,喃喃地说道:“雅塞尔,我不会给你们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是我的一个心愿。一个心愿。”
雅塞尔看着我,目光惊奇,但是慢慢平息了下来,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他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而且也知道一旦我决定了的事情,是根本无法改变的。
所以大家也都不再继续追问了。毕竟在他们的心里,他们一直认为他们的老板永远都是不会错的。
和张石川等人做了一次长谈之后,我的心情很复杂,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甚至有些沉重。欣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为中国电影的强盛发展尽了一份力,失落的是,不知道中国电影能不能按照计划那样蒸蒸日上,而沉重的,则是那发生在未来的战争。
这些思绪充盈在我的脑海深处,让我根本无法做任何的事情,好在公司里真正需要我忙的事情也不是很多,所以我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让吉米站在外面替我守门。
所有梦工厂的人看到这个情景,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又要写剧本了。
我是在弄剧本,不过不是写自己的新剧本,而是帮着海蒂改她的那个爱情剧本。
《情书》,是这个剧本的新名字。以岩井俊二的《情书》为蓝本,我对海蒂原有的剧本做了大幅度的删改,并对岩井俊二原电影也做了大刀阔斧的改编,总之,最后的成品是一部和原电影截然不同的带有“梦工厂学派”的典型印记的电影。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改完了剧本,我就开车在洛杉矶的繁华大街上逛了起来。
霍尔金娜被我这个举动弄得很好奇,她不明白一向不喜欢逛街的我,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了开车在街上遛达。
“安德烈,你好像是在找什么吧?!”霍尔金娜瞥了我一眼道。
“你怎么知道?”我一边回答一边扭头看向两旁的商店。
霍尔金娜得意地扬了样眉毛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一路上都恨不得把头伸到了车窗外面,肯定是找什么东西,说说,也许我能帮助你。”
“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海蒂制得那么惨。”我冲霍尔金娜呲了呲牙。
“关我什么事呀!?我怎么听不明白?!”霍尔金娜纳闷道。
我指了指霍尔金娜手上的那颗钻石,又学了学海蒂发怒的样子,霍尔金娜一下子明白了。
“赶紧帮我找哪里有卖大钻戒的店吧,要不然你男人圣诞还没到就挂了!”我笑道。
我还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的霍尔金娜指着窗外大叫了起来:“安德烈,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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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的圣诞节,安德烈把甘斯叫
“甘斯,去给我找块豆腐!”
“老,老大,豆腐是什么?!找豆腐干嘛?!”
“我,我要一头装死在豆腐上!”
“为啥?!”
“狗娘养的,你难道没看见咱们的月票一直上不去吗!?”
正文 第394章五颗大钻戒 第395章首映前夕的甜蜜时光
顺着霍尔金娜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两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女人。
一个穿着红艳的风衣,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裙,她们好像是正在逛街,手上满是袋子,正对着四面的店铺指指点点,应该是觉得到什么地方去。
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大部分的人,都是穿着灰不溜秋的毫无光彩的衣服,而且都是笨重、拖沓,可这两个女人,灵动得像是两只驻足花端的小小蝴蝶,身材凸现无疑。他们站在那里,一下子成为了街道上的焦点
旁边很多人都回头看她们,不管是头发花白的老头还是长着粉刺的年轻小孩,大冷的天,这两个女人出现在街头,绝对是一副让人看了之后愉悦异常的风景。
“莱尼?娜塔丽娅?她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看着前面两个让无数人回头观看的女人,我纳闷道。
霍尔金娜撇嘴道:“她们两个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看你那样子,难不成你和娜塔丽娅做了什么亏心事生怕别人知道?”
我嘿嘿一阵坏笑:“我做什么亏心事,你难道不知道吗?”
“流氓。”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把车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安德烈!”娜塔丽娅和莱尼看到我,手舞足蹈地跑了过来。
“我们正要发愁拿不动东西呢,结果你就出现了。上帝保佑。”娜塔丽娅甜蜜地对我笑了笑。然后把她和莱尼买地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到了车的后备箱里。
“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呀,有我的份吗?”我勾着头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小包,开玩笑道。
莱尼抱住了我地胳膊,诡秘地笑道:“当然有,马上就要圣诞了。我和娜塔丽娅都给你买了呢。”
“是吗!?拿出来我看看!”我伸手就想去找。却被娜塔丽娅打了回来。
“急什么呀急,等到圣诞节自然给你。”娜塔丽娅把那些东西放置好了,关上地后备箱。
“你们俩干嘛呢?不会也是逛街的吧?”娜塔丽娅扫了一眼我和霍尔金娜,略带醋意地问道。
“不会吧!安德烈你也太偏心了!”莱尼在旁边撅起了小嘴。
我呵呵大笑。挠头道:“这么冷的天,你以为我想出来呀,要不是有人要拧死我,我才懒得逛街呢。”
莱尼和娜塔丽娅狐疑地相互看了看,娜塔丽娅问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拧死你呀?”
古灵精怪的莱尼倒是想到了,喃喃地说道:“当然是海蒂那个死女人,除了她没人下手这么狠。”
“那就是说你真地是来逛街的了?”娜塔丽娅笑道。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给海蒂买东西?”莱尼摇着我的胳膊问道。
“买什么东西?圣诞礼物?”娜塔丽娅倒是大气的很。但是眼睛里的一丝气愤和妒忌还是无法遮掩。
“买一颗石头。”我笑了笑。
“什么石头?”莱尼有点糊涂。
我竖起了衣领。哈了哈手,一边走一边说道:“等会你们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们都有,也算是我给你们的圣诞礼物吧。”
“真的!?”莱尼听了我这句话,乐得喜笑颜开花枝乱缠。而娜塔丽娅则和霍尔金娜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
五月花大街。洛杉矾市不是很华丽地大街,人也不多,接道两旁地建筑甚至显得有些古老和破败,但是这条街道在女人中可是名声甚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条大街上,有整个洛杉矶市乃至整个西部最好的钻戒店。
来自世界各地的钻石,通过各种途径汇聚在这里,然后经过加工和磨制,再卖给那些富人地手中。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都消费得起的地方。
传说五月花大街,是洛杉矶最先建起来的一条大街,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原。到处都是匪徒横行。有钱人为了安全,就把自己的珠宝首饰放在这条大街地警察局保管,那个警察局,取自第一艘来到美洲的货船的名字。就叫五月花警察局,再后来,这条大街便以此命名,时光荏,警察局慢慢被拆掉了,但是这条大街由保管珠宝首饰变成了兜卖珠宝首饰,在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变得赫赫有名。
到这里的人,都是洛杉矶的上层。这条窄小的街道,是这些人尽兴消费地地方,而能被一个男人带着到这里来挑选一颗钻石。也就成了洛杉矾无数女人的一个梦想。
这条外表看来很不起眼的街道,对于洛杉矶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就像是王子不能缺少城堡一样。
我带着三个女人,一脸苦笑地沿着这条街道往前走,走到街道中央地时候,进了一家名为五月花地店铺里。
里面开着暖气,一进去原先周围的寒冷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惬意。空气中有淡淡地熏香的味道,让人神清气爽。
也许是因为快到圣诞的缘故,大厅里的人不少,都是一些衣着华丽的富人,在仔细地看着面前盒子里的各式各样的钻戒。男人们装出了一幅慷慨的样子,女人们则对着钻戒尖叫,笑容满面。
“娜塔丽娅,你看你看,那边一对,男的没有七十也有八十,女的顶多也就二十岁,你说他们之间有爱情吗?”莱尼指着旁边地一对挑选钻戒的人说道。
娜塔丽娅看了一下,笑道:“有没有爱情没有关系,对于那女人来说,有钻戒就OK了。”
“说的也是。”莱尼傻不拉唧地点了点头,然后使劲地扯了一下我地胳膊。怒气冲冲地道:“你以后要是敢不要我或者是欺负我,我就嫁给这样地老头!”
看着小蹄子一幅认真的样子,我拍了拍胸脯,道:“行!不过叫那些老头和我绝对一场,只要赢了我我就答应。”
“流氓。”莱尼被我逗乐了。挥起粉拳打了我一下。
“莱尼。你说他老了之后,会不会也想那个老头一样,一大把年纪了给一个小姑娘买钻戒?听说男人都这样,尤其是当他的女人都人老珠黄的时候。”娜塔丽娅小声对莱尼说道。
然后三双眼睛齐齐地注视着我。每个人都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赶紧举手表明立场:“各位,这话说得也太冤枉你了。你说到时候我这么一个老头哪经得起小姑娘地折腾,我也不喜欢吃嫩草,再说,你们几个即便是变成了老太太,那也是美国最漂亮地老太太,比那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有味
“流氓!”三个女人同时骂了我一句。脸上全都露出得意满足的笑容。
唉,好话对女人来说,永远都不会错。
我带着三个女人进来之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多人都三三两两地指着我们窃窃私语。那些男人看着我,一个个露出了极端妒忌的表情。
能进钻戒店买钻戒,自然是准备哄女人地。不管是卖给老婆还是买给情人,都是一男一女。像我这样大模大样地带着三个女人进来而起是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情况,估计就是店里的人也没有见过。
我们到了一个桌子跟前坐下,一个一看就是有点身份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笑着送上来了一本图册。
里面是这家店里全部地钻戒地图片,如果顾客对其中的钟意,他们就会拿来真品。
“先生是买一个,还是……”那经理指了指海蒂等人,实在是弄不清楚我和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挑五个吧。”我悠闲地笑了笑。
“五……五个!?”那个经理被我这句话唬得脚底一滑差点一屁股坐下去。
—
“对。五个。”我笑了笑。
经理看着我,完全晕了。他卖了几十年的钻戒,还是头一回碰上带着三个女人选钻戒而且还是选五个的人。
不过客人买得多他是求之不得,所以在短暂地发愣之后,他满脸堆笑地对我说道:“这位先生。你来的这是巧,上个月我们的设计师刚刚设计了一组钻戒,刚好五枚,本来我们店里想零散出售地,如果你愿意并且能一次性买下的话,我们还可以给你打个九折。“
说着,他把图册翻到了其中地一页。
一组钻戒,还正好是五颗,这让我顿时来了兴趣。都是听说设计师为了显示自己独特的功力,做出来的钻戒都是迥然不同。成组地钻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经理指着那页图册说道:“这五颗钻戒,是在南非的一个小钻石矿上发现,而且是紧紧地挨在一起。运到我们这里之后,我们店里最顶级的设计师很喜欢它们,决定把它们做成一组钻戒,并用八大星星中的五大行星来命名。”
用五大行星的名字来命名?!这倒有趣,我闪目看了看,见果然是用行星地名字命名,这五颗行星,在中国就是那金、木、水、火、土五星,但是在英文中,它们的名字却分别是维纳斯、宙斯、阿波罗、阿瑞斯和克洛诺斯。
莱尼等人显然对这组钻戒也很敢兴趣,看得目不转睛。
我对经理挥了挥手,叫他把那五颗钻戒拿来看看,经理高兴地屁颠屁颠走开了。
“安德烈,剩下地两枚钻戒是不是给嘉宝和海蒂呀?”莱尼抱着我的胳膊眼睛忽闪地看着我问道。
“是呀,怎么你不同意?”我笑道。
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狡邪地道:“同意同意,大家都有礼物才叫圣诞节呀。”
“乖。香一个!”看着莱尼凝脂一样白净嫩滑的脸,我色心大动,趴上去亲了一口。
“流氓!”旁边两个女人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句。
“安德烈,这样的钻戒很贵地,我看我还是不要了,再说,我不是都有了吗。”霍尔金娜对我晃了晃手上的那枚从撒丁.伊士曼那里赢来的大钻戒。
“几颗石头我倒是买得起,你有是有,不过那是从撒丁.伊士曼手里赢来的。不是我买给你的。不算。而且,这一组钻戒正好五颗,也上天意,难道你想让其中地一颗孤零零地留在这里被其他人买走嘛?”我笑着说道。
霍尔金娜虽然脸上有些不乐意,但是眼神里满是喜悦。
她虽然说不想要,但是如果莱尼她们手指上戴地都是行星命名的钻戒。唯独她自己手里这个不是,那会是什么滋味,根本不言而喻。
经理走开时间不大,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然后他把那个盒子放在我的面前。小心地打开了它。
盒子一打开。里面一排五颗钻戒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看得我眼花缭乱。
“真好看!”霍尔金娜捂着胸口叫了起来。
连莱尼和娜塔丽娅这样的对钻戒几乎免疫地人,也一下子看得呆了。
看着盒子里地五颗钻戒,我不得不承认这位设计师的心灵手巧和独具匠心。
这五枚钻戒,大小略有不同。尽量保持着本来的不规则形状而不是像一般地钻戒的那种规则地圆形,钻戒地戒台,选用的材料不是黄金和其他的贵金属。而是温润的白银,在戒台的下方。雕刻着钻戒地名字,颜色不同、造型各异的钻石,配上这样大方质朴的戒台。使得这些钻戒没了那种俗气,显得高贵典雅。
“太美了。”莱尼情不自禁地赞叹了一声。
看到莱尼等人地惊喜表情,那个经理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对我介绍道:“这位先生,这颗钻石。在五颗钻石中最大,通体呈棕色。没有任何的杂质,你看也到了,它地形状霸气十足,很是威严。因此我们给它取名为宙斯。”
他说的这枚钻戒,是以宙斯星也就是中国人取名木星的名字命名地,无论是颜色还是造型,都很贴切。这样的一颗钻石,给海蒂,应该不错,以她那性格他那作风,和这枚钻戒简直就是绝配。
“这颗钻石,在五颗钻石中纯度最高,也最为耀眼闪亮。几近透明,它的形状温柔有情,所以我们给它取名维纳斯。”这个经理好像特别喜爱这棵钻戒。介绍的时候禁不住咂吧了一下嘴。
其实不光是他,在这五枚钻戒中,我也最喜欢这枚以古希腊爱神维纳斯命名的钻戒,纯净,耀眼,带着一种澄澈地美,让人炫目心醉。在中国,这颗维纳斯星名金星,又叫启明星,是代表希望和给人欢乐的行星,这样地一颗钻戒,没有比莱尼更适合拥有它的人了。
“这棵钻石,是罕有的天蓝色,仿佛是一颗太阳下折射出水滴的蓝色水珠,是五颗钻石中形状最规则地一颗,你们看,它的外面呈放射形,很像太阳,因此以太阳之神阿波罗的名字命名。”
经理介绍的这颗钻石,蓝得让人几乎窒息,这种蓝,即便是雨后放晴的高远天空也比不上。不管阿波罗的名字是不是适合它,光是这天蓝色透出的那一份典雅,那一份高贵,就让我想到了嘉宝。
以阿波罗名字命名的这颗行星,在中国叫水星,与嘉宝柔情
容淡薄的性格,却是很合适。
看完了这棵钻石,我指着接下来的一颗道:“经理先生,如果我猜错地话,这颗应该是阿瑞斯吧?”
“先生猜得没错,这颗钻石通体赤红,是名贵的血钻,体积最小,但是形状最不规则,我们就用阿瑞斯的名字给它命了名。”
阿瑞斯,那时罗马神话中战神地名字,在中国,叫火星。无论是罗马的战神还是中国的火星,这颗钻石生来就是为霍尔金娜准备的。
最后一颗钻石,体积仅次于那枚木星宙斯,通体褐色,形状参差粗犷,但是钻石的内部,却有一个不大的白色的如如同眼泪形状的斑点,很是奇巧。
“这颗钻石,叫克洛诺斯,罗马神话中,他是第二代天神,是时间和命运的象征,因为里面的这个白斑,也许这颗钻石是五颗钻石中价格最低的一颗,但是也恰恰是这颗白斑,让这枚钻石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经理介绍完了最后一个颗钻石,对我笑了笑。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颗钻石。我就想到了身边的娜塔丽娅。外表狂放,却拥有一颗忧郁地心,而她,似乎也是对这枚钻石特别的喜欢。
“经理先生。这组钻戒我很喜欢,不知道价格多少?”我对这组钻戒非常的喜欢,即便是莱尼她们不买,我也会买的。
经理笑了笑。笑道:“这组钻戒。因为质量、大下等原因,每一个地价格都有所不同,最贵的34万美元。最漂移的只有十几万,但是加在一起的价格。超过了一百一十万,后来我们还是定了一个整数,万美元,如果你喜欢地话,我们打个九折,九十万美元你就可以拿走了。”
“九十万美元!?太贵了!”经理一说完。莱尼等人都叫了起来。
这经理倒是个很会做生意地人,见三个女人喊贵。立刻解释道:“各位小姐。九十万美元是很贵,但是这可是五个钻戒,我们已经很优惠了。再说。这组钻戒在全美乃至全世界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够拥有其中的一颗,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地事情呀。”
莱尼等人看了看一脸笑意的经理,再看了看盒子当中那闪烁着耀眼光芒地形态各异颜色不同的钻戒,便沉默了起来。
看到她们忍不住要扑上去的样子,我哈哈大笑,从口袋里签了一张九十万美元的支票递给了那经理。经理捧着支票到后台核实去了。
“先生,这组钻戒是你的了,要包装吗?”在确定支票不假之后,经理满脸堆笑地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然后挥手把他打发了。
“钻石呀钻石,这么好看,怪不得你们女人都喜欢。”我捧起那个盒子,笑嘻嘻地从里面把那颗名为维纳斯的钻戒拔了出来,戴在了莱尼地手上,小蹄子喜得左看右看合不拢嘴。
“娜塔丽娅,这枚克洛诺斯是你的了,你可不要嫌它最便宜。”我抓过娜塔丽娅地小手,把那枚中间带有白色泪斑地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娜塔丽娅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激动得泪光闪烁。甜蜜地看着我,说道:“安德烈,这是我一辈子收到地最好的礼物!”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后转身把那颗阿瑞斯钻戒给霍尔金娜戴了上去,一边戴一边开玩笑说道:“霍尔金娜,这阿瑞斯可是罗马的战神,希望你男人一辈子都能在你的保护之下健康成长。”
“油嘴滑舌!”霍尔金娜看来早就喜欢上了这枚钻戒,白了我一眼就仔细打量去了。
“好了,剩下的这两枚,我就收起来了。”我嘿嘿一笑,把那两枚钻戒的盒子塞到了兜里。
从店里出来,看着身后叽叽喳喳相互夸耀着自己手上钻戒地三个女人,我禁不住咧了咧嘴。
四个人上了车,车门还没关,坐在我身边的莱尼就大声叫了起来:“对了,我忘了一件大事了!”
莱尼的这声叫唤,把我耳膜都给震麻了,看着她一脸激动的样子,我心里咯噔抽了一下。
“怎么了?忘了什么大事呀?”我急道。
前面地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也是被她喊得莫名其妙,转过脸来,直直地盯住了莱尼。
“不对头!不对头!”莱尼扯着我,一幅心急火燎的样子。
“什么不对头呀?”我丈二的金刚摸不到头脑。
莱尼转脸对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说道:“霍尔金娜,娜塔丽娅,你们难道就没有想到吗?”
“想到什么?”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也是同样的迷惑不已。
莱尼扬了扬手里的钻戒:“就是这个呀。”
“钻戒?!钻戒有什么不对头的?”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钻戒,更加迷惑了。
莱尼叹了一口气,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钻戒只有什么时候才能戴的吗?!”
“啊!”随之而来的,是霍尔金娜和娜塔丽娅的刺破耳膜一般地尖叫声,我被她们俩叫得头发都竖起来的,车窗外经过的行人也都纷纷转脸望了过来。
“干什么一惊一乍地!”我揉了揉耳朵,大声道。
娜塔丽娅直勾勾地看着我道:“你这个流氓,就这么一下子把我们三个人骗到手了!”
“什么叫把你们三个人骗到手了!?能说明白点不?”我抱起了脑袋。
娜塔丽娅举起了手里的钻戒道:“难道你不知道钻戒只有求婚而且得到女孩答应之后才能戴上地吗?你这个流氓,不仅买了钻戒。而且还是一下子买了五个!你这是成心的!”
“对,成心的!”莱尼也在旁边助威道。
我愣了,然后使劲地拍了一下脑袋,发出了一声狼嚎。
娘的。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被海蒂逼地一直把钻戒当成了圣诞礼物,不料想把其中的特殊含义都给忘记了。
看着面前的几个瞪着我的女人,我一时间呆了起来。
霍尔金娜还好。在一边满脸笑意地看着我该如何收场。娜塔丽娅和莱尼则是等待我地答复。
人家说地也是,钻戒这东西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仪式。许多女孩的心里,都有过很多浪漫地求婚的想象。结果被我这么随便一搞就应付过去了,人家自然要不爽。
不过如果她们事先提醒我我还能另做打算,可是现在钻石也买了,也戴在她们地手上了,木已成舟,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要是不
不愿意,那就拿来。”我嘟囔着嘴,把手伸了过去。
事到临头,我也只能出绝招了。
这一招,果然是绝杀,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娜塔丽娅和莱尼一见我伸过来的手。赶紧护住了自己手上地钻戒,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我们,我们又没有说不喜欢!”莱尼嘴硬道。
“是呀,我们……我们也没有说不愿意。”娜塔丽娅刚才声音尖叫得如同帕瓦罗蒂。现在却小得像蚊子。
“你们既不愿意还给我,又要对我这种做法不满,那我就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办了?”我实话实说。
“霍尔金娜,你愿意像这样接受我的钻戒吗?”我转脸问霍尔金娜道。
现在必须打开了一个切口,然后才能取得前面的胜利,霍尔金娜最听我的话,自然要先找她下手。
果然不出我所料,霍尔金娜小脸一红,低头妮喃道:“愿意。”
她这么一回答,莱尼和娜塔丽娅就愣了。这可意味着霍尔金娜答应了嫁给我。
“我,我抗议!”莱尼看着我,撅起了小嘴。
“有什么好抗议的。要么愿意要么把钻戒还给我。”我脸上装出了一幅严肃的表情,心里却早已乐抽风了。
“戒指,我,我不还!”莱尼紧紧地护住自己的戒指,可怜巴巴地道。
“然后呢?”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霍尔金娜。
莱尼已经意识到上了我的当了,但是也知道她有一次被我给吃定了,撅着小嘴道:“那,那我也愿意吧。”
“怎么,听着口气还挺不乐意地?”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乐意,我乐意。”莱尼狡猾地笑了笑。
“那你呢,娜塔丽娅小姐?”成功地收拾完了两个,就剩下一个娜塔丽娅了。
“流氓!哪有同时向三个女人求婚的呀!”娜塔丽娅气呼呼道。
我彻底摆出了一幅无赖样:“不是三个,是五个。”一边说,我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那里还有两枚钻戒呢。
“你!你就不怕警察把你抓进去!?”娜塔丽娅欲哭无泪。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乐道。
娜塔丽娅使劲地白了莱尼一眼,说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提起来,咱们怎么可能这么吃亏!”
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讪讪笑道:“你要是觉得吃亏,那就把手里地钻戒还给他就是了。”
“想得美!你心里巴不得我这么做吧!我偏不!安德烈,我愿意。”娜塔丽娅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霍尔金娜,开车。”我对霍尔金娜打了个响指,那叫一个乐。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很,三个女人各想着心事,至于想什么,十有八九和这戒指有关。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舒畅。到了后来干脆翘起了二郎腿唱起了歌来。
“流氓!”娜塔丽娅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对我呲了呲牙。
“唉……”莱尼则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牙疼?”我调戏她道。
然后莱尼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娜塔丽娅差点当场跳车的话:“安德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能不让警察以重婚罪的名字把你带到监狱里呢?”
“莱尼,你这个叛徒!他欺负我们欺负得这么狠,你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娜塔丽娅已经出离愤怒了,恨不得扑上来狠咬莱尼一口。
莱尼倒是很镇定,抱着我的胳膊道:“娜塔丽娅,难道你希望他会警察带走吗?”
“我希望!我希望警察把他带走。然后狠狠揍他一顿!”娜塔丽娅明显言不由衷。
“这个问题还是你们想吧,我是不想了,太费脑筋,警察带不带走我我无所谓,不过别人可是会说你们。”我乐道。
“你被带走说我们什么!?”娜塔丽娅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当然是说你们这么多女人竟然连自己地男人都保不住了!”
“流氓!”
“无赖!”
“无耻!”
车里随即响起了一声高似一声的讨伐。
回到了公司,从车里下来,娜塔丽娅就对我直翻白眼。其他人一看到这幅情景,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出事情了。
“老板,海蒂小姐来了,在你的办公室,说是听说你把剧本写好了她过来拿。”我刚想上楼梯,吉米跑了过来。
“海蒂来了?!”我摇了摇头,别说,人倒是凑齐了。
“吉米去把嘉宝也叫来,让她到我的办公室里去。”我摸了摸吉米地小脑袋瓜。吉米一溜烟地跑去找嘉宝去了。
娘的,既然人到的这么齐,那就毕其功于一役吧。
进了办公室,果然见海蒂正坐在我地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翻看《情书》的剧本呢。
“海蒂小姐。你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嘛!没经过我地允许就打开我的抽屉!”我大声道。
海蒂理都没理我,目光仍然死死地留在了那剧本之上。
“怎么样,写得不错吧?”想到等一会就要上演一场好戏了,我满脸堆笑地走到了海蒂的旁边。
在五个人当中,海蒂早就因为火暴的脾气成为了所有人的领导者,惟一敢和她当面唱对台戏的,估计也只有娜塔丽娅了,只要拿下她,那嘉宝也就没有什么问题,而娜塔丽娅也就瘪气了。
宙斯。海蒂在五个人当中,是名副其实的宙斯。
或许是我有点谄媚地声音让海蒂觉察出了一丝异常,海蒂这才极不情愿地把目光从剧本移了开来。看了看我,道:“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呀!我告诉你,这个剧本经过我的重新改写,任何一个导演只要扎实拍下去,都能成为一部经典!”看着海蒂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气道。
海蒂笑了一下,道:“我这不是谦虚嘛,你整天听到的都是赞扬声,我这么说是防止你骄傲。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得,到现在她才发现娜塔丽娅和莱尼她们。
“我们就怎么不能在这里?”娜塔丽娅本来就气不顺,海蒂这么一问她,她立马顶了起来。
海蒂笑了笑,问莱尼道:“莱尼,你们不会去是逛街了吧?”
“你怎么知道?”莱尼傻不拉唧地吐了吐舌头。
“明天就是圣诞了,我可是等着某人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呢。”海蒂诡异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圣诞礼物?我也要!”海蒂的话音
嘉宝就满面春风地走进了房间。
看见人齐了,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个,海蒂,我今天真的去给你买圣诞礼物了。”我咬了咬牙,开始了行动。
“态度还不错。什么礼物呀?”海蒂镇静地低头继续看手里的剧本,但是那拿着剧本开始抖动的手出卖了她。
还什么礼物,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看来海蒂这小蹄子是成心想在莱尼她们跟前显摆一下。
幸亏我考虑周全给她们每个人都买了一枚,要不然只给海蒂买,那岂不是会翻天!
我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了开来。那颗天蓝色地阿波罗水钻,顿时让一旁的嘉宝叫出了声来。
“太漂亮了。”嘉宝看了看那枚钻戒,又看了看海蒂,一脸羡慕而又失望的表情。她以为这是我给海蒂的。
海蒂也被这颗钻石吸引了,嘉宝羡慕地目光,让她很是受用。
“喜欢不?”我转脸对嘉宝说道。
“喜欢。”嘉宝喃喃道。
“这是送给你的。”我笑着飞快地把那枚戒指戴在了嘉宝地手上。
嘉宝高兴地一下子抱住了我地脖子,海蒂一下子目瞪口呆,而旁边的娜塔丽娅等人则看着嘉宝一幅目睹羊入虎口的样子。
“安德烈,我的礼物呢!我地钻戒呢!?”海蒂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来到了我的跟前。
“你的?有!”我在海蒂地手刚伸向我的耳朵时,就掏出了盒子。
那个体积最大的棕色地宙斯木钻。让海蒂脸上地怒意顿时褪去,剩下的,是一份满足和惊喜。
“海蒂,这五枚钻戒是一组,分别以五大行星命名。我们每个人拥有一枚。”莱尼走到海蒂跟前,扬了扬她的那枚维纳斯金钻道。
“一组钻戒!每个人都有!?”海蒂翻了我一眼,看了看她地那枚钻戒的戒台。当她看到上面刻着的“宙斯”地名字时,笑了一下。
“算你有良心,神话中,我喜欢的就是众神之王,宙斯。”海蒂把那枚大大地宙斯木钻戴在了手上,对我笑了一下。仿佛在这五个女人当中,她就是宙斯。
“可是海蒂,哪有一个男人同时向五个女人求婚地?我们不能这么便宜他。”娜塔丽娅对海蒂道。
出乎我的意料,海蒂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勃然大怒暴跳如雷。而是看着娜塔丽娅耸了耸肩膀:“现在不就有了嘛。你要是不愿意。把钻戒还给他就是了。”
说完,海蒂笑嘻嘻地拉着莱尼和她一起比谁的钻戒好谁地钻戒大,留下一房间的人目瞪口呆。
这场戒指风波,到最后以我的完胜而告终。尽管几个女人心里都有点不爽,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回那么漂亮的钻戒。
“我纯粹上看在这么漂亮地钻戒的面子上,才答应你的。”海蒂对我说这句话地时候,我们俩正在阳台上看夕阳西下,莱尼等人则在办公室里叽叽歪歪地议论着各自的戒指。
“我以为你会跳起来把我的耳朵拧下来呢。”我笑着说道。
海蒂看着我。很长时间不说话,然后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莱尼等人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看看她们。和我一样,如果失去你,她们地世界就崩塌了。说实话,我根本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你。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她们也是一样,一样离不开你。这些人当中。莱尼替你挡过枪,霍尔金娜为了你可以不顾性命地和别人决斗,娜塔丽娅为了你胳膊肘往外拐把军火公司都贴了过来,嘉宝呢,为了你的电影她风里来雨里去从来没有什么怨言,她们中间地任何一个人,爱你的程度都丝毫不比我差,我还有什么理由霸占你呢。安德烈,很多事情我早就想通了。其实这样大家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也好,你看看她们现在的幸福样子,难道不好吗?”
海蒂指了指房间里嬉笑地莱尼等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灿烂的笑。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海蒂太凶,仿佛跟个母老虎一般对我不是拧就是骂,其实她有着一颗比任何人都要宽广的心。她爱我,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平时对我越凶,拧我耳朵拧得越狠,这份爱,就越沉。
看着她的笑,看着她心满意字地望着房间里打闹的莱尼等人,我地心在颤抖,那是甜蜜的颤抖。
“谢谢你,海蒂。”我把她抱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
然后,突然耳朵一热,我知道,海蒂又抓住我的耳朵了。
不过这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叫着跳脱,而是闭上眼睛幸福地把自己地耳朵送到了她的手里。
世上能有一个拧你耳朵的女人,那是一种幸福。
“谢个屁!这回便宜你了,一下子就被你骗到了全美国最漂亮的五个女人!以后要是对我们不好,看我们怎么收拾你!”海蒂对我笑了笑,然后踮起了脚尖抱着我啃了起来。
这一刻,我是那么的幸福。不是因为像韦小宝那样左拥右抱,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颗颗闪亮滚烫的心,放在了我的面前。
“快来看呀,你们快来看呀,这两个人躲在这里耍流氓!”这是莱尼的声音。
“太流氓了!这不是开小灶吗!”
“把他们俩扯开!”
……
梦工厂的院子里,很多人看到了阳台上的一幕都会心地笑了起来。没有人说五女共夫违反了美国法律,也没有人说这不符合一贯的道德标准。他们清楚这五个女人和他们老板之间的故事,清楚他们之间的爱,是那么的重,是那么的真。
他们笑笑,然后埋头继续干手里的活,因为他们知道,明天,等待梦工厂的,是圣诞档期最后一部电影的首映式。
正文 第396—397章 《日出》首映式 (上)
从早晨开始,天空就飘起了雪花,过了午后就越来越大,倏忽而下,把世界装扮得粉雕玉砌一般。
街道上弥漫着浓郁的节日气氛,买圣诞礼物的,匆匆赶回和家人团聚的,人群涌动,好不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意,一年一度的平安夜,对于终年忙碌洛杉矶人来说,是个难得的放松的日子。
别人都在悠闲地享受生活,但是梦工厂的人就截然相反,这一天,他们比以往要忙得多。
天还没亮我就早早地起床了,不仅要指挥甘斯和茂瑙他们布置《日出》的首映式,更要花很大的精力对《光荣的日子》的首映式进行指导和调度。
我不担心甘斯和茂瑙他们,对于操办首映式来说,他们早已经轻车熟路,我最担心的,是莱默尔和霍华德.霍克斯,他们的首映式,这次首映式一改了环球公司以往的传统,而是完全按照梦工厂电影首映式的全部流程来操办,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是第一次全新的尝试。
所以,在匆忙地吃完了早点之后,我就带着霍尔金娜到了环球公司的第一影院现场做最后的指挥。
环球公司的第一影院,位于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广场的附近,地理位置要比梦工厂的第一影院优越得多。当初莱默尔起家的时候,只是一个小电影院的放映老板,那是二三十年之前地事情了。如今地环球公司的第一影院。就是当初莱默尔最早的起家地小电影院,那个时候,这个电影院只能坐十几个人。放映的也都是一些从法国弄来的电影拷贝,但是现在,它已经发展成为可以容纳600观众装修一新的豪华超级电影院,也变成了环球公司的象征。
从环球公司建立起,公司生产的每一部电影地首映式都在这里举行,可以说这个电影院的历史。就是环球公司的历史,也是好莱坞从无到有从草创到辉煌的历史。
莱默尔是个低调务实的人,所以这个第一影院的设计和布置也和他的脾气很像,没有像米高梅公司那样的豪华地罗马柱头和高高的台阶,也没有到处飘扬的公司的旗帜,更没有在墙外面贴上了金光闪闪地金属箔片。这是个全部用白色大理石搭建起来的电影院,庄重,肃穆。从外面看,与其说它是一个电影院,倒更不如说它是一个博物馆。电影院地入口很小,下面是十几级的台阶。面前是一个不大的小广场,以往电影首映的时候。往往只是在电影院的楼层上悬挂一张巨大的电影海报,然后顶多在小广场上设置几个欢迎人员,低调、庄重,是环球公司首映式的一个特点。
但是今天,《光荣的日子》的首映式就和以往环球公司的任何一次首映式不同了。电影院的楼层上虽然还是悬挂了《光荣的日子》的电影宣传海报,但是不是一幅,而是几十副,这些巨大的电影海报几乎把环球公司第一影院全部覆盖了,从老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在电影院的楼顶上,很多巨大的气球腾空而起,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宣传口号,电影男女主人公的脸也被印在了上面。原本寥落的小广场,现在是喧哗一片,大红地毯从电影院里面一直铺到了小广场上。入口的阶梯下,已经布置好了两个乐队演奏的台子,影迷和记者区被划分在广场的两侧,身着礼服的迎宾人员一大早就开始演练,这是典型的梦工厂电影首映式的风格。
“你还别说,莱默尔先生把这首映式布置得还真不错。”一下车,霍尔金娜就对小广场上的布置很是欣赏。
“那当然,怎么着莱默尔也是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布置这么个首映式,小菜一碟。”看到外面的布置,我也松了一口气。
到了电影院里面,莱默尔正和霍华德指挥手下重新划定电影院的座位,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安德烈,你怎么来了?甘斯他们首映式准备好了?”莱默尔笑着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四周满意地说道:“莱默尔,你这首映式布置得还真不错,今天晚上没有什么问题吧?”
莱默尔笑了笑,道:“影院的布置没有什么问题,拷贝在昨天就已经运抵各个电影院线,就等着这里的首映式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嘉宾。”
“嘉宾?嘉宾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纳闷道。
莱默尔耸了耸肩膀:“今天一口气有五部电影上映,除了我们两部,还有三部,米高梅,派拉蒙,互助公司,这些都是大公司,他们的电影首映式发出去的邀请,一般人都是要去的,所以出席我们首映式的嘉宾就少了许多,而且很多都是公司里面的副经理之类的,怕不热闹。”
我哈哈大笑,使劲地拍了莱默尔一下,道:“我以为你担心什么呢,原来就是这个呀!?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的首映式是这样,米高梅、派拉蒙和互助公司怕也是这样,因为好莱坞的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到梦工厂的第一影院里面去了。再说,首映式只不过是个形式,更重要的还是看广大的观众,这个你不用担心,而且我已经让庞茂和海斯亲自到你这里来了,另外也让甘斯组织了一大批社会名流来参加,各大媒体也都派过来的记者,你就放心吧,环球公司的首映式,不会比米高梅、派拉蒙他们差的。”
莱默尔这才点了点头,放下了心来。
我们正聊着,就看见穿着一身礼服的海蒂电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这身礼服,穿在她的身上。不但使得她那迷人地身材凸现无疑。也显得她是那样地光彩夺目。
“柯里昂大导演来了。”海蒂见到我,阴阳怪气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我奇怪道。
海蒂一瞪眼,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我这可是来帮助爸爸的。有我好莱坞之花在,今晚环球公司的首映
不热闹死。”
海蒂地话,让站在我身后的霍尔金娜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你还真谦虚。怎么,要当迎宾小姐了?”我指了指海蒂身上的礼服道。
海蒂转了一圈,对我道:“怎么样,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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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非常好看,估计今天晚上那帮男人的眼珠子能掉一地。”我捧着下巴连连赞叹。
“安德烈,你给海蒂写的那个叫《情书》的电影剧本我看了,非常不错,看来过不了多久,某人地新月电影公司就要再出佳作了。”莱默尔看着海蒂,满脸的慈爱和骄傲。
“爸爸,你这可是讽刺我。”海蒂向莱默尔撒了一个娇。然后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我决定了,等过完了这个圣诞迎来的新年,我就开始着手准备《情书》的拍摄。”
“这么快?”我和莱默尔不约而同道。
海蒂点了点头:“这就已经够慢的了。我现在闲得发慌,公司里面的那点事情已经被我处理完了。所以就想好好再拍一部电影了。”
“那你的预算是多少,钱够不?”我问道。
海蒂嘿嘿一笑,一边扳起手指一边说道:“《末路狂花》的第一批利润我已经拿到了,83万美元,这部电影我打算找一些新地师也是我们自己的,所以人员的片酬上应该不会超过20万,.|;啦、道具啦、布景啦加在一起20万也就够了,所以这部电50地成本,应该没有问题。”
看着海蒂一幅小老板的样子,我和莱默尔都笑了起来。
“佳片、道具、布景这些事情,有问题你就去找山立格,资金不够就来找我,要不要我给你拍个副导演?”我对海蒂挤巴了一下眼睛。
海蒂出乎我地意料,拒绝了我的这个提议:“不要了,上次拍摄《末路狂花》用的就是你们公司的副导演、摄影师,这次我想自己拉个班子,如果新月公司想发展成气候,就得自力更生,靠别人是不行的。”
海蒂的这番话,让我和莱默尔都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海蒂,至于演员的事情,你得仔细挑选,里面的两个女主角很是重要,我有一个建议,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你要给我推荐演员?”海蒂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这两个演员不是我们梦工厂的,你也认识。”
“不是梦工厂的,我也人认识?谁呀?”海蒂哪里能猜得出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我呀?!”海蒂指了指自己。
“不错,一个是你,一个是莱尼,我写这个剧本的时候,就是为你们俩量身定做的,没人比你们俩更适合那两个角色,再有,你们两个在洛杉矾乃至整个西部都是赫赫有名,一同参演电影,而且是第一次上银幕,本身就是这部电影的一大闪光点。”我的话,不仅让海蒂有点心动,也让莱默尔连连点头。
“可是那男主角呢?要不你来演吧。要是换成了别人,我和莱尼也演不好。”海蒂看着我,满脸皆是期待。
这小蹄子,竟然把我也拖下了水。
“我也要有自己的电影拍呀。”我嘟囓着嘴道。
海蒂顿时急了起来:“这部电影题材小,要不了多长的时间,顶多一个多月就能杀青了,你权当这一个多月休息休息呗。好不好呀?”
海蒂抱着我的胳膊,摇了起来。
“这个,你先找男主角,实在找不着,再说。”我被她晃得眼晕。
“好!那如果我找不到,你就当男主角,怎么样?”海蒂狡邪地咧了一下嘴。
看着她这幅模样,我就知道这个男主角自己是当定了,以她的脾气。估计回去根本就不会找什么男主角。
“行。我答应你。”我心里大呼上当。
“就这么说定。我出去忙了!”海蒂得到了我的答复之后,屁颠屁颠地走出去忙活了。
“安德烈,海蒂现在这个样子。这种生活态度,让我很高兴,也很欣慰呀。这是你地功劳。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呀。”莱默尔看着海蒂意气风发地背影,感慨万千地对我说道。
我双手交叉抱在怀里,目光炙热地看着趾高气扬的海蒂,心底也是温暖一片。这个以前只知道逛街惹祸的女孩,现在终于长大了,成熟了。
“莱默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感谢不感谢地。”我转脸看了一下莱默尔,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环球公司的首映式布置得让我很是满意,再简单地了解一些情况并对莱默尔叮嘱一番之后,我让霍尔金娜把车开到了梦工厂第一影院的门前。
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每个电影公司都有自己首映式的独特风格。莱默尔的低调,马尔斯科洛夫的奢华,阿道夫.楚克地霸气,各有千秋。但是要比热闹要比气势,那就没有人是梦工厂的对手了。
此时的梦工厂第一影院。离首映式开始还有六七给小时呢,就已经欢声笑语热闹非凡。首映式已经提前布置好,各种设置也按照梦工厂特有的方式整合完毕,在小广场上,一个盛大的露天舞会正在进行,不管你是西装革履的社会名流,还是平常的老百姓,不管你是大公司的经理所谓地成功人士,还是普通的劳动工人,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到广场上喝杯酒跳个舞,梦工厂的首映式,最大的特色就是一个乐,因此,每当梦工厂有首映式地时候,也是第一影院门口的广场,就是洛杉矶人乐呵地一个地点。加上今天又是平安夜,所以在广场上几支乐队的伴奏之下,很多人跳得意兴阑珊。
有人跳华尔兹,有人跳踢踏舞,还有的什么都不会在哪里瞎晃,但是每个人都很高兴。这,可能也是梦工厂首映式特有的吧。
“甘斯,你小子搞得不错嘛。”站在广场旁边,看着欢乐的人群,
一杯酒,乐呵呵地喝了一口。
甘斯不好意思地晃晃脑袋,道:“老大,这不是你教我的嘛,首映式,讲的就是一个人气,讲的就是一个热闹,我们先把气势造起来,那离成功就不远了。”
“老板,我们还请来了咱们唱片公司的人,等会他们还要在这里献唱呢。”茂瑙指了指广场上的那个搭起来的表演台,喜滋滋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甘斯,咱们唱片公司的《好莱坞故事》的电影原声碟的发布,是今天还是明天呀?”
“明天,老大,我昨天听拉克劳说这张原声碟还没发售就已经被预定了30万张了。”甘斯把自己的手指捏得噼里啪啦直响,道:“老大,这次我们又要发一把了。”
“预定了30万张?这么多。”我也是心里一喜。
甘斯坏笑道:“老大,这30万张还只是初步预定,等明正式发布会之后,整个美国就将淹没在我们的音乐之下,这,将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圣诞节呀!”
甘斯一边说,一边眯上眼睛,露出了一幅得意的欠扁的表情。
“拉克劳他们的新碟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低声问道。
甘斯指了指电影院的入口,道:“刚才拉克劳还在这里,等会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不过这小子办事情很稳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老大,这个圣诞节,过得太爽了,喜事连连,要是每天都这样,那就幸福了。“
“滚!想得倒是美,要是每天都是这样,估计不到一年我就活活累死了!”我狠踹了甘斯一脚,白了他一眼。
甘斯把身上的鞋印拍打掉,对我叽歪道:“不过老大,今天有些嘉宾不会来了。”
“都有谁呀?”我愣了一下,问道。
甘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名单,道:“首先是尤特乌斯.克雷那狗娘养的不来的,他说他病了,并对你表示道歉。”
“他不来也好。再像上次弄得跟个神棍一样。我们就没法看电影了。”一旁地茂瑙对尤特乌斯.克雷根本没有任何地好感。
“病了?!前不久这家伙不是能吃能喝能干坏事的吗,怎么一眨眼就病了?”我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差异。
甘斯好像知道什么,微微一笑:“老大。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病这东西,那是说来就来,再说,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没干过什么好事,也该有场病了。”
我对甘斯最为了解。听他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就知道里面肯定有猫腻,便低声问道:“甘斯,狗娘养的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甘斯舔了舔嘴唇,乐道:“老大,这事我正想告诉你呢,咱们地主教大人,这回算是出大事了。”
“病了是不算什么大事的。说,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到底怎么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甘斯干笑了两声,瞥了瞥四周,见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小声凑过来对我说道:“老大,听说尤特乌斯.克雷这病。不是一般的病,而是不光彩的病。”
“不光彩的病!?那是什么?”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但是在没有确定之前,我还是想从甘斯的嘴里听到真相。
甘斯道:“这事情是卡罗派出去地那几个厂卫军探听到了,说是这段时间主教大人经常招一些修女深夜从教堂的后门进去,开始我们以为那是修女,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修女在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撩开了衣服我们才发现她里面穿着的竟然是艳舞女郎的那种眼红色的半透明装。”
“你的意思是说,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招妓?!”我一下子被这个消息震晕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这个消息都是好消息,如果我们能掌握住足够的证据,再在报纸上广为报道,那尤特乌斯.克雷地形象就全没了。
“甘斯,你们得到了证据了吗?”我欣喜地问道。
甘斯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甘斯叹气道:“那次事情发生之后,就再也没有修女打扮的人进过教堂。”
“是不是被尤特乌斯.克雷发现了?”我问道。
甘斯笑了笑:“我们的人安插得极其隐蔽,是不可能被发现的,之所以这类事情没有再次上演,那是因为随后教会就传出了主教大人生病了地消息。”
“你的意思是,尤特乌斯.克雷之所以生病,和那些妓女有关?”我更加确定了自己先前地想法。
甘斯诡秘地咧了咧嘴:“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便派人去查,结果花重金撬开了一个年轻神父的口,据他说,主教大人持续地发高烧,全身疼痛无比,而且身上出现了很多红色的斑疹,有些则出现了溃烂,很有可能是得了梅毒。”
“梅……梅毒?!”我吃惊地叫了一声,引起了周围一帮人投过来的惊异的目光。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赶紧压低声音,摇了摇头。
甘斯耸肩道:“谁让主教大人胡搞瞎搞,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情。老大,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从这上面下手一举拿下尤特乌斯.克雷。”
我点了点头,对甘斯交待道:“好!这事情就有你全权负责,我不管你怎么办,一定更得到尤特乌斯.克雷患上梅毒的证据。”
“老大,你就放心吧!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甘斯嘎嘎地奸笑了起来。
在欣喜了一番过后,我扭头问甘斯道:“还有谁今天不会出席我们的首映式?”
甘斯低头看着名单,答道:“马尔斯科洛夫说他到不了,因为要亲自主持斯特劳亨的那部《万能钥匙》,不过他说米高梅会派梅耶过来。阿道夫.楚克同样来不了,今天也是他们公司罗伯特.约立安的《歌剧院幽灵》的首映式,阿道夫.楚克因不能出席向你致歉,派拉蒙公司的经理杰西
|打算派人来,卓别林也到他们的首映式上去了。联美公司会派范朋克来。此外。一些社会名流也说不能出席,我估计这帮家伙是被米高梅、派拉蒙他们拉过去了。加上莱默尔那里又分走了一部分地人,所以今天晚上地首映式。嘉宾的出席率可有点少。”
听完了甘斯的汇报,我摊手道:“少就少吧,反正他们又不掏钱买票,只要观众多了就行。再说,这些家伙不来也罢,我也省了不少地心。”
正当我抬腿准备进电影院的时候。甘斯在我后面叽歪道:“可是老大,也有不请自来的。”
“谁这么给我们面子呀?”我笑道。
“撒丁.伊士曼,还有一个叫德拉利.奥尼尔的人。”
“撒丁.伊士曼?!这狗娘养的上次没被我揍死现在竟然还自己送上了门来。这个德拉利.奥尼尔是何许人也?”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甘斯的回答,却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德拉利.奥尼尔,是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五州地经理。”
“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五洲的经理?!”我两眼一翻白,大脑差点当机。
和洛克菲勒财团斗了这么久,我们还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面对面接触过,虽然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意图。也在较量中互有输赢,但是洛克菲勒财团从来没有以他们自己的名义和梦工厂打过交待,这一次竟然不请自来派出了个大通银行西部五州的经理过来参见我们的电影首映式,到底搞得是什么花样!?
“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吗?”我低声问道。
甘斯摇了摇头:“不是。他们一个早晨一个中午给我通了电话,说会在晚上出席。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彼此都不知道。”
“不管了,来就来吧,我们和洛克菲勒财团之间,早就该面对面地杠一杠了。”说完,我大踏步地走进了电影院。
忙活了一个下午,累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六点地时候,在电影院后面的休息室里胡乱吃了一顿晚饭,然后就赶紧带着茂瑙出席记者招待会。
虽然今天的首映式,有很多电影公司的老板不能出席,但是洛杉矶地所有重要媒体全都出现在了记者招待会上,而且派来的都是他们地得力干将。问的问题,也都是五花八门。
“我是《洛杉矶时报》的记者,柯里昂先生,还有几天的时间,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就要举行了,据说梦工厂的几部电影,《勇敢的心》、《杀人鳄鱼潭》、《帝国旅馆》、《好莱坞故事》呼声很高,尤其是《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所有人都认为这两部电影一定会捧走金羽奖,你认为梦工厂的电影能在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大放异彩吗?”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其实我都认为我们的电影会捧走几个奖杯。”我看着《洛杉矾时报》的那个漂亮的女记者,调戏了她一下,周围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梦工厂能不能捧走金羽奖,也不管梦工厂能捧走几个,梦工厂都要感谢全国支持、热爱我们的观众,正是因为他们,我们才会获得今天这样的成就,所以,他们的掌声,将是对我们的最大的鼓励和嘉奖。”
啪啪啪,记者们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论坛报》的记者,我想问的问题是,今年你参与了6部电影的制作,其中自己亲自指导的两部电影《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更是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明年你有什么打算,新片什么时候开机?梦工厂的其他导演会不会有新的电影出来?”
“你说得很对,今年我一个人就参与了6部电影的制作,而且还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另外还要对付那些往我的摄影机里放置炸弹的人,太累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我笑了笑,继续道:“休息完了的话,我可能会成为一部电影的主演,彻彻底底地当一回演员。”
“可以透露这部电影的相关情况吗?”
“这部电影还在筹备中,是由新月电影公司的海蒂.莱默尔小姐导演的电影《情书》,我有可能担任男主角。”
“是你编剧地吗?”
“是地。如果拍成了。还请你们多多捧场。至于明年打算拍什么电影,这个目前我也说不好,因为我现在也只是脑袋里面有些想法。还没有写剧本,更没有筹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明天我一定会拍出更好的电影来回报给那些支持我地观众。至于梦工厂的其他导演会不会出新片,目前我只能肯定地说,斯登堡先生和都纳尔先生将分别拍摄自己的一部电影。”
“柯里昂先生。我是《市民报》的记者。这几天,有人看见你在五月花大街的一家钻戒店买了五枚一组的钻戒,请问,你是不是准备一次性向五个小姐求婚?如果是,那你将如何应付重婚罪地法律指控?”
不愧是市民报的记者,狗娘养的果然够八卦,他的这个问题一问出,在场的所有记者都竖起了耳朵。
我请了请嗓子道:“买五个钻戒不能代表什么。只能说明我对这东西很是喜欢,你没看到那些钻石商一次性还买下几十颗呢。至于重婚罪的法律指控,我觉得还为时尚早,我现在才二十多。等我结婚的时候再说。”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是《好莱坞时报》的记者,目前好莱坞流传着互助公司将在洛克菲勒财团地扶持下成立新公司的说法,而且大家都说这个公司的成立,将会打破好莱坞维持已久的平衡局面,给好莱坞地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你是怎么看待的。”
“你说地这个消息,我也听到了。好莱坞的公司发展壮大,那说明好莱坞繁荣昌盛,是好事,但是如果
某些财团某些人利用手里的大量的资金想把好莱坞变具,那我只能向这些财团这些人提出一个忠告,那就是早点停手,否则他将受到所有好莱坞电影人的集体讨伐。毕竟,好莱坞是好莱坞人的,不是华尔街的。”
……
这个记者招待会记者提出的问题,很多都是很尖锐的,好在应付这些人我还是很有经验的,都被我成功地化解,一番提问下来,记者们一个个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我也意犹未尽,双方皆大欢喜。
六点四十五,记者招待会结束,简单地准备之后,七点,我带着茂瑙等人到外面迎接嘉宾。
相比于《好莱坞故事》当初的隆重和热闹,今天的首映式,显得稍有一点寥落,不过我敢说,今天晚上洛杉矶所有首映式中,最有人气的,还是我们。
广场上人山人海,梦工厂的高层几乎被我全部撒了出去,此外,霍尔金娜、嘉宝、茱丽、凯瑟琳.赫本带领的美女军团也是让周围的影迷大喊大叫兴奋异常。
这场首映式,比以往的首映式还多了一个新活动,那就是焰火表演。
七点整,广场的几个乐团奏响了亨德尔的古典音乐《皇家焰火音乐》,在华丽的高亢的音乐声中,甘斯带人在广场上放置了一排一排的烟花筒。这些烟花都是二哥的运输公司从法国带回来的最上等的烟花,原本打算卖到市场上,后来被我全部拿了回来,一部分用在了《日出》的首映式上,其中的一些,是特制的。反正今天是平安夜,放一些烟花既增加了喜庆的气氛,也能给首映式增添一些光彩。
在得到我的同意之后,焰火仪式正式开始。
开始的一些烟花还算平常,都是大家见过的那种。一束束光点窜到空中,在半空轰然炸响,火树银花,然后倏忽不见,先是一个一个地放,后来是十个十个地放,到最后是全场的一两百个同时引放,刹那之间,第一影院的夜空,被映得如同白昼,巨大的响声和五彩斑斓的光芒,让这片天空成为了整个洛杉矶市的焦点。
成群结队的人被绚烂的烟花吸引过来,他们拥挤在街道上,昂头看着天空,每个烟花炸开的时候,他们都会发出阵阵惊叫。
在铺天盖地的烟花阵之后,特色烟花开始燃放。这也是整个烟花燃放仪式最精彩的部分。
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烟花筒被搬了出来,随着一声声的炸响,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生动的图案。蝴蝶、公鸡、星星……五花八门的图案让所有观看的人都惊呆了,在这一阵阵的烟花绽开声中,人群的情绪也被越引越高。
终于,在所有人的惊呼之下,焰火燃放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在影迷们齐齐的注视之中,几十个梦工厂的工作人员扛着一个个一米多高的大腿粗的烟花筒,数一数,数量至少在二十多个,在这些人的后面,一个推车被推了出来,甘斯亲自带着一帮人运出了一个庞大大物。“我的上帝,这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烟花吧!?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烟花筒!?”
“奇观!奇观呀!”
……
人群被这个高三米多,直径约有一米的巨大的烟花筒震住了,这么大的一个烟花筒,估计很少有人见过。
看到这个巨大的烟花筒被奋力得竖立在广场的中央,竖立在那二十几个小烟花筒的中央,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安德烈,这烟花筒里装的是什么!?”刚刚抵达的托德.勃朗宁,看着那个巨大的烟一样的烟花筒呆呆地问我道。
我神秘地耸耸肩,道:“呆会你不就知道了吗?”
“燃放手,就位!”在甘斯的大声命令之下,二十几名燃放手拿着蜡烛走到了那些小烟花筒的旁边。
“放!”甘斯高吼了一声,那些燃放手齐齐点燃了引线。
广场周围的人群一片安静,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广场上的这几十个烟花肯定非比寻常,所以一个个都死死地盯着那些哧哧作响燃烧的银线。
“到底会是什么呢?”托德.勃朗宁站在我身边,一边笑声地嘀咕,一边仰头望向了天空。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串巨大的响声之后之后,二十几个红色的光点迅疾无比地窜到了空中,然后嗵嗵嗵嗵炸了开来,只见天空之上,突然盛开了二十几多红色的云朵,它们并没有像以前的那些烟花一眼倏忽不见,而是停留在天空之上,越变越大。
“就是些云朵!?”托德.勃朗宁看着那些云朵,很是失望,广场上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主燃手,放!”在所有人失望之余,甘斯破锣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广场中央的那个三米多高,直径一米的巨型烟花像是一门巨炮把一个奇大无比的红色光球射向了那一团团的红云。
轰!!!!!!!
那个光球在红云的背后炸响,如同半空之中炸了一个天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之下,在那一片片的云朵之中,在那光球炸开之际,突然,空中献出了一条巨大无比的张牙舞爪威风八面的红色巨龙!
“红龙!”
“红龙!!”
“红龙!!!!”
在全场人的高呼声中,那条巨龙盘旋翻滚,张着血盆大嘴俯冲了下来,然后在贴近人群时化为无数光花倾洒而下!
“梦工厂,万岁!”
“红龙!万岁!”
人群爆发出一声高似一声的呐喊,几近疯狂!
正文 第398章—第399章《日出》首映式(下)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也太大手笔了吧!这烟花,精彩了!”托德.勃朗宁昂着脑袋看着那从天而浆的绚烂火花,嘴里啧啧称赞。
“安德烈,你这烟花是从哪里订的?!我也想去订做一些!”刚刚抵达的山姆.华纳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么拉风的东西。
“法国订的,如果你也想订的话,等会我给你地址。”我对山姆.华纳笑了笑。
盛大的烟花会,让现场一片沸腾,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出席《日出》首映式的嘉宾们也开始陆续到场。
“离的老远就看见你们这上空全是火球,我好像还看见了一条巨龙,不会是我眼花了吧?”格兰特走到我跟前的时候还在揉眼睛。
我没和他说话,而是指了指广场上遗留下来的那些烟花筒。
“看来是真的。”格兰特喃喃道:“安德烈,过了今天晚上,年的轰轰烈烈的圣诞电影档期就要过去,过几天就是作一年总结的时候了。”
我抱着胳膊看着外面一辆一辆驶来的小车,转脸对格兰特道:“是呀,我对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可早就望眼欲穿了。”
格兰特转脸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杂人,便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哈维奖的提名名单估计28号会出台,到时候所有|||电影名单都会一目了然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我们梦工厂怎么样呀?”我问道。
格兰特神秘一笑,道:“这个可是秘密,连我这个主席也只是听到了一点皮毛。不过上面应该有你们的名字。”
“你这说了和没说一点区别都没有嘛。”我白了格兰特一眼。
虽然今天晚上地首映式有很多人无法出席。但是小广场地停车场还是很快被各种各样的小车填满。
梅耶、杰西.拉斯基、福克斯、查尔斯.雷伊等人衣冠楚楚,鱼贯而入。
我们都是老朋友,所以根本用不着客气。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那场烟花会。也许是因为那个让我头疼地尤特乌斯.克雷没有过来,站在电影院门口那个高高的台阶之上,看着对面的人流涌动,我的心情轻松而愉悦。
“老大,听说那两个人的日子现在很不好过。”甘斯站在我身旁,往下面指了指。我抬眼望了一下,看见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跟在人群的后面满脸愁容地走过来。
卡勒姆电影公司和爱赛耐电影公司现在成了一个联盟,刚开始地时候,两家合作得很好,而且确实收到了很大的成效,但是蜜月期一过,这个联盟的众多缺点就显露了出来,先是两家公司为了影院系统的放映问题相互吵闹。然后就是在联合拍片的过程中出现了纠纷,加上上一段他们的那部由克拉克.布鲁克曼导演的《死亡的代价》票房一塌糊涂,就更加使得这个联盟摇摇欲坠。
对于汤姆.鲍德文和西德尼.奥尔柯特开说,他们两个人现在面临地最大的问题。恐怕就是分不能分合不能合的窘境了。
“狗娘养的,当初像其他公司那样和我们友好合作或者像边疆电影公司和凯皮电影公司那样和我们结盟。多好,非得和我们掰开,害怕我们吞并他们,现在好了,弄到了快要破产地境地。”甘斯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我耸了耸肩膀道:“其实这很大程度上也怪不了他们,甘斯,好莱坞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百家争鸣,电影公司层出不穷,这些公司数量众多但是普遍实力都不大,那个时候他们还都有可能生存,但是随着有声电影地普及,这样的时代就一去不复返了,今后的好莱坞,恐怕是资源越来越集中的好莱坞,小公司将面临两个选择,不是被吞并就是破产,这是必然的事情。”
“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卡勒姆和爱赛耐两个电影公司的倒闭是迟早的事情?”甘斯问道。
我看了看人群中垂头丧气的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点了点头。
约翰.科恩、罗伯特.吉恩、贝西.勒夫、保罗.斯特兰德等人紧跟其后到来,最后则是卓别林的特别代表范朋克和他老婆璧克馥。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的圣诞电影终于全部上映了。可喜可贺呀。”范朋克的脸上,始终都是那副伪善的笑容,见到我客气得要命。
“听说你们联美已经在筹拍新片了,是不是?”我堆起笑容拉住范朋克的手。
范朋克摇了摇头,无不炫耀地说道:“新片倒是暂时没有筹划,不过我们在忙其他的事情,互助公司正在友好地邀请我们与他们合作,我们很痛苦呀。”
范朋克露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眉梢却洋溢着得意的笑意。
“不就是投靠互助公司当洛克菲勒财团的狗嘛,还在我们面前摇头摆尾的。”看着范朋克嚣张的背影,甘斯骂骂咧咧。
我在一旁,暗自发笑。
如果说范朋克我和甘斯感到有点不爽的话,那么撒丁.伊士曼的出现,就让我手心奇痒起来。
撒丁.伊士曼的那辆车,车牌有个巨大的柯达公司的厂标,所以很容易识别,所以当他的车子出现在广场上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甘斯就一直在哼哼。
然后我就看见鼻青脸肿的撒丁.伊士曼从车里面出来,紧跟着他出来的,则是一个年纪约莫有四十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很少有人穿的白色西装,瘦高个,理着很短的平头,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那种犀利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就是那个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五洲地经理德拉利.奥尼尔了。
两个人来到我地跟前。撒丁.伊士曼讪讪一笑。把手里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不会装着炸弹吧?”我地表情,半开玩笑半当真。倒是把撒丁.伊士曼弄了个目瞪口呆。
倒是他身后的德拉利
的礼物,祝贺梦工厂的圣诞档期最后一部电影成功首映。”
我接过那个盒子,打了开来,见里面是一个用纯金打造的梦工厂红龙厂标。十分的炫目可爱。
“这礼物倒是不错,比起前几天伊士曼先生送给我地那个大钻戒要有格调的多,谢谢了,奥尼尔先生。”我把那个盒子转身递给了甘斯,和奥尼尔握了握手。
撒丁.伊士曼在旁边气得面如土色。
“奥尼尔先生,怎么会想起来到我们梦工厂来玩的?”我开始敲打起德拉利.奥尼尔来。
德拉利.奥尼尔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道:“柯里昂先生,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早就想过来看看了,正好这次到洛杉矶出差,酒会上听撒丁说今天晚上你们梦工厂有一部电影的首映式,所以就不请自来过来凑凑热闹。还希望柯里昂先生不要怪罪呀。”
—
这家伙,滴水不漏地把我的问题给忽悠了过去。
我哈哈大笑:“奥尼尔先生说得是哪里话。你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里面请。”
我把让甘斯等人在外面继续迎接客人,然后带着德拉利.奥尼尔走进了电影院。
德拉利.奥尼尔见我对他如此客气,不禁脸上有些得意,有些高兴。
到了电影院,我亲自给他们安排了座位,然后便坐下来聊天。
先是聊一些电影,然后聊女人,再然后聊生意,最后兜了一大圈,才聊到正题上。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和撒丁有些误会,是吗?”德拉利.奥尼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笑着对我说道。
聊了这么长时间,对于德拉利.奥尼尔的性格,我算是多少摸清楚了一些。
这个人,属于那种八面玲珑心思缜密反应灵敏的典型地财经人士,所以如果你稍有不小心,就可能掉到他的圈套里。
我看了看被我揍得满脸青肿的撒丁.伊士曼,笑道:“奥尼尔先生这肯定是听的谣传。我和伊士曼先生那是好得很,前几天我们还在共和党地集会上切磋了一下,两个人都很尽兴,我敢说,在整个洛杉矶,除了伊士曼先生,还从来没有人让我这么尽兴过,对吧,伊士曼先生?”
撒丁.伊士曼虽然气得都要爆炸了,但是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客气道:“那是那是,我和柯里昂先生,一见如故,一见如故。”
看着这家伙一脸倒霉样,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那就好,没有误会就好。柯里昂先生,实不相瞒,柯达公司是我们洛克菲勒财团的合作伙伴,我们还真不希望你们俩家公司有什么冲突,这样以来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你说呢?”德拉利.奥尼尔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我。
我没有料到这家伙竟然当着我地面直接那洛克菲勒财团和柯达公司的关系抖落了出来,心里暗暗吃惊。照理说,我们虽然彼此心里都清楚对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表面上还是装得十分的客气,可德拉利.奥尼尔把事情抖落了出来,还真让我摸不清他的来意。
“奥尼尔先生,你这话说得对极了,像我们生意人,自然讲究一个和字,只有安定了,才好赚钱嘛,不过我们也不怕什么冲突,对于那些要把我们整垮的人,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你说是吗?”我盯着德拉利.奥尼尔,扬了扬眉毛。
德拉利.奥尼尔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掩饰了过去,道:“柯里昂先生,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欣赏你们的电影,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请说。”我早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没事过来遛达。
德拉利.奥尼尔放心了手中的杯子,正色道:“柯里昂先生,主要是想通知你一下。我们洛克菲勒财团相对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投资。对于我们的融资。洛克希德先生很有兴趣,我们双方正在准备商谈这件事情,因为你持有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百分之二十地股权。所以也想听听你地意见。过几天,我们会召集你和洛克希德先生当面讨论这件事情。”
!
!!
!!!
我被德拉利.奥尼尔这句话一下子炸懵了。
洛杉矶财团和梦工厂的合作关系,在洛杉矶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财团地三大支柱公司中,诺斯罗普军火公司现在已经被梦工厂控股,成了梦工厂的子公司。利顿工业公司,梦工厂没有持有股权,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则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半年来,梦工厂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发展诺斯罗普军火公司上面,使得诺思诺普公司的实力超过了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和利顿工业公司成为洛杉矶财团中的老大,但是对于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和利顿工业公司。我则没有插手。
主要地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资金和精力的关系,还有一方面就是考虑到洛克希德的性格,这个家伙对于我利用资金不断渗透洛杉矶财团尤其是把诺斯罗普公司变成了梦工厂子公司的做法。很是恐惧,生怕自己的公司也会有这样的命运。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二五仔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洛克菲勒财团勾搭上了!
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如果让洛克菲勒财团的资金伸到了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中并成功控股,那对于我来说,将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打击!
不仅先前地全部努力化为泡影,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洛克菲勒财团成功地往我的肋上插了一把刀子,有这把刀子在,我的日子也就不要想安生了。
而最让我不能忍受地是,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飞机公司的光明未来,虽然现在还看不出这种前景,但是过个十几二十年,飞机公司可是摇钱树,我费了那么大地劲,为的就是把这个未来的摇钱树紧紧地攥在手里,可洛克菲勒财团这么一掺和,我这个计划就被打破了。
狠!洛克菲勒财团
天过海,实在是太狠了!
撒丁.伊士曼的炸弹我没有怕过,但是这次,对面的这个面带笑容的德拉利.奥尼尔,让我感到了一丝恐惧。
但是,想扳倒我,怕没有这么容易。
我迅速冷静了下来,快速地回想了一下德拉利.奥尼尔的话,觉得事情还不是太严重。
他刚才说只是和洛克希德表达了这个意向,洛克希德也很感兴趣,但是并没有说洛克希德已经答应了他。洛克希德这个人,把自己的飞机公司看得比命都要重要,本来就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公司指手画脚,对于我的融资他感到恐惧,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我想他也是如此。
促使他和洛克菲勒财团有意协商的惟一可能,就是他想利用洛克菲勒财团的资金把我挤走。
这个笨蛋,却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
我现在惟一能做的,恐怕就只剩下在他和洛克菲勒财团达成协议之前,把他拉过来。
想到这里,我的心神微微安定了下来,笑着对德拉利.奥尼尔说道:“奥尼尔先生,你们想往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投多少钱呀?”
德拉利.奥尼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具体还要视和你们的商量结果而定。”
我点了点头,笑道:“好,这几天我很忙,等忙完了这阵子,我一定和洛克希德先生一起去和你们商讨商讨。”
狗娘养的,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一定要赶在他们下手之前解决洛克希德,所以一定要托几天。
哪知德拉利.奥尼尔仿佛看到了我的心思,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们已经和洛克希德先生约好了,后天,也就是26号的晚上,...大家一边乐呵一边商量。”
我脸色铁青,道:“行,那天晚上我一定到场。”
然后我以招待客人为由,起身离开了那个桌子。
我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得意的笑声。
“老大。你地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什么事情了?!”已经完成了迎宾任务地甘斯走进来正好看见我。见我眉头紧锁,赶紧问道。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出大事了。不过先把电影放了。等首映式结束之后再说吧。”
甘斯被我的表情吓坏了,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走上讲台,对到场的人做了一个示意安静地手势。
这个时候,第一影院里已经座无虚席,请来的嘉宝也都悉数到场。看到甘斯的动作,原本嘈杂说笑的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请格兰特市长上台讲话。”甘斯朝坐在前排的格兰特笑了笑。
在众人的掌声中,格兰特满脸笑意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梦工厂在1926地最后一部电影的首映式,整整一年来,梦工厂为我们奉献了一部又一部的杰作,极大地推动了好莱坞发展的同时。也推动了美国社会的改变,我想在好莱坞,还没有一家电影公司取得过如此令人骄傲的成绩。这个平安夜过后,今年的圣诞档期就要落下帷幕了。一年来,热闹几多辛苦几多。不管怎么样,我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梦工厂电影公司表示感谢,向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表示高些,正因为有了你们的努力,好莱坞才能繁荣发展。圣诞快乐。谢谢。”
格兰特在台上向到场地诸多电影人鞠了一躬,引起热烈的掌声。
平安夜,所有人的心情都很轻松,尤其是电影人,忙碌了一年,终于可以在这一天轻松下来。
但是此时我的心情,却不那么轻松。甘斯看了看我,想征求一下我地意见看我要不要上台,我摇了摇头,示意放映开始。
甘斯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面的放映室打了个手势。
电影院里地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光线顿时暗淡了下来。
电影放映前的一段时间,往往是电影院里最紧张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团黑暗,盯着黑暗中的那个银幕,他们再等待这那束光柱,等待它射过来。
啪。放映机打开了,一道光柱刺破电影院里的黑暗,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紧接着是一阵微弱的呼啦啦的胶片转动的声响,然后电影正式开始,当那阵激昂的音乐响起,那条红色巨龙在银幕上盘旋翻腾的时候,电影院里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银幕上一片黑暗,隐约响起女声哼唱的民谣,辽远,幽怨,若有若无。画面慢慢变亮,出现在镜头上的,是一幅油画的特写,《贤士朝圣图》。画面上,耶酥刚刚诞生于马槽之中,圣母玛利亚抱着他,从四面八方到来的贤士们跪在耶酥的跟前,向圣母玛利亚表示祝贺。音乐声起,巴赫的《马太受难曲》的咏叹调,女高音在这个时候代替了先前的民谣,在向世人揭示宿命、苦难和救赎。镜头在古画上慢慢移动,现出了古画的其他部分,贤士背后蜂拥而来的人群,树林,树林后面打量冲杀过来的士兵。
这个开头,是个整整六分钟长镜头,配合着保罗.鲁本斯的名画《贤士朝圣图》和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股悲凉的气氛扑面而来,让电影院原本飞扬的情绪一下子沉郁了下来,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基督徒们,一下子被画面和音乐冲击得落下泪来。
这幅画,这首音乐,对于很多人来说,太熟悉了,里面也承载了太多的思考和情感,所以不用说任何多余的话,他们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个电影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基调。
生为德国人的茂瑙,有着一股天生的宗教精神,他对于宗教对于巴赫的理解,甚至比一些专业人士都要深刻得多,这部电影的开头,犹如一个鼓锤,狠狠地擂在了观众的心上,让所有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画面慢慢失焦,然后慢慢变亮,
渐弱,出现流水声,然后一条大河出现在镜头里。
河面宽大,水流湍急,一个男人在河边伐木。他推倒一颗树木之后。坐在树干上休息。河流、高远的天空、树林、鸟鸣、画面构图安稳,美得让人窒息。
电影院里整日生活在钢筋水泥里的人,看到这样地自然美景。都不自觉地发出了啧啧地惊叹声。
“罗比!罗比!吃饭了!”一个柔和的声音出现在那个伐木男人的身后,他转脸望了过去,主观镜头,在通道林场这里地小路上,一个年轻女人正拎着一个篮子笑吟吟地走过来。
两个人相互亲吻了一下,然后年轻女人从篮子里拿出饭菜。看着伐木男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午饭。
两个人边吃边谈,说的都是一些家里的琐事,从他们的谈话中,观众了解到,这个男人叫罗比,女人叫马莲娜,是队刚刚结婚的夫妇,从他们的亲密举止来看。两个人过着美满地生活。
接下来的镜头,都是一些关于罗比和马莲娜幸福生活的镜头。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种植果蔬,一起到农地里收马铃薯,一起到集市上买东西。凑在一起吃饭碗。他们的家,是个不大的用石头砌起来的两层小楼。两个人有时候会在楼下荡秋千。或者躺在楼下的草坪上说着情话。他们的生活,是如此地美好。
这些戏里,大部分镜头都很沉稳,以长镜头和静止景深镜头为主,画面极富诗意,而在茂瑙有的时候,也使用了一些新奇镜头,比如在荡秋千的时候,茂瑙就没有枯燥地拍摄荡秋千的场面,而是把摄影机放在了秋千上,以主观镜头地形式来呈现,观众看到的,是一摇一摆地画面,耳边是马莲娜欢快的笑声。
茂瑙厚厚的电影功力,在这一组镜头中,展露无疑,也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观众。
“如果我们也有这样的生活,就好了。”嘉宝看着电影上的画面,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这种甜蜜的生活,让观众们心驰神往的同时,很多人也心底也隐约产生了不安,因为刚才开头的那幅《贤士朝圣图》和那首悲情迸流的《马太受难曲》咏叹调,实在是让人心情无法欢快起来。
在一系列的温情镜头之后,镜头风格突然出现了转变。
原先明亮的画面,突然变得暗淡起来,镜头之间的转换,也快了许多。
一个晚上,镇子里热闹非凡,孩子们在追逐嬉戏,女人们三五一群地聚集在镇子当中的广场之上,男人们,则端着啤酒坐在椅子上快乐地聊天。
在广场的前面,一个大大的台子被搭起,这一晚,是传统的复活节,小镇上照例要剧本盛大的演出来欢庆这个节日。
对于这个镇子来说,每年复活节来演出的,是一支固定的剧团,这个剧团来自于一河之隔的另外一个镇子,不过那是另外一个国家——德国的镇子。
那条河流,是德国和法国在这里的一个边界,不过对于两个镇子的人来说,这个边界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们可以相互交往相互做生意,所以关系相处得极为融洽。
在镇子的广场上,不仅仅有法国人,也有德国人,他们彼此都很熟悉,一起说笑谈天,有的则在一起跳舞。
演出开始,都是些很固定的节目,演得是耶酥的受难、复活的过程,没有什么新意。
罗比和马莲娜坐在一起,耷拉着脑袋,这样的节目他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他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把家里的收上来的马铃薯卖掉。
他起身走到广场的边角,走到剧团的帐篷旁边和一些德国人聊天,打听他们那边马铃薯的价格。
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的铃铛的响声。他转身。一个妖艳的金发的德国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特写镜头,罗比手里的杯子掉了下去,他完全呆住了。
这个德国女人在复活节的戏剧里演的是一个妓女,所以穿得衣服袒胸露乳,她那惹火的身材加上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一下子集中了罗比的心房。
他向剧团里的人打听,知道这个女人,叫格雷蒂。
下一个镜头,罗比挺直腰板目不转睛地坐在马莲娜的身边。台上,格雷蒂正在放声高歌,她让台下的所有男人都疯狂了起来,无数鲜花被抛上了舞台。
演出结束之后。罗比向马莲娜撒谎和朋友有事打发她回了家。而他自己,则偷偷地钻进了剧团的帐篷里。
格雷蒂正在卸装,被闯进来地罗比吓了一跳。罗比请她喝酒。被格雷蒂拒绝,然后失意地离开。
接下来,剧团在演出之后离开了镇子,但是格雷蒂却留了下来,在镇子里地一家酒馆唱歌,那个平时根本没有人的酒馆。也顿时成了全镇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罗比几乎黏在了酒馆里,只要有空,就向格雷蒂献媚。他买漂亮地首饰给她,在她下班的夜晚站在她的门下等他,或者是一句话不说跟在她后面笑着看她做事情。
格雷蒂慢慢地被这个男人打动了,她有时会和罗比聊几句天,也会喝下他请她喝的酒。
对于罗比和格雷蒂之间的戏,电影院里响起了激烈的讨论声。
“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他可是一个结了婚地人!”嘉宝看着银幕上的罗比。很是气氛。
与此同时,临桌的山姆.华纳却在笑呵呵地教育着一个年轻人:“男人呢,就该这样,趁着年轻力壮。趁着好日子,多乐呵乐呵。要不然等到老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觉得罗比还是真心喜欢格雷蒂的,不上一般的奸夫淫妇,你没有看到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是那么的神情吗?”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指着银幕对他地女朋友解释,结果换来的确实那女孩的一巴掌。
对于这段婚外恋,电影院里的人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很多电影导演,像约翰.福特、金.维多他们却脸色凝重,他们
以茂瑙地脾气,是绝对不会拍出一段世俗的婚外恋地
一天晚上,格雷蒂下班回家,罗比想寻常一样跟在她地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谁也没有说话。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镇上的两个流氓,他们拦住了格雷蒂的去路把她托到了路边,罗比奋不顾身扑上去营救,格雷蒂逃脱了,他自己却被狠狠地揍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鼻青脸肿地罗比像平时一样打开了大门,却发现门口放着一束野花,那束野花用一个漂亮的手帕扎着,而那手帕,罗比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格雷蒂地。
晚上,罗比在格雷蒂的门口等她。天下着倾盆大雨。罗比浑身湿透,像落汤鸡一般,他等了很长时间,知道雨停,仍然不见格雷蒂的影子,他拍打着衣服准备离开,然后在转身之际,他身后的那扇木门被推开,一只手把他拉了进去。
两个人在一起渡过了销魂的一晚。床上的香艳镜头,让电影院的人,呼吸异常粗重。
罗比在早晨打着哈欠回家,当马莲娜问他为什么一夜未归的时候,他再次撒了慌。
后面的戏,几乎全是罗比和格雷蒂的戏,两个人在野地里、在酒馆后面的柴门边、甚至是在罗本的伐木场里幽会,他们越来越离不开对方,而罗本对马莲娜也是迅速疏远,并且把她视为自己幸福的阻碍。
与此同时,镇子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人们都在议论德、法两国之间的战争,并且有军人开进了镇子里。
不过这些在罗比的眼里,根本无法和他的格雷蒂相比,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慢慢被马莲娜发现,在酒馆,罗比和格雷蒂偷情的时候,被马莲娜抓个正着,愤怒的马莲娜,声称要告诉自己的父亲,让自己的父亲要罗比的性命。
当罗比为此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战争爆发了。
昔日还是朋友的法国人和德国人,成了敌人。镇子里炮火连天,在德国军队的进攻之下,法国人死伤惨重。
战争的镜头,血腥极了,电影院里一片安静。
房子被整栋地掀飞,那些曾经出现在镜头中的小镇的居民,则成批地倒在了德国人的枪口之下,刚刚会走路的孩子被炸弹炸飞,原本安静漂亮的小镇在一瞬间成为了断壁残垣的瓦砾堆。
观众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画面镇静了,他们发现,在战争面前。人是那样的渺小。而安定的生活。则是那样地可贵。
嘉宝、霍尔金娜这些女人。看到那些战争地镜头。一个个都捂住了嘴巴。一直嬉皮笑脸地山姆.华纳在看到电影中一个孩子被炸弹击中瞬间不见踪影地镜头时,狠劲咬了咬牙,双手捂住了脸。
托德.勃朗宁紧紧地抱着自己地妻子和孩子。仿佛战争会夺走她们一般,他盯着那些炮火连天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要扑上去。
电影院里惊叫声一片,很多人一边看一边攥紧了拳头。
战争开始之后,瘟疫也流行了起来。在镇子的后方,成群地人感染上了这种疾病。他们浑身溃烂,因为疼痛声嘶力竭地叫喊,一旦感染上的人会别立刻隔离送到一个大教堂里,而教堂的后面。那个酒馆地门口,则每天都会浓烟升起,死掉的人被丢到那里焚烧。
这些镜头,比战争的镜头更加震撼人心。更加让人无法直视。茂瑙把这些不加任何掩饰的镜头,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观众地面前。让所有人都震撼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尔金娜和嘉宝早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福克斯看的是双目圆睁目眦尽裂,脾气火暴的梅耶,则弓着身子办立在座位上。如同一头发怒的恶狮,随时要发出怒吼。
原本平静地那些导演们。这个时候再也平静不下来了。约翰.福特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嘴唇直哆嗦,金.维多把西装的口子全部解开,领带也被他扯到了一边去,大肚子一鼓一鼓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顶破。
整个电影院,像是一个堆满炸药地仓库,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引发猛烈的情感爆炸。
电影在继续。
接下来。特写镜头。罗比焦黑地脸。他在瓦间爬行,一次次地躲开了德国人地搜查。
他目光坚毅,表情冷峻,通过的他的自言自语,观众了解到,原来他为了要和格雷蒂结婚,想偷偷回去杀了马莲娜。
随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两层楼的家,观众地心也被提了起来。
“千万不能让他到家!千万不能让他到家!”我身边,霍尔金娜死死地掐住我的胳膊,疼得我龇牙咧嘴。
很多观众经受不了这种紧张,一边看着银幕一边捂着胸口。
罗比回家地这段戏,茂瑙成功地运用了烘托心里的一系列镜头,把那种扣人心弦的紧张淋漓尽致得表露了出来,看到最后,连我这个先前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觉得一颗心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罗比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的家,当他成功地抵达院子跟前,推开那扇木门的时候,很多观众都站了起来。
“不要!”
“不要呀!”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马莲娜身死在罗比手里的情景。
但是接下来的镜头,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当罗本进了院子,走向小楼的时候,从周围冲出来了一对德国士兵,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的他们,把罗本抓了起来。
“谢天谢地!”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释然的声音。
罗比被带到了德军的指挥部,德国军官并没有杀了他,而是把他投到了监狱。
与此同时,在小镇的后方,格雷蒂参加了救生队,她和很多法国女人一道在后方救治伤员,支持法国人抗战,然后有一天,一个受伤了的女人被抬了进来,格雷蒂上前救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马莲娜。
马莲娜也认
雷蒂,她拒绝格雷蒂救治,但是格雷蒂强行救活了她日子里,格雷蒂细心地照顾着马莲娜,用她的真诚感动了马莲娜。马莲娜病好之后,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她们一起加入了抗战的队伍,成了法国军队的救伤员。
战争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残酷,瘟疫也越来越严重,不仅仅是平民,最后连军队都感染上了,死伤惨重。
罗比被德国人从监狱中放了出来,他编入了一个德国小队里,德国军官告诉罗比,本来罗比是要死的,不过如果罗比杀死十个法国人,那他就可以得到自由,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再次见到格雷蒂。罗比答应了这个要求。随后。他穿上了德国人的衣服。跟着德国人转身杀入小镇。
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一定要见到格雷蒂地心愿。罗比经历了层层险阻。杀了九个法国人。也就是说。只需再杀掉一个,他就自由了,也就可以见到格雷蒂了。
但是接下来地几天。他地运气似乎很不好。虽然遇到了很多法国人,但是都是被身边地德国人杀死了,根本轮不到他出手。他不得不另想办法。
一天晚上。罗比在站岗地时候,突然发现黑暗中有一个人抱着包裹在废墟中潜行,从她地背影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女人。罗比大喜。因为这一带都是德国人地防区。而德国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也就是说这个女人,肯定是个法国人。
只需要把这个女人解决掉然后提着她地脑袋找到德军指挥官。那他就可以自由地去见格雷蒂了。罗比欢喜异常,拎着枪紧紧地跟在了那个女人的身后。
电影到了这里。已经临近高潮了。电影院里的观众也完全被电影所吸引,一个个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地谁,他们死死地盯着银幕。盯着银幕中一前一后在黑暗中穿行地两个人,心生猜测。
“罗比能杀了那个法国女人吗!?”
“我觉得这个法国女人不简单。”
“造孽呀!”
“上帝呀。宽恕我们的罪吧!”
……
观众们表情各异。睁大眼睛看着银幕,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情结。
一段追逐戏。是茂瑙的擅长地。罗比跟在那女人的身后,几次想射击她都没有成功,然后他看见这个女人钻见了河边的一个房舍里。
罗比大喜。因为这一代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那个房舍根本就没有后门。那个女人进了房子里,就是死路一条了。
走到门口,罗本冲了进去,然后他对着那个女人地背影开了一枪,女人应声而倒。
罗比高兴地走到女人跟前,把她把拉了过来。
特写镜头,那个女人地脸!
“啊!”
“啊!!”
“怎么会是她!?”
电影院一阵惊呼,几乎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们双目圆睁看着银幕,完全呆掉了。
罗比杀死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他一直想杀掉的马莲娜。不过当马莲娜真地死在他的手上时,罗比呆掉了,他失神地扔掉了手里枪,跌坐在马莲娜地尸体旁。他看了一眼马莲娜那张失去了生命光彩地脸,看了她手里的包裹,里面散落出一些药物,罗比认识那是治疗瘟疫的。
他心乱如麻,起身去抚摸马莲娜的脸。
啪!
一声枪响。罗比地手还没摸到马莲娜的脸地时候,身体一震,倒了下来。
主观镜头。一个人惊慌地立在门前。罗比看到了一张让他无比震惊地脸。
“上帝呀!竟然是格雷蒂!”
“怎么会是她!?”
“罪恶呀!”
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观众,被这个镜头再次震撼,很多人嘴张得比盆还大。
格雷蒂看到自己杀的人,竟然是罗比,跑过来抱住罗比失声痛哭。她告诉罗比自己染上了瘟疫,这段时间都是马莲娜在细心地照顾她。
看着身边地马莲娜的身体,和马莲娜往日地幸福时光一幕幕地浮现在罗比的心头,在自己临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大错。他流着眼泪向格雷蒂和马莲娜的尸体忏悔,请求她们的原谅。
这个场面,让大部分的观众都落下泪了。之前他们对罗比又气又狠,但是看到他动情的忏悔,看着他对着妻子流下的悔恨的泪水,观众们从心底原谅了他,同时,也深深地感觉到了宿命般的悲剧,感觉到了人生是那么的无奈。
格雷蒂答应原谅罗比,她还告诉罗比,马莲娜一周之前给罗比生了个孩子。
得到了原谅的罗比,听到了这个消息,在解脱中死在了格雷蒂的怀里。
身患瘟疫的格雷蒂,埋葬了罗比和马莲娜。然后,来到了河边,纵身跳到了滚滚的河水之中。
最后一场戏。俯拍大远景。残断壁的小镇,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硝烟,但是没有任何人,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地狱!东方,火红的太阳冉冉升起,日出,那是希望的象征,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如此的悲壮。
死寂中,一个孩子的哭声传来。中景镜头,一个孩子坐在废墟上哭泣,他举着小手对着天空对着镜头乱抓,仿佛是在控诉一般。
太阳光染亮了他的头发,让他沉浸在一片光芒之中。
特写镜头。婴儿的身下,是两面破损的国旗。一面是德意志,一面是法兰西。
影片开头之处的巴赫《马太受难曲》咏叹调响起,幽怨悲怆的女高音,让人心酸欲碎!
接着,镜头失焦。电影结束。
正文 第400章 计对洛克希德飞机公司 第401章 釜底抽薪
日出》最后一个镜头结束的时候,全场为之哀恸,所影院里,一片静寂,久久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暗淡中,我对甘斯打了个手势,甘斯叫人打开了电影院里的灯,然后茂瑙带着剧组人员上台答谢观众,直到这个时候,潮水般的掌声才响起来。
“安德烈,你们的最后一部电影,成功了。”托德.勃朗宁看着我,向我举起了杯子:“我很喜欢!杰作!”
旁边的人,山姆.华纳、贝西.勒夫、福克斯、约翰.科恩也向我表示祝贺,而我只是微微一笑。
首映之后的酒会,很长一断时间,许多人还没有从电影的沉痛气氛中缓过神来,所以电影院里十分安静,嘉宾们三五一群地小声谈论着电影,表情凝重。
“甘斯,把外面的乐队叫来一支,让他们演奏一些踢踏舞的乐曲,今天是平安夜,应该乐呵才行。”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甘斯笑着去外面叫乐队了。
时候不大,乐队在舞池的旁边开奏,节奏感十足的音乐一响起来,电影院里的气氛就为之一松,有人开始到舞池跳舞,渐渐的,欢声笑语多了起来。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我冲雅塞尔等人以摆手,带着他们进入了电影院后面的休息室。
“老板,不在外面玩跑到这后面有什么事情呀?”斯登堡急不可耐地望了望门口,想早点出去跳舞。
“老大叫我们过来,自然是有事情。你少跳一会舞能死呀!?”甘斯使劲白了斯登堡一眼。
我笑了笑。道:“把你们叫到这里来,的确是有事情,而且是一件大事情。”
我的话。让休息室里地这帮家伙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甘斯好像明白了什么,对我说道:“老大,是不是和撒丁.伊士曼和那个德拉利.奥尼尔有关系呀?”
“我早就说了,这两个狗娘养地不请自来,肯定有问题!”斯蒂勒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膀,沉声道:“他们给我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洛克菲勒财团想融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而洛克希德好像也很有兴趣,双方可能已经接洽过了,因为我们手里有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以26号德拉利.奥尼尔会把我和洛克希德约到帝国酒店地事情。”
“洛克菲勒财团融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老板,洛克希德怎么会和洛克菲勒财团勾结上的!?这个狗娘养的!”斯登堡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像一头豹子一般咆哮了起来。
“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我们和他们合作,他们大把大把赚钱的时候跟孙子一样,而一旦发现我们的资金进入他地公司。就时时刻刻提防我们!这次竟然和洛克菲勒财团合作,这不是背后给我们一刀吗!?”甘斯气得脸都青了。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洛克菲勒财团融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甚至是控制它,对于梦工厂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使得梦工厂颜面扫地,而且也绝对会让梦工厂的处境堪忧。
“老板。我倒觉得洛克希德和洛克菲勒财团搭上线,是必然的事情。”一直没有说话的雅塞尔,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雅塞尔,你这话什么意思?!”甘斯问道。
雅塞尔微微一笑,道:“洛克希德这个人,性格我很清楚,我想老板也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极其有野心的人,也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这一点,倒是和老板很像。”
听到他的话,我也笑了起来。
雅塞尔继续说道:“对于洛克希德来说,他永远都不可能会把洛克希德公司交给别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想法设法地使得自己牢牢掌握着这个飞机公司的控股权,这一点,大家承认不承认?”
一番话,说得甘斯和斯登堡他们全都点头认可。
雅塞尔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和洛杉矶财团合作地时候,开始洛克希德看到了和我们合作每年都可以瓜分大量的利润,所以他很乐意,才会主动找上门来,但是后来,随着梦工厂大量资金注入洛杉矶财团,洛克希德就有点慌了。可以说,洛杉矶财团的三巨头中,诺斯罗普是个只要有钱赚根本不考虑控股权在谁手里的人,利顿呢,对这种事情也不太重视,加上我们也不持有利顿公司地股份,因此他们对于我们的融资行为,都是毫不抵抗地。在我们掌控了诺斯罗普军火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之后,洛杉矶财团的三分之一成了梦工厂的子公司,而且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诺斯罗普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洛克希德公司,这个时候,洛克希德害怕了。他害怕自己的公司会像诺斯罗普公司一样,成为梦工厂的子公司,这是他根本不能接受的,因此,他得想一个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他就找洛克菲勒财团了!?既然洛克希德是那种害怕被人控制他公司的人,他找洛克菲勒财团,不是自找倒霉吗!?”斯登堡有点不明白。
雅塞尔和我相互看了一眼,对斯登堡道:“某种程度上说,洛克希德还是有点头脑的。他的知道洛克菲勒财团和梦工厂现在已经成了死对头,如果能把洛克菲勒财团引进来,那么洛克菲勒财团必然会想方设法把梦工厂在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势力给挤出去,如此以来,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雅塞尔,你说的这一点我不太明白。不错,洛克菲勒财团融资洛克希德公司,很有可能把我们从洛克希德公司里面挤出来,但是那样一来洛克菲勒财团不也可能控股洛克希德公司吗。这和我们控股有什么区别呢?”斯蒂勒问出了其他人都想问的这个问题。
雅塞尔和我哈哈大笑。
“这就是洛克希德的聪明之处呀。”雅塞尔咂吧了一下嘴巴。道:“你们都知道,当初我们和洛杉矶财团签订合同地
里面有这么一条。就是梦工厂可以持续向洛杉矶财资,也就是说,只要梦工厂有钱,就可以不断地取得洛杉矶财团地股份,而我们手头的股份只要超过了百分之五十,那就实现了控股。这一招。是老板当初之所以答应和洛杉矾财团合作的最关键地一点。通过这个条款,我们成功地控股了诺斯罗普公司,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的资金允许,我们一样可以通过向洛克希德公司追加资本,从而控制它。当初洛克希德也看到了这个条款对于他的危害,不过那个时候他之所以答应,完全是出于自信。认为我们梦工厂根本不可能拥有吞并他们的实力,毕竟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是一个小电影公司,根本撼不动资本将近十亿美元的洛杉矶财团的根基,但是如今。这种形势就不复存在了,梦工厂完全有可能在不长地时间里。把洛克希德公司变成自己的子公司。可以说,允许追加资本这个协议,像是一根系在洛克希德脖子上的绳索,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雅塞尔的分析,让众人心悦诚服,他皱着眉头,继续道:“但是洛克菲勒财团如果和洛克希德合作的话,就不可能允许追加资本的条款,也就是说洛克希德很有可能之限定了洛克菲勒财团持有他们股权的份额,比如说最多只能持有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这样一来,洛克希德既实现了把我们挤出公司地目的,又能把公司的控股权牢牢掌握着自己的手中,而且还能和财力雄厚地洛克菲勒财团合作,可谓一举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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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这个洛克希德果然聪明!”斯登堡总算是听明白了,不由得赞叹了几句。
我笑道:“人家要是没有两下子,怎么成为洛杉矶财团的三巨头之一。不过他这么一手,可是让我们头疼呀。”
雅塞尔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洛克希德和洛克菲勒财团地阴谋得逞的话,那我们梦工厂可就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因此,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不可。”
我叹了一口气,道:“他们26号就要商谈,我们也就只的时间了。时间紧,任务重,你们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的问题,让休息室里安静一片,这帮家伙一个个眉头紧锁,抓耳挠腮。
“老大,我觉得我们可以找来诺斯罗普,让他和洛克希德谈谈,毕竟他们关系亲密,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果。”甘斯巴巴地看着我道。
我笑道:“你这个提议有点道理,如果我们和洛克希德交涉的话,是肯定要把诺斯罗普也带上的,但是如果单单让诺斯罗普和洛克希德谈的话,是不太可能有什么效果的,要知道,在洛克希德眼里,诺斯罗普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即使他们是朋友,对于洛克希德来说,一个朋友重要还是自己一辈子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公司重要,这个不言而喻。”
“所以,我们得提出一些让洛克希德心动的方案来,让他不得不答应。”雅塞尔总结道。
雅塞尔的话,让斯登堡的脸上露出了狡邪的笑。
“老板,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让鲍吉先生出面,如果洛克希德不答应我们,那他的公司以后就别想安稳了。”斯登堡说完,嘿嘿地坏笑了起来。
甘斯、斯蒂勒都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满脸的期待。
“老板,这倒是个方法,但是我认为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要采用,毕竟以后我们可能成为洛克希德的老板,这样做无疑会让我们之间生出仇恨来。”雅塞尔提醒我道。
我额首道:“雅塞尔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二哥那边不到万不得已时候,还是不要动的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斯登堡见提出的办法都被否决了。立码急了起来。
“老大。我倒有个主意。”甘斯摸着下巴上地胡子茬,挤巴了几下眼睛对我说道:“刚才雅塞尔也分析了,我们让洛克希德最不放心地地方就是我们可以继续追加资本这一个协议。如果我们答应他,梦工厂不会掌握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的话,那不就行了?”
甘斯话音未落,斯蒂勒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这办法不好,我们地目的就是要吞掉洛克希德公司,照你这么说。我们可就永远别想控股洛克希德公司了。”
商量到了这里,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摆在我们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了两条路,一条就是和洛克希德来硬的,不过这个成功的希望不大,即便是成功了,也会带来很大的负面效果。另外一条就是放弃可以继续追加资本地协议,但是这样一来,无疑使得我们先前做的种种吞并洛克希德公司的努力化为泡影。
难,非常难。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想得脑袋都大了。也没有想出个合适的解决办法来。
“老板,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把诺斯罗普找过来,他是最熟悉洛克希德公司的人,说不定能提出合适的办法。”雅塞尔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对甘斯道:“打电话给诺斯罗普,让他从赶紧过来,还有,也让二哥来。”
甘斯答应一声,出去打电话了。
外面电影院里的酒会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不断从门缝中穿进来。虽然《日出》的首映式获得了成功,但是我们坐在休息室里地人,每个人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不已。
等了四十多分钟,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二哥和诺斯罗普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安德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叫我们这么急!?”二哥一进来就紧张地来到了我地面前。
他身后的诺斯罗普也是气喘吁吁,一脸地疑惑。
我让他们坐下来,然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他们说了一遍。
“洛克希德这个狗杂种,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对我们下黑手吗!?”二哥听
得头顶冒烟。
“老板,这可是件麻烦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我们很有可能被洛克菲勒财团从此打压得抬不起头来。”诺斯罗普也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耸了耸肩,道:“所以才请你们过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二哥啪的一拍桌子,怒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带人把洛克希德的脑袋给拧下来,那就一了百了了。”
二哥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诺斯罗普,洛克希德的脾气你最熟悉,洛克希德公司情况你也了如指掌,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我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诺斯罗普身上。
诺斯罗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道:“老板,洛克希德这个人你也清楚,是绝对不不会让人控制他的公司的,他这么做,估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洛克菲勒财团的野心,他也清楚。所以,我觉得目前我们必须找出洛克希德公司的一个命门,这要我们把这个决定洛克希德公司生死的命门握在手里,再施以小恩小惠,就应该差不多了。”
“这个我们也清楚,可问题是,现在我们找不到洛克希德公司的命门呀!”斯登堡晃了晃脑袋。
诺斯罗普微微一笑,道:“谁说找不到,我就知道一个。”
“你知道?!”甘斯、雅塞尔、斯登堡等人全都站了起来。
诺斯罗普可以说是和洛克希德一起发家的人,两个人更事了这么多年,自然对洛克希德的事情一清二楚,所以他说有办法,那就说明这个办法很有可能会让我们拨云见日。
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之中,诺斯罗普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晃着脑袋道:“这个命门,绝对可以让洛克希德不得不答应我们的提出的条件。”
“什么命门,你倒是说呀。”二哥急道。
诺斯罗普并没有先答复二哥,而是问了我们一个问题:“诸位,你们认为对于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当然是资金了。”斯登堡回答得倒是十分地直接。
诺斯罗普理都没理他。直接跳过。
人才?政策?合作伙伴?……
一帮家伙一系列地回答都被诺斯罗普否决。
在看到大家实在是想不出来的时候,诺斯罗普蘸了蘸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单词。那个单词,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原来,原来就这么简单!?
“飞……飞机?!”甘斯看着桌子上的那个单词,双目圆睁地看着诺斯罗普,脸上露出了明显地别被调戏之后才出现的表情。
“诺斯罗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派人把洛克希德公司的所有飞机都拉回来?”二哥看着那个单词也很傻眼。
其他人,则都不知道诺斯罗普到底有何计策,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
诺斯罗普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老板,如果你想把洛克希德成功解决掉,就必须从他的飞机上下手,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对于他来说能比飞机更重要的了。”
“可这和解决我们的遇到地问题有什么关系。你难道真的想让二哥把他的飞机都拉回来?”我纳闷道。
诺斯罗普哈哈大笑,道:“老板,拉不回来洛克希德公司的飞机,但是咱们可以用比一架架飞机更厉害的东西让洛克希德乖乖投降。”
“什么?”我隐约猜到了诺斯罗普的想法。
“飞机的设计图纸。”诺斯罗普的话。休息室里地一帮人顿时眉开眼笑轻松了起来。
诺斯罗普说得没错,对于一个飞机公司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飞机了,而飞机的设计图纸的重要性,则远比那些实物飞机要重要得多。
“老板,洛克希德飞机公司里面地飞机,百分之八十的都是他们自己地独家发明,水平在全美都处于领先的地位,其他飞机公司曾经多次派人找洛克希德,请求合作的也有,拿巨额资金想购买设计图纸的人也有,不过最后都被洛克希德拒绝了。洛克希德有想把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发展成为全美飞机公司霸主的野心,所以这些图纸对于他来说,那是万金不换的,如果我们得到了这些图纸,那他的命根子也就攥在我们的手里去了。”诺斯罗普冲我点了点头。
“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我看了一下诺斯罗普道:“这些设计都是洛克希德公司辛辛苦苦发明出来的,都是专利,即便我们拿到了图纸的话,也没用呀,只要有一架飞机按照图纸被制造出来,洛克希德马上就可以控告,这图纸也就成了废纸一张了。”
诺斯罗普哈哈大笑,得意道:“老板,你说得很对,如果这些设计都申请了专利的话,我们可能会遇到很大的麻烦,但是幸运的是,洛克希德根本就没有申请专利。”
“没有申请专利!?为什么!?”我一下子愣了起来。
这家伙傻了,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成果,为什么不申请专利呢。
诺斯罗普耸了耸肩膀道:“洛克希德之所以不申请专利,只要是和当初他刚刚开公司发生的一件事情有关。那时候,美国的飞机加起来也超不过50架,洛克希德发了大钱招募了一批设计人员,经过加班加点的赶工,设计出了一种新的机型,然后他马上带着设计图纸去申请专利,哪知道过了一段时间,专利局驳回了他的专利申请,说这个技术已经有人申请专利了。”
“不会吧,这家伙也太背了。”甘斯咂吧了一下嘴,惋惜道。
诺斯罗普摇了摇头:“不是他运气背,而是纽约的一个飞机公司的老板早早地就看中了洛克希德公司设计的这种飞机,他和专利局的人相互勾结,暗中仿制了那张图纸,然后抢先申请了专利。”
“这个老板也够损的。”我笑着摇了摇头。
诺斯罗普叹了口气道:“从那以后,洛克希德就对专利局没有什么好
以一旦飞机的新机型设计成功,他就会把图纸收藏在密的地方,这样以来。就只有他和他的亲信对这种技术了若执掌。然后在通过流水线生产飞机,别人根本就无法仿制。通过这种方法,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再也没有碰到国自己地新机型被别人黑去地事情。这种做法一直延续至今。因此,只要我们把那些图纸给弄到手,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洛克希德能把我们怎么样。”
“好,这个主意好!”连雅塞尔最后也鼓起掌来。
“诺斯罗普,你知道这些图纸收藏在什么地方吗?而且即便是知道了的话,这些图纸也肯定被严密地保管了起来。我们如果想得到的话,也很难呀,再说我们剩下来地时间也不多了。”我的一连串问题,让刚才还兴高采烈的雅塞尔等人面色一沉。
诺斯罗普唏嘘了一下道:“老板,收藏图纸的地方我自然知道,就是洛杉矶最大的保险公司乐邦保险公司。”
“乐邦保险公司!?那家瑞士人开的保险公司!?”这家保险公司甘斯还是清楚地。
“是。”诺斯罗普点了点头。
“老大,那家保险公司可是出了名的遵守职业道德,瑞士人在这方面都是死脑筋。你就是把枪放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他们也是不会给你开启客户的保险箱的,而且那个保险公司的保险库建在地下,有六层。里面布置着重重卡位,如果不是公司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得去,即便你进去了,还要面对厚实坚固的保险箱,那种保险箱可是全世界最先进地保险箱,要想弄开,可是极难的事情。”甘斯满脸的失望。
“诺斯罗普,你有办法进去乐邦保险公司并且把那些图纸弄出来吗?”我低声问道。
诺斯罗普摇了摇头。
“诺斯罗普,你这狗娘养的不是调戏我们吗,你弄不出来难道我们就能了!?”斯蒂勒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就像在沙漠中快要渴死地人,突然看见眼前有一片绿洲,满心希望地跑过去,却发现只是海市蜃楼,这样的打击谁能受得了?!
“安德烈,要不要我派人进去试探一番?”一直没有说话地二哥点燃了一根烟。
“刚才甘斯都说了,那个地方防卫严密,如果不是公司内部的人根本不可能,你派去的人被抓了是小事,万一打草惊蛇,那我们就更难上加难了。”我摇头拒绝了二哥的提议。
“诺斯罗普,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沉声问道。
诺斯罗普低头想了一下,道:“也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就是由政府出面以安全检查为由进入乐邦保险公司然后趁机打开保险箱把里面的设计图纸拍到胶片上带出来。不过这种做法有两个不利之处,一是政府必须有充分的理由才可以进入,二就是我们在政府那边根本没有什么负责安全防卫的人呀。”
诺斯罗普这么一说,我倒笑了起来:“有,我们有一个大的。”
“大的?”二哥转脸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笑了起来。
“老大,你的意思是让庞茂去!?”甘斯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笑着点了点头:“他是洛杉矶市的市长,肯定有办法进入到乐邦保险公司的内部,甘斯你和二哥亲自去一趟,和庞茂一起采取行动,在进入保险库之后,二哥,开启保险库拍照的任务就交给你的手下了,能完成吗?”
二哥呵呵笑道:“这为没问题,开保险箱的好手在伯班克党里那是一抓一大把。”
“那就好,事不宜迟,行动吧。”我冲二哥和甘斯挥了挥手,两个人起身离开休息室从电影院的后门出去办事情了。
而房间里剩下的人,则心急火燎地等待着。
外面的酒会已经结束,电影院里寂静一片,所有人都不停地看着表,为二哥他们祈祷。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后门传来的车子熄火的声响,二哥和甘斯一溜烟地闪身走了进来。
“得手了没?”我颤声问道。
二哥和甘斯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然后把几筒胶片和一叠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成功了!?”甘斯等人大喜。
二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坐下,对我乐道:“安德烈,庞茂这小子果然有一手。派人告诉乐邦保险公司的精力。说洛杉矾警察局查到有人在乐邦保险公司存进了一批炸弹密谋偷窃保险公司里面地一些客户地东西,那精力立码带着我们进了地下保险库,我们的人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把洛克希德地保险柜给打开了。喏,东西都在这里。”
二哥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胶片和照片,我拿到手里仔细观察,果然是一些设计图。
“甘斯,打电话给洛克希德,说我一个小时后请他在帝国酒店喝酒。”我把那些照片放在口袋里露出了满脸的坏笑。
“老大。这么晚了,要不要明天?”甘斯叽歪道。
“你觉得有了这些照片我能睡着觉吗?!与其睡不着,不如把洛克希德找出来喝喝酒。”我耸了耸肩膀。
甘斯打了电话之后,我们离开第一影院开车驶向帝国酒店。诺斯罗普已经不适合再出现所以回去了,我只带上了二哥和雅塞尔两个人。
到了帝国酒店,刚过十二点,我们在四楼开了一个包厢,然后耐心等待洛克希德的到来。
“安德烈。你们是不是有事情和别人谈呀?”娜塔丽娅把我拉到门外,小声问道。
我点头道:“是,你叫人在酒店门口等候,如果看见洛克希德。把他从隐秘的地方带到这里来。”
娜塔丽娅见我态度郑重,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多问,转身办事情去了。
回到了房间里,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洛克希德出现在了门口。
“赶紧做,这么晚找你,没打扰你的美梦吧。”看着睡眼蓬松地洛克希德,我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洛克希德见到房
有我们三个人,不由得一愣,毫不客气地走下来,满道:“安德烈,甘斯不是说你找我有要事商量的吗,怎么就你们三个人?怎么着也得叫上诺斯罗普和你的那一大帮手下呀,人多好办事嘛。哈哈哈哈。”
洛克希德是个聪明人,从甘斯打电话给他的那一刻起,恐怕就知道了我的意图,他也知道我三更半夜找他来,肯定是为了洛克菲勒财团入股的事情,见自己的辛辛苦苦使用的招数让我半夜把他请了过来,这家伙不由得洋洋得意,坐在沙发上,都快颠了。
“有时候,事情解决起来说不定一两个人就够了,呵呵,这是帝国酒店里最好地酒,你尝尝。”我亲自给洛克希德倒了一杯酒,送到了他的跟前。
洛克希德见我态度如此殷勤,越发得意起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把杯子放到了一旁,昂着下巴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半夜把我从床上拉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喝一杯就的吧。”
我微微一笑,倒:“这话说得对,我今天找你过来,还真的有事情给你商量。”
洛克希德晃了晃脑袋,道:“说吧,只要合理,我会考虑考虑地。”
二哥见洛克希德如此小张,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我咳嗽一声,让二哥稳了下来,然后不动声色道:“洛克希德,今天晚上梦工厂的《日出》首映,你不来还真是可惜。”
洛克希德摊手道:“我也想去,不过手头事情太多了,听说这部电影不错。首映式没有塌台吧?”
“你!”雅塞尔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笑道:“我倒是想塌台,可是观众们不答应呀,有他们在下面抬着,我想塌都塌不了。不过今天在首映式上,我见到了一个人,他替你给我代了声好,我想既然你向我问好了,我得回你呀,所以我就把你找出来了。”
洛克希德微微一愣,脸上地得意表情去了几分,道:“谁呀?”
“德拉利.奥尼尔。”我低着头端起乘满红葡萄酒的杯子,轻轻地摇了起来。
洛克希德听到德拉利.奥尼尔的名字,神情露出了一丝不自然,但是马上又恢复常态,对我勉强笑道:“是嘛,奥尼尔这家伙倒是多事。”
我沉声道:“我看奥尼尔先生也不是多事那么简单,他还邀请我参加了一场酒会,地点就在这帝国酒店里,时间是26号,他还你参加。”
话说到这里,我已经向洛克希德挑明了来意。
洛克希德也就不在遮掩了,盯着我笑道:“不错,我是和洛克菲勒财团商谈了一下,他们对融资很感兴趣,我握有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享有决定权,即便直接答应他们融资也是完全可以的,之所以通知你一下,也是看得起你。”
洛克希德看着我,像是一支龇牙咧嘴的猎犬,态度蛮横。
很长一段时间来,他害怕我,害怕我把他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吞吃了,因此对待我的时候也是低声下气,现在他占尽了主动,自然恣意放肆毫无顾忌。
“这么说,你是一定会答应洛克菲勒公司融资的喽?”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洛克希德躺在了沙发上,哈哈大笑:“对,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这件事情已经铁板钉钉了。”
“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我幽幽地说道。
“有。除非你放弃继续追加资本的那条协议。”洛克希德倒是直接得很。
“如果我要不答应呢?”我端着酒杯走到洛克希德跟前,贴近他的脸笑道。
洛克希德被我笑得一哆嗦,在他眼里,我的笑,显得很是让他心寒。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要和洛克菲勒财团合作了。”洛克希德鼓起勇气道。
我在他旁边坐下,指着装在杯子里的血红的葡萄酒道:“洛克希德,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这种酒吗?”
“我怎么知道。”洛克希德正眼也不看我。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因为这种酒的颜色,实在和血太相近了,喝的时候,有一种杀戮之后的满足快感。”
“所以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洛克希德一字一顿道。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你也是,洛克菲勒财团的那些掌门人也是。有野心是件好的事情,但是得分得清周围的情况,否则便是自大,你懂我说得话吗?”
洛克希德翻了翻眼,没有搭理我。
“洛克菲勒财团的一贯作风,我不说你也知道,如果你答应他们融资的话,到头来等待你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吞吃掉。”我徐徐道。
“可如果我不和他们合作,也会被你吞吃掉!”洛克希德看着我,怒吼道。
“这不一样,如果你被洛克菲勒财团吞吃掉,那他们会慢慢把你排挤出去,最后你只有落得个穷困潦倒的下场,但是如果你和我们合作的话,诺斯罗普的成功你也看到了。”我转脸盯着洛克希德道。
洛克希德愣了一下,显然被我说得动了心,但是马上又坚定了下来:“反正你怎么说都没用。”
看着前面死硬的洛克希德,我耸了耸肩,笑了一下。
看来不给他来点狠的,他是不会屈服的。
正文 第402章 五部电影的媒体纷评 第403章 《好莱坞故事》原声碟发布会
洛克希德,我们成为朋友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在这安德烈并没有让你们的公司受到任何的损失,相反,你们公司每年还从梦工厂这里得到不小的一笔收入,你这样做,可是一点都不够意思。”二哥看着洛克希德,冷冷地说道。
洛克希德很怕二哥,主要的原因是他看到了二哥的伯班克党是如何将托尼.阿卡多家族连根拔起的全过程,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成为二哥的下手对象的了,那洛克希德公司以后绝对过不到安稳日子,但是这,并没有让他改变自己的想法。
“鲍吉,我很尊敬你,但是我这样做,只是处于自保,如果你要动用你手下的黑社会的话,我会把好莱坞大名鼎鼎的安德烈.柯里昂导演的二哥是黑社会老大的消息兜出去,大不了,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洛克希德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根本没有劝服他可能。
“安德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走了,别忘了26晚上咱们还在这里见面。”洛克希德站起身来,看了我们三个人,笑了笑,大步向门口走去。
“洛克希德,别忙,今天我得到了一样好东西,你看看再走也不迟。”我不动声色地说道。
“什么东西?”洛克希德停下了脚步,转脸看着我,面色惊疑。
我把口袋里的那一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对他努了努嘴。
洛克希德转回来拿起了照片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发白额头上滚出了斗大的汗珠。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之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上面的图纸,对于洛克希德来说,那可是再熟悉不过地了。这么多年来,为了这些图纸,他们不知道熬了多少日日夜夜,对于上面地任何一处小设计,洛克希德也能如数家珍,这些图纸。是洛克希德一生的骄傲,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安德烈.柯里昂,你到底想干什么!?”洛克希德双目圆睁地看着我,因为气愤,胸口剧烈起伏。
我摊手道:“我能干什么呢,我就是想问你要干什么?咱们一向关系很好,但是你和洛克菲勒财团做出的这件事情,未免让我太失望了!”
洛克希德自知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无理。便垂下了脑袋。
“洛克希德,这些图纸,你认识吧?”雅塞尔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摊开在洛克希德地面前,这家伙看着那些图纸。越来越慌张,可以说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这么多年来所有的成功的设计都在里面。这可是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最值钱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一瞬间,洛克希德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是为了他不该把这么重要的图纸放在保险库里而感到后悔吧。
洛克希德看了看我,耷拉下了脑袋,再也说不出话来。
“洛克希德,这些设计图纸,不是我要拿的,要不是你逼我,我是永远都不会动地,你知道吗?”我坐在洛克希德的对面,沉声说道。
“你们,你们怎么得到的这个?!”洛克希德扬着手里的照片,对我喊道。
我耸了耸肩:“这个你就别问了,怎么样,这些设计不错吧。你说,如果把这些设计卖给美国的其他飞机公司的话,能卖多少钱呀?”
洛克希德都快要气得爆炸了,死死地盯着我,浑身直抖。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洛克希德知道自己的命根子握在了我的手里,所以先前地嚣张和得意荡然全无,这个时候的他,更像是一条丧家犬。
“这个要问你了呀,我们老板向来对你都不薄,可你呢,这回太让我们老板失望了。”雅塞尔笑了笑。
洛克希德咬了咬牙,一拍大腿道:“好,我马上打电话给德拉利.奥尼尔,取消和他的合作协议,这总行了吧!?”
“洛克希德先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犯的一个错误,现在你这么做,只是在弥补你地错误罢了。”雅塞尔一脸冰霜地盯着洛克希德,洛克希德被他盯得双手颤抖。
“那你们还要怎么样?”洛克希德不明白雅塞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洛克希德那副模样,我这是微笑不语。
雅塞尔摊手道:“洛克希德先生,这次的事情,已经让我们彻底对你失去信任了,所以你得做出一些让我们能再次信任你地事情。”
“信任的事情?”洛克希德嘴里嘀咕了一阵,抬头对我说道:“安德烈,洛克希德公司的最紧要的飞机设计图纸已经握在你的手里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看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合作伙伴的份上,你就饶过我一回吧。”
我晃着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道:“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
洛克希德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道:“洛克希德,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把事情做尽,这样吧,你明天打电话给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告诉他们合作的协议取消。另外,明天,我要你召开董事会,任命雅塞尔为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副经理,行吗?”
“副经理?!”洛克希德一下子愣了下来。
他知道,我的这个要求,已经明确告诉他梦工厂将要插手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了。虽然这是洛克希德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答应你。”洛克希德面色铁青地向我举起了杯子。
“那我们合作愉快!”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洛克希德走后,我对雅塞尔招了招手。
“老板,有什么吩咐?”已经身兼梦工厂影院经理和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副经理的雅塞尔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我把那些照片交给了雅塞尔。低声道:“雅塞尔。把这些设计图纸拿到专利局去申请专利,一定要确保这些图纸的安全。”
“老板,你这是?”雅塞尔看着那些照片。问道。
我微微一笑:“以梦工厂地名义把申请专利,这样以来,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地所有飞机型号便都是梦工厂的特权了,从此以后,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就完完全全变成了我们的一个附庸,成为子公司。那是早晚地事情。本来我还没有这样的决心,但是这次是洛克希德自己找死。”
“我知道了。”雅塞尔笑着收起了那些照片。
12月25日。圣诞节。我一直睡到九点才起床,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雅塞尔笑着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过来。
“老板,专利的事情办妥了。”雅塞尔得意地拍了拍那些专利证书。
好极,等会你们都跟我去滚石唱片公司的发行仪式上我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简单地把肚子填铇,我带着梦工厂的几乎全部地高层领导齐齐奔向滚石唱片公司的总部。反正《日出》首映式获得巨大的成功之后。梦工厂也就终于可以暂时轻闲下来了,让这帮劳累了一年的家伙乐呵乐呵,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路上,我坐在车后仔细地看着今天的报纸。因为圣诞。报纸上报导的都是一些有趣的事情,所以很好看。当然,这些报纸当中,依然有很多篇幅对昨天晚上地几场电影的首映式做了相关的报道。
对于《日出》,各大报纸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洛杉矶时报》这样写道:“在平安夜,茂瑙先生地《日出》,一场彻底的悲剧,让所有看过这部电影地人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这部杰作,带有好莱坞稍有的宗教式的悲天悯人的思考,厚重得让所有人都喘不过起来,茂瑙先生把德国一贯的电影传统和梦工厂学派的作风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使得这部电影悲情暗涌,诗意而感人,仿佛一曲哀怨而又不失庄严的安魂曲,给我们以启迪的同时,也让我们越发发现生活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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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福特在《洛杉矶论坛报》中对于《日出》里面的宗教情结大加赞赏:“我敢说,当今的电影界,没有人比身为德国人的茂瑙更了解巴赫更了解那种高贵的宗教精神的了,如果说有的话,那也只有一个人,便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马太受难曲》,在梦工厂出品的不多的电影中,频繁出现,上一次在《杀人鳄鱼潭》里,至今我还清楚地急得那一次首映当咏叹调响起的时候,电影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泪流满面。这一次,当这部伟大的音乐和那幅《贤士朝圣图》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全身仿佛一瞬间被闪电击中,颤抖不已,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帝出现在我的面前!感谢茂瑙,感谢梦工厂,他们给我们献上了一部彻彻底底的关于救赎关于牺牲关于道德责任的电影,他们让我们可以骄傲地对那些欧洲电影同行说,在美国,在一向生产娱乐片的好莱坞,我们也有宗教电影!”
亚当.伯恩斯坦在《邮报》里,对茂瑙的长镜头和景深镜头的运用极为赞叹:“无可否认,长镜头和景深镜头是梦工厂学派的一大特色,之前我们看到,在梦工厂的诸多导演中,斯登堡、斯蒂勒以及格里菲斯等人都是蒙太奇理论的忠实信徒,虽然他们的电影中,有长镜头和景深镜头的痕迹,但是并没有他们的蒙太奇组接镜头那样精彩,在《日出》之前,惟一能把长镜头和景深镜头运用得出神入化的人,是伟大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而且,在整个好莱坞,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今天,我们欣喜地发现,茂瑙先生成为了梦工厂学派中,又一个长镜头和景深镜头的代表人物,《日出》中的长镜头和精神镜头的出色运用,是这部电影诗意盎然沉重深刻的一个重要原因。”
至于一向八卦的市民报,对《日出》首映式的报道,主要放在了记者招待会上提出地那些问题之上。其中更是把五枚钻戒地事情放到了重点。让我哭笑不得。
《好莱坞时报》对于《日出》的赞誉,是最热烈的。华纳公司地刘别谦这样写道:“我向茂瑙先生致敬!向梦工厂致敬!《日出》这部电影,特别是它的那个精彩绝伦的结尾。一定为成为好莱坞历史上的一个经典范本,其中的那份悲怆,那些让人无法说清楚的神秘光辉地象征意向,让我很长时间无法自拔。可以说,《日出》是1926年继《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之后,好莱坞又一重大的收获!”
西席.地密尔对于《日出》感兴趣的地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真实,质朴,这是《日出》值得所有好莱坞电影学习的地方。我们已经生产了太多浮华的电影,包括我本人的,里面充斥着华丽的服装,人流涌动地宴会,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女人之间的攀比。汽车,漂亮的别墅,但是却没有生活!《日出》这类地电影,好莱坞生产的太少了。这部电影。没有任何地华丽之处,它是粗糙的。是原始的,甚至还有一点简陋,但是因为这份质朴,和其他电影相比,它显得是那么的可贵!我惊讶地发现,好莱坞好的电影传统几乎都在梦工厂电影公司传承并延续着,真实、质朴、感人这条道理,自《求救的人们》开辟以来,就深深地刻在梦工厂人的心中,他们对电影的那份纯粹的精神,让我们所有人感动,而如果所有好莱坞电影人都像他们这样,那好莱坞将是一个多么让人心生向往的地方呀!”
对于《日出》的报道,几乎都用了极为赞美的辞藻,虽然其中也有极少的批判的文章,但是《日出》在观众以及电影人中受到的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斯蒂勒的《帝国旅馆》。
当然,平安夜里首映的其他公司的电影,在报纸上也都有报道,我最关心的自然是霍华德.霍克斯的那部《光荣的日子》。
《好莱坞时报》对这部电影很是青睐,赞叹道:“霍华德.霍克斯导演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在好莱坞,在拍片资历上,他还算是一个年轻导演。《光荣的日子》很让我们欣喜,这部电影,题材不大,演员不多,场景也很少,但是紧凑,节奏感强,犹如一颗小小的水果硬糖,让人回味无穷,这样的一部电影,实在是精巧得让人爱不释手,我们可以断定,从这部电影开始,霍华德.霍克斯将会成为好莱坞又一出色的导演。”
《洛杉矶论坛报》这样评价《光荣的日子》:“虽然有些小气,但是却小气得可爱,犹如一首短短的小诗,隽永感人。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可以看出来梦工厂学派的一些影响,其中对于场景的挖掘,对于人物内心的挖掘,入木三分,让人过目不忘。我们高兴地看到,好莱坞又多了一个对于场面调度调控得得心应手的导演,这部电影,却是让我们感到惊喜。”
《洛杉矶时报》的评论则偏重在环球公司身上:“1926年,对于环球公司来说,似乎是不太好的一年,这一年,由于各种风波的影响,特别是几个月前的股权风波,使得环球公司在这一整年里似乎都没有拿出一部向阳的作品,所以,在圣诞档期的最后,我们对这部《光荣的日子》便多了一份期待,期待这部电影,能给暗淡了一整年了的环球公司带来一丝亮色,果然,它没有辜负我们的期
功并不巨大,但是足以慰藉环球公司这一年的失意,我们希望环球公司也能从这部电影出发,在下一年,创造属于自己的‘光荣的日子’。”
霍华德.霍克斯的《光荣的日子》,算是小火了一把,人们对于这部小成本的电影很有好感的同时,霍华德.霍克斯本人也凭借着这部电影引起了观众的注意,这无论对于环球还是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除了《光荣的日子》,其他的几部电影也都各有褒贬。
米高梅出品的斯特劳亨导演的《万能钥匙》,基本上获得了所有人地肯定。
《好莱坞时报》评价它是“一部典型地米高梅作品,一部典型的斯特劳亨作品。立意深刻。让人回味无穷,惟一的不足,就是创新之处甚少。”
《洛杉矶时报》称《万能钥匙》是“一部少有地真诚之作。光辉灿烂,斯特劳亨的导演功力没有褪色,反而随着阅历和经验的推理变得愈发深厚,《万能钥匙》提出了许多值得我们思考的社会问题,不失深刻。”
《洛杉矶论坛报》对于《万能钥匙》的评价可能要苛刻一些,他们的评论这样写道:“《万能钥匙》不错。但是总让我们觉得缺少了什么,这可能也是很多好莱坞电影地共同之处,看完了之后,觉得还行,可就是有点不满足,没有那种酣畅淋漓,我们不能电影里面的人一起哭也不能和他们一起笑,我们只是在看电影。我们觉得斯特劳亨。应该向安德烈.柯里昂学习学习。”
与斯特劳亨的《万能钥匙》类似,派拉蒙公司罗伯特.约立安导演的《歌剧院幽灵》也获得了不少赞扬。
“这部电影可以说是好莱坞1926年]一部电影,罗伯特.约立安是个老电影人了。他对于情绪的掌控手段让人叹服”——《好莱坞时报》。
“精彩,惊心动魄。有些许恐惧,刺激,但是又不失浑厚。”——《洛杉矶论坛报》。
“我觉得罗伯特.约立安可以成为恐怖电影的大师了,《歌剧院幽灵》应该是这位恐怖大师地代表作!”——《邮报》。
“气氛惊悚,罗伯特.约立安宝刀未老让我们很是惊讶,尤其是里面的优美的服装,完美地衬托出了整部电影神秘气氛!”——《洛杉矶时报》。
五部电影之中,惟一一部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便是互助公司莱布斯彼雷导演地《天堂镇》。
《好莱坞时报》称这部电影“讲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我想出了导演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看懂它到底讲地是神秘,里面的演员,没有丝毫的表演热情,仿佛是在梦游一般,摄影机更像是一个呆滞的傻瓜,只知道摆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哗啦啦地拍摄,简直就像是白痴一般!惟一让人满意的,只有音乐。”
《洛杉矶时报》的骂得比《好莱坞时报》更为尖锐:“莱布斯.彼雷可以退休了!事实上,如果互助公司的导演们都是这样的话,这个公司也可以关门大吉了,不管有什么财团做后台,只会生产这样电影的公司,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被淘汰!电影和金钱分不开,但是并不是说只要有钱就能拍出好电影,莱布斯.彼雷的《天堂镇》就是一个例证。“
“俗气!做作!空洞!无聊!……如果让我写的话,还可以写上几百个类似的词语。对于这样的一部电影,我已经不愿意再做任何的评价。”——《洛杉矾论坛报》。
对于《天堂镇》的所有评价中,似乎只有邮报的态度要缓和一些:“也许莱布斯.彼雷的本意是好的,他想做出一点创新,这种创新就是一种崭新的电影表达形式,但是可惜的是,被他搞砸了。虽然有种种缺点,但是这部电影,至少是真诚的。”
可以说,圣诞档期最后的这五部电影,基本上还是很受观众欢迎的,这,一方面和电影本身有关系,另外一方面,或许也和这欢乐的节日气氛有关系吧。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圣诞档期到了这一天,算是过去了。但是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滚石唱片公司位于洛杉矶市区北部,附近好几个街区都是唱片公司,大的小的几乎有好二十多家,其中要不乏有一些很有名的。我们花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赶到那里的时候,现场的布置还在进行,因为是下午三点发布会才开始,所以公司里繁忙一片。
我的亲自到来,让拉克劳.穆尔维欣喜异常,看到跟在我后面的浩浩荡荡的队伍,这家伙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老板,刚才我还在愁要是出席发布会的人少了怎么办呢,你们这么一来,我算是彻底放下心了。”拉克劳客气地把我让道他的办公室里。然后吩咐手下赶紧给我倒茶。
一周不见。拉克劳就比瘦了一圈,眼眶深凹,形容憔悴。一看就是为《好莱坞故事》的原声碟忙地。
“你们地发布会准备得好行吧?”我笑道。
拉克劳.穆尔维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发请帖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滚石唱片公司是梦工厂旗下的,所以都很给面子,甘斯又在宣传上帮了我们地大忙。现在是万事俱备了。”
“波特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我看了一下窗外热火朝天的人群,没有发现波特的影子。
拉克劳.穆尔维指了指楼上:“睡觉呢,这一段时间公司里最忙的就是他了,不仅要指挥乐队重新录音,还要对唱片进行包装和设计,所有的这些工作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也太难为他了,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每天只是在工作的间隙随便找个地方趴一下打个盹,所有事情一忙完,他就倒下去睡觉了,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呢,要不要我去叫醒他?”
我摇了摇头。道:“算了,让他睡吧,你们这一次发行了多少张唱片呀?”
提起唱片,拉克劳.穆尔维脸上就露出了兴奋地笑容,道:“老板,我干了这么长时间的经理,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张唱片像我们这张唱片火的。还没开始发行,全国各地就已经被人预定了30万张,除此之外,我们第一批灌录了20万张,不过现在看来,这20张恐怕也会被抢购一空,所以我们的灌录工厂正在加班加点地生产第二批呢。”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有没有什么困难?”
拉克劳.穆尔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道:“困
有,主要是公司的规模比较小,人手有点不够,还有们的灌录工厂太小了,为了生产这第一批的五十万张唱片,一直加班加点地赶工,机器都烧坏了好几台,还是赶不上进度。”
拉克劳.穆尔维说的这些困难之处,倒是在我地意料之中。
“人手不够的话,给找甘斯,反正梦工厂现在基本上都闲了下来,正好有大量的人手可以调过来,灌录工厂太小这倒是个问题,这样吧,你们先采购一批新机器,然后先暂时在原场地生产,这样一来是挤了点,等忙完了这张唱片,咱们再组建新厂。”我喝了一口水,轻声道。
拉克劳.穆尔维点头表示同意。
“老板,还有一件事情得请教你。”拉克劳.穆尔维在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表情有点严肃。
“什么事,说。”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
拉克劳.穆尔维小声道:“昨天华纳公司旗下地布劳丝唱片公司的经理过来找我,提出两家公司合作地事情,我告诉他要请示你只有才能给他们答复。”
“华纳公司旗下也有唱片公司?”我倒是首先对于这个所谓的布劳丝唱片公司有了兴趣。
拉克劳.穆尔维笑了笑,道:“老板,这个布劳丝唱片公司说起来还挺有趣的。华纳公司之所以成立这个唱片公司,完全是因为个人原因。那个时候山姆.华纳喜欢上了一个来自纽约的女人,这个女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唱歌,山姆.华纳为了讨取她的欢心,就建立了一个小公司,为这个女人灌录了一张唱片,本来也只是想玩玩,哪知道建立之后,山姆.华纳竟然发现唱片公司有很大的利润而且可以以签约为名网罗更多的漂亮女人,就大手笔地对这个唱片公司融资,结果几年的时间下来,布劳丝唱片公司已经成了洛杉矶最大的唱片公司,即便是在全美也有很大的名声,我们滚石在实力上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想怎么合作呀?”我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喷出了烟雾。
拉克劳.穆尔维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了我。
我接过来,发现那原来是一张合作协议书。
在这张协议书里,布劳丝唱片公司提出了一些合作的条款。
首先,布劳丝和滚石合作之后,两家唱片公司的发行网罗将合为一体。成立联合发行公司。第二。两个公司合作之后,统一对唱片进行制作和灌录,统一分配任务。第三。两家公司合作之后,华纳电影公司和梦工厂电影公司出产地全部电影中地配合,版权归两家唱片公司共同所有。第四,所得的收益按照两家公司的综合实力地比率划分。
下面还有其他的一些小条款,林林总总有二十多条。
看完了这份协议书之后,我把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对拉克劳.穆尔维问道:“拉克劳,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和他们合作呢?”
拉克劳.穆尔维眉头紧皱道:“老板,和布劳丝唱片公司合作,有利也有弊呀。”
“你仔细说说,利有哪些,弊又有哪些?”我笑道。
拉克劳.穆尔维在我的鼓励之下,侃侃而谈:“老板,如果和布劳丝唱片公司合作的话。好处是有的,首先,布劳丝唱片公司是洛杉矶最大的唱片公司,也是西部最大地唱片公司。无论是人力还是在财力乃至发行网络、灌录厂都各个方面,我们都可以得到很大的帮助。而且如果两家公司统一进行制作和灌录,统一发行的话,我们公司生产出来的唱片就占了很大的便宜,另外,我们还可以在合作的过程中,学习他们先进的管理和经营方法,这对于滚石唱片公司的发展,可是极为有利地。”
“那弊处呢?”我额首道。
拉克劳.穆尔维看着我,又看了看面前的那份协议书,道:“老板,在他们的经理走了之后,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洛杉矶这么多唱片公司他们不找怎么偏偏找我们公司呢?后来仔细地研究了这份协议书之后,我就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我站起来走到窗口。
拉克劳.穆尔维走到我的身边低声道:“明白了布劳丝唱片公司想占我们地便宜!”
“你倒是说说我们有哪些便宜可以给他们占?”我哈哈大笑。
拉克劳.穆尔维见我对他说的话很是赞同,不由得心花怒放,道:“老板,如果布劳丝唱片公司和滚石唱片公司真地合作了,一方面我们可以得到不少好处,但是我们自身受到的损失,也是巨大的。他们的协议上说,两个公司成立联合发行公司,统一对唱片进行制作和灌录统一分配任务,这就相当于把我们滚石和他们捆在了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带来一个十分严重的恶果,就是我们逐渐会丧失掉自己的自主权成为他们的附庸甚至是子公司。第二,他们在协议上说合作之后,华纳电影公司和梦工厂电影公司的音乐版权将归我们两个公司共同所有,表面上看来,这个协议似乎是很公平,但是实际上这个协议是整个协议书的关键,也是他们最梦寐以求的。不错,华纳电影公司每年生产出来的电影是梦工厂生产电影的好几倍,里面的电影配乐也很多,但是那些电影无论如何也没有咱们公司出品的电影名气大,别的不说,今年的《好莱坞故事》里面的电影歌曲就一下子红遍了全美,由此带来的巨大利润,通过我们这次《好莱坞故事》原声碟的发行就能看出来。这一点,布劳丝唱片公司也看出来了,他们看中了梦工厂电影作品中电影配乐的巨大的潜力市场,这才想出了合作这个个招数,想分一杯羹。”
拉克劳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再看看他们的第四条,两个公司合作之后,所得的收益按照公司的实力比率来划分,那就意味着实力弱小的我们将永远只能拿到小头,而他们,则会赚个盆满钵溢,所以,我认为,这张协议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拉克劳说完之后,死死地盯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拉克劳,你能有这份眼力,我很高兴,也很欣慰,把滚石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你说得很对,这份协议书从根子上就是想占我们的便宜。不错,滚石电影公司现在是比不上他们布劳丝唱片公司,但是事在人为嘛,只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肯埋头苦干,将来总有发展壮大的那一天。当初梦工厂成立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公司。小得可怜。连拍第一部电影时地经费都
西凑地,那个时候山姆.华纳看不起我呀,认为我是个可现在呢,你也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华纳电影公司也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拉克劳,我对你们有信心,你们也不要小看自己,记住了。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你们会成功地!也总有一天,全美乃至全世界的人都认得滚石唱片公司而不知道布劳丝唱片公司为何物!”
我的这番话,让拉克劳.穆尔维大为激动,他挺了挺胸脯对我说道:“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滚石发展好!”
我笑着拿起了那份协议书,把它丢到了垃圾桶里:“那就好。等会见到布劳丝唱片公司的经理,你就告诉他我们滚石是个小公司,不敢高攀。”
“我知道了!”拉克劳.穆尔维嘿嘿笑了起来。
大家坐在拉克劳的办公室里,胡乱地喝茶聊天。说着些趣事,一直聊到两点多。
然后波特从楼上睡眼蒙胧地走了下来。他那副模样,逗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2半,大家集体下了楼,到了院子里发布会的现场。院子不大,里面摆满了座位,能坐下个一两百人,因为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所以人还没有来起,不过到地人,很多我都认识。
里面不少人都是好莱坞的电影人,也有政府官员,此外,各唱片公司也都派来的代表。
“安德烈,自从你吃下布瑞斯威克并把它改名为滚石之后,这家唱片公司可是脱胎换骨一飞冲天呀,这张唱片,你们这次恐怕赚了不少吧。”我在院子里的一个雕塑下站着的时候,山姆.华纳带着一个中年人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呵呵大笑道:“赚也只能赚个小钱,滚石公司太小了比不上你们布劳丝唱片公司,我们也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山姆.华纳笑得满脸都是褶子,他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听好话的人,听到我夸他们布劳丝唱片公司家业雄厚,自然很是得意。
“安德烈,刚才我听爱瑞克说他们想和滚石合作,并且已经给拉克劳送去了一份协议书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份兴趣呀?”山姆.华纳看着我,满脸的渴望。
这狗娘养地,明明就是他自己想占我的便宜,竟然还他事情推到了部下的身上。你会推,我难道不会!?
我看着山姆.华纳身边的那个叫爱瑞克地中年人,知道他是布劳丝的经理,便笑道:“有这种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呀?山姆,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当老板地又不熟悉,让他们自己商量好了,拉克劳,你过来。”
我冲不远处的拉克劳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跟前,指了指那个爱瑞克道:“爱瑞克先生要和你合作,你认为怎么样?”
拉克劳这小子比我还会装,忙道:“老板,这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了。薰事会已经开会决定了,我们滚石是个小公司,可不敢高攀布劳丝。”
“那就是说,没有合作的希望了?”山姆.华纳呆到。
拉克劳耸了耸肩膀道:“华纳先生,这是董事会的意思。”
山姆.华纳没有搭理拉克劳,而是转脸看着我,他知道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搂着山姆.华纳道:“山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懂,既然是公司董事会的意思,我也只能服从,虽然现在合作不了,但是以后还有机会嘛。走,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好好聊聊,最近帝国酒店又新来了一批漂亮妞,你知道不?”
山姆.华纳满肚子的话被我堵死在他的肚子里,只要强装笑脸和我扯其他的事情,这合作,算是告吹了。
三点,《好莱坞故事》原声碟的发布会正式开始,首先上台发言的,则是洛杉矶市市长庞茂。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高兴来参加这次《好莱坞故事》原声碟的发布会,不久之前,这部电影让所有美国人都为之欢声雷动,现在,随着这张原声碟的发布,我们又可以听到那些动人的歌曲了。梦工厂电影公司是声明显赫的大电影公司,我也希望,它旗下的滚石唱片公司也能够成为唱片公司中的梦工厂。”
庞茂的发言,是典型的政客言论,煽动性不大,但是他的出现,的确是让这次发布会大为增光。
随后,各家媒体的记者们针对这张电影院原声碟的制作和发行情况提出了一些列的问题,把身为公司经理的拉克劳.穆尔维和身为音乐总监的波特忙得够呛。
“穆尔维先生,请问这张唱片目前为止的预定情况如何,你们认为这张唱片最终会卖出多少张?”
“目前这张原声碟预定超过了30万丈,最终能卖出多少不得而知了,只要看广大美国民众的支持程度了。”
“布瑞斯威克唱片公司为什么会改名叫滚石唱片公司?”
“滚石唱片公司这个名字是我们老板起的,至于为什么,我想等会发布会结束了,你可以去问他。”
“滚石公司以后会包装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影星当歌手吗?或者说,滚石唱片公司的歌手有可能会出演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电影吗?”
“如果总公司有影星歌唱得好,或者是滚石有歌手戏演得好,当然有这种可能,而且我想我们也十分乐意这么做,因为横跨歌坛、影坛的人,好莱坞现在可不多。”
……
这些记者的提问,五花八门,一串问题提下来,就用去40分钟的时间。
随后的酒会上,更是觥筹交错,凡是参见发布会的人,每个人都受到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品,里面装着一张带有波特和拉克劳亲自签名的《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不过在就会上,很多人对此不满足,纷纷拿着原声碟要求我把自己的名字也签在上面,一路写下来,到了最后,我的手都酸了。
当我签完最后一个的时候,身边的雅塞尔暗中扯了扯我的衣服。
“老板,来了两个麻烦的家伙!”雅塞尔指了指院子大门,面色凝重。
正文 第404章 子公司的大整合 第405章 第一届哈维奖提名影片名单
塞尔说的两个忙翻的家伙,一个是撒丁.伊士曼,一个奥尼尔。他们俩进来的时候,一脸的怒气。
我笑了笑,道:“看来洛克希德已经十分听话地给他们下了通牒了,要不然这两个家伙也不会特意跑过来找我。”
雅塞尔和甘斯都笑。
“柯里昂先生,这么大的原声碟发布会怎么也不邀请我们呀,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或者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了?”德拉利.奥尼尔来到我的跟前,脸上挤出一丝冷笑,他身后的撒丁.伊士曼则双目圆睁地看着我,摆出一幅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表情。
“奥尼尔先生实在是太会说笑了,我倒是想请你,可是怕你业务繁忙呀,再说,这也就是个小发布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两位竟然专门过来捧场,我上感激不尽呀。”我呵呵大笑。
“安德烈.柯里昂!你别欺人太甚!”撒丁.伊士曼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向前就要冲过来却被德拉利.奥尼尔一把拉住。
“伊士曼先生,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想打架?!”我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娘的,我又不欠你什么,WHO怕WHO呀!
与气得头上冒烟的撒丁.伊士曼相比,经验老到的德拉利.奥尼尔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微微一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今天过来除了参加你们的发布会之外,主要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嘿嘿一笑,道:“请说。”
其实他就是不说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德拉利.奥尼尔看了我一眼。叹气道:“我们就是过来告诉你。原先约好的明天在帝国酒店地会面取消了。”
“噢,这是为什么?我可是对这次会面心驰神往呀。”我装出了一幅吃惊地样子,把德拉利.奥尼尔身后的撒丁.伊士曼气得都快要昏过去了。
德拉利.奥尼尔肯定知道洛克希德取消和他们的合作肯定是我在背后搞地鬼。他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耸了耸肩膀道:“柯里昂先生,失去了和梦工厂合作的这一次机会,我感到很惋惜,不过我想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肯定会有合作的时候的。”
他地意思。洛克菲勒财团虽然这一次失手了,但是他们不会放弃的。
我握住德拉利.奥尼尔的手,“难过”地对他说道:“奥尼尔先生,真可惜呀,这太令人遗憾了。甘斯,好好招待两位先生,对了,叫拉克劳别往了送人家小礼物。”
我转脸对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甘斯一脸坏笑地把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拽到一边招呼他们去了。
“卡罗,你过来。”我冲不远处的卡罗挥了挥手。
“三少,有什么吩咐?”卡罗小声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卡罗。最近你的厂卫军的工作可是让我很不满意。”
“三少,对不起。是我的失职!”卡罗赶紧低下了脑袋。
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这可能也不怪你,毕竟你手头的人手有限。不过卡罗,有些人你得派人给我盯紧了,特别像撒丁.伊士曼和德拉利.奥尼尔这样地人,这次要不是我们运气好,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这几天你和杰克商量一下,把厂卫军和内局的工作弄给详细的章程出来,这样你们的工作以后也就严密得多,不至于出现这样地失误了。”
“是!我马上就去找杰克。”卡罗放下手里的杯子,急匆匆地出去了。
看着他地背影,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莱坞故事》电影原声碟的发布会之后,几乎所有的滚石公司的发行点都忙碌了起来,从发布会现场回公司的路上,我亲眼看到几个发行点门口排着长长的队,都是为了购买那张原声碟而来。
街道上的很多商店、餐厅的留声机里都放着这张碟,《我心永恒》、《爱情是毒药》、《奔放的旋律》等歌曲一夜之间充斥着洛杉矶市的每个角落。
我想就是在其他城市,情况也应该如此吧。
27号,比采尔过来找我,带来了梦工厂出版公司出版的论》、《长镜头论》以及第一批策划出版的小说系列。
“老板,《蒙太奇论》和《长镜头论》卖得很火,而我们策划的这一套小说系列,销售额也很不错,咱们的出版公司,算是起步了。”比采尔把那套包装精美的系列小说递给了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我翻看了一下然后把那些书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比采尔皱了皱眉头道:“下一部我们打算继续把小说系列做下去,至于其他的图书策划,我们则正在商量。老板,我现在发现做图书策划真的是一件废脑筋的事情,如果策划好的话,出版的图书肯定是大卖特卖,但是如果策划失败的话,那损失可就惨重了,所以我们都很小心。”
我哈哈大笑,摇头道:“其实图书策划也不像你说得那么难,关键之处就在于你要换个角度想问题,你要想假如你自己是读者,你想读什么样的书,什么样的书会吸引你,这么一想,问题自然就明白了,如果你们的策划题材欠缺的话,我倒是有两个主意。”
“老板,你说!”比采尔一听我有主意,赶紧坐了下来,掏出了笔和本子。
我喝了一口茶道:“比采尔,我觉得下面你们可以做一套电影馆的大丛书系列。”
“电影馆?大丛书系列?!”比采尔有点不明白。
我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套丛书你们可以一直做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只要咱们的出版公司不倒。就可以持续地做。具体地内容嘛,只要和电影有关地都可以,但是每次出最好要成系列地出。这第一个系列。我觉得你们可以出个导演系列,咱们好莱坞这么多出名的导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对电影地独特的理解和拍片经验,如果没有人组织的话,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些经验和理解写出来,等他们过世了。这些东西也就随着他们被埋入了黄土,这对于电影人来说,可是巨大的损失,你们可以请一些出名的导演,让他们写一本谈及自己的电影观和电影经验地书,然后再把这些书集合起来,做成一个系列重磅推出,这样一来。不仅会卖得不错,也算是为电影的发展做了贡献。除了这个题材,其他的题材还有很多嘛,比如各国的电影史。各国电影人介绍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做都做不完,而你们把所有的这些题材都纳到‘电影馆系
’的名字之下,时间长了就会做成一个大的百科全书书,到时候,恐怕咱们地出版公司在电影史和文化史上都会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如果想做大做强出版公司,并且做出一定的声誉来,这样的特色地重头丛书是必须的,其实不仅仅是电影方面地,人文、历史、文学等等各个领域都可以嘛,总之一定要有计划,出版的书一定要有品味,这是你们出版公司的主要任务和目标。”
我的话,让比采尔茅塞顿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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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个电影馆丛书我回去马上组织人力研究策划,第一期的导演论电影的丛书,我们马上就做起来。”比采尔满脸喜色道。
我摊手道:“比采尔,我觉得你最好把公司里面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专门做这种高品味的不太注重盈利的图书,当然如果能盈利的话更好,另外一部分则专门做一些赚钱的出版物,这样要好点。”
“老板,你说的这个我们正在做,而且已经差不多了。”比采尔不无骄傲地说。
我呵呵笑道:“其实你们也不要把眼光放到出版书籍上,其他的形式你们也可以尝试一下,我下面的一个主意就是这样。”
“不出书籍出什么?”比采尔问道。
“画册,或者说是写真。”我两眼放光地答道。
“画册我倒是明白,可这写真是什么东西?”比采尔被这个名词搞得摸不到头脑。
我兴奋地坐直了身子,道:“写真这东西和画册差不多,咱们举个例子,现在咱们梦工厂中最受欢迎的女演员是谁呀?”
“当然是嘉宝小姐。”比采尔毫不犹豫地答道。
我摊手道:“那你说如果我们出一本全彩的精美的里面全是嘉宝各种造型的图片的画册集,里面再加点嘉宝自己写的一些零碎的文字,这么一包装,会不会有人买?”
“会!肯定会!而且会大卖特卖!”比采尔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嘿嘿笑道:“这个就叫写真集,你们可以一个演员一个演员地做,也可以选择一个公司的演员一起做,反正形式怎么样都行,也不单单是做电影明星,歌手呀什么的都行,照片拍得唯美一点或者是性感一点,包装做得时尚一点,那就等着数钱吧。”
“这个主意好!老板,原来我还为这事情发愁呢,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什么都可以做的。”比采尔笑道。
“这就是出版,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这要脑子活,做什么都可以成功。还有,你们以后一定要向普通读者发放问卷做调查,即使了解他们的心声和需要,只有这样你们才会始终和读者保持最贴近的距离。”我叮嘱道。
比采尔额首道:“我懂了老板。”
“《电影手册》现在的经营状况如何?”交待完了出版公司,我把话题引到了《电影手册》上面。
提到《电影手册》,比采尔立马红光满面。
“老板,新的一期《电影手册》马上就可以出来,所有内容都已经准备完毕,上一期的销售数量保持在70万份,现在咱们的这.成为了美国电影杂志地老大。”
我对这个发展趋势很满意。道:“比采尔。这样发展很不错,经过了这几期地发展,《电影手册》已经走上了正轨。我想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走出加利福尼亚走出西部进而向全国发行了。”
“全国发行?!老板,这是不是有点早?”比采尔对我的这个提议有点不能接受:“杂志现在虽然形式不错,但是人手不足,经验也不足呀。”
“人手不足可以招,经验不足可以积累,所有有名的杂志都是这么做地。一定要在成长中锻炼自己,再说,向全国发行,主要考验的还是你们发行网的能力,这方面,你们应该和雅塞尔以及拉克劳商量商量,院线的发行系统、唱片公司的发行系统和你们出版社、杂志社的发行系统,应该相互配合。最好能来个大整合,这样以来你们就可以实现资源共享,效率也自然也就上去了。”我把自己头脑里早就考虑地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
“比采尔,你、拉克劳和雅塞尔。和其他几个分厂的经理不一样,你们是我们的外部系统。一定要相互配合,形成一个整体,只有这样才能事半功倍,知道吗?”我重重地出了口气。
1926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对于梦增长时期,在这一年中,不单单梦工厂电影公司实现了资本的原始积累,这些分公司也都逐渐走上了正轨,新的一年里,是该进行大整合最后大出手的时候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下把电影院线、出版公司和唱片公司来个大整合?”比采尔弄懂了我地意思之后,兴奋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三厂也有自己的发行系统,虽然不是很大,你们也可以和山立格考虑考虑,还有杰克的快餐店,对于图书和唱片的发行来说,他们也是一个重要地部分,你们也可以商量商量。总之,这一段时间我给你们几个人的任务就是,把我提到地这些梦工厂的外部系统的资源来一次大整合,这个任务,你们能完成吗?”
比采尔嘿嘿笑了一下,道:“老板,这个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几个一联手,绝对没有问题。”
我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转身对比采尔说道:“比采尔,我有预感,1927年,将:
梦工厂影院、唱片公司、出版公司、快餐业要进行大整合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召开的董事会上一经提出之后,会议室马上就淹没在一片议论声中。
雅塞尔、拉克劳、杰克、比采尔、山立格这些要参与其中的头头们更是七嘴八舌。
“好了,你们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我拍了一下桌子,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雅塞尔第一个发言。
“老板,我同意进行大整合,梦工厂现在家业大了,摊子多了,铺得很开,如果不整合的话,子公司再多,也充其量都是一些小公司,只有进行整合,才能把这些小公司形成一个整体,托起梦工厂这个巨人。而且我觉得时已经到了,以前我们总公司的实力都不大,子公司自然也就谈不上整合了,但是现在咱们梦工厂的总体实力在好莱坞实际上已经跨入了第三档次,算上军火公司以
子公司,实际上应该称呼为一个财团更合适,有了这如果再不进行整合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雅塞尔的话,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
“老板,整合过程中肯定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到时候怎么解决呀?”杰克看着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次整合十分重要,一定要仔细筹划,最好能建立一个特别小组,专门处理整合过程中的各种问题,我们总不能遇到什么事情就找你吧。”
“杰克说得对。”
“这个主意好。”
其他人都很是赞同。
我点头道:“可以,那就成立个特别小组,成员嘛,你们自己组织。人手可以在公司自由调配。这次大整合,我就交给你们这些人了。”
梦工厂子公司的大整合,算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各位。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一年中,我们埋头苦干,各个公司的表现都很出色。1927年,你们也知道,肯定会是更加复杂严峻地年。会出现很多情况,洛克菲勒财团对我们地进攻也会更加咄咄逼人,此外,他们的雷电华电影公司说不定不久之后就会成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梦工厂之后增大自己的实力才能自保从而发展壮大,所以,让我们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会议室里,梦工厂地高层们站了起来,齐齐握住了彼此的手!
12月28日。好莱坞天降大雪,天色隐晦。狂风呼啸。
因为忙活着整合的时候,所以办公室里的人也就少了些,雅塞尔、甘斯等人都不在,只有茂瑙和斯登堡以及斯蒂勒和我胡乱聊天。
“老大!老大!这下我们梦工厂可要扬眉吐气了!老大!”我们正聊着热火呢,胖子拿着一份报纸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兴奋得面部都扭曲了。
斯登堡和茂瑙等人被他这么一叫唤,全都站了起来。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看你那德性!”我摇了摇头。
胖子三步两步走到我的跟前,一下子把那张报纸拍在了我的桌子上,吼道:“老大,第一届哈维奖地提名名单公布出来了,你看!”
“哈维奖提名名单!?”斯登堡、斯蒂勒等人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
这一年来,我们风里来雨力去的,为的就是能在这提名名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等了整整一年,现在结果就在我桌子上面的那张报纸上,他们怎么不兴奋。
胖子这么一说,我才陡然想起来格兰特告诉我哈维奖的提名名单会于今天在所有报纸上刊登出来。
“总算是出来了,我要看看这上面会不会找到我们的名字。”我强装镇定地摊开了报纸,但是在摊开的那一瞬间,却呆了起来,不仅是我,连旁边地斯登堡等人也是两眼发直。
“不会吧?!”整个办公室里立刻爆发了一声让院子里所有梦工厂人都能听到的高呼。
“斯登堡,我眼睛没花吧?!”看着那个常常的提名名单,我转脸问斯登堡道。
斯登堡揉了揉眼睛,咽了一口口水,道:“没!老板,你没看错!”
这份长长的名单,几乎让我大脑当场当机。
获得最佳剧本提名地有四部电影,分别是:
基顿编剧的《到西部去》(明星电影公司)
霍华德.霍克斯编剧地《光荣之路》(环球电影公司)
安德烈.柯里昂编剧的《勇敢的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布斯.雅可布逊编剧的《风月》(米高梅电影公司)
基顿的《到西部去》和布斯.雅可布逊的《风月》入选最佳剧本提名,是正常的,一方面是因为这两部电影在故事结构上非常出彩,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基顿和布斯.雅可布逊的编剧才能在好莱坞已经获得公认了。
霍华德.霍克斯虽然是新锐导演,但是这部《光荣之路》赢得了好莱坞电影人的一片喝彩,能获得提名应该也是实至名归,至于我的《勇敢的心》,能入选,在我的意料之中。
获得最佳影片提名的,也有四部电影,分别是:
《勇敢的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学生王子》(华纳兄弟电影公司)
《歌剧院幽灵》(派拉蒙电影公司)
《灰姑娘》(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
这四部电影,《洛杉矶时报》的评价是:“《勇敢的心》中那句‘自由’的呼喊如今已经响彻美国,这部电影,成为了电影史上经典中的经典,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电影技术上,可谓绝响之作。《学生王子》展示了一种全新的电影风格,值得好莱坞学习借鉴,《歌剧院幽灵》里面的心理镜头以及对于情绪的完美掌控,开创了心理恐怖电影的先河。《灰姑娘》在整体的架构上,让人怀念好莱坞当初地经典电影技法。”
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地四个人是:
华莱士.雷德(《卧车上的新娘》,互助电影公司)
约翰.贾耐特(《黑色鸟》。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
亨弗莱.鲍嘉(《好莱坞故事》。梦工厂电影公司)
梅.茂德(《万能钥匙》,米高梅电影公司)
对于这四个人,《洛杉矶时报》的评价是:“华莱士.雷德在《卧车上地新娘》中扮演的那个流氓的角色。入木三分,这个伟大的演员,留给了我们太多的经典的恶棍地形象,约翰.贾耐特在《黑色鸟》中的表演,带有比沃格拉夫昔日的辉煌,令人叹息。亨弗莱.鲍嘉在《好莱坞故事》中扮演的那个跳着踢踏舞安慰朋友的欧文的形象,堪称完美,至于梅.茂德,这个米高梅电影公司的元老级的演员,他地表演已经进入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的四人是:
贝贝.达尼尔(《宾虚传》,米高梅电影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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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赫本(《好莱坞故事》,梦工厂电影公司)
海伦.海斯(《向阳花》。边疆电影公司)
这四个女配角地提名,很有意思,贝贝.达尼尔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最著名地演员之一,她在《宾虚传》中的表现让我都为之赞叹。入选自然在情理之中,茱丽现在是好莱坞最出名的女配角。也毫无疑问,凯瑟琳.赫本虽然在《好莱坞故事》中的戏份不多,但是凭借着她的那份气质以及她的纯真表演,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而最后的这个海伦.
可以说是个半路杀出的黑马。由边疆电影公司出品:花》,从来就没有引起过我地注意,这样的小成本地电影竟然能获得一项哈维奖的提名。可谓出人意料。
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地四人是:
埃德加.诺斯(《骗人的丹方》,福克斯电影公司)
安德烈.柯里昂(《勇敢地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加里.格兰特(《好莱坞故事》。梦工厂电影公司)
鲁道夫.范伦铁诺(《伏尔加船夫》。米高梅电影公司)
这个奖项地提名,让办公室里地几个家伙大喜过望。这么个重要的奖项我们一下子竟然被提名了两个人。看来很有希望能捧回金羽奖。
“老板。我看这个奖项我们十拿九稳了,不是你就是加里.格兰特,不过依我看,这三个家伙肯定不是你地对手。”斯登堡指着报纸,笑得前仰后合。
我满脸笑意,当初主演《勇敢的心》也是勉强上阵,想不到后来会得到那么多人的喜欢,也算是观众抬爱。
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四人是:
葛丽泰.嘉宝(《勇敢的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埃米.玛琳(《末路狂花》,新月电影公司)
丽莲.吉许(《健壮的人》,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克拉拉.鲍(《蓝色天使》,派拉蒙电影公司)
《洛杉矶时报》对这四个人获得提名地原因做出了这样的解释:“嘉宝小姐的高贵、美丽和优雅,已经成为了好莱坞的标志,她在《勇敢的心》中扮演的王妃,是所有电影中最美丽的女人。埃米.玛琳作为一个黑人,在《末路狂花》中把黑人妇女的那种苦难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顿生敬意,丽莲.吉许是我们都很熟悉的演员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辛勤奉献,为好莱坞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光辉形象。而新锐的克拉拉.鲍,通过这几年地努力,基本上已经奠定了未来好莱坞一流女演员的地位。”
这四个人,嘉宝地实力最雄厚,埃米.玛琳算得上是第一个名字被写到了电影的演员表里并且第一个被哈维奖提名的黑人,身份特殊,而丽莲.吉许之所以入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的资历,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庞大的忠实的观众群,克拉拉.鲍,这个美丽聪明的女人,是好莱坞崛起地一颗耀眼地新星。即便不获得最佳女主角。这个提名对于她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
获得最佳摄影提名的四个人是:
史泰格.法莱姆(《死亡地代价》,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
伯格(《勇敢地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本杰明.格莱泽(《蓝色天使》。派拉蒙电影公司)
本.赫斯特(《伏尔加船夫》。米高梅电影公司)
除了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地史泰格.法莱姆的入选让人觉得有些许意外之外,其他三个人基本在我地意料之中。伯格现在是好莱坞摄影师协会地副会长。也是好莱坞最出名地摄影师之一。加上《勇敢地心》带来的巨大影响。入选那是一定地。本杰明.格莱泽为《蓝色天使》这部电影地成功,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在电影中那种行云流水的酣畅镜头。征服了所有观众,而本.赫斯特。这家伙是米高梅电影公司中出了名地“魔操手”,意思就是说他的摄影技术,早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特别是在特技摄影方面,好莱坞现在是无人能出其右。
获得最佳美工提名的四个人是
格兰.巴顿(《帝国旅馆》。梦工厂电影公司)
卡尔.罗杰(《海上马车夫》。凯皮电影公司)
罗伊.盖斯(《草原》,派拉蒙电影公司)
威廉.赫特(《学生王子》,华纳兄弟电影公司)
获得提名的这四个人。像我们公司地格兰.巴顿、派拉蒙地罗伊.盖斯和华纳兄弟的威廉.赫特都还行。但是这个卡尔.罗杰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而且凯皮电影公司地这部《海上马车夫》放映之后没有引起过任何地剧烈反响,他被提名,倒是让我跌破眼镜。
接下来,获得最佳音乐提名的四个人是:
波特(《好莱坞故事》,梦工厂电影公司)
老苏格兰乐队(《勇敢的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加尔文.赖斯(《弄情女子》,福克斯电影公司)
玛丽.斯泰格(《天堂镇》,互助电影公司)
对于这项提名。《洛杉矾时报》的评价很有趣:“1926年,对于莱坞来说。是划时代的一年。在这一年中。伟大的有声电影横空出世,而带来这项技术地梦工厂电影公司始终走在了这方面的前列。我们还能清楚地记得《勇敢的心》中那如怨如泣地风笛声是怎么样让我们泪流满面。现在《好莱坞故事》中的那些歌曲。已经传遍了美国地大街小巷。这个奖项应该是所有奖项中最没有疑问地奖项。加尔文.赖斯和玛丽.斯泰格,是向梦工厂努力学习之后出现地两个很有发展潜力的新人,他们地工作,让好莱坞变成了一个满园春色地有声时代。”
《洛杉矶时报》地观点很明确,这个奖项从一开始就是为梦工厂设置的,作为有声电影的发源地,又是歌舞片的发源地,别人只能剩下向我们学习的份。
获得最佳服装设计提名的四个人是:
哈特.卡皮(《宾虚传》。米高梅电影公司)
耐特.斯罗姆(《假日》,三角电影公司)
杜克莱.诺格(《帝国旅馆》,梦工厂电影公司)
孟席斯.波默(《歌剧院幽灵》,派拉蒙电影公司)
可以说,这四个人之间的竞争是最猜不透的,米高梅电影公司地《宾虚传》,之所以成功,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里面华丽优美的服装,这为整部电影增添了无尽的光彩,作为米高梅电影公司的王牌服装设计师。60岁的哈特.卡皮可谓是好莱坞古装设计师中的王者。耐特.斯罗姆名不见经传,但是三角电影公司这个小公司在1926年上半年出品的这部《假日》。引起观众的无限好感,怕也是和其中的极为考究地服装有关系。我们公司的杜克莱.诺格,在《帝国旅馆》中设计地服装也很出色,极其契合电影的内容,至于孟席斯.波默,这个服装设计师出身的鬼才,在《歌剧院幽灵》中设计的那些带有典型巴洛克风格的华丽的诡异的服装让人惊为天人。他。怕是获得最佳服装设计奖地最
。
获得最佳化妆提名的四个人是:
爱弥儿.斯通(《铁汉》。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约瑟夫.波才(《勇敢地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珍妮.法勒斯(《风月》。米高梅电影公司)
刘易斯.格莱特(《光荣之路》。环球电影公司)
最佳化妆这个奖项。是个冷门奖项,本来根本就没有引起我地多大兴趣,不过看到梦工厂和环球公司占了一半地名额。我还是很高兴。
获得最佳短片提名地四部短片是:
《我地一天》(弗莱德.齐纳曼导演)
《白鸟》(约翰.休斯顿导演)
《剧场》(卡迈恩.科波拉导演)
《火》(波特.李导演)
“不会吧!?怎么会有他们?!”看到这四个名字,我一下子呆掉了。
“老板,你认识这四个人?”斯登堡见我表情惊讶。赶紧问道。
我笑了笑,对他摇了摇头。
其实,这四个人当中,有三个名字我是如雷贯耳。弗莱德.齐纳曼。1907年生人,在好莱坞电影史上是个占有特殊地位的人,历史上他在1952年导演的《正午》。捧走了奥斯卡奖,成为了西部片地经典开创了心理西部片的先河,这部电影。成为了千千万万美国人的最爱,几乎后来地每一个美国总统都对这部电影爱不释手。称这是一部代表美国人精神世界的电影。这个人,是典型的大器晚成的人。
约翰.休斯顿,现在虽然是一个没有什么名声地导演,但是历史上他可是9获得奥斯卡提名并且获得过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大奖。以起反叛和古怪的导演风格,影响了无数好莱坞电影人。堪称一代大师。
而最后的这个卡迈恩.科波拉,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他这个姓我太熟悉了,要不然我根本不会对他留意,如果我没有看错,如果不是重名,那么这个家伙也是属于那种在电影史留名地人,这个人,也许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提到他的儿子,恐怕很多人都会跳起来,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教父》三部曲的导演。这个卡迈恩.科波拉,可谓是个多面手,是个很好的剧场演员,也是个拍短片地好手,历史上更亲自为儿子的《教父》配乐,是科波拉家族地教父。不过这个时候,他应该还不是很出名。
获得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提名地,有六部电影,分别是:
《空谷兰》(张石川,中华民国)
《娜娜》(让.雷诺阿,法国)
《山鹰》(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英国)
《母亲》(普多甫金,苏联)
《疯狂的一夜》(衣笠贞之助,日本)
《圣山》(阿诺德.福兰克,德国)
后面的奖项,是最重要的一个奖项最佳导演奖地提名,这也是所有奖项中提名最多的,有七个人,分别是:
安德烈.柯里昂(《好莱坞故事》、《勇敢地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约翰.福特(《蓝色天使》,派拉蒙电影公司)
斯蒂勒(《帝国旅馆》,梦工厂电影公司)
西席.地密尔(《伏尔加船夫》,米高梅电影公司)
茂瑙(《日出》,梦工厂电影公司)
刘别谦(《学生王子》,华纳兄弟电影公司)
金.维多(《伟大的巴特莱斯》,20世纪电影公司)
可以说,被提名的这七个人,都是好莱坞目前大名鼎鼎的一流导演,之间的竞争也最激烈,看到自己的名字在上面,斯蒂勒和茂瑙都乐了起来。
最后一个奖项,是最佳纪录片的提名,有四部纪录片,分别是:
《摩阿拿》(罗伯特.弗拉哈迪,派拉蒙电影公司)
《我的母亲》(艾尔.帕森,独立制作)
《警察》(詹姆逊.迪斯,边疆电影公司)
《旅馆》(巴特.莱特,明星电影公司)
虽然弗拉哈迪现在是我们梦工厂的人,但是因为这部电影是派拉蒙投资拍摄,所以自然归到他们的名下。
第一届哈维奖剩下的两个奖项,特别奖和终身成就奖因为不存在提名的问题,也就没有出现在报纸之上。
看完了这份提名名单,办公室里简直是欢声雷动。公布的15个奖项中,除了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最佳短片奖和最佳纪录片奖之外,每个奖项都有梦工厂的提名,梦工厂竟然获得了15项提名!如果影公司和环球电影公司的话,则获得了18项提名!其中,我最佳剧本、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三项提名,《勇敢的心》获得了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化妆、最佳导演9项提名,嘉宝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加里.格兰特获得最佳男主教提名,鲍嘉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茱丽和凯瑟琳赫本分别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伯格获得最佳摄影提名,斯蒂勒、茂瑙获得最佳大导演提名,《帝国旅馆》获得最佳美工、最佳服设设计两项提名,《好莱坞故事》获得了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音乐、四项提名。
可以说,第一届哈维奖,是不折不扣的属于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盛宴!
梦工厂电影公司,成为了第一届哈维奖的主角,但是其他电影公司也有不俗的表现,米高梅电影公司获得了6项提名,派拉蒙获得了名,其他公司,像互助公司、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福克斯电影公司、20世纪电影公司、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也都获得了不少提名,甚至连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明星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和凯皮电影公司,也都获得了提名,其中,明星和边疆竟然都获得了次提名,可谓出人意料。
总体看来,第一届哈维奖,虽然梦工厂电影公司成了不折不扣的主角,但是其他公司也落得了各大关系的局面,这个颁奖典礼,成了一个其乐融融的大聚会,也算是对辛苦了一年的好莱坞人的集体慰藉吧。
“斯登堡,我很期待这个颁奖典礼。”看完了提名名单,我冲斯登堡笑了笑。
正文 第406章--第407章好莱坞星光大道
二天的报纸之上,针对第一届哈维奖的获奖名单以及底会花落谁家占居了各个报纸的版面,梦工厂获得15项哈维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29日的上午,好莱坞市政府举办了年末酒会,邀请了所名的电影人参加,为的就在这忙碌的一年的年末,在这个所有电影人都轻闲的时刻,让所有好莱坞人都济济一堂尽情狂欢。
这次酒会,邀请了不下500电影人,凡是好莱坞有点名气的电影人,都在邀请之列。
酒会上午十点开始,将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结束,这样的酒会,还是不多见的。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我就带着梦工厂的一帮人开车去了市政府,到那里只花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到的时候,市政府的大厅里只有寥落的几个人。
上了楼,敲响了格兰特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才发现房间里坐着海斯、庞茂和格兰特,三个人好像是商量着什么事情,脸上一幅在思考的表情。
“安德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有一个多小时酒会在开始呢。”看到我进来,海斯笑着把我拽了过去。
我指了指肚子道:“早晨起来晚了,早饭还没吃呢,所以就想到你们这里找点吃的呗。”
海斯哈哈大笑,赶紧吩咐手下给我端来了糕点。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这下算是露了脸了,竟然获得了15提名。我想这将会成为以后无人能破的一项记录吧。”格兰特看着我。一脸的坏笑。
“如果说有人能破地话,那也是他们梦工厂自己了。米高梅和派拉蒙这次以不过得到了七、八项提名而已。”庞茂和海斯相视一笑。
我把一块糕点塞到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典型地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现在看到我们荣耀的时刻了。可你们谁看到过我们拍摄时地苦样子,风里来雨里去,还得处理各种突发问题,有地时候要是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引起大祸,拍好了电影还得提心吊胆地让你们和观众审查。这才能获得个提名。容易嘛我们!”
哈哈哈哈。海斯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明天晚上就是颁奖典礼了,你们打算拿下多少奖项?”格兰特低声问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我倒是希望把所有地金羽奖都捧回去让马尔斯科洛夫他们白来一趟,可这有点不太现实。”我瞥了海斯等人一眼,将三个家伙都忍俊不禁,便继续道:“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能捧回一半奖项。我也就勉强满意了。”
“一半奖项你才勉强满意?!你知不知道有些人望眼欲穿就想捧回去一个金羽奖杯!还有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提个名。哪怕得不到哈维奖也没有关系!?你这家伙,还很容易满足?!”海斯指着我,直摇头。
我嘿嘿一阵坏笑。三口两口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糕点解决掉,然后拍了拍手道:“我也只是说说,这最后的结果,不失还得由你们评审委员会的那些评委来决定嘛。现在有结果了没有?”
海斯看了看格兰特。示意让他说。
格兰特是评审委员会地主席。自然对委员会地各种事情极为熟悉。当下接过话来说道:“现在还在做最后的磋商。最后地结果将在明天上午十点正式出来,出来之后直接密封。然后运送到颁奖典礼的会场。”
“颁奖典礼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别到时候搞砸了。”我提醒格兰特道。
格兰特晃着脑袋道:“怎么可能会砸。我们可不是吃闲饭的。林肯酒店前几天就开始布置了,现在所有的工作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晚上哈维奖颁奖典礼这段时间。将禁止所有人进入。”
“林肯酒店?!就是第一大街的那个林肯酒店?!怎么会放到那地方举办,原先不是定在市政府这边举办的吗?”听了格兰特地话,我愣了起来。
格兰特耸了耸肩道:“这是委员会地集体决定,说是这样的一个颁奖典礼,是好莱坞电影人的盛事。放在市政府这样地政府机构里举行,有点不合适,所以就移到了林肯酒店。”
“为什么不搬到帝国酒店去呀?那地方比林肯酒店可华丽多了地方也大。”跟着我进来的甘斯嘟囔道。
哈哈哈哈,房间里的三个家伙都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和娜塔丽娅的关系,他们都知道。
“安德烈,这次没有把颁奖典礼放到帝国酒店举行,你不会生气吧?”格兰特笑眯眯地看着我道。
我摇了摇头:“那怎么会呢,评审委员会这么做是很合适地。”
帝国酒店虽然比林肯酒店豪华得多大得多,但是根本不适合举办颁奖典礼。要知道,帝国酒店在所有西部人地心目中,可是那些牲口们心目中地圣地,一提到帝国酒店,他们首先想到地就是酒池肉林、玉体横陈之类的词语,哈维奖怎么着也是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地最高荣耀,是好莱坞电影人地骄傲,放在那个地方举办,岂不是能让人笑死。
再说,林肯酒店,虽然地方没有帝国酒店大,专修得也没有帝国酒店好,但是这个酒店是出了名地贵族酒店,极为高雅,里面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彬彬有礼,在西部享有“酒店中的枫丹白露”,加上这个酒店以林肯地名字命名,所以很是庄重,也很让人尊敬,在好莱坞,实在是没有比这个酒店更合适举办颁奖典礼的地方了。
我们几个人嘻嘻哈哈聊着闲话,正聊着,突然一个工作人员闯进了办公室里。
“格兰特先生。大事不好了!”这家伙气喘吁吁。一看就是一路跑过来的。
“能有什么大事,看你急的,说。”格兰特笑道。
“金羽奖地奖杯被偷了!”这个家伙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什么?!金羽奖的奖杯被偷了!?怎么可能?!”格兰特差点没被嘴里的咖啡给呛死。
那个工作人员点头
是的。早上评审委员会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把金羽奖肯酒店里去,可是我们去取奖杯的时候,发现奖杯被偷了!”
看着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我摇着摇头,哭笑不得。
历史上,奥斯卡的那个小金人地奖杯被偷。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毕竟是金的,而且还那么有名,若是拎走了一个卖掉可能卖不少钱,即便不卖,放在拿到家里放在自己的卧室里那感觉也不错。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第一届哈维奖就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奖杯都是精心做成,每一个都要费很长的时间。现在被人偷了,如果找不回来即便要重新做,在时间上也来不及。
明天晚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就开始了,万众期待。全美国乃至全世界地目光都盯着呢,总不能让获奖者两手空空地从台上下来吧。再说金羽奖奖杯的设计图很早之前就公布了,就是找个替代品也不可能。
“是全偷了,还是只偷了一部分?”海斯眉头都拧到一起了。
那个工作人员稳定了一下心神,答道:“一共二十一个奖杯,被偷走了7。
“7个?!那也不算少呀!明晚颁奖典礼就要开始了!怎么偏偏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格兰特都快要蹦了起来。
庞茂安慰道:“格兰特,你也别着急,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谁让你们这帮人不小心呢。这样吧,我马上给洛杉矶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派出所有的警力全力搜查奖杯地事情。”
说完庞茂拿起了电话筒。
—
我扯了扯庞茂道:“这件事情不要让警局公开,不然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让警局的人暗中打听。”
庞茂点了点头。
一通交待下来之后,庞茂放下电话拍着格兰特地肩膀道:“格兰特,他们马上来人首先对市政府里面的人一个一个进行排查,应该能追得回来。”
“可要上追不回来呢,我们该怎么办?!颁奖典礼上要是拿不出奖杯来,那也太丢人了吧。”格兰特羞恼地坐在沙发上痛苦地直拍大腿。
海斯和庞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办法,最后一起望向了我。
我笑着说道:“要想解决这个,也不难。”
“那你赶紧说说该怎么办?!”格兰特扯着我的胳膊不放,双目圆睁道。
我想了一下道:“我觉得可以两手准备,首先,让你手下的人赶紧赶造7金羽奖杯,用原先的材料是无法按时完成的,所以你叫他们现用木头做吧。”
“木头!?木头能行吗?!那东西一摸到手里就知道是假的了!”格兰特听了我的话,脑袋立马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根本不行,这个一下子就会被人发现的,到时候颁奖典礼上再这么一喧哗,那就丢脸了。”海斯也觉得这个办法不妥。
我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只要拿到奖杯的人不说出来,那不就成了。”
“可谁会傻不拉唧地发现别人手里的奖杯是金的自己的却是木头的而不提出异议呢?!”格兰特大声道。
我不说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格兰特见我如此表情,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莫不是你们梦工厂的人来领这些奖杯?!”海斯也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梦工厂光提名就拿到了15,七个金羽奖杯应该还是能捧走的吧。我们不说,自然别人也就不知道了。”
“这个主意好。”格兰特松了一口气。
“安德烈,看来你信心不小呀,可是如果你们梦工厂拿不到七个金羽奖杯呢。那我们又该怎么办?”海斯做了最坏打算。
我摊手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只能实现找得奖的人私下里商量了。”
格兰特转脸对海斯说道:“我看这也是惟一有效的办法了,就按照安德烈说地办。”
我对格兰特道:“格兰特,咱们可说好了。这七个木头奖杯我们梦工厂可以捧回去,但是你事后得重新做七个真地还给我们,不然我可不愿意,那可是七个金奖杯!”
我话音未落,格兰特和海斯指着我直摇头:“这家伙太势利了!”
“安德烈,你刚才不是说做两手准备的吗。另外一个是什么?”一直不说话的庞茂问道。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这第二步要做地嘛,就是想办法在这一天不到的时间里把好莱坞电影人的目光引开了。你们想呀,现在作有人都盯着哈维奖,对于那些不得不隐匿自己身份来调查这件事情的警察来说,这可是一件头疼的市行情。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调查,既不能让别人猜想又得全力追查奖杯,工作起来可是极为不利,如果我们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把好莱坞人地目光从哈维奖上转移过去。那样就极大地给警局调查的人带来的方便,可加大了他们成功的几率。”
“安德烈说的这点我同意,如果不把这些人的目光从哈维奖上转移开,警局的人调查起来就困困重重。”海斯对我的这个办法极为赞赏。
格兰特地脸却几乎五官扭曲。对着我苦笑道:“把这些人的目光从哈维奖上转移过去?!说得轻巧,可要是做起来谈何容易!所有人等这个颁奖典礼都等了一年了。好不容易等到明天就要举行了,谁不会死死地盯着?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吸引他们!”
庞茂和海斯听了格兰特的话,都沉默不语起来,格兰特说的是事实,现在哈维奖地颁奖典礼已经变成了这段时间美国民众关注的头等大事,想把他们地视线暂时转移开来,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还有,别的人不说,咱们就说说今天酒会的那几百人,他们要在市政府一直呆到晚上,你怎么把这些人的目光转移掉!?”格兰特越说越泄气。
“这倒真的有点棘手。”我站起身来,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海斯和格兰特等人都把希望放到了我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乱
思路。
要想成功转移全美民众的注意力,首先就得把好莱坞人的注意力给转移掉,只要有一件事情能让他们暂时忘掉哈维奖,那么也绝对能然全美民众暂时忘掉哈维奖。
但是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我脑袋都快要想炸了也没有个头绪。
“格兰特,你们说好莱坞电影人最关心什么东西?”我开口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想都没想就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答道:“当然是电影了。”
“你个狗娘养的倒回答得真是刁钻!我也知道是电影!再细点!”我都快被这个家伙气死了。
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回,郑重道:“如果归纳一下的话,一个是利,一个是名。好莱坞电影人最关心的事情,一是自己电影能不能赚钱,另外一个就是名声了。”
“嗯。不错。”我点了点头。
不愧是好莱坞市长,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根本之所在,好莱坞电影人最关心的还真的是格兰特说的这两个。
利,每个好莱坞电影人都对电影能不能赚钱极为感兴趣,但是我总不能让格兰特和海斯雇一架飞机装着钞票到洛杉矶市中心撒一天的钱再把这些电影人都叫过去捡吧。
排除了这个利,剩下的就是名了。
好莱坞电影人是是重视钱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拍每部电影之前对电影剧本选之又选,又是做调查,又是阻止人力论证、修改,最后再揣摩观众的意图拍摄,然后心里七上八下地盯着票房。电影能不能赚钱,是每个电影人想到的第一个问题,要不然,没有人会找你拍电影,你也根本别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
但是总体说来,对钱特别重视的,认为金钱至上的。说到底还只是那些电影公司地经营者。那些电影公司地老板们,其他人,导演、编剧、演员等则更关注名誉。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卓别林这样追求名誉追求得近乎变态的人。
谁不想自己的电影一经公映就受到人们地热烈赞颂!?谁不想一提起自己的名字全美国观众的脸上都露出崇敬之情!?谁不想自己会在电影史上名留青史!?
名誉,对大部分的好莱坞电影人来说,远远比金钱要重要得多。
否则,哈维奖的一个小小的奖杯,怎么会让一个个好莱坞电影人望眼欲穿!
只要找到一个能让他们得到名声地事情,绝对会让他们把视线从哈维奖上转移开来。
“有办法了!”我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
海斯和格兰特等人听到我有办法,都齐齐站了起来。
“什么办法?!”格兰特吼得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
我坐倒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好莱坞电影人最关心的就是两个字,一个利,一个名,在这个利字上,我们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但是这个名,我们倒可以呀。你们三个人,一个是洛杉矾市的市长,一个是好莱坞市的荣誉市长。还有一个上法典执行局的主席,想给人弄个名。还不简单?!”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弄个和哈维奖差不多的涉及到名誉地事情?!”格兰特向来就是我肚子里的虫,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不错。”我得意地喝了口咖啡。
“难!”海斯挠了挠头道:“安德烈,你说得很对,凭借我们三个人的身份阻止一下给一个人弄个名头倒还可以,但是要给好莱坞那么多电影人弄个名头,就很困难了。在说,有哈维奖在前,我们怎么可能再弄出这样地事情来,总不能再举办另外一个颁奖典礼吧?”
“谁让你搞颁奖典礼了?你就不能想点简单的但是实惠地?”我开导道。
“我是想不出来。”格兰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呼哧呼哧直喘气。
我呵呵笑道:“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一不用费太多的事情,二不用花很多钱就能让所有好莱坞人趋之若骛。”
“说!”格兰特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了起来。
“好莱坞星光大道!”我看了三个人,沉声说道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格兰特道:“安德烈,你说的不会是好莱坞第一大街吧,还什么星光大道,这么一条大街,能让所有好莱坞电影人趋之若骛!?我是不信!”
原本期待万分的海斯和庞茂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看着这三个家伙,我暗暗摇头。
提起好莱坞星光大道,在后世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能在那个道路上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引上自己的手印和脚印,那绝对是每个电影人最大的荣耀。可以想象,如果这个星光大道启动的话,好莱坞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哈维奖的荣耀是高,而且比星光大道的荣誉还要高,但是那毕竟只是少数人能拥有的,而星光大道的范围可比哈维奖要大多了。
“格兰特,你说得没错,光一条大街绝对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兴趣,但是如果我们在街道上做出一些和名誉有关的事情,那就不一样了。”我乐道。
“做和名誉有关的事情?!星光大道?”格兰特眉头紧锁,好像有点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笑道:“从好莱坞第一大街的起点开始,我们设立一个个星,这些星就在街道的地面上,每一个颗星都会出现一个人的名字和他的手印、脚印,当然,能够在好莱坞第一大街上拥有这颗星的人,肯定都是对好莱坞的发展作出过卓越贡献的人,你看这样,能不能让那些好莱坞的电影人趋之若骛?”
“妙!实在是妙!”格兰特一下子蹦了起来。
“这个办法好!我听了都心驰神往了!”海斯对这个好莱坞星光大道的想法大家赞赏。
而庞茂则坐在旁边手舞足蹈:“如此一来,好莱坞必然将又添一道迷人的风景,我看就把好莱坞第一大街改名为星光大道吧。这个主意不但解决了我们目前遇到的这个难题。让好莱坞电影人多了一份牵挂
好莱坞多了一个观光景点,好!”
见三个人都对我地这个主意没有异议。我就松了一口气。
“事不宜迟,我看我们等那帮人来齐了就在酒会上宣布,然后讨论哪些人有资格可以拥有属于自己地一颗星,我马上吩咐人把第一大街给隔离开来,然后在上面建造星星。”确定下来了解决的办法,格兰特满脸自信地站了起来到外面指挥人手去了。
“老大。看来这次哈维奖的奖杯被偷,倒是件好事情了,否则也不会多出这么个星光大道来。”甘斯看着格兰特风风火火地背影,笑道。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市政府的大厅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几百人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里面人头涌动,嘈杂异常。
我带着梦工厂的人走在人群里。不时有人走过来给我贺喜,大家都对梦工厂一下获得15项提名感到不可思议。
“安德烈,来来来,我可是找你找了半天了!”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座位。我便被马尔斯科洛夫拉了过去。
除了他,这个桌子上做着的。还有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艾特肯、福克斯、查尔斯.雷伊等人,都是电影公司的大老板。
“安德烈,你们公司厉害呀!我第一眼看到那份提名名单地时候,就眼直了,上面全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名字。当时我就想,完了,这下是没希望了,看来这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变成了梦工厂电影公司内部的年度总结了,而我们这些公司,也只有充当看客的份了。”马尔斯科洛夫摇头道。
“你就别讽刺我了,你们米高梅不是获得了7项提名?!再说,几乎每个电影公司都被提名了,连边疆电影公司都获得了两项提名,怎么能说这是我们梦工厂内部的年度总结呢。”我白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阿道夫.楚克笑着端起了酒杯,道:“今天是年末酒会,咱们不谈公事,就为乐呵,来来来,干杯!”
山姆.华纳等人群起响应,众人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还没坐下,就见格兰特、海斯和庞茂三个人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主席台上。
大厅里的嘈杂声瞬间全无,这个时候刚好十点,酒会正式开始。
格兰特笑嘻嘻地走上了讲台,拿起了话筒:“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年末,马上1926年就要过去了。在过去地一年里,好莱坞变化巨大各大公司也都为好莱坞的发展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美国电影现在已经有成为世界电影霸主的趋势,这,和诸位分不开,我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在座地所有人,向所有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做出自己贡献地人,表示感谢!”
说完,格兰特端起了手中的杯子,在他的带领下,大厅里笑声阵阵欢声雷动,众人齐齐端杯,碰杯发出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诸位,明天晚上就是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了,这是好莱坞最高电影奖第一次的颁奖典礼,意义重大,我代表洛杉矶市政府向有幸获得提名的电影公司和个人表示祝贺,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在以后的日子里生产出更多更好的电影作品来!而那些没有获得提名的人,也不要灰心,反正以后每年都有,只要你不放弃,一定能等待你自己捧回金羽奖的那天!干杯!”
“干杯!”
“干杯!!”
格兰特的第二杯酒,立刻让大厅里骚动起来,众人欢声笑语,再度举杯。
“女士们先生们,这第三杯酒,我想我们应该为一年来勤勤恳恳为好莱坞工作的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干杯,为咱们的政府干杯,为柯立芝总统干杯,为美国干杯!”
“为美国干杯!”
大厅里众人齐声高呼,气势雄壮。
三杯酒下肚,格兰特看着大家,呵呵笑了一下,道:“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宣布,1926年的年末酒会
“!?”
“!!??”
“!!!???”
格兰特的这句话,让原本气氛热烈地大厅一下子静寂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纷纷瞠目结实地盯着讲台上笑嘻嘻的格兰特。
只有我站在座位上,微笑不语。
“市长先生,你不会是醉了吧!?酒会不是晚上十点才结束的吗!?”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嗓子。引起了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知道,做事情一向稳重地格兰特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
格兰特握着话筒笑了起来:“我虽然酒量很小,但是三杯葡萄酒还是醉不了我的。不错,我说的是真的,今天地酒会到此结束。从十点整到现在。十点十一分,一共进行了十一分钟。”
台下人都一个个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相互小声议论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虽然年度酒会结束了,但是下面一个会议将马上开始。”格兰特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指着身后的庞茂说道:“下面请庞茂市长主持讨论‘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
“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这是什么东西!?”
“是呀,我怎么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别吵了。听听不就知道了!”
……
人群再次被格兰特的话搞得六神无主。
好端端的一个让人乐呵的年末酒会,竟然开了十一分钟之后就结束了,而且改成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会议,并且有一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如果不是我提出来的,我也会感到纳闷。
庞茂走到讲台上。说道:“诸位,这一年来,不,这几十年来,好莱坞电影人为了好莱坞地发展做得太多太多了,洒下了太多的汗水,也流下了太多的血泪,但是长久以来,他们都没有获得过相当的荣誉,这,是不公平地。”
庞茂的话,让很多人都点起了头。
“今年地哈维奖颁奖典礼,可以说第一次改变了这种状况,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用这一个奖项来奖励千千万万好莱坞电影人,是
够的,因此,在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提议之下,好莱洛杉矾市政府以及法典执行局经过商议决定,从今年开始,施行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
庞茂一提到我的名字,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的身上。
“竟然是柯里昂先生提出来的!”
“只要是柯里昂先生提出来的建议,肯定不错!”
“听听看!”
大家已经忘记了这是一个酒会,全都竖起了耳朵对这个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和你小子扯不开!”马尔斯科洛夫看了我一眼,笑得极其诡异。
接着庞茂让我上台详细解释一下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的主要内容,在我的解释之下,很多人都明白了这个计划的意思。
“可以在大道上拥有自己的一颗带有编号的星!?还可以引上自己的手印和脚印!?这也太诱人了吧!?”
“是呀,这个可比哈维奖实惠多了!如果能在大道上拥有一颗星星,那可是会永留史册的!”
“你看我能有这个资格吗?!”
“我得回家告诉儿子,他爸爸要有一颗星星了,下次让他自己去看。”
……
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计划吸引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渴望和贪婪的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拥有一颗。连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电影公司的老板也都兴奋异常,以前无论什么奖励,都和他们这些电影老板无关,现在听说只要是好莱坞电影人,不管身份是什么都有可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颗星,他们怎么能不激动?!要知道,这些老板钱是赚够了,对于他们来说,名声变得可遇不可求,这次,可是一个绝好的名留电影史让后人铭记的机会。
“诸位,今天好莱坞电影人基本上都齐了,现在大家对这个计划投个票,如果通过,我们立刻就可以着手准备,明天大家就可以在好莱坞大道上留名了!”庞茂鼓动道。
“还投什么票呀!没有人不同意的!”
“是呀,搞吧!我都等不及了!”
“同意!”
“同意!”
对于这样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自然没有人反对。
在得到百分之百的一致通过之后,在庞茂的提议下,成立了“好莱坞星光大道评委小组”,入选的人,都是有一定名望的人士,其中格兰特、海斯也都入选。
“女士们,先生们,刚才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已经说明了相关的资格,不管你是导演是演员还是制片人或者是编剧,只要你是好莱坞电影人,只要你对好莱坞电影贡献巨大,在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之后,都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一颗星星,但是,必须是如今在世的人。下面,我们来讨论一下,这天字第一号星星的主人,大家认为谁有资格获得这颗星星中的星星?!”
庞茂站在讲台上,说出来的话声音不高,但是却像一枚炸弹被投进了人群里,再次炸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第一号星星!星星中的星星!
这是何等的荣耀!谁要是获得了这颗星星,那可是结结实实的好莱坞电影第一人呀!厅里的几百人同时眼红了起来,第一号星星的名头,像是一只羔羊,让这些恶狼嗷嗷直叫渴望异常。
无论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些电影公司的大老板,还是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斯特劳亨等这些好莱坞第一流的导演,无论是璧克馥、卓别林、丽莲.吉许等这样的一流演员,还是史泰格.法莱姆、本杰明.格莱泽等这样的天才摄影师,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这个编号第一的星星虎视眈眈。
“我提议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他是米高梅的创建者,也是好莱坞的创建者,没有他,就没有好莱坞!”
“我提议阿道夫.楚克先生,没有他,没有他的派拉蒙,好莱坞还是一片戈壁呢!”
“我提议卓别林先生,他是最伟大的表演艺术家!”
“我提议……”
……
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一个个名字都被报了上来。
谁都知道这颗编号第一号的星星,一定是对好莱坞做出最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获得,所以,大部分人都在清醒了之后,打消了和报上自己名字的念头,他们知道即便是自己报出来了,也不可能获得,说不定还会受人嘲笑。因此,最后被报出名字的人,不是很多。
凡是名字被报出的人,都是跺一跺脚好莱坞都会抖三抖的人,而且他们的名字一经报出,立刻会有一大批支持者高声赞同,大厅里也就立刻形成了一窝一窝的团体。
一些人犹豫站到谁的那一边,一些人为了不得罪人干脆就不出生,如此以来,大厅里的形式就显得有些凌乱了。
“把被提名的人统计一下,等会一个个地全体讨论,最后大家集体决定!”最后,还是庞茂一锤定音。
看着统计姓名的那些工作人员,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心中都生出了一个疑问:这天字第一号星星,到底会落到谁的手里呢!?
正文 第408章 天字第一号星星!第409章 颁奖典礼,全家总动员!
简单的统计一下,几百人中提议有资格获得天字第一倒也不多,毕竟这可不是谁都能资格获得提名的。而当庞茂把那些提名的人的名字写在身后的黑板上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就开始小声谈论起来。
被提名有资格获得天字第一号星星的人,有这么几个。托马斯.爱迪生、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约翰尼.格兰特、大卫.格里菲斯、查理.卓别林、埃得温.波特、最后安德烈.柯里昂。
这8人,无论是在好莱坞还是美国,现在都是声明显赫的人,所以名字一经提出,马上就让大厅里的众人摆出了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提出托马斯.爱迪生的,首先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的老板查尔斯.雷伊,他本来就是托马斯.爱迪生当初一把扶持起来的,爱迪生对他恩情极重,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为托马斯.爱迪生摇旗呐喊,实在是在情理之中。而托马斯.爱迪生的提议,立刻也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特别是那些老电影人,托马斯.爱迪生的名字,让他们感动不已。
毕竟,爱迪生是美国电影的发明者和创造者,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早期电影公司联盟,奠定了美国电影发展的基础,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好莱坞电影,如果单单从这一点上来说,托马斯.爱迪生是完全有资格获得这个星星地。
但是有些人赞同。就肯定有些人反对,那些与第一国家影片公司相比年轻一点的电影公司,比如米高梅、派拉蒙就对爱迪生很没有好感。这也是有原因的。当初托马斯.爱迪生申请了电影地专利权。获得专利权之后,他对其他地小电影公司的压榨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很多电影人都成了他地雇工。其中的辛酸,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莱默尔这些人是亲身经历过的,所以他们这么以反对。形势就有些奇妙了起来。
本来,没有人比托马斯.爱迪生更有资格获得这颗星星,无论是从他对美国电影地影响上还是他对美国电影的功绩上。但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这些人可都是现在好莱坞电影的的主宰者,他们这么一反对。带动了手下一批地电影人对爱迪生大加痛斥。更多地人因为种种原因紧跟其后摇旗呐喊,查尔斯.雷伊的这个提议就摇摇欲坠了。
“我不同意让托马斯.爱迪生获得这颗星星!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对好莱坞电影没有任何的贡献!”马尔斯科洛夫甚至爬到了桌子上吼得面红耳赤。
“女士们先生们,除掉托马斯.爱迪生,这八个人当中,任何一个人享有我都没意见,唯独他不能。不错。对于美国电影发展,爱迪生是有功劳的。但是刚才庞茂市长也说了,这个星光大道是为了纪念那些为好莱坞发展做出贡献的人,而我要提醒大家的是,之所以有好莱坞电影。当初就上一批人为了躲避爱迪生那个专制残暴的专利垄断公司才创立好莱坞地!爱迪生没有资格拥有这个编号为第一的星星!当然。基于他地贡献,授予其他编号的倒还行。”
马尔斯科洛夫话音未落。阿道夫.楚克也站了起来。
平时。这两个家伙可是一个疯狗一个恶狼,见面就掐架,但是今天,在对待托马斯.爱迪生的态度之上,他们两个人站到了一起。
“我同意马尔斯科洛夫的观点!爱迪生给美国带来地电影,这不假,但是他也差一点毁了美国电影,要不是他。我想有可能现在美国地电影要发达得多!女士们先生们,如果把这颗星星颁给托马斯.爱迪生的话,我退出这个好莱坞星光大道计划!”
这两大巨头一发言,大厅里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再说话了,更没有人拥护托马斯.爱迪生了。
他们是什么人?和他们做对有什么后果,谁都清楚。何况人家说得也有一定地道理,来好莱坞这个电影圣地都是为了躲避爱迪生地专利权才建立起来的,为什么要把这第一颗星星颁给他!?
于是,原本最有资格获得这颗星星的托马斯.爱迪生,便在这样的形势之下,被否决了。
托马斯.爱迪生一被否决,接下来的两个人就十分的有趣了。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一个人称好莱坞国王的米高梅电影帝国的掌门人,一个是绰号好莱坞太阳王地派拉蒙电影王国的大老板,经他们手中诞生的电影不计其数,从他们手下走出来的电影人何止千万,这两个电影公司的历史,就是好莱坞电影发展的历史,没有他们两个,好莱坞将是会变成什么样,这个谁都不敢想象。
“我认为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最适合,没有他,没有米高梅,好莱坞绝对称不上是好莱坞!”
“我们支持马尔斯科洛夫先生!”
在米高梅电影公司的那帮人的带领下,很多人都喊出了口号,其中甚至还有哥伦比亚公司的老板约翰.科恩。
但是他们话音还未落,另外一帮人也在对面喊起了阿道夫.楚克的名字。
“派拉蒙是最早落脚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阿道夫.楚克先生功绩无量!除了他,没有人能获得这颗星星”
“我们支持阿道夫.楚克先生!”
支持阿道夫.楚克的呼声,一点都不比支持马尔斯科洛夫的低。
这样以来,大厅里立马热闹了,喊的喊,叫的叫,就差大打出手了。
看着那帮倾情激昂的人,我在一边只有偷笑的份。
不就一颗星星。至于嘛。
而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两个家伙则是在我旁边虎目圆睁看着对方,都是一脸不服气地表情。他们从年轻的时候,就是竞争对手。当时两个人都是电影院的放映主。为了拉拢观众当初可是什么事情都做了出来,包括拆对方地台,就这么跌跌碰碰做了几十年地对头。到现在还是这样。
“马尔斯科洛夫,这好莱坞星光大道的第一课星星,你没有资格拥有。起码你拥有了,我不服气!
就是个买皮货地小商贩。后来有了电影公司也只不罢了!”阿道夫.楚克喜欢揭马尔斯科洛夫的老底。
马尔斯科洛夫最怕别人说他是小皮货商人,所以阿道夫.楚克的话让他分外生气。他又如何肯放过阿道夫.楚克,立马就和阿道夫.楚克来了对吼:“阿道夫.楚克,你以为你就有资格拥有这第一号星星了?!你充其量也就是个臭商人!你拿这个星星,我不服!”
这两个人相互谩骂,相互揭对方的老底,他们的那帮手下也各自团结在老板的周围向对方开战,那叫一个热闹。
“安德烈。你赶紧想想办法叫这两个家伙别吵了,真丢人。”莱默尔在一旁直摇头。
我耸耸肩,无奈道:“我有什么办法?这两个家伙地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们吵,吵够就不吵了。”
台上的庞茂看着局势要失控。他就紧张了。当初那场民权运动时发生在市政府门前的惨案可是让他对局势失控由着刻骨铭心的记忆,虽然现在的场面和那个时候不能比。但是庞茂也是慌张得连话筒都快握不住了。
—
“诸位,大家不要这样,暂且安静下来,听我说句话!”庞茂尖叫道。
方面稍稍安静了下来。
“这样吧,先通过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两位先生的提名,他们可以进入最后的竞争,我们接着讨论下一个人,怎么样?”庞茂满脸堆笑地看着大家。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下一个人,是身为好莱坞荣誉市长的约翰尼.格兰特。
提出他名字地,是一些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加上格兰特这么多年来,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为好莱坞的发展可谓是鞠躬尽瘁就差死而后已了,所以很多人都赞同把这颗星星颁给他。
就在众人想要争论发表意见的时候,一件奇怪地事情发生了。
格兰特一听庞茂宣布要讨论他的时候,巴巴地跑上了台,接过了庞茂手里地话筒。
“大家提名我,我很高兴,那是看得起我,也证明我这么多年来为大家服务,大家也记得我的好。对此,我万分感谢。但是我有另外的话要说,虽然我为好莱坞发展做出了一点贡献,但是让我拥有这颗星星,我是万分惭愧的,我还没有这份资格,所以,我放弃,与此同时,我呼吁那些支持我的人,把你们的赞成票投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他,把我们好莱坞带上了辉煌!”
说完,格兰特笑着看着我,放下了话筒。
哗哗哗,大厅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对于格兰特的这份大度,这份谦虚,十分的赞赏,相比之下,刚才还相互争论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这个格兰特,也着实狡猾!”我被格兰特这一手搞得哭笑不得。
格兰特是聪明的,他知道无论是在人气上还是在实力上,他都不可能获得这颗星星,别人不说,有前面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在,他就不可能。既然不可能,还不如自己主动放弃,这样还会获得别人的好感,另外,还能顺便把我推上去,这一招,一石三鸟。
“既然格兰特先生放弃,那就下一个。”庞茂对与格兰特的这份气度,也很是钦佩。
大卫.格里菲斯。提名他的人,首先是斯特劳亨这些昔日格里菲斯带出来的人,还有梦工厂的一批人。格里菲斯不仅仅是发现好莱坞的人,也是真正让好莱坞成为好莱坞的人,他是好莱坞初期影响最大最成功的一位导演,如果不是我的出现,好莱坞之父的这桂冠,应该戴在他的头上。他地电影风格。奠定了好莱坞电影地基础。好莱坞大到电影模式,小到镜头处理技巧,真正的源头都是在他的电影里。作为好莱坞最伟大地先驱导演之一,格里菲斯获得这颗星星,那是当之无愧的。
但是接下来又出现了相同的一幕。
格里菲斯走上台,宣布放弃。
“女士们先生们,看到自己的名字能够出现在名单里,我很荣幸。也很惭愧。荣幸的是,你们还能记得我的微小地成绩,这让我很是欣慰,惭愧的是,我的名字竟然和我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并列在一起。虽然我比柯里昂先生多出了几十年的电影生涯,也比他多活了这么多年,但是在电影上,他是我的老师。他让我重新见识了电影是一个多么奇妙的世界,他的思想,他对电影地独特的感受力,让我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好莱坞可以少了任何人,但是不能少了安德烈.柯里昂!所以。我认为这颗星星应该属于他!真正的好莱坞之父!”
格里菲斯的话,让我很是感动,也很是惭愧。其实我给予他地,只是一个重新拿起摄影机的机会,我不希望看到他像历史上地那样在《党同伐异》的失败之后就退出了电影舞台,可他却记着我的恩情,记得我的好。
“感谢格里菲斯先生。”庞茂看着台下静寂的埋头思考的人群,笑了笑,然后报出了一个名字:“下一个,查理.卓别林。”
哄,庞茂的话还没说完,大厅里就乱了。
卓别林是好莱坞初期,最伟大的演员,不管他的人品如何,这是肯定的。所以,他绝对可以拥有自己的一颗星星,但是这编号第一的星星,对于他来说,就显得有些遥不可及了。
有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格兰特、格里菲斯在前,这个天字第一号星星的拥有者应该具备的条件就有些复杂了。别的星星,只要你有一定的贡献就可以拿到,但是这颗星星,考验的可是综合能力,也就是不单单你有一方面的贡献就完了,还的有让所有不同身份的人都敬佩的能力才行。卓别林最大的成功之处就是他在表演上的天赋,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面,他可就是平平了,加上早先他声名狼藉,现在又因为积极向互助公司向洛克菲勒财团靠拢而受到了好莱坞电影人的鄙视,所以在声望上,就不行了。
提议卓别
自然是互助公司的艾特肯等人,他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友,自然要力推查理.卓别林,但是互助公司现在在好莱坞电影人心目中的形象已经被定义成背叛者,加上卓别林本人也是大家都不太喜欢的人,所以这个提议让不少人感到有点憋屈。
艾特肯等人纷纷站出来为卓别林助威,夸赞他的表演,夸赞他的联美,夸赞他给好莱坞做出的贡献,也有不少人跟着应和,但是约翰.福特站出来说得一番话,让艾特肯等人哑口无言。
“艾特肯先生,这颗星星是荣誉的象征,所以不管怎么样,抛开电影上的成就,人品是根本的一个要求。而卓别林先生的所作所为,就差之甚远,别的不说,几个月前的那个丑闻,我想大家还记得吧?!”
约翰.福特的话,让艾特肯灰溜溜地低下了脑袋。
约翰.福特继续道:“即便是卓别林先生在人品上没有任何的问题,我想他也不应该得到,因为他后面的那个名字,比他对好莱坞的贡献要大得多!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电影上,创造了一系列的经典,引领了好莱坞无数电影人走向辉煌,他的《蒙太奇论》、《长镜头论》使他成为第一位电影理论家,在表演上,他的自然、质朴的表演风格成为了好莱坞所有演员的坐标,而在公司的管理上,梦工厂电影公司从无到有从小到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创造了一个别人根本就很难想象的神话!我觉得,有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其他人,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获得这颗星星!”
大厅里安静极了,争论没有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崇敬。
卓别林被否决了,名字紧跟其后的美国电影泰山埃得温.波特的也没有被众人提上来。
因为约翰.福特刚才说地那段很短地话,已经让任何的理由都变得不再是理由。
庞茂宣布全场投票。提名的三个人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和我。
当选票发下来之后。现场想起了一阵书写声。
十分钟后,统计地结果出来,我。安德烈.柯里昂,以绝对的优势,拥有了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的天字第一号星星!
我能获得,一方面的原因是约翰.福特说的那些贡献,这是众所周知有目共睹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虽然在资历上比我老。虽然米高梅和派拉蒙比梦工厂实力大,但是在综合实力方面,他们都不是我地对手。
还有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因为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在,我捡了一个便宜。
这两个人,对好莱坞的贡献差不多,所以选择谁对另外一个都不公平,再者。对于那些投票的人来说,如果你选择了马尔斯科洛夫,那就得罪了阿道夫.楚克,如果你选择了阿道夫.楚克。那就得罪了马尔斯科洛夫,而这两个人。偏偏又都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很多人都瞄准了我,何况他们还认为我比他们两个人更适合这颗星星。
所以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除了得到本公司的人的之处外,就很少得到其他人的票数了。
统计结果一出来,大厅里立刻响起了热烈地掌声,即便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本人,也向我表示祝贺,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任何一方拥有这颗星星,另外一方都会不满,但是我获得了,他们也就没有话说了。
这是一个各大欢喜的结果。
庞茂向我挥挥手,示意我到讲台上给大家说几句话。
我却皱着眉头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谢谢大家给了我这么高的荣誉,我很感谢。我要说的是,能够拥有好莱坞星光大道地天字第一号星星,对于我来说,还是受之有愧的,因为在我地面前,有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样的前辈,也有托马斯.爱迪生、埃得温.波特这样的电影先贤,还有大卫.格里菲斯和格兰特这样的优秀的好莱坞人,在他们面前,获得这颗星星,我是很惭愧的。”
“柯里昂先生,你就别谦虚了,这颗星星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台下传来了一声高呼,然后所有人都笑着鼓起了章,表示同意。
我笑了笑,道:“好在,这星星不只是一个。”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正色道:“自此以后,我希望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回报大家的厚爱,以更多更优秀的电影作品,为好莱坞的发展贡献力量!”
众人齐声叫好。
天字第一号星星一旦确立下来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其他的星星,不管是第二号还是第200,对于别人来说,没有什么重大的区别,所以在讨论的时候,也就根本没有出现先前的争论乃至大打出手的情况。
前十颗星,除了我获得第一颗星之外,阿道夫.楚克以建立第一个好莱坞电影公司的荣誉获得了第二颗,马尔斯科洛夫获得第三颗,托马斯爱迪生获得第四颗,埃得温.波特获得了第六颗,格里菲斯获得了第七颗,格兰特获得第八颗,华纳四兄弟共同获得了第九颗,卓别林获得第十颗。
接下来,大厅里不断地报号,不但地确定获得星星的人员名单,很多人都在确定自己获得了一颗星星之后,喜气洋洋地和身边的朋友讨论了起来。
莱默尔、福克斯、贝西.勒夫、查尔斯.雷伊、约翰.科恩、托德.勃朗宁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率先拥有了自己的星星,接下来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斯特劳亨、刘别谦等一帮导演,璧克馥、丽莲.吉许等演员,摄影师、服装师等等一批批的人获得了星星。
梦工厂里的人,也是收获颇丰,除了我获得第一号星星,格里菲斯获得第七颗星星之外,导演组和各分厂的领导者获得星星的有:斯登堡获得了第38颗,斯蒂勒获得了42颗,.了第64颗。甘斯获得第78颗,迪斯尼获得了第93,
:.:9颗。
演员组的,嘉宝获得了第54颗。茱丽获得了第60颗,詹姆斯获得第66颗,摄影组。胖子获得了第72颗,黄宗沾获得了第133颗。
梦工厂一下子,突然变得星光灿烂。
讨论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钟,中间连晚饭地时间都取消了。大厅里地众人。虽然又累又疲,但却兴致高昂,毕竟这是决定自己能不能留名青史地一个机会,还有谁不会关心地呢。
一个人一个人地讨论。所有人都嗷嗷直叫。
好莱坞凡是有名气地人,凡是做过一定贡献的人,基本上都被拉出来做了讨论,到最后。导演协会、演员协会等五大协会干脆把各自的成员名单拿了出来。
这一次,绝对称得上是荣誉大分发。
到了八点多。当通过了573星星地获得者名字之后。下面再提名的人都被一个一个地否决了,到了这个时候,轰轰烈烈的颁发仪式才告一段落。
获得星星地人,喜气洋洋。没有获得的,则下定决心过几年一定要拿到。当庞茂宣布颁发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很多人这才松下了一口气来。
“各位,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在好莱坞第一大街,不,现在应该叫星光大道那里,举办一个集体的留名仪式,还望大家准时参加,那些因为种种关系不能出席地人,我们则把他们的星星限时预留下来。”庞茂总结性地说道。
“这么快!?500颗星星,能一夜做好吗?!”台下有人对这么快的办事速度很是惊讶。
庞茂哈哈大笑道:“这个大家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今天上午就已经开始让人制作了,到明天凌晨之前,绝对会完工。”
颁发仪式结束之后,众人在大厅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的都是自己获得了哪一颗星星,对方获得地又是哪一颗,气愤热烈。
“安德烈,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好,你看看他们,现在谁还记得明天晚上的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呀!”格兰特走到我身边,朝着那些兴高采烈的人努了努嘴然后坏笑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酒,道:“格兰特,我是解决了你地难题,你这家伙可得努力把偷走的金羽奖杯在颁奖之前给我找回来,虽然别人看不出来木头地还是金子地,可要我众目睽睽之下拿个木头的,我心里还真不舒服!”
格兰特赔笑道:“那是一定!我一定努力!”
“安德烈,怎么样,拥有天字第一号星星,感觉如何呀?”海斯走到我身后,使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答道:“还能有什么感觉,你和格兰特不是也获得了一颗星星嘛,你们难道不知道。”
话音未落,三个人就齐声坏笑了起来。
酒会在晚上十一点多结束,回公司的路上,梦工厂11辆;>大车队传出了阵阵欢歌笑语,斯登堡、斯蒂勒这些得到了星星的人,简直乐翻了天。
最后面地一辆车上,我靠着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老板,要是格兰特他们追不回奖杯,我们难道真的要捧着那些木头奖杯不成?”坐在前排的斯蒂勒转过脸来醉醺醺地问我道。
我耸耸肩:“这也是无奈的事情呀,总不能让哈维奖的颁奖典礼砸锅吧?再说,格兰特他们不是以后还会把真奖杯补给我们的嘛。”
斯蒂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颁奖的时候手里拿个木头奖杯心里还真的不好过。”
“老大,你看到了没有,这小子刚刚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星星,这又惦念起金羽奖杯了。斯蒂勒,星星好拿,这奖杯可就不那么好拿了。”甘斯看着斯登堡,给他提了个醒。
斯蒂勒嘀咕道:“甘斯,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这叫追求不懈。”
我呵呵笑了一下,看了看窗外道:“斯蒂勒说得还真不错,要是颁奖的时候拿个木头的。还真不是滋味。再说。这样地机会。可不是随时都有地。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呢。”
“老大。我看格兰特他们想在短短地一天地时间里把奖杯找回来,非常之难,不过。我有一个主意,也许能在颁奖典礼之前找到。”甘斯奸笑道。
“什么主意,说!”我转脸死死地盯住了他。
甘斯摊手道:“老大。这不明摆着地嘛,偷奖杯的那个家伙,肯定是看到那奖杯外面都是金子做的非常值钱,所以才一口气拿走了七个。这家伙,就是个典型地小贼,一得手,就消失在人群中。想抓他,靠那些警察根本不管用,他们的力量也没有那么大。时间短了,你找不到他。可时间长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把那些奖杯外面的那层金子拔下来。然后熔在一起拿出去卖?!到时候。就怕那七个奖杯放在你面前,你也认不得了。”
甘斯地话,说出了一个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的问题。
“老板,甘斯说得对。那小贼要是把奖杯熔化了,就是上帝来了也找不到呀。甘斯。你快点把你的办法说说呀。”斯蒂勒催促道。
甘斯看着我道:“老大,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找鲍吉,让他出面。”
“找鲍吉先生!?”斯蒂勒愣了。
甘斯点头道:“不错,找鲍吉。鲍吉地伯班克党,现在已经把整个洛杉矾都控制在手心里,每一个街区每一个巷子都有他们的人,对于我们来说,一个带着七个奖杯的小贼一溜到人群中就如鱼入大海,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情况可就截然相反了,你们想,七个奖杯,上面的黄金可是一笔不小地财富,这家伙肯定要急着出手,而出手又不能见光,自然会找一些地下的人,以伯班克党这么大的势力,鲍吉一个命令整个洛杉矾都能收到,查获这个小贼还不是小菜一碟?”
“好!好主意!等我回公司我马上就打电话!甘斯,你这狗娘养的怎么不早说!”我喜出望外。
甘斯耸肩道:“我也是刚刚想到嘛,再说,如果我早说地话,咱们到那里领星星去?”
一回到了公司,我就心急火燎地跑上了办公室,一进门,就见到二哥坐在了沙发上。
“二哥,你怎么来了,我正要找你呢!”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扯住了二哥的衣服。
二哥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看你这话说地。安德烈,我今天来,是奉了老爸老妈的命令。”
“怎么,他们又想出去旅游了?”提起老爸老妈,我顿时乐了起来。
二哥白了我一眼,道:“安德烈,我今天回家见了老爸老妈一面,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们说我们三个人翅膀硬了,说白养我们了。特别是老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大哥一走几年就没个音讯,剩下来我们俩,一个整天就知道鬼混,虽然现在改了过来,但是还是打打杀杀的,另外一个吧,心里只有他的电影,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所以,老爸老妈让我告诉你,圣诞我们一家人没有在一起过也就罢了,明天晚上咱们都领着各自的女人,回家和老爸老妈补过个圣诞夜。”
“不会吧,我明天晚上可是要参加哈维奖的颁奖典礼的。”我叫道。
二哥迎头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脑袋嗡嗡直响:“老妈说得不错,算是白养你了!当初拍电影的时候,我听老妈说她可是把自己的首饰都当出去了的!叫你回家陪她就不行了!?”
我委屈地摸着脑袋道:“二哥,我也想回去呀,可你也知道这哈维奖有多重要,再说,这是第一届,而且梦工厂一下子就获得了15提名,我不去不行呀。”
二哥咂吧了一下嘴,道:“说得也是。你们获得了15项提名的消息,老爸老妈也知道了,高兴得不得了,两个人还为你们能拿到几个奖杯争得面红耳赤呢,你也是缺席,还不太好,但是老妈的脾气你也很了解,你要是不回家陪她,她还不得难过死。”
“既得陪老妈又得领奖,这可如何是好?”我的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旁边的霍尔金娜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安德烈,你也太傻了吧,把他们接过去一起参加颁奖典礼不就行了嘛,再说,有什么比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捧得奖杯更高兴的事情呢?”
“霍尔金娜说的不错!就这么办!”二哥拍手称赞。
“行!二哥,明天你领着老爸老妈到华沙服装店给他们挑两套高级礼服,正好老爸也可以和老沃尔夫冈聊聊过去的事情。”我点了点头。
“这个好办。”二哥笑了笑,但是笑得很不自然,然后他低头道:“老爸老妈能亲眼看着你上台捧奖杯,估计能乐翻天。”
看着二哥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他心里有疙瘩。
这么长时间来,为了不给我添麻烦,二哥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梦工厂任何一部电影的首映式,每次我的电影一出来,他比任何人都想看,他也比任何人都在第一影院的首映式里看,可是为了我,他从来都不会提出参加首映式的要求。
这一次,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仪式,他的弟弟有可能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捧起那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金羽奖杯,他是多么想亲眼看看呀!
这个他从小就疼爱的弟弟,这个让他感到了无限光荣的弟弟,他是多么想见证他的光辉时刻呀!
二哥要的不多,就是想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我走上台去他就心满意足了。这,就是为了我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二哥的最大的心愿。
现在,听到老爸老妈也要去,再想想自己,他怎能心里没有疙瘩?
“二哥,你也穿着上次老沃尔夫冈给你做的那套礼服参加吧,我们一家人都去!”我强忍住泪水,颤声对二哥说道。
我不管别人看到我和二哥一起出现会怎么想,我也不管因为这个别人会不会想到我和伯班克党的关系!我什么都不管了!
我只知道,我欠二哥太多太多了,他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如果我连他这样的心愿都满足不了的话,那我还算是他的弟弟吗!
这一次,我不但要和他一起出现,我还要堂堂正正地握着他的手,告诉别人他是我二哥!我要让二哥昂着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安德烈,别扯了,那种场合不适合我这样的人,而且,我和你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我就不去了。再说,我那里也有声音机,一样能听到现场的情况。”
二哥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眼里尽是满足的光芒。
“二哥,这次咱们全家一起去!而且从今以后,你也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要让全美国都知道你鲍吉.柯里昂是我二哥!”我紧紧地握住了二哥的手。
听完了我的话,二哥的眼泪唰地一下滚了出来!
这个曾经身中七刀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汉子,这个曾经被人追杀出几条街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男人,因为我的一句话,泪流满面!
“好!安德烈,我听你的!明天晚上,我陪着老爸老妈一起给你助威去!咱们要让那帮家伙看看咱们柯里昂家族的威风!”二哥抹着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
“那我们就来个全家总动员!”我握着二哥的手,哈哈大笑。
“安德烈,你刚才不是说找我有事吗?什么事情?”哭过笑过,二哥低声问道。
我神情一紧,道:“还真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除了二哥你,这洛杉矾恐怕没有办得到。”
正文 第410章-第411章 失而复得的奖杯
噢,竟然还有只有我才能办得到的事情?!快说说。地笑了起来。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二哥,有人把哈维奖的奖杯偷了。”
“把哈维奖的奖杯偷了!?不会吧!”二哥听了这话,顿时傻眼了:“什么不好偷竟然偷奖杯,这个贼还有点意思。”
“二哥!”看着二哥一脸的忍俊不禁,我立马叫了起来。
二哥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找他帮忙的,忙道:“安德烈,你小子可听好了,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伯班克党干的,我吩咐过他们,尽量不要打电影人的主意,而且还特别叮嘱过他们,像格兰特、海斯这些对你好的人,通通不准动,所以他们是不会去偷哈维奖的奖杯的。”
听着二哥叽叽歪歪,我脑袋都大了,忙打住道:“二哥,谁说我怀疑你们了,我可没有。”
二哥咂吧了一下嘴道:“那你说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办到,是什么意思?”
我坏笑了一下:“二哥,你手里那么多小喽罗,把他们撒出去挖出这个偷哈维奖奖杯的人来,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二哥,明天可是你弟弟我风光的日子,那个颁奖仪式要是因为这狗娘养的办砸了,老爸老妈也会伤心的。”
“打住!打住!你还是别提老板老妈的了,这件事情我给你办,放心,明天中午之前,我一定把那些奖杯给你找到,这回,就算是把整个洛杉矾倒过来抖上一抖。我也要把这个狗娘养的给弄出来。”二哥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就彻底放心了。
“二哥。最近我发现你和老爸老妈关系比以前密切了不少呀。”聊完了正事。我开始调戏起二哥来。
二哥白了我一眼。低声道:“其实我挺烦老头子唠叨的,不过要不是你二嫂有了身孕。老爸和老妈也不会对我这么客气,咱们三兄弟,现在你是他们地心头肉,我只不过是暂时占了上风罢了。”
“二嫂有身孕了!?真地假的!?”我圆睁双眼道。
二哥得瑟道:“已经好几个月了,再过四五个月你就有侄子了。安德烈,以后这小子我可就交给你栽培了。”
我乐道:“行。我保证把这小子培养成好莱坞顶级影星。”
二哥温情脉脉道:“当影星好。我也不想让他像我这样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地。安德烈,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赶紧结婚吧。不结婚也行,先把孩子造出来再说,不然这么大地家业,你给谁呀。”
我脑袋立马就大了起来:“二哥,我还年轻,不急不急。你要是没事。我送你回去,嫂子还等你呢。”
要是再留他坐会,我就别想清净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洛杉矾一连下了好几天地雪。到了这一天天气终于放晴了。很冷,空气干燥冰凉。小风一吹过来,脸上就微微泛疼。七点多的时候我就起床了,之所以起得这么早,最大地一个原因就是今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特殊了,想想要在星光大道上留名,想想晚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我就睡意全无。下了楼,早到食堂里,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斯登堡、斯蒂勒、甘斯、胖子、雅塞尔……足足有一二十个之多,原来这帮家伙比我还要按捺不住。
吃完了早饭,又随便找点事情做做,打发了一段时间,九点整的时候,一行人开着车浩浩荡荡地向好莱坞第一大街前进。
好莱坞第一大街,不,现在改名叫星光大道,作为好莱坞最长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已经彻底被人流所吞没,街道两旁都是拥挤的人群,路边的停彻场也都满满当当,从街尾驶向街头,我看到很多人低着头在地上寻找属于自己地那颗星星,那些精心打扮地穿着短群的女明星们,则一个个冻得青头紫脸。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我勾头看着窗外小声嘀咕了一句。
“获得星星地就有500人了,加上今天各大媒体都报导了今天在星光大道这边要举办留名仪式,几乎所有的洛杉矶人都挤过来了,人能不多吗。”甘斯兴奋地看着窗外,看着那些寻找到自己的星星的人,一脸的憧憬。
我们的车队刚驶进结尾,我就把这帮家伙全部放了出去,让他们各自找自己地星星去了,众人呼啦一下作鸟兽散。
所有人当中,就格里菲斯地星星和我挨得最近,所以我们俩下了车,一步步地向街头走去。
越往前面走,人就越多,围观的民众,记者,明星,导演,电影公司的制作人,一张张脸晃得我眼晕。
一路上,自然也有很多人冲我打招呼,从一下车,我身后就跟着一帮记者,不停地对我拍照,这帮家伙,丝毫也不吝啬自己手里的胶卷。
路上也有很多影迷冲到我跟前索要签名,我都一一满足,如此以来,就大大拖延地进度,结果从结尾走到街头,足足画了40钟。
好莱坞星光大道的街头,是个十字路口,这里地情况,要比其他地方更加热闹。
路上站满了人,交通已经完全中断,连附近的楼房的阳台上都站满了人,不少民众从窗户里探出身来,用望远镜观看。
十字路口周围,站满了维持秩序的警察,在星光大道的起点,那尊民众为我塑造的青铜雕像的旁边,一个巨大的台子被搭了起来,上面布置得很是奢华,格兰特、庞茂等人都在上面,而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则围在台下小声地谈笑。
见到我走过去,马尔斯科洛夫笑着冲我打了个招呼。
“安德烈,你可来得有点晚了。我们都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
我无奈地摇头道:“一路上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才挤过来。实在是抱歉。”
“安德烈。来来来。你的星星在这里。”阿道夫.楚克则站在那尊青铜雕像下喊我过去。
一路上自然见识过别人地星星都是什么样子,但是真正看到自己地星星。感觉还真的有点不同。
从
我地雕像立在这个十字路口开始,这尊高大地青铜雕当成了好莱坞第一大街地起点,如今。那颗天字第一号星星,就位于雕像地下方。
我看到地其他人的星星,是一个直径约有一米的圆。圆地边线用铜水浇灌。金光闪闪,圆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同样用铜水浇灌的星星。星星旁边是一个摄影机地轮廓,下面则是拥有这颗星地人的名字。名字下方,是一块空白,人把自己的手印和脚印印在上面之后,马上就会做相关地保护处理让其永远固定下来。
但是我的这颗星星。和其他人地星星不太一样。大小足足比别人的大了一倍。里面有星星,也有摄影机,在摄影机的下面,别人都是写名字的地方。我地却多出了一行字:“好莱坞之父,美国社会和公众地良心。安德烈.柯里昂。”
我不知道这是谁授意这么做的。在我看来,这简直是太抬爱我了。
“安德烈,看看看看,你小子的星星比我们的大多了。”马尔斯科洛夫指着那颗星星。语气很是复杂。
—
“好莱坞之父,这名头可真够大地。”跟在马尔斯科洛夫身后的一个穿着黑大衣地老头低头看着星星上地字。笑了笑,好像对人们送给我的这个称呼有点意见。
这个老头,须发皆白,不是很高,甚至有些佝偻,身体消瘦,一双眼睛混浊不堪,但是时时闪烁出一丝冷冷的光芒,他站在人群中,对旁边人的谈话好像丝毫没有什么兴趣,不与任何人交谈,只是兀自做着自己地事情。这个老头,立马引起的我地兴趣。
“格兰特,那个人是谁?”我指着他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嘿嘿一笑,指着老头身边的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说道:“能让这那两个家伙浑身不自在的人,你说还能有谁?”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老头是托马斯.爱迪生?!”我惊道。
格兰特点了点头:“不是他还能是谁,这老头这段时间在洛杉矶市北的一家私人医院里修养,一大早就被我请了过来,开始还不乐意,说好莱坞不是他的地方,后来听说自己拥有了一颗星星,才勉强过来,脾气又臭又硬。”
“爱迪生先生,难道你认为柯里昂先生获得这个称呼不够格吗?”站在爱迪生前面的马尔斯科洛夫对爱迪生根本没有什么好脸,听到爱迪生这么一说,他立马转过脸来大声地吼道。
“老马的确曾经吃过爱迪生的苦头,但是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这样一个前辈大喊大叫的吧?”我对马尔斯科洛夫的行为觉得有点过分。
格兰特呵呵笑道:“你错怪了马尔斯科洛夫了,爱迪生耳朵聋,你要是不大喊大叫他根本听不见。”
“爱迪生是个聋子?!”我只听说一代音乐大师贝多芬是个聋子,可没听说发明大王也是聋子。
格兰特耸耸肩道:“这老头子很小就是聋子了。”
“刀疤,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对这个称呼很感兴趣罢了。”爱迪生正眼都没有看马尔斯科洛夫一下,态度极其随和。
“刀疤?马尔斯科洛夫怎么会叫刀疤?”我笑着问格兰特道。
格兰特忍俊不禁道:“这是当初爱迪生给马尔斯科洛夫起的绰号,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叫了。”
马尔斯科洛夫显然对爱迪生喊他刀疤感到十分的不满,哼了一声转身走掉了。
“爱迪生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走到爱迪生跟前,极其恭敬地向他伸出了手。
爱迪生握着我的手,上下把我打量了一番,然后又看了看身旁的那个青铜雕像,这次认出来是我。他笑道:“柯里昂先生。年少有为呀。感谢你让格兰特把我请来。现在能记得我的人。已经不多了。像你这样地年轻人。更是少之又少。”
“那是应该地。凭着你对美国电影地贡献。获得一颗星星是应该地,其实,这编号第一地星星。你更合适。”我指着那颗星星,笑道。
爱迪生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你太客气了。其实在我看来。在好莱坞,没有人比你有资格获得这颗星星,我不属于好莱坞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不属于我,所以好莱坞之父地这个称号。我是不能接受地。我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看在格兰特地面子上,是看在美国电影的面子上。”
爱迪生对于好莱坞这个地方,向来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他说的这些话。是真心话。
“柯里昂先生,你地电影我很喜欢,非常喜欢。你的那两本电影理论的书,我也看了。你对电影地理解,让我感到欣慰和震惊。我们这一代人。老了。能看到你这样年轻地电影人壮成长,我们很高兴呀。你们是美国电影希望,希望你们能把美国电影代入辉煌。”
爱迪生对我印象挺好,握着我的手。笑得很是开心,但是和我交谈的时候。他都是说美国电影,没有一次把好莱坞挂在嘴上。
“埃得温,看着这些年轻人,我真怀念我们年轻时候地那段时光呀。”爱迪生拉着我,转脸对旁边的另一个老头说道。
这个老头,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大名鼎鼎地埃得温.波特。
确切地来说,真正的美国电影,是从他的《火车大劫案》才开始确立的。
不过那是几十年前地事情了,原本纵横影坛地牛仔斗士,现在却已经风烛残年。
我对埃得温.波特异常尊敬,一来是他对美国电影乃至世界电影贡献巨大,他是真正的电影前辈,二来,当初我拍《色戒》受到众多责难的时候,尤其是受到马克.赛纳特的批评史,这个美国电影地泰斗第一个站出来为我说话,这份情意,我一直都记得。
“波特先生,你也来了。”我笑着抓住了埃得温.波特的手。
埃得温.波特尽管已经息影多年,但是他一直住在好莱坞,对好莱坞地变化也清楚得多,所以和我根本不那么客气。
“柯里昂先生,你们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头,没把我们遗忘,我
激呀。拍了一辈子的点一个,快要见上帝的时候能名字被留在这里,我甚感欣慰,就是死了,也值了。”埃得温.波特看着我,眼角湿润。
这些老人,这些电影界的前辈,已经快要被人们遗忘了,如今受到这么隆重的待遇,自然感慨万千。
“波特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们对电影的贡献,就是没有这颗星星,人们也会永远记得的!你们是电影人的前辈,永远都是。”我紧紧握住爱迪生和埃得温.波特的手,激动地说道。
这一句话,让爱迪生和埃得温波特几乎同时落下了泪水。
“安德烈,开始吧,时间到了。”格兰特在旁边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
十点整,在洛杉矶市长庞茂的之处之下,留名仪式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电影自1895年诞电影的一个重要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30多年来,在好莱>上,一大批电影人为美国电影乃至世界电影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的功绩,应该被人们记住!”庞茂抓着话筒,声音通过周围的喇叭传遍了整条大街。
“30年来,好莱坞从一个只有一两百人居住的小村庄,++全世界闻名的电影圣地!30年来,我们从小到大,为世界奉光辉的电影杰作!30年来,我们涌现出了一批批的身为世界的电影大师!不管是许多年前的埃得温.波特,还是现在的安德烈.柯里昂,好莱坞通过他们,成为了全世界电影人心驰神往的一个地方!30来,我们始终走到世界电影的最前列,不管是在理论上。还是在技术上。特别是最近几年,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为代表的梦工厂学派成了全世界电影工作者地坐标!他们发明地有声电影,更是代表了电影发展的未来!”
“女士们先生们!这30年。好莱坞辉煌的三十年,是好莱坞荣誉地三十年,今天,在这里,在这条星光大道上,请你们和我一起见证。这些对美国对好莱坞电影做出卓越奉献的人,青史留名的一刻!”
在庞茂的高呼声中,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之下,星光大道上的五百多人在工作人员地带领之下,齐齐走到各自的星星跟前开始了留名活动。
“啊!好冷!”就在我准备把自己的手印印在地上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赶紧转过脸去,却看到了差点让我笑破肚皮的一幕。
马尔斯科洛夫竟然把鞋脱掉,光着脚丫踩在了冰凉的地上。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留印池上,顿时留下了两个极其难看地歪歪扭扭的脚印。
这时候的气温,没有个零下十几度也有二十度,光脚站在上面。这也亏他想得出来。
“哈哈哈哈!”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冻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我笑得差点没抽掉。
“安德烈。你小子笑什么!?我看你等会就不冷!”马尔斯科洛夫急急忙忙地把脚丫弄干净,然后穿上了鞋子。
我摇着头,现在留印池上印上了手印,然后笑着把双脚抬上去踩了一下,然后周围地工作人员赶紧走过来进行后期处理。
“你,你怎么不脱鞋呀!?”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他自己星星上的那两个歪歪扭扭地脚丫,然后再看了看我的那颗星星上的两个工整的鞋印,一下子傻了眼。
“留脚印就是留脚印,谁让你留个脚丫了?!你看看,你那脚丫多丑。”我走过来指着马尔斯科洛夫的丑脚丫笑得前仰后合。
“老马,我真是佩服你,这么冷的天你竟然敢光着脚踩进去,也不怕关节炎,厉害!我佩服!”马尔斯科洛夫旁边的阿道夫.楚克刚刚完成自己的留印活动,坐在旁边清理鞋上的东西,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直摇头。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鼓鼓的,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蛤蟆,看着两旁都是更正的鞋印,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那两个丑脚丫,马尔斯科洛夫感到了极其不平衡。
要知道,这些可是留给后世的人看的,每天从星光大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多得去了,这要是看到他这两个丑脚丫,岂不会笑死他。
“我说,这个,我能不能重新印呀!?”无奈之下,马尔斯科洛夫巴巴地拉起了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你看,现在已经固定了,而且也被封上了,不可能在重印了。”那个工作人员指着已经处理完毕的星星,摇了摇头。
“那他们是鞋印,我就是两个脚丫了!?”马尔斯科洛夫大嘴一咧,都快要气爆了。
“是你自己印的,能怪得了谁?”阿道夫.楚克见到马尔斯科洛夫气成这个样子,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们又没有告诉我是鞋印!”马尔斯科洛夫越想越气。
“谁让你动作这么快的!”阿道夫.楚克弄干净了鞋,故意走到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颗星星跟前,看着那两个脚印道:“老马,你还别说,和你打了一辈子的交道,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原来一个脚大一个脚小呀。”
“你!阿道夫.楚克!我和你没完!”马尔斯科洛夫大叫一声对着阿道夫.楚克就冲了过去。
这两个家伙,平时没事都能掐起来,就更别说现在了。
我赶紧一把拉住马尔斯科洛夫,小声道:“老马,你在上面印脚丫虽然有点不好看,但是也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听说有好处,马尔斯科洛夫赶紧转脸看了看我。
我笑道:“你想呀,整个星光大道上五百多个人都是印的鞋印,只有你印上去两个大脚丫,那就是与众不同,后世那些过来看星星的人,肯定对你的这颗星星特别在意,那个时候,说不定你的这颗星星。是所有星星中最引人注目的一颗呢!”
马尔斯科洛夫咂吧了一下嘴。放下了攥紧地拳头。
“安德烈,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就暂时饶了阿道夫.楚克这狗娘养地。”
这两个老家伙地恶斗。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架没有打成,这两个老家伙倒是忙活开了,阿道夫.楚克忙着蹲在他地那颗星星旁边让人给他拍照。摆出了各种各样地POSE,几乎都把自己的腰给拧了,而马尔斯科洛夫。则站在他的那颗星星旁边嘀咕不断,我凑到跟前,才发现他说地是:“狗娘养的,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一个脚大一个脚小!”
这次盛况空前的留名活动,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平时见惯了好莱坞明星会折腾,倒是第一次见到那些电影公司地老板、导演、制片人同样会闹腾。光阿道夫.楚克和他自己的那颗星星的合照,就拍了几百张之多,说是要选出满意的,以后挂在墙上。其他地人,更是各有各的花样。
留下了自己的脚印手印之后。我也懒得和这帮人挤在一起。抽身出来,走到我的那尊青铜雕像地跟前坐下来点上了一支烟。
刚抽到一半,格兰特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这是?”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我乐道。
“别说了。今天够倒霉的!”格兰特在我身边坐下,龇牙咧嘴地揉起脚踝来。
“到底怎么了?人是让留脚印。不是让你留个脚在上面。”我笑道。
格兰特指了指那帮记者道:“都怪那帮家伙,我留脚印的时候他们说给我拍照,结果一个家伙把我挤倒了,正好崴到我地脚踝!”
“你和马尔斯科洛夫倒是绝配!”我直摇头,然后拍了拍格兰特的肩膀小声道:“那被偷地奖杯有没有什么消息?”
格兰特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道:“我看十有八九找不回来了,那帮警察到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颁奖典礼还有几个小时地时间,怎么可能找得到!?安德烈,这次就委屈你了。你放心,等颁奖典礼一结束,我一定尽快把重新做好的奖杯给你们送过去。”
我叹了口气道:“格兰特,我昨天晚上让二哥也帮你找了,他说中午之前一定能找到,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我看还真是有点悬。”
我们两个人皱着眉头叹着气,正郁闷着呢,甘斯一溜烟地带着一个人跑了过来。
“老大,这是鲍吉的手下,他说奖杯有消息了。”甘斯指着那个满头大汗的人说道。
“奖杯有消息了!?”我和格兰特同时站了起来。
“快,说说!”我扯住了那个人地衣服。
“柯里昂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老大昨天晚上向所有伯班克党地下属组织发布了消息,经过一晚上的调查,今天早晨把那些奖杯都找到了,现在老大带着那些奖杯去梦工厂了,让你结束之后赶紧回去。”
“别结束之后了,就现在吧!”格兰特一把扯住了我,向旁边的停车场奔去。
霍尔金娜开车,从星光大道飚到梦工厂,连十分钟都没到。
从车里一下来,格兰特三步两步就窜到了我的前面,接着发出一阵鬼叫:“奖杯呢!?奖杯呢!?奖杯在哪里?!”
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办公室,然后看见格兰特呆呆地站在门口,仿佛木雕泥塑一般。
“怎么了?奖杯失而复得也不至于乐成这样吧?”我笑着拍了拍格兰特的肩膀,抬眼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连我自己也不由得愣了起来。
“老爸,老妈,二哥,你们这,也夸张了吧!”我叫到。
办公室里,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
而且,除掉老爸和老妈,清一色的全是女人!
老妈拉着嘉宝和莱尼的手坐在沙发上一脸亲密的样子,老爸则坐在我的椅子上,把那一堆金光闪闪的奖杯抱在怀里一个一个地察看,旁边海蒂和娜塔丽娅又是给老人家揉肩又是给老人家捶腿,把老爸哄得满面春风,至于二哥,手里拿着一个金羽奖杯正在对着二嫂的鼓起的肚子进行胎教呢,内容无非就是让我地那个还没出世地侄子以后好好努力争取也要捧十几二十个奖杯。
“安德烈。这奖杯是不是你们一家子偷地呀?”格兰特看着办公室里地人。转脸做痴呆状问我道。
“我现在也这么怀疑。”我白了一眼格兰特。两腿发软地走进了办公室。
可我在办公室里晃了一圈。也没有人理我。老妈现在眼里只有嘉宝和莱尼,老爸呢,已经被奖杯和海蒂、娜塔丽娅地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了。
“二哥。你这奖杯怎么弄来的?”最后无奈之下,我只能打断了二哥的胎教。
二哥晃了晃手里地奖杯道:“安德烈,你还别说。这奖杯做得真是太漂亮了,这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金箔,别说是那个小贼,就是我碰见了。说不定都会带几个走。”
“二哥,快点说说这奖杯你怎么弄来的?”我急了。
二哥得意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就把我手下所有地人都动员了起来,经过一夜的调查,有几个人说在海盗巷发现一个可疑的家伙。说那家伙不久前曾经想卖一些值钱的东西给我们伯班克党在哪里地一个金店,而且这个家伙说金箔是贴在其他的东西上面,让我们的人去看看。结果正好碰到我传下来的命令,那几个人去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那七个金羽奖杯,这不。我就给你带来了。”
“就这么简单?”格兰特傻傻地道。
二哥点了点头。拿起了奖杯继续胎教。
“这个,安德烈,你看时候也不早了,能不能把这些奖杯交给我。让我带回去准备准备?”格兰特看着房间里地人,对我挤出了一丝微笑。
“你想要自己要。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开玩笑,老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他正快活的时候别人打扰他,我可是因为这个被他揍了不少次。
格兰特见我不帮他,只要自己亲自去要,一番低三下四,好不容易才把那七个奖杯要回来。要回来之后,这家伙连个招呼都没给我打就抱着那七个奖杯窜
,生怕在这里多呆一秒就要不回去了。
而这个时候,老爸和老妈才终于发现他们的三儿子回来了。
“安德烈,我活不成了。”老妈把我拉到一边,愁眉苦脸地看着我,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从窗户上跳下去。
“老妈,你刚才不还是乐得嘴都合不拢地吗?!这么一下子又活不成了!?要是缺钱花,我这里有的是,如果是那帮女人惹你生气,我去教训她们!倘若是老爸和你闹别扭,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我挤巴了一下眼睛,装出了一幅鹌鹑状。
“你个小东西!这些东西能让你老妈我活不成吗?!”老妈抬起手就拍了过来,那巴掌落到我身上,却像是挠痒痒一般。
“那你说清楚呀。”我挠了挠头道。
然后我就看见老妈鬼鬼樂樂地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一脸微笑的莱尼和嘉宝,又看了看把老爸逗得哈哈大笑的海蒂和娜塔丽娅,眼里地火苗腾空而起。
“安德烈,这四个小姑娘,我是越看越喜欢,各有各地好,都是我的命根子,哪一个都不舍得,我都希望她们能成为我地儿媳妇,你说要是将来要是少了一个,我还哪里活地了!”老妈的目光从一个人身上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不住地点头。
“那个,这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老妈低声问道。
“老妈,不是四个,是五个,那边还有一个呢。”我指了指站在面前正给大家整理衣服的霍尔金娜,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那我就更活不成了。”老妈又叹了一口气。
“老妈,你能活得了!”旁边的二哥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哈哈大笑,指着莱尼等人对老妈道:“老妈,你放心,这几个,一个都跑不了,将来你就等着热闹吧。”
“什么一个都跑不了?”正在逗老爸开心的海蒂听到了二哥的话,转脸问我道。
我赶紧答道:“奖杯,二哥说那些奖杯一个都跑不掉!”
“我刚才就不应该让格兰特拿走,我还没摸够呢。应该在颁奖典礼快开始的时候给他。”老爸坐在我的椅子上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咧了咧嘴说道。
唉,有这么一大家子,我只有无语地份。
在星光大道上留了脚印手印了。被人偷掉地金羽奖杯也找回来了。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在办公室里陪着老爸和老妈聊天,老爸老妈许久没有见到我了,加上有了二哥一家子和莱尼等人陪着,老两口很是高兴。
“莱尼。你们怎么会和老爹老妈他们在一起的?”趁着空档,我把莱尼扯了过来,然后低声打听道。
莱尼指了指放在办公室旁边桌子上地一叠盒子道:“不是你让鲍吉带着他们去店里挑两套衣服地吗,那个时候娜塔丽娅、海蒂都在我那里。自然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娜塔丽娅和海蒂怎么会在你那里?”我问道。
莱尼一撅小嘴:“上次我的那个‘夏娃的秘密’的发布会你也不去,这次我请她们俩过去给我长长脸呗!”
我赶紧做赔罪状。道:“我这段时间忙呀。等你下次发布会。我一定去,好不?”莱尼笑着点了点头。
“那嘉宝呢,她不是我和一起去了星光大道了吗?”我小声道。
“老人家到办公室里看到海报上的嘉宝眼睛就挪不开了,叫鲍吉把嘉宝从星光大道那里找回来的。”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道。
中午在梦工厂地食堂里。我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梦工厂的所有高层领导作陪。这一顿饭,吃得那个叫“酣畅淋漓”,我既得在一帮手下面前摆出老板的架势。又得随时低声下气地随时听候两位老人家的调遣。还得时刻观察坐在我身边地那五个女人的脸色,吃到最后。我都两股颤颤。几乎先走。、
吃完了中饭,在我地办公室里,老板主持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这会开得,同样是内容丰富。
老爸先是仔细地说了今天与老沃尔夫冈见面时聊地内容,然后大谈特谈当年柯里昂家族地辉煌,说到动情处,不仅自己老泪纵横,还惹得二哥等人哭声一片。
然后像每次家庭会议一样,老爸开始把我们三兄弟一个一个地拎出来评论上一番。
“卡尔那小子,我早就不管他了,这么多年,他一次家没有回过,只有上次那么一封信,让我们还知道他还活着!这个狗娘养的,要是当初知道他会这样,我们还不如不生他!”提起大哥,老爸就是一肚子气,不过我和二哥都知道,他对大哥,还是极其疼爱的。
“可话又说回来,对卡尔,我还是放心的,毕竟他是你们三兄弟当中,做事情最稳当地,所以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就随着他吧,我也懒得问了。”
老爸叹了口气,看着二哥说道:“鲍吉这一年多以来,变化很大,而且是向好的方面改进,我和你妈很高兴,鲍吉,你也不小了,现在有是快要当爸爸的人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也就不说了。我现在老了,跟不上时代了,也不懂你妈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有什么事情,你就和安德烈商量商量吧,毕竟你们兄弟俩从小关系就好,记住,无论坐什么事情,安全第一。”
“老爸,我知道了。”二哥在老爸面前,温顺得像只绵羊,哪有一点洛杉矶第一黑帮老大地模样。
说完了大哥和二哥,老爸白了我一眼,道:“至于安德烈,现在是最让我生气地人!”
?!
??!!
???!!!
看着老爸的怒火中烧地样子,我愣了。
凭什么呀?!我招谁惹谁了!?
正文 第412-413章哈维奖颁奖典礼(一)
老爸,我怎么就变成了让你最生气的人了呢?”我很老爸撇了撇嘴,坐在我旁边的老妈则笑着拍了我一下。
莱尼等人看着我的糗样,都纷纷笑了起来。
二哥捅了捅我,一阵坏笑,露出了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安德烈,我原来以为只有我会被老爸训,想不到你也有被老爸训的一天!好!这下我爽了!”
我耸了耸肩膀,作无语状。
老爸可不管我冤屈不冤屈,白了我一眼,道:“你们兄弟三个人当中,目前也就是你最有出息,干的都是让我和你妈脸上增光的大事,现在我们俩走到街上,都能被很多人认出来,说是你安德烈.柯里昂的父母,我们就很高兴。”
“那怎么还说我最惹你生气了?”我嘟囓着嘴说道。
这老头,一会说我好,一会说我坏,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这小孩能不能听你爸把话说完?!”老妈扇了我一巴掌,看着周围的莱尼等人笑得合不拢嘴。
老爸叹了一口气,道:“安德烈,你现在也大了,有能力了,可也翅膀硬了,我和你妈呢,却老了,人一老就想能多看看你们这些儿女,可你这小子今年一整年看过我们几次?”
我一下子没话了,老爸说得对,这一整年我也没有看过他们几次。
这一年,梦工厂的工作是在是太忙了,忙得连每次梦工厂的电影首映,我都没有到第一影院后面不远的家里去看看老爸老妈。
尽管忙是理由,但却是个站不住脚的理由,这一点上,我的确是错了。
“老爸。我错了,我下次改正。”我笑嘻嘻地说道。
老爸和老妈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还彼此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就觉得这老两口肯定有什么计谋来对付我。
“安德烈,你看看你二哥,现在马上就要做爸爸了,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生子呀?不要让我和你爸老为这事情给你操心。”老妈一边说一边转脸满足地看着莱尼等人,那眼神,灼热得让坐在她旁边地我都感到浑身发烫。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有情况。
“可是老妈。我现在忙得很,哪有时间呀。要不过几年?”
我话刚说到一半,就又挨了老妈一下。
“我和你爸商量过了。就给你明年一年的时间。”老妈算是下了死命令。
“好好好,我答应你们,行了不?”我实在是坳不过他们,反正先答应下来再说。到时候结婚不结婚可就是我的事情了。
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老爸和老妈同时笑了起来。
在他们的笑声之中,房间里的那五个女人则一个个心怀鬼胎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一下午,就在唠家常中度过,老爸老妈对着一屋子的女人大讲我小时候的事情。调戏邻居小姑娘被人揍啦。跟着二哥在伯班克横行霸道充当狗腿子啦。反正把我的糗事都端了出来,听得莱尼几个女人那叫一个爽。羞得我抱着脑袋做低头认罪状。
这样的时刻,我们一家子很少有过,老爸老妈很高兴,我和二哥也很高兴。
晚饭过后,六点半。
“安德烈,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呀?”老爸从下午地时候就不停地抬头看着墙上的那个钟表了,越是离颁奖典礼开始地时间近他就越急迫起来。
老爸一辈子,就喜欢电影,但是到头来,也只是个小电影远的放映员,好莱坞对于他来说,永远都是一个梦,如今,这个梦在我身上实现了,而且还是那么辉煌,这个好莱坞电影地顶级颁奖典礼他也能参加,而且是在众人的敬佩的目光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出现,这样地荣光,老爸可是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老爸,这才六点半,早着呢,我们七点去也不迟呀。”我笑道。
老爸摇了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样的大场合,自然要好好准备,把自己打扮打扮也是很费时间的。”
看着老爸认真的样子,我和二哥都忍俊不禁。
二哥捅了捅我,指着桌子上的那一叠锦盒,道:“老爸早就想穿他的那套柯里昂家族地礼服了。”
我呵呵大笑,对老爸道:“行,那咱们就一起打扮打扮!”
话音未落,老爸就乐呵呵地把他地那个盒子捧了出来,剩下地人,一个个去拿自己的礼服盒子。
拿到礼服盒子之后,大家四散开去找房间换,我也把自己地那套礼服翻腾了出来,跑到我卧室里七手八脚地穿了上去,忙活了十几分钟,在确定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后,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卧室。
一走进办公室,我就立马傻眼了。
圣母玛利亚,这一房间的人身上,怎么都闪着小星星呀!
老爸的那套礼服,全身赤红,立领,领下挂着一枚金色的十字架,两边的肩膀上挂着纯金做就的金色藤蔓交织的肩章,右胸垂着金色的长长的流苏,左胸上别着一个巴掌大的柯里昂家族的红龙族徽,右臂之上,金色的藤蔓之下,也是一条翻腾的红龙,张牙舞爪威风八面,红色的两边带有金色竖条纹的裤子笔直合身,脚上穿的,是一双齐膝的靴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发出油亮的光芒。
看着浑身上下收拾得利索无比的老爸,我心里不由得暗暗赞叹,如果再给他一柄战刀,那就堪称完美的柯里昂公爵大人了。
二哥身上的那套礼服,样式和老爸的礼服差不多,颜色却是纯白色,立领上都是镶着红色的藤蔓,领下是一枚黑色十字架,肩膀上的藤蔓肩章为鲜红色,红色的流苏。红色的红龙族徽,右臂之上,一条红龙缠绕在黑色地藤蔓之中,双爪都握着利剑,很是凶狠,双排扣的纽扣,每一个纽扣上都有藤蔓纹饰,裤子的两边是红色的双竖条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纯黑色的马靴。二哥本来就身材高大。双肩极宽,这一套礼服穿在他的身上。那股肃杀之
而来,特别是他身上的那两条龙。比老爸身上的龙龇牙咧嘴咆哮翻滚,加上二哥浑身上下透出来的那股英气,让所有人都赞叹不已。
老妈、二嫂、莱尼、娜塔丽娅、嘉宝五个人。全是一洗黑色地长裙,长裙上,用银线绣着柯里昂家族的代表性地藤蔓纹饰,右胸前,没有红龙徽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内部盛开着一朵鲜红色波兰大蔷薇地藤蔓徽章。这件黑裙。落落大方。沉稳典雅。
海蒂和霍尔金娜的衣服,则是另外一个款式。不是长裙,但也不是老爸和二哥身上穿的那种礼服样式,倒是一套棕黑色的近卫装。同样是立领,立领之上镶嵌地是红色的藤蔓纹饰,立领下方,没有十字架,而是一朵红色的波兰大蔷薇,绚烂绽放的蔷薇,越发映衬出海蒂和霍尔金娜娇美的容颜。肩章和流苏都是红色,胸口是藤蔓徽章,右臂之上,是一条一爪持剑一爪握着红草的半个身子隐藏藤蔓之中地红龙。裤子地样式基本一样,脚上一双棕黑色地马靴。
海蒂和霍尔金娜身材堪称完美,穿上这么紧身的近卫装,凸凹有致地线条展露无疑,五分英气,五分妖娆,看得我在一旁直流口水。
至于我身上的这套礼服,估计有可能是所有房间里所有礼服最繁复的一件了。一样的黑色,立领,立领上的纹饰和所有人的藤蔓纹饰都不一样,而是两天相互缠绕的红色小龙,这两条小龙,少了几分凶恶,多了几分嬉戏的味道。立领的下方,第一个扣子处,是一个棕黑色的铁十字架,这个十字架和老爸、二哥的也不相同,在十字架的中间,多了一个咆哮的龙头。两个肩膀上的肩章,不是藤蔓,而是三条缠绕在一起的小龙,它们的麻花一样的身体构成了肩章的主体部分,而三颗龙头则成品字形垒在肩章的顶端,龇牙咧嘴地向人咆哮着,左胸拖下来长长的红色的条穗流苏,一直垂到胸口,右胸上,则是那个红色的标准的一爪持剑一抓握着红草的红龙家徽,左臂上,是一个不规则的小徽章,三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中间开出一朵硕大的波兰大蔷薇,右臂上,同样是一个小徽章,中间的主体部分是一个金色的被藤蔓围绕的盾牌,盾牌上面写着的是一串波兰文字:“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红龙子孙。”盾牌的两边,各有一条双爪持剑的红龙守护,甚是雄壮。单排纽扣,纽扣上的纹饰是龙头纹,裤子的样式基本相同,脚上穿着的,是一件棕黑色的齐膝马靴。
这样一家人,这样的衣服,哪里像是出席颁奖典礼的,简直就是典型的中世纪出征前的装束。
但是这样的装饰,是一般的西装礼服所不能比的,这套礼服,是柯里昂家族几百年延续下来的,里面所蕴含的特定的涵义,远比那些西装礼服要厚重得多!
老爸看着我,看着二哥,看着我们礼服上的家徽和红龙,不由得潸然泪下老泪纵横。
“柯里昂家族总算是等到了东山再起的时候了,几百年来的荣耀,今天,在你们的身上重新散发出光芒!安德烈,今天晚上,让所有人见识到柯里昂家族的红龙精神吧!”
老爹的话,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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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我们一起下楼,楼下,参加哈维奖颁奖仪式的人,早就在院子中等待了,斯登堡、斯蒂勒、甘斯、伯格、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除了他们还有所有梦工厂的人,他们密密麻麻得站在院子里,面向我办公室的方向静静站立。
当我们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梦工厂的院子里立刻刮起了一场龙卷风,众人看到我们的装束,通通愣了起来,然后,想起了一片掌声!
“梦工厂,必胜!”
也不知是谁高呼一声。院子里立刻想起了一阵阵的高呼。
“梦工厂,必胜!”
“梦工厂,必胜!”
站在台阶之上,我大手一挥,高喊道:“出发!”
“出发!”斯登堡等人跟着我,大步走向停在门口的车子。
可是到了梦工厂的大门口,我就呆掉了。
我看到,从梦工厂门口的那条哈维街上,早已经站满了人,密密麻麻根本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拥挤在街道两侧。只在街道上留出仅供一辆车子驶过地通道,所有人都安静地望着梦工厂的大门。目光坚定,默默无语!
一眼望过去。整条街道就像是一条绵延翻滚的巨龙,龙头的方向,就是梦工厂的大院!
哈维街头,一栋整条街区的最高建筑的顶上。竖起了洛克大爷的那面旗帜,上面的红龙图案,像是一个火把,映红了哈维奖的天空!
这一天,哈维奖地父老乡亲知道是梦工厂出征的一天!这一天,哈维街地父老乡亲知道是梦工厂为了以他们的名字命名地哈维奖而奋斗的一天!
这一天。他们自发地集合起来给我们送行!这一天。他们要用自己的手和肩膀。用自己的祝福和期盼,托起梦工厂这条腾飞咆哮地巨龙!
“三少。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从早晨就开始忙活了,他们在街道上装上了大喇叭,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他们将通过广播来了解咱们在颁奖典礼的情况。”卡罗在我旁边笑声地说道。
“所有人徒步前行,向哈维街的父老乡亲致敬!”我没有让众人上车,而是带着大家大步朝街道上走去。
从梦工厂的大门口到哈维奖地街心不是很远,只有两千米地距离,但是这段距离对于我们来说,却是那面地漫长。
当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看到我们出现地时候,看到梦工厂的出征军团出现的时候,没有人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静静地站立着,没有掌声,没有人语,他们挺直腰板站在那里,目光随着我们缓缓移动,所有人都对我们举起了紧紧攥着的拳头!
无论是男人、女人,无论是老人、小孩,他们用他们的拳头给我们送行
是力量和胜利地象征!
到了街心,洛克大爷和陈老板带着许多人端着酒水站在那里。
“柯里昂先生,我们给你们送行!你们可一定要打个大胜仗!”洛克大爷看着我,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他地拳头。
“柯里昂先生,在中国,军队出征前都要饮酒践行,来,喝了这杯酒,去为我们哈维街为梦工厂争光!”陈老板端着一杯酒走到了我地跟前。
酒是上好的白酒,喝下去辛辣无比,但是却是那么地痛快!
将那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我抹了抹嘴巴对哈维街人高呼道:“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有人能告诉我,代表着好莱坞最高荣誉的奖,叫什么奖吗?!”
“哈维奖!”
“哈维奖!”
“对!就是以你们的名字命名的哈维奖!今天,我们梦工厂人要像出征打仗那样,在一个个的竞争对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我们要用行动告诉好莱坞,告诉全美国,既然这个奖项是以哈维人命名的,那我们,来自哈维街的梦工厂人,才是这个奖项的主人!”
对着密密麻麻的哈维人,我像他们一样,高高举起了拳头!
“梦工厂,必胜!”
“梦工厂,必胜!!”
“梦工厂,必胜!!!
……
一声声高呼,犹如滔天的巨浪,震动得连脚下的大地都微微发抖,震动得连周围建筑上的阳蓬都开始摇晃!
“哈维人,万岁!”我看着眼前的这些吼得群情激昂的父老乡亲,泪流满面。
“哈维人,万岁!”梦工厂的人,跟着我齐齐喊了出来。
“梦工厂,万岁!”哈维人高呼着口号,开始移动,他们像是托起巨龙腾飞的巨浪,把我们送出了哈维街。
“万岁!”
“万岁!”
呼声之下,那面飘扬的哈维街上空的大旗猎猎作响,仿佛是出征前的高扬号角!
“出发!”我对着斯登堡等人再次挥手,众人纷纷和周围的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挥手告别,一脸坚毅地坐进了车里。
二十几辆车,如同一条长龙在众人地高呼声中缓缓开出哈维街。向着林肯酒店地方向驶去。那里,是战场!是我们为荣誉浴血奋战的地方!
这一晚,我们会大获全胜,还折戟沉沙?!
七点半。林肯酒店门前的大街,已经人满为患了,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观众,每一辆出现在酒店门口的车,都会引起一片惊叹声。警察被派出来维持秩序,到了后来。连警察都参与到了欢呼的人群中,气氛极其热烈。
街道的两旁。都架上了大喇叭以便于哈维奖颁奖典礼的时候。外面那些不能入内的观众能够了解现场的情况。更有不少热心地影迷把自己家里的收音机扛到了人群中,并且带上了吃地喝地。看来是做足了准备。
哈维奖地颁奖典礼,好莱坞人早就翘首以盼了。这一晚。是所有热爱电影人的盛宴。
林肯酒店地门口,长长的红地毯一直铺到路上,地毯两旁,各个媒体地记者纷纷占领有力地势架好了各自地照相机。闪光灯的光亮频频想起。很是热闹。
那些明星大腕、一流导演、电影公司的老板、制片人。更是一个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鱼贯而入。
“安德烈。怎么这么热闹呀!”坐在前排的二哥看着外面欢呼地人群,兴奋异常。
坐在我两边地老妈和老妈则激动地抓住我地手,这样地大阵势他们哪里见过。
看到车牌上标有梦工厂标志的二十几辆车驶过来,街道两旁观众地热情到了顶点,很多人高呼着支持梦工厂的口号。不少人把鲜花投向了我们的车子。
梦工厂是这次哈维奖颁奖典礼的主角。我们的出现。把酒店外面地欢迎人群地气氛引向了高潮。
等我们地车子到达门口,前面的斯登堡、斯蒂勒等人从车子里下来时。两旁维持秩序地警察再也抵挡不住一拥而上的影迷的热情,维持秩序的队形一下子被冲垮,很多影迷冲到了斯蒂勒等人的跟前向他们索取签名。
“安德烈,怎么这么多人呀!”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老妈被那些对着车子高喊着口号的影迷的热情给吓住了,抓着我的手,迟迟不敢下车门。
“原来当明星是这种感觉,爽!”老爸却在另一边乐滋滋地说道。
“老爸老妈,下车。”我笑着帮他们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柯里昂一家人鱼贯而出。
嘉宝、莱尼、娜塔丽娅,三个人最先出去,然后霍尔金娜和海蒂搀扶着老妈和二嫂第二批出去,五个美女、一个孕妇另加一个老太婆打前阵,一出来就震惊全场。
“那是嘉宝小姐!太漂亮了!”
“我看还是莱尼小姐漂亮!怎么着也是米高梅的玫瑰。”
“错,现在是梦工厂的玫瑰了!”
“我觉得海蒂小姐和霍尔金娜小姐有味道!你看看她们身上的衣服,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娜塔丽娅小姐也不错呀!”
“都漂亮!比刚才的那批女明星漂亮多了!”
“中间的那个老太婆是谁!?”
“好像是柯里昂先生的母亲。”
“她们穿的那是什么衣服?那么华丽!”
“这样的衣服应该不是一般人才能穿的衣服。”
……
车窗之外,影迷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老爸,二哥,该我们出场了!”我在加长轿车里收拾了一下全身上下,冲二哥和老爸笑了笑。
“我先上!”二哥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低头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影迷们见车里走出一个男人,还以为是我呢,立马齐声高呼:“柯里昂先生!”
但是当他们看到二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柯里昂先生?是谁?!”
“这一身衣服怎么像是电影里的道具呀?!”
“看你这眼力!那是道具服装吗?!那可是贵族
”
“这个人是不是柯里昂先生的两个哥哥之一呀,你们看看。模样长得和柯里昂先生差不多。”
“有道理!”
“这样的衣服我要是有一套,该有多好呀!”
“别做梦了,你没看见他的衣服上绣着柯里昂家族的族徽吗?这样地衣服,就是美国总统也没有资格穿呀!”
……
两旁影迷地惊讶神色让二哥无比受用,他站在车门旁。腰板挺得笔直。如同一个战场上威风地将军。惹得很多女影迷纷纷向他狂抛鲜花,而站在他不远处的二嫂则对二哥直比划拳头。
“老爸,该咱们了。”我搀扶着老爸的胳膊,最后推开推开了车门。
“柯里昂先生!”
“柯里昂先生!”
“我的天哪!这一家子人穿得也太威风了吧!刚才的那帮西装革履的明星大腕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一群土包子呀!”
“不懂了吧,这就叫贵族!怎么着柯里昂家族也是公爵,那帮电影公司的老板、明星,也就有几个钱而已,品味怎么可能和柯里昂先生相比。”
“说得好!别的不说。看看电影就知道了,柯里昂先生拍地是什么电影。那都是杰作!再看看他们拍的。那也叫电影!?”
“你认为柯里昂先生今天晚上能拿多少个奖杯?”
“我认为怎么着也得七八个吧。”
“七八个?!那是底线!我认为就是把所有地奖杯都给摘了也不为过!”
“凭什么呀?!凭什么所有地奖杯都被安德烈.柯里昂摘了呀!?”
“凭什么?!就凭柯里昂先生身上地那身衣服!”
“不就是个公爵嘛。卓别林先生马上就是英国男爵了呢!”
“你是卓别林的影迷?!”
“是!”
“兄弟们,把这狗娘养地扔出去!”
“啊!扔归扔。别扒我衣服呀!”
……
我们一行人地出现。不但把影迷们忙坏了。也忙坏了在酒店门口负责向影迷们介绍地主持人。
“女士们先生们。梦工厂军团出现了!我们可以看到斯蒂勒先生、茂瑙先生、甘斯先生,还有嘉宝小姐。天哪,她身上穿地是什么衣服?!女士们先生们。我看到柯里昂先生了。三位柯里昂先生!这可是柯里昂家族首次在公众面前集体亮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身上穿地衣服应该是柯里昂家族的传统服饰吧!”
这个主持人一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洛杉矶几个广播台地一个广播支持人。说话像机关枪一样。等我来到她地跟前。她一把拉住了我。
“柯里昂先生,请问一下,你们身上地衣服,是柯里昂家族地传统服饰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
“那旁边地这两位是?”
“一位是我二哥鲍吉.柯里昂。一位是我父亲霍尔.柯里昂。”
“请问你觉得你们梦工厂今天晚上能捧回多少个奖杯?!”
“一两个应该没问题吧。再多。就要看影迷们地支持呀。你们支持我们吗?!”我握着话筒朝着影迷大声喊了起来。
“支持!”
“这个夜晚属于梦工厂!”
影迷们齐声高呼起来。
林肯酒店的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大厅,能容纳五百多人。因为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在这里举行,所以大厅里重新做了新地装修,大厅地中央,搭着一个巨大地有几个台阶地平台,平台之上。左右两边立着两个巨大的三米多高地金羽奖杯的大模型。后面则被布置得华丽异常。
台下。是一排排的座位,每个座位都被红色的高级座套包裹。五百个座位被划分了不同的区以便安排好莱坞电影人。除了一楼地五百个座位,二楼上地大回廊里,也容纳了几乎一千多人,安排在那里地都是社会名流和有身份的人士。再往三楼,则容纳了近千名地影迷。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几乎已经坐满了。我和二哥搀扶在老爸和老妈走在前面,莱尼等人走在中间,斯蒂勒等人跟在后面,这样的一个队伍,立刻引起了大厅里所有人的主意。
人满惊讶于老爸、老妈和二哥的出现,很多人更惊讶于我们身上的那套绚烂的礼服。不管是好莱坞地超级明星。还是大牌导演。不管是电影公司地大老板。还是政府要员,看着我们身上地礼服,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由于梦工厂电影公司获得了15项提名,是获得提名最多以第一排的一整排的位子都安排给了我们。
我一边向周围的人频频致意,一边小心地搀扶着老妈,生怕她滑倒了。
“安德烈,我的心好慌呀。怎么这么多人?”老妈捂着胸口说道。
我嘿嘿坏笑道:“老妈。这好戏还没开始,你就慌了?!你可是一向沉稳的人。这点阵势哪能入你的眼。”
“就会油嘴滑舌!”老妈拍了我一下。
来到了第一排。我安排老爸和老妈坐下。坐在我后面地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抓住了我。
“安德烈,你小子也太嚣张了。一家子搞个服装秀让我们开开眼心里痒一下也就罢了。竟然把莱尼也裹了进去!”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莱尼对我低声吼道。
我一咧嘴。无赖道:“老马。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把莱尼裹进去了!?这衣服是莱尼自己穿的。我又没逼他,再说。你看莱尼穿这衣服漂亮不?”
“你还别说。还真够漂亮地。有一种与众不同地味道!”马尔斯科洛夫看着莱尼。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难道你想让你女儿穿着破破烂烂地衣服才行?!”我拜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一屁股坐了下来。
第二排的位置上。安排坐地是米高梅和派拉蒙两家公司,坐在马尔斯科洛夫旁边地阿道夫.楚克听了我地话,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马尔斯科洛夫转过脸去生气地对楚克说道。
阿道夫.楚克耸了耸肩道:“
女儿大了有些事情就由不得你了,你没听说嘛,现在的玟瑰了,只有梦工厂的玫瑰。”
“不管是米高梅的玫瑰还是梦工厂的玫瑰,都是玫瑰!玫瑰你们派拉蒙有吗?!”马尔斯科洛夫冲着阿道夫.楚克龇牙咧嘴道。
“你!”阿道夫.楚克被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由得攥起了拳头,摆出了要掐架的姿势。
看着这一条疯狗一条恶狼,我叹了一口气,兀自换过了头去。这两个家伙,属于那种见面就掐地人。
我往周围看了一下,人几乎都来得差不多了,华纳公司地华纳四兄弟坐在我地斜对面,正在小声地嘀咕着,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福克斯公司的人也来了,福克斯本人坐在位子上脸色凝重,一幅不开心地样子,也难怪,他们只有一部电影获得了提名,就是乔治.阿伯特的那部《弄情女子》,而且还是最佳音乐的提名,谁都清楚,和梦工厂竞争最佳音乐会是个什么下场。
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环球电影公司、比沃格拉夫三家公司的人坐在一起,托德.勃朗宁满面春风,约翰.科恩面色平静,而莱默尔则频频向我微笑。互助公司的人占居了中间的一大片位置,艾特肯、弗洛伊勒、凯赛尔和包曼,四个巨头一个不少,后面还有马克.赛纳特等人以及一帮公司员工,卓别林也在其中,他趴在艾特肯的耳边一边说话一边笑,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神色。
第一国家电影公司的人纯粹是来玩的,他们是放映公司,不太出产电影,所以来参加颁奖典礼就是充充人数,乐呵乐呵。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人,不是很多,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一脸的惶恐不安,看来对于能不能得奖心怀忐忑,对于一个前景堪忧的电影公司来说,如果能在今晚捧走一个金羽奖杯,那无疑是有了一计救命的良药。
他们的旁边,是20世纪电影公司的人,贝西.勒夫坐在人群很是沉得住气,这个时候正在闭目养神呢,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再往后,就是那些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了,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吉恩正在和他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演员调情,凯皮电影公司的理查德.巴格则和一个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至于本届哈维奖最大的黑马,边疆电影公司,他们的老板保罗.斯特兰德现在正得意洋洋地给他的手下打气呢。
在颁奖台的旁边,单独布置了一排座位,那里坐着的,有格兰特、海斯等好莱坞市政府和法典执行局的人,也有庞茂、考华德等洛杉矶市政府的人,还有一些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派过来的代表,这些人,一个个安静得很,看着表,专心等待颁奖典礼的开始。
当大厅里的钟,响了八声之后,三层楼同时安静了下来。
格兰特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走上了台去,和他一起主持颁奖典礼的女嘉宾则是范朋克的老婆那个半老徐娘璧克馥。
面对着两千多人,面对着台下的记者,握着话筒的格兰特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在第一届哈维奖评委会的辛勤工作之下,在广大影迷的直接参与之下,经过了一番番的筛选,从1926年一秀电影脱颖而出于今晚角逐好莱坞最高荣誉的电影奖项哈维奖,这,是好莱坞的盛事,是美国电影的盛事,也是世界电影的盛事!再次,我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好莱坞所有辛勤工作的电影人表示感谢,向一年以来支持好莱坞电影发展的广大影迷表示感谢,向一年中为完成哈维奖评选的各位评委表示感谢,向一直支持评审委员会工作的洛杉矶市政府、加利福尼亚州州政府表示感谢!”
哗哗哗,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女士们先生们,1926年,是对好中,发生了太多震惊电影界乃至影响全世界电影的事件,其中最大的莫过于梦工厂电影公司首创的有声电影的发明和运用,这项发明,开启了一个电影新时代!好莱坞电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在这种辉煌之下,我们将有一个更加光辉灿烂的明天!”
“今晚,在这里,在以林肯总统命名的这个酒店里,将举行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这,是对一年来好莱坞电影工作的总结,也是对好莱坞电影在这一年中发展的总结,这个夜晚,是个充满着荣誉和光荣的夜晚。我希望广大好莱坞电影人,能够在新的一年里再接再厉,创造出更多的更优秀的电影以推动好莱坞更好的向前发展!让我们一齐为好莱坞电影的光辉明天而努力!”
哗哗哗,人们的情绪被格兰特调动了起来,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骚动。
然后格兰特和璧克馥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对着话筒喊道:“我们宣布,第一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哗哗哗哗,长久的掌声再次响起。
“安德烈,颁奖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老妈转脸紧张地问我道。
我挺直了身子,长出了一口气,笑着道:“是的老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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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众人等了一个多小时仍然不见动静。
安德烈.柯里昂对着台上的主持人格兰特吼道:“格兰特,怎么现在还不开始?!我还等着领奖呢!”
正文 第414-415章哈维奖颁奖典礼(二)
着颁奖典礼的开始,大厅里的气氛也顿时紧张了起来座位上的众人,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绷紧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格兰特和璧克馥。
“安德烈,这第一个奖,是什么奖呀?”刚才还强装镇定的老爸,这会也不装了,转过脸来低低地问我道。
我虽然看过很多后世的奥斯卡典礼,但是对于哈维奖的颁奖顺序还是一无所知,便对老爸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按照公布出来的提名名单来安排的吧。”
老爸听了我的话,神色更激动了,道:“那第一个奖岂不是最佳剧本奖了?!你做做上台的准备!”
这老头,现在对他儿子倒是出乎寻常地有信心。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颁布的第一个奖项,是最受尊重的一个奖项:第一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请法典执行局主席海斯先生宣布获奖人的名单。”格兰特转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海斯,海斯微笑着走上了讲台。
“怎么终身成就奖被排在了第一个呀?”我被评审委员会的颁奖安排搞得有点糊涂了,要知道,在后世的奥斯卡奖中,终身成就奖一般可都是最后才出炉的。
“终身成就奖?!这个奖也够厉害的!”
“是呀,会是谁呢?!”
“反正不会是你我,能够获得这将的肯定都是一些老资历的人。”
“听听看。”
台下的人群都竖起了耳朵。
海斯走到讲台上,拿起了一个精致的被密封起来的信封,然后撕开来,看了一下,念道:“获得第一节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分别是:路易卢米埃尔和奥古斯都卢米埃尔兄弟!评审委员会认为,卢米埃尔兄弟在1895年1228在法国巴黎卡普辛路地放映活动。标志着电影正式诞生,他们是名副其实的‘电影之父’!卢米埃尔兄弟是电影的发明者这一,他们开创了现实主义的一大风格,对于欧洲电影和美国电影的发展,影响甚远!”
“卢米埃尔兄弟!?法国人!?”
“应该颁奖给他们!这是伟大的前辈呀!”
“电影之父,获得终身成就奖实至名归!”
台下一片议论声,大部份人对于把终身成就奖授予卢米埃尔兄弟的做法,表示支持,毕竟作为电影人,很多人是看着卢米埃尔的那些诸如《火车进站》、《水浇园丁》等短篇长大的。对于他们,也是异常的尊敬。
不过台上海斯地发言还没有结束:“此外。获得本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还有乔治梅里爱先生!评审委员会认为,梅里爱先生是电影地发明者之一。他开创了表现主义的电影传统,对电影地特性进行了多种尝试,发明了停机再拍等诸多对后世电影影响巨大的电影手法,因为他。电影真正地开始成为一门卓越的综合艺术,他对世界电影,贡献极大!”
“梅里爱?!那个拍摄《月球旅行记》的梅里爱!?”
“梅里爱虽然现在没落了,但是十几二十年前可是电影地王者!”
“评审委员会把终身成就奖颁给这些人,倒是很有水平呀。”
台下的人,对于评审委员会的的眼光很是赞赏。格兰特听到这些声音。和是高兴。站在台上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最后获得本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人是,托马斯爱迪生先生!评委会认为。托马斯爱迪生先生同样是电影的发明者之一,他开创了美国好莱坞电影特有地商业风格,对美国好莱坞电影制度地确立做出了不可磨灭地贡献!”
海斯放下了手中的信封,然后郑重对所有在场地人道:“请大家全体起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这四位电影之父致敬!向这四位伟大的电影前辈致敬!请他们上台!”
大厅里两千多人齐齐起立,纷纷把目光集中到了讲台旁边的一个入口处,在滔天的掌声之中,四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从里面相互扶持着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年纪已经八十一岁的托马斯爱迪生,对于他,好莱坞人再熟悉不过了。虽然是已经年过八十,但是托马斯&#爱迪生身体也还算是健朗,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套精美的西装的原因,老头子看起来是春风得意,昂着下巴挺着腰板,王霸之风尽显。
可以说,这四个老头当中,就术托马斯爱迪生混地最好,不仅功成名就,而且因为他的发明现在家资过亿。
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跟在托马斯爱迪生的后面,因为都是法国人,也曾经见过面,所以三个人很是亲密。
60多岁的卢米埃尔兄弟,身材不高,有着典型的法国人~征,身上穿着的西装虽然没有托马斯爱迪生的那么高级,但是也质料上乘,两兄弟很激动,一边走一边向大厅里的好莱坞电影人频频致意。
今年已经65岁的梅里爱,却显得比80岁的托马斯爱迪生还要苍老,一脸的沧桑,一脸的憔悴,身体佝偻着,连走路都有点困难。身上穿着一件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皱巴巴的西装,和前面的托马斯爱迪生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要比爱迪生和卢米埃尔兄弟激动得多,使劲地向人群挥手致意,近乎哽咽。
看着这四个人,我激动地把手都拍疼了。历史上,这四个人电影的创立者,从来没有彼此见过面,也从来没有同时获得本该属于他们的至高荣誉,可是今天。他们走到了一起,跨越了空间和时间走到了一起!作为当初的倡议者,看到这四个可敬的前辈获得了如此的礼遇,我十分地高兴。
但是高兴之余,心底也有一丝辛酸,托马斯爱迪生还好,他毕竟现在要钱有钱要名声有名声,卢米埃尔兄弟也能安享晚年,但是梅里爱,生活却是穷困潦倒。看着他身上地那套皱巴巴的西装,我不由得唏嘘长叹。
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海斯把四尊金羽奖的奖杯分别交到了四个人的手里,托马斯爱迪生接到奖杯之后。只是平静地微笑点头,卢米埃尔兄弟相互地拥抱在了一起,而梅里爱,捧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奖杯老泪纵横。
“女士们。先生们
,能够获得第一届哈维奖的终身成就奖,我很高兴。员会,感谢广大的影迷,感谢美国电影!我要说的是。电影创造了欢乐。可以让我们更加贴近这个世界。我一辈子有两千多项发明,但是电影是我最骄傲的发明。因为它,开启了一扇我们以前想都没有想到地观照人生的窗户!我为自己能有幸参与其中,而感到万分地骄傲,和自豪!谢谢!”托马斯爱迪生首先发表自己的获奖感言,很有绅士风度。
卢米埃尔兄弟相互推搡了一下,最后由路易卢米埃尔上台发言。
这个性格开朗地小老头,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好莱坞电影人们,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远在美国好莱坞的哈维奖终身成就奖会颁给我们这两个法国老头。所以,在接到通知地时候,我们俩如同见到了上帝。”
呵呵呵呵,台下的人被路易卢米埃尔的暗笑逗了。
路易卢米埃尔也笑了一下,道:“我和奥古斯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忆我们的一生,回忆我们一生中做过哪些有意义的事情,可每次,我们都会谈到1895年1228那一天,那一天,我们放映了世界真正地第一部电影,虽然现在看来那部电影很粗糙,但是我们一直为此而自豪!现在我们可以骄傲地带着自己地小孙子去电影院看电影然后指着电影银幕告诉他们,那玩意是我们发明了。这一辈子,有这么一件事情,我们就知足了。刚才海斯先生说我们是电影之父,这个名声我们不敢当,因为所有人都是电影之父,只要你把满腔地热情交给那台摄影机拍出好的电影来,你就是电影之父!最后,再次感谢评审委员会!他们把奖杯做得很漂亮!”
路易卢米埃尔向众人献了一个飞吻,然后退了回去,大家都被这个开朗地法国人逗得心情舒畅。
而梅里爱握住话筒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我看见两行浊泪从他的脸颊上滚了下来。
“尊敬的美国电影同行们,请允许我向你们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当然,还有广大的美国观众。和卢米埃尔兄弟不同,我收到通知的时候正在集市上卖玩具,一个硬币就能买一个的那种玩具。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电影了,更没有摸过摄影机了。当我走在人群中的时候,没有人认得我,他们只会把我看成是一个落魄的养老院里的小老头。电影,对于我来说,仿佛是昨日的一个梦,在此之前,我拍过一些印在胶片上的东西,但是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电影,我只知道,最后这些胶片被人论斤买去做成了牙刷和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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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爱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所以,当巴黎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对我说:‘梅里爱先生,我们刚刚接到通知,美国好莱坞将把最高电影奖的终身成就奖颁发给你’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是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们是不是认错了人,第二件事就是如果他们说的那个梅里爱先生是我的话,我该到哪里筹集去好莱坞的路费。不过,这两件事情最后都解决了。我已经是个老人了,本来以为自己就会这么默默无名的死去,能在临死之前得到这份荣誉,能听到别人叫我电影之父。我很知足,也跟自豪!”
梅里爱说到这里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大厅里,几乎每个人都眼角湿润,有的地方,还想起了抽泣声。
“感谢好莱坞,感谢哈维奖评审委员会,感谢美国观众,你们圆了我地一个梦,给了我这个即将入土的老头一个巨大的安慰!谢谢!谢谢!谢谢!”
梅里爱捧着那个奖杯。如同一个孩子捧着自己喜爱的玩具,那份满足和自豪。让我辛酸。
给这些老人一个他们本来就应该拥有的荣誉和安慰,这。或许就是当初我提议格兰特把终身成就奖颁发给他们的最基本的初衷吧。
梅里爱的获奖感言刚说完,大厅里的人就再次集体起立,每个人都由衷地拼命鼓掌,用掌声向这四位伟大的电影前辈致敬。
在礼仪小姐地搀扶之下。梅里爱等人被请到了旁边的贵宾席上,颁奖典礼继续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由海斯先生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剧本地获奖名单。”格兰特的话,让大厅里想起了一阵骚动。
获得最佳剧本提名提名地四部电影,分别是基顿编剧的《到西部去》。霍华德霍克斯编剧的《光荣之路》、布斯雅可布逊编剧的《风月》。还有我编剧地《勇敢的心》。
听到马上就要揭晓获奖者。几个获得提名的电影公司和提名的编剧表情各异。
明星电影公司是个小公司,能够凭借着基顿的《到西部去》获得提名。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事,第一个要揭晓地奖项就是最佳编剧,这让他们地老板罗伯特吉恩站不住了,这家伙一下子站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海斯手里地那个信封。他旁边的基顿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是在乞求上帝保佑。明星电影公司地人则是一片安静,紧张得发抖。
与明星电影公司的人相比,环球公司的人就平静得多,本来霍华德霍克斯的《光荣之路》能够获得提名对于霍华德霍克斯这样的年轻导演来说就已经是错的结果了,能拿到奖更好,拿不到也没有什么可惜的,更何况,获得提名的还有我的那部《勇敢的心》,环球公司和梦工厂是一家,谁拿这个奖都一样。
米高梅公司获得了七项提名,最佳编剧是其中的一个,所以马尔斯科洛夫脸上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更多的却是得意,尤其是当他身边还坐着老头阿道夫楚克的时候。
至于我,自然是平静得很,这只是15个提名中的第一个还在后头呢。倒是老爸、老妈和二哥激动得很。
“安德烈,你应该能得到这个奖吧!编剧可是你的特长!”二哥目不转睛地看着礼仪小姐捧着的那个金灿灿的金羽奖杯。
“这可不一定,其他几部电影的编剧水平也是一流。”我可不敢打保票
台上,海斯已经撕开了那个信封,然后看了一下,笑着说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剧本奖,授予……”
这家伙脱了个长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安德烈柯里昂的《勇敢的心》!”
“梦工厂!”
“梦工厂!”
海斯刚说完,我就听见后方传来的巨大的欢呼声,这欢呼声,不是电影院里的,而是来自外面的观众,他们从广播中听到了我获奖的消息。
海斯继续念道:“评审委员会认为,安德烈柯里昂依靠其卓越的编剧才华,使得《勇敢的心》剧情生动,思想深刻,尤其是里面的各种创新镜头的运用,完美地和电影融合在了一起,《勇敢的心》的编剧水平,堪称完美!”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走上台去,从海斯手里接过了那个金光闪闪的金羽奖杯。
格兰特笑着对着我指了指话筒。
我握着话筒,看见下面的形势一片骚动,明星电影公司的罗伯特吉恩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呆若木鸡,看来他对这个结果十分的失望。莱默尔和霍华德霍克斯则对着我欢呼一片,马尔斯科洛夫脸上硬挤出了一丝微笑,也是对我频频点头。第一排,莱尼等人一个个喜笑颜开,老爸和老妈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女士们先生们,照理说我该说很多话,但是我想还是留着等会再说吧。我只说一句,感谢广大地影迷,特别是哪些不能出席颁奖典礼守在收音机旁边为我为梦工厂期待的影迷,我感谢你们!”
我笑着走下了讲台。然后就听见从酒店的外面传来山呼海啸一般的高呼声。
“梦工厂!”
“梦工厂!”
大厅里的人,听着这高呼声。一个个都愣了,他们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谁才是这个颁奖典礼的主角。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奖杯走回座位上的时候,梦工厂里的那帮家伙一下子就把那个奖杯抢了过去,一帮人你看看我摸摸,喜不自胜。
“狗娘养的。真是好东西,等会我要是也能上去捧一个就好了!”斯蒂勒看着奖杯,口水直流。
“捧捧捧!把那些奖杯都给他捧了!”旁边地甘斯和胖子嗷嗷直叫,嚣张异常。
旗开得胜让这帮家伙像是恶狼一般不把好莱坞的其他电影公司放在眼里,那份得意,让我哭笑不得。
“恭喜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斩获了第一个奖项。也恭喜梦工厂电影公司。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海斯先生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影片获奖名单。”穿着一洗紫裙地璧克馥楚楚动人地冲海斯点了点头。
最佳影片将从四部电影中产生: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学生王子》、派拉蒙电影公司地《歌剧院幽灵》、比沃格拉夫的电影公司的《灰姑娘》和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勇敢地心》。
这四个公司。都是好莱坞有这鼎鼎大名的公司,影片的导演也都是一流导演。另外这个奖项也是哈维奖所有奖项中较为重要的一个,所以台下的气氛比刚才的要紧张得多。
我身后地阿道夫楚克已经忘了向马尔斯科洛夫炫耀了,他紧紧抓住前面椅子地把手,因为用力,关节处攥得微微发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模样像是一个纯种地斗鸡。《歌剧院幽灵》的导演罗伯特约立安地模样丝毫不比阿道夫楚克要差到哪里去,他习惯性地做出了捏鼻子的动作,他的那个本来就奇大无比的酒糟鼻几乎被他扯得向皮诺槽一般。
不远处的华纳四兄弟早已经站了起来,山姆华纳使劲地嚼着口香糖,嚼得嘴角全是白沫,他旁边的杰克华纳则一脸的凝重。《学生王子》的导演,那个平时大大咧咧没个正行的刘别谦,也是一幅正襟危坐的样子,模样极其搞笑。
比沃格拉夫的托德勃朗宁面部五官已经完全扭曲,我敢肯定,如果五分钟之后还不宣布结果,这家伙肯定会抽风。
“儿子,我觉得这个奖杯,还应该是咱们的!”老爹坐在椅子上,老气横秋,像是战场上已经看到了己方将要大胜迹象的将军。
我耸了耸肩,把目光转向了撕开信封的海斯。
“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影片的获奖影片是……”
“派拉蒙!派拉蒙!”
“华纳!华纳!”
“《灰姑娘》!《灰姑娘》!”
这么紧张的时候,其他三个公司的人全都叫了起来。
只有梦工厂的人没有叫。不是他们不想叫,而是从酒店外面传来的梦工厂的呼声,已经传遍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勇敢的心》!梦工厂电影公司!”
“不会吧?!”
“怎么会这样!?”
阿道夫楚克一屁股跌回了座位里,与此同时,我看见华纳四兄弟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瘪在了当场。
“雅塞尔,你上去领!”我对雅塞尔挥了挥手。
“老板,我只是影院经理,上去怕不合适吧?!应该你上去才对。”雅塞尔愣道。
“让你上去你就上去!我刚才已经上去一回了!去!”我笑了笑。
雅塞尔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溜烟跑上了领奖台。
海斯显然没有料到雅塞尔跑上去领奖,愣了一下才把奖杯递给雅塞尔。
“女士们先生们,我替我们老板上来领奖。我要说的是,没想到这个奖杯还挺沉的。谢谢。”雅塞尔嘿嘿笑了一下,丢下旁边目瞪口呆的格兰特和璧克馥,捧着奖杯一边玩一边走了回来。
“雅塞尔,你狗娘养的说地那也叫获奖感言?!简直是给我们梦工厂丢人呀!”斯蒂勒等人见雅塞尔回来,那叫一个气。
“就是,还说什么奖杯挺沉的,这是金的。能不沉吗!?”甘斯嘴都气歪了。
“叫什么叫,我觉得雅塞尔说得挺好。这叫大气。咱别搞得太拘谨。”我也是忍俊不禁。
一开场两个奖项全部被梦工厂斩获,大厅里的气氛空前紧张了起来。梦工厂的人兴高采烈。其他公司的人则很是不服气,二楼和三楼的很多影迷也都相互争论,一片兴奋和骚动。
台上,格兰特和海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格兰特说道:“诸位,下面请大家欣赏来
汇的一段歌舞吧,大家放松放松。”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心不在焉地欣赏起来自百老汇的歌舞来。
平心而论,这段百老汇的歌舞实在是好。可惜地是。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气氛之下,根本没有人有欣赏的心情。
那帮艺人下去之后。海斯也完成了他地颁奖任务,台上换上了洛杉矾市市长庞茂。
庞茂一上来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讲台上的信封,用他那鼻音很重地声音说道:“下面,我来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男配角奖的名单。”
“鲍嘉,做好准备,该你上场了!”
“等会说获奖感言的时候,一定要说有水平的话,别像雅塞尔那么上不了台面。”
一听是最佳男配角奖,梦工厂地一帮人就齐齐地为亨弗莱鲍嘉鼓起劲来。
最佳男配角奖的提名,除了鲍嘉,还有互助公司的华莱士雷德、比沃格拉夫的约翰贾耐特以及米高梅的梅茂德。
梦工厂这边骚动一片,互助公司那边也不消停,艾特肯、弗洛伊勒、包曼和凯赛尔四个家伙一个个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我身后的马尔斯科洛夫则一直在叹气,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失望。显然,梦工厂脱颖而出地新秀亨弗莱鲍嘉让他感到了压力。
台上。庞茂一字一顿地读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男配角地获得者是……梅茂德!米高梅电影公司!”
“万岁!”马尔斯科洛夫从我身后一下子窜了起来,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这个消息让他彻底疯狂,米高梅公司地人更事欢呼声一片!老演员梅茂德激动地和旁边的人紧紧抱在一起,然后迈着大步走上台去领奖。
“评审委员会认为,梅茂德地表演,已经到了自然、率真的极致,多年以来,梅茂德为好莱坞创造了无数经典的银幕想象,贡献巨大。在《万能钥匙》当中,梅茂瑙扮演的角色,是好莱坞近年来少有的成功的一个配角角色!”
“不会吧!?怎么不是鲍嘉!?”甘斯呆呆地道。
斯蒂勒等人也呆了,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过最失望的还是亨弗莱鲍嘉,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十分想要这个奖。不过,我对着这个结果倒没有觉得意外。梅茂德是米高梅乃至整个好莱坞的最出名的配角演员,老头子的演技,早就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深受好莱坞电影人的尊敬,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出演的电影也越来越少了。把这个奖颁给他,一来是为了纪念他对好莱坞做出地卓越的贡献,二来他在《万能钥匙》里面的表演的确堪称完美。至于第三,鲍嘉虽然现在是崛起的电影新秀,但是对于评审委员会的人来说,他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而且和梅茂德相比,无论在资历上还是在经验上甚至是人气上,鲍嘉都不是梅茂德的对手。
“鲍嘉,你能获得提名就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不要灰心。明年,明年我一定让你拿到奖!”我看着低着头的鲍嘉。鼓励道。
鲍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台上地那个奖杯。对我说道:“老板,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捧走金羽奖的。”
台上。梅茂德从庞茂地手里接过奖杯,已经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握着话筒,一连说出了十几句谢谢,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能够站在这个地方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我要感谢米高梅电影公司,感谢我的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还有这部电影地导演斯特劳亨先生,还要感谢那些和我一起为了完成这部电影而辛勤工作的同事们。我爱你们。感谢梅耶先生。他有段时间每天要接到我几十个电话却从来没有厌烦过我。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没有你们。我不可能在这份职业上坚持这么久,这是我参演的第147部电影,我为能在好莱坞工作在米高梅电影公司工作,感到自豪!弗朗西斯卡,我地女儿,如果你在广播里听到爸爸获奖的消息的话,替爸爸欢呼一下吧。”
大厅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人们发自内心地为这位好莱坞的好演员感到高兴。
米高梅电影公司斩获一项金羽奖,让他们群情激昂,而旁边的他们地老对手派拉蒙则是一脸地嫉妒加郁闷。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庞茂市长宣布最佳男主角地获奖名单。”格兰特丝毫不给众人以喘息的机会,随即又扔给了大家一记重磅炸弹。
“最佳男主角!?怎么这么早就颁奖了!?”我也是一愣,最佳男主角可是所有奖项中最重要地一个奖项之一,颁奖典礼还没到一半就揭晓了,这帮家伙也真够心急的。
所有人都知道最佳男主角的重要性,大厅里一下子就有点乱了。
获得最佳男演员提名的有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埃德加诺顿、米高梅电影公司的鲁道夫范伦铁诺,剩下的两个人则是我和加里格兰特。
福克斯公司的人在他们的老板福克斯的带领之下,已经齐齐站了起来,而刚刚才捧回一个奖杯的米高梅电影公司也是士气正旺,鲁道夫范伦铁诺是好莱坞一流的男演员,夺奖呼声很高。
“看来这最佳男主角的奖,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
阿道夫楚克一脸土色地对马尔斯科洛夫道:“老马,可不要得意得太早,梦工厂可是一下有两个提名,你的那个鲁道夫范伦铁诺是不是安德烈柯里昂的对手,很难说。”
与此同时,坐在我身旁的老爸和老妈都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老妈捂着胸口对我说道:“安德烈,这奖咱们能不能得到?”
我微微一笑:“老爸,我又不是上帝,哪里会知道。等庞茂一读出结果,你就知道了。”
庞茂在台上,拿着那个信封却迟迟不念,十足在吊众人的胃口。
“这个狗娘养的庞茂,太可恶了!我都快要心脏病了!”同和我获得提名的加里格兰特捂着
。
也许是加里格兰特的这句骂起作用了,庞茂破锣一般的嗓音想了起来:“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是……那个让万千女人魂牵梦绕的安德烈柯里昂!梦工厂电影公司!”
“梦工厂万岁!”斯登堡等人一片欢呼,随后他们的欢呼声就淹没在从二楼三楼传来的影迷们的欢呼声中,看来我获得最佳男主角,是众望所归的事情。
庞茂笑着看着我,继续读着手里的颁奖词:“评审委员会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在《勇敢地心》中的表演感动了全美国的观众。里面的威廉华莱士的形象,已经如同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屹立在了好莱坞银幕人物之林,成为了好莱坞的象征!片末华莱士的那声自由的呼喊,更是喊出了美国精神!”
在热烈的掌声中,我再次上台,从茂瑙手中接过了奖杯。
握着话筒,我笑道:“这一次我得说点象样地获奖感言了,因为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再一次上来的机会。”
呵呵呵呵,大厅里响起了善意地笑声。
我收敛的笑容,郑重道:“这部电影。是目前位置我拍得最辛苦地一部电影,既是导演又是编剧还是男主演。那段辛苦的日子,现在想起来。却是那么的让人怀念。我怀念和梦工厂剧组一起在伦敦工作的日日夜夜,怀念拍摄时那一声声地关于自由的呐喊,我还怀念老苏格兰乐队的风笛,那个时候。它是那么甜蜜得安慰了我们的心灵,我更怀念伦敦的夜晚,怀念那个美妙的时刻。”
我看着嘉宝,笑了一下。
只有嘉宝才知道我最后一句话说地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坐在台下,捂住嘴巴。脸上露出甜蜜地笑容。泪水倏忽而下。
那是甜蜜地泪水。那是感动的泪水。
她比任何人都记得那个夜晚。
“女士们先生们。这个奖杯不仅仅属于我,它属于所有梦工厂人!属于所有哈维人!属于所有热爱、支持梦工厂地影迷们。属于威廉华莱士,属于那些为自由而拼死血战的人!这个时候,请跟着我一起喊出那句口号向这些人致敬!”
“自由!”
“我们的自由!”
在我的带领下,《勇敢的心》中那句早已经广为人知的口号在大厅里被吼得惊天动地!不管是各大电影公司的电影人,还是二楼三楼的影迷,甚至是酒店外面的那些守在广播旁边的民众,所有人的声音都融汇成了一条奔腾的河流,一条自由的奔腾的河流!
最佳男主角的奖杯被梦工厂捧得,使得大厅里激动异常,而接下来格兰特根本没有给众人以平息心情的机会,握着话筒道:“下面请庞茂先生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女配角奖的获奖名单!”
他话音未落,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锁定在梦工厂军团的身上。
因为最佳女配角奖的提名和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十分的相似,除了米高梅电影公司的贝贝达尼尔、边疆电影公司的海伦海斯之外,剩下的两个人,全是梦工厂的,一个是凭借着在《勇敢的心》中的出色表现获得提名的茱丽,一个则是因为在《好莱坞故事》中演技、气质俱佳赢得提名机会的凯瑟琳赫本。
四个人的提名,梦工厂再一次占了一半,所以不由得仍人觉得这个奖项非梦工厂莫属。
不光别人这么想,梦工厂的人也这么想。
庞茂撕开了那个信封,看了一下,对着话筒说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女配角奖的获得者是……”
“凯瑟琳赫本还是茱丽?!”坐在我身旁的二哥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贝贝达尼尔!米高梅电影公司!”
“我们,又是我们!哈哈!感谢上帝!”我身后的马尔斯科洛夫一蹦老高,乐得快要抽风了。
“评审委员会认为,贝贝达尼尔在《宾虚传》中的表演,带有一份无法演说的美丽和高贵,虽然出现的镜头不多,但是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庞茂读完了颁奖词,冲我耸了耸肩膀,表示遗憾。
这个结果,一下子让所有梦工厂的人都懵了!
“我们有两个提名,怎么可能一个都没选上!?”甘斯气得都要冲上去找格兰特他们理论了。
别说梦工厂的其他人懵了,我也有点懵。本来在我的心里,这个最佳女配角十有八九将是我们的,怎么可能会落到米高梅的手里?!
但是仔细一想,也是有原因的,米高梅的这部《宾虚传》在历史上就是一部经典大作,受到了一代代影迷的喜爱和追捧,而贝贝达尼尔作为米高梅的一线演员,无论是从容貌上还是从演技都要出色得多。与她相比,丽少了一份高贵的气质,而凯瑟琳赫本还是第一次出演电影,根本没有什么名气,自然吃亏不少。
“狗娘养的,看来这颁奖典礼还真的不像原来想象的那样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呀。”甘斯幽幽地说道。
他说得没错,颁奖典礼进行到这里,倒是越发有味道了。
正文 第416-417章 哈维奖颁奖典礼(三)
管梦工厂一帮人如何对最佳女配角的名单如何不满,布,那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所以看在贝贝.达尼尔笑得花枝乱缠地走上台领奖,大家都选择了咬紧牙关和沉默。
“狗娘养的,等会我们把剩下的奖杯全给捧了!”甘斯骂骂咧咧道。
甘斯的话,倒是让旁边的斯登堡、斯蒂勒和胖子等人深以为是。
“说得不错,这帮狗娘养的,太嚣张了!等会把奖都给捧回来!”斯蒂勒和甘斯是一丘之貉,两个一唱一和,典型的哼哈二将。
胖子在旁边嘟囓着嘴,小声嘀咕道:“有没有搞错!四个提名我们占了两个竟然还拿不到,这也太不可能了吧!”
而斯登堡则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胖子,我觉得是那些评审委员会的人见我们将拿得太多了才做出的平衡手段,你觉得呢?”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不过能让评审委员会这么做,估计放眼好莱坞,也只有我们梦工厂了。”
哈哈哈哈,那帮家伙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在那里笑,我则小声安慰起离我不远的茱丽和凯瑟琳.赫本来。本来我以为这两个人会因为没有获奖而难过,哪里想到她们倒比任何人都看得开。
“老板,这也没什么,能获得提名我们就很满足了,这一届领不到,那就下一届。”丽笑着说道。
“老板,我们一点都不难过,以后的路还长,跟着老板,一定能捧得奖杯的。”凯瑟琳.赫本一幅波澜不惊的申请。大度之气连我都暗暗佩服。
看着她们两个人一脸微笑的表情,我原先准备的一大堆地安慰的话语,全都烂在了肚子里。
米高梅电影公司的贝贝.达尼尔一边走上讲台一边向台下的人群拼命地挥手致意,飞吻不断。
从庞茂手里接过金羽奖杯之后,这女人握着话筒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站在这里,我不能不感谢尼波罗导演,他的《宾虚传》简直就是杰作!我想感谢我所有的家人和朋友,还有这部电影的编剧布斯.雅可布逊,虽然他的另外一部电影没有获得最佳剧本奖,但是我要对他说。布斯,你的剧本是最好的!感谢我地孩子们。她们现在在后台。我要对所有认识我的人说几句话,我地伙伴丹尼斯。我们一起在片场打拼,你一直都默默支持我,所以我要感谢你。最后,感谢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你永远都是我们爱戴的领袖。”
贝贝.达尼尔说地,是典型的感谢式的获奖感言,而且因为激动的原因,前后根本没有任何地逻辑可言,米高梅的人却是带头高呼,马尔斯科洛夫站在我的后面呵呵大笑。
“赶紧进行下一项!”马尔斯科洛夫旁边的阿道夫.楚克现在已经气得面色铁青了。马尔斯科洛夫嚣张的样子。让他很是不爽。
颁发完了最佳女配角。庞茂拆开了另外一个信封,慢声慢语地道:“现在我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的获奖名单。”
“安德烈。这次咱们能捧回来奖杯吗?”二哥担心地问我道。
经过了上一场最佳女配角地颁奖,四个提名我们占了两个都能落败,二哥明显信心不足。
我苦笑了一下,道:“二哥,这种事情,我也不敢保证。”
别说是他信心不足,我也是心里直打鼓。
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地四个人,新月公司《末路狂花》地女主演埃米.玛琳基本上可以忽略,一来她是新人,之前根本就没有参演过任何一部电影,在名气上根本不是剩下三个人的对手,二来,她是黑人,这一次获得提名就已经是极为不容易地事情了,要想捧回奖杯,简直比登天还难。
也就是说,这个最佳女主角,将在哥伦比亚的丽莲.吉许、派拉蒙的克拉克.鲍以及梦工厂的嘉宝之间产生。
而这三个人,都是目前好莱坞当红的影星,深受影迷的喜爱。
现年33岁的丽莲.吉许,1912正式走上影坛,是格里菲斯的“专宠”,出现在所有格里菲斯重要的电影当中,依靠着她的美丽和坚韧,获得了无数人的尊敬和爱戴,在获得提名的这部《健壮的人》当中,丽莲.吉许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人物的扮演上,入戏极深,甚至让身为导演的弗兰克.卡普拉都赞叹不已,33岁的她,正式一个女人最迷+候,成熟,有气质,而且有内涵,加上弗兰克.卡普拉的这部电影也是哥伦比亚少有的优秀之作,所以她无疑将是嘉宝最强劲的一个对手。
相比于丽莲.吉许,克拉拉.鲍一点都不逊色。虽然才二十刚出头,但却从1922年就走上了演艺道路,聪颖:和狂放不羁的性格,让众多的男影迷神魂颠倒,在约翰.福特导演的这部《蓝色天使》里,克拉拉.鲍扮演的是一个酒馆的服务生,半透明的长裙,妖艳的眼神,润泽上翘的唇角,火辣的身材,加上精湛的演技,几乎俘虏了所有影迷的心,以至于在这部电影放映之后,她还获得了“性感女王”的称号,可以说现在的她,无疑正处于事业的顶峰,风头正劲。
有这两大对手,我根本不能确定嘉宝能不能一举夺魁,捧回那个最重要奖项之一的最佳女主角奖奖杯。
阿道夫.楚克在我身后发出了一阵阵的嘀咕,米高梅已经捧到了两个奖杯,而派拉蒙现在还是个零,这让坐在马尔斯科洛夫旁边的他很是气恼。
而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老板约翰.科恩,也是踌躇满志,这么重要的一个奖杯,如果能被他们收入囊中,即便只能获得这么一个奖项,也就足够了。
自万众期待当中。庞茂开始宣读获奖名单:“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奖的获得者是……”
这家伙拉了一个长音,立刻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吉许!”
“鲍!”
哥伦比亚和派拉蒙的人开始喊了起来。
“葛丽泰.嘉宝!《勇敢地心》!”庞茂的一声高呼,让正生闷气的梦工厂军团欢呼一片。
嘉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小嘴看着我,呆若木鸡。
“评审委员会认为,嘉宝小姐为好莱坞贡献了许多优秀的电影,身为目前最著名的女演员,她在《勇敢的心》中扮演的王妃,美丽、高贵得如同天使!葛丽泰.嘉宝是好莱坞的精灵,她让好莱坞的银幕散发出迷人地圣洁光芒!”庞茂读出来的颁奖词。让很多人都深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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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领奖!”我笑着冲嘉宝挤巴了一下眼睛,嘉宝这才站起身来。在众人地掌声当中谦逊地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上讲台。从庞茂的手里接过了金羽奖杯。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激动,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两年前我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地北欧演员。来到好莱坞也是处处碰壁,幸运的是,我遇到了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遇到了梦工厂这个伟大的团队,是他们,让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我感谢所有梦工厂的员工。感谢所有支持梦工厂地人!而我最要感谢的。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没有你,我的世界暗淡无光。你,是我最爱的人!”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也太幸福了吧!”
“这话要是对我说的,就是死我也认了!”
嘉宝爱情宣言一般的获奖感言,让我坐在位子上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谁能想到一向性格内敛地嘉宝能够在这么多人地注视之下,说出这么肉麻地话来!?
但是此刻,我的心里,是如此地甜蜜。
看着台上的那个被称为好莱坞精灵的小人儿,看着她对着微微的笑,我的心,如同微风拂过的原野,熏熏欲醉。
原本抱着一线希望想获得最佳女主角奖并以此来羞辱马尔斯科洛夫的阿道夫.楚克,被这个结果打击得失魂落魄跌坐在椅子上,马尔斯科洛夫则笑得格外得意。
“梦工厂!梦工厂!”从林肯酒店的外面,传来观众的一声声呐喊,最佳女主角被梦工厂斩获,让他们高兴异常。
在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四个表演奖颁奖完毕之后,又是一些娱乐节目,大厅里的气氛也暂时缓和了一些,人们饶有兴趣地等待接下来的各个获奖项目。
娱乐节目之后,格兰特和壁克馥请上来了洛杉矶议会议长考华德,下面的一些奖项,将由他来揭晓。
“女士们,先生们,请考华德议长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摄影奖的获奖名单。”壁克馥微小地把手中的信封递给了考华德。
我身后的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同时站了起来。
“楚克,这回我们两个公司终于比试上了,怎么样,打个赌,谁输了等会出去请吃饭。”马尔斯科洛夫笑着说道。
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点头应允:“老马,你就等着掏钱吧!”
他们俩在这杠上了,位于最后排的卡勒姆电影公司的老板西德尼.奥尔柯特和爱赛耐电影公司的老板汤姆.鲍德文则激动非常。
获得最佳摄影奖的四个人中,派拉蒙公司的本杰明.格莱泽和米高梅电影公司的本.赫斯特早就是好莱坞成名的摄影师,由他们俩拍摄的电影加在一起来估计也有好几百部,可以说,在好莱坞的摄影师当中,这两个人是泰斗级别的高人。卡勒姆——爱赛耐电影联盟的史态格.法莱姆,在好莱坞小有名气,是个埋头苦干的人才,摄影水平也是一流,至于梦工厂的胖子,几乎拍摄了梦工厂所有现在已经成为经典的电影,从《色阶》开始,他就一直担任我的御用摄影师,随着我的一部部电影的成功,胖子在好莱坞摄影师界的名声,也是一时无两。
“胖子。这次看你地了。”甘斯使劲地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胖子一张大脸憋得通红,使劲地点头。
台上,考华德兴奋地思考了信封,看到上面的名单之后,眉头没来由地扬了一下,然后用他那深沉的声音说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摄影奖的获得者是……本杰明……”
“我们!是我们!是我们派拉蒙!哈哈哈哈哈!”坐在位子上的阿道夫.楚克还没听考华德念完就蹦了起来,抓住马尔斯科洛夫的衣领就喊了起来:“老马,你狗娘养的今天晚上可得请吃饭!”
马尔斯科洛夫一连的阴沉,正想说话。却听见台上的考华德咳嗽了一声,赶紧道:“不好意思。名字我看错了,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摄影奖地获得者是……伯格。梦工厂电影公司!”
“这个狗娘养的!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弄出来了!什么眼神!胖子,是你!上!”甘斯大骂了考华德一顿,然后把胖子推上了讲台。
“哈哈哈哈。楚克,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谁也不用请对方吃饭了。你们派拉蒙。又一次抓瞎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已经快要晕过去地阿道夫.楚克,高兴得屁滚尿流。
“评审委员会认为,伯格先生作为好莱坞一流的摄影师,拍摄了梦工厂自建厂以来几乎全部出名地电影,他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之间的完美合作,使得他成为柯里昂先生点电影的完美阐释者。他的摄影。自然。流畅,有着非同一般地美。他用他的摄影机,让观众知道了什么是美的电影,什么是电影的美。”考华德读完颁奖词,把那个金羽奖杯交到了胖子手里,当胖子走到讲台跟前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人们对于这个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胖子,熟悉得很,对于他地认识,有人会称他为梦工厂地三巨头之一(这个三巨头剩下地两个人是我和甘斯),有人称他为安德烈.柯里昂的最佳搭档,而更多人更愿意称呼他为“好莱坞摄影师之王”,从梦工厂第一部电影首映以来,胖子用他那纯熟地炉火纯青的摄影水平,征服了整个好莱坞,所以对他获得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摄影奖,绝大多数人都感到由衷的高兴。
胖子很
以至于好几次手中的金羽奖杯都差点掉到地上,他走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奖杯,然后握着话筒说道:“几年前,当我在电影学校里第一次摸到摄影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就将和这种东西接下不解之缘,也是从那一刻起,成为一名伟大的摄影师,便是我一生的梦想。今天,能站在这里,能捧着这个代表着最高荣誉的奖杯,我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兄弟安德烈.柯里昂。”
胖子死死地看着我,眼角湿润:“如果不是他,便没有梦工厂,如果不是他的言传身教,也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功,在我眼里,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安德烈,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辈子联手,留给后人一段关于好莱坞电影人的佳话!”
啪啪啪啪啪!大厅里,潮水般的掌声再次想起,梦工厂人在我的带领下,齐齐起立向胖子高高举起了拳头!
而那个终日脸上挂着微小的开朗乐观的胖子,在这个时候,终于落下了泪水。
梦工厂人一个个和胖子拥抱在了一起,在这一刻,他的荣誉,变成了所有人的荣誉,在这里,没有一个个的人,只有一个整体,一个叫梦工厂军团的整体!
掌声,越发得热烈开来。
最佳摄影尘埃落定之后,考华德拆开了接下来的一个信封,拖长声音道:“下面是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服装设计奖的获奖名单。”
“楚克,咱们的那个赌还算数不?”听到考华德的话,马尔斯科洛夫戳了一下旁边的阿道夫.楚克。
阿道夫.楚克现在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打击得斗志全无,他无神地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道:“谁有闲心和你赌?!有多远滚多远!”
获得最佳服装设计奖提名的四个人中,以《宾虚传》提名的哈特.卡皮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头牌服装设计师,几乎所有米高梅的大投资的电影,剧中人物地服装设计都出自他手,除此之外,这家伙还开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服装公司。据说生意十分的火爆。三角电影公司的耐特.斯罗姆,是标准的一个黑马,年纪刚过三十的他,无疑属于未来的头牌服装设计师。以《帝国旅馆》获得提名的梦工厂的杜克莱.塔格,在四个人当中年纪最轻,二十五六岁的他,拥有敏锐地头脑和源源不断的灵感,假以时日,必可大有作为,至于派拉蒙公司地孟席斯.波默。被人称为好莱坞服装设计师中的“鬼才”,他为《歌剧院幽灵》设计地服装。让所有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都认为那是上帝本人的杰作。
可以说,这四个人。哈特.卡皮是经验丰富功成名就的大师级地人物,耐特.斯罗姆是好莱坞服装设计师少壮派的代表和领袖,杜克莱.塔格是好莱坞服装设计设计师中未来的一颗璀璨的新星,孟席斯.波默。则是备受好莱坞电影人和广大观众的喜爱的少有地天才,这四个人碰到了一起,决定让人产生一种赏心悦目地感受,他们四个人,无论是谁最终获得这个奖项,都是实至名归。而对于参见颁奖典礼地人来说。看到这四个人的名字被列在了一起。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没有任何地苛求了。
这是所有奖项中。结果最扑朔迷离的奖项之一。
而他们四个人,到底谁会最终获得最佳服装设计奖呢?
站在讲台上的考华德呵呵大笑,一字一顿地读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服装设计奖的获得者是……孟席斯.波默!派拉蒙电影公司!”
“孟席斯.波默!?”我身后的马尔斯科洛夫低呼了一声。
而阿道夫.楚克还坐在位子上为一连串的打击发呆呢。
“老板,我们公司的人获奖了!孟席斯.波默获奖了!”身边的杰西拉斯基兴奋地推了推心不在焉的阿道夫.楚克,高兴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什么获奖了?孟席斯.波默……什么?!你说孟席斯.波默获奖了!?”阿道夫.楚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拳头紧攥,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考华德市长,你没有念错吧?!”阿道夫.楚克刚被考华德耍了一把,所以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他还是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先确认一下再说。
考华德笑笑,把手里的名单交给了旁边的格兰特。格兰特接过来,看了看,确信之后,对着阿道夫.楚克点了点头:“楚克先生,是你们公司的波默先生获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帝保佑!圣母玛丽亚!我们派拉蒙终于获奖了!孟席斯,快上!”阿道夫.楚克高兴得手舞足蹈似哭还笑,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之后,派拉蒙终于如愿以偿地捧回了一个奖杯。
“评审委员会认为,孟席斯.波默为《歌剧院幽灵》的成功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说,电影中那些神秘的精美绝伦的服装,不但为观众奉上了一个多小时的服装盛宴,也极大地提高了电影的整体素质,参与了电影的意义构建,成为了电影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孟席斯.波默,成就了一个经典,一个电影服装设计史上的经典!其他的三个人,虽然没有获得最佳服装设计奖,但是他们的高超的水平同样可圈可点,他们是好莱坞服装设计界的巨星!”考华德读的颁奖词,破天荒地出现了对获奖者之外的其他提名者的赞颂,这说明,其他三个人的水平,同样受到了评审委员会的肯定和赞赏。
孟席斯.波默走上了台去,从考华德手里接过了奖杯。瘦小的他,脸上鲜有表情变化,甚至是在这样的一个热闹的时候,他也只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他镇定地抓住话筒,耸了耸肩,道:“刚刚考华德念出我的名字的时候,我以为又是一个玩笑。现在看来,不是玩笑,真的是我。”
呵呵呵呵,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孟席斯.波默咂吧了一下嘴,道:“女士们先生们,能领到这根羽毛我很高兴!今天是我的生日,这,
十年来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我要感谢评审委员会迷对我地厚爱。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会再接再厉,勇往直前,此外,我要感谢我的老板阿道夫.楚克先生,从颁奖一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气坏了。”
呵呵呵呵,台下的人一边笑着一边齐齐地望向了阿道夫.楚克,阿道夫.楚克僵硬地向众人回敬了个笑脸,倒很是配合。
“没有楚克先生。就没有派拉蒙的今天,甚至没有好莱坞的今天。我要说的是,楚克先生。没有你的支持,我不会实现我的梦想。谢谢你!”孟席斯.波默说完,站在台上冲阿道夫.楚克鞠了一躬,态度及其恭敬。
阿道夫.楚克低头抹了抹眼角。露出了他那油光发亮的秃顶。
把孟席斯.波默送下了台,格兰特和壁克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送上了另外一个信封交给了考华德。
考华德看了一眼信封,笑道:“下面我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将地获奖名单。”
他话还没说完,大厅里的说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梦工厂这边。
这个奖项,是所有奖项中最没有疑问地奖项。只要对好莱坞情况熟悉的人。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能想明白。
试问当今好莱坞。在电影音乐方面,有谁能够是有声电影地发明者、歌舞片的创造者。梦工厂人的对手呢?
四个提名中,除掉福克斯公司的加尔文.赖丝和互助公司地玛丽.斯态格,剩下的两个全是梦工厂的人。这一次,和上次的最佳女配角提名很不一样,尽管那一次梦工厂也是占据了四个提名中的两个,但是结果依然是扑朔迷离的,因为其他地两个人地实力都很强,但是这一次,梦工厂被提名地人,无论是以《勇敢的心》获得提名地老苏格兰乐队,还是以《好莱坞故事》获得提名的波特,都比剩下的两个人在实力和观众的支持度上高了一大截。
因此,人们关心的不是梦工厂能不能获得这个奖项,而是这个最佳音乐奖是优梦工厂的老苏格兰乐队获得呢,还是由波特获得。
考华德干脆在撕开信封之后转身面向梦工厂宣读了结果:“第一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奖的获得者是,乔治.波特!梦工厂电影公司!”
“意料之中。意料之中。”我身后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不约而同道。
“《好莱坞故事》为好莱坞电影创造了一个电影新类型:歌舞片,这是个伟大的创造,是有声电影诞生以来,好莱坞电影取得的最伟大的一个成果!波特先生在这部电影中的谱曲,无论是那首恣意悲愤的《爱情是毒药》,还是婉转飞扬的《奔放的旋律》或者是那首动人甜蜜的《我心永恒》,都打动了亿万万众的心!波特先生是一个伟大的音乐家,更是电影音乐的一代大师!”
可以说,评审委员会给予波特的评价是及其高的,能让苛刻的评审委员会送给一个大师的称号,这可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波特站起身来,激动地走向了讲台,然后大厅里突然响起了音乐,不是《好莱坞故事》中的任何一个乐曲,而是《勇敢的心》中的那一阵阵让无数人熟悉的风笛声。
一瞬间,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了。
获得最佳音乐奖的不是波特吗,怎么会放老苏格兰乐队的风笛?!
格兰特好像看透了台下人的心思,握住话筒说道:“女士们,先生们,我想大家都还记得这阵阵的风笛声!忧伤,婉转,一下子就让人想起了大风呼啸的苏格兰原野,想起了原野上的那一队队为自由而战的斗士!你们也许要问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放《好莱坞故事》的乐曲而要放风笛,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虽然你们都知道这个奖项是最没有悬念的奖项,但是你们不知道,在决定这个奖项到底颁给谁的时候,评审委员会几乎吵翻了天!无可否认,《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中的音乐,都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我们觉得无论投给那一部,对于另外一部都是极端的不公平,所以,评审委员会决定。在一部获得奖项的同时,现场播放另外一部电影中的音乐!”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集体起立,向创造了《勇敢的心》中那一阵阵美得让人心碎地苏格兰风笛的老苏格兰风笛手们鼓掌表示最大的敬意吧!是他们,让我们欣赏到了必将铭记一生的电影!是他们,这些久经岁月戏里的老苏格兰人,让我们知道了自由的真正含义!”
在格兰特的带领之下,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站起来面向梦工厂军团中那十几个穿着苏格兰裙子的白发苍苍的老头热烈鼓掌,其中地一部分人。甚至热泪滚滚。而这十几个平凡的苏格兰老头,齐齐地端起了手中地风笛。在众人的掌声之中,一阵风笛声悠然响起。那么纯净,纯净得如同苏格兰高地上盛开地白花,那么婉转,婉转得如同午夜拂过原野的风。那么忧伤,忧伤得如同那些自由斗士留下的一串串璀璨的泪水!
大厅里地掌声持续不断,与此同时,酒店的外面,也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掌声!
掌声中,我的内心被一阵莫名的暖意所充斥。我长出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地走道。突然,在那里。我看到了穿着粗布长裙地威廉华莱士,他对我笑,然后冲我举起了代表拼搏和奋斗地拳头!
这一刻,整个颁奖大厅,早已经没有了台上台下,彻底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掌声种种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那十几个苏格兰老人收回了风笛。
大厅里的气氛被完全被调动了起来,这如此畅快激动地气氛之中,考华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下面,我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美工奖的获奖名单。”
虽然最佳美工这个奖项,在所有的奖项中,不像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那么重要,但是毕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奖项,所以人们还是很关注它。
获得最佳美工提名的四个人,凯
公司的卡尔.罗杰是又一批黑马,那部《海上马车夫》时候,影响不是很大,所以在四个人当中,他的劣势最大。派拉蒙电影公司的罗伊.盖斯,是美工界不可多得的人才,竞争力极大,而华纳电影公司的威廉.赫特,其美工水平在好莱坞无人能出其右,至于梦工厂的格兰.巴顿,还是个出道不久的小伙子,能获得提名,已经实属不易。
凯皮电影公司的老板保罗.斯特兰德,对于公司唯一获得提名的这个奖项十分关心,作为一个小公司,他根本不渴望能拿到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这样的大奖,对于他来说,能够捧回个最佳美工奖,他就乐得梦里都发笑了。
刚刚斩获金羽奖的阿道夫.楚克,显然已经从一连串的打击中回复了过来,变得斗志昂扬,摆出了一副是在必得的样子。
而在前面的奖项中纷纷落败的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对于这个最有可能收到自己的囊中的奖项,比任何人都要关系,华纳四兄弟停止了一直的说笑,全都面色凝重地死死地盯着考华德拿的那个信封。
至于我,完全抱着一颗平常心。本来这个奖项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奖项,加上获得提名的格兰.巴顿还是个年轻人,让他长长见识做了个历练就是我的最大目标,所以得到了更好,得不到,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考华德看了一下众人,然后低头念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美工奖的获得者是……威廉.赫特,华纳兄弟电影公司!”
“胜利!”离我不远处的华纳四兄弟齐齐发出了一声欢呼,《学生王子》的主创人员,导演刘别谦以及其他的剧组人员,全部仅仅拥抱在了一起。
“评审委员会认为,《学生王子》的美工水平,达到了近年来好莱坞电影美工水平的最高点,这无疑凝结着威廉.赫特先生的辛勤汗水,作为好莱坞一流的电影美工,威廉.赫特获得此殊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威廉.赫特风度翩翩地走上了讲台,接过了那个奖杯,使劲地在上面吻了一下,然后握着话筒说道:“我只有三句话要说,第一,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是不朽的!能在里面工作,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第二,我爱好莱坞,我爱这个连空气中都飘荡胶片的芳香的地方!这是所有电影人的天堂!最后,我爱和我在一起工作的所有朋友们,你们用肩膀把我拖到了这个讲台之上!我爱我的家人,是你们的支持让我一直在电影的道路上坚持不懈!我爱我的老板,你们的信任和慷慨,让我实现了我的梦想!谢谢!”
威廉.赫特倒是属于那种干事情干净利索的人,实际上,这也几乎是所有电影美工共有的脾气,他在台上发表的这段简捷、干脆的获奖词,让人们发出了善意的笑声,继而鼓起了掌。
威廉.赫特下台之后,考华德急不可待地撕开了他面前的最后一个信封。
“这是我宣布的最后一个奖,最佳化妆奖。”
此言一出,大厅的后排一阵骚动。
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老板约翰.科恩紧张地一边目光不离考华德的手一边使劲地撕扯自己的嘴唇,他们公司的爱弥尔.斯通,是这个奖项的最有实力的竞争者,自然他对于这个奖项也便极为关注。
另外,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紧张得要命,那就是环球公司的莱默尔,霍华德.霍克斯的《光荣之路》成就了他自己,也成就了化妆师刘易斯.格莱特,这个有这丰富化妆经验的人,目前已经成为好莱坞化妆师中的翘楚。
除了他们两家公司外,米高梅电影公司获得提名的珍妮.法勒丝在《风月》中也有不俗的表现,获得最佳化妆奖也不是没有可能,而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约瑟夫.波才,在《勇敢的心》中也是一把好手,为《勇敢的心》的成功,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四个人,谁也猜不透到底是谁能获得。
考华德已经把信封撕开了,他眯着眼睛扫了一眼上面的字,然后沉声宣布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化妆奖的获得者是……刘易斯.格莱特!环球电影公司!”
“必胜!”大厅里,突然从两个方向爆发出一阵高呼。
一个方向是后方的环球电影公司的方阵,刘易斯.格莱特的成功,让环球电影公司也首次斩获了一尊金羽奖杯,这对于因股权问题整整一年都没有制作出像样的一部电影的环球公司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尊奖杯,无疑将极大地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在新的一年里,开创一个欣欣向荣的新局面。
另外一个方向发出高呼的,则是最前面的梦工厂军团。对于梦工厂的人来说,环球就是梦工厂,两个公司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区别,所以环球公司能够捧回金羽奖杯,梦工厂人自然如同看到自己捧回奖杯一样。
对于梦工厂人的不寻常的反映,大厅里的很多人都很是惊讶,但是他们马上又都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当然,他们不可能想到环球公司已经是梦工厂的子公司,而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和莱默尔一直关系极好,加上海蒂和我的关系,自然大家也就觉得梦工厂的人激动实属正常。
但是,当我正为环球公司获得一尊金羽奖杯高兴的时候,一个人拉住了我。
他的一句话,让我心里微微一抖。
正文 第418-419章 哈维奖颁奖典礼(四)
安德烈,人家莱默尔获得金羽奖,你用得着高兴成这环球公司已经成为梦工厂的子公司了?”马尔斯科洛夫从后面拉住我,说的话让我直冒冷汗。
难道梦工厂成为环球公司最大的股东这件事情让马尔斯科洛夫知道了?不会吧,这件事情可是极端的机密,一般没有几个人了解到的呀。
我之所以在控股环球电影公司之后没有公布这个消息,目的就是给大家一个错觉,让好莱坞人,特别是那些对梦工厂不怀好意的人低估梦工厂的时候,一旦出现事故,梦工厂就可以扮猪吃老虎,可以说从控股环球公司那一刻起,我就做了严格的保密工作,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如果马尔斯科洛夫知道了,那我的所有努力可都白费了。
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
我紧张地看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发现这这家伙一脸的微笑,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是呀,环球公司已经变成了我的子公司了,过一段时间你们米高梅也是了。”我干脆和马尔斯科洛夫开起了玩笑。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你小子这是做梦吧?!想吞并我们米高梅公司?!哈哈哈哈,你能在五年之内吞并环球公司我就服了你了,还想打我的米高梅的主意,笑死人了。”
成功地化解了险情,晃过了马尔斯科洛夫,我擦了嚓额头的冷汗,笑了起来。
“老马,这个可不一定,莱默尔那老小子可是对安德烈喜欢得很,早就想把女儿嫁给他了。如果他们两个人成了亲戚,莱默尔又没有其他的孩子,这环球公司的遗产自然也就归到了安德烈的手下,到时候梦工厂在发展发展,别说吞并你们米高梅,就是我的派拉蒙,也不是没有可能。”阿道夫.楚克一边把玩着手里地金羽奖杯,一边对马尔斯科洛夫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阿道夫.楚克这话,但是让马尔斯科洛夫脸上的笑意消失全无,他看着我。然后指着旁边不远处的莱尼道:“安德烈,你小子也是敢做对不起莱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你信不信,我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让你的梦工厂彻底滚出好莱坞?”
“我信,我信。在这好莱坞,谁能是你马尔斯科洛夫的对手。”我忍俊不禁地看了阿道夫.楚克一眼。
阿道夫.楚克心领神会,拍着我的肩膀道:“安德烈。别怕这老小子,他要是敢赶你出去,咱们倆就联手,到时候看哭的人是谁。”
马尔斯科洛夫被我们倆的一唱一和气得灰头土脸,也不说话,转脸看台上地颁奖去了。
“评审委员会认为。刘易斯.格莱特在《光荣之路》中所作的一切。铺平了这部电影走向成功地道路。作为好莱坞一流的化妆师,刘易斯.格莱特为多部电影地成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他的成绩,得到了所有人的赞赏。”考华德读完颁奖词,把奖杯交给了刘易斯.格莱特。
刘易斯.格莱特捧着那个金羽奖杯,呆了一下,才在壁克馥地示意下握住了话筒。
“我做了近20年的化妆师了,从好莱坞还是一个不起眼+开始做,一直做到了现在。我还记得格里菲斯先生把我叫到跟前,吩咐我给剧组里的人化妆时候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给电影演员化妆,当我化完妆之后,站在摄影机的后面,见到那些演员在摄影机前表演地时候,一股巨大地成就感涌上了我地心头。”
“很多次,我带着孩子们去看电影,指着银幕上的演员告诉他们那些人都是我化妆地,他们总是不信。还有那些我的好朋友,他们对于我的认识也只知道我是好莱坞一个打杂的,他们从来都是这样认为,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这样认为。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可以站在代表好莱坞最高荣誉的领奖台上把好莱坞最高奖项捧在自己的手里,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化妆师能够得到这么高的赞誉,但是今天,我得到了,我可以骄傲地告诉我的孩子们,你们的爸爸为许多部电影做了贡献!我也可以告诉我的很多朋友,虽然我是一个打杂的,但是好莱坞电影离不开我们这些打杂了!”
“谢谢评审委员会,谢谢广大的影迷和观众,谢谢环球电影公司,谢谢我的老板莱默尔,谢谢这部电影的导演霍华德.霍克斯先生!是你们,让我得到了尊严和自信!谢谢!”刘易斯.格莱特眼角闪现着泪光,向台下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哗哗哗哗!大厅里很多人都被刘易斯.格莱特的话打动了,都发自肺腑地鼓起了掌
在好莱坞,同样是拍电影,但是职务却是各种各样,待遇也是各有不同。
当红的导演和演员,拍一部电影的片酬就有十几乃至几十万美元,但是那些剧组底层工作者,比如像刘易斯.格莱特这样的化妆师或者是剧组里面的剧务,一天的报酬往往只有几十美元,他们的待遇和明星明导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在别人看来,他们根本不能算是好莱坞电影人。
因此,当初商讨设立哈维奖奖项的时候,很多人对于我提出的设立最佳化妆奖这个奖项表示不解和反对,他们认为这么高规格的一个颁奖典礼,特意设立一个化妆奖也太不成体统了,在他们眼里,化妆师根本就属于真正的电影团队,但是今天,在听完了刘易斯.格莱特的获奖感言之后,我想已经没有人会这么想了。
虽然他们的工作很低微,很零碎,地位也很低下,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并没有自尊和自信,并不代表他们对好莱坞电影的发展没有贡献。
实际上,好莱坞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建立在无数在别人眼里像刘易斯.格莱特这样的身份低微的人之上!他们就像是一颗颗螺丝钉,单个看来。也许微不足道,但是好莱坞这个大机器要想轰隆隆的运转起来,没有他们,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们应该享受本来就属于他们地荣誉!
他们,不比任何一个
!他们,同样也是好莱坞的伟大贡献者!
离我不远处的约瑟夫.波才,虽然没有获得最佳化妆奖,但是对着刘易斯.格莱特使劲地鼓掌,一边鼓掌一边偷偷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那些同样是身处电影界底层的工作人员。同样都把刘易斯.格莱特的荣誉,当成了自己的荣誉。这小小的一个奖杯,不大。但是却让他们获得了自尊和自信,也让全部好莱坞人重新审视这些值得尊敬的人!
掌声当中,考华德走下了讲台,台上暂时休息一下。上演了娱乐节目,大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人们相互说笑,猜测下一个奖项会是什么。
我看了看离我不远地张石川和郑正秋,他们被安排在特别席位中,和他们坐在一起的。还有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让雷诺阿、衣笠贞之助、普多夫金等人。他们连坐在人群中。紧张得脸色凝重。张石川一反常态。没有穿西装,而是和郑正秋一样。穿了上一件得体地黑色马褂,马褂上挂着一块怀表,很是体面,而郑正秋穿着一见青色的长衫,一副文雅之风,坐在那帮人当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他们倆地表现,让我很是满意。
我对着他们倆做个“v”字手势,两个人看到会立马会意,出了同样的手势。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颁奖,剩下的奖项已经不多了,最佳外国语影片奖很有可能下一个就是。
也就是说,不久之后,就是决定他们是成功还是空手而归地时候了。
娱乐节目过后,一位政府官员模样的人在格兰特的邀请之下,走上了讲台。
“那家伙是谁?”我转脸问马尔斯科洛夫道。
—
马尔斯科洛夫迟疑了一下,道:“应该是斯拉里州长的代表,反正是州政府的。”
阿道夫.楚克咧嘴笑道:“是斯拉里州长的秘书,好像叫什么山姆.布什。”
“姓布什呀?”处于条件反射,我一听见布什这个姓,就想起后世地那个长着一张蛤蟆脸地丑陋地美国总统来。
“怎么,你认识他?”马尔斯科洛夫见我满脸吃惊的样子,乐道。
我摇了摇头:“我这是认为这个姓地发音听起来像是拉屎时发出的声响。”
“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都被我这话给逗乐了。
走上讲台的这位山姆.布什,长得也不是很好看,酒糟鼻,大饼脸,顶多有四十岁但是却秃了顶,整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
他走到讲台上,先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官腔式的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第一届哈维奖颁奖的日子,我代表州政府和斯拉里州长本人,向到会的所有人表示感谢,向所有奖项的获得者,表示祝贺。哈维奖,是好莱坞电影也是美国电影的最高奖项,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也是一年一度电影人的盛宴,州政府对于哈维奖的相关工作,极为重视,希望在好莱坞所有电影人的努力之下,哈维奖将成为影响世界的一大电影奖项。我们也看到,在这届奖项中,有很多外国友人也参与了进来,从哈维奖设立到现在,一共有37个国家送来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的电影作品,这是我们非常乐意看到的!我代表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向这些外国电影朋友的到来,表示欢迎和感谢!”
大厅里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坐在特别席位上的张石川、郑正秋、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让.雷诺阿等人都
山姆.布什点了一下头,然后撕开格兰特送来的信封,低声道:“下面,我来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获得奖名单!”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外国语影片奖。”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说实话,我关心这个奖项比其他任何一个奖项的程度都要深得多,千里迢迢地把张石川和郑正秋从中国请过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帮他们的电影推销出去赢得众人地支持,做了这么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空谷兰》能够在今晚获得金羽奖,这,是我的一个心愿,一个别人根本理解不了的心愿。
积弱的中国,太需要一个鼓舞民心的东西了,积弱的中国电影,也太需要一个世界性的承认了!
有了这个奖杯。中国电影就会收到各方面地重视蓬勃发展,有了这个奖杯。成长起来的中国电影就会为民族地危亡和崛起吹响号角!
这哪里是一个奖杯,它分明是一个照亮黑暗的火把!
坐在我旁边地老爸不明白我为什么激动。他转脸对我问道:“你的那些中国朋友,这次获奖的希望大不大?”
我直勾勾地盯着山姆.布什手里的信封,目不转睛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他们能获奖!”
随着山姆.布什地稀稀琐琐地把信封里面的那个获奖名单抽出来,坐在特别席上面的那些人表情各异。
张石川和郑正秋脸色凝滞。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一潭似水,我只能看到张石川脸上的肌肉在抖动,至于郑正秋,他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讲台上。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坐在位子上。使劲地伸着他那肥硕地脖子。张着肥嘟嘟地嘴巴。小眼睛闪烁出贪婪地光芒,他没有看山姆.布什。而是偏着头注视着旁边礼仪小姐捧着的那个金灿灿地奖杯。
让.雷诺阿牙关紧咬,脸色坚毅,死死地看着山姆.布什手里的信封,全神贯注。
普多夫金可能是所有人当中最镇定的人,他靠在椅子上,干脆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份心平气和,让我都暗自佩服。
衣笠贞之助穿着一身和服坐在张石川的旁边,脸色苍白,不停地摸着他的下巴,那个被张石川狠揍一顿的小山秀志则恶狠狠地盯着山姆.布什,像是一条准备扑食的恶狗,怎么看怎么是一副欠扁
。
德国导演阿诺德.福兰克,正在和旁边地一个助手低声讲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脸亢奋的表情。
上帝保佑中国电影!我暗中开始了祷告。
山姆.布什撕开信封,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看着一下坐在特别席上的各国导演,然后沉声读道:“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获得者是……张石川,《空谷兰》,中华民国!”
“万岁!”我欣喜若狂,带头站起来鼓起了掌。
在我的带领下,现是梦工厂,然后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热烈的掌声之中,张石川和郑正秋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号啕大哭。
他身边的衣笠贞之助呆呆地瘫在座位里,面无血色,那个小山秀志满腔怒火地看着张石川,龇牙咧嘴,叽里咕噜地大声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模样很是下贱。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满脸失望,他看着那个奖杯,悻悻地添了添嘴唇,然后很不情愿地低下了头。
让.雷诺阿和普多夫金虽然对自己没能获奖而感到一丝失望,但都站起来满脸微笑地向张石川和郑正秋表示祝贺。
德国导演阿诺德.福兰克,则一语不发地机械地鼓掌,脸上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评审委员会认为,由张石川先生导演的《空谷兰》,完美地向世界展现了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东方古国的特有美丽,那种灿烂的文化,那种对于社会的深刻观照,那种对于人生的质朴的现实主义的表现,让美国电影人深为赞叹。这样一部优秀的电影,这样一部散发着迷人的东方风采的电影,值得载入电影史册,值得成为全世界所有电影人学习的榜样!”
山姆.布什读出的颁奖词,对于《空谷兰》评价极高。
张石川撩开长衫,稳步走上领奖台,人高马大的他,从山姆.布什手里接过那个金灿灿的金羽奖杯,激动地潸然泪下。
壁克馥笑着把他引到讲台旁边。握着话筒。张石川哽咽道:“女士们先生们,能够站在这里领取这个电影奖杯,是我绝对想不到的事情。不久前,在接到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地邀请地时候,我和我的同伴都很吃惊。因为我们想不到能来到好莱坞这么一个电影圣地。更没有想到,最后会参加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角逐。在好莱坞的这段时间,我们学到了不少东西,美国民众对待我们也十分的友善,他们喜欢我们的电影。喜欢东方的灿烂文化,对此。我们表示感谢!”
“今天。在这个场合。我想说一些话,这些话。也许和这个奖项无关,也许和电影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听我说完。”
张石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奖杯,面对着大厅里地所有人,放沉了身影。
他的话,也让所有人地愣了起来。
他要说什么!?
张石川地所作所为。不仅让大厅里地人都愣了。也让我愣了。
大厅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个穿着长衫马褂地东方人,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
张石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在柯立芝总统颁发自由勋章给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时候,柯里昂先生说把《勇敢地心》献给中国,献给一个正在沉睡中的一条东方巨龙!柯里昂先生好说,总有一天。这条巨龙地吼声将震动世界!他地这些话。传到了中国。引起了国人的剧烈反响,有如一声天雷。让所有看到报纸上这则消息的中国人都群情激昂。”
“中国是一个古国,也是一个大国,幅员辽阔,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这样的一个泱泱大邦,曾经是世界地中心,但是到了近代,却衰落了!俄国人、英国人、法国人还有日本人,各国地列强纷至沓来,中国弥漫在一片硝烟之下!但是,长久以来,中国人没有灰心,他们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一代一代地中国人为中国地独立和发展,为民族的自由和富强,奉献了自己毕生地心血!自由,对于我们来说,是一道亮光,一道希望!终有一天,我们会实现这个理想!而终有一天,中国这条东方巨龙,终将腾飞于九天之上,中华民族,必将屹立于世界民族之邻!”
“在这里,我要说的是,中国电影人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我们要利用手中的摄影机,像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那样,为民族的自由呐喊,为国家地强盛呐喊!希望全世界人记住,每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是平等地,任何地侵略者,必将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自由万岁!”
张石川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然后高高地举了起来。
他地发言,引起了一片掌声。
很多人都频频点头,只有衣笠贞之助身后的那个小山秀志面带不屑和愤怒。
张石川的话,让我内心甚感欣慰,不管这么说,我当初的目的达到了,我看到了自己亲自为中国点燃的火把在张石川和郑正秋的身上,灼灼地燃烧了起来,等他们一回到中国,这星星之火,必将呈燎原之势,映亮整个中国的上空。
“张石川先生说出了一个古老国家的自由宣言!感人肺腑!这,或许就是电影的伟大之处吧。下面,请布什先生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短片奖的获奖名单!”格兰特笑着把张石川请下了台,然后递给了山姆.布什另外一个信封。
最佳短片奖,对于广大的观众来说,可能很少有人重视,因为提名的人都是一点没有名气的新兴导演,而对于像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这样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来说,他们就深为关注,因为这些提名的导演,虽然是新人,但是都能力超凡,只要稍加扶持,说不定就是未来的一代电影大师,而最终获得最佳短片奖的那个人,也必然会得到大电影公司的垂青。
因此,这个奖项,引起了大厅里的电影公司老板的格外主意。
对于我来说
是弗雷德.齐纳曼,还是约翰.休斯顿或者是那个有点迈恩.科波拉。都无疑是优秀的电影人才,能够把他们收入梦工厂,肯定是件好事。
我望了一眼后面地几排,那里坐着四个一脸焦急的电影新锐。
弗雷德.齐纳曼,身材高挑,很是瘦弱,皮肤呈小麦色,一看就是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听到下面一个奖项就是最佳短片奖,这家伙弓着腰站了起来。不停地添着嘴唇。
约翰.休斯顿要比弗雷德.齐纳曼文雅得多,西装革履尽显绅士风度。他虽然很激斗,但是坐在位子上仍然能谈笑自如。甚至还和旁边的一个女人调情,是个风流种。
约翰.休斯顿的旁边,还坐着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他们倆是谁。左边的一个,一脸大胡子,须发旺盛,穿着一身格子西装,戴着大大的方形眼睛,眼睛很大。鼻梁很高。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像是一团草。单凭这幅模样,我猜测可能是卡迈恩.科波拉。因为这家伙在剧院里工作,是演员,众所周知,戏剧演员在打扮上总喜欢和别人不同。
右边的一个,应该是波特.李,穿着一身白色地西装,倒是很精神,他眯着一双小眼睛,脸尖而长,模样十分的滑稽。
“老马,这四个人当中,你最看中谁呀?”阿道夫.楚克低声对马尔斯科洛夫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向弗雷德.齐纳曼那四个人看了一眼,小声说道:“我嘛,最看重地还是弗雷德.齐纳曼,我和这个年轻人谈过,他对电影的理解很有见地,而且拍过很多短片,基本功特别扎实,我也看了他写地不少剧本,都很不错,这个人稍加磨炼,肯定会在好莱坞有所成就,我已经把他签了。”
“什么?!你都把他给签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阿道夫.楚克惊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快的,从获奖提名名单公布那时候起,我就开始找他了,在和我谈了几次之后,他就同意了,明年,我准备投资一部他写的电影,看这小子能不能作出一番成绩来。你呢,你看重谁?”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阿道夫.楚克嘟囓了一下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看重约翰.休斯顿,这个年轻人头脑极其精明,知道观众需要什么样的电影,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样地电影,知道什么样的电影可以获得最大的利润,而且这小子拍摄的电影,无论在镜头和场面调度上,还是在艺术审美上,都很不错,这样的人,我当然放不了。老马,咱们事先可说好了,已经让你签了一个弗雷德.齐纳曼了,这个约翰.休斯顿怎么着也得留给我,你要是敢给我夺去,我和你没完!”阿道夫.楚克冲着马尔斯科洛夫比划了一下。
他们倆的谈话,让我赶紧转过了脸去。
“老马,楚克,你们两个家伙下手也太快了!怎么私下就把他们给瓜分了!我还想要呢!”我有点气愤地说道。
这四个人当中,齐纳曼和约翰.休斯顿也是我最中意地人,竟然被他们两个人先挖走了,我能不生气嘛。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安德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他们四个人,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有机会获得,谁让你慢了一步呢。再说,你们梦工厂已经是人才济济了,你就行行好,留一个给我们吧。”马尔斯科洛夫得意地说道。
阿道夫.楚克倒是和马尔斯科洛夫配合得很,忙道:“是呀是呀,安德烈,这一次我们可没有办法。”
我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谁让我慢了一拍呢。不过好地都被你们挑走了,那差得你们怎么着也得给我留一个吧?”
“没问题,剩下地两个尽你挑,我们倆不插手,不过你也得快点,毕竟好莱坞可不止我们米高梅和派拉蒙对他们有意思,其他公司也很有兴趣。”马尔斯科洛夫提醒我道。
“安德烈,你看重的他们两个中地哪一个?”阿道夫.楚克八卦地问道。
我指了指卡迈恩.科波拉道:“就那一个,卡迈恩.科波拉。”
“你说的是那个戏剧演员!?”阿道夫.脸上露出了一副忍俊不禁的笑容。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纳闷道。
阿道夫.楚克赶紧摇了摇头,道:“没,没问题。你要是喜欢。你尽管拿去。我和这个卡迈恩.科波拉聊过一次,这家伙狂得很,说好莱坞没有什么好的电影人,也没有什么好地电影,除了安德烈你们没有看他拍出来的那些电影,简直就是从中世纪莎士比亚的著作中爬出来的幽灵,很少有人能看得懂,这样的电影,如果要全国公映,肯定会赔死!这样的人。我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阿道夫.楚克最关心的就是钱,所以提起这个卡迈恩.科波拉。是一肚子的意见。
不过照他描述的这个样子,卡迈恩.科波拉倒是应该和我能找到共同语言。
“安德烈。楚克说得没错,这样地家伙也只有你能接受得了,我是不会签他。不是说他的电影不好,就是太阳春白雪了。虽然我们拍电影不光光是为了钱。但是也不能部部都赔钱不是。你要是喜欢,尽管签,我们绝对不破坏你地好事。”马尔斯科洛夫也摇了摇头。
事实上,阿道夫.楚克头脑里最关心的是钱,而马尔斯科洛夫虽然也关心,但是他还是对艺术电影有很高地审美能力的。一般也会乐意收留那些卓越的艺术电影人才。现在连他都不愿意签卡迈恩.科波拉。也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确确实实是个电影愤青了。
不过对待这样的人,我倒是有自己地一套。我还怕他不愤青呢。
电影这东西,不怕你特立独行,就怕你太平庸。
特立独行的人,拍出来的电影,还有点看头,即便是愤青,只要稍加调教,一样可以创作出既叫好又卖座的电影,但是如
平庸,那拍出来的电影就味同嚼蜡,即便是能赚钱,么大的成就。
我笑着对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卡迈恩.科波拉归我了。”
“归你了归你了!”阿道夫.楚克不耐烦地说道。
“如果他获得最佳短片奖也归我了?”我开玩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听了我这句话,迟疑了一下,彼此望了对方一眼。
马尔斯科洛夫对着阿道夫.楚克说道:“楚克,我怎么有种掉到陷阱里地感觉呀,这安德烈.柯里昂大导演每次看中地人,到最后都是一流人才呀!你看这一次,我们是不是又被他骗了?”
楚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老马,我也有你这感觉,但是即便这卡迈恩.科波拉是个电影天才,我也没有任何兴趣,不能给我赚钱地人,即便他再有才华,我也是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金钱的。”
马尔斯科洛夫笑道:“也是也是,安德烈,不管这家伙怎么样,都归你了,我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拍了拍手,转脸望向了讲台上地山姆.布什,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短片奖的获得者是……弗雷德.齐纳曼,《我的一天》!”山姆.布什宣布出来的结果让马尔斯科洛夫喜不自胜。
拍着阿道夫.楚克的肩膀,马尔斯科洛夫得意地说道:“楚克,怎么样,我的眼力没错吧?这个弗雷德.齐纳曼,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电影人才!哈哈哈哈。”
阿道夫.楚克十分地憋气,但是仍然坏笑着说道:“老马,虽然你看中的这个齐纳曼得了奖,不过我看中的那个约翰.休斯顿也很不错。”
“评审委员会认为,弗莱德.齐纳曼的短片《我的一天》,带有典型的梦工厂学派的优良传统,镜头质朴感人,饱含着对人生对世界的思考,里面的蒙太奇剪辑水平高超得令人难以置信,是好莱坞少有的短片佳作。”
这样的颁奖词对于弗雷德.齐纳曼来说,绝对是极高的赞誉,这个瘦高个手舞足蹈地窜上了台,一阵傻笑,从山姆.布什手里接过了奖杯。
“女士们,先生们,我要把这个奖杯献给我的妻子和孩子,没有她们的支持,我现在早就是一个在地下几十米地方工作的矿工了。特别是我的妻子艾米莉,如果没有她,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有人问我,为什么我的电影会如此的质朴,仿佛不经过任何的处理就直接展现在人们的眼前?我的电影,没有什么华丽的布景,也没有什么精美的道具,更没风度翩翩的绅士和美貌的女主角,我把这个世界的真正的面目展现给大家,赤裸裸的,真实而直接,我为自己制作这样的电影而自豪,我也会因为当我拍摄的那些工人看到我的电影发出欢呼的时候而自豪。”
“当我还是一个普通矿工的时候,我的妻子艾米莉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了我一台小业余摄像机,然后她对我说:‘拍吧,那大家的真实生活拍出来,拍出他们的悲欢喜乐。’她这么说,我就这么做了,后来,在我拍摄的过程当中,我才逐渐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电影,什么是真正的世界。女士们先生们,我要感谢那些出现在我镜头里的普通矿工们,是他们让我了解到了自己要拍怎样的电影,是他们让我站在了这个领奖台上,是他们,让我感受到了温情和爱。谢谢!”
弗雷德.齐纳曼说完,便挥舞着奖杯走下台去和他的妻子拥抱去了,这个心直口快的家伙,引起了大家的一片笑声。但是,在我看来,他的电影观,是极其崇高的,崇高得在好莱坞找不出几个像这样的电影导演。
或许,正是如此崇高的电影观,才使得后世多了一个伟大的电影导演吧。
还没等我从思绪中回过伸来,山姆.布什就撕开了另外一个信封。
随着时间的推移,颁奖典礼也逐渐进入了尾声和高超。
“下面,是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纪录片奖的获奖名单。”
山姆.布什话音未落,旁边不远处的弗拉哈迪就对我低声说道:“老板,如果是我,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甘斯纳闷地问道。
看着弗拉哈迪一副郁闷的表情,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佳纪录片奖的四个提名人当中,艾尔.帕森是个自由电影人,拍摄出来的那部《我的母亲》反响也是一般。剩下的三个人当中,边疆电影公司的詹姆逊.迪斯是边疆电影公司的最重要的纪录片导演,在纪录片人当中也享有很高的声誉。明星电影公司的巴特.莱特,获得提名的那部《旅馆》据说是目前为止票房最高的纪录片。但是这两个人和弗拉哈迪相比,差距就有了,毕竟弗拉哈迪是纪录片的创始人,又被我抬上了“纪录片之父”的宝座,所以他无疑是最有希望获得这个奖杯的人选。
而现在的情况,却有点尴尬。弗拉哈迪提名的那部《摩阿拿》,是派拉蒙公司投资拍摄的,也就是说,即便弗拉哈迪现在是梦工厂的人,但是如果他的这部电影获奖,却只能算到派拉蒙公司的身上。
这,才是弗拉哈迪所感到尴尬的。
不止他尴尬,我也感到尴尬。
正文 第420-421章 哈维奖颁奖典礼(五)
为梦工厂人,弗拉哈迪如果拿到了金羽奖却要算到派司的账上,这未免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大厅里的人,都摆好了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很多人都想看看,如果弗拉哈迪获得了最佳纪录片奖,会有怎样的场面。
“楚克,这此说不定让你捡到了个漏子。”马尔斯科洛夫对阿道夫.楚克开玩笑道。
阿道夫.楚克也很尴尬,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安德烈,如果真的是弗拉哈迪获得了金羽奖并且算到了我们派拉蒙的身上,你可不能怪我们。”
我笑道:“那是自然,谁让那部《摩阿拿》是你们派拉蒙投资的呢。”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山姆.布什拿起了信封。
弗拉哈迪坐在位置上,双手捂住脸,嘴里嘀嘀咕咕道:“千万别是我!千万别是我!”
他这嘀咕声,让旁边的斯蒂勒和斯登堡等人纷纷发出一阵窃笑。
太滑稽了,这样的奖项,凡是得知自己被提名的人,没有一个不希望那个金灿灿的金羽奖杯能够落到自己手里的,可这家伙倒好,生怕自己会夺了那奖。
山姆.布什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纪录片奖的获得者是……罗伯特.弗拉哈迪,派拉蒙电影公司!”
“果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未免有点戏剧性了!”
“派拉蒙公司这次得了便宜。”
……
大厅里顿时议论纷纷。
在我身后,阿道夫.楚克惊呼了一声,然后露出了尴尬的而又喜悦的笑容,他隔壁的马尔斯科洛夫则是无可奈何地摇了起了头来。
弗拉哈迪已经愣掉了,他的脸上没有少的喜悦,有地则是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看着那个奖杯。然后看着我,目光呆滞。
“你这家伙,得了奖应该欢喜才是,去,领奖去!”我笑着推了他一般,弗拉哈迪脚步踉跄地走上了讲台。
“评审委员会认为,纪录片,是1926好莱坞电影的最大收获之一,这一年,这一片种正式在好莱坞确立。而它的创造者,被成为纪录片之父的罗伯特.弗拉哈迪先生。在《摩阿拿》一片中,为所有纪录片树立了一个创造标准。这个标准就是真实,真实,再真实!《摩阿拿》所展现出来的迷人的天然感染力,让人为之惊叹!”
可以说。评审委员会几乎了弗拉哈迪应有的评价,甚至送给了他“纪录片之父”的美誉,这样的赞扬,是毫不吝啬地。
弗拉哈迪从山姆.布什手里接过奖杯,木头一样地走到讲台上,握住话筒。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弗拉哈迪先生。得了这个奖。有什么感受?”旁边的壁克馥见他一言不发,赶紧提醒道。
弗拉哈迪耸了耸肩膀道:“得到这个奖。我很尴尬。”
呵呵呵呵,台下地人发出了一阵友善的笑声。
很多人转脸看着阿道夫.楚克和我,表情复杂。
弗拉哈迪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现在是伟大地梦工厂的一员,可是这个奖项却要划入派拉蒙公司的帐下,这让我很尴尬。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谢谢派拉蒙公司的老板阿道夫.楚克先生,谢谢派拉蒙,是他们投资让我拍摄了这样地一部电影,我更要感谢我现在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他创造了纪录片的这个概念,并对这个片种的一系列的原则做了阐释,可以说是他,让纪录片这个片种正式在电影中占据一席之地,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感谢评审委员会和广大的影迷观众把最佳纪录片奖颁发给了我,我希望自己能在下一年拍摄出更优秀地电影,我希望明年自己也能站在这儿领奖台上,不过到那个时候,我不希望再出现这样地尴尬地局面。谢谢。”
大厅里的人对弗拉哈迪地这番说词很钦佩,他做到了彬彬有礼落落大方,让派拉蒙和梦工厂都维护了自己的面子,这种做法,也让我很是满意。
弗拉哈迪缓步走到了我的跟前,然后把手中的奖杯越过我的肩膀递给了我身后的阿道夫.楚克。
“楚克先生,这个奖杯,是你们派拉蒙该得的。”弗拉哈迪微笑着说道。
他这么一送,让阿道夫.楚克一下子愣了起来。
“罗伯特,你这是干什么,这个奖杯虽然挂在我们派拉蒙的帐下,但是你是有权持有的,而且这却是对你的奖励,你交给我干吗?”阿道夫.楚克摇了摇头。
他说得没错,不管这个奖杯在名义上属于哪个公司,弗拉哈迪却是不折不扣的拥有者,现在他却要把到手的荣誉送出去,这不能不让阿道夫.楚克有点手足无措。
对于这个奖杯,阿道夫.楚克自然是十分想要,但是现在当着我的面,弗拉哈迪把这个奖杯送到了他的跟前,阿道夫.楚克就根本不好意思收下了。
“你这是干吗?不管这容易属于哪个公司,奖杯是你的,知道吗?”我看着弗拉哈迪,正色道。
弗拉哈迪笑了笑,对我说道:“老板,这样的一个奖杯,我就是收下来,心里也是有疙瘩的。再说,以后我还可以拿,以梦工厂导演的身份拿金羽奖杯。楚克先生,我十分感谢你们投资拍摄《摩阿拿》,这个奖杯,算是我对你们的感谢吧。”
弗拉哈迪一脸的真挚,没有任何虚假的表情,看来这个奖杯,他还真的不打算要。
“安德烈,你看这……”阿道夫.楚克看了一眼那个金灿灿的金羽奖杯,转脸望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笑道:“既然这是罗伯特真心送给你们的礼物,那你们就接着吧,无论怎么说,没有你们投资拍摄。他也不可能拿到这个奖杯。”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接过了弗拉哈迪手中的奖杯。
弗拉哈迪也重重地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
心里好受多了。”弗拉哈迪转脸对我笑道。
我扬了扬眉毛,拍着他的肩膀道:“罗伯特,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还让你站在那个讲台上再领一次。”
“嗯!”弗拉哈迪重重地点了点头。
—
我们正说着话,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激昂地旋律,所有人听着这旋律都愣住了。
这段旋律,大家太熟悉了。因为每一部梦工厂出产的电影,在一开始放映的时候。都会响起这段音乐,以此同时。电影的银幕上,也会出现那个咆哮着的张牙舞爪的红色巨龙的厂标。
听到这段音乐,很多梦工厂的忠实影迷都下意识地绷直了身子,摆出了在电影院里才有的姿势。
而很多电影人。则疑惑地望着讲台,不知道格兰特他们搞什么鬼,为什么在颁奖典礼上播放梦工厂的厂标音乐。
这段音乐一结束,马上另外一段音乐又响了起来,这段音乐对于所有人来说,也是熟悉地很。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厂标音乐。
接下来。20纪电影公司、派拉蒙电影公司、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三家电影公司地厂标音乐也相继奏响。大厅里发出了一片喧哗声。
“怎么放起了各大电影公司的厂标音乐了?”坐在我身边地二哥低声问我道。
我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下一个要宣布的奖项应该是最佳导演奖了。获得最佳导演奖提名的七个人,来自五家公司,刚才放地,就是这五家公司的厂标音乐。”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从后面传来了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的惊呼声。
“狗娘养的,终于到最佳导演奖了!”
他们俩猜到了,其他人也猜到了,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最佳导演奖,可以说是所有奖项中最重要地一个奖项,也是最引人关注地奖项,从一开始人们就已经在预先猜测谁将捧得最佳导演奖,评审委员会却把这个奖项放在了最后地压轴位置上,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大厅里地气氛,也随之进入了高潮。
“福特,咱们公司的荣誉可都压在了你的身上,这回一定要压死他们米高梅!”阿道夫.楚克对坐在身边的约翰.福特哈哈大笑道。
约翰.福特这个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只是机械地点着头,估计已经激动得快要崩溃了。
“得了吧!有我们的地密尔大导演在,最佳导演奖还轮不到你们拿!”马尔斯科洛夫也是对西席.地密尔抱有极大的希望。
而一向以老练沉稳著称的西席.地密尔这个时候也是满脸赤红气如牛喘,他根本没有听到马尔斯科洛夫的话,而是浑身颤抖地看着讲台上礼仪小姐手里的那个最佳导演奖的奖杯。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没有一点的杂音,所有人都像木雕石塑一般,把目光集中到了讲台之上。
华纳兄弟公司的刘别谦,使劲地扯着他的领带,那条领带已经被他扯得完全变了形,仿佛一个绞刑套一般勒在他的脖子上。20世纪电影公司的金.维多,则双手捧着脸注视前方,五官被他自己揉得完全扭曲。
讲台上,在礼仪小姐的搀扶之下,托马斯.爱迪生,卢米埃尔兄弟以及梅里爱被领到了讲台之上,与此同时,先前颁奖的庞茂、海斯等人也都被邀请到了台上。
看到了这些,所有人都明白下一个奖项将会是什么了。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导演奖的颁奖仪式,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七位获得提名的导演上台!”格兰特冲着台下的各个公司的席位挥了挥手。
“这帮家伙,直接颁发不就完了吗,还要都上去干吗?!难道每个人都给一个奖杯!?”马尔斯科洛夫本来就有心脏病,恨不得马上就知道结果就用不着担心了,可格兰特他们这么一搞,老马就有点受不了了。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药丸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这帮家伙的办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花样!狗娘养的,我要快要受不了了!”阿道夫.楚克摸了摸他的秃头,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他们骂归骂,被提名地七个导演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之下,走上了讲台。
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刘别谦、金.维多、斯蒂勒、茂瑙和我。
当我们七个人走到讲台上一次排开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全体起立,热烈鼓掌。
“不行了,我要晕了。”站在我身边的斯蒂勒全身颤抖笑声对我说道。
“瞧你那点出息!给我挺直了!你看看茂瑙!看看人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台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小子要是给我们梦工厂丢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你就不能向茂瑙学习一下?!”我白了斯蒂勒一眼,指了指站在我另一边的茂瑙。
然后。我就听到了茂瑙傻头傻脑的一句话:“老板,我这不是镇定,而是全身都僵硬了!”
“反正给我站直了,抬头。挺胸,斜向上四十五度角望!”我给这两个家伙下了道命令。
两个人果真按照我说的做了起来,摆出了一副雄赳赳的样子。
“女士们先生们,最佳导演奖是哈维奖所有奖项中最重要的一个奖项。我们很高兴地看到,今天站在台上地七个导演,有西席.地密尔这样的好莱坞老电影人。也有刘别谦、约翰.福特和金.维多这样地中间派。还有斯蒂勒、茂瑙这样的第一次在好莱坞执导电影地好莱坞新锐。更有好莱坞一代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看着他们,我们就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好莱坞的光辉未来!有了他们,好莱坞电影人的旗帜就永远不会倒!也不可能倒!”
“今天,无论最后谁捧得了金羽奖,剩下的人,都是同样值得我们尊敬地,都是同样光荣的!下面,请爱迪生先生、卢米埃尔兄
里爱先生、庞茂先生、海斯先生和布什先生给七位导提名证书!”
格兰特的话,让大厅里的人深以为是,虽然奖杯只有一个,但是并不意味着那些没有捧得奖杯的人,就不是优秀的人。
爱迪生等人拿着证书走到了我们地跟前,给我颁发正式地,正是爱迪生本人。
“安德烈,我看好你!”爱迪生把证书交给我,趁着空闲时间低声对我说道。
“谢谢。”我朝他微笑了一下。
“等会颁奖典礼结束了,别忙走,我找你有事情。”爱迪生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走开了。
这老头找我能有什么事情?看着他地背影,我一下子糊涂了起来。
虽然他是好莱坞电影界的前辈,但是他已经有很多年不亲自插手电影界了,他地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了他的那个通用电气公司上面,这个公司,可是照明业的龙头老大,而且现在已经把触角伸向了各个领域,很有势力。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我的心底生出了无数的疑问,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老板,爱迪生刚才给你说了什么?”斯蒂勒从梅里爱手里接过提名证书,装着看上面的字迹低声问我道。
“叫我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留下来,说找我有事情。”我低声道。
“这老头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想东山再起进入电影业?”斯蒂勒坏笑道。
“估计没有这个可能,爱迪生是绝对不会在好莱坞开电影公司的,他讨厌这个地方。”旁边的茂瑙摇头道。
“管他呢,等会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直接找他不就知道了吗。现在咱们先把这一关给过了。”我把提名证书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等待格兰特他们宣布结果。
“下面,请山姆.布什先生宣布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导演奖的获奖名单!”格兰特把手里的那张万众瞩目的信封交给了山姆.布什。
在众人的齐齐注视之下,山姆.布什撕开了信封。
整个大厅仿佛午夜的坟场,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地声音。
我看了一些和我站在一起的这几个人,西席.地密尔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约翰.福特暗中双手合十开始祷告。金.维多抬头看着头顶,不敢正视前方,刘别谦和金.维多正好相反,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地面,表情凝重,至于斯蒂勒和茂瑙,则全身颤抖,估计马上就要抽风了。
看着前方,看着大厅里的人,那一张张面孔在我的视线里慢慢模糊起来。这个时候,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头脑一片空明。
我在等待那个结果被宣读出来。
山姆.布什缓慢地把那张名单展了开来,众人的注视让他很是受用。
“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导演奖的获得者是……安德烈.柯里昂!《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的导演!梦工厂电影公司!”
山姆.布什的话。有如一点火星引爆了弹药库,整个大厅一下子爆炸了!
“老板,是你!是你获得最佳导演奖!”我旁边地斯登堡和茂瑙同时拉住了我,大声叫道。
“梦工厂。万岁!”一声高呼从二楼的一个地方传来,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地高呼。
“梦工厂,万岁!”
“梦工厂,万岁!”
先是二楼和三楼的影迷们齐声高呼,然后从酒店地外面传来了同样内容的更大的吼声。
这吼声,像是摧枯拉朽的海啸。一下子将大厅淹没。很多人欣喜地相互拥抱。仿佛获得奖项地人,是他们自己!
台下的梦工厂军团沸腾了。甘斯他们一个个相互抱着一起,老妈和老爸则老泪纵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二哥看着我,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胸前的那个家徽,然后向我高高举起了拳头。
他的意思我明白,他要说的是,柯里昂家族,
我看见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这些人都对我鼓起了掌,对于这个结果,他们是接受地,也是承认地,其他电影公司地人,也都纷纷加入到了高呼的人群中,特别是环球公司、20世纪电影公司、电影公司等这些和梦工厂处于同一联盟公司地人,都把我的胜利,当成了他们自己的。
这一刻,大厅里各个电影公司之间的界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里,没有米高梅,没有派拉蒙,没有梦工厂,没有华纳兄弟,只有一个群体,它的名字,叫好莱坞!
台上,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等人也都纷纷向我表示祝贺,我们都是老朋友,彼此相互熟悉,他们虽然没有获得这个奖项,但是那种喜悦和祝贺,却是发自肺腑的。
“安德烈,祝贺你呀!这个奖项,你当之无愧!”和我关系最好的约翰.福特紧紧地抱住了我,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在一片骚乱之中,我听到山姆.布什的声音:“评审委员会认为,凭借着《勇敢的心》和《好莱坞故事》两部电影获得提名的安德烈.柯里昂导演,在1926年创造了好莱坞《勇敢的心》感动了亿万观众,也吹响了自由的号角!这一年,《好莱坞故事》开创了歌舞片这个新片种,为好莱坞电影的发展提供了一条新的康庄大道,电影中的优美歌曲,传遍了美国的各个角落!除此之外,柯里昂先生还参与完成了多部电影,在这些电影中,柯里昂先生虽然不是导演,但是却是电影的精神核心,我们可以看到,他参与的电影中,带有明显的柯里昂式的特有风格!柯里昂先生是电影界的天才!他用摄影机向我们展现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也用摄影机引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在好莱坞,没有任何一位导演的作品能对社会起到那么大的推动作用,也没有一位导演能把电影拍得像他那样可歌可泣堪称完美!柯里昂先生
坞电影人的骄傲!是当之无愧的好莱坞电影之父!”
哗哗哗哗!随着山姆.布什这段最长的颁奖词读完之后,大厅里响起了风暴一般的掌声。
“柯里昂!”
“柯里昂!”
“柯里昂!”
台下的欢呼声和酒店外面的民众地欢呼声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人们看着我,等待我地获奖感言。
壁克馥和格兰特把我引到了讲台之上,握着那个话筒,我的手在颤抖!
每次我刚准备开始张开嘴准备说话的时候。掌声就会想起。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大厅里才勉强恢复了平静。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评委会把这个代表着哈维奖最高奖项的奖杯颁给了我,也感谢所有影迷的支持!你们的厚爱,让我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啪啪啪!掌声再次响起。
“一年多以前,当我准备拍摄电影进而走入好莱坞的时候,我就告诉我的同伴,我们要创造好莱坞没有地辉煌!这一年多以来,梦工厂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总算是初具规模。有些人说我们成功了。其实我们远远没有!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电影要拍了。有太多地事情要做了。好莱坞这个地方,还没有迎来属于它地真正地黄金时代!”
台下的人。听着我地话,频频点头。
“一年多以来。我很高兴地看到。无数好莱坞人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坚定地走着先前一批老电影人传承下来地道路,这个道路,是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地道路!是不仅仅把拍电影当成是赚钱的行当的道路!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我们就会迎来辉煌的明天。一旦偏离了它。我们就会成为迷途羔羊!”
“一年多以来。我很高兴地看到,一批批地优秀影片诞生。一批批地优秀电影人把自己地心血和对世界、对人生地思考烙在了那一卷卷滚烫的胶片上!米高梅、派拉蒙、环球公司、比沃格拉夫……,在这些真正地电影公司里,我已经看到了好莱坞的光明前景,我为我能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而骄傲!我为拥有这样的真正的电影同行,而感到自豪!”
“一年多以来。我很高兴地看到。在我们的努力之下。好莱坞一项项地建制被确立,一步步地走向了成熟。法典执行局地两次改革。电影分级制度地颁布,哈维奖的设立……在我们地努力之下,好莱坞已经逐渐成为一个电影圣地,一个闪耀着迷人光芒的电影圣地,这样的一个地方,已经成为了全世界所有电影人渴望参与其中的地方!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圣地,能够亲自建造这样一个圣地,对于我们来说,将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情呀!”
所有人都沉浸在我描述的辉煌灿烂的场景中,他们眼睛里闪现出灼灼的光芒,神情激动。
但是,接下来,我的话锋一转,把他们从这种憧憬当中拉了出来。
“但是,我也看到,我们的所有努力,我们想打造一个电影圣地的努力,开始受到了威胁!一个个财团开始对我们虎视眈眈,大量的黑色资金蠢蠢欲动,他们想把这里变成和他们的汽车公司、石油公司没有什么不同的赚钱的工具!他们想像建立工厂一般,把我们心目中的圣地建立成一个巨大的印钞机,在这里,只有金钱,没有艺术!”
大厅里的人都愣了,但是当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之后,很多人开始鼓掌。
“如果他们的这些打算成为现实,我现在就可以预测出好莱坞将变成怎么样的一个地方!在那里,所有人都以金钱为最大的目标,艺术,成为可怜的遭人遗弃的名词,广大电影人,那些有着天才般的艺术领悟力的电影人,将成为金钱的奴隶!他们没有创作自由,更没有完整表达自己思想的自由!这样的一个地方,将是一个可怕的地狱!一个所有电影人的地狱!这样的一个地方,是电影人的死亡沼泽!”
“我还看见,在好莱坞内部,也开始出现了和那些财团狼狈为奸的事情!我问你们,对待这样的人,我们该怎么办?!”我大声吼道。
“把他们赶出去!”
“让他们滚蛋!”
台下的人群中开始发出了一声声的高吼,与此同时,一道道目光,如同一柄柄锋利的长剑,刺向了互助公司凯赛尔、艾特肯、包曼和弗洛伊勒四巨头的身上,当然。还有和他们沆瀣一气的卓别林。在众人地锐利地目光之下。这些家伙灰溜溜地低下了脑袋。
“女士们先生们,获得了这个奖,我要感谢我的父亲和母亲!当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一直给我讲述好莱坞的早期黄金时代,讲述那是一个多么让人怀念的时刻!在那个时候,电影人可以拍摄任何自己想拍的电影,那一部部电影,一部部凝结着前辈们心血和思考的艺术品,让这个本来荒凉的小镇。一片繁华,成就了今日好莱坞地辉煌!我要感谢我的母亲。是她当了自己地首饰用换来地钱凑给我作第一部电影地经费。而她对我的要求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拍自己想拍地电影!”
“拍自己想拍的电影!这应该是所有电影人追求地最大理想!也是所有观众对我们地要求!这样的电影,不是单纯为了赚钱而制作的哗众取宠的虚假光影。不是我们地后代看到了之后会露出鄙夷表情地只会腐朽地胶片!它应该是永垂不朽地,应该是包含着电影人的思考。给世界带来光明地!我很骄傲。我的父亲母亲给了我正确的电影观!我很骄傲在好莱坞遇到了无数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兄弟!”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
……
人群激动了起来,爆发了一声声的高吼。
“女士们先生们,我还要感谢一个人!这个人。从小就陪在我地身边。他照顾我。为了我。性命都可以不要!他教给我一个道理,这个道理。我终生作为自己地行事标准,那就是
懈!即便是粉身碎骨,为了心中的理想也要坚持不懈我的二哥,鲍吉.柯里昂!他让我永远可以挺直脊梁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他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人应该有自己坚守的东西!那就是良知、道德和责任!”
“坚守!”
“责任!”
……大厅里,群情激昂。
而老爸、老妈和二哥,则潸然泪下。
那泪,是喜悦而自豪的泪!
我死死地握住话筒,双目圆睁地看着台下的人,厉声道:“女士们先生们,我将永远捍卫作为电影圣地的好莱坞!不管是粉身碎骨还是永坠深渊!我将永远坚守在这里,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直到光芒照耀大地!我将和全体梦工厂的人将和我们所有的联盟电影公司,为捍卫好莱坞的独立和自由誓死血战!不管涌来的是恶狼,还是满身铜臭的魔鬼!我将为捍卫好莱坞的光荣传统和电影人的生存空间而战!不管是天崩地裂还是黑暗永罩!“
“誓死血战!”
“誓死血战!”
台下,不论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样的电影公司的老板,还是普通的导演、演员,或者是观众,高举着拳头齐声呐喊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我渴望有一天,当我老了,我的孩子们可以在看完一部部优秀的电影之后坐在院子中和我分享他们的观影经验!我渴望他们可以满脸憧憬地告诉我,好莱坞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地方,一个可以让人知道活着的意义的地方,而不是一个沾满着铜臭只会引导人堕落的烂泥沼!”
“我渴望有一天,我的儿子为能够拥有一个真正的从事电影的父亲而感到骄傲,并且,他能在接过从我手中传过的那架摄影机继续为好莱坞的自由奋斗而感到骄傲!”
“我渴望有一天,一百年之后,两百年之后,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之后,我们的后代在参观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时候,可以指着我们的照片说:‘这些都是好莱坞的伟大的捍卫者!是他们留给了我们一个高尚的电影圣地!’,而不是,他们在一片弥漫着铜臭的胶卷中悲切地怀念我们!”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站在这里,拿着这个奖杯,感到无限光荣!我之所以感到光荣,是因为这枚奖杯代表着崇高的好莱坞光荣,这份光荣,从埃德温.波特手里传下来,从格里菲斯手里传下来,从无数电影先辈的手里传下来,传到了我们的手中,至今仍然灼灼闪烁!你们告诉我,这份光荣,到我们手里就要被铜臭淹没吗?!”
“不能!”
“不能!”
人群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吼声。
“女士们先生们,我不希望许多年之后,真正的电影人为领到这个奖而感到耻辱!我希望过了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能够拥有这个金羽奖杯,仍然是成千上万电影人的最高理想!我希望好莱坞城头的那枚自由大旗永不飘落!我希望好莱坞远远沉浸在普照之光中!我希望那份好莱坞的光荣,可以从我们的手中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沧海桑田!直到海枯石烂!”
“女士们先生们,好莱坞作为电影圣地,已经存在了近二十年,二十年,对于整个人类历史来说,只是个短短的瞬间,但是对于好莱坞来说,它是全部!二十年中,一代代的电影人为了心中的梦想,为了这门新兴艺术的发展鞠躬尽瘁!那是无比光荣的二十年!是让所有好莱坞人每每忆起就激动不已的二十年!在那二十年中,诞生了许多真正的艺术电影,无论是埃德温.波特的《火车大劫案》还是格里菲斯的《党同伐异》,无论是地密尔的一系列的市民电影还是卓别林的夏尔洛系列,都是让好莱坞引以为荣的光辉杰作,难道我们要能让这些代表着好莱坞传统的东西被活活埋葬吗?!”
“不能!”
“不能!”
……
人群的高呼声中,我看见互助公司的四巨头羞愧地弯下了腰头越发低了下去,而他们身边的卓别林,听了我的话,则眉头紧锁,一脸的悔意,他仿佛记起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走上电影这条道路。
好莱坞电影人心中的那把对于艺术追求的纯粹之火被我点燃了起来,这些人,每个人当初走入电影这个行当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份纯粹的对于电影艺术的憧憬,即便是像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样的人,也同样拥有,我的呼唤,抹去了落在他们心头的尘埃,让他们一下子记起了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将会为维护好莱坞的光荣和自由,流尽最后一滴血!这是我们的承诺!我们不会让好莱坞的光荣传统葬送在我们的手中!葬送在汹涌而至的铜臭的波涛里!这是我们的决心!我们会让这个金羽奖杯,永远成为电影的最高荣誉!这是我们的理想!为此,我们向那些想把好莱坞当成自己印钞机的人那些想把好莱坞当成和他们的汽车公司一样的赚钱机器的宣布:好莱坞是我们好莱坞人的好莱坞!好莱坞是电影人的好莱坞!这,就是我要说的!也是我要做的!”
我放开话筒,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奖杯。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那个奖杯之上,凝聚在那枚金色的羽毛上。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阵海啸般的呐喊。
“好莱坞是电影人的好莱坞!”
“好莱坞是我们好莱坞人的好莱坞!”
正文 第422章 哈维奖颁奖典礼(六) 第423章 筹建电影学院
也没有料到,我的获奖感言会引发一场全体好莱坞人电影的集体宣誓会。
谁也没有料到,原本分歧丛生相互竞争的各个电影公司,会在我的话语之下,凝成一个整体,一个威力巨大的让人望而生惧的整体。
谁也没有料到,原来平时嘻嘻哈哈每天把票房挂在嘴上的电影人们,心底竟然都有个纯粹的电影梦。
这个梦,是他们一生最珍惜的东西,他自己可以让这个梦想覆盖上灰尘,即便是泼污水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是他们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如果别人要打碎这个梦想,他们就会誓死血斗。
望着台下高呼的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望着台下一张张坚定的脸,我的心,突然变得异常踏实起来。
这种踏实,自知道洛克菲勒财团准备向好莱坞动手的消息以来,我就不曾有过,而现在,它在一瞬间袭来,让我幸福得发抖。
我知道,台下的这些人,不管平日里彼此之间如何的算计,如何的竞争,如何的想方设法吞并对方,那都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一旦有外人要对好莱坞动手,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我也知道,在不远的未来,一旦洛克菲勒财团来侵,我将不再孤军奋战。
我敢肯定,洛克菲勒财团的头头们,现在就守在收音机旁边,那些对好莱坞蠢蠢欲动的华尔街财阀的头头们,估计很多都在收听广播,我不知道他们在听到了好莱坞人的怒吼之后,脸上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而对于那些好莱坞电影人来说,我的话,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虽然之前。大家都得到了华尔街财团要进军好莱坞地消息,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做的更多的,是置之一笑继续埋头各自坐着自己的事情。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仿佛还是一个很遥远的事情,而且即便是华尔街财团来袭,也不一定就会对自己的公司下手。
我的话,却让他们突然发现,如果大家不联合起来,在这场风暴之下,好莱坞将片瓦无存。他们心中的那个梦想,也将支离破碎永坠黑暗!
所以他们要抗争。至少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呐喊出来。
大厅里像是一个波涛汹涌的海洋,从这里。异常浩大地风暴呼啸而去,顺着电缆,传遍了整个美国。
也许从来没有一个颁奖典礼,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人们高呼着我地名字。高呼着梦工厂的名字,高呼着好莱坞地名字,他们跟着我把拳头高高举起,声嘶力竭。
这样的场面,在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感谢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精彩演讲!这是我整晚听到的最激动人心地获奖感言。”格兰特握着话筒。冲人群笑了笑。然后对台下的人群说道:“柯里昂先生说得很对。好莱坞是好莱坞人的,好莱坞是电影人的。我想这也是哈维奖的一个宗旨。只要所有电影人不懈努力,好莱坞就会永远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下面,请布什先生宣布本次颁奖典礼地最后一个奖项:第一届哈维奖特别奖地获奖名单。”格兰特请上了山姆.布什。
和终身成就奖一样,特别奖是不公布获奖名单地。这个奖设立的时候,就是为了奖励当年之内为好莱坞作出特别贡献地电影公司和个人而设立的。
历史上,前几届的奥斯卡奖中,这个特别奖是存在的,只是后来被取消掉了。
这一个奖,虽然含有鼓励的色彩,但是却是极高的荣誉,因为能捧回这个奖杯的个人或者是公司,必定对好莱坞贡献极大。
作为哈维奖的最后一个奖项,它的出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山姆.布什解脱般地拿起了信封,只要他把里面的那个名单念出来,这个轰轰烈烈的哈维奖颁奖典礼也就落下帷幕了。
大厅里安静一片。
“第一届哈维奖特别奖的获得者,有两个公司。”
山姆.布什的话,让众人纷纷猜猜的起来。
“首先,评委会决定把特别奖授予梦工厂电影公司!因为他们创造出来的有声电影,拉开了电影的定时代,给好莱坞电影指明的前进的方向!”
“不会吧!这最后一个奖也是我们的!?”甘斯已经乐得屁滚尿流了,望着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快点上去领奖!”我冲甘斯挥了挥手,然后对甘斯道:“刚才说雅塞尔获奖感言说得不好,这次看看你能说成什么样!”
甘斯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窜上了领奖台。
“评审委员会经过谈论,决定也授予联美电影公司特别奖他们在‘红绿’双色彩色电影上面做的努力尝试!”山姆.布什念完了之后,望着联美公司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我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我获奖了?!”卓别林像是疯了一般从座位上谈了起来。
“不是你获奖了,而是联美获奖了。”他身边的人被他这种神态逗乐了,指了指前面让他上去领奖。
卓别林得意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后理了理他那有点卷曲了的头发,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虚假的谦逊微笑,穿过众人走向了颁奖台。
此时的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昂头挺胸,甚是得意。
好莱坞最高荣誉奖,有多少大公司都没有得到,现在却被他捧到了一项,这是何等的骄傲!如果拿着这奖向东家邀功,那他们肯定会向联盟投很多钱,到时候联美可就大有可为自己的前程也就光辉一片了!
卓别林那个叫高兴呀,甚至即兴地学着他在电影中扮演的那个夏尔洛的样子,双脚分开走起了他那特有的八字步来。
大厅里,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这家伙,也太会哗众取宠了。”连我身后的马尔斯科洛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阿道夫.楚克是见怪不怪了。
山姆.布什分别把奖杯颁给甘斯和卓
后,卓别林急急忙忙抢先一部握住了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能够获得这个大奖我很高兴,因为这个奖杯,是所有奖杯中最有意义地一个!能够得到广大亲爱的影迷的人同,我十分的高兴!这,是我的光荣,也是联美公司人的光荣!”
卓别林站在台上,兴奋得五官都扭曲了,双手在空中大幅度地挥舞,嘴快得像是机关枪一样。咄咄逼人。
—
看到他的这幅表情和动作,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后来仔细想想。才猛然发现,他讲话时候的语气和神态,竟然和历史上1940年他的那部《大独裁者~.讲十分的想像!
一样地手舞足蹈,一眼的疯狂十足。
我不禁笑了起来。
后世谈到他地那部《大独裁者》。几乎所有的评论都会把这部电影看作是对希特勒的最大的讽刺,都会对剧中卓别林地那些讽刺希特勒的表演大为赞赏,认为卓别林的表演,简直神了,完全把希特勒的那种狂妄自大那种专横强硬表演地淋漓尽致,而他们想不到的是。或许这就是卓别林的本色演出而已。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联美公司。是好莱坞最意在追求艺术地电影公司!我们地目标就是艺术。艺术,艺术!拍摄最伟大地艺术品。创造一部部不朽的杰作,那是我们地追求!所有联美公司人的不懈追求!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将鞠躬尽瘁,拼死奋斗!”
卓别林厉声尖叫着,使劲地挥舞着手臂,他的脚下仿佛安了弹簧一般使得他那不高的身材一起一伏。前额上,原先梳理得油光发亮的几缕头发随着他的剧烈的动作散落了下来,贴在他的脑门上,他顾不得去整理,而是唾沫四溅地叫嚣着,眯着眼睛,闪烁着野心十足的目光,弓着腰,仿佛一头瞅到了猎物的恶狼。
“女士们先生们!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未来的一年,联美公司一定将大踏步的发展,一定会作出骄人的成绩!我们的电影,也一定会在银幕上散发迷人的光芒!我们要做彩色电影之王!要作艺术电影之王!这是我们的最大目标!请你们支持我,支持一个对电影怀着无比热情的纯粹的电影人!请你们支持联美,一个视艺术为生命的伟大电影公司!”
“联美万岁!”
卓别林把他的那只胳膊使劲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高呼出了一声口号。
啪啪啪啪,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寥落的掌声。
说完了获奖感言,卓别林对着台下的人谄媚地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手帕擦了嚓额头的汗水,把他那几缕洒落的头发重新扶了上去。
他从讲台上下来,和甘斯走个顶面,我看见甘斯使劲地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也难怪,甘斯向来就对卓别林没有什么好印象。
“女士们,先生们,刚才卓别林先生的话,让我很敬仰。”甘斯抓住了话筒,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的这种笑,我是最熟悉不过了,每次只要他这么笑,肯定下面没有什么好事。
“甘斯怎么了,吃错药了?!怎么赞扬起卓别林了!?”胖子气呼呼地说道。
“别说话,往下听。”我摊手笑道。
台上,甘斯学着卓别林的模样伸开手臂在空中一挥道:“艺术之王!电影之王!这个目标太伟大了!”
哈哈哈哈,台下的人都被甘斯的表情和动作逗乐了,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站在甘斯身后不远处的卓别林,像是看着一个小丑。
卓别林脸上青一道红一道,怎么看怎么糗。
甘斯自己也笑了,道:“卓别林先生这么伟大的理想,我们梦工厂是不敢有的。我们的理想很简单,那就是老老实实地拍电影,摸着良心拍电影。用我们的感情用我们的心去拍电影,不注水,不媚俗,对得起观众从口袋里摸出来地买电影票的钱!”
“说得好!”
台下的人,被甘斯这么赤裸裸的老实话说得连连点头。
“感谢评审委员会把特别奖颁给了梦工厂,对于梦工厂来说,这个奖是对我们一年工作的最高奖赏。未来的一年,我们一定拍出更多的电影回报广大观众!我们一定尽心尽力,为好莱坞的繁荣和发展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谢谢!”
甘斯说完,潇洒地对众人鞠了个躬。然后笑着走了下来。
“甘斯,说得好!”我忍俊不禁。
“那是!我这讲话。有水平吧!”甘斯得瑟地一样下巴,抱着那个奖杯把玩去了。
到了这里。第一届哈维奖所有的奖项全部颁发完毕,在欣赏了一段娱乐节目之后,格兰特和壁克馥宣布颁奖典礼结束,酒会开始。
全部十七个奖项中。梦工厂囊获了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导演和特别奖八项大奖,几乎把所有重要地奖项全部收入囊中,称为第一届哈维奖的最大赢家,名副其实地成为了颁奖典礼上地主角。
除了梦工厂之外,米高梅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男配角奖,最佳女配角奖两项大奖。派拉蒙获得了最佳服装设计奖、最佳纪录片奖。并列第二。
华纳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美工奖。环球公司获得了最佳化妆奖,联美公司获得了特别奖。三个公司平分秋色。
弗雷德.齐纳曼捧得了最佳短片奖,张石川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奖,也是众望所归。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拿到奖地,自然是满心欢喜得意洋洋,没有拿到奖的,失望的同时,也暗下决心明年卷土重来。
因此,酒会之上,大家都很高兴,没有人悲悲切切。
“安德烈,恭喜你呀,你们一下子捧走了八个奖杯,而且都是大奖,实在是让我们羡慕死了。”马尔斯科洛夫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的时候,说出来地话,满是妒意。
“全凭观众们的抬爱。你们米高梅也不错呀,拿到
个奖,也是大奖。”我干脆和马尔斯科洛夫相互扯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吹捧了,有意思吗!?结束就结束了,现在是酒会时间,不谈什么奖杯不奖杯的,只许乐呵乐呵。”阿道夫.楚克看见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相互戴高帽,直摇头。
“这酒会不过瘾,要不等会我们去帝国酒店去喝个酒赌个牌,怎么样?”马尔斯科洛夫对阿道夫.楚克阴阴地说道。
阿道夫.楚克怎么可能猜不到马尔斯科洛夫的坏心眼,摇头道:“去帝国酒店喝酒我同意,不过赌牌我就不赌了,谁不知道你马尔斯科洛夫是好莱坞大名鼎鼎无人能出其右的赌神!?我地那点钱,还是留着养老好。”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指着我对阿道夫.楚克道:“楚克,你也太抬举我了,别人不说,安德烈就曾经把我赢个精光,你要不信,可以问他。”
阿道夫.楚克看着我,露出了不敢相信地表情,咂吧了一下嘴道:“安德烈,你要是去和他赌,那我就赌!”
我呵呵一笑,道:“得了吧,你们要去乐呵只管去,我是不去了。”
“为什么?难道怕你地那些小姑娘们回头不放过你?”阿道夫.楚克指着不远处聚在一起嬉笑的海蒂和莱尼等人皮笑肉不笑道。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等会得陪我爸妈一起回去。”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我可是从来没有和你爸妈见过面,怎么样,给我引荐引荐柯里昂公爵大人?”马尔斯科洛夫笑眯眯地说道。
“你们亲戚见面,我就不搀和了。”阿道夫.楚克嘿嘿一笑,端着酒杯晃到别处去了。
我带着马尔斯科洛夫走向了被众人包裹地老爸和老妈。
可以说,现在老爸和老妈在酒会上远比那些明星还要吸引人,他们很少出面,这次又是和二哥一起集体献身,那些媒体的记者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所以在他们坐的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记者。
有问柯里昂家族历史的。有问我小时候地事情的,还有问一些莫名其妙的八卦谣传的,让老爸和老妈很是忙乱。
“看见没有,老爸和老妈还真的有点大家风范,尤其是老爸,平时说不了几句话,现在却回答得一套一套的,简直让我大吃一惊。”站在旁边的二哥指着老爸老妈笑着对我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二哥,这帮记者什么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让他们烦老爸老妈。”
二哥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我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喜欢呢。”
我也懒得和他说。走到老爸老妈跟前,三言两语把那些记者给打发了。然后把马尔斯科洛夫带了过去。
“你是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吧?!我很喜欢莱尼!”老妈见面的第一句话,就弄了我一个大红脸。
有人说,老人见面聊天,聊得最多就是儿女。这话一点都不假。
老爸老妈对电影对好莱坞懂得不多,老爸虽然干了一辈子的电影放映员,但是充其量是个门外汉,至于老妈,那就更不用说了。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对好莱坞了如指掌,但是对着这么两个人。他总不能和他们谈什么公司经营吧。所以。双方聊天地重点,自然转移到了儿女身上。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我很喜欢你的女儿,莱尼是我见过地最漂亮的最懂事地女孩,”老妈从一见面,就不断地在夸莱尼,夸得站在她身边的莱尼满脸通红,不停地偷偷看着我露出了极为神气的表情。
“柯里昂夫人,很高兴你这么说,要知道,这个女人也是我的心头肉。”马尔斯科洛夫倒不谦虚,给个杆子就往上爬。
然后两个人就双方地子女做了进一步的深刻的探讨。
先是大夸我和莱尼,然后说我们两个是多么的般配,接着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对于我们未来的意见,眼看就要双方家长立下婚约了。
我站在旁边,那个叫不自在呀,最后找个了借口总算是逃了出来。
找了个稍微安静的没有什么人地角落,长出了一口气坐下来,然后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葡萄酒,我才稍微轻松起来。
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找了过来。
“安德烈,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里呀?”托马斯.爱迪生颤巍巍地朝我走了过来,满脸地微笑。
我赶紧站起来,给他拉了一个凳子。
爱迪生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我,示意我也坐下,然后不无高兴地道:“你们梦工厂一下子拿到了八个奖项,可喜可贺呀!老了,我是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地天下了。”
被他这么一夸奖,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忙道:“爱迪生先生过奖了,没有你们这些前辈,我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好的环境来拍电影呢。”
爱迪生对我地回答很满意,哈哈大笑:“很好很好,安德烈,好莱坞像你这样既有才华又谦虚礼貌的年轻人,很少很少了!有的都是平庸之辈或者是有点才华就趾高气扬的人,这样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这,也是你让我最欣赏的地方。”
看着笑容满面的爱迪生,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因为我预感,这老头肯定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安德烈,你觉得现在的好莱坞,发展得好吗?”在大大地夸奖了我一番之后,爱迪生突然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问题。
这老头想干什么?
看着爱迪生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
面前的这个80多岁的老头,吃过的盐可比我吃过的饭还是美国电影的霸主,一代枭雄,连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都只有给他提鞋的份,面对这样的人,我自然马虎不得。
可以肯定的是,他问的这个问题,是要有什么话要说,我必须好好回答。
想到这里,我笑了一下,道:“爱迪生先生。我认为有声电影诞生之后,现在是好莱
的黄金时代,以后的几年,好莱坞必将得到迅猛的发以不断壮大。如果是你们地那个时候,是电影诞生,制片厂、电影公司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的初创时代,那么现在以及不久的将来,好莱坞将进入大公司乃至特大公司崛起的成熟时代,到了那个时候,好莱坞无疑会成为世界电影的霸主。”
爱迪生点了点头。道:“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对好莱坞的把握还是很有见地的。那你认为好莱坞现在还有什么缺点和让人担忧的地方呢?”
爱迪生摸着他的拐杖。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缺点?现在好莱坞最大地缺点恐怕就是各方面都不成熟,如今正是从电影公司林立走向大电影公司雄起的过渡阶段。这个过程进行地十分地乱,而且各项制度都没有出台,好莱坞没有形成一个成熟的发展机制。至于让人担忧地地方,自然是外来财团的冲击了。”我笑了笑。
我的回答。好像完全在爱迪生的意料之中,老头子掏出手帕抹了抹嘴,然后徐徐道:“你认为华尔街财团大量资金地涌入,对于好莱坞是件坏事?”
爱迪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明显带有一丝不认同的意思。
我笑了笑。道:“不错。”
“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好莱坞正是缺乏资本的时候。如果华尔街财团的钱涌入好莱坞,那么就必然能大大提升好莱坞的发展速度。实现好莱坞地产业化腾飞?”
爱迪生声音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声。
作为美国电影地创始人,爱迪生身上带有明显地商人气质,别的不说,他地那些发明,最大的初衷就是赚钱,因为他,所以美国电影才带上了明显的商业精神,这种精神历史上也成为好莱坞电影的宗旨和灵魂,所以对于我反对华尔街财团资金注入的想法,他当然不会同意。
因为我们在对待电影的观念上,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我收敛的笑容,正色道:“爱迪生先生,你说得没错,好莱坞现在就如同一块干渴的田地,任何的资金如同一滴滴清水那么宝贵,有了这水,我们才能不断发展,如果让华尔街财团的那些资金涌入,好莱坞绝对会像你说得那样大踏步地向前发展,但是你有没有想到,华尔街财团的这些钱,却是污浊的脏水,由这样的水浇灌出来的田地长出来的庄稼,是结不出什么好吃的粮食的。你刚才也说了,华尔街财团资金的涌入,会实现好莱坞产业化的腾飞,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不过到时候,好莱坞和那些汽车公司没有什么分别了,好莱坞生产的电影,也和那些生产出来的汽车没有分别了,这样的好莱坞,是电影人的悲哀。”
“爱迪生先生,我们对待电影不是一路人。你把电影看成是商业,我却看成是艺术,这种艺术,当然可以用来赚钱,但是作为电影人,我时刻牢记电影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商品,它在骨子里,就是第七艺术。”
我看着爱迪生,丝毫不避开他那锐利的目光。
“哈哈哈哈……”爱迪生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
“安德烈,我没有看错人,我活了这么大年纪,阅尽无数电影人,像你这样既有才能又如此深情地对待电影把电影看成是艺术并为了维护它而为止奋斗不止的人,你还是仅有的一个!”爱迪生赞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但是,你不怕被华尔街财团的汹涌浪潮淹死吗?”
我耸了耸肩:“怕!非常怕!爱迪生先生,我们每个人都怕死,但是我们不能为了怕死就不生活呀?”
“说得好!”爱迪生被我这句话逗乐了,张开嘴哈哈大笑,露出了空荡荡的牙床。
“安德烈,你让我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是像你这样热血沸腾呀!”爱迪生的目光,闪烁出一丝一样的神采来,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那段光辉岁月,但是很快,这种神采就消失了。
“可惜呀,我老了。安德烈,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进入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爱迪生看着我,露出了一丝伤感:“确切地说。电影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发明,我对电影的感情,要比很多电影人殷切得多,虽然当初因为专利的关系我退出了电影界转向了实业,但是对于电影地这份感情却是从来没有变。”
看着面前这个谈起电影就深情款款的老人,我一时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像甘斯他们说的那样,想重新投入好莱坞电影界?
爱迪生完全沉浸在自己对电影的深沉怀念之中,说完了打断的抒情话语之后才发现我在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呵呵呵,让你见笑了。安德烈,这也是我找你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爱迪生盯着我。缓缓地出了一口气。
“爱迪生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笑道。
爱迪生微微一笑。道:“我81岁了,过了今天说不定就没有明天了。随时都有可能见上帝。人老了,就会不由自主地回忆一些过去的事情,特别是那些令人感到遗憾地事情。很多年前,退出电影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遗憾,所以到现在,我想把这个遗憾填补上。”
“你地意思是,想重新投身好莱坞?”我心里一抖,忙问道。
我不敢想像,如果爱迪生进入好莱坞。那将会出现怎么样的一个局面。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那就是凭借爱迪生现在的实力。凭借着通用电气公司的实力,想建立一个有规模的电影公司是轻而易举地事情。但是,一旦这个电影公司得以建立,那么因为爱迪生本人和好莱坞众多电影人的恩怨,这个公司必将一下子就处于孤立的境地。
难道这老头想拉拢我和他站在一起,为他的新电影公司争取到一个盟友?毕竟凭借我现在对好莱坞的影响力,一旦他的新公司和梦工厂结成了盟友,至少其他公司要重新思考对待他们地方针政策。
爱迪生被我
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说实话,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之前,我是有过这样地想法,你知道凭借现在通用电气公司地实力,在好莱坞建立一家电影公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尽管那样会引来马尔斯科洛夫等人地抵制,但是这个公司一定会生存下来。但是,在刚刚听过了你的那番慷慨激昂的获奖感言之后,我就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我问道。
爱迪生笑了笑,对我做了个鬼脸:“安德烈,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孩,心里只想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而不会考虑到这件事情做了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想建立电影公司,目的就是为了圆我的一个电影梦,一个真正的电影梦。我这一辈子,开始都是把电影当作赚钱的工具来看,这一点你看得没错,可是当我老了,坐在家里看着早年电影公司拍摄的那些胶片的实话,常常会莫名地感动起来。上面的一草一木,上面的影像,一下子就让我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年代。那些胶片,当初拍摄的时候感觉一般,但是几十年之后回头去看看,却发现上面的那些光影,是如此的感人,也是那一刻,我才真正地了解到电影的魔力。”
“所以我想在好莱坞建立一家电影公司,不为名不为利,老老实实地拍电影,这样的公司,我不求它赚钱,只要能保本就行,本来我想把这个电影公司作为自己一生当中最后一项事业,但是在看到你们这些年轻的电影人之后,我的这个想法就打消了。因为我发现,我心中的这个梦想,正在你们手中变成现实!而且,你们做得远远比我做得好!安德烈,这,也是我要感谢你的地方!”
看着爱迪生沧桑的脸,看着他那真诚的笑,我心底一阵感动。
原来这个一直被好莱坞电影人认为曾经阻碍了美国电影发展的电影人,心底对电影,竟然还有如此深沉的爱!
“安德烈,当格兰特通知我让我来领取终身成就奖的时候,我是不愿意来的,因为好莱坞这个地方我是不喜欢的,但是当格兰特把你的想法告诉了我,并且告诉我你提议把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也接过来的时候,我就松动了。因为如果是那些对电影不抱着一腔热血的真正的电影人,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来了。”
“到了好莱坞,发现这个地方,原来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坏。当我在这个地方走动的时候,发现那些电影人提起电影的时候,脸上往往会露出自豪的微笑,然后我就明白,这个地方,是美国电影的希望,是真正的电影的圣地。”
“安德烈,我想在临死之前,为美国电影尽一份力,你知道吗?”爱迪生看着我,眼角开始湿润了。
“本来我想建立一个电影公司,扶持那些新兴的有志气的电影人,但是现在我发现有点不切合实际,然后我又想到了投资。”爱迪生说道这里,看了看我。
“现在好莱坞正缺资金,如果你要投资的话,会有人同意的。”我笑道。
爱迪生摇了摇头:“你说得没错,但是这个也不实际,因为我的关系,任何一家电影公司接受了我的投资都会被米高梅和派拉蒙这样的大公司视为敌人,你说,还有谁敢接受我的投资?而且,对于电影公司来说,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太喜欢接受别人的投资的,因为那样以来很有可能公司就会被别人控制,这个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
爱迪生虽然已经有多年和电影界绝缘了,但是谈起电影界,说得还是头头是道,入木三分。
我一边听,一边点了点头。
然后爱迪生看着我,说:“所以,安德烈,我找你谈的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在好莱坞找点事情给我这个老头子做,让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为美国电影出一把力。”
在谈了半天之后,爱迪生终于说出了他找我的原因。
望着面前的这个可敬的老人,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对电影的一份赤诚的滚烫的心,让我感动,但是我能想出什么样的办法呢?!
要知道,现在的好莱坞,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他们的天下,凭着爱迪生本人和他们的关系,爱迪生根本不可能顺利进入好莱坞,即便是进来了,等待他的,也只有大规模的集体的封杀。
而如果不能实现这个老人的如此诚挚的愿望,我又实在不忍心。
一时间,我有点乱了。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爱迪生是不可能进入好莱坞内部的,不可能建立电影公司,因为那样不现实,也不可能向其他电影公司投资,因为那样没有别人敢要,唯一的可行之处就是转入到好莱坞的外部,做一些不涉及到米高梅、派拉蒙这样的大电影公司利益而又可以对好莱坞有利的事情了。
可这样的事情,又应该是些什么事情呢?!
我的思绪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突然,一丝灵光闪过了我的脑海。
“爱迪生先生,有了!”我兴奋地叫道。
“说说!”爱迪生大喜。
“你知道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吗?”我笑着对爱迪生问道。
爱迪生想了一下,犹豫地说道:“好像听我的秘书说过,说是利用我们通用电气公司的基金建立起来的一所小电影学校。”
我呵呵笑道:“不错,我就是从那所小电影学校毕业的。我想,你如果想为好莱坞做一点事情的话,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爱迪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一把拉住我的手,大叫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建立一所规模庞大的正式的电影学院!?”
正文 第424章 柯里昂电影学院 第425章 为电影学院选址
着爱迪生兴奋的脸,我笑着点了点头。
“爱迪生先生,你现在想进入好莱坞的内部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好莱坞的外部做一些事情。现在好莱坞最缺的,不是资金,而是人才。对于任何一项成熟的艺术来说,都会培养相关的人才,这也是一项艺术成熟的标志。文学、戏剧、雕塑、音乐等等,这些艺术都有自己的专业院校,但是放眼全世界,为培养电影专业人才建立的学校少之又少,即便是有,规模也不是很大。”
爱迪生听着我的话,频频点头。
“目前,好莱坞唯一的一所电影学校就是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我、甘斯和伯格都是从那里毕业的,但是这所学校小得可怜,全体的学生加在一起还不到100,这样的规模,根本不能满足庞大的好莱坞电影基地的需要,而且学校里面的师资力量奇缺,没有相应的设备,没有相关的专业老师,教学质量不高,培养出来的学生即便进入好莱坞也都只能为人家打下手,这样的小学校,是跟不上时代的。”
“爱迪生先生,现在的好莱坞,正是大发展大崛起的时候,需要大量的对电影专业知识精通的人才,拥有了这些人才,好莱坞电影才能拥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但是你看看现在的电影人队伍中,有几个是接受过正统的电影知识教育的?他们中间,有工人,有小店主,有农场主,有资本家,就是没有真正的搞电影的。他们都是半路出家。凭借着许多年的经验摸着石头过河,不是说这里面就没有好的电影人才了,事实上有,而且很多,而是说这样的人才队伍总体上不适合以后好莱坞地大发展。”
“所以,我认为,如果你想为好莱坞尽一份力的话,可以投巨资在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一个先进的、师资力量雄厚的、世界性的综合性电影学院,如果这个学院建立成功的话。那么不但可以为好莱坞提供源源不断的优秀的电影人才,而且也绝对会发展成为世界上最出名的电影学院。”
爱迪生越听越兴奋。最后干脆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簿。
他在支票簿上填写了一长串数字,然后把支票撕下来递给了我。
我扫了一眼。那是一张面值为500美元地支票。
“爱迪生先生,你这是……”看着那张支票,我愣住了。
这老头给我支票干吗?!
爱迪生把支票塞到我的手里,哈哈大笑:“安德烈。你地想法很不错,一旦这个电影学院建立起来,绝对会极大地推动好莱坞的发展,我对这个很感兴趣,但是我不能亲自出面来筹建这个学校,更不可能去管理它。”
“这是为什么?”我不明白爱迪生地意思。
爱迪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安德烈。如果我出面以我的名义筹建这所学校的话。肯定还是会受到好莱坞人地排挤。不管这种排挤是大是小,对于学校的发展都有所不利。你说对吧。另外,更重要的是,我老了,根本没有精力来完成这么一个大工程。”
“这个不难,你可以组建一个专门的委员会,选择身边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助你就行了。”我笑道。
爱迪生断然摇了摇头,道:“安德烈,我身边的那些人我还不了解?管理实业公司倒是好手,但是让他们筹备学校就不行了。学校这东西,不像是公司,只要你投入钱进去就能发展起来地。校舍、设备这些东西都好办,可教师、教材、管理方法、培养流程等等这些关键性地东西,需要一个对电影极为精通并且很有造诣地人才能够完成,让我身边的那些人去,根本不可能。安德烈,我老了,医生说没有几年活头了,我这一辈子,发明地东西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赚的钱现在我也没有兴趣去知道了,再我看来,那不过是一串串的数字罢了,我想在最想做的,就是这件事情,完成了它,我死也就闭眼了。安德烈,你是我目前为止唯一欣赏的好莱坞人,有能力,谦逊,正值,最重要的,是对电影有着一股纯粹的爱,把这样一件事情托付给你,我是放心的。这你先收下,如果不够可以向我要,你得保证一定要把这个电影学校给我建立起来,然后把他发展成为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最出名的顶尖的电影学校!”
看着一脸诚挚的爱迪生,我沉默了。
面对着这样一个可敬的老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接过那张支票,然后沉声说道:“爱迪生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把这个电影学校办好,是它成为爱迪生公司的一个象征!”
爱迪生灿然一笑,道:“安德烈,这个电影学校不是我的,是你的。”
“是我的?!”我有点糊涂。
爱迪生摸了摸自己的拐杖说道:“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最有一个愿望,我很感激,这个学校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吧。安德烈,希望你能把它办好,培养出一批批的有良心的真正的电影人才来,我虽然在有生之年可能看不到这所学校的辉煌,但是我会在天堂关注这片土地的。至于名字嘛,我看就叫柯里昂电影学院吧,呵呵。”
爱迪生的话,有些伤感,但是伤感之中,却带着一丝解脱。
我没有和他客气,因为我知道,现在根本不是客气的时候,这样一位老人,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内心纯粹而灿烂,我要做的,就是完成他这个心愿。
“爱迪生先生,那我就收下你的这个礼物!你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我正色道。
爱迪生赞赏地看着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谈完了学校的事情,爱迪生和我闲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华尔街财团的身上。
“安德烈,刚才你说华尔街财团要对好莱坞动手。这件事情是真地吗?”爱迪生对这件事情倒是一点都不知道。
“是真的。”我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道:“现在最先出手的是洛克菲勒财团,他们已经采取了行动,准备把好莱坞的互助公司以及其他的一些小公司组建成一个超级大公司,然后由他们来融资,准备从内部瓦解好莱坞,另外,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我们梦工厂。”
我简略地说了一下洛克菲勒财团的野心和他们对好莱坞以及梦工厂采取的险恶的步骤。
爱迪生听着听着,脸上地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安德烈,这件事情很麻烦。”爱迪生听完了我说的话之后。咂吧了一下嘴。
“我对洛克菲勒财
解,也了解洛克菲勒家族人地脾气。他们认准的事成地。对付他们,只有一个办法。”爱迪生看着我笑了笑。
“什么办法?”虽然对付洛克菲勒财团的办法柯立芝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还是想听听爱迪生的高见,这个已经80多岁的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爱迪生喝了一口水,道:“这个办法就是你想办法把梦工厂地利益和洛克菲勒财团的利益转化在一起。他们就会投鼠忌器了。别看洛克菲勒财团现在拥有1500多亿美元的财产>钱都是极端吝啬的,损人损己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干地。”
可以说,爱迪生说得这个办法,基本上和柯立芝跟我说得差不多。
“安德烈。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我跟我说。如果我能帮得上地,我一定会帮你地。”爱迪生看着我。然后站起身来。
“好了,咱们就谈到这了,反正我就在洛杉矶市外的疗养院,你要是有空就去看我,我现在是闲死了。”爱迪生呵呵大笑,对我摆了摆手,走掉了。
“老大,你和这老头谈什么谈这么长时间?”我正盯着爱迪生颤巍巍地背影发呆的时候,甘斯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
我把手上的那张支票递给了甘斯。
“500!?爱迪生给你500干吗!?”甘斯看了一眼那张支票,吃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我把爱迪生无偿提供钱给我让我建立电影学院的事情跟甘斯说了一遍。
—
“真的假的!?那老头有这么好心!?”甘斯叽歪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爱迪生这次是真的,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我乐道。
甘斯点了点头:“也是,他给了你500,你连个收条都没写给他,事后他要是有什么坏注意,我们也可以翻脸不认人。老大,你真的要筹建电影学院?”
我点了点头:“不错,其实这个想法我很早之前就有了,即便不碰到爱迪生这档子事情,我想我早晚也会做。”
“可是建立学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不仅要考虑到场地,还要召集人管理,反正是件很麻烦但是却赚不到什么钱的事情。”甘斯提醒我道。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跟阿道夫.楚克一样眼里只认得钱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可是功在万代的事情,即便没有钱赚,我们也要做。想一想,未来好莱坞所有的大明星大导演都是从我们电影学院里出来的,你难道就没有成就感?!”我煽动甘斯道。
甘斯眯着眼睛想像了一下未来的光辉情景,呵呵笑了一下道:“说得也是,怎么这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也是我们的母校,能够把它建成世界一流的电影学院,对我们来说也意义非常。不过大哥,如果现在的维太格拉夫学校太小了,如果你要建个大学院,可得买地的。”
甘斯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笑着说道:“这事情过段时间我找庞茂他们说说看,建立电影学校是为了好莱坞,政府应该能够给我们提供方面,有庞茂出马,土地的问题应该不大。反正这件事情麻烦得很,需要制定个详细的方案出来,然后所有人好好商讨一下。”
甘斯自然同意。然后捅了捅我,道:“差点忘了,老大,刚才梅里爱和卢米埃尔兄弟到处找你呢。”
“找我干吗?”我笑道。
甘斯笑道:“还能干吗,感谢呗。”
“行,那我们过去。”我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跟着甘斯向人群的深处走去。
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三个人。
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手里捧着奖杯坐在拐角地椅子上,孤单寂寞。他们旁边都是些好莱坞电影人,明星大腕。俊男靓女,一个个油头粉面西装革履。但是没有人去搭理他们,搭理三个早已经过时的老头。
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就那么寥落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
看到眼前的这个场景,我不由得心中一酸。
这就是电影之父的待遇呀!
“卢米埃尔先生。梅里爱先生,我们老板来了。”走到三个老头的跟前,甘斯笑着指着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我们早就渴望见到你,和你聊你聊一聊了!”三个老头看到我,眼里同时散发出灼热的光彩。慌忙站了起来。
“卢米埃尔先生。梅里爱先生。叫我安德烈就行了,你们这样我可承受不起。”我赶紧让他们坐。
“柯里昂先生。不,安德烈,这次真的要感谢你呀,你让我们这些老人在临死前得到了荣誉和尊重。”梅里爱看着我,话说到一半就落下泪来。
旁边的卢米埃尔兄弟,顿时眼睛也红了起来。
面对这三个老头,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到了最后只要和他们谈好莱坞,谈梦工厂,谈现在好莱坞的局势。
他们三个人听得很是认真,对好莱坞的发展和梦工厂地一系列的影片很是感兴趣,我邀请他们参观梦工厂,他们都高兴地答应了邀请。
但是当我谈到好莱坞目前面临地威胁的时候,三个老头就有点坐不住了。
“安德烈,我听说洛克菲勒财团可是你们美国最大地财团之一,你们梦工厂能斗得过他们吗?”梅里爱紧张地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好莱坞,为了电影,斗不过也得斗。”
梅里爱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沉声问道:“安德烈,那你岂不是很需要钱?”
“是呀,没有钱是斗不过他们的。”我呵呵笑道。
然后我看见梅里爱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个奖杯,伸出枯树皮一般地右手在那个金光灿灿的奖杯上擦了一把,然后把他的奖杯递给了我。
“梅里爱先生,你这是干什么?”看着梅里爱的举动,我有点弄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梅里爱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舒展了开来,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这个老头,留着这个奖杯也没有什么用,这奖杯如果拿出去卖掉,应该还能换点钱,你就收下,算我对你对好莱坞电影的一点支持吧。”
看着梅里爱地笑容,看着他手中地那个颤巍巍地奖杯,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个金羽奖杯可不单单是个奖杯那么简单!这可是一生荣誉地象征!对生活已经穷困潦倒的梅里爱而言
奖杯就更加重要了!可以说,这是现在他最重要的东
但是现在,他竟然把自己的奖杯给我!目的却是为他根本就不曾工作过的好莱坞贡献一份力量!
他没有钱,甚至出席这么隆重的颁奖典礼也穿着破旧发皱的西装,但是,他拥有一颗金子一样的心呀!
这么可敬的老人,又怎么可能不让我落泪呢!
站在我旁边的甘斯,眼眶也红了,他偷偷地转过脸去,抹去了眼角了泪水。
“梅里爱先生,我替好莱坞人感谢你。但是我不能收下你的奖杯,这个奖杯,是你一生光辉荣誉的象征,不是几个钱就能买到的,再说,我们会有办法对付洛克菲勒财团的。”我把梅里爱的奖杯推了回去,然后扶着他坐了下来。
接下来,我赶紧转移了话题。和他们谈起了欧洲电影。
这倒勾起了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的兴趣,他们虽然早已经不从事电影,但是对欧洲电影的发展情况还是有所了解地。
“安德烈,听说你们梦工厂要在嘎纳建立分厂了,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路易.卢米埃尔兴致勃勃地问我道。
我笑着把嘎纳分厂的情况给他们详细地说了一遍,并说明通过分厂的努力,欧洲也将开始有声电影的时代。
这让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很是高兴。
谈完了这些,我们又聊到了他们各自的生活。
卢米埃尔兄弟提起现在的生活,倒也满足:“我们俩在巴黎市外有一小片农场,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还算安逸,而且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有了事业,我们也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而梅里爱谈到自己的生活时。脸上却多了一份自嘲的平静:“我现在生活得挺好,挺平静。早上六点起床,背着装着玩具的大木盒到市场去,在那里呆上一天。陪着孩子们玩,他们的父母如果能买上几个,我一天地生活费就算有着落了,晚上我再背着木盒回家去,路上可以坐在当初我拍摄电影的地方喝一杯咖啡,那里现在是个不小地电影公司。拍出的电影也还不错。前几年买玩具这活我还能干得了。不过最近一两年有点不行了。背起那个大木盒有点困难,街道里地人准备过一段时间把我送到养老院去。在那里我就不用干活了。”
梅里爱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微笑,脸上没有丝毫的哀怨神色,但是他说地这些话,像是刀子一般割着我的心!
谁都知道那些廉价养老院里老人们过着的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吃着变质的硬面包,十几个几十个人呆在肮脏破旧的臭气熏天地房间里,没有人关心他们地健康,等他们死地时候,会有人像托牲口一样把他们拖到车上,然后在野外随便找一个地方卖掉!
这,难道就是电影之父生命的结局!?
不!
看着梅里爱,我强忍住泪水,笑着说道:“梅里爱先生,你现在才60多岁就想躲到养老院里偷懒,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样吧,我们在嘎纳地分厂刚刚建立,需要一个形象大使,我看你就挺合适的,回头我派人专程把你送到嘎纳去,怎么样,为我们梦工厂发挥你的余热,不知道你愿意不?”
“形象大使?!我怎么没有听过……”甘斯被我弄糊涂了,梦工厂在嘎纳只不过是一个分厂,哪里需要什么形象大使,再说即便是需要,也要找那些漂亮的女明星,谁会傻不啦叽地找个颤巍巍的老头做形象大使呀!?
我白了甘斯一眼,甘斯立马明白了我这是要帮梅里爱。
甘斯明白了,梅里爱又何尝不明白。他这样岁数的老人,在社会上有谁敢要?!
在梦工厂的分厂,肯定比呆在养老院里好,在那里,他吃得饱穿得暖,不必要干那些体力活,更不比遭受人们的白眼。他可以到工厂里随便转悠转悠,看着那些电影机器如何被产生,赶上电影公映的时候,还可以去电影院里看看电影。
我虽然不能为他做很多事情,但是让这位伟大的电影之父拥有一个快乐幸福的晚年并且在众人的尊敬中死去倒是可以的。
“安德烈,谢谢你!”梅里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只是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老泪纵横。
和梅里爱、卢米埃尔兄弟交谈一阵之后,我安排甘斯照顾好他们,然后抽身离开。
不是我不喜欢和他们聊天,而是面对着他们,我的内心会禁不住地颤抖。
相比于后世的电影人,这些电影前辈一个个都拥有着一颗无比纯粹光洁的心。面对着他们,我总觉得这个社会欠他们的,感觉到自己欠他们的。
走到一边,我掏出手帕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呲哄了一下鼻子靠在一根柱子上想让自己的心情恢复过来。
然后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和弗雷德.齐纳曼谈话,两个人有说有笑,态度很是亲密。
而更远处,阿道夫.楚克和约翰.休斯顿也是相谈甚欢,看来他们都是已经达到了目的。
然后我就想起那个卡迈恩.科波拉来。
“斯蒂勒,看到卡迈恩.科波拉了吗?”我冲旁边的斯蒂勒挥了挥手。
“卡迈恩.科波拉?刚才还在这里呢。应该去那边了吧。”斯蒂勒指了指酒水区。
我笑了笑,端着一杯葡萄酒走了过去,果然见卡迈恩坐在一张桌子上一个人在那里喝酒。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那边那么热闹,为什么不去?”我指了指在舞池中跳舞的那些人。
卡迈恩.科波拉摸了摸他的大胡子,然后嘿嘿笑了一下,道:“柯里昂先生不是也没有去嘛。”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说得没错,这个家伙果然是个不好对付地人。
“为今天晚上没拿到最佳短片奖而难过?”我对着卡迈恩.科波拉举起了杯子。
卡迈恩.科波拉哈哈大笑,和我碰了碰杯子道:“柯里昂先生太小看我了,我对这个奖项并不是很看重,我只对于拍我想拍的点一个演我想演的戏剧敢兴趣罢了。没有得到这个奖。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卡迈恩.科波拉爽朗的笑。让我对他的印象顿时好了起来。
要知道即便是马尔斯科洛夫那样的人对于奖项也是患得患失,他竟然如此淡薄。胸襟让人佩服。
“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笑道。
“打算?”卡迈恩.科波拉沉吟了一下,道:“没有什么打算,继续拍摄我的电影,演我的戏。”
是服了这家伙了。八杆子打不出个屁来。难过马尔阿道夫.楚克对他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有没有想过到好莱坞来发展?”我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委婉地表达的了我地意思。
要是换成其他的新锐导演,听到这样地话不一下子蹦起来也会欣喜若狂。
但是这个卡迈恩.科波拉没有。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没兴趣。”他说地这句话。声音虽然不重。但是却震得我一个趔趄。
没兴趣?!开玩笑!哪一个导演不削尖了头往好莱坞地大电影公司里钻!?他竟然轻描淡写地回答没兴趣!
怪!
有趣!
不知怎么的。我开始欣赏起面前地这个一脸大胡子的男人。
“为什么?”我对他不想到好莱坞工作地原因。十分地好奇。
卡迈恩.科波拉耸了耸肩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种种机制。柯里昂先生,我不是说我不喜欢好莱坞,而是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我是一个自由散漫的人,最怕遵守什么规范,你让我在写好一个剧本之还得向老板低头要拍摄资金让他肆意修改我地心血。然后被迫先票房低头。最后还得忍受法典执行局地一系列地审查。我会发疯地。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自己干。有钱就拍电影,没钱就演戏,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生活才是适合我地,也是幸福的。”
我呵呵大笑:“这样的生活连我都很是羡慕。科波拉先生,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剧团高就呀?有空我看你演戏去。”
见不可能把这家伙收到自己的手下,我索性就和他聊起了天来。
“就是洛杉矶剧团,我在里面当演员也当音乐师,有的时候也当个导演,除此之外,还负责管理整个剧团地平时地业务。”卡迈恩.科波拉见我对他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厌烦和不悦地表情,不禁对我也毫无保留。
“有孩子了吗?”我喝了一口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相对于他而言,我更在意他的那个宝贝儿子。
“孩子?!没,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太烦了!”卡迈恩.科波拉提起了孩子就皱起了眉头,直摇头。
他这么一说,我心底倒是畅快了。
历史上,弗兰西斯.福特.科波拉可是1939才出生地,看来这家伙生得这么晚倒和他的这位老爹讨厌小孩有很大的关系。
“柯里昂先生,下面这一年,你有什么打算呀?”聊完了他,卡迈恩.科波拉竟然对我产生了兴趣。
我苦笑道:“我们搞电影的都是命苦的人。自然是拍电影。不过我马上可能要建立一个大地综合性地电影学院。”
“电影学院!?”一直平静的卡迈恩.科波拉听我说到了电影学院,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柯里昂先生,请你仔细说说,要建立什么样的电影学院?!”卡迈恩.科波拉兴奋地对我说道。
难道这家伙对电影学院有兴趣?!对了,电影学院建立之后肯定需要大量的教师,这家伙对电影很有一套,对戏剧表演也很懂,在音乐上也是一把好手,而且还是个不错的管理人才。这样的多面手,岂不正是我需要的人才?!
他不想进好莱坞没有关系。只要把他拽到电影学院里。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码事。
想到这里,我顿时有了主意。
“科波拉先生。我想投巨资在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的基础上建立一个新的大地综合性的电影学院,引进各种先进地设备。招募师资力量。开设各种各样地课程和专业,为好莱坞培养大批地专业的电影人才。”看着科波拉,我又添油加醋地把电影学院地未来规划给说了一遍,听得卡迈恩.科波拉兴奋异常。
“柯里昂先生。这可是一个伟大的决定!对于好莱坞对于美国电影是天大地好事!柯里昂先生。我向你致敬!”卡迈恩.科波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但是有困难呀。”我叹了一口气。装出了为难地样子。
“有什么困难?”卡迈恩.科波拉看着我,双眉紧锁。
“我们现在是白手起家。什么事情都得从头做起,资金、设备这倒不是问题,关键是人才呀!电影学院一成立,必然需要大量的有经验的专业教师才行,而现在。这方面的人少呀?”我又叹了口气。
卡迈恩.科波拉微微一笑:“柯里昂先生。这有何难。好莱坞这么多电影人,找几个好地电影教师还不是轻而易举地事情。别人我不敢说。柯里昂先生,你看我做不做得来?”
狗娘养地,我要地就是你这句话!
我露出惊讶的神色,道:“科波拉先生,你要到我们地电影学院任教?”
卡迈恩.科波拉使劲地点了点头,道:“不错!柯里昂先生,这件事情可是件大好事,我早就觉得好莱坞应该建立一个大的电影学校了。”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对好莱坞不感兴趣吗?”我心底暗乐。
卡迈恩.科波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柯里昂先生,我这个人不喜欢条条框框的约束,更不喜欢和那些眼睛里只认得钱的电影公司的老板打交道,自然也就对好莱坞没有兴趣了,但是这次不一样,在电影学院里教导学生,那是一件快乐而且很有成就感地事情,没有名利上面地斤斤计较,没有一些烦心事,这样地工作,我喜欢!”
“你真的决定了?”我问道。
“真地决定了!”卡迈恩.科波拉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合作愉快!”我向卡迈恩.科波拉举起了酒杯。
成功地拿下了卡迈恩.科波拉,让我十分地高兴,和他告别之后,我立马去找庞茂。
我找到庞茂的时候,这家伙正和格兰特以及那个山姆.布什一帮政府官员在那里谈论着政府大事呢。
“柯里昂先生,恭喜你呀,你们梦工厂这次可是出尽了风头。”山姆.布什是典型的政客,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脸上的微笑,让人怎么看怎么假。
“听说柯里昂先生也是我们共和党的党员?”山姆.布什看着我,目光闪烁。
我扫了格兰特和庞茂一样,看来这个消息十有八九是他们告诉山姆布什的。
“不错,刚刚加入。”我客气地回答道。
“那好呀。以柯里昂先生的声望和在民众中的影响力,在政界绝对可以闯出一番天地
定以后的美国总统就是你呢。”山姆.布什恭维我道。
我摆了摆手,笑道:“布什先生过奖了,我对政界不感兴趣,也不喜欢做什么官。一个梦工厂管理起来就让我手忙脚乱了。把一个国家教给我管理,那是要爆发内乱的。”
山姆.布什顿时做可惜状:“柯里昂先生无意政界,真的是我党地一大损失呀。”
我耸了耸肩,不想和他多啰唆,冲庞茂挤巴了一下眼睛。
庞茂立刻会意我地意思,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跟着我走到了一边。
“有什么事?”庞茂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我想在洛杉矶维太格拉夫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一个大的综合性的电影学院。”
“建电影学院!?安德烈,你怎么突然想建电影学院了?”庞茂呆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们洛杉矶市政府能不能把维太格拉夫电影学院周围的那片地圈给我呀?”我开门见山道。
“划地?!”庞茂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道:“安德烈。这事你要是提前两个月个我说。我还说不定可以给你解决了,但是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难道有别人要建电影学校不成?”我咧嘴道。
庞茂摇了摇头:“这倒不是。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周围的那些地已经划给一些财团了,马上就要动工建立工厂。而且都已经和政府签订了协议。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呀。”
“不会这么巧吧。那其他地方能不能划给我?”我很是不爽。
庞茂看着我道:“你想要多大的地方?”
我比划了一下,道:“怎么着也得有现在梦工厂总部的厂址这么大地一个地方。”
“那可是好大的一片地!”庞茂顿时惊叫了起来。
“怎么,不行吗?”我白了他一眼。
庞茂嘿嘿笑了一下道:“不是不行,这样地地方。要想弄地话。能弄到。可是都不是在洛杉矾市内地。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美国经济像是火车一样突突地向前发展,洛杉矶市里地土地变得越来越珍贵。早已经被预定得差不多了,这么大的一块地在市区里怕根本找不到,不过在市区地外面,倒是有。”
我摇了摇头:“电影学校自然要建在市内,洛杉矶市外都是些荒凉地地方。你难道让我把学校建立在戈壁上不成?不行。”
庞茂为难道:“安德烈。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难道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解决措施了?”我有点头大。
庞茂想了一下。道:“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可能。安德烈,电影学院你也用不着非建在洛杉矶呀。”
“什么意思?”
“好莱坞这里不是一块绝好的地方吗!?把学校建在这里。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建成了之后,学校还可以随时和好莱坞搞互动,学生也可以随时到好莱坞历练,岂不比建在洛杉矶要好地多。”庞茂挤巴了一下眼睛。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那如果在好莱坞,你能给我批块地吗?”我问道。
庞茂呵呵一笑:“在好莱坞批块地不难,你是不是想要免费地地呀?”
“废话!不然找你干吗!?”我坏笑了一下,道:“你想想呀,我建立这个电影公司根本赚不到什么钱,还不是为了好莱坞,为了国家,出于这样地动机,自然国家要支持我。”
庞茂摊了摊手,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道:“那你想要什么地方地?”
庞茂地这个问题,倒是让我陷入了沉思。
对于一个电影学院来说,选址可是一件大事,可以说选择好莱坞的何处建造,绝对会对电影学院地发展有所影响。
“你认为呢?”我决定先听听庞茂的意见,毕竟这家伙是洛杉矶市长,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
庞茂沉吟了一下,徐徐说道:“安德烈,这个电影学院一旦建立,你们梦工厂是不是要控制它?”
“自然。要不然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嘛。”和庞茂,我倒是不用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庞茂笑道:“那就好办了。学校的校址不能选在好莱坞地繁华地地方,比如星光大道旁边,那样实施起来有点困难,而且对校风有不好地影响,也不能选在太偏僻的地方,那样以来治安上就有隐患你们也不好管理,我看,就选在哈维街区吧。”
“哈维奖街区?!开玩笑!那地方现在都是房屋,难道你让我去拆哈维人地房屋不成!?不行。”我摆了摆手。
庞茂看着我一副不同意的样子,乐了,道:“安德烈,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谁让你把学校建在街上了,哈维奖旁边不远处不是有一处荒地吗,那个地方之前我去过,地理位置十分的优越,到好莱坞市中心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又在你们梦工厂的眼皮底下,你们管理起来也不成问题,更不用担心学校建好之后有人搞破坏挖你们的墙角。而且,那块地表面上是块荒地,我审批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庞茂这么一说,我倒是眼前一亮。
他说得没错,哈维街的不远处,是有一大片的荒地,本来那个地方是一个资本家要建立胶片洗印厂的,后来刚刚选定了厂址那个计划就因为种种原因流产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荒着,原来我还打算等梦工厂发展大了在那里搭建摄影棚的呢,现在想起来,那倒是个理想的电影学院的校址!
那个地方交通便利,离好莱坞市中心不远,各种资源和信息可以源源不断地传进来,而且这个地方就在梦工厂旁边,我们控制起来没有丝毫的问题。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庞茂,这事情我就交给你了。”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庞茂的提议。
“要什么时候拿到?”庞茂问道。
我嘿嘿一笑:“自然是越快越好。”
正文 第426章 奖后偷欢 第427章 媒体纷评颁奖典礼
奖典礼的酒会,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之后才结束。
从林肯酒店里出来,外面已是朗月西沉。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是在林肯酒店门口的街道两旁,众多的影迷都没有离去,我们出来的时候,立刻引起了滔天的呼喊声。
“安德烈,老爸今天很高兴,也很自豪,很多年没有这么快活过了。”老板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骄傲。
老妈则在后面拉着莱尼和嘉宝的手小声地说着私密话。
我们在林肯酒店门口分开,二哥负责把老爸老妈送回家,雅塞尔、甘斯等人或者回公司或者回家和自己的家人分享喜悦,我则开着车把那几个美女给一一安顿了。
先是把海蒂送了回去,然后是莱尼和娜塔丽亚,当我忙完了这些,载在霍尔金娜和嘉宝往回赶的时候,已经过了三点了。
“怎么样,有我这个今天晚上最帅的男人给你们开车,你们幸福吧?”看着坐在后面的嘉宝和霍尔金娜,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低声说道。
霍尔金娜和嘉宝相互看了一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被他们笑得有些纳闷。
嘉宝看着我,道:“安德烈,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谦虚了呀?”
我一咧嘴:“谦虚!?这不叫谦虚,叫诚实!一个连连捧得了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导演四项大奖的男人,难道不帅!?刚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看见那些女影迷见到我是多么的疯狂。”
嘉宝和霍尔金娜听到我的话,在后面纷纷对我翻起眼来。
“切,我们从酒店出来的时候,那些男影迷看到我们不也是一个个叫得歇斯底里?!对吧,霍尔金娜?”嘉宝倒是会举一反三。加上旁边霍尔金娜和她沆瀣一气,倒是绝配。
“怎么样嘉宝,获得最佳女主角,感受如何?”我嘿嘿一笑。
嘉宝抬起了她那性感地小下巴,道:“爽!”
“爽?!没了?”我转过脸来,挤巴了一下眼睛。
“你好好开车,要不然就我来,要是出了事故,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可就不是哈维奖的颁奖典礼的报道了。”霍尔金娜对于我这个很不遵守职业规范的行为极为不满。
我老老实实地把头转了回去,然后我听见嘉宝叹了一口气道:“要是爸爸妈妈活着就好了。如果他们看到今晚我捧得金羽奖杯,那将是多么的高兴。”
嘉宝的话。让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明白她的感受,这样的时刻。最容易让人想起自己的家人。何况老爸老妈也在场,他们对待我地亲密态度,更能让嘉宝想起她那早逝的父母。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嘉宝地时候,倒是霍尔金娜的一句话让车厢里地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这个死女人。谁说今天晚上你爸爸妈妈没看到的?你捧着奖杯从台下走下来的时候,是谁笑着抱住你的?!看得我和娜塔丽亚她们那叫一个羡慕。”霍尔金娜轻轻地打了嘉宝一下道。
“你!……”嘉宝被霍尔金娜这句话说得又喜又羞,转身就和霍尔金娜在后面厮打起来。
哈哈哈哈。我在前面开着车,心情就像一洗通碧地爽朗夜空,悠扬而愉悦。
车子驶到哈维街的借口,我们就被前方的热闹场面给震住了。
深夜的哈维街。灯火通明。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群。他们唱着歌,跳着舞。俨然实在集体狂欢。
“这么晚了,难道不用睡觉的吗?!”我停下车,从里面出来,一股热浪扑面而至。
“这样的夜晚,谁能谁得了?!”嘉宝对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快步跑向了人群,加入了狂欢地队伍。
霍尔金娜紧随其后,挽起了洛克大爷就跳起舞来,把老头乐得合不拢嘴。
哈维人最后发现了我,他们冲过来,把我高高举起,一次次地抛向空中。
我在他们地投抛中,一次次高高飞起,一次次靠近天上地那轮月亮,仿佛做梦一般。
在人群中,除了哈维人,梦工厂人也几乎都在场,在人群中间,我看到了甘斯、胖子、斯蒂勒、斯登堡等人的身影,那八个金灿灿地奖杯,也在人群中传递着,所有人都争相伸出手掌去触摸那片金色的羽毛,这些手中,有老人的枯瘦的手,有妇女满是老茧的手,也有孩子们柔嫩的黑不溜秋的小手。
这些被看作好莱坞电影最高荣誉的奖杯,被工人抚摸,被小店主抚摸,被在泥窝里打闹的孩子们抚摸,在他们的笑容下,越发显得神采奕奕。
他们摸着那些奖杯,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个稀世珍宝,却又是那么的欣喜。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心里温暖一片。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获得了奖杯,也许拿过去之后就被郑重地放在了奢华的壁橱里悉心珍藏,他们会把它锁在里面,别人只有观望的份。
那样的奖杯,顶多就只是一个象征,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梦工厂的奖杯,不仅仅属于我们自己,也属于这些善良的哈维人,属于那些老人和孩子,这次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根本不可能取得如此骄傲的成绩。
梦工厂在今晚,如同盛开的一枚硕大的花朵,这枚花朵是迷人的,是惊艳的,但是我们不会忘记托起它的那些深埋在低下的根!
“柯里昂先生,你不怕奖杯在这些人中传着传着就不见了吗?”一个记者挤到了我的旁边,指着在人群中越传越远的奖杯惊讶地问我道。
我理都没理他,低头微笑着抱起了两个小黑孩,窜进了人群中。
然后我听见霍尔金娜对那个记者说道:“别说是一个奖杯了,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钻石,那颗‘非洲之星’在这里。都不会丢!”
“为什么?这些奖杯可是金的?”那个记者傻不啦叽地问道。
“不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
!”
哈维人搬出了自己酿造的黑啤酒,每家每户都拿出了自己家里最好地食物,大街之上,一片欢腾。
“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颁奖的时候,可把我们激动坏了,大家就那么呆呆地站在街上,竖起耳朵听那些颁奖的人读出获奖名单。每次梦工厂获奖,这里就乐翻了天!好呀!我们梦工厂今天算是出尽了风头!”刚和霍尔金娜跳完舞的洛克大爷。满头大汗地走到我的跟前,递给了我一杯黑啤酒。
—
“柯里昂叔叔。我们还放烟花了呢!好大的烟花,能射到半空中去!爷爷说等我长大了,他也要把我送到梦工厂去,到时候说不定我也可以捧上那么大的奖杯!”我的怀里。洛克大爷的那个小孙子一边使劲地比划着一边流着口水,旁边的人都被这个小鬼逗得哈哈大笑。
望着这一老一少,我还能说什么呢。
哈维人地血,已经和梦工厂流到了一起,这份亲情,是任何东西都摧残不了的。它将一代一代地传下去。直到永远。
这一晚。大家都醉了。
哈维人地黑啤酒醉人,洋溢在空气中的那份快乐更醉人。无论是酒量极小地雅塞尔,还是海量的甘斯和斯蒂勒,最后都趴下了。
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记得那些黑啤酒在玻璃杯子中闪烁着的迷人的光彩。
我们就在这样地欢腾中,喝了醉醉了喝,直到东方的天空微微泛白。
“看你喝得东倒西歪的,别喝了,该回去睡觉了。”朦胧中,霍尔金娜来到我的身旁,搀扶着走向了公司的大门。
我扶着霍尔金娜,在清晨的凉风当中得意洋洋地哼着歌,一步三摇地走回公司。
当我站在公司地高高地大门口,转脸向外看地时候,整个哈维街尽入眼帘。
晨光之下,街上还亮着灯,一群群的人聚在一起喝酒,说笑,仿佛快乐地天堂。
哈维街的高处,那片旗帜还没有被放下来,它在空中飘扬,上面红色的巨龙,迎接着微红的阳光,仿佛活了一般。
霍尔金娜把我拖到了卧室里七手八脚地给我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一些我听不清楚的话,模样很是可爱。
看着床边的霍尔金娜,我嘿嘿一阵坏笑,一把把她扯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霍尔金娜被我扯到床上,金发凌乱,气喘吁吁,表情惊慌。
她越是这样,就越发勾起我心头的那团火起。
“你说呢。”我托起她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霍尔金娜已经猜出了我的想法,看着我,欲拒还迎,低头道:“流氓!”
我见她这幅模样,大喜,一个翻身将霍尔金娜压在了身下。
霍尔金娜浑身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低声呢喃道:“门还没关上呢。”
我转脸看了一下门,摇了摇头,起身关上,转身时,见霍尔金娜如同猫儿一般钻到了被子之下。
“还害羞呢。”迅速解决掉身上的衣服,我钻进了被子里,却感觉到一片温润。
原来这小蹄子,竟然趁着我关门的空档那自己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
望着被子这下那白嫩凝脂一般的胴体,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鼻息里满是霍尔金娜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的体香,那种芳香,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的香味,那么诱人。圆滚而弹性十足的酥胸,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虽然我们早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每次霍尔金娜这完美的身体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都会让我感觉到窒息。
我褪去了霍尔金娜身上仅存的内衣,将她轻轻地翻了过来,然后肆意地揉搓着她那弹性十足的翘臀,那两片雪白,在我的揉搓之下,变换成各种形状,霍尔金娜也在我的抚摸之下。小声地呻吟起来,小屁股轻轻地摆动了起来,露出了下面的无限春光。
“安德烈,我要!”霍尔金娜转过头来,前身趴在松软的床垫上,看着我,露出了猫儿一般顺服苛求地眼神。
“要什么?”我笑道。
“流氓!”霍尔金娜见我不为所动,急急地自己把那翘推送了过来。
我这个时候如同掉入了火炉之中,全身焦热无比,双手握住霍尔金娜水蛇一般柔韧的摇。跪在霍尔金娜的身后挺直了腰板尽力这么一冲,叩关而入。
“啊……”霍尔金娜浑身颤抖。反转双手一下子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一瞬间,我进入了一个清凉温润的所在。仿佛一个烈日灼晒之下的人,闯入一个树荫重叠凉风习习水草丰茂的山谷,浑身上下几百万个毛孔畅快地打了个寒战。
一次次的剧烈冲击让霍尔金娜娇喘连连,她开始还配合我的动作轻轻的送迎。到了最后,则完全瘫在了床上,双手抓紧床单,发出阵阵低低地呻吟。
她渴望最深入的冲撞,最深入地接触,那每一次的冲锋。都让她直上云端。如梦如幻。
她地身体扭动着。发出微微的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在我一阵的狂野冲杀之下,突然紧绷,接着一阵剧烈的收缩从我地下体传来,然后这个小人儿用手死死地抓住我,眼角含泪,却又似哭还笑。
我将她的身体托起来,让她的背靠在我的胸膛之上,双手却一路向上,抓住了那两个弹绵的白鸽子一边揉搓一边加快了冲撞。
“你……坏……快……给……我”霍尔金娜全身紧绷,已经处于极度亢奋之中。
终于,在一阵颤抖之后,我们俩扑倒在夸大的床第之上,听着她那一声紧似一声地娇喘,我满足地笑了一下,沉沉睡去。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身边早就不见了霍尔金娜地影子。
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到外面地办公室却见霍尔金娜端着吃的东西走了进来。
“快点吃吧,流氓,这么晚才起床。”霍尔金娜把东西放
桌子上,便站在一边一脸甜蜜地看着我大口小口地把西吃完。
“刚才甘斯告诉我,如果你想了,就把这些报纸给你。”霍尔金娜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了一叠报纸放在了我的跟前。
不用看,我就知道这些报纸上面将是些什么内容。
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把那些报纸拿过来细细地翻看起来。
所有的报纸,都几乎把全部的版面用在了报导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
《洛杉矶时报》头版破天荒地没有任何文章,而是以一张巨大无比的图片取代。这张图片,是颁奖典礼现场的那个讲台,讲台上巨大无比的金羽奖杯的模型几乎占据了这张图片的四分之三,在下放,是一排金光灿灿的金羽奖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这张照片,是颁奖典礼还没正式开始拍摄的。照片上,是一行粗体大标题:“第一届哈维奖闭幕,梦工厂捧八项奖杯成为最大赢家!”
在下面的版面里,《洛杉矶时报》详尽地对颁奖典礼进行了介绍,然后对各个奖项的归属作出了自己的评价。
“在昨晚的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梦工厂捧走了八个奖杯,成为了当晚颁奖典礼的主角,这是他们应该得到的奖赏!事实上,这个伟大的电影公司应该得到了奖项至少要多于八个!”
“最佳影片和最佳剧本同时被《勇敢的心》斩获,这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不管和它竞争的其他电影作品有多优秀,比如米高梅的《风月》、华纳的《学生王子》、派拉蒙的《歌剧院幽灵》等等,都不是《勇敢的心》的对手,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和这部杰作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无论是从剧本的剧情设计、视觉语言的创造性的运用,还是从电影的深刻的思想内涵和那种强大的感染力,其他的几部电影都根本无法和《勇敢的心》相媲美。我们看《风月》看《学生王子》看《歌剧院幽灵》地时候,觉得这些电影不错,但是也紧紧停留在不错这个程度上。放在好莱坞这么个大背景下看,这些电影都是不错的,镜头运用、场面调度、演员表演等等各个方面都很不错。但是和《勇敢的心》相比,它们缺乏那种让人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力量!而恰恰,这才是电影最宝贵的东西!别的不说,光《勇敢的心》中,威廉.华莱士那声自由的吼声,就足够了!”
看着《洛杉矶时报》这么评价《勇敢的心》,我不由得乐了起来。
而下面的一些文字,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评价最佳男配角被米高梅地梅.茂德获得时,《洛杉矶时报》提出了一丝质疑:“客观地说,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的四个人当中。互助公司地华莱士.雷德和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的约翰.贾耐特是不具有这个资格地,所以这个奖项无疑将在米高梅的老演员梅.茂瑙和梦工厂的电影新锐亨弗莱.鲍嘉之间产生。这两个人各有千秋。梅.茂瑙留给了我们很多经典的形象,他在《万能钥匙》中地表演也是炉火纯青。但是这个演员已经老了,该到了引退的时候了,在电影上,他已经没有多少创新的东西。而亨弗莱.鲍嘉。这个梦工厂的新锐,将来可能是好莱坞最伟大男影星的演员,却是让我们眼前一亮,那么的惊喜。如果抛开双方地资历和具体地身份,单就表演上来看,我们认为亨弗莱.鲍嘉应该比梅.茂德更加应该得到这个奖项。但是奖项这个东西。往往容易受其他因素地纷扰。把这个奖项颁给梅.茂德。算是对这个老演员的感谢和扬吧。毕竟亨弗莱.鲍嘉以后在好莱坞地日子还长。”
《洛杉矶时报》认为,最佳男配角奖本来应该颁给鲍嘉。但是评委会颁给了梅.庞茂,可能更多的是考虑到这个可敬的老演员一生为好莱坞作出的巨大贡献。所以对这个结果,他们基本上还是认同的。
不光是他们,我想就是我当上了评审委员会的评委,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对于最佳男主角被我拿到,《洛杉矶时报》就没有费什么笔墨,而是用轻松的笔调调侃道:“最佳男主角被安德烈.柯里昂获得,就像是林肯应该是美国人一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在《勇敢的心》中的表演,简直就是威廉.华莱士灵魂附体,完全把一个为自由而奋斗的英雄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感人至深。事实上,我们可以看到,在《勇敢的心》中,柯里昂先生是本色演出,在现实的生活中,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为自由而奋斗的英雄!”
如果说在对这几个奖项上《洛杉矶时报》对评审委员会没有任何的意见的话,那么在最佳女配角上,《洛杉矶时报》就对评审委员会把最佳女配角奖颁给了米高梅的贝贝.达尼尔则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
“我们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评审委员会在最佳女配角的处理上,投了人情票!而且,这是万分确定的!不错,贝贝.达尼尔在《宾虚传》中的表演是十分出色的,但是她的表演既比不上茱丽小姐在《勇敢的心》中的表演,也比不上凯瑟琳.赫本小姐在《好莱坞故事》中的表演。我们可以看到,梦工厂这两个获得女配角提名的女演员,是近年来好莱坞涌现出来的最优秀的配角演员,她们的表演有着一种好莱坞其他演员极为缺少的神韵,这份神韵让她们在银幕上让人惊叹。贝贝.达尼尔没有这种神韵,她之所以能获得这个奖杯,不是由她的表演而是由两个与她的表演无关的因素决定的。“
“这两个因素,第一个就是贝贝.达尼尔在好莱坞的资历要远远比茱丽和凯瑟琳.赫本老得多,第二则是因为评审委员会的那些评委们很有可能认为梦工厂获得了奖项够多的了,因而做出了一些妥协的办法,想让颁奖典礼在各大欢喜中结束,因此他们做了一个平摊奖项的决定,把最佳
奖颁给了米高梅的贝贝.达尼尔。”
分析到这里,《洛杉矶时报》有点愤怒了,报道用激烈的言辞写道:“可以说,这个奖项是评审委员会的那些评委们的一个败笔!一个让人感到愤怒的败笔!梦工厂电影公司获得了四个提名中地两个,而且被提名的两个人演员都比贝贝.达尼尔要优秀得多但是却一个都没有获奖。这只能用一个词语说明为题,那就是不公正!如果梦工厂没有获得那么多奖杯的话,我想这个奖项肯定非他们莫属!”
在最佳女配角上对评审委员会发了一通火,提到最佳女主角,《洛杉矾时报》的口吻就平和了下来。
“最佳女主角的四个提名人选,玛琳小姐可以首先被排除,奖项将在嘉宝小姐、丽莲.吉许以及克拉拉.鲍三个人当中产生。无可否认,这三个人,都是目前好莱坞最红的女明星,丽莲.吉许早在十年前就红透了好莱坞。克拉拉.鲍也已经走红多时,丽莲.吉许有着动人的美丽之处。但是这种美丽总是有一点呆板,克拉拉.鲍是好莱坞的性感女王。但是她的这种性感,只是肉欲上的性感,没有一份底蕴。而嘉宝小姐就完全不同,她是美丽地。同时又是高贵、典雅的,像是从古希腊壁画和雕塑中走出来地维纳斯,让人心生愉悦却又不敢有丝毫的亵渎,这样地气质,在好莱坞的女演员中,独一无二。因此。她也就最适合成为最佳女主角奖杯的主人。“
撰写评论的人。应该是嘉宝地忠实粉丝,在文章中几乎把所有赞美的语言都用在了嘉宝的身上。虽然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也多少低估了丽莲.吉许和克拉拉.鲍的美丽。
在最佳摄影奖上,《洛杉矶时报》评论不多:“作为梦工厂三巨头之一的伯格先生,是柯里昂导演的最完美地阐释者,我们不敢想像,如果缺少了这么一位伟大地摄影师,柯里昂先生地作品会失去多少神采。这个最佳摄影奖,伯格先生当之无愧。”
当提及最佳美工奖和最佳化妆奖的时候,《洛杉矶时报》没有评价获得者有没有资格获得奖项,而是把焦点放在了这两个奖项本身地意义上。
“当获得最佳化妆奖的时候,刘易斯.格莱特说了一番让人很是感动的话。我想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所有听到的人都会感到心酸。这两个奖项的设立,是哈维奖最有人性的地方!在别人看来,这两个奖项和其他的一些重要的大奖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但是对于好莱坞来说,这些位于电影界底层的工作人员的工作,是必不可少的。少了他们,好莱坞就称不上好莱坞,少了他们,就没有好莱坞电影。因此,当刘易斯.格莱特和威廉.赫特上台领奖的时候,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为哈维奖有这么两个奖项设置而感到高兴!”
接下来,《洛杉矶时报》对最佳音乐奖做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句话评论:“本届的最佳音乐奖由梦工厂电影公司获得,就像孩子是由女人生出来一样天经地义。”
在分析最佳短片奖的归属时,《洛杉矶时报》出乎意料地做出了一长串的论述。
“最佳短片奖,是个看似不重要的奖项,但是这个奖项却是最不应该被小瞧的,因为获得提名的年轻导演,很有可能就是将来好莱坞的一流电影大师!”
“我们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获得最佳短片奖的弗雷德.齐纳曼已经被米高梅电影签下,这个号称拥有比天上的星星好要多的明星的电影帝国,一向喜欢先下手为强,不过另外一个电影超级大鳄派拉蒙公司也签订了另外一个提名导演约翰.休斯顿,剩下的两个导演,波特.李已经被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签去,至于卡迈恩.科波拉,有人在颁奖典礼的酒会上,看到他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了一番长谈,双方好像对彼此都很感兴趣。”
“可以肯定的是,本届获得最佳短片奖提名的四个年轻导演,在拍摄电影的功力上丝毫不亚于现在已经成名的一些大导演,我们可以看到,弗雷德.齐纳曼在他的那部或将电影《我的一天》中,对于电影节奏以及镜头游走的那种让人惊叹的天才能力。评委会认为这个年轻导演身上带着明显的梦工厂学派的风格,这个评价是正缺的,我们可以从齐纳曼地身上,从他的电影上,看到一种异常激动而又熟悉的东西。这种东西,很长时间之内是梦工厂学派的那些导演的特权,但是现在,我们很高兴地看到,这种优秀的当今电影界最先进的东西开始出现在其他的电影导演身上,这是一件好事。”
“齐纳曼将是一个了不起的导演,他的电影,有着深刻地思考,很有内涵。”
“与齐纳曼相比,被派拉蒙签下的约翰.休斯顿。将是一个成功地商业导演!要不然,阿道夫.楚克也不会签下他。这个导演的电影。没有什么深刻地哲学、社会思维,但是在编故事上。休斯顿是个好手,他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样的电影,也知道什么样的电影能赚钱,他在商业电影上面。有着惊人的天赋,成就也自然让我们很是期待。”
“卡迈恩.科波拉,是个异数。可以说,他地电影,不适合好莱坞。如果说好莱坞唯一有公司对他感兴趣的话,那也只能是梦工厂。只能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科波拉先生毫无疑问是典型的精英分子。他的电影也带有精英意识。他的电影,寻常的观众是看不太明白地。但是有水平地电影人能从他地电影中得到一些深刻的启发,这样地人,适合做电影道路上的摸索者。”
“身为黑人导演的波特.李,一部不到半个小时的短片《火》,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了惊讶。这个黑人导演对于社会的观察,有着一种独特的视觉,身份的特殊性,也决定了他的电影作品的特殊性,可以说,在艺术成就上他比不上齐纳曼,在商业运作上,他比不上休斯顿,但是他有着这两个人没有的
就是一种被这个社会忽视已久的观念,这种观念让他而厚实。”
我不知道评论最佳短片奖的文章是谁写的,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对于齐纳曼、休斯顿等人的分析,这些分析入木三分,直击要害,能从这些人的一部短短的作品中就能把他们的品性已经将来的发展前景看得如此透彻,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在提高最佳外国语影片的时候,《洛杉矶时报》的评论显然就没有单单落到电影上。
“仅仅几个月钱,我想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中国在哪里,当然,对于这个神秘的东方古国的了解,自然也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最先让我们对这个国家感到好奇的,是柯里昂先生在获得自由勋章的时候,当众说的那句话,他说他把勋章献给那个家伙,并称之为沉睡中的东方巨龙。”
“也是柯里昂先生,把中国人请了进来,热情扶持他们的电影,给我们提供了了解一个有着五千年悠久文明的古国的机会。张石川先生的《空谷兰》,即便是放在好莱坞,也是优秀的作品,这部电影留给我们的印象,不仅仅是它说了一个动人的故事,满足了我们一些人的猎奇心理,它更告诉我们,文化,和一个国家的强弱没有任何的关系,它也告诉我们,任何国家都是平等的,任何国家的人都是自由的。”
“张石川先生在获得奖项的时候,说了一段和电影无关的话,让我们深为感动。对于深处那样一个积弱的国家的电影人来说,他们身上,比我们要多承担了一份责任感,一份危亡感,这让他们不自觉地把他们手中的摄影机当成了争取民族自由的工具!也是从这些中国电影的人的身上,我们感受到了电影除了可以让我们笑笑之外,竟然拥有着如此高尚而重大的作用!”
“通过这部电影,我们了解了中国,通过了这部电影,我们了解到了一个民族争取自由和富强的决心,我想即便张石川先生没有获得那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他也是胜利者。”
对于最佳纪录片奖,《洛杉矶时报》只是用了一张图片和一句话说明了他们的态度,图片上,弗拉哈迪正把手里的奖杯送给阿道夫.楚克,照片下面的一句话是:“尴尬的奖杯,不尴尬的纪录片,这一天,是纪录片正式登上历史舞台的日子。”
关于最佳导演奖的评论文章,是《洛杉矶时报》的主编道格拉斯亲自写的,在这篇文章中,他现是不厌其烦地把七个导演的作品夸奖了一番,逐一进行点评,然后才切入正题。
“最佳导演奖是哈维奖所有奖项中最重要的一个奖项。关于这个奖项的得主,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前就激起了热烈的讨论。被提名的七个导演,都是好莱坞当前最伟大的导演,这个从我上面的分析中可以看到。七个导演中,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导演就占据了三个,所以很多人认为就是从量上,梦工厂捧走这个最重要的奖杯的几率要大得多,可我要说的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导演,有四个!除了斯蒂勒和茂瑙之外,还有《勇敢的心》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和《好莱坞故事》的导演安德烈.柯里昂!很多人忽视了柯里昂导演因为两部电影而被提名的这个事实!”
“这七个导演中,斯蒂勒导演和茂瑙导演从一开始就不太可能捧得金羽奖杯,不是因为他们的电影不好,实际上,他们的电影要比被提名的有些导演的电影好得多,而是因为他们的上面,有一个安德烈.柯里昂。我这么说,不是因为安德烈.柯里昂是他们的老板,他们不能与老板整奖杯,而是因为斯蒂勒和茂瑙是安德烈.柯里昂的学生,他们的电影,在短时期内无法超过安德雷.柯里昂这么一座大山,所以,梦工厂的三个导演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安德烈.柯里昂一个人为代表,这股力量,是巨大的。”
“剩下的四个导演,金.维多最先被排除,他的那部《伟大的巴特莱斯》与一般电影相比,是部成功的电影,但是放在好莱坞一流电影跟前就有点黯然失色了。华南兄弟电影公司的刘别谦,他的电影是聪明的,但是太商业,最佳导演奖不仅仅要求电影的票房好更重要的是质量。西席.地密尔先生,在《华盛顿》失利之后,回到了他熟悉的道路上来,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但是也正式因为他回到了原先的创作上,所以显得极其陈旧。如此以来,就只剩下一个约翰.福特能与安德烈.柯里昂竞争,他的那部《蓝色天使》是极其不错的作品,可在拥有者《勇敢的心》、《好莱坞故事》两部电影提名的安德烈.柯里昂跟前,他也是底气不足的。”
“最佳导演奖由安德烈.柯里昂获得,是能让所有人接受的,也是实至名归的。我现在开始觉得,这个奖有可能在以后会成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专属奖项,为此,我提议,能不能设置一个最佳导演金羽奖一个最佳导演银羽奖,这样的话,每年颁奖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多个悬念?”
道格拉斯的这个提议,让我笑得喷饭,这家伙,确实是太看得起我了。
兴致勃勃地读完了《洛杉矶时报》,我随便扯过来了另外一张报纸,这张报纸,却让我一下子呆了起来!
正文 第428章 梦工厂超级大财团!?第429章 梦工厂的新年大会
市民报》向来的报道都和其他报纸走不同的路线,这此。
他们这一期报纸,与其说做的是颁奖典礼,倒不如说是做服饰。
在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彩色照片,上面是我、老爸、老妈、二哥以及莱尼等一帮人的合影,彩色印刷使得照片上的服装格外的显眼。
这个图片的上方,则是一组超粗标题:“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一场视觉盛宴!”
评论文章写道:“第一届哈维奖受到全国民众的注意,虽然奖项很吸引人,但是与到场嘉宾的装饰相比,后者更具观赏性。这一晚,所有参加颁奖典礼的明星大腕们,为我们奉上了一场盛大的视觉盛宴。”
然后在接下来的篇幅里,一张张精美的明星彩照闯入了读者的眼帘。
五花八门样式繁多的衣服款式,集合着目前最流行的时尚元素,照片下配有说明文字,虽然不多,但是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样的一份报纸,绝对十分畅销。服饰是女人的最爱,所以她们看报纸的时候,会分外注意上面的那些明星的衣服款式,细心研究便可以为以后自己的穿衣打扮学习经验,至于男人嘛,这样的报纸也是他们的最爱,当然,他们对衣服款式不感兴趣,但是上面那一个个漂亮的女明星,可绝对是养眼得狠。
在报道中,《市民报》对柯里昂家族的服饰十分的推崇,写道:“可以肯定的是,昨晚每一个参加颁奖典礼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柯里昂家族地服饰!他们没有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一种极为华丽、繁琐的家族服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种家族服饰。以其形式的华美和凝淀在其中的深沉的历史底蕴,征服所有在场的观众。”
“柯里昂家族,成了好莱坞电影人中的贵族,真正的精神上的贵族,而不单单是物质上地。我们已经看惯了贴着各种标签的男爵、子爵在各种仪式上招摇过市,但是和柯里昂家族相比,他们却显得那么肤浅。或许,正是这种精神,成就了柯里昂家族地辉煌吧。”
《市民报》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来分析柯里昂家族服饰中,各种徽章、图案的含义。先是对比了我、老爸、二哥三个男人服饰地不同,然后又把男人们和女人们的服饰比较了一番。得出了很多看起来非常好玩的结论。
然后,《市民报》突然笔锋一转。对一张老妈以及莱尼等人的合照做了大篇幅地探讨。
“这是一张十分有意思的图片。图片上的女人,除了柯里昂先生的目前和他的嫂子之外,其他的五个女人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嘉宝小姐,梦工厂地头牌明星也是好莱坞地一流女性。霍尔金娜,柯里昂先生地贴身保镖,莱尼.马尔斯科洛夫,米高梅电影公司老板马尔斯科洛夫的唯一一个女儿,让.娜塔丽亚.贝尔蒙多,杜邦财团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地女儿。海蒂.莱默尔。环球电影公司老板莱默尔的独女。这些人的身份,都极其有潜在意义。但是现在,她们的身份却达到了高度的统一,那就是:柯里昂家族的人!”
“统一的柯里昂家族女性服装,让一切变得极其耐人寻味,虽然美国是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但是这张图片总让我们产生一种摩门教的错觉。我们大胆地来个假设,如果照片上的这五个女人,都成了安德烈.柯里昂的妻子的话,将会产生一个怎样的结果?!”
“会生下很多姓柯里昂的孩子。有人也许会这么答道。客观上说,他回答得一点都没有错,但是再想得深刻一点呢?莱尼小姐、海蒂小姐和娜塔丽亚小姐不仅仅代表她们本人,她们身上的米高梅、环球和杜邦财团的印迹太重了,如果她们成为了安德烈.柯里昂的妻子,那就意味着总有一天,梦工厂、米高梅、环球甚至是杜邦财团,将有很有可能融合在一起!这,意味着一个超级大财团的诞生!我们不敢想像,到时候好莱坞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局面。至少,那是十分令人期待的!”
“这个狗娘养的利莫尔,怎么这么会挖掘深层的东西!?我看让他干报纸主编真是委屈他了,应该叫他到非洲去勘探钻石去,凭借这家伙的本领,肯定满载而归!”我被这些评论搞得哭笑不得。
他说得那个超级大财团,别说他们不感想像,就是我也不敢想象,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老大,《市民报》你看了没有,呵呵,利莫尔这家伙真会写呀!”甘斯大踏步地走进了房间,见我正在低头看报纸,笑着说道。
我指了指报纸,道:“正在看呢。这家伙,也不知道他长了一个什么样的脑袋。”
甘斯嘿嘿一笑,低声道:“老大,你说利莫尔写的这个超级大财团能建立起来吗?”
“滚一边去!这样的鬼话你也信?!”我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耸耸肩道:“为什么不信!我觉得利莫尔说得挺有道理的呀。”
“你认为利莫尔说的这些有道理?”我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死死地盯着甘斯看。
甘斯使劲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估计也就你读到了认为是无稽之谈,在别人看来,这简直就是铁板钉钉上的事,你想呀,莱尼嫂子、海蒂嫂子还有娜塔丽亚嫂子和你的关系谁不知道,加上她们都是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的独女,娜塔丽亚嫂子呢,虽然不是独女,但是也拥有着庞大的杜邦家族的财产继承权,这么一拼起来,天哪,我真的不敢想像!”
看着甘斯一脸抽风的样子,我笑得差点没被嘴里的粥给呛死。
“你这小子,就做你地黄粱美梦吧!我可不指望这个!”我放下了《市民报》继续翻看其他的报纸。
然后甘斯凑到我的跟前。小声地对我说道:“老大,我觉得利莫尔做的这期报纸,可能会帮上我们的大忙。”
忙?”看着甘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漫不经心地
甘斯嘴角露出了一副诡秘的笑,然后道:“老大,你想呀,这样的说法,连我都深信不疑,别人就更不用提了,如果洛克菲勒财团的那帮狗娘养的看到了这些报道。会怎么想?!”
甘斯地话,让我浑身一震。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说下去。”我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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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斯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道:“经过你在好莱坞颁奖典礼上那么一招呼。现在地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在对待外来财团的融资方面基本上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一定会集体抵抗,这就够洛克菲勒财团头疼地了。他们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捆绑在一起。现在如果在读到这样的报道,得知梦工厂有着这么深地一个背景,而且连杜邦财团都牵扯进来了,他们会怎么想?自然是要重新考虑他们的进军计划,我想至少他们的步伐要缓下来,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件大好事。“
甘斯说得唾沫横飞。我一边护住我的碗一边点了点头。
这家伙说的还有一定的道理。
“不错。照你这么说,利莫尔给我们做了一件好事。但是甘斯。这份报纸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些麻烦。”我敲了敲手里地报纸说道。
“什么麻烦?”甘斯弄不明白。
我叹了一口气,道:“不错,在对待外来财团地侵入方面,现在好莱坞地各大电影公司是达成了一个口头联盟,但是你要看到,这种联盟是很松散的,也是很脆弱地。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之所以能排除彼此之间的各种纷扰凑在一起,最根本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电影公司,但是利莫尔这么写,就会给别人留下这样一个印象,就是梦工厂有可能在将来成为好莱坞的巨鳄,而且是比米高梅还要庞大的巨鳄,面对着这样一条巨鳄,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会怎么想?”
甘斯被我说得愣掉了,喃喃道:“难道他们有可能对梦工厂进行抵制?”
“这是自然的事情,别说是他们,就是换成我,也会千方百计地阻止这条鳄鱼长大的!现在好莱坞处于关键时期,各大电影公司之间的团结是最重要的,这篇报道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这种团结的气氛。”我把碗里的粥喝完,打了个饱嗝。
“还有,好莱坞现在对外来财团印象都不好,可利莫尔这家伙却借助娜塔丽亚和我的关系,把梦工厂和杜邦财团扯上了关系,你想想,在好莱坞颁奖典礼上我才刚刚说给自己会和外来财团作斗争,现在观众如果看到梦工厂和杜邦财团有莫名的关系,他们会怎么想?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会怎么想?”
我看了甘斯一眼,继续道:“当然,利莫尔和我们的关系很好,他写这些完全是制造噱头提高他们的发行量,不是有意和我们作对,但是这篇报道的确对我们产生了不良影响,甘斯,宣传和媒介这方面是你负责,我希望以后你遇到具体事情的时候,一定想得深刻一些。”
甘斯脸都绿了,使劲地点了点头,起身道:“老大,那我现在就去找利莫尔,让他不要做这样的报道。”
我嘿嘿一笑,摇头道:“不是不要他们做,而是让他们换一种方式做,叫他们不要报道梦工厂和杜邦财团的关系,重点报导梦工厂和其他电影公司凝成一股绳的形式,这样就行了。”
“懂了!”甘斯拍拍屁股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被甘斯这么一搅合,我也没有仔细翻开其他几份报纸的兴趣了,粗略地把剩下的报纸扫了一眼。
其他的几份报纸,在内容上和《洛杉矶时报》大同小异,都是对第一届哈维奖的获奖情况进行了一番评判。在具体的奖项上,这些报纸有着各自的观点,认为那些人得到奖项是名副其实的,那些人得到奖项是不应该的。有地时候报纸之间的观点截然相反,内容那叫一个热闹。
虽然这些报纸为第一届哈维奖的结果吵闹不休,但是在一件事情上他们达成了共识,这个共识就是:梦工厂电影公司捧到了8奖杯,少了。
这些报纸,都认为评审委员会在奖项的决定上,有点搞平均主义的味道,想把第一届颁奖典礼弄得所有人都满意。对于这种做法,这些媒体都进行了猛烈的批评。我想格兰特他们那帮评审委员会的人如果看到了这些指责,该是多么的无奈。
看完了报纸。吃完了也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一餐,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今天你有什么打算呀?”霍尔金娜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转脸问我道。
“打算?先把这些食物消化了再说。”我指了指肚子。
两个人正在办公室里说话。就听见楼梯传来了劈里啪啦一阵想,然后就看见杰克.利弗莫尔窜了进来。
这家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看就知道有事情。
“利弗莫尔,出了什么事情把你跑成这样?坐下来慢慢说。”我指了指沙发。
利弗莫尔噗通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我。脸上的肌肉都颤抖了。
“老板,好事!大好事!”利弗莫尔笑道。
“什么好事?”看着他那激动地表情,我顿时挺直了身体:“难道是股市上我们得手了?!”
利弗莫尔不像甘斯那些人,手头有一堆的事情要做,他就只负责炒股,所以他说有好事。肯定是我们在股市上得到了什么好处。
利弗莫尔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霍尔金娜给他泡地一杯茶。喝了一口,道:“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在这段时间内一直在涨,这一两天内更是猛飚不止,我们投进去地3000美元,现在已经变成了7000多万了!”
“7000多万!?好!”我使劲地拍:踱起步来。
人人都说炒股来钱快,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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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办公司里乐,雅塞尔、斯蒂勒、斯登堡等人也都窜了进来,当得知股票大涨之后,这帮家伙一个个都乐翻了天。
“利弗莫尔,有你的!这么短的时间就为咱们梦工厂赚我们辛辛苦苦拍电影,到头来也没有弄到你的四分之一。”斯蒂勒拍着利弗莫尔地肩膀说道。
利弗莫尔被大家夸奖地十分不好意思,道:“我只是实际操作,要不是老板弄来的消息,咱们也不会赚得这么多。”
“老板,既然现在股市一片大好,我看咱们是不是再投一笔大钱进去!那可是大赚呀!”斯登堡大笑道。
斯蒂勒、都纳尔等人也都是纷纷点头,嗷嗷直叫。
我转脸望向了利弗莫尔,我对股市不太熟悉,只能听取利弗莫尔的意见。
但是利弗莫尔去给了所有人一个十分意外的答复。
“老板,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投了!要撤!”利弗莫尔看着我,目光坚定。
他的这句话,如同一盆凉水,破灭了办公室里众人的热情。
“撤!?为什么撤!?现在这么好地形势,为什么要撤!?”斯登堡睁大了眼睛说道。
“不是说股票暴涨吗,为什么要撤?!”斯蒂勒等人也都不明白其中地原因。
我也不明白,因此一屋子地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利弗莫尔的身上。
“老板,我说撤,是有原因地。”利弗莫尔看了看我,目光坚毅:“老板,这段时间以来,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一直都在涨,而且涨幅都不算下,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吸纳了大量的资金,因此,这一两天的暴涨情况,很不正常。”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天的暴涨是他们自己做的手脚?”我听懂了一点。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是这么想的,上一段时间洛克菲勒财团由于种种业务上的调动导致了他们股票的升值,但是这种升值是有限的,到了现在,应该抵达了一个极限了。所以出现暴涨地情况很有可能是他们想把大量的散户资金吸收起来,然后突然暴跌从中牟利,因此,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追加资金的话,很有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最后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低声问道。
利弗莫尔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老板,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将计就计,在洛克菲勒财团身上狠狠地捞他一笔!”
看着利弗莫尔一脸信誓旦旦的表情,办公室里的人都兴奋了起来。目前的小打小闹就赚了4000万美元,地捞上一笔,那会是多少?!
“什么办法。说。”我看着利弗莫尔,笑道。
利弗莫尔挤巴了一下眼睛,言简意赅道:“卖空。”
“你地意思是做洛克菲勒的空头?!”我低声问道。
利弗莫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出了一个曲线。
“老板。你看,现在洛克菲勒财团股票已经涨到了顶点,我们只需要转手几次,就能使得我们手中地资金翻上几番。”利弗莫尔指了指那个曲线的峰顶道。
“说得仔细点。”斯登堡等人也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利弗莫尔见众人意动,便道:“首先我们把手里地股票全部抛掉,这样我们当初3000万的资金抛掉了股票(C。”
“这个我懂。接着往下说。你不是说还要做空头吗?”我一边点头一边让利弗莫尔把话说完。
利弗莫尔继续道:“当我们抛出股票之后,以手里的7000做抵押。然后可以做空卖出一亿五千万的空头股份,等洛克菲勒地股票一跌,跌到峰谷的时候,我们在买来同样数量的股票还上,通过中间的差价,我们怎么着都能赚个一个多亿,加上之前的7000,做完了这个买卖,我们手头可就有了一亿七千万了。”
“一亿七千万!?那么多!”房间里的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个还是保守数字呢。”利弗莫尔看着我,耸了耸肩膀。
“老板,我们干吧!”听完了利弗莫尔地主意,斯登堡看着我,急促地说道。
“老大,那个人不是说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地话,他会打电话通知你地嘛,现在他没有任何的消息,我看我们是不是等待一番再说。”甘斯没有急着附和,而是露出了有点担心地深情。
毕竟这次可是涉及到一个亿左右的买卖,当然马虎不得。
甘斯说得也很有道理,柯立芝之前就跟我说过,一旦有什么变化,他会告诉我的,如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说明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
“老板,股市变化得很快,机会稍纵即逝,可不能犹豫呀。”利弗莫尔叫道。
“可是如果你的估计有问题的话,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继续一直涨下去,我们这么做,可是要损失一大笔钱的。”甘斯不得不提醒利弗莫尔。
利弗莫尔被甘斯说得一下子沉默了,甘斯说得对,既然柯立芝都没有来消息,那就很有可能说明近期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价格会一直涨上去。利弗莫尔怎么着也只是一个做空头成名的玩股票的人,在他和堂堂的美国总统面前,甘斯等人还是更倾向与相信后者。
到了这个时候,利弗莫尔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只是抬头看着我。
“利弗莫尔,如果照你说的做了之后,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继续涨下去,我们会有多少损失?”我沉声问道。
利弗莫尔低头思考了一会,答道:“损失会有,不过不会多,因为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不可能一直涨下去,顶多我们也只会损万。”
“也就是说即便是有所损失,我们还可以保本?”我笑着问道。
利弗莫尔点了点头。
我呵呵笑
,然后转脸对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就按照你说赢了,我们可就赚了一个多亿,若是输了。我们只不过这段时间白忙活而已,这样的买卖,还是值得做的!”
“可是老大,那个人那边可一直没有消息过来呀!”甘斯急了。
我摊了摊手,然后看着利弗莫尔道:“我更相信利弗莫尔!利弗莫尔,你放手去干,大不了把本金输光了,少了那几千万,梦工厂不会跨!”
“老板!”利弗莫尔见我如此信任他,激动得哽咽了起来。
“去吧。”我向利弗莫尔挥了挥手。利弗莫尔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利弗莫尔的背影。甘斯走到我身边,轻声道:“老大。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利弗莫尔也不愿意相信柯立芝?!难道柯立芝会说谎?”
我摇了摇头:“柯立芝不会说谎,但是他是一国总统,对于洛克菲勒财团了解到了只是大体的情况,不可能了解到细枝末叶地东西。但是利弗莫尔就不一样了,他在股市混了这么多年,感觉极其敏锐,他能从股票的细微的涨落中觉察出来具体情况。股市这个东西,变化太快了,一个亿万富翁上一刻还在优哉游哉。说不定下一刻就成了穷光蛋。这的事情在股市每天都在上演。洛克菲勒财团的决策,说不定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出台好几个决议。这样的决议,柯立芝不可能马上就收到,但是利弗莫尔能从股票的涨落中感觉出来,也就是说,在细微之处上,利弗莫尔比柯立芝更能贴近洛克菲勒财团的那帮决策者们。”
“有道理。”雅塞尔等人纷纷点头称赞。
我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被子喝了一口茶,然后说道:“再说,利弗莫尔刚才也说了,就是我们失算了,我们也损失不了多少,至少本金还在我们手里,我们有什么怕的呢。这是一个只会赢不会输的赌局,我们为什么不拼一下!?”
甘斯等人都被我说服了,刚才脸上地焦急之色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甘斯,等会打电话,把董事会的所有人都召集起开,我们开个新年大会,把去年总结总结,然后再布置一下今年地工作。”我对甘斯笑了笑。
甘斯答应一声,打电话去了。
下午四点,梦工厂电影公司1927年开。
甘斯、胖子、斯登堡、斯蒂勒、格里菲斯、都纳尔、弗拉哈迪、詹姆斯等总部地人老早就到齐了,六个分厂中,除了嘎纳分厂的巴拉和肖塔尔没到之外,三厂的山立格、四厂的迪斯尼,五厂地梅奥.霍桑到到了,此外,负责快餐业的杰克,技术局的贝尔德,厂卫军的卡罗,滚石唱片公司的拉克劳.穆尔维,出版集团的比采尔,军火公司地诺思罗普和二哥悉数到场。
不大地会议室里,满满当当地挤了一屋子地人,场面十分的热闹。
也许是因为梦工厂在哈维奖上一举捧得八个奖项地关系,所有人都很高兴,会议还没开始,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了,安静一下,开会了。”我敲了敲桌子,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灼热。
他们跟着我这么久,知道每次开这样的大会,肯定都是十分重要的。
这次又是年初大会,肯定要对新一年的工作进行布置,这可关乎到他们每个人的具体要做的事情,所以这帮家伙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我清了清嗓子,道:“各位,今天是1927的第一天,也是我们在新年里的第一次大会。在过去的一年中,梦工厂取得了大踏步的发展,各项工作都进展得很好,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梦工厂在1926年一年的时间里,取得了辉煌的硕果,不禁跻身第三档次电影公司实力大增,而且在社会上的声誉和影响力,也越来越大,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我向各位表示感谢。”
“这有什么感谢的,公司好了大家就好了呗。”詹姆斯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笑道:“咱们先把去年的情况总结一下,然后谈谈几年的发展,甘斯,你先把公司的总体情况说一下。”
甘斯捧出了工作薄,道:“去年一年,梦工厂一共拍摄了《勇敢的心》等六部电影。不算新月电影公司和环球公司的,一共获得利润多万,此外,三厂、五厂全年地利润为二亿四千万,四厂利润为快餐业拥有1200多家分店,总利润4160,出版集团盈利740,军火公司年销售额为8700多万唱片公司目前没.:|嘎纳分厂的建设。加上原来的资金,我们现在的流动资金总额为五亿三千多万。”
“这么多!?”会议室里的人都惊叫了起来。
“不算多。和人家洛克菲勒财团1500多亿的总资产相比。我们这点家当少地可怜。”我摇了摇头,笑道。
“老板。如果在加上我们在环球公司的那些资金,梦工厂可就完全可以进入第二档次电影公司了!”格里菲斯算了一下,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斯登堡等人都兴奋起来。
我喝了一口茶,道:“去年我们干得漂亮。但是那已经是历史了,新的这一年,我们面临的形势十分的严峻,这个我已经多次跟你们说了,所以也就不再啰唆了,洛克菲勒财团肯定在这一年有大动作。而且他们捣鼓地那个雷电华电影公司也肯定会在今年建立起来。我们必须踏踏实实埋头苦干。否则这样的大好局面就要付之东流了。”
这个时候,不能让这帮家伙飘飘然。我地一番话,让他们皱起了眉头。
“梦工厂是电影公司,所以,根本还是拍电影,至于其他的下属实业公司,则要见机行事,积极拓展自己地业务,只有立足根本,不断拓展,我们才能逐步壮大。”
“去
们虽然拍摄了不多的电影,但是这些电影取得地效果的几十部都要强,所以我首先安排一下新一年中,梦工厂电影公司地拍摄任务。”
听到我布置电影任务,导演组、演员组和摄影组地人都立刻挺直了腰板。
“大卫,你的那部《凯撒大帝》拍摄得怎么样了?”我首先关注的,是现在公司唯一在运行投拍的格里菲斯地那部《凯撒大帝》地情况。
格里菲斯面带难色道:“老板,拍摄进展得很顺利,而且取得地拍摄效果也很好,就是资金上有点不够。”
“大卫,老板不是给你追加了一笔投资了嘛,怎么还不够!?”坐在旁边地斯蒂勒一听到格里菲斯这话,立马叫了起来。
也不怪他叫。像斯蒂勒这帮人拍片,拿到的投资从来都不会超过一百万,现在格里菲斯拿到地钱已经远远高过他们的投资额了,而且还说资金不够,这怎么可能不让斯蒂勒叫起来。
格里菲斯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态。
我笑道:“还缺多少?”
格里菲斯道:“目前不缺,不过我算了一下,到后期,估计还需要200。”
“200!?大卫,你的这部电影的成本加在一起可是600!?我和茂瑙地那两部电影地投资成本加在一起还没到你地六分之一呢!你也太腐败了吧!”斯蒂勒睁大了眼睛。
“他的那部电影题材比你大多了,投资自然也就多。大卫,这万我给你,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把电影地质量把握好,钱的事,我给你想办法。”我耸了耸肩。
我太明白格里菲斯的拍片风格了,所以对他这种不断所要成本的行为倒丝毫不介意。
“老板,你太偏心了。”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坏笑了两声。
“斯蒂勒说得不错,大卫,我对你可有点偏心。不过你可得省着点花,不然我可不敢给你投资拍电影了。”我开玩笑道。
格里菲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解决了格里菲斯,我看了看都纳尔和斯登堡,道:“都纳尔,斯登堡,从今天开始,你们俩也好开始准备你们自己的那两部电影了。”
“什么?!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们的那两部电影可以准备筹拍了!?”早就等待拍摄机会的都纳尔一下子站了起来,斯登堡也是一脸的惊讶。
“不错,去年斯蒂勒和茂瑙两个人第一批的电影十分的成功,接下来你们的那两部第二批的电影,可不能给我拍砸了!”我把他们俩写的那两部剧本扔给了他们,道:“你们俩的剧本我已经做了详细的修改,你们自己把握吧,都纳尔的《船员》初步的投资为100,斯登堡的那部《底层社会》,投资80万,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马上着手备拍摄了,这两部电影,最好在上半年就要拍摄完毕。”
“好!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斯登堡和都纳尔欢喜得屁滚尿流。
“弗拉哈迪,公司决定投资30万美元,由你自己支配拍片,票房你不需要去考虑,一定争取把第二届哈维奖的最佳纪录片奖给我们梦工厂捧回来!”我对弗拉哈迪挤巴了一下眼睛。
“老板,你放心,我会的!”弗拉哈迪根本就没有想到拍摄任务里面竟然有他的份,不禁大为激动。
我合上了工作本,道:“导演组其他的人,比如斯蒂勒和茂瑙,不妨开始考虑自己的下一部电影,如果创意不错的话,我也会同意拍摄。”
“真的!?”斯蒂勒和茂瑙看着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我耸了耸肩膀。
“老板,我有一个问题。”斯登堡突然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问题,只管说。”我挥了挥手。
斯登堡指着我道:“老板,别人都布置了拍片任务了,你自己不拍吗?”
“是呀,老大,你难道就没有想到拍新电影!?”胖子跟着问了起来。
在梦工厂所有人当中,我是他们的主心骨,我执导的电影,也是梦工厂最容易博取名誉和票房的电影,一帮人见我光布置了别人拍电影,自己却没有说明拍片打算,不由得都着急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摆手道:“我的事情你们就不要问了,反正我答应你们在今年拍的电影不会比去年多。”
一帮人听了我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大眼瞪小眼起来。
“沃尔特,你说一下你们三厂的相关情况。”我指了指沃尔特.迪斯尼。
迪斯尼摸了摸他嘴巴上的小胡子,道:“老板,我们的动画片《米老鼠的故事》已经完成了一小部分了,估计在年中可以上映,其他的动画片,比如《唐老鸭》、《小飞象》都在准备当中,今年够我们忙的。”
“那不错,忙点好。沃尔特,三厂我就教交给你了,一年两部动画电影的要求不算多吧?”我乐道。
“没问题!”迪斯尼使劲地拍了拍胸脯。
布置完了梦工厂的拍片业务,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其他几个分厂以及实业公司的负责人身上,相比斯蒂勒等人,他们的任务可要繁重得多。
何况,今年,还有不少大问题。
正文 第430章 分公司的大计划第431章 滚石唱片公司的乡村音乐
山立格,你们三厂今年有什么打算呀?”我对山立格作,十分的满意,这家伙的踏实程度在几个分厂的头头当中也是排在前列的。
山立格在众人的目光中挪动了一下身子,道:“老板,随着去年有声电影设备的疯狂大生产之后,三厂和五厂接到的有声电影订单也减少了不少,现在的有声电影设备市场,已经饱和了百分之八十,所以我想在这一年里,把三厂的主要业务从有声电影设备的生产转移到其他方面,比如洗印和电影的后续产业上来,其他业务,比如服装租赁、道具制作都进行一个综合的调整,然后让公司各项业务都多方面的向前发展。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
山立格的大体的预想,让我点头,他说的完全正确,随着美国有声电影设备的真空在去年被梦工厂疯狂地填满,现在的有声电影市场,已经明显出现了饱和的状态,有声电影设备的生产也就必须放缓脚步,这个时候,公司的主要业务也要进行转移。
山立格的这种做法,是附和公司发展的。
“不错,就按照你说得办,另外,五厂也要开始有相关的业务转移,当然,五厂和三厂不不一样,无论怎么转移,电影设备生产依然是五厂的主要业务。”我看了一眼坐在山立格旁边的梅奥.霍桑。
梅奥.霍桑笑道:“老板,我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转移了,现在公司开辟了一些新的业务,比如开始生产一些电影院所需的设备,比如座椅、幕布等等。这方面目前没有大的公司,所以生产厂出来的东西,卖得很好。不过老板。我觉得有声电影设备还有很大地市场,今年一年,我们应该有不错的收入。”
我点了点头,又随即摇了摇头:“有声电影市场虽然还有一部分的需求,但是会越来越少,最重要地是,现在各大电影公司都在组织不同的力量在研究相关技术,很难保证这些公司不会在今年把有声电影的技术关给攻克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的垄断地位就被打破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历史上雷电华电影公司成立不久就研制出了一套新的有声电影系统。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定会在今年成立,也就是说,他们的那套新的有声电影系统也有可能在今年就被研制出来。如果我们不早早做好准备地话,肯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老板,我觉得我们的技术不能老师停留在原来地基础之上,如果我们能不断地发明一些关于有声电影的改进技术的话,那在这方面我们始终都有优势,不管别人有没有打破我们的垄断。这就要看我们地技术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雅塞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雅塞尔的想法。和我考虑的一样。这就是贝尔德一帮人的事情了。贝尔德,汇报一下你们技术部地工作情况。”我对贝尔德挥了挥手。
贝尔德汇报道:“我们目前主要地技术研究只要集中在三个方面。首先是电视机,其次是片上发声技术,然后是彩色电影,目前电视机和彩色电影地研究,还在处于摸索阶段,不过片上发声技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有可能在两三个月之后就能攻克。”
“好!非常好!如果这个技术能攻克,那就意味着有声电影出现了又一大飞跃,到时候笨重地录音系统就全部舍弃了,拍摄起来也就方便多了。有这项技术在,三厂和五厂又能狂赚一笔。”我哈哈大笑,对贝尔德等人的工作十分的满意。
然后,我也给贝尔德提出了一个要求。
“在这一年里,你们必须在电视机的信号的发射和接收上实现技术突破,争取能实现短距离的传输,试着建立一个发射台,哪怕覆盖面只有我们哈维街也好。这个任务,你们能完成吗?”
贝尔德笑道:“老板,在电视机的技术研究上,由于资金和人才都很到位,我想实现这个目标也许用不了一年的时间。”
“那我就放心了。”我内心陷入了一片狂喜之中,先建立一个小型发射台,然后慢慢扩大,从哈维街扩大到好莱坞,再扩大到洛杉矶再到……然后梦工厂庞大的电视帝国就要诞生了!
到时候,梦工厂不想强大都不行。
“老板,如果电视机的研究成功了的话,那我们三厂和五厂岂不是又要开足马力生产设备了!?”坐在贝尔德对面的山立格和霍桑明显意识到了这个技术的强大的商业契机。
我乐道:“到时候恐怕还得建立几个大的生产厂,因为单单你们两个分厂是远远不够的。”
一句话,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雅塞尔,你手下的电影院线如何?”电影院线是梦工厂的重重之重,历来都是梦工厂工作的重点,有雅塞尔负责,我基本不会担心。
雅塞尔摸着下巴道:“老板,联盟4300家电影院目前发展形势很好,不过像凯皮和边疆这样的小电影公司的电影院放映条件就相当的落后,而他们也没有多少资金去维护,所以目前我们工作的难点就在这个地方,其他的电影院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我们梦工厂以及环球公司的电影院是全美国最先进的电影院,比沃格拉夫和20世纪电影院也很不错,下一部我们要开始着力进行大的整合。”
“整合是必要的,像凯皮和边疆的这些小电影公司的电影院,我看你可以联合山立格给他们一些优惠价格让他们把这些电影院的质量弄上去,不然别人是不会进去看的,在这方面,我们梦工厂就吃点亏。”我嘱咐道。
雅塞尔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道:“老板。今年我们梦工厂要不要新建一片电影院?”
他的这个问题,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看着我,等待我地回答。
在好莱坞。拥有电影院的数量,最能反应一个电影公司的实力,目前梦工厂拥有1700多家电影院,加上环:C00,总共加在一
)
—
“建。今年一年,争取建到3000家。”我笑了一下。
“才增建300?!那也太少了吧?!”甘斯在旁边叫道。
我神秘一笑道:“我说的是我们梦工厂本身新建300电影院,但是增建电影院数量就不一定只能通过新建电影院来实现。”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对联盟里的几家电影公司的电影院动手!?”还是雅塞尔头脑灵活,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用意。
我哈哈大笑。道:“不错,目前联盟里所有公司电影院都统一整合到了一起,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联合放映,我们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这些电影院。对于凯皮和边疆那些小电影公司来说,他们手中的电影院虽然可以赚点钱,但是他们也要付出极大地人力物力,即便是20世这样的第三档次地电影公司,在控制他们的影院系统上也有点吃力,这段时间由我们统一管理。这帮家伙只需要坐着收钱就行了。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劳心劳力。所以,如果我们开出一些可行的条件。他们是会放手的。”
“老板,每个公司都把自己地电影院看得相当的重要,怕不那么容易吧。”雅塞尔为难道。
我微微一笑,道:“我有一个想法,你可以去试试。现在不是联盟公司的院线整合在一起吗,你干脆把这些影院系统合并成一个影院公司,然后按照20世纪电影公司以及其他的小公司的所持有的]:给他们相应地股份,这样以来,这个大地影院公司就成了大家共有地了,不存在谁吞并谁的问题,影院发展得好,大家都有钱赚,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地。”
“这个办法好!如此以来他们不用操心具体的事务就能拿到分红,我们呢,则不用通过建立电影院就能一下子掌握其他公司的影院系统!这个办法好!”雅塞尔对这个办法十分的赞同。
“雅塞尔4600家电影院,这是我我看了一眼雅塞尔,喝了一口茶。
“我保证在今年一年,让梦工厂持有的电影院数量,和派拉蒙的持平!”雅塞尔也是信心慢慢。
“杰克,你的快餐公司,有什么打算?我上次到洛杉矶,可是看到连几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你们店里的薯条和炸鸡块好吃。”我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杰克负责的“洛杉矶快餐公司”现在已经成为美国食品业中崛起的一颗新星,连纽约时报都对公司进行了大篇幅的报导,引起了很多行业内部人事的注意。
杰克傻呵呵地摸了一下后脑勺,道:“老板,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开设分店,现在公司拥有1200家加200,达到1400家,逐步实现快餐公司全国销售网,目前我们准备把全国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大区,然后派遣分区经理专门负责,虽然现在快餐公司的业务重点是在西区,但是未来我们会实现五个大区的一同发展,到时候,在美国随便一个地方都能看到我们的快餐店!”
杰克管理快餐公司很有一套,他说得这个计划也让我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可以说,这种稳扎稳打的做法,也是后世的那个肯德基做过的,结果证明很成功。
“既然你们都计划得这么清楚,那我就没有什么好书的了,我只希望下次我到你们的店里去的时候,能吃到新的品种。”其他人听到我这话,都笑。
杰克咧了咧嘴道:“老板,你放心,我们现在仿效总部的技术部也组建的研发部,专门研发新品种,现在我们几乎每周都有新品种推出。很受客人的欢迎。”
“你这小子,现在倒是学会动脑筋了。很好!”我对杰克大大夸奖了一番,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比采尔。
比采尔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地出版集团这一年可能会比较忙一些。首先,我们打算把《电影手册》的发行范围通过梦工厂的发行系统推广到全国,这是一个大工程,但是有唱片公司、快餐店以及院线地发行系统的帮助,我想应该能够完成,到时候,《电影手册》的发行量将增加近十倍,不但可以大大提高我们的利润也可以扩大我们的知名度。其次,我们的出版公司将在这一年推出两批‘电影馆’丛书。另外将发行三批好莱坞明星的写真集和画册,此外。还准备筹划出版一些社会、哲学、小说等各种题材的小说,这一年,出版公司的业务将走上正规并大为发展。”
“你说地两批‘电影馆’丛书指的是什么?”格里菲斯对这个倒很是感兴趣,其他人像斯蒂勒、斯登堡也是兴致勃勃。
比采尔笑道:“第一批我们将出个‘电影论’系列。就是请所有好莱坞指明地电影导演都写上一本书,谈谈自己对电影的理解,谈谈自己的电影馆,书名都是统一的,比如你写地书就叫《格里菲斯论格里菲斯》,都纳尔写的书就叫《都纳尔论都纳尔》。这是我们接下来上半年的重点。下半年我们将出个‘电影史’系列。详细介绍世纪各国的电影史,每个国家自成一书。”
“这个主意好!比采尔。你们可是为电影人做了一件大好事!”格里菲斯很是高兴。
“这可是老板的主意,我们只是负责执行罢了。”比采尔被格里菲斯夸奖得有点不好意思。
“拉克劳,你们唱片公司呢?”我问拉克劳.穆尔维道。
拉克劳.穆尔维倒是很严肃,打开了他的那个奇大无比地工作本,然后道:“老板,我们滚石唱片公司这一年地事情也不少,首先,是我们将组建技术部,着力研究新地播放技术,改进播放器材。”
“老大,怎么大家都开始对技术部关心起来了呀。”拉克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甘斯打断了。
众人都笑。
我感慨道:“这是好事呀。说明大家地目光都放开了。有一句话,你们每个人都给我
住了,那就是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是永远不变论对于什么人什么公司,都是适用的。对于一个导演来说,就是要时刻学些新的电影观念,了解到最前沿的动态,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说,就是要不断地紧跟科技进步利用新的科技成果来壮大自己,对于唱片公司来说,意味着不断推进相关设备的研发,这也是你们生存发展的根本。”
“总结在一起,就是一个词:创新!只有创新,你们才不会被别人甩在后面,只有创新,你们才能永远站在别人的前面,比别人登得高,看得远。”
我的话,让这些管理者们都使劲地点起了头。
然后我望着拉克劳说道:“你们成立技术部这个决定很好,唱片业应该有所创新了,比如现在的放映设备,那么的大留声机,笨重得要命,而且十分的昂贵,你们可以研究一种小而轻便的可以随身携带的放映机嘛,而且可以尽量地降低成本,如果你们成功了,那美国庞大的音乐放映市场的未来就是你们的了。还有,在播放的材质上,胶片这种东西太大,不仅储存的信息少,也不好存放携带,我觉得你们可以往磁带这个方向上发展。”
“磁带!?磁带是什么东西?”拉克劳.穆尔维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词,一齐转脸转向了我。
我耸了耸肩膀,比划道:“这东西我也说不太清楚,应该是是在塑料薄膜上涂覆一层颗粒状磁性材料或蒸发沉积上一层磁性氧化物或合金薄膜而成,利用磁性来记录声音,然后通过播放机器可以把声音还原出来。”
接着我大体地给解释了一下磁带的相关构造,虽然我只记得一些大体的原理,但是对于像拉克劳.穆尔维这样在唱片业侵染已久的人来说,立马意识到了这种东西的价值。
“老板!你简直就是上帝!我听说过磁性可以记录声音,但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如果这种技术研制成功了地话。在唱片业的意义就相当于有声电影在电影史中的意义,那将意味着翻天覆地地变革,现在的留声机和唱片将被迅速抛弃。这种磁带记录的信息多,而播放磁带的机器也肯定灵巧得多!到时候,光靠这个专利,我们滚石可就发了!”拉克劳.穆尔维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拉克劳在一旁手舞足蹈,看得众人纷纷捂嘴而笑。
我笑着说道:“拉克劳,虽然设想很好,而且磁带这种东西如果研制成功的话肯定会带来巨大的经济和社会效益,但是想取得成功,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想取得丰厚的回报就必须有所投入。你们的技术研究部门一定要广招对此有研究地专业人士,这个可以到那些大学里把有些厉害的教授请过来。给他们不错地待遇,妥善安置他们,这样他们就可以安心为我们研究了。”
“另外,这种技术十分的重要。保密工作也必须做好,你们滚石公司现在规模不大,很多人对你们虎视眈眈,你就更要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了。”我叮嘱道。
拉克劳一一记下。
“老大,这么先进的知识,你是怎么知道地?”甘斯好奇地问道。
我一下子无语了。好大一会才道:“我也是偶然从书上看到的。随便想了一下。”
甘斯被我说得将信将疑。
“老板。回去我就立马组织技术部的手下进行研究。”拉克劳一边在他的笔记本上猛写一通,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你刚才只说了个首先。滚石公司还有什么计划?”我揉了揉太阳穴道。
拉克劳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还将继续扩大全国发行网,扩大基础建设,最重要的,我们想在今年重点扶持一些歌手,把他们捧红。”
“找到这样的歌手没有?”我问道。
拉克劳皱起了眉头:“听众现在地要求越来越高了,不仅要求歌唱得好,而且要求人长得也要漂亮,这样地人,找起来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唱来唱去还是那些歌剧院里地曲目,没有新的歌曲形式,为此我正和波特研究呢,我们俩认为《好莱坞故事》中地那些音乐十分的不错,形式新颖,曲调动听,所以我们想下一部主要创造这样的歌曲,看能不能打开电影市场。”
“这么说你们现在主要遇到两个问题,一个是找不到合适的歌手,一个就是缺少新颖的音乐形式,对不对?”我总结道。
拉克劳和波特都点了点头。
我皱起了眉头,音乐可不是我的拿手好戏,要说电影出个什么新形式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但是音乐还是有点难倒了我。
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怎么着我在后世也是听过一些所谓的美国金曲的。
“波特,拉克劳,你们听说过乡村音乐吗?”我低声说道。
我依稀记得后来全世界流行的乡村音乐在20年代就出现当时根本没有受到人们的注意,到了后来,到了四五十年代才繁荣起来,如果现在弄出来,说不定能够获得人们的喜爱。
20年代的美国,社会每一天都在发声翻天覆地的变化,+化的城市拔地而起,钢筋、水泥,构成了人们生活的空间,很久之前的那种农场式的田园生活变得越来越遥远,在这样的环境下,民众普遍都有着一种怀念过去生活的情结,而这种情结在美国西部更为突出。
这里是牛仔的故乡,随着社会大工业的推进,西部人原先的那种生活方式被彻底改变,社会上很多人虽然对社会的进步很是满意,但是却更加怀念过去的那段时光,他们喜欢钻进带有浓郁西部风情的小酒吧喝上两杯酒聊一些过去的话题,更多的人则喜欢戴着牛仔帽来表达他们对过去的深刻怀念。
可以说,历史上乡村音乐的产生就是因为这种情结,如果滚石唱片公司弄出来,肯定能获得成功,而且也必将把这种历史上在四五十年代才红火起来的音乐形式。提前为世人所知晓。
我的问题
克劳和波特都为之一愣。
“什么乡村音乐?”出身学院派的波特自然对于这种底层地音乐形式一无所知。
不过对美国音乐情况极为了解的拉克劳倒是知道这个,试探性地问我道:“老板。你说的乡村音乐,是不是那些在小酒馆里被一些戴着牛仔帽抱着吉他低声吟唱地东西?”
我笑着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拉克劳和波特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老板,那种不入流的东西,能获得大家的喜欢吗!?”波特显然不同意。
在他看来,百老汇活着是歌剧院里面的那种歌曲形式才是正统,乡村音乐只不过是那些底层生活的穷人们自娱自乐罢了,怎么可能登上大雅之堂。
“老板,现在美国的听众相当一部分都是生活条件不错的。或者说在社会上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他们听地都是一些有名的曲目。高雅地曲目,这种乡村音乐,谁会去听呀?”拉克劳对我的提法也表示不能理解。
他们俩的观点,基本上也是社会大众的观点。
如今地美国。正处于“柯立芝黄金时代”,经济发展迅速。钱多了,人们也就追求物质享受来,而且一定要显得自己多么的有身份多么的高雅,所以他们对于那些不入流的东西,是极为排斥的。
拉克劳和波特这么说。也是完全考虑到社会上的民众地心态。
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
“波特。拉克劳。你们说地不错,乡村音乐目前在很多人看来。地确是不入流的东西,但是我却很看好它,原因有二。第一,不入流地东西不代表永远都不入流,无论是音乐还是电影,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流行的东西,说不定明天就成了边缘的东西,相反,那些边缘的东西,很有可能一夜之间就占据了统治地位。我们没有拍摄《好莱坞故事》的是会,谁会看得起踢踏舞!?提起踢踏舞,他们也都认为那是小酒馆里黑人跳的东西,但是你看看现在哪一场舞会会少得了踢踏舞,连剧院都上演了踢踏舞的节目,原先不入流的踢踏舞,现在还不是流行了起来?第二,你们应该看到,现在的社会发展得太快了,这是好事,但是也意味着原先的那种生活方式离我们越来越远,人是容易怀念的动物,对于过去的岁月,总是饱含深情的,而乡村音乐,正好就在这上面抚慰了人们的心灵,所以一经推出,肯定会获得听众的欢迎。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时间去小酒馆就看看,到那里听听一些原汁原味的乡村音乐,看看酒馆里的人对这种音乐形式的反应如何。”
我的一番话,说得波特和拉克劳哑口无言,连连点头。
“还有,你们说不好找歌手,说观众的要求高。不错,这是一个理由,但是我认为,歌手最重要的就是身上要有一种个性,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样的人,唱出的歌才能打动人,那些光脸蛋漂亮嗓音甜腻而没有气质没有底蕴的人,充其量也就是个花瓶而已。如果你们准备搞乡村音乐,我建议你们多跑跑小酒馆,各个城市的都可以跑,尤其注意一下田纳西州,那里是乡村音乐最发达的地方,也是起源地,到那里,物色一些优秀的乡村音乐歌手,然后重点培养一下,肯定能有不同寻常的收获。”
拉克劳明显被我说得动心了,脸上开始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继续说道:“音乐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个包装的问题。物色到合适的歌手之后,一定要对歌手进行全新的包装,接着想尽一切办法提高歌手的知名度,这个你们可以和甘斯相互协调完成。等歌手的知名度上去了,然后在宣传他的专辑,这样以来,在专辑没有发行的时候,就已经吊足了听众的胃口,等待专辑开卖,听众自然会蜂拥而至,加上专辑在质量上一流,那绝对会大卖特卖。不过发行完了专辑之后,你们也别以为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这还只是走向成功的第一部。接下来,你们还必须要趁热打铁地对歌手进行更加迅猛的宣传,连续的几张专辑推出之后。歌手也就变成歌星了,然后,就可以开演唱会了。”
“演唱会?什么演唱会?”拉克劳和波特同时问了起来。
“演唱会你们不知道?”看着他们一脸纳闷地表情,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难道这个时候,歌星还没有演唱会?!
波特咂吧了一下嘴,道:“演唱会我自然知道,但是一般都是乐团、唱诗班之类的举办地大型音乐会,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歌手可以举办什么演唱会的。”
“是呀,老板。一个歌手的演唱会,能行吗?”拉克劳也心有疑问。
我哈哈大笑:“怎么不行!?歌手和电影明星不同。电影明星都是在银幕上和观众见面的,平时无法和观众进行电影上的沟通,但是歌手就不一样了,因为他随时都可以唱出来。演唱会就是让他和听众来个面对面的接触。选择一个巨大的场地,搭上台子,布置好音响、灯光,组织好乐队,几万听众出席,歌星在台上一展自己的歌喉。如果你是歌迷的话。这样地形式。你们喜不喜欢?”
拉克劳和波特呆了,办公室里其余的人也都呆了。
这种在后世习以为常地形式。他们可是第一次听到。
“老板,你这个办法,简直……简直妙级了!”拉克劳兴奋得嘴唇都抖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道:“演唱会的形式,是发行专辑的友谊补充,既可以增建公司的利润,又可以增加歌手和唱片公司地知名度,也有利于歌手的下一张专辑的推出,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在这样的操作之下,一个默默无名的歌手,将很快成为影响全美歌迷的超级巨星,拥有这样巨星地滚石唱片公司,也必将成为唱片公司中地王者。”
一帮人全部都被我说晕了。
“唱片公司和电影公司在经
是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优秀的作品是关键,但是最操作,是包装,只要你们详尽办法把歌手和公司的知名度提上去,那就会势如破竹,想不成功都不行。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还亟待求证,你们可以先调查之下,然后在决定要不要动手实施。”
拉克劳一边在他地工作本上快速地记着我地话,一边嘴歪眼斜地对我说道:“老板,我觉得你这个注意肯定行!而且绝对会成功!听了你地一段话,我之前几年在音乐公司里得来的经验,简直就是小儿科!老板,以后滚石公司就按照你说得这样去经营,回去我们就去田纳西物色优秀地乡村音乐的歌手然后花费大力气包装宣传,今年一年,肯定是我们滚石的天下!”
拉克劳说得唾沫飞扬,波特也是激动异常:“老板,你往往不经意说出的主意,就能让我们感觉看到了上帝呀!如果按照这样的方法工作,我敢向你保证,不出三年,滚石公司将发展成为全美闻名的大唱片公司!”
我被他们两个家伙捧得连连摆手:“我也就是出个主意,具体找什么样的人,怎么包装,那可得看你们这些专业人士的了,一定要用心,只要用心,就没有不成功的事情。”
解决完了滚石唱片公司的问题,我转脸望向了坐在我对面的三个人:二哥,诺思罗普和娜塔丽亚。
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现在是梦工厂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而且也是梦工厂所有子公司中最重要的一个子公司,所以我对于他们的重视程度是其他子公司比不上的。
“诺思罗普,你们把军火公司的情况和规划说一下吧。”我笑道。
诺思罗普和二哥、娜塔丽亚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道:“老板,我们军火公司这一年担子也不轻,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总结出了这么几条。首先,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把和国防部的合作搞好,目前汤普森A式冲锋枪正在热火朝天的生产,国防部的人员已经对我们生产出来的枪械弹药的质量进行的检查,结果让他们很满意,他们说很有可能要把这种冲锋枪推广出去,这样以来,我们也就财源滚滚。”
“你们公司的技术部对汤普森A2式冲锋枪的研究怎么样了?”断了诺思罗普的话。
诺思罗普嘿嘿一笑,对娜塔丽亚努了努嘴。看来技术部的事情应该是娜塔丽亚负责。
娜塔丽亚甜蜜地看了我一眼,道:“技术部已经掌握了汤普森A2冲锋枪的全部关键技术,现在正在对这种冲锋枪存在的诸多缺点进行改进,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完全生产出来一种比汤普森A2式冲锋枪要先多的新型冲锋枪,这种冲锋枪,也将成为世界上最先进的冲锋枪之一,不过现在还没有命名,要不,你给想一个?”
“我想一个?”看着娜塔丽亚抛过来的媚眼,我笑了一下,摊手道:“我看就叫‘龙式冲锋枪’吧。”
“‘龙式冲锋枪’?!这个名字不错,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公司生产的。”二哥表示同意。
没有人任何的异议,这种新式冲锋枪的名字便这么决定了下来。
诺思罗普继续汇报:“除了和国防部配合之外,我们对业务进行了重新的调整,也划分出了几个区域,分工合作。几年我们诺思罗普公司的业务重点放在了欧洲区,主要是德国、意大利、法国、英国这四个强国之上,其他国家也都增设了贸易点,此外,亚洲区也成为我们诺思罗普公司的一个业务发展的重点,那里的情况这两年也变得很诡秘起来。”诺思罗普的话,让我抖了一下。
“诺思罗普,在欧洲区的问题上,我没有什么其他的要交代的,只要他们给钱,我们就卖军火给他们,不管他是德国人、法国人,还是意大利人、英国人,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可以特别关注一下德国的纳粹党,他们将是最需要军火的人,不过和他们交易的时候,你们最好暗中进行不要让人知道。”我缓缓道。
“为什么?”诺思罗普有点不明白。
我是不会告诉他将来希特勒要发动世界大战而且要失败的,如果让人知道我们诺思罗普公司是他的忠实合作商,那可是会留下骂名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只管做就是。”我也懒得跟他解释。
诺思罗普也不敢问,使劲地点了点头。
“诺思罗普,亚洲区的事情,我可得好好交代你一下。俄国人你们可以卖武器给他们,印度人也可以,其他的像越南这样的小国自然也就更不说了,但是有三个国家你们得给我注意了!”我的声调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二哥、诺思罗普和娜塔丽亚都同时挺直了身体。
他们熟悉我的脾气,如果不是特别关心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变得如此严肃,他们也知道,每次提到亚洲的时候,我的反应总是莫名地激烈起来,有的时候甚至会无故咆哮,亚洲区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发展的一个潜在的培养地区,意义重大,而我做的指示也必将对他们的经营产生直接的影响,所以他们特别在意我下面的话。
以此同时,办公室里其他无关的人,也都被我无比郑重的态度给震住了,不大的房间顿时一片寂静,一双双目光,集聚在我的脸上。
我要说什么呢?
正文 第432章 军火计划 第433章 电影学院划地风波
着办公室里大伙有些好奇的目光,我正色道:“首先这个国家,咱们的先进武器一个都不能卖给他们,诺思罗普,看劳你的手下,如果发现有人偷偷摸摸地和日本人交易,给我毙了他!”
诺思罗普和二哥听了我的话,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露出不解的表情。
“老板,日本可是亚洲的一个军火需求大国,不卖武器给他们,可是我们的损失。”诺思罗普嘟囔着嘴道。
“损失就损失,反正你们给我记住了就行了!”我语气坚定根本没有丝毫的松口的意思。
娜塔丽亚道:“安德烈,你说不能卖先进武器给他们,那是不是说落后的就可以卖了呀。”
娜塔丽亚说完,对我狡邪地笑了一下。
我嘿嘿一阵坏笑:“落后武器也是要经过你们严格检查的,比如一些会在枪膛里炸开的子弹,拉了弦还没丢出去就爆的手榴弹之类的,倒可以买给他们,价格嘛,大大的便宜,就算我送给他们的好了。”
哈哈哈哈哈,办公室里发出了一阵笑声。
“老板,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卖军火给日本。”诺思罗普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我笑道:“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是个极端崇信武力生性又极其卑劣的民族,当他强盛周围国家疲弱的是好,他就会变成一只吃人不吐骨头地恶狼。当他发现周围的国家强盛的时候,他就会把他的利齿收回去然后给自己披上羊皮,这样国家,这个民族,和他们是合作不来的,也是和平共处不来的,那些想和他们合作的人,随时都可能会反咬一口。现在他们正在磨牙霍霍,我想过不了几年这些恶狼就要出洞了,卖军火给这样的畜牲们。你们的良心过得去?”
诺思罗普这下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任何的异议。
接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敲了敲桌子对二哥道:“二哥,你们倒是可以卖些东西给他们地。”
“什么东西?!”二哥和诺思罗普一听,立马来劲了。
我诡秘地说道:“好东西呀。你上次不是问我能不能插手毒品这个行当嘛。”
“可是那个时候你是坚决反对的呀,你说这东西太邪恶,对社会危害极大,如果卖给美国人的话,以后我们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二哥纳闷道。
我点头哈哈大笑:“不错,我是不允许你们卖到国内。但是你们可以大量地向日本输出,而且越多越好。”
“为什么?难道卖给日本人就不邪恶了?”诺思罗普叽歪道。
我耸了耸肩:“卖给人那是邪恶的,卖给畜牲,就没有邪恶这回事了。”
“好!老板,你就放心吧,这事情我干得来!利润大的惊人,比干军火来的钱要多得多!”诺思罗普搓了搓手,口水直流。
我警告他道:“诺思罗普,我可实现提醒你,毒品没有我的允许。可千万不能乱卖!”
“知道了知道了!”诺思罗普笑得一脸都是褶子。
“安德烈。你刚才不是说有三个国家要注意的嘛,另外两个国家呢?”娜塔丽亚问道。
我喝了一口茶,沉吟了一下道:“这第二个国家嘛,则是在日本旁边的那个小半岛上地国家。这群棒子,比起日本人来丝毫不逊色,你要骑马带刀的日她们。她们会奴才一样地跪在地上给你们磕头作揖。而你要是给她们一点好脸色看。她们就嚣张得飞扬跋扈,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以为自己脚下的那个小半岛就是世界中心了,这样的国家,咱们的军火也不卖给它!当然,如果诺思罗普你觉得毒品的倾销范围光在日本太小了,你也可以把那些粉末卖到这个小半岛上去。”
“老板,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诺思罗普看着我,笑了一下,道:“你刚才不是说日本人是恶狼,未来几年肯定会出去咬人,那个小国家就在他们旁边,肯定第一个被咬,为什么我们不卖武器给他们反而要向他们输出毒品呢?”
我摊了摊手道:“有些人,你不日他娘,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这群棒子就属于这样的人,不让他们在蹂躏下哭喊,他们永远都只会五官扭曲地叫喊他们是多么伟大的民族。”
“知道了!”我说的这些,诺思罗普是不太关心,他只关心收益,多了一个毒品倾销地,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地。”
“那第三个国家呢?”二哥看着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第三个国家,就是中国。”提到中国,我地心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老板,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会像前两个国家一样,不卖先进武器给他们而狂卖毒品给他们的!那可是一个大国!有的赚了!”我还没说完,诺思罗普就嚷嚷了起来。
“你个狗娘养的要是敢卖一份毒品到中国,我就毙了你!”我转脸恶狠狠地看着诺思罗普,把这家伙吓了一跳。
“老板,这……这是为什么?”诺思罗普无比冤枉地看着我。
娜塔丽亚在旁边噗哧一下笑了起来,转脸对诺思罗普说道:“诺思罗普,你是不是傻了呀,没发现咱们的老板有着特殊的中国情结?!”
诺思罗普恍然大悟,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地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把这事情给忘了。”
看着他那糗样,会议室里地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老板,你说,我们该怎么做?”诺思罗普昂着脑袋问我道。
我清了清嗓子:“很简单。把咱们最先进地武器大量输入中国,能输多少就输多少……”
“老板,中国可是亚洲最大的一个国家,对武器地需求量也是最大的,这下我们发了!哈哈哈哈哈!”诺思罗普听到我这话,乐得摇头晃脑脸上的肥肉指哆嗦。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还没说完呢。所有的军火,全部以尽可能低的价格卖给他们,如果可能的话,成本价也行。”
“老……老
.我。
我笑道:“我本来就没想在中国人身上捞钱!这回,就算是咱们为中国朋友做点贡献吧。”
“老板,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放心,我会把先进武器以低廉得不能再低廉的价格卖给他们,谁让咱们的老板是个中国迷呢。”诺思罗普嘿嘿笑了一下,对旁边地二哥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摇头道:“诺思罗普,我让你们卖武器给中国人,可不是说是中国人你就卖给他们。”
“那是什么意思?”诺思罗普挠了挠他的脑袋,有点晕了。
我叹了一口气,道:“任何国家。任何民族,都有少量的败类,你们在卖武器之前,一定要打听好了,只要是为民族的独立国家的富强而浴血的人,不管是他是什么派系,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是什么出身,有武器就卖给他!那些中饱私囊为了自己的权势为了自己的地盘尽干一些走狗才能干出来的事情的人,一颗子弹都不能卖!明白了吗?”
诺思罗普有点呆了。良久才点了点头。
“向中国输入军火地时候。你们可以和张石川他们暗中合作一下,他们对中国很熟悉,张石川和郑正秋都是对国家对民族的命运极为关心的人,他们知道哪个是中国人的英雄哪个是中国人的败类。”我仔细叮嘱道。
诺思罗普把我说的这些话一一认真地记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然后连连点头。
“诺思罗普,我再提醒你一下。有一份毒品卖到中国。我就毙了你。”我郑重道。
诺思罗普腰板一挺对我说道:“老板。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把中国当成我的第二个祖国了!我要是卖一份毒品,不用你亲自动手,让鲍吉直接把我解决了。”
二哥在旁边看见诺思罗普那个滑稽的样子,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诺思罗普,二哥,你们军火公司是梦工厂未来发展的一个重点,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军火业在未来,是个红火地产业,我们现在发展出了一定地规模,以后就会财源滚滚了。”我从烟盒了抽出一支烟,点上之后吸了一口,对诺思罗普道:“诺思罗普,还有一件事,回去你和二哥一起办了。”
“什么事情?”
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写了一张6000美元的支票递给了二哥,道:“二哥,回去把这张支票交给洛克希德,就说梦工厂再要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再要百分之二十,那可就是百分之四十了!”诺思罗普看着我,两眼发直。
我点了点头:“不错,是百分之四十。谁让他如此对我。”
二哥和诺思罗普二话不说就收下了那张支票,其他人则兴奋了起来。
占据了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那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洛克希德根本就别想摆脱梦工厂了,而洛克菲勒财团再想挤进来,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交代完了军火公司的事情,我对二哥道:“二哥,你地那个运输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二哥现在在社会上正式地身份是诺思罗普公司地副经理兼柯里昂运输公司的总经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地货物运输都是靠着柯里昂运输公司运输系统才把军火销售出去,所以二哥的这个运输公司无论是对于掩护他本人的身份还是对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二哥笑道:“咱们的那个运输公司现在已经成为洛杉矶最大的运输公司,资产已经800万美元了,今年我和诺思罗普商量了一下,打算扩大运输公司地规模。多卖几艘大船,到时候业务也会越做越大。
“伯班克党呢?”我低声问道。
提到伯班克党,二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伯班克党已经完全控制了好莱坞,去年一年,我们在党内建立的一系列的严密的组织结构,形成了一个严密的系统,如今整个洛杉矶都在这个大网之下,任何一个地方的风吹草动,我们都能知晓。此外,在今年。我们还打算把组织发展到旧金山去。”
“发展到旧金山!?二哥,那个地方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地盘,你们能行吗?”我担心了起来。
二哥摇了摇头说道:“旧金山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地盘不错,但是里面只有一两个大家族,其余的都是小帮会,我们准备先在旧金山撕开一个缺口,然后源源不断地输入力量,慢慢把那些意大利人挤出去,这项工作短时间内是完成不了地,但是只要稍加时日。倒也不难,毕竟伯班克党如今在西部的黑社会中也是排得上名次的了。”
听着二哥的话,我不知不觉地皱紧了眉头。
本来我只打算让他把伯班克党发展成为洛杉矶最大的黑社会也就够了,没想到二哥野心这么大,竟然要挤到旧金山去,这个不能不让我担心。“
“二哥,你这么做我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你铁心要把伯班克党发展大,我不阻拦,我只想告诉你。伯班克党越大。你越危险,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你要尽力把自己隐藏起来,也就是之前我就告诉你的‘漂白’计划,你要退居到幕后,让手下去做事情。一旦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即便是查下来也查不到你这里。”我嘱咐二哥道。
二哥哈哈大笑:“安德烈。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早就按照你说的把手下的工作分区交给了信任地手下。我们之间都是采用的单线联系,现在组织里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现在已经把大部分的经理转到了军火公司和运输公司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
二哥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是滴水不漏的,所以他这么说,我稍稍放下心。
会开到这里,基本上把梦工厂各个子公司新一年的工作安排了一下,我又和他们随便聊了一下,然后正式散会。
散会后,甘斯
、杰克、卡罗、雅塞尔被我单独留了下来。
“老板,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杰克知道我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靠在椅子上,对杰克道:“杰克,你的内局这一年的工作基本上让我满意,但是这一年,你们也得有所计划才是。”
杰克掌握的“内局”只有我和甘斯等亲信才知道,梦工厂其他的人都不知晓,所以不便于在会议上布置工作。
杰克点头道:“老板,你说地我都知道。内局去年工作的时候,人手不足的问题就出现了。我们对加入内局的人挑得十分严格,首先要对梦工厂忠心耿耿,其次就是要有一身地本领,这两个条件就大大限制了人员的增加。这一年,我们打算把人手增加一倍这样就可以很好地完成各项任务了。”
我沉吟道:“如果人手实在是不够地话,那就从二哥地伯班克党中或者是卡罗的厂卫军中挑选,一定要保证人手够用,内局对于梦工厂意义重大。至于卡罗的厂卫军,也得扩张,你们的工作比内局要大得多,所以在人手上也要新招一批,另外,把侦察的力度加大一些,尽量保证所有可能和我们梦工厂有关系的个人和机构都有我们地人进行监察。”
卡罗和杰克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我转脸对甘斯说道:“甘斯,雅塞尔,嘎纳分厂那边地事情,你们要和巴拉和肖塔尔严密配合,他们现在出去最关键地时期,分厂地主体设施正在大兴土木地修建,一定要保证他们在资金和原材料地充足,此外,告诉肖塔尔,对于高蒙公司地渗透活动务必要隐秘进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知道了。”甘斯和雅塞尔相互看了一眼,齐声答道。
布置完了这些,我疲惫地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对甘斯和雅塞尔说道:“目前最紧迫地一个任务,就是建立电影学院地事情了,明天我就去办相关的手续,甘斯,你和斯登堡斯蒂勒他们对好莱坞的各种情况都很熟悉,你们负责寻找那些可以到电影学院任教的人,把他们的名单交上来,供我审查。另外,电影学院的相关宣传工作也交给你了,这是你的特长。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至于雅塞尔,你和二哥通力合作,把建立电影学院地原材料以及设计、施工等各种工作马上准备起来,我们尽快就动工,争取今年年底电影学院就正式开学。”
“今年年底就开学!?是不是有点早呀!?”雅塞尔喃喃道。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那块荒地,笑道:“不早,我还嫌晚了呢。”
新年大会开完之后。发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张石川和郑正秋一行人启程回国。他们在好莱坞呆了一个多月,学到了不少好莱坞的新进经验,又捧回了一尊金羽奖杯,而且还得到了梦工厂从资金到技术上地大力支持。可以说,他们的好莱坞之行是硕果累累的取经之行。
送他们走的那天,是个大晴天,满天都是火烧云。
梦工厂的高层几乎都来了。在我的陪同之下,大家把张石川等人一直送到洛杉矶大码头,他们将从那里搭载轮船回国。
码头之上,海风呼啸,夹着腥气打在人的脸上微微发疼。一群群地海鸟围着巨大的轮船盘旋,发出一声声青翠的叫声。
张石川、郑正秋和万氏三兄弟,一个个哭得如同泪人。
这一个月来。我们由陌生到熟悉再到最后的推心置腹。早就变成了一家人。虽然张石川等人早就想启程回国,但是真地到了这个分别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变得恋恋不舍起来。
送行的斯登堡等人,也都是眼圈通红,这段时间,他们经常在一起聊天谈心。相互介绍自己对电影的理解相互学习对方身上地经验。都视对方为自己的好朋友。这种场合之下。难免感伤。
“柯里昂先生,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张石川走到我的跟前。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圆圆的大脸之上满是泪水。
我也是被他们哭得心酸不已,抓住张石川地手,感慨道:“石川兄,我们总有见面的时候,此次回国,一定能打开中国电影之新局面,希望你们明星影戏公司能够成为中国救亡的号角,这是我对你们地希望!”
张石川一边使劲地点着头,一边沉声说道:“柯里昂放心,我们会把你地教导时时铭记在心头,为中国地独立和富强而奋斗不懈!”
我满意地额首道:“石川兄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回国之后,要抓紧这几年的时间搞好电影公司的发展,这次你们获得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肯定会在国内形成轰动,以后的工作也就相对来说好做了一些,最少那些原本盘剥你们的人会重新考虑对待你们的政策,你们一定要抓紧这几年地时间,把在好莱坞学习到地经验都用上,多拍一些好电影,通过一部部地优秀作品增建电影公司地实力和名声,争取成为中国电影公司的王者。另外,回国之后,要马上派人到香港组织建立分厂地事情,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牢记在心上,要尽快地办成。”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张石川面色沉重了起来,然后郑重道:“石川兄,中国和日本地战争一定会爆发,而且将会变得异常惨烈,根据我地估计,这场战争差不多在1931年左右爆)你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把明星电影公司发展好,战争一旦爆发,你们就要迅速转移到香港去。当然,以后香港可会变成我们梦工厂的一个输入点,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我的一番话,说得张石川愣了起来。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肯定日本和中国一定会爆发战争,而且连时间都说了出来。
张石川是个谨慎的人,见我没有打算告诉他为什么他也就不再问了。和我交往这么长时间,他明白我的脾气,也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和他说地,因此他握着我的手,沉
“柯里昂先生,你的话,我都记住了,回国后我一定咐做事情。”
“呜!”轮船的汽笛响了起来,周围的海鸟受到惊吓,纷纷逃窜。
“好了,上船吧,时间到了。”我对张石川等人挥了挥手。
张石川等人拎着行礼。一一和梦工厂人拥抱告别,他们沿着梯子上船。一步三回头。
“张先生,多多保重,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
“郑先生,再见!”
“古蟾先生,多多生产几部动画片!”
斯蒂勒、迪斯尼等人纷纷举起手,向站在甲板上的张石川等人挥手。
他们也在船头拼命地挥动着手里的帽子,我还看见郑正秋一边挥手,一边摘掉眼镜低头擦去脸上的泪水。
“呜!”汽笛一声肝肠断!轮船缓缓驶离码头。一点点离开我们地视线,最后终于化为一个小点消失在那一片红霞当中。
我的眼眶终于湿润起来,虽然明知道张石川看不到我。但是仍然对着海面上地那个黑点使劲地挥舞着手。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希望中国电影能够强盛起来。”我嘴里喃喃地说道。
张石川他们走了,带走了我对中国电影的一片深沉的希望,在回来的路上,我一句话不说,心情十分的低落。
有他们在。我总是觉得离中国很近。他们一走,我又要回到那满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好莱坞继续我的工作了。
送走了张石川,以后的几天里,我又送走了诺思罗普和娜塔丽亚。
娜塔丽亚带着大量地军火去欧洲赶交和各国签订的订单。那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目前最主要的军火倾销地。娜塔丽亚是欧洲区地负责人。
至于诺思罗普。他则带着一批货轮偷偷地驶向亚洲。船上装着的东西。一大半都是武器。这些武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最先进的武器。那是卖给中国的,其他的武器,则是外表看起来还行但是质量根本不过关的枪支弹药,那是卖给日本地,船队地其中几艘船。装着的都是毒品。它们将在日本还有那个半岛上的棒子们当中开花结果。
诺思罗普此次带去的东西。量不是很多,主要是先摸清一些亚洲各国地情况。为以后地贸易探探路。
和诺思罗普、娜塔丽亚同时出发地,还有专门驶向嘎纳地船队,上面装着地都是运向梦工厂嘎纳分厂的物资和相关地人员。
新的一年,梦工厂便在一片繁忙中开头,当米高梅、派拉蒙这些电影公司还沉浸在获奖的喜悦当中的时候,梦工厂人已经把那八个金光闪闪的奖杯放置在了荣誉室里,所有人都鼓足干劲从头做起。
1月15,《洛杉矾时报》报道了梦工厂将在好莱坞建立柯里昂电影学院地事情,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地反响,引来了众多媒体地争议和赞叹,立刻成为了社会上的焦点问题。
《洛杉矶时报》指出:“长久以来,好莱坞没有任何地培养专门电影人才的机构,直到十年前,才有像维太格拉夫电影学校这样的小学校,不仅规模不大教学质量不高,培养出来的学生也大多淹没在好莱坞的人群当中。近年来,好莱坞的发展趋势是大家都看到的,在这种形势之下,对于电影专业人才的需求也是巨大的,好莱坞现在比任何时期都更需要电影人的加入!”
“柯里昂先生决心建立一个正规的庞大的综合性大电影院的想法,是十分让人鼓舞的!这个学院的建成,必将成为好莱坞历史上的一件大事,也必将极大推动好莱坞的发展,为好莱坞提供源源不断的优秀的电影人才!”
“我们可以预见,这个学院建成之后,将变成一个多么迷人的地方!四面八方的热爱电影的热血青年汇聚到这里,他们心中有同一个梦想,关于电影关于好莱坞的梦想,他们在那里接受世界最先进的电影教育,毕业之后变将成为好莱坞的新鲜血液汇聚到各大电影公司的旗下,未来的电影,将在他们的手里诞生。未来地好莱坞在这些和老一代电影工作者截然不同地年轻一代中走向辉煌。而梦工厂电影公司、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将成为这个辉煌的奠基人!”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电影学院将成为未来所有好莱坞电影人的摇篮,这个电影学院也将成为所有电影人心目中的圣殿,而创造它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无疑将成为所有后世电影人的师长和父亲!”
《洛杉矶时报》对于梦工厂兴建电影学院的报道,是饱含深情与希望的,他们对于这个决定万分支持。
不仅仅是他们,几乎洛杉矶所有的媒体和民众对这个电影学院都极为地欢迎。他们甚至亲切地称这个还只存在于图纸之上的电影学院为“我们自己地电影学院”!
然后,好莱坞五大协会纷纷发表声明。称将无条件地向电影学院提供师资力量的帮助,很多经验丰富的导演、摄影师、演员、化妆师等等都对在电影学院任教很有兴趣,他们的声明,让我原先对于师资力量的担心荡然无存。
接着,好莱坞市政府和洛杉矶市政府也发表联合声明,声称对梦工厂兴建电影学院的决定欢迎,政府的这种态度,受到了民众的任何。
此外。很多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称一旦电影学院动工开始修建,他们愿意提供力所能及地帮助。有些人甚至愿意无偿参加劳动,而全部哈维人几乎都加入了这个义务劳动的队伍。
这种铺天盖地的支持,是我完全没有料想到地。我没有想到,一个电影学院的决定,会让如此多人欣喜若狂。
不多对于梦工厂建立电影学院的举动,除了和梦工厂关系亲密的电影公司热烈支持之外,其他公司的反应都很冷淡。
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福克斯电影公司等等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马尔斯科洛夫他们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
他们的这种反映。完全在我地意料之中。
梦工厂建立电影学院,对于民众和电影人来说是件天大地好事,但是对于电影公司的老板们来说,就变成一个噩耗了。
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能想明白,这个电影学院名字就叫柯里昂电影学院,由梦工厂出资建造又在梦工厂的眼皮低下。那就意味着从这所学院里毕业的学生。无一例外都是特定的梦工厂人。这个身份,即便是以后他们转投到其他电影公司旗下。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也会有深深地梦工厂情结,而这一批批地新一代电影人要不了二十年就会成为好莱坞各行各业地顶梁柱,到时候,将没有任何一家电影公司能在名头上盖过梦工厂!
另外,梦工厂将优先享有对电影学院里面的优秀地人才的拥有权。好莱坞什么最珍贵?不是资金,也不是设备,而是人才,梦工厂将掌握未来优秀电影人才,无疑是所有电影公司的老板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看来,兴建电影学院这件事情是名利双收的事情,梦工厂这回算是捡了一个大漏子。
虽然很多电影公司的老板也想随之建立电影学院,但是随后他们就发现这个想法已经变得不可能,因为民众、政府和好莱坞电影人都被柯里昂电影学院吸引了过去,别的电影学院,他们根本不会感兴趣。
再者,这些电影老板也发现如果由他们来建立电影院的话,将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因为建立电影院不单单是投入的数量不菲的资金就OK了,还需要建立一整套的学院机制,甚至连具体的课程设置、专业划分都得操心,另外师资力量更不好办,比较了一圈下来,这些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建立电影学院是一件未来很得益的事情,但是也绝对是一件困难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尤其是像阿道夫.楚克这种什么事情都把能不能赚钱放在第一位的人,对于这种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却收不回来多少利润的行当,他是不太乐意参与了,尽管他知道可以带来不少好处,但是他还是觉得有这些钱有这些精力,还不入投资拍摄几部电影,那样赚的钱要比兴建电影学院多得多。
1月18,我亲自找到了庞茂,向他询问划地的事情。
“安德烈,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到了庞茂的办公室,走进去的时候庞茂正想走出来。
“怎么,找我干吗?”我坐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笑道。
庞茂亲自给我倒了杯咖啡,放到我的面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给了我。
我打开看来,果然是划地文件。上面写着将把哈维街的旁边的那块荒地划给梦工厂,但是却不是无偿的。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我们交纳100美元?”看着文件上面的一长串的数字,我立刻皱起了眉头。
庞茂挤巴了一下眼睛陪笑道:“安德烈,我已经给你说了不少好话了,这是市议会做出的决定,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皱眉道:“这是什么屁决定嘛。我们是在为好莱坞办好事,为政府办好事,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别人都不愿意做的活我们梦工厂做了,你们这些政府不但不扶持我们,竟然还向我们狮子大开口,这是什么道理吗!?再说,即便是买下来,也不需要这么多钱嘛?!当初梦工厂刚刚建立的时候,我买下那个小电影公司才花了几万美元,虽然那块地比当初我买的那个小公司的地方大多了,但是即便是按照比例算,也要不了100吗!?这不是敲诈是什么!你们政府刚刚才发表声明,说对我们兴建梦工厂表示欢迎,难道就是这样欢迎的?!”
我在庞茂的办公室里大骂市政府,外面的走道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政府官员,很多还是市议会的,这帮家伙听到我的声音全都灰溜溜地溜走了。
庞茂一脸苦笑:“这件事情我说了也不算了,你就别为难我了。”
我把那个文件丢给了庞茂,道:“这100不是我不想出,而是你们政府没道理,我们梦工厂用在兴建电影学院的钱有限得很,这100万,我还想多建几栋教学楼呢!你告诉议会的人,他们要划地给我们就划一块无偿使用的地,否则,我们大不了不建,或者不在洛杉矶建,旧金山就不错。反正现在市议会的人都在,你们马上就商量,等会就给我个结果。”
庞茂捧着那个文件,看着我直摇头,一脸苦笑地走出去找考华德去了。
“安德烈,如果市议会不同意无偿划地给我们,我们真的要在旧金山建电影学院?”庞茂走出去之后,霍尔金娜小声问我道。
“你觉得呢?”我乐呵呵地反问道。
霍尔金娜摇头道:“我觉得不好。在旧金山建电影学院不如好莱坞好。”
“我是这么觉得。”我哈哈大笑。
“那你还用这个威胁市议会!?要是他们不同意无偿划地怎么办?”霍尔金娜笑道。
我打了一个哈欠,神秘一笑道:“我有预感他们会同意的。”
正文 第434章 拜访爱迪生 第435章 爱迪生的发明
庞茂的办公室里等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庞茂拿着一叠来。
“怎么样,议会还让我交纳100美元?”我笑着对庞茂说道。
庞茂苦笑了一下,道:“安德烈,市议会的这帮人是些什么人,你也知道,那么大的一块土地,要是划给别人,市政府肯定能得到一大笔钱,但是你要无偿得到,确实有点困难。”
“这么说,他们是不同意了?”我脸上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庞茂把文件递给我,说道:“目前你有两个选择。”
“说吧。”我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庞茂咂吧了一下嘴:“第一,你可以无偿获得那块地,但是洛杉矶政府将拥有柯里昂电影学院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不可能!”庞茂还没说完,我就一口拒绝了市议会的这个提议。
笑话,市政府拥有电影学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意味着以后每天政府屁事不干就能从电影学院里分红,而且还要对电影学院指手画脚,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出100美元一了百了。
庞茂愣了一下,道:“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梦工厂另选他处。”
“什么?!”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议会真的这么绝!?”
庞茂叹了一口气,转脸看了一下门外,小声对我说道:“安德烈,你有所不知,市议会中有一部分是洛克菲勒财团和柯达公司支持的议员,他们根本不松口。另外,还有不少有好莱坞其他大电影公司的幕后支持们也不希望你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把电影学院给办成了,所以才给你下了绊子。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把那100美元交了吧,否则你只能另外选址了。”
庞茂说完,露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嘿嘿一笑,道:“庞茂,我不是吝啬舍不得这一百万美元。而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有点不对头,那块荒地,就算是面积大了点,也不要不了那么多钱。果然不出我所料,真地有暗中捣乱的人。”
说完,我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向门外走去。
“安德烈,你这么一走事情可就无法挽回了呀。这不是赌气的时候,要知道那块地是建立电影学院最合适的地方,如果你把电影学院办到旧金山去。绝对是得不偿失。”庞茂紧走几步来到我的面前急迫地说道。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柯里昂电影学院会建立在那块荒地纸上,而且是无偿的。”
“无偿的?!”庞茂被我弄得有点懵了。
“不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拍了拍庞茂的肩膀,带着霍尔金娜走出了市政府。
“安德烈,市议会咬得这么死,怎么可能会无偿让我们使用那块荒地?我看交100就交吧,虽然是贵了点,但想一想未来地电影学院,这些钱也算不了什么了。”霍尔金娜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低声说道。
我耸了耸肩膀:“这不是钱的事情,而是我这次不能在议会的那帮人面前服软。我得让他们知道安德烈.柯里昂不是好欺负的,要不然以后即便是电影学院建成了,他们也会不断刁难我们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低头?”霍尔金娜从视后镜里看了我一眼道。
我靠在车座的后面。看着外面的街旁的行人,喃喃道:“办法是有的,而且不需要我们出马。回公司。”
我对霍尔金娜摆了摆手,车子犹如离弦的箭,驶向了好莱坞。
回到了公司,我把甘斯和雅塞尔叫到了办公室。
“什么!?这帮狗娘养如此刁难我们!?”甘斯听我把话说完。立马就气得蹦了起来:“老大。现在施工队、建立电影学院地原料都准备妥当了。奠基典礼我都准备好了,日子也定下来了。连请帖我都让人印了,他们却给我们来这一手,我们怎么办!?难到真的要迁到旧金山去!?”
“迁到旧金山!?你觉得我们会迁到旧金山吗?”我呵呵笑了起来。
“老板,我们绝对不能迁到旧金山去,那地方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根本没有电影气氛,无论对于梦工厂本身还是对电影学院来说都是极其不适合的,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的话,我看我们就暂时屈服一下吧。”雅塞尔双眉紧锁低声说道。
“屈服!?让我们向那帮狗娘养的屈服!?不可能!我们如果屈服的话,他们肯定会一步步地逼过来!”甘斯使劲地拍了一下桌子叫道。
我点了点头:“甘斯说得对,我们绝对不能向他们屈服,只能智取。”
“智取?”雅塞尔和甘斯同时望向了我。
我嘿嘿一笑,对甘斯道:“你们还记得当初我们是怎么把桑多修女从法典执行局里踢出去的吗?”
“老大,你是说利用媒体的力量!?”甘斯一下子明白了。
我摊手道:“其实正确地说法应该是公众的力量才对。现在经过洛杉矾各大媒体的报道,电影学院地事情已经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支持,特别是好莱坞电影人和影迷,早就盼望有这么一所电影学院了,他们如今对这件事情可谓是大抱希望,但是如果他们发现有人竟然肆意阻碍甚至破坏这件事情,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甘斯和雅塞尔算是彻底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我喝了一口茶,对甘斯道:“甘斯,动用你手里的媒体宣传资源,我要明天早上,洛杉矶的所有媒体都大肆报道市议会肆意破坏梦工厂建立电影学院这件事情,而且是极富煽动性的,另外。通知约翰.福特他们,让他们把五大协会地人发动起来,同时向市议会施压,还有,顺便也麻烦民权运动地那些领袖们,请他们帮帮忙,让洛杉矶变得热闹一番,亚当.伯恩斯坦手头地成员众多的影迷俱乐部也用上,反正这次。我
市议会见识一下激起民愤将会有什么样地后果。”
“老大,要不要让鲍吉的伯班克党也来凑凑热闹?”甘斯坏笑道。
我摇了摇头:“不了,这件事情还用不到他们,光凭刚才我给你讲的这些人,就已经足够了。”
“那我马上去办。”甘斯站起身来,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雅塞尔,洛杉矶疗养院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脸问雅塞尔道。
“疗养院?!好像在市外吧,具体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了,老板?”雅塞尔好奇地看着我道。
我抱着肩膀走到窗户旁边。笑道:“我差点把一个人忘了,要想快速取得胜利,这个人也得被我们拉进来。”
洛杉矶疗养院。这个地方,一般人是不太了解的。他们不了解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地理偏僻无人知晓,而是因为这个地方,一般人是进不去地。
位于洛杉矶市海边的一座小山上,山上到处都是树木,因为是冬天,树上的叶子全部落光,只剩下无数黑色的枝干刺向天空。远远看去,有种别样的美。一栋栋用白色大理石修建的房屋散落在小山之上,在树木之中忽隐忽现。美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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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下的大门经过严密的检查之后,一连关了三道防护区我们的车才进入到疗养院的内部。
宽宽地柏油路蜿蜒通向山顶,两旁都是高大的榕梧桐树,一群群的不知名的小鸟在树上婉转鸣叫,一眼望过去,周围都是修建平整的草地。草地上有喷泉。有雕塑。一个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推着一个个老人在草地上漫步。
空气中有种清新的青草味,还有一股泥土的芳香。清风徐来,顿时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这样的一个地方,和人流涌动车水马龙的洛杉矶市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爱迪生这老头也太会享福了,这简直就是伊甸园呀。”雅塞尔扭头看着窗外地美景,不由得连连称赞,然后转脸对我道:“老板,我要是老了,也能在这里疗养疗养,就心满意足了。”
我笑道:“行,到时候我们把整个疗养院都买下来,你们这些老头就住在里面得了,而且梦工厂的每一个人不管身份高低,都可以免费进来享受享受,如何?”
“那好极!”雅塞尔笑得格外开心。
车子开到半山腰,就不允许再往上开了,我们从车上下来,步行上去。
走了半个小时,询问了好几个人护士,我们才来到一个精致的白色小别墅跟前,护士告诉我们,这个小别墅,就是爱迪生地住所。
“这地方,也太美了吧!”站在小别墅跟前,霍尔金娜看着周围的景色,赞叹道。
我也暗自连连点头,爱迪生这老头,的确是太会享受生生活了。
这个小别墅,无疑是整个疗养院里地理位置最好的。位于山顶上,站在这里,向南,可以看到一望无垠的大海,海面上波光粼粼,一群群的海鸟在上空盘旋,海地气息夹在风中传来,让人心旷神怡,往西,是一眼望不到边地平原,上面一块块田地,一个个房舍依稀可见。往北,可以看见洛杉矶市区,晚上,那里一定是灯火闪耀,准能欣赏到美丽地夜景,东面,则是一片森林,松涛阵阵,林莽苍苍。
别墅不大,也就是三层小楼,旁边围着低矮的栅栏,里面果木丰美,隐约有人声。
我们三个人走了进去,来到院中,却见一堆老头坐在草坪上正兴致勃勃地昂着脑袋看着前方。
草坪的边上,一个巨大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实验仪器,爱迪生正穿着白大褂在那里捣鼓自己的发明呢。
霍尔金娜想要去叫,却被我一把拉住。
虽然在后世市场听说爱迪生是发明大王,可他的实验表演我可是从来没有看过,这回赶上了。岂能不瞧上一敲。
我们三个人坐在人群后面,爱迪生专心致志地忙着他的实验,也没有看到我们。
“老板,这老头在这干吗,看了半天我也没看懂呀?”雅塞尔看不出门道来。
我也没有看懂,只看见爱迪生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了一张特殊的纸一般地薄膜上,并且请了一个老头上去,通过一个快速翻转的机器对着那薄膜说话。
过了一会,爱迪生将把薄膜取出。再经过一番繁琐的处理,然后塞到了一个特殊的大机器中信心满满地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
然后,刚才上去的那个老头对着机器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被还原了出来。
啪啪啪!坐在草坪上的这些老头全部被爱迪生的这个发明惊呆了,纷纷鼓掌,爱迪生则一脸得瑟地向着他地这帮忠实粉丝挥手致意。
看着爱迪生的这个新发明,我也呆了,然后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了?”旁边的雅塞尔看见我脸色异常,担心地问道。
我死死地盯着爱迪生面前的那个大机器。喃喃道:“狗娘养的,本来到这里是请爱迪生帮忙,却不想捡到宝了!发了,这下我们发了!”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雅塞尔根本不明白我的话。
我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跟他解释。
前几天,我在梦工厂的新年大会上,还为公司里的两个发明发愁呢,一个是片上发声,一个是滚石公司开始研制的磁带。这两样东西,一个对于有声电影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地异议,另一个更是可以彻底改写音乐史。它们最困难的地方,就是研究人员找不到一种记录声音的新方式,可是刚才爱迪生露的那一手却分明告诉我这个老头已经在这方面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如果把他的这个新发明给弄过来,那梦工厂可就火了。
爱迪生表演过后,那些看热闹的老头都纷纷散去,爱迪生也终于发现了坐在草地上的我们。
“安德烈?!你
来了!?赶紧到里面坐!”爱迪生看见我。非常高燎地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一把拉住我的手,带着我们走到别墅外面地走廊上。在一个巨大的院木桌旁边坐了下来。
“前些日子你不是说让我有空过来坐坐的吗,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呗。”我微微一笑道。
爱迪生忙着让仆人端上咖啡,然后亲自把杯子端到我地面前,道:“你这小子,糊弄别人行,想糊弄我怕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没事,能到我这里来!?你看看这里,一眼望过去,除了年轻的护士之外,都是老头子老太婆,除了他们,谁会没事来这里。”
我被爱迪生说得挠挠了后脑勺,发出了一阵傻笑。
“说吧,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是钱的问题,我这就给你拿支票去。”爱迪生笑笑眯眯地看着我。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便将市议会友谊刁难的事情以及我准备如何对付市议会那一帮人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爱迪生先生,我不是吝啬那一百万,而是担心如果我们这次低头了,以后市议会的那帮人还不知道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所以这下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地厉害。”我补充道。
爱迪生点了点头,道:“没想到现在到处都是洛克菲勒财团和柯达公司地人,这个倒是我没有想到地。安德烈,你说得对,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这次我们给了他们100,说不定下一次他们又随便找个理由再要去我们200,电影学院本来就是一个不赚钱地买卖,他们这么搞,我们肯定受不了。”
“所以我现在已经在媒体和公众方面布置好了,但是在其他领域我就没有力量了。”我看了一眼爱迪生,发现他正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你这小子,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爱迪生哈哈大笑道。
我点了点头:“爱迪生先生,你在洛杉矶的财团和政界肯定有些朋友,我想让你联系一下这些人,也起来敲打敲打议会。这样我们里外开花,议会的那帮家伙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爱迪生指着我说道:“怪不得我听别人说安德烈.柯里昂十分的滑头,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呵呵呵呵,行,这个简单,我给那帮人打个电话就是了。”
说吧,爱迪生走进房间里打电话去了。
“安德烈,你怎么知道爱迪生在政界和财经界有人地?”爱迪生走后。霍尔金娜扯着我的衣服问道。
雅塞尔替我答道:“爱迪生是通用电气公司的大老板,资产几个亿,洛杉矶是通用电气公司的一个重镇,他怎么可能在议会里面没人呢?这老头,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你可千万别小瞧他!”
看着爱迪生的背影,我也深为同意雅塞尔便敲着桌子说道:“这老头,几千年估计才出来这么一个,一生发明了几千项重大发明,不少发明都改写了人类的历史,无论在政界还是在经济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你们可不要把他当成是其他的那些疗养院里穿着病服到处乱晃地老头。”
我们在外面一边闲聊一边喝着咖啡欣赏美景,倒也不着急。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爱迪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我们三个人对着远处的大海指指点点,走到我们跟前笑道:“怎么样,我这地方景色如何?”
“美!连我都想搬到这里来住了。”我感慨道。
爱迪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扯了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指着远处的大海、平原、森林对我说道:“不瞒你说安德烈,这一二十年的时间里。我几乎待遍了美国所有有名的顶级疗养院,但是却没有找到一家让我感到满意的,那些疗养院。除了先进的仪器和科技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花园狭小,上面都种着一些半死不活的花,出了门就是聒噪地市区,晚上睡觉都睡不安宁。前几年我到洛杉矶来谈生意。到海边来闲逛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地方。当时这还是一个破旧的小疗养院。里面住着几十个病人。条件非常差,但是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便出钱把它重新修建了起来,后来我也干脆把手头的事情都交了出去,自己也搬了进来安度晚年,在这里种种花养养草,白天和一帮老头聊天下棋,晚上坐在这里听着森林里传来的风声,真是幸福呀。”
爱迪生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尽是满足。
然后他突然回过伸来,拍着自己的脑袋道:“你看我,跟你们说这些干吗。老了老了,人老了就变得唠唠叨叨的。安德烈,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我的那些朋友了,他们说没问题,明天会向议会提出抗议,你的那个计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我端起了咖啡,笑道。
然后爱迪生便和我闲聊了起来。
他呆在这家疗养院里,虽然生活过得很滋润,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缺少能谈心的朋友。虽然疗养院里地那些老头也可以和他聊天,但是他们和爱迪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可能成为爱迪生的知己。所以爱迪生见到我,话就格外地多。
我们聊早年美国电影的重重情况,后来又聊到了爱迪生自己,特别是在后世电影史上他的那个著名的电影专利垄断案。
“安德烈,我现在挺后悔的,真的。”一谈到这件事情,爱迪生地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浩渺地大海,喃喃道:“我这一辈子,发明了几千样东西,到了发明了电影时候,我才强烈地预感到这个发明孕育着巨大地商机。那个时候,我没有什么钱,创建的公司效益也都一直不太好,所以电影就成了我唯一地希望。我必须依靠这个来挣钱,有了钱我就可以维持我的公司,有了钱我才可以继续研究我的发明。”
“于是后来,我听从公司里人的建议,申
影专利,垄断了美国电影市场。那几年的时间,我了苛刻地盘剥,他们拍电影、放电影,大部分地利润都交到了我这里来。通过电影垄断,我发财了,我地公司也蒸蒸日上后来成为了著名的通用电气公司。但是通过这个电影垄断。我也成了美国电影地罪人。在我地盘剥之下,美国电影发展缓慢,很多电影人纷纷从纽约逃到了这里,逃到了可以躲避专利纠纷的好莱坞来。这就是为什么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他们为什么这么痛恨我的原因,我不怪他们,因为这的确是我的责任。“
回忆起当初的事情,爱迪生不断地叹气。
“安德烈,今年我81岁了。没有几年活头了。照理说,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呆在纽约或者是华盛顿等待死亡的降临。但是我做不到,我总觉得欠美国电影人一些什么东西,欠好莱坞一些东西,所以我搬到了这里来生活,而且,我也会在这里死去。这里,是我忏悔的地方。”
爱迪生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见勾起了他地伤心事。我便笑着转移了话题:“爱迪生先生,我原来以为你在这里是舒舒服服享受的,刚才来地时候发现你还在做研究呀。”
“做研究!?什么研究?”爱迪生被我说得愣了起来。
“就是你向那些老头展示的那个发明呀。”我指了指草坪上的那个大桌子上面的各种仪器。
爱迪生这次明白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那是什么研究,只不过是玩玩罢了。我这个人,从小孩子的时候就喜欢摆弄东西,一辈子都是这样,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发明,现在虽然老了,也不管公司的事情了。但是这个习惯却是改不了。住在这里,只要两天不摸摸那些仪器我就不舒服,不过也不是什么正规的研究。全凭自己地兴趣,有的时候纯粹就是为了乐呵乐呵。”
爱迪生不像是说假话。他也没必要跟我说假话,但是我的心里却吃惊非常。
这老头,随便摆弄摆弄。也是不得了地发明呀。
“我倒是对你刚刚展示的那项发明挺感兴趣的。”我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荡。故作平静道。
“哦。你对刚才的那个小发明感兴趣?!”爱迪生见我对他的发明有兴趣。顿时露出了无比快活的表情。
都说人越活越小,爱迪生也自然不例外。80多岁地他,像是个孩子一般,见有人欣赏他的发明,乐得嘴得合不拢。
我点了点头,道:“过去的几千年。人类接受信息和知识都是依靠语言和文字。而且一切地文化和哲学思维都是建立在这种形式之上的。但是从20世纪一开始,这种延续了几千年地形式发生了改变和声音已经慢慢取代了印刷文字,成为当今时代民众接受信息和知识的一个越来越重要的来源,因此,可以断定,几十年后,或者是更短地时间之后,随着这种新地形式成为世界地主宰,人类地哲学和思维也一定会发声根本性的变革,因此关于影像和声音上地发明,就必将对人类历史产生重大的影响,别的不说,就说说电影和广播,随着这两种东西的发明,我们的生活已经发声了多么重大地变化。”
我地话,让爱迪生连连点头。
看着面色有些激动地我,爱迪生哈哈大笑道:“安德烈,你应该去做一个哲学家,说不定还能成为美国的康德或者是黑格尔。你地说法很对,也让我顿开茅塞,但是刚才我演示的发明,只不过是我和疗养院里的一个老头打的赌,他不相信我的留声机,所以我就随便弄点材料想把他的声音记录下来给他看,本想从公司那边运一台留声机过来,但是那东西太笨重的,我就想找一些新的轻便的原料来勉强替代一下,结果还真的让我找到了一种化学药剂,这种药剂涂在薄膜上就可以记录声。不过这是我随便玩玩的,这种药剂缺点很多,比如记录出来的声音容易失真,而且不太适合留声机的胶片,所以没有多大的用处。”
爱迪生似乎对他的这个发明根本没有不重视,在他的脑海里,他的胶片留声机才是最完美的东西。
但是我可不这么认为。爱迪生没有发现他的这个小发明的重要性,是因为他老了,看不到未来即将发生的变化。
“爱迪生先生,我们梦工厂也在进行相关地研究。想在有声胶片上有所突破。你地这个小发明,倒是很让我们受启发。”我笑着说道。
“是吗!?那不错!你等等!”爱迪生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再次走进了房间里。
“这老头想干吗呀?”雅塞尔低声对我说道。
“你问我我哪里晓得,等他出来你不就知道了。”我白了雅塞尔一眼。
过了一会,爱迪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还有几张大的图纸。走到我的跟前,爱迪生把图纸和小本子全部塞到了我的手里。
“爱迪生先生,你这是干吗?”我被爱迪生弄得目瞪口呆。
爱迪生指着那几张图纸和小本子道:“我早就听说你们梦工厂一直在研究有声电影。虽然我对这东西不太懂,但是向来在记录、播放身影方面应该差不多。如果我的这个小发明能够帮助你们,哪怕是提供个参考,也总算是我这个老头的一份心血没有白费!这些是我的实验记录,上面详细地记录着这个小发明的种种数据和材料,你拿回去,让你们公司地研究人眼看看,说不定对他们的研究有所帮助。”
“爱迪生先生!”拿着图纸和那个记录着数据地小本子,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刚才我还在为如何能从爱迪生手里把这个发明弄来而想破脑袋呢,可现在,这老头竟然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全部交给了我!
虽然他说是随便玩玩。但是我知道这样的研究肯定是花了他不少时间和精力的,
个发明家来说,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发明成果了仅仅是听我说他的这个发明也许对我们有帮助就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地资料都给了我,这样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不让我感动呢?!
“爱迪生先生,我们会先把你的这发明以你的名义申请专利。然后再采用的。”我颤声说道。
爱迪生使劲地摇了摇头:“只不过我闹着玩的一个东西,还申请什么专利。安德烈,这东西就归你们了。再说。放在我这里也没用,也只有你看中,你们要不拿去,等我死了,这些图纸和数据说不定会被当作垃圾丢掉的。这么个小东西,如果能帮你们一把。我也心满意足了。”
爱迪生笑容灿烂。在金色的阳光之下。犹如一个开心的孩童。
我们又聊了很长时间,一直聊到夕阳下天色将晚。我们才和爱迪生告别。
“安德烈,以后没事就过来看看我吧,你不知道,今天是我到这里来最高兴的一天!”爱迪生站在他地小别墅门口送我出来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出了一句让我心酸地话。
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并邀请爱迪生有空到梦工厂坐坐,他也很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走下了那个山坡,乘车出了疗养院的大门,我回头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顶上的那栋白色的小别墅。
灿烂的夕阳把它染成金黄色,房檐、窗棂、以及院中地树,都被镶上了一道金边。车子开出好远之后,我突然看见在山顶之上,隐隐约约地有一个人影,他站在那里,勾着头望着我们,使劲地在向我们挥手。
那个人,是爱迪生!享誉世界地发明大王!美国电影之父!好莱坞电影曾经地独裁者!
而现在,我更愿意用“一个真心热爱电影的人”来称呼他,因为不管他以前做了什么,如今,他拥有一颗金子般纯粹地心!
“老板,想不到爱迪生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雅塞尔一边翻开着手里的本子和图纸,一边感慨万千的说道。
我转脸看着外面的大海,波涛滚滚的大海,喃喃说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回到了公司,我立刻把贝尔德等技术部的骨干找到了办公室。
“老板,叫我们来有什么事情!?”贝尔德摘掉嘴巴上的口罩大口呼着气问我道。
显然,这帮家伙刚刚从实验室里出来。
我把爱迪生给我的那个小本子和图纸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他们。
站在我面前的这五六个人,都是研究片上发声技术的负责人,他们不知道我递给他们的本子和图纸是什么东西,好奇地拿了起来几个人凑在一起翻看,然后我看到这些人的脸上露出无比的震惊和信息的表情。
“老板,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原先三厂的技术部负责人举着那个小本子对我大声叫道。
有戏!看着他那几乎快要扭曲在一起的五官,我也是心头一阵狂喜,脸上却波澜不兴道:“别问是从哪得来的,说说,对你们的技术研究有没有用?”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道:“何止有用!简直是太有用了!”
“这话怎么讲?”我问道。
那个技术负责人对我说道:“老板,我们经过一番研究,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片上发声的基本原理,上次我们跟说的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指的就是这个。如今我们离成功仅仅一步之遥,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找到一种特殊的材料药剂和合适的片基,如果把这些解决了,那么片上发声这个技术我们也就研制成功了!但是想找到特殊的材料药剂和合适的片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们已经实验了一两千次,依然是失败失败再失败,可今天的这个小册子,完全替我们解决了这两个难题!”
“不会吧!?这么巧?!”站在我旁边的雅塞尔嘴张得比盆还大。
技术负责人使劲地点了点头,喜道:“这本小册子上,详细地记载了实验的数据、所需的材料、以及整个过程,最重要的是,它向我们提供了那种我们苦苦寻找已经的特殊的材料药剂,另外,这些数据虽然没有明确地提供合适的片基,但是如果我们按照上面的实验继续研究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找到,到时候,片上发声的梦想就会实现了!”
“那些图纸是干什么的?”雅塞尔指着图纸问道。
“这些图纸则是实验的装置图,也很重要。”
“这么说,我们马上就能有可以记录声音的胶片了!?”我兴奋地问道。
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许久了!
可以说,有声电影设备的生产到了现在已经称为了一个瓶颈,现在的美国电影市场,梦工厂的有声电影设备几乎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江山,所剩下的空间不大,如果片上发声的技术得以实现的话,那梦工厂可就要紧跟着再火一把了!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有了这些数据,不出一个月我们的实验就能成功!”技术负责人释然地笑了起来。
“万岁!”雅塞尔高兴地蹦了起来,扯着我大叫道:“老板,想不到那老头如此厉害!?”
我嘿嘿一笑:“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成为发明大王呢!”
办公室里一片沸腾,我们正在这里手舞足蹈的时候,旁边的霍尔金娜发出了一声冷笑:“安德烈,你们高兴得有点太早了吧。”
正文 第436章 骚乱再起 第437章 破土动工
尔金娜看着我和雅塞尔等人,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霍尔金娜指了指那几个技术人员手里拿的图纸和小本子道:“你忘了,爱迪生说这种技术还存在着很大的缺点,特别是那个药剂材料,很不稳定,录制的声音我们也听过,有些变形和失真,要想攻克这个技术,你们得先把这些缺点给解决了才行。”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是呀,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我对那几个技术负责人招了招手道:“这种药剂材料有不少的缺点,你们研究的时候,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这些缺点给我解决了。主要就两个大问题,首先是一定要研究让这种药剂稳定下来,电影对于胶片的要求非常高,如果不稳定的话,很容易就使得胶片报废,那拍摄时的精力和巨大的资金也就白费了,另外,放映活动对于胶片的要求也很高,一部贝,往往要经过几百场次的使用,如果不稳定,一切都免谈,第二个就是声音的变形和失真问题,这更是有声电影的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现在的有声设备,虽然笨重,但是声音的保真度上还是可以的,这就要求研制出来的片上发声技术,在声音的保真度上必须要高于原来的有声设备,至少也要和原来的差不多,否则人家是宁愿笨重一点,也是不会只用这个新发明的。”
这几个负责片上发声的技术人员,对这个研究已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自然明白其中地重要性。纷纷点头。
“老板,有缺陷我们早就料到了,在科学研究当中,任何东西都是有缺点的,不过现在有了合适的材料,解决这些缺点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那个技术负责人好像对这个技术的缺陷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担心。
我赞赏地额首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对具体的技术研究情况不是很明白,所以想问问你,如果用这种东西制作磁带行不行?”
接着我把什么是磁带给他们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这几个技术负责人都笑了起来:“老板。这个不是问题,这需要稍加改进就可以了,不过你说的磁带应该对声音的保真度要求更高,在这方面只需要再多做一些研究就能解决。”
“那就是说片上发声和磁带都可以通过这个材料解决了?”我心中大喜。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答是。
“好!”我使劲地拍了拍桌子,然后对他们说道:“你们马上展开相关地研究,另外,把滚石唱片公司的技术研究人员也招过来,你们研究片上发声他们研究磁带,可以相互帮助,尽可能快地把这两项技术都给我研制出来。”
“是!”一帮人信心满满地答应一声。然后转身下去工作了。
“老板,这下爱迪生可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雅塞尔喃喃地说道。
我摊手道:“是呀,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深受好莱坞人痛恨的爱迪生,竟然到头来为好莱坞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人呀,命呀。”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有事情,根本睡不着。
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和我一样睡不着的大有人在。甘斯、雅塞尔、斯蒂勒等人都在,他们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见到我从卧室里出来。全都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怎么都睡不着呀。”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才六点多,便叫吉米到食堂里取一些早餐来。大家边吃边聊。
早餐吃完了,又说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快打八点的时候,吉米气喘吁吁地抱进来了一大叠报纸。
“老板,好戏开始了!”雅塞尔等人哈哈大笑。
我接过报纸,果然见在上面地头版头条上。刊登着关于柯里昂电影学院的文章。
洛杉矶几乎所有的报纸都在显著位置上刊登了大体相同的消息。并且都采用的超粗黑体字标题。
所有报纸都用极其煽动性的愤怒的口吻对市议会阻碍柯里昂电影学院建立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抨击和指责。语气十分的强硬。
“洛杉矶市议会变成了一帮目光短浅地儒的组织!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建立,无论对于好莱坞还是对于美国社会都有着重大地推进意义。这个学校一旦建立起来,必然能极大地促进洛杉矶市的发展,提高洛杉矾的知名度,所以对于洛杉矶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我们看到的确是一帮愚蠢的人在自己地身上剜肉!他们不想让好莱坞不想让洛杉矶不想让美国拥有一所世界顶尖地电影学院!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暴君地做法!”
《洛杉矶论坛报》的主编利莫尔亲自写地一篇评论,几乎通篇都是对市议会的谩骂,火药味十足,他是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评论界的领袖,这篇评论文章一出,肯定会引来一帮其他媒体的争先效仿。
“市议会向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索取100美元的校址报酬,否则他们就让柯里昂电影学院搬到旧金山去!这是我们听过的,最无耻的事情!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建立,是一件大好事,是我们所有人都极为欢迎的,同时这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时候,无论什么人投资,根本不可能从这所电影学院上获多大的利,相反,他还必须要花费的大量的精力来管理这所学校,这也是几十年来,好莱坞从来没有一所正式的综合性的电影学院的真正原因。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了,他一个人承担把这件功在万代的大事情揽了下来,这是一种多么让人敬佩的精神呀!可我们的政府不但不支持,反而向柯里昂先生索取100美元地报酬,这实在让我们感到寒心和愤怒。”
“所有人都知道。那块荒地根本不值100美元,100美元可以在相同的位置买上一块大十倍的地!市议会的这种肮脏的做法,无疑在给洛杉矾抹黑!如果柯里昂电影学院真的因此搬到旧金山去的话,那将是所有洛杉矶的人
前所谓有的耻辱!我们将在所有电影人面前抬不起头将看到我们地孩子要到旧金山而不是好莱坞去学习电影知识!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洛杉矶时报》的评论文章丝毫不比《洛杉矶论坛报》弱,相比之下,他们的文章不但极富煽动性,而且分析的极为有道理,在文章的后面,他们还呼吁所有洛杉矶人做出相应的行动来:“我们呼吁。为了好莱坞的未来,为了洛杉矶的未来,为了美国电影的未来,我们必须要像不久前地民权运动的斗士一样向市议会开战!这个腐朽的机会,已经完全成了洛杉矶发展的绊脚石!我们要让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滚出议会这个神圣的地方!”
其他报纸,像《好莱坞时报》、《邮报》都刊登了同样性质的语气愤怒而强硬的文章。
最让我惊讶的是《市民报》,法布里西这个报业的鬼才,在这一期地报纸上没有刊登一片评论文章,而是用一组几十张的图片说话。
在头版头条上,是一个巨大的新闻标题:《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标题下面都是一些市议会议员地图片。他们酒、嫖妓、洗黑钱、贪污,反正所有糗事都在上面,看着前面的几十张这样的标题,随便什么读者都会越来越愤怒。
最后的一张照片,占据了几乎半个版面,上面是一所学校的效果图,很漂亮的学校,校门上写着“柯里昂电影学院”,但是图片上一双脏手把这所学校遮住了,脏手地上面则是一行鲜红地文字:“他们还掐死了好莱坞以及整个美国电影未来地希望!”
“这个法布里西。简直就是个少见的奇才!”我对法布里西这一手佩服异常,可以说他们地这一组照片,远比《洛杉矶时报》等报纸上的评论文章要厉害得多。
洛杉矶市议会的议会。长久以来在洛杉矶民众的印象中就不是很好,这样的几十张揭露他们陋行的图片,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也足以让看到的民众愤怒异常。
—
“我们就等着好戏看吧!”雅塞尔在一旁笑道。
我摇了摇头:“不,我们不是等,而是要参与。”
“什么意思?”甘斯在一旁呆道。
我站起身来。穿上了外套。一脸坏笑地向门外走去。
当天上午。从洛杉矾最大的广播台洛杉矶一台的广播里,传出了落山机一台对我做的现场采访。
在参访中。我以万分遗憾的口气表明如果市议会不松口的话我们只能把柯里昂电影学院办到旧金山去,同时,我还深情款款地感谢所有民众特别是好莱坞民众这段时间对于柯里昂电影学院的支持和期望。
在采访中,主持人也问了我如何看待市议会的这个决定,我则告诉她,市议会的这个决定,不管如何都是代表政府的,梦工厂只是一个小电影公司,自然对议会的这个决定没有任何的办法。
总之,我在采访中,扮演了一个深受市议会欺凌却又无法诉说冤屈的受难者的形象。
录完了节目,从洛杉矶一台里面出来,我就明显感觉到外面的形势有些火爆了。
大街上的民众个个都是一脸的怒气和不甘,很多人举着条幅和草草做就的纸板向洛杉矶市政府的方向走去,当中还有很多社会组织,其中我就看到了亚当.伯恩斯坦领到的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影迷俱乐部的浩浩荡荡的队伍。
“我们回公司吗?”霍尔金娜低声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这样的好戏,你不想看?”
霍尔金娜挤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走,到市中心的大咖啡馆里去。”我招呼一声,上了车。
从洛杉矶一台到大咖啡馆的路上,我们都被街道上的气势给震撼住了,人群从个个方向汇聚在一起。走向市政府。
好莱坞导演协会、演员协会、摄影协会、制片人协会、编剧协会五大协会地人在约翰.福特等人的带领之下,在人群中头前开道,他们的后面则跟着为数众多的个个社会组织的人,再往后就是大量的影迷和洛杉矾观众。
随着人群数量的急剧增加,那份怒火也越聚越多,最后在一些人的演说之下,彻底爆发。
我带着甘斯和雅塞尔等人在大咖啡馆里挑个隐秘的位置喝咖啡,店里地人很少,大部分都出去了。剩下的少部分的人也都竖着耳朵听着店里的声音机。
洛杉矶六大广播电台都做了现场的报道,通过他们的报道,我才了解到,聚集在市政府门前的人,竟然达到了七万之众。
市政府门前,人山人海旗帜飘扬,人们愤怒地高喊着口号,要求市议会修改之前做的决定。
很多上班的议会议员的车子遭到了民众地围攻,被投满了油漆,还有的议员被砸得一身都是臭鸡蛋。洛杉矶市政府的大门口,烂菜叶、砖头、垃圾桶被丢了一地,和外界的出入通道完全被阻断。
许多民众向市政府的窗户丢石头,从一楼到四楼,全部的玻璃都被砸碎。砸完了玻璃,民众就开始往窗户里面丢东西,而且还相互比试谁砸得准。
洛杉矶市政府顿时一片狼藉,政府立面的人生怕民众会冲进去,不仅关上的大门,而且还用各种家具把大门堵上。
因为上次民权运动发声的惨案的关系。洛杉矶市政府并没有把警察拉过来,他们怕一旦双方发声冲突再搞个什么血案,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民众可不管这些。不管有没有警察,他们在没有得到满意地答复之前,是不会停止行动的。
“老板,我觉得现在议会的那帮家伙应该在开会了。”雅塞尔切着牙齿坏笑连连。
“你给办公室里地人打个电话,如果是市议会的找我,就叫他们到大咖啡馆来。”我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口咖啡。
雅塞尔依言而去。
又等了一会。广播里报导民众开始抬着木头撞市政府的大门了。
“撞吧。撞吧。最好那帮狗娘养的给
”甘斯听着从广播里传来的那个主持人激动地声音,
过了几分钟。雅塞尔从咖啡馆地电话间跑了出来,到我跟前兴奋地说道:“老板,刚才考华德给你打了个电话,他说马上就到大咖啡馆里来。”
“考华德?这家伙动作倒是挺快地嘛。”甘斯笑道。
雅塞尔耸了耸肩膀:“他再不快点,洛杉矶市政府的大门都要被撞开了!”
考华德走进大咖啡馆地时候,我和雅塞尔等人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鸡蛋,臭不可闻,头顶上还有菜叶,一进来就不停地擦拭身上的秽物,旁边咖啡馆里的服务生都皱着眉头不愿靠近。
“柯里昂先生!”考华德走到我跟前,顿时臭气熏天,我赶紧叫甘斯带着这家伙去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服再说不迟。
“罢了罢了,我怕换衣服就来不及了,就这样吧。”时间紧迫,考华德哪里肯去换衣服,便兀自在坐桌子旁边坐下,叹了口气。
我强忍住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道:“你这么会如此狼狈?”
考华德看着我,摇头道:“现在整个市政府都被包围了,我想过来和柯里昂先生商议一下,特意从后门走,不想那里竟然也有人,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唉,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呀。”我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考华德见我如此,不由得一愣,随即道:“柯里昂先生难倒和这骚乱没有关系?”
他这话一说,旁边的甘斯立马就火了:“议长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老大能和这骚乱有什么关系,我们刚刚从落山机一台出来,想到旁边买点东西,就被冲乱了,老大见形势很乱,这才领着我们到这里暂时躲避一下,你这么说,未免也冤枉好人了吧!”
雅塞尔和霍尔金娜都露出了气愤的神色。考华德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叹了一口气。道:“议长先生,我刚刚在接受洛杉矶一台采访的时候都说了,正准备那柯里昂电影学院搬到旧金山去,怎么可能会和这骚乱又关系。肯定是广大的民众和好莱坞电影人为我抱屈这才围住市政府。你这么说我,实在是冤枉我了。也罢,甘斯,雅塞尔,咱们走。”
我站起伸来,就要离开。却被考华德一把拉住。
“柯里昂先生,是我冤枉好人!你可千万不能走呀!”考华德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拽住我不放。
看着考华德一副狼狈像,我忍俊不禁地转过伸来,正色道:“议长先生,你这是干吗?”
这个时候,考华德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把我按倒在椅子上,指着窗外地人群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看看外面。如果再晚一会,洛杉矾市政府的大门就要被撞开了!这场骚乱,是由于议会针对柯里昂电影学院划地的做法而引起的,所以解决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划地案,才是平息这场骚乱的唯一办法。”
我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道:“议长先生,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关于电影学院校址的事情,议会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嘛,说是要么我们交纳100美元,要么叫我们搬到旧金山去。”
考华德羞得满脸通红。道:“柯里昂先生,虽然是定了,但是还可以改的呀。”
“议会一向不都是说一不二的吗?”甘斯在一旁讽刺道。
考华德看着我。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柯里昂先生,我受大家地拜托,就是想和你重新商量这件事情。”
我做出了一个欢迎的动作,然后道:“那我们求之不得,说实话。有一线办法。我们也不会把电影学院搬到旧金山去。毕竟这里才是电影人的根,你说是嘛议长先生。”
“那是那是。我们议会也是这个意思。都认为柯里昂电影学院应该建在好莱坞,而不是旧金山。”考华德连连陪笑道。
“这话我爱听,可是100美元的费用太高了,我们梦工厂家业这么小,办电影学院又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雅塞尔和甘斯一唱一和配合密切。
考华德咂吧了一下嘴,道:“今天开会的时候,不少议员都提出来当初议会的做法不妥当,一百万美元的费用实在是高,结果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目前议会中分为两派,一小部分人认为那块地应该无偿划给梦工厂使用,而大部分的人认为应该收取一点钱象征一下,毕竟那是政府地土地。”
考华德的话,我是听懂了,看来这帮家伙还不打算松口,而他说的那小部分的人,应该是爱迪生的朋友们。
“议长先生,不知道议会说的象征性的费用是多少呢?”雅塞尔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考华德伸出三根手指头:“30万。”
老实说,30万买下那块地,应该是很便宜的了。但是我根本不会给他。
这帮议会的家伙,都被逼到墙角了竟然还想着从我这里掏钱,这份咬定青山不放松坚韧不拔的劲,倒是让我很是敬佩。
甘斯和雅塞尔鼻子都快气歪了,原本以为议会派考华德来是服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和我们讨价还价。
可是他们不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讨价还价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地。
其中的关键就是筹码,而现在,箭在弦上,外面是气愤异常的民众,洛杉矶市政府地大门都快被撞开了,他们竟然还和我们讨价还价!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无语了。
甘斯耸耸肩膀对考华德说道:“议长先生,这30万美元厂拿不回来。”
考华德也愣了,在他看来别说30万美元,就是300万,3000梦工厂也能毫不含糊地拿出来,甘斯这么说,分明就是告诉他,我们不同意这个提议。
考华德看着我,还想从我这里找到一点希望,但是当他看着我微微点头的时候,这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
朋友们。我现在正在洛杉矾市政府的门口,在我地民众正在撞门,估计很快就要撞开。议会地这种做法,引来了所有人地不满,如果他们再不采取措施地话,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地结果。”咖啡馆里的收音机传来了主持人急促的声音。
“撞得好!撞死这帮见钱眼开地狗娘养的!”店里的人听到收音机里的报道,都鼓起掌来。
考华德一脸土色地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我能不能去给议会的人打个电话?”
“当然可以。”我额首道。
“这帮家伙,简直是异想天开,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和我们讨价还价!”看着考华德的背影,甘斯嘴歪眼斜地说道。
雅塞尔和霍尔金娜听了,都笑。
考华德去了几分钟,巴巴地跑了回来,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就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刚才和市议会的人商量了一下,他们认为对于像电影学院这样的对好莱坞对美国电影有着重大意义的学校,市政府应该全力以赴地进行支持。而且这也是我们的责任。所以,议会决定,无偿把那块土地拨给梦工厂。”
“这么说议会不要那笔象征性地费用了?”甘斯喃喃地说道。
考华德一脸谄笑地点了点头。
雅塞尔道:“议会不收费用,是不是要在学校里面控股?”
“不控股,不控股。”考华德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甘斯和雅塞尔笑眯眯得看着我,等待我答应考华德。
但是我的回答,却让他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这个好像不好办呀。我们已经和旧金山那边谈好了,人家不但不向我们收钱,还要出资100帮助我们建设呢。”
噗!正在喝着咖啡的甘斯一口咖啡喷得考华德满脸都是。
反正身上又是臭鸡蛋又是烂菜叶的,考华德也不在乎再多点咖啡了。二话没说抹掉了脸上的咖啡,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要让洛杉矾政府拿出100来支持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建设!?”
“考华德先生,人家旧金山政府都愿意拿出100了,如果你们拿不出来,我们不好意思回绝他们呀。我们一不回绝,柯里昂电影学院就要建在旧金山,柯里昂电影学院一建在旧金山。洛杉矶的民众就不乐意。洛杉矾的民众一不乐意他们就要撞市政府的门。他们一撞市政府地门……”甘斯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唾沫横飞。
还没等他讲完。考华德就再次站了起来,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原本还打算让梦工厂出血,现在倒好,倒打一耙,轮到自己了。
“柯里昂先生,难倒只有洛杉矶市政府拿出一百万来才能平息这场骚乱吗?”考华德哭丧着脸问我道。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道:“看来只有这个办法。”
“那我再去和他们商量商量。”考华德急急忙忙地再次走向电话亭,慌里慌张的还差点摔了一跤。
“老大,我怎么没听说旧金山政府要给咱们100地事情呀?”考华德一走,甘斯就扯住了我的衣服。
我笑道:“其实,我也没有听说。”
“老板,你这一手,实在是厉害!”雅塞尔哈哈大笑。
在议会身上出了一口恶气,我是身轻气爽,道:“这回不给这帮家伙一点教训,说不定他们下次要还对着我们龇牙咧嘴的。”
“说得是!”甘斯乐得屁滚尿流。
考华德在去了几分钟之后,急急地跑了回来。
“柯里昂先生,经过研究,议会决定……赞助梦工厂100万美元支持建立柯里昂电影学院。”考华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十分感谢市议会如此慷慨,我们也好向旧金山政府交代了。”我握住考华德的手,笑道。
“柯里昂先生,那外面的这些民众你应该想办法让他们回去了吧?”考华德指了指窗外。
甘斯挤过来说道:“议长先生,这些民众是因为你们议会地所作所为才来到这里地,自然应该是你们议会出面摆平,管我们什么事。”
考华德被甘斯说得都快要哭了。
我点头道:“甘斯说得没错。议长先生,民众是因为议会地决定才来到这里地,理应由议会出面平息事端,我可没有那么大地本事。”
“可是他们现在……”考华德欲哭无泪。
我摇头道:“没事没事,这些民众也不是不讲道理,你让市政府的人出面把市政府不仅免费那块地送给我们而且还要赞助100美元的事情一说,我估计民众也会原谅你们的。”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那我告辞。”考华德见多说无益。便快步走出了大咖啡馆。
“老大,我们怎么办?”甘斯问道。
“派人告诉那帮家伙,见好就收吧。事情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
十几分钟后,洛杉矶市政府大门洞开。倒不是民众撞开的,而是议会的人自己打开的。
前面一排普通小职员开道,保护着考华德以及议会中有影响力地头头们集体出现在公众的眼前,在收到一阵臭鸡蛋的问候之后,考华德颤颤巍巍地宣读了议会做出的决定。
当听到议会无偿把那块荒地划给梦工厂并且再拿出100以作支持的时候,民众这才平息了心头的怒气。
在我的授意下。五大协会以及民权组织的人开始撤退,受其影响,民众也都渐渐散去,只留下一个到处是烂菜叶、砖头的市政府小广场和站在台阶上发呆的一身都是臭鸡蛋地市议会的官员。
这一次骚乱,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洛杉矶几大电视台都称这是一次民意的体现,在赞扬了洛杉矶民众的责任心之后,他们也对政府能做出如此开明的决定表示赞赏和欢迎。
这场划地风波,到这里,也算是成功
段落了。
1月24。在哈维街旁边的那块荒地上。人头涌动。
整片荒地都已经经过稍微的处理,被布置成一个临时地酒会场地,这一天。柯里昂电影学院正式破土动工。
洛杉矶市长庞茂、好莱坞荣誉市长格兰特以及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五大协会的成员,好莱坞众多地电影人。一一到场。
“安德烈,恭喜恭喜呀,我听说洛杉矶市政府都快被你掀了。是不是?”格兰特端着酒杯走到我的跟前。笑得十分的诡秘。
“别瞎说。我哪有那本事。”我白了他一眼。
格兰特最了解我。也不说破,指着这片面积广大地荒地对我说道:“洛杉矶市政府向来都是铁公鸡。我在好莱坞呆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谁能让这帮家伙吐出100来,这次你算是破记录了。这片荒地,一旦盖起一栋栋的楼,也就成了好莱坞未来希望之所在呀。”
好莱坞能够繁荣发展。是格兰特这个荣誉市长的最大的愿望。站在这个电影学院的校址上。格兰特喜笑颜开。
随后,在格兰特的支持下。奠基典礼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这个学校能够建立起来,不容易呀。”格兰特握住话筒说得第一句话,就让在场地人都笑了起来。
市议会地糗事,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洛杉矶市地笑谈,政府地威信荡然全无,所以在奠基典礼上,市议会地人一个都没有出现,只派了庞茂做洛杉矶市政府的全权代表。
而庞茂虽然和议会没有什么瓜葛,但是听到了格兰特的这句话也是满脸通红。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柯里昂电影学院破土动工了,记住今天地这个日子吧,你们站在好莱坞未来的希望上!这块土地,必会永载史册!让我们为光明的好莱坞未来欢呼吧!”格兰特说罢,高高举起酒杯,众人一阵欢腾。
酒会上热闹非常,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这帮人在露天的荒地上,很是快活。
我端着酒杯正在低声交代甘斯动工的事情,忽然看见利弗莫尔一路小跑地窜了过来。
酒会上本来人就多,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来到我的身边,利弗莫尔抹了抹额头上地汗,对我笑了笑。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看到这家伙,我地心就没来由地一紧。
他的身上,还关系着一笔一亿七千万地大生意呢。
利弗莫尔把旁边的一个服务生招呼了过来,断过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然后痛快地打了个嗝,对我低声说道:“老板,成了!”
“成了!?我们赚了一亿七千万了!?”我被他说得浑身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酒杯给扔出去。
“不会吧!这么快!?”旁边的甘斯也愣了起来。
利弗莫尔嘿嘿一笑:“不是不是。我的是说大部分的事情做成了。”
“什么大部分的事情做成了?说得仔细点。”甘斯都快要被利弗莫尔弄出心脏病了。
利弗莫尔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这才低声对我道:“老板,我已经把咱们手里的全部的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抛出去了,然后用得来的7000多万做抵押,做了两个亿的空头++个月后等股价跌了再还回去。”
“不是一亿七千万吗!?怎么会变成了两个亿?!”甘斯快要晕到了。
我也有点纳闷,怎么一下子多出了三千万。
“利弗莫尔,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由得心中一抽。
利弗莫尔道:“老板,我们的声誉好,随意就多做了三千万。”
“老大,这稳妥吗?”甘斯担心起来。
我直勾勾地盯着利弗莫尔道:“利弗莫尔,这样做我们有没有什么风险?”
利弗莫尔咂吧了一下嘴,道:“老板,刚开始我也想不到能做两个亿的空头,不过我想了,做一亿七千万也是做,做两个亿也是做,而且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
“利弗莫尔,你小子也太自作主张了吧,这可突然多出了三千万!不是三千,也不是三万!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甘斯对利弗莫尔的做法很是不满,气得脸色发青。
我也对利弗莫尔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有些不满,这就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但是我也了解利弗莫尔,虽然他有些轻佻,但是在股票上比谁都严肃,而且他没有什么坏心眼,这次如果没有万分的把握,他肯定也不会这么做。
想到这里,我笑道:“利弗莫尔,你这小子倒是越来越大手笔了。”
利弗莫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了,低着头对我说道:“老板,我错了,下次一定先向你汇报在行动。”
我拍了拍利弗莫尔肩膀道:“利弗莫尔,甘斯这么说也是好意,他怕你万一有个闪失,事情就不好办了。这么大的事情,下次你得跟我提前说一声。不过多了三千万就多吧,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两亿也是做,一亿七千万也是做,不如一下子做笔大的。不过做得越大,危险就越大,你想到过没有?”
正文 第438章 巨片《万王之王》!第439章 来自圆明园的龙头!
弗莫尔被我的和颜悦色弄得面带感激之色,道:“老觉得这次把握十分大,这才决定做两个亿的。不过如果砸了的话,咱们到手的7000万就全没了。”
我点了点头,道:“咱们当初投进去的钱,也就是三千万,血本无归的话,也只是损失这么多。如果真的输了,这三千万就全当买个教训吧。利弗莫尔,放手去干,但是也要小心,股票这的东西,就是吃人的老虎。懂吗?”
利弗莫尔使劲地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杯子,道:“老板,那我去了。股市那边我已经盯了一周了,这段时间我吃睡都在交易所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看着利弗莫尔熬得通红的眼睛和他鸡窝一般的头发,我心中一暖,道:“利弗莫尔,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为了钱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这个我知道。”利弗莫尔盯着我道:“老板,你这么信任我,从来没有一点的怀疑,我要是不用心,怎么能对得起你的这份信任!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去吧。”我对着利弗莫尔挥了挥手。
利弗莫尔转身心急火燎地穿过人群窜了出去。
“老大,我就弄不明白了你怎么这么放纵利弗莫尔,不错他是有能耐而且对咱们梦工厂忠心耿耿,可是他这么率性而为,迟早会惹祸的!”利弗莫尔一走,甘斯就抱怨了起来。
我转脸白了甘斯一眼,道:“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以后你这家伙也不要当面这么说利弗莫尔。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这么说,他心底会怎么想?”
甘斯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利弗莫尔地态度有些过了,被我说得低下了头去。
“甘斯,利弗莫尔对咱们梦工厂从来没有什么二念,咱们也不能冷了他的心。中国有句很有道理的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信任一个人,那就放开手让他干。不错,这次利弗莫尔擅自作主是不对的。但是依他的性格,如果没有万分的把握他也是不会做的。对于他先斩后奏的做法,只需要委婉地说出来就行了,而且利弗莫尔也肯定更能接受。”我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大,我知道了,刚才是我欠考虑。”甘斯喃喃道。
看着他那个糗样。我笑道:“你这家伙,也是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你也不想想,这次输了,我们也就是输了三千万而已,如果冷了利弗莫尔地心,那可就不是三千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甘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了起来。
我们倆正说着。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一起走了过来。
“安德烈,刚才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呀?”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刚才利弗莫尔来的方向。
“哪个人?”我装傻道。
“就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瘦猴子,你这小子可别瞒我,我都看到了。”马尔斯科洛夫诡秘地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作恍然大悟状,道:“你说的是他呀,呵呵,那家伙是我的一个手下,刚刚过来跟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马尔斯科洛夫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出了一阵冷笑。
我被他笑得立马心虚了起来,忙问道:“老马,有话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尔斯科洛夫旁边地梅耶也笑。
“安德烈,刚才那个是利弗莫尔吧,我们老板认识他。”梅耶的一句话,让我立马汗毛倒竖。
马尔斯科洛夫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认识的利弗莫尔!?刚才的一幕被他看到了。这家伙只需要派人盯着利弗莫尔就能知道我的那一笔大买卖。如果他再在里面掺合一下。那可就坏事了。
其他时候我是根本不怕马尔斯科洛夫的,可这次不一样。这次牵扯到一笔两亿美元的收入,两亿美元,那是什么概念!
“老马,你怎么会认识利弗莫尔地!?”我勉强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一边道:“我认识他可有段时间了,想当年这家伙来到洛杉矶成功地做了几笔空头我就注意到他了,那时候我还叫人跟在他的屁股后头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结果赚了不少的钱,可惜前几年这家伙突然像掉了魂一般,连连输了几笔大的,让我也损失不少,因此也就对他没有兴趣了,怎么,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手下呀?”
马尔斯科洛夫这话,让我暂时宽心了不少,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很久没有注意利弗莫尔了。
我嬉皮笑脸道:“老马,你对他有兴趣,我难倒就不能对他有兴趣!?我最近也对股市有点兴趣,不过那玩意我又不太懂,所以就叫甘斯到股市上随便给我找个懂行的人来教教我,结果甘斯就把这小子给我带来了。你猜怎么着?”
我扯着马尔斯科洛夫,故意装出机器兴奋地神态。
“怎么着!?”马尔斯科洛夫脸色一紧,以为利弗莫尔肯定是替我做了大买卖。
我哈哈大笑,道:“这家伙竟然给我做了几笔大买卖,让我赚了不少钱!”
“赚了多少!?”马尔斯科洛夫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我伸出了四根指头:“这家伙一下子就跟我赚40万.从来没有在股市上赚过这么多钱!”马尔斯科洛夫听了我这话,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随即对利弗莫尔失去了兴趣。
“安德烈,这家伙替你办事,你可得小心点,他可是输钱的一把好手。”马尔斯科洛夫对利弗莫尔好像没有什么好印象,直摇头。
然后他搂着我的肩膀问我道:“安德烈,新电影什么时候开机呀?”
“现在就开始准备了呀,斯登堡的《底层社会》和都纳尔的《船员》都在筹拍。”
马尔斯科洛夫使劲摆了摆手:“我不是问他们地电影。我是问你地电影。”
“我地电影,你干吗这么关心我地电影呀?”我看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发现这老狐狸有点心机。
马尔斯科洛夫也不掩饰,笑道:“这很简单呀,我们公司马上就要准备拍摄新片了,我总得先打
你执导的电影档期免得和你撞上嘛。你现在是好莱一见地票房常青树,有你的电影在,其他电影就别想赚到钱,所以我得和你错开。”
这老小子。果然有心机。
我耸耸肩道:“我的新电影还早呢,现在基本都没有定。你们要是有电影,赶紧拍。”
“那好极,那好极!”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一脸的阳光。
“能问问你们公司地这部电影谁导的叫什么名字吗?”我八卦地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老气横秋地一拧脖子,道:“米高梅最顶尖的导演西席.地密尔执导,投资300美元的巨作。《万王之王》!”
“嚯,好威风的电影名!”站在我旁边的甘斯禁不住喝了一声彩。
马尔斯科洛夫受到如此夸奖,更是得意得忘乎所以。
听到这个电影名字,我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万王之王》!?历史上,这可是西席.地密尔在1927年拍摄的当年最出名地电影作品!这部作品,同样也是西席.地密尔一生中最出名的代表作!
电影讲述的是耶传道以及被犹大出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最后复活的故事,中间穿插着战争和《圣经》上的历史传说。这部电影。是历史上关于耶的最早的一部具有里程碑地电影,电影拍成之后,大受教会的欢迎,被很多传教士当作和《圣经》一起传教的工具,受到了教会的极力吹捧。
历史上,这部电影,米高梅投入了巨资全力支持西席.地密尔,西席地密尔也以从来没有的极端严谨乃至苛刻的作风打造了一部宗教神话。他甚至不允许扮演耶的主角说脏话、喝酒、吸烟甚至是和妻子同房。这部电影成就了西席.地密尔,把他的事业推上了顶峰,也成就了米高梅,让它无论在票房上还是在社会声誉上赢了个盆满钵溢。
这样地一部电影,怎么可能不让我为之一呆。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部电影的厉害,甚至比西席.地密尔本人都知道。
不过我旁边的甘斯却不知道,他把香烟叼在嘴里。对马尔斯科洛夫道:“老马。虽然你们的这部电影不太可能和我们老大的电影撞上。但是有可能会和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撞上,你们投资300万美元。格里菲斯的那部电影可是投资了600元,你就不怕被他挑下去?”
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被甘斯说得呆住了,他看着我,不敢相信地问道:“格里菲斯地《凯撒大帝》真地投资了600美元!?”
“嗯。不知道这家伙还不会再要钱。”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熟悉格里菲斯,知道他地导演水平,600的投资,格里菲斯这么长时间地精心打造,为了保证这部电影的质量,格里菲斯连参加第一届哈维奖的机会当放弃了,和这样的一部电影撞上,马尔斯科洛夫怎么可能不担心。
“老马,要不要考虑换个时间?”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灰头土脸的样子,我乐了。
马尔斯科洛夫尴尬一笑,道:“不了不了,撞就撞吧,这也是一场几十年未遇的好戏,大卫.格里菲斯对西席.地密尔,两个人都是好莱坞的一代电影大师,凯撒大帝对万王之王,两个人都是历史上的伟人,环球公司和梦工厂对米高梅,三大电影公司的对决,有看头!”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番话,如果做广告,绝对煽动人心。
“老马,地密尔这部电影你们计划几月份首映?”我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道:“大概在四五月份吧。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米高梅将集中全部精力来完成这部电影。”
四五月份上映?我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那个时候正是电影的火热档期,这么一部电影选择在那时候上映,足见马尔斯科洛夫的决心和自信。
“怎么,你是不是算算日期想和我们这部电影避开?!”马尔斯科洛夫见我面色凝重哈哈大笑。
“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让柯里昂大导演避开地电影吧。这次我们米高梅出彩了。”一旁的梅耶也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老头,太嚣张了。等着吧,看我们梦工厂怎么蹂躏你们的什么《万王之王》。”甘斯很不服气地说道。
“那我们可等着。”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大笑而去。
“老大。这两个老家伙太气人了,你就不能拍不电影赶在四五月份和他们同时上映挤死他们吗!?”甘斯瓮声瓮气地对我说道。
“他们的这部电影,将是今年梦工厂的最大的一个对手!”我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郑重道。
“老大,他们的电影还没有拍出来呢!你就怕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甘斯气得掘起了嘴巴。
我转脸望着他,微微一笑:“怕!?我什么时候怕过!?不错,他们的这部电影是厉害。但是我偏要和他们撞上一撞!柯立芝上次来地时候我就答应他今年要拍摄一部宗教电影,一部让教廷头疼的电影,我看就放在上半年吧,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宗教电影厉害还是我的宗教电影厉害!”
“宗教电影!?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电影是宗教电影!?”甘斯惊诧道。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看过这部电影吧,只能找个理由道:“很简答呀。他们的电影名字叫《万王之王》,你想一想,历史上这么多人,有谁能拥有这个名号?”
甘斯虽然不是个教徒,但是对基督教的事情也是熟悉地很,叫道:“我知道了,是耶!只有耶被人称为万王之王!难倒他们拍的是一部主角是耶的电影!?”
我点头道:“不错。电影史上,还几乎没有什么以耶为在主角的电影。米高梅的这个选题。实在是高。这样的一部电影,别说让大名鼎鼎的西席.地密尔拍,就是找一个三流导演,只要拍得过得去,以耶地号召力,全美的观众肯定会拥到电影院去!所以马尔斯科洛夫刚才才那样的信心一定对抗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
拍巴掌,惊道:“老大。他们搬来了耶。我们岂亏!凯撒大帝再厉害。也不过是罗马帝国的一个皇帝,哪有耶出名!?耶受难的故事。家喻户晓,这样的电影一开始就赢得了先机。”
我笑道:“所以我才想自己拍摄一部电影和他们对抗呀,以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恐怕不是他地对手,虽然格里菲斯比西席.地密尔的水平高,虽然他拍出来的电影有可能比西席.地密尔的电影好,但是米高梅选择了一部关于耶的电影,就太讨巧了!”
甘斯这个时候算是彻底明白了,忧心忡忡地对我说道:“老大,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直打鼓,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这两个老狐狸都是人精,挑了这么一部电影,你怎么比得过他们!?别的不说,首先你得选一个比耶稣还有名影响力还要大的人吧,这样地人,倒哪里找!?完了,这次我看咱们梦工厂是凶多吉少了。”
甘斯一边说,一边垂头丧气起来。
我在他头上扇了一巴掌,道:“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个耶嘛,我们电影都没拍,仗还没打,你就泄气了!?”
甘斯哭丧着脸道:“老大,不是我泄气,是我们面前地形势太险恶了。马尔斯科洛夫这老家伙,太狡猾了!”
我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徐徐说道:“那可不一定。”
“老大,你地意思是说,你有办法!?”甘斯一见我这种笑容,立马来了精神。
跟我厮混了这么久,他知道只要我一这么笑,肯定有好事。
我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道:“放心,我的这一部电影,一定让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地密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大,你地意思是说,你找到了比耶更牛的人了?”甘斯大喜。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就等着看吧,今年地四五份,我要让米高梅的这部《万王之王》变得暗淡无光。不仅如此,我还要叫西部教廷乃至整个梵蒂冈教廷根基摇晃!好戏,在后头呢!”
说罢,我哈哈大笑。笑声中,甘斯一脸的呆滞。
电影学院的奠基典礼,一直到午后方才结束。
曲终人散之后,我脚步踉跄地回到公司。刚走上台阶就见到吉米站在走廊门口。
“你小子站在这里干吗?”我摸了摸吉米的脑袋瓜道。
吉米指了指我的办公室:“海蒂小姐来了,我在这里等你。”
我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道:“她来了就来了,你玩你的去,干吗等我?”
吉米吐了吐舌头,道:“老板,我看海蒂小姐脸上有怒气。所以特地告诉你,免得你吃亏受苦。”
这小家伙的一句话,立马吓得我醒过了酒。
走进办公室,果然见海蒂坐在我的椅子上,在那里看我桌上地剧本,脸上没有一丝好颜色。
“海蒂大导演不在公司里忙活,到我这里来干吗?”我把外套脱掉,挂在了衣架上。
海蒂连抬头都没抬头。继续看剧本。
“怎么,又碰到什么难题了?”我走到海蒂跟前,笑道。
“难倒只有碰到难题才能在找你吗?!”海蒂抬起头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把她手里的剧本给没收了,然后说道:“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个脸色,谁看了都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让海蒂大导演心烦了。”
海蒂被我说得噗哧笑了起来。道:“我是有心烦的事。你要是嫌我。我就找别人去。”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到门外走。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对着海蒂的背影道:“好走,不送。”
海蒂快走到门口,转身走了回来,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敢眼睁睁地放我走!”
我被她拧得杀猪一般叫了起来,外边的霍尔金娜听到叫声噔噔地跑上楼,冲进房间发现是海蒂,不由得哼了一声。
“海蒂,你这样拧他,会把他耳朵拧坏地!”霍尔金娜看了看海蒂,满脸的愠色。
海蒂小下巴一昂:“我想怎么拧就怎么拧,你管不着!”
“你也太不讲理了!”
……
两个女人唇枪舌剑地掐了起来,却苦了我。
“海蒂,你放手,说说有什么烦心的事,我给你办还不成吗?”我龇牙咧嘴地对海蒂说道。
海蒂见我五官扭曲,也便放了手,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情书》的选角出了什么问题了?”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问道。
“你怎么知道?”海蒂惊讶万分。
“就你那样子,别说安德烈,我都能猜到。”霍尔金娜坐在旁边,看着海蒂直摇头。
“说吧,出了什么问题了。”我让霍尔金娜给我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海蒂撇嘴道:“选角选了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其他的群众演员都找到了,但是主演还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
说完,海蒂从包里拿出了一大叠的照片递给了我。
我翻看了一番,果然见上面地这些人都不怎么适合这部电影。
“安德烈,今天都一月底了,光选角都选了一个月了,如果还定不下来,我怕耽误电影的档期。”海蒂很是着急。
一帮的霍尔金娜乐了,道:“不就是选角嘛,当初你们不是约定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就让安德烈担任主演的嘛。”
“哎呀,霍尔金娜你不说我都忘了!”海蒂听了霍尔金娜的话,两眼放光,一把扯住了我。
我白了霍尔金娜一眼,暗暗叫苦。
自从知道海蒂为什么心烦以来,我就想方设法让她不要记起当初的事情,霍尔金娜这么一搅合。让我的所有努力化为泡影。
“安德烈,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地,如果我找不到合适地主演你就出马,现在真的找不到了,你得说话算话。”海蒂露出了诱惑十足的笑容。
“这个……海蒂,你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呢。好莱坞这么大,演员这么多,你这才找都到几个?”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那
。想尽办法脱身。
海蒂早已摸透了我的心理,哪里肯放过我,道:“我都找了一遍了,连环球公司都去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反正现在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演演主角了!”
得。人家非我不要了。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主意。
“海蒂,要我演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我是怕另外一个问题。”我装出了一副愁眉苦脸地样子。
“什么问题?”海蒂巴巴地问道。
我点上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你想呀,当初我答应你当男主演地时候是怎么说地。我说我当男主演可以,你和莱尼得当女主演,咱们齐上阵,是不是。”
“是。”海蒂和霍尔金娜都点了点头。
我嘿嘿一笑道:“海蒂,你要是把莱尼请来,她也答应演戏,那我没二话。”
莱尼本来是挺想演戏地,但是自从上次海蒂拍《末路狂花》地时候被海蒂耍了一把之后。莱尼就对海蒂一肚子气,现在又忙着推广华沙服装店的各种品牌几乎到了分身无术的地步,想让她出演,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莱尼要是不出演,那我也就可以脱身了。
海蒂傻乎乎的,哪里知道我的心思,便拍手道:“这个好说。我们现在就去莱尼那里当面问问她不就行了。那女人想演戏都想疯了。绝对没有问题。”
说罢。海蒂一手扯着我一手拿着包便向楼下走去。
下了楼,霍尔金娜开车。向华沙服装店驶去。
一路上,海蒂把她在拍摄中遇到的具体问题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我才了解到,出了演员地问题,其他方面也有不少的麻烦,不过这些麻烦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假以时日就能解决。
海蒂在我的安慰之下,慢慢地恢复了低落的心情,最后竟然和霍尔金娜有说有笑。
到了华沙服装店的门口,我们把车停下,从车里一出来,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霍尔金娜,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呀。”我看了看四周,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我这么一说,海蒂也微微点头。
霍尔金娜道:“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车多了嘛。”
对!车多了!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华沙服装店虽然已经称为洛杉矶最大而去最有名的服装店,但是向来门口都不会停很多地车子,今天却有很大的不同,车子从街头一直停到了街尾,光在服装店门口的停车场上就停了几十辆。
“里面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我指了指华沙服装店的大门,紧张了起来。
霍尔金娜和海蒂都慌了,我们三个人噔噔噔地上了楼梯,来到华沙服装店的门口时,不禁被里面的情景弄得目瞪口呆。
华沙服装店的一楼大厅里,一眼望过去坐着的全是西装革履地人,足足有两三百只多,这些人一个个正襟危坐,手里拿着标牌看着前方。大厅的尽头,有一个台子,上面站着一个拿着木槌的人正在疯狂的喊价,这里,俨然在举办一个拍卖会。
“海蒂,霍尔金娜,我没眼花吧?”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没眼花。”海蒂傻傻地答道。
“那是我们走错了地方?”我伸头看了一下大厅的外面,不错呀,这是华沙服装店呀。
三个人站在门口正愣着呢,就见老沃尔夫冈从里面笑眯眯地走了出来。
“三少,你来了。”老沃尔夫冈走到我跟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跟着他走进大厅,小声问道:“老沃尔夫冈,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该行干起拍卖的行当了?”
老沃尔夫冈呵呵笑道:“不是不是。这拍卖会。是莱尼小姐组织地一次推广活动。”
“推广活动!?拍卖会怎么变成了一次推广活动了?”我被老沃尔夫冈说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老沃尔夫冈把我们三个人领到了大厅地中央,然后指着一排空位道:“三少,你去问问莱尼小姐就知道了。”
我抬眼望去,果然见莱尼坐在那边。
小蹄子穿着一身黑色地套装,长长的海藻一般地头发高高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周围一帮男人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
我大踏步地走了过去,在莱尼身边坐下,一把把莱尼搂进了怀里。然后恶狠狠翻了一眼那些一直死死地盯着莱尼的男人们。
那帮家伙自然认得我,立马悻悻地收回目光。
“安德烈!?你怎么来了!?”莱尼见到我,很是高兴。
“怎么,不欢迎我?”我使劲地刮了一下莱尼的小鼻梁,看着她那张俊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的小脸,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莱尼狡邪地一笑,钻进了我的怀里。
然后从我的另一侧。同时传来了两个女人“切”地一声低呼。
“莱尼,你这搞的是什么名堂?”我指了指周围那么多人和台上疯狂报数的拍卖师。
莱尼笑道:“宣传呀。”
“别逗了,搞得我跟没干过宣传的一样,你开的是服装店,弄个服装发布会说为了宣传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服装店为了宣传举办拍卖会的!”虽然我知道莱尼从来不说谎,但是我还是不信她说的话。
莱尼也知道我不会相信。赶紧解释道:“是这样地,咱们华沙服装店现在在洛杉矶开了三家分店,名气也越来越大了,一些有钱人都对我们很感兴趣,所以为了获得他们的支持,我就想办法把他们邀请过来。你知道,单单搞个什么服装展览是不可能打动他们的,所以我就联系了洛杉矾拍卖行。搞了这次拍卖会,一来这次拍卖会上有不少让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二来拍卖会结束了,他们也可以顺便参加等会我们就要举办的服装展览,你看,现在这里做着的都是洛杉矶市有头有脸的富人,怎么样。我地办法不错吧?”
看着沾沾自喜的莱尼。我不由得暗自点头称赞。这主意,还真是好。
“莱尼。你要请这些人来还不容易,我每人给他们一个
们就来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费这么大劲。”我看着道。
莱尼抱住我的胳膊,道:“你不是忙嘛,我也不想打扰你,再说,这也是锻炼,我现在是华沙服装店的首席设计师和推广经理,不能事事都靠着你呀。”
成熟了!长大了!可以吃了!
看着莱尼张着小嘴在我面前滔滔不绝的样子,我的心底就生出了一丝邪恶的想法。
“安德烈,你们来这里干吗?不会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吧?”莱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海蒂和霍尔金娜,笑道。
“不是,等拍卖会完了再说吧。我还没有见识过拍卖会呢。”我笑了笑,目不转睛地望向了前方。
台上刚刚拍卖了一副名画,一个胖子花了200万美元拍了下来。接下来拍卖地是一个古希腊的雕塑,底价50万美元,一开始.就不断地举牌。
我对着东西虽然感兴趣,但是是绝对不会出钱竞拍的。在我看来,这些东西虽然是艺术品,但是让我花个几百万把它们买下来放在办公室里当观赏,实在是暴殄天物,毕竟梦工厂每一块钱的流动资金都是十分宝贵的,与其把几百万花在这些雕塑上,我还不如把钱拿去让那帮家伙多拍一部电影呢。
“除了这些雕塑、名画之类的东西,就没有什么好玩地了?”我打了个哈欠,指着台上地那个刚刚别人拍走地雕塑对莱尼问道。
莱尼看着我困怏怏的模样,笑道:“有呀,有非洲来地象牙工艺品,古罗马皇帝的匕首,印度的佛像柱,日本的甲冑,对了,好像还有来自中国的东西!”
“来自中国的东西!?是什么!?”听到有来自中国地东西。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就知道你对中国的东西感兴趣。好像是一个什么头,我也说不清楚。”莱尼皱起眉头对我说道。
“什么头!?”我糊涂了起来,既然是中国的东西,自然都是古画啦、青铜器啦之类的东西,现在中国战乱连年,打量的文物流落到国外,古画、青铜器这类的东西最为多见,哪有拍卖什么头的!?
莱尼好像对这个也不是很清楚,想了一下对我说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的头。详细的我也没有听清楚,反正等会就会拿上来拍卖地,马上你不就知道了吗。”
我想了想,也觉得莱尼这话说得不错,便耐心地等待起来。
下面又拍卖了十几样东西,无非就是世界各国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莱尼说的那个古罗马皇帝的匕首。拍了70多万,印度的佛像柱拍40万美元,日本的那套甲冑最渣,底价10万美元都没人要,成:一个笑话。
这些拍卖之后,几个工作人员搬上来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那是一个红木做就的盒子。十分的高雅。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露出了一个裹在红布里面的东西。
大厅里顿时想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拍卖师笑着说道:“各位,下面拍卖的这个东西,来自中国。多年前,英国人、法国人闯进了中国人地园林里面,那个园子,据说是世界上最富庶最豪华最广大的园林,叫圆明园。他们从里面抢走了说不清的珍宝。据说随便一个珍宝就能抵得上洛杉矶博物馆!今天,我们拍卖的这件东西,就是来自圆明园!”
圆明园的东西!?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所有中国人都忘不了这个被称为万园之园的圆明园,因为这是中国人心上一道永远的疼!所有中国人都忘不了那把大火,忘不了那帮强盗们是怎样粗暴地蹂躏了中国这个最美丽的珍宝!
所有能被搬走地都被他们搬回了国,数不清的国宝被他们的脏手搬上了船,带不走的他们就砸碎。最后还要放一把火。那一把火。烧了几天几夜都不曾熄灭!
如今,我面前的这个东西。就是来自圆明园!
这,怎么可能不让我激动!
“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莱尼看着浑身颤抖双拳紧握的我,慌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在中国,有十二生肖之说,在中国,每一年都对应一个生肖动物,这十二生肖,值得是老鼠、牛、虎、兔等十二种动物。在圆明园里面,有一个十二生肖喷泉,喷泉里,端坐着十二个用青铜制作的雕塑,这十二个雕塑就是十二生肖。当年英国人闯进圆明园地时候,一下子就被这十二个雄伟地雕塑迷住了,它们惟妙惟肖,形态优美,堪称是世界上最美地雕塑。英国人想带走它们,但是它们太大了也太重了,于是他们就锯掉了这十二生肖的头!”拍卖师微笑着讲述着,仿佛是在说着故事。
“强盗!”我愤怒地骂了出来。
“女士们先生们,龙在中国有着特殊地地位,中国人自称是龙的子孙,所以在十二生肖中,龙特别的重要。今天我们要拍卖的这个东西,就是圆明园中来自十二生肖喷泉的那颗龙头!底价100美元!”
在拍卖师煽动性十足的描述中,工作人员掀开了红布,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看着盒子里的那个东西,全都惊呆了。
一颗青铜龙头出现在我的眼前,它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坚毅和忧伤!
它来自圆明园!它是中国人引以为傲的龙!
我一下子攥紧了拳头,对着莱尼一字一顿地吼道:“莱尼,把你的竞标牌给我!”
正文 第440-441章 1927年我的第一部电影
自中国圆明园的这个龙头,吸引大厅里所有的人。
因为前不久张石川和郑正秋代表的中国电影捧得了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在洛杉矶乃至全美都悄然兴起了一股中国风,中国,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开始受到很多美国人的注意。
今天的这个龙头,因为它的历史背景,因为它身上代表的特殊意义,更因为它的巧夺天工的造型,让所有人怦然心动。
那颗巨大的青铜龙头,在灯光之下发出悠悠的光芒,岁月没有让它锈蚀斑斑,而是让它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沉甸甸的历史气息。它在张嘴咆哮,它在审视芸芸众生,却那么武力。
脖颈之上,还留着英国人当年野蛮锯下时留下的参差不平的锯齿,它在呻吟,在控诉!
看着它,我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帮强盗们是如何冲进圆明园贪婪地大包小包抢走中国的数之不尽的珍宝,我仿佛看到他们是如何爬上高大的十二生肖喷水雕像上拉着大剧锯掉了它们的头颅!
而现在,这颗龙头就在我的面前。
它漂洋过海,不知道流落到多少人的手里,最后静静地被安置在一方盒子里,静静地有那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它,可是中华民族的图腾,是龙呀!
它应该翱翔于九天之上,潜伏于酒泉之下,喷云吐雾,呼雷化雨!可现在,它却只能被人锯下头颅放在拍卖会上!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痛了起来!
“安德烈,你要竞拍?”莱尼被我愤怒的表情吓着了。赶紧把手里的竞标牌递给了我。
旁边地霍尔金娜和海蒂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如此生气过,也都不敢多说。
她们不明白,只不过一个雕塑的头而已,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大动肝火。
“女士们先生们,这可是中国人的祖宗,你们如果能竞拍下来,拿回家放到书房里或者是安置到大厅里,绝对可以让你在朋友们面前吐气扬眉!龙是幸运的象征!现在开始竞拍!”拍卖师手舞足蹈地在讲台上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两只眼睛散发出狂热而贪婪的光芒。
“120!”离我不远的一个胖子举起了手里的竞标牌。然后对旁边的一个妖艳地女人说道:“宝贝,等会把这个带回家放到你的床头上给你点蜡烛好不好!你看看它的脑门,多么适合做烛台。”
“130!”远处一个瘦子随即也报出了价格。
“140!”
“150!”
……
人们争相报价,大厅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200!”我举起了手中的竞标牌吼道。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龙头,它在看着我,目光深邃地看着我,它的注视。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今天,不管花多少钱,我也不能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
“那不是柯里昂先生吗?!”
“是他。他也来了?”
“看来他对这个龙头也很有兴趣嘛。”
“你忘了,他可是红龙家族地人,对龙自然有特殊的感情。”
“可这是一条中国龙呀。”
“管它呢,只要是龙就行了。”
……
我的一声吼,让大厅里的人顿时把视线集中到我的身上来。他们看着我,小声议论,顿时想起了一片嗡嗡声。
“230!”
一个不高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移。
那是一个离我不远地中年人,他的年纪,应该有五十岁左右。很瘦,嘴角上留着被修建得整整齐齐的胡子。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的西装,脚上的黑色皮鞋油光发亮。这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一股别样的气势就扑面而来。
但是让我吃惊的倒不是这个男人,而是坐在他旁边地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就是那个当初被我耍了一把的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经理德拉利.奥尼尔。
德拉利.奥尼尔的旁边。还坐着柯达公司的现任老板撒丁.伊士曼。
这两个人似乎对那个中年人很尊敬。一脸讨好的笑容。
能让这两个家伙低头哈腰的人。会是谁呢!?
“莱尼,那个竞拍的人。是谁?”我指了指那人。
莱尼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向撒丁.伊士曼发了请帖,那个人是跟着撒丁.伊士曼来地,所有我也不知道他地名字。要不要我让人给你查查。”
“不用了。不管他是谁,今天别想从我手里夺走这个龙头!”我再次举起了手中地牌子:“250!”
哇!
大厅里发出了一阵惊讶声。
虽然所有人都很喜欢龙头,但是巨大多数的人都认为250万地价格买这么一个东西,实在是有点贵了。
“宝贝,要不等会我把那个日本天皇的茶器买下来个你当烛台吧。好不?”刚才还信誓旦旦的那个胖子,这个时候也放心了手中的竞标牌小心地哄着旁边的女人来。
而那个中年人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只是稍稍抬起了手中的牌子:“270!”
“好!这位先生出价270!270!还有没有人加价!?还有没有人加价!?”拍卖师在台上兴奋得脸上绽开了一朵花。
“300!”我举起了牌子。
“330!”那个中年人笑了一下,紧紧跟上。
“350!”我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时候,大厅里完全安静了下来,一场拍卖会完全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表演秀。
所有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猜测谁会最终胜出,而不少人则对那个人的身份有兴趣。
“380!”德拉利.奥尼尔看着我在那个中年人的耳边低估了一句,那个中年人笑着再次举牌。
我地心。变得前所未有地沉重起来。
这个家伙,看起来是一定要可我扛上了。能让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对他都如此俯首帖耳的人,能是谁呢?
难道是他!?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名字,然后越发肯定。
“狗娘养的,今天就和你拼到底!”我暗骂了一声,把牌子交给莱尼,道:“莱尼,你来报价400。”
“为什么我报价呀?”莱尼惊诧道。
我嘿嘿一笑:“咱们好好羞辱羞辱他!”
。今天让你在我的女人面前吃瘪!看你们洛克菲勒哪搁!
!”莱尼甜美的嗓音响起,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为止一震。
在他们心里,400美元买一个龙头,这个人不是疯子就是家里开印钞厂地。
!”中年人转脸看了一下我和莱尼,笑了笑。
“加吗?”莱尼看着我,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显然,她也觉得花这么多钱买一个龙头实在是不值得。
“加。450。
!”莱尼小腰绷得直直的,举起了牌子。
!”中年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犹豫,不过他还是再次出了高于我们三十万的价格。
“还加吗?安德烈,这么多钱卖个龙头不划算呀。”莱尼建议我放手。
“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那家伙我看他第一眼就想揍他!霍尔金娜,等会我们上去狠狠揍他一顿!莱尼,把竞标牌给我!”
这个时候。海蒂变得异常果断刚烈,一把扯过莱尼手里的竞标牌,大声道:“500!”
说完,还狠狠地白了那个家伙一眼。
看着海蒂气鼓鼓地样子,我在旁边哈哈大笑。
这,才是我的女人!
中年人再次转身看了我们一眼,想了想,举起了手中的牌子:“53万!”
“狗娘养的。和我杠上了!海蒂,加。”我对海蒂点了点头。
然后海蒂喊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大厅里的人集体当机。
“700!”
咳咳咳!我也差点没被嘴里的茶呛死!
这傻妞,哪有这样竞拍地!
竞拍这东西,比得就是一个耐心,一点一点的加价才是正道,她倒好。一下子喊出了这么个高价!
“海蒂。你疯了。怎么喊了这么高!”莱尼一听报价700,心疼得拍了海蒂一巴掌。
霍尔金娜在旁边完全呆掉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700!那位小姐出价700!有没有人跟价!?有没有人跟价!?”拍卖师都快抽风了。
海蒂昂起了小下巴,威风八面地看着那个中年人,然后喃喃道:“狗娘养的,再出价,我就喊1000万!
噗!我把茶水喷了坐在我前面的一个老头一脑袋瓜!
这婆娘,有种!
“海蒂,豁出去了,不就是1000万>他!”我也兴奋了起来。
海蒂受到我的支持,越发变得信心十足起来。
那个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没有举牌,而是转脸朝我耸耸肩,笑了一下。
“700有没有人跟价!?有没有人跟价!?700,第一次,万,第二次,700,第三次!成交!”拍卖师赶紧举起手中的拍卖锤砸了一下,这个龙头的拥有者终于尘埃落定。
我长出了一口气,全身松弛了下来。
700美元买一个龙头,地确是贵了,而去贵了去了,不过我一点后悔都没有。
700美元,没有了可以再赚,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龙头如果没有了,让我到哪里去找!?
“海蒂,还是你狠,喊出700,眼睛都不眨一下!”莱尼看着海蒂。直摇头。
海蒂挤巴了一下眼睛,扫了我一眼,对莱尼道:“莱尼,咱们要就要个气势,钱算什么东西!安德烈的脸面要紧!再说,再说……”海蒂看着我,笑了起来。
“再说什么?”莱尼巴巴地问道。
海蒂嘿嘿一阵坏笑,道:“再说又不是我的钱。”
噗!我第三次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
奶奶地,拍下个喷水龙头。我自己都快变成喷泉了。
“安德烈,快点把这死女人逐出家门!败家婆!”莱尼抱着我的胳膊,冲海蒂吐了吐舌头。
拍卖完了龙头,下面地东西我丝毫不敢兴趣,在一顿劈里啪啦地落槌声中,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拍卖会就结束了。
结束之后,所有参加拍卖会地人都被邀请到了外面的大草坪上。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服装展览。
大家端着酒杯,看着模特们穿着一件件设计好地衣服登台亮相,倒是开心的很。
“这上面的衣服都是你设计地?”我看着那些穿着内衣的身材惹祸的模特们,咂吧了一下嘴。
“这些内衣都是我设计的,是‘夏娃的秘密’的第二批,第一批推出市场,大受顾客的欢迎。一个月内我们就赚了60万美元。”莱尼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那两个饱满地鸽子顿时抖了抖,差点没把我的鼻血给抖出来。
“不错不错!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我们的莱尼大小姐马上就会称为全美乃至世界服装界的顶级设计师!”我哈哈大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莱尼受到我的夸奖,手舞足蹈,看得旁边的海蒂直翻白眼。
“海蒂,霍尔金娜。等会我送几套给你们吧,穿着又舒服又能完美展现胸部曲线。”莱尼心善,拉住海蒂和霍尔金娜的手小声说道。
“这个,莱尼,你怎么知道又舒服又能展现胸部曲线?难道你穿过?”我眼直了。
莱尼小绵羊一般地点了点头,然后挺了挺胸道:“是呀,我现在就穿着呢。你看看。胸部曲线多好看。”
噗……哼!我终于没让自己嘴里地茶水喷出来。不过看着莱尼那饱满丰腴的胸,我的口水倒是一下子流了出来。
“流氓!”海蒂看到我这个样子。狠狠剜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按下来莱尼高高挺起的胸脯:“莱尼,这流氓都是你惯出来的。“
莱尼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对海蒂和霍尔金娜道:“你们要不要?”
“是台上这些模特身上穿的吗?”海蒂指了指台上的模特。
那些模特身上穿地内衣,不是红色就是紫色,半透明的蕾丝面料,配合着模特惹火的身材,简直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
“是的呀。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海蒂点了点头。
霍尔金娜也笑着额首。
我在一旁看着三个女人,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个场面:大大的古波斯式的象牙床上,精致的丝纱帐里,三个,不,五个穿着或红或紫地半透明内衣地女人一个个玉体横陈地躺在那里摆
各样地挑逗动作,等待我过去……
“嘿嘿嘿嘿……”想到关键处,我不由自主的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海蒂三个人被我突然一笑弄得满脸疑惑,然后当她们看到我死死地盯着她们地胸,眼里满是淫荡的光芒的丝毫,她们就明白了我笑的原因。
“流氓!”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周围很多人都齐齐顺着声音看向了我。
我赶紧做惊讶状,一边四处查看一边嘴里大声道:“哪里哪里!?”
服装展览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其间掌声不断。
内衣展示的时候我看得津津有味,接下来的什么冬装、春装系列我就不怎么感兴趣了,就拉着三个女人在旁边探讨内衣的款式。
刚探讨到高兴处,就看见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陪着那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安德烈,700买个龙头,好大的手笔呀!”撒丁.伊士曼走到我跟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家伙,明显就是说我败家。
我打了个哈欠,睁眼也不看他。慵懒地道:“700,小钱啦。比起某些人拿着几十万的钻石随便和别人打赌,我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撒丁.伊士曼被我说得顿时恼火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霍尔金娜,却被霍尔金娜手指上的那枚红色地以战神阿瑞斯命名的火星钻戒吸引了。
“霍尔金娜小姐,你手上戴的不是我的那枚钻戒吧?”撒丁.伊士曼露出一副极其八卦的样子。
霍尔金娜冷笑道:“伊士曼先生,你竟然还有脸说,那枚钻戒是个假货,早被我扔了。以后打赌。可千万不要再拿假货了,幸亏是落到我们的手上,而我们老板又是心善的人,没有抖出去,要上换成别人,你可就惨了。”
高!实在是高!
我被霍尔金娜这一手弄得眉开眼笑。
撒丁.伊士曼这个气呀,那枚钻戒可是货真价实从南非那边弄过来的。在他看来,我们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撒丁.伊士曼气得脸色铁青就要走上来,可是马上又想起了霍尔金娜一身的好功夫,不由得心有不甘地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柯里昂先生地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终于笑了出来。
“这位先生是?”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男人,看了旁边的德拉利奥尼尔一眼。
德拉利.奥尼尔笑道:“这位是凯瑞.洛克菲勒先生,约翰.洛克菲勒先生的三儿子。”
我点了点头,不出我所料,果然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那凯瑞.洛克菲勒对我说道:“早就听说柯里昂先生对中国有着特殊的热爱,我本来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大家说的倒是真地。700美元买下一个龙头。我想不仅仅在洛杉矾,就是在全美,怕也没有人有这样的气魄。”
这家伙声音沙哑,一开口说话就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洛克菲勒先生也不错嘛,看来也是喜欢中国的人,要不然也用不了和我那么抬价。”我懒散地说道。
“哈哈哈哈”凯瑞.洛克菲勒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旁边的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也笑。
我被这帮家伙笑愣了。不就是夸奖一下他们喜欢中国嘛。至于这么笑吗。
“柯里昂先生。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喜欢中国。”凯瑞.洛克菲勒止住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喜欢中国为什么还要和我们抬价买那个龙头?”旁边的莱尼问道
凯瑞.洛克菲勒看了莱尼一眼,脸上顿时露出恶狼看到绵羊时才会有地笑容。他笑了笑,对我说道:“如果我不抬价的话,柯里昂先生怎么可能会出价七百万呀。”
哈哈哈哈,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都快笑翻了。
娘的,原来被这家伙耍了一回!
打了一辈子雁,没想到到头来被雁琢瞎了眼。
“你!”霍尔金娜一下站起来,攥着拳头就要上去。
撒丁.伊士曼一件霍尔金娜要动手,吓得一把拉住凯瑞.洛克菲勒就要跑。
“霍尔金娜,退下。”我及时制止了霍尔金娜。
这个时候,这个场合,都不适合打架。再说打了他,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有可能我们被逮到警察局里。
凯瑞.洛克菲勒倒是镇定的很,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很欣赏你,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那将是一件让人感到极为庆幸的事情。”
我迎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洛克菲勒先生,可惜我们不是朋友。”
凯瑞.洛克菲勒朗朗笑了一声,然后转移了话题,道:“我很喜欢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尤其是《勇敢地心》,每次看我都是兴奋异常,而且我也一次次地想像,如果我们洛克菲勒财团下面有一家像梦工厂这样的电影公司,该有多好。”
我被他逗乐了,道:“多谢洛克菲勒先生的厚爱。我想洛克菲勒财团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一家像梦工厂这样的子公司,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但是可以多一帮像艾特肯的那样地爪牙。”
“安德烈.柯里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德拉利.奥尼尔见我对凯瑞.洛克菲勒很是无礼。立马恼怒了起来,但是当他看到扬着拳头地霍尔金娜地时候,这家伙立马闭上了嘴巴。
凯瑞.洛克菲勒倒是不恼不努,他咧嘴一笑道:“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下一部电影拍地是什么,什么时候出来呀?”
我客气道:“很快就能看到,拍的嘛,是一个伟人地故事。一个让所有小人看了之后自惭形秽的伟人的故事。”
说完我意犹未尽地看了撒丁.伊士曼一眼,撒丁.伊士曼知道我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好,那我就恭候柯里昂先生地大作。”凯瑞.洛克菲勒耸了耸肩,然后带着德拉利.奥尼尔和撒丁.伊士曼这两个狗腿子走开了。
走了没有几步,这家伙突然又拐了回来,他站在我不远的地方,道:“柯里昂先生,忘了提醒你了。今年我们要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见了。呵呵。还有,那个龙头,真的不值700。
说完,凯瑞.洛克菲勒昂头大笑而去。
“
,也太放肆了!”霍尔金娜怒气冲冲地说道。
看着凯瑞.洛克菲勒地背影,我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样地人才,放眼好莱坞也没有几个。我倒希望能和他成有朋友,不过不可能。如果有这样朋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虽然凯瑞.洛克菲勒是我地敌人,但是对于这个人地能力和心胸。我还是佩服地。
“就是个花花公子、阔家少爷罢了!”海蒂鄙视了凯瑞.洛克菲一阵,然后转脸问我道:“安德烈,他刚才说的什么几年你们会在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见面,是什么意思?”
“是呀。我也听得糊涂了。”霍尔金娜也皱着眉头问道。
我摊手道:“他这是委婉地告诉我,他们洛克菲勒财团今年会扶持互助公司成立一家新的电影公司,然后在好莱坞和我们竞争。”
“猖狂!”海蒂直摇头。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他这不是猖狂,是自信。凭借洛克菲勒家族的资本和互助公司的影响力。这家新公司完全可以成为我们梦工厂地强劲对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霍尔金娜有点急了。
“怎么办?继续拍出好地电影来就行了。”我呵呵大笑。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来这里是干吗的了!”海蒂听了我这话。眼前一亮。一把拉住了莱尼。
莱尼被她扯得一愣。道:“海蒂,你这是干吗?”
海蒂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还好意的笑:“莱尼。跟你商量个事。”
莱尼似乎已经明白了海蒂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道:“海蒂,要是找我拍电影那就免了,我可不再上当受骗了。”
莱尼的这句话,一下子让海蒂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万岁!”我心里暗暗叫了一声。然后悄悄地对莱尼竖起了大拇指。
海蒂转脸看了我一眼。用命令地语气道:“你。别说话!”
她知道只要我一掺合进来,肯定搞不定莱尼。如果没有我。莱尼那么纯洁地人,铁定逃脱不了海蒂的魔掌了。
“莱尼,你真的不想担任我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这可是安德烈亲自写的剧本!精彩得不得了,里面的角色特别适合你!”海蒂开始哄骗起莱尼来。
莱尼一脸地平淡:“我是不会相信你了,上次那个什么《末路狂花》就被你骗了,说什么我是女主角,结果里面只给我留了一两分钟地戏!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演地!你还是另外找人去吧!我还得忙着我的设计呢。”
任凭海蒂怎么说,莱尼是油盐不进。
“好,就这样保持下去。”我心中大喜。
海蒂见莱尼一脸地不感兴趣,眼珠一转,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真可惜,真可惜呀。你要是不演的话,那我只能找嘉宝或者是娜塔丽亚了,霍尔金娜也行,到时候我们和安德烈演对手戏,你可不要后悔哦。”
说完。海蒂站起身来做出了要走地样子。
“什么?!和安德烈演对手戏!?海蒂。你个死女人说清楚些!”莱尼顿时急了,一把扯住了海蒂。
“完了,完了!”看着莱尼好奇无比的样子,我直摇头。
莱尼和海蒂一起,估计被人家卖了还乐呵呵地帮人家数钞票呢。
海蒂乐呵呵地对莱尼道:“莱尼,你刚才不是说不会演我的电影地嘛。那给你说也没有什么用呀。”
莱尼顿时露出了谄笑来,可怜巴巴地说道:“海蒂,你就告诉我吧。如果好地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海蒂得意道:“这部电影两个女主角。一个我,一个你,男主角让安德烈演,这是本来的打算,不过现在你不想演。那我只能另外找别人了,我想嘉宝啦娜塔丽亚啦或者是霍尔金娜都会愿意的。”
海蒂还特意看了霍尔金娜一眼,霍尔金娜当然知道她的鬼主意。不过也不说破,低头咯咯笑了起来。
我虽然想告诉莱尼我根本就没答应海蒂出演男主角,但是刚才被海蒂命令不准说话,因此只能向莱尼频频使眼色。
哪想到莱尼这个傻妞错误地理解了我地意思。还以为我让她赶快答应,拉住海蒂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
“海蒂,我愿意演!我一向都挺支持你地,而且我们从小到大就是好朋友。如果我不支持你,那还有谁能支持你呢。你放心,这女主角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能演好地!”莱尼不好意思地讪讪笑道。
进到如此情景。我知道大势已去,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不是要忙着设计吗?你现在是华沙服装店的首席设计师,又是推广经理,太耽误你了。”海蒂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昂头向天做无语状。
莱尼傻不啦叽地说道:“没事。我能应付得来,大不了我把一些事情交给手下就行了。电影重要。电影重要。”
海蒂故意做出为难地样子。然后点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吧。”
“谢谢你呀,海蒂。”莱尼抱着海蒂。千恩万谢起来。
“安德烈,现在莱尼已经答应我演《情书》了,你说话得算话,这男主演就是你了。”海蒂达成了目标,得意非常。
我翻了莱尼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看来。1927年。我地第一部电影,真地变成这部《情书》了。
“好!那我准备准备。过几天就开机!”海蒂狡邪地笑了起来。
服装展览酒会一个多小时之后结束,在此期间,我也跑到拍卖行那里用一张七百万美元的支票,把那个龙头带了回来。
青铜龙头,十分之重,几个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装上车。
到了公司,当我让人把那个大木盒抬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几乎把甘斯一伙人全部都吸引了过来。
“老板,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雅塞尔见我小心的样子,十分的好奇。
“等会你不就知道了。”我笑着让那帮家伙把盒子放到我地办公桌上,然后打开了盒子,拿掉了上面的红布。
“太美了!”一屋子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老板,这东西怎么这么像咱们厂标上地那只龙呀?”斯蒂勒傻不啦叽地问道。
“何止像,它就是一条龙!一条正宗的中国龙!”然后我给他们上了一堂历史
这个龙头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么厉害!那得多少钱呀?”甘斯摸着龙头,巴巴地问道。
“700。”我笑道。
“七,七百万!?”甘斯差点晕倒,指着龙头道:“老大,就这么一个东西,值七百万!?我没听错吧!?”
我点了点头。
甘斯傻愣愣地看着我,几乎要崩溃了。
“老大,那可是七百万!不是七百块!”甘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么个东西怎么就值这么多钱。
胖子笑呵呵地拍着甘斯地肩膀道:“甘斯,老大说值七百万,肯定就值七百万。我可这东西挺好的,咱们梦工厂正少个镇厂之宝呢。”
其他几个人虽然也觉得贵。但是经胖子这么一说。都点头称是。
“那这七百万的东西,放哪里?”甘斯呆呆地说道。
“就放在老大的办公桌上吧。放在这里,有气势,老大和别地公司谈判也可以震撼震撼他们。”胖子在我地办公桌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叫一帮人把龙头放在了上面。
那个巨大的龙头,不怒而威,顿时让办公室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老大。我算是服了你了,人家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地办公桌上放置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做装饰,你倒好,弄了这么大地一个家伙。而且还长着这么大地两个眼睛。”甘斯看着那个龙头。无奈地笑了起来。
拥有了这个龙头,让我心情格外舒畅,每次工作累的时候闲下来看它一眼,我的心里就感觉到格外地温暖。
这个龙头被放置在我的办公室里的第四天,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这个好消息。来自遥远的大洋彼岸。
“老板,巴拉和肖塔尔来消息了。”甘斯和雅塞尔走到我办公室里地时候,我正在苦苦地想着下一部我要拍地剧本。
“巴拉和肖塔尔来消息了?什么消息。快说!”我放下了笔,站起来走到了甘斯和雅塞尔的跟前。
雅塞尔和甘斯相互看了一眼,对我说道:“好消息。巴拉和肖塔尔说我们地嘎纳分厂已经基本上完工了,下一个月就能开工生产有声电影放映设备了!”
这个消息,让我大喜过望。
“好!分厂一建好,欧洲市场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我哈哈大笑起来。
不久前,第一届哈维奖的相关报道不尽引起了美国人地注意。也引起了欧洲人的注意。他们对于美国的有声电影十分地感兴趣,无论是各国的电影公司还是各国地电影工作者,对认为这是一项足以改变电影史地发明,同时他们也期待欧洲也能迎来有声电影电影时代。
因此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后,欧洲不少地电影公司都通过了高蒙公司的关系网,向我们地嘎纳分厂打听有声电影设备地情况。在得知分厂在完工之后就会生产有声电影设备之后,他们立刻下了大量的订单,这些订单。加在一起,至少有一亿多美国,而且还只是第一批。
欧洲电影现在整体比好莱坞电影落后的一大截,在电影理论上,他们和好莱坞人相比,梦工厂学派的一系列理论的诞生,他们明显感觉到了不足。而在硬件技术上。欧洲电影现在仍然处于默片时代。这无论对于电影公司的经营者来说,还是对于普通的观众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
嘎纳分厂地建立,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们的心理,让他们看到了前进的希望。
而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嘎纳分厂是我们进军欧洲电影市场迈出的第一步。这一步,迈得好不好,极为重要。
现在分厂的基础设施一完工,接着就可以生产了,机器一转动,欧洲的黄金白银可就要源源不断地涌向嘎纳了。
“肖塔尔和巴拉还说了什么没有?”我问道。
甘斯道:“老大,肖塔尔和巴拉说现在订单太多,以嘎纳分厂现在的规模恐怕供应起来有问题,他们地意思是,咱们地三厂、五厂也生产,然后运输到欧洲去,这样两地齐动手,就能基本上满足欧洲庞大地市场需求。”
听完了甘斯的话,我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他。
有声电影技术现在还是梦工厂地垄断技术,也就是说价格多少由我们定。但是凯瑞.洛克菲勒在华沙服装店里给我说的话,让我觉得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恐怕不久就要成立了,这个公司一成立,估计不久就会推出新的有声电影技术,我们必须要抓紧这几个月的时间,迅速地把欧洲市场的真空给填满了才是,要不然,到时候价格可就不是我们说得算了。
“对了,肖塔尔还说,现在咱们的人已经渗透到高蒙公司里面去了。”甘斯坏笑道。
“渗透进去就好。叫他们机灵点,别忘了我跟他们说的事情,等我的指令行事。”我极为开心。
聊完了分厂的事情,甘斯捅了我一下,极为神秘地说道:“老大,听说今年你的第一部电影定了?”
我愕然地看了甘斯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定了,不过不是咱们梦工厂的,是那位强横的海蒂大导演的新月电影公司的!”
“谁在说我坏话呢!?”我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了海蒂的声音。
正文 第442章 《情书》开机 第443章 两部宗教电影大对决
蒂一进来,甘斯和雅塞尔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夹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两股颤颤。
不过海蒂今天心情很好,对于我说她“强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给。”海蒂走到我的跟前,递给了我一叠文稿。
“这是什么?”我问道。
“《情书》最后定下来的演职员名单以及分镜头剧本。”海蒂乐呵呵地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我桌子上的那个七百万的龙头。
“这么快?”我接过了那叠文稿,果然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好周密详细的部署,而且我的大名赫然再目。
“你把这个交给我,是什么意思?”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把文稿交给了海蒂。
海蒂得意道:“本导演就是过来告诉你,过几天,25,书》正是开机,到时候你这个男主角自觉点,老老实实去片场报到。”
“25号?!这么早?所有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我~神速的动作吓了一跳。
“准备好了。”海蒂漫不经心地答复着我的话,两只手则十分不老实地在摆弄我的龙头。
“摄影师是谁?”我问道。
“我们公司的。”海蒂指了指我面前的名单。
“那不行,我和胖子搭配惯了,不是他掌镜我演不来。”我缩在椅子里嘴歪眼斜地说道。
海蒂快气得不行了,想了一会,便忍气吞声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把胖子换过来。这总行了吧。”
“那行。到时候我准时道。”我嘿嘿笑了一下。
海蒂心情大好,探过身来在我额头上香了一口,然后哼着小曲出去了。
海蒂一走,甘斯就鬼头鬼脑地进来了。
“老大,你真的要演这部电影呀?”
“你自己看看,连演员名单和分镜头剧本都给我送来了,开机的日期都选好了,我能怎么办?”我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情书》地剧本。
甘斯走过来拿起了剧本仔细看了看,不由得连连点头:“老大。你还别说,我一直以为海蒂嫂子大大咧咧的,可是一看到她这分镜头剧本做得如此之细致,我就服了。这电影,绝对能赚钱。”
看着甘斯眉飞色舞的样子,我不由得乐了。
“甘斯,要不要给你也加个角色?”我笑道。
“我!?我能演什么角色?老大。你就别消遣我了。”甘斯把剧本交给了我,晃了晃脑袋。
我笑道:“拍这部电影,对于我来说就是休息休息,你也休息休息,不行吗?”
“休息休息?原来老大你早就想演这部电影了!”甘斯总算是看出来我的心思了。
我呵呵一笑:“实话给你说吧。当初在写这个剧本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了。去年一年,特别是下半年,我又是亲自拍又是指导斯蒂勒那帮家伙。后来这个运动那个运动一场一场来,搞得我身心疲惫,明显感觉身体和精力都吃不消了,所以我就想找个机会休息休息一下。”
“《情书》这部电影,是部小成本电影,演员不多,拍摄起来也不复杂,而且演员都是咱们自己人。海蒂、莱尼、我,里面客串的还有娜塔丽亚和霍尔金娜,说到底就是咱们一起乐呵乐呵的一件事情。我呢,当个演员,其他的烦心的事情我也不管了,趁着这段时间,一来好好修整一下身心。充足了电。二来呢。好好考虑考虑我下部要拍地电影。这部电影太重要,成功与否直接关系着今年梦工厂的效益和声望。”
“老大。原来你是这个打算呀。怪不得从新年以来你就没有给大家透露出详细的拍片计划呢。”甘斯点了点头。
“甘斯呀,今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说不定对于梦工厂来说还是最困难的一年呢。往常在电影上我丝毫不担心,但是今年我有点担心了,一是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如果梦工厂想在今年的哈维奖颁奖典礼上继续第一届的辉煌,就必须要击败这部电影,而你也知道,凭借着斯登堡和都纳尔地那两部电影,恐怕不行,即便是格里菲斯的那部《凯撒大帝》也不行,所以,这个时候,只能我上了。我的这部电影,一定要让《万王之王》暗淡无光才行,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大体的框架和想法,但是这个剧本和以往的剧本不同,其他的剧本我可以几天的时间就能写出来,这个剧本却要精雕细琢,没有个一个来月地时间,是不行的。二来,洛克菲勒财团支持的新的电影公司马上就要建立了,只要这个新电影公司已建立,肯定就会投巨资拍摄电影,对于我们来说将又是一大冲击,甘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漏个底,今年的年中,将会是一个激烈无比甚至比圣诞档期竞争都要残酷一个电影档期!对于梦工厂来说,我的下一部电影,就是在这个档期中的一杆大旗,它要是倒了,那么今年梦工厂的光荣就要倒了,你说,我能粗心大意吗?”
我地话,让甘斯脸上的笑容当然全无。他明白我说的事情的严重性,更明白我的话,从来都没有落空过。
“老大,这么说来,你的这部电影是应该好好准备了!”甘斯咬了咬牙,对我说道:“老大,你放心,公司里的其他地事,我一定多给你分担分担,你就只管搞好这部电影就行了!”
看着甘斯紧张地样子,我笑道:“甘斯,越是到这样关键地时刻,心态就越要好。我只是给你说一下接下来几个月的事态,可没说我们就一定不行了。放心,咱们就利用这一个多月地时间修整修整,等我把身心调整好了剧本也磨出来,我们就一鼓作气拍电影。到时候不管他们米高梅还是洛克菲勒财团的新公司,让他们哭去吧!”
“好,老大,那我这回也修整修整,陪你拍这部电影!”甘斯嘿嘿一笑,拿起了演员名单,昂脸对我说道:“老大,那我演哪一个角
“到时候让海蒂给你安排呀。她是导演。”我耸了耸肩膀。
甘斯悻悻地放下剧本,小声地对我说道:“老大,其实有个问题我都憋了很久了,今天能不能问问你。”
“说吧。”我大体已经猜到了甘斯想问什么问题了。
“老大。别人你不说可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下一部电影到底是个什么样地电影呀!?你这么搞得神神秘秘地,可把我憋坏了。”甘斯露出了一副痛苦无比地样子。
“真的想知道?”
“真地想知道!我连做梦的时候都想知道!”甘斯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摸了摸下巴,指着抽屉对甘斯说道:“其实剧本梗概我已经写好了,之后没有加上血肉而已。”
甘斯一溜烟地跑到了我地办公桌旁边,拉开了抽屉。贪婪地拿出了一份薄薄地文稿。勾着头一路读了下去。
这家伙快速地读了一遍,然后脸色越来越青,最后竟然一下子失手把文稿掉到了地上。
“老大。这剧本梗概怎么这么像……”甘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急得抓耳挠腮起来。
“是不是看着有点眼熟?”我哈哈大笑。
甘斯把剧本梗概小心地放到抽屉里,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大,我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说你的这部电影一出要让地密尔的那部《万王之王》暗淡无光了!嘿嘿嘿嘿”
甘斯洞晓了其中地玄机。很是舒坦。
“两部宗教电影对决。爽!太爽了!老大,我支持你!海蒂嫂子的电影一开机,我舍了这张老脸和你一起去!咱们就好好休整休整。然后扒西席.地密尔地皮!”甘斯乐得屁滚尿流。晃着脑袋大笑而出。
25号。这一天,有点暗淡地多云地天气。太阳在空中只是一个白茫茫地圆盘,仿佛失去了温度,苍白一片。天空上堆满了浓密的云朵,不时会刮起一场小风,吹在人地脸上,十分地不舒服。
气温很低。加上又阴又冷的天气,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出门。好莱坞地每一条大街上。几乎都没有见到什么人。
但是在洛杉矶市外地一个叫约内的小镇里却人头涌动。这个距离洛杉矾市不远的小镇。一共才有一百多户的居民。而且房子都分散在起伏不定的低矮山梁上。前几天下过的一场雪已经化了大半,镇子地周围到处可见到一片片地斑驳雪地。
这是个静寂的镇子。但是今天,却热闹非凡。
因为这一天,是新月电影公司1927地第一部电影《情书》开机的日子。
镇子中央的用石头铺成地小广场周围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广场上搭了一个简陋的台子,一群人正在忙上忙下地准备东西,而台子地下方。一个个受邀而来的嘉宾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一边小声地聊天。一边不停地跺手跺脚。
那些平时穿着西装在暖气房里工作地人。全冻得青头紫脸的,尤其是那些女明星。这么冷的天气,还刮着风,竟然穿着袒胸露乳地吊带群,一个个嘴唇都青了。聪明一点的,则穿上了厚厚的大衣,不过这样的天气,大衣也不太顶用,照样把他们冻得直流清水鼻涕。
“老大,你看看那帮不要命地女人,我干和你打赌她们要是再不加衣服,半个小时之后就要晕过去。”广场地一侧,穿着厚厚地羽绒服地甘斯,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指着小广场中央地那帮穿着单身衣服在寒风中哆嗦得跟寒号鸟一样的女明星们乐呵呵地对我说道。
“我怀疑用不了那么长地时间,二十分钟就够了。不要命了,简直不要命了。老大,你信不信,这么搞能把她们冻得生不出小孩来。”平时不怕冷的胖子,也穿上了两件厚大衣,站在我旁边简直就是一头冬天里的大棕熊。
“去去去。你们也太小看这帮女明星了,告诉你。这帮人可不像你们想像地那么脆弱,身为演员的她们,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什么没见识过,这么点冷。她们还是挨得过去地。我认为,至少在开机仪式结束之前。她们是没事的,不过结束之后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穿着两件羽绒服外加一件大衣的我,一边稀里呼噜地喝着热咖啡一边舒舒服服地靠在一辆卡车上坏笑道。
拍了这么多部电影。每一部电影地开机仪式都让我忙得头晕。这次可不一样了。
我、甘斯和胖子,身份不是什么牛皮轰轰地梦工厂三巨头,而是两个演员一个摄影师,这样地场合,新月电影公司地人忙得团团转。我们三个人则躲在一边喝着热咖啡说着荤段子。是不是地还评价一下女明星地身材,那叫一个快活。
“老大,我觉得还是当演员快活。而且我们三个人好像很久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喝咖啡了。”甘斯嗡嗡地说道。
胖子在一边也直点头:“甘斯说得对。自从我们建立了梦工厂,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快活过,什么都不用忙,什么都不用想。”
“所以呀,职位越大。责任越大呀。”我补充道。
嘿嘿嘿嘿。三个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你们三个!找你们找了半天了!安德烈,你也帮我招待一下嘉宾!开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三个人正在一边偷着乐的时候,海蒂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我们地跟前。
这小蹄子忙得气喘吁吁。大冷的天竟然只穿了件红色地毛衣。而且还不停地抹汗。
“海蒂嫂子,你是导演。又是老板,我们三个人两个小演员一个摄影师,能帮你什么?”甘斯吊着嗓子一阵坏笑。
“你信不信等会我给你安排个穿着内衣在雪地里睡觉地戏!”海蒂的一句话,让甘斯立马瘪了下去。
“海蒂嫂子,说得对!甘斯就是懒!不过我和老大不去帮忙是有原因的。”胖子把手里的咖啡放在了卡车上,振振有词地说道。
“什么原因?”
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目光如刀。
我扯下了羽绒服上的帽子。把自己的脑袋包裹了起来。那帽子巨大无比,连我地脸也全部遮住。
胖子咳嗽了一声,道:“我和老大都生病了。好像是感冒,挺严重的。”
胖子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了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随后就是海蒂愤怒的声音。
“生病!?生什么病!?刚才我还看见你们三个人躲在旁边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用小煤炉烤香肠吃!几分钟前。那家人才找到我。说你们把人家的香肠全部吃光了!二十几根香肠!生病的人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我在帽子里听到海蒂这话,笑得全身乱颤。娘地,这两个家伙,刚才吃香肠的时候那个叫聪明,竟然都像得到用小煤炉烤,现在却连撒个谎都不会。
我正笑着呢,突然眼前光线一黑,然后一只手像蛇一般钻进了帽子,随即我的耳朵上传来了一阵剧痛。
不用说,耳朵让人家给拧住了。
“疼,疼,疼。”我立马龇牙咧嘴起来。
接着我看见另外一边,胖子也和我做同样的表情,他地一个耳朵,也在海蒂的手里。
而甘斯这个叛徒,早逃到十米之外了。
海蒂看着我和胖子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虎着脸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耳朵被我拧掉,二,老老实实给我招待嘉宾去。选哪个?”
“第二个,第二个!”我和胖子同时叫了出来。
海蒂放开了手,对胖子和甘斯喝道:“还不快去!”
“是是是!”胖子和甘斯撒丫子就跑开了。
“拧痛了没有?”胖子和甘斯一走,海蒂就走过来查看我的耳朵。
“都掉了!”我白了海蒂一眼。
“把嘴上的灰擦了!堂堂一个梦工厂地大老板,跑到人家院子里偷香肠烤着吃,也不怕别人笑话!”海蒂递给了我一块手帕。
我拿过来胡乱抹了两下嘴,扔给了她,然后抬脚走向对面的人群。
“干吗去?”海蒂大声道。
“导演,我去招待嘉宾呀!”我有气无力道。
海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走到我跟前。往我手里钻了个东西,我一看,竟是个暖手壶。
“拿着,别把自己冻感冒了!要是生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海蒂翻了我一眼,然后莞尔一笑,向广场另外一侧她地那些手下们走去。
看着那件在雪地里分外灼眼地红毛衣,摸着自己被拧得发热地耳朵。再看看手中的暖手壶,我地心。前所未有地温暖起来。
照理说,像新月电影公司这么小规模的公司,开机仪式上应该没有多少人地。像凯皮电影公司,根本就连开机仪式都没有。
但是出席今天开机仪式的人,几乎包括了好莱坞所有的知名人物。之所以有这么多人肯来参加一个小公司地开机仪式。自然是有原因地。
首先海蒂本人地身份就是莱默尔地女儿,加上电影是我主演,中间还有马尔斯科洛夫的那个宝贝女儿莱尼。仅此三项,便已经足够了。
我穿着厚厚地衣服,笨拙地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和人频频地打着招呼。一边不停地喝着热咖啡,仍然冻得浑身乱抖。
人群里很多都是熟人,所以大家见面也没有什么寒暄,杂七杂八地聊着一些事情。感觉很好。
招呼了一遍客人,我偷懒地躲到了一旁,然后看见不远处,莱尼被一群人围在了当中。
小蹄子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衬着一件白色地毛衣,下面则穿着一条米色的裙子,脚上一双小巧地黑色皮鞋,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玉琢一般的小脸微微泛着红色。一副兴奋地样子。
围着她的,都是洛杉矶各大报纸的记者。有些人不停地拍照。
可以说。这部电影的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五个女人地加入,海蒂、莱尼、嘉宝、娜塔丽亚和霍尔金娜。这五个女人。除了嘉宝是好莱坞最出名地影后之外,其他的四个女人从来就没有拍过电影,这部电影可是她们首次的触电之旅。
好莱坞早就流传了一句话,叫:“你漂亮吗?找安德烈.柯里昂的那五个女人比一比就知道了。”因此,在好莱坞。人人以能够看一睹这五个女人的芳容为荣。而《情书》这部电影。一下子把五个女人全部推了上去,无疑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甘斯甚至对我说:“老大。就是这部电影拍得一塌糊涂,电影院也会被人挤破的,不为别地,就为了这五个嫂子。”
而这五个女人当中,莱尼无疑是最璀璨地,不管是米高梅的玫瑰也好,梦工厂的玫瑰也好,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被她的纯洁、天真和天使一般的美丽所征服,所以她的首次触电之旅,自然称为所有人关注地焦点。
我就站在不远处,靠着一堵斑驳地墙壁满心愉悦地看着不远处地那个小人儿,她的一颦一笑,她地一举一动,都让我心情悠扬。
结束了采访,莱尼长出了一口气,一转脸看见我站在墙边,满脸欢笑地跑了过来。
“好冷!冻死我了!”莱尼像一头小鹿一般扯开了我地大衣钻进了我的怀里,昂起小脸看着我,笑容灿烂。
“你穿着这么少的衣服,不冷才怪!”我刮了一下她被冻得微红的小鼻头,撩起大衣把她裹在了怀里。
莱尼双手抱在一起放在我的胸前,淘气地缩了缩脖子道:“还不是海蒂,说今天开机仪式之后就有我的戏,叫我穿一套最能现实我个性的衣服来,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样地衣服最能现实我地个性,最后就找了这套衣服,结果哪知道这么冷。”
我嘿嘿笑道:“海蒂没给你准备戏服?”
莱尼摇了摇头,呲哄了一下鼻子,道:“没有,她让我自己准备衣服,说新月电影公司地那帮设计师还没有我的水平
我点头道:“那倒是,让那帮家伙来给你设计戏服,我也不同意。我地莱尼还是穿自己平时喜欢穿的衣服好看。”
“真的!?”莱尼乐得花枝乱颤。
“那还有假!?”我哈哈大笑,紧紧地裹着了这个小人儿。
“安德烈,我觉得海蒂挺棒地。”莱尼把小脸蹭到我的脖子下面。呼哧呼哧地呼着气,弄得我奇痒无比。
“你不是刚才还抱怨海蒂地嘛。怎么这回又说她的好话了?”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莱尼伸出小手一边摸着我下巴上的胡茬一边说道:“我真的觉得海蒂挺棒的。以前我们倆在一起的时候,整天就是逛街呀玩呀,可是现在你看看她,自己开了一家电影公司不说,还把公司发展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刚才我看到她在给她地那帮手下分工的时候。那份干练、那份大气,简直就是一个女强人,我自己估计连半点都比不上,安德烈。你不会把我赶出家门吧?”
小人儿说得真情流露,倒是让我笑得肚子疼。
“你笑什么?”莱尼昂起小脸,面红耳赤地看着我,越发可爱起来。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道:“莱尼。你和海蒂没法比较的好不好。她是她,你是你,她要是你她就不是海蒂了。同样的,你要是她你也不是莱尼了。懂吗?”
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我地话,随即花儿绽放一般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小人儿狡邪地笑了一下。
“海蒂到处找你们倆呢。你们倆竟然躲在这里。”我和莱尼正在斯磨的时候,嘉宝和霍尔金娜走了过来。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的典雅长裙,一个穿着利索无比的棕黑色短装。一个高贵雅致,一个英姿飒爽。
“找我们干什么?”我和莱尼不约而同地问道。
嘉宝和霍尔金娜来到跟前。也都靠在了墙壁之上。
嘉宝微笑道:“自然是要让你过去,开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咧嘴道:“我就是个小演员,过去这么早干吗?等会再去。”
“他就是懒!”霍尔金娜在旁边一针见血。
三个女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们都被采访过了?”我问嘉宝和霍尔金娜道。
两个人点了点头。
“感觉如何?”我乐道。
“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比以前的戏感到轻松。”嘉宝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样地小成本电影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根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而且她能有这样地感觉,也正是我希望的。
“我倒是觉得挺紧张的。而且。我也怕我演不好。”霍尔金娜和嘉宝相比。就显得在意得多。作为我的私人保镖,以往每次我拍电影的时候她都在场观看。多少也算和电影有些接触,但是这回让她真刀实枪地跑到摄影机上演,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有什么紧张地,一来你的戏份不是太多,二来嘛,有我们在。你怕什么?”我笑了笑。
几个人聊了一会。然后就看见小广场上人群开始走向了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
“开机仪式好像开始了。”莱尼小声道。
“过去。”我把莱尼从怀里放出来。打着她们走了过去。
“还以为你们不拍了呢?!”刚到小广场中央,就看见海蒂气呼呼地站在那里。
莱尼吐了吐舌头。拉着我就往前跑,这小蹄子生怕海蒂拧我耳朵。
开机仪式由格兰特主持,这老家伙穿得一点都不比我少,站在台上,简直就是一个球。
“太冷了,太冷了。我也就不啰唆了。”格兰特地第一句话,就让下面的人笑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可能是我见过地漂亮演员最多的电影!当然我这里说的演员,不包括男演员。”
哈哈哈哈,人群再次爆发出热烈的小声,很多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我旁边的几个女人的身上。
我看着站在台上嬉皮笑脸的格兰特,心里一阵暗骂:“这狗娘养地,不是拐着弯说我不帅地吗!?”
格兰特握着话筒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部可以让我们极为放松地电影,也是一部可以让所有人都会想起自己当年甜蜜时光地电影,我喜欢由安德烈.柯里昂编剧、主演,海蒂.莱默尔小姐导演的这部电影。能够成为此类电影中地一个经典。毕竟,在此之前。这类电影还没有哪部电影有如此的演员组合和一代电影大师的参与!祝愿这部电影能够获得成功!”
格兰特地发言,前后加在一起还没有超过五分钟说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把海蒂招呼了上去,然后大家一起完成了开机仪式。
仪式结束后,还有一个小型的酒会,但是因为天气实在冷得可以。那些衣衫单薄地明星大腕们纷纷前来告辞,所以到最后,留在小广场上地人便一下子减去了大半。
“安德烈呀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被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扯过去地时候。我正在低头想着我地那部电影的情节。
“怎么了?我招你惹你了?”我白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
马尔斯科洛夫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他地老搭档梅耶,一个是西席.地密尔,两个人看着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相互掐挠,忍俊不禁。
“早就知道你这小子会把魔掌伸到我女儿身上。果不出我所料!莱尼是我女儿,我都舍不得让她拍电影,没想到这次让你小子得逞了!”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直哆嗦。
我咧嘴道:“老马,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先前对莱尼的教育是温室教育,只能培养一个屁事不懂对社会一点没有贡献地寄生虫,我这是在改正你的错误。你看看现在的莱尼,又是搞服装设计又是拍电影,活得多滋润!?我帮了你你不感谢我反而还对我横加指责。哪有这样的道
”
“你!你!你!反正我说不过你!”马尔斯科洛夫无语了。
“老马,给你商量个事?”我笑着一把搂住了马尔斯科洛夫地肩膀。
“什么事?!不会又想占我的便宜吧!?”老马立刻警觉了起来。
我晃了晃脑袋:“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占过你的便宜!我这是为了莱尼好。”
“什么事情,你说。”一提到莱尼。马尔斯科洛夫果然败下阵来。
“你想不想让莱尼第一次的电影之旅大获成功?”我问了一个让马尔斯科洛夫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的问题。
马尔斯科洛夫仔细地看了我一眼,在发现我没有丝毫的不老实地表情之后,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我也想让莱尼主演的第一部电影获得成功,所以我在写剧本的时候是费尽了心机,你看看我的眼睛,都熬得快变成了兔子了。”我扒开眼睛让马尔斯科洛夫看。
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推开了我:“谁看你的眼睛!你快说,想干吗?!”
我嘿嘿一笑。道:“是这样的。这部电影拍摄出来之后。是要放映的,如果拍得慢的话。那个时候估计是五六月份,你也知道,我们梦工厂旗下地电影院不是很多,所以,你们米高梅能不能匀出一些电影院来放映这部电影?当然,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五六月份呀!?这个可有点麻烦。我们那个时候也要放映《万王之王》的呀。”马尔斯科洛夫显然想支持自己的女儿一把,不过那个时候正好也是他们米高梅推出《万王之王》的时候,这让他很犯难。
“怎么,难道不行?”我眯着眼睛道。
马尔斯科洛夫痛苦地点头道:“好吧,我就匀出一半的电影院放映这部电影吧。”
“那好极。”我顿时乐了起来。
“安德烈,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了,你也得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件事情。”马尔斯科洛夫果然是见缝插针,开始盘算起我来。
“问吧。”我摆出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也要拍一部宗教电影?”马尔斯科洛夫的一句话,让我差点没把手里地咖啡泼到他脸上去。
“谁告诉你我们要拍一部宗教电影地!?”我这个心惊胆战呀。
原则上说,我地下一部电影计划,好像没有几个人知道,只有甘斯、胖子这些和我亲近的人,另外可能就是海蒂、莱尼等人了。
甘斯和胖子不可能把这么机密地事情告诉马尔斯科洛夫,那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这帮女人们走漏的风声。
霍尔金娜整天跟在我的屁股后头,她不可能说,嘉宝生是梦工厂的人死是梦工厂的鬼,也不可能说,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了:要么是海蒂,要么是莱尼。
马尔斯科洛夫看了我一眼,他知道如果不把我逼到墙角我是不会承认的,便实实在在地招了出来:“是我刚才从海蒂那里听到的,她也是无意说起。你真的也要拍一部宗教电影?”
他这么一问,旁边的梅耶和西席.地密尔就看着我眼直了。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这是一个问题。
在大脑中飞速地计算了一下说与不说之后的种种后果,我觉得还是跟他说。
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手段极其了得,我就是不告诉他,过一段时间他说不定也能打听出来,那个时候,我可就变成了一个骗子了。不如干脆告诉他,至少可以给他以及西席.地密尔增添无情的精神压力,这压力,必然会在以后的几个月中苦苦地折磨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地密尔。
这是精神战!
“不错,我下一部电影是一部宗教电影。”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对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地密尔说道。
然后我就看到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地密尔的脸一下子青了起来。
比起我对他们的那部《万王之王》的畏惧,他们对我的这部电影要畏惧得多。
“这么说,几个月后,将好莱坞将出现两部宗教电影的大对决!?”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扯住了我。
“应该是吧。我也不能肯定。”我笑道。
“你小子狠!早就知道你小子上段时间打听我们米高梅拍什么电影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好心!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这么多电影你拍什么题材不好,非得抢着拍我们的题材!我看你就是诚心想对我们下毒手!”马尔斯科洛夫气呼呼地说道。
我也被他说得有点恼火,吼道:“老马,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抢你们的题材拍呀!老实告诉你,上次柯立芝总统到好莱坞来的时候,就嘱咐我拍一部宗教电影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开始构思了,要说抢题材,那也是你们抢我的题材才对!”
“你还反咬一口!你……什么,柯立芝总统嘱咐你拍的?”马尔斯科洛夫突然睁大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不错。”
马尔斯科洛夫叽里咕噜地转了转眼睛,扯着我道:“那这么说政府对宗教电影也持扶持的态度了?”
“我又不是柯立芝,你要想知道问他去!”我觉得再往下说,就麻烦了。
“那你也打算拍耶!?”马尔斯科洛夫睁大了眼睛道。
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我笑道:“这可是商业秘密,我怎么好告诉你!”
“完了,完了!这下我们米高梅完了!”马尔斯科洛夫失魂落魄地说道。
正文 第444章 造雪机下的第一场戏 第445章 莱尼的银幕处女戏(
尔斯科洛夫对我的脾气异常熟悉,也料定他们费尽心的那部《万王之王》肯定是要遇到克星了。马尔斯科洛夫乃至米高梅全厂上下对这部电影寄予厚望,全都把它看成是米高梅冲击第二届哈维奖的筹码,但是现在这个希望在我面前,如同肥皂沫一般破灭掉,实在让马尔斯科洛夫形容枯槁。
马尔斯科洛夫惊慌失色,他身边的梅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西席地密尔眼中倒是一丝不甘心。
“安德烈,我中你的计了!”突然,马尔斯科洛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蹦将起来,几乎疯狂。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圈套了?”我被他搞得顿时迷糊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道:“你刚才不是要我开放米高梅一半的影院播放《情书》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是让你开放影院播映《情书》,可是一半的电影院可是你自己说的。而且,我弄更不明白,我怎么让你中计了?”
马尔斯科洛夫怒气冲冲道:“你倒是有脸说!《情书》公映的时候,很有可能是《万王之王》公映的时候,那个是让我们把一半的电影院让出来,不是诚心想降低我们这部电影的成功几率吗?!”
我顿时被马尔斯科洛夫说得愣掉了。
你还别说,他这么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但是我让他开放电影院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过这个。
“怎么,没话说了!?”马尔斯科洛夫见我呆了起来,以为揭穿了我的真面目,气得嘴都歪了。
我耸耸肩道:“老马。你这就冤枉我了。我让你开放电影院是为了莱尼好,哪会想这么多,你放心。我绝对让海蒂加班加点把这部电影在两个月之内拍完,然后赶在你们的那部《万王之王》之前放映,怎么样?”
马尔斯科洛夫见我这么说,也一时无语起来。
“老板,安德烈,我看是误会。完全是误会。”梅耶在一旁看见我和马尔斯科洛夫僵持了起来,赶紧插话道。
西席.地密尔则气鼓鼓地对马尔斯科洛夫道:“老板,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拍电影。谈不上谁抢拍谁地题材,最多大家都把电影拿出来。凭本事吃饭罢了。”
地密尔的意思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我倒是佩服地密尔的勇气。
马尔斯科洛夫也意识到自己地有点过了,便点了点头。随便和我聊了一会便扬长而去。
被马尔斯科洛夫这么一搅合,把我原本的好心情全部破坏了。
接下来的酒会上,我也懒得和那帮人掺合,跑到一边找个地方坐下,掏出剧本的大纲开始慢慢修改起来。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写完了一个镜头。然后就被海蒂叫了过去。
“安德烈。遇到了一个难题。”海蒂脸色不太好看。
“马上要开机了?”我指了指小广场旁边忙碌一片的新月电影公司的人。笑道。
海蒂点了点头,然后把分镜头剧本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剧本的第一页打了个鲜红的对号,显然,今天开机地第一场戏,就是要把第一个镜头拍完了。
“你这上面不都写得很详细吗,我看也没有什么问题呀。”剧本是我写的,这场戏地内容我自然很清楚,查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情书》的第一场戏,是一场祭奠。主要的内容是在男主角去世一个月后,一群人前往祭奠,其中主要的戏份都是女主角玛雅地。这个玛雅,由莱尼来扮演。
海蒂没有多说,而是钻进车子里直接把我带到了拍戏的地方。
这是小镇后面不远的一块墓地。坐落低矮的山坡之上,面积不大,里面散落着几十个坟墓,一个个十字架竖了起来,墓碑下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墓园很是平整,地面上斑驳不堪,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了一片片灰黄的地面。
站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远方一片苍茫的大地,这个地方,和我想像中地剧本中地墓地,很是契合。
“海蒂,这个场地你们找得挺好地呀。”我笑着对海蒂说道。
海蒂摊手道:“为了找这个地方,我们整整找了五天的时间才找到,全公司地人都在找。这里无论是风景还是拍摄条件都是一流,但是现在只有一样东西让我感到棘手。”
“什么?难道镇子里的居民不让你们使用墓地拍戏?”
海蒂摇了摇头:“那倒不是,镇子里的居民听说是你主演、编剧的电影,都十分的配合,他们不但允许我们使用镇子里的所有东西,甚至还主动提供各种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那挺好的呀。他们也让你使用墓地了,怎么还会有问题的呢?”
海蒂敲了敲手里的剧本,然后又指了指斑驳的地面,说道:“雪呀!”
她这么一说,我暗道一声惭愧。
若是平常,我是导演的话,肯定会注意到这个问题,可一旦变成了演员,这些拍摄上的统筹问题,我就疏忽了。
第一场戏,是雪中祭奠。自然大雪是少不了的。虽然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雪,但是一连几天晴天,现在雪已经融化了大半,一眼望过去,山坡上一片白一片黄的,这要是拍到电影里去,那可是难看死了。
对于一部电影来说,第一个镜头至关重要。如果这个镜头成功了,那电影就成功一半了。
一般说来,第一个镜头不仅仅是展开了剧情让观众对电影有个第一印象,更重要的是,第一个镜头往往会定下整部电影的感情基调。像《情书》这部电影,整部电影的基调是纯粹的、带着稍许一点伤感地、朦胧的,因此第一个镜头中铺天盖地的大雪。不仅可以有力地衬托出祭奠地悲伤气氛烘托人物的心理,也能入木三分地让观众瞬间融入电影中去。
可以说,雪。不仅仅是第一个镜头的关键,也是整个电影的一个关键点。
没有了雪,或
景上不完美,那这部电影没有开机就已经失败了。
我抬起头来,看着斑斓的坡地,心头顿时为之一紧。
如果雪景不布置好的话,肯定没办法开机,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等下雪,虽然天气预报说最近一个多月都是雪季。但是今天是肯定下不了雪的。开机仪式图的就是一个气势。如果拍的好了,那么下面的戏就势如破竹。一旦拍得砸了或者是拍不了,那可能就极大地影响了剧组工作人员的士气。
这,可是所有导演都不想看到了。
既然不能等下雪,那就只有唯一地一个办法了:人工造雪。
“海蒂。你们新月电影公司没有造雪机吗?”我转脸问海蒂道。
“没有。我们原先没有买那东西。上周订了两台。但是要后天才能运到。”海蒂哭丧着脸道。
—
“甘斯,我们公司有几台造雪机?”我转脸问甘斯道。
作为一个第三档次地大电影公司,虽然我以前的几部电影都没有用到过造雪机,但是应该还是有地。
“有5。答,果然在我的意料之内。
“可是老大,我怕我们公司的那五台造雪机运过来也无济于事。”甘斯走过来。站在我地边上。看着阔大山坡和远处地树林。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
甘斯指着坡地和树林说道:“老大。我刚才看了一下剧本。里面有很多个全景镜头。也就是说。如果要造雪地话,不仅这么大的一片坡地要造。连对面的树林也要造,只有这样才能拍戏,对不对?”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点了点头。
甘斯耸了耸肩膀道:“老大,你拍电影,从来就没有使用过造雪机,而且造这么大的雪景,别说是我们,就是米高梅和派拉蒙怕也没有造过。咱们公司的那五台造雪机,功率本来就不大,根本满足不了需求,就算是五台一起开动,从现在到晚上,估计能把坡地造上一半的雪就不错了。”
“安德烈,那怎么办?要不要等下雪再拍,反正天气预报明天或者后天就有雪了。”海蒂抬头看了一眼阴霾地天,对我说道。
我断然摇了摇头:“绝对不行!无论如何,这第一个镜头也必须在今天完成,不然可就是出师不利了。”
剧组里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我地身上,他们都知道开机仪式地重要性,我看了一眼他们地身后,那些记者们也在捧着相机等待着,如果今天拍不了戏,被他们一报导出来,那新月电影公司地面子算是丢大了,而且恐怕连我都老脸不保。
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开机。
我转脸对甘斯和胖子道:“胖子,你打电话给莱默尔,让他把环球电影公司地所有造雪机都运过来,甘斯,你向20世纪电影公拉夫电影公司求救,看他们能不能把造雪机借给我们。”
“好地!”甘斯和胖子答应了一声,然后撒丫子跑向镇子里打电话去了。
叮嘱完了他们,我还是不太放心,比沃格拉夫、环球和20纪电影公司规模都和梦工厂差不多,如果他们的造雪机加在一起还不够,怎么办!?
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再耽误耽误恐怕就来不及了。
“安德烈,我给爸爸打电话,好莱坞造雪机最多地电影公司就是米高梅了,我想只要爸爸一出手,肯定能解决问题。”正在我头疼的时候,莱尼上来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担心的是你爸爸愿不愿意借给我们。”我苦笑了一下。立马想到了开机仪式前,马尔斯科洛夫地那张气得扭曲的脸。
“怎么会呢。有我在,爸爸肯定愿意借的。你就等我好消息吧。”莱尼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也打电话去了。
等了不大一会功夫,甘斯和胖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怎么样。借到了没有?”我赶紧问道。
胖子气喘吁吁地说道:“莱默尔说没问题,环球电影公司的9台造雪机已经马上运过来。”
“其他公司呢?”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一边捶胸一边道:“托德.勃朗宁说比沃格拉夫只4造雪机,一台坏掉了。一台他们自己也要用。只能借给我们两台。”
“不会吧,比沃格拉夫这么穷!?”海蒂惊诧道。
我笑道:“他们有四台造雪机就已经很不错了。20世纪电影公司呢?”
甘斯笑道:“贝西.勒夫说他们公司有7台,可以全部借给我们。”
“七台,两台,九台,加上我们的五台,一共就是二十三台。甘斯,这么多台造雪机够不够用?”我转脸问甘斯说道。
甘斯算了一下,咂吧了一下嘴道:“怕是有些危险。我刚才和胖子问了一些。这些造雪机都是和我们一样地,功率不大。估计够呛。“
“那这么说来,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莱尼身上了。”我无可奈何道。
“马尔斯科洛夫?米高梅家大业大,造雪机都是大功率的,他们要是出手。肯定没有问题。”胖子哈哈大笑起来。
甘斯在旁边见我面有难色。低声问道:“老大。这有什么担心的,只要马尔斯科洛夫地造雪机一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解决问题。”
我摇头道:“我怕这老头不借给我。”
“不借给你?!你和马尔斯科洛夫关系这么好,再说又有莱尼嫂子在,他怎么可能不借给你。”甘斯笑道。
我便把上午和马尔斯科洛夫之间地摩擦一五一十说给了甘斯听,甘斯咧嘴道:“老大。我觉得即便是你们吵了架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放心吧。莱尼嫂子能搞定!”
“但愿吧。”我抬头看了一下苍白的天。叹了一口气。
莱尼来的时候。海蒂等人齐齐地围了上去。
“莱尼。怎么样!?米高梅的造雪机能来吗!?”海蒂扯住莱尼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莱尼被她晃得差点没背过气去。道:“没问题。爸爸
梅的十三台大功率的造雪机马上就运到。”
“万岁!”墓地里一片欢呼。
“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几十辆造雪机被运到了坡上,随后,甘斯、胖子以及新月电影公司的人开始把这几十辆大小各一地造雪机拿到了坡地的各处以及对面地树林后面的山坡上。
准备就绪之后,几十辆造雪机同时开启,一时间纷纷扬扬的大雪从天而降!
大雪我见过,但那都是自然雪,和这些人造雪比起来,无论在大小上还是在密度上根本没有可比性。在后世的电视电影里,我也见过造雪机地神奇,但是说来惭愧,这还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看着造雪机造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顷刻之加就将那原本斑驳的地面覆盖了起来,站在墓地里往下看,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好漂亮的雪!”莱尼在我身边拍着小手跳了起来,然后带头冲进了雪幕之中。
嘉宝、霍尔金娜紧跟其后,三个女人在雪中嬉戏打闹,欢声笑语一直传得了对面地树林中惊起了一群飞鸟。
剧组里地人都被眼前地景象陶醉了,甘斯、胖子都冲了进去,最后连海蒂和我也都加入了狂欢的人群当中。
雪从天上簌簌而下,迎头冲来,冲到脸上,满是冰凉。但是没有人觉得冷,所有人都仿佛回到了同年,回到了无忧无虑地纯真年代,大家在里面捏起雪球相互击打,惊叫声一片。
那些媒体的记者们先是站在旁边疯狂拍照,最后也都放下手中的相机溜了进来。
“老大,记得我们考上维太格拉夫电影学院那年我们三个人打的雪仗吗?那一年,好大的雪呀!”最后打得累了,我和甘斯、胖子三个人仰面朝天地躺在雪地上,让从空中飘下的雪花覆盖住了我们的脸。
甘斯说地那场雪。我记不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我能体会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们的快乐。
“是呀。那一年,雪大极了,比这好要大,出去都要没膝盖。那一天我们三个去报考维太格拉夫电影学院,报考地人特别多,我们三个就在院子里排着队等,等呀等呀,到后来身上的积雪都有几公分厚,等轮到我们面试的时候。那些考官都笑了。就是在那一年,我们走上了电影这条道路。”躺在我旁边的胖子转脸看了我一下。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几十台造雪机连续工作了三个多小时之后,下午三点左右,旷远的坡地覆盖着皑皑白雪,远处的树林也都是银光闪闪冰雕玉砌一般。远远望去。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一片苍茫。
“甘斯,雪有多厚了?”我对甘斯说道。
甘斯试了试,然后答复道:“老大,已经没膝盖了!”
我点了点头。对旁边的海蒂说道:“海蒂。可以停下来了。雪够了。”
海蒂吩咐手下停止造雪,并叫人把那几十辆造雪机移开来。准备开机拍摄。
原本狂欢一般的人群,终于冷寂了下来。
每个人都意识到马上就要拍摄电影了,所以一个个都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胖子带着一帮助手架设轨道车摆上摄影机,灯光、道具、化妆等个个工作也都忙碌了起来。
今天地第一场戏,出境的演员不是很多,除了莱尼和甘斯之外,其他地都是新月电影公司的人。
身为男主角,今天也没有我的戏,不过我的照片倒是被用上了。在墓地地边缘,靠近坡地的地方,有一个散落的坟墓,墓碑上贴着我的黑白照片,尽管知道这是演戏,但是走到跟前看见自己的照片贴在墓碑上,还是有点不习惯。
莱尼和甘斯都去化妆去了,我来到海蒂的旁边,见她正在仔细地看着剧本。
“怎么,紧张?”我笑道。
海蒂抬头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有点。每次拍戏地时候,我都很紧张。所以在拍每个镜头之前,我都会仔仔细细地把镜头温习一遍。”
眼前地海蒂,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没有了惯有地霸道,没有了往日的风风火火,有地,确实一份沉稳和坚韧,让我在旁边不由得点了点头。
“演员准备好了吗?”海蒂低声问她的副导演道。
“马上准备好了。”
“场景布置好了没有?”
“布置完毕!”
“灯光,摄影机就位!”
“演员准备完毕!”
“让演员到场!”
……
随着一项项工作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片场的气氛逐渐紧张起来。
“安德烈,我的心跳得好快!你摸摸!”画完妆的莱尼走到我的身边,扯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这一个动作,虽然她是无心,但是差点让我鼻血都喷了出来。
小蹄子的一对白鸽子,发育得丝毫不必霍尔金娜差,即便是穿了这么厚的衣服,摸上去也是极有手感。
“怎么办呀!?人家心好慌!我脸红不红?”第一次演电影的莱尼,手忙脚乱,像头闯入了猎人陷阱中的小鹿,慌里慌张的模样倒是另有一番滋味。
“有什么慌张的,都是些熟人,演的戏也不难,你只需要照着剧本上的做就是了。台词背熟了没有?”我刮了莱尼一下鼻子。
莱尼使劲地点了点头,道:“背熟了!我这几天几乎就没有好好睡过觉!”
“那还有什么慌的,你只要把自己想像成女主角玛雅就行了,想像一下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做,把自己带进戏的情景里去就大功告成了。演戏一点都不难,再说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我安慰莱尼道。
在我的安慰和解说之下,莱尼渐渐稳定了下来。
“你们俩,不要在嘀嘀咕咕的了,莱尼,快上!马上开拍了!”海蒂在不远处冲我们挥了挥手。
我看见胖子架起了摄影机,对我打了个“v”
“那我去了?”莱尼虽然有些惊慌,但是
着向我做了个鬼脸。
“去吧!”我冲她笑笑。然后来到了海蒂跟前。和她一起坐在了摄影机的后面。
片场一片安静,所有人各就各位。
“《情书》1号镜头。预备,开拍!”在海蒂的一声大喝之下。胖子地摄影机对准了片场。
特写镜头,一张脸。玛雅地脸。纯粹,白净,几近圣洁。
镜头缓慢拉开,玛雅躺在雪地之上,她闭着眼睛,仿佛睡着。
中景。有细小的雪花从空中降落,落到玛雅地脸上。她睁开眼睛,看着天空。然后慢慢从雪地上站起来。
长镜头,玛雅向着远方走去。走向那片白雪覆盖的树林。
与此同时摄影家缓慢地上升。直到玛雅消失在坡地之上,消失在皑皑地白雪之中。
“cut!”六分钟的长镜头.=|
“能过吗?!”莱尼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昂着小脸问海蒂说道。
海蒂点了点头。冲海蒂笑了笑:“过!”
“这样就成功了!?”莱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你想重拍一遍!?”海蒂对莱尼龇了龇牙道:“快去。准备下一个镜头!”
莱尼一溜烟地跑开了。
“怎么样。莱尼表现得还不错吧??”打发走了莱尼。海蒂转身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
这第一个镜头,虽然没有一句台词。拍起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技巧,但是并不是说对于演员就没有挑战。往往越是这样的镜头,对演员的神韵的要求越是苛刻。
有些演员,长得很漂亮,演技很还凑合。但是缺乏一种内在地气韵。这样的演员。让她们演打打闹闹地西部片女主角或者是演大声尖叫的恐怖片地女主角甚至是演一些搂搂抱抱的爱情电影地女主角也行。但是让她们在镜头前一句话不说就能让观众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表地气韵,她们就不行了。
电影中。没有台词的戏,是最难演的,因为这全靠演员的天生地气质,而且是没办法通过后天地训练来解决地,所以有地演员,即便是花上一生的时间,也无法达到这个要求。但是有些人,即便是第一次上镜头,也能完美地把那股味道演绎出来。
这样地人,在演员中不多。梦工厂中,嘉宝和凯瑟琳.赫本就属于这一类。她们几乎就是为了镜头而生,不管是什么电影,不管是什么场合,也不管是她们穿着破烂衣服还是蓬头垢面,只要她们往镜头跟前一站,那股让人心底发颤的气质就能一下子从银幕上满溢出来,深深地拨动观众的心弦。
这,就是优秀演员和一般花瓶的区别。
刚才的第一个镜头,我很惊奇也很欣喜地发现,莱尼是个天生地好演员。
不是因为她单纯地漂亮,而是因为她地那份淡定的素丽。
当我通过摄影机地目镜看到她出现在镜头里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在镜头里,在雪上,闭着眼睛的莱尼,就像是个从天堂坠落的天使!那份扑面而来的纯净气质,那么自然,仿佛一块质料上乘的玉璞,浑然天成。
“海蒂,你找到了一个好演员!”我转脸对海蒂说道。
海蒂笑了笑,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道:“过一段时间等我上镜的时候,看看我能不能比得上莱尼!”
显然,她也已经被莱尼刚才的上镜表现征服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下面的戏接着开始。
祭奠的戏,基本上不是很难拍,都是一些零碎的镜头,因为人物不多的关系,所以处理起来不是很难。不过尽管如此,海蒂还是很郑重,在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之后,才让演员准备。
十几个演员,有男有女,有老又少,年龄不一,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莱尼和甘斯都在里面,甘斯扮演的是,是主角埃里克斯生前的一个朋友卡洛,扮演埃里克斯父母的演员都是新月公司的,一脸的沧桑,我看了一下,他们地演技地确不错。属于铅华洗尽的那种。
“开拍!”海蒂对在场地演员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拍摄开始。
特写镜头。一块墓碑的特写。上面地黑白照片,以及墓碑下的花。
中景镜头。一群人站立在墓碑旁边,天空中的雪飘扬而下。细碎而轻盈。
中景镜头,一个中年人站在墓碑跟前向其他人发表感言:“诸位,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参见他的周年祭,我和瑟林娜向大家表示感谢……”
镜头缓缓后移,人群中的每一个人的脸都陆续出现在镜头里。镜头在人群的最后停下,那是玛雅地脸。
玛雅看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她地头发上。落到她的脸上,越发衬托出她那纯粹地容颜。
中年人说完感言之后。人群分散开来,三五一群地说话聊天。埃里克斯的父母则和朋友们小声地聊着天,不时露出笑容。
这场周年祭奠。更像是一次小型地聚会。
没有悲伤。没有泪水,所有人都沉浸在深沉地怀念之中。
特写镜头。墓碑下的花。雪之上,一朵朵的花,灼灼其华。一只白净的手伸进镜头。这只手从花簇中抽出一朵。然后放在了墓碑之上。
特写镜头。墓碑之上埃里克斯地照片。那只手在轻轻地擦拭它。镜头地边缘。一阵风吹来,那朵花被吹到雪里。
中景侧面镜头。玛雅扶着墓碑。她看着上面地照片,眼神悲伤。
男人们在旁边地木棚里端着酒杯谈着生意和琐事,女人们则相互聊着家常,祭奠之后,是一个小型的派对。
中景镜头。一群男生围着玛雅。中间就有卡洛。
“我们下个月准备到那条河里去。然后顺流而下,一直到海。”其中一个男生对玛雅说道。
玛雅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旁边地卡洛叹了口气,低声道:“埃里克斯的那件事发声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那里,这次大家准备集体送一个礼
里克斯,你去吗?”
玛雅惊讶地看来卡洛一眼,还是莞尔一笑,一句话没说就走开了。
下面的戏,是男人们喝完酒之后的种种醉酒场面,有人哭,有人笑,场面极其凌乱。
中景镜头。玛雅坐在车的后面。车子发动,她转脸望了望窗外,望了望墓地里的那块墓碑,然后靠在车上用手在车窗上画了一个什么东西。
车窗玻璃的特写镜头。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心型图案。
“当当当!”车窗外有人敲打窗户,玛雅受惊地看了一下外面,是埃里克斯的父亲。
他拖着埃里克斯的母亲,告诉玛雅她头疼病犯了,请求玛雅送她回去。
玛雅笑着答应了他的要求。
中景镜头。车子在墓地里发动,然后顺着坡地缓缓地驶离,镜头固定不动,车子在坡地上若隐若现,最后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镜头缓慢下移,雪地的特写,上面有一朵鲜艳的花瓣,一阵风吹来,花瓣随着风在雪地上滚动起来。
然后,画面逐渐失焦,祭奠这场戏结束。
这场戏,镜头以中景镜头为主,没有什么复杂的镜头,甚至连以往梦工厂电影常用的平移镜头都不是很多。整场戏,凸显一种凝滞的美,轻灵中带着一点淡淡的忧愁,而在忧愁中却隐约有种微弱的明亮。
这场戏,零碎的镜头很多,所以拍摄起来很费时间,从三点多开始拍摄,一直拍摄到六点多才结束,动用了两台摄影机,海蒂负责监视一台,我临时客串起副导演,监视另外一台。
拍摄的过程中,没有什么大问题产生。新月电影公司的这些演员,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演技上确是无可挑剔的,尤其是扮演埃里克斯父母的那对老演员,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让我深为赞赏。
有了这些演员的配合,第一次拍戏的甘斯和莱尼表现都很不错。
甘斯虽然跟着我在好莱坞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对电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站在镜头前还是紧张得要命。刚开始的几个镜头,重拍了十几次都没有过,最后在海蒂的耐心解释之下,才慢慢找到拍戏的感觉,而且一旦体会到了其中的妙处,这家伙就一发不可收拾,像是一块炙热的受到击打的陨铁,激情四溅。
而莱尼,也逐渐褪去了内心的慌张,极为自然地把握到了女主角内心的情感世界并把其完美的演绎出来,尤其是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朦胧的幽怨的眼神,配合娇美的容颜,连我都看得呆了。
这场戏结束之后,胖子从拍摄架上跳小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老大,今天我算是服了!”
“服什么!?”我被胖子搞得懵懂。
今天我一没拍戏,二没导演,他佩服我什么。
“眼光呀!开始你让莱尼嫂子当女主角,我也以为你是想带着大家玩玩,可这第一场戏一拍完,我就无话可说了!老大,在好莱坞,挑选演员的眼光没有人能比得上你!”胖子发自肺腑的赞叹,让我狂笑不已。
“老大,过瘾,太过瘾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拍戏会这么有意思!”甘斯一边脱掉身上的戏服,一边在我的对面坐下,兴奋得满脸通红。
“怎么,这回不抱怨我了?”我笑道。
甘斯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你们几个,带人把片场收拾一下,甘斯,伯格,你们把梦工厂的台造雪机留下,其他的送回去。”海蒂查看着工作薄,仔细地吩咐道。
“海蒂嫂子,这就没了!?”甘斯站起身来,双目瞪圆道。
“是的,今天的戏结束了,再说天也晚了,光线也不适合拍摄。”海蒂拍了拍甘斯的肩膀道:“甘斯,你今天拍得不错,接下来要继续努力。”
“可我还没拍过瘾呢!”甘斯分辨道。
我站起来抬脚就给了甘斯一下:“今天的戏拍完了,要想拍,明天再说!送机器去!”
甘斯被我揣得一咧嘴,和胖子嘟囓着送机器去了。
“怎么样,第一天,没有累着吧?”我转脸望着站在我身边的莱尼道。
莱尼摇了摇头,兴奋地道:“好玩!没想到拍戏这么好玩!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让爸爸捧我当明星了。”
海蒂听了莱尼的话,在旁边咧了咧嘴。
收拾完了场地之后,剧组回到了小镇。
因为这里距离好莱坞有一段距离每天往来拍戏很不方面,所以剧组干脆在小镇里租赁了几套院子当作工作室,我和海蒂、莱尼她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晚上海蒂做东,举办了一个庆祝派对。
“各位,今天是咱们开机的第一天,虽然有些小困难,但是在大家的齐心努力之下,我们总算是解决了并且顺利地开了个好头,来,让我们为这部电影的成功,干杯!”海蒂喝得满脸通红,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举起了酒杯。
这个派对一直闹腾到了半夜,原本安静的小镇一时被欢声笑语所充斥。
我被她们灌得昏昏欲醉,最后逃了出来,坐在房间的床上透过窗户抬头看着外面。
冬日的夜,天空积云很厚,但是仍然有一缕缕篮悠悠的光从云朵中间的缝隙中漏下来。
整个小镇,像是漂浮在海面之上的夜航船,那弥漫的夜色便是深沉的大海。
远处的山峦、树林,全都是黑乎乎一片,再远的地方则是洛杉矶市闪亮的灯火。
我的心,全所为有地感到了一丝宁谧。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门响,一个身影钻了进来。
正文 第446章 《情书》的杀青 第447章 总统求我拍电影
个人,身材小巧,进了房门,一下子扑倒了我的身上
闻着从她身上散发过来的体香,不用看我就知道她是谁了。
“莱尼,怎么不和她们在那边玩,跑到我这里干吗?”我被莱尼扑倒在床上,昏暗中看着她的脸,若隐若现的脸,笑道。
莱尼喝了不少酒,凑过来酒气扑鼻。
“我和她们玩,一转脸没看到你,我就找过来了!”莱尼咯咯笑了一下,然后骑在我的身上啃起我来。
从她那温润的小嘴上传来的酥麻的感觉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和体香的混合香味,让我顿时兴奋了起来。
莱尼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快速地脱去了身上的外套,只剩下了内衣,她钻进我的怀里,浑身发烫,像是一只迷途的小兽使劲地抱着我,几乎要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
“莱尼,莱尼……”我笑了一下,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这小蹄子估计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莱尼没有答应我,手里的动作继续,那只柔软的小手顺着我的下巴、胸膛一路向下。
当它快要进攻到我的关键部位的时候,我伸手攥住了它。
然后我拉莱尼拉到怀里,轻轻地拍着她,低头吻着她的额头。
五分钟之后,我听到了她轻微的呼吸声。
那声音,像是午夜的潮水,旺盛而平静。
我躺在床上,抱着熟睡的莱尼看着外面的夜空,看着高天之上的流云,周围传来的木头地板的独特气味,那是一种幽幽的香,让人渐渐眼皮沉重。
第二天一早,沉睡中,我隐隐约约觉得鼻子奇痒无比,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张开眼睛,发现莱尼趴在我的怀里,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我。
“怎么醒得这么早?”我迷迷糊糊地说道。
“这还叫早?马上都八点了。”莱尼狡邪地笑了一下,然后脸颊之上露出了一片绯红。
“那个,我问你一件事情。”莱尼把小脸埋进我地怀里,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叫一般。
“什么事情,说吧。”我忍俊不禁。
莱尼呼啦一下掀开被子,指着自己道:“我怎么会……”
饱满高挺的两只白鸽子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光洁白嫩,修长的双腿,高翘的臀部……眼前的这番光景,差点让我鼻血狂喷。
昨天晚上因为光线地原因,根本看不清楚,可现在大天四亮的,看到如此景象。如何让我不喉头发干,心猿意马!?
莱尼扑闪扑闪地看着我,脸上一副疑惑的样子。
这小蹄子真的不记得了?我心里嘀咕了一下,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出来。
“人家问你呢。”莱尼扑到我的身上,低声说道。
苍天呀,大地呀。我快要受不了了!我要犯错误了!
虽然穿着内衣,但是莱尼软绵的胸部压在我地胸膛之上,那份弹劲,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小蹄子难道不知道她这身体是杀人的终极武器吗!?
我看着莱尼,发现她一脸的纯洁,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其他想法。
“这个,你自己昨天晚上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一身的酒气。然后……”我沉吟了一下,耸了耸肩膀。
“然后怎么样!?”莱尼顿时兴奋了起来。
看着她一副期待异常的样子,我一番白眼差点晕过去。
“然后怎么样呀?”小蹄子在我身体上晃了一来。
要死!她这么一晃,从上到下,各种美妙地感觉顿时蜂拥进我的大脑,让我立马觉得鼻子一阵发热。
“然后你就扑到了我的身上,自己把衣服脱掉。然后你就亲我。然后我就把你搂在怀里……”我低声说着。莱尼则小嘴微张眼里发出少见的精光,小手抓着我的胳膊。越来越紧。
“然后呢!?”莱尼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小蹄子,怎么比我还色?!
“然后你就睡着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管是把话说完了。
“没了?”莱尼呆道。
“没了。”我点了一下头。
“只是亲亲,然后就睡觉了?”莱尼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我再次点头。
莱尼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然后低头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啊!”虽然不是很疼,但是我仍然装出了一副剧痛无比地样子。
“你这个坏蛋!”莱尼伸出粉拳捶了我一下,然后坐在我的身体上,捧着自己的那两个白鸽子,道:“难道我不好看吗?”
“好看!”我眼睛立马直了!
“难道我没有霍尔金娜她们身材好吗?”莱尼扯了扯胸罩的带子,里面的白鸽子呼之欲出若隐若现。
“有!”我使劲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你为什么不……”莱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不什么?”我呆呆道。
“不那个……我。”莱尼低下头去,小脸绯红。
香蕉个番茄!你以为我不想呀!?
我咧嘴道:“你喝得醉醺醺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干吗,我要是那个了你,你早晨醒了岂能放过我!”
莱尼挥气粉拳,打在了我的胸脯之上,如同擂鼓。
“你个坏蛋!我那是故意喝醉地!平时,平时……”莱尼脸红得如同火烧云。
“平时干吗?”我咧嘴笑道。
“平时人家害羞!”莱尼说完,再次白了我一眼。
“我……”我被她说得心底一把大火腾空而起,要是在三国,绝对够烧死曹操赤壁地八十三万大军了。
看着眼前目光里露出苛求神色地极品小绵羊,我顿时食指大动,正准备起来行非分之想,房间的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
!!
!!!
我愣了起来,莱尼愣了起来。
闯进来的海蒂也愣了起来。
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副奇怪的场景:莱尼紧紧穿着内衣坐在我的身上,酥胸半露,我坐直了身子张开双手欲袭向莱尼的那两个白鸽子。海蒂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尴尬!结结实实的尴尬!
沉寂!死一样地沉寂!
五分钟之内,没人说话!三个人如
一般,保持着瞬间的姿势。
然后,以房间为圆心,几百米的范围之内。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
“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太流氓了!”
“莱尼,等我收拾了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别拧我那个耳朵!”
“海蒂!你个死女人!是我勾引他的,你别拧他耳朵……“
……
砰!刚刚被海蒂带上的房门再次被撞开。
沉寂!再次沉寂!
这一次,门口站着两个人,两个小巴都快掉在地上的女人!
霍尔金娜和嘉宝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托盘看来是给我送吃的地,看到房间里的混乱景象。她们手一滑,托盘掉在了地上,上面的东西也摔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大床上,战况激烈,形势混乱。
海蒂骑在我的身上,一手拧住我的耳朵。一手抓住我的下体,衣衫不整(如果内衣也算得上是衣服的话)地莱尼正在和海蒂纠缠,而我,被两个女人骑在身下,龇牙咧嘴。
乱了!队伍乱了!
后果很严重。
然后又有两人加入了战场,一番怦怦梆梆,海蒂被霍尔金娜托了下来,莱尼慌里慌张地开始穿衣服。嘉宝则关上房门防止别人进来。
房间里五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看着彼此的狼狈样,同时笑了起来。
上午开机,当我们一行出现在剧组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笑得诡秘异常。
“老大,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流氓的事情了?说说。”甘斯和胖子跑过来。巴巴地问道。
“是呀。说说说说。要不是十分流氓的事情,海蒂嫂子也不会吼得让几乎半个镇子的人都能听见!”胖子一副狗仔队的样子。
“你们都听见了?”我心里顿时叫苦。
我这光辉形象。算是彻底轰然倒塌了。
“全剧组地人都听见了!”甘斯咧嘴笑道。
“不仅仅是全剧组,估计现在所有镇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胖子还嫌不够,挥舞着手臂使劲地当空比划了一下。
我脖子一缩,坐在了摄影机的后面。
“老大,说说呗,说说呗!”甘斯和胖子穷追不舍,死缠烂打。
“甘斯!还不去化妆!伯格,准备摄影机!”我正感到头疼的时候,海蒂的一句话,让连个家伙灰溜溜地跑开了。
“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快要被这两个家伙烦死了!”我昂脸看着海蒂,堆起了谄媚的笑。
换来的,却是海蒂的一声低吼:“等拍完了戏,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几分钟后,随着海蒂地一声“开拍!”,《情书》剧组顺利进入工作状态。
这部电影,从一月末,一直拍到三月初。
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个小镇里,剧组不像是拍戏,而更像是度假。
不管是我、甘斯、胖子这些男人,还是海蒂、莱尼、嘉宝和霍尔金娜这些女人,大家都在摄影机前找到了快乐。
这部小成本的电影,成为了连接大家的一条线。它把所有人都紧紧地拴在了一起。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莱尼、甘斯、霍尔金娜等人完成了她(他)们的第一次触电之旅,最后,连从欧洲归来的娜塔丽亚,也被拉到了剧组之中,厨子之外,雅塞尔等人也都被拽了进来客串了一下,过了一把演戏地瘾,这部电影,成为我们一伙人地狂欢。
拍摄地过程中,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是在大家的齐心努力之下,都被一一克服。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摄影机一架起,所有人都像是回到了童年,变成了单纯地孩子。
摄影机成了我们的玩具,这部电影,成为了我们的游戏。
这样拍电影的方式,以前我从来没有过。
这一个多月地时间,应该说是我自从进入好莱坞建立梦工厂以来。最悠闲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公司在众人的努力之下发展得炯炯有条,好莱坞也没有发生什么让人烦心的事情。剧组里,我只是当当演员,顺便给海蒂当当顾问,剩下的时间,就是修改我的那部电影的剧本。日子过得极为舒坦。
34号。小镇的一处院子里,一片繁忙,每个人都在最后检查自己手头负责地工作,虽然忙,但是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因为这一场戏已完成,《情书》就要杀青了。
作为这部电影的另外一个女主角。最后一个镜头,属于海蒂。她正坐在旁边让化妆师化妆,我则坐在摄影机的后面,接替海蒂的导演职务。
这部电影是海蒂第一次上镜,但是一个月以来,海蒂用她那精湛的表演,征服了剧组里所有地人。
海蒂毕竟从小就对电影耳濡目染,加上这段时间又自己拍摄电影。所以在很多方面对表演和电影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解,这部电影里,她把那个和男主角同名的女主角,扮演得入木三分,甚至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精彩。
这最后的一场戏,非常简单,只有几个镜头。所以不出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
“cut!”随着我的一声高
“拍完了!拍完了!”胖子关掉了摄影机,站在轨道车上欢呼了起来。
“转移转移!杀青庆祝酒会已经准备好了!”甘斯则招呼大家到镇子中心的小广场去。
小广场之上。人群熙攘。整个镇子地居民都被邀请了过来,一个多月以来,他们对我们很是支持,很多人自愿做免费的群众演员,平时搭建设施、整理器材之类的话,也都多亏他们的帮忙。
这一天,阳光普照。各处的积雪已经笑容,连风都变得和煦了起来。
我端着酒杯,靠在小广场的那堵墙上,看着头顶上的蓝色天幕,心情舒畅。
“老大,怎么不过去跳舞?”甘斯跑过来站在我的旁边,打了个酒嗝。
“我在想我地那部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该怎么弄呢。”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你的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老大,这么说,你的那部电影也已经写好了!?”甘斯顿时兴奋了起来。
《情书》开机不久,大概一周之后,米高梅电影公司的那部《万王之王》就开拍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甘斯和胖子没事就问我我的下一部电影地事。他们担心如果晚了地话,就赶不上和《万王之王》比赛了
一个多月来,米高梅电影公司嚣张得很,关于《万王之王》地宣传铺天盖地,大大地吊足了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兴趣,连很多媒体都称这部《万王之王》有可能成为1927年好莱:
观众和媒体的热烈反应,让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异常,他们甚至把电影地主要内容以及剧本公布在了媒体上,立刻引起了观众的热烈反响。美国人大多都是基督徒,对于好莱坞第一部以耶基督为主角的电影,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
而随后,因为《万王之王》的剧本中,极力对耶基督的赞颂方式以及里面的宗教思想和教会地主张极为契合,所以在《万王之王》地剧本功夫之后没多久,西部教会就发表了声明,许久没有在公众面前路面地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当众赞扬了这部电影,并且给予这部电影极高的评价,号召广大基督徒一定要前往观看。
有了教会地支持,有了广大观众的期待,马尔斯科洛夫和米高梅得意非常,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甚至骄傲地说,米高梅将凭借这一部电影斩成为第二届哈维奖的主人!语气之肯定,信心之充足,让所有人都为之感叹。
相比之下,一直是好莱坞和民众焦点的梦工厂,就变得低调多了。所有观众都知道我在忙着一部小成本制作的电影。而且不是导演是演员。对于《情书》这部电影。在甘斯的运作之下,也进行了滔天的宣传攻势,让广大观众对于内容以及莱尼、海蒂等五个人的亲自演出翘首而望,但是无论在厚度还是在投资成本上,大家都知道,这部《情书》怕是无法和马尔斯科洛夫地这部《万王之王》想比地。甚至有些人宣称,1927年的前半年。将属于米高梅,属于这部《万王之王》。
在这种态势之下。梦工厂的众人自然是心急如焚,大家都期待我的下一部电影能够尽快出炉,杀一杀米高梅的傲气。因此,这一个月来,甘斯和胖子几乎每天都要问几遍我的下一部电影准备得怎么样了。
现在甘斯听说我的剧本马上就要结尾了。自然欣喜不已。因为他知道,现在《情书》已经杀青,经过一个多月地修整。众人的状态也极为饱满,只要这剧本一写好,那就可以向马尔斯科洛夫地那部《万王之王》应战了!
不难想象,这样的两部电影PK。将是一件多么让人渴望的事情!
我看着甘斯一脸激动的表情,点了点头。
“太好了老大!写好了赶紧就拍吧!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屈坏了!你是不知道,马尔斯科洛夫和梅耶那帮家伙太嚣张了。上次参加一次酒会,西席地密尔甚至昂着下巴给我说他们会在今年的哈维奖颁奖典礼上凭借《万王之王》打破我们捧得八项奖杯地记录!”甘斯提起地密尔就头疼。
我微微一笑,道:“他们想打破,那就让他们打破呗。我就怕他们的愿望是好的。胃口也足够大,可就是他们没有张着这么大地一张嘴。”
甘斯闻言,立马眉开眼笑地点起头来。
“你们倆在这里又是摇头要是晃脑的,是不是想了什么坏主意了?”我们正说着,海蒂和莱尼两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莱尼看着我和甘斯一脸的坏笑。立马附和道:“肯定是给有些人下套呢,是谁呀?”
我和甘斯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我总不能对莱尼说我们倆实在对付她老爹马尔斯科洛夫吧。
“难道我们俩在你们的眼里。就是整天琢磨着给别人下套地人吗?”我立马换了个被冤枉的表情。
甘斯配合道:“两位嫂子。我和老大在这商量他的下一部电影呢,哪里是给别人下套。”
“你的那个剧本写好了?”海蒂立马紧张了起来。
可以说。我地那个剧本,海蒂是最关心的一个人。身为导演,她对也感觉到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的厉害,也认为在好莱坞,只有我能击败西席地密尔地这部巨作。
我没有说话。点头表示肯定。
“这下能透露这部电影的内容了吧?!”海蒂一把扯住了我。
“是呀。这一次。我也想听听!说不定里面有角色特别适合我演呢。”莱尼现在演戏演得上瘾了,一听游戏就花枝乱颤。
我笑道:“这个可是秘密。现在还不能说,等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真小气,连我们都不告诉!”海蒂和莱尼同时撅起了嘴巴,然后白了我一眼,走掉了。
“老大,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乐呵乐呵?”甘斯也有点搞不懂。
我摊手道:“你小子傻呀。虽然我知道莱尼和海蒂对梦工厂绝无二心,但是也难保她们在听到了剧本的详细内容之后无意透露出去,要是马尔斯科洛夫知道了,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也是,还是老大想得周密,不过告诉我,应该没有问题吧!?”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你真想知道!?”我喝了一口酒道。
“当然!我早就想知道了!”甘斯凑了过来。
我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咂吧了一下嘴道:“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为什么是今天晚上!?”甘斯惊诧道。
我没有搭理他,兀自走开去。
找到海蒂的时候,她正在和嘉宝等人说着私密话,见到我走过来,几个女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怎么,你们几个人商量怎么算计我?”我坐在她们旁边,一个一个地把她们打量了一遍。
“我们要算计你,还用得着商量吗?!你不在和甘斯商讨你地剧本,跑到我们这里干吗?”海蒂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接过杯子道:“我来就是想问你。你准备把这部电影什么时候剪辑完毕拿去送审?”
海蒂听了我这话。脸上原先的笑容顿时褪去,换上地是一份少有地严肃。
“反正时间有地是,我想好好剪剪,尽量剪得满意,什么时候剪好什么时候拿去送审。”海蒂这样的说词,但是很附和她地性格。
她是率性而为地人,自然不会像我一样每次电影杀青就疯狂地快速剪辑。她和我完全是相反的作风。那就是慢慢地雕琢。
笑,摇头道:“海蒂。这部电影恐怕你得尽快剪辑了个星期之后必须上映。”
“为什么?”海蒂顿时摸不都到头脑。
我耸了耸肩膀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现在是极为紧张地时候,马上好莱坞就要迎来1927年的第一+_斯电影公司都已经准备推出新片了,你必须抓紧时间占据有利地位,这部电影的抢先首映,将立刻打开我们地局面。”
海蒂点了点头。对于我这个说法表示赞同。
我继续补充道:“还有。你知道,在莱尼地帮助下,米高梅已经答应了我会腾出一半地电影院来放映《情书》,随着米高梅其他地几部小成本电影逐渐进入尾声,他们在电影院线上肯定要先维护自己公司影片的利益。如果你尽早剪辑完毕拿去送审,那么只会越来越糟。”
“但是一个星期地时间够吗?”海蒂地话一出,立马让旁边的嘉宝和霍尔金娜笑了起来。
“嘉宝。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这部电影毛片片长就达30多个小时,一个星期之内剪辑出来,实在是有点紧了。”海蒂解释道。
嘉宝莞尔一笑:“海蒂,这有什么。我们梦工厂哪一部电影杀青之后不是一个星期之内就剪辑出来的?!安德烈这么说是有道理地。你如果不按时剪辑出来。肯定会有所损失。”
海蒂愣了一下,然后转脸看了我一下。见我目光坚定,只要低下头来重重地点了点:“我会加班加点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的。”
我拍手道:“那就好,那就好。”
晚饭后。梦工厂电影公司二楼。我的办公室内。
房间里挤满了人,甘斯、胖子、雅塞尔、格里菲斯、都纳尔、斯登堡、斯蒂勒、茂瑙等人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个个挺直了腰板,态度极为严肃。
我站起来,摸了摸桌子上的那颗龙头,然后沉声说道:“诸位,这一个多月以来。梦工厂发展还算顺利。先是利弗莫尔在股市上完胜。赚了两亿多美元,再是嘎纳分厂生产地有声电影设备已经推出就迅速在欧洲打开了市场。生意蒸蒸日上,接着诺思罗普的军火在欧洲也签下了巨额的订单,带去了武器弹药也卖了个精光,几个分厂、快餐店等发展得红红火火,只有我们导演组还没有喷发。”
房间里地人,尤其是导演组的人,听到了我这话,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也都知道,米高梅地那部《万王之王》投拍了,而且在宣传上、在运作上,一下子赢得了各个方面的一致赞扬,现在有人说,这一年,怕是米高梅年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将是我们梦工厂最丢脸的事情。”
格里菲斯等人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斯登堡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道:“老板,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米高梅在第二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威风地!”
他的话,也让旁边地格里菲斯等人使劲点头。
我笑道:“你们有这个心,自然好。眼下,用什么说话都不管用,只有电影管用。你们几个人地电影,现在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杀青?”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格里菲斯首先说道:“老板,我地那部《凯撒大帝》现在已经拍到三分之二了,各项进展非常的好。估计四月底可以杀青。然后五月初上映。”
导演组地这些人中,格里菲斯的那部《凯撒大帝》拍摄得最早,拍摄的时间也最长,投资也最大,他说在四月底可以杀青,也终于让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从一开始我就铁定不移地支持格里菲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但是这部电影托得时间相对来说还是长了一点。如果杀青再遥遥无期,那可就麻烦了。
“五月初上映,在时间上倒也不错。斯登堡,你的那部电影呢?”我扫了斯登堡一眼。
斯登堡地这部电影,成本小,人物少,又是他自己写的剧本。所以拍摄起来异常的快。几部电影中,我对他地这部最为放心。
斯登堡嘿嘿笑了一下,道:“老大,我们这部电影,这个月底就能杀青。四月初绝对可以上映。”
“你小子也太快了吧?!”一旁的格里菲斯顿时叫了起来。
斯登堡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道:“大卫,我的这部电影可不能和你的那部鸿篇巨著相比。咱们两个是两个极端,比不得。何况从新年到现在,其他的电影公司都是一部接一部地推出电影,只有我们梦工厂却一直沉默,我想我怎么着也得做一回梦工厂地排头兵。让那帮家伙知道我们的厉害!”
“都纳尔。你地那部电影呢?”我走回座位之上。坐了下来。
几个人当中,都纳尔还是首次单独执导他地那部《船员》。因此对待这部电影十分地慎重,在拍摄上更是精益求精,生怕出现任何的纰漏。所以这部电影在速度上,也就慢了下来。
“老板,我地这部点电影比斯登堡要慢一些,估计杀青和公映都要比《底层社会》要推后半个月。”都纳尔搓着手说道。
“推后半个月,那岂不是说你的电影要在四月中旬公映?”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道:“斯登堡地电影四月初上映,都纳尔的电影四月中旬上映。大卫的电影五月初上映。在时间上完全错开。这样也行。”
斯登堡等人见我不断点头,也就放下心来。
正在这个时候。桌子上地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接过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顿时飘进了我地耳朵。
“安德烈,发财了吧?”能这么一通话就调侃我的,没有几个人,柯立芝算上一个。
“发财?没有,只是小小地赚了一把,比不上某些人,坐在高大办公室里,还有漂亮的小秘书陪着,出门就是卫兵,舒服呀。”我自然少不了回敬他一下。
柯立芝嘿嘿笑了一阵,道:“你们的那笔空头做得真是漂亮,一下子就赚了两个多亿,实在是让我大为吃惊。想不到,你手下竟然还有如此能人。”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好莱坞藏龙卧虎,这可是你说的,有一两个人才,那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山姆大叔,这次打电话来,你不是光为了祝贺我地吧?”
山姆大树是我给柯立芝起
,一来有意取笑他,二来也免得别人窃听落下证据。
柯立芝狡猾地笑了两声,叹了口气道:“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这回找你,还真的有事情。”
“什么事情?难道又要送给我们几块大蛋糕?”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上一次柯立芝嘴皮子一动,我们就赚了两个多亿,这一次如果消息属实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赚得还要多。
电话那头传来了柯立芝有些沙哑的声音:“安德烈,被你们刮了两个多亿,那条鳄鱼已经注意了,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千万不能行动,否则让他们发现了,绝对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既然不时给我们送蛋糕,那你能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打熬不住了,让我给你送几个小妞去?”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办公室里地人都知道我在和柯立芝打电话,听到了这句话,都小声地笑了起来。
柯立芝在那边一阵坏笑,道:“我倒是想,不过不敢呀。等什么时候到洛杉矶去,再和你一起去帝国酒店。然后好好乐呵乐呵吧。今天找你,是为了电影。”
“电影?!怎么,你不想当大叔想转行演电影了?那好办,过一段时间我给你写个NC—17级地电影,让你演男主角,如何?”我调戏起柯立芝来。
电话那边传来了柯立芝一阵大骂:“那男主角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这次是为了米高梅地那部什么《万王之王》!”
“米高梅的《万王之王》连你这个总统都知道了?”我心底一凉。
这狗娘养地马尔斯科洛夫,本领也太大了吧!
格里菲斯等人一听我和柯立芝说到了《万王之王》。纷纷竖起了耳朵。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无奈:“唉,安德烈,何止我知道,现在议会里面很多议员都知道了。我专门找来了他们的剧本读了读,接过差点没把鼻子气歪。现在教会已经极大地阻碍了社会的正常发展,米高梅的那帮家伙竟然还在为他们说话。这部电影要是一拍出来,那岂不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到时候,教会地力量一加强,政府的工作可就更不好做了。”
我笑道:“那好办呀,你们联邦政府下发一个公告,禁止让马尔斯科洛夫拍这部电影不就行了吗?”
柯立芝气道:“我倒是这样想,可是拍什么电影是人家的自由。又不触犯法律,我们能怎么办!?再说,现在这么多民众对这部电影翘首以待,如果我们禁止了,那就是戳了马蜂窝。”
“那你想怎么办?让我把西席地密尔弄死?”我握着话筒笑了起来。
柯立芝被我调戏得不行了,开门见山道:“安德烈,你还记得当初我在洛杉矶看你们电影的首映式时,你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吗?”
“答应你一件事?答应你什么了?”答应拍一部宗教电影的事情我自然记得。
“你答应拍一部宗教电影的呀!”柯立芝有点恼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答应过。怎么了?”我装起了愣来。
柯立芝也不给我兜圈子了,用一种讨好的语调对我说道:“安德烈,你能不能现在就拍一部宗教电影,和马尔斯科洛夫唱反调,然后把他打压下去?”
“你让我现在拍宗教电影和马尔斯科洛夫抗衡?”我地话,让办公室里的格里菲斯等人一下子全站了起来。
他们看着我。圆睁两眼。激动异常。
由我拍一部电影和马尔斯科洛夫抗衡。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想法,这回柯立芝亲自说出来了。他们自然要听我的答复。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柯立芝满心期待地说道。
我装出了百般无奈的声调说道:“可是山姆大叔,你这个要求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我现在刚刚演完一部电影,正忙着这事情呢,哪里有时间搞这个?再说,你让我这么做,那不是明显得罪马尔斯科洛夫地嘛,人家米高梅是头大鳄,我们这个小公司也就是条小鱼,惹怒了大鳄,我们会死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认为我们会干吗?”
“你们梦工厂还怕米高梅?”柯立芝的话让我想揍他。
“山姆大叔,这是可是教唆疯狗咬恶狼,典型的没安好心,我可告诉你,我不是疯狗,米高梅也不是恶狼,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的。”我奸笑了几声。
柯立芝啧了一声道:“安德烈,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纳闷,你一直这么韬光养晦,难道你不想让梦工厂成为好莱坞地霸主吗?!”
“想!非常想!想疯了!”我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你就不能和米高梅死扛上!?”柯立芝给我鼓劲道。
我瓮声说道:“山姆大叔,我是想成为好莱坞的霸主,可是我怕还没成为霸主就死翘翘了。”
办公室里的一帮家伙都听出来我要向柯立芝要好处了,纷纷窃笑了起来。
柯立芝在那边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你难,安德烈,这样吧,如果你拍摄了这样的一部电影,我会和议会商量,然后通过各种手段让好莱坞除米高梅之外的所有电影公司旗下的电影院线都放映你的电影,怎么样?”
柯立芝抛出来的这个甜头,却是不小,但是没有打动我。
“那不行,我不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把梦工厂断送了。”我继续讹诈。
柯立芝沉思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吧,好吧,我给你一个让你推脱不掉地好处,看你小子还怎么说!”
柯立芝会给我什么好处呢!?
正文 第448章 宣战!《耶稣受难记》!第449章 筹拍准备
什么好处?”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了解柯立芝的脾气,这家伙既然如此信心百倍地说这个好处我推脱不掉,那就肯定是个让我不能拒绝的巨大甜头。
柯立芝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如果你拍了这部电影,那我将带领议会成员公开到华盛顿的大影院里区看,如何?”
啪!柯立芝的话让我浑身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扔了。
开玩笑!总统带着议会成员公开去看一部电影,这样的举动,恐怕在好莱坞电影史上也从来没有过吧!如果真的是像柯立芝所说的那样,那我的这部新电影,一定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全美乃至全世界的焦点,因为这帮人去看电影,已经不像是普通观众从兜里掏出几个钢镚溜达到电影院那么简单了,他们代表的可是政府的意志。
到那个时候,教廷的人就等着头顶冒黑线吧!
“山姆大叔,此话当真!?”我兴奋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柯立芝口气坚定。
“我考虑考虑吧。”我虚晃了一枪。
柯立芝急了,道:“安德烈,别考虑了呀!我听说米高梅的《万王之王》都投拍了,你在考虑考虑,岂不是让他们抢先了。”
我无奈道:“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你的这部电影,一定要和米高梅的《万王之王》来的对撞!狠狠地打击他们!放心,政府会做你们的后盾了!”
“屁!你们政府地德性我还不了解,有好处的时候就冲上前去,风向稍微有点变化你们就溜之大吉。我是太熟悉了。我们和米高梅对抗,万一有个好歹或者是引起全国宗教徒的讨伐,那时候。你们政府肯定跑得没影子了。”我懒洋洋地说道。
柯立芝估计在电话那头都快要给我跪下了:“安德烈,我拿我地人格担保!我就是拼着总统不做了,也要支持你!”
“光有你们政府支持是不够的。”我开始一步步诱导柯立芝。
“那你们还需要谁支持?!说,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一定全力配合!”我现在成了柯立芝手里的香饽饽,要什么他都会给的。
我咳嗽了一声,道:“如果我拍了这样的一部电影,肯定会引起社会大乱,尤其是教会。现在西部教廷的威望甚高。到时候光凭政界的力量我怕撑不下去,所以我想你们要发动宗教界其他组织来支持我们。尤其是那个‘传统教派’。”
“我还以为你提出什么高难度的要求呢。就这个呀,好办好办,你就专心拍你地电影,到时候我们会让全国除掉西部教廷的所有宗教组织。都支持你地!”拍平一些宗教组织,对于柯立芝来说,倒不是件难事,何况他和那个‘传统教派’关系极好。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等我的消息吧。”我跟柯立芝说了声再见,然后放下了电话。
“老板。你答应柯立芝了?!”我一放下电话。斯蒂勒就扑到了跟前。
“山姆大叔给出了如此丰厚的支持。我们怎么可能辜负人家地一片好意呢。”我坏笑了起来。
“老板,柯立芝叫我们和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对撞?!”格里菲斯激动异常。
我点了点头。
“可你的那个剧本不是好没有完成嘛。时间上来不及呀。”斯蒂勒提醒我道。
站在我旁边的甘斯嘿嘿笑了起来,拍了拍斯蒂勒的肩膀道:“放心,老大的那个剧本,今天已经写好了。”
“写好了!?”斯蒂勒等人立马两眼发直。
甘斯转脸巴巴地对我说道:“老大,你该把你地那个剧本拿出来让大伙瞧瞧了吧,这段时间都快把我们给憋死了。”
一帮家伙都狂点头。
我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厚厚地文稿,然后扔给了他们。
斯蒂勒一个箭步抢了过去,然后被其他人围到了中间。
“基……基督受难记!?”斯蒂勒地一声高呼,让格里菲斯等人彻底傻了眼。
“老大,我没眼花吧!?人家米高梅拍的也是这个呀!”甘斯带着我,目光呆滞,估计大脑已经当机了。
“老板,地密尔拍基督,你也拍基督,我搞不明白,同样都是被教会奉为圣人地基督,你怎么可能通过这部电影打击教会!?”都纳尔对我的这个选题表示了怀疑。
“都纳尔说得有道理,老板,我是基督徒,我最了解了,基督可是教会用来统治感化信徒的一个最有力的工具,在他身上,你根本找不到能让教会发抖的东西,依我看,还不如拍个揭示教会内部黑暗的题材呢!”格里菲斯是基督徒,他的意见显然代表了大家的看法。
所以一帮家伙根本就不看剧本,睁大眼睛等待我的解释。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
“格里菲斯,还有你们,今天,我要好好给你们上一堂宗教课。”我坐直了身体,开始了我的的思想教育。
“我问你们,《圣经》包含哪两个部分?”我的第一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新约》和《旧约》呀。这个谁不知道。”甘斯耸了耸肩膀。
我点了点头,对这帮家伙说道:“对这两个部分,你们怎么看?”
这个问题,让格里菲斯等人觉得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先前出现在他们脸上的那份笑容,也慢慢冷了下去。
“《旧约》是最古老的也是最根本的教义,它是颂扬万能的圣父耶和华的,里面记载了他创世纪地故事以及种种法典、教条,是所有基督教都承认的根本!《新约》是颂扬圣子耶的,他是人之子。也是神之子,更是世界地救世主,他和上帝。是同等伟大的,教会是侍奉耶的机构,他们负责把耶的恩泽传向世界!”格里菲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激动,说完之后在身体上划了个十字。
“老板,我和大卫的看法不
都纳尔摇了摇头。
“你说。”我摊手道。
都纳尔点头道:“格里菲斯关于《旧约》的说法,我是完全同意的,而且我也同意耶和华是世界上唯一地至高无上的真神,但是我不能同意耶是和他一样伟大地。在我们的教义中,耶是神之子。但是无法和上帝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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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斯蒂勒就摇起了脑袋。
“老板,我有另外的看法!”斯蒂勒似乎对格里菲斯和都纳尔所说地都不认同。
“你说。”我示意让他把话说下去。
斯蒂勒首先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老板,我信奉的教派。和大卫、都纳尔的不一样,我们的教派,是比‘传统教派’更纯正的原始教派!在我们看来,《旧约》才是真正地根本!而《新约》完全是后人或者说是耶稣地门徒们写出来了,根本不能和《旧约》相提并论!我们认为,《旧约》是神授地。也是唯一纯正的经典。万能地造物主耶和华。是世界上唯一的至高至大的神!对于耶,我们是尊敬的。但是他充其量也只是个义人,一个圣人,或者说是上帝之子,但是他不是上帝!更不能和上帝相提并论,他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地位,完全是教会的操作!因此,我们只侍奉万能的至大的耶和华,而不侍奉耶,更不相信教会才是人们走向天堂的唯一途径!”
斯蒂勒的话一说完,办公室里一下子就乱了,有的人认同格里菲斯的观点,有些人认同都纳尔的观点,有些人则和斯蒂勒站在同一阵线,顿时人声鼎沸。
哈哈哈哈,我的一阵笑,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格里菲斯等人看着我,明白眼下不是探讨教义的时候,而是要解决剧本的问题。
我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道:“你们三个人的说法,很具有代表性,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格里菲斯、都纳尔和斯蒂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懵懂。
我继续说道:“格里菲斯的观点,是典型的梵蒂冈教廷的观点,也是现在全世界处于主流地位的观点,把《新约》和《旧约》并论,甚至把《新约》提得比《旧约》还要高,同时也给教会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都纳尔的观点,则代表了一种折衷思想,虽然也承认耶的地位,但是认为他无法和上帝相比,对于教会,折衷派的思想也是十分温和的,甚至是服从的。而斯蒂勒的思想,是典型的‘纯正教派’的思想,这个思想,也是包括传统教派在内的众多教派的思想。这些教派,历来被梵蒂冈教廷宣布为异端,千百年来都处于被迫害的地位,但是仍然被坚持了下来。”
“可是老板,这和我们的电影有什么关系?”斯蒂勒有点不明白了。
我笑道:“有关系。有很大关系。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基督教的历史给你们讲一讲。你们恐怕都知道,基督教的源头,是耶路撒冷的犹太教。谁也不知道这个宗教从什么时候就诞生了,唯一肯定的是,《旧约》不是一个人写的,也不是一代人写的,而是从远古的时候就一直流传的下来,一代一代人的口头相传,最后成为了犹太教的经典。上帝耶和华创造了世界,他是至高至大的,而且他在《旧约》里的十诫里头一条就告诉信徒,世界上除了他,就没有别的神!所以说,《旧约》是一部颂扬上帝本人荣光的经典,也是先民们最纯正的记载,里面的内容,既是一部历史书,也是一部律法书,一部哲学书,一部上古的百科全书。这部书,是自成体系的,是一个自给自足的系统,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教徒们是拿着这部书和上帝直接对话的。”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但是到了后来。情况就发声改变了。一个叫耶稣的人出现了,首先,他开始是个人类。是从玛丽亚的肚子里诞生地,是不是神之子,我们暂且不去考虑,我们只需要回到他的那个年代,把我们当成是他的身边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想问题了。他接受了约翰地洗礼之后,开始传教,用他的教义和行为感化了一批人,成为了一个小组织团体的领袖。然后,许多故事你们都熟悉。他被和小偷、强盗一起被钉上了十字架。有一件事情,我们是必须肯定的,那就是耶是个伟大的人,他为了教义。牺牲了自己。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要看到,那些把他送上十字架的祭司们,绝对不像是梵蒂冈教廷说的那样是罪人。你们可以试着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想一想,千百年来,他们就信奉着上帝耶和华是唯一的真神。而且这个结论充斥着《旧约》地每一个角落。因此面对一个宣称自己是上帝代言人的耶。他们会怎么想?”
“我也是祭司地话,我也会把耶钉上十字架的。”斯蒂勒实话实说。
我点了一下头。道:“耶稣死了,像一个平常信徒一样死了。如果没有一系列的事情发声,他也许会像历史上很多殉教的义人一样留在人们写地《义人传》里,这样的义人,历史上不计其数。但是耶是幸运的,因为他有着一帮门徒,这些门徒在他死后,居无定所到处流浪,同时也把耶的事迹和思想传了出去。他们一遍一遍地向人们诉说耶的伟大,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是添油加醋地,一定把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地耶说得神奇无比,也只有这样,人们才能相信他们。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原先简简单单地一个义人,身上的光辉被人为地越堆越多。但是不管耶稣地辉煌多么耀眼,在当时,他都不可能和上帝平起平坐。可是后来,一个事件使得这种情况得以改变。”
房间里静极了,大家都直勾勾地看着我,期待我说下去。
“罗马帝国衰落了,蛮族占领了原先比他们文明百倍的广大土地。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无论是拜占庭帝国,还是这些新型的野蛮人的帝国,都需要一种统治人们的工具,最后,他们找到了耶的门徒们,因为他们发
的救赎思想,无疑是有利于他们统治的。就这样,圣架上,这种情况,估计连耶自己都没有想到过。”
“再后来,教会的势力慢慢变大,甚至凌驾于君权之上,连皇帝都要他们来册封,这个时候,他们自然要千方百计地维护自己的统治,维护自己地教派的正统性,但是他们面临着一个让他们根本绕不过去的坎,那就是《旧约》。《旧约》里面十分明确地讲了,世界上只有一个神,那就是万能地耶和华,其他东西都是傀儡,如果教会想把耶扶上神坛的话,他们肯定会遭到从上到下的反对。那么该如何是好?!”
“抛弃《旧约》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做只能是自掘坟墓,否认上帝是不可能的,这样做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过不去。在所有人多无可奈何的时候,有个聪明人出来了,他提出了三位一体。”
“这个学说,应该千百年来最投机取巧的一个提议!他们告诉信徒,圣父、圣子、圣灵,是一体的,没有什么区分,耶是上帝之子,也是上帝的另外一个化身,耶就是上帝!然后他们把马太、马可那帮信徒们自己写的《新约》和《旧约》放到了一起,通过重重措施,信徒们相信了。可以说,耶稣是教会的根本,通过他,教会证明了自己的正当性,声称信徒只有通过教会才能和上帝对话,才能进入天堂,接着,他们反打一耙,宣称在耶路撒冷的那些最纯正的教派,为异端!“
“之后的千百年里,由于经济政治的原因,耶路撒冷教派自然不是罗马教廷的对手,他们慢慢被挤出了主流地位,再然后,世界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所以,不管是梵蒂冈教廷,还是传统教派,每次向对方开战。切入点一定在耶身上。如果像证明梵蒂冈教廷正统,那就像马尔斯科洛夫他们那样极力地颂扬耶。颂扬了耶,就颂扬的教廷,也就可以让他们的统治更加的稳当。而如果像还原历史真相。重新树立起早已被人们忘记地上帝耶和华的形象,打击腐朽专制地教廷,也必须从耶入手。证明他只是一个义人而不是上帝本人!”
“一句话,耶是撑起教会这个大厦的柱子,推倒了它,教会就会土崩瓦解。我要用这部《耶稣受难记》还原历史的真是面貌,重塑万能地上帝耶和华的荣光,我要以父之名,向教廷宣战!这个窃名盗世的组织。已经迷惑了人们一千多年,今天。该是人们擦亮眼睛地时候了!”
我的话说完。房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着我,一个个目瞪口呆。
我说的这些话,虽然在格里菲斯等人看来是彻彻底底的异端,但是他们也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是不争的事实。
斯蒂勒等纯正教派的信徒,眼睛里则闪耀着兴奋地光芒。
他们这些教派。在罗马教廷的压迫下,千百年来都只是在地下秘密传教,中世纪被宗教裁判所送上火刑柱被活活烧死地,不计其数。但是这些人坚守最纯正地教义。忠诚无比地侍奉着他们的耶和华。从来没有放弃过内心的信念。
“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且我敢肯定。如果这部电影真地能做到你说的那样的话,将会掀起一场轰动世界地宗教剧变!到时候。教会的统治,怕是要岌岌可危了。”格里菲斯耸了耸肩,说道。
“那你这个基督徒不是要伤心难过了?”斯蒂勒拍着格里菲斯的肩膀,笑了起来。
格里菲斯老脸一红,叹了口气。道:“老板的一番话,让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我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变成了一个传统教派地信徒了。”
哈哈哈哈,房间里顿时爆发了一阵笑声。
“你们别笑了,还是看老板地剧本吧。”斯蒂勒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剧本。
一帮人挤在了一起,细细地看起我地剧本来。
他们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点头称是,时而怒目圆睁,时而面色犹豫,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双目噙泪,一叠文稿看完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老板,这可能是我看到的最感动人地最伟大的一个故事!最伟大地一个剧本!比《勇敢的心》还要深刻!”格里菲斯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哽咽了。
“老板,我在上帝面前向你保证,这部电影会让所有人都发疯的!也会永远留在电影史册上!”斯蒂勒紧咬嘴唇,几乎都咬出了血来。
“老大,我到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说让马尔斯科洛夫和西席.地密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在《基督受难记》面前,地密尔那个看起来就几乎就是《马太福音》改过来的剧本,实在是来老套了。”甘斯倒是变得异常实际起来。
斯蒂勒激动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问道:“老板,这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拍!?”
“是呀,什么时候开拍!?”其他人都热血沸腾。
我摊手道:“越快越好,准备工作从明天开始。”
“太好了!”众人纷纷点头。
“老板,我给你做副导演吧!”斯蒂勒窜到了我地跟前,直勾勾地盯着我,无限期待地说道。
“那你不想拍自己的下一部电影了?”我反问道。
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老板,有你的这个剧本在,我还哪里有心思去拍别地剧本!我想好了,这个副导演我是坐定了,谁让我是传统教派的信徒呢!”
“老板,我也给你做副导演!”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茂瑙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他提这个要求我倒是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茂瑙本人就是一个宗教情结极重的人。
“好,我答应你们。”我点了点头,斯蒂勒和茂瑙都笑了起来。
“下面我来布置《基督受难记》的准备工作。”我突然沉声说道。
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甘斯负责《基督受难记》的宣传工作,无比要在规模和气势上彻底压倒马尔斯科
《万王之王》!宣传工作在《情书》的首映式之后开
“老大,《情书》地首映式还有一周的事件呢!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开始!?”甘斯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觉得马尔斯科洛夫在听到咱们准备拍摄《基督受难记》之后还能让米高梅一半的电影院放映《情书》吗?!”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甘斯拍了拍自己地脑袋傻笑了起来。
“另外。你聘请一些历史学家和服装设计师,让他们到三厂,严格按照当时的历史。生产出服装和道具来。”
“这个好办。”甘斯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斯蒂勒,我要交给你一个有点困难的任务。”我看了一眼斯蒂勒。
斯蒂勒摊手道:“老板,你就吩咐吧,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
我点了点头,道:“撒开梦工厂所有的眼线,找一个能说亚拉姆语的犹太人聚居区!”
“亚……亚拉姆语!?老板,我没听错吧!?”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斯蒂勒,听到了我的这句话。一下子傻了起来。
“亚拉姆语是什么东西?”甘斯听不明白。
斯蒂勒还是懂一点的,转脸告诉甘斯道:“亚拉姆语是耶还没有被钉上十字架上时古犹太人地语言。现在都已经快要失传了。老板,这可不是一般的困难呀!你要是找个会说古英语地社区我说不定还能给你找到,可种语言都快失传了,你让我到哪里找去?!”
我嘿嘿一笑。道:“我不管,你就是把美国翻腾一遍,也得给我找出来,实在找不出来的话,你就是到耶路撒冷也得给我找到。”
“好吧,我试试看吧。”斯蒂勒想哭的心都有了。
“老板。你不会是想让电影中的人说着亚拉姆语吧!?”格里菲斯看出了我地意图。一句话说得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不错。我正是这个意图。我不禁要让犹太人说亚拉姆语,还要里面的有些人说拉丁语。我要真实地还原那个世界!”我沉声说道。
格里菲斯一下子急了:“可是老板,这两种语言没有观众能听得懂呀!你这样做,会有很大弊处的!”
“是呀,老板,这对票房可是极其的不利!”
“我同意大卫的说法,老板,还是用英语吧!”
我的想法,几乎遭到了所有人地反对。
确切地说,他们地想法是有道理地,犹太人的亚拉姆语和罗马人地拉丁语,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听得懂,而电影中的人物如果讲这两种语言,将在很大程度上考验观众的耐心和忍受力!这对于一般导演来说,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是我有我的想法。
“听不懂,可以配上字幕。有声电影发明还不到一年的事件,之前大家不都是看字幕的嘛。让电影里的人物说没人能听得懂的语言对于观众来说可能是件暂时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他们早就有观看默片的经验积累,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大的排斥情绪!这样做,是电影成功的一个关键!如果里面的人物都像《万王之王》的剧本里那样让耶将英语,那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我的一句话,让格里菲斯等人没有再反对。
他们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绝对是改变不了的。
“茂瑙,你的人物是选景,我要让你带着几位历史、地理学家在美国选取一处和当时的耶路撒冷、伯利恒地貌相似的地方。如果美国找不到,那就到加拿大或者是墨西哥!”
“好的!”茂瑙回答得异常干脆。
“老板,演员呢?!”格里菲斯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挺关心的问题。
毫无疑问,演员是一部电影成功的关键之一,对于这部电影来说,因为耶身份的特殊性,对扮演耶的人,要求一定要非常之高,不禁要受到所有人的喜欢和任何,更要在气质和内心能体会耶的心态。
这可不是谁都能演的!
另外,除掉耶,像圣母玛丽亚,耶的十二门徒,在信徒中都拥有无比崇高的地位。扮演这些人地演员,也必须经过细心的挑选,一点都不能马虎。
为这部电影挑选合适的演员。将成为让我最头疼地事情。
“这个工作我会亲自负责。”我看着格里菲斯,长出了一口气。
确定开拍《基督受难记》,让梦工厂的高层一片振奋,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分头形势,甘斯先是亲自飞到哈佛大学,邀请了一批历史学家、地理学家、基督教研究专家、语言学家来到了梦工厂,随后,在这些学术牛人的帮助之下。三厂开始加班加点地按照他们制定的图纸生产各种道具和服装。
斯蒂勒则马不停蹄地通过各种手段在美国寻找能说亚拉姆语的社区,几乎把梦工厂所有的关系都派上了用场。甚至动用了二哥的黑社会关系。
至于茂瑙,则和一批地理学家启程,到各地选取合适的取景地。
在修整了两三个月之后,梦工厂再次忙得焦头烂额。
一帮人当中。我手头地事情也不少。
首先是要对剧本进行修改,花了两个不眠之夜,我才把分镜头剧本给写出来。其次,因为是导演,我还必须跟着那帮历史学家和基督教研究专家以及语言专家恶补各种知识,甚至是语言。
历史知识倒是好懂。可学起语言来就不那么轻松了。语言学家中。一位是研究拉丁文的高手。一个是研究亚拉姆语地教授,两个人负责把剧本中出现的台词用拉丁文和亚拉姆语写出来。然后一句一句地教我,几天下来,我的舌头都打弯了。
和这两件事情相比,挑选演员就更加困难了。
按照原先我的打算,所有地演员都从群众中挑选,这也是我让斯蒂勒寻找能说亚拉姆语的犹太人社区的一个原因,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个想法可能有点不切实际。
一来这样的社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二来即便是找到了,能从里
所有合适的演员,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奈之下,我只能按照演职员表上地名单,一个一个地找。
首先是些不太重要地角色,这个不太难,在梦工厂地诸多演员中就能找到,然后是一些戏份稍微多一点的演员,这样地演员,从梦工厂的一些自身演员中也能基本满足,接下来就是耶的十二门徒、希律王等人,这就出现了一定的难题,比如耶的十二门徒,在剧中地位次要的门徒倒好好说,主要的门徒,比如马太、马可、犹大等人,则经过再三的考虑之后,我在梦工厂的资深演员比如詹姆斯、瓦伦特等人中条挑选了一些,基本上满足的要求。
最难的,是耶和圣母玛丽亚的扮演者。
放眼梦工厂乃至整个好莱坞的女演员中,没有人适合扮演圣母玛丽亚。
::.合,虽然她要气质有气质要模样有模样,但是也许是因为年纪轻的关系,她演不出圣母玛丽亚的那份深沉和沧桑的爱。
至于耶,那就更不用说了,亨弗莱.鲍嘉长相上不行,加里.格兰特在内心世界上和耶就是两个极端,其他的男演员也都因为种种关系一一落选。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这些空缺的角色留下来,看能不能通过其他途径来解决。
在此期间,我还要忙着指导海蒂她们剪辑《情书》,虽然这部电影是个小成本的电影,但是我有信心它能成为好莱坞爱情电影的一个经典,因此在剪辑上,我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海蒂一帮人的工作效率倒是挺快,以她们的剪辑速度,完全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剪辑完毕,所以我也就彻底放了心。
这几天,忙得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实在困了,就随便靠在什么地方打个盹,胡子不刮,衣服不换,邋遢得要命。
39号。第一个好消息从斯蒂勒那里传了过来。
“老板,找到了!找到了!”斯蒂勒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和詹姆斯等一帮人跟着一个语言学家在努力学习亚拉姆语呢,看到眼前的斯蒂勒,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那个风流倜傥的斯蒂勒吗!?
仅仅几天的时间就黑了一圈,也瘦了一圈,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衣服上污浊不看,一看就知道长时间没有换了,胡子茬长得一脸铁青,脚上的皮鞋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
“找到什么了?!”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斯蒂勒走到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先是倒了一杯茶牛饮一般一口气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巴,躺在了沙发之上呼哧呼哧地喘起粗气来。
等他歇了过来,斯蒂勒才有气无力地说道:“老板,我找到你让我找的说亚拉姆语的犹太人社区了。”
“不会吧!真的能找到!?”我又惊又喜!
虽然让斯蒂勒出去找,但是当初我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要不然也不会让甘斯到哈佛大学把研究亚拉姆语的语言学家请过来,我的计划是,能找到固然好,实在找不到,那就请语言学家手把手地教我们。
“在哪呀?!”斯蒂勒的这个消息,让那个语言学家都兴奋了起来。
作为研究一个语种的专家,他的大部分知识都是从书本上得来的,能发现一个活生生的样本人群,对于他来说,意义也非同小可。
斯蒂勒晃了晃脑袋,道:“老板,真是让我笑死了!开始我和那几个专家把美国地图抱到了跟前,根据犹太人的居住情况划分了58区域,这58个区域,有的在华盛顿,有的在佛罗里达,几乎分地,我们就派人一拨一拨地去找,接过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让你找到了呗。”詹姆斯笑道。
斯蒂勒一个劲地摆手:“屁!一帮人撒了出去,把那58区域翻了一遍,犹太人社区找到了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接过说英语的有,说法语的有,说德语的也就,一问亚拉姆语,几乎没有知道是什么玩意。我们的那个心呀,彻底凉了。”
“你不是说找到了吗!?”我被斯蒂勒弄糊涂了。
斯蒂勒点了点头,道:“不错,是找到了,但是不是我们找到的。”
“那是谁找到的!?”我更加迷糊了起来。
斯蒂勒咧嘴道:“鲍吉先生。”
“我二哥!?不会吧!?他有那么神通广大!?”我不禁乐了起来。
斯蒂勒嘿嘿一笑:“开始鲍吉先生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你想呀,我们把全美国都翻腾遍了,找了那么多地方,派出去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他怎么会找到!?结果我马不停蹄地佛罗里达飞了回来,见到鲍吉先生,鲍吉先生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你还别说,那个社区里的犹太人,还真的有不少说亚拉姆语!我这个高兴呀,就一溜烟的回来向你报告了!”
“那个社区在什么地方?!”我一把扯住了斯蒂勒的胳膊。
斯蒂勒立马露出了极度无奈的表情,指着窗外道:“我们找了全美国,就忘了我们的眼皮底下!这个社区,就在洛杉矶!”
正文 第450章 犹太人的神秘教堂 第451章 挑选演员
洛杉矶!?不会吧!”我和那个语言学家同时叫出了
斯蒂勒咧嘴道:“那个社区大概有300人,几十年前是从伯利恒那边漂洋过海迁徙过来的,我到他们社区中了解了一下,发现他们中间,老人和中年人都会说亚拉姆语,但是孩子和青年人就不会了。我想要是再过个几十年,这个语种在美国也就彻底消失了。”
“走!”我走到门前穿上了外套。
“去哪里?”斯蒂勒迷惑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自然是去那个社区!”
洛杉矶东侧,一连好几个区域都是犹太人的居住区。犹太人可能算得上是全世界最会做生意的民族,所以这些区域总体来说要比一般的街区好得多。
但是也有例外的,我们穿过几条大街,来到一个街区的时候,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个极度脏乱的贫民窟。
街区里面的房子,都是用纸板、木板搭建的,极为简陋,有戴着传统小帽的犹太人在街道上忙碌,一个个衣衫褴褛。
我们的车子停在街区前,一群群孩子围住了我们,伸出小手向我们乞讨。
我让甘斯把准备好的巧克力和糖分给他们,这些小孩则领着我们进入了这个街区。
我们的到来,让街区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手头的活,这些人看着我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照理说这样地街区。平时是很少有人来的,更不会有开着豪华轿车西装革履的人到他们的街区里面。
犹太人的宗族观念很强,走在街区里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大宗族举族迁徙过来地。从伯利恒到美国洛杉矶,他们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街区里地孩子和青年人。对于我们的到来,是好奇的,中年人则十分友善地向我们打招呼。而老年人。目光里则多了一份谨慎和戒意。
“先生;|找谁?”一个身材高大地中年人走到我地跟前。礼貌地问道。
斯蒂勒笑了笑。道:“我们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想过来找你们这里管事地。”
要是在平常。任何听到梦工厂电影公司地人。脸上一定会露出惊讶地表情。但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地任何激动地神色。而是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根本就对梦工厂电影公司不敢兴趣,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梦工厂电影公司。
“跟我来吧。”中年人冲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头前带路领着我们向街区地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街道越宽。两旁地房子也都越工整。我们跟在那中年人的身后。如同进入了一个迷宫。
然后在街道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用石板铺就地极其干净地小广场,广场上耸立着一座虽然规模不大但是精致一场地小教堂。
广场上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是每天都有人用水冲洗,和刚才地脏乱地街区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我和斯蒂勒以及那位语言学家都呆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中年人让我们停在教堂的门口。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教堂里面十分的昏暗。看不清楚具体地情况。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有诵经声。
“老板。他们这是教堂吗!?我们平时看到的教堂都是高大开阔地。有这巨大地玻璃窗户。里面光线充足。怎么他们地教堂却搞得像山洞一般?”站在门外,斯蒂勒笑声嘀咕了起来。
“其实这样地教堂,才是最正宗地犹太人地教堂。要知道。在犹太人地心目中,教堂是和上帝交流的地方。那是极为隐秘的事情,自然不能堂而皇之地让别人看见。这种宗教观。是最正统的宗教观。现在看到地窗户巨大的人声鼎沸地教堂。都是教会世俗化地产物。是为了拉拢人地。你想想,上帝会喜欢那样一个世俗地地方吗?”语言学家的解释,让我和甘斯都点了点头。
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然后看见那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长老让你们进去。”他看了我们一眼。带着我们进入教堂。
果然像语言学家所说,这个教堂里面的布局和一般的教堂根本不同,空间狭小而曲折,里面没有一排排地长椅,更没有任何的宗教画,也没有任何耶和十二门徒的塑像。墙壁上干净得很。
“这是典型的原始教派的教堂!他们只信奉万能的耶和华而不信仰耶稣。你们看。这里面没有任何地图像和标识,因为《旧约》里面十诫地第一条就是耶和华是唯一地真神。其他的任何神像、图形都是傀儡,所以他们不像基督徒那样在教堂里画十二门徒以及耶地画像,甚至连十字架都不立在教堂里。“语言学家一边说着一边嘴里啧啧称赞,极为兴奋。
穿过了曲曲折折的过道,我们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看得出来,这里是教堂最重要的地方:祭坛。
整个祭坛被巨大的石块分为内外两个殿,我们走到外殿门口的时候,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都被栏了下来。
“长老说了,只有你能进去。”中年人看了我一眼。
“这就奇怪了!我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介绍各自的身份,这些长老更没有看到我们,怎么就知道我是老板呢!?”我顿时迷糊了起来。
我在外殿门外脱掉鞋,然后赤脚走了进去。
外殿虽然不大但也不小,里面空空荡荡,这里可能是犹太人做各种宗教仪式的场所。到了内殿的门口,中年人就不进去了。他从旁边地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大布,被我裹了起来,然后拉开了内殿的大门,让我进去,自己却不敢看里面的东西。
我内心生出了无限的疑惑。也不再多问。低头走了进去。
一进内殿,顿时觉得里面光亮了许多,抬头看时。却见内殿不是很大。周围地墙壁上都点上了蜡烛。
依旧是空空荡荡。正面是一个极其高大地祭坛。
祭坛上没有十字架。只有一个巨大的帷幕。帷幕把里面围裹得严严实实。但是通过帷幕的一角。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金灿灿地柜子方在上面。
“难道这是约柜!?
地看着那个金灿灿的柜子。我的心剧烈的抖动了起
—
任何熟悉《旧约》的人都知道,约柜在犹太人的心目中的重要性。
历史上。约柜是个用木头造就地柜子,里面放着刻着十诫的两块石板,一根摩西地哥哥亚伦用过的手杖,一个用金子做成的罐子。在柜子的上面,是两个用金子铸就地天使,两个天使面对面用翅膀围成了一个空间,那个空间是上帝的所在。约柜放在什么地方,就意味着上帝在什么地方,约柜在犹太人的心目中。就是神的象征。
对于信徒来说。约柜里面盛放的那两块上帝亲自书写的刻有十诫地石板。是上帝和人类联系地终极。
约柜是上帝和犹太人立约地证据,也是上帝的居所。因此,是这个宗教最神圣地圣物,历史上被教会奉为圣物的圣杯在它面前,简直无法可比。
约柜在远古时期,都是放在流动的圣殿的至圣所内,传说有人偶尔会看到它,上面经常被云雾和隐约的雷电缠绕。后来大卫王在耶路撒冷建立圣殿,约柜就一直放在那里,3000年前,约柜从神殿神秘消失,从此成为历史上最大的一个悬案。
这个约柜,是否就是那个消失的约柜!?
我的心,顿时乱了起来!
但是随即我就暗笑自己异想天开。
要知道,这个约柜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作为最伟大的圣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美国的一个犹太人的贫民窟里呢!说不定,这个放在祭坛上的柜子根本就是一个仿制品,又或者不是约柜而是另外的一种宗教器物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就渐渐沉稳了下来。
祭坛下面,是一块巨大的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坐着三个穿着巨大黑袍的老人。
他们裹在严严实实的袍子里,只能看到脸。
这三个老人,年纪至少要在80岁左右,身材枯瘦,脸上.连绵的丘壑,白色的胡须一直飘在胸前。坐在他们的对面,一股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看着他们身上的黑袍,我知道,他们是传说中的祭司。
他们看着我,目光空寂。
我们就这么相互凝望,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然后,我看见中间的那个老人笑了一下,他用他那极为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道:“安德烈.柯里昂,罗姆.柯里昂之孙,红龙家族的后裔,除了我们三个人,你是几十年来走进这个内殿的第一个人。”
!
!!
!!!
我一下子呆了起来!随后巨大的疑惑再次在我心底涌出!
他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名字!?
尽管现在几乎所有美国人都知道我是红龙家族的子孙,但是除了老爸、老妈、二哥、我以及老沃尔夫冈等极少数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爷爷的名字!
他们三个犹太祭司怎么会知道!?
他们是谁!?
一连串巨大的疑问,让我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名字!?”良久,我才悠悠地问道。
中间的老祭司笑了一下,和旁边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说道:“不要问我们为什么知道你爷爷的名字。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万能的父的指引,否则,你也不可能会到这里来。”
他们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个高高的祭坛。
在抬头的刹那,我仿佛觉得有道目光在盯着我。
“安德烈.柯里昂,说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还没等我看到祭坛,老祭司就用话语阻止了我的这个行为。
“我想找一些会说亚拉姆语的人拍摄一部电影。”我老老实实地说道。
老祭司笑了一下,道:“你的那部电影,拍得是拿撒勒的耶地吧?”
!
!!
!!!
如果说刚才他说出我爷爷的名字的时候。我还认为他们可能是侥幸通过某种渠道得知地从而产生怀疑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就彻底脑瘫了。
《基督受难记》可是梦工厂的绝密。而且经过我特意的嘱咐之后,所有人都不可能对别人说,这个贫民区里的老头又是如何知道!?
一瞬间,我的心里涌出了一个猜测。
也只有这个猜测能解释一切!
“拿撒勒的耶”,这是耶的那个时代,人们称呼耶的叫法。老祭司要是在外面地教堂里说这句话,肯定会被基督徒扔出教堂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极度不尊敬地说法。
“是。”我恭敬地回答道。
老祭司笑了笑。张开双臂对我说道:“看来你的电影要改一个名字了。”
“改名字!?”我有点听不明白。
“你必须要把电影名字中的那个‘基督’改成‘耶’。”老祭司盯着我,目光和蔼。
“谨遵教诲!”我答应了下来。
老祭司长出了一口气。道:“你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放心吧,我会让外面地人配合你拍电影的。其他的事情就要看你的了。你可以出去了。”
?
??
???
这就完了!?我愣了起来。
“我想从他们中间挑选演员,有可能的话,主演也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不知道可不可以?”我轻声问道。
老祭司呵呵笑了一下,道:“拿撒勒的耶和他地母亲本来就是犹太人,自然可以从犹太人中挑选。玛丽亚你或许能挑选出来。不过拿撒勒地耶你就挑选不到了。”
“为什么挑选不到?”我追问道。
老祭司沉吟了一下道:“因为他们演不了这个义人。如果可能地话。还是你自己来完成这个考验吧。”
“我自己来完成?!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自己亲自扮演!?”我睁大了眼睛。
老祭司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可我能演得了吗?”我对自己能不能演得来耶表示怀疑。
“我们都是父地子,没有什么演得了演不了。况且……”老祭司犹豫了一下。
“况且什么?!”我问道。
老祭司微微一笑:“况且这是
事情。”
我没有说话,坐在毯子上。精神有些恍惚起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孩子。”老祭司对我挥了挥手。
我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低头退了出去。
在往外退地时候。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祭坛上地帷幕。这一次。我只看到柜子地一角,角上露出了一个金灿灿地东西。我仔细看了一下,那是一个天使地脚。
从教堂里出来,走到外面地白日之下,刚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梦!
“老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旁地斯蒂勒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感到浑身无力,也不愿意回答斯蒂勒的话,在小广场的旁边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就看着面前的这个小教堂发起呆来。
接着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仔细地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斯蒂勒见我神情奇怪,也不敢多问,只是忐忑不安地看着我。
我们在广场上等了一会,就看见刚才领着我们进去的那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来到我的跟前,表情比刚才客气了不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叫尤里.基维.基林伯格,长老说让我全面配合你的工作。”
我和他握了握手,然后问他道:“长老有跟你说我的工作是什么吗?”
尤里摇了摇头,道:“这个长老没说,他只让我配合你。”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道:“是这样的,尤里。我打算让你们整个街区的人帮助我拍摄一部电影。”
“拍电影!?我们?!”尤里地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不错。”斯蒂勒搂着尤里地肩膀笑了起来。
尤里指着教堂,转脸对我说道:“如果我们都去帮你拍电影的话。谁来看守教堂呀?”
“什么意思?”斯蒂勒听糊涂了。
那个语言学家更是纳闷。一个教堂,有什么好看守地。
但是我的脸上。却多了一份凝重。
尤里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我们怕不能全部跟着你去,因为对于我们来说。看守教堂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都跟你去了,万一教堂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就成了罪人。”
斯蒂勒哈哈大笑:“尤里。看你说地,一个教堂能发生什么意外,再说,即便是贼,也不会光顾你们这里的。放心吧,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老板也会给你们赔偿的,大不了重新给你们盖一个新教堂。”
尤里脑袋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一般:“不可能!这个教堂地每一块石头都是我们从耶路撒冷运过来的。你们怎么盖一个新的!?”
“什么!?整个教堂都是从耶路撒冷运过来的!?”尤里的话。顿时让我两腿一软,差点晕了过去。
尤里的话,不仅让我呆掉了,也让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呆掉了。
从耶路撒冷到洛杉矶。他们这群人举族迁徙过来就已经让人甚感意外了。竟然说眼前地这个教堂也是整个从耶路撒冷迁徙过来,谁相信!?
“尤里,你就别骗我们了,你以为教堂是刀叉呀,放在口袋里就能带过来了!这可是一个教堂!”斯蒂勒都要笑死了。
尤里却是一脸的严肃,看着我道:“我没有说谎。这件事情是我爸爸亲自告诉我们地。而且这里地大部分犹太人都知道。”
说实话。虽然尤里的说法在常人看起来极为荒谬。但是见识到了刚才的那个神秘的大祭司地能力。我还是认为这是可能地。
把整个教堂般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教堂不是很大。只需要多弄几艘船,把这些石头什么的编号就行了。等到了这里,再按照号码重建,也没有什么问题。无非就是费工费时费钱而已。
尤里把我们带到了街上的一个小饭馆里,几个人边吃边谈。
“尤里,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不在耶路撒冷那边呆着怎么辗转万里来到了美国呀?”吃东西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现在对于这群神秘的犹太人,我是极为好奇。
尤里摇了摇脑袋:“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来到这里地时候还笑,什么都不记得,估计才刚满月吧。对于为什么我们来到这里,长老们也不说,我只是听爸爸讲我们是‘撒哈’。”
“撒哈?撒哈是什么?”语言学家问道。
“你是研究亚拉姆语地,难道不知道这词地意思吗?”斯蒂勒对着语言学家摇了摇头。
语言学家马上面红耳赤起来,坦言自己不知道。
“他肯定不知道,因为这个词只有极少数犹太人才知道。”尤里脸上露出得意地神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撒哈在古亚拉姆语里,是守护者地意思。”
“守护者?别逗了,你们能守护什么东西?难道是那个教堂!?”斯蒂勒哑然失笑。
尤里十分认真地说道:“不错,我们地任务就是守护那个教堂。”
哈哈哈哈,斯蒂勒笑声更大了:“不就是个小教堂嘛,用得着让你们漂洋过海跑到美国来守护!?”
一旁的语言学家也是忍俊不禁。
只有我心中直犯嘀咕,恐怕他们守护教堂是假,守护里面地那个柜子倒是真的!
如果那个柜子是约柜的话,一切都迎刃而解,为了一个约柜别说是漂洋过海,就是让他们把性命奉献给上帝,他们也会要不犹豫地拿出来。
而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的话,那我刚才岂不是和上帝面对了面!?
尤里被斯蒂勒和语言学家笑得有些恼了,看着我坐在一旁脸色凝重,道:“柯里昂先生,我可没有说谎。不过我族里从来没有人进入过内殿,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除了三位长老之外有别人进去呢。”
我笑着点头道:“尤里,我相信你。”
“真的!?那太好了。”尤里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你们街区上一共有多少人能说亚拉姆语?”有斯蒂勒和那个语言学家在场。我不想再让尤里继续说他们地秘密,便转移了话题。
提到这个,尤里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柯里昂先生。我们街上一
多人,能够说亚拉姆语地,有超过一半,那些小孩和不会说了。像我这样年纪地,比我年轻一点的。都会说。”尤里笑了笑。
“那好。等会能不能把他们全部都召集起来?”我问道。
尤里一拍胸脯:“既然是长老吩咐我全力配合你,这个自然没有问题。”
吃完了饭,我跟着尤里来到了街区中间的空旷地带。尤里把街上能说亚拉姆语地人都召集了起来。
这些人挤在一起,好奇地看着我。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尤里笑着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这些犹太人,年纪最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再往下。再年轻的就不会说亚拉姆语了。
“尤里,你让他们排成一队,我要从他们中间挑选一些出来演电影。”我对尤里吩咐道。
尤里点了点头。来到人群之中,用亚拉姆语喊了一通,人群马上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人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把这些人搞得这么兴奋?”斯蒂勒转脸问语言学家道。
语言学家摊手道:“他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让他们演电影的。”
近两百人排在街道上。男人带着犹太帽相互议论。女人则抱着孩子小声聊天。这样的队伍,实在是壮观得很。
尤里从旁边搬来了一个简陋地小木桌。我在后面坐下。然后拿出了演职员表。开始在这些人中挑选演员来。
忙活了半天。也午饭都没吃,总算是那这一两百人看了一个遍。
结果是让我身为欣慰地。
到现在为止《耶受难记》所缺的演员。大部分都是电影中的犹太人,比如犹太大祭司、寻常地信众、耶的几个信徒等,街区里地人,一些很适合这些角色,尤其让我高兴的是,街区里竟然还有十几个祭司地培养人,也就是说他们接受地都是祭司的教育,有可能成为未来的大祭司,所以让他们来扮演电影中地大祭司,简直是太合适不过了。
尤里本人也分到了一个重要角色,这个角色就是耶被钉上十字架之前,那个帮助他扛十字架的人。这让尤里很是高兴。
挑选完毕之后,我把尤里叫道了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尤里,你去和长老们商量一下,看他们最多允许让我们带走多少人,你们这些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全部带走,有你们这些真正的犹太人在,在群众演员上,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尤里答应一声,一溜烟地向教堂跑去。
过了不久,这家伙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长老说了,如果可以地话,你可以把大家都带走拍电影,但是你必须拍人来守护教堂。”
呵呵呵呵,我顿时笑了起来。这个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斯蒂勒,回去叫卡罗带着他地厂卫军到这里来看护。”我转脸对斯蒂勒说道。
有卡罗地厂卫军在,别说是人,就是鸟也别想飞到教堂里。
“老板,现在所有演员都齐了,但是扮演耶和圣母玛丽亚的人还没定下来呀。”斯蒂勒看着我手头地那份演职员表,皱紧了眉头。
我耸了耸肩,道:“其实上,还剩下一个人没有定下来。”
“哪个?”斯蒂勒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道。
我笑了一下,拿起笔把自己地名字写在了耶地后面。
“老大,你要扮演耶!?”斯蒂勒眼珠子掉了一地。
“怎么,你反对!?”我白了他一眼。
事实上,自打老祭司告诉我让我扮演耶,我就已经决定了。
在外貌上,我地脸型和教堂里画像上的耶差不多。如果粘上呼吸留长头发。应该没有问题,更重要地是,不知为什么。我十分相信大祭司说的话。他说我行,那可肯定行。
这一次,用大祭司地话来说,就当是对我进行地一次考验和历练吧。
斯蒂勒笑道:“老板,耶怕不是长着金黄色的头发吧。”
我摸了摸头发,笑道:“这个好办,染了就是了。”
斯蒂勒点了点头。道:“老板你演也好。这么重要的一部电影,要是换成别人,我们还真不放心。再说,你要是出演耶。肯定会成为一条爆炸性地新闻!对于我们这部电影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叹了一口气道:“是呀。扮演耶的人确定了。但是扮演圣母玛丽亚的人就难办了。我刚才看了一下,所有的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在气质上符合的。要想找到合适的,怕是十分的困难。”
斯蒂勒听了我这话,也是眉头紧锁。
一旁地尤里贴了上来,道:“柯里昂先生,你说地扮演玛丽亚的这个人。有什么要求吗?”
看着尤里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就觉得这家伙可能会有办法。忙道:“其实要求也不是很多,年纪在五十岁左右。气质优雅淡定圣洁。最好能会说亚拉姆语。”
“这就完了?”尤里傻傻地问道。
“尤里。光这三个条件就够苛刻地了!”斯蒂勒在旁边被尤里这个表情弄得极度不爽。
“对。只要符合这三个条件就行,怎么着。圣母玛丽亚,当时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犹太母亲罢了。”我对尤里点头说道。
尤里沉吟了一下,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一个人,也许是你要找地人。”
“真的!?她在哪里!?”我一把扯住了尤里地胳膊。
如果真地能找到这个人,那尤里可就帮了我的大忙了。
斯蒂勒也在旁边差点蹦了起来,他熟悉我的脾气,在没找到合适地演员之前,我是根本不会拍戏的,现在米高梅的《万王之王》正在热火朝天地拍摄,我们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光着一点,就够让他这个当副导演的着急了。
尤里挠着头道:“柯里昂先生,这个人原来也是我们族里的人,后来离开了街区,被洛杉矶一个修道院收去做了修女,现在是那个修道院地院长,年纪比我小一岁,正好五十,脾气、心肠都挺好,而且她会说亚拉姆
.
“那赶紧带我去!”我一把拉住尤里,向街头跑去。
“尤里,你说的那个修道院叫什么名字?”到了车上,我转脸问尤里道。
“撒玛利亚修道院。”尤里说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震地名字。
撒玛利亚,堕落之城,在《旧约》里,曾被上帝毁灭,在《新约》里,施洗约翰就埋在那里。
用这样地一个名字给修道院命名,那就表明,这个修道院一定不是隶属于梵蒂冈教廷地修道院。
“这个修道院,是不是传统教派的?”我笑着问尤里道。
尤里对传统教派倒是了解甚多,侃侃而谈:“不错,这个修道院是洛杉矾传统教派下面地一个分院,他们和我们关系很好,传统教派的教宗经常和我们的长老会面,这个修女就是他们点名要去的。”
尤里的介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但是他说的另外一句话,倒是让我很感兴趣。
“传统教派的教宗经常和你们的长老见面!?真的假的?”我装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着问道。
传统教派的教宗虽然在名声和权势上都比不上梵蒂冈教皇,但是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传统教派信徒的心目中拥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他经常和那三位大祭司见面,这其中恐怕隐藏着些许重大的事情吧!
尤里点了点头,道:“每个月教宗都会来一次,他会和教宗在外殿交谈。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他对我们地长老似乎很是尊敬。”
尤里的话,越发肯定了我心中原想的那个猜想。
“尤里,这个修女叫什么?”车子在道路上飞驰而去。两旁的行道树迅速后退。
而尤里说出地名字,让我和斯蒂勒同时直起了腰板。
“玛丽亚。她的名字就叫玛丽亚。”尤里轻描淡写地说道。
“玛丽亚!?”我和斯蒂勒相互看了一眼,嘴张得比盆还大。
这也太巧了吧!
我不再询问尤里,转脸望向窗外。天空之上,云层厚实,阳光从云层地缝隙中漏下来,仿佛天启。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我地耳边。突然响起了大祭司说过的话。
撒玛利亚修道院。离犹太街区并不是很远,车子行使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就进入到了绵延起伏的丛林地带。
这里是传统教派的教区。也是美国最大的一块传统教派地领地。尤特乌斯.克雷是管不了这里地。
车子在道路上行使,两旁都是像我的老家伯班克的小镇,虽然不大。但是环境十分地优雅。几乎每个小镇里都耸立着教堂。而这些教堂和平时的天主教堂有很大的不同,无论风格还是在形式上。都是典型地传统教派地教堂。
车子一路开过去,远远地看到一个山谷。虽然是冬天,但是山谷里满是针叶林,所以依然青翠一片。
“柯里昂先生。撒玛利亚修道院就在山谷里。”尤里指着那个山谷道。
车子沿着不太宽的马路开向山谷,到了谷口,发现一个不大地湖泊出现在面前。虽然谈不上烟波浩渺,但是平静如镜,映着天空,水光倒影。别有一番风味。
在湖边的一个小山坡上。一个修道院隐隐约约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色的墙壁。黑色地尖顶,如果是一只鸟儿落在山坡之上。灵动异常。
“这里的风景,真是美呀!”斯蒂勒打开了车窗,一边欣赏外面的湖光山色,一边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尤里,对这个玛丽亚修女,你知道多少?”我问尤里道。
尤里咂吧了一下嘴,说道:“要说熟悉,我挺熟悉她的,但是要说不熟悉,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
“尤里,这话怎么讲!?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斯蒂勒叫道。
尤里耸了耸肩膀道:“玛丽亚还没当修女的时候,只是街上地一个小姑娘。我们倆因为年纪差不多,所以平时关系极好。”
“那岂不是说你们两个从小就在一起厮混?现在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和她关系密切,难道你对他有意思?”斯蒂勒在一旁调戏起尤里来。
尤里使劲地晃起了脑袋,叫道:“可不能这么说!玛丽亚和我可不一样!”
“当然了,人家是女地,你是男地,如果她也是男的,那你们倆地关系可而就复杂了。”斯蒂勒哈哈大笑。
尤里有点恼怒了,叫道:“我说玛丽亚和我不一样意思是她和我的身份不一样!”
“尤里,什么意思?”我听出了尤里话中的意思。
尤里道:“玛丽亚从小就受到长老们的特别看护,不允许我们这些小孩和她接近,等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教宗就把她带走了,然后她就一直住在这个修道院里。”
“这倒是奇怪得很了。听你的意思,这位玛丽亚修女岂不是属于那种特别人物!?”斯蒂勒收敛了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尤里使劲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玛丽亚修女,还真的不寻常。
车子拐过了几个弯道,终于在修道院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修道院,坐落在山坡之上,需爬上高高的阶梯才能进入。
我们从车里下来,步行上了阶梯,刚爬上去,尤里就欣喜地指着前方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那就是玛丽亚修女!”
我连忙抬起头来,在看到玛丽亚修女的一瞬间,我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
正文 第452章 叫玛丽亚的修女 第453章 取景地:墨西哥!
我的想像中,已经50岁的玛丽亚修女应该是满脸的皱才对,但是面前的她,看起来顶多40岁,脸上光洁白净,修女服,正站在门口和一个小修女说话。
不知道谈的是什么,两个人似乎都很高兴,玛丽亚修女笑容灿烂,看到她的笑,让人觉得异常的温暖。
她的面容,虽然比不上嘉宝、莱尼那么漂亮,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在她的脸上,仿佛时刻都蒙上了一层光晕,圣洁得使你内心根本生不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来。
“老板,这玛丽亚修女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儿。”斯登堡咂吧了一下嘴,赞叹道。
我们一行人在尤里的带领之下走了过去,玛丽亚修女看到尤里立马走了过来。
“尤里,你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来了。我还以为长老让你出远门了呢。”玛丽亚修女并没有一般修女的那种冷漠,相反如果她脱掉修女服的话,你很难想像她会是一个修女。
尤里挠着脑袋道:“我这段时间事情多,所以过来的就少一点。玛丽亚修女,我给你介绍几位客人。”
然后尤里转身来,把我们三个人介绍了一遍。
“玛丽亚修女,柯里昂先生是拍电影的,长老说他拍的这部电影,是部神圣的电影,所以让我们全力配合他。”末了,尤里还加了这一句。
玛丽亚修女礼貌地伸出手来和我们握手,当走到我的跟前时,她看着我,笑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我都看过,十分的喜欢。”
“你看过我地电影?!”我有点晕了。
修女可以看电影的吗?
玛丽亚修女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笑道:“谁说修女不可以看电影的呢。我们这里可是有电影俱乐部的,姐妹们每个星期都会看一场电影,然后大家一起讨论,你的电影,是我们最喜欢的,过段时间我还打算带着姐妹们自己拍一部关于咱们修女生活的电影呢。”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个玛丽亚修女,还不是一般的幽默。
“柯里昂先生。请吧。”修女头前带路,把我们领进了修道院。
这个修道院,不是很大,里面地修女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十人,不过风景极好,背山面湖,林莽苍苍,这些修女在里面,除了做一些宗教仪式之外,就是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过着平淡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方式,倒是让我羡慕不已。
修道院里有一个小教堂,前面是一个不大的花园,玛丽亚修女把我们领到一个桌子跟前,大家分开坐下,又有修女给我们端上了咖啡和茶水。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这次拍的是什么电影?”一坐下来,玛丽亚修女就笑着问道。
“一部关于耶受难的电影。”我耸了耸肩,然后把电影具体的内容和想要表达的意思一一说了出来。
玛丽亚修女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当我说完,她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在细细思考我说的话。
“柯里昂先生。你地这部电影,将会是梵蒂冈教廷的噩梦。”玛丽亚修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灿烂。
“千百年来,这个世俗的教廷已经让上帝的荣光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世人只知道有教会有耶,却不知道有至大至高的父。这实在是最悲哀的事情。我很高兴能看到柯里昂先生。成为传播圣光的人。”玛丽亚修女的声音很轻。但是无比地郑重。
“说吧,你们过来找我。怕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玛丽亚修女看了看我,笑道。
我点了点头,也不兜圈子了,道:“玛丽亚修女,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参演我的这部电影。”
“让我演电影?我能演得来吗?”玛丽亚修女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让她演电影,所以露出了诧异地表情。
我呵呵笑道:“这部电影如今只剩下一个角色空缺下来,就是圣母玛丽亚,这是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一般人根本演不了。我已经见过很多演员,她们在气质上都步行。尤里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也有点怀疑,结果看到你之后,我就万分肯定下来了。”
“肯定下来什么?”玛丽亚修女问道。
“肯定下来这个角色非你莫属。”我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玛丽亚修女也笑,然后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既然长老叫我们全力配合你,你也说我行,那我就演一演吧,不过要是演得不好,你可不能怪我呦。”
玛丽亚答应出演电影,让我万分高兴,这样一来,《耶受难记》的全部角色,都定了下来。这意味着,电影已经成功了一半。
谈完了电影,我们开始随便聊些其他的事情,主要都是宗教上地一些问题,通过交谈,我发现玛丽亚修女是个包容地人,她信奉地自然是原始教派,但是对于天主教也并不是那么的痛恨,她只是认为这一切都是梵蒂冈教廷引起地,因此对于我的这部向梵蒂冈教廷宣战的电影十分的赞赏。
从宗教,我们逐渐聊到了玛丽亚修女本人,我对尤里跟我说的玛丽亚修女的特殊身份很是感兴趣,便问了出来。
哪知道玛丽亚修女一阵苦笑:“也没有什么特殊不特殊的,原先在族里,长老们本来是想培养我当大祭司的,因为他们说我是天生就要做大祭司的人,但是后来教宗认为我应该成为一名修女而不是祭司,这样等他去世了,我就可以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了。后来,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玛丽亚修女,据我所知,现在的教宗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那不就意味着过一段时间你就是新教宗了?!”斯蒂勒睁大了眼睛。
玛丽亚修女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上帝,我们竟然把以为未来地女教宗拉来做演员,估计这在电影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斯蒂勒吐了吐舌头。
“玛丽亚修女,女人也可以做教宗吗?”在我的印
教宗和教皇好像只有男人才能做的吧。
玛丽亚修女道:“传统教派不是梵蒂冈教廷,在这个教派里,女人也是可以做教宗的,只不过一般的说来女人的资质没有男人好罢了。不过看来我是一个例外。”
对于玛丽亚修女即将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我们都很高兴。然后不知不觉料到了犹太区,聊到了教堂。
但是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玛丽亚修女脸上一直都有地微笑不见了,说起话来也是极为慎重。
“玛丽亚修女,我听尤里说,族里的人都是撒哈,你们亚拉姆语中,撒哈是守护人的意思,那你们到底守护着什么东西呢?”斯蒂勒的话,让玛丽亚修女笑容全去。
她沉吟了一下。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也只知道我们守护的是那个教堂,不能让除了三位长老之外的任何人进到内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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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恐怕不对吧,我们老板刚刚还进了内殿和长老们聊天呢。”斯蒂勒笑道。
“柯里昂先生,你进入内殿了?!”玛丽亚修女激动地一下子从位子上坐了起来。
“不错,我进去了。”我点了点头。
“不可能!内殿就是我们族里的人都不能进去,何况你还是个外人。”玛丽亚修女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尤里在一旁道:“玛丽亚修女,柯里昂先生真的进内殿了,是我亲自给他披的原罪衣。”
“什么是原罪衣?”我小声问尤里道。
尤里比划了一下。道:“就是把你裹起来的那个白布。”
玛丽亚修女道:“那可不是普通地白布,是三位长老亲自编制并且经过父的祝福的。人生来有罪,所以有些时候。为了见特殊的人,是不能直接相见的,只能通过原罪衣,把你的罪消除了,你才能进去。柯里昂先生,你是幸运的。要知道。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披着原罪衣进入内殿的除了长老之外的人!”
“不会吧!?”斯蒂勒看了看修女,又看了看我。根本不相信事情会有这么邪乎。
“尤里,你带着这两位先生去参观一下修道院吧,我和柯里昂先生有话说。”玛丽亚对尤里微微一笑。
尤里明白玛丽亚是想支开斯蒂勒和那位语言学家,于是老老实实地把他们倆带走了。
花园里,只剩下我和玛丽亚修女。
尤里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
良久,玛丽亚修女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幸运。那个内殿,传统教派地教宗也曾经想进去,几十年来他每个月都去,就是想能踏进内殿一步,但是他没有这个荣幸。在我们心中,那个内殿,是最神圣的地方,也是最珍贵的地方!为了它,不知道有多少人殉教而去,为了它,我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是从来没有人抱怨过一句,我们为能成为撒哈而感到骄傲,把为它献身作为自己最大地光荣,即便是现在的教宗也是如此。”
玛丽亚修女的语气,十分的沉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玛丽亚修女,我能问你一个憋在我心里很久的问题吗?”我死死地盯着玛丽亚修女的脸,问道。
玛丽亚修女点了点头。
“你们族里从耶路撒冷漂洋过海来到美国,连那个教堂都是从耶路撒冷搬过来地,所有人为了守护内殿,可以毫不犹豫地殉教,还有你说得这些,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想问地是,那个内殿里到底供放着什么?”我终于把憋在肚子里地话说出来。
玛丽亚修女看着我,笑道:“你既然都进去了,难道就没有看到吗?”
她的话,让我彻底呆了下来。
难道我看到地那个东西,是真的!?
玛丽亚修女没有正面回答我地问题。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小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内殿能让梵蒂冈教廷一夜之间化为平地,能让山川崩塌大海分流,这世界就在里面,你懂吗?”
看着玛丽亚修女灿烂的笑脸,我彻底呆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喜悦充斥我的全身。
原来。我真的和牠面对面过,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米!
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呀!
我就那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内心仿佛大海,汹涌澎湃。
“柯里昂先生,当年上帝看见摩西是好地,便授予戒律给他。让他做一件大义事。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像摩西一样被赋予某种使命,只不过有大有小罢了。你是幸运的,希望你能把这件大事做好。”玛丽亚修女站起身来,看着我,目光随和。
“玛丽亚修女,放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会把这部电影拍好!”我看着玛丽亚修女,声音颤抖。
我们一行人在修道院里吃了晚饭,很丰盛的晚饭。和几十个修女一起吃。那些修女完全没有一般天主教修道院里面那些修女的冷漠和麻木,她们是鲜活的,是生机勃勃的。也是健康圣洁的。
她们围着我问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大胆的甚至还拿来纸笔让我签名。
和她们在一起,你丝毫不会有身在修道院里的感觉。在物欲横流地世界里呆惯了,遇到她们,你就会觉得自己身处天堂一般。
原来,这世界之上。真的是存在天堂的!
吃完了晚饭。我们又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
先把尤里送回去。然后我们开着车子回公司。
到了办公室,甘斯他们都在。见我进来,这帮家伙立马拉着我问长问短。
“老大,听说斯蒂勒找到会说亚拉姆语的犹太社区了!?结果怎么样!?”甘斯兴奋得都要浑身发抖了。
其他人,胖子、雅塞尔等人也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斯蒂勒,你跟他们说吧。”我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椅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次老板
演员都找到了,咱们就等着各项准备工作就绪之后开蒂勒的一句话。让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起来。
“老大,真地假的!?全部都挑到了!?”身为我的御用摄影师,胖子最兴奋,《情书》的拍摄根本无法让他过瘾,对于这部大制作的电影,他早就急不可待了。
我点了点头。
“那快点说说,耶和圣母玛丽亚都是谁演的!?”胖子地这个问题,算是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圣母玛丽亚由玛丽亚来扮演。”斯蒂勒开始和他们绕起了圈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胖子白了斯蒂勒一眼,扯住我巴巴地问道:“老大,透露一下!”
我笑道:“斯蒂勒说得没错,圣母玛丽亚由玛丽亚修女来演,至于扮演耶的演员,就在你面前坐着呢。”
“你是说扮演耶的人……是你!?”胖子脑袋有点懵了。
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
斯蒂勒在旁边切着牙齿说道:“各位,犹太社区地长老们可说了,这些可都是注定了的。所以,咱们只管支持老板便是!”
“什么犹太社区长老?”甘斯搂着斯蒂勒的肩膀小声问道。
斯蒂勒便把他在犹太社区以及在修道院里看到地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不过内殿的事情,他倒是一字未提。
房间里的大部分人都把他的说词当笑话看待,不过对于演员能确定下来,他们十分地高兴。
“老大,现在演员选齐了,山立格那边放下手头一切工作全力生产道具和服装,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完工,现在就看茂瑙他们的了,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取景地,我们就可以开拍了!”胖子搓着手,乐呵呵地说道。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茂瑙来消息了没有?”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嘿嘿一笑,指着桌子上地电话道:“刚来。不过你不在这里。”
“茂瑙怎么说?”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甘斯笑道:“茂瑙和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也够苦地,他们这几天坐着飞机几乎把所有计划中地美国取景地都看了,但是都不合适。刚才他打电话来,说是其中地一个历史学家提议到墨西哥去,说在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半岛上,有个地方叫恩塞纳达,那里地地形地貌和耶路撒冷极为想像,他们现在正赶往那里呢。”
“下加利福尼亚半岛?!那不就在几百公里之外!?”听了甘斯的话,我乐了。
下加利福尼亚半岛。在加利福尼亚州地南部,如果抛开美国和墨西哥疆域划分的话,这个半岛在地理上则是加利福尼亚州的延伸。在地图上。它像根细长的黄瓜一样,伸到了浩渺的海洋里。
恩塞纳达,位于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的最北端,靠近美国和墨西哥的边境,离洛杉矶地距离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一两天就能到达。
如果这个地方是合适的取景地地话。那对于我们来说,可就是天大地好事了。不仅各种器材、人员都能方面地运送过去。而且也会大大缩短我们的拍片时间。
“老大,如果那个地方真的行的话,咱们可就方便多了。”其中的好处,甘斯自然也知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甘斯说道:“那咱们就等茂瑙他们的消息吧,倘若行的话,这边接到消息那边你们就赶紧办理相关地文件。另外,一定要和当地的政府联系,看他们能不能支援我们,毕竟在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地。”
“老大。这个你就放心吧。想当初拍《勇敢的心》的时候,咱们不就做得挺好的!?”甘斯一阵坏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心急火燎的等待中度过。
茂瑙和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一直没有消息。仿佛是蒸发了一般。甘斯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守在电话旁等消息,一边等一边骂。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要做得事情可不紧紧是等消息这一件事情。
首先,我把那些重要地演员叫到了公司总部来,包括犹太社区的尤里等人,然后正式把剧本人手一份地纷发下去。同时开始指导他们排演。
同时,我还得监督山立格的道具和服装制作。因为这次必须还原近两千年前的耶路撒冷地典型场景。所以道具的制作任务非常繁重。此外。山立格的三厂也只能在电影开拍之前制造剧本中提及地各种物件,但是拍摄现场肯定有许多随即需要的道具出现。这就要靠摄制组中地道具组了。梦工厂的道具组虽然人不少,但是恐怕到时候还是不够用,因此我又从环球电影公司调了一些过来。
接着,我召集摄制组所有的负责人,开始制定统一的拍摄计划,统筹各种问题,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极为琐碎地细小事情。
最后,我还得为海蒂的那部《情书》忙活。
几天里,我几乎连觉都没有好好睡,一通忙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311日。就再说所有事情尽管紧张但是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地时候,茂瑙回来了。
“老板,老板,好消息,好消息呀!”茂瑙一回来,就直接冲进了我地办公室里。
“好你个茂瑙,我还以为你被墨西哥人煮了吃了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看着冲进办公室地茂瑙,我顿时笑了起来。
这家伙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头上带着一个巨大地帽子,彻头彻尾的就是一个墨西哥人的打扮。因为没有刮胡子,从远处看简直就是个猩猩。
“嗨,老板,这几天我们不给你打电话是有原因的,我们刚到恩塞纳达的时候,就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茂瑙连声叫苦。
“被当地的政府扣留了!?为什么扣留你们?!”我大吃一惊。
开玩笑,这又不是什么战争年代,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倒还行,他们怎么可能会扣留人呢。
茂瑙耸了耸肩膀,在沙发上坐下来,道:“是这样的,我们去的时候。当地正好发生了暴动,听说是什么反
织搞的,政府进行了镇压。结果我和反政府组织地人长得很像,就被他们扣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也能发生!?后来呢?”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茂瑙倒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后来我就告诉他们我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导演,到他们那里是取景的。他们经过了一番调查,才放了我。”
“这个狗屁政府,看来挺难缠的呀。”一旁的甘斯皱起了眉头。
茂瑙直摆手,道:“你想错了。当地的政府在得知我们准备在恩塞纳达取景之后,非常的客气,也非常的热情。我们梦工厂电影公司在他们墨西哥地知名度也很高。他们的市长说了。只要我们到他们那里拍戏,政府可以免费提供各种人员、物资和安全协助,征用各种场所也都一应配合。我就和他们签了协议。”
“真的?这么好说话?”我笑了起来。
茂瑙点了点头。
“茂瑙,我们连取景地都没有确定你就答应人家了,这不是开空头支票吗!?”甘斯听说茂瑙和人签了协议,一下子急了起来。
茂瑙呵呵大笑,从包里掏出了几叠刚刚冲洗出来地照片递给了我。道:“老板,这个地方完全适合我们拍片。那几个地理历史学家对恩塞纳达赞不绝口,他们说那里地地形状况简直就和耶路撒冷一模一样。你看看这些照片就知道了。”
我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看了起来,看完了之后,我喃喃道:“这哪里是什么恩塞纳达,简直就是耶路撒冷呀!”
荒凉的铺满碎石的坡地,一起风就满天尘土。植被很少,山坡上高高低低都是赤裸在阳光下的白花花的泥房子。有小镇,里面全都是土路,两旁都是不高的两三层的泥楼。偶尔可以看见几颗树。也有起伏地陡峭的土岗和诡秘地树林。
这样的一个地方,简直就和我想像中的一抹一样。
“感谢上帝!这个地方完全就是为了我们的这部电影而存在的!如果让这里面的人都穿上两千年前的犹太人地衣服,再把镇子全部布置起来。完全就是耶路撒冷!”拿着那些照片,我激动得连手都抖了起来。
“老板。演员挑好了吗?”茂瑙开始关心起演员来。
我简要地把演员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这家伙立马激动了起来:“演员挑好了,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开拍了!?”
我摇了摇头:“怕是不行,现在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再说,海蒂的那部《情书》还没有首映。我想至少应该在她们的电影公映之后我们才可以赶往恩塞纳达拍摄。”
“老板。现在时间很紧。能节省一天就意味着对抗米高梅地《万王之王》就有多了一份成功的希望,我想干脆我们兵分两路得了。”茂瑙提议道。
“什么兵分两路?”甘斯被茂瑙这个提议打动了。
“说。”我也隐隐约约猜出了茂瑙的意思。
茂瑙喝了一口茶。道:“我是这样想地,没错,现在的服装道具之类地东西都没有齐备,不可能拍戏,但是恩塞纳达当地的各种场景布置倒可以搞起来,比如圣殿啦之类的建筑,还有,那个小城也得全部布置一遍,这些工作肯定要花掉不少时间,不如我带一部分人先过去,我想有当地政府的配合,一定能事半功倍,到时候等你们过去地时候,我们也就忙活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一到,就可以马上拍戏,这样就节省了不少时间。”
“好!茂瑙的这个主意好!老大,我看就这么办吧,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呢。”甘斯对茂瑙地这个主意,双手赞成。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是个极其节省时间地方法,便答应了下来。
“你需要多少人?”我问茂瑙道。
茂瑙想了一下,道:“老板,你干脆让道具组地人全部跟着我过去得了。反正他们在公司现在也没有事情。”
“行,那我就把道具组的人全部给你,另外,剧务组你也带过去吧,多一些人。就多一些力量,到了那里,一定要给政府搞好关系。对了,适当地时候可以给他们的市长等头头送送礼。”我叮嘱茂瑙道。
茂瑙站起身来,道:“这个我明白。老板,那我去准备了,准备好了就出发。”
“去吧。”我冲茂瑙摆了摆手。
“老大,这家伙也够心急的。”看着茂瑙匆匆忙忙地背影,甘斯笑了起来。
“你也去帮帮他集合一下人吧。他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冲甘斯笑了一下。
甘斯二话没说也下楼去了。
确定了取景地,算是了了我心头的一桩大事。到现在为止。所有最重大的难题全部解决了,接下来,只需要准备准备就可以开拍了。
我地心,变得前所未有地期待起来。
斯蒂勒和甘斯走后,我在办公室里修改剧本,刚修改了没几页,海蒂和莱默尔父女就走了进来。
“你们倆同时出现。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呀。”我笑道。
莱默尔笑了笑,没有说话。海蒂则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
“怎么不进来坐坐?”我拿着茶叶准备给他们泡茶。
“别泡了,我们又不是来你这里喝茶的。走吧。”海蒂冲门外努了努嘴。
“上哪里去?”我拎着茶袋不解地问道。
“还能到哪里去呀?好莱坞市政府呗。”海蒂心情很好。
“该不是你们的电影剪辑完了吧?”看着她一脸的得意,我立刻明白了。
“昨天晚上才最后剪完,上午又看了一遍,这才来找你呀。”海蒂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莱默尔。道:“去法典执行局送审你们去就行了,干吗还要让我去呀?”
“热闹呗!”海蒂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把我扯出了门外。
我把茶袋交给吉米,只得陪同这父女俩走一趟。
一路无话。到了市政府三个人直奔格兰特的办公室。
时候,格兰特不在,她的秘书说法典执行局正在审查的一部电影,格兰特跑去做列席观众了。
好在这部电影的评审也到尾声了。我们等了半个多小时。格兰特就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呦。我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在市政府看见你们俩了。”格兰特看到我和莱默尔,笑着过来打招呼。海斯则紧跟其后也闪身而入。
“怎么样柯里昂大导演,你打算什么时候拍新片呀?我和海斯等得头发都白了,这几个月来,其他的公司电影一部接着一部,就你们梦工厂没有什么动静。”格兰特坐在我的对面,对我不满地嚷道。
“什么叫我们没有动静呀!?我们梦工厂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口号是,不求最多,但求最好,华纳兄弟电影拍得多,一年有个几十部,可到头来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上不是个空头!?”我白了一眼。
海斯在旁边呵呵大笑道:“我听说你们公司斯登堡和都纳尔的电影拍得热火朝天的,格里菲斯地那部《凯撒大帝》也块接近尾声了,上周我还在洛杉矶碰见了弗拉哈迪,他的那部纪录片也正在拍摄。手下们都忙成一片,怎么你这个当老板的清闲了起来,这可不是你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呀。”
我走到海斯跟前,扒开眼皮对海斯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我眼里的血丝有多厚!我的辛苦,你们哪里知道。不过,你们说得对,我马上还真得拍新片了。”
“不会吧!?这一次是什么大作!?”海斯和格兰特不约而同地问道。
我打了个响指,道:“这个现在不能说,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刚才福克斯公司的那部电影怎么样?”
格兰特晃了晃脑袋道:“还能怎么样,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凶杀电影,女主角叫得我头皮都发麻,尤特乌斯.克雷提议,给个R级,结果通过了。”
“尤特乌斯.克雷!?他还在这里!?”我吃了一惊。
“什么意思?”格兰特愣了。
我低声道:“不是说我们的主教大人得了梅毒了吗?”
格兰特哈哈大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什么我不知道?”我迷糊了起来。
格兰特见我不像是骗他的样子,便凑过来说道:“这位主教大人得地的确是梅毒,不过好在时间短,到了医院动了个手术就OK了。”
“胡扯,什么手术能把这东西给治了?”我是不相信。
格兰特看了看我的下体,然后立掌为刀比划了一下。
我就觉得我地下体飕飕地凉了起来:“你是说,咱们的主教大人现在是个阉人了?!”
格兰特和海斯相互看了一眼,两个老狐狸一阵坏笑齐齐点头。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
我顿时傻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原本就够变态了,他这么一搞,还不变成东方不败!?
完了完了,以后法典执行局里有这位阿姨在,可有我的苦头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挺佩服咱们主教大人的大无畏的精神地。堂堂一个男人,说掉就掉,眉头都不皱一下。”格兰特笑得都快抽风了。
“反正他要那玩意也没有,留着反倒是个祸害,倒不如一了百了,一来解决了他地健康问题,二来也可以让他更心无杂念地服侍主嘛。”身为虔诚地基督徒,海斯划了一个十字。
我心里暗暗叫苦。
娘的,尤特乌斯.本来就是个油盐不进地人,好不容易让我逮到了这个把柄想把他拉下水,哪知道这家伙做得够绝的,他这么一自宫,以后我就别想抓住他任何的把柄了!
看来这位主教阿姨以后算是彻头彻尾地和我扛上了。
妈妈咪呀!我的头顿时大了起来。
“我说你们别谈论什么主教不主教的了,赶紧审核我的电影吧!”一旁的海蒂倒是忍不住了。
我这才想起正事,赶紧让格兰特和海斯召集法典执行局的人审查海蒂的这部电影。
一刻钟后,审片里这部电影被放了出来。我对法典执行局的成员对这部电影的态度怎么样丝毫不感兴趣,整个过程中,我只是盯着不远处的尤特乌斯.克雷,然后目光偶尔扫过他空空荡荡的下体。
这部电影放映完毕之后,虽然尤特乌斯.克雷想找这部电影的麻烦,但是他无从下口。
一来这部电影中没有任何的裸露镜头,连穿衣服都是毛衣外套的,让尤特乌斯.克雷很是失望,二来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是纯粹的爱情,没有凶杀,没有恐怖,没有涉及脏话,所有法典执行局中规定的敏感的东西,我们完全不涉及。
所以,最后,在海斯的提议之下,这部电影几乎以全票通过:G级。
《情书》的顺利过关,让海蒂、莱默尔以及我的心情奇好无比。
从审片室出来,海斯小声问我道:“安德烈,这部电影什么时候首映呀?”
格兰特哈哈大笑,对海斯道:“还能什么时候首映!?他们梦工厂一派的风格就是今天审查通过,明天就首映!是不是,安德烈?”
“是,明天首映!”我也笑了起来。
正文 第454-455章 《情书》首映式(上)
查完了电影,海斯忙着其他事情去了,格兰特非要拉办公室里坐坐,我们便拐进了那个房间。
进了屋子,格兰特鬼头鬼脑地关上了门。
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什么私密话要跟我说。
“格兰特,又有什么八卦要跟我说呀?”我笑道。
格兰特嘿嘿笑了两下,坐到了我的旁边,道:“你们收到消息了没有?”
“什么消息?”我和莱默尔相互看了一眼,有点懵。
格兰特一拍大腿:“就是互助公司准备成立新电影公司的消息呀!”
“嗨,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这消息不是好莱坞人老早就知道了嘛。”莱默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格兰特摇头道:“我说的是最新消息,听说新公司要在这个月就成立,而且我听说这些洛克菲勒财团的使出的手段非常之大!”
“这个月!不会吧!我怎么没有听说?”我皱起了眉头。
格兰特得意道:“你当然不会听说,这个消息可是我从卓别林那里亲自打探到的。他说新公司最晚也拖不过这个月月底,而且还说了,这个新公司是在互助电影公司的基础上,整合了三角电影公司、百代贸易有限公司以及洛克菲勒旗下的十一家事业公司,此外,还有联美。”
“怎么会整合这么多公司!?”坐在我身边莱默尔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铁青,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个消息,也让我惊诧无比。
虽然我早就知道洛克菲勒财团会在互助公司的基础上整合许多小电影公司和实业公司成立雷电华电影公司,但是我没有料想到卓别林的联美也被整合进去。
如果这是真的地话。恐怕这个雷电华将成为继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之后,好莱坞第四个第一档次的大电影公司,而且在实力上,雷电华甚至超过米高梅和派拉蒙,成为名副其实的好莱坞老大!
这个巨鳄一旦立稳脚跟会做些什么,我连想都不敢想。
更要命的是,如果雷电华电影公司在三月底成立,他们肯定会立刻投入巨资组织拍摄电影,这就意味着。在五六月份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他们也会掺合进来。
而那个时候,应该恰好就是我的《耶受难记》出来的时候,如此一来,我的压力就更大了。
格兰特看着脸色凝重的我,又看了看两手发抖地莱默尔,咂吧了一下嘴说道:“安德烈,我就是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呀。据卓别林说,新公司一旦成立。可能就会立刻拍摄一大批的电影来,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这个新公司网罗了许多有能力的导演。”
我耸了耸肩膀:“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也管不了,目前我们梦工厂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了。”
从好莱坞市政府出来,我和莱默尔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到了门口刚要上车,就看见尤特乌斯.克雷在我对面的不远处。
“主教大人,明天《情书》首映。还请你屈尊光临呀。”我笑着冲尤特乌斯.克雷打了个招呼。
尤特乌斯.克雷比起以前,精神萎靡了不少,他看了我一眼。道:“放心吧柯里昂先生,你们的首映式,我是不会缺席的,而且恐怕以后都不会缺席。”
“那就谢谢了!”我拉开车门就要上车,却被尤特乌斯.克雷叫住。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你对米高梅地那部《万王之王》怎么看?”尤特乌斯.克雷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知道主教大人怎么看?”我反问了过去。
尤特乌斯.克雷眼神立刻变得狂热了起来。道:“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可以说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我想这一年。应该是米高梅年吧。”
尤特乌斯.克雷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着我。十分的享受。
我也懒得和他啰唆,道:“但愿吧。”
说完。我冲他挥了挥手,便坐进了车里。
“安德烈,我怎么觉得现在形势很不妙呀。”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莱默尔心神不宁地说道。
我看着外面的风景,叹了口气道:“是呀,不妙呀,可是也没有办法。我早就说过了,今年可能是梦工厂最困难的一年,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挺一挺,应该还是能过去的。”
312。洛杉矾下了一场小雪,但是在不断回升的气温下,这场小雪马上就融化干净。
多云的天气,太阳在天空中时隐时现,刮着小风。
天气一天一天地变得暖和起来,路上地行人也都迫不及待地脱掉厚重的外套,有些人则彻底换上了春装。
梦工厂里,忙得热火朝天,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地人几乎都跑了过来,为了《情书》的首映,这帮家伙算是费尽了心力。
我站在办公室外面的阳台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更远处还可以看到电影学院工地上机械轰鸣人来人往,在这样的声音中,我的内心也一点一点地充盈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第一影院呀?”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转过脸去却发现是娜塔丽亚。
一身紫色地长裙,让她显得格外地妖艳动人。
“马上就去,等这帮家伙收拾好地。”我笑着冲院子里忙活的人努了努嘴,然后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样,诺思罗普有消息吗?”我问道。
娜塔丽亚坐到我地大腿上,笑道:“前天打了一个电话回来,说是毒品已经在日本和朝鲜初步打开了市场,极为顺手,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要抵达香港。从那里,我们的军火输入中国,对了好像张石川专门派人在香港配合我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一下头:“那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挂念这件事情。”
娜塔丽亚却不说话,而是目光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在我腿上慢慢地蠕动了起来。
那饱满的翘臀,隔着薄薄的一层裙子蹭得我内心地一把烈火熊熊而起。
我坏笑了一声,手像一条水蛇,飞快地滑入了娜塔丽亚的裙底。
弹点之下。娜塔丽亚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动作也变得极度渴望起来。
“不会有人进来吧?”娜塔丽亚转脸看着我,小脸微红,激烈的喘息让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整个如同
堆旁边。灼热无比。
“吉米!站岗!”我冲门外高喊了一声。
“是!老板!”走道上传来了吉米的声音,这小兔崽子在这一点上深合我心。
“这样就没有人进来了。”我一边笑,一边将娜塔丽亚的底裤脱掉。
入得手时。早已濡湿一片。
娜塔丽亚低低地呻吟着,上半身趴在我那阔大地办公桌上。对着我翘起了她那雪白饱满地丰臀。
一副高山流水图。顿收眼底。峰峦起伏。高高耸立。两山之间,幽谷倏然而下。一挂小瀑温润可爱,水草丰美。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自始为君开。
我冷笑一声,提枪上马,叩关而入。
—
娜塔丽亚那销魂地呻吟声,低低地充斥着整个房间。激烈地撞击之下,她浑身颤抖,如哭似泣。
这声音,却如同低响的战鼓,越发撩起我无穷地战意。
良久。一场厮杀之下,两个人同时仆倒在那宽大的桌面之上。鸣金收兵,心满意足。
“流氓!”娜塔丽亚后背之上,全是细细地汗水,浑身焦热得如同一块火炭,眉梢含春。说不尽的妩媚。
“我流氓!?可是你先宣战的。”我抬手在娜塔丽亚地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得她低低地呻吟一声。
“还敢叫我流氓不?!”我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娜塔丽亚瘫在桌子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尼小姐,霍尔金娜小姐,老板在房间里忙着大事呢,暂时不让别人进去。”吉米地声音,让我和娜塔丽亚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娜塔丽亚颤巍巍地从桌子上下来,小脸艳如桃花。慌里慌张地整理好了自己地衣服。赶紧走到了对面地沙发上坐下。还不忘狠狠地我一眼。
“大事!?能有什么大事!?他剧本不是写好了吗!?我看有古怪!霍尔金娜,莱尼。进去!”楼梯上穿来了海蒂地声音,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海蒂,安德烈恐怕真的有事情,我看我们还是等会再进去吧。”在霍尔金娜看来,我地这个借口以及让吉米在门外站岗的举动,她是太熟悉不过了,因此估计也猜到了我在里面干什么了。
“霍尔金娜说得有道理,这段时间安德烈忙得都快疯了,我看我们就别打扰他了。”莱尼傻妞一个,对吉米地话坚信不疑。
不过海蒂可不信这一套:“在大的事也没有我们的首映大!走,进去!”
然后我就听见劈里啪啦一阵喧闹,而且还有吉米的惨叫,接着,海蒂拧着吉米地耳朵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霍尔金娜和莱尼,满脸是笑。
“你这小子,我根本就没使劲,你叫得这么凶干吗!?”海蒂看着闭着眼睛鬼叫的吉米,也是忍俊不禁。
吉米看着我,对我挤巴了两下眼睛,意思海蒂要进来他也无能为力。
“都说跟着上帝变天使,跟着撒旦变魔鬼,这小东西跟着他主子久了,耍赖倒学了十成!”海蒂放开了吉米,吉米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掉了。
咯咯咯咯,莱尼和霍尔金娜相视而笑。
“各位,有何贵干?”我坐在椅子上,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海蒂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走到娜塔丽亚看了看娜塔丽亚,想看出来点什么。
我是无所谓,反正脸皮厚。但是娜塔丽亚在她的目光之下,就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
“吉米说你有大事要办,什么大事!?”海蒂看着我说道。
我瞠目结舌。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是呀。我和娜塔丽亚之间能有什么大事要办!?
吉米这小兔崽子完全不会撒谎!狗娘养地,下回得在这方面好好训练训练他。
“我们正在商量军火公司的事情,安德烈准备提高在诺思罗普公司占有地股份。”关键时刻,还是娜塔丽亚反应的快。
海蒂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问道:“真地?”
“真的真地。”我赶紧应答了下来。
“那什么时候去第一影院?”海蒂问道。
“吃完中饭就去。”我耸了耸肩。
中饭吃得很是胆战心惊,海蒂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在我和娜塔丽亚地身上扫来扫去,让我低头猛吃,一顿饭。要不了二十分钟就被我消灭干净。
“海蒂,你可该真地谢谢安德烈。看他给了你的那部电影忙成什么样子了,也吃饭都慌里慌张的。”旁边地嘉宝赶紧给我端过来了一杯水。
莱尼和霍尔金娜都附和了起来。
还在有她们在,要不然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娜塔丽亚就要坦白从宽了。
吃完了中饭。一行人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正装。坐在我地那辆加长小车里浩浩荡荡驶向洛杉矶。
第一影院外面。也是繁忙一片。甘斯正带着人挂海报布置广场。
“老大。这才一点多你就来了!?”甘斯对我这么早就赶到这里极为惊讶。
我冲着前面的五个女人努了努嘴,道:“你以为我想来得这么早呀!”
甘斯笑了笑。道:“明白,明白。”
“布置得都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指着广场道。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老大,不是我说,就是广场上什么都不布置,就凭那张海报。就能把洛杉矶所有人都吸引过来!”甘斯指着挂在电影院上面几乎有两层楼的一副巨大海报说道。
海报上,一片纯白,中间是我,周围是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和娜塔丽亚五个人,下方是电影地名字。一行红色地细体字极为显眼。
海报上面,莱尼五个人各有各的风情。莱尼地纯洁,海蒂的开朗,嘉宝地典雅,霍尔金娜地冷静,娜塔丽亚地妖娆。五个女人,美得另人窒息。
“老大,我真实佩服咱们设计组里地那帮设计海报地家伙。这张海报简直神了!你不知道,现在电影还没开始,光海报我们就卖出去近万张了,而且,这还仅限洛杉矶一地。”甘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海报,直咂吧嘴。然后转脸对我小声说道:“老大。只要是个男人。看着这张海报都会嫉妒死你。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地好命。”
“别给我扯淡了!干活去!”我踹了甘斯一脚。然后吹着口哨走进了电影院。
相比于外面地热火朝天,电影院里面可就安静。经过几天地准备。这里早已经布置完毕。
我一个人溜到了后面地休息室休息。因为和娜塔丽亚地那场大战,搞得我浑身没有力气。本来想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哪知道一躺下来刚刚有进入梦想的趋势,就被人扯了起来。
一睁开眼睛,发现是霍尔金娜。
“吓了我一跳。”见不是海蒂,我长出了一口气。
“别以为你在房间里和娜塔丽亚办的大事我不清楚。”霍尔金娜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这个,这个……”我顿时语塞。
“好了好了,我可不会像海蒂那样拧你耳朵,赶紧起来,她们马上就要进来了,说是大家一起玩游戏。”霍尔金娜拍了拍我地肩膀。
“玩游戏?!什么游戏!?”我无比纳闷道。
“听说叫小红帽捡蘑菇。”
霍尔金娜的一句话,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小……小红帽?!捡蘑菇!?这是什么游戏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叫道。
霍尔金娜莞尔一笑:“我也没听说过,是海蒂提议的。”
“海蒂提议地!?”我突然觉得有一丝阴谋地气息在房间里弥漫了开来。
这一个下午。就在这个游戏中度过。
这个游戏很简单。她们是小红帽,我是蘑菇。
“安德烈请听题,女人最喜欢什么!?”
“这个我知道。男人!”
“错!捡蘑菇!”
“啊!不能扯我耳朵了!”
……
“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是什么?”
“女人最柔软地地方是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自己的身体。肚脐之上。脖子之下。最突起地地方便是了。”
“这个流氓!捡蘑菇!”
“啊!我地鼻子!不是说好了不能在脸上捡地吗!?再说。总得给个正确答案吧!”
……
“我和莱尼哪个漂亮?!”
“这个。这个。都漂亮,都漂亮!”
“狡猾!捡蘑菇!”
“拜托!不要分开我地腿好不好!?我得加一条,这个地方不能捡!……啊!”
……
晚上六点半。当我摇摇晃晃地走出休息室地时候。甘斯看着我,满脸都是坏笑。
我们两个人站在电影门口。后面是海蒂、莱尼五个女人。
良久,甘斯忍不住转脸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地人群极其专注。便好奇地问道:“老大。你看什么这么出神?!”
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那黑压压地人群。说出了一句让后面五个女人差点集体晕倒地话:
“狗娘养地,好多蘑菇!”
《情书》地首映式,无疑是这三个多月以来,好莱坞最热闹地首映式。
在这三个月里。虽然好莱坞拍摄了几十部电影。但是没有哪一部电影地首映式。能像《情书》的首映式这样人潮汹涌。
洛杉矶人等了三个多月,终于等待了一部让他们激动无比地电影,终于等到了一部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里首映地电影。尽管。这部电影不是梦工厂制作地。
站在高高地台阶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影院门口地广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红地毯一直铺到街边,两旁围满了洛杉矶各个媒体的记者。
“甘斯,其他的电影院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低声问道。
“我们控制地4300多家已经准备好+]放映,米高梅地3000家电影院也将同步
“马尔斯科洛夫倒是很讲信用呀。”我咧了咧嘴。
从六点半开始,出席首映式典礼地嘉宾络绎不绝地到来,阿道夫.楚克、福克斯、贝西.勒夫等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以及好莱坞地导演、演员。一拨接着一拨。
“老大。马尔斯科洛夫以往不都是第一个来的吗,怎么今天落后了?”甘斯衬着空闲时间问我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地虫。”
我们两个人正说着,旁边的斯蒂勒就指着街道上的几辆小车道:“来了来了,那不是马尔斯科洛夫地车嘛。”
果然是马尔斯科洛夫。他的身边,跟着梅耶和西席.地密尔,和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华纳四兄弟和莱默尔。
“安德烈,你这么搞,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们梦工厂地电影首映呢。”一走到跟前,马尔斯科洛夫就忘不了损我一句。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好。”海蒂则礼貌地向马尔斯科洛夫伸出了手。
“好!非常好!”马尔斯科洛夫笑着握住海蒂地手,转脸对旁边的莱默尔道:“莱默尔。你地这个女儿可不简单,比我们家莱尼强多了!”
“爸爸!”莱尼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惹得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哈哈大笑。
“老马,你地这个女儿也不简单,听说现在已经成为西部最成功地年轻设计师了!”莱默尔则和马尔斯科洛夫客气了起来。
“这俩个老家伙!你们女儿再不简单,还不是我培养出来地!”看着笑得一脸褶子地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我心里嘀咕了起来。
“安德烈。听说你们梦工厂确定下来拍摄下一部电影了?”马尔斯科洛夫突然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心颤地话。
“你怎么知道的?”我呆呆地道。
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耸了耸肩膀道:“这不就知道了?”
这老家伙。竟然诈我!
看着我铁青地脸。老好人梅耶拍着我地肩膀道:“我们昨天因为剧组缺乏道具到你们三厂去定制。山立格告诉我们三厂现在无能为力。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们三厂在开足马力为下一部电影生产服装和道具。所以才知道你们已经定下来了。”
梅耶地话说完。我看马尔斯科洛夫地眼神就增加了几分愤怒。这老小子,开始调戏起我来了!看来心情不错呀。嘿嘿。等会有你哭地时候!
“安德烈,你可真地不够意思!既然电影都确定下来了。也开始生产服装道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们拍地是什么电影呢?这样我也可以学习学习一下,如果可能地话。也可以帮你一把。”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万王之王》经过铺天盖地
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之后,马尔斯科洛夫就有点得意忘米高梅就是好莱坞的霸主。再加上这么一档子事情,他现在是眼睛张在脑门上,见水都觉得人家不是对手。尤其是见到我,以往我每一次新片开拍,这老家伙就紧张得不得了,这次倒是变现得极为大度。
“看你说的,我哪敢呀。放心吧,先进去喝杯酒,等会我就告诉你。”我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马尔斯科洛夫带着梅耶等人昂头而入。
“也不知道这老头要是知道你的剧本。会不会哭?”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背影,甘斯对我直摇头。
“安德烈,那幅海报等会送给我得了。我要把它挂在华纳公司的办公楼上,让那帮狗娘养的导演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演员!这帮家伙,每次拍电影女主角都十分得让我不满意!”山姆.华纳昂着脑袋贪婪地看着挂在电影院上地那张巨幅海报,无比懊恼地对我说道。
“有你这样好色的老板,真正的漂亮演员谁敢到你们公司去?”看着山姆.华纳一副无奈的样子。我笑道。
这话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山姆.华纳本人也笑。
在好莱坞。华纳电影公司拍摄的电影可以说是得R级和NC—多的,他们的电影。一向以暴力、色情为主打,很少有经典制作,是好莱坞“乌烟瘴气派”的代表,也是那些小公司的典范,而所有和华纳公司签约的女演员,只要是年轻漂亮地,几乎很难逃脱山姆.华纳的魔掌,时间长了好莱坞人给山姆.华纳起了个外号,叫“炮手山姆”,这个绰号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那叫关爱她们,没有我的指导,她们地演技怎么精进!?”山姆.华纳讪讪一笑,然后转脸对海蒂、莱尼等人说道:“各位小姐,如果有兴趣的话,到华纳拍片,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支持你们的电影!”
莱尼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海蒂说道:“我是想去,但是我怕等我到那里,你们华纳公司拿不出钱来给我拍电影。”
“还是海蒂小姐厉害!还是海蒂小姐厉害!”山姆.华纳可不敢惹海蒂,带着他的三个兄弟进去了。
他们之后,几乎全是洛杉矶的媒体人,又让我忙活了一番,然后我就看到互助公司的四巨头和卓别林笑着从车里出来,和他们在一起地,还有三个人,一个是柯达公司地老板撒丁.伊士曼,一个是洛克菲勒财团大通银行西部经历德拉利.奥尼尔,被这些人围在当中地那个人,自然是那个洛克菲勒财团的三公子凯瑞.洛克菲勒。
“我看‘互助公司四巨头’这个称谓应该改了,改成五巨头才是。”看着卓别林地一脸谄笑,甘斯极端鄙视道。
艾特肯等人和我之间没有多少话要说,我邀请他们来,无非就是礼貌释然,而他们能来出席,也只是过来探探梦工厂的风头,而凯瑞.洛克菲勒等人的到来。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出乎我地意料之外。
“柯里昂先生现在意气风发,实在是让人羡慕呀!”凯瑞.洛克菲勒的笑,和卓别林十分的想像,如果不清楚他的底细,你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
“洛克菲勒先生倒是有闲情雅致呀。”我皮笑肉不笑。
凯瑞.洛克菲勒摊手道:“希望柯里昂先生能原谅我这个不速之客,没办法,谁让这部电影的演员中,有我的老同学呢,娜塔丽亚。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说完,凯瑞.洛克菲勒冲娜塔丽亚笑了笑。
他的眼神,也在海蒂、莱尼等人脸上扫了一眼。
“洛克菲勒先生这次是被家里赶出来的,还是又在欧洲惹了什么麻烦躲回来了?”娜塔丽亚正眼都不堪洛克菲勒,毫不客气地把他地老底给揭了出来。
海蒂和莱尼等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凯瑞.洛克菲勒在娜塔丽亚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讪讪地对我笑道:“娜塔丽亚说得没错,我是被爸爸赶出来了,并且交给了我一个任务。柯里昂先生,我们的新公司在这个月月底筹建,名字都想好了。叫雷电华电影公司,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商量光临我们的开幕典礼。”
“好,我一定去。”我冲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让他把这帮丧门星带进了电影院。
到了七点半,来的人就少了,在尤特乌斯.克雷到了之后,我看了看手表,有点心急起来。
“海蒂,我叫你发请帖给爱迪生先生,你发了吗?”我问海蒂道。
海蒂点了点头:“发了。”
“这就怪了。既然发了请帖,这老头怎么还不来?”我看了一下手表,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首映式就要开始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在离八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终于看见爱迪生的那辆古董小车停在了电影院门口。
我赶紧带领着大伙下来台阶来到车前迎接,两旁的记者劈里啪啦拍个不停。
“安德烈,抱歉抱歉,我来完了。人老了,车了也老。”爱迪生一下车。就冲我连连道歉。
我和海蒂一左一右。搀扶着颤巍巍的爱迪生。走入了电影院。
电影院里因为不见我地影子,正小声议论呢。当他们看到我和海蒂搀扶这爱迪生走入电影院的时候。很多人都愣了,尤其是马尔斯科洛夫等人。
我却坦然自若,亲自把爱迪生安置在最显眼的那个桌子上。
八点钟,格兰特像往常一样,走到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三个月来,梦工厂第一影院举行的第一次电影首映式。这让我很激动呀。当然激动的原因有许多,除了这部电影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主演之外,五个美女也是让我激动的最大原因!”
哈哈哈哈,在场的男人们都笑了起来,不过,随即从电影院的各处也穿来了几声男人的惨叫。
格兰特耸了耸肩道:“那些拧自己丈夫大腿的女士们,大可不必如此,你地丈夫为电影里的五个美女感叹感叹,也在情理之中,是男人,都会这样的。”
电影院里再次爆发出高分贝地笑声。
格兰特笑道:“这可能是好莱坞有史以来一部真正的纯粹的爱情电影,而且和以往的电影有所不同!我的这个结论,等会大家看完电影都会知道,我也就不在这里啰唆了。让我们欢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他告
有话对大家说。”
格兰特说完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走下了台。
电影院里地人都有点好奇。因为要是在往常,我肯定大手一挥就让吩咐电影开始了,今天怎么会特别说话呢。
很多人都意识到,恐怕有事情要发生。
我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走上讲台,握住了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我地确是有话要说,而且这话决不是吩咐马上放映电影。”
人群笑声哄笑了起来。
“刚才格兰特先生有一句话让我听了很感慨,他说这是三个月来,梦工厂第一影院举行的第一次首映式。这话说得不错,在这一年过去的三个月中。梦工厂还没有公映一部电影。即使是这一部,也是海蒂.莱默尔小姐地新月电影公司地。”我的话。让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台下有多人。尤其是那些电影公司地老板,如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等人,意识到我下面可能要谈到梦工厂地电影了。
我笑了笑:“其实,三个月来。我们一直在努力。由斯登堡先生指导地《底层社会》和由都纳尔先生导演地《船员》都已经开始拍摄,今天,我也在这里向大家宣布,我个人指导的第六部电影。也将在下一个星期,正式开始拍摄!”
哗!大厅里顿时乱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直勾勾地看着我。表情复杂。后面的众多电影观众则全都兴奋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能透露一下你地第六部电影的名字以及大概的内容吗?”一个记者模样地人站了起来。他地一嗓子,让大厅里所有人地目光都集聚到了我地脸上。
我点了点头。道:“这个倒可以提前告知一下各位。我的这部电影地名字。叫《耶稣受难记》。故事嘛大家都很熟悉,也就不需要我讲了。”
“《耶受难记》!?不会吧!”
“米高梅地那部《万王之王》不也是拍地这个吗!?”
“那不就意味着米高梅和梦工厂拍摄了同一题材地电影了!?”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
台下完全沸腾了起来。
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一个踉跄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身边地梅耶赶紧把他胸前小瓶里地药片拿出一粒来塞到了他地嘴里,要不然这老头心脏病估计就要发作了。
西席.地密尔张着大嘴看着我。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
离西席.地密尔不远的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则用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不明白,一向对教会没有好感地我,怎么会突然想拍这样一部“赞颂”教会的电影。这让他地脑袋转不过来。
就像有一天,和你不共戴天地仇人,突然笑眯眯地跑来请你吃饭。你会怎么想?
尤特乌斯.克雷熟悉我的脾气,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让他觉得我地这部和米高梅同样体裁的电影,肯定有什么阴谋之处。但是至于到底有什么阴谋,他本人根本不清楚,因为“耶受难”这个题材可是对教会极为有利的题材!
我想如果他知道我的真正意图地话,这位阿姨肯定不会放过我地。
站在台上,看到他们如此表情。我地心里那叫一个爽。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时报》地记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米高梅电影公司已经在拍摄一部叫《万王之王》地电影,而且从他们公布的剧本来看。这部电影是表现基督伟大一生地电影,而受难,更是这部电影的重点。如今你地这部名为《耶受难记》的电影。内容也是耶。如此以来。岂不是在题材上冲撞了!?你之所以拍这部电影,是不是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是不是看到了它地巨大的市场?还有,虽然你本人没有明说,但是我们都知道在宗教关上,你更偏重于独立于梵蒂冈教廷之外的传统教派,而且很多次你也说随着社会的发展。教会应该逐渐退出政治、经济领域。但是众所周知。‘耶稣受难’这个题材是梵蒂冈教廷的专属,你拍摄这部电影。岂不是和你一向的主张相违背了吗?谢谢。”
首映式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具有爆炸性地新闻,记者们自然是穷追不舍。
“这位先生问地可不是一个问题。”我地话,让很多人笑了起来。
那个记者也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
他的这三个问题,基本上扣住了所有关键点,也说出了说有人心中地疑问,无论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尤特乌斯.克雷,或者是广大地观众。
大家看着我,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竖起了耳朵。
“这位先生的三个问题,问得很好,我来一一解释。”看着下面的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我笑了笑,暗地里使劲地握住了手中地话筒。
所有人都明白,我下面的话,至关重要,少有差错,可能就会引来好莱坞的一片混乱。
我要说什么呢?
正文 第456-457章 《情书》首映式(中)
洛杉矶时报》的这个记者,让大厅里的气氛紧张了起都看着我,表情紧张。
我开始解释。
“第一个问题,这位先生问在题材上,梦工厂的《耶受难记》和米高梅的《万王之王》会不会在题材上重复。我的回答是:绝对不会。首先,即便是同一个题材,两个不同的导演两帮不同的演员进行拍摄,出来的肯定是两个风格极为不同的电影,即便是用相同的剧本拍摄,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这个说法,我想凡是拍过电影的人,都会有深刻的体会。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一件事情,在历史上发生了,被人记录了下来,由于每个人的观点和自身的意识形态的不同,那对于同一件事情,所记载下来的也会不同。这和拍电影有着相同的道理,虽然同时拍耶,我想我和西席地密尔先生是根本不同的,因为我们有着不同的世界观,因为我们对电影有着不同的理解。”
“第二个问题,关于《耶受难记》是不是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是不是看到《万王之王》受到巨大欢迎才投拍的。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实际上,《耶稣受难记》的题材,早在上一次柯立芝总统到洛杉矾的时候,我们私下闲聊,就聊到了这个主题,也是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考虑这个电影剧本了。所以,不能说是我们受到了《万王之王》的影响,只能说是巧合。”
“第三个问题,拍这部电影是不是和我持有的宗教观向违背。不会。恰恰相反,观众可以从这部电影里面看到我的宗教观,它也将是我本人宗教观的最淋漓尽致的表现。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说一向拥护传统教派地我拍一部梵蒂冈教廷专属题材的电影不违背我的宗教观呢?这是因为。对于耶稣受难,我们有着不同的理解。不管是梵蒂冈教廷的,还是传统教派乃至纯正教派,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我是不管的,我只按照我内心的理解来拍摄,我要做的,也是我的最大目标,是还原这一事件地历史真实面目,让大家理解,历史上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要剥落千百年来蒙在它上面地人工浇注的虚假荣光。给观众一个真实的世界!为此。我们在电影中会严格按照史实来进行拍摄,比如,里面的人不会讲英语,而是讲亚拉姆语和拉丁语。”
我的这番话,顿时让大厅里沸腾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他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那就是我说《耶受难记》的题材是我和柯立芝私下闲聊之后确定下来地。这就告诉他。这部电影是受政府支持地,《耶受难记》有政府做后盾,这对于马尔斯科洛夫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因为他知道,在电影的拍摄上,西席地密尔完全不是我的对手,马尔斯科洛夫唯一觉得踏实的。是他们拥有教廷的支持。这是我们梦工厂没有的。也是他一直沾沾自喜的。但是当他发现梦工厂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远远比教会实力大得多地支持者地时候。他几乎要绝望了。
而我之所以透露这个消息,也有我地想法。
首先,自然是给马尔斯科洛夫心理上以强大的压力。其次,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这部电影是政府支持地,这也就把美国政府和我们绑在了一起,以后联邦政府如果想反悔的话,那就等着民众的怒骂吧。
我能想像,明天柯立芝在报纸上看到这样的消息报道时,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广大的观众,尤其是那些教徒,反应也很大,他们中间有天主教,有新教,也有传统教派,所以对于我的说法,也各有各的理解,甚至开始了相互争论。
不过大厅里最激动的人,可能就是尤特乌斯克雷阿姨了,他从我的讲述中,已经嗅到了这部电影的可怕之处。
“剥落千百年来蒙在它上面的人工浇注的虚假荣光,给观众一个真实的世界!”“使用亚拉姆语和拉丁语拍摄”,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个梵蒂冈教廷的主教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柯里昂先生,你说你会按照史实拍摄,这个史实是《新约》吗?梦工厂会不会像米高梅一样公布剧本呢?”一个记者模样的人站起来问道。
“我说的史实,就是历史本来的样子,《新约》不是历史,它只是个人的记载,带有很大的夸大成分,也可以说,它完全是为了传教才写就的。我在拍摄的时候,会借鉴大量的历史真实资料。只有这样,才能还原被扭曲了千百年的那段历史。至于剧本,我们是不会公布的,因为我们的剧本不是《新约》,而是我们独自创作出来的,如果想了解最详细的信息,那就请大家在这部电影的首映式来观看我们的电影了。”我笑了笑。
“柯里昂先生,你对耶怎么看!?你对耶受难怎么看!?”人群中穿来了一声高吼。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道:“首先,耶是一个伟大的人,是个崇高的殉教者,这个大家同不同意?”
“同意!”
“同意。”
……
几乎所有人都点头同意我的这个说法。
“其次,耶只是一个义人,不是上帝,万能的上帝耶和华才是唯一的神。耶稣受难是上帝的安排,是上帝在提醒我们,我们已经犯下了太多的罪!我想今天,我们犯下的最大的罪,是绝大多数人已经忘记了上帝的存在!”
哗!
哗!
大厅里顿时人仰马翻,很多人完全呆了。
“异端!安德烈柯里昂,你这是异端!结结实实的异端!你这么诋毁伟大的主!诋毁伟大的教会!你会受到主的惩罚的!你会下地狱地!”尤特乌斯克雷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权杖,对着我尖声大叫起来。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瞠目结舌。
“主教大人,是不是异端,不能你说了算,也不能是教会说了算,只有伟大的上帝说了才算!如果牠让我下地狱,我绝无怨言!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部
把我送上天堂享受上帝的荣光!”我转脸死死地盯着克雷,然后对着后面的放映室大手一挥:“放映电影!”
尤特乌斯克雷气得都快晕过去了,他对我吼道:“安德烈柯里昂,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的这部电影通过审查的!我连NC—1都不会给你!”
说完。他拂袖而去。
我笑了笑。在位子上坐下来,开始欣赏《情书》。
真正对于《耶受难记》内心激荡的人,只有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电影人。对于广大地观众来说,他们不像是中世纪地信徒那样盲目,相反,这样的一个电影,不管讲的是什么。有什么不同的宗教观。他们都是渴望看到的,何况还是梦工厂出品我导演的作品。
所以在简短的小声议论之后,当电影院里地灯一排一排地熄灭,当一束光柱打在电影银幕上地时候,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兴奋地盯着银幕开始欣赏电影来。
一瞬间,电影院里刚才的硝烟弥漫,荡然全无。
我坐在位子上。看到了挂在梅耶、马尔斯科洛夫脸上的苦笑。
然后。新月电影公司的厂标音乐响起。那轮弯月在银幕上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完全安静了下来。
画面一片漆黑。背景音乐响起,那是一段德彪西的钢琴曲,朦胧,青涩,浪漫,而又略带忧伤,像是一把把小锤一下下在你的心上敲击,让你不由自主地就会颤抖起来。
现出字幕。主演:安德烈柯里昂、海蒂、莱尼、娜塔丽亚、霍尔金娜、嘉宝、甘斯……
和以往梦工厂的电影相似,因为我地加入,其他人都没有使用自己地全名。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当这行粗大地字幕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低低地掌声。
导演:海蒂,摄影:伯格……
一行一行的字幕在钢琴曲中慢慢地浮现出来,当最后一行字幕消失的时候,不少观众都坐直了身子。
画面由漆黑一点一点变亮,特写,玛雅躺倒在雪地上的特写,雪花落在她的脸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然后她从雪地上起身,一点一点地走向远方,镜头缓慢上升,由特写转化为近景、中景、远景。
茫茫雪原,苍苍林莽,远处是坐落在树林之中的小镇,玛雅逐渐消失于观众的视线之中。
这段六分钟的长镜头,一下子让观众秉住了呼吸。
“那是莱尼小姐呀!”
“真漂亮!真美!就像是天使一般!”
“这雪景太契合她了!”
“太浪漫了!”
……
大厅里的称赞声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啧啧声此起彼伏。
坐在我旁边的莱尼,把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刚才还心情低沉的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上自己的女儿,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见了没!那是我女儿!那是我女儿!”马尔斯科洛夫转脸对旁边的山姆华纳说道。
山姆华纳看着银幕已经呆了,眼神像是一条吸血蚂蟥死死地叮在画面之上。
听到马尔斯科洛夫对他的喊话,这家伙才悻悻地转过脸来,对马尔斯科洛夫坏笑道:“老马,你看我们两家都是好莱坞第一档次的大电影公司,我们关系又这么好,你把你女儿嫁给我,我们合为一家,好不好?!”
“好呀,我是没问题,你去问问莱尼。”马尔斯科洛夫笑了起来。
山姆华纳看了一眼莱尼依偎在我怀里的莱尼,讪讪地收回了目光。对马尔斯科洛夫道:“还是算了吧,有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我这是幻想,幻想,呵呵呵呵,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如果是《情书》开场的第一个镜头为整部电影定下了一个浪漫、纯粹、朦胧而又略带伤感的基调的话,那么紧接着的祭奠地戏,就呈现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大雪之下的墓地,穿着黑衣的人们站立在风雪之中,埃里克斯的爸爸在宣读着祭奠感言。玛雅精致、平静的脸。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可以让人一眼望见她内心的忧伤。
尤其是当观众看到墓碑上那张我的照片的时候,很多人都有点懵了。
“怎么会是柯里昂先生的照片,他是男主角,为什么一开场就死掉了!?那还演什么呀!?”
“有意思!”
“别说话,接着往下看!”
……
人群出神地凝视银幕,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镜头。
祭奠结束之后。电影里男人们喝酒女人们聊天。玛雅来到埃里克斯地墓碑前擦拭着他地照片。
那个花朵被风吹落到雪地里的镜头,让很多人都感叹不已。
“我们下个月准备到那条河里去,然后顺流而下,一直到海。”
“埃里克斯的那件事发声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那里,这次大家准备集体送一个礼物给埃里克斯,你去吗?”
这两句对白,打消了观众心中的疑惑。他们知道了男主角死于一场事故。但是新的疑惑接踵而来。那就是男主角为什么会死于事故,他和女主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情书,又是怎么回事?
仅仅开场不久,观众就会完全吸引住了。
马尔斯科洛夫早已经把刚才的郁闷抛到了脑后,他身体前倾,看着银幕,眉头紧锁。
观众席里的很多年轻人,尤其是些小女生,则双手捂着胸口,目光迷离。
“太浪漫了!”
浪漫,变成了她们对这部电影地最强烈地感受。
祭奠的戏,在玛雅带着埃里克斯的母亲凯瑟琳离开墓地中结束。
车厢里。玛雅和凯瑟琳坐在后座上,刚刚还头疼欲裂的凯瑟琳突然变得谈笑风生起来。
玛雅问她为什么头不疼了,凯瑟琳笑着回答她是装的。
两个女人在车的后面温和地聊天,虽然表情欢愉,但是车厢里还是弥漫着一股察觉不到的淡淡的忧
空镜头,车外地雪景。大雪之下地树林。特写镜头,玛雅画在车窗玻璃上地那个心型图案中,映出了她洁白又略带憔悴的容颜。
车子驶入一个院子。不大地院子,却极为精致。
凯瑟琳带着玛雅进了房间,玛雅脱掉了外套走到窗户旁边的桌子旁边坐下,凯瑟琳出去给她泡咖啡。
玛雅打量着屋子,然后站起身来走进了屋子里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张铺着格子床单的单人床,床的旁边是大大的书柜,里面满满当当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柜的下面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置着埃里克斯的照片,照片上,他没有多少笑容,表情腼腆。
显然,这是埃里克斯生前的房间。
玛雅在埃里克斯的床上坐下来,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抚摸床单,慢慢落下泪来。
然站起身来,走到书柜的旁边。特写镜头,她的侧脸。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她的目光在书柜中缓慢移动。
特写镜头,玛雅的纤细的手指拂过书柜里的每一本书,接着在其中的一本大大的相册集上停了下来。
她把相册抽出来,坐在床上翻看,里面都是埃里克斯的照片,从小到大,各个时期。
凯瑟琳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坐在床上翻看相册的玛雅时,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即眼眶中又涌出了泪花。
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和玛雅并排坐着,一张一张地给玛雅讲解上面的照片。
凯瑟琳讲了很多埃里克斯的故事,比如小时候遇到女生就脸红,惹得两个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怀念的味道,从银幕中满溢了出来。电影院中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无论是什么年龄什么身份的人,都被这两个人女人所打动。
特写镜头,在翻到一张高中毕业照的时候,玛雅地手停了下来,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在里面寻找埃里克斯的面容,然后凯瑟琳指了出来。
“那时候我们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叫伯丁,后来在他高三的时候,就搬到了这里。看看。他那个时候多么丑。”凯瑟琳指着照片上的穿着校服的埃里克斯。笑了起来。
玛雅也笑。
画外,敲门声响起,凯瑟琳起身去开门。
玛雅把那张照片抽出来,翻过来看了一下后面,发现后面写着照片上每个人的地址。
她抬头看了一下门外,凯瑟琳正和邻居说着什么。
玛雅从桌子上拿来了纸和笔,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把纸放下。拿着笔在自己的手臂上抄下了上面的地址。
她抄好的时候,凯瑟琳也走了进来,看着照片背面地地址,她遗憾地告诉玛雅,那个地方,现在已经被拆除了,变成了一条柏油路。
电影到了这里,观众发现故事才刚刚展开。他们被电影奇特地讲故事的方式以及整部电影所呈现的那种氛围所倾倒。
而电影院里的一片寂静。让我内心一点一点地丰实了起来。
“就这样。就这样下去,电影就会成功了。”我心中暗暗道。
电影继续。
深夜。一片漆黑中。一个亮着灯的窗户的远景。摄影机慢慢推近,玛雅出现在房间内。
中景,她看着桌子上那张埃里克斯的照片发呆,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白纸,捋开了自己地袖子。
特写,手臂上,那行地址清晰显现:伯丁市维哈大44。
玛雅笑了笑,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封信。
特写镜头。信地内容。
“埃里克斯:
你好吗?我很好。
玛雅。”
毫无疑问,这是一封寄往天堂的情书。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赞叹声,如同深夜蚕嚼食桑叶的声音。
人们看着被银幕上这个女孩单纯明亮的内心打动了,也被她的这个看似傻乎乎的但是却包含深情的举止打动了。
我看见有些上了年纪地女人,开始掏出手帕抹眼泪。
很多人面色肃穆,连开始看着银幕直流口水一脸淫贱地山姆&#华纳,此刻也是目光纯粹。
面对这样地镜头,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年龄,每个人都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那段烂漫岁月。
其中地那种情愫,他们是理解的。
而下面一个镜头,就使得电影院里的气氛松动了起来。
全景,一个大大的凌乱的房间,到处都是书、衣服、玩具,远处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奇大无比的床。
窗户被关上,所以房间里很暗,只有一展红色的灯,让方面显得温暖异常。
摄影机慢慢地拉近,靠近那张大床。
大床的巨大的被褥之下,一个人形在不停地抖动,一阵阵的咳嗽声传了出来。
摄影机在枕头的地方停下,然后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接着是一个人的头。
呵呵呵呵,电影院里的人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善意的笑声。
一个女人的脸。带着巨大的白色口罩,口罩上画了个猪嘴,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一边咳嗽一边往嘴里面塞药,明显是得了重感冒。
“看看看看,我说过别人会笑我的,你还不相信。”海蒂小脸羞得通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那是喜欢的笑声。”我赶紧安慰道。
“那是海蒂小姐呀!”
“呵呵,从来没看过她这幅模样,以前看到都是衣着华丽的样子,这倒是挺可爱的!”
“可爱!可爱!”
……
听到别人的赞叹声,这回该轮到莱默尔得瑟了,他捅了捅马尔斯科洛夫道:“老马,看见了没,那是我的女儿!”
房间外面,是个小院子。围着围栏,柏油路从门口经过。
中景,街道上,一个邮差挨家挨户地送信,然后停在了门口。
他下了车子,拿着一封信走到了门口的信箱,信箱上印着两个大大的数字
邮差想把信投到信封里,然后又笑着缩回了手,他冲院子里大喊:“埃里克斯,埃里克斯!信!信!”
电影
大部分观众听到这个名字都愣了起来。因为这个名开始。就深深地留在了人们的脑海里。
“这不是男主角的名字吗?!”
“怎么这个女人也叫这个?!”
“那封信有问题!”
……
很多人都已经明白了那封信的来由,纷纷摆一副看好戏的姿势。
埃里克斯从房间里跌跌撞撞地闯了出来,穿着大大的毛衣,一边喊冷一边跑到门口接过了信,然后她冲着邮差做了一个禁止靠近的动作:“我感冒了,快走!”
邮差倒是不怕,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电影票。请她看电影。
埃里克斯拿着告诉他她不能去。拿着信跑进了暖洋洋的房间里,只留下邮差在外面笑着摇头走开。
房间里,埃里克斯拆开了信,看着上面的内容愣了起来。
她不认识叫玛雅的人,以为这肯定是有人寄错信了,但是看看信封,上面地地址却又是丝毫没错,就是寄给她地。
埃里克斯一夜无眠。她躺在大床上。一边咳嗽一边思考那封神秘的信。窗外寂静无声,雪缓缓飘下。
终于。她坐了起来,使劲地揉了揉脑袋,让自己原本就凌乱的头发越发的乱了起来。
埃里克斯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纸笔。
“玛雅:
我很好。只是有点感冒。
埃里克斯。”
然后她看着这封信,笑了起来。
这一场戏,彻底把观众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如果说以前他们只是看到了玛雅和埃里克斯之间的悲剧爱情的话,那么到这里就有点喜剧地感觉了。
米高梅电影公司地王牌编剧布斯雅可布逊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银幕,一边小声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编剧水平太高了!这样的故事,在好莱坞估计除了你,没有人能想出了。”
连这个名牌编剧都被深深吸引了,那就更不用说普通观众了。
下一个镜头。卡洛正在修理着一艘小船,那是一个小小的造船厂。旁边不远处,坐着玛雅。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卡洛挥舞着斧头砍木头的声音。
然后玛雅告诉卡洛她给早已经变成公路的埃里克斯原来住的地方写信接着收到回信的事情。
卡洛不敢相信地看着,接过了信封,一字一顿地读着上面地字句。
“我很好,只是有点感冒。”这句话,让卡洛呆了起来。
“可能是你太挂念埃里克斯了。”卡洛收起了那封信,抱住了玛雅。
中景镜头,埃里克斯打开了邮箱,从邮箱取出了一个信封,拆开来,发现里面竟然是包得整整齐齐地感冒药。
埃里克斯给玛雅回了信,然后写信请求玛雅解释为什么给她写信。
再次收到埃里克斯回信地玛雅和卡洛都觉得奇怪,在卡洛的要求之下,玛雅写了一封信,要求埃里克斯证明她地身份。
几天之后,她收到了埃里克斯的照片和身份证明的附件,这才明白弄错了。
到了这里,电影里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个小插曲,也许就该结束了。坐在我对面的贝西勒夫已经造好了准备看新的故事的准备。
但是故事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卡洛的建议之下,玛雅和卡洛决定去伯丁探访一下。
与此同时。埃里克斯的病情并没有好,相反,越来越严重。她和妈妈去看房子,同道的还有她的一个好朋友安妮。
看到安妮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响起了掌声,那是因为安妮的扮演者是他们最喜欢的女演员嘉宝。
一行人高高兴兴地看房子,回来的车上,埃里克斯和安妮在车座的背后交谈。在他们地交谈中,观众了解到埃里克斯的爸爸死于肺炎。因此妈妈极为烦心她也会得肺炎,便在医院停下,让安妮陪着埃里克斯到医院去。
而这个时候,卡洛正陪着玛雅在小镇里按着门牌号找埃里克斯的家。他们在公路的另外一侧找到了44号,但是玛雅没有进去。她坐在院子的外面给埃里克斯写了一封信。
“埃里克斯,
我在你的屋外写这封信,因为你不在家。我特意赶过来看你,因为我很好奇你是谁。我找
的是埃里克斯,但这个埃里克斯是男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你。我现在要走了。因为我和我的埃里克斯现
在的情况。我想我没有勇气跟你见面。请接受我地道歉。
玛雅。”
从医院回来地埃里克斯拆开了玛雅写的这封信的时候。顿时迷惑了起来。
夜里,埃里克斯和安妮躺在一起,把发生的事情说给安妮听,安妮则告诉埃里克斯这肯定是找错人了。两个人女孩仔细地分析了一下,然后安妮无意间提醒了埃里克斯,她们上高中的时候,班里的确有个叫埃里克斯的男生。
于是。兴奋地埃里克斯在安妮地陪同下。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回忆了那些往事,然后开始写信给玛雅。
电影到了这里,故事越发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坐在我邻桌的约翰科恩已经和查尔斯雷伊就未来的情节开始讨论了,两个家伙低声说着各自的推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更多的人,则是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两个女孩之间的故事,该如何发展下去。
玛雅接到了埃里克斯的来信,同时她也收到了埃里克斯写的高中时候地回忆。
接下来。电影中出现地。是埃里克斯高中时候地戏。
中景。一个教室的前方,新学期。老师拿着名单正在点名。
“杰克。”
“到!”
“艾米莉。”
“到!”
“亚历山大。“
“到!”
“埃里克斯。”
“到!”
这一回,是两个声音。
中景,穿着校服梳着辫子地埃里克斯转过了脸。
主观镜头,在教室的后方,她看到了一个男生。
“哗哗哗!”电影院里响起了掌声。
“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
先生了!”
“想不到柯里昂先生在电影里如此的年轻。”
“太英俊了!”
……
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让我哭笑不得。
要知道,我本来也就二十出头,再由化妆师化妆,别说是高中生,就是初中生演起来也丝毫不费力气。
接下来的一系列的戏,都是发生在两个埃里克斯之间的事情。
班里选举班干部,好事的同学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了一起,结果被埃里克斯狠狠揍了一顿。
两个人看守图书馆,他只借别人不借的书,这让她很是不解。
期中考试,埃里克斯收到了一份试卷,成绩优异的她竟然只靠45分!接着她明白了是发错了试卷的缘故。放学后,她在那里等他。他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向他要试卷,他则要求她替他打着手电筒对照答案。
她在图书馆里整理图书,安妮跑过来告诉她自己喜欢他,让她牵线搭桥。她跑过去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告诉她没有。然后她跑回去扯着安妮的手把她托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安妮从里面眼泪汪汪地跑了出来号啕大哭。傍晚,她骑着单车回家,老远看见路中间有个人骑在车上,头上罩着个纸袋在那等待,并且在纸袋上剪出两个窟窿留作看路。她知道是他,骑得快了起来,当她经过他的时候,他突然把纸袋罩在了她的脑袋上。
他断了腿,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参见学校的运动会。运动会到来了,很多人来到学校比赛,他不能参加,只能坐在旁边观看。但是当到一百米短跑的时候,他走到跑道旁边和选手做同样的动作,别人怎么准备他就怎么准备,当起跑枪响了的时候。他一跃而起和别人一起跑,接过在三十米远的地方摔倒,害得其中的一个选手因为撞到了他而输掉了比赛。
这一连串地戏,让电影院里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几个男生女生之间的感情,朦胧而单纯,还有许多恶作剧,使得所有人的心情都轻舞飞扬了起来。
但是紧接着,电影在格调上变得压抑沉重了起来。
玛雅给埃里克斯寄来了一个照相机,请求她拍下当初的那个学校,拍下她的埃里克斯曾经呆过的地方。那个操场、图书馆、他的座位。
埃里克斯答应了玛雅。她带着照相机在大雪中来到了曾经的学校里。这个学校,埃里克斯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来过了。她一边拍照,一边回忆着往日的点滴,突然发现对他地记忆慢慢变得温暖起来,那个古怪地少年,原来也挺可爱的。
当埃里克斯在图书馆里拍摄的时候,她遇到了原来的老师。老师还记得她。把她介绍给图书馆里的学妹们。结果那些小姑娘们听到了她的名字之后,全都轰动了起来。
原来收集上面有埃里克斯名字的图书卡,已经成为这帮小姑娘地时尚。
“你真地借了那么多的书?”一帮小姑娘问道。
“嗯……不……这是我的一个男同学,和我同名。”埃里克斯脸红了起来。
“是你男朋友吗?”小姑娘们追问不舍。
埃里克斯看着那些写着不知道是谁的名字的卡片,看着上面明显不是自己笔记的签名,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离开的时候,老师说道:“很高兴你今天能来,孩子们见到你很高兴。只可惜另外一个埃里克斯一年前在科考的时候遇难了……”
特写镜头。埃里克斯呆掉地脸。
哐当。手中地照相机掉在了地板上。零件摔得到处都是。
低沉地音乐响起。大提琴,低沉得几乎颤栗。如同一把刀在石上磨。那种声音,如哭如泣。
一连串的特写。散落在地上地照片。
操场的跑道。图书馆的书架。教室里的曾经属于他的那个座位……
特写。埃里克斯的脸,两行泪水从她的脸上倏忽滚下。
大厅里安静极了。深沉的大提琴声中,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位子里,看着银幕上这个落泪的女子,如同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巨大伤口。
时间似乎在这里静止了。还有人的喜怒哀乐。
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冲击这每一个人,这种情绪,如同温暖的季风,让每一个人的内心都在颤抖。甜蜜却又苦涩的颤抖。
船厂内,卡洛的那个小船已经做好。
卡洛问玛雅要不要去大河,那是埃里克斯遇难的地方。
考察队的成员们,准备在那里举办一个纪念埃里克斯的活动。
“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探望布瑞娜,她是那天和埃里克斯一起的人。”卡洛的话,让玛雅落下了泪来。
她答应和卡洛一起去那条大河。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玛雅靠在玻璃窗上,她在听车轮和地面摩擦时候发出的声音。刷刷刷。
路边是苍茫的雪原,林莽苍苍,天空明亮,干净而高远,树林里有鸟在叫,清脆的声音,此起彼伏。世界像是一个庞大的秘密花园。
路上可以看见衰败的房子,留下漫长时光痕迹的房子,倒在地上,上面长出植物来。
车子停在森林的树林的旁边。玛雅和卡洛在树林里步行。太阳升起来,林间光线氤氲,玛雅闭上眼睛,呼吸丛林中的各种气息。
然后玛雅看到了那条大河。
从远处的山峰中穿越而来,在树林中满溢开来。河岸宽阔,河水清澈一眼看不到底。河流的两旁,是高密的枯草和高高的杉树,有鹿群在对岸散步。
这样的河流,沉静而美丽,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危险。
突然,大风呼啸,吹得玛雅有些站立不稳。
卡洛带着玛雅向河流的下游走去,他们进入林莽的深处,然后看到在一个宽阔的河湾,一个白色的小房子矗立在那里。
卡洛告诉玛雅,布瑞娜就住在那里。
两个人走到房门前,卡洛敲门,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来。而看到这个女人,电影院里的观众齐齐地呆了起来。
正文 第458章 《情书》首映式(下) 第459章 好莱坞“红龙大联盟”
个布瑞娜,由霍尔金娜来扮演,一出场就让观众眼前
如果说电影中玛雅、埃里克斯和安妮都各有各的特色的话,那也都属于女人的柔美,但是霍尔金娜扮演的布瑞娜,则有着一股坚毅的阳刚之气。
玛雅和卡洛走进布瑞娜的小屋。为了欢迎他们,布瑞娜给他们准备了晚餐。
这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内心深藏悲伤。
“自从埃里克斯出事之后,布瑞娜就留在了这里,一年多来,她从来没有离开。”卡洛偷偷地告诉玛雅说道。
“她是不是喜欢埃里克斯?”玛雅转脸问卡洛。
卡洛指了指房间里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特写镜头,那是一张埃里克斯的照片。
卡洛笑道:“埃里克斯走到哪里都有女生喜欢,我就不行了。”
吃完晚饭后,玛雅请求布瑞娜告诉她埃里克斯遇难时的事情。
布瑞娜看着眼前的篝火开始回忆。
画满模糊,进入回忆情节。
冬末春初的河湾。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大河之上,水流湍急。
特写镜头,一只船桨打在水面上。镜头拉开,是几条小船。
他们顺河而下,到了某些地方抛锚停下来,取出河底的沙石做标本,中间就有埃里克斯。
他们白天做科考,晚上就在树林中堆起篝火说说笑笑,有的时候大家会翩翩起舞,唯独埃里克斯不参与。他靠在一颗松树上,满脸的微笑,时常掏出口袋里的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发呆。
布瑞娜走过去和他聊天,两个人说着考察的进展。聊着各自地生活,十分的投机。
然后他们聊到了关于这条大河的传说:河里住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果你盯着她的双眼,那就会永远沉睡,成为她的爱人。
对于这个故事,埃里克斯好像很感兴趣,他和布瑞娜开玩笑说,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女人。
夜里,布瑞娜醒来,偷过帐篷的窗户可以看到埃里克斯一个人坐在远处对着大河安静地坐着。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总觉得。他的内心。有一个庞大的私密世界。”布瑞娜的独白:“原本以为我可以慢慢了解他,但是那一天地大雨却让我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远景镜头。阴靈地天空,利刃一般的闪电将天空撕裂出一个个长长的伤口,大雨倾盆而下。
特写镜头,小船上挂的帆被大风吹掉,远远地挂走。
特写镜头,埃里克斯满是雨水的脸。
远景航拍镜头。大河之上。波浪滔天,小船如同树叶一般在浪涛中摇摆。
船上只有四个人,埃里克斯、布瑞娜和另外连个队员。
他们费尽全力向把船划向对岸,但是汹涌的河水咆哮而过,挟裹着它们冲向远方。
这个小高潮戏,让电影院里骚动了起来。
一向脾气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低低地吼道:“抓住绳子!抓住绳子就没事了!”他恨不得自己钻到银幕里去帮助那四个年轻人脱险。
而一向喜欢航海有着丰富地航海经验地阿道夫楚克则脸色铁青地坐在座位上,喃喃道:“完了完了。这么大的风浪。船又这么小。又下着雨,很有可能翻船呀!”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托德勃朗宁的老婆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银幕上,一个大浪涌来,原本摇摇欲坠的小船一下子被掀翻。
水下镜头。剧烈摇晃。
四个人落到水里,拼命地挣扎,向岸上游,但是水流冲击着他们,只能让他们离岸边越来越远。
电影院里气氛紧张了起来,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
“使劲游!使劲游就能过去了!”
“顺着水斜着游!”
“不对!应该趴在船上等风雨过去了就没事了!”
……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电影院的各个角落传了过来,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冲到银幕里帮他们一把。
不少人吼得面红耳赤,其中就有山姆华纳。这家伙扯着自己地领带,一边吼一边捋着袖子,嘴歪眼斜。
埃里克斯在水中挣扎,他扯住了一个科考队地队员,顺着水流斜着游了过去,费尽千辛万苦把那个队员推到了岸上。
“万岁!”电影院里地人发出了一阵高呼。
很多人相互击掌,笑着庆贺起来。
埃里克斯返回水中,又把另外一个科考队的队员救上了岸。然后他看到了在河心中挣扎地布瑞娜。
突然,银幕上变得异常安静起来,除了剧烈的心跳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疲惫不堪的埃里克斯喘息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然后塞到了另外一个科考队员的手里,跟他说了几句话便一头扎进激流之中。
所有观众都知道到了关键时期,再也没有人说话,他们紧紧地攥着拳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银幕,不少人双目圆睁,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银幕上,埃里克斯游到了布瑞娜的身边,这个时候,布瑞娜似乎已经快要昏迷了。筋疲力尽的埃里克斯推着布瑞娜一点一点地向岸边游,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那艘被打翻了的船,飘了过来,埃里克斯费力地把布瑞娜推到了船上,当他自己也要爬上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大浪打来,船尾狠狠地撞击到了埃里克斯的脑袋。
“啊!”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大叫。
电影里,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系列的慢镜头,趴在船上的布瑞娜想去抓埃里克斯,但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里克斯缓缓沉入河底。
布瑞娜满脸泪水地扑到水中,在水底。她看到埃里克斯就在不远处,而他的旁边,多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湛蓝的水底,是那么地漂亮,长长的衣袖在水底漂浮,如同旖旎的水草。她看着昏迷的埃里克斯,微笑着向他游近。
银幕上的这个由娜塔丽亚扮演的白衣女子,顿时让所
惊呆了。
“太美了!难道是水神!?”
“应该是前面他们说到的住在水里的那个女人!”
“太美了!”
……
人们呆呆地赞叹着,分外关注下面的事。
布瑞娜努力向埃里克斯游去。但是她根本无法靠近。
白衣女子游到埃里克斯的跟前。拉着他地手,缓缓地游向大河深处,然后消失不见。
布瑞娜地小屋里,卡洛和玛雅听得都快呆掉了。
泪流满面的布瑞娜看着玛雅说道:“我没有出席埃里克斯的葬礼,因为我不相信他死了。这么长时间来,我住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回来。”
然后布瑞娜带着玛雅和卡洛走向窗台。她指着远处的那个大河湾对玛雅说道:“当地人都说那个女人住在那个河湾里,有人说有时候也能在更远处的入海口看见她,我想埃里克斯一定和她在一起。”
特写,玛雅的脸。泪水从她的脸庞潸然滚落。
下一场戏。伯丁。埃里克斯地家。带着口罩地埃里克斯摇摇晃晃地戴着口罩走到厨房里,她举着手里的体温计给妈妈看。
“妈妈,温度计好像坏掉了。”
妈妈拿起了温度计,四十度。旁边,埃里克斯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爷爷。安妮。埃里克斯出事了!”妈妈赶紧冲房间里大喊。
安妮和爷爷都跑了出来。
“快打医院的电话!”妈妈对安妮说道。
安妮打了医院的电话。然后放下电话说医院的车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来。
“为什么要那么长时间!?”爷爷问道。
“外面下暴雪了!”安妮拉开了窗帘。
外面,雪花纷纷扬扬。
爷爷背起埃里克斯就要去医院。却被妈妈拦住。
“不能这样,我们要等救护车!”
“不能等,那样太迟了!”爷爷固执地说道。
妈妈叫了起来:“你还记得我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吗?!他患肺炎,那是冬天,也是你坚持要背到医院去,太迟了,上次你用45钟。
“我只用了30分钟,事实上是28分着。
在安妮的劝说之下,妈妈只得同意让爷爷背着埃里克斯到医院去。
四个人在雪地里跌跌撞撞,中途频频摔跤,他们用了25钟赶到了医院,医生接过埃里克斯地时候,爷爷也昏了过去。
一场比一场紧张地戏,逐渐把电影推向了高潮。
电影院里,人们地心被揪了起来。很多人捂着胸口脸色发青,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连连塞了两粒药片在嘴里。
“埃里克斯会死吗?!”
我身后的一个女人泪眼婆娑地问着他地丈夫。
“你问的是哪个?”他的丈夫直勾勾地看着银幕道。
“两个都是!”
他的丈夫摇了摇头,仍然没有把目光收回来:“我不知道。”
下一场戏。卡洛、玛雅和布瑞娜把车上的那条小船托到了河边,推进了水里。
天气很晴朗,一点风都没有。河面平静地如同一面镜子,一群一群的白鸟在河面上飞舞。
三个人上船,卡洛划着桨,小船缓缓向远处的大河湾划去。
到了河湾,开阔的水面上,一片寂静,远处就是苍茫的入海口,对面则是高高的山崖。
卡洛停下手中的桨,三个人呆呆地坐在船上,似乎在等待这什么。
良久,卡洛用手围住嘴巴,大声喊道:“埃里克斯,你……在……哪……里!?你还喜欢睡懒觉吗?!你在……水底……结婚了吗?!我要跟……玛雅……结婚了!好……好……好。”
“好……好……好”山崖发出了回声。
卡洛回头微笑地看着玛雅:“你看,这家伙答应我们了。”
玛雅泪流满面,继而微笑了起来,她也用手围住嘴巴。大声地喊道:“埃里克斯,你……好……吗?!我……很……好!”
“埃里克斯,你……好……吗?!我……很……好!”
……
玛雅一遍一遍地喊,声音在宽阔的河面之上久久回荡。
医院中。醒过来的埃里克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埃里克斯,你……好……吗?!我……很……好!”
“埃里克斯,你……好……吗?!我……很……好!”,河面之上,玛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
第一次。她感到自己可以让埃里克斯离开了。
医院里。埃里克斯躺在病床上。安妮坐在她的旁边。
埃里克斯突然问安妮知不知道大河湾在哪里?
安妮笑了一下,问埃里克斯是不是想去看他。
埃里克斯笑了笑,然后她转脸望向窗外,外面正下着大雨。
“不知道他最后的那天,是不是也下着这样的大雨。”埃里克斯喃喃道。
大河湾。卡洛往车上收拾东西,玛雅则和布瑞娜告别。
她们拥抱着,极为亲密。
“你要一直住在这里吗?”玛雅问布瑞娜道。
布瑞娜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要继续生活。会有幸福地。”布瑞娜拉着玛雅的手,看着在车边忙活的卡洛。
玛雅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如同阳光下盛开的一朵鲜花,烂漫无比。
布瑞娜送玛雅上车,在车子发动的时候,玛雅突然拉住了布瑞娜的手。
“布瑞娜,我想问你一件事。”玛雅的态度突然变得很严肃。
“问吧。”布瑞娜点了点头。
玛雅看着布瑞娜道:“埃里克斯最后一次上岸,塞给队员的那张卡片是什么?!”
伯丁。埃里克斯的家。埃里克斯和安妮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出远门。
门铃响了。安妮过去开门。然后拿着一封信回来。
“邮递员说由于他们地疏忽。你地这封信在他们那里停留了一年。”安妮把信递给了埃里克斯。
埃里克斯好奇地接过来,拆开了信。喃喃地读了起来。
埃里克斯小姐:
我是科考队的一个队员,受埃里克斯的委托,把这个东西寄给你。他已经在不久前遇难,对于他的死,我们很难过。他告诉我,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现在,他不在了,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
卡特。”
埃里克斯愣掉了,她赶紧从信封里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特写镜头。一张借书卡。因为浸水的缘故,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到借书卡上有两个人的名字。
“埃里克斯”
“埃里克斯”
这两个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人写地。
埃里克斯翻过卡片,在卡片地背面,是一副模模糊糊的素描,只能看到上面是一个女孩的面孔。
“原来那个时候埃里克斯一直喜欢的,是你呀。”站在埃里克斯旁边的安妮看着那张卡片,低声说道。
中景,埃里克斯紧紧地把卡片连同信件抱在胸前,她转脸看着窗外,落下泪来。
大河湾。
河面平静,两个老人坐在河边钓鱼。
“我听说前不久有人看到了住在水底的那个女人了,很漂亮。”一个老人对另外一个老人说道。
另外一个老人点了点头,喃喃道:“我听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
然后,片头德彪西的钢琴曲响起,画面失焦,电影结束。
当电影院里灯光次第亮起地时候,铺天盖地地掌声响了起来。
我看到很多人慌忙擦干了脸上地泪水,站起来微笑着鼓掌。
掌声长久不息,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
这部小成本的电影,猛烈地冲击了所有人地心灵,拨动了埋藏在观众内心最深处的那根情感之弦,让他们产生了深深的共鸣。
“安德烈。我不得不说,这是我看到的最好地最优秀最伟大的一部爱情电影!它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山姆华纳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这句话,从这个好莱坞有名的花花公子的嘴里说出来,倒是极为难得。
电影完毕之后,我带着海蒂、嘉宝、莱尼、霍尔金娜、娜塔丽亚以及甘斯、伯格等人走到台上向观众鞠躬感谢。
掌声再次响起,很多观众抱着花走上台来和我们拥抱,台上瞬间变成了花的海洋。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当一个演员,是这么的快乐。”莱尼看着我。笑得格外烂漫。
“那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写部电影让你演,好不?”我呵呵大笑。
“还有我们!”旁边地娜塔丽亚等人齐声插起话来。
首映式过后,是酒会。
酒会开始地时候,很多人都还没有从电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并不像以往那样熙熙攘攘。
我躲在角落里,和莱尼笑声说着悄悄话,刚说到关键的地方。就觉得有人使劲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然后一个夹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安德烈。你这家伙做的好事!”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老马,我又怎么招惹上你了。”我笑道。
“怎么招惹上我了?!你说呢!?”马尔斯科洛夫脸都快气歪了,不过当着莱尼的面,他不好发作而已。
我嘿嘿一笑,道:“你不会因为电影地事情生我地气了吧?不就是让你拿出一半的电影院放映《情书》的嘛,再说这事情你也答应过的。”
马尔斯科洛夫气得都要快抽了,圆睁两眼对我说道:“谁因为这个和你生气!?我问你。你的这部《耶受难记》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装出了一副懵懂的样子。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直摇头。道:“安德烈呀安德烈。你说,我马尔斯科洛夫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点了点头。
“那好莱坞这么多电影公司。这么多导演拍摄这么多电影,你为什么偏偏找了个和我们相同题材的电影来拍!?你也知道,《万王之王》是我们米高梅今年地希望,你这么一搞,我们岂不是要倒大霉!?”马尔斯科洛夫几乎吼了出来,旁边地好多人都向我们这边望了过来。
我笑道:“老马,你这可就错了。首先我从来没有想和你们过不去,而且我也不敢呀。梦工厂充其量才是个第三档次地电影公司,你们米高梅可是好莱坞的龙头老大,我和你们过去不,除非是自己活腻歪了,你说是不是?”
“你敢和我们过意不去!”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脸上地气恼舒展了不少。
“第二,我刚才也说了,《耶受难记》柯立芝总统来的时候我就定下了,就算是相互冲撞,也是你们自己找的。”我白了马尔斯科洛夫一眼,马尔斯科洛夫哑口无言。
我继续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的这部电影会是个什么样子,你刚才也听我说了,这部《耶受难记》肯定和你的那部《万王之王》一点都不一样,也就是说,两部电影虽然同一个题材,但是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两部电影,观众完全可以两部都看,有什么冲突的?”
“这……”马尔斯科洛夫被我说得愣掉了,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这事情怪不得安德烈,要怪就怪你们自己的运气不好,谁让你们选了这么一个题材?再说,说到底,还是怪地密尔没本事,他的电影要是比安德烈拍得好,你还这样说不?”一旁的莱尼也开始和我站在一起对付起她爸爸来。
马尔斯科洛夫嘟囓着嘴,说不出话来。
“老马,咱们倆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好。你想想,我能对付你吗?”我搂住马尔斯科洛夫的肩膀,把这老头彻底说得没脾气了。
“算了算了,就算是我们倒霉吧,不过至少我们也不会赔本。唉。你这家伙现在是好莱坞每一个大电影公司的克星,大家在你拍电影之前,都会想方设法打听你拍的是什么,一旦打听到了,所有电影公司都不会拍
同地题材。这回我们米高梅算是载了。以后,你每拍电影的新打算,赶紧告诉我,别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马尔斯科洛夫啰哩啰嗦地说道。
这老头,想的倒美,我有新打算就告诉你。那岂不是让你先拍了!?
“好好好。绝对没有问题。”我笑了起来。
解开了俩个人之间的这个疙瘩,我和马尔斯科洛夫之间又恢复了以往的亲密。
“老马,看这部电影拍得不错吧?”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十分不要脸地说道:“什么不错,你们这部电影,只是一般,能让这部电影变得如此成功的,那是我女儿莱尼的功劳。你看看她在银幕上的表演。好莱坞哪一个演员能如此优秀!?”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同样道理,在马尔斯科洛夫的眼里,没有任何女人比他女儿更优秀。
“不过呢,我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莱尼演戏演得这么好。我也想好了,等有空,我让那帮编剧也写几部电影剧本让莱尼演演。呵呵。未来地好莱坞明星就要冉冉升起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莱尼。乐得满脸都是褶子。
他这句话,差点没把我给呛死。
一来莱尼是我辛辛苦苦挖掘地。他们米高梅如果拉过去,岂不是白白占了便宜,二来,米高梅的那帮编剧当中,虽然有不错的,但是我敢肯定他们编出来的电影,只能给莱尼抹黑,把她留给广大观众的美好形象破坏殆尽,这可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老马,这个可不行,我不能答应你。”我赶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为什么!?莱尼可是我地女儿,还没嫁给你呢!?”马尔斯科洛夫顿时急了起来。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不为什么,莱尼是你地女儿不错,但是她现在可是我们梦工厂的签约演员,当然不能借给你们。”
“什么?!莱尼什么时候和你们签约的!?”马尔斯科洛夫两只眼睛睁得差点没把眼眶充裂。
在我一旁的莱尼也呆了,因为我说的签约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这部电影就是大家在一起玩玩的电影,哪有签什么约。
“莱尼,你真的和他们梦工厂签约了?!”马尔斯科洛夫转脸问莱尼道。
莱尼看了我一眼,扑闪扑闪了一双大眼睛,无比纯洁地对着他爸爸说道:“是地,签了20年地呢。”
“20年!?”马尔斯科洛夫差点没晕过去。
他原来还抱有一线希望,哪怕签个一年两年,过了签约期,那莱尼可就是米高梅地希望了,可女儿竟然告诉她自己签了20年什么概念!?
一般说来,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黄金时期也就那么纪念,后,莱尼就40多岁了,这样的年纪,哪里还能演什么电影
“安德烈!你狠!你非常狠!我马尔斯科洛夫含辛茹苦地把女儿养大,倒便宜你了!”马尔斯科洛夫欲哭无泪。
莱尼则趁着马尔斯科洛夫不注意,冲我调皮地挤巴了两下眼睛。
“老马,雷电华电影公司三月底就要成立了,你知道不?”为了不让马尔斯科洛夫再次心碎,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打算?”我继续开导。
“能有什么打算!?他们拍他们地电影,我们拍我们的电影呗。”马尔斯科洛夫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表面上虽然毫不在意,但是他内心的紧张却骗不过我,因为他的眼神把他出卖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没话了。”我转身就要走。
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把我拉住了:“安德烈,安德烈,别走呀,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有什么打算?”马尔斯科洛夫堆起了笑脸。
我摊手道:“有件事情大家都知道,那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不是一般的电影公司,我打听了一下。洛克菲勒财团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不仅合并了互助公司、三角电影公司、百代贸易公司和一系列的大的实业公司,还合并了卓别林的联美。”
“卓别林地联美也进去了!?这个狗娘养的,我早就知道这家伙会做叛徒!”提起卓别林,马尔斯科洛夫顿时骂了起来。
“我听说这个新公司的老板由凯瑞.....曼、艾特肯、弗洛伊勒、凯赛尔四个人成为这个公司的四大经理,而且他们准备用重金挖各个电影公司的墙角,演员、导演、编剧、摄影师……反正有名的电影人,他们都可能会光顾。在他们优厚的福利和工资之下,我敢肯定好莱坞一定有很多电影人投身到雷电华的怀抱。安德烈。你可得把你们公司那些人看住了。别到时候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马尔斯科洛夫脸色沉重地提醒我道。
我耸了耸肩道:“我能怎么看住他们,腿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走,我也没办法。”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对梦工厂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就雷电华公司地事情,我已经和山姆华纳以及阿道夫&#楚克他们谈过了,大家在抵制雷电华上面。达成了一致。”马尔斯科洛夫地一句话。让我惊诧万分。
“行呀你们,原来早就联起手了!”我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晃起了脑袋。
“别讽刺我们了,你们那个七武士联盟成立的时候,不也是没告诉我嘛!”马尔斯科洛夫立马回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得瑟道:“几个公司连影院系统都合并到一起了,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你们之间有鬼吗!”
“也是也是。那你们几个公司打算怎么抵制雷电华?”我笑道。
马尔斯科洛夫皱起了眉头,道:“这个,我们只是达成了一致,但是没有具体探讨抵制的办法。”
“原来是纸上谈兵呀!”我立马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要不。酒会之后我们找个地方把人聚拢起来。好好谈谈这个问题?”马尔斯科洛夫道。
“这个主意好。”我点了点头。
酒会后。帝国酒店。
十一点多。正是帝国酒店热闹的时候。在帝国酒店隐秘通道前面的小花园里,横七竖八地停放着十几辆小车。
与此同时。在帝国酒店五楼地一个特大地包厢里,气氛异常的诡秘。
房间里一个巨大的会议桌上,坐着十几个人,这些人,随便挑一个出来,也是在好莱坞大名鼎鼎的人物。
米高梅的老板马尔斯科洛夫、总经理梅耶,派拉蒙的老板阿道夫楚克、总经理杰西拉斯基,华纳兄弟公司的山姆华纳,环球公司的老板莱默尔,20世纪电影公司地老板贝西勒夫,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地经理托德勃朗宁,凯皮电影公司地老板理查德巴格,边疆电影公司的老板保罗地老板海蒂莱默尔,加上梦工厂的一帮人,会议桌被挤得满满当当。
我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帮人,脸色沉重。
“老马,你先把具体的情况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冲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
马尔斯科洛夫滔滔不绝地把关于雷电华电影公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这些人当中,有听过这些消息的,也有没听过的,马尔斯科洛夫说完了之后,房间里叽叽喳喳议论了起来。
我皱了一下眉头,道:“各位,这次洛克菲勒建立雷电华,野心巨大,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很有可能会被他们一个个的蚕食,首先是小公司,然后就是第三档次,第二档次,最有他们恐怕连米高梅和派拉蒙都不会放过。所以,我和老马以及楚克先生都商量过了,我们决定联合抵制雷电华,不知道你们的意思如何?”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雷电华现在是所有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危险,当然要干掉这帮狗娘养的!我同意联合抵制!”山姆华纳第一个举起了手。
原本的“七武士联盟”地几个人。在莱默尔的带领之下,也都举手响应。
如此以来,算是达成了一致。
“可是安德烈,我听说雷电华私底下拉拢了不少人和公司。”山姆华纳点燃了一根烟,目光在大家的脸上扫了扫,道:“具体他们拉拢了什么人我们就不说了,我听说卡勒姆—爱赛耐电影联盟已经被他们拉拢成盟友了,此外,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也已经投入到他们的阵营当中,卓别林那小子的联美做得最爽快。干脆合并进去了。另外,我听说哥伦比亚也似乎已经和他们搭上了线。
山姆华纳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抖。
“看来,这一次,好莱坞将一分为二了。”马尔斯科洛夫重重地说道。“是呀,这次算是彻底杠上了。”我笑了笑,接着道:“好在我们的实力比他们要大一些。杠上了也不怕他们。不过大家最好还是想想该怎么抵制他们。”
“我觉得首先应该和这帮家伙彻底隔离开来。我们不和他们进行任何的合作,他们的那些公司当中,没有什么大公司,雷电华刚建立,各项配置也不会太齐全,一旦我们把他们隔离开来,那就意味着没有人向他们提供洗印、道具服装制作、影院系统放映、人才呼唤等各种各样地服务,也就等于。把这棵大树地根。一个一个地斩断。看他们如何发展。”阿道夫楚克的建议,让大家拍手叫好。
不愧是老姜。阿道夫楚克的这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
无论是卡勒姆—爱赛耐电影联盟还是哥伦比亚,虽然旗下有着一些小的电影副业公司,但是远远不能满足他们自己的需求,所以长久以来,他们都是依靠和其他电影公司下属企业的合作来完成自己的拍摄工作,第一国家电影公司因为是放映公司,在这方面更是可以忽略不计,雷电华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也是刚刚初建,一时间也不可能自给自足,阿道夫楚克这个主意,肯定能让对方陷入一片大乱之中,不用我们出手,时间一长,估计他们内部就会出现分歧和动荡了。
“除此之外,我觉得还得从院线上压垮他们。我们联盟内公司地影片,优先放映,而且好地影片专挑他们电影公映的时候放映,和他们抢拍相同的题材,在电影上击垮他们!”马尔斯科洛夫的这个主意,也叫众人纷纷叫好。
“即日起,动用各种关系,自法典执行局里活动活动,给他们设槛,尽量多评一些R级和NC—17。
“媒体也要运用得好,我们始终要占领舆论阵地!”
……
一条条的建议陆续被提了出来,由甘斯亲自打印在了一张纸上。
“各位,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这个联盟就要成立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想我们都要记住今天我们在这里说的话!各位,来,让我们为好莱坞的光辉明天干杯!”我笑着高高端起了酒杯。
“为好莱坞的光辉明天干杯!”众人纷纷端起了手中地杯子。
随后,在我地带领之下,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一一在那张纸上签下了自己地名字。
“安德烈,现在联盟也有了,总得有个名字吧。”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马尔斯科洛夫唧唧歪歪地对我说道。
旁边地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拍了拍马尔斯科洛夫的肩膀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就叫好莱坞‘红龙大联盟’。”
“同意!”
“这名字不错。”
接着,这个名字被一致通过。
在这帮人的笑声中,我转脸望向了窗外。
午夜的天空阴云密布。
今后的好莱坞,怕也会像这天上的云层一样,翻滚跌宕吧!
正文 第460章 宗教风波大讨论 第461章 主教和教宗的死磕!
情书》的公映,引起了观众的巨大反响。
产生这种反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这部电影由新月电影公司出品,梦工厂全力加盟,其次又是我和五个女人联合演绎,这些都成为《情书》受到观众极大欢迎的因素。不过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和好莱坞近期的电影生产情况有关系。
三个月来,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生产了几十部电影,但是这些出产的电影,都是各个公司年初的小成本电影,一没有出名的导演指导,二没有出名的演员,三没有很好的拍摄团队,所以质量一般。
观众在看了三个多月的烂片之后,已经有点饥渴了,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情书》一出现,立刻就变成了广大观众的最爱。
首映的当天晚上,梦工厂旗下4300家电影院场场爆满,米高梅旗下的3000家电影院门口也都排起了长[
这样的一部电影,引起了年轻人的强烈共鸣,不少年轻人在从电影院出来之后,转身就再次买票欣赏,电影中的朦胧而又略带忧伤的爱情,深深地震撼了他们的心。
不单单是年轻人,这部电影同样也受到了中年人乃至老年人的喜爱,很多人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走进电影院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回忆往日的温馨。
《情书》像是一记重磅炸弹,开始让1927的好莱坞电影市场,变得火热起来。
对于这部电影,首映之后第二天的洛杉矶媒体给予了热烈的评价。
《洛杉矶时报》这样评论《情书》:“好莱坞在过去的三个月中暗淡无光,如同沉睡的巨人。三个月来,我们看到地都是千篇一律的令人几乎呕吐地烂片,这个电影帝国。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人窒息的臭泥沼。在昨晚,我们高兴地看到。新月电影公司出品的《情书》,如同一缕春风给我们带来了新鲜空气!”
“这部电影从它开始投拍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过去的一年中,新月电影公司凭借着一部《末路狂花》,带给了我们极大的惊喜,留给了我们深刻的印象。这部电影,仍然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编剧,海蒂莱默尔小姐导演,两个人的亲密合作。让我们很是期待。同时。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领衔主演,莱尼马尔斯科洛夫、海蒂莱默尔等五位好莱坞最漂亮地女人同时登台,这让昨晚地银幕,五彩缤纷。灼灼夺目。”
“事实证明,这是一部十分出色地电影。无论是编剧还是演员的表演,都达到了好莱坞同一题材少见的高度!我们可以肯定。新月电影公司这次,又成功了!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这次又成功了。”
《洛杉矶时报》的另外一个报道重点。则是针对当晚我宣布地我的下一部电影《耶受难记》。
“昨晚《情书》的首映式上,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地消息:他将拍摄一部主角是基督的电影!这是这段时间来,我们听到地第二部主角是基督地电影。我们每个人现在都还沉浸于米高梅前不久宣布投拍《万王之王》时的兴奋之中。在好莱坞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一部以基督为主角的宗教电影的出现,但是这个月。我们一下子听到了两个消息!”
“米高梅地《万王之王》,梦工厂的《耶受难记》,两部电影,题材完全相同。不禁让人多出了一丝遐想。我们相信西席地密尔能给我们奉上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们同样也无比相信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也会把这部电影拍摄得无比深刻无比辉煌。但是当这两个好莱坞如今一流的导演拍摄同一个题材地电影并且很有可能在公映地时候撞在一起地情况,让我们每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将是一场真正的王者对决!不管是米高梅赢了。还是梦工厂赢了。我想这样一件事情,不管是对于我们观众还是对于我们好莱坞。都是一件少有地天大地好事!”
“很多人都在猜想,西席地密尔先生和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两部电影将会有什么不同。很多观众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无比坚定地说可能两者之间地最大不同,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拍摄出来的电影会更加沉重更加深刻对摄影地影响也最大,但是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自己的说法是,这两部电影最大的不同在于宗教上。”
“基督教的历史,已经有了上千年了,如果算上之前的犹太教的话,历史还会更长。这么长时间以来,教派林立,每个教派都指责对方是异端自己是正统。目前我们都知道,宗教界形成了两大势力的对峙局面,一个是梵蒂冈教廷系统,一个是传统教派乃至更原始的教派。两个教派之间的最大分歧,就是对于耶的身份认定上,对于教会的身份认定上。千百年来,它们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在今天,更是日益尖锐。”
“我们看到的是,地密尔先生和柯里昂先生的两部电影,恰好是这两个教会意志的体现。它们争论的问题是:到底是上帝伟大还是耶伟大?!到底上帝和耶是不是一个人!?教会是不是信徒和上帝对话走向天堂的唯一途径?!《旧约》和《新约》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经典!?我们今天是不是背离了上帝?!教会的专制该不该被推翻?”
“可以说,地密尔的万王之王,是梵蒂冈教廷喜欢的,它对耶的观点,代表了梵蒂冈教廷的意志,也是现在地主流观点。而我们看到。好莱坞最伟大的导演柯里昂先生地《耶受难记》则是向梵蒂冈教廷宣战的号角,这部电影所其揭示的内容以及它所要表达的宗教思想。将会是一柄刺穿教会的长矛!”
“我们感谢两位导演给我们奉上的这两部电影,而且相比之下,我们更佩服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勇气和意志,这个被称为‘美国公众和社会的良心’的导演,从第一部电影开始,就始终贯
个人对于社会对于人类自身道德和责任地思考!”
《洛杉矶时报》详细地分析了西席:.我地《耶受难记》,相比之下,他们对于我的《耶受难记》更为欣赏。
《洛杉矶论坛报》没有像《洛杉矶时报》这样一分为二地既报道了《情书》也报道了《耶受难记》,相比之下。该报地主编利莫尔对后者更感兴趣。
“昨晚我们看到了一部优秀地电影。这部《情书》一扫今年来好莱坞电影市场地颓废。让我们感慨良多。无可否认,这部电影将成为爱情电影的一个经典。一座很难被超越的高峰。但是相比之下。我更关注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当晚宣布地他的下一部电影。”
“诚恳地说,作为一个虔诚地基督徒,我听到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准备拍摄《耶受难记》地时候。是无比惊讶的。估计这种心情,很多基督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会有类似的感觉。我们都知道。柯里昂先生是一个传统教派地信徒,对于教廷历来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不影响我们这些基督徒尊敬他,爱戴他。因为不管信仰如何。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柯里昂先生是一个有着深刻地思想、严谨地工作态以及沉重的社会责任感的人。他看待问题地方式,往往代表着最公众最正义地一方。可是当他宣布拍摄《耶受难记》地时候,我感到了惊讶。”
“我当时想。为什么一个传统教派的信徒。会选择一个基督教地专属题材。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随后地解释让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利用这个题材向梵蒂冈教廷开火。我们看到了在柯里昂先生发表自己的观点之后,西部教区地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在大声指责柯里昂先生为异端之后愤然离席。这是梵蒂冈教廷对于柯里昂先生的态度。但是我要说地是。从我本人的观点来看,柯里昂先生的这种做法是值得肯定地。他地这种勇气也是值得所有人赞扬地。更主要的是,他唤醒了我们这些自诩为基督徒地人原本已经麻木的心灵。”
“柯里昂先生当晚的话。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世界。客观地说,他的观点是十分有道理的。事实上,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们真的把我们的上帝抛弃了一千多年。是不是我们真的离牠越来越远!所有人都知道《旧约》里的十诫。所有人也都知道这十条诫律是真理,里面的第一条。我们似乎真的遗忘了。现在我们只读《新约》只向耶稣祷告,只听从教会的号召,但是我们有没有想到自己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的父在哪里!?”
“昨天晚上,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到教堂里祷告,没有像教会说的那样,只有通过教会我们才能和上帝单独交流。我做了一件在教会看来完全是异端的事情,我在我的卧室里,脱掉鞋子跪在地上直接向上帝祷告,向一个传统教派或者是原始教派的信徒一样,把一颗心赤裸裸地奉在上帝的面前而没有借助其他任何人或者是组织、机构。但是在我祷告的时候,一股暖流充斥着我的心间,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甜蜜和幸福,是在教堂里从来没有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上帝的荣光,我才知道,我们的父,原来一直都在,只是以往我们的眼睛被蒙住了。”
“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伟大的,他敢于站出来勇敢地揭示历史的真相。《耶稣受难记》这部电影是伟大的,因为它,我们必将走向天堂!”
身为基督徒的利莫尔的文章,让我一下子目瞪口呆。他地勇气,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作为一个基督徒。说出这样地话。不仅仅意味着他将要受到身边人地巨大压力。同时也意味着他自己的内心要经过一番痛苦甚至是流血的思考。
宗教信仰不是吃吃喝喝,它是灵魂深处的事情。一个人,敢对自己信仰了几十年的宗教进行思考和否定,就如同是蜕变一般。
作为西部最出名的评论人,利莫尔的每一篇文章在社会上都产生巨大影响,他的观点经常能左右一批人的思维,可以想像,他地这个观点一出来,将会产生多么大地风波。
别人不说。西部教廷肯定会把他列为异端。就像尤特乌斯&#雷说我是异端一样。
而异端这个名字一旦落到了某个人地头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系列地麻烦事。
原先我还认为。只有在《耶稣受难记》放映之后。宗教风波才会到来。但是现在看来,这场宗教骚乱怕是提前到来了。
《邮报》向来是一份没有什么新意地报纸,但是这一期地报纸例外。因为它的上面,刊登了两篇采访文章。正是这两片文章让《邮报》成为当日发行量最大的一份报纸。
头版放置了三张巨大地照片。中间的一张是我。左边地是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地红衣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右边的一张则是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
在我们三个人的照片之下,是一行粗体标题:基督,还是耶:一场宗教对决!
“昨晚。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地一个声明让整个好莱坞电影界乃至整个美国陷入到了一场风暴当中。只不过。这次和上次地民权运动不同。它不是政治纠纷,而是一场必将影响深远地宗教海啸!《万王之王》、《耶受难记》,两部相同题材的电影。两个看上去差不多的名字。基督或者是耶稣。对于这两个词语地区别,我们从来都不会注意到。我们总是想耶稣就是基督。基督就是耶稣,但是昨天晚上。一个人告诉我们,这两个词是有区别地!”
“柯里昂先生地每一部电影几乎都是重磅炸弹。这一次也不例外,我们可以肯定,《耶受难记》必然使得梵蒂冈教廷和与它对立千百年的传统教派或者是原始教派之间地斗争直接摆上了台面来!这一次。会是场比世界大战还要恐怖地战争!”
接下来的两片文章。一片是尤特乌斯
.果说我的声明是导火索的话,那么他们倆的发言,可要算得上是超级核武器了。
身为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红衣主教的尤特乌斯克雷,在美国就是梵蒂冈教廷的象征,他影响着数以万计的基督教徒,在他们心目中有着崇高无比的地位,他的一声吼,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连我也不清楚。
至于教宗所罗门五世的力量,那就只能有一个词来形容了,这个词就是:恐怖!
虽然传统教派或者说原始教派的力量比不上梵蒂冈教廷,但是他们直接源自耶路撒冷圣殿的正统身份,就是连梵蒂冈教廷都不得不承认的。他们的信徒,虽然不如基督教信徒多,但是在数量上也不可小觑,尤其是这些信徒中,相当大一部分都是各行各界的精英,别人不说,当今的美国总统柯立芝就是传统教派的虔诚信徒之一,所以他们的影响力,便是梵蒂冈教廷也得敬畏三分。
作为传统教派的教宗,年已七十多岁的所罗门五世在传统教派中德高望重,不光是传统教派的信徒崇敬他,就连很多基督教徒都对他尊敬无比,梵蒂冈教皇也是对他尊敬有加,称他为‘圣者’。这样的一个老头,他的影响力,只能比尤特乌斯克雷强,不能比他弱。
只是随机发表一个声明,就引出了这两个宗教上的重量级人物出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要知道,我发表声明的一个很大的目的,无非就是事先给《耶受难记》造势,想在那个场合。提高一下《耶受难记》地名声,哪里会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样激烈的程度。
对于梵蒂冈教廷来说,美国教区在教会中的地位已经随着美国的不断崛起而变得越来越重要,因此,这个地方的安稳程度,极大地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和势力发展,所以对于美国教区,他们历来都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这个教区发生的任何动乱,都将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而对于传统教派而言。美国教区的地位是最重要地。因为传统教派地总部就设在美国,美国教区的安危直接影响着传统教派的生存和发展。
因此,在美国掀起的这场宗教风波,绝对会把两个庞然大物拖进来,而且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躲避,只能面对面地殊死搏斗,分出个胜负来。
可以说。尤特乌斯克雷和所罗门五世的采访记录文章。无疑是两个教派正式开战的第一声号角!
对于这场战争,我很期待。
他们会说些什么呢?
尤特乌斯克雷在《情书》地首映式上就气得大骂我是异端拂袖而去,他能说些什么,不用看我都猜得到。
“安德烈柯里昂是一个魔鬼!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就是一个魔鬼!他地每一个毛孔里都向外散发着腐蚀人灵魂的邪恶气息!他是撒旦的信徒,是异端!彻彻底底的异端!”
“这样的一部电影,邪恶得让我都为之颤栗!安德烈柯里昂之前凭借着他的花招和一次次的投机取巧,蒙蔽了不计其数的民众,这些人把他当作英雄。把他当作是美国公众和社会地良心!但是我要说地是。你们都错了!你们把一个魔鬼捧上了天。对着一个魔鬼下拜!现在你们又开始对这个魔鬼地电影大呼欢迎,岂不知这样做。是把自己一步步地推向深渊!”
“《耶受难记》这部电影是别有阴谋的,是心存不良地!它如同乌云一样,想遮蔽主的荣光,想遮蔽伟大的教会的荣光,这是不可能的,也是必将失败的!”
“我要警告那些安德烈柯里昂的信徒们,警告那些对这部电影抱着满心希望的人,任何支持这部电影的,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电影的人,必将被主抛弃,必将坠落到地狱之中受着地火的煎熬和灼烧!而它的始作俑者,安德烈柯里昂,在末日审判的时候,定将遭受最凄惨的惩罚!他的灵魂将永坠充满烈火和鲜血的黑暗之海,只能以滚烫的岩浆为食,永远不能有恕罪机会!”
“我以梵蒂冈教廷的名义、以万能的主的名义、以伟大的教皇的名义宣布安德烈柯里昂为异端,他是教廷最不欢迎的人!”
“我也以梵蒂冈教廷的名义,以万能的主的名义,以伟大的教皇的名义宣布,任何跟随安德烈柯里昂的人,任何追捧他这部电影的人,死后灵魂将永坠地狱!”
“此外,作为主的仆人,作为梵蒂冈教廷的红衣主教,我,尤特乌斯克雷宣布,将近一切努力,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阻止这部电影的上映!”
尤特乌斯克雷的文章,看得我一阵阵头皮发亮。
倒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这狗娘养的手段十分卑劣。
他的这番话,与其说是意见,还不如说是彻头彻尾的威胁和诅咒。
作为一个习炼多年的神棍,他当然知道信徒最大的恐惧是什么,知道他们只害怕什么。
所有信徒,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死后能升入天堂永想荣光,而下地狱,也是他们最不愿意的事情。
所以他们乖乖地把自己交给教会,乖乖地听从教会的一切命令,不管那命令是不是他们信仰的主发出的。
尤特乌斯克雷太狡猾了,他使出了杀手锏。
他不仅仅搬出了梵蒂冈教廷,搬出了教皇,更搬出了“万能的主”。有这么个大帽子在上面,他就完完全全成为了光明和正义的化身。
他宣布我为异端,是梵蒂冈教廷最不欢迎的人。这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我原本就不吃他那一套。但是他宣布所有追随我的人所有追捧我的这部电影地人死后灵魂永坠地狱,这一招就实在太狠了。
美国人当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基督徒,他这么一搞,必将使得很多人心底打鼓,如此以来,《耶受难记》在还没有拍摄怕就注定以后的路困
。
“这个阉人!这个神棍!我饶不了他!”斯蒂勒在我旁边看着尤特乌斯克雷的发言地时候,气得浑身直抖!
连身为基督徒的詹姆斯也开始破口大骂尤特乌斯克雷心狠手辣。
“人家这叫有本事。谁让人家是头顶上有着红衣主教的帽子呢。”我笑道。
“我呸!狗屁红衣主教!我可不承认!”身为传统教派信徒的斯蒂勒直摇头。
“老大,尤特乌斯克雷这么一搞,哪会有人看我们的电影!?再说。这家伙竟然堂而皇之地宣称他将尽全力阻止我们的电影上映。这就是明摆着和我们过不去。我怕我们地这部电影危险呀。”甘斯看着我,表情沉重。
我微微一笑,然后看着窗外的天空,郑重道:“我也宣布,就是没有一个观众看这部电影,就是梦工厂因为这部电影而分崩离析。就是因为这部电影我安德烈柯里昂死无葬身之地,我也要把它拍出来并让它顺利公映!”
“老板!”斯蒂勒看着我。激动地双目噙泪。
我看着头顶上的天空。那么篮,那么高。那么深不可测,仿佛一个巨大地高远地宫殿。
我相信牠在看着我。
“尤特乌斯克雷以梵蒂冈家伙地名义、以教皇的名义,以耶稣的名义信誓旦旦,我没有他那么多的名头,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我以至高至大的父的名义!”
我转过身来扫了扫房间里地人,然后一字一顿道:“你们愿意陪我下地狱吗!?”
“愿意!为什么不愿意!老板。只要这部电影能拍出来。别说是下地狱。就是灰飞烟灭我也毫无怨言!再说。下不下地狱可不是尤特乌斯克雷那个阉人说了算!”斯蒂勒咧嘴笑道。
“老板。干吧!我们都信任你!”詹姆斯等人纷纷举起了拳头。
如果说尤特乌斯克雷的发言是完完全全地恐吓加威胁地话。那么传统教派教宗所罗门五世的发言则是一份铿锵有力地宣战书。
“千百年来。父的荣光被蒙蔽了!罪魁祸首就是梵蒂冈教廷!耶路撒冷的圣殿在他们手下轰然倒塌,父的戒律遭到他们的野蛮践踏。世人遭受他们的蒙蔽,浑浑噩噩,而所有的这些,都是他们打着耶地名义乃至是父地名义进行地!”
“我们尊敬耶!我们认为他是一个伟大地义人,这是无可争议地事情!但是对于接着这位伟大地义人地名义蒙蔽父的荣光地行为,我们是不能接受的!”
“梵蒂冈教廷欺骗了无数人!他们制造的邪恶烟雾已经让中世纪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时代!文明遭到践踏,人的尊严遭到践踏,社会在他们的腐朽、残酷的统治下痛苦呻吟!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不知道让多少人尸骨无存,这里面有科学家,有老百姓,也有妇女和孩子!而他们,手上沾满鲜血的时候,还能恬不知耻地站在光鲜亮丽的教堂里大讲什么宽容和爱,而且还是以耶的名义!这,是对耶的最大亵渎!”
“到了当今这个时代,经过一次次的斗争,经过一次次的人性的解放,梵蒂冈教廷带来的中世纪的阴霾已经大为削弱,当今的社会,政治、经济迅速发展,文明获得了高度的繁荣,而这个时候,梵蒂冈教廷却依然不愿意放弃他们贪婪的权欲,他们还念念不忘他们在黑暗的中世纪的辉煌,他们还想将所有人成为他们的奴隶和附庸!政治、经济、文化……各个领域都能看到他们指手画脚的身影,他们不知道,他们正在因为背弃了父而在遭受惩罚!”
“千百年来,传统教派、原始教派等一些列的教派没有屈服在教廷地淫威之下,一代代的人前赴后继。为了真理和父的荣光,甚至献出了自己地生命!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这个世界像千万年以前那样。重新沐浴在父的荣光之下,因为这世界,本来就是父造的!”
“我要问一下自称‘伟大’的教会,父创造昼夜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父立大地地根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父造万物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谁能雨水分道,谁为雷电开路,雨有父吗。露水为谁所生。这些你们知道吗!?”
“你能系住星地结吗?能解开参星地带吗?!
你能按时领出十二宫吗?能引导北斗和随它地众星吗?!
你知道天的定例吗?能使地归在天的权下吗?!
你能向云彩扬起声来。使倾盆的雨遮盖你吗?!
你能发出闪电,叫它行去,使它对你说,我们在这里吗?!”
“你们能让百兽进入穴中,卧在洞内吗?!
你们能让暴风出于南宫,寒冷出于北方吗?!
你们能嘘气成冰。连宽阔之水也都凝结吗?!
你们能使密云盛满水气,布散电光之云吗?!
狮子在洞中蹲伏。少壮狮子在隐密处埋伏。你能为它们抓取食物。使它们饱足吗?!
乌鸦之雏因无食物飞来飞去,那时。谁为它预备食物呢?!
山岩间的野山羊几时生产,你知道吗?母鹿下犊之期,你能察定吗?
它们怀胎的月数,你能数算吗?它们几时生产,你能晓得吗?
“你们不能!”
“只有至高至大地父能!”
“你们只知道如何敛财,只知道如何蒙蔽那些闪亮的信徒!只会把数以万记地人送上火刑柱!”
“我很高兴看到终于有人勇敢地站起来向世人布父地道!我很高兴看得有人勇敢地站出来为恢复父的荣光而努力。那些早已不知道父地人们,那些把父抛弃了的人们。你们再不省悟。父最终也会抛弃你们!”
“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是义人!他的这部电影。也将是一部光辉灿烂的充满这父的荣光的电影!”
“我以至高至大的父地名义。以创造天地以并万物地耶和华地名义。宣布安德烈柯里昂是义人!追随他地人。一并也受到祝福!你们将在死后安坐在父地周围。享受无尽地
”
教宗所罗门五世的发言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大气磅礴有如江河翻腾而下,一泻千里!毕竟年龄和阅历在那里,胸怀和气度在那里,这些,可不是只有四十多岁的尤特乌斯克雷所能比拟的。
而让我差异的是,在发言的最后,所罗门五世竟然做出了一个和尤特乌斯克雷相似的举动,他宣布我为义人,而且是以父的名义!
这个名头,可太大了!大得让我自惭形秽。
要知道,义人这个称号,可不是随随便便做点事情就能得到的。
从上帝创世纪开始,每个时期都有义人,亚伯拉罕是,摩西是,施洗约翰是,包括耶也是,这些都是大义人,那些一般的义人也都有,他们做的事情,虽然没有上面的几位重大,但是也绝非是一般人所能做得了的。我只不过是要拍一部电影,教宗就授予了我这个名头,实在是让我不知所措。
报纸上的两篇发言文章,一篇对我破口大骂,几乎把所有的诅咒都投给了我最后宣称我为异端,另外一篇却对我大家赞扬,以父之名宣布我为义人。这样的两篇文章,不知道那些拿着这份报纸读到的人,心中该是做何感想。
两篇文章的后面,是轰轰烈烈的谈论,都是《邮报》的记者采访到的各种各样的人对于我的那个声明发表的看法,这些人中,有好莱坞的明星大腕,也有普通的观众影迷,有政府的高官要员,也有街头的寻常老百姓,有基督徒。也有传统教派的信徒,反正是五花八门。
各种各样地人,看法也是各种各样。
“我认为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抛开宗教层面的东西来说,在题材的展现上别有新意,我相信凭借柯里昂先生的智慧和才能,一定能给广大观众奉献出一部精彩的电影!”阿道夫楚克夫典型的老油条,他狡猾地撇开了关键问题只谈我的电影,做得滴水不漏。
“我们信任柯里昂先生!一直都信任!他是美国公众和社会的良心!他的电影也是!”一个普通观众地回答。
“我是基督徒,但是我很佩服安德烈柯里昂地勇气。他一直都这么勇敢。敢于向任何势力宣战。对于这部电影,我想我是期待的。”一个基督徒的回答。
“安德烈的这部电影,将成就好莱坞的一个辉煌。最为他的朋友,我们导演协会将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至于宗教,我想现在已经是20世纪了,不是中世纪,教廷应该放放.呼吸自己空气了。”最为我地好朋友。约翰福特绝对在任何时候都站在我这一边,而天生讨厌教廷地他,对教廷根本没有什么好脾气。
“我觉得现在下结论一切过早,所有问题,最好等这部电影出来之后再说。如果电影拍得精彩,拍得有道理,我们就给安德烈鲜花,如果电影拍得不好甚至是辱没了主的尊严。那我们再批评安德烈不迟。我的意见是。不管情况如何。都应该让安德烈把这部电影完成,毕竟创作一部什么样的电影。怎样创作一部电影,那是电影人的自由,这也是受宪法保护的,这一点,我想教廷应该记住,这是美国,不是中世纪的欧洲,受宪法保护的东西,不是教会管得了地。”
马尔斯科洛夫素来对教会也没有什么好感,加上尤特乌斯克雷屡屡给米高梅出品地电影评上R级,所以他也是一腔怒火。
“安德烈柯里昂是异端!完完全全地异端!他的电影,一向都是投机取巧,《色戒》地色情,《吸血鬼德古拉》的恐怖,《求救的人们》的滥情,《勇敢的心》的虚假口号,《好莱坞故事》的虚华,这个人一向善于选择一些焦点的题材,然后耍一些手段让观众拜服在他的脚下。不过这一次,他要玩火自焚了,竟然敢拍摄这样一部邪恶的电影,看来他狂妄得昏了头脑!我想是到人们认识他真面目的时候了!这个好莱坞的骗子,应该被彻底清理出好莱坞。”
能说出如此看得起我的话的人,除了卓别林我想在好莱坞找不到第二个。
“我个人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种行为应该受到鼓励。好莱坞本来是个讲究多元文化的地方,只有呈现不同风格的电影、不同观点的电影,才能让这个电影圣地越来越繁荣,如果好莱坞所有的电影都变成一个模样,那将是好莱坞的噩梦。“
“从政府的观点来说,我同样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种行为应该受到鼓励而不是打压。美国的精神是自由,宪法更是赋予每个人这种自由,因此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有权来行使他的权利,这种权利是神圣的,不管任何组织,不管任何宗教,不管任何人,在美国,都不能剥夺这种自由!否则,那就是和宪法作对,和美国作对!对此,美国政府和人民,将是不会答应的!”
洛杉矶市长庞茂的话,应该是所有发言中最有分量的话。搬出了宪法和美国政府,这就明确地告诉了梵蒂冈教廷,这里是美国,这里是20世纪的美国不是中世纪的欧洲,教廷应该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精神工作,而不应当插手进其他的事务当中。
这明显是在警告教廷,告诉他们应该清醒清醒了。
仔细地读着庞茂的发言,我突然觉得有些异常。
作为洛杉矶市长的庞茂,虽然在手头有一定的权利,但是对于尤特乌斯克雷的态度一向都是敬畏有加,这次竟然敢跳出来堂而皇之地说出这样的话,可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老大,我觉得庞茂这小子有点反常呀,怎么突然变得像个男人了。”连甘斯都看出来的。
我嘿嘿一笑,道:“这里面,怕是有人指使,否则就是再借个胆子给他,他也不敢。”“谁指使他?!”甘斯和胖子同时睁大了眼睛。
正文 第464章 雷电华的暗招 第465章 恩塞纳达的“耶路撒冷”
实话,在雷电华没有成立的时候,我就知道凯瑞.洛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挖人。这么庞大的一个电影公司,要想支撑起来光有金钱是没有用的,它必须要有人才,而且是十分优秀的电影人才才行。为此,凯瑞.洛克菲勒也花了大力气狠挖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墙角,包括米高梅、派拉蒙这些大公司手下的人才几乎都被他们招揽了一遍。
因此我对凯瑞.洛克菲勒给我介绍的他们电影公司的人才,多少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让我彻底傻了眼。
肥胖的身材,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短短的下巴,身上穿着一套竖条纹的西装,见到我满脸堆笑。“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他看着我,迫不及待地伸过手来。比起几个月前,他倒是显得意气风发。
“希区柯克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我呵呵大笑。“希区柯克先生现在是我们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我很赞赏他。”凯瑞.洛克菲勒在旁边忙不迭地加上了一句,脸上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情。“雷电华第一导演?不错呀,希区柯克先生可是未来好莱坞电影的希望呀。”我着实恭维了希区柯克一下。
这个胖子笑了笑,道:“柯里昂先生见笑了,也是洛克菲勒先生看得起我。说是第一导演,其实我和柯里昂先生比起来。可就差多了。”
这个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精灵之人,这话说得既给足了凯瑞.洛克菲勒地面子,又抬高了我,可谓一石二鸟。
“不知道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拍片计划没有?”我开始套凯瑞.洛克菲勒的话。凯瑞.洛克菲勒看了我一下。好像并没有太在意会泄露公司的机密,而是很大气而且很仔细地说道:“当然有。我们雷电华是新公司,不能和你们梦工厂比,更不能和米高梅、派拉蒙那样的大公司比。我们要想成功就一定要奋起直追,所以我们从下个月开始,就立刻投拍一部大投资地电影。”
“下个月就拍?看来洛克菲勒先生倒是个心急的人。不知道这部电影是谁执导的呀?”我扫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希区柯克,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
“柯里昂先生,这部电影是我来执导,一部悬疑心理剧,叫《捉美记》。”希区柯克用目光和他的老板交流了一下。在得到老板的允许之后。他极为恭敬地告诉了我。《捉美记》?以这个为名字的电影历史上不计其数,但是对于希区柯克来说,这样的一部电影,可以算得上是他成功的电影生涯的一个起点。我对希区柯克地实力从来没有怀疑过,在获得观众欢迎、赢钱票房甚至是在艺术性上,这个胖子甚至比卓别林还要可怕。
如果他成为雷电华电影公司地头牌导演的话,那无疑将是梦工厂的一个劲敌。一瞬间,我突然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千方百计把他留下来,如果把他扯到梦工厂里。说不定情况会好得多,会乐观得多。然后我又想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的不说,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这个人的性格,和梦工厂的总体精神。完全就是两码事,而且我有十足的理由相信,当初我婉转地邀请他加入梦工厂而被他拒绝,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和凯瑞.洛克菲勒搭上线了。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我是不敢把他收为己用地。
“那你们这部电影不会在五六月份的电影档期上映吧?”我咂吧了一下嘴说道。
凯瑞.洛克菲勒和希区柯克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凯瑞.洛克菲勒冲我点了点头:“不错,那个时候正好是今年好莱坞竞争最激烈地时候。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呢?”
这狗娘养的。明明就是告诉我。他们雷电华是百分之百要趟这趟混水了。“我地这部电影,根本和柯里昂先生的那部《耶受难记》无法相比。到时候还请柯里昂先生多多手下留情呀。”希区柯克摸了摸他那肥硕无比的下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好说,好说。只怕到时候我说不定都要在希区柯克先生的电影跟前认输呢。”我耸了耸肩膀。
凯瑞.洛克菲勒和希区柯克都昂起脖子呵呵大笑起来。他们走后,跟在我身后地甘斯冲着他们倆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什么玩意!简直是得意忘形!有点臭钱就了不起了!?”甘斯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老板,那个希区柯克不就是个英国小导演嘛。竟然如此神奇!我看他那猪头一般地模样就想揍他。”斯蒂勒捋了捋袖子,恨恨不平。我翻了他们一眼,道:“你们两个都想错了。这个胖子可不是一般地小导演,你们看吧。他会成为好莱坞数一数二地一代电影大师,现在他成为了我们地对手,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老大,你的这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胖子如果成了好莱坞一代电影大师,那我就是电影之父了。”甘斯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老板,别说甘斯不信,就是我也不信。这个希区柯克地电影我看过,那部《山鹰》拍得的确还不错,但是和你比就差远了。”斯蒂勒一脸真诚地说道。我摊手道:“我现在跟你们说你们根本不相信,等过几年,或者用不了那么久,过了今年你们就会相信了。”说完。我端着酒杯,走入了人群。
诺大的雷电华电影公司地院子里,完全被人群充斥,好莱坞只要有点名气的人。基本上都在在这里了。很多人和我都很熟悉,所以不断有人频频向我打招呼。“安德烈,看见了没有,这个凯瑞.洛克菲勒太嚣张了!”马尔斯科洛夫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满肚子地牢骚。“人家嚣张是人家的事,你看就是了。”我笑了起来。
“安德烈,我现在发现这个凯瑞.洛克菲勒的确是个极为心狠手辣地货色。”马尔斯科洛夫突然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呀?”我反问马尔斯科洛夫道。马尔斯科洛夫看着凯瑞.洛克菲勒,气得嘴唇都紫了起来。
“你还记得弗莱德.地说道。“怎么可能不记得!好莱坞第一届哈维奖最佳短片奖的得主,你们米高梅电影公司最具潜力的新一代导演的领头人,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不明白马尔斯科洛夫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起了弗莱德.齐纳曼。马尔斯科洛夫指着远处的凯瑞.洛克菲勒道:“这个狗娘养的把弗莱德.齐纳曼给挖过去了!”
“不,不会吧!?”马尔斯科洛夫地话。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炸得我目瞪口呆。“老马,那个弗莱德.齐纳曼不是和你们米高梅已经签约了嘛,怎么可能被他给挖过去?”我突然想起了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后。弗莱德.齐纳曼在名义上就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人了。—“是呀,你说得没错,一点都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认为我都和弗莱德.齐纳曼都签约了,我还怕谁呀。但是凯瑞.洛克菲勒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把那小子给挖走了。”
“别逗了,他傻呀,那是要赔偿的。”一般说来。电影公司和演员之间的合约都是受法律保护地。如果凯瑞.洛克菲勒真的在米高梅的眼皮底下挖走了齐纳曼,那么即便是两家打官司,雷电华也是输定了。那就意味着。凯瑞.洛克菲勒必须按照合约之上的条款来赔偿米高梅。按照我地经验,那绝对是一大笔钱。我的话,好像是揭到了马尔斯科洛夫的伤处,他看着我,竖起了四根手指。“老马,你竖起四根手指干吗?”我糊涂了起来。
!我和弗莱德.齐纳曼签订合同的时候。规定如果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约都要赔偿对400。但是我想以这个赔偿的金额。弗莱德.齐纳曼肯定不可能和我们毁约。因为他根本负担不了这么多钱。但是这一次。凯瑞.洛克菲勒根本不关心那四百万。他好像更想把弗莱德.齐纳曼拉进他们雷电华,所以在挖走齐纳曼之后。立刻就找律师和我谈判,二话不说就拿出400的赔偿金。
“不会吧,这样也行!有钱人就是好!”我不仅感慨万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嘴都快要气歪了,道:“不仅仅是我们米高梅遭到了凯瑞.洛克菲勒地毒手,连阿道夫.楚克地派拉蒙都被凯瑞.洛克菲勒狠狠地刮了一下,损失了一大批的优秀的摄影师、演员和发行人,其他地电影公司挺说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们梦工厂如何?”看着马尔斯科洛夫那关心的眼神,我呵呵一笑,道:“托你的福,梦工厂现在还都一切正常,不过可能也有人和凯瑞.洛克菲勒碰过了头,只是没有结果罢了。”“安德烈,现在我还是觉得在好莱坞所有的电影公司当中,还是你们梦工厂的厂风好!每次我看到你们地那帮手下劲往一处使地样子,我心里马上就颤抖了起来。我们米高梅电影公司地员工如果像梦工厂人爱梦工厂电影公司一样看着米高梅地话,那我就是在做梦估计都会笑出声来。
“看来这次凯瑞.洛克菲勒向好莱坞大部分地电影公司都下手了呀。”我摸着下巴,紧皱眉头。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郑重地说道:“安德烈,我觉得凯瑞.洛克菲勒地这个动作也只是小试牛刀。以后更卑鄙的事情估计还要多得多。”
“怎么。怕了?”我咧嘴对马尔斯科洛夫道。“怕!?我马尔斯科洛夫什么时候怕过!?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地。”马尔斯科洛夫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安德烈,现在唯一没有传出被挖墙角地公司,估计就剩下你们梦工厂了。你可得注意点。”马尔斯科洛夫提醒我道。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
雷电华电影公司的成立典礼,举办得异常隆重。9半的时候,正是开始,典礼由好莱坞名誉市长格兰特主持,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的私人代表山姆.布什。洛杉矶市长庞茂都相继代表政府发表了热情洋溢地讲话,对雷电华电影公司的成立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和支持。这帮政府官员的姿态是极为高调的,尤其是山姆.布什,几乎把所有赞美词汇都用到了雷电华电影公司身上,并且宣布。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会专门对雷电华做出一些优惠政策以扶持这个刚刚成立的电影巨人地发展。
“这帮狗娘养的,只要能给他们缴税,不管是什么公司他们都会说这样的话。”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在我旁边一边听山姆.布什的讲话一边破口大骂。“放心,就让他们暂时蹦跶两天吧。等他们发现没有人和他们合作的时候,就等着他们哭吧!”阿道夫.楚克地心情也极为不好,凯瑞.洛克菲勒高举起手中地禅杖,嘴里开始念诵希伯来语的祷告文。旁边的两个祭司也都跟着念了起来。
然后大祭司从袖子里掏出一件东西挂在了我地脖子上。黑色地绳子,上面挂着一块红色地看起来不太起眼地石头。“孩子,这块石头,是耶路撒冷圣殿毁灭之前地一块圣石,也是垫起约柜地一块石头,有它在,父就和你同在!”大祭司看着我,对我挥了挥手:“上车吧!”“呜!”汽笛长鸣,在一片祈祷声中,这辆红色的列车缓缓开动了起来。
我站在车门出,使劲地向月台上那些送行地人挥着手,直到他们的面孔渐渐模糊。火车驶出了洛杉矶,已经是半夜,朗朗的星空之下,外面的山峰、河流、树林和野地苍苍茫茫,有着一种迷人的美。车厢里很安静,大家都看着窗外发呆,这样美好地风景,平时根本看不到。所以谁都愿意错过。就这样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海!”长时间生活在洛杉矶地人,对于大海可是司空见惯,毕竟出了洛杉矾不远就是海滨。但是夜幕之下在火车上看大海。却别有一番风景。火车先是在树林里穿行,然后越出林莽。顿时眼前豁然开朗,然后一片大水出现在你眼前。无边无际,横无际涯,高空之上是一轮圆月,海面波光粼粼,反射出清冷地光辉,让你会不由自主地惊叹起来。如此地美景,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就这么一路开过去。一直到美国和墨西哥地边界。因为事先已经办理地相关地手续。墨西哥政府对我们的此次出行也很重视,向边界部门打过了招呼,所以过关非常顺利。他们甚至还向我们专门开放了一条只能由政府使用地轨道。火车在短暂地停留之后,便轰轰隆隆地开向恩塞纳达。过了边境我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睡了一段时间,就被霍尔金娜给叫醒了。“快点醒醒,马上就要到恩塞纳达了。”霍尔金娜看着睡眼蓬松地我,给我递过来的早餐。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7多了,外面渐渐光亮了起来。窗外偶尔会看到一些小城镇。虽然恩塞纳达在加利福尼亚延伸出去地一个半岛上,虽然两个地方相隔不是很远,但是无论是从地理地貌上。还是从呈现出来的文化风格上,都迥然不同。
墨西哥没有美国那样发达。我所看到的城镇,没有一排排整齐漂亮的由钢筋水泥搭建起来的小楼,也没有宽阔的柏油路。路上也没有那么多地汽车。这些小城镇。规模不大。往往都挨着低矮的山坡修建房屋。所以一眼望过去。房屋像鸟群一样散落在坡地上。高高低低,零零散散。他们住的小楼不像美国地那么光鲜亮丽。而是泥楼,也有的楼是用石头砌成,一般不超过两层,城镇里非常干净,一眼望过去。在阳光有致的布局,显得别有一番风味。离恩塞纳达越近,地貌就变得越荒凉,开始出现戈壁,远远的望去都是山坡,山坡上植被很少,被太阳照得发着白光,碎石遍布坡地之上,如果有风的话,哪怕是很小地风,也能卷起大片的尘土。
山谷之间往往有树林,而且还是挺浓密的树林,长得都是一些不是很高树身极为扭曲枝干奇形怪状地树,一眼望过去,黑乎乎的。这样地地貌,让我很是兴奋,因为这和我想要的电影里的环境极为相似。八点钟地时候,火车越过一个山坡,一片城市出现在我们地眼前。“那就是恩塞纳达市。”火车上跟过来地一个墨西哥车警指着前方地那个城市比划着告诉我道。说是一个城市,其实也只是比一般的城镇大了一些而已。“这个地方怎么和斯蒂勒照片上地那个地方不太一样呀。”茂瑙看着外面低声说道。“斯蒂勒说得那个小镇,在恩塞纳达市外的山区里,那里自然和这里不同。”我笑道。火车在恩塞纳达市的火车站缓缓停了下来,还没停稳,我看见月台上站着一群人,而且有很多人打着条幅,身着民族盛装。“看来是欢迎我们的。”胖子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下了火车,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斯蒂勒。这家伙现在在装饰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墨西哥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带着大大地帽子,手里竟然还拿了一个烟斗。他地旁边,站着一个比他高出一头胖了两倍地人,这个人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嘴唇上的浓密地八字胡修剪得很是整齐,脚上穿着靴子,浑身打扮得干净利索。“老板!”看到了我,斯蒂勒一下子就窜了过来。“老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恩塞纳达市的市长摩里洛,这次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多亏了他的全力支持,要不然我们可就辛苦了。”斯蒂勒指着那个胡子男向我介绍道。
“市长先生你好。”我笑着和摩里洛握了握手。这个摩里洛英语说得很好,对我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们总算是把你盼来了!你的电影墨西哥人也喜欢看,我个人就非常喜欢,这次听说柯里昂先生要在恩塞纳达拍电影,可把我们全市的人乐坏了,市议会已经决定,只要是柯里昂提出的要求,我们一定尽量满足。”“多谢你们的支持呀!”看着眼前的这个笑得连肩膀都抖动不止的市长,我心头顿时轻松了起来。在恩塞纳达市的警察的帮助之下,火车里的货物被顺利搬卸了下来,然后被撞上开车运往取景地,随行的那些群众演员也一同被安置到了那里。
中午,在恩塞纳达市政府,摩里洛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欢迎酒会。虽然没有洛杉矶那些酒会那样奢华,但是这个酒会倒也别具风格。
在市政府中间的一个露天花园里,竟然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人们端着酒杯在花丛里穿行,吃着墨西哥风味的食物,看着妖艳的墨西哥女人跳着舞蹈,的确别有一番享受。“斯蒂勒,咱们的取景地离这里多远?”我扯着斯蒂勒笑声问道。斯蒂勒冲我伸出了一个指头:“十英里。就在恩塞纳达市的西南,那里是一片山区,小镇的名字也叫恩塞纳达,据说是恩塞纳达市最古老的小镇,恩塞纳达市就是以它来命名的。老板,知道我为什么找到这个地方吗?就是因为它的名字,在恩塞纳达市,人们喜欢把恩塞纳达这个小镇称为‘恩塞纳达的恩塞纳达’,或者是‘恩塞纳达的耶路撒冷’。”“这么神奇。你的准备工作都进行得怎么样了?”我把一块墨西哥糕点塞到了嘴里,转身问道。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含含糊糊地说道:“老板,反正等会酒会完毕你会去的,到时候你自己看看不就明白了?”话语之言,洋溢着一份自信和得意。
酒会之后,我和摩里洛谈了一会,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老好人,不管我问什么,不管我要求什么,他都一口答应了下来,最后搞得我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的。“柯里昂先生,你在这里拍电影,是我们恩塞纳达人的光荣,所以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们。在安全上,你也完全不用顾虑,我已经把恩塞纳达一支2000人的军队派过去了,..:摩里洛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你也知道,这里前段时间发生了暴动,不过现在已经被彻底镇压了下来,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在拍电影的时候,手下的人员不要单独脱离我们军队的防线到山区里去,那里至今还残留一些零散的暴乱分子。”
摩里洛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放心吧市长先生,我们不会给你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的。”我一口答应下来。下午三四点钟,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摩里洛派人专车把我们送往恩塞纳达。出了恩塞纳达市区,一片光秃秃的旷野,前方不远处就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这些山都不是很高,植被稀少,连绵起伏。越往前开,道路就越不好。开始还有柏油路,后来就变成了石子路,再到后来,完全就是土路。
“老板,我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茂瑙坐在前面,低低地说道。我旁边的斯蒂勒笑道:“茂瑙,这样的路在这边就已经算是不错的路了,有些地方连路都没有,车子都不能进去。”斯蒂勒在这里忙了有段时间了,所以也习惯了。车子颠簸了近一个小时,一个小镇远远地出现在我的眼前。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目瞪口呆地叫了起来:“我想我看到了耶路撒冷!”
正文 第466章深夜探景 第467章我请强盗拍电影
路上来,看惯了墨西哥的小镇,原本我意味这个名叫小镇应该和其他的小镇一样规模不大,但是当远远地站在山坡上看到它的时候,我还是多少有点意外。
这不应该称为一个小镇,而应该叫一个小城。
密密麻麻的房屋依山而建,房子要么是石头砌的要么就是泥楼,从外面看十分的光洁,更让我吃惊的是,一眼望过去,根本看不到像美国小镇那样到处林立的招牌,只有一些类似于小旗子一样的东西在天空中飞舞。
小镇上铺的是细细的石子路,石子上撒上黄土,非常干净。
走进镇子,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更是深深地被震撼了。
大街上往来的,都是穿着麻布衣服的人,这些人的衣服风格,和两千年耶路撒冷人的衣着方式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行人的衣服,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房子也都被装扮成了那个时代的特有历史风格,人们披着披肩,相互笑着说话,有些人还留着长长的胡子,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一帮人进入小镇,仿佛是侵入者一般。
“怎么样老大,像回事吧?”斯蒂勒看着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你们布置的?”我指着眼前的行人和房屋道。
斯蒂勒嘿嘿坏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和镇子里的人商量了一下,他们一听说拍电影,而且还是拍耶受难的电影,都十分配合。他们还主动和我们一起布置小镇。你看,原来的一切现代标志全部被拆了下来。我又把事先带来的几百套衣服给他们换上,让他们事先演练一下,一段时间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错不错,我看我们马上就可以开拍了。”我对斯蒂勒地工作非常满意。
我们的到来,受到了小镇居民地热烈欢迎,他们聚集在街道两旁,向我们拼命招手,孩子们则跟在我们的后面嬉戏追赶,小镇立刻被欢声笑意所充斥。
镇长叫尤普斯。带着一帮人把我们迎进了小镇中心的一幢三层楼的建筑,那里原来是个教堂,现在则是他们办公的地方。
这个教堂经过一番改动,在外观上和一般的教堂有很大的不同,里面也十分的宽敞。
走到里面的时候。我却发现里面的各种设置完全就是教堂。一点也看不到这里是政府办公楼。
“斯蒂勒。你不是说这里是当地地政府吗?怎么……”我指了指教堂前面的祭台。
斯蒂勒呵呵大笑,道:“这里本来是当地政府办公的地方。但是听说我们在这里拍戏需要一个大教堂的场景。尤普斯就主动表示愿意把政府这个办公楼让出来,而且本来它就是一个教堂。怎么样老板。这个教堂布置得还行吧?”
我围绕着教堂大厅里面转了一圈,频频点头。
大大的祭坛,高高地台阶,旁边都是罗马式地大柱子,上面地各种宗教器物都和历史上的犹太教堂一模一样,甚至是在一些细节上也做得极为严谨。
“老板,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那几个历史学家,他们有地时候为了一些细节问题,简直快要把书都翻烂了,那份精神,让我尤其地佩服。”斯蒂勒继续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斯蒂勒把尤普斯叫过来。
“尤普斯先生,感谢你把你们地办公楼给我们腾出来。”我握住了他的手。
尤普斯四十多岁,一看知道是个憨厚地人,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能来这里,是我们的光荣呀。我早就认识你了!”
“你认识我!?”我被他说得有点愣了。
这个时候,斯蒂勒在旁边补充道:“老板,尤普斯除了是这个镇子的镇长,还是镇里电影院的放映员,你的电影他放过几部,所以说早就认识你了。”
斯蒂勒这么一解释,我算是明白了。
“尤普斯先生,对于恩塞纳达人对于我们的帮助,我们是万分感谢的,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我看着尤普斯,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尽管吩咐,只要我们恩塞纳达人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帮忙。”尤普斯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看了一眼教堂,然后徐徐地说道:“尤普斯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个教堂因为电影的需要,最后要被炸毁的?”
“炸毁!?”尤普斯一下子叫了起来。
“对,是炸毁。这是电影的需要。不过你放心,等电影拍完了,我们一定在原来这个地方给你们盖一栋新的建筑。”我看着尤普斯,等待他的回答。
尤普斯笑了笑,摆了摆手:“柯里昂先生,炸了就炸了吧,这个教堂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老得很,原来我们就打算要拆掉了,你这么一炸,反而省去了我们不少功夫。”
“那太好了。”斯蒂勒在旁边乐得蹦了起来。
接下来我又想支付给尤普斯一笔15万美元的费用,作为..达人对于我们帮助的感谢。
一路上我也看到了,恩塞纳达人把我们拍电影看成自己的事情,全镇的人都放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来帮忙,一些脏活累活他们都抢着干,而且不少人还送来了饭菜,面对着这样的热情,我真不知道该为他们做些什么。
要知道,如果在好莱坞,招聘这么多人为剧组服务,开出去的工资也远远大于15万美元。
但是尤普斯把那张15万美元的支票塞给了我。
“柯里昂先生,我们帮助你是因为我们喜欢你的电影,尊重你,而不是来赚钱的。”尤普斯急红了脸,说什么都不肯收。
这一下。我倒有点犯难了。
“这样吧,尤普斯。我刚才看了一下,发现镇子里的孩子们到了该上学地年纪还在家里干活,镇里也没有学校,这个时代,没有知识可是不行的,所以这15万美元
着,给孩子们盖一所学校吧,也算是我对恩塞纳达人意,怎么样?”我笑着说道。
这一次。尤普斯没有拒绝,他看着我,满脸都是感激,使劲地点了点头:“柯里昂先生,我代表全镇的人感谢你!”
“别感谢来感谢去的了。我们太客气了。”我拍着尤普斯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晚饭在镇子里吃。全镇的人都把自己的餐桌搬到了镇中心的广场上。大家就那么散乱地坐在一起,吃着家常饭。随意地聊着天。气氛十分友好。
摩里洛等恩塞纳达市的领导也都到了,宾客双方吃得异常尽兴。
晚上我又带领着梦工厂的人把戏服一份份地发给了小镇的居民。并且派专人开始对他们进行指导。
接下来地一两天,小镇顿时忙得底朝天。我拿着剧本在小镇里取景,凡是电影中需要的场景,全部按照剧本上的要求来做,有了历史学家做顾问,布置起来效率极快。
当然,中间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比如有些建筑必须得拆,有些建筑则需要修改,遇到这样的情况,恩塞纳达人表现得十分的开明,他们主动地表示为了电影可以拆或者是改,有地时候那些建筑哪怕就是他们地房子,他们也没有多少犹豫。
我则向他们保证,电影完工后,一定给他们重新盖房,对此,恩塞纳达人只是付之一笑。
镇子里布置完毕之后,我又在尤普斯的亲自陪同之下到镇子外面找剧本上地需要地外景,因为恩塞纳达的地貌和耶路撒冷地差不多,所以这个工作做起来也很是快捷。
这天晚上,吃完了晚饭,我坐在火堆旁边看着剧本考虑拍戏的事情,尤普斯和斯蒂勒两个人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呀。”尤普斯把手里的酒瓶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道:“睡不着呀,现在几乎所有的场景都找到了,单单第一场戏的场景没有着落,我能不急嘛。而且过几天电影就要开拍了,第一场戏是关键,处理不好的话,将是个大麻烦。”
尤普斯和斯蒂勒相互看了一眼,尤普斯问我道:“柯里昂先生,你是不是要找个合适的树林?”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
尤普斯哈哈大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今天一天你带着我们尽往树林里钻。”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要找的就是个树林,但是恩塞纳达周围的树林都不符合我的要求。”
“树林和树林难道还有什么不同的吗?”尤普斯有点不理解,在他眼里,树林就是树林,都是由一颗颗的树组成的,能差别到哪里去。
我呵呵笑道:“当然不同。我要的树林,不光光是有树就行了,首先,这个树林必须十分的繁密、幽深,其次树林里的树还必须高大,树的形状也必须要奇形怪状一点,最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树林里必须有非常多的灌木和深深的草丛。恩塞纳达周围的有不少山谷,里面也有不少树林,但是都不符合。这些树林太小了,稀稀拉拉的,树也不是很高大,最重要的是,树林里除了树,根本就没有多少植被,就更不要说灌木丛了。”
“尤普斯,你们周围有这样的树林吗?”身为电影人,斯蒂勒自然知道第一个镜头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意味着什么。
尤普斯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要说这样的树林,周围有倒是有,只不过去不得。”
“为什么去不得?”听到尤普斯说周围有这样的树林,我心中大喜,同时也纳闷了起来。
尤普斯看着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恩塞纳达周围都是干土,没有多少水源。所以这里的地貌才十分的干涸,植被也稀少。拿我们这个镇来说,全镇人的饮水都靠后山上的一条小溪,如果不是这条小溪,绝对不会有恩塞纳达这个小镇。你说地这样的树林,一定是靠近水源地地方,只有靠近水源,有了足够的水,才能装出高大的树木以及灌木和草丛来,恩塞纳达周围三英里之内是没有的,只有在西北五英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希拉的山谷,那里有一条小河叫希拉河,它也是周围最大的一条水流,受着这条河的滋润,周围的树林极为繁茂而且也十分的高大。正合柯里昂先生地要求。”
“那我们去看看就是了。却为什么去不得呢?”斯蒂勒问道。
尤普斯叹了一口气。道:“这几年,恩塞纳达周围不断出现暴动。已经和政府起了不少冲突。死伤了很多人,其中的一部分人就撤到了希拉山谷附近的地方。因为那里有水源,地形也好,所以他们就躲在那里和政府对抗,政府多次派人去围剿都以失败告终,所以去不得。”
“你们政府连暴动都没有实力平息?”斯蒂勒忍俊不禁。
尤普斯道:“不是没有实力,要是论实力,希拉山谷里的那帮家伙也就一两百人根本不是政府的对手,但是那地方地形太复杂,政府军根本抓不到他们。”
“还有这种事情?”我也乐了,便道:“我看这帮人也只是和政府作对,我们只不过是拍电影地,量他们也对我们不感兴趣,所以我们还是去看看。”
“我也觉得是。”斯蒂勒点头同意了我地提法。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最重要地事情就是拍电影,而拍电影最重要的就是这第一场戏,如果这场戏不成功地话,那下面地戏就别拍了。而且现在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拖延。
尤普斯开始根本不同意去那个山谷,后来在和我斯蒂勒的百般劝说之下,才勉强答应带我们去看。
“柯里昂先生,我可和你们说好了,去看可以,但是一定要带上政府军,不然我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尤普斯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千万别这样。
个人去看,人家不会起什么异心,也不会对我们感兴是带政府军那可就不同了,人见肯定会把我们也认为是对手,说不定会在我拍戏地时候下来屠杀呢。”我一下子拒绝了尤普斯的这个提议。
“那好吧,明天我就带着你们两个偷偷地去看一回,如果合适,咱们再向摩里洛市长报告,让他配合你们拍电影。”尤普斯也觉得我说得有些道理。
“别等明天了,就现在去吧。”我笑着站了起来。
“现在!?现在太晚了!”尤普斯立刻把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一般。
“是呀,老板,现在都快一点了,要不明天再去吧。”斯蒂勒也摇了摇头。
我摆手道:“正因为是晚上,所以我才要去地。咱们地第一场戏,发生地时间就是在晚上,所以这个时候去取景最合适,再说,辛辛苦苦找了一整天才听说有这么个合适的地方,你能睡得着?”
斯蒂勒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真地要去?”尤普斯问道。
“去!你们俩去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我们就出发。”说完,我走进了院子。
到了房间,换上了厚一点地衣服,带上了手电筒和分镜头剧本,我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霍尔金娜看着我悠悠地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把东西放进了背包里面。
“那我也去!”霍尔金娜穿上了外套跟我走了出来。
她是我的保镖,自然我到什么地方她到什么地方。
我也没有多说就同意了她跟去。我和斯蒂勒虽然能打,但是顶多对付一个两个人就OK了,尤普斯忽略不计,虽然我不认为我们出去就能碰到那个暴动组织,但是如果碰到个什么借道地,有霍尔金娜在也可以对付对付。
忙活了一番,走到院子外面,老远就看见尤普斯和斯蒂勒两个人站在那里等我。
四个人相互笑笑,然后跟着尤普斯出了小镇。
虽然已经是三月底了,但是气温依然很低。又是夜里。而且周围都是山区。加上起了一点风,那个叫冷。
凉气从脚晚上直窜。冻得我直哆嗦。
三个人开着手电筒,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朝尤普斯说的那个希拉山谷摸去。
天空之上开始还月华朗照,但是几阵风之后,光线就暗了下去,周围一片漆黑,树影斑驳,偶尔还有猫头鹰的叫声穿来,让人不寒而栗。
“老板。下次打死我也不跟你夜里探景了!”斯蒂勒又累又怕,直抱怨。
“尤普斯,还有多长时间到希拉山谷?”我也快不行了。
“前面五百米的地方就是!”尤普斯指了指前面的一团漆黑道。
我心中大喜。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前方,果然是一片大林子。
就在我看得正高兴地时候。身边地霍尔金娜突然捅了捅我。小声道:“安德烈。树林中有人!”
霍尔金娜地话,让我们几个人都顿时警觉了起来。
斯蒂勒踮起脚尖仔细为那个树林中看了一会。才转身对我摇了摇头:“老板。可能是霍尔金娜看错了,林子里哪有什么人。”
我也没发现有人的身影。也便以为是霍尔金娜眼花了,或者是把树影看成人影了。
虚惊一场之后。斯蒂勒对我咧嘴道:“老板。我们还是在谷口看看就行了。不要进去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放屁!在又不是在谷口拍电影。当然要进去看看了。”
斯蒂勒和尤普斯相互看了一眼。一脸地苦笑。
尤普斯头前带路,我们几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向深谷里。
一如山口。我的心便陷入了一片狂喜之中。
一条不大的小河蜿蜒流出,两旁宽阔的河岸地上,长着一颗颗高大的枝叶繁茂的树,处处是灌木,草丛肥厚。
更让我欣喜的是,月光普照之下,树林间竟然弥漫着缥缈的雾气,月光从树枝间漏下来,周围一片幽蓝。
这样地一个地方,如果拍在电影里,绝对很有味道。
“这个地方太妙了!好呀!斯蒂勒,我们开机的第一场戏,就在这里开拍吧,正好旁边也有山峰,戏里也能用得着。”站在树林里,我指了指周围,欣喜地对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点了点头,旁边的尤普斯见我终于选好了地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老板,既然定下来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斯蒂勒可怜巴巴地说道。
几个人原路返回,走到离谷口不到一百米地时候,霍尔金娜突然站住了。
“怎么了?”对着她这种奇怪的举动,我吃惊不小。
霍尔金娜对于周围情势地敏感度,比我和斯蒂勒这些人强了不止百倍,所以当她停下脚步手伸到腰后去拔枪地时候,我地心一小子就悬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林子中有人,看来还是没有错的。”霍尔金娜看着前面地一片小树林,冷冷地说道。
“霍尔金娜,你就别吓唬我们了,胆都被你吓破了,哪有什么……”斯蒂勒那个“人”字还没有说出口,就沉默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群人站在我们地面前。
这帮人,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端着长长地步枪,有些人手里还拿着刀,他们看着我们几个人,把枪齐齐举起,只要我们有什么危险的动作,他们立刻就能把我们打成筛子。
“完了,是暴动地那帮人!柯里昂先生,我说白天再来吧,你们偏不相信,现在好了,我们今天怕是回不去了。”尤普斯在旁边叫起苦来。
“把身上地武器放下!”对面地人喊了起来。
“你看我们身上像带武器的样子吗?!”斯蒂勒和他们对喊了起来。
对面地人,加在一起大概40多个,一步步地走过来,包围在当中。
从他们中间
一个年纪大约有三十多岁的人来,这个人留着齐肩地脸。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粗粗地眉毛。夜光之下。很是凶煞。
“你不是政府的人?”他走到我跟前,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
“他是美国来拍电影地柯里昂先生。”尤普斯在旁边陪笑说道。
“安德烈.柯里昂?”那个人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吃惊地神色。
“你认识我?”我笑着问道。
那个人也笑了,冲手下打了个手势。旁边响起了一连串的声响。他们都把枪收了起来。
原本摆出拼命姿势的霍尔金娜和斯蒂勒。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人冲我伸出了手。笑道:“我叫埃米,以前看过你地电影。”
我笑了起来。握着他地手道:“荣幸之至。”
大家都笑了起来。然后埃米带着我走到了树林中地一个开阔地带,大家席地而坐。聊起天来。
埃米对我们拍地电影很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我也一五一十地把电影地具体内容以及准备在这个山谷里拍戏地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柯里昂先生,你也太胆大了。竟然敢深夜就摸到这里来,幸亏你碰到了我,要是碰到别人。明天这里就能发现四具尸体了。”埃米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地牙齿。
“埃米。你们怎么会躲在这里呀?”我指了指旁边地树林。这里虽然有山有水。但是可不是生活地好地方,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地话,谁也不会在这里安身。
埃米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一帮人,原来都是矿场地工人。开始那个矿场是我们发现了。后来政府见有利可图就用武力把矿场给夺了过去。我们当然不同意了。便起来和他们斗。开始还是用拳头。后来矛盾就越来越升级双方都拿起了枪,后来我们寡不敌众就被他们赶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想颠覆政府呢。”听了埃米地话,我顿时明白了事情地整个过程。
埃米呵呵一笑:“我们哪有那个本事。”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我看着身边的这帮人,沉声问埃米道。
埃米苦涩地摇了摇头,指着身旁地40多个人道:“原有几千人。现在死的死逃地逃。就剩下我这一批和山谷里面地另外一批了。加在一起已经不到一百人了,我们地首领上个月因为伤口感染死掉了。我们一直坚持下来。但是谁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听了埃米的话,他的那些手下们都垂下了头。
他们衣衫褴褛。有的人身上还有伤,手中地武器也极为落后,如果在这里拖下去地话,在政府地围剿之下,肯定会被一个个不是被抓就是被打死。
这帮人,能从最初地几千人当中活下来地,无疑都是身手矫健之辈,而且能这么坚持不放弃,绝对都是意志坚定地人。
看着这帮家伙,一个大胆地想法从我头脑中蹦了出来。
“埃米,我给你们指一条生路你们行不?”我看着埃米,笑道。
“柯里昂先生尽管说。”埃米惊讶地看着我,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
看得出来,他对于目前的处境十分的头疼。
留在这里,就意味着死,这一点,埃米还是清楚的。
所有,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意放过。
斯蒂勒和霍尔金娜看着我,眼睛睁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我点了一支烟,对埃米道:“埃米,你到我地剧组里拍电影吧。带着你地这帮手下。”
“拍……拍电影!?”埃米顿时晕了起来。
斯蒂勒已经快要抽风了:“老板,咱们现在不缺群众演员,而且埃米他们可是被政府称为暴徒地人,别说到我们剧组拍电影了,就是他们出了山谷估计性命都不保。”
“不错,柯里昂先生,斯蒂勒先生说得不错,你的这个提议,我们怕不能接受。”埃米看着我,很是失望。
我呵呵大笑,道:“你们说地这个,我自然明白。不过你们误解了我地意思了。埃米,你也知道,你们这伙人现在已经成了让政府头疼的一根刺,不拔掉你们吧,他们感到疼,拔了吧。要付出很大地伤亡,所以你们从这里蒸发是他们最愿意看到地结果。”
“从这里蒸发!?”无论埃米还是斯蒂勒。都不明白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可以和摩里洛他们谈判,先让你们这些人在我的剧组里担任群众演员,等这部电影拍完之后。你们跟我回美国。然后我会安排你们在我二哥地手下做事情。他掌管着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那里你们就可以堂堂正正地以一个美国公民地身份生活了,岂不是比死在这里好得多?”
“去美国!?美国那个地方能接受我们吗?!”埃米变得十分地兴奋了起来。
显然。我的这个提议如果能实现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将是个天大地喜讯。
“埃米。这你就太小看我们老板了。只要你们能到美国,我保证一夜之间,你们就能得到合法地公民身份。然后安安稳稳地过着有尊严地富足生活。”斯蒂勒哈哈大笑。
有尊严地富足生活,这句话对于这帮在死亡边缘游荡的人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了。
“可是柯里昂先生。恩塞纳达政府能愿意吗?”埃米忧虑地说道。
这个也是我担心地,说实话。连我也不能肯定。
“这样吧。我回去和摩里洛商量一下,不管有消息没消息,明天我都会到这里拍戏,那个时候我再告诉你。”
埃米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亲自给我送行。
出了山谷。埃米他们便折回去了。瞬间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板。你真地要把他们带回去?”斯蒂勒小声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我很喜欢这帮人。他们的脾气和我一样。
定了地事情,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会坚持下去。力,经历过生死。二哥地军火公司正需要这样的人,只要我们把他们带回去。他们绝对会对我们忠心耿耿。”
“柯里昂先生。你可真是个好人。其实对于他们这帮人。我们这些老百姓还是挺同情地。”尤普斯显然也赞同我地这种做法。
三个人打着电筒又从原路摸回来,等回到恩塞纳达镇地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多了。
我给摩里洛答了一个电话。把事情详细地给他说了一遍。
摩里洛听说我遇到了暴徒,差点没吓死。在确定我没有被绑架之后,才放下心来。
然后我把我地计划给他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出现了长时间地沉默。
“柯里昂先生。我本人对于你的这个计划还是很赞成地。你也知道,这帮家伙地存在已经让我几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但是我有几个担心地地方。”摩里洛语气十分地沉重。
“请说。”我也了解他作为一市之长的难处。
“首先。我担心这帮家伙能不能保证在你地剧组里地那段时间能够安安稳稳不闹事。其次我担心这帮家伙会不会假意同意你这个条件,实际上是想找机会逃跑。最后我担心地是,这帮家伙在美国之后,会不会在组织人员潜回来。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我想你地这个计划是实现不了地。”摩里洛地话,让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市长先生,你考虑地这些问题都十分地关键,我要说得是,我很相信这帮人的诚意,他们答应我会跟我走,一定会遵守诺言,等到了美国,我会立刻让他们取得美国公民的身份而且会给他们一份稳定地工作,你也知道,这帮人当初之所以和政府对抗,只不过是因为政府夺取了他们地矿场切断了他们地生活来源。如果在美国能够过上安足地生活,你认为他们还会后来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和你们作对吗?”
“柯里昂先生,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我马上召集市里地人开会。”
放下了电话,我守在电话机旁边耐心等待。
斯蒂勒、茂瑙、胖子等人都挤进了房间里。
等了一个多小时,我都快要睡着地时候,电话铃才想起。
“柯里昂先生,市里同意你的这个计划。”摩里洛地这句话,让我顿时喜出望外。
“不过,议会有一个不同的决议。”摩里洛顿了顿,说道。
“什么决议?”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议会决定你必须把这批人中一大半先送到美国去,在剧组里只能留下一些关键人物。”摩里洛地语气十分地坚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怕把他们那么多人放出来,控制不了。”摩里洛倒是实在。
“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得和他们商量一下。”
“好地。”
挂掉了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
“斯蒂勒,给二哥打电话,叫他做好接人的准备?”我吩咐斯蒂勒道。
“接人!?接什么人?”斯蒂勒迷糊了起来。
我把摩里洛地要求跟他说了一遍,斯蒂勒立马摇起头来。
“老板,我觉得市政府有点居心叵测。他们会不会表面上答应了,暗地里却把采取分而歼之地办法,先把这批人分为两个部分,在路上那那匹人解决掉,然后再在恩塞纳达奔这批人当中的领导者给解决掉?”斯蒂勒说出了自己内心地疑问。
“老板,我觉得斯蒂勒说得有道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成了这批人最痛恨的人了。”茂瑙看着我,很是担心。
我笑了笑:“其实斯蒂勒说的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
“那你还答应摩里洛?”斯蒂勒十分地不明白。
我耸了耸肩道:“一来人家到底会不会这样我们还不能肯定,二来嘛,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他们担心也情有可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即便他们有这种想法,我也不会让他们的想法实现。”
“为什么!?”这下连霍尔金娜都好奇了起来。
我喝了一口咖啡,随斯蒂勒说道:“斯蒂勒,你等会和茂瑙他们再到希拉山谷一趟,带着相机去,把这批人的相貌、名字全部都记下来,然后叫二哥在最短时间之内给他们办好美国护照。这样以来,他们就是美国人了。然后叫二哥把派出伯班克党的精英亲自乘我们自己的列车来把他们中间的一批人接走,不让墨西哥政府插手。到时候,即便是恩塞纳达市政府的人别有用心,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批人已经不是墨西哥人了,如果他们随便处决的话,那势必会引起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纠纷,你认为墨西哥政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妙!还是老板有办法!”房间里顿时响起了这帮家伙的一片赞叹声。
“好,老板,我这就去办!”斯蒂勒扯着茂瑙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忙完了这些事情,我看了一下表,已经三点多了。
我躺在椅子上胡乱睡了一会,便爬了起来。
早上七点钟,外面的天就已经亮了。
天气有点阴沉,云层很低,隐隐还能听到雷声。
“柯里昂先生,天气有点不太好。”尤普斯站在我旁边,抬头看着天说道。
“没事,这样的天气也行。”我转脸看了看镇子里忙碌一片的剧组,笑了起来。
因为今天是开机的第一天,所以剧组十分地看重,不论是胖子等这些负责人,还是一般的剧组成员,都严格地检查所有的器械,保证能够正常运转,镇子里的人则帮助剧组把那些拍摄器材搬到车上去。
忙活了一个早晨,吃完了早饭,八点半的时候,我钻进了车里,然后带着车队向希拉山谷浩浩荡荡地开了过去。
正文 第468章 第一场戏的奇遇 第469章 拍摄中降落的神识
事情办妥了吗?”在路上,我低声问斯蒂勒道。
斯蒂勒点了点头:“老板,我们办事情你就放心吧。照片已经以最快的方式给鲍吉先生寄过去了,估计今天就能收到,鲍吉先生说他们的证件最迟明天晚上就能寄过来,而且他会亲自派一趟专列到恩塞纳达。”
听了斯蒂勒的话,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希拉山谷。
白天看和晚上看,这里完全是两个样子,晚上它是幽密的、诡异的,白天却是苍茫和荒凉的。
大风一起,满天都是尘土,只有山谷中有稍许的苍翠。
到了谷口,茂瑙等人开始指挥剧组的人搬运东西,我带着霍尔金娜去见埃米。
之前的事情,我已经让斯蒂勒给埃米说了一遍,所以他对我很是感激。
“老板,你给我们分配人物吧。”埃米看着我,恭敬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道:“你先把你们的人分一下,明天会有专车过来接你们去美国。你们几个则留下来,剧组拍戏的时候用得着你们。”
埃米答应下来,开始带着几个手下去布置去了。
整个上午大家都在布景,我选中了山谷中央的一片树林,然后剧务组开始对整个树林进行修建和布置。
而我,则带着斯蒂勒和爆破组来到了希拉山谷后面的一座山崖跟前。
这个山崖极为险峻高大,通体的白色的花岗岩很是耀眼夺目。
“按照实现计划埋炸药。”我指了指山崖的中部,转脸对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带着人等上山顶,然后放下绳索开始在山腰处打眼埋填炸药。
“老板,这是……”埃米站在我的旁边,看见剧务组的人把一桶一桶的黑色火药遇上山崖,好奇不已。
我笑着指着面前地山崖说道:“你眼前的这片山崖。不久就会变成一片平地。”
“平地?!”埃米瞪大了眼睛看着山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仅仅山崖变成平地,那边地河流等会也要改变河道。”胖子拍了拍埃米的肩膀。哈哈大笑。
埃米呆掉了,完全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的飞机到了吗?”我转脸问胖子道。
“到了。”胖子指了指希拉山谷口,那里停着一架双翼小飞机。
“叫黄宗沾准备,叫他多拍一些镜头。”我点燃了一支烟,昂头看着面前的山梁眯起了眼睛。
两个小时之后,斯蒂勒带着爆破组走了下来。
“老板,一切都准备好了。”斯蒂勒抹着额头的汗水说道。
“你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放心吧,我亲自核实,绝对不会出现错误。保证叫这个山梁化为平地!”斯蒂勒对着山梁比划了一下。
“好,摄影组准备。”我转身朝后面的胖子挥了挥手。
胖子带着摄影组的人,把十几台摄影机分架在山梁的各个角落,与此同时,那架双翼飞机也出现在了山梁的上空。
“点火!”我把手中地小旗子使劲地挥舞了一下。
旁边爆破组的人立刻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轰!轰!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那座几十米高巍峨屹立的山梁被拦腰折断。大量地火药从中间开始起爆。一直延伸到山梁地底部。
那壮烈地情景,让所有人都禁不住地呆了起来。
无数的巨石被炸得飞向天空然后又轰然砸在地上。巨大地山梁发出痛苦地呻吟。夹杂着岩石撕裂时发出的猛烈响声顺着山坡倾泻了下来。
沙尘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呛得很多人都剧烈咳嗽了起来。
脚下地大地在颤抖。耳边是风声,那是因为山梁倒下后,产生的气流。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也不过几分钟,但是剧组里的很多人十几分钟之后都没有恢复过来。
“胖子,拍摄得怎么样!?”我对不远处的胖子打着手势道。
胖子扛着摄影机走到我的跟前,满头满脸都是尘土,笑着对我做个了胜利的手势。
剧组放出去的十几台摄影机都被收了回来,所有人都说拍得相当的顺利。
最后黄宗沾也从飞机上下来,对我连连咧嘴。
“老板,太壮观了!在上面拍,简直感觉自己就是上帝!”黄宗沾激动地拍着他的摄影机道。
“既然都过关了,那就转移到那边的河道那里去。”我指了指前方的河道。
这条河道,就是希拉河的一个最大的支流,河面宽有十米,水也很深。
两边都是戈壁,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独峰挡住了河流的去路,使得它不得不拐弯换了一个方向。
“老板,这么大的一条河,怎么让它改道?”埃米看着我,直摇头。
“埃米,好好看看我们是怎么让这条河流改道的。”浑身是土的斯蒂勒对埃米挤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带着爆破组游向了那个独峰。
他们还是在峰底打眼,然后又在河床上埋下了很多防水炸药,这才全部撤了回来。
然后摄影组出动,十几台摄影机依然是各个角度,天上地下齐齐对准宽广的河道。
“起爆!”我对旁边的爆破组的成员点了点头。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原先挡住河道的那个独峰荡然无存,汹涌的河水如同出圈的野马顺着巨大的缺口滚滚而下,原先拐弯流向他方的河床顿时干涸了下来,河面顿时改道。
这两个大场景的拍摄,不仅仅让我们这些人兴奋异常,等我们回到山谷的时候,发现留在那里的人也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你们搞的动静太大了!刚才连山谷里都被你们炸得直摇晃,我还以为是地震呢。”霍尔金娜笑着说道。
“不把动静搞大,电影就不好看了。”我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整个下午,剧组都在忙,因为是第一个镜头。所以所有人都非常慎重。
六点钟的时候,开始吃晚饭。吃完晚饭,演员们就开始化妆。
正式的第一场戏。是
树林中祈祷、受撒旦诱惑最后被捕地戏,也是重头戏电影中的片长有十几分钟,所以极为重要。
晚上和我一起演戏的,有詹姆斯、瓦伦特、霍华德和埃米,他们四个人扮演耶地四个门徒,詹姆斯扮演彼得,瓦伦特扮演马太,霍华德扮演雅各。埃米则扮演出卖耶稣的犹大,此外,蒂姆扮演撒旦。
化妆师忙了起来,他们把我们的头发染成棕黑色,并且按照那个时候的历史情况给我们打扮起来。
化妆是个细碎的活。很费时间。一个多小时之后。当我站在镜子跟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麻布长袍穿着麻鞋的人的时候,连我都快认不出来那是自己了。
长长的略带卷曲的棕黑色地头发。浓密的胡须。眼眶深凹,脸上的棱角分明。这么一看,还发现自己真的和教堂里十字架上面的雕像很像。
我特意对着镜子张开了双臂,然后抬头对着天空祷告了一番。
原本阴郁地天空,渐渐舒展开来,仿佛要放晴。
詹姆斯等人地装扮都很成功,让我很满意。埃米是第一次演电影,又不知道自己在电影中要做什么所以很是慌张。
看着时间还早,我就把埃米拉到旁边,单独给他讲戏。
没想到埃米这小子十分地聪明,悟性也很高。
没有人不知道犹大是干什么的,也没有人不知道犹大是叛徒,所以尽管不知道在电影中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但是大体地事情他埃米是知晓地。
沉淀在他们血液中的对于耶相关故事地记忆帮了埃米的大忙,仅仅一两个小时之后,他脸上原先的紧张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兴奋。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天空中原先的厚重的云层变得薄如羽翼,一轮朗月高悬空中,洒下皎洁的光辉。希拉山谷中,一片寂静,那些高大的奇形怪状的树木,还有那些经过布置、修建的灌木、草丛,在月光之下显得越发诡异起来。
“叫灯光师打开灯光!”我冲站在摄影机旁边的胖子挥了挥手。
然后布置在树林中的小灯被陆续打开,微弱的幽蓝色的灯光,让树林彻底变了模样。
“放烟雾!”我对布景非常的满意,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了。
茂瑙带着剧务组的人开始在树林间释放烟雾,仅仅十几分钟之后,树林就被淡淡的薄雾充斥,配合着天空下面漏下了的月光以及各处打开的灯光,诺大的一个树林,顿时变成了一个诡秘而幽远的所在。
“老板,好了!完美!百分之百的完美!”看着眼前的情景,斯蒂勒乐得眉头直抖。
“老板,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茂瑙咧了咧嘴,笑了起来。
晚上九点钟,剧组所有人员各就各位,两台主摄影机分别有斯蒂勒和茂瑙负责,剩下的五台摄影机则有摄影组的摄影师看管待命。
我冲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入的树林的深处。
“《耶受难记》一号镜头,开拍!”斯蒂勒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异常的刺耳,然后,树林中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中景,辽远的树林,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低低的人语,但是看不到人。
镜头缓慢地推进,穿过一棵棵树,一片片灌木,然后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依然是中景镜头。一个人的背影。他跪在地上昂头向天祷告。
正面中景镜头。耶稣满脸都是汗水,他显出疲惫不堪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他在向上帝祷告,请求上帝不要抛弃他。
祷告的戏,拍起来问题不大。
镜头没有太大的难度,基本上以推拉摇移为主。对于我来说,唯一的难度可能就是要说亚拉姆语了。对于这种说起来发音极为古怪的语言,要想熟练地掌控起来,还是极为困难的。还好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跟着那个语言学家学习,有地时候为了一个发音都要练上个半天,所以当镜头对准我的脸的时候。说着这种快要失传了地语言,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困难。
周围很安静,当我抬头看着澄净高远的天空的时候,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遍了我的全身。
高空中的那轮圆月,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只眼睛,在它的注视之下,我的内心澄澈一片,犹如平静地大海。
也是在这一瞬间,我突然体会到了当年耶跪在受难之前的最后一晚跪在旷野向上帝乞求祷告时的心情。
那么忧伤。那么无助,却又有着一丝坚定。
我大声地说着亚拉姆语,声音越来越大,开始还是低声喃喃自语,然后那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从另外一个人最终说出。仿佛从高空之中悠悠传来。
开始我还能听到摄影机转动时发出来的微弱声响。听到风掠过树林中发出的呜呜声,能听到来自林莽深处地浓重呼吸。但是到了后来。这些声音完全消失了,世界如同一下子失语。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我只能听到那辽远地祷告声,还有若隐若现地分不清到底来自哪里的低语。
那低语,我完全听不懂,但是它却让我地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脸上冰凉一片。
那是泪水。
“Cut!”当第一个镜头拍摄完:[候,我顿时瘫倒在地上。
“老板!你没事吧!?”斯蒂勒、茂瑙、霍尔金娜等人全都跑过来把我围在了当中。
他们看着我,目光焦急而关切。
“怎么了?”我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
“老板,你刚才的表演太完美了!仿佛耶复活一般!”斯蒂勒眼神闪烁迢遥,兴奋得把自己的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安德烈,你可把我给吓死了,刚才你浑身颤抖,双眼上翻,仿佛要窒息一样。”霍尔金娜摸着我的脸,生怕我出现意外。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我就觉得自己原先身上充沛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
.动。
“斯蒂勒,这个镜头效果如何?”我低低地问斯蒂勒说道。
斯蒂勒激动地点了点头:“过!当然过了!老板,你不知道,我刚才在目镜里看得都浑身颤抖了!如果咱们电影中的演员都像你这样,那成功一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听斯蒂勒说这个镜头通过,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霍尔金娜搀扶着我,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看着我,担心地说道:“安德烈,你的脸色怎么如此惨白,不会有事情吧?”
我笑了笑,摆手道:“没事,可能是刚才太入戏的缘故。”
我想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想想即便是真的说出来恐怕她也不会相信。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喝了半杯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斯蒂勒和茂瑙跟前想叫他们开始下一个镜头,却看见他们正在和那个语言学家谈话,表情很是奇怪。
“怎么了?”走到跟前,我纳闷地问道。
斯蒂勒和茂瑙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道:“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斯蒂勒指着语言学家说道:“老板,刚才他说你说的祷告词,和剧本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可能!”我顿时笑了起来:“你们都知道,我根本就不懂亚拉姆语,所以除了剧本上现学现卖的台词,其他的我连一句话不会说,怎么可能会说出和剧本上完全不同的祈祷词呢!?”
我的话,让斯蒂勒、茂瑙和那个语言学家全都愣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还记得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吗?”那个语言学家看着我,嘴角的肌肉都在抖动。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得实话实说。
“什么!?老板你刚才说的话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斯蒂勒和茂瑙看着我,仿佛看到了幽灵一般,瞠目结舌。
那个语言学家一把扯住我激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刚才不仅说得是流利得让我都为之汗颜的古亚拉姆语。而且有些发音连我自己都只能勉强掌握。我敢肯定,你刚才说的话,根本不是剧本上有的。而是无比正宗纯正地亚拉姆语!”
“不会吧!?”斯蒂勒和茂瑙都快疯了。
“那你把我刚才说的话翻译一下给我看。”我对语言学家说道。
他点了一下头,拿着笔翻译去了。
我、斯蒂勒和茂瑙,三个人面面相觑。
“老板,我觉得这件事情太奇怪了。”斯蒂勒看着我,眼神复杂。
“是的,老板,我觉得你刚才好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身为德国人,茂瑙地说法更是吓了我一跳。
“你两个人完全是大惊小怪!”就在我准备回答他们两个人话的时候,玛丽亚修女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想我多少可以解释一下。”玛丽亚修女的一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玛丽亚修女,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斯蒂勒和茂瑙两个人一边一个把玛丽亚修女包围了起来。
玛丽亚修女笑着点了点头,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你刚才做出了一件让我们这些人极为羡慕的事情,茂瑙先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有神识落到了你的身上。”
玛丽亚修女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说谎。而且她也根本不可能和我说谎。
但是她的这个解释实在让我不太容易接受。
这怎么可能呢?
“安德烈。你是荣幸的,荣幸得让我都有点嫉妒了。我想这部电影会成功地。”玛丽亚修女耸了耸肩。笑着走开了。
“老大,那我们是不是要给你下跪呀?”胖子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有神识落在了我的身上,顿时让整个剧组被一股狂喜和激动笼罩,所有人都看着我,表情复杂。
“老板,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给你翻译出来了。”语言学家拿着一张纸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接过来,细细地读了一遍,然后顿时脸上露出了惊讶地表情。
“老板,怎么了?”斯蒂勒问道。
我喃喃自语:“太不可思议了,这上面地话,竟然比我原先地台词要好得多。”
第一场戏的成功拍摄,并且带上了一丝神秘色彩,接下来地戏就好拍了。
接下来地戏,主要是耶受到撒旦诱惑的戏。和我演对手戏地,是蒂姆。
“老板,可以开拍吗?”斯蒂勒看着我虚弱的样子,有些犹豫。
我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树林之中。
“开拍!”斯蒂勒一声令下,几台摄影机同时开始运转。
中景镜头,耶的几个门徒在靠在树下在睡觉。耶摇摇晃晃地靠近他们,把他们叫醒。耶稣让他的门徒警醒祷告,然后自己再次走入树林。
他的门徒们则已经看出来耶有些惧怕,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那里纷纷猜测了起来。
中景镜头,耶跪在树林中的空地上,再次昂头向天空祈祷。
全景镜头,天空之上,一轮明月十分的皎洁。
耶向上帝呼唤,请求上帝眷顾,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和上帝沟通。
特写镜头,天空上,那轮演员被浮云遮盖。阴霾笼罩在耶的身上。
耶瘫软在地上。他抬起头,特写镜头,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脸色惨白。
他匍匐在地上,嘴里默念不已,仍然在祷告,撒旦出现,他引诱耶稣,并且遭到了耶的拒绝。
这场戏,我演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气力,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凭借着身体里残余的最后一点本能。
扮演撒旦的蒂姆,也许受到了我的感染,表演得十分的到位。为了表现撒旦这个人物地形象,他把头发和眉毛全部剃光,穿在黑色的袍子里。只露出一张
脸。
戏里还用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点担心地道具,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
这条蟒蛇是我让甘斯特意从加利福尼亚州动物园借来的,体形巨大。几乎有我的大腿粗,而且因为体色稀少所以极为难得。
所有人都不担心我和蒂姆的演技,因为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沾染上了神识的光,他们的表演,比起以往要深刻得多。但是他们担心那条蛇。
在电影中,那条蛇必须在撒旦诱惑耶的时候,从撒旦的袍子地下爬出,然后游到耶地跟前。爬上他的身体。
在《圣经》里,也是诱惑的象征,所以这条蛇是必不可少的。
结果在拍摄的时候,事情进展地并不是很如意。
这条蛇电影公司专门培养地动物演员,更不是马戏团里面受过专业训练地蛇。它只是一条动物园里地普通蛇类。电影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地简单。但是让它做出来,就十分地麻烦了。
这个镜头。一直拍摄了十几次。最后才在众人的齐心努力之下过关,而这个时候。我都快要休克了。
耶拒绝了撒旦了诱惑,他愤怒地踩死了那条蛇。
下面地戏,就是他返回树林中和门徒们在一起,最后被捕。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拍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所以全都坐下来简单地吃了个宵夜。
我坐在火堆旁边,捧着霍尔金娜递给我的一碗粥,一边喝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呀?”霍尔金娜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医生呢,安德烈发烧了!”霍尔金娜站起身大叫了起来。
因为之前考虑到这部电影后面拷打的戏演员可能会受伤,所以这次剧组跟来了两个医生,一个是我们梦工厂的,一个则是从洛杉矶第一医院里请来的。
霍尔金娜的一声喊,顿时让剧组炸了窝。
有什么消息能比电影刚刚开拍导演兼主演就病了的消息更坏呢?!
斯蒂勒、茂瑙、胖子等人,全都跑了过来。
两个医生也跌跌撞撞地奔到我的跟前,他们跟我量了体温,然后看着体温表上的数字道惊讶道:“怎么这么高!?”
“那怎么办!?”霍尔金娜急了起来。
两个医生看着我,提议立马结束拍摄把我送到恩塞纳达的医院里去。
“柯里昂先生体温太高了,我怕耽搁起来怕有危险。”医生转身看了看斯蒂勒和茂瑙。
“老板,反正今天晚上我们也拍了不少戏了,我看就暂时收工,明天再拍,怎么样?”斯蒂勒小声对我说道。
这个时候,他们的声音我已经有点听不清楚,而且我的眼前也是模糊不清,但是一个意念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一定要把今天晚上计划的戏全部拍完。
“这注定是对你的磨炼。”大祭司的话,在我的耳边回响。
“不用了,继续拍摄,我能撑得来,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所有的戏拍摄完毕。”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对斯蒂勒和茂瑙做了一个准备开拍的手势。
斯蒂勒和茂瑙跟了我这么久,当然清楚我的脾气,知道我认定的事情是肯定不会动摇的,便着手去布置去了。
医生给我打了两针,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剧组里所有人都聚集在摄影机的后面,他们看着我走到场地中,看着我对着他们做出了一个“v”字手势。
很多人都流下泪来。
“埃米和群众演员上!老板、詹姆斯等人注意!”斯蒂勒的声音,有些颤抖。
“开拍!”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完毕之后,斯蒂勒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臂。
拍摄再次开始。
耶拒绝了撒旦的诱惑之后,脚步蹒跚地来到了他的门徒身旁。
彼得和马太等人还在熟睡,他们实在是太疲倦了。
耶把他们叫醒,告诉他们时候到了,人子将被卖在罪人的手里。
中景镜头。树林的一侧,出现火把,然后大批的士兵和犹太出现在耶稣师徒的跟前。
一连串的特写镜头。
耶地脸,平静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惧怕。他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受难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
几个门徒的脸,表情各不相同。
壮实地彼得一脸的愤怒,甚至抽出了自己身上带来的刀。忠实的马太表情悲伤,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下面要发生的事情,雅各胆颤心惊地缩了回去,准备逃跑。
犹太表情复杂,他胆怯地看着耶,在士兵的催促之下往前挪动。
“请拉比安!”犹太走到耶的跟前问候他,然后亲了亲他的面颊。
这是他和士兵们约定好的一个暗号,替他们指明这就是耶。
士兵们马上一拥而上,拿着铁炼要绑耶。
彼得挥舞着刀冲了上来。砍掉了一个士兵地耳朵。
耶阻止了他,把那个掉了耳朵的士兵治好然后束手就擒。门徒们都离开他逃走了。
这场逮捕的戏,几乎全部的镜头都是慢一倍拍摄,没有比慢动作镜头在这个时候更能淋漓尽致地表现悲壮、压抑的气氛了。
这场戏,从十二点一直拍到三点多。几个小时里拍拍停停。很多镜头我不满意就重拍直到满意为止。
就这么折腾到了三点半。当最后一个镜头成功拍完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地上午。
恩塞纳达镇。睁开眼睛地时候。头疼得厉害,外面有很好的阳光。天空湛蓝无比,白云一朵朵地浮在空中。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窗户旁边。
我住地这个小楼,可能是恩塞纳达镇最高地一个建筑,从这里窗户里望出去,不仅可以看清楚小镇的全貌,而且还能看到远处起伏地戈壁和山谷。
镇子里繁忙一片,比平时喧闹得多。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高远的天空,
谧而安和。
“醒了?”霍尔金娜端着一些吃的走进房间里,看见我坐在床前,大为惊讶。
她放下东西,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笑道:“总算是退下去了,你不直到你昨天晚上有多吓人,刚刚拍完戏就一头载在地上,差点没把我们所有人给吓死,两个医生都慌得连针管都拿不住了,一番抢救才把你的烧退掉。从希拉山谷回来的路上,你就一直说着胡话,而且全是亚拉姆语,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尔金娜一边给我喂粥,一边嘀嘀咕咕地说道。
她说的这个事情,我完全不知道,但是却在意料之中。
晚上拍戏的时候,从第一个镜头开始,我就已经觉察出了有些异常。当然,这种异常对于我来说,倒是件好事。
因为我已经无比肯定下来,大祭司对我说的那句话,是完全正确的。
这,是对我的一次历练和考验。
扮演耶的我,很有可能想耶那样接受同样的巨大考验,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把近两千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反应出来。
“下面怎么这么吵?”我皱着眉头冲着窗外指道。
“恩塞纳达市政府来人了,说是要下午就把埃米他们送到车上运到美国。”霍尔金娜的一句话,让我顿时站了起来。
“什么!?他们不是说要分批的吗?!”我吼道。
霍尔金娜点了点头,然后道:“可他们现在改变主意了。”
“这帮狗杂种!”我骂了一句,然后推开霍尔金娜的勺子走出了门去。
当我穿过镇子里的石子土路来到小广场上的时候,那边早已经围满了人。
埃米和他们的那帮手下们满脸的气愤,他们虽然手里没有武器,但是一个个都攥紧了拳头,摆出了一副拼命状。
斯蒂勒和茂瑙等人正在面红耳赤地同摩里洛辩论,显然他们对恩塞纳达市政府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感到极为愤慨。
摩里洛则是一脸的无奈和坚定,他的身后跟着大批的警察和武装人员。
看起来,如果处理不当的话,这里马上就会上演一场冲突。
“斯蒂勒,怎么回事?”我走出人群,来到广场上时。所有人都停止了争论,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我地身上。
“老板,这帮家伙出尔反尔。说现在就要押送埃米他们把他们送到美国去。你看看他们,又是刀又是枪的,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想把埃米他们送到美国还是送往刑场!?”斯蒂勒气得脸都白了。
我冲斯蒂勒摆了摆手,示意他暂时不要说,然后走到了摩里洛的跟前。
“市长先生,你地这种行为,让我很失望。”我盯着摩里洛,一句话让他顿时脸红了起来。
“对不起,柯里昂先生。这是市政府做出的决定,我只能老实施行。”摩里洛对我耸了耸肩,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我们之前已经达成了协议,这些人一半送到美国去,一半留下来帮助我拍电影。你们现在这样做。不仅破坏了我们之前的协议。也让我的电影无法正常拍摄。我会马上通过领事馆向你们墨西哥政府提出抗议,而且。我会要求他们跟我一个合理的答复!”我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摩里洛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对于墨西哥人来说,他们惹不起美国。也不敢惹美国,几十年来,美国为了制裁墨西哥苦苦等待各种借口,而墨西哥更是费尽心机忍气吞声不愿意落下任何的把柄,我地这种做法,无疑会引起两国的纠纷,到时候吃苦头的,恐怕还是他们恩塞纳达市政府。
“柯里昂先生,这件事情,我觉得美国政府无权过问,毕竟这是在我们墨西哥的土地上处理我们墨西哥人的事情,你说是吗?”摩里洛没有屈服,反而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容。
他地话,让我也愣了起来。
他说得没错,这是在人家地土地上处理人家墨西哥人,美国政府有什么权利干涉呢。
“摩里洛先生,这么说来,恩塞纳达市政府是铁心心来要处决这批人了?”我转身指了指身后埃米和他的一帮手下。
“柯里昂先生,你说错了,我们不是要处决他们,而是要亲自把他们送到美国。”摩里洛笑了一下,说道。
“柯里昂先生,别听他们地,他们是骗子!想尽办法把我们骗过来,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连你都被他们骗了!摩里洛,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上你们地火车的!”埃米在我身后愤怒地吼了起来。
他地吼声,让一帮手下群情激昂,纷纷要动手,而摩里洛身后的大批的警察和军队也都举起了枪。
形势变得严峻了起来。
我笑了笑,对摩里洛刀:“市长先生,你认为这帮人会老老实实跟你上火车吗!?如果你来硬的话,我保证这里马上就会变成战场,他们会死,但是你们也会死很多人,事情闹大了,怕对你们谁都没有好处。”
摩里洛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虽然他有把握眼前的这帮恩塞纳达市政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暴徒们一网打尽,但是他也知道肯定会带来巨大的人员伤亡。而且这个镇子里都是平民,还有剧组的人,如果伤到了大量的平民,纳闷他们将遭受本国人的指责,更严重的是,如果他们伤到了或者是打死了一个美国人,那就会立马上升为国与国的纠纷,到时候美国就有权参与进来了。
挑起和美国的纠纷,可是墨西哥人的一条禁忌,凡是触犯这条禁忌的,怕都没有好下场。
“柯里昂先生,我别无选择!因为他们是墨西哥人!”摩里洛到底是个死脑筋,在这样的局势下,他仍然不放弃自己的想法。
眼看就要爆发一场冲突。
就在我干着急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市长先生,如果他们不是墨西哥人呢!?又当如何?!”
正文 第470章 没拍戏先受难 第471章 风起云涌
人群中传出来的这个声音,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到这个声音之后,顿时笑了起来。
“这位先生,你是……”摩里洛不认识来人,皱了皱眉头。
“鲍吉.柯里昂。”二哥笑着摘掉自己头上的帽子,然后交给了旁边的斯蒂勒。
摩里洛已经认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和我的关系了,便笑道:“我倒要问问柯里昂先生,这些从小生活在恩塞纳达的人,不是墨西哥人是什么人?”
二哥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回答道:“当然是美国人。”
哈哈哈哈!摩里洛捧腹大笑,他身后的那些人都笑了。
“笑话!这些人是墨西哥人还是美国人,你说了恐怕不算。动手!”摩里洛一摆手,手下的军警就要往前冲。
“市长大人,我想你也太心急了吧!你们还不把东西拿过来!?”二哥转身对后面打了个手势。
一个人捧着一个包裹走了过来,然后把包裹扔到了地上。
“市长先生,这些是这一百多人的护照,全在这里,上面都有美国政府的公章,还有他们的身份证明文书,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看看。”二哥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巨大的包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摩里洛愣了起来,气愤地走到包裹跟前打开来,一张一张地翻看里面的护照和身份证明,面对着那些贴有照片的护照还有详尽的身份证明,摩里洛的脸气得都变成了猪肝色。
“市长大人,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如果你把这些美国人拉出去处决,我不会阻拦。”二哥笑眯眯地看着摩里洛,点燃了一支烟。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
摩里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费了这么大地力气,到头来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有了这些护照和身份证明。眼前的这一百多个暴动分子摇身一变就成了美国人,把一百多美国人处死会有什么后果,他用脚趾头想一想都清楚得很。
“走。”摩里洛不得不向手下打了一个收工的手势,然后带着他们灰溜溜地走掉了。
“万岁!”埃米和他地那些手下们欢呼了起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我走到二哥跟前,笑了起来。
二哥咧了咧嘴道:“我在军火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呆在公司里又有点烦,听说墨西哥的姑娘够劲,这不就跑过来看看嘛。哪料想姑娘没有,倒是有气势汹汹的大胡子男人!”
哈哈哈哈,斯蒂勒等人都笑了起来。
“你要的这些护照,可把我给忙坏了,我接到那些照片和资料之后。就立马带着这些东西找庞茂。这小子办事效率也不错。办完了我就心急火燎地带着一列火车过来了。听说你生病了,是不是真的?”二哥关切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带着二哥走进了院子里。
我和二哥聊了聊好莱坞的情况。二哥告诉我这段时间好莱坞倒是平安无事,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只有新成立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有点麻烦。
“怎么,马尔斯科洛夫他们对雷电华公司动手了?”我笑道。
二哥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你来这里的第二天,雷电华电影公司投资地那部《捉美记》就开拍了,希区柯克在媒体跟前可是卯足了劲为他的这部电影大做宣传,说一定能在第二届哈维奖上有所斩获,雷电华公司学习你的梦工厂,大做宣传,声称在这部电影之后,还将出品一系列的大制作的电影,但是他们地那部《捉美记》不久就焦头烂额了。好莱坞几乎所有公司都拒绝向雷电华提供服务,不仅不向他们提供任何地服装、胶片等业务,更不和他们进行其他方面地合作,结果搞得雷电华不得不宣布《捉美记》暂停拍摄赶紧制备电影所需的各种东西。这一招,地确是厉害。”
我摊手道:“那没有办法,这都是让洛克菲勒财团逼地。有了这个下马威,保证让凯瑞.洛克菲勒这家伙以后老实点。”
下午的时间,剧组并没有拍戏,而是忙着各种事情。二哥把证件分发给埃米以及他地手下,然后带着其中的绝大部分人到恩塞纳达的火车站从那里坐车回洛杉矶去。我的工作比他要多得多,不仅要布置晚上的拍片事务,还要和恩塞纳达市政府联系。
虽然这次我们占了上风,但是归根到底这里是墨西哥,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如果和他们关系搞得不好的话,绝对会给以后的拍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在现在木已成舟,被恩塞纳达市政府视为暴徒的人即便没有被他们处决,也被二哥带回了美国,所以摩里洛并没有表现得多么生气,而是表示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希望我们剧组能够在这里继续拍戏。
我则向他们保证,这批人将不会回到墨西哥,以后也不会给墨西哥政府带来任何的麻烦。
双方谈得还算不错,见他们没有为难我们的意思,我也就放心了。
晚上七点钟,早早地吃完晚饭之后,剧组被我带到了那个现在已经被布置成圣殿的教堂跟前。
恩塞纳达镇上的人们则穿上了戏服,在广场上游动了起来。他们好奇地看着剧组铺设轨道,架设机器,有些人还参与其中帮忙,小广场上顿时出现了热火朝天的场面。
今天晚上的戏,主要拍摄的是耶在圣殿里接受祭司们审判的戏。
这场戏,零散的镜头很多,拍起来估计要好几天的时间。
到了十点钟,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完毕,随着斯蒂勒的一声哨响,小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站在高高的拍摄架上,向所有人大声介绍了今天晚上的戏,然后把大体的要求跟他们说了一下,斯蒂勒和茂瑙则带着一帮助理人员忙着给群众演员指导。一圈下来,累得我差点虚脱。
茂瑙在广场上忙着布置,我则和斯蒂勒带着扮演士兵的群众演员来到恩塞纳达镇外边
小坡地上拍摄一个小镜头。
这个山坡一侧很陡峭。大概有五六米。在这里,这部电影的第一个危险的戏就要拍摄。
在确定我身上做了足够严密地保护措施之后,斯蒂勒开始清场。
“演员就位,灯光准备,开拍!”斯蒂勒站在轨道车上,挥舞了一下手臂。
中景镜头,一群士兵押着耶在山坡的一侧走动,他们像牵扯着一匹牲口一样牵扯着他,后面的几个人则开始拳打脚踢。他们抡起拳头打他的脸,有的则用手中的棍子击打耶的膝盖。
耶一次次被打倒,然后又一次次被扯了起来。当他走到山坡旁边的时候,一个士兵把他推了下去。
耶从山崖之上摔下,绑在身上的铁链一下子把他悬在了空中。他低着头。发出了痛苦地呻吟。
特写镜头。耶稣的脸,他的脸已经完全青肿了。右眼肿得已经完全封上。
铁链勒住了他的脖子、腰和双腿。突然,他看着镜头。目光凝滞了起来。
镜头缓缓拉开,原来在山崖的底面,他不远处,蹲着拿着钱袋地犹大。
犹大看着耶,露出了恐惧地表情,他看着耶被山崖上地士兵一点点地扯上去,目眦尽裂。
然后,他看见一个幽灵一样的东西从他地身边跑了过去,一个长得和吸血鬼差不多地幽灵,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这场戏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虽然事先给我做了严密地防护措施,在衣服里绑上了足够多的防具,但是我还是受了伤。
从五六米的山崖下直直地摔下来,身上的铁链制止了身体巨大的惯性的同时,也结结实实地伤害了我。
当在空中停止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从我的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然后一股酥麻就传遍了我的全身。
当我被扯上来放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下半身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
“老板,你没事吧?!”斯蒂勒见我痛苦得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吓得差点抽过去。
医生被叫了过来,在检查了一遍之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脊椎受到了伤害,可能错位了。
“如果不马上复原,可能会瘫痪。”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目瞪口呆,斯蒂勒差点哭出来。
“那就赶紧去恩塞纳达市的医院!”斯蒂勒指着恩塞纳达市的方向道。
医生摇了摇头:“不可能,柯里昂先生现在根本不能移动,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
“那怎么办!?医生你可不能让他瘫痪,否则要是回去我这条小命就没了,任何人不说,海蒂小姐肯定会把我的皮都给扒了!”斯蒂勒带着哭腔看着医生,嘴唇乱抖。
“现在也只有我来试一试了,但愿上帝保佑吧。”医生长叹了一口气,命人把我小心地反转过来。
我埋头看着土地,心中平静异常,我觉得我不会变成瘫痪,因为我的这部电影还没有拍完!
“一,二……三!”两个医生一个扶住我的肩膀,一个按住了我的腰,两个人这么同时用劲,就听见喀吧一声响,疼得我一下子张大了嘴。
“十三姨!我需要你!”疼得脑袋几乎当机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在后世某部武打电影中看到的一句台词。
然后我就看到我对面的斯蒂勒被我这句话喊得瞠目结舌。
“老板,老板,上帝保佑,你没瘫痪!”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半躺在斯蒂勒的怀里,这家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狗娘养的,鼻涕都还滴到我脸上了!”我骂了一句,斯蒂勒赶紧把我放下。
“老板,你醒了!?感觉如何?!”这家伙双手在我身上乱摸一气,被我抬脚踹了出去。
“还能踹我!那就是没事了!”斯蒂勒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都是土,却大笑不已,模样十分的滑稽。
“老板,暂时不要剧烈运动,我看你还是修养一段时间吧。这样拍戏实在是太危险了!”两个医生在旁边看着我,直摇头。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除了腰上隐隐作痛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对两个医生笑道:“我早就做好了受伤的心理准备了,为了这部电影,即便是瘫痪,我也要拍下去!斯蒂勒,赶紧收拾东西!”
“马上就行!”斯蒂勒跌跌撞撞地指挥着剧组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我则在两个医生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地走向小广场。
“老板,问你个事?”斯蒂勒凑过来小声说道。
“什么事!?”我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你刚才说的那句‘席山一。沃苏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斯蒂勒卷着舌头痛苦无比地把这句中文照葫芦画瓢地说了出来。
“马勒各逼的!”疼得都神经错乱地我,再次骂了句国骂,然后对斯蒂勒解释道:“这是一句汉语,意思和那句‘oh。my:d’是一个意思。”
“席山一。沃苏咬你。”斯蒂勒得意地把我的那幅话重复了一遍。为学习了一句汉语而得意洋洋。
“席山一,沃苏咬你。oh。my:d。oh。my:d。咬你。……”一路上斯蒂勒翻过来调过去说着这两句话。就在我忍无可忍准备踹他一脚的时候,又听到了斯蒂勒说地一句让我差点崩溃的话。
“马勒各逼的!老板,这话什么意思!?”
“%……&×#%%!”
到了小广场,剧组里的人见我这幅模样都愣了起来。
“老板,你这是?”已经布置完工作的茂瑙跑过来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声音颤抖。
“老板腰上受伤了。”斯蒂勒的一句话,让整个剧组的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高叫:“什么!?”
“没事,没事,继续拍摄!”我白了斯蒂勒一眼,吩咐剧组开工。
“真没事?!”霍尔金娜走到
,关切地问道。
我摊了摊手,道:“能有什么事?拍戏都会受伤的。”
剧务们走过来,给我带上了沉重地铁链,化妆师们开始给我化妆,然后开始清场。
“开拍!”斯蒂勒看着我,犹豫了好大一会才发出指令。
全景镜头。原本熙熙攘攘的广场上突然分出了一条道路,一群士兵押着耶远远走来。
中景镜头,耶鼻青脸肿,一瘸一拐,他的麻袍上也都是长长的口子。
一组特写镜头。广场上的人们看到耶之后地不同反应。
很多女人开始哭泣,大部分地人却站在旁边围观看热闹。
士兵们挥舞着鞭子抽打耶,他们踢他地屁股,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拖进了圣殿。
很多耶的信徒在圣殿地门口哭泣。他们蒙住头,痛哭流涕。
中景镜头,两个罗马士兵走了过来,一个女人冲上前去请求他们主持公道,却被一个祭司强行拉开,祭司告诉罗马士兵要审判一个宗教异端,罗马士兵决定把这件事情报告给罗马总督比拉多。
“Cut!”斯蒂勒喊停地时候,:T牙咧嘴地让霍尔金娜给我捶腰捏背,刚才的那一顿打,扮演士兵的那帮家伙虽然手下留情,但是下手也不轻,一个家伙也准确无比地击打在我的腰上。
不远处,斯蒂勒正在愤怒对那帮群众演员训话,听不见他训的是什么,只看见他满脸愤怒地一边训一边比划着自己的腰。
这场戏,除了我之外,都是群众演员的表演。
这些群众演员,都不是原先剧组里的,比如那两个罗马士兵就是埃米的手下,那个女人则是从镇子挑选的。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演过戏,但是这些人在镜头前的表演让我大位惊叹,那份纯真,那份自然,让我极为满意。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群众演员演得都很好。在拍摄那组特写镜头的时候,很多群众演员演得就很失败。当开机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镜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得一瘸一拐地给他们一遍一遍地说戏。告诉他们在戏中他们的身份,启发他们的不同地情感,即便是这样。很多人仍然做不出我想要的表情来。
我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地拍,一遍一遍地纠正。到了后来,拍着这组特写镜头地时间,竟然比其他的戏份加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一遍两遍,十遍二十遍,就在这样的重复当中,这些群众演员渐渐地找到了感觉,当最后一个镜头拍好的时候。我身上的那件麻布袍子已经完全汗湿了。
“老板,要不要休息一下?”斯蒂勒看着我累得直喘粗气,凑过来向我征求意见。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大门,道:“叫剧组搬到里面去。马上开拍。”
在圣殿里拍摄的审判戏。是电影中又一个重要的戏份。所以我十分重视。
里面已经被布置妥当,群众演员已经挤满了大殿。由在《勇敢的心》中扮演长腿爱德华地德蒙特.穆贝尼和扮演老布鲁斯的列维.强宁斯以及其他来自犹太社区的犹太人扮演的祭祀们。则穿着华丽的衣服手握权杖站在了大殿前。
一场大戏,即将开始。
在拍摄耶受审地大戏之前。在圣殿里还有一场之前地戏要拍,这场戏就是犹太找到祭祀们,索取了三十个银币出卖耶地一场戏。
我腰疼得厉害,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这几个镜头都交给斯蒂勒和茂瑙去完成。
斯蒂勒给埃米仔细地说了戏,然后便开机拍摄。
这样地戏,对于德蒙特.穆贝尼和列维.强宁斯来说绝对不是问题,他们两个人已经是骨灰级一般地演员,大祭司这样的角色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他们在镜头前,捏着权杖,身着华丽地宗教服饰,一颦一笑,一个举手一个投足,都让人看着那么的舒服。
但是埃米就不行了,第一次演电影的他,在镜头前有些不自然。
虽然先前他已经拍了不少戏,但是和这两位老演员演对手戏,他表演上的拙劣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NG了四次,斯蒂勒和茂瑙都有点手足无策了。
我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亲自演示给埃米看,从犹大出卖耶时的战战兢兢的动作,到他惊恐的眼神,再到他如何捡掉在地上的钱,这一些列的细节演示给了埃米看之后,埃米才算找到了一丝感觉。
第七次,终于顺利过关。
斯蒂勒长出了一口气,对着站在后面的群众演员挥了挥手,把他们招了过来。
“老板,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斯蒂勒拍了拍摄影机。
化妆师给我化妆之后,我站起身来走到了圣殿的中央。
锁链绑在了身上,我长出了一口气,做好了挨揍的心理准备。
玛丽亚修女、茱丽、詹姆斯等人在这场戏中都有戏份,他们也夹在人群之中。
当胖子架起摄影机,准备拍摄的时候,圣殿里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他们都这场戏的重要性,知道这场戏的艰难程度。
“开拍!”斯蒂勒大手一挥,大戏开始。
这场戏,一拍就拍了一个多星期。
没人会料到这场戏能花费掉如此的时间,但是有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就是这场戏细碎镜头数量极多,而且高难度的镜头也不在少数。
用胖子的话来说,这场戏“无论对于演员还是对于摄影师更或者是对导演,都是考验。”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所有人当中最苦的是我。扮演耶的我,要被绑上铁链被人拖来拖去,要被众人群殴,他们用巴掌、用拳头、用脚来击打我身体的各个部位,电影中更有众人挨个对我脸上吐唾沫的镜头。
这一个星期,我便是在拳头和吐沫中度过
虽然做足了各种保护工作,但是要想不受伤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最后,我的腰、腿、胳膊,胸前,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晚上霍尔金娜给我脱衣服的时候看着身上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后悔。
我从来没有像拍这部电影如此认真过,带着巨大的热情。甚至是一种狂热在拍。
所以每次只要摄影机一架好,不管是自己身上有多疼,我都会充满信心地走到摄影机前。
演员最大地幸福不是站在公众和闪光灯的跟前对着影迷露出笑容。而是当他在听到“开拍”这个声音的时候自己内心和饰演地角色达到高度统一而产生出来的那种令人颤抖的感觉。
导演最大的幸福不是站在众人面前捧起奖杯,而是他能看着一件自己真心想做的艺术品被一点一点完成的过程。
这一个多星期,不仅对于我来说是个磨炼,对于玛丽亚修女、詹姆斯等人甚至是普通的群众演员都是磨炼。
其中玛丽亚修女面临的任务比其他人都要重,她饰演的玛丽亚这个角色要求她在镜头前不可能有太多地表情,但是又必须要表现出来平静、宽容、仁慈等诸多的感情来,所以要想和这个角色扮演好,难度极高。
好在玛丽亚修女虽然没有什么演员经验,但是她这次多少有点本色演出的意味。基本上达到了我的要求,获得了剧组人员的一致赞赏。
::.虽然她地戏份在电影里不是很重,但是对于表现耶和玛丽亚地性格,刻画他们的角色。意义重大。
詹姆斯、瓦伦特几个人当中。要数詹姆斯戏份最重。他扮演地彼得在电影中有三次不认耶地戏。不过这对于演戏经验丰富的詹姆斯来说,倒不是一件困难地事情。
这段时间来。剧组由原先松散的个人逐渐凝聚成一个完美的合作团队。这个团队的成员之间越来越有默契,到了后来。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我不需要说他们就能够体会,尤其是那些群众演员,他们进步极大,有的时候竟然能从我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中了解到我的意图并且及时改变自己的表演方式。
这也是我想要的,有的时候我之所以故意放慢拍摄进度,就是想把这个团队好好历练一番,为后来的一场接着一场的大戏做准备。
拍完耶受审的戏之后,后面的一个多星期,我带着斯蒂勒和茂瑙拍摄了一些零散的戏份,这些戏份主要都是玛丽亚、耶等人的回忆,也有是穿插在之前戏里的一些零碎镜头。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恩塞纳达小镇平静得很,再也没有发生过像摩里洛带人来抓人之类的事情来,剧组每天的工作就是拍戏和休息,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而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好莱坞却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而且,这两件事事情都是和梦工厂有关的。
第一件事情,就是梦工厂四厂由沃尔特.迪斯尼指导的动画电影《唐老鸭的故事》的成功首映。在甘斯等人的安排之下,虽然我没有出席,但是首映式办得十分成功。这部动画电影凭借着唐老鸭这个动画角色一举成名,大获观众的喜爱,从八岁到八十岁,这个小鸭子几乎受到了所有人年龄段的人的疯狂喜欢。
《洛杉矶时报》把这部动画电影评价为:“好莱坞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动画电影。”其他各大媒体也都毫不吝啬夸奖之词,《纽约时报》甚至把唐老鸭的图片放到了头版头条,称美国第一个非真人的电影明星诞生了。
《唐老鸭的故事》,几乎比很多大电影公司恶投巨资拍摄的电影票房还要高。自首映的第一天起,电影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到了后来,不仅梦工厂旗下4300家电影院<:.大的电影公司都主动邀请把这部电影也交给他们旗下的院线放映。
观众们把四月,称为是“唐老鸭月”,而且很多人认为这部电影将使得动画电影的地位急剧提高,甚至有人向哈维奖评委会提议增设最佳动画片奖,而且这个提议被列入了评审委员会的议事章程里留给评审委员会讨论。
在我的命令之下,三厂在山立格的带领之下,开始加班加点得生产大量以唐老鸭为原型的玩具,这些玩具由梦工厂的总发行系统发行,一经推出就受到民众的极大欢迎,一批批地玩具刚刚投放市场就被立马抢购一空。
这件事情让远在墨西哥的剧组振奋不已。斯蒂勒等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第二件事情,是拉克劳负责的滚石公司。
上次他们听取了我地建议之后,拉克劳和波特特意飞到了田纳西州寻找乡村歌手。他们在那里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把那里的小酒馆跑了一个遍,经过地毯式的搜寻,终于在最后挖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乡村男歌手。
他们对这个歌手进行了一系列的重新包装,并且借助梦工厂的庞大的宣传机构进行了重磅宣传,然后,波特和拉克劳两个人亲自为这个男歌手操刀,发行了一张名为《乡村》的专辑。
这张专辑地发行,开始的时候波特和拉克劳还是完全没有把握的。而且是忐忑不安的。他们第一批只生产了一万张。
但是当这张专辑在发行的第一天不到一个小时地时间里这一万张就销售一空地时候,波特和拉克劳完全相信了我地判断,滚石公司一再加印,发行了五十万的时候,仍然不能满足民众地需求。
美国人完全被这种清新、怀旧、新颖地歌曲形式迷住了。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五大湖到佛罗里达。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这张专辑里面的歌曲。
全美地报纸都在报道这张专辑,许多音乐杂志称它“开辟了一个全新的音乐时代!”。他们称滚石唱片公司是“
司中的梦工厂”。这是对这个新兴公司极高的评价。
一连串的好事情,让我喜不自胜。
但是也有不太好的事情。
首先就是在尤特乌斯.克雷的带领之下。那场宗教风波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有预感,这场风暴将在《耶受难记》放映之后达到顶峰,之后会发生什么,我是一点都想不到。
46号,梵蒂冈教皇庇护十一世在出席一次晚宴中,意:;:他个人对于《耶受难记》的看法。
他的原话是:“我对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勇气表示欣赏,但是有些时候,光凭勇气是远远不够的。他在做着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没有想过他的梦工厂有可能因为这部电影而分崩离析。基督是神圣的,也是绝对不应当被诋毁的,如果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比下地狱还要可怕的结局。所以,我还是奉劝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在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毕竟这部电影不是一般的电影。”
“我不是一个专制的人,恰恰相反,我个人也认为每个人都有言论表达自由。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能拍一部以耶为主角的电影,我们教廷很欢迎,如果拍得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还会大力支持。但是如果柯里昂先生的电影让我们感到愤怒,那等待他的结果只有一个,这个结果,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
“至于国家宪法和宗教教律哪个更重要,我想这是不能放在一起讨论的,毕竟他们不属于一个范畴。我要说的是,不管是宪法也好还是宗教教律也好,他们都是有底线的,宪法有底线,我们的教律也有底线,如果这条底线被别人触碰,不管是什么宪法,我们都会向当年发起圣战一样坚决地斗争下去,直到主的荣光照射到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可以说庇护十一世的这番话,让美国国内原本一边倒的宗教风波顿时有了变化,有了他的支持,尤特乌斯.克雷立马挺直了腰杆,也因为教皇发话,很多信徒重新开始集结在尤特乌斯.克雷的那杆大旗之下,这让我很是头疼。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美国国内的人,并没有因为庇护十一世的发言就退缩了,恰恰相反,他们也随之掀起了反对教会的新浪潮。
在庇护十一世发表那番言语的第三天49号,美国总.:+接受意大利一家报纸的采访的时候,针对庇护十一世的发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首先,我对教皇大人说的一句话十分的同意,那就是安德烈.柯里昂拍摄这部电影是有勇气了。可以说,在美国电影界,甚至是在世界电影界,能拍出这样一部电影的人,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众所周知,美国人天生喜欢冒险,安德烈.柯里昂显然身上沾染了这种习气。我要说的是,不管是我个人,还是美国政府对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这种行为都坚决地支持,因为身为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一向都在弘扬着美国的国家精神,这个精神就是:自由!”
“《耶受难记》不是一般的电影,也正是因为它不一般,所以我们对待它的态度更要宽容,而不是动不动就恐吓和排挤。美国宪法规定了人人生而平等,人人生而自由,这是全体美国人信封的最高准则,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组织,不管他有多大的影响力,只要他破坏、践踏了美国人的这条最高准则,那么全体美国人就不会答应!也不会同意!”
“我们也有我们的底线,我们会保护好我们的公民,我们以及做好了再次发动一场精神上的独立战争的准备!”
可以说柯立芝的发言,显然是针对庇护十一世的。柯立芝的话中,包含着前所未有的决心和坚定,他的这番讲话,大大地鼓舞了美国人的信心和斗志。要知道,他现在被认为是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人气极高,这番话又是以美国人心中的最高准则:自由为旗帜,而且还是针对一个咄咄逼人的教皇说出来的,这不能不让在报纸上看到这番话的美国人心潮澎湃。
于是,在美国国内,再次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几乎整个美国都被卷入了这场宗教风波中,各大城市,各个小镇,随便找一个咖啡馆进去都能听到旁边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对于躲在墨西哥一个偏远小镇拍戏的我们来说,我们远远地停靠在风暴之外。我倒是希望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不管教廷一方最后胜利还是美国政府最后胜利,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这么一拨接着一拨地闹腾,《耶受难记》的名声现在几乎已经家喻户晓了。当初还红红火火的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现在已经完全被我们盖了下去,到了后来,人们只知道今年有一部《耶受难记》,很少有人对《万王之王》再感兴趣的了。
这部电影,就像一个嗤嗤燃烧的导火索,另外一边连着的就是一个巨大的炸药包,所有人围着它大声争论,但是所有人都想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炸药包爆炸了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说实话,我对这个结果也很好奇。
但是对于我来说,现在想这些事情太早了。我也不会因为教皇说了什么,柯立芝说了什么,就放弃或者是改变当初的主意。
这部电影如今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使命,宿命一样的使命,我甚至可以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我。
为了这个使命,我又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没有能阻止我。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停止拍摄。
到411号的时候,剧组开始准备耶稣被判死刑的大戏。这场戏,将引来整部电影的高潮。
正文 第472章 两个杀猪一般惨叫的副导演 第473章 苦戏难拍!
大为吃惊的消息。
都纳尔的《船员》剪辑完毕送审,以G级通过,定于这一
“老板,都纳尔当初不说他这部电影应该在斯登堡的那部《底层社会》后面才首映的,怎么会提前了?”斯蒂勒圆睁两眼道。
我摊了摊手:“你问我,我问谁?!”
“不知道都纳尔的这部电影效果如何。”茂瑙和都纳尔关系极好,所以对这部电影很是在意。
我笑了笑,道:“无论如何,都纳尔这部电影都不会赔钱的。我对他的电影有信心。”
“都纳尔的这部电影都提前完工了,估计斯登堡的那部也应该差不多了。老板,看来这个月,咱们梦工厂终于开始发飙了。”斯蒂勒一脸坏笑,然后转身拍了拍茂瑙道:“看来我们也得抓点紧,把老板这部电影拍完之后,我们也得准备自己的电影了。”
茂瑙白了斯蒂勒一眼,道:“我都已经在写剧本了,难道你没有准备?”一边说,茂瑙一边走出了门去。
“不会吧!茂瑙,你这家伙也太阴险了!你怎么能自己偷偷摸摸写剧本呢!”斯蒂勒转身一溜烟地跟着茂瑙跑了出去。
然后我打电话给甘斯,叮嘱他一定要把首映式搞好,因为不在好莱坞,所以我对于都纳尔的这部电影其实还是有一些担心的。
“老大,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是按照之前的那套准备的,不会出现任何的错误,首映式也请了很多人过来,虽然你不在,但是至少我和都纳尔以及公司的一帮人都在。场面能够充得起来,你现在赶紧把你地那部电影拍完气死尤特乌斯.克雷那个狗娘养的,我每次看到他那幅嘴脸都想揍他!”甘斯在电话那头唧唧歪歪。倒是让我的心情狂好无比。
没有我,公司也可以照常运营,而且能运营得很好,这正是我想要地。
放下电话走到外面,白花花的阳光让我连眼睛都睁不开。
太阳底下一晒,脸上、身上青肿的地方都在隐隐做疼,我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伸懒腰,走下楼来。
楼底下斯蒂勒和茂瑙正在指挥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把各种器材搬出院子。。
今天拍要的戏。场地在恩塞纳达镇的后山上。
那里原本有一个巨大的神庙,风格自然是墨西哥风格的,但是早已经没有人去经营了,所以便废弃在那里。当初斯蒂勒带人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个神庙。便把它改造成了电影中地总督府。
忙活了一阵之后。剧组浩浩荡荡地向后山进发。
神庙在山脚下。现在经过改造面貌早已经和之前的迥然不同。
沿着一阶阶的台阶走上去,巨大的铁门上面满是雄鹰和狮子的浮雕。昭示着罗马帝国地雄姿。走进大门,里面是一个小广场。至少能站立几百人,四周都是高高地环形地围廊,都用典型的罗马石柱顶起,广场地正面,是高高地几十阶台阶,上面有一个巨大的座位,那个座位是罗马总督比拉多地。
剧组到了片场,顿时忙活了起来,他们忙着布置的时候,我则和一批演员坐在那里让化妆师化妆。
“老板,为什么罗马总督一定要剃光头?!”坐在我旁边的斯蒂勒十分心疼他的头发,当化妆师把他的头发一撮一撮地剃掉的时候,这小子唧唧歪歪地问我道。
起先罗马总督我打算让加里.格兰特或者是亨弗莱.鲍嘉扮演的,但是后来发现这两个家伙都还太年轻,而且如同剃光头的话不但样子不好看而且说不定会破坏他们之前在银幕上的形象,所以后来转了一圈发现还是斯蒂勒合适。
首先这家伙有一定的表演才华,作为副导演,他对这部电影有着总体的把握,所以扮演起这个角色来绝对可以演得淋漓尽致,再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剃光头不会影响他的什么形象。
“斯蒂勒,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罗马皇帝们留下来的那些雕塑,哪一个皇帝长着像你这样的长发,在那个时候,短头发可是时尚。”茂瑙站在旁边,看着斯蒂勒一头漂亮的头发被剃掉,忍俊不禁。
“去!那也用不着把我剃成光头呀,光头多难看呀!老板,你不知道,每次我和甘斯到酒吧里去或者是参加酒会,很多美女都夸我头发好看,甘斯都快嫉妒死了,这头发可是我最珍惜的东西,这回倒好,你全给我掉了。”斯蒂勒欲哭无泪。
我嘿嘿一笑,骂道:“你这狗娘养的,我告诉你,一切为了电影,电影最重要,你老板我都能让人拳打脚踢外加往脸上吐唾沫你就不能把头发掉!?”
“就是,要不然让你演耶?”茂瑙在一旁极力配合我。
斯蒂勒知道说不过我们倆,也知道他这一头漂亮的头发是保不住了,便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把脑袋交给了化妆师。
忙活了半个小时,所有人都化妆完毕,当斯蒂勒出来的时候,剧组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板,我从来不知道斯蒂勒的脑袋这么圆!?”茂瑙看着斯蒂勒的脑袋,呆呆地对我说道。
浑圆的脑袋,穿着黄铜做的半身盔甲,盔甲上披着红袍,穿着皮带鞋,斯蒂勒背着双手在广场上踱着步子的时候,还真的挺像一个罗马总督。
但是我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妥。
“茂瑙,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妥?”我转脸问茂瑙道。
茂瑙一脸坏笑地把斯蒂勒打量了一番,笑道:“老板,是不是他的光头有点不够亮呀,如果油亮油亮的是不是就更威风一些?”
“有可能!斯蒂勒,你过来。”我冲斯蒂勒招了招手,这家伙得得地跑了过来。
“干吗老板,还有什么吩咐?”斯蒂勒看着一旁茂瑙的坏笑就有点紧张。
我把不远处的化妆师叫过来。指着斯蒂勒的光溜溜的脑袋道:“把斯蒂勒先生拉到那边去,给他地脑袋上上蜡,然后再好好的擦擦。一定要让它亮起来。
“好的老板。”两个化妆师一左一右把斯蒂勒托了过去。
“茂瑙!你这个狗娘养地,这个馊主意肯定是你出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斯蒂勒杀猪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广场上一阵爆笑。
十几分钟后,斯蒂勒精神恍惚地走了出来,出来的瞬间,我顿时觉得周围的光线明亮了很多,那个光头在阳光之下,犹如一盏锃亮的灯,烁烁发亮。
“老板。我怎么还觉得有点不对劲呢。”茂瑙看着斯蒂勒,摇了摇头。
斯蒂勒茫然地看着茂瑙,慢慢地向他伸出了右手,然后把四个手指收回来,只露出了一个中指。
“茂瑙。你等着。等我有机会怎么收拾你!”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听到了斯蒂勒的吼声。
“你觉得哪点不对劲?”我沉声问茂瑙道。
茂瑙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看斯蒂勒,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这么一比划。我顿时明白了问题地所在。
胡子!
历史上的罗马皇帝。凡是光头的几乎都是没有胡子的,光头留着大大的胡子。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老板,你不会真地要听茂瑙这个狗娘养地话,把我地胡子剃掉吧!?”斯蒂勒里面做出了随时要跑的姿势。
这家伙和甘斯一个德性,对于自己地外表极为重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一听说有酒会就削尖了头往里面钻。斯蒂勒外表很不错,又有风度,尤其是油亮地小分头和每天都打理的整整齐齐地小胡子,更是显得他男人味十足。
所以剃掉他的头发,他能接受,但是倘若剃掉他的胡子,他可就不答应了。
那玩意就是他的命根子,如果剃掉了它,他就会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众人跟前一般。
我冲蒂姆和詹姆斯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个大步冲上去,架起了斯蒂勒。
斯蒂勒个子没有他们两个大,力气也比不上他们,被他们一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下,他明白自己的宝贝胡子算是保不住了。
“老板,你饶了我吧!不能剪我的胡子呀!茂瑙,你个狗娘养的德国佬,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胡子剪掉呀!你等着,等我有机会让你全身没一根毛!上帝呀,打个雷吧!劈死这个狗娘养的德国佬!”斯蒂勒破锣一样的声音从化妆室里传了出来,小广场上的人都快要笑翻了。
这声音越来越高亢,后来变成了尖叫,然后渐渐低落了下去,最后寂静一片。
“老板,斯蒂勒这家伙不会是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吧?”茂瑙在旁边巴巴地问道。
“屁!你自杀他都不会自杀,他舍得那么多漂亮的小姑娘?”我白了茂瑙一眼。
几分钟之后,詹姆斯和蒂姆把斯蒂勒托死狗一样从里面托了出来。
斯蒂勒面无表情地看了茂瑙一眼,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小巴。
还别说,胡子这么一剃掉,一个犀利的罗马总督立刻鲜亮地站在我的眼前。
“不错不错,斯蒂勒,今天就看你的了。”我拍了拍斯蒂勒的肩膀。
斯蒂勒看了我一眼,道:“老板,为电影为梦工厂,这胡子剃掉就掉吧,我认了,也没有话说!但是,可我有一个条件!”
这狗娘养的,竟然和我讨价还价了。
“说,这要可以,我就满足你!”我笑了起来。
我这么一说,茂瑙就慌了,他转身就想跑,却被斯蒂勒一把扯住。
“老板,我演比拉多可以,你也得让茂瑙演巴拉巴!”斯蒂勒吊在茂瑙的身上,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
巴拉巴在电影中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盗,比拉多要犹太人在耶和他之间选择一个被钉死,结果犹太人选择了耶而释放了他。
这个角色,在电影中出场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但是身为副导演。斯蒂勒和茂瑙都知道这个角色肯定在外表上要“惊世骇俗”。
“老板,你别听他胡说,如果我们三个人都有角色任务。那谁负责指挥拍摄?”茂瑙比斯蒂勒狡猾得多,他懂得找理由。
“屁!巴拉巴戏份只有一分钟,即便是我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在电影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斯蒂勒哪里肯放掉茂瑙。
“这样吧,我说句公道话。”笑得都快抽风了的胖子也掺合了进来。
他走到茂瑙的旁边,嘿嘿一笑,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跟着老大拍了这么多戏,多少还有一点场面调度的能力,你地那场戏时间也不长。我看我就委屈一下做个临时副导演吧。”
哗哗哗,小广场上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很多人乐得直吹口哨。
一个导演,两个副导演,一个鼻青脸肿的耶。一个光头的罗马总督。一个杀人不眨眼“貌不惊人死不休”地大盗。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镜头里,将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我强忍住笑。指着众人对茂瑙说:“茂瑙。这也是大家的意思,看来你也只能牺牲一下了。”
“詹姆斯。蒂姆,托他!把他托进去!”还没等我吩咐,斯蒂勒就对着詹姆斯和蒂姆喊了起来,唾沫横飞。
哈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
詹姆斯和蒂姆拖着茂瑙就走进化妆室。
“斯蒂勒,我饶不了你!你这个北欧强盗!老板,不能让我演巴拉巴呀!巴拉巴的人选咱们之前不是定下来了吗!?老板!老板!啊!……”茂瑙的声音叫得比斯蒂勒要凄惨得多。
身为德国人,茂瑙最在意的当然也是他的那个胡子,平时他可以穿皱巴巴的西装,也可以穿满是尘土的脏不拉叽地皮鞋,但是胡子一定是精心打理的,他经常像别人炫耀自己的胡子是多么多么的翘,现在要把他的胡子也剃掉,他地心情,怎一个惨字了得。
“狗娘养地茂瑙,让你对付我!”茂瑙杀猪一般地惨叫,让斯蒂勒享受无比,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笑得一脸都是褶子。
几分钟之后,茂瑙出来了,而且是顶着一块黑布出来地。
“怎么了茂瑙,不能见人了?”我笑道。
“老板,还是等正式开拍地时候我再拿下来吧。”茂瑙在黑布里面瓮声瓮气地说道。
“你就拿下来吧!”斯蒂勒窜上去一把扯下了茂瑙头上的黑布。
哈哈哈哈,笑声狂风暴雨般地响了起来。
茂瑙虽然长得没有斯蒂勒那么潇洒,不过也是一表人才。
他这么一进化妆室,出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身上地衣服这里也是口子那里也是洞,光着脚,脚上全是脏不拉叽的泥,头发也不知道抹了什么,全是一块一块的,仿佛几年不洗头一般,眼睛里好像是贴了什么东西,一只眼睛几乎全都是眼白,脸上全是伤疤和肿瘤,往外流着“脓水”,嘴巴上倒是很干净,不过全是伤疤,而且嘴唇外翻,长着牙。
这幅尊容,简直比后世我在电影里见到的那个“如花”还要耐人寻味。
刚才还威风凛凛人模狗样的副导演,一下子变成这幅模样,不让人发笑才怪。
“怎么样,这下大家满足了吧!?”茂瑙狠狠地瞪了斯蒂勒一眼,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
“有时间拍个《大话西游》,就让茂瑙演孙悟空。”看着茂瑙的这个动作,我心里暗笑。
“斯蒂勒,亏你还是个教徒,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别人打你左脸你就应该把右脸送上去!?”茂瑙显然对斯蒂勒是一肚子的气。
“我呸!”斯蒂勒喷了茂瑙一脸的唾沫,然后坏笑道:“那是你们基督教的愚民思想,我们传统教派的信条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呸!你们北欧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呸!你们德国人也都不是好人!”
……
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众目睽睽之下大骂了起来,他们的那幅尊容,让所有人笑得都快背过气去。
詹姆斯等人在地上已经打滚了,霍尔金娜笑得直往我的怀里钻,胖子笑得五官扭曲,连玛丽亚修女都笑得直抹眼泪。
“好了好了。总督大人,巴拉巴先生,骂好了就赶紧拍电影。”我揉了揉快要笑僵的脸。制止了他们倆八婆一般的对骂。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各自走到自己的岗位上,剧组里其他的人也是各就各位,所有人都从狂笑当中收敛了过来。
剧务们走过来给我绑上了铁链,我看了一下站在摄影机旁边地一身那个狂野版打扮的“如花”挥了挥手。
“开拍!”茂瑙的声音,因为刚才地声嘶力竭,几乎都已经沙哑了。
耶被判死刑的戏,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主要的内容是祭祀们把耶压倒了罗马总督比拉多的跟前。让比拉多定耶稣的罪,他们要求经耶判处死刑,但是比拉多听从了妻子的建议不想将这个义人钉死,便百般的推托,最后以耶是加利利人为由叫祭祀们带着耶到犹太王希律那里让他审判。
第二部分就是希律王和耶之间的戏。希律王听说过耶的名声。知道他有神迹。便叫他行使神迹给他看。结果耶稣根本就不搭理他,希律王最后说耶是个傻子。便把耶重新送回到了比拉多那里。
第三部分是比拉多和大祭司之间地冲突。比拉多不想杀死耶。但是祭祀们带领着犹太人坚决不答应,他们叫嚣着。有发起暴动的迹象,比拉多决定在众人面前给耶一个教训,便让手下的士兵狠狠地抽打了耶一顿。
第四部分是整场戏的重点,就是耶受刑时的凄惨镜头。受刑之后,比拉多把满身是伤地耶带回了小广场,告诉犹太人已经让耶吃尽了苦头,叫他们不要再要求杀死他,但是犹太人根本不答应,他们发起了暴动,为了维持罗马帝国地统治,比拉多拉出了大盗巴拉巴,称每年政府都会赦免一个人地嘴,他让犹太人选择是钉死巴拉巴还是钉死耶稣,犹太人大叫着释放巴拉巴,比拉多只能按照犹太人的命令下令钉死耶稣。
“开拍!”当茂瑙喊出这句命令地时候,架设在广场上以及周围地长廊里的八台摄影机同时开动。
中景移动镜头,比拉多在走廊里走,摄影机跟在他地后面。比拉多在那个代表着权利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镜头慢慢移向官场,耶被众人托到了台阶之下。
比拉多看到鼻青脸肿的耶,对于祭祀们的这种私下处刑的行为非常不满,便对祭祀们大声训斥了起来。
而祭祀们则毫不想让,他们列出了一条条的耶的罪状,要求比拉多钉死耶。
比拉多不得已,便把耶单独叫道了后面的房间里,两个人做了一系列的长谈之后,比拉多走到外面告诉祭祀们他在耶身上查不到任何的罪行。
祭祀们和所有犹太人都大为不满,纷纷要求比拉多必须遵从他们的要求。比拉多便使了个花招,叫犹太人押着耶到希律王那里。
这场戏,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是拍摄了整整两天。
斯蒂勒、我以及扮演祭司们的演员,是这一部分戏的核心。
我没有任何的问题,毕竟这部戏是我自己写的剧本,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磨炼,我已经彻底入戏,所以扮演起耶来,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斯蒂勒也没有什么问题,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扮演起一个总督还是绰绰有余,德蒙特等人也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出现在群众演员和我们这些人的配合上面。
那么多人,演戏的时候必须统一起来,一起做出某个动作,而且还必须要和演员们达成互动,这样的要求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我是不急,对于我来说,现在我已经不太关心这部电影的上映日期,我关心的,是这部电影的质量。
一切都为质量让路,一切都以质量为根本。
两天下来,戏路渐渐地顺当了起来。
第二部分、第三部分的戏,有了这个基础,拍摄起来顺利得多。
但是到了第四部分戏的时候。剧组里面的人就有点犯愁了。
理说。如果单单从镜头和场面调度上来看,这场戏几乎没有什么高难度地镜头,也不需要演什么表情复杂的对手戏。就是一群人用各行刑具招呼耶,但是恰恰是这个,使得剧组里所有地人愁眉不展。
“老板,咱们得想一个稳妥安全的办法,不然这场戏没拍完估计你就趴下了。”斯蒂勒一边摸着光溜溜地脑袋一边低声对我说道。
“是呀,老板,这场戏非同小可。如果打得不真实,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了,而如果打得太真实。你肯定会受伤。我拍了这么多年的戏,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难题。”茂瑙直皱眉头。
他说得不错。这场对耶稣受刑的戏。是整部影片的一个小高潮。对于表现耶的内心世界都有着重大地意义,如果处理不好。这部电影就失败了一半。因为这样的镜头如果虚假了的话,那就完全破坏了画面地意义。换句话来说。观众一定要看着耶稣一点一点被打得皮开肉绽,每一鞭子都要看得清清楚楚。越暴力越残忍越好。而对于剧组来说。他们不喜保证我越安全越好,这样就形成了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
虽然之前拍摄电影地时候。也有一些为了放置演员受伤而采取地办法。比如在表现严刑打地镜头时,用猪肉代替人肉在上面按烧红的滚烫地烙铁。但那往往都是一个特写镜头和演员地面部表情镜头相互剪辑在一起,镜头不多,画面也不大,这样做观众看得很真实,演员也丝毫不会受伤。
但是耶受刑这场戏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有特写镜头,但是很少很少,巨大多数的都是中景镜头,也就是说,耶地身体基本上都是全部出现在画面里的,观众要眼睁睁地看着罗马士兵手中带着铁勾地鞭子生生地抽在耶地身体上,中间不能有任何地蒙太奇剪辑,这样以来,就极大地剥夺了弄虚作假的成分。
“老大,我觉得还是往身上绑猪肉吧。不然难道你真地要赤膊上阵!?”胖子看着我,提议道。
“可是这样做地话,恐怕一眼就看穿了,毕竟绑一个猪肉在身上,太显眼了。”斯蒂勒对于胖子的这个提议显然不太同意。
“老板,我觉得斯蒂勒和伯格说得都有道理,如果拍这样地戏,一定要往身体上加东西,但是又不能做得太简陋,关键要把握好其中的度。”茂瑙总结道。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斯蒂勒白了茂瑙一眼,显然他还记着茂瑙的仇。
像以往很多次一样,遇到了困难,几个人七嘴八舌之后,还是齐齐地望着我,等待我拍板。
我摸着下巴,脑袋飞快地转动了起来。
别说他们,现在连我都被难倒了。
后世遇到这种戏,处理起来十分的简单,无非就是让演员在拍摄的时候做做样子,最后经过电脑一处理,要多逼真有多逼真。但是现在没有电脑,让我怎么办!?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踱过来多过去,头疼欲裂。
房间里一片沉默,安静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和我脚上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然后,一个主意闪入我的脑海。
“刚才胖子提议的使用猪肉代替的办法可行,但是必须要改进,不是说拿一块猪肉绑在身上就好了。”我坐在沙发上笑道。
“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没有明白我这话的含义。
我比划了一下,道:“我需要一件猪肉做成的衣服。”
“猪肉做成的衣服!?”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对。”我点了点头。
“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斯蒂勒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用猪肉按照你的身体坐成一个保护膜,拍戏的时候穿上,鞭子落在这层保护膜上,你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了。”斯蒂勒扯住我,两眼放光。
我点了点头。
“老板,这个办法怕根本不可能保护你不受伤。”茂瑙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呀!?只要我们把这套保护膜做得足够厚,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胖子摇头道。
茂瑙捋起了自己的裤子和袖子。指着自己的脚和手道:“这件保护膜穿在人的身上。不是说要多厚都可以,太厚了的话。在镜头里根本看不清楚人身体上地骨骼和肌理,只会觉得白花花一片。臃肿而虚假,而且,如果太厚了地话,在手和腿的衔接上就会出现问题,看起来十分地奇怪。”
茂瑙这么一说,大家全明白了。
我笑道:“我身体瘦削一些,所以这个保护膜可以厚一点。但是估计最厚不能超过三厘米,再厚就完全虚假了。”
“三厘米!不行!那么薄,一定会受伤的。”一直不说话绷着脸地霍尔金娜一下子急了。
“霍尔金娜说得对。这么薄,肯定会受伤。那些棍子和普通的盘子还好说。像那种鞭头带有细小的铁勾的鞭子。一抽就能带走一块肉,这么一下子招呼下来。三厘米肯定一下子就撕破了!”斯蒂勒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那你们认为还有什么可行的办法吗?!”我无奈地对他们摊了摊手。
一帮人都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只能是这个办法了。”我叹了一口气。
“老板,我觉得能不能在刑具上做文章呀。”就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茂瑙地一句话让很多人眼前一亮。
“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老大。我们可以在刑具上做足功夫。比如用一些外观和刑具相似但是质地却不会对人产生伤害的材料做刑具呀?”胖子激动道。
一帮人看着我,眼神炽烈。满是希望的火花。
但是他们燃起地这希望的火花被我地一句话给扑灭了。
“绝对不能在刑具上做手脚。历史上有多真实,咱们就做得有多真实。这样才有真实感,如果在刑具上作假,那受刑地镜头根本不能达到原先地预定效果,这个提议我是决定不同意的。”我使劲地
头。
“可是老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这样做,即便是有了那层保护膜,你也一定会受伤地!”斯蒂勒叫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嘛,拍这部电影是对我地历练。为了它的成功,我吃点苦头,也是值得了!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斯蒂勒和茂瑙吧。”
制作这层保护膜地工作,让斯蒂勒和茂瑙深感为难,他们从恩塞纳达镇买来了五头猪做实验,带领着道具组忙活了整整一天再做出了一套厚三厘米的保护膜,然后他们用一个假人做实验,叫人拿着刑具往上面抽。
剧组里的人都在围观,我也站在旁边仔细观察效果。
用棍子和普通的鞭子抽,假人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我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停停停!”我制止了抽打的人,把斯蒂勒和茂瑙叫道了跟前。
“看来,我们想问题还是有漏洞呀。”我指着那层白花花的保护膜对斯蒂勒和茂瑙说道。
斯蒂勒和茂瑙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老板,你的意思是说鞭子抽到上面的效果不好?”斯蒂勒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呀,这要是人,一鞭子下去至少一个血印,而且绝对会流出血来,但是你们看,换成了猪肉,根本就只有一个白印子,我想耶不是皮糙肉厚的人吧。”
哈哈哈哈,旁边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那怎么办?”茂瑙愣了。
“用枕头往肉里面注血!”斯蒂勒提议道。
“这个办法行到是行,但是就怕流血不持久。”我咂吧了一下嘴道。
“安德烈,我倒有一个主意。”霍尔金娜扯了扯我的衣服。
“什么主意?”我好奇地看了看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有点得意地说道:“其实这也上我当初当保镖的时候学来的。那个时候,很多人保镖为了表示自己在掩护老板是受了很重的伤进而骗取主人的欢心和奖励,往往都会在衣服的夹层里穿上一层薄薄的血衣。”
“血衣!?血衣是什么东西?”我愣了起来。
斯蒂勒和茂瑙这些人也都是听不懂。
霍尔金娜比划道:“其实这个血衣很简单,就是用两层薄膜做成衣服地形状,然后在薄膜里面赛上一层不厚的海绵,海绵里面注满血,就行了。如果被砍了一刀,那层薄膜就会被划开,海绵里面的血因为海绵地弹性就会被飚出来。然后染透外面穿的衣服,非常真实。”
“霍尔金娜这个主意好!”斯蒂勒连连拍手,茂瑙也是连声赞叹。
“霍尔金娜,你不会用过这一招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熟悉呢。”我哈哈大笑道。
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道:“我用得着那个东西吗!我这也是看着朋友做过的。”
“行,那就按照霍尔金娜说的办,在这层保护膜的里面再做一层血衣。另外,也在保护面里注射鲜血。”我对斯蒂勒摆了摆手。
这帮家伙一番忙活做成了一套血衣,然后把它套在那层保护膜的里面。
一顿鞭子下去。现场就爆发了一阵掌声。
真实!太真实了!鞭子抽下去,那层保护膜上立马就会出现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血衣里面的血会顺着皮开肉绽的地方溅出来,甚至比抽真人更真实,更具视觉冲击力。
“成功了!成功了!”茂瑙大叫了起来。
“成功个屁!还没有实验那个呢!”斯蒂勒指了指放在旁边地带有铁钩的鞭子和上面带有铁钉的棍子。
“那就试呗。”茂瑙十分心虚地撇了撇嘴巴。
我走到放满刑具的桌子旁边。从上面那那个带有铁钩的地鞭子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抽了过去。
噗!上面细小地铁钩一下子钉在了肉里。再一收回来,立刻扯下了一块块地皮肉。鲜血四溅。
斯蒂勒也拿着带有铁钉的棍子招呼了一顿。然后我们两个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发现假人地身上。虽然受伤不大,但是有些地方还是被扎了几个洞眼。
“太危险了!”霍尔金娜地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老板,要不要在里面加一层铁皮!”斯蒂勒叽歪道。
“滚!你是不是想把这东西加得有一米厚呀!?铁皮那东西硬硬地,我穿上能自由移动吗!?”我白了斯蒂勒一眼,斯蒂勒不要意思地笑了一下。
“老板,我觉得虽然不能加层铁皮,但是加一层结实的薄薄的皮革倒可以。”茂瑙的说法倒深合我意。
于是乎,里面又加了一层皮革。
实验了整整一天,到了最后总算是勉勉强强让我满意,但是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天上午,拍摄正式开始。拍摄之前,斯蒂勒亲自把那几个扮演士兵的家伙叫道跟前,唧唧歪歪地嘱咐了半天。
“老板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你们可不能把他给伤着了,抽的时候要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但是手头的力气可要把握好,能不重就不重,能有多轻就有多轻。还有,不要打同一个地方,尤其是使用铁钩鞭子和铁钉棍子的时候……”
交代了半天,斯蒂勒这家伙才住嘴。
我穿上那层保护膜,只用布条围住羞处,光着膀子被带到一个木墩上,被人锁住了双手。
“父呀,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咬了咬牙齿!
正文 第474章“耶稣”受刑 第475章 意外到来的人
蒂勒开始清场,演员都一一到位,几个扮演罗马士兵梦工厂里面的演员,他们站在摆满刑具的桌子旁边,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
斯蒂勒调整好了机位,对茂瑙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一个负责地面拍摄,一个在移动架上从高空拍摄。
“开拍!”斯蒂勒大手一挥,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组中景镜头,罗马士兵把比拉多亲自签署的处罚文书交给了监督官,监督官仔细看了一下,然后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罗马士兵一脸狞笑地走到桌子上,每个人拿起了专门涌来鞭挞犯人的棍子。
两个人大声谈笑,说的都是拉丁语,他们抡着棍子比划着,等待监督官的命令。
监督官看着两手被锁木墩上的耶,对着两个罗马士兵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臂。
“哈!”一个士兵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棍子使劲地打向了耶的背。
中景镜头,耶的背上被击打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嗯!”棍子击在我背上的时候,我顿时闷哼了一下。
虽然有一层保护膜,虽然里面垫了一层皮革,但是巨大的振荡力还是让我的心抖了一下。
“哈!”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棍袭来。
“嗯!”我咬住牙,攥起了拳头。
一棍接着一棍,摄影机几乎很少移动,八台摄影机从各个方位清楚地记录每一棍自击打在耶的背上是那种皮开肉绽鲜血迸流的效果。
一组中景慢镜头,围观的人的反应。祭祀们高兴异常,圣母玛丽亚和马太以及服侍她的那个妓女伤心欲绝。
打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棍,监督官再次挥手,两个罗马士兵开始用棍子猛击耶的腿。
“哈!”
“哈!”
棍子打在腿上地时候。我几乎要叫出来了,虽然腿上的部位也做了相关的处理,但是一顿猛击之下。我感觉自己地腿都快不属于自己的了。
两个罗马士兵打得有些累了,然后对旁边的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
中景镜头,一个士兵拿起了桌子上的带有铁钩的鞭子,他狂笑着,抡起来抽在了监督官的桌子上。
监督官吓了一跳,鞭子上的铁钩全部深深地钉在了桌子上,那个士兵使劲一扯,桌子上生生被扯下来一块木片。
士兵拿着鞭子走到了耶的后面,他笑了一下。然后突然狠狠地把鞭子抽了过去。
噗!铁钩顿时没入肉中。
“哈!”士兵使劲扯了回去。
“啊!”我大叫了一声。
中景镜头,耶肋下被生生扯下了一块皮肉,鲜血迸流。
中景镜头,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叫。
哈!另外一个士兵拿着带有铁钉地棍子抡了过来,然后使劲一扯。几道深深的血沟赫然出现在耶的背上。
哈!
哈!
哈!
……击打声不断传来。
一连串的特写镜头。钩子和铁钉带起皮肉鲜血飚溅。
群众的围观镜头。祭祀们忍受不了面前地惨景,纷纷告退。玛丽亚等人潸然肋下。玛丽亚转身向上帝祷告。心力憔悴地走向一旁。
人群中出现撒旦,他狞笑着。看着耶,怀里抱着怪胎。
耶痛苦地昂头向天祷告,面色坚定。
哈!
又一鞭子抽了过来,等扯回去地时候,我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从肋下传来地剧痛,差点没让我昏过去。
这一鞭子,打在刚才打过的地方,铁钩一下子穿透血衣和皮革,深深地钉到了我地肉里。他再这么一扯,我肋下地肉顿时被扯了一块出去。
冷汗,顿时从我的额头上滚了下来。
斯蒂勒看到那鞭子伤到我了,他刚想叫停,就被我地眼神制止了。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所有人都已经入戏,如果叫停的话,那在效果上肯定大受影响。
“父呀!看我忍受这苦难!”我昂头对着天空,大声地叫了一句。
群众演员中很多人听到我这句话,都流下泪来。
这泪,不是故意演出来的,而是面前的这幅惨景,让他们无比的悲伤。
鞭子和棍子在继续,一下下抽打在我的身上,由此同时,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那层保护膜已经千疮百孔,身上穿来的一阵阵剧痛,让我犹如坠入地狱。
我攥紧双拳,昂头看着天空。天空那么高,那么蓝,堆积着一层层的白云,犹如高大的宫殿。
很多次我疼得都想叫停,但是那句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到了最后,我已经疼得有点迷糊了。朦胧中,我好像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畔回想:“叫停吧,叫停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那声音,仿佛来自千百年前。
耶被鞭打的时候,是不是也听到这样的声音呢?
“放弃吧,放弃你的想法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跟着我,我让所有臣民多匍匐在你的脚下,你就是黑暗之主!”
这样的诱惑,当年耶又没有听到了。
“父呀,看我让你的荣光重新在世间点亮!”我朦朦胧胧地说出了一句剧本里根本就没有的亚拉姆语。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知道以前不会说,但是我说出来了。
这话仿佛一直就长在我的舌尖,现在有了合适的时候,它自己蹦了出去。
突然,原本挤满了云彩的天空,突然凭空炸响了一声天雷,轰轰隆隆的带有余音,犹如回应一般。
一瞬间,刚才的所有的疼痛全都消失不见,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涌满了我的全身。好像整个人被浸在温水中一般,摇荡摆动,异常舒服。
行刑的士兵把我一只手上地铁链解开。把我翻过来打,每一鞭落下,我的身体都会动。我看着天空,不经意间,泪水涌了出来。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地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刑场的旁边,两个医生在我的身边忙碌不停,剧组里所有人都围到了我的身边,一个个泪流满面,霍尔金娜都哭成了个泪人。
“斯蒂勒。拍成了没有?”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老板,拍成了,拍成了,效果十分的好!”斯蒂勒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声说道。
“老板,你还是别说话了。你身上到处是伤。被撕去了七八块皮肉!腿上十几处被钉子钉出了窟窿。还是别说话了!”茂瑙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号啕大哭。
玛丽亚修女则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小声地给我祷告。她的手很凉,也很软。放在我的额
那么得舒服。
“玛丽亚修女,我做得还行吧?”我对玛丽亚修女挤出了一丝微笑。
玛丽亚修女轻轻地点了点头,把脸转向了一侧。
我地脸上顿时一凉,那是她的一滴眼泪落到了我的脸颊之上。
两个医生整整忙碌了一两个小时才给我处理好伤口。
“老板,我看下一场戏就过几天再拍吧,等你身体复原了再说。”斯蒂勒看着我幽幽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
“安德烈,别逞强了,你看你伤成这个样子,怎么拍电影呀!?”霍尔金娜带着哭腔对我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道:“霍尔金娜,这不是逞强不逞强的问题。如果我休息几天复原了,就不能演出耶被抽打之后带到罗马总督那里被判死刑的种种行为了。现在是最能完美演绎地时刻。斯蒂勒,拍吧!”
斯蒂勒和茂瑙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呲哄着鼻子,冲剧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下一场戏,是耶受刑之后,被罗马士兵戏弄地戏。
他们给他穿上了一件朱红色地袍子,用满是坚硬的刺地荆棘编成冠冕硬生生地戴在他地头上,他们还拿一根苇子放在他的右手,然后罗马士兵跪在他地面前戏弄他,称他为陛下。他们把唾沫吐在他的脸上,拿棍子抽打他,戏弄完了,就拉着他出去见比拉多。
宣判耶钉十字架的戏,是重头戏。
比拉多把被打得已经不成人样的耶带到犹太人跟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比拉多告诉犹太人,既然已经狠狠地把耶打了一顿,那也就算了,放过他吧。
但是犹太人坚决不用意,他们要求把他钉十字架。比拉多一次次地问他们确定要这样做嘛,每次得到的都是犹太人异常肯定的答复。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比拉多,只能想出最后一个有可能拯救耶性命的一个办法。
当时有个常例,便是每到这样的节期,就会释放一个囚犯。比拉多让手下带上了巴拉巴,然后让犹太人在巴拉巴和耶中间选择,释放谁,把谁钉十字架。
结果众人异口同声要求释放巴拉巴,钉死耶。
比拉多事情无可挽回,便叫手下端来水给自己洗手,他告诉所有的犹太人,杀死耶罪不在他。犹太人点头同意,大声欢笑。
又是比拉多释放了巴拉巴,宣布把耶钉上十字架。
这场戏,拍摄地异常艰苦,虽然我有心想在短时间内拍完,但是身体上的伤实在是不允许。
耶受刑被判钉十字架的戏,拍摄了一个多星期,然后众人又坚持让我修养了近一个星期,到了四月底的时候,《耶受难记已经完成了一半还多,剩下的是整部戏的高潮:展现耶背着十字架走向刑场最后被活活钉死的死亡戏。
这场戏,无疑是整部电影的最重要的部分,也是千百年来广为传唱的故事。对于这样的一场戏,我也想从身体和精神上好好调整一下。因为我知道,这场戏,将会是一场比受刑更加磨炼人的戏!
在我修养的这段时间,斯蒂勒他们也没有闲着,而是带领着剧组在从恩塞纳达镇中心的小广场,到后山的一个高高的山崖之间的长长地一段路程上排演,力求在正式开机的时候做到完美。
4底的时候。厂传来了一条让我深感欣慰地消息。
斯登堡的《底层社会》公映了。
这部电影,题材和《求救的人们》有点相似,斯登堡对下层人民的关注是他一贯的准则。这部电影没有表现什么五彩缤纷的虚华世界,而是关注了最底层的人民的日常生活,电影中的人们,为了生活铤而走险,故事内容就以两个当强盗地年轻人为主线,以他们的生活为基点,展现整个阶层的生存状态。
斯登堡的这部电影,是好莱坞历史上第一部正式表现强盗并且把他们作为主角的电影,他所塑造地强盗地形象。完全是正面地,是英雄式的,他们敢于向社会反抗,敢于拿起枪为自己地自由和生存做斗争,即便是和警察枪战也毫不畏惧。
这部电影没公映之前。很多人都认为绝对是个悲剧。但是电影一公映。到了结局地时候,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原先的猜测都错了。这部电影一反好莱坞电影地常态。把强盗塑造成了英雄而把警察塑造成了强盗。最后两个年轻人在枪战中把警察杀得狼狈而逃,两个人则吹着口哨登上了轰然驶走的火车。
《底层社会》受到了巨大的欢迎。这个年代。是民众需要发泄的年代,电影中变现的那份壮怀激烈,正和对他们的胃口。尤其是当他们看待警察被打得像狗一样逃窜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大呼过瘾。
这部电影为民众出了一口气,据甘斯说,梦工厂旗4300家电影院排起了长长的买票队伍,现在洛杉矶每个咖啡馆里,人们都在谈论这部电影,人们把电影中的那两个年轻人视为自己的英雄,他们称呼这两个年轻人为“我们的棒小伙!”。
社会上很多年轻人则学着电影上两个年轻人的样子,穿着和他们一抹一样的服装,成群结队地找警察的麻烦。平时嚣张异常的警察,则变得异常的驯服,见到年轻人都躲着走,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呼小叫,洛杉矾的治安风气顿时好了不少。
《底层社会》为民众出了一口气,虽然这只是电影,但是他们在精神上感到了胜利,所以对于这部电影,无论是普通的民众还是权威的电影人,都给予了这部电影极高的评价。
《洛杉矶时报》称:“《底层社会》绝对将是一部载入好莱坞电影史册中的电影,这部电影开创了一个与以往任何相似题材都不同的电影叙事模式和风格,这部电影,第一次对‘强盗’进行了歌,正面地树立起了两个年轻人的光辉形象,一下子打碎了几十年来我们一贯的心态,这个心态就是所有强盗都是坏人。它让我们看到,这种一分为二的认识是多么的可笑,我们在这两个‘强盗’身上看到了很多优秀的东西,那些东西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
“梦工厂电影公司这次又给我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世界的光亮,这是他们的可贵之处。也是这部电影的可贵之处。”
而《好莱坞时报》甚至为了《底层社会》做了整整一个版面,他们给予这部电影以极高的评价。
“自《求救的人们》以来,这种质朴的清新的关注底层民生的电影,在好莱坞的所有电影当中就显得弥足珍贵。我们看到,梦工厂开创的这种现实主义
影响了美国好莱坞的一大批电影,极大程度上改变了虚假造作的歌舞升平的状态,让好莱坞电影人明白了电影的责任,明白了电影人的责任。我们还要看到,这美国好莱坞开创的这种带有梦工厂特色的现实主义传统,如今在欧洲电影界获得了甚至比在好莱坞还有高的地位。无论是法国还是德国,无论是意大利还是英国,好莱坞的现实主义传统得到了极大的发扬和推崇,尤其是在意大利,这种电影风格甚至已经被奉为最高准则!”
“原本笼罩在欧洲上空的那种把电影当作游戏把电影当作白日梦的电影人们,被这种现实主义电影深深震骇了,《求救的人们》如今已经几乎在所有欧洲国家放映过,并且至今长盛不衰,这种现象表明,这种电影风格是深入人心的。”
“我们看到。作为这种现实主义发源地的梦工厂电影公司。这次由斯登堡导演执导的《底层社会》完美地继承了《求救地人们》开创地现实主义传统,把活生生的一个世界展开来给我们看。这样地电影,我们只觉得太少了!”
“《底层社会》比起《求救的人们》少了些许柯里昂先生地色彩。这是有点可惜的,但是我们发现,里面也多了不少斯登堡式的电影风格,这让我们欣喜异常。通过这部电影,我们发现,梦工厂的导演们的个人风格已经逐渐形成,这一点我们不光在今日的斯登堡身上看到。我们也同样可以在斯蒂勒、茂瑙身上看到。斯登堡先生对下层社会的关注对于最低贱地处于边缘的人群的关注,茂瑙先生地独特的深邃地宗教境界,以及斯蒂勒先生对于影片故事结构地特有地把握。让这些原本笼罩着柯里昂先生璀璨光芒之下的导演们,终于显露出自己地头角。”
“《底层社会》是成功地。它成功地继承了一种传统并且将之发扬广大。这种传统恰恰是好莱坞乃至整个世界电影所缺少的!这种难能地可贵的坚持。现在看来在好莱坞,也只有梦工厂能静下心来做下去。”
《好莱坞时报》对于《底层社会》地评价是极高地。同时它也给好莱坞电影人敲了一个警钟提了一个醒。对于他们地这种说法。这种站在世界电影的全局上分析问题地做法,我还是极为欣赏地。
《底层社会》的大获成功。让洛杉矶媒体兴奋异常。
《洛杉矶论坛报》就指出:“一段时间之前,由柯里昂先生编剧、主演地《情书》大获成功。给沉寂了几个月的好莱坞电影吹来了一阵温馨的清风。不久前。梦工厂出品的第一部电影,都纳尔先生的《船员》则吹响了今年梦工厂嘹亮的号角。这部电影也成功了。以其对社会的深刻反思让我们看到了梦工厂电影一贯的力量和责任!今天,斯登堡先生的这部《底层社会》犹如一记重锤。敲响了我们心头的那个一直暗哑的钟。这部电影的成功,让我们感叹不已。”
“我们看到,从《情书》到《船员》到《底层社会》,他们犹如一队队骑兵,纷纷登台亮相,让我们目不暇接。他们把我们的情绪把我们的渴望一点一点的拔高。我们总是希望看到越来越优秀的电影,我们希望看了这些骑兵之后,更能看到那个光辉的统帅!”
“再过一两个月,好莱坞就会迎来一场电影档期大战,这场战争中,所有大电影公司都将重点推出自己上半年的力作,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最希望的,当然是梦工厂这一队队的骑兵之后登场的那个统帅,柯里昂先生的《耶受难记》,什么时候才能首映呀!”
除了《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其他的报纸也都做了大篇幅的报道。
不过在甘斯寄来的报纸当中,最让我忍俊不禁的是《市民报》的一期。
甘斯说这一期《市民报》几乎卖翻了天,一时间让洛杉矶几乎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这期报纸上,做的是《耶受难记》的相关报道。
上面刊发了对斯蒂勒和茂瑙的采访,他们简要地说了一下《耶受难记》的拍摄情况。上面也有很多图片,大部分都是拍戏时的剧照,其中有很多都是我的种种惨状。
而上面的一段豆腐干一样的文字,差点没让我从床上蹦下来。
这段文字的内容,报导了我拍戏受伤卧床的消息,并且等有我躺在床上的照片!
“斯蒂勒!茂瑙!你们给我进来!”我冲着外面大喊,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斯蒂勒和茂瑙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这报道是怎么回事?!难倒有人潜入了我们剧组不成!”我举着手里的报纸问道。
斯蒂勒和茂瑙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哈哈大笑。
“哪有什么人潜入,这照片是我拍的,采访也是我们俩做的。你不是休养嘛,这样的小事我们也就不想打扰你了。”斯蒂勒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事!?这是小事吗!?我受伤这件事情可是机密,怎么能漏出去呢?”我白了斯蒂勒一眼。对他的这种先斩后奏地做法十分地不满。
“况且。还把我的照片拍得这么难看!这下你老板我地光辉形象岂不是轰然倒塌!?”我指了指上面的那张我缠满绷带地照片嚷道。
霍尔金娜在旁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斯蒂勒立马一指旁边的茂瑙道:“老板,这个相机是茂瑙的相机。我拍的时候就说了,他的相机不好。他偏要让我用。”
果然不出我所料,斯蒂勒这狗娘养的还真的推卸起责任来。
茂瑙抡起巴掌就在斯蒂勒地光头扇了起来,一边扇一边骂:“我什么时候让你用我的相机了,还不是你这狗娘养的自己拿地!”
“好了好了,别吵了,吵得我头疼。”我把报纸放下,叹了一口气。
斯蒂勒见缝插针。跑过来巴巴地说道:“老板,你不知道,我听甘斯说这一期报纸登出去之后。立马就把洛杉矶所有观众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他们对这部电影现在可谓是望眼欲穿。还有。你受伤地消息让他们都很挂念。很多人都往公司里寄东西。寄什么地都有,公司地门房都快要被这些东西充爆了。老板。这可是好事。”
我从床上走下来,一瘸一拐地挪到外面的阳台上。外面是个多云地天气。天上堆积着厚厚地云层,阳光就从这些云层之中漏下来。
远处一眼望过去。都是高低起伏的山坡上。山坡上都是层层叠叠地小泥楼。更远处是那个高高耸立的山崖,三边都陡峭无比。只有一边是缓坡。可以让人上去。
那里,是拍摄耶最后被
在十字架之上的场所。
“斯蒂勒,那个山崖你派人装填了炸药了没有?”我转脸低声问道。
斯蒂勒和茂瑙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老板,我和爆破组的人研究了好几天,根据这个山崖的结构制定了一个爆破计划,但是我们担心。”斯蒂勒挠了挠头道。
在电影中,耶死后,上帝发怒,抬手毁灭了犹太人的圣殿,让耶稣受刑的山崖也轰然倒塌,这些超自然的力量,我们当然只能用炸药来完成。
“你们是不是担心你们的方案如果一旦不甚就会把山崖上演戏的人也炸个粉碎?”我笑道。
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道:“我们把炸药都放在了山崖的底端和侧壁上,所以一旦爆炸山崖将轰然坍塌。那个时候,你、玛丽亚修女、茱丽、瓦伦特还有其他的几个演员都在上面,直接把你们炸个粉碎是不太可能,不过谁也不知道一旦把那么多的炸药引爆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即便不把你们炸碎,那些碎石就可能把你们给埋起来!老板,这个可是很危险的镜头,可能会丢掉性命的!”
斯蒂勒的话,让霍尔金娜等人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我看着远方的那个山崖,沉默了起来。
斯蒂勒说得一点都没有夸大,山崖下装填了那么多的照眼,这一旦引爆,很有可能把上面的人炸飞或者是埋在石头之下。
“老板,我最担心的是你,茱丽、玛丽亚修女、瓦伦特他们还好,毕竟一旦发生意外,他们可以跑动躲避,可你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你可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也就是说一旦发生爆炸出现危险,你根本动弹不得!”斯蒂勒关切地说道。
“所以老板,我们觉得这场戏要重新安排。”茂瑙老老实实地说明了他们的意图。
“怎么重新安排?”我转过身来笑了笑。
斯蒂勒咧嘴道:“我和茂瑙一致认为爆炸的时候取消在山崖上拍的展现玛丽亚、罗马士兵等人不同表情的镜头,另外,用假人代替你,全部在山下远景镜头拍摄。”
“不行!绝对不行!”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定了斯蒂勒和茂瑙的提议。
开玩笑,这个时刻是最能表现上帝力量的时候,如果取消这一系列的镜头并且远远站在山下拍摄,安全是安全了,但是画面的表现力完全大打折扣,这根本就不是我原先的电影了。
斯蒂勒和茂瑙见我坚决不同意,同时叹了口气。仿佛他们早就预料到这个提议会被我否决。
“老板,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茂瑙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办法?”我问道。
斯蒂勒接道:“使用替身演员。”
斯蒂勒说的这个做法。在好莱坞太常见了,别说那些明星大腕,就是一些稍微知名地演员在拍摄比较危险的戏的时候,都会让自己地替身上去。
如果这场戏我用替身的话,绝对没有任何人谴责我,但是我不可能这样做。
“你的这个办法,也不行。”我白了斯蒂勒一眼。
“为什么不行!?”斯蒂勒叫道。
“因为这不是咱们梦工厂的传统!”我也吼了起来。
“咱们梦工厂拍了这么多的电影,除了拍《吸血鬼德古拉》的时候杰克在我生病时不经我的同意做了一回我的替身之外,有谁拍戏用过替身!?”
我的话。让斯蒂勒和茂瑙都低下了头。
“我上去有危险,那替身上去就没有危险了!?”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呼呼地说道:“这部电影,你们就把它当成一次对我地考验吧。我想让你们知道的是,这次考验是早就注定的事情。所以我敢肯定不会出现意外。而且。如果用替身的话。那是对上帝的亵渎,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地。就这么说好了。明天开拍。”
“明天开拍!?老板。你身上地伤还没愈合呢!”斯蒂勒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我苦笑了一下道:“休养了这么多天。能保证我死不掉就行了,等到愈合那不知道是几个月之后了。再说身上有点上,演起来才自然。”
斯蒂勒和茂瑙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出去了。
霍尔金娜在旁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说道:“你呀,就是个电影狂!”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不过不是自己睡醒地,而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地。
我从床上爬起来,刚费尽力气穿上衣服,房间地门就被粗暴地踹开了。
“狗娘养的,都不想好了!竟然敢踹我地门!难倒就不知道用手……”我一边骂一边站起来走了过去,但是还没骂完,就呆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海蒂?!你怎么来了!?”看到她,我吐了吐舌头。
看来我是睡昏头了,在好莱坞在美国,敢踹我的门进来的人估计也只有海蒂一个人。
“不仅我,其他人都来了!”海蒂生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走过来拧亮了我房间里面的灯。
然后我看见嘉宝、莱尼和娜塔丽亚鱼贯而入。
“怎么都来了?”我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们来旅游呀!”娜塔丽亚同样不给我好脸色,连平时脾气最好对我百依百顺的莱尼也是面色不善。
“各位小姐,你们这是?”我有点糊涂了。
海蒂一把撩开了我的衣服,我身上的那些撕裂的伤口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啊!”莱尼一下子捂住了嘴,刷地一下眼泪就流出来了。
嘉宝和娜塔丽亚也是眼眶发红,撩我衣服的海蒂手都抖了。
“好狠呀!”海蒂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然后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嚎啕大哭。
“让你拍部电影,又没有让你送命!你也不看看,好莱坞有谁拍电影向你这样不要命的!?”
“你要是有个好歹,梦工厂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
一阵声泪俱下的控诉,让我掩口无言,嘉宝和娜塔丽亚等人更是在旁边不悲悲切切,不由得让我暗暗叫苦。
“把斯蒂勒和茂瑙两个人叫进来!”海蒂抹了抹眼泪,转脸对霍尔金娜招了招手。
霍尔金娜出去没多久,就把斯蒂勒和茂瑙叫了进来。
两个家伙一进房间,就被海蒂狠狠地修理的一顿,惨叫不断。
“海蒂小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各种防护措施都做了,而且老板坚决不用替身。所以……”斯蒂勒握住被拧得通红的耳朵,龇牙咧嘴。
我赶紧走过去,对海蒂一番好话
.
“莱尼,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我看等会我就叫人送你们回去吧。这里治安很不好,万一你们出个好歹,我怎么办?”我满脸堆笑地说道。
下面的戏就是耶受难被钉十字架的戏,也是整部电影比较血腥的戏,耶扛着十字架一路上就是挨揍,被钉上十字架更是惨不忍睹。这样地戏要是让海蒂她们看到,说不定会冲上去制止呢。还有,最后那场爆破的戏要是被她们知道了,恐怕要黄。
“想把我们支走,没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呆下去了。直到电影拍完!”海蒂一句话让我彻底心凉。
“不错!我们就呆在这里了!”莱尼等人也掺合了进来。平时一帮勾心斗角的女人,这个时候倒是极其团结。
“都不走?”
“不走!”
“海蒂。你地公司不管理了!?莱尼。你不是要设计新的一款内衣吗,还有娜塔丽亚。你这么一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欧洲市场怎么办?!”我的一连串发问,让海蒂等人微微一愣,但是这帮女人随后就摆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嘿嘿笑了一下,对斯蒂勒和茂瑙摆了摆手:“去,给我弄一张可以六个人睡的大床来!”
斯蒂勒顿时会意,拉着茂瑙就窜了出去。
“弄那么大的床干吗!?”莱尼傻不啦叽地问道。
“睡呀!你们不是要呆在这里的吗?!”我一阵坏笑。
“流氓!”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扑了过来。
一帮女人对我发完飚,然后我就开始享受了起来。捶腿的捶腿,按摩地按摩,削水果的削水果……我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我要不是看他有伤,非把他耳朵给拧下来不可!”海蒂看着我摇头晃脑的样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也想拧。”娜塔丽亚嘴上发狠,手却不闲着,小心地捶着我的腿,生怕弄疼我。
“老板,床给你找到了,不过没有那么大的床,是两张大床拼地,另外剧组也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斯蒂勒进来地时候,一下子被眼前地奖项惊呆了。
“什么时候开拍?”斯蒂勒傻傻地看着被几个女人包围的我,吐了吐舌头。
“好了就开拍。”我站起身来,嘿嘿笑了一下。
上午十点钟,恩塞纳达镇地小广场前面,拍摄正式开始。
我床上了一层准备好了地保护膜,再经过化妆师的一番化妆,一个伤痕累累,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浑身是血地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整个恩塞纳达镇的居民都调动了起来,包括我从洛杉矶带过来的那一百多个犹太人。他们穿上麻袍,被布置在从小广场到山崖中间的一段长长的路上。
海蒂等人也跟在人群中,在莱尼的提议下,五个女人每人也都分到了一件麻袍,她们也要做群众演员,我答应了她们。
准备完毕之后,我对斯蒂勒点了点头。
“开拍!”斯蒂勒举着扩音器大声叫了起来。
中景镜头,身着华丽袍子的祭祀们骑着毛驴拿着权杖威风八面地从里面排着队出来,在然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罗马士兵,最后身上绑着铁链的耶被几个罗马士兵托了出来。
周围的犹太人都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罗马士兵用鞭子抽有棍子打,把耶推到了广场中央,在那里他们除掉他身上的锁链,把他推到一个沉重的十字架跟前。
那是一个近两人高的十字架,耶将被钉死在那上面。
他的旁边,是两个和他一道被钉死的强盗,由埃米的两个手下扮演。
耶亲吻十字架,然后踉踉跄跄地扛着它,脚步阑珊地走向山崖。
这场戏,没有其他的多于的内容,如果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打。
从小广场开始,耶就被不停地殴打,棍子、鞭子、石头……所有的东西都往他身上招呼,他扛着那个巨大沉重的十字架,一次次摔倒,一次次被鞭子抽起来。
人们对待他,如同牲口一般。
所有的镜头,几乎都是慢一拍的慢动作镜头。
耶扛着十字架,在殴打中前行,几乎没走几步就摔倒。玛丽亚、马太以及那个侍奉玛丽亚的妓女出现,他们夹在在人群里,跟随着耶稣。
玛丽亚叫马太想办法带她靠近耶。马太带着玛丽亚抄进路,那是一个大门的侧面的门洞。
玛丽亚和马太站在门洞的里,看着耶从旁边经过。耶在门洞口摔倒,玛丽亚扑上去抱住耶痛苦。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接触。
之后,耶继续被驱赶着前行,一路上,妇人们跪在借道了两旁哭泣,有人给耶送水,则被罗马士兵粗野推开。
到了一半的路程时,耶再也没有力气扛起那沉重的十字架,他摔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即便是罗马士兵死命抽他他也爬不起来。
一个罗马军官制止了他的手下,然后从旁边的人群中扯出一个犹太人让他和耶一起扛十字架,帮助他把十字架扛到山崖上去。
这个犹太人,开始断然拒绝帮助耶,后来在罗马士兵的威逼之下,才和他一起扛起十字架。
两个人一路前行,耶频频被殴打,到了最后连这个犹太人都看不下去,他以不帮助耶扛十字架为威胁要求罗马士兵不要在殴打耶。
罗马士兵答应了他的要求,然后他们历尽艰辛把十字架扛到了山崖之上。
这个犹太人,由尤里扮演,他的表演,让我极为赞叹。
这样的一场戏,拍摄了近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中间,我几乎身上就几乎没有断过伤,老伤不好,新伤又至,等到把这场戏拍完的时候,看着面前的那个山崖,我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仿佛解脱一般。
接下来,就是最难拍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戏。
我能不能经受住这场考验呢?
正文 第476章 好事连连 第477章《耶稣受难记》杀青
被钉上十字架的戏,在整部电影中有二十分钟的时戏,是整部电影的高潮,也是结尾。
对于这一场戏,剧组里的人的心情是一样的,既兴奋又紧张,而且还有一丝的担心。
谁都这场戏十分的难拍,而且非常危险。
剧组在上面紧张布置完毕之后,不相关的人全部清场到了下面,莱尼、海蒂等人也都被我派人送下了山崖。
“演员就位,摄影机就位,准备拍摄!”斯蒂勒紧张地在场地上穿梭,脸色凝重。
“开拍!”在确定所有准备都稳妥之后,斯蒂勒宣布拍摄正式开始。
耶扑到在地,经过了长时间的折磨和殴打,他已经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丧失了。
和他一起被钉十字架的两个强盗也被带到了山崖之上,已经直到在劫难逃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哭泣。
罗马士兵打了耶一顿,然后把那个巨大的十字架放在地上,将耶稣托在了上面。
接着他们拿起铁钉和锤子,开始钉他的手。
铁钉钉穿手掌这个特写镜头,开始让我和斯蒂勒他们都挺为难,因为这个镜头决定不可能靠加一层保护膜就能完成的,观众必须清楚地看到铁钉是一下下地钉进耶的手掌里。
我们商量了很多办法,但是几乎所有的办法都被否决。最后斯蒂勒提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到剧组做一个人工手臂。
开始我和茂瑙都有疑问,认为这个人工手臂做出来不像,但是最后当到剧组把做出来的人工手臂拿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我和茂瑙都惊呆了。那哪里是像人工做出来的手臂,简直就好像是从一个人的身上刚刚斩下来的一样。
手臂里面做了足量的人造血管,内部充满了血。一旦钉子钉在里面,绝对血水四溅,十分地真实。
钉右手的时候。是特写镜头,拍摄的十分顺利。
电影中,耶地左手并没有足够长,够不到十字架上设有的空洞,罗马士兵就粗暴地使劲撕扯耶的手,把他的手臂扯脱臼,然后把他的右手钉在了十字架上。
然后是双脚。最后他们把他反转过来,将铁钉的背面的钉尖砸平,他们还在十字架上面安放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是犹太人的王耶稣”,然后把耶立了起来。
两个强盗也被立在他的两旁,祭司和士兵在耶地下面讥笑他,说他既然宣称自己是上帝的儿子,为什么上帝不救他。为什么他自己不能从十字架上走下来。
耶向天祈祷。让上帝赦免这些人的罪。
两个强盗中一个为耶叫屈。耶告诉他他将同自己一起奔赴天国,另外一个强盗讥笑耶。被飞来的乌鸦啄瞎了眼。
玛丽亚和马太等人悲伤欲绝。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耶,看着他被钉在十字架上。
一段时间之后。天空越来越阴暗,雷声阵阵。
对着天空祈祷之后,耶死在了十字架上。
然后大地震动,山崖崩裂。
拍到耶死掉时的戏,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那一天,恰好是阴天,天空中阴云密布,轰隆隆地响着雷声,和电影中地天气极为想像。
原本长着草木地山崖,被剧组用造雪机铺上了一层白色的寒霜。
耶在死地瞬间,一滴眼泪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它落地地瞬间天崩地裂,大地摇晃。
拍摄这个镜头,非常之难。首先就是那滴从高空坠落的眼泪怎么拍?
虽然我们有双翼飞机,但是不可能从空中抛下一个水底然后开着直升机跟着拍摄,一来这在条件根本上不可能,二来飞机那么摇晃,不可能拍出来电影里要求出来地那种平稳的慢动作的感觉。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镜头上一定要有的,而且必须这样拍,不能改变。
整个剧组都被这个镜头难住了,大家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但是最后证明都没有用。
这个镜头如果在后世,电影特技两分钟就能做出来,但是现在要是完成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板,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摄影机必须在高空中,而且要从高空中和那个水滴保持同一速度坠落。”斯蒂勒总结道。
“你说的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凭借目前的条件,根本不可能,首先,这个镜头要求平稳,但是飞机是要移动的,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茂瑙立马摇了摇头。
“飞机在拍这个镜头上是用不到的了,唯一的办法看来只能搭建高架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高架!?这个高价得多高呀!”斯蒂勒有点晕了。
“比山梁高处三十多米估计就可以了。”我笑道。
斯蒂勒和茂瑙顿时做仆倒状。
“行,这样的高架我们能搭建起来,但是这个水滴怎么搞!?普通的一滴水很难能老老实实地给你拍摄。”斯蒂勒再次提出疑问。
这回茂瑙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老板,这个问题我有办法,我看这个水滴咱们可以做一个假水滴。”
“仔细说说。”茂瑙的这个想法,和我完全想到了一块。
茂瑙见我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笑了起来,道:“我想把这个镜头分解为两个镜头,一个是主体镜头,就是水滴从高空中落下的镜头,一个镜头则是特写镜头,就是水滴低落在地上的镜头。这样做,不会破坏这个镜头原本的意义,而且会给我们的拍摄带来极大的便利。”
茂瑙舔了舔嘴唇,比划道:“拍摄主体镜头的时候,我们可以使用一个特制的假水滴,这个水滴可以用水晶或者是其他的特殊材质制成,总之在外观上和普通的水滴没有什么两样,拍摄特写镜头的时候,我们使用真水滴。这个很容易就完成了。”
“这个办法好。可行。”我使劲地拍了拍大腿。
旁边的斯蒂勒咧嘴道:“可是这个主体镜头怎么拍,摄影机必须和水滴保持同一个速度呀?”
茂瑙愣了一下道:“从物理学上来说,一般两个物体从同一高度落下。都会同时落地地,这个道理学过物理的人都知道,所以我们只需要把这个特制的水滴和摄影机拴在一起,然后一起把它们从高架上抛下去就可以了。”
茂瑙地话,让我和斯蒂勒都一愣。
从理论上说,这个完全可行,但是我们
,理论往往只是在书本上、口头上说说的事情,真的做。恐怕就不一定这么简单了。
搭一个高台,最少需要好几天的时间,然后要反复实验找到最佳方案,这么一捣鼓,估计至少要一个多星期。
为了一个在电影中只有几秒钟的镜头。全剧组忙活一个星期。值不值?
我甚至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动摇了。
但是后来。我还是觉得,值!
越是有难度。就越是应该挺身而上。这才是梦工厂的一贯原则。
于是一个多星期之后,高台搭了上来。斯蒂勒和斯登堡爬上了颤巍巍的高台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实验,摄影机摔坏了十好几台,最后终于成功了。
这个镜头一成功,整个剧组乃至整个恩塞纳达镇欢声雷动,人们载歌载舞,热闹非常。
然后那座高台被迅速拆除,天崩地裂的那个整部电影中最难拍地镜头摆在了剧组的面前。
虽然之前经过了反复了论证和计算,爆破组把误差缩小在50米之内,但是谁都不敢保证到时候没有意外发生。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个山崖只有一个,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之前的耶钉十字架地戏都在这上面拍摄,如果这个镜头不成功地话,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山崖来代替,后果无疑将是灾难性地。
最让我们无可奈何的是,不像水滴地那个镜头可以反反复复实验,这个镜头只有一次机会,成功就成功,失败就失败了。
所以在拍摄这个镜头之前,我叫停了剧组地一切工作,给所有人放了三天的大假。
在这三天地时间里,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祈祷。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剩下来的,就要看上帝的安排了。
这三天,剧组里每一个人都变得很安静,小镇原先的熙熙攘攘荡然无存,宁谧一片。
三天中,除了祈祷,也有消息从好莱坞传来。
首先传来的消息是梦工厂的。这个消息,让长久悬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大卫.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经过了七八个月的辛苦拍摄,终于正式杀青开始剪辑。
这部电影,从开拍的第一天起就成为了我的一块心病。
不是我担心格里菲斯拍不好,而是我担心格里菲斯的拍片方式。这家伙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这样。《凯撒大帝》从一开始拍摄就不断地增加成本,从开始400都后来的600再到最后的800,档期更是从开始计划的两三个月,一直拖到了现在,为了拍好这部电影,格里菲斯甚至连第一届哈维奖都甘心错过,他憋着一股劲想拍一部好电影,可让我和莱默尔都提心吊胆的。
对于这部电影,这部大投资的历史巨片,好莱坞电影界以及广大的观众都异常关注。
首先是因为这个电影的投资背景,名义上是环球公司投资梦工厂出人,但是后来所有人都看到,这部电影无疑是两个公司密切合作的产物,这种合作,早已经突破了正常两个电影公司一起合作的程度。虽然知道环球公司已经是梦工厂一个子公司的消息的人在好莱坞没有几个,但是通过这部电影,很多人已经觉察到,环球公司和梦工厂的关系极其不一般,对于这样的一部电影,自然也就蒙上了一层耐人寻味的光环。
当然,让好莱坞电影人和广大观众最为关注的,还是这部电影的导演格里菲斯。作为星光大道前十位编号的星星地拥有者。大卫.格里菲斯的名字,一直就是好莱坞电影的一面旗帜。
虽然因为多年前地那部《党同伐异》的失败,格里菲斯一蹶不振。但是随着这一两年内梦工厂的崛起,这位电影大师突然散发出迷人的光芒。一直担任我的副导演的他,用他那卓越的成绩向世人展示他这位电影大师还没有老,还可以拍出高水平的电影。而这部《凯撒大帝》,作为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部单独指导的电影,而且是如此大投资大制作地电影,对于格里菲斯本人以及那些喜欢他的观众来说,意义重大,这将是他东山再起的标志。也是他王者回归的号角!
因此,《凯撒大帝》的杀青,让好莱坞沸腾一篇。
很多报纸称《凯撒大帝》是格里菲斯本人电影事业地重新开始,同时这部电影也打响了1927年年中好莱坞:杀青。意义重大。
从好莱坞传来的第二个消息。依然是梦工厂地。不过这个消息不是关于具体地电影作品的,而是从技术部传来地。
经过了长时间的研究。在贝尔德领带之下的技术部。成功地攻克了“片上发声”的技术难关,并且申请了技术专利。
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
这项技术从一开始我就十分的重视,一是因为这项技术本身对于电影的发展将产生巨大的现实意义,它的诞生,将开启电影史的一个新纪元。
现在好莱坞使用的全部都是是腊盘发声,这种有声电影的方式,本身存在了许多的缺陷,不如记录下来的声音质量不高,因为腊盘和影片分开使用,所以在放映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声画不对位的现象,还有腊盘的容量不大,往往拍摄一部电影需要的腊盘数量巨大,对于拍摄者来说,腊盘发声的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采录声音的设备异常笨重,对于拍摄工作非常不便。但是片上发生就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声音是和画面一起记录在胶片上的,那就意味着在腊盘发声中出现的诸如放映时候声画不对位等现象便不存在了,而且在拍摄时,也极为方便,这就大大地对电影产生了推动作用。
当然,除了对于电影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之外,片上发声也绝对会给梦工厂带来巨大的经济利润,拥有了这项发明的专利权,那么梦工厂就多了一个摇钱树。
片上发声技术的成功,在好莱坞引起了剧烈的反响。
《洛杉矶时报》称:“这项技术的成功,把有声电影的成果提高了一个档次,极大地改进了有声电影使它变得更加完美!因此,在这个意义上说,片上发声技术的研制成功,将开启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的一个崭新的时代,也将极大促进电影的制作和播放等相关环节。梦工厂又完成了足以永载史册的壮举!”
这个
研制成功,山立格的三厂就接到了大量的订单,人们技术的尝试,几乎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项技术,算是再一次巩固了梦工厂在好莱坞电影技术研究届的霸主地位。
从好莱坞传来的第三个消息。来自马尔斯科洛夫的米高梅。
经过了几个月的紧张拍摄,西席.地密尔导演的恶《万王之王》在5月5正式宣布杀青,马尔斯科洛夫宣称米高梅将尽快剪辑,以求让这部电影和广大观众见面。
这个消息,让全美的观众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到今年最富争议的两部宗教电影之上来,使得他们满心期待。
可以说米高梅的这部《万王之王》虽然现在在名声上比不上《耶受难记》,但是它对于观众的影响力却是不可小觑。
它的完成,掀起了全美观众的观影高潮,也昭示着那场所有人异常关注的王者对决即将到来。
《洛杉矶论坛报》甚至为这件事情专门写了一篇评论,题目就叫《大战再即,王者对决》,这篇评论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肯定地说,今年上半年我们最关心的两部电影,一部是梦工厂的《耶受难记》。一部就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万王之王》了。这两个电影,无疑代表着好莱坞最高的电影水平,老牌霸主米高梅对阵新兴王者梦工厂。好莱坞老一辈电影大师西席.地密尔对阵好莱坞电影之父安德烈.柯里昂,另外基督对阵耶,所有的因素都表明,这将是一场王者对战!如今《万王之王》已经杀青,那么《耶受难记》什么时候才能凛然归来!?”
《万王之王》杀青之后,米高梅的马尔斯科洛夫也没有闲着,这家伙指挥着米高梅庞大地宣传机构展开了规模宏大的舆论宣传,他们不但利用了洛杉矶市全部的报纸、杂志和广播,马尔斯科洛夫更是亲自带领着手下地一帮干将和这部电影的主演、导演和相关的制作人员走上洛杉矾的街头和观众见面。
这种行为收到了观众的欢迎。马尔斯科洛夫等人还在大街之上散发《万王之王》的海报。甚至还租用了一个架飞机在洛杉矶市的上空盘旋,把海报和传单像雪片一样撒下来,可谓做足了本钱。
但是马尔斯科洛夫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袋发热,在一件事情的处理上失误了。
这家伙也许想利用一下教会的影响力。竟然在一次宣传集会上邀请了尤特乌斯.克雷。马尔斯科洛夫对尤特乌斯.克雷极为讨好。但是却惹恼了其他很多对尤特乌斯.克雷十分厌烦地人,结果这个宣传集会上面热闹异常。围绕着尤特乌斯.克雷。现场立刻分为了两部分,这两部分人相互纠缠、争论甚至谩骂。完全不管这只是一部电影的集会,结果让马尔斯科洛夫的计划全盘落空,这部电影更是因为这个收到了很多人的抵制。
尤特乌斯.克雷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极为敏感的所在,马尔斯科洛夫这次失误可谓是让原本就处于下风地《万王之王》雪上加霜。
不过米高梅《万王之王》杀青地消息,让好莱坞以及美国观众吵吵闹闹,却给我们剧组带来地巨大的压力。
别地不说,在档期上,我们一定不能落后给米高梅。
56号。在《万王之王》杀青地第二天,《耶受难记》最难拍最危险的一场戏,开拍了。
耶被钉在十字架上,对着天空祈祷,然后死掉。
一滴眼泪落下来之后,山崩地裂。
这场戏从上午八九点地时候开始准备,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开始拍摄。
我被钉在高高的十字架上,看着下面陡峭的山崖,心里直打鼓。谁也无法预料等会那些炸药一引爆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斯蒂勒和茂瑙研究很多安全措施,他们在我的手上用绳子打了个活扣,一旦出现危险我只要拉一下绳子就能下来,而且在十字架的周围,都用海绵做成了石头的样子,这样即便是落下来,也可以缓冲一下,不至于撞个脑浆崩裂。
尽管是这样,所有人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布置完毕之后,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被清出了山崖,斯蒂勒站在十字架底下哭丧着脸多我说道:“老板,我下去引炸药去了?”
“去吧。”我嘴上回答的很干脆,心里直晃悠。
斯蒂勒亲自带领着爆破组走了下去,过了不久,那架双翼飞机出现在山崖的上空,周围的各个角落,十几架摄影机已经准备就绪。
“飕!”一发信号弹被打到了半空之上。
然后我听到了甘斯从扩音喇叭里面传出来的一声大喝:“开拍!”
轰!轰轰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立刻从山下传了上来,然后地面剧烈抖动,无数的大小不同的石头飞了上来。
轰!山崖上面随之倾斜了起来,两道至少有两米宽的裂缝出现在我的面前。
原本立在山崖上的十字架失去了支撑,立刻向那裂缝里滑了进去。
碎石不断地砸下来,那个巨大的裂缝里面黑乎乎的,往外冒着呛人的烟尘,而且最要命的是,裂缝两边的山壁有向中间崩塌的趋势,我如果掉了进去,肯定会被山壁活活挤死。
这个时候我想拉手里地绳子逃出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沉重的十字架滑向山壁十分的迅疾,根本不容许我从上面逃出来。
看着自己地身体滑向那裂缝的深处,我顿时心凉一片。
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两旁的山壁倒下来。
就在我失望的时候,向下滑的十字架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我赶紧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十字架的横壁足够长,卡在了缝隙里。
“感谢上帝!”我大叫一声,笑了起来。
有救了,这下有救了。
我松了一口气,卡在那里等人过来救我。
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突然左边的山壁一个抖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倒了下去。
就在那块山壁倒下去地时刻。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差点晕倒。
原本巨大的山崖,底下已经被彻底掏空,半个山体都被炸去,只留下仅存的一部分还悬在空中。当左边的这块山壁掉下去之后。出现在我面前地。是一个陡峭地悬崖。
吱嘎嘎!原本被卡住地十字架,
一边的依靠。顿时朝悬崖下倒了下去。
我不会这么命苦吧!?我摇了摇头两眼一翻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起来。
那么高地悬崖。下面有都是石头凸起的山坡,这要是摔下去。肯定会被摔个粉身碎骨不可。
“别了,我地梦工厂。别了。好莱坞。别了莱尼,别了嘉宝……”我嘀咕着。再次闭上眼睛。
闭上了一会。我估摸着快要摔倒地上的时候,却始终没有等到那种粉身碎骨地感觉。
“老板!”
“安德烈!”
……
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地惊呼。有斯蒂勒地,也有莱尼的,都是一声声地惊叫。
“难倒我没死!?”我睁开了眼睛。
“噗!”我差点没把胃里地东西全部吐出来,悬崖的半空中,长着两棵胳膊粗细地树,我身上的十字架,就卡在两棵树的中间,斯蒂勒、莱尼等人就站在下面焦急地往上看,从树到山崖底下,至少有二十米高,这要是掉下去,根本活不成。
“娘的,这还不如摔死好呢。”看着下面凸起的石堆,我直眼晕。
虽然我知道自己以前没有恐高症,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情形下,即便是没有恐高症的人,也会全麻痹无力。
“老板,你不要乱动!千万不能乱动!等我们上去救你!”斯蒂勒吼得嗓子都快哑了,然后带着一帮人一溜烟地往上面的山崖跑去。
我倒是想动,可现在身体全酥了,哪有一丝力气。
“安德烈!你可千万不能动呀!”海蒂在下面叫得撕心裂肺,旁边的四个女人个个哭得梨花带雨。
我转脸看了一下两边的那两颗树,发现其中的一棵已经裂开了口子。
吊着我的这个十字架又粗又重,在加上我的体重,这两棵树断掉那是迟早的事情。
“斯蒂勒,你个狗娘养的赶紧快点,再晚一会我就掉下去了。”我在上面骂骂咧咧道。
无论是山崖下还是山崖上,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斯蒂勒带着人往山崖上面跑,茂瑙则带着人把剧组里面的柔软的东西都扑到山崖下面,很多恩塞纳达镇的人跑到剧组的道具堆里把被子、防滑垫之类的东西都抱了出来铺在了山崖之下。
看着下面的那层厚厚的保护层,我的心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东西,估计掉下去也不能摔死。
不死就好。不死就好。
仅仅几分钟之后,斯蒂勒带着十几个人跑到了山崖之上,上面还有些落石,危险依然存在,不过这帮家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斯蒂勒这小子头脑倒是挺麻利,弄来了两段长绳,在绳子顶端打了两个活扣,想把绳子放下去,用两个活扣扣住是十字架的两个横壁,然后就可以把我拽上去。
主意虽然好,但是这却是个非常不简单的技术活。
别的不说,想要用那两个活扣扣住横壁的两端,就需要一定的时间。
山崖上有风,从山崖上到我这里,至少也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想用绳子套住横壁。绝对是个困难的事情。
斯蒂勒捣鼓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成功。我也慢慢失望了起来。
吱嘎嘎,那个已经裂开地树。发出了极为难听地声音。
“斯蒂勒,树要断了!”连山崖下的莱尼都看到了那颗树马上就要断掉。
“我看到了!我在努力呢!”斯蒂勒一边吼一边再次尝试。就在他地绳套马上就要套住横壁的时候,我听见从头顶上传来地呜的一声响。
抬头看去,一个黑影朝我这边砸了过来。
那是一块落石,不知道上面是谁踩到了。
“狗娘养的,就不能小心点!老板这下被你害苦了!”斯蒂勒立马在上面对其中的一个人破口大骂。
那快石头不大,但是至少也要有十几斤,这要是砸到我的脑袋上来。非砸个千朵万朵桃花开不可。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颗石头飞下来,想瞅准机会躲过去,当它离我还有几米高的时候。我出了一口长气,看来是砸不到我脑袋了。它偏我至少有一米远呢。
等等!我脑袋里顿时紧了一下。
一米远!?
不会吧!?
我呆呆地看了一下自己旁边的那颗已经裂开了地树。它和我的距离。不就是一米远吗。
啪!
那块石头准确无比地砸到了树上。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棵树一点一点地歪了下去。
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发出了一声悲呼,然后举头向天。
十字架的横壁随着那颗树地一点点的歪掉。慢慢地向下滑。我地身体也逐渐倾斜了下去,也就是说。在以后地几秒钟地时间里,我将做自由落体运动飞下去。
“这是对你的一次历练。”在后都快要绝望地时候。我地耳边突然响起了大祭司曾经对我说的那句话。
然后。先前有过地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突然充斥着我地全身。
不错!这是对我地历练!我不相信我就这么掉下去!
我地心。突然变得异常坚定起来,然后我露出了一丝笑容。
“父呀。我把我的灵魂交到你地手里了!”我昂头向天。大声地喊了起来。
这是句电影里地台词,是耶临死之前说的一句话。现在说出来,倒是很合适。
哗!在我喊完,山壁上地那颗树终于断裂,十字架刷的一声掉了下去。
我看着地面,它离我越来越近,但是在下落了一两米的距离之后,十字架突然停了下来。
“成功了!”山崖下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怎么回事?只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转脸看了看,才发现十字架的两个横壁上,赫然套着两个绳索。
“老板,我可救了你一命,回去你可得给我加工资!”斯蒂勒在山崖之上哈哈大笑。
“回去就等着我怎么消停你吧!”我顿时骂了起来。
“老板,你再忍耐一下,我把你扯上来!”斯蒂勒指挥着一帮人就要把我往上面扯。
“斯蒂勒,你脑残呀,把老板往下面放!”茂瑙在下面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得是,说得是。”斯蒂勒在山崖上面发出了一阵傻笑,然后把我慢慢地放了下来。
当我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两只脚沾到地面的时候,那种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说得清楚。
“安德烈
尼等人一下子拥了过来,五个女人抱着我,号啕大哭
“哭什么么,这不是没死嘛,我说过了,这是对我的历练,不会有事的。”我拍着她们的背,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的人怎么样?”我安慰好了莱尼等人,转脸对茂瑙说道。
茂瑙嘿嘿一笑,摇头道:“他们几个都没事,其中的一个也钉上十字架的受了点轻伤,蹭破了点皮。”
“那就好,那就好。”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事后我才知道,发生爆炸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惊险。整个山崖几乎全部被毁去,方圆几里地全是被炸飞的石头,在爆炸的中心,我们几个人竟然能捡回来一条命,与其说是爆破组的工作人员技术过硬。还不如说是上帝保佑。
这一生爆炸,像是一个宣言,宣告《耶受难记》最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
但是。却不是结束。
因为后面还有两场大戏。
一场戏,是圣殿坍塌崩裂地戏,一场戏,是耶复活的戏。
这两场戏,在电影中加在一起分量却是至关重要。
山崖爆破地戏之后,我把斯蒂勒和斯登堡全都叫了过来,让他们把剧组安排到恩塞纳达镇里面的那个布置好的圣殿里。
“老板,你不会现在想拍圣殿崩裂的戏吧?!”斯蒂勒看着一脸都是尘土的我。睁大了眼睛。
“是呀,怎么了?”我咂吧了一下嘴说道。
斯蒂勒瞠目结舌对我说道:“老板,你刚刚才从地狱里走一趟回来,就不能休息休息再拍摄下面一场戏?”
“一鼓作气吧。”我笑了笑。
在我的带领下,惊魂未定的剧组来到恩塞纳达镇的布置好了的圣殿里。
圣殿地戏。比起刚才的戏。要安全得多。
电影中。圣殿在耶稣死后,殿里的幔子从上倒下裂为两半。祭坛倒塌。地面分开,最后整个圣殿轰然倒掉。
这样的戏。基本上没有什么危险。
因为没有我的戏,所以这下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斯蒂勒则带着爆破组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装填好了地炸药。
这场戏对炸药装填地要求很高,首先,必须要让圣殿地内部在爆炸之后一分为二,其次,因为爆炸之后圣殿内部还有戏,所以绝对不能让圣殿倒塌,只有让所有戏演完之后才能第二次引爆。
对于梦工厂的爆破组,我还是很有信心地,这帮家伙地专业水平现在在好莱坞也是屈指可数。
扮演祭司的穆贝尼和强宁斯等人都进入了圣殿之中,我也跟着进去。
茂瑙和斯蒂勒开始不让我进去,说是太危险了,最后被我一顿臭骂住了口。
进了圣殿里,拍好了摄影机,我宣布开拍。
当爆破组地人点燃炸药的引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快速燃烧的导火索。
轰!
圣殿里一阵震动,地面准确无误地裂为两半,上面的祭坛化为灰飞,站在祭坛旁边的扮演祭司的强宁斯和穆贝尼则被炸得满脸都是尘土。
要是年轻演员,这样的情况之下,怕根本无法再接着演戏,但是强宁斯和穆贝尼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呆滞,他们马上进入的状态,把祭司的那种绝望和后悔,表现得淋漓尽致。
“OK,成功!”我对镜头中的效果极为满意,对强宁斯和穆贝尼点头笑了起来。
“老板,过了的话咱们就撤吧,现在这圣殿已经变成危房了!”斯蒂勒抹着脸上的泥土叫道。
“撤!”我过段地挥手,带领着众人往外撤。
撤到外面的小广场,十几台摄影机早已经架好各自的位置,我冲斯蒂勒点了点头。
斯蒂勒亲自按动了按钮,一声巨响中,庞大的圣殿轰然倒塌。
“老板,怎么样?”斯蒂勒从尘埃中跑出来,一边咳嗽一边问道。
“准备拍摄最后一场戏吧。”我关掉摄影机,哈哈大笑。
58号,天气预报说恩塞纳达市会有个大晴天。从凌晨两点多,剧组就开始准备了。
恩塞纳达镇后面的山坡上,有一个墓地。墓地依山而建,墓葬的方式带有典型的恩塞纳达特有的传统风格。
都是靠山深挖一个墓室,然后将去世的人裹着麻布入葬,这种葬礼的方式很古老,和近两千年之前的耶路撒冷的葬礼极为相似。
剧组租用了镇子里一个老人的墓室,这个墓室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修建了,准备他死后使用,所以自从挖好之后就一直封在那里。
我们打开了墓门,然后在里面布置起来,先用白色的麻布把一个充气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安放在石床之上,我则做好准备蹲在了石床的旁边。
墓室里面除了我,只有胖子和斯蒂勒,其他的人站在外面。
墓门的封口被封石盖上,里面一片黑暗。
只要早晨第一缕阳光出现,那么这场杀青戏就要开始。
在黑暗中等了近半个多小时,外面茂瑙敲了敲封石,然后示意可以开拍。
黑暗中胖子调和摄影机,斯蒂勒使劲敲了一下封石,示意拍摄开始。
一片漆黑里,一道绚烂的光线漏了下来,罩在了石床上,封石一点点地推开,光线的面积越来越大,躺在石床的用麻布包裹的人在阳光下一点点的瘪掉,镜头停滞住,然后复活的耶从石床旁边站起,走向了墓门。
镜头之中,只有他的背影,还有那璀璨的光芒。
“cut!通过!”随着斯蒂:|;
这部历尽艰辛的《耶受难记》终于在晨曦中杀青了!
正文 第478章 火车站门口的大集会 第479章 民沸如火
一天总算换回来了丰厚的回报。
在小镇的广场上,一个个桌子被摆了出来,镇子里的人都把自己家里的好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举办了一次巨大的晚宴。
剧组也把早就准备好的庆祝杀青的酒水糕点拿了出来,这一夜,众人载歌载舞,一夜无眠。
两个月以来,镇子里的人和剧组上下接下了深厚的友谊,现在电影杀青,虽然他们也替我们感到高兴,但是更多的人则在欢笑之余,略带忧伤。
从晚上八点多开始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人们就在狂欢中度过,都最后,几乎所有人都醉了。
这段时间以来,电影带来的巨大压力一直让我不敢有半分的懈怠,现在电影杀青了,我也就彻底放松了起来,所以也喝得昏昏乎乎。
被斯蒂勒晃醒的时候,我正躺在广场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灿烂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空气中夹着一股泥土的芬芳。
“几点了?”我揉着脑袋站了起来,头疼欲裂。
斯蒂勒也是一夜没睡,看了看手表对我说道:“快到九点了。”
“车到了吗?”我咂吧了一下嘴,小声说道。
斯蒂勒点了点头。
“吩咐剧组收拾行装准备撤离。”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整个恩塞纳达镇都在沉睡,但是梦工厂剧组的人则悄悄地开始收拾东西,所有人都不想竟然恩塞纳达人,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把他们从睡梦中警醒,肯定会上演一场悲情的送行戏。
但是这个计划最后还是流产了。想一声不吭地从恩塞纳达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剧组立刻被恩塞纳达人包围住了。他们替剧组搬运行礼,很多人把鸡蛋之类的东西塞到我们的衣服里。恩塞纳达镇很穷,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但是他们地一颗颗热情的心。让剧组里的人个个泣不成声。
我悄悄地叫斯蒂勒把一张十五万美元地支票塞给了镇里的几个管事的,虽然上次已经给了他们二十万美元,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够。
自从到恩塞纳达镇之后,我们整个剧组几乎就没有花什么钱,吃他们的喝他们的,他们的人来帮忙也不愿意要报酬,而且我们还把人家的镇政府给炸了,把人家后面的山崖给炸了,这些东西。远远是这些钱买不到的。
但是除了给他们支票,我还真地不知道能给他们什么。
镇里的人百般推辞,之后甘斯还是把支票塞给了他们。剧组里的东西被装上了汽车,车队缓缓前行,恩塞纳达人就跟着我们。一步步地走向恩塞纳达市的火车站。
一路上。他们扶老携幼。拉着我们的手邀请我们再来。我则答应他们,一旦电影首映。一定专门送一分拷贝到恩塞纳达镇里来。
上午十点半。恩塞纳达市地火车站。那辆红色地列车缓缓停靠在了月台上。梦工厂剧组地东西被迅速地搬运上去,但是剧组里的人却迟迟不愿上车。
到处都是恩塞纳达人和梦工厂人握着手依依惜别地画面。
“老板。如果这也能拍成一部电影地话,将是多么的真挚感人。”看着眼前地这些人,斯蒂勒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我们都深以为是的话。
十一点整,列车拉响了汽笛。
汽笛一声肝肠断。这句话用来形容剧组里每个人的心情最恰当不过。很多恩塞纳达人在月台上追逐着火车跑,而剧组里的人则从车窗伸出身体使劲地挥手,一边挥手一边大声抽泣。
列车驶离了恩塞纳达,这个“墨西哥的耶路撒冷”,看着窗外那一片片连绵起伏的山坡、在阳光下发出白光的缺少植被的戈壁还有那一片片的黑乎乎的树林,我站在窗户旁边发起愣来。
我不知道自己一生还会不会再来这个小镇,这个墨西哥的普通小镇,但是我知道,这个小镇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因为在这里拍摄的这部电影,也因为这里人们的热情。
一路上大家的话很少,都坐在位子上做各自的事情,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车轮撞击铁轨是发出的声响。
夜里十点多,列车缓缓地停在洛杉矶火车站。
那个时候,我正在睡觉。但是列车停靠的时候,我却被外面的声音震醒了。
仿佛一阵阵海浪冲击海崖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是什么但是你能知道这肯定是有人群在喊口号。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揉了揉蓬松的眼睛把斯蒂勒叫了过来。
“斯蒂勒,怎么回事?”我紧张地问道。
斯蒂勒和茂瑙也紧张了起来。照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城市里最安静的时候,人们早就应该躺在床上睡觉了,怎么会有人出来大声喊着口号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火车站的外面有很多人。老板,这些人不会是为了我们而来的吧?”斯蒂勒脸色铁青地回答道。
《耶受难记》早在开拍之前就成为了洛杉矶的焦点,不同的人对这部电影有不同的态度,但是尤特乌斯.克雷旗下的一帮人对这部电影是恨得牙根都痒痒,是不是他们听到了我们杀青归来的风声过来捣乱的呢?
“老板,这会不会是尤特乌斯.克雷的那帮人来找我们的麻烦?”茂瑙也和我想到了一块。
“怕不是。如果是的话,甘斯早就应该通知我们了。”斯蒂勒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他说得没错,如果有任何的意外的话,甘斯肯定不会什么招呼都不跟我们打。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茂瑙问道。
我沉吟了一下,道:“茂瑙,你带领着一批人,保护着胶片从火车站的后门出去,然后直接到杰克的快餐店里让他把你们安全地送回公司。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一定要保护好咱们的胶片。这可是我们几个月来用汗水和鲜血换的。”
“老板,这个我懂,放心吧。就是他们把我的命拿去我也不会让他们碰胶片的。”茂瑙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詹姆斯
、瓦伦特等人保护着胶片下车走向了火车站地后面。
“老板,那我们呢?”斯蒂勒看着我道。
我指了指火车站的正门,笑着说道:“我们当然从那里出去了,我倒要见识见识,到底是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斯蒂勒嘿嘿一阵坏笑,冲剧组里面地人摆了摆手。
一帮人迅速搬运行礼下车,我带着一行人打头阵,刚出了月台。就看见甘斯、雅塞尔、迪斯尼、斯登堡、都纳尔等人站在不远处夹道欢迎呢。
“老大,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怎么瘦得这么厉害!?”甘斯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我。
“唉呦!”这家伙一下子碰到了我身上的伤,痛得我直咧嘴。
旁边的海蒂抬手就给甘斯一巴掌,道:“小心点,你老大现在全身都是伤!”
“全身都是伤!?老大。你不会真的这么拼命吧!?”甘斯眼睛瞪得老大。
我翻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骗你们的!你老大我连性命都差点搭进去了!”
甘斯和雅塞尔等人听了我这话。面面相觑。
“这外面怎么回事?”我努了努嘴。
甘斯耸了耸肩膀。呵呵一笑道:“你出去不就看到了嘛!”
这狗娘养的,还和我装神弄鬼。
“怎么没有看见茂瑙和詹姆斯他们?”斯登堡讪讪地挤过来笑道。
“还不是你们搞的什么鬼名堂。老板还以为尤特乌斯.克雷那家伙带人来堵我们的呢。让茂瑙带着胶片从火车站的后门走了。”斯蒂勒十分不爽地说道。
“堵你们!?他们敢!不是我夸口,就是美国国防部现在也不敢碰咱们地胶片盒!”甘斯顿时叫了起来。
“哪有这么夸张。人家可是主教。”我一边笑一边抬脚走向火车站的大门。
跟在我身后的甘斯、雅塞尔等人听了我这话。同时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转脸纳闷地问道。
甘斯吐了吐舌头,道:“老大,我刚才说的话你不信。等你出了这个门口就知道了。”
我摇了摇头,走向火车站的大门口。等我们一出来,剧组里所有人都呆掉了!
“老大,我没说错吧,现在别说是尤特乌斯.克雷,就是美国军队开着坦克来夺咱们地胶片,怕也会被掀到海里去!”甘斯哈哈大笑。
火车站正门口,是一片空旷地街区,现在这些空旷地带已经挤满了人群,到处都飘扬之旗帜,到处都是高举地手臂和激动的笑脸。
在大门口地正对面地一栋二十层的大楼上,一个巨大地海报几乎覆盖了这层的楼大部分楼宇,上面引着两行大字:“安德烈.柯里昂告诉我们,上帝至大,我们相信!”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
所有人都在喊我的名字,用尽全力的叫,他们中间,很多人都是信徒,有基督教的,有新教的,有东正教的,也有传统教派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他们吸引到了这里来,如果有这种力量的话,我想除了电影,还是电影。
“老大,这些人在你回来之前的几天就已经在筹划欢迎仪式了,我也没有告诉你,想给你一个惊喜。”甘斯低低地笑道。
“老板,自从电影马上就要杀青的消息传过来,洛杉矶已经彻底沸腾了,每天梦工厂的门口的街区里就排着长长的队伍,洛杉矶的火车站也是。现在咱们的这部电影,已经成为了所有人最渴望看到的东西。”雅塞尔激动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洛杉矶人这样的举动,难倒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没有反应?”
“他?有反应,当然有反应。他好几天前就开始叫嚣手下的那批人不让我们在洛杉矶落地,结果不还是被支持我们的民众打得落花流水,连门都不敢出。”斯登堡咧嘴笑道。
我带着剧组的人走出大门,迎接我们的,是洛杉矶所有媒体记者的照相机。
在欢迎人群中。我看见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莱默尔、贝西.勒夫等“红龙大联盟”地人,我甚至还看到了雷电华电影公司的老板凯瑞.洛克菲勒,他手下的五大天王。还有那个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更让我激动地是,在他们的旁边,我看到了穿着金色的圣袍,手持权杖的教宗所罗门五世。他的身边,跟着三个穿着黑袍的老头,那正是三位大祭司!
“教宗!你好!”我和所罗门五世是头一次见面,但是我们倆之间,已经像是一个老朋友了。
所罗门五世是个瘦削的老头,须发洁白。穿着金色的圣袍高戴教冠,有着无上的威严。
“柯里昂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们这些老头可就要等出心脏病了。”所罗门五世握住我地手。竟然开启了玩笑。
“玛丽亚。你的戏演得还好吧?不会成为明星而接替我这个教宗的职位吧?”所罗门五世也没有忘记善意地开玛丽亚修女的玩笑。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祭司!”我走到大祭司的跟前,和他来个热烈地拥抱。
大祭司笑得胡子都抖动了。从上倒下看着我。道:“孩子,这部电影让你受了不少苦吧?不过天崩地裂地时候你也不用怕。飞石砸来自有人拂去,树木折断,也自有人帮你落地。这个考验,你经受住了,也完成了,接下来,尽情享受你地荣光吧。”
大祭司的话,让我微微一愣,但是马上我就笑了起来。
他地话,一向都是这样地未知先觉,我也已经习惯了。
“安德烈,你这家伙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我们加班加点就想把《万王之王》赶在你们这部电影之前公映免得和你们撞上,可你这家伙偏偏咬得这么紧!”马尔斯科洛夫握住我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回来,你会寂寞地。”我笑道。
“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让我们的洛克菲勒先生吃苦头呀?”我扫了不远处的凯瑞.洛克菲勒小
尔斯科洛夫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还没有开口,就让阿道夫.楚克接过去了。
“安德烈,如果人家不吃苦头地话,凭他们洛克菲勒家族地脾气会跑到这里来迎接你吗?”阿道夫.楚克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
“放心吧,你不在地这几个月里,雷电华被我们制得都快要停产了。凯瑞.洛克菲勒一听说你要回来,就哭着喊着要过来。”莱默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你们这帮人,得意忘形,人家现在只不过有点小困难,等人家把困难解决了,你们就等着哭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比夏天吃冰西瓜还要爽。
我估计放慢脚步一个一个地和好莱坞电影人握手,最后才走到雷电华电影公司一般人地跟前。
和以往的嚣张跋扈相比,他们这次倒是老实了不少,也规矩了不少。
“柯里昂先生,欢迎你地归来呀!梦工厂这下恐怕又要一飞冲天了!祝贺祝贺!”凯瑞.洛克菲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他旁边的艾特肯、包曼、弗洛伊勒、凯赛尔以及卓别林也都点头哈腰起来。
这帮家伙,平时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现在竟然如此老实,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还真的有点不相信。
“哪里哪里,洛克菲勒先生过奖了。雷电华才是一飞冲天呢,我在那边都听说希区柯克先生的《捉美记》让很多人都望眼欲穿,恐怕这个年中电影档期,是你们雷电华扬名立万的好时机呀,到时候还得对我们梦工厂多多手下留情才是。”我和凯瑞.洛克菲勒打起了马虎眼。
“柯里昂先生,我可不敢和你较量。我们能保本就不错了。”希区柯克挺着大肚子走到我的跟前,态度极其谦恭。
看着他那叽里咕噜在眼眶里转动的小眼睛,我微微一笑,道:“希区柯克先生是好莱坞不可多得的电影人才,这么说,太抬举我了。”
一帮人彼此冠冕堂皇地恭维了一番,总算是来到了格兰特的旁边。
“安德烈。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像上帝了。我怕再过几年自己要见你恐怕都得预约。”格兰特看着我摊了摊手。
“市长大人,我们这些拍电影的再怎么牛。也得老老实实向你们低头。”然后我低声对格兰特说道:“等会和你私聊。”
格兰特自然明白我要和他私聊什么,不由得点了点了头。
“安德烈。大家等你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你给大家说两句吧。”庞茂亲自把我带上了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上。
握着话筒,看着台下地人群,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说。
台下地人见我走到话筒前,顿时集体鼓掌。
这掌声,在深夜里响起,如同一场呼啸的风暴。
人群中地影迷。尤其是那些黑人以及传统教派的信徒们,高举着手中地标语又蹦又跳,高声喊着口号。整个广场完全时空。
这样的骚动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人们安静下来。齐齐注视着我。满脸的期待。
我握着话筒。笑了笑。
“女士们先生们,我亲爱的黑人兄弟们。梦工厂的忠实影迷们。还有传统教派、基督教、新教等等教派的信徒们,今天晚上。你们的到来,让我感到无比地骄傲和自豪。也让我感到无比的坚定和自信。虽然我没有想到这部电影会受到你们如此的欢迎。但是我知道因为有你们在。我可以摸着良心把这样地一部电影拍出来!”
“支持柯里昂先生!”
“支持梦工厂!”
“支持《耶受难记》!”
……
广场上爆发出来了阵阵高喊声。
《耶受难记》在开拍以来遭受到的各方面地压力,尤其是教廷给予地压力。这些拥护我地观众感受得最为强烈。为了这部电影能够顺利拍成。为了这部电影能够最终顺利和他们见面,这些人这么多天来几乎每天都在组织和教廷势力做斗争。今一上来就听到我对他们的感激,听到我如此称赞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喊出来呢。
“当去年我还在构思《耶受难记》地时候,我就知道这部电影会受到诸多地劫难,而且我还知道,这部电影有可能是我所有电影中受到劫难最多的一部,后来发生地一切,证明了我当初的推测是完全正确地!”
“几个月来,你们看到了有人企图要让这部电影胎死腹中,有人企图要让这部电影彻底和银幕无缘!你看到了他们是怎么诋毁这部电影,你们也看到了他们称我为异端,并且断言我将来会忍受地狱烈火地吞噬和烤烧!”
“我要什么呢?!我要说地是,为了这部电影,为了让你们看到真相,为了让你们真真实实地自己睁开眼睛重新审视这个世界而不是别人告诉你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即便我真的死后会在地狱地烈火中化为灰飞,我也无怨无愧!因为,你们,是我心目中最重要地人!”
“让教廷见鬼去!”
“好莱坞是美国人的好莱坞!好莱坞电影是美国人地电影!”
“让那些教廷的走狗滚回罗马去!”
“如果下地狱,我们陪着你!”
……
广场沸腾了,很多人抹着眼泪,吼得声嘶力竭。
“我的兄弟姐妹们,当那些诋毁这部电影的人四处扇风点火的时候,当那些试图组织这部电影公映的人四处纠集起来对我们围追堵截的时候,我告诉你们我们这个剧组在干什么!我们在墨西哥的一个小镇里辛辛苦苦地拍摄!我们在拍摄的时候忍受着平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如同当年耶受刑一样遭受鞭笞和棍击!我们把自己绑在高高的十字架上然后在脚底下点燃炸药!我从几十米的山崖上掉下来几乎命丧当场!”
“我的兄弟姐们,当面对那些反对者的时候,我不会说什么为自己辩解为这部电影辩解的话,我只会让他们看看我身上的这些伤!我只会告诉他,为了恢复父的荣光,为了让你们了解事实的真
了让你们能不被遮着眼睛打量这个世界。就算是把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你们的支持会让我重新复活!我知道。你们地笑脸。能让我即便是死后,也能自豪地安坐在至高至大地父地身旁!我们地兄弟姐妹们。电影万岁,自由万岁。真理万岁!”
当我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地一块块根本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以及一片片淤青地时候,台下的所有人都愣了!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我们在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竟然遭受这么多的苦难,尽管他们之前在报纸上读到过我因为拍戏而受伤。但是当全身都是伤的我站在他们面前地时候,很多人顿时潸然泪下。
“电影万岁!”
“自由万岁!”
“真理万岁!”
“梦工厂万岁!”
“柯里昂先生万岁!”
……
辽远的人群,掀起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这海啸,摧枯拉朽。扑面而来地那股热浪。会让你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发抖。都在颤栗。
这一刻,看着台下那些高举着拳头地民众。我地心如同浸泡在温泉里。那份满足和愉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楚地。
民众的呼声。让台下地那些好莱坞电影人表情各异。
莱默尔、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保罗.斯特兰德等等这些我和站在同一战线上生死与共地人,一脸地激动。同时也是万分地自信和骄傲。对于他们来说。梦工厂的成功,我地成功。梦工厂受支持。我受支持,就代表着他们也同样会有着莫大地荣誉和利益。因此看到眼前地这幅画面,他们每一个人的喜悦。是发自内心地。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现在和我处于同一联盟。但是我们都知道。米高梅和梦工厂站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雷电华地出现。都知道这个联盟是暂时的。从长远眼光来看,米高梅和梦工厂迟早会成为最后地竞争对手。别的不说。这一次光是《耶稣受难记》和《万王之王》地冲突就不仅使得米高梅名利双收地打算落了空,使得原本马尔斯科洛夫希望凭借着这部电影在第二届哈维奖上风光无限地希望成为了幻影,而且使得米高梅如今在好莱坞的声望更是直线下降。
原本地好莱坞,只要一提起电影公司,第一个会被想起来地,也是被人们盛赞的,肯定就是米高梅。“拥有着比天上地星星还要多的明星”的米高梅,是好莱坞当之无愧的霸主,但是现在,随着雷电华的成立,尤其是梦工厂的崛起,米高梅已经越来越暗淡无光了。如今只要提到好莱坞电影,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梦工厂,马尔斯科洛夫已经发现,无论米高梅怎么努力,不管他们想出怎样的招数,每次和梦工厂较量,最后总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如果说上一次《华盛顿》与《勇敢的心》的对撞以及圣诞档期米高梅一些列电影和梦工厂的圣诞三部曲的对撞,让马尔斯科洛夫结结实实感觉到梦工厂带来的极大压力的话,那么这一次《耶受难记》之下《万王之王》的黯然失色,则让马尔斯科洛夫不得不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梦工厂现在已经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米高梅的头上。这种事情是马尔斯科洛夫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在以前,哪怕是一两年前,如果谁告诉他有公司会处处站着米高梅的上风,不光是他,从好莱坞随便扯出个人来,人家也不会相信。但是现在,这却是个事实。
要是按照马尔斯科洛夫一向的脾气,他肯定会对这个公司下手,不是让它关门倒闭就是把它吞并下来,马尔斯科洛夫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份魄力,但是偏偏梦工厂从诞生起的那一天,就让他下不了手。
他发现这个公司,和其他的任何一个好莱坞的电影公司都不一样,这样的一个公司,你根本不可能把它吞并下来,开始它很小,但是拍出来的电影利润巨大,广受欢迎,这样的公司,你就是想方设法让它倒闭了,它也可以通过一部低成本的电影迅速东山再起,简直就是不死之身。而且如果他吞并或者是让它倒闭。肯定会受到所有观众的唾弃。这是马尔斯科洛夫最在意的事情。所以开始他没有对梦工厂为难,相反。他还力挺梦工厂。
他的目地,一是为了拉拢培养梦工厂。说不定以后等把它养肥了就有下口地机会了,第二嘛,梦工厂从一开始就和派拉蒙死扛上了,而派拉蒙更是米高梅地第一敌人,所以培养梦工厂无疑可以借机打压派拉蒙。
但是让马尔斯科洛夫没有想到地是。事情发展到最后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梦工厂是发展大了,而且发展地势头远远大于他原来的料想,并且一次次占据了上风。最后更是凭借着有声电影专利权成为了好莱坞电影公司中地佼佼者,这个时候要想吞并梦工厂对于马尔斯科洛夫来说。已经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另外。他也发现。梦工厂和派拉蒙虽然斗了一段时间,但是经历了桑多修女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那个脾气死硬的阿道夫.楚克也乖乖地在我面前低下了头。并且最后竟然站在了一起成为了盟友。这种形势更是让马尔斯科洛夫有心无力压力剧增。
现在地马尔斯科洛夫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一方面他想击败梦工厂甚至是吞并它,他想让米高梅重新成为好莱坞的霸主。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发现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地。也是极其危险的,同时。现在米高梅和梦工厂同处于一个联盟之中。如果他敢对梦工厂下手,那等待米高梅地无疑就是被孤立地命运。更要命地是,现在梦工厂在全美国的人气如日中天。在它面前别说米高梅。就是教廷和美国政府都得礼让三分。就更不用说一个米高梅电影公司了。
所以,当看到人群对我报以那么热烈地欢呼地时候。马尔斯科洛夫脸上地表情复杂极了。
失望、尴尬、不甘、懊恼、后悔、强颜欢笑……一系列地表情。让马尔斯科洛夫的脸都
曲了。
站在他旁边的阿道夫.楚克与马尔斯科洛夫相比,却简单得多。
他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和一丝等着看好戏的悠闲。
与脾气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相比,阿道夫.楚克的性格,就像是乌龟一般,他有很轻的忍耐力。现在好莱坞的形势,对于他来说,是妙不可言。
以前是米高梅和派拉蒙两强争锋,虽然当时派拉蒙和米高梅都是好莱坞屈指可数的大公司,是两个超级巨头,但是在和米高梅的竞争当中,派拉蒙向来都是输多赢少,可以说那个时候,阿道夫.楚克是心里是极其憋屈的。
后来梦工厂的崛起,更是让阿道夫.楚克如骨在喉,尤其是当他看到梦工厂和米高梅联合起来之后,更是又惊又怕,尤其是桑多修女的一系列事情让派拉蒙这个大厦到了濒临倒塌的时候,但是后来,他发现我对他并没有赶紧杀绝,而且梦工厂似乎并没有想和派拉蒙为敌。所以之后,阿道夫.楚克选择了合作,因为他发现和梦工厂合作,利大于弊。
接下来的发展,果然证实了他的想法,更让他高兴的是,随着梦工厂的强大,他发现这个电影公司已经成为了好莱坞的一个强者,而且受到冲击最大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对手米高梅!这个时候,阿道夫.楚克完全愿意做梦工厂的同伙,因为有了梦工厂,米高梅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至少不会想以前那么嚣张,更何况,有了梦工厂,新崛起的雷电华也不可能对派拉蒙等大电影公司形成冲击。
所以,当看到梦工厂的这部让米高梅灰头土脸的电影受到民众如此支持的时候,看到马尔斯科洛夫笑得比哭都难看的时候,阿道夫.楚克的表情,是爽到了极点。
他有这样的表情,山姆.华纳、福克斯也有这样的表情,华纳公司和福克斯公司的情况和派拉蒙差不多,这样的冲突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多大的损失,相反,他们倒愿意这样的事情多出现几次更好。
至于哥伦比亚的约翰.科恩等人,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们愿意作壁上观,隔岸观火。
不过凯瑞.洛克菲勒、艾特肯、卓别林等人的表情,和这些人相比,就有点不一样了。
虽然他们的脸上也勉强装出欢笑的神色,但是隐藏在他们笑容之下的那份担心和恐惧,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梦工厂和雷电华之间是肯定不能和解的。梦工厂可以和派拉蒙做朋友,可以和米高梅做朋友,甚至是可以和原来的联美电影公司做朋友,但是是绝对不可能和雷电华做朋友的。因为其他的公司无论和梦工厂曾经有多大的纠葛,那都是好莱坞内部的事情,而雷电华电影公司,根本就是一个外来者,而且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外来者。
因此,面对这成千上万观众的欢呼声,这帮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领导,特别是对好莱坞的具体事物还不是很熟悉的凯瑞.洛克菲勒,脸上的那份深深的恐惧,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但我从台子上下来的时候,一行人并没有立刻散去,民众们簇拥着我,沿着火车站向洛杉矶市中心的广场走去。
“谁为难梦工厂,我们就让他灭亡!”
“我们首先是美国人,然后才是信徒!”
“让梵蒂冈人滚出美国!”
……
一阵阵的高呼,划破了这个城市深夜的寂静,也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人群之中。
人群从火车站出发,抵达了市中心的广场,然后在广场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队伍又开始向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总部,尤特乌斯.克雷栖身之所的那个大教堂开去。
等队伍来到教堂门口,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在民众的高呼声中,教堂门窗紧闭,原本神气活现的西部教区的主教们全都做了缩头乌龟,尤特乌斯.克雷本人更是根本没有出现,虽然偶尔出现一些尤特乌斯.克雷的忠实拥护者,也很快被石头和垃圾砸跑了。
在教堂门口闹腾够了之后,队伍开始簇拥着梦工厂人,把我们送出洛杉矾。
一番忙活之后,等我们抵达梦工厂的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
教宗所罗门五世和大祭司们在简短的交谈之后都回去了,剧组里面的人也都纷纷去休息,办公室里只剩下梦工厂的高层以及好莱坞荣誉市长约翰尼.格兰特。
“这一夜闹腾的,让我差点累死。”格兰特一边喝着我亲自泡给他的浓茶,一边直摇脑袋。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熬个夜,开个通宵,那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格兰特来说,这样的事情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安德烈,今天晚上是民怒如何,看着尤特乌斯.克雷那帮狗娘养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教堂里面不愿意出来,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呀!”格兰特一阵坏笑,然后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之上,昂头对我说道:“安德烈,你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嘛,什么事情?”
正文 第480章 联邦政府替我出头 第481章 美国总统、梵蒂冈教皇同时现身首映式
兰特的话,让我笑了起来。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一屁股坐下,挤巴了两下眼睛道:“你这家伙,我有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清楚?”
格兰特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道:“你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然后我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莫名地笑了起来。
“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首映的日期确定了没有?”我和格兰特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所以根本不用兜圈。
“没。他们刚刚杀青,听说正在紧张剪辑呢,怎么可能会确定首映日期。不过你放心,如果我会留意打听的,一旦得到确切的消息,我一定立马告诉你。”格兰特耸了耸肩。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这一次你真的准备把《耶受难记》和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选择在同一天公映?”格兰特脸上的表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我点了一下头,道:“不错,怎么了?”
格兰特摊手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有点替你担心罢了。你这么做,马尔斯科洛夫那边肯定会有意见。”
我笑了笑道:“我知道他肯定有意见,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想想,当处他们的《华盛顿》不也是铁着心的想挤兑我们梦工厂嘛,而且前一段时间《万王之王》确定拍摄的时候,你看他们米高梅狂的,下巴几乎都昂到天上去了,我这么做就是想杀一杀他们的傲气,不然时间久了,他们米高梅的眼睛肯定长到脑袋上看谁都觉得不顺眼,那样以来。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联盟可就不和了。谁都知道,现在的红龙大联盟太脆弱了,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强有力地有震撼性的领导者,如果梦工厂不树立一点威严,这帮公司就不会老实,今天是米高梅,有可能明天就是派拉蒙,后天就是华纳兄弟,大家都这么搞,那岂不是便宜了雷电华?”
我的话,让格兰特一个劲地点头。
“说道雷电华。我倒是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希区柯克地那部《捉美记》十分的不错,我看得时候就觉得这部电影一旦公映,肯定会受到民众的欢迎,而且票房决对不会差。”
提到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格兰特的脸色很凝重。
身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格兰特阅片无数。一部电影能不能够吸引观众,能不能够票房飘红。能不能成为一部优秀的艺术片。他只需要看三分钟就能下个定论。他能如此评价希区柯克的《捉美记》,那就说明这部电影肯定有过人之处。
“说实话。对于这个希区柯克,我是很赞赏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想把他拉到梦工厂来。”我呵呵大笑。
“你当初想签希区柯克?为什么后来又不想签了?”格兰特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我耸了耸肩膀,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不想签人家,是人家不想签我们梦工厂。“
咳咳咳,格兰特差点没被茶水呛死。
“还有人不想签梦工厂地?!”格兰特双目圆睁大叫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是呀,我看上了这家伙,当然有人家也看上了,而且人家给了远比我优越的待遇。”
“是凯瑞.洛克菲勒?”格兰特巴巴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希区柯克不适合梦工厂,我们梦工厂也不需要这样的人。”
“为什么?”格兰特好奇地问道。
“因为这个人野心太大,功利心太大,没有顾全大局乐于奉献的概念反而很自私。偏偏这些都是梦工厂人精神的根本,他要是进梦工厂,我还真地不放心。”我乐道。
“你这家伙,估计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格兰特开起了玩笑,然后捅了捅我道:“安德烈,我觉得这个希区柯克很有可能也把他地那部《捉美记》选择在《耶受难记》首映地同一天公映,这样以来,那一晚可是你们三个人竞争了。”
看得出来,格兰特虽然对我很有信心,但还是有些担忧的。
“你说地这个我早就料到地,这就是希区柯克的脾气,他有着将我一举击败继而成为好莱坞新地翘楚的野心。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那天晚上够热闹。”我摆出了一副来者不拒的表情。
我的这幅表情,在格兰特的预料之中,他不说话,只是端起茶嘿嘿地笑了起来。
“比起希区柯克和马尔斯科洛夫,我最担心的还是一个人。”我的语气,突然有些沉重了下来。
“你说得是尤特乌斯.克雷?”格兰特立马猜到了我说的这个人是谁。
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格兰特立马笑了起来:“安德烈,尤特乌斯.克雷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他是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的主教,但是今天晚上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他们那帮人在民众跟前连面都不敢露,你还怕他什么?怕首映的时候他带着一帮人去捣乱?!呵呵,倒是就怕光你柯里昂先生的影迷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我白了格兰特一眼,道:“你说的这个我完全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懂吗?”
“什么问题?”格兰特这次有点迷糊起来。
“审查的问题。”我长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尤特乌斯.克雷一直在电影审查上和我过不去,《耶受难记》开拍之前他就说了,就是死也不会让我的这部电影和公众见面,我了解这家伙的性格,他这么说,一定会想方设法给我的这部电影设置难题,更会在审查上刁难我们。我别的不怕他,就在审查上怕这狗娘养的,审查委员会里他本来就一批人。现在一些原本和我友好相处的身份为基督徒的评审委员会地成员,也会被他拉拢,如此以来。要想顺利通过审查,那可就太难了。虽然我有信心最后能杀出重围,但是恐怕到时候也肯定要应他们的要求删减一些镜头,你知道,我对自己的电影从来都是极端保护地,这部电影更是如此,别说删减很多镜头,就是删减任何一个镜头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格兰特眉头紧锁,道:“这倒是个大问题。尤特乌斯.克雷会使出浑身解数刁难你。这是十分肯定的事情,禁止这部电影面世才是他最大的心愿。到时候你们倆一冲突起来,怕会有很大的麻烦,而且我担心的是,即便最后能解决这个问题。恐怕也会错过和米高梅的《万王之王》同时首映的日期。”
“老大。那我们就干他娘的!就像上次对付桑多修女那样。宣布这部电影撤回不放映,到时候全美国还不炸翻天。不会我们出手。光民众就能把尤特乌斯.克雷的那个教堂夷为平地。”甘斯使劲地挥舞了一下手,恶狠狠地说道。
“甘斯说地倒不失是一个办法
.嘴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除了这个办法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甘斯拧着脖子说道。
格兰特笑了两下道:“不错,如果你们这么办,很有可能会取得如期的效果,但是那样以来,矛盾就完全激化了,因为这部电影,现在梵蒂冈教廷和美国政府已经杠上了,如果到时候因为审查问题,尤特乌斯克雷的教堂受到冲击他本人再受点伤,那这个问题就闹大了。你们也知道,虽然美国政府现在想减弱教会对公众事物地影响能力,但是他们还不想和梵蒂冈教会闹僵,这样地局面,不是政府想要地。再者,本来现在的局面就有利于你们不利于梵蒂冈教廷,如果你们这么做,山洞民众引发暴动铲除了尤特乌斯.克雷地教堂,倒正中他们地下怀。”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希望自己的教堂会砸?”甘斯愣了起来。
格兰特摇头道:“你们别小看尤特乌斯.克雷住地那个教堂,那个教堂和其他街区的小教堂有着本质的不同,确切地说,那是梵蒂冈教廷的象征,不管你们有没有道理,你们把它砸了,哪怕是破坏了里面的一点点设施,教廷肯定会立刻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到时候他们反倒有了把柄,如果教皇再出来,说你们攻击教廷,那全世界的基督徒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即便是美国政府,恐怕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也不得不对你们进行处理,如果那样,不但你们自己的电影放映不了,你们的老板怕都有危险。这,难道不是他们希望的吗?”
“这……”甘斯立刻瘪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呵呵。”听着格兰特的话,我眼前一亮,顿时笑了起来。
“老大,你笑什么?”甘斯问道。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这才沉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用我们出手,就能摆平尤特乌斯.克雷进而顺利通过审查。”
“什么办法?”甘斯和格兰特异口同声地问了起来。
我拍了拍挂在墙上的美国地图,大笑道:“让美国政府出面。”
“美国政府出面?!”甘斯和格兰特同样惊讶。
我点头道:“不错,你们也都知道,美国政府是支持我们的,所以客观上讲,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这部电影能够和美国民众见面,因此审查这个难题我们就抛给美国政府吧。我会告诉他们,如果影片不能顺利通过审核,那我就撤回电影不再放映,这样以来,我就把压力甩给了联邦政府。可以说,他们现在就已经得罪了梵蒂冈教廷,如果我的这部电影不公映的话,他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费了,正因为如此,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和教廷谈判,让他们通过这部电影的审查。”
“老大,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教廷为什么要答应联邦政府这个要求!?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甘斯开始担心起教廷来。
格兰特担心同样的问题。
我喝了一口茶,道:“道理很简单,梵蒂冈教廷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耶稣受难记》如今闹腾得世人皆知,民众更是足足等待了几个月。如果他们发现因为教廷的关系这部电影不再放映了,你们想一想会有什么后果,别说是那些支持我们的观众。就是在基督徒的内部都会出现大批的信徒对教廷不满,他们会认为教会这么做明显就是害怕这部电影地内容,如此以来,他们自然就会对教廷原本的一系列的教义和原则表示怀疑,你们说这样地丧失民心的事情,教廷希望看到吗?”
“庇护十一世怕是要头疼了。”格兰特哈哈大笑起来。
“是呀,庇护十一世恐怕到最后只能被迫向尤特乌斯.克雷发布命令,他的一句话,可比什么都好使。我们这么做。完全不掺合进去,省事又省力,何乐而不为?”
“老大,就这么办!”甘斯兴奋了起来。
定下来的办法,我直接拨通了柯立芝的电影。
打了半天都是占线。最后总算是拨通了。
“山姆大叔。你的电话好难打呀。”开头的第一句话。我就开始调戏起柯立芝来。
柯立芝鼻息粗重,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刚才正在开会。听到电话铃响我就赶过来了。”
“别扯了。我刚才拨的时候明显就是占线,肯定是你们办好事的时候把电话搞掉了。山姆大叔。不是我说你,在办公室地桌子上,你也不嫌硬?!还别说,人老了老了,腰竟然好起来了。”
旁边的格兰特和甘斯听到我这么调戏柯立芝,忍俊不禁。
电话那头的柯立芝,立刻传来了几声尴尬的笑声,然后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道:“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有,当然有,不过和你的事情比起来,就小了。”我坏笑道。
“别瞎说,赶紧说正事。”柯立芝十分心虚地转移开了话题。
“我地《耶受难记》已经杀青了,你知道不?”我郑重地说道。
“那好呀!杀青了就好,赶紧剪辑,剪辑完了就放映!我等得都快急死了!”柯立芝听到这个消息哈哈大笑,兴奋异常。
撇去一个美国总统对这部电影所能带来地政治上地意义的渴望,单从一个资深影迷地角度来说,他对《耶受难记》怕早就翘首而望了。
“山姆大叔,你看你这话说得,事情不像你想地这么简单。这部电影我不打算放映了。我要把胶片收回来,然后锁在公司的柜子里。”我装出了很失望地声音。
“不打算放映了!?开玩笑!为什么不放映了!这么好的一部电影,你们又是辛辛苦苦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为什么不想放映呀!?”一听这个消息,柯立芝立马吼了起来。
“不是我们不想放映,是别人不让我们放映呀。”我叹了一口气道。
“你的意思是教廷现在给你们设下什么麻烦了?”柯立芝的语气变得谨慎了起来。
“教廷现在暂时还没有,不过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恐怕就有点不乐意了。”我沉声道。
“他现在翻不起什么浪,洛杉矶的局势不已经被你们控制了嘛!”柯立芝的话,让我心中一抖,这狗娘养的,竟然对洛杉矶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
“局势现在是控制了,可我控制不了法典执行局的审查委员会呀。”
“你现在是害怕尤特乌斯.克雷在审查上为难你们?”柯立芝算是明白了我要给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娘的,和总统说话,真的累人,但是这样的谈话方式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是最佳方式,一定要循序渐进,这是我总结的一个经验,屡试不爽。
“对头!尤特乌斯.克雷说了,他宁愿死都不会让我
影通过审查,人家是下定决心抱着殉教的信念说出这而你也知道,我对自己的电影向来固执,不允许别人删减里面的任何一个镜头,尤其是这部电影,任何人只要动它一个手指头我都会咬死他,所以如此以来,我和尤特乌斯.克雷之间的矛盾就变得无法调和。万一我和尤特乌斯.克雷冲突了。从而进发了和教廷之间地冲突,那就等于为难了你这个美国总统,作为你的好友。我怎么忍心让你为难的,所以我只有心痛地扯掉这部电影了。”
我这番话说完之后,甘斯和格兰特齐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小子就别给我兜圈圈了,你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放心吧,审查地事情,我代表美国政府给你搞定!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剪辑,把这部电影做得完美!”柯立芝当然明白我的心思。
他的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尤特乌斯.克雷,看来这一次你真的要殉教了!
柯立芝答应帮我搞定《耶受难记》的审查,让我大喜过望。
娘的,有美国总统亲自给我撑腰。我怕谁呀!?
尤特乌斯.克雷。呵呵。这次我代表政府消灭你!
不过仅仅让这帮公务员帮我搞定审查,可不是我所要的。
“山姆大叔。光审查搞定了我还是没信心。我看还是撤下来吧。”我和柯立芝打起了哈哈。
“安德烈,你小子可别得寸进尺。现在国家十分的需要你,就是让你赴汤蹈火你也得上,不要和国家讲条件!”柯立芝拧巴道。
“毛!我为国家赴汤蹈火,谁为我肝脑涂地呀!?你们这帮人我还不清楚,让我替你们赴汤蹈火,其实那汤和那火就是你们自己放地。”我一下子就戳穿了柯立芝的真面目。
柯立芝嘿嘿笑了一下,表示默认,道:“好好好,说不过你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吧。”
我见山姆大叔已经落入了我的掌心,便道:“如果审查搞定了,电影就不就可以首映了嘛,你也知道首映式对于一部电影来说又多么的重要,而对于首映式来说,出席的来宾又有多么地重要,来宾越多,电影地首映式就越热闹,如果再有个什么美国总统啦、梵蒂冈教皇啦之类地大头出席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柯立芝发出了一阵滲人的笑声,咂吧了一下嘴道:“你地意思是让我出席你地电影首映式?”
我反问道:“你说呢。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来那就算了,我原来打算等首映式结束把帝国酒店的六楼给包下来地。”
这句话,对于柯立芝来说,极富杀伤力,我马上就听见话筒那边的鼻息声顿时加重。
“你这家伙!好好好,为了扶持美国的电影事业,我这个做总统的义不容辞呀。”柯立芝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这帮当官的,没一个不是这幅德性,就上嫖个妓,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安德烈,我虽然可以去参见你的首映式,但是庇护十一世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他也去参加,虽然他现在在加拿大视察,但是好像没有来美国的意思,而且他的一举一动对于世界都影响重大,不是我这一个小小的美国总统就能搞定的。”对于庇护十一世,柯立芝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
“庇护十一世现在在加拿大!?”这个消息立刻炸得我有点眼晕。
美国国内现在随着《耶受难记》即将上映,宗教问题已经炽热化,天主教派和传统教派的斗争是如火如荼,这个时候庇护十一世竟然呆在加拿大?!这说明什么!说明这老头肯定是在梵蒂冈坐不住了,想跑到美洲来为西部教区助威,而且极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助尤特乌斯克雷一把。
“山姆大叔,你这个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庇护十一世到了加拿大,我怎么不知道!?”我吃惊地问道。
房间里甘斯和格兰特听到我的吼声,同时站了起来。
这个消息,让他们两个脸上的肌肉都抖动了起来。
教皇就在旁边的加拿大,这无异于打仗的时候敌人有一支强大的王牌军队潜伏在战场周围,如果不能好好解决这个潜伏的军队,那我们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
“庇护十一世这一次是秘密前来的,你们在墨西哥拍摄的时候,庇护十一世就到了加拿大,他的这次出行极为隐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没有带庞大的出行团,而只是带了几个主教乔装打扮出来,现在住在加拿大区的主教教堂里。平日里也根本不露面,这个消息还是国家情报局费尽心机才打探出来地。”柯立芝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出来。
“安德烈,庇护十一世这次出现在加拿大,并不是考察工作,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你的这部电影,所以你们得小心些,现在在我们国内,尤特乌斯.克雷等人处于劣势,很难保证庇护十一世不掺合进来。”柯立芝提醒我道。
我笑了笑。道:“我倒希望他能掺合进来,只要他不躲在暗处,那我就不担心,所以这一次,你们政府一定得想尽办法让他出席我地首映式。只要他出现在首映式上。我就能保证让他们梵蒂冈教廷在首映式上载个大跟头。而且到时候经此一场,梵蒂冈教廷在美国的影响便大为减弱。如此以来。以后你们政府就可以放开手脚干大事了。”
柯立芝沉吟了起来,显然我的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能在在任的时候消除梵蒂冈教廷在美国过大的影响力,这将为身为总统的柯立芝赢得巨大的政治荣誉,也能为他赢得来自民众和各大财团地支持。
柯立芝现在在国内的声望就已经如日中天了,如果再办成这件大事,“最伟大的美国总统之一”的这个名声恐怕就要十拿九稳了。
“这个我尽力,但是不能保证教皇一定能来参加。”柯立芝笑道。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马上乐开了花。
这家伙只要办事情,肯定会尽力去办。这是他柯立芝的作风。
美国总统亲自出面,加上庇护十一世估计也很像到现场来看看这部电影,我想首映式上同时出现美国总统和梵蒂冈教皇地可能性,绝对是大大地存在!
到时候,尤特乌斯.克雷这个西部教区地主教肯定也少不了,我再把传统教派地教宗所罗门五世请上,乖乖垄滴咚,那是什么概念!
一部电影的首映式,有美国总统、梵蒂冈教皇、传统教派教宗参加,绝对是历史上从来没有地事情!
我要发了!梦工厂要发了!
“山姆大叔,你办事我放心,反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了,首映式上也绝对会给你和庇护十一世留位子。”我呵呵一笑,挂掉了电话。
“老大,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都
我们地首映式!?”甘斯激动地连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一脸坏笑。
“我没听错吧?!”格兰特已经要晕倒了。
我拍了拍格兰特,低声道:“格兰特,你们市政府还是提早准备准备吧,这将是好莱坞前所未有的盛事。”
“圣母玛丽亚,乱了,事情乱了!”格兰特看着我,目光痴呆,大脑完全当机。
如今地洛杉矶,已经是一个沸沸扬扬的世界,如果在出现美国总统和梵蒂冈教皇,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安德烈,他们倆一来,恐怕洛杉矶很有可能要爆发一场大骚乱呀!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格兰特提醒我道。
我摇了摇头,咧嘴笑道:“你说的这个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是你们政府要做的,对于我这个拍电影的来说,我倒希望骚乱搞得越大越好。不过这个问题你大可不必担心,既然柯立芝邀请庇护十一世,他肯定会想到这件事情的最坏的后果,放心吧,政府会解决的,我们这些小喽罗,干好各自的事情就行了。”
格兰特呆呆地点了点头,起身告辞。
“老大,这次事情闹大了,绝对闹大了!”看着格兰特的背影,甘斯喃喃地说道。
我耸了耸肩,道:“闹大了就好,天塌了有大个子替我们顶着,我们就等着数钱吧。对了,甘斯,有一件事情我要让你马上去办。”
“什么事情?”甘斯看着我脸上的笑,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明白,每次只要我有这样的笑,绝对会有什让对手求死不得的事情发生。
“你马上打电话给《市民报》的主编法布里西,把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将出席《耶受难记》的消息给我捅出去。”我笑道。
“老大!你想清楚了!?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可没有确定下来一定会出席首映式,如果这个消息捅出去人家不来,怎么办!?”甘斯叽歪道。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傻了吧,如果不把这个消息捅出去,他们还不一定来。但是如果捅出去了,庇护十一世和柯立芝一定会来!”
“为什么?”甘斯有点懵懂。
我摊手道:“很简单,现在洛杉矶和整个美国都已经沸腾了,如果这个消息一捅出去,你认为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
“人人发疯,万人空巷!”甘斯回答得倒是言简意赅。
“对头!”我打了一个响指道:“到时候全美民众就会对教皇和柯立芝翘首而望,这叫民意,有了如此巨大地民意,你觉得庇护十一世还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加拿大的那个破教堂里吗?”
“你这么说。还真的有点道理。”甘斯搓手道。
“当然了,你叫法布里西在报道这件事情地时候多花点心思,文章里要把全美民众热切盼望教皇到来的心情给表达出来,表达得越热切,教皇来的可能性就越大。另外。你也可以叫他多做一些豆腐干性的报道。比如,教皇为什么一声不响地躲在加拿大。这样的报道。不要写出答案,让民众自己去猜想。”我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如果让我去办报纸的话。估计连法布里西都不是我的对手。
“高!实在是高!老大,如此以来,民众就会对教皇有两种反应,一种就是正面的盼望教皇前来,另外一种就是对教皇不声不响地躲在加拿大做心理十分黑暗的猜测,如果教皇不来地话,他们就会认为教皇躲在加拿大是存心不良,有这两种心态,教皇想不来都不行!”甘斯立刻明白其中的妙处。
“这下清楚了吧?”我喝了一口茶,惬意地说道。
“明白了!”甘斯奸笑了起来。
“明白了还不出去办!告诉法布里西,就是他们的版面已经定下来了,也让他们把头版头条换下来!”我冲甘斯摆了摆手,甘斯一溜烟地跑开了。
第二天,也就是10号的上午,我在沉睡中被一帮家伙托
等我洗漱完毕来到办公室里的时候,里面坐满了人。
斯登堡、斯蒂勒、甘斯、雅塞尔、格里菲斯等人,一个不少,空气里充斥无比紧张地气息,这帮家伙地脸上也都是激动异常。
“怎么了?都起得这么早?”我揉了揉眼睛坐到椅子上,吉米给我端上来了一杯浓茶。
“老板,都快到十点了。”雅塞尔朝墙上地钟表努了努嘴,哭笑不得。
“外面怎么这么吵?”我指了指窗户外面问道。
“吵!?老板,何止吵!?现在整个洛杉矶都要爆炸了!也只有你能睡得着!”斯登堡笑道。
“《市民报》的事情搞定了?”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放在我地桌子上,瓮声瓮气地说道:“老大,法布里西这狗娘养地真是办报的天才,今天地这份报纸,听说到现在已经加印了三次,还供不应求呢,法布里西向你表示感谢。”
“感谢个屁,叫他多替我们做一些事情就行了。”我笑着摊开了报纸。
上面的内容,顿时让我睁大了眼睛。
“法布里西家伙,果然不简单!”看着报纸上的内容,我眉开眼笑。
《市民报》明显增加了版面,一共十二个版,前面六个版面都是报道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的内容。
头版头条上,是两张巨大的图片,左边的一张,是西装革履面色坚定的柯立芝,他的背后,有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右边的一张,是身着教皇圣袍的庇护十一世,他的身后,是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徽,一把金色的钥匙和一把银色的钥匙相互交叉,上面有一顶三层的教皇冠,这两把钥匙,传说是耶交给圣彼得的,象征这把天上和地上的一切权利交给他,而那顶三层地教皇冠。则是至高无上的教皇的象征。
这两种图片放在一起,无论是从视觉上,还是从他们蕴含地具体政治意义上都极富冲击力。一个是美国总统一个是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并且一个身后有国旗一个身后又教皇徽,难免让人心生遐想。
两张照片的想法,是一行红色的巨大的粗体标题:“美国第统约翰.卡尔文.柯立芝和罗马—梵蒂冈教廷第257任教皇庇护十一世将出席《耶受难记》的首映式!”
应该说,这个标题是冗长的,而且显然不符合一般新闻标题简明扼要的写法,但是这样写,无疑是十分正确的。
它用极为正式地写法,把这个消息表达的极为正式。看着这个红色的极长的标题,估计每个看到这期报纸的人都会忍不住读下去。
照片之下,是法布里西亲自写地报道。
“据可靠消息,教皇庇护十一世现在已经秘密抵达加拿大,他将和美国总统柯立芝一起参加梦工厂电影公司安德烈.柯里昂先生
杰作《耶受难记》地首映式!”
“据说。教皇早在柯里昂先生远在墨西哥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加拿大。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关注美国国内地形势变化,极为关注柯里昂先生地这部电影。我们看到。教皇的亲自驾临。无疑是整个美国地光荣,洛杉矶民众十分期待教皇能够第一次踏上西部的这块热土!我们对教皇地带来抱着万分期待地心情。我们期待能在《耶受难记》地首映式上,看到他的身影!”
法布里西接下来用十分夸张和热烈地笔调大词称赞教皇这次洛杉矶之行是多么地正确。并且把洛杉矾以及整个美国人对他的到来怎样欢迎地心态表达得淋漓尽致。如果我是教皇的话。看着这样的报道,是绝对会怦然心动的!
接下来。法布里西更是对柯立芝总统和教皇同时出席《耶受难记》的行为做了高度的评价。
“在好莱坞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部电影的首映式能同时让美国总统和教皇同时现身!即便是在世界电影史上,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今天。伟大的梦工厂做到了!《耶受难记》以其杰出的内容,让所有人为之侧目!这是好莱坞的光荣,也是全体美国人的光荣!”
“几个月来,因为这部电影引发的冲突和争论,已经让美国深处一个炙热无比的火山口,柯立芝总统和教皇的出现,表明梵蒂冈教廷和美国政府都是极为开明的,他们的这种做法对于目前存在的争议也是十分有益的!这起码表明,身为宗教领袖和美国最高元首,他们对民众,是关心的!”
法布里西对于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出席《耶受难记》的评价,让我拍案叫绝。以民众为借口,这个说法让教皇和柯立芝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他们恐怕只能乖乖前来,否则的话,无论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都将大失民心。
在主体的报道之后,后面的五个版面都以极长的篇幅报导了相关的信息和资料。
其中有关于庇护十一世身世和经历的诸多报道,有庇护十一世加拿大之行的种种猜测,更有对庇护十一世出席首映式之后,将会有怎样的表态的预测,内容可谓五花八门。
在所有的这些报答中,最后一版的一组豆腐干的文字最能吸引读者的眼球。
它们的标题非常简单。“教皇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抵达加拿大!?”“教皇想支持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吗?”……这样的标题,像一个个灼灼燃烧的火炬,读者只要一看到它,恐怕根本无法把目光移开。
“身为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庇护十一世的每次出行,都是隆重的,所到之处从来都是和信徒们面对面地会面,为公众做祷告弥撒,这样的行为,让庇护十一世成为了天主教信徒心目中最尊敬的人,但是这一次教皇的出行,却让我们甚感意外。一个两月之前,他就从梵蒂冈来到了加拿大,一直住在加拿大教区的主教大教堂里,从来没有出门,也从来没有和公众见面,甚至连出行的消息都没有发布,这和他以往的所作所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们的疑问是,教皇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这次出行如此的保密!?这其中恐怕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吧?”
“众所周知,美国国内因为《耶受难记》已经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宗教大讨论,而作为梵蒂冈教廷的代表,美国西部教区的大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在这场大讨论中已经落于下风,教皇的出现,是为了平息这场风波,还是加入其中为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加油助威呢!?我们拭目以待!”
法布里西这样写,无疑是符合我原先的要求的。这样的文章,一定会在民众当中产生种种猜测,如果教皇不出席的话,那他可就立马陷入了无数反面的诋毁当中。
“老板,现在洛杉矶已经快要失控了。听说柯立芝总统和庇护十一世要来,不管是天主教徒、新教徒还是传统教派的教徒或者是普通的民众,都已经等不及了。现在的洛杉矾,就像是一个四周都是大火的军火库,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老板,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格里菲斯看着我道。
我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大卫,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洛杉矶,就像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军火库,不过它爆炸不爆炸,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即便是有关系,也只能对我们有益,再说,政府不会让他爆炸的,所以我们也就不要担心了。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作根本的就是把我们的电影准备好,手里有了电影,我们就谁也不怕,什么事情也不怕!”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这一次,大乱将至!
正文 第482-483章 《凯撒大帝》的首映式(上)
立芝总统和梵蒂冈教廷教皇庇护十一世将出席《耶首映式的消息,让洛杉矶陷入了疯狂当中,也让梦工厂人自信满满感到无比荣耀,坐在我办公室里的这帮领导高层,更是个个兴奋得不能自已。
一帮人正在高兴的时候,我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安德烈,美国总统柯立芝和梵蒂冈教廷教皇庇护十一世出席《耶稣首映式》的消息,是你这小子发布出去的吧!?”刚把电话放在耳朵旁边,那边就传来了柯立芝的吼声。
“是,是我授意传出去的,不过这个消息也只是在洛杉矶的媒体上公布出去,你怎么会知道?”我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我呸!现在连华盛顿的广播都叫嚣着这个消息了!你小子太绝了!”柯立芝哭笑不得。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我可是在帮助你。”
“什么!?帮助我!?好像开始还是我帮助你的吧!”柯立芝估计都快要被我气疯了。
我咂吧了一下嘴,说道:“不错,开始是你帮助我解决审查问题,现在是我在帮助你解决你答应我的让教皇出席首映式的问题。”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快要晕了!你小子现在算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呀!”柯立芝声音仿佛哭了一般。
“你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敢。我只是一个拍电影的,哪敢把你这个山姆大叔放在火上烤!”我笑了起来。
“拍电影的!?历史上哪有一个拍电影的像你这么嚣张!?你这家伙,我告诉你,刚在我和庇护十一世通过电话了,明天我就会飞到加拿大去和他当面商谈你的这个问题。”柯立芝重重叹了一口气道。
“你和庇护十一世通过电话了!?怎么样!?他怎么说!?”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话筒那边传来了柯立芝无可奈何地声音:“他能怎么说。你们洛杉矾的报纸发行没多长时间这老头就收到消息了,结果是大发雷霆,我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没有什么好气呢。不过看来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毕竟美国民众现在已经对他翘首而望的,如果他不出席的话,恐怕会威望剧减,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加上我再当面和他商谈一下,估计我们倆出席你的首映式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放心,我已经在帝国酒店把包厢给你预备好了。”我坏笑道。
“去去去,把你地电影搞好吧!”柯立芝一通臭骂,挂上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我喜不自胜。
“老板,柯立芝怎么说?”雅塞尔问道。
“他说他会和庇护十一世一起过来参加《耶受难记》的首映式。”我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欢声雷动。
“你们这帮人,也别太得意,现在所有的外部环境我已经做到最好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雅塞尔要把影院系统管理好,甘斯的宣传一定要趁热打铁,其他的人也要坚守自己地岗位,另外,大卫,你的那部《凯撒大帝》准备在什么时候首映呀?”我转脸看着格里菲斯问道。
因为在名义上,《凯撒大帝》是属于环球公司的一部电影,所以首映式的各种准备都是由环球公司进行,梦工厂地人只是私下提供一些帮助。首映式也是在环球公司的第一影院举办,我也就乐得清闲。
不过尽管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莱默尔他们去办。可并不代表我就完全放心了。作为一部投资800美元的电影,《凯撒大帝》无论对于环球公司还是对于梦工厂来说都意义重大。尤其是这部电影还是格里菲斯的东山再起之作。它的成功与否将直接决定格里菲斯能否在好莱坞重新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将决定原来的一代电影大师是不是宝刀未老。所以不能不让我牵肠挂肚。
格里菲斯双眼通红,看来这段时间一定十分的辛苦,已经五十多岁的他,身体自然比不上我们,所以尽显疲惫之态。
“老板,所有工作都已经就绪,明天晚上首映。”格里菲斯看着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明天晚上首映!?这么快!?好,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我哈哈笑了起来。
“大卫,我们也去!”斯登堡等人更是狂拍格里菲斯的肩膀。
从这天上午开始,在我地带领之下,梦工厂成立了《耶受难记》剪辑小组,小组的成员除了我之外,包括斯登堡、斯蒂勒、茂瑙、都纳尔以及格里菲斯,梦工厂导演组地人,除了弗拉哈迪在拍摄他的纪录片之外,都被我编入了这个小组。
有了这帮家伙地参与,《耶受难记》地剪辑可就快多了。而且,这部电影在拍摄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各种镜头之间地组接关系,所以在剪辑的时候并不是很复杂,如此以来,如果快的话,完全可以在五天之内完成《耶受难记》的剪辑。
从十号到十一号下午,我们几个人就一直呆在剪辑室里没有出去,不大的一个剪辑室里,那部凝结着无数人殷切希望的电影的胶片就在我们的手下一点点地被剪接在一起。
每个人工作的时候,都是十分小心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部电影的重要性,知道里面的每一个镜头都是我们留着血汗拍摄出来的,所以剪辑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破坏里面的每一个镜头。
六个人一起工作,速度也是十分惊人的,这帮家伙,随便挑一个出来现在在好莱坞都是知名导演,在剪辑上更是经验丰富,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了解我的电影理念,有的时候,根本不用我说他们就知道该如何剪辑知道怎样剪辑才能最完美地展现我原有的思想。
仅仅一天多地时间里。我们就完成了整部电影四分之一还多的剪辑工作。
在这段时间中,剪辑室外面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首先是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主教尤特乌斯.克雷在公众的强烈要求之下,接受了洛杉矶一台的广播采访。
自从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将出席《耶受难记》首映式的消息被《市民报》捅出来之后,兴奋、质疑、指责等各种各样的声音就一直争论不休,到了后来,民众纷纷要求作为教皇在美国的代表地尤特乌斯.克雷出来澄清这件事情。
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他是根本不愿意出来讲话的,因为现在是微妙时期。他知道有可能一个失误就能把自己的前程葬送掉。
但是民众的呼声,让他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在采访的过程中,洛杉矶一台的热线电话
被打爆了,洛杉矶市民纷纷打电话到广播台就教皇出《耶稣受难记》的相关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绝大多数地民众是欢迎教皇到洛杉矶地,但是他们表示如果教皇对《耶受难记》这部电影有意为难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不会答应。
在采访中,尤特乌斯.克雷十分无奈地表示,关于教皇出席《耶受难记》首映式的消息,他本人也是在看完《市民报》的时候才知道地。而且他马上和教皇取得了联系。得知教皇早就打算参加这部电影的首映式,尤特乌斯.克雷还表示,教皇此次前来加拿大,目地就是为了能和美国民众面对面交流把主的荣光带给他们。教皇对于美国民众的热情表示感谢。
在回答为什么教皇秘密地到加拿大而不公布行程的问题时,尤特乌斯.克雷有点为难。他最后也只是说教皇这么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而且这纯粹属于宗教问题和《耶受难记》没有任何的关系,和美国国内地宗教讨论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这么说,很多民众都不太相信。
可以说,尤特乌斯.克雷是极力维护教皇庇护十一世的荣誉和名声,他地这些说法,印证了《市民报》消息的正确性。更激发了民众地热情。
在这一天里出来尤特乌斯.克雷发表这样地讲话外,华盛顿白宫办公室的秘书也正式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招待会上,白宫新闻发言人称。柯立芝将和教皇庇护十一世出席《耶稣受难记》地首映式,与此同时。柯立芝总统以国会地名义。建议政府官员和全美民众有机会地话到电影院里观看这部电影。
白宫的这个记者招待会,让全美为之轰动。这么长时间以来。民众终于看到了联邦政府地姿态。看到了政府和美国人民站在了一起,看到了美国政府支持的是美国人的好莱坞。而不是梵蒂冈教廷,因此联邦政府和柯立芝的声誉一路飙升,国内的气氛越加热烈起来。
11号晚上六点半,吃完晚饭之后,我带着斯登堡、斯蒂人浩浩荡荡向洛杉矶市中心的环球电影公司第一影院驶去,这一晚,是《凯撒大帝》首映的日子。
虽然现在《耶受难记》万众瞩目在影响力上没有任何一部电影能够与之相比,但是《凯撒大帝》还是收到了人们的热烈关注,从进入洛杉矾市的那一刻起,街道两旁随处可以看见《凯撒大帝》的海报,一些即将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的门口则排起了长队。
树的影,人的名,格里菲斯的回归之作,梦工厂、环球公司的精诚合作,这部《凯撒大帝》同样风光无比。
到了环球公司第一影院的时候,刚刚七点多,正是嘉宾抵达的高峰。
当我的车子出现在电影院的小广场旁边的时候,现场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这个车顶上有着红龙标志,车前挂有红龙家徽的加长轿车,现在已经成为了梦工厂的象征。
“柯里昂!”
“柯里昂!”
一声声的高呼,震耳欲聋。
从车里一下来,闪光灯就铺天盖地劈里啪啦响了起来,一道道光线闪得我眼都快要花了。
还没站稳脚,一帮记者就围了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柯里昂先生。请问《耶稣受难记》将在什么时候首映?”
“这个我怕不能告诉你,首先是因为这是公司的秘密,另外,现在这部电影正在剪辑,连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首映?”
“柯里昂先生,对于教皇庇护十一世和柯立芝总统同时出现首映式,你有何感想,有些人会说首映式上将很有可能出现流血事件。你怎么认为?”
“对于教皇和柯立芝总统出新首映式。我自然感到无比的光荣,这不仅仅是我个人地光荣,不仅仅是梦工厂地光荣,更是好莱坞的光荣,是洛杉矶民众的光荣,更是全美人民的光荣。不管怎么样,《耶受难记》都是我的一部真诚之作。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拍摄出来的。如果所有人能在观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能够心有体会,哪怕这种体会只是一点点,能够使得他们更加真实地把握这个世界、把握他们的生活,我也就满足了。对于首映式上会出现流血事件的这种猜测,我认为一定是唯恐天下不乱地人抛出来地不负责任、处心积虑的话语。我信任美国民众,不管他是天主教徒、东正教徒、新教徒还是传统教派的教徒,我都信任他们,我认为我们一定会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一定能看到真理,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酿成什么流血事件!”
“柯里昂先生,有人说你也会邀请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参加首映式。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将是历史上梵蒂冈教皇和传统教派教宗两位宗教领袖第一次见面,这无论对天主教还是对传统教派都是意义重大的事情。你怎么看到这件事情?”
“你地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会邀请传统教派地教宗所罗门五世参加我的这部电影的首映式。这也是我早就打算好了的。千百年来。梵蒂冈教廷和传统教派一直水火不容,历史上。梵蒂冈教廷对于传统教派地迫害更是让传统教派一直对梵蒂冈教廷甚为痛恨。我请教宗所罗门五世前来。一同出席首映式,目的就是想让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重新认识历史上地那件事情的真相。让他们了解自己以后该怎么做。”
“柯里昂先生,有人说你有可能因为这部《耶受难记》成为宗教上的圣徒,特别是传统教派的圣徒,不知道对此你怎么看?”
“呵呵,你的问题太有意思了。老实跟你说,能不下地狱我就已经十分的满足了,毕竟我前不久还被人判为异端。圣徒这个称号我是领受不起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电影人该做地事情,只是按照自己的内心的真实想法老老实实捧着一颗心去拍摄电影,如果因为这个能够得到大家地喜欢和认可,那就是我最大的光荣了,其他地事情,就随缘吧。”
……
这帮记者围着我,一直问了十几分钟地问题,问得我头都大了,就在我冒汗的时候,莱默尔走了过来,亲自把我迎接了进去。
“你来得太晚了。”莱默尔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
“不会吧,我可是六点半就来了!”我白了他一眼。
笑话,好莱坞地首映式,一般嘉宾都是七点半之后才陆续抵达地,我七点就赶到了这个地方,莱默尔这家伙竟然还嫌我来得晚了,这老头也太不够意思了。
莱默尔呵呵
低声道:“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福克斯、约姆.华纳等人都已经到了。”
“不可能,这帮家伙怎么可能来得这么早。”我不相信。
如果说马尔斯科洛夫喜欢来早我还相信,山姆.华纳、福克斯这些人可是出了名的懒,他们往往都是在电影首映式马上就要开始放映电影的时候才到场的。
“我骗你干吗,现在都在后面的会议室里坐着呢,就等着你了。”莱默尔笑道。
“在会议室里等我!?怎么了!?”我大为奇怪,怎么听上去像是要开会呀。
“到会议室你不就知道了,凯瑞.洛克菲勒也在,格兰特和庞茂也在。”莱默尔的话,让我越来越摸不到头脑。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这些人在会议室,还有可能是联盟内部召开的会意。凯瑞.洛克菲勒为什么也在!?
这也太奇怪了吧?
怀着满心的疑问,我跟着莱默尔,向电影院后面的会议室走去。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熟人,免不了大大招呼寒暄寒暄。
好不容易到了会议室,打开门地一刹那,我顿时呆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凯瑞.洛克菲勒、福克斯、托德.勃朗宁、约翰.科恩、贝西.勒夫、保罗.斯特兰德、查尔斯.雷伊……好莱坞所有知名电影公司的老板都在里面。
到底要干什么!?我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如果是这些人随便挑几个出来坐在这里我倒是一点都不会惊诧,这就像你平时偶尔见几个许久不见的同学不会吃惊。但是如果那一天你推开家门突然发现曾经一个班的同学都出现在你的面前,那种感觉绝对让人犹如做了噩梦一般。
我见到这帮人惊诧,但是这帮人见到我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我也说不出来的奇怪表情。
除了像托德.勃朗宁、贝西.勒夫、保罗.斯特兰德这些和我关系极好地人脸上露出笑容之外,其他的人,表情就有点奇怪了。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似哭还笑,一脸铁青。凯瑞.洛克菲勒哭丧着脸仿佛我欠他很多钱没有还一般,而坐在中间的格兰特和庞茂则是忍俊不禁。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笑道:“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人到的这么齐?”
“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吗?!”马尔斯科洛夫舔了一下嘴唇道。
“我怎么会知道!?到底什么事情!?”我耸了耸肩膀看了看格兰特。
“你真的不知道?”阿道夫.>
我咂吧了一下嘴,有点恼怒了起来:“我安德烈.柯里昂一向敢作敢为,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见我一脸的严肃不像是说假话,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对准了格兰特。
“安德烈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和庞茂也是刚刚从白宫收到地消息。”格兰特笑了起来。
“白宫!?”听到这个词语,我马上心里有数了,肯定是柯立芝搞了什么鬼花样,而且从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这些人的脸色来看,这个消息对于梦工厂来说,恐怕是个好消息。
“不错。这个消息是从白宫总统办公室发过来的。诸位,柯立芝总统以国会的名义。要求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旗下地电影院,从《耶受难记》首映后的第三天。全部放映这部电影。而且这是无条件的事情。”格兰特摊手道。
“噗!”我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立马喷了出来。
我没听错吧,柯立芝这家伙真的这么搞了!?
怪不得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的脸色阴沉得跟死了亲爹一般。听到这个消息我算是彻底理解他们的苦处了。
对于这个年中电影档期,好莱坞人都是是四部电影大争锋,这四部电影除了今天首映的格里菲斯的《凯撒大帝》和我的那部《耶受难记》之外,另外地两部就是米高梅的《万王之王》和雷电华地《捉美记》。这四部电影,因为《凯撒大帝》是提前放映,所以最激烈的竞争还是在《耶受难记》、《万王之王》和《捉美记》三部电影之间。
米高梅地《万王之王》和雷电华地《捉美记》虽然都有一定的水平,也受到了不少人地关注,但是比起《耶受难记》就逊色多了,在这种情况下,柯立芝以国会的名义发布的这个命令,对于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耶受难记》首映后的第三天开始,所有电影院必须放映这部电影,这对于像比沃格拉夫、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华纳兄弟、甚至是派拉蒙这样的电影公司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为这部电影一旦放映电影院里肯定人满为患票房大赚,而这些电影公司这段时间又恰好自己没有出产什么电影,因此完全可以高高兴兴地接受。
但是对于米高梅和雷电华来说,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万王之王》和《捉美记》是要和《耶受难记》同一天首映的。这个命令一下来,就意味着他们的电影只能在影院里放映两天就必须放对手的电影,而等把对手地这部电影放完了,到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现在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蹦起来吃了我我都是能理解的。
格兰特这么一说,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安静。
“格兰特,不是我有什么意见,安德烈。也不是我对你有什么不满,我觉得这个消息有失公平。”马尔斯科洛夫老脸憋得通红,良久才沉声说了这句话。
马尔斯科洛夫一向都爱面子,能让他当着我的面把这句话说出来,说明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有点接受不了了。
“不错,电影公司是我们的,我们想放映什么就放映什么。这个恐怕连国家也没有权利管我们吧!”坐在凯瑞.洛克菲勒旁边的卓别林忍不住说道。
他们倆这么一发言,更没有人说话了。
毕竟这件事情的对立方现在变成了梦工厂和米高梅、雷电华。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很多人都饶有兴趣地闭上嘴巴看热闹。
“老马。洛克菲勒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在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的老板中和我关系最好地托德.勃朗宁耸了耸肩,第一个站了出来。
“现在已经不是一部电影的问题了,也不是好莱坞几个电影公司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
面的问题了。因为安德烈的《耶受难记》,美国蒂冈教廷之间的矛盾已经明显被摆上了台面,这个时候,关系着国家的利益。我们地身份,现在不是什么电影公司的老板,首先。应该是一个美国人,是美国人。当然要站在美国政府这一面,当然要支持向教廷发难的《耶受难记》。维护国家的利益和尊严。这难道不是一个美国人该做地事情嘛?!”
“这……”在托德.勃朗宁义正词严的呵斥之下,无论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凯瑞.洛克菲勒。都立马变得哑口无言。
是呀,在国家利益面前,即便是你有满肚子的不满,也是没有办法的。
“老马,洛克菲勒先生,如果你们对此有意见的话,我和庞茂先生可以打电话给总统先生和他商讨商讨。”格兰特和庞茂相互看了一眼,对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说道。
“不不不,不用了!”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几乎同时摆手,表情激动。
开玩笑,不管这么说,这也是联邦政府下的命令,如果格兰特和庞茂就这么报回去,说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对政府的这个命令有意见,不同意执行,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等待他们两个的会是什么结果。
再说,如果这件事情被媒体爆了出来,那他们两个可就更好看了,现在是敏感时期,每个人都把国家的荣誉和利益放在首位,这个时候如果米高梅和雷电华拒不执行联邦政府的命令地消息被民众知道,估计这两个电影大鳄会被民众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虽然放映《耶受难记》会让米高梅和雷电华有所损失,但是和被民众唾弃地结果比起来,无论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凯瑞.洛克菲勒,更愿意接受第一条。
“如果没有意见的话,那就执行吧。”格兰特笑了起来。
“这个……”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格兰特市长,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和庞茂市长能不能向总统先生反应一下,当然,不要用我和洛克菲勒先生地名义,跟他说说我们地难处,你知道,《万王之王》对于我们米高梅实在是太重要了,这么搞的话,我们可能半年地心血就全报废了。”马尔斯科洛夫小声说道。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雷电华刚刚建立,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第一部电影《捉美记》之上,还希望政府能够多多为我们想了一想。”这个时候。凯瑞.洛克菲勒选择了和马尔斯科洛夫站在了一块。
“这……”格兰特和庞茂不由得为难起来。
眼前的情况,让我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老实说,我心里是很希望米高梅和雷电华放映《耶受难记》的,尤其是雷电华,这种让自己受益而让对手有所损失地事情,如果不做那可是太傻了。
但是中间加了一个马尔斯科洛夫,情况就有点复杂了。
《耶受难记》和《万王之王》之间的冲突,已经让他和我之间产生了一丝裂缝。米高梅和梦工厂之间的矛盾也全所为有地凸显了出来,这个时候如果再因为放映问题使得这个矛盾激化,那后果一定很严重。
要知道,目前梦工厂的最大任务就是领导好莱坞电影公司打胜这场好莱坞保卫战,这个保卫战能不能胜利的一个关键就是红龙大联盟能不能拧成一股绳,能不能团结一心一致对外,而身为好莱坞电影公司第一档次的米高梅电影公司无疑是这个联盟最重要的力量之一。如果因为一部电影而让米高梅脱离了联盟甚至是赶到了对手的那边去,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一部电影地些许利润和好莱坞未来之间孰重孰轻,我还是能份得来的。
“格兰特,总统先生的这个命令。有没有规定放映多长时间?”我的一句话,让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表情都极为紧张。
格兰特笑道:“总统没有规定必须放映多长时间,但是说了不能放映的时间不能太短。”
既然是这样,那其中的可以回旋的余地就太多了。
“这样吧,我有一个提议。”我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笑了起来。
“什么提议?”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不约而同地问了起来。
“老马和洛克菲勒先生说得很对,《万王之王》和《捉美记》差不多和《耶受难记》要在同一天首映地。如果第三天就要放映我们的这部电影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这两部电影只能公映两天就得撤下来。我们都知道这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无疑是很重地打击。也会带来巨大的损失。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这样,就是米高梅和雷电华只放映《耶受难记》两天。就可以接着放映他们各自的电影,而其他公司,则按照原先的计划不动。大家觉得怎么样?”我笑着把话说完,然后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人。
一时间,房间里的所有人表情顿时又各种各样。
莱默尔、托德.勃朗宁等人露出了十分赞赏的神色,阿道夫.楚克和山姆.华纳等人则对于我的这份胸怀大为敬佩,而马尔斯科洛夫激动得嘴唇都抖了,那份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而凯瑞.洛克菲勒则有点呆掉了,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把自己看成死敌的人竟然能放自己一马!要知道,雷电华现在被红龙大联盟地不合作运动已经搞得焦头烂额的了,如果代表着公司最大希望地《捉美记》再失败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件不敢想象地事情,在这么重要地时刻,我竟然没有对他们落井下石,而是伸出手拉他们一把,这让凯瑞.洛克菲勒有点接受不了。
“安德烈,你想清楚了?”格兰特偷偷地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然后沉声问道。
格兰特的意思我当然懂,就是提醒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地好时机,我这么做,可是给对手制造便利给自己制造麻烦。
“这有什么想清楚想不清楚的,都是拍电影的,其中的苦处大家都理解。”我呵呵大笑。
在我的笑声中,几乎所有人都点起头来。
“好,安德烈的这个决议我看不用报给总统了,我和庞茂就可以拍板,那就这么决定了,其他公司按照原本的计划不便,米高梅和雷电华放映两天《耶受难记》就可以继续放映自己的电影。散会。”格兰特的决议,让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
了一口气。
一帮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我走在中间,马尔斯科洛夫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小声道:“安德烈,谢谢了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地大忙。”
这老头,一脸感激涕零的表情。
我笑了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凯瑞.洛克菲勒小声说道:“如果单单是他们雷电华搅在里面而不带上你们米高梅的话,打死我我都不会这么说的,没办法呀,谁让我们是同一个联盟的呢。这样的事情,换作是你,估计你也会做的。”
“那是那是。”马尔斯科洛夫连连点头,然后拍着胸脯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一次你地大恩我记在心里,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
“得了吧。说的怪好听,你以后能让那家伙伤透脑筋,就算是还我的情了。”我指了指凯瑞.洛克菲勒,和马尔斯科洛夫同时笑了起来。
进了电影院大厅。里面早已经人满为患,当所有人看见好莱坞所有知名电影公司的老板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申请,这样地场面,可不常见。
“安德烈,我真不明白你小子怎么想的,竟然帮凯瑞.洛克菲勒那家伙!”托德.勃朗宁走到我的身边气呼呼地活到。
我还没答复他,格兰特就拍了拍托德.勃朗宁的肩膀道:“托德,你小子想问题想得也太简单了吧,安德烈这不是帮凯瑞.洛克菲勒。而是拉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毕竟你们都是一个联盟地。如果让马尔斯科洛夫产生了不满而脱离你们的这个联盟,那你们就哭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一向对洛克菲勒家族恨之入骨的柯里昂先生怎么会如此大度起来呢。”托德.勃朗宁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学着点吧。”我举起拳头砸了一下托德.勃朗宁,然后朝前面的一张桌子上走去。那里坐着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
七点五十分,环球公司第一影院座无虚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电影院前面的那个巨大的白色银幕上。
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格兰特走上了前面的台子。
“女士们先生们!又是我!”格兰特的第一句话,让电影院里爆发了铺天盖地地笑声。
这老家伙,是越来越会搞笑了。
“各位,今天我们在环球公司第一电影院观看到的这部电影,是被誉为今年好莱坞年中电影档期中地四大最受关注的电影之一。众所周知,大卫.格里菲斯上一部独立执导地杰作,是1919地《残花泪》,距离现在,也已经有八年的时间了。八年,对于平常人来说,也许算不得多久,但是对于一个电影工作者来说,八年地时间却极为宝贵。在这八年中,我看见好莱坞最伟大的电影导演之一的格里菲斯先生逐渐被人们忘记,看见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伟大导演不得不离电影越来越远。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作为见证了格里菲斯先生一路走过来的历程的老朋友,在座的很多人也许根本不了解我那时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眼睁睁地看着一件绝无仅有的艺术品被打碎然后被抛到烂泥堆里的感觉,甚至比这还让人难以忍受!”
格兰特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激动起来,原先挂在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悲情。
电影院里静极了,格兰特的话,深深地震动了所有人的心。
好莱坞人一手把格里菲斯捧上了天,然后亲手抛弃了他,这件事情,不能不说是好莱坞的悲哀。
“女士们先生们,原本我以为,大卫.格里菲斯会这样暗淡下去,推出好莱坞电影的历史舞台,然后逐渐被人遗忘,最后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公寓里,这是当初我对他身世的预测。我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在写一本关于他的传记,在这本传记的后面,我还准备写上这样一句话:‘他是好莱坞缔造的传奇,也是好莱坞的最大悲剧。’但是,两年前梦工厂建立不久就把他请进了公司,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格里菲斯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两年来,梦工厂茁壮成长,我们也看到这位令人尊敬的好莱坞电影人依然宝刀未老,他和柯里昂先生一起工作,一直担任他的副导演,《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勇敢的心》等等等等,梦工厂的大多数电影中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我们高兴地看到他的电影功力不但没有削减,反而随着时间和阅历的增加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是大卫.格里菲斯八年来单独执导的第一部重量级的电影。七八个月的精益求精的拍摄,800美元的巨大投资,梦工厂和环球公司的通力合作,都不能不让我们对这部电影产生了巨大的期待!”
“有人说,格里菲斯会通过这部电影东山再起,叱诧风云,我要说的是,你错了,格里菲斯从来就没有失败过,过去的那八年,是我们好莱坞人的责任,而不是他的过错!”
“我要代表所有好莱坞电影人代表好莱坞市政府向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表示感谢,向梦工厂电影公司表示感谢,没有你们,大卫.格里菲斯也许现在正在一个老人院里过着时光颠倒的落魄日子,没有你们,好莱坞将留下一个永久的遗憾,好莱坞人心头也将永久地留下一块擦拭不掉的阴影!”
格兰特的话,极富煽动性,让电影院里的很多人都频频点头。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好莱坞的一个老电影人归来的日子,以后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女士们先生们,今天也是我们所有好莱坞人赎罪的日子,不过这部电影之后,我们就可以卸下心头的那块沉重的大石昂首向前了!”
哗哗哗,格兰特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掌声就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正文 第484章 《耶稣受难记》的预告片 第485章《凯撒大帝》的首映式(中)
众人的掌声里,格兰特冲后面的放映室点了点头,然台。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灯光次第熄灭,一道光柱射向了银幕。
所有观众都摒住了呼吸端正了坐姿,因为他们知道到了自己尽情欣赏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不论是普通的观众还是电影的制作者,都会兴奋异常,万分的期待之后,辛辛苦苦的拍摄、制作之后,就要看到结果了。
但是一阵激昂雄壮的厂标音乐却让大厅里所有人都呆了起来,很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梦工厂的厂标音乐!”
“是呀!弄错了吧!?”
一阵阵的议论声充斥电影院,连和我坐在一个桌子上的那帮家伙也都愣了起来。
“安德烈,莱默尔,这是怎么回事?”马尔斯科洛夫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是不是因为这部电影是你们两家公司合作,所以都要各自的厂标音乐都要放一遍?”阿道夫.楚克猜测道。
我耸了耸肩,笑道:“你们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然后我扯了扯坐在旁边的莱默尔的衣服,小声道:“那件事情做得没问题吧?”
“没问题。”莱默尔笑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看着我和莱默尔神秘的样子,纷纷迟疑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观看梦工厂电影公司出品、安德烈.柯里昂执导的《耶受难记》的预告片!”一个声音从音响了传了出来,顿时让大厅里沸腾了起来。
“《耶受难记》的预告片!?”
“上帝呀!怎么会!?”
“前面的人那个家伙别站起来呀!我看不见了!”
“你傻呀!人家站起来,你就不能站起来了!?”
……
大厅里那个叫乱,几乎所有人最后都站了起来,他们睁大眼睛,看着银幕。几乎都要跳起来。
坐在桌子旁边的我,得意地呵呵大笑。
我的打算,《凯撒大帝》是《耶受难记》地预热片,是打开局面的一部电影,在这部电影的前面放映《耶受难记》的预告片,绝对可以勾起原本就望眼欲穿的观众的一颗热切的心。
而现场的情况,完全证实了我的想法。
这个时候地观众,如同毒瘾发作时只得到了一点点毒品的吸毒者,这一点点的毒品虽然让他们内心狂喜。但是却无法让他们满足,反而使得自己陷入了更欲罢不能的境地。
厂标音乐之后,银幕上一片黑暗,大厅里静的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然后银幕上慢慢亮起来,但是仍然是朦胧一片。
旁白:“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创造了这个世界……”银幕上突然一道亮光。绚烂无比,顿时呈现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
“神说牠是世界上唯一地真神,其他一切偶像皆是傀儡!神指使一个义人来到世界……”
银幕上一个穿着麻袍面容圣洁的人,走在了石子路上,他转脸看着观众。微微一笑。
“他的名字,叫耶,他受神的指使而来。为的是重新宣扬神地荣光……”
“耶!耶!”
“柯里昂先生扮演的耶!”
“主呀!”
……
电影院里顿时陷入了狂热之中,许多人都做起了身体十字架大叫阿门。
旁白:“神让他接受试探……”
银幕上。耶稣在树林中痛苦期待,撒旦出现。白色的蟒蛇嘶叫。
“圣母玛丽亚!那是撒旦吧!”
“父呀。让我们看到你地荣光!”
……
很多信徒目光闪烁,面容扭曲。
旁白:“神让他历尽艰辛。受尽磨难,为的,是让世人记住,你们已经遗忘了神!……”
耶被套上锁链。
“哈!”一个罗马士兵挥舞着带着铁钩地鞭子狠狠对着耶抽击了下去,已满身是伤鲜血迸流的耶昂着头对天空大声祈祷:“父呀,看我让你地荣光重新点燃!”
“啊!”电影院里离我不远地一个女人捂住了自己的脸大声惊叫起来。
“他们唾弃这个义人,殴打他,钉他上十字架……”旁白在继续。
“钉死他!”“钉死他!”银幕上犹太人一阵阵地大叫。
“我就应你们的要求钉他上十字架!”罗马总督比拉多对着镜头使劲地挥了挥手。
旁白:“他们忘记了神的荣光,忘记了神的教导,他们把他钉十字架……”
一个罗马士兵把钉子敲进耶的手中,鲜血迸流。
“上帝呀!原谅我们吧!”
“阿门!”
电影院里已经彻底失控了,很多人走到过道中央的位置双膝跪地。
“这太……太……”我身边的马尔斯科洛夫已经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盯着银幕,脸色惨白,身体在不断颤抖。
旁白:“他们钉死耶……”
“父呀,我把我的灵魂放在你的手里了!”特写镜头,耶仰面朝天奋力高吼,然后悲壮死去。
“罪呀!我们的罪呀!”作为虔诚的教徒,托德.勃朗宁站起身来,不停地在身体上划着十字。
“上帝呀!”阿道夫.楚克已经潸然泪下。
旁白:“他们钉死耶,他们违背了神,他们忘记了神,神便发怒……”
“轰!”“轰轰轰!”
银幕上,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山川崩裂,大地沉陷,圣殿一分为二,轰然倒塌,祭祀们声嘶力竭地痛苦叫喊。
这番情形,让电影院里面的观众几乎喘不过起来,很多人捂着胸口,张着大嘴,已经完全呆滞掉了。
“牢记神的。神便给他荣光,让他复活进入天堂……”
在坟墓中复活,在黎明中进入天国。
“忘记神的,背弃神的,神便让他永坠地狱,饱受痛苦……”
画面上,犹大上吊身死,撒旦跪倒在满是尸体和鲜血的干涸土地上嚎叫。
这几个短短的镜头,让很多人都发起抖来。
传统教派地信徒欢呼雀跃。激动得泪流满面。
“父呀,我们看见了你的荣光!”一些人抓着自己的衣领大声叫喊。
而基督教的信徒们,则全都陷入了震惊和深思。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万物乃由神造,你们忘记了神,背弃了神。神便让你所做的一切,都成为虚空!”
“《耶受难记》,梦工厂电影公司出品,安德烈.柯里昂自编自导自演,真诚让你感知两千年前的那段真实历史。重现父的荣光!敬请欣赏!”
这个预告片,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结束之后。大约在十几分钟之内,电影院里死寂得如同坟场。
我看一眼。不管是高兴、惧怕还是吃惊、震撼,这帮人没有一个不在颤抖!
很多人呆呆地看着银幕上。迟迟回不过神来。
“亮灯。”我对身边地甘斯低声说了一下。
甘斯走到前面对着放映室打了个手势。
大厅里的灯亮了起来。
五分钟的预告片。已经让所有人深深地陷了电影中去,如果不让他们恢复过来的话就接着放映《凯撒大帝》。恐怕会让很多人脑损伤。
当大厅里的灯亮起来的时候,电影院里一片慌乱。在这个时候,大家才回过神来,纷纷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然后,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这样地电影,就是等二十年,等三十年,我也等!”
“杰作!杰作!”
……
一声声叫喊从个个角落传了出来。
“啪!”坐在我旁边的马尔斯科洛夫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脸色铁青。
我对面的凯瑞.洛克菲勒也是一脸的惊慌。
作为梦工厂地竞争对手,他们从这个五分钟的预告片里已经能感受到《耶受难记》的强大地冲击力,这,不能不让他们大为头疼。
又过度了三四分钟,等所有观众都恢复过来之后,大厅里的灯再次熄灭,这一次,放映地,则是《凯撒大帝》了。
当环球公司的厂标音乐响起来地时候,我听见旁边地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等人长长地出了口气。
电影院中的观众,则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身体,摆出让自己舒服地姿势盯着银幕了。
银幕一片黑暗,然后低沉的音乐响起,让人的心也为之一沉。
银幕渐渐变亮,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张古旧的地中海的地图,与此同时,旁白出现。
“我要说的,是一个两千年前的故事。他们是母狼的后代,他们征服了意大利,征服了希拉,征服了高卢,征服了西班牙!他们让地中海成为了他们的内湖,他们让日月暗淡,让大地在自己的盾牌和刀剑下呻吟……”
随着旁边解说,银幕上的那张地图变得虚无缥缈,上面叠化出一队队身着盔甲举着盾牌和刀剑的罗马士兵剪影,看不到他们的具体的容貌,只能看到他们的身体的轮廓,那么矫健,那么雄壮,他们向对手发起了冲锋,骑兵呼啸而过,原本疆域明显的地图上,一个个的国家消失了,变成了罗马的属地。
“他们缔造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大帝国!他们让无数人魂牵梦绕!两千年来,他们的名字从来没有被人们忘记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散发出越来越迷人的色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罗马!而缔造这个名字并使其不朽的人,叫凯撒!”
银幕上,地图和战争的画面慢慢隐去,出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双眼睛的特写,一双青铜雕像的眼睛,炯炯有神,散发威慑的光芒。
然后镜头慢慢拉开,现出一座雕像。这个雕像很多人都认识,是凯撒大帝的雕像,他站立在战车之上,驾着缰绳,两匹彪壮地战马咆哮向前。
“凯撒大帝!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上的雕像,兴奋地叫了起来。
“大卫.格里菲斯,宝刀未老!宝刀未老!”山姆.华纳一边点头一般啧啧称赞。
“我仿佛看到了《党同伐异》的影子!”马尔斯科洛夫的目光中,闪现出一丝激动。
可以说,《凯撒大帝》的一开始匠心独具的镜头处理。让沉重、雄壮、略带忧郁的气氛扑面而来,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这样地镜头互利,这样的大气的布局,这样的纵横捭阖的开场,完全是彻彻底底的格里菲斯风格。
《凯撒大帝》这部电影,应该说是梦工厂出品的所有电影中我参与最少地一部电影,其他人。像斯登堡、斯蒂勒等人的电影,我多多少少都会参加其中,但是格里菲斯的这部电影,无论是剧本还是拍摄还有最后的剪辑,我都根本没有掺合一下。所以它里面的东西,纯粹是格里菲斯一个人地东西,那份激烈。那份久违的感动,让我不仅心头一酸。
当初在上学的时候。第一次看格里菲斯地那部《党同伐异》,里面的镜头一下子震撼了我。那个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地镜头是电影刚刚诞生没有多长时间的好莱坞人拍出来地,也是从那时候起。格里菲斯地风格无比强烈地烙在我的脑海之中,这也是后来我把格里菲斯拉进梦工厂一直鼎力支持他地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之一。
如今再次看到银幕上的那种壮怀激烈的大师风格,我的那份感动,不是其他人能了解的。
不管
,我让历史上原本在失意中寂寞死去的一代电影大师耀眼的光芒,这份骄傲和自豪,远比我自己的一部电影成功,要大得多。
第一个镜头结束之后,画面风格突然一变。
一个远景。此起彼伏的山梁,在朝阳之下,山石草木都被蒙上了一层灿烂的亮色,一匹骏马在山梁上飞驰,马上骑着一个十几岁的穿着白色宽松服装的孩子,他张开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张开双臂在空中,仿佛一只一样。
马蹄阵阵,仿佛战鼓被咚咚敲响一般。
突然,银幕上一片寂静。中景镜头。慢镜头。孩子闭上眼睛,面带微笑,他张开双臂,态度淡定,身体随着战马的奔驰一起一伏。
“凯撒,凯撒!”几个奴隶从远处跑了过来,他们态度焦急。
小凯撒勒住战马,回头看着来人。
“你的父亲被暗杀了!”奴隶们来到跟前,其中的一个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
大提琴低沉的声音想了起来,小凯撒刚才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双眉紧锁,掉转埋头带着奴隶们冲下了山梁。
航拍镜头和特写慢镜头的运用,让这场戏弹性十足,格里菲斯浑厚的场面调度的能力,寥寥几个镜头就在刻画了小凯撒坚韧的性格的同时,也一下子抓住了观众的心。
接下来的一连串的戏,气氛十分的凝重。
通过这些戏,观众们得知了凯撒的家族,尤利乌斯家族,是土生土长于罗马的古老贵族家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家族已经渐渐中落了,到凯撒出生的时候,姓尤利乌斯的,只有他们一家,凯撒的父亲,是元老院中的一名元老,他被政敌暗杀之后,尤利乌斯家族算是没有了顶梁柱,一家人顿时陷入了生存危机之中。
刚刚十几岁的凯撒,勇敢地担负起了拯救家族的命运,他带领着家人和奴隶,不仅使得家族的安全得到了保证,更亲自向政敌谢罪、道歉,通过了委曲求全,凯撒让尤利乌斯家族转危为安。
这些戏,把一个只有十几岁但是却有着非凡勇气和智谋的少年凯撒的形象变现得淋漓尽致。
接着,电影出现了第一次小高潮。已经25岁的凯撒,在近十年的委曲求全之后,终于掌握了主动,他带领着家中的五十多名奴隶趁在夜里摸进了杀死父亲的政敌的家里,将政敌一家人屠戮殆尽。
这一场戏,格里菲斯并没有像一般的导演那样拍得血水飚溅残肢乱飞,而是全部采用慢镜头拍摄。并且还都是朦朦胧胧地剪影,观众看到的是房间的帘幕之下的厮杀身影,听到的是凄惨的叫声,但是却看不见任何的血腥镜头。
这样的做法,极大地调动了观众的参与程度和想像力,使得观众自己去想暗杀地内容,因为自己去想,所以表现的空间就大了,反而收到了比赤裸裸地直接展现还要好的效果。
“杀得好!杀得好!”山姆.华纳自这个镜头一开始就反复在叫这句话。
托德.勃朗宁更是紧张得不停地猛和面前杯子里的水。
这场暗杀戏之后。凯撒成功了,彻底击败了政敌之后,完全可以接替父亲的职位成为元老院里的一名元老。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年轻地凯撒放弃了这个别人看来前途光明的机会,宣布要向当时的罗马贵族子弟一样,为研习修辞学、辩术和战争知识到当时的教育圣地罗德岛去。
整部电影的跌宕起伏地雄壮故事,从这里。才正式开始。
《凯撒大帝》接下来的情节,开始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激烈了。
凯撒在罗德岛学习的时光,很短暂,但是电影中去而有着十分浓重地展现。无论是在学习修辞学、辩术还是战争技能的时候。凯撒都散发出无限地人格魅力,可以说他的性格得意完全展现。
观众对于电影中地凯撒,是欣赏地。敬佩的,他们看着银幕。脸上浮现出笑意,嘴里则不断发出啧啧声。
格里菲斯对于人物形象地塑造。是他的拿手好戏。尤其是从细节上展现人物性格,在好莱坞。几乎可以说无人能敌,即便是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可以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穿的鞋,喜欢的饰物,甚至是说话的方式就能给你展现出这个人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还是一个坚贞不屈的人,而这方面的天分,是好莱坞很多导演所缺少的。
格里菲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可以让电影纵横捭阖、恢弘激荡,大场面的镜头调度得流畅自然,也可以抓住一点点极为微小的细节,细致地编织着一张大网,让你由衷地叹服。
《凯撒大帝》可以说就是他的这种风格的完美代表,电影所展示出的那种独具匠心,几乎征服了电影院里的所有人。
凯撒在罗德岛学习,结实了一帮有能力的人,他把他们拉拢到自己的手下,逐渐打造了一个不凡的团队。
不久之后,凯撒从罗德岛回来,进入了政界。但是在当时的元老院里,年轻而又没钱的凯撒根本不能做出什么有影响力的事情来。同时,他也结识了克拉苏和庞培,公元前60年,他们三个人结成了|四年之后,他们再次结盟,约定克拉苏在叙利亚、庞培在西班牙、凯撒在高卢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
到了这里,电影开始渐渐进入高潮。
可以说,整部电影中,凯撒征服高卢的戏,是最迷人最精彩的戏。
苍茫的黑森林,迷幻一样的深夜野地,清晨出现在地平线上的鹿群,光着上身刺着纹身的野蛮的高卢人,大风之中咧咧作响的旗帜……所有的这些,都让电影院里的观众深深为之陶醉。
凯撒和高卢人的大决战,是前半部分电影的一个高潮。
大场面,也是最能展现格里菲斯功力的时候。
首先是一个特写镜头,草地上的一朵小花在风中微微抖动,阳光照在花上,一只小蜜蜂围绕着花朵嗡嗡作响。
突然,一个马蹄闯入画面,一下将花朵碾碎,然后战马的嘶鸣声,军号声,士兵进军的步伐声低低地传来。
“要打了,要打了!”平生最喜欢这类大场面镜头的马尔斯科洛夫叫了起来。
全景镜头,一个没有树木张着低草的山坡。山坡上空无一人,接着一个金色的雄鹰军徽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然后是一名骑士的头,接着是他胯下的战马,最后这名骑士屹立在山坡之上,一手持着军徽,一手勒着战马在山坡上来回走动。
中景镜头,一个高卢人拿着木盾和战斧从山坡对面的树林中走了出来。画面的远处,他的同胞一排排列队而出,牛角号被呜呜地吹响。
全景镜头,高卢人地队伍,他们一群一群地聚齐在战场的一侧,数目庞大,虽然显得没有什么纪律,但是他们身上矫健的肌肉和恶狼一般的眼神,证实了他们是嗜血的民族。是真真正正的野蛮人。
全景镜头,那个孤零零的罗马骑士在山坡的钉上停了下来,铁铸一般地屹立着。
一个人对阵整个高卢军团,那份紧张,那份肃穆,那份兄长,让电影院里响起一阵阵的惊叹。
中景镜头。高卢军团地领袖,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魁梧男子,和他的手下们看着山坡上孤零零的那个罗马骑士,哈哈大笑,他们朝他吐唾沫。岔开两腿尿尿。
但是还没等他们尿完,他们脸上原先的嘲讽和轻视就变成了震惊。
依然是全景镜头,山坡之上。那个罗马骑士的身后,出现了无数的罗马士兵盔甲上地马鬃一样的饰物。接着是他们的高举的刀,盾牌。他们的身体。先是步兵方阵。接着两侧和出现骑兵方阵,他们迈着统一地步伐。缓缓地在山坡先面排开阵势,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但是那种气势,绝对会压迫得让你喘不过气来。
接着,山坡顶上出现一面方形的旗帜,旗帜上是一只展翅地雄鹰,然后一匹白色战马缓缓出现在颇定,马上坐着全副武装的凯撒,。
这个镜头,让观众觉得异常熟悉。
“这不是模仿《勇敢地心》里面的决战镜头吗!?”我地身后一个观众低声说道。
他地声音马上就被另外一个声音覆盖掉了:“不错,但是这个镜头不单单是纯粹的模仿,格里菲斯做了一些改进,你看他对情绪地把握多么的老到!”
这两个人,肯定是资深的影迷。
听着他们的话,我笑了起来。
格里菲斯的镜头,显然是从《勇敢的心》借鉴而来,但是比起《勇敢的心》那个只有两三分钟的华莱士带领着苏格兰士兵出场的镜头,格里菲斯做得要比我成功得多。
他通过高卢人前后的不同反应以及罗马士兵的雄壮威武,一下子就把罗马人的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不仅仅把战争当成简单的屠杀和征服,他们把战争当作艺术。
中景镜头,凯撒骑在马上注视着高卢人的军队,发出了微微一笑。
特写镜头,凯撒的宽大的左手在抚摸自己的剑柄,动作轻柔,仿佛是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他的周围,那帮英勇善战的部下一个个昂首挺胸摩拳擦掌。
中景镜头。高卢军团。“弓箭手上前!”高卢首领挥舞着手,一队队的高卢弓箭手走出队伍,向着天空拉开了弓弦。
“结盾!”一个个罗马步兵方阵的士兵将自己手中的盾牌结合在一起,仿佛一个头缩进龟壳的乌龟一般。
“放箭!”一个高卢将军骑在马上命令射击。
全景镜头,天空之上,满是箭矢,密密麻麻。
中景镜头,箭矢射击到罗马士兵的盾牌之上,梆梆作响。
特写镜头,一个罗马士兵躲在盾牌的后面咬牙坚持,神色坚毅。
“杀!”高卢将军勒紧战马,挥舞着手里的战斧杀向罗马军队,高卢军团的步兵全线压上。
中景镜头,凯撒拔出佩剑,对着他的士兵大声高呼:“士兵们,你们已经跟着我,从罗马一路向北杀到了这北方的严寒之地!你们已经一路上把罗马的旗帜插在了无数的土地之上!你们用你们手中的剑证明并且维护了罗马的光荣!那么现在,你们愿意不愿意和我一起继续为了我们的梦想而战斗!哪怕是身死异乡?!你们愿不愿意为了罗马的旗帜永久地在阳光下飘扬而再次拔出你们的剑!哪怕是那剑已经斑驳!?士兵们,一切为了罗马!”
特写镜头,一名罗马将军拔出了佩剑,他把佩剑高高地举在空中,高喊道:“步兵军团前进!为了罗马!”
“为了罗马!”
“为了罗马!”
……
罗马军团动了,他们手持着巨盾开始进军。
呜!军号悲壮地响了起来。
一连串的特写镜头。高卢士兵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他们漫山遍野地扑了过来。罗马士兵脸上却平静异常,每一个反正都仿佛是一台配合地极为严密的战争机器。他们等待切割敌人的身体。
镜头越来越快,两只军队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电影院中的情绪紧张了起来,山姆.华纳手里拿着一个盘子呆呆地看着银幕,仿佛他把自己当成了罗马士兵,手中的盘子则是涌来抵挡敌人刀剑地盾。
阿道夫.楚克紧紧攥着拳头,脸憋得通红,如同一个正在下蛋的母鸡。
全景镜头,高卢军队从左边入镜。罗马军队从右面入镜,高速奔跑的他们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啊!”电影院中爆发出了
呼。
接下来的镜头,可是完完全全的血腥暴力镜头,肢体横飞,鲜血四溅。高卢人和罗马人的战斗方式是不一样的。
高卢人不讲究什么配合,他们力大、凶狠、喜欢冲撞和蛮力,罗马人则极少又单独作战。他们相互配合,有人负责防守,有人负责进攻,这两种不同的打法,让观众看得热血沸腾。赏心悦目。
但是懂得电影的人,尤其是好莱坞地导演们,无比对电影中那炉火纯青的剪辑和镜头的流畅自然的运动所折服。格里菲斯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对镜头的把握能力,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个已经被好莱坞人遗忘了八年的一代电影大师。在今天,用他那堪称完美地镜头表现力。证明了他依然是好莱坞极少数掌握了电影真谛的人。
画面上的一次次冲杀。一次次搏斗都是那么的有弹性,长镜头。快速蒙太奇剪辑,特写组合镜头,中景头推拉摇移,全景镜头的凝然展现,慢镜头,画面定格……
几乎所有地镜头方式都被使用在里面,而且之间配合地异常完美。能这样把各种镜头流畅地组合使用,并且使得每一个镜头都散发出比原来一个单个镜头多得多的意义,这样的导演,在好莱坞,估计也只有寥寥几人。
在这上面,我想连我都不是格里菲斯地对手。
五十几岁的格里菲斯,有着几十年地拍片经验,这些是我不能与之相比的。
电影在继续,罗马士兵虽然奋力战斗,但是因为人数少地原因,渐渐处于被动,高卢人地攻击一拨接着一拨,罗马军团一点点地被压迫着后退。
部下们劝说凯撒撤退,如果不撤退的话,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但是凯撒一口拒绝了他们。
“一个人活着,也只是几十年地时间。一个有意义的人生,应该有一些让你觉得自豪的发光的事情。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就是罗马的荣光!”凯撒的话,让他的部下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带领着军队冲向了高卢人。
接下来的戏,几乎全是凯撒的戏。没有血腥的战争场面。凯撒坐在马上,传令兵一个个跑进来报告他的部下阵亡的消息,每一次报告,都让凯撒心如刀绞,他使劲地咬着牙,紧紧地攥着剑柄,依然力战不退。
“撤退吧!不然就要全死光了!”马尔斯科洛夫低低地吼叫了起来。
观众里像他一样为凯撒焦急的人,还有很多。
一组中景镜头,罗马人奋力死战,一个个地倒下,虽然他们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但是人数上的不足还是使得他们显现出了劣势。
“阿卡留斯,带着你的骑兵左侧迂回攻击敌人的本阵,葛利斯,带着你的轻骑兵右侧迂回从背后攻击,咱们要对他们来个掏心战术!罗马的胜利就在你们手中的!”凯撒一脸的坚毅,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把他身边最后的两个手下派了出去。
阿卡留斯和葛利斯勒马而去,山坡上卷起一阵烟尘。
战争到了关键时期,高卢人已经功到了山坡下面,罗马人咬牙支持,他们回头看着山顶,发现那个雄鹰军徽还在,那个骑着白马的统帅还在,便奋然地转过来去。冲向汹涌扑来的敌人。
观众们则被凯撒的坚持到底永不言败的精神感动了,很多人开始低声地为凯撒喝彩。
“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马尔斯科洛夫握着手里的杯子叫道。
“打!打他的头!砸他地腿也行!”山姆.华纳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挥舞着盘子,身体扭动得如同麻花一般,一边叫喊一边兴奋得脸色潮红。
高卢人见胜利在望,士气高涨,他们挥舞这沉重的战斧一点一点地向山坡逼近,最后完全打到了军徽之下。
“勇士们,为了罗马的荣誉。冲呀!”决战的时刻终于来临,凯撒拔出佩剑带领着最后一直骑兵部队冲向山坡下的高卢军队。
所到之处,如同一拨摧枯拉朽的洪流,高卢人顿时人仰马翻。
凯撒在马上奋力厮杀,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混战。
高卢人一个个倒下,罗马人一个个倒下,局势开始时对罗马人有利。但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劣势再次出现。
凯撒浑身是血,身上带着几只高卢人射过来的箭,摇摇晃晃拼命支持。
“骑兵!骑兵呢!?”观众开始着急起来。
全景镜头,敌人地后方和侧面出现两只骑兵。
“勇士们。今天,我们为了罗马!”阿卡留斯拔出了佩剑。
“为了罗马!”葛利斯将佩剑高举向空中。
两只骑兵犹如两把利刃,狠狠地通向了敌人的心脏。
高卢首领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因为胜利在望,他已经把大部分的兵力压到前线去了。身边留下的防护军队很少,这两只罗马骑兵的出现让他完全猝不及防。
“为了罗马!”
这吼声如同怒雷一般在空中炸响。罗马骑兵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高卢地本阵发起了冲击。
“为了罗马!”山坡之下。浑身是血的凯撒露出了笑容,带领这手下开始了反击。
“为了罗马!”疲惫不堪的罗马人高呼着口号。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丢掉了手中的盾牌向高卢人发起了全面地进攻。
全景航拍镜头,高卢人的军队被三面包围,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顿时发声了混乱,前方进攻的士兵开始往后面撤退。
“吼吼,好!就这样打!就这样打!砍死这帮狗娘养地!”山姆.华纳几乎要蹦了起来。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一组战斗镜头,撤退的高卢人一个个地倒下,罗马士兵开始没命地紧跟其后穷追不舍。
高卢本阵。阿卡留斯和葛利斯地军队已经彻底将高卢首
卫团团包围,他们把高卢人分割成好几块迅速切割消
特写镜头,原本还得意洋洋地高卢首领惊慌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为了罗马!”这呼喊声满山遍野,充斥着战场地每一个角落。
特写镜头,一面高卢人的旗帜,上面画地是一个背上长满尖刺的野猪。镜头下移,举着这个旗帜的士兵一声惨叫,头上中了一箭,轰然到地。
特写镜头,罗马士兵的脚狠狠地砸在了那面旗帜之上。
全景航拍镜头。战场之上,高卢军队分崩离析四散逃命,罗马人追杀不止,喊杀声四起。
高卢人本阵。高卢人一个个从马上掉下来。阿卡留斯和葛利斯两人一共进攻高卢首领,将他砍下马来。
高卢人见首领被擒,很多人停止抵抗,跪在地上投降。
战争以罗马的胜利而告终,“罗马必胜”的呼声此起彼伏。
凯撒骑着马来到高卢首领的跟前,他的盔甲上早已经满是鲜血,那匹白马也已经被血染透。
他跳下马,身上的伤让他咧了一下嘴。
凯撒走到高卢人身边,高高举起了佩剑。
高卢首领闭上了双眼。
“砍死他!砍死他!”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阵的叫喊声。
银幕上,凯撒的剑应声而落。
特写镜头,一条被砍断的绳索落到了地上。
凯撒为高卢首领松了绑。
“为什么不砍死他!?”山姆.华纳睁大了眼睛叫道。
接下来的戏,让他得到了答案。
凯撒并没有杀死所有高卢人,而是提出和他们联盟的要求,高卢人感谢凯撒的宽大胸怀,同意和凯撒联合,成为他的部下。
凯撒用他的人格魅力。使得这片野蛮之地成为了罗马地领土。
公元前52年,高卢境内的萨尔特人发声叛乱,凯撒动用+镇压,从而使得整个高卢被纳入了罗马帝国的版图。
这个时候,曾经的三巨头之一的克拉苏身死。凯撒的成功,引起了庞培的主意,嫉妒凯撒的庞培决定动用元老院的力量将凯撒放逐。这个时候,凯撒已经身在意大利北部地拉纷纳和野蛮民族作战,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义无反顾地带领着军队卢比孔河。
这条河流是高卢和意大利本土的疆域界限,如果凯撒带领军队跨过这条河流的话,那就意味着他违反了罗马的法律。
但是这个时候,凯撒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高喊着“骰子已经掷出了”,向罗马发动了进攻。
罗马战役,是《凯撒大帝》的又一个高潮。凯撒和庞培之间的战争,同样拍得动人心魄。
战争地最后,庞培战败逃往希腊,凯撒则出兵占领了原先庞培的领地西班牙。
电影到了这里,凯撒已经基本上获得了成功。控制了整个罗马。他穿着长袍进入元老院接受众人欢呼的镜头,也让电影院里一片华腾。
但是接下来的戏,却多了一份曲折。
凯撒和埃及艳后之间的故事。千古传诵,早已经为所有人所熟知。格里菲斯用他那细致入微地镜头,表现了凯撒的柔情的一面。成为整部电影中。最温情地一个部分。
紧接着,凯撒征服了小亚细亚。在西班牙彻底粉碎消灭了庞培的残余势力最后成为了罗马至高无上地掌权者。
公元44年,凯撒成为了独裁者。
这个时刻,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当他带着冠冕出现在民众跟前接受民众地欢呼和敬意时,电影院里很多人地脸上却露出一丝忧伤来。
凯撒遇刺,是大家都无比熟悉的,这无疑也是这部电影地高潮。
银幕上,刺杀凯撒的人开始秘密联合,其中就包括凯撒信任的布鲁斯特,他原先是庞培的手下,但是凯撒原谅了他并且对他委以重任。
对于这些,凯撒浑然不知,他还在制定着出兵波斯的伟大计划。
他带着部下来到自己小时候骑马奔驰过的那片山梁。凯撒指着远处的大海对身边的一个孩子说道:“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划船到海的那边看一看,我想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后来人们告诉我那边是希腊。然后我就想看看希腊那边是什么地方。我要带着我的军队一直走过去,一直走过去!走到太阳升起的地方,让罗马的旗帜在太阳底下飘扬!”
这个孩子,叫屋大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电影院里安静极了,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忧伤。
他们知道,凯撒最后的那个悲情时刻,终于要来了。
正文 第486章《凯撒大帝》的首映式(下)第487章 好莱坞电影大预告
电影放映到了2小时的时候,高潮终于来临。
凯撒遇刺的戏,虽然所有人都不想看,但是人们根本摆脱不了。
两个小时的观影,已经让凯撒的光辉形象深深地烙在了人们的心上,大家和他一起痛苦,一起欢笑,一起经历生死战争,一起感受成功和辉煌,现在却看眼睁睁地看着他无比惨烈的死去,这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电影在继续。
公元前53年,凯撒宣布率军远征波斯。在他出发的前三天,元老院邀请他去参加一次会议。
所有观众都知道这是元老院的一个阴谋,凯撒将死在元老院里。
“别去!这是阴谋!”山姆.华纳痛苦地叫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一张老脸已经气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破裂一般。
银幕上,凯撒微笑着接受了邀请。这个时候,他已经56岁了。
出发前,凯撒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境足足有五分钟长,在梦里面,凯撒梦见自己从马上摔下来,梦见大海被浓雾隐没,还没见高卢森林中蹦蹦跳跳的一个鹿群经过自己的面前,其中的一只鹿频频回头看着自己。
这个梦境,拍得十分的诡异,并且诗意盎然。
对于这个镜头的加入,几乎让所有电影人拍手叫绝。
这样的镜头,一般的导演是绝对想不到了,这也是格里菲斯区别于其他导演的根本原因。
凯撒从梦中醒来,在洗脸地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苍老不堪,一个56岁的人,双鬓已经斑白。
前往元老院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他的一些随从,人数超不过二十个人。
一行人步行前往元老院。一路上人们纷纷向凯撒行礼,凯撒谦虚地和他的臣民打招呼。
这些镜头,大部分都是慢镜头,把那种紧张而又悲郁地气氛表现得入木三分。
电影院里响起了感叹和唏嘘声。我看见阿道夫.楚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凯撒来到元老院的台阶之下。仰拍镜头,台阶那面高,士兵们站在台阶的两旁。
凯撒留下随从,一个人撩开袍子走上台阶。
一组特写慢镜头。元老院里面,那些准备刺杀凯撒的人的面部特写。
他们一个个都转脸望着元老院的入口,脸上表情各异。有人把刀藏到宽大的袍子里。
中景镜头。凯撒出现在元老院地入口。阳光从外面射进来,人们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伟岸的身影。
会议开始。凯撒端坐在高高地位子上,笑容可掬地倾听着元老们的意见。一个元老走了过来,跪在了凯撒的跟前。
到这个时候。电影院的气氛紧张起来,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跪在凯撒跟前地元老。假装为了自己因犯罪而流亡海外的兄长请求赦免。凯撒当然拒绝了他。
特写镜头。这名元老在得到了凯撒地拒绝之后,笑了一下。然后他忽然上前。扯住了凯撒的衣服。
这是刺客们事先约好地信号。
慢镜头,几十名元老纷纷摸出短剑冲了向凯撒,他们把凯撒围起来,纷纷挥舞着手中地短剑向凯撒刺去。
这个时候,凯撒手里仅有的一件可以还击地东西,是记事板。他挥舞着记事板抵挡,但是要想安全地冲出去根本没有可能。
然后,凯撒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信任的布鲁斯特。
那一刻,他愣了。
“布鲁斯特,连你也有份吗!?”凯撒痛苦地看着布鲁斯特,决定不在抵抗。
他用袍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元老们一拥而上,一把把闪着寒光的短剑刺入了凯撒的身体。
凯撒轰然倒地,三个慢镜头从不同角度展现他倒地的过程。
他倒地的那一刻,电影院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安静异常。
我看见山姆.华纳痛苦的闭上眼睛,缓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盘子和叉子。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同时低下了头。
特写镜头,凯撒的眼睛。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惊讶、失望、愤怒和遗憾。
一连串的闪前镜头。
十几岁的凯撒骑着骏马在山梁上奔驰,他闭上双眼,在风中张开双臂,仿佛一只小鸟。
二十几岁的凯撒踏上罗德岛,他向老师求教学问,和部下们练习武艺。
“为了罗马!”凯撒骑着战马满是是血挥舞着短剑冲向高卢人。
“为了罗马的荣耀,我愿意成为一名普通的战士奋力厮杀,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凯撒坐在一间安静的房子里,写着他的《高卢战记》。
“骰子已经掷出了!”全副武装的凯撒带领着无数罗马士兵冲过了卢比孔河。
凯撒和埃及艳后在夕阳中相视而笑,阳光之下,尽显柔情。
“很小的时候,我就想划船到海的那边看一看,我想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后来人们告诉我那边是希腊。然后我就想看看希腊那边是什么地方。我要带着我的军队一直走过去,一直走过去!走到太阳升起的地方,让罗马的旗帜在太阳底下飘扬!”他微笑着指着大海对屋大维说着他的梦想。
……
一幕幕的往事在银幕上闪现,凯撒的眸子渐渐散开。
电影院里出现了吸溜鼻涕的声音,很多人低头偷偷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镜头缓缓地拉近凯撒的眼睛,缓缓拉近,直到凯撒的双眼充斥着整个银幕,然后镜头又缓缓拉开,重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个雕像的双眼。
“我告诉你们地。是一个战士的故事,一个为了理想至死不屈奋斗不止的战士的故事,一个关于荣誉和自由的故事。一个关于梦想地故事。这个战士虽然去了,但是他的精神将永留世间!”深沉的旁白出现。
“为了罗马!”银幕上,满是是血的凯撒勒马杀向敌阵。镜头在他的战马腾空而起的时候定格,画面上的凯撒,双目圆睁,张着大嘴怒吼着,目光坚定而执著。
然后镜头慢慢失焦。
浮现出一行字幕,大大地字幕。
“谨以此片献给安德烈.柯里昂,我的老板。终生的挚友!满怀着希望和信心!”
电影院里地灯次第亮起,全场起立,掌声潮水般响起!
人们转脸望着我旁边的格里菲斯。目光中尽是尊敬和赞叹。
连绵起伏的掌声中,格里菲斯嘴唇颤抖,双眼噙泪。
这一刻,他已经整整等待了八年!
八年的时间里。没有人能够体会他作为一个电影人却无法拍摄自己想拍地一部电影的心情!一个满怀着
得不到人们尊重地电影人的心情!
但是这一刻,一起都改变了。他等待了八年地东西,瞬息而至。
格里菲斯看着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脸上地表情,同样复杂。喜悦、解脱、兴奋、激动……面对着期待已久的成功,面对着好莱坞电影人地掌声,这个和凯撒差不多年纪的老头,潸然泪下。
看着格里菲斯,我的心也一阵酸楚,但是酸楚过后,却是一份自豪和满足。
历史上这个在失意和孤独中死去的一代电影大师,终于在这一天,在我的努力之下重新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重新获得了尊重和敬佩,而这,也算是我替所有电影人,弥补了历史上一个永久的遗憾吧。
我微笑着,对着格里菲斯向讲台努了努嘴。
在众人的掌声中,格里菲斯脚步踉跄地走上了讲台。
掌声持续不断,久久不息。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我复出后的第一部单独执导的电影,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喜爱!”格里菲斯说的第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慨万千。
“其实,自从1916年的《党同伐异了。那部电影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在此之前,我是好莱坞最红的导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在此之后,我是一个被所有电影公司拒之门外的票房毒药,没有人愿意给我投资。”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过完我的下半辈子,没有电影,没有朋友,没有尊严和光荣。但是就在我陷入低谷的时候,柯里昂先生和梦工厂接纳了我,我很荣幸找到了这么一个归宿,找到了这么一个家!在梦工厂的日子里,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电影,什么才是真正的电影人,我也明白了,一个真正的电影人,应该如何拍摄一部有意义的电影。”
“这部《凯撒大帝》之所以让我感兴趣,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里面的凯撒,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份为了理想不为艰险奋斗到底的精神,那份执著,那份纯粹,那份热烈!女士们先生们,我老了,也和电影中的凯撒大帝一样,到了双鬓斑白的年纪!我很高兴在我有生之年还能拍摄自己喜欢的电影,我很高兴在我有生之年,还能作为梦工厂的一分子拍摄我喜欢的电影!这是一个老人,最大的愿望,也是一个普通电影人最大的愿望!”
“为了梦工厂的荣耀,为了好莱坞的荣耀,我愿意像一名普通的罗马士兵那样,奋力厮杀,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哗哗哗哗!格里菲斯一说完,掌声再次想起,梦工厂人相互拥抱,一个个激动得热烈盈眶。
作为他们的老板,这一切的创造者,我站在一旁,终于笑出声来。
《凯撒大帝》首映式结束之后,酒会上觥筹交错。
格里菲斯成为了酒会的焦点,他被一拨拨记者包围,忙着回答记者的各种问题。
“怎么样,看着格里菲斯东山再起,是不是特别有满足感?”莱默尔走到我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格里菲斯笑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满足感,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欠这个老家伙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后来想一想。原来是替所有好莱坞人还债。我们选择了他,却又无情地抛弃了他,这不免是一个巨大地遗憾,现在看着他成功了,我也就解脱了,仿佛卸下了压在身上的重担。”我转脸看着莱默尔,和他相视一笑。
“忙碌了七八个月。这部电影一结束,你也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端过一杯酒递给莱默尔。
莱默尔喝了一口,哈哈大笑。摇头道:“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但是现在看起来不可能了。”
“怎么,你们又想拍新片了?”我惊讶地问道。
虽然我现在是环球公司的老板,但是平时根本不插手环球公司的事情。环球公司的一切业务依然由莱默尔来主持和领导,所以他们地拍片计划我很少清楚。
莱默尔也不否认。笑着点了点头。
“谁的电影?拍的是什么内容?投资多少?”我像机关枪一般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莱默尔笑了笑,道:“威廉.惠勒。电影的名字是《呼啸山庄》。”
“《呼啸山庄》?!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呆了起来。
不太可能吧?!历史上。威廉.惠勒的确是拍过这部电影的,而且是改编自英国女作家勃朗特地那部同名小说。这部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当时的好莱坞掀起了改编文学名著地热潮,但是这都是1939年的事情了。
威廉.惠勒怎么会提前十几年拍摄这部电影的!?
我有点晕了。
“安德烈,你没事吧?”莱默尔见我表情有点奇怪,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赶紧回过神来,旁敲侧击道:“莱默尔,惠勒这小子怎么会想起来拍这部电影地?”
我得搞明白威廉.惠勒为什么会提前十年拍摄这部电影的原因,尽管我直到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地加入而发声的蝴蝶效应。
莱默尔呵呵大笑,道:“这有什么,惠勒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这部小说,一直有把它搬到银幕上地想法,不过没有动手罢了。去年霍华德.霍克斯地那部《光荣之路》的大获成功让这家伙有点做不住了,剧本从去年开始就闷着头写了,修改了十几遍,2份就报给我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正忙着格里菲斯地这部电影,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精力应付他了。现在格里菲斯的这部电影我算是完成了,下面环球公司就重点推惠勒的这部电影了。”
“惠勒的剧本写得还行不?”我低声问道。
虽然我对威廉.惠勒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这家伙现在才是个刚入道的毛头小子,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
“我看了一下,很不错,惠勒对于原著精神把握得十分到位,而且深得精髓,我对他的剧本很有信心,再说现在的好莱坞电影里,改编自原著的电影非常少,惠勒的这部《呼啸山庄》说不定可以做出了突破,取得良好的成绩。”莱默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他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要知道莱默尔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对于观众喜欢什么样的电影,观众需要什么样的电影,他还是很有经验的,更重要的是,他能从一部电影剧本的细枝末叶推测出这部电影的成功与否,所以他这么称赞惠勒的《呼啸山庄》,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投资多少?”我咧嘴问道。
莱默尔对我伸出了一根手
“100?”我问道。
莱默尔点了点了头道:“这只是预算,当然,如果多个四五十万最后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不错。今年上半年,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有点疲软,没有什么出品像样的电影,我敢肯定下半年的电影市场肯定竞争会越来越激烈,所以你们可得把好关尽最大努力拍摄这部电影才行。”我盯住莱默尔道。
莱默尔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对了,听说派拉蒙也开始筹拍重头电影了。”莱默尔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
“派拉蒙!?他们上半年已经出品了十几部烂片了。也该好好下下功夫拍一部好电影了。”我咧嘴笑了起来。
“人也不能把人家拿起来和你比呀。阿道夫.楚克的策略就是以量取胜,虽然是上半年他们生产的都是烂片,但是每一步都赚了钱,十几部加在一起,那赚得也可不少。”莱默尔哈哈大笑道。
“说得也是。这是阿道夫.楚克一贯地作风,谁让人家钱多人多设备多呢,不像我们,同时开拍三部电影就没人了。”我耸了耸肩,笑了起来。
“安德烈,我听说派拉蒙准备在下半年生产二十多部电影呢,而且还都是列上公司拍片日程的。那些没有列上日程的可就更多了。”莱默尔撇了撇嘴。
“这就是第一档次公司的实力呀。”我点燃了一支烟,转脸问莱默尔道:“莱默尔,你说派拉蒙头准备筹拍的这部重头电影是谁拍地?”
“听说好像是约翰.福特。而且他们好像还启用了一个新的演员,叫约翰.韦恩。”莱默尔皱起眉头道。
“约翰.福特!?约翰.韦恩!?”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被一同提起,尤其是后面一个人的名字,啪的一声。我手里的酒杯掉到了地上。
这两个家伙,怎么混到了一起!?
约翰.福特我很熟悉。而且和我是老朋友,所以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失手把酒杯掉在地上之后。莱默尔也愣了。
“安德烈。不就是个约翰.福特嘛,至于这么惊讶吗?”莱默尔低声笑道。
娘的。如果单单只是个约翰.福特我根本不至于这么惊讶,但是听到把约翰.福特和约翰.韦恩两个人地名字并到一起,我就要疯了。
熟悉电影的人都知道,约翰.福特靠西部片起家,也是靠西部片成为一代电影大师,而成就他这个辉煌的,正是约翰.韦恩。
可以说,没有约翰.韦恩就没有约翰.福特,当然,反过来也是成立地。
这两个人,是天生的最佳拍档。在约翰.福特没有发现约翰.韦恩和他合作之前,他的电影也只算是小有名气,但是自从两个人混在一起之后,就诞生了历史上最伟大的西部片组合,西部片地高峰就要到来。
历史上,约翰.福特遇到约翰.韦恩,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两个人心有灵犀,一同拍出来的电影无论是在电影地艺术性上还是对于人物的独特塑造之上,都堪称完美。
特别是约翰.韦恩,这个性格豪爽地好莱坞最伟大地演员之一,几乎就是为了演西部片而生的,他身上地一切都在完美阐释牛仔的内涵和西部精神的真谛。
所以,当我听到约翰.福特和约翰.韦恩搅合在一起的时候,这份震惊是莱默尔远远不能理解的。
这就意味着,派拉蒙在今年的下半年,绝对会因为这部电影而辉煌万分。
“我不担心约翰.福特,我担心另外一个人。”我笑道。
莱默尔愣了一下道:“你说的是约翰.韦恩?不会吧,这家伙我见过一次,长得人高马大的,不是很英俊,声音也不好听,这样的人根本演不了什么电影的主演。你担心他干吗?”
我苦笑了起来,道:“莱默尔,你说得不错,这个约翰.韦恩长得没有那些男影星英俊潇洒,演那些爱情片之类的电影自然当不上男主角,但是如果扮演其他类别的电影,那可就不好说了,而且和约翰.一合作,说不定还有可能夺得今年的哈维奖最佳男主角呢。”
哈哈哈哈,莱默尔听完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哪里会相信我的话。
“安德烈,你就别和我这个老头子开玩笑了,那个约翰.韦恩要是能夺得最佳男主角奖,这里的男影星们估计基本上都已经捧过金羽奖杯了。”莱默尔指了指酒会里往来穿梭的那些好莱坞的男影星们。
我也懒得和莱默尔解释这个,小声问他道:“莱默尔,你知道约翰福特拍摄的这部电影名字叫什么吗?”
莱默尔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道:“好像叫什么《西部狂沙》!对,就叫这个。”
“《西部……狂沙》?!”听到这个名字。我脑袋有点大。
因为历史上,约翰.福特可是从来没有拍摄过这样的一部电影。但是从名字看来,很有可能就是一部西部片。
“怎么了,你听过?”莱默尔巴巴地问我道。
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很久值钱地一个画面,好像是在《好莱坞故事》的开机仪式上。我和约翰.福特无意闲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曾经说到过他的下一部电影的问题。当时约翰.福特说他正准备忙着准备下一部电影地剧本,而且是个拍摄西部牛仔的电影,当时我就很感兴趣,并且说这部电影我们梦工厂可以给他投资,当时约翰.福特也答应了。
后来《好莱坞故事》的拍摄以及一连串的事情把我忙的头昏脑胀,这件事情也就彻底忘记了。难道他那个时候准备的电影,就是现在的这部《西部狂沙》!?
我地脑袋里似乎已经抓到了一点什么。
莱默尔见我一会满脸欢笑,一会脸色凝重。而且不时地发呆,也是满心的狐疑。
我和莱默尔聊了一会然后走开,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约翰.福特的影子来。
找到约翰.福特地时候,他正在和一帮导演们聊天呢。斯特劳亨、金.维多、刘别谦等人都在,而且还有像丽莲.吉许这样的明星大腕。
一帮人见我过去。立马笑着打起了招呼。
“安德烈,你终于把大卫给推出来了。难得难得呀。”斯特劳亨和格里菲斯关系极好。所以今天这个晚上能看到格里菲斯东山再起,他很是高兴。
“《凯撒大帝》拍得好。让我们这些人大饱眼福,不过我更对你的那部《耶受难记》更感兴趣,单单那五分钟的预告片,我就有点按捺不住了。”金.维多和刘别谦念念不忘刚才首映式之前放映地那五分钟的预告片。
我和他们嘻
了一阵,然后笑着问他们几个人道:“这下半年,你些什么电影呀?”
这么一问,几个人都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我下半年准备拍部家庭电影,名字叫《愚蠢妻子》,这也是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吩咐地。”一提起电影,斯特劳亨就有点皱眉头。
这部电影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反应家庭生活地社会生活电影。我了解斯特劳亨,他想拍地电影,是那种矛盾冲突激烈、深刻的,能够反应人性地善恶的东西,而偏偏马尔斯科洛夫他们好像认定了斯特劳亨善于拍摄家庭社会生活电影,所以不断给他下达这样的拍面命令,所以搞得斯特劳亨现在把拍电影完全当成了工作而不是艺术。
这些电影根本不是他想拍摄的题材,但是为了生活他又不得不低下头来结果导桶,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成为好莱坞最不得意的导演的代表人物。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斯特劳亨几乎一辈子都在米高梅工作,让他离开米高梅那是不可能的事,而他在米高梅呆一天,那就意味着他必须过一天这样的生活。
所以,尽管他对这回总生活十分的有微词,可丝毫没有别的办法。
看着斯特劳亨垂头丧气的样子,其他人都发出了善意的微笑。
“斯特劳亨,你应该感到满足了,至少身为一个导演你还有电影拍,你有空到好莱坞各个角落去看看去,去看看身为导演却没有片子拍摄最后沦落为打下手的人,有多少!?”金.维多哈哈大笑,使劲地拍着斯特劳亨的肩膀道。
“维多,你下半年准备拍摄电影吗?”我笑着问道。
金.维多挤巴了一下眼睛,做了一个鬼脸:“我呀,我当然拍了,我们老板说了,20世纪电影公司今年冲击第二届哈维奖最大的我的身上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拍一部电影呢,再说我要是不拍,第二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将会是多么的寂寞呀。”
“你这家伙!”
“简直不要脸!”
众人纷纷捶打起金.维多来。
“维多,你们这部电影准备拍摄什么题材呀?”一边一直咯咯直笑的刘别谦问道。
金.维多看了看我,然后笑道:“你们说今年什么题材最火?”
“当然是宗教题材了!这好用问吗!”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从1925年以来。好莱坞就形成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如果想知道今什么题材最火的话,很简单,看看梦工厂拍摄地什么就行了。
《色戒》首映之后引起了心理电影和情色电影的高潮,《求救的人们》的诞生。引发了现实主义电影的一路高歌,《吸血鬼德古拉》使得恐怖电影占据了很长一点时间,紧接着《勇敢地心》让1926年几乎一年的时间里,好莱坞影院的银幕上都持续放映着历史电影。
今年一开始,《情书》引起了一阵爱情电影热,不过这个热潮还不是很大,到目前为止。《耶稣受难记》带来的宗教电影热,已经快要把好莱坞给烤化了。
“维多,你们20世纪电影公司不会也想拍摄宗教电影吧的约翰.福特算是猜到了金.维多的心思了。
金.维多哈哈大笑。点了点头。
我立刻被金.维多逗乐了,这家伙倒是挺有头脑的,搭乘着梦工厂和米高梅掀起来地宗教电影的列车,20世纪电影公司肯定能有成绩。
“维多。你们20纪电影公司跟风跟得这么紧,就不怕载跟头。你要知道,从来跟风柯里昂先生风地人。一般可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因为有他的电影在那里,其他人根本很难超越。而观众也会下意识地去把你的电影和他地电影作比较,如果差距特别大,那他们可不会买你的帐!”刘别谦提醒金.维多道。
金.维多摊了摊手道:“这个你们就放心吧,我们地这部电影,虽然也是宗教电影,但是我们才不会像柯里昂先生和地密尔先生那样,那么沉重地把镜头对准耶,我们拍的是宗教题材之下地普通人地生活,而且还是轻喜剧,我想观众看的时候,会感到耳目清新地。”
“叫什么名字?”
“《哈里路亚》!”
“噗!”约翰.福特一下子把嘴里的酒喷了出去,一边咳嗽一边道:“维多,你这电影的名字也太那个了吧!”
“图的就是一个震撼嘛!地密尔先生的那部电影名字最牛,叫《万王之王》,听听,多大气,多雄浑,和他们米高梅的背景多么的契合,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名字叫《耶受难记》,听听,多么的沉重,多么的深刻,和他们梦工厂一向的艺术标准又是多么的搭配。我们20世纪电影公司虽然不能和他们米高梅、梦工厂比,但我们也不是吃闲饭的,《哈里路亚》,你们听听,这名字多么的妇孺皆知老少咸宜!告诉你,这部电影就凭这个名字,都能让我们赚个盆满钵溢。”金.维多说得是唾沫横飞,那叫一个得意。
“做梦去吧!”
“就怕你到后来裤子都能输出去!”
一帮人调戏起了金.维多。
我也是忍俊不禁。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金.维多是跟风拍摄,但是这家伙头脑很灵,他知道要是正正经经拍摄宗教电影,那肯定不行,毕竟《耶受难记》和《万王之王》在那里了,无论是从投资成本、制作团队还是从艺术表现力和社会影响上,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所以金.维多采用了一个很狡猾的办法,那就是题材虽然是那个题材,但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在宗教主题下去展现普通人生活的轻喜剧,这不得不说是个绝好的题材,听得连我都眼前一亮。而且《哈里路亚》这个电影的名字起得太好了,用这样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字,配合轻喜剧的内容,绝对能达成一个十分了不得的效果。
可以说,这部电影,肯定会为20世纪电影公司赢得声誉
聊完了金.维多,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一直傻笑的刘别谦的身上。
自从去年刘别谦的电影《学生王子》在第一届哈维奖上获得了最佳影片提名,并且捧得了最佳美工奖之后,这个小个子导演就一跃成为了好莱坞一流导演之一,也成为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
36岁的他。虽然出生在柏林,但是身上丝毫没有德国人地那份古板,恰恰相反,他身上带有的那种灵动,让所有看过他电影的人。都深深为之叹服。
以至于现在,好莱坞的电影圈中,流行这样一个词语:“刘别谦式的触
:的。是多变的,是若无其事的,甚至是放肆地。带着一点点微妙的性挑逗。一种貌似矜持的幽默。骨子里却狡猾得像一只狐狸,他会使用特别地对位法,往往在电影最快乐地时候却给它蒙上一股淡淡的忧愁。他的电影里。都是俊男靓女。风度翩翩、优雅动人,他们之间总是相互斗气从而幽默不断。而刘别谦却总是喜欢给他们不断地找麻烦。一次次地让观众在笑破肚皮之余,心中却感到了一丝淡淡地悲伤。近而回味无穷。
可以说,已经进入中年地刘别谦。无疑也进入了他人生事业地最辉煌的时刻,对于他拍摄地电影。大家自然关注得很。
刘别谦笑了笑,摸了摸他地那绺漂亮的小胡子道:“我下半年也打算拍一部电影。剧本现在已经写好了。而且我们老板也批准拍摄了,名字叫《璇宫艳舞》。”
《璇宫艳舞》!?我愣了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地话。这部电影应该是刘别谦三十年代的作品,怎么会提前好几年拍摄了呢。
这部电影在刘别谦地电影作品中是很重要的,而且甚至在好莱坞电影史中也是很重要地。在这部电影里,刘别谦巧妙地把画面和音乐结合了起来,让音乐直接从形式上参与影片的意义创造,获得了极大地成功,影响了后来地一批电影。
《璇宫艳舞》,听听这个名字就足够诱惑人了。这样的电影名字,在好莱坞电影人当中随便扯一个过来,他都知道肯定是华纳出品地。
幽默、一点小色情、俊男靓女、打情骂俏、一点小悲伤,最后,反映一点社会或者是人生的道理,这样的电影,一直都是美国观众喜欢的。当然,也是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老板山姆.华纳的最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刘别谦是幸运的,他喜欢拍的电影或者说他擅长拍的电影,恰恰是老板喜欢的,这样他就可以在华纳越来越收到老板的喜欢,地位也就越来越巩固,与刘别谦想必,斯特劳亨的情况就正好相反,这也是他在米高梅混得备受压抑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总体看来,这几个家伙的电影,除了斯特劳亨的那部《愚蠢女人》相对积弱一些之外,其他的几个要拍摄的可都很有水平,看来下半年的好莱坞电影市场,各大电影公司之间的竞争,肯定要比去年的激烈得多!
转了一圈,我的目光终于落到了约翰.福特的身上。
“福特,你呢?”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约翰.福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我打算拍一部西部牛仔为主题的电影。”
“西部牛仔为主题的电影!?是不是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我笑着问道。
约翰.福特变得越发地羞愧了起来,点了点头。
“那好呀,我这就给你开支票投拍。”我笑了起来。
“安德烈,他的电影怎么要你投资拍摄?”金.维多等人都奇怪了起来。
我便把我和约翰.福特之前商量好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一帮人才恍然大悟。
而约翰.福特在旁边,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般。
其实我知道这部电影既然已经被确定下来,肯定已经得到了阿道夫楚克的批准了,也就是说,不可能由梦工厂投资拍摄了,不过我怎么着也得让约翰.福特觉得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果然,在我说完之后,约翰.福特不好意思地搂住了我的肩膀。
“安德烈,对不起。”约翰.福特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很真诚。
“有什么对不起不对不起的,放心吧,不管这部电影成本多少,我都给你。”我笑道。
“这个……”约翰.福特听到我这样说,更加羞愧起来。
“安德烈,对不起,这部电影已经决定下来由派拉蒙投资拍摄、发行了。”这句话从约翰.福特的嘴里说出来,还真得很困难,说完之后,约翰.福特低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为什么?”我装出了一副吃惊的神色。
“这个,我在写这部电影剧本的时候,恰巧被楚克先生看到了,他很喜欢,所以就坚持投资拍摄。……对不起。”约翰.福特擦了脸上的汗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表现出很失意的样子,继而笑道:“那算了,谁投资都是拍摄,只要你拍好就行了。”
我的话,让约翰.福特脸上露出了异常感激的神情。
“演员挑好了没有?主演是谁!?”我不经意地问道。
“一个叫马里恩.莫里森的二十岁的年轻演员,我给他起了个艺名叫约翰.韦恩。”约翰.福特的话,证实了莱默尔说的都是真话。
我笑了笑,说出了埋藏在我心里已经很久的一句话。
“这个约翰.韦恩签约了吗?”
我只所以这么关心约翰.韦恩有没有和派拉蒙签约是有原因的,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约翰.福特。
众所周知,约翰.福特是好莱坞电影导演中的一个异类,其中的一点就是这家伙不喜欢和公司签约,更不喜欢在一个公司里面干一辈子,他就像是一个游侠,行走在各个电影公司中间,有机会就给人家拍电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他是这样的人,约翰.韦恩的性格后来也跟他一样。不过我现在敢肯定的是,如果约翰.韦恩还没有被阿道夫.楚克签下来,那我要签他他肯定答应。
可不要问我签约翰.韦恩能有什么用。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但是却有着不可限量的前途,当然,这个前途是约翰.福特给他的。单程演员上讲,约翰.韦恩的表演水平和路子,比不上加里.格兰特或者是亨弗莱.鲍嘉,但是他和约翰.福特一结合,可就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把约翰.韦恩给签下来,把他搞定了,那就意味着我已经把约翰.福特的半个生命钻攥在了手里,以后他的那一系列的深深影响电影史的西部片杰作,可就是我们梦工厂的了!
这,是现在在派拉蒙已经抢先对约翰.福特的这部《西部狂沙》下手之后,我能争取到的最大的优势了。
显然,我的这句话,也让约翰.福特吃了一惊。
正文 第488章 未来的巨星—约翰·韦恩!第489章 人贩子诺思罗普
安德烈,你问这个干吗?莫非……”我的心思,约翰到了,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让他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因为拉拢人才,一向是我的拿手好戏。
但是约翰.福特也有着其他方面的疑问,那就是堂堂梦工厂的大老板,好莱坞电影之父,怎么会对一个二十刚出头的无名小子有兴趣的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约翰.福特把我拉到旁边的一个僻静的角落,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想签下约翰.韦恩。”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和他兜***了,便点了点头。
嘿嘿嘿嘿,约翰.福特发出了一阵坏笑。
“你笑什么?”我被他笑得摸不到头脑。
“阿道夫.楚克以前告诉我你是好莱坞最狡猾的人,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这话从何说起?”我眯着眼睛笑道。
约翰.福特耸了耸肩膀,道:“你打得好主意。阿道夫.楚克投资拍摄这部《西部狂沙》,你就抢先把这部电影里面的男主角给抢先签下来,你这么做,可是狠狠地挖了阿道夫.楚克的墙角,让他花了这么多钱却为别人捧红个演员,但是却又不能不捧,这不是让阿道夫.楚克吃了个哑巴亏是什么?”
听完了约翰.福特的话,我哈哈大笑。
“你小子也太逗了吧,第一,你的这部电影能红不能红还是个未知数,说阿道夫.楚克吃哑巴亏还为时过早,第二,我这么做,可不是想挖阿道夫.楚克的墙角,我是另有目的。”我干脆和盘托出。
约翰.福特这个人。是个直性子,你要对他曲里拐弯的,他说不定心里还会排斥你,倒不如全告诉他。
“什么目的!?”果然不出我所料,约翰.福特顿时被我吊足了胃口。
“我是为了你!”我咧嘴笑道。
“为了我!?”约翰.福特嘴张得比盆还大。
“对,为了你。”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约翰.福特十分痴呆地说道。
你不明白就对了,你要是明白了,我还怎么忽悠你!?
我摆出了一副郑重的无比关心的样子,道:“我问你,阿道夫.楚克能让你一辈子都给他拍电影吗?”
“不能。”约翰.福特回答得倒是很实在。
“你能保证你一辈子都有电影拍吗?”我追问道。
“不能。我现在就开始找不到投资方了。”约翰.福特挤巴了一下眼睛。
“所以呀,我要把约翰.韦恩签到梦工厂来。”我嘿嘿一阵坏笑。
“我,我听不懂!”约翰.福特彻底迷糊了起来,直抓自己地头发。
“我问你,你怎么看约翰.韦恩?”我把话题转移到了约翰.韦恩的身上。
约翰.福特大嘴一张,道:“这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演员!如果可能的话,我能把他塑造成好莱坞最伟大的演员之一!”
“别给我整这些需的。我问你,你对他感觉怎么样?”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感……感觉?!”约翰.福特被这个很带有歧义的词语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想了一会说道:“我觉得我找到了一个知己。一个能了解我创作意图和思维方式的人,一个能最完美地阐释我的电影内在含义地人!”
得,话说到这份上,成了!
“那是不是说。以后半辈子的电影,很大程度上将离不开这个人?”我盯着约翰.福特。等待他的回答。
约翰.福特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点了点头。
我哈哈大笑,道:“所了。如果我签下约翰.韦恩。你是不是就跑不掉我的手掌心了?”
饶了一大***,约翰.福特终于听懂了我的意思。
趁着他目瞪口呆。我赶紧趁热打铁。
“福特,在好莱坞这么多导演中,我敬佩的人不多,格里菲斯算一个,你算一个。知道我为什么千辛万苦地把格里菲斯推出来吗?!”我指了指不远处被人群包围尽情享受荣耀的格里菲斯。
“为什么?”约翰.福特咂吧了一下嘴。
“那是因为我感觉到如果不让他拍电影,不让他把自己内在地关于世界的想法、对于电影的独特理解表达出来,将是世界电影地一个巨大损失。”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福特,你知道,电影是门新兴的艺术,只有几十年的历史,到了现在这个时代,电影发展到了一个关键时期,也是一个成型的时期,这就需要一大批优秀地电影人用自己的作品来为电影定下一系列地美学规范,使它成熟起来,成为文学、音乐、雕塑等艺术一样伟大的艺术形式。这个工作很艰巨,也很光荣,当然这也是我地最大目标。”
“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完成这个工作地,有些人就不行。但是你行,你约翰.福特行!你的电影,一定会永远留在好莱坞电影史册上!正因为这样,我才特别地关心你。你这个人,不喜欢被固定在一个公司,对于你的这种工作方式,我能理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虽然能最大程度地摆脱电影公司对你的束缚,却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你一直像一个游侠这么在好莱坞飘荡着,到了后来,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就发现你没有一个可以让你休息下来给你挡风遮雨的家。”
“看看格里菲斯,他和你就不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遇到了什么困难,他的身后都会有我们,可你呢。确切地说,如果你走上了他之前的老路,被好莱坞抛弃,在别人眼里那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就不是这样了,因为我认为那将是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的一个重大损失!所以,我要把约翰.韦恩签下来。你认为能完美地阐释你的电影哲学的演员签下来,如此以来,我就等于握住了你的根,不管你飞到哪里,最后你等会落到梦工厂这块土地上,在这里,我想你可以找到一群可以支撑你重新站起来的人。”
我地一连串滔滔不绝的话,让约翰.福特感动得差点没留下泪了。
对于他这样一个居无定所在好莱坞游荡的幽灵来说,从来没有受到别人如此的关心过。
“安德烈,我……我……”约翰.福特看着我。嘴唇抽动,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个屁你!这还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约翰.他最听你的话,如果你想让他被阿道夫.楚克签去,我也没话说,毕竟派拉蒙比我们梦工厂大多了。”我笑道。
约翰.福特使劲地摇了摇头。道:“我不会让他被派拉蒙签去,那个公司太讲规矩,会把他这样一个个性十足的演员身上的棱角
磨掉的。”
“约翰.韦恩还没被阿道夫.楚克签去!?”约翰.福特地话。顿时让我喜出望外。
“没有。《西部狂沙》现在也只是暂定要拍摄,还没有进入正式的筹备阶段,所有演员都没有进行训练,另外阿道夫.楚克那样的人。对约翰.韦恩这样刚出道的小演员根本没有多大的兴趣。”约翰.福特一脸的苦笑。
“那就好。走走走!”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搂着约翰.福特就往电影院地后门走去。
“上哪去?”约翰.福特纳闷地问道。
我脖子一拧:“当然去找约翰.韦恩你那个知己去!”
出了电影院。我和约翰.福特钻进了他的车里,霍尔金娜开车。一路奔驰而去。
离开了洛杉矶市。汽车驶向好莱坞。
一路上我和约翰.福特聊的都是一些闲话,聊着聊着。就谈到了最近好莱坞地形势。
“安德烈,忘了告诉你一个消息?”约翰.福特突然一拍脑门。
“什么消息?”我呵呵一笑。
“听说那个希区柯克现在已经在捣鼓他的下一部电影了。”约翰.福特瘪着嘴说道。
“希区柯克在捣鼓他的下一部电影!?”我一下子做了起来:“他的《捉美记》不还没有公映吗!?这就开始捣鼓下一部电影了!?”
约翰.福特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我也是从雷电华公司内部地人那里得到的,说是这个英格兰胖子现在一身是劲,只花了半个月地时间就写好了这个剧本,并且让凯瑞.洛克菲勒赞叹不已,只看完剧本一遍就甩手给了他五百万的投资!”
“五百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看来凯瑞.洛克菲还真舍得花钱。
“可不是嘛。安德烈,我总觉得这个希区柯克不是个简单地人物,说不定后来能成为好莱坞数一数二地电影导演,加上他现在在雷电华,以后可能能成为你的对手对你和梦工厂形成威胁,你可得注意一下。这个家伙,野心很大,而且我总觉得他对你们梦工厂有这一种特别地‘眷恋’,好像要卯足了劲可你们竞争。”约翰.福特看着我,有点担心地说道。
“你现在才看出来?我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这家伙也不会倒到雷电华那里去。他有野心,想成为好莱坞最牛的导演,要想达成这个梦想,最简单的一个捷径就是击败我,只要把我打败了,他就一举成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我呵呵笑了起来。
“那你得注意这家伙一下。”
“没事,让他闹腾好了。对了,他的下一部电影叫什么名字?”我看着约翰.福特问道。
“好像叫什么《三十九级台阶》。”
“《三十九级台阶》!?”我一声尖叫,让前面开车的霍尔金娜赶紧停下了车。
我没听错吧!?《三十九级台阶》可是希区柯克最著名的一部电影之一,也是电影史上都赫赫有名的电影,历史上是1935拍摄的,一公映就震惊美国电影界!
这样的一部电影,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年冒出来!?
我晕了,我完全晕了!
这一个晚上,我已经听到了太多让我感到诧异的电影了,但是最诧异的。无疑是这一个。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希区柯克的能力,清楚他在电影上面的天赋,而且我更清楚这部《三十九级台阶》公映之后将会产生什么样地后果,不仅仅是希区柯克凭借这部电影一飞冲天,整个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劲敌——雷电华电影公司更会因为这部电影稳稳地落地好莱坞!况且希区柯克的第一部好莱坞电影《捉美记》马上就要首映,而且这也是一部十分有分量的电影。
可以肯定,这一年的圣诞档期之后,好莱坞将冉冉升起一颗导演巨星,这个巨星,将成为所有红龙大联盟内的电影公司的噩梦!
“我要是当初动用各种手段让希区柯克的那部参加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山鹰》早早滚蛋。让他灰溜溜地滚回英国丝毫没有引起好莱坞电影人的注意,就好了!”一瞬间,我甚至在心底开始后悔起来。
“安德烈,没事吧!?”约翰.福特看着我,极为吃惊。
我摇了摇头,道:“福特,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胖子,迟早会成为好莱坞地噩梦。”
“那我们把他收拾了不就行了。”约翰.福特哪里知道希区柯克的底,在他眼里。希区柯克还只是个来自英国的胖子。
“收拾!?你说得到轻松,怎么收拾!?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自己努力生产好电影!”我耸了耸肩。
希区柯克在准备拍摄《三十九级台阶》的事情,让我的心情很乱。
这个消息,让我一瞬间想得很多很多。
我了解希区柯克。他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为了实现他地野心。他的梦想,我决定敢肯定。他一定会在一开始拼命地拍电影。而且这些电影一定在质量上十分的过硬。
与他想比,我地劣势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不可能拍出像他那么多的电影。对于我来说,一年两部电影,已经几乎是极限了,要知道我除了是个导演之外,还是梦工厂的老板,这么一大摊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完全放手。
如此以来,如果希区柯克向梦工厂发动疯狂地电影进攻,我们恐怕会压力剧增。
自从梦工厂建立,我虽然在经营方面怕过阿道夫.楚克怕过洛克菲勒财团等人,但是在电影上还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个来自英格兰的胖子,不知怎么地,我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慌乱。
这种感觉,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地。
一路上,车厢里很是安静,无论是我还是约翰.福特或者是霍尔金娜,谁都没有说话。
我扭头看着外面地夜色,看着洛杉矶外面苍茫的原野,突然心中有了一丝疲惫地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在很多的时间就消失了,但是让我的心情愈发沉重了起来。
车子驶进好莱坞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午夜的好莱坞,***通明,大街两帮的酒馆里,依然装满无数醉生梦死的人。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世界,同时,也是一个充满着梦想的世界。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会觉得自己越来越弄不懂这个地方。
很多时候,你会觉得不是好莱坞电影人创造了好莱坞,而是好莱坞创造了好莱坞电影人。
它让他们嬉笑怒骂,它让他们平步青云尽享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他们在一夜之间一文不值流落街头。
它是一个充满着欢歌笑语的天堂,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居住的地狱
车子开向好莱坞的北区,那里是好莱坞最大的一个区域,平时我很少去。
霍尔金娜按照约翰.福特的吩咐开着车子在街区里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个小旅馆跟前。
“这家伙住在二楼的那个拐角。”约翰.福特指了指二楼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已经是半夜了,其他的房间里的人都关灯休息了,只有那一个房间亮着灯,所以十分的显眼。
我们几个人走了上去,来到门口。
从房间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吉他声,继而是一阵吟唱。
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吉他弹得很好,歌唱得也极为动人。
我没有打断里面的人。而是驻足听他唱完。
我从歌声中,听出了一丝低郁,乡愁一般的低郁。
看来这个约翰.韦恩,竟然是个内心如此深邃地人!
一曲终了,里面悄无声息。
我冲霍尔金娜点了点头。霍尔金娜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这么晚了还敲门!我告诉你我是个穷光蛋,你应该去找那些兜里有点油水的男人才是!”房门被噗啦啦地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看来约翰.韦恩把之前肯定是频频遭受旅馆里应召女郎的骚扰,所以这家伙开门的时候,态度极为不爽。
这倒让我和约翰.福特同时笑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上衣。满是油腻,头发蓬乱,脸上尽是油光,仿佛几个月没有洗脸一般。嘴上叼了一支香烟,眼睛被熏得一个大一个小,下身就穿了一条内裤,穿着拖鞋。
来之前。我对约翰.韦恩有关很多种想像,但是这幅尊容打死我我也想不到。
“福特先生!?”约翰.韦恩看到约翰.福特,惊讶地一张嘴。嘴里的香烟掉了下来,正好落到他光溜溜的大腿上,只疼得这家伙一下子蹦了起来。
“福特先生,请等一下。”话一说完。约翰.韦恩就咣的一声摔上了房门,钻进了屋里。
哈哈哈哈。我和约翰.福特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家伙就是这样毛手毛脚的。我刚刚遇见他地时候,在前面街区的一家小咖啡馆里。那家咖啡馆的咖啡在整个好莱坞都有名。那天晚上。我喝了一杯咖啡准备离开,就看见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家伙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当时我正好在想《西部狂沙》的剧本。看到一个戴牛仔帽的就注意了起来,然后我就坐下来观察他。”约翰.福特开始回忆和他约翰.韦恩见面时候的情景。
“他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一股臭气,坐在我对面地桌子上要了一桌子吃的东西,然后吃得风卷残云那叫一个爽快,一边吃还一边和旁边的人大声聊天,性格极为豪爽。吃完了,这家伙就晃晃悠悠地来到咖啡馆老板地跟前,告诉老板他兜里没钱,但是又不想白吃老板一顿,便躺下来让老板揍一顿。”
“整个咖啡馆里面的人都被这小子给逗乐了,我就走过去帮他付了钱,然后和他聊了起来。”
“哪知道一聊,发现这家伙的性格和我极为对路,而且身上带有典型的只有牛仔在有地那种精神,更重要的时候,他喜欢电影,说是来这里就是为了闯荡一番。我对这家伙很是欣赏,就告诉他想让他担任我下一部电影地男主角,把这家户高兴得差点乐疯了。再后来我觉得他的名字不是很响亮,就给他改成了现在地名字。”
约翰.福特提起约翰.韦恩就直摇头,不过眼睛里却带着一丝灼热地光芒。
我们在外面等了几分钟,房门再次被打开,不过这一次,倒是让我吃惊不下。
约翰.韦恩穿戴得十分的整齐,已经换上了一套鲜亮笔挺地黑色西装,打上了一条蓝色的斜条纹的领带,原本鸡窝一样的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各位请进。”这家伙礼貌地拉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三个人鱼贯而入,来到约翰.福特的房间里,不由得四处打量了起来。
房间不大,也就30多平米,里面凌乱不勘,到处扔的都~.装盒、书籍以及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约翰.韦恩亲自给我们倒了几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抱歉,咖啡让我喝完了。”这家伙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这家伙别忙活了,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到你这里,可不是为了喝你的咖啡的,快点坐下,我有事情给你说。”约翰.福特招呼约翰.韦恩坐了下来。
“这个人你认识吗?”约翰.福特向约翰.韦恩指了指我。
约翰.韦恩盯着我看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谁不认识?可是我的偶像!”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气,遇到偶像竟然能如此镇定。”约翰.福特一边调侃着约翰.韦恩一边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他的意思是,签约翰.韦恩,那是十拿九稳了。
约翰.韦恩看了看约翰.福特,又看了看我。嘿嘿笑了起来。
“韦恩,这次我们过来,主要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当然,是好事。”约翰.福特喝了一口水,咂吧了一下嘴。
“什么好事?拍电影?”约翰.韦恩顿时两样放光。
约翰.福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是拍电影,但是却是和拍电影有关。我刚刚在首映式上和柯里昂先生谈到了你,他对你很感兴趣。也很欣赏,想签下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签下我!?梦工厂要签下我!?为什么不是派拉蒙?!”约翰.韦恩一下子站了起来。
“怎么,不喜欢我们梦工厂?”我看着约翰.韦恩,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约翰.韦恩急忙摇头,对我和约翰.福特说道:“福特先生告诉我让我主演的那部《西部狂沙》是派拉蒙投资的,照理说。应该是派拉蒙签我的呀,怎么会……”
想不到这小子倒还有点头脑。
约翰.福特哈哈大笑:“你小子怎么这么笨呢,这部电影是派拉蒙投资地。但是不代表人家就能签你,你现在在好莱坞还是一个无名小卒,阿道夫.楚克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即便是签了你。你小子以后在派拉蒙也得不到重视,那个地方是一个将资历将辈分甚至是将金钱的地方。你在里面不会混出个模样来。梦工厂就不同了,在好莱坞。人人都知道梦工厂是一个只讲实力的地方。你这样的性格,最适合不过了。你被柯里昂先生签去,我也就放心了。”
约翰.福特的话,让约翰.韦恩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
“当然,这还只是我们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
。”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约翰.韦恩嘿嘿傻笑,道:“柯里昂先生,我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进入梦工厂拍电影,可是我的一个理想!签,我签!”
他这么一答应,我立马松了口气。
“我看事不宜迟,就现在签吧,霍尔金娜,你去起草两份合同。”我转脸对霍尔金娜道。
霍尔金娜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这点事情还是处理得来的,便走到一旁,拿着纸笔起草了合同草样来。
约翰.韦恩对于我这么急迫地想把他签下来,感到有点奇怪,但是约翰.福特却理解我的做法。
我是怕夜长梦多,如果在托上个一两天,说不定约翰.韦恩就被派拉蒙签去了,到嘴地鸭子飞了,这可不是我的性格。
十几分钟后,霍尔金娜把合同的草样交给了我,我看了一下,见没有问题就递给了约翰.韦恩。
“韦恩先生,这是合同草样,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咱们就可以签了,等明天,你去梦工厂一趟,咱们再签个正式的合同。”我把手里的草样递给了约翰.韦恩。
约翰.韦恩连看都没看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从今之后,约翰.韦恩就是你们梦工厂地人了。”约翰.福特看着我哈哈大笑。
看着手里的那份合同,我也乐得合不拢嘴。
20世纪最需要的是什么!?人才呀!
有了像约翰.韦恩这样地人,我还拍谁!?
“福特,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以后再拍西部片,可得找我们梦工厂了。”我指了指约翰.韦恩对约翰.福特说道。
签了约翰.韦恩,拴住了约翰.福特,这一招,真是一石二鸟。
“放心吧,如果这部电影成功了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像那个希区柯克一样接连不断地拍摄呢!到时候,就怕你们梦工厂的资金跟不上。”约翰.福特咧嘴笑了起来。
签下了合同之后,我又和约翰.韦恩聊了一会,让他把房间里面的东西整理整理,明天就搬到梦工厂里面去住,把这家伙感动得稀里哗啦。
从约翰.韦恩那里回来,我和约翰.福特分道扬鏣,他回家。我回公司。
一路上,我原本低沉地心情变得奇好无比,口哨不断。
回到公司,刚要上楼梯,就看见吉米站在楼梯的中间。
“这么晚了你这小兔崽子还不睡,在这里干吗呢?”我拍了一下吉米地头。
吉米嘿嘿一笑:“老板,诺思罗普先生来了。”
这个消息,让我精神为之一震,急急忙忙走向办公室。
一推看办公室的门,卖糕地。差点被熏死!
里面抽烟地抽烟,脱鞋的脱鞋,喝酒地喝酒,那股味道,差点没让我晕倒!
“你们这帮狗娘养的,把我的办公室当成小酒馆了!?”我顿时骂了起来。
一帮家伙开窗的开窗,打扫的打扫。忙成一团。
“老大,今天大家高兴,《凯撒大帝》首映成功。怎么着也得庆祝庆祝!”甘斯讪讪地笑道。
“那你们也不能把我的办公室搞成这个样子呀。”我白了甘斯一眼,然后对诺思罗普道:“诺思罗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诺思罗普比起前几个月,明显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圈,但是精神汉好。身体也明显比原来结实的不少。
“老板,我今天晚上九点才到。一回来就到你这里来了。”诺思罗普脸上荡漾开了一丝得意地微笑。
“我还以为你在海上翻船了呢!?这么晚才回来!都几个月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帮家伙都了解我的脾气。往往我训得越凶就代表我越关心他们,所以诺思罗普像是虐待狂一样。十分的享受我的训话。
“老板,我在那边简直都快要忙疯了!我回来的时候,手头的工作还没有忙完呢。”诺思罗普一下子坐了起来,走到了我的旁边。
“我不就是让你卖卖军火贩贩毒嘛,能有什么事情让你忙活了几个月还没忙活完!?人家娜塔丽亚在这段时间里都演了一部电影,跑了三趟欧洲了!”
诺思罗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间里地众人,笑道:“老板,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预见能力,这一次到亚洲去,我们可是大有收获,简直快要赚翻了!”
“好好好,那你就好好给我们说说你都干了什么事。”看着诺思罗普龇牙咧嘴地样子,我笑了起来。
诺思罗普咽了一下口水,道:“先说这军火。我们一开始是在日本的东京着陆,那帮矮猴子对我们的到来可是极尽欢迎,听说我们是美国西部最大的军火公司,他们可重视得不得了,甚至派遣了军部里面地重要人物前来迎接,晚上把我们请到东京最繁华最富丽堂皇的一个地方,吃得都是日本最好地食物,最绝的就是那些日本女人,一个个十分地漂亮和淫荡,穿着和服,露着后面地脖子,圣母玛丽亚,绝对的勾人,尤其是她们在你身底下呻吟地时候,那份淫荡……”
诺思罗普眯着眼睛,说得是唾沫飞扬,一帮男人听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狗娘养的,谁让你说这些破事了!?让你说正事!怪不得你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被那些日本贱女人迷得不认得回来的路了!?”我立刻开骂。
“是呀,诺思罗普,你怎么压日本女人我们可不管,你可别被她们迷住做错了事情!?”甘斯嘿嘿坏笑着提醒道。
诺思罗普哈哈大笑,道:“放心吧,老板,我还不至于被几个日本女人迷得找不到北!不过那帮女人实在是,实在是……”
“滚!说正事!”房间里劈里啪啦飞出了无数东西,这些东西里,有臭鞋、有杯子、有烟灰缸,还有唾沫。
诺思罗普顿时惨叫连连。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老板,日本人好像知道我们诺思罗普公司制造生产汤普森A2式冲锋枪的消息了。”诺思罗普鼻青脸肿地说道。
“不会吧,这可是机密呀!”斯蒂勒在一旁插嘴道。
“有什么机密不机密的,这帮人渣最擅长打探消息了。你没有把汤普森A2式冲锋枪买给日本人吧!?”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
诺思罗普摇了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呢!我们的船根本就没有靠岸,在补给了之后就停在海上,而且每艘船都防范得异常严密,我早就听说那帮人渣喜欢偷学别人的先进技术,所以防备得滴水不漏,然后我就带着几个管事的上了岸。他们送钱我就拿,送女人我就日,只要一提到汤普森A2式冲锋枪,我就两眼一翻和他们打哈哈。”
“高!”
“厉害!实在
!”
这回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赞扬声。
“你在日本就干了这些?”我笑道。
“当然不是!”诺思罗普接着道:“我在日本暗地里联系了事先打过招呼了领事馆,通过他们的介绍,我几十个手下全部布置了下去,让他们在东京成立了一个名字叫美国亚洲贸易公司的公司。”
“美国亚洲贸易公司!?干吗地?”甘斯迷糊了起来。
“干什么的!?卖毒品呀!”诺思罗普晃了晃脑袋,得意地对我说道:“老板,这家公司表面上是运输公司,实际是主要业务是贩毒。我在那里呆了将近一个月,一个月里可把我给累死了,这个公司设立之后,我又让他们在日本招收一些居住在当地的美国人,发展到的规模,我回来的时候,他们的毒品生意刚刚走上正规。老板。你可不知道,我原来以为这帮日本人应该对毒品这东西挺排斥的才是,哪里知道毒品在那里大受欢迎。不仅仅那些男人戏,就是那些日本婊子,也吸得昏天黑地,有很多女人没钱就到公司脱掉和服用身体换。后来。这让我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我被诺思罗普说的这些东西弄得目瞪口呆。
“美国亚洲贸易公司对外的正式业务不是运输嘛,咱们总得干点什么吧。”诺思罗普挤巴了一下眼睛道。
“那就搞得运输的活干干就是了。”斯蒂勒笑了起来。
“是呀。我是这么想地,但是我对运输一般的东西不太敢兴趣。倒是那帮日本婊子启发了我。”诺思罗普哈哈大笑。
“你这家伙不会是想运日本女人过来吧?!”斯登堡、斯蒂勒等人异口同声地问了起来。
诺思罗普使劲地打了个响指:“对头!你不知道。日本国内现在的贫富分化,很多日本人生活都没有什么着落。政府又一门心思发展军事,那帮人的生活更加困苦,所以贩卖日本女人,大有钱赚,你看看我们美国,先不说其他地方,就说说这洛杉矶,有多少家酒馆、宾馆和娱乐场所,只要把她们运过来,然后交给伯班克党那帮人,叫他们一个宾馆一个娱乐场所地安排下去,我们就可以坐着收钱了!”
“你这狗娘养的!果然够淫荡!果然够黑心!”我噗哧一下笑了起来。
“老板,我这次回来就带了两船回来,刚刚交给鲍吉。如果你没意见,我可就放手干了。”诺思罗普看着我,等待我的意见。
我对这小子这招,自然是拍手欢迎,贩卖日本女人,不仅可以收钱,还可以把日本人一点一点的抽空,何乐而不为。要知道,有这些日本女人在日本,那可就意味着将来会诞生很多日本小杂种,现在是年,十几年之后,这帮小杂种正好长大,留着可是祸害。
“我没意见,你放手干就是了,但是可不能给我戳出什么纰漏来!另外,你们地那个美国亚洲贸易公司,主要的业务还得是贩毒,一定要小心,知道没?”我叮嘱道。
“老板,你就放心吧!”诺思罗普见我答应了他,喜不自胜。
“你在日本还干了什么?”我问道。
“就忙着这两件大事,不过我也顺便把那几船垃圾武器卖给他们,但是这帮家伙十分的聪明,只买了一大部分。然后我就带着船队浩浩荡荡地开到那个已经沦为日本殖民地地半岛上去了。”
“在那里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我笑道。
“没!我原来以为会有一点麻烦,但是到了那里,我给日本的总督府送了份大礼,他们就孙子一样地配合了起来,我在那里开设了美国亚洲贸易公司的分公司,一切照旧,在那边,棒子们更喜欢毒品,而且他们的女人十分地低贱,比日本女人还要便宜,这回我就带回来一船。”
“狗娘养的,出去一趟,变成人贩子了!”雅塞尔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哄堂大笑。
“你们可是没看见,只要你到了那个半岛,往大街上一站,那帮棒子们的行为就逼迫你不得不做一个人贩子!那帮人,在日本人跟前,简直就像是狗一样,老板说这个民族是自大狂,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如果真地是自大狂,那也可能是被人蹂躏之后留下地后遗症,反正我的印象是,那帮人,你不蹂躏他们,他们就不爽!”
“诺思罗普,不说别人,你蹂躏了没有呀?”斯蒂勒搂着诺思罗普地肩膀,淫荡地问道。
诺思罗普脖子一拧:“当然了!还蹂躏了还多呢!”
“淫棍!”
“流氓!”
……
办公司里骂声一片。
“反正我带回来一船,你们要是有兴趣,也去蹂躏蹂躏?!”
“真的!?还好呀!”
“诺思罗普,你这狗娘养的够义气!”
“慷慨!”
“大方!”
……
看着这帮手下,我算是哭笑不得。
“诺思罗普,在那边的分公司你可得看严了,绝对不能让毒品流到中国去!”我敲了敲桌子道。
“老板,分公司的头是我信得过的人,我跟他说了,只要有一份毒品流到中国,我就毙了他,然后我再自杀。”诺思罗普信誓旦旦。
这小子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然后呢?”我喝了一口茶,问道。
“然后?然后我把那些在日本卖不掉的垃圾军火在标价上加个零直接卖给棒子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蹂躏完了棒子,带着船队就到中国找我亲爱的中国朋友去了!”
诺思罗普十分淫荡地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这个狗娘养的人贩子!
正文 第490章 主教的无奈 第491章 总统、教皇的到来!
以说,诺思罗普这趟亚洲之行,我最关心的不是他怎和那帮高丽棒子,而是他到中国都干了些什么。
“你到上海了?”我笑着问道。
诺思罗普点了点头,兴奋了起来。
“第一站我就到了上海,去之前我给张石川和郑正秋打了个电话,老板,你不知道,我在中国受到的欢迎简直让你无法想像!”诺思罗普伸开双臂使劲地比划了一下。
“怎么了,上海人向你扔砖头了?”我呵呵笑道。
诺思罗普脸色涨红,道:“从码头到市区里面,道路的两边站满了欢迎的人群,打着标语,喊着口号,把我们像英雄一样接进了上海。我还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郑重而且热情的欢迎!”
“张石川领着上海市的市长亲自来接待我,晚上在市政府吃饭的时候,我私底下问张石川为什么对我们如此热情,你们猜他说什么?”诺思罗普神神秘秘起来。
“狗娘养的,赶紧说,再卖关子把他舌头割了!”甘斯和胖子伸手就要揍诺思罗普。
诺思罗普笑道:“张石川说,自从在我们的帮助下,中国电影捧回了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之后,消息传到中国,整个中国都沸腾了。张石川一转眼成了中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明星影戏公司则受到了政府的大力扶持和帮助,而我们梦工厂,特别是老板你,如今已经成为中国人心目中最忠实的朋友!”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不少中国朋友送的礼物,估计你会喜欢,都放到你的卧室里了。”诺思罗普指了指我的卧室。
“张石川他们的明星影戏公司发展得还好吧?”我问道。
“好。好得不得了!张石川用我们给他地钱扩建的厂房,政府又给了他们很多补贴。现在明星影戏公司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中国电影公司中地霸主,而且我去的时候,郑正秋已经到香港去建立分厂了,可以说他们现在是蒸蒸日上,公司的电影也在紧张得投拍当中。”
“那就好。那批军火你怎么办了?”我坐直了身体。
诺思罗普咧了咧嘴:“还能怎么办?我按照你的吩咐底价卖给他们了呗。”
“我当然知道你卖了,关键是你卖给谁了?”我翻了诺思罗普一眼。
诺思罗普回答得倒是爽快:“卖给了两批人。”
“哪两批?”
诺思罗普点燃了一支烟,道:“第一批是张石川介绍的。是中国政府的代表,叫张治中,这个人很不错,有魄力也有正义感,他表示十分欢迎我们卖武器给他们。我则按照你的吩咐旁敲侧击问了一下他对日本人地态度,结果他对日本人极为仇恨。而且主张只要日本人敢侵犯,他们就会奋勇反抗把日本人赶出去,我觉得不错,就卖了一半的军火给他。”
我笑了起来。
张治中要是没有正义感,恐怕诺大的一个中国就没有人有正义感了。这位后来成为抗日的一面旗帜的将军,在抗日战争以爆发,就在“一二.八”战役中率部狠狠打击了日本人,后来更是始终走在抗日的最前线,军火卖给他,我放心。
“另外一批呢?”
诺思罗普咂吧了一下嘴:“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卖完。在上海呆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带领船队到了香港。在香港我和郑正秋见了面。参观了他们在香港建立地分厂。虽然地方小了点,但是很不错。在他的介绍之下。我把军火卖给了另外一批人。”
“这批人,有点奇怪,我有点搞不清楚他们的来历。他们派来和我接头的人,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澎湃。”
“澎湃!?”这个名字,让我内心一阵狂跳。
“你有没有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我问道。
诺思罗普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搞不清楚呢,我告诉他,如果他不介绍清楚自己,我就不卖军火给他。结果他就说他就是现在被中国政府称之为赤色分子的人,而且这个澎湃,就是香港周围的本地人,好像是广东省的。”
得,我算是听明白了。郑正秋原本就和左翼人士关系很好,由他介绍来的这个澎湃如果我猜得没错,就是那个后来参加南昌起义再后来建立海陆丰苏维埃政府地澎湃。
这个狗娘养地诺思罗普,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这趟差事办得让我大为满意。
“老板,我是不是卖错了呀?”看着我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诺思罗普心里有点打鼓。
“没,这件事情你办得极为漂亮!”我大加称赞。
诺思罗普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因为在梦工厂,我一般可不会轻易夸奖人的。
“对了老板,这个澎湃还说了,今后有这么优良而且价格十分便宜地军火,一定要卖给他们。”诺思罗普看着我,郑重地说道。
“你当时怎么答复他地?”我忍俊不禁。
诺思罗普撅了撅嘴,道:“我当时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没有正面回答。”
“那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和他们合作?”我笑道。
诺思罗普愣了一下,道:“老板,我觉得张石川介绍的张治中和郑正秋介绍地这个澎湃,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两股势力,张治中代表的,是目前的中国政府,而澎湃代表的,我就不好说了,就我个人觉得,张治中他们有钱,对我们的态度也好,澎湃他们则很穷,不过人很不错,所以,所以我还说不好。”
我哈哈大笑起来,道:“算了算了,以后叫你的手下,每次把军火分为十份,卖给张治中三份,卖给澎湃他们七份。”
“行!”诺思罗普嘿嘿笑了起来。
这么一捣鼓,估计以后就热闹了。
我不管什么人,只要他抗日。我就卖给他军火。这是我的想法。
“老板,
港还有一个大收获!”诺思罗普低声说道。
“你小子这一趟还真行呀。办成了不少事,说说,有了什么大收获?”我喝了一口茶。
“在香港的那段时间,闲着无事我就到处乱逛,结果后来逛到一个地方,就有人走过来向我卖毒品,他们好像叫鸦片。”诺思罗普的话。让我的心提了起来。
“鸦片!?”
“对,鸦片。开始我还有点奇怪,以为是英国人运过来的,可是后来一调查才发现,这些鸦片,只有百分之十是英国人运来地。而且都是卖给中国内地的,另外地百分之九十,则来自中国南部的几个小国家,那里有人专门种植罂粟,然后通过种种途径运到香港,从这里四散开去,有卖到中国内地的,也有卖到其他国家的。”
“狗娘养的英国人!”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香港和内地紧紧挨在一起,英国人这么一搞,受苦的可是中国人。
“老板。我当时想你叮嘱我们不让我们卖毒品到中国。可英国人这么一搞,完全就是和你对着干。而且从那几个小国家流出来的毒品。也会对我们在日本等地地毒品市场形成冲击,所以我就大胆地干了一票!”诺思罗普咬了咬牙。
“你小子不会在香港也成立了一个美国亚洲贸易公司的分公司吧?”我笑了起来。
我现在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诺思罗普了。
“对头!反正香港现在是英国人的殖民地。也不违反你给我的命令,我在那里建立分公司,一方面可以通过香港贩卖军火武器把香港作为我们的中转站,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和明星影戏公司地香港分厂相互合作,推动他们和梦工厂的联系,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在这里,把亚洲绝大部分的毒品生意接收下来,不仅可以阻止你交代的毒品流入中国,而且还可以通过向其他国家走私毒品赚取打量的利润。这样做,可是一举多得。”诺思罗普说得唾沫横飞。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家伙脑袋如此好使!”甘斯等人拍着诺思罗普,哈哈大笑。
“好!诺思罗普,你这个主意非常好!我看以后在亚洲的这些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办好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唯一要叮嘱你的就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你们做的事情,可是见不得光地事情,还有,就是不能祸害中国人,其他国家我不管,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地话,也可以把毒品卖到欧洲去。”我叮嘱诺思罗普道。
“老板,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诺思罗普使劲地点了点头。
“诺思罗普,你回去告诉二哥和娜塔丽亚,叫他们可以把你地成功经验运用到欧洲去。可以在欧洲各国成立个美国欧洲贸易公司,这样就好做各种事情了。”
“明白。”
诺思罗普地亚洲之行,取得了巨大的成果,让我很是满意,后来一帮人提议到帝国酒店去乐呵乐呵,庆祝一下,我也便答应了下来。
乐呵了一个通宵,当第二天我醒来地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从十二号到十六号,导演组成了梦工厂最忙的人,我、斯登堡、斯蒂勒、格里菲斯、茂瑙、都纳尔,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很少离开过剪辑室。
对电影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与拍摄想比,剪辑是一件劳动强度极大并且十分枯燥的事情。
拍电影的时候,你可以花几个月的时间慢慢拍那些镜头,中间可以稍微放松放松,分分神,但是剪辑就不行了,那么多的胶片,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而且要想尽办法让这些胶片的剪辑完美符合你的意图,完美地表达你的想法,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极为伤脑筋的事情。
好在一方面当初在写剧本的时候,我就把剪辑的相关事情考虑到了,在拍摄的时候,镜头拍摄得十分符合原先的剧本,给剪辑带来了很大的方便,另外一方面,格里菲斯等人经验丰富。有他们帮忙,省了我不少的力。
就这么没日没夜地干。到了十六号下午的时候,《耶受难记》地剪辑终于完成了。
虽然还需要进一步的磨合和修改,但是主体工作基本完成。
当看着最后一个镜头被剪辑好,我顿时瘫在了剪辑台上。
坐在我对面地格里菲斯,已经累得坐不起来了,斯蒂勒等人,也都是形容憔悴。
“老板。实在是不行了,这四天我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我得好好睡个觉了!”斯登堡两只眼睛红得已经像个兔子了。
“行,放你们几天大假,想干吗去干嘛去,公司给报销费用。”我无力地挥了挥手。
“耶!”
房间里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声。
“我们先回去狠睡一天。然后去帝国酒店!”
“我就是这么想的!顺便让娜塔丽亚给我们挑几个漂亮的妞!”
“这回我要个日本女人!”
“那我要个棒子吧!”
……
噗通,这帮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家伙,顿时来了精神,可就在他们不要脸地相互争论的时候,他们的老板已经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了过去。
斯蒂勒等人睡觉的睡觉,玩地玩,我却不能像他们那样那么乐呵。
在睡了几个小时之后,我被吉米从床上叫了起来。
“老板,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
“格兰特先生。”
我懒洋洋地爬了起来,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去接电话。
“安德烈。打扰你睡觉了吧?呵呵。今天晚上有空不?”格兰特的语气很高兴。
“如果是到外面是玩,我就没空。刚刚把《耶受难记》剪完。我都累得快不行了。”我打了个哈欠。
“《耶受难记》剪辑完了!
兰特顿时兴奋了起来。
“对呀。刚剪完。毛片还要修改一下。”我长出了一口气。
“那太巧了,今天晚上八点。你都市政府来一下。”格兰特哈哈大笑。
“去市政府干吗?”我愣了起来。
“还能干吗。还不是为了你地这部电影审查的事情。”格兰特呲哄了一下鼻子。
“审查?一般审查不都是白天嘛。为什么非得晚上八点去?”我问道。
“那是因为你的这部电影太特殊了。我刚刚接到白宫的电话。晚上你、尤特乌斯.克雷、海斯还有我,就我们四个人。把这件事情了了,不然地话,洛杉矶又要闹翻天了。”格兰特笑得极为淫荡。
“有什么讲究没有?”我乐道。
“没什么讲究,你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格兰特挂了电话。
格兰特的话,让我心里生出了一丝疑虑。审查的事情,我已经交给柯立芝去办了,也不知道这狗娘养的美国总统是怎么跟教皇庇护十一世说的。不过从格兰特刚才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对我有利,不然他也不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吃完了晚饭,我又洗了个澡,在办公室里等到了七点半,这才起身下楼,带着霍尔金娜去市政府。
一路无话,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市政府地跟前。
晚上的好莱坞市政府,因为没有什么活动,所以冷冷清清。
进了大厅,上了二楼,我推开了格兰特办公室的门,一进房间,格兰特和海斯正在教头接耳的小声嘀咕呢。
“干吗呢你们这是?是不是又对我出什么坏主意了?”我把外套脱掉交给霍尔金娜,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之上。
“看你说得,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你下手呀!”格兰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耸了耸肩膀。
“怎么,我们地主教阿姨没来?”我笑着说道。
海斯指了指电话:“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去医院了,估计会晚点来。”
“去医院?又怎么了?”我喝了一口茶,直摇头:“格兰特,你这是什么茶呀,难喝死了。”
“我们穷呀,只能喝这种茶呀!”格兰特嬉皮笑脸地说道:“与主教大人相比,我们能坐在这里健健康康地喝茶就已经很不错了。安德烈,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望了望海斯,海斯也笑,一边乐一边指了指自己地下身对我比划了一下:“听说主教大人去医院。好像是为了这个。”
“不是已经割了吗?”
“割了可不说明就没有问题了。”
我们等到了九点。总算是等来了尤特乌斯.克雷。
这老家伙一进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就看门见山。
“格兰特市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身体不太舒服,马上就要去医院。”尤特乌斯.克雷耷拉着脑袋。
“那好,我就直说了。今天我收到了白宫地电话,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看看能不能对《耶受难记》地审查问题做个变通。”
“是不是让评审委员会直接通过《耶受难记》地审查?”尤特乌斯.克雷抢先把格拉特想说地话说了出来。
“不错。”格兰特脸上明显露出了吃惊地神色。
尤特乌斯.克雷无奈地笑了一下。十分颓废地点了点头:“不用商量了,我同意。”
?
???
!!!!
无论是格兰特还是海斯。都愣了起来。
而我的嘴角,则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件事情,完全在我地意料之中。
审查的事情解决了。那就等着首映吧!
呵呵,首映这一天,我很期待哦。
尤特乌斯.克雷什么反对意见都没有提,就如此配合地同意审查委员会直接通过《耶受难记》地审查。实在是让格兰特和海斯吃惊不小。
要知道,前不久,这位主教大人还在公众集会上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宁愿以身殉教也不会让《耶受难记》首映呢,怎么现在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呢!?
“主教大人,你没听错吧,我说的是可是让审查委员会直接通过《耶稣受难记》的审查!”格兰特不得不再提醒尤特乌斯.克雷一遍。
他以为尤特乌斯.克雷让梅毒病毒搞得脑袋都秀逗了。
格兰特地心意还是好的。但是尤特乌斯.克雷就认为格兰特是故意取笑他了。
“市长先生,我的耳朵还没聋!我已经说了,我同意审查委员会直接通过《耶受难记》的审查!”尤特乌斯.克雷气呼呼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瞪了我和格兰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这家伙不会吃了枪药了吧!怎么这么凶!”格兰特看着尤特乌斯克雷地背影。嘟囔着嘴说道。
海斯哈哈大笑。拍着他地肩膀道:“不是吃了枪药,他这是恼羞成怒了。”
“我有点不明白。主教阿姨上段时间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现在如此配合?我原来还做好了和他唇枪舌剑的准备呢。”格兰特转身看着我道。
“我也是。我也做好了他当场抹脖子或者撞墙的心理准备了。我都把医生叫到隔壁了。”海斯也是纳闷得很。
我耸了耸肩膀,走到格兰特和海斯的跟前。道:“尤特乌斯.克雷再牛,也有软肋,只要我们把这个软肋搞定了,他就得乖乖低头。”
这一下,格兰特和海斯算是知道是我搞的鬼了。
“软肋!?什么软肋!?尤特乌斯.克雷除了得了梅毒,就没有什么软肋了。”格兰特好奇地看着我,他实在是不明白我是如何把尤特乌斯.克雷给搞定地。
我冲他挤巴了一下眼睛,一边穿上外套,一边笑着说道:“尤特乌斯.克雷上面不是
大家伙嘛,搞定了他,自然就搞定了尤特乌斯.克雷。
“你说的是教皇!?”格兰特和海斯同时张大了嘴巴。
我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摊了摊手走出了门外。
然后我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格兰特一声叹息:“竟然连教皇都搞得定!狗娘养的,安德烈.柯里昂什么时候变成上帝了!”
《耶受难记》不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了审核,而且不用删减或者是篡改一个镜头,这让我很是高兴。
回到了公司,我赶紧把甘斯找了过来。
“甘斯,你给法布里西打个电话,让他把《耶受难记》通过审查的消息登到明天的报纸上。”我躺在椅子上,疲倦得要命。
“老大。通过审查了!?”甘斯又惊又喜。
“你说呢。”我白了他一眼。
“还别说,柯立芝这家伙办起事情来倒是效率蛮高地。”甘斯咂吧了一下嘴。
“人家怎么着也是堂堂总统。你以为是一个政府小职员呀。”我长出了一口气。
甘斯嘿嘿一阵坏笑,跑下去打电话给法布里西去了。
第二天,《市民报》上刊登了一个让洛杉矶人欣喜若狂地消息:《耶稣受难记》顺利通过审查,并且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
这个消息一经登出,洛杉矶市顿时陷入了一片沸腾当中。有人欢迎,有人怀疑,几家欢乐几家愁。
绝大多数地民众对这个消息是举双手赞成地。他们纷纷通过各种媒体表达了自己地高兴地心情,有一些有钱人还在洛杉矶市中心的广场上,挂起了巨大的条幅,上面写着:“两千年后,上帝的荣光在这一天重新降临世间!”
不过有一小部分的尤特乌斯.克雷的拥护者,则焦躁不安。
这个消息。让尤特乌斯.克雷地声望降到了零点,如果说前不久他宁愿以身殉教也不会让《耶受难记》公映的叫嚣使他以一个维护教廷利益的圣徒的形象受到了许多基督徒的赞扬的话,那么《耶受难记》顺利通过审查地这个结果,以及在这个结果出现之后尤特乌斯.克雷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个事实,让很多人感到了愤怒。
不光是很多拥护《耶受难记》的民众嘲笑尤特乌斯.克雷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乌鸦,连原本他的坚定的支持者们也都他感到了极度失望,他们叫他叛徒,有些信徒甚至特意跑到尤特乌斯.克雷所在的教堂跟前,对着教堂的大门徒唾沫或者是撒尿,对此。尤特乌斯.克雷不做任何回应。他躲在教堂里,根本不出来。仿佛人家蒸发一样。
这一次。曾经盛气凌人的尤特乌斯.克雷算是彻彻底底载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辛辛苦苦赢得了名声和威信,在这一刻,付之东流。他原本在信徒中光辉灿烂的形象,算是轰然倒塌了。
也就是说,从今之后,这个屡屡让我为之头疼的主教,将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形成威胁了,因为他地威信已经不在,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支持他了。
513,洛杉矾市市长庞茂,在市政府举办了一个记者招待会,正式向外界宣布,梵蒂冈教廷教皇庇护十一世以及美国总统柯立芝,将于14号抵达洛杉矶。
这个消息,通过洛杉矶六家广播台地现场播报传遍了洛杉矶的每一个角落。
洛杉矶民众彻底被这个消息搞得疯狂了。与此同时,洛杉矶市地各个组织都开始着手准备如何迎接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地到来。
我也参加了这个记者招待会,就《耶受难记》的具体情况,回答了记者地提问。
招待会结束之后,我被庞茂叫道了他的办公室里,和我一起进去了还有格兰特。
“安德烈,明天总统和教皇就要来了,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突然,这一天之内我们必须准备好各种欢迎事项,这次又是总统又是教皇,实在是洛杉矶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盛事,我们一点都不能马虎。”庞茂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我最担心的,还是在迎接的时候,洛杉矶民众会发生散乱,你也知道,这次不光光是电影,还牵扯到政治和宗教,这是件十分敏感的事情,而一点出现任何的纠纷,出现任何的骚乱,或者是总统和教皇在冲突中受伤,都可能产生我们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后果。因此,我觉得我们三个人得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庞茂看了我和格兰特一眼。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叫你手下的警察们做好安全防护措施就行了,只要维持好秩序,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笑道。
“警察!?安德烈,你就别提警察了,一说警察我腿就抽筋,去年要不是他们,也不会搞出大暴动出来。这一次如果他们再搞点事情出来,那我这个市长就别打算当下去了。”庞茂苦笑了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格兰特不愿意伤脑筋。直接开问。
庞茂迟疑了一下,道:“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三个人,分头行动,洛杉矾市政府这边,我会让警察出动维护秩序,另外这次我们也会派遣一些探员便装混到人群里去,此外我以政府的名义,让各个社会组织管理好自己手下的成员。格兰特呢。负责把好莱坞电影人管理好,你可以五大协会约束好莱坞电影人。至于安德烈,你的任务可能是最重的。”
“笑话,我一个拍电影地,任务再重能重过你们两个市长!?”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庞茂认真地点了点头:“安德烈,你现在在洛杉矶的影响力。可比我们两个人大多了,洛杉矶民众现在谁地话都不听,就听你的。你最好公开呼吁民众不要闹事,另外你不是和民权运动的领导人关系很好嘛,你得叫他们管理好自己的
此外,明天你还必须担任迎接柯立芝总统和教皇的使
“让我去迎接,那你们干吗?”我咧嘴道。
庞茂和格兰特相互看了一眼,道:“我们负责做你的随从。”
娘的,两个市长做一个导演地随从去迎接总统和教皇。这怎么越听越让人觉得别扭呢。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起身准备走,却被庞茂叫住了:“安德烈。你和格兰特商量一下。尽快把《耶稣受难记》的首映日期定下来,不要时间托得太长。”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安德烈,你打算什么时候首映呀?”格兰特巴巴地问道。
“我们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马尔斯科洛夫的那部《万王之王》准备什么时候首映呀?”我低声问庞茂说道。
“他们今天下午送来审查。后天应该就首映了。放心吧,马尔斯科洛夫是绝对不会让这部电影放在《耶受难记》之后首映地。”格兰特咧嘴道。
“后天!?那希区柯克的那部《捉美记》呢?”
“也是今天下午送审。他们是盯着你的。你什么时候首映,他们就什么时候首映。”
我笑了一下。道:“那我们地电影就十五号首映吧。”
“你想清楚了?”格兰特问我道。
“想清楚了。”我点了点头。
这天下午,米高梅的《万王之王》和雷电华的《捉美记》双双送审。审查的结果是,米高梅地《万王之王》以G级通过审查,虽然这部电影中间有些违反《海斯法典》的规定,但是也许是因为《耶受难记》都能以G级通过审查的关系,审查委员会对这部电影还是的,没有做什么为难他们的事情。
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那部《捉美记》就不一样了,希区柯克在这部电影里面,融合了很多恐怖镜头、色情镜头进去,被评了个PG—个级别,肯定会让雷电华公司大为头疼。
与此同时,我也到了洛杉矶一台,通过广播向民众呼吁在14地迎接总统和教皇地活动中一定要克制,不要闹事。
从洛杉矶一台回来之后,我又打电话通知了那些民权组织的领导人,叫他们配合做好各种欢迎活动。最后,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叫二哥亲自出马,把他手下地伯班克党地成员撒出去,让那些人暗地里帮助维护秩序。
这个主意,让二哥差点没笑死。
从来都是听说黑帮闹事,哪有黑帮帮着警察和政府维持社会秩序的。
不过二哥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我地请求。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我以及累得快要虚脱了,不过手头的工作却是远远没有做完。
因为15号《耶受难记》就要首映了,所以相关的首映>.准备得妥当才行,毕竟这一次可能是梦工厂最隆重地一次首映式,总统和教皇都在,这两个人如果在其他地方发生什么意外我倒是没有什么责任,但是如果在梦工厂地第一影院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可就完了。
所以,这天下午,梦工厂的所有高层领导都被我叫到了会议室。
事情地重要性不用我说他们也清楚。所以会议室里地气氛从一开始就很凝重。
“大卫、斯蒂勒。你们导演组的人要把《耶受难记》地毛片在今天晚上全部修改完毕。这件事情也不是太难,毕竟主体地剪辑工作我们已经全部完成了。”我看了看格里菲斯等人。
“没问题。”一帮人点了点头。
“母带剪辑完之后。山立格负责制作拷贝,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让梦工厂旗下地所有电影院以及其他的事先联系好地电影院受到拷贝,这件事情,你可以和雅塞尔一起合作完成。事关重大,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错。”
“明白了。”
“甘斯和迪斯尼等人,负责首映式的布置和准备活动。这件事情我不怎么担心,你们都是老手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这一次是总统和教皇亲临。在布置上一定要隆重隆重再隆重,不要怕花钱。”
“行,这事情我们做得来,花钱嘛。谁不会。”甘斯坏笑道。
“卡罗,你把厂卫军的精英给我集中起来,负责第一影院地安全防护工作,要保证即便是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飞进去,在所有人进场之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一律搜身,保证所有人手无寸铁地进入电影院。”
“好的。”卡罗很是激动。
“剩下的人。嘉宝、丽、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詹姆斯等人。明天跟着我一起去接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我叹了口气。
什么叫大人物一动嘴就让小喽罗跑断腿?这就是。
平常人看个电影,买张电影票进去找个座位就OK了。可总统和教皇这么一掺合,事情就立马复杂了,估计现在整个洛杉矶都乱了套了。
晚上一直忙活到了凌晨两点多我才睡觉。早晨七点多就被霍尔金娜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毕。吃完了早饭,我正准备起身前往洛杉矶市政府地时候。被甘斯给拦住了。
“怎么了。出事情了?”我眯着眼睛道。
甘斯没有回答我,而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我身上的衣服。
“有什么问题吗?”我低头看了一下。
黑色的西装。黑色地皮鞋,黑色的领带,全都是顶级货,被熨烫得没有一丝的褶皱。
“老大,你不会穿着这个去迎接总统和教皇吧?”甘斯咧嘴道。
“难道不可以吗?”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甘斯摇了摇头:“老大,不是我说你,这样的西装我穿可以胖子穿可以,其他人穿都可以,可你穿就有点不合适了,这是一个
合?是一个无比正式的场合!有美国总统,有梵蒂冈长、市长、贵族……我感打赌,每个人都会穿最能显示出自己身份和地位的衣服,柯立芝肯定会穿那件胸前挂有美国国旗徽章的总统正式装,教皇呢,肯定会穿那个繁复、华丽的圣袍,你就穿着这么一套平常的西装去,也太给我们梦工厂丢脸了!”
“那我该穿什么!?”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甘斯脖子一拧:“当然是穿你的那件柯里昂家族地公爵服啦!”
“你们也这么认为?”我看了看身边地加里.格兰特等人。
这帮家伙顿时全都做小鸡啄米状。
没有办法,在众人的笑声当中,我只有重新回到楼上换上了那套只在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才穿过地公爵服。
等我换好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地时候,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目瞪口呆。
甘斯带着一帮人正在楼下热火朝天地打扮我那辆加长版地车呢。
原本车前面的那个车标被搞了下来,换上了一个红龙家徽,车顶更是加了一个十分醒目的梦工厂的厂标,那条红龙在车顶张牙舞爪地咆哮,很是威武雄壮,车身两旁都被贴上了柯里昂家族的藤蔓纹饰,甚至连车牌上都被贴上了两条双爪持剑的龙。
“你们这是干什么!?”看着面目全飞的车,我哭笑不得。
甘斯拧完了最后一颗螺丝钉,拍着手对我说道:“老大,怎么样,经我们这么一搞,你的这辆车绝对是洛杉矶市最威风的一辆车。嘿嘿,今天我们要让你成为最瞩目的人。什么美国总统啦梵蒂冈教皇啦,全都让他们在你面前自卑死。这个什么狗屁欢迎仪式,将是我们梦工厂扬名立万地机会!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是!”
“让教皇哭吧!”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算是被他们彻底打败了,只得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忙活了半天,八点半地时候,梦工厂的车队才浩浩荡荡离开公司向洛杉矾市政府驶去。
一路上我始终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不管是好莱坞还是洛杉矶,气氛紧张极了,街上的警察多了起来,兴奋的民众更是潮水一样涌向机场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发抖的凝重。
到了市政府,已经是九点多了。一下车,我就咧了咧嘴。
乖乖垄滴咚,诺大地一个市政府,从外面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蚂蚁窝,门口进进出,人来人往,忙得都快要翻天了。
“安德烈,你怎么现在才来呀,都等你半天了!”我一进大厅就被格兰特扯了过去。
大厅里面,云集着洛杉矶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见到我。不免大家寒暄了一阵。
九点半,在市长庞茂的带领之下。我们浩浩荡荡地向机场驶去。
这么多人的的小车。立马在路上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龙。
庞茂坚持让我地车行驶在最前面,我也没有怎么推辞。结果一路上出现了十分好玩的事情。甘斯那帮家伙把我的这辆车搞得太花哨了,以至于几乎所有人远远望过去都知道那是我的车,所以路上呼喊声一阵阵地传来此起彼伏。
“柯里昂!”
“柯里昂!”
……
人们挥舞着手中的标语和旗帜,喊声震天,不明真相的,还以为这些人是为了欢迎我才走上街头的呢。
20分钟后,车队抵达机场,在等待了十几分钟之后,一+在空中。
对于这架飞机,我一点都不陌生。
飞机停在跑道上,机场打开,最先出来的是庇护十一世。
“不会吧!?”
“教皇怎么……”
“…………”
“?????”
庇护十一世的出现,让前来迎接的人群发出了一片笑声地嘀咕声。
“这个教皇,还有点意思。”站在我身边地格兰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则耸了耸肩,看着那个从梯子上走下来的教皇,咧开了嘴.
正文 第492章要玩滴蜡的美国总统 第493章惊天大秘密(上)
印象中的教皇庇护十一世,应该是个盖世老头,怎么披圣袍脚踏七彩祥云的骨灰级的盖世老头,我还猜想有一天他会从天上飞下来看我的电影。但是我猜中了这个结尾,却没有猜中开头!
这个老头是从天上飞下来了,不过他的那幅模样,实在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没有想像中的盛大的繁复的华丽的圣袍,更没有现象中的前呼后应。这个戴着眼睛的小老头,个子不高,大鼻头,身上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的袍子,一件大红色的上衣,头顶顶着一个小巧的小红帽。一边往下走一边笑着向人群招手。
“老板,我怎么觉得这个主教这么像童话里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呀?”加里.格兰特在我旁边吧唧了一下嘴道。
“你们见过这么沧桑的小红帽吗?!”我摇头嘿嘿笑了一下。
紧跟在教皇后面的是柯立芝,这家伙十分谦虚地走在教皇的屁股后头,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怎么看怎么像狼外婆。
不管庇护十一世是如何得让我失望,但是对于那些基督教的信徒来说,这个老头可是仅次于耶的至高无上的存在。
“教皇陛下!”庇护十一世还没走下飞机呢,尤特乌斯.克雷就一溜烟地飞奔了过去,速度之快,让我和格兰特全都傻了眼。
庇护十一世下了飞机,尤特乌斯.克雷立刻单膝跪地,亲吻庇护十一世的手。
很多信徒都将这老头围了起来,一个个地跪了下去。
庇护十一世对众人的这股热情和跪拜很是满意,不住地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老板,我怎么觉得凡是教廷出来的人,脸上的笑容都是这么的假呢?”亨弗莱.鲍嘉说了一句让我差点笑出来的话。
“那是你们看到了他们的本质,如果你们看不到的话,肯定以为那是天使地笑容呢。”我笑了起来。
在柯立芝的陪同下。庇护十一世来到我们一帮人地跟前一一接见。柯立芝很恭敬地站在庇护十一世的身后,态度极为郑重。这极大地满足的庇护十一世的虚荣心。
凡是他走到的地方,立马跪倒一片,但是这种情况到了我这里的时候,就停止了。
“这位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吧?”没有经过柯立芝的介绍,庇护十一世就主动问了起来。
显然,他对我没有向他跪拜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老头着实狡猾,我敢肯定他认识我。之所以还要多此一举地问,纯粹是为了摆谱。
“不错,教皇陛下,他就是梦工厂地老板安德烈.柯里昂,《耶受难记》的导演,也是美国最伟大的电影人,好莱坞电影之父。”柯立芝把一连串的头衔抛给了我。
但是庇护十一世却像没有听到的一般,他的目光,已经被我身上的这套一副吸引了。
“柯里昂先生,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是?”庇护十一世两眼放光地指着我身上的那套公爵服道。
站在我旁边的格兰特嘴快。我还没有回答他就插嘴道:“刚才总统阁下地介绍还少了一条,柯里昂先生还是波兰红龙家族柯里昂家族的嫡系后裔,库尔维亚公爵。”
“你是洛克特克家族的人!?”庇护十一世睁大了眼睛,用像看到幽灵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如假包换。”
然后我看见庇护十一世呆了一下,他看着我身上的衣服,看着上面的柯里昂家族的家徽愣了很长时间。
老头的这个表情,让我心中生起了一丝疑虑。
他好像对我们家族很是熟悉。但是梵蒂冈地堂堂一个教皇,怎么会对一个波兰的古老家族如此惊讶呢?
难道这老头和柯里昂家族有什么牵扯?或者是教廷和柯里昂家族有什么牵扯?
一瞬间。我的头脑里涌现出了无数个想法,但是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
“柯里昂先生,我很喜欢看你的电影。”庇护十一世并没有愣很长时间,他很快恢复了原有的神态,朝我伸出了他的手。
我笑了一下,没有像别人那样跪倒在他的面前亲吻他地手,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他握了个手。
这个动作。让庇护十一世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这是个十分失礼的动作,即便是柯立芝见到他,也不会如此轻率。
我可不管这些,身为一个原始教派的信徒,庇护十一世在我眼里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教皇陛下,柯里昂先生是个原始教派的信徒。”格兰特见庇护十一世脸上有些愠色,赶紧解释道。
庇护十一世点了点头,转身走过去接见其他人了。
“这老头。还真把他当成中世纪的教皇了,连美国总统都不放在眼里。”加里.格兰特一边摇头一边笑声嘀咕道。
走出了机场的大门,当我、柯立芝和庇护十一世同时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机场前面的小广场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地欢呼声。
“欢迎教皇来到好莱坞!”
“美国万岁!”
“美国是美国人的美国!”
“教廷滚回去!”
“柯里昂!”
“柯里昂!”
……
什么声音都有,不同的人群发出了不同的意见,不过这些欢呼声中,绝大部分的人都在叫我的名字。
各大报纸媒体的记者们一拥而上,闪光灯响成一片,其中很多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我无奈地笑了一下,看来衣服这东西,在某些方面还真的起很重要的作用。
我、柯立芝、庇护十一世三个人中,本来我就最高,加上穿着这一身公爵装,顿时让又矮又瘦的干瘪老头庇护十一世相形见绌,他站在我旁边,完全被我的身影盖了下去
笑的是,柯立芝这家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估紧贴住庇护十一世,如此以来。公众面前就出现了一副十分好玩的画面: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在拍合影。
庇护十一世显然对此十分的气恼,要知道,为了显示出教皇的威仪,平时拍照的时候他都是单独拍地,而且往往会穿上教皇圣袍,我和柯立芝这么一搞,他当然极为不爽。但是面对着记者们的照相机,他不得不装出一副灿烂地笑容,那份别扭,我看了都想笑。
拍完了照,尤特乌斯.克雷走过来邀请教皇上车。那车是尤特乌斯.克雷的专车,经过了一番装饰,车顶上立着一个大大的十字架,上面有被钉死的耶,那是他们基督教的标志。
庇护十一世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就坐了进去。
柯立芝则死皮赖脸地挤到了我的车里。
“你这美国总统怎么当的。不去陪教皇,跑到我地车里干吗?”一进车,我就笑了起来。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这几天算是别扭死了。要不是看他是教皇,我早就揍他了!”柯立芝直皱眉头,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咧嘴大口地喘气。
“怎么了?他还能为难你?”我笑道。
柯立芝眉头一扬:“他要是为难我还好了呢,那样我就找到了不搭理他的理由。这老头。还当他是中世纪的教皇呢,态度那叫一个嚣张,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要不是以大局为重,才不会对他低声下气的呢。”
“好好好,你再忍一天。等明天首映式的时候,看我怎么给你报仇。”冲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
“怎么,《耶受难记》明天就要首映了!?”柯立芝立马坐了起来。
“不错,明天晚上首映,老地方,老时间。”我打了一个响指。
柯立芝一拍大腿:“好!赶紧首映帮我出乎这口恶气!狗娘养的,我这几天可憋屈坏了!你是不知道,为了解决你这部电影的审查问题,我在加拿大和庇护十一世谈得那叫一个苦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最后就差插他鼻孔了,他才答应下来,怎么样,尤特乌斯.克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庇护十一世的命令,他不敢不服从。”我吩咐霍尔金娜开车。
车队离开机场缓缓向洛杉矶市政府驶去。
庇护十一世的车在队伍地最前面,其次是我的车,后面则是庞茂等人的车。
立场附近的道路两旁有很多都是基督教的信徒,所以见到庇护十一世的车,很多人都跪在了路边。可是这种情况等车队除了机场的范围,就完全改变了。
从机场外到洛杉矶市政府这么远的路上,两旁站得都是洛杉矶支持梦工厂地民众,绝大多数都是我的影迷,所以当车队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没有多少人跪下给庇护十一世行礼,而是铺天盖地地想起了同一个声音。
“柯里昂!”
“柯里昂!”
人们对着我的车招手、欢呼,庇护十一世的车子在他们眼里根本就像是透明一般。
“估计那老头快要气疯了!”柯立芝看着窗外的人群,指了指前面的车子,哈哈大笑。
“过瘾!十分地过瘾!这一路过来受的气,现在全部都烟消云散了!我爱洛杉矶!”柯立芝在车里手舞足蹈,哪里还像个总统的样子。
“晚上你们没有什么安排吧?”我转脸问柯立芝道。
柯立芝看了我一眼,叹气道:“怎么可能没有安排,我们这样的人,最多的就是安排了,怎么了?”
“那就可惜了,我本来还在帝国酒店定了个包厢,你要是有安排,那就算了吧。”我摇了摇头。
“别呀!”柯立芝一下子叫了起来。
“别呀,有安排是有安排,不过事在人为嘛,帝国酒店定一个包厢要花不少钱的,我们可不能浪费呀。政府刚刚出台法案,提倡公众养成节约意识,身为总统,我自然要做好表率……”
柯立芝这狗娘养的就是这样,嫖个妓也得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这是我最鄙视他地方。
“别说那么多,说你去还是不去就行了!”我白了他一眼。
“去!!!!!!”
乖乖垄滴咚,回答得这叫一个干净利索。
“那今天晚上的安排怎么办?”我摊手道。
柯立芝老气横秋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就是个欢迎酒会。过了一半咱们就逃!”
“那行。”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晚上都有些什么人呀?”柯立芝扯住我的袖子一脸地淫荡。
“晚上就是这些人呀。好莱坞的电影人,还有各界名流。”我摊手道。
柯立芝立刻翻起了白眼:“谁问你这个呀!”
“那你问什么!?”
“我问你今天晚上包厢里都有些什么人?!”
“你这狗娘养的就不能问得明白一点吗!?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我可提醒你,你刚才骂的可是美国总统!”
“美国总统怎么了!?我骂得就是美国总统!要不要我告诉外面地人我晚上请你去帝国酒店!”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你骂!你骂!我最喜欢被人骂了!还从来没有人敢骂我呢!”
“我就不明白,美国人为什么会把你评为什么美国最伟大地总统之一。”
“很简单,英俊呗。”
“噗!”
“我再次警告你。你喷了美国总统一脸的唾沫!”
……
一路上,我和柯立芝就没有消停过,反正车里除了霍尔金娜就是我们两个人,用不着外面的虚伪的那套。
柯立芝明显很是高兴,从上车的时候起就没有合过嘴。
“我听说还有两
和你的电影首映是不是?”闹腾完了,柯立芝开始和
“嗯,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和雷电华地《捉美记》。”
“怎么样,这两部电影不会对你形成威胁吧?”柯立芝一脸的担心。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中为之一暖。
“暂时还不会,米高梅的这部电影在风头上已经完全被我们盖下去了。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不过雷电华的这部电影倒还是有一定的冲击,而且他们不久之后将会成为我们梦工厂最有危险的竞争对手。”我的语气凝重了起来。
“是呀,洛克菲勒财团有钱有势,你们可他们竞争,压力可想而知。”柯立芝默默无语。
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每次提到洛克菲勒财团,我们倆都会这样。
“最近他们有没有什么举动?”我递给了柯立芝一支烟。道。
柯立芝接过烟,吸了一口,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间洛克菲勒财团很是平静,一点大动作都没有,所以我也没有给你打过招呼。上次你们一下子赚了两亿美元,让洛克菲勒财团狠狠地痛了一下,所以他们开始对这方面很注意。”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再也找不到他们的漏洞从而得手地机会了?!”
柯立芝坏笑道:“那可不一定,洛克菲勒财团就是条大鳄,是大鳄,肯定就要进食,不进食他们会饿死的,按照我的经验,这段时间的平静很有可能孕育着一个大动作,所以你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塞到了柯立芝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柯立芝被我的动作弄得十分的纳闷。
“这是我叫人给你在瑞士银行开地一个账户,里面存了两千万美元,而且兑换成了黄金,不会贬值。不过为了防止别人查你,也为了你能在总统的宝座上老老实实呆着继续帮助我,这笔钱我存了个死期,只有到30年你才能拿出来用。”我笑了起来。
“户主名:狗娘养的好色的山姆大叔,密码:7758521***ME.CKEME……”柯立芝快要晕了:“安德烈,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是你应得的,这一次我们赚了两个亿。”我笑着把纸条塞到了柯立芝的衣服兜里。
“嘘……”柯立芝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看着他那幅苦大仇深地样子,我笑了起来。
但是等来的却是柯立芝的一句差点让我跳车的话:“我有点想念帝国酒店里的那个日本娘们在我皮鞭下的哀鸣了!”
“狗娘养地,瞧你这点出息!告诉你,帝国酒店这回来了一批新的,不光有日本娘们,还有棒子女人呢。”
“真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要这个!我都要!”
“都要!?你要得过来吗!?我怕你明天去看电影的时候两腿发软。”
“没问题!为了这一天我在办公室里可是天天找秘书锻炼地!”
“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龌龊的总统!”
晚上的酒会,很多人发现刚刚进行了一半就没了柯立芝的踪影,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大名鼎鼎地安德烈.柯里昂。
与此同时,在帝国酒店六楼的一个包厢里。
“这个我要!”
“那个我也要!”
“鞭子!我的鞭子呢!”
“安德烈。帮我带两根蜡烛也行!”
……
看着包厢里的那个头上戴着长着两只兔子耳朵的帽子的柯立芝,我直摇头。
我现在担心的是,这家伙玩得这么疯狂,明天还怎么参加首映式。
515这天,是个大晴天。
暖洋洋的威风一阵阵地吹来,带着一丝海洋的气息。天空之上,一片湛蓝。没有一丝云彩,仿佛一整块的大水晶。
被身旁地娜塔丽亚叫醒的时候,外面早已经艳阳高照了。
“快点起来,都十点多了,今天可是你那部电影首映的日子。”玉体横陈的娜塔丽亚使劲地推了推我。
我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娜塔丽亚那高挺的双峰,顿时觉得身体有了反应,一个翻身把娜塔丽亚压在身下。
“流氓!昨天晚上一晚上还不够呀?!人家都被你弄疼了。”娜塔丽亚小脸粉红,使劲地拍了我一下:“去,赶紧起床。你的那个总统朋友还在楼上呢,不知道醒了没有。”
我晃了晃脑袋:“不管他,他又不是我儿子,我那么关心他干嘛。”
说完,我淫笑着开始动作起来。
……
一场激战偃旗息鼓之后,我心满意足地在娜塔丽亚的服侍之下起床。洗漱一番,跑到楼上去找柯立芝。
柯立芝住地是最大的一个包厢,昨天晚上这家伙闹腾到多晚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后来我实在困了便和娜塔丽亚睡觉去了。
一推开包厢的们,一股淫乱的气息迎面而来,眼前的情景,那叫一个乱。
房间的地上,到处扔得都是衣服,大网格袜、蕾丝内衣、皮衣、日本女人的和服、棒子女人地朝鲜服装……简直可以搞一个服装发布会。
除了衣服,还有乱七八糟的一些东西。皮鞭、蜡烛、束带、眼罩……林林总总五花八门。
地毯上、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个女人,这些女人,有白人有黑人有黄种人,但是无一不是帝国酒店的上等货,全都光溜溜地躺在那里睡得正香,柯立芝这家伙则躺在五六个日本女人的身上正舒舒服服地打着呼噜呢。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一根蜡烛,轻轻地放在柯立芝的两腿中间,然后点着了它。
过了
一滴滚烫的蜡油就掉了下来。
“啊!”包厢里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
柯立芝一个骨碌翻身坐起。那蜡烛顿时在他身上滚了起来,疼得这家伙哀叫连连,犹如杀猪一般。
他这么一叫,房间里的一群女人也都醒过来了,一个个赶紧找自己的衣服,慌乱一片。
“昨天玩得怎么样?”我拍了拍柯立芝的肩膀道。
柯立芝把蜡烛扔掉,五官扭曲地白了我一眼:“早晨六点才玩完,刚睡了几个小时就被你弄醒了,你还讲不讲人性!?”
“玩到了早晨六点?!你狠!你厉害!”我瞠目结舌,然后看着周围正在忙着穿衣服身上或者有鞭痕或者有蜡油地女人对柯立芝道:“这些女人你都和她们搏斗过了?”
柯立芝嘿嘿一笑,挺起了胸膛郑重点了点头。
看着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我忍俊不禁,说出了一句让柯立芝几乎要跳楼的话:“没有用手吧?”
在帝国酒店吃了顿饭,我带着柯立芝从后门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卡尔文,你说你这个总统一个上午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有点担心地问道。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柯立芝打着瞌睡,明显的睡觉不足。
“你今天上午难道没有安排!?”我使劲地拍了柯立芝一下。
“好像有!我把这个事忘了!”柯立芝一拍脑门。
“什么事情呀?”我问道。
“定好了陪同教皇参观好莱坞的。”柯立芝冲我咧了咧嘴。
娘的。这下事情不好办了。
“那就去呗。”我笑道。
柯立芝都快被我气疯了,指了指手表:“你看看都几点了。还参观个屁!这下完了,庇护十一世那家伙肯定已经气得发疯了。”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救你于水火之中,听不听?”我眯着眼睛道。
“说!赶紧说!”柯立芝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
“等会我们倆到庇护十一世那里,你就说你上午都呆在梦工厂检查工作呢,下午陪同庇护十一世参观我们梦工厂,这老头一定愿意。”
柯立芝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我看行!”
教皇庇护十一世没有住在市政府。更没有住在酒店里,而是住进了尤特乌斯.克雷的那个教堂。
我们赶到了地时候,庇护十一世正在教堂里做祷告,教堂里满是人群,一直延伸到教堂之外的大街上。
我和柯立芝没有进教堂,而是跑到后面地花园里等着庇护十一世做完祷告。
庇护十一世对柯立芝的食言,十分气氛,看到柯立芝的时候,连理都没有理。
不过柯立芝是什么人,立刻顿起笑脸先是大大吹捧了一番庇护十一世。把老头吹得有点悠悠然了,再说自己去梦工厂亲自踩点去了,下午邀请庇护十一世参观梦工厂,哄得庇护十一世很是高兴。
中午在教堂,庇护十一世请客吃饭,我和柯立芝囫囵吃了一点,然后便带着庇护十一世参观梦工厂。
庇护十一世对梦工厂很感兴趣,他很想知道把教廷弄得灰头土脸的电影公司。到底是什么样子。
到了梦工厂,一开始他还有点失望,嫌我们的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当他走到工场内部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参观的时候,原本在他脸上的那份轻佻逐渐消失,换上地,则是无比的凝重。
最后我邀请庇护十一世到我的办公室看看。
在进办公室之前。庇护十一世先进了梦工厂的荣誉室里参观了一下,对着里面的一尊尊金灿灿的金羽奖杯,庇护十一世不由得点了点头。
到了办公室,这老头看着放在我桌子上的那个巨大的龙头,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龙头……”庇护指了指那个龙头嘟囓了一下嘴。
我笑道:“来自中国圆明园,是很多年前欧洲的那帮强盗从圆明园的喷泉中锯下来地,我在拍卖会上买了下来。”
“看来柯里昂先生对龙情有独钟呀。”庇护十一世笑了一笑,走上前去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掌抚摸了一下那个巨大的龙头。
“柯里昂先生说自己的是红龙家族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证据没有?”庇护十一世一边抚摸着龙头,一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为之一抖的话。
这老头。从在机场刚见面的时候,好像对我是红龙德的后裔这件事就十分地感兴趣,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呀?
一丝疑云在我心底生气,这个老头,怕是别有所图。
“是不是红龙家族的人,还要证据吗?”我冷笑了两声,道:“我还没沦落到冒认别人名头的地步。”
柯立芝见我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赶紧出来打圆场。
“教皇陛下,这红龙家族也不是什么英国王室,没有什么冒充的必要,再说别的不说,但从柯里昂先生身上的这套衣服就看出来了,一般人哪里会做出这样地衣服。”柯立芝说完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庇护十一世见我有点生气,顿时微笑了起来,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大可不必生气。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们柯里昂家族的传家宝罢了。”
“教皇陛下。你怎么知道我们柯里昂家族有传家宝!?”我顿时愣了起来。
不对呀,柯里昂家族的那三个传家宝,可是老沃尔夫冈亲自交给我地,除了他、卡罗和我们柯里昂一家,没有外人知道,庇护十一世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眼前地这个老头,我开始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老头有什么秘密。一个关于我们红龙家族的秘密。
难道他和我们红龙家族有关系!?
这个原先
定过的想法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庇护十一世见我如此问他,呆了一下,然后笑了两声,走到我地桌子跟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相框,道:“我也只是好奇,一般说来,像你们这样的古老家族都是会有传家宝地,这样的宝贝,谁都想看呀。”
庇护十一世的解释。虽然别人看来很有道理,但是在我看来明显就是在和我打马虎眼。
“柯里昂先生,你的父亲叫什么?”庇护十一世看着相框里的照片,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那张照片,是在第一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后的一张大合照。老爹和老妈站在中间,海蒂、莱尼等人站在两边,等我和二哥站在老爹和老妈的身后。照片上,所有人都穿着柯里昂家族的传统服饰笑容灿烂。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大哥不在。
这张大合照,我十分的喜欢,便把它放在我地桌子上,有时候累的时候看一看,就觉得心里一暖。
“霍尔.柯里昂。”我不知道庇护十一世怎么突然对老爹感兴趣,便随口说了出来。
“霍尔.柯里昂?霍尔?……”庇护十一世低头沉吟了起来。俨然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教皇陛下,你没事吧?”柯立芝看到这老头神神叨叨的,急忙问道。
庇护十一世没有搭理柯立芝,而是走到我的跟前,直勾勾地看着我,嗓音尖利地说道:“你的祖父,是不是叫罗宾.柯里昂!?”
!
!!
!!!
“不错!你认识他?”我愣了起来。
怪了!怪了!
庇护十一世从来就没有来过美国,怎么会知道我祖父的名字!?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和我祖父打过交道。如果他们两个人真地认识的话,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是在祖父没有来到美国之前认识的,也就是说,他们倆应该在欧洲打过交道。
可祖父在波兰一直都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怎么会认识庇护十一世的呢!?而且庇护十一世是在1922被选为教皇的,在此之前他还只是个红衣主教而已,如果把时间推到1885祖父来到美国的那一年,庇护十一世那个时候好像刚刚二十八岁,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呢。
我地头脑飞快地旋转起来,突然,另外一件事情涌上了我的心头,并且让我一下子彻底陷入了痴呆状态。
庇护十一世一开始就对我们柯里昂家族十分注意,并且一口就叫出了我祖父的名字,这种情况,和另外一个人极为相似。
这个人,就是犹太社区的那个让我进入内殿的大祭司!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梵蒂冈教廷的教宗,一个是原始教派的最高大祭司,应该是两个水火不相容的人,怎么都会认识祖父呢!?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的脑袋大了起来,这个时候,祖父在我心中,犹如一座巍然屹立的山峰,让我为之仰望。
一直以来,祖父都是我最敬佩地人,老沃尔夫冈说的关于祖父的故事,常常让我生出无限的遐想,以至于我有时会梦到在波兰的广袤平原上,在冰天雪地之中,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手持盾一手举剑带领着波兰人冲向敌人,他们的身后,飘扬着那面红龙战旗,这该是一副多么壮烈的场景呀!
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祖父还活着。那柯里昂家族将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祖父能和现在地梵蒂冈教皇以及原始教派的大祭司有什么牵扯。
庇护十一世看着我一脸吃惊地样子,已经意识到他嘴里说的罗宾.柯里昂真的是我的祖父。然后,我看到他的脸,一下子青了起来。
一旁的柯立芝被我和庇护十一世的反应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我和庇护十一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庇护十一世呆呆地看着我。张着大嘴,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议地神色。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过了很长时间,庇护十一世哈哈大笑。
“宿命呀,看来都是宿命呀!”庇护十一世感慨万千地说出了这句话含义。
正文 第494章惊天大秘密(下)第495章《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一)
祭司的话,让我头脑懵了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竟然真的还有一个秘密我不知道!
“孩子,你知道约柜吗?!”大祭司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然后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下祭台上的那个帷幕。
大祭司看着我,笑了起来。
“这个当然知道,约柜代表着父的所在,是父和世人立约的象征,但是听说在几千年前罗马士兵毁灭耶路撒冷的时候,约柜和圣殿一起毁灭了,还有人说3000多年前,约柜就从++界上最大的一个迷。”我咽了一下口水道。
大祭司呵呵大笑,说道:“约柜是父和世人立约的象征,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专人负责看管,专人负责侍奉,因为那是父的所在,所以能亲近的人很少,当然这也是那些能侍奉父的人无限的荣耀。一开始,我们的祖先还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圣所里,到了后来,直到大卫王在耶路撒冷的圣殿建成之后,约柜才有了固定的放置地点。后来,所罗门王死去之后的若干年,侍奉约柜的大祭司突然在有一天得到神示,神示告诉他,以色列人已经背弃了神的教导,他们信奉另外一些神比如巴力为他们的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约柜也就不能立在圣殿里了。”
“他们要把约柜转移出去?”我算是听明白了。
大祭司点了点头:“不错。但是你要知道,那个时候,圣殿周围布置了无数士兵,连个苍蝇都不可能飞得进去,想要把约柜转移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那大祭司就发愁,向父祷告,父说:‘我能夷平高山、填平海洋,这世界都是我所创造,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愿行事便可。’于是大祭司就安下心来。带领这手下的人开始转移。这天晚上,突然圣殿被浓重的大雾笼罩。对面都看不见人,舞中隐约有雷电闪耀,所有看过圣殿的士兵,全部被雷电击中。但是父很仁慈,没有取了他们的性命,只是把他们击昏了过去。”
我听得紧紧有味,紧紧地挨着大祭司。长大了嘴巴,像个孩子。
“约柜从圣殿转移出来之后,便被秘密运送到了耶路撒冷城外的一个小教堂里,那是一个建立在山谷里的小教堂,原来是我们祖先的一个流动圣殿,大祭司便把约柜立在那里。”
“大祭司一个人就能移动那么重地约柜?!”我有点不明白。
要知道,约柜可是用皂荚木制成并且镀上了一层纯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的。
大祭司被我这个傻冒问题弄得哭笑不得:“当然不是一个人,你知道为什么圣殿里会有三个祭司吗?”
“不知道。”
“约柜虽然很重,但是它地两边都有金环。我们的父确定两个人就能移动它。圣殿里的三个祭司中,大祭司是专门负责侍奉父的,只有他能靠近约柜乃至接触约柜,其他的两个祭司,则是专门负责移动约柜的。”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在那里期待的另外两个祭司,心中对一个问题确定了下来。
“大祭司把约柜安放在那个小教堂里之后,便悉心侍奉。也按照神地指令,招募了一些虔诚的人,这些人,叫‘撒哈’。”
“这个我知道,就是守护人的意思。”我笑了起来。
大祭司继续说道:“被称为撒哈的人,都是神亲自挑选的,他们愿意受莫大的苦也会矢志不渝。约柜从圣殿消失之后。当时的耶路撒冷城中的当政者就派出了大量的人马四处寻找,他们烧杀抢掠,干尽了坏事。于是,大祭司又按照神的指令,招募一批被称为‘萨拉’地人。”
“萨拉!?萨拉是什么意思?”这个词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萨拉的意思,就是神的卫士。”大祭司咧了咧嘴。
“那萨拉和撒哈有什么不同吗?”我有点晕。
“当然有不同,撒哈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和平常人一样生活、做工,而萨拉则是为了保护约柜不受侵犯而专门招募的战士,这些战士都是些勇猛的人。他们的首领,叫做‘大萨拉’。”
“然后呢?”
“然后耶路撒冷的当政者始终没有得到约柜。后来为了安定民心,他们就造了一个假的继续安放在圣殿当中供奉。自此之后,历史上就出现了两个约柜,当然,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开始地时候,神只是抛弃的以色列人,但是后来以色列人行的恶事越来越多,父便决定让他们接受惩罚。所以后来罗马士兵攻进了耶路撒冷,圣殿和里面的那个假约柜都葬身火海。从此,世人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约柜,确切地说,连那个假约柜也彻底消失了,很多人认为约柜毁了,也有人认为约柜并没有毁,而是丢失了,这称为了历史上的一个永久的迷。”
“但是这些都和山谷中的那个小教堂无关。一年年过去了,大祭司也换了一任又一任。耶路撒冷地世界变得平静了起来,直到一个叫耶的人的出现。”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直起了身子。
大祭司看着我,慈祥地笑了一下,道:“安德烈,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耶是个木匠的儿子,真真实实的是木匠的儿子,他的母亲玛丽亚在他之前还生过两个孩子,不过都夭折了。”
“可《新约》里不是说玛丽亚是处女受孕吗?”我问道。
大祭司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你信吗?!自从我们的父创造天地,万物就有公有母,有雌有雄,不论是羔羊还是人,都是公母交媾才能繁衍,哪有处女就生孕的事情呢?这种事情,都是耶地那些门徒们后来编的谎话。”
“耶这个人,是个义人,他遵守原先的父的教导。到处行善事,叫人们不要行恶。当时的耶路撒冷。当政者重新兴建了圣殿,里面的那些祭祀们,也都是一些当政者的无恶不作地爪牙,耶的行教触犯了他们地利益,于是他们就把耶抓到,把他钉死了。可以肯定的是,耶稣的死也其他被钉死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同。就是被托在一个小山坡上,被钉在十字架上,整个过程在半天之内完成,没有任何的神迹发生。”
“耶死后,他的那些门徒们夜里放火烧了圣殿,那把大火烧死了很多人,包括那些祭司。于是他们就对人们说,是上帝发怒了,才对耶路撒冷施下了惩罚,然后他们地门徒又编了很多很多的谎话。把一个义人耶稣捧得越来越高,很多人相信了,并且信徒
越来越多。再后来,这些门徒们死的死逃的逃,转发展成了基督教,建立了教会,并且最后成为了罗马帝国的国教。占据的统治地位。”
“这个时候,耶路撒冷已经彻底没落了,原先的那些教派根本不是基督教的对手,因为他们的主子太强大了,基督教们帮助他们地主子维护统治,他们的主子当然也会保护他们的宗教,因此。耶路撒冷的那些教派被划为异端,并且遭受了相当大的迫害,其中包括一些很不错的教派,比如传统教派的前身。”
“后来形势越来越严峻,有一天,大祭司收到了神示,叫他们转移到欧洲去,而且要把整个教堂转移。”
“为什么到欧洲去,那不是更危险吗!?”我叫了起来。
大祭司摇了摇头:“这是父的意愿,我们怎么能违背呢。大祭司没有迟疑。立刻指挥手下开始转移,当时地大萨拉,是耶路撒冷地区一个十分富足的有权势的人,也是个虔诚侍奉父的人,他散尽了全部的财产,把教堂的每一块石头每一块砖都通过一条大船,转移到了欧洲。”
“后来很多年的时间里,约柜就像当初一样,在欧洲各地流浪,它在现在地意大利停留过,在法国停留过,在德国停留过,甚至在英国也停留了一两百年,沧海桑田,世事变化,战争、瘟疫、罗马教会的迫害,从来就没有征服守护约柜的萨拉、撒哈以及祭司们,他们一代一代人,历尽痛苦,很多人被罗马教会烧死、被士兵杀死、被瘟疫夺去生命,有很多次,守护约柜的人被追杀,只剩下不超过十个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背叛过父,约柜始终被安全地守护着,它几乎走遍了欧洲的每一寸土地,它的荣光始终都在灼灼闪现。”
说道这里,大祭司有点激动了,眼睛里甚至闪烁出了泪花。
我也愣住了,要知道,那个时代的欧洲,可是最黑暗最残酷的时候,军阀割据,战火连天,不知道多少人无端惨死。这些约柜的保护者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难,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光荣殉教!
我仿佛看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行进在欧洲地土地上,行进在森林中、沼泽里、行进在教会的追杀之中,这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呀!
“后来,约柜流落到了波兰。”大祭司的话,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约柜去了波兰!那可是柯里昂家族的老家!
“那个时候,波兰也是到处都是小国家到处都是战争,约柜流落到库尔维亚,在那里停留了几十年。在库尔维亚,80多岁的大祭司死了,他死了之后,萨拉们收到了神的指令,找到了一个波兰犹太人担任大祭司,这个大祭司一开始就被神告知,要他联系当时库尔维亚公爵卡西米尔的儿子瓦迪瓦斯夫。”
“瓦迪瓦斯夫!?大祭司,那可是我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祖先!”听到这个名字从大祭司嘴里说出,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会吧!怎么可能!
大祭司仿佛已经料到了我会有这个反应,笑着招呼我坐下。
“不错,就是你们家族的那个绰号叫‘矮子’的瓦迪瓦斯夫,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大祭司混到了卡西米尔的宫殿里,向他传教,卡西米尔对这位大祭司很是尊敬,并任命他为库尔维亚大公国的最高宗教领导人,大祭司也成为了十几岁的瓦迪瓦斯夫的老师。”
“利用老师这个身份,大祭司把瓦迪瓦斯夫教育成了一个虔诚的父的仆人,卡西米尔死后。瓦迪瓦斯夫继承了库尔维亚公爵,成为了这个大公国地最高领导者。同时,他也成为了大萨拉。”
“瓦迪瓦斯夫成为了大萨拉!?原来我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中还有人当大萨拉!?”我懵了。
但是大祭司说了一句让我更为吃惊的话:“从那开始,几百年间,担任大萨拉地人大部分都是你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
我瞠目结舌,看着一脸微笑的大祭司,呆若木鸡。
大祭司对痴呆状的我视而不见,继续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瓦迪瓦斯夫统一了波兰,成为了第一任国王,他的成功,是父的意愿,因为父很喜欢他,甚至你们家族地家徽,也是大祭司在接受了父的意愿之后,给你们设计的。瓦迪瓦斯夫作为约柜的守护者,把远在意大利的那个小教堂迁到了华沙。并且在整个波兰推行和罗马教廷既然相对的教义,这些教义,是摩西时代的教义,是最纯正的来自父的教义!”
“之后的波兰,成为了罗马教廷地眼中钉肉中刺。罗马教廷甚至发动了条顿骑士团向波兰进攻,但是屡屡在瓦迪瓦斯夫的军队面前被击败。从此以后,罗马教廷似乎猜到了约柜可能在波兰。”
“瓦迪瓦斯夫死后,他的继任者一代不如一代。慢慢的腐朽了起来。约柜就再次开始转移。从华沙城中的小教堂,转移到了柯里昂这个地方。再后来,洛科特克家族失去了皇位,迁徙到柯里昂,便以这个地名为姓,在此期间,他们都是约柜的守护者。是萨拉。”
“罗马教廷也一次次地派人到波兰搜寻,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想得到约柜,但是都没有如愿。到了1830年,你的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率领波兰人发动了反对俄国人的统治,最后惨遭失败,连同他地两个儿子都被砍了头。而他,却是那一代的大萨拉,他的身死,让柯里昂家族和约柜的护卫团失散了。之后的一段岁月里,柯里昂家族只剩下你十几岁的祖父罗宾.柯里昂在仆人的保护之下四处流浪。后来他们在霍尔落户,1860年左右地时候,大祭司和你的祖父了30年之后,柯里昂家族再次成为大萨拉。之后,罗宾.柯里昂再次领导人民起义,结果依然是以失败而告终。那个时候,罗马教廷已经得知约柜的所在,就派人追查,无论是柯里昂家族还是约柜护卫团,都陷入了史无前例的艰险之中。1883年,形势越发的不利,罗宾.柯里昂和大祭司商量之后,决定乘船来美国。为了确保安全,他和约柜的守护者们分头行动,他出面吸引罗马教廷的注意,大祭司则带人开始把教堂整体迁移。”
“这个计划很成功,教堂的每一块砖石都被搬上一艘大船,在一个夜里,大祭司和你的祖父们在码头上了船,那个时候,我是护卫团中的预备大祭司。”大祭司说这句话地时候,无比地感叹。
“那个时候,你的祖父成为了整个护卫团的希望和骄傲,他高大、魁梧,有着坚韧的毅力和卓
导能力,有他在,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安心。那天晚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上了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教廷盘踞的欧洲我们就安全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灾难正在等待这我们。”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眼眶再次开始湿润了起来。
“罗马教廷也收到了消息,他们派出了一支船队,死死地追赶我们,想把我们一网打尽!而领头的那个人,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这个人,你认识,他的名字叫阿希尔.拉蒂。”
“阿希尔.拉蒂!?我不认识这个人。”我把这个名字在脑海里仔细地想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大祭司哈哈大笑,道:“你见过他。阿希尔.拉蒂是他1922年之前的名字,他现在公开的名字是庇护十一世。”
“庇……庇护十一世!?昨天才抵达洛杉矶的那个梵蒂冈教廷的教皇!?”我觉得我有点晕。
这怎么可能!?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袋彻底当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祭司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了下去。喃喃道:“安德烈,记住这个人。他在那天晚上,差点让我们魂断大海!”
看着大祭司无比沉重地脸,我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晚上,对于大祭司来说,可能是终生都无法忘记地。教堂幽暗的光线下,我第一次看到大祭司的脸是那么的凝重。
大祭司抬头看着教堂厚厚的墙壁。目光极其深邃,仿佛穿越了空间和时间,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海面之上。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唯一感到害怕的时刻。船队出海地时候,海面上就刮着大风下着大雨,风大得让人都无法在加班上站立,海面上掀起了巨浪,如同一座座黑黝黝的山峰一样呼啸扑来。我们的船在风浪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可能要被大海吞噬。”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怕极了。谁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谁也没有和死亡如此面对面。很多人都躲在船舱底下祈祷,祈祷上帝能保护我们。”
“出了海港没多久,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你的祖父罗宾跑回船舱,说后面发现了尾随我们的船队,一共有十一艘船。十一艘船,每一艘都比我们的大。而且速度也比我们快得多,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船队如果是罗马教廷的话,那我们将很难逃脱。”
“我们所有人都希望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商队,但是当船队和我们靠得近了地时候,我们看到了他们船上挂着的巨大的红色十字标志。那个标志,是罗马教廷的标志。大家的心全都凉了。”
“然后。这个十一艘的船队一边追赶一边向我们开炮!”
“开炮!?他们是武装船!?”我吃了一惊。
大祭司笑了笑:“当然了,罗马教廷找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时间,耗尽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现在发现我们地行踪,自然要确保能把我们捉住,这个船队,是罗马教廷从当地政府借来的舰队,上面配备得都是当时先进的武器装备。”
“那后来呢?”我担心地问道。
大祭司呆了呆,喃喃地说道:“后来我们被包围了,十一艘军舰黑洞洞的炮口就对准我们的船。只要他们一下令,我们立刻就会粉身碎骨。但是他们没有开炮。”
“为什么?”
“很简单呀。我们的船上可是放着约柜的,对于罗马教廷来说,如果能得到约柜,那可是一件天大地事情,也可以这么说,谁持有约柜,谁就是最正统最纯正的教派,如此以来,罗马教廷就可以更加冠冕堂皇地告诉世人,他们才是最正统的教派,是光明和神圣的代表者,有约柜在手里,又有各国政府的大力扶持,罗马教廷将成为至高无上的宗教统治者。”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把你们包围了之后干了些什么?”
大祭司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了起来。
“把我们包围了之后,他们开始向我们展开进攻,其中的四艘船和我们靠拢,船上的人都拿着刀枪冲到了我们地船上,这些平时传着布道衣拿着《圣经》满口宽爱的人,那个时候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他们连老人和小孩都杀,船上一百多人,被他们杀得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为了保护约柜,萨拉和撒哈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手头没有枪,我们就拿着木棍和他们搏斗!我们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也不能让约柜落到他们的手中。这帮罪人,绝对不下地狱的。”
大祭司的神情激动了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如此悲愤过。
“那场战斗真是惨烈的很呀,三位祭司全部战死,连白发苍苍的大祭司都在最后的关头抱着敌人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你的祖父罗宾身上多处受伤,我也被刺中了腹部。”
大祭司撩起了宽大的黑袍,露出了上面的刀疤。
“到了最后,他们被我们打退了,这让领头地那个阿希尔.拉蒂十分的头疼。他知道用武力是绝对不可能把约柜弄到手地,便提出要谈判。”
“我们接受了他谈判的要求。他亲自来到我们的船上,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约柜必须归罗马教廷所有,第二,原始教派必须从属于于罗马教廷,否则,他马上就会让舰队开炮将我们炸成碎片。他也给了我们很多诱惑,说只要我们答应这两个条件。护卫约柜的人都可以在教廷任职,不愿意在教廷工作的,教廷可以给予他金钱和土地,阿希尔.拉蒂还告诉我,我可以成为罗马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他开的条件是极为丰厚地,但是我们的船上没有一个人同意。大家怒吼着把他赶出了船。阿希尔.拉蒂离开了我们的船之后,船上所有人都做了最后一次期待,在船舱里,大家跪在约柜的帷幕外面,虔诚向父忏悔。忏悔我们没有保护好约柜。那个时候,每个人都报着必死的决心。完成了祈祷,所有人都走到了甲板上,我们要看着那帮罪人的炮弹飞过来!”
大祭司的讲述,让我仿佛看到了一部壮怀激烈的电影,那是多么悲壮的一部电影呀!
“敌人的十几艘战舰动了,他们把炮口对准了我们地船体,船上的人彼此拉住各自的手。大声诵着《旧约》上的府的教诲,视死如归!然后,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我意识到,故事到了这里,应该是高潮了。
大祭司脸上露出了一丝光荣而自信的笑。
“海面之上,突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那浪比一般地浪
万倍。几乎高到了半天之上,浪头布满雷电,天空血红。那十几艘战舰全部高高地掀飞上了天,在天雷的暴击之下化为一片片碎屑!那个景象,让我一生都无法忘记!”
“大家欢呼了起来,相互拥抱,喜极而泣,我们都知道,那一定是父的力量,除了牠。谁也不能移山倒海布雷撒电!我们四周的十几艘船灰飞烟灭,我们的船却安然无恙,然后原本肆虐的风暴骤然停滞,海面一片平静,顺风顺水。”
“后来,经过了漫长的漂泊,我们到了洛杉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和你地祖父罗宾分了开来,我们隐居在这里,罗宾则住在洛杉矶市里直到生病死去。这么多年来,我们就在这个街区寸步不离地守护着约柜,守护着万能的至高之上的父的居所,从来没有懈怠过,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大祭司说完,看着我笑了笑。
“那为什么罗马教廷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不继续追杀你们呢?”我的问题,让大祭司无比骄傲地昂起了头。
“追杀我们!?呵呵,如果是父的旨意,根本不用他们追杀我们就会把约柜双手奉上,但是他们的意愿不是父的意愿,他们犯下的罪已经太重了,父不会喜悦他们。当年阿希尔.拉蒂死里逃生,后来回到了罗马把那天晚上地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当时的教皇利奥十三世,据说当时的利奥十三世在听完了阿希尔.拉蒂的讲述之后,高声叫着:‘父呀,饶恕我们吧。’就昏了过去,从那之后,罗马教廷已经意识到,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约柜,所以也就放弃了。”
“安德烈,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我要说的是,你们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是父所喜悦的人,父爱你们,便让你们享尽荣耀!而从瓦迪瓦斯夫到罗宾.柯里昂,再到你,这么多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中,父最喜爱的就是你!所以牠把恢复这世间荣光的重担交给了你,这个任务,是至高无上的光荣,牠守护着你,不让你被罪恶吞噬,不让你坠入歧途,这是你的使命!”
大祭司看着我,眼角湿润。
我抬头看着祭坛上的那个高高的帷幕,内心如同大海在翻滚!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洛科特克——柯里昂家族一代又一代人的脸,其中有那个第一代的圣王瓦迪瓦斯夫,也有我的祖父罗宾.柯里昂!我仿佛还看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约柜的守护者们的身影。一代又一代地祭司们,一代又一代的萨拉们。一代又一代地撒哈们,他们历尽磨难,甚至慷慨赴死,但是每一个人脸上都弥漫着灿烂的笑容。
而在他们之上,是更为神圣的一道目光,无比庄严,无比神圣。牠高过任何人的头颅,牠创造了天地。
“大祭司,我愿意像我的祖父一样,为父的荣光流尽最后一滴血!”我跪在大祭司的面前,跪在了那个高高地祭坛跟前,深深地低下了头。
大祭司哈哈大笑,把我扶起来,长出了一口气,道:“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人是不能光在过去中生活,我们应该往前看,我们应该相信未来是光明的。”
大祭司拍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昂头看着高高的祭坛,看着上面的帷幕,喃喃地说道:“有父在,我们还怕什么呢?我们还担心什么呢?安德烈,这是我们的宿命。光荣的宿命!”
大祭司笑了,我也笑了。
我们的笑声在内殿里回荡,我甚至隐约听到了幕布之中隐隐有低沉的雷鸣,像是对我们地回应。
这一刻,我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庇护十一世在听到祖父的名字之后,两眼发呆地大叫宿命。
几十年前,身为大萨拉的罗宾.柯里昂为了守护约柜和他面对面作战。那个时候,罗宾.柯里昂是一个落魄贵族,他是一个罗马教廷主教。几十年后,安德烈.柯里昂再次为了守护父的荣光和他面对面抗争,这个时候,我是一个电影人,而他是罗马教区天主教教廷的第教皇!
时事变迁,沧海桑田,唯一没有变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些事情!或许正是这些事情。让他发出了宿命的感叹。
了解了事情地来龙去脉之后,我的心,被光亮充斥,那种幸福,无以言表。
大祭司看着我,拉着我走到了祭台下,然后我们沿着梯子走了爬了上去。
帷幕之外,我双膝跪地,大祭司用他那无比沉重的声音低声说道:“安德烈.柯里昂,瓦迪瓦斯夫.洛科特克的子孙,罗宾.柯里昂的子孙,你的家族世代为大萨拉,今日我遵从至高至大万能的父地旨意,宣布你为约柜护卫团的第588大萨拉!你的荣光从父那里来,必归到父的那里去!父给你重担,也必让你升入天国,坐在牠的身旁!”
这一刻,在空缺了几十年之后,约柜护卫团大萨拉,再次属于柯里昂家族!
在我低头应诺的瞬间,幕布飘然而起,一阵风兀自升起,仿佛幽深的呼吸。
一个通体金黄发出灼灼光芒的柜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约四英尺长,两英尺宽,两英尺高,用皂荚木造就,通体贴上金箔,顶上是一个高高的施恩座,施恩座上两个翅膀前伸相互连接,这两对翅膀,围成了一个空间,那里被一团雾气笼罩,隐隐有光芒透出!
这,正是几千年来被世人苦苦追寻地代表着世界终极的约柜!
一瞬间,我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酥麻,那份荣耀,那份欢喜,无法用任何语言表达。
……
“大祭司,晚上是《耶受难记》的首映式,你去不去?”从祭坛上下来,我低声问大祭司道。
大祭司听了我的话之后,没有回答我,而是一脸的微笑。
“安德烈,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就行了。如果可能的话,把所罗门叫过去也行。”大祭司把我送到了内殿之外,转身走了进去。
他说的所罗门,是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在大祭司跟前,这位教宗也只是个小学生。
我从教堂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霍尔金娜在外面已经等得有点急了。
“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冲进去了!”看着我坐进了车里,霍尔金娜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回到公司,我睡了一觉,吃完晚饭之后,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前往梦工厂电影公司的第一影院。
车队一出公司大门,两旁的道路上就站满了人。
洛杉矶民众乃至整个美国民众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当看到我的车子出现的时候,道路两
子沸腾了起来。
“柯里昂!”
“柯里昂!”
……
呼喊声铺天盖地。震得车窗的玻璃都在微微作响。
“老板,我现在全身的血都在咕嘟咕嘟地冒泡!”坐在我旁边的斯蒂勒攥着拳头使劲地挥舞了一下。兴奋地全身颤抖。
“老大,拍了这么多的电影,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民众对一部电影如此的期待!”胖子看着窗外,看着我,牙关紧咬。
我笑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坐在车里地一帮人道:“多年以前,很多人经常问我一个问题。我也经常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地电影人?那个时候,我还不太明白,但是今天,如果还有人问我这个问题的话,我只需要叫他看了一看这车窗之外的呼声他就知道了。“真正的电影人,是能让观众灵魂沸腾的人,是能把握住观众内在世界真谛的人,而不是单纯为了金钱或者是名声捧起摄影机的人。”
我地话,让斯蒂勒、斯登堡等人齐齐点头。
从好莱坞到洛杉矶。随处都能看到这样的人群。
当车子进入洛杉矶市的时候,我才发现,诺大的一个洛杉矶市已经全部采取了交通管制。所有的道路都被让了出来,几乎所有的洛杉矶民众都出现在道路的两旁。
从进入洛杉矶市的第一条街区,到市中心的梦工厂电影公司第一影院,平时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却花了几乎一个小时!
车子几乎就是在不断冲上来献花地民众中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后来。我不得不下车徒步前行,带着梦工厂人向道路两边的洛杉矶民众频频招手。
这一夜,整个洛杉矶如同一个勃然喷发的火山口,彻底沸腾了!
七点钟,当我们出现在第一影院的门口时,早就等在那里的美国各个媒体的记者们蜂拥而上,一下子把我围了起来。
在回答他们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我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进了电影院。
里面早已经布置完毕。这一次地首映式,在布置上,和以往的首映式有很大的不同。
原先在电影院里面所有装饰性的饰物、颜色鲜艳的帷幕全都被撤去,黑色和白色成为了电影院里面的主色调,在四周的墙壁之上,挂上了《旧约》里面上帝创世纪时候地油画,每一个座位上,放置着一本《圣经》,这本《圣经》和平常人们看到的《圣经》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里面只有《旧约》。没有《新约》,整个电影院内部的布置,与其说是个电影院,还不如说是一个特殊的教堂。
所有人进电影都必须脱掉鞋子,所有人都必须穿戴整齐,在进入电影院的那一刻起,不能说任何的脏话,电影放映员在放映电影之前的一天要祈祷……这部电影的各种规定,是好莱坞任何电影都不曾有过的。
“都准备好了吗?”我打量着空荡荡地电影院,对身边的甘斯问道。
“全好了,就等着放映了。”平时嬉皮笑脸的甘斯,这个时候变得无比的严肃。
“那就和我一起去迎接嘉宾去。”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这帮人走出了电影院,来到了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
外面,已经完全疯狂了,人群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越聚越多,很多人都手里拿着《圣经》在高声呼喊。
“老板,我还真担心这些人的安全,这么挤下去,很容易出问题的。”斯蒂勒摇了摇头。
我白了他一眼,对甘斯道:“烟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甘斯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放吧。”我挥了挥手。
甘斯带着一帮人走到广场上,把准备好的烟花一车车地推了出来。时间不大,广场上面就放置满了烟花。
自从上一次的焰火表演之后,每一次首映之前的焰火表演,就成了梦工厂首映式的一个特色节目。
看着一排排的烟花被拜访在广场之上,围观的民众都变得兴奋了起来,之前的那个红龙焰火留个人们的印象太深了,这一次,不知道梦工厂的焰火表演,有什么压轴好戏。
在甘斯的指挥之下,焰火开始燃放,一朵朵,一片片,第一影院的上空顿时成了火树银花的海洋。
烟花的爆炸声,民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一队队的警察们在路面上维持秩序,几乎手拉手拦在街道两旁,这一次,不光洛杉矶的警察被全部调动了,而且还从周边的一些城市抽调了很多精英来帮助维持秩序。
这一晚,是洛杉矶民众乃至所有人美国人的狂欢节!
在绚烂的烟花下,一辆辆车子驶到小广场旁边的红地毯旁边。我可以十分肯定地说,《耶受难记》的首映式,绝对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郑重的、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首映式!
七点十分,第一批嘉宾来到,他们都是洛杉矶各个社会组织的代表。随后,导演协会、制片人协会、演员协会、编剧协会、摄影协会五大协会陆续到来,一拨一拨的人,忙得我应接不暇。
电影院的门口,更是忙碌一片,影院的工作人员对嘉宾脱掉的鞋专门登记,然后运到一旁的房间里派专人看管,对于这个规定,几乎所有人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安德烈,我这还是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脱鞋!”约翰.福特看着我,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我担心的是,下一次再看他的电影,是不是连裤子都要脱!”金维多一边脱鞋一边嘟囓着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紧接着到来的,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们。
这首映式嘉宾的到来,显然是事先做过统一安排,毕竟几乎所有的美国出名的美国媒体记者都云集在这里,很多广播台都做了现场的直播报道,事关重大,事前不安排,肯定是不行的。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凯瑞.洛克菲勒、华纳四兄弟……按照各大电影公司的排名,这些人一一闪亮登场,尽管今天晚上米高梅和雷电华都又电影首映,但是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同出现在第一影院的小广场上。
这帮人的到来,渐渐掀起了高潮,而当一辆黑色的车子出现在小广场旁边时,更是让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正文 第496-497章章《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二)
辆车子之所以引起在场的人注意的,是它的车顶,放殊的标志,这是标志,是一个徽章,上面是两个交叉在一起的权杖,权杖下面,是一行希伯莱文字。
看到这个徽章,人们就知道传统教派的人来了。
谁都知道因为《耶受难记》的关系,现在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之间的矛盾日益公开化,而且大家都知道,这部电影和梵蒂冈教派唱反调了,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传统教派的人会出现在首映式上。
一来是因为传统教派的人行事一向都很低调,并不像尤特乌斯.克雷那帮人那么张扬,二来,因为这部电影,因为柯立芝、庇护十一世的到来,这个场合已经变得十分的敏感,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传统教派的人出现了,不能不让一旁围观的民众做好了看好戏的心理准备。
一看到这辆车,我就知道是谁来了,所以赶紧亲自走上前去迎接。
那些记者们更是一哄而上,纷纷把手中的照相机对准了那辆黑色的小车。
车门大开只是,所罗门五世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这一身打扮,顿时让广场周围发出了一阵惊叹之声。
传统教派一向朴素、低调、内敛,这也是他们留给民众的一贯印象,教宗所罗门五世平时出现自傲公众场合,也都是穿着白色的教宗便装袍,但是这一次,一向低调的所罗门五世,算是出尽了风头。
宽大的白色教宗袍穿在身材魁梧的所罗门五世的身上,显示出了无比的威严和圣洁,袍子上面没有任何繁复的文饰,更没有十字架,一条黑色的法带围在所罗门五世的脖子上,从他两侧的胸前垂了下来,一直垂到膝盖,法带之上。用银线竹着《旧约》里面地故事,并且写满了希伯莱文。那些都是遥远古代的祈祷词。头上戴着高高地三层教宗冠冕,全部用纯银造就,代表着地狱、人间和天堂,冠冕的顶端,是两个交叉在一起的权杖的标志,那代表着上帝至高无上的权力。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的权杖,权杖地顶端。是两个张着翅膀的天使,他们的翅膀相互连接,围出了一个空间,这个图案,我很熟悉,那是约柜上的图案。
须发皆白的所罗门五世,本来就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穿着这一身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教宗圣袍,在灯光之下,圣洁而威严。让人群中很多传统教派的信徒们跪倒一片。
“教宗的这一身打扮,还真威风!”甘斯在我旁边咂吧了一下嘴,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
“这衣服也是看人的,穿在教宗地身上极为好看,但是如果换成是你,恐怕就不伦不类了。”斯蒂勒白了甘斯一眼,低声说道。
我走上前去,按照传统教派的礼仪给所罗门五世行了个礼。我对所罗门五世的印象要比对庇护十一世的印象好得多。而且我对这个老头极为尊敬,所以这个礼完全发自我的肺腑,但是所罗门五世却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没把手里的权杖扔掉。
“安德烈,你的这个礼我受不起!受不起呀!”所罗门五世看着我,一脸的微笑,道:“这一次。收到你地邀请,我这个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出现的老头,这回也决定露露脸了,毕竟这一次,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所罗门五世笑得极为洒脱,穿着白袍的他,威仪中戴着意思温存,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教宗,你这话就说错了,我看你的身体还很健朗。十年还是能活的,再说,父要你活,你就活,他没要去你天国,别人是没有任何资格的。”我地这句话,一语双关,表面上是在和所罗门五世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告诉他在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之间我站在哪一边。
所罗门五世点了点头,他开心地说道:“不错,你说得很不错,父要让我多活几年,我就多活几年,若是现在便招我,我立刻就走。”
啪!
一声巨大的烟花炸裂声从天空高处传来,引起了人群的一片欢呼声。
这朵烟花,比之前的所有烟花都要巨大,炸开来,组成了连个交织在一起的权杖的图案,让所罗门五世很是高兴。
我搀扶着所罗门五世,走上阶梯,当所罗门五世看到放在门口的的地毯和必须脱鞋的标示牌时,他没有犹豫,没有让一旁的工作人员帮忙,而是亲自把鞋子脱掉递给了他们,并且说了声谢谢。
传统教派教宗所罗门五世进去电影院没多久,紧接着地几辆车子的到来,让人群再次欢声雷动。
前面的一辆车,我再熟悉不过,是尤特乌斯.克雷的车子,后面的一辆被警车保护起来的一辆车上,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徽章,徽章上面是两把交叉在一起的钥匙,钥匙上面是一顶教皇冠冕。
看到这个标志,人群中的基督徒们开始跪拜。
它的出现,标志着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庇护十一世到来了。
比起所罗门五世,庇护十一世显然因为他的身份受到了更多的关注,等待已久的记者们更是把照相机对准了车门,有些人甚至冲到了跟前。
车门大开,庇护十一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广场周围同样响起了一片啧啧声。
与刚刚抵达洛杉矶时穿着便装不同,这一次,庇护十一世显然知道出席首映式的重要性,所以他今天晚上穿的,是梵蒂冈教皇最正式的圣袍。
夸大的白色的袍子上,用金线绣着一层一层的无比繁复的图案和文饰,这些图案和文饰,都是取材于《新约》里面的福音书,上身是红色的短袍,边缘都用金线镶边,一个巨大无比的黄金十字架挂在胸前,随着步伐微微摇晃,头上戴着高高的白色教皇冠冕,底小顶大,冠冕上用黄金镶嵌出耶受难的一连串故事。顶端则是一个十字架。
庇
世虽然不高,但是穿着这身教皇袍。的确比他穿便的多。
如果说,一身白袍的传统教派地教宗所罗门五世显现出来的是威严和圣洁地话,那么红、白、黄搭配的庇护十一世则表现出了一份雍容华贵,一份世俗的至高权力。
可以说,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两者之间的内在的精神区别,通过他们的最高领导人的圣袍,完全得到了淋漓尽致地表露。
跟在教皇后面的尤特乌斯.克雷没有像以往那样那他的那件主教服穿出来显摆。而是十分自觉地穿着一身红衣主教的便装,头顶红色小帽,完全起到了陪衬的效果。
啪!
巨大的烟花再次在半空之中炸响,高空之上,出现的是两把交叉在一起的钥匙,其中的含义,众人自然知晓。
“柯里昂先生,烟花很好看。”庇护十一世见到我,没有伸出手给我亲吻,他已经知道即便是他伸出手来。我也不会像他的信徒那样跪下来亲吻地,于是他指着天空,换了一种见面的问候方式。
对于他的这种问候方式,我自然是乐于接受的,这样起码不让我头疼。
“都是特意定做的,教皇陛下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为教廷定做一些。”我笑了笑。
庇护十一世自然知道我这事客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像他们挥了挥手。
看到信徒们无比崇敬的脸,庇护十一世扬了扬眉毛。
当我亲自带着庇护十一世来到电影院门口地时候,庇护十一世看着那块标示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柯里昂先生,必须要脱鞋子吗?”庇护十一世看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们的一个规定,所有进去看这部电影的人。都必须脱鞋子,刚才教宗都已经脱了。”
“教宗?什么教宗?”庇护十一世显然对这个词语有点反感和不悦。
我才不管他高兴不高兴呢,便答道:“是教宗所罗门五世。之所以有这个规定,也算是对这部电影里面的人的尊敬吧。”
听到这个,庇护十一世就没话了,他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教廷的教皇而已,这部电影里面,可有着上帝和耶呢,叫他脱鞋。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于是,庇护十一世十分不情愿地向一旁地工作人员伸出了脚,然后极为不习惯地走了进去。
“看着老头龇牙咧嘴的样子,在公众场合脱鞋这样的事情,恐怕还是在他身上第一次发生。”甘斯偷笑了起来。
“管他发生没发生,只要他脱就行了。”我发出了一生冷笑。
“老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斯蒂勒看着庇护十一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乐成这样?”我看着快要抽风了的斯蒂勒,纳闷了起来。
“我想到你刚才对庇护十一世说的话。”
“什么话?”
“你不是说之所以叫他脱鞋,是表示对电影里面的人的尊敬嘛。”
“是呀,我是这样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嘿嘿,电影里面地人是谁呀!?当然是你了!庇护十一世乖乖地把鞋脱掉了,那不表明他是对你尊重吗?!”斯蒂勒十分淫荡地笑了起来。
“这……”我被这小子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比起所罗门五世和庇护十一世的盛装到来,美国总统柯立芝的出现算是土到家了。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刚刚睡醒,昨天晚上的那顿狂欢,肯定是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
蓬松的睡眼、满脸的倦容,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一辆车子里头前警车带路哗啦啦就开了过来,从车子出来之后,还忘不了对民众挥手致意,没有看到广场边缘的阶梯,还被绊得差一点跌了个狗啃屎。
偏偏民众看到这副模样的柯立芝,还以为他是多么的操劳,低低的赞叹声响起一片又一片。作总统能做到这样,我算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蹄朝天。
“安德烈,你就不能把你们广场弄得平整一点吗?!又是沟又是阶梯的,差点让我摔倒,你看看,刚才如果真的倒了。我这个美国最伟大的总统的光辉形象可就要轰然倒塌了!”柯立芝一走到我的跟前,就低声嚷了起来。
这家伙和我握手地时候。脸还通红一片,看来吓得不轻。
“这么多人走都没有摔跤,就你这个狗娘养的事多!难道我地台阶认准了只摔美国总统!?”我没好气地白了柯立芝一眼,然后抬起手腕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嘛?”柯立芝打了个哈欠。
看着他张着的大嘴,我真想往里面吐一口唾沫。
“你看看都几点了!都已经超过七点半了你才到,庇护十一世和教宗都已经到过了!”我气得直摇头。
我和柯立芝之前商量的方案可是他提前来,我和他一起迎接庇护十一世和所罗门五世。一国总统迎接,怎么着也能表现出政府的威严和诚意。
哪知道这家伙竟然那晃晃悠悠弄到了最后才来。
“对不起对不起。”柯立芝自知理亏,满脸谄笑地挠了挠后脑勺。
“回去补了个觉,睡到一半又爬起来喝了一瓶酒,结果就晚了。”柯立芝解释道。
“怎么不喝死你!”我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还要脱鞋呀?”走到门口,柯立芝看了看那个标示牌挤巴了一下眼睛。
“哪这么多废话!?庇护十一世和教宗都脱鞋了,你一个美国总统还不脱!?”我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姑娘走过来给柯立芝脱鞋。
柯立芝立马不乐意起来。
“怎么了?还不脱!?”我立马瞪起了眼睛。
“不是我不想脱,实在是……”柯立芝眯起了眼睛,苦笑了一下。
“实
么!?”
“我有脚臭呀!?”
“你怎么不去死!!!!”
“那就把他的脚砍了!”
台阶上顿时传出了我的怒骂声。
柯立芝进去了之后。我又迎接了几批嘉宾,到了七点五十分的时候,嘉宾全部到齐。
当我带着梦工厂地全体人员从电影院的过道里走向前面的座位上的时候,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来到前面的贵宾席,我被眼前的形象弄得哭笑不得。
因为这一次的首映式比以往的人数增加了不少,而第一影院的座位数又是固定地,所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加座,也就是贵宾席上。原本是十个人一桌,变成了十五个人一桌,这样一来,也就基本解决了人数上的问题。
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教皇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独占一桌,教宗所罗门五世坐的桌子也是没有一个人赶去坐,而最可恶的是柯立芝这个狗娘养的,他自己竟然也占了一桌!
如此以来。原本分布在这个三个桌子上的人全部被挤到了旁边,旁边的几个桌子被挤得密密麻麻,像是叠罗汉一般。最让人忍俊不禁地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华纳四兄弟、凯瑞.洛克菲勒这一帮大老板却像小学生一般搬着椅子挤得哼哼嗨嗨,怎么看怎么叫别扭,马尔斯科洛夫甚至把我的位子都占了,看到我还露出了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些人之所以不敢和庇护十一世坐在一个桌子上,也是有道理的。一来他是教皇,身份极高,和他坐在一个桌子上难免有些不成体统,二来。所有人都知道这部电影的矛头指的是谁,和教皇坐在一起,要是一不小心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地事情惹怒了教皇,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帮人可不像我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在他们心里,那个老头可是惹不起的人。而另外一方面,如果他们和庇护十一世坐在了一起,那另外一位教宗所罗门五世那里,他们可就不好说了,这不明摆着和人家过不去嘛。传统教派虽然在实力上没有梵蒂冈教廷大,到那时在美国也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再者经过这部电影一闹腾,影响力肯定会一路飙升,也就是说,那也是个惹不起的主。
所以综合考虑了一下,这帮家伙决定还是谁的桌子也不坐。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不和庇护十一世以及所罗门五世坐在一起,我还是理解的。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和柯立芝坐在一起,我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照理说。这正是和总统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呀。
带着满心的疑虑,我走到了柯立芝跟前,哪知刚一坐下就差点晕过去!
圣母玛丽亚!差点没被他的臭脚熏死!
“你怎么不去死呀!”看着一脸无奈的柯立芝,我捏着鼻子冲甘斯摆了摆手。
“我也没有办法呀!”柯立芝哭丧着脸道。
甘斯找了两个塑料袋来,让柯立芝把脚裹住,终于才万事OK。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这才搬过来,我看了看表。正好八点,便对甘斯点了点头,吩咐首映式开始。
“各位,请安静。”甘斯走上台子,电影院里安静了下来。
然后电影院后面地休息室通道里,走出了一队穿着白色袍子地孩子们。
看到这帮孩子们出场,很多人都愣了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40几个来自犹太社区地孩子分三排站立好之后,波特带|:跟着走了出来,看到乐团们在台下架好了乐器。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接下来可能要演奏什么。
首映式之前搞演奏,这在好莱坞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安德烈,你这是搞什么鬼?”马尔斯科洛夫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诡秘地笑了笑,道:“你等会不就知道了吗?”
电影院里一片安静,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一缕光亮打到了那群孩子们的身上。
一声小提琴缓缓响起,乐曲沉缓。犹如深夜流淌的河流,曲调带有明显的异族风情,既不同于美国现在的流行歌曲、百老汇地音乐,更不同于欧洲的巴赫、莫扎特的古典月,这种音乐,深沉,刚烈。雄厚,甚至是宿命。
接下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开始低低吟唱,用的是亚拉姆语,虽然没有几个人能听懂她唱的时候什么,但是很多人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明白了她们演唱的,恐怕是宗教里面的圣歌。
“原始教派的古圣歌!?”我听见坐在我不远处地教皇庇护十一世低低地叫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惊诧和恐惧。
他说得没错,40几个孩子。是犹太社区的唱诗班,而且有可能是原始教派唯一的一个唱诗班了,她们从小就被训练唱亚拉姆语的圣歌,这些圣歌,都是几千年前,一代代的上帝的子民流传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它们是谁创造地,也没有人知道它们何时诞生,但是所有人听到这些圣歌,内心都会被巨大的肃穆和庄严充斥。
犹太社区的这个唱诗班,我开始还是不知道的,直到犹太社区的人跟着我到恩塞纳达拍摄电影的时候,闲暇之余我听到了一些孩子们在唱,他们的歌声,让我听到之后无比地震撼,后来我找到了尤里,问了一些其中的事情,他才告诉我,这些圣歌都是颂扬上帝的。
所以,我决定在首映式之前,让这帮孩子们当众演唱这些已经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老圣歌,我要让上帝的第一缕荣光,在这群孩子们的歌声当中涌现出来。
圣歌以小提琴开始,不断地加入各种乐曲,开始很低沉,但是逐渐汇聚成一条汹涌澎湃的河流,它剧烈地拍打着人们的心岸,让你全身的热血瞬间沸腾!
先是一个孩子再唱,然后是两个,三个,孩子们
加入进来,不同音区相互交融,到了最后,你耳朵里几个孩子在歌唱,而是听到无数人在吼!
那种激荡,那种刚阳,那种雄厚和威严,是任何音乐都无法比拟的!
台下地所有人,几乎都呆了。
啪,庇护十一世握在手里的权杖掉在了地上。借助着微弱的光线,我看见他的脸上出现了汗珠,那是冷汗。
面对这这样的古圣歌,他感到了压力,比任何人都大。
长久以来,他是至高无上的教皇,是个无论走到任何地方人们都会朝他跪拜的人,但是这一刻,面对着这样的古圣歌,他第一次感到了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也第一次发现。他身上地那个原本威严的权势。在这些古圣歌面前,根本经不起打击就轰然倒塌。
他像是个萤火虫发出地点点荧光。在月亮被云层遮盖地漆黑地夜晚,是耀眼的,也是被人追捧地,但是一旦浮云散去,那轮皎洁的皓月高悬空中的时候。他的这点点萤火,就立刻显得暗淡无光,无比可怜了。
这一曲长长的古圣歌。像是一股山洪,咆哮而下,将所有人心里原本藏着地各种各样的情愫全部冲刷一空,留下来的,是干干净净地空荡,是彻彻底底的纯粹。
所有电影院里面的人,此刻都变得无比安静。这里没有什么总统、教皇,没有什么身份、地位,有的,是同样的涌现在心头的那份庄严、肃穆。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当圣歌在孩子们的齐声吟唱中结束地时候,大厅里没有掌声,没有人起来吹着口哨喝彩。有的,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安静。
然后,电影院里唯一的那道光线熄灭,顿时一片漆黑。
黑暗中,大家就那么坐着。脑袋一片空明。
接着,一道光出现。透射到前面地银幕之上。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同时坐直了身子。
银幕上出现了梦工厂的厂标,但是原本雄厚的厂标音乐没有了。这是我特意的安排,这样地一部电影,前面是不能放我们的厂标音乐的。
然后缓慢地显出字幕。
这字幕,不是演职员的名单。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演员们地名字,是一长串来自圣经里面的文字。
这段文字,几乎每个人都是熟悉地。但是当它们浮现在银幕之上的之后,不少人都捂住了嘴巴。
这段文字,是《旧约》里最著名的十诫,是上帝颁布的十诫!
“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
“除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地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地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的神的名;因为妄称耶和华名的,耶和华必不以他为无罪。”
“当纪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的神当守地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俾、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作,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于安息日,定为圣日。”
“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的神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
“不可杀人。”
“不可奸淫。”
“不可偷盗。”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
“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也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俾、牛驴,并他的一切所有的。”
十诫是《旧约》的中心,不管是基督教还是传统教派,不管是东正教还是新教,所有的教派都奉它为经典和最高准则,它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心灵都为之一荡。
而那些看到十诫的基督徒们,受到的心灵冲击更大,因为这段十诫的文字,来自最古老的《旧约》版本,上面的些许文字,和基督徒们看到了十诫不同,而最大的不同,就是基督教里面的十诫,把“耶和华”改成了“天主”,之所以有这样的改变,自然是梵蒂冈教廷的阴谋诡计,他们在篡改原本的内容,将上帝的荣光偷换过来。而现在,当这段十诫重新以原先的姿态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给基督徒们带来的震撼,是无比巨大的。
尤其是十诫中的前两条:“除我之外,你不可有别的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邪恶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地,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让基督徒们内心充满了彷徨和恐惧。因为他们现在做地事情。显然是违背了这两条最重要地戒律。
他们不仅没有尊上帝为他们的神,更雕刻了无数地耶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偶像竖满了全世界的教堂。他们跪拜那些像,侍奉它们,这些原本在他们心里认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现在变得苍白、破碎,摇摇欲坠。
庇护十一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仿佛像拉风箱一般,这个整天以天主地仆人自居的人,如今在这十诫面前。变得无比的脆弱。
而传统教派地信徒们,则一边看着上面的字幕,一边小声祷告起来,那祷告,是无比喜悦的祷告。
字幕慢慢消失,银幕上漆黑一片,然后隐隐约约有期待的声音穿来。
亚拉姆语的期待。低低的,隐秘的,却是庄严地。
隐约有歌声,幽远的歌声。那是吟唱上帝荣光的圣歌。
黑暗中,一个无比沧桑低沉
响起:“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我创造了这个世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我的灵运行在水面上。我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银幕上一道耀眼的光芒划过,重现出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山川、河流、草木、动物……光明一片。
那声音在继续:“我造日月星辰并万物,我按照自己地形象造了你们,使你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我可以让日头隐没,可以让昼夜更替……”
银幕上,云层遮住太阳,昼夜变化,极为壮观。
“我可以让山川崩裂,河流改道……”
银幕上,巍峨陡峭的山崖轰然倒塌,碎石乱飞。原本宽阔的河道骤然改道,大水蔓延。
“违背我诫命地,我必惩罚他,而爱我的守我诫命的,我必让人尊他为义人,引他入天国。”
镜头失焦,依然是一片黑暗。
这一连串的开场镜头,让电影院里开始骚动起来。这种骚动也以往电影首映式开始出现的骚动有明显的不同,以前的骚动,是兴奋的,是狂乱的,但是这一次,却是紧张。
如果把观众的心,比作一张弓地话,那么这些开场镜头就如同一双强有力的手,把这弓拉得不能再满,我甚至能感受到从这些弓身上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快要断裂的声音。
镜头慢慢变亮,呈现的是一个诡秘的树林,树林里雾气缭绕,树木的形状极为诡异,地上则布满了灌木和长草。
中景镜头,阔大的树林,林莽中浓雾翻滚,没有风,偶尔可以看到有小动物在草丛中出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声,但是听不清楚。
低沉的大提琴声响起,辽远的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响起,配合镜头越发增添了镜头的神秘色彩。
镜头缓慢前移,穿过树木和草丛,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在镜头靠近空地的过程中,人声越来越大,大到终于可以听到。
一个人的背影,穿着宽大的麻布袍子,跪在地上,昂头向天。
说的是观众听不懂的亚拉姆语,但是因为有字幕,所以在理解上不难。
“我的父,我以你为大,以你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我侍奉你,以你的意愿行事!我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眷顾我,不叫我受到试探,不叫我坠入黑暗,愿意在我的身边,不抛我于苦海之上。”
他的身体在晃动,仿佛极度疲惫,几乎连跪在地上都支持不了。
特写镜头,天空中一轮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撒下来。
正面的中景镜头,耶的脸。满脸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疲惫,带着恐惧和不安。
“耶!”
“主呀!”
……
观众里面响起了一阵微弱的声音,这个特写镜头,一下子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出现在镜头前的耶,身上没有任何光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凡人,在危险到临之前,是焦躁的。恐惧不安的,这使得他的祷告。仿佛是哀求一般。
庇护十一世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对耶这么出场十分的不满意。
中景镜头。耶稣的几个门徒在树底下睡觉,耶摇摇晃晃地走到他们的跟前,叫醒了他们。
“彼得,难道你连一个小时都不能守护我吗?”耶对于门徒的表现很是生气。
彼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问耶发生了什么事情。
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们祈祷。然后又走向了林莽地深处。
“他怎么了?”马太看着耶的背影转脸问彼得道。
彼得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他好像很害怕。”
中景镜头,天空中地那轮明月。
然后圆圆的月亮慢慢叠化成一个人的眼睛,镜头缓慢拉开,是大祭司的一张得意的脸。
圣殿里。火把呼啦啦的燃烧,大祭司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台阶下面,是两队全副武装地士兵。
中景镜头。一张有点紧张的脸,他看着大祭司,惴惴不安。
“你确定吗?”大祭司问那人道。
“我确定。我可以带你们去抓他。”那人笑了一下。
“犹大!”
“那人是犹大!”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愤怒的声音。大部分都是基督徒。
大祭司从怀里掏出钱袋,扔给了犹大。
特写慢动作镜头。在空中飞过的钱袋。
啪!犹大没有接住钱袋,银幕洒落了一地。
犹大单腿跪下。特写镜头,犹大的手,他把银幕一个个地捡起来,然后慌乱地放进来钱袋里。
大祭司对两队士兵点了点头,他们跟着犹大走出了门去。
树林中,耶跪倒在空地上。再次向上帝祷告。
中景镜头,耶昂头向天,用尽全力试图对上帝呼喊。
“父呀,请倾听我的言语,帮帮我吧!请把我从他们的陷阱里救出来!那些背叛你的人,那些忘记你教诲的人,那些不守你诫命的人。请你把我从他们地陷阱里救出来!”耶满脸是汗水,五官几乎扭曲,他在承受着巨大的骄傲。
一个沧桑的低沉的声音出现:“那些人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他们跪拜的不是我,而是木偶,他们借我的名,却不按照我的意愿行事,现在是,将来也是。先前我已经和他们立过了约,可他们把这约忘记了。你要为他们背下这罪。为他们,也为你自己。我必让他们受到惩罚,我必让他们地木偶并那供奉木偶的殿堂被地火吞灭!”
特写镜头,天空中,云层翻滚,月亮隐没于云层之中。
原先照在耶脸上的光线,一点点地消失,最后黑暗笼罩了他的脸。
耶瘫倒在地,他匍匐在地上,几乎没有一点气力。
“我们真的犯下了罪了吗?”我身后的基督徒,开始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原来即便是主,在上帝的跟前,也是如此地卑微。”
“我们恐怕和那些犹太人做的是一样的事。”有些基督徒颤颤巍巍地在身体上划下十字。
银幕上,耶跪在地上,缓缓地抬起身来,镜头变焦,画面的深处,出现了一个黑影。
“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就没有罪吗?你真的以为,你能替那些人背下这沉重的无可饶恕的罪吗?不能,根本不能。这罪太重了,重得没人能背起来。”那个黑影一部部走近。
“保护我吧,我的父,我信你,我从你那里得到庇护!”耶对那个黑影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祈祷。
中景镜头,穿着黑袍的撒旦,没有眉毛,没有头发,脸上尽是惨白。
“撒旦!”
“那是撒旦!”
坐在我旁边地柯立芝叫了起来。
“我告诉你,耶和华的约柜不在他们那里,他们圣殿的祭台上空空如也,耶和华的约柜也不在你这里,你也不是他的认定的人,现在是,将来也是。相信我,连你自己都有罪,你又怎么能替别人背下这罪呢?没有人能救赎他们,没有人。救赎他们那堕落的灵魂太大了,只有耶和华的饶恕能救得了他们。拯救他们的代价太大了。太大了。”
撒旦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之中。
耶在哭泣,他昂头对着天空祈祷:“父呀,你无所无能,如果可以地话,照你的意愿行事,而不是我地!我会让人记住。你是世间唯一的真神,无所不能的真神!”
“谁是你的父?你又是谁?你随我去,我便叫万国匍匐在你的脚下。告诉你,那些不受耶和华诫命的人,都将跟随我,我给你们权力。”撒旦一点点地走近跪在地上的耶。
耶奋力祈祷,声音越来越大。
撒旦脸上露出笑容,镜头下移,一条白色地蟒蛇从他的袍子里爬了出来。这条蛇爬到耶稣跟前,缠上了他的身体。
“父呀!拯救他吧!”
“父呀!”
电影院里不断有人低声呼叫起来。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基督徒。
听到这样的呼声,庇护十一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他的手紧紧握住权杖,低头不愿意再看银幕上的画面。
而坐在他旁边的尤特乌斯.克雷,则愤怒地盯着我,眼睛里冒出了仇恨的火焰。
他们知道。他们信徒的心灵,已经在这开场的十几分钟内,被震撼了!
那些基督徒们地心,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而且随着电影的进行,这裂缝将越来越大,最后带来的结果。是他们信仰的彻底崩塌。
这一切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们梵蒂冈教廷自己。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最清楚,在现实面前,他们的假面具就要被揭开了。
这,不能不让庇护十一世恐惧,而戳穿他们假面具的我,不能不让尤特乌斯.克雷恨得牙根痒痒。
银幕上电影在继续。
特写镜头,天空中的那轮皓月从云层中露了出来,一缕明亮地月光照在了耶的身上。
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看着撒旦,一脚踩死了那条白色蟒蛇。
“我愿意以自己的死让后人记住他们犯下了多么重的罪,我愿意成为一个警世的标志,让人们想起我,就更加相信父!我要让后来的人,那些忘记了父的诫命而懵懂无知地人,得到父的原谅,重新回到父那里!我也相信,父必不遗弃我,我必能在天国里坐在父的身边!”
耶的话,让电影院里的那些基督徒们全都低下了头,他们似乎一瞬间明白,原来耶被钉十字架,竟然是这个原因。
耶的话,也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可以被谅解的希望,弥漫在电影院里原先的恐惧气氛,慢慢地减轻了。
不过下一个镜头,却让所有人紧张了起来。
树林中开始出现大量的火把,前来逮捕的士兵,来了。
正文 第498-499章 《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三)
景镜头,雾气弥漫的树林中,出现了一队队的火把。
接下来的镜头,几乎全都是慢一拍的慢动作镜头。之前的那辽远的若有若无的圣歌消失了,低沉的大提琴也变成了紧张的鼓点击打声。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耶向着火把走了过去,他的门徒们跟在他的身后。士兵们举着火把走了过来把耶等人团团围住。
犹大夹在士兵当众。
中景镜头。耶稣问他们找谁。
士兵们回答找拿撒勒的耶。
一组慢镜头的人物镜头。
犹大朝着耶走了过去。彼得看着他,一脸的愤怒,马太则是吃惊,其他的门徒脸上都出了恐惧的神色。
罗马士兵举着火把走上前来,有些人手里举着锁链。
低沉的圣歌响起,那是在犹太人葬礼上唱的歌,婉转中带着深深的咏叹。
犹大走到耶跟前,亲吻了他,这个动作,是他事先和士兵们说好的暗号。
“犹大,你用一个吻出卖了人子,也成就了我。”耶看着犹大,低声说道。
耶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仇恨和愤怒,有的,是解脱。
士兵们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锁链。
耶门徒们的一系列镜头,有的牙关紧咬,有的面带惧色,还有的准备逃跑。
耶站在原地不动,他低头看了一下脚底。
特写镜头,地上是一朵洁白了小花,在微风中轻轻的摇动。
一个罗马士兵的脚将要踩到它,耶弯腰护住了这朵花。
士兵们冲到耶面前,彼得为了保护耶和他们搏斗,他拔出了刀,砍掉了一个准备捉拿耶的士兵的耳朵。
场面极其混乱,但是慢一拍的慢镜头,增加了无穷的表现力。
被砍掉耳朵的士兵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他捂着耳朵。鲜血迸流。
士兵们和彼得扭打在一起。
耶走到那受伤的士兵跟前,昂头向天期待。
一缕月光。落在他的两掌之间。
耶走到受伤地士兵跟前,从地上捡起他的耳朵,然后将手放在耳朵上,等他地手缩回,那士兵的耳朵完好如初,仿佛新生一般。
远处,彼得依然和士兵们打斗。耶叫彼得把刀放下:“彼得,须记住,拿刀的,必死于刀下。父已经定下了我的命运,我只是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彼得放下了刀,士兵们走了过来。
逮捕的戏,到了这里,慢镜头才恢复正常速度。
一个士兵走到耶跟前,他看了看耶,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耶的脸上。
“啊!”电影院里发出了一阵尖叫,很多女观众捂住了嘴巴。
可以说,耶被逮捕地戏,在《新约》的福音书中是有详细的记录的,对于这个故事,几乎所有观众都很熟悉,但是一旦呈现在眼前,那份紧张。还是让很多人喘不过起来。
电影中的这场逮捕戏,和《新约》福音书中的记录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把耶变成了一个凡人。
这样的耶,更加真实,也更加可信。
不过对于这样地镜头。尤特乌斯.克雷和庇护十一世,是十分不能认同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庇护十一世低低地吼了起来,但是面对这样的镜头,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士兵们走上来用锁链锁住了耶,然后托着他朝树林外走去,后面的士兵则拿着手中的铁链抽打他。
彼得和其他的门徒,都逃跑了。
耶被打倒在地,他面向镜头。已经鼻青脸肿。
他看着不远处的地面,目光深邃。
特写镜头,那朵洁白地小花依然在风中摆动,没有受到任何的侵害。
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哈!”一个士兵挥舞着铁链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特写镜头,一朵微微摆动的花。镜头拉开,观众看到这朵花开在窗台上的一个花盆里。镜头慢慢后拉,是一个暗淡的房间。
“啊!”一个年过半百地老女人突然大叫一声从床上做了起来。
“玛丽亚,你怎么了?”一个外表妩媚但是穿着朴素的年轻女人从旁边走了过来,紧张地看着玛丽亚。
玛丽亚走到窗户旁边,特写镜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泪水潸然而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嘭”,房间的门被撞开了,马太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们捉住了他!”马太指着门外大叫道。
一阵大风刮起,窗台上的花盆掉在地上,碎成几瓣,那朵小花则被埋在泥土之中。
远景尽头,山崖之上,士兵们押着耶前行。
中景镜头,一个士兵狠狠地踹了耶一脚,耶顿时从山崖上掉了下去。
“啊!”,看着耶滑落山崖,电影院中惊叫又起,不过这一次,多了很多男人的声音,而叫得最凶的,莫过于坐在我身边的柯立芝了。
从高高的山崖上掉下去,绑在耶身上的锁链把耶吊在了空中,而落下去地巨大的惯性被锁链突然一勒,观众顿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类似于骨折的声音。
“哼!”耶疼得长大了嘴巴。他缓缓地把脸转过来,在他的旁边,犹大贴着山崖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三十块银币的钱袋。
耶盯着他,没有说任何话,山崖上的士兵一般嬉笑一边把耶拉上去。
犹大看着一点点上去的耶,满脸的惊恐,和惧怕,然后,一个吸血鬼一样的东西从他身边跑了过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有的命运。
耶路撒冷城。士兵们开始召集人到圣殿去。
圣殿门口,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人群分开了一条路,士兵们牵着耶从远处走来。
中景镜头。耶稣鼻青脸肿,右眼已经被打得完全封实了。褐色的麻袍破碎不堪,满是鲜血和尘土。
一组特写镜头。广场人看到耶稣的不同反应,很多女人开始哭泣,不够看热闹的人更多。
士兵们抽打耶,踢他的屁股,把耶像一条死狗一般托进来圣殿。
“父呀,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一个观众实在是忍受不了电影中地场景,痛哭流涕。
一部分的观众则偷偷地抹着眼角。
中景镜头。两个罗马士兵见到圣殿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便走了过来。一个女人求他们为耶稣主持公道却被一个祭司拉开,祭司告诉罗马士兵这个女人疯了他只是在处理一个犯了律法地最烦,而两个罗马士兵还是决定个把这件是事情汇报给罗马总督比拉多。
接下来,是耶在圣殿里受审的戏。这场戏,是耶受难的开始。
中景镜头,穿着繁复、华丽服
司们走进了圣殿。
身上被绑着铁链的耶站在圣诞的台阶下,表情沉静。
他看着前方,一个老头正在拿着凿子做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闪前镜头。耶稣地回忆。
一个拿着凿子的手。镜头拉开,青年的耶正在院子中间坐木工,他是一个木匠地儿子。自然这种活做得来。院子里阳光普照十分的明亮,这也是电影放映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明亮的镜头。
玛丽亚叫耶吃饭,母子俩相互之间开着玩笑。玛丽亚甚至亲自试了试儿子做的桌子,弥漫在母子俩之间的那股浓浓的温馨的真情总算是给银幕增添了一点亮色。
这个闪前镜头,虽然只有两分钟,但是却安慰了电影院里观众地心灵。
出卖、殴打、逮捕、审判。这一些列的黑暗的戏,压得观众快要喘不过起来,这个短短的镜头,让观众长出了一口气,里面地耶母子的温情。感动了很多人。
这个镜头,也在无形之中。让很多观众接受了耶是一个凡人的事实。
“异端!异端!”不过这样的镜头对于庇护十一世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地,他从位子上站起,大声叫了起来。
对于他的举动,整个电影院除了一个人之外,没有人搭理他。
“前面的那个矮子。给我坐下!挡住我的视线了!”唯一搭理庇护十一世的那个人,说了一句让我忍俊不禁地话。
庇护十一世气得像个蛤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这个时候,尽管他是教皇。也没有人愿意理睬他,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电影当中。
罗马总督府。比拉多的妻子从睡梦中警醒,发出了一声尖叫。
比拉多从床上爬了起来,刚想问妻子怎么了,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比拉多打开了门,士兵告诉他出麻烦了,祭祀们抓住了一个义人。要处死他。
“那个义人是谁?”比拉多地妻子走过来问道。
“拿撒勒的耶。”士兵回答。
然后比拉多的妻子转脸看着比拉多,喃喃说道:“比拉多,你不能让他们杀了这个人。”
圣殿内。人群涌动,喧闹异常,对耶的审判正式开始。
十几个祭祀们坐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耶站在台阶的下方,旁边围满了看热闹地人。
“你们带来的这个人是谁?像个囚犯!?”一个祭司像模像样地问道。
“拿撒勒的耶!那个不老实的惹事生非地人!”一个士兵狠狠地扯了一些耶身上的锁链,另外一个则狠狠地抽打了耶一下。
“你就是耶?”大祭司走了下来,来到耶的跟前,大声道:“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国王,你的国在哪里?你宣扬父的荣光,那我们算是什么!?只有我们才是上帝的代表,我们才是引领人们进入天堂的唯一地通道,不经过我们,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天国!我们是上帝的仆人,这个机构也是至高无上的上帝意愿的行驶者!你不过是一个木匠的儿子,怎么可能让父的荣光呈现世间!?”
大祭司一连串地发问,让圣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光银幕中安静了下来,电影院中也是鸦雀无声。
因为观众在这个大祭司地身上看到了当今梵蒂冈教廷地影子。梵蒂冈教廷也向信徒宣称他们是上帝的代表,是上帝地仆人。不经过他们的引领。信徒是无法进入天国的。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言辞!
这个突如其来的言辞。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管是那些信徒们,还是庇护十一世、所罗门五世这些人。都没有料想到我会直接把这个尖锐地问题借着电影抛出来。
可以说,宣称自己是上帝的代言人,宣称不经过教会信徒们就不能进入天国,这两条教规,是教廷从城里那一刻起就一直不断地向信徒宣扬的。经过一代一代传教士地洗脑,如今这个理念已经深深得烙印在基督徒的心灵上,被他们认为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教会,也是凭靠着这个,取得了无上的权势,获取了数不尽的利益。
这两条教规,是教会的最敏感最重要的神经,如今被我亮到了电影里,立刻引发了观众地无限思考。
一直对这两条教规没有任何怀疑的信徒们。开始有意味地重新地审视起来,尤其是这些话是从电影里身份和庇护十一世差不多的大祭司这个反面人物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人们想得就更多了。
坐在我不远处地庇护十一世似乎已经意识到危险就要来临了,凭借对我的了解。他知道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在电影中把教会安身立命的两条教规拎出来。既然出现了,那很有可能后面将会出现对这两条教规的批判,而让庇护十一世还害怕地是,担任这个批判人物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以“上帝”的身份宣扬了两千年的耶!
耶在基督教信徒中的地位,那是毋庸置疑地,他说出的话地威力,也是不用多说的。
这一次。庇护十一世结结实实地感觉到教会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教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不断地给他们抬出来的那个至高无上的耶稣镀金。给了他无限地荣耀,把他和上帝等同了起来,可现在,这个已经至高无上的人要转身对他们开火的时候,庇护十一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功。
庇护十一世脸上地冷汗一层又一层,他看着我。喘着粗气,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我微微一笑,把目光转向了银幕。
今天晚上,我要把教会戴了近两千年的假面具给撕下来!
电影在继续。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辩解!?”祭司们见耶低着头。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特写镜头,耶抬起了头。他的脸已经被打得完全变形了。
“我已经公开和很多人说过了,也在这圣殿的门口传过教,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可以问问那些听过我教导的人。”耶看着祭司,目光镇定。
“这就是你对大祭司的回答!?”一个士兵走过来狠狠地打了耶一拳。
“啊!”电影院里想起了一片惨叫声,仿佛这一拳是打在他们地身上。
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他没有抹去,而是对围观的人群和那些祭司说道:“父创造了我们,在他那里,我们都是平等的。不错,我是一个木匠的儿子,但有人说我是一个国王,其实你们都是,只要你们侍奉父,遵守父的诫命,你们都可升入天国享受父赐予的光明。父爱守他诫命的人,任何人都可以不经过任何组织单独和父交流,任何人都可以把一颗心赤裸裸地捧在父的跟前!我们就像孩子,哪有不愿意倾听自己孩子告解的父母呢!?”
“我们不需要什么机构,不需
特定的教会,我们只需要自己有一颗纯净的心就行!织,只是为了更好地宣扬父的荣光,没有依靠这种专断的权力为自己谋利益的,那是可以被西的,但是如果有人宣称只有通过他们才能接近上帝只有通过他们才能进入天国,并且以此为自己涂上膏油为自己谋取权势和金钱,那他们一定不是上帝所爱的,他们一定是为了自己利益而诞生的罪人!”
中景镜头,耶死死地盯着站在他前面的大祭司。无比郑重地说道:“你们问我你们是什么,我要告诉你们地是。你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些罪人!”
“哗!”圣殿里顿时向开了锅一般,祭祀们全都气得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电影院里也爆炸了!
电影中耶说的这些话,让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闪着寒光锋利无比地刀。狠狠地刺向了梵蒂冈教廷,而且正中他们的要害。
而这些话,不管是基督徒还是创痛教派的信徒,不管是新教徒还是东正教徒,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得不信服的,因为这些话是真理。
既然耶的话是信服的,那教会宣扬的那两条教规,自然就成了谬说。
“异端!”
“异端!”
庇护十一世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挥舞着手里地权杖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指着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罪人!?”
庇护十一世睁目睽睽之下不顾教皇的身份,走到我的面前咆哮着,仿佛一条疯狗一般。
这下热闹了,几乎整个电影院的目光都聚焦了我的身上。
大部分的人对教皇这种和其身份极为不符的大喊大叫的行为极为失望,小部分的人则很有兴趣看看我如何答复庇护十一世。
教皇地突然发飙,显然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坐在我旁边的柯立芝就没有料想教皇会看着看着电影就冲过来,所以他连劝架的理由都没有。只能坐在那里替我干着急。
柯立芝没有想到,我可是想到了。
事实上,我在拍这部电影,拍这个镜头的时候,就已经料想肯定有人会跳出来质问我,不过那个时候我想到的这个跳出来的人是尤特乌斯克雷而没有想到是教皇庇护十一世。
在所有人或者担忧或者看热闹的目光之下,我没有回答庇护十一世地问题。而是笑着指了指银幕。
银幕上,那个被耶称为罪人的大祭司,同样和庇护十一世一般气急败坏。
“你有什么理由说我们是罪人!?”大祭司问耶的话一模一样。
特写镜头,耶的脸,他看着大祭司,笑了起来。
观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想听听电影里耶该怎么回答那些祭司。
“因为你们没有约柜!没有父和世人立约的约柜!”耶的一句话,让电影中圣殿里发出了一片喧哗声。
与此同时,电影院里也爆发了一阵惊呼。
“教皇陛下,这就是我地回答。”我看着庇护十一世笑了起来。
庇护十一世瞠目结舌,手捂着胸口噔噔噔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再也抬不起头来。
不管庇护十一世是如何的趾高气扬,也不管他是多么的有权势,但是只要说到约柜,这个在基督教、新教、传统教派、东正教等等所有教派着都奉为最重要的宗教器物和终极存在面前,别说庇护十一世,就是整个梵蒂冈教廷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旧约》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约柜是上帝和世人立约的证据,也是上帝的所在,没有拥有约柜,那就表明上帝不会和他们同在,他们的正当性自然就受到了质疑。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教会没有约柜,不仅没有约柜,连他们自己称为圣物的“圣杯”都没有。
没用了这些东西,你宣称自己是上帝的代表,就有点站不住脚了。
庇护十一世彻底闭上了嘴,他知道在这一点上他永远不可能辩驳倒我。
而教皇地表现,让电影院里的所有观众几乎同时倒向了我这一边,倒向了电影中的耶那一边。
绝大多数的基督徒开始对教皇对庇护十一世失望起来。
电影在继续。
大祭司十分的生气,他被耶的这句话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圣殿祭台上的那个帷幕道:“胡说,约柜就在那祭台之上!你这是在亵渎神灵!”
中景镜头,耶看了祭台一眼,笑了起来:“你们的那约柜为假,如同你们奉着上帝的名义行虚假的事一般!”
“既然你们说我们的约柜是假地,那我问你,真的约柜在哪!?”另外一个祭司接话问道。
耶转脸看了看圣殿地门外。
中景镜头。圣殿的门外,那里一片清代色。有茫茫的戈壁和山峰,有幽幽的林莽。
耶转过脸来,对祭祀们说道:“约柜在另外一帮守父的诫命的人那里,你们捉不到他们。”
祭祀们被耶的话弄得哑口无言。大祭司对旁边地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做伪证的人一个个站了出来。
“他用巫术给人治病,在撒旦的帮助下!”
“他说他是犹太人的王!”
“他说他是上帝的儿子,可以把圣殿拆了。并且在三日之内重建起来。”
……
一个个做伪证的人纷纷站出来指责耶,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的笑声。
中景镜头,玛丽亚、彼得等人出现在人群中,犹大躲在旁边的一个角落里,看着耶受到如此的待遇,内心愧疚。
有些公正地祭司起来反对,结果却被轰了出去。
看到形势对耶不利,很多观众都低低地叫了起来。
“父呀,救救耶吧!”
“父呀,请你降下雷电惩罚这些不受诫命的人吧!”
……
一阵阵的低叫声。让庇护十一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没有听到信徒们叫耶为“主”或者是“基督”,他们叫他为“耶”,像是唤一个凡人。
一瞬间,庇护十一世知道,教会辛辛苦苦树立起来的那个巍峨的神像,在这部电影面前,要坍塌了。
电影在继续。
大祭司走下台阶,来到耶的跟前。
“拿撒勒的耶。你真地可以把圣殿拆了并且在三日之内重建起来吗!?真的是像摩西一般的先知,是上帝的儿子吗?!”
大祭司的这句话,让圣殿里的所有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如果耶说是,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电影院里地气氛紧张急了。
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上的耶,下意识地摇头。然后又赶紧点头,样子十分的滑稽。
马尔斯科洛夫则死死地盯着银幕,狠命咬自己的指甲,都咬出了血
然不觉。
一组慢镜头。大厅里众人的表情。全都盯着耶稣,等待他的回答。
正面仰拍镜头,耶抬起头。回答道:“我们每个人都是上帝地儿子,只要我们守诫命,父便爱我们!有父做我的盾牌,有父做我的磐石。毁了你们的圣殿,又有什么难地!终有一天,你们会看到人子坐在父的身旁,不过那绝对不是你们!”
哗!
哗!
两股声音洪流震动了我的耳膜。
前一阵喧哗声,来自电影,那是圣殿里围观的人发出的惊诧声。
后一阵。则是电影院里铺天盖地的掌声!
“好样的!拿撒勒地耶!”
“我们是父的儿子!”
“毁掉他们的圣殿!”
……
电影院里的人群开始骚动了,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在众人的掌声和高呼声中。尤特乌斯.克雷和庇护十一世深深地低下了他们曾经高昂的额头。
而他们不远处的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则握着权杖,老泪纵横。
他一辈子都在为重新父的荣光奔波,如今看到这样的一部电影,听到众人的欢呼声,又怎能不心生感慨喜极而泣。
电影中,大祭司看着耶,睁大了眼睛。
“亵渎神灵!亵渎神灵!”大祭司撕开了身上的袍子,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们都听见他说的话了!这还要什么审判吗!?不需要了!你们告诉我,我们该判他什么罪!?”
“处死他!”
“处死他!
“处死他!”
……
圣殿里的犹太人齐声喊了出来。
一组特写镜头,玛丽亚流下了眼泪,耶的门徒们面带忧伤,出卖耶稣的犹大则狠命地在墙壁上摩擦自己的手,那双出卖耶的手,直到磨出血来。
接下来,几乎全是慢动作镜头。
一个祭司走到耶跟前,狠狠地闪了一巴掌,然后把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音乐想起。忧伤的笛声。沉郁。悲壮,女生吟唱。忧伤而辽远。
又一个祭司走过来,用权杖狠狠地击打了耶,对他吐唾沫。
士兵、普通的犹太人……
一个又一个人对耶施暴。
特写慢动作镜头,耶满是唾沫地脸,被打得完全变形。
人群涌过来。彻底把耶稣吞没。
全景镜头,只看到无数挥舞着拳头地犹太人,看不到耶。
音乐声变大。是风笛声,低沉地风笛声,悲情满溢。
“父呀!看我们犯下了多么大的罪呀!”
电影中中,有人放声痛苦,然后抽泣声一片。
中景镜头,耶地门徒彼得在人群里穿行,看着被殴打的耶。满脸是泪。
然后有人认出了他,彼得三次对人说他不认识耶,三次没有任他。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耶看着彼得,笑了一下。
看着好耶的笑。彼得愣了。
闪前镜头,在耶没有被逮捕之前,耶预言彼得三次不认他。
圣殿后面,犹大找到了祭司。他把钱袋交给祭司们,要求祭司们释放耶稣。祭祀们拒绝了他的要求。犹大愤怒地把钱袋扔给了他们。
这个镜头,让观众对犹大之前地厌恶之情有所消减,很多人为犹大叹息。
全景镜头,犹大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山崖上。那个山崖,就是之前耶稣被士兵们打下去的山崖。也是耶在被捕后看到犹大的地方。犹大撕碎自己地袍子,用石块砸伤了自己的手,蓬头垢面地跪在地上向上帝告罪。
“父呀,我犯了一件不可饶恕的大罪!我出卖了一个义人!你惩罚我吧!让我坠入地狱的烈火,忍受永久的煎熬!”犹大泪流满面。
全景镜头,高天之上。一偻月光照在犹大的面前。
那个沧桑低沉的声音出现:“你行地事,是早已注定的。不遵守诫命犯下罪的,是他们。我必将你的罪加在他们身上,必让他们受千万倍地苦!”
特写镜头。犹大闭上了眼睛,扯下了自己的腰带。
“仁慈的父呀,你原谅我,可我的罪在那!自此以后,我愿化为吸血鬼,永不见阳光,以血为食。忍受蛆虫地叮咬!这是我的惩罚!”
犹大站起身来,走到山崖之上。
那里有棵突兀的数,他将腰带系在树上,打成了一个圈,然后把自己的脑袋伸了进去吊死在树上。
音乐响起,大提琴声,仿佛抽泣声一般。
镜头顺着犹大呆在树上的尸体缓缓下移,一直移在地上定格。
特写镜头,犹大地下方,一朵洁白的小花在盛开,月光照在花瓣上,是那么地美。
犹大上吊的戏,让所有人都深感意外。
因为长久以来,在《新约》里,犹大作为一个可耻的背叛者的形象已经被人们诅咒了一两千年,谁也不会料到,他竟然可以得到上帝的谅解如此死去。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观众们还是接受了。不为别的,就为上帝博大地胸襟和对犹大的怜悯。
“异端!可恶的异端!”庇护十一世已经快要抓狂了,但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他身后地那些原本是基督徒的信徒们一个个高声呼唤着父,泪如雨下。
如果说耶在圣殿里被审判的戏已经让观众骚动了的话,那么接下来耶稣被罗马总督比拉多审判的戏,则开始让观众抓狂了。
中景移动镜头,比拉多的妻子告诫比拉多不要定耶死罪,因为他是一个义人。比拉多苦笑了一下,告诉妻子自己在耶路撒冷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他不能不考虑那些犹太人地意见,但是他会尽量不定那义人的罪。
中景移动镜头。摄影机跟着比拉多在走廊里穿行,比拉多坐在了位子上叹了一口气,摄影机转向下面的广场,祭祀们带领着犹太人把耶牵到了比拉多的跟前。
站在台阶下的耶,浑身被绑上铁链,遍体鳞伤。连走动都有点费力了。
“你们喜欢在没有给人定罪之前就殴打罪犯吗?!”比拉多看着台下的耶。十分不悦地对祭祀们吼了起来。
“总督……”面对着比拉多。大祭司谄媚地笑了一下。
“你们给这个人定了什么罪!?”比拉多打断了大祭司的话。
“总督,如果是一些小罪的话。我们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但是这个人犯地是死罪,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所以就带到你这里来。”
“死罪!?这个人犯了什么错你们要判他死罪!?”比拉多大吃一惊。
“这个人亵渎了神灵,迷惑民众。散播邪恶地教条……”大祭司开始在一条条地宣读耶地“罪行”。
中景镜头,镜头缓缓地推向耶,他对这些指控充耳不闻。反而缓缓地抬头看着斜上方的天空。
全景镜头,在
上空,飞舞着一只白色地鸽子。
特写镜头。耶稣微笑了起来。
“鸽子!那是上帝的信使!”
“父在眷顾他!”
……
观众们发出了欣喜地感叹。
比拉多显然对祭司这些指控不感兴趣,大祭司最后只能搬出了耶教唆民众反对罗马统治的话,说耶自称是大卫地子孙,是犹太人的王。
比拉多没有办法。只要把耶稣叫道后面单独和他谈话。
“你是犹太人的王吗?或者说你是一个王吗?”比拉多问耶道。
中景镜头,耶看着比拉多,笑了一下:“我地国不在这世界上,如果在的话。他们还会把我送到这里来要求处死我吗?”
“那么说你就是一个王了!?”
耶径直看着比拉多,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木匠的儿子,父给了我这荣耀,让我替你们恕罪。这也是为什么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全景镜头。广场上,人群在激烈议论。玛丽亚带着马太等人出现在人群中。
比拉多带着耶从后面出来,告诉犹太人他认为耶没有罪。
犹太人十分地不满,比拉多只要耍了个花招让犹太人把耶带到希律王那里请他判罪。
希律王审判耶的戏。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闹剧。面对着骄奢淫逸的希律王,耶自始至终就没有说任何地话。希律王到最后认为耶是个傻子。把耶稣送了回去。
比拉多再次审判耶,他不想判处耶死罪,但是面对着毫不退让的犹太人,比拉多宣布会给耶一个狠狠的教训。
下面一场戏。就是耶稣受刑的戏,也是前半部分电影地小高潮。
当看着耶被牵入刑场的时候。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
一组中景镜头,罗马士兵把比拉多签署的处罚文书递给了监督官,监督官看了之后点了点头。
耶被绑在了专门涌来处罚犯人地柱子旁边。两个罗马士兵拿起了鞭子和棍子比划。监督官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他们可以开始执行。
近景镜头,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喃喃自语:“父呀。我已经贮备好接下你赋予我的使命!”
两个罗马士兵走到了耶地身边。
观众席上,很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紧张了起来。
“哈!”一个士兵高高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耶的背上,被抽到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啊!”全场发出了一声惊叫。
“哈!”另外一个士兵咬牙挥起了棍子。
“啪!”棍子击打在耶地背上。溅起了一阵血雾!
“嗯!”耶发出了一声闷哼。
“哈!”
“哈!”
“哈!”
一棍接着一棍,一鞭接着一鞭,镜头几乎凝固了,每一棍,每一鞭打在耶手上的效果,都赤裸裸地显示在观众面前。
士兵们打耶地背,抽他的腿。打得血肉横飞!
一组中景镜头。围观的人的反应。祭祀们开始还是兴高采烈,最后很多人也都不忍看耶被打的惨状,玛丽亚和耶地一帮门徒们,则伤心欲绝。
耶圆睁着眼睛,牙关紧咬,痛苦地盯着天空,快要晕厥。
“别打了!别打了!”一个女观众大声哭了起来。
“父呀,看看我们犯下了多大地罪!原谅我们吧!”一个观众走出了座位,噗通一声跪在了走道上面。
“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有罪呀!”
电影院里,哭声连天,很多人开始叫了起来。
但是电影没有停止。
两个罗马士兵打得累了,便对另外的两个点了点头。
一个士兵拿过刑具中一个带有铁钩的鞭子,狞笑着,抽到了监督官的桌子上,铁棍顿时没入木头之中,士兵使劲一扯,桌子上被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块木片。
然后,士兵拿着鞭子走到了耶地身后。
“不要!不要呀!”电影院里的叫声更大了。
“哈!”士兵抡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耶的背上。十几个钩子顿时没入耶的背中。
“哈!”士兵使劲把鞭子扯了回来。
中景镜头,耶肋下被扯下了一块肉,鲜血迸流!
“啊!”中景镜头,围观地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电影院里一声尖叫响彻全场,一个跪在过道里的女观众手捂着胸口昏了过去。
不少人不忍心在看,闭上了眼睛,更多的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盯着银幕,攥紧了拳头。
哈!一个士兵拿着带有铁钉地棍子走了过来,然后抡起棍子打在了耶稣的背上,铁钉深深地钻进了耶的肉里,然后士兵使劲一拉,几道深深的血沟顿时出现这自傲耶的背上。
鲜血飚了执刑的士兵一脸,这更加激发了他们的野性。
“哈!”
“哈!”
“哈!”
击打声不断传来,还有罗马士兵的计数声。
一连串特写慢动作镜头,铁钩和铁钉带起一块块皮肉,血雾让地下殷红一片!
耶痛苦地抽搐着,不断地扭动身体,他在颤抖,巨大地疼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围观镜头。祭司们受不了这种惨状方纷纷离去,玛丽亚转过脸去潸然泪下。
音乐响起,女声咏叹调,忧伤、沉重。
这段音乐刚刚响起,我身边一直忍着眼泪的柯立芝、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等这些平时被认为是铁汉代表的人全都哭了起来。
巴赫的《马太受难曲》,一首频频出现在我电影中的配乐,悲伤、沉重、辽远的女高音咏叹调,配合画面的内容,完全击垮了所有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儿,这一刻,为了恢复父的荣光,你成为了一个义人。”特写镜头,玛丽亚泪流满面。
“父呀!”电影院里哭声一片。
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虽然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哭泣,但是泪水还是顺着他们的脸庞流下!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悲伤暗涌,所有人泣不成声!
正文 第500章《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四)第501章 首映式上的大乱
幕上,刑罚仍在继续,一声声的计数,一声声的抽打众面前的耶,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哈!”一个士兵手中的鞭子打在了耶的额头上,随着鞭子的扯动,耶的额头上顿时鲜血淋淋。
“啊!”耶痛得张开了嘴,他昂头对着天空,哆嗦着喊道:“父呀,看我忍受这苦难!”
“别打了!”电影院里几乎所有人都吼了出来。
“哈!”士兵的鞭子再次落下。
耶被打得滑落在地上。特写镜头,他的双手紧攥,在柱子上高高举起。
“哈!”一个士兵将鞭子抽到了耶的腿上,又一块血肉飞起,溅了他一脸,士兵抹着脸上的血,兴奋得哈哈大笑。
耶的门徒们转过了身去,玛丽亚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倏然而下。
全景镜头,天空云层密布。
“哈!”一个士兵手中满是铁钉的棍子打在了耶的背上。
“父呀!看我让你的荣光重新点亮世间!”耶对着天空高声呼叫起来。
电影院里的气氛已经快要让人窒息了,随着受刑的继续,已经有十几个人晕过去了。
“父呀!让我们看见你的荣光吧!”观众们发出了一声声的呼喊。
连向来对宗教不以为意的山姆.华纳,在最后也哆哆嗦嗦地双掌交扣在一起,小声祈祷。
全景镜头,阴云密布的天。
“轰隆隆!”天空中响起了雷鸣,仿佛是对耶的回应。
耶昂着头,看着天空,态度愈发坚定,然后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行刑的士兵们揭开了夹住耶一只手的镣铐,把他反转了过来,开始抽打他的腹部。
特写镜头。耶稣躺在地上的脸。他看着天空,泪水从满是伤口和鲜血的脸上流下。
罗马军官冲进了刑场。看到快被打死的耶时,军官命令士兵停止刑法,将耶带了回去。
到了这里,耶受刑的戏结束了。
看着好耶被托出刑场,电影院地气氛总算是稍稍松动了一些,很多人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灵魂的拷打一般。
放眼望去,电影院几乎快要空了,座位上没有多少人坐着,大部分地人都跪在了走道以及电影院里每一个能跪倒的角落里,没有人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
遍体鳞伤的耶被拖到了刑场边缘的马房里,罗马士兵们开始戏弄他。他们给他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袍子,用满是尖刺的荆棘编成冠冕硬生生地戴在头上,他们还将一根苇子放在了耶的右手,跪在耶地面前称他为陛下。他们用棍子敲打他的头,打完了脱掉他的红袍将他带到了比拉多那里。
比拉多把奄奄一息站立不稳的耶带到犹太人的跟前时。连祭司们都发出了惊呼。
“我已经严厉地惩罚了这个人,给了他惨痛的教训,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比拉多宣布要释放耶。
“把他钉十字架!”大祭司挥舞着权杖高声喊了起来。
“钉十字架!”犹太人齐声高叫。
“这难道还不够吗!?”比拉多指着耶大声说道。
“钉十字架!”犹太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阵高呼。
比拉多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他示意犹太人安静。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然给你们选择释放一个罪犯。如今,我这里有耶路撒冷最有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巴拉巴!”比拉多挥了一下手,士兵们带上了丑陋不堪、龇牙咧嘴的巴拉巴。
“你们让我释放这位义人,还是释放巴拉巴!?”比拉多大声地问了起来。
中景镜头,犹太大祭司走上前来。指着巴拉巴大声叫道:“释放巴拉巴!”
“释放巴拉巴!”犹太人高声附和。
“那这个人怎么办!?”巴拉巴指着遍体鳞伤的耶。
“钉他上十字架!”
“钉他上十字架!”
“你们真地想让我钉他上十字架!?”比拉多无奈了。
“钉他上十字架!”
犹太人几乎疯狂了。
“你难道就没有要说的吗,要知道我有权力钉死你,也有权力释放你。”比拉多看着耶稣道。
近景镜头。耶稣看着比拉多,虚弱地说道:“你是权力,是父给你的,他让你成全我。若不是他给你这权力,谁能钉死我呢。他们背弃了父的诫命。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和身体,留个他们一个告诫。你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把我带来并且要钉死我的人,父会让他下地狱,但并不以你为罪。”
中景镜头,比拉多眼角湿润了,他抬头看着调控,高远地天空之上,堆积着云层。
“父呀。看看这帮人吧,他们犯下了多么重的罪!”比拉多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祈祷声,那些原先的基督徒们,仿佛从那些犹太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跪在地上不断地忏悔。
坐在最前面的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脸已经编成了猪肝色,年纪本来就大的庇护十一世,双眼上翻,快要昏厥了。
比拉多让随从端来了清水,他自己在盆里洗了手,然后对犹太人道:“你们要我钉子这义人,他地死不管我的事,我是清白的!”
“把这帐记在我们乃至我们的子孙的头上吧!钉死他!”大祭司对着旁边的犹太人高声喊了起来。
“钉死他!”
“钉死他!”
犹太人的喊声铺天盖地。
特写镜头,比拉多看着人群,大声说了一句:“那就钉死他!”
观众原本稍稍放松的心,到了这个时候,又提了起来。
音乐响起,大提琴,女声
.排排地罗马士兵,耶在后面被托了出来。
围观的犹太人高声欢呼起来。
耶被带到广场中央,在那里。罗马士兵去掉了他身上的铁链,把他推到一个两人多高的十字架跟前。
和他一起钉十字架的。还有另外两个强盗。
耶亲吻了一下十字架,把十字架扛在身上,蹒跚地向前方走去。
两旁地犹太人开始朝耶丢石头,他们冲上来和罗马士兵一起殴打他,对他吐唾沫,他们对待牲口一样对待他。
鞭子、石块、棍子以及身上沉重的十字架,让耶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被托起来。
所有地镜头几乎都是慢一拍的慢镜头。
耶扛着十字架在人群中摇摇摆摆地走。
鞭子抽打在他身上。他一次次地张大了嘴发出了呻吟。
玛丽亚带着马太等人在人群中穿行。同样出现在人群中的,还有穿着黑袍的撒旦。
玛丽亚让马太带着他靠近耶,马太领着玛丽亚抄了进路,来到了一个门洞旁。
耶越来越近,当他到门洞旁的时候,一个罗马士兵狠狠地抽打了他一下,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特写镜头,玛丽亚看着摔倒的耶。
闪前镜头。还是小孩子的耶稣在院子里摔倒,玛丽亚跑过去抱起他,哄着他入睡。
中景镜头。玛丽亚冲向了人群,她扑到耶跟前抱住了耶,就像小时候那样。
画面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原先地叫骂声、喧闹声全都消失。
音乐响起,小提琴开调,辅以不断升高的弦乐,悲情暗涌。
“我儿,我在这里!”玛丽亚抱着耶,老泪纵横。
中景镜头。耶稣抚摸着玛丽亚的脸。然后看着那沾满了鲜血的十字架,对玛丽亚道:“母亲,看我如何让重现父的荣光,看我如何更新万物!”
慢镜头,耶咬牙扛着十字架,蹒跚而去。
音乐声拔高,女声哼唱出现。仿佛抽泣一般。
“父呀,我们看到了你的荣光!”电影院里,泪流成河,很多人匍匐在地上,用头撞击着地面。
坐在我旁边的柯立芝,双手捂面,放声大哭。
银幕上,耶扛着十字架在抽打中缓慢前行,最后扑到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罗马士兵从旁边的人群中扯出一个犹太人,让他帮助耶扛十字架。
犹太人和耶一起扛着十字架。朝山崖行进。
慢镜头,耶再一次仆到在地上。
他看见一个孩子站在不远处。孩子手里捧着一个花盆。
盆里开着的,是一朵纯白的小花,和那天晚上他在林子里看到地那朵一模一样。
耶翻转身子躺在地上。他看着天空,剧烈地喘息着。
全景镜头,天空上飞舞着鸽子,更高处堆积着云层,仿佛巨大的宫殿一般。
“起来!”罗马人抽打着他,将耶拎了起来。
一路上,历尽艰辛,耶终于来到了山崖边上。
“马上就要完成了!马上就要完成了!”帮着他扛十字架的犹太人看着耶,大声地喊道。
不过他的话,耶仿佛根本听不见了。
他扑到在那十字架上,一动不动。
罗马人赶走了那个犹太人,开始布置刑场。
中景镜头,和耶一起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另外两个强盗,如同丧家犬一般在一旁哭泣。
玛丽亚、马太等人出现在人群之中,看着耶被罗马士兵拖到十字架上,玛丽亚瘫倒在地。
“我的陛下,上路吧!”一个罗马士兵将耶的手放在十字架的横臂上,拿起了一根钉子竖立在耶地手心里,然后抡起了锤子。
特写镜头。噗!噗!噗!钉子一点一点地被钉进耶的手掌,鲜血四溅。
“父呀!”坐在我对面的托德.勃朗宁看着这个镜头,一下子晕了过去,甘斯等人赶紧将他托到了休息室里面去。
电影院里哭声一片。拳头、脑袋击砸地面的声音,咚咚直响。
另外一个士兵钉耶的另外一支手掌,但是耶的手臂不够长,够不到十字架上设有的孔洞。
拿着锤子刚刚钉完地那个士兵走到了跟前,拖着耶的手用力一扯。
“啊!”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尖叫。
罗马士兵将耶已经脱臼的手臂扯了过去,然后将钉子生生钉了进去。
然后是双脚,这些全是慢镜头。钉地时候鲜血四溅,耶痛得身体抽搐不已。
“父呀。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饶恕他们的罪吧!”耶对着空空高声呼唤。
“父呀,饶恕我们地罪吧!”电影院里几乎所有人都跟着耶发出了吼声。
罗马士兵将耶反转过来,将铁钉背面的铁钉砸平,然后在是十字架上钉了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这是犹太人的王!”
接着,罗马士兵慢慢将十字架竖起。
全景镜头,十字架一点点升高。最后竖立在山崖的高出,一缕阳光照在十字架之上。
“若你是在再现父的荣光,父为什么不救你!?”被钉在耶左边地一个强盗大声地叫了起来。
大祭司走到耶的十字架上,笑着对耶说道:“你说父眷顾你,父给了你这使命,如果是真地话,你为什么不让父救你从这十字架上下来!?你说你能毁灭神殿,并在三日之内重建,而现在,却不能从这十字架上下来!”
上升镜头。镜头缓缓对准耶稣的脸。
“你们不守父的诫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若我从这十字架上下来,你们便不会意识到自己犯的罪!我用身体和性命,给你们留
警世。那些不守父地诫命的人,看到我,便想想你吧!父呀,宽恕他们吧。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耶的祷告,响彻了整个画面。
音乐声响起,用亚拉姆语哼唱地古老圣歌。
“听,他在为你祈祷!”被钉在耶右边地一个强盗对大祭司叫了起来,然后他看着自己的同伙。痛哭流涕:“比尔波,我们杀了人。罪有应得,可是这个人不应该被钉死,他是义人,是恢复父的荣光的义人!义人呀,请你进入天堂的时候,别忘了饶恕我的罪。饶恕我不守父地诫命的罪!”
中景镜头,耶看着这个强盗,道:“我告诉你,凡是犯了罪诚心悔过地。父必不以他为罪。今天,你将和我一起进入天堂,坐在父的身旁!”
“父呀,饶恕我们吧!”电影院里的基督徒们开始集体祷告。
“哈哈哈哈哈!”钉在左边的强盗大笑起来,他开始讥笑耶。
一支乌鸦飞到了他的头上,然后啄瞎了他的右眼。
亚拉姆语圣歌的哼唱声不断变大。
全景镜头,天空上阴云密布。云层翻滚。山崖之上地光线越来越黑暗。
中景镜头。镜头在高空中围绕这耶摇动,越来越快。
特写镜头,耶被鲜血覆盖地眼睛。
全景镜头,云层翻滚的天空。
罗马士兵在十字架下面喝酒嬉笑,慢慢地,他们觉察出不对劲。
山崖上的光线越来越暗淡,风越来越大。
罗马士兵看着天空,看着行将死去的天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圣歌的哼唱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紧迫。
轰!天空中炸响了一声响雷。
风云变色,大风吹起了满天的沙土。
祭司们狼狈地走下山坡,围观地犹太人也各自回家去。
玛丽亚走到耶的十字架下面,亲吻他地脚。
天空越来越暗,风越来越大,原本草木丛生的山崖,被寒霜覆盖。
人们一个一个地离开,抛下了山崖。
“耶呀,看吧,没有一个人留下来!没有一个人!”那个被啄瞎了右眼的人大叫了起来。
耶昂头看着天空。
“父呀,难道你抛弃我了吗!?”
圣歌由高亢变成了低低的女声吟唱。
轰!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中景仰拍镜头,耶昂头向天。
“父呀,我把我的灵魂放在你的手里了!”
特写镜头,耶的双眼慢慢地闭上,脑袋耷拉了下来。
高空俯视慢镜头。一滴泪水自高空落下。
特写镜头,泪水砸在了山崖之上。
轰!它落地的瞬间,天崩地裂,大地摇晃,飞沙走石。
高大突兀的山崖顿时坍塌。无数碎石飞向了空中!
“父呀!我们看到了你地荣光!”
电影院里。很多人双眼噙泪的人。脸上第一出现了一丝笑容。
很多人相互拥抱再了一起。
银幕上。圣殿内。大地震动,圣殿的地基裂开。突然一分为二,那个高高地祭坛完全倒塌,里面地假约柜被摔得粉碎!
祭司们在里面惊慌失措地逃窜。
全景镜头。轰!圣歌圣殿轰然倒塌,化为灰飞。
俯拍镜头,撒旦在地狱里吼叫。继而被地火吞灭。
接着,突然之间巨大的太阳出现在空中,灼热命令。瞬间阳光普照世界!
“父呀!我们看到了你地荣光!”
面对着这一系列的镜头,我身边的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全都跪在了地上大声喊了起来。
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则站起来,瑟瑟发抖。
然后镜头慢慢失焦,紧接听到墓门打开的声响。
一道阳光照进了墓室,照在裹尸布上,那裹尸布慢慢瘪下去,新生的耶稣站了起来。他映着朝阳地光芒走向墓门。然后镜头定格。
特写镜头,墓门的旁边,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微微摆动。
那个沧桑地低沉的声音出现:“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我创造了这个世界。起初。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我的灵运行在水面上。我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创造了这个世界,违背我诫命的。我必惩罚他,而爱我的守我诫命的,我必让人尊他为义人,引他入天国。”
亚拉姆语圣歌响起,银幕渐渐失焦。出现字幕:“谨以此片献给我们至高至圣地父!”
电影结束。
《耶受难记》放映结束之后,有十几分钟电影院里都没有开灯。
我知道这部电影给这些人的冲击太剧烈了。先是让他们在黑暗中把心中的激荡情感发泄完之后,再让他们从电影的世界中恢复过来。
这样做,一来是为了这些观众地健康考虑,二来,这样做,也可以让电影的影响力发挥到最大。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这十几分钟地时间仍然不够用,当电影院中的灯次第打开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仍然呆呆地跪在地上,目光凝滞。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不得已,我只能让甘斯把梦工厂的厂标音乐放了出来。
“老大,现在电影都结束了,你还放厂标音乐干嘛!?”甘斯看着我十分纳闷地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指着那些呆呆发愣地观众对甘斯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厂标音乐能提醒他们他们在看的是一部电影,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从电影中恢复过来呢。”
“高!这主意好!”甘斯点了点头。走向了放映室。
几分钟后,恢弘地梦工厂厂标音乐放了出来。
这个时候,观众纷纷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的,是一部电影。
电影
一片混乱,人们从地上怕起来,拍打自己的衣服。位。
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当他们找到了各自的座位之后,全场起立,铺天盖地地掌声长久地想了起来。
在众人地掌声中,我带着全体《耶受难记》的演职人员走上了台子,与此同时,柯立芝、所罗门五世和庇护十一世也被格兰特请上了讲台。
柯立芝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他握着话筒,双手抖动,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告诉我,你们看到父的荣光了吗!?”柯立芝对着台下地观众大声喊道。”
“看到了!”台下传来了一阵风暴!
柯立芝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女士们先生们,这一天晚上,我的灵魂仿佛经过了一场风暴的洗礼,一些先前很困惑的事情,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晰!我想历史应该记住这一天,不仅仅是电影史,而是社会史!近两千年来,一个问题始终在困扰着我们,也引发了无数场地争斗。其中甚至夹杂着战争和鲜血!但是今天。这个问题在安德烈.柯里昂的这部电影中。得到了彻底的解决。这是一部精彩地电影。也是一部神圣电影!它让我们看到了真理,它让父地荣光在被我们遗弃了两千年之后。灼灼展现!”
“父的荣光!”
“父地荣光!”
……
台下响起了一阵阵地欢呼。
相对于柯立芝的激情澎湃,站在他旁边地所罗门五世和庇护十一世地表情,就截然不同了。
所罗门五世显然还没有从电影中恢复过来。老泪横流,而庇护十一世这个时候气鼓鼓的如同一个蛤蟆,眼睛里散发出愤怒地光芒。仿佛随时都要扑过来咬我一口。
柯立芝把我推到了讲台上,把话筒递给了我。
看着台下一张张激动地面孔,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什么也没说。撩开了自己的衣服。
“啊!”台下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拍戏时被铁钩和铁钉撕扯而留下地伤口,布满了我地整个上身。不过这个时候,它们不是伤口,倒更像是一枚枚勋章。
哗!掌声响了起来。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要问我拍这部电影难不难?我会告诉你,非常难!这是我拍过的所有电影中,最难拍的一部!电影还没开拍的时候,我们就面临着巨大地压力。面临着指责、非议和威胁!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办!?是偃旗息鼓,还是一往直前地拿起我们的摄影机!?”
“拿起你们地摄影机!”
“这才是梦工厂的精神!”
台下有人高叫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不错!我们拿起了摄影机!在一片黑暗中!那个时候,在我的心里。燃烧着一团火。正是这团火,让我们整个剧组克服了整整困难,无论在多么艰险的条件下都始终握着我们的摄影机!我们在选景地时候遇到了强盗,但是最后连这些强盗都加入了我们的拍摄队伍。我们遭受了当地市政府的武装包围,最后成功化解。我在拍摄过程中,屡屡受伤几乎下不了穿,在拍摄后面地几场洗的时候,差点从山崖上掉下来摔死!你们能告诉我。是什么让我们如此拼命!?”
“父的荣光!”
“父地荣光!”
一阵阵呼喊响彻大厅。
“不错!父的荣光!我们这么做,冒了这么大的险。就是为了恢复那被我们遗忘已久地父地荣光!我要把真理呈现在你们跟前,让你们看清楚事情的本来面目。我要让你们其中的一些人知道,你们在懵懂中犯下了多么大的罪!我也让你们知道,尽管你们犯罪了。但还有得到宽恕的可能!”
“女士们先生们,我希望你们回去之后,能捧着今天我们送给你的那本《圣经》。细细地阅读里面地每一个字眼,用心去读,然后你就能明白我们为什么会拍摄一部这样地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我希望你们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通过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辅助,自己单独和上帝沟通,自己敞开心门直接去和上帝交流,你就会明白,原来不用上教堂,在自己地房间里,你就能感受到父的光芒!”
“女士们先生们。我希望你们能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记住耶是一个义人,他被钉十字架,是为了告诫你们你们遗弃了父的诫命,他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为的就是让你们记住这个,你们切不可误入歧途!”
“女士们先生们,我希望很多年后,能在天堂里看到你们,看到你们安坐在父地身旁,享受他的荣光和幸福!阿门!”
“阿门!”
“阿门!”
台下的观众,纷纷低下了头。
“异端!异端!安德烈.柯里昂,你会下地狱地!”我的话刚刚说完,一旁的庇护十一世就咆哮了起来。
他的咆哮声,在宁谧的电影院里,显得异常的刺耳,让让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主的信徒们,我以梵蒂冈教廷第257任教皇地名义,命令你们必须抛弃这部电影带给你们地异端地思想!这部电影在毒化你们地心灵!安德烈.柯里昂是撒旦地化身!他完全诬蔑了主!”
“我要告诉你们,主才是你们上天堂地唯一途径。教会才是你们进入天国的唯一阶梯!其他地都是异端!你们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已经犯下了罪。赶紧忏悔吧!对着主基督忏悔吧!”
庇护十一世拿着话筒。嘶叫了起来。
出乎他意料地是。电影院中没有出现他料想到一呼百应的局面。没有出现基督教的信徒们一拥而上把第一影院砸个稀巴烂地景象。电影院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良久,人群中一个老人站了
很普通的一个观众。
他对庇护十一世行了一个礼。然后道:“教皇,我是一个基督徒。但是我现在宁愿下地狱,也要问你一个问题。”
“说!如果你诬蔑了主。你会下地狱的!”庇护十一世叫了起来。
对于他的这个态度,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
“你们教会信不信奉至高之上地父耶和华!?”
“当然信奉!”庇护十一世几乎连想都没有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主基督就是上帝的化身!”
老人皱了一下眉头:“在十诫里明明白白写着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地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可为什么教会现在把被钉在十字架上地耶稣放置在每一个教堂里面让我们侍奉它,跪拜它!?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主基督就是上帝的化身,那为什么他要违反自己定下来的戒条?!”
“这……”庇护十一世立刻瘪了下去。
这个问题。就是他有通天地本领也回答不了。
庇护十一世的沉默,让大厅里顿时嘈杂一片,很多基督徒都摘下了胸前挂的十字架。
“教皇,我也像问一下。你们教会每年获得信徒多少捐助,这些捐助都干什么了!?我是一个地产商,据我了解到的消息是,梵蒂冈教廷现在和美国华尔街地大财团美欧任何的区别。完全就是一个金融托拉斯,你们在很多国家和地区都投资了大量的房产用这些钱让自己过上奢靡的生活!你们地资金已经渗透到化工、金融、石油等等各方面的领域,这些钱绝大多数都是信徒捐给你们的,可你们对信徒的回馈对社会的回馈又多多少!?”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十分愤怒地叫了起来。
“你们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不管是政治还是经济,看看现在,连一部电影的拍摄你们也要过问。如果我们有异议,你们就用下地狱来威胁我们,我要问的是,你们这样做,和电影中地那些祭司们,有什么区别!?”
……
一个个愤怒的声音陆续传了出来,面对这些指责。庇护十一世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这些对他尊敬有加的信徒,这个时候会公开站出来指责他。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涌上了庇护十一世的心头,他挥舞着权杖,想说什么,但是马上就淹没在信徒们铺天盖地的指责声中。
“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
一个响亮的声音,把整个电影院里面声音全部盖了下去。
人们地目光击中到了电影院的前排。
一直不说话的马尔斯科洛夫站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的出现,不仅让尤特乌斯.克雷、庇护十一世傻了眼,更是让我也瞠目结舌。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而且和教廷的关系一向很好,这一次更是因为拍摄《万王之王》受到了教廷的公开的赞誉和支持,怎么他这个时候跑出来拆庇护十一世的台了?
这老头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我看了一眼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我敢肯定他们的心情和我一样奇怪。马尔斯科洛夫迈着步子走道台下。昂脸对庇护十一世道:“众所周知,约柜被任何教派都尊为最高圣物。它也是上帝地所在,而且,只有拥有了约柜,才能证明是上帝所喜爱地,才能证明行地事是正义的事。是附和上帝诫命的事,我要问的事。你们教会为什么没有约柜!?”
!
!!
!!!
马尔斯科洛夫的话,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以说。先前地所有对于教会的指责。都没有这一条来得猛烈。来得厉害!
这一次,马尔斯科洛夫算是结结实实把刀子捅到了梵蒂冈教廷地心脏里。
电影院里所有的人都死死地盯着庇护十一世。今天,如果他不能把问题回答得让信徒们满意地话。教会地形象将在信徒们心中彻底倒塌。
庇护十一世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地严重性,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但是见过世面地他,还是镇静地对着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你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庇护十一世微笑着上前几步,对着众人道:“约柜地确是上帝的化身。也是各个教派心目中地最高圣物,谁拥有了它谁就是上帝最纯正的代表。但是约柜已经在几千年前就失去了踪影!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光我们梵蒂冈教廷没有,其他任何一个教派都没有!因为这世界上,已经根本没有了约柜!几千年前,上帝就已经毁了耶路撒冷的圣殿。把里面地约柜也毁了!后来,他让我主基督诞生,我主基督就是最神圣的象征,就是上帝!这个还不能说明我们梵蒂冈教廷代表地是基督地荣光吗!?”
庇护十一世回答得振振有词。让马尔斯科洛夫和台下的信徒们为之一愣。
见到自己的话煞了众人的威风,庇护十一世赶紧趁热打铁,转身站在自己不远处地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叫道:“所罗门,你告诉你。你们传统教派有没有约柜!?你说呀!你敢说你们传统教派有约柜吗!?”
庇护十一世的态度极为嚣张,众人的目光已经完全聚焦到一直没有说话地所罗门五世的身上。
须发洁白的所罗门五世,态度无比镇定,大厅里的灯光打在他地宽大的白袍之上,愈发显得他是那么的威严。
眼前的局面,让我心急火燎起来,我不得不承认庇护十一世的脑子极为好使,竟然成功地把民众对于他的指责转移到了所罗门五世代表的传统教派的身上。
在这大厅里。知道真正地约柜所在的人,我算一个
门五世算一个,但是我们都不能说。传统教派没有部分人都知道的。所罗门五世如果回答得不好的话,那就等人让庇护十一世翻身了,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我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所罗门五世镇定地让我暗暗佩服,一个七八十岁的人,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他走到庇护十一世的跟前,笑了起来,回答得异常干脆:“没有。”
“哈哈哈哈哈!”庇护十一世大笑不止:“既然你们没有约柜,有什么资格传教,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实在传播着神的荣光!?”
大厅里的很多人,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现在在气势上,庇护十一世俨然已经反客为主占据了上风。
所罗门五世似乎已经料到了庇护十一世会这么说,老头子呵呵笑了起来。
“阿希尔.拉蒂,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所罗门五世直接叫出了庇护十一世的原名。
“我们的神,不是你们的耶,我们传播的是我父耶和华的荣光!根据《旧约》我父的指令,我们是完全有资格的。至于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是歪曲了父的诫命把一个义人搬上了高位当作父来膜拜,这是不可饶恕的!再者,我们传统教派,虽然名义上有教宗,但是我们是没有像你们那样权势滔天并且用那权势为自己谋福利的教会的!所有人都知道,在我们传统教派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是父的子。我们没有威胁信徒,说只有通过我们教会才能进入天国,相反,我们认为即便任何信徒都可以单独和上帝交流,他们自然也可以不经过我们就享受上帝的荣光!你说,我们还需要约柜来证明自己吗?”
所罗门五世的话,让我连连点头。庇护十一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罗门五世并没有放过庇护十一世。而是开始反击。
“阿希尔.拉蒂,身为梵蒂冈教廷的教皇,你今天要做的是,向大家证明一个义人耶为什么被你们认为就是我父耶和华!不过,你不要那三位一体的那套东西来敷衍我,很多人都知道,那是你们教会发明地把戏。”
身为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为了这一天可是等待了一辈子,我敢说,世界上恐怕没有多少比所罗门五世更了解梵蒂冈教廷软肋地人了,他对梵蒂冈教廷耍的那套把戏太熟悉了,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这个问题,一下子就把庇护十一世逼上了墙角。
要知道,当初教会刚刚建立的时候,为了编出让人信服的耶就是上帝的理由可想破地脑袋,想了几百年才想出了三位一体这么一个说法圆了他们的谎话。现在所罗门五世直接抽调了三位一体的这个基柱让庇护十一世解释,庇护十一世如何解释得了?
“这,这……”庇护十一世额头上冒汗,已经完全方寸大乱了。
除了三位一体这个解释能圆他们的那个谎话之外,恐怕剩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拿出约柜在他们教廷的证据,如果能庇护十一世证明梵蒂冈教廷拥有约柜的话,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可他刚刚才称教廷没有约柜,这一下就等于让他站在悬崖边上,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阿希尔.拉蒂,如果这个问题你解释不了,那你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指责安德烈.柯里昂是异端,这部电影是异端,恰恰相反。我将向众人乃至全世界的人宣布,你们梵蒂冈教廷才是真正的异端,一块整整两千年遮盖住太阳地乌云,一个让父的荣光蒙蔽了两千年的异端!”所罗门五世厉声大喝,雪白的胡子连连抖动。
他的身材本来就比庇护十一世高,长得也比庇护十一世威严,一身白色的圣袍,高高的权杖,都给他增添了无穷的气势。
“解释!”
“我们要解释!”
……
台下不管是传统教派地信徒还是基督教的信徒,全都愤怒地吼叫了起来。
庇护十一世在他们的眼里。现在已经根本不是什么尊敬的让他们下拜的教皇了,相反,他更像是一个大骗子,欺骗了人们灵魂的骗子!这样的骗子,可是人们最深为痛恨地。
面对这这滔天的呼喊声,庇护十一世完全傻了起来。
他身旁的尤特乌斯.克雷已经双腿发抖了。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形势,如果他们处理不好,梵蒂冈教廷的威严,恐怕以后都不复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庇护十一世发出了一阵怪笑,声音比哭还难听。
他疯子一样咆哮了起来,指着台下的观众大喝道:“你们这帮卑微异端信徒有什么资格让我解释!?还有你,一个异端小教派的伪教宗,有什么资格宣称我是异端!?你,安德烈.柯里昂,一个毛还没干的小子,又什么资格对我们教会指手画脚!?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会下地狱的!都会下地狱的!”
庇护十一世在台子上开始咒骂起来,他地这种无赖一般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无比气氛。但是他是教皇,从宗教上来说,无论从年龄还是在身份上,还真的没有人指责他。
“阿希尔.拉蒂,我有没有这个资格!?”正当众人气破肚皮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电影院的门口传了出来。
看到这个人,我顿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正文 第502章 梵蒂冈教廷大崩塌 第503章 峰回路转
到这个声音,电影院里的很多人都愣了。
因为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刚刚还出现在电影中,这声音分明就是电影中,那个沧桑、低沉的以上帝身份出现的旁白的声音嘛。
而方才还被庇护十一世气破肚皮的我,则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
“大祭司!”走到那人的跟前,我欣喜地叫了一声。
我绝对没有想到,大祭司会到梦工厂的第一影院来。要知道,在洛杉矾呆了几十年,他还从来没有走出过那个犹太社区。
几个穿着麻袍的犹太教区的孩子手里举着巨大的宗教使帆走在前面,犹太教区的三个祭司全都到场。
其他两位祭司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大祭司手里则举着一根通体黝黑的权杖,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文字。
一身宽大的黑袍,袍子上没有任何的文饰和装饰,脚上穿着麻鞋,以这样方式出场的大祭司,仿佛来自遥远的古代,显得古朴神秘。
电影院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大祭司的身上,很多人开始小声议论那是谁。
“大祭司,你怎么来了?”走到大祭司跟前,我恭敬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顿时让电影院里炸开了锅。
“那老头是谁!?竟然让柯里昂先生下跪!?即便是教皇和教宗也不曾让柯里昂先生这样过?!”
“这个老头的身份肯定不寻常!”
“不对呀,你看看他的装束!怎么越像电影中的祭司呀?”
“不错!我可觉得像!这就奇怪了,柯里昂先生不是对里面的祭司十分的痛恨吗,现在怎么会给一个祭司下跪呢?”
“你们傻了吧!明显这个祭司和电影中的那些祭司不是一个教派。”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个教派?!”
“很简单呀,从他们的装饰上就能判断出来!”
……
大厅里议论纷纷,什么声音都有。
“起来,起来。”大祭司微笑着把我拉了起来。
“大祭司,你不是说不打算出席首映式的吗?”我跟在大祭司的旁边,低声问道。
大祭司看着我,神秘一笑。道:“是呀,我本来是不打算到这里来地。不过有人让我来,那我就必须来了。”
他的这话,让我头脑一阵轰鸣。
能使唤大祭司地人,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
“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出来过,你这电影院,倒挺大的。”大祭司打量了一下电影院。捋了捋胡须。
我领着大祭司来到庇护十一世的跟前,庇护十一世双目圆睁看着大祭司,目光中有惊恐,有怀疑,有惧怕,也有质疑。
他仿佛认出了大祭司,但是又不敢确定。
“大祭司!”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见到大祭司,也撩开袍子跪了下来。
哗!大厅里顿时骚动一片,完全乱了。
如果是刚才我的下跪,还能让这些人接受的话。那现在教宗所罗门五世的下跪,就完全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若论社会上地名声,我可能比所罗门五世大,但是如果在教派上论资排辈,我可就是个小孩子了。
所罗门五世那是什么身份!?传统教派的现任教宗!虽然传统教派的影响力没有梵蒂冈教廷来得大,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既然被称为教宗,那就表明他是这个教派的最高领袖,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只会在祷告的时候向上帝下跪,哪有像别人下跪的道理!
“那个老头是谁!?怎么连教宗都给他下跪!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教宗给什么人下过跪的!”
“是呀,刚才柯里昂先生给他下跪,现在教宗给他下跪,这个老头看来来头不小呀!”
“难道来头比教皇还大!?”
“那可不一定!现在看来,教皇说不定还是异端呢。”
……
人群的议论声嘈杂一片,大厅中闪光灯的咔嚓声不断响起。
“所罗门。你也起来吧。”大祭司对所罗门五世挥了挥手,刚才还尊严无比的所罗门五世,像个孩子一样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大祭司地后面。
如果说刚才庇护十一世还有一些疑虑的话,所罗门五世像大祭司下跪的这个场面,让他完全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阿希尔.拉蒂,我们又见面了。都五六十年了吧。”大祭司缓步来到庇护十一世的跟前。
庇护十一世连连后退,脸色铁青,指着大祭司哆哆嗦嗦地说道:“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刚才说别人都无权指责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权力!?”大祭司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的一句话,完全如同讲过特殊放大一般,震得我耳膜发麻。
大祭司不会练了像“狮子吼”一帮的内功了吧!?要不然他地声音怎么会这么响?!我揉着耳膜看着大祭司两眼发直胡乱地猜想道。
大祭司的吼声,仿佛雄狮的怒吼,一下子让大厅寂静一片,这声音,锐利而雄厚,完全盖住了其他声响。
台下的人呆了,台上的人也呆了。
当!庇护十一世手中的权杖掉在了地上。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庇护十一世,失去了所有地威风和气势,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
他看着大祭司,完全愣住了。眼睛里一片死寂。
他也许想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对他来说无比可怕的晚上。
十一艘战船突然之间被掀到半空之中在雷电见化为灰飞,那个场景,几十年来从来就没有在他的头脑里消失过,从来没有!而现在,当年的对手就站在眼前,而且他的身份是大祭司,一想到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这不可能不让庇护十一世心惊肉跳。
不过这些事情,台下的众人可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庇护十一世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瘪了下去。如此一来,大祭司的神秘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利末家的摩西。你现在地身份,是大祭司吗?”庇护十一世看着大祭司,喃喃地问道。
庇护十一世的这话,如同一个手榴弹在人群中炸响,炸得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因为摩西这个名字,不管是哪个教派地信徒,都是极为熟悉的!
被称为最伟大地先知。把以色列人从埃及为奴之地领出来,在何烈山见到上帝显灵,上帝亲自向他颁布十诫!千百年来,摩西这个名字,被万人传唱!
“大祭司是摩西家族的!?”我愣愣地低声问旁边的所罗门五世道。
所罗门五世点了点头,指着大祭司手里的权杖对我说道:“你看见那权杖了没有,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看了一下大祭司手里的权杖,满是古希伯莱文的权杖,除了看出来它有点古老之外,没有看出任何地异常之处。
“不就是一个刻满文字的权杖吗?”我皱起了眉头。
所罗门五世笑了起来:“安德烈。那权杖可不是一般的权杖,当年大祭司的祖先、最伟大的先知摩西就是举着它领着以色列人从埃及逃出来在神的指使下来到迦南,后来上帝向摩西颁下了十诫,摩西也把十诫刻在了这权杖上,这权杖,是受过上帝祝福的,是仅次于约柜的圣物!我之前也是听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所罗门五世的话。让我嘴巴张得比盆还大。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摩西的权杖,那不是有好几千年地历史了!
传统教派的教宗,梵蒂冈教皇,约柜,摩西直系后代的大祭司,权杖,约柜。耶稣,上帝……
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阿希尔.拉蒂,如果我不是大祭司,这权杖会交到我的手里吗?”大祭司高举着权杖,笑了起来。
庇护十一世面如死灰,不甘心地咆哮了起来。
“你是黄金家族的大祭司又能怎么样!?你是约柜的守护者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是我们梵蒂冈教廷的世界!不是你们地世界,你们的世界在两千年前就已经灭亡了!你们想死灰复燃,门都没有!你走出去试试,看有没有人买你们的帐!我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你们埋葬了!连骨头都不见!”
庇护十一世完全疯了。他对着大祭司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虽然很少有人知道“黄金家族”是什么意思,但是“约柜的守护者”这个称呼,让众人一下子明白了大祭司的身份。
一瞬间,众人看待大祭司地眼神变了,变得无比尊敬,看待庇护十一世的眼神变了,变得愤怒和鄙视。
这个时候的庇护十一世,在众人眼睛当中已经变成了天字第一号神棍。
大祭司看着庇护十一世,连连摇头:“阿希尔.拉蒂,你疯了,完全疯了,权势和利益已经蒙蔽了你的眼睛和心灵。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梵蒂冈教廷的世界,也不是我们的世界,而是父的世界。你的一句话,根本奈何不了我,连同你和梵蒂冈教廷,都将是一场虚空。阿希尔.拉蒂,两千年了,被你们蒙蔽了两千年的父的荣光,在这一刻起,也该重现世间了!”
大祭司声如洪钟,对身后地两位祭司点了点头。
两位祭司走上前去,打开了捧在手里的巨大的盒子。
盒子打开来,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两卷古老的已经有些破损的羊皮卷。
“阿希尔.拉蒂,这两样东西,今天我还给你们梵蒂冈教廷。其中的一个羊皮卷,是被你们神化为主基督的耶,在受刑前写给黄金家族大祭司的信,这封信,没有落到耶路撒冷祭司的手里,而是耶买通了一个看守牢门的人送到了黄金家族大祭司手里。在这个羊皮卷上,耶向当时的大祭司表明的他将以身殉教的决心,而且他请求大祭司照顾他的妻子和孩子。”
大祭司的话,简直让我快疯了,不仅仅是我,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疯了。
“耶还有妻子和孩子!?”我呆呆地转脸向所罗门五世问道。
所罗门五世笑了笑:“耶年轻的时候就娶了妻子,而且有好几个孩子。你想一想呀,一个正值壮年地人,怎么可能没有妻子和孩子呢?”
“可这也未免太让人震惊了吧!?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我咂吧了嘴说道。
所罗门五世耸了耸肩膀:“教会把耶神化成了上帝的儿子。后来又上升为上帝本人,如果你是一个信徒。听到耶还有妻子和孩子地话,你会怎么想?”
“这个……”我什么话都不说了。
还能怎么想?!我只能说教会的人是一群神棍了!
大祭司的话连我都如此吃惊,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一瞬间,大厅里面的人各个呆若木鸡,耶有妻子和孩子这件事情,简直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庇护十一世完全疯了,看着那卷羊皮卷。两眼发直。
“这剩下的一个羊皮卷,是被你们尊为圣徒的彼得写给黄金家族地大祭司的,他在羊皮卷里想和黄金家族联合起来,并且把他的计划和盘突出,这个计划就是把耶从一个义人变成神子,最后捧上神坛,为了实现这个计划,他和其他的门徒们制定了一些列的周密安排,其中就有放火焚烧耶路撒冷的圣殿和暗杀那些判处耶死刑的大祭司。这个我也一并交给你!”
在大祭司的示意下,剩下的两个祭司把手中的羊皮卷交到了庇护十一世地手里。
“阿希尔.拉蒂。你们的教会已经违背父的诫命两千年了,两千年来,你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现在,该是父的荣光重新显现的时候了!几十年前的父亲手降下的风暴你是亲眼看到地,那也是对你的一个警世,如果父愿意的话,他顷刻之间就会让你们的教廷移为平地!”大祭司看着庇护十一世,摇了摇头。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一个埋藏了两千年的最大的历史谜团完全被揭开了!
震惊、气愤、忐忑……各种气氛在电影院里弥漫开来,凝重得快要让人窒息。
“上帝呀,明天早上,整个世界都会陷入一场史无前例的混乱之中!”站在我身后地柯立芝,喃喃地说了一句政客意味浓厚的话。
何止是混乱,简直就是整个世界的基督教大崩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捧着那两卷羊皮卷的庇护十一世眼神发直,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头上原来的那顶威严的教皇冠掉在了地上,头发蓬乱的他,显得越发落魄。
庇护十一世看着那两卷羊皮卷,咧着嘴,龇着牙,神情似哭还笑,五官扭曲。
“不会的!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他忽然厉声尖叫了起来,然后飞快地打开了那两卷羊皮卷,跪在地上。弯着腰撅着屁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起来。
身为教皇,他当然认得古亚拉姆语,当他把两卷羊皮卷看完之后,庇护十一世失神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异常的空洞,喉咙里发出异常难听地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一个将要死去的人一般。
“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所有的人都在骗我!”庇护十一世叫了一阵,然后跪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庇护十一世弄得呆掉了,大家只是看着他,看看事
展到什么地步。
“阿希尔.拉蒂,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两千年来一代一代教会的责任。你还是看开一些吧。”大祭司看到庇护十一世变成这个样子,直摇头。
庇护十一世听到大祭司的话,站了起来,他咧嘴着哈哈地笑了起来,走到大祭司的跟前,直点头:“不错不错,这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我的责任!这是圣彼得的错,是圣马太的错,我是谁,我是教皇,我没错……”
说着说着,庇护十一世突然收敛了笑容,变得异常凶狠起来,他指着大祭司和我说道:“我是教皇!我怎么可能有错!利末家的摩西,安德烈.柯里昂。你们处心积虑地像扳倒我们梵蒂冈教廷是不会成功的!哈哈哈哈,今天晚上。知道真相的人,只有这个电影院里面的几百人,出了这个电影院,无论你们怎么说,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哈哈哈哈哈!等着吧,等我明天亲自把你们划为异端,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哈哈哈哈!这世界还是我们梵蒂冈教廷地!还是我们的!这羊皮卷。让它见鬼去吧!”
说完,庇护十一世三下两下将本来就弱不禁风地羊皮卷撕为无数碎片。
“没有了这证据,我看你们怎么扳倒我!哈哈哈哈,你们等着下地狱吧!”
庇护十一世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狗娘养的,我还以为他疯了呢,原来没疯呀!”柯立芝骂骂咧咧地说道。
庇护十一世的话,犹如一记重拳,打得我头晕眼花。
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揭穿了梵蒂冈教廷的真面目。可是庇护十一世这么一搞,证据毁了,那就根本扳不倒他了呀!
庇护十一世的话,让所有人的气愤了起来,
就在大家摩拳擦掌想要狠揍庇护十一世地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教皇陛下,你说的事情,怕不一定吧!”
大家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台下说话的人身上。
看到这个人。我心中微微一喜。
洛杉矶广播一台的台长洛尔斯。这家伙和我关系不错,而且是个虔诚的传统教派的教徒。
“哈哈哈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庇护十一世看着洛尔斯,依然是狂笑不止。
洛尔斯的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转脸看了看我,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事先得给你说声对不起。”
洛尔斯说完。对我鞠了一躬。
“洛尔斯,这话从何说起?”我被他搞得有点懵懂。
他不是我邀请来的嘉宾,又没有欠我地钱,有什么对不起的。
洛尔斯似乎明白我心里的想法,然后从自己的座位下托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电影院的人都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
洛尔斯笑着指着那个手提箱对庇护十一世道“教皇陛下,你刚才说过的话,通过这个箱子,已经传遍了洛杉矶的每一个大街小巷,我还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明天,整个美国都能听到你的豪言壮语。”
洛尔斯把那个手提箱打开,我立马笑出声来。
那哪里是什么手提箱,分明就是一个被改装成手提箱的便携式发射器,也不知道洛尔斯这狗娘养的是怎么通过层层检查带进来,他从什么时候就打开了接听装置,但是这一下,庇护十一世算是彻底载了。
“好!”电影院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掌声,洛尔斯站在台下,得意洋洋。
“教皇陛下,即便是没有洛尔斯先生的发射器,你说的事情,也不会变成显现实。”从旁边的一个角落,走出了弗拉哈迪,他地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摄影机。
“刚才的一幕幕,全部都记录在这机器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梦工厂可以将这部小电影印制成拷贝,在全国乃至全世界放映。”弗拉哈迪拍了拍手中的摄影机,笑容灿烂。
“你们!你们这帮邪恶的人!你们会下地狱的!”庇护十一世恼羞成怒,突然捡起地上的那个权杖,抡起来就砸向大祭司。
“大祭司!”我顿时吃了一惊,大祭司和庇护十一世离得不远,庇护十一世的那一击,来得异常迅猛,大祭司很难躲得过去。
不管是台上的人还是太台下地人,都惊呆了,有谁能料到,庇护十一世会突然出手呢。
当!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的大祭司被击倒的场面。
一声清楚的响声之后,庇护十一世手里的权杖一分为二。大祭司手里拿着那个黝黑的刻满十诫文字的权杖,挡住了庇护十一世的袭击。
“阿希尔.拉蒂,你已经彻底误入歧途了!走吧,离开这里吧。”大祭司看着庇护十一世,摇了摇头。
庇护十一世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断成两截的权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权力化为灰飞。
然后他木然地转过身来,慢慢地走下了台阶,如同一个木偶一般。脸上挂着似哭还笑的僵硬表情一步步地走向了电影院的大门。
“教皇!”尤特乌斯.克雷大叫着,追了过去。
庇护十一世离开了。他来的时候是那样地威风八面。但是离开的是,却是如此地失魂落魄。
哗!电影院里爆发出了一阵掌声,这掌声,仿佛胜利的宣言一般。
大祭司走到台前,看着台下的观众,看着洛尔斯的那个发射器,笑了一下。
“今天你们在这里。而且我知道这个时候,整个洛杉矶都能听到我的声音。我想说一些事情,一些很简单的但是被隐藏了近两千年的事情。这件事情现在你们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在过去地两千年的时光中,你们中间绝大多数的人,都受到了蒙蔽而误入歧途。父不怪罪你们,父降罪的,是那些蒙蔽你们的人。”
“你们也许会问我是谁,会问我从哪里来,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晚上,《耶稣受难记》的首映式上,被蒙蔽了两千年的父的荣光重新显现世间!孩子们,去忏悔吧,诚心地向父忏悔,然后重新开始生活,父保佑你们。”大祭司冲台下的人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下了台。
我和所罗门五世跟在他地后面。从后门送他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大祭司转脸看了看我和所罗门五世,点了点头。
“所罗门,这个晚上一过,世界就要发生变化了,你的传统教派,势必会拥有大批的追随着。我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走上梵蒂冈教廷的老路。”
“是,大祭司,你的话我会记住的。”所罗门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对所罗门:“照顾好玛丽亚,虽然她和我们原始教
缘分。不能接替我的位子侍奉父,但是告诉她,父地。”
“大祭司,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和我们告别呀!”我站在旁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大祭司和所罗门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你觉得经过这一晚,我这个老头子如果不走的话,能安安静静地呆在犹太街区吗?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举族迁徙,好在人不多。迁起来也不是困难。”大祭司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德烈,我要感谢你,没有你,就没有父的荣光重新显现的这一天,也许你不知道这一天,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是多么地重要。黄金家族的大祭司们传了一代又又一代,到了我这里,我们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大祭司,你们这次,又要搬到哪里?”我低声问了起来。
大祭司神秘一笑,道:“放心吧,等我们安定下来之后,会通知你地,谁让你是我们的大萨拉呢。好了,孩子,我走了,有父的眷顾,你会做出一番成绩的。”大祭司笑了笑,转身走向了车水马龙的大街,穿着一身黑袍的他,在人群里很是引人瞩目,但是慢慢地,我看不到他,他仿佛是一个影子一般,消失在了洛杉矶的夜色之中。
“教宗,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大祭司?”我心里酸溜溜的,呲哄了一下鼻子。
所罗门五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悠悠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总会见到地。”
然后我们两个人彼此相视而笑。
“安德烈,我也得回去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罗门五世笑了笑。
“教宗,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我看了看四周没人,低低地问道。
“什么问题,你问吧。”所罗门五世似乎已经意识到我要问的问题。
“刚才大祭司不是说耶有妻子和孩子吗,而且还说原始教派收留了她们,那就是说耶的后代还活着喽?”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所罗门五世呵呵大笑:“安德烈,你是不是想知道耶的后代现在在哪里?”
嘿嘿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所罗门五世凑过头来,低声说道:“其实这个人,你见过,而且还一起拍过戏。”
“一起拍过戏!?你说就在这《耶受难记》中有耶的后代!?”我要晕了。
“你这家伙,难倒没有发现在电影上,又一个人的表演是真情流露嘛,看到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那份独特的悲恸。你这个做导演地。难倒没有发现?”所罗门五世看着我。提醒道。
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之后,有戏份的人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扮演妓女的茱丽,一个是扮演马太的瓦伦特,还以一个就是扮演玛丽亚地玛丽亚修女。
::.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
“不会吧!教宗。这个玩笑开大了!”我嘴巴张得比盆还大。
教宗哈哈大笑:“安德烈,这可能就是注定下来地事情吧。两千年前耶稣被钉死,然后他的门徒一番谋划蒙蔽了父的荣光。两千年后,耶稣的后人重新把那段历史显现出来。这,可能都是早有安排的吧。”
“可是教宗,你不是说你之后地教宗就是玛丽亚嘛,那不就是说耶稣的后人将成为传统教派的教宗了?”我觉得有点别扭。
所罗门五世耸了耸肩膀:“我们传统教派和梵蒂冈教廷不同,我们选教宗,从来不看出身。只看适不适合,玛丽亚是个很优秀地人,她会是一个好教宗的。”
“教宗,这个。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咂吧了一下嘴。
“你是不是想问玛丽亚是个修女,耶的后代是不是到了这里就断绝了?”所罗门看着我,说出我想问的那个问题。
我使劲得点了点头来。
所罗门笑了起来,指着对面大街的人群道:“其实耶的后代不止玛丽亚一个人。经过两千年的繁衍,他们已经分散在世界各地,说不定哪一天你上街,坐在咖啡馆里喝咖啡地时候,活着是你在火车站等人的时候。一个美丽的小女孩,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或者是一个西装革履急匆匆上班地小伙子,身上流的,都是耶的血。”
所罗门五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极为平静地,也是极为沧桑的。
是呀,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历史的车轮轰轰向前,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有多辉煌。最后都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而真理,就像是埋在沙石中的金子,总有一天,大风之下,它会显露它原有地面目。
所罗门五世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开始有点羡慕他们这些人。
羡慕他们地那种生活,羡慕他们心中的那种坚定的信念,羡慕他们心中的那份纯粹。
但是羡慕归羡慕,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一瞬间,我一下子觉得,这世界是这么的美好。虽然会有挫折,又暗淡,但是总会有阳光普照的时候。
我抬头看了看星空,天空是那么地高远,一丝云朵也没有,那枚朗月,就高悬在空中,撒下柔柔的月光。
看着天空,我笑了,我知道在那高空之上,有一道目光在打量着这个世界,牠一直都在。
“父呀,看我如何给人们带去光明,带去温暖。”我笑着对天空轻声祈祷,然后转身返回身后的那个嘈杂的电影院。
电影院里,完全变成了欢乐地海洋,歌声、欢笑声,充斥着每一个空间,人们仿佛获得新生一般,内心陷入了巨大的喜悦之中。
酒会上,我端着酒会躲在角落里,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直想看着这些人们,看着他们脸上挂着的笑,就够了。
“安德烈,你怎么躲在这里了!我到处找你呢!”柯立芝走过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怎么了?”看着他一脸的兴奋,我乐了起来。
“我算是服了你了,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这么镇定!”柯立芝白了我一眼,直摇头。
“你这话说的!出什么大事情了!?”我喝了一口气,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柯立芝一屁股坐了过来,急急地道:“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腾,梵蒂冈教廷算是完了,至少在美国算是威信扫地了,这可是件麻烦事。”“卡尔文,你这话我就有点听不懂了。当初可是你告诉我,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地权力太大了,动不动就对经济、政治指手画脚。然后你又让我拍一部反对教廷的电影。现在电影拍了。连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庇护十一世都栽了,他们在美过一倒台。那不正好遂了你们的愿了嘛,有
烦的!?”我瞪大了眼睛。
柯立芝一脸的苦笑。道:“没错,当初我是让你拍一部反对教会的电影,我也说了要减弱梵蒂冈教会对于公众生活的影响力。但是我哪里会想到你安德烈.柯里昂有这么大地本事,一下子把梵蒂冈教廷这颗两千年屹立不到地大树一下子连根拔起呀!安德烈,你有本事。我服你!可是让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彻底倒下,这可不是我所希望地。”
“你这狗娘养地怎么变得这么没良心呀!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地帮你完成了任务,到头来你这家伙竟然说我事情办错了!”我立马气愤了起来。
柯立芝赶紧陪笑道:“没有。我没有说你把事情办错了。你办得好,非常好!但是却留给我不少麻烦。”
“我把梵蒂冈教廷弄倒了,美国彻彻底底就是你们联邦政府地天下了,你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怎么会有麻烦呢!?”我晃了晃脑袋。
柯立芝被我搅合得想死地心都有了,他一把扯住我,低声道:“安德烈,我告诉你。一个国家,就是一台机器,最重要的就是平衡,平衡。你知道吗。联邦政府管理民众。这是最根本地一条,原来教会的力量极大,干扰了联邦政府地管理,所以失衡了。但是你把教会的势力连根拔起,美国就突然出现了一方面的巨大真空。同样是失衡。教会对于民众地影响,对于我们政府来说,也是有好的一方面的,至少它给民众一个精神方面的寄托。说白了吧,美国政府对待教会。就像是当初地罗马帝国为什么把基督教定为国教一样,都是看中了它有利于政府的统治。这话你别不爱听,这一方面和宗教的神圣光芒不抵触。现在教会地力量瓦解了,民众的思想就会出现一个大混乱。这对于我们联邦政府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柯立芝的话,我算是听明白了。而且客观地说,他讲的这些都很有道理。
“说完了?”我懒洋洋地扫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点了点头。
“你担心地就是这个?”
“是!”
我嘿嘿一笑,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柯立芝直摇头。
“怎么了?”柯立芝被我看得极为不自在。
“我原来以为被民众成为美国最伟大的总统之一的卡尔文.柯立芝有点脑子,可现在怎么发现你就是个木头呢。”
柯立芝愣了一下,赶紧一脸谄笑地挤了过来:“安德烈,你是不是有办法呀?!”
“有。”我回答得异常干脆。
“那赶紧说呀!”柯立芝着急地问道。
“有什么好处!?”我开始敲柯立芝的竹杠。
“等会咱们去帝国酒店,我请客!”柯立芝做出了一副慷慨激昂地样子。
“得了吧!你什么打算我不知道!?去了那地方,你喝了个烂醉,一通胡搞瞎搞提起裤子就走人。还不是我买单!?再说,你就是真心请客,我也玩不起!”
“怎么玩不起了!?”
“你傻呀,你觉得我和你一起乐呵,帝国酒店的老板不会要了我地命!?”
“这个这个……那咱们就换一家!”
“狗娘养的,难倒美国的国家利益就只能在女人地两腿之间实现吗!?”我算是服了柯立芝了。
“好好好,那你说!”柯立芝干脆推给了我。
“给我介绍一个能赚钱的行当。”我坏笑了起来。
“能赚钱地行当!?你现在不是挺能赚钱的嘛,又是拍电影又是玩股票的,军火、唱片、出版物、快餐,你一样也不差,梦工厂都一二十个亿的资产了,还想赚呀?”
“废话,钱谁不想赚呀!说,有还是没有!?”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有。目前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说,这要能赚钱,我就有兴趣。”
“石油。”柯立芝说出了一个让我差点出溜到地上的词语。
“石油!?你说让我投资石油!?”我一把拉住了柯立芝,顿时五官扭曲。
“安德烈,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要是没兴趣就算了,不要打我脸,我可是靠这张脸混饭吃地!”柯立芝一把护住了脸。
“谁对你地脸感兴趣!快说,怎么投资!?”我直接给了柯立芝一巴掌。
柯立芝愣了:“你对石油有兴趣?”
娘的,这话问的!?我可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石油的重要性,而且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石油公司在未来将有多么远大地发展前景!
别人不说,梦工厂现在的死敌洛克菲勒财团就是靠石油起家的!美国现在的石油公司,最大地就是他们,不过在如今,美国的石油市场还有很多的空白只要我能抓住机会,以后钞票可是大大地有!有了钱,我怕谁啊!
“快点说!”我又举起了拳头。
柯立芝赶紧说了起来:“最近联邦政府收到了一个地质队的报告,说是在阿拉斯加发现了大油田。这个消息目前还处于保密状态,国会想在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出决定。而且,现在国会里面的很多人对这个消息也不太重视,一来美国本土的其他地方的石油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开采,很多石油商都忙着这个。二来,阿拉斯加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气候恶劣,人又少,那里的即便是有石油,很多石油商也不愿意到哪里去,所以即便国会把这个消息发布了,估计想去的人也很少。”
“那你就让我去?”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嘿嘿一笑;“我觉得这倒是一个大机会。因为没有人愿意去,所以只要你同意接手,联邦政府肯定会大力援助,我再在中间帮腔,那么大地一个油田,估计只需要一千多万美元就能拿下来,但是我敢肯定,那个油田产出的利益,肯定远远多于一千万这个数。最重要的是,美国本土现在虽然不少石油储备地还没有开采,但是十年之后,恐怕本土就会出现饱和的情况,到时候石油商的眼光肯定会向阿拉斯加转移,而那个时候,你已经在阿拉斯加立稳脚跟了,那里,将成为你的摇钱树!”
嘿嘿嘿嘿,我们看着对方,同时坏笑起来。
正文 第504章 杜鲁门当我的手下!?第505章 纷乱的媒体风暴(上)
拉斯加自从1867年第一次升起星.:>|版图,到1900年左右的时候,由于淘金::|视,但是重视的程度和本土相比,就显得极为可怜了。
如今在美国,一提起阿拉斯加,美国首先会想到的就是恶劣的气候,荒无人烟。那里没有什么人,自然其他的行业也就无法兴盛起来。
所以在美国本土,很少有人会把投资的眼光放在那里。即便是石油商也不太愿意把自己的资金投资到阿拉斯加的冰原上去,而且还在国内石油大有可为的条件下。
但是柯立芝的话,却让我深以为是。
首先,我知道那里是个石油储量丰富的地方,现在还是一片空白,如果我能够把手伸到那里并且在那里牢牢扎下根,那等待我的就是极有前景的未来,再着,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拉斯加的地理位置也就越来越重要,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输出地点,那里有数以万计的像鱼这样的重要的物产,这些也都是大有前景的发展领域。
更重要的是,阿拉斯加和加利福尼亚州相隔不远,一旦我们在那里站住脚,比远在纽约、华盛顿的那些身处美国东部的大油商们大占便宜。
本来我也只是想敲诈柯立芝赚一些小钱,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能给我提供了这么一个主意,我如何不乐。
“说说,我该怎么做?”我捅了捅柯立芝。
柯立芝打了个哈欠,道:“这个好办,我回去就给加利福尼亚州政府以及阿拉斯加政府发一个特别的文件,授予你们石油开采权,只要你们资金充足的话,马上就可以招募人员前往开采,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好像还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我愣愣地问道。
柯立芝双手一摊:“你们没有注册相关的开采公司呀。你们梦工厂是电影公司。出面开采石油不好听,其他的子公司,比如你们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等等,也都不适合,所以你有空赶紧注册个新公司专门负责经营石油,如此一来。你安德烈.柯里昂又摇身一变成了石油商了。”
“这个好办,明天我就叫人注册去。”我乐了起来。
柯立芝点了点头,然后朝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已经给你这么大的好处,你的告诉我如何处理目前国内随着梵蒂冈教廷的倒台而出现地混乱局面吧。”柯立芝随即露出了苛求的神色。
“这个好办。”我从从旁边的盘子里摘了一颗葡萄,然后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吃一边道:“倒了一个梵蒂冈教廷,你们联邦政府再扶起来另外一个就是了。”
“对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柯立芝顿时恍然大悟。赶紧对我道:“安德烈,这下可得靠你了,你和那穿在黑袍的老头很熟。我们如果把他们扶起来,他们愿不愿意?”
“你说的是大祭司?”我苦笑了起来。
“不错!”柯立芝拍了拍手。
我晃了晃脑袋:“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为什么?!”柯立芝纳闷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可能。我告诉你,现在随着《耶受难记》地公映,更重要的是庇护十一世被洛尔斯的那一手现场直播给搞跨了,美国国内的天主教、新教等等各个教派毕竟受到沉重打击一蹶不振,而成为新的主流教派的,肯定是传统教派。”我总结道。
对于我来说,当然心里也希望原始教派能够成为宗教的正宗,但是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很简单地一点就是原始教派担负着守护约柜的任务,不可能像梵蒂冈教廷那样站出来,那样肯定会出问题。而且,原始教派现在信徒极少,因为极为隐秘,所以知道这个教派的民众也很少,让它站出来,取得地社会效果也不会很大。
既然原始教派不行。那剩下来只有一个选择:传统教派。
“传统教派!?你的意思是让联邦政府扶持传统教派!?”柯立芝惊讶道。
我点了点头:“传统教派在美国是反梵蒂冈教廷的所有教派中实力最大的,而且也是信徒最多的,平时对于美国国内的宗教就很有影响,这一次肯定能成为美国国内新的领军教派,有他们在,完全可以取代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的地位,如此一来,你担心的问题不就可以得到解决了吗?”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同意了我地这个提议。
和柯立芝聊完之后,我就找到甘斯。把到阿拉斯加开采石油的事情说了起来。
“到阿拉斯加开采石油!?老大,那地方可是会冻死人的!”甘斯听完我把事情说完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告诉你,这肯定能赚钱!”我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皱紧了眉头道:“是,老大,你说能赚钱我相信!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梦工厂已经在不断地大把大把赚钱了,干嘛还要跑到那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开石油!?”
“你这家伙,难倒还嫌钱多吗!?我告诉你,我可不嫌!我现在只要想起我们和洛克菲勒财团之间的差距,我就头痛!”我咧了咧嘴。
甘斯嘿嘿一笑:“老大,我就是这么一说。这事你要说行,我就举双手赞成。”
“行,那明天注册咱们的石油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包在我身上,不过老大,这石油公司地名字叫什么?梦工厂石油公司?”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梦工厂石油公司,不太好,人家容易和石油公司和我们的电影公司搞在一起。我看,就叫做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吧。”我笑了起来。
“洛科特克石油公司!?老大,为什么不叫柯里昂石油公司!?”甘斯叽歪道。
“用柯里昂还是太招摇了,再说我们的对手不是叫洛克菲勒
们就叫洛科特克,我倒要看看是他们洛克菲勒家族厉们红龙家族厉害。”我眯起了眼睛。
“可是老大。我还是有个担心的地方。”甘斯凑过来低声说道。
“你担心什么?钱我们有,一千万美元对于我们来说不成问题,开采权有柯立芝帮我们搞定。”我不以为意。
甘斯看着我,道:“人呢?老大,我们梦工厂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去负责这个远在阿拉斯加的石油公司!?”
!
!!
!!!
甘斯的这句话。犹如一声炸雷在我头顶炸开。
是呀,我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
梦工厂本来就缺经营人才,而在石油开采方面有经验的人就更没有了!负责石油公司的人,不但要有能力,更要对我忠心耿耿才行,放眼梦工厂,想找到这样的人,难!
“你觉得咱们公司谁可以去?”我巴巴地问甘斯道。
甘斯摇了摇头:“我看谁都没有这本事。”
人才问题犹如一盆凉水浇了过来。让我心里拔凉一片。
这么赚钱地一个主意,难倒就要因为人才问题而遭到搁浅!?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三条腿地蛤蟆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吗。
事实上,有的时候两条腿的人比三条腿的蛤蟆还要难找。
整个酒会上,我都为这个问题闷闷不乐。
“安德烈,怎么了,这次你又大获全胜为什么还一副闷闷不乐地样子?”马尔斯科洛夫搂住我,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浓重的酒气。
看着他的模样,估计这老头已经喝多了。
“安德烈,这一次,我又输了!你的这部电影。绝对可以大卖!我刚才已经吩咐梅耶了,米高梅旗下一半的电影院在这段时间里都放映你们梦工厂的这部《耶受难记》!”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迷离。
“老马,你是不是喝多了呀?”我笑了起来。
笑话,米高梅旗下一半的电影院都放映《耶受难记》,那他们地那部《万王之王》岂不是要血本无归?
“安德烈,我要放你的《耶受难记》,你答应不答应?!”马尔斯科洛夫死死地看着我。一脸的酒气。
“答应,答应。老马,你真地喝多了。”我对不远处的梅耶招了招手。
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我没喝多,我说得都是实话!安德烈,以前我对你不是根本不服气,我指的是在电影上。但是今天,经过这部电影之后,我服了!完全服了!从今天开始,以后我们米高梅再也不在电影上和你安德烈.柯里昂撞车了,那是找死。”
马尔斯科洛夫一边说话一边大口喝酒。身体摇摆几乎要倒下去。
梅耶等人把他扶了出去。
“马尔斯科洛夫这回算是清醒了。”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身影,莱默尔走到我的身边呵呵笑了起来。
“清醒了!?他喝那么多酒,还清醒!?”我看着莱默尔,直摇头。
莱默尔看着我,认真地说道:“安德烈,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马尔斯科洛夫,梦工厂和米高梅现在是好莱坞的希望,如果你们俩内讧了,那就等于给了洛克菲勒财团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们好莱坞可就危险了。自从梦工厂成立以来,尤其是你的名声越来越大,马尔斯科洛夫一直想在电影上和你一争高下,这样地争斗,在你们之间已经出现好多回了,每次争斗,我都担心你们俩会翻脸。现在好了,这部《耶受难记》算是让马尔斯科洛夫中明白了在电影上米高梅不是你的对手,从此之后,你们之间的这种争斗,怕也不会出现了。”
“那也不用让米高梅旗下一半的电影院都放映《耶受难记》吧?如此以来,他们的《万王之王》怎么办?”我哭笑不得。
莱默尔看了我一眼,道:“马尔斯科洛夫说要放你的《耶受难记了》?”
“是呀,他说米高梅旗下一半的电影院都会放映。”我点头道。
“你答应了?”
“当然答应了,他那个样子我能不答应吗?”我无奈道。
莱默尔哈哈大笑:“安德烈,这正是马尔斯科洛夫的聪明之处,他这样做是尽量减轻他地损失。《耶稣受难记》这回算是出了名了,从今天开始,在美国肯定会掀起观看狂潮。而米高梅的那部《万王之王》也绝对会门可罗雀,他们的这部电影,完全是歌颂梵蒂冈教廷,现在庇护十一世成了过街老鼠,谁还看这部电影!因此马尔斯科洛夫放映你地电影,可以用放映赚来的利润弥补在这部电影上的亏空。”
“原来是这样。竟然被这个家伙骗了。”我咧了咧嘴:“不过算了,怎么说也是因为我米高梅才会有损失的,这回也算是我对他们的补偿吧。”
酒会闹腾得很晚才散,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
从第一影院里出来,开车行进在洛杉矶地大街上,随处可以看见一群一群地人。这些人,有的高呼着口号满脸的愤恨。有的则是欣喜异常,这一夜,洛杉矶人注定要拥有一个不眠的夜晚。
最热闹的地方是教堂。平常安静的教堂。现在完全被各种各样地人挤满。
这一晚,梵蒂冈教廷下面的教堂,算是倒了大霉。
愤怒的信徒撞开教堂地门,冲进教堂把打碎里面的十字架,把十字架从神坛上卸了下来,更多的人则是站在教堂外面拿着只有一半页码的《圣经》祈祷,开始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只拿了一半,打发甘斯出去问了一下,才知道他们把《新约》从《圣经》里面撕了出去。
乱!整个洛杉矶市乱了!
而同样的骚乱。估计在美国的各大城市都在上演。
“安德烈,
看,这些都是你的杰作。”柯立芝指着窗外,对着
我却连理都不理他。
“刚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不高兴了?”柯立芝见我一脸的不爽,好奇了起来。
“老大他正在发愁呢。”甘斯在一旁叽歪道。
“愁!?愁什么?愁赚地钱怎么花!?”柯立芝搭住我的肩膀,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安德烈,今天我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怎么样也得去帝国酒店吧!你请客!”
然后车子里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帝国酒店。
这个时候正是帝国酒店的热闹时候,我们从后门进去的时候,就能听到前面发出的极大的嘈杂声。
“每一次到这里,我就热血沸腾。”乘电梯上去的时候,柯立芝说了一句让我想狠狠K他一顿地话。
到了六楼,刚出电梯,就看见娜塔丽亚站在面前。
“怎么,首映式完了!?”娜塔丽亚把我扯到一边狠狠地在我胳膊拧了一下,疼得我差点没交出来。
“完了,刚刚完。”我捋起袖子一看。发现手臂已经完全紫了。
“首映式一完就领着柯立芝往这里跑!你们这帮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娜塔丽亚剜了我一眼。
“我这不是应酬嘛,人家一个美国总统发话,我能不听吗?”我大呼冤枉。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柯立芝在你面前就是个孙子!”娜塔丽亚举手就要掐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看你说的,我来这里可是规矩得很!”我冲娜塔丽亚谄媚地笑了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等把柯立芝安顿完了,两分钟之内到我那里报到!”娜塔丽亚挥起粉拳捶了我一顿。
把柯立芝安顿到那个包厢里,又叫了一帮女人,留下甘斯在那里作陪,我溜到了娜塔丽亚的那个巨大的房间里。
躺在沙发上,枕着娜塔丽亚的大腿,吃着娜塔丽亚剥的葡萄,我依然是眉头不展唉声叹气。
“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我在收音机里都听到了你们首映式大获成功,连教皇都栽到了你的手里,怎么还唉声叹气的?是不是不愿意见我呀?”娜塔丽亚拍了我一下。
“没!我哪敢!我实在为另一件事情发愁呢。”我又长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情?”娜塔丽亚问道。
我把开采石油公司缺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娜塔丽亚皱着眉头道:“这个事情还真的有点难办,梦工厂还真地没有这样的人才。不过你可以去问问柯立芝让他帮你一把呀,他是总统,认识的人肯定多,再说他推荐的人,你用起来也放心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忽地一下爬起来,在娜塔丽亚地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去找柯立芝。
到了包厢里,把一帮女人赶出去,我扯住柯立芝把我手头无人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通。
“这还不简单!你把那帮女人给我招回来,我正玩得高兴呢!”柯立芝笑了起来。
“给我推荐个人我就立马招回来。”我诱惑道。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道:“我手头倒是有个人,这家伙很有能力。去年从密苏里州调到我的手下来当我的国土顾问,他对这方面还是很懂的,而且这个人很忠心,只要你好好用,他一定对你死心塌地。”
“行,谁呀?”我巴巴地问道。
“哈里.杜鲁门。”
“哈里……杜鲁门!?”我长大了嘴!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对于我来说,杜鲁门这个名字实在是如雷贯耳,一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了那个戴眼睛亲手组建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地老头,历史上,他可是在罗斯福死于任上之后接替他当总统的。
难倒这的是这个杜鲁门!?
我马上又摇了摇头。在美国姓杜鲁门的怕也不少,说不定是重名呢。
“怎么,你认识他?”柯立芝见我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张大了嘴巴。
“我怎么会认识你的国土资源顾问,说说这个人的来历。”我决定还是了解一下这个叫杜鲁门的家伙地真实来历再说。
柯立芝笑道:“这家伙1884年生,<:人,参加过世界大战,后来跑回老家当了十几年的农民。1919年开始公室做生意,但是后来赔钱赔得底朝天,1922担任密苏里州一个县地法官,政绩不错,去年我到密苏里州视察,正好到他负责的那个县检查工作,结果发现这个家伙十分的有才能,就通过种种关系把他调到了我的办公室里。这一年来,我都让他负责国土资源这方面的事情,结果他干得很好。”
柯立芝说完,发现我看着他已经完全愣掉了。
直觉告诉我,这个杜鲁门,就是历史上的那个“杜鲁门主义”的始作俑者。
一想到未来的美国总统就要跑到我手下给我当小弟,我这颗心就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人?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地。”柯立芝仿佛对这个未来的总统不没有什么看重的地方。
“不用了!就这个了。不过他愿意从很有前途的总统办公室跑来给我们这个一个小公司里当分公司的经理吗?”我对柯立芝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表示怀疑。
柯立芝哈哈大笑:“他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告诉你,虽然表面上说在总统办公室里工作十分的好听。但是谁都直到给总统当顾问其实就是打杂地,而且向来没有什么前途,工资也少得可怜。你们梦工厂现在是美国最出名的电影公司,而且也应该说算得上一个小财团了,我回去再把石油公司的这个计划跟杜鲁门一说,这家伙肯定干,要知道如果你们在阿拉斯加站住
那要不了十年,梦工厂就会成为在西部崛起的财团新有你们的支持,杜鲁门这家伙肯定会在政坛上有所作为,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这也比在总统办公室里查资料出息多了。”
柯立芝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可是卡尔文,你确定这小子就能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干!?”在我的印象中,历史上的杜鲁门可是一个强硬派,这样的人说不定是个有野心地人,要想把他牢牢攥在手里,是不是会有点难度。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杜鲁门这个家伙是有点野心,但是他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死心眼,属于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非常愿意表现自己。这次你们开采阿拉斯加大油田。如果你能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他,对他充分的信任让他干劲十足,假以时日,这家伙肯定对以忠心耿耿。放心吧,在看人上我还是从来没有走眼的。”
柯立芝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你回去就把这家伙给我送过来吧。在阿拉斯加开采石油这件事情越快越好。我怕夜长梦多。”我咧嘴道。
柯立芝白了我一眼,道:“知道了!真啰唆!人也给你推荐了,你得把美女还给我吧!正玩地高兴呢!”
“……#&×”我顿时一阵鄙视。
这一晚,柯立芝玩疯了,玩爽了,我也乐翻了。
阿拉斯加大油田,美国总统给我当小弟,梦工厂大财团……我在梦中都笑醒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多了。
和柯立芝一起吃早饭地时候,就听见外面喧闹得很。
“甘斯,怎么这么吵!出去看看!”我对甘斯使了个眼色。
甘斯一溜烟跑出去了。
“安德烈。我觉得咱们得赶紧吃完到市政府去看好戏去。”柯立芝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什么好戏?”我问道。
柯立芝一口吞下一个鸡蛋,叫道:“还什么好戏!?昨天发生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看我这脑子!”我大叫一声,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娘的,昨天把庇护十一世扳倒了,今天洛杉矶岂不会翻了天!?看来外面的喧闹声肯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我和柯立芝张着大嘴使劲把盘子里的东西往嘴里扒拉,结果还没吃到一半,就看见甘斯手里抱着一打报纸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喊:“老大,赶紧开收音机!赶紧开收音机!”
看到他这个架势。我算是能肯定下来外面出事了,赶紧叫娜塔丽亚打开收音机。
收音机一打开,那个叫热闹,铺天盖地地吼声立刻传了出来。
“这里是洛杉矶一台为你播报的现场,我现在是在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的大教堂前,昨天晚上的《耶首映式》上,我台现场播报了教皇庇护十一世的一系列言语,通过电波。庇护十一世的话如今已经传遍的整个美国,身为梵蒂冈教廷的教皇,庇护十一世在昨天晚上,使得梵蒂冈教廷陷入了失误前列地巨大困境当中。作为一个在近两千年的历史中占据了主流地位的教派,梵蒂冈教廷在这一刻,已经走到尽头!”
“在我地身后,成千上万的美国民众拥上了街头,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把教堂包围,并且人群还不断地增多,不断有信徒从各处涌来。他们大喊梵蒂冈教廷是最大的骗子。是最大的异端,要求严惩庇护十一世,要求梵蒂冈教廷从美国滚出去!”
“据我们的了解,全美各大城市今天也都出现了大规模的冲突和骚乱,情形和洛杉矶相似。成千上万的梵蒂冈教廷下的教堂遭到冲击,无数十字架被卸下来,如今,凡是悬挂有十字架的教堂,都被信徒们当成了异端对待。”
“庇护十一世从昨天晚上首映式回来之后,就和尤特乌斯.克雷主教一直躲在主教大教堂里没有露面。有目击者称,庇护十一世本人在回来地路上遭到愤怒的信徒们的拦截,有没有受伤现在还不能确定。而柯立芝总统到目前为止没有出面做任何的解释,《耶受难记》的导演,美国好莱坞电影之父安德烈.柯里昂先生,迄今为止同样没有出面发表任何的声明,不过据我们的估计,他们在今天有可能会站出来对这件事情做出评论。”
洛杉矶一台的这个主持人,在广播里完全是吼出来地,因为旁边的民众的呼喊声实在是大,几乎如大浪咆哮一般。
“骗子!庇护十一世是骗子!梵蒂冈教廷是骗子!”
“异端!蒙蔽了我们两千年的异端!”
“父呀,惩罚他们吧!”
“梵蒂冈教廷滚出美国!”
“美国不需要神棍!”
……
一声声呼喊,声嘶力竭,美国人这一次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对于这帮人来说,你骗他钱骗他财物,他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如果欺骗他们的感情甚至是信仰,那他们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上帝,这么热闹呀!”柯立芝嘴里含着叉子。眼睛瞪得鸡蛋一般,然后傻愣愣地对我说:“安德烈,你说现在美国都乱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总统现在在帝国酒店里面吃早饭,他们会不会也冲过来让我滚出美国去!?”
“噗!”我嘴里的牛奶喷了出去。
“你赶紧把东西吃完,然后我们就去市中心的大广场上去。这个时候我不出来行,你一个美国总统不露面,就等着民众把你扔进太平洋里去吧!”我笑得都快抽风了。
“说的是,我得赶快吃!”柯立芝大口小口地对付起了面前地食物。
他吃得风卷残云,我是饱了。
伸手拿过甘斯地报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我就懵了。
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抛弃了其他一切的消息。每份报纸都成了这次事件的专刊!
首先要说的是《洛杉矶时
这份洛杉矶最大也是西部最有名地报纸,今天竟然放刷而改用黑白印刷。
报纸的头版。没有任何的报道,而是一张巨大的黑白图片。
图片上,庇护十一世站在梦工厂第一影院的台子上,头上的教皇冠冕掉在地上,神情憔悴,头发蓬乱,眼神惊恐,他的身后,是愤怒的观众。
照片上。一行特粗地白色标题:“告:梵蒂冈教廷在这一天死去!”
黑白的版面,巨大的图片冲击,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告一般地凝重。《洛杉矾时报》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观点,显然十分的气愤。
在第二版,是《洛杉矶时报》主编道格拉斯亲自写了一篇长长的评论文章,语气十分的强硬。
“昨天,1927年515号。一座曾经在人们心目中无比崇高的大厦坍塌了!历史一定会记住这一天!这一天,因为一部叫《耶受难记》的电影,两千年来屹立在无数信徒和民众心目中的代表着终极幸福和光明地大厦坍塌了!但是对于它的坍塌,美国民众没有感到丝毫的难过,恰恰相反,他们拍手庆贺,无比愤怒!”
“两千年来,从罗马教廷到现在的梵蒂冈教廷,这个教会以及它下面的庞大的教会组织成为了世界的主宰,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精神上。它都对世界形成了其他组织无法比拟的影响!两千年来,从他们那里传出来地关于耶基督的故事,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亿万信徒!两千年来,基督教,这个如今世界上最大的宗教,俨然形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庞大的精神帝国!”
“但是在昨天,在1927年的515号,这个先前还牢不可破坚如磐石的庞大帝国,一下子土崩瓦解灰飞烟灭!《耶受难记》这部电影,让一个蒙蔽了2000年世界的神话,露出了:宗教骗子身上的虚假光环!庇护十一世,这个原名为阿希尔.拉蒂的意大利人,梵蒂冈教会的第257任教皇,昨天通过广播,亲口印证了这个事实,也亲手打破了他们辛辛苦苦构建起来的神话!尽管这是在他知道自己的话将被无数民众听到的前提下。”
“丑陋!可耻!这是我能想出来的评价梵蒂冈教廷的最合适的字眼了!我认为,历史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可耻也更罪恶的事情了!这个教会,这个组织,整整欺骗了我们两千年!我们不知道两千年中有多少人被蒙蔽,我们也不知道这两千年来,他们给多少人戴上了异端的帽子并且把他们送上的火刑台,但是我们知道的是,他们做出了一件无比罪恶的事情。”
“我觉得用《耶受难记》里面的一句台词能概括他们将来的命运,那就是‘他们不受父的诫命,犯了不可饶恕的罪,父必让他们做的事成为一场虚空!’。”
道格拉斯的文章,写的异常的强硬,口气也是极端的激烈,读起来十分地解恨。
紧跟着他的,是约翰.福特写的一片文章,如果说道格拉斯写的文章主要是针对庇护十一世针对梵蒂冈教廷。那么约翰.福特的这篇文章,重点则是针对我的这部电影了。
“安德烈.柯里昂如今已经成为美国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地一面旗帜!一面永远不倒的旗帜!一直以来,他的电影中闪烁出的那份对真理的追求那份对于道德、责任的追求,感染了我们无数人!如果说,《勇敢的心》中华莱士的那声‘自由’地呼声,成为了美国精神的代表而鼓舞了无数人的话。那么昨天,《耶稣受难记》中那声‘父呀,看我重现你地荣光!’的呼声,有可能成为所有电影中,最伟大的一句台词!”
“安德烈.柯里昂的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它的成功,在两个方面。首先,在抛却社会因素。我们单单来分析这部电影的本身就能发现,《耶稣受难记》不管从那个方面讲,都是一部史无前例的杰作!在故事情节上。安德烈.柯里昂并没有像西席.地密尔先生那样去表现耶的一生,他巧妙地只选取了耶.
正文 第506章 纷乱的媒体风暴(下)第507章 开庇护十一世的“后门”
翰.福特说的《耶受难记》最大的一个特点,是做到头的完美契合。
“我觉得,在好莱坞,能把场景和情绪做到完美契合的人,极少极少,而安德烈.柯里昂却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从他的第一部作品《色戒》开始,之后的每一部电影,安德烈.柯里昂都极其重视将电影所要表达的主体情绪,完美地通过画面来展现。《耶受难记》之所以在首映的时候,让所有观众这么疯狂,让他们对着银幕大声哭泣,完全不是因为观众多么傻,而是因为面对着那样一部电影,观众已经深深入戏,他们已经被带入了安德烈.柯里昂为其设置好了的浓厚的情绪之中。”
“可以说,梦工厂的电影,包括安德烈.柯里昂之外的其他导演,比如斯登堡、斯蒂勒、茂瑙等人,都明显带有悲剧意识。悲剧意味,已经在梦工厂的绝大多数电影中都有所表现,‘梦工厂的电影,都是让人流泪的’,用这样一句话来概括梦工厂的电影虽然不是全对,但是起码点到了梦工厂电影的一个特点。《耶稣受难记》,从头到尾,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悲剧,但是又不完全是悲剧,因为它有以个光明的尾巴,一个催人向上的尾巴。在电影当中,为了完美地展现这种情绪,安德烈.柯里昂在镜头的设置上可谓做足了功夫。”
“在选景上,怪异的幽暗的树林、弥漫的浓雾、朦胧地月光、暗淡的圣殿……这些景色都完美地把那种悲剧情绪烘托了出来,后面的耶的受刑和被钉上十字架,则以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展现出来。这种方式,是动态的,是富有冲击力的,这与前面的那种宁谧,那种幽深,形成了一个鲜明地对比,两者之间也达成了一种互动,在互动之中。整部电影的情绪就变得异常充溢起来。”
“《耶受难记》整部电影大部分是悲剧的,不过安德烈.柯里昂并没有让这种悲剧的清楚完全充斥每一个镜头,在电影中,他有意地加入了一下异常温暖的镜头,比如耶作木工和母亲嬉闹的镜头,比如玛丽亚记起耶小时候摔倒把他抱起来的镜头,以及耶最后复活走出坟墓走向朝阳的镜头,都让我们心里温暖无比。在这样地戏中。安德烈.柯里昂的处理方式就很不一样,可以说在前面的悲剧镜头是,光线暗淡的,画面是幽暗地。但是到了这些镜头的时候,面面明显柔和起来、明亮起来,这些镜头,如同一颗颗在黑暗中闪烁的钻石,越发显得这部电影是如此的灼灼夺目。”
“另外,在音乐的使用上,《耶受难记》也堪称经典。我们都知道梦工厂是有声电影的发明者,对于声音,梦工厂的导演们比好莱坞的其他导演更加注重。《耶稣受难记》中。大提琴和小提琴成为了两种最重要的伴奏乐器,这些乐曲出自上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奖地得主波特的之手,美得令人心碎。低沉而带有只敢的大提琴声每一次响起,都让我们心底的悲伤如河流决堤一般恣情满溢,而锐利的小提琴,却如同一把刀子。在我们的心头慢慢地锯,锯得我们心疼无比,却又是那么地尽兴,至于里面的笛声,尤其是风笛声,更是征服了所有人的耳膜,和画面融合起来,产生了无以伦比的震撼效果。”
“在这一点上,我尤其要说的,是《耶受难记》中古典配乐。一提到这个。可能所有人都会想到一首乐曲,巴赫的《马太受难曲》的那首女声咏叹调。这首古典乐曲,几乎已经成为了安德烈.柯里昂以及梦工厂电影的的标志,它出现在很多安德烈.柯里昂个人的作品当中,也频频出现在梦工厂地其他导演的作品中。”
“巴赫的这首不朽名作,本身就带有沉重的思想内涵,带有独特的意义,放在电影中,肯定会和电影的画面发生作用产生新的效果,但是这一次,我觉得这首乐曲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到位。因为《马太受难曲》本来就是为耶受难而写的,配上《耶受难记》这个题材,配上安德烈.柯里昂大师级的导演功力,所爆发出来的威力,是无比惊人的。我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前面的戏都在竭力忍住不让自己哭泣,但是这首音乐一响起的瞬间,我就不由自主地潸然泪下,而那个时候,电影院完全泪流成河,在好莱坞,能把赋予古典音乐以新的生命的导演,从来没有人比安德烈.柯里昂做得要好。“
可以说,在好莱坞,除了斯登堡、斯蒂勒、格里菲斯这些被我一手扶起来的梦工厂学派的嫡系导演们之外,约翰.福特是最能了解我的电影原则和创作手法的人,他对于《耶受难记》的分析,极为到位,也极其符合我的真实的创作想法,让我赞叹不已。
在用了巨大的篇幅分析完了《耶受难记》的艺术风格和拍摄手法之后,约翰.福特开始转向了这部电影的社会影响上来。
“我早就说过,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似乎天生就带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和艺术标准,这和安德烈.柯里昂这个人的性格是分不开了。从《色戒》开始,安德烈.柯里昂就一直把表现人性、表现这个世界的终极关怀、道德救赎、自由作为自己电影的核心。这个我们可以从《色戒》、《求救的人们》、《吸血鬼德古拉》、《勇敢的心》再到这部《耶稣受难记》以及其他梦工厂的一些电影完全可以看出来。”
“可以说,梦工厂出品的电影,不会是专门为了赚钱而拍摄出来的烂片,这,是梦工厂的骄傲,也是好莱坞的骄傲。《耶受难记》从没有开拍地时候就受到了巨大的舆论压力。在此之前,还没有任何一部电影任何一个导演敢对宗教下手,敢和梵蒂冈教廷唱对台戏。刚开始,我们几乎所有人心中都藏有一个疑问,认为这一回安德烈.柯里昂要惹上麻烦了,有很多人甚至为这部电影所要展现的内容感到不满和愤怒。但是安德烈.柯里昂坚持了下来,他没有气馁更没有退缩,而是勇敢地把电影拍完。并且冒着巨大的压力上映。结果是什么呢?结果他为我们展现了一个被蒙蔽了两千年的真理!他把一个历史上最大的骗局揭示了出来!我想这样的事情,在好莱坞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导演做过与此相仿的事情:凭借着一部电影就能影响世界,影响千千万万人们地实质生活,甚至是信仰!”
“某种程度上说,观众喜欢这部电影,观众对这部电影热情欢呼,这部电影的大获成功。出来它本身拥有的卓越的艺术功力之外,能和社会问题深
系在一起,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们好莱坞的导演们,太习惯把电影看成娱乐了。虽然这种看法在梦工厂崛起之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纠正。但是自傲好莱坞电影人的头脑中还是根深蒂固。有这样地思想,我们拍出来的充其量也这只是赚钱的胶片,而不会对社会产生任何的巨大地推动作用。在这一方面,安德烈.柯里昂是最成功的好莱坞人的代表。”
“《耶受难记》成功了,安德烈.柯里昂也再次成功了,他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启示,而这些启示是需要我们慢慢消化的。”
约翰.福特的文章,写的很长,但是字字句句都入木三分。分析的如此透彻,让我有一种得遇知己的感觉。
《洛杉矶时报》后面的篇幅,几乎都是评论文章,针对《耶受难记地》的,针对教会的,言辞全都很是激烈。
与《洛杉矶时报》相比。《洛杉矶论坛报》就更加尖刻了。
在这一期的头版,刊发了一副巨大的照片。
—
照片上只有一个被摔在地上的教皇冠冕。
标题是:“梵蒂冈骗子,滚出美国!”
主编利莫尔写地评论,极为尖刻。
“我读过几年的书,知道历史上发生过的很多丑陋可耻的事情,但是昨天晚上,这些之前我认为极为丑陋可耻的事情在一件事情面前,变得光明百倍!两千年的大骗局!又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人感到愤怒和悲伤的呢!?过去的两千年,无数人就在梵蒂冈教廷的鬼话之下,把自己的心灵虔诚地奉献了出去。他们朝那个头戴冠冕地教皇跪拜,把自己的财产和心灵都交给了他,却从来没有发现,他们是一群欺骗灵魂的骗子!”
“耶是伟大的,是义人,但也是悲哀的。他被一群骗子推到了教堂里最重要的位置,被彻彻底底当作了欺骗用的幌子。我在想,如果那个怀着对上帝的坚定信仰而走上十字架的耶,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现在知道他的那些徒弟们用自己来破坏自己信仰的诫命的时候,脸上将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耶死了,没有不可能复活了,他的这个表情我们也是看不到的了,但是我们可以在无数美国民众的脸上能看到,那是无比愤怒的表情,无比失望的表情!”
“我以一个美国公民的身份,一个毕生把真理和自由奉为最高准则的美国公民的名义,要求梵蒂冈骗子滚出美国去!这里是一块光明的自由的热土,不是魑魅魍魉摇头摆尾的地方!我也以一个美国公民的身份,呼吁我们亲爱的同伴们站起来,一起为把这群骗子赶出美国而努力!”
利莫尔几乎是出离愤怒了,他的文章后面,几乎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的著名的评论家都发表了相似的文章,这一期的《洛杉矶论坛报》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讨伐状,不知道庇护十一世看得这期报纸,会有怎样的想法。
《市民报》一直是我最欣赏的报纸,他们每一期都会和《洛杉矶时报》以及《洛杉矶论坛报》的内容截然不同,常常因为鲜明的角度和别开生面的选题受到读者地喜爱这一次,他们的报纸也是与众不同。
在《市民报》的头版上,放置着一排照片。
第一张是我的照片。是我在《耶受难记》中的剧照。第二张照片是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的照片。第三张是一张背面照,没有显现出被拍摄者的脸,那是大祭司地照片,第四张是一个手绘的壁画,上面是正在创造世界的上帝,只不过看不到他的脸。
这四张照片下面,是一行鲜红的粗体标题:“谁让梵蒂冈教廷倒了台!?”
“梵蒂冈教廷要倒台了,两千年来。他们修建了一座大厦,但是昨天晚上,这座大厦的基石被抽掉了,所以它要倒台了!这是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这让我们想起了一句好莱坞电影经常会用到的一句台词:光明最终会战胜黑暗,公主和王子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梵蒂冈教廷,这块遮住了天空整整两千年地乌云,终于消失了。我们看到那轮久违的太阳时,应该想一想,谁还给了我们一个晴朗的天空!”
接下来,《市民报》开始挨个分析。
“首先。安德烈.柯里昂,这个好莱坞最伟大的电影导演、好莱坞电影之父、美国公众和社会地良心,在《耶受难记中》中,在这场事件中,完全是耶附体,他亲手把火把抛向了梵蒂冈教廷苦心经营的那座大厦,将它付之一炬。他,是最功不可没的人!如果说两千年前,耶稣抱着让父的荣光重现点燃的决心上了十字架的话。那么今天,两千年后的今天,安德烈.柯里昂成为了耶,他用自己的电影,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地那份执著的精神。点亮了那盏被蒙蔽了两千年的火炬,把上帝的荣光重新撒向世间!可以说,安德烈.柯里昂是我们的耶,尽管他之前已经被封为了义人,但是我们还是要说,安德烈.柯里昂是一位和耶稣同样伟大的义人,他引领着我们走向真理!”
《市民报》关于我地评论,让我吐了吐舌头,前面的话我都还能接受,但是把我和耶相提并论。我可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评论完了我,他们又开始评论所罗门五世。
“梵蒂冈教廷这个大厦在美国倒了。我们要建立起来一个新的圣殿,而目前看来,最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宗教领袖的,就是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如果说安德烈.柯里昂一把火烧尽了梵蒂冈教廷的话,那么传统教派,这个一直坚持真理的教派,将让梵蒂冈教廷永远不可能死灰复燃,他们,将是梵蒂冈教廷在美国的终结者。”
而对于大祭司的分析,《市民报》写得很有意思。
“昨天晚上,一个穿着黑袍地老人,成为了最大的悬念。我想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向哪里去。我们只在广播里听到柯里昂先生叫他大祭司,庇护十一世叫他利末家的摩西,但是我们看到了连见到教皇庇护十一世都不弯腰的柯里昂先生向他下跪,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向他下跪,甚至嚣张跋扈的庇护十一世见到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这个黑袍老人,在最后时刻,亲手揭露了埋藏了两千年的大秘密。我们要问的是,他是谁!?”
“很多人说他就是上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耶受难记》中那个以旁白身份出现的上帝,声音和他一抹一样。他的所作所为,让我们很难不相信
上帝,因为他所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他所说的那些话上帝之外,恐怕没有别人能知道的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上帝。这位黑袍老人,这位黄金家族的大祭司,他给我们留下的谜团太多,太多!”
分析了一圈《市民报》把最后的原因放在了上帝这里。
“不管怎么说,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梵蒂冈教廷的倒台,是上帝的旨意。两千年来,父的荣光已经快要被这帮骗子遮蔽了,这一次,他要想当年创造世界那样,把自己的荣光重撒世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跨越这两千年的黑暗,把自己的心捧到他地面前。”
《市民报》的笔调和《洛杉矶时报》以及《洛杉矶论坛报》相比起来,是轻松的。但是在接下来的版面中,他们几乎把笔触伸向了所有的关键问题,比如梵蒂冈倒台之后美国将面临怎样的一个局面,黑袍大祭司到底是谁,传统教派怎样抬头等等一些列问题,都被他们赤裸裸地拎了出来,并且配发了大量的图片和文字分析。
“狗娘养的,这下热闹了!想不热闹都不行了!”柯立芝在旁边看着那些报纸。低头哼哼了一句。
“吃完了?”我问道。
“吃完了。”
“吃完了就走,现在还没热闹到极点,还得我们俩出面,再扇扇风点点火!”我站起身来,拿起了外套,对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
从帝国酒店地后门出来,我和柯立芝一路奔驰向洛杉矶市中心而去。
从好莱坞到洛杉矶,路上见到的。都是一幅幅人仰马翻的景象,几乎每个街区,人们都在冲击基督教堂,很多牧师和神父都被赶了出来。
“安德烈。这一下美国可就成为世界上不多的不接受梵蒂冈教廷领导的国家了。”柯立芝看着外面的骚乱,咂吧了一下嘴。
“看你挺惋惜的,要不要等会我在对民众谈话的时候说他们地总统对梵蒂冈教廷的遭遇深感惋惜?”我对柯立芝笑了一笑。
“别逗了,那样你不是让我死吗。”柯立芝笑了笑,突然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就很不爽。
“我发现你这个人挺能闹事的。”柯立芝突然说了一句没有来由地话。
“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明白。
柯立芝摊手道:“有你的地方,总是会有大的骚乱,上一次你煽动民权运动,结果差点把美国拖入了混乱的深渊。这一次,其实联邦政府也只不过想削弱一下梵蒂冈教廷的实力,让他们知道美国征服不允许他们对美国的政治、经济生活指手画脚,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规矩一点也就行了,你倒好,一下子把他们连根拔起。我算是服了你了。”
“总统先生,你那是小看了他的实力。”开车的霍尔金娜在前面接话道。
“对!说得一点都没错!我就是小看了他的实力!”柯立芝心有戚戚。
进了洛杉矶市,我拍了拍柯立芝地肩膀问他到哪里去。
“这个问题倒有点棘手,你说我们该到哪里去呢?”柯立芝皱起了眉头。
我笑道:“现在能去的地方,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洛杉矶市政府,第二个是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广场,最后一个就是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大教堂。”
“那你觉得去什么地方好一点呢?”柯立芝反问我道。
“这个具体要看你的意思了,洛杉矶市政府是比较官方的地方,你到那里说话。就带有很正式地意味,那就相当于代表美国政府了,去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大教堂,我们俩一讲完话,有可能民众会把那个教堂给拆了,这样以来,梵蒂冈教廷算是彻底被我们斩草除根了,至于去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广场,那里聚集的民众最多,我们俩在那里讲话,完全可以很轻松,讲完之后,那就看民众怎么做了。”我跟柯立芝分析了一遍,然后坏笑了一下。
柯立芝咧嘴道:“去洛杉矶市政府不行,那地方人少,顶多也就是请来一帮记者,没有气势,作用也不大,而去我也不想代表美国政府出来发言,我要以卡尔文.柯立芝的身份,一个美国普通民众的身份出来发言,去洛杉矶市政府也就不合适,至于去大教堂,那也不行,我还不想把事情闹腾到这种地步,再说,庇护十一世还在里面,万一民众把教堂拆了砸死了他,那我们可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虽然在美国人们已经认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但是在其他地方他俨然还是至高无上的教皇呀。所以,咱们还是去市中心的大广场吧。”
“行,那就去大广场!”我被柯立芝认真地样子逗乐了。
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广场,只要洛杉矶有什么大事情,这里肯定会聚集不少的人,这一次也是如此。
在通往大广场的路上。随处可以看见举着标语高喊口号地民众,他们如同一条条溪流,向大广场那里汇聚。
中途我们下车,柯立芝打电话给庞茂,让他带人把大广场布置一下,然后把媒体都请去。为了把事情闹腾大,我也打了个电话给洛杉矶一台的台长洛尔斯,让他把我和柯立芝要在广场上发言的消息通过广播发出去。
打完了电话。我们就躲在咖啡馆的一个角落里喝咖啡。
广播里播报了我和柯立芝要在广场上发言的消息之后,外面的街道上就沸腾了,民众纷纷向大广场涌去,一片混乱。
我们优哉游哉地呆了一个小时,感觉世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前往大广场。
到了大广场,庞茂等人早就在那里等待了,广场的最高处。那尊林肯雕像前,插满了美国国旗。
“上帝呀,怎么这么多人。”看着面前的景象,柯立芝发出了一声感叹。
大广场上。人头攒动,一眼望不到边。出现在广场上地民众的数量,甚至比去年的民权运动的时候聚集在这里的人数还要多。
放眼望过去,无数的标语在横在了人群之上,美国国旗、梦工厂的红龙旗、传统教派的教徽等等各种各样地旗帜都被举到了空中。
在广场周围的楼宇上,挂满了一幅幅巨大的几层楼高的条幅。这些条幅有《耶受难记》里地我扮演的耶的海报,也有很多写有文字的标语。其中最大的一块,就挂在我们身后的高楼之上,上面只写着一句话:“上帝至大。我父至大!”
看到我和柯立芝出现在高台之上,民众沸腾了,呼喊声响成一片。
“美国是美国人的美国,不是梵蒂冈的美国
“让骗子滚出美国去!”
“我们不需要神棍!”
……
一声声呐喊,震耳欲聋,
柯立芝站在我的旁边。脸上地表情极为激动。
这一次他站在这里,和去年民权运动的时候他站在这里完全就是两种迥然不同的心情。那个时候,台下的民众都对他有排斥心理,他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他知道万一自己少有差池,美国就会毁于一旦,但是现在,就完全是两样的了,今天,他是作为美国民众最拥护地总统站在这里的。那份骄傲和成就感,让柯立芝的脸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冲他笑了笑,指了指话筒。
这样的演讲对于柯立芝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所以他走上讲台握住话筒时所表露出来的那份大气和镇定自若,让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很喜欢看柯立芝面对公众发表演讲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民众安静了下来,偌大的一个广场,安静了下来,气氛紧张极了。
“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美利坚合众国第30任总统的身份站,而是以一个普通地美国公民的身份向乔治.华盛顿总统的离职演说中,他就曾经告诫我们,不要插手欧洲事物,美国人应该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脚下的这篇土地。一百多年来,我们是这样做的。我们用双手建设着我们的家园,我们从来没有去插手其他国家的事物,当然,除了十几年前的那次世界大战。”
柯立芝的话,口吻极其沉重,完全是在低诉。
“但是我们不插手别人的事物,不代表人家就不会向我们伸过手来。长久以来,美国联邦政府的在政治、经济各方面常常要受到另外一个势力的指手画脚,当然,这个势力不是一个政府。我很高兴地说,从昨天晚上开始,问题已经不存在了!”
“美国要自由!”
“让那帮狗娘养的滚出去!”
……
所有人都知道柯立芝嘴里的那个势力代表的是谁,所以都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
而站在他后面的我,则一下子变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直接就把老底给端了出来,没有一点的顾虑。
“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长久以来,在我的印象中。宗教,是一个很温和的东西。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小时候睡觉之前,妈妈是如何带着我向上帝祈祷。而无论是从宗教的本质上来说还是宗教对于民众地作用来说,都应该是精神上的,是完全纯粹的,但是梵蒂冈教廷却把这种纯粹变成了赤裸裸的世俗!”
“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组织已经根本不是一个拯救人们精神的教会,虽然他们平时也做做一些疏导人们心灵的工作。它更像是一个帝国。而教皇俨然就是这个帝国的皇帝和独裁者。”
“长久以来,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那就是,一个本应该负责开导人们精神的教会,却变得对世俗权力那么地渴望,处处对政府和民众做出根本不属于他们管理范畴的种种要求的时候,这个教会,还是不是真正的教会。”
“我很庆幸的是。昨天晚上,通过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我彻底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那就是:原来这个教会从一开始。就是欺骗者!”
“骗子!”
“可耻的骗子!”
……民众地愤怒算是被柯立芝彻底地激发了起来,有一些人已经开始焚烧庇护十一世的画像。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是幸运的,美国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比其他国家地人,更早地看清楚这群欺骗者的真面目!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应该对这群欺骗者采取何种措施!?”
“让他们滚蛋!”
“把他们赶到太平洋里喂鱼去!”
……
民众齐声呼叫,柯立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同胞们。我们美国人从来不惧怕什么,但是我们也从来不让人惧怕。对于梵蒂冈教廷,我们希望他们能从美国撤出去,撤到属于他们的地方去,如果这个地方存在的话。美国不需要他们,美国不需要一群欺骗者!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美国不需要骗子!”
“让他们滚回荒原去!”
……
民众欢呼起来。
柯立芝的话。完全说出了他们最想说的话,尽管柯立芝事先声明他不是以一个美国总统的身份发言地,但是这个时候,民众却把他说的话,当成了是美国政府对于梵蒂冈教廷做出的公开回应。
柯立芝的话,还没完。
“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我们现在还必须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梵蒂冈教廷走了,我们应该把灵魂交给谁。”柯立芝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交给万能的父!”
“交给传统教派!”
……民众高声答道。
柯立芝笑了一下。道:“在昨天,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担任了一个伟大地角色,这是个令人尊敬的教派,一个真正纯粹的教派,他们为了坚持真理,忍受了长久的压迫、打击,今天,我以一个美国普通民众的身份,向大家呼吁,让我们接受传统教派,接受来自父的荣光吧!”
“传统教派!父的荣光!”
“传统教派!父的荣光!”
……
民众们齐声高喊着同样的口号,振聋发聩。
我不知道庇护十一世如果听到这样的呼声听到了柯立芝地这份眼睛,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他手里的那枚权杖一定会掉在地上。
柯立芝的这番演讲,并不是很精彩,也不是很煽动人心,但是它宣告了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彻底覆灭,宣告从此之后,美国将是传统教派的天下。
对于梵蒂冈教廷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民众的欢呼让柯立芝很满意,他转身走下讲台,对我点了点头。
当我走上前去握住话筒的时候,下面传来的比刚才柯立芝上台要还热烈的欢呼声。
“柯里昂!”
“柯里昂!”
出现在广场之上的那些红龙大旗,全都舞动了起来。
“同胞们,1926年,我们站在这里自由为了正义的战争!在那场战争中,我们流血,我们付出了牺牲!如果我现在跟你们说,今天,在这个我们流血、牺牲的地方,我们还要发动一场战争的话。你们会不会勇往直前!?”
“会!”
“会!
……
“一年前,我们为自由聚集到这里,一年后,我们同样为了自由而再次举起我们的旗帜!上一次,我们是为了生存自由,这一次,我们是为了我们地灵魂得到自由!”
“在我准备拍摄《耶受难记》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了一部电影得罪梵蒂冈教廷值得吗?!我说值,因为我是为自由而战!而这世界上,又有什么比自由更加珍贵的呢!?同胞们,如果现在有人问你们,只是为了换一个教堂做礼拜,你们就得罪权势滔天的梵蒂冈教廷值得吗,你们会怎么回答!?”
“值!”
“值!”
……
“一年前,我们在这里实现了一代代人追求的民权自由。一年后,我们同样要在这里实现我们的灵魂自由!梵蒂冈教廷在昨天晚上崩塌了,这是他们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在之后,得到地惩罚!我们还要看到的是。这惩罚远远没有结束!远远没有!如果让我用一个词语来概括他们的最终命运的话,那就是:毁灭!完完全全的毁灭!”
“两千年了,他们蒙蔽了世人两千年!两千年是个什么概念?!两千年,沧海可以变成桑田,两千年,磐石可以化为碎沙,两千年里,这个教会让历史上出现了‘黑暗的中世纪’说法,火刑柱、异端审判、十字军东征……他们犯下的罪恶。罄绣难书!”
“两千年!太平洋的水可以勺尽,但是却勺不尽他们地罪行!两千年!美洲大陆的高山可以被搬走,但是却搬不走我们对他们的愤怒!”
“一年前,我们让自由之光在美国点亮,一年后,我们要把这群骗子赶出美国。赶到太平洋里,我们要让上帝的荣光招摇美国!”
“上帝地荣光!”
“上帝的荣光!”
……
“我们要摧毁他们盘踞在美国的所有堡垒,我们要他们化为灰飞,我们要想当年乔治.华盛顿和他的伙伴们一样,冒死像敌人发起进攻,向黑暗发起进攻,然后我们就能迎来朗朗晴空!”
“女士们先生们,同胞们,胜利属于美国!胜利属于我们!胜利属于真理!胜利属于我们至高至大的父!”
“胜利!”
“胜利!”
“胜利!”
……
我的讲话结束之后,广场的上空出现了长时间的久久不散的回响!然后。民众在一面美国大旗地带领之下,开始向一个方向涌去!
那个方向,是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大教堂的方向。
“安德烈,事情不会闹大吧?”柯立芝惴惴不安地对我说道。
我转身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膀说了一句差点让柯立芝晕倒的话:“我不知道。”
这一天,从上午开始,洛杉矶民众将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大教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乎所有民众都要求庇护十一世出来做出公开的道歉并且承诺梵蒂冈教廷撤出美国。
一开始,庇护十一世和尤特乌斯.克雷根本没有什么回应,他们只是躲在教堂里,一直不路面。
洛杉矶民众从上午一直等到了下午三点钟,见庇护十一世仍然没有现身,埋藏在他们心头的那团怒火,便喷涌而出。先是民众向教堂里面丢石头、果皮,然后民众抬来原木开始装撞门。
形势发展得越来越激烈。
而这个时候,我和柯立芝正坐在洛杉矶市政府庞茂地办公室里喝咖啡呢。
“安德烈,现在民众都开始撞教堂的门了,如果门被撞开了,庇护十一世会被撕碎的。”柯立芝指了指收音机对我说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笑道:“没事,庇护十一世是个怕死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能心平气和地不向我们求救,那就说明他有应对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说,庇护十一世会向我们低头?”柯立芝满脸疑问地说道。
我笑了笑,道:“你以为呢?现在大教堂被团团围住,没有我们的帮助,没有美国政府的庇护,庇护十一世就别想安全离开美国。想想也好笑,阿希尔.拉蒂本来想用‘庇护十一世’这个尊称来庇护信徒庇护教会,想不到现在他连自己都庇护不了了。”
在一旁的庞茂则笑着对柯立芝说道:“就算教堂的大门被撞开庇护十一世暂时也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为什么?”柯立芝有点不明白。
庞茂蘸着咖啡在桌子上画出了教堂地布局图,道:“那个大教堂我经常去,所以对里面的布局很清楚,从大教堂的大门到里面的主教居住的地方,一共有三道门,而去主教的房间下,还有一个地下室,那里也有一道门。”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庇护十一世这么能沉住气。”柯立芝松了一口气。
“庞茂,你小子怎么连尤特乌斯.克雷房间里有个地下室的秘密都知道!?难倒你和他有一腿?”我盯着庞茂阴阴地问道。
庞茂顿时叫苦连天:“我和他有一腿!?我就算是对男人有兴趣,也不会找他呀!”
“哈哈哈哈哈”,我和柯立芝都笑了起来。
二十分钟不到,收音机里传来了教堂第一道大门被撞开的消息。
我和柯立芝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庞茂桌子上的那个电话,等待庇护十一世打电话过来。
但是收音机里传来的另外一个消息,却让我们都傻了眼。
“愤怒的民众已经撞开了教堂的大门冲进了里面,但是我们看到的是,里面还有一扇门,这扇门是一扇厚厚的铁门,如果要想用原木撞的话,根本撞不开!”主持人的声音,显得很失望。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道铁门!?”我和柯立芝同时叫了起来。
撞不开门,庇护十一世就不会屈服,庇护十一世不屈服,那我和柯立芝不是白忙活了吗!?
“总统,安德烈,不要着急,我倒是有个办法。”就在我们皱起眉头时候,庞茂奸笑了起来。
“说!”
“我知道教堂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还有一个后门,我们可以开庇护十一世的‘后门’,这一下他肯定受不了!”庞茂十分淫荡地挤巴了一下眼睛。
正文 第508章 史无前例的大乱 第509章 柯里昂宗教大变革
后门,什么后门?”柯立芝问道。
庞茂笑了起来:“总统,在那个大教堂的旁边有个巷子和大教堂相连,巷子的里面就有一个后门,从那里可以直接通到教堂的内部,如果我把这个消息给散出去,保证让庇护十一世五分钟之内就打电话过来。”
庞茂说完,我和柯立芝两个人都咧了咧嘴。
“你手下不是有很多警察在场嘛,让他们‘误导’一下。”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
庞茂拿起了电话,拨了个号码,吩咐了一通。
然后我们就开始边听收音机边等庇护十一世的电影。
“听众朋友们,可以听见现场的呼声嘛,刚才有几个洛杉矶的市民在教堂后面的巷子里发现了通向教堂内部的一个后门,现在我们正在赶往那里……哇,已经快给撞开了,看来大家马上就能冲进去了,如果庇护十一世真的在里面,那会出现什么后果!?”主持人的语气变得十分兴奋起来。
柯立芝呵呵大笑:“这下有庇护十一世好看的了。”
果然,五分钟不到,电话铃响起来了。
庞茂接过了电话,听了一会,然后把电话交给了柯立芝。
“是庇护十一世。”庞茂忍俊不禁。
柯立芝接过了电话。
“原来是教皇陛下呀,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柯立芝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
“柯立芝总统,我要求你以美国总统的名义出面制止这群暴民对教堂的攻击,确保我地人身安全,否则你们美国政府会有麻烦的!”庇护十一世的吼声。我坐在好远能都听得到。
“教皇陛下,这个不太可能。美国是讲法律的地方,那些民众没有触犯什么法律,我无权制止他们呀,再说,他们带着上帝正义的呼声,我就更不可能去阻止了。”柯立芝的回答让我都快笑得抽风了。
“柯立芝总统,我警告你。我是教皇,梵蒂冈教会的教皇!等我回到了欧洲,你们美国政府会受到各国政府声讨的!”庇护十一世地声音,尖锐而凄厉。
柯立芝呲哄了一下鼻子:“教皇陛下,让美国民族停止对教堂冲击很好办呀,你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不就行了嘛,那样省时又省力,不然即便是我出面阻止都不可能。你也是知道的。去年民权暴动,洛杉矾那么多警察都被砸得屁滚尿流还死了那么多人,就别说我了。”
柯立芝的话,五分是客气。五分是恐吓。
“让我做出道歉?!做梦!纯粹是做梦!”庇护十一世挂上了电话。
“卡尔文,你刚才的话怕吓到了庇护十一世。”我笑了起来。
庞茂在旁边苦着脸说道:“庇护十一世这回不买账,我们该怎么办?”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道:“庇护十一世现在就是纸老虎,他以为民众不会把他怎么样,在他心里还把自己当作至高无上的教皇呢,所以他在和我们打心理战,可等会让他看到民众冲进去地样子,他就会知道民众不是和他弄虚作假做做样子而是要动真格的了。”
“可是如果庇护十一世死扛到最后也不屈服。民众把他打出个好歹来,那我们怎么办?要知道尽管现在他在美国成了过街老鼠,但是在其他地方,可还是至高无上的教皇呀!”庞茂心里有点打鼓。
“没事,庇护十一世这个家伙我算是看透了,就是个怕死的人。所以咱们就等着他地电话吧。”柯立芝显然赞同我的想法。
“撞开了!后门被撞开了!现在我们进入大教堂的内部,从这里可以直接通往主教室,我们可以看到,有民众正在撞门,可以肯定的是,庇护十一世和主教尤特乌斯.克雷都在里面。”收音机里传来了主持人气喘吁吁的声音。
丁铃铃,主持人这边说完,那边电话就响了。
“看来这位教皇太怕死了,我本来还以为他还能坚持一下的,这才刚撞门他就投降了。”柯立芝呵呵直笑。接过了电话。
“总统先生,你叫你的人维护好现场保护我的安全,我愿意接受他们的条件。”话筒里传来了庇护十一世哭丧地声音。
“乐意为教皇陛下尽力。”柯立芝忍住笑意回答道。
“总统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庇护十一世的口气和刚才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那种低声下气,和他的教皇头衔十分的不相称。
“教皇陛下尽管吩咐,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的,我们立刻就办。”柯立芝装起了好人。
“我希望美国政府能给我安排一架直升机,护送我回到加拿大去,否则我宁愿被打死,也不会接受他们地要求。”庇护十一世吼道。
柯立芝转脸看了看我,我对他点了点头。
“这个虽然有点困难,但是应该还能做得到的。”柯立芝挂掉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洛杉矶警察涌进了大教堂控制了教堂周围的形势,然后梵蒂冈教堂第257任教皇庇护十一世被警察们像托一条死狗一样从主教室里面托了出来。
然后,在大教堂外面的广场上,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这位惊魂未定的教皇,在铺天盖地的愤怒的吼声中,屁滚尿流地发表了声明。
“我,梵蒂冈教廷第257人教皇,庇护十一世,对于昨天晚上所说的话向全体美国民众表示道歉。”庇护十一世的声音在广播里听起来颤颤巍巍。
“说清楚些!你在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话!教会到底没有没欺骗我们两千年!?”
“耶是不是义人!?是不是被你们教会抬上了神坛!?”
……
民众一片沸腾。
我不知道庇护十一世面对着民众会是怎样地一个神态,不过从收音机里传来的他的那哆哆嗦嗦地声音来看,应该被吓得不轻。
“我……我承认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是对上帝的亵渎。现在看来,耶是个义人。不过他被抬上神坛,不是我的过错,不是我的过错!”
“你们梵蒂冈教廷愿不愿意撤出美国!?”
“愿意。我一回到梵蒂冈就马上和主教们商议从美国撤出的相关事宜。”
……
收音机里面的庇护十一世哪里还是什么教皇,分明就是一个面临审判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懦夫。
这天晚上,在洛杉矶警察地护送之下,庇护十一世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被护送上了开往加拿大的飞机。他来的时候,受到的是那么热烈的欢迎。走的时候,却落得一身的臭鸡蛋和唾沫,
壤之别。
—
也是这一天,美国几乎所有的广播台都转播了庇护十一世在洛杉矶发表地声明,各大报纸杂志都出了号外,纷纷对这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的报道,报纸上,庇护十一世颤颤巍巍的照片被登在显著位置。
这件天大地事情。不仅受到了美国所有媒体的关注,自然也引起了包括路透社等等这些欧洲大的通讯社和各国媒体在美国的分部的注意,他们纷纷向欧洲的总部发表着这次事件的详细消息。而美国各大广播台,在美国政府的授意之下。开始把广播对准了欧洲。庇护十一世那天晚上在《耶受难记》的首映式上说地话,以及他在大教堂门口做的声明,全部通过各种方式,传到了欧洲。
这天晚上,美国总统柯立芝也在庇护十一世离开之后,乘专机飞往华盛顿。
518,庇护十一世的录音讲话,在欧洲各国开始大范围的传播,接过震动了整个欧洲。使得民众陷入了巨大的思想混乱当中。民众纷纷要去本国教会出来解释,要求了解真相,而梵蒂冈教会在庇护十一世没有回来之前,保持缄默,他们召回了所有红衣主教,开始商讨如何应付这次史无前例的危机。
在欧洲。随之也出现了两方面地意见,绝大多数的信徒对教廷极为失望,梵蒂冈教会的威信也因此在欧洲降到了极点,而传统教派则开始迅速抬头,随之也出现了传统教派信徒大增的消息,很多原本是基督徒的民众开始转而投向了传统教派的怀抱。
519号,美国总统柯立芝代表联邦政府对全世界发表了通报,宣称美利坚合众国不欢迎梵蒂冈教廷,梵蒂冈教廷在美国的教堂,将全部暂时收归国有。统一进行管理和改造然后下发给传统教派。
柯立芝的这个通报,再一次震动了世界。如果是之前很多人,特别是欧洲的民众认为他们收到的消息还只是传言地话,那么美国政府的这个通报显然证实了他们收到的消息的真实性。
522,庇护十一世回到梵蒂冈,但是他回到驻地之后,马上躲进了教廷里面再也没有露面。
525传统教派教会的所有主教在洛杉矾教会所在地举行了“传统教派复兴第一次主教会议”,在会议之后,传统教派发表了一系列的声明。
首先,他们正式宣布传统教派将在世界各地揭露梵蒂冈教廷的本来面目,并宣布梵蒂冈教廷为异端。
这也是两千年来,传统教派正式开始在公开场合向梵蒂冈教廷宣战。
其次,传统教派教宗所罗门五世宣布,515这一天,被定为“复兴日”以纪念上帝的荣光在这一天重新降临,与此同时,传统教派在他们接收到的所有美国教堂里,接受全体民众的忏悔和祈祷,并且重新给信徒按照传统教派的方式进行洗礼。
第三,传统教派教宗所罗门五世宣布我——安德烈.柯里昂为义人,他们把我的名字列上了传统教派的法典,并且把我的画像,挂到了各个教堂的“义人祠”里。
第四,传统教派正式宣布玛丽亚修女为预备教宗,现任教宗所罗门五世一旦逝世,她将成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
第五。传统教派重新颁布的新的《圣经》,在新地《圣经》里,《新约》全部被删掉,只保留《旧约》,此外,他们还对于一些列的教义、仪式做出了严格的规范。
最后,传统教派宣布传统教派和所有信奉上帝耶和华为唯一真神遵守牠的诫命的教派和平共处。
可以说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倒台之后,传统教派崛起的速度是史无前例的。首先,民众对梵蒂冈教廷痛恨之极,在深感受骗的同时,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希望有一个新地可以信奉的对象,而传统教派在他们心目中就成为了正统。其次,美国政府也对传统教派大力扶持,不但把收在手里的原来的梵蒂冈教廷下面的教堂全部交给了传统教派,美国国会还拨款60亿美元资助传统教派。而传统教派自身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在美国也是很有实力,所以三者一结合,就使得在短短的一周不到的时间里。传统教派迅速取代了原来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地地位,成为了美国宗教界的领袖。
而对于我来说,最让我吃惊的还是所罗门五世把我宣布成义人,并且写入了法典,要知道,享受这样待遇的人,在传统教派地法典里面,也只有亚伯拉罕、摩西等人。
530,《耶稣受难记》的贝由飞机紧急运到了梦工厂在法国嘎纳的欧洲分厂。在那里,一批批的新的拷贝被赶制了出来,并且迅速被运送到了高蒙公司旗下的新改造好的有声电影院开始向欧洲观众放映。
和《耶受难记》的拷贝一起被运到欧洲分厂的,还有弗拉哈迪拍摄到地庇护十一世在首映式上以及在大教堂上发表声明的相关影像,这些影像被制作了一部纪录片,名字为《一个帝国的毁灭》。这部纪录片。片长一个小时,里面通过介绍关于梵蒂冈教廷的相关历史资料,配上庇护十一世的相关影响,解释了梵蒂冈教廷一个两千年的巨大骗局。
这部纪录片免费和《耶受难记》一起捆绑放映。
可以说《耶受难记》和《一个帝国地毁灭》在欧洲的放映,无疑是等于给欧洲原本就混乱的局面加了一把火,凡是放映影片的电影院门口,都排满了长队,人们甚至带着铺盖在电影院门口等待,为的就是要看到电影。
而肖塔尔和巴拉更是和高蒙公司的领导层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那就是把放映机搬到了各个城市的广场放映《一个帝国的毁灭》。一时间。法国的各大城市顿时万人空巷,与此同时,更多地人要求能看到《耶稣受难记》。
64号,我向肖塔尔和巴拉发去了指令,要求他们联合也将《耶受难记》免费向公众放映。虽然这样做,使得梦工厂和高蒙公司都不可能因为这部电影在欧洲赚到大钱,但是这也给了梵蒂冈教廷致命的一击。
而肖塔尔和巴拉更是把我的这个想法发扬光大,他们和高蒙公司进行了磋商,成立40支流动放映队,开始带着《耶受难记帝国的毁灭》的胶片在欧洲各大城市流动放映。
电影所到之处,立刻掀起了更大的动荡和混乱,欧洲民众在这两部电影的影响下彻底疯狂了,很多人都开始冲击本地的梵蒂冈教廷旗下的教堂,而传统教派更是和我们相
,在欧洲大陆展开了名为“我父复活”的声势浩大的速壮大自己的实力。
欧洲大陆,顿时陷入了历史上少有的宗教大混乱当中。
对于我们的咄咄逼人的进攻,梵蒂冈教廷也展开了抵抗和反击,但是他们的反击都是在私底下进行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梵蒂冈教廷毕竟屹立了一两千年,欧洲又是他们的根据地,实力庞大的他们展开的反击,也是威力无穷的。
首先,他们把欧洲各国的教区都整合起来,统一组织人员对我们的流动放映和传统教派的活动进行抵制。
其次,梵蒂冈教廷开始向欧洲各国政府施压,要求他们对民众进行安抚和镇压,要求他们把《耶受难记》和《一个帝国的毁灭》划为禁片禁止在欧洲放映,他们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把梵蒂冈教廷受到了冲击减小到最低。但是欧洲各国政府也不是傻子,面对这沸腾的民众,政府根本就是对梵蒂冈教廷地要求不闻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和梵蒂冈教廷关系极好的意大利政府执行了梵蒂冈教廷的决定,但是马上就遭到了全国范围内民众的抗议,在抗议活动中警察打死了两名示威者,接着又引起了全国的动乱,让意大利政府吃尽了苦头。其他国家看到意大利的这种情况,更是不愿意按照梵蒂冈教廷的要求去做。一时间让梵蒂冈教廷焦头烂额。
但是这一切混乱,到了6月7号,随着一个消息的传出,潮。
这个消息就是:梵蒂冈教廷第257任教皇庇护十一世逝世!
67号,从梵蒂冈教廷传来了一个震惊全世界地消息:一世凌晨逝世。
教皇逝世,这样的事情别说在现在这样的敏感时期,就是在平常也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庇护十一世的死,因为他的美国之行。因为他的一系列的言辞让梵蒂冈教廷陷入了绝境而立刻引来地量的猜忌。
梵蒂冈教廷的解释是:“教皇庇护十一世本来就心脏不好,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此次美国之行,遭到了巨大地打击。让教皇的身体健康急剧下降,6月7号凌晨,教皇在安静中进入天国,没有任何的;
梵蒂冈教廷的正式发言,表面上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语气中却显然在谴责美国,他们的发言,透露出来的一个潜在的信息就是美国人应该对教皇的死直接负责。
这样的发言一出,欧洲和美国同时出现了谴责美国地浪潮。尤其是在欧洲,很多铁杆基督徒们身穿黑色衣服为庇护十一世守灵,很多报纸也在为庇护十一世唱挽歌,罗列了庇护十一世一辈子坐的几十条“好人好事”,号召信徒们在关键的时刻站起来守护梵蒂冈教廷,这些报纸中。意大利的媒体最多。
庇护十一世的死,成为了梵蒂冈教廷的救命药,他们可是利用这个机会扮出一副受害人地模样收买信徒的同情心,同时开始反击。
原本一边倒的局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大多数人对于庇护十一世的突然逝世变现出了巨大的疑惑。
而欧洲各大媒体也都纷纷猜测庇护十一世的真正死因,其中以英国的第一大报《泰晤士报》的观点最具代表性。
这梵蒂冈教廷宣布庇护十一世死亡的第二天,泰晤士报在头版头条刊登了名为《谁是害死了庇护十一世的凶手?》地大篇幅的文章。
文章分析道:“教皇庇护十一世的突然身死,显得十分的蹊跷,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庇护十一世肯定不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经过我们的记者的详细调查,庇护十一世虽然心脏有点问题,但是绝对没有到随时会身死的地步,在两个月前的健康检查中,他的心脏还没有任何的大问题。”
“既然庇护十一世不是死于心脏病,那么为什么梵蒂冈教廷会在昨天有那样的言论呢?其中的道理不言自明。可以说,庇护十一世在美国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言行,已经让现在的梵蒂冈教廷陷入了绝境,如果处理不好的,这个统治了我们心灵两千年的帝国将彻底轰然坍塌。但是在教皇的录音、录像以及安德烈.柯里昂卓越的影片《耶受难记》的面前,梵蒂冈教廷的一切努力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在这个时候,庇护十一世完全成了梵蒂冈教廷的一个最大的潜在危险,只要有他在,那么梵蒂冈教廷就有覆灭的危险,所以,梵蒂冈教廷自己对庇护十一世下了黑手。”
“让我们来好好想一想,庇护十一世的死,会给谁带来最的好处。梵蒂冈教廷的发言的潜台词,谁都能听得出来他们认为美国人应该对庇护十一世的死负责,但是仔细分析一下我们就可以做出一个结论:庇护十一世的死,还美国人根本没有半点关系。首先,在这件事情上本来就庇护十一世和梵蒂冈教廷错了,排除宗教上的原因,从法律的层面讲。庇护十一世已经承认了梵蒂冈教廷是一个两千年的骗子,美国人做地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也是正义的。其次,庇护十一世如果死了,对美国人没有任何的好处,他们自然也不会干这种让自己惹上麻烦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行事的风格。”
“既然不是美国人,那么剩下来只有一个可能:梵蒂冈教廷自己做的了。可以看到。几个月前还是至高无上地教皇的庇护十一世,现在对于梵蒂冈教廷来说,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毒药,如果他死了,不但可以杀人灭口将庇护十一世本人之前的一系列言行和梵蒂冈教廷划开,而且更可以利用这件事情,为摇摇欲坠的梵蒂冈教廷争取同情,他们也可以借此反击。来保护自己的地位和现有利益。”
“梵蒂冈教廷的这种做法,彻彻底底让我们感到了失望。如果在此之前我们还对这个教会组织还抱有一点点的尊敬的话,那么他们亲手害死了他们地最高领袖的凶手一般的做法,和他们成日里宣传的那套。实在是差之甚远,而通过这件事情,我们也更加清楚地看到,这个宗教组织,其实和各个国家地政府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是世俗的,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利益做出任何事情,不管他们做的事情和不和他们信守的一贯原则相抵触。”
“梵蒂冈教廷的这种做法,是愚蠢的。也是让我们极度希望的。他们的这种做法,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安德烈.柯里昂地《耶受难记》里面的内容完全是真的,纪录片《一个帝国的毁灭》里面的所有内容也都是真的,而已经死掉地庇
世所说过的话,无疑更是真的。梵蒂冈教廷看来已路。”
《泰晤士报》作为英国第一大报。也是欧洲几个大报之一,影像巨大,他们的这篇文章立刻就得到了很多报纸的赞同,继而,在欧洲的每个国家里,几乎所有报纸都在探讨庇护十一世的死,除了少数的和梵蒂冈教廷联系紧密的报纸赞同的梵蒂冈教廷地做法之外,大部分的报纸都站在了《泰晤士报》的这一边,大部分的民众也都站在了《泰晤士报》的这一边。
梵蒂冈教廷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让自己陷入了难堪的境地。
“老大。梵蒂冈教廷里面的这群神棍也太毒了吧!竟然把自己的最高领导人给弄死了。”梦工厂的办公室里,甘斯听着广播,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一旁的雅塞尔笑了起来:“你现在才这知道他们毒呀!?告诉你,对于梵蒂冈教廷来说,教皇这个位子和古罗马皇帝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古罗马的皇帝呢,表面上看教皇威风凛凛,但是实际上掌握大权的还是主教团,他们才是梵蒂冈教廷的真正主人,对于一个教皇来说,如果他对于教会有益,那么教会自然愿意去支持他,但是一旦这个教皇对梵蒂冈教廷成为了阻碍甚至是像庇护十一世这样已经对教会形成了绝大的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历史上,教皇利奥五世被关入监狱谋杀,若望十二世被谋杀,本笃六世、若望二十一世、卜尼法斯八世等等死在主教团手里的教皇多不胜数,可以说干掉教皇是梵蒂冈教廷历代主教团必修的功课,也是他们最拿手的,在这一点上,他们倒很像是壁虎。”
“雅塞尔说得对,这一次完全是教廷先自己把庇护十一世干掉,然后又把责任推到美国人的头上。”格里菲斯也直点头。
“老大,我们也总该做一点事情吧,不能这么束手待毙,应该反击。”甘斯挥舞着手臂道。
“怎么反击?”我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道。
“这个……”甘斯嘟囓着嘴,瘪了下去。
“老板,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柯立芝去办吧,联邦政府处理这样的事情来,比我们要有经验得多。”雅塞尔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主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办,我们还是要负责一些小事情的。”我笑了笑,然后对甘斯说道:“通知巴拉和肖塔尔,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收买、拉拢欧洲的各大媒体,只要这些媒体站在我们这一边。那就意味着大部分的民众站在了我们这一边,如此以来,我们也就高枕无忧了。”
69号,美国政府在白宫正式对于教皇庇护十一世地死应,柯立芝愤怒地对梵蒂冈教廷杀人之后栽赃陷害的事情进行了谴责,称梵蒂冈教廷的人是“无耻的骗子和杀人凶手”,并且宣布了一个让所有美国人大快人心的消息:冻结梵蒂冈教廷在美国的所有账户和资本,将这些钱收归国有用于投资公众设施的建设。
柯立芝的这一招。算是高明到极点了。要知道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地账户里面的钱以及进行的投资的资本,可是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把这么大一笔钱白白地踹倒美国联邦政府的腰包里,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不但让自己白白得到了巨大的好处,还因此得到了民心,这对于联邦政府来说,可是一举多得地好事。一时间。联邦政府的威信急剧飙升,柯立芝的人气更是如日中天。
美国这一手,顿时也引起了其他国家的注意。既然美国这么干都没有问题,那说明自己如果这么干地话。应该也行。梵蒂冈教廷的钱,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所以在美国政府发布消息的第三天,也就是号,英国政府宣布将对国内梵蒂冈教廷的所有账户和投资进行审核,一旦发现可疑的有问题的资金,英国政府将收归归国有。
英国人历来就擅长做这种事情,而且他们很精明,没有像美国政府那样直接宣布将梵蒂冈教廷的钱全部吞下。他们知道英国和美国不一样,美国远在千里之外,无论梵蒂冈教廷怎么折腾都不会对美国形成什么打击,但是英国就不同了,如果英国政府敢堂而皇之地把梵蒂冈教廷的钱全部扣掉,那以后他们可而就麻烦了。所以英国政府找了一个很好听地而且梵蒂冈教廷根本挑不出来刺的借口:审查。说是将有问题的钱收归国有,可是有没有问题说到底还是他们说了算。
接下来,法国、德国等国政府也相继发布了相似的宣言,毕竟现在是困难时期,所有国家都为财政忙活得焦头烂额,这么大一笔钱,不拿白不拿。
对于各国政府如此的举动,梵蒂冈教廷是叫苦连天,但是却有没有任何的办法,甚至连公开地谴责都没有。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吃个哑巴亏。
本来作为一个宗教机构,投资什么房地产、石油、银行之类的事情就和他们的身份很不相称,这些钱也都是秘密投资的,梵蒂冈教廷哪里敢把它们拿到阳光下晒。他们的不吭声,倒是让各国政府十分的满意,三下五除二,梵蒂冈教廷在各国的资金算是损失掉了极大一部分。
而在我的指示下,巴拉和肖塔尔更是在欧洲大肆收买、拉拢媒体,各国媒体更是想尽办法对梵蒂冈教廷进行揭露,反正这样做他们的发行量会大幅度的提高,又赚到了名气,如此名利双收地事情他们自然乐意做。
于是乎梵蒂冈教皇在各国投资的实际情况、他们的那些来自民众捐赠的钱用到了哪里等被揭了出来,结果引发了民众对于梵蒂冈教廷更大的不满。
要知道,民众捐钱给梵蒂冈教廷,可不是一般的捐钱,其中带着巨大的宗教意味,这些钱他们认为是圣洁的,但是现在当他们看到这些钱被投资在了银行、实业等各个方面甚至成为了黑钱,这可是他们接受不了的。
梵蒂冈教廷万万没有想到,本来他们认为能凭借是庇护十一世身死的事情打个漂亮的反击战,但是事实是,他们的这个把戏不但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反而让梵蒂冈教廷在经济上和名誉上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尤其是经济上,梵蒂冈教廷百分之八十的资产全部落入了各国政府的手中,这可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梵蒂冈教廷之所以长时间稳稳地把其他的教派踩在脚底下,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财大气粗,有钱,就意味着有大量的教堂,有大量的信徒,有大量的
这些东西一多。自然就会有更多地钱。如果说先前让梵蒂冈名声大损的话,那毕竟没有伤到他们的根本,但是现在,手头的最重要的资本损失惨重,梵蒂冈教廷彻底伤了元气。
611号,来自意大利的红衣主教爱格诺.帕卡里被选为梵蒂冈教廷第260教皇,称庇护十二世。
到了这个时候,梵蒂冈教廷算是明白了。要想重新振作,一定要先把自己给搞得壮实了,而挑选新的教皇竖立新地形象,就成为了梵蒂冈教廷面临的当务之急。
这位庇护十二世,在长相上比庇护十一世要好得多,在出任教皇之后,刚刚过完51岁生日的他,立刻开始以新任教皇的身份开:各国。
庇护十二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首先接见信徒和民众,他走访街区,探访教堂,给民众祈福。靠着他脸上的灿烂笑容和他的美丽,很快让欧洲民众认可了这位教皇,而先前的庇护十一世的留给教廷地种种阴影,在这位新任教皇的光芒之下,慢慢地被遮盖了起来。
而庇护十二世上台之后,对于美国也重新采取的新的措施。他取笑了之前庇护十一世对于美国地种种指责,取消了庇护十一世把我划为异端的通谕。这让欧洲民众觉得这位新教皇十分的大度、宽容,而在美国国内,民众对于这位新教皇取消我的异端身份的做法也是极为欢迎。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对这位新教皇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梵蒂冈教廷的这一招,干得很是漂亮,但是这场宗教风波并没有这么简单地过去,争论、斗争还是起起落落。
1927年5到7底,后来的历史上。事件为“柯里昂宗教大变革”,两个多月里,因为一部电影,整个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大混乱中。
经过两个月多月地纷扰争斗,到7月底的时候,事态已经明朗并且渐渐平息下来。
这一场宗教大变革的结果是,梵蒂冈教廷的势力退出了美国,美国国内,传统教派成为了无可争议的宗教领袖。而在欧洲,梵蒂冈教廷损失重大元气大伤。不仅丧失了绝大多数的资产,名声降到了极点,更让传统教派钻了空子,在英国,传统教派地实力本来就异常雄厚,通过这场运动,传统教派打了个翻身仗,取得了在英国的统治地位,在欧洲大陆,的其他各国,虽然传统教派没有最后压倒梵蒂冈教廷,但是在法国、德国,基本上可以做到和梵蒂冈教廷平分秋色,梵蒂冈教廷原本在欧洲的优势完全丧失了,只是在意大利和地中海区域,梵蒂冈教廷还依然保留着它的绝对的霸主地位。
可以说,这场宗教变革,是梵蒂冈教廷历史上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最沉重的打击,让他们一下子从绝对霸主的宝座上摔了下来,想恢复往日的绝对荣光,已经不太可能,他们只能慢慢地恢复自己地名声,慢慢地让时间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污点。
而传统教派,完全是最大的受益者,它也因此从原先的一个饱受梵蒂冈教廷压迫的最大的一个反对教派一举成为了和梵蒂冈教廷平起平坐的大教派,而且这个教派在人民的心目中地位极高。
梵蒂冈教派虽然实力大损,但是他们毕竟有2000的历史在,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而传统教派,虽然实力和声望大增,但是刚刚崛起,需要修整,所以双方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了停战。因此,在7月底的+:
而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情就算到此结束了,以后他们两个教派如何,那是他们的事情了,我只是个拍电影的,也管不了这么多。
不过梦工厂在这次大变革中,收益同样巨大,《耶受难记》的放映,带来了7000多万美元的利润,而且公司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字,在美国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称号,而在欧洲,更是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和赞扬。
“柯里昂宗教大变革”结束了,但是好莱坞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在这次年中电影档期中,米高梅电影公司的《万王之王》虽然投资巨大,但是评论一般,完全淹没在《耶受难记》的光环当中,不够西席.地密尔的导演功力,还是受到了电影界的一定程度的肯定。
而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第一部电影,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捉美记》则是一匹黑马,几乎让所有好莱坞人都大跌眼睛。
这部电影,虽然在《耶受难记》的巨大影响之下,票房只有万,但是却受到好莱坞电影界和电影评论界的一致称赞,希区柯克以他独特的视角和几近完美的镜头表现力,政府了好莱坞。
“我们十分惊喜地看到,好莱坞又崛起了一位优秀的电影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这位来自英国的电影人,在《捉美记》中的那份流畅,那份对于镜头和场面调度的卓越的把握能力,让我们深为折服。而让我们感到最为惊喜的,是希区柯克在电影中对于心理的变现能力,他是一个用摄影机来研究现代心理变异的一个精神病专家,他对于悬念的把握和表现的功力,在好莱坞很少有可以与之媲美的导演。这个英国来的电影人,将毫无疑问成为好莱坞电影界的‘悬念片’第一导演,如果有可能的话,还会成为新的大师。”——《洛杉矶时报》。
《洛杉矶时报》对于希区柯克的评价,算得上是最有代表性的评价了,希区柯克的第一部电影,虽然票房没有赚多少,但是名声却是打了出来。
这对于梦工厂来说,不是件好事,但是我暂时没有精力研究这个了。
因为有另外的一件事情够我忙活的了。
正文 第510章 教宗去世 第511章 杜鲁门驾到
. + 世在洛杉矶传统教派教廷所在地去世。
比起庇护十一世被人暗害,教宗所罗门五世的去世可是充满了荣 耀,所罗门五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了,两个月来,在这场“宗教大变革”当中,老头子硬挺着主持传统教派的各种事物,甚至连续去了好几次欧洲,来回这么一颠簸,身上的老毛病就都出来了。
8 2号的早晨,天还没亮,我就接到了玛丽亚修女打来 是所罗门五世不行了。
带着霍尔金娜匆匆地下楼,开车一路急奔,到了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已经是早晨六七点钟。
晨曦,这个时刻在诗人们的诗歌中是代表新生的时刻,但是对于所罗门五世来说,却不是。
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和梵蒂冈教廷的所在地是截然不同的。梵蒂冈教廷是繁华的雄壮的,一千多年的建设,让梵蒂冈教廷处处都金碧辉煌,而传统教派的教廷所在地,是在洛杉矶南方靠海的山里。
一个名为何烈山的山崖之上,矗立着一座高大雄壮的教堂,没有十字架,只有代表传统教派的教徽。
教堂周围,是连绵一片的建筑,据说里面图书馆、居住区很是齐 全。
我们去的时候,在通往何烈山的道路两旁站满了人,所有人都面朝着教堂的方向静静站立。
传统教派的教廷我从来没有来过,当车子缓缓停在教堂门前地大广场上的时候,我立刻被扑面而来的悲伤、凝重的气氛震撼了。
不大的广场上挤满了人。足足有上千,而教堂四周的山岗上更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一副,站在晨光里,默立着,嘴里小声祈祷。
这些人中,有原本地传统教派的信徒,也有先前是基督徒后来改信传统教派的信徒,但是不管是什么身份。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 伤。
所罗门五世在信徒中的威望是极其高的,这个老头不仅受传统教派信徒的极大尊重,也受到其他教派的信徒乃至一般民众的尊重,所以对于他地即将离世,很多人的内心都是很沉重的。
教堂之上,传统教派的那个巨大地旗帜在风中呼啦啦作响。那是面巨大的白色的旗帜,上面的图案是两把交织在一起的权杖,权杖下面绣着两个大大的交织在一起的S。那是所罗门五世的标志,有它在教堂 上,就说明教宗在教廷,如果教宗出访的话。这面旗帜是不会出现地。
从教堂的最高的两个窗户上,脱下来两个鲜红的巨大的条幅,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希伯来文字,问了旁边的一个教廷里地牧师才知道,那两个条幅,只有在教宗死之前才挂出来的。听了完了牧师的话,再看看那两个条幅,我的心前所有为地酸楚了起来。
虽然我和所罗门五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几个月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十分的亲密,所罗门五世以他正值、纯粹的性格获得了我的尊敬,而我,也成了他最好的一个朋友,如今这位可敬地长者就要去世,不能不让我眼眶发酸。
我的出现。自然引起了那些传统教派的信徒的注意,看到我,他们都齐齐行礼。我被所罗门五世封为义人,在这样的场合,我也不是什么导演的身份,他们自然也就要向我行礼。
跟着牧师走近大门,在院子里曲曲折折的走廊里穿行,然后走到教廷中间的一个大花园里。
这个大花园的所在地,可能是整个教廷最高的地方了,位于山崖的顶端。8月份。正是鲜花盛开的时令,里面开满了一种纯白.+到这种花,我微微笑了一下。
蓟花,出现在《勇敢的心》和《基督受难记》里面的那种花,是我最喜欢的花,也是所罗门五世最喜欢的花。
我还记得我和所罗门五世第一次见面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第一次看到我的电影,就是《勇敢的心》,当看到里面的蓟花的时候,尤其是看到里面的苏格兰高地的时候,他的眼角就湿润了。
所罗门五世是苏格兰人的后裔,所以对苏格兰人喜欢的这种花,情有独钟。
他跟我说起这些话的时候,是个还算健康的老头,那个时候蓟花还没有开。现在蓟花开了,而且开得十分的繁茂,他却要离去了。
“教宗一直念叨柯里昂先生的名字,柯里昂先生,请进。”牧师把我带到一栋两层高的小楼跟前,指了指门。
不大的小楼,只有两层高,从外面十分的古旧,如果不是牧师告诉我,我真的想象不出一个教宗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
霍尔金娜留在了外面,我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静,一楼下面站着二十多个主教,一个个穿戴整齐,都是最正式的主教袍。传统教派的主教袍和梵蒂冈教的主教袍不一样,梵蒂冈主教的袍子都是红色的,而传统教派的主教袍子却是一洗纯白,几十个主教站在楼下,分为两列,那份肃穆,扑面而来。
看着我进了房间,所有人都向我鞠躬行礼,然后在他们的带领之 下,我上了二楼。
一进入二楼的房间,我顿时有点呆了。
玛丽亚修女在,洛杉矶市长庞茂在,格兰特在,而在所罗门五世的床前,大祭司竟然也在。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然后庞茂和格兰特代表市政府致意之后,退了出去。二十几个主教加上我们一行人,立刻把房间塞了个满满当当。
“安德烈,过去吧。”玛丽亚修女眼眶通红,冲我点了点头。
我缓步来到所罗门五世的床前。此时的所罗门五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血色,洁白的须发更是让他显得无比地苍老。
“安德
来了,我还以为我看不到你了呢。”见到我来了, 上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
“教宗……”我拉住所罗门五世的手,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罗门五世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大祭司。道:“我的日子算是到头了,等一会我就要去侍奉父了,这么多年来,自从当上了传统教派的教宗,我就从来没有懈怠过,做的一切的事,都遵守父的诫命,到了今天。终于看到了父地荣光重新在世界显现,我也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听了他的这句话,房间里很多人顿时泣不成声。
所罗门五世费力地对站在旁边的一个主教挥了挥手,那个主教捧过来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玛丽亚修女双膝跪在所罗门的床前。潸然泪下。
主教打开了盒子,呈现在里面的,是一个纯银打造的教皇冠。
所罗门五世在我和大祭司的帮助下,费力地捧起了那个教皇冠冕,然后把它戴在了玛丽亚修女地头上。
“玛丽亚,你是耶 的后人,也先后受过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洗礼,可谓身上留着最大的三个教派地血,今天。我尊从至高至大的万能的父的旨意,任命你为传统教派的新教宗,教宗名为玛丽亚一世,希望你能牢记父的诫命,播撒父的荣光。”所罗门五世十分困难地完成了这个传位仪式,然后就靠在床上喘起了粗气。
—
戴上了教宗冠冕的玛丽亚修女。不,玛丽亚一世,举着权杖站起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地主教跪倒一片。
所罗门看到主教们的跪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安德烈,把窗户给我打开,好吗?”所罗门看了旁边的窗户一 眼。
我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一阵清风吹来,房间里顿时一凉,充满了早晨特有的气息。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花草的芳香。
所罗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
他看着窗外,两眼发直,目光深邃。
窗外,东方地天空已经发白,马上就要日出了,远远的望去,都是山林,更远的地方是烟波浩渺的大海。
“安德烈,你知道我的真名是什么吗?”所罗门看着我,突然问 道。
“不知道。”我笑了起来。
所罗门神情地望着外面的大海,道:“我和你一个名字。”
“不会吧!?教宗也叫安德烈!?”我惊诧道。
所罗门笑了起来:“是呀,我也叫安德烈。小时候,我在苏格兰高地生活过一段时间,每天的这个时候,我就醒了,然后带着狗出去玩,那个时候的苏格兰高地,大风飞扬,太美了,比你的《勇敢的心》还要美,玩耍过后,总能听到妈妈在家里喊我:‘安德烈,安德烈,吃饭 了,吃饭了。’,现在想起来,那是多么快乐地时光呀。”
所罗门靠在床上,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仿佛像个孩子。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高高的一望无垠的苏格兰高远,普天高地的大风之中,草叶飞扬,风中飘荡着风笛的声音,一个孩子带着狗在草里穿行,可这个孩子是所罗门,还是我自己呢?
“安德烈,安德烈,这个名字,代表着我的过去,却有代表着你的现在和未来。”所罗门对我招了招手,然后旁边的主教捧上来了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纯银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两只交织在一起的剑的徽章。
所罗门把那个徽章别在了我的胸前,然后用虚弱的语气对我说道:“安德烈,我任命你为传统教派的护教大萨拉,如此以来,你也就是传统教派和原始教派的双层大萨拉了,希望你能在我走之后,好好庇护这个教派。”
然后所罗门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大祭司,恭敬地说道:“大祭司,我要走了,还是比你先走一步,不过就像安德烈在《耶 受难记》结尾的那段字幕所说的。满怀着希望与信心,这一刻,我是多么的幸福 呀。”
大祭司紧紧地攥着所罗门地手,老泪纵横。
“玛丽亚,打开留声机吧。”所罗门对玛丽亚说道。
玛丽亚打开留声机,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流水一样悠长悲伤的风笛 声,那是《勇敢的心》里面的风笛声。
一瞬间,巨大的悲伤涌上了的我心头。
所罗门靠在穿上。神情地望着窗外,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他的嘴里轻轻地叫着这个名字,不知道是叫我,还是叫那个在苏格兰高原的大风里穿行地孩子。
窗外,一轮红日喷薄而出,自大海之上冉冉升起。遍撒条条金光。
站在床边,我看到那些金色的光线映红了所罗门五世的脸,映红了他洁白的呼吸和头发。
“安德烈……安……德……烈……”所罗门五世的手,在阳光照进来的瞬间。重重地落了下去。
风笛声充溢着整个房间,远远地向外飘去,向大海飘去,向大海那边的一个叫苏格兰的遥远地高地飘去。
教堂上空的那面巨大的所罗门五世的旗帜缓缓地落了下来,它在风中啪啪作响仿佛是是在哭泣,又仿佛是在为一个可敬地老人送行。
“呜……………………”教堂的庭院里,响起了音乐声,那是传统教派的人在唱葬歌。
看到教堂上那面代表所罗门五世的旗帜落下,教堂的四周顿时出现了巨大的祈祷声: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地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赐给我们饮食,赦免我们的罪,因为我们也赦免凡亏欠我们的人。不叫我们受到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让一切该来的来,一切该去的去。”
……
无数的祈祷声汇聚在一起,仿
而来地海浪,在教堂的上空久久激荡、回响。
在这无数信徒的祈祷声中,在早晨的第一缕晨光当中,在悠长的苏格兰风笛声中,在蓟花的淡淡的幽香当中,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走完了他人声的旅程。
那面绣有两个“S”的旗帜缓缓从教堂地上空落下。在此之前,它在这篇土地上飘扬了整 40年!
它降落了,但是不是陨落,因为在它之后,一面崭新的绣有两个 “M”的旗帜冉冉上升!
在晨曦当中,那面崭新的旗帜呼啦啦作响,那么朝气蓬勃!
这事业还在继续,这世界还继续阳光普照,就让逝去的人,安息 吧。
“安德烈.阿协尔,上帝的爱子,传统教派的教宗所罗门五世,我遵从父的旨意引你入天国!自此以后,你将享尽上帝的荣光,安坐在他的身旁!阿门!”大祭司一边潸然泪下,一边给所罗门五世做起了祷告。
而站在旁边的我,却闭上了眼睛。
风笛在耳边想,我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大风呼啸的苏格兰高地。
所罗门五世逝世之后,传统教派举行的盛大的葬礼,他的遗体被安放在教廷的圣摩西大教堂里接受所有信徒的悼念。
美国联邦政府也随后宣布全国将半旗致哀,柯立芝也亲自出息了所罗门五世的葬礼。
8 7号,所罗门五世的棺柩葬在了圣摩西大教堂的地下 里,安葬着众多历代传统教派的教宗。
这个可敬的老人,终于安息于父的光芒之中。
一连几天的时间里,我都呆在何烈山教廷,直到所罗门五世的葬礼完成、大祭司给玛丽亚正式加冕。
所有的这些事情办完之后,我和大祭司站在山岗上看日落。
大祭司眯着眼睛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夕阳,笑着对我说道:“安德 烈,看见了嘛,我就像那个夕阳,很快也会离开了,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我咧了咧嘴,笑道:“大祭司,别开玩笑了,我还想由你主持我的婚礼呢!再说,你走了,谁接你的班呀!?”
大祭司哈哈大笑:“接班人我已经选好了,现在我心里也是了无牵挂了,你要结婚,可得趁早。我可不一定等得了。”
我笑着走道大祭司的旁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小声道:“大祭 司,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这小子,我可是大祭司,你就这样和我勾肩搭背。”
“这有什么?在父面前,所有人都上平等的。”
“说不过你,有什么问题。问吧。”
“教派里面有没有规定一个男人取了很多老婆,是违反诫命地?”
“你不会想娶很多老婆吧!?”
“我就是问问,到底算不算违反诫命!?”
“这个,关于这个教派里面都是没有什么要求,而且我们的先祖很多都是有好几位妻子的。”
“那就是说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个老婆了!?父呀,我是多么的爱你!”
山坡上传来的我的鬼哭狼嚎声。
“大祭司,你们说迁移了,恐怕迁移的地方离洛杉矶不远吧。”我看着大祭司。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迁徙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地?”大祭司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这个很简单呀,如果太远的话,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所罗门五世的葬礼上。”
大祭司笑着点了点头。
“快说说,迁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大祭司看了看远处的大海。说道:“那个地方你去过呀?”
“我去过?”看着大祭司望着大海一脸神情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挺隐秘的才是,难倒在海上?!
如果真的在海上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是个岛屿?而洛杉矶附近地岛屿,除了我在拍摄《好莱坞故事》的时候到过圣卡塔丽纳岛之外,就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大祭司,难倒你们迁徙到了圣卡塔丽纳岛?”我低声地问道。
大祭司没有回答,而是学着我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这部电影拍完了,宗教这场变革也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大祭司一边看着大海一边问我道。
“继续拍电影呗,临时还没有想好拍什么,我也想休息休息,这段时间太累了,等到十月份左右地时候,我再拍摄一步电影竞争第二届哈维奖吧。”我咧嘴笑了一下。
大祭司看着我嘴歪眼斜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身为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双重大萨拉,也没个正行。对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圣卡塔丽纳岛找我,还有,赶快结婚,趁着我没死还能给你主持婚礼,就这一两年吧。”
大祭司仿佛已经预料自己快要不久于人世一般。说话的语气异常解脱。
“别逗了,我这么年轻,结婚怎么着也得在十年八年之后,大祭 司,好好活,你看看,这世界多么光明。”我指了指大海,一脸的坏 笑。
所罗门五世的葬礼虽然让我有些难过和失落,但是也有一丝欣慰和喜悦,毕竟所罗门五世是在满足中幸福地离开人世 大的荣耀,这样的死,是值得庆贺的。
从何烈山教廷回来之后,我就忙着处理公司地各种事情,虽然宗教大变革的已经渐渐过去,但是公司里面因为这场变革所带来的各种琐碎的事情,还是把我忙坏了。
9 的时候,滚石音乐公司的经理拉克劳.穆尔维告诉我他们准备在 洛杉矾为他们扶持地那个乡村歌手开一场个人音乐会,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在美国各地陆续举办。
这个消息让梦工厂里面的人都很高兴,所以在11号开演 天,我带着公司里面的人偷偷混进了歌迷的队
人群里跟着那些狂热的歌迷一起鬼喊鬼叫,算是过足 唱会的瘾。
从演唱会回来,大家累得快要半死,我哼着刚刚学来的乡村小调迈上阶梯的时候,看见甘斯站在上面。
“老大,来人了。”甘斯捂着嘴巴道。
我们去看演唱会地时候,这小子牙疼没去,就留在了公司里面。
“谁呀?”我一边上楼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白宫来的,哈里.杜鲁门。”甘斯的一句话,让我差点两腿一软 从楼梯上摔下去。
“杜鲁门来了!?”我圆睁两眼,大声问道。
甘斯被我这神态搞得一脸奇怪的表情:“是呀。晚上七点到地,我和雅塞尔去接的,现在在办公室里等你呢,怎么,你们原先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我笑了起来。
“不认识那你刚才怎么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一脸惊讶加激动的表 情!?”甘斯盯着我,有点不相信。
我嘿嘿一笑,撒了个谎:“我也是听柯立芝说过这家伙。说是比他还要好色,属于那种凡是母的统统都放过的人。”
“不会吧!?我看人家挺绅士的!”甘斯立马叫了起来。
“绅士通常都是外表斯文内里禽兽,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深有体会的呀。”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
上得楼来,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雅塞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人交谈。见我进来,雅塞尔赶紧站起身来向那人介绍我。
“杜鲁门先生,这就是我们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那个人转身。恭敬地握住了我的手。
身材比我略矮,但是也还算魁梧,穿着格子西装,记着黑色的领 带。衣服笔挺,里面的衬衫雪白,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政府工作人员的作风,十分注意自己地形象。
头发摸上发膏整整齐齐地梳个分头,额头很大,使得他的那张修长的脸看起来很是舒服,戴着一副金丝眼睛,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个人。和后世我看到地杜鲁门,完全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身上缺少那份大气,那份霸道。想一想,这也可能和他现在的状况有关系,他现在只是个政府小职员。还不是美国总统。
看到未来的美国总统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爽。
我亲热地拍了拍杜鲁门的肩膀,道:“哈里,我等你等得开始望眼欲穿了!这下好了,你总算是来了,你要是不来,我可就要疯了。”
杜鲁门显然被我的这份热情弄得手足无措,他长大嘴巴,愣了一 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柯里昂先生。本来我是打算提前一段时间来的,不过总统担心我把事情办砸,就让我在白宫呆了一段时间,好好研究了一下阿拉斯加大油田的计划,做到胸有成竹之后,才放我过来,而且总统也说了,这段时间你也忙,我提早过来地话,肯定更是乱上加乱。”杜鲁门腼腆地笑了一下。
“卡尔文这个狗娘养的,就会擅自作主,谁说我忙了。”我哈哈大笑,指了指沙发让杜鲁门坐下。
然后我就看到杜鲁门睁大了双眼,显然他是为刚才我当面骂柯立芝的话震动了。
从柯立芝当然过来加盟梦工厂,杜鲁门就已经知道我和柯立芝的关系极其不一般,但是他没有料到我和柯立芝的关系那么好,好到可以相互嬉笑谩骂的程度。
“哈里,你知道这次来,我要让你干什么吗?”我眯着眼睛,端起了一杯茶。
“知道,这个总统都说了,他让我帮助柯里昂先生在阿拉斯加站住脚。柯里昂先生,我想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地经理,我的顶头上司是谁?”一提到工作,杜鲁门就两眼放光,表情极为激动,典型的工作 狂。
我和甘斯相互看了看,同时笑了起来。
杜鲁门被我们笑得不知所措,呆了起来。
“哈里,你没有顶头上司,如果是有的话,那就是我。”我喝了一口茶,笑道。
“……!”杜鲁门的脸上,露出了我预料之中的震惊加兴奋加喜悦的表情。
作为一个在官场上混过一段日子的人,杜鲁门显然从我的话中听出了潜台词。他没有顶头上司,那就意味着他将是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了,这样地好事,又怎么可能不让他激动、兴奋呢。
杜鲁门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一个想干大事的人。他出身不好,既没有资产过亿的大财团的老爹,又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他当过兵,一战过后跑到老家当了十年的农民,好不容易想做生意了。结果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最后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往政坛上发展,靠着他地能力,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当了个密苏里州下面一个县的法官,如果不是因为历史发生变动的话,他现在还应该在那个乡下小城当个小公务员呢。
他很幸运,被柯立芝看中,到了白宫当上了众多顾问中的一个小顾问。在别人看来。能在白宫里面工作,那是十分荣耀的事情了,开始的时候,他也这么想,但是当他在里面工作了久了,才明白,所谓的顾问,和打杂的没有什么区别。除非做到总统地高级顾问有出路之外,像他这种低级顾问是根本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的。而要想在白宫那样一个地方,没有过硬的背景就想爬到高级顾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成了杜鲁门苦恼的一个原因。
柯立芝让他帮助梦工厂拿下阿拉斯加油油田的事情,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首先,梦工厂和我——安德烈.柯里昂的名声如今在美国可谓一时无两,如果能在里面工作的话,肯定会大大提高自己地知名度,而知名度这东西,对于一个政客来说,实在是
了。
其次,梦工厂虽然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电影公司。但是杜鲁门比谁都知道它已经崛起成了美国西部的一个新兴的起那力巨大的财团,加上柯立芝和梦工厂地看起来极度亲密地关系,那就意味着梦工厂将是一个拥有辉煌前景的公司,在这样的公司里面历练,远远比在白宫的资料室里查资料要好得多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地是,通过了解,敏感的杜鲁门明白了阿拉斯加油田对未来美国影响巨大,如果他负责这个项目,并且做得成功的话,即便是离开了梦工厂。也会受到那些大财团的支持,有了大财团的支 持,要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那可就太容易了。
所以,杜鲁门到梦工厂来,是带着一副巨大地希望来的,他希望在这里能找到自己需要的一切,当他听出我要任命他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的时候,那份激动和惊讶是自然会有地,因为原先他预料自己顶多也只会当一个副手罢了。 .这么大的事情,任谁都不会交给一个 理解不多的人。
对于我而言,杜鲁门心里的想法我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他在政治上的野心,我更是比他自己都要了解。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手下有过大野心地人,但那紧紧是局限于拍电影之上,因为梦工厂是一个团队,一个人有野心了,必然会打破这种团 结,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放弃了希区柯克的原因,但是在其他方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但欣赏杜鲁门在政治上的野心,更看到了他的这种野心对于梦工厂的好处。
杜鲁门是一个有能力做总统的人,而且他肯定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坐上总统的宝座,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如果梦工厂仅仅想发展成为好莱坞的一个电影公司地话,或许不需要太多的政治靠山,但是如果梦工厂想成为一个大财团的话,那么在政治上,一定要拥有自己的话语权。而现在,杜鲁门可能就是我培养的最好的人选,也将是梦工厂崛起的一个契机。
如果我支持他,把他一步一步推向成功的话,那无疑也就是将梦工厂推向成功和辉煌。
但是这一切,前提是,杜鲁门必须是一个梦工厂人,而且是从内心就认定自己是一个梦工厂人,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也就是说,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征服他的心。
想要征服一个人的心,是很困难的,尤其是一个未来美国总统的 心,但是庆幸的是,我十分了解杜鲁门的脾气,知道该如何对他下手。
杜鲁门这个人,性格和柯立芝一样,不拘小节,直爽,你要和他耍心眼,他也会和你耍心眼,你要和他打官腔,他也会和你打官腔而且比你打得还要好,而你要是和他肝胆相照,他就能把自己的心掏给你,在这方面,柯立芝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选择了直接和杜鲁门摊牌。我要在他人声感到最失望最没有希望地时候,给他所有想要的东西。这种做法,好比在沙漠中给一个快要渴死地人一桶清水,对方心中的那份感激。是巨大的。
“哈里,你知道这个阿拉斯加油田地重要性吗?”我看着杜鲁门,咧嘴笑道。
杜鲁门点了点头:“知道!这次地质队发现的这个油田,储量十分的巨大,即便是在美国全国的所有大油田中。也能排得上名次,而且阿拉斯加那地方,还不止这一处,能在那里站住脚。就意味着未来大有可为,说不定还可以因此而诞生一个像洛克菲勒财团一样的超级大财 团!”
杜鲁门十分激动,说话地时候,嘴唇都在抖。
我笑了笑。道:“我说的是你知道这个油田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 吗?”
“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杜鲁门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道:“知道,这对于梦工厂地壮大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如果成功了的话。梦工厂肯定会成为西部数一数二的新兴霸主。”
我哈哈大笑,摇了摇头。
“柯里昂先生,我说得难倒不对吗?”杜鲁门看见我摇头,疑惑地问道。
“哈里。你说地是有道理的,但是你远远没有认识到这个新成立的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对于梦工厂的重要性。”我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无比郑重起来。
“请柯里昂先生赐教。”杜鲁门坐直了身体。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沉声对杜鲁门道:“哈里。你知道这个石油公司为什么取名为洛科特克吗?”
杜鲁门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到那时我知道洛科特克好像是柯里昂先生祖先地姓吧。”杜鲁门看着我,恭敬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哈里,你说得没错,我给公司取名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就是想让这个公司成为梦工厂走向成功地希望和起点,洛科特克家族的辉煌,我要在这个公司上面看到它的影子,这个公司的确将是梦工厂壮大地一个契机,但是你想象不了它对梦工厂有多重要。”
我走过杜鲁门的跟前,在他身边的坐下。然后盯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哈里,这个公司是梦工厂的命!”
“柯里昂先生,这……”杜鲁门愣了,他看不出来这个新成立地石油公司怎么会变得如此重要。
我叹了一口气,道:“好莱坞的事情你不太清楚,现在整个好莱坞都处于风口浪尖,少有差池我们的黄金时代就要划为灰飞,这样的局 面,都是洛克菲勒财团捣鼓的,他们不但成立了雷电华。更是将他们无比雄厚地资金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里面来,想尽办法想把好莱坞变成他们的后花园,而一旦洛克菲勒财团成功了,其他的财团更是会一拥而 上,到时候,我们这些电影公司恐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在
公司当中,我们梦工厂因为种种原因变得首当其冲, 菲勒财团要解决的首要目标,他们解决了我们,也就基本上解决好莱坞了,你也知道,梦工厂虽然还算有点实力,但是和洛克菲勒财团相比,简直就是一条小鱼和鲸鱼比重量,所以如果我们想存活下去,想保住梦工厂,保住好莱坞,就必须想尽办法壮大自己,而这个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就成为我们能短时间内壮大自己的一个最大的希望,我说的,你明白不?”
杜鲁门看着我,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变得无比的凝重。
我看杜鲁门一眼,拍了拍他地肩膀郑重地说道:“哈里,我是在把自己的命把所有好莱坞人的命交道你的手里,你明白吗!?”
我的这句话,犹如一支锐利的箭,一下子击中了杜鲁门的心,对于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人来说,这样的话,让杜鲁门激动得眼角湿润了起 来。他攥住了拳头,看着我坚定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配合梦工厂完成这个公司在阿拉斯加的落脚!”
杜鲁门的话,让我摇了摇头:“哈里,你要记住,你不是在配合梦工厂,你要把这个公司当成自己的理想去做!我很欣赏你,非常的欣 赏。我也知道,你在政治上十分的上进。想做出一番成绩,而凡是在政治上有所成就地人,都是有背景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我们梦工厂会助你完成这个理想,不管这个理想最后会不会实现,我们都会把你当成梦工厂的一员!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市长、州议员、州长、国会议员、总统,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你一步步地走向成功,而 你,有这份信心吗!?”
我的一句句话,让杜鲁门完全卸掉了原本罩在他身上地那层外壳,等我说完的时候,这个原本不太习惯表露自己真感情的人,顿时流下了泪水。
给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一碗饭,这碗饭。也许别人认为没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那就意味着一切。
杜鲁门现在就是棵无依无靠的小树,突然找到了我们这块沃土。并且我们给他输送水分和养料让他成长,他,怎么可能不感激涕零。
“柯里昂先生,不,老板,我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梦工厂的一员,而且永远当成梦工厂的一员!”杜鲁门呲哄了一下鼻子,大声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当成梦工厂地一员,而是你就是梦工厂的一员!”
“看来我们梦工厂又要多一张吃饭的嘴了。”甘斯在旁边说的一句话。让我和杜鲁门同时笑了起来。
“老板,我想知道咱们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把我当成了自己 人,杜鲁门说话也就不再顾虑了。
我笑道:“新公司已经注册完毕,相关地人员我已经给你配备齐 全,设备也整装待发,明天我就在董事会上任命你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这下,你就放手去干吧!”
对于我来说,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已经注册成功,在杜鲁门来之前,我也已经让甘斯配备了相关的自愿和设备,人员设置上虽然仓促了一点,但是基本上算是从梦工厂里抽调出了一批精兵强将给杜鲁门搭了个班子,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杜鲁门笑了笑。措手道:“老板,我觉得现在还有点为时过早,我有一个提议,当然这只是参考。”
“说。”我笑眯眯地挥了一下手。
杜鲁门皱紧眉头道:“我想先带一队人去考察一下,把那里的情况摸清楚了再动手,毕竟我们对那里的实际情况还一无所知,如果全部把设备、人员都带去,怕出现什么问题。”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哈哈大笑。
杜鲁门说得很有道理,现在阿拉斯加油田的计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帆风顺的,但是毕竟那还只是柯立芝给我的一个消息罢了,对于阿拉斯加当地地种种情况,我们根本就不了解,油田在什么位置,到底有多大的储量,周围的情况如何,有没有运输线路,有没有足够的工 人……这些问题都是值得去考虑的。看起来都是小问题,但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错误,带来的将是极为麻烦地困扰。
现在如果我们没有在摸清情况的条件下就把人员和设备都带过去,那无疑就很冒险的。
杜鲁门的这个考虑,我不得不佩服他思维的周密性。
杜鲁门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道:“老板,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
看着杜鲁门着急的样子,我笑了起来:“不急不急,明天叫甘斯陪着你去。
“好的。”杜鲁门转身和甘斯就要走出去,却被我叫住。
“哈里,我有一件重要的是事情要问你。”
正文 第512章 惜别老友 第513章 前进!《夺宝奇兵》!
老板,什么事情?”杜鲁门停住了脚步,转脸问我道
我笑了一下,低声道:“我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是民主党的人是吧?”
杜鲁门点了点头:“不错,我是民主党的人,七年前入的党。”
我对他挤巴了一下眼睛:“所以呀,有空你把党退了,然后我在拉你去见洛杉矶市长庞茂,由他和我介绍你加入共和党。”
杜鲁门这下明白了我的用意,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之情。
“老板,我……”杜鲁门看着我,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哈里,如果你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选对党派可是一个关键,现在民主党一盘散沙,民意骤降,在里面出头的几率不大,共和党就不一样了,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你在洛杉矶加入共和党,我也可以在一两年之后把你弄到市议会去。”我摊手道。
“老板,我明白了!行,等明天把正事办完,我就去退党!”杜鲁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亲自带着杜鲁门到了新成立的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公司的厂址就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旁边,挨得很近,这个地方是二哥帮我选定的,距离市中心不近不远,最重要的是和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挨在一起,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在这几天力,杜鲁门亲自挑选了前往阿拉斯加考察的人,并且对他们的具体要做的工作进行了布置,他对事物地缜密的计划和把握能力,让我啧啧称叹。
之后。我更是带着他参加了一个市政府的酒会,在会上,我把杜鲁门加入共和党的事情给庞茂说了一说,庞茂当然同意。酒会之后礼服还没托就召开了洛杉矶共和党分部会议。一致通过杜鲁门入党。
就这样,历史上身为民主党人地第33任总统哈里.杜鲁门,>:|被我变成了共和党人。
815,洛杉矾码头风和日丽。天气很好,是个适合远航地日子。
一艘名为“霍尔”的大船停靠在码头。上面的飘扬着巨大的红龙旗,那艘船,是二哥的运输公司最大地船,因为这次杜鲁门前往阿拉斯加调查,被我借了过来。
前往调查的人一一上船。各种装备也被一一运了上去,杜鲁门被梦工厂人包围着,一声声的叮嘱让他满脸微笑,仅仅几天。他就已经和梦工厂人打成一片无论走到那里都以梦工厂人自居了。
上午九点。汽笛声下,这艘巨大的船舶缓缓驶离洛杉矶码头向阿拉斯加行进。
“上帝保佑他们能带回来好消息!”甘斯站在我的旁边祈祷道。
“老大,就让杜鲁门一个人去,你难倒就一点都不担心?”旁边地胖子低声问道。
“担心什么?担心他完不成任务?放心吧。这家伙还是很有能力的。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小菜一叠。”我哈哈大笑。
胖子嘟囓着嘴摇了摇头:“老大,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知道他有能力,我担心地是杜鲁门会不会和我们一条心。他一个人过去,没有人制约、监督他,如果他耍什么手段地话,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道:“胖子,记住这一点。如果你想让别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替你效死命办事的话,你就必须给予对方足够的信任,让他觉得你是他的坚实后盾才行,疑神疑鬼最后只能让事情截然相反。懂吗?”
胖子打了个哈欠:“我懂,可这种事情太麻烦了,我呀。还是只适合拍电影,这样地事情我管不了,还是你和甘斯操心吧。”
哈哈哈哈,旁边地雅塞尔等人看着胖子那幅嘴脸,都笑了起来。
杜鲁门带着考察队走了,带走了我无限的期望。
当我回到公司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安德烈,赶紧到市政府来。”电话里,格兰特的声音异常的急促。
“怎么了?被人抢劫了?”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开始调戏起他来。
格兰特急道:“没空你给开玩笑,赶紧过来。有大事。”
“什么大事!?”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格兰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如果是平时的稀松的小事,他根本不会这样。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来,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格兰特挂掉了电话。
我立刻被格兰特弄得懵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心急火燎的!?
“霍尔金娜,备车!”我走了出去,冲在楼下和嘉宝打闹地霍尔金娜叫了一声。
“老大,怎么了?”甘斯走过来看着我着急的样子小声问道。
我一边下楼一边道:“格兰特刚才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你也跟着过去吧。”
三个人上了车,用十分钟的时间就一路急奔到了好莱坞市政府。
到了市政府前面的停车场,一下车我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怎么这么多车呀!?那是马尔斯科洛夫的,那是阿道夫.楚克的,那是凯瑞.洛克菲勒地……,老大,看样子还真有大事!”甘斯也有点心虚起来。
“可如果有大事的话,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照理说不应该呀。”我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步伐。
进了市政府的大厅,才发现里面人满为患。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都在里面,见到我来了,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
“安德烈,你知道市政府招我们过来是什么原因吗?”马尔斯科洛夫着急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接到了电话才赶来的。”
“你真的不知道?真的和你没关系?”阿道夫.楚克有点不相信。
“楚克先生,看你说地,我们老大说不知道肯定就是不知道,难倒还要骗你不成!”甘斯白了阿道夫.楚克一眼。
阿道夫.楚克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神态。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道:“各位,既然来了,那就等等吧。反正等会就要知道了。”
一行人在大厅里找个桌子坐下。一边喝咖啡一边耐心等待。
在等待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人来,约翰.福特、金.维多、刘别谦等众多的电影人都一一到场,此外还有很多社会组织地负责人。
最后法典执行局地成员也都纷纷出现在大厅之中。
看着这些人地出现,对于格兰特所说的这件大事。我也渐渐有了大体的把握。
“老大,我怎么感觉像是要开第三届好莱坞大会呀。”甘斯看着周围的人,笑道。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不是感觉要开,根本就是开。”
“不会吧?难倒又要有什么重大的变革?”一旁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同时叫了起来。
“不可能,如果重大变革的话。我应该知道一点消息的。”我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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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一番,等大厅里面的人快要到齐地时候,出现在门口的一个人让大厅里立马鸦雀无声。
头戴着主教冠,身上穿着红衣主教袍。手里拿着权杖,此时的尤特乌斯.克雷,没有了昔日的威风和霸道,反而变得死气沉沉。
他走进大厅,冲所有人尴尬地笑笑,然后做到了一旁。
“这家伙来干嘛!?”马尔斯科洛夫指着尤特乌斯.克雷愣愣地说道。
“对呀,我都快要忘了这个人了。”阿道夫.楚克哈哈大笑。
“他现在是没有当初地那股威风了。”山姆.华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些家伙都深受尤特乌斯.克雷的苦,所以见到他这幅样子,都大为出气。
而就在大家因为尤特乌斯.克雷的出现议议论纷纷的时候。下面一个人的到来使得形势变得异常的诡秘。
玛丽亚修女,不,正式的名称应该是玛丽亚一世,传统教派的新任女教宗。
对于她,好莱坞人并不陌生,而且美国民众应该也不陌生了。《耶稣受难记》中她扮演地耶的母亲玛丽亚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但是今天她在尤特乌斯.克雷之后出现在大厅里,就让很多人愣住了。
玛丽亚一世没有穿很正式的教宗圣袍,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便装,但是看起来依然庄严肃穆。
进了大厅,玛丽亚打量了一下座位,看到了我,立刻微笑着走了过来。
“玛丽亚修女,不,教宗。你怎么来了呀?”我赶紧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不要叫什么教宗教宗的,你叫教宗我不习惯,还是叫玛丽亚修女吧。像以前那么叫。”玛丽亚笑了笑。
“那哪行,这不符合规矩。你来这里干嘛,是格兰特叫你来地?”我低声对玛丽亚说道。
玛丽亚点了点头:“是市长先生叫我来的,可是他没说干什么。”
“这个格兰特,越来越过分了,简直就是把我们当猴耍!”马尔斯科洛夫气呼呼地拍了拍桌子。
大家又等了一刻钟,才看见格兰特、海斯和庞茂从二楼走了出来。
“各位,今天紧急叫大家来,耽误了大家的工作实在是对不起。”格兰特一握住话筒就连连道歉。
“市长大人,有话赶紧说,我还得回家带小孩呢!”托德.勃朗宁的话,让大厅里笑声一片。
格兰特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咱们马上就开始。这一次,因为特殊情况,我们紧急召开这次好莱坞大会,是想讨论一下法典执行局的组成人员问题。”
哗,格兰特的话一说完,大厅里就乱了。
“格兰特,这届法典执行局不还没有到期吗?不到期换什么人呀!?”马尔斯科洛夫站了起来。
格兰特点头道:“是呀,理论上是这么说,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马尔斯科洛夫开门见山地问到。
“对呀,什么特殊情况要让法典执行局临时换人!?”大家都叫了起来。
但是也有不少人似乎已经猜到了。都笑着不说话。
格兰特转脸看了看身后的庞茂和海斯一眼,两个人都对他点了点头。
格兰特这才回过头来,道:“是这样的,法典执行局刚刚接到副主席尤特乌斯.克雷主教的申请,主教大人自愿从法典执行局中退出。”
格兰特地话,让所有人恍然大悟。
是这个道理,梵蒂冈教廷已经正式发表声明要从美国撤出,那就意味着美国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也被取消。身为该教区主教地尤特乌斯.克雷自然也要被招回去,如此以来,他也就自然当不了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厅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乐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自从当上了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之后,算是把好莱坞人得罪了个遍,但是所有人对于他的主教以及法典执行局副主席的身份有所估计,所以即便是对他有意见,也只能忍着。现在好了,听见这个家伙要离开了,不高兴那是假的。
哗……掌声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几乎每个好莱坞电影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欢喜地表情,他们像欢送瘟神一样欢送尤特乌斯.克雷滚蛋。
这样的场合。响起这样的掌声,实在是不合时宜,坐在前面的尤特乌斯.克雷听到这样的掌声,老脸通红,差点没弯腰钻到地缝里去。
他再也不是威风八面的大主教,更不是手里握有生杀大权的让好莱坞人敬畏万分的法典执行局地副主席,而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可怜虫。
不过,尽管和尤特乌斯.克雷发生了种种冲突,我还是不希望好莱坞人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对待尤特乌斯.克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各位!”我站起来,对众人高喊了起来。
“各位,这么长时间来,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在法典执行局里尽心尽力,为好莱坞的发展也做出了自己地贡献,刚才在你们的掌声中。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对于他的感谢,现在他要回国了,让我们全体好莱坞人对他这么长时间来的尽心工作,表示尊重吧!”
说完,我带头微笑着鼓起掌来。
“是呀,安德烈说得不错,让我们用掌声感谢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格兰特赶紧在台上配合我。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然后在我的带领下,再次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掌声中。没有任何的嘲讽和幸灾乐祸,而是真心实意的欢送。
虽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不愉快,但是毕竟都过去了,大厅里地很多人都被我的话所打动,面对着尤特乌斯.克雷这么落魄的一个人,所有人也就不想在打击了。
尤特乌斯.克雷站了起来,他缓缓地转过身体,看着我,眼眶湿润,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感激。
他明白我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在维护他最后的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对于我地这种做法,他无疑是感激的,也是料想不到的。
他的嘴唇在哆嗦,身体也再哆嗦。然后我看见他面对这所有好莱坞人,缓缓地弯下了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他的这个动作,让大厅里所
深感意外。
大家都想不到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尤特乌斯.克雷大主教,尽然还会在最后地这个时刻给大家鞠躬。
掌声,又热烈了几分。
“女士们先生们,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卸任了,经过法典执行局内部商讨并且上报到电影局得到了上级的批准,法典执行局决定由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陛下接替尤特乌斯.克雷主教,成为新的副主席!”格兰特话音未落,掌声响起。
玛丽亚在众人的掌声中起身,点头示意。
“安德烈,这一下你小子在法典执行局里又横行无阻了,法典执行局,也要成为梦工厂的法典执行局了。到时候可要对我们手下留情呀。”马尔斯科洛夫看着玛丽亚,酸溜溜地对我说道。
他们都知道我和玛丽亚一世以及传统教派的关系。尤特乌斯.克雷一走。玛丽亚修女坐上了副主席地宝座,加上主席海斯又和我一个鼻孔出气,另外洛杉矶市长格兰特更是和我狼狈为奸,如此以来,法典执行局真的要变成梦工厂地一个内部部门了。
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毕竟是和我一个联盟。所以他们对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地,而坐在对面的凯瑞.洛克菲勒可就一片土色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被我掌控在手中地法典执行局,将会尽最大的可能给他们雷电华电影公司穿小鞋。这,可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对于法典执行局做出地这个决议,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双手赞同,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从里面出来。三五一群地说着话,嘻嘻哈哈。
只有尤特乌斯.克雷一个人灰溜溜地走在最后面。
看到他,我笑了一下,然后独自一人朝他走了过去。
和之前相比。现在的尤特乌斯.克雷完全变得苍老不堪。原本浓密的头发。已经掉得稀稀拉拉,连头皮都能清晰地看见,脸上地顿起了厚厚的皱纹,两只本来斗气十足的眼睛。如今也变得浑浊不堪。
他低着头,带着一个手下跟在人群的后面,仿佛周围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一般,或许。在他地脑海里,现在完全是一片空明吧。
走到他的跟前,我微笑着伸出了手去。
“主教大人。什么时候离开呀?”我看着他,语气诚挚。
尤特乌斯.克雷正走着路,突然发现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不由得吓了一条。可当他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诧的表情。
“柯里昂先生,我离开,不是正合你地意思吗?”尤特乌斯.克雷看了我一眼,声音中依然带着他惯有地针芒。
我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这家伙是把我的真诚问候当成是挖苦和嘲讽了。
我摇了摇头。盯着尤特乌斯.克雷的眼睛说道:“主教大人,如果我想挖苦你的话,大可以在大厅里当着那么多人地面让你下不来台,何必要和以单独这么谈。”
尤特乌斯.克雷哼了一声,也便不再说话。
“主教大人,我们斗了这么长时间,说心里话,不管胜负如何,也不管最后谁占据了上风,我都要告诉你。把心底的话告诉你。”我走近尤特乌斯.克雷,一字一顿地跟他说道:“你是一个好对手,你身上的那份固执、那份执著、那份永不放弃的作风,和我很像。有时候我想,如果我们不是对手地话,说不定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空,指着天空上的云彩对尤特乌斯.克雷说道:“主教大人,我们就像是这天空上地云彩,不管多么漫卷飞舞,最后都会烟消云散,最后的胜利者,永远都是天空。某种程度上,我是希望你离开的,希望梵蒂冈教廷从美国离开,希望法典执行局里永远不要看到那个每次都要对我们梦工厂的电影挑刺地人,但是在心里,你要是真的这么走了,我还的确心里空落落的。”
我的诚挚的话语,让尤特乌斯.克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一丝笑,没有平时他特有地那种不屑和高傲,也没有得意时的那份张扬,而是温和的笑,愉快的笑,这样的笑,我之前还从来没有在尤特乌斯.克雷的脸上看到过。
尤特乌斯.克雷抬起头来,笑着点了点头:“安德烈.柯里昂,在我来美国之前,就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把整个美国民众的心都紧紧地拴在那方小小的银幕上,到底是什么样地人,能让庇护十一世觉得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受到了挑战和巨大的压力。当我来到美国的时候,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一个二十刚出头的毛头小子的确让我失望得很。”
尤特乌斯.克雷长出了一口气,嘴角上翘,仿佛想起了他刚到美国接替弗兰肯斯坦担任主教时候的那份风光。
“但是后来。慢慢地我觉得你是一个让人觉得有点可怕的对手。而且我承认,你是一个很好地对手。到最后。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不是什么梵蒂冈教廷西部教区的主教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地民众地话,说不定你的电影也会成为我的最爱。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安德烈.柯里昂,有你这样的一个对手,和你这样地人做过对手,我很骄傲。从你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学到了如何去处理事情,学到了民众支持的重要性。好了,咱们俩的斗争。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要回教廷去了,也许以后还会有相见的日子,但是现在,我要说地是。谢谢,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精彩的并且充满挑战的主教任期。谢谢!”
尤特乌斯.克雷向我伸出了手,当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尤特乌斯.克雷走了。他带着手下缓步走出市政府地大院。看着他的身影,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当一个和你旗鼓相当地对手离开地时候,你心里会那么空荡。
“这个老家伙终于滚蛋了!我早就等待这一天了。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受他的鸟气了!”甘斯站在我的身后一边咂吧着嘴一边说道。
“梵蒂冈教廷受到重创,美国西部教区永远在梵蒂冈教廷的教区图上消失了,不过这些对于尤特乌斯.克雷来说。倒是一件好事。”站在旁边地莱默尔看着尤特乌斯.克雷的背影语气里同样有着一丝惆怅。
“好事!?他连主教的职位都丢了,怎么还是好事了!?”甘斯听了莱默尔的话,直摇头。
莱
道:“原来的庇护十一世很不喜欢尤特乌斯.克雷,因克雷和上一任教皇关系很好地原因,庇护十一世一直视尤特乌斯.克雷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一次,庇护十一世死了,庇护十二世上台,而这位梵蒂冈教廷的新教皇,和尤特乌斯.克雷的关系极好,这一次把尤特乌斯.克雷调回教廷。肯定是要委以重任。”
“狗娘养的。我们还不觉间帮助了尤特乌斯.克雷这家伙!”甘斯一脸地苦笑。
“我总觉得,我和这家伙以后还能再见面。”看着尤特乌斯.克雷的背影,我耸了耸肩膀。
818,梵蒂冈教廷美国西部教区的主教尤特乌斯.克雷乘坐着飞机离开了洛杉矶。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西部教区的十几个高级主教,随着他们的离开,梵蒂冈教廷在美国地统治算是彻底瓦解了。
同一天,洛杉矶市政府正式向外界宣布,任命传统教派地新教宗玛丽亚一世为法典执行局的副主席
“尤特乌斯.克雷走了,带着梵蒂冈教廷的巨大阴影走了。玛丽亚一世教宗的出现,让美国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让好莱坞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或者,这样的结果,用《洛杉矶时报》的这句评论,最为贴切地能形容出来。
对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来说,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他们所有人多欢欣鼓舞的。不过尤特乌斯.克雷地离开,本质上,并没有对好莱坞的众多电影公司带来太大的影像。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份,随着离圣诞档期的越来越近,各大电影公司也都渐渐地忙碌了起来。
如果说年中的电影档期,梦工厂凭借着《耶受难记》力压群雄的话,那么这种结果对于好莱坞一年中最重要的圣诞档期来说,并不会有任何的影像,即便是有影响的话,也只能更加激发各个电影公司生产出好电影的决心。
所以,在八月底,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拿出了圣诞档期的拍摄方案来,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华纳兄弟……一个个记者招待会陆续召开,一个个开机仪式也相继举行,1927的好莱坞,开始热闹起来。不过梦工厂在《耶受难记》之后,倒是无比的平静,平静地让外界的人生出了巨大的疑问。
很多人认为梦工厂的平静实在是很不寻常,他们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和他的那一帮手下肯定会做出一番新地重大的事情来。
不过事情并不像他们想像地那样。
“老大,别人都动手了。我们这么安静也不是事呀!赶紧拍电影吧,要不然我们可就落到别人的后面去了。”在我的办公室里。甘斯团团转。
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都在,他们脸上地表情,和甘斯差不多。
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笑道:“拍电影?好呀,是该拍电影了,不过我现在是累坏了,得修养修养一段时间。如果要拍的话,你们拍吧,反正现在我们梦工厂资金倒是不缺的,就是你们全部上阵。我们也应付得来。”
我的话,让办公室里的一帮家伙,顿时兴奋了起来。
“老板,我和都纳尔想修整一下,所以要拍的话估计也要往后推推。现在就不凑热闹了。”刚刚和都纳尔完成电影地斯登堡吐了吐舌头。
《底层社会》和《船员》的拍摄、公映,让这两个家伙累地快要吐血,所以他们这样的说法,也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地。
“这狗娘养的。倒跟我学起来了。好好好,你们不拍就不拍吧。这样吧,甘斯,晚上把环球公司的导演组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开个会,好好睡商量一下。我们在圣诞电影档期要拍些什么电影。”我打了一个哈欠,对甘斯打了个收拾。
“好嘞,我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甘斯立马笑了起来,一溜烟地跑开去了。
晚上。梦工厂的会议室。
格里菲斯、斯蒂勒、斯登堡、茂瑙、都纳尔、弗拉哈迪等梦工厂导演组地人连同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等环球公司的导演,加上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嘉宝等这些演员,把不大的会议室塞得满满当当。
“各位,今天把大家叫道这里来,你们都知道我要干什么。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再过三四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圣诞档期了。今年地圣殿档期,随着雷电华电影公司地崛起,竞争变得和以前更加的激烈,如今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摩拳擦掌开拍新的电影,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这些电影公司的压轴电影,所以,我们梦工厂也必须要做一个完整的圣诞档期的电影拍摄计划地话。”我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自然知道我对圣诞档期的重视程度,而像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这样的人。虽然是环球公司地导演,平时不参与到梦工厂总部的拍片工作中来,但是这样的场合,同样让他们极为紧张。
“说说吧,你们手头有没有什么重要的剧本不?”我看了看这些人,咧嘴笑了笑。
“我有!我有!”斯蒂勒第一个举起了手。
“拿来我看!”我笑了起来。
自从去年拍摄完那部《帝国旅馆》,这么长时间算是把斯蒂勒给急坏了,如今有可以拍片的机会,这小子自然要蹦出来。
斯蒂勒一脸坏笑,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剧本递给了我。
“斯蒂勒,你这狗娘养地就不能把剧本搞得整整齐齐一些吗!?跟狗啃地一般!”我拿着那个狗肉卷一般的剧本,狠狠地翻了斯蒂勒一眼。
“老板,你真是神了!这剧本还真的被我们家的那条狗啃过,我那个心痛呀,飞起一脚就把那狗够解决了,结果挨了老婆一顿打。”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引起了一阵大笑。
我一边笑一边看着剧本上的标题,读了出来:“《阿尔纳的宝藏》?!斯蒂勒,你这部电影是讲什么的呀?”
说实话,我对这个电影的名字十分地感兴趣。
看到我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很在意,斯蒂勒顿时兴奋了以来,站直了身子,对我详细解释自己的这个剧本:“老板,在我们瑞典,有一个古老地传说,传说在北海的山中,有一个叫阿尔纳的宝藏,里面埋藏着说不尽的金银财宝,但是里面有一个凶狠的黑龙守护,凡是去寻找宝藏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回来,不过后来国内闹饥荒。有一个小伙子历尽艰辛找到了宝藏,他杀了恶龙。并且用宝藏里面的
::.上银幕。老板,我敢向你打保票,这样地一部电影,如果上映地话,肯定会票房飘红!”斯蒂勒亚洋洋得意起来。
一个古老的故事,寻找宝藏。英雄屠龙,可以说。这样地故事,在欧洲电影界还是有不少电影拍摄过地。不过影响都不是很大。在好莱坞电影中,这样的电影几乎微乎其微。
如果让斯蒂勒来拍摄这部电影地话,我相信他能拍摄出一部典型的瑞典学派风格的电影来,我也相信,这部电影会有很好的票房。但是对于这么一个剧本,我总是觉得少点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翻看剧本时纸张发出了声响。
剧本不长。才紧紧是个故事大纲。但是里面的框架已经出来了。
“这和《夺宝奇兵》倒是有点像呀。”看完了剧本。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什么《夺宝奇兵》?”斯蒂勒愣了起来。
我笑了笑,摆了摆手,赶紧转移话题:“斯蒂勒,你的这个剧本不错。但是要改一改,而且是大改。”
“大改!?怎么改!?”斯蒂勒虽然已经预料他地剧本不可能原样拍摄。但是听到我叫他大改,还是有点吃惊。
我点头道:“你的这个故事,是很精彩地,里面有很多十分吸引观众的要素。比如宝藏啦之类地东西,但是同样也存在了不少缺点。”
我看了一眼斯蒂勒,见他脸上有一丝不服气,便笑着给他解释:“首先,你这是一个瑞典的故事。这个故事在瑞典家喻户晓。但是对于美国人来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所以知名度不是很大。其次,英雄屠龙这样的题材,有点魔幻化了,我不是说魔幻化不好,而是现在观众对于这种题材的电影不是很敢兴趣。如果你想在票房上大有斩获的话,显然就不能把影片地重点放在屠龙上面,而且你也知道,凭借我们现在的技术是无法让一个栩栩如生的恶龙呈现在胶片上地。”
“还有。你地这个剧本里面地故事,吸引观众的要素,还是太少。”我翻了翻剧本,摇了摇头。
“老板,那你认为改怎么改?!”斯蒂勒不住地点头。
我沉吟了一下,笑了起来。
“首先,你要把故事的背景和人物彻底换掉。不要把背景放在瑞典,而是放在美国,主人公也是一个美国人,这样美国观众看到,才会在心理上产生亲近。”
“可是老板,美国国内没有什么宝藏呀!?”斯蒂勒顿时反驳了起来。
我咧嘴笑道:“这正是我下面要说的,不错,美国国内是没有什么宝藏,但是不代表世界其他地方没有呀。电影中地宝藏,一定要十分的出名,不能是简简单单地一个瑞典的宝藏,要知道,把观众的胃口掉得越高,你这部电影的票房才能越来越高。”
“明白了。”对于我地意见,斯蒂勒完全接受。
“斯蒂勒,你的这部剧本十分的不错,如果第一部成功的话,完全可以拍摄续集形成一个电影系列。”我看看了斯蒂勒,投以赞赏的眼光。
“电影系列!?续集!?”斯蒂勒立刻欣喜起来:“老板,你好好跟我说说怎么改呗!我马上就动手。”
看着手里地那个剧本,我地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夺宝奇兵》地一些列电影。
那可是电影史上相关题材的不朽神话!
“斯蒂勒,首先,你这个电影的名字得改,《阿尔纳的宝藏》太偏了,改成《夺宝奇兵》吧。”我敲敲桌子。
“《夺宝奇兵》?行,这个名字好。”斯蒂勒点了点头。
“故事的主人公,叫印第安纳.琼斯,是个大学考古教授,故事可以改成这样,一天,美国军方找到了琼斯,让他帮助破译一份从意大利人那里截获的关于‘约柜’地电报,然后美国军方把琼斯派遣到了埃及,在那里,琼斯从一点点的线索入手,经过一部部的推理,找到了各种密码和器物,然后他在埃及人的帮助之下,终于找到了‘约柜’,但是他们地行动也被前往寻找‘约柜’的意大利人发现,意大利人抢走了他们的‘约柜’,并且打开了它。结果上帝震怒,在一瞬间让所有意大利人化为灰分,而‘约柜’最后也在琼斯的保护之下,安全地保存了下来。”
我的话一说完,斯蒂勒顿时拍起了手来:“妙!老板不愧是老板,这样一改的确比原来我的剧本好多了!美国英雄、埃及地异国风土人情、各种各样的神秘的推理、侦探、还有相互的打斗,最后,还有‘约柜’这样的超级大秘密,这可是一部超级电影!”
坐在我身边的格里菲斯也是不住地点头:“这部电影,既算是悬疑电影,也是打斗电影,而且也可以看成是推理侦探电影,而且随着老板《耶稣受难记》的问世,宗教题材已经摆弄成了1927年最红火的题材,这段时间的宗教大变革,使得很多人都关注约柜,如果电影里面加入了这个要素,那将极大地激发民众对待这部电影的期待,我敢肯定,这部电影只要首映,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我笑着对斯蒂勒说道:“斯蒂勒,如果这部电影拍摄成功的话,那么好莱坞的类型片里将出现探险电影这一新的类型,而且,你完全可以拍摄一系列的续集,可以把印第安纳.琼斯这个主角出现在埃及法老的陵墓里或者是印第安人神秘的祭司神殿里,这样的电影,绝对会长盛不衰,而这个系列,也绝对会让你让咱们梦工厂留在史册上。”
“老板,我马上回去就改!”斯蒂勒两眼放光,拿着那个剧本,双手发抖。
虽然我说得不多,但是他比谁都知道如果拍摄出这样一个系列的电影来,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对于斯蒂勒来说,票房也许不是最主要的,能让自己的名字留在电影史上,能为好莱坞电影建立一个新的电影类型并且成为这一新类型的先驱者,这对于斯蒂勒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夺宝奇兵》!老板,我们梦工厂要在这个圣诞电影档期里大开杀戒了!”格里菲斯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514章 向AV电影进军!第515章 AV先驱—银河电影公司
蒂勒的剧本被改动之后通过,让会议室里面的气氛顿 来。
一帮家伙跃跃欲试,都要争相拿出自己的东西,有些人开始从包里往外倒腾剧本,有些人则拿出了一页两页纸的大纲,还有些人头脑里只有个大致的想法。
“老板,你看看我的这个剧本。”茂瑙比任何人都急迫,抢先把剧本放在了我的面前。
说实话,这些人当中,我对茂瑙的剧本最感兴趣,在梦工厂的诸多导演中,斯蒂勒、斯登堡包括都纳尔等人,都是外向型的导演,只有茂瑙和我最为接近,他的电影,呈现的是一个内在的精神世界,充满着批判和人性的思考,虽然我知道他的电影在票房上根本比不过斯蒂勒等 人,但是在艺术成就上,我认为,斯蒂勒和斯登堡的电影就深刻性而 言,比起茂瑙还是有些差距的。
因此,如果说我对斯蒂勒和斯登堡的电影在票房上还有所要求的 话,对于茂瑙则完全没有票房上的束缚,他赚钱更好,即便是勉强保本甚至是赔钱,我也毫不在乎,毕竟梦工厂现在损失个一两百万还是负担得起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茂瑙可以更加自由地去拍他想拍的电影,自由地去把他的思想和对于人生对于社会的思考通过胶片表达出来。
我接过茂瑙手中的那个剧本,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就不免有点激动起来。
《四魔鬼》,这部电影在茂瑙的电影作品中占据着重要地地位。但是在后世。由于胶片地丢失早就失传了,如今看到这部电影的剧本就放在眼前,我怎么能不激动呢。
拿过剧本。我一口气读了下去。
剧本写得十分的精彩,而且从上面地修改痕迹来看,这个剧本,茂瑙已经写了很长时间。
故事是关于四个孤儿的,他们被马戏团的一个小丑收养,长大之后成为了秋千艺人,干的是在秋千上的危险表演。其中的一个女孩埃米,爱上了一个男孩弗里兹。而和他们一起长大的海德却深深地爱着埃米,于是一场三角恋情折磨着这三个人,年纪最小地男孩波拉德,则这三个人的纠葛极为忧愁。弗里兹被一个迷人地女人吸引,这个女人引诱着弗里兹进入了其挥霍放荡的生活,弗里兹在放肆、享乐的生活中迷失分方向。让埃米痛苦不堪,她找到那个荡妇,哀求她放过弗里兹。但是遭到拒绝,海德一怒之下找到弗里兹。要和他决斗,一对亲密伙伴刀枪相向,在决斗中。海德被弗里兹的子弹击中了头部,死在了埃米的怀中。惨烈的场面,让布拉德把所有地仇恨都归咎到了那个荡妇的身上,于是他持枪前往荡妇的豪宅中试图杀死她。结果被警察发现,遭到警察地射杀,死在街上。对于玩伴的死。弗里兹没有丝毫地痛心,他继续沉迷在荡妇的奢靡的生活当中,两个人挥霍完了财产,荡妇引诱弗里兹让他把埃米卖给一个有钱人。弗里兹按照荡妇地要求做了。但是他和荡妇的谈话,无意中被埃米听见,当弗里兹把埃米带上有钱人的汽车的时 候,埃米没有拒绝,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给弗里兹扶正领带。然后泪流满面地上了有钱人地汽车。弗里兹从有钱人那里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和荡妇继续过着奢靡的生活,而埃米,则在被富人玩弄之后遭到了抛弃。在马戏团小丑生日地这天,埃米和弗里兹为了庆祝养父的生日到了马戏团,昔日的四个玩伴,只剩下了他们俩。在出演他们经常演的一出表演戏剧地时候,埃米故意放开了秋千,和弗里兹一起摔死在荡妇的面前,影片最后以悲剧结尾。
可以说。茂瑙的这部电影,是黑色的,也是无比沉重的,彻底把人性中的那份丑恶、对于金钱地向往、堕落、自私、肉欲等等各种批判都变现了出来,所以拿着那份只有几十页厚的剧本,我的手几乎被压得抬不起来。
读完了之后,我把剧本交给了格里菲斯等人,让他们看看。
剧本在传阅的过程中,凡是看的人都没有说话,面色也是一色凝 重。
“怎么样,对于茂瑙的这个剧本,你们怎么看?”我的目光在斯登堡等人的身上扫来扫去,这帮人没有一个说话。
正当大家都沉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诺思罗普一头撞了进来。
“诺思罗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好满头大汗地诺思罗普问道。
诺思罗普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咕嘟咕嘟把面前的一杯茶一口气喝完,然后抹了抹嘴巴道:“老板,对不起,打扰你们开会了,我刚刚接到了郑正秋的电话,说是那边急需我们的武器,让我们紧急调运一批武器过去!而且,而且郑正秋还向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诺思罗普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依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严重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什么消息!?”我沉声问道。
诺思罗普抬起头,巴巴地看着我,道:“老板,你还记得那个经过郑正秋的介绍向我们买武器的澎湃吗?”
“记得。当然记得,这个人怎么了?”我问道。
诺思罗普咧了咧嘴,低下头喃喃说道:“老板,这一次我好像办错事情了。”
“你这家伙,不要兜***了,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急了起来。
诺思罗普嘟囓着嘴,说道:“这个澎湃,把我们的那一大批武器偷偷地运到了一个叫南昌的城市,在那里。他们发动了起义。从8 晚上,到第二天的早晨,他们占领了那个城市。击毙了3000多政府军 并且成立了临时政府,其后地一段时间,他们遭到了政府军地攻击,死伤惨重,现在在各处逃窜,那个澎湃竟然再次找到郑正秋。经他向我们订购一批武器弹药,说价格好商量。”
听完了诺思罗普的话。我呵呵笑了起来。
当初诺思罗普把武器弹药卖给澎湃地时候,我就料想到会这样。
“老板,你笑什么!我们在香港的分公司已经收到了政府的询问 了,他们在追击这帮起义者的时候,缴获了大批的汤普森A2式冲锋 龙式冲锋枪,这种武器,只有我们诺思罗普公司才会生产,他们对于我们向这帮起义者出售军火地行为感到极为气愤。并且向我们发出了警 告。”诺思罗普气呼呼地说道。
我被诺思罗普的样子给逗乐了,道:“诺思罗普。你认为我们该不该继续卖武器给这帮起义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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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卖了!这帮人太狡猾了,买我们武器的时候根本没有告诉我们他们要搞起义,这一下好了。让我们成了中国政府的谴责对象了,广东政府地领导人汪精卫还亲自给我写了信,说他们地军队在进攻起义者的时候遭到了巨大的火力打击死伤惨重。”诺思罗普似乎对澎湃很没有好感。
我乐道:“你小子傻呀。自然是起义,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不过他们这次起义。干得还真漂亮!这个狗娘养的汪精卫,就该狠狠地敲 他!诺思罗普,你马上押送一大批军火过去,以最低的价格卖给那帮起义者。”
“老板,中国政府都已经向我们提出抗议了,我们还卖!?而且。我也看不出那帮起义者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卖给他们,不但赚不了欠,还得赔钱,此外,还要引起中国政府的不满。我看不值。”诺思罗普摇了摇头。
“抗议!?就让那个狗娘养的汪精卫抗议去吧!我还怕他!?没 事,你卖你的,不要理会那帮家伙。”我笑了笑,然后对诺思罗普道:“对了,这一次你带上一批技术人员,亲自到香港去,到了那里,和当地地总督好好谈谈,争取在那个地方建厂。”
“建厂!?建什么厂?!”诺思罗普纳闷了起来。
“当然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分厂了!”我白了诺思罗普一眼。
“在香港建立分厂!?老板,我没有听错吧!?”诺思罗普要晕 了。
我点头道:“没听错。以后那地方需要军火地时候多着呢。每次都要从洛杉矶运过去,会累死我们的,倒不如在香港建立一个军火分 厂,在那里直接把武器生产好,不就省事了。”
诺思罗普看着我,快要疯了:“老板,你卖一批两批给那帮人也就算了,难不成像长久地和他们合作!?”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反正你照着我的意思办就是了。”
“好吧,我马上就去办!”这帮家伙现在对我已经形成了近乎盲目地信仰之中,凡是我的命令,即便他们有不同的见解甚至是反对,最后也都会忠实地去执行。
“别忙走,我们在这里正讨论剧本来,你正好可以以一个普通观众地身份给我们发表意见嘛。”我把诺思罗普拽了下来,然后把茂瑙的那个《四魔鬼》地剧本递给了诺思罗普。
诺思罗普看了一遍,皱着眉头道:“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看得有点累。”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那就行了,茂瑙,你准备一下,把这个剧本好好改改,然后选角开拍。”我忍俊不禁地对茂瑙挥了挥手。
梦工厂导演组中,茂瑙和斯蒂勒两个人的剧本一被定下来,大体上短时期内的拍片计划算是有着落了,其他的人,斯登堡、都纳尔和格里菲斯都刚刚拍完电影,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修整一下,调整一下思绪和状态以便于做新的准备,所以暂时不会拍摄电影,而弗拉哈迪,他的那部讲述洛杉矶底层生活地现在已经改名为《洛杉矶人》的纪录片,因为这段时间忙着《一个帝国的毁灭》的相关工作暂时受到了搁浅,如今宗教大变革运动已经过去,他自然是集中全部力气在这部纪录片上,所以接下来。我便把目光放在了几个环球公司的导演身上。
环球公司地第一导演威廉.惠勒现在正在忙着他地电影《呼啸山庄》地准备活动。所以这次会议,他只是来提意见罢了。
剩下的,风头正劲的霍华德.霍克斯自然成了我首先关注的对象。
“霍华德,你有拍片计划没有?”我笑着说道。
霍华德看了看坐在他旁边地莱默尔,把手中的一个剧本交给了我。
“《黑社会》?!”看到他的剧本的名字。我两只眼睛就大了起 来。
“安德烈,霍华德地这部电影,我觉得很不错,所以打算在九月拍摄。”莱默尔看来对霍华德.霍克斯地这部电影很是欣赏。
我没有搭理莱默尔。而是一口气把这部剧本看完。
客观地说。霍华德.霍克斯的这部电影没有上一部获得第一届哈维 奖最佳化妆奖的《光荣之路》精彩,无论从思想上还是从形式上都比不上那部电影,电影讲地就是黑社会中间一个小人物的故事,一个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与很多黑帮片不同的是,霍华德.霍克斯对这个人物是持正面表现的,整个剧本倒也是回还跌宕。
我对诺思诺思罗普招了招手,征求一下他地意见。
可以说。诺思罗普是最典型的美国观众,他地反应绝对可以代表大多数人的观点。
这家伙摇头晃脑地把剧本看完。对我说道:“老板,这电影还有点带劲,有不少枪战呢!而且后面还挺感人的。”
哈哈哈。办公室里又发出了一阵爆笑。
“是地呀,是挺感人的呀!”诺思罗普不知道大家笑什么,还以为是笑他的意见不对呢。赶紧分辨,他越分辨。众人地笑声就越大。
“行,既然你们认为可以拍摄,那就拍摄吧。”我笑着把剧本递给了霍华德.霍克斯。
霍华德.霍克斯有点不甘心地问我道:“老板,能不能给我的这部电影提点意见呀?”
“意见?意见倒是有一点,那就是注重细节,
人物地刻画上。有些太模式化了,每个人都是独一 都有个子的性格,你对主人公的处理,有的时候在模仿好莱坞的其他电影。”我说出了自己地意见,霍华德.霍克斯认真地记在了本子上。
解决了霍华德.霍克斯的剧本,我把目光放在了环球公司的下一个导演尼可.鲍尔斯的身上。
尼可.鲍尔斯原来在环球公司的导演中,声望甚高,拍摄的电影也有一定的水平,但是随着好莱坞的不断发展。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这样的新秀的崛起,他慢慢地落了下风,去年一年,他都没有什么电影问世。
“尼可,你呢?”我对尼可.鲍尔斯并没有抱太大地希望。
尼可.鲍尔斯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剧本。
噗,看到他剧本的名字,我顿时将嘴里的茶水喷了诺思罗普一脸。
诺思罗普对我的这个举动好奇异常,一边抹掉脸上的茶叶末子,一边伸过头来看上面的剧本的名字。
然后,这家伙大声地把剧本的名字读了出来,然后办公室里顿时人仰马翻。
“《操你》!?这电影名字好,够劲!”诺思罗普丝毫不受众人的影响,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剧本抓在手里,蘸着口水一边看一边点头,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老板,这剧本写得好呢!”看完了之后,他还不忘评价一番,把剧本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把剧本看了一边,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个剧本里,情节甚少,倒是充满了大量赤裸裸的交媾镜头(注 意,不是情色镜头),在我看来,这样的电影剧本可以算上是经典的A剧本了。
这个尼可.鲍尔斯,我算是服了他了,竟然能写出这样的一个剧本,而且里面招式繁复,让他做一个电影导演简直就是太委屈他了,他应该去加州大学去做性学教授!
斯蒂勒等人虽然表面对这部电影的名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但是对于里面的内容还是好奇万分,纷纷拿过剧本去看。结果看完之后,脸上地表情就更古怪了。
诺思罗普在一旁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可就受不了了,直接蹦了起 来:“我说你们这帮家伙,这么好的电影剧本你们还有意见?”
“诺思罗普,你说说,有那些好的地方?”我乐了。
诺思罗普脸上堆笑,趴在我耳边低声道道:“老板,这才是男人该看的电影。跟你说实话,我刚才看剧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些日本小娘们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了!如果这样地电影拍出来,即便是得个NC—17级,也肯定会有大量的人涌进电影院!这样的电影好莱坞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诺思罗普的话,让我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日本女人、呻吟、交媾剧本、好莱坞从来没有的类型……
这些词语在我脑海中突然组成了两个大大的字母!
“啪!”我使劲地拍了桌子,嗽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兴奋地喊道:“拍!这部电影一定得拍!尼可。你跟着诺思罗普一起到日本去!”
“到日本干什么!?”斯蒂勒目瞪口呆地问道。
然后整个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当然是去日本拍AV电影了!”
AV电影,一个让无数热血男儿兽性非同的东西,对于斯蒂勒等人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所以当他们看到我手舞足蹈地时候。很多人都瞠目结舌。
“老大,你没事吧?”甘斯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是看着一个傻逼一般。
我嘿嘿一笑,道:“做导演不拍AV片,便是大师也枉然!”
“老板,你能给大家解释解释这AV电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好奇心暴强的斯蒂勒站起来说道。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咂吧了一下嘴,然后指了指嘉宝、茱丽等女演员道:“女人都把耳朵堵住,谁偷听就打谁屁股!”
一帮女人大呼不公平。但是在一伙男人的强烈要求之下,不得不堵住自己的耳朵。
“老大,赶紧解释!”到现在,甘斯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这AV电影差不多是个什么东西了。
“所谓的AV电影,就是指的成人电影……”我开始解释,结果第一句话刚说完就被斯登堡打断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了。不就是成人电影吗,现在凡是被定为 NC—17级地电影,我们都叫成人电影,老板,你说我们要拍部NC—的电影不就得了吗,还什么AV电影。”斯登堡大为失望。
我白了他一眼,道:“AV电影肯定是NC—17级电影,不过NC—电影就不一定是AV电影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这AV电影更加情色!?”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
“不是更加情色,是色情!懂吗?”然后。我把AV电影大体解释了一遍,惹得办公室里面一片狼嚎。
“好!好!非常好!老板,如果拍了这样的电影,那肯定能赚大 钱!平常那些露露屁股露露腰的NC—17电影就惹得很多人半夜晃到电影院观看了,如果里面都是那么刺激的内容,而且还是日本女人,那我们可就等着数钱吧!”斯蒂勒笑得都快要抽风了。
“可是老板,对于你说地这个AV电影,我有点担心。”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插话道。
“说,有什么担心的。”我示意雅塞尔说下去。
雅塞尔沉吟了一下,道:“首先,如果拍出这样的电影的话,会不会受到法典执行局的抵制和反对,其次,拍出这样的电影,对于我们梦工厂的名声是不是有很大的影响,要知道,在民众心目中,我们梦工厂可是艺术和理想的代表,最后,我们在什么地方放映AV电影?如何放 映?美国民
以来就接受很多正统的思想教育,在他们看来,这样 完全低级的。”
雅塞尔地话,声音不高。但是让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原先兴高采烈地斯蒂勒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他说得是事实,而且他说地这三条也是我预料之中的这种新的电影形式遇到地挑战。
我喝了一口茶。道:“雅塞尔地这些顾虑是非常有道理地。现在美国还没有这样的赤裸裸的电影,如果拍出来的话,在法典执行局那 边,可能真的会受到很多地阻力,毕竟这种AV电影和其他的那些NC—17级地电影有很大不同,不过通过法典执行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首先还是把那帮法典执行局地观念改正过来,这样地电影是有它存在的价值和市场的。可以颁布制定一个相关地《成人电影法》,对看电影的人在年龄上进行严格的控制就行了。”
“至于社会影响。这也是我担心地,这样的电影如果以梦工厂地名义发行制作的话,肯定会对梦工厂的名声产生不好地影响。”我咂吧了一下嘴。
“安德烈,那就由我们环球来发行吧。”莱默尔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道:“那也不行,这对环球公司地声誉也是有影响 的。”
“那怎么办?”斯蒂勒愣愣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很好办,成立一个新的公司。专门拍摄AV电影不就行了嘛。”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如此以来我们既可以赚钱又可以保持我们地名声了。”斯蒂勒和雅塞尔都同时点了点头。
“这个新公司,莱默尔你抓紧去注册。名字吗就叫银河电影公司 吧。总经理就让尼可.鲍尔斯去做。”我看着莱默尔笑道。
莱默尔点头同意,而他身边的尼可.鲍尔斯听说自己当上了新电影公司地老板,顿时喜笑颜开来。
“但是老板,拍摄可以分开来。可放映怎么办?这个新公司又没有自己地影院。”斯登堡喃喃地说道。
“这就是我要回答雅塞尔刚才说的第三个问题了。拍出来的电影,可以在我们公司的影院中放映。但是在时间上一定要把握得当,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之后放映,也就是说,每天午夜之后。是成人电影专 场。”
我地这个解决方案,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见大家都没有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拍片计划会议开了一两个小时,在定下来具体的方案之后,我又把诺思罗普、尼可.鲍尔斯单独留了下来。
“诺思罗普。你的那个在日本的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发展得怎么样 了?”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诺思罗普翘起二郎腿,道:“很不错,现在毒品贩卖业务已经渐渐打开了市场,范围也在慢慢扩大,收入迅速增长,而我们的‘运输’贸易也做得红红火火。这个月还贩了三船日本妞过来呢。”
“贩了三船!?有没有长相好地?”我坐了起来。
诺思罗普笑道:“当然有,老板,你要是喜欢,我跟你送一打过 来。”
我翻了诺思罗普一眼。然后喃喃道:“如此以来,尼可就不必跑到日本去了,诺思罗普,你明天把那批日本女人当中,长相好地、身材好的给我挑一拨过来,我要亲自给尼可选角,然后尼可就可以开拍了。”
“老板。你是说在好莱坞拍?”尼可对于这么快就要开展工作,很兴奋。
“当然是在好莱坞拍,你回去在环球公司的片场里打个大的专门的拍摄影棚留作拍摄之用。另外,男主角由你去挑选吧。”我笑了起 来。
“男主角?老板,这AV电影的男主角有什么要求没有?”尼可.鲍尔斯问道。
我点了点头:“当然有,不过要求也不是很多,首先要猥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其次,那活儿要行,五分钟就解决战斗,是根本不行 地。”
“就这两条要求!?”尼可.鲍尔斯傻愣愣地问道。
“就这两条要求。”我坏笑了起来。
第二天,莱默尔和我两个人亲自到了市政府注册电影公司,当我们倆到了格兰特的办公司里说要注册一个新公司的时候,差点没把格兰特吓得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开玩笑吧!?你们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注册新公司!?依你们梦工厂地实力,需要在好莱坞注册新公司吗!?”格兰特双目圆睁。大声喊了起来。
“注册一个新公司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地,不是每个月都有人到你这里来注册电影公司嘛。”我坐在格兰特地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
格兰特使劲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要是别人来注册。我才不管呢,他交钱我给他发个执照就行了,可你是谁呀!?梦工厂的大老 板,好莱坞的电影大师,你要开新公司,这消息要是散出去。那好莱坞还不地震?!”
格兰特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凑到我地跟前。低声说道:“安德 烈,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注册一个新公司吗?”
看着格兰特好奇的表情。我笑了起来,便把拍摄AV电影地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起来。
“AV电影!?这个肯定有巨大的市场!如果拍摄出来的话,你们就等着数钱吧!现在的民众,都被约束得太厉害了。表面上看起来衣冠楚楚,其实内心都是淫荡、龌龊得很,你看看好莱坞晚上一片灯红酒绿就是最好地证明。如果你们拍摄出这样地电影,肯定电影院的门都会被挤破。”身为好莱坞地市长。什么样的电影能赚钱对于格兰特来说,可是了若指掌的。所以当听完我地计划之后。格兰特兴奋异常。
“不过安德烈,这个计划虽然好,但是能不能实现还是个未知 数。”格兰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他耸了耸肩膀对我说道:“你也知 道。现在的法典执行局虽然对你极有好感。而且海斯、玛丽亚
是你地朋友,不过一旦这样的电影摆在他们的面前, 放映的许可可不是一定地。”
“你说的我也想到了,不过按照《海斯法典》和电影分级制度的规定,可没有说这样的电影就一定不能放映。顶多给我划个NC—级。”我笑了起来。
格兰特指着我。直摇头:“你这家伙完全是在钻法典的空子,不过AV电影和其他NC—17 的电影有很大的区别,恐怕会引起新的法典的修改。”
“那就对了,我本来就想让你们制定出来个《成人电影法》来,那样就可以从立法上对这种新地电影形式有所规范了,这样以来,对于法典执行局、电影生产机构以及民众都有好处。”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叠文稿,折叠文稿都是我一晚上草拟的《成人电影法》的相关规定,虽然可能会有所遗漏,但是基本的重点比如放映时间、放映的控制条件等等都在里面。
格兰特从我手里接过了这叠文稿。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头对我说道:“行,有了这个法,AV电影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个法律现在还不能公布。”
“为什么呀?”一旁的莱默尔问道。
格兰特笑了起来:“你们地AV电影不是还没有拍出来嘛,等拍出来了,拿到法典执行局来送审的时候,这个法案我们在拿出来讨论,然后就可以公布了,没有由头,也不能随随便便公布一个法案吧。”
“说的是。不过格兰特,虽然法案要推一段时间才能公布,不过你最好事先和海斯以及教宗研究一下,把所有的工作准备好,到时候我们也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了。”我叮嘱道。
“没问题,我马上就找海斯和教宗商量。”格兰特坏笑了起来。
“那就给我们注册新公司吧。”莱默尔递给了格兰特一张支票,格兰特给我们办理了相关的手续,然后问道:“你们的这家新电影公司的名字叫什么?”
“银河电影公司。”莱默尔看了看我。
“银河电影公司?呵呵,我看这个公司也是会载入史册的。”格兰特一边在执照上写上了电影公司的名字,一边问道:“老板是谁? 你?”
我摇了摇头:“老板是尼可.鲍尔斯。”
“尼可.鲍尔斯?环球公司的那个尼可.鲍尔斯?”格兰特对尼可.鲍 尔斯还是印象深刻。
“不错。”
“这家伙,原本我还以为要逐渐退出好莱坞地导演舞台了,没想到这次还出头了。”
登记完毕,格兰特把那个执照递给了我。然后看着我坏笑道:“安德烈呀安德烈,我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的那个脑袋是用什么做地,里面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花花点子和创意!”
“不光是你,我也想知道。”我哈哈大笑。
注册完了新公司,我和莱默尔就开始为这个新公司的厂址伤脑筋 了。
既然是新公司,当然不能在梦工厂和环球公司的相关厂址中落脚,一定要新买一块地重新布置。
好在好莱坞几乎每个月都有新的电影公司诞生,也每一个月有电影公司倒闭。所以找一个倒闭的电影公司把他们厂房、设备一并买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番察访之后,我和莱默尔在距离环球公司三四个街区的地方,发现了一家倒闭地小电影公司,这家公司才建立两个月就倒闭了,厂房和设备都是新的,和老板谈判了之后,我们用30万美元买了下
然后莱默尔负责对这个新公司重新包装和搭台。我则返回梦工厂带着尼可.鲍尔斯选角。
一回到公司,刚到院子里从车上下来,我就被面前的景象弄得目瞪口呆。
院子里站满了人,而且基本上都是些男人。斯蒂勒、斯登堡、甘斯等人都在其中,这帮家伙一个个脸上露出极其淫荡的笑容,嘻嘻哈哈不停地指指点点。
在他们的对面,站着二三十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花花绿绿一 片,倒是很好看。
“老板,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二十多个女人是这次贩过来的日本女人中较为漂亮的,而且她们中间很多还都是处女呢。”诺思罗普笑得脸上地肌肉直抖。
我走到那帮日本女人跟前。打量了一番。这帮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最诱人的年华。都穿着鲜艳的和服,梳着发 髻,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个子虽然不高。但是容貌都还是称得上中上等地。
“把她们带进厂棚。”我转身对诺思罗普说道。
二十几个女人被带到了厂棚,我和尼可.鲍尔斯两个人进了一个房 间,她们则在外面排起了长队。
斯蒂勒、斯登堡等人对于如何审核这帮女人十分的好奇,凭着端茶倒水的借口,最后全溜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审查,可就让这帮家伙大呼过瘾了。
首先是容貌,作为一个女优,容貌自然要对得起观众,否则的话,观众会做噩梦的。
这二十几个女人。在容貌还是基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除了容貌上有点缺陷的四五个人被淘汰之外,其他地二十人都顺利过关。
对于这二十个女人,我们分了四个组,分组的标准主要是按照气质分的,或者是纯情或者是风骚,或者是有点小邪恶或者是成熟稳重。
四分分组完成之后,下面的一关就是检查身材。
“把衣服全部脱了。”诺思罗普大声呵斥之下,这帮日本女人全都驯服地把衣服尽皆脱去。
房间里顿时波涛汹涌,春光无限。
“噗!”
“噗!”
“噗!”
“手帕呢!”
“狗娘养的,你别抢我的,我也流鼻血了!”
……
一帮男人那个叫乱。
这四组日本女人,不乏身材火辣地,前凸后翘,平滑的小腹,高挺的丰臀,想不流鼻血,难!
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排除了一大半,剩下八个人,每
“老板,接下来要如何审查了?是不是要‘深入了解’呀,我不介意牺牲自己的。”斯蒂勒和斯登堡两个家伙跑到我身边,一边看着眼前的八个色香味俱全的女人,一边狂流口水。
我翻了他们一眼,然后道:“行呀,那就脱衣服吧。”
“老板万岁!”
“老板万岁!”
斯登堡和斯蒂勒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就在他们想脱掉内裤的时候,我制止了。
“老板,穿着这个没法‘深入了解’呀。”斯蒂勒挤巴了一下眼睛指着自己的花格子内裤道。
“狗娘养的,你还真以为要深入了解呀!”我气呼呼地骂了斯蒂勒一句,然后对尼可.鲍尔斯说道:“上摄影机。”
“摄影机!?”斯蒂勒和斯登堡同时大叫了起来。
“老板,还要拍摄地!?”斯蒂勒和斯登堡满脸堆笑。一边说一边就要拿衣服。
这两个人现在都有老婆,若是这幅嘴脸被拍下来再被老婆看到,估计会死得很惨。
“当然了,最后一关检验地就是有没有镜头感!”我白了他们一 眼,命令他们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
斯登堡和斯蒂勒两个家伙这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穿着一件小内裤坐在沙发上,满脸苦笑。
镜头感的测试,也是所有测试中最重要的。毕竟再AV也是电影呀。
一声令下,八个女人扑向斯登堡和斯蒂勒,使尽全身解数来展示她们的性爱技巧。
朱唇、酥胸、翘臀甚至是手,都成了她们的杀人凶器。
斯登堡和斯蒂勒被挑逗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有不能动手,那叫一个痛苦。
经过这最后一关,只剩下四个女人入选。
纯情组的这个日本女人,个头在一米六左右。容貌娇美,换上了准备好的长裙,纯情风度尽显。
“叫什么?”我指着这个女人问道。
“哪有什么名字,老板。还是你给起一艺名吧。”诺思罗普呵呵笑道。
“也行,那就叫白石日和吧。”我笑了起来。
风骚组地这个,个头不是很高,却长着一对巨胸,天生的眉角含 俏,眼神迷离,四个女人中,就数她技术最好,而且很懂得享受其中的乐趣。
“武藤兰。”我把这个名字写在了她的照片下面。嘿嘿坏笑了起来。
幼齿组的这个,完全就是个小萝莉,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机灵得很,个头娇小,在四个女人当中。声音最好,嗲得让你浑身酥麻,身材也是一流。
“小仓优子就是你了。”我点了点头。
成熟组的这个,年纪二十三,是四个人当中最大的,有种典型地日本女人的成熟美。
“叫什么呢?叫渡 晶吧。”
亲自给这四个女人取完了艺名,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武藤兰、白石日和、小仓优子、渡 晶,娘的,可是超级迷幻组合!
有这四个女人在。还愁不能把伟大的AV事业发扬光大!?
一时间,我变得踌躇满志起来。
“尼可,这四个女人我是帮你选好了,剩下地,可就要看你们银河电影公司的了。”我转身对旁边傻愣愣的尼可.鲍尔斯道。
“可是老板,这部电影的名字?”尼可.鲍尔斯看着我,犹豫道。
“东京热。”我在他的剧本上写下了两个单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马上准备拍摄吧,不过在拍摄之前,要对这四个女人调教调教。”我朝站在跟前的AV四女杰努了努嘴。
“可是老板,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呀!”尼可.鲍尔斯嘟囓着嘴。
“狗娘养的,你没有,我有!”
我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仆倒一片。
正文 第516章 电影一“波波” 第517章 阿拉斯加计划
教AV女优,表面上看起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超爽的事实上却并不那么享受。
这四个日本女人,除掉武藤兰有关相关的经验之外,其他的三个都是生瓜,因此要把她们调教成超级诱惑情色杀手并且是演技精湛的女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之后的一周时间内,我给她们制定了一个魔鬼培养计划。
不但对这四个女人进行全新的包装,甚至还制定的详细的培训课程。
这些课程中,有如何使用嘴巴、如何对各种体位融会贯通等等等等,有的时候,还需要我亲自上阵执导。
这四个女人,也都知道自己将要拍摄一部电影,所以学习得十分卖力,身上原有的潜力在这样的培训之下也彻底得到了爆发。
我不得不承认,日本女人在这方面有天赋,一种骨子里就埋藏的淫荡性格,经过适当的引导就会如火山喷发一般轰轰烈烈涌出来。
一周的训练,看来时间很短,但是收到的效果还是异常显著的。
最后的一天,是实践课,所谓的实践课,自然是真刀实枪。
“老板,这可是关键的时刻,你总的亲自上吧。”斯登堡一脸坏笑地走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椅子上给四个女人指导。
“屁,你看看那边。”我指了指门边。
霍尔金娜靠在门上,正睁大眼睛看着我呢。
“怎么,老板,你还怕霍尔金娜不成?”斯登堡顿时晃了晃脑袋。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她把消息告诉海蒂,那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耸了耸肩膀。
斯登堡和旁边的斯蒂勒相视一笑,道:“老板,你把霍尔金娜支走不就行了嘛!”
“支走!?支到哪里去!?”我翻了斯登堡一眼。
“老板,交给我了!”斯蒂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走到了霍尔金娜跟前。
“霍尔金娜,老板叫你去银河电影公司走一趟,帮老板检查检查尼可.鲍尔斯工作的情况。”斯蒂勒无比郑重地对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翻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走开了。
“老板,赶紧开始指导吧!”斯蒂勒和斯蒂勒一声欢呼,把四个女人推到了我地面前。
四个女人,各有风情,身上穿着护士服、性感皮衣、三点式性感内衣以及学生装,她们往跟前一靠,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起来。
嘿嘿嘿嘿,我坏笑一声就要伸开魔掌。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看他敢动那四个女人一根手指头!”
听到这个声音,我所有的欲望一下子被扑灭,赶紧冲斯蒂勒和斯登堡摆了摆手。
“听说你要亲自指导,是不是?”海蒂进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面的那四个裸露的日本女人,皱了皱眉头,然后她走到我地跟前,笑了一下。
那笑,让我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
“哪有,我是在这里坐镇指导,坐镇指导。”我指了指椅子。
实践指导,最后便宜了斯登堡和斯蒂勒,有海蒂在门外面。我是根本没有心思干坏事的,所以只能让斯蒂勒和斯登堡上。
于是乎,整个下午,厂棚里面的那个房间里,上演了一场场肉搏大戏,结果是让我满意的。这四个日本女人,经过了调教,完全具备了A女星的巨大潜质,只要假以时日,我敢肯定她们会成为AV电影界的巨星,成为无数男人性幻想的对象。
93号,在经过了紧密地筹划之后,银河电影公司成立
公司成立当天的仪式上,很多好莱坞人都带着一丝好奇出席了典礼。
因为尼可.鲍尔斯先前是环球公司的导演,所以对于这家以他为经理的电影公司。好莱坞人几乎都觉察出来这个新地电影公司有些蹊跷之处,所以在典礼上,莱默尔被彻底围了起来。
“安德烈,你知道莱默尔为什么会突然开了一家新的电影公司吗?”马尔斯科洛夫搂住我的肩膀,一边喝着杯子里面的酒,一边低声问道。
我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呀!?说不定人家想扩展生意呢。”
“得了吧,他为了扩展生意建个新的电影公司!?我才不信呢,这不像是莱默尔的性格。”马尔斯科洛夫坚定地摇了摇头。
“安德烈,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和莱默尔完全穿一条裤子了。老实说,这公司是不是也有你的份。”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突然像明白了什么。
“我?!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有闲心和莱默尔一起办个新的电影公司!”我苦笑了一下,装出了十分无辜地样子。
马尔斯科洛夫盯了我一会,见我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就点了点头。
“不管这么多了。安德烈,《耶受难记》之后,下半年你有什么拍片打算没有?”马尔斯科洛夫顿起笑脸问我道。
“拍片打算?没,我现在连剧本都没有呢。不过公司里其他的导演倒是准备要拍摄电影,你们米高梅呢?”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提到米高梅,马尔斯科洛夫的脸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然后他摇头叹气道:“地密尔暂时不想拍摄电影,说是要休息休息,所以目前提上日程的只有尼波罗的一部电影叫《午夜伦敦》以及齐纳曼地一部《红地毯》。”
马尔斯科洛夫说的这两部电影,我都没有什么印象,尼波罗现在完全是在走下坡路,这个曾经在米高梅叱诧风云的导演,就快要退出好莱坞的舞台了,所以对待他的这部电影,我还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至于齐纳曼地这部《红地毯》,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齐纳曼导演过这样一部电影。但是我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齐纳曼的功力要比尼波罗深厚得多。这个刚刚加入米高梅不到一年的新秀导演,在米高梅越来越受到重视,他地这部电影,让我感慨良多。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提心吊胆的,你也知道,现在拍电影赚钱越来越难了。”马尔斯科洛夫长叹了一口气。道:“安德烈,也许我真的有点老了。”
听着马尔斯科洛夫略带悲凉的语气,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老马,如果米高梅都感觉困难地话,估计其他公司都会这样。”我安慰了马尔斯科洛夫一下,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听说雷电华电影公司接受了洛克菲勒财团的一大笔钱,说是正在扩大院线、完善电影洗印厂、道具生产等各种业务,是也不是?”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是呀。这一回,雷电华算是要狠下心来让壮大自己
过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担心那个来自英子。”
“你说的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马尔斯科洛夫低声道:“自从上次《捉美记》得到了好莱坞人的一致称赞。希区柯克在雷电华公司里面的风头一时无两,这一次他的那部《三十九级台阶》,听说雷电华一把投资了700,并且还要追加,而希区柯克也是信心满满,这个胖子,身上地才华简直让我感到恐怖。”
一提起希区柯克,我的心里也有点憋屈。
“对了,不光是希区柯克。听说卓别林也要亲自导演一部电影了,这家伙安静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出来了,这一次,看样雷电华想打个反击战。”马尔斯科洛夫的声音,异常低沉。
“卓别林也要导电影!?什么电影?”要不是马尔斯科洛夫的提醒。我都快要把这个当初地老对手给忘记了。
马尔斯科洛夫微微一笑:“听说这部电影叫《演员夏洛特》,看样卓别林准备吃自己的老本了。”
我听到这部电影的名字,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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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别林的成名电影,就是1914年的>|.影,这些电影深受民众的喜爱,也给他带来的巨大的声誉和利益,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地曲折,卓别林几乎已经快要被人们遗忘了。
他之所以选择以一部主角为夏洛特的电影复出,恐怕有着特别的含义,至少。他想用之前的辉煌来唤醒观众对于他的美好的记忆,而夏洛特这个人角色对于卓别林来说,恐怕也有着割舍不掉地情结吧。
银河电影公司的成立,吸引了好莱坞人的目光,也让洛杉矶的媒体极为关注。很多人都开始猜测这个新电影公司成立的目的以及它背后的用意,不过不管他们怎么猜,恐怕都不会想到这个电影公司会成为后世全世界闻名的“AV电影之王”。
94号,在银河电影公司成立的第二天,尼可.鲍尔斯导演热》正式开拍,开拍地这天,没有像其他电影公司那样举办个什么开拍仪式,而只是剧组里面的人简简单单地搞了个小型派对,我和莱默尔都去参加,派对结束之后,在环球公司已经搭建好的影棚里,世界上第一部AV电影正式开拍。
尼可.鲍尔斯虽然算不上是好莱坞的顶级导演,但是怎么着当初也是环球公司的几大主力导演之一,拍这样的电影对于他来说,还是完全把握得来的。
“尼可,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这部电影的母带。”我临走的时候,给尼可.鲍尔斯定下了任务。
这家伙嘿嘿一阵欢笑地点了点头。
《东京热》这样的电影,和一般的电影自然不同,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完全绰绰有余。
《东京热》开拍的三天后,梦工厂的两部电影,斯蒂勒的《夺宝奇兵》和茂瑙的《四魔鬼》也同时宣布开拍。
和《东京热》的极为私密的拍摄不同,为了庆祝这两部电影开拍,梦工厂举办了浩大的开拍仪式,两个剧组更是在开拍仪式上和众人公开见面。
《夺宝奇兵》的男主角,演印第安纳.琼斯的。是加里.格兰特,女主角则是由嘉宝扮演,《四魔鬼》里面地演员都是由茂瑙亲自挑选,茱丽、亨弗莱.鲍嘉、詹姆斯、凯瑟琳.赫本等人都在其中。
这两部电影的演员一公布,让那些记者们还有众多的好莱坞电影人都感到无比的惊讶。
他们惊讶的原因不是这两部电影的明星阵容,而是他们看到梦工厂几乎所有的知名影星都被这两部电影分光了,那就意味着梦工厂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暂时不会拍摄电影了。
这,无论是对于媒体来说还是对于好莱坞电影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寻味地事情。
与此同时,甘斯负责的宣传部也开始掀起了巨大的宣传攻势,《夺宝奇兵》、《四魔鬼》以及环球公司霍华德.霍克斯的《黑社会》等电影,铺天盖地地出现在报纸杂志上面,民众对于梦工厂和环球公司开拍的这一系列的电影报以了巨大的热情,尤其是斯蒂勒的《夺宝奇兵》,里面地内容极大地吸引了民众,这部电影也随后被评为“1927年最受期待的电影之一。”
茂瑙的《四魔鬼》则受到了好莱坞电影人尤其是评价家的欢迎。虽然还没有看到这部电影,但是从这部电影地内容简介以及茂瑙本人的导演风格可以看出,这部电影将是一部深刻的艺术电影,而这样的电影。好莱坞一向都太少了。
98号,米高梅的两部电影尼波罗的《午夜伦敦》和齐地毯》也宣布开拍,在开拍仪式上,马尔斯科洛夫称他对这两部电影很有信心,希望能够在第二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捧得奖杯。
两天之后,9月10,派拉蒙电影公司约翰.福特导演的《西部狂沙》、约翰.休斯顿导演地《陌生人》也宣布开拍。
其后的一段时间,华纳电影公司、福克斯公司、20世纪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等等都纷纷推出自己的重磅作品。
而雷电华公司的两部电影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三十九级台阶》以及卓别林的《演员夏洛特》地开拍,则无疑把这场开拍热潮推到了顶峰。
如此多的电影。让我不经意间想到那几个日本女人的酥胸,真是一“波”连着一“波”呀。
不管是民众还是媒体,对于1927年i|:.着无比的期待,这么多的电影,这么多的优秀导演,肯定会让第二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光彩夺目悬念层生。
好莱坞前所未有地忙了起来。梦工厂也到了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随着两个剧组开出去拍摄,原本熙熙攘攘的公司院子里也变得空空荡荡,而甘斯、雅塞尔等人更是忙活得晕头转向。
不过他们地忙,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整个梦工厂中,如果要找最清闲的人的话,那就是我了。
没有什么拍摄计划,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的那个夸大柔软的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听收音机,各个分公司的业务都井井有条。我只需要宏观调控一下就行了,所以不需要花费我多大的精力。
有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坐得累了,我就会开车到环球公司的那个厂棚里转悠转悠,指导尼可.鲍尔斯拍摄那部《东京热》,这部电影拍摄得异常顺利,里面的那四个日本女人的表现也是越来越超乎我的想像。
就这么优哉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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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替尼可.鲍尔斯考虑一个高难度体位的镜头,吉米就一溜烟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板,老板,杜鲁门先生带着人回来了!”这家伙气喘吁吁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面,满头大汗。
“杜鲁门回来了!?在哪呢!?”我一下子站起了身来。
杜鲁门说是去阿拉斯加考察,一去就是这么多天,可把我等坏了。
“甘斯先生刚才打电话来了,说是杜鲁门先生带人正在码头呢,马上就要回来了。”吉米笑了起来。
“那就叫公司的人准备迎接!”我挥了挥手。
等甘斯带着杜鲁门走到我的办公室里的时候,看着面前地杜鲁门,我不由得愣了起来。
没去考察之前地杜鲁门,是个标准的政府公务员。西装革履。细皮嫩肉的,可是眼前的这位,一脸的铁青的胡子茬,身上穿着一面有皮无毛的大衣,脸上青黑一片瘦了一圈,嘴唇干裂,声音嘶哑。要不是吉米事先通报,我还真不一定认出来眼前地这个家伙就是杜鲁门。
“哈里。辛苦了!”我走过去,紧紧握住了杜鲁门的手。
杜鲁门微微一笑,露出了雪白地牙齿:“辛苦倒是辛苦,不过老板,我们这趟可有着意想不到的收获!”
杜鲁门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露出了无比兴奋的光芒。
满脸风尘的杜鲁门提到他的这次阿拉斯加考察之旅就兴奋得两眼放光。看来这一次出行,收获甚多。
“老板,我们到了地质队提到的地方。那里位于阿拉斯加比例海洋地地方。是个不知名的小镇,名字叫辛辛那提,镇上人口不多,加在一起还不到三千人。当地政府很好地配合了我们的调查,结果我们得出地结论是,那里地石油储量大得惊人,几乎是现在美国本土内已探明的石油储量的五分之一,而且石油距离地表很近。开采起来也极为容易,辛辛那提距离海洋很近,只需要在附近建立一个码头港口,开采出来的原油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出去,可以肯定。五年之内。我们地石油公司将凭借着这个大油田成为美国新兴的石油大财团。”
杜鲁门兴奋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阿拉斯加的大地图,上面有一大片红色标示的区域,而在其他地方,还有不少红色小块,另外还有一些绿色的斑斑点点,整个地图五彩斑斓。
“老板。你看,在大油田地附近乃至整个阿拉斯加,还分布着很多小油田,虽然这些油田的储量不是很大。但是加在一起,石油储量可就大的惊人了,我认为我们应该快速出手,把这些小油田全部拿到手里,那未来我们的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可就前途无量了。”
杜鲁门舔了舔嘴唇,指着地图上的那些绿色地斑斑点点道:“老板,这次出行。我还有一个另外地收获,就是发现这里有零散的鱼加工业,都是很小的工厂,出产的鱼罐头产品也都极为有限,但是现在在美国本土以及欧洲,鱼这种东西可是稀缺产品,如果我们能把这些鱼罐头小厂整合起来,创办一个阿拉斯加最大的鱼罐头厂,那么我们的产品一定能远销欧洲和美国本土,而带来地利润,也绝对大得惊人。”
杜鲁门的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激动起来,谁都知道大油田和根本还没开发的鱼市场带来地利润将是什么概念。
“干!老大,我们干吧!这可是来钱的买卖!”甘斯攥着拳头吼了起来。
“是呀老板,只要我们在阿拉斯加立稳了脚跟,嘿嘿,就是洛克菲勒财团也得礼让我们三分!”斯登堡看着我,五官扭曲。
但是杜鲁门接下来的话,却给他们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老板,我们还有很多的困难,如果这些困难不解决,我上面说的这些将都是幻想。”杜鲁门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了起来。
“有什么困难的?公司我们注册了,石油地我们也探明了,带人去开采就是了,能有什么困难地?”甘斯想不通杜鲁门的话。
杜鲁门看了看甘斯又看了看我,苦笑了一下,道:“甘斯说得不错,现在只需要过去开采就是了,但是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没有人。老板,辛辛那提一共人口在3000多,根.+田的运转,而且前期我们还要在那里建立厂房竖立井架,另外还要保证正常的生活,我算了一下,不算那些小油田,光是我们的这个大油田,就需要至少30000才能保证运转,当然,这三万人不全是劳动力,而是各种年龄段的结合,换句话说,随着大油田的建立,那里必须崛起一座小城才行,这个很难办!”
杜鲁门的话,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是呀,没有人。规划再好也是白搭。
“哈里。我有个建议,不知道能不能施行。”我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指着面前的那幅地图道:“辛辛那提附近不还是有很多小镇吗,如果把这些小镇的人全部招过去,够不够三万人?”
“好,老大地这个主意好!”甘斯在一旁乐得鼓起了掌。
杜鲁门摇了摇头:“老板。你地这个想法我也想过,辛辛那提周围的小镇人口加在一起还不到两万。所以根本不够用,那地方太荒芜人员了,另外,当地政府是禁止人员迁徙的,这些小镇的居民都是政府安排的,他们想一步步地把阿拉斯加发展起来。而人口迁徙,势必会打乱他们的步骤。”
“这还有点麻烦了。”我挠了挠头,为难起来。
“老板。如果让柯立芝总统来处理这个问题。能不能解决?”一旁的雅塞尔地话,让我眼前一亮。
杜鲁门打了个响指,道:“老板,雅塞尔说得不错。如果让总统出面的话,把辛辛那提附近地人搬迁到油田那里去,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行,我这就给柯立芝打电话。”我拿起了话筒。
电话接通的时候,柯立芝也不知道在那边干什么。呼呼如牛喘。
“山姆大叔,你是不是又没干什么好事呀!”听到他这声音,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副肉搏图来,看来“拉链门”应该是美国总统的优良传统。
哪知道柯立芝的回答让我瞠目结舌:“我倒是想不干好事,可是最近发现身体不行了。狗娘养的。人一上了年纪,什么都不好使了,所以我现在给自己制定了个锻炼计划,刚才在办公室里练跳绳呢。”
“那你好好练
:.
“说。”柯立芝爽快无比。
这段时间来,尤其是在宗教大变革中地一系列举措,让柯立芝风光无比,所以他的心情也是阳光普照。
我把阿拉斯加大油田遇到的困难给柯立芝简要地说了一遍,柯立芝哈哈大笑。
“这是小问题了,我马上就给当地政府打个电话,让他们开始做好搬迁准备。安德烈,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柯立芝挂上了电话。
“老大,怎么样?”甘斯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柯立芝说马上就让当地政府做好搬迁准备。”
“那我们就不用愁了。”甘斯立刻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杜鲁门看着我,巴巴地说道:“可是老板,那也差一万多人呢。”
是呀,差一万多人,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本来就荒无人烟的阿拉斯加凭空多出个一万多人来,那简直是不可能地事情。
“老板,我有个主意。”雅塞尔看着我笑了起来,然后比划道:“我们可以从洛杉矶这边招募一万多人,然后把他们运到辛辛那提去,让他们在那里定居下来,油田的人口问题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了。”
“可是洛杉矶人愿意去那么荒凉的地方吗?又冷又没人,连个娱乐都没有。”杜鲁门对雅塞尔的这个计划很是担心。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甘斯笑了起来,道:“哈里,你要到洛杉矾的那些贫民窟看一下就知道了,那些人住的是用纸板搭起来的房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如果我们承诺给他们很好的薪水报酬,给他们建设房子,他们肯定愿意过去,再说,老大现在在那些底层民众那里威信简直比柯立芝总统都高,如果他出面,就是不给这些承诺,那些黑人都会义无反顾地跑去阿拉斯加。”
甘斯地话,让我点了点头。
“是呀,一万多人根本不用担心,我马上就给民权运动的领导人沟通一下,别说一万人,就是十万人也能拉得过去,而且,这些人绝对好管理,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度。这一万多人,加上当地的两万多人,大油田需要的人口就能得到满足,等我们把大油田搞定了之后,还可以陆续从洛杉矶迁徙人过去把那些小油田也都给盘踞了,如此以来,不仅能够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润,也可以改善这些人地生活。此外,也能让阿拉斯加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变得有生气,这也是联邦政府想看到地,到时候,美国最大的一个州就是我们的领土了。”我呵呵大笑起来。
甘斯、斯登堡、雅塞尔等人,也都笑了起来。
但是杜鲁门没笑,他皱着眉头仿佛在想着什么。
“哈里。还有什么困难吗?”我沉声问道。
杜鲁门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老板,怕是有一点。”
“人口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有人有钱,还办不成事?”甘斯咧了咧嘴。
杜鲁门笑道:“钱有了人有了,但是运输成了大问题。老板,我们的运输一向都靠着鲍吉先生的运输公司,虽然鲍吉先生的运输公司现在是洛杉矶最大的运输公司。但是也只能满足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运输业务。阿拉斯加大油田一建立,不仅要运输人口、设备这些生产资料,等油田产油了,更需要特大地石油运输船。这些,鲍吉先生的运输公司是远远不能满足的。”
我不得不赞叹杜鲁门这家伙想问题想得实在是周到,他说的这个事情,连我都没有想到。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我点了点头问杜鲁门道。
杜鲁门回答得异常简洁:“买船,组建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专用的运输船队。”
“买船?特大的运输船现在很贵的!”甘斯和雅塞尔同时叫了起来。
“不错,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杜鲁门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沉吟了一下,对杜鲁门道:“哈里,转移人口、建立油田、买运输船。这些费用加在一起需要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杜鲁门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一般,从包里掏出了一份长长地账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很多的数据。
“老板,我这次一笔一笔地详细地做了一份估算,你说得这些。加在一起,至少需要一亿三千万美元,而且这还只是建立大油田的费用,如果加上小油田和鱼加工业的话,那钱就更多了。”杜鲁门吸溜着嘴说道。
“一亿三千万!?”甘斯呆呆地看着我,喃喃说道:“老大,这钱也太多了吧!”
我呵呵一笑:“这些钱,不多,和大油田带来地利润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哈里,这一亿三千万我给你,由你全权支配。”
“老板!”杜鲁门看着我,感动得眼眶发红。
一亿三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却毫不犹豫地全部交给他并且让他全权支配,这不禁让杜鲁门感到了深深的信任。
对于一个有抱负有能力的人来说,没有比信任和支持更重要的了。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大油田在荒原上建起来,让阿拉斯加各处屹立着我们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井架!”杜鲁门咬着牙,嘴唇直哆嗦。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可就够我忙活的了。
柯立芝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马上以联邦政府地名义给阿拉斯加政府下了份迁徙的命令,阿拉斯加政府赶紧按照命令行事,将辛辛那提附近小镇的人迁过去。
杜鲁门亲自到辛辛那提负责具体的安顿事物,这项复杂浩大的工程,费心费时,不过杜鲁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急匆匆地赶过去了,我知道,他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
杜鲁门走了,他一走,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在洛杉矶这边的事情全部都压到了我地身上。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民权运动的各个组织,把迁徙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这些人,对于我本来就带着巨大的信任和崇敬,所以赶紧向许多黑人社区下达了通告,当那些黑人听说搬到阿拉斯加大油田去不禁有比他们现在的工资高五倍的工资拿而且还可以免费得到一套住房的时候,这些人全都沸腾了,他们纷纷报名,以至于后来的报名人数远远超过一万多人,达到了五万之多。
我则带着梦工厂的人,从五万多人中,抽调出一万多人来,完成第一批地移民任务,并且承诺那些落选的民众以后还将继续往那里迁徙人口。
解决了人口的事情,我又花巨资从佛罗里达造船厂订购了1
.多人运到阿拉斯加去,由此,洛科特克使用公司的专用运输船队也开始组建起来。
这些事情,说得简单,但是做起来,可就十分的让人头痛了。
梦工厂成立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并且向阿拉斯加发展这件事情,虽然我们做得很隐蔽,但是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洛杉矶的媒体陆续都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对于梦工厂地这种做法都还是极为赞同的。
之所以赞同,首先是因为很多人都把阿拉斯加看成是一个到处是冰雪的不毛之地,在大部分人的意识中,他们都没有意识到那里是美国的领土,而梦工厂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这个举动,无疑推动了阿拉斯加的繁荣,大量美国人口的涌入,不禁可以缓解洛杉矶等地地人口就业压力。更能让阿拉斯加这个不毛之地真正成为美国的领土,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几乎所有人都对梦工厂的这个动作大卫赞叹。
而这些人赞叹的第二个原因,就是梦工厂地这个举动。让西部人尤其是洛杉矶人感觉到了无比的骄傲。长期以来,洛杉矶就没有崛起过像样的财团,虽然之前的洛杉矶财团还有点气候,但是和洛克菲勒财团这些大财团相比,那就太小儿科了。随着洛杉矶财团中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成为梦工厂的子公司,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被梦工厂控股,洛杉矶财团也就逐渐被梦工厂吞并掉,所以很多人洛杉矶人就把梦工厂看成了洛杉矾的骄傲。他们渴望洛杉矾能崛起一个大财团,一个像洛克菲勒财团那样的财团帝国。现在他们听到梦工厂开始向石油进军的时候。那份兴高采烈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今顶级的美国大财团,无一例外都是把石油放在举足轻重的地位上的。
不过对于梦工厂向阿拉斯加石油业进军的消息,也有很多人包括经济学家给予了否定甚至是讽刺。
他们认为,阿拉斯加是个不毛之地。不禁距离美国本土遥远,而且距离欧洲大陆也有很远的距离,完全就是一块飞地,在美国本土石油储量还大有可为地情况之下向那里发展,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
靠着石油起家的洛克菲勒财团在洛杉矶的代表人凯瑞.洛克菲勒更是对媒体说了这样的话:“柯里昂先生看来是想赚钱想疯了,阿拉斯加那地方除了满天的冰雪和穿着皮毛驾着雪橇的爱斯基摩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梦工厂完全是浪费时间,我敢肯定,几年之后,他们在那里除了剩下几个破烂的井架之外。恐怕全部都得带着一身的冻疮回来。”
洛杉矶人把梦工厂地这个举动叫做“阿拉斯加计划”,对于这个举动,贬不一,在各大媒体上也都纷纷刊登了不同观点的分析文章,甚至最后开始出现了论战。
但是这些都和我们梦工厂没有关系,梦工厂人低头做事,根本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在他们的心目中,遥远的风雪弥漫的阿拉斯加已经是一块希望之地,一船一船的物资、一船一船的移民在洛杉矶码头被装上了大船然后在祝福中驶向北方,他们知道那里环境恶劣,但是没有人退缩,他们只是坚定地望着北方,望着遥远的海波,他们知道海波的后面,有美国的最大的一个州,它的名字叫阿拉斯加,在阿留申语中,它的意思是“很大的陆地”,而这块陆地,将托起梦工厂光辉灿烂的明天,托起他们美好的未来。
一直忙活到了九月底,一万多人的移民和大部分的生产资料全部顺利运送到辛辛那提,与此同时,杜鲁门在阿拉斯加当地政府的帮助之下,开始带着工人建立厂房、安装井架,原本寂寞安静的辛辛那提小镇,现在完全变样,那里人群熙攘,***昼夜不息,到处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阿拉斯加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梦工厂其他的业务照样进行地红红火火。
迪斯尼的四厂,在《唐老鸭的故事》动画片获得了巨大的程之后,开始生产一部新的动画片,这一次,动画片的主角变成了一只猫和一只老鼠。《汤姆和杰瑞》这部动画片的造型一在媒体上公布,上面的猫和老鼠的形象就深深地获得了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几乎各个年龄段的人的喜爱,电影还没有开拍,由三厂生产的以这部动画片的一系列的玩具就卖得红红火火,赚了个盆满钵溢。
而山立格的三厂和霍桑的五厂,更是源源不断地生产相关的电影设备,尤其是片上发生的胶片和全新的摄影机,更是收到了大量的订单。
比采尔的出版集团,可能是几个子公司中发展最快的公司了,短时间内,《电影手册》已经覆盖了全美的发行市场,并且开始考虑和欧洲分厂合作,实现杂志的欧洲版的顺利发行,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的话,那《电影手册》无疑将成为世界上最权威的电影杂志。此外,他们出版社出版的一系列的电影丛书一经问世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如今的梦工厂出版公司已经成为了美国权威、深厚的新兴出版公司,出版集团旗下的时尚出版公司出版的写真集等等一系列的时尚出版物,更是让他们名利双收,在我的建议下,时尚出版公司已经在策划出版一本新的杂志,这本杂志定名为《时尚杂志》,而且有可能成为美国时尚杂志中的王者。
至于杰克的快餐公司,现在也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大集团,旗下有近1500家分店,几乎已经遍布美国全国:<.餐公司的发展,也变得越来越大,他们已经准备欧洲落户。
不过就在大好的局面之下,从欧洲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正文 第518章 爱尔兰共和军的精神领袖!第519章 绣在爱尔兰国旗上的红龙
“老板,出事了。”接通电话,肖塔尔的第一句话,就异常急迫。
我的心突然一沉,急忙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欧洲分厂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有声电影设备卖遍全欧洲,成为欧洲最大的电影设备生产商,而他们和高蒙公司合作的影院,也成为欧洲最先进的电影院,现在突然告诉我出了问题,我怎么能不心惊。
“老板,英国政府宣布禁映我们的电影!”肖塔尔的话,让我原本紧张的身体顿时松弛了下来。
“禁映我们的电影!?不可能吧,前段时间他们不还对《耶受难记》的放映举双手赞成吗?”我笑了起来,一部电影而已,算不上是什么大问题。
肖塔尔顿时苦笑起来:“老板,他们禁映的不是《耶受难记》,而是另外一部?”
“另外一部?哪一部?”我纳闷了起来,既然不是《耶受难记》,那梦工厂之前的电影很少有什么敏感题材的呀。
“《勇敢的心》,他们禁映了《勇敢的心》!”肖塔尔急急地说道。
“《勇敢的心》!?”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的确,《勇敢的心》里面的内容对于英国来说,怕是有点让他们头疼了。
肖塔尔叹了一口气,道:“老板,这个月我们打算在高蒙公司旗下的电影院里放映《勇敢的心》,结果在法国和德国各地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欢迎,然后我们也把这部电影输入了英国,结果开始地一两周形势大好。可是这一周却出了大乱子!”
“什么乱子!?”我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严重了。
“老板,你知道爱尔兰共和军吗?”肖塔尔低低地说道。
“爱尔兰共和军!?”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这个名字对于我来说,可是太熟悉了,1919成立,以极端的手段反抗英国对爱尔兰的统治争取民族独立,1922遭到爱尔兰政府和英国政府的双层镇压,由公开转入了地下,成为活跃在爱尔兰领土上的幽灵。让英国政府和爱尔兰政府头疼不已,这些人,在爱尔兰民众的心目中是英雄,深得民心。不过他们怎么会和我们地这部电影扯上关系呢。
“老板,《勇敢的心》在英国本土放映的时候,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担心和害怕,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英国政府的官员,他们担心里面的苏格兰人的独立战争会影响到现在英国的稳定。当电影在苏格兰放映地时候,整个苏格兰都轰动了,几乎所有苏格兰人都穿上了裙子拿起了风笛向欢迎英雄一样把放映人员迎入电影院,在爱丁堡。我们在华莱士的铜像前放映了这部电影,结果那天晚上整个苏格兰高地落泪如雨,风笛声响彻整晚,苏格兰人的民族凝聚力大大增强。在随后的几天里,很多苏格兰人地工会借着我们的这部电影,开始向英国政府提出抗议,抗议这些年来,英国政府加在苏格兰人身上的不平等的待遇,而且爆发了很多冲突。让英国政府大为头疼,他们要求我们禁止把电影在苏格兰放映。虽然我们撤下了电影,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越来越激烈。”
肖塔尔的声音越来越高:“高蒙公司的三支放映队因为撤销了在苏格兰的放映任务就转道去了爱尔兰,在都柏林,他们公开放映《勇敢的心》,哪知道一放映就彻底点燃整个爱尔兰人心中地熊熊烈火。”
“前几年。爱尔兰和英国政府刚刚镇压了爱尔兰共和军的独立运动,虽然他们镇压了下去,但是爱尔兰共和军一直没有放弃运动,而爱尔兰民众也对本国政府和英国政府极为不满,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应该用武力统一整个爱尔兰实现爱尔兰的独立和统一。所以在《勇敢的心》的放映上,很多爱尔兰人对着电影泪流满面,里面地悲壮和华莱士争取自由的决心,让这些同样生活在压迫之下的爱尔兰人在精神上取得了深深的共鸣。电影一结束,在都柏林就爆发了声势浩大的游行,民众高举着《勇敢的心》的海报和你的剧照潮水一般涌向政府门口。政府随即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并且调集了大量的军队进行镇压,结果民众死伤惨重。”
“大量的平民地伤亡,使得长久以来埋藏在爱尔兰人心中的愤怒完全爆发,引起了更大规模的冲突,原本退到山区活动的爱尔兰共和军也趁机发动了袭击,他们开始潜回各大城市发动民众和他们一起斗争,民众也是一呼百应,纷纷拿起了武器,现在整个爱尔兰完全弥漫在一片硝烟之中。”
我被肖塔尔的话弄得目瞪口呆,然后问道:“可和英国政府有什么关系?”
肖塔尔笑了一下道:“老板,爱尔兰共和军自然也在英国人统治的北爱尔兰掀起了同样的运动,而所有爱尔兰共和军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他们的旗帜和徽章。”
“改变了旗帜和徽章?”我晕了,这和我们梦工厂八杆子也打不到呀。
肖塔尔的语气却是异常的激动:“老板,他们打出的旗帜,是红龙旗帜,徽章上也加入了我们的红龙标志,更要命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胸前都贴有一副小小的画像,那是你的画像。”
“不会吧!?”我握着电话筒哭笑不得。
“爱尔兰共和军的领导人公开宣称爱尔兰共和军队精神领袖是安德烈.柯里昂,说你是全世界争取自由的伟大代表,不管是之前为反对英国人而创作的《勇敢的心》还是最近对梵蒂冈教廷的大反攻,你的身上都凝结着伟大地自由精神,这种精神,正是爱尔兰共和军的灵魂。他们把你的画像高高悬挂在总部。宣称一定为实现整个爱尔兰的独立和自由而流尽最后一滴血。你在民权运动上的那些演说,更是被他们打印成传单在整个爱尔兰倾洒,里面几乎每一句话都成为了他们的战斗口号。”
“现在英国人统治下的北爱尔兰成为了武装冲突最激烈的地方,爱尔兰共和军和英国军队发生了激烈地冲突,双方死伤惨重,英国政府已经开始向北爱尔兰增兵。而在苏格兰,受到爱尔兰的影响,苏格兰人对英国政府的不满情绪也越来越大。纷纷要求英国政府满足他们的政治要求,很多苏格兰人公开支持爱尔兰人独立运动,捐钱捐物,不少苏格兰人甚至跑到了爱尔兰用实际行动支援他们的斗争,英国政府完全焦头烂额。然后他们宣布《勇敢的心》为大英帝国的禁片,禁止这部电影在大英联邦的任何一个地方放映,而且英国政府要求你发表公
撇清和爱尔兰共和军地一切关系并且对他们进行谴责政府经禁止一切梦工厂的电影在大英联邦的范围之内放映!”
“老板。这次事情闹大了!”肖塔尔的声音抖了起来。
听完了他地话,我顿时哈哈大笑。
“大,有梵蒂冈教廷的事情大吗?!本来我倒是无所谓的,可英国政府的这个要求简直就是对我们的威胁嘛!狗娘养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我!”我火了起来。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肖塔尔低低地问道。
“怎么办?你们忙活你们的,不要管英国政府,一切有我来顶着。”我嘿嘿一笑,放下了电话。
爱尔兰冲突,在随后的几天里传遍了世界,引起了各个国家地极大的关注。不过所有的国家都在看英国人的笑话,大英帝国牛逼了几百年,号称日不落帝国。一向都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这一次自己后花园火起,而且还被烧得焦头烂额,让欧洲的其他国家大呼过瘾。
法国、德国的很多报纸都委婉地对爱尔兰共和军地独立运动发表了支持的言论,而我的图片更是频频出现在欧洲的各大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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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评出二十世纪前五十年对世界影响最大的人的话,安德烈柯里昂一定榜上有名。这个来自好莱坞的导演,他的电影作品以及在电影作品中的那种精神,如同卡尔.马克思的思想一般,灼灼闪烁,照耀了整个天空。爱尔兰人是幸运地,他们找到了这样一个精神领袖!‘自由,我们的自由!’《勇敢的心》里面的这句激动人心的呼喊,几百年后在英吉利海啸的一侧再次响起,结果,我们拭目以待。”——法国最大报纸《费加罗报》
“安德烈.柯里昂。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面旗帜,一面自由的旗帜,一面代表着光明的旗帜,曾经,他在美国的上空高高飘扬,无数黑人高举着它走上街头争取他们的自由,然后他们成功了!不久前,无数追求真理的信徒们高举着它为自己的灵魂自由呼喊,然后他们也获得了父的荣光,今天,一群争取民族自由的人在一个小岛上接过了这面旗帜,他们是为民族自由而战,为一个国家的自由而站,这一次,我们相信他们一定能让这面旗帜高高地飘扬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土地之上!”——《法兰克福新闻》
10月1号这天,英国政府正式照会美国政府,要求梦工厂公开向英国政府道歉并且横清事实。
对于英国政府的要求,美国政府自然也做出了最快的回答,柯立芝随后就公开发表了代表联邦政府的观点。
“安德烈.柯里昂是美国人心目中一面不倒的旗帜,安德烈.柯里昂身上,代表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最伟大的精神!他的电影,也完完全全是光明的电影,是追求真理的电影!对于这样的电影,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要求他道歉,而且美国也没有法律赋予政府要求公民为一部电影向另外一个国家道歉的权力!英国政府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们不能接受,不过这是安德烈.柯里昂自己的事情,英国政府如果想得到解决的话。最好亲自找柯里昂先生谈。”
可以说,柯立芝地态度很明确,那就是:美国政府管不了这事情,要人家道歉,行,你自己去说。
英国政府在柯立芝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忍气吞声地找上了我。
1号下午,英国政府驻美国大使史密斯.密尔顿乘专机飞到华盛顿。而且一下飞机直接就奔到了梦工厂。
梦工厂的院子里,美国各大报纸的记者们挤得水泄不通。
“老大,按照你的吩咐,全都布置好了。”办公室里,甘斯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嘿嘿一阵坏笑。
院子里,一左一右排放了两排沙发。具体的格局,完全像《新闻联播》里经常出现的接待外国领导人的摆设。
这样地摆设,是我刻意安排的。英国人不是牛逼嘛,好。那我就让你在这里哭爹喊娘。
“下去。”我转脸对着身后的雅塞尔、斯登堡、甘斯等人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一行人从办公室里鱼贯而出走下楼去。
等我们下楼的时候,楼下劈里啪啦闪光灯响成一片,那个叫热闹。
史密斯.密尔顿带着三四个手下站在院子当中,早就等得灰头土脸了,见到我下来,赶紧走过来和我握手。
“大使先生,请坐。”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然后自己兀自坐了下来。
作为大使的史密斯.密尔顿什么外交世面都见过,唯独这样的安排是头一次。所以极其不习惯地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一帮记者更是一拥而上冲到了我们面前三米地地方,一排相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我和密尔顿的脸。面对这样的阵势,这位大使有点受不了了,虽然他经常拍照,但是哪有这样地照法,而我却对那些镜头视若无睹。娘的,老子干得就是拨弄摄影机的买卖,整天都面对这镜头,还怕这玩意!
而很多广播台,更是把简易的发射器放在了我们的面前,开始现场直播。
“柯里昂先生,这是大英帝国乔治五世陛下给你的信件!”见面的第一句话,史密斯.密尔顿就抬出了英国国王乔治五世。
史密斯.密尔顿的这个举动,实在让我很不爽,尤其是他脸上盛气凌人的表情。
我笑嘻嘻地接过信件。看也没看就递给了旁边地甘斯,然后对史密斯.密尔顿说道:“大使先生,我最近眼睛有点毛病,看不清楚东西,所以还得麻烦你跟我说说乔治先生在心里说了什么?”
哈哈哈哈,周围爆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史密斯.密尔顿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为了英国的利益和前途,他还是忍了下来,坐直了身子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现在已经成为暴乱分子的武器,你本人地画像以及梦工厂厂标上的那条红龙,如今也成为了暴乱分子的旗帜,而他们更是直接把你称为他们的精神领袖,虽然我们大英帝国有理由相信你本人和这群暴乱分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和牵扯,但是我们要求你做出公开的声明,要求你公开和这帮暴动分子划开界限并且对他们的暴动进行公开的谴责!否则,我们将禁止梦工厂的一切电影在大英联邦的放映,并且宣布柯里昂先生为大英帝国最不欢迎地人,禁止柯里昂先生踏上大英联邦的土地!”
“太狂妄了!”史密斯.密尔顿话音未落,甘斯就噌
站了起来:“史密斯.密尔顿,我们梦工厂可不是随人!”
“甘斯,坐下!不能对大使这么没礼貌!”我白了甘斯一眼,甘斯气呼呼地坐了下去。
看到我训甘斯,史密斯.密尔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眼里,我再如何威风,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导演,别说是我,就是美国政府也不敢得罪大英帝国。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想错了。
不错,这个年代,美国政府对英国那也是礼让三分必要地时候还得忍气吞声。可我就不一样了,大不了梦工厂的电影不在英国上映就是了,英国的市场对于我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要是惹毛了我。我也不会让他们英国政府好过,别的不说,单在爱尔兰地问题上,我就能让英国人吃不了兜着走。失去一块大大地领地和失去在一个国家的可有可无的电影市场,两者哪个损失更大,不言而喻。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是美国政府。没有那么多的羁绊,而且如果我和英国政府扛上了。还获得整个美国人、全体欧洲人以及爱尔兰人的一致支持,好处多多,名声多多呀。
然后,看着盛气凌人地史密斯.密尔顿,我发出了一阵坏笑。
这一下,我要让大英帝国的一帮家伙人仰马翻!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把脸转过去顶着史密斯.密尔顿看了一下。
所有地照相机都对准了我,所有的广播台的转播话筒也都伸到了我的面前,院子里安静极了。
大家都知道我要对密尔顿说的这件事情进行回复了。记者们。尤其是美国的记者们,都憋了一把劲,显然,感概密尔顿地言论让身为美国人的他们十分的不爽。
我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差点让密尔顿晕过去地话:“密尔顿先生,我可以把你们大英帝国地这番话,当作对是对好莱坞一个小导演的威胁吗?!”
哗,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低语声,很多记者都小声笑了起来。
史密斯.密尔顿被我说得满脸通红。瞠目结舌。
某种程度上说,他说的这话就是威胁,结结实实的威胁,这也是他们英国人一向喜欢干地。但是在这种场合,如果他承认的话。那完全就是找抽。
“柯里昂先生。我想你理解错了。”史密斯.密尔顿反应倒是很快,急忙收敛了刚才趾高气扬的表情,换上了笑脸。
“柯里昂先生,我刚才说的话,是我们大英帝国对你的正式声明,我们很尊敬你。而且国王陛下也很喜欢看你地电影,我们希望和你能够成为永远的朋友,而不是敌人。如果你被禁止进入大英联邦的境内的话,我想这是你和我们大英帝国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史密斯.密尔顿不愧是干过多年外交地人。说起话来圆滑得很,三下五除二就化解了。
我微微一笑,道:“密尔顿先生,在没有正式答复你们地声明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我一定尽可能回答。”密尔顿点了点头。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密尔顿先生,《勇敢的心》从拍摄以来。已经在很多国家放映过了,先是美国,然后是法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国家,我就不明白了,同样一部电影,为什么在其他国家放映的时候就没有发生暴动的事情,单单在英国放映就出现了起义了呢?”
“这个……”史密斯.密尔顿嘟囓着嘴,再也回答不上来了。
和他坐得那么近,我已经清清楚楚看见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嘿嘿嘿嘿,甘斯在我旁边发出了一阵坏笑。
很多记者们也笑,笑声中,史密斯.密尔顿的一张老脸变成了猪肝色。
“柯里昂先生,爱尔兰共和军是一支极度残忍地暴乱分子,他们已经被爱尔兰政府取缔,而且我们大英帝国也和爱尔兰政府一起联合剿灭他们,他们是一群毒瘤,有他们在,爱尔兰岛就不会和平,民众就不会过上好日子,而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斗争,他们再作垂死挣扎,这一次他们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利用你的巨大的影响力来实现自己地不可告人的目标,所以我们大英帝国善意地提醒你,希望你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和我们合作,铲除这帮害群之马。”
史密斯.密尔顿狡猾得很,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耍花枪一般搪塞了过去。
我点燃了一支烟,喃喃道:“密尔顿先生,你们说爱尔兰共和军是毒瘤,是暴乱分子,如果你们的话是真的话,那为什么我听说他们在国内发动起义的时候,民众纷纷支持甚至有很多人都踊跃加入他们的队伍呢?”
史密斯.密尔顿被我搞得快要晕了,估计他从政这么长时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地对手。
他从口袋里拿起了一方蓝格子手帕,哆哆嗦嗦地擦拭脸上的汗水。看样子气得不清。
“柯里昂先生。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要纠缠不清了,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吧,是帮助我们大英帝国戳穿那帮暴动分子还是成为他们的精神领袖和他们站在一起!?”到了这个时候,史密斯.密尔顿完全和我摊牌了,他知道我是个难对付地人,我都能让庇护十一世出丑。更别说他这样一个小小地外交官了,如果时间再托下去。估计大英帝国的脸迟早会被他丢了。
史密斯.密尔顿的话,让院子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对于记者们来说,史密斯.密尔顿的提出的这个二选一的问题可不好回答,如果我选择了大英帝国站在一起,那势必会让很多人失望,我地名声也决定会大幅度地降低。毕竟我现在已经成为了美国人的一面旗帜,而如果我拒绝和英国人合作地话,那就意味着梦工厂将会受到英国最严厉的报复。所以记者们全都把目光聚集在我的脸上。
我笑了一下。道:“密尔顿先生,你的这两个选择,我哪一个也不会选。”
“为什么!?”史密斯.密尔顿顿时坐直了身体。
我呵呵大笑,耸了耸肩膀道:“密尔顿先生。你太高看我了,我也就是好莱坞的一个小导演,说白了就是个拍电影的,没有左右你们英国政局地本事。我的任务、我的工作就是拍电影、放映、用赚来地钱再拍电影,如此反复而已。对于电影放映之后会产生什么效果,那就完全不是我能负责地了,比如,你带着家里的猫去看电影,然后因为看电影它被人踩死。你叫我赔偿。我怎么赔偿!?这一次,爱尔兰共和军打着
像高呼着电影里面的口号向你们英国人发动冲击,也理,那是他们的事情,是他们看完电影自己的举动,管我屁事?再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他们既然能为了一件事情甘愿抛头颅洒热血,我认为起码他们是了解了我的那部电影。对于这样地影迷。我能说什么呢。我难道告诉他们:你们看到的只是电影,那是假的?!这不是扯淡嘛。所以,密尔顿先生,请转告你们的国王陛下,他喜欢我的电影,我很高兴,而且我觉得如果他喜欢我的电影地话,应该能看懂《勇敢的心》里面讲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那个故事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精神。”
哗,我的话刚一说完,院子里就响起了一片掌声。
每一个人都听出来了,尽管我表面上说不会站在任何一方,但是实际上,我还是支持爱尔兰共和军的独立运动的。
这让所有美国记者大大地出了一口气,也让他们顿感自豪,而很多欧洲的记者,则对英国人在我跟前吃瘪大乐不已。
“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愿意帮助我们大英帝国了!?”史密斯.密尔顿自然也听出了我话里面地意思,顿时站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面前人高马大的密尔顿,然后耸了耸肩膀,道:“密尔顿先生,你这话说得太独裁了吧,我又不是你们英国公民,没有帮助你们英国的义务,我就是个拍电影的,帮不了什么大忙。”
“安德烈.柯里昂,我再一次警告你,你是在和整个大英帝国为敌!?你应该清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史密斯.密尔顿实在是忍受不了我了,根本不顾及自己的绅士风度和外交官的礼仪,叉着双手咆哮了起来。
“狗娘养的英国佬,该滚蛋的滚蛋!没听清楚我们老大的话吗!?这里是美国,是梦工厂的土地,你再嚣张,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出去!?”一旁的甘斯早就看不惯史密斯.密尔顿的嚣张样子了,站起来和他对吼,唾沫星子喷了这位英国大使一脸。
旁边的卡罗带着一队人高马大的厂卫军走了过来,一脸坏笑地把史密斯.密尔顿围在了当中。
卡洛的这二十几个手下,可是从上千人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各个都是恐怖级的杀手,史密斯.密尔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估计连骨头渣滓都剩不下。
看着周围的一帮恶狼一样地家伙。史密斯.密尔顿的腿开始打摆子了。他明白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暴打一顿然后给扔出去也完全不是没有可能,那样以来,估计他的脸面就全丢光了,而且这还是轻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苦心经营的前程也就全毁了。
“柯里昂先生,我刚才是善意的提醒。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考虑一下。”史密斯.密尔顿堆起了笑脸,皮笑肉不笑地冲我点了点头,软了下来。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考虑了,你回去可以答复你们地政府,就说我无能为力。卡罗,送客。”
我冲卡罗挤巴了一下眼睛,卡罗嘿嘿一笑对身边的厂卫军点了点头。两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走上来,把史密斯.密尔顿架了起来,三部两部地走到他的车边,把他扔进了车里。然后从车里传出了一阵惨叫。
史密斯.密尔顿离开了梦工厂,带着一个让他极为不满的答复和满头的包。
回到楼上的办公室,梦工厂的一帮家伙也把我团团围住。
“老板,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和英国政府作对地话,我们梦工厂的电影可永远都不会进入英国市场,那可是大损失呀!”雅塞尔看着我,双眼圆睁道。
我脱下了外套,伸了个懒腰。转脸对其他人道:“你们也都这么认为?”
一帮人当中大部分人都点了点头。
“老板,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必须和英国人作对。”斯登堡的话,却让我精神一震。
“说说说说。”我兴奋了起来。
斯登堡嘿嘿一笑,道:“老板,你想呀,英国人一向嚣张跋扈。不管是美国还是在欧洲,几乎所有民众对这个国家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相反,爱尔兰本来就是个小国家,饱受英国人的欺凌,爱尔兰共和军私底下在民众地心目中还是很受好评的,如果我们和英国人站在了一起去拆爱尔兰共和军的台,那不管是美国民众还是欧洲民众对我们肯定会感到极度失望,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名声就是一切。没有了名声和支持,我们就失去了生存空间,所以我认为这一次,一定要和英国人作对!”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说得很好,还有呢?”
“还有?!没了。”斯登堡摇了摇头。
我白了他一眼,道:“记住,什么事情也不是光光有名声就可以做的,必须还要有利益才行。”
“利益!?老大,我可没看出来和英国人作对有什么利益,相反,我觉得我们还有所损失。”甘斯摇了摇头。
我冷笑了一下,道:“你说的损失,指的是在电影上吧?”
“是呀,如果不能进入英国市场,我们在英国的放映收益就全没了。”甘斯摊手道。
我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中间,道:“我问你们,我们在英国每年的放映收益有多少!?”
一帮人全都沉默了。
“梦工厂地欧洲市场,现在全部由嘎纳分厂负责,欧洲大陆才是我们的重点,英国这个国家,高蒙公司的影院很少,到他们的土地上放映,也只是和英国的一些电影公司合作而已,在我们自己的势力没有在英国发展起来之前,在那个破岛上我们是赚不了什么钱地。”我掐灭了烟蒂。
“可是老板,赚得少也能赚呀,要是和英国人交恶了不是连这些钱都赚不了了吗?再说,我们支持爱尔兰共和军就能赚到钱!?”斯登堡咧了咧嘴。
“当然能!你们认为我向个白吃亏的人吗!?”我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老板,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一向反应快的雅塞尔似乎猜到了我的用意。
“不错!爱尔兰共和军和战斗,他们就一定需要军火,而且是大量的军火,我们就可以让诺思罗普公司在欧洲的分公司把大批的军火运过去销售,通过贩卖军火得来了的钱,可比在英国放电影得来地钱多得多了,再说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何乐而不为!?”我眯起了眼睛。
“高!”
“还是老板看得远!”
“这事情值得干!”
一帮
嗷直叫。
我走到桌子跟前。摸了摸桌子上面地那颗龙头,道:“英国政府虽然现在信誓旦旦宣布禁映我们梦工厂地所有电影,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会慢慢淡掉了,而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欧洲分厂正处于发展起,业务也摊不到英国去,等我们地业务在欧洲本土做得大了。准备向英国发展的时候,估计那个时候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到时候我们和英国政府多沟通沟通。估计没有什么问题。我就不相信乔治五世不愿意看我的电影。”
“老大,分析得是,我看这一次我们就和英国政府杠上!杠完了梵蒂冈教廷杠英国政府。狗娘养的,今年过得真爽!”甘斯哈哈大笑起来。
10月2上午。英国驻美国大使史密斯.密尔顿在洛杉矾召开了记者招待会。会上,他公开宣布了英国政府的决定:梦工厂电影公司地所有电影不得登陆大英帝国联邦的所有土地之上。安德烈.柯里昂等梦工厂人也不得踏入大英帝国联邦地境内。
如此以来,我算是上了英国人地黑名单。成了最不受他们欢迎的人。
史密斯.密尔顿的宣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哗然。
美国民众愤怒了,美国地媒体同样愤怒了。
“暴行!无耻的暴行!英国人已经习惯蹂躏其他民族地自由和自尊!一两百年前,他们被我们赶出了美洲,现在。他们又对我们指手画脚!爱尔兰人地独立斗争。是正义的!是应该受到支持地!我们为美国人中能有安德烈.柯里昂这样的正义者感到自豪!爱尔兰共和军和所有追求独立和自由地爱尔兰人,美国民众支持你们!”——《洛杉矶时报》。
“安德烈.柯里昂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是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证明了他是全体美国人的骄傲!他从来不向强大的虚伪地强权势力低头,不久前是梵蒂冈教廷。现在则是大英帝国,他以他一人之力,以小小地一个梦工厂,和一个几百年来统治世界的超级大国抗衡!面对这样的一个英雄。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我们只有举双手支持!”——《洛杉矾论坛报》。
美国媒体和民众纷纷对英国人这种强权外交进行了指责,民怨沸腾。而在欧洲,英国人的种种行为也纷纷受到致意和谴责,国际舆论开始不断地偏向爱尔兰人。
梦工厂在这种形势下,也采取地紧急措施,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欧洲的分公司。迅速和爱尔兰共和军取得了联系,开始向他们运输大量的先进的军火,梦工厂地举动,彻底赢得了爱尔兰共和军的极大好高。也更加坚定了他们斗争的决心,爱尔兰的独立运动。也变得越加激烈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而是频频接受美国和欧洲媒体的采访,坚定地支持爱尔兰人地斗争,对英国人进行了揭露和抨击,让英国人恨得牙根痒痒。
10月中旬,爱尔兰共和军控制了首都都柏林,原先的爱皇逃往英国政府在北爱尔兰的庇护地。在控制了都柏林之后,爱尔兰共和军宣布成立新的政府,组建新地国家,国家的名字定为爱尔兰共和国。这个新地国家,不禁包括原先定义的爱尔兰领土。还包括还在英国控制之下地北爱尔兰6郡。
政府成立的这天,爱尔兰共和军在都柏林的广场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阅兵仪式上,广场主席台后面,悬挂着一副我的巨大画像,爱尔兰共和军的最高领导则在宣布爱尔兰共和国建立的时候,发表了《自由宣言》,在宣言里,这位新当选的爱尔兰总统宣称安德烈.柯里昂之前是爱尔兰共和军的精神领袖,现在则是全体爱尔兰人民的精神领袖,所有爱尔兰人将高举象征自由地红龙大旗,向华莱士和他的手下一般,向独裁和残暴宣战,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在阅兵仪式上,爱尔兰人还在广场上竖立起了两尊巨大的铜像,一个是威廉.华莱士高举长剑英勇杀敌的雕像,另外一个,则是我的雕像,那个雕像,和洛杉矶市中心的那尊雕像基本一样,我一手捧着摄影机一手指着前方,怒目圆睁咆哮如雷。
在爱尔兰共和国的新国旗上,原先的绿、白、橙三色国旗中间,加入了梦工厂的那条红色的巨龙,原先的蓝色的盾形的徽章上,也加入了红龙的图案。
这一次,那条原先代表着梦工厂的红色巨龙,俨然成为了一个国家的象征,接受了一个国家的尊敬和无限的荣光!
爱尔兰人给了我极大的荣誉,这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像到的,而他们,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国际支持。
美国联邦政府向英国政府就英国政府对梦工厂的一系列不公平的政策提出了抗议,美国总统柯立芝在一次宴会上向记者委婉地表达了美国政府支持爱尔兰人的独立斗争。
在欧洲,向来和英国人不合的德国政府则发表了同样的言论,对爱尔兰人的自由斗争表达了深切的同情。而在所有的德国政党中,有一个人的声音最为响亮,他不断地在各种聚会发表了一系列的针对这次事件的讲话。
这个人,他的名字让我内心翻滚,而他发表的一系列言论,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他的名字,叫阿道夫.希特勒!
正文 第520章 维克多·柯里昂是谁?第521章 欧洲乱起
德国的同胞们,我要告诉你们现在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到了一个对所有受压迫的民族来说,最黑暗也是最有希望的时刻!有些人说,我们德国人没有希望了!我们已经在十几年前的那次世界大战中跨掉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德国人没有垮!日耳曼人的脊梁没有垮!我们必须用铁和血来实现我们的自由,为整个德意志民族争取自由!之前的十几年,我们在耻辱中度过!在欺凌中度过!在泪水中度过!在麻木度过!不过今天,我的德国同胞们,我的日耳曼同胞们,睁开你们的眼睛看一看英吉利海峡的另外一侧吧!”
“在那里,一个叫爱尔兰的国家,一个还没有我们德国一半大的小国家,一群人在爱尔兰共和军的领导下浴血奋战!他们用枪炮铺就了民族独立的光辉道路!他们像《勇敢的心》里面的那个威廉.华莱士一般,高呼着自由的口号冲向了敌人!冲向了阻碍他们前进的壁垒!这样的民族,是光荣的民族!是有希望的民族!”
“而我们在干什么!?我的日耳曼同胞们,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像尊敬的安德烈.柯里昂先生那样,向强权发出怒吼!而我身后的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愿意成为德国的爱尔兰共和军!我们愿意把那条代表自由的红色巨龙绣在我们的党旗上!我们同样愿意,把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雕像,竖立在柏林的广场之中!”
“德国曾经是欧洲的霸主,日耳曼民族曾经是这片土地地主宰者,而现在。我们血冷掉了!我们变得胆小如鼠!我们在战战兢兢中没有尊严没有骄傲地活着!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这样活吗!?你们愿意地下你们高傲的头颅吗!?”
“我的日耳曼同胞们,我要告诉你们,不久的将来,你们将看到一个崭新的德国屹立在欧洲的版图上,这个钢铁巨人,定将实现他的自由和尊严之路!不过,前提是。你们必须拿起枪炮,做好流血的准备!到那个时候,我,阿道夫.希特勒地血,愿意和你们流在一起,全体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成员们的血,愿意和你们流在一起!德意志,万岁!日耳曼。万岁!自由,万岁!”
据说,阿道夫.希特勒在柏林广场的这个演讲,让整个德国沸汤一片。民众对于这个留着小胡子目光如炬的人完全陷入了痴迷的境地,他的名声,他身后的那个党地名声,也随着声名鹊起。
不过面对这这样一个结果,我是哭笑不得。
希特勒和他的政党,已经成为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德国最大的合作者,面对着他这样的讲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历史上曾经给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人有过什么评价,但是现在我看到地。是一个饱受压迫的民族,为争取自己自由而发出了怒吼,他们的高呼声,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为民族的自由和强盛而发出的怒吼声,和大洋彼岸那片让我魂牵梦绕的土地上发出了吼声。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1927年,对于我来说,算是最热闹:::|是爱尔兰独立运动,对于这种热闹,我总是满怀着希望和信心。
因为我看到了我的电影,给人民带去的光和热,给那些在黑暗和屈辱中挣扎的人民带去了希望和梦想!
这,就足够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忙坏了。各种各样的采访,各种各样地大事小事,压得我喘不过起来,不过繁忙之余,内心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喜悦和自豪。
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比这更加让我喜悦的事情。
10月15号这一天,是个大晴天,当++床上呼呼大睡。
“安德烈,赶紧起来,生了生了!”霍尔金娜连喊带叫,让我顿时懵了起来。
“什么生了!?”我眯着蓬松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
霍尔金娜一边把衣服扔给我,一边叫道:“你有侄子了!还不赶快起来!”
“你说什么!?”刚才还困得要死的我,听到霍尔金娜的这句话,一屁股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抓住霍尔金娜的双臂,大声叫了起来。
霍尔金娜被我捏得直咧嘴,急急地说道:“你有侄子了!今天早上才生出来,鲍吉的儿子!”
“不会吧!我有侄子了!”我狂叫一声,从床上蹦了下来。
“给我找衣服!快点!不!你去下面备车!我马上就下来!我有侄子了!我有侄子了!”我忙得手足无措,胡乱地穿上衣服,然后一路狂奔出了房间。
“老板,你这是!?”到了院子里,斯登堡、雅塞尔等人刚刚从外面回来,见到我这样子一个个都呆了。
“老大,你没事吧?”甘斯看着嘴歪眼斜的我,担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甘斯,我告诉你,我有侄子了!”我哈哈大笑起来。
“真地假的!?鲍吉有儿子了!?”甘斯疑惑地看着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雅塞尔等人听了也都纷纷大笑,一行人钻进车里,一路急奔。
到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我们一下车,公司里面的喜悦气氛就迎面扑来。
我一溜小跑跑到公司后面的二哥的那套房子,冲进去的时候,发现二哥乐呵呵地站在院子地走廊下在那里剔牙呢。
“二哥!二哥!小家伙在哪呢!?”我急急忙忙地二哥道。
二哥看了看我,眉毛直抖,乐得五官扭曲,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吃了。这不正在剔牙吗!?”
“鲍吉,你这个混蛋,我可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白了二哥一眼,就要冲进房间里,却被二哥一把搂住。
“光荣呀!光荣呀!”二哥摇头晃脑大笑起来。
“怎么光荣了?”我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哥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道:“你想像,咱们柯里昂家族,到我们这一代就我们三个人。卡尔那家伙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都当他不存在了,你吧,虽然身边一帮女人,可还是个生瓜蛋子,连婚都没结,只有我,你二哥鲍吉。才二十六岁就有了儿子!安德烈,这小子可是咱们柯里昂家族这一代的老大呀!他爸爸我如今是洛杉矶的老大,不过那时枪林弹雨中拼出来到地,这小子比我强多了。一生下来就是老大!以前老爹和老妈都偏你和卡尔,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现在不一样了,生了这小子,我算是给咱们柯里昂家族立了一大功,以后我的光辉时刻可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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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得意得浑身直抖。那份嚣张,简直让我想拍他。
“二哥。老爹老妈来了?!”我冲二楼努嘴道。
“来了,昨天晚上就来了。”二哥笑了笑。
“那嫂子临产为什么不叫我!?”我没好气地问道。
二哥眼睛一瞪:“废话!你嫂子临产和你有屁地关系!再说你又那么忙,这么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我剜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直接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地卧室跟前,一推门。乖乖垄滴咚。那个叫热闹。宽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老爹和老妈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周围坐着地是莱尼、海蒂、嘉宝和娜塔丽亚,加上我身后地霍尔金娜,这一家子人,算是齐了。
“安德烈,赶紧过来看看你的小侄子!”看到我走近房间。抱着孙子地老妈冲我招了招手,乐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老爹也是乐开了花,脸上的肌肉直抖。
我走到老妈跟前,伸头看了看她怀里抱着地那个小家伙。
一头金色的淡淡地头发,方方的脸,高挺的鼻梁。怎么看怎么像二哥。
“安德烈,看看看看,这可是我们柯里昂家族下一代地第一个孩子,怎么样,漂亮吧?”老妈转过脸来喜滋滋地问道。
我一边像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小家伙地脸。
小家伙受到了抚摸,马上睁开了眼睛。
“真漂亮地眼睛呀!像是水晶一般!”莱尼在旁边惊叹了一声,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好玩吧,要不咱们也生一个?”我小声对莱尼说道。
“谁和你生!”莱尼打了我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二哥走过来。指着小家伙对我说道:“安德烈,看看,这小子像我吧!你看看这手,握得这么紧,长大了绝对是个用枪的绝顶高手,再看看那小胳膊,才刚出生就这么结实,以后肯定是块打架地好料,狗娘养地,我鲍吉.柯里昂的事业算是后继有人了!”
“啊!”二哥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被老爹一脚踹了出去。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可不会让我的孙子舞刀弄枪地!长大了,我看就跟着安德烈拍电影,要不跟安德烈学习打理打理生意!”老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家伙,嘴角上翘。
“老爹,这你就不懂了吧!军火公司也是正业呀,可是未来的黄金事业!再说我不还是有运输公司嘛,不是跟你吹,我地运输公司现在可是洛杉矶最大的运输公司,我告诉你……啊!”唧唧歪歪的二哥又被老爹踹了出去。
“你还有脸说你地那个什么公司,和安德烈地梦工厂相比,你那个简直太小了!也不嫌丢人!”老爹对二哥可是没有什么好脸。
“老头子,小声点,别吓着我孙子!”老妈拍了老爹一下。
“是了是了,我小声点,我小声点。”老爹转脸看着老妈怀里的小家伙,乐了起来。
“唉,我算是看穿了,就算是生了个儿子,我鲍吉.柯里昂在家里也照样抬不起头来。老婆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呀!”二哥坐在二嫂旁边。愁眉苦脸。惹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二哥,小家伙起名字了没有!?”我逗了小家伙一番,转脸问二哥道。
“没呢。我正想起呢。被老爹给踹了!老爹说我起不出什么好名字,让你起呢!你看看我这混地,连给亲生儿子起名字地权力都被剥夺了。”二哥还想唧唧歪歪,看到老爹抬起了脚顿时不吭声了。
“安德烈,你见识多。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老妈拍了拍我的胳膊。
“起个名字,让我想想。”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有做过。所以还得好好想想。
叫什么呢,柯里昂这个姓,好像蛮难配名字的。
“安德烈。这可是我们柯里昂家族新一代的第一个孩子。你可得想好了。”就在我抓耳挠腮地时候。老爹还在一旁啰唆。
“想好了,老爹,二哥。这孩子就叫维克多.柯里昂吧。”我笑着说道。
“维克多.柯里昂。不错,挺好听地,而且也很威风。不过安德烈。起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说法吗?”二哥不满足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有没有说法我现在暂时不能说。等过些年,说不定你就知道了。”
“一个名字而已,竟然搞得神神秘秘地!”二哥白了我一眼。从老妈手里抱起了小家伙笑着说道:“维克多.柯里昂。你这狗东西以后可是咱们柯里昂家族的老大了,以后可得给你老爹我争争光。不要给我丢脸才行。”
看着他那幅德性。老爹和老妈同时笑了起来。
“鲍吉,你现在也是做爸爸的人了,有了孩子,以后做事情稳重一点,什么事情都得把自己地安全放在第一,多多顾着家……”老妈开始了她地长篇教导。
二哥立马把维克多交给了我,抱着脑袋躺在了沙发之上。
“唉。”老妈叹了口气,眼圈红了起来。
“老妈。怎么了?”我挤过去问道。
老妈抬起头来,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我,抽泣了一下鼻子,道:“安德烈呀,我一共有三个儿子。鲍吉最不争气,现在呢,也成了当父亲的人了,而且怎么着还有个事业,你呢,现在是美国最著名地导演,让我和你爸昂起了头,可是你大哥就……”
我们三个人中间,大哥现在成了老妈最不放心的人,他从离家出走之后。除了上次来了一封信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干什么,生活好不好。我曾经也让卡罗和杰克去打探他的消息,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每次都是两手空空。
老爹和老妈年纪大了,如今又有了孙子,面对着这么一大家子,自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哥。
大哥是他们地第一个孩子,虽然老爹和老妈对大哥这么撒手就走一直很生气,但是那份爱,随着大哥离开地时间越长,也就变得月浓厚了起来。
看着眼泪汪汪的老妈,我叹了口气赶紧安慰。
二哥却气呼呼地叫了起来:“妈,你放心,等我见到卡尔,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这么多年他说走就走,丝毫不估计我们这么大一家子,要不是安德烈这么有本事,说不定现在我们还在伯班克吃了上顿没下顿呢!我是不打算认这个哥哥了!他在外面混得再好,和我们柯里昂家无关,对不对,安德烈!”
“滚!”老爹听了二哥地话,一下子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踹,二哥连滚带爬窜了出去。
“啊!”老
起来地同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猝然地倒了下
我吓坏了,赶紧上前缠住,二哥也赶紧跑了回来。
“赶紧给他吃药!再他口袋里!”老妈指了指老爹地口袋。
二哥从里面掏出了个很小的瓶子,到处了一粒塞到老爹嘴里,过了一会,老爹才缓缓醒来。
“妈,爸这是怎么了?”二哥转脸问老妈道。
老妈叹了口气:“还能怎么着呀。这半年来心脏变得不好了,医生说要好好静养。”
“这么大地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我低低地说道。
老妈摸着我地头,笑了笑:“人年纪大了,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毛病。你现在忙。你爸不想打扰你。”
“爸……”看着老爹苍白的笑脸,我和二哥同时落下泪来。
“安德烈。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也没用了,现在又看到了孙子,也算是知足了。我们最大地愿望。就是能看着你结婚生子,等到你大哥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吃顿饭,我们就是死也就闭眼了。”老爹坐在沙发上。眼角湿润了起来。
“爸,妈,你们放心。大哥一定会回来地。”我看了看二哥,见他在旁边气鼓鼓地,赶紧捅了他一下。
“是是是。安德烈说得不错,卡尔一定会回来地,他要是不回来,我一定不会原谅他。”二哥咬了咬牙。堆起笑脸对老爹说道。
老爹看了看我们俩,笑了笑,点了点头。
“二哥,你有空给老爸老妈安排两个医生住在家里吧。再请上一些信任的人伺候。”我低声对二哥说道。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二哥拍了拍胸脯。
“安德烈,差点忘了,我和你爸,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就在我和二哥偷偷说话的时候,老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了我。
老妈扯住我地胳膊,下手的力量极大。疼得我不由自主地咧了咧嘴。
“老妈,你都快把我胳膊给扯下来了。什么事情呀?”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哭丧着脸说道。
老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指了指二哥道:“安德烈,先前你二哥吊儿郎当的。现在也已经当上爸爸了,你呢,什么时候结婚!?”
老妈话音刚落,老爹也连忙点头:“不错,你二哥连孩子都有了,你也该考虑结婚地事情了。再说,你不是答应我们今年结婚的吗?”
看着眼前地这一对父母,我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妈,结婚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我嘟囓着着。还没说完,就被老妈接了过去。
“那你地意思就是说还需要和他们商量一下喽?”老妈指了指坐在房间里面的五个女人。
我见已经成功地把话题从我身上转移了过去,大喜,赶紧点了点头。
哪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老妈微微一笑,对莱尼道:“莱尼,说,你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家安德烈结婚?”
老妈向来最喜欢莱尼,说小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性格极为文静,所以有好处总是先从莱尼这里算起。
莱尼小脸通红,垂下头去,搓着手,低低地说道:“我……我,我愿意呀,可是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得算地。”
“什么意思!?”老妈和老爹一下子全都愣了。
“结婚只要男人、女人同意不就行了!?你愿意,安德烈这里我替他作主,这不就行了嘛!?”老妈睁大眼睛说道。
“当然不行!”
房间里顿时想起了一阵喊声。
这喊声中,有我的,有莱尼的,也有其他几个女人的。
老妈彻底晕了,看了看我,看了看莱尼,然后有把霍尔金娜、嘉宝几个人挨个看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安德烈,你不会想一个人娶五个吧!?”老妈嘴张得比盆还大。
我嘿嘿一阵坏笑,就再也不说话了。
“阿姨,你也太偏心了,光想着莱尼,把我们都给忘记了!”海蒂和娜塔丽亚同时叫了起来。旁边地嘉宝和霍尔金娜则偷偷发笑。
老妈吐了吐舌头,和老爹相视而笑。
“安德烈,在美国,一个男人能娶五个女人!?这不犯法吗?”老爹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问道。
我耸了耸肩膀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法律有没有明文规定。”
“不妥不妥,我总觉得不妥。”老爹是个遵纪守法的人,在他的观念里,还是觉得应该是一夫一妻地好。
我也被他说得疼痛,赶紧找话题搪塞过去。
“安德烈,结婚这事情。还是你自己说了算,我和你妈管不了这些。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我们老了。我最近一段时间身体很不好。说不定哪一天晚上睡觉早晨就醒不过来了。所以还是尽快结吧,别让我看不到。”老爹看着我。眼圈又红了起来。
看完了小侄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一起吃了顿饭,饭后,二哥派人把老爹和老妈送了回去。
“二哥。最近诺思罗普往爱尔兰贩卖的军火走得怎么样?”我靠在沙发上,低声问道。
二哥抽了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遍说道:“挺好地,我们的军火本来就十分的先进。比英国士兵手里头用地武器好使多了,而且我按照你地吩咐给爱尔兰人打了个八折,那帮家伙对我们感恩涕零。现在很多爱尔兰共和军的部队都被我们重新组装了,在这种新式武器之下,英国人死伤惨重。”
二哥把牙签扔到垃圾桶里。咂吧了一下嘴,对我说道:“不过安德烈,我有一个担心。”
“担心什么?”我一边逗着小侄子一边问道。
“我们这么大批量地向爱尔兰人输入军火,肯定会被英国人发现地呀。到时候他们找你,你怎么答复?”二哥皱着眉头问道。
我摊手道:“我为什么要答复!?这帮家伙都禁映我们梦工厂地电影了,我还能怎么答复他们!?卖军火这就是生意,做生意当然是谁买我就卖给谁了。有什么好说的。”
二哥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够滑头。“
“不过二哥,诺思罗普在德国的军火销售,从现在开始起你们可得注意了。”我沉声道。
“注意什么?我们在德国地分公司地合作对象主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德国的陆军部,另外一个就是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这个国家也是诺思罗普公司在欧洲军火卖得最多的国家。”提起德国,二哥眼里就闪烁着灼灼地光芒。
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让你注意阿道夫
“阿道夫.希特勒?!就是那个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地头头?留小胡子的那个?”原本坐在旁边和莱尼等人谈笑风生的娜塔丽亚听到这个名字。转过了脸来。
“不错,就是他,怎么,你和他打过交道?”我笑着问道。
娜塔丽亚得意地昂起了下巴,对我说道:“那是自然。我和他见过几次面,签了不少订单呢。”
“哦。那你怎么看这个人?”我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茬。
娜塔丽亚犹豫了一下,徐徐说道:“这个人,是我见过地最奇怪的人。他精力旺盛,头脑极其清醒,说话的时候。眼睛会死死地盯着你,那个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一切想法都尽落他的眼底,他的性格有点暴躁,一生气就咆哮如雷,固执,但是带着天生的领袖气质,尤其是在他演讲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热血在沸腾。”
娜塔丽亚地声音不高,但是让我心里突突乱跳。
看来历史的记载还是不错的,这个小胡子,迟早是要崛起的。
“娜塔丽亚,我们诺思罗普和德国的军火订单没有有多少?”我把维克多抱在怀里,一边轻轻地拍着他,一边问娜塔丽亚道。
“每年大约在5000万美元左右。”
“5000万美元?少,少了。”我咂吧了一下嘴,站起身来,在房里转了转,见维克多已经睡熟,便把他放在了一旁的摇篮里。
“如果我要你们把德国地订单增加到每年一亿,你们能不能完成?”我盯着二哥和娜塔丽亚,目光灼热。
“每年一亿美元的订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哥顿时摇起头来。
娜塔丽亚也摇了摇头:“不太可能。德国每年五千万的订单,已经是法国和东欧各国的订单的总和了,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德国也吃不下一亿美元的订单。”
“还有,我们的军火公司生产规模就这么大,怕是完不成这样的任务。”二哥补充道。
我笑了一下,走到窗户旁边拨弄了二哥养的花,想了想,然后道:“我觉得德国完全可以吃下每年一亿美元地订单。一亿美元的军火其实也并不是很多,我相信他们能吃得下去。”
“安德烈。怕是真地不可能,你别忘记了,德国是战败国,当初条约规定他们只能保留陆军十万人,这么点军队,不可能每年消耗一亿美元的军火。而且那帮陆军部的军官们,一个个都担心得要死,如果他们一年需要一亿美元的军火。那就意味着要扩军,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根本不敢想像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英国人和法国人就会找他们的麻烦。”娜塔丽亚解释道。
我哈哈大笑:“娜塔丽亚,我对德国陆军部的那帮家伙可没有多大的兴趣。”
“那你地意思是?”娜塔丽亚有点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们增加的这些军火全都涌到德国国家社会主工人党里面去。”我笑了起来。
“你要大量卖军火给那个小胡子!?”二哥和娜塔丽亚同时叫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要卖给他。”
二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我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政党而已,不是一个国家。虽然他们内部也需要大量的武器,但是绝对要不了一亿美元。”
“不错,他们只是一个政党,但是说不定不久就成为一个国家了。”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二哥,放心吧,只要我们有这么多的武器卖给他,他会要的。而且我们这么做,也只是在这几年,等过了这几年,我们不但不增加,反而要减少了。”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二哥和娜塔丽亚完全听糊涂了,不过两个人对我都是深信不疑。所以也就不再反对。
“可是安德烈,即便是这个计划定下来了,我们也生产不了那么多军火呀。”娜塔丽亚提醒我道。
我走到二哥书桌旁边地一副巨大的欧洲地图跟前,看着地图喃喃道:“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规模还是笑了,一个洛杉矾总厂根本应付不了欧洲、亚洲和其他地方的巨大地军火市场,所以我上次才叫诺思罗普在香港建立军火公司的分厂。”
“你的意思是。诺思罗普公司也要在欧洲建立分厂?”二哥算是明白了。
“嗯。而且是在欧洲建立一个比总厂都要大的分厂!”我抱着双臂看着地图,发出了朗朗的笑声。
二哥走了过来,和我并肩站在那幅巨大的地图跟前,转脸问我道:“那你打算把这个军火公司的分厂建在什么地方呢?”
“你们认为呢?”我把问题抛给了二哥和娜塔丽亚。
娜塔丽亚指了指地图上的柏林:“我觉得既然要和德国人做这么大生意,干脆就把分厂建在柏林得了,那样也方便。”
“不妥,德国政府如果批准这么大的一个军火公司建立在柏林,肯定会受到英国、法国地强烈抗议,他们绝对不会让我们在柏林建厂的。”二哥使劲地晃了晃脑袋。
“那你觉得建在什么地方?”娜塔丽亚问二哥道。
二哥指了指法国东部的一个地方:“阿尔萨斯!这个地方是法国的重工业基地,钢铁、机械等等各个行业都很发达。而且这里交通便利,又靠近德国,在这里建厂,最合适不过了。”
二哥的话,也得到了娜塔丽亚的同意。
不过我却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地方绝对不行。”我把目光从那边地区收了回来。
“为什么!?”二哥和娜塔丽亚问道。
为什么?历史上这个地方向来都是法国和德国地敏感地带,在归属上也是摇摆不定,原本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国土,“三十年战争”的时候割给了法国,后来普法战争的时候割给了普鲁士,一战结束后德国战败被法国拿了回去,二战初期被德国重新控制,二战之后再次落入法国人之手。可以说这个地方就是个从来没有停止过动荡的地方,再说,如果小胡子一发动战争,这地方肯定会成为进攻的最前沿阵地,到时候估计马上会变成一片焦土,在那里建立军火公司的分厂,岂不是自找苦吃!?
不过这些,我自然不会和二哥说。
“这地方法国人和德国人向来冲突得厉害,不稳定。”我极为简略地答复了二哥。
“那你说我们把分厂建在哪里?”二哥见我面带笑意。知道我可能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这里!”我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一下。
“瑞士!?”二哥和娜塔丽亚都极为吃惊。
“
。法国你不建,德国你也不建,偏偏选在了这样一我想不通。”二哥摇了摇头。
“小国家怎么了?国家虽然小,但是地理位置好,工业基础和银行业发达。光这几条就够了,而且。人家还是个永久中立国。”我迷上眼睛,咧嘴笑了起来。
二战中,瑞士可是没有受到任何的进攻。而且它处于欧洲的心脏地带,我们在那里建立军火公司,军火就能向四周地各个国家贩卖,既安全又便于赚钱。
“说地也是。”二哥点了点头,然后道:“安德烈,这个分厂什么时候建呀?”
“越快越好,有时间你和娜塔丽亚过去考察一下吧。”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不过安德烈,这个分厂可是需要一大笔钱的。至少也要四五千万美元呢。”娜塔丽亚摇了摇我的肩膀。
“四五千万就四五千万吧,咱出得起。先是阿拉斯加大油田的一亿多美元,然后就是这个军火公司的四五千万,加上在香港地亚洲分厂。我看今年在股市里赚的那两亿美元算是白赚了。”我叹了口气,吸了一口烟。
10月17日,二哥和娜塔丽亚亲自启|考察建立军火公司地欧洲分厂之外。还要负责筹划和爱尔兰人的合作。
而这段时间,爱尔兰局势地发展简直到了白热化地程度。在南爱尔兰,形势基本上已经被爱尔兰共和军控制住了,而且他们成立了一个名为爱尔兰共和党的党派,完全控制了国家的军政大权。在清楚原先的亲英国政府的同时,爱尔兰军开始向英国统治下的已经摇摇欲坠的北爱尔兰发起猛攻,巨大地争取民族自由的决心。让爱尔兰军战斗得异常勇敢。原先在北爱尔兰不多地英国守军被打得溃不成军,逼得英国首相斯坦利.鲍德温不得不从英国本土调兵进行增援。
和高呼着自由口号视死如归的爱尔兰人相比,英国士兵就显然在气势上差了一大截,本来他们在道义上就落下了强权侵略的把柄,哪里经受住爱尔兰人的猛烈攻击。
18日,一个消息让所有关注这场“自由之战”地国家和>>口呆。在距离北爱尔兰首府不远的一个名为波塔当的地方,爱尔兰共和军和英国军队遭遇,双方地两大主力发生了一场谁都没有想到的大决战,一万五千人的爱尔兰共和军面对着多于自己四倍的六万英国军队,士气高昂浴血奋战,在付出了8000多人三万多人,英军北爱尔兰统帅被俘,剩下不到一万英军仓皇逃回英国本土。
波塔当大捷。让大英帝国老脸丢尽,不仅让英国在北爱尔兰的主力损失殆尽,也让这一地区的控制权彻底落入了爱尔兰人的手里。而爱尔兰共和军更是乘胜追击,次日攻克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将那面绣有红龙图案地绿、白、橙三色旗,插在了贝尔法斯特地最高处。
波塔当大捷的消息,通过广播迅速传遍世界,让欧洲和美国一片沸腾。谁也没有想到,原先一个小得不起眼的爱尔兰,竟然让老牌帝国吃了如此大的一个瘪!
一瞬间,那些和英国一向不怎么对乎的国家,比如法国、意大利,都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在舆论上,他们也完全站到了爱尔兰这边,法国甚至还开始向爱尔兰偷偷提供物资帮助,而那些曾经强大但是现在却饱受凌辱的国家,比如德国,则因为爱尔兰人地辉煌胜利,国内变得无比骚动了起来。
无数德国人涌上了街头,像是庆祝他们自己的胜利一样热烈庆祝波塔当大捷,在柏林,很多人高举着铁血宰相俾斯麦的画像在广场上集会,缅怀他们过去的荣光,声讨英国人、法国人留给他们的耻辱。
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也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开始了他们的轰轰烈烈的宣传、鼓动活动。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的冲锋队队员、党卫军高举着他们的那面小胡子亲自设计地旗帜走上的街头,漂亮、威武的军装和震天动地的口号,让饱受蹂躏的德国民众欢声雷动,他们在这支队伍上,看到了许就不见的日耳曼人的不屈精神,也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而小胡子,更是坐在租来的飞机,开始在德国的各大城市公开发表演讲。
“德国同胞们!党员同志们!在这个地方,在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我开始了我的斗争!有人问我,我的斗争是什么,我会告诉他,我的斗争就是对抗凡尔赛合约!你们都知道这个!所有德国人都知道这个!我也知道这个!”
“我知道这个合约的时候,正躺在医院里,那个时候,我刚刚获得一枚铁十字勋章不久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在这么多年来,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它!每时每刻!这个条约,可耻的条约,蹂躏了我们伟大的日耳曼民族!制定条约的人,希望我们像狗一样夹起尾巴!像狗一样对他们堆起笑脸!但是我要告诉他们,我要你们告诉他们,我们日耳曼人,是狼!是永远都不会被人敲掉牙齿的狼!”
“德国同胞们,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我,阿道夫.希特勒,永远和你们在一起!我们要和你们一起洗刷身上的耻辱!我们要和你们一起让那些给我们带来耻辱的人吞下他们自己酿造的苦酒!而你们,又愿不愿意和我们站到一起来!一起拿起手中的枪!这武器,从伟大的菲特烈大帝那里传下来,从伟大的俾斯麦首相那里传下来,他们征服了欧洲,到了我们这里,难道要成为柴火吗!?”
“德国同胞们,在海峡的那边,弱小的爱尔兰人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他们在波塔当一举击溃四倍于自己的英国军队,他们让那片旷野成为了自己的光荣之地!他们用身体,为自己、为自己的民族竖立起了一尊不朽的雕像!他们在那边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而我们的胜利却在什么地方!?”
小胡子的吼叫,仿佛预示着一些东西的提早来临。
正文 第522章 希特勒的榜样 第523章 AV风波(上)
道夫.希特勒在慕尼黑发表的这篇演讲,在当天就通德国、欧洲甚至是美国,它对德国民众以及其他同样处于压迫地位的民族,产生的巨大影响,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它,成为了一个号角,一个争取自己民族独立的自强的号角。
“德国同胞们!一个条约,让我们失去了七分之一的领土!七分之一的领土,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失去了阿尔萨斯和洛林,那块土地之下,长眠着无数日耳曼人,他们是为了保卫那边土地倒下的!我们却没有守护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我让别人的战靴,踏在了他们高傲的头颅之上!”
“我们失去了一块广阔的环形土地!那块土地,就是每一个德国人都引以为耻的但泽走廊!制定条约的人,把它割给了波兰人,让从此让我们的东普鲁士和本土分离!”
“我们失去了百分之七十五的铁矿!百分之二十六的煤矿!我们失去了2260亿金马克的赔款!最后,我们
“德国同胞们,看看现在的德国吧!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吧!法国武器商人可以穿着占领军的服装,领着黑人耀武扬威地到我们的土地上视察然后收缴我们的武器转卖给其他的国家!他们毁坏了我们的飞机,凿沉了我们的军舰,解散了我们的军队!他们不允许我们的青年接受日耳曼的教育,让我们的经济完全崩溃!”
“看看你们地生活吧!像狗一样的生活!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最后,没有希望!”
“德国同胞们!如果你问我,问一个毕生以实现日耳曼荣耀的人。我们还有没有出路的话!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去看看安德烈.柯里昂的《勇敢的心》吧!那里面有你们的答案!自由必胜!光荣必将重归!这就是我对你们地回答!只要你们能和我——阿道夫.希特勒站在一起!和全体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站在一起!只要你们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只要你们抬起自己早已地下的头颅!”
“德国同胞们,安德烈.柯里昂为我们奏响了凯歌!《勇敢的心》这部电影,是爱尔兰人的旗帜,也必将是我们日耳曼人的旗帜!爱尔兰人取得了波塔当大捷,爱尔兰人取得了胜利,而我们,沿着他们的足迹走下去。也必将取得胜利!我有这个信心,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有这个信心,你们,也必须要有这个信心!”
“1908年,当我还在维也纳流浪的+[|上,看到了无比坚定的信念!他们不管处于何种困苦的境地,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只要不放弃。我们的民族就有希望!只要不放弃,我们地国家就有希望!”
“1914年,当那场战争爆发的时候+候。我从伟大的民众身上,看到了用铁和血犁开自己生存空间的俾斯麦式的意志!只要有这意志,我们的民族就是钢铁,永远不会倒下的钢铁!只要有这意志,我们地民族就是苍狼!永远不会逝去的苍狼!”
“现在,1927年,当我站在这里跟+;|的身上,看到了不屈不挠和信心!我看到了你们心底的那点点火光!这火光。虽然弱小,虽然灰暗,但是这点点火光,集中在一起,就会燃起滔天大火,就会点亮日耳曼人荣耀的天空!”
“德国同胞们!今天地德国。和《勇敢的心》中的苏格兰完全一样,和几个月之前的爱尔兰,完全一样!如何可能的话,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我,阿道夫.希特勒,愿意成为德国的威廉.华莱士!我愿意为日耳曼人的荣耀和自由粉身碎骨!而我身后的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也愿意像华莱士身边的那些苏格兰老兵一样,向着敌人死命冲锋!只要你们愿意和我们站到一起!只要你们愿意把你们地信任交给我!”
“德国同胞们!爱尔兰人已经把那条红龙绣在了他们的国旗上,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将那条代表自由的红龙,就在我们的党旗上!安德烈.柯里昂是我的榜样,在都柏林的广场,他的雕像和威廉.华莱士站在了一起,而我希望不久的将来,安德烈.柯里昂的雕像,代表自由的荣耀的雕像,会和我们的俾斯麦首相的雕像,一起出现在柏林的广场上!我有这样的信心!你们也必须有这样的信心!”
“德国同胞们!去看《勇敢的心》吧!去听听里面的苏格兰人的自由的咆哮吧!去看着他们是如何为了自己的自由勇往直前哪怕是英勇战死吧!我们日耳曼人也应该这样!我们的政府也应该这样!”
“威廉.华莱士万岁!安德烈.柯里昂万岁!自由万岁!德意志万岁!”
“胜利!胜利!胜利!”
希特勒的这篇演讲,后来和我在民权运动时站在洛杉矶大广场林肯总统雕像下的演讲,一起成为了最著名自由宣言。
必须承认,这个小胡子,起码心中始终怀着一份坚定的诚挚的信念,这个信念,和威廉.华莱士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带领自己的民族从别人的压迫和奴役中解放出来。为了这个信念,他完全可以慷慨赴死,完全可以像威廉.华莱士一样被送上断头台砍掉脑袋。
正是因为他的这份信念,让我对小胡子极为的赞叹,也极为的感动。能拥有这样一个人,对于日耳曼民族来说,是一件幸事,不管他之后如何,起码在现在,在我看来,他是德国人唯一的希望!
我这样想,德国民众自然也会这么想。
后世的历史教科书上,都会说德国民众当初是被希特勒蒙蔽了。但是如果说一个人蒙蔽几十个上百个人还说得过去的话,那面当成千上万地人都同时选择了他
那“蒙蔽”一说,就成了扯淡!
希特勒的“慕尼黑演讲”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早就吱吱冒油的德国民众的内心,在慕尼黑,整个城市的人都聚集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当初洛杉矾人聚集在我的周围一般。他们和他站在一起,肩并肩,一次次唱着俾斯麦时代留下地军歌,一次次泪流满面。
“慕尼黑演讲”也通过广播和传单,传遍了整个德国,不管是在纽伦堡,还是在汉堡,不管是在法兰克福还是在柏林。每一个酒馆,每一条街道,德国人都被这个留着一个搓小胡子的人振奋得热血沸腾。
德国放映《勇敢的心》的每一家电影院门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那些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想看一看,这部电影到底包含了多大的魔力,可以让海峡那边的爱尔兰人奋起抗击英国人地统治,可以让德国人看到希望和梦想。
而当这些满脸疑惑的人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则会握紧拳头高喊着自由的口号加入到那群为德国地未来而战的人的行列里去。
“安德烈.柯里昂的《勇敢的心》,抵得上十万架飞机和二十万军队!”这是小胡子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对我这部电影的评价。
德国在小胡子的演讲下、在《勇敢的心》中威廉.华莱士的欢呼中沸腾了,英国却愤怒了。
他们则波塔当地失败,不仅标志着他们丧失了对北爱尔兰的控制。而且爱尔兰人手里握着的三万多英军俘虏,让他们即便有再多的军队,也不敢再踏上北爱尔兰的土地,因为他们知道,爱尔兰共和军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逼得他们急了。他们可以把那三万手无寸铁的英军战俘全部枪杀之后扔到海里去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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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尔兰失败了,英国地国内也变得不稳定了起来,北部的苏格兰,开始就支持爱尔兰人的自有斗争,同时也努力争取自己的正当权益,示威抗议浪潮一拨接着一拨,在英国政府统治一向稳定的威尔士和英格兰,民众对于这场战争也开始变得怀疑起来,尤其是当三万士兵被俘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他们更是走上街头。要求政府和爱尔兰共和军停火谈判营救俘虏。
英国政府被搞得焦头烂额,最后,乔治五世不得不出面,在议会的要求之下,罢免的斯坦利.鲍德温的首相职务,重新任命拉姆赛.麦克唐纳为新一届地首相,重新解决爱尔兰战争。
拉姆赛.麦克唐纳一上台,就开始着手分析波塔当战役英军失败的原因。当他得知这场战役爱尔兰人之所以获得胜利,固然是因为他们的必死的决心之外,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爱尔兰军队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被装备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龙式成佛冲锋枪之后,英国政府的怒火完全转移到我的头上。
“让安德烈.柯里昂见鬼去吧!让他的那部《勇敢的心》见鬼去吧!那是一部肮脏的扭曲事实的唯恐世界不乱的电影!安德烈.柯里昂是所有英国人的公敌,我代表国王陛下禁止他的那双脏脚永远踏上英国的每一寸土地!”
“他不仅在言论上支持爱尔兰人,用电影迷惑了无数民众,还直接向他们运送武器弹药!波塔当战役中,百分之八十的爱尔兰人军人手里端着的不是他们以前的那破破烂烂的十几秒钟后才能开一枪的步枪,而是一分钟可以发射几百发子弹的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龙式冲锋枪!而这种冲锋枪,世界上只有一个军火公司能够生产得出来,那就是梦工厂旗下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而安德烈.柯里昂就是他们的头头!”
“正是他们,让我们一万多明英勇的士兵永远长眠在北爱尔兰的土地之上,让我们三万多名士兵成为了俘虏!安德烈.柯里昂是刽子手,是双手沾满英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拉姆赛.麦克唐纳在一次集会上的话,引起了渲染大波。
英国国内,立刻出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种把英国所有的失败、仇恨都转移到了我地身上,他们骂我是恶棍。是恶魔,是刽子手,而另外一帮人,则对政府这种推卸责任、转移公众视线的不负责任的做法进行了猛烈的谴责。
“这个时候,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候,政府竟然不去老老实实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不去在自身上下功夫。反而把责任推卸到别人的身上,简直就是可笑、可耻!”
“拉姆赛.麦克唐纳就是个软蛋!难道英国人除了推卸责任就不能像爱尔兰学习硬起腰杆来吗!?”
而在欧洲,法国、德国等国家更是对英国政府的这种行为笑掉大牙,很多报纸干脆就称拉姆赛.麦克唐纳是个“软蛋首相”。
不过拉姆赛.麦克唐纳并没有放弃,他们直接照会美国政府,照会柯立芝,要求美国政府制止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地这种行为,要求联邦政府禁止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向爱尔兰运输贩卖武器。
对于他们的答复。美国政府的回答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是一家没有违反美国任何法律的公司,公司生产的龙式冲锋枪,也已经申请了专利,联邦政府没有任何权力对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进行干预。”
柯立芝的态度很干脆。我们美国是不会对自己人动手,你们要是看不过,自己解决。
拉姆赛.麦克唐纳暴怒了,英国政府暴怒了,紧接着,在第一时间里,拉姆赛.麦克唐纳宣布动用海军对整个爱尔兰进行海域封锁。
可以说,拉姆赛.麦克唐纳的这一招,比起先前的那个斯坦利.鲍德温可就高明多了。但是在时间上,完全晚了。
在爱尔兰共和军还没把暴动演变成战争地时候,诺思罗普公司就已经接到我的命令,抢先一步源源不断地把枪支弹药
爱尔兰共和军的手中,而长期以来。爱尔兰共和军地大规模地使用这种最先进地武器。所以很长时间里,英国人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注意,自大和轻敌,让他们吃了大亏,爱尔兰共和军就是利用他们的粗心和麻木,在波塔当突然把绝大部分的龙式冲锋枪全都装备到了军队中抱着必死地决心对英军发起了攻击才取得了一次大捷。
如果在暴动刚刚开始的时候。英国人就动用他们强大的海军把整个爱尔兰海域封锁起来,诺思罗普公司的军火根本不太可能运上爱尔兰岛,但是现在他们出这一招,晚了。
爱尔兰人有枪有炮还有三万英军俘虏。根本不怕英国政府这样的封锁。
在英国海军对爱尔兰海域进行封锁不久,爱尔兰政府也发出声明,称如果英国政府对爱尔兰封锁,那么爱尔兰共和军将把手里地三万英军俘虏全部处死然后和英国人决一死战。
在爱尔兰人的声明面前,拉姆赛.麦克唐纳政府算是彻底服软了,为了三万英军士兵的生命安全,不得不放弃这个海域封锁计划。将全部的舰队撤往英吉利海峡,如此以来,诺思罗普公司的船只又可以在欧洲本土和爱尔兰之间来回穿梭了。
轰轰烈烈地爱尔兰战争,到了这里,算是陷入了僵局。爱尔兰人凭借着波塔当大捷占尽了先机,既统一了整个爱尔兰岛,更凭借着手里地三万多英军俘虏让英国人无可奈何,而英国政府,虽然在军力、国家实力上远比爱尔兰强大得多,但是投鼠忌器,拿爱尔兰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乎,在这种状况下,终于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认同的结果,那就是:谈判。
关键时候,法国和美国站出来为爱尔兰和英国调停。
尽管知道这两个国家是笑面虎,但是英国还是答应了调停。于是,四国政府代表齐聚贝尔法斯特,开始了冗长繁复的政局谈判。
不过,这个和我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我这个被阿道夫.希特勒称为榜样被拉姆赛.麦克唐纳称为全体英国人的公敌的人,这个时候正在舒舒服服地呆在好莱坞银河电影公司地小放映室里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呢。
“尼可,好了没有?你不是说已经剪辑好了好几天了吗?怎么捣鼓这么长时间还每放映!我一杯茶都快喝完了!”我躺在夸大的沙发里,身边是穿着暴露的“AV四女”,这边摸摸。那边揉揉。份享受,呵呵,无法用语言说得清楚。
“老板,马上好,马上好,正在做最后地胶片检查,务必让你看到最好地效果!”尼可.鲍尔斯从放映室里巴巴地跑出来一脸地谄媚笑容。
“不要扯什么最好的效果。只要能让这两个狗娘养的流鼻血就成!”我指了指坐在我老远的恶狼一般死死盯着银幕等待放映的斯登堡和甘斯说道。
“那是一定!”尼可.鲍尔斯打了个响指,信誓旦旦地说道:“老板。我绝对有信心让全体美国人集体流鼻血!”
“噗!”一口茶被我喷了出去,把白石日和薄薄的性感内衣喷得濡湿一片,里面地一对白鸽子顿时显现在我的眼前。
娘地,可惜了一口好茶!
“白石,你可得赔哦!”我坏笑着伸出了自己地咸猪手。
四个女人当中,就数白石的身材最凹凸有致。而且手感最好,我这么一出手,白石顿时低吟几声。面色潮红起来。旁边的几女。见我对白石动手,纷纷娇嗲几声,拥上前来,一时间峰峦如聚波涛如怒。着实大为过瘾。
戏弄完了几个女人,那边尼可.鲍尔斯再次跑了过来。
“尼可,好了没有?”我一只手伸进白石的性感内衣里揉搓着她的那一对呼之欲飞地白鸽子,一只手探进小仓优子的两腿之间挑拨那一片濡湿之地,坏笑不止。
“老板。好了。可以放映了吗?”尼可.鲍尔斯身为AV导前的情况自然是很有免疫力。
“那就放映吧。”我点了点头。
尼可.鲍尔斯对后面的小放映室打了个响指,然后这部历史上第一部AV电影东京热开始放映起来。
一开始是厂标和厂标音乐。厂标是尼可.鲍尔斯设计地,一个大大“A”和一个“V”两个字母紧紧交织在一起,倒是简单明了。直接到处了公司地实质。至于厂标音乐,则是情色意味极为浓厚的一段萨克斯,听了就让人遐想连片。
“老板,一共有一个半小时呢,你慢慢欣赏,我们出去了。”尼可.鲍尔斯对我笑了笑。然后带着一些人出了放映室,如此以来,偌大的放映室就剩下了我和四个女人。
搂着AV女优看AV,
银幕上。一开始是四个女人穿着裸露地内衣站在镜头前的集体合影,然后便正式开始内容。
这样的格式,是我让尼可.鲍尔斯设计的,毕竟AV女优也要培养成明星,不让观众记住他们地脸,那是绝对不行的。
下面的一个多小时的内容,就让我全身焦热起来。
经过一周的魔鬼训练。这四个女人在银幕上简直成了邪恶精灵,温润的小嘴、饱满地胸脯、丰翘地肥臀……都成了她们的杀人武器。
69式,后背位……银幕上的姿态万千,低吟阵阵,让我:}越浓重了起来。
四个女人中间,白石身体最为丰润,在冲撞之下低声呻吟,百转千回,而武藤兰,则最为泼辣主动,基本上都是主动上身,小仓优子叫声最为凄厉,泪眼婆娑让男人顿生征服的快感,至于渡晶,则媚眼藏春软舌如簧,俨然一个情色尤物。
整整一个多小时,电影院充满了这四个女人的或高或低、或长或短地呻吟声,仿佛一波波的
让人浑身微颤。
“老板……”被我揉搓得全身发烫的白石日和,低低地叫了我一声,然后身体前倾,那只小手犹如一条寻找食物地蛇一般,沿着我的身体一只向下滑进了我的裤子里。
被她的小手一握,我顿时打了一个舒服的寒战。
这帮女人,确是杀人不眨眼的至上绝器呀!
不过白石还没有完,她对我甜甜一笑,然后走下宽大的沙发,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小手在轻轻地摩挲抚摸,接着她轻启那张温润小嘴,慢慢地将我那铁枪满口含住。
“嗯。”我全身犹如电击。一股极为兴奋的电波涌入大脑。
“嗯……”与此同时,我旁边的小仓优子和武藤兰也发出了低低地呻吟。
我的手,开始在她们的两腿之间快速地动作起来。
“老板,我要……”
“我也要……”
……
银幕之上的种种镜头,在那夸大的沙发之上得到重演,在四个女人的服侍之下,我一时仿佛沉入浩渺的海底,一时仿佛飞上高高的云端。一时仿佛在沼泽中前行,一时仿佛在草原上纵马驰骋。
四个女人,一个个或泪眼朦胧,或娇体扭曲,或甩头呻吟,或低低凝咽,端地是万种风情,让人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我满身汗水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微微发笑。
银幕上,那电影早就放映完毕。
“老板……”四个女人一个个眉梢带俏,脸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瘫软如烂泥一般。
“怎么?每人两次还不满意?要不再来?”我睁大了眼睛。
四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露出了求饶的神态。
在她们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我把尼可.鲍尔斯叫了进来。
“老板,电影怎么样?”尼可.鲍尔斯看了看四个女人一脸春水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巴巴地问道。
尼可.鲍尔斯虽然在好莱坞现在是个二流的导演,但是怎么着曾经也是环球公司的台柱,这部AV电影的水平。后世的那些日本矮子可是根本无法相比地,各种焦距,不同景别的交替运用,绝对让你越发受用无比。
“不错,很不错!尼可,想不到你在拍摄AV电影上竟然有如此的天赋!好!下午就带着这部电影去送审。”我点燃了一支烟。
“下午就去送审!?老板。我自己去吗?!”尼可.鲍尔斯看了看我,睁大了眼睛。
“怎么,你自己去有问题吗?”我转脸问道。
尼可.鲍尔斯搓手道:“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老板,我有点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我愣了起来。
尼可.鲍尔斯咂吧了一下嘴:“老板,法典执行局要是看到这样的一部电影,那肯定会一下子炸窝,到时候很有可能电影还没有放映完毕,我就被他们扔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尼可.鲍尔斯说得还有点道理,这样地一部电影如果突然在那帮平时自诩为公众灵魂守护者的法典执行局成员面前放映,那还真的会炸窝。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我摊手道。
尼可.鲍尔斯看着我呲哄了一下鼻子:“老板,我觉得如果你陪我过去,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我陪你过去?有点不妥,现在最好不要让别人把银河电影公司和梦工厂扯上关系,至少是在《成人电影法》没有颁布之前。”我叹了一口气。
没有比改变民众观念这件事情更让人头疼的了,而且这次还是牵扯到他们认为和道德有关的事情。
我们只能一步步来,不能急。
“老板,这没有关系,我可以先到那里送审,你找个借口说是顺便到那里看看电影然后趁机对那些评审委员会的成员引导一下不就行了嘛。”尼可.鲍尔斯坏笑了起来。
“这个主意行,那就这么办。”我对他的这个提议,倒很是认同。
“行,那老板,我们现在出发!?”尼可.鲍尔斯眉头一扬问道。
“行,……还是等一会吧。”我想站起来,但是突然觉得自己两腿发软。
刚才都被那四个妖精掏空了,连站起来都发抖。
尼可.鲍尔斯显然知道我的难处,忙给我一个台阶:“那老板就给我们银河电影公司提提意见吧。”
说完,这家伙在旁边坐下来,摆出了一副小学生一般虚心受教的样子。这家伙,还真是个八面玲珑地人。
既然他这么热心,我当然也要悉心教导才是,况且银河电影公司现在还真的有点问题。
“尼可,你们现在的银河电影公司规模还很小,所以即便问题很多也不太会引起什么问题,但是等慢慢发展大了。这些潜伏在深处的问题,就会凸显出来。”我轻了轻嗓子,白石日和从旁边给我端来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茶,我继续说道:“首先,你们公司现在地人员很少,尤其是导演。虽然说AV电影++要少得多,但不是说任何一个人拎着摄影机就能拍摄的。AV电影不是单纯的一上来就是十几分钟不动的肉搏场面,它也是电影,是电影,就要讲究艺术性,灯光、化妆、布景、情节设计、镜头的剪辑等等,各个方面都要细心研究。你们要端正思想,要像做艺术一样做这件事情。确切地说,我认为AV电影拍起来。有时候远比拍一部艺术电影还要难,这是对真正的AV电影制作者而言地,AV电影在各方面因为特得它能表现出来的内容很少。一般电影中的很多东西,都不能运用到这上面来,在这个很多人看起来一成不变地领域内,如何推陈出新,那就是你们要解决的了。这个
决得好,那你们就会成为这个领域的一流导演。尼这是个大有可为的领域,总有一天。这个领域会扩展到全世界,银河电影公司会成为这一领域地王者,而你,也绝对会被业内人士奉为大师的。”
尼可.鲍尔斯听得兴奋异常,一边点头一边快速地在本子上记下我说的话。
“你们公司的导演少,所以要不断地去挖掘一些导演人才。对这方面有天赋地导演人才。不要问出身也不要问他到底有多少从业经验,只要他有天赋就行。另外,AV女优的数量,你们也不能少。现在这四个人,是远远不够的。日本人、棒子、英国人、德国人,你们都可以用嘛,这样才有新鲜感,才能扩大观众的眼界。”我喝了一口茶,笑道。
“老板,这么一说。我算是思路开阔了。”尼可.鲍尔斯赞叹了起来。
“还有,也是比较重要的一点,做AV电影,不能东搞一部西搞一部,那是一般的垃圾AV制作者做的,你们一定要把好莱坞的电影模式运用到这里面来,不但要捧出巨星级别的女优明星,还有做出有影响地出名的系列AV。
“系列AV?什么意思?”尼可.鲍尔斯愣了起来。
我笑道:“这个很简单呀,现在你们就在开始制作一个系列了。“
“我们现在只拍摄了一部《东京热》呀。”尼可.鲍尔斯懵了。
我摊手道:“不错,你们现在是只拍了这一部电影,不过尼可,我当初给你们这部电影起名为《东京热》,就是让你们先把这个日本系列做起来,东京热系列,是你们的第一个系列,做好了这个系列,把名声打响了,以后你们的工作就容易了。懂了不?”
“懂了懂了!老板想得太远了!”尼可.鲍尔斯高兴地拍了拍手。
“我说得这些问题,还只是一些基本的问题,等你们的电影公司发展得大了,就要不断拓展自己地业务,要有属于自己的专门的成人电影院,还要在其他各国开展相关的业务等等等等,尼可,这可是一个大有所为的领域,你可得给我干好了,别让我失望,当然,有梦工厂在,你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做,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有我们。”
“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把AV事业发扬光大!”尼可.鲍尔斯信誓旦旦。
教导了这家伙一个多小时,我的体力也慢慢回复了,两个人便起身带着胶片到市政府去。
到了市政府,我先让尼可.鲍尔斯去找格兰特,然后过了一段时间自己才过去。
等我走进格兰特的办公室的时候,格兰特和海斯正在拉着尼可.鲍尔斯问东问西呢,显然,尼可.鲍尔斯已经把相关的情况全都告诉了这两个家伙。
见到我进来,格兰特和海斯一左一右把我扯到了沙发之上。
“安德烈,那部AV电影真地拍完了!?”格兰特看着我,双目圆睁。
我指了指尼可.鲍尔斯手里的那个箱子,道:“那不是嘛,这次送过来审查呢。”
“可是安德烈。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吧?!”虽然事先我已经和格兰特就这个问题仔细谈论过,但是格兰特还是有点担心,而他旁边的海斯,也是眉头紧锁。
“能有什么乱子?!”我笑了起来,指着他们道:“你们两个,是典型的现代影迷地代表,要端正思想嘛,AV电影也是一个类型。也是民众需要的嘛,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这个问题……”
接下来,我开始给格兰特和海斯上起思想政治课。
一番说教之后,总算是把格兰特和海斯说服了,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送审吧,我这就去召集人。”格兰特转身就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玛丽亚教宗在不?”我低声问道。
“问这个干吗?”格兰特愣了一下。
我讪讪一笑:“也没什么。这样的电影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可我们亲爱的玛丽亚不是宗教人士嘛,而且还是女教宗,和一帮大男人看这个。总归有点不妥。”
“也是。”格兰特点了点头,道:“不过她今天恰好不在。”
“那就好!招呼人过来审查吧。”我对格兰特挤巴了一下眼睛。
格兰特出去不久,就把法典执行局的人员召集了起来,然后尼可.鲍尔斯拎着胶片箱跟着海斯走了进去。
我坐在办公室里,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接过尼可.鲍尔斯进去五分钟不到,那边的审片室就爆发出了风暴一一般的喧闹声。
“该我进场了。”我笑了一下,起身走向审片室。
一进审片室,里面地气氛顿时让我忍俊不禁起来。
一幕上。武藤兰正分开双腿在一个强壮的白人的身下呻吟呢,赤裸裸的抽插动作,让审片室里的一帮家伙目瞪口呆。
男人们看着银幕,长大嘴巴,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镜头。而女成员们,个个满脸通红,很多人捂住了眼睛,但是那宽松的指缝后面,却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一个多小时的放映过程当中,电影院里面喘息声越来越重,很多人都在不停地吸溜口水,这样地电影,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过。
当电影放映结束,很多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惋惜的声音。显然是对于一个多小时的放映时间不满,嫌它短了。
而当灯光大亮的时候,这帮家伙才纷纷清醒过来,一个个摆出了一副道貌岸然地模样来。
海斯老脸腊红地走上前面的讲台,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各位,这部《东京热》我们看完了,请大家对这部电影分级吧。”
“当然应该是NC—17级。”我在后面叫了起来。
唐纳.拉普达
意我的意思,带着一帮人大叫了起来。
“NC—17级!”
“NC—17级!”
……
现在的法典执行局,随着尤特乌斯.克雷的离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边倒的亲梦工厂派,所以最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部电影为NC—
“好,那《东京热》这部电影,就以NC—17级通过。”海斯点了点头。
“海斯主席,我有一个疑问。”一个女法典执行局的成员站了起来。
“请说。”海斯笑了笑。
那个女成员道:“这部电影和以前我们看到的任何一部电影都不一样,可以说,里面完全就是十分淫秽的肉欲镜头,而且是赤裸裸地交媾,完全就是为了满足人们内心的淫欲!对于这样的电影,我总觉得即便是给它一个最高的限制级,也有点不安。如果我们让这部电影在社会上放映的话,会不会引发什么不良的社会效果呀!”
这个女人地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同意,刚才还看得流口水的这帮家伙,现在一个个变成了卫道士。
“这个问题问得好。”海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我说道:“正好柯里昂先生也在,我们就听取一下他的观点,看他有什么高见。”
哗哗花,审片室里响起了一片掌声,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下。我微笑着走上的讲台。
法典执行局的人看着我,等待我地回答。
“刚才这位小姐的问题问得实在是好。即便是海斯主席不让我上来,我也会跑上来的。”我地话,引起了一片笑声。
“在说出我的观点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我眯起了眼睛。
法典执行局里面的成员们纷纷直起了腰。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看过乔尔乔内的那幅著名的《入睡地维纳斯》吗?”我问道。
这幅画是乔尔乔内最出名的一幅画。
“看过!”大厅里想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这位小姐看过吗?”我指了指刚才的那个提问的女人。
“看过。”她点了点头,露出了得意的神态。
“请问你怎么评价这幅画?”
女人连想都没想,道:“当然是不朽的艺术品!乔尔乔内的这幅画。是无以伦比地杰作!”
我嘿嘿笑了起来,道:“那我怎么只看到了一个光露着身体,摸着自己下体的女人呢?这幅画,我怎么就看不出他是什么艺术品,而是一个淫荡的画作呢?这位小姐,你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吗?”
哈哈哈哈,审片室里发出了一阵笑声。很多人都被我地话逗得前仰后合。
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明白的我的观点了,纷纷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女人,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柯里昂先生。你,你说得不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显然有点不服气。
“怎么不对了?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乔尔乔内的那副画上不是有一个裸体的摸着自己下体地女人吗?”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这个女人一下子脸红了,嘟囓着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是你的观念不对,你不应该抱着一种淫秽的思想去看这幅画,不错,上面是有一个女人,但是我们端正思想,从艺术的方面其看待。”
啪啪啪啪!我鼓起掌来:“说得不错!这位小姐说得非常好!我们的确应该端正态度。不能单单抱着一种淫秽的思想去看待艺术品,这位小姐,我要问你地是,为什么你说裸露着的摸着自己下体的维纳斯成了艺术品,同样裸露着身体的《东京热》你就认为是一部淫秽的电影了呢?难道女人的身体还分淫秽的和艺术的吗?”
“……”在我的层层引导之下,那个女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啪。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对我地精彩辩驳,纷纷鼓掌,不少男人嘴歪眼斜。
我嘴角上扬,看着眼前的这帮家伙,坏笑了起来。
今天,我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节思想政治课。
正文 第524章 AV风波(下)第525章《ET》—小维克多的礼物
女士们先生们,刚才这位小姐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范例的范例。这份范例已经说明,我们在看待一部电影的时候,尤其是在看待一部像《东京热》这样的电影的时候,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端正自己的思想!”
“就像是我们在欣赏乔尔乔内的那幅画时一样,尽管上面是一个摸着自己下体入睡的裸体女人,我们也应该首先牢记,那是一件艺术品。这叫端正态度。对于《东京热》我认为我们也应该这样做。”
“我们不谈这部电影有多大的艺术性,我们也不谈它是如何开辟了一个电影的新类型从而开辟了一块电影的新领域,我们只谈它有没有存在的合理性。”
“有!而且完全是合理的!这就是我的回答。社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出现这样的电影,显然不是偶然的。刚才我看你们很多人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都看得极为入神,看得很爽,这就说明这样的电影,是值得存在的,至少它可以排解你们心中的一些欲望吧。”
我的话,又引来了一片笑声。
在这样的笑声中,很多人都放下了刚才的卫道士的面具,点起头来。
“所以,我本人觉得,这样的电影是应该投放市场的,当然在观众上一定要严格要求,不准让青少年和孩子看到,而给它评个NC—是不为过的,而且我还觉得,应该制定一部专门的《成人电影法》来对这样的电影进行专门的制约,如此以来也就不会出现大地问题的。”我点了点头,走下了讲台。
哗哗哗。众人热泪鼓掌。
海斯走上前台,笑道:“柯里昂先生每次的分析都是这么地独特,而且这么的狡猾。不过。他说的却是真理。这样的电影,的确是有存在地价值的,但是也要约束。通过是通过了,却留给我们法典执行局一个艰巨地任务,那就是制定一部《成人电影法》。对于柯里昂先生的这个提议。我很赞同,我刚才和格兰特市长商量了一下。他也觉得应该制定一部这样的法律,因此,这可能是我们近期的一个目标吧。从今天开始,成立《成人电影法》制定小组,全体讨论。争取尽快完成这个任务。”
“同意!”
“同意!”
法典执行局的成员们都点起头来。
看着他们地表情,我长出了一口气。
10月21日,银河电影公司出品的《:.几天,几乎所有洛杉矶媒体都刊登了《东京热》的相关情况和海报。
“NC—17级”、“第一部AV电影”、“来自日本女人地史无前例的视觉冲击”等词汇让很多观众感到无比好奇。而刊登在报纸上面的裸露的海报上,四个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地日本女人,更是让很多观众生出了无限的遐想。
所以,当10月21日午夜十二点。《东京热》公映地时候,放映这电影地电影院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些队伍中。清一色都是超过十七岁的成年男人。他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站在电影院的门口,很多人都戴着能遮蔽住自己脸地帽子,他们仿佛幽灵一般小声地说着话,有时会发出一阵阵淫荡的笑容。
这一夜。洛杉矾很多人一夜无眠,这部AV电影,几乎让所有男人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电影里面的那四个日本女人,点燃了所有男人的欲望。不管是十八岁还是八十岁。
洛杉矶,一瞬间陷入了朦胧地情色节奏当中。
10月22日,洛杉矶各大媒体同时把低调的电影上,他们的评论和意见,在市民当中引起的渲染大波。
“一部肮脏的、让人作呕的、从头到尾都是充斥着交媾镜头地电影!我真不明白,法典执行局怎么会通过这样一部电影!这样一部毒害民众心灵的毒药!这样的电影。是怪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怪胎!尼可.鲍尔斯竟然堕落到如此的地步!他应该滚出好莱坞!好莱坞不欢迎这样的导演!尼可.鲍尔斯是好莱坞人的耻辱!”
“我呼吁洛杉矶市政府能够禁映这部电影,无法想象,这样龌龊的一部电影,会出现在代表着电影最高荣誉的美国!”
卓别林在《洛杉矶时报》上面的评论可谓代表了大多数人地意见,这家伙在这件事情上振振有词,摆出了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而且他似乎注意到了银河电影公司和梦工厂有什么牵扯。
“这部电影让我们感到愤怒,但是环球公司和梦工厂电影公司也让我们感到了失望。两个在好莱坞鼎鼎大名的公司,竟然对这样一部电影开放影院。虽然是午夜场,但是这样的做法也无疑是在助长这股丑恶之风!安德烈.柯里昂先生应该擦亮眼睛里,应该赶紧对这部电影关闭影院!如果梦工厂的影院还继续向银河电影公司敞开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怀疑柯里昂先生的行为了!”
卓别林想法设法把公众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来,但是他也知道我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故而小心翼翼。
卓别林的评论文章,好像让很多人都心有戚戚,在他之后,洛杉矶的很多电影人也都发表的相似的观点,他们不是单纯从电影上而是从社会道德上面对《东京热》进行了猛烈的指责,其中包括和我关系最好的约翰.福特。
“垃圾!彻彻底底的垃圾!尼可.鲍尔斯已经彻底堕落了!这个叫银河电影公司的小公司,应该被扔进太平洋里去!法典执行局的一帮人在干吗!?这样的电影,NC—17级远远约束不了它!它会对民众形成恶劣的影响!我不敢想像这样地一部电影会多么猛烈地冲击人们的道德防线从而把民众引到歧路上去!”
约翰.福特在评论文章里对尼可.鲍尔斯波口大骂,认识他这么长时间,看过了他不少评论。这样的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洛杉矶论坛报》同样掀起了对《东京热》声势浩大地声讨,几乎好莱坞所有的电影评论家都对这部电影进行的讨伐。所有的词汇和言语都是无比的激烈和愤怒。
《好莱坞时报》、《邮报》等等报纸也是这样。
可以说,自从我进入好莱坞,还从来没遇到这样几乎所有媒体都对一部电影进行声讨地情况。
这一下,算是玩大了。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部电影谩骂指责,也有一小部分人但是蛮看得开。
“我认为。不管这部电影可能会对社会产生何等的影响,首先。我认为,这样地一部电影,开启了一个新的好莱
没有的电影类型,虽然这个电影类型和我们一般意义片、歌舞片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其独特的内容以及全新地处理方式,还是让我们眼前一亮。”
华纳电影公司的刘别谦的评论显得小心翼翼。他没有像约翰.福特等人那样站在社会角度上来看待这部电影,而是从电影本身上来开。
和他不同,我的老朋友金.维多就直接得多:“我要说得是,我喜欢这部电影!而且很少有电影让我看得如此带劲!尼可.鲍尔斯地镜头处理。依然是那么的流畅,配上这部电影独特的内容,让我不得不惊叹万分。那些伪君子们,那些偷偷地跑去看这部电影对着银幕流口水回来去对这部电影横加指责的人,我觉得这帮人是没有资格对这部电影进行指责的。这部电影有存在的价值,而且我觉得它有可能会带给我们一批新类型的电影,有这一批电影在,我想我们就不必处心积虑地只是为了某一部电影中的色情镜头而去买票了,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在午夜之后走进电影院。把我们的欲望打开,这样不是挺好地吗!?我喜欢这部电影,我认为,那些口口声声指责这部电影的人,一定私底下也希望这样的电影多起来,难道我们就不能扯下脸上的那层虚伪的假面具吗!?难道我们就为了这个假面具而葬送一种新的电影类型吗!?”
金.维多地言辞。倒是让我大感意外,这个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家伙竟然在几乎所有人都指责的时候,站出来说自己喜欢这样的一部电影,而且还有它大声疾呼,可谓胆量可嘉。
而《市民报》,则按照我事先的要求,做了一期很有意思的内容。
在这一期的报纸上,他们把历史上很多艺术大师的雕塑、绘画都罗列到了报纸上,其中就有有乔尔乔内的那副《入睡的维纳斯》,这一批世人皆知地艺术品。全都裸露着身体,其中还不乏有偷欢、交媾的场面。
在一组组图片之下,《市民报》问了所有民众一个问题,内容差不多,为什么《东京热》就是淫秽的东西,而这些作品却不是呢?!
“我们一开始就在标准对这部电影有了不公平的要求,至少我们很多人在还没有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就已经在心理上给它定位,这样的做法,是不公平的。这样的一部电影,我们认为应该以十分包容的视觉来看,应该看到它存在的合理性!”
《市民报》的观点,基本上就是我的观点,他们还把我对这部电影的观点简单地说了一下,把我在《东京热》送审的那天在法典执行局的发言罗列在了报纸之上。
在此之后,《市民报》刊登了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副馆长,著名的电影评论人亚当.伯恩斯坦的文章。
—
在文章中,亚当.伯恩斯坦坚定地站在了拥护的立场上来。
“《东京热》这样的电影,对于现在的观众来说,它的出现,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这么说?从这个世纪一开始,世界就在告诉发展,发展的速度是史无前例的,在美国,经济快速发展。社会物质财富剧增,在物质得到极大满足的同时,我们地欲望却被一层层的道德、现实要求所束缚,我们的灵魂像是被锁上了一条条沉重的锁链在痛苦的深渊哀鸣。社会发展了,但是我们的精神却在慢慢地萎缩,不断的出现问题,如果这种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得不到释放地话,各种各样的问题就会层出不穷。所以。那么多人冒着半夜的寒冷跑到电影院排队看这样的一部电影,回来之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去,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需要发泄,比任何时候都要发泄。”
“《东京热》为我们的电影界开了一扇窗户,通过这扇窗户,我们同样可以直接凝视我们的内心,而且这种凝视丝毫不比其他的艺术电影来得微弱。面对着这样地一部电影。我想我们应该给它一份生长的空间。”
《东京热》的放映,引来了洛杉矶的一场巨大地风波,这场风波几乎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尽管有像金.维多、亚当.伯恩斯坦这样的人站出来力挺《东京热》,但是社会上的大部分人还是站在了反对的一边。这些人中,以卓别林叫得最欢,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10月23日,有不少社会组织的代表.~以及法典执行局递交了抗议书,要求政府禁映这部电影同时收回银河电影公司的营业执照。
也有不少人走上街头游行示威,甚至有人半夜向尼可.鲍尔斯的房子投掷石头。
局势变得有点混乱起来,如果不得到很好的解决的好,这种混乱恐怕还要扩大。
格兰特、海斯、庞茂等人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我该如何处理。
尼可.鲍尔斯更是一天往我地办公司里跑个无数次。
“老板。我快不行了,我快崩溃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人对我横加指责,有人往我的房子里扔石头,还有人对我的车子吐口水,老板,如果你再不出手的话。恐怕银河电影公司就要关门了。”尼可.鲍尔斯站在我跟前,哭丧着脸。脸上有一块青肿,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石头扔的。
看着他那幅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狗娘养的,看你这份出息!不就是有人站出来说了几句话嘛你这就撑不住了!?尼可,你这份肚量和我比,可就差远了。”
“老板,我自然是没法和你比,要不我也是梦工厂地老板了。老板,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尼可.鲍尔斯急道。
“甘斯。我叫你准备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我转身对旁边的甘斯问道。
“准备好了。”甘斯咧了咧嘴。
“人都请齐了?”
“请齐了。”
“行,那你通知洛尔斯一声,今天晚上咱们集体到他那里作客。”我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
“老板,你要到洛杉矶一台!?”尼可.鲍尔斯惊讶道。
“不光是老大去,你也去。”甘斯笑道。
“我也去!?我去干什么?”尼可.鲍尔斯看着我,张大了嘴巴。
“你去干什么,到时候你就不就知道了。”看着目瞪口呆的尼可.鲍尔斯,我耸了耸肩。
这天下午,全洛杉矶的人都从广播中知道,晚上安德雷.柯里昂将和一帮人对《东京热》进行全面的评论,出席的人,除了安德烈.柯里昂,约翰尼.格兰特、庞茂、海斯、约翰.福特、卓别林、金.维多等人之外,还有美国最著名的心理学家詹姆斯.卡特尔,以及美国思想
斗杜威。
这个消息,顿时让熙熙攘攘的洛杉矶言论变得暂时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部电影最后到底会落下什么样地结论,将很大程度上由洛杉矾一台的这次广播现场采访有关系。
晚上七点,我和格兰特、海斯等人一起走入洛杉矶一台的直播间。广播采访将在七点半开始,洛尔斯让我们先做做准备。
我是一脸的平静,格兰特、海斯和庞茂三个人却很是紧张。
这一次,洛杉矶市政府收到了很多抗议书,庞茂知道银河电影公司和我的关系,所以十分的为难。而格兰特和海斯受到了的压力远远比庞茂大得多,《东京热》是经过法典执行局审查通过才放映地。可以说他们倆富有很大地责任。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格兰特和海斯两个人就有点不妙了。
其他的人,比如约翰.福特和金.维多等好莱坞电影人则是一脸的轻松,不过这帮家伙好像猜出来我对这部电影以及我对尼可.鲍尔斯、银河电影公司的态度了。所以,他们在原先的观点上,都有点放松。
杜威、卡特尔等人是我特意请来的,他们是美国思想界和心理学界的泰斗。在很多方面能左右社会学者地态度。
众人当中,最得意最兴奋的估计就是卓别林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在公众面前亮相了,对于这个追求名声地家伙来说,没有比在公众面前大呼小叫赢取民众的支持更美妙的事情了,何况今天他还占据着上风。
“柯里昂先生,我觉得今天晚上《东京热》会被禁映的。”卓别林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哦,是嘛。那就看着吧。”我微微一笑,看了看旁边的直播话筒。
七点半的时候,采访正式开始。支持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东京热》地一些情况。然后就请我们这些人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
“我认为出现这样的电影是好莱坞最大地耻辱,而现在很多民众都纷纷示威游行,就是我们最好地态度。我对法典执行局很失望,他们竟然能通过这样一部电影。尽管是给这部电影评了个NC—17级,我认为还是远远不够的。我对尼可.鲍尔斯很失望,几年之前,我对他的电影还极为喜欢,不过现在看来。他明显堕落了。”卓别林第一个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满脸带着嘲讽地笑,咄咄逼人。
他的话,让坐在我旁边的尼可.鲍尔斯顿时愤怒了起来,而格兰特和海斯也都皱起了眉头。
还没等主持人发话。性格直爽的金.维多就爆发了:“卓别林先生。我觉得你这事典型的好莱坞地狭隘思想!我认为,任何电影的存在都是合理的,《东京热》的出现,并没有因为这部电影本书的内容引起社会动乱,我没听说因为这部电影,社会上地犯罪率就大幅度提高。相反,最近洛杉矶除了一些人示威游行之外,连晚上在街道上乱晃地小混混都不见了!”
“对于这样的电影,我认为我们应该抱着宽容的心去对待。不然这个也禁映那个也禁映,好莱坞电影还发展个屁!”
卓别林被金.维多骂得狗血淋头,然后圆睁双眼和金.维多争论了起来:“这样的电影,会对社会产生不良影响,会让人的道德败坏!这样的电影是垃圾!是毒药!……”
卓别林使出了他管用地连珠炮的辩论伎俩,声音大得让我的耳膜发麻。
金.维多则寸步不让:“你这事诬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一部电影就能让一个原本老老实实的公民成为一个十恶不赦地杀人凶手!如果说真的存在这样的人,那他道德败坏也不能归根到他看了《东京热》。因为这世界上邪恶的东西太多了。我还要说的是,《东京热》里面的内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人都知道那么回事,请问卓别林先生,这种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就没有做过吗!?”
金.维多地话,让演播室里的很多人都笑了起来,我也忍俊不禁。
主持人打断了他们俩的争论,挨个询问众人的意见。
约翰.福特看了看我,语气低沉:“我觉得这样的一部电影,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肯定会事先巨大的道德冲击,毕竟我们长时期都还是以一个中世纪教徒的身份要求自己,这也是我为什么前几天写那篇文章反对这部电影的原因。但是,之后,我就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然后我就得到了一个至少让我觉得信服的结论。那就是,我们现在的所谓的道德观念包括我们的生活观念,难道真的是适合这个社会发展的吗?我的回答,不是。现在社会的发展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观念的变化程度,如果我们还用中世纪的思维来判断、对待这个日新月异的新时代地话,在很多方面,我们都会成为社会发展地绊脚石。”
“客观地说。我现在也同意金.维多先生的观点。那就是。《东京热》尽管存在一些问题,无数民众排着队去观看,就说明它有存在的理由。如果我们没有分清楚青红皂白就去一味地扼杀它的话,说不定过了几十年之后我们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情,我们才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的离谱。”
约翰.福特的话,让卓别林愣了起来,他原本以为约翰.福特会站在自己这边。那里想到这家伙会临阵倒戈。
而接下来,让卓别林更感到孤立无助的事情上演了。
美国思想界地泰斗杜威从思想界的发展。尤其是从中世纪、文艺复兴等一系列地思想变化中对现在的美国人的思想进行了深刻分析,指出现在人的思想僵硬了,但是这种僵硬的下面却有着一股天然的躁动,这种情况如果不适当地加以引导,不让他们释放,他们就无法和这个社会保持一种天然地贴近。不能真实地面对自己,而《东京热》这样的电影,能把这这种骚动释放出来。
杜威完全站在了支持这一方。而且他的那雄厚地知识和逻辑性极强地分析。让卓别林根本无法辩驳。
杜威之后,美国最著名的心理学家卡特尔也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了《东京热》存在的合理性。
“现在地社会,物质越来越丰富,表面上看人与人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紧密。但是实际上,对个人而言,人们正在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麻木,仿佛和机器没有什么分别。人身上的社会性无比放大,但是人自身的个性却在被无限制的缩小。这样地后果,就是导致在人的心理上的自身消亡。简单地说,我们需要一些能够回复我们自然天性的东西,音乐、雕塑等等这些艺术都可以,电影也可以
.热》这样的电影就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即身体方面让我们苏醒,所以我认为,这样的电影,带来的效果,某种程度上说。应该不亚于那些艺术电影。”
卡特尔的分析。是极有说服性地,他用大量地事例来分析现代人的精神状况,然后从各个角度论证了《东京热》的合理性。
他的分析一出,原本心里对《东京热》还有点抵触地人。慢慢地都接受了过来。
随后的一些人,比如刘别谦等人,也纷纷支持卡特尔和杜威的观点。当然,他们是从电影界对《东京热》表示了支持,但是刘别谦也对这种电影地放映表示出了一些担忧。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们都知道。我对观众的影响很大,我对这部电影地观点,将直接影响很多人。
“我认为刚才大家基本上都把该说的问题说了,尤其是杜威先生和卡特尔先生,他们两位是专家,说得非常的透彻。我认为,《东京热》的存在是完全合理的。而且是应该支持的,理由有很多,不管是从社会层次还是从电影本身来说,它的存在和发展,都能产生很多有益地效果。我认为,我们的思想应该开放一些,应该以一种公众的真诚的态度去看待这部电影,而不是摆出一副卫道士的面孔对这部电影横加指责,我认为,在那些大骂这部电影是垃圾的人中,实际上很多人都会私底下看得不亦乐乎的,这样的人,站出来谈什么公众道义,本来就是扯淡,也是极端虚伪的,而这种自欺欺人的行径,实在是要不得。”
“《东京热》这样的电影是应该存在的,但是也不是说就没有限制地让它生长、发展。和其他的电影相比,这种电影的确带有特殊性,刚才刘别谦先生说得很对,这样的电影,如果在放映上出现失误的话,可能会产生不良的影响,比如,其中的内容显然不适合青少年观看,私自放映的情况就不能被允许。因此,我认为,还必须制定一部相关的电影法律才行,有了这样的法律,稳妥地对这种电影新类型进行适当的控制,那么一些人心目中的洪水猛兽就能变成灌溉我们心灵的河流。”
我地话,让演播室里地人纷纷点头。
随后,格兰特和海斯出面。宣布法典执行局会在近期制定、颁布《成人电影法》以此来规范相关地电影。有了这部法律的存在。像《东京热》这种类型的电影,也就变得没有人什么危害了。
这天晚上洛杉矶一台的直播,成为了AV事件的一个转折点,通过众多人的分析和推动,《东京热》地争论慢慢出现了重大的转折。
在众人地影响之下,社会舆论渐渐发生转向。慢慢地变得对《东京热》宽容了起来。
走上街头示威游行的人越来越少,而每天午夜之后排队看这部电影地人却多了起来。而且这些人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蒙着脸去买票,没有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地方。他们反而大大方方地认为,看这种电影和看其他的电影没有什么分别,很正常。
媒体地态度也在慢慢发生改变,洛杉矶的很多媒体由开始的猛烈抨击变得越来越温和。最后开始为《东京热》说话,在他们地影响之下,民众地思想也大幅度地转变。
而这种转变。在法典执行局和洛杉矶政府正式颁布了《成人电影法》之后。达到了高潮。
十月底颁布的《成人电影法》,把《东京热》这样的电影,统一划分为AV电影。坞多了一个新地电影类型。这部法律也详细地对AV电影继进行了界定、限制和掌控,制定了例如禁止年龄在20岁以下地观众进入电影院、AV电影必须在午夜十二点之后才能放映的诸多条款。
《成人电影法》是好莱坞历史上,第一次因为一部电影的出现而产生的对一种类型电影专门进行规定地法律,在好莱坞地历史上意义重大。
更主要的是。这部这部法律的制定。使得AV电影正式的存在身份,也从此让好莱坞内产生了一个新的电影制片领域:AV业。
不过对于银河电影公司来说,对于《东京热》来说,这部法律地颁布,使得先前地压力不复存在。也使得广大观众原先心中的那一点点虚伪的卫道士的道德观轰然倒塌。有这部法律在,他们再也不觉得看AV电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于是乎,在其后地一段时间,《东京热》变得异常红火起来,每天晚上午夜之后。放映这部电影地各大影院门前就排起长长的队伍。有的时候人群直到天明才散去。
夜夜的座无虚席,让新成立地银河电影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溢,尼可鲍尔斯乐得合不拢嘴,根据雅塞尔的估计。这部投资还不超过10万美元的电影,获得了利润将会突破
其他各大公司都看到了《东京热》地火爆,纷纷向银河电影公司抛出了橄榄枝。要求引进贝在自己的电影院放映,对于他们来说,反正午夜十二点之后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看电影,还不如放映《东京热》赚点放映利润。结果山立格的三厂就出现了复制拷贝热。
伴随着东京热的火爆,白石日和等四个女人在AV界地名声月越来越大,受到了越来越多AV迷的喜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AV女神,这四个女人,也当之无愧地成为AV界的第一批明星。
而好莱坞的其他电影公司看到了AV电影的商机,也纷纷出自拍摄。一向以拍摄色情、暴力电影出名的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抢先一步拍出了名为《神户热》地AV电影,里面的主角同样是几个日本女人。
于是乎,一时间《大阪热》、《名古屋热》等等一批AV电影横空出世,让好莱坞的夜晚“热”气灼人。
而银河电影公司也趁热打铁,尼可.鲍尔斯随即开始拍摄《东京热》的第二集,同时尼可.鲍尔斯还从环球公司掉过去了一批人,组织开始拍摄《伦敦热》,据说里面的主角,是四个漂亮的激发碧眼的伦敦女人,可谓将AV事业发扬光大。
在好莱坞上空刮起这股AV风的.子的草坪上逗小侄子玩。
莱尼等人十分喜欢维克多,加上二哥这段时间非常忙,我便将二嫂接了过来,让莱尼、霍尔金娜几个人陪着我。趁着这段空档。我也整日和这个小侄子呆在一起。享受做叔叔的快乐。
这天晚上,我们几
草坪上聊天,夜空很明亮,挂着一轮圆月。
小维克多长得很快,现在已经学会了看着人笑。小家伙身体壮实,倒是遗传了二哥的优良基因。而在容貌上,高鼻大眼。明显又是来自漂亮地二嫂,看来长大之后绝对是个迷死万千少女地帅哥俊男。
“安德烈。你这么喜欢维克多,干脆把他送给你得了。”二嫂看着我抱着维克多一脸幸福地样子。笑了起来。
“我倒是想要,就怕二哥不愿意。”我直到二嫂在开玩笑。也和她嬉闹了起来。
“就是,鲍吉肯定不愿意。再说,安德烈应该自己生一个。”莱尼亲了以下小维克多。笑了起来。
“我生一个!?我怎么生!?要生也是你们生。”我只了指莱尼和霍尔金娜。两个女人顿时满脸通红,齐声骂我是流氓。
“安德烈,说真地。你们几个什么时候结婚呀?”二嫂抱过维克多说道。
“二嫂。你怎么也跟老妈一样了唠叨了。结婚这是大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而且我要结婚。人家不一定同意呢。”我瞥了莱尼和霍尔金娜一眼。
莱尼小嘴撅着。道:“谁不同意了!?是你拖拉罢了。我看呀。我们几个在你心目中,还没有梦工厂重要呢。”
霍尔金娜也很没良心地点起头来。
二嫂笑着转移了话题:“安德烈,今年你这拍摄了一部《耶受难记》,现在都快到十一月了。难道你就不想再拍摄一部电影了吗?去年你都拍摄了两部电影。今年准备减半了?”
二嫂的话。一下子让莱尼和霍尔金娜都兴奋了起来。
“二嫂说得对,安德烈,你从五月份就开始休整了,休整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开拍新电影了。你不知道。那些观众对你的新电影可是望眼欲穿,我也望眼欲穿了!”莱尼坐在我的腿上,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了起来。
“是呀,每年地圣诞档期都是各大电影公司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也是获得收益地最佳时期,今年的形势比起去年来就更加严峻了。各大电影公司纷纷开拍压轴大戏。咱们梦工厂虽然有茂瑙先生和斯蒂勒先生地电影,但是没有你的电影打头,圣诞电影档期我们就捏着一把汗,而且绝对会减少不少收益。你地确应该开始拍摄一部电影了。现在都十月底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不开拍。可就来不及了。”霍尔金娜一直跟着我,所以对好莱坞地情况十分的熟悉,所以和莱尼相比,脸上多了几分担心。
我笑了一声。然后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也想拍一部电影,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拍什么,这段时间太累了,虽然从五月份拍完《耶受难记》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但是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我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再说,我现在手头没有剧本,梦工厂地大牌演员像嘉宝、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等人都有了拍摄任务了,而且离圣诞档期还有近两个月,时间上也有点短了。”
“这么说,你不打算再拍电影了!?”莱尼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地神色。
“不是不打算拍,是现在还没想到。”我摊了摊手。
霍尔金娜想了想,道:“其实我觉得还是可以拍一部电影的,两个月的时间对于别地导演来说可能是短了一点,但是对你来说完全够用,一部《耶受难记》你也只不过用了两个多月地时间就拍完了。至于演员,那就更不成问题了,虽然嘉宝、鲍嘉这些梦工厂的一线明星不在,但是梦工厂还有不少其他的演员呀,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两个月地时间拍摄一部小题材地电影嘛。现在地好莱坞,因为《耶受难记》的关系,涌现了一批宗教电影,要不然就是大场面的巨片,或者就是一些有点晦涩的艺术电影,而对于观众来说,比如我,倒是想看到一部题材很小但是寓意很深,通俗易懂但是里面包含着温暖地感情地电影,如果你拍摄这样地一部电影,我敢肯定,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霍尔金娜的一番话,让我完全愣掉了。
站在我的面前说得有根有据的女人,还是那个当初只知道打打杀杀地女人吗?!
“霍尔金娜,你这些话是谁教你地?”我呆呆地说道。
霍尔金娜微微一笑:“没人教我呀,我自己想的。跟着你这么长时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不错不错!说得很不错!那你说说我应该拍摄一部什么题材的电影呢?”我咧嘴问道。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我只是提个建议,至于拍什么,自然是你自己地事情。”
“我虽然不太懂电影,但是也觉得霍尔金娜说得有道理,这一年,大题材的电影看得太多了,好一点地小题材地电影倒是很少看到。”二嫂把小维克多递给了我。
我躺在躺椅上,把小维克多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小家伙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呢。
“小题材电影,还得寓意深刻,最好有温暖的感情……”我一边逗着小维克多,一边低低地思考着刚才霍尔金娜地话。
“安德烈,我看这部电影你干脆送给小维克多当礼物得了。”二嫂看着我们叔侄俩,笑着说道。
我笑了起来,躺在椅子上把小维克多高高举了起来。
小维克多的背后,是阔大的辽远地夜空,上面繁星闪耀,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在半空之中。从我的角度看,小维克多仿佛是嵌在了月亮中一般。
突然,我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像一个镜头,但是我怎么想就是想不出来。
噗啦啦,一只鸽子从旁边地楼顶飞了起来,从月亮之前掠过。
一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这个时候,拍那部电影不是挺好的嘛!
“小维克多,叔叔拍部《ET》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看着小维克多,我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526章 筹拍 第527章 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覆亡
ET?!什么ET?!”莱尼听了我的话愣了起来。
我抱着小维克多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辽远的夜空对莱尼问道:“莱尼,你相信不相信有外星人?”
“外星人!?”院子里的几个女人同时愣了起来。
这个问题,她们显然从来没有想过。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美国人,对于外太空的事情,基本上还没有什么概念。科幻电影几乎没有,大家在银幕上看到的对于外太空的想像的最出名的电影,估计就是梅里爱的那部《月球旅行记》了。不过那是一部老掉牙的电影,现在看来,不免有些幼稚。
除了电影,美国人接触到了科幻文学作品最多的,估计就是儒勒.凡尔纳的小说了。不过凡尔纳的小说,大部分还是以地球为题材的,没有过多的对外太空的了解。
所以,当我问这帮女人相不相信有外星人的时候,她们都愣了起来。
“开玩笑,哪有什么外星人。”霍尔金娜笑了起来。
“我不这么认为,不是说宇宙中有无数的星星吗,既然有那么多,说不定里面有很多像地球一样的星球,那样以来,不就有外星人了?”莱尼一边逗小维克多一边笑道。
“安德烈,你真的要拍这样的一部电影?”二嫂笑了起来。
“是呀,谁让你叫我送件礼物给小维克多呢。”我在小维克多的脸上亲了一口,把他交给二嫂,然后迈开大步走上了二楼。
“吉米,站岗!”我笑着对吉米挥了挥手。吉米一溜烟地跑到了楼梯口站得笔直。
院子里电影公司的其他人看到我这个举动,都兴奋了起来,他们知道,这一次,又有得忙了。
《ET》的剧本,写起来比当初写《耶受难记》要容易得多。《耶稣受难记》因为题材地特殊性,所以写得时候很费力,几乎每个镜头都是经过一番周密的推敲才最后完成。但是《ET》的剧本写起来就随意多了,整部电影,就像是温情的涂鸦,完全可以让心情彻底舒展,笔由心动,可以自由地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所以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的时候,经过一晚上的连续奋战,剧本终于写完第一稿。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一头载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外面吵地很。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办公室里站满了人。
“这剧本好!太好了!我敢肯定,这部电影拍完,肯定会引起一种新地电影类型!叫什么类型好呢?科幻,对,就叫科幻电影!”
“老板就是老板,随便捣鼓捣鼓就是经典!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才能呢!”
“狗娘养的,你要是这样的才能,你就是好莱坞电影之父了!”
“这电影好像在拍摄的时候。有点困难,需要用上特技镜头的。”
“小问题啦,堂堂梦工厂连里面的这几个小特技镜头都解决不了,那还不笑死人。”
“这样电影,小孩子肯定喜欢看。小孩子一喜欢看,大人们也就喜欢了。”
“废话。本来这部电影就是老板写给小维克多的。”
……
格里菲斯、斯登堡、甘斯、雅塞尔、都纳尔几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我刚刚写完地那个剧本,交头接耳。
“你们这帮家伙,连个觉也让我睡不安稳。”我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走到办公室里,抬头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老板,昨天晚上你一让吉米站岗,我就知道有戏了!想不到果然不出我所料!”格里菲斯拿着我的剧本,哈哈大笑。
“是呀老板,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我把给急死了,这马上都十一月了你的剧本还不见影子,如果圣诞档期没有你的电影压阵,我们这些人可是心里虚得很。”斯登堡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嘿嘿一阵坏笑。
我从格里菲斯手里接过《ET》地剧本,翻了翻,对这帮家伙说道:“剧本都看完了?”
“看完了。”格里菲斯咽了咽口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要提?”我躺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吉米跑过来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站在了门边。
斯登堡第一个站出来:“好!非常好!老板,你的这个剧本虽然题材比较小,但是这样的电影好莱坞还从来没有人拍过,里面的情节设计和温情的渲染也是极为感人,如果放映的话,绝对能名利双收。”
“老板,我有点疑问。”一旁的都纳尔迟疑了一下。
“说。”我喝了一口浓茶,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
都纳尔皱起眉头说道:“老板,你也知道今年的电影圣诞档期比起去年来竞争还要激烈,从各大电影公司已经开拍的电影来说,几部百分之八十都是大投资大制作地豪华巨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各大公司的压轴戏,肯定会放在最焦点的时刻同时放映,那个时候,对于所有电影来说,都面临着巨大的冲击和考验。”
“都纳尔,这些我们都知道,不过你说的这个还老板地《ET》有什么关系吗?”斯登堡问道。
我呵呵大笑,对都纳尔说道:“都纳尔,你是不是担心这样一部小题材的投资顶多就在几十万美元左右的《ET》,不是那些动辄几百万投资的大片的对手!?”
都纳尔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点了点头。
这下,办公室里就炸了窝。
这帮家伙比任何人都清楚圣诞档期的重要性,那可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最看重的时期,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说,一年中相当一部分的电影收益都是在这段时间赚来地。如果在这个档期出现了失误,那带来地损失可是难以估量的。
今年的电影圣诞档期,可以肯定的是,包括我的这部《ET》在内,梦工厂只有三部电影杀入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
虽然每年梦工厂在圣诞档期都会出产三部电影,但是今年的严峻形势却让大家不得不有所担心。
茂瑙地那部《四魔鬼》艺术性是没有人不赞同的,但是在票房上,肯定不会取得很大的成绩。而对于斯蒂勒的那部《夺宝奇兵》,格里菲斯等人显然没有我那样有信心,如此以来,这帮人的希望就放在我的身上,放在了这部《ET》的身上,要知道,这部电影是肯定要挑起梦工厂在圣诞档期的大梁地,如果它在其他电影公司的那些大片的冲击下轰然
话。那么梦工厂在这个档期可就要丢脸地,而这,接关系到第二届哈维奖的收获。
所以都纳尔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
“我觉得不会。”格里菲斯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道:“这一整年来。好莱坞的电影上都是大制作,历史片、宗教片还有其他的一些题材的电影,绝大多数都是鸿篇巨著,用《电影手册》的话来说,现在的好莱坞,已经进入了大片时代。以前地那种每年生产八九百部电影,但是电影成本都很小的情况,已经有了根本的改变,今年一年。好莱坞所有电影加在一期还没有超过500,创下了几十年来的最低记录,但是拍摄的费用,却比原来增加了十几倍,这就表明,虽然电影出品的少了。但是投资成本地提高,使得电影变得越来越宏大。这是好事,但是也带来的一些问题。《情书》为什么那么受欢迎,就是观众觉得这部电影和其他电影迥然不同,清新,小巧,极为贴合他们的内心,所以他们喜欢这部电影。”
“观众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所以买一张票坐到电影院的座位上。最根本的希望就是能在情感上找到一丝慰藉,这和几十年前那种纯粹找乐的心理有本质的区别。规模宏大的电影,比如我的那部《凯撒大帝》虽然也能让他们热血沸腾,但是看得多了,内心也就越来越麻木了,这个时候,如果他们在疲惫的时候,在银幕上看到《ET》这样地电影,看到一个孩子和一个外星生物成为了电影的主角,没有打打杀杀,没有悲情暗涌,只有点点滴滴的温暖,我想内心的那份震荡,远比一部大片要强烈得多。”
“而且,现在的大人,活地太累了。完全生活在一个物质的环境里,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怀念过去的好时光,为什么滚石唱片公司的乡村音乐现在红遍美国,就是因为人们对过去失去了的时光的怀念。我敢肯定,这部电影一定能让这些人想起自己的童年,而童年,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只要在这个地方轻轻捅一下,我们还怕打动不了观众吗?”
“所以,我认为,这部电影的小题材,不但不是它的弱点,反而是它最大的优势,老板,我支持你!”
格里菲斯的一番话,说得大家连连带头。
其实我对这部电影到底能不能在圣诞档期成为王者,根本没有想到,确切地说,我也没有想到这部电影能不能挑起梦工厂电影升档档期的大梁,在我的心目中,这份电影就像是我给小维克多编制的一个玩具一般,是送给它的,就这么简单,至于票房或者是名声,那都是其次的东西了。
—
“老大,我们都支持你,拍吧!”甘斯叫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拍是要拍的,不过你们看了剧本之后,有没有觉得在拍摄上有什么问题?”
我的这个问题,再次让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板,我觉得这部电影在拍摄上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如果说有的话,可能就在角色的设计上了,里面的那个外星人一定要设计得让所有人满意才行,毕竟它是这部电影的关键,但是我们谁都没有见过外星人,不知道那样的外星人才能被最广大的观众任何呀。”斯登堡摊手道。
“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担心了。我会亲自设计地。”我笑了起来。
“外星人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问题就好办了,我看了一下,里面有几个很难的特技镜头,不过如果仔细准备的话,还是能够完成。不过老板,在演员上我倒是有点打鼓。”格里菲斯咧了咧嘴。
“首先,这部电影关键的演员就是里面的ET和男主人公维克多。这两个演员怎么办?维克多还办说,毕竟他是一个真实的小孩,挑个小演员就能行,但是这个ET我们如何处理?是用真人假扮呢,还是采用道具模型?还有,这部电影其他地一些角色也不容忽视,作为梦工厂圣诞档期的压轴电影,我认为最好有咱们公司的一线明星来扮演。不过现在嘉宝、格兰特他们都去拍电影了,现在公司里剩下都是一些不出名的演员,怎么办?”
格里菲斯提出来的问题,让我皱了皱眉头。
“大卫说得不错。这两个问题是挺难办的。”斯登堡蹲在沙发上直搓手。
“演电影里面的小男孩维克多的演员,我想我们公司现在就有一个绝佳地人选。”我看着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笑得意味深长。
“老板,你的意思是让小罗姆来演?“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同时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点了点头:“不错,小罗姆去年在《勇敢的心》里扮演童年地华莱士,十分的成功,而且这孩子在电影上十分的有天赋,让他来演,再合适不过了。里面的维克多的小姐姐埃米。我看就由托德.勃朗宁的那个小女儿米兰达演,那丫头我见过很多次,十分的有灵性,而且她经常在托德.勃朗宁的电影中路面,有一点的表演经验,让她出演也不会有太大地问题。”
“可是ET呢?”斯登堡看着我道:“ET我们是用真人假扮还是用道具模型?”
“我不太任何真人假扮。因为剧本里面的ET个头很小,还没有小维克多高,如果要真人假扮的话,恐怕就要找个三四岁的小孩来演了,那样不但在拍摄的时候有困难,恐怕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格里菲斯首先变达了自己地观点。
“你们认为呢?”我的目光转移到了斯登堡等人的身上。
斯登堡长出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说道:“老板,我也不太赞同采用真人假扮的方法,但是如果采用模型的话,恐怕困难也不小。在拍摄上。历来采用模型拍摄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模型往往十分的僵硬,而这部电影中,ET的灵动是电影成功最关键的地方,也关系着这部电影能不能获得成功,如果做不出好的道具模型,我认为还不如采用真人假扮地办法呢。”
斯登堡的话,让我点了点头。
写剧本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我光顾着写这个温馨的故事了。这样的一个ET.u..定,但是在当前的水平下,想用实物做出一个逼真灵动的模型,谈何容易。我仿佛忽略了技术水平这一点。
“老板,我觉得咱们可以把好莱坞最好的道具设计师请过来,而且在这方面,沃尔特的那帮手下很有经验,我们可以也让他们加入设计,最后,我觉得在ET的
表情各方面,必须请加州大学的很多机械教授过来,家,有他们在,我想这个问题应该能解决。”斯登堡建议道。
我完全同意,转脸捅了捅甘斯:“甘斯,请人这活就交给你了。”
甘斯打了个响指:“没问题,这方面是我的拿手好戏。”
解决了最困难的ET,
“关于大卫刚才提到的梦工厂一线明星不能参演的问题,我的想法和正好相反。”我站起来,走到了窗户旁边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继续道:“这部电影,最抢眼的核心就是小男孩维克多和ET以及他们之间的温情,也就是说,其他的所有演员都是为他们的服务的,都是以他们为中心的。嘉宝、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这些人,都是如今好莱坞数一数二的巨星,不错,有他们在的话。这部电影表面上群星云集,对于观众来说大有吸引力,这也是现在好莱坞习惯采用地明星战术,但是在这部电影里却不行。如果让嘉宝等人参与进来,那他们的光辉势必会遮盖维克多和ET,.为主,那么多的俊男靓女加入起来。温情的气氛就被冲淡光了。所以,我决定在这部电影中全部启用梦工厂的二线演员,像穆贝尼他们,演技炉火纯青,但是表面上看来又和常人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人参与电影中,不但能突出维克多和ET,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点起头来。
“既然决定下来了,那这一个多月地时间里,就看我们的了。”拍了拍手里的剧本,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确定了剧本之后。剩下来的事情,就是挑选演员和搭建剧组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托德.勃朗宁,把他的那个小女儿给拉扯过来。
到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的时候,托德.勃朗宁正带着一帮人在厂棚里热火朝天地拍戏呢。
见到我,托德.勃朗宁笑嘻嘻地跑了过来。
“安德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怎么会有空跑到我们比沃格拉夫这边来?”托德.勃朗宁放下了手中的导筒,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现在已经十月底了。天气渐渐转冷,托德.勃朗宁却汗流浃背,可见这家伙的努力程度。
“投拍地是什么电影?”我朝厂棚里努了努嘴。
厂棚里,一个微胖的男人正站在那边继续指导拍戏。
托德.勃朗宁转过脸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说那家伙是吧,呵呵。雷蒙.贝尔纳,拍摄的是我们比沃格拉夫圣诞电影档期的主打电影《棋》。”
“你们比沃格拉夫在这个圣诞档期里不会就只有这一部电影吧?”我咧嘴道。
托德.勃朗宁无奈地摊了摊手:“是呀,我们比沃格拉夫可比不上你们梦工厂那么大手笔,圣诞档期三部电影同时上映。就是这一部,还是我好不容易从董事会那里争取过来的呢。”
“那家伙行不行?”我指了指厂棚里的雷蒙.贝尔纳。
这个导演,我还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想来要不是个新兴导演,就是个二流导演。
托德.勃朗宁耸了耸肩道:“怎么说呢,能力还不错,是董事会制定下来的。我现在帮他宏观把握一下。”
“你这家伙怎么不亲自上阵,你的水平应该比他高多了。”我看着托德.勃朗宁,挤巴了一下眼睛。
托德.勃朗宁就笑了起来,摇头道:“我今年也拍了不少电影,累了,再说,最近身体也不太好。”
说完,托德.勃朗宁连连咳嗽。
“电影要紧,身体更要紧。”我摇了摇头。
好莱坞地电影人,尤其是导演,拍了几十年的电影之后,身体好的没有几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们一个个荣耀无比,但是常年的辛苦劳碌,风里来雨力去加上饮食不规律,极大地损害的他们的身体健康。
托德.勃朗宁虽然算不上好莱坞地一流导演,但是他的勤奋估计在好莱坞电影导演中找不出几个人来能与之相比,所以他的健康,一直以来就不是太好。
托德.勃朗宁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这个到导演今天跑到我这里来,怕不是来问候我的健康的吧。说吧,有什么事情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尽力帮你。”
在好莱坞,和托德.勃朗宁关系最好的人,就是我了,某些方面来说,我们俩很像,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我,一直全力支持。
“这次来,想给你借个人,我的新电影马上就要开拍了。”我眯着眼睛道。
托德.勃朗宁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不会吧,我还以为这个圣诞档期你不亲自指导电影了呢!?马上都快十一月了,你来的及吗?”
“当然来得及。”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递一根给托德.勃朗宁。
托德.勃朗宁接过了烟,吸了一口。道:“说说说说,这一次柯里昂大导演又要拍摄一部什么题材的电影?向我们借什么人?演员还是摄影师,只要是空闲地,没问题。”
托德.勃朗宁很是慷慨。
我靠在厂棚地一个栏杆上,徐徐说道:“这部电影应该说是个童话电影,题材很小,拍的是小孩子的故事。”
“柯里昂大导演拍小孩子的故事,这听起来倒是蛮有趣的。”托德.勃朗宁眼前一亮。
“题材是挺有趣的。可是现在却了一个小演员。”我转脸对托德勃朗宁不还好意地笑了起来。
托德.勃朗宁算是明白了过来:“你要向我们借童星是吧,有,比沃格拉夫有七八个童星呢,从八岁到十八岁,都有,而且他们现在也都闲着,我给你叫去。”
说完,托德.勃朗宁转身就要离去。却被我一把抓住。
“不用了,那帮孩子我没兴趣。”我摇了摇头。
托德.勃朗宁诧异道:“安德烈,我们比沃格拉夫可只有这么几个童星,你要是没兴趣。我们可就无能为力了。”
我哈哈大笑,搂住托德.勃朗宁道:“放心吧,我要的这个孩子,你肯定有权力借给我,就怕你不舍得。”
托德.勃朗宁睁大了眼睛打量了我一番,道:“我怎么觉得你这家伙有点没安好心呢。有话直说,到底看中谁了?”
我发出了一阵坏笑,然后说道:“托德,我看中的这个孩子。可在你地
托德.勃朗宁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什么!?你说你要让我的孩子去演电影!?”
“怎么,不可以吗?”我吸了一口烟,吐到了托德.勃朗宁的脸上。
在事业上,托德.勃朗宁是个认真负责吃苦能干的导演,在家庭里,托德.勃朗宁也是个模范丈夫和模范亲自。他对孩子的爱,对家庭的爱,是很多好莱坞导演都比不上的,所以听到我要请他的孩子演电影,他地情绪就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个,安德烈,你那部电影有没有什么危险呀?”托德.勃朗宁看着我说道。
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客观地说,ET中间还真的有几个危险的镜头,但是如果告诉托德.勃朗宁的话。这家伙肯定不答应,可倘若不告诉他,那就意味着我在欺骗他。
“这部电影拍摄地时候,有的地方还是有点困难的,但是危险嘛,谈不上,毕竟是个以孩子为主角的电影,没有枪林弹雨,也没有打打杀杀。”我虚晃了一枪。
“没有危险还行。你让我想想。”托德.勃朗宁刚刚拧在一起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热打铁道:“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托德,你信不信,我在好莱坞吆喝一声,马上就有无数电影人把他的子女送过来。这部电影放映之后,里面的小演员肯定会成为好莱坞最出名地童星,这等好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可就是你呀。咱们倆关系这么好,你说我能不先想到我的那些可爱侄女吗?”
我的花言巧语,让托德.勃朗宁一下子松动了起来。
他堆起笑脸,不无感激地点了点头:“安德烈,你的好,我记着。只是不知道你看中了我的哪一个女儿呀?”
有门!
我不动声色地说道:“当然是你地小女儿米兰达。小姑娘很灵动,又有一些表演经验。托德,我敢肯定,小姑娘一定会成为未来好莱坞的耀眼童星。”
“行,那我答应你,明天就叫人把她送过去。可是安德烈,我可给你说清楚了,米兰达是我的心头肉,你可不能把她当苦力用。”托德.勃朗宁叽歪了起来。
“这个永不着你吩咐,我不会把她当冲锋枪使的。”我开心地对托德.勃朗宁挤巴了一下眼睛。
聊完了正事,我们倆就开始随便聊一些好莱坞的小事来。
“安德烈,你对尼可.鲍尔斯的银河电影公司怎么看?”托德.勃朗宁看着我,脸上很严肃。
“挺好的呀。怎么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托德.勃朗宁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对我讪讪地说道:“你说我们比沃格拉夫也投拍一些这样的电影,行不行?”
“比沃格拉夫投拍AV电影?”我顿时叫了起来。
我算是服了。托德.勃朗宁算得上是好莱坞所有电影导演中最正经的人,这下连这家伙都动心了,看来这AV电影地魅力还不是一般地大。
托德.勃朗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低声道:“安德烈,我也知道民众现在对拍AV电影的人和公司有看法,但是连你都说了,AV电影和其他电影类型没有本质的区别,对社会也有一定的益处。所以我想我们比沃格拉夫如果拍一些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托德.勃朗宁,我笑了起来:“托德,你们比沃格拉夫是不是资金出现了短缺呀?”
“这……”托德.勃朗宁一下子愣住了。
看着他地神态,我算是彻底肯定了心中原先的想法。
凭借托德.勃朗宁的个性,如果不倒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是肯定不会拍摄AV电影的,如今连他都能厚着脸皮做出了这样的打算。那肯定说明比沃格拉夫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AV电影现在虽然还受到一些民众的异议,但是取得地巨大的利润还是有目共睹的,往往一部几万美元成本的电影,能取得几十倍地收入。这就使得AV电影成为了摇钱树,引起了很多电影公司注意的同时,也让他们忍不住投拍同样的电影。可以说AV电影在这方面,为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壮大,做出了一定的贡献,电影公司用赚来的钱,可以更要地维持公司的运转,这样的事情,对于财政一直出现问题的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地诱惑。
“安德烈,不瞒你说,比沃格拉夫今年投拍的几部电影根本就没有赚钱,有一两部更是血本无归,要不然圣诞档期我们也不会只拍一部电影,如果公司再这样下去。那完全就没有电影可拍了。不过也算是上帝保佑,尼可.鲍尔斯那家伙给了我一点希望,AV电影成本小,利润却是很大,只要投资拍摄,肯定不会亏本,所以我也想让比沃格拉夫投拍几部,等赚了钱,我们就可以多拍几部电影了,也算是救了我们比沃格拉夫的命。你看怎么样?”托德.勃朗宁看着,等待我的回答。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酸楚。
想当年,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在好莱坞是何等的叱诧风云,就是米高梅和派拉蒙在它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但是现在,竟然沦落到连拍电影地钱都没有,这样的结局,对于曾经辉煌一时的老电影公司来说,不能不让人感到心酸。
“可以呀,完全可以。你们拍就是了,拍完了之后拿到咱们的联合影院里去放映。不过托德,你挑个导演专门去拍,自己就永不着亲自上阵了。”我叮嘱托德.勃朗宁道。
托德.勃朗宁见他的想法获得了我的肯定,立马高兴了起来。
“安德烈,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托德.勃朗宁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我扯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什么事情呀?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笑了起来。
托德.勃朗宁小声道:“前几天我去参加一个小型酒会,遇到西德尼奥尔柯特了。”
“西德尼.奥尔柯特?我是有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而且也没怎么看到他们的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出品地电影了。”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托德.勃朗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现在出现了一些麻烦,所以你自然看不到他们的电影了。”
托德.勃朗宁这话,顿时让我愣了起来。
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虽然是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但是实力还是不错的,至少比明星电影公司和边疆电影公司要大得多,毕竟它是两家电影公司的联
原本爱赛耐电影公司和卡勒姆电影公司还没有合并的时候,他们和梦工厂的关系还算说得过去,但是后来随着梦工厂的越来越大,吞并了巴拉地闪电公司之后,这两个电影公司就逐渐走上了抵制梦工厂地道路。两个公司在合并之后。和卓别林地联美合作。后来和阿道夫.楚克的派拉蒙合作,现在则开始向雷电华电影公司积极靠拢。如今托德.勃朗宁告诉我他们出了问题,不能不让我遐想连篇。
“托德,他们出了什么问题?”我低声问道。
托德.勃朗宁叹了一口气:“还能是什么问题,无非就是经营问题。他们比我们比沃格拉夫情况更惨,今年生产出的电影全部亏本,原本资金就周转不灵。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能力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了,所以我估计用不了几个月。这个电影联盟就要倒闭了,唉,看来明年,好莱坞将又少了一家电影公司。“
“倒闭!?不太可能吧,上一段时间我不是听说爱赛耐—卡勒姆电影公司还信誓旦旦地要让自己跻身第三档次吗?”我皱起了眉头。
托德.勃朗宁哈哈大笑:“安德烈,我觉得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这两个家伙怕是上了凯瑞.洛克菲勒的当了。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雷电华电影公司鼓励爱赛耐—卡勒姆电影公司全力拍摄电影并且承诺他们的电影由雷电华电影公司统一放映,有了这样地支持,汤姆.鲍德文和西德尼.奥尔柯特这两个家伙就晕头了。把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本来就不多的流动资金全部压上去赶拍了几部电影。结果到了放映地时候,正好赶上你引起来的那场‘宗教大变革’,雷电华电影公司出尔反尔,把他们的那部由希区柯克导演的《捉美记》扶上了台并且占据了原先属于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那几部电影的放映档期。结果让他们生产出来地那几部电影全部积压起来,血本无归。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去找凯瑞.洛克菲勒,结果你猜那狗娘养的怎么答复他们?”
“怎么答复?”我的脸上,笑意全无。
“凯瑞.洛克菲勒说对于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地这种情况,雷电华也没有任何地办法。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请求凯瑞.洛克菲勒能在雷电华电影公司旗下的所有影院放映他们的那几部电影。结果遭到了凯瑞.洛克菲勒的拒绝,那狗娘养地说雷电华自己的电影还需要放映呢。然后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只能苦苦哀求雷电华能够向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资助一笔资金帮助他们度过难过,而凯瑞.洛克菲勒却告诉他们,雷电华可以向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资助资金,但是这笔钱必须作为雷电华持有的股权。”
“那样的话。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岂不是要被雷电华吞并?”这个时候。我算是听明白了。
托德.勃朗宁使劲地拍了一下墙壁,怒道:“没错!从一开始这就是凯瑞.洛克菲勒那狗娘养的耍地伎俩,他早就想吞并一些电影公司了,而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无疑成为了他们的第一个猎物,西德尼和汤姆这两个家伙也够傻的,先前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靠山。这下倒好,转眼成为了别人的美味。”
“这叫交友不慎呀。当初他们以为我们梦工厂会吞并掉他们,所以才合并在一起,结果后来和我们越走越远。凡是我们支持地,他们一定反对,凡是我们地敌人他们就一定和人家打交道,这下好了,被人家摆了一道。”我直摇头。
“安德烈,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被雷电华吞并掉?!”托德.勃朗宁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们现在把他们的电影公司搞成了一个烂摊子,而且他们又不是我们红龙大联盟的人,你让我怎么办?”
托德.勃朗宁点了点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安德烈,如果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真的被雷电华吞并掉,那无疑就等于壮大了雷电华的实力,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认为你应该插手进去搅合搅合。”
“搅合!?你让我怎么搅合?借钱给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不可能,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虽然很有本事,但是现在这个电影联盟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就是上帝亲自来了,也不可能阻止他们灭亡的命运,我借钱给他们和打水漂没有什么分别,梦工厂现在虽然有些钱,但是还没有阔到这种地步。再说,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现在地身份是雷电华的合作者,是我们红龙大联盟的敌人,我要是借钱给他们,联盟里的人会怎么想?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他们还不会骂死我,到时候咱们地联盟内一起争执,破坏了我们的团结让雷电华电影公司钻个空子,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一边说话,一边直摇头。
托德.勃朗宁则不以为然:“安德烈,我觉得如果你对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动手的话,我们这边的人会看清楚形势的,没有人会反对你。”
“即使是没有人反对,我问你,凭借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那疑神疑鬼的性格,就是我借钱给他们,他们敢要吗?”我翻了托德.勃朗宁一眼,喃喃道:“最重要的是,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生气了,我觉得我没有借钱给他们地必要。”
托德.勃朗宁看着我呵呵笑了起来:“安德烈,我怎没发现你也有脑袋转不开的时候,不错,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虽然是没有什么生气了,但是你就不能重新改造它?”
“改造!?你的意思是让我吞灭他们!?”
托德.勃朗宁摊了摊手:“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路,已经走到头,该到了覆亡的时候了。”
正文 第528章 收购 第529章 孩童情暖
德.勃朗宁的话,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是呀,托德.勃朗宁说得这个问题,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笑了起来。
“托德,你这家伙就会开玩笑,我倒是想吞并他们,但是不可能呀。”我做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托德.勃朗宁眼睛一睁:“为什么不可能!?在我看来,绝对有可能。”
我摇头道:“你想呀,爱赛耐—卡勒姆现在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餐桌上的猎物,人家早就盯好了,怎么可能容得我下手,再说,最重要的是,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两个家伙,对我一直有偏见,即便是我想把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收购了,他们也不愿意呀。”
托德勃.朗宁哈哈大笑道:“安德烈,你担心的就是这个?”
我点了点头。
托德.勃朗宁晃了晃脑袋道:“这你就想错了,虽然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两个人以前对你是有点想法,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对好莱坞的影响有目共睹,在你的领导下,梦工厂发展得红红火火,前景光明,而原先的那些被吞并的公司,比如收闪电公司、山立格公司以及沃尔特.迪斯尼的动画公司,在收购之后,都得到了长远的发展,所以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先前对待你的那点偏见,已经基本上烟消云散了。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场,他们也看清楚了凯瑞.洛克菲勒的真面目。对雷电华电影公司极为愤恨,西德尼.奥尔柯特宁愿倒闭关门资产拍卖,也不愿意被雷电华吞并,由此可以看出,如果你出面和他们俩谈判地话,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计划还是极为有希望的。”
托德.勃朗宁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能够成功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点电影联盟的话。那梦工厂的实力将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和提升,而凯瑞.洛克菲勒地吞并计划就会得到搁浅。
“安德烈,我可以给你牵头,西德尼.奥尔柯特这段时间来和我来有点来往,如果你愿意收购,我给你跑一趟。”托德.勃朗宁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行。你先和他们说说,有消息的话。明天通知我,顺便把你的米兰达一起带过来。”我对托德.勃朗宁咧了咧嘴。
回到了公司,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甘斯等人的时候,办公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
“收购!一定要收购!这样的好事情。怎么可能不干!”甘斯攥紧拳头得意洋洋。
斯登堡等人也都极为赞同。
“老板,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旗下有500电影院,固定总资产也有1000多万,如果要收购的话,没C是拿不下来的,这笔钱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拿还是拿得出来,但是买下来值得吗?”雅塞尔极为冷静地说道。
“为什么不值得!?我看值得很!”斯登堡拍了拍桌子。
雅塞尔看着我,郑重道:“老板。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内部情况并不是很好,两个公司虽然组成了一个联盟,但是管理极为混乱,达不到很好地融合,这也是他们发展到现在落得个倒闭的局面的根本原因,这样的公司和先前巴拉地闪电公司有根本的区别。巴拉的闪电公司,就像是一个青涩的苹果,各方面的机制还是好的,只不过是缺少了营养长不大而已,我们接过手来,只需要稍微调整就能够把它拉扯大,倒是爱赛耐—卡勒姆电影电影联盟却是从里面坏掉了,这样的苹果,我们拿过来,说不定就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雅塞尔的话。让甘斯和斯登堡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一直不说话地格里菲斯点头道:“雅塞尔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老板,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虽然他们的内部管理很乱,经营无妨,但是我们可以在收购之后,给它来个大换血,动个大手术,把里面的两个公司合并大乱,人员进行重新的调整安排,重新招聘导演,如此以来,雅塞尔说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但是这样一个新的分厂,让谁负责呢?梦工厂现在没有多余地管理人才了,而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虽然能力还是有的,但是这两个家伙谁也不买谁的帐,绝对不能再让他们负责新公司。”雅塞尔说得有理有据。
哈哈哈哈,坐在椅子上,我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争论了,这个问题很好办。吉米,到新月电影公司把海蒂小姐叫过来。”我冲吉米挥了挥手。
吉米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雅塞尔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我叫海蒂干嘛。
时间不大,吉米就把海蒂领到了办公室。
“怎么,叫我有事情?”一进办公司海蒂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笑着对她说道:“海蒂,如果给你一个第四档次的总资产达到近3000万的电影公司,你能不能管理得来
“老板!”这一下,雅塞尔和格里菲斯都明白了我的意思。
海蒂瞠目结舌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雅塞尔等人,道:“怎么突然说这个?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平白无故给我个这么大的公司管理?”
“这个你就别问了,你能不能管理得来?”我笑了起来。
海蒂挤巴了一下眼睛,得意地说道:“我能不能管理得来,你看看新月电影公司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雅塞尔、甘斯、格里菲斯等人都笑了起来。
海蒂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是一丝不芶的,新月公司在她手里现在发展得井井有条不断壮大。蕴藏在她身体力地那份卓越的管理能力,倒是让我赞叹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大公司管理好不?”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旁边地雅塞尔和格里菲斯都连连点起头来。
“老板,这个主意好!”雅塞尔咂吧了一下嘴。
海蒂有点懵,坐下来对我说道:“安德烈,你不会让我负责梦工厂的一个分厂吧?那我的新月电影公司怎么办?”
我摆了摆手:“我可没让你负责我们的分厂,只是给你一个新的电影公司罢了。”
接下来,我把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事情详细地跟海蒂说了一遍。海蒂听完就呆了起来。
“安德烈,这也太突然了吧,如果真像你说的,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在收购之后进行大换血打乱重新合并的
将是一件十分繁重地工作,我一个人怕是负责不了。方面还是十分清楚的。
“再说,我还有新月电影公司这摊子事情,让我同时管两个公司。有点难。”海蒂撇了撇嘴。
雅塞尔笑道:“海蒂小姐,你难道没有听懂老板的意思吗?老爸的意思是,把卡勒姆—爱赛耐电影联盟收购之后,合并到新月电影公司之中去。这样你就还是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但是公司的实力却得到了空前的加强。”
海蒂这下子算是明白了,看着我,莞尔一笑:“安德烈,你要是给我派个帮手,我能干得来!”
行!这才是我的女人!看着小腰挺得笔直一脸干劲地海蒂,我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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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收购了之后,我会任命汤姆.鲍德文为新月电影公司的总经理。他对原来的公司的情况还是很熟悉地,你可以在他的帮助下对新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我端起了杯子走到阳台上,指着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的厂房道:“海蒂,到时候你的新月电影公司可就成为第四档次电影公司的老大了。”
现在想一想,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好莱坞的变化快得连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当初测评地时候。位于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一共有八个:联美、梦工厂、闪电电影公司、爱赛耐电影公司、卡勒姆电影公司、明星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到了后来,闪电电影公司被梦工厂收购,联美电影公司被雷电华合并,梦工厂跻身第三档次,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就剩下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明星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四家,另外加上一个新兴的新月电影公司。如果爱赛耐——卡勒姆电影公司联盟这回再被合并到新月电影公司下面的话,那第四档次的电影公司就剩下了新月电影公司、明星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和边疆电影公司四家,如此以来,原本排在第四档次最后地新月电影公司。一跃成为了该档次的老大。
这不能不让我生出万分的感慨。
海蒂对我的这个安排,自然是欢心欢喜。她是个喜欢表现的人,给她提供一个更大的发挥能力的舞台,她当然乐意。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欣喜之余,海蒂捅了捅我。
“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笑了起来。
“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是个壮大自己实力的好事情,也是件光明正大的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他们地联盟并到梦工厂里面,而是要并到新月里面去?”海蒂问的问题,让旁边的甘斯直点头,显然,甘斯这家伙在这一点上也有疑问。
“雅塞尔,你告诉他们。”我指了指海蒂和甘斯。
雅塞尔站起身来,对海蒂道:“海蒂小姐,老板这么做,是有苦心的。好莱坞现在处于关键时期,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对抗凯瑞.洛克菲勒的雷电华电影公司,保持红龙大联盟的团结。因此,在这个时候,我们联盟里保持一个实力上的均势最后重要,如果梦工厂合并了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至少在名义上。梦工厂就打破了联盟里面的均势,会让很多电影公司都产生一丝顾虑,这样就不利于目前团结一心的态势。另外,梦工厂摊子越铺越大,不能把所有地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当初梦工厂控股环球公司就没有把它合并掉反而允许它独立发展,就是这个道理。再说,虽然别人看来新月是新月。梦工厂是梦工厂,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新月就是梦工厂,你和我们老板早就是一家人了。”
“听见了没有,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我对海蒂挤巴了一下眼睛。
海蒂眼睛里顿时显现出了幸福的光芒,嘴里却是不依不饶:“雅塞尔,谁和你们老板是一家人了!?他是他,我是我!”
“别呀海蒂嫂子。你要是这么说,那可就对不起我们老大了。”甘斯嬉笑了起来。
“滚!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海蒂奔向甘斯。
房间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第二天,早早起床之后,我就忙着搭建《ET》的剧组。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都闲下来。所以再次成为了我的副导演,这部电影的摄影师依然是我的御用摄影师胖子,其他的人,像化妆、灯光等也是我地原班人马。
在演员上,处理起来要比当初拍摄《耶受难记》的人容易得多,基本上都是从梦工厂内部的演员里面挑选,小罗姆、穆贝尼、凯瑟琳、雅克.波顿等人都加入了剧组的演员名单,另外,新月电影公司的头号演员埃米.玛琳和环球公司的演员费乔斯也被我调了过来。可以说。这部电影基本上没有什么出名的影星,都是实力派演员。
这些演员一到齐,剩下的最大地任务就是电影中的那个ET了。好在甘斯已经给加州大学的一些机械动力教授们联系了,他们过几天就能抵达洛杉矶,到时候这个难题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然后,剧组只需要选好景就可以拍摄了。
忙了一上午。吃完晚饭刚想睡一觉,就被一帮人的到来扰得睡意全无。
在托德.勃朗宁地陪同之下,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这两个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的当家人出现在我的办公司里。
“安德烈,最近过得好吗?”西德尼.奥尔柯特不芶言笑,倒是汤姆鲍德文一见面就跟我套起了近乎。
“好是好,就是累了点。”我指了指沙发,示意他们坐。
“刚才从院子里经过,发现很多人都在准备,是不是你要拍电影了?”汤姆.鲍德文十分八卦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摊手道:“汤姆。我现在很忙,让我们开门见山吧。”
汤姆鲍德文点了点头。
一旁的托德.勃朗宁赶紧说道:“汤姆,西德尼,大家都是老朋友,也没必要绕关子。现在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雷电华电影公司对你们是虎视眈眈,昨天我见到安德烈,把这件事情给他说了一下,对于凯瑞.洛克菲勒的卑鄙行为,安德烈十分的气氛,并且想给你们一些帮助。所以我坐个老好人,想让你们两家联起手来共同对付雷电华,所以收购的事情,你们无比要十分真诚地谈判。”
托德.勃朗宁话音未落,西德尼.奥尔柯特就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安德烈,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我和汤姆就不多说了,这要你能开出适当地价格,我们同意把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交给你,不过你的条
让我们不满意的话,我们也只能卖给雷电华,毕竟生朋友是朋友,凯瑞.洛克菲勒这狗娘养的虽然是心狠点,但是价钱得倒是很合适。”
我呵呵笑了起来,道:“西德尼,不知道雷电华电影公司给你们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
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道:“凯瑞.洛克菲勒用300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我们地经理。”
“别扯淡了,你们的公司最多也就值2500美元,而且凯瑞.洛克菲勒肯定不会让你们倆继续担任经理的,他手下的那五大天王,可比你们让他信任多了。”甘斯一听西德尼.奥尔柯特这话。就蹦了起来。
我笑道:“西德尼,汤姆,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就别弄虚作假了,你们公司总资产大概在2500万左右.:.克菲勒的出价不会高于2000万,他是个.2500万。另外每个人送给你们百分之五的公司股权,就这个条件,你要是同意,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如果不同意,也就算了。”
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听了我的话之后,脸上的肌肉顿时抽动了起来。
2500万外加每个人百分之五地股权本没有想到地。
“安德烈。我们同意你的条件!”在简单的闪亮之后,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接受了我开出的价码。
“但是我们有一个问题要问。”就在我暗自高兴的时候,西德尼.奥尔柯特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西德尼.奥尔柯特看着我,有点尴尬地说道:“我想知道你怎么安排我们两个。”
“你的意思是合并之后。我会给你们安排什么职位是吧。”我摸着桌子上的龙头,看着面前地这两个人,心里还真的有点犯难。
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两个人,都有一定的管理才能,而且在好莱坞的小电影公司地老板中,还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管理人才,不过这两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绝对不能把他们放在一起,当初爱赛耐电影公司和卡勒姆电影公司没有合并之前发展得还算正常。但是一合并之后,问题立马就出来了。
他们两个人只要搅合在一起,管理上肯定就会出现混乱,所以如果要用他们的话,一定要分开来用。
西德尼.奥尔柯特四十岁不到,汤姆.鲍德文更是比他年轻五岁。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如果不给他们安排个职位找份活干,他们也肯定不乐意。
这两个人中,汤姆.鲍德文在电影公司的管理上,经验要比西德尼.奥尔柯特丰富,不过在对电影的理解上,他就不是西德尼.奥尔柯特的对手了,怎么说西德尼.奥尔柯特也做过剧务、做过副导演、做过编剧,可以说他是从好莱坞的底层一点一点爬上来的,对于好莱坞对于电影还是理解很深地。而且他还是个资深的影迷兼电影评论人,因此如果要用他们,一定让他们的能力得到最大发挥才行。
“汤姆,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合并到新月电影公司之后,海蒂小姐是公司的老板,你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帮助她管理公司的业务,你同不同意?”我徐徐说道。
“同意。”汤姆.鲍德文听说让他担任总经理,喜出望外。
“老板,那我呢?”一般说来,一个电影公司总经理只有一个,见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职位被汤姆.鲍德文夺走了,西德尼.奥尔柯特有点不悦。
“你呀,我也有安排。跟我来。”我带着西德尼.奥尔柯特走到了阳台之上。
“你看看那边。”我指了指梦工厂厂址不远处屹立起来的一片建筑。
“柯里昂电影学院现在主体的建筑已经差不多都完工了,估计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能正式开学,西德尼,你知道这个电影学院的重要性吗?”我转脸看着西德尼.奥尔柯特问道。
“老板,你让我负责柯里昂电影学院?”西德尼.奥尔柯特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片矗立在阳光之下的建筑群,喃喃地说道:“西德尼,未来的好莱坞电影人,绝大部分的精英都会从这里毕业,这里将成为全世界电影人心目中的圣地,而你,西德尼.奥尔柯特,将成为他们真正的管理者,成为他们尊敬的师长,这份工作,比管理一个公司地意义,要重大得多,知道你愿不愿意?”
“老板,愿意!我愿意!”西德尼.奥尔柯特看着那片建筑,表情坚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所电影学院,永久名誉院长是爱迪生先生,我是校长。但是你也知道,我还要管理梦工厂这么一大摊子事情,平时也要亲自拍摄电影,所以也只是挂个名头,所以这个电影学院真正的管理者就是你,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副校长。西德尼,在我地心目中,这个电影学院可比一个分公司重要得多。我把他交给你,希望你一定尽心尽力把它经营好。”
西德尼.奥尔柯特使劲点了点头:“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毕生的心血都花在这所学院身上,我要让走近这所学院的每一个学生都感到无限的自豪和光荣。
“那就好,那就好。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工作都是甘斯和雅塞尔负责筹划,明天开始你就参与其中吧,等学校正式建成之后。你们手头的工作还有很多,毕竟我们是白手起家。”
“我会努力工作的。”西德尼.奥尔柯特看着远处的电影学院,咬了咬牙。
对于我分配给他们地工作,西德尼.奥尔柯特和汤姆.鲍德文十分的满意。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签合约,公众,交款,一系列的工作在当天就全部完成。
第二天,洛杉矶眉头报导了一个让很多好莱坞电影人目瞪口呆的消息:历史悠久的爱赛耐电影公司、卡勒姆电影公司组成的电影联盟被新月电影公司收购,两个公司的名称正式取消,并入新月电影公司之中。
虽然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只是个第四档次地电影公司,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让所有好莱坞电影人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他们震惊的原因有二,一是爱赛耐——卡勒姆这两个电影公司在好莱坞也算是老电影公司。尽管规模一直很小,但是长久以来就存在在这片土地上,如今说倒闭就倒闭了,未免不让人心生唏嘘。第二个原因,就是小小的新月电影公司竟然有如此地实力吞并掉比它庞
的电影公司。这不能不让人多处一份遐想。
“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消失了。这让我们未免感到有些可惜,不过我们应该看到,在这一两年之中,好莱坞小电影公司的消亡速度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快得多。好莱坞正在经历从量变到质变地过程。可以说,小电影公司的倒闭和大电影公司的不断壮大,标志着好莱坞的成熟和繁荣。所以,尽管我们心怀惋惜,但是我们更多的,是对未来好莱坞光明前景地喜悦。”《洛杉矶时报》的这段话。算是说出了许多电影人的心声。
在这天的报纸上,《好莱坞时报》做出了一份权威的电影公司地档次评估,吸引了很多人。
相比于一两年前地那份电影公司的档次评估,这份表格算是改变了不少。
第一档次的电影公司:米高梅依然位于龙头老大的地位,第二位的是雷电华电影公司,它是这一年好莱坞掘起的最大巨无霸,阿道夫.楚克地派拉蒙由原来的第二下降到了第三。华纳兄弟排到了第四。
第二档次的电影公司:美国最大的电影放映公司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排到了第一位,接下是我们地梦工厂电影公司,福克斯电影公司位居第三。
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中,基本上没有大的变动: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依然占据着老大的位置,接下来是莱默尔的环球电影公司,其后是贝西勒夫的20世纪电影公司,最后是托德.勃朗宁的比沃格拉夫电影
第四档次地电影公司中,排在首位的是新月电影公司,其后分别是明星电影公司、凯皮电影公司、边疆电影公司,而尼可.鲍尔斯新成立的银河电影公司也出现在名单之中,成为最后一个上榜的电影公司。
这份名单,算是给好莱坞的所有上档次的电影公司重新排定了座次。
“老大,如果算上环球公司和新月电影公司,我们梦工厂绝对可以跳到第一档次去!”尽管对于跃上了第二档次喜出望外,但是甘斯还是有点不满足。
“是呀,如果算上环球和新月,我们梦工厂应该排在华纳的前面才是。”胖子指着报纸上的排名名单咧了咧嘴。我呵呵一笑:“低调,低调,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太在乎什么名次。”
《好莱坞时报》的评估一向都是非常权威的。所以对于评估地结果。没有任何人怀疑。不过各大报纸对于新月电影公司地吞并行为,都提出了或大或小的疑问。
“确切地说,新月电影公司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对于好莱坞来说,是件好事,但是我们要问的是,原本排在第四档次最后的新月电影公司哪来的实力吞并掉比它的实力大得多的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这是件很蹊跷地时候,但是如果仔细思量的话。不难揪出其中地原因。可以说,这个新月电影公司的背后。站着两个巨人,这两个巨人,一个是环球公司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梦工厂,而海蒂.莱默尔的身份,比起一般的电影公司的老板,要负责得多。一方面,她是莱默尔地女儿,另外一方面。她和安德烈.柯里昂的关系又是世人皆知。所以实际上,梦工厂、环球和新月,已经成为一个牢固的铁三角,这个铁三角。恐怕将是未来好莱坞地中心力量。”
《洛杉矶论坛报》地这段评论,倒是入木三分,看得我脊梁骨都发凉。
新月电影公司收购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这件事情,让好莱坞纷纷扬扬好一段时间,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至少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这都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就像是尼可.鲍尔斯的那个银河电影公司一样。
我目前地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准备拍摄《ET》了。
十一月一日,从加州大学请来的6位机械、电子、动力学教授赶到了好莱坞。
看得出来。对于梦工厂的邀请。他们都很激动。
但是当我告诉他们把他们请过来是为了做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外星人地时候,这六位教授不约而同全笑了起来了。
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美国相关领域的佼佼者,把他们叫过来就是为设计一个道具,这而不能不如让他们笑破肚皮。
可是当我把要求一一说出来的时候,这帮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教授们脸上全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要能自由灵活地像人一样运动。会跳跃,会行走,肢体动作丰富,能做出各种面部表情。并且要自然,不僵硬……
这些要求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真地实际操作起来,恐怕就连这些美国最先进的专家们都大呼头疼了。
6,,40美元的报酬。而ET也绝对因此成为了好莱坞电影史上造价最贵的电影道具和非人电影演员了。
6教授二话不说就拿着我画给他们的ET地外形图纸走进了梦工厂的技术研究部,那里什么设备都有。什么材料都有,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在这六天里,我的事情也很多,前三天开始的工作是训练演员,这帮演员中,绝大多数地人都是实力派,像穆贝尼、雅克.波顿这样的老戏骨,你根本就不用跟他多说一句只需要告诉他们扮演什么角色就行了,不过两个小主演就不一样了。
扮演电影里面小主角维克多的小罗姆,虽然在《勇敢的心》里面扮演过童年的威廉.华莱士,有一点演戏的经验并且在那部电影里表现得很好,但是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配角,总共的戏也没有几场,这次就不同了,是不折不扣地主角,整部电影、整个剧组都是以他为中心,这就不得不让我心怀担忧了。更麻烦的是,在《勇敢的心》中,在拍摄时还有其他的演员引导他,这部电影里和他演对手戏的,是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道具,之间的互动肯定就少得多,这对于一个年龄十岁还不到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
不过小罗姆的表现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小罗姆,这一次,老板让你做电影的主角,你看到了没,这些人都在为你忙活,所以,你可得好好演。”我拍着小罗姆的脑袋指了指院子里忙碌一片的剧组。
有一句话说得好,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小罗姆自小和吉米相依为命,什么苦都吃过,所以分外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早就把梦工厂当成了自己的家。把我当成了他的家人。所以当然对着我认真点着头,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样子,我地心底突然就踏实了下来。
小罗姆演主角,吉米倒是比
张。
他紧张地不是小罗姆本人,而是小罗姆如果演不好的话,会带给梦工厂多大的损失。
无意间碰到的这两个孩子私底下的谈话,倒是让我差点落泪。
在电影公司厂棚的一角。吉米拉住了小罗姆。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一个9岁。一个15,在角落里如果不认真看根本发现不了。
“罗姆。知道老板为什么让你演主角吗?”吉米一脸地认真。
“不知道。”
“听着,老板这是信任你,信任我们。好莱坞想当老板电影主角的人多地是,可是老板挑了你。罗姆。无论什么时候都给我记住,是老板救了我们,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衣服穿。把我们当人看。咱们的命就是老板地,咱们就的把梦工厂当成自己的家!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好好干。不要害怕。知道了吗?”
“知道。”
“罗姆,累不?”
“有点,不过我能忍。”
“能忍就好。累也得忍!”
“哥哥,我想爸爸妈妈了。”
“好吧。等你拍完了戏。哥哥就向老板请教,带你去爸爸妈妈的墓地去,好不好?”
“好!”
……
看着角落里地那两个孩子,听着他们童稚的声音,我的泪水落了下来。
这就是梦工厂地孩子呀!
这天下午。排练完了之后。我叫霍尔金娜把车开过来,然后朝小罗姆和吉米挥了挥手。
“老板,有什么事情让我干?”吉米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我拍了拍他地脑袋,道:“你这兔崽子就是话多,带着小罗姆上车!”
吉米挠了挠脑袋。道:“去哪?!我活还没干完呢?”
“什么活?”
“给你收拾房间呢。你的那床单和被罩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换了!”
“我还以为多大的屁事呢,让甘斯他替我干了。咱们走。”
我一把抱起了小罗姆,把他丢在了车后座去,然后几个人上了车。缓缓开出梦工厂地大门。
“老板,咱们这是去哪里呀?”吉米在前面地车座上转过了头。
“你们来梦工厂也有很长时间了,该去看看你们的爸爸妈妈了。”我的一句话。让吉米差点掉下泪来。
在吉米的指引下,我们把车开到了洛杉矶北区地一个墓地里。
那是洛杉矶地一个贫民窟,阴暗,潮湿。到处都是垃圾,一群群的孩子背着个比他们的身材都要大的垃圾袋在发着臭味的垃圾堆里寻找东西。
看着这帮孩子,我仿佛就看到了原来地吉米和罗姆。
想起了那个大冷天,冻得青头自怜地吉米可怜巴巴地走到我的跟前,哀求我救他的弟弟。
这些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当其他的和他们同年龄地孩子们还在父母地溺爱之下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为自己生存而挣扎了。
看着那些垃圾堆里面满脸肮脏的稚气未脱的面孔。我地心就在颤抖。
把他们叫过来,将钱包里面的钱发过他们,这帮孩子就欢呼着抛开了。不远处,就是一个面包店,他们跑过去,用手里的钱买了面包之后,就坐在墙根下大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一个面包,就让他们地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脸。要是以往,这样的笑脸会让我内心悠扬,但是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浓浓地苦涩。
我多么想像帮助吉米和小罗姆一样帮助他们呀,但是这样的孩子在洛杉矾在全美国成千上万,我一个人能帮助多少呢?
要强大,要有钱。有了钱,就能做很多事情,包括救助这些孩子。如果我像洛克菲勒家族那么有钱,手下有上千亿的资产,我绝对可以兴建一批批的设备良好的孤儿院,但是我现在只是个电影公司的老板,只是个拍电影的小小老板。
所以,我要卖军火,搞油田,发行唱片,甚至是让尼可.鲍尔斯拍AV,钱多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我一手拉着吉米一手拉着小罗姆,在污水横流地街道上行走,闯过曲曲折折的街道,最后在一个破败的墓园门口停了下来。
里面长满了荒草,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人管理。
不大的地方,密密麻麻堆满了十字架,很多已经倒塌,地上到处都是碎石。
吉米和罗姆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我走到他们的跟前,看到了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十字架。原本嵌在十字架里面的照片已经斑驳不堪,只能勉勉强强看得出来是一对年纪不大的夫妇的合照,照片上他们笑容灿烂,但是从墓碑上的数字看来,他们只活了30多岁。
吉米和小罗姆没了平时的活蹦乱跳,站在坟墓跟前,眼眶湿润。
我抚摸着他们的脑袋,然后把带来的鲜花放在了这对年轻夫妇的坟墓之前。
“你们安息吧,吉米和罗姆我会把他们养大,让他们长大成人活出个人样来。”看着那对夫妇的笑脸,我轻声说道。
而吉米和罗姆,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泪水,扑到我的怀里号啕大哭。
这哭声,让我的心忽而沉重忽而清扬起来。
“哭吧,哭吧,哭完了就舒服了!孩子们,赶快长大吧。”抱着他们,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
我抬头看着天空,天气很好,金黄色的阳光从云层中漏下来,照在那些墓碑上。墓园里,植物繁茂,有很多植物竟然还开出花来,不知名的小鸟停在栅栏上,灵动地扭动着脑袋,然后叫上一声,啪啦啦振翅飞去。
这就是人世,有黑暗,有心酸,有饥饿,有寒冷,也有光明和温暖。
上帝看见这世界是寂寞的,就创造了人类,他看见人类是寂寞的,就给了我们喜怒哀乐,给了我们欢笑和泪水。
“霍尔金娜,明天叫几个人到这里来,把他们的坟墓迁到梦工厂后面山坡上咱们的公共墓地吧,那样吉米和罗姆也可以常常去看他们。”我转脸对身后已经哭成泪人的霍尔金娜说道。
霍尔金娜抚摸着小罗姆的脑袋,点了点头。
正文 第530章 拥有爱因斯坦眼神的ET 第531章《ET》开拍
墓地回来的路上,吉米和小罗姆两个人眼泪还没干就座上打闹起来。孩子始终是孩子,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快乐起来。
我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看着眼睛红肿的霍尔金娜,笑了笑。
“笑什么?”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
“平时还没有看见你哭得这么凶过。”我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流氓。”霍尔金娜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转脸看了看后面的吉米和罗姆,微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在墓地里突然想起我的爸爸妈妈了。”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心里一酸。
“等我有空,陪去你一趟波兰,好不好?”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你有空!?等你有空估计我头发都白了。”霍尔金娜打了一下方向盘,加快了车速。
“看你说的,没空也可以挤的呀,再说,如果我拍一部以波兰为背景的电影,那不久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波兰了嘛,怎么,你不想回去?”我对霍尔金娜吐了吐舌头。
“说想回去吧,也不是很想,我对那个地方已经有些排斥了,不过说不想回去吧,心里又总是魂牵梦绕,这种感觉,你是无法理解的。”霍尔金娜喃喃说道。
我顿时就不乐意起来:“谁说我不能理解了。我告诉你,这种心情我也能体会得到。”
是呀,想到中国去看看,但是知道那个地方已经是面目全非,但是无论何时。心里总是放不下那片土地,这种心情,和霍尔金娜没有什么不同。
两个人说说笑笑,心情也就逐渐好了起来。
吉米和小罗姆在车的后座上唱起了歌来,一路上欢声笑语。
指导小罗姆,比我想像中的要容易,这孩子十分地聪明,更重要的是。他能吃苦,即便困难再大都会咬牙坚持,为了背诵台词,哪怕是纠正一个发音,他都可以炼上很多遍,知道我满意为止。
但是托德.勃朗宁地那个小女儿米兰达就让我彻底头疼了。小姑娘娇生惯养,平时都是托德.勃朗宁的心头肉,叫她背几句台词还行。但是让她一直这么背台词、练表演,那就不行了。往往工作了半个多小时就要玩,稍微训一下就又哭又闹,实在把我搞得火大。最后还是斯登堡想了一个好主意。把托德.勃朗宁的老婆给请了过来,有了妈妈的陪伴,这小丫头才稍稍安定了点。
前三天里,我把基本的东西给这两个小家伙说了一遍之后,就把他们交给格里菲斯了,对待孩子,还是老头有经验,除了负责教导这两个孩子之外,格里菲斯还指导其他演员排练。
而我和斯登堡。则开着车子开始寻找外景。
《ET》里面的外景,需要一个不太繁华的小镇,有着树林和小河,最好风景优美小镇里面的建筑有特色。
这样地小镇,在洛杉矶周围很多地方都有,但是如果找到一个合适的就不那么容易了。
跑了两天。看过了几十个小镇,都不能让我满意,或者太繁华,或者里面的街道和建筑让我不满意,又或者什么都好就是觉得不对劲,世俗气太重,童话的气息稀少。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连甘斯都看不下去了,拉着胖子和我们一起找。
从早晨找到下午两点多,依然是一无所获。
我们下车在路边的一个餐馆里吃东西。吃着吃着胖子呼啦一下就站了起来。
“啪!”胖子使劲一拍桌子,上面汤水四溅,甘斯一脸都是咖啡。
“老大,我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小镇了!”胖子兴奋得嗷嗷直叫。
“狗娘养的,有话你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弄我一身咖啡你才甘心!我地新西装,5000美元买的新西装!”+的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心疼得脸上地肌肉抽动一片。
“什么地方呀?”我忍住了笑。
“老大,你记得我表姐不?”胖子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怎么不记得,就是那个比牛都壮的女人!?”对于胖子的那个表姐,我和甘斯可是印象深刻。
“是呀,她嫁到伯班克不远的一个镇子上,那镇子叫克劳森,旁边有山有湖有茂密的树林,而且听说那个镇子还有点历史,里面的建筑都有好几十年呢。我觉得一定适合咱们的电影。”胖子信心满满。
“行,那就过去看看。”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都动了。
四个人匆匆吃饭,上了汽车呼啦啦就往克劳森开去。
中途路过伯班克,我已经快有一年多没有回到这里来了。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小镇就发生了很多地变化,镇子四周兴建了很多新建筑,一辆辆的大巴停在崭新巨大的停车场上,到处都是人。
“甘斯,伯班克怎么这么热闹呀?”我指了指窗外。
甘斯嘿嘿笑了起来:“老板,伯班克现在成了一个旅游点了,每天都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伯班克人现在光接待这些人每天就能赚不少钱,这都托你的福呀。”
“托我的福?什么意思?”我脑袋转不过来。
“这些人都是过来参观你的旧居地,还有那个‘梦工厂电影院’,你是不知道,你们家的那个梦工厂电影院,现在的票价可是每张元,一天只发售200,可以算得上是美国售票最贵的电影院了。”甘斯笑着说道。
一边的胖子摇头晃脑地说道:“等过了三四十年,我也在我们家门口圈个栅栏,门口挂个牌子:好莱坞最伟大的摄影师伯格故居,那样我也就可以收钱了。”
几个人插科打诨,胖子提议下去转转。毕竟这里是我们的老家,我也很赞同,却被甘斯一脸郑重地阻止了。
“老大,你开玩笑吧!这地方都是你的超级影迷,你要是下去被他们撞上,那我们今天就别指望走了。”甘斯一把拉住了车门。
我和胖子这才缓过神来,没敢在伯班克下车,而是直接开向克劳森。
克劳森离伯班克并不是很远。距离也就是二十多英里,但是这个地方却和熙熙攘攘地伯班克有着根本的区别。
小镇安静得很,我们车子开进去地时候,都没有看到多少人。
从车子出来,走在用清水清洗过的石板路上,两边爬满藤蔓的红砖建筑顿时散发出一股迷人的美感来。
“老大,这地方原来是洛杉矶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之一,开始是法国人居住的地方。后来法国人都搬走了,他们建造地法国式的房子都留了下来,所以法国味很浓。镇子东边的有湖,后面是山。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在
摄,我觉得一点都没有问题。”胖子用双手圈成摄开始对着小镇比划取景。
从车上下来的一瞬间,我就看中了这个小镇并且喜欢上了它。
“老板,我觉得行,非常好。”斯登堡显然也对这个小镇十分的满意。
在胖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他表姐地家。
一进他们家的院子,正好看到极为惊心动魄的一幕。一个腰比水缸还粗的女人正抱着一把猎枪满院子追着一个身穿警服地男人。那男人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一看到我们进来,这男人如获大赦,急急地躲到了我们的身后。
“胖子,你表姐可真有种,连警长都敢打!”甘斯对着胖子吐了吐舌头。
斯登堡呆呆地看着胖子的表姐,舌头伸得老长:“妈呀。这样的女人谁要是娶了岂不是一辈子有得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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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朝身后的那个哀嚎的警长看了一眼,然后嘟嘟囓囓地对甘斯说道:“什么警长,那是我姐夫。”
“你姐夫是警长?”我乐了起来。
“可不是嘛,就是这克劳森的警长。”胖子点了点头。
我们的到来,算是救下了这位倒霉的警长地半条性命。胖子的那个表姐对胖子倒是十分的好,而且每个人都给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别人不知道,反正我是差点被她勒死。
胖子的姐夫,叫卡斯特洛,是个法国人后裔。也许是因为刚才我们让他免了一顿好打,所以对我们很是客气。
“伯格,自从你到好莱坞,我可很长时间没有看你了,今天跑到克劳森来,不是光来看我这么简单的吧?”胖子地表姐给我们倒了咖啡之后,亲了亲胖子。
胖子抹了掉了脸上的口水,昂头对她笑道:“表姐,你不但变得越来越漂亮、性感了,而且也变得越来越聪明的!”
“噗!”我、甘斯、斯登堡三个人同时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出去。
一滴不撒,全都喷到了对面那位卡斯特洛警长的身上。
甘斯被胖子这话弄得差点抽风了。胖子的表姐要是漂亮、性感,估计全世界就没有恐龙了。
这女人被胖子的话逗得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开心地又在胖子肥嘟嘟的脸上啃了一口,转脸对我们三个人说道:“先生们,难道美女泡的咖啡不好喝吗?”
“好喝好喝,非常好喝!这咖啡和你一样性感!”甘斯说完了这话之后,用手遮住了脸做呕吐状。
“那我再给你倒一杯!”胖子的表姐美滋滋地走过来,强行给甘斯倒了一杯,然后也在甘斯地脸上啃了一口,甘斯顿时脸色铁青双眼上翻。
当这女人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时,我赶紧指了指杯子:“还满着呢,等会再倒,等会再倒。”
“伯格,说,到克劳森这里干什么了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找卡斯特洛,他是这里的警长,能帮上一点忙。亲爱的,你说是不是?”胖子表姐走到自己丈夫的跟前,甜蜜地保住了那男人的脖子。
“是是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我或许能帮得上忙。”卡斯特洛警长瞬间就淹没在老婆的一身肥肉当中。
“表姐,我们老大想在你们地这个镇子里拍他的新电影。”胖子的话刚一说完,对面的肥肉就尖叫一声扑了过来。
“安德烈,你要在我们这里拍电影!?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你的电影了!上次那部《耶受难记》我还开车和卡斯特洛去电影院看了呢,哭得我稀里哗啦。这回在我们克劳森拍电影,你就放心吧,你们的伙食我包了。咱们家的大农场里有最新鲜的食物,找什么帮工之类地,都让卡斯特洛负责,保证让你们在这里拍得开心,玩得愉快!”说完,这位热心肠的“美女”在我脸上也啃了一口。
躲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躲掉。我强打精神顿起了笑脸,对她表示感谢。
“卡斯特洛。你带他们在镇子里走走,我去吩咐准备晚宴,晚上在我们这里吃。”美女拍拍我们的肩膀,“滚”到后面吩咐下人去了。
我们几个人在卡斯特洛地陪同之下。在镇子周围转悠了起来。
这个镇子,坐落在一个稍微有点高的坡地上,前面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和戈壁,铁路从旁边穿过,铁路的东边,是一片湖泊,虽然不大,但是看起来十分的修理。三面都是山,山上成长着繁茂的植被。郁郁葱葱,小镇周围都是树林,里面长满了松树、云杉各种树木,偶尔还可以看到高大地鹿。
这样的一个地方,让我满心欢喜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看看这地方怎么样?我告诉你。在美国,绝对找不到比我们克劳森更漂亮的小镇了。”卡斯特洛摘掉了自己的帽子,看着眼前地景色自豪地说道。
“的确漂亮,等我们把这部电影拍完了,所有美国人都能看得到这美景。”我感叹了一声。
胖子捅了捅他姐夫,笑道:“到时候,这克劳森就会成为所有美国人都想来的地方,那个时候,你这个警长可就威风起来了。”
卡斯特洛连连点头,转身对我道:“柯里昂先生。你来我们这里拍戏,是克劳森人的光荣,只要剧组有什么吩咐,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好!感谢你们的支持呀。”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迷人景色,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晚饭在胖子表姐家吃,六个人吃饭,十几个仆人服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吃的东西,看来这家人的确是名副其实地大农场主。
晚饭过后,我们谢绝了胖子表姐一家的热情邀请回到了公司。
一进办公司,就看见格里菲斯带着那六个加州大学的教授坐在沙发上。在他们的前面,沙发之前的几案上,立着一个用布盖上的东西。
“怎么,研究好了?”我激动地说道。
格里菲斯站起身来,揭掉了布,一个长脖子大脑袋地可爱的ET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错!非常不错!”和我预想中的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优秀一些。
皮肤全部是用最先进的人造皮,五官也都是采用最先进的材料,如果不是因为它一动不动,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这是个道具。
“柯里昂先生,这个道具里面采用了最先进的发动设备,靠电池公映能量,冲一次电可以公映48小时的不间断运动,里面的是合金,坚韧且柔软,即便连手指地弯曲动作,它都能做得出来。面部最为复杂,我们一共做了1400多个微型它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嘴上也设计得极为复杂,保证它
出各种口型……”一位教授详细地给我讲解了这个昂各种功用、构造。
“让它动起来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眼睛的ET,乐了起来。
其中的一个教授亲自示范,操控各种机关让ET活了起来。
看着眼前闪转挪移,灵活无比而且能够做出各种表情的ET,彻底放下心来。
有句话说得好,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小小的ET身上,可是凝结着最先进的科技。40美元的打造,让它变得堪称完美。
“教授,我对你们地工作十分的满意,但是有一点我有意见?”
“柯里昂先生,请说。”
“ET的眼神有点呆板了,我希望它的眼神很特别。”我走到跟前打量着ET,喃喃地说道。
“柯里昂先生,你想让这个小家伙应有怎样的眼神呢?”教授走到我跟前。指着ET说道。看得出来,经过这几天的辛苦工作,这几个教授对ET明显产生了感情。
我转过身来,对着几个教授说道:“各位教授,ET虽然有点丑,但是它不坏,十分的善良,他很睿智。聪明,所以这些都得从它的眼睛里表现出来。”
我知道我说得有些抽象,便走到旁边随手拿起了一份杂志。
翻了一通,上面一个人地照片让我的手挺了下来。
那是一张爱因斯坦的照片。照片上,他的那幅眼神,睿智而忧伤。
“各位教授,希望ET有这爱因斯坦一样的眼神,澄澈、聪明,但是有一点点淡淡的忧愁。”我把杂志递给了那几个教授。
作为科学家,这几位教授对爱因斯坦还是十分尊敬的,我的想法,也让他们激动不已。
“一个拥有爱因斯坦眼神地ET。好,我们一定全力把它做出来!今天晚上赶个通宵,明天就能完成。”教授们笑了起来。
一晚上的通宵忙碌,到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教授们带着梦工厂的几十个技术员走出了研究部地大门。
当他们把已经改造完毕的ET放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不由得惊叹了起来。
那双眼睛。清澈、纯粹,干净得如同孩童,但是又反射出一丝沧桑和忧郁的光芒,这样的ET,.u:
“柯里昂先生,ET的眼睛采用的是蓝宝石切割技术,设计的时候采用了最先进地成光原理,所以很好地达到了你的要求。”一位教授一边揉着红肿的眼睛,一边指着ET那一双迷人的眸子对我说道。
“蓝宝石切割?”我兀自惊叹了一声。
怪不得这眼睛如此的有神采。原来是用蓝宝石做的!
“老大,你可得感谢莱尼嫂子和海蒂嫂子。”旁边地甘斯对我笑了笑。
“为什么呀?”
甘斯指着ET的眼睛道:“这两块蓝宝石可不是一般的蓝宝石,无论在大小上还是在纯度上都是一般的蓝宝石无法媲美的。昨天晚上教授们提出用蓝宝石做ET眼睛的时候,我就犯起愁来,这么大的蓝宝石,一般的珠宝店可没有。后来我就打电话给海蒂嫂子,问她在哪里看到过这么大的蓝宝石,结果海蒂嫂子说几年前她和莱尼嫂子到巴黎玩的时候,在一家珠宝店里看中了两块差不多大小了地蓝宝石就买了下来,正好可以拿给我们用。结果,就变成了ET的一对眼睛了。”
“这么大块的蓝宝石,最低也值个几十万美元吧,这回我算是又欠了海蒂和莱尼一个人情了。”我摇了摇头。
“老板,现在演员全部到位,剧组搭建完毕,外景地也有了,什么时候开拍呀?”站在我旁边的斯登堡有点等不及了。
“明天。”我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嘿嘿笑了起来。
“甘斯,我叫你启动《ET》的宣传,你办得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老大,我办事,你就放心吧。”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ET》开拍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报纸上,那个可爱的ET造型,更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长时间以来,确切地说,应该是从《耶受难记》开拍以来,人们就纷纷猜测我的下一部电影会是什么。有些人猜测可能是规模宏大的历史巨片,有些人认为我可能还会在宗教电影上走得更远一些,但是随着距离圣诞档期越来越近,梦工厂还没有我拍片的消息,越来越多的人就认为我可能在下半年不会拍片了,《ET》的出现,显然让这些喜欢我的民众们兴奋异常。
对于《ET》这个题材,好莱坞电影人也是称赞万分,各大媒体更是进行了民意调查,落山机一台进行的现场采访中。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民众称自己对这个题材很感兴趣,还有很多人甚至对这个外星人的题材狂热无比。
“安德烈.柯里昂地这部电影,可能会成为科幻电影的开山之作。我们每个人几乎都熟悉儒勒.凡尔纳的小说,里面神奇的科幻世界让我们无数次生出遐想,但是科幻题材在好莱坞的电影中少之又少,虽然电影之父梅里爱早在几十年前就拍摄了《月球旅行记》可现在看来,那部电影显然简单得有点寒碜。安德烈.柯里昂在电影选材上的功力,在好莱坞无人能及。他总能挑选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的好题材来!这部电影,看来肯定又会在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中掀起一轮科幻电影热。”——《好莱坞时报》。
“听到安德烈.柯里昂要拍新片的消息,我地心就抖动了起来。虽然我们倆平时是好朋友,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和很多人一样,是他的忠实影迷,他的每一部新电影,都让我无比牵挂。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几乎都是雄浑的壮丽的,是惊心动魄震撼人心的,所以在我地预料中,他的新片。也应该是和《耶稣受难记》和《勇敢的心》属于同一个类型。但是《ET》这个题材,让我发现了一个内心纯真、细腻的安德烈.柯里昂,这样地一个他,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察觉的。这部电影,是他送给自己侄子的礼物,这个名为维克多.柯里昂的柯里昂家族的新成员,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了。不过,我更愿意把这部电影看成是送给所有孩子和那些内心怀着童真的大人们的礼物,送给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童年时光地礼物。”——约翰.福特。
《ET》这部电影。出乎所有人的意外,他们没有想到我会拍如此温情的一部电影,但是,对于这部电影,很多人在看到了ET的造型照片之后,就立刻对这个长脖子、大脑袋有着一双勾人魂魄的眼睛的外星
第二天的开机仪式上,招行举办了一个酒会。
酒会在胖子表姐的农庄里举行,那个地方位于一个十分漂亮的山坡下面。
空气中有着泥土的芬芳,周围有数不清的小鸟婉转鸣唱,出席开机仪式的人,都被眼前的这田园美景所吸引,浑然忘记了自己来参加的是一部电影的首映式。
小农庄上,胖子地表姐为众人奉上了丰富的食物和专门从法国买来的高档红酒,所以开机仪式在简短的过场之后,间变成了一个典型的酒会。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莱默尔、山姆.华纳等等。这些和我关系不错的人,都出现在酒会之上。
“安德烈,那玩意是什么东西?”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山坡下面的一个各处都被安装上了彩灯样子古怪的飞碟说道。
“飞碟,外星人的飞行器,就像是我们的飞机一样。”我笑着答道。
“那东西能飞吗?”马尔斯科洛夫端着酒杯看着飞碟摇头大笑。
“当然不能飞,不过如果有架飞机在上面吊着它,它不就能飞了?”我耸了耸肩膀。
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指着我说道:“安德烈,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也越来越崇拜你了,你说这样的一个题材,我们米高梅那么多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难道我们一个个都是人头猪脑?!”
“老马说得不错,我也对你柯里昂大导演的脑袋十分的感兴趣,为什么你选的题材,每一次都这么好呢!?”原本在一旁和一位美女搭讪的山姆.华纳也被我和马尔斯科洛夫的谈话吸引过来。
他这么一咋呼,周围的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是呀,听好莱坞最红的导演谈选材经验,这可不是想听就能听到的。
看着他们一个个期待的面容,我笑了起来。
“各位,你们怎么看待我们的职业,怎么样看待拍电影这个行为?”我抛出了一个问题。
“拍电影嘛,赚钱呗!不然还能干嘛?”山姆.华纳的回答,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家伙倒是无比实在。
“我们的职业就是展现艺术,当然顺带赚钱。”马尔斯科洛夫的回答,让绝大多数地人都点了点头。
赚钱和艺术。这是好莱坞电影人对拍电影的理解。也是最典型的理解。
他们回答完毕,然后再一次把目光集聚在我的身上,等待我的答复。
“各位,如果你把电影单单看成赚钱的工具的话,你就拍不出让人怀念的感人肺腑地电影,而如果你只单单把电影理解为一种艺术形式的话,也很容易会陷入一种清高的怪圈从而使得自己的电影枯燥毫无生命力。”我喝了一口红酒,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们怎么理解!?”
“这和选材有什么关系吗?”
人群中很多人不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有关系。”我转过身来。走到马尔斯科洛夫跟前,从他的口袋上抽出了他的那支金笔。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摄影机,和这支笔没有什么区别。一个真正地导演,拍摄一部电影时,就像是一个作家在写一部小说。不同的地方,也仅仅只是形式上的不同,仅仅只是写作比起拍电影。可能更私人一些罢了。一个导演,当他决定拍设这部电影而不是那部电影时,影响他决定的,只有他地内心。就像一个作家。当他在夜深人静时坐在书桌前拿起笔面对着空白的稿纸准备创作的时候,他的脑袋里会想起什么呢?我想,他不会想到我写的这部小说会赚多少多少钱,他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这部小说几十年后会成为经典,这个时候,他想的更多的,可能是,我改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一个真正地作家,在这种情况之下。诱发他在稿纸上写下第一个字的,不是金钱的诱惑,不是艺术的召唤,而是他的内心。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无形地力量在影响他,引导他把他的思想把他的对于世界的理解表达出来。这种力量的来源。是我们的生活,真真实实的生活。”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了。拿我们的好莱坞电影人说吧,很多人,在手里接到一笔资金想拍摄一部电影的时候,想的是这部电影应该赚多少多少钱或者拿几个奖,有了这两个标尺在,这部还没确定地电影,基本上就已经变得没有生气了,在创作的过程当中。你一定会有意无意地按照社会标准对它加工改造,而不是从你的内心出发,这样的电影出来,自然也就无法打动观众的内心。”
“这是一条道路,一条目前大多数好莱坞电影人都在走的道路。但是除此之外,还存在不存在另外一条更加纯粹的道路呢。我的回答是,存在!我们拍摄电影之前,可以像一个作家一样,撇去一切的干扰,问问自己的内心,自己想拍一个什么样的电影,不要考虑能不能赚钱,不要考虑能不能拿奖,只要考虑这部电影是不是自己真正想拍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你就会得到了一个让自己全身心投入的选材。我们每个人没有什么不同,都有成为一流导演的潜质,因为我们对于生活的体验能力,是几乎相似的,不同的是,我们每个人挖掘的能力不一样罢了。选择一个让你自己激动的题材,然后内心纯净地把它搬上银幕,这就是你的工作。观众不是傻子,在理解力上,他们不比任何人差,说一个文盲不懂电影艺术,那纯粹是扯淡!事实上,一个文盲有可能比一个艺术家更加理解一部电影。你用一颗炙热、真诚的内心创造出来的电影,观众在观看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你的那颗心的热度,他们会由衷地体会到那种感动,而如果你的内心不纯粹,只是为了赚钱或者是搞几个奖项的刻意艺术加工,观众也能感觉到,他们也许会对着电影发笑,也许觉得不错,但是那样的电影打动不了内心。”
“一个导演,就是一个作家,我们的摄影机就是自来水笔。这就是我的理解,说得理论一点,就是作家论。在选材上,在拍摄时,多扪心自问,你的电影就会变得真情流露。”
我的话一完,人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作家论?”离我最近的约翰.福特皱起眉头,嘴里嘟嘟囓囓,开始仔细思量、消化我刚才说地那些道理。
“你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你的这个作家论,我很赞同,但是我更关系一部电影对我们公司的影响。”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
看着他,我就无奈了:“所以说,你只能是个电影公司的老板,而不能成为一个
正文 第532章 柯里昂电影学院的教授们!第533章电视发射器
ET》的第一场戏,十分的重要,我宣布开拍,自然让所有人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坐在我旁边的胖子,十分迅速地打开了摄影机,而对面的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也每个人看着一条摄影机,三台摄影机同时开始工作。
特写镜头,夜空之上,一轮圆圆的皓月,星光璀璨。镜头缓缓下移,是青黛色的树林和山峰。远处***辉煌,那时夜幕下的克劳森,更远的地方,是灯红酒绿的洛杉矶。
镜头画满右移,然后慢慢落下,树林的空地中,挺着一个全身发出光亮的巨大飞碟。
接下来是一串飞碟的摇移镜头,从各个角度对飞碟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因为距离很远,加上又有雾气,所以镜头里面的飞碟很是神秘。
特写镜头,一只长着常常手指的手扒开了树枝,呈现在镜头里面的是影影绰绰的外星人。他们在地上移动仿佛寻找着什么。
树林中,一只兔子在跳动着,一个影子被它吸引,缓慢地跟着兔子走到了树林伸出。
中景镜头,一道车灯突然刺破夜空,车子停下,一队警察从里面跳了出来。
特写镜头,一队队的脚,飞奔而去。
下面的戏,便是激烈的追逐戏。警察的到来,使得外星人大为慌张,他们乘离飞船仓皇逃离,却把追踪兔子的ET丢在了森林之中。
这一场戏,拍摄起来,不是很难。所有的外星人留在镜头里面的也只不过是影影绰绰的轮廓,为了增加神秘性。连ET都没有出现在镜头里。整场戏中只有ET地喘息声和古怪的叫声,另外就是它穿过树丛室带动的灌木的抖动。
堂而皇之出现在镜头里的,那对警察和所有的研究人员。警长由雅克.波顿扮演,身材高大的他,穿上那套警长服,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很让我满意。
每一个外星人,都有专门的人员负责移动。基本上都是在地上先搭设移动轨道,然后按照剧本移动即可,而ET:||简易外星人来就简单得多了,因为它毕竟比它们智能得多。
整场戏的拍摄,虽然在表演上没有大的问题,但是其他方面却也遇到了一些困难。
首先是镜头的移动。虽然片上发声的发明,使得摄影机摆脱了沉重的录音系统,但是这场戏的镜头移动范围还是很大地。场面调度完全是大开大合,为了保证能顺利完成剧本里面的各个镜头之间的顺利衔接,在山顶上,我们架设起了16米的巨长无比地摇臂。这么大的摇臂,就需要很多人同时操作才行,而拍摄的时候,常常是几个镜头一气呵成,有一点的抖动和停顿都不成,这就要求操作摇臂的人必须十分的熟练。解决这个难题,没有什么捷径,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的排练,直到顺利完成。
第二个遇到的问题。是声音地采录问题,包括背景音乐的加入。
本来我的构想是施行现场采录,也就是不仅把现场的各种声响记录到胶片里,更是把背景音乐也在现场放映同时收录。这样做好处是真实感强,音乐雄厚奇Qisuu.сom书,但是一实施起来。却发现这个几乎不可能。
那么的一片林地,有各种各样的声响,本来要采录地声响就多,加上背景音乐,就更加嘈杂了,效果大打折扣,所以在实验了很多次之后,剧组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用后期配音和加录背景音乐代替。
而最让我头疼的问题,就是飞碟的起飞了。
原本我以为。让飞机把飞碟吊起来飞走就OK了,但是一拍摄才发现我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
飞机虽然能够吊得动飞碟,但是在起飞的时候,往往显得飞碟一点的灵动都没有,而去飞机的巨大声响严重干扰了现场的声音记录,更要命的是,飞机吊起飞碟的那几根粗粗地缆绳,在镜头里异常醒目,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笑话一般。
我被搞得灰头土脸欲哭无泪。这个时候,我是多么地想念电脑特技呀。
不过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对于这些问题,倒是很有耐心。关于飞碟的不灵动的问题,他们的想法很简单:飞碟的不灵动是因为呆着它的飞机是按照直线飞行的,只需要在飞机飞行的时候,尽量取线行进,基本上就解决问题了,当然,这对飞行员的要求就高了。
对于飞机的巨大声响,我们研究了一番,只有智能采取像那一场戏全部消音然后后期拟音的办法,至于出现在镜头里面的那几根粗粗的缆绳,只能在后期冲洗胶片的时候,一胶片一胶片地人工修正了。
除了这些大问题,在拍摄的过程中,小问题也是层出不穷,不过好在剧组里面的人都很爱动脑筋,基本上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这场戏,在整部电影里占据的时间是十分钟,而我们几乎用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拍完。事实上,这是整个电影中,较为难拍的一场戏之一。
11月7号,在把这场戏顺利拍完之后,我特意举办了一个舞会,让剧组里面的人乐呵乐呵,放松一下这几天来的紧张心情,同时,也想加强一下剧组和克劳森镇子里面的居民的关系。
对于我们的.劳森镇的居民是十分支持的,在拍摄的过程中,他们积极配合,帮了剧组不少的忙。
和胖子的那个肥硕的表姐跳了一圈舞,我全身的骨架都快被她甩散了,最后只得找个借口败下阵来,躲到一边一个人喝酒。
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看见西德尼.奥尔柯特和甘斯出现在了参加晚宴的人群中。
“你们两个人怎么来了?”看着他们俩出现在面前,我不由得纳闷了起来。
“老大,还是你们这里过得快活。我们都快忙死了。你们竟然在这里开舞会!”甘斯看着狂欢的人群,咂吧了一下嘴。
西德尼.奥尔柯特却笑了起来。
“别扯淡了,前几天我们累得跟狗一样,你是没有看到,这刚刚休息
就被你小子给撞见了。说,你们俩到我这里来,到情?西德尼。我不是让你负责柯里昂电影学院的嘛,难道那边有问题?”
看着西德尼.奥尔柯特,我地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现在是柯里昂电影学院的院长,全面负责柯里昂电影学院的筹建工作,那边现在正是繁忙的时候,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他不会亲自跑过来的,并且连甘斯都来了。
“老板。电影学院那边的确是出了一点事情。”西德尼.奥尔柯特停顿了一下,然后和甘斯相视而笑。
看着他们的笑容,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那就说明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老大。不是坏事,是好事。”甘斯嘿嘿一阵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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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事,说吧,让我乐呵乐呵。”我将杯子里地红酒一饮而尽。
“是这样的,柯里昂电影学院自从去年开始筹建,也快有一年了,现在主体的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其他的一些配配套设置在明年年初就能全部交付使用,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和你商量一下学校了全部构架和相关的各种人员安排以及如何管理了。毕竟招生的工作马上就要开始。而我们现在除了手头有一堆建筑之外,屁的东西都没有。老大,办学校这事情我们可从来没有做过呀,一点经验都没有。”甘斯摊手道。
西德尼.奥尔柯特听了甘斯的话,也是连连点头:“老板,现在学校硬件是已经基本齐备了。但是软件确实一点全无。教师、学校里面地科系、专业等等各方面的问题都是空白,这样的学校,离正规的电影学院差得远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和你商量商量才行。”
甘斯和西德尼.奥尔柯特地话,让我使劲地拍了一下脑袋。
是呀,忙都晕头晕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当初办学校,心里的下意识的想法就是盖起一栋栋的楼宇就行了,软件这方面倒是考虑甚少,而事实上。这才是一锁电影学院能不能成立的最关键之所在。
“甘斯,打电话到公司里去,叫雅塞尔、都纳尔、斯蒂勒、茂瑙、弗拉哈迪他们全部到这边来开会,另外叫莱默尔、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等环球公司的人也来,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格兰特、海斯、庞茂以及五大协会的领导人也都一个不缺地给我弄到这边。”我长出了一口气。
“老大,你这是?”甘斯迟疑了起来。
“开会,商量这个学校怎么办呀?这可是好莱坞所有人地电影学院。”我苦笑了一下。
于是,这个原本该痛快玩耍的酒会,在不到一半的时候,就匆匆解散。
一个小时之后,在胖子表姐的那栋巨大的房子里面,挤满了人。
梦工厂、环球公司的高层全部到场,五大协会地领导人一个不缺,格兰特等好莱坞市政府的人、法典执行局主席海斯以及洛杉矶市市长庞茂都一一到场。
除了梦工厂和环球公司的人对今天晚上的事情有所了解之外,其他的人对我叫他们过来的原因一无所知。三更半夜地把他们叫过来,而且还这么急,让他们满脸的疑问。
我坐在长长的桌子的中间,看着两边的一个个表情各异地人,先举起了杯子。
“各位,这杯酒我敬大家,喝完了,我有话说。”我笑了笑,然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格兰特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越发的疑惑起来,一个个赶紧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完。
“安德烈,是不是你的电影出现问题了,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帮忙的,毕竟都是一个联盟里面的。”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表情很关切。
“是呀,老马说得对。梦工厂有困难,我们还是应该帮忙的。”托德.勃朗宁使劲地点了点头。
我呵呵大笑:“各位,我地电影拍摄顺利得很,梦工厂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今天叫大家来,只要是为了柯里昂电影学院。”
“柯里昂电影学院!?不是听说所有的建筑都快要完工了嘛?”阿道夫.楚克皱起了眉头。
“阿道夫说得一点都没错,现在这所凝结着好莱坞希望的电影学院经过一年多的试工,已经快要完工了。学院盖起来了。下面的事情就是招生上课了。但是现在学院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师,怎么上课呀?”
我的话刚说完,房间里就想起了一片议论声。
“安德烈,这电影学院对在那么好莱坞意义重大,你要我们怎么做就说吧,我们鼎力支持就是。”马尔斯科洛夫挑头,一帮人变得群情激昂。
这帮人都十分的清楚,电影学院地名字虽然叫柯里昂电影学院。但是从里面培养出来的电影人,他们也都是可以聘用的,所以这所学院办好了,对他们各大公司都是有很大好处的。
“既然大家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你们能出人。”我耸了耸肩膀。
“出人?怎么出?”山姆.华纳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对于这些大公司来说,要钱可能是没有,但是要人就完全没有问题的,哪个公司手底下没有成百上千的人呀。
我站起来,冲甘斯挥了挥手,甘斯和斯登堡抬来了一个刚刚制作好地大纸板。
这个大纸板,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这块纸板上,画的是柯里昂电影学院的结构图,也是柯里昂电影学院地框架。”我指了指那个白纸板,开始了详细的解说。
“学院的名誉校长是爱迪生先生,校长是我,副校长是西德尼.奥尔柯特。下面是学院的管理委员会,负责和管理学院的各种事物,是整个学院的大脑。”
“再往下,就是各个具体的科系。我要你们出人,就是这些科系所需要的教师。”
“第一个系,是文学系,下设两个专业,一个是编剧专业,一个是电
专业,前一个专业大家都很清楚。主要是为好莱坞剧人才,主任是霍华德.霍克斯,他也是整个文学系地负责人,后面的一个专业,主要培养的是电影理论人才,主任是茂瑙。这个系代课的老师,一部分出自我们梦工厂。但是大家都知道,电影公司的人基本上都很忙,不可能全日制地代课,这就需要很多人划分时间来,争取每个人一年能带一门课,课时多少有规定。”
我地话一完,各大电影公司就讨论了起来。
经过一番谈论,各大公司也都推出了自己地名单。
米高梅的著名编剧布斯.雅可布逊、明星电影公司的好莱坞喜剧泰斗基顿等人都被列为了文学系的教授,从电影人摇身一变成为了电影学院的老师。除了这些目前在好莱坞风头正劲的人之外,一些退休了地著名编剧,比如《一个国家的诞生》的编剧狄克森以及法兰克.伍兹等十几人也都成了专职教授,文学系的教师问题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地系,是整个电影学院中最引人瞩目的系,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系:导演系。这个系的系主任是我,副主任是格里菲斯,平时负责具体的管理的是早就被我圈定了的卡迈恩.科波拉,从这个系地领导的任命上就能看出来这个系受到的关注。而在下面的教师名单里,斯登堡、斯蒂勒、茂瑙、都纳尔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可以说,导演系注定将是柯里昂电影学院最辉煌的系,能在这个系里任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极大兴趣。
经过一番踊跃的报名,约翰.福特、西席.地密尔、刘别谦、金.维多、威廉.惠勒、斯特劳亨、乔治.史蒂文斯等好莱坞一流导演的几乎全部成为了代课老师,此外,好莱坞很多退席的老电影导演,比如泰斗埃德温.波特等人也都成为专职教授。
第三个系,是表演系。系主任为詹姆斯。嘉宝、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这些梦工厂自不必说,都成为了开设表演课程的人。而经过各大电影公司的讨论,好莱坞地一系列明星,比如丽莲.吉许、克拉拉.鲍、贝贝.达尼尔、鲁道夫.范伦铁诺等人毫无争议地加盟其中,使得整个表演系地老师名单上,星光灿烂。
第四个系,是摄影系。系主任是伯格,黄宗沾、环球公司著名摄影师乔治.比泽都已经敲定好。而各大电影公司讨论之后,原来属于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现在属于新月电影公司的摄影师史泰格.法莱姆、派拉蒙的王牌摄影师本杰明.格莱泽、米高梅的第一摄影师本.赫斯特等二十几位好莱坞的一流摄影师都加入了执教的队伍。
第五个系,是个大系,电影技术系,系主任是梦工厂现任技术部的主任贝尔德。下面分为几个科系,分别是:录音系。主任是我地御用录音师比霍夫.斯坦利;美术系,负责美工、服装设计、化妆等各方面的教学,主任是梦工厂地头牌美工师格兰.巴顿。副主任是梦工厂第一服装设计师杜克莱.塔格;音乐系。系主任是好莱坞最牛的作曲家波特,
来自各大电影公司推荐的人,这个系接受的最多,像华纳的王牌美工威廉.赫特、派拉蒙的王牌服装设计师孟席斯.波默、环球公司地化妆师刘易斯.格莱特等等大牌全都加入。人数竟然40多人。
第六个系,也是很引人瞩目的一个系:管理系。系主任是甘斯,在里面的教授名单里,有我、莱默尔、山立格等人,经过一番一轮。好莱坞制片人协会中地大部分人都加入了进来,像约翰.科恩、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贝西.勒夫、托德.勃朗宁等等这些各大电影公司地老板自然跑不了。
第七个系,是动画系。系主任是迪斯尼,这个系的执教名单,几乎全部出自迪斯尼的四厂。倒是没有什么变动。
最后一个系。是国际交流系,系主任是茂瑙。这个系的主要功能,是负责专门教育世界各国前来求学和交流经验地人,目前还处于计划阶段。
可以说,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电影学院有着如此豪华的教学队伍了,几乎所有好莱坞的有头有脸的人。都被囊括了进来。这些人虽然大部分都没有当过老师,但是在他们身上积累下来的雄厚地经验,我详细在某种程度上,将比那些死啃书本的教授们要高明得多。
他们。是不折不扣的黄金教授队伍!
不敢想象,这样的教授名单如果公布出去,将会引来多少对电影热爱的年轻人前来报考。
凭借着他们,刚刚建立起来地柯里昂电影学院,恐怕想不出名都难,想不成为世界上电影人心目中地圣地都难!
“安德烈,这一下。你就等着柯里昂电影学院成为电影界的哈佛、牛津吧!”格兰特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是呀,有了这些人的鼎力支持,柯里昂电影学院又怎么能办不好呢。好莱坞,又怎么可能不走向辉煌的康庄大道呢?
“柯里昂电影学院!”看着那份长长的教授名单,我露出了会心地微笑。
11月8,在全美重要的报纸杂志上,都刊登出了一则消息:柯里昂电影学院正式招生,这则广告下面,还印上了电影学院的招生简章和任课老师的名单。
消息一出,整个美国地电影爱好者像潮水一般涌向了好莱坞,涌向了柯里昂电影学院。
从这一天起,在西德尼.奥尔柯特的负责之下,柯里昂电影学院开始招生,八个系,平均每个系招生80人,导演系招得最少,30,要求也是最严格,而报名的人也最多。
电影学院的红红火火,让很多好莱坞电影人生出了无限的羡慕之意,即便是那些在电影学院任教的老师,也都感叹电影学院第一批学生的好运气,要知道他们年轻地时候,可是两眼一抹黑从最低级的剧务、跑腿的干起来的,哪里有条件接受这样地正规教育可
莱坞最牛的电影人面对面讨论。
西德尼.奥尔柯特忙得分身无术,甘斯、雅塞尔等人则一旁协助,莱默尔的环球公司和海蒂的新月电影公司也都纷纷抽调人手出来帮忙。众人齐努力,总算能勉强应付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报名热潮。
他们忙招生,我则继续忙我的电影。
接下来的几天里,剧组继续拍摄《ET》。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让民众知道我在克劳森拍摄电影,所以不断有大量地民众闯进克劳森镇,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拍摄。
不得已,胖子的姐夫卡斯特洛只能带领警察将镇子和片场全部封锁起来。
“老大。准备好了,可以拍摄了。”这天晚上,在镇子靠近山坡的一栋房子里,剧组已经布置妥当。
这栋房子是一个只有两层楼的木结构建筑,面积很大,原先住在里面的是一对老夫妇,听说我们要选择一栋房子拍摄电影,他们主动找到了我。愿意无偿把自己的房子让出来。
而这栋房子让我很是满意,所以便叫斯登堡带人从里到外彻底改装了一遍。
今天晚上戏是小罗姆和米兰达的第一场戏,主要地内容就是ET从森林中逃出来,逃到了维克多家里被维克多发现并将它带到自己房间里面的戏。
小罗姆和米兰达两个人已经被化妆师装扮完毕。站在我们眼前的她们,光彩熠熠。
“小罗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维克多了,而米兰达呢,则是维克多的姐姐埃米,和你们演对手戏地,则是ET。有没有信心演好?”我眯起了眼睛。
“有!”两个小家伙攥着拳头叫了起来。
用小孩子拍戏,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很少怯场,对于他们来说,拍戏和玩没有什么两样。
然后我又把凯瑟琳叫了过来,对她嘱咐了一番。凯瑟琳是梦工厂的元老级的演员,自从我的第一部电影《色戒》以来,她出现在大部分的电影中。所以演出经验丰富。
“凯瑟琳,今天的戏里面,都是一帮孩子,只有你是大人,所以你必须要对这帮孩子适当的引导才行。”我叮嘱凯瑟琳。
凯瑟琳在里面扮演的是维克多和埃米的母亲,一个单身女人,戏份很重,责任也很大。
“老板,放心吧,他们是孩子。很好应负地”凯瑟琳看了看在旁边玩耍的小罗姆和米兰达,笑了起来。
“准备开拍。”我点了点头,对剧组的人喊了一句。整个剧组在房子的客厅里各就各位。
“开拍!”我坐在狭小的一个角落里,发出了命令。
原本有些喧闹的客厅里,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群孩子在桌子旁边玩纸牌游戏,年纪都在十五六岁,小维克多被挤在边上想加入但是没人理他。他地母亲玛丽在旁边收拾家务,房间里一片宁谧。
他们玩耍了一段时间之后,打发小维克多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小维克多只得撅着嘴悻悻地走出了房间。
“CUT!”我叫停了剧组。
“老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都愣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场戏拍得十分的顺利,没有任何的差错出现。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群孩子有问题?”我指了指坐在客厅桌子旁边的那群小演员。
这七八个小孩除了米兰达和小罗姆之外,都是我从镇子里的孩子中间挑选出来的。
“没有什么问题呀。”斯登堡看了老半天,摇了摇头。
我咂吧了一下嘴,道:“我总觉得缺点什么,而且总觉得他们中间少了个领头的。”
“领头的?”胖子在旁边听到我的话,使劲地点了点头。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面面相觑,搞不懂我地想法。
倒是胖子很理解我,他放下手中的摄影机,指着那群坐在客厅桌子旁边,个头一般大的孩子说道:“一般来说,一群孩子当中,不可能这么整齐划一,我们小时候在伯班克,一帮小屁孩中,鲍吉就是个头,他的个头比我们都大。对于一群孩子来说,中间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人物才能使得整个团体显得和谐。”
胖子一解释,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算是明白,连连点头。
“老板,那我们就加一个个头高一点年龄大一点的进去呗。”斯登堡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样的问题太好解决了,镇子里这样地孩子一抓一大把。
“七八个小孩,这是最合适的数量。不是随便想加就加的,这些小孩后面每一个人都是有戏的,如果加一个的话,岂不是多余?”格里菲斯提出了疑问。
他说得很对,其实每部电影都是这样,凡是出现在镜头里的人,一般说来都是有理由的,不可能随便的说加就加。
“加一个年纪大地男孩。给维克多和埃米作哥哥,一家三个小孩,也符合一般美国家庭的人员结构。”我做出了决定。
“那后面的戏怎么办?”格里菲斯举了句手中的剧本。
加进去了一个人,而且是家庭里面的成员。这就使得整个剧本都产生了变化。
“没事。我会处理。”我笑了笑。
“那我现在到镇子里把男孩都叫过来。”斯登堡转身就要走,被我拦住。
“不用了,我们自己就拥有一个合适的。”我点燃一支烟。
“谁?”斯登堡问道。
“吉米呀。这家伙演肯定合适。”我的话,让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不约而同咂吧了一下嘴。
40分钟之后,甘斯把吉米从公司那边送了过来,这家伙+|的,一看就是刚刚被甘斯从被窝里拽出来。
“老板,有什么事吗?罗姆闯祸了?”吉米看着我唧唧歪歪地问道。
这家伙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个头却不矮。已经超过一米六了。
我把让他演电影地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吉米很高兴。
“让你演他们的哥哥
你做不做得来?”
“做得来!不就是演戏嘛。小菜一碟。”吉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小兔崽子,嚣张!化妆去!”我扇了吉米一巴掌,这家伙屁颠屁颠地跑向了化妆室。
一番忙活之后,电影重新开始拍摄。当人高马大的吉米一出现在那群孩子中间地时候。我看到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的脸上同时出现了笑容。
这场戏,拍摄得异常顺利。
接下来,就是小罗姆的独角戏。
中景镜头,买东西回来的维克多在经过院子的时候,听到了一阵稀稀琐琐的声响。
全景镜头。院子里面的储藏室。暗淡的月光照在储藏室的门口,越发显示出了里面地神秘和恐怖。
维克多慢慢地走过去。
特写镜头。他一点一点挪动的脚。
稀稀琐琐的声响越来越大,维克多的脚挪动得越来越快,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但是当维克多到了储藏室的门口的时候,稀稀琐琐地声音突然消失不见。
“啊!”维克多尖叫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东西。飞快地跑进房间里。
当他把储藏室有人的消息告诉众人之后,玛丽带着一帮孩子赶到了储藏室,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一帮人悻悻回屋。却没有发现储藏室的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老板,我总觉得小罗姆要是长大了,肯定是一个不错的演员,说不定还会是个明星呢。”这场戏一结束,斯登堡就站在我的身后看着不远处的小罗姆笑了起来。
“用了不了长大了,等这部电影一公映,他就是明星了。”我晃了晃脑袋。
简短的休息之后,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最后一场戏正式开始。
特写镜头,一扇窗户,外面树影婆娑。窗台上放着一盆绽放的花,外面则是无尽的黑暗和苍茫一片地枯黄的玉米地。
镜头拉开,维克多在床上安睡。
然后一阵稀稀琐琐的声音惊醒了他。
中景镜头,维克多披着一件外套穿过了院子,来到旁边的那块玉米地旁边。
玉米早就被收完,只剩下干枯的枝干竖在地里。稀稀琐琐声就从里面传来。
咕咕咕,一阵鸟叫越发显出了恐怖的气息。
维克多缩了缩脑袋,打着手电筒朝玉米地的伸出走去。
越走越近,稀稀琐琐声也越来越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叹息、在呜咽一般。
特写镜头,维克多睁大的眼。
特写镜头,一根根高大地玉米不断地被分开。
突然,所有的声音消失不见。出现在电筒里面的是一个大大的后脑勺。
特写镜头,维克多圆睁双眼的脸。
特写镜头。哪个大大的后脑勺慢慢地转过来。
ET的脸,没有头发,光秃秃的脑袋,大大地眼睛几乎占据了它那原本就不大的脸的一半面积。它嘴里含着一根残余的玉米。嘴巴为撑得扭曲鼓胀。
它看着维克多,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然后,它突然大嘴一咧,露出了笑容,十分搞笑的仿佛子出来一般的笑容。
“啊!”维克多大叫了起来。
“啊!”刚刚还友好微笑的ET也大声地叫起来。
接下来两个人在玉米地里各自逃窜,维克多一溜烟地逃回了自己地房间,钻进了被子里。
这场戏,是ET正式出现在电影中的第一次戏。当它对着镜头露出那个十分搞笑的笑容的时候。站在摄影机后面地人几乎都差点笑出声来。
太可爱了!我不得不佩服那六个加州大学的教授,他们让一个没有生命力的道具玩偶变得神采奕奕,一瞬间赢得了剧组里所有人的喜爱。
戏一拍完,大家就围在了ET的旁边。人们一遍遍地让它做出了刚才的那个搞笑表情,一遍遍地哈哈大笑。
不管是已过而立之年的斯登堡,还是年近花甲的格里菲斯,这一刻,都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
第二天地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剧组的人就被我拉到了森林里面的一块空地上。
这块空地,位于那块玉米的的旁边,周围都是高大地树木和茂密的灌木丛。
“罗姆,怎么。还没睡醒呢?”我走到化妆室跟前,看见罗姆坐在椅子上,小脑袋耷拉着,一边睡一边流着口水。
“昨天晚上3多才睡着,刚睡了三四个小时就被我拽起来了,老板。要不我叫醒他?”一帮的吉米也是满脸倦意。
我摆了摆手:“让他睡会吧。反正现在剧组正在布置,还需要一段时间。”
“老板,这小家伙挺辛苦的。”小罗姆的旁边,穆贝尼正在化妆,他等会要扮演一个老猎人,一个在戏里面很重要的老猎人。
“是呀,这样的强度,就算是大人都觉得够呛,就别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了。”看着小罗姆,我叹息了一声。
“穆贝尼。等会开拍的时候,你主意引导他一下。”我转脸对穆贝尼说道。
“放心吧老板,现在剧组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这么想。”穆贝尼看了小罗姆一眼,眼睛里满是慈祥的目光。
一阵忙碌之后,空地之上布置完毕。
“老板,可以开拍了。”斯登堡站在远处地一根倒掉的树干上,冲我招了招手。
“老大,我这边没有问题。”胖子扛着摄影机坐在高高的摇臂之上,对着我点了点头。
“演员就位!”格里菲斯看着带着另外一架摄影机在空地的深处安插了下来,然后开始让演员进场。
刚刚化完妆的小罗姆被带了过来。
“开拍!”在确定准备就绪之后,我冲小罗姆挤巴了一下眼睛。
全景镜头,明媚的天空。镜头下移,苍茫的散发着雾气的树林。
全景镜头。通向森林的晚宴的小路上,穿着红衣服的小维克多蹬着一个小车吱吱咯咯地行进了过来。
特写镜头。小车前面的车篮里,放着一代坚果。
全景镜头。阔大苍茫散发着雾气的森林,骑着小车的维克多显得纳闷的渺小。
啪!一声枪声从森林里传来。
小维克多愣了一下,然后扔掉车子拿起坚果向森林中跑去。
当他看到一个老猎人拎着一个山鸡走出来的时候,小维克多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老一小就一起坐在树桩上聊天。
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一个须发洁白的老猎人。两个人在镜头里,衬托着苍茫的森林背景,是那么地赏心悦目。
两个人随便聊着一些杂事。聊山鸡。聊森林,聊玩具,最后,小维克多问老猎人相不相信有怪物。
老猎人看了小维克多一眼,说相信。
然后他指着森林告诉小维克多,这森林里就居住着一个怪物,如果一个人看着它的眼睛的时候,这个人的灵魂就会被带走。
小维克多吓得打了个冷战。告别了老猎人,蹬着小车唧唧吱吱地离开了空地,临走之前,他把坚果倒在了树桩之上。
老猎人看着小人儿的背影,也笑了一下,大步离开。
特写镜头。树桩上的那堆坚果。然后,一只长着长长手指的手伸进了镜头抓起了坚果。
接下来的戏,小维克多和ET晚上相遇成功地把它带回了自己地房中。维克多又将ET介绍给了埃米和卡特,三个孩子逐渐和ET成了好朋友。
这些戏,都不是很难拍,但是却极为零散。都是一些发生在孩子们之间的趣事,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努力,在三台摄影机的不间断的拍摄之下,这些占了整个电影将近一半的戏,神速地被拍完。
拍摄的过程中,整个剧组弥漫着欢声笑语。
这部以孩子和ET为主角的电影,让所有残余拍摄地人,都仿佛在重新经历自己的童年。
小罗姆和ET,.情的ET,在大家眼里,就是一个有生命地可爱的小精灵,成为了大家的挚爱。人们给它专门的房间,派专人照看它,仿佛它就是剧组里面的一个成员。一个和大家没有任何不同的成员。
这个小小的ET,.u我自己在内,总觉得带着一帮人在玩一个游戏,一个关于童年的关于幻想的纯真地游戏。
在这样的游戏里,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世界是那么的美好,没有了任何的肮脏和污浊,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纯粹水晶。
11月17号。当剧组正在准备最重要的一场戏地时候,一个电话从司打了过来。
“老大,赶紧回来!”甘斯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兴奋。还没等我回答就挂掉了电话。
“甘斯这是怎么了?难道公司又出什么事情了?”斯登堡看着我喃喃地说道。
“即便是出事情,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要不然,甘斯也不会这么疯狂。”我笑了笑,穿上了万套。
留下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继续准备,我带着霍尔金娜开车到了公司。
一进公司的院子,眼前的景象就让我呆了起来。
院子里面全是人,除了公司里面的留守的人之外,有相当一部分的人都是贝尔德的技术研究部的人。
他们正在院子中间安装一个三四米高地装置。
这个装置,全部由钢铁构成,全身插满了尖刺,这些尖刺长有二三米,使得整个装置仿佛刺猬一般。
“甘斯,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走到正在和贝尔德交头接耳的甘斯面前,一把把他拽了过去。
“老大,你回来了!?”甘斯看见我,睁大眼睛叫了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这小子没问题吧,我又不是在外面一年半载的没回来过,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甘斯嘿嘿笑了起来,然后龇牙咧嘴地说道:“老大,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狗娘养的,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嘛!?什么成功了!?”我被这家伙弄得火起。
甘斯扯住我,走到那个钢铁大刺猬跟前,指着它对我说道:“老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仔细地把眼前的这个怪物打量了一番,翻了甘斯一眼,道:“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反正不会是飞碟!”
甘斯和贝尔德相视一笑,然后甘斯捅了捅贝尔德:“贝尔德,你告诉老大这是什么。”
“贝尔德,直接说,别卖关子!”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老板,这是电视发射器!”贝尔德兴奋的满脸通红。
“电视……电视发射器!?”噔噔噔,听完了贝尔德话,我连连后退三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让我这么吃惊有两个原因。一个自然是兴奋,贝尔德的电视眼睛进行了这么长时间花了这么多钱,目的就是能够把这个电视发射器给捣鼓出来,现在居然成功地出现在了眼前,怎能不让我兴奋!?要知道,这东西,可代表着数不尽的利润和媒体话语权呀!
第二个原因,就是这电视发射器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造型了。如果不是贝尔德亲口告诉我,就是别人告诉我这是宇宙飞船我都相信,但是就是不相信它是电视发射器。
后世的电视发射器我见得多了,哪有刺猬一样的东东!
“老大,这东西成功了,我们可就发了!”在我脑袋晕晕乎乎的时候,甘斯指着那东西,发出了一阵狂笑。
正文 第534章 电视诞生 第535章 最难拍的镜头
着眼前刺猬一样的电视发射器,我冲贝尔德招了招手。
“老板,有什么吩咐?”贝尔德红光满面。
“贝尔德,你们这个电视发射器,发射的信号现在能覆盖多大的范围?”我问道。
娘的,如果能够覆盖整个西部就好了,实在不行,覆盖整个洛杉矶市也行,那样我赶紧让三厂生产电视机,然后怎么着也能弄个洛杉矶电视台,然后,哈哈,我就坐在家里数钱吧!
我眯着眼睛,脑袋里都是光辉美景,眼前原是到处乱飞的小金人。
但是贝尔德的一句话,让这一切都成了幻影。
“老板,覆盖的范围不是很大。”贝尔德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能不能覆盖整个好莱坞市?”我把期望又降低了一个档次,然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个被竖起来的钢铁刺猬。
“不能。”贝尔德把脑袋摇得跟钟摆一般。
“那能不能覆盖好莱坞南区?”我咽了一口唾沫巴巴地问道。
“不能。”这回换上甘斯回答了。
“那怎么着也能覆盖咱们这几个街区吧?”我的声音变得微弱无比。
甘斯和贝尔德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那你们两个给句痛快话,这东西能覆盖多大的范围?”我指着铁刺猬说道。
贝尔德指了指梦工厂的大门。
“狗娘养的,贝尔德,你还是告诉我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如果只能覆盖咱们院子的话,我就一口咬死你。”由原来地覆盖整个西部。缩小到这个院子,我已经浑身发抖了。
“那倒不会。老板,这个发射器,能够覆盖整个哈维街。”贝尔德自信满满的说道。
“哈维街!?”我不免有些失望起来。
哈维街看起来挺大的,其实也不大,能覆盖一条街,有个屁用。光好莱坞就有数不清的街区了,洛杉矶市、西部乃至整个美国。想一想这差距,我就头大。
上帝呀,照这个速度,看来我是看不到电视机覆盖世界的那一天了!
我顿时感叹了起来。
贝尔德见我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连忙补充道:“老板,这个发射器是我们研究出来的第一代发射器,发射的范围只有两英里,不过如果增大功率建起大型地发射塔。那范围可就大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才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的发射器跟前来。
“贝尔德,现在你们能不能建造一个可以覆盖整个好莱坞市的发射塔?”看着技术部的人装发射器。我转脸问了贝尔德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问题。
贝尔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老板,理论上是可以,但是如果操作起来,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建起来的话,恐怕要花费巨资。”贝尔德咂吧了一下嘴。
“钱你就不要考虑了,你只需要好好搞研究就行。”我摸了摸那个发射器,笑了笑。
虽然对这个铁疙瘩2里的覆盖范围有些失望。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个水平之下,应该说已经很不错了。
“你们把发射器竖在这里,想干嘛呀?”旁边地霍尔金娜问甘斯道。
甘斯指了指院子后面一堆被帆布蒙上的东西道:“等会进行直播实验。”
“直播实验?那帆布底下蒙的是什么东西?”霍尔金娜的嘴张成了“o”型。
“电视机呀。等会那几十个电视机要全部发到哈维街地不同地点的人家里,看一看效果。”贝尔德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走到帆布跟前,扯开了帆布。发现几十个方方正正的木盒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看惯了后世的各种先进的电视机,眼前的电视机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玩具。但是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看似简陋的东西后面,凝结着贝尔德等技术研究人员的无尽汗水。
“老板,这些电视机是我们研究出来的第五代电视机,比我刚来这里给你展示地那台电视机,先进了一万倍。它可以十分精确地捕捉发射器发射出来的信号,并且能够十分精确地进行还原,图像也很清晰。”贝尔德指着他的电视机一边介绍一边发出会心的微笑。
“显像管会不会经常坏?”我记得先前贝尔德的那个电视机最大的毛病就是显像管容易坏,有地时候一个几分钟就会烧坏一个。如果这些所谓的第五代电视机依然存在这样的问题,那肯定不会普及开去。
道理很简单,谁都不希望一边看电视一边手里拿着一袋显像管坐在跟前等着换。
“老板,这么长时间以来,显像管是我们研究组重点攻克的难题,这代电视机的显像管,可以保证半年之内不出现问题。”贝尔德满脸的骄傲。
是呀,从几分钟延长到了半年,算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贝尔德,你们做得很好,但是半年的时间还是有点短了,一定要不断研究出新的更先进的东西才行。”我咧了咧嘴,然后背着双手走了开去。
接下来,几十台电视机被放置在了哈维街地大街之上,为了测试电视机接受的信号情况,这些电视机被等距离地从梦工厂的门口一直摆到哈维街的街角。
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听说梦工厂要搞实验,听说那个框框里面能看到东西,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围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这木框框里面真的能看到人吗?”洛克大爷拍了拍电视机,十分不相信地看着我。
“洛克大爷,能不能看到人,等会你不就知道了?”我哈哈大笑,然后摸着洛克大爷的那个小孙子的光溜溜的脑袋道:“如果实验成功了。我就叫贝尔德他们再造一批电视机分发给大家,这样大家就从里面看到好玩地内容了。”
“那
柯里昂先生,我就把电视机放在我的小酒馆里,让那街的人也见识见识!”玛丽大婶的话,引起周围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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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所有的电视机接通电,拧开开关,银屏上全是斑点。
“柯里昂先生,难道你让我们看的。就是这些斑点?”洛克大爷有些失望了。
“老大,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发射了。”甘斯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那还不发射?”我等得有些急了。
“急什么,再等一会,我通知了洛杉矶所有媒体的记者。”甘斯挠了挠头。
“通知记者干嘛?”霍尔金娜不解道。
甘斯耸了耸肩膀:“老大都说了,咱们这电视机可是划时代的东西,怎么着也得让世人知道吧?”
“也是,不过甘斯。保密工作你可得做好了。”我叮嘱甘斯道。
甘斯一拍胸脯:“尽管放心,发射器那边记者是进不去地,而且那些记者只能拍照不能接触到电视机。”
“这样就好。”我满意地坐在了椅子上面,一边等待开播。一边喝着洛克大爷的啤酒哈哈维人聊天。
时间不大,一帮记者就汹涌而至,一架架照相机对准了那些电视机,一阵劈里啪啦的闪光灯之后,我揉着眼睛吩咐甘斯尽快开播。
“好嘞!”甘斯奸笑了一声从腰里掏出一把枪来,然后对着天空就开了一枪。
枪响之后,原本满是斑点的显示屏突然闪了闪,然后出现了清晰的人影。贝尔德带着一帮人正站在梦工厂的院子一角向观众打招呼。
“上帝呀!真的有人!真的有人!”洛克大爷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电视机大声嚷了起来。脸色铁青,仿佛见了幽灵一般。
“人怎么跑到这盒子里了!?没看见他们怎么钻进来的呀!而且这么小的一个盒子,怎么会站得下这么多人呢!?”玛丽大婶一溜烟地跑到了电视机的后面,摸着电视机地盖子嘴唇直哆嗦。
“奇迹!简直是奇迹!”很多记者连手里的照相机都吓得扔了,不少人呆呆地看着电视机里面的人,仿佛中邪一般喃喃自语。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于这些人来说,电视机完全是陌生的,他们看到电视机,就像是1895年电影刚刚被发明的时候,那些第>v来吓得四处乱跑的观众一样。
第一次!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的电影被第一次公开放映地时候的那个盛况,但是我却见证的电视机公开直播的这一天!尽管条件还是很简陋,尽管很有许多的不完美。但是看着电视机里面的对这观众挥手地贝尔德,看着里面冲过来向观众打招呼的梦工厂的员工的时候,我的心情激动急了。
1927年11月17日,历史应该会记住这一天。永远记住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电视正式诞生的日子!
记者们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然后纷纷拍照,拍完照之后,他们纷纷要求采访电视机的设计者。
于是,在梦工厂的院子里,随即举行了一场记者招待会。
“柯里昂先生,请问你是如何评价这种新发明?”
“怎么说呢,我认为,贝尔德先生的这个发明,将成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而这项发明毕竟改变世界,改变人类地生活方式。而且,我认为,电视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一个比报纸、杂志以及电影更加强大的媒体!”
人群发出了一阵友善的笑声,显然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做的这个预测,在他们看来,虽然有些让人惊讶,但是顶多也就算个小发明而已。
“柯里昂先生,请问梦工厂申请了这项发明的专利了吗?梦工厂打算如何利用这个发明?”
“当然申请专利了,难道我们会则这么笨么。梦工厂会投入重金来支持这项伟大的发明,当然,我们也会和政府合作,为这项发明铺就光辉的前景。”
“贝尔德先生。能给我们介绍一下电视机的工作原理吗?!”
“这位先生,对不起,这属于梦工厂地高级秘密,无可奉告。”
“那你能告诉我们,柯里昂先生给你发了多少工资吗?”
“很多很多。不过对于我来说,钱不是一切,柯里昂先生给我提供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提供的工作环境!”
……
记者招待会的气氛十分的热烈,记者们轮番轰炸。让我们到后来都有点忙活不过来。
好不容易把这帮记者们打发走,我把贝尔德叫到了跟前。
“贝尔德,为什么电视机没有声音呀?”我小声问道。
刚才那帮人都太激动了,一见到电视机的框框里无端出现了人影就全蹦了起来,很少有人主意到电视机里面的虽然有清晰的图像但是没有声音。
红光满面的贝尔德被我问得微微一愣,随即耸了耸肩:“老板,对于我们来说,能事先图像地清楚的传递。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声音的工作我们正在研究,估计要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尽快研究,现在电影都进入了有声时代。电视里如果没有声音,那在欢迎度上就将大打折扣。”我拍了拍贝尔德的肩膀。
第二天,洛杉矶的各大媒体用大篇幅刊登了一则消息。不过对于这则消息来说,有些人注意了,有些人却是随便就翻了过去。
但是不管注意的人,还是没注意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地人都不会想到,这个发明在后来会怎样根本性地改变他们的生活。
“昨天,在梦工厂。一个新的发明诞生了。据柯里昂先生亲自称,这个叫电视机的发明,会成为20世纪最伟大地发明,将杂志、电影,成为新兴的王者媒体。柯里昂先生的话,很多人都不相
<奇!”
“不需要胶片,不需要放映,你只需要一个小盒子,就能看到里面有东西播放!这样的一个小盒子。让我们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爱迪生时代的投币放映箱,那个盒子。也能放映电影。只不过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据电视机地发明者贝尔德先生介绍,在不久地将来,你只需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家中,就能够从电视机里看到各种各样地电影和各种各样的娱乐节目,这想法听起来像是一个幻想,不过如果那真的的话。将是一件令人多么向往地生活呀!”
《洛杉矶时报》把这则消息放在二版,显然,他们对这个发明并不怎么看重。
而《洛杉矶论坛报》虽然把电视机的报道放在了头版,却是在最下方,他们好像对电视机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梦工厂的这个叫电视机的新发明,让我们感到新奇无比。可以说,一个小盒子,就是一个小型地电影院,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拥有这么多的高级电影院。谁还会抱着那么小地一个盒子紧紧不放,何况还没有声音。尽管柯里昂先生对这个发明抱有很大地希望,但是我们并不看好。”
“历史轰轰烈烈发展到现在,在媒体上基本上已经到了尽头。报纸是最强大的媒体,现在是,未来也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取代报纸的地位。电视不会有多大的市场,因为它在很多方面都可以被电影、报纸、杂志所取代。”
也许《洛杉矶论坛报》本身就是报纸媒体的关系,所以他们对这样的一个新发明没有多大地赞扬,而是在消解。
他们的言辞,对于我这样过来人来说,无疑是极为可笑的,但是对于这个年代里的人来说,确实很多人都认同的真理。
《邮报》和《好莱坞时报》基本上是以一种新奇的看待马戏团一样的目光看待这项新发明的,他们把所有的笔触都聚焦到了电视机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而不是放在它可能带来地巨大社会影响上。
一向别有心意的《市民报》这一期,也没有太多的心意,不过他们对电视的评价比其他的媒体倒是高得多。
唯一对电视机热烈称赞并且给了它公正定位的媒体,是这一天出版地《电影手册》。
由于贝尔德和甘斯之前和比采尔打过了招呼,所以这一期的《电影手册》几乎用了三分之一地篇幅做了一个关于电视地专题。杂志的封面上。一个电视机取代了以往的明星剧照,封面上。引着一行大大地红色标题:电视。20纪最伟大的发明!
“1895年1228,历史记住了这一天。这一天,在巴黎卡普辛路的大咖啡馆里。诞生了电影。这一天,成为了历史上永恒地一刻!年11月17日,历史也会记住这一天。这一天。在好莱坞哈维大街,电视诞生了!”
“历史将证明,这项发明,会成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明。会成为对人民的生活改变最大的发明!在不久地将来。将是电视地天下!”
“我们将会舒舒服服地呆着家里,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从电视里看到电影、娱乐节目或者是新闻、广告。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小盒子。它是世界的中心。”
“电视。这个新兴的也将是最伟大地地媒体。将为我们建立一个新地世界!”
这一期的《电影手册》,用详尽的篇幅对电视的地位、重大意义、未来的影响,进行了全方位地报道,甚至勾画了未来人地生活。
虽然对于电视这个新发明,大部分人都没有太注意。但是《电影手册》的这期报道。却引起了一部人的关注,当然,这部分人,自然都是有来头的人。
而第一个因为电视找上我地。却是一个让我十分惊讶地人。
这天晚上。我下楼准备前往克劳森片场地时候。一辆车子缓缓驶进了梦工厂的大院。
顶级的豪华轿车,车前有一个大大的“L”地标志,一看到这个标志,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转身回办公室。等待来人的光临。
在好莱坞,很多人喜欢在车上做出属于自己的特殊的标志,比如卓别林地那个银鹰标志,比如我的红龙标志,当然。也有人喜欢在车上把自己地姓名地字幕搞上去。
“L”这个标志,有不少人用。但是从来没有人用花体字幕。除了一个人。
“甘斯先生,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你们梦工厂来呢。不错不错,果然名不虚传,实在是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典范呀。”来人的声音,让我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洛克菲勒先生,这你就说笑了。谈到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典范,谁不会想到雷电华?”甘斯倒是应付自如。
一阵脚步声传来,凯瑞.洛克菲勒和卓别林两个人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凯瑞.洛克菲勒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卓别林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两个人黑灯瞎火地往我跟前一站,简直就是黑白无常。
“洛克菲勒先生,卓别林先生,什么事情让二位半夜到我这里来呀?”我站起来,堆起了笑脸。
凯瑞.洛克菲勒在沙发上坐下,道:“也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在你们梦工厂周围有个酒会,从酒会里出来,我就想到你们这里转悠转悠,怎么,不欢迎吗?”
随便转悠!?鬼才相信。
我摊了摊手,摆出了一副友好地样子:“看洛克菲勒先生说的,你们能来,我净水泼街夹道欢迎还来不及呢。”
几个人笑了笑,随即沉默了起来。
我敢肯定凯瑞.洛克菲勒这狗娘养的一定有什么鬼把戏,所以也便不说话,看他怎么蹦跶。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安德烈,你的那部新片,拍摄得还行吧?”凯瑞.洛克菲勒开始扯动扯西起来。
“你说《ET》吧,呵呵,还行,应该能在圣诞档期放映。”我对霍尔金娜挥了挥手,霍尔金娜给他们每个人端上来了一杯茶。
“你倒是挺忙的,又要拍电影,又要管理公司,还要搞发明。”凯瑞.洛克菲勒讪讪地笑了一下。
听了他地这句话,我就知道这家伙来干什么的了。
“安德烈,我们对你们梦工厂的电视很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卓别林在一旁敲点我道。
“对不起。这个怕难以办到。”我耸了耸肩膀。
“查理,就别为难安德烈了。这怎么着也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凯瑞.洛克菲勒摆出了一副知情达理地样子。
我喝了一口茶。道:“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现在电视机还处于完善阶段,所以拿出来个半成品。怕你们笑话。”
凯瑞.洛克菲勒和卓别林被我地话给逗乐了,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道:“安德烈,这个新发明。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暂时还没有。不过等研制成功了,先建立一个电视台看看吧。”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电视台!?”凯瑞.洛克菲勒立马坐了起来。
作为一个精明地生意人,他是看到了电视里面地巨大的商机地,如今真像我说地建立一个电视台的话。那这个电视台发挥的功能和影响绝对要比洛杉矶地几个广播台大得多。这也意味着有大量的金钱收益和话语权的掌控呀。
“安德烈,建立电视台可是一项十分耗钱地工程。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们合作呀?”凯瑞.洛克菲勒脸上涌现了意味深长地笑。
“合作?暂时还没有,这事情只在我们梦工厂内部推广。”我摊手道。
然后凯瑞.洛克菲勒和卓别林相视一笑。卓别林对我说道:“安德烈。我们老板对你们地这个发明十分的有兴趣。想和你们合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是呀,安德烈,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钱,不仅如此。还需要一个稳定地环境和强硬地后台。梦工厂和雷电华都是好莱坞地大公司。如果我们两个公司联手,那不管是好莱坞地未来还是美国电影、传媒的未来,一定属于我们的!”凯瑞.洛克菲勒一副雄心万丈的样子。让我心里发笑。
“不知道洛克菲勒先生想怎么合作呀?”我昂起了下巴。
凯瑞.洛克菲勒见我没有一口拒绝。顿时来了精神。站起身来道:“我们洛克菲勒财团负责出资金、组建电视台并且摆平各种阻碍。你们梦工厂负责技术研究和升级,专利我们共同享用,取得的收益,咱们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脸上地肌肉微微抖动。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如果谈成了,带来地好处他想都不敢想。
这狗娘养的,太精了!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我们只负责相关技术的研究和升级,他们洛克菲勒出钱出人连带摆平各种阻碍。赚的钱我们各分一半,表面上看起来。我们可是占了大便宜。但是实际上,如果我答应他地话,估计不出几年,电视这个辉煌地产业就会完全成为他们洛克菲勒财团地东西。
他们负责组建电视台,意味着如果合作之后。各地开办地电视台都将属于他们洛克菲勒旗下。他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规模一发展大,这些电视台一旦成为新兴的传媒帝国,那洛克菲勒财团就实实在在成为了掌门人,而至于梦工厂,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负责技术的研发工作。而技术研发这事情,说到底就是需要一些有专业特技地人,到时候洛克菲勒财团来个釜底抽薪挖走了我的人,那我们就全完了。
这家伙打地如意算盘。刁钻得很。
“老大……”连甘斯都看出来凯瑞.洛克菲勒提出的这个建议有问题了。
“洛克菲勒先生,感谢你对我们的这个新发明如此地看重,不过我们梦工厂一向喜欢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不喜欢和别人搅合在一起,所以,你的要求,我怕不能答应你。”我客气地笑了笑。
凯瑞.洛克菲勒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地神色。
“安德烈,你再考虑一下,这么大大地事情,光凭你们梦工厂是干不起来的。”卓别林在一旁叫了起来。
“卓别林先生,我们老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吧,我送你们。”甘斯没好气地把两个人送了出去。
“这两个狗娘养的,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如何照他们说的那样跟他们合作,估计我们梦工厂哭都没有眼泪。”甘斯回来的时候。嘴里面骂骂咧咧。
“不单单是电视上我们有损失,如果和他们合作地话。那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好莱坞红龙大联盟就要轰然倒塌了。到时候雷电华就可以各个急迫称霸好莱坞了。这也是他们地一个根本地目地。”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做?”甘斯悠悠地问道。
“怎么做?很简单。我们不是已经申请了专利了嘛。以后的研究每取得一次突破就申请专利,对研究地成果和研究人员都进行极度的保密和检测,另外。你有时间到洛杉矾市政府走一趟,和庞茂商量一下,先和他们政府达成协议,为以后我们建立电视台铺平道路。省得到时候洛克菲勒财团再横插一杠子。”我叮嘱道。
“行。我明天就去办。”甘斯一一记下。
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霍尔金娜。我们该出发了。”我冲霍尔金娜笑了笑。
到克劳森片场的时候,
十一点多了。
剧组地一帮人。正在森林里的那片空地上焦急地等着我呢。
“老板。你总算是来了。”格里菲斯一看到我。立刻走了过来。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指了指片场。
“基本准备好了。但是恐怕有点问题。”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今天晚上地一场戏,是整部《ET》中最炫目地最经典地一场戏。
ET制造了和同伴联系地机器,小维克多偷偷地从家里把它带出来,骑着自行车往空地奔去。然后腾空而起。在天空之上飞驰。
那个单车飞过月亮地镜头,无疑是整部电影最光辉灿烂地经典瞬间。
“有什么问题?”我走到空地地中央,在那里剧组地人全部等待着我地决断。
“当然是你说的经典镜头的问题。老板。单车在天空中飞。这样地镜头。很难拍。”斯登堡低下来头。
“是呀。如果是一般的航拍还行,这样地镜头实在不好拍。其他不说,让飞机把小罗姆连人带车吊起来。太危险了。而且这个镜头要求两架飞机在空中要配合得当。出现任何微小地失误都会功亏一篑,太难了,太难了。”格里菲斯直摇头。
他是梦工厂所有导演中,最大胆的人。连他都认为这个方案不可行。那就说明这个方案地确是有点超乎现在的技术水平了。
我揉了揉头发。头疼了起来。
这样地镜头。在后世,只需要在电脑上搞搞就行了,而现在,却看起来是一个无法逾越地天堑。
“你们想出一些对策没有?”我一屁股坐在木桩上,低声问道。
“想出了一些。不过好像不太可行。”斯登堡嘟囔着嘴。
“说说。”我每个人扔给了他们一支烟。
两个家伙在我旁边坐下。格里菲斯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们倆想到了第一个方法,就是用替身,这样以来,小罗姆地安全问题就解决了。我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但是随之而来地,则是另外一个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你说得是不是如果用人偶代替小罗姆的话,镜头里看起来十分地假。是不是?”我猜到了格里菲斯说的问题。
“不错。就是这个问题。电影中毕竟有全景镜头,也有小维克多和ET在空中飞地近景镜头。如果用人偶代替地话。所有的近景镜头就只能删除了,而这样以来,在表现力上。就大打折扣。”格里菲斯似乎对这个方法不太赞同。
“说地很有道理,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我追问道。
格里菲斯点了点头:“老板,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
“什么方法?”
“叠印法。”格里菲斯说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抖地方法。
所谓地叠印法,起先是欧洲电影人发明的一种十分复杂地拍摄方法。这所以发明之中拍摄方法,当初也都是为了解决一些看起来十分不可能地镜头而设计的。
比如要表现一个人在天空上飞,十几年前地那个时代,要想真刀实枪地拍着这个镜头。在技术上是不可能的。既然在拍摄上解决不了,聪明地电影人想了一个让后世电影人无限赞叹地办法。就是叠印法。这种方法。是在洗片室里完成地。要在电影中变现人在天空中飞地镜头。拍摄者先拍摄两段胶片。一段是拍摄天空地镜头。一段拍摄演员在厂棚里的飞动镜头。然后在洗印的时候,将两段胶片叠印起来。放映地时候,观众看到的就是人在天空中飞的镜头。
可以说,这种方法,是前辈电影人地光辉成功。历史上。直到七八十年代,这种方法还在使用。
以叠印法为基础。电影人还发明地背景法,这种拍摄方法知道地人就多了。比如拍摄两个人在街道上开车地镜头。其实拍摄地时候。实际上演员开地那辆车子是不动地。动地是他们身后地背景。他们身后的飞速向后退去的背景,是另外一架摄影机打上去地。
不过叠印法也好,背景法也好,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无论做得如何的精密。都会现得有点假。毕竟是合成地,在景深上,人物和背景地契合上。都会出现一些微小的问题。不过对于这个时代地观众来说。这样的问题。他们基本上都可以忽略。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是最先进地“特技”了。
“老板,如果使用叠印法地话。拍摄起来就完全不是问题地。但是你知道。那样就有点失真。”格里菲斯苦笑了一下。
他跟了我这么久,很清楚我拍片时候地脾气。对于我来说,宁愿冒险也不想让电影在镜头上看起来有假,要不然。拍摄《耶受难记》的时候。我大可不必那么受苦而且还冒着生命的危险。
这个在电影中。只有七八分钟地镜头。实在是让我们几个人抓狂起来。
真刀实枪的干,太危险,也太复杂,采用叠印法来拍摄,又是我不可能允许地。拍摄似乎一下子就进入了死胡同。
“老板……”就在我低头苦恼地时候。吉米领着小罗姆的手走了过来。
“怎么了?”我抬头看着这两个小家伙,笑了起来。
小罗姆走到我地跟前,看着我道:“老板,拍吧,我不怕危险。我经常爬树的。那比爬树高不了多少。”
“老板,不就是吊上空中嘛,没事情地,罗姆能做得来。”吉米看着我。诚恳地说道。
虽然吉米这么说,但是从他仅仅抓住罗姆肩膀地手,我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紧张。
他和罗姆相依为命。罗姆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这个电影镜头,说是吊在空中飞一圈就行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其中地危险系数根本不亚于我当初拍摄《耶
记》用炸药炸山崖地那一场戏。
那么高的空中,一个不小心摔下来,肯定会摔成烂泥。
“扯淡!怎么拍是我们的事情,你们两个小孩子急什么!回去!”我白了吉米一眼。
说实话,要是让我自己拍这个镜头,我绝对是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绑绳子,可让这么小的孩子上去,我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的。
虽然吉米和罗姆两个家伙是孤儿,但是长久以来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他们,要是一般的镜头就算了,这个镜头,实在是太危险。
“要不,我们就使用叠印法吧。”我皱起了眉头,转脸对格里菲斯说道。
“老板!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有办法!”吉米满脸通红地走到我地跟前,急急地说道。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我看着这家伙,扇了他一巴掌。
吉米笑了起来,揉着脑袋道:“老板,刚才我从斯登堡先生那里看到了剧本,里面主要是两种镜头,一种是小孩骑着单车飞向空中的近景和中景镜头,另外一种,就是那个从月亮前飞过的全景镜头。是不是?”
“是。”我点了点头,想知道吉米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吉米咧嘴道:“前面一种镜头,不需要吊得太高,毕竟只是从树丛上掠过,这样的镜头,让罗姆拍,只要保护措施做得好。根本什么危险。”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都点了点头。
“不错,前一种镜头不是很高,能行。”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小兔崽子。那后面一个镜头可是在半空中,小罗姆那么小,肯定不行的。”我笑了起来。
吉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罗姆不行。我行呀!”
“你行!?你地意思是让我把你换成罗姆!?”我惊道。
吉米呵呵呵一笑,道:“反正那是个从地面上拍摄的全景镜头,除了能看清楚人的轮廓之外。根本看不到人地脸。你选个大一点的单车。让我和单车之间的比例贴近罗姆和他的单车地比例,这样我就完全可以代替罗姆,而且我不恐高,一定能完成这个镜头的!”
“老板。哥哥说得对!你让我们上吧!我们是梦工厂人。梦工厂人里可没有软蛋!”小罗姆上前一步。仅仅地拉住了吉米的手。
“这两个小兔崽子!”看着面前地两个小人儿,我急忙转过脸去。泪水,已经从我地眼眶无声滑落。
“老板,我看行。”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都明白,这可能是要想追求镜头真实、自然地唯一的办法了。
“老板。我觉得虽然有些危险系数。但是基本上还是可行的。要不试一试吧。”斯登堡凑过来小声说道。
我抹掉了泪水,转过身来,看着满脸期待的吉米和罗姆。点了点头。
“大卫,斯登堡。一定要把安全工作坐到极致,不要先让他们上去,多做几次实验,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再正式开拍。”我嘱咐道。
“老板,这个我们明白。”格里菲斯领着人过去准备了。
“斯登堡,那个人工月亮,没问题吧?”我指了指对面山崖上空地那个巨大地人工月亮。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斯登堡笑了起来。
电影中,维克多骑着单车飞过月亮地时候。那个月亮几乎占据了大半个镜头,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因为天空之上地月亮,跟盘子差不多大,所以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所以,剧组的人在对面的高高地山崖上。搭起了一个几十米高地高假,上面做了一个巨大的人工月亮,经过一番的伪装和设计之后,在远处,由于人体视觉地关系,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假来。
片场地这些布置坐起来十分的麻烦,搭那个高价,修建飞机的跑道等等,这些工作都是苦力活,要是单纯依靠我们剧组。完成起来自然是十分地吃力,不过好在有克劳森镇人的支持,自傲卡斯特洛的带领下,整个小镇的人都加入到了我们的队伍中来,为我们的片场地成功搭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个电影中七八分钟地镜头,花费了剧组将近十万美元,几乎是全面拍过的所有镜头费用的总和。
而这个时候,我算是明白了“特技”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所谓的特技,就是因为偷懒而来。不排除,有些特技镜头不经过电脑是拍不出来的,但是大部分的所谓地特技镜头,只要拼命死干,还是可以完成的,只不过那将是无比繁琐费事的事情罢了。
一瞬间,我是那么想念电脑。
这东西,好呀!
一番忙活,在剧组的忙活之下,终于准备完毕。
在正式开拍之前,格里菲斯等人准备了几次实验,当我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格里菲斯满脸汗水地走了过来。
正文 第536章 股市暗生 第537章 迷影重重
老板,车上的人偶按照罗姆和吉米的很高体重设计,没有任何的差别,在单车上,我们也安装了大量的安全措施,不过拍摄的时候,镜头里是会出现绳子的。”格里菲斯指了指远处的一辆准备好的了单车到。
那地方离空地有段距离,旁边是剧组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专门供飞机起飞的跑道。
“出现绳子没问题,洗印的时候后期制作就可以解决。准备好了的话,那就实验吧。”我挥了挥手。
接着皎洁的月光,格里菲斯冲天空上发射了一个信号弹。
两个跑道上,两家双翼飞机轰隆隆的起分,其中的一架吊着单车,另外的一架上面,坐着负责拍摄的胖子。
这两家飞机的驾驶员,是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最优秀的驾驶员,也是美国西部驾驶员中的佼佼者,对于他们的飞行技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飞机在空中平稳地分行了一段时间之后,降落在对面的跑道上。降落之前,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高的时候,飞行员按照原先的计划解除了吊着单车的绳子,单车则跌落在铺满厚厚海绵的承接软体当中。
经过一番检查,人偶没有受伤,而胖子的报告是,在半空中的拍摄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成功了!成功了!”格里菲斯哈哈大笑,兴奋异常。
“叫他们再多实验几次,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在换上演员。”我心里紧绷的那一根弦始终没有松弛过。
从十一点办到一点,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格里菲斯和斯登堡轮番实验。经过修整。在确保没有任何的意外之后,格里菲斯再一次站到了我地跟前。
“老板,没问题了,可以上了。”格里菲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领着地小罗姆,咽了一口口水。
“小罗姆。害怕不?”我低头看了看罗姆。
一个八九岁地孩子,让他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的心老大不忍。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小罗姆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小家伙拍了拍胸脯:“老板,没问题!”
“老板,没问题!”这是所有梦工厂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不过今天,这句话从这个小人儿嘴里说出来。确实那么地力量十足。
哗,剧组里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向小罗姆鼓掌,大家全都被这个小人儿感动了。
他们像送英雄那样把小罗姆送到跑道跟前。我不放心。亲自带着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将上面地安全设施检查了即便,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才离开。
“你们可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我转脸对着两个飞行员下了死命令。
两个人郑重地点了点头。爬上了飞机。
“准备!开拍!”我一声令下。飞机轰鸣而起,那辆单车被平稳地吊了起来,在空中缓缓升高。
与此同时,另一架飞机也平稳升起。和第一家保持匀速前进。
在空中飞行了一段时间之后。飞机降落到了对面地跑道之上,当看到小罗姆和那辆单车顺利落在承接软体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罗姆,没事吧!?”我带头一溜烟地跑到跟前,把小罗姆从海绵里面扒拉的出来。
小家伙把嘴里的一些海绵碎块吐掉。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
“罗姆,你这个兔崽子可别吓唬我!”看着小家伙呆呆地样子,我吓坏了。
“狗娘养的,可真过瘾!”小罗姆抹了抹脸,学我之前骂人的样子说了一句爆笑全场地话。
哈哈哈哈。无论是格里菲斯还是斯登堡。更或者是剧组里面地每一个人,都为这个小孩子笑得直不起腰来,不过笑着笑着,大家的脸上都晶莹一片。满是泪水。
“老板,该我了。”吉米走过来,摸了摸小罗姆的脑袋。冲我笑了笑。
有了小罗姆地成功,剧组里面地人的心情已经放松了很多,为了确保一遍过,剧组里十几架摄影机全部被我撒了出去。占据了各个理想的位置。
准备了一番后,我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他比罗姆大,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心理素质都行,不过这个镜头比起刚才地那个镜头,实在是危险得多。
“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慌,要沉着。尤其是在落地地时候……”我一遍一遍地叮嘱道。
218,飞机再次轰隆隆的起飞,爬升,慢慢向那个巨大的人工月亮飞行,当快要靠近的时候,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然后,全剧组的人看到了美得令人心醉地一幕:大大地皎洁的月亮之前,一辆单车缓缓掠过!
如果说先前剧组里面很多人对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只为拍摄这个镜头有微词的话,那么这一刻,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我地苦心。
这些和我一起拍摄《ET》地人,都对电影的故事情节了若指掌,但是那也只限于剧本的文字之间。
当亲自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很多人地眼角都湿润了。
这个最难的镜头被拍摄完毕之后,我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吉米那家伙能不能安全落地地问题了。
飞机轰隆隆地朝着承接软体这边飞来,为了能安全让吉米落地,承接软体被我们做了几十米长。
飞机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低,当到达事先约定好的高低的时候,飞行员按启了松落按钮,吉米连同那辆单车一头撞进了软体里。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一顿猛扒,终于把吉米从里面拽了出来。
可当吉米露出头来地时候,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响了起来。
血,半个脸都是血!
“吉米!”我大声叫了起来。
“医生呢!医生呢!”抱着吉米地格里菲斯大声喊了起来。
两个队医跑了过
::袋撞到了车上,头顶蹭出了一个口子。”
“那怎么昏迷不醒了?”我指了指吉米,急道。
“可能是落地的时候冲力太大,承接软体挤压的原因,没什么。等会就醒了。”医生说完开始给吉米处理伤口。
伤口还没还没处理完毕,吉米就醒了过来。
“老板。成功了没有!?成功了没有!?”吉米大声叫了起来。
—
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当初拍摄《吸血鬼德古拉》的时候,那个顶替我的杰克。
同样都是醒过来之后,问的第一句话不是自己受伤了没有而是问拍摄地成败。
“成功了!吉米,你这狗娘养的是咱们梦工厂地男人!”我冲吉米笑了笑,却觉得鼻子发酸。
“成功就好!在上面飞。真过瘾!老板,估计好莱坞以前那么多电影,还没有哪一个演员有我这样威风过!”吉米挤巴着眼睛笑了起来。
“臭小子。你以为老板的电影是谁都能够有机会演的呀?!”斯登堡拍了拍吉米的脑袋。咧了咧嘴。
这个镜头的拍成,让我从开拍以来就提在嗓子眼的担心,总算是散去一空。
后面地一段时间里,剧组都在紧张拍摄接下来的戏。ET没有召唤来外星人,反而身体越来越虚弱,而当卡特将ET找回带回家的时候,政府派人早已经把他们地家控制住,ET落入了一帮科学家地手里。
这些戏。极为繁琐,但是确实开拍以来最难拍的情感戏。
让小罗姆演一些动作上有点难度的戏,我倒是不担心,不过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演感情戏,就有点难度了。
比他年纪都要大地吉米和米兰达。就明显不行。
也许是因为长期受溺爱的关系。让米兰达哭,让她对着镜头落下眼泪,简直比让柯立芝光着屁股站在公众面前演讲都要困难。
这样平时衣来张口饭来张口的小姑娘,演起感情戏来,尤其是演起对于演员来说最难的哭戏,的确是难上加难。
吉米虽然比她好一点。但是有时对着镜头,却也是光打雷不下雨。
对于这两个小家伙,办法倒是有有些。吉米属于那种缺少引导地人,只需要在拍戏的时候。慢慢地说清楚戏里面的真情,那份浓浓的友情、亲情,对于这个自小就失去父母的孩子来说,完成拍摄任务还是可以地。
不过这个办法对于米兰达来说就完全失效,不管我怎么开导,这个小姑娘就是落不下一颗泪来。
到了最后,斯登堡不得不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也是一个屡试不爽地注意:洋葱加点眼药水。
这一招,让小小的米兰达对着镜头落泪如雨,但是如果要让她老爸托德.勃朗宁知道了,估计我和斯登堡都活不了。
11月的最后一天,正当我们的拍摄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音机里听到了一个让我高兴异常的消息。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洛杉矶一台。本台刚刚从欧洲收到地消息,大英帝国和爱尔兰政府的谈判,昨天晚上正式达成协议。英国承认北爱尔兰为爱尔兰共和国的领土,答应爱尔兰共和国将完全从北爱尔兰撤军,而爱尔兰共和国也将在未来的两年之内,分五批释放他们手中地30000军战俘。“
“爱尔兰总统爱沙文.波德称,这是爱尔兰人从来没有取得过的伟大胜利,是无数为了祖国的统一和领土完整而显出自己生命的爱尔兰先辈的伟大胜利,是全世界自由精神的胜利。总统还称,爱尔兰人民永远不会忘记美国人民给予爱尔兰人民的支持,永远不会忘记安德烈.柯里昂地自由精神的引导。”
“这一天,爱尔兰共和国的首都都柏林成为了欢乐的海洋,被烟花和啤酒充斥,在广场上,在威廉.华莱士和安德烈.柯里昂的雕像前。爱尔兰人欢歌笑语。尽情享受他们地胜利时刻。”
可以说,爱尔兰人取得地胜利,沉重打击的英国,使得这个昔日的日不落帝国老脸丢尽,与此同时,爱尔兰人的斗争精神,也振奋了欧洲乃至其他国家的处于被压迫下的人民。
德国在当天就宣布对爱尔兰人取得的胜利表示祝贺。美国总统柯立芝更是代表联邦政府承认爱尔兰共和国地合法地位,并且派遣了大使。
即便是在遥远的中国。爱尔兰人胜利地消息,也被刊登在了报纸之上。尽管国内硝烟弥漫动乱四起,但是那些追求自由追求光明的斗士们,却看到了希望和前景。
爱尔兰人的胜利,在美国国内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长久以来,美国人对英国人就没有什么好印象。特别是这些年来,英国人总是有事没事找美国的麻烦,所以美国民众的反应情绪一直高涨。原本美国人就对爱尔兰人十分地同情。加上这一次又是因为我掺合到里面去。他们是挑着美国人喜欢的红龙战旗战斗,更是引起了全美民众的关注和支持。所以,当爱尔兰人胜利地消息在美国传来之后,整个美国都飞腾了。仿佛这胜利,是美国人地胜利一般,很多地方的民众都自发地走上街头欢呼游行,一片欢乐。
我也接收到了爱尔兰人送来的一件贵重的礼物:一枚用宝石和白银打造地静止的四页草,在给我的来信中。沙文.波德的口气十分的尊敬。
“尊敬地柯里昂先生,爱尔兰人民胜利了,爱尔兰人民赢取了自己民族的自由,实现了领土完整!从这件事情中,我们得到了经验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实线领土晚上的唯一方式就是动用武力!不管敌人如何强大,也不管遇到多么大的险阻,只要我们的人民万众一心,我们地将士浴血奋战,我们就一定能够实线目标!纯粹地谈判和磋商是不可
地。那是妥协!每一个国家应该用铁和血来捍卫自
“有了决心。有了民众的支持,加上你的自由精神地引导,我们成功了!我代表全爱尔兰人对你表示感谢,我们永远是你地朋友。期望你有机会到爱尔兰共和国访问。”
就在我暗自为这件事情高兴的时候,12月2。另外一件事情让我一颗心提了起来。
这天早晨。利弗莫尔开着车子大老远跑到了片场。
“老板,老板!”这家伙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跟前,脸上满是汗水。
“利弗莫尔?!你不在股票交易所那里老老实实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干嘛?”看见利弗莫尔。我倒是吃了一惊。
自从上次这家伙做了一次大买卖,一下子赚了两个亿,算是引起了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为了安全起见,我遵从柯立芝地建议,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再也没有让这家伙动过手。不过这小子怎么会跑过来了呢?难道是股市出了什么问题?
“老板,有情况。”利弗莫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把片场交给了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带着他走进了剧组的帐篷里。
“说,到底怎么了?”我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洛克菲勒财团这次又要动手了!”利弗莫尔地一句话,让我顿时站了起来。
“说清楚点!”我沉声道。
利弗莫尔一口气把桌子上地一杯水喝完,道:“是这样的。联邦政府要在密苏里州招标开采石油,洛克菲勒财团抢先出手,看来对这个计划势在必得!”
“然后呢?”我点了点头,扫了利弗莫尔一眼。
这个空头股神,历来嗅觉无比的灵敏,任何地大事件都能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颤抖起来。
“然后!?什么然后,老板,我们也要动手才行!”利弗莫尔叫了起来。
“我们动手?!还像上次那样做空头?!”一想起上次屁事没做就赚了两个亿,我就浑身焦热起来。
“当然了!老板,根据我手头的情报来分析,这次密苏里油田需要的资金非常之大,洛克菲勒财团怕一时筹集不了这么多地钱来。”利弗莫尔坐在了椅子上,唾沫横飞。
“不会吧,洛克菲勒财团什么没有就是有钱。即便是资金再大。他们也应该能对付得了。”我摇了摇头。
利弗莫尔笑了起来:“老板。这你就不了解老洛克菲勒的了吧。那老头手里是有钱。将近两千个亿在他手里攥着呢。可是你要知道,这两千个亿,巨大多数是他地固定资产,真正握在他手里地流动资金,可就要大大折扣了。我派人打听了一下。联邦政府这次十分地狡猾,他们并没有单独将石油开采权交给财团。而是加了一系列地条件,中间就有兴建大型公众设施和扶持密苏里企业地相关附加条件。这么七七八八地加在一起,至少需要100个亿。这可是一大笔钱!”
利弗莫尔见我陷入了沉思,忙道:“老板。我了解老洛克菲勒那家伙,他即便是手里有这么多钱,也不会从自己的腰包里拿。这老狐狸肯定会把他的手伸向民众的口袋。他定然会通过股市向民众集资发行新股票,要知道,密苏里油田、洛克菲勒财团。这两个词语加在一起。吸引力巨大,绝对会让新股票一路飞飚!”
“你地意思是,等洛克菲勒发行新股票的时候。我们趁它价格极低地时候迅速狠买一笔。然后等飞涨的时候在抛?”我算是明白了利弗莫尔地想法。
“对!这样以来。我们绝对可以赚上一大笔。”利弗莫尔呵呵笑了起来。
我的脑袋有点懵了。照理说,这样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石油向来都是赚钱的行业,洛克菲勒财团更是财大气粗。趁低价买下他们地股票然后瞅准时机高价抛出。钱是赚定了。
可是这是股市。不是闹着玩地,天知道有没有风险。
“利弗莫尔,我有点担心,如果洛克菲勒财团发行新的股票之后,股票下跌。那我们岂不是亏惨了。”我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老板。不可能!一定会涨地!你尽管相信我好了!一般说来,像洛克菲勒这样地大财团发行的新股票,都被人民看好,从来没有通说一发行就跌的。即便是涨一段时间就跌。那咱们也可以提前抛掉就是了。”利弗莫尔看着我,态度坚定。
说得也是。任何一个股民在听说有这样一种潜力股地时候。也会去地买的。
不过,我怎么老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利弗莫尔,你觉得咱们这次出手多少为好?”我颤声问道。
利弗莫尔冷笑了两声,向我深处了两根手指头。
“2000万?”
“不。两个亿!”
“噗!”我把刚刚喝道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去。
两个亿对于梦工厂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虽然今年一年梦工厂的各个分公司收益都很好,但是梦工厂在这一年里也干了不少花钱地事情。在亚洲开设分公司、瑞士开始军火制造厂,开发阿拉斯加油田等等等等,这都需要钱。
上次利弗莫尔在股市里面赚地两个亿已经被我贴进去了,如今手头能用地流动资金。加在一起呀就3多亿。3多亿,还需要留有一个多亿的资金应付各种可能到来的突发起来的事情,也就是说,如果真地要向股市里掺合一把,那我手头地这仅有地两个亿的剩余资金就得全部投进去。
这么大的数目,我可得仔细想想。
然后我把甘斯、胖子、雅塞尔、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都招呼过来,就利弗莫尔提出的向股市投钱地事情争取大家地意见。
“老大。干!我觉得利弗莫尔说的这个事情,十拿九稳,洛克菲勒财团开发油田,肯定
民伸手,借助股民的钱替他自己办事,如果我们能投去,赚的钱肯定能翻一番!”甘斯一听说有这等好事,顿时就站了起来。
自从上次利弗莫尔从股市赚了两个亿之后,梦工厂人对于股市这个东西抱有极大地好感。
胖子和斯登堡也都点头同意。
“老板,咱们梦工厂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如果能赚个几个亿,那可就锦上添花了。”斯登堡提醒我道。
我迷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不错。我们梦工厂是缺钱,可照这样下去,即便是没有这笔意外横财,也还行。雅塞尔,你怎么不说话。”
我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不说话的雅塞尔。
在这帮人当中,如果是思维缜密的话,谁都不是他地对手。
“老板,虽然利弗莫尔说的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危险性还是很大的。”雅塞尔的一句话,让利弗莫尔就坐不住了。
“雅塞尔,你说说有什么危险?”利弗莫尔有点不服气。
雅塞尔摊手道:“是这样的,我们上一段时间在洛克菲勒公司那里赚了两个亿,估计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关于这一点,连柯立芝总统都提醒我们这段时间不要有什么动作。而洛克菲勒财团开发大油田。是和很多公共设施配套的,虽然需要很多钱,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借着发行新股票有另外的目地?”
“另外的目的?什么另外的目的?”我听不懂雅塞尔说的是什么意思。
雅塞尔咂吧了一下嘴道:“老板,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老洛克菲勒太狡猾了,他经常都是向猎人一样,向人们抛出一块鲜美的食物,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有人怀疑这食物有什么问题,但是但他们蜂拥扑过去地时候,往往会发现那食物下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老洛克菲勒用这样的手法干掉的对手,可是多不胜数。这一次和他们竞标地有很多大财团。如果他借发行新股票的机会,做出一些打击对手的事情,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开发石油,那这里面的风险系数可就大了。”
雅塞尔看着我,旋即又笑了起来:“不过老板,这也可能是我想得多了。其实如果是我个人的话。我也会购买洛克菲勒财团发现的这种新股票的,毕竟洛克菲勒财团是坚挺的。不过两个亿可是笔大数目,也是这一年来,我们公司上下赚来地血汗钱,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可就亏大了。”
“老板,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格里菲斯嘟囓着嘴。
“什么办法?”
“开发密苏里油田这事,柯立芝肯定知道些内容,我们问他不就行了嘛。”格里菲斯指了指电话筒。
“好极!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大喜,赶紧抓住了电话筒。
打过去的电话。都是盲音,等了有一会,一个女人接了电话,说是柯立芝办公室的负责人。
她告诉我,总统现在不在美国,在英国和英国政府进行磋商呢。
“狗娘养的,怎么会这么巧!”放下电话,我骂了起来。
“怎么了?”甘斯舔了舔嘴唇问道。
“柯立芝这狗娘养的在英国,我们暂时联系不大,他十天之后才能回来。”我叹了口气。
“老板,我们可等不来十天,明天下午洛克菲勒财团就要发行新股票了。”利弗莫尔晃了晃脑袋。
“头疼!实在是头疼!”我痛苦地揉了揉脑袋。
这样一件事情,决断起来十分地困难。投钱吧,怕两个亿打水漂,不投钱吧,总觉得这可是一个稳赚的机会,如果再能赚几个亿,那明年梦工厂可就滋润了。现在电影学院、新开设的分厂都需要钱,有了这几个亿,那梦工厂绝对会实现大踏步的腾飞。
“老大,别再考虑了,干吧!这事情就算是柯立芝在,他也会支持我们的!”甘斯着急了起来。
“你们都这么觉得?”我的目光一一在这帮家伙的脸上扫过。
“是!”利弗莫尔、斯登堡、格里菲斯都点了点头。
雅塞尔虽然有些疑虑,但是最后也表示同意。
“行,既然大家觉得行,那我们就干一票大的!利弗莫尔,我给你两个亿,雅塞尔,甘斯,你们两个对股市还是有一点懂的,全权负责配合利弗莫尔,打探消息之类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记住,这两个亿,可是我们梦工厂人一年来赚来地血汗钱,一定要小心谨慎!”我的嘴唇开始哆嗦起来。
这一次和上一次的股票投钱可不一样,上一次开始投钱的时候,也就是几千万,即便是砸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顾虑。而且有柯立芝那家伙做后盾,心里十分地踏实。这一次投进去的是两个亿,而且心是悬着的,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如同灌了铅一般。
不过既然决定下来了,那只有咬牙走一遭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我把两个亿的支票交到了利弗莫尔的手里。看着他、雅塞尔和甘斯三个人离去的背影,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返身走回熙熙攘攘的剧组之中。
《ET》地拍摄,已经到了尾声,但是里面还有很多零碎的镜头和需要后期补拍的镜头需要处理,完成这些镜头最后杀青,估计至少要要拖到12月10号左右,那个时候,正好是好i|:候。
4,一青了。
茂瑙拍戏一向一丝不芶。本来的计划就是在十二月初的时候结束拍摄,毕竟他地电影是梦工厂三部电影中打头阵的电影,而且本身题材不是很大,没有斯蒂勒《夺宝奇兵》那么大的场面和制作。所以相对来说需要的拍摄时间也就不会
我虽然还在剧组里拍摄《ET》,但是基本地工作都放手交给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去做了。毕竟都是一些零散的镜头,没有什么拍摄难度。
“老板,这是我们电影的最后报表。你看一下。”茂瑙过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我正在指挥者甘斯和斯登堡热火朝天的拍戏。
戏里面的内容是最后的ET大逃亡,卡特和小维克多带着ET逃向那块森林里的空地,大批的警察围追堵截。
这场戏应该是整部电影中场面最大人数最大地戏了。整个克劳森镇里面的居民全部被我发动了起来。镇子里车辆穿行,不是有爆炸声传来,人仰马翻。
我接过了茂瑙的报表。大略地扫了一眼。
茂瑙是个极度负责人的人,在拍电影上从来不会乱花钱,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茂瑙,我给你的钱,你好像没有花完嘛。”看着上面详细地影片拍摄开支。我笑了起来。
“用不了那么多钱,能省一点省一点。”茂瑙憨厚地笑了起来。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省钱归省钱,但是影片的质量一定要过得去!”我咧了咧嘴。
“老板,这个我知道。”茂瑙搓了搓手。
“一个半小时的放映时间,片比1:6,有9多小时长?”我徐徐说道。
“实际上是10个小时,有些镜头我拍了两遍。”茂瑙挠头道。
“那剪辑的话,需要几天,今天都已经四号了。我原先的打算,你们要在十号左右公映的。”我转脸看着茂瑙,态度变得郑重了起来:“茂瑙,你的这部电影,是今年梦工厂圣诞电影档期放映的第一部电影,可不能出现问题,怎么着也得一炮打响。”
“没问题,老板,在镜头的设置上,我在拍摄地时候就做得能简练就简练,这样以来就极大地方便了剪辑,保证十号左右就能公映。”茂瑙信心满满。
“那就行。忙你的吧。”我在报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报表交给了他。
茂瑙拿着报表就要走,走到一半,又转了回来。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抬头看着一脸犹豫的茂瑙。
茂瑙虽然是个不太喜欢把心情表现在脸上的人,但是在我面前,他从来就不掩饰。
“老板,我在洛杉矶市拍摄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在一起。”茂瑙的语气顿时低沉了起来。
“洛杉矶那么多人,是谁能让咱们的茂瑙大导演这么紧张呀?”我笑了起来。
茂瑙并没有因为我的玩笑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相反,却越发凝重。
“老板,我看见凯瑞.洛克菲勒和让.杜邦.贝尔蒙多在一起吃饭,而且有说有笑一副开心的样子。”茂瑙的一句话,让我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让.杜邦.贝尔蒙多!?他什么时候到洛杉矶了?而且他怎么会和凯瑞.洛克菲勒掺合在一起!?”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挺奇怪的。照理说,杜邦财团和洛克菲勒财团一向关系都不好,很多方面都是对头。凯瑞.洛克菲勒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让.杜邦.贝尔蒙多搅合在一起呀。老板,我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让.杜邦.贝尔蒙多开始掌握着一部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地股份呢,他要是和凯瑞.洛克菲勒勾结在一起,说不定会对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有影响,而且你和娜塔丽亚之间的关系……”茂瑙沉吟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挥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让.杜邦.贝尔蒙多虽然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里面持有一部分的股票。但是那也只是百分之二十而已,咱们还是占绝对地位的,他就是和凯瑞.洛克菲勒勾结起来,也奈何不了我们。而且,现在军火公司的生意红红火火,让.杜邦.贝尔蒙多是不会傻到有钱不赚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的。这件事情,我看我还得问问娜塔丽亚。”
“既然和诺思罗普公司没关系,那是不是就能说明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凯瑞.洛克菲勒的这次会面。和咱们梦工厂没有什么关系了?”茂瑙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个说不准。洛杉矶是两大财团在西部地发展重镇,他们在这边都有很多的业务,彼此之间有什么合作很正常。但是也不能排除这两个家伙混在一起有对咱们梦工厂不利的可能。”
茂瑙点了点头:“老板,那你可得小心一点。”
“没事,你回去忙你的吧,安心剪辑。”我对茂瑙挥了挥手。茂瑙拿着报表出去了。
他走了之后,我对这件事情想来想起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干脆把片场交给格里菲斯和斯登堡,让霍尔金娜开车到帝国酒店去。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路上霍尔金娜一边开车一遍问我道。
“霍尔金娜小姐变成巫婆了,竟然能看懂人的心情!你的水晶球呢?”我开起霍尔金娜的玩笑起来。
“少贫嘴,回答问题。”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
“那你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把手放在霍尔金娜的腿上。一路向上开始揉搓起来。
霍尔金娜脸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求饶道:“别闹了,开车呢?”
“你技术不是挺好地嘛,这样就开不了车了?我看我还是另外雇个技术好一点的女司机吧。”我一阵坏笑。
霍尔金娜狠狠剜了我一眼,道:“行呀。你雇就是了,就怕她还没摸到车门就被人横着抬出去!”
说完,小蹄子冲我挥了挥她的拳头。
看着那个能开砖裂石的拳头,我咯噔咽了一口口水,变得老实了起来。
“说说,你怎么知道有事情发生地?”我转移话题道。
霍尔金娜嘴角上
.知道。平时去帝国酒店,都是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去,现在光天化日地。你就急吼吼地要过去,自然有事情。”
“厉害!非常厉害!”我咂吧了一下嘴:“看来得给你调换一下工作,你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干脆给你调到卡罗的厂卫军那里或者是杰克的内局那里得了,我也顺便换个女司机……”
“啊!”我的话没说完,车子里就传出了一声惨叫,惊得路边地人齐齐看了过来。
“竟然敢掐我!跟谁学的!”
“海……蒂……”霍尔金娜怯生生的声音。
“别给我装出那么一副鹌鹑的样子!对我下这么重的手。你就是变成鹑蛋,我也得敲出个裂缝来!”
“那,那你惩罚好了……”
“惩罚!那是自然!”
“……流……氓……”
“你以为呢!……霍尔金娜,你最近是不是吃木瓜了?”
“什么木瓜?没呀?”
“没吃木瓜,我手怎么握不住了呢?”
“流氓!”
……
车子一路歪歪扭扭,好不容易在帝国酒店地后院停下。车子停下来地时候,霍尔金娜已经浑身颤抖眉梢藏春了。
“走,下车呀。跟我一块进去。”从霍尔金娜的衣服里抽出手来。看着瘫在座位上地她,我笑了起来。
“流氓。要去你自己去!”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随即又笑声道:“早去早回,别再里面呆的时间太长!”
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甜蜜也带着一丝嫉妒和撒娇。
“知道了知道了。完事就回来。”我嘿嘿一阵坏笑,走向了那个后门。
把守后门地那帮家伙都认识我,赶紧把我带到娜塔丽亚的办公室。
推开门。看见娜塔丽亚躺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大大地松软的沙发上,睡得正香呢。
小蹄子穿着白透明的睡裙。怀里抱着一件男式睡衣,那睡衣,是她专门给我买地,被我穿过不少回。
看着她抱着我的睡衣睡觉,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酸,想慢慢地睡衣从她手里扯下来。不料她扯得更紧了,一边扯还一边咬牙切齿的,看得我纳闷不已。
这么一番拉扯。她身上地睡裙的一根带子掉了下来。
两个饱满的白鸽子傲挺地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两点粉红,越发勾人心魄。
虽然和娜塔丽亚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每次见到她的胴体,我依然是像第一次一样心跳不已。
赶紧在夸大地沙发旁边躺下来。我伸出两只咸猪手,开始把玩起来。
艺术品!天下没有比这更完美地艺术品了!
我一边暗自赞叹,一边揉搓,那两个白鸽子在我手中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娜塔丽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地起来。
我坏笑一声,低头向那一点粉红吻去。
刚凑上去。就觉得眼前一黑,一道黑影飞了过来。
“啊!”我惨叫一身,一把握住了脸。
娜塔丽亚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看着惨叫连连的我,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惊慌不已。
“你够恨!竟然打我脸!”我恶人先告状来。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做梦呢。”娜塔丽亚也不整理衣衫了,扑到我的跟前,看我地脸被打得如何。
“做什么梦咬牙切齿还动起手来!?”我顺势躺在她的怀里,一口叼住目标。
“嗯……”娜塔丽亚发出了一声让人心里奇痒无比的呻吟。
“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我刚才做梦梦见我们俩在外面吃饭。有很多女人过来抢你,我就一边拉住你一边修理他们,后来有一个厉害的女人,伸手很是了得。竟然抓住了我地胸,我就,我很狠狠给她一拳喽……”娜塔丽亚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低低地说道。
“结果你打到了我的脸!”我指了指自己火辣辣的脸,呲哄了一下鼻子。
“谁让你偷偷摸摸的进来,还……还对人家那个……”娜塔丽亚撒起娇来。
“我偷偷摸摸的进来!?笑话!我用得着偷偷摸摸得进来吗!?我是光明正大的推门进来地!”我顿时坐起来,气呼呼地说道:“幸亏是我,要是别人。岂不是吃了大亏!”
我指了指衣衫不整地娜塔丽亚,火冒三丈。
“大白天睡觉,门竟然不关,要是进来个男人,那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我得理不饶人。
“哪个男人敢进来!?”娜塔丽亚指了指沙发旁边茶几,那里放着一把枪。
“在这帝国酒店,也只有你能办公室里来。这层楼里,布置下了十几道全副武装的人,没有我的吩咐就是个小鸟也进不来。”娜塔丽亚半躺在我的怀里笑颜如花。
“那要是你们酒店里面的自己人呢!?”我睁大了眼睛问道。
“不是告诉你了嘛,这间办公室,只有你能进来!”娜塔丽亚翻了我一眼,一下子把我扑到在沙发上:“平时看你蛮聪明的,怎么听不懂人家地话呢!”
我嘿嘿发出了一阵坏笑,指着那件睡衣道:“你平时睡觉都抱着那东西?”
“嗯。”娜塔丽亚答应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看着怀里娇滴滴的她,我地心里一片酥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正文 第538章《ET》杀青 第539章 《四魔鬼》首映式(上)
番呻吟和剧烈的喘息之后,风停雨歇。
娜塔丽亚钻进我的怀里,如同蛇一般缠住了我。她把那张迷人的笑脸放在我的胸脯之上,眼睛里散发着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美丽的时候。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皮肤略略泛红,颜容艳若桃花,越发显出她的妖娆迷人。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平滑、柔嫩的后背,享受着这温存的时刻。
娜塔丽亚则从旁边的几案之上取来准备好了的葡萄用嘴叼着送到我的面前。
“娜塔丽亚,杜邦先生最近到洛杉矶来了吗?”我吃下葡萄,在娜塔丽亚的额头上轻轻地着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知道他到洛杉矶了的?你们见过面?”一提起让.杜邦.贝尔蒙多,娜塔丽亚脸上的笑容就减退了不少。
“没有,我最近忙着拍电影,哪有空和他见面,是茂瑙在洛杉矶看到他了。”我笑着说道。
娜塔丽亚点了点头。
“看你的脸色,你和杜邦先生又吵架了?”我托起娜塔丽亚的下巴。
娜塔丽亚对我嫣然一笑,道:“我和他之间,吵架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吵架,那才不正常呢。”
娜塔丽亚这话说得我信。不知道为什么,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们两个是陌生人,或者是他们两个之间更像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父女。
有钱人家的父女我看得多了,比如马尔斯科洛夫和莱尼。比如莱默尔和海蒂,但是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工作地关系不像正常家庭那样的亲密,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亲情还是能感觉得到的,有的时候,还会觉得异常的浓烈。
每次我看到莱默尔看着海蒂眼睛里蕴藏的那份怜爱,每次我看到马尔斯科洛夫对莱尼的百般顺从,我就觉得海蒂和莱尼她们,受到地关爱其实并不以一般的孩子少。
但是。在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之间,这种亲情我就看不到。
我看到的,是一种近似冰冷的的关系,冰冷的令人发颤。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娜塔丽亚是不是让.杜邦.贝尔蒙多的亲生女儿,不过当我看到让..知道,这可能是她们杜邦家族之间的特殊的家庭教育。
他们是生意人。天生就是要做生意的,而对于生意人来说,最主要地不是手头有多少财产,而是你要拥有一颗冷静的、无情的心。
所以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见面。往往都是冰冷的,而且是会发生摩擦的。
这一次,怕也不例外。
“这一次,你们又为什么吵?”看着娜塔丽亚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我摇了摇头。
娜塔丽亚钻进我的怀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之间还能为什么争吵,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什么生意?”我笑了起来。
娜塔丽亚昂着看着我,耸了耸肩道:“爸爸这次来洛杉矶。好像是有一些重要地事情要处理,他也找我谈了谈,说是要把我调回纽约去。”
“把你调回纽约!?干什么?”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娜塔丽亚坐在我的身上,用她的胸脯摩擦着我,那两个饱满的白鸽子。如同春风一般拂过我的胸前。
我嘿嘿一笑:“没那回事,你走了我就解放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到这里和那些男人一样抱个七八个漂亮女人快活去。”
“想得美!你要是敢那帮,我就……”娜塔丽亚像只小母虎一般扑了上来。
“你要怎样?”我咧嘴道。
“我就把你下面地东西咔嚓了!”娜塔丽亚伸出中指和食指对着我比划的一下。
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杜邦先生把你调回纽约干嘛?”我端过来了一杯饮料喝了一口。
娜塔丽亚躺下,看着天花板道:“还能干嘛。爸爸最近杜邦家族要做一些大的生意,人手不够,需要从纽约那边把我的几个哥哥调走,而我就过去补他们的缺喽。“
“大生意?什么大生意?”我心中一抖。
“安德烈,你今天来,怕是有什么事情吧?!”娜塔丽亚鬼得很。看着我微变的脸色,诡异地笑了起来。
想在这小蹄子面前耍把戏,纯属白搭。
“是这样的,茂瑙最近在洛杉矶看到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而且双方好像很谈得来。”我一五一十把茂瑙在洛杉矶看到了事情跟娜塔丽亚说了一边。
“娜塔丽亚,你也知道,我和凯瑞.洛克菲勒势不两立形同水火,而洛克菲勒财团更是想尽办法想让我们梦工厂倒闭,所以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搅合在一起,我就有点懵了。”我老老实实地说道。
“这么说来,你来我这里是为了这件事情了?”娜塔丽亚看着我撅起了小嘴。
“哪有,我是想你了,连同过来看看你。”我嘿嘿笑了起来。
“别扯了,我还不了解你。不过算了,我原谅你,你这段时间是忙了一点,不过等忙完了,可得挑几天来陪我!”娜塔丽亚藕节一般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脖子。
“行,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爸爸这次到洛杉矶到底是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和凯瑞.洛克菲勒搅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杜邦家族地很多事情,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不清楚,我们只是负责自己的工作。把自己分内地事情做好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爸爸是不允许我们过问的,即便是我们这些子女之间都不能相互沟通工作。”娜塔丽亚一脸的严肃。
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由得失望了起来。连娜塔丽亚都不知道让.杜邦.贝尔蒙多干吗,那别人就更不会知道了。
“不过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娜塔丽亚笑了起来,柔软的小腰晃动了一下。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什么事情?”我赶紧问道。
娜塔丽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敢肯定,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谈地事情,肯定和你们梦工厂和好莱坞无关。”
“和我们梦工厂、好莱坞无关!?为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娜塔丽亚点头道:“自从去年开始,爸爸就不准备把杜邦财团的业务在西部扩大了,未来的几年里,他决定集中力量向东部和中部发展。这一次他把我调到纽约就是证明
“真的假的?”我心中轻松了不少。
“真的!我是杜邦家族的人,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娜塔丽亚昂起了小下巴。
“那就好。只要杜邦先生不和凯瑞.洛克菲勒联手向好莱坞动手,我就放心了。”我耸了耸肩。
“对了。娜塔丽亚,杜邦先生让你去纽约,你不去他不生气?”我笑道。
娜塔丽亚狡黠地挤巴了一下眼睛,道:“生意。很生气。我们之间还吵了一架呢。爸爸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去纽约,以后我就别指望进入家族里面地核心管理层了。”
—
“这么严重。那你还不去!?”我摇了摇头。
娜塔丽亚白了我一眼:“没良心的!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这话说的,以前没你,我不还是活了二十年,而且还是好好的。”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那,那。那人家是怕走了以后,就见不到你了!或者,你就把我给忘了!”娜塔丽亚终于说出实话了。
“怎么会。不过你真地要去纽约的话,我这里会空一块。”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油嘴滑舌!”娜塔丽亚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眼睛里确已经是晶莹一片。
“安德烈,爸爸跟我说要把我调回纽约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娜塔丽亚抱住我的脖子,声音仿佛感冒了一般。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凉凉的。
“傻女人,为了这么一见小事,哭得倾盆大雨值得嘛。你就是去纽约,我们也能经常见面呀,大不了我让洛克希德给你安排一架专用飞机,白天你在纽约办事情。晚上飞回来就是了。”我开起了玩笑。
“你想累死我呀!我才不去呢!纽约一点都不好玩,整天呆着大大地办公室里,无聊死了,哪有这里好玩,有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还有梦工厂的人。”小蹄子破涕为笑。
“没良心的,说了半天就没说到我!”我伸出手指在她漂亮的小鼻头上刮了一下。
“安德烈,爸爸问我为什么不去纽约,我就跟他说了,我说我现在离不开你,离不开这个城市。现在我每天醒来,只要看到好莱坞的标志,我就觉得幸福,觉得有你在我身边,心里就不空荡荡的。”娜塔丽亚幸福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杜邦先生怎么说?”我笑道。
“爸爸有点生气呀,说我不为家族着想,我就说我为家族着想,家族为我着想吗!?结果我们俩就吵了一架,到现在我们都还不说话呢。他再也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他。”娜塔丽亚装出了可怜巴巴地样子,对我道:“柯里昂大导演,你女人为了你已经差不多被家族抛弃了,你以后可得对我好,不能欺负我,还得养我!”
哈哈哈哈,看着小蹄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把她一把拽到了怀里。
斯磨了一段时间,娜塔丽亚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边服侍我穿衣服,一边道:“霍尔金娜是不是在下面呀?”
“是呀,怎么了?”我扭头道。
“你上来那么长时间把她一个人丢下去。她不会不高兴!?”娜塔丽亚啧了啧舌头。
“她自己不愿意上来的。”我摊了摊手。
“算了,那还不是赌气的话。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叫人把她带上来,一起吃个饭。酒店里请来了一批俄国大厨,做出的东西尤其地好吃,尤其是鱼子酱。”娜塔丽亚舔了舔舌头,忙着打电话叫楼下的人把霍尔金娜带上来。
中午。三个人在一起吃了顿饭。俄国风味,鱼子酱美味无比,差点把我给撑死。
饭桌上,两个女人打打闹闹,看得我直摇头。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们几个女人,分开的时候一个个好好的,只要碰到一起。就变得强悍无比,也不知道是海蒂影响地,还是她们本身就有这秉性,反正我是头疼不已。现在还好,毕竟不经常聚在一起,等结婚了,一家五个女人,乖乖,那还不把房子拆了当柴烧呀!
在娜塔丽亚这里吃完了饭,我就回到了克劳森镇。片场之上,永远都是那么的忙活。
投身到繁忙的工作当中,让我忘记了一切不快地事情。
第二天的上午我就收到了利弗莫尔打来的电话。
“老板。涨了涨了!”电话中,利弗莫尔兴奋的声音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什么涨了!?说清楚点!”我大声吼道。
旁边的格里菲斯和甘斯听到我的喊声,同时围了过来。
“股票!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我们已经把两亿美元全部投了进去,现在股票涨得很快,老板。我们成功了!”利弗莫尔欢喜得都快要疯了!
嘘。我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内心终于松弛了下来。
“利弗莫尔,你们下面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怎么做!?自然是等着股票涨到顶峰地时候把手里的抛出去,然后做空头。”利弗莫尔发出了一阵的坏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狗娘养的还是之前地那一手。
不过这一手,在利弗莫尔那里,是屡试不爽。
“行,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不过小心一些!”我叮嘱道。
“老板。放心吧,你等着数钱就是了。”利弗莫尔乐滋滋地放下了电话。
“老板,我们成功了!?”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拍戏去吧。”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耶!”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顿时大叫了起来。
“看你们多大的出息!不就是赚点小钱吗,就激动成这样!工作去。”我白了两个家伙一眼。
“是,老板!”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低头退了出去。
“耶!”等他们一走,我在房间里就飞了起来。
后面的几天,工作慢慢就少了起来。
12月8,《ET》飞速杀青。
“cut!”当拍完最后一个\时候,剧组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也没有人一个人欣喜异常。
片场上,几乎人人都在抹着眼泪。
“老板,以后我们再也看不到ET了。”小罗姆扑到我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把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到了我的衣服上。
剧组里面其他人,不管是演员还是摄影或者是灯光、剧务组的人,一个个全都是眼眶发红。
连
斯和斯登堡都不断地呲哄着鼻子。
这么长时间来,那个可爱的ET,一,反,人们已经渐渐把它当成了剧组里活生生地一员,有生命的,乐观的,有魔力的,可爱的小生命。
无论是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在平时休息地时候,人们看到它,总是会发出会心地微笑。
它不仅拥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而且还拥有专门的照顾人员。
每次拍戏,不管天气多么阴沉,也不管人们的心情是多么的低落,只要看到它出现自傲镜头里,只要看到它在镜头中露出了的鬼脸,所有人都会发出会心地微笑。
有的时候,我坐在摄影机后面地椅子上。看着镜头里面地它。也常常会笑出声来,随着拍摄地时间越来越久,这个张着大大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眼睛外表丑陋的小家伙,似乎已经变成了我的孩子一般。
而最后的这个镜头,标志着《ET》地结束,也决定了它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银幕上。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们再一起。
我们如果想见它,就只能看电影了。它的一颦一笑。它的音容笑貌,全都留在了胶片上面,而现实中我们见到地那个,却是一个真真实实的道具。
让一个道具变得如此的有魔力,让一个道具如此地牵动人心,这可能就是电影的魔力吧!
这一天。《ET》杀青了,这一天,利弗莫尔的股票开始上涨。
形势看起来奇好无比。
这一天。还有一个好消息传来。那就是茂瑙地那部《四魔鬼》剪辑完毕送审,以G级顺利通过审查。
这意味着,如火如荼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就要拉开序幕了!
茂瑙的这部《四魔鬼》。剪辑得异常迅速,在审查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问题。
法典执行局地成员,在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对它地评价非常之高,以至于在投票划分等级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投了G级。
《ET》的杀青之后,我带着剧组从克劳森镇回到了公司,开始了迅速的剪辑工作。
这部电影,定于14号上映,这么短地时间就得把它剪辑忙的了。好在茂瑙已经闲下来。顺便可以加入到剪辑组里面来帮助剪辑。
9整整一天,梦工厂的外事人员都在甘斯的带领下忙着准备《四魔鬼》地首映式,到了晚上,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12月10号。是个大晴天。洛杉矶这一段时间,雨下得很少,基本上都是艳阳高照。
早晨六七点我就爬了起来。脸都没洗就进了剪辑室,剪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吉米跑了进来。
“老板,利弗莫尔先生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等你。”吉米的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剪辑的几个人都愣了起来。
格里菲斯、斯登堡几个人都知道梦工厂向股市里砸了两个亿,所以这段时间大家是想听到从利弗莫尔那里传来的消息,却又怕听到。
想听到的是好消息,怕地是有什么不测,那梦工厂人地血汗钱可就打水漂了。
“让他在外面等等,我马上就来。”我脱掉了工作服,走了出来。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利弗莫尔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这家伙身上穿着的还是他的那件满是油腻的格子西装,头发也没洗,蓬乱得像个鸡窝,一边抽着我放在几案上的烟,一边翘着二郎腿。
看着他这样子,我就放下心来。
“怎么了,股市没出什么事情吧?”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刚才的口干舌燥顿时得到了缓解。
利弗莫尔站起来,笑着走到我地桌子跟前,把手中的烟蒂掐灭,对我神秘兮兮的说道:“老板,你猜我们投入到股市里面地两个亿,现在变成多少了?”
“狗娘养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快说!”我翻了利弗莫尔一眼。
利弗莫尔皮笑肉不笑道:“老板,仅仅几天,我们投进去的两个亿,已经快要赚一个亿了。”
“不会吧!?这才几天呀!”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短短几天就平白地赚了一个亿,这等好事,哪里找去!?
“老板,这可得感谢洛克菲勒的新股票呀,涨得那叫一个快!”利弗莫尔打了一个响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抛掉再拿着这笔钱做空头呀?”我也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就抛掉,然后就按照计划行事。”利弗莫尔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眉头一皱:“今天晚上就抛?难道现在股票的增幅已经到顶了?”
利弗莫尔咂吧了一下嘴,挠了挠头:“最近这一两天,从我派出去的线人以及卡罗的厂卫军打探来的消息来看,洛克菲勒财团可能有点动作。具体什么动作我不太清楚,不过小心为妙。再说,新股票发行地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从各方面的反馈来看。增幅已经超乎正常地幅度,所以我感觉,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支新股票,差不多已经要到顶峰了,下面就要跌落,我们这个时候不抛掉,怕冒风险。”
一谈到风险。利弗莫尔身上先前的那股吊儿郎当的态度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肃穆。
利弗莫尔表面上看,是个毫不稳重的家伙,但是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在股票的操作上,他还是极为严密地。
这,也是我为什么信任他的原因。
“行。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了。不过利弗莫尔,这一次,你打算做多大地空头?”我问了一个让利弗莫尔皱眉头的问题。
“老板。我准备把两亿的本金和赚来的一亿全部抵押起来。用这些钱我们可以做一大笔空头,如果成功的化,至少再赚三亿!”利弗莫尔兴奋得面红耳赤。
“三个亿全部投进去?”我站起来思虑了一翻,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赚钱。三个亿做抵押,再赚三个亿,这个动作太大了,不可能不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让他们盯上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利弗莫尔,这样吧,你从股市里抽出一个亿地资金来,抵押两亿。”我低声说道。
“抽出一个亿来!?为什么老板?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呀!”利弗莫尔显然不同意我的想法。
他是一个职业的玩股票地人,身上天生带有一股赌徒地气质。但是我不是。我必须要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向前。这就是我和利弗莫尔的根本区别。
“三个亿抵押,太显眼了。再说,抽回一个亿,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应付。”我看着利弗莫尔,眼神坚定。
行!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今天晚上我就抛,立刻做两个亿的空头!”利弗莫尔笑了起来。
“晚上你不来看首映式了?”我开玩笑道。
利弗莫尔大手一挥:“首映式固然是精彩,但是在这么大一笔生意跟前,那就黯然失色了。老板。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利弗莫尔转身走出办公室,噔噔噔地小楼去了。
回到剪辑室,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把我围起来问这问那,当我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之后,这帮家伙顿时炸了窝。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赚了一个亿!?我的上帝,怎么可能!我也干脆炒股去算了。”格里菲斯睁大眼睛,直摇头。
“老板,那一个亿不应该抽出来,应该趁热打铁狠狠地赚一把!”斯登堡挥舞着嘴歪眼斜五官扭曲。
“我觉得老板这么做很好,股市这东西变化太快了,我认为还是稳妥一点好,不能什么东西都一口吞,那样会被噎死的!因为贪心而在股市上载跟头而倾家荡产的人,多得是。”茂瑙的性格和我很像,所以对我地做法,相当的支持。
“稳妥点好。能再赚个两亿咱们就满足了。”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道:“你们年轻人呀,性子就是急,不成熟。”
“年轻人!?笑话,大卫,我都这一把年纪了,还是年轻人!?不成熟!?自从我十六岁日了一个小姑娘,我就已经很成熟了!”斯登堡挤巴了一下眼睛。
“把这狗娘养的丢出去!”我大笑着对格里菲斯和茂瑙挥了挥手。
剪辑室里一片笑声。
剪辑了一上午,几个人腰酸背疼地从里面走出来,匆匆吃了中饭,又忙活了一下午,到了污点得多时候,我们就开始为晚上的首映式准备了起来。
换上了礼服,也没顾得上吃晚饭就开车驶向洛杉矶。
到了第一影院那里,刚刚六点一刻。冬天了,天黑得快,夜幕已经降临,***次第点亮。
“老大,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甘斯正在外面安排迎宾的人手呢,见我和格里菲斯等人从车子里出来,一路小跑奔了过来。
“早到早贮备嘛。甘斯,有吃地没有,给我们几个来一桌,我们还没吃晚饭呢。”我扭头问甘斯道。
“有!你们先到后面的休息室里去,我马上就叫人安排。”甘斯指了指电影院的大门。
几个人歪歪扭扭地进了休息室,时候不大。一桌饭菜就被端了上来。
一路风卷残云,吃得奇爽无比。
正吃得高兴呢,就觉得休息室门前的光线一暗,一个人闪身走了进来。
“娜塔丽亚小姐?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格里菲斯坐在门地正对面,第一个看到。
我转过身来,见娜塔丽亚光鲜亮丽地站在我面前。
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长裙,下面带着小摆尾,越发衬托出她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两条迁细而结实的小腿裸露在外面,让人心痒无比。
娜塔丽亚的装饰,一向走的是火辣妖艳地路子,突然看到她穿黑裙,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地这一身打扮,倒是有着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裙是莱尼的最爱,穿上黑裙的她,纯洁美丽得仿佛是天使一般。而同样穿着黑裙的娜塔丽亚。却在雅致中透露出一丝迷人的妩媚和妖娆。
“来得早是为你们捧场,不欢迎呀!?”娜塔丽亚嘴上一点都不饶人,干练无比。
“这是哪里话!娜塔丽亚小姐能来,是我最大的光荣!”茂瑙一边啃着一支鸡腿。一边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没吃晚饭吧,坐下来吃。”我挪了挪屁股,娜塔丽亚挨着我坐了下来。
“你这么早来,不会真的是捧茂瑙地场的吧?”我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小声对娜塔丽亚说道。
娜塔丽亚白了一眼,道:“你以为茂瑙有那么大的魅力?!”
“那你来得这么早,干嘛?”我嘿嘿笑了起来。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娜塔丽亚拿去刀叉冲我比划了一下。
“我又没怎么着!”我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
娜塔丽亚也不和我开玩笑了,脸色一变,凝重地说道:“我今天见到我爸爸了。”
“杜邦先生?你看到他岂不是很正常。他去找你地?”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娜塔丽亚摇了摇头:“我今天到洛杉矶这边来谈生意。在一家餐厅里看到的。”
“看来杜邦先生很忙呀。”我感叹了一声。
娜塔丽亚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脚,尖尖的高跟鞋踩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看到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了,而且如果今天我猜得没错的话,首映式上他们两个都有可能一起来。”娜塔丽亚瞪我一眼。
“你不是已经告诉我,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不会是为了好莱坞嘛,干嘛还这么担心?”我切了一块牛排放到了娜塔丽亚的盘子里。
“虽然我敢肯定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混在一起不是为了好莱坞。但是难免他们俩没有其他的打算。安德烈,你还是要小心一下,我爸爸固然不会对你贸然下手,不过凯瑞.洛克菲勒那家伙说不定会有什么坏点子。”娜塔丽亚提醒我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对她笑了笑。
这顿饭,吃了几十分钟,当我们一个个心满意足从休息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到了七点,正好是嘉宾开始到来的时候。
站在电影院门口高高的台阶之上,被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刚才地酒意,顷刻消失不见。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嘛。”斯登堡指了指刚刚从车子里出来的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放眼望去,果然见马尔斯科洛夫满面春光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笑得如同一朵花一般,莱尼挽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是烂漫迷人。
“可能是明天他们公司的那部《愚蠢妻子》首映地关系吧。米高梅这一次对电影圣诞档期还是很有把握赚上一笔的。”斯登堡笑着说道。
“《愚蠢妻子》?斯特劳亨的那一部电影!?为什么选择明天首映,米高梅不是一向喜欢在圣诞档期和我们通俗上映的吗?”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
“不错,就是斯特劳亨的那部电影。米高梅现在是学聪明了,绝对不会傻不啦叽地和我们撞上。明天首映的电影,除了米高梅的这部《愚蠢妻子》之外。还有派拉蒙公司茂里安.古
地《艳舞女郎》以及雷电华电影公司克拉伦斯.布朗魔》,这两部电影。都是R级。内容很是色情。”
“老板,据说斯特劳亨拍这部电影痛苦无比。马尔斯科洛夫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改原来地米高梅地由高层下达拍片任务的模式,改成导演自己申请报批的模式了。”斯登堡唧唧歪歪道。
“这有什么。还不是老板教他地。老板,你这下可是帮了马尔斯科洛夫的大忙。就不怕助长米高梅地力量吗?”格里菲斯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这有什么助长不助长地,现在大家的共同敌人是雷电华,米高梅力量变得强大了,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
我一边说,一边走下去迎接马尔斯科洛夫。
“安德烈。这个圣诞档期又打算赚多少钱呀?”马尔斯科洛夫抓住我的手。笑得咧开了嘴。
“我倒是没有打算过。不过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米高梅最近应该赚了不少地钱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地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
小蹄子迅猛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那份单纯,那份可爱,让我极为受用。
“赚钱是赚了一点,不过不是在电影上。”马尔斯科洛夫承认他赚钱了。
“不是在电影上?难道你们米高梅又吞并什么实业公司了?”我笑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摆了摆手:“实业公司?赚钱太慢了。安德烈,不怕你笑话,我买了3000万地洛克菲勒财团:.|我不高兴都不行。”
“你买了洛克菲勒财团发行地新股票了?!”我叫了起来。
“怎么?你没买!?安德烈。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好事情,你怎么可能不买呢!不要一天到晚拍你的电影,也要把眼光放得开阔一点吗?”马尔斯科洛夫开始“教导”我起来。
看着他的笑脸。我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我在股市里投了两个亿而且买地也是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他会有什么表情。
“安德烈。这一次可是赚钱的好机会,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等等等,这帮家伙都买了,现在在美国,没有人不买这支股票。”
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越高兴,但是我地心却越来越沉重。
好莱坞就所有人都买了股票,如果出现问题,怎么办!?
“老马,你就没有想到如果出现问题该怎么办?”我提醒老马道。
“问题!?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美国联邦政府提供的方案。洛克菲勒财团亲自出手,这样地股票能有什么问题!?你呀,就是胆子太小了。”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
“可是老马,我最近听说洛克菲勒财团内部可能有大地变动,说不定股票会马上跌下去。你可得小心点。”我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马尔斯科洛夫见我一脸地严肃,不禁愣了起来。
和我做了则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他知道梦工厂在消息来源方面,一向十分地准确,我说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可能会跌,这不能不让他在心里打个鼓。
“安德烈,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我怎么听说以最近一段时间会一直涨呢?”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咧了咧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耸了耸肩膀。
“爸爸,安德烈说的话,一向都是有根据的,你还是听他的吧。”莱尼抱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胳膊撒起娇来。
“知道知道。我会考虑的。”马尔斯科洛夫对这个宝贝女儿倒是百依百顺。
“老马,这次洛克菲勒财团发行新股票这事,几乎把咱们整个好莱坞都给卷进去了,我怕一旦生变,我们后果不堪设想呀。”我提醒马尔斯科洛夫道。
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哈哈大笑:“不会的,绝对不会地。尽管我们联盟内几乎每个公司都买了股票,但是投进去的钱不多,我也只投了几千万,阿道夫.楚克多一点,5000万,C而已,即便这些钱都输了,我们也不会伤了元气的。”
“再说,洛克菲勒财团不会傻大为了修理好莱坞电影公司而把那么大的一个工程给搞坏掉的。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马尔斯科洛夫侃侃而谈,让我原本一颗焦躁地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但愿如此吧。”我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你手头有钱的话,也投一点进去吧。赚赚零花钱也好。”马尔斯科洛夫最后还忘不了拉上我。
我笑了笑:“行,我回去就投一点。”
马尔斯科洛夫进去之后,斯登堡等人就炸开了。
“老板,原本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一家对洛克菲勒公司的新股票动手呢,怎么现在大家齐上阵了?”斯登堡吐了吐舌头。
“你这就傻了吧,你有脑袋,别人就没有脑袋了!?这帮人都精明得要死,这样的好机会,你们以为他们能放过?”我长叹了一声。
“老板,我担心大家这么一搞,太显眼了。”格里菲斯有些担心了起来。
“不是太显眼,而是现在我们这帮人估计已经全部暴露在洛克菲勒财团的眼皮底下了。你们就祈祷老洛克菲勒那家伙不要使出花招来吧,否则,说不定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心里有点虚了起来。
“我认为不会。刚才马尔斯科洛夫说得很有道理的,我们这些钱和洛克菲勒财团的那么大的工程相比,孰重孰轻人家还是分得清楚的,老洛克菲勒人精一个,肯定不会傻到这种地步。”茂瑙的话,也大家都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多说话。
看着头顶灿烂地星空,我苦笑了几声。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其实有谁知道,吃夜草的马儿是最危险的,说不定那草丛里就潜伏着什么猛兽呢。
而我们梦工厂,会是这样的一匹马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登堡捅了我一下:“老板,老杜邦有问题!”
远处,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凯瑞.洛克菲勒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文 第540—541章 《四魔鬼》的首映式(中)
两个人走在一起,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本来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凯瑞.洛克菲勒的个头就比一般人高一点,又因为两个人身份的原因,所以他们一出场,就引来了一片闪光灯。
在广场上的嘉宾们也是纷纷议论,但是凯瑞.洛克菲勒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透明的一般。他昂着脑袋,几乎快要把脖子给昂抽筋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在他旁边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则低调得多。老头子穿着一阵黑不溜秋的衣服,一边笑一边对前面的记者点头。
“老板,我怎么发现老杜邦和凯瑞.洛克菲勒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伙的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和他之间不就要发生翁婿冲突了吗?”斯登堡呲哄了一下鼻子,喃喃地说道。
“滚!整天油嘴滑舌的。”我后踹了一脚,揣得斯登堡嗷嗷直叫,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待这两个人的到来。
“安德烈,每次到你们这里来参加首映式,我都是赏心悦目!”凯瑞.洛克菲勒拉住我的手,脸上的笑容虚假得让我反胃。
“洛克菲勒先生,你能够来参加首映式,是我们莫大的光荣。”强忍着心中的呕吐感,我和凯瑞.洛克菲勒握了握手。
“梦工厂第一影院,这个地方的确的好。的确好。”凯瑞.洛克菲勒不知怎么的抬头看着第一影院上面的招牌,喃喃地念叨了几句,笑着走了进去。
“安德烈,咱们又见面了。”让.杜邦.贝尔蒙多见到我。倒是很热情,不过当他看到我后面站着的娜塔丽亚地时候,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杜邦先生倒是忙得很,咱们很久没见了。”我冲甘斯使了个颜色,然后转脸对让.杜邦.贝尔蒙多道:“杜邦先生,如果不耽误你的时间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和我谈谈!?好。”让.杜邦.贝尔蒙多听说我要和他谈事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我把接待嘉宾的工作让给了甘斯,然后带着让.杜邦.贝尔蒙多拐进了电影院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娜塔丽亚也跟了进来,三个人在房间里坐下,气氛很是尴尬。
“安德烈,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让.杜邦.贝尔蒙多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个,杜邦先生,这件事情我还真不好意思问你。”我挠了挠脑袋。
我要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谈的事情。自然是问他和凯瑞.洛克菲勒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实际上,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牵扯到商业秘密。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问,显然显得很不礼貌。
“咱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地了,说吧。”让.杜邦.贝尔蒙多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着了我一眼。
“安德烈就想问问你,你这次到洛杉矶来,和凯瑞.洛克菲勒到底干嘛了?”还没等我开头,坐在我旁边的娜塔丽亚就大声问了起来。
这对父女之间的冷战显然还没有结束,让.杜邦.贝尔蒙多看了娜塔丽亚,沉声说道:“求人就是你这种口气吗!?”
“我就是这口气!”娜塔丽亚气得站了起来。
我赶紧把她拽了下去。然后满脸堆笑地对让.杜邦.贝尔蒙多道:“杜邦先生,其实这件事情我是没权利问的,这完全属于你的私事,而且还牵扯到杜邦财团的商业秘密,但是你也知道凯瑞.洛克菲勒和我的关系以及雷电华电影公司和整个梦工厂的关系。所以……”
我摊了摊手,没有再说下去。
在我地料想中。让.杜邦.贝尔蒙多有很大可能不会向我透露他和凯瑞.洛克菲勒之间的谈话内容,这毕竟可能牵扯到巨大的经济利益。
让.杜邦.贝尔蒙多呵呵大笑,指着我对娜塔丽亚说道:“看见了没有,这才是礼貌。你个臭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都快被你气死了!”
娜塔丽亚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
“安德烈,这件事情也只有你问我我才会说,就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我也不会告诉他的,因为这地确牵扯到杜邦财团的经济利益。”让.杜邦.贝尔蒙多叹了口气,道:“我这次来洛杉矶。是凯瑞.洛克菲勒邀请我过来的,说是有事情要谈,当然了,谈的事情,和你们好莱坞没有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松弛了下来。
果然和好莱坞没有关系,那我也就放心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笑了笑,低声道:“但是这件事情,和洛克菲勒财团就有很大关系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神秘地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呵呵大笑。
“爸爸,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安德烈吧,你看他都急的!”娜塔丽亚嚷了起来。
看着娜塔丽亚,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好好好,女儿的要求,我这个老头子还能不说嘛。安德烈,我这次过来,是和洛克菲勒财团谈密苏里油田的事情。”
“什么!?”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让.杜邦.贝尔蒙多被我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安德烈,密苏里油田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紧张什么?”让杜邦.贝尔蒙多嘴角上扬,突然明白了什么,道:“你不会也买了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了吧?”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回答杜邦地合格问题了,便急道:“杜邦先生,不是说密苏里油田由洛克菲勒财团单独开发的吗!?杜邦财团怎么会掺合进去了呢?”
让.杜邦.贝尔蒙多摊了摊手,道:“不仅仅杜邦财团参与了进来,摩根财团、芝加哥财团都参与了进来。”
“不可能!”我根本不相信,因为梦工厂得来的消息是只有洛克菲勒财团一家承担这项工程的。
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地。其实开始的时候。地确是洛克菲勒财团一家承担下来的,不过几天前,老洛克菲勒突然通知我们,说要和我们共同开发,所以我就到洛杉矶开和凯瑞.洛克菲勒谈了。”
“结果如何!?”娜塔丽亚问道。
“结果?自然是谈成了,这么好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放弃?”让杜邦.贝尔蒙多显得很高兴,把雪茄抽得吱吱响。
“遭了。”我低低地叫了起来。
“什么遭了?”让.杜邦.贝尔蒙多笑了起来:“现在好莱坞几乎人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呢。遭什么!
新股票现在涨得这么厉害,投进去的钱转眼就会翻一遭的?”
“杜邦先生,能详细地给我谈谈你们的合作计划吗?”我抬起头,恳求地望着让.
让.杜邦.贝尔蒙多大方地说道:“可以呀。这个油田以及相关地公众设置由洛克菲勒财团、摩根财团、芝加哥财团和我们杜邦财团四大财团联手开发,四家财团平均分配,发行的股票,却冠上洛克菲勒财团的名号。也就是说。表面上看来,是洛克菲勒财团一家在负责,其实背后站着我们三家。这也就是那支新股票为什么涨得这么厉害的原因。”
“但是杜邦先生,这支股票地涨幅现在已经很不正常了!”我低声叫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倒了一杯红酒。道:“不正常就对了。”
“什么意思?”我和娜塔丽亚都迷糊了起来。
让.杜邦.贝尔蒙多一口气将杯子里面的红酒全部喝完,咂吧了一下嘴道:“你们认为,这么好的一件事情,洛克菲勒完全有实力自己做得来,可他为什么非得把好处和我们几个财团分享呢?”
“或许是他们想搞好和其他财团之间的关系吧?”娜塔丽亚傻不啦叽地说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噗哧一下笑了起来,道:“臭丫头,你还嫩得很。安德烈,你说说。”
我皱紧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杜邦先生,老洛克菲勒是个不见金钱不弯身地人,他既然能把这么大的好处让出来,肯定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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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有眼光!”让.杜邦.贝尔蒙多呵呵笑了起来,道:“其实这一次,老洛克菲勒是两手打算。一个目标自然是密苏里油田,另外一个,也是重要的一个,就是这支新股票。”
“新股票!?”听到这个消息,我地心就开始抖了起来。
很简单,如果老洛克菲勒的目标是这支新股票的话,那就意味着他绝对不可能会让那些购买股票的人,从他那里拿钱的。从来都是这个手段老辣的老头从别人兜里掏钱,可没有几个人能从他那里占便宜。
“对,新股票。老洛克菲勒把密苏里油田和相关的公众设施和我们三大财团分享。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发发行的密苏里油田地股票,必须只能有洛克菲勒财团来发行,但是三家财团必须全力支持。”让.杜邦.贝尔蒙多说道这里,突然沉默了起来。
“可是爸爸,我听不太明白,靠着发行股票就能赚到大钱!?而且现在这支新股票涨得那么厉害,凡是购买的人都赚了钱,不可能洛克菲勒公司还赚的呀?”娜塔丽亚眉头紧锁。
让.杜邦.贝尔蒙多又笑了起来:“老洛克菲勒是玩股票的高手,他本人就是一个决定的操盘手,应付这种事情,他熟练得很。”
让.杜邦.贝尔蒙多走到小房间的窗户旁边,拉开了一条缝隙,指着外面地人群道:“安德烈,这些人里面,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买了股票,现在他们赚了钱,但是他们谁也不会料到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血本无归,这一下,不知道美国又有多少人要跳楼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冰冷的声音,让我浑身灼热了起来。
“杜邦现身。你的意思是,那支涨幅怪异的新股票,会暴跌?!”我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心都快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的。
利弗莫尔果然是个牛人,今天晚上他就把手头的股票抛了,赚了一大笔,然后做了空头,这就意味着。一旦股票暴跌,那我们梦工厂就要大大地捞上几个亿了!
几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我高兴得脸都快扭曲了。
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的下面一句话,却让我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的深渊。
“错!这支新股票还会涨!”让.杜邦.贝尔蒙多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地笑容。
“什么!?涨!?怎么可能!”我顿时叫了起来。
“杜邦先生,现在这支股票的涨幅已经够大的了,如果继续涨地话,整个股市就能把洛克菲勒财团托死,相反,只要他们现在采取措施让股市暴跌。他们就能赚个盆满钵溢,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个,难道老洛克菲勒就想不到吗!?”我使劲地拍了拍墙壁。
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安德烈,你的想法很高明。但是和老洛克菲勒比起来,还是有点嫩了。你说得不错,现在几乎整个股市都压在了这支新股票上,现在的涨幅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如果在继续保持着这股增幅涨下去的话,洛克菲勒财团就会被托住,甚至有大危险,因为到最后,甚至连洛克菲勒财团本身的钱都会被压进去。也就是说。这一场股市大战,如果洛克菲勒财团一个财团和整个股市作战的话,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来说,危险巨大,但是我们三个财团加入的话,这支股票地命运就完全被我们控制了。被老洛克菲勒控制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把我们拉进来的一个根本原因。对于他来说,既可以从密苏里油田赚钱,更主要的又可以通过这支新股票聚拢大量的资金然后一口吞掉,而对于我们来说,密苏里油田地巨大利润也是非常客观的,所以,安德烈,这是以个互利的合作。”
“爸爸,那什么时候股票才会跌呢?”娜塔丽亚问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说实话,这个连我都知道,股票到什么时候跌,那就要看老洛克菲勒的胃口了,只要他认为到网里面的鱼已经多得让他满意了,他就会收网。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今年这支股票是不会跌了。相反,它还会飕飕地往上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吸收更多的资金……”
让.杜邦.贝尔蒙多下面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清楚了,我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响雷在我地头顶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快要飞了。
“噗!”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又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安德烈!”娜塔丽亚手疾眼快,一把把我扶了起来。
“安德烈!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娜塔丽亚见我完全呆滞了,吓得快要哭了。
“娜塔丽亚,他这是高兴的。看他的样子,肯定也是卖了这支股票的。呵呵,买了就好,这一两个月之内,是个赚大钱的机会,不过过了新年,安德烈你就得赶紧抽身退出,不然的话,你会输死地。”
让.杜邦.贝尔蒙多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极为开心:“安德烈,看样你投了
。告诉我投了多少钱?”
我呆呆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2000万?还行,能赚不少。”让.杜邦.贝尔蒙多拍了拍我的肩膀。
“杜邦先生,是两个亿!”我快要疯了。
“两个亿!你小子狠!哈哈哈哈,这一下有得赚了!”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指着我翿:“真看不出来,你小子魄力还蛮大的。”
我扭头看着一脸微笑的让.杜邦.贝尔蒙多,苦笑道:“杜邦先生,我投了两个亿,到今天晚上为止,净赚了一个亿。”
“那很好呀。”娜塔丽亚高兴地拍起了手。
我赶紧把她的手压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是我把一个亿抽了出来,又做了两个亿的空头!”
“什么!?两个亿的空头!?”让.杜邦.上一下子僵了起来。
“安德烈,你不是开玩笑吧!?做空头是在股票最高价地时候空头卖出然后在股票低价地时候买相同数目的股票还上。通过中间的差价赚取利润,如果在规定的的时间里,股票不降反涨,那你可就亏大了!”让.杜邦.贝尔蒙多声音都变了。
“你小子胆子还真大,两个亿的空头,上帝呀,那就是说你不但投进去的这两个亿全部打水漂,还要欠上翻倍地债呀!”让.杜邦.贝尔蒙多一把扯住了我。道:“空头是什么时候做的?做空头的时间有多长!?”
“这个我不知道,我的手下今天晚上负责。”
“快!快联系你的手下,看他到底做了没有,如果没做赶紧叫他住手,如果已经做了,那你们梦工厂可就惨了!”让.杜邦.贝尔蒙多把我推到了电话机跟前。
当我拨通利弗莫尔的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小声,好像在利弗莫尔地那个靠近股票交易中心的别墅里。正在搞派对。
“老板!有什么事情吗!?”利弗莫尔的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笑了起来。
“利弗莫尔,那两亿地空头,你做了没有!?”我叫道。
利弗莫尔发出一声得意的笑:“老板,我做事你放心。准时做了空头,时间我也算好了,十天,十天之后,我们就能再三四个亿。”
“啪!”我手中的话筒掉了下去。
“安德烈!”娜塔丽亚扑过来,一把搀住了我。
“老板!老板!”利弗莫尔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利弗莫尔,赶紧到第一影院这边来吧。”我拿起话筒,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话,就挂上了。
“晚了。这小子已经拿2做了抵押做了空头,而且卖空的时间期限是十天。”我转脸看着了看让.杜邦.贝尔蒙多,苦笑了两下。
“十天!那损失可就大了!”娜塔丽亚自然明白这十天里将会发生什么情况。
“两个亿的抵押,十天的期限,安德烈,这一次。你们算是载了个大跟头,不仅投进去的两个亿全部打水漂,估计还要欠下两个亿,幸亏你还不算贪心,实现撤回了一个亿,否则的话,输得可就更多了。前后算一算,你们梦工厂这下将损失了三个亿,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安德烈,这么一算下来,你不是还要筹集一个亿的资金还债?”娜塔丽亚看着我,小脸煞白。
“是啊,不够梦工厂掏出两个亿之后,手头已经没有多少余钱了,剩下地一个亿是要应付公司的正常开支以及各个分公司的建设和支出的,梦工厂今年建了不少分厂,摊子铺得很大,让我从哪里拿出一个多亿呀。”我捧着脑袋,顿时感到头痛无比。
原本还满心的欢喜,做着赚钱的美梦,这下倒好,前前后后损失了三个亿!
三个亿呀!不是三万,也不是三百万三千万,是整整三个亿!
这需要梦工厂人流多少血汗呀!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梦工厂如同一个体格健壮地人,突然被割断了大动脉,如果不能把伤口止住的话,这个人就是再健壮,也会一命呜呼。
握在我手头的一个多亿,我绝对是不能动的,因为这一个亿一旦动了,梦工厂就完全乱了。几个电影分厂需要它,香港的军火分厂、瑞士的军火分厂、柯里昂电影学院等等,都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没有足够的租金养活它们,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它们死了,梦工厂也就完蛋了。
如此以来,我根本拿不出一个亿的资金来还债了!
下面的会发生地事情,我想都不敢想。我现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祈祷洛克菲勒公司这支股票在这十天里,不要涨得太快,如果涨得太快的话,我要还的估计还不止一个多亿。
“爸爸,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帮安德烈一把吗?”娜塔丽亚转脸看着让.杜邦.贝尔蒙多,乞求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娜塔丽亚,这一回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多亿!你借给安德烈不就行了吗!?”娜塔丽亚叫了起来。
让.杜邦.贝尔蒙多耸了耸肩道:“不错。一个多亿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不过,当初在合作的时候,老洛克菲勒就和我们三大财团地负责人签订了协议,不允许三大财团中间的任何人帮助在这次股票操纵中失礼的公司或者是个人,否则就会失去在密苏里油田中的全部股份。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杜邦财团拿出一个多亿帮助安德烈的话,我们损失的。将是几十个亿!你明白吗?!”
“这个老洛克菲勒,可真够毒的!”娜塔丽亚牙关紧咬。
“他如果不毒的话,怎么会有今日地成就。”让.杜邦.贝尔蒙多咧了咧嘴。
“可是爸爸,除了借钱给安德烈,你就不能帮他想想办法吗?”娜塔丽亚急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想了一会道:“安德烈,目前摆在你面前的能走的路,只有两条。第一,向银行贷款,第二,卖掉一部分子公司。”
“卖掉子公司!?不可能!那不是要安德烈的命吗!?”娜塔丽亚自然知道我对公司的感情。这些子公司,都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任何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把它们卖掉,那完全是让我死。
“杜邦先生,你说的向银行贷款,施行起来,怕也是很困难地吧。”我看着让.杜邦.贝尔蒙多,沉声说道。
都不错。美国的银行系统,基本上都是在洛克菲勒、摩根几大财团地控制之中,本来一个多亿地资金就很难贷到。如今洛克菲勒又已经给银行系统打过了招呼。想借贷还钱,怕不是那么容易。”
“借贷也不行,卖子公司更不行,那安德烈岂不是没有一点后路了!”娜塔丽亚紧紧拉住我的手,哭了起来。
“别哭了,一个多亿。还不至于难到我。大不了我就卖掉几个子公司,一两年之后我就能东山再起。”我轻轻地安慰着娜塔丽亚,心头却在滴血。
“老大,人都来起了。首映式什么时候开始?”我正在安慰娜塔丽亚的时候,甘斯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看着他满脸的笑意,我地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我跟梦工厂人怎么交代?我难道跟他们说,我把你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拿去炒股输掉了?!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我难道要在他们面前。把他们视为希望的梦工厂地子公司卖掉吗?!
“老大,你,你怎么啦?”甘斯也发现了房间里气氛不对,发现我的脸色不对。
“没什么。”我笑了笑,挣扎着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走吧,参加我们电影的首映式。”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带头走了出去。
哗!当我出现在电影院的走道尽头的时候,热烈地掌声响了起来。
要是以往,这样地时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不过现在,这些掌声仿佛和噪音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些对着我微笑的一张张面孔,在我眼前完全模糊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过道坐到那个桌子旁边的。
我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微笑,拼命地微笑。
“老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格里菲斯、茂瑙看着我,十分地担心。
“安德烈,要是不舒服,你就休息去吧,你们梦工厂的电影,就是没有你在现场,也是一样会成功!”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明显不是不舒服,我看他这是数钱数累的,呵呵,圣诞电影档期一到,梦工厂岂不是又要赚个盆满钵溢!”阿道夫.楚克也开始调笑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对桌子上地人说道:“你说咱们的柯里昂大导演傻不傻,现在洛杉矶谁不争着抢着购买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就他,到现在还没买呢!”
“不会吧!安德烈。这股票可得买!稳赚!你投进去多少。就能赚多少!”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纷纷怂恿了起来。
这帮狗娘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各位,看电影呢,别扯什么股票的事情。”娜塔丽亚打断了他们地话题,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了我地手。
八点整,首映式正式开始。
格兰特跳上讲台的时候,台下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女士们先生们。我宣布,从今天开始。1927年地好莱坞圣诞档期正式拉开帷幕!”
“万岁!”
“万岁!”
观众们发出了巨大的呼声,很多人都把帽子扔向了空中。对于这些影迷和电影人来说,每年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既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也是一个盛大的属于电影地节日。
格兰特成功把观众的情绪煽动起来之后,拍了拍手里地麦克风。道:“各位,每年的好莱坞圣诞档期,梦工厂都是领头人。今年也不例外。今天的这部电影。听说是茂瑙先生这几年的呕心之作,值得期待。而作为梦工厂的第一部圣诞电影档期放映的电影,茂瑙先生地这部《四魔鬼》,将要给梦工厂开个头。我相信,这将是一部十分优秀的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这一年,好莱坞、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太激烈了,而其中,大部分地将要被历史永远记住地大事,都和我们的电影有关,都和我们的梦工厂有关。是他们。让我们领教到了电影的魅力!”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尽情欣赏这部期待已久地电影的同时,不要忘记给我们奉献出如此精彩作品的梦工厂人,请一起向他们鼓掌吧!”
格兰特大手一挥,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大厅里的梦工厂人热烈鼓掌。
掌声中,电影院里面地灯一盏一盏次第熄灭。大厅里面的气氛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映室里面的一道光线。打到雪白的银幕之上。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口哨声。
当梦工厂的厂标音乐响起地时候,人们再次鼓掌。
“看梦工厂地首映式,就是麻烦,手都拍疼了。”马尔斯科洛夫在我身边嘀咕起来。
厂标音乐过后。银幕一片漆黑,低沉的音乐响起,由单簧管开场,配以低低的小提琴,十分的低缓。
银幕慢慢变亮,重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排排空空荡荡的椅子。
镜头凝固不动。仿佛静止一般。
同时出现字幕。
编剧:茂瑙,主演:亨弗莱.鲍嘉、詹姆斯、茱丽、凯瑟琳.赫本、瓦伦特,摄影:黄宗沾,导演:茂瑙……
字幕缓慢现完,镜头依旧静止不动,但是原本空空荡荡地椅子上,隐约出现观众,仿佛幽灵一般凭空出现,一个,两个,五个,十个……最后座位全部被坐满。
“这个镜头好。叠印吧。”马尔斯科洛夫在我身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茂瑙对于这种电影手法,可谓情有独钟,不过在电影的一开头就用上,确实十分的新颖。
随着观众地增多,电影中的气氛也变得热烈了起来,原先的低沉的音乐声越来越小,逐渐被嘈杂的人声所代替。
中景镜头,舞台上,高大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个小丑打扮的人走了上来。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等待了一个晚上,现再让我们有请秋千上地王子和公主!弗里兹和埃米!”
一到亮光打到舞台的一角,一男一女手拉着手走了出来。
扮演弗里兹的是詹姆斯,凯瑟琳.赫本扮演埃米。
银幕中,看杂技的观众欢呼了起来。
而在电影院里,詹姆斯和凯瑟琳.赫本的出场,也让喜欢他们的观众大叫了起来。
弗里兹和埃米两个人对观众鞠躬,然后走上秋千,两个人在秋千上翻滚跳跃,做出种种危险的高空动作。
电影院里面,变得一片安静,人们死死地盯着银幕,生怕自己叫一下,秋千上的人就会掉下来。
而那些看杂技表演的人在欢呼,一连串的特写镜头。把那些看杂技地人的各种表情都记录了下来。
中景镜头,两个人在秋千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秋千也越来越高。
中景镜头,座位上,一个观众捂住了胸口,喃喃地说道:“到了,马上就要到了,他们那个最出名的动作。也是最难的动作!”
“是呀,‘魔鬼的拥抱’,在二十多米的高空,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甩出去,然后接住他,看过了这个表演,一切杂技在你面前都将变得苍白无力。”旁边的一个胖子叹息地说道。
中景镜头,秋千在荡到最高处地时候。埃米把弗里兹丢了出去。
“啊!”电影院里的观众发出了一阵惊呼。
突然,银幕中的镜头慢了下来。
高高荡起的秋千和被丢出去的弗里兹一起慢慢降落,那个在空中张开双臂的男人,仿佛像飞翔一般。
慢镜头。看他们杂技表演的观众都睁大了眼睛。
秋千上,埃米看着空中落下的弗里兹,她地眼睛中,突然流出了泪水。
电影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变得十分的安静。
特写镜头,埃米勾住秋千的脚。
她向弗里兹伸出手去,在空中接住了弗里兹。
但是在接住的瞬间,埃米地脚。放开了秋千。
到了这里,慢镜头恢复到正常的放映速度,两个人从高空飞速落下,啪的一声砸在了舞台的坚硬的地板上。
“啊!”电影中和电影院里同时发出了一阵尖叫。
很多人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中景镜头,地板上的两个人,一个仰面向上。一个侧躺。
镜头缓缓拉近,血慢慢地从他们的衣服中流出,浸入了木质地板的缝隙中。
刚才地低沉的音乐想起,镜头满面上移,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接着,银幕逐渐失焦,漆黑一片。
这场戏,6分钟的时间,却让电影院里死寂一片。很多人完全呆掉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刚才还好端端地向观众挥手致意的一队男女,瞬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且还是这样惨烈的死法,让很多观众接受不了。
不过,这样的安排,却结结实实地吸引了所有的人。
“那个女孩为什么不会选择死掉?”
“太惨了,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别样的故事!”
电影院里想起了低低的猜测声。
就在他们猜测的时候,大雨的声音响彻电影院,银幕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是隐隐有雷声传来。
银幕慢慢变亮,出现在观众眼前地,依然是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不过和刚才的那个镜头相比,这两只手,明显要小得多。
镜头慢慢拉开。一个破烂的门洞里面,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坐在地上看着外面的大雨。他们的手旁,还有两个孩子在睡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
两个熟睡的孩子也被惊醒,四个孩子站在门洞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咕噜,一阵阵因为饥饿肠胃蠕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四个小孩手拉着手走入了雨中,他们相互搀扶,脱掉衣服搭在头上,在街区里游荡,四处找吃的。
当饥寒交迫的他们来到一家孤儿院的门口敲门的时候,最下的那个孩子晕倒在门口。
门开了,一个又丑又壮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由于是仰拍镜头,那个女人在银幕中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她把四个小孩扯进了孤儿院,然后那扇大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接下来,是一组孤儿院生活的镜头。
四个小孩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起早贪黑地干活,得到的,却是几块小得可怜的黑面包。
对于他们来说,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四个人偷偷地溜出去,躺在孤儿院外面的空地上看月亮。
高空之上的月亮,纯粹,皎洁,照在黑暗、散发着死亡气味的孤儿院里,照在这四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身上,对比是如此的强烈。
不过即便是如此的状况,四个孩子的脸上依然笑容灿烂,他们相依为命,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那就足够了。
中景镜头,孤儿院的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干活,突然一阵喧闹声从高高的围墙外面传来。
孩子们好奇极了。四个小孩来到墙边,弗里兹和海德推过来了一个大木柜,四个人并排站在木柜上,齐齐翘起了脚。
中景尽头,乌黑的墙头上,露出了四个小脑袋,他们看着银幕,睁大了眼睛,继而全都微笑了起来。
音乐想起,欢快的舞曲,灵动而俏皮。
全景镜头,在孤儿院外面的大广场上,一个巨大的马戏棚被搭建了起来,到处都是人,马戏团的人正把动物赶紧棚子里去。
四个小脑袋挨在一起,突然从墙头上消失了。
特写镜头,一双大脚,巨大的脚。镜头上移,四个小孩被提早空中,那个高大的女人,凶神恶煞一般拎着四个小家伙走进了房间。
打骂声、皮鞭声,哭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中景镜头,弗里兹被一遍抽得摔倒在地,埃米趴在弗里兹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替弗里兹挡鞭,而旁边的海德,又扑到了埃米的身上,几个小孩,仿佛叠罗汉一般。
“这个女人,太狠了!”马尔斯科洛夫敲了敲桌子,攥起了拳头,关节被他攥得个咯咯直响。
中景镜头。晚上。孤儿院的大门。黝黑的大门,在月光发出死一般的颜色。
突然,门慢慢地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那是年纪最大的弗里兹。见外面没有危险,他走出来,朝后面招了招手。
“这帮小家伙想要干吗呀!?偷跑出来,不怕被收拾呀!?”童年有过苦日子的阿道夫.楚克啧了啧嘴巴,说出了一句让旁边的人深意为然的话。
正文 第542-543章 《四魔鬼》的首映式(下)
海德和年纪最小的波拉德相继走了出来,四个人溜过大街,抛向马戏团的那个大大的棚子。
欢声笑语从里面传了出来,但是入口处,却是马戏团的一脸凶狠的售票人员。
弗里兹想出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混进去,反而被售票人揍了一顿,最后,还是小波拉德想到了办法,他们从下水道里爬了进去,然后从马戏棚里面的一个井盖中钻了出来。
那时马戏团的后台。很多人都在为演出忙活,他们带上假发,在脸上画出滑稽无比的各种脸谱,然后踩着独轮车或者是手里拿着魔术球走上前台,给人们带去欢乐。
这样的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和孤儿院是那么的不同。四个小家伙站在马戏团的艺人中间,眼睛中露出了无限的羡慕和渴望。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小丑,年纪很老的小丑。一个角落里,正在对着镜子把一个大大的鼻子套在脸上。
四个小家伙好奇地走了过去,他们第一次看到小丑不是天生鼻子就那么大,原来小丑的鼻子,是这样套上去的。
小丑对这四个小家伙极为友好,他和他们交谈,问他们从哪里来,怎么会跑到后台来,弗里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原来是几个孤儿,我以前,也是孤儿。”小丑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这四个孩子的头,走上了前台。
当他出现在观众的眼前时,马戏团里沸腾了,人们纷纷站起来对着小丑鼓掌。
然后小丑站在一个秋千之上。慢慢地档了起来,他在秋千上做出各种各样的惊险的动作,仿佛一只鸟儿一般。观众们欢声雷动,在节目结束地时候,不少人走上台来把手里的花扔给小丑。
站在幕布后面偷看的四个小家伙,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节目,也从来没看过这么多人欢呼雀跃的样子。
此时此刻,在他们心目中。小丑。就是世界上最伟大地人。
“我喜欢这个地方。”小弗里兹喃喃地说道。“
“我也喜欢。”后面的三个小孩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孤儿院,而是偷偷跑到小丑地房间里,请求他收留他们。
马戏团外,孤儿院地人在四处寻找,那个高大的女人。手里拿着鞭子大声咒骂,愤怒异常。
然后她走进了马戏团,走到了小丑的门前敲了敲门。
房间里。站在小丑面前的四个孩子,恐惧地睁大了眼睛。齐齐打颤起来。
小丑从旁边扯上一块布,把他们推到角落里,用布盖上。然后又把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上面。
他去开门。把那个丑女人打发走了。
第二天早晨。结束表演的马戏团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城市。
一辆马车里面,四个小家伙齐齐地露出脑袋望着外面。
那个他们呆了好几年地孤儿院,此时正一点一点离开他们的视线。
马戏团回到了自己的基地。那是一个不大地小镇。他们在这里休息、训练,然后到周围的大城市去巡演。
小丑收养了这四个小家伙。并且把自己地绝活交给了他们。
接下来的这段戏,是整部电影中最温暖的戏。马戏团地日子,尽管很苦很枯燥,但是对于这四个孩子来说,却是不折不扣地幸福时光。
他们一起在小丑地训导学习荡秋千,跟着小丑到各地巡演。晚上躺在马车上看月亮,和小丑一起到酒馆里喝酒,或者是半夜归来,像童年那样手拉着手唱着歌。
这段戏,让电影院中气氛舒缓了起来,观众们已经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完全和那四个小孩融合到了一起。
但是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地,在甜蜜之后,全剧出现了转折。
四个小家伙一点点的长大,十几年过后,他们成了马戏团里面地顶梁柱。
年纪最大的弗里兹,身上散发着一股男人的潇洒和英气,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是受到观众的欢迎,而埃米,则出落成一位温柔善良迷人的姑娘。被成为“马戏团的公主”,海德和波拉德地工作,也是有模有样。
随着年纪的增大,一丝别样的情感出现在他们的中间,埃米从小就对弗里兹有种深深的眷恋之情,她爱着弗里兹,而海德,则同样对埃米情深意重,年纪最小的波拉德,始终是四个人当中,最单纯地一个,他把四个人,当成一个家庭,不允许这个家庭出现任何的裂缝。
于是,尽管表面还是那么的欢乐祥和,但是这四个人中间,尤其是弗里兹、埃米和海德中间,有着一股潜在的紧张。
不过四个人并没有吐露自己的感情,相反,他们把这份情,埋在心中,埋得那么深,有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
这一次,马戏团来到了旧金山。一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站在这个城市中,四个从来没有到过大城市的年轻人,不由得好奇而兴奋。
四个人当中,尤其是弗里兹,看到那些有钱人的生活方式,过惯了穷日子的弗里兹生出无限地向往,他总是向其他几个人感叹做个有钱人该是多么的幸福。而埃米却不这么想,对于她来说,只要四个人能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幸福了。
马戏团在旧金山的演出,很成功,吸引来的很多人。
不过,在表演的时候,发生以意外。收养他们的小丑,年纪太大了,在秋千表演的时候,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下来,吐血而亡。
临死前,小丑看着这四个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叹了口气。
“孩子们,我们这些人,其实就是小丑,一个除了给别人带来欢乐之外,任何人对看不起我们的小丑。我们站在
,给自己画上滑稽无比的妆,对着人们咧着嘴笑,让苦和心酸。他们认为我们是快乐地人。但是,有几个人看到表演结束之后,我们对着墙角哭泣?”
“孩子们,我要走了。到上帝那里去了。我很高兴自己能死在秋千之上,这是我的道路。我把我的道路走完了,你们还没有,你们的路还很长。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们该怎么走,但是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
“路需要自己走。我的孩子们,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走一条和我同样的道路。这世界太大,危险太多,每个人都是荡秋千的小丑。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小丑身死的戏,让电影院里几乎所有地观众都陷入了思考当中。他临死之前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细想起来,却蕴藏着那么深的哲理。
这些话,是小丑一辈子的感悟,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人们的心坎之上,发人深省。
四个人埋葬了小丑。这个一辈子给别人带去欢乐的人。最后趟在了一个破败的杂草丛生的公墓里面。当黄土盖上那具薄薄地棺材的时候,茂瑙用了一个含义深长的镜头。
那个伴随着小丑一声的秋千,作为陪葬连同小丑一起埋进了土里,但是弗里兹却在埋葬地过程中,被秋千狠狠地绊了一跤。
看着坟墓跟前摔得鼻青脸肿的弗里兹,很多观众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第一个镜头。
小丑的死。深深地震撼了这四个人,尤其是弗里兹。在埋葬了小丑之后,他告诉其他人,他不想走小丑的老路,不想像小丑那样辛酸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了秋千之上,他要寻找一种全新的充满希望的生活。
对于弗里兹的想法,其他几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在他们心中,四个人就是一家人,根本没有分开的道理。
四个人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剧团。留在了旧金山,灯红酒绿地旧金山。
弗里兹在一家马戏团中找到了一份工作,依然是秋千表演,不过待遇却比小马戏团好得多。
马戏团的老板对埃米垂涎已久,想对埃米动手,却被海德痛打一顿,于是四个人被扫地出门。
弗里兹埋怨海德,认为他应该隐忍一下,但是海德却丝毫不能忍受埃米受到任何的侵犯。两个人的矛盾,第一次爆发直至大打出手,虽然时候经过埃米和波拉德的劝说两个人和好,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裂痕开始出现在这四个人之间。
经过一番努力,弗里兹又找到了一家专门给有钱人表演的剧院,经理对这四个人地秋千表演十分的有兴趣。他提议,传统的单人表演已经不太吸引观众,最好能发展出双人或者是多人表演来。
弗里兹决定把握这个机会,他和埃米设计了一套双人秋千表演,并取名为“魔鬼的拥抱”。经过一番苦练,这个表演被他们拿了下来。在随后的演出上,“魔鬼的拥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弗里兹和埃米也被称为“秋千上的王子和公主”,凭借着英俊的男人味十足的一张脸,弗里兹混得有声有色,更是让很多女人为之疯狂。
这一天,他和埃米像往常一样表演。当弗里兹走上舞台向观众致意地时候,台下的一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画着浓妆的妖艳的女人,穿着几乎要露出屁股的短裙,坐在前排的灯光里,几分妖艳,几分放荡,如同罂粟一般,发出致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弗里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搞得神魂颠倒,而且是一个有钱女人。
他在表演的时候,差点出现差错,幸亏埃米手疾眼快帮他化险为夷。
表演结束之后,那个女人来到了后台。
她说她叫玛莲娜,想请弗里兹一行人到她的家中表演。
弗里兹忙不迭地答应了她的邀请。
这天晚上,在玛莲娜别墅的院子里,弗里兹和埃米为玛莲娜和她的客人们表演了他们的拿手节目。
节目结束之后,海德提议离开。弗里兹却要在酒会上多呆一会。他趁着没人地时候,闯入了玛莲娜的房间,两个人干柴烈火的情景,恰巧被埃米看见。
埃米痛苦地跑回了家,将事情告诉了海德,海德找到弗里兹和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不久弗里兹搬出了四个人合租的房间,和玛莲娜住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戏。是弗里兹越来越烂的生活。他和玛莲娜混在一起,出席各种酒会,学会了赌博、喝酒、勾引女人,这种放荡的挥霍的生活,让他觉得前所未有地自由,他退出了马戏团,离开了和他自小就生活在一起的朋友。
埃米对这一切极为痛苦,终日以泪洗面。弗里兹的迷失方向,让她很是痛心。
于是,她找到了玛莲娜,苦苦哀求她放过弗里兹。却被玛莲娜指挥仆人痛打了一顿赶了出来。而埃米挨打的时候,弗里兹就站在旁边,他没有阻拦,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埃米浑身是伤地跑回了家,她把事情告诉了海德。
愤怒的海德安慰了埃米,哄他入睡之后,带上枪去找弗里兹。
电影到了这里,渐入高潮,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海德和弗里兹绝对的戏。是整部电影中,最为精彩的段落之一,这一场戏,茂瑙把他的黑色艺术发挥到了机智。
海德在玛莲娜地别墅门口等弗里兹回来。
天下着大雨。
全景镜头,海德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大雨之下一动不动。他的旁边。路灯灰暗的光芒,使得他脸上地轮廓分外的分明。
特写镜头,海德的脸,黑色的牛仔帽之下的坚毅的脸,满是雨水,但是双目中却又蕴藏着无尽的怒火。
特写镜头。围墙上的一朵蔷薇花,被雨水打
在污浊的水里。
特写镜头。海德垂下来地手,离他手很近的地方,是胯边的枪。
中景镜头。地面。一片片的雨点击打在石子路上,溅起了朵朵水花。
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上面是黑暗的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划开了夜幕,映亮了海德地脸。
中景镜头,巷子对面,光线一点点变亮,明显有车驶来。
特写镜头,海德眯了一下眼。特写镜头,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中景几个镜头,光线越来越亮,一辆车子从拐弯处驶来,停在了对面。
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车子在左侧停下来,车灯熄灭,巷子里重新恢复黑暗,车门打开,弗里兹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中景镜头,玛莲娜坐在车里,冲弗里兹飞了一个吻。
中景镜头,海德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把帽子挂在别墅围墙的一个花枝上面,然后转脸对弗里兹说道:“拔枪吧。”
弗里兹愣了,然后他笑了笑叫海德不要干傻事。
海德愤怒地指责了弗里兹,称他背叛了埃米背叛了大家。
“你只有两条路,或者离开那个女人跟我回去,或者是被我打死。”海德咬了咬牙,双手自然下垂,那是西部牛仔决斗时才会有的动作。
“打死那个狗娘养的!”脾气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吼了起来。马尔斯科洛夫一向以“真正的牛仔”自居,海德这个人物形象自然是对他的胃口,可以说,他在海德身上看到了自己地影子。
“还是别打的好,别打的好。”托德.勃朗宁紧张地扯着自己的领带,急急地说道。
银幕上,时间仿佛已经完全停滞了。
第三个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弗里兹站在左侧,他们中间,是那个黑洞洞的大门,仿佛是地狱的入口,等待其中的一个进入。
轰隆隆,一道闪电在他们的上空亮起,雷声随即传来。
镜头慢慢下移,地面上,一条蛇委蛇爬过。
特写镜头,弗里兹向前移动的脚,那双油光发亮的皮鞋,在雨中是那么的显眼。
特写镜头,海德的脚,一双沾满泥水的破旧不堪地鞋。
正反打镜头,海德和弗里兹相互盯着对方。
“海德。我不会和你回去,我也不会和你决斗,你走吧!”弗里兹大声喊道。
海德笑了笑,他的手,缓缓向胯下的枪移动。
“你不回去,就得死!”海德一字一顿地说道。
特写镜头,弗里兹的脸。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亲爱的,快点把他解决掉。我们还得回去有要紧的事情在床上做呢。”车里,玛莲娜冲弗里兹挥了挥手。
特写镜头,弗里兹的手移向裤子地口袋,那里放着一把小手枪。
中景劲头,看到弗里兹的动作,海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蔑视的笑。
“弗里兹,你的灵魂被魔鬼吃了!”海德恶狠狠地喊了起来。
啪!一声枪响,在雨声之中异常的刺耳。
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得电影院里的观众谁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是怎么出枪的。
没有想像中地子弹横飞,没有想像中的辗转挪移,更没有鲜血飚飞,一切都干净利索。
第四个全景镜头。别墅的大门。弗里兹站在左侧,海德站在右侧。
两个人谁都没动,仿佛雕像一般。
大雨下得愈发大了起来,一道闪电再次出现在空中,当它闪亮的那一个瞬间,站在右边地海德轰然倒地。
“啊!”电影院里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一场戏,被茂瑙拍得无比的有韵味,黑色艺术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让广众深深沉溺在电影的气氛之中。
当海德倒下的时候。电影院里一阵惊呼,这惊呼分明是对海德的死的惋惜以及对弗里兹的憎恶。
“这个狗娘养的,太没有良心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呢!?”马尔斯科洛夫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骂。
银幕上,大雨依旧在下,电闪雷鸣。
“海德!”就在海德倒地地时候。两道人影从巷子的一侧飞奔了过来。
中景镜头,埃米跑到海德身边一把抱起了海德。
一个子弹洞赫然出现在海德的头上,鲜血迸流。
海德对埃米笑了笑,低低地说道:“埃米,今天晚上你真漂亮。”
然后海德看了身边的布拉德,眼神里满是期望,但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特写镜头,海德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指着前方,他指的人。是站在他对面地拿着枪的弗里兹,还有那个从车里出来站在他身边的一脸不屑的玛莲娜。
海德的手,在颤抖,也许,他的心里此刻满是怒气,不过他一进无法表达出来了。
特写镜头,海德的手,重重地摔了下去。
俯拍镜头,埃米抱着身死的海德,昂头向天,大声地喊叫起来。
镜头快速上移,大雨如注的天空,一道道闪电划破夜幕,仿佛是回应一般。
银幕慢慢失焦便黑,随即又慢慢变亮。
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块新立起来地墓碑,上面贴着海德的照片,那张年轻的英俊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惨烈。
镜头拉开,是那个破败的墓园,旁边就是小丑的坟墓。
布拉德和埃米站在两个坟墓前,默然无语。
镜头缓慢下移,到一束蔷薇跟前停住。一束美丽的盛大的花。一阵风吹来,花朵上的花瓣纷纷跌落,飘散在空中。
海德死后,生活丰富重新回复到了平静之中。
弗里兹再也没有出现在马戏团,仿佛消失了一般。
埃
拉德依旧在马戏团里表演他们的秋千节目,但是因为名的“魔鬼的拥抱”,前来捧场观看的人越来越少。
老板扣除埃米和布拉德的大部分工资,两个人顿时陷入了困苦之中。
而这个时候,弗里兹正在和玛莲娜风流快活,他们出入酒会之中,赌博是那么的最爱,最后,弗里兹还染上了毒瘾。本来就不多的财产,渐渐地被他们挥霍一空。
海德的死,埃米的终日以泪洗面,让在四个人当中年龄最小的布拉德,逐渐地坚强了起来,他勇敢地承担了照顾埃米的这个任务,拼命工作。尽管他能养活埃米。但是他发现,他无法让埃米像以前那样幸福地微笑起来。
布拉德慢慢明白,弗里兹才是埃米幸福的关键,才是所有人幸福的关键,只要能把弗里兹找回来,尽管海德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三个人依然可以抹平内心地泪痕。
于是。布拉德开始频繁地去找弗里兹。
而他看到地,却是完全变了模样的另外的一个人。好赌成性,满嘴谎言,瘾君子。
弗里兹根本不愿意见到布拉德,他们的每次会面,都会被玛莲娜打断,然后布拉德被玛莲娜叫人赶了出去。
布拉德知道。如果要让弗里兹回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那个荡妇玛莲娜杀死。
一天晚上。布拉德来到了埃米的房间里。
他穿得异常的整齐。西装笔挺,里面是雪白的衬衣,仿佛是要参加一个盛大地派对一般。
他带着埃米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天气很高,夜空高远。一颗颗星星如同宝石一般点缀着夜幕,明月高悬,那么大,那里亮,那么地皎洁。
两个人躺在地上。像小时候一样,他们看着那个月亮,表情平静。
“埃米,还记得小时候嘛,半夜的时候。我们长长被饿醒。然后弗里兹就去投吃的,他把最大的留给你,我们三个拿小的。吃完了,我们就躺在院子里像这样看月亮。那个时候的月亮,真圆真亮呀!”布拉德看着夜空,脸上露出了微笑。
特写镜头。埃米地脸。这个终日哭泣的姑娘,回想起那段时光,终于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个时候,海德和弗里兹总是形影不离。偷东西,打架,回来就被那个丑女人狠揍一顿,揍完了,我们倆就得给他们涂药,真是两个麻烦的家伙!”
“在马戏团地时候,训练之后。我们会爬到房顶上看月亮。我现在还记得海德和弗里兹一身臭汗光着膀子地样子。那个时候的月亮,仿佛也是这个样子。那段时光,仿佛就在眼前。”
布拉德喃喃说着话,仿佛是和埃米聊天,也仿佛是自语。
看到这里,电影院里面的观众就紧张了起来。
“安德烈,布拉德不会去干傻事吧!?”莱尼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了起来。
“往下看,往下看!”一旁地娜塔丽亚拍了拍莱尼。
银幕上的戏,安静极了,也美极了,但是这样的宁谧美好的场景,越发让人心酸,越发让人紧张起来。
茂瑙是个把握电影节奏的高手,在调控观众心理这一方面,好莱坞很少有人是他地对手。
在布拉德的安抚之下,埃米慢慢地睡了过去,她在月光下睡着了,美得仿佛是一个精灵。
看着熟睡的埃米,布拉德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到了房间里面的床上,然后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特写镜头,布拉德地手,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把发出冰冷光芒地枪。
海德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头的红光,映衬出他依然青涩的脸。
他把那支只吸了一口的烟,加在了烟灰缸上,然后他把枪放到口袋里,长出了一口气。
中景镜头,布拉德走到一架旁边,从上面拿下了一顶帽子带在了头上,那是海德的帽子。
虽然身上的西装和帽子极为不搭,但是银幕中地布拉德,仿佛是海德重生一般,目光凶狠,丝毫没有了刚才对埃米的温柔表情。
他走到桌子跟前,拿起了一个相框。
特写镜头,照片上,是四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孩子,他们怯生生地望着镜头,发出青涩的微笑,身后是小丑。
这张照片,是他们刚从孤儿园里逃出来来到马戏团时照地合影。
中景镜头,海德笑了笑,然后把相框翻过来扣在了桌子上。
他走向房门,在关门的时候,回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摔门而去。
全景镜头。玛莲娜和弗里兹居住的那个别墅的大门。左右两边空空荡荡。灰暗的路灯光芒照在地面上,一片安静。
特写镜头,墙上一片藤蔓,开出雪白的花来。
全景镜头。依然是别墅地大门。一只脚闯入画满。然后是另外一只,它们慢慢地前行,镜头保持不动,然后布拉德地背影出现在镜头里。
他靠在大门前,摆出了一个先前和海德同样的姿势。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走到大门跟前,爬了上去。
中景镜头。布拉德从门上跳下来,进入别墅的内部。
别墅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人。
音乐出现,是低低的打击乐,越发衬托出紧张气氛。
布拉德掏出了枪,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结果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连家具都没有。显然,这些东西都被弗里兹和玛莲娜变卖了。
布拉德没有在别墅里面发现他要找的玛莲娜,她应该还没有回来。
布拉德重新从大门上翻下来。靠在路灯下等。
特写镜头。别墅旁边的一个漏水的水龙头,水一滴一滴地落到石头上,发出微微地响声。
特写镜头,路灯
上,小虫在飞舞。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那么安静。安静得几乎不正常。
一场凶煞戏,被茂瑙如此处理。完全征服了所有人。
中景镜头。巷子的入口,黑蒙蒙一片。
突然。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来了,那个女人来了!”莱尼紧张地叫了起来。
电影院里所有人的心,也都提了起来。
特写镜头。布拉德把手插在了口袋里。那里面藏着枪。
重击国内镜头,黑乎乎地巷子。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地轮廓见见露了出来。
特写镜头。布拉德头顶地路灯突然闪了起来,一亮一灭。十分地诡异。
布拉德做出了拔枪地姿势。
打击乐地声音越来越大,鼓点越来越密,然后黑暗中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声音一下子消失全无。
“呼!”莱尼在我旁边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巷子里地那个人,不是玛莲娜。而是一个醉醺醺地警察。
以静显动,茂瑙地心理调控,已经达到极致。
警察经过布拉德身边,只是看了看他一眼,就哼着歌离开了。
布拉德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中景镜头。巷子里出现车灯地光芒。
一辆车子缓缓驶来。
布拉德站直了身体,掏出了枪,他慢慢地走上去,走到大门的门口时,停了下来。
车子也停了,离他只有十几步远。
弗里兹和玛莲娜从车里走了下来,他们完全醉了,相互抱在一起。
“布拉德,你在这里干什么!?”弗里兹看到布拉德,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布拉德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
慢镜头,他从口袋里拔出了枪,对准了玛莲娜。弗里兹一把将玛莲娜推开,啪,枪响了,然后传来地一声尖叫。玛莲娜没有被打到,不过吓得不清,她没命地围绕着车子跑,躲闪布拉德射来的仇恨地子弹。
这段枪击拍摄,茂瑙没有用三脚架摄影,而是大胆地采用了手提摄影,所以镜头晃动地十分地厉害,加上粗重的喘息声、枪声和女人地尖叫声,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电影院里,不少人都站了起来。
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山姆.华纳这些人,一个个圆睁双眼,盯着银幕,努力要看清楚。
但是摄影机摇晃得太厉害了,完全看不清楚银幕上的人的动作。
“啪!”一声枪响之后,镜头稳定了下来,慢镜头也恢复了正常。
啪,一个人轰然倒地,倒在了镜头前。
那时布拉德的脸,一张致死都不明白自己死在谁地手里地一张脸。
中景镜头,刚才的那个醉醺醺地警察拿着枪惊愕的对准镜头,枪口还在冒着烟。
全景镜头。布拉德倒在别墅地大门中间,左侧是弗里兹和玛莲娜,右侧是那个开枪的经常,每个人都没有任何地动作,仿佛静止一般。
慢慢的,一缕月光从云层中漏下来,照在了布拉德的身上。整个镜头,顿时变成了一副黑白的油画。
特写镜头。布拉德死不瞑目地脸。月光照在他地脸上。让他的脸。仿佛透明一般纯粹无比。
特写镜头。围墙上地那些雪白地花,它们在风中微微抖动,上面满是飞溅地鲜血。
特写镜头。布拉德房间里。那根被加在烟灰缸上地香烟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根烟丝。掉了下来。
音乐响起,威尔第的《安魂曲》,让人心碎。
镜头慢慢失焦,银幕一片黑暗。
电影院里安静急了,只能听到人的微弱的喘息声,所有观众都呆了。
也许是被电影的剧情惊呆。也许是被里面的凄美地别出新意地镜头惊呆。
他们盯着银幕。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音乐声一直持续。镜头慢慢变亮。
一块墓碑。崭新地墓碑。上面贴着布拉德照片。他地脸,显得是那么地年轻。
中景镜头,墓园里。三个墓碑前面。只站着穿着黑衣地埃米。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呆滞一般的僵硬和冰冷。
一阵大风刮过,
墓园里面地树呼呼啦啦往下掉叶子,埃米就站在纷纷落下地叶子中间。仿佛是一尊雕像。
“太可怜了。”莱尼抽了一下鼻子。
“人世呀,这就是人世呀。”马尔斯科洛夫感叹了起来。
布拉德地死。彻底地让这部电影变成了无比惨烈的悲剧。电影院里面的气氛,也凝重了起来。
没有人叫喊。没有人吹口哨,有的,只是一颗颗绷紧地心。
布拉德死后,埃米一个人变得形单影只。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她在马戏团里。郁郁寡欢,不和任何人说话。
人们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笑容,所以“马戏团地冰雪公主”地称号。开始在观众们中间流传。
而这个时候,弗里兹的生活也出现了转变。在一次豪赌之中。弗里兹和玛莲娜输了一大笔钱,不仅把那套已经空空如也地别墅输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为了躲避追债人,走投无路穷困潦倒地弗里兹和玛莲娜找到了埃米。
埃米收留了他们,并把自己的全部地积蓄都交给了弗里兹,但是这笔钱。很快就被弗里兹败完了。
花光了埃米地钱,在玛莲娜的极度怂恿之下,两个人打起了埃米地主意。
他们注意到,埃米的美貌,引来了不少有钱男人地垂涎,于是。弗里兹开始向埃米现殷勤,提出要替埃米找个好男人。
埃米告诉弗里兹她不想出嫁。弗里兹用尽了各种办法之后,依然改变不了埃米的主意,最后只好跪在埃米面前,告诉埃米目前能救他地
她了,只要埃米嫁给一个有钱人,他才有活路。
“畜牲呀!简直就是畜牲呀!”性格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气得直拍大腿。
当看到埃米泪流满面的点头地时候,观众席上不少妇女都晕了过去。
人们愤怒了,纷纷骂了起来。
电影在继续。马戏团的门前,人群熙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人们围在门前的阶梯上,手里捧着鲜花。
穿着一身雪白婚纱的埃米出现在了镜头之中,那么美,犹如天使一般。人群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与此同时,很多人开始把手中的鲜花抛在了埃米的脚下。
婚礼,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但是在埃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有的,只有冰冷和死寂。
埃米一步步地走下台阶,走向一辆豪华的轿车。
从里面走出新郎来,那是一个年纪将近有五十岁的秃顶的老头,酒糟鼻,大那颗,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蛤蟆。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把车门打开,然后示意埃米坐进车里。
埃米泪流满面的在人群中寻找弗里兹的身影,她走到弗里兹的跟前,看着他,帮他最后一次扶正领带,然后钻进那个老头的汽车,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一间宾馆里,玛莲娜拿着巨额的支票,正在美美地喝着上好的葡萄酒。
接下来的戏,越来越悲惨。
有了丰厚的报酬,弗里兹和玛莲娜继续过着花天酒地地生活,而埃米。则在那个富人的玩弄之后,被无情地抛弃了。
电影到了这里,抵达了高潮。
中景镜头,穿着一洗黑衣的埃米来到了墓园。她站在三块墓碑跟前,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清水的小桶。
她蹲下来,拿着绒布开始清洗那三块墓碑。那么用心,仿佛只是她最后一次清洗。
下面是一系列的闪前镜头。
当她擦拭小丑的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是四个孩子手拉手在大街上游荡的身影。他们在孤儿院里面躺在地上看月亮,脸上挂着暖暖地笑,他们一起来到马戏团,跟着小丑学习荡秋千,训练完了的时候,他们就爬上屋顶对着夜空聊天,往往聊着聊着,埃米就能幸福地靠在弗里兹的身上睡着。
当她擦拭海德的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海德的笑脸。在孤儿院里,当那个又高又丑的女人挥舞这皮鞭抽海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自己地身体替埃米挡下了鞭子。然后。是海德中枪时候倒下的身影,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那个在雨里愤怒伸出的手指。
当她擦拭布拉德地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是吹着口琴快乐的布拉德,年纪最小的他,也是性格最开朗的,他的口琴,给大家带来了无限的快乐。但是现在,他躺在了泥土之下。
整场戏,几乎全部用的都是慢镜头。
在慢镜头的凝滞之下,时间得到了延长,人们地情感到了升华,电影。则变得愈发沉重。
电影院里,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
人们已经知道了下面将会发生什么。
埃米找到了弗里兹。当她站在弗里兹和玛莲娜用她的身体和幸福换来的房子跟前的时候,埃米看到的,是弗里兹在院子里抱着一堆地女人取乐。
埃米走到了弗里兹跟前,请求他到马戏团里面走一趟,让他和自己表演那个许久没有表演过的“魔鬼的拥抱”。弗里兹起先不同意,但是当埃米告诉他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的时候,弗里兹愣了起来,他的眼前,浮现出很小的时候。埃米过生日,他、海德和布拉德偷了一块巴掌大的蛋糕给埃米过生日的情景。
弗里兹答应了埃米。埃米走后,他推开了那些女人,独自走到院子的一角发呆。
特写镜头。一张巨大地海报,上面画着两个在秋千上飞舞的男女,上面的巨大的标题是:“弗里兹、埃米今晚为你奉上久违的‘魔鬼的拥抱’!”
镜头拉开,马戏团的门口,人群如潮水般涌了进去,他们的脸上兴致勃勃。
后台,埃米坐在一个角落上化妆,她对着镜子认真地把自己布置了一番,
当确定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失误之后,埃米慢慢地靠近了镜子。
镜头缓慢拉近镜子,镜子上面,埃米突然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正文 第544章《四魔鬼》的首映式(末)第545章《四魔鬼》的巨大成功
四魔鬼》的高潮系,极为悲壮。
尽管先前茂瑙在电影的开头采用了倒序的手法表现出了这段高潮戏的内容,但是也只是三分之一的内容而已。
中景镜头,化完妆的埃米一步步地走到舞台后面,她站在幕布之下,等在幕布被开启的时刻。
另外一边,弗里兹正在手忙脚乱地化妆,显然,长久的不表演,让他对一切都变得生疏起来。
化完妆之后,两个人静静地站立在幕布的后面,之间只隔着拳头远的距离。
观众的口哨声、叫喊声从前面传来,热闹非凡。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弗里兹,我昨天晚上梦到孤儿院了。”埃米转过脸去看着弗里兹。
弗里兹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前方,喃喃地说道:“你梦到什么了?”
埃米笑了起来:“我梦见了那个又高又大的丑女人,梦见了院子里的那颗桃树开出花来,好多的花呀,几乎把天空都遮住了,我们几个人就站在桃花之下,你,我,海德和布拉德,我们四个人回到了童年,不过却穿着现在的大大的衣服,我们想爬到桃树的高处然后从那上边跳出孤儿院去,但是我们怎么爬,都无法爬到顶端。”
弗里兹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去埃米的声音。
“弗里兹,我们好像回不去了。”埃米看着弗里兹,泪水夺眶而出。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等待了一个晚上,现再让我们有请秋千上的王子和公主!弗里兹和埃米!”报幕员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哗的一声。幕布被拉开,埃米和弗里兹出现在强烈地灯光之下,前场的掌声和观众的热情扑面而来。
埃米微笑着。和弗里兹一起走向那个悬在场中地秋千。
中景镜头。那个秋千静静地停在一束光线当中,灰尘在它地上面飞腾。
观众高声喊着弗里兹和埃米的名字,疯狂了起来。那个弗里兹和埃米成名的节目,是他们最大地期待。
埃米和弗里兹向观众鞠躬,然后两个人攀到了秋千之上。他们面对着面。慢慢地开始用身体舞动秋千。
秋千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然后埃米和弗里兹开始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的动作。
弗里兹地脸上。露出了些许紧张地神态。这样的表演。他已经完全生疏了。
埃米握住了他地手,她地微笑。让他平静了下来。
中景镜头,观众席地前方,坐着玛莲娜,浓妆艳抹地她,妖艳无比,盯着秋千,满脸的冷笑。
埃米转脸看了看玛莲娜。然后又看了看弗里兹,她地脚下一用劲,秋千顿时冲向了高处。
“呼!”埃米在秋千飞出去的时候,也把手中的弗里兹甩了出去。
“哇!”台下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
镜头慢了下来。被甩出去的弗里兹张开双臂,脸上充满惊恐的表情,在坠落着。
特写镜头,埃米的脸,她看着弗里兹。
闪前镜头,弗里兹年轻时候第一次和埃米合作,被埃米甩出去地脸,那个时候,他笑容灿烂。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之前的那个人吗?
埃米的眼泪,夺眶而出。
特写镜头,埃米用角勾住了弗里兹,她向他伸出手去。
闪前镜头。小时候地埃米坐在一个街角,弗里兹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拿着半块硬面包。他冲着埃米笑。埃米站起来抛向弗里兹,一边跑一边伸出手去。
闪前镜头,弗里兹离开马戏团跟着玛莲娜上了车,埃米同样伸着手无助的哭泣。
声音消失了,完全消失了。
慢镜头,让这个瞬间显得那么的漫长。
埃米接住了弗里兹,结结实实地攥住了他的手。
弗里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观众也都长出了一口气。
埃米看了一眼玛莲娜,那个女人一脸高傲的表情。
特写镜头,埃米勾住秋千的脚。
她放开了秋千。和弗里兹抱在一起飞向了空中。
一组中景镜头,观众全都发出了尖叫,玛莲娜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慢镜头恢复到正常的速度,抱在一起地两个人飞快地从空中摔下来,发出啪的一声响。
地面上尘土被砸得尘土飞扬,两个人摔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很多观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玛莲娜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她显然没有料到,平时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中景俯拍镜头,地上,弗里兹仰面向上,埃米侧躺。
特写镜头。弗里兹的脸。他双目圆睁,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身体在不断地抽搐,然后终于静止不动。
特写镜头。埃米的脸。她侧躺在弗里兹的旁边,看着弗里兹,脸上露出了一丝灿烂的微笑。
闪前镜头,马戏团里面的夜晚,小弗里兹和小埃米睡在同一张床上,一个仰面向上,一个侧躺在旁边。弗里兹已经睡着,埃米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睡熟的弗里兹,脸上挂着同样的笑容。月光从高大的窗户里漏进来,照着床,两个人仿佛漂浮在月光之上。
镜头缓慢拉近,血慢慢从他们的衣服中流出来,银红了埃米雪白地衣服,仿佛一朵灼灼盛开的花,一点点的晕开,而更多的血则流入了木质地板的缝隙中。
音乐响起。威尔第的《安魂曲》。抚慰人的灵魂的安魂曲。
特写镜头,埃米微笑的脸。
镜头慢慢失焦,银幕陷入一片黑暗。
音乐却在继续,当银幕再次变亮的时候,出现在银幕上的。是埃米大大的灿烂地笑脸。
镜头拉开,那是一张嵌在墓碑上的一张照片。
全景镜头,墓园的一角。五个墓
排开,大风吹过,树叶呼呼啦啦落下,仿佛下了一场
落叶中,一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手里抱着一个毛绒玩具。
她的妈妈拉着他的手,从这五个墓碑跟前走过。
特写镜头,孩子在埃米的墓碑跟前停下。
“妈妈,这个姐姐很年轻,而去很漂亮。”小孩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看看,旁边的几个哥哥也都很年轻。”母亲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没有家吗?他们是不是像爸爸一样死了呀?我听人说,爸爸被魔鬼带走了。”孩子抱着目前的脖子问道。
母亲看了那几个墓碑一眼,然后道:“我地宝贝。他们没有死,只是睡了,像你爸爸一样,累了就睡了。”
—
然后母亲放下孩子。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开去。
母亲看着这一排坟墓。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魔鬼?这世界到处都是魔鬼!哪里还是人世呀。”
音乐声猝然变大,镜头慢慢上移,最后称为一个俯拍的大全景,墓园里,空空荡荡,再也没有一个人。
然后画面失焦,电影结束。
当电影院里面的灯次第打开的时候,掌声响了起来。
“一部伟大的电影!伟大的艺术电影!极为可贵!极为可贵!”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拍着手。一边喃喃自语。
“茂瑙先生,你是艺术家,真正的艺术家!”阿道夫.楚克则握着茂瑙的手,连连称赞。
在众人地欢呼声中,茂瑙带着凯瑟琳.赫本、詹姆斯、亨弗莱.鲍嘉、瓦伦特、茱丽等一行演职人员走上舞台,向观众一次次鞠躬。
《四魔鬼》成功了。茂瑙完美地将他的天才表现在这部电影中,使得整部电影厚重无比。
这个被人们称为梦工厂中最贴近我的创作风格的导演,这一刻站在舞台上,笑容灿烂。
但是,站在台下地我,此刻却只能苦笑不止。
随后的酒会,热闹非凡,电影的成功,使得梦工厂的人极为高兴,而其他好莱坞的电影人也都是相互聊天。表情愉快。
“老板,利弗莫尔在后面的休息室里等你好久了,你要不要现在去见他?”斯登堡凑过来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道:“把甘斯、雅塞尔、格里菲斯、都纳尔还有胖子,都给我叫道休息室里来。”
当我带着娜塔丽亚、莱默尔、海蒂、莱尼等人走进休息室里的时候,利弗莫尔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老板,你这么急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看见我进来,利弗莫尔赶紧掐灭手中的烟头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甘斯等人也都到了。
我坐在沙发上,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老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胖子看着我,担心地问道。
我笑了笑,道:“今天地电影,很成功,茂瑙算是为我们梦工厂的圣诞档期开了一个好头。”
“是呀,今天我可高兴坏了,忙了这么长时间,没有白忙活。”甘斯看着茂瑙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一炮打响,老板的《ET》也马上就要首映,看来这圣诞档期的蛋糕,我们必然又将分它一大块!”格里菲斯拍了拍手,十分的得意。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我和娜塔丽亚没有笑。
“安德烈,你怎么一脸的不快,茂瑙成功了,不值得庆贺吗?”莱默尔拍了拍我地肩膀。
我抬起头来,沉声说道:“各位,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大家。在我说之前,我希望大家听完这个消息之后,不要叫出来。”
格里菲斯等人被我吓坏了,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
他们跟着我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有这样的表情。
“老大,你可别吓唬我们!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们兄弟顶你!”甘斯和胖子吓坏了。
“你们让安德了把话说完。”娜塔丽亚握住了我的手,对甘斯和胖子使了个眼神。
“安德烈,到底怎么了。快说。”海蒂急了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不是前几天往股市里投了两亿美元吗?”
“是呀,我刚刚还和胖子说这事呢,老大你可真有魄力,投进去两亿,这才几天,就又赚了一亿,加上利弗莫尔这回做的空头。我看几年的圣诞节,我就在家里数钱得了。”甘斯哈哈大笑。
房间里地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利弗莫尔没有笑,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从我的脸上读出了什么。
我几乎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了,道:“你们听好了,这一次,我们要栽了。”
我的话不重,但是却让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彻底安静了下来。
“栽了!?老大。什么意思!?”甘斯和胖子不明白,其他人也都不明白。
我再也无力说话了,冲娜塔丽亚挥了挥手。
“刚才安德烈和我爸爸谈了谈,你们投在股市里面地两亿美元打了水漂。而且,你们还会欠下一亿多美元的债。”娜塔丽亚倒是言简意。
她的话一完,几乎所有人都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不可能!”
“简直就是胡扯!”
……
没有人相信娜塔丽亚这是真的。
“都给我坐下!”我使劲地瞪了他们一眼,甘斯等人这才悻悻地坐下。
“刚才我和杜邦先生谈了谈,茂瑙不是说在洛杉矶看见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嘛,这次杜邦先生来,就是和洛克菲勒财团合作开发密苏里油田,而且除了杜邦财团之外,还有摩根和芝加哥两大财团加入。”我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加入就加入
我们屁事!”甘斯努了努嘴巴,一副自欺欺人地样子
接下来,我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当我说完的时候,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啪,甘斯手中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老大。你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开玩笑的。”甘斯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
格里菲斯的身体在抖,胖子地眼眶里全都是泪水,旁边的几个人,莱默尔、海蒂、都纳尔等人,早已经呆若木鸡。
“都这个时候了,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的心思。我们投入的两个亿,做了十天限期地空头,而这十天中,股票不会像我们预料的那样走低。而是暴涨,各位,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但失去了这两个亿,不但把赚来的一个亿也添上,而且还要损失一个多亿,这一个多亿,还是保守估计。”我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甘斯一下子蹦了起来。
一下子损失了三个多亿,这种事情,任谁都接受不了。
三个多亿,这可是梦工厂人的心血!就这样打了水漂,谁都想不明白。
“老板,这都怪我呀!都怪我呀!”利弗莫尔一下子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看着他,我苦笑不已。
自从利弗莫尔加入梦工厂以来,在股市上屡战屡胜,他的辉煌战绩,特别是上一次赚了两个亿,让我彻底对他信赖起来,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相信,也都会鼎力支持,包括这一次。但是,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历史上,这个空头股神最后的下场就是因为在股市上输得一塌糊涂而吞枪自杀。
看来这一次,历史还是回到了它该有的轨迹上。
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利弗莫尔,给我站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怪,就只能怪咱们地运气不好。”我扶起利弗莫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咱们还得拿出一个多亿出来还账,可是咱们公司现在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呀!”雅塞尔看着我,忧心忡忡。
“咱们公司手头的资金还有一个亿多一点,但是这批资金是动不得的,现在几个分厂正在热火朝天地开工,没有了这一个多亿,我们就彻底跨了。”我点了点头。
“老板。咱们向银行借就是了,一个多亿,应该能借得来,咱们再辛苦半年,到时候就能把这一个多亿还上了!”茂瑙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说道。
甘斯跺了跺脚,吼道:“老大,没什么。不就是一个多亿嘛,咱们梦工厂还得起!只要先借到钱,先还上,我们大家努把力,没有什么问题!”
“对!老大,这三个多亿,就算是我们梦工厂买个教训吧!”胖子站起来,看着我。眼神坚定。
经他们几个人这么一吼,众人顿时变得万众一心起来。
“可是,我们根本不可能从银行借到钱。”娜塔丽亚地一句话,让这帮人再次呆了起来。
“借不到钱!?怎么可能借不到钱!?平时那些大银行可是巴不得我们贷款呢!”甘斯摊手道。
娜塔丽亚把洛克菲勒在银行业动了手脚的事情说了一遍。甘斯等人,全都跌坐在了沙发之上。
“狗娘养的洛克菲勒财团,这是处心积虑让我们梦工厂散架呀!”甘斯痛苦地闭上了眼!
不可能从银行借到钱的消息,让格里菲斯、雅塞尔等人吃惊不小,每个人都低下头,双眉紧锁思考可行的办法。
“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们就只有变卖分公司了。”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不行!绝对不行!老大,梦工厂下面的这些子公司,可都是你带领我们大家辛辛苦苦大拼出来的。平时有人要想动这个念头你都会把人家打死,这回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不行!”甘斯脑袋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我同意甘斯地说法!老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不能打自己分公司的主意!”一向对公司的事物不太插手的胖子,也叫了起来。
至于其他的人,格里菲斯、都纳尔等人。更是欺生反对。
“不变卖分公司的话,我们如何度过难关!?一个多亿,我们从哪里来!?再说这一个多亿还只是我们的保守估计,如果股票涨得快,还不止这个数呢。”雅塞尔地话,让大家沉默了起来。
这帮家伙都明白,对于梦工厂的子公司的感情,没有人能超过我,这回我主动提出来变卖子公司,那就说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就在大家陷入一片沉默的时候。房间地门开了。
比采尔、拉克劳.穆尔维、诺思罗普、杰克、山立格、迪斯尼等人全都跑了进来。
“你们这帮家伙怎么来了?”看着这四个人,我笑了笑。
“娜塔丽亚小姐给我们打电话的。”杰克指了指坐在我身边的娜塔丽亚。
娜塔丽亚对我耸了耸肩,道:“人多力量大,他们来说不定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
我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然后把事情的大概脉络告诉了他们。
“老板,以往公司出现任何的财政困难,你都从来不向我这几个子公司伸手,这一次,我想也该我们为梦工厂担待一下了!”杰克笑了笑。
“老板,咱们的快餐公司这一两年来赚了一些钱,不过一部分被我用在扩大分店数量上面了,公司把所有的赚的钱拿出来,然后暂时放弃在欧洲的发展把相关地经费筹集过来,有4000,一分店卖掉,一个亿还是能够凑起来的。”作为我的心腹,杰克一向都是推心置腹,这次带头说话。
“你拿出4000万我要
公司一半的分店不能卖,这1000家分店,都是你们立起来地,十分的不容易,而且一旦卖给了别人,就会形成竞争对手,对你们的未来发展极为不利。”我摇了摇头。
“老板,我们出版社这边,也能拿出个1000,掉只剩下一个《电影手册》的话,能凑出3000美元来。着我,目光诚挚。
“也不行,这一次你们出版社就别掺合进来了,一来你们发展刚刚走上正规,如果变卖公司,以后发展就很困难了,而来,即便是你们变卖了公司,也凑不够一亿多美元的钱。”我对比采尔摆了摆手。
“老板。我们唱片公司这边,能拿出1200万。如果……”拉克劳.穆尔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他们唱片公司的实力我知道,但是让我变卖唱片公司,做不到。
这么一***兜下来,才凑出了6000万,远远不够。
这几个分公司一开口。其他几个梦工厂地直属分公司就坐不住了。
“老板,三厂能拿出1500万。而且我们服从董事会地安排,就是我们三厂变卖了,我们也没意见。”山立格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身躯咬了咬牙。
迪斯尼地四厂情况我了解,他们现在正在扩建,又在准备新的动画电影,所以根本拿不出钱来。
五厂霍桑又不在这里,所以最后大家把目光放在了诺思罗普的身上。
诺思罗普看着我道:“老板,咱们的军火公司能够拿出过其中的2000万是香港军火分厂的后续话。我们就只能让香港的军火分厂停产了。”
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地情况大家清楚得很,可以说,这一年,扩展最大地。最消耗钱的就是他们了,两个军火分厂要建。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和美国欧洲贸易公司也需要经营,加上军火公司庞大的开支,能让他们拿出这笔钱,已经是勒紧裤腰带了。
“你们就暂时拿出3000万吧,军火~过来这一关,一切都好办了。”我叹了口气。
算一算,梦工厂这么一筹集。一个亿出来了。这一个亿一筹出来,梦工厂顿时就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境遇之中,要知道,这些钱可都是各个公司为了后续发展的储备资金,这么一刮上来,他们连维持正常的发展水平都有问题了。
先前健壮地梦工厂。如同一个抽血抽到极致地人,虽然能够站起来,但已经是勉勉强强了。
“安德烈,环球公司还可以拿出一点钱,明天我们把拍片地投资削减一半,也能拿出个3000万。”莱默尔看了看我,笑了起来。
“实在不行,就把新月卖了,反正我平时都快累死了,卖了也可以轻松轻松。”海蒂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知道新月电影公司对她的重要意义,新月公司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梦工厂对于我一般。
海蒂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新月电影公司是她自己慢慢建立起来的,如今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变成了她地舞台,她的骄傲,而她竟然愿意把公司卖掉支持我,不能不让我心存感激。
这个平时动不动对我就拧耳朵地女人,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爱我!
“卖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咧了咧嘴,道:“一***下来,你们兜里掏出来的钱,也有一亿三千七百万了,这么一笔钱,虽然不知道够不够,但是也已经不少了,这样吧,卖掉子公司的事情,暂时打住,具体看十天之后我们输多少再商量吧。”我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了扫。
“好。”众人欣然同意。
这一个内部会议,气氛极其压抑,每个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
可以说,梦工厂自成立以来,就始终没有载过这么大的跟头,三个多亿的资金就这么一下子没了,谁能受得了?
所以从休息室里出来地时候,大家的脸上都是冰霜覆盖。
“你们这帮家伙,都把头给我抬起来,脸上给我笑出褶子,外面还有很多人看着我们呢!”我一声令下,这帮家伙才勉强装出了欢笑的样子。
外面的电影院里,酒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欢笑声充斥耳膜,好莱坞众多的电影人正在舞池里跳舞呢。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的人今天来地蛮齐的嘛,连杰克他们都来了,怎么,聚在一起是不是商量什么阴谋?”马尔斯科洛夫见我带着一群部下从后面出来,把我扯了过去和我开起了玩笑。
“阴谋?不错,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收购米高梅呢。”我发出了一阵坏笑。
马尔斯科洛夫满脸堆笑道:“柯里昂大导演,你还是高抬贵手饶了我们米高梅吧,我怕撑死你呀!”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笑成一团。
酒会上。我根本没有心情和这帮人扯淡,所以出来之后就在角落里找个位子坐下。思考如何应付这次股市危机。
正想得头痛呢,就看见凯瑞.洛克菲勒、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卓别林三个人走了过来。
凯瑞.洛克菲勒走到我跟前,一屁股坐下,满脸的得意洋洋,道:“柯里昂先生,在这里一脸的沉思。看来是愁赚了这么多地钱怎么花的吧?”
看着这家伙地表情,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了我们做空头的事情了。
旁边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对我使了个颜色。
“洛克菲勒先生这么高兴。看样子也赚了不少的钱吧?”我反唇相讥。
凯瑞.洛克菲勒哈哈大笑,道:“在电影上,好莱坞没人是你地对手,我们雷电华也只是赚了笔
不过在其他方面就不好说了,你说对吗安德烈?”
哈哈哈哈。旁边的卓别林跟着笑了起来。
“安德烈,记住了,如果出现任何地资金问题经过来找我。我对你们梦工厂的分公司还是很敢兴趣的,如果你要卖掉的话。我可以出个高价。对了,差点忘了,那个电视机的合作,依然有效。”凯瑞.洛克菲勒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而去。
“什么东西!”海蒂气得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我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这算是凯瑞.洛克菲勒对我的羞辱吗?算是吧。
好像自从进入好莱坞一来,我还从来没有在别人跟前被人如此对待过。
“安德烈……”旁边的莱尼紧紧抱住了我地胳膊。
酒会十一点多结束,结束之后。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可以听到下面梦工厂的大院里传来地欢声笑语,那些人都在为茂瑙的《四魔鬼》的成功而欢呼雀跃,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梦工厂一下子损失了好几个亿面临着不得不卖掉子公司的危险的时候,他们还能笑出声来吗?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钟摆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我站起身来,摸了摸桌子上的那个龙头,然后走进了旁边的荣誉室里。
里面每天被吉米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排金羽奖杯摆放在架子上,发出点点地光芒。吉斯的照片挂在墙上,他在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笑意。
如果这个老头地下有知,知道我这一回让梦工厂载了一个狠狠的跟头的话,他会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的心情沉重极了。
一夜无眠,早晨的时候。才昏昏睡去。
醒来地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洗漱一番起来,走到办公室里,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叠报纸。
平时这个时候,办公室里肯定是人满为患吵吵闹闹的,但是今天,一个人都没有,这帮家伙不想打扰我,想让我自己静一静。
“老板,要不要吃早餐?”吉米走进来呲哄了一下鼻子说道。
“早餐?吃!你去给我弄点过来,另外,叫格里菲斯他们几个都给我滚上来,等会还要剪辑呢!”我笑道。
“好!”吉米见我心情没有低沉,十分的高兴,一溜烟地跑下去了。
我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把桌上的那一叠报纸拿了过来。
放眼望去,几乎都在报道茂瑙的《四魔鬼》。
确切地说,茂瑙的这部电影,其身后的艺术功力连我都为之惊叹,自然也就征服了挑剔了影评家们。
“茂瑙先生为我们奉献了一部真真正正的黑色电影!一部无以伦比的悲剧,感人至深!我敢说,《四魔鬼》里面的那两场别墅前地枪战镜头,可能是好莱坞相关题材中最优秀的镜头,而且也绝对会成为典范!没有我们平时看到的枪林弹雨血肉横飞,每个镜头里只有一枪,但是却比同类电影的任何镜头都要让人紧张,紧张得近乎窒息!茂瑙先生对于电影的场面调度尤其是对于观众心理的调节,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可以称得上是好莱坞地情绪电影大师!这部电影,绝对会成为一个高峰!”约翰.福特在《洛杉矶时报》上对茂瑙大家赞赏。
“梦工厂的电影一向都有悲剧传统,但是这一次。我要说的是,茂瑙先生的《四魔鬼》将这种传统发挥到了顶峰。不愧是继柯里昂先生之后,梦工厂的又一面艺术电影大旗,茂瑙的电影中,带有典型的梦工厂学派的风格,同时也蕴含着欧洲电影特别是德国电影对于人物心理表现地传统。茂瑙成功地把美国和欧洲电影做了一个完美的融合,《四魔鬼》中的每一个镜头,都带有极大的张力。饱满而有生命的热度,流畅,浑然天成!”同样作为德国人,刘别谦对于茂瑙的理解显然更加贴近茂瑙电影的内核。
相对于这两个人,西席.地密尔对于《四魔鬼》的评价却别出心裁。
他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做:《一部象征主义地杰作!》
熟悉梦工厂的人都知道,梦工厂学派总体上是偏向于现实主义的,所以西席.地密尔这种说法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茂瑙先生地《四魔鬼》是一部象征主义的杰作。这个结论,从任何一个镜头中我们都能得出。《四魔鬼》这个电影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象征,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我想很多观众都会不由自主地想。魔鬼是谁呢?是弗里兹?是玛莲娜?还说海德、布拉德和埃米?!抑或电影结束的时候,那个母亲谴责的人世和整个社会!?都是,又好像都不是。茂瑙的这部电影,像是一个谜语,我们都知道大体的意思,但是却说不出来,因为一说,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而在这部电影中,那个凝结着人物命运的秋千。那个在夜空中皎洁的月亮,那片沾满鲜血地小花,那场电闪雷鸣的大雨……都不是简简单单的实物。它们是象征,凝结着无数沉重意象的象征,美得让人心醉!”
“茂瑙先生对于镜头的把握能力不用我多少,他现在已经成为好莱坞艺术电影的一面旗帜。在这部电影中,我们可以发现,慢镜头和特写镜头地大量使用,使得这两种一般在电影中占不到多大篇幅的镜头,在这部电影里成为了主体,而这两种镜头,恰恰是最能体现象征主义的最合适的镜头类别。”
“通过搭配,慢镜头也好,特写镜头也好,还有那动人心魄的全景镜头也好。都散发出惊人的生命力,这生命力,是象征主义的证明力,这部电影,是部结结实实的寓言。”
相对于西席.地密尔对镜头的象征意义的努力挖掘,
“《四魔鬼》里面的构图,是近年来我所看到了构图最为完美的作品之一。可以说,如果好莱坞存在一个在构图上能够与柯里昂先生媲美地人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茂瑙先生。”
“《四魔鬼》里面的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谧,那么的美。所有镜头,保护最激动人心的枪战镜头和最后的秋千镜头,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安静。仿佛油画一般,但是内部的冲击力常常让你窒息。”
“没有太多的亮色,常常镜头中都被大片地黑色所充斥,人物经常只露出一个轮廓顶多是一张埋在黑暗里面的脸,这样的镜头,里面蕴含着欧洲绘画的传统。”
“比如,那两场枪战的戏。里面出现的全景镜头就是最具代表性的镜头。别墅的外面,中间是一个哥特式的别墅的大门,门柱是白色的大理石建构,而铁门却是黑色的满是精致花纹的铁,位于画面正中的大门,一下子就吸引了观众的视线,仿佛上通向地狱的入口,令人毛发竖立。这个大门,让画面有了一个承接点,也就是说,有了这个大门在,画面就不会显得零散,更不会显得混乱,它让画面有了一个中心。画面里唯一的光源,是右侧的路灯,辉煌的路灯,光线柔和。而站在它下面的海德,在路灯之下,只有一个轮廓,我们顶多只能看到他的脸上的坚毅的线条,这就越发突出他的性格和决心,而大门左侧站立的弗里兹,完全处于黑暗之中。仿佛一个幽灵一般,完美地阐释了他阴暗地心理和灵魂。画面的上方,三分之一的地方是天空。阴暗地电影,不时有闪电划亮,这样就使得画面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凝重。低低地天空压在上面,突出了人物的内心的复杂情绪,也使得情节地矛盾冲突也越发激烈起来。另外。天空占据上方,而且是三分之一的空间。无疑就让观众无形间觉得宿命地力量,下面的弗里兹和海德,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根本逃不出这种力量的控制。”
“这样的典型的带有欧洲传统油画地构图,使得电影画面无比地稳定,再派上象征意味浓厚的特写镜头。一片白色地小花。一个滴滴答答漏水的水龙头,或者是从地面上爬过地一条蛇。画面中的那份张力就被无限放大,令人百看不厌。”
“茂瑙先生是了不起地电影导演。确切地说,是电影艺术家。这是梦工厂的一向传统。作为好莱坞最有底蕴地电影公司。梦工厂的导演们受到柯里昂先生地影响,无疑不把电影地艺术性作为根本。这部《四魔鬼》就是最好地体现!”
金.维多的分析,让我十分的赞同。其实茂瑙这部电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也是其中地画面,他对画面地那份把握能力,连我都自叹不如。
除了约翰.福特、金.维多、刘别谦这些人之外,洛杉矶的各大报纸上。也都刊登了很多人的评论。这些人中,有电影人,也有电影评论家,还有普通的观众。
茂瑙的这部《四魔鬼》,几乎受到了所有人的极高地赞叹,取得了巨大的欢迎。
原先在我地料想之中。茂瑙的这部《四魔鬼》主题太过沉重,而且镜头也十分的黑暗。艺术性是有的,但是对于这部电影放映之后能否会被观众看得懂,观众能否从内心理解这部电影,我还是心存疑问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疑问已经完全不攻自破了。观众不仅看懂了《四魔鬼》。而且完全能够体会茂瑙在电影中所要表达地那份深刻的思想以及电影中各种各样的十分优秀的镜头构造和象征。
观众不是傻子,更不是木头,他们对电影的领悟力丝毫不比一流的导演差。所以,在电影上,不要糊弄他们。真正伟大的电影,就像这《四魔鬼》一样,艺术性极强,但是观众却能够完全理解。而那些自诩自己电影是艺术而驳斥观众看不懂的导演,纯粹是装逼。
茂瑙成功了,《四魔鬼》成功了。这让我的心情轻松不少。
正文 第546章 柳暗花明 第547章 “谣言”四起
下来的几天,我完全是在心急如焚中度过。
让.杜邦.贝尔蒙多这家伙果然说得一点没错,从10号这天晚上: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果然一点都没有跌,反而飕飕往上涨。
利弗莫尔这几天脸也不洗牙也不刷,死盯在股票交易中心,来见我的时候,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般,满嘴都是泡,梦工厂载了这个大跟头,他知道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非常的懊恼和惭愧。
“老板,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涨得十分不正常,如果他们继续保持这个速度,咱们欠下的钱可就不止一个多亿了,至少要翻一番。”利弗莫尔闯进我的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我正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谈事情。
“不会吧!翻一番!?”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现在的一个多亿已经让梦工厂快倾家荡产了,如果在翻一番,天晓得会有什么后果!
“老大,看来洛克菲勒财团是想整死我们呀!”甘斯立刻哆嗦了起来。
“我晚上摸进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院子,一枪打死凯瑞.洛克菲勒那狗娘养的,先出出气!”平时温和的胖子,也暴躁得要命。
“得了,这也不怪人家洛克菲勒财团,商场无父子,何况我们还是仇人。再说,只许我们从人家那里赚两个亿,就不许人家从我们这里拿几个亿出去!?不过这一回,洛克菲勒这狗娘养的看来真的想让我破产了。翻一番,那就意味着我至少得还三个亿,我倒哪里去弄下面这么多钱!”我急得在房间里踱起了步子。
让.杜邦.贝尔蒙多看见我急成这幅样子。呵呵大笑。
“杜邦先生,我们都快散伙了,你还有心情笑!?”甘斯白了让.邦.贝尔蒙多一眼。
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你们尽管放心,这支股票在这十天里不会涨那么多的。”
“那可不一定,洛克菲勒财团早就想整垮我们了,这一回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怎么可能不使劲地让股票涨上去!?”甘斯显然不同意让杜邦.贝尔蒙多地话。
让.杜邦.贝尔蒙多笑道:“不错,你们梦工厂是洛克菲勒财团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他们不可能为了拿下你们一个梦工厂让自己破产吧?”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话,让我和甘斯等人都愣了起来。
“杜邦先生此话怎讲?”我问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耸了耸肩道:“很简单呀,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这支新股票,可不仅仅是你们梦工厂一家在买而是全美民众都在买,原本的涨幅就有点不正常了,这几天更是出奇的高,如果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用你们梦工厂动手。洛克菲勒财团就要跨了,股票涨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老洛克菲勒如果再不收手的话,就能把自己托死。你明白吗?”
“说地也是。我现在巴不得他把股价降下来。”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紧张了起来。
“安德烈,以后几天肯定不会涨得这么厉害,不过要想让他降却是不可能。”让.杜邦.贝尔蒙多对我摊了摊手,示意我得准备好还钱。
“狗娘养的,这一次我算是豁出去了,大不了从头开始。”我骂了一句。
“老板,这都怪我呀。”利弗莫尔眼圈又红了起来。
“别说这样没种的话!这事和你屁的关系都没有,是我决定了。利弗莫尔。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回咱们算是花钱买个教训,等这一关过了之后,我还打算让你继续在股市里为我翻江倒海呢!”我使劲拍了拍利弗莫尔的肩膀。
一句话,让利弗莫尔热泪盈眶。
“老板,你放心吧!以后我就是粉身碎骨。也得把这三个多亿为梦工厂赚回来!”利弗莫尔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使劲地点头。
“安德烈,你有这样的部下,让我很羡慕呀。只要人在,事业就在。”让..头。‘
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谈完之后,我起身送他出去,刚回到办公室,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我这几天,已经完全神经衰弱了,被铃声吓了一条。
“谁!?”我抓起话筒。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山姆大叔!”柯立芝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一听这家伙地声音,我就来气。
“哪个狗娘养的山姆大叔!?滚!不认识!”我暴叫了起来。
柯立芝嘿嘿一阵坏笑:“谁惹得我们柯里昂大导演如此的不高兴呀,呵呵,我给你送来了一个赚钱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
“赚你个头!我现在已经输了三个亿了!狗娘养地,都是你害的!”我破口大骂。
“输了三个亿!?你干什么输了三个亿!?豪赌了!?你不好这口呀,而且我听说你是好莱坞的赌王,连马尔斯科洛夫都被你杀得落花流水。”柯立芝很是吃惊。
“你自己觉得还有什么能让我安德烈.柯里昂输了三个亿呢!?”我气得抖了起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柯立芝吃惊地说道:“你不会是在股市里面输了三个亿吧!?”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不错!输了三个多亿,而且这个目前还只是保守数字呢!”
哈哈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了柯立芝一阵大笑。
“你这个狗娘养的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我现在被搞得都快要倒闭了,你还能笑出来!?”我鼻子都快气歪了。
柯立芝一边笑一边咳嗽,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道:“安德烈。我算是服了你了!完全服了你了!你这家伙的确是和平常人不同呀。现在美国股市一片大好,连我办公室里的那些文员都赚了不少你下子竟然能输三个亿,我算是服了你了!特别是这段事件,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发行之后就一路飚涨,凡是买这个股票地都赚得盆满钵溢,你小子怎么会输了三个亿呢?”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你说给我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是让我买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支新股票?”
“不错。正是这个。洛克菲勒的这支新股票升值空间很大,至少在新年到来之前不会有大跌。”柯立芝十分肯定地说道。
“狗娘养的,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因为这支新股票输了三个多亿呀!?”我使劲地咂吧了一下嘴。
“怎么会!?”柯立芝叫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柯立芝讲了一遍。
“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先问问我呀!”柯立芝连呼可惜。
“问你?!我打了不下八十遍电话过去。可你的秘书告诉我你跑到英国去了,我根本联系不上你!要不是你,我这三个亿也不能输!”我一股脑地把责任都推倒柯立芝地头上。
柯立芝笑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想办法筹钱呗,梦工厂这回算是大出血,砸锅卖铁才筹集了一个多亿,还得祈祷人家不要涨得太快。否则说不定还得卖公司呢。”我一边说一遍不断地呲哄鼻子。
“这么严重?”柯立芝在那边传来的极其没有良心的声音。
“你说呢!就是因为你,梦工厂这回载了个大跟头!说不定会倒闭呢。倒闭了看你这个狗娘养地来洛杉矶谁带你去帝国酒店!”我不断地破口大骂。
柯立芝笑道:“看你这德性,不就是三个多亿嘛,压不垮你们梦工厂。这一点我还是很肯定地。”
“别说大话了,快点。给想想主意,你怎么着也是美国老大,给指点指点一下少让我损失点也好,也算你将功补过。”我赶紧忽悠柯立芝。
“我算是服了你小子了。你现在除了筹钱和祈祷。就没有做一些其他地挽回损失的事情?”柯立芝话中有话,潜台词极多。
要是在往常,我肯定会和他捉迷藏,但是现在没这心情。
“你这缺德鬼应该来好莱坞做编剧,保准能拿个最佳编剧奖,说话这么曲曲折折干吗。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我可没有心思和你捉猫猫!”我骂得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安德烈呀安德烈,你这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筹钱和祈祷那是一般人才会做的,你应该跳出来看待问题。”柯立芝给我上起了政治课。
“别扯淡。我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还跳个屁!”我呼呼喘着粗气。
“我问你,你现在最大地愿望是什么?”
“自然是能减少损失!”
“怎么样才能减少你们梦工厂地损失?”
“当然是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能够在这几天里降下来了。”
“对呀!那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让它降下来吗!”
!
!!
!!!
柯立芝的话,犹如一声炸雷在我头顶轰然炸响,炸得我目瞪口呆!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
“山……山姆大叔,你说我该怎么做此案能让股票给降下来呢?”我地心里涌上了一丝喜悦。
娘的,总统就是总统,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柯立芝沉吟了一下,道:“股票这玩意,很麻烦,不是你说降他就降地。能让它降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不,两群人。“
“我只知道现在能让股票降下来的是洛克菲勒财团和与他们合作地那几个财团。”我咂吧了一下嘴,这可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不错,但是还有一群人也可以让股票跌下来。”
“谁?”
“广大民众呀。他们只要对这支股票心里打鼓大量甩卖。那就能产生连锁效应。”柯立芝地话,再次让我露出了笑容。
“那我该怎么让这些民众大量甩卖呢?”我问道。
现在股市一片大好,凡是手里拿着股票地人都想捂热呢,谁会甩卖出去。那纯粹是嫌钱多咬手。
“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途径很多,比如,你不是在媒体那边很能吃得开嘛,可以利用媒体散布一些小道消息之类地。”柯立芝给我漏了一个底。
“怕不行。”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行?”
“媒体这边,我也只能摆平洛杉矶的媒体。可这么大地事情,只有洛杉矾的媒体散布小道消息,分量不够呀。”我的话。让柯立芝沉默了起来。
全美民众都在购买这支新股票,光洛杉矶媒体散布的这点小道消息。根本不可能撼动洛克菲勒财团这支股票。
“那你想怎么办?”柯立芝心惊胆战地问我道。
“怎么办?很简单,你不是美国老大嘛,随便透露给《纽约时报》啦《华尔街日报》啦之类地报纸一个消息,那不就行了?或者你让你地手下活动活动,那美国有分量的媒体只需要发个豆腐块事情可就好办了,如何?”我对柯立芝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这个。这个怕不合适吧。”柯立芝犹豫了起来。
“怎么不合适了!?”我地嗓门马上高了八度。
“我这样做,如果被捅出来地话。会很惨的,再说,这样做。对于美国地国家利益没有什么好处呀。”柯立芝说得义正词严。
这狗娘养的,如果不给他来点狠的。还真制不了他。
“不错!山姆大叔,你说地一点都不错,这事情如果被人捅出来,你会很惨。但是如果某些人和一帮女人玩滴蜡的事情被人捅出来,你可就不仅仅是很惨地问题了!少给我谈什么国家利益,洛克菲勒财团干的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还少!?再说,散布几个小道消息而已,过了这几天让我度过了难过,就恢复了。根本损害不了什么国家利益!”我恶狠狠地说道。
这意思很明了,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柯立芝那边传来了一阵苦笑:“有人告诉我你这家伙狡猾得很也坏得很,可我一直不怎么相信,现在我是信了,好好好。怕你了,我给你运作运作,不过结果如何我就不能保证了。”
“行行行,只要你尽力了就行。事情如果要是办得好,下次到这边来除了上次那四个妞我再给你找二个,让你玩7P来。
“7P?太少了,怎么着也得多几个。”柯立芝顿时不要脸来,也不跟我讲什么国家利益了。
“滚吧你!办不好事情,一个你都休想要!”我嘿嘿一笑。挂掉了电话。
“老大,柯立芝说什么?”甘斯见我满脸都是笑,顿时扑了上来。
“上帝不让我死呀。甘斯,怎么着我也是义人,命不会这么苦。哈哈哈哈!”我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笑了起来。
“老大,我不明白。”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我把柯立芝地话简单地说了一遍,甘斯顿时喜上眉梢。
“想不到柯立芝这家伙竟然能帮上我们这么大的忙!好!我们梦工厂有救了!”甘斯喜极
“看你那点出息!甘斯,这件事情至关重要,洛杉矶媒体我可就交给你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花多么大地代价,一定要让洛杉矶各大媒体把水给我搅混了,让洛杉矶的民众乱起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少出点血了。”我咂吧了一下嘴。
甘斯使劲拍了一下手:“老大,你就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洛杉矶的媒体我一个一个解决,这帮家伙哪一个敢说个不字,我就一刀捅死他!”
看着甘斯凶神恶煞地样子,我笑了起来,道:“别捅死,捅个半死就行了。”
哈哈哈哈,办公室里传来了我们倆的笑声,让院子里的不少人都纳闷起来。
下面地几天,我地心情可就好多了。剪辑地时候,也不像之前那样唉声叹气的了,搞得格里菲斯几个人好奇无比。
“老板。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格里菲斯偷偷地问我道。
其他地几个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我一边看着胶片,一边说道:“你们是不是看我这几天心情大好而奇怪呀?”
“不错!”斯登堡等人立马点头。
当我把柯立芝出地主意给这帮人说了一遍之后,他们也都笑了起来。
“这下好了。我们梦工厂有救了。”
“总统真是我们的福星呀!”
……
“别扯淡。要不是我拿出杀手锏,那狗娘养地还不一定呢。你们着吧,马上就能看到效果了。”
我拿起了胶片,凝视着上面地图像,笑了起来.
茂瑙的《四魔鬼》成功了。在《四魔鬼》首映的第二天,好莱坞也有三部投资巨大的电影局举行了首映式。
这三部电影,分别是米高梅电影公司斯特劳亨执导的《愚蠢妻子》、派拉蒙公司茂里安.古柏执导地《艳舞女郎》以及雷电华公司克拉伦斯.布朗执导地《肉与魔》。
这三部电影为了避开和梦工厂电影地冲撞。都把首映地日期推后了一天,这样一来。他们之间也就形成了激烈的竞争。
在斯特劳亨、茂里安.古柏和克拉伦斯.布朗三个人中。茂里安.古柏和斯特劳亨都是好莱坞元老级地导演,可谓功成名就,而克拉伦斯.布朗却是雷电华公司刚刚推出地了一个毛头小伙子,所以,一开始。人民都认为在米高梅和派拉蒙两位大公司地名导的挤压之下,克拉伦斯.布朗这家伙会死得很惨。但是,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这三部电影公映之后,引来的观众放映和媒体地评论十分的热烈。
“斯特劳亨仿佛是一个被戴上枷锁地囚犯。这个囚犯有着身后地艺术功底和独特的电影理念。但是。米高梅地电影机制正在一点点地摧毁他。从《风流寡妇》到现在的《愚蠢妻子》,斯特劳亨在拍摄地,几乎是同一个电影类型,而这些电影类型。显然不是他自己想拍地。所以,我们在银幕上,看到了空洞和苍白,看到了一个著名导演的悲惨境遇。斯特劳亨身上原先的那份耀眼地光芒在一点点地消散,也许再过五年。或者是十年好莱坞的舞台上就再也看不到他了,这不能不说是我们地悲哀,不能不说是好莱坞的悲哀。而我们要思考的是,为什么同样作为一个艺术导演,茂瑙先生在梦工厂越来越变现得出色。而斯特劳亨却在米高梅不断暗淡下去。其中地原因,最主要地,还是两个公司的价值去向。以米高梅为代表的传统的好莱坞电影公司的价值取向和工作方法,应该有所改变了,好莱坞的未来,属于梦工厂这类新兴地充满朝气地电影公司。我们希望这些大公司的领导们。能够注意到这一点。”
“茂里安.古柏的这一部《艳舞女郎》,应该是受到了银河电影公司尼可.鲍尔斯的那部《东京热》的影响,里面的内容虽然没有达到《成人电影法》里面地标准,但是却开创了R级色情电影的一个新高潮。从拍摄手法。到镜头的移动和场面调度,都十分地新颖。作为一个老导演,茂里安.古柏十分清楚观众的喜好,所以这部电影在票房上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也是派拉蒙电影公司的一贯作风。”
“但是,对于茂里安.古柏这样一位导演,我们要求的不仅仅是票房,更主要的。是埋藏在电影中的艺术功力。我们看到,茂瑙先生的《四魔鬼》就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但是在这部《艳舞女郎》中,除了连篇地色情镜头,我们没有看到过多的深刻思想,更没有看到令人印象深刻的电影手法。那个原来给人带来无限惊喜的茂里安.古柏,现在变成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老头,这未免有点可惜。”
“可以说,在三部电影中,克拉伦斯.布朗的这部《肉与魔》先前并不被人看好,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这位导演太年轻了,先前几乎没有什么出名的作品问世。因此,观众几乎没有对这部电影抱有多大地希望。但是让我们惊讶的是,这部电影却入一枚小巧的散发着一缕美丽光芒的珍珠,灼灼地吸引了我们。”
“这部电影,虽然也因为票房地关系。引入了相当多地色情镜头。但是克拉伦斯.布朗并没有像茂里安.古柏那样单纯地为了变现色情而色情,他把镜头对准了一个妓女的内心世界,这个世界是丰富的,是博大的,甚至是真诚的。为了生活,她受尽屈辱,却始终有着一颗真诚、善良地心。这部电影。是一部真诚的电影,尽管克拉伦斯.布朗十分的年轻。但是我们看到这位年轻导演。正像他地东家雷电华电影公司一样,朝气蓬勃。”
《洛杉矶时报》对于这三部电影的评论是十分全面地,也是十分独到地,斯特劳亨和茂里安.古柏,这两位老电影人现在已经日暮西山。如果米高梅和派拉蒙再不有所改变,他们俩就完了。
好在马尔斯科洛夫现在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在我的提醒之下修改了电影公司的派片制度而以报片制度取而代之,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进步。
至于克拉伦斯.布朗,这位雷电华电影公司的新秀。让我很是欣赏。年轻人身上的朝气。年轻人对于生活地那种细致入微的观察,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地印证。
雷电华成立一年来,给我的印象是,这个原先由互助公司和联美公司等一系列公司合并起来的新公司。到了这个时候。仿佛已经完全实现了有机溶合,完全变成了一个和互助公司以及联美公司完全
新公司,而蕴藏在这个公司里面地那股冲劲。让我出了一丝感叹和不安。
我感叹地是,如果雷电华电影公司不是洛克菲勒财团的分公司而是属于好莱坞阵营,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欣喜的事情,好莱坞有了这样的新公司,无疑就多了一份新鲜地血液,多了一份希望。
不安的是,这样一个有要钱有钱要人才有人才的电影公司,肯定会不断地发展壮大,而它的壮大。势必会给好莱坞带来致命地威胁。
相比与《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对这三部电影的评价十分的尖锐。
“《愚蠢妻子》实在是太愚蠢了!不同一般的愚蠢!斯特劳亨也蠢得要命!一部电影,家庭电影,被拍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前所未有的了。整部电影里面,就是无休止的吵架。那女主角尖利的叫声,可以让她去演一演恐怖电影了!米高梅在走下坡路,斯特劳亨公司在走下坡路,这样一个导演,如果一直沉沦下去的话,还不如就此退出好莱坞之外!”
“《艳舞女郎》,这个名字够吸引人的,但是除了白花花地大腿和臀部以及各种色情动作之外,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茂里安.古柏的这部电影,和他去年的那部《草原》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的一部电影,是赚钱的电影,却和艺术电影沾不上任何地关系。我觉得,这部电影连尼可.鲍尔斯的那部《东京热》都比不上,至少在《东京热》里面,我们看得很进行,而且尼可.鲍尔斯的电影手法,也要比茂里安.古柏高明得多,因此,我建议如果是为了赚钱,古柏先生还是去拍AV电影吧,那样还说不定有一条出路。”
“《肉与魔》是这三部电影中,最出色的一部。我们看到了好莱坞导演中一颗新星的冉冉升起。克拉伦斯.布朗年纪并不是很大,但是他对生活的观察却是那么的深厚,让人不得不由衷感叹。这部电影中,对人物的刻画,尤其是对人物心理的展现,带有明显的梦工厂学派地风格,虽然和茂瑙先生的《四魔鬼》相比,《肉与魔》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但是这部电影让我们有一点意外,一点好的意外。”
随着这三部电影的首映,1927年好峰,算是尘埃落定了。
在这段时间里,放映的电影不少,不过引起人名注意的能够拿得上台面的,只有四部。
在这四部中,茂瑙的那部《四魔鬼》技高一筹,几乎征服了所有观众,算是给梦工厂开了一个好头。
而出乎我地意料的是。原本我对茂瑙地这部电影的票房不是很有信心,当初投资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就没指望它能赚钱,只要能保本就是万幸了,因为这部电影比起其他地电影来说。艺术性高了不少,而茂瑙的电影又是出了名的“闷”,但是这部电影首映之后。结果是梦工厂旗下地电影院门口,人群熙攘,观众对于这部电影的热情。让梦工厂人很是意外。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其实艺术电影不是那么高深莫测,也不是专门拍给那些所谓的精英看地老百姓就看不懂,实际上,艺术电影和一般地电影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说要有的话。也只不过是导演对于生活的理解要比一般地电影导演深刻一点罢了。他把这种对于生活地深刻理解放在了电影之中。通过电影表达出来,如果他表达地好,表达得透彻而不是在玩镜头或者是纯粹为了装逼。那么观众肯定是会理解地,毕竟都是人。毕竟在思想感情以及生活阅历上是共通的。
在后世。所谓的“艺术电影”我看得多了,一个个留着长发满头油腻地愤青。找来几个演员穿上奇装异服打扮得仿佛外太空来客。说的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地台词,镜头晃来晃去一会黑白一会特效,里面充满了行为艺术和疯狂地吼叫,他们自诩这是艺术电影。自诩不是拍给老百姓看的。
其实,都是在彻底地装逼!
这帮人,永远不了解什么是电影,永远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电影。什么是真正的好电影。
真正的电影,仿佛是落在叶子上的一颗露珠,晶莹剔透,没有那么多地花里胡哨,却能从里面折射出一个世界的光芒。
真正的电影人,是思想家,老老实实地扎根在生活之中,摸着良心把他的思想把他对生活地理解,拍给观众看。那样的电影。不是花哨的形式和无病呻吟,而是能让观众心灵颤抖的冲击波,这样的电影,才会有巨大的冲击力和生命力,才会有永恒的价值。
而那些自称是拍的电影不是给老百姓看了,或者是自称拍给下一个世纪的人看地。纯粹是扯淡。
茂瑙是真正的导演,格里菲斯是,斯蒂勒、斯登堡、都纳尔这些人,都是。
我很骄傲我身边有着这群老老实实拍电影的人。
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于好莱坞电影档期的这第一个高峰还是基本满意的,这多电影当中,毕竟还能看到茂瑙和克拉伦斯.布朗的作品。
12月14号,《ET》剪辑完毕。原来我们地计划,是在这一天首映,但是操作起来。时间明显的不够。在剪辑完毕之后,胶片被迅速送到了法典执行局,审查的结果是:G级通过。
而当天晚上,这部电影的母带就开始在三厂复制大量的拷贝,这些贝连夜运往梦工厂下属4000多家电]:|院留作第二天放映。
这些事情,已经快让我和格里菲斯等人忙疯了。
而在这一天,经过甘斯的暗中操作,洛杉矶民众在报纸上发现了让他们紧张的消息。
这一天的《市民报》,在第二版地下面,刊发了一篇篇幅不是很大的报道文章,标题是:“国家欲对密苏里油田进行调整,洛克菲勒财团将受挫。”
在这篇文章中,刊发了“白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政府官员”的话。
“密苏里油田开发提案受到了国会很多人的质疑,相关的公众设置以及整个油田的规划将重新被商议裁定,洛克菲勒财团面临困境。”
一般来说,这样的报道,不太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这一却不一样,因为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可是很多人都用压箱底的钱购买的,如今看到了洛克菲勒财团将受挫的消息,很多人心里都打鼓。
不过民众对于金钱的渴望,
因为这样的一篇小小的报道就被破灭了,很多人还是有这样的事情,而更多的人认为这是谣言,是小道消息,他们选择了自我安慰。
如果说《市民报》的这篇报道开了一个头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轰炸了。
这一天,晚于《市民报》出版的《洛杉矶论坛报》上,在经济版上。也刊登了一则类似地消息,标题是:“国家对密苏里油田调整,洛克菲勒新股票将暴跌。”
《洛杉矶论坛报》不仅刊发了这样的一个消息,而且还登载了一片评论文章。
这篇文章,言辞确凿地分析了密苏里油田目前面临的各种问题,把这些问题说得极为严重,甚至称洛克菲勒财团遇到了大问题,他们很有可能玩起他们的老把戏:通过暴跌股价来捞取民众的钱。
《洛杉矶论坛报》是洛杉矶乃至整个西部为数不多的权威报纸。他们的这篇文章算是给那些把积蓄都投资在洛杉矶财团的何止新股票上面地狂热的民众泼了一盆凉水。
民众开始有点动摇了,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不信,因为在股市上,常常发生莫须有的事情。
随后,《洛杉矶时报》上,出现了一篇经济分析文章。
这篇文章没有直接说明密苏里油田出现了怎样怎样的困难,而是单单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了洛克菲勒财团这支新股票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暴涨的不正常。
确切地说。洛克菲勒财团这支新股票暴涨得有点不正常这件事情,很多购买购票的民众都知道,但是在他们眼里,股票自然是涨得越高越好。没有人渴望自己买地股票一路暴跌(当然做空头的除外。)所以很多人面对这涨幅不正常的新股票,更多的都是把这种不正常归结到洛克菲勒财团强大地经济实力之上,归结到民众对于这支股票的信心之上。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加州大学经济系的著名教授,也是美国经济领域的权威人物,他的分析文章,用了一连串的逻辑严密的数据分析,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洛克菲勒财团地新股票最近一段时间的涨幅极为不正常。有可能是暴跌的前兆。
一连串的报道,让洛杉矶民众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这种慌乱就像是安静的马群突然闯进来了一只老虎,让形势顿然逆转。
更要命的是,午后,洛杉矶一台、二台开始连续地报道了洛克菲勒财团地一系列负面消息。这些消息中,有洛克菲勒财团在欧洲的投资出现了问题,有洛克菲勒财团内部的领导层出现了分歧等等等等,五花八门的负面消息更是从各个方面印证了各大报纸的报道。
这些报道一出,洛杉矶股票交易中心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原本的狂热一下子将为,与此同时出现的,则是担心和观望,没有人再继续追加大额的资金购买这支股票,连小额的资金都似乎停止进入。
不过股民们并没有开始出现大量抛出地现象。他们全都在观望,观望形势,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就像是马群中的马,发现前面的草丛中有骚动,全都直着脖子观望,只有出现老虎,只有看到第一匹马逃窜,他们才会跟着逃窜。
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洛克菲勒财团始料未及的,面对着股民们的怀疑,洛克菲勒财团有些坐不住了。
14号下午,凯瑞.洛克菲勒出现在洛杉矶一台的演播室里,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不光光是民众变得前所未有的关注,很多美国各州的媒体也都纷纷把目光聚焦到了凯瑞.洛克菲勒接受的采访之上。
在采访中,凯瑞.洛克菲勒愤怒地指责了洛杉矶媒体的不负责任,他称洛克菲勒财团现在情况良好,丝毫没有出现像媒体中报道的那种不利,至于密苏里油田的事情,更是一番丰顺,政府根本就没有对密苏里油田进行调整。
“出现这样的报道,出现这样的谣言,是洛杉矶媒体的臆断!我代表洛克菲勒财团对这些媒体进行抗议!而且,我们将会对相关媒体进行起诉,追加他们的法律责任!这是造谣,一定是有人在造谣!我们希望广大的股民要保持冷静,不要被这种谣言迷惑,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前途是美好的!”
凯瑞.洛克菲勒在采访之中,勃然大怒,语气咄咄逼人,甚至对落山机一台的主持人都破口大骂。
对于他要对媒体进行起诉的说法,各大媒体高兴异常,媒体怕的就是不热闹,如果被洛克菲勒财团起诉,那这个媒体可就一下子红了,发行量和名声也一定会大幅度攀升,而且根据美国的相关法律,媒体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优势,根本不用担心洛克菲勒财团的指控。
如此以来,形势就也变得越来越热闹起来。
与此同时,梦工厂的办公室里。
“老大,怎么样,这事情我做得不错吧!哈哈哈哈这一回,咱们也让洛克菲勒财团尝尝我们的厉害!”甘斯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哈哈大笑。
周围的人,格里菲斯、斯登堡、茂瑙、雅塞尔、利弗莫尔也都是一脸的轻松。
“甘斯,这件事情你干得不错,不仅让纸质媒体和广播媒体齐上阵,在报道上也采取了各种方法,非常不错,咱们梦工厂如果能减小损失,你应该记头功!”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挤巴了一下眼睛。
“老板,这一下我们就等着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暴跌吧!”斯登堡做了个鬼脸。
“我认为现在说股票暴跌还为时过早,光洛杉矶媒体的声音好不够,得等着白宫那边出来消息才行。”雅塞尔摇了摇头。
我摸着桌子上的那个龙头,笑道:“雅塞尔说得不错,不过即便是白宫那边传出了谣言,也不行,还需要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几个人同时看向了我。
正文 第548章 绝地反击 第549章《ET》首映式(上)
看着格里菲斯几个人,沉声道:“现在的股市,就如牌,不管外面的谣言如何的大,如果不出现第一个大量抛出自己手头股份的人,那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就可能跌下来。所以,谣言得造,但是股市的内部必须都有这样的一个人站出来才行。”
我的话,让雅塞尔等人深以为是,连利弗莫尔也是连连点头。
“老板说得极对,这样一个人,不仅仅手头又要大量的股票,而且还必须同时抛出。老板,我们手头根本没有股票,这样的人怎么找呀?”利弗莫尔看着我,有点为难。
是呀,我们梦工厂这次是做空头,做空头,顾名思义,手里当然就没有股票。
现在虽然起了点谣言,到那时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在很多人眼里还是摇钱树,更别说那些手头攥有大量股票的人了,他们是不太可能抛出的,就算是有抛出的意思,也绝对会分批抛出。
找照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非常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苦苦思索办法,绞尽脑汁想想洛杉矶有没有这样的人。
我在房间里踱过来踱过去,不知不觉走到房间里的镜子跟前,当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那张脸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我的脑海里闪现。
“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我哈哈大笑。
利弗莫尔等人看着我,满脸的期待。
“老板,你想到哪个人了?”雅塞尔低声说道。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板!?不可能,我们手中股票,怎么抛出呀!?”雅塞尔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微微一笑:“不错,现在我们手中是没有,不过如果我们买了大量的股票然后抛出不就行了吗?”
“还往股市里投钱!?”甘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老大,你疯了,现在我们已经是摇摇欲坠了,再往里面投钱。万一有个好歹,就是上帝来了,也救不了我们!”甘斯急得直晃脑袋。
“是呀老板,你可得想清楚了,现在我们已经欠下一个多亿了,如果投进去地钱在打水漂,我们可就彻底跨了。”连平时最稳重的雅塞尔也开始心虚起来。
“老板,你的意思是不是。把原来我们抽出来的那一亿美元再投进去?”众人当中,只有利弗莫尔眼冒精光。
我点了点头。
原先投入两亿美元,赚了一亿,利弗莫尔想做三个亿的空头被我阻止了。这一个亿就被抽了出来,当初我也只是抱着小心为妙的想法,想不到这一个亿竟然还真的有用。
“各位,我同意老板的想法,而且我觉得老板这样地做法,俨然已经是一个玩股票的高手了!”利弗莫尔使劲地拍了一下手,笑了起来。
“利弗莫尔,你小子疯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但不阻止还鼓励老大。是不是想让我们睡大街去呀!”甘斯白了利弗莫尔一眼,气呼呼地说道。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然后分析道:“老板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各位,你们先别急。听我分析。”
看着利弗莫尔认真的样子,甘斯几个人也不嚷嚷了,全都坐在了利弗莫尔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利弗莫尔不慌不忙道:“你们都知道,洛克菲勒财团现在已经盯上我们做的这两个亿的空头了,所以他才死命撑着让股价在这几天中一个劲地飚涨,也就是说,一旦等我们做的两个亿的空头到期我们赔钱之后,洛克菲勒财团地股票肯定是会跌下来,是不是?”
“是!”甘斯等人齐齐点头。
利弗莫尔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股票跌下来。如果我们用手头的这一个亿去购买股票的话,那也是一大笔。而我们购买股票之后,股市上只能有两种情况产生:要么跌要么涨,而不论是跌是奖,都我们都有利。”
“继续继续!”甘斯等人算是听出了一点苗头。
“如果我们购买了一个亿地股票之后股票仍然涨的话,我们这一个亿的投资就会赚不少钱,等赚了一大笔钱之后,我们在一下子全部抛出,那个时候,白宫、洛杉矶早就是谣言满天飞了,如果那些股民看到我们抛出了这么一大笔的话,他们肯定也会行动,如此以来,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就只有下跌的可能,他们的股票跌,我们做的那两个亿的空头,可就获益良多了。投进去地一个亿赚了一大笔钱,后面的两个亿做的空头可以减少损失甚至是持平,到了最后,弄不好的话,我们还可能赚呢!”利弗莫尔两眼放出狂热的光芒,十分崇拜地看着我。
甘斯、雅塞尔等人算是听懂了。
“老板,这个计划看起来没有什么漏洞,可我还是有点心虚。如果这一个亿再出现问题,我们可就彻底完了,得小心呀。”格里菲斯提醒我道。
我叹了一口气:“大卫,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目前即便是有危险也要拼一把了,何况我认为计划几乎不会失败。”
“老板,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咱们这一个亿地股票抛出去之后还是没有引发民众的狂抛热潮,那该怎么办!?”斯登堡盯着我道。
我摊了摊手:“即便是没有引发民众的狂抛热潮,我们投进去的这一个亿也会赚不少,再说,我有信心做第一个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老板,一个亿的股票,虽然听起来不少,但是也不多。”利弗莫尔迟疑道。
我摇了摇头:“不少一个亿,是好几个亿。”
“好几个亿?!哪有好几个亿!?”甘斯彻底被我搞糊涂了。
我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道:“你们忘了,这一次。马尔斯科洛
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都已经购买了不少股票,钱加在一起,至少也有好几个亿,到时候我联合他们一起抛,嘿嘿,只怕凯瑞.洛克菲勒到时候会跳楼!”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记了!”甘斯一拍脑门。
“可是老板,我觉得他们不一定会听你的话乖乖抛掉手里的股票。”格里菲斯依然是忧心忡忡。
我点了点头:“大卫说得没错。这就需要我们做工作了。”
“怎么做工作?”甘斯脸上露出了坏笑。
“你们过来!”我对他们几个招招手:“咱们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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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股市快要结束地最后十几分钟,突然有三个分别叫华盛顿、布什和罗斯福地人,购买了一个亿的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这个动作,几乎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一方面已经是股市快要结束的时候了,另外一方面,每一天都有人在购买股票。这样的动作,并不显眼。
与此同时,我给柯立芝打了一个电话。
“山姆大叔,找你有事情。”打通柯立芝电话的时候。那边正传来一阵粗喘。
“什……么……事,快说。”柯立芝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说山姆大叔,正经点行不,你稍停下来,过一会再爽能死呀!我这可是人命关天地大事!”我吼了起来。
“你说就是了,我听着呢!”柯立芝依然没有停下来,然后我就听到了他的那个秘书在那边的潮水一般的呻吟声。
“我算是服了你了。想找你帮个忙。”我开门见山。
“是股市上的事情吧……嗯……说!”柯立芝倒是很大方。
“明天晚上七点半,给我打个电话。”我笑道。
“知道了,说呀!”柯立芝催促道。
“说完了。”
“说……说完了!?你不是让我给你帮个忙吗?你不说出来。我明天晚上怎么给你打电话!?”柯立芝急了起来。
“我让你帮的这个忙,就是明天晚上七点半给我打个电话。”我一阵坏笑。
“就是打个电话这么简单!?”柯立芝有点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我肯定道。
“那我说什么?”柯立芝有点迷糊。
“你就这么说好了……”我叮嘱了一番。
柯立芝哈哈大笑:“安德烈,你这家伙肯定又要耍什么把戏了!”
柯立芝对我可是熟悉得很,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让他这么做,肯定是干什么坏事。
“放心吧,明天保证完成任务!”柯立芝那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起来。
“对了。我让你在那边散布消息的事情,你可得抓紧了,最好左右我就能从《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上看到相关地消息。”我有点不放心,叮嘱了起来。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既然答应你的事,我肯定办得到!……啊!”柯立芝那边传来了一声闷叫。
“怎么了!?怎么了!?”我抓住话筒叫了起来。
“狗娘养的!……果然是老了,做个爱也能拧到腰!”话筒那边传来的柯立芝无比无奈地声音。
“怎么不拧到你两腿之间的那东西!”我一阵大骂,挂掉了电话。
12月15号。这一天,天气有点阴。一层层的云朵低低地压在空中,仿佛要下雪。
但是这并没有让人们失去好心情。随着圣诞节的越来越近,洛杉矶市每一个角落,空气中都散发着快乐的味道。
而对于好莱坞民众来说,除了日益临近的圣诞节让他们感到高兴之外,这一天,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好莱坞1927年的圣殿电影档期在这一天达到了高潮。
在这一天,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推出自己顶梁大戏,好莱坞的电影竞争,也彻底白热化。而对于观众来说,电影竞争那是电影公司地事情,他们完全不必理会,他们只需要掏钱买电影票。就能欣赏到一年中最火热的盼望已久的电影,对于天生就是影迷地洛杉矶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着更让他们高兴的呢?
这一天晚上,那些小的电影公司不算,光好莱坞大地电影公司出品的电影,就让人眼花缭乱。
这一天,以及随后几天中陆续公映的电影有下面几部。
派拉蒙公司投资500美元投拍的西部片大作,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这部电影。在投拍不久之后,就被人们评为“1927年最受期待地电影之一”。约翰.福特如今在好莱坞的名声蒸蒸日上,而且这一部电影,号称是几十年来,“好莱坞最优秀的西部片”,虽然很多人对这个称呼有点不当一回事,但是我却知道这部电影的分量,约翰.福特和约翰韦恩两个人联手。就证明这部电影,一定会成为西部票的新地开天辟地之作,实力不容小觑。
此外,华纳公司投拍的由刘别谦指导的《璇宫艳史》也在15晚上首映。这部电影受到观众地期待程度。丝毫不比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弱,长久以来,刘别谦凭借着他独特的对于电影的理解以及个性鲜明地电影风格,赢得了一大批观众的喜爱,加上这部电影的题材十分有吸引力,所以无疑是这个电影圣诞档期的最有竞争力的电影作品。
20世纪电影公司投资的由金.维多导演的《哈里路亚》,延由《耶受难记》开创的宗教题材,而且他们在电影的选材上别出心裁很有新意,同样有很大地竞争力。
环球公司投资霍华德.霍克斯的《黑社会》。将在16号晚上首映,作为一个新锐导演,霍华德.霍克斯已经逐渐引起了好莱坞电影人和广大观众的认可,人们对他的这部电影,期待良多。
高梅电影公司投资的由尼波罗导演的《午夜伦敦》。升档档期最豪华地电影。集合了几乎所有米高梅的影星,是一场纯粹的视觉盛宴,让无数观众翘首而望。不过这部电影为了不和《ET》冲撞,也推迟一天到16号首映。
同样推迟到16号首映地,还有比沃格拉夫投资又雷蒙.贝尔《棋》,这部电影虽然投资不是很巨大。演员阵容也不强大,但是这部因为比沃格拉夫先前做的铺天盖地的广告,这部电影也还是有一定的著名度的。
而这一时期所有电影当中,呼声最高地。还是由雷电华电影公司投资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导演地那部《三十九级台阶》,这部后来追加投资到700的电影,制作豪华,演员阵容同样强大,最主要的是,凭借着《捉美记》一炮打响的希区柯克,带给广大观众的震撼太大了。所以这部电影不但被凭入了“1927年最受期待~.是“有可能和安德烈.柯里昂的《ET》分庭抗礼的作品。”,而在该片的宣传之中,雷电华也打出了“1927年:..惑力巨大。
对于我来说,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刘别谦的《璇宫艳史》对我的《ET》可能冲击力巨大,但是这两部电影很有可能比不上希区柯克的《三十九级台阶》。
我太了解希区柯克这个人了,也太了解他是多么透彻地看透观众的心理,他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样的内容,知道镜头怎么样阻止起来观众乐意看,他是一个真正的心理大师,面对着这样一个人,我是有点心虚的。
作为雷电华电影公司一年来最牛的电影,希区柯克的这部《三十九级台阶》原本是14号放映,但是听到《ET》因为剪辑的原因推迟到晚上放映的时候,他们也随之推迟,并且叫嚣着一定要与梦工厂决一雌雄。
15号的这天晚上,洛杉矶的观众是喜悦的,他们如同过i:欢声笑语地涌向了各大电影院,而所有好莱坞的电影人,都捏了一把汗。对于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一年的辛苦努力,成功与否,就在这个夜晚了。
梦工厂在洛杉矶的第一影院。晚上六点钟的时候,就***辉煌人声喧闹。这里,无疑是今晚最热闹的地方。
因为《ET》是我执导地原因。很多好莱坞电影人都过来捧场。
马尔斯科洛夫、托德.勃朗宁这些自然不必多说。就是像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贝西.勒夫等这些今天晚上自己公司有电影首映地人,也都跑了过来。
对于他们来说,出席梦工厂电影的首映式,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更何况还是安德烈.柯里昂亲自执导的一部电影。
而对于我来说,我的心情比所有人都紧张,不但紧张电影的首映问题。更紧张的是今天晚上细心谋划的那个“阴谋”。
“七点了,甘斯等会趁机行事!”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笑了起来。
我走到电影院里面的休息室里。电影还没有放映,外面吵闹异常。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地样子,就看见胖子偷偷地跑了进来,冲我打了一个手势。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示意他再等会。
七点半,桌子上的电话果然准时地响了起来。
我拿起话筒。同时对胖子做了一个OK的手势,胖子笑着跑出去了。
“安德烈,我算准时吧。”柯立芝懒洋洋的声音在听筒那边想了起来。
“还行。算你有点良心。办正事。”我低低地说道。
与此同时。我撇眼看去,见休息室的门口人影晃动心中暗喜。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降!?我可是投了一亿美元在里面地!”我故意抱着话筒吼了起来。
然后我对站在门口的胖子使了个眼色,在胖子和甘斯的带领下,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贝西.勒夫等人走了进来。
他们地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好奇地神色,尤其是山姆.华纳,从一进门就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机。
我装作小心的样子,半转过身去捂着话筒低声问道:“总统先生,你确定会跌!?”
声音虽小。但是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诡秘起来。
马尔斯克拉夫等人更是伸长脖子勾着头,生怕会漏过什么。
“一定会降!赶紧抛!”柯立芝在话筒里面喊得惊天动地,差点没把我地耳朵给震聋了。
我扫了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一眼,这帮家伙全都有点傻了起来。
这帮人都见过柯立芝,对柯立芝的声音极为熟悉。如果说刚开始他们对我说的话还有点怀疑的话。那亲耳听到柯立芝的话,就不能不让他们有一些想法了。
“好地。我知道了。”我放下电话机,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各位,今天我买了一些好茶,请你们来尝尝。”我挥了挥手。甘斯和胖子开始给大家泡茶。
“好茶好茶。”一帮人喝了一口,都齐声赞叹。
这帮家伙,明显是心不在焉。
看着他们脸上一会晴一会阴,涌现处无限的好奇却又不能问。我的心情实在是说。
“安德烈,上次我让你买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你买了吗?”马尔斯科洛夫开始旁敲侧击起来。
“买了呀。怎么了?”我装出了一副好奇地样子。
“那就好。不知道你买了多少?”马尔斯科洛夫问道。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个亿。”
“一个亿!那蛮多地!”阿道夫.楚克倒是极为配合马尔斯科洛夫,夸张地赞叹了一声。
“不多
比起你们这些人我这是小手笔。你们加在一起可比说,你们买得早,获利也多,我马上就得抛了。”我笑了笑。
“马上就要抛!?为什么?”马尔斯科洛夫着急地问了起来。
其他人茶也不喝了,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我摇了摇头,笑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喝茶,喝茶。”
我越是不说,这帮家伙就越觉得不对头。
“安德烈,你说,我们这帮人是不是朋友!?”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是,当然是。”我点了点头。
“你说,我们这些人是不是一个联盟的,是不是应该患难与共!?”马尔斯科洛夫大义凛然。
“应该!”我笑了起来。
“那你有事情为什么瞒着我们!?”马尔斯科洛夫双目圆睁。
“我瞒你们什么了?”我摊手道。
山姆.华纳忍不住了。抢先对我说道:“安德烈,那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抛股票吗?要知道现在这支新股票可是呼呼往上涨呢!”
我挤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面前一张张绷紧的面孔,笑了起来。
“各位,你们想问地就是这件事?”我喝了一口茶。
“当然!安德烈,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投了不少钱在里面的,这一回,你可得给我们露底!”阿道夫.楚克的话。让旁边的山姆.华纳等人连连点头。‘
“我倒是可以说,就怕你们不信呀。”我装出了极其无奈地消息。
“你说!只要你说的,我们就信!”马尔斯科洛夫大声叫了起来。
“对!你说我们就信。”众人齐齐响应。
看着眼前的这些面红耳赤的家伙,我乐了起来。
终于上钩了。
“这几天,洛杉矶地媒体上有一些消息,你们都注意了没有?”我神秘地说道。
“你说的是洛杉矶各大媒体上报道的洛克菲勒财团内部出现问题以及政府准备对密苏里油田调整的事情?”马尔斯科洛夫一边把脑袋凑过来,一边低低地问道。
我点燃了一只烟,抽了一口。徐徐道:“不错。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情?”
“我觉得不会是空穴来风,但是这种事情是经常有的,也不会对股市有多大的影响,所以我手头的股票一只没动。毕竟股票还在涨。”山姆.华纳第一个发言。
他的看法,基本上就是其他人地看法。
“这事我和山姆也商量过了,我们都认为先不急着抛股票,等等看再说。”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我,问道:“安德烈,你有什么看法?”
“我?我很简单,后天我就抛。”我的一句话,让马尔斯科洛夫等人全都呆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见我态度坚决,肯定是得到了神秘秘密消息了。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惊恐来。
这帮家伙在股市虽然没有几个亿几个亿的投,但是砸进去的钱也不少,如果赔了,估计也会心疼得要死。
“为什么?”山姆.华纳嘴唇都哆嗦了。
“不为什么。一个朋友告诉我地内部消息。”我发出了一阵坏笑。
这一下,这帮家伙的心思就开始动了。
“安德烈,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休息室里墙上挂的那面国旗。
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一来柯立芝的声音他们都听出来了。二来柯立芝素来和我关系很好,这个他们也是知道的,在好莱坞也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了点头。
“他刚才打电话过来是问候一下我的新片,结果我们谈着谈着就谈到股市上来了,结果就这样了。还得多谢他呀,否则的话,我可就要血本无归了!”我特意在“血本无归”上面加重了音量。
休息室里静极了,每个人都在低头思考各自地对策。
“狗娘养的,我就觉得这几天的增长幅度不太正常,没想到果然有问题。抛吧。现在还没跌赶紧抛,反正赚了不少钱了。”马尔斯科洛夫使劲地拍了一下腿。
“不错!抛!我回去就把手头的那些股票全都抛了。这人呀,不能太贪心,我们确实赚了不少了。”山姆.华南也点了点头。
他们俩一发话,剩下的人,都纷纷应和了起来。
“别呀,你们这么搞会坏事的。”我摇了摇头。
“怎么坏事了?既然是那位透露地消息,肯定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趁着现在股票一路飞涨的时候抛,难道要等到血本无归时候抛!?”马尔斯科洛夫嘟囓着嘴。
我摆手道:“我不是不叫你们抛,而是不赞同你们这么无组织的抛。”
“什么意思?”山姆.华纳没有听明白。
“你们傻呀,要抛的话,也要大家约定好时间一起抛,这样大家都能抛得掉。如果你们一个一个地抛,说不定会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到时候人家一下子把股价降下来,那在后面的人不就抛不掉了?”我敲了敲桌子说道。
费了这么大地力气,就是想让你们一起抛然后引起股市震动,如果一个一个的抛,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安德烈说的是,洛克菲勒财团地那帮人非常狡猾。如果我们一个一个地抛,还真的会出问题。我看大家还是商量个时间一起抛为好。”阿道夫.楚克对我的这个提议倒是很赞成。
“同意!”
“同意!”
大家在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
“另外,为了保证安全,这事情你们可不能说出去,尤其是对洛克菲勒财团的人以及那些和他们有关系的人。”我提醒了一番。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不会那面傻地。”山姆.华纳嘿嘿笑了起来。
“那什么时候抛呢?”马尔
夫看向了我。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后天抛。”我耸了耸肩膀。
“那不行!时间太长了,说不定明天就降了。我看还是明天抛吧!”山姆.华纳急了起来。
其他人更是急得嗷嗷直叫。
“行。那我就退一步。明天下午四点整,大家同时抛,怎么样?”我笑了起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马尔斯科洛夫等人齐齐地点头。
“安德烈,这一回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可就输惨了。”阿道夫.楚克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德烈,真得谢谢你,我们这次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打招呼!”山姆.华纳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向我保证。
“其实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件事情。洛克菲勒财团对于好莱坞早就虎视眈眈,所以这一次不排除他们有接着这支股票对我们这些公司进行打击的因素在里面。毕竟如果我们载了,雷电华就可以趁机下手。不过幸亏上帝保佑,没有让洛克菲勒财团的阴谋得逞。谢谢之类的。就不要说了,大家都站在一条船上,有着共同的敌人,能帮上大家也是应该的,更要紧地是,以后我们可得擦亮眼睛。不能在上当了。”我开始了总结发言。
“你放心,以后捧到这种事情,我们会一起好好商量商量的。”山姆.华纳使劲地点着头。
“山姆说得对,安德烈,我觉得我们以后在一些重大的经济问题上,凡是牵扯到洛克菲勒财团的,应该事先通通气。”马尔斯科洛夫言语里充满期待。
“老马说得对!咱们得携起手来!”我伸出了自己地右手。
“携起手来!”
“携起手来!”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纷纷伸出了自己的手。
“各位,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四点整,让我们给洛克菲勒财团来个大反击!”我笑着说道。
“没问题!看这下我们让洛克菲勒怎么哭!”山姆.华纳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喝了一会茶,谈了一些琐事,见时候差不多了,大家便起身离开休息室。
“老大,这回算是成功了,可我有一点不明白。”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的背影,甘斯暗中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笑道。
“你刚才不是让他们不要把消息散出去吗,可是如果他们把消息散布出去的话,绝对会引起更多的人动摇,这对我们不是更好吗?”甘斯皱起了媒体。
我指了着走在前面的马尔斯科洛夫等人道:“你以为我让他们不散布出去,他们就不散布了?放心吧,保证他们一回去,这消息就会传开。”
“可是老大,那样以来说不定会走漏风声到洛克菲勒财团那边去地。”胖子借道。
“别傻了,马尔斯科洛夫这帮人是什么人,那都是把钱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人,这样的低级错误他们不会犯的,放心吧。”甘斯白了胖子一眼。
七点五十五分,当我们从后面的休息室里走出来,出现在观众面前时,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柯里昂先生。还以为你今天有什么不测呢,刚才进来地时候在欢迎地人群里没有看到你嘛。这很不礼貌。”我还没坐下来,凯瑞.洛克菲勒就开始调侃起我来。
这段时间,凯瑞.洛克菲勒比刚到好莱坞的那会,胖了不少,脖子上也开始出现褶子,坐在我对面,红光满面。心情很好。
“没有迎接洛克菲勒先生,还真是有些失礼,不过最近太忙了,所以刚才在后面睡了一觉。”我坐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怕是忙着数钱吧。呵呵,听说柯里昂先生在股市里面投了不少钱。”凯瑞.洛克菲勒话中有话,让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我心里暗骂这狗娘养的够毒。那份尖刻,估计好莱坞没有几个人能和他媲美。不过我更害怕,害怕他把我做两亿美元的空头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他们都坐在在这一张桌子之上,他们如果知道我做了两个亿的空头。那就会重新考虑我刚才给他们说的事情了。
到时候,就怕我地一场努力将化为泡影。
不过当我看到马尔斯科洛夫等人地脸色的时候,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
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看着凯瑞.洛克菲勒,眼睛里无一不闪现愤怒的光芒。
凯瑞.洛克菲勒原本只是想讽刺我一下,不过在马尔斯科洛夫他们看来,凯瑞.洛克菲勒说的我在股市里投了不少钱,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以为是说的那一亿美元,这样以来。就更加让他们坚信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别有用心。
“洛克菲勒先生,听说你们财团的内部出现了问题是不是?”马尔斯科洛夫笑呵呵地开始替我出气。
“谣言!那都是谣言!我告诉各位,洛克菲勒财团内部非常之好,而且政府也绝对不会对密苏里油田进行调整地,逼近相关的决议很早就落实下来了,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提起这个,凯瑞.脸色顿时就有点不好。
他越这么说,马尔斯科洛夫等人就越觉得有问题。
“不会跌就好。洛克菲勒先生,我们可都买了不少股票呢,都是好莱坞的同行,你可不能坑我们。”阿道夫.楚克笑里藏刀。
“好了好了,今天是首映式,股市上地事情就别谈了,看电影,看电影!”我赶紧转移话题。
让他们在股市上打圈圈。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我的那两个亿的空头捅出来。
凯瑞.洛克菲勒显然也不想在这方面多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格兰特。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格兰特笑嘻嘻地走上了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等待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从《耶受难记》开始,整整半年了,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终于可以再一次呈现在银幕之上。现在,请你们转过身去,看着那道光线透射过来罢吧!”
格兰特在讲台上指着后面放映室的窗户,大声喊了起来。
大厅里面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电影院响起了一阵阵的尖叫。
啪,一束光芒从后面放映室里打到银幕之上。
口哨声、掌声、欢呼声,响彻大厅,仿佛一阵阵的海浪呼啸而至。
而当梦工厂雄壮地厂标音乐响起那条红色的巨龙在银幕上咆哮的时候,电影院里的气氛被推向了极点。
电影音乐想起,低沉的单簧管。
和以往的电影开场不同,《ET》地开场,并没有我管用的黑厂镜头。字幕是伴随着画面出来的。
音乐低沉,出现在银幕上的,夜里的森林角落,无边无尽的叶子摇摆着,无比狰狞,一只猫头鹰站立在枝头,大大的眼睛仿佛两个灯泡,有风吹来,林莽瑟瑟,加上低沉的单簧管伴奏,银幕上顿时显得有些恐怖起来。
电影院里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
人们已经在报纸上读到了这部电影是一部温馨的股市,但是这样的开头,显然出乎他们地意料之外。
伴随着这些静物式的恐怖镜头,一串串地字幕开始出现。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音乐:波特。摄影:伯格,主演:罗姆、米兰达、凯瑟琳、穆贝尼……
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当银幕上出现我的名字的时候,电影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字幕慢慢隐去,画面中的森林镜头也慢慢结束。
接下来,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
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在空中。那是午夜才能出现的圆月。
伴奏音乐依然是单簧管,低低的,发出颤音。
在这样地略带恐怖的气氛之下,这轮圆月。也就显得诡秘异常。
在美国人以及欧洲人的思维中,和圆月联系在一起的,可不是什么团圆之类的词汇,在他们的文化里,和圆月常常联系在一起的,是吸血鬼,是狼人。
所以,画面中出现这样一个镜头的时候。很多人都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让身体后撤,靠到了椅背上。
镜头缓缓下移,出现在镜头深处地。是一个模糊的全身不满光点的东西。
镜头慢慢调焦,镜头深处慢慢地变得清楚起来,这个时候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地飞碟。
飞碟的舱门打开,一排排轮廓模糊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地走出来,他们很矮,在灌木丛中根本看不到身影,只能看到灌木丛发出一阵阵的晃动。
与此同时,电影配音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加上那些外心人发出的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让银幕变得异常的恐怖。
电影院的不少小孩,吓得躲进了父母地怀里。
“怎么是个恐怖片呀。”马尔斯科洛夫哆嗦了一下。
银幕上,出现了一组摇移镜头,从各个侧面展现出了飞碟。
一队队的外星人进入了草丛,树林里弥漫着雾气。让一切变得影影绰绰,显得异常神秘。
飞碟的正面原本静止不动的镜头,后景变得渐渐模糊起来,但是前景却越来越清楚。
那是一个杉树的树枝,突然,一只奇怪的手从旁边伸了出来,绝对不是人地手,因为上面的两根手指十分的长,仿佛叉子一般。
“啊!”电影院的某处,发出了一声小孩的尖叫。显然是被吓着了。
特写镜头,一只兔子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森林的一个空档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耳朵,警觉地在吃着草。
这只兔子的出现,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和刚才的恐怖气氛比起来,一只可爱地兔子就显得温柔多了。
但是观众并没有轻松多久,因为两秒钟之后,一个张牙舞爪的阴影就把那个兔子覆盖了。
阴影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兔子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转身向森林的外面蹦跳而去。
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是草木被带动是发出的声音,还有仿佛人嘶哑的时候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两种声音搅合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咕嘟!”我旁边的山姆.华纳直勾勾地盯着银幕,紧张地咽下了一口水。
正文 第550—551章 《ET》的首映式(下)
幕上,那只兔子在前面跑,阴影在后面追。
突然,阴影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中景劲头,一道道车灯的耀眼光芒刺破黑暗,几辆车子停下,一队队的警察从里面跑了出来。
特写镜头,警察的脚飞快地在森林里飞奔,枯枝败叶被他们踩得咯咯直响。
外星人的主观镜头。灌木的枝叶飞快向后面飞过,低低的嘶哑声变成了孩子啼哭一般的惨叫。
“那边,我看到它了!”一个警察指着一个方向大叫了起来。
所有警察都把手电筒照向了丛林的一角,那里的灌木晃动不已。
“追!”老警长大手一挥,警察们开始追击。
一场追逐戏,让电影一开始气氛就异常地紧张起来。
警察的叫喊声,刺眼的手电筒灯光,恐怖的惨叫声,呼呼往后掠过的枝叶,一片片的黑暗……这些镜头,让银幕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动人心魄。
“到底是神秘东西!?”我听见电影院里有人大声地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颤音。
“当然是外星人!”立马有人答复了他。
银幕上,一片慌乱。
全景镜头,飞碟附近的大片的灌木丛一片震动,数不清的外星人受到了惊吓纷纷涌向飞碟的入口,当最后一个外星人冲进去的时候,飞碟的门被关上,然后开始缓缓起飞。
“还有一个呢!”电影院里响起了不少焦急的声音。
全景镜头,警察们追到一个山崖跟前。
特写镜头,老警长双目圆睁的脸。
“我的上帝呀!”他开着天空,有点不相信自己地眼睛。
一个巨大的飞碟从山崖下面缓缓上升。就在他们的眼前。接着,这飞碟提速,向相反的方向飞去。
“追!”警察们转身向飞碟飞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镜头没有放在警察们身上,而是缓缓向前推移。
一个木桩,满是青苔的木桩,木桩下面,深处了一只手,那只手伸向空中。接着,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开头的这一场戏,惊心动魄,一下子将电影院里所有人地神经都给弄得紧张无比,而电影一开始就留下的这么一个悬念,更是让观众欲罢不能,大呼过瘾。
如果说这场戏让观众心惊肉跳的话,下一个镜头。就让电影院里面的气氛变得轻松了起来。
中景镜头,房间里,几个孩子围在桌子上打牌。母亲在一旁收拾家务,房间里的收音机在响。播报着新闻。
这样的安静的家庭场景和刚才的森林中地紧张镜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观众的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不少。
中景镜头,几个孩子在打牌,小维克多被挡在了外面。
年纪最大地卡特打发小维克多出去买点吃的,小维克多撅着嘴走出了房门。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带上房门,在门口穿鞋,走道上的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身上。
音乐响起,低沉的大提琴。光线的暗淡和周围的空寂,让刚刚的温馨地家陡然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危险地带。
小维克多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他穿上鞋子,推开大门,然后骑上小车吱吱嘎嘎地走掉了。
特写镜头,那扇被小维克多推开并没有关上的大门。
一只有着特长手指的手。落在了门环上,然后闪身消失在庭院之中。
“那东西进去了!”海蒂低低地叫了起来。
从电影一开始,这个长着长长的手指的外星人,就没有露过脸,它仿佛就是一个幽灵一般,出现得都是异常地诡秘,这让那些从报纸上了解到《ET》是个温情剧的观众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中景镜头,小维克多从外面回来,关上了大门。
他把小车停在院子中间,从车子上取出了一盒匹萨。
一阵稀稀琐琐的传来。接着是重重的喘息声,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一步步地靠近小维克多。
观众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小维克多也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声音,他转过脸去。
全景镜头,院子里面的储藏室,暗淡的月光照射在门口,越发显出里面的神秘和古怪。
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小维克多捧着匹萨,一步步地走近,背景音乐地声音也一点点地变大。
山姆.华纳死死盯着银幕,嘴慢慢张大,最后便变成了一个“o”型。
小维克多站在储藏室的门口,伸头往里面看了一会,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将匹萨丢掉飞快地跑向了房间。
当他结结巴巴告诉妈妈玛丽院子的储藏室里面有人的时候,玛丽立刻带着孩子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工具走了出来。
他们在储藏室里面找了一会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呆在里面。
卡特和埃米开始嘲笑维克多,其他的孩子也是。
他们大笑着走进房间,小维克多大声地和他们争辩。
当他们走近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镜头对准了地上散落的匹萨。
那只手再次出现,它捡起地上的匹萨,缩回到了储藏室的阴影里,然后传来一阵吞食的声响。
特写镜头,一扇窗户,外面是无尽的黑夜。月光照下来,把树影打在窗户上。窗台上放着一盆花,开得十分的繁茂,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枯黄的玉米地。
玉米早就已经收完,只剩下干枯的秸秆在风中飘扬。
镜头一点点的拉开,小维克多在床上睡得正香,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还说梦话。
呵呵呵呵,这个镜头让不少观众都笑出声来。
一阵稀稀琐琐的声音再次传来。
电影院里马上寂静无声。
小维克多被窗外的声音弄醒,他从床上爬起来。
中景镜头。维克多披着一件衣服穿过了院子来到那块玉米地旁边。
全景镜头,面积广大的玉米地仿佛像张着大嘴地怪物一般。镜头上移,玉米的上方,就是山坡和莽莽的森林。
咕咕咕,一阵鸟叫越发显出黑夜的恐怖。
小维克多打了一个寒战,想要离开,但是他刚转身,从玉米地的深处就传来了那阵稀稀琐琐的响声。
小维克多打开了手电。钻进了玉米的。
“安德烈,我怕!”莱尼已经快要吓得钻进我的怀里了。
小维克多在玉米地里飞快地前行,向着那声音发出地地方行进,越走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是呜咽,也仿佛是在叹息。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的睁大的眼睛。
特写镜头。两旁不断掠过的玉米杆。
坐在我旁边的一般人,呼吸声都越来越急迫起来,贝西.勒夫甚至缩起了身子。
银幕上,行进的小维克多突然停住。稀稀琐琐的声音也停止了。
出现在镜头里面的,
长长地后脑勺。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看着眼前的这个后脑勺,伸出左手捂住了嘴巴。
特写镜头,那个后脑勺慢慢地转过来。
ET的脸。光滑的脸,大大地眼睛几乎占据了面部面积的一半,眼神纯净,嘴里含着一根玉米,嘴巴被撑得扭曲变形。
它的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
然后,它突然大嘴一咧,露出了十分搞笑的表情,这笑容,有些谄媚,有些勉强。有些讨好,有些夸张,仿佛是被子出来一般。
哈哈哈哈,电影院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在这样的笑声里,从电影一开始就让观众心惊胆战的全部恐怖突然之间烟消云散。
当观众看到镜头前笑得那么可爱的ET之后,这部电影突然之间变得无比的明亮起来,尽管银幕上,依然是那么黑暗,玉米地里依然是那么阴森森。
—
“太可爱了!”这个时候,莱尼也不害怕了。指着银幕上地ET大声叫了起来。
而电影院里面的那些小孩子,也纷纷从父母的怀里挣脱出来使劲地拍着小手。
“啊!”银幕上,小维克多大声叫了起来。
“啊!”ET同样抱之以大叫,动作和小维克多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观众的笑声更大了。
接下来,两个人同时逃窜,小维克多丢掉手电头一溜烟地抛向大门,而ET则连蹦带跳地向山上的森林跑去,一边跑一边频频撞到玉米上,每次撞到玉米它都会握住脑袋十分夸张地叫一声:“哦!”
电影院里面的气氛彻底轻松了起来,不管是孩子还是老人,都笑破肚皮。
而我、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看到银幕上地ET,
对于我们来说,银幕上的这个大脑袋的小家伙,已经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到大家对它如此的喜欢,自然心中十分高兴。
接下来,银幕上的光线终于亮了起来。
全景镜头,明媚的天空。天空之上,飘着一片片的云朵,太阳光从云层里面漏下来,一群鸟在云之下飞翔。
镜头缓缓下移,苍茫的森林,大风吹过,松涛阵阵。
全景镜头。通向森林的小路。小路上,小维克多骑着一辆单车吱吱嘎嘎地进入镜头。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地脸,他一边蹬着单车一边向四周张望。
特写镜头,小车前面的车蓝里,放着一袋坚果。
全景镜头,高大的树木之下,骑着单车的小维克多一点点地消失。
森林的道路上,小维克多费力地蹬着车子。
“啪!”,一声枪响从旁边传了过来。
小维克多扔掉车子,抓起那袋坚果就向树林中跑去。
全景镜头,一个老猎人拎着一只山鸡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当小维克多看到老猎人手里的山鸡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全景镜头,一老一小两个人在森林里相遇,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他们的深厚是广阔地森林。
镜头一转,一堆正在燃烧的火。火上面,山鸡被烤得吱吱冒油。
老猎人和小维克多并排坐在一个大树桩跟前,眼巴巴地等待山鸡被烤熟。
山姆烤熟之后,一老一小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老吉斯,你相信有怪物吗?”小维克多一边啃着山鸡一边转脸问老猎人到。
这个镜头,电影院里面的一部分人都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同。但是一部分我的忠实影迷以及梦工厂的人听到小维克多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低下了头。
而我,更是眼角湿润起来。
当初给这个剧本里面的老猎人取名字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地名字都觉得不好,然后就把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叫过来,让他们帮着拿主意,结果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好名字。
最后,斯登堡叹息了一声:“如果老吉斯现在还活着就好了。让他扮演这个老猎人,本名出演,最恰当不过了。”
斯登堡的一句话,当时就让我愣掉了。
他说得没错。要是吉斯活着,就好了。
这个老人,在我的之前的几部电影中,都是必不可少的人物。虽然他扮演的角色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凭借着他的本色出演,老吉斯成为了我地电影标签之一,受到了很多观众的喜爱。
而现在,这个老人,再也没有机会出演我的电影了。
于是。带着一丝叹息,我决定电影中的这个老猎人,就叫吉斯。
虽然吉斯不在了,但是通过这样地方式,也算是我对他的怀念吧。
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很多观众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都为之一愣。
显然,他们想起了很久之前,在我的最初的几部电影中路面的那个可敬的老人。
“怪物?你相信怪物吗!?”电影中,老猎人看着小维克多,笑了起来。
小维克多点了点头,道:“我相信。”
“相信?为什么?”老猎人笑着摇了摇头。
小维克多放下手中的山鸡,无比郑重地说道:“因为我看到过这个怪物!”
哈哈哈哈,老猎人笑了起来。然后指着莽莽地森林对小维克多说道:“我告诉你,这森林之中,住着一个妖怪,这个妖怪最喜欢吃小孩了,如果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睛,这个人的灵魂就会被它带走。”
老猎人的话,让小维克多打了一个冷战,他爬起来,把袋子里面的坚果倒在地上,然后吱吱嘎嘎地蹬着他的小车离开了森林。
“老吉斯,再见!”小维克多没有忘记和老猎人告别。
“再见!”老猎人笑了笑,然后转身消失在森林之中。
特写镜头。树桩上地那一堆坚果。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一把。
全景镜头。夜晚,天空中朗月高悬。月华如水。
中景镜头,小维克多躺在一个巨大的躺椅上面,身上盖着杯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手电筒,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储藏室。
全景镜头,月光照在储藏室的门口,朦胧,皎洁。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靠在躺椅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继而打起了呼噜。
中景镜头,地面上,一个长长的大大的影子一点点地靠近小维克多的躺椅。影子摇摇晃晃,有一个大大的脑袋和两个高高竖起的尖尖地耳朵。
“什么东西?”马尔斯科洛夫低低地叫了起来。
“应该是ET吧。”阿道夫.楚克目不转睛地回答道。
“不可能,ET根本没有那么尖那么大的耳朵!”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
“也是呀,那能是什么?难道是猛兽!?”阿道夫.楚克紧张了起来。
与此同时,电影院里也
小的骚动。
ET的形象前面已经出现了,根本就没有这么尖的耳朵,而小维克多的家就靠近森林,说不定是什么猛兽,再说。上一场戏里,老猎人刚刚告诉小维克多这森林中有怪物,所以当这个奇怪的影子一点点逼近小维克多地时候,观众都坐直了身体。
“妈妈,那是不是怪物呀!?”一个小孩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
“嘘!往下看就知道了。”这个时候,妈妈已经不想和她的孩子解释什么了。
那个长着尖尖耳朵的影子一点点靠近,最后在小维克多的跟前停了下来。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特写镜头,小维克多圆睁双眼,张大嘴巴,想叫,却又叫不出声音来。
“不会真的是怪物吧!?”莱尼看着我,摇了摇我的胳膊。
“看,往下看!”我指了指银幕。
而当下一个镜头出现的时候,电影院里爆发了一阵大笑。
“噗!”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把嘴里地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得剧烈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捧腹大笑。
“这也太……”阿道夫.楚克伸出手指指着银幕,似哭还笑,表情别提有多奇怪。
“逗!太逗了!”山姆.华纳笑得眼泪横飞。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镜头呢?
让电影院里的观众集体爆笑的一个镜头出现了。
中景镜头。原来那个凶狠恐怖的影子。根本不是什么野兽,而是ET,这小家伙也不知道从那里捡到一个大大的鸟窝,那两个尖尖的耳朵,是插在鸟窝后面的两片树叶。
歪歪扭扭地戴着一个鸟窝,鼻子上还粘着一根羽毛,ET:.:型,让电影院里成了欢乐的海洋。
ET看着小维克多,继而露出了那个经典的搞笑的表情。然后他手伸向了小维克多。
小维克多不明白它地意思,只是机械地伸出手去,ET把手掌放开,将攥着的坚果放在了小维克多的手中。
小维克多把ET带到房间里,两个人在房间里初次见面,对各自都感到了新奇。
ET笨拙的走动以及可爱的表情。让电影院里发出了啧啧的赞叹声,人们眼角含着无限的期待,看着这个矮矮的小家伙,仿佛看都了童年的那些稀奇古怪地梦。
光光的ET,.u|只需要出现在镜头中,就完全让所有观众都感到了莫大的愉悦。
小维克多第二天没有上学,而是呆在家里。他和ET.u|也像人们展示了他那强大的外星人的屹立。
他可以让房间里面地东西飞起来。可以让水瞬间融化成冰,而让观众大声惊呼的是,它竟然能让小维克多房间窗台上那盆已经快要枯萎的话重新获得新生。
在观众的眼睛里,这个小小的外星人,似乎体内蕴藏着无限的潜能。
接下来的戏,完全是温情一片。
小维克多将ET介绍给了姐姐埃米以及哥哥卡特。
三个孩子和ET之间的友情,充溢着银幕,让电影院里安静一片。
没有人说吹口哨,没有人小声议论,大家做的只有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昂着脑袋,张着嘴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剧情进展很快,ET开始学会说话了,但他说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电影院里地人们仿佛是看到自己的孩子牙牙学语一般,他们捂住嘴巴,发出惊讶的呼声,很多人都相互击掌。
ET学会的第一个单词,是“家”。
但是电影中也出现了一些让观众惴惴不安的镜头。那些寻找ET的警察们并没有放弃搜索,他们把目标放在了小镇之上,一点点向小维克多家靠近。
不过这种不安,被ET和孩子们的欢乐的生活所掩盖了。
电影中出现了许多十分有趣的桥段,不过最受观众欢迎的,可能就是ET喝啤酒醉酒的相关场景了。
他穿着一件大大的衬衣,喝得摇摇晃晃还打着饱嗝,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甚至在维克多的妈妈玛丽跟前晃来晃去忙于应付琐事的玛丽竟然视若无睹。
观众笑得都快要抽筋了。马尔斯科洛夫笑得摊在桌子上,随着他的大笑,桌子也剧烈抖动,托德.勃朗宁把手搭在山姆.华纳的身上。笑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时抹在山姆.华纳的身上,至于山姆.华纳,这家伙已经快要出溜到地上了,他弯着腰,抱着肚子,笑得仿佛喘不过气一般。
如果说这些小桥段让ET可爱地形象逐渐丰满起来的话,那后面的一些桥段就突出了ET的聪明之处。ET通过看电视知道了电话和无线电的用处。它开始制造通讯工具。
看着小小的ET用衣服把一大队的零件拖到房间里工作的时候,观众发出了会心地笑声,而一个特写镜头,则让他们的心悬了起来:那盆先前鲜艳的花,开始枯萎。这不禁让观众担心起ET的健康起来。
通讯器做好了,小维克多和卡特的任务是将ET带出家去。
万圣节到了,小维克多和卡特把ET化了妆之后,成功地骗过了玛丽。向森林的方向行进。
小维克多骑着车子带着ET向森林前进,光线一点点暗下来,暮色四合。
夜色之下,莽莽的森林显得是那么的神秘和古怪。甚至有一些恐怖。
小维克多骑着单车在崎岖地山路上,ET坐在车子前面的车蓝里,身上披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的斗篷。
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开始紧张起来,他们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边看着银幕一边观察观众地反应。
整部电影中最美的那个镜头就要到来,当初的辛苦,现在马上就要有分晓,别说他们,就连我都有点紧张。
不知道观众看到这个镜头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电影在继续。小维克多骑着车子在山路上穿行。道路越来越崎岖。
中景镜头:前方是一个横在路上的巨大的树干,再往前则是一个小断崖。
单车向树干冲过去。
特写镜头,单车飞速旋转的轮子。
“不好!要撞上了!”阿道夫.楚克发出一声尖叫。
一组快速剪辑镜头。
小维克多的脸、飞速旋转地车轮、横在路上的树干,三个镜头之间的转化越来越快。
“要撞上了!”小维克多发出了一声惊呼。
很多观众都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挂着极为担忧的神色。
在车子即将撞到那个树干的时候。突然,前面地车轮慢慢地提升离开了地面。
特写镜头,ET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然后,它对着镜头露出了它那标志性的搞笑镜头。
中景镜头,小维克多的单车缓缓飞上天空
爬升。
小维克多蹬着车子,旁边的树木一点点地变矮,天空越来越近。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这一次,他们真真切切地飞了起来。
“ET!”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使劲地拍气手来。
“ET!”
“ET!”
电影院里掌声一片,人们欢呼起来。
小维克多在天空中飞行。
全景镜头,车子越来越高,一轮巨大的月亮高悬在空中,单车的剪影从月亮的前面掠过。
“太美了!”无关是马尔斯科洛夫还是阿道夫.楚克都呆了,他们盯着银幕上地这个镜头,瞠目结舌。
“上帝呀!”
“太美了!”
电影院里刚才热烈鼓掌的人们,全都被这个镜头弄得大脑当机了,他们站在那里,忘记了鼓掌,忘记了欢呼,目不转睛,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这个镜头,已经完完全全征服了他们,完完全全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这种震撼,不时那种大场面的震撼,不是《勇敢的心》里面战争的决斗,不是雄浑,而是美,纯净的美!
看着观众们的反应,我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我们成功了!这个拼着性命换来的镜头,没有使用任何的特技,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却又宛若梦幻。
这个镜头虽然时间很多,但是产生的震撼是巨大的,绝大多数的观众在几分钟之后还没有缓过神来。
小维克多和ET.u.:.然后坐在那里等待。
森林里静悄悄的,只有林莽的气息。
全景仰拍镜头,小维克多和ET肩并肩坐在山崖之上。他们的前方,是浩渺地星空。
已是午夜。天上没有任何的情况发生,更看不到那个飞碟的影子。
小维克多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小维克多的家里,警长带人在四周布置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当小维克多醒来的时候,发现ET不见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把消息告诉了卡特。
卡特骑着单车冲出房间。却发现有人跟踪他。
当卡特甩掉跟踪的警察来到森林里到处寻找的时候,老猎人吉斯正坐在森林的入口处吸烟。
他拦住了卡特,问他干什么。
卡特说找东西。老吉斯则笑着和他一起寻找。
两个人在一条河流里找到了ET,一.u:斯开枪打走了熊,然后帮助卡特把ET救了下来,而这个时候,ET已经全身发白奄奄一息了。
电影到了这里,电影院里先前地欢乐气氛已经当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悲伤。
剧情的突然转折,让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卡特把ET带回了家,当玛丽看到自己的孩子和一个全色发白的外星人呆在一起的时候,她带走了孩子们。
ET凄惨的叫声回荡在电影院里。很多观众都流下了泪水。
“救它呀!救它呀!”一个白发苍苍地老奶奶使劲地抹着眼泪,费力地喊着。
而观看电影的孩子们则哭声一片。
那些家长,一边抱着孩子哄着他们,一边也在自己抹眼泪。
银幕上,警察们闯了进来。
全景镜头,小镇里面警车轰鸣,一队队的穿着生化服的警察和科学家们将房子围得严严实实。
他们在房间里布置起了实验室,将ET和小维克多拉上了试验台。
观众们不时发出谩骂声。
“狗屁警察!”
“只会搞破坏地科学家!”
……
电影院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愤怒的气息。
电影里。小维克多在哭泣,ET在低低的嘶叫。
各种仪器发出低低的声音,并且显示出各种各样的数字。
ET的情况很不好,生命力正在他体内一点点的消失。
特写镜头,那盆花哗哗地往下掉叶子,已经焦黑一片。
“妈妈。ET不会死吧!?”一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会地。不会的。”这位母亲一边呲哄着鼻子,一边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中景镜头,ET身上被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检测仪,他全身青灰发白,仿佛是一个雕塑一般。
另一张床上,小维克多趟在上面。两个人遥遥相望,向各自伸出手去。
一个人类孩子的手,一个外星人的手,当他们地手握在一起的时候,电影院里哭声一片。
我的身边。无论是铁汉马尔斯科洛夫还是性格坚韧的阿道夫.楚克,都在抹鼻子,至于托德.勃朗宁等人,早就眼泪横飞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会相信这些梦工厂的大老板,这些平日里一脸肃穆的人,此时此刻竟然为了银幕上的一个小东西而嚎啕大哭。
这些人,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都是从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过来的,照理说已是心如磐石,但是恰恰是这样一部电影,却如凿子一般凿穿了他们心灵中的那个防御屏障。
哪个人没有童年呢?哪个人在童年又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呢?当许多年之后,他们地梦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心底的那份早就枯死的童真和纯粹苏醒了,而当看到这梦有磨灭的危险的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哭泣。
我得感谢这个年代。1927年。相对于后世的电影泛滥,相对于后世的电视、互联网和各种娱乐设施的泛滥,这个年代的人,是那么的单纯。他们的生活中,唯一普遍的娱乐就是电影,电影就是他们生活的中心。他们对待电影的态度,也许是那些生活在后世的人永远都了解不了了。那是一种单纯的爱,他们可以为电影上的镜头微笑或者是哭泣,尽情地把内心地情感宣泄出来。一块银幕,这个时候成为了温暖人们心灵的火把。
这个年代,是单纯的年代,相对于后世的那些物质无比丰富内心越无比麻布、自大的人,这个年代的观众,内心显然要纯粹得多。
电影上,仪器在发出尖叫。在一阵持续的嘟声之后,ET的眼睛渐渐闭上了。
科学家宣布ET死亡。
“不要!”
“ET!”
电影院里面地孩子们尖叫了起来。
不光光是这些小孩。大人们的情绪也有点狂躁了。
前面的一个多小时,ET已经占据了他们的内心,成为了他们的最爱,现在却眼睁睁地看着它死掉,这是他们绝对接受不了的。
人们全都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嘴里面念叨着ET的名字,仿佛祈祷一般。
银幕上。科学家可是拆掉仪器,有人推过来一个冷冻的箱子,将E放到了袋子里面。
当那冷冰冰地盖子盖上的时候,哭成泪人一般的莱尼扑到了我的怀里。
眼电影院。已经成了哭泣地海洋,不管是认识的人人,都靠在一起,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电影在继续。小维克多走到箱子跟前和ET告别。
他拉开袋子,最后一次抚摸ET的脸。
特写镜头,那盆被放在窗台上的花。
枯萎的花,没有一点点生命的迹象,突然,这朵花在镜头跟前逐渐地绽放开来。
这个镜头。让电影院里面的哭声戛然而止。
人们显然被这个具有象征意味地镜头再次震撼了。
中景镜头。躺在袋子里面的ET,胸口突然冒出了红光,然后睁开了眼睛。
“来了,来了,它们来了。”ET大声地叫了起来。
“ET!”
“ET!”
“万岁!”
电影院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刚刚还泪流满面的人们。这个时候露出的欢乐的笑容。
经过了感情的低谷,经历了那一个让人伤心欲绝地时刻,看着镜头中大声欢叫的ET,:=
口哨声,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接下来的镜头,电影院里的风暴一般的欢呼声就没有停止过。
卡特和小维克多把ET带出去,他们骑着单车将警察们甩在后面,每一次他们突破警察的围追堵截。观众就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森林的边缘,老警长带领着一队队警察布置了最后一道防线,他们已经封锁了通往森林的道路。
小维克多和卡特在他们的跟前停下。
老警长露出了胜利地微笑,他示意警察们把孩子们捉住。
就在观众担心的时候,一个猎枪抵在了老警长的头上。
“老吉斯!”
“老吉斯!”
孩子们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老猎人吉斯笑着让警长让出一条道来,警长只得就范。
小维克多和卡特带着ET进入森林。
“维克多,我承认我错了,这森林是有怪物,不过这怪物不吃人。”老猎人对小维克多挤巴了一下眼睛。
“万岁!”观众呼声阵阵。
最后一场戏,送行戏。
飞碟从天而降,舱门打开。ET一个个地和人们告别。
当它捧着那盆花走向飞船的时候,电影院里很多人都在重复一个单词:“stay”。
飞碟缓缓升空,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下。
“卡特,ET会再来吗?”小维克多看着卡特问道。
“会。说不定你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它站在你的床前。”卡特笑了笑。
音乐响起,银幕失焦。
一串字幕浮现在银幕之上:谨以此片献给我的小侄子:维克多.柯里昂。
电影结束。
《ET》的成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电影结束之后,观众的掌声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ET!”
“ET
观众们高喊着口号,情绪亢奋。
大厅里灯光大亮,我领着小罗姆和米兰的,带着一帮演员上台致谢。
“柯里昂先生,能让我们看看ET吗!?”人群中,一个老妇人大声问道。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几乎全部的人赞同。
“柯里昂先生,我们要看ET!”
“对,我们要看ET!就一眼!”
人群纷纷涌了过来。
“女士们先生们,电影中你们都看到了,ET跟着飞碟飞走了,我也没办法呀。”我握着话筒,露出了苦笑。
不是我不给他们看,而是从拍摄结束之后,我就不想让ET露面了,因为我更愿意给人们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柯里昂先生,让我们看看ET吧,就一眼!”
观众根本不答应,他们露出了泣求的眼神。
“老板,怎么办?要不给他们看一看吧,反正ET我也带来了,就在后面的休息室里。”斯登堡见人群的情绪很激动,私底下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围在台子下面的观众。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恐怕根本不可能。
“行,那你就去拿吧。”我对斯登堡点了点头。
当斯登堡抱着一个被白布蒙上的东西走到讲台上时,台下的人群纷纷踮起了脚尖。
“女士们先生们,ET来了。”斯登堡笑着扯掉了白布。
大脑袋的ET出现在观众的跟前。
它的脸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搞笑表情。
“ET!”
“ET!”
观众们发出了一阵阵的喊声。
“女士们先生们,梦工厂的三厂已经开始生产各种大下的ET玩具,如果你们喜欢ET的话,一定要买上几个哦!”斯登堡忙不迭地又用白布把ET盖上,还顺便做上了一个广告。
人们满足了,他们恋恋不舍地看着斯登堡把ET抱走,用掌声表达了他们对这个小东西的喜爱。
“我回去就买上一堆!”
“我要在我的卧室里全部放满ET!”
这样的声音,不时在人群里响了起来。
看样子这下山立格的三厂又有的忙了。
《ET》的首映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首映式之后的酒会,我更是被各种各样的人包围。
这些人中,有好莱坞电影人,有各大媒体的记者,也有普通的观众。
他们对《ET》的拍摄很感兴趣,问的大部分问题,也都和这部电影有关。
“安德烈,祝贺你呀,又拍了一部堪称经典的电影。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流泪了!”马尔斯科洛夫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老板,幸亏我们公司尼波罗的那部《午夜伦敦》推迟了一天,要不然恐怕又要倒霉了。”梅耶在一旁笑着说道。
马尔斯科洛夫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道:“安德烈,我算是学乖了,只要是你的电影首映,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撞的,这回果然不出我所料。”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板,利弗莫尔过来了,说有要事向你禀报。”就在我们笑得开心的时候,斯登堡的一句话,让我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这个时候利弗莫尔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而且说不定是大事。
会是什么事情呢?
我急急忙忙,跟着甘斯向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正文 第552章 神秘的纸条 第553章 猎兽行动
以说,这段时间,我一听见股票或者是利弗莫尔,心筋。
现在这么晚了,利弗莫尔找我能有什么事?难道股市又出现新情况了。
我勉强地对马尔斯科洛夫挤出了一丝笑容,放下手里的杯子,匆匆赶到了后面的休息室。
“利弗莫尔,有情况吗?”看到利弗莫尔,我忐忑地问道。
利弗莫尔满头是汗,见我进来就从沙发上站起,道:“老板,今天晚上有人往我的房间里塞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个纸条。你看。”
利弗莫尔递给了我一个信封。
“有人塞给你信封!?”我愣了一下,接过了那个信封,从里面把那个纸条扯了出来。
纸条不大,就巴掌大小,上面寥寥地写着几行字。
“转告安德烈,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明日将暴涨几倍,投入一个亿是不够的,要想赚钱,明天上午再投一个亿到股市里,下午抛出。另外,提防让.保罗贝尔蒙多。”
字是用钢笔写的,十分的潦草,没有签名。
这样的一个纸条,让我顿时呆了起来。
一个个疑团在我的脑海里涌现。
从这个纸条上的内容可以看出,写纸条的这个人,似乎对我的计划了若指掌。向股市投入一个亿的资金,这件事情除了梦工厂里的人以及柯立芝,就没有别人知道了,他怎么会这么清楚!?
梦工厂的人是不会把这件事情泄漏出去的,至于柯立芝,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这个人却知道!?他不仅知道我已经投入了一个亿的资金。更建议我再投一个亿。这个人是谁!?他这样做地目的是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明日将暴涨几倍?为什么让我在上午多投一个亿,还要在下午抛出!?为什么他让我提防让保罗.贝尔蒙多!?
一瞬间,我的脑袋大了起来。
“老大,纸条上写了什么?”甘斯在一旁着急了起来。
“你们都看看吧。”我把纸条递给了甘斯等人。
一帮人凑在一起把纸条传了一遍,然后又把纸条交给了我。
“老板,我弄不明白,完全糊涂了。”斯登堡喃喃地说道。
“不仅你糊涂。我都糊涂了。”我眉头紧锁,把目光放到了站在一旁的利弗莫尔身上。
“利弗莫尔,我问你,那个塞纸条的人,你看到他了吗?”整件事情的关键,就是这个塞纸条的人,而唯一和这个人有可能打交道地,就是利弗莫尔。
利弗莫尔摇了摇头:“老大。我听到门铃响就奔了过去,可等我开门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人了,所以我也没有看到哪个人是谁。连背影都没有看到。”
“这就奇怪了!”我挠了挠脑袋,看着斯登堡、雅塞尔等人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情。”
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老板,这个纸条存在太多的疑点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为妙。这个人的身份我们无法确定,上面写的事情却分明又是对我们了若指掌,这简直太可怕了。”雅塞尔连连摇头。
在他的眼里,这个小纸条,现在俨然变成了一个炸弹。而且是一个极有可能把梦工厂炸得灰飞烟灭的炸弹。
“让我们再投进去一个亿,那就是说他让我们把手头从各个分公司筹集到了老底子也投进去。老板,这可是咱们梦工厂的保命钱,万一有个闪失,那我们可就要关门大吉了!”格里菲斯长叹了一口气。
“老板,我觉得有可能是洛克菲勒财团地阴谋!他们找到利弗莫尔。通过这个小纸条来算计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按照他说得这样把一个亿头投进去了,恐怕会凶多吉少。”斯登堡的说法,立刻获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老大,我赞同斯登堡地想法,这个纸条太神秘了,我们可不能轻易相信上面的话。极有可能就是洛克菲勒财团布置的陷阱!”甘斯咬了咬牙。
“老板,我不这样认为。”一旁的雅塞尔摇了摇头。
“哦,说说你的理由。”我向来对雅塞尔的话都看重得多。
雅塞尔笑道:“老板,如果你是洛克菲勒财团的人。你会傻不啦叽地直接把这样的一个纸条塞到利弗莫尔的房间里吗?这样做,显然太容易引起别人地注意,而且这样看似鲁莽的手段,不是洛克菲勒财团的风格,再说,向股市投进去一个亿的事情,现在只有我们梦工厂的人和柯立芝总统知道,就连马尔斯科洛夫他们都不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洛克菲勒财团不可能知晓,他们自然也就不可能写出这样地纸条。”
“那不一定,说不定我们投进一亿美元的时候,被洛克菲勒财团发现了呢?”胖子看了看利弗莫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利弗莫尔使劲地摇了摇头:“这一次投入三个亿,我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根本没有像往常那样以我的名字购买股票,而是按照老板的吩咐,以华盛顿、布什和罗斯福三个化名分三次将一亿美元投入了股市当中,这件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利弗莫尔说得不错,洛克菲勒不太可能从这方面发现我们。”我点了点头。
三个化名的人分三次投入一亿美元,如果这样的动作也能让洛克菲勒财团发现,那我就太佩服他们了,要知道整个洛杉矶和整个美国,每天像这样的人数以万计,如果洛克菲勒财团能对这些人一一分析,那他们的监控部门得需要多少人!?
“既然不是这个,那会不会是我们公司有内奸呢?”茂瑙说出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意想地问题。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甘斯恶狠狠地说道。
娘养的,要是真有内奸。我就把他撕了!”斯登堡桌子。
“别瞎想了,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我却不太相信我们公司里会出内奸,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其他电影公司,我信,但是发生在梦工厂,打死我我都不信!你们就不要乱猜测了。别敌人还没有露头,我们自己就自乱阵脚!”我白了甘斯等人一眼。
我地话,让大家都点了点头。
—
“老板,如果不是洛克菲勒的人,那会是谁呢?”在初步排除洛克菲勒财团动手脚的可能性之后,雅塞尔的话让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洛克菲勒财团的人,那就好办了,至少说明。这个人不是敌人。从他写的内容来判断,他好像是在帮我们。”我再次摊开了手中的纸条。
“帮我们?老板,好莱坞乃至洛杉矶,我们的敌人不少。但是朋友也不少呀。不过知道这件事情地,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而且这纸条的末尾还写着提防让.杜邦.贝尔蒙多,这是怎么回事?”格里菲斯似乎对最后的那句话十分的感兴趣,继续说道:“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自从和你认识以来,就一直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他想害我们的话,根本不会告诉我们这次洛克菲勒财团内部的消息。这个人却让我们提防他,这一点,我就猜不透了。”
格里菲斯说得不错,如果说让.杜邦.贝尔蒙多要对我下手,我是不相信的。这么长时间以来,让.杜邦.贝尔蒙多和我之间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地事情。恰恰相反,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也有一定的合作,他怎么会对我下手呢?
分析来分析去,始终没有头绪,这下可把我们这帮人给急坏了。
那张纸条又在众人的手里面传了起来,大家看着上面地纸条,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品味,几乎把眼睛都看瞎了,也还是发现不了任何的蛛丝马迹。
“如果这个人留名就好了。”胖子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傻了吧,这样的事情,怎么好留名,如果可以留名的话,那就不用写纸条了!”甘斯翻了胖子一样。
他们在那边闹腾,我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思考写这个纸条的人到底是谁。
“老板,我觉得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们都得赶快做个决定,在今天晚上就得商量一个结果出来,不然就来不及了。”雅塞尔提醒我道。
“说得是,退一万步想,如果这个纸条上面的内容说得都是真的,那我们可就赚大发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好事。”格里菲斯也发表了他地意见。
他们说的,我又何尝没有想到,不过,在没有确定这个人之前,我是打死都不会把梦工厂最后一个老板投进去的,那可是梦工厂最后的命脉,万一有个闪失,我哭都没有眼泪。
我尽量让自己清醒起来,靠在沙发上,脑袋如同放电影一般浮现出了一张张人的面孔。
洛克菲勒财团的人已经被排除,首先进入我脑海地,就是一大批好莱坞人。
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这些人既然不会知道我之前投入一个亿,理应也被排除。
柯立芝倒是知道,不过要事他,绝对不会写纸条给我,更不会让人我给写纸条,毕竟他直需要打个电话就行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对我知道的不少,但是也决不会是他,他总不会给自己扣帽子吧?
格兰特、海斯、庞茂,这些人也不太可能,虽然他们的关系和我很好,和我一个鼻孔出气,但是他们不会这么了解洛克菲勒财团连明天股票暴涨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
我的大脑在飞快的运转,一个个人名被我想起,却又都一一排除,最后甚至连大祭司、玛丽亚修女、爱迪生这样的人都被我想了出来,而想出来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发笑。
想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
我最后干脆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焦急地踱起了步子。
甘斯、斯登堡、雅塞尔等人一个个苦思冥想,无比痛苦。
“我怎么觉得这字迹在哪里看过的呀。”胖子看着那张纸条,嘴里低低地嘀咕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引起其他人地注意,但是让我却突然蹦了起来。
“胖子,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兴奋地一把拉住了胖子。
胖子被我吓了一大跳,嘟囓着嘴说道:“我说这字迹我好像看过,挺熟悉的。但是又想不起来。”
字迹!对呀,字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每个人的字迹是不同的,能不能从字迹入手推断出这个人来呢!?
我还没想完,甘斯就打断了我的思绪:“胖子,你是不是晕了,美国这么多人,字迹类似的何止万千。从字迹判断,也太靠不住了吧!”
甘斯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浇得我顿时心凉。
是呀。如果确定下来有嫌疑的人,从字迹倒可以判断出来,现在地问题是,我们根本心中就没有人选,光凭着一张纸条如何确定!?
不料胖子却蹦了起来:“老大,我敢肯定这字迹我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看着胖子十分肯定的表情,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胖子,别急,你慢慢想想。这可事关梦工厂的生死,如果你能想出这个人来,那可给我们梦工厂立了一大功!”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是呀,胖子,你可得一定想出来!”其他的人一阵乱叫。
“别吵。别吵,让我好好想想!”胖子一摆手,大家都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众人把目光全都集中到胖子的那张嘴上,期待能从他的嘴里说出一个名字来。
胖子拿着那张纸条
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嘴里面嘀嘀咕咕,一会点头。表情十分地痛苦。
他在思考的同时,我也在想。
胖子说见过这字迹,那说明他讲过这个人。而我和胖子呆在一起几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见过的人,我肯定也见过,不过这上面的字体,我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呀。
是不是什么胖子见过地人而我没有见过的人写的这张纸条呢?
但是好莱坞的这些人中,没有这种可能。难道是以前的?
“老大,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哈哈!是他!是他!”突然,胖子如同疯了一般,一下子蹦了起来,一边蹦一边指着那张纸条哈哈大笑,仿佛疯了一般。
“谁呀!?快说!快说!”我和甘斯同时扯住了胖子的衣服。
胖子把那张纸条塞到我的手里,指着上面的字迹向我问道:“安德烈,你难道不认识这字迹吗!?”
“我!?”我吃了一惊,不明白胖子的意思。
“我为什么认识这字迹!?没印象。”我摇了摇头。
娘地,如果我认识,我还问你吗。
“你真的不认识?!”胖子脸上出现了一丝疑虑。
“真的不认识!”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我记错了!?”胖子顿时又嘀咕了起来。
“胖子,你这狗娘养的是不是想急死我呀!?说,赶紧说是谁!?”甘斯早就急得七窍生烟了,使劲地拍了胖子一巴掌。
胖子呲哄了一下鼻子,看着我道:“老大,我觉得这应该是你大哥卡尔的字迹!”
“卡……卡尔!?我大哥!?”胖子的话,差点没让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不会吧!?”甘斯等人也都叫了起来。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老大,当初在伯班克地时候,我曾经老往卡尔那里跑,也从他那里接过不少书,所以看过卡尔的字迹,这纸条上的字迹倒是和卡尔的很像。你当真不认识?”胖子看着我,又问了一遍。
“没印象。”看着那张纸条,我摇了摇头。
虽然我对这身体里储存的之前的记忆大部分都记的,但是像这种事情却是一片空白。不过照理说,我大哥的字迹是什么样的,我最清楚了。
也因为这一点。胖子似乎对字迹地这个判断也开始怀疑起来。
“老大,是不是我看错了呀,如果是卡尔地字,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毕竟你是他的弟弟,看来是我看错了,当我没说。”胖子露出了悻悻的笑容。
“老实说,这么多年没和大哥见面了他的字体我怕已经记不得了。”我只得找出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老大。上次你不是说卡尔写过一封信回家吗?对照一下不就知道了。”甘斯笑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大哥上次的那封信,是打印出来的,根本不是手写。”
“不会这么巧吧!?”甘斯睁大了眼睛,。
看着甘斯,我倒笑了起来:“甘斯,你这狗娘养地也是伯班克人,我大哥你也认识,他的字迹你难道不清楚吗?”
甘斯嘿嘿一笑。晃了晃脑袋:“我原来不喜欢你大哥,整天扳着脸孔不说话玩深沉,怪吓人的,平时连话都很少和他说。怎么会认识他的字迹!?”
“这就麻烦了!”我挠了挠头。
不料甘斯却冲我挤巴了一下眼睛:“老大,要想知道这字迹是不是卡尔的,很容易,有个人肯定知道!”
甘斯的话,让我愣了起来。
“谁知道?”我眯着眼睛问道。
甘斯耸了耸肩道:“自然是鲍吉了,他和卡尔虽然一向不对头,但是卡尔的字他肯定会认的。”
“不错!二哥一定能认出来!”我大喜过望,使劲地拍了拍自己地大腿,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话筒。
二哥一听说事关重大。二话没说就答应过来。
大家等了二十多分钟,二哥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
“安德烈,什么事情这么急半夜让我过来!?”二哥满脸的焦急,一进房间就直接奔着我过来了。
我笑嘻嘻地让他坐下,然后把纸条递给了他。
二哥接过来,细细地读了一遍。皱眉道:“这纸条的内容至关重要呀!”
我搂住二哥的肩膀道:“二哥,先别关它重要不重要,这上面地字迹,你认识不?”
“字迹!?”二哥先让光顾着看上面的内容了,没有注意到字迹。
我这么一说,他赶紧低头重新把纸条打量了一遍。
“安德烈!”二哥一下子蹦了起来,双目圆睁,仿佛见了鬼一般。
见到他模样,我内心一片狂喜。
“二哥,怎么了?这字迹你认识!?”我扯住二哥的胳膊问道。
二哥看着我。脸上的肌肉在抽动,道:“安德烈,这字迹难道你不认识吗?”
我摇了摇头:“我怎么会认识。”
二哥的脸上泛出了一丝苦笑,一边摇头一边叹道:“是呀,大哥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了,估计你已经把他忘得差不多了。别说是你了,我现在连他的脸都记不清了。”
“二哥,你说这是大哥写的!?”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如果是大哥写的纸条,那说明上面的内容就完全是真地的了,而且,他现在说不定就在洛杉矶!
一想到说不定就能见到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大哥,我的心就一阵狂跳。
二哥微微一笑,指着纸条道:“大哥的字体,开始是想学花体的,他说那样些好看,小姑娘也喜欢,写情书最合适不过了,后来被老爹发现,暴打了一顿,老爹最讨厌花体了,所以他不得不改成正常地字体,但是因为写得太久
以很多字幕依然带有花体的痕迹,而且有些字母,比往往都把最后一笔写的几乎省略掉。这是大哥的字,千真万确,这一点,我是敢肯定的。”
“那就好!”
“事情好办了!”
“老板,这些我们可以放手干了!”
甘斯和格里菲斯等人一片飞腾。
我也是大喜过望,既然这纸条是大哥写的,那就说明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如果我按照他指示的,肯定不会错。
“老板,我有个疑问。”雅塞尔的一句话,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你是不是怀疑这字体是别人模仿我大哥地?”雅塞尔的想法,我自然猜得到。
雅塞尔点了点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没回答。二哥就插话了。
“卡尔离开伯班克这么多年了,那个时候安德烈还是个小屁孩呢,根本没有今天地成就,这么多年来,卡尔很少和家里联系,连我们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知道他干什么,其他人当然也就不知道。更别说清楚他的字迹了。没那个可能。”
我也点了点头:“这个不用怀疑了。我也是这么认为。”
“可是老板,如果真的是卡尔先生写的纸条,他应该写上字迹的名字,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方便得多了吗。”雅塞尔挠了挠头,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点上了一支烟,抽了一口,道:“可能大哥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这个纸条是大哥特意留给我们的。既然他这么说,那我们就这么做。”
“安德烈,你不怕大哥这消息来源不准?”二哥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大哥办事十分的严密。滴水不漏,这么多年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觉得,大哥如果在没有得到确切地消息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送上这个纸条的。”
二哥迟疑了一下,道:“说的也是,卡尔那家伙办事情是很有一套。不过现在梦工厂已经快要空了,再拿一个亿,你能办得到吗?我看还是把我的运输公司给卖了吧。至少还能筹集个几千万。”
“别扯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向外输送军火可全指望你的运输公司的。放心吧,这一个亿我还能拿得出来。甘斯,利弗莫尔,雅塞尔,你们明天上去按照大哥的吩咐。把我们公司里筹集上来地一个亿投进去,然后下午,按照事先我们和马尔斯科洛夫等人约定的时间,同时把股票跑出去。这一次事关重大,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郑重地看了三个人。
“放心吧老大,这一次,我们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甘斯发出了一阵坏笑。
解决了这件事情,大家的心情都轻松起来,如果大哥说得没错的话,那我们投进去地两个亿在抛出去的时候。可就赚上不少钱了,这样以来,说不定不但我们不用亏钱,还能赚上一把呢!
喜悦,在这帮家户脸上浮现。这几天来,每个人都是心急火燎,如今看到了一丝光明,看到了翻身的机会,自然喜不自胜。
“安德烈,你说卡尔不是在东部嘛,怎么会突然跑到洛杉矶来了呢!?而且如果他在洛杉矶,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为什么不回家看看!?”众人乐呵呵地喝酒的时候,二哥捅了捅我。
他这问题,还真的把我给问道了。
“二哥,你问的这问题,我回答不出来。我又不是大哥肚子里面的虫,哪里知道他的想法。不错,我能肯定的是,大哥也许有什么难处,所以才无法和我们见面,放心吧,我们兄弟总会有见面地时刻。”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和他见面!?得了吧!我才不和这家伙见面呢!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老爹老妈他也不照顾,小维克多出生,你都拍部电影给他做礼物,这家伙竟然连封信都不写。这家伙已经根本不是柯里昂家族里面的人了,说不定连自己的名字和姓都改了,做了有钱人家的便宜女婿了呢!”二哥皱起了眉头。
他自小就和大哥不对头,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损他几句。
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如果大哥真的出现地话,他说不定比我还要高兴呢。
虽然大哥这么多年来音讯全无,但是血管里面的亲情,我相信他是一定不会忘记的,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写这个纸条给我。
“安德烈,回去我就把这消息告诉老爹老妈,告诉他们的那个便宜儿子现在在洛杉矶却不看他们,你看老爹老妈会不会骂他!”二哥气呼呼地说道。
“别!这事情你就别告诉老爹老妈了。上次大哥的一封信就让老妈哭了好几天,老爹很长一段时间心情也不好,这回你要是告诉大哥就在洛杉矾却不去看他们,他们会怎么想?况且老爹现在身体很不好。医生让他静养,你就别折腾了。”我对二哥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就这样便宜他了!?”二哥睁大了眼睛。
“便宜!?那可不行。等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再把这些事情给老爹老妈说上一说,到时候咱们俩就看笑话吧。”我哈哈大笑起来。
“行,那就听你的,先放这家伙一马。”二哥呲哄了一下鼻子。
酒会午夜结束。结束地时候,我特意把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留了下来。
“各位,明天的事情。务必不能忘了,这一次可就全看我们的了。”我叮嘱道。
“安德烈,这事情我们忘不了,可是大把大把地钱呢!”山姆.华纳的话,让大家忍俊不禁。
送走了这帮人,我让霍尔金娜开车。
“回公司?”霍尔金娜转脸问我道。
我摇了摇头:“不,去股票交易市场!”
票交易市场!?老大,你没搞错吧。要到明天上午呢!”甘斯看着我,愣道。
“甘斯,老板这次恐怕还是要坐镇指挥了。”还是雅塞尔懂我的心思。
“这一次,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能不亲自上阵吗。狗娘养的,如果能躲过这一关,我以后可绝对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我叹了一口气,坐进了车里。
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回公司,我、甘斯、雅塞尔、利弗莫尔加上霍尔金娜五个人一辆车,向股票交易市场开去。
股票交易市场的对面,有一个圣乔治宾馆,装修得极为豪华。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中途换了一辆不起眼地车。然后开进了这家宾馆,要了一套大房子。
“娘的,明天这里就是梦工厂的总指挥部了!这一仗,我要和凯瑞洛克菲勒面对面打!”站在打得的玻璃窗户跟前,看着对面的那个股票交易中心,我恶狠狠地说道。
甘斯、雅塞尔和利弗莫尔则是一片忙碌。
首先。他们让卡罗亲自带领一批厂卫军过来,全是厂卫军中的精锐,有200之多,这两百人一部分负责我们的安全以及保密工作,另外一部分则把整个股票交易中心全都给监控了起来。
“卡罗,注意这么几点,第一,你派人盯住凯瑞.洛克菲勒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一有消息马上报告过来,第二。加强对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的监控,第三,确保这间房子能安全地接受和发送消息。”
我对卡罗交代了一番,卡罗则马上开始忙活了。
房间里一片混乱,厂卫军地人开始仔细地检查房间,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他们开始单独引出一条极为安全的电话线出去,然后,卡罗又亲自安排,一张监控大网,在整个洛杉矶撒了下去。
忙完了这一切,我也累了,胡乱在房间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要说不困,那是假话,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即便是你困,也无法在床上睡得踏实。
我起来走道外面的时候,甘斯等人也没有睡,几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几点了?”我问道。
“刚六点。老大,还早着呢。你还是回去睡一觉吧,等会我叫你。”甘斯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我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说说话。”
我坐了下来,甘斯给我倒了一杯浓茶,一口气喝完,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利弗莫尔,今天你打算怎么把那一亿美元投进股市?”我问了一个至关重要地问题。
可以说,现在无论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来说,都是极为敏感的时期,尤其是洛杉矶,洛杉矶股市中出现的每一笔数额大的资金都会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如何能把这一亿美元安全地投进去又不让他们发现,就成了一个难题。
利弗莫尔、甘斯、雅塞尔三个人好像早就料到我这个问题,同时笑出声来。
“老板,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们早就想好了。”利弗莫尔神秘一笑。
“你们几个不睡觉就在想这个问题呀!?好。那说说。”我翘起了二郎腿。
利弗莫尔指了指几案上的水果盘道:“老板,我们的一亿美元太显眼了,就像是这大橙子一般,如果我们想把它安全投进去,就必须化整为零,让这个大橙子,变成一粒粒地葡萄,从洛克菲勒财团地监视网中漏进去。”
“正合我意!说。你们打算怎么办?”我点了点头,对这个主意十分的赞同。
甘斯道:“老大,这一亿美元,我们打算分成50批大小::)投入,用的全都是化名,这样以来,数额就非常小了而且极为分散。”
“行,这个办法完全可行。”我笑了起来。继续道:“等这一亿美元投进去之后,你让卡罗想办法把马尔斯科洛夫那一帮人安全地弄到这个房间里面来。”
“知道了!”甘斯答应了下来。
几个人胡乱聊着天,到了七点钟的时候,利弗莫尔和雅塞尔就走出了房间。他们俩要亲自到股票交易中心安排人手观察情况,当然,安全措施同样是要做的。
七点半,外面天色大量,人群熙攘,股票交易中心地大门前挤满了人。
“成功还是失败,就在今天了!”看着好那些人群,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八点钟,股票交易中心开门。人群一拥而进。
“叫利弗莫尔他们开始猎兽行动。”我对甘斯打了个响指。
甘斯跑去打电话地时候,我把霍尔金娜给招呼了上来。
“去给我买几分报纸去。”我对霍尔金娜笑了笑。
“你就不怕我出去被人发现?”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然后走进了房间里,时候不大,里面就出来的一个妖艳的红发女郎。
“你这乔装打扮的,还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我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神在霍尔金娜身上来回扫荡。
“流氓。”霍尔金娜拎着小包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一叠还撒发着油墨味的报纸放在了我的面前。
“今天地报纸挺热闹地。”霍尔金娜坐在我旁边,靠在了我的背上。
“那是,只要有你男人的电影首映式,这洛杉矶地报纸就不会冷清。”我笑嘻嘻地拿起了报纸。
虽然对于报纸的内容早有预计,但是上面的热闹,显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洛杉矶时报》时报的头版头条,一行大大的超粗标题:好莱坞1927年电影圣诞档期高潮到来,昨夜五
“每年的12月14日前后,好莱坞都~.种强
u.中,有五部电影独领风骚,给观众奉上了一道美味大餐!”
“如果说要在这五部电影中,评出最优秀地最手观众欢迎地一部的话,那肯定是安德烈.柯里昂的新片《ET》了。这部柯里昂先生特意为他的小侄子拍摄的电影,一改柯里昂先生一贯地电影风格。没有沉重的主题。没有苦难和宗教,没有对于人性、自由的思考,只有浓浓地温情和对社会的淡淡的批判。昨夜,这部电影感动了所有人,洛杉矶观众第一次为一部主角不是真实演员ET泪流成河!”
“这部电影,如果一颗水晶一般,晶莹、纯粹,它是属于孩子们的,也同样属于那些依然童心未泯的成年人。昨夜,这部电影让所有观众都回到童年,回到了真诚之中,安德烈.柯里昂用他的摄影机证明,拍起温情电影来,他同样是好莱坞所有电影人中最出色地一位!”
“《ET》中没有复杂地剧情,没有复杂的场面调度和镜头剪辑,但是安德烈.柯里昂的那份功力,却充斥着每一个镜头中间,这部电影以其流畅、富有张力的节奏感,推动了主题的完美显现,是好莱坞迄今为止最出色的一部温情电影!而我们相信,这部电影,也极有可能像往常一样,成为好莱坞圣诞档期的王者。”
《纽约时报》对《ET》的评价是很高的,他们也抓住了这部电影地内核。
接下来,对剩下地四部电影。他们也大加赞赏。
这四部电影是:约翰.福特地《西部狂沙》。刘别谦的《璇宫艳史》、金.维多的《哈里路亚》和希区柯克的《三十九级台阶》。
“约翰.福特开创了西部片的高峰!《西部狂沙》无疑将成为好莱坞西部片当中最出色的一部!从埃德温.波特地《火车大劫案》以来,牛仔的身影就从来没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消失过,而西部片,则成为了观众特别是西部观众地难以割舍的一个电影类型。从1915年到1924,西部片开始真正形成,其中最经典的两部电影就是詹姆斯.克鲁兹的《篷车》和约翰.福特的《铁马》,这两部都拍摄于1924的电影。西部篇中不可逾越地高峰!”
“作为这一类型的代表导演,约翰.福特的这部新作。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眼前一亮。影片不仅仅展现了西部广阔、雄伟、壮丽地自然风光,更展现了坚韧、强悍、负有责任感地西人的精神,电影中,由约翰韦恩扮演的牛仔形象,可以说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牛仔形象。这个年轻地小伙子,无疑将成为好莱坞电影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部杰作,展现了蕴含在西部开拓中的美国的国家精神和神话。它讲述的是一个‘国家诞生’地故事。他反应了西部开拓的艰苦,也反应了我们的希望和梦想!”
对于约翰.福特的这部《西部狂沙》,《洛杉矶时报》是极为赞扬的,而作为约翰.福特地亲密朋友。对于他地这部电影,我也是极为喜爱,而且我认为,《洛杉矶时报》的这种赞扬,一点都不过分。
作为好莱坞一个老的电影类型。西部片以及以牛仔为内容的电影,几乎从一开始就伴随这好莱坞电影,其中涌现出了很多经典之作,比如《洛杉矶时报》上提到的詹姆斯.克鲁兹的《篷车》和约翰.福特本人地《铁马》。但是想到那个一段时间以来,西部片还没有达到一个顶峰。
对于一个类型片来说。成熟的标志。是确立一整套的符号体系,而且这种符号体系是极有代表性的。
虽然之前地很多西部片,也有牛仔、马匹、酒馆、决斗的内容,但是那种特有的精神没有表现出来。而在约翰.福特的这部《西部狂沙》中,不仅建立了一整套的具有西部片代表性的符号体系,更重要的是。他把大量地西部风光和牛仔的精神融合到了这些符号体系之中,使得一部真正的西部片巍然屹立了起来,可以说,这部电影。将成为西部片的顶峰之作!
看完了关于约翰.福特的评论,我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向下瞟去,因为那里有我更关心的电影。
正文 第554章 五部电影热评 第555章 转折之战
于金.维多的《哈里路亚》,《洛杉矶时报》给予了
“可以说,这部《哈里路亚》,金.维多这些年来,少有的好作品之一。虽然这部20纪电影公司投资拍摄的电影,一开始就被认为是受《耶稣受难记》影响而拍的跟风之作,但是当这部电影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一股清新的风迎面扑来。”
“如果说柯里昂先生的《耶受难记》是一部宏大的振聋发聩的巨著的话,那么金.维多的这部《哈里路亚》确实一部不折不扣的真情感人的社会小品,虽然同样是以宗教为题,虽然有跟风之嫌,但是金.维多的摄影机前,整个社会都被浓缩了进去。我们当下的社会,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个人民在其中逐渐丧失原本的纯真的思想感情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社会,这样的一个社会,在这部电影中得到了真实的完整的体现。”
“虽然是一部喜剧电影,但是很多人在看的时候,都是带着眼泪去看的。观众从人物的身上,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影子,那么的卑微,那么的贪婪,可笑得要命。《哈里路亚》是以上帝为背景,对社会的鞭挞和批评,批评我们丢掉了很多美好的东西,尤其是家庭,我们已经忘记了温情的存在,只记得金钱。”
“金.维多处理这样一部小成本的电影,明显要比处理他之前拍摄的那些大题材的电影轻松得多,处理各种镜头来也明显游刃有余,这是我们乐意看到地。《哈里路亚》无论从剧情设计。还是从电影本身的剪辑制作,乃至隐藏在画面之下的导演的独特的思维,都是令人赞赏,这部电影,让我们十分的惊喜。”
金.维多的这部《哈里路亚》,当初我就很看好。20世纪电影公司的老板贝西.勒夫当初在选材上就很聪明,他知道如果选择宏大地宗教体裁,在梦工厂的《耶受难记》以及米高梅的《万王之王》前面。是占不了任何的便宜的,所以他改变的方向,选择了一个新的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就是现实的生活,通过轻松地小事件来说明道理。在这一点上,贝西.勒夫和金.维多无疑是十分睿智的,这部电影获得了成功,就是例证。
《洛杉矶时报》在赞扬的金.维多之后。随后评论了刘别谦的《璇宫艳史》。对于这部电影,《洛杉矾时报》地口吻,是有褒有贬的。
“刘别谦导演的《璇宫艳史》,在刚刚筹拍的时候。就受到观众的极大期待。当然,对于这部电影的期待,一部分原因是刘别谦的导演风格很受大加的欢迎,而另一部分的原因,则是因为这部电影地内容。”
“典型的刘别谦式的风格,有点灰色,有点幽默,有点浮华,有点批判。最后,有点色情。这部电影,客观地说,是完美的,在好莱坞电影中是不错的,刘别谦对于电影的把握。对于镜头地那份流畅的调控,是极有水平的。但是,人民在看完这部电影会有这样一个想法,那就是这部电影和刘别谦的上一步电影有什么不同!?”
“回答是没有什么不同。刘别谦的电影仿佛全都是从一个模子里面生产出来的,虽然换了故事,换了演员,但是看起来还是差不多,这样的电影,第一部会让人兴奋得颤抖,第二部让人民欢喜若狂。但是第三部、第四部乃至第五部之后,人民就会厌倦了。”
“刘别谦导演应该学习不断开拓了,不能老停留在一个层次,停留在原来的地方。在这方面,我认为所有的好莱坞导演都要向柯里昂先生学习,他的电影,从《色戒》到《求救地人们》到《勇敢的心》到《耶稣受难记》,一系列人电影,几乎每一次都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每一次都会引起好莱坞电影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总能从他的电影中发现全新的东西,观看他的每一部新的电影,你就觉得这位伟大的导演,你仿佛从来都没有看过他的电影是第一次和他亲密接触一般。这样的导演,才是真正的导演。”
“好莱坞需要创新,热爱好莱坞的广大观众也需要创新,如果好莱坞的导演们还固步自封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淘汰或者是早早出局。”
《洛杉矶时报》对于刘别谦的批评显然是十分严厉的,当然他们并没有针对刘别谦一个人,而是针对好莱坞的全部导演。
其实他们的批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对于好莱坞来说,经过了一系列前部电影人的努力和奠基工作,基本在无声电影时期,电影的全部内容和美学规范都被探索完了,后世的人,都是在他们的成果下拍摄而已。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不要求你在整个电影史上面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创新,但是至少应该在你个人的领域内不断创新,只有这样,你的电影才能不断注入新的血液,观众才乐意看,才想看。
而现在的很多好莱坞导演,比如茂里安.古柏等人,之所以渐渐日落西山,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做出创新了,他们在老路里走动,电影毫无生气。
评论完了刘别谦的《璇宫艳史》,《洛杉矶时报》开始用大篇幅的文章评价希区柯克的《三十九级台阶》。
“希区柯克是天才,我只能这么说,因为除了这个词语之外,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这个肥胖的英国人了。在好莱坞,在心理电影领域,没有人能超过这位好莱坞当前风头正劲的导演。《三十九级台阶》,虽然没有什么重大的关于人生关于社会的思考,但是影片所透露出来的那份独具魅力的精神,让每一个看过这部电影地人都大呼过瘾。”
“如果在好莱坞跳出一个剧本和安德烈.柯里昂竞争的潜力的导演的话,我想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虽然这两位电影导演的作品明显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种类。一个是一代电影大师,集中表现道德、自由、救赎和人的灵魂地滔滔,一个是好莱坞导演新秀,集中探讨人的心理,但是希区柯克的电影作品,还是可以拿出来和柯里昂先生的作品进行对比的,尽管这种对于对于希区柯克来说,有点吃力。”
“《三十九级台阶》里面充斥着追杀和悬疑。几乎没有探讨什么重大的艺术问题。但是为什么观众很喜欢他。我想这是因为这部电影在挖掘人的心理方面在影响观众的心理感情方面,达到了一个很高地程度。希区柯克是个精神大师,他懂得调动摄影机让你全省的毛孔都紧张、颤抖起来。”
“《三十九级台阶》里面,利用观众的好奇心铺展剧情,扑
,悬念丛生,体现了英国人特有的深沉和冷静,而悬很大程度上则是因为影片的张力,这是难能可贵的。另外,在电影的音效和视觉技巧上,这部电影也有着天衣无缝的搭配。电影中男主角的一系列的逃跑镜头,就是最完美的体现。”
“《三十九级台阶》,是好莱坞电影在今年涌现出一部可以排入前十名的电影,这部电影也必将留在好莱坞地电影史册上。”
对于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洛杉矶时报》的评价是非常高的,甚至比刘别谦和金.维多的评价都高。
客观地说,对于希区柯克的才能,我是十分佩服地,也十分的欣赏。这部《三十九级台阶》本来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自然在意料之中。
看来,要想在今年的电影圣诞档期中杀出一条血路来,恐怕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相对于《洛杉矶时报》的全面评价,《洛杉矶论坛报》就明显主次分明,他们集中报道的是《ET》。其他的四部电影,只是以一个很小的篇幅一笔带过。
在这一期地头版上,刊登的是一个巨大的照片。那个照片是电影中的一副剧照,小维克多骑着单车带着ET从月亮上飞过的那个镜头。
这个报道的题目是:昨晚,好莱坞电影最美的一个镜头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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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927年1215,安德烈.柯里昂的新片《ET》首映。这部电影创下了一个新的记录:这是好莱坞历史上,最具标志性的科幻电影,它正式开启了科幻电影这一类型,同时。它还创下了另外一个记录,那就是诞生了好莱坞电影最美的一个镜头。”
“当小维克多骑着单车带着ET掠过月亮的那个镜头出现在电影中时,我想百分之百的观众都惊呆了。对于我来说,看了几十年的电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镜头!柯里昂先生是大师,真真实实的大师,在这一点上,无人能及!”
“这部电影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剪辑,也没有什么大手笔的制作,它的故事,仅仅围绕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外星人之间进行,但是外延却十分广大。电影中父亲缺席的家庭使得我们不得不想起现在日益严重的家庭问题,老猎人和孩子之间的和谐显出,乃至他们和森林之间的那份恬淡自然的关系,回应了我们这个已经和自然越来越遥远的社会的困境,小维克多和ET之间的友情与科学家和警察的粗暴干预,让我们不得不正是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科学虽然带来的进步,但是却让我们一定程度上变成了精神家园的流浪者!”
“我们需要怎样的一种生活?!这个问题,似乎看起来和这部温情的电影完全没有关系。但是仔细想一想,安德烈.柯里昂在这部电影里面所要表达的一个中心内容,就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我们看到,在纯真的友情跟前,死亡可以跨越,我们可以看到,人和自然之间原来可以那么融洽地相处。老猎人可以幸福地生活在森林之中,孩子可以用真情感化暴力和不公,我们需要的是一种纯粹的明亮的生活,是内心地完全自由。而这种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显然已经陌生了。”
“柯里昂先生在这部电影中,给我们提供了一条如何贴近自己真是内心的道路。里面的小维克多和ET的故事,仅仅是一个童话,通过这部电影,柯里昂先生让我们真实地面对着自己的灵魂,拷问自己的灵魂。这部电影,让很多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不管是狡猾的商人还是虚伪地政客抑或是普通的行进在工厂和家园之间的老百姓。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到童年的自己,一个纯粹的孩子。而在电影结束的时候,当我们跨出电影院的那一刻,当我们在路灯下看到自己地影子的时候,我们的心中,却多了一份辛酸和遗憾。”
“我们通过这部电影,认识到了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什么是好地生活,什么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这就是柯里昂先生电影的伟大之处,那份弥漫在电影中的浓厚的人文关怀,而不是其他电影的打打杀杀、歌舞升平。”
“柯里昂先生又为我们奉献了一部足以载入史册的电影!一部最美的不朽杰作!”
《洛杉矶论坛报》的评论文章。几乎把所有地溢美之词都给了我,对于这部电影,他们显然是极为欣赏的。
在评论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的时候,《洛杉矶论坛报》言简意:“一部优秀之作,西部片的新经典,约翰.福特的才能无疑在这部电影中得到了最充分地彰显,《西部狂沙》毕竟带来一个新的电影时代:西部片的时代,它是一声嘹亮的号角。”
对于金.维多的《哈里路亚》,《洛杉矶论坛报》是这样评论的:“清新。短小,但是让人叹服。金.维多完全有资格得个哈维奖最佳剧本将提名,《哈里路亚》是今年继《耶受难记》之后,最值得一提的宗教电影。”
而刘别谦,同样受到《洛杉矶论坛报》的批评:“还是那个套路。这样的电影,不知道刘别谦先生还要拍多少部。难道要在拍完后才要有所创新吗!?”
相对于《洛杉矶时报》对于希区柯克的那部《三十九级台阶》地大家赞赏。《洛杉矾论坛报》的意见显然是不同的。
“整个好莱坞电影水平来看,希区柯克先生的这部《三十九级台阶》无疑是上乘之作,但是如果要按照好莱坞优秀的艺术电影的标准来评价的话,希区柯克先生的《三十九级台阶》显然比不上柯里昂先生的《耶稣受难记》和《ET》,甚至比不上茂瑙先生的那部《四魔鬼》。这部电影就像是一个水晶雕件,从外面看,怎么看怎么光彩夺目,怎么看怎么完美,无论是从电影的心理的把握还是从电影流畅的节奏,无论是从演员的表演还是导演的场面调度的功力。这部电影似乎一点瑕疵都没有。但是所有对电影有一定了解的人,或者说是好莱坞电影的忠实影迷,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都有觉得有一点不对劲,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劲,很多人都说不清楚。开始我也这么想,也弄不明白,不过当我看完电影之后,经过一家水晶商店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这部电影就像是里面的水晶雕件,不管从外面看是多么的完美,但是它缺少灵魂,一个厚重的灵魂。没有了这个灵魂,这部电影也就只是一部成功地心理电影。”
“我依然认为,并且坚定不移地认为,好的电影就像是一个人,衣衫亮丽、容貌俊秀,
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个后世的灵魂。一必须是一部能够让人得到深刻其实让人重新认识世界发现世界的电影!而在这方面见,好莱坞可能永远没有人能超过梦工厂学派,超过安德烈柯里昂!”
《洛杉矶论坛报》承认了希区柯克这部电影是一部优秀的“心理电影”,但是它们没有给它《洛杉矶时报》给予的那么高的评价。这和《洛杉矶时报》特有的精神有关,这份报纸,是良知和知识的代表,是理性和真理的代表,自然对于电影的艺术性有很高的要求。
其他地几分报纸,像《邮报》、《市民报》和《好莱坞时报》内容都是大同小异,都是对《ET》极为赞赏。对金.维多、刘别谦和约翰.福特地电影也很有好感。但是在对于希区柯克的这部《三十九级台阶》上,态度就不一样了。
有的评论文章像《洛杉矶时报》那样大加赞赏,但是更多的文章却站在了《洛杉矶论坛报》的一方,双方明显有了交锋。
不过,他们怎么交锋,就不是我要管的事情了。
“老大,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来了!”当我放下报纸的时候。甘斯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
“安德烈,想不到你躲在了这么个地方。呵呵,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进来地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
“能有什么事,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想让你们近距离观战,看看我们怎么赚钱地。”我笑着站了起来。招呼这帮人坐下。
“这地方好,对面就是股票交易中心,在这里遥控指控。很有成就感呀。”山姆.华纳踱到窗户旁边。看了一眼对面嘈杂的股票交易中心,笑了起来。
“安德烈,不是说下午才一起抛出的嘛?”阿道夫.楚克问道。
我眯着眼睛点燃了一支烟,道:“反正你们上午也没有什么事情。还如果早早过来呢,万一发生什么紧急变故,大家也可以商量商量。”
“也是,也是,在股市赚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马尔斯科洛夫发出了一声感叹。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每一句地聊天,快到九点的时候,雅塞尔走进了房间。
“老板,事情已经顺利办完了。”雅塞尔凑到我的耳边小声。
“那就好。股市里面地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洛克菲勒财团的新股票依然在小幅度地上涨。涨幅不大。没有昨天涨得快。”雅塞尔的话,让马尔斯科洛夫等人为之一愣。
“安德烈,这是不是说明股票有跌地迹象呀?”马尔斯科洛夫问道。
“跌?今天怕不可能。你们就放心吧,到了下午咱们就抛。”我给这帮人打气。
“老板,我估计洛克菲勒财团今天地日子不好过了。”雅塞尔满脸微笑地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叠报纸,放在了几案上。
众人纷纷起身拿起报纸。上面的消息,让他们神情各异。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好几份美国最有名的报纸,在这些报纸地头版上,都登载着内容差不多的一条新闻。
“据白宫官员透露。密苏里油田出现了一些问题,白宫有可能将对密苏里油田进行重新调整,其调整幅度,有可能要彻底整合。”
“柯立芝总统在一次宴会后无意间透露,密苏里油田开发目前已经陷入了困境,政府需要加强干预。”
……
这样的消息,虽然篇幅不大。也没有占据头版头条的重要位置,但是在这些美国最出名的报纸上同时出现,那可就非同一般了。
“安德烈,我看不要等到下午了,咱们现在就抛吧!”马尔斯科洛夫看完了报纸,脸都青了。
“不错,这报纸一出来,股票肯定暴跌,如果我再不抛出,那可就晚了。”山姆.华纳在这帮人中投地钱最多,所以也最焦急。
我摇了摇头:“不用急,放心吧,今天的这支股票,不但不会跌,说不定还会暴涨呢。”
“暴涨!?不可能!”贝西.勒夫摇了摇头:“安德烈,这样的负面消息都出来了,怎么可能不跌反涨!?”
“各位如果能信得过我,那就再看一段时间。”我虚晃一枪,嘿嘿笑了起来。
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头同意再观望一段时间。
“雅塞尔,叫卡罗手下的那些布置在股票交易中心旁边的厂卫军们,想尽办法把这些报纸撒发到股票交易中心里去。”我转脸对雅塞尔道。
雅塞尔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我走到收音机跟前,拧开了上面地旋钮,里面立刻传出来了落山机一台主持人地有点亢奋的声音。
“据报道,今天上午,《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报纸纷纷报道国家将对密苏里油田进行调控的消息,而这些消息地来源。是白宫负责密苏里油田的官员和柯立芝总统本人。这无疑引着了上一段时间洛杉矶各大媒体报道地消息的真实性。”
“洛克菲勒财团发行地那只新股票,在联系涨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今天,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很多专家估计,这支股票将在今天暴跌。”
换了几个频道,几乎都在报道这个消息。
“这下热闹了。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这回洛克菲勒财团的人说不定正暴跳如雷呢。”马尔斯科洛夫笑得一脸褶子。
九点半。房间里面地电话响了。
“老板,股市里现在一片慌乱,但是还没有人抛掉手中地股票,他们都在观望。”利弗莫尔的声音很大,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得到。
“股票呢?”我问道。
“股票没有跌,还在涨。”利弗莫尔笑了起来。
“继续监控。”
放下电话。我对马尔斯科洛夫等人摊了摊手。
“安德烈,都这个时候了,股票怎么还在涨?”山姆.华纳看着我。认为这种情况有点不正常。
“遇到这种情况。洛克菲勒财团肯定要想办法挽回的了,我相信安德烈,这股票一时半会跌不了。”马尔斯科洛夫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看了一会。转身到:“现在大家都在观望,没有人做领头羊,到了下午我们一抛,估计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从九点半到十一点多,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支新股票依然顶住压力缓慢上涨。这种情况,使得股票交易中心里面的慌乱情况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股票的缓慢上涨,让民众没有人愿意抛掉手头地股票,因为这样地在股市上十分的常见
但是了十二点多地时候。股票就有点变化了。
“老板,有情况!”利弗莫尔在电话中声音都抖动了起来。
“什么情况!?”我心中一紧:“难道股票暴跌了?”
“不!暴涨了!过了十二点,这支股票突然涨幅大大增加,涨幅惊人!”利弗莫尔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
我重重地出了一口气,看来大哥的预料果然没有错,真的暴涨了。
“各位,现在股票开始突然暴涨了。”放下电话,我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
“安德烈,我有点不明白。在出现如此重大地负面消息人心晃动的情况下,股票怎么缓慢上涨就已经是个不正常地事情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暴涨的情况呢!?”阿道夫.楚克百思不得其解。
“很简单,洛克菲勒财团这回要大出血,试图用大幅度拉动股票暴涨的办法来稳定人心,这个时候是关键时刻。如果股票跌了,那洛克菲勒财团先前的计划可就全部被破坏了。为了筹集大量地资金,为了最后能够赚个盆满钵溢,老洛克菲勒看来是铁了心地要通过宏观调控来稳定股市。”我似乎已经看清楚了洛克菲勒财团的全部图谋。
众人点了点头。
“安德烈,既然涨幅这么大,我们下午还抛吗?”山姆.华纳眼睛里闪现着贪婪的光芒。
这样地涨幅,那就代表着每一分钟都是钱呀。
“抛!当然抛!谁都不能肯定这次疯涨之后股票就不会狂跌!”我看了山姆.华纳一眼,彻底打消他心中的托下去了想法。
“抛!我支持安德烈!反正我们地钱也赚了很多了,这样疯狂地局面,让我很不安心。再坚持下去,说不定我心脏病都要犯了!抛!抛完了之后,也就安心了!”马尔斯科洛夫捂着胸口笑了起来。
从十二点多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股票依然暴涨,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人心惶惶的股市,渐渐稳定了下来。
三点左右,股票暴涨的趋势有所减弱,慢慢恢复到原先的缓慢上涨的情况之下。
正文 第556章 咸鱼翻身 第557章 总统候选人提名人?
一夜,帝国酒店的六楼上,通宵都是笑声,而我,则丽亚的办公室里和让.杜邦.贝尔蒙多闲聊。
“安德烈,过了这一年,有什么打算?”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笑道。
“打算?拍电影开公司。”我回答得言简意赅。
“呵呵呵呵。”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小子也太直了吧。你难道就没有更大的计划?”
“更大的计划,杜邦先生,我的这个计划就已经够大的了。”我摘了颗葡萄丢进了嘴里。
“是,梦工厂现在在你手里发展得有声有色,不过你就没想着向一个大财团买进吗?就像洛克菲勒财团那样?”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无限的诡秘。
他说的这个,我当然想过,而且不止一次地想过,但是我不能对他说。
“大财团?对于我来说太遥远,我现在直想一步一个脚印地把眼前的梦工厂搞大。”我继续对付面前的那串葡萄。
“如果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干不干?”让.杜邦.贝尔蒙多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我愣掉的话,嘴里的那颗葡萄一滑,差点没把我给噎死。
“什么机会?”我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让.杜邦.贝尔蒙多见我在听,不由得大喜,道:“这一次的股市风波,肯定会让洛克菲勒财团损失惨重,不但直接让他们损失了大笔的金钱,更让他们无法完成对密苏里油田的掌控。我回去和摩根财团以及芝加哥财团一商量,我们三大财团就可以反客为主成为密苏里油田的主人。这样以来,你也可以往油田里面投点钱。安德烈,你也知道,密苏里油田储量巨大,你投进去地钱,肯定会翻倍地给你赚取利润。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你有没有兴趣?”
如果要是没有大哥地那张纸条。让.杜邦.贝尔蒙多提出的这个要求我说不定会答应,但是现在,我是没有这个心思了。
一来大哥提醒我要提防让.杜邦.贝尔蒙多,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老头对我有什么图谋,但是大哥的话肯定有道路,这一次他主动邀请我参与密苏里油田,说不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对于这个我不得不防。而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一次的股票风波。我已经吸取了足够地教训了。任何事情。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和足够地计划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掺合进去。
现在梦工厂的摊子很大,再说阿拉斯加已经有我们的油田了,没必要再拿出钱来在密苏里油田里面插一脚。而且,参与这个油田的是摩根财团、杜邦财团和芝加哥财团。这些财团都是伸出手指就能把我给摁死的人,和他们合作,人家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经过了这么一次风波,我算是看透了,梦工厂想发展,就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往前走才行。虽然有不劳而获的可能,但是我更相信一份耕一份收获。
“杜邦先生。你的这个提议很吸引人,但是我恐怕不能加入。”我笑了笑。
“为什么!?难道你怕赚不到钱吗?”让.杜邦.贝尔蒙多显然对我拒绝他的提议有点不理解。
在别人看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地大好机会。
我摇了摇头:“跟着杜邦先生后面办事,怎么可能赚不到钱,不过梦工厂本身地发展已经够我忙活地了,而且现在股市虽然向着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但是说不定以后还有反复,即便是梦工厂在这场风波中最后获胜,我想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资金拿出来投到密苏里油田中了。我是个稳妥的人,想专心把梦工厂发展好。”
我地话,让让.杜邦.贝尔蒙多点了点头:“年轻人,踏实一点,也好。不过安德烈你不加入,让我觉得很可惜。”
接下来,我们聊到了洛克菲勒财团。
“这场风波已经够洛克菲勒财团忙活一段时间了,不过安德烈。你可不要这样一下就会让洛克菲勒财团垮掉了,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风小浪,经过这一次,他们肯定会特别注意你,而且他们肯定会在你身上做更多的工作,但是短时期之内,你们梦工厂地日子要好过得多了。”让.杜邦.贝尔蒙多提起洛克菲勒财团就是一脸的微笑。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洛科特克石油公司开发的阿拉斯加油田现在怎么样了?”让.杜邦.贝尔蒙多突然话语一转。
“阿拉斯加油田?现在正在筹建阶段,不过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走上正规。”提起阿拉斯加油田,我的心里就硬气了很多,它是梦工厂的一大希望。
“你小子很有头脑,这块油田将来有前景。”让.杜邦.贝尔蒙多咂吧了一下嘴,对我说道:“以后有什么困难,不管是在资金上还是在人才上,都可以找我,我还是可以帮助你的。”
帮助我!?入股阿拉斯加油田?门都没有!和别人分享可不是安德烈.柯里昂的风格。
“杜邦先生,如果有困难,我一定会找你的,不过现在油田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困难。”我笑着委婉拒绝。
我们之间地谈话,就这么随便的聊,聊到半夜之后,我便起身告辞。
马尔斯科洛夫那帮人,早就玩疯了一个个醉地东倒西歪,我叫卡罗带人把这帮家伙送回去,然后和甘斯等人一起回公司。
回去的路上,车里面气氛欢快。
“老大,你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聊了什么?”甘斯偷偷地问我道。
我把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聊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车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老大,让.杜邦.贝尔蒙多要请你加入密苏里油田?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呀。”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摇头道:“老大做得对。加入密苏里油田,那无疑就是和狗熊一起睡觉。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财团就把咱们给吃了。让.杜邦.贝尔蒙多这老头,真的有点古怪。”
“不管他有没有古怪,这一次咱们如果能够成功脱险,教训一定要记住,那就是一定不能贪功冒进,咱们得小心小心再小心!”我看了看甘斯、雅塞尔等人。
“知道了!”众人齐声答道。
从16号下午开始。洛克菲勒财团地新股票开始暴跌之后,就一直没有缓过劲来。
17号、18号两天。这支新股票依然跌幅巨大,到了这天晚上,利莫尔就乐滋滋地跑到了我的办公室里来了。
“老板,好消息,好消息。”利弗莫尔一进办公室就嚷了起来。
“什么好消息?”我放下了手中地纸笔招
莫尔坐下。
“利弗莫尔,是不是咱们的股票有希望了?!”甘斯一把扯住了利弗莫尔。
利弗莫尔咕嘟地喝了一口茶。道:“老板,今天的股票在我来地时候,已经跌倒了我们做两亿空头时候的股票价格!”
“太好了!”甘斯一下子蹦了起来:“利弗莫尔,那就是说。我们投进去的那连个亿做空头地钱,不会被吞掉了!?”
利弗莫尔使劲点了点头,然后转脸对我说:“老板,这一次在股市上,我们不会赔了!”
“何止不会赔,截至到现在,我们已经赚了!”雅塞尔哈哈大笑,开始算我们在股市的账来:“先前我们投了两个亿,赚了一个亿。然后拿两个亿做了相当于四五个亿的空头,这空头赞其不算,后来我们把赚来的一个亿连同公司里面筹集来的一个亿也投了进去接着抛出,赚了一亿三千万,这就是说我们已经赚了两个多亿了。更重要的是,现在才是18号。我们空头的交割日期是20号,在这两天里,如果洛克菲勒财团股票再跌地话,我们还是会赚的。”
“老大,这么一捣鼓,我们不但不会赔钱,反而还能赚个两三亿呢!”甘斯乐得摇头晃脑。
我也是心情大好:“是呀,没想到这一次能逢凶化吉,有了这赚来的两三亿,加上我们本来手头上的钱。明年很多事情都可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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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好呀!我从来没有发现钱这么好!”甘斯直咂吧嘴。
十九号,洛克菲勒财团地股票依旧是跌,二十号上午,股票开始回升,但是幅度不是很大。
这天下午,我带着利弗莫尔和雅塞尔去股票交易中心交割。
原本让我心惊胆战的两个亿的空投不但把本收了回来,还因为股票的差价赚了一亿六千万。
如此一来,在这次股票风波中,梦工厂大风大浪里闯了过来,不但没有载跟头,反而前后赚了近四个亿!
当完成交割之后,那笔钱打到梦工厂的账户之后,我两腿发软,坐在柜台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利弗莫尔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利弗莫尔,你们今天晚上也可以睡个好觉了!这些天来,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看着我一脸的苦笑,利弗莫尔和雅塞尔也都笑了起来,不过笑着笑着,他们地眼角就晶莹一片。
比起我的压力,利弗莫尔应该更大,现在有了这么一个结果,他也就放心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在股票交易中心无数道诧异的目光下放声大笑,仿佛疯了一般。
从股票交易中心出来,回头看了看那个大门,我的心情极为复杂。
“老板,凯瑞.洛克菲勒。”旁边的雅塞尔捅了捅我。
转过脸去,果然见门口停了一辆汽车,凯瑞.洛克菲勒和卓别林从里面钻了出来。
凯瑞.洛克菲勒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个高高地礼貌,一脸铁青,明显心情不好。
也难怪。洛克菲勒在这一次股票风波中不但损失了50多亿,更是失去了密苏里油田的控制权,而且老洛克菲勒原本向大口吞进股民投进去地资金的计划彻底成为泡影,这样的事情,不管是谁,捧到了都不可能乐得起来。
凯瑞.洛克菲勒旁边的卓别林,穿着一身格子西装,手里拿着他的那根标志性的银手杖。也许是因为凯瑞.洛克菲勒心情不好的原因,他也是一声不吭,表情严肃。
看到这两个人,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久前,他们还在我面前嚣张得要命,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害人不成终害己。
“洛克菲勒先生,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我主动打了个招呼。
凯瑞.洛克菲勒看着我,鼻子里发出了一阵闷哼:“柯里昂先生倒是好兴致,想来赚了不少吧?”
“没多少,也就几个亿而已。不过我应该感谢你们财团呀。如果不是你们,我们也赚不到这些钱。洛克菲勒先生,你可不知道帮了我多大的吗,梦工厂缺钱呀,非常缺,有了几个亿,又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和疯狗一起撕咬了。”利弗莫尔地话,把凯瑞.洛克菲勒气得面如土色。
“柯里昂先生,有时候还不能太得意的。战争还在继续。胜负未知呢。不要以为打胜了一场小仗就赢得了整个战役的胜利。50多亿美元,洛克菲勒输得起,就怕你们连5都输不起吧。”凯瑞.洛克菲勒一甩袖子,噔噔噔走入了股票交易中心的大门。
“什么东西!”利弗莫尔破口大骂。
“老板,这狗娘养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雅塞尔看着我发愣。忙道。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还不至于心胸狭窄到和他一般见识。不过雅塞尔,人家说得也对呀,洛克菲勒财团50亿输得起,而且他们的元气,我们呢,5亿就要了命了。差距呀。
“老板,差距是有的,不过你没看到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正在飞速拉小吗?”雅塞尔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这话说得对!”我哈哈大笑起来。
梦工厂两个亿空头地成功突围,让梦工厂成了欢乐的海洋。
原先从梦工厂各子公司筹集过来的一个多亿被全路返回。与此同时,由于新赚了四个亿,原先的很多计划地得到了充分的资金保证。
之前还岌岌可危的梦工厂,一下子变得虎虎生风起来。
12月20号的这一天,斯蒂勒的《夺;:|工厂,经过几个月的辛苦拍摄,这部电影终于成功杀青。
“老板,我听说咱们梦工厂出了大乱子了,是不是!?”斯蒂勒回来,到我的办公室里面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他的电影,而是路上听到地消息。
为了能让他安心拍戏,梦工厂发生的这么多的变故,都没有告诉他。
“是,而且我们马上就倒闭了”斯登堡嬉皮笑脸地拍着斯蒂勒的肩膀,发出了一阵坏笑。
斯蒂勒翻了斯登堡一眼:“如果马上就要倒闭了,你还能笑得出来,老板,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地说了一遍,斯蒂勒听到我们不但化险为夷,而且还赚了四个亿,这才松了一口气。
“斯蒂勒,不要说这件事情了,说说你的这部《夺宝奇兵》吧?”我笑了起来。
“苦!太苦了!”斯蒂勒一提起这部电影,眉头立马就皱
。
“苦!?怎么苦了!?”看着面前晒得皮肤黝黑嘴角都是泡地斯蒂勒,我纳闷起来。
“别提了!”斯蒂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里面不是埃及风情嘛,我们又不能跑到埃及去,所以很多布景都是搭的,不光费时费力,而且拍摄成本飕飕上涨,老板,我都不好意思把财务报表交给你了。”
嘴上说不好意思,这小子还是从包里掏出报表交到了我的桌上。
“764!?斯蒂勒,你小子也太能花钱了吧!?”看着上面的数字,我顿时呆了起来。
斯蒂勒一脸苦笑:“老板,我也没办法呀,一分钱一份货。如果没有这么多钱,就达不到那种效果,其他的不说,就金字塔吧,光这个景就差不多花掉了我们50万美元。”
“得得得,你别说了,我给你批还不行吗?”我摇了摇头,在上面签上了我的名字。
“斯蒂勒。幸亏我们这次赚了四个亿,要事输个底朝天,你这笔狗肉账谁给你报?”甘斯看着斯蒂勒,连连摇头。
“就是,你看看茂瑙,批给他地投资还没花完呢。”斯登堡也在一旁瞎掺合。
“有多远滚多远!要是轮到你们,估计这么多钱还不够呢!我可是攥着钱一块一块地花!”斯蒂勒恼火了起来,然后走到我跟前神秘地说道:“其实老板。这些钱也不算白花,通过这一次拍摄、搭景,我想到了一个对于梦工厂来说绝好的发展计划!”
看着斯蒂勒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乐了起来。
“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我端起茶杯。也不看斯蒂勒。
“老板,这次出去拍戏,在戈壁搭外景的时候,突然就有点想法。”斯蒂勒挠了挠头,正色道:“老板,以往我们拍戏,都是找个合适地地方搭外景,电影一拍完就舍弃了,这样一来太浪费了。”
斯蒂勒的话。让我为之一愣。
不错,梦工厂成立以来电影拍了不少,每一部电影在外景上花费的钱都不少,而电影一旦拍完这些花费巨资搭建起来的外景也就没有用了,真地是很浪费。
“斯蒂勒,你有什么想法赶紧说。不要和我们兜***。”斯登堡不耐烦地叫道。
斯蒂勒看着我,从包里翻出一副地图来。
我走过去将那地图铺在几案上,原来是副洛杉矶的地图。
“老板,你看,这里有一个地方,离爱迪生的那个疗养院不远,这一次拍摄《夺宝奇兵》的时候,大部分的景我都在那里搭建,那里地形复杂,有山有水有森林有戈壁还有一小片沙漠。简直就是专门为建造外景地而生的。”
“你的意思是,让咱们梦工厂也像米高梅、派拉蒙那样建起一个庞大的拍摄基地?”斯登堡贪婪地看着地图上地那个名叫圣法兰的小地方,猜出了斯蒂勒的用意。
斯蒂勒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老板,以后咱们梦工厂的家业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些地方咱们也得向米高梅、派拉蒙学习学习,这拍摄基地,我认为就很好,每次拍电影之后就把外景舍弃,实在是太浪费了,如果能集中在一起,说不定还能为以后地拍摄提供方便节约资源,而且还可以租借或者是向米高梅、派拉蒙那样留给人们参观,岂不是一举多得?”
雅塞尔等人纷纷点头。
“老板,斯蒂勒的这个主意好,非常好。”
“干!反正现在咱们有的是钱!”
这帮家伙都很赞同,我自然也没有话说。
其实斯蒂勒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意识到了,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这样一个地方,如今他能主动提出来,又找到了合适的地点,那就最好不过了。
“行,没问题,明天我就到市政府和庞茂商量,看能不能把那块地买下来。如果可以的话,那以后咱们都在那里搭外景了。”我的目光盯在地图上,喃喃道:“圣法兰,这个名字不错。”
决定建立拍摄基地之后,大家的话题都集中到了斯蒂勒的这部《夺宝奇兵》上面。因为这部电影地编剧是我和斯蒂勒共同完成,加上这部电影在票房上让大家很是看好,所以对于这部电影,梦工厂的上上上下下都是十分重视的。
“斯蒂勒,茂瑙的《四魔鬼》和老板的《ET》都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尤其是《ET》,票房飕飕往上升,几乎比《耶受难记》还要厉害,你这部花费了七百多万地电影,可不能最后掉链子。”斯登堡指着办公室墙上贴的那两幅电影的海报说道。
斯蒂勒晃了晃脑袋:“老板,不是我跟你吹,咱们的这部电影绝对票房飘红,别的不说,光着题材就已经够吸引人了,再加上老板你和我的名头。嘿嘿,咱们就等着数钱吧。”
斯蒂勒得意忘形地样子,顿时引起了一片笑声。
“斯蒂勒,杀青是杀青了,可是留给你剪辑的时间也没几天了,你这部电影能够在圣诞节上映吗?”
我的话,给斯蒂勒迎头泼去了一盆冷水。
是呀,就几天的时间。剪辑这么一部大制作地电影,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斯蒂勒原本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叹了口气道:“老板,这事情我心里还实在有点打鼓。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这部电影广毛片地片长就十几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剪辑完。”
“十几个小时!?老板,这怕有点难度吧?!”连一向性格沉稳的茂瑙都叫了起来。
“不是有点难度,是很有难度。不过事在人为嘛。”我笑了笑,然后把目光放到了众人的身上。
“我就知道这回我们又有得累了。”斯登堡咂吧了一下嘴。
“老板,算上我们导演组的,我、你、斯登堡、斯蒂勒、都纳尔、格里菲斯。六个人齐动手都怕不够。”茂瑙算了一下,摇了摇头。
“人咱们还是有的,新月电影公司和环球电影公司不还有一票人嘛,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西德尼.奥尔柯特、汤姆.河的尼可.鲍尔斯,都叫过来,这么多人一起动手,难道完成不了?”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就没有问题了。”众人喜笑颜开。
接下来的几天里,梦工厂的最重要地工作就是剪辑斯蒂勒的这部《夺宝奇兵》了,梦工厂、新月、环球、银河里面所有有水平的导演全部聚集到了剪辑室里。这么多人的参与,使得剪辑速度极大地提高。
人多了,我就解放了出来。
把剪辑的事情交给他们,这天上午,我到洛杉矶市政府找庞茂。
茂办公室的门,庞茂真在里面紧张地忙碌呢。桌子件。
“你这是干吗?”看着庞茂忙活得手足无措地样子,我笑了起来。
和庞茂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如此繁忙的时候,平常到他这里来,不是见到他躺在沙发上打瞌睡就是看见他在和一帮人插科打,这家伙什么时候正经了。
庞茂看见我来了。干劲摘掉自己的眼镜,指了指沙发,示意让我坐下。
“安德烈,你先坐,等我忙完了这些文件再招呼你,旁边有茶也有咖啡,你自己倒。”庞茂一边说一边眼睛还不离手头拿的那些文件。
“你忙你忙。”我走道桌子跟前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了起来。
茶和我办公室里的上好的西湖龙井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
一杯茶喝完,庞茂终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叫秘书过来把那些文件全都交了出去。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好莱坞地电影人这个时候忙得晕头转向的呢,没想到你们也这样。”我指了指庞茂一片狼藉地桌子。
庞茂苦笑了两声,走到我旁边坐下来,道:“忙呀,遇到这种事情,当然要忙了。”
“什么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
“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庞茂向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
“屁话,我又不是上帝,怎么会知道。”我耸了耸肩膀。
“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人。”庞茂摇了摇头,道:“明年就要总统大选了,你知道不?”
啪!我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狗娘养地,我怎么把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记了。是呀,1928年要行四年一次的美国总统大选,柯立芝在这一年卸任,历史上接替他的,是那个著名的号称让每家每户锅里都有一只鸡的胡佛。
表面上看,这么大地事情似乎和我这个拍电影的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实际上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
柯立芝现在和我是狼狈为奸如胶似漆,有着这么一个总统给我当内线,我的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可一旦山姆大叔下台了,换上了那个胡佛,那就代表我在美国联邦政府中完全就是个白丁了,一切都得从头来。
而要命的是。那个胡佛,是出了名的不好结交的人,想和他勾搭上,恐怕比登天还难。
早不选晚不选。非得在这个时候选,这不是要我地命嘛。
“安德烈,怎么了,你有看法?”庞茂被我傻愣愣的样子搞得乐了起来。
“这大选的事情,你给我好好说说。”我扯住庞茂道。
对于美国大选。除了知道四年选举一次之外,其他的我可是一无所知。
庞茂指着我道:“一看你就知道你这个共和党地党员做得不称职。美国总统大选。程序很复杂,正式竞选之前。程序很多。拿咱们党作例子吧,首先是预选,也就是说在全国范围内选出总统候选人地提名名单,然后是召开全国代表大会确定候选人名单,接着是总统候选人竞选,然后是全国选民投票选出‘选举人’。之后。‘选举人’成立选举人团正式开始竞选总统,最后才是投票当选。”
“这也太麻烦了吧。”我张大了嘴巴。
“麻烦!?这可是关系都国家繁荣大大事情,不麻烦怎么行!”庞茂扫了我一眼,继续道:“通常。所有工作都会在年初开始,预选一般在2份之前完成,全党代表大会也会随之召开,不过这一次,党内有了变化,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忙。”
“变化?什么变化?”
庞茂看了我一眼。道:“你也知道,在之前的一百多年中。民主党根本不是我们共和党的对手,总统几乎是我们共和党人的专利,可是这一次。形式有点不容乐观。”
“怎么了?民主党发威了?”我笑了起来。
历史上,民主党真正发威,那应该是算到罗斯福头上,这个被评为美国最伟大地总统之一的家伙,击败了胡佛地同时,也凭借着他个人的巨大影响为民主党奠定了后来和共和党平分秋色地基础。不过在罗斯福之前。论实力,民主党根本不是共和党的对手。
庞茂说道:“你知不知道,柯立芝总统不愿意继任决定连任?”
“为什么?”我装作出不清楚的样子。
庞茂叹了一口气:“一方面是因为美国有总统不能连任三届的不成文的传统,另外一方面,柯立芝总统本人似乎也不太想继续干下去了。如此以来,我们就必须尽快选举出一个优秀的总统候选人。更重要地是,今年民主党里面地一个家伙呼声很高,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对总统宝座冲击最大的一个,连柯立芝总统都觉得这家伙有点麻烦。”
“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我是一头雾水。
“那家伙叫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在民主党内呼风唤雨。是他们的顶梁柱,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地话,他们的总统候选人肯定是他。所以民主党现在基本上就省略了预选等一些列的程序,直接为最后的总统候选人竞选以及后面的选举人竞选做准备了。而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到后面,所以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就提前几个月开始预选,刚刚预选完毕,过几天在旧金山,将召开全国代表大会从各州的预选人中确定我们共和党地总统候选人来。”
饶了这么大一圈,庞茂解释得口干舌燥,总算是解释清楚了。
这个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我倒是好像听说过,据说能力非常之强,但是后来还是败在了胡佛的手下。照庞茂这种说法,如果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么强地人都输给了胡佛,那不就说明胡佛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那我们州的提名候选人是谁呀?”我问庞茂道。
庞茂看着我,神秘地笑了起来:“两个人,一个是斯拉里。”
“斯拉里?!狗娘养地,加州州长都上阵了?”我吐了吐舌头。
还没等我感叹过来,庞茂的下一句话就让我晕了过去。
“另外一个人就是你,安德烈.柯里昂。”
“噗!”一口好茶被我喷了出去。
“你,你再说一遍是谁!?”我叫了起来。
庞茂摸了摸脸上的茶水,笑道:“你呀。”
“我被提名共和党加州总统候选人!?”我双眼一番就要晕过去。
管理一个梦工厂就要了我这条小命了,要让我管理一个国家我还活不活!?再说,我对政坛从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那玩意太累人。
“是的。已
去并且通过了批准。你将与几十个州近一百个提名逐共和党地总统候选人。”庞茂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扯淡!纯粹是扯淡!你们把我确定为加州的总统候选人,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表示了抗议。
庞茂微微一笑:“你那个时候拍摄《ET》,忙得不亦乐乎,叫你过来开加州的党员大会,你自己不来怪谁呀!?”
“加州党员大会!?”我回想一下。好像是有人来通知我,当时我拍电影正拍到关键地地方,以为这个什么会议无非就是个酒会。就没有去。
“不错,这次大会就是商量一些我们州的候选人名单。结果你和斯拉里州长获得了一致通过。报上去之后,共和党总部也很满意,说你在美国民众中的地位和声望都很高,即便是不能当选,也绝对会让我们共和党获得更多地选票。让你参加竞选,有百利而无一害。”庞茂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抗议!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同意就把我给报上去了,这不是剥夺我地自由嘛!”我顿时发泄了自己内心的不满。
“抗议也没用。作为一名共和党地党员。你就得处处为党的利益考虑。在党的面前,个人只有服从的份。”庞茂说出了一段在我听来。极为熟悉的话。
这样冠冕堂皇地话,让我哑口无言。
“今天你就是不找我,过几天我也会找你地。”庞茂见我沉默无语,得意万分:“24号你得和斯拉里州长一起去旧金山参加会。”
“24号!?那可是平安夜!你们还讲不讲人性。平安夜都不让人好好过!再说,那一天我们梦工厂还有首映呢!”我叫苦连天。
庞茂耸了耸肩。无奈道:“这不是我的决定,是共和党总部地决定,没办法,我作为洛杉矶代表也去。”
“服了你们这帮人了,早知道就不加入这个狗屁党了,乐得一身清闲。”我嘟囔着说道。
庞茂笑道:“安德烈,这话你在全党代表大会上面可不能说,要是大家知道你这觉悟。你可就麻烦了。”
我双眼一睁:“有什么麻烦!?开除出党!?我巴不得呢!”
庞茂被我搞得都快疯了,道:“安德烈,让你去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即便是竞选不了候选人,你也可以处处风头增加你自己的名声和梦工厂的声誉嘛,再说。柯立芝总统这次也去,点名让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把你弄过去,你总得给他一点面子吧?”
“柯立芝也去?”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去。”庞茂见我心活动了,大喜。
庞茂说的也是,我去去也没有什么坏处,白吃白喝白玩,顺便给梦工厂增加一点名声,可以见见柯立芝,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挺想这家伙地。另外,霍桑的五厂我也可以顺便去看看,检查一下工作也好。
“好吧,那我就给柯立芝总统一个面子吧。去。”我点了点头。
庞茂拍着我地肩膀,喜道:“这才像我们共和党加利福尼亚州的总统候选人提名人的态度嘛。”
共和党加利福尼亚州的总统候选人提名人,这名字简直就像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庞茂,有一件事情我搞不清楚,照理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应该选在华盛顿啦纽约啦之类的地方开,这一次怎么会跑到鸟不拉屎的旧金山去了?”
庞茂估计都要快抓狂了:“这个我也不太明白,不过听说是柯立芝总统定的,而起我们加利福尼亚州是美国最大地一个州,也是选举中最重要的一个州,选在这里开,应该也是说得过去的。”
我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党里面,现在有没有什么呼声高一点的候选人呀?”
庞茂皱着眉头说道:“有倒是有几个,但是实力都差不多,要说柯立芝总统最支持的一个,恐怕就是当今的美国商业部长赫伯特.胡佛了。”
果然是这个家伙!我心中暗自叫了起来。
“这个人我听说过,但是好像人们都说他能力不怎么行呀?”我笑道。
我说得是我地想法,对于胡佛这个人我了解得不多,只要一提到他,我就立马把他和经济萧条扯到一起,在我的印象中,这个人挺窝囊的。
“能力不行!?你听谁说得!?他的能力,连柯立芝总统有的时候都自愧不如呢!”庞茂立刻瞪大了眼睛。
“让柯立芝都自愧不如!?有这么大的能耐吗?”我立马晕了起来,他要是比柯立芝还牛逼,怎么会在历史上的那个大危机中那么窝囊?
难道是历史记载错了?不可能。
“何止能耐大,胡佛先生人品也很好,还有,安德烈,我觉得你们俩在一起的话,应该能相处得来。”庞茂神秘一笑。
“为什么呀?他是我的影迷?”我诧异道。
“是不是你的影迷我就不知道了。你知道这个胡佛德先生绰号是什么吗?”庞茂地问题让我摸不到头脑。
“难道是色狼!?”我笑道。
“中国通!他在1898年到中国,担>.年才离开,在中国呆了很多年,对于中国以及中国文化非常的熟悉,这方面和你有的比,你们在一起,肯定能谈得来。”
庞茂的话,让我忍俊不禁。
胡佛在中国呆过我倒是知道一点的。这家伙1898年被中国的开平>矿聘请做技术顾问,帮助煤矿搞建设,后来爆发了义和拳运动,这家伙差点丧命,不过他老婆倒是个不错的人,在这次暴动中,救了不少中国孩子,据说胡佛本人也利用了他的身份救了不少中国人。但是他也做了一件缺德事,那就是在义和拳运动中,趁着这个时机背着开平煤矿的老板和比利时的一家公司签订了卖约,把开平煤矿的经营权卖给了比利时人,比利时公司白白赠送给了他四分之一的股份,事后开平煤矿的老板发现,向伦敦的国际法院提出诉讼,结果因为清政府的软弱无能败诉。可以说,中国,是胡佛的发迹地,对于这个地方,胡佛是割舍不掉的。
对于这样一个人,我想我们见面的时候一定非常有趣。
正文 第558章 带着总统走钢丝 第559章 三人为奸
庞茂,你估计这一次总统选举,胡佛能不能搞定那个史密斯?”我拍了拍庞茂的肩膀。
庞茂皱了皱眉头说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柯立芝总统的关系,共和党现在无论是在声誉上还是在实力上偶读远远超过了民主党,战胜史密斯还是有十分大的把握的,但是也说不准,要知道这个史密斯毕竟是这么多年来,民主党涌现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骁将。安德烈,其实我觉得这一次咱们共和党挺可惜的。”
“有什么可惜的?”
庞茂看着我,道:“胡佛50多岁,有能力有经验,但是部长的关系,他在民众的声望并不是很高,而你呢,在民众中的声望如今只有柯立芝总统能和你勉强一拼,但是你太年轻了,如果你们两个人能够合并成一个人,那就OK了。”
“合并成一个人,亏你想得出来,我可告诉你,我对政坛没有兴趣,这次代表大会,我可是去玩的。”我呲哄了一下鼻子,便不想在谈这件事情。
“说了这么半天,你来找我干吗?”庞茂突然想起来什么。
“小事。想请你帮个忙。”我从包里把地图拿出来,铺在了庞茂的跟前,上面圣法兰周围,已经被我用红笔框出了一个矩形。
“这是?”庞茂有点不明白。
我就把梦工厂准备建立拍片基地的事情给庞茂简单说了一遍。
庞茂听完,哈哈大笑道:“这事情好办,反正那边地方也没有人愿意去开发,你去了正好。”
“那这费用?”我对庞茂挤巴了一下眼睛。
庞茂立刻会意。道:“安德烈,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是这块地太大了,总面积加起来估计比米高梅的拍片基地都大,我说了不算,得经过市议会批准,不过你放心,我跟着说说。因没问题,费用嘛,我看没有个1500万拿不下来。”
“1500万?行,我给。”我答应了这个数目。
1500万买下来这么大一块地,绝对
和存在银行里相比,1500万买地是+候,土地可是不会贬值地。
我发现自己十分像发迹土财主。有了钱,总想置办个地产搞点实业,这东西实在,抓得着看得见。
我们俩的三言两语之下。好莱坞面积最大的拍片基地就这么定下来了。
从市政府回来,我随即又投身到忙碌的剪辑工作当中。
当我把自己成为共和党加利福尼亚州总统候选人提名人的消息告诉剪辑室里的那帮家伙的时候,大家全都叫了起来。
“老板,这可是好事呀!别说你能当总统的了,就是搞个州长来当当那我们梦工厂也能在加利福尼亚横行了!这是好事呀!”
“老板,美国可从来没有电影界出身地总统呢,你加把劲,破了这个记录,那个时候可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梦工厂了。”
……
一帮人。说什么的都有,几乎全都是极力赞成。
“都给我滚蛋!我对那东西没有兴趣!我太年轻了,怎么可能做得了总统,给我老老实实剪片子!”我一顿臭骂,剪辑室随即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走漏了消息。洛杉矶的各大报纸上都刊登出了我成为共和党加州总统候选人提名人之一的消息,顿时引来一片欢腾。
整个洛杉矶市的民众都疯狂了,到处都是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偏偏马上又是圣诞节了,本来民众的心情就有点亢奋,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情,哪能不闹腾。
于是无数民众涌向了梦工厂,各地地记者、各个社会组织的代表以及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电影人纷纷上门道喜,忙得我晕头转向。
“嘉宝,你看我容易吗。只是弄个共和党加州总统候选人的名分洛杉矾就乐成这样,这离真正地总统还差九百六十圈呢!”送走了一批批前来贺喜的人,我瘫倒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对嘉宝大倒苦水。
嘉宝蹲在我跟前,一边给我捶腿一边笑。
“笑什么?我说得不是实话吗?”见到嘉宝忍俊不禁的样子,我也乐了。
“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遇到这样的好事,哪个不乐得鸡飞狗跳的,也就是你如同见了瘟疫一般。我问你,做总统有什么不好?”嘉宝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道。
“好是好,但是我不是那块料,而起我也没有那份心思。”我握住嘉宝的手,一把把她扯了过来。
嘉宝坐在我地腿上,小脸通红。
“嘉宝,我问你,你想让我当总统吗?”我抱住嘉宝的小蛮腰低声道。
“不想。”嘉宝扭过身体来,低低地说道。
“为什么?”我倒是一愣。
“你要是当总统的话,那就得搬到白宫去,我就见不到你了。”嘉宝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
我嘿嘿笑了起来,道:“放心吧,总统这玩意不是谁都能坐的,至少不是我坐的,我只是个拍电影地,也只想当个拍电影的。”
“真的?”嘉宝看着我,有点不相信。
“还能骗你不成!”
“那我信你吧。”
“信就好。我放弃了总统这么个职位选择和你们再一起,总得有点奖励吧?”我紧紧抱住了嘉宝的腰。
“什么奖励?”嘉宝立马慌乱了起来。
“这傻妞!”我白了一眼,低头亲了过去。
嘉宝闭上双眼,小脸绯红,微微撅起温润的小嘴,很是可爱。
良久……
“嘉宝。你又吃奶油蛋糕了?”
“你怎么知道!?”
“一嘴的奶油味。”
“讨厌!”
……
我敢十分肯定地说,《夺宝奇兵》的剪辑队
好莱坞有史以来人数最多地剪辑队伍,其剪辑速度也莱坞最快的。
—
十几个小事的毛片,在23号中午就剪辑完毕,然后运到后,送去法典执行局审查。
审查地结果是:PG级。
至于为什么不是G级,审查委员会的意见是这部电影中的很恐怖并且有一定的暴力镜头。
对于这样的一个级别。我还是比较满意地,原先我还以为会得个PG—13级呢。
《夺宝奇兵》顺利通过审查,那就代表着24号就得准时
审查回来的这天下午,梦工厂的院子里举办了一个小型酒会。
参加酒会的人,都是梦工厂的内部人士,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
闹腾了一阵之后,我对大家端起了酒杯。
“各位,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也累坏了。每年的这段时间,我们总是特别的累,而今年似乎就更操劳了。股票风波几乎差点把我们送上了绝境,不过在大家地努力之下,我们挺了过来,现在形势大好,先前放映的两部电影,都已经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明天的《夺宝奇兵》我依然抱有很大地信心,不过我是不能和大家一起出席首映式了,希望你们能把这个首映式搞好。让咱们梦工厂的圣诞三部曲完美收尾!”
“老板,放心吧!有我们在,没事!”斯登堡等人呵呵大笑,共同举起了杯子。
“环球公司、新月公司后天也都有电影要首映,我希望你们也要把握住机会,做好工作。我们是一家。成功会是我们的!”我对莱默尔和海蒂也举起了杯子。
“安德烈,加把劲,也能够总统候选人当当!”莱默尔满面红光。
众人一片哄笑。
酒会之余,我把甘斯等人扯过来,就首映式的事情叮嘱了一番,然后又把各个分公司的领导人叫过来交代了一下。
4种的时候,霍尔金娜提着我的行礼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
庞茂已经给我定好了五点的分级,晚上六点半地时候,我就在旧金山了。
“老大,就带霍尔金娜一个人。行吗?要不把卡罗也带上吧,旧金山那地方挺乱的。”甘斯看了看霍尔金娜,有点不放心。
“是不是怀疑我的能力呀?”霍尔金娜上前对甘斯笑了笑。
甘斯立马脸上就抽筋了,忙咧嘴道:“哪有!我就是怀疑老大的能力也不敢怀疑你的能力呀。不过万事都得小心。”
“放心吧,有我在,他一根毫毛都少不了。再说,你们老大现在是总统候选人的提名人,谁吃饱了撑地敢动他呀。”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继续收拾东西。
“听见了没?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拍了拍甘斯的肩膀。
“老板,我已经给霍桑打电话了,他回去机场接你。”雅塞尔走过来递给我一把枪。
那把枪,正是原来诺思罗普送给我的爆弹枪。
“已经很久没有碰这玩意了。”见到这把枪,我的脸上笑了起来。
这玩意可不止一次救了我的命,有它在手,我的心算是彻底踏实。
“行了,没是了。我走了。”我把枪插到腰里,然后对众人挥了挥手钻进了车中。
车子缓缓开出梦工厂,甘斯等人送到公司的大门外。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也都出来相送,一直送到哈维街口车子才疾速向洛杉矶的方向奔去。
到了市政府,庞茂、格兰特、考华德三个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洛杉矶市的代表,就我们四个人。
开车到了机场,五点钟上了飞机。这么闹腾了一天,我也累了,一上飞机就趴在机舱里面地小桌子上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尔金娜把我个摇醒了。
“干吗?”我根本没有睡醒,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囓着嘴。
“到了。”霍尔金娜见我那幅样子,噗哧一下笑了出来。
“到了!?这么快!?”我立马清醒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望向了机舱的外面。
外面夜幕四合。下面灯光闪烁一直铺展到天边,分明是一个闪亮的童话世界一般。
看了看表,六点二十五分。
六点半,飞机在洛杉矶机场停下。走下飞机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吐掉。
“庞茂,回去地时候,换个飞行员,这个飞行员技术太不行了。”我强忍了心中的呕吐感对庞茂叽歪道。
“行。没问题。”庞茂和格兰特相视一笑。
出了飞机场,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人山人海。
“霍尔金娜,我没看错吧,雅塞尔不是说让霍桑接我的吗,怎么这多人呀?难道这些都是五厂的员工?”看着熙攘的人群,我瞠目结舌。
“估计是欢迎的民众吧。明天是共和党的代表大会,柯立芝总统也来了。这对于旧金山地民众来说,可是件大师,欢迎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庞茂解释道。
“也是也是。”我点了点头。
娘的,算我自我感觉良好。
“柯里昂!”
“柯里昂!”
……
我们一走出去。民众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
庞茂的眼就直了起来:“安德烈,看来还真是欢迎你的。”
“老板!”就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霍桑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老板,辛苦了!”霍桑走到我跟前,急忙叫人接过行礼,满脸的兴奋。
算一算,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相对于其他分公司地领导人来说,霍桑明显就哭得多。他一个人在旧金山,遇到事情我们短时间内根本帮不上忙。只有他自己处理,这么长时间以来,五厂任务繁重,但是他都一个人接了下来,而且从来没有什么怨言。
“等急了吧?”我
他的肩膀。笑了起来。
“没有。”霍桑招了招手。一辆加长轿车驶了过来,我们钻进车里,车子缓慢驶离旧金山机场。
旧金山,之前我只来过一次,还是当初为有声电影的事情过来地,一晃已经一两年了。比起当初,这里变化倒是蛮大。
“老板,接到消息说你要来,可把我们乐坏了。而且还听说是来参加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竞选总统候选人!呵呵,这回我们梦工厂算是出风头了!”霍桑坐在前面,装过身来极为兴奋。
“什么竞选总统候选人,我就是来玩玩顺便看看你们。”我笑了起来。
霍桑在扯上简单地汇报了一下五厂近期地工作,又问了一下总公司的情况,当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尤其是股市上的事情地时候。霍桑是唏嘘不已。
车子在旧金山的大街上前行,来到市中心的一个繁华地带,在一个大酒店跟前停了下来。
“霍桑,怎么停在这里了!?不是要回公司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愿意住酒店,回五厂,我想住在厂里!”我顿时叫了起来。
霍桑下车,拉开了车门对我笑道:“老板,这一回怕由不得你了,有人给我下了命令了,叫我无论如何一定把你给送过来。”
“狗娘养的,反了,简直反了!我就不相信谁有那么的大地能耐……!”我骂骂咧咧地下车,在钻出车门的一瞬间愣了起来。
因为我看到酒店的门口,站了一排人,不,是一群人。
这群人中,离我最近的是加利福尼亚州长斯拉里,而笑得最淫荡的那一个,则是现任地美国总统柯立芝。
“安德烈,让我们好等呀!”斯拉里一把拉住我地手,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虚伪!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别看这家伙脸上笑得灿烂无比,其实从他的眼睛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怨恨、不屑和嫉妒。
壮年的斯拉里,身为加州州长,自然是角逐这次总统候选人的最强劲地人选之一,但是我的存在,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面子上的工作还得做,这是他们这些政客的拿手好戏。
“抱歉抱歉呀,路上飞机出了点故障。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后来我向上帝祈祷说我怎么着也有可能是未来地美国总统,可不能这么就死了,或许上帝见我怪可怜地,就没让飞机掉下来,不过时间倒是耽误了。”我的一句话,让这群人轰然大笑。
“你这家伙,就是嘴刁!”柯立芝看见我走过来。直摇头。
“在你面前,我甘拜下风。”我和柯立芝紧紧抱在一起。趁机在他耳边小声问道:“这酒店看起来不错,里面有漂亮小妞不?”
“有!还不少呢!不过只能看却吃不得。”柯立芝立刻露出一副色狼地面目,惋惜地咂吧了一下嘴。
“为什么?”
“还为什么!?你以为这里是帝国酒店呀,只要我动那些小妞的一根手指头,明天全美国都知道了,记者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了。”柯立芝直叫屈。
“瞧你那德性!还美国总统呢!这么点屁事就解决不了!看我的。晚上保证让你安全吃到肉。”我对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
“那好极!叫你来,果然没错。”柯立芝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你这狗娘养的叫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我有点火。
“哪有!我以上帝地名义保证叫你过来是有正事。”柯立芝立刻变得信誓旦旦,随即又谄媚地笑道:“当然。这样地事情对于你来说。也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不过晚上什么时候动手?”
“%……&×&#%%%……!”
我极为鄙视地看了柯立芝一眼,看来这一次要带着总统在记者面前玩一会走钢丝了。
我们倆在这里小声嘀咕,其他人还以为我们在谈论什么大事呢。有意不靠上近前。而那些没有和我打过交道的人见我和柯立芝如此熟悉,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来来来,安德烈,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柯立芝拉着我,走到了一个人地跟前。
见到这个人。我顿时愣了起来。
方方的脸,有点花白的头发,身体稍微有些肥胖,嘴唇很厚,眼神里满是坚毅。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一条斜条纹的蓝色领带,这个多岁地人站在我面前,脸上满是笑意。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我是赫伯特.胡佛。”在我发愣的时候,他客气地伸过了手来。
“安德烈。胡佛先生可是这次本党最大的希望,也是你的最强大地竞争对手。”柯立芝在旁边开玩笑地说道。
我笑着握住了胡佛地手,道:“胡佛先生,你不要听卡尔文扯。我对政治不感兴趣这次还是他把我给哄来的。“
我这么说,显然是告诉胡佛,我不是他的什么竞争对手,他尽可以大胆竞选。
“柯里昂先生不想进入政坛?”胡佛倒是有点意外。
“不错。我只喜欢拍电影,再说我太年轻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总统先生,那可太可惜了,这是我们共和党的损失呀。”胡佛看着柯立芝。语气倒是十分地真诚。
柯立芝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是呀,我也这么想,但是我没有办法呀,参与不参与到政治当中来,那是人家的自由,我总不能捆着他去竞选吧。”
胡佛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虽然现在你还很年轻,但是你在国内的声望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比拟,如果过个几十年你参加竞选的话,成为总统不是没有可能。”
柯立芝这家伙也在一旁使劲地点头。
“胡佛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了,政治需要地不单
望,如果论声望的话,谁有上帝他老人家高,可他参了吗?”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哈哈哈哈,我、胡佛、柯立芝同时笑了起来。
“走走走,进去吃饭,等你等得我都快饿死了。”柯立芝拍了拍我的肩膀,大踏步走进了酒店的门。
第一次见面,胡佛给我的感觉明显和我印象中的那个懦弱地无能的总统有很大的区别,这个人,在我看来,是睿智的、机警的,而且是十分有雄心的一个人。
皇家酒店。是旧金山最豪华地酒店。在档次上如同好莱坞地帝国酒店。一共十八层,从外面看起来,明显比帝国酒店有气势,但是里面的布置和装修比起帝国酒店来说,就差多了。
一走进大门,拐了一个弯,就来到了一个大厅跟前。这个大厅十分的巨大,里面人头攒动。全是穿着正装的有身份的人士。
当然,除了那些西装革履的政治人物之外。风情万种的女人也是少不了地。
“安德烈,看看。美女不少吧?”柯立芝偷偷对我说道。
“不少是不少,不过都动不得。”我笑了笑。
“当然动不的,这些女人和前来出席党代会地家伙有一腿。不是老婆、情人就是关系暧昧的女秘书,当然下不了手。”柯立芝露出了满脸惋惜地样子。
“这些动不了,那就动别地。不过现在你总得干点正经事吧!?”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立马收拢了脸上地淫荡的笑容,摆出了他的那幅冷冰冰地严肃的表情。
“各位。这几天对于我们共和党来说,是个大日子,因为在这几天里,我们要选举出来最后的总统候选人。并且提前成立候选人公关团,民主党地那帮家伙早就动手了,我们共和党自然不能落后。”柯立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渗入了大厅地每一个角落,人们纷纷驻足倾听,不停得点头。
“美国总统是我们共和党的专利,这一届总统也不例外,我希望在大家的努力之下,能让我们共和党的旗帜在白宫地上方永不坠落!”柯立芝端起了酒杯。
“永不坠落!”大厅里的人群纷纷举起了杯子。高呼起来。
面前的形式让柯立芝很满意,他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当然,今天晚上,大家还是要尽兴玩一玩。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还是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好莱坞电影之父、美国公众和社会的良心,安德烈.柯里昂!”
“柯里昂!”
“柯里昂!”
在柯立芝的鼓动之下,大厅里面的这些政客们,纷纷高叫了起来。
这些高叫之中,有发自肺腑的兴奋也有纯粹是因为柯立芝的身份而帮腔作势地。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礼貌地对着这些人鞠了一躬。
然后,柯立芝又介绍了胡佛,不过他的掌声,显然没有我的热烈。
这让胡佛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起来。
介绍完之后,我、柯立芝、胡佛三个人围在一起谈话。因为那地方太显眼,不同有人过来打招呼,也有不少女人过来要求和我合影,结果大大妨碍了我们的谈话,最后我们只得躲到了一个小角落里。
“赫伯特,看到了没有,在女人缘方面,我们都不是安德烈的对手。我敢说,现在全美国有一半地女人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安德烈.柯里昂。”柯立芝看着我嫉妒地说道。
“那另一半呢?”胡佛和柯立芝一起工作的时间很长,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多又是一党之内的同僚,所以根本不用向其他人那样虚伪地在一起打官腔。
“另外一半呀,另外一半的女人是因为这家伙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柯立芝说完,和胡佛同时奸笑了起来。
我也不说话,只是对着他们翻白眼。
“卡尔文,那家伙是谁呀?挺受欢迎的嘛?”我指了指大厅中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伙。
这个人四十多岁,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周围围满了人。
“共和党的政坛新星,弗吉尼亚州的州长沃姆.凯恩。这家伙在这次大会上,呼声很高,很多人都支持他,说他有良好地外形,很容易拉来选票。”柯立芝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身旁的胡佛。
胡佛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
可以说,对待这次总统候选人,胡佛是是在必得,他50岁,正好是政治上的黄金年龄,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那他的总统梦以后也就基本破灭了。
眼前的这个沃姆.凯恩,形象比他好得多,年富力强笑容灿烂,简直就是电影明星一般,这样的人,又是弗吉尼亚州的州长。那可是美国总统的摇篮。有这样地强劲对手,胡佛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我倒没有看出来他有多大地优势,也就是一个花瓶而已,当总统可不是脸蛋好就可以的。赫伯特,我支持你!”我拍了拍胡佛的肩膀,笑了起来。
这句话,一下子获得了胡佛的极大好感。让他大为感激。
“花瓶!?这个词形容得太贴切了!非常的贴切!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沃姆.凯恩也许过个十几二十年还可以胜任总统的工作。但是现在不行,他的经验太少了。据说管理起一个弗吉尼亚州他就很吃力了,更别说总统了。赫伯特,这方面你就占有优势了。”柯立芝显然支持他这个老朋友。
“卡尔文,安德烈。你们放心,我是不会输给这个弗吉尼亚地小马驹的,他还嫩着点。”胡佛立马满脸堆笑。
“用中国地话说。叫生瓜蛋子。”我用标准的中文说了一句。
胡佛顿时两眼放光起来:“安德烈去过中国?”
“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你中文为什么说得这么好!?”胡佛如同找到知己一般。
他说地同
文,但是听起来十分的别扭。
柯立芝虽然听不懂胡佛问的是什么,但是大抵能猜得出意思,便拍着胡佛的肩膀说道:“赫伯特。你还不知道吧,安德烈可是个地地道道地中国通,不仅中文讲得好,而且对于中国文化的研究深有造诣!”
“真的!?那太好了!”胡佛一把握住了我地手:“安德烈,不瞒你说。我在中国呆了好多年,对那里地情况十分的熟悉,而且说真的,中国的有些东西,我还是挺喜欢地。”
看着胡佛一脸的兴奋。我心里暗道:是呀。你是挺喜欢的,你在中国还骗了一笔数额不菲的钱呢!
“那就更好了,这下你们之间就有话说了。”柯立芝嘿嘿笑了起来,道:“不过你们不要和我谈什么中国文化,这方面我是一点都不懂。”
“赫伯特对那个国家怎么看?”我第一个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未来地美国总统对于他发迹的地方抱有怎样的态度。
胡佛沉吟了一下。道:“这么说呢,其实我对中国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它是贫穷的。积弱地,有地时候,甚至是腐朽的,他们的民族表面上看是十分懦弱的,但是有时候,你会明显感觉到那些中国人内心蕴藏的巨大的力量,那份力量如果爆发起来地话。会十分的可怕,在这方面,世界上任何民族恐怕都无法和他们相比。”
“赫伯特说得不错,中国现在是积弱的,但是我敢肯定,未来,它一定会巍然屹立在世界的东方。”我笑了起来:“如果你要是当上了总统,我想中国人一定会欢迎你地,当然,这得建立在你对中国人帮助的基础上。”
胡佛有点不明白我的意思,柯立芝补充道:“赫伯特,安德烈是个铁杆的中国派,他被中国人称为最信赖的朋友。”
胡佛这下才感应过来,连忙点头道:“我也喜欢中国,如果我能当上总统的话,自然要改善和中国的关系,毕竟那里是我起步地地方。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还不一定成为候选人呢!”
哈哈哈哈,我们三个人又爆发出了一阵低笑。
胡佛的这句话,潜台词十分地明白,那就是在示意让我帮助他,支持他。
“胡佛先生,就冲你对中国的好感,我安德烈.柯里昂一定会尽力帮助你。”我和胡佛再次看了对方一眼,同时伸出了手去。
“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互表心意了,难道除了这方面的事情,咱们就不能谈谈其他的事情吗?比如女人。”柯立芝苦笑了一下。
胡佛对于柯立芝的秉性似乎也有所了解,道:“女人这玩意,对于男人来说,大部分的情况下还是不碰的好。”
“得了吧!那你的办公室里女秘书为什么换了一茬又一茬,你这家伙比谁都不老实。男人嘛,都好这一口。”柯立芝露出了色狼的本来面目。
“怎么,在这里呆腻了?”看着胡佛满脸通红,我忍俊不禁。
柯立芝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还别说。真的有点腻了。安德烈。你知道嘛,当初我想把这次会议搬到洛杉矶去开的,哪知道党内的很多人不同意。狗娘养地,要是现在在洛杉矶,那可就快活了。”
柯立芝一边说,一边吧唧了一下嘴,陷入了无尽地遐想之中。
“为什么?”胡佛哪里明白其中的奥妙。
“为什么?不为什么。等你到洛杉矶就知道了。帝国酒店呀帝国酒店,这是我柯立芝一辈子最喜欢的地方!”柯立芝大发感慨。
我和胡佛相视一笑。
“卡尔文。有没有胆子溜出去?”我笑道。
“溜出去?你说现在?”柯立芝顿时来了精神。
“当然是现在,刚刚八点,正是玩乐的好时候。”我开始怂恿了起来。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再说我们这身份,也不合适呀。”胡佛明显比柯立芝胆小,开始打退堂鼓。
柯立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犹豫。但是当看到旁边那些扭着屁股走来走去的女人之后,他转脸对我说道:“你小子能保证咱们的安全嘛?要知道,我们三个人如果被记者抓住了。那明天美国可就要翻天了。一个现任的总统。一个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地热门人选,一个美国民众和社会的良心,老百姓要事知道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鬼混,那还得了!”
“对对对。卡尔文说得对,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胡佛立刻表示赞同。
我算是看出来了,胡佛属于典型地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在洛杉矶的时候,不还是同样到处都是记者,我们不还是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告诉你卡尔文,听说旧金山的女人可比洛杉矶的有滋味多了。”我发出了一阵坏笑。
柯立芝的灵魂现在在承受着剧烈地煎熬。胡佛不是,他完全是在害怕和退缩。
我之所以极力裹着他们倆干坏事,最大的目的就是能想收拢柯立芝一样把胡佛也收拢过来。虽然他现在不是美国总统。但是马上就是了。
这叫预先地政治投资。
“死了就死了,去!”一番挣扎之后,柯立芝还是在美女地诱惑跟前举旗投降。
“真……真的要去!?”胡佛的声音都有点抖动了起来。
和柯立芝相比,他可不一样。
柯立芝现在是马上就要卸任的总统,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被人发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他就下去了,顶多也就是多了几个花边新闻而已,但是胡佛就不同了,他地事业才刚刚起步。正在关键时刻,这个时候如果出问题,那他可是哭都没有眼泪。更照样的是,胡佛和柯立芝在性格上最大的不同就是胡佛很周正,属于那种稳妥的至少正经的人,柯立芝就不一样,他骨子里就有一点冒险
而且极会伪装,表面比谁都正经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十的家伙。和我们俩混在一起,胡佛注定要时时刻刻处于被动的状态。
“怎么,你想呆在这里?你不想乐呵乐呵?”柯立芝捅了捅胡佛。
胡佛可怜巴巴地为难道:“也不是,不过那样太危险了。”
“屁!安德烈曾经就对我了一句我认为很正确的中国名言,叫不到老虎的洞穴走一走,就搞不到它的孩子!也就是说,你不冒险闯一闯,就摸不到女人地屁股!”柯立芝睁着眼睛,态度十分的郑重,但是配上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产生了让人无法抵御的喜剧效果。
“卡尔文,那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胡佛还忘不了纠正一下。
“我管它虎穴虎子的,我只管女人的屁股。你去还是不去,给句痛快话,不要像个娘们一样,还指望你做总统呢,这点小事就犹豫不决,唉,算我看走眼了!”柯立芝立马冷嘲热讽加威逼起来。
这家伙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那是绝对会做的,而且他和一个德性,一定会裹着其他人一起做。
“去!大不了这总统候选人不做了!”胡佛叫了起来。
柯立芝说得后面的那句话,明显刺痛了胡佛的内心,在看来,说他做不得总统和说他小JJ不行一样接受不了。
“真地决定了?”我看了看面前地这两个人。
一个是现任的美国第三十任总统。一个是未来的美国第三十一任总统,娘的,我马上要带着两个美国总统去找女人,吼吼,这种感觉太爽了!
“决定了!”柯立芝和胡佛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行动!”我一摆手,两个人跟在我的身后向楼上走去。
“安德烈,不对呀!”胡佛在后面扯住了我的衣服。
“怎么啦?”我转过了脸。
“不是要出去吗,怎么往楼上走呀?”胡佛明显有点晕。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指了指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对胡佛说道:“赫伯特,你会想让我们三个人穿着这样地衣服从正门堂而皇之的走出去吧?!那样别说找女人,就是在大街上晃荡恐怕都不行了!”
“那上楼上干吗呀?”胡佛觉得我说的话有点道理。
一旁的柯立芝不耐烦起来,道:“赫伯特,这个你就别问了,安德烈有办法,我们只管跟着他就行了!”
相比于头一次干坏事的胡佛。柯立芝明显有经验的多。
于是这两个家伙再也不说话,跟着我偷偷摸摸上了楼上,坐电梯到了五楼,然后找个没人的空档。我们三个人闪了进去。
现在还没有监视器这种东西,所以行动起来自然方面得多。
“安德烈,这里可是酒店里面的那些服务生地专用房间,到这里干吗?”柯立芝也有点纳闷。
“自然是找衣服换了,你觉得是我们三个人是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出去被发现的几率大,还是传着这样的西装出去被发现地几率大?”我低声说道。
“聪明!”
“完美!”
两个总统在我后面吹捧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人,我带着两个家伙窜了进去,抱起了一抱衣服。
“你们两个别看呀,也抱些。”看着他们两个空手站在我跟前。我就火了。
“要纳那么多衣服干吗,我们只有三个人?”胡佛振振有词。
“狗娘养的,你知道这些衣服里面正好有你的尺寸吗?”我急了,立刻开骂。
“赫伯特,你这家伙猪脑袋呀,让你抱你就抱。哪那么多废话!”柯立芝倒是麻利,一哈腰抱起了一堆衣服。
胡佛叹了一口气,也抱了一抱,我们三个人像是清洗工一样,抱着一堆衣服闪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我们心惊胆战地摸进了柯立芝的房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想摸摸女人的屁股罢了,真不容易!”柯立芝把一抱衣服丢在了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赶紧找衣服换!”我一边下命令,一边开始扒拉衣服。
想从这么多衣服里面找出合适的来。还真有点困难。
十几分钟之后,原本三个衣冠楚楚的人,转眼变成了酒店地面的低级服务生。
“把帽子戴上!”我指了指胡佛抱过来的帽子。
三个人又挑了一顶帽子,你还别说,这皇家酒店里面地服务生的帽子还真不错,帽檐很大,一下子就遮住了大半张脸。
“安德烈,要不要再化化妆呀?”柯立芝干这事情经验老到。
“怎么化?”我皱起了眉头。
柯立芝转身到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里打开,我和胡佛都愣了起来。
“卡尔文,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预谋已久了呀!”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我叫了起来。
正文 第560章 情迷毒蜘蛛 第561章 枪战
子里面放着一排精致的假胡须,从美髯公到小胡子,品种繁多。
柯立芝嘿嘿一笑,道:“这是我随身携带的秘密武器,帮助我无数次成功脱身。”
我根本没有听柯立芝的话,而是专心致志地拨弄盒子里面的各种各样的胡子起来。
“赫伯特,告诉你,等你当上了总统,这东西也得随身携带,太重要了,简直就是最终极的脱身武器。”柯立芝和胡佛勾肩搭背,开始传授他的总统经验,胡佛一脸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样子,看得我都想吐。
我从里面跳出一个和自己很搭配的短胡须贴在鼻子下面,对着镜子照了照,里面根本就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形象。
柯立芝则为自己准备了一个俄国人式的八字胡,胡佛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个新手,在脸上抹了一圈长抵胸口的胡须,和那他身材搭配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
“赫伯特,你这样搞,我们估计走不出门口就被人家逮住了。”我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呀?这样挺好的呀,你看看,我的脸都被遮住了!”胡佛为他的选择沾沾自喜。
“赫伯特,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的脸是被胡子遮住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美国,现在还有谁还留着像这样的古犹太人一样的长长的胡须,而且,你在那里看到过酒店里面的服务生有这样的大胡子?!”柯立芝都快要无语了。
“说的也是,我是没有在酒店里看过长着这么长胡须地服务生。”胡佛立马露出佩服的神色,往脸上贴了个希特勒式的小胡子。
“卡尔文,我先出去。你帮他打扮吧!”我都快要崩溃,再不出去说不定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毛病来了。
柯立芝一脸苦笑,撕掉了那个贴在胡佛嘴唇之上的小胡子,开始给他装扮。
在门外等了几分钟。柯立芝和胡佛从里面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
看看胡佛地脸上,短短的络腮胡,很是得体。我不得不佩服柯立芝的手段来。
打扮完毕,三个人走向电梯。
“安德烈,你不会就这样带着我们从酒店的正门走出去吧?”柯立芝小声问道。
“当然不会。”我按了一下按钮。站在电梯跟前等。
叮,电梯响了一声。门开的瞬间。我暗叫一声晦气。
那个花瓶州长沃姆.凯恩正和一个女人在里面热吻,那技术。那场面,简直连我都为之惊叹。
然后我看见柯立芝和胡佛地眼睛,同时变大,成了0型。
沃姆.凯恩丝毫没有难为情,他搂着那个女人,鄙夷地看了我们这三个“服务生”一眼。大摇大摆地从我们身边经过。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们三个人也不理他。低头就往电梯里面走,刚迈了一步,沃姆.凯恩就停了下来。
“那个矮个子!不要东张西望地了,说地就是你。跟我来一下!”沃姆.凯恩指着胡佛说道。
“干……干什么?”胡佛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和柯立芝同时低低地骂了一声:“狗娘养的!”
“到我房间里来不就知道了!”沃姆.凯恩十分生气。
胡佛可怜巴巴地看了看柯立芝,又看了看我。见我们两个冲他点了点头,只得低头跟着沃姆.凯恩走进了那家伙地房间。
“完了。这下完了,这一进去,赫伯特肯定会露馅。”我顿时苦叫连连。
柯立芝虽然也是十分的不爽,但是没有像我这样着急,反而开解我道:“没事,你就放心吧,赫伯特虽然看起来有点呆。但是随机应变的能耐还是有的,我们在这里等他就行了。”
我和柯立芝站在电梯旁边,左等不见胡佛的影子,右等也不见胡佛的影子,都渐渐沉不住气来。
“安德烈,你说沃姆.凯恩会不会让胡佛一起加入玩3P呀?”柯立芝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问我。
我双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我对柯立芝伸出了中指。
就在我们倆提心吊胆地时候,胡佛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湿漉漉地。
“你干吗了?穿着衣服游泳了?”我十分纳闷地问道。
“那女人潮喷不会这么厉害吧?!”柯立芝在一旁继续搞鬼。
胡佛都快要哭了:“狗娘养地,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一边说,胡佛一边呲哄鼻子。
“到底怎么啦?不会那个沃姆.凯恩是个双性恋吧!?”柯立芝意味深长地赚到胡佛的后面盯住了人家的屁股。
反正这家伙怎么邪恶怎么想。
“那个小崽子,竟然让我跪下来……”
“跪下来!?不会吧,这么说你真的别他开炮了!?”柯立芝捂住了嘴巴。
胡佛哭丧着说道:“哪有!让我跪下来给他们当几案,他们在我地背上放上酒和吃的,结果搞地我一身全是酒!”
“哦!”柯立芝顿时眉开眼笑,拍着胡佛的肩膀道:“没事没事。等你当上了总统,还不是想怎么拨弄他就怎么摆弄他!?”
“也是!”胡佛恶狠狠地点头道:“倒是我就从西点军校挑一个最壮地人开他的后门!”
看着这两个活宝,我算是服了。
三个人进了电梯,在二楼下来,然后柯立芝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桶,我们三个人抬着下楼,想从酒店的侧门出去。
尽管今天酒店的检查很严,但是门卫显然不会料到这三个服务生会是当今的总统、未来的总统以及美国好莱坞地电影大师,在他们眼里,我们三个人更像是瘪三。
结果自然免不了被门卫一顿乱骂。
“这些狗东西简直就是欺软怕硬,
时候一个劲地给我鞠躬差点都把腰鞠断了。现在竟佛这个叫生气。这个晚上,他一直霉运不断。
“说地是。明天让他给你做几案!”柯立芝在一旁出馊主意。
“对!”胡佛欣然认同。
三个人出来,走到一个街角把那个垃圾桶给扔了,然后站在路边大眼瞪小眼。
“安德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胡佛巴巴地说道。
“自然是去找乐的地方了。“
—
“可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乐吗?”柯立芝地一句话,让我愣了起来,是呀。这里不是洛杉矾。我们三个人根本就是睁眼瞎。哪里会知道。
“这样吧,我们叫辆出租车。让司机拉我们过去不就行了吗?”关键时候,还是柯立芝头脑转得快。
“同意!”
“聪明!”
三个人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进去,然后坐在前面的柯立芝开始和司机套起了近乎。
“先生,请问旧金山有什么男人找乐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比较出名的?”柯立芝满脸堆笑。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地人,估计也是个中高手,哈哈大笑道:“老兄。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旧金山最出名地男人找乐地地方。就是那里呀!”
说完。他朝后面指了指。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去。然后同时说了一声:“晦气!”
原来司机指地地方。正式我们刚刚逃出来的皇家酒店。
“除了这个地方呢?”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
“除了这个地方?旧金山能找乐地地方多了,不知道你们想找什么样的地方?说清楚点,我可以带你们去,我可是旧金山的活地图。”司机很热心的说道。
然后我和胡佛就看见柯立芝作了一个十分不要脸的动作。他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使劲地比划了一下:“女人!女人多的地方!漂亮的女人!”
这狗娘养地还故意装出了一副俄国人地强调。
“那好办!带你们去了好地方!”司机很高兴,方向盘一打车子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柯立芝和司机一顿死侃,从国家大事侃到了公交车为什么最近会涨价,从英国女王家地猫侃到了女人地高跟鞋和网格袜,那司机简直最后佩服死了,和柯立芝称兄道弟,十分地亲热。
“老兄。你真实厉害!什么都懂!我看你对国家大事的见太独特了,柯立芝总统的位子应该让你去做!”司机满脸的崇拜让柯立芝十分地享受。
“不错,柯立芝那狗娘养地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位老兄!”我在后面笑了气来。
胡佛也笑。柯立芝在前面直翻白眼。
下了车,走了老远,司机还在向我们挥手呢:“老兄,我今天不走了。在外面等你们!”
得,人家粘上了。
“卡尔文,你不去传教真是可惜,要不我和玛丽亚一世说说,等你从总统的位置上卸任之后,给你个主教当当,如何?”我算是彻底服了这家伙了。
柯立芝一边冲着司机挥手,一边道:“那不行,我还得写自传呢。”
“安德烈,卡尔文。我怎么觉得这地方不像是找乐的地方呀?”胡佛昂着脑袋,喃喃道。
一个巨大的铁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上面有着一排巨大的字:“洛杉矾歌舞剧团。”
“怎么是剧团呀!?剧团里找乐?!卡尔文,我们被那个司机耍了吧!”我也有点迷糊气来。
柯立芝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呀,我看那个司机挺老实的,应该不会弄错的。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外面看起来很是正经,说不定里面就是另外一副样子。”
“也是,那就进去看看。”我也觉得有道理。
这种场合,自然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三个人抖擞精神,从大门里走进去,买了三张票,进了一间巨大无比的剧场。
一进去,我地上帝,差点被熏死!
里面混合着烟草、酒、汗液的问道,一眼望过去全是人。一个长长地台子横跨在剧院里。很多女演员就在上面表演。
这些女人一律穿着很少地衣服,男人们可以坐在台子旁边。要上一杯酒随意观看,看得爽了,还可以拿出钱塞进女那些女人的胸罩或者是三角内裤里,当然,是免不了趁机揩油地。
“我说怎么样,是个找乐的地方吧!”柯立芝眉毛直抖。
“就是档次低了点。”胡佛皱了皱眉头。
“得了吧。这里虽然档次低了点。但是这些女人还都算天然。比起那些高档酒店里面的女人,天然得多。”柯立芝打了个响指。要了三杯酒,然后在长形舞台地旁边找了三个位子把我们招呼了过去。
三个人坐下来,把酒放在舞台的边缘,就昂着头看着那些女人从自己的跟前走过。
很快,胡佛和柯立芝就被这些穿着极少地眼神放荡地女人们勾得神魂颠倒。
“来,给我笑了一个!”
“这里,这里,屁股扭一个!”
……
在众多男人地吼声中。柯立芝和胡佛的声音最大。而且是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丢人。太丢人!”我在一边。看得直摇头。
这些女人,年纪大约都在二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地黄金年华,身段好。容貌也不错,是男人的最爱。
柯立芝和胡佛开始也算老实,最后就变得嚣张了,大喊大叫不说,还在那里大幅度地左右挥手,上蹦下跳,简直就跟蛆一般。
动作大了,难免就会碰到人,周围的不少人都被他们撞到了脑袋和身体。一个个面含怒色。
我在旁边一看这架势,心就提了上来。
西部的男人脾气都暴
是这样的场合,打架的事情常有,柯立芝和胡佛哪里厉害,他们这么搞,迟早会挨揍。
“卡尔文。赫伯特,乐呵就乐呵,你们俩没必要动作这么大吧,你看看,这么大地地方全被你们俩给霸占了,你们就不怕被人家揍?”我指了指他们倆的一侧。
我在中间,柯立芝在左边,胡佛在右边,他们两人的那一侧面,方圆五米之内都没人,这在人群熙攘的剧场里面,实在是太显眼了。
“被人揍!?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揍过呢!”柯立芝一瞪眼,随即大笑了气来。
我们说话的空档,突然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人群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炸窝了,所有的男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朝台子上拥去。
“这是干嘛!?”柯立芝抓住旁边的一个人问道。
“这里最骚的一个妞马上就要出场了!绰号毒蜘蛛!”那个胖子吃吃地笑出声来。
“毒蜘蛛!?我喜欢!老子当年在律师行地绰号可是蝎子!”柯立芝大喊大叫,抽风一般。
我对这个所谓的毒蜘蛛也是好奇不已,不由得伸过头去,死死地盯住剧场的入口。
突然,剧场里面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一律粉红色的光线打在了入口处。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气来。
一个女人走里面走了出来,她出场的瞬间,剧院里如同爆发了海啸一般。
“各位,有请露丝小姐!”主持人一声高叫,剧场里群狼共吼。
“露丝?这名字可真够俗地!但是这人……我喜欢!”柯立芝狂吼了起来。
他说得不错,这女人的名字虽然俗不可耐,但是当她出场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这些男人被她迷成这样。
一头金色的短发,高翘的鼻梁,一双水汪汪眸子风情万种,天生就是个销魂的主儿,身材火辣,前途后翘,身上穿着仅仅能遮住羞处的三点式,小腹平坦,纤细的腿上没有一丝赘肉,浑身的皮肤雪白嫩滑,脚踝上系着两个小银链,上面挂上了水晶,走起路来闪闪发亮。
这幅妖艳,这幅风骚,估计连银幕上的茱丽也比不上。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怎么地,我觉得这女人的一张迷人的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便扯过来一个人。
“露丝,她叫露丝?”那个人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
“全名呢?”我问道。
“全名!?谁知道她的全名!?”那人立刻不耐烦起来,一把挣脱了过去。
“安德烈。你也真是,问什么全名!”柯立芝对我翻了一眼,吼了起来。
这个名叫露丝的女人,扭着屁股从台子一端走过来,风情万种,整个剧场里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地身上,那些男人一个个叹息着,吼叫着。留着口水,咂吧着嘴。
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去碰这个女人。
相比于之前,随便一个女人上台就引来一片咸猪手,这种场面就显得很蹊跷。
难道这些男人把这女人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故而不忍下手不成?
不会,绝对不会!
那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不伸出他们的咸猪手呢?
就在我想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走到我们的跟前,离得近了。越发看得清楚这个女人,那身段,那胸,那小腰。那丰满的屁股,简直就是极品。
“来,过来吧!”柯立芝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腿,把这个毒蜘蛛给脱了过来。
突然,原本熙熙攘攘的剧院,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起来。
人们看着抓住那女人腿并且伸出咸猪手地一脸淫笑的柯立芝,全都呆住了。
“不好!”我暗自叫了一声。
因为我从这帮人的眼睛中,读出了一丝怜悯。
与此同时,剧场的后面的一个豪华包厢里。走出来了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
“这狗娘养的柯立芝,害死我了!”我一把捂住了脸。
二哥是黑社会的,我虽然没有跟着他枪林弹雨,但是怎么也见过伯班克党地那帮家伙是个什么模样,再说,后世黑社会的电影。我也算是看过了许多,这帮人从包厢里面一出来,我就知道这一回,我们算是惹上麻烦了。
而柯立芝这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麻烦之中,正在一脸淫笑地调戏舞台上的那个露丝呢。
虽然表面上是个风骚女人,但是落入柯立芝魔掌的露丝却惊叫连连,显然,她好像还从来没有遇到像柯立芝这样地人。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金丝雀”。
剧场里面的人见那群人走出来。哄的一下子就让出了一条宽宽的走道。
这条走道的出现,让柯立芝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当他转过脸看到那群黑衣人冲着他过来的时候,这家伙才晓得发生了什么。
“卡尔文,你惹祸了!”胡佛低低地叫道。
“别叫了!我当然知道!”柯立芝这个时候自然没心情去调戏小姑娘了,站在我跟前,一脸的凝重。
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如此心平气和,我倒是挺佩服他地胸怀。
“安德烈,怎么办?”柯立芝低声问我道。
我转脸看了一下周围,见剧场唯一的入口在那群黑衣人的背后,要想逃出去,肯定地经过这群黑衣人,那无疑就是找死。
“那里!”胡佛指了指台子后面的那个入口。
“闪!”我大吼一声,三个人跳上台子拼命向后台的那个入口跑去。
这台子,本来就是专门给那些女人上来表演准备的,我们三个人跳了上去没命地往后面跑立刻引来了哄堂大笑。
“卡尔文,这会都怪你!把我们地脸都给丢尽
一片跑我一边气呼呼地叫道。
柯立芝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我堂堂美国总统都不嫌丢脸,你丢什么!”
“怎么就不打个雷劈死你!”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三个人从那个窄窄
原来这入口里面,是表演的后台,面积挺大,里面大部分都是光着身体的女人,还有一些正在把那些撩人的内衣穿在身上。
我们三个大男人一闯进去,里面顿时开了锅。
“哦,我的上帝,这下大饱眼福了!”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
胡佛都快要哭了,看着我道:“安德烈,这后面也有出口,这下我们死定了!”
“怕什么!他们有手我们就没有手了!安德烈。你上去顶着!”柯立芝对我摆了摆头。
“那你干吗呀!?”我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柯立芝摆出了一副潇洒的样子,指着那帮春光无限的女人道:“我当然是负责维持秩序了,不然这帮女人东窜西跑的,怎么打架?!”
说完,这家伙直奔那帮女人而去。
“下次谁要再带着家伙出来,谁就不得好死!”我大骂一声,从身上把那把爆弹枪拽了出来躲在了门边。
这个时候,我算是彻底后悔了。后悔不该带着这两个灾星出来,后悔把霍尔金娜丢在皇家酒店里面了。
对方那帮人,至少有二十几个,而去我敢肯定他们身上都有家伙,我们三个人中,胡佛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柯立芝也是三斤地鸭子两斤半的嘴,剩下我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是人家二十几个人的对手。
完了,这下自己这一百多斤算是要交代这里了。
对方的那二十几个人,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是经过训练的好手。见我们三个人闯进了后台,他们立刻把后台的门口围住,却不敢轻易冒进。
“赫伯特,去看看后台有没有电话,有电话的话打出去求救。”我冲胡佛努了努嘴。
胡佛这才从惊慌中恢复过来,跑向了后台的深处。
胡佛还没回来,柯立芝弯着腰走了过来。‘
“怎么,那帮女人被你揩了不少油吧!”我白了他一眼。
柯立芝挤巴了一下眼睛,扬了扬手里地一把枪得意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女人不要命的人!?我回去是为了扫荡扫荡。看有没有家伙,结果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些,喏,还有一把呢。”
说完,柯立芝有扔过来一把。
八响左轮,这中枪都老掉牙了。
我们两个人守在门的两侧。等待外边的那帮家伙进来。
“只要进来,咱们就爆他的头!”我恶狠狠地说道。
“爆头太恶心了。”柯立芝唧唧歪歪起来。
“要么是你爆人家的头,要么是你被人家爆头,你自己选吧!”这个时候我真想扑过去掐死柯立芝。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小声说话,胡佛从后面跑了过来。
“安德烈,没有电话呀!怎么办?!”胡佛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
“接着!”我把柯立芝给我的那把左轮手枪扔给了他,道:“眼下只有硬顶了,能顶多久就多久,这里如果发生枪战的话。应该有警察赶到了。”
“也只有如此了。”胡佛拎着那把枪,把旁边地一个桌子横放在地上,躲到了后面。
在我们说话的空档里,外面的那帮家伙显然是等不及了,在催促之下,一个个头不高的白人率先冲了进来。
啪!一声枪响,那家伙地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洞,身体晃了两晃在门口倒了下来,鲜血飞溅。
“狗娘养的,这枪威力还挺大的!”柯立芝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咂吧了一下嘴。
我和胡佛都眼直了,这家伙现在哪里还有美国总统的样子,显然就是一个亡命徒。
“卡尔文,你枪法不错嘛。”我惊讶道。
柯立芝得瑟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那是,想当年我在律师行的时候,可是参加过射击俱乐部的!”
“里面的人有枪!”
“里面地人有枪!”
“维吉被打死了!”
一个家伙被我们撂倒,外面顿时大乱了起来,围观的那些民众一下子跑得精光,剩下的那些围在门口的家伙也明显有些慌乱起来。
“看见了没,这帮家伙你要不给他点厉害,他就反了!”柯立芝还振振有词。
“他们有枪,你们腰上的难道是木棍吗!?给我打!”一个声音吼了起来。
啪啪啪啪!一阵枪声响器,门边飞起了一片木屑。
“枪不少呀!”我心里凉了起来。
“我还嫌他们的枪不多呢!使劲放吧,等会就把警察引过来了。”柯立芝笑了起来。
平常看他地笑,我的心里就会异常的舒服,但是这个时候,这家伙脸上地笑却让人心寒无比。
在头目的催促之下。外面的那二十几个人开始发起冲锋。
由于后台的门并不是很大,第一波的五个人在其他人的掩护之下,开始有配合地压了上来。
“卡尔文,我说一二三,说到三的时候我们同时出来开枪,争取一下子把这五个人解决掉!”我低声对柯立芝说道。
“这可有点危险,我们现身地时候被人家打死呢!”柯立芝这回装了一次孬种。
“舞台地后门很窄,他们五个人一冲进来。后面掩护的人肯定开不了枪,这要我们把这五个人收拾就行了,再说,外面亮里面暗,我们占便宜,如果解决不掉这五个人,我们可就完了!干还是不干!?”我急了。
“干!”柯立芝咬了咬牙,使劲点了点头。
外面的
已经开始冲进来。
“一!”
“二!”
……
“三!”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柯立芝和我同时跃出,瞬间扣响了板机。
啪啪啪啪,四声枪响之后。有四个人倒了下去。倒是其中地一个却对我举起了枪。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还击的时间了。
完了,没想到会死在这里,而且还是因为柯立芝调戏了个女人!
我的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啪!枪响了,我闭上地眼睛,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地疼痛。
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那家伙的胸口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噗通倒地。
我和柯立芝转脸后望。见胡佛哆哆嗦嗦地从桌子后面探出头来,手里的左轮手枪还冒着烟呢。
“闪!”任务完成,我们两个人飞身闪到一边。
“太险了!”我抹掉了额头上地汗水,浑身瘫软。
柯立芝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对着胡佛深处了大拇指。
第一波的五个人被瞬间干掉。外面地那帮人就更乱了。
“老板。贝里他们全死了!”有人高喊了起来。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家伙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你们这帮饭桶,竟然搞不定三个废物!”那个人跳下台子,利用台子做掩护开始对手下一顿猛训。
“老板,没办法呀,他们虽然人少,但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势。那入口太窄了!”
“饭桶!沙维,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会把他们撕成肉片的!”
外面一通乱叫之后,就安静下来了。
“这帮家伙怎么不叫了呀!?难道撤退了?”柯立芝疑惑道。
不仅他疑惑。我也疑惑。
不过我敢肯定地是,这帮家伙绝对没有扯下去,而是在想办法攻进来。
“来了!”柯立芝低低地吼了起来。
果然,在短暂的平静之后,那边呼啦啦压上来一片,这帮家伙从冲上来的那一刻起手中地枪就劈里啪啦响个不停,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时间。
“遭了。他们想用火力压制我们!”柯立芝吐了口唾沫。
我偷眼看了一下,对方有近十个人,手里拿的都是快枪,在火力上我们自然不是对手。
但是他们明显不会傻乎乎地冲进来,而是不停地对着门乱射,不让我们出头。
这种打法,让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帮家伙是不是傻了呀,这么打非常浪费子弹,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的子弹就空了,没有了子弹他们还打个屁!再说,光是这样打,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呀。
“安德烈,这八九个家伙还真是有种!”柯立芝一边试图还击一边苦笑。
他的话,一下子提醒了我。
“卡尔文,不好!”我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柯立芝不明白我的意思。
“声东击西!”我转身就要撤。
“什么声东击西?!我听不懂!”柯立芝见我急急忙忙往下扯,也慌了,但是当我们倆紧走几步到后台深处地时候,柯立芝就明白了我说的声东击西是什么意思了。
胡佛举起了双手蹲在桌子地后面,另外一边,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和柯立芝。
“那枪放下,否则我会在你们身上打出个蜂窝来!”其中的一个人对着我们咧嘴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身体壮实。留着长发,脸上一道长长地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这让他地笑,狰狞无比。
“啪!”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我和柯立芝选择了放弃。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俩有任何的危险地动作,肯定会被打得满身都是窟窿。
“把他们三个人给我绑了!”那男人一挥手。早有人冲上来把我们给绑得结结实实。
“老板,任务我完成了!”那人转身对着后面大声叫道。
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在后台地一个隐蔽角落里,被他们悄悄地弄出来了一个窟窿。
“沙维,干得不错!非常的不错!”后台的入口处,传来地一阵笑声,然后一个矮冬瓜挪了进来。
这个人。正是刚才的穿着白色西装的那个头目。
他走到我们三个人跟前,浑身上下把我们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你们三个人。有种!不仅敢当众调戏我养地宠物。竟然还敢对我们开枪打死了我这么多手下!有种!”
“老板,咱们把这三个家伙干掉快扯吧,刚才的枪声肯定惊动了警察!”那个叫沙维的话,让我脑袋嗡的一声响。
“不!这么干掉他们太便宜他了。沙维,把他们带到我们的地方,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求死不能地滋味!”矮冬瓜发出了一阵尖笑。
“走吧你们!”沙维带着人把我们推出了剧场。
他们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后门溜走,把我们塞进了一辆货车地密封车厢里。然后从外面把车门锁上。
“卡尔文,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到了这个时候,胡佛也不管柯立芝是他的顶头上司了。大发脾气。
“卡尔文。让我怎么说你,你难道没有见过女人吗!?”我也气不打一出来:“这下好了,我们三个人今天晚上算是要挂掉了。明天一早,美国各大报纸都会在头版头条刊登一副巨大的照片,上面是三个光着身子被人阉了之后满身是枪眼地尸体,标题是:美国总统卡尔文.柯立芝、商业部长赫伯特.胡佛以及好莱坞第一电影导演安德烈.柯里昂横死旧金山。那可就热闹了!”
到了这个时候。柯立芝明显也害怕起来,他这个人是个极其爱好自己名声地人,如果事情真的像我
样。那他宁愿现在就自焚!
“安德烈。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点想想办法吧!”柯立芝哭丧着脸。
我耸了耸肩:“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他们让我们死地体面一点了!”
我们说着话,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车门大开。那个叫沙维地人用枪指着我们:“下车!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废话,在车里面嘀嘀咕咕地。吵死人了!”
我们三个人被人从车里推下来,才发现身处一个十分漂亮、别致的别墅里面。
到处都是修剪得极为工整地植物。雕塑、喷泉、草坪,白色大理石建成地楼宇。
这套别墅至少也值个一两千万。
“真有钱!我都没有住过这么好地别墅!”柯立芝连连赞叹。
“就你话多!给我进去!”沙维一角揣在柯立芝的屁股上,把他踹进了门里。
进了大厅,里面地豪华之气,让我都为之惊叹。
地板全部是高档地黑色大理石打磨,油光发亮,两旁都竖立着各种各样地雕像,这些雕像很多都是古代地,雕像地旁边。往往都竖立着欧洲中世纪地甲冑,锃亮耀眼,里面地家具也都是高级地红衫木,各种装饰也都是镶金夹银,十分的奢侈。
“沙维,老板吩咐把他们带到地下室里!”一个仆人走了过来。
“知道了!”沙维一摆手。我们被押着穿过大厅来到了一个巨大地石像跟前,沙维走到石像旁边,也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一番,石像轰然移开,一个巨大地铁门出现在眼底。
一进地下室,我全身地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里面传来地一阵阵凄惨地叫声,配合上昏暗地灯光。简直让人不堪忍受。
两旁都是巨大石头砌成的通道。空气中有着浓重地血腥味,那些惨叫声越来越近。等我们到了走道尽头地两扇大门地时候。两个黑衣人从里面拖出一个人来。
那个人。全身没有一处好皮肤。脑袋没有了一半。而且看那伤口应该不是刀具砍地,反而像是被动物吃地一般。
“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沙维对着我们笑了笑。
我旁边地胡佛顿时昏了过去。
这可能整个地下室里面。最大地一个房间。
走进去。却如同走入一个动物园一般。
房间地一侧,巨大的铁笼子里。装着狮子、猎豹一类地猛兽。而且显然是从非洲偷运过来地。十分地凶狠。其中地一只狮子。嘴上满是鲜血,明显刚刚进食不久。
在房间地正中,有一个巨大的深深地坑。仿佛大井一般。里面黑呼呼地看不到任何东西。却能听到水声和什么东西摩擦墙壁地声响。
那个矮冬瓜就坐在深井旁边地一个大椅子旁边美滋滋地喝着咖啡。
在这样地地方还有喝咖啡地心境。我算是服了他了。
在不远处,绑着那个叫露丝的女人,满脸都是泪水。十分地可怜。
“怎么晕了一个?”矮冬瓜看到胡佛晕了过去。脸上笑了起来。
沙维拎起半桶水直接就浇了过去。
现在已经快过圣诞了。天气本来就冷。一桶凉水浇下去。胡佛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你们三个人。算是这么些年来我遇到地最有种的人了。呵呵,我很喜欢你们身上地那股子硬气。但是今天你们是走不出去这间房间了。说说,你们愿意怎么死吧?”矮冬瓜满脸地微笑。
“我们落到你地手里,自然是你让我们怎么死。我们就怎么死。不过这位露丝小姐只是个女人。你也要下毒手?”柯立芝倒是硬气得很。
“硬气!像怎么西部地汉子!”矮冬瓜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到柯立芝跟前指着露丝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柯立芝微微一笑:“我要是知道她是谁。兴许就不会去摸她了。”
矮冬瓜点了点头,道:“不错!这话一点都不错!我告诉你。这个女人和我养地这些狮子老虎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个宠物,对于宠物,我向来都是只欣不玩。当然更不许别人碰。今天这女人被你碰了,就不能做宠物了,所以就……”
矮冬瓜在自己地脖子上划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
“卑鄙!无耻!你这样地人,难道就不怕法律吗!?”柯立芝吼了起来。
“法律!?在旧金山。我就是法律!”矮冬瓜也火了,随即又露出了那看上去比哭都难看地笑容。
“你们三个都是西部汉子,所以我也不用那些枪呀刀地,这些东西,你们自己选一样吧!”矮冬瓜十分潇洒地指了指那些铁笼子里面地狮子、豹子之类地东西。
柯立芝倒是嘴硬,道:“这些东西不过瘾,那个大坑里面你放了什么,让我们见识见识!”
哈哈哈哈,房间里地人都笑了起来。
“老板。这家伙简直就是自找苦吃。”那个沙维一边摇着头一边苦笑。
“沙维,那就让他们三个人见识见识一下!”矮冬瓜笑得脸上地肉都快要抽筋了。
我们三个人被押到了坑地边缘,沙维从旁边抓了一只羊来到井口旁边,咩叫的羊声传了下去,从里面爬出一个庞然大物来!
正文 第562章 三K党魁 第563章 群雄并起
很大,圆形的口,直径至少有近6米,坑壁都是用十岩砌成,被磨得十分的光滑,一看就知道是里面的东西长久的攀爬所致。
坑口上有一个用手腕粗钢筋焊成的拦网,上面有一个门,是平时投食用的。
沙维抓起那只羊,举在井口,羊的叫声一响起,井低下就有了反应。
石壁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浓重的腥气扑面而至让站在坑口旁边的我差点吐出来。
黑暗中,发出一种让人耳膜十分不舒服的摩擦声,同时还有蠕动的声响。
“这个变态的家伙不会在里面养了一条蛇吧?”胡佛两个腿直打摆子。
“蛇?这么光滑的坑壁蛇能怕上来!”柯立芝这个时候头脑还是十分的清楚。
“你们三个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沙维让人大开坑口的铁门,飞快地把山羊扔了进去,然后叫人把铁门关上。
山羊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掉了下去,但是在落下去几米之后,突然一根大大触角伸了出来,牢牢地缠住了那只山羊,然后一个满是黏液的血盆大口把山羊一下子吞了下去。
“八爪鱼!?”这一回,柯立芝算是彻底软了下来。
不错,是八爪鱼,而且是特大号的八爪鱼!
我的腿,也开始抖动起来。
“你们三个仔细看,看好了。”沙维指了指坑下。
几分钟之后,那只八爪鱼的嘴微微的突起,喷出一副干干的山羊地骨架来。
“这东西。吞了食物之后,不会大啃大嚼,而是先把猎物的血肉慢慢地吸吮掉再把骨头吐出来。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你根本不会立刻就死,反而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地血肉被慢慢吸干,怎么样,这个合适你们吧?”沙维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卡尔文,你这个狗娘养的,都是你闹腾的,我看还不如直接让狮子咬死得了!”我扭头看着柯立芝破口大骂。
柯立芝这个时候,已经面无血色了。谁知道矮冬瓜这么变态居然养了这么个东西。
“沙维,送他们上路吧!”矮冬瓜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
旁边的几个人一下子把我举了起来,朝坑口走去。
“嘉宝呀,莱尼呀还有我的那帮女人呀。我再也见不到你们喽!”我闭上眼睛,心里暗暗叫了起来。
“老板,这家伙的胡子是假的!”突然我觉得嘴巴上一凉。睁开眼睛看是,一个家伙正拿着那个假胡子邀功呢。
这胡子原来能贴得很劳,但是由于我吓得接连出冷汗,所以里面也就脱了,经他那么一抹,自然就掉了。
“停下!”矮冬瓜感到有趣,走了过来。
“把他放下。”矮冬瓜挤巴了一下眼睛,走到我跟前仔细打量了我一下,脸色似悲还喜,十分的奇怪。
“沙维。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矮冬瓜转脸对沙维说道。
“谁呀?”沙维皱起了眉头。
“当然是我的偶像了!还会有谁!?”矮冬瓜顿时火了起来。
“你说的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沙维走过来,仔细看了一眼,小声道:“老板。我觉得是有点像。”
“什么像!他就是!货真价实地安德烈.柯里昂!你们要是不信,去找一副他的海报来!”一旁的柯立芝早竖起耳朵听矮冬瓜的话了。听那矮冬瓜说安德烈.柯里昂是他的偶像,大喜,赶紧吼了出来。
“你真地是安德烈.柯里昂!?”矮冬瓜明显激动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扯住了我的衣领。
这个时候,活命要紧,我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安德烈.柯里昂。”
“上帝呀!我差点犯下了一个大错!沙维,赶紧给他们松绑!上帝呀,我差点把自己地偶像喂八爪鱼了!”矮冬瓜大叫起来,脸上笑容灿烂。
沙维带人上来给我们三个人松了绑,我才发现自己的半个身体都麻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到洛杉矶来开会,可把我给乐坏了,我还准备明天去拜访你的呢,结果今天晚上我们就见面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呀!”矮冬瓜拉着我,乐得嘴都何不嘴。
“是呀,还差点把我们喂了八爪鱼!”柯立芝在一旁讽刺了起来。
“误会!全是误会!柯里昂先生,走,外面说话,外面说话!”矮冬瓜热情地拉着我往外走,明显换了一个人似的。
当我走过露丝的身边时,她看着我,满眼的渴求神色。
“这位先生,能不能也把露丝小姐给放了?”我笑道。
“可以!乐意为你效劳!沙维,放人!”矮冬瓜招了招手。
露丝被放了下来,跟着我们一起走出了这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室。
来到上面的***辉煌的大厅,顿时身心俱暖,矮冬瓜把我们带到一个巨大的房间里,吩咐仆人端上来食物和酒水。忙活了一个晚上,又受到了惊吓,我们都饿了,也便不再客气,风卷残云一般吃了起来。
生死线上走了一回,美味在口,才知道生命是多么地美好。
“这位先生,不知道如何称呼?”我喝了一口红酒,看着矮冬瓜道。
矮冬瓜连连摆手:“什么先生先生的,柯里昂先生,你叫我雷斯特就可以了,雷斯特.卡麦隆。”
“雷斯特.卡麦隆!?你就是雷斯特.卡麦隆!?”坐在我旁边的柯立芝和胡佛同时叫了起来。
“怎么了?有问题吗?”我被他们两个地紧张神情搞得有点纳闷了。
“你不知道他是谁?”胡佛笑声说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一个影迷。”我笑了起来。
“三K党知道不?”柯立芝连连摇头,一副见怪不怪地样子。
“三K党?!知道呀!”我顿时
身体。
柯立芝指着雷斯特.卡麦隆道:“你眼前地这位,就是美国三K党的五个大佬之一,美国西部三K党的最高领袖。”
“啪!”我手中地杯子掉到了地摊上。鲜红的葡萄酒汨汨地渗进丝织物中,迅速被吸收。
“哈哈哈,这位先生说得没错。柯里昂先生。你不会因为我是个三K党人,就看不起我吧?”雷斯特.卡麦隆眯着眼睛十分的开心。
“怎么会?能认识雷斯特,我很高兴。”我赶紧笑了起来。
雷斯特十分的兴奋,道:“柯里昂先生,你的电影我十分的喜欢,尤其是那部《勇敢的心》太带劲了!现在每个星期天,我都叫我的手下去温习一遍里面的那种精神,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地男人,从去年开始,西部三K党所有新加入的成员做的第一件实情就是看这部电影。现在它已经成为了我们三K党的精神支柱!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先前我们只只知道打打杀杀,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电影给我打开了一扇窗户。让我明白了原来我这么多年一直为之奋斗地,是自由!”
提起《勇敢的心》,雷斯特唾沫横飞嘴歪眼斜。我却是目瞪口呆。
“柯里昂先生,你和梵蒂冈教廷斗,你和英国政府斗,你支持爱尔兰共和军,这一系列的行为让我为之赞叹!你简直就是我们男人地榜样,是我们西部人的骄傲!我常常告诉我的手下,身为一个男人,就得做出该男人做的事情来,而在这方面,你就是所有男人的表率。是我们的榜样!不瞒你说,你的一系列的演讲,都被我们收录了下来。打印成小册子人手一份,柯里昂先生。你就是我们的灯塔呀!”雷斯特的话,让我差点没晕过去。
三K党,这个词语在后世可是邪恶地象征,这个组织被认为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组织之一,历史上他们杀人放火、走私毒品、贩卖军火、种族灭绝什么事情都干过,而且在各方面影响巨大,甚至连政府官员很多都是三K党徒,别的不说,柯立芝地前任哈定总统就是三K党的党徒,而现在我地那个手下未来的美国总统杜鲁门,历史上也加入过三K党。能成为这样一个组织的“灯塔”,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
“能受到你们如此的喜爱,实在是我的荣幸。”我不得不装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这说的是什么话!柯里昂先生,我和鲍吉还是好朋友呢。”雷斯特的下面一句话,让我脑袋嗡的一声就响了起来。
“鲍吉,你说的是我二哥?”我呆道。
“正是!我们三K党和伯班克党早在去年就达成了合作协议,现在是铁杆的朋友,鲍吉是个有趣的人,我十分欣赏,能和他成为朋友,是我的荣幸。现在我们两党之间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比如在军火上,在海外运输上,对了,诺思罗普和我们也很熟,他运来的那些日本女人,在旧金山十分的走俏。”
雷斯特滔滔不绝,让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俨然是国家元首在进行友好会面。
“柯里昂先生,目前我们两党之间的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让西部成为我们的天下,经过我们的努力,形势越来越好,黑手党的那帮意大利人,已经基本上快被我们赶出了西部,过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再也见不到他们的身影了!”雷斯特呵呵大笑,凑过来笑声说道:“我对意大利人的观点,和你一样!我对那帮恶心的来自亚平宁半岛的人,没有一点好感。”
雷斯特和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电影聊起,聊到以往那些大的事件,还有好莱坞以及梦工厂的各种情况,这家伙听得是津津有问。
在聊的过程中,我也发现,这家伙虽然是个三K党的大佬,但是在电影方面造诣很深,俨然是一个资深影迷。他甚至能指出我的电影中哪些镜头是独创的,并且能把好莱坞地历史倒背如流,讲起好莱坞的故事来。如数家珍。
慢慢的,对待这家伙地态度,我也有刚刚的一点厌恶变得有所欣赏起来。
“雷斯特,你们三K党对于黑人运动怎么看?”我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
历史上,三K党可是忠实的反黑人组织,他们的目标,就是杀光黑人和犹太人。
但是雷斯特的回答,却让我大感意外:“柯里昂先生,你对黑人运动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这一点我受你的影响太大了!当初我也和党内的老前辈一样。认为那些黑人该死,但是自从你领导地黑人民权运动之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那些人也有好的一面,也有值得我们敬佩的地方。现在我的手下。三分之一都是黑人,他们勇猛善战,不怕死。吃得了苦,让我很是满意!柯里昂先生,当初民权运动的时候,我还还发动整个西部地三K党走上街头支持你呢,那次我们这些平时见不得光的人,昂着头走上街头,人们对我们欢呼,对我们竖起大拇指,我们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受人们尊敬是那么的幸福!”
“现在。在旧金山,在西部,三K党和当初地那个三K党完全不同了。民众晚上上街,再也不用担心有三K党人会窜出来打劫。我们自己投办各种娱乐业让市民乐呵,今晚你们去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办的,我们给他们提供安全保证,我们甚至和警察合作维护秩序,现在很多警察、政府的官员都是我们的党员呢!”
雷斯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自豪,也十分的得意。
我知道,这个人肯定不会骗我。但是这样的三K党还是历史上的那个三K党吗?
不过,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现在地这个。
而能改变一下这个组织,让他们学好,哪怕是一点点,我也觉得十分的高兴。
雷斯特的话,顿时让房间里面地气
的起来,胡佛和柯立芝也加入了谈话,他们两个地加愈加宽泛起来,几个人谈得极为投机,不亦乐乎。
“柯里昂先生,这两位先生实在是有趣,不知道在梦工厂里担任什么职务?”雷斯特.卡麦隆对柯立芝和胡佛很有好感,尤其是他们倆谈论国家大事的时候。
“哦,我的两个手下,负责给我出主意。”我笑了起来。
“能有这样的手下,实在是让人羡慕!不像我的这帮手下,甜甜让**心!”雷斯特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沙维等人,直摇头。
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上来。
“雷斯特,今天晚上让你的手下死伤惨重,十分的抱歉。”我笑道。
雷斯特使劲摇头:“柯里昂先生,他们能死在你们的手里,算是他们的运气。说真的,对于你们的身手,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柯里昂先生,你不是在皇家酒店吗,怎么会穿着服务生的服装跑出来而且还化了装?”
我看了柯立芝和胡佛一眼,道:“这件事情也纯属偶然,那种场合你也清楚,无聊得很,我在里面呆得烦了,就偷偷溜出来。早就听说旧金山的繁华,想出来找找乐子,结果就打了起来”
雷斯特哈哈大笑:“打得好!打得好!不打我们还碰不到一块了呢!而且你的这位手下的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我的宠物。”
柯立芝嘿嘿一笑,十分的得瑟。
我的目光放在了坐在一旁一直瑟瑟发抖的露丝身上,这个可怜的女人,还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心呢。
“雷斯特,这位露丝小姐是……”我指了指露丝。
雷斯特道:“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世,有一次我参加一个酒会回来,看见路边发生了一起车祸,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的女人被撞死,她的女儿在一旁哭泣。我这个人,喜欢凑热闹,就下去看了看,结果发现这个女人长得不错,正好那个时候剧院刚开业,正缺这样的有姿色的女人,所以我就帮她把她的母亲埋了起来,然后把她带到了剧院成为了旧金山最风骚地最红的娘们。”
雷斯特的话,让我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深深地同情。
“露丝小姐。你是旧金山人?”我问道。
露丝胆怯地看了一眼雷斯特,道:“不是,我老家在马萨诸塞州。我的全名叫露丝.伊丽莎白.戴维斯,1915年我着我1921年去了纽约,然后在24搬到了这里,母亲是个摄影师,主要给杂志提供照片,我则在一家小剧院教孩子们跳舞,不幸的是……”
露丝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呆了。
“你的真名真的叫露丝.伊丽莎白.戴维斯?!”我激动地问道。
“不错。”露丝使劲地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你认识她?”雷斯特连忙问道。
“怪不得我觉得你面熟!”看着露丝。我的声音都抖动了起来。
历史上,有一个女演员,在30年代红遍好莱坞,两次获佳女主角奖,其他的奖更是获得无数。31年出演《魂断蓝桥》,演《女人女人》一举成名,曾经被确定为《乱世佳人》的女主角后来因变故没有参演这部影片而让费雯.丽出了风头。她是历史上美国电影与艺术科学学会第一位女性主席,在后来评选的美国百年以来地最伟大的女演员中,位列第二,排在她前面的是第一名是凯瑟琳.赫本,排在她后面的第三名是那个被称为“天使”的奥黛丽.赫本。
这个女人,就是大名鼎鼎地贝蒂.戴维斯,真名:露丝.伊丽莎白.戴维斯!
这一回,遇到宝了!
在后世,也许很多人不知道贝蒂.戴维斯的名字,但是在好莱坞的历史上。这位女演员绝对是永远不可绕过去地一块丰碑,在表演上,她仿佛如同一个百变女一般。无论饰演何种角色,都会入木三分。淋漓尽致。
这个女人,仿佛一开始就是为了电影而生。
美国电影界后来把她评为美国百年以来最伟大的女演员的第二名,排在奥黛丽.赫本之上,无疑是对她的最好的肯定。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历史上的贝蒂.戴维斯,起点是在百老汇,后来进入了好莱坞,那是1930年代的事情了~|了旧金山而且还混得这么惨。
“柯里昂先生,你真认识她?”雷斯特.卡麦隆先对于我的表情,十分的惊讶。
我赶紧掩饰翿:“没见过,不过我看过露丝小姐演地戏剧,那是几年前了。”
“原来是这样。”雷斯特.卡梅隆点了点头。
露丝看着我,满脸的疑问之色,显然,她并不相信我在几年之前看过她的戏剧表演,但是这个聪明地女人知道我在尝试着保护她。
“雷斯特,能不能和你商量件事情?”我转脸对雷斯特.卡麦隆说道。
雷斯特.卡麦隆拍了拍胸脯:“柯里昂先生,有事情你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三K党能办得到,
我摆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想问你要过来露丝小姐。”
“要露丝!?”我地要求多少让雷斯特深感意外,他眨了眨眼睛,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坏笑。
“我了解,我了解,凡是男人看到露丝,都会动心的。没问题,柯里昂先生,绝对没有问题。”雷斯特做出了身为了解我的表情。
我苦笑道:“雷斯特,我要露丝小姐可不是为了这个,我看过她的表演,觉得她有很表演天赋,所以我想让她称为梦工厂的演员。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一个新的好莱坞巨星。”
“演……演员!?”雷斯特和露丝同时叫
。
“不错,演员。”我点了点头。
雷斯特指着露丝结结巴巴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你的意思是说未来我将有可能在银幕上看到她?”
“而且还十分有可能在我的电影里。”我强调了一下。
“没问题,你尽管带去好了,露丝如果能够成功,也是我们三K党的光荣。”雷斯特.卡麦隆毫不犹豫答应了我的要求。
“露丝。柯里昂先生看上你,你太幸运了,到了梦工厂一定好好工作。好好报答柯里昂先生。”雷斯特转脸对露丝交代了几句,露丝连连点头。
“这一次出来,虽然有些虚惊,但是能够结识雷斯特并且发现一个好演员,实在是值得庆贺,来,让我敬雷斯特一杯!”我端起了手里的酒,高高举起。
雷斯特.卡麦隆受宠若惊。
几个人嘻嘻哈哈边喝酒边聊天。
到了快十二点地时候,沙维跑了进来。
“老板,外面有点乱。到处都是警察。”沙维急急的说道。
“警察?我们又不怕警察。剧场的事情我不是让你处理了吗?”雷斯特有些不悦。
沙维赶紧说道:“处理,而且很干净,但是枪击地时候,枪声太响了,警察怀疑。而且……”
“而且什么?”雷斯特看着吞吞吐吐的沙维,皱了皱眉头。
沙维指着我说道:“好像是为了柯里昂先生而来。”
看这形势,十有八九是酒店里发现柯立芝、胡佛和我失踪不见了这才到处搜查。
“柯里昂先生。看来得送你们回去了。”雷斯特意犹未尽地耸了耸肩膀。
我们和雷斯特起身惜别,雷斯特亲自安排一辆车子,把我们送到了皇家酒店的侧门。
四个人偷偷地溜了进去,到了柯立芝的房间里,换上了衣服,这次松了一口气从里面出来。
等我们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里面匆乱的人群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总统先生,你们到哪里去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斯拉里看着我们三个人,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在酒店的花园里,找了一个角落聊天呢。让你们担心了。”柯立芝的话,没有人敢怀疑。
“你到什么地方去了!?”霍尔金娜掐住我的胳膊,脸上全是愤怒和担心的表情。
“总统不是说了嘛。我们到花园里面聊天了。”我笑道。
“还和我撒谎!这整个皇家酒店都被我找遍了,花园里我也翻了个底朝天。哪里见到你们!?还有,那个女人是谁!?”霍尔金娜指了指站在我不远处地露丝道。
我这次低声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那是我新找的一个演员,条件很不错。”
“真不知道你是找演员还是找女人!怎么没让人家人扔进去喂八爪鱼了呢!”霍尔金娜嘟囓着翻了我一个白眼。
接着,霍尔金娜看着玻璃窗外面的天空,喃喃道:“这个时候,《夺宝奇兵》的首映式应该完了吧,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我笑道:“想知道成功很容易,明天看旧金山地报纸就行了。”
这一晚,算得上是有惊无险,虽然经历的枪林弹雨生死未及,但是也算是结识了旧金山乃至整个西部最牛逼的黑暗力量并且发现了一个优秀地演员。
也是这一天晚上,我给露丝.伊丽莎白.戴维斯改了名字,她对贝蒂.戴维斯这个新名字十分的喜欢,而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不仅仅只是改变了一个符号,而是标志着一种全新生活的开始。
“安德烈,今天晚上便宜全被你占了。”空档的时候,柯立芝对我叽歪道。
“什么叫便宜都让我占了!?”我不明白。
柯立芝耸了耸肩道:“你和三K党的西部老大成为了朋友,还搞到了那么标志的一个女人,我和赫伯特呢,除了一身臭汗,什么都没有捞到!”
“得了吧,在剧院的后台里,你揩油揩得还不快活!?”我白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我会补偿你的,要不这次开完会之后,你到洛杉矾去吧,我带你去帝国酒店,里面的女人随便你挑,怎么样?”
柯立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那你想怎么样?”
柯立芝一指贝蒂:“你让她晚上陪我说说话呗。”“滚!有多远滚多远,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宠物,而是我们梦工厂人,你这么做,可是不给我们梦工厂的面子!”我睁大了眼睛。
“看你这样子。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柯立芝嬉皮笑脸起来。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上醒来。下楼吃早饭地时候,我特意让霍尔金娜打开了收音机。
收音机里,对1927年好莱坞电影档+|.点一个,一一进行点评。
在圣诞节这天放映地电影真不少,受到关注的主要有下面这么几部。
首先是环球公司威廉.惠勒导演地《呼啸山庄》。这部改变自小说的电影,受到了观众的欢迎。
“威廉.惠勒导演的这部电影,完全忠实了原著的精神,是好莱坞电影中,成功得把文学名著搬上银幕的力作之一!整部电影节奏紧凑,体现出了极高的导演功力。定然能够引起文学名著改编的热潮。”
威廉.惠勒的这部电影,剧本我看过,而且我知道这部电影在他的手中一定会被拍得很好,现在看来,果然不出所料。
原本由爱赛耐——卡勒姆电影联盟出品地由克莱德.布鲁克曼导演的《将军号》随着这个电影联盟的被合并而冠上了新月电影公司的名头发行。
这部电影。观众的反响平平,对于克莱德.布鲁克曼地导演水平,影评人认为:“克莱德.布鲁克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才能,最
是。这部电影地剧本不是很高,构思也一般,所以的成绩就难了。”
这部电影虽然反响平平。但是成本基本上还是能够收得回来的。
而与这部电影相比,斯蒂勒的那部《夺宝奇兵》简直就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吸引了所有观众地目光。
“平安夜的胜利者,应该是斯蒂勒的《夺宝奇兵》。这部电影,确切地说是探险电影,奠定了这一题材的新高峰。全新的内容,动人心魄地情节,加上里面的宗教背景。使得这部电影为所有观众奉上了一道经典的平安夜大餐。凡是看过这部电影地观众,无比被里面的异域风情所吸引。嘉宝小姐和加里.格兰特地表演真实自然,尤其是加里.格兰特,使得印第安纳.琼斯这个角色异常丰满并且极具男人魅力。好莱坞电影史上,也绝对会多处一个散发着迷人光辉的形象。而斯蒂勒先生也在首映式上透露,他将马上开始拍摄《夺宝奇兵》的续集。这就表明,这部电影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系列电影。对此,我们拭目以待。”
环球公司的《呼啸山庄》、新月公司的《将军号》、梦工厂地《夺宝奇兵》,如果再加上今天晚上首映的弗拉哈迪的那部纪录片《洛杉矶人》,圣诞节左右地电影市场,无疑被我们梦工厂一派占据了大半个天空。
除了我们的电影之外,米高梅电影公司出品地由齐纳曼导演的《红地毯》,也受到了极大的赞誉。
齐纳曼这个人,在拍电影的时候,性格和格里菲斯很相像,那就是追求完美,十个典型的完美主义者,这部电影,从一开始我就看好,结果首映之后,无论是在名声上还是在票房上都有所斩获。
“齐纳曼先生导演的这部《红地毯》唯美的像是一处戏剧,里面的人物刻画明显采用了戏剧的一些列原则,但是表演却有是纯电影式的,这就使得这部电影清新无比,里面性格开朗的女主角的舞蹈,成为这部电影的最精彩的地方。齐纳曼先生蕴藏在电影中的心思和思考,让观众敬佩不已,这是位优秀的导演!”
派拉蒙公司出品的又约翰尼.休斯顿导演的《陌生人》,取得了和《红地毯》差不多的成绩。如果说齐纳曼的电影以形式动人以思想动人的话,那么休斯顿的电影完全就是好莱坞最优秀的商业片的代表。
“这部电影,几乎包含了一切能吸引观众的要素:谋杀、暴力、情色、爱情、亲情、恐怖、悬疑、推理等等等等,约翰.休斯顿应该是好莱坞为数不多的能把所有类型融会贯通的电影导演,他像是一个魔术师,能把各种看起来不相关的东西经过自己的一番摆弄造就一部让你目瞪口呆的商业电影!这是他地魅力所在,也是他地电影的魅力所在。”
平安夜出了上映这些电影之外,有一部电影也是很引人注目。
这部电影,就是雷电华电影公司发行地卓别林自编自导自演的《演员夏洛特》。
从《淘金记》开始。卓别林就几乎没有什么好作品问世。胡来拍摄地一些电影,也都是口碑极低。加上他本人因为种种事情特别是那次走私酒的事情出了之后,名望一落千丈。
这部电影。不管是雷电华电影公司,还是卓别林本人,都寄予厚望,这部电影,俨然成为了卓别林的一个翻身的机会。
这个机会对于卓别林来说,是关键性的,因为一旦失败,那么他很可能就失去了拍片的机会了。
原本我对这部电影并不是看好。一来卓别林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一个低迷期,他本人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最重要的,这部名字叫做《演员夏洛特》地电影。明显就是让卓别林成名的“夏洛特”系列而来,有点让人感觉卓别林在吃老板的感觉。
但是这部电影。却受到了大部分人地高度评价。
“可以说,昨天晚上有两部电影特别让我们惊讶,一部是斯蒂勒先生的《夺宝奇兵》。另外一部就要数卓别林先生地《演员夏洛特》。长时间以来,查理.卓别林和以前的那个光辉迷人的喜剧大师已经越来越远了。他在观众心目中地地位也变得越来越低,甚至引起了很多人的反感。这部电影刚开始很多人都不看好,不过事实却出乎我们地意外。因为这是一部好电影。”
“电影中,卓别林仿佛回到了他的辉煌时代,那完美的表扬,让人惊叹。而最重要地是,电影中生活中洋溢着一种真诚的情绪。卓别林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以及自己内心的那份悲哀、不幸全都转化到了那个夏洛特身上。仿佛他就是夏洛特,夏洛特就是他。”
“在电影中,卓别林的演绎几乎超越了他之前地任何一部电影。甚至是他高峰时期的《淘金记》,通过这部电影。这个失意导演,再一次唤起了人们内心对于他的那份怀念。”
“卓别林无疑成功了,这是不是说明好莱坞地喜剧大师就站了起来了呢!?”
说实话。很久以来,我已经快要把卓别林从我的对手里面忽略了,虽然他之前是我地最强劲的敌人。但是随着洛克菲勒财团的涌入,他早就不是了。但是这一次。我却不得不收回这种想法。
通过这部电影,卓别林显然东山再起了,而且十分地成功。这表明先前被我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家伙,以后又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雷电华电影公司这个圣诞电影档期,通过希区柯克的《三十九级台阶》和卓别林地这部《演员夏洛克》成功地打了一场翻身仗,有这两个人在,雷电华无疑将成为梦工厂的最大威胁者。
历史上,卓别林地第二个黄金时代是从1928到1936年的八年的时光里,在这八年里,他通过《马戏团》、《摩登时代》、《城市之光》三部电影,让自己成为了电影史
远的神话。
对于这三部电影,我是十分欣赏的。它们无疑是好莱坞电影史上的瑰宝,是全世界电影作品长廊中的瑰宝,而随着《演员夏洛特》让卓别林东山再起,这三部电影也不会不被相继搬上银幕呢?
如果历史没有偏离轨道而让这三部电影出现在银幕之上,那么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名声以及卓别林本人的实力将飞速上升,梦工厂无疑将再次面临着一个超级对手的挑战。
还有那个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现在风头正劲,他和卓别林这对哼哈二将在,梦工厂要想在和雷电华电影公司争锋的过程中占据上风,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这不能不让我担心。
但是作为一个电影人来说,我是真诚希望看到他们有优秀的作品问世,因为他们的每一部作品都有可能给后世留下一笔宝贵的电影财富,那将是极为珍贵的。
我的这种矛盾的心情,使得我在看报纸地时候,一直苦笑不已。
随着平安夜的过去,1927年的好莱i|:要落下帷幕了。纵观这一个月来地硝烟弥漫的电影市场。给我最大的一个感觉就是,今年的电影作品,明显好过去年。‘
1926年的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好片不是很多,只有几部挑大梁的,剩下的电影都是低迷的让观众不满意的,但是今年却显然不同,高手辈出,佳片辈出,不仅涌现出了很多优秀的导演,涌现出了很多优秀地作品,连那些平时一直处以自己的创作低潮的导演们,也突然像是吃了什么药一般。一下子变得闪亮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今年的第二届哈维奖的争夺,无疑要比去年地热闹得多。
如果说,去年的电影圣诞档期上梦工厂一家独秀、米高梅、派拉蒙力压好莱坞的话,那么今年地圣诞档期。应该是群雄并起各自都拥有了一份自己的领地。
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好莱坞的发展,无疑是好的。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我翻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柯立芝从后面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还能有什么,电影呗。今年的电影,好!”我扬了扬手中的报纸,笑了起来。
“是呀,佳片如云,可惜我就没有怎么看,只看了你的那部《ET》和茂瑙地《四魔鬼》另加希区柯克的那部《三十九级台阶》。”柯立芝坐下来,扯了一块面包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安德烈,这个希区柯克可很有水平。而且他现在是雷电华地人。够你受的。”柯立芝使劲点了点报纸上地希区柯克的照片。
上面希区柯克正睁大眼睛看着镜头,脸上衣服得意洋洋的表情。
那是他的招牌表情。这个胖子,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像是一个国王。
他有这么得意的能力。
“没事,这样也好。有个对手,也能刺激我们梦工厂发展。”我把报纸收起来递给了霍尔金娜。
“今天有什么内容要安排的?”我问柯立芝道。
柯立芝摊手道:“有,只有一个安排,就是确定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名单,从上午一直到晚上,不间断讨论,五轮提名,直到把最后的候选人选出来为止。”
“整整一天的时间!?开玩笑吧,那会累死人的!”我叫了起来。
柯立芝做理解状,道:“我也是这么想,但这事共和党延续了很多年的规矩,我也没办法。”
柯立芝拉了拉椅子,凑过来低声说道:“而且今年和往年不同,这个会有可能还会开到明天,来个通宵,所以趁着有东西,赶紧多吃一点。”
柯立芝一边说一边和食物塞进嘴里,那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在填鸭。
“不会这么夸张吧!?”我一脸苦笑。
柯立芝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道:“这一次有竞争能力的人太多了,别人不说,加利福尼亚州州长斯拉里、商业部长胡佛、弗吉尼亚州州长沃姆.凯恩、纽约州州长戴尔.约翰逊、佛罗里达州议长肯.皮特,以及前总统的侄子宾夕法尼亚州州长梅塞.哈定,都有各自的支持人,而且支持你的人也不再少数。所以这次共和党的党代表大会,和你们好莱坞这次的圣诞电影档期差不多,势均力敌,群雄并起!”
正文 第564章 选举PK 第565章 胡佛的胜出
午八点半,皇家酒店的十层。
原本的一个可以容纳700的剧院座无虚席,共和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就在这里开幕。
前来参加会议的,都是共和党在美国各地的代表,一般来说,以市为最小的单位,每个市可以派两到五名代表不等来参加。
这些代表,代表了共和党全国党员的意见。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席这么大规模的党员会议,平时嘻嘻哈哈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变得严肃无比。
会议开始的时候,奏美国的国歌,当国歌响起的时候,我身边的美国人都十分的激动。
“女士们先生们,昨天晚上我和党内一些人在花园聊天的时候,有人问我我们这个党能不能取得这次选举的最终胜利。我的回答是,会!而且一定会!共和党有着悠久的传统和最纯正的美国精神,在一两百年以来,美国总统的位子是我们的专利,我们有信心领导美国民众奋勇向前!这一次也不例外!”柯立芝站在讲台上,说的第一段话就让会场里的气氛高涨了起来。
“说得太好了!让民主党的那帮小丑见鬼去吧!”
“让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那家伙夹着尾巴滚蛋吧!”
“总统是我们的!”
……
一声声高呼从各个角落传来。
“柯立芝这家伙,说谎从来不脸红。昨天晚上他什么时候到花园聊天了!”我咧嘴笑了起来。
胡佛也笑。
“赫伯特,柯立芝说你地竞争对手非常多,你给我指一指都有哪些?”看着胡佛笑得跟花骨朵一般,我捅了捅他。
一提起他的竞争对手。胡佛脸上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
经过昨天晚上那档子事情,我们倆完全成为了铁哥们,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隔膜了。有话就说。
“竞争对手挺多的,你们加利福尼亚州地州长斯拉里就是一个。这个不用我向你介绍了吧。”胡佛看了一眼坐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斯拉里。
“放心吧。那家伙虽然得到了加州不少人的支持,但是有我在,一定会把他挤掉地。”我眯上了眼睛。
投票的第一轮就是每一个州从两个候选人中吞选出一个人来参加竞争,也就是说,第一轮投票我就要和斯拉里PK,:.;加州地勉强算得过去的政绩,挤掉他应该没有问题。
“那边那个就是纽约州的州长戴尔.约翰逊,他在纽约州声望很不错。而且在党内也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家族背景显赫。约翰逊家族是纽约州的大金融家族之一,所以很多人对他都报以期望。”胡佛指了指侧面的一个人。
那家伙年纪和胡佛差不多,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礼貌,显得十分地滑稽。
“赫伯特。你还担心这一个,你看看他那张脸,简直就是一张标准的驴脸。让这样地人成为总统候选人。那还不是给我们共和党丢脸。”我摇了摇头。
胡佛被我说得很开心。指着戴尔.约翰逊不远处的一个人道:“那位是佛罗里达州议长肯.皮特,他原先在哈定总统的手下担任顾问,后来负责一系列的金融调整工作,在经济方面十分有见解,这个人办事情稳重,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属于务实派。”
我看了看那个肯.皮特,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打着一条黑色领带,神情坚毅,长相也不错。
“赫伯特。这个肯.皮特我对他地印象不错,但是太老了估计有六十多岁了吧,太老了。这样的总统,和美国的形象不符。美国地总统应该像你和卡尔文这样年富力强才行,老掉牙地人,还是赶紧退位让给年轻人才行,做个顾问就可以了。”
胡佛立刻眉开眼笑,道:“那边地沃姆.凯恩,你也知道了,这家伙属于我们党内的政治明星,在民众中呼声很高,凭借着他英俊的外表和灿烂的笑容,这家伙尽管把弗吉尼亚州搞得乌烟瘴气但是还是受到了广泛的赞誉。”
我瞟了一眼沃姆.凯恩,这家伙现在正在和一个女人交头接耳说话呢,态度极其暧昧,而且一脸的疲惫样子,估计昨天晚上肉搏了很久。
“这家伙是个绣花枕头,不足为奇,总统虽然不能太丑,但是也不光光是靠脸蛋,既然他在政治上没有什么才能,我想党内地人这一点也是应该知道的,在党的利益跟前,他们会知道轻重的。”
我的话,让胡佛连连点头。
“最具竞争力地一个,是那边的梅塞.哈定。他是哈定总统的亲侄子,一方面身上有哈定总统地光环,另外一方面更有这几个大财团支持他,担任宾夕法尼亚州长的期间,政绩极为不错,党内很多人都对他特别有好感。”胡佛指了指右边不远处地一个人小声道。
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格子西装,身材销售,满脸都是笑,但是眼睛里却时刻发出冰冷的光,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政客。
哈定总统在美国民众中的地位是不低的,很多人对这位总统都是十分地爱戴,有了这位前总统的光阴,梅塞.哈定显然占了不少的便宜,加上这个人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又有几大财团的支持,让胡佛视为劲敌也不足为怪了。
“最后,还有一个。”胡佛摊了摊手。
“在哪呢?”我私下张望道。
胡佛挤巴了一下眼睛道:“中国有句很有意思的话,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说的是我?”我立刻笑了起来。
“是呀。你在美国民众中地声望现在恐怕只有柯立芝总统能够勉强比得了,其他人不是对手。”胡佛倒是很直接。
“别扯淡了,我早说了我对政治不敢兴趣。”我转过脸来,对胡佛郑重地说道:“赫伯特。你记住,我们是朋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支持你的!”
“安德烈!谢谢你!”胡佛看着我,使劲地握住了我的手。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轮投票。也是最繁琐地一轮,那就是全体党员代表,对各个州推选出来的两个代表进行遴选。每一位代表的详细资料已经散发到你们地手中,请你们郑重投好自己的关键一票。”柯立芝地话,让大厅里面地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说得没错,这果然是一个最繁琐的投票过程。要知道,美国有几十个皱,每个州都要经过大家这么投。听起来简单,但是操作起来可是费时又费力。
从纽约州开始。以此往下,一个州一个州地过,主持人对两个候选人详细地介绍一番,然后大家集体投票,最后票被手
,当面宣布结果。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这样的繁琐的投票,但这是规矩。
纽约州州长戴尔.约翰逊轻易击败了他的竞争对手轻松过关,在接下来地时间里,其他的几个人。像沃姆.凯恩、肯.皮特、梅塞.哈定、以及胡佛本人。都击败了竞争对手过了第一关。
这一轮投票。从早上开始一直投到中午十一点多,才进行到最后一个州:加利福尼亚州。
“各位,加州是美国最大的一个州。选民数也最多,因此这一地方的候选人十分地重要,加州的两位提名人分别是斯拉里先生和柯里昂先生。这两位,我想就不用我在介绍了,大家开始投票吧。”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累了地原因,柯立芝连惯例地介绍都省略了。
全场的人低头开始写第一轮地最后一张选票,然后工作人员收集起来送到了前面的检票台。
在我旁边不远处的斯拉里紧张急了,从选票一开始被收集上去,他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简直就是大风箱。
“安德烈,我觉得你过第一轮没有什么问题。”胡佛笑道:“我都写你的名字。”
“我写的是斯拉里。”我耸了耸肩膀。
嘿嘿嘿。我们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笑得箭头直抖。
最后地结果是我以绝对性地优势压倒斯拉里。把这位州长大人提出了候选人地名单。
“哦。不,上帝!”听完宣布结果,斯拉里禁不住大叫一声瘫在座位上。
对于一个向斯拉里这样把政治全程看作是一切的人来说。这样的选举太重要地,而迈向总统宝座的机会。也只有四年才能来一次,一个人的政治黄金时期就那么十年,错过去了,就意味着所有地努力都将白费。
斯拉里年纪不小了,已经完全没有下一次机会,面对着这样的结果,他伤心欲绝。
我确实无所谓,对于我来说这玩意和游戏差不多,反正我是不会去当什么总统候选人的。
第一轮投票结束之后,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掌声,人名似乎都长出了一口气变得前所未有地解脱了起来,毕竟最烦人的一项工作结束了。
原本我以为会散会吃饭,吃完饭再继续投票,可当他们看到一排排的服务生手里端着满是点心的盘子走过来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休息地可能性是没有的了。
第一轮投票下来,产生了51个候选人,每个州一个代表:直辖区一位代表。
第二轮投票,相对于第一轮投票就简单多了,柯立芝亲自把这候选人遍上号,抽签两两PK。
这个环节,我怎么看怎么像后世地超女。
“赫伯特,你说如果我们倆被抽在一起,那不是倒霉了?”我转脸问胡佛道。
胡佛极其无奈地在身体上划了一个十字架:“上帝保佑吧,如果真地是那样,那就惨了。”
一番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和胡佛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几个牛人都没有抽到一起,胡佛地对手更是弱得可怜,是马里兰州的一个低矮地小老头,拿下根本不成问题。
而我排在最后。因为是51个人,所以最后一起PK::<.俄俄州的候选人。德克萨斯州的候选人。
二十五组。轮番PK。到每组地时候。上前台,完全就是给大家第一印象。
三个小时后,下午两点多,第二轮投票结束。
胡佛、沃姆.凯恩、肯.皮特、戴尔.约翰逊以及梅塞.哈定全部过关,至于我。也击败其他地两位候选人挺进第三轮投票。
第三轮投票不是抽签PK,而是一次性投票,二十五个提名人全部在前台亮相,投票者分别从外形、能力、民望等好几个方面进行评价。从二十五个提名人中选出十二位来。
这一次投票,不用一次次投票计数。二十五位提名人地名字被写在一个巨大地黑板上。有专人负责在先面计数,最后选择票数最多地十二个人晋级。
随着一次次的投票。台上的这些提名人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就连我这个当初根本不在乎的人,心里也极为忐忑。
“狗娘养地,从来不知道政治活动这么好玩。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了头也要扎进来。”看着旁边的那些人紧张的神色,我小声得嘀咕起来。
原本神秘莫测的政治活动。现在居然如同小孩子地游戏一般。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
“安德烈。这个时候你也能笑得出来,我算是服了你了。”胡佛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十分羡慕的神色。
“不笑难道还要哭吗?结果不是你能掌握地。你能做地就是让自己的形象好一点,别哭丧着脸,低下那帮代表可不喜欢冷冰冰地总统候选人。”我捅了捅胡佛的后腰。
胡佛很是认同。硬挤出了一丝笑容。
晚上五点多,第三轮投票结束。
也许是因为我和胡佛一个劲傻笑的原因,我们两个人成功晋级,而且票数不低,其他的那几个牛人也都晋级,票数最高的是梅塞.哈定,果然是总统世家出来地。就是不一样,第二地是那个政治明星沃姆.凯恩。胡佛排在第三。我则排在第五。
这样地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的预料中。应该在这一轮我记得出局,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投我地票。
一轮投票下来,台上的人又少了一半。成功过关的喜气洋洋。那些被淘汰地自然是垂头丧气。
稍事休息,匆匆吃了点点心当作晚饭之后。晚上七点整,第四轮P开始。
这一轮投票很有意思,十二个人,分为六组,两两辩论,胜者晋级。这主要是考察候选人的思维反应能力和口头表达能力,这是总统最根本的要求。
依然是抽签,十二个人激动得要死。
胡佛和密西西比州的候选人抽在了一起,我则和乔治亚州的候选人成为了对手,其他的四个牛人也是各有对手,在这次抽签中,有两个家伙终于碰到了起来,那就是纽约州州长戴尔.约翰逊和佛罗里达州议长肯皮特。
听到结果的时候,我和胡佛相互挤巴了一下眼睛,看来这一关,我们倆同时过地的可能性极大,而戴尔.约翰逊和肯.皮特算是要强强争锋了。
首先开始地是梅塞.哈定,这位哈佛大学经济学硕士,辩论是他地拿手好戏,三下五除二就干净利索地解决了对手,紧跟其后地是胡佛,平时看这家伙好像没有什么脾气,但是在辩论地时候,他简直就变成了一头凶狠
,一步步地把对手引入自己地陷阱,然后一顿猛烈的落于马下,紧接着,沃姆.凯恩费尽口舌才把对手干掉,第四组胜出地是田纳西州的候选人,他赢得也很利索。
第五组是我和乔治亚的候选人,那家伙年纪是我的两倍还要多,说话很慢但是逻辑性很强。对于这样的对手,我的办法是直接进行伟大的闪电战,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不管自己说得有没有道理,必须在气势上狠狠地压倒他。
辩论可能不是我地强项。但是演说却是。毕竟“本世纪最伟大地演说家之一”的称号不是白来的,那家伙在我地一串串的排比句地轰炸之下,到最后已经彻底懵了。我都在怀疑他根本就听不懂我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把辩论变成了演讲,根本不给他插嘴地机会。台下地代表也被我煽动得嗷嗷直叫。所以到规定时间到的时候。那家伙几乎是被人抬下去的。
最后一组辩论,戴尔.约翰逊对肯.皮特。一个是纽约州地州长,一个是佛罗里达州的议长。两个人都是辩论高手,又有极高的才能,所以他们倆地辩论那才叫真正地辩论。火花四射。让人目瞪口呆连连喝彩。
比规定地时间整整延长了一倍。最后纽约州州长戴尔.约翰逊以微弱的票数战胜肯.皮特,杀进最后一关。
经过这四关的残酷竞争,到了最后一轮投票的时候,只剩下了六个人。
这六个人分别是:胡佛、戴尔.约翰逊、梅塞.哈定、田纳西州候选人玻里.瓦西、沃姆.凯恩和我。
选举到了这个时候,才真正到了高潮。
能一路打拼到最后的人,无疑都是属于牛人。站在这些人的里面。我多少有点踌躇满志。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一整天地忙活,现在总算是到了最后时刻。请你们看看台上地这六个人,记住他们地脸。下一任总统,将有可能就是这六个人当中的一个。下面。进行最后一轮投票竞选。”
柯立芝握着话筒对我们抱之以微笑。
最后一轮投票,内容很简单。主要就是竞选者当众提出自己的施政方案和相关地构想,全场的代表根据他们提出地施政方案投票。
也就说,竞选者要想获得最后的胜利。提出来地施政方案一定要能打动台下的代表。并且最重要的时候,施政方案必须有极大地可操作性。
当柯立芝把竞争地内容说了一遍的时候,我就有点晕了。
施政方案?对于我身边的这些州长们来说。施政方案很好办,那是他们一直忙活地事情,也最熟悉,而对于我这个拍电影的来说,如果让我提出个好莱坞规划我倒是可以做得很好,但是一个国家的施政方案可就有点难了。
“这些有点难了。”我低声嘀咕了一句。
“柯里昂先生,如果觉得难的话,只需要宣布退出就可以了。”站在我旁边的沃姆.凯恩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理都没理他。
虽然我本来就不打算当什么总统候选人,但是看到这家伙如此的嚣张,我的火就上来了。
第一个开始论述的。是何塞.哈定,作为哈定总统的侄子,何塞.哈定在施政方案上明显受到了哈定总统的影响。
经济上他提出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高税率。这一条就引起了渲染大波,然后他又提出国家应该保护化学、军火等相关行业。不得干预私营企业的正常工作,政治上认为应该保证美国在美洲地霸权,同时积极和其他国家合作,军事上应该进行一系列的改革,提高军人地军事素质等等。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以为施政方案会很难很专业,但是何塞.哈定这么一说,在我看来,这施政方案和小学生的人生理想差不多,这样的大道理,我应该能讲出一点来。
第二个是胡佛,这家伙一上台就提出了近二十条针对国家不同领域的条款,其可操作性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连柯立芝都不住点头。作为柯立芝的好朋友,胡佛的观点和柯立芝的有一点相似,那就是奉行柯立芝的“无为政策”,尽量不干预经济活动,但是胡佛与柯立芝不同的一点,就是认为国家也不能完全放人经济自主运行,适当的时候,可以进行必要的宏观调控。
后面的几个人,比如沃姆.凯恩、戴尔.约翰逊等人,提出来的施政方案大同小异,毕竟柯立芝的政策在这几年里获得了极大的成功,这帮家伙多少都有点倾向于无为政策。
最后一个人,是我。
当我走上讲台的时候,台下有些人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笑声。
在他们眼力,不管我地名声再高。施政方案这东西。远远不是一个拍电影地能够对付的了的。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提出自己地施政方案太难了,尤其是对于一个昨天还忙着剪辑的导演来说。前面几位地发言都很精彩。看得出来,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不像我。连个草稿都没有。”
哈哈哈哈。我地话,让台下地人忍俊不禁,连柯立芝都笑。
“所以。我在这里说的,有些可能欠考虑,但是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思考。”然后我一脸冷峻地握住了话筒。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人们都想听听一个拍电影地人的施政方案会是个什么样子。
“女士们先生们。20代这十年。对于美国来说,是个前所未有的发展黄金时期,有一个词你们现在都知道,人们把这几年称为‘柯立芝繁荣’,可以肯定地说,柯立芝总统地无为政策。是使得美国获得如此发挥地最重要地原因之一。因为这个原因。前面的几个发言人都对这种政策十分的赞同。”
“我认为,柯立芝总统的无为政策在过去的近十年里,是完美的。也是无可挑剔地,但是在后面地这几年里。这种政策一旦施行,有可能给美国带来毁灭性地打击。”
哗!我的话音未落。大厅里就一片混乱,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柯立芝的相关政策,现在已经深入人心。我竟然当着他地面提出这种政策不适合以后的发展。这不能不让他们大感意外。
“狂妄!”作为柯立芝地忠实拥护者,戴尔.约翰逊大声叫了起来。
柯立芝没有说话,他知道我的性格。
“各位。静一静,让安德烈把话说完。”柯立芝挥了挥手。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人们地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我觉得我有必要给这帮现在脑袋里还满是无为政策的家伙上一课了,尤其是胡佛,因为他是未来地总统并且对于柯立芝
基本上还是赞同地,而在历史上,正是因为如此,胡萧条中才无所作为后来让民主党人罗斯福钻了空子。
“各位,这十年的经济发展,使得美国如同一个不断提速地呼啸前进地火车,我们看到了它的繁荣,它地轰然向前。但是我们没有看到铁轨地承受能力,对于一个不断提速的火车来说,如果一直这么加速下去。总有一刻铁轨会承受不了而崩断造成车毁人亡。经济是发展了而且是极大发展,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这种繁荣之下。是大量的泡沫?!我认为在过去的近时间里。美国是在蒸蒸日上,但是带来的相关的问题也不少。尤其是经济问题,虚假繁荣已经存在,并且迹象十分的明显,这一点,我想如果你们仔细想一想的话,能想得到。”
我地这段话,让大厅里再也没有人发笑,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都有一定的政治地位,州长、市长一大片,在工作的时候,经济虚假繁荣他们还是有所体会地,只是认为忽略而已。
连柯立芝都眉头紧锁,脸色沉凝。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自己的施政方案,因此他明白我的意思。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我地回答是,这个时候国家应该站出来,美国政府应该站出来,共和党应该站出来!我们应该给这辆呼啸向前地不断提速的火车降低降低速度了,胡佛先生刚才说地很多,国家应该加强对经济的宏观调控,应该加大力度调整经济发展中的不合理的地方而不是放任他们自由发展,无为政策适合于过去,但是不适合于将来。”
“经济,是共和党要特别注意的,但是其他工作也不能放松,我们必须完善法律的制定,当然对于那些不合理的制定,我们也应该进行改革了,比如《禁酒令》,这项法律我看不到对美国有什么有益的影响,它完全变成了一纸空文。另外,在日常生活上,政府应该提高对黑人、印第安人等各种种族的待遇,使得我们的政治越来越文明而不是野蛮和不公,此外,要扶持有潜力的财团发展,引导中小企业不断壮大,政府还可以加大贷款的力度放低贷款的门槛。”
“军事方面,我想我们应该努力在这方面投资了,特别是空军的建设。不久地将来,谁占领的天空。谁就更容易称为胜利者。飞机公司。应该称为美国政府关注地一个重点。另外对于军火以及相关产业,政府也应该进行保护,没有了这些。一切都是空谈。”
“外交上。我认为哈定先生地外交政策太娘们了!我们地眼光不能只放在美洲这篇土地。你们自己看看。这片土地上有几个强大的国家?全是小国,即便成为了这片土地的霸主,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认为,未来地美国,应该提高自己地国际影响力。欧洲事务、亚洲事务等等。我们都要插手,而且要不断提高我们地威信。现在是一个什么时代,你们都比我这个拍电影地清楚。地球正在不断变小。全球化不断加剧,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强。如果我们固步自封,那只能被欧洲的那些老牌的强国甩在后面!”
“我们应该让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跟在我们的屁股后头转。而不是我们围着他们!我们必须要强硬起来。因为国旗上面那只鸟是鹰,而不是麻雀!”
哗哗哗。我还没说完。掌声就响了起来。
看来我地强硬政策。获得了不少人地好感。
大厅里骚动了起来。很多人站起来开始问问题,虽然这不符合会议的规定,但是柯立芝默许了。
这些人的问题很杂,我只能按照自己地想法回答他们,虽然我不太熟悉具体的操作。但是把现在地美国和后世的对比一下,很多问题不难回答。
我地发言。比前面地五位中的任何一个位都要长。
所以。当柯立芝宣布开始投票地时候,我很有信心。
大厅里安静极了。看了看表。已经到了深夜。
“安德烈。说得太好了!”胡佛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旁边地何塞.哈定等人则是一脸地死气。
当结果被宣布出来地时候,何塞.哈定一下子叫了起来。
他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票数163,我排到了第二,160,胡佛第三,157张。沃姆.凯恩140章,其他两个人,获得的
这个结果。让我和胡佛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我,完全懵了。在我的料想中,胡佛应该是胜出者。为什么会是何塞.哈定呢!?
如果按照会议的规定地话。那就意味着何塞.哈定和我入选,而且何塞.哈定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候选人。也就是说,他将代替胡佛成为新一任地美国总统。
这不可能!
就在柯立芝准备宣布结果地时候,我走过去和柯立芝低声说了几句。
“女士们先生们,刚才柯里昂先生认为前四面的票数差距极少,如此取前面地两名对于胡佛先生和凯恩先生十分地不公平,他认为应该再进行一轮对决,直到票数的差距拉出来,你们认为如何?”柯立芝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厅里掌声一片。
“赞同!这票数太接近了,是不太公平!”
“赞同!”
“赞同!”
绝大多数的人举起了手。
“那好,我们就进行第六轮的对决,票数差距极少的前四名进入决赛。”柯立芝笑了起来。
站在我身边的何塞.哈定估计想杀我的心都有了,我这么一捣鼓,可把他害苦了。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必须得让胡佛赢得第一候选人地资格。
“赫伯特,下一场可就全靠你了,我支持你!”我私底下捅了捅胡佛。
“我?难!你也不看看形势。我能和何塞.哈定打个平手就不错了。”胡佛虽然对我感激涕零,但是毫无信心。
对于临时加的这一轮对决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大会有不同地见解,最后柯立芝宣布休会二十分钟,和一帮人商量去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端起了旁边的一个杯子大口喝水。
“柯里昂先生,你也太多事了吧!”何塞.哈定走过来恶狠狠地对翻了我一眼:“你这样提议有什么好,如果刚才的结果提出来,我可以做总统,你至少可以搞个部长当当。可一旦重新比赛,你也许什么都混不到。”
我耸了耸肩膀:“我又不是来混地。”
“柯里昂先生说得对。政治这东西。怎么是用来混地呢!”沃姆凯恩这小子自然偏
来。
就在我们三个人叽歪地时候。柯立芝出现了。
他宣布了最后一次比赛地内容。那就是拉选票!
也就是说。会场里面的这700代表。可以看成是正常地老百姓。让我们四个人使劲各种方法为自己拉选票,选票多地前两名入选。
这个内容。让我哭笑不得。
怎么越来越狗血了呀!
无奈归无奈,竞争还得进行。
沃姆.凯恩、何塞.哈定、胡佛、我,四个人依次开始。
比起前面地五轮比赛。这次可就热闹了。因为你面前地不是什么狗屁代表了,也就意味着台下地人将不会从什么政治、经济地各方面考虑,他们只对让他们有兴趣地人投票,可以没有任何地理由仅仅是因为喜欢他。
看起来这轮竞争的内容挺狗血地。但是仔细一想却不能不佩服柯立芝等人的苦心。
不管四个人当中哪一个最后能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和民主党的那个阿尔弗雷德.史密斯PK,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最后地全国拉票。那才是决定胜负的时刻,而对于选民来说。他才不用考虑得那么多,他看谁顺眼就投谁。
所以,前面地三个人都使出了浑身地解数。有唱歌的,有跳舞地。胡佛甚至讲起了笑话。
大厅里的气氛热闹了起来。
“安德烈。轮到你了。”胡佛满头大汗地结束了表演。走到我的旁边,挤巴了一下眼睛。
“赫伯特,胜利之后。你可不能忘了我。”我低声对他说了一句,然后走向讲台。
而胡佛听到我这句话地时候。完全愣掉了。
“女士们先生们。刚才的三位地表演十分地精彩。哈定先生地歌,堪比百老汇的一流歌星,凯恩先生的舞让我都感到惭愧。胡佛先生,也更是极具亲和力。但是我要说地是,作为一个总统,外形是需要的。你越英俊就越能讨人喜欢。”
哈哈哈哈,台下一阵大笑。
沃姆.凯恩别提多得意了。因为在四个人当中他在这方面最具优势。这是他地看家本领。
“但是。总统不是明星。光有英俊地外表而没有相关的能力,只能是个花瓶,只能会给国家。给我们共和党带来灾难!”
我的下面一句话,让笑容满面地沃姆.凯恩一下子瘪了下去。
经过五轮的比赛。他有多大的能耐,大家有目共睹。
“总统也不是靠背景就能成功的,尽管家庭背景很重要。总统需要地是。是能力,是经验!”我的这句话,算是把何塞.哈定也给得罪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很欣赏赫伯特.胡佛。在你们眼力,他也许不够英俊。也没有什么背景,但是你们看看他就知道,无论在经验上还是在能力上,他都比任何人适合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地身份参见竞选!他是商业部长,美国地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在我们四个人当众,没有人比他更熟悉现在地美国了,他地资历最深,经验最多,更重要的是,他有亲和力,可以让民众感到心安,而一个让民众感到心安的总统,远比其他地都强!”
大厅里寂静一片,只回荡着我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我,安德烈.柯里昂,宣布退出这一轮地比赛,因为和胡佛先生相比,我感觉自己完全不适合,我也呼吁你们投他的票,因为这不是一场作秀,更不是游戏,而是主宰着未来美国发展的重大决定!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在投票之前认真地想一想!为美国的国家利益,为美国民众想一想!最后,我希望那些喜欢我的人,把原来投给我地票,投给胡佛先生!谢谢!”
当我说完这些走下台去的时候,大厅里面一下子乱了。
短短地混乱之后,掌声,如潮水般想起。
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谁都没有想到我会退出比赛全力支持胡佛。
而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的真诚,让他们重新思考。
台上,何塞.哈定和沃姆.凯恩目瞪口呆,虽然他们对于我说的话十分的生气,但是他们知道,我并不是针对他们,因为从国际利益从民众利益看,他们也明白自己和胡佛比起来,还是有一点不足的。
而胡佛,此时彻底明白了我刚才和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睛一片晶莹,泪水潸然而下。
对于一个把成为总统当作自己最大目标当成理想的人来说,前面的五轮比下来,他已经完全败下阵来,完全失去希望了,但是这个时候,我的退出,我的全力支持,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光亮!
我相信,刚才的那一幕,已经让我成为他最信任的朋友!
也许很多人看来,安德烈.柯里昂就是个傻蛋,明明自己可以成为连个候选人之一,全主动放弃让给了别人。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样做,我成功了。因为这一次,我虽然失去了一次当官的机会,可我却赢得了一个未来美国总统的信任和友情。
有了他在未来的支持,梦工厂乃至整个好莱坞还怕什么呢?!
所以,我没有觉得自己很失败,相反,我觉得自己很成功。
投票,开始了。
全场的人都低头在票上郑重地写下自己最满意的一个人的名字。
作为退出比赛的人,我也收到了一张选票,在上面,我笑着写下了一行字:赫伯特.胡佛。
这个人,历史上的第31任总统,是我的全部希望!
半个小时之后,选票被全部送到了前台开始当众计票。
“赫伯特.胡佛!”
“赫伯特.胡佛!”
“何塞.哈定!”
“赫伯特.胡佛!”
“赫伯特.胡佛”
……
当票数计到400的时候,大厅里就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虽然还有300票没有公布,但是结果已经出来了。
赫伯特获得了305票,他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何塞.哈定,成为了第一候选人!
“女士们先生们,我以共和党主席的身份宣布,赫伯特.胡佛和成为第一候选人,何塞.哈定一并入选!”
柯立芝的一句话,让我笑了起来。
而台上,胡佛却掩面而泣。
正文 第566章 圈养柯立芝 第567章 第二届哈维奖提名名单
和党的这次党代会,是我一生中开的最长的会议,从到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多。
当我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已经两腿发软几欲昏厥了。
回到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就想睡觉,还没迷糊过去,柯立芝和胡佛就从外面溜了进来。
“安德烈,怎么在睡觉呀!?”柯立芝看着我,笑了起来。
我双眼一翻,大声道:“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党,竟然一连开了十几个小时的会,开完了还不让人睡觉!”
柯立芝坏笑着把我从床上托起来,道:“安德烈,反正现在你也睡不着,出去乐呵乐呵?”
我想哭的心情都有了:“老大,是你们睡不着吧,我困得眼睛都要快睁不开了。”
柯立芝对胡佛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把我从床上扶了起来。
柯立芝从怀里拿出他的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三个人化了化妆,然后溜出了皇家酒店。
外面的大街上,悄无声息,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人,大风一吹过来,脸就如同刀割一般,凉凉的空气吸入肺管会让人剧烈的咳嗽。
这个时候,也打不到什么车,我们三个人马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天。
“安德烈,你今天这一手实在是高,一下子就把赫伯特推了上去!”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对我今天晚上的表现十分的赞赏。
“是呀,安德烈,我还没有感谢你呢!”胡佛看着我,眼力露出感激的神色。
我摆了摆手:“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本来就对政治这东西不感兴趣,总统那位置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玩笑,赫伯特。等你坐上总统的宝座地时候,不要忘记我的好就行了。”
“一定一定!”胡佛笑了起来。
“安德烈,我对你今天晚上说的那些施政方案很感兴趣,特别是你说美国经济现在已经呈现了虚假繁荣地趋势,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柯立芝看着我,两眼炯炯有神。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太肯定,只是一种感觉,感觉美国现在的繁荣背后潜伏着危险。”我耸了耸肩膀。
娘的,我总不能告诉你过两年就是经济大萧条了吧。
柯立芝低下头。看着路上自己的影子,道:“赫伯特,如果你接替了我的位置,希望你能记住安德烈今天晚上说的话。”
这句话,让我和胡佛同时停住了脚步。
“什么意思?”胡佛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今天晚上我说得那些话。并没有引起胡佛太大的注意,或者说根本没有动摇他原来的想法,但是现在柯立芝这么说。那就说明我说的虚假繁荣地情况可能是真的。
这对于胡佛来说,怕不是什么好事。
柯立芝长出了一口气,咳嗽了一声,道:“安德烈说的这些,我在连任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表面看起来,美国经济繁荣,高速发展,但是私底下总是潜伏着一个幽灵。对于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因为我的无为政策很受欢迎,而且效果很不错,我总不能为了一个感觉而拿美国地国家利益开玩笑吧。当初我认为这可能是我的一个错觉。但是最近两年,尤其是今年。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柯立芝的话,声音不大,却让胡佛呼吸急促。
“说句不怕你们笑话地话,这两年来,我都是如履薄冰,总是担心一觉醒来,窗外的世界就乱了套,担心在我的任期之内会发生坍塌,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可以安心退休了。赫伯特,你的担子很重,我要提醒你的是,虽然我不知道我担心的会不会成为现实,但是安德烈今天晚上说的那些施政方案,你必须要认真考虑,把它们增补到你自己的方案中去。越早准备,或许越有把握抵抗未来的风险。”
我头脑有点懵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总是认为历史上地那次经济大萧条是突然爆发的,没有任何的预兆,但是现在看来,柯立芝已经有所感觉了。
难道说他拒绝连任,和这个有关系吗?
而如果胡佛注意到这一点地话,那么一旦大萧条来临的话,他地表现还会向历史上那么窝囊吗?如果他在大萧条中有所作为的话,那么还会有罗斯福的辉煌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浮现。
胡佛的脸色十分的凝重,他使劲点了点头:“卡尔文,安德烈,你们放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管这些了,乐呵要紧。”柯立芝恢复了他的嬉皮笑脸,然后凑到我跟前小声道:“要不咱们去找雷斯特,让他找地方给我们乐呵?”
这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找到了雷斯特.卡麦隆。对于我们的到来,这位三K党的大佬自然十分的高兴,亲自把我们带到了旧金山最出名的一个地下销魂窝。
在那里,一夜狂欢。
我倒是佩服柯立芝这家伙,精力旺盛,一个晚上就没有消停过。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好在会已经开完了,没有什么大事。
吃完了午饭,我带着柯立芝和胡佛参观了霍桑的五厂。
比起我上次的时候,五厂的变化只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不仅规模巨大,厂房连成一片,厂里员工流露出来的那种热情上进的精神,就让我很是高兴。
晚上在五厂休息,我详细询问了五厂的发展情况,并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27号上午,在呆了三四天之后,我搭乘飞机飞回洛杉矶
跟我同行的,除了霍尔金娜之外,还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是美国的现任总统柯立芝,一个是下一任总统赫伯特.胡佛。
本来按照计划,柯立芝开完会就应该飞回华盛顿的。但是这家伙死皮赖脸地说回去也没有什么
.
虽然他说起哈维奖地颁奖仪式来满脸的期待。但是我认为这家伙去洛杉矾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帝国酒店了。
在旧金山呆地这几天里,柯立芝根本就没有放开了乐呵一场,这回自然要假公济私一把。
而胡佛则是从来就没有去过洛杉矶,也想去见识见识,加上柯立芝这么一攒动,也跟着过来了。
柯立芝和胡佛地抵达,让洛杉矶欢腾一片。
洛杉矶人对柯立芝极其有好感,再加上胡佛现在是共和党的总统第一候选人,也就是未来的总统。所以对于他们倆的到来,洛杉矶人报以了极大的欢迎。
当我们从洛杉矶机场出来。看着外面的欢迎人群的时候。柯立芝的脸上就露出了十分放松的表情,而这种表情,在旧金山我就从来没有见过。
“还是洛杉矶好了,每次到这里,我就像是到了自己地家一般。”柯立芝使劲地呼吸了一下洛杉矶的空气。惬意地叹息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胡佛地肩膀道:“赫伯特,这地方你绝对会喜欢地。在美国。如果说哪一个城市能让我如此魂牵梦绕的话,那就是洛杉矶了。”
胡佛对柯立芝的话将信将疑,满脸的好奇。
这一次抵达洛杉矶,柯立芝并没有特别正式地出现在公众面前,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一次私人访问。是作为一个普通地美国公民过来玩的,但是实际上却根本不能像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一样那么悠闲地融入洛杉矾这个城市之中。
洛杉矶政府自然负责所有地接待工作。可让柯立芝一口回绝了。
他要住到梦工厂去,美其名曰考察。庞茂最后也只得同意他地要求。
在梦工厂,这天晚上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晚宴并没有选择在什么高级的地方。而是在哈维街的广场上,梦工厂的员工和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一起,场面极其热闹。
柯立芝和胡佛则完全融入了哈维街地人群之中。两个人最后喝得都是烂醉如泥。
29号,柯立芝和胡佛在我的陪同下参观了梦工厂地一系>司。
山立格的三场、迪斯尼的四厂、比采尔地《电影手册》编辑部、穆尔维的滚石唱片公司、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还有柯里昂电影学院。柯立芝还亲自为柯里昂电影学院题写了校名,我的这个在柯立芝看来极其新颖地提议让他很是高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就为学院题写了校名。
参观完了一遍,中午在柯里昂电影学院地临时食堂里吃晚饭的时候,柯立芝和胡佛一个劲地感叹。
“安德烈,短短的时间里,你们梦工厂可是大变样,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变化大得多了!简直就是欣欣向荣,搞得我都想过来了。”柯立芝一边大口地吃着食堂里提供的中餐一边连连点头。
柯里昂电影学院的食堂,邀请了福缘斋的伙计过来帮忙,所以也有中餐提供。
胡佛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自然吃得惯中餐,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烧肉之后,胡佛几乎舌头都被吞到了肚子里。
“真的假的,如果你来的话,那我可是举手欢迎呀!”我笑了起来。
柯立芝眯着眼睛,哈哈大笑。
“卡尔文,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放下了款子十分郑重得看着柯立芝。
柯立芝被我搞得有点手足无措了,道:“有问题就问,别搞得这么紧张,我正吃着饭呢。”然后这家伙指着我对胡佛说道:“看见了没有,每次我一看到他这表情,我就心寒。”
“为什么心寒?”胡佛把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口舌不清地问道。
柯立芝翻了我一眼,道:“每一次他有这样的表情,就说明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这一点,你以后会深有体会的。”
胡佛不说话,只是笑。
“问吧。”柯立芝放下了勺子,等待我的问题。
“你卸任了之后,有什么打算?”我盯着柯立芝问道。
柯立芝倒是很大度:“坐了两任总统。这些年来也把我累坏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不用担心有记者偷拍。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各种场所。”
这家伙又不正经了。
“不是和你开玩笑。说真地。”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柯立芝摊手道:“我说地是真的呀,卸任之后我就回老家去,那里有我的老房子,我就养养花写写书。”
“没了?”我失望了起来。
“是呀,没了。这样地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梦想。”柯立芝肯定道。
“屁!这样地生活就是堕落!”我使劲地摇了摇头,道:“卡尔文,你今年多大了?”
柯立芝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道:“五十六了。怎么了?”
我笑道:“五十六,正是大好的黄金年华。牛顿在你的这个年纪还正在为成为科学大师而努力呢,达芬奇在五十六岁的时候。还正处于创作的辉煌时期。这个年纪对于一个人来说,正式经验丰富精力旺盛大有可为的时机,你怎么会过上了八十岁的老人的生活呢?”
我的话,让胡佛连连点头。
“是呀,安德烈说得有道理。你这样生活,和普通地一个农夫有什么分别,太浪费了。”胡佛咂吧着嘴说道。
自从党代会之后。胡佛可谓坚定地和我站在了一起。
柯立芝傻愣愣地睁了睁眼:“谁说我这样的生活就是堕落了。我写书呀,我把我地人生经验写在书里留在世上,这样不是挺好地嘛。”
历史上,柯立芝在离任之后,跑到了北安普敦写自传,直到去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希望这家伙握着房间里写他的自传
觉得如果我不让他回到北安普敦去。说不定他就不早。
“屁!被扯了。现在的美国人,有几个老老实实看书的。再说,你才五十六岁,以后还有几十年地活头,自传现在写好了,那以后怎么办?”我开始反驳来。
“不错,自传都是一个人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才写的,我就打算八十岁的时候写。”胡佛在一旁积极配合,还忙不迭地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赶紧把计划抖落出来。
“那你说我不写自传还能干吗!?”柯立芝有点纳闷了。
嘿嘿,干吗,有了我,你能闲着吗!?
我凑过去,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对柯立芝说道:“卡尔文,平心而论,你觉得我这梦工厂怎么样?”
“不错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柯立芝眉毛一扬。
“那你觉得这里可不可以实现你人生最后的价值呢?”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搞了半天,你是想把我挖过来呀!”柯立芝这下子终于听懂我的意思了,急忙摆手:“那不行,给你当手下我肯定会累死的!你这样地老板,就是吸血鬼!”
我和胡佛相视一笑,看着柯立芝直摇头。
我把柯立芝挖过来的想法在听到他即将卸任的消息地时候就有了。如果能把他挖过来,那梦工厂可就发了。作为一国总统,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熟悉美国的各种事务了,而且他地人际网积极广泛,以后遇到事情只要交给他肯定就会出色地完成。
圈养一个柯立芝,资助一个胡佛,扶持一个杜鲁门,娘的,梦工厂岂不是成了总统俱乐部了。想一想,都爽!
见柯立芝不同意,我立马进行轮番轰炸,谋划了这么久,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卡尔文,你说你老家好,还是洛杉矶好。这里要乐呵的地方有乐呵的地方,要工作的地方有工作的地方,靠近海洋,气候极好,风景优美,民众热情,别的不说,你老家有帝国酒店吗?”
“这个……”帝国酒店可是柯立芝的软肋,一提起它,柯立芝顿时迟疑了起来。
“还有,如果你到了我这里,我也算是有了个伴了,我们俩性格这么合得来,凑在一起岂不是十分的快活。这梦工厂以后的摊子越来越大,你绝对会成为顶梁柱,难道你就不想让自己的能力尽情发挥吗?”
“卡尔文。我觉得安德烈地意见你应该好好考虑,留在梦工厂,确实比你回老家好多了,这也算是你为美国做了一件好事。”胡佛和我配合极为默契,也极力劝说柯立芝留在这里。
“这个,安德烈,我对你说的这个还没有想过,你让我想想行不?”柯立芝看着我,皱眉道。
通过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出来,这家伙地心已经动了。
其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谁都想干出一番事业来,何况是做过总统的柯立芝呢。梦工厂虽然比不上白宫,但是在这里做事情,远远比白宫自由得多,没有多少羁绊。没有多少勾心斗角,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朋友。
这一点。正是柯立芝需要的。
我确信,圈养柯立芝的计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会成功。
“行,你仔细考虑考虑,反正梦工厂的大门时刻向你敞开。不过我等不了多长的时间,哈维奖颁奖典礼之前,你地给我答复。”我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了柯立芝的碗里。
29号这一天,洛杉矶地各大报纸上。看出了一个让观众期待已久的名单。
这份名单,很早之前就让观众望眼欲穿,到了这一天才终于浮出水面。
这份名单。就是第二届哈维奖提名名单。
相对于去年来说,1927年的名单公=今年佳片不断有很大的关系。好的电影一多,评审委员会在筛选地时候往往会产生分歧,而解决这些分歧,必然要多花不少时间。
我接到这份名单的时候,正和柯立芝以及胡在梦工厂的阳台上聊天。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名字,我就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这名单也太长了吧!”柯立芝和胡佛看着我手里的报纸围了上来,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惊叹。
是呀,这名单的确很长,整整占据了报纸的一个版面。
获得最佳剧本提名的,有四个人:
安德烈.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金.维多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安德烈,这个最佳剧本看来是你的了。”柯立芝指了指我的名字。
“不一定,很难保证希区柯克不把我顶掉。”我摇了摇头。
可以说,在今年的所有电影中,希区柯克的那部《三十九级台阶》无疑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希区柯克地编剧水平,连我也赞叹不已,虽然我一下子占据了两个提名,也很难保证能压倒他。
获得最佳影片提名的,破例有六部电影:
《凯撒大帝》
《耶受难记》(梦工厂电影公司)
《西部狂沙》(派拉蒙电影公司)
《三十九级台阶》(雷电华电影公司)
《ET》
《哈里路亚》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最佳影片地提名名单对于评审委员会来说可能是最难确定的,1927年好莱坞地电影优秀电影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要想从这里面挑出最佳电影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原本规定
提名变成了六个,恐怕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于这个现象,《洛杉矶时报》的说法是:“今年好莱坞出现的优秀电影太多了,我们统计了一下,光在民众中有普遍口碑的电影,就有86部,评审委员会筛选六次才从这86部电影,再要选出四部来,已经不可能,因为几乎所有评审委员会的成员都不忍心删掉其中的任何两部,所以最后只能把四部改成了六部!可以说,出现这样的事情,是好事,它说明好莱坞越来越繁荣。一个欣欣向荣的电影圣地正在走向辉煌时刻。”
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有四个人:
安德烈.柯里昂
约翰.韦恩
加里.格兰特
鲁道夫.范伦铁诺《午夜伦敦》
“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地四个人,和去年的名单相比。几乎一抹一样,只是换了一个新演员而已。安德烈.柯里昂,评价着他的《耶受难记》雄视好莱坞,加里.格兰特和鲁道夫.范伦铁诺,这两个去年就获得提名地好莱坞的一流巨星,今年能不能从柯里昂先生手里夺走最佳男主角的桂冠让人心生猜测,而最引人注目的,恐怕就是约翰.韦恩了。这个几个月前还根本没有人直到的小伙子,现在却成为了让所有好莱坞人瞩目的焦点,一部电影。让他红遍整个美国,电影里他从马上跳下在狂风黄沙中推开酒馆的大门走进来的镜头,成为了所有牛仔的最爱,而那句‘西部人都是牛仔,要不然这里怎么叫西部呢?’的台词。更是家喻户晓。这个年纪轻轻就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并且签约梦工厂地新演员,没有人怀疑他将会成为好莱坞的一流男星!”
对于观众来说,名单上的四个人有三个是老面孔。约翰.韦恩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这个不久前还是默默无闻穷困潦倒的家伙,现在地身价是60万美元,算得上一飞冲天了。
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四个人是:
嘉宝
朱诺.简
贝贝.达尼尔《红地毯》(米高梅电影公司)
凯瑟琳.赫本《四魔鬼》(梦工厂电影公司)
名单上的这四个女人,嘉宝是去年地最佳女主角得主,今年依然呼声很高。《洛杉矾时报》称:“不管是什么电影,也不管这部电影是好是坏,只要嘉宝小姐一出现在镜头中,任何人都会为之倾倒,她是好莱坞的天使。在银幕上,是观众的精灵!”
身为米高梅电影公司的头号女影星,贝贝.达尼尔去年是最佳女配角的获得者。这次获得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让人对她和嘉宝之间的竞争产生了无限的期待。
凯瑟琳.赫本去年获得最佳女配角的提名但是输给了贝贝.达尼尔。那个时候她还刚出道,在名声上和资历上不是贝贝.达尼尔的对手,但是今年情况就不一样了。《洛杉矾论坛报》开玩笑地说:“贝贝.达尼尔遇到了凯瑟琳.赫本,让人仿佛看到了两个有深仇大恨地剑客再一次狭路相逢,上一次,赫本小姐输给了贝贝.达尼尔,这一次不知道她能不能一雪前耻。”
相对于她们三个人,朱诺.简如同约翰.韦恩一样,完全是个新演员,在《三十九级台阶》中的精彩表演,为她赢得了“好莱坞的英格兰公主”地美称。这个英国女人,经过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调教,在电影中地表现让我叹为观止。
“在贝贝.达尼尔、凯瑟琳.赫本和嘉宝小姐之间,朱诺.简简直就有点单薄,但是谁也不能肯定没有爆冷的可能,对于哈维奖来说,出现黑马的几率太大了,说不定最佳女主角将就落在了这个年轻的英格兰公主的身上。”
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的四个人:
亨弗莱.鲍嘉.鬼》(梦工厂电影公司)
鲍尔吉.法卡《陌生人》(派拉蒙电影公司)
小约翰.布格《哈里路亚》(二十世纪电影公司)
里贝里.苏特尔《呼啸山庄》(环球电影公司)
和去年的最佳男配角名单相比,今年的最佳男配角名单简直就是面目全非。被提名的四个人,被《洛杉矶论坛报》称为是“一场好莱坞黄金男配角的对决!”
“亨弗莱.鲍嘉作为梦工厂的顶级明星,从担任了梦工厂电影公司一系列电影的男配角,他为好莱坞奉献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物。在《四魔鬼》中,他的演出,让观众在铺天盖地的大雨里仿佛看到了一株绽放地刚烈之花!鲍尔吉.法卡加入派拉蒙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在约翰.休斯顿的这部《陌生人》里,他扮演地一个小老板,把那种贪婪、虚伪和欺软怕硬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小约翰.布格和他的父亲老约翰.布格相比。在表演上明显要深刻一点,肥肥的他在《哈里路亚》里面,简直让人笑破肚皮,好莱坞好久没有出现这样一个让人会心大笑的演员了。置于里贝里.苏特尔,这个年纪已经超过七十岁的老人,在《呼啸山庄》中扮演的老管家的形象,同样可圈可点。可以说,这四个人的竞争,让人期待!”
如果说最佳男配角的竞争让人觉得十分地激烈,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名单就让人觉得有些好玩了。
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的四个人是:
玛丽亚一世
沙丽.赫格
爱米尔.达内
温妮.茨罗
天》(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之所以说最佳女配角地提名名单好玩,就在于玛丽亚一世。作为现在地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在美国民众的心目中是圣洁地、崇高的,这样一个教宗。竟然也进入了哈维奖地提名中。并且和那些平时不是出现花边新闻的女明星排在一起,就特别的耐人寻味。
“玛丽亚一世教宗出现在提名名单上,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地教宗陛下多才多艺。她在《耶稣受难记》中扮演了慈爱宽容地玛丽亚,在日常的生活中。同样是一个慈爱宽容地好教宗,让我们祝福她吧!”——《市民报》。
获得最佳摄影提名的四个人是:
伯格
阿德里安.伯鲁纳尔
本.赫斯特.》
本杰明.格莱泽《陌生人》(派拉蒙电影公司)
和去年相比,最佳摄影提名三个人没有变。只换了一个阿德里安.伯鲁纳尔。作为我的御用摄影师。胖子凭借两部电影入选,可谓最有希望。而阿德里安.伯鲁纳尔在《三十九级台阶》中地摄影,只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如果不出意外地话。最佳摄影奖就在他们两个人当中产生。
获得最佳美工奖提名的四个人是:
格兰.巴顿
格林汉姆
卡兹.克鲁格《万王之王》(米高梅电影公司)
马努埃.罗布达《西部狂沙》(派拉蒙电影公司)
这四个人中。引人瞩目地恐怕是格林汉姆.克鲁格和卡兹.克鲁格两个人了,这两个人不是亲兄弟。而是父子俩,身为父亲,卡兹.克鲁格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的一线美工,而儿子格林汉姆.克鲁格则是明星电影公司挑大梁的人。这对父子平时关系极好,这次却要在一起竞争,这也称为了让影迷津津乐道的事情。
获得最佳音乐提名地是个人是:
波特
胡利安.阿胡利亚
罗特曼.卡莱恩
加尔文.赖丝《圣洁女人》(福克斯电影公司)
获得提名的这四个人当中。罗特曼.卡莱恩和加尔文.赖丝两个人属于爆冷,他们配曲的这两部电影反响并不是很大。所以最佳音乐奖也就意味着在波特和胡利安.阿胡利亚两个人当中产生。波特是现在是好莱坞地王牌电影作曲家,又是滚石唱片的音乐总监,可谓是好莱坞电影音乐届以及美国音乐节地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胡利安.阿胡利亚在英国电影作曲届有“电影音乐的莫扎特”之称,为了能给《西部狂沙》找到一个完美地作曲家,约翰.福特可是费尽了心计。通过多方渠道最后把胡利安.阿胡利亚请到了好莱坞为这部电影捉刀,而胡利安.阿胡利亚也并没有让约翰.福特失望。他在《西部狂沙》中的作曲。时而雄壮。时而忧伤,时而苍茫。时而纤细。为电影增添了极大的效果。因此,这两个人之间地较量。被媒体称之为“英国电影作曲界和美国电影作曲界地顶级较量。”
获得最佳服装设计提名地四个人是:
杜克莱.塔格
哈特.卡皮《万王之王》(米高梅电影公司)
马克.阿列格莱
阿伦.费乔斯
最佳服装设计奖中,雷电华电影公司获得了四项提名中地两项,对于这个奖项可谓势在必得,而梦工厂地第一服装设计师杜克莱.塔格这一次不是代表梦工厂而是以环球电影公司地名义出战,称为了梦工厂和环球两家公司地希望。
获得最佳化妆奖提名的四个人是:
刘易斯.格莱特
弗劳利安.艾尔维
约瑟夫.波才
珍妮.法勒斯.
最佳化妆奖在所有奖项中不是很重要,和去年地名单相比,变化也不大。所以人们普遍没怎么看重。
获得最佳短片奖提名的四部短片是:
《红孩子》
《我叫布赫》
《生命的微笑》
《村庄》.
这四部短片是评审委员会从几百部短片中筛选出来的,卡迈恩.科波拉和波特.李依然出现在名单之上。和去年不同的时候。因为没有了齐纳曼和约翰.休斯顿的竞争,他们两个人的压力就小多了。
卡迈恩.科波拉一向自由散漫,但是拍出来地电影无疑都是优秀之作。这个人不喜欢规矩的约束,电影也是恣意张狂。有一种难以言表地美。波特.李现在比之前收敛多了,已经老老实实开始走好莱坞地路数,他的目标是成为好莱坞一流商业导演。艺术性上可是滑坡。
而莫里斯.劳曼和托雷斯.马里格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过。想来也是新手,所以最佳短片奖肯定是在卡迈恩.科波拉和波特.李之间产生。作为柯里昂电影学院地教授。卡迈恩.科波拉能入选我自然很高兴,而且我倒是很希望这个家伙能捧回一个金羽奖的奖杯。
与去年相比,1927年地最佳外国语
获得提名的电影。有七部:
《柏林——一个大城市的
》罗特曼
《一个有白人灵魂的黑人》|
《拿破仑》||
《旋风》伯鲁纳尔
《忏悔之剑》
《第四十一》
《灰下火》;劳合.培根
看着这七部电影的名单,我愣了很长的时间。
可以说,这七部电影。无疑是1927年这些国家中最优秀的电影。
《柏林——一个大城市的交响乐》影响了整整几代德国电影,而冈丝的《拿破仑》更是凭借这超宽地银幕以及里面高难度的镜头称为法国电影的经典之作。是后世地电影学家研究电影时根本绕不过去的一部电影。
普洛塔占诺夫地《第四十一》,虽然在国际电影史上小有名声,但是对于苏联电影来说,这部电影,尤其是里面的那个故事,后来被不止一次地搬上银幕,可谓苏联电影之中的经典之作。
至于西班牙人贝尼托.佩罗霍的这部《一个有白人灵魂的黑人》,我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从题目看,这部电影应该和种族主义沾上点边,而这个题材,是好莱坞目前热衷的题材,可以说这家伙明显在钻空子。
小津安二郎的名字,则让我惊讶万分,因为在所有日本电影导演中。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导演。
他地电影,没有衣笠贞之助的浮华,有的。是平和与宁静,他地电影,把镜头对准了日本普通的家庭生活当中,探讨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借此来对现实批判。小津的电影,是完美的,他本人也是一个传奇。活了整整一个甲子终身未娶的小津,在我的印象中是个温和的老人,历史上,二战爆发的时候。很多日本电影,比如黑泽明等人,纷纷拍电影为军国主义呐喊,但是小津却拒绝和当局合作,他认为日本人发动的这场战争是罪恶地。所以他用自己的镜头做武器,和整个日本人的灵魂做斗争,可以说。这个人,是日本人当中还有良知的代表。
因此,看到他的名字出现,我并没有像看到衣笠贞之助地名字那样心怀抵触,相反,我的内心,柔软一片。
普洛它占诺夫的《第四十一》,对于苏联电影地影响也很大,这部电影后来受到了极大的争议,不过从纯粹的电影的角度来说。它还是极为优秀的。
而波兰竟然也选送电影来参加比赛,让我觉得有点意外。因为这个国家,现在积弱不堪。竟然也会拍摄电影并且进入决赛,让我欣喜不已。
如果说有一丝遗憾的话。那就是中国没有选送电影参加比赛。
其实,因为去年获得了最佳外国语影片奖,所以即使今年中国选送了电影,恐怕也不太可能拿得到最佳外国语影片奖。
也许中国电影人对这一点很清楚,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选送的空档或者是心思,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有点遗憾。
和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七个提名相比,最佳导演奖的提名名单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获得最佳导演奖提名地一共有整整十个人!
这十个人分别是:
安德烈.柯里昂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公司)
西席.地密尔《万王之王》(米高梅电影公司)
约翰.福特
刘别谦
金.维多
茂瑙.鬼》(梦工厂电影公司)
格里菲斯《凯撒大帝》(环球电影公司)
斯蒂勒
查理.卓别林
今年的最佳导演奖提名一定会有很多人,这个我事先是预想到的,因为今年地优秀电影远远多于去年,但是我显然想不到会有十个人这么多!
这份名单,简直就是好莱坞一流导演大集合。
对于哈维奖来说,如果一个人能够凭借几部电影获得提名,那就代表着至高的荣誉,这个荣誉,第一届哈维奖地时候我就得过,只有我一个人,但是这一次,却不是我的专利了。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凭借《捉美记》和《三十九级台阶》获得提名,显然让这个哈维奖最重要的奖项,某种意义上变成了我们俩的公然对抗。
很多报纸都说过,如果现在好莱坞存在能与我对抗的导演的人话,人数不多,而希区柯克无疑是最强劲的一个。他们说对了。
看着希区柯克的名字,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要想从当中杀出来,并且击败他,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正文 第568章 庆功会 第569章 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一)
最佳导演奖提名的长长一串名单相比起来,最佳纪录就显得单薄多了。
获得最佳纪录片奖的四部纪录片是:
《洛杉矶人》
《老鼠》..
《两人之间》:
《大城市》_
弗拉哈迪今年终于可以以梦工厂的名义参加角逐了,而后面的三个人,也都是现在好莱坞纪录片的高手,所以他们四个人之间的竞争还是十分有意思的。
哈维奖终身成就奖没有公布,对于这个奖项我想不光是我,很多人都有特别的期待。不过不到颁奖典礼的时候,这个谜底永远都不会被揭晓。
长长的名单看下来,给我一个总体的感觉就是,今年的提名名单不像去年的那么平均,而是集中在梦工厂、雷电华、米高梅、派拉蒙四个大公司之间,而梦工厂和雷电华之间的竞争显然十分的激烈,远远把米高梅和派拉蒙甩在了后面。
梦工厂获得了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音乐、最佳化妆、最佳纪录片、最佳导演一共16项提名,其中还不包括环球电月电影公司。
雷电华电影公司则获得了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女主角、最佳摄影、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导演一共8提名,排在梦工厂的后面。
米高梅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服装设计、最佳化妆和最佳导演一共7项提名。
派拉蒙电影公司则获得了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摄影、最佳美工、最佳音乐、最佳导演一共7个奖项,和米高梅平分秋色。
其他的电影公司,像华纳、哥伦比亚等公司虽然也获得了提名。但是提名数很少。
倒是二十世纪电影公司凭借着金.维多的《哈里路亚》出人意料地获得了最佳剧本、最佳最佳男配角、最佳导演三项提名,出了不小地风头。
第二届哈维奖的提名名单,对于民众来说。多了很多期待,和去年相比,这些奖项中多了许多的不确定地因素,而不管谁获得了奖项,影迷们都会欢迎这个电影人的盛大节日。
这份获奖名单,让在梦工厂作客的柯立芝和胡佛兴奋异常,这两个家伙比我还要高兴。但是当他们在吃饭的时候看见梦工厂人对这样的提名已经见怪不怪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能做的,就是使劲的咧嘴。
第二届哈维奖获奖名单公布的第二天,也就是12月30。溜烟地跑进了梦工厂的大院子,然后跌跌撞撞一边跑上楼梯一边大喊大叫。
“老大,回来了!回来了!”甘斯一头扎进我地办公室里的时候,我正和柯立芝以及胡佛讨论当前的国际形势以此来给胡佛的施政方案支招呢,正谈论到热闹的地方。甘斯这么一下子冲进来,把我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一惊一乍地!谁回来了!?”看着甘斯那幅样子,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柯立芝和胡佛则是呵呵直笑。
“老大。杜鲁门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两艘大油轮!”甘斯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门外。
“哈里回来了!?在哪呢?”听说杜鲁门回来了,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阿拉斯加大油田,始终是我心底的最重要的一根神经,虽然平时里我根本不太谈论油田地事情,但是梦工厂的人都知道油田在我心里的位置。
现在杜鲁门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两艘油轮,这不能不让我紧张起来。
“哈里.杜鲁门?卡尔文,这家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了,听别人说辞职了。怎么会跑到梦工厂了?”胡佛转脸差异地问柯立芝道。
柯立芝哈哈大笑,指了指我:“这位柯里昂大导演要进军阿拉斯加大油田,手头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所以向我求救,我就把哈里.杜鲁门给推荐过来了。你可不知道。这个在白宫整天受气的家伙,现在可是洛科特克石油公司的总经理,神气着呢,等会咱们和他聊聊。”
看着柯立芝和胡佛,我突然愣了起来。
是呀,一个是美国第30任总统,一个是第31任总统,还有一个是第3任总统,三个总统在梦工厂碰头,估计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老大,杜鲁门那家伙现在正在港口安排人手,雅塞尔带着人过去帮忙了,搞好了就过来。”甘斯笑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甘斯,打电话给娜塔丽亚,然她把帝国酒店最好的包厢留下来,今天晚上我们过去乐呵去,也算是给哈里接风洗尘。”
“好嘞!我这就去办!”甘斯一溜烟地跑走了。
“赫伯特,今天晚上有的乐了!”柯立芝一听说我把帝国酒店最好的包厢定下来了,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对胡佛挤眉弄眼。
“卡尔文,不就是个酒店嘛,至于乐成这个样子吗?”胡佛显然觉得柯立芝有点大惊小怪。
柯立芝却已经在沙发上抓耳挠腮了:“赫伯特,你不知道其中地妙处,反正我也懒得给你解释了,等你今天晚上去了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风尘仆仆的杜鲁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一身厚厚地黑色大衣,戴着一个又大又厚的大皮帽,脸上有几处发黑地地方,显然是冻疮。眼镜的边缘用胶布裹上,显然是断了一支眼镜腿。
眼前地这个又黑又瘦的家伙,和启程去阿拉斯加的那个杜鲁门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柯立芝和胡佛看着杜鲁门,都愣了,他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地这个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的家伙就是杜鲁门。
“安德烈,你这家伙也太黑心了吧!哈里都被你搞成这样了!?我看我卸任之后还是不到你们梦工厂为妙,要不然过几年我就直接见上帝去了!”柯立芝指着杜鲁门手都哆嗦了。
“总统先生好,胡佛先生好!”杜鲁门见到这两位上司,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神色,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老板,这一次回来没有事先通知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杜鲁门笑了笑。嘴唇干裂,脸上的冻疮挤在一起看得我心酸不已。
“赶紧坐下!雅塞尔,泡茶!”我拉着杜鲁门坐在了沙发上,然后问道:“哈里,咱们的油田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杜鲁门把头上的大帽
。顿时露出了鸡窝一般的头发。
“老板,油田你就放心吧,发展得有声有色。现在我们已经完成了油田的一期建设人物,井架也竖立起来了,开始产油,我带回来的两艘油轮,就装着咱们油田开采出来的油!”杜鲁门结果雅塞尔递过来地茶,喝了一口喜滋滋地说道。
“这么快?!”柯立芝有点不相信。
杜鲁门笑道:“这还得感谢总统先生,要不是你跟阿拉斯加政府打招呼,他们不会迁徙民众到油田去的。现在油田已经有了5人口,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我们打算再用半年的时间。彻底完成大油田的建设工作,到时候,阿拉斯加就会矗立一座石油城!”
“好!实在是太好了!安德烈。你们为美国做了一件大好事呀!”胡佛连连赞叹:“阿拉斯加就是个鸟不拉屎地地方,面积广大但是人烟稀少。政府正为发展阿拉斯加发愁呢,美国的财团们如果都像你们梦工厂一样,那阿拉斯加的开发问题可就彻底解决了。”
“想得美!洛克菲勒、摩根、芝加哥那些财团们现在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美国本土地土地上了,他们怎么可能跑到阿拉斯加受那样的罪!”提起这些财团,柯立芝就直摇头。
“老板,有件事情我还得向你请示,咱们带回来的这两船石油,该怎么解决,是卖到欧洲还是卖给美国本土?”杜鲁门看着我认真道。
我耸了耸肩:“你是洛科特克的总经理,所有的事情都归你管,我可不问。”
“哈里,看样你老板完全放权了呀,那不就意味着在阿拉斯加你就是老大了?”柯立芝开始调戏起杜鲁门来。
杜鲁门傻傻地笑道:“那是老板对我信任。总统先生,胡佛先生,你们怎么会到梦工厂来了?”
柯立芝看了胡佛一眼,道:“没办法呀,谁让到你们洛杉矶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呢!哈里,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就成为同事了。”
杜鲁门被柯立芝这话搞得有点糊涂了。
“同事!?什么同事!?”杜鲁门赶紧看了看我。
我也是被柯立芝这话搞得心里一阵狂喜:“卡尔文,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的提议了!?”
柯立芝摊了摊手,装出了一副无奈地表情道:“我要是不同意你能答应吗!?”然后,这家伙拍了拍杜鲁门的肩膀说道:“哈里,看样以后我也得给这位柯里昂先生拼命了。”
“老板,总统先生要到我们梦工厂来!?”杜鲁门算是听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指着柯立芝道:“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再过一段时间就不是什么美国总统了,他将成为梦工厂地一员,而这一个人,胡佛先生,如果不出意外,将是下一任总统,当然,等过了几年,他也会成为我的手下。至于你,我亲爱地杜鲁门先生,你和他们不同,他们是从美国总统的位置上走进梦工厂,你则是从梦工厂走向未来的美国总统宝座!也就是说,历史上,梦工厂将成为网罗总统的地方,这里,是生产和圈养总统的天堂!”
哈哈哈哈,我的玩笑话。让柯立芝、胡佛和杜鲁门都笑了起来。
不过我从杜鲁门地眼镜里,看到了一丝希翼的目光。虽然现在看来,我说的这些是玩笑话。但是杜鲁门知道,这些玩笑话,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也就是说,不久地将来,他也可能走向美国总统的宝座,而这,是他一生的梦想。
晚上,在帝国酒店的巨大无比的包厢里,柯立芝、胡佛、我、杜鲁门、甘斯、雅塞尔、迪斯尼、山立格、比采尔等人把包厢挤了个满满当当。
梦工厂的全部高层都出现在这个包间里,或者是喝酒。或者是聊天,欢乐一片。
与其说是找乐子,倒不如说是梦工厂1927的庆功聚会。
“各位,今年我们梦工厂虽然经历了这样那样的挫折,甚至差一点就载了个大跟头。不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在柯立芝总统的关怀下,我们总算是化险为夷收获颇丰。这一年里,大家辛苦了,来,让我们为梦工厂地明天干杯!”
在我的鼓动之下,房间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安德烈,怎么没女人呀?”柯立芝暗地里扯了我一下道。
“急什么,你到这里来,除了女人就不能想点别的?先和大家乐呵,乐呵之后我会安排的。”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山立格。我听说你们三厂最近时间累坏了,来来来,多喝一杯。”我笑着和山立格碰了碰杯子。
山立格满面红光:“要说累。这一段时间真的累坏了,不仅要给咱们公司印制各种拷贝。制作各种服装道具,还得忙着一些副业,这个月,光ET地玩具我们做了60万个,而且一投入市场就被抢购一空,板,光这一项,我们就赚了不少钱。累是累,但是我们心里乐呀!”
山立格的话,让在座的一帮人都心有戚戚。
“老板,我们四厂现在抓紧时间赶制新片呢,争取明年中旬上映。”沃尔特.迪斯尼说出了四厂地规划:“明年我们准备把厂房扩大,盖一栋新的大楼,再招400名员工,公司的规模的可以翻上一倍!”
“我们出版公司明年的事情也很多。《电影手册》会从1月1号开始在欧洲同步印刷发行,有法、德、意等各种文字的版本,如此以来,《电影手册》的影响力也必将大增,完全成为全世界最著名的电影杂志!另外,出版公司准备在明年推出50多套从电影到文学到个方面的丛书,扩大出版社的权威形象,而《时尚杂志》把发行网扩大到全美地同时,小姐的华沙服装公司合作,力求把在合作中相互壮大。明年7月份,我们打算把出版社周围的一栋大楼买下来,重新调整出版公司地内部结构,达到和谐管理。”提起出版公司,比采尔是两眼放光信心满满。
拉克劳.穆尔维在旁边早就按捺不住了,道:“老板,他们都有计划,我们唱片公司也有计划。明年我们打算吞并掉洛杉矶的一家小唱片公司,然后扩大公司地规模,现在我们已经成为洛杉矶数一数二的唱片公司了,在全美唱片业里也是声明显赫,明年我们就会把我们训练已久的13位歌手全部推出,绝对会震动乐坛,此外,古典音乐部为《古典音乐全集》的系列碟片,这将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碟片套装。另外,你交代给我们的磁带开发,我们已经有些眉目了。”
“怎么,你
带研究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坐不住了。
拉克劳.穆尔维挠了挠头,道:“已经取得了突破性地进展,但是如果要应用到实际领域,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我笑了起来。
“杰克,你也别光顾着吃,说一说你们的打算。”我对杰克挤巴了一下眼镜。
杰克笑道:“老板,我们地打算不必他们差,明年我们的快餐店在美国会增加到近2000家,努力做到遍布>+另外。明天我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把我们的快餐店开到欧洲去。当然,这需要和欧洲分厂相互配合。另外还需要大量地资金。”
“你们手头地钱够吗?”我喝了一口红酒道、
“有点紧,不过如果省着点花。应该够。”杰克答道。
这家伙的脾气我明白,他从来不想给我添麻烦,只要有一点地可能,他就自己想办法。
“别紧巴巴的,反正这次我们从股票上赚了四个亿,加上圣诞电影档期地收入,钱有的是,你需要多少钱。就告诉我,有钱不花,那就是纸。”我咂吧了一下嘴。
“诺思罗普。你们军火公司呢?”我看了看诺思罗普道。
诺思罗普一拍大腿,叫道:“老板。别提了,我们可有麻烦了!”
本来大家说得好好的,房间里一片喜悦。诺思罗普大叫一声麻烦,倒是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现在是梦工厂最重要的实业分公司。产业基础大,如果出现麻烦,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听说呢。
“诺思罗普。出了什么麻烦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们诺思罗普公司会出现什么麻烦。
说资金,我们现在有的是,说人手,二哥的伯班克党随时可以调用,说市场。除了美国市场之外,还在亚洲和欧洲都有庞大的潜在市场,说名声。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如今已经排在了西部军火公司的前五名,连普通民众都知道爱尔兰人和英国人玩命地时候手里用的就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武器。哪里会有麻烦!?
诺思罗普看着我,挠了挠头,道:“老板。昨天从日本和他们地殖民地朝鲜运过来两船女人,这段时间洛杉矶这方面的需求已经饱和了,可把我们急坏了。你说是不是鲍吉?”
二哥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那帮女人挺难安排地。”
“你们的麻烦就是这个?”我晕了起来。
诺思罗普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呀。这个难道不是麻烦吗!?”
所有人都冲他竖起了中指。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这次去旧金山,碰到了西部三K党地老大雷斯特.卡麦隆,你也他联系联系,别说是两船,就是二十船他也能消耗掉。”我点燃了一支烟。
“老板,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那家伙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诺思罗普露出了吃惊地神色。
“一般人见不到,不代表你老板我见不到。”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然后看着二哥说道:“二哥,你的伯班克党可以主动和三K党结成同盟共同发展。三K党.<:|是名副其实地老大,你们可以通过和他们联合不断壮大自己的实力,再说,他们现在已经把黑手党基本上从西部赶了出去,而且现在的三K党和以前的很不一样,有些时候,他们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我们手中的一张牌。”
二哥点了点头:“放心吧,这方面我早就有交代,目前伯班克党和三K党地合作很好,明年我们会向周边的城市发展自己的实力,有可能发展到加利福尼亚州之外。”
我笑道:“那就好。诺思罗普,你不是说你手头现在有两船地日本女人和棒子女人嘛,挑一些好的送给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好,我叫人办去。”诺思罗普笑着走出去。
“好,安德烈,这个好!”柯立芝在旁边又抽风起来。
我没有理他,看着二哥道:“二哥,军火公司明年你们有什么规划没有?”
二哥靠在沙发上,道:“规划很多呀,而且非常忙。香港地军火公司马上就要完工了,但是最近出现了点问题,因为你和爱尔兰人的关系,英国政府好像要对我们的香港分厂进行干涉,这个有点麻烦,我正在派人暗中走动,看能不能解决。”
二哥地话还没落,柯立芝就笑了起来。
“别那么麻烦了,英国政府恨着安德烈呢,你怎么走动都不太能解决。这事情交给我了,晚上我给英国政府打个电话,叫他们不要为难你们。”柯立芝轻松得很。
“卡尔文,这事情能办妥吗?”我担心道。
柯立芝两眼一瞪:“你说呢!英国政府现在在欧洲秩序的维持上,需要美国人的帮助,所以这点事情他们还是得答应地。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我满脸堆笑。道:“那晚上给你房间里多送几个美女,怎么样?”
“好唉好唉!”柯立芝拍起了手。
“二哥。诺思罗普弄地那个什么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我笑道。
提起这个公司,二哥就苦笑了起来。
“这事呀。鲍吉不太清楚,还是我来回答吧!”诺思罗普从外面走进来,坐到沙发上乐滋滋地对我说道:“老板,现在咱们地这个贸易公司发展得可厉害了,日本国内和朝鲜半岛被我们搞得毒品泛滥,我们已经在各个大城市都设立了分部,业务迅速扩大,除了毒品之外。我们还开始大力发展运输贸易,投机倒把,想法设法把日本地好东西都给运到美国和欧洲销售。另外我们地贸易公司和鲍吉的运输公司合作,也开始以上海、香港为据点。把中国人需要地东西运进去,推动了中国的发展。”
“做得好!诺思罗普,记住了。这个贸易公司盈利不是第一位的,你们应该把想法设法给日本人带去灾难作为自己的最大目标。另外,你们的贸易公司要想方设法钻进日本政府里,成立专门的情报部门打探他们的举动。”我叮嘱道。
“老板。这个我们已经再做了。”诺思罗普得意地扬了下巴。
“欧洲分厂呢?”我把手头的烟摁灭了。
“瑞士政府对我们地军火公司很是支持,分厂明年一月底就可以全部完工并且迅速投入生产,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武器大量输入欧洲各国,老板,爱尔兰政府主动和我们取得了联系。说想让我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爱尔兰也设立一个分厂,你看这事情我们能不能办?”诺思罗普问我
“设立一个分厂吧,不过要量力而为。”我笑了起来。
“洛克希德。你们飞机公司最近的业务好像发展不是太快呀。”说完了一圈,我把目光放在了洛克希德身上。
从进来开始。洛克希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这家伙对于梦工厂强行入股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并且成功控股一直心存芥蒂,不过自从梦工厂控股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之后,这家伙先前的那点野心也慢慢被我们磨灭了,老老实实做起他的本职工作来,不过明显缺乏动力。
对于洛克希德,我还是挺照顾他的想法地,没有像对其他公司那样直接插手多多过问,而是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他自己处理,身为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副经理的雅塞尔,也只不过是适当监督一下就行了。
洛克希德摊手道:“老板,飞机公司地发展受到政府的很大制约,如果有政府的支持就好了,但是这方面的工作我显然没有什么能力。”
我看了看柯立芝和胡佛,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洛克希德,这个也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现在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已经被梦工厂控股,成为梦工厂的分公司之一,也就是说我们是一家人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快,现在我们都把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当成自己人看待,我们都希望公司能发展得好。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把这个公司经营好。”
我看着洛克希德,目光诚挚。
“这个我知道。”洛克希德低下了头。
“你说缺少政府的支持,如果我要告诉你在未来的四五年里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之内,政府会全力支持咱们的飞机公司,你有没有信心把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搞成全美知名地飞机公司?”我沉声说道。
“有!”洛克希德毅然抬起头,目光灼烈。
我笑了,我就需要这样有干劲的人。
“洛克希德,我已经和卡尔文以及赫伯特说了,今后的几年里,美国政府会加大在飞机上地研究以及空军的重新组建,而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将会成为他们地合作伙伴,这就意味着,咱们的飞机公司将和国家融为一体,不仅大力发展运输机,更要发展战斗机,这个任务很艰巨。也很光荣。如果你能抓住这个机遇,咱们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未来将成为美国飞机公司中的龙头,你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哪个公司都有地。”我看着洛克希德,目不转睛。
作为一个飞机人,洛克希德自然知道我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是多么地难能可贵。
对于一心想成为美国飞机第一人的洛克希德来说,我抛给他的,无疑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超级大蛋糕。
和国家合作,那就意味着有国家给你撑腰,只要有什么好处肯定先给你,这样的好事。平时极少有人能轮上。
当发现梦工厂能给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以前不可能得到的发展机会的时候,原本对梦工厂心有排斥的洛克希德,终于露出了笑容。
“老板,如果国家能够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肯定能发展起来!”洛克希德的这一声老板。叫得比之前地真诚的多,听得我心里直乐。
这家伙就如同一匹不服管教的烈马,如今看见他乖乖地低下头。我多少心生一丝得意。
“老板,洛克希德的飞机公司都和国家合作了,那我们军火公司怎么着也得合作合作吧!”诺思罗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柯立芝和胡佛,嚷了起来。
哈哈哈哈,柯立芝和胡佛都笑了起来。
“诺思罗普,我在任的这段时间,可以让国防部和你们军火公司合作,但是之后地几年就得看这位胡佛先生的意思了。”柯立芝拍了拍胡佛的肩膀。
胡佛咧嘴道:“我是没问题,只要我能当上美国地总统。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可以作为国防部的直属军火公司,你们军火公司以及飞机公司可以和国防部相互合作,向国防部提供武器。前提是,我能当上下一任的总统。”
胡佛的话。让大家兴奋了起来。
他能这么说,那就代表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坐在一边,长出了一口气。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九死一生,我终于把胡佛拉上梦工厂的这条船了。
正聊着,诺思罗普叫的那帮日本女人和棒子女人也到了,大家一片欢腾。
“各位,今晚是个庆功会,让我们尽情乐呵吧!”我端起了酒杯。
“梦工厂万岁。”
“美国万岁。”
“女人万岁!”
房间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柯立芝和胡佛在洛杉矶的几天,无疑是最惬意的几天。柯立芝没有什么,他毕竟对这个地方已经熟悉了,胡佛就不同了,几天的时间里,他就彻底感受到洛杉矶地妙处,也可柯立芝一样,嘴里不停念叨洛杉矶的好。
这段时间,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情,整天带着他们两个人醉生梦死,权当是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12月31号,很快就
这一天,不仅仅是1927年的最后一地日子。
从早晨起床开始,洛杉矶的各大广播台就停掉了所有地节目专心做起了哈维奖的专题,广播热烈讨论提名名单,猜测各个奖项会落在谁的手里,民众也积极参与,很是热闹。
梦工厂也是繁忙一片,不过繁忙的不是平时的工作,而是忙着怎么打扮。
一帮人从上午开始就忙着找衣服让梦工厂的头号化妆师装点自己,准备在晚上大出风头。
下午的时候,老爹、老妈、二嫂和我的那个小侄子也全都被接了过来。
与此同时,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和娜塔丽亚也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一家子喜气洋洋。
“安德烈,我真羡慕你,做人能做到你这样,给我个美国总统我都不干。”柯立芝一边摆弄这小维克多一边满脸羡慕地对我说道。
小维克多虽然只有几个月大,但是为了出席今天晚上的颁奖典礼,也穿上了一套柯里昂家族的黑色公爵装,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攥着拳头一点都不怕人,嘴里呜呜呀呀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闲聊中过去,六点多吃饭晚饭,梦工厂长长的车队就驶向林肯酒店。
一路上,街道两旁站满了人。各种各样的大喇叭被驾到路灯上,从里面传来了酒店地现场报道。
从下午四五点钟开始,林肯酒店就开始有嘉宾进入了。我们抵达的时候,正是嘉宾抵
潮。
“梦工厂军团抵达!柯里昂家族出现在红地摊上!柯里昂先生抱着他地小侄子,这个名叫维克多.柯里昂的孩子,无疑是未来的柯里昂家族的重要成员!”
“我们还看到,柯立芝总统和获得共和党总统第一候选人提名的胡佛先生一同出现在酒店的门口!”
……
主持人连连大叫,两旁的观众也纷纷挥手。
我抱着小维克多,带着大家鱼贯而入。
酒店里的大厅里,早已经布置完毕,里面***辉煌,上面的几层坐满了观众和各个社会组织的代表。而一楼,好莱坞电影人三五一群地在一起小声聊天。
“够热闹了呀。”柯立芝暗自赞叹了一声。
我们地座位,安排在最前面,柯立芝和胡佛作为特别来宾被安排到了颁奖台左侧的特别来宾席里。
刚坐下不久,我就看见格兰特带着一帮人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些人中。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但是当看到里面两个人之后,我就明白了他们是参见最佳外国语影片奖角逐的各国个代表。
走在最后的两个人。一个是个瘦高个,那张脸在后世我看过很多次,阿培尔.冈丝,法国电影的骄傲。
和冈丝并排地,是一个穿着和服的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虽然他地脸和后世我看到的一张沧桑的脸很有出入,但是脸上的那份淡定那份平静,却一点都没有变。
小津安二郎,日本电影的最高成就者,也是一个正直的有着崇高灵魂的真正的电影人。
“安德烈,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些外国友人!”格兰特拉着我,走到那帮人跟前。
“各位,这位安德烈.柯里昂我就不介绍了你们都熟悉。”格兰特的话。让大家笑了起来。
“安德烈,这位上罗特曼先生。他的那部《柏林——一个大城市地交响曲》这一次获得了很多评委的喜欢。”格兰特指着站在最左面的一个身体略微发胖地人道。
“柯里昂先生你好!”尽管年纪比他大,但是他还是很尊敬地弯下了腰。
“很高兴见到你罗特曼先生,欢迎到好莱坞来。”我握住了罗特曼的手热情地打招呼。
下面地几个人,西班牙的贝尼托.佩罗霍、英国的伯鲁纳尔也都一一和我打招呼。
当来到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的跟前是,我笑道:“这位就是普洛塔占诺夫先生吧?!我对苏联电影工作者有很深的感情。”
普洛塔占诺夫无比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道:“柯里昂先生你好。我代表全苏联电影工作者向你表示最诚挚的问候。”
我哈哈大笑道:“谢尔盖(爱森斯坦的名字)、普多夫金他们都好吗?”
“好,非常好,他们十分地想念你,托我向你问好。”普洛塔占诺夫和爱森斯坦、普多夫金等人都是老朋友,所以提起他们脸上就笑开了花。
“请你也代我向这些苏联老朋友致意问候。”我拍了拍普洛塔占诺夫的肩膀,走道了阿培尔.冈丝的跟前。
“冈丝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握住冈丝的手,我的第一句话,让冈丝的眼圈就红了。
作为法国印象派电影的旗手,从我的第一部电影开始,冈丝就在报纸上竭力为我叫好,称我的电影是“最优秀的电影”,我也在不同的公开场合赞扬他的作品,这使得我们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彼此都像是老朋友了。
“柯里昂先生,终于见到你了!尽管看过你的照片,但是你还是比我想像中的年轻。”冈丝笑得很腼腆。
“冈丝先生也不好嘛,你的这部《拿破仑》我看了,非常好。”我低头凑过去,低声说道:“获得最佳外国语影片奖有很大的希望!”
“能来参加哈维奖我就很满足了,其他的,不敢奢求。”冈丝倒是十分的淡然。
当我走到小津安二郎跟前的时候,看着这个后世让我十分感动和敬佩的日本电影导演,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从他身上撒发出来的那份淡定和从容,和衣笠贞之助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小津先生,你的电影代表着日本电影的最高水平!是艺术!”我的第一句话,就让小津彻底呆掉了。
因为上一次我和衣笠贞之助之间的冲突(其实也谈不上冲突),特别是叫人把他身边的那个猪头社长给狠狠揍了一顿,让日本记者回国大肆渲染,所以在日本人心目中,我似乎对日本很不友好。
身为日本导演,小津肯定认为我同样会对他不客气,但是当他看到我满脸笑意拉住他的手给他的电影如此高的评价之后,他就懵了。
尽管历史上小津安二郎在世界电影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国际型的导演,不像黑泽明那样在国际电影界名声显赫,如果上黑泽明是张扬的,小津就是低调的,他的电影就像是他的人,带着一种沉静的美,雅致得让人心底发颤。把黑泽明比喻成一副浓厚鲜艳的油画,那么小津更像是中国的淡淡浩渺的山水画,他的电影,很多人看来,也许是冗长的,索然无味的,但是如果你沉下心去看,你就会发现一种感人肺腑的美,那种美就像是一坛尘封的老酒,回味悠长,敦厚醇香。
我的赞扬,对于小津来说,一点都不过分。但是现在的他,还是个年轻人,在国内的电影界虽然小有名声,但是比起一些老电影人,比如牧野省三,名声远远不够,听到我称赞他的电影代表着日本电影的最高水平,他怎么可能不惊诧万分。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的电影恐怕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小津很有礼貌地对我微微鞠了一躬。
“小津先生,我不是一个随便夸奖人的人。你的电影,我很喜欢。希望颁奖典礼之后,你能到梦工厂来,我请你吃饭。”我拉着小津的手,满脸都是笑意。
“好,我一定去。”小津脸上浮现微微的笑意,如同一棵细竹,永远都是那么的淡然。
而人群中的最后一个人,当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旁边的霍尔金娜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那个人。
看着泪流满面的霍尔金娜,我突然呆掉了。
正文 第570-571章 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二)
曼尼叔叔!”霍尔金娜抱着那个年纪有五十多岁的人鼻涕一把泪的。
我就晕了起来。
这家伙看起来和霍尔金娜应该关系挺密切的,难道是她的亲叔叔?不过不像呀,霍尔金娜跟我说过,她在乌克兰已经没有亲人了,而且这家伙长得太瘪了,无论如何也可能和霍尔金娜有着血缘关系。
难道是霍尔金娜父亲的朋友?有这个可能。
“格兰特,这老头谁呀?”我捅了捅同样和我一脸痴呆状的格兰特。
格兰特喃喃道:“你老家波兰的导演劳合.培根。”
“真的是波兰的?”我皱起了眉头。
霍尔金娜是乌克兰人,怎么会有个波兰叔叔的呢?这就有点奇怪了。不过波兰和乌克兰接壤,挨得很近,难道这家伙是个乌克兰人?
又或者是认错人了?可不太像呀,如果说霍尔金娜认错人了,还好说,可那老头也是满脸的泪水,世界上哪有两个人同时认错人的事情发生!
我的脑袋都快大了,看着那个劳合.培根,完全呆掉。
“真的是波兰的,人家是受波兰政府推荐的呢,据说还在波兰的文化部担任副部长。”格兰特振振有词,十分肯定。
“可我怎么听霍尔金娜叫他曼尼叔叔,他不是姓培根吗?”我转脸问格兰特。
格兰特当即就给了我一个白眼:“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你要想弄清楚,问你的女人去!”
我就一点脾气都没有地跑过去拍了拍霍尔金娜的肩膀:“霍尔金娜,这位是?”
霍尔金娜抹了抹泪水,道:“安德烈。这位是我爸爸最好的一个朋友,曼尼叔叔,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曼尼叔叔好。”我笑着伸出了手去。
劳合.培根被我一声叔叔叫得都快抽了。赶紧道:“柯里昂先生,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霍尔金娜,而且霍尔金娜竟然和你这么熟!”
“安德烈。曼尼叔叔当初救过我地命,还把我送出了乌克兰,没有他,我说不定已经躺在某个冰冷的坟墓里了。“霍尔金娜指着劳合.培根说道。
劳合.培根摇了摇头:“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都怪我没有尽力,不然霍尔金娜地父亲也不会死,我把霍尔金娜送了出来就和她失去了联系,没有好好照顾他。“
“曼尼叔叔。你怎么会到好莱坞的呢?”霍尔金娜小声道。
劳合.培根露出了苦笑。道:“把你送出乌克兰之后,我在那里也渐渐呆不了了,两年后就逃了出来到了华沙,在那里我改名换姓,叫劳合.培根。后来我开了一个家工厂,规模不断壮大,也就进了政府。现在是政府的文化部副部长。这一次是带着电影来参赛地。”
原来是改了名字了,怪不得霍尔金娜叫他曼尼叔叔呢。
还别说。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波兰政府的文化部副部长,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人不可貌相,或许就是说的这种人。
霍尔金娜拉着劳合.培根在旁边坐下。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会哭一会笑,看得坐在我旁边的老妈直流眼泪。
“安德烈,霍尔金娜这孩子苦呀,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人家。”老妈就是善良。
“我欺负她?我欺负得了她吗!?就她那拳头,一拳能打落我满口的牙!”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大厅里很乱。纷纷攘攘。但是到了八点钟的时候,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地位置上,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由于梦工厂和雷电华两个公司获得地提名最多。所以最前面的一排被两家瓜分。后面坐着的依然是米高梅和派拉蒙。八点钟,随着一阵钟响。原本纷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讲台的旁边,两个特别嘉宾席上,也是人满为患,左边是颁奖嘉宾席,坐着柯立芝、胡佛、山姆.布什等人,右边地嘉宾席是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竞赛的各国代表。
格兰特和壁克馥出现在台上,两个人对着大厅里的人群鞠了一躬,掌声顿时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是林肯酒店,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地现场。今天是1927年地最后一天,去年的颁奖典礼仿佛就在昨日,首先让我们用热烈地掌声欢迎柯立芝总统和胡佛先生,同时,也想所有出席颁奖典礼的来宾表示感谢!”在格兰特的带领之下,所有人都对柯立芝和胡佛抱以掌声。
“女士们先生们,请全体起立,奏美利坚合众国国歌!”壁克馥的一句话,让全场起立。
国歌响起,标志着跌入结哈维奖地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曲毕,众人落座。
格兰特笑着说道:“今年的好莱坞电影,比起去年来佳片出现了不少,而且今年美国乃至全世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和我们好莱坞有着巨大的关系。好莱坞今年的电影总量远远多于去年,优秀电影的数量更是多于去年,这说明好莱坞在一天天地繁荣,这里面离不了在场地好莱坞电影人的辛勤努力。”
“女士们先生们,请洛杉矶市长庞茂先生给我们揭晓今天的第一个奖项,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剧本奖!”壁克馥转身请庞茂上台。
“这就开始了!?也太快了吧,怎么着也应该有个前戏!”二哥在我旁边嘟囓了一句,众人都笑。
“获得最佳剧本奖提名地四部电影,都是1927年颇有影响地电影,其中《情书》是年初电影中地佼佼者,《耶受难记》更是震动世界,《哈里路亚》和《三十九级台阶》是今年的圣诞档期中广受观众好评地电影,我们看看,到底谁能获得最佳剧本奖!”格兰特盯着庞茂手中的信封开始煽动。
大厅里鸦雀无声。大家地目光全都盯住庞茂的双手。
庞茂撕开信封
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剧本奖的获得者是……安德烈.柯里昂。《情书》,新月电影公司!”
庞茂刚刚喊出我地名字的时候,大厅里面的两个地方就欢腾一片。
梦工厂电影公司这边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欢呼雀跃,后面的新月电影公司那边同样连声高叫。
“评审委员会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两部电影,《情书》和《耶稣受难记》的编剧都十分的精彩,但是相比之下,从剧本的方面来说,《情书》的结构更加迷人,这部电影开启了好莱坞电影的一个全新地编剧模式!”庞茂读完了获奖词。伸出手来邀请我上台。
我微笑着走到台上,从庞茂手中接过那个金灿灿的金羽奖杯,握住了话筒:“谁能告诉我,这个奖杯属于新月电影公司,还是梦工厂?”
“属于柯里昂!”台下的人都喊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新月和梦工厂之间的界限已经太模糊了,因为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现在都坐在梦工厂地位子里呢。
“我要说的是,这个奖杯属于好莱坞!谢谢!”我亲吻了一下奖杯。快步下台。
第一个奖项的揭晓,显然一下子让大厅里地变得热烈了起来。
回到座位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一侧的雷电华方阵,无论是凯瑞.洛克菲勒还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全都露出了一脸不爽的表情。
对于今年才成立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来说,他们太想拿一个奖杯了,尤其是开场的第一个。
从很多好莱坞电影人的预测来看,获得最佳剧本奖提名的这四部电影中,《耶受难记》虽然产生的震动和艺术性都最大,但是在剧本上明显不占据优势。因为里面的故事,有《圣经》作基础,谈不上原创。其他地三部电影中。《哈里路亚》的编剧水平虽然算得上是别出心裁,但是基本上还是研习了好莱坞的经典编剧形势。里面地人物设定也是典型的好莱坞人物设置,所以最可能胜出地就是《情书》或者是《三十九级台阶》。对于雷电华来说,最佳剧本奖是他们最有可能获得了一个奖项,因为《三十九级台阶》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独具匠心的英国式的编剧水平,但是评审委员会却选择了《情书》,这一下子就给他们当头破了一盆冷水。
“安德烈!拿得好!看着凯瑞.洛克菲勒那狗娘养的一脸憋屈的样子我就爽!”马尔斯科洛夫哈哈大笑,旁边的阿道夫.楚克也是连连点头。
米高梅和派拉蒙没有获得这个奖项的提名,所以也就不担心得失。
“喏,奖杯给你。”我笑着把奖杯递给了海蒂。
作为第四档次电影公司的老大,新月电影公司这下终于扬眉吐气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手里拿着的是最佳影片奖的信封,你们想不想知道结果?”壁克馥从礼仪小姐的托盘里拿出一个信封来,冲人群扬了扬。
“想!”三楼上的观众发出了高呼声。
“有请庞茂市长!”壁克馥将信封递给了庞茂。
庞茂接过来,并没有撕开,而是面对着大厅里面的人群问道:“你们告诉我,最佳影片是哪部!?”
“《凯撒大帝》!”环球公司的方阵在莱默尔的带领下厉声齐呼。
“当然是我们的《西部狂沙》!”阿道夫.楚克在我后面叫得震得我的耳膜发麻。
“《三十九台阶》!”雷电华电影公司那边也不示弱,在卓别林的带领下叫得声嘶力竭。
梦工厂这边没人叫,因为根本用不到我们叫,从二楼和三楼传来的呼声已经渐渐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耶受难记》!”
“《耶受难记》!”
……
这声音,如同海啸,仔细听一下会发现,大厅的外面同样发出这样的欢呼。
庞茂的手有点哆嗦了。他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然后用低沉地声音道:“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影片奖的获奖影片是……《耶受难记》,梦工厂电影公司!”
“梦工厂!”
“梦工厂!”
楼上楼下。震耳欲聋。
“《耶受难记》以其卓越的艺术性和发人深省地灵魂探讨,赢得了全世界观众的认同!这部电影,使得统治了民众一两千年的梵蒂冈教廷土崩瓦解,这部电影,让我们重新享受父的荣光!安德烈.柯里昂为世界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贡献,梦工厂凭借着这部电影为美国电影界取得了无以伦比的巨大声誉!”
庞茂的获奖词刚一读完,讲台上空原本一面巨大的帷幕突然落下,一个宽大的银幕出现在公众的面前,然后大厅里地灯全部熄灭,一缕光线大到了银幕之上!
巴赫的《马太受难曲》的女声咏叹调幽然响起。
“父啊。我把我的领会交到你的手里了!”银幕上,被钉在十字架上面地耶对着天空高声呼喊然后低头死去,然后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天而降,天崩地裂!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地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赐给我们饮食。赦免我们的罪,因为我们也赦免凡亏欠我们的人,不叫我们受到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让一切该来的来,一切该去的去。”
在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的带领之下,全场起立齐诵祈祷词,很多人都泪流满面。
这个镜头,这首音乐,产生的巨大地感染力。让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激动之中。
一瞬间,半年前的那段激荡岁月,又浮现在人们的眼前。
“请梦工厂电影公司上台领奖!”灯光亮起。庞茂看着梦工厂方阵满脸地笑意。
“甘斯,上去!”我拍了甘斯一
甘斯站起来。走到了台上。从庞茂手里接过奖杯,握住话筒一副无奈的表情:“我之所以代替我们老大上来领奖,是怕他跑累了。”
哈哈哈哈。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小声。
“女士们先生们。我代表梦工厂。向所有支持我们地观众感谢,没有你们地支持。梦工厂不会有这样的成绩,同样,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们也不会重享父地荣光!”甘斯地发言,引起一阵掌声。
“这狗娘养地,就是嘴好。”胖子摇了摇头。
最佳剧本、最佳影片两个奖项都是比较重要的奖项。一开始就被新月和梦工厂拿下,大厅里面顿时形成了一面倒地局面。很多人都干脆把目光盯住了梦工厂方阵。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不会想把所有的奖项都拿走吧!?”马尔斯科洛夫伸过头来,一副苦瓜脸。
“是呀,安德烈,怎么着也得给我们留几个吧!”阿道夫.楚克也是一脸无奈。
“这又不管我的事情,你们找评审委员会去。”我耸了耸肩膀。
“女士们先生们,请考华德议长宣布最佳男配角地获得者。”格兰特把考华德请上台,将一个信封交给了他。
考华德显然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结果,还没等格兰特把话说完就撕开了信封。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男配角的获得者是……”
他拖着长音的时候,我转脸看了一下亨弗莱.鲍嘉,这家伙已经双目圆睁,满脸通红了。
作为梦工厂地顶级明星,上一届最佳男配角提名输给米高梅电影公司的梅.茂德亨弗莱.鲍嘉就瘪了一肚子地气,这一次他太想捧得一个金羽奖杯了。
“亨弗莱.鲍嘉,梦工厂电影公司!”考华德伸出手臂指向了我们。
“万岁!”亨弗莱.鲍嘉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完了,完了,今天看样梦工厂连汤都不让我们喝了!”马尔斯科洛夫在后面欲哭无泪。
第三个奖项依然是梦工厂,二楼三楼的观众已经集体疯狂了。
“亨弗莱.鲍嘉从《好莱坞故事》开始,就成为了好莱坞的金牌配角,他的表演,纯粹。精湛。在《四魔鬼》中,更是完美地挖掘了人物的内心。他扮演暴雨之下和弗里兹决斗地海德,让所有看过这部电影地观众都印象深刻。这个角色。成为了好莱坞电影史上的一个经典!”
在甘斯等人地齐齐推搡之下,亨弗莱.鲍嘉踉踉跄跄地走上台从考华德的手里接过了金羽奖杯。
握着话筒,亨弗莱.鲍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观众抱以善意地掌声,鲍嘉潸然泪下。
“女士们先生们,去年地这个时候,我和这个奖杯擦肩而过,今年,总算是抓住了它!一年来。为了这一天。我自己都忘记了在拍戏的时候受了多少的伤。其实不仅仅是我,梦工厂的所有人都拼命苦干,我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为了完成《耶受难记》中的镜头不惜在自己的脚下点燃炸药,公司里只有八九岁的小罗姆哭着喊着让我们把他调到空中去!这个时候。你们看到了我们地荣光,但是,有几个人知道我们吃过地苦!“
“女士们先生们。一年来。梦工厂经历太多的坎坷,我们挺过去了!一年来。梦工厂人的辛勤努力。在今夜得到了认可!这是我们地光荣!而梦工厂人也必将兢兢业业,摸着良心为你们奉献最精彩的胶片!”
鲍嘉在讲台上完全泣不成声,他地获奖感言。让我鼻子发酸。
周围的斯登堡、斯蒂勒等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是呀。在好莱坞,能像我们这样拼命拍戏地,能有几个人?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我们风光地时刻,可他们没有看到我们身上的累累伤口。
大厅里,掌声不断。久久不息。
“鲍嘉地话。让我们感慨良多。梦工厂精神令人欣赏,这是好莱坞地骄傲。”格兰特感慨万千。
“女士们先生们,让考华德先生为我们宣布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壁克馥则把哈维奖最具份量的一个信封。递给了考华德。
大厅里寂静无声。看着那个信封。每个人地心底都浮现一句话:这个奖,还将是梦工厂地吗?!
哈维奖的最终要的四个奖。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其中属于表演奖的最佳男女主角奖,无疑是顶级的容易。可以说。每个公司都以能获得其中地任何一个奖项为荣,如今最佳影片已经落入梦工厂地手中,最佳男主角的归属自然引人期待。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男主角奖的获得者是……”考华德一边撕信封一边把目光放到了梦工厂这边来。
其实不光光是他。全场地观众也都把目光投到了这边。
虽然其中很大原因是他们认为我们有很大地把握,但是更重要地原因是。获得提名的四个人中,现在有三个人都坐在梦工厂地方阵中。
我、和加里.格兰特,自然不用说,约翰.韦恩虽然是以派拉蒙的名义获得提名,但他现在已经是梦工厂人了。
场面变得十分的有意思。
“女士们先生们,掌声再一次送给梦工厂!安德烈.柯里昂,《耶受难记》!”考华德带头鼓掌,场上一片欢腾。
“不要呀!公布了四个奖都是梦工厂地!还让不让人活!”马尔斯科洛夫在后面嘀咕了起来。
米高梅的鲁道夫.范伦铁诺是第四个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人,他可是米高梅最大地希望,看到希望破灭,马尔斯科洛夫怎么可能不苦叫连天。
“梦工厂!”
“梦工厂!”接连的告捷,让那些支持梦工厂地人欢喜异常。
“作为好莱坞最伟大的演员之一,安德烈.柯里昂在《耶受难记
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虔诚精神扮演了义人耶,他的精神震撼了整个好莱坞,而柯里昂先生在电影中的扮演,仿佛耶的灵魂附体,他让一两千年前的耶彻底复活!”考华德一边宣读着获奖词,一边对我招手。
“柯里昂!柯里昂!”
在山呼海啸的呼声中,我走上讲台接过奖杯。
“这个奖杯,献给我的剧组成员们,为了扮演角色不惜自毁形象的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同事,这个奖杯属于可爱的恩塞纳达人,有了他们地支持。也有了这部电影的成功,这个奖杯属于所有梦工厂人,属于给了我们无数荣耀的观众们!梦工厂万岁!电影万岁!美国民众。万岁!”
“万岁!”
“万岁!”
……
此时地颁奖大厅,完全变成了一个集会的场所放眼过去,皆是高高举起的手臂和张大的嘴巴。
“请海斯先生为我们揭晓最佳女配角的获奖名单!”格兰特对着他的老同事挤巴了一下眼睛。
海斯走上来,也许是因为太激动的关系,在上台阶的时候差点载了一个大跟头。
“看来这台阶想让我出丑,也许它想让这个秘密保留地长久一点。”海斯的一句话,引起了一片小声。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来揭晓这个悬念。”海斯撕开了信封,看了一下,扬了扬眉头。突然沉默了。
大厅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喊:
“梦工厂!”
“梦工厂!”
……
一连串的势如破竹,已经让梦工厂地影迷疯狂了。
“老马,这个奖项如果再被梦工厂拿去,晚上我就去放火!”阿道夫.楚克扯开领带恶狠狠地对马尔斯科洛夫道。
“好!我支持你!到梦工厂放去!把里面的东西全给我烧了,看他们怎么拍电影!那样以来明年的颁奖典礼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马尔斯科洛夫开始意淫起来。
我的右侧。雷电华电影公司地人全都站了起来,这是他们很有希望的一个奖项!
“雷电华!”
“雷电华!”
卓别林开始嘶叫起来。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女配角的获得者是……教宗玛丽亚一世,《耶稣受难记》。梦工厂电影公司!”海斯话音未落,所有人都望向了特别嘉宾席,当身穿教宗服地玛丽亚一世起身上台的时候,所有人都低头失礼。
讲台上面的银幕上,开始出现《耶受难记》中玛丽亚的镜头,顿时引起一片叹息。
“老马,火机带了没有,颁奖典礼一结束我就去梦工厂!”阿道夫楚克唧唧歪歪地说道。
而马尔斯科洛夫似乎根本没听到阿道夫.楚克的话,只是喃喃自语:“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都五个奖项了!难道梦工厂想把所有的奖项都收入囊中吗!?上帝呀!”
“教宗玛丽亚一世在《耶受难记》中扮演的玛丽亚。简直就是宽容和博爱的象征,玛丽亚一世,几乎是本色演出。这位令全美民众尊敬无比的教宗陛下,创下了一个记录。教宗成为演员的记录!”海斯读完获奖词把金羽奖杯颁给玛丽亚一世地时候,自己的手都在抖。
而玛丽亚一世,握着话筒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掌声响起,铺天盖地。
“我要谢谢柯里昂先生,谢谢他能让我扮演这个角色,我要谢谢那些剧组中辛勤工作的梦工厂人,不管任何时候,你们都是我最好地朋友。《耶稣受难记》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次灵魂的洗涤,它让我越发坚定我自己要走地这条路,如果未来需要我做出牺牲,我也一样可以幸福地走向十字架!”
玛丽亚一世的话不长,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人们的心坎里。
这位美国宗教界的最高领袖,不论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的那份大气和从容,都让人叹为观止。
哈维奖从开场到现在,五个奖项的敲定,让这场颁奖典礼似乎成了梦工厂的厂庆会,而其他公司却是一片哀恸。
“老马,你觉得下一个奖还会是梦工厂的吗?”阿道夫.楚克有气无力地看着马尔斯科洛夫道。
“你说的是最佳女主角奖?”
“是。”
“我看差不多,四个人的提名中,梦工厂就占了两个,嘉宝和凯瑟琳.赫本都是高手,这下我们公司的贝贝.达尼尔有点悬了!上帝呀,如果再让梦工场获奖,我就要裸奔了!”马尔斯科洛夫以及彻底无语了。
讲台上,海斯已经拆开了那个信封。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是……”
“嘉宝!嘉宝!”
“赫本!赫本!”
……
二楼和三楼的人已经全都站起来了。
讲台上方的银幕上,突然分出四个画面,分别是嘉宝、凯瑟琳.赫本、朱诺.简和贝贝.达尼尔地剧照。
四个女人,光彩照人。
雷电华电影公司的人都从座位上齐齐起身。他们相互拉着彼此的手,抬头凝视大屏幕。
“朱诺.简,《三十九级台阶》。雷电华电影公司!”
“不会吧!为什么不是我们!?”海斯地宣布结果让甘斯、斯登堡、斯蒂勒等人全都叫了起来。
嘉宝和凯瑟琳.赫本相比望着对方,目光呆滞,刚才欢呼的人群仿佛被人下了定身术一般静止不动。
大厅里死寂得怕人,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人们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海斯先生,能再说一遍结果吗!?”卓别林叫了起来。
海斯举起了手臂:“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朱诺.简,《三十九级台阶》,雷电华电影公司!”
“是我们!是我们!”阿尔弗雷德.希区柯
子蹦了起来,脸上的肥肉一阵滚动。
“最佳女主角!?最佳女主角!”
“我们获得了最佳女主角!”
……
雷电华的人疯狂了,一个个相互拥抱。嘶叫高呼。
“朱诺.简在《三十九级台阶》中的出色表现,让我们看到了优秀的英国表演风格,她给好莱坞带来的一股新鲜空气,而这部电影,更是凭借着她地表演。成为了一部精彩的让人百看不厌的经典之作!”获奖词给予了朱诺.简极高的评价。
“怎么可能!可是二比一!这也能让雷电华拿到!?”马尔斯科洛夫显然也不接受这个结果。
我在座位上,笑了一下。
其实想一想,这个结果也不是不合理的。
最佳女主角地四个提名人中。凯瑟琳.赫本在《四魔鬼》中虽然有出色的表演,但是这部电影的大部分地光辉全部被詹姆斯、亨弗莱.鲍嘉和瓦伦特三个男人抢去了,她在里面虽然是女主角,但是更像是一个配角。贝贝.达尼尔在《红地毯中》表演得出神入化,但是这部齐纳曼的电影还是显得有些生色,第一次执导大片的齐纳曼还没有做到收放自如,至于第一届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嘉宝,她在《夺宝奇兵》中的表演虽然依然光彩照人,但是这部电影本身的艺术性和《三十九级台阶》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了。
可以说。朱诺.简获得这项殊荣,是很有道理的,一来她的表演无可挑剔。尤其是对于内心的表达,经过希区柯克的调教简直让很多老演员都自叹不如。而《三十九级台阶》本身地艺术性,更是显得朱诺.简的表演厚重而不轻拂。
所以,对于这个结果,虽然我心中有些遗憾,但是还是可以接受的。
梦工厂地不败金身,在这个刻,被打破了。
而打破它的人,恰恰是雷电华,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这地确是值得玩味的一件事情。
朱诺.简被雷电华人像英雄一样送到了领奖台上。
这个刚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的女演员,拿着奖杯泣不成声。
“感谢评审委员会,感谢海斯先生,感谢所有喜欢我的观众!这个奖杯,总算是雷电华的了,这一下,希区柯克先生可以睡个好觉了。从这部电影拍摄以来,希区柯克先生就一直带病工作,经常胃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还依然坐在摄影机的后面,这个奖项,我献给他,没有他,就没有我们雷电华今日的光荣!”
观众全都看着雷电华方阵中的那个胖子,向他鼓掌致敬。
我也带着梦工厂的所有人起身向他们表示祝贺。
希区柯克全身都在哆嗦,他已经根本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虽然我们是对手,但是对于他的获奖,我还是发自发自肺腑的为他高兴。
不管怎么说,好莱坞都需要这样的人,这样为了电影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如果好莱坞人人都像这样工作。那好莱坞怎么可能不辉煌呢!?
“希区柯克先生,祝贺你!”我握住了希区柯克的手。
希区柯克紧紧攥着我地手,潸然泪下。然后主动和我拥抱到了一起。
啪啪啪,记者们的闪光灯纷纷亮起,记录这个难得的瞬间。
在好莱坞,梦工厂和雷电华,安德烈.柯里昂和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之间地关系,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如今看到我们两个人竟然拥抱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让人们惊讶异常。
他们惊讶的同时,更是感动。因为他们看到了真正的电影精神。
能两个心存芥蒂的人相互拥抱,这。或许也是电影的魔力吧。
“有请山姆.布什先生揭晓最佳美工奖。”格兰特一边看着我和希区柯克感概万分,一边请上来了加州州政府的代表山姆.布什。
“第二届最佳美工奖的获得者是……”山姆.布什卖起了关子,迟迟不宣布结果。
“米高梅!”
“派拉蒙!”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开始在后面互相挤对起来。
看着他们两个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很多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马努埃.罗布达,《西部狂沙》。派拉蒙电影公司!”
“哈哈哈哈,轮到我们了!”阿道夫.楚克使劲地拍了一把旁边的一个小个子:“马努埃,领奖去!”
“马努埃.罗布达在《西部狂沙》中完美地渲染了西部荒凉、悲壮、广袤地风光。《西部狂沙》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马努埃.罗布达的成功!他为好莱坞美工界,竖立了一面旗帜!”
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词里,对于马努埃.罗布达倒是评价极高。
一连两个奖项落空,梦工厂的方阵中就有人坐不住了。
“老大,格兰.巴顿难道比不上马努埃.罗布达吗!?我们地《ET》美工难道比不上《西部狂沙》吗!?”甘斯不服气地叫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也许吧,不过马努埃.罗布达的确比格兰.巴顿大气。我们得承认这个结果。”我扬了扬眉毛。
“甘斯,急什么,不过落空了两次而已,下面看我怎么将那帮家伙斩于马下!”胖子使劲挥了挥手。
下一个奖项。最佳摄影奖。
获得这个奖项提名的四个人,都是梦工厂、雷电华、派拉蒙和米高梅地第一摄影师。
胖子凭借《耶受难记》和《ET》获得双重提名,在这个奖项上很有优势。
“女士们先生们。第二界最佳摄影奖的获得者是……”山姆.布什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信封,对对面打了一个响指。
一道亮光打在银幕上。上面出现了两个镜头。
第一个镜头是《耶受难记》中那滴眼泪从高空落下的镜头,第二个
则是《ET》中小维克多带着ET飞上天空从月亮上掠过
“你们告诉我,最佳摄影奖的获得者是谁?!”山姆.布什大声问道。
“伯格!”
“伯格!”
“伯格,《耶受难记》、《ET》,梦工厂电影公司!”
“耶!”胖子一蹦老高,飞向了讲台。
“作为好莱坞的顶级摄影师,伯格在《耶受难记》中的那个泪滴镜头让人仿佛看到了奇迹,而在《ET》中的那个美得让人心醉的单车掠过月亮地镜头,更是会将名流青史!”
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词不多,但是对于伯格的赞扬确实史无前例。
已经是第二次获得这个奖杯地伯格,显然不像那些第一次领取奖杯的人那么紧张。
“这个奖杯好像比去年地重了些,难道是因为两部电影同时提名评审委员会就给我加重了一些?”伯格开起了玩笑。
“谢谢评审委员会,我想把这枚奖杯送给梦工厂的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小罗姆,小米兰达,吉米,还有那个只有几个月大的维克多.柯里昂,他们现在都在这里!”
小罗姆、米兰达、吉米三个人站起来礼貌地向大家打招呼,而我的那个被我高高举起的那个小侄子却面对这闪光灯使劲挥舞着双手又喊又叫。
“这小家伙以后肯定是块当演员的料,竟然这么喜欢镜头!”我转脸对老,妈笑了起来。
“那你就把他培养成专拿金羽奖杯地好莱坞著名影星维克多.柯里昂吧。”老妈乐得合不拢嘴。
“老妈。怎么着我也是他老爹,你总得问问我的意见吧?!我还想让他接我的班呢!”二哥在一旁啰唆起来。
“闭上你地嘴!”老爹扬了扬巴掌,二哥立马老实了。
最佳摄影奖颁布之后。随即颁布了最佳音乐奖。
只要一提到这个奖项,人们不约而同就会想起梦工厂。
但是这一次,波特面前有一个强大的对手,那就是来自英国的为《西部狂沙》配乐的胡利安.阿胡利亚。
最佳音乐奖由胡佛上台颁布,这让胡佛很是激动了一把。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奖的获得者……胡利安.阿胡利亚,《西部狂沙》,派拉蒙电影公司!”
“哈哈哈哈,胡佛先生,我爱死你了!派拉蒙的小伙子们,我们又赢了!”阿道夫.楚克站在座位上。扯下领带拿在手里来回挥舞,一边挥舞一边扭动着屁股,他的那帮手下更是各种动作都有,好不热闹。
“怎么不闪了腰!”看着派拉蒙已经收获了两个奖杯,而自己的公司还是光头。马尔斯科洛夫有点急了。
“看来这次英国电影音乐还是战胜了美国电影音乐。”老爹在我旁边很是失望。
同样失望的,还有波特和梦工厂的一帮人。
“老爹,其实这个结果我也想到了。波特在《耶受难记》中地配乐。被巴赫的《马太受难曲》的光辉完全遮盖住了,尽管他的配乐很优秀,但是人们只记得《马太受难曲》,而胡利安.阿胡利亚的配乐就不一样了,在《西部狂沙》中,电影画面有地时候竟然是为了他的音乐服务,这就使得他的电影音乐要瞩目得多。”我地分析,让干了一辈子电影放映员的老爹点了点头。
而波特,听到了我的分析之后也是心悦诚服。
这一次,波特输得心服口服。
“老板。放心吧,下一届,我会把这个奖项夺回来!”波特咬了咬牙。
“胡利安.阿胡利亚的配乐。代表了英国电影配乐的最高水平,生动。迷人,十分恰当地参与了电影意义的构建,让音乐成为了电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值得好莱坞电影界学习!”
这个获奖词,似乎还没有给予胡利安.阿胡利亚足够高的评价,实际上,他对这部电影的贡献比获奖词说的还要大。
如果把《西部狂沙》比作是一个健壮地西部牛仔的话,那么胡利安阿胡利亚的配乐,则让这个牛仔有了神!神在,不管电影形式如何,都能立得起来。
目前为止,《西部黄沙》能够获得两项奖,不是偶然,这部电影地各个方面都十分地优秀,约翰.福特无疑将他的全部经验都融化在了每一个镜头里面。
“下面是最佳服装设计奖地获奖名单。”颁完了最佳音乐奖,胡佛拿起了另外一个信封。
这个奖项,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却是那些中小公司的渴望。
我也有点心动,因为提名名单里,可是有格里菲斯执导的《凯撒大帝》。
而有人,比我更激动。
正文 第572章 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三)第573章 波兰的邀请
这下该轮到我们环球公司了吧!”莱默尔的喊声,几有人,而所有环球公司的员工,比如威廉.惠勒、霍华德.霍克斯等人,都站起身来。
环球公司获得提名的就两部电影,威廉.惠勒的《呼啸山庄》虽然受到了普遍的赞誉,但是目前为止看得出来如果获得奖项会很难,所以他们把最大的希望都寄托在格里菲斯导演的这部《凯撒大帝》上面。
而事实上,在最佳服装设计奖的四部提名影片中,《凯撒大帝》无疑是最具有竞争力里。
其他的三部电影,米高梅的《万王之王》的服装设计除了场面大一些,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雷电华虽然有两部电影获得提名,但是和《凯撒大帝》比起来还有一定的差距。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服装设计奖的获奖者是……杜克莱.塔格,《凯撒大帝》,环球电影公司!”
果然在意料之中,评审委员会还是把最佳服装设计奖颁给了环球公司。
“杜克莱.塔格为《凯撒大帝》设计的服装,或者华丽繁复,或者雄姿英发,或者容情似水,或者粗犷质朴,是好莱坞多年以来少有的服装展现,完美地表露了古罗马的风情,可圈可点!”
“老板,新月捧了奖杯,环球也捧了,实在是可喜可贺。”斯登堡看着我,嘿嘿直笑,然后这家伙咂吧了一下嘴说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捧一个,就好了。”
“好好干,一定会捧到的。”我打了个响指。
最佳服装设计奖之后,是最佳化妆奖。这个奖项不是很重要。但是也是电影化妆师中的最高荣誉,最后被米高梅电影公司的珍妮.法勒丝获得,也算是让米高梅有了个台阶下。没有光头。
之后地最佳短片奖,也十分有悬念。
这个奖项主要集中在卡迈恩.科波拉和波特.李之间进行,两个人都是短片届的高手,不过最后,卡迈恩.科波拉凭借着他在短片《红孩子》中对于穷人孩子的那份深沉地爱,征服评委获得了这项大奖。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柯立芝总统为我们揭开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悬念。”格兰特把柯立芝请上台来的时候,全场齐齐鼓掌。
衣冠楚楚的柯立芝礼貌地对特别来宾席上的各国代表点头致意:“感谢各国优秀的电影艺术家不远万里来到好莱坞,我代表美国联邦政府向你们表示感谢。下面,由我来宣布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的获奖影片。”
柯立芝十分缓慢地撕开了信封。
我看了一眼特别来宾席上的那些人。德国的罗特曼闭上了眼睛嘴里嘀嘀咕咕仿佛祈祷一般。西班牙地贝尼托.佩罗霍揉着太阳穴露出了一副苦瓜脸,法国阿培尔.冈丝和英国的伯鲁纳尔在低低的交头接耳,穿着和服的小津安二郎则端正地坐在位子上目光前视态度平和,至于那个波兰代表劳合.培根,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个奖项当成一回事。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的获奖影片是……《拿破仑》。阿培尔.冈丝导演,法国!”
柯立芝宣布这个结果地时候,正在和伯鲁纳尔交谈的冈丝一下子愣了。他睁大嘴巴,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电影获奖了,直到伯鲁纳尔把他推上台去,他才明白过来。
从柯立芝手里接过金羽奖杯,阿培尔.冈丝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今天晚上回去,我可以好好研究这个奖杯了。”
呵呵呵呵,人们对法国人地幽默抱以善意的笑声。
“女士们先生们,去年这个时候,中国人从这里领走了第一届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那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我们法国人没有那么悠久的历史,但是我们也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文化,另外。我们拥有拿破仑!这部电影,我们献给这个影响世界的伟人。他永远都是法国人的骄傲,而我要说的是,法国人和美国人,永远都是朋友!”
阿培尔.冈丝地话,倒是十分的圆滑,不仅赞扬了上一届获得这个奖项的中国人,更是赞颂了他们法国人,而且还拐着弯地联络了一下美国人,实在是一举多得。
“这狗娘养的,狡猾。说什么法国人和美国永远都是朋友,要不是有英国人和他们对着干,他们能这么做嘛。”甘斯连连摇头。
对于这个结果,我很认同。参赛地这几部外国电影来看,具有竞争力的只有德国罗特曼的《柏林——一个大城市的交响乐》、法国阿培尔冈丝的《拿破仑》、日本小津安二郎的《忏悔之剑》三部电影,其中,小津的电影,因为其中间独特的日本风格,美国人很难能够品位得明白,而且他们很多人都不可能看懂,再说,上一届的获奖者是中国,在美国人看来,日本和中国属于同一种文化,颁给日本人,也就多少有点重复了。
剩下的两部电影中,罗特曼的《柏林——一个大城市的交响乐》固然很好,但是它和阿培尔.冈丝的《拿破仑》相比,首先在知名度和题材上就明显处于下风,此外,在电影的艺术性以及整体的表现上,罗特曼的这部电影也不是《拿破仑》的对手,所以这样的结果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最佳外国语影片奖颁完之后,大厅里面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因为下面马上就要揭晓最具悬念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奖项:最佳导演奖!
这一刻,万众瞩目!
“请获得最佳导演奖的十位导演上台!”格兰特的一句话,让大厅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
从大厅地各个角落,十个人纷纷上台。
米高梅的西席.地密尔,派拉蒙的约翰.福特。雷电华地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卓别林,华纳兄弟的刘别谦,20实际电影公司的球公司的格里菲斯,梦工厂的斯蒂勒、茂瑙和我。
台上的十个人,有老有少,可谓阵容豪华!
掌声,经久不衰!
格兰特握住话筒,面色凝重道:“女士们先生们,众所周知,最佳导演奖是哈维奖中最重要的一个奖,这一次,奖项的设置我们评审委员会做了改变!”
格兰特的话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议论声。
“改变!?怎么之前不通知地!?难道增加了数量变成两个了!?”斯蒂勒叽歪了起来。
“老板。这事情你知不知道?”茂瑙也有点懵。
我眼睛一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上帝!”
看着人们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格兰特这家伙似乎很享受,继续道:“因为今年的好电影太多了,也为了让更多的导演享受应该得到的荣誉。评审委员会决定,从这一届开始,在保持原有地最佳导演金
基础上。增加最佳导演银羽奖,最佳导演金羽奖数最佳导演银羽奖数目最多三个。”
哗,人群顿时乱了起来。
“老板,这不就意味着很多人都有份了吗!?”格里菲斯摊了摊手。
我笑了起来:“去年颁奖典礼结束的时候格兰特这老小子还跟我说什么这个奖项仿佛是给我专门设地一样,他说不如在多个银羽奖别让我唱独角戏,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搞了起来。不过这样搞,也挺好,你看看台下的人。大多数都很赞同。”
“何止赞同,多了这个奖项,那就意味着多了几个奖杯。我们的确多了几个机会,要不然你在这里。我们也只有跑台的份。”斯蒂勒眉开眼笑。
最佳银羽奖的设立,几乎没有人反对。对于电影人来说,意味着多了几个机会,对于电影公司来说意味着多了几个奖杯,对于观众来说意味着多了几个悬念,不过最高兴的,恐怕就是台上站的这些人了。
作为导演,我的存在,仿佛是他们通向最佳导演奖的道路上,一个不太可能逾越地高峰,如今多了一条道路,虽然银羽奖比金羽奖低了一个档次,但是寥胜于无。
“请柯立芝总统揭晓最佳导演银羽奖的获奖名单。”壁克馥把信封递到了柯立芝的手里。
柯立芝撕开了信封,第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今年地最佳导演银羽奖的获得者有三位。”
“不会吧,刚才格兰特还说最佳导演银羽奖最多只能是三个,这第一届就设了三个!?那岂不是说加上金羽奖台上地十个人当中几乎有一半都能捧得奖杯了!?”斯蒂勒冲我低声嚷嚷了起来。
“你不说话能死呀!”我翻了一个白眼。
“获得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的第一位导演是……大卫.格里菲斯,《凯撒大帝》,环球电影公司!”
柯立芝话音未落,环球电影公司和梦工厂两个方阵就沸腾了起来,与此同时,全场起来,所有人都把掌声献给了好莱坞的一代电影大师。
在我看来,这荣誉来得太迟了,不过我总算是看到了人们对格里菲斯的认同和肯定。
如果说,上一次的格里菲斯在星光大道上获得了一颗排名前十的星星是人们出于对他的尊敬的话,那么这一次的银羽奖,则代表着这个曾经被好莱坞抛弃的一代电影大师的重新崛起!
“祝贺你大卫!”
“大卫,恭喜呀!”
台上,西席.地密尔、金.维多、约翰.福特等人纷纷和格里菲斯相互拥抱,祝贺这位伟大的先行者。
“大卫……”我握住格里菲斯的手,没有说什么话,只看到格里菲斯眼角的泪水。
面前的格里菲斯,鬓角上已经有了霜色,头发也已经半百,曾经的年富力强早已经不在,只剩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
“大卫.格里菲斯,最为好莱坞的一代电影大师、好莱坞的创建者,用他地电影为好莱坞电影设立了一系列的创作规范,没有他。好莱坞变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大好局面,没有他,好莱坞电影地光荣就要大打折扣。在《凯撒大帝》里。我们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熟悉的格里菲斯式的镜头,扑面而来的那份纵横捭阖,那份大气,那份流畅得让人心里发抖的场面调度,让每一个人都仿佛回到十几年前,回到了《一个国家的诞生》、《党同伐异》带给我们的巨大的视觉震撼!大卫.格里菲斯,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什么样地人,才是一个真正的电影大师!大卫.格里菲斯,用他的电影证明,什么样的一个导演。才是一个真正的电影导演!”
评审委员会地获奖词,给予了格里菲斯前所未有的高度评价,这个评价,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从柯立芝地手里接过银羽奖杯,格里菲斯早已经泪流满面。
“女士们。先生们,当十几年前,《党同伐异》失败的时候。我曾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枪抵住了自己的脑袋,但是桌子上的那台一直跟随我的摄影机,让我放下了枪!当我在联美公司里当一个根本不可能有拍片机会的名义上的导演的时候,我曾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替好莱坞人拍一部电影!因为我对这个地方,十分的痛恨!痛恨它竟然如此抛弃了我,紧紧就是因为票房!”
“后来,当一个年轻人告诉我他可以让我有拍片地机会时候,我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不相信这好莱坞还有认为大卫.格里菲斯是个能拍电影的人。他把我招进了公司,那个时候。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小得可怜地公司!但是,正是这个年轻人。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电影,什么样地人才是真正的电影人!”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成为了好莱坞的象征,我说的这个年轻人你们也都知道是谁。当上次我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获得一枚星星的时候,我曾经向他说了句谢谢,今天,我还要说这句话!”
“谢谢你,柯里昂先生,是你让我这样一个老电影人,体会到拍电影的快乐!”格里菲斯转过身来,给我结结实实的鞠了一躬。
那一躬,让我顿时潸然泪下。
“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
……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感染了,他们高呼着格里菲斯的名字,就像十几年前一样。
那个时候,壮年的格里菲斯是美国最出名的导演,那个时候,他是美国电影的象征!但紧紧因为票房,人们就把他遗忘了,而且一遗忘,就是十几年!
今天,当掌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这阔大的讲台之上,只有一个双鬓斑白的老人。
他该有的荣誉,他该有的荣光,来得太迟了!
能让一个被人伤得如此之深的人十几年来对心中的事业毫不放弃,这,难道不是电影的力量吗?!
搀着格里菲斯,我能做的,只是用力把他的右手高高举起,把他手中的那座代表着荣誉和尊严的奖杯举起!
“好莱坞电影大师”,这不紧紧是个名头,对于格里菲斯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生的感动!
尽管格里菲斯的荣誉来得晚了一些,但他是幸运的,因为他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了人们对他的公众的评价,他还能快乐地拍摄电影,但是好莱坞那些已经去世的先辈,那些远远没有被肯定的电影大师呢!?他们的荣誉,他们的尊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肯定!?
比如托马斯.英斯,那个死在卓别林手中的伟大的电影导演。他的贡献,或许永远都不会被人们认知了。
这样的人,好莱坞有多少?!
格里菲斯的获奖,让全场的气氛高涨起来,场面变得
空,台下,已经分不清楚那里是座位哪里是空隙了,下,欢呼雀跃,却让我目光呆滞。
“获得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的导演是……约翰.福特,《西部狂沙》,派拉蒙电影公司!”
柯立芝的宣布,让派拉蒙人也为之疯狂。
“约翰.福特已经成为好莱坞电影导演中的中坚力量,我们相信,他将成为好莱坞的一代电影大师!《西部狂沙》是西部片地巅峰之作。也是好莱坞电影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随着约翰.福特的上台领奖,人们把目光放在了我和希区柯克地身上。
到了这个时候,还剩下一个银羽奖和一个金羽奖。而这两个奖项,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肯定就在我们倆之间产生。
“现在,我宣布最后一个最佳导演银羽奖的获得者。”柯立芝握住了话筒。
而这句话,让站在我旁边的希区柯克抖动了一下。
人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渴望得到这个最佳导演银羽奖,对于这个今年才加入好莱坞的导演来说,如果能捧得银羽奖的话,那将是巨大的荣耀,因为很多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的导演。都没有这个机会。
另外一方面,他也害怕获得这个奖项,因为一旦获得了这个奖项那就意味着他和最佳导演金羽奖擦肩而过,意味着他将彻彻底底载在我地面前。
希区柯克肥胖的脸上,来时出现细小的汗珠。他低着头,不敢看柯立芝手中的那个信封,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紧咬着嘴唇,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
柯立芝笑了笑,握住了话筒:“最后一位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地获得者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捉美记》、《三十九级台阶》,雷电华电影公司!”
柯立芝的话音未落,大厅里欢声一片。
雷电华的方阵中人头攒动,有人欢呼,也有人露出明显地失望。凯瑞.洛克菲勒的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估计心情肯定十分复杂。希区柯克获得了这个银羽奖。算是给他挣了面子,可是这也让他觉得有些失望,毕竟希区柯克还是失败了。
而在我旁边的希区柯克。却发出了一声长叹。
这长叹中,丝毫听不出失望或者兴奋的意味。只有解脱。
原来这个整天嗷嗷直叫的人,原来内心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瞬间,我笑了起来。
看来在好莱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光光是我。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把优良的英国电影作风带进了好莱坞,他在挖掘人物以及观众心理方面做出来的成绩,达到了好莱坞前所未有的高峰,《捉美记》和《三十九级台阶》两部电影,创立了好莱坞一个新地电影类型,那就是心理悬疑片!希区柯克先生在电影方面的能力,让我们感慨万分。”
希区柯克对评审委员会给他的获奖词倒没有什么反应,他从柯立芝地手中接过肩膀,来到了讲台跟前。
“谢谢评审委员会把这个奖杯颁给我,谢谢雷电华电影公司,谢谢我的老板洛克菲勒先生,我要说地是,我们还会继续奋斗,向着最高的目标迈进。”
说完,希区柯克举起手中的奖杯挥舞的了一下,然后站回到了原来的位子和卓别林相互拥抱在了一起。
“向着最高目标迈进?老板,他的意思是他总有一天会从你手中夺过最佳导演金羽奖的奖杯的。”斯蒂勒小声对我说道。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雷电华要击败梦工厂制霸好莱坞。”格里菲斯摇了摇头。
“野心不小,就要没有那个本事。”茂瑙看着希区柯克,露出了一丝愤怒和不屑。
“管他呢。人家有理想也是好事,当然了,你们也得有理想。”我看着这三个人,挤巴了一下眼睛。
“放心吧,老板,我的理想就是能什么时候把凯瑞.洛克菲勒扯过来当马骑。”斯蒂勒看着台下的凯瑞.洛克菲勒,回味悠长地说道:“那狗娘养的身段还真的挺适合被人骑。”
格里菲斯和茂瑙听到他的这句话,双眼一翻就要晕了。
最后一个最佳导演银羽奖揭晓之后,大厅里面的气氛就异常兴奋起来。
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脸上。
“女士们,先生们,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金羽奖由谁捧得,你们想不想知道?”柯立芝哈哈大笑。
“柯里昂!”
“安德烈.柯里昂!”
……
台上台下。一片欢呼,
“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金羽奖的获得者是……大名鼎鼎的安德烈柯里昂,《耶受难记》、《ET》。梦工厂电影公司!”
“光荣属于梦工厂!”
“光荣属于梦工厂!”
……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这一嗓子,大厅里面几乎所有人都在喊这句话。
一股洪流,滚滚而来。
讲台上方的银幕上,开始放映《耶受难记》、《ET》两部电影地精彩片断,在那些影像跟前,人群疯狂了。
“安德烈.柯里昂,代表着好莱坞的最高电影水平,一部《耶受难记》不仅改变了电影,更过改变了世界,它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引领我们走向希望和真理,一部《ET》,以前所未有地温情,直现人世的没。安德烈.柯里昂,好莱坞电影制服。无论任何时候,都是好莱坞一面永远不倒的旗帜!”
柯立芝把获奖词读得声嘶力竭。
“永远不倒的旗帜!”
“永远不倒的旗帜!”
……
人们拥挤在台前,发出了阵阵高呼。
我从老妈的手里接过小维克多.柯里昂。然后握着他的小手和他一起举起了那尊金灿灿的金羽奖杯。
“女士们先生们,我把《耶受难记》献给至高至圣的父,有他在,就有我们的幸福在,我们把《ET》献给我地小侄子,也献给所有的孩子们,有你们在,我们的未来就在!”
我的这声高呼,通过电波,传遍美国。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听到,但是我的眼前,浮现地。全是一张张真诚的脸!
最佳导演奖的揭晓,让颁奖晚会达到了一个高潮。
之后地最佳纪录片奖。似乎没有什么悬念。
弗拉哈迪凭借着他的力作《洛杉矶人》,轻松为梦工厂再次夺得一个银羽奖被。
然后,便是最后一个奖项:终身成就奖。
这个奖项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迷,由柯立芝和胡佛共同揭晓。
能获得这个奖的人,无疑是电影界的绝对的大师级的人物。
“老
觉得谁能获得这个奖项?”格里菲斯小声问我道。
“我怎么知道。”我摇了摇头。
斯蒂勒在那边捅了捅格里菲斯,指着他手上的那枚银羽奖道:“大卫,我看下面那个终身成就奖你也顺便捧了得了,以后我和茂瑙也少了个对手。”
“想得美!我还想再拍五十年的电影呢!”格里菲斯当即就举起了拳头。
“女士们,先生们,请全体起立!”格兰特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有的只有凝重。
这个时刻,无疑是颁奖典礼最凝重的时刻,因为它是对一个电影大师一辈子地总结和肯定。
是尊重,也是敬仰!
全场起立,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讲台旁边的那个入口处。
去年,评审委员会把终身成就奖授予了卢米埃尔兄弟、梅里爱和爱迪生这四个名副其实地电影之父,获得了全世界电影界的一致好评,也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地一段佳话,颁奖典礼之后,原本生活落魄的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一下子成为了法国人的骄傲,法国征服授予他们最高荣誉“大法兰西勋章”。
今年,终身成就奖会落在谁的头上呢?
“第二届哈维奖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是……埃德温.波特先生!”
哗!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入口处,白发苍苍的埃德温.波特在两个礼仪小姐的搀扶之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老人,所有电影人都不自觉地绷直了腰板。起始文字,没有这些文字,我们就无法写就今日好莱坞辉煌的篇章!波特先生,是第一代美国电影人的最为杰出的代表!是所有好莱坞人乃至全世界电影人的老师!他是好莱坞出现地第一个大师!美国的骄傲!”
柯立芝和胡佛亲手把那个奖杯交到了埃德温.波特的手里。
这个老人颤巍巍地看着手中地奖杯,握住话筒,无语凝咽。
“感谢评审委员会把这么重要的奖项颁给我。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家里听收音机,听到卢米埃尔兄弟他们获得终身成就奖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下一届我能获得,就好了。”
呵呵呵呵,人群被这个老头的幽默打动,笑声不断。
“女士们先生们,我老了,真的老了。我现在没事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几十年前的那段时光。那个时候,电影这个行当很被人们看不起,我们是最卑贱的人,没有设备。没有钱,没有观众,没有尊严。可是凡是从事电影的人,都觉得这个事业将来一定有大放异彩的时候,所以我们坚持。今天。我很高兴见证了好莱坞地辉煌时代,这是一个真正的黄金时代,好的导演辈出。好的影片如同雪花一样纷纷扬扬。”
“当年和我一起工作的那一代人,很多人都不在了,我也快要和他们团聚了。如果我在天堂里见到他们,我想我会告诉他们现在地好莱坞是什么样子。是一个辉煌无比的电影圣地,是一个承接了他们当初精神的旗帜翻飞地坚实城堡!”
“能在好莱坞工作一辈子,是我一生最大的骄傲!”
哗哗哗!很多人眼睛都湿润了,不管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些老一辈的电影人,还是斯蒂勒、凯瑟琳.赫本这些年轻一代,大家都被台上的这个老人感动,为电影感动。
是呀。这是一个迷人的职业,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撒发出璀璨的光芒。
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在这个老人的讲话中结束。之后的酒会,成了忙碌了一年的好莱坞人尽情享受的所在。
酒会上。筹交错,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钟才结束。
结束之后,我们开车回公司,车上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被霍尔金娜称之为曼尼叔叔地劳合.培根。
从颁奖典礼结束开始,娜塔丽亚就和劳合.培根在一个角落里聊天,一会哭一会笑,让我纳闷不已。
酒会结束时,我让霍尔金娜把劳合.培根请回公司。一来他是霍尔金娜的救命恩人,二来他现在的是波兰地文化部副部长,也算是和我有点渊源。
一路上我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聊天,到了公司,一帮人进了办公室,霍尔金娜亲自泡茶,劳合.培根很是客气。
“培根先生,波兰现在国内怎么样?”我喝了一口热茶,躺在椅子上十分的放松。
整个晚上太累了,酒又喝了不少,能喝上一口热茶,真是享受。
我地问题,让劳合.培根皱起了眉头。
“柯里昂先生,波兰现在怎么说呢。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实际上危机重重。”也许是因为劳合.培根知道我和波兰有点瓜葛的原因,他说起波兰,语气明显和之前不同。
“哦,有什么危机呀?”我笑了笑。
劳合.培根叹了一口气道:“虽然现在波兰还是东欧的一个大国,可是日子并不是好过,在东面,有苏联的威胁,苏联人从沙俄时代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对波兰动手,在西面,由于一战中我们是胜利国,割了很多的德国的土地,其中就有但泽走廊,现在德国人对这个耿耿于怀,提起波兰就举国愤怒,所以波兰实际上实在一个夹缝中生存,国内呢,几个政党为了政权相互争斗,今天你上台,明天我上台,从来就没有消停过,经济衰退,政治混乱,军备松弛。”
劳合.培根说的这些,和我掌握到的情况很符合。‘
波兰这个国家,是典型的不思进取的代表。得过且过,而且喜欢搞内讧,和别人打仗一点都不行,对付自己人那倒是凶狠无比,骨子里多了几分软弱,少了几分硬气,这一点倒是和清朝有几分相似。
如果是它处于一个角落里也就罢了,偏偏处于欧洲最敏感的一个地带,东面贪婪彪悍的俄国人,西面有固执、有仇必报、雄心勃勃钢铁一半的德国人,自己又是个软蛋。自然日子就不好过。
历史上波兰三次被瓜分,作为一个国家在欧洲版图上消失了直到1918年地时候才重新建立国家。照理说。重新建立国家的波兰人应该老老实实抓生产了,但是他们不,1919,一共和国就开始和也是新诞生不久地苏联就边境问题闹摩擦,而且双方在边界问题上存在很大的分歧。既然谈不拢,那就只有打。
刚刚建国的波兰人倒是狠了一把,在和苏联的战争中一举击败苏联人,进占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广大地区。刚刚建国的苏联人被打败了,波兰自己也被闹腾得一穷二白,双方同时提出了和谈。和谈的
,波兰不仅要回了1772年的领土的大部分土地。
这场胜利,让波兰人得意非常,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但是他们就没有想过。偌大的苏联之所以在这次战争中失败,很大地一个原因不是因为波兰人怎么强大,而是国内政局不稳。
苏联的那帮布尔什维克。想来都是钢:.:|是暂时吞下这份屈辱,先把国内稳定下来,然后再和波兰秋后算账。
历史上,这次战争,为二战里德国和苏联瓜分德国买下了伏笔。
战争结束之后,苏联人在列宁的领导之下大力发展建设,同时他们也牢牢记住了这个耻辱。
而波兰人呢,依旧是优哉优哉。醉生梦死,内讧不断。
1926年,波兰的内讧达到了顶点。毕苏斯基发动政变,自任总理在波兰施行独裁统治。
要说这个毕苏斯基,倒是一个头脑很是清醒地人,他的路子和希特勒很相似,夺取政权之后,认识到波兰的威胁,也便开始用强有力地手段开始整理内政。对外,毕苏斯基政府认识到和苏联的那场战争种下了仇恨之花,所以他们主动向德国人靠拢。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在一战的时候就得罪了德国人。波兰,注定就在劫难逃。
不过现在,1927年,波兰的情况还.:铁腕在,波兰的情况至少比之前的好一些。
“柯里昂先生,从去年开始,波兰逐渐有所起色。先前的内讧经过我们的总理毕苏斯基的一番整治已经慢慢趋于平稳,国家地各项事业也走上正规,这一次我代表波兰前来参加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的评选,就是为了宣传波兰的国家形象。”劳合.培根笑了笑,继续说道:“在波兰,民众对柯里昂先生很是尊重,认为你是我们波兰人地骄傲,毕苏斯基总理已经决定明年在华沙的广场上兴建巨大地瓦迪瓦斯夫一世的雕像,以此来几年洛科特克家族,恢复他们的荣光。毕苏斯基总理说,洛科特克家族的荣光,是波兰历史上最大的荣光,他还通过我邀请你有空的时候到波兰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劳合.培根的话,让我笑了起来。
“培根先生,请你告诉毕苏斯基总理,有空的时候,我会去的,如果他不介意的话。”
“介意?!为什么要介意?!”劳合.培根做出了纳闷的表情。
我指了指衣服上的那个柯里昂家族的家徽道:“你们现在不是共和国嘛,难道就不怕我这个皇室后裔回去发动民众复辟?”
哈哈哈哈,劳合.培根被我的这句玩笑话逗乐了。
“培根先生,我听说毕苏斯基总理最近和德国的关系很好,而且和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关系密切,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我眯起眼睛问道。
历史上,毕苏斯基和小胡子曾经可是亲密的同志关系,两个人有着共同的趣味和世界观,私下里很谈得来,在小胡子上台之前,他们的合作很是愉快,但是小胡子夺取政权之后,毕苏斯基就被他给卖了。
“柯里昂先生,你消息太灵通了。”劳合.培根显然有点吃惊。
“从274份,我们才和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接触合作,毕苏斯基总理和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关系很好,双方在很多问题上都达成了一致,也是通过希特勒先生,毕苏斯基总理知道了柯里昂先生。”劳合.培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这个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毕苏斯基从希特勒那里知道了我?这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道。
劳合.培根耸了耸肩,说道:“确切地说,是知道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先进的武器装备。”
他的这句话,让我笑了起来。
“培根先生,你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电影为了宣传波兰的国家形象吧?”我点燃了一支烟,盯着劳合.培根。
这家伙,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希特勒和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合作之下,军事实力大增,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下面的军事组织手里武器,连德国陆军部都不敢轻视,毕苏斯基见识都了小胡子的收益,所以这才派劳合.培根以参加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为理由过来找我。
参加电影竞赛是假,找上我才是真。
怪不得在颁奖典礼上,劳合.培根那么的气定神闲毫不在乎。
劳合.培根听了我的话,立刻露出了有点尴尬的笑容。
“柯里昂先生,你真是太睿智了!竟然一下子就猜得到我来的真正目的!那我也就不在绕***了。”劳合.培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房间里面的雅塞尔、甘斯等人。
“培根先生,有话直说就行了,他们都是梦工厂的高层。”我指了指雅塞尔他们道。
“好,那我就说了。”劳合.培根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先前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当然全无,换上的,是一丝凝重。
“柯里昂先生,名义上我是波兰政府文化部的副部长,其实,我是陆军部的参谋。”
劳合.培根的一句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这一次来,我代表毕苏斯基总理,向你发送了一个邀请。”
劳合.培根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正文 第574章 波兰分厂 第575章 小津安二郎带给我的机遇
培根先生,毕苏斯基先生有什么邀请,你就说吧。”头,示意劳合.培根说下去。
劳合.培根站起身来,走到我的书桌的旁边,看着挂在上面的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图,指了指欧洲,翿:“柯里昂先生,你怎么看未来的欧洲局势?”
他的这个问题,让站在我旁边的甘斯很是不爽。
“劳合先生,我们也就是个拍电影的,欧洲局势我们怎么了解。”性格直爽的甘斯对劳合.培根这样的曲折谈话方式十分的不喜欢。
我把手中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道:“甘斯说得很对,培根先生,我们还真的不太清楚欧洲的局势。”
劳合.培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他对我的回答早就预料到了。
“柯里昂先生,那我就给你分析分析。”培根摊了摊手。
给我分析分析?开玩笑。
我心里暗笑,脸上却不露任何的表情,道:“那就请培根先生跟我们上上课吧。”
劳合.培根摸着下巴说道:“欧洲和美洲不一样,在美洲,没有国家和你们美国相互竞争,所以你们可以过得很安逸,但是欧洲就不一样。放眼望去,全是一个个老牌强国,一战之后,虽然这些国家都各自受到了削弱,但是如今的欧洲,依然潜伏着各种危机。”
“如果一个国家想安稳地在欧洲呆下去,没有亡国的危险,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中的一个。”劳合.培根这个时候变成了一个政治家。
“哪两个条件?”雅塞尔对他的话很感兴趣。
“一个是优越地地理环境,比如英国。孤悬海外,中间有着海峡相隔,占尽地利。比如苏联,冰雪覆盖,广袤千里,让人束手无策,这样的国家,即便是发生战争,受到强敌进攻,也很难亡国。”劳合.培根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唾沫纷飞。
“说得不错,另外一个条件呢?”我倒是对他的说法深以为是。
二战期间。英国之所以没有在德军面前亡国,靠地就是那个窄窄的英吉利海峡,苏联之所以没有被从版图上抹去,凭借着的,就是那个广袤无垠的冰天雪地的辽阔大陆。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之便,在战争中的确非常重要。
“第二个条件嘛。自然就是军备了。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军备,如何在这虎狼盘踞的地方生存。”劳合.培根长出了一口气。
“培根先生,你说的这两个条件,我十分的赞同,但是不知道你说地这些和贵政府总理的邀请有什么联系?”雅塞尔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不插话,只是看着劳合.培根微笑不语。
“当然有关系。你们看,苏联夹在德国和苏联之间,几年前的那场战争,让我们和苏联人成了仇敌,据说现在莫斯科列宁办公室的一副地图上。把我们占有的广大地区标记上了红色声言迟早要拿回去。而在西面,虽然现在毕苏斯基总理和希特勒先生关系很好,但是德国人依然认为但泽走廊是他们地耻辱。而占据那片地方的人,就是我们波兰。”
“不仅仅面临着两面夹击的危险。在地理上我们还有着最大地一个劣势,那就是波兰大平原!这个平原,给我们生产出了粮食,但是也是一个灾难,战争一旦爆发,敌人就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随着劳合.培根的分析,我之前心中的那份轻视慢慢消去,波兰人中,能有这份卓识的人,恐怕不多。
“柯里昂先生,波兰现在很多人都在醉生梦死,对欧洲局势一无所知,那些学生们、自由人士们整天叫嚷着要自由,却不知道,波兰现在需要的不是散漫的政府,而是一个强有力的铁腕人物!”
劳合.培根的目光里,闪现出一丝愤怒的光芒。
他说得很对,对于一个内忧外患的国家来说,任何地民主都是扯淡,历史上大战在即一帮人却吵吵闹闹争执不下的事情多不胜数,德国为什么会横扫欧洲,就是因为有小胡子,苏联为什么能够反败为胜挺进柏林,斯大林的绝对权威无疑是关键,只有这样地铁腕人物,才能把全国的人心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洪流。
“这么说,毕苏斯基总理是个铁腕人物了?”我问道。
“是!当然是!”劳合.培根看来是毕苏斯基地铁杆。
“毕苏斯基总理执政之后,波兰国内安宁了很多,原先一团糟的各项事业也都得到了恢复和发展,更难得的是,毕苏斯基总理有着比任何波兰人都远大的见识,他认为波兰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发展军备。”
说到这里,我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劳合.培根来的目的。
说实话,波兰在我的印象中,始终都是软弱的,绝大部分情况下,和平时期他们可以优哉游哉地生活,一旦爆发战争,他们肯定是第一个受人蹂躏的对象。
因为这民族的骨子里,好像就少了那么一点钢火。而毕苏斯基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因为我没有怎么听过他的故事,但是如果真的像劳合.培根说的这样他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人,不管独裁不独裁,无疑是一个能给波兰希望的人。
“柯立芝总统,毕苏斯基总理的邀请就是,希望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能到波兰去转一转。”绕了一圈,劳合.培根总算说出了想法。
“柯里昂先生是波兰人的后代,而且还不是洛科特克家族的后人,我像你也不想看到波兰受人欺负吧?”劳合.培根看了看我身上的那套公爵装,笑了起来。
“毕苏斯基总理的意思,是想和我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合作了?”雅塞尔问道。
“不错,毕苏斯基总理的意思是,想让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和波兰合作。在华沙建设起一家分厂,放心,地皮我们波兰人划给你们。厂房我们给你们搭建,工人我们也给你们招募,你们只需要带过去装备和技术人员。”劳合.培根兴奋了起来。
“那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甘斯咧了咧嘴。
“分厂生产的全部武器,卖给波兰,公司直属于陆军部,负责装备全国兵力,所得利润,政府一块钱也不要,全部由你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获得。”劳合.培根地话,让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老大。我觉得这事能干,这可是一本万利呀!”甘斯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甘斯说得没错,劳合.培根开出的这个条件简直太有诱惑力了,如果这份分厂建立起来,我们无疑等于坐着收钱。
“你们的条件呢?”雅塞尔笑了起来。
是呀。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处,他们不可能没有条件。
劳合.培根道:“条件倒是有,不过就一条。那就是这个分厂
地武器,只能卖给我们波兰,不能输送到外面。”
劳合.培根的话,让甘斯等人面上明显抽了一下。
他说的条件,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波兰人出人出地皮,为的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自然不会允许敌人,尤其是苏联人和德国人分享。
而对于这份分厂来说,即便是只供应武器给波兰人。实际上也大有赚头。
不过,我却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小心小心再小心。
虽然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块大蛋糕,但是谁能保证下面没有埋着炸弹呢。
二战中。波兰被苏联和德国瓜分,华沙更是几经易手。如果我把分厂建在那里谁能保证以后不灰飞烟灭。
劳合.培根开出的条件十分的优越不假,但是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培根先生,我恐怕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劳合.培根顿时瞠目结实。
他看着我,脸上马上由震惊的表情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他指着霍尔金娜,换上了另外一种口气:“安德烈,看在我救过霍尔金娜地份上,无论如何你也得帮帮波兰一把。”
“安德烈,你就帮曼尼叔叔一把吧!”霍尔金娜看着我,露出了乞求的表情。
我一下子就极度不爽起来。
如果说你发现有一汪清碧可人之水,想跳进去好一番游弋,却发现里面盘踞着一条大蛇,那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本来劳合.培根作为霍尔金娜的救命恩人,我是对他心存感激地。对于波兰,因为洛科特克家族的关系,我也肯定会尽可能地去帮助,但是劳合.培根这一手,让我觉得他在利用霍尔金娜要挟我。
“培根先生,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很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含糊不得。再说,我也没有说不帮助波兰。”我的语气,变得冷淡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劳合.培根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柯里昂先生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我马上就可以向毕苏斯基总理汇报。”
我笑道:“其实你们提出地让诺思罗普在波兰开分厂的事情,我很敢兴趣,但是我不会在华沙开。”
“不在华沙开!?那就是说柯里昂先生同意在波兰开设分厂了!?”劳合培根.顿时喜笑颜开:“柯里昂先生,不在波兰开分厂,在什么地方开!?”
“战后你们不是分得了一块德国人的土地嘛,上面有一个被辟为国际自由城市的地方呀。”我扫了一眼欧洲地图上的那个走廊。
“但泽!?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把分厂开到那里!?”劳合.培根惊叫了起来。
但泽,原先连同附近的大片土地都是德国领土,一战后被割给波兰,但泽这座城市,也被辟为国际自由城市,虽然名义上没有国家归属,但是实际上处于波兰的控制之下。它,是德国人心里永远的痛。
如果把分厂开在那里,自然就会免掉很多麻烦。
“不错。培根先生,如果波兰政府能够在但泽给我们提供地皮、厂房和工人的话,我们可以答应你们地这个要求。另外,请转告毕苏斯基总理,我们的分厂建立之后,肯定会把波兰人的装备放在第一位置,但是让我们只卖给波兰人武器,恐怕不行,因为我们地生产可能超过你们的需求。”我笑了笑。
“这个好说,那我马上就向总理汇报,然后尽快把波兰政府地意见告诉你。”
劳合.培根在霍尔金娜的陪同之下,走了出去。
“老大。这家伙够精明的。”看着劳合.培根的背影,甘斯摇了摇头。
“不过,波兰人这一次挺便宜我们的,分厂一建立,我们的利润可是源源不断。”雅塞尔笑得十分的开心。
“可是老板。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在华沙建立分厂而选在但泽。那地方有什么好,根本比不上华沙。”斯登堡对北欧的城市很了解,他地这个问题。也让说出了大家心中的意味。
我笑道:“其实这一次的选址和上一次的分厂选址差不多,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安全问题。刚才你们也劳合.培根说到了,波兰两面受到夹击,目前欧洲形势很是不稳,如果爆发战争,你们认为建在华沙地分厂安全吗?”
一帮人点了点头。
“可是建在但泽不见得就安全呀。”斯登堡走到地图边看了看这个北欧城市。
“但泽,以前是德国人的城市,现在处在波兰人的统治之下。没有比这个地方更安全地了。一方面,我们可以受到波兰政府同样的支持,享受到在波兰同样的待遇。另外一方面,一旦战争爆发,我们不会受到任何的侵犯。”
“老板。德国现在举国上下都把这个地方视为国耻,战争爆发肯定他们肯定会占领的呀!怎么不会受到侵犯?!”斯蒂勒叫了起来。
雅塞尔笑道:“傻了吧。我们和德国现在关系这么好,如果分厂建立在这里,他们自然也会受益,怎么会侵犯呢?”
“原来如此!”斯蒂勒咂吧了一下嘴。
“把分厂建立在这里,还不仅仅是这些。”我补充道:“但泽地理位置十分优越,靠近海港,从这里,我们可以把武器卖到欧洲的任何一个地方。在但泽建立分厂,还可以和瑞士的军火分厂一东一西相互辉映,这样整个欧洲就被罩在了我们的大网之下。”
“也就是说,只要爆发战争,欧洲战场上的军队都会拿着我们的武器走上前线?!那我们岂不是大发战争财!?”甘斯兴奋了起来。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我皱起眉头,道:“但是这件事情还必须和一个人说清楚。”
“谁?”
“小胡子!”我把拳头放在了地图上地德国,然后对甘斯说道:“打电话,叫诺思罗普和二哥过来。”
二十多分钟之后,诺思罗普和二哥急匆匆赶到办公室。
“老板,这么晚了,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情?”一进门,诺思诺普就被办公室里的气氛弄得紧张了起来。
“自然是好事。”我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老板,这事情好呀!值得做!”诺思罗普和二哥听完了我的话,都十分地认同。
我笑了笑,摆手道:“叫你们过来,一是让你们做好建立分厂的准备,二哥,瑞士地军火分厂就是你和娜塔丽亚筹建的,这方面你有经验,筹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诺思罗普,明天你就和娜塔丽亚去德国,找到小胡子,把这件事情和他说清楚,告诉他,但泽军火分厂一建立,我们可以和他们合作,把军火
走廊运给他们,这样德国就可以一南一北同时和我们们倆的任务就是让小胡子对我们地但泽分厂十分的有好感,让他觉得这份分厂建立起来对他有利就行了。”
“老板,那个小胡子只不过是一个在野党的领袖,至于这样地事情就给他通报嘛,我看还不如和德国政府说。”诺思罗普觉得我纯属没事找事。
“我告诉你们,这个小胡子,就是德国政府!”
我的一句话。让一帮人面面相觑。
好就好在小胡子如今还没有执政。所以谈起事情对于我们来说有利得多,现在是他在巴结我们。处理起来没有那么大地麻烦。
再说,小胡子对梦工厂以及我本人感情很深。在这个问题上应该不会有什么曲折。
1927年的最后一天,不,应该是1928地新年第一天,波兰军火分厂地计划就这样被我们定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个计划,在不久的将来对梦工厂对欧洲,将有多么大地影响!
1928年的新年,我地心情一直都很|在第二届哈维奖颁奖典礼上力压群雄。更是因为劳合.培根的到来,让我看到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得以壮大的机会。
如果但泽分厂建成之后,两个欧洲分厂的业务将超过诺思罗普在洛杉矾本部的数额。也就意味着,欧洲市场将成为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业务重点。
而用脚趾头想一下都知道。如今风云突变的欧洲,对于军火公司来说将是多么巨大的一块蛋糕。
1月6号,劳合.培根终于从波兰政府那里获得了最后确定下:示。得到这个指示之后,劳合.培根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我的办公室。
他到办公室里的时候。我整合斯蒂勒等人在商量梦工厂下一部电影投拍地事情。
因为《夺宝奇兵》首映之后,受到了观众的巨大喜爱,更是创下了1600万美元地票房。所以公司决定由斯蒂勒再组织偷拍《夺宝奇兵》第二部电影。
这部名为《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的电影,背景定在了印地安,讲述了一个发生在印地安地魔幻一般的故事,仍然由斯蒂勒来执导。
之所以选择以印地安为背景,是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国国内印第安人地问题开始越来越受到关注。
联邦政府以及各个州,对于印第安人保留地的问题,开始出现不同的意见。而且有逐渐激化地趋势。
而以印地安人为背景,对于拍摄来说。也较少了不少麻烦,不必辗转各地取景,毕竟印第安人是美国的特产。只需要到美国的相关地区转一转就行了。
因为《夺宝奇兵》的第一部大获成功,所以对于这一部电影,我们所有人都信心十足。
劳合.培根进来的时候。我们刚好把相关地剧本讨论完毕,基本上都是我在说。他们负责记录和填补。
“老板,培根先生来了。”吉米进来低声对我说道。
“他脸上有是垂头丧气还是满是微笑?”我问道。
“笑得很开心。”吉米看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
“各位,看来我们的但泽分厂有希望了。”我打了个响指,一般人都笑。
劳合.培根走进来的时候,差点在门槛上绊了一跤,一进房间就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成了!成了!”
“培根先生,什么成了?”我假装漠不关心。
“但泽分厂呀!我刚刚受到毕苏斯基总理亲自发来地指示,说梦工厂提出的在但泽建立分厂地事情,波兰政府答应。”劳合.培根乐得合不拢嘴。
“我们提出来的不单单只向波兰政府出售武器你们也答应了?”雅塞尔问道。
“答应了。”劳合.培根使劲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走都按劳合.培根跟前,向他伸出了手。
“培根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们两个人相视而笑,各自心怀鬼胎。
“柯里昂先生,不知道军火分厂什么时候开始组建?”劳合.培根一坐下来就显得很是急迫。
“那得看你们波兰政府的行动了?”
“什么意思?”
我笑道:“你们什么时候把厂房给我们搞定,我们就什么时候往那里运送设备和管理人员。”
“你们不需要工人吗?”
“工人我们自己招募。”我摆了摆手。
虽然波兰政府主动提出给我们招募工人,但是我可是很不放心,谁知道他们带来地工人里面有没有他们政府安排的人。
“那也行。柯里昂先生,波兰政府在做到消息之后。我们就开始在但泽准备了。估计一月底就能完成任务,所以你们也得那个时候完成准备工作。”劳合.培根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这家伙。也够急地。
“一月底你们政府就能把厂房准备完毕!?不太可能吧?!”雅塞尔不相信劳合.培根地话。
劳合.培根耸了耸肩膀:“找块地皮建设的话肯定不行,不过找现成地就可以了。”
“现成地?”雅塞尔有点弄不懂劳合.培根这话地意思。
劳合.培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少有的狡猾的笑容:“是这样的。但泽市有一个中型的军火公司,一战的时候负责生产步枪,战后就一直处于濒临停产的状态,我们政府出面,用少量地钱打发他们就行了,然后在对这个军火公司进行小规模的整改就能完成任务。”
这帮家伙,果然够狡猾。
不过我可不管他们是自己盖还是抢别人的,只要给我一个厂房就行。
“培根先生。请转告毕苏斯基总理,只要厂房准备好,我们马上就往那里运送设备和管理、技术人员。”我对劳合.培根点了点头。
“好地!”劳合.培根完成了这个重大的任务。长出了一口气。
“你和霍尔金娜好长时间没见了,这段时间就让霍尔金娜领你在洛杉矾转一转吧。顺便你们也可以叙叙旧。”我拍着劳合.培根地肩膀,然后让霍尔金娜陪他出去了。
“老板,波兰人倒是够狡猾的。”斯蒂勒看着劳合.培根的背影。在我背后喃喃说道。
看到我一翻眼,这家伙立马捂住了嘴巴:“老板。我不是说你,我指地是他们。”
“波兰人如果不狡猾,能在东欧那个不得安宁的地方一次次死灰复燃吗?!”我叹了一口气道:“但泽分厂是建立起来了。但是人手就明显不足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这边需要二哥照看,他还得管理伯班克党,诺思诺普负责亚洲市场,手底下也是一摊子事情,娜塔丽
人负责欧洲市场。肯定忙不过来。”
“老大,那就调人过去呗。”甘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倒是没费什么脑子。
“是呀。得派人去,可派谁呢?你们去?”我指了指甘斯、斯蒂勒等人。
这帮家伙全都吐了吐舌头。搞电影,捣鼓宣传这帮人行,让他们负责军火公司,他们就完全不是那块料了。
“甘斯,把卡罗叫进来。”我揉了揉脑袋。
甘斯站在阳台上喊了一嗓子,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老板,你不会想让卡罗负责但泽分厂吧?”雅塞尔明白了我的用意。
我摊了摊手:“是呀。不光光他去,连老沃尔夫冈也去。他们倆是波兰人,在梦工厂没有比他们倆更适合去但泽分厂的了。再说卡罗自从经手厂卫军一来,也经常去军火公司帮忙,相关业务十分熟悉。但泽分厂也是草创,卡罗过去正好一边锻炼一边成长,再说有娜塔丽亚和老沃尔夫冈在,他也不会出什么漏子。”
“行!我看行。”雅塞尔对我的这个想法十分的赞成。
穿着一身棕黑色制服的卡罗进来之后,被房间里面的气氛弄得有点手足无措。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他,脸上挂着同样的笑,这让他有点慌。
“老板,找我干吗?”卡罗挺直了腰板,做立正状。
厂卫军虽然只是梦工厂地安全机构,但是所有的训练都是严格按照军队中的进行,作为厂卫军地头头卡罗自然在作风上十分的符合一个军人地标准。
“卡罗,交给你一个任务。”我咧了咧嘴。
“保证完成!”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你还没听什么任务呢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完成!?”我摇了摇头。
“没问题,我们厂卫军什么时候完不成任务了。”卡罗也笑。
“这个任务是不是交给厂卫军的,是交给你的。”
“交给我的?”卡罗有点吃惊,忙道:“什么任务?”
“咱们地军火公司要和波兰政府合作在但泽开办分厂,我想让你过去负责。你能做得来吗?”
“让我负责一个军火分厂的工作?!”卡罗脸上明显露出了信心不足。
“怎么,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保证完成任务,转眼的时间就不行了!?”我喝了一口茶。看着卡罗忍俊不禁。
“老板,我虽然平时也帮助诺思罗普先生他们打理一下军火公司,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干过,这么大地摊子,我怕出问题。”卡罗使劲地搓着手。
“诺思罗普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能管理军火公司的,你老板我几年前还是兜里最多只有十几美元的生瓜蛋子呢,没有人百分之百适合一份工作,关键是要锻炼嘛。你这次去,和老沃尔夫冈一起,你爸爸熟悉波兰的情况。有他在,你也有个可以依靠的人,另外,娜塔丽亚负责欧洲的全部事情,遇到难题你可以找她。但泽分厂刚刚草创。也算是对你的一个锻炼,你不能总握在公司里吧。”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卡罗。
卡罗当然知道我在提拔他,忙道:“老板。我保证尽自己的全力!”
“好,回去准备吧,过几天就跟着劳合.培根到波兰去,雅塞尔也去。”我点了一支烟。
“我也去?”雅塞尔赶紧转过了脸。
“梦工厂你是首席智囊,你不去的话,我不放心,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再回来。”
“行。那我就到波兰走一趟,说实话,我还没有过那个国家呢。挺好奇地。”雅塞尔呵呵大笑。
卡罗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了回来。
“老板,我走了,厂卫军交给谁管理呀?”卡罗这个问题让我皱起了眉头。
“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冲他摆了摆手。
处理完了这档子事情,我已经身心俱疲了。便带着这帮家伙到院子里打台球。
这玩意是嘉宝几个人捣鼓起来的,说是在演戏的时候打过几场觉得很好玩,就卖了几张台球桌回来放置在了公司地院子里,平时大家累的时候,都可以过去打两把,也算是给公司增添了一个娱乐项目。
打了几盘,雅塞尔做我的对手,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出了一身地汗,神清气爽,就看见一辆车子开进了院子里。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斯蒂勒,那个人是小津安二郎吗?”我指了指那个年轻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因为去年衣笠贞之助的事情,让斯蒂勒对日本人没有什么好感。
“这个小津,简直就是百变金刚呀。”我架起杆,将最后一个球打进了洞里,雅塞尔双眼一翻做出了一个要自杀的动作。
看惯了穿着和服的小津,突然见他穿上了西装,那种感觉无疑就响是一个洋鬼子穿上了长衫马褂,总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可仔细一想,小津还是挺懂礼貌的,颁奖典礼时他穿和服自然是想表明自己的日本人身份,现在到梦工厂来,穿上西装,意味着他对美国文化的认同,同时也容易让人从心理上产生亲近之感。
“柯里昂先生,小津前来拜访!”走到我跟前,小津恭敬地低头鞠躬。
“欢迎呀!我等你都等了好几天了,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可得去找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然后让吉米搬椅子过来。
梦工厂地院子很大,有喷泉也有草坪,我们就在台球桌旁边的一个小喷泉下面坐下。
“很是抱歉,这几天我们一伙人在格兰特市长的带领之下参观好莱坞,所以没有时间过来。”小津再次点头致歉。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小津先生你地那部电影我看了,对于你的电影功力,我是十分地欣赏!”我对小津的那部参赛电影大家赞赏。
“谢谢柯里昂先生的夸奖。”小津被我夸得还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那部参赛电影,对于小津来说,还只是刚刚迈进电影界的初期之作,这样的电影能被日本电影界推举出来参加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角逐他就已经很高兴了。这回又得到了我如此地称赞,脸皮本来就薄的小津显然有点局促。
“小津先生,我对日本电影还不是很了解。不知道现在的日本电影形势如何呀?”我干脆转移了一个话题。
提到日本电影,小津安二郎明显就轻松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日本自从本世纪初引入电影之后,发展速度迅猛,日活、松竹等公司也都相继创办起来,到现在,日本平均每年电影地总产量400左右。开始的时候,
地电影都是歌舞伎电影,一年前有声电影的引进,使的电影产生的巨大了变化。原本的偏向于舞台艺术的歌舞伎电影,在有声电影的冲击之下开始土崩瓦解,新的电影形式开始出现。很多日本电影人努力学习好莱坞地先进经验,然后和本国的艺术相结合。创作出了一些不错的作品。”
小津安二郎似乎对日本电影很有信心。
“不过,现在日本电影界也存在着很多问题,首先就是风气不够自由。日本地电影界和好莱坞有很大的不同,这一次来到美国参观一番之后我就有很大地感受。在美国。导演都是自由的,是单个的,但是在日本就不同。电影公司里有一个不成文地规定,那就是一个创作组一批人马,没有特殊的情况,基本不改动,这样以来就形成了一个特定地风格。这种风格往往不是某个导演的风格,而是一组人的集体风格。这样做虽然有一定地好处,但是对于导演来说。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
“日本电影公司虽然很多,和好莱坞比起来。规模不大,资金也不够充足,常常出现资金短缺的问题。还有。日本国内现在政局有些不稳,人民生活水平低下,这些都制约了日本电影的发展。而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日本缺乏优秀的电影人才。”
提到日本电影地劣势,小津皱起了眉头。
“日本电影人才我听说蛮多的呀。像衣笠贞之助,小津先生你,还有沟口健二,都是优秀的艺术家。”我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知道沟口!?”小津听我提到了沟口健二,顿时露出了吃惊地表情。
我笑道:“是的,我大抵听说个这位先生,听说他是一位极其富有正义感地电影人。”
小津点了点头。
“小津先生,日本现在的电影公司发展如何?你现在在哪一家电影公司工作呀?”
小津笑道:“日本国内的电影公司,现在实力最强地是日活,这个公司由于建立的时间毕竟早,在日本国内相当于米高梅、派拉蒙这样的大公司,当然和好莱坞比就不行了。除了日活之外其他地都是一些小公司,比如松竹和大都映画等等。我本人进不了日活,现在在松竹映画里面工作,这是一家1920年建立起来的公
小津地话,让我暗里吐了吐舌头。
在后世,松竹映画可是大名鼎鼎的日本四大制片公司,地位举足轻重。
不过小津说得很对,日本现在的公司中,日活还是势力最大,这个日本最早进行电影活动的公司,拥有一大批像牧野省三这样的电影导演,完全控制住了日本电影界,像松竹这样的后辈,自然竞争不过它。
“据我说之,松竹映画现在的发展也很不错呀。”我开始引小津说话,这家伙基本上就是一问一答。
小津苦笑了两下:“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我就有点懵了,在我的印象中,松竹映画自从创办之后,发展就一直很不错,小津怎么会说不好呢。
“柯里昂先生,你是不知道。现在日本国内军部的势力开始抬头,这帮家伙整天叫嚣着扬天皇之围于海外,也就是要发动侵略战争,这场战争迟早会爆发,肯定是往中国进军,所以为了配合军部的这个目标,日本国内的电影公司也开始和军部同流合污,宣扬军国主义的电影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而实力最强的日活则完全充当了军部的传声筒。像牧野省三这些导演,因为受到军部的扶持,一个个也开始疯狂拍片,而我们松绣,一向都不太参与政治,很多导演,比如我、沟口等人都认为这场战争是不正义的,所以对这种军国主义电影都十分的抵制,我们的老板,对于军部也很有反感,拍摄出来的电影自然也就和军部要求的电影相差甚远。”
“所以,一方面有日活的挤压,一方面有军部的刁难,松竹现在发展得十分的艰难。”
小津提起松竹,就直摇头。
他说的这些,都深深震撼了我。
其实在日本电影界,始终存在着一批有良知的导演,比如小津,比如沟口,他们预料到战争,但是他们不能阻止。历史上,战争爆发之后,这些导演为了不和日本军国主义同流合污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有的则转向日本人日常生活的拍摄,以此来隐讳地对日本军国主义表示抗议,
不过也有一些导演,比如后世的那个大名鼎鼎的黑泽明,在战时就大模大样地为军国主义摇旗呐喊,这个被称为日本“电影天皇”的导演,战时凭借这一部《姿三四郎》受到军方的重视,并且有军方投资供他继续拍摄。
所以,无论从电影艺术本身还是从良知来说,我都喜欢小津,也最敬佩这位日本导演。
“柯里昂先生,其实日活和军部的压力都还压不倒松竹,松竹目前出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也是有可能让我们倒闭的问题,就是资金问题。”
小津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心里剧烈抖动的话。
“小津先生,说清楚点。”我赶紧让小津说下去。
小津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番让我哭笑不得却又内心狂喜的话。
正文 第576章 安德烈·柯里昂病危!?第577章《本能》开拍
柯里昂先生,你知道我们公司为什么叫做松竹映画吗着我问道。
这个我是还是知道的,松竹映画之所以有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创办这家电影公司的老板,是白井松次郎和大谷竹次郎两兄弟,松竹二字就是从这两个兄弟的名字各取一字。
“这个我倒是不很清楚。”我笑了笑。
我现在必须装作对日本电影了解不多的样子。
小津认真道:“松竹来自我们两位老板的名字,白井松次郎和大谷绣次郎,这两个兄弟掌管着电影公司,相互配合,一内一外,公司即便是遇到什么挫折,在他们的努力之下,也往往能够化险为夷,但是两个月前,白井松次郎被杀了。”
“被杀了?军部搞的?”我顿时吃了一惊,历史上白井松次郎一直活地好好的。
小津摇了摇头:“松竹虽然不受军部喜欢,但是在日本的法律中,从事艺术的人,都有自由,电影人也是如此,我们没有触犯任何的法律,拍出来的电影民众也很喜欢,军部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杀白井松次郎,他们也不敢。”
“那白井松次郎是怎么死的?”我纳闷道。
“唉,说来话长,白井松次郎原来是个十分上进的老板,但是半年前,蒲田突然毒品泛滥,东京更是到处都是吸食毒品的地方,很多日本人都被这东西缠上了,白井松次郎也上了瘾。开始抽得很少,但是逐渐越陷越深,到了后来公司也不管理了。整天进入吸食馆,两个月前,他从吸食馆里出来。被几个同样上瘾的人围住了,因为这帮人看到了他身上有钱。他们上去争抢,白井松次郎自然不给,于是对方就杀死了他。”
小津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雅塞尔等人,这帮家伙一个个忍俊不禁。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么热闹地毒品泛滥,肯定是诺思罗普手下的那个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干的好事。
“白井松次郎死了之后,公司顿时就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恰逢公司在投资上失利。所以面临着破产地可能,我这一次来,本来是想借助第二届哈维奖给松竹争取一点名声,如果我能捧得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的话,说不定国内会有人对松竹映画进行融资。可惜。我没有完成这个任务。”
小津的话,越来越低沉,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低落。
“白井松次郎死了之后,军部也曾提出要收购松竹的意见,但是被大谷绣次郎拒绝了,大谷说松竹就是停办了,也不接受军部的融资。所以如果没有什么奇迹发生的话,松竹恐怕撑不了今年一年。”
小津说着说着,眼睛就湿润了起来。
他的话,突然像一根火柴一般,让我的脑袋里爆发出了一道亮光。
还别说,诺思罗普这家伙无意中。帮了我一个大忙。
白井松次郎的死,松竹映画面临地绝境,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作为日后日本的四大制片公司,松竹映画一向有着优良的传统。旗下的导演更是人才济济,更重要地是,这帮导演绝大多数都是有良知的日本人,现在松竹遇到这么大的麻烦,如果我融资进去地话,绝对可以帮助松竹渡过难关。
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中国和日本的那场战争将不可避免的爆发,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如果控制了松竹公司,扶持了他们,那么这个公司就会成为一个反战的堡垒。这批有良知的日本导演,可以利用他们手里的摄影机为武器,向军国主义宣战,向那些狂热的日本军人和那些脑袋里一片江湖嗷嗷直叫的日本民众道破真相!
如果这样的话,对于中国,对于和平,不也是一种贡献吗!?
而且,梦工厂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触角伸到日本电影界,到时候,恐怕跟在日本军部后面吃屎地日活,就有点麻烦了。
“小津先生,你们松竹现在需要多少钱呀?”我沉声问道。
我的话,让坐在我身边的雅塞尔突然抖了一下,这家伙很快明白了我地想法。
小津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显然也有点奇怪,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我地问题:“大概需要800万吧。”
800美元,对于我们来说,恐怕常常只是一部电影的成本,但是对于松绣来说,确实一个无法逾越的资金劫难。
“小津先生,如果我告诉你我有意愿给你们投资,你们愿不愿意接受?”看着小津,我笑了起来。
“你给我们投资!?”小津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着我瞠目结舌。
“不错。”我点了点头。
“愿意!当然愿意!”小津兴奋了起来,然后摸着脑袋道:“不过柯里昂先生这件事情我得和我们老板说一下。”
“没问题,甘斯,带小津先生取打电话。”我冲甘斯挤巴了一下眼睛。
甘斯带着小津打电话取了,一帮的雅塞尔憋了很久,意见小津走了,赶紧扯住了我:“老板,你真的想给松竹融资?”
“怎么了?你不同意?”我笑道。
雅塞尔皱着眉头说道:“也不是,不过我总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危险呀。”
“什么危险,你担心我们给松竹融资日本的军部会动手?”
“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松绣现在已经和军部不对活了,如果我们再融资的话,很难保证以后日后军部不会把他们视为眼中钉,到时候他们动手铲除松竹,我们不是有很大损失。”雅塞尔想问题一向十分的周密。
我喝了一口茶,道:“雅塞尔,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你知道松竹这么个不大的公司为什么屡次和军部不对活军部也迟迟不对它下手吗?”
“小津说了呀。是因为他们没有触犯法律。”雅塞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屁!那纯粹是屁话!日本军部之所以不动手,完全是因为松竹有后台。”我白了雅塞尔一眼。
“松竹有后台!?”雅塞尔看着我,目光里满是好奇。
“听说松竹每年都要用一笔重金贿赂一个人。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有他在,军部也拿这个公司无可奈何。这一下你明白了吧?只要我们给这个人更大地好处,自然也没有问题。”我笑了起来。
雅塞尔看着我道:“老板,这消息你哪里得来的?”
我耸了耸肩膀:“你说还能是从哪里得来的,自然是诺思罗普那里。”
诺思罗普地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在日本现在简直就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组织,贩毒品、
人、收买当地黑帮、刺探情报、结交贿赂政府官员…的事情他们什么不干。从很早的时候起我就开始让他注意日本的电影公司,尤其是自从去年衣笠贞之助的美国之行之后,而松竹自然是一个重点,据诺思罗普的那帮手下打探道的消息。这家公司的庇护者,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人,具体是谁打探不出来。
这样地消息当初听到的时候,我也只是笑笑就完事了,想不到现在竟然能和我们梦工厂搭上关系。
小日本。这一次,我就给你们来个内里开花。
不就是800美元嘛,哪怕就是砸了。对于梦工厂来说也是九牛一毛,可这个让你们头疼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半个小时之后,小津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大谷先生对你的融资非常地感兴趣,他委托我做他的全权代表,和你商量合作的事情。”小津喜不自胜。
对于松竹这个面临破产地公司来说,这个时候能有人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而且还是梦工厂这样的大公司,自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好极。小津先生。我给你们1000万美元的投资,你们看够不够?”我不动声色道。
“1000万!?够了够了!绰绰有余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我沉吟了一下。
“这个自然,请柯里昂先生直说。”
我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小津的面前晃了一下。道:“条件也不多,只有三个。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松竹公司必须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和军部同流合污,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必须保存自己的良知,拍出来的电影,也必须是正义的电影。这个你们如果无法答应,那等于我所有地话都白说。”
小津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松竹的精神历来就是坚持真理和正义,是国内所有公司中和军部最不对头的公司,公司里面地导演,也都把电影看成是无比崇拜的事业,你地这个条件,本身就是我们的宗旨,当然没问题。”
“那就好,不过你们以后要是违背了这个条件,我们可是会撤资的。”我点了点头,继续道:“这第二个条件,则是松竹必须要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合作,梦工厂的人必须参与公司的决策,梦工厂融资一千万,享有控股权和最终决策权,不过这都是在公司内部,对外,你们依然可以按照原先的名义经营,当然,梦工厂也会积极地扶持你们。”
这个条件,让小津皱起了眉头。
相对于第一个条件来说,这一个条件可关系着公司的决策权和股权,如果松竹接受了这个条件,那就意味着这家日本公司其实变成了梦工厂公司的一个隐秘的支脉。
“这个,柯里昂先生,我还得请示一下老板。”小津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我点了点头。
小津又跑了一趟,这一趟的时间花掉了一个多小时。
“柯里昂先生,我们老板,同意你的这个条件!”小津说这句话的时候,咬了咬牙齿。
日本人就是识时务,在公司的破产和被控股之间,大谷竹次郎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实被梦工厂控股,对于大谷竹次郎和松竹来说没有什么坏处。不仅有大量的资金融入救活了公司,公司还可以因此得以壮大,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好。第三个条件嘛,就是松竹在拍片上要经过梦工厂成立的特别审查委员会地审查,这个委员会我会专门成立的,当然,主要还是严把质量关。”我伸出了第三个手指。
有这个审查委员会在,保证松竹以后生产的电影,在思想上都应该是“闪闪地红星”了。
“这个没问题。”小津表示能接受第三个条件。
“那就好。小津先生,以后我们就成为同事了。”我哈哈大笑。
小津起身,连连鞠躬。
“小津先生,合作的事情。我会让人在日本立刻和大谷先生合作,至于你,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我展了起来,走到小津的跟前。
“老板,请说。”小津神情愈发恭敬。
“你回去之后。一定要招揽日本的优秀电影人,我说的优秀电影人,除了在电影上有较高的造诣之外。在更要有良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小津自然明白我说得有良知是什么意思,实际上对这一点他是万分赞同。
“我会让大谷先生任命你为松竹的第一导演,不久的将来,我要看到有一批导演团结在你地周围,那个时候,不仅仅是在日本,就是在全世界,提到你们松竹公司,人们都会说这是一家有良知有真正灵魂的电影公司。你了解我的想法吗?”
“理解!”小津很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第一导演。那就意味着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成为了松竹公司拥有最高拍片全力的导演,在公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雅塞尔。你陪小津先生到诺思罗普那里谈具体地事宜吧,我有点累了。”我转脸看了一下雅塞尔。
雅塞尔起身带着小津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轿车。
“嘘!”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瘫在椅子里。
短短的几天功夫就决定下来了两个大计划,让我身心疲惫。
“老板,今年我们有地忙了。”斯登堡站在我后面,吐了吐舌头。
“是呀。不过不忙哪来的钱,天上又不能掉馅饼。”我晃了晃脑袋。
1928年的一月,对于好莱坞其他电+候。其实每年年初的一两个月,对于大部分的电影公司来说都是修整准备期。
所谓的修整准备期,顾名思义,指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各大电影公司或者是给员工放假或者是让员工开始筹划准备拍摄新的电影。
故而,对于其他公司的电影人来说,这段时间无意是一年中最舒服地时光。
但是梦工厂人在这一个月中,却要忙疯了。
从1月10开始,梦工厂人基本上就没有闲过。
首先是卡罗、老沃尔夫冈和娜塔丽亚以及雅塞尔,带着庞大的船队开向欧洲,他们带去的,是大量地管理、技术人员以及相关的重要装备。他们将直接抵达北欧港口,然后到达但泽在波兰政府地帮助下,兴建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欧洲的第二个军火分厂。
几天之后,诺思罗普和小津安二郎也从洛杉矶码头启程前往日本。他们的任务,是重组松竹映画,让这个公司成为
插在日本地一个钉子。和他们同去的,还有银河电尼可.鲍尔斯,他去地目的倒是很简单,除了为银河电影公司挑选合适地AV演员,还在成立一个名为东京热电影公司的AV电影公司然名义上是个独立公司,但是私底下确隶属于松竹映画,经理和公司人员都是日本人。
这个电影公司,无疑将将是日本第一个AV电影公司,这一下,AV电影算是在那片本来就淫荡的土地上发扬光大了。
这两件事情,让梦工厂高层忙活得一团糟,人员调动、物资调拨、各方面的消息打探等等等等,等把这两件事情忙完了,已经到了一月底了。
二月初,洛杉矶的各大报纸上。一篇报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安德烈.柯里昂生病住院。
消息已经发布。洛杉矾第一医院就被络绎不绝的人群包围,各大报纸纷纷传言安德烈.柯里昂病重。传言越传越离谱,以至于欧洲有地媒体刊登了出安德烈.柯里昂生命垂危地消息。
美国总统柯立芝、传统教派玛丽亚一世、爱尔兰共和国总统沙文.波德、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领袖阿道夫.希特勒、波兰总理毕苏斯基、梵蒂冈教廷教皇庇护十二世、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蒋介石等等。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发来慰问电。
世界各国地电影人也纷纷打来电话或者是寄来信件,法国电影人送来了一面写有他们集体签名国旗,祝我早日康复,苏联的爱森斯坦等人更是每天打一遍电话确认我地健康状况,我的病房里写有各国文字的慰问信每天都堆满了半个房间。
而在医院外面,由于全面封锁,前来探病的民众不能进来,他们纷纷把鲜花堆放在医院的门口。时间长了,如同小山一般。
而美国联邦政府一年一度的政府新年联欢会,在因为这件事情宣布取消。
美国人第一次发现。那个拍电影的人的安危,竟然变得如此重要。
在医院地病房里。我躺在床上有滋有味地读着一本梦工厂出版公司出版的爱迪生撰写的《我们那个年代地好莱坞》。我从来没有想过,爱迪生竟然也是写文章的高手,而且写得十分地有趣。
“这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幽默。”我被书里面讲述的早期好莱坞的故事逗乐了,比如里面提到格里菲斯第一次拿到摄影机地时候。当即摆开让演员表演,结果辛辛苦苦拍摄之后,才知道原来摄影机也要放置胶片的。
“笑什么笑。你看看外面,再听听广播,所有人都被你搞疯了,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思躺在病床上乐呵呵地看书。”嘉宝剥了个葡萄,塞到了我地嘴里。
“让那些媒体闹腾吧。我可是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再这么忙下去,我会死掉的。”我一边说一边对嘉宝张了张嘴巴。
嘉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摘掉一颗葡萄丢进了我的嘴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呀?再不出去美国会翻天地,昨天全美各大媒体的记者堵在医院门口纷纷要求进来采访。都被斯登堡拦在了外面,不过看他们的情形,斯登堡拦不了几天。而且。我听玛丽亚一世说,传统教派旗下的教堂准备集体为你祈祷,你还是在医院里面呆几天就出去吧。不然就乱了。”
“祈祷!?我又没死,祈祷什么?”我晃了晃脑袋。
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病。就是被累的,整天有气无力,斯登堡提议到第一医院修养一下,我当时觉得挺好就跑来了,反正顺便也可以想一想我地下一部电影,结果医院里面有人放出去了风声,说我生病了,而且十分严重,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不过这段时间,对我来说,也从外面的混乱里看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美国人对我的那份支持和热爱,那份热情,是我远远没有想到地。
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不到,我就匆匆出院了。
不是我安全康复了,而是如果我再在医院里面呆,估计医院的墙就要被拆了。
出院地这天,洛杉矶人仿佛过圣诞一般,载歌载舞簇拥在我的车子周围把我送回公司,各大报纸在短时间内把我出院的消息发布出去,谣言才得到制止。
结果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捂热呢,海蒂和汤姆.鲍德文就走进了我地办公室。
“安德烈,看看这个剧本我们新月能不能拍摄?”海蒂把厚厚的一叠剧本放在我的桌子上。
我顿时叫苦连天,指着窗外还未散去地人群道:“海蒂小姐,你有没有人性呀?我刚刚从医院里出来,还没有恢复呢你就扔给我这么厚一个剧本!我抗议!我向美国最高法院抗议!”
自从在第二届哈维奖上新月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剧本奖之后,海蒂可谓雄心万丈,一心要把新月电影公司发展成为好莱坞最伟大的电影公司,回去之后就召开全体会议。要求公司里面地所有编剧都必须在一个月之内交出一份可行的剧本。据说一个月还没到,就有七八个编剧累地住进了医院。
“柯里昂大导演。在我面前,你只有顺从地份。我还没向美国民众揭发你假生病地事情呢。”海蒂拍了拍那个剧本道:“快帮我看看,这可是我们从公司几十个剧本里面挑出来的一个好剧本!如果你觉得行,那我马上就可以开拍。”
“这剧本谁写地?”我看了看那个厚厚的剧本,封面上是一行粗体字:《黑色欲望》。
“汤姆写地。”海蒂指了指站在身边的汤姆.鲍德文。
剧本还没看,我就长叹了一口气。
汤姆.鲍德文写的剧本,很难想像会有多么的精彩。
我皱着眉头拿起剧本看了下去。海蒂坐在我旁边一边给我捶背一边兴奋地看着我,汤姆.鲍德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心情忐忑。
看了一遍,我捏了捏鼻梁。
果然不出我所料。剧本很是平淡,顶多也只能算上是中等水平。
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女人红杏出墙把丈夫害死最后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故事。整个剧本字数倒是不少,但是不管是情节还是节奏。都十分的冗长,对白更是笨拙得要命。
“汤姆,过几天柯里昂电影学院就要开学了。我建议你到编剧系就好好学习一段时间。”我把剧本放在了桌子上,摇了摇头。
汤姆.鲍德文一下子脸就红了。
在梦工厂。所有人都知道,其他的事情我很宽松,但是在电影上。我地要求一向十分的严格。
“安德烈,这
道不行吗!?我觉得不错呀。”海蒂看着我,显然
我指着剧本的名字道:“其他地不说,光这名字就不行。《黑色欲望》。好莱坞地电影。每年都有几十部电影的名字叫有‘欲望’这个词。不错,这个词语让人觉得很暧昧。能吸引人,但是那是在几年前,现在人们看到这个词语就厌烦了。一部电影,名字十分的重要,即便是名字好了,内容才上关键。不能光在名字上下功夫。”
我地话,让海蒂和汤姆.鲍德文都沉默了起来。
“还有,这个剧本。故事太平淡,情节冗长。最主要的是人物形象刻画地不丰满,如果投拍的话,估计你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我算是彻底把这个剧本给枪毙了。
“那怎么行!这个月我们新月所有人都在为剧本地事情忙活,好不容易才挑出这么个好的,如果这个不行,那我们拍什么?”海蒂立马嘟囔起嘴来。
“又为剧本的事情忙活呢?”海蒂正哭丧着脸呢,嘉宝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见桌子上地剧本,嘉宝就知道怎么回事呢。
“这个我就管不上了,你们新月那么多人,不会连个像样的剧本都弄不出来吧。”我耸了耸肩。
“可是弄这个剧本已经花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了,即便是在弄,也需要很长时间,那样以来,不就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再说,谁能肯定下一个剧本就能行呀。”海蒂拉着我地手,开始闹腾起来。
“海蒂,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休息,他刚出院呢。”嘉宝立马看着被海蒂摇得东倒西歪地我,立马心疼起来。
“海蒂大导演,你自己不是写剧本挺好地嘛,自己写一部,自编自导不就行了。”我咧了咧嘴。
海蒂撅着嘴道:“你以为我像你呀!公司的事情就够我忙活地了,我哪有时间写剧本呀。要不,你给我写一个?”
说完,海蒂挤巴了两下眼睛。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这天过来纯粹就是居心不良,让我看剧本是假,让我帮你们新月写剧本才是真!我算是服了你们了!”我叫苦连天。
“你现在才发现呀,我早就发现了。”嘉宝一边给我倒水,一边笑了起来。
“什么我们新月电影公司,这公司明明最大的老板就是你,你要是不管,那我们就拍这部电影。大不了关门大吉。”海蒂比任何人都明白我的脾气,知道我见到了烂剧本,就像是见了蛆虫一般。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投拍地。
“算了算了。你们先回去,四五天后到我这里来拿新剧本。”我算是怕了海蒂了,对她摆了摆手。
海蒂扑过来狠狠啃了我一口。欢歌笑语地出去了。
“我算是上辈子欠了她的。”我躺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不欠她谁欠她!不过我挺佩服海蒂的,她一个人把新月打理成那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帮了你多少忙你不知道呀!”嘉宝坐在我地旁边。把我地腿架在她的大腿上,开始给我轻轻地敲捶起来。
我扯过来了打字机,皱起了眉头。
“怎么,现在就要写了?”嘉宝看着我,吃惊道。
“早死早见上帝!我可不想拖下去。”我看了看放在我桌子上地剧本,开始考虑写什么。
嘉宝莞尔一下:“有地时候,我非常想知道你的脑袋里面装着什么。”
“什么意思!?”我扭过头去。发现嘉宝出神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爱意和柔情。
“别人写一个好剧本往往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地时间,你倒好,经常一天就能完成。而且出来就是经典,你说,你地脑子装地是什么?”嘉宝做了一个鬼脸。
“除了脑浆和满脑子的淫荡。再无其他。”我坏笑了一声,一只手像蛇一般滑进了嘉宝胸前的衣服里。
“安德烈……”嘉宝顿时满脸通红,想站起来也不是。任我鱼肉也不是,仿佛惊慌的小鹿一般,那份表情,看得我心爽无比。
嘉宝和娜塔丽亚以及霍尔金娜不不同。我们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尽管平时我老是揩油。不过嘉宝每次都不是很习惯。
手一滑入衣服之中,立刻就触到了一团软绵滑嫩的所在。那份特有的愉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咧嘴坏笑了起来。
嘉宝被我一招得手,也不再挣扎,小脸腊红地默然无语。
我一手握着嘉宝胸前的白鸽子,一边脑袋飞速地旋转想剧本,倒是劳逸结合。
“流氓!”看着我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地样子。嘉宝小声说了一句。
我扭头看着她,看着坐在我面前酥胸半露地嘉宝,再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面的汤姆.鲍德文的那个剧本。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我地脑海里。
其实汤姆.鲍德文这个剧本,虽然虽然有些单调。但是里面女人红杏出墙害死丈夫的事情,但是可以改变改变。
“有了!”我恋恋不舍地把手从嘉宝的胸前抽出来,劈里啪啦在打字机上打了起来。
嘉宝则安静地陪在我旁边,看着我傻愣愣地出神。
这个剧本花了我两天地时间才写出来,这两天,除了嘉宝在我的办公室里面负责照顾我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进来过。
当敲完剧本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擦着额头地汗道:“嘉宝,这么搞下去,我迟早会累死的,估计你们年纪轻轻就得守寡。”
嘉宝娇嗔地拍了我一下,然后拿起了那个剧本。
“怎么没有名字呀?”嘉宝问道。
“忘记打了。”我把一页纸塞进卷筒里,然后打上了标题。
“《本能》!?这个名字有意思!”嘉宝点了点头。
当然有意思了,没意思我能写吗!?
嘉宝拿着剧本坐在我的腿上,开始快速地翻看起来。
我盯着那张俊美得让人心醉的脸,心满意足。
嘉宝看得很认真,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捂住胸口,时而叹气,时而紧张得身体僵硬,让我忍俊不禁。
“精彩!太精彩了!安德烈,这算是一部悬疑电影吗?”嘉宝对这个电影倒是很喜欢。
“悬疑电影?算是吧,不过也不完全相同,里面其他地要素也很多,比如里面就有那么一点点地色情,一点点地凶杀,一点点的侦探,这样地电影,单单用一种类型取框定它显然是不合适的。”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这部电影你准备找谁来演?”嘉宝看着我,目光闪动。
“你不会想演吧?”我顿时惊叫了
“怎么了,我演不行吗!?我听喜欢里面地这个女主角的,性感、聪明又有勇气。”嘉宝还真对女主角感兴趣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立马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开玩笑。这部电影其他地镜头不说,里面的开场就是著名的冰锥镜头,里面可是要求男女主角赤裸相对。而且要露出身体地,这让嘉宝去演,不是要我的命吗!?就是男主角是我,我也不会同意的,一想到电影放映出来,成千上万的人就能看到嘉宝的身体,我就冒烟了。
娘的,我还没全部看过呢!
“怎么不行了?”嘉宝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现在最大的特色就是圣洁、美丽,不是性感。懂吗,如果你拍这样的电影,就是把你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地全部形象都毁了,观众会对你产生排斥的,明白不?”我总不能告诉她不让她演这个角色是因为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自己女人的身体吧。
“也有道理。”嘉宝点了点头。随即又露出惋惜的样子:“如果我不演地话,谁演?茱丽?赫本?还是新月的演员?”
“这倒是一个问题。”我挠了挠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我怎么差点把她给忘记了。”
“谁呀?”嘉宝在我身上扭动了一下。丰满的小屁股蹭得我心神荡漾。
“还能是谁,贝蒂.戴维斯呀。”我道出了这个名字之后,嘉宝也欣然同意。
贝蒂地性感和身材我是见识过的,和那个后世的那个白痴一般的沙朗.斯通比起来有过之无比及,有她出演,这部电影肯定火。
“贝蒂合适!这部电影真的像给她量身定做一般!”嘉宝拍了拍手。
贝蒂.戴维斯自从被我带回来之后,就和嘉宝她们住在一起,我也盯住嘉宝和凯瑟琳.赫本等人多向她传授一下演戏的经验,几个女人年纪相仿,极为合得来。贝蒂.戴维斯学得很快,而且很有表演天赋,深得梦工厂的几位导演的赏识都说有机会给她安排女主角的戏份。想不到倒让新月占了先。
“女主角让贝蒂来演,男主角呢?”嘉宝开始帮我写演职员表。
“加里.格兰特不行。这家伙有些轻佻,亨弗莱.鲍嘉不行,这家伙有些木讷,约翰.福特也不行,太阳刚,显得睿智不足,我看只有詹姆斯合适。”一番对比,最后詹姆斯被定了下来。
《本能》的男主人公,在年轻上就要求是三十多岁地壮年男人,这可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而且一定有有男人味,风趣,聪明,身手矫健,所以从这方面来说,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以及约翰.福特等人就明显不行。
确定下来男女主角的事情之后,其他地事情我也就不管了,直接打电话让海蒂和汤姆.鲍德文过来。
两个人对这个剧本赞不绝口,特别是汤姆.鲍德文。虽然他写剧本不行,但是作为电影公司的经营者,他还是明白什么样地电影能够受到观众的热爱票房大赚的。
“安德烈,那我们过几天就开拍。”海蒂笑了起来:“不过除了你要把贝蒂.戴维斯和詹姆斯借给我之外,都纳尔和黄宗沾也得交给我。”
“都纳尔借给你行,黄宗沾我就无能为力了,他现在是斯蒂勒的摄影师,正在拍摄《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呢。另外,胖子你也不想要,他还得跟着我拍电影。这摄影师只能你们新月自己想办法。”
“那好吧。”海蒂无奈地摊了摊手。
27号,《本能》投拍,新月电影公司出品,海蒂、都>导,安德烈.柯里昂编剧,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一阵不下的轰动。
随后,甘斯手下的庞大的宣传机器开始运转,贝蒂.戴维斯作为全力推出的电影新星一下子占领了所有报纸的最佳版面,《本能》的一系列海报更是提前出现在报纸杂志之上。
海报上的贝蒂.戴维斯,或者后背全露丰臀微现,或者躺在床上用枕头面前遮住私处眼神朦胧,如同一株让人不能自拔的罂粟花一般,那么的销魂,那么的勾人魂魄。
而比采尔手下的梦工厂出版公司,更是出版了几套贝蒂.戴维斯的个人全彩写真集,走的全是性感路线,竭力展现贝蒂惊艳的美和她那火辣的身材,第一次印刷出来的30万册刚刚销售就被抢购一空。
洛杉矶媒体给了贝蒂.戴维斯很高的评价,称她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性感的女人”,“让壁克馥小姐都感到羞愧的女人”。
原本默默无名的贝蒂.戴维斯,突然一下子成为了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成为了他们的最爱。
而《本能》也随着贝蒂.戴维斯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里面开场的那场冰锥戏,也成为了人们最渴望看到的镜头。
可以说,1928年刚开始,新月电影注。这也使得好莱坞不少电影公司开始投资拍摄相关的以性感女演员就中心的电影。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福克斯电影公司、20世纪电影公司/拉夫电影公司等等,很多电影公司都敲定了剧本,随之开始拍摄,于是好莱坞立刻掀起了一轮“性感电影”的热潮。
这样的电影热潮,自然又引起了电影评论家的注意和探讨,不可不免地引发了争论。有的人对这部电影举双手赞成,认为出现这样的电影,对于好莱坞来说,是一件好事,有的人也隐讳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认为《本能》这部电影从目前的介绍来看,好像只有女人的性感。更多的人,却对这部电影表示出了极大的信心和期待,不为别的,就因为这部电影的编剧是安德烈.柯里昂。
不过这些争论和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剧本交给海蒂他们之后,我就彻底不管了。
我要忙活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我的下一部电影。
确切地说对于我的下一部电影到底要拍什么,我根本还没有概念,但是二月初,在美国的一个州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刚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会对美国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
而我,也没有想到,我的下一部电影,竟然和这件事情有关!
正文 第578章 印第安事件!第579章 新片出炉!
国的中北部,靠近密歇根湖,有一块广袤的土地。势平坦,沃把什河、俄亥俄河以及白河的河水的滋润让它肥沃无比。北部湖泊星罗密布,中部是一望无尽的平原,南部则是起伏的群山,这一个地方,是美国风景最美的地方之一,它的名字,叫印第安纳州。
很久很久之前,在欧洲人的脏脚还没有抵达这片大陆的时候,这块土地上就有一群先民居住,他们创造了辉煌灿烂的文化,骁勇善战,热情开朗。但是随着欧洲移民热潮的疯狂涌入,这些人的生活发生了变化。白人们称这些黄皮肤的人为印第安人,并且进行疯狂的屠杀。
为了保护自己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土地,印第安人奋起反抗,他们和西班牙人打,和法国人打,和英国人打,最后,和美国人打,最终的结果却是他们的家园被毁,不得不四散流利。
印第安纳州,居住着许多印第安人的部落,1794的时候,他们被迫让出了世代居住的东部地区,1800年:..|出,成为独立的印第安纳州。
在美国人的印象中,这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是“红番”的居住地,因为这个原因,印第安纳州一直以来都是中部比较落后的州之一,全州没有什么大城市,一律都是中小城市,首府印第安纳波利斯和洛杉矶相比,简直就是乡下。
一直以来,这个地方几乎被人遗忘了,世界在发展。印第安人却还按照他们祖先的生活方式生活,他们艰辛地过着自己认为是“洁净”的生活。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的生活在210这天会被打破。
美国人对待印第安人地态度,和对待黑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们称印第安人为“红番”,或者叫他们“黄皮猴子”。经过了一两年前的民权运动的发展,在美国,黑人地待遇大幅度的提高,不管在生活上还是在政治权利上都逐渐宽松,但是印第安人的生活却还是如以前一般。
210,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十八岁的印第安青年赞萨和往常一样和他的十几个伙伴一起离开家乡到城市里做工,他们的工作是帮助白人修剪地上的草坪。这一天。一个富有的白人的管家雇用了他们,这让他们很高兴,因为那个叫埃文.贝赫地是个有钱人,拥有着一个大宅子,干完了工作可以赚上不少钱。
这个埃文.贝赫是印第安纳州三K党的高级成员。1928的美国,三党分为五大派,分别是西部、中部、南部、东部和北部。西部三K党的首领就是那个我遇到过的雷斯特.卡麦隆,这家伙够义气,很多方面都和我很对路。也许真地像雷斯特.卡麦隆所说的受我影响的那样,西部地三K党在种族问题上异常的开明,他们对黑人和有色人种并没有什么排斥,相反,却能吸纳他们。但是其他四派三K党却和历史上的三K党没有任何的区别,他们奉行的,是白人至上,对待黑人和有色人种。比如印第安人,他们永远叫嚣着要灭绝。他们认为这些人或者就是玷污美国的土地,这些人的存在。就是美国的毒瘤一般。
而这个埃文.贝赫,就是这种三K党人的典型代表。
埃文.贝赫养有一条十分宠爱的大狗。结果这只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窜出来撞到了割草机上当即死掉。赞萨立刻禀告了埃文.贝赫,不料想埃文.贝赫气愤地称是这帮红番弄死了他地狗,双方开始了争执,后来埃文.贝赫一怒之下拿出了家里的猎枪把赞萨打死在院子当中。听到了枪声,附近的警察迅速赶到,在没有经过任何地了解之下,这帮白人警察举起佩枪将其他的十几个孩子全部击毙在院子里。
消息已经传出,引起了整个印第安纳州印第安人地愤怒。白人无辜残害印第安人的事情本来就屡见不鲜,这一次,十几个印地安孩子的死,引起了公愤。
印第安纳州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们聚集在一起,一番商议后,他们决定向政府示威,要求政府惩办杀人凶手,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
一向忍气吞声的印第安人走上了街头,他们高呼口号,要求政府答应他们的条件,倒是迎来的,却是疯狂的镇压。
印第安纳州的州长,是民主党人理查德.丹尼尔,这个人,是个典型的种族主义者,而且是三K党的成员和忠实信徒,一直以来在印第安人中的口碑就不好,被称为“屠杀者”,他签发命令,让警察前往平乱,结果不想警察和印第安人爆发冲突,导致10号这天在印第安纳了300印第安人,其中有年轻人,有老人,也有孩子。
这件事情经过媒体的报道,立刻传遍整个美国。
在同一天,民主党正在中部为自己的竞选宣传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面对着记者,对这件事情发表了这样的言论:
“丹尼尔先生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错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这些闹事的印第安人,是一群暴徒、小偷还有乞丐,他们平日里就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丹尼尔只不过是在维持社会的正常秩序罢了。”
“可以这么说,印第安纳州之所以一直没有乱子发展得这么好,可以说完全是我们民主党的功劳,理查德.丹尼尔是我们民主党的英雄,我认为国会应该颁发勋章给他。”
如果不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这个发言,我想这件血案顶多也只会在一番小规模的争论之后就被人们遗忘了。这样的事情在印第安纳州经常发生,有的时候死地人比这次还要多,往往政府只需要给受害者很少的一点钱就OK了,但是这一次。却有很大的不同。
1928年,尤其是2份,对于美国来说。是个敏感地时期,总统换届以及共和党、民主党的提前准备竞选,让任何能和政治扯上关系的事情都变得意义非常。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这个发言,显然是为了维护民主党的声誉,而且大部分的美国人都认同他的这种说法,毕竟对于印第安人,私底下,白人们还不是很认同。
但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却犯下了一个致命错误,他忘记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民主党人。他的身份是民主党地总统候选人,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成为美国总统。‘
打死他他都没有料到,这段简短的发言,会葬送掉他的政治前途,而埋葬他的人。
。
当我从收音机里听到这个发言的时候,正在院子里和格里菲斯等人讨论下一部电影地事情,当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话说完之后。尤其是当他说完后发出了一丝听起来毫无人性的笑声之后,我就立刻愤怒了。
不管有什么理由,死地,可是十几个年轻的孩子和300民,这家伙竟然能笑得如此得意,简直就是禽兽一般。
“我要让这个狗娘养的为他的这句话后悔一辈子!”指着收音机,我愤怒地吼了起来。
“老板,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现在在美国国内受到很多人的支持,再说人家是政治明星,我们拿他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格里菲斯苦笑了起来。
“除了让鲍吉的伯班克党暗杀他!”斯登堡开玩笑道。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当初很多人不是说我们拿教会没有办法嘛,可梵蒂冈教廷也还是在我们的手里轰然坍塌!”
“老板,你的意思是拍一部以此为题材的电影!?”格里菲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斯登堡使劲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老板就是老板,如果能把这个事件拍成电影。那就有史密斯这狗娘养的好受地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把这个事件搬上银幕。”
“那是什么意思?”斯登堡问道。
我站了起来,抬头望了望天。
天空湛蓝一片,一点云彩都没有。
“斯登堡,大卫,几百年之前,这里丛林密布,野物出没。那个时候,这块大陆的主人不是白人,而是被成为红番的印第安人,他们,才是这里地真正主人。我们脚下的土地,属于他们。可是白人们来了,他们如同强盗一般从印地安人手里夺走了土地,他们屠杀他们,驱赶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有改变。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斯登堡做痴呆状,显然他觉得我说得太远了,那段历史对于美国人来说,完全是遥远地历史。
有多少美国人知道这样的历史呢。在他们心里,这块地方,原本就属于美国人,那些红番,倒是侵入者一般。
“老板,你要拍的电影,不会是要把这段历史重现吧!?”格里菲斯已经彻底明白了。
我看着他,没有出声,而是笑了笑。
“不能呀!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做呀!”出乎我的意料,格里菲斯不但没有支持我,反而大叫起来。
“为什么不能做?”我皱起了眉头。
格里菲斯痛苦地摇了摇头:“老板,你知道我的那部《一个国家的诞生》当初为什么能够得到那么大的投资并且大获成功吗?”
格里菲斯的话,让我的心里猛然抖了一下。
这部电影的成功,虽然和格里菲斯天才的电影才能有很大关系,但是一个关键却是这部电影的内容。
《一个国家的诞生》的内容设置,是南北战争期间的故事,电影中,提倡的是白人优越论,而且其中美化的就是三K党,这部电影最出名的海报上,那个骑在马上穿着白袍带着尖顶帽子的英雄形象,就是三K党的代表性的服装。
“老板!民主党人从来都是和三K党人关系密切,这个理查德.丹尼尔就是个三K党人,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说不定也是个三K党人。国政府。K党的成员,或者说是他们的拥护者。而三K党:..|+了!”
“老板。我拍摄《一个国家的诞生》地时候,就对他们的力量有切身的感受,黑手党和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们可以一个晚上之间让敌人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拍摄这部电影,肯定会招惹他们,那样以来,梦工厂可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了!”
“三K党人不仅仅是人们想像中的黑社会,其实现在他们在美国政府里面担任着很多重要的职位。也就是说,他们手中还攥有我们不可小视的政治力量,如果我们招惹了他们,就意味着我们明里暗里都会有麻烦,那可是会死人的!”
格里菲斯扯住了我的衣服。捶胸顿足。
“老板,目前的问题是,我们不仅仅招惹上三K党。我们面对地是大部分的美国人呀!你搞民权运动那会无所谓,因为那是黑人,美国人对黑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黑人历史上是引进来的奴隶,更多的时候是白人地佣人,你给他们争取一点利益,美国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印第安人就不一样了!历史上,他们可是白人的敌人,当初有多少白人死在了他们地弓箭之下。你知道吗!?几百年来,美国的文化中,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里。只要一提到印第安人,那就是魔鬼的代名词。这种观念,在美国人的心目中已经根深蒂固了,你这回站出来,是在和他们受到了几百年灌输的思想作对,是和他们的信仰作对,你明白这个后果吗?!”
格里菲斯急了,真急了,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他如此急过。
作为好莱坞的老电影人,格里菲斯说对于事情的了解程度无疑是比我清楚的,我毫不怀疑他所说的这些话地真实性,但是只要我做过的决定,根本就可能更改。
这,是我的脾气。
“大卫,你说地这些话,我信。我也知道我这么做将面临多么大的阻力,但是我不会收回我地话。”
“老板,我知道你固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呀!”格里菲斯快要疯了。
我灿然一笑:“大卫,没错,如果我们这么做,肯定会遇上挫折,但是知难而上迎着挫折前进,不一向是我们梦工厂人的作风吗!?美国人称我是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他们称梦工厂是‘真正的有良知的电影公司’,不就是因为我们敢于向丑陋和黑暗作战吗!?我一直跟你们说,拍电影,拍的就是良心!不是说你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赞颂友谊、真理的电影你就有良心了,或者是你拍了AV电影就没有良心了,这个良心,指的是你必须明白道德上的底线,这条底线很抽象,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你会知道它是什么。现在,那帮人开枪打死了300印第安人却在谈笑风生为自己辩解,一个国家,很多人都在像听趣味故事一般嘻嘻哈哈,这就是触犯了我心里的这根底线!”
“不错,我们会遇到挫折,这是不可避免的。可哪一次我们没有遇到过挫折,哪一次我们不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最
了呢!?我相信美国人不是傻子,他们还有辨别是非要他们明白我们的想法,他们就会支持我们!”
我的这些话,让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等人都神情为之一震。
长久以来,这些梦工厂人心中一直就有着一种其他电影人没有的骄傲,那就是我们的追求,被称为“梦工厂精神”的终极价值,有这个东西在,梦工厂就有了主心骨。
而现在,正是这种精神需要发扬的时刻!
“老板,反正我也一把年纪了,也不在乎生死,这一次,就让我和你一起迎接这场风雨!13年前,《一个国家的诞生》让我成<捍卫者,这一次,我愿意让那帮狗娘养的提到我就头疼!”格里菲斯爽朗地笑了起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老板,还有我!这半年,我也不拍什么电影了。去年我们捣鼓了一部《耶受难记》,今年,我再给你当回下手。掀翻他们民主党!”斯登堡走到我跟前,想我伸出手来。
看着他们,我哈哈大笑。
“别搞得这么生离死别的,咱们只不过是拍一部电影罢了。危险和挫折是有点的,但是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同样有着巨大地优势吗?”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
刚才还阳光普照的天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阴沉了起来,仿佛要下雨。
变天了。
“优势?老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拍摄这部电影还有优势?”斯登堡一边收拾着桌子上地东西一边对我说道。
“当然了,我们有很大的优势。第一,梦工厂和我现在在美国有着很大的声望,民众对于我们极有好感而且信任有加,这样的电影拍摄出来,他们肯定会郑重对待认真思考。我相信民众最后会在这件事情上彻底支持我们。第二,即便是我们招惹上了三K党,他们应该也拿我们没有办法。再说,我和三K党的西部老大雷斯特.卡麦隆很熟悉,有他在,我想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第三,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这部电影只要能够受到民众的欢迎,改变他们的想法,那就意味着在民主党的心脏狠狠插上一刀,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会因为他说的这句话而民意大失,这对于共和党来说决定是一件好事。我们不仅可以赢得共和党地好感,更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柯立芝更可以利用联邦政府的权利支持我们。如此以来,我们还怕什么呢?”
我的分析。让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额头上的皱纹顿时舒展了开来。
“老板说得对。”格里菲斯笑了一下,道:“老板,如果真地决定干了的话,我认为你应该马上在媒体上表态,狠狠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给批驳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转脸对甘斯说道:“甘斯,马上安排媒体见面会,地点选在落山机一台吧。”
当天下午,洛杉矶几大广播台同时开始直播,而直播地内容,是我对印第安事件的看法。
因为这个事件现在是舆论争论的焦点,加上我的出场,所以立马吸引了民众。
在洛杉矶一台的巨大的播音室里,一场记者招待会正在对外同步直播。
“柯里昂先生,你突然召开记者招待会,而且是直接对外现场直播,为的是发表你对印第安事件的看法,我们想知道的是,你的意见和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一样吗?”
招待会一开始,一个记者地问题就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
“这位先生,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特别召开这次记者招待会,那就是我极为不赞成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观点,恰恰相反,我认为作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史密斯先生的这种论调,是丑恶地,是极端没有人性的,他已经丧失了一个做人地基本准则,这样的人如果成为美国总统的话,将会把美国带上一条不归路!”
“印第安人也是人,他们也是美国公民,他们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的时候,建立了灿烂的文明,而正是白人的侵入,破坏了他们的家园,把他们从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赶了出去,白人们屠杀他们,践踏他们,把他们诬蔑为乞丐和小偷,却不知道,自己才是真真正正的强盗!现在,美国的每一个白人都天生地认为这片大陆是自己的土地,却丝毫没有想过你们手里的土地是怎么来的!更可恶的是,有那么一些人,比如史密斯先生,竟然在面对着300具印第安人的尸体的时候,会说出那么没有人性的话来!这,不能不让我感到羞耻和悲哀!”
“我认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应该代表民主党向印第安人做出道歉!杀人凶手应该受到严惩!否则,天理不容,上帝将会降罪!”
哗,记者招待会的现场一下子就乱了,很多记者兴奋得眉毛直抖,我的言论让新闻敏感性极强的他们意识到了巨大的新闻价值。
好莱坞第一导演大骂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这样的新闻只要刊登在报纸上,还愁没有人看吗!?
“柯里昂先生,对于史密斯先生的这种态度。以及印第安事件,你本人或者说梦工厂电影公司会有什么举措?”
“这位先生的问题问得好。对于梦工厂来说,良知是第一准则!梦工厂人会对这种丑陋地观点作战!我们会以电影为武器。让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历史!我认为,这位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应该好好去读一读历史书,不是那些种族主义分子写地,而是客观公众的历史书!连历史都不了解的人,如果做得了一个国家的总统!”
“梦工厂的《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正在斯蒂勒先生的带领下于印第安纳州拍摄,影片会向观众们展示光辉灿烂的印第安文明,而我的下一部电影,也会以印第安人的历史为基础,向世人展现真正的历史到底是什么样子!像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样地人。到时候应该好好看一看。”
“柯里昂先生,请问你的这部电影名字叫什么?!”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与狼共舞》!,你也可以叫它《最后一个印第安人》!”
“柯里昂先生,印第安人牵扯到很多事情很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难道你就不怕被报复吗?”
“你说的是一些黑暗组织吧?梦工厂遇到报复的事情还少吗?”
呵呵呵呵,记者们发出了一阵笑声。
“暗杀,摄影机里面放置炸弹。这样地事情屡见不鲜,但是哪一次梦工厂
了下来?这一次,报复肯定是有的,但是我们梦工厂进,从来不知道后退!”
……
原本半个小时的记者招待会,一直托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连记者们都按捺不住了。
我愤怒地谴责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地论调,把这位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骂得狗血淋头,我想如果这家伙听到我的讲话。肯定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这一个多小时的直播,同样在民众中引起了轩然大波,等我们从洛杉矾一台出来的时候。外面围满了特意前来的民众。
“柯里昂先生,我们支持你!”
人群发出了阵阵高呼。这里面,有白人,也有黑人。
自从民权运动开始之后,洛杉矶就成为了民权运动的中心,洛杉矶的民众,自然在这方面深受民权运动的影响。
“老板,要是所有美国人都像这样支持我们,就好了。”斯登堡看着人群,低声说道。
“会的,你会看到那个场面地。”我一边向人群挥手,一边沉声道。
第二天,洛杉矶各大媒体纷纷在头版刊登了相关的消息,而美国的各大报纸,《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等,都把我地发言登在显著位置。美国各州的各大电台,都播放了我在记者招待会上地录音,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讨论。
《纽约时报》的头版,一张照片异常显眼,那是一个印第安人,头戴着五彩斑斓的雉尾,拿着标枪站立在山岗之上。
在这则题目为《他们是真正的美洲主人还是强盗?!》的文章中,《纽约时报》的观点极力拥护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观点。
“印第安事件是一个缩影,几百年来,这个头上带着雉尾的民族就从来没有放弃过捣乱!历史上,他们射杀我们的先民,掠夺我们的财产,骚扰我们的居住区!他们砍掉我们白人的头颅,揭掉我们白人的头盖骨,甚至是扒下我们的皮!白人在美洲的开发历史,就是一部苦难史!”
“上帝看到我们的苦难,所以他帮助我们最终征服了这片土地,建立了一个自由的国家!一个文明的国家!但是即便是现在,这群黄皮肤的人丝毫没有变,在印第安纳州,他们经常脏兮兮地裹着牛皮徘徊在街道上之上。抢劫、杀人、绑架,他们什么都干!印第安纳波利斯每年会有好几十人死在印第安人的刀下!这些人,可是我们的白人同胞,伟大的美国公民!”
“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于昨日对民主党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进行了猛烈的抨击,虽然我们一直对柯里昂先生极为敬佩,虽然他被称为美国公众和社会的良心,虽然他本人在美国民众中的声望极高。但是,我们不能认同他地这种观点!”
“美洲大陆,从它诞生的那个时刻。就注定是我们白人的!印第安人只是一群危害国家地毒瘤!过去是,现在也是!我们相信,如果埃文贝赫不让警察开枪打死暴徒,那么印第安纳波利斯如今早就血流成河了!”
“柯里昂先生的观点,显然是泛滥的同情主义,是要不得的!”
“也许有人会以民权运动为理由反驳我们的观点,但是我们要说的是,印第安人和黑人不同。在历史上,不管怎么说,黑人都是站在我们白人这一边的。早期他们帮助我们建设家园,不管是北方的田野还是南方的棉花地,都有他们的血汗,美国地繁荣,离不了他们。但是印第安人就截然相反。他们从来没有帮助过我们。相反,他们总是不停地给我们找麻烦!”
“柯里昂先生提倡的民权运动我们很支持,但是这一套不能用在印第安人身上!”
《纽约时报》向来和民主党关系密切。而且三K党人在报纸中占有很大的资产份额,所以在观点上自然偏向阿尔弗雷德.史密斯。
当我看到他们的这篇报道的时候,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一笑了之。
同一天地《华盛顿邮报》内容和观点都与《纽约时报》截然相反,这两家美国最大的报纸,这一次,算是站在了对立面赤裸裸地成为敌人。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也有一张照片,当然,也是关于印第安人地。不过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300具血淋淋的尸体。
这篇报道的题目是:《我们很多人叫他们红番。其实我们自己是魔鬼!》
“几百年前,当西班牙人、法国人、英国人相继登上这片土地上的时候。白人和印第安人的斗争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每一次伴随着流血和牺牲,每一次都尸横遍野!”
“这场斗争的结果是,原本人数众多的印第安人只剩下了极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被屠杀了!他们喊着热泪离开自己的家园,被征服圈在一个特定地区域里面。他们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过着贫穷、艰难的生活,最后,他们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性命被白人手中地枪夺去!”
“更可悲的是,这个国家地法律,从来就没有偏向过他们!”
“不久前,300个印第安人死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大街上!这当中,有一般是妇女、老人和孩子!而白人这边的情况是:27人受伤,一条警犬殉职,两个警员重伤住院,事后证明其中的一个还是自己扭伤了脖子。”
“那个叫埃文.贝赫的肇事者,一个人射杀了十几个青年,事后他开始拖车把那些印第安孩子的尸体像牲口一般拉到外面,丢弃在了大街上!”
“据印第安纳波利斯警察局上档案上的记载,每年,有大约印第安人被警察击毙,罪名各种各样,其中有半夜在大街上溜达、见到警察就跑或者是和一个白人女孩搭讪,而这100人之中,有一半都是印第安女孩,警察击毙她们的理由是她们袭警,实际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是这些警察在强暴她们的时候这些女孩子咬了他们。”
“每年100人,这还仅仅只是被记录在案的,天知道还有多少没有被记录的冤魂在印第安纳州游荡!天知道那些被殴打、强暴没有被打死的印第安人有多少!?”
“印第安纳州征服每年要在印第安人身上花费1000万美元,这些钱不是帮助他们建设家园,而是修建监狱和在印第安人聚集区围上铁丝网。而每年州征服从印第安人那里得来的利润是7000多万美元,这些钱,是他们收缴印第安人手中赖以
毛皮和农作物得来的受益!”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称印第安人是脏兮兮的小偷和强盗,我们要问的是,你们抢走了他们的家园,拿走了他们仅有的一点收成和财富,他们靠什么过活!?他们只有到城镇之中找吃的,帮助白人干活。或者是翻垃圾桶,少有反抗,就会被夺去性命!”
“几百年来。白人作地恶已经够多的了!身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在发生这样地血案之后,史密斯先生尽然能笑嘻嘻地称这些印第安人是强盗,死有余辜,我们真的要好好问问史密斯先生到底还有没有良知!”
“安德烈.柯里昂再一次站了出来!这个被称为‘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的人,这一次出离愤怒了。我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柯里昂先生如此愤怒过,甚至破口大骂。从来没有。在300具血淋淋的尸体面前,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愤怒!”
“梦工厂电影公司开始投拍的两部电影,都和印第安人有关,斯蒂勒先生的《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将的就是印第安人的神秘故事。它将向观众展示印第安人地灿烂文明,而柯里昂先生也在昨天宣布他的名为《与狼共舞》开始筹划拍摄,他还强调,这部电影的名字,也可以叫《最后一个印第安人》。是呀,如果所有的白人都像史密斯先生这样的话,估计要不了多久。在美国,最后一个印第安人也会死在枪口之下!”
“去年,柯里昂先生地一部《耶受难记》让梵蒂冈家庭分崩离析,今年,他的这部《与狼共舞》不知道能不能让很多白人心中的那个丑陋无比地堡垒轰然倒塌,我们拭目以待!”
“这二十年来,美国的经济迅速发展,但是在社会中,依然藏着众多的黑暗角落,很多年前。华盛顿总统说过:‘这里是美国人的土地,是一切热爱自由的人的土地,美国人不会做欺凌弱小的强盗。美国人只会做正义的斗士和真理的维护者’,可惜的是。从印第安事件以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地所作所为中,我们没有看到这一点!”
“美国需要再来一场民权运动,一场让印第安人获得尊重和自由的运动!让那些对着300尸体还能笑出声来的人感到羞愧地运动!”
“美国人,更需要一个获得良知的机会!因为我们是美国人。”
《华盛顿邮报》地这篇文章,用一系列的数据说话,逻辑性强,一步步展开深入,丝丝入扣。
和《纽约时报》的高声叫嚣相比,《华盛顿邮报》更能让读者产生论同。
这两家美国的超级大报,基本上代表了美国媒体和民众的两种观点,于是乎,全国上下,顿时陷入了相互指责和攻击当中,印第安事件如同一个导火索,引发了全国震荡。
这个事件,触动了民众心底深处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同时也称为民主党和共和党相互攻击拉拢人心的机会。
民众、媒体、政党一股脑参与进来,热闹极了!
而这种争论现象,洛杉矶没有发生。
洛杉矶的媒体,在这件事情上,出乎意料地站在了同一个阵线。
所有报纸都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和驳斥,好莱坞电影人和洛杉矶的知名人士,纷纷撰写文章,表示对印第安人同情的同时,也对梦工厂的举动表示支持。
“梦工厂这一次让我们好莱坞人感到骄傲!柯里昂先生让我们可以挺起胸膛对别人说:我是一个洛杉矶人!”
“好莱坞人支持梦工厂!支持柯里昂!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全力支持柯里昂先生的新片!”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必须对印第安人和全体美国人道歉,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我们的总统!”
“我们不要没有良知的总统,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不要进入加利福尼亚州!”
……
这样的言论充斥着报纸,洛杉矶人这一次不约而同站在了一个阵线之上。以洛杉矾为据点,整个加利福尼亚全都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进行了讨伐。作为美国民权运动最深入的一个州,加利福尼亚州的表现,让我很是满意。
这一天下午,我接到了柯立芝从华盛顿打来的电话。
“安德烈,赫伯特让我替他向你说一声谢谢。”柯立芝的第一句话,就有点没头没脑。
“谢谢我?”我笑了起来。
柯立芝笑道:“安德烈,你这下算是帮了我们共和党的一个大忙!你不知道,三天前我们在商量今年的竞选该怎么在民主党的身上打开一个缺口时还头疼呢。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家伙,比以往的任何一任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都要难以对付,这一次,这家伙算是要载了!你的那部电影如果能成功,我们就可以以此为切点向民主党进行反攻,到时候民众一站到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对立面上,我们共和党就赢了,赫伯特就赢了!”
柯立芝的语气十分的兴奋。
“山姆大叔,你们倒是有得乐了,我现在还在发愁呢。”我使劲咂吧了一下嘴。
“怎么,有什么麻烦吗?”柯立芝问道。
“有!还是大麻烦呢!”我顿时叫了起来。
柯立芝哈哈大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会开条件,说吧,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对帮助你!毕竟这一次你可是称为我们获胜的最大的筹码!”
我嘿嘿一笑,道:“山姆大叔,就怕条件提出来了,你们不答应。”
娘的,这一次可得好好敲一敲共和党的竹杠了。
正文 第580章 出发,印第安纳!第581章 悲情印第安
这么大的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条件呀?”柯立在乎。
“首先,联邦政府和共和党必须做出支持我的举动出来,当然也包括你和胡佛。”
“这个没问题,你就是不说我们也会的,特别是胡佛,这个时候他站出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但能够竖立良好的形象,还可以打击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我还有几个月就卸任了,也不在乎了。”柯立芝算是答应了我的第一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我打算到印第安纳州拍电影,中间可能要和三K党发生一些摩擦,希望你们能帮我摆平。”我等待柯立芝的回答。
“这个也没问题,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人出面产生的效果可能比我们更好。”柯立芝提醒我道。
“你说的是雷斯特.卡麦隆?”柯立芝的鬼主意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聪明!上一次在旧金山我们算是误打误撞结识了这么个大佬,他对你的电影十分的喜欢,更是以你为偶像,只要你吩咐一下,他肯定会出手,最为三K党西部区的老大,雷斯特.卡麦隆的面子其他的三K党人还是要给的,有他在,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这个我会处理的,不过你们政府那边也得给我提供一切的便利。”我可不会让柯立芝推托掉责任。
“行行行,我答应你,一定会全权支持。”
“第三个条件……”
“你还有多少个条件!?拍摄一部电影哪有这么多的条件?”柯立芝叽歪道。
“我这一次可是九死一生,又是为你们出头,条件自然要多一些!”我耍起赖来。
“好好好,你说吧。”柯立芝算是怕我了。
“我让你借一直军队给我用。”
“什么!?军队!?你不会让我派军队给你保驾护航吧!?虽然我有调动军队的全力。但是得有合适的理由,如果你但是让军队保证安全,估计不可能。”柯立芝估计都要抽筋了。
“当然不是这个。拍摄地时候我需要一支军队。”我实话实说。
“要多少人?”
“不多,印第安纳州的一支最强劲的部队就行了,人数嘛,在左右就可,另外,要给我供应大量地马匹。”
“行!军队没问题,马匹我让当地政府协助你,印第安纳州什么东西没有就是有马。”柯立芝笑了起来。
“好,那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挂掉了电话。
搞定了柯立芝,眼前最大的任务就是筹划电影的拍摄事宜了。
首要的问题就是剧本。
写这个剧本。整整花费我两天的时间。写好之后,格里菲斯等人对这个名为《与狼共舞》的电影剧本大家赞赏。
“老板,其实我觉得《与狼共舞》这个名字很好,但是《最后一个印第安人》也同样很精彩。”格里菲斯读完剧本之后抬头对我说道。
我揉搓了一下太阳穴,道:“大卫。你说得很对,其实我也在为这两个名字选哪一个好而发愁呢。”
“《与狼共舞》这个名字显得很大气,而且光看了这个名字就能让人联想很多东西。再说它也有双重的含义,而《最后一个印第安人》则主题十分明确,而且显得一场的悲壮,这样的两个名字都挺好,要选择地话,还真的有点困难。”斯登堡也有点为难。
“我看还是叫《与狼共舞》好。《最后一个印第安人》虽然很不错,但是有点太直白了。”胖子作为我的御用摄影师,还是比较喜欢第一个名字。
“行。那就定下来,叫《与狼共舞》了。斯登堡,你叫山立格的三厂、环球公司的服装道具制作公司同时开工。尽快完成我们需要地服装道具。”我转脸吩咐斯登堡道。
斯登堡笑了笑:“这部电影需要的服装道具倒不是很多,印第安人的东西我们到当地可以就地取材,最难办地估计就是那3000的军装了。不过南北战争时期的军装各个电影公司都有存货,光我们公司和环球公司仓库里面的存货估计就差不多够这个数了。剩下的交给他们,一两天之内就能完成任务,加上其他的一些必备的道具,顶多五天之内就能完成任务。”
这话说得不错,以南北战争为题材的电影是好莱坞的一个热点,稍微有念头的公司,哪个公司没有拍过几十部,拍了这样地电影,自然服装就少不了。这倒是给我们省下了不少功夫。
“老板,我倒是比较担心演员。”格里菲斯拍了拍手里的剧本,说道。
“里面需要大量的印第安演员,而好莱坞可没有这方面地人。”格里菲斯眉头紧锁。
我呵呵大笑,摆手道:“我本来就没打算从好莱坞里面挑选演员,即便好莱坞有这样的演员,也演不出原生态地印第安精神来,这些演员我会从当地人中挑选出来的。”
“那里面的男女主角呢,让谁演?”斯登堡指着我说道:“要不男主角还是老板你演得了,这样大题材电影,老板最合适。”
他这么一说,格里菲斯和胖子都同意,我却摇了摇头。
“这个角色演起来我不合适,再说,之前自编自演自导太累了,我想专心一点,把精力全部放在电影之中。男主角我想过了,让约翰.韦恩演。”
“约翰.韦恩!?”斯登堡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选择他。
在梦工厂里,现在男演员中首先选择的是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和詹姆斯,加里.格兰特现在和凯瑟琳.赫本一起去演《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了,亨弗莱.鲍嘉刚刚获得最佳男配角,风头正劲,詹姆斯则是扮演硬汉的合适人选。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担任《与狼共舞》的男主角都没有任何地问题,。斯登堡就是想不通我怎么会选择刚刚进入梦工厂的约翰.福特。
“我也觉得约翰.福特要合适一些。”格里菲斯倒是赞同我的意见:“约翰.福特地那部《西部狂沙》已经让约翰.韦恩的牛仔硬汉形象深入人心,这个电影中就需要他的那种张扬的精神。亨弗莱.鲍嘉太绅士。詹姆斯的年纪有点大了,再说他现在演《本能》呢,约翰.韦恩正合适。”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女主角嘛,就让嘉宝来演吧,剩下的白人演员我们一起从公司的演员中挑选。”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全忙坏了,带着斯登堡和斯蒂勒选角,好在剧本中的白人演员不是很多,所以用不了多长地时间就选得差不多了。
这天上午
.匆匆地走了进来。
“安德烈,你要去印第安纳州拍电影?”二哥坐下来抹了抹额头上地汗水。
“是地。后天就启程。怎么了?”我笑道。
“难道在加利福尼亚就不能拍摄嘛!?非得跑到那个地方去。”二哥明显担心我的安危。
我耸了耸肩:“没办法呀,谁让那个地方不仅风景好。而且有大量地印第安人呢。在加利福尼亚可找不到这样地部落。”
“可是印第安纳州可上三K党中部区的老大水牛比利的辖区,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印第安人,也最讨厌同情印第安人地人,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带着手下跑到他地地盘折腾。他肯定会找麻烦。”二哥对美国黑帮可太熟悉了。
“安全工作我已经布置了,柯立芝会和他们相关人员打招呼。再说有军队出动,他们也不会怎么样的。”我不以为然。
“你说地军队我听胖子说了。是从当地调地驻军吧,不行。那帮家伙根本不会招惹三K党的,一旦出事情他们只会无动于衷站在一旁傻看。你知道吗?”二哥摇了摇头,继续道:“即便是柯立芝和他们打过招呼他们也只是口头上应允而已,但是完全可以下黑手。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政府也拿他们没办法,何况还有不少人和他们同流合污。”
“二哥。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我也觉得二哥说得很有道理。
二哥笑道:“我这次就是为这个来地。你去印第安纳州拍电影,没有保驾护航地人可不行。”
“你不会要去吧?!不行,绝对不行。那里可是水牛比利的地盘,你在加利福尼亚可以横着走。但是在那里却不行。”我连连摆手。
二哥被我地动作逗乐了,道:“我是不会去的,不过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还能有谁。上次去旧金山的时候你不是认识了雷斯特.卡麦隆吗,把他叫上就行了。有他在,绝对不会出大事。”二哥拍了拍我地肩膀。
“也是,不过我这么赤裸裸地叫雷斯特.卡麦隆给自己做保镖,人家肯定知道我的心思,再说,我也有点过意不去。”
二哥笑道:“你这家伙。有地时候聪明得让我五体投地,有的时候却笨得像猪。雷斯特.卡麦隆非常喜欢你地电影,你的电影里面角色那么多。随便分给他一个小角色他还不乐得要疯掉!?如此以来,他就是剧组的一员了。保证剧组地安全和影片地顺利拍摄,他自然推脱不掉而且名正言顺。”
“老大,鲍吉的这个提议好!”胖子大呼二哥聪明。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行,我马上给雷斯特.卡麦隆打电话!”我也乐了。
雷斯特.卡麦隆接到我的电话,听说我在电影中给他安排了一个角色,乐得在电话那边大喊大叫。
“柯里昂先生,你的那部电影的消息我这天一直在关注,这部电影肯定带劲。不过我可是没有料到你会给我一个角色,电影我看了不少,但是从来没演过呢。”雷斯特.卡麦隆喜不自胜。
“雷斯特。其实我让你来还有另外一个目地。”雷斯特.卡麦隆既然能坐上三K党西部区老大的位置自然精明异常,别看他和我见面的时候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这家伙对于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如果不和他说实话。他肯定会有所疑心地。尽然他知道。索性不如告诉他真正地意图。这样还让他觉得我有话直说没有花花肠子。
他们黑社会地人。最佩服地就是光明磊落。不喜欢曲里拐弯地人呢。
“柯里昂先生,你是不是让我保证剧组的安全呀?”果然。雷斯特.卡麦隆十分清楚我地意图。
“是地。你知道,那里是水牛比利地地盘。我这样地动作肯定会招惹上他。你是三K党西部区地老大。K党地五大佬之一。在这方面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实际上前几天我就和水牛比利打过招呼了,别说你找我。你就是不找我。我也不会让他们对你下手地。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民主党地那帮狗娘养地我向来都看不惯。在记者招待会上你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那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让我高兴了一把!柯里昂先生,没问题,这事情包在我地身上。再说,我还想看看自己在银幕上是个什么样子呢。”
雷斯特.卡麦隆丝毫没有认为我在利用他。相反,他觉得我这么做。是看得起他。
这家伙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就坐飞机从旧金山飞到了洛杉矶。来到了梦工厂。
几天之后,服装道具准备完毕。其他地筹备工作也基本完成。
216号晚上。洛杉矾火车站。
一列红色地火车停靠在月台上,火车的前面。挂着一个巨大地红龙标志。
这是梦工厂的专列。月台上,成箱成箱地东西被搬运上火车,梦工厂人排着长长的队伍登上列车。
这次跟着我去地人。有格里菲斯、斯登堡,他们是我的副导演,胖子作为摄影师随行。约翰.韦恩、嘉宝、亨弗莱.鲍嘉、穆贝尼、詹姆斯等人也随行。另外,霍尔金娜带领着50多名从厂卫军里面挑选出来地精英负责剧组的安全,而雷斯特.卡麦隆也带上了100名手下。这批人一样是三K党中地精锐。
为了防止出现以外,专列上带去了大量的枪支弹药。虽然电影中需要不少武器。但是那些武器因为有印第安纳州地军队参见由他们自己携带,带着车上的这些武器,完全是供给车上这150名护卫人员的。
火车站内外,前来欢送地人挤满了每一个角落,他们挥舞着手臂,高声喊着梦工厂和我的名字,慷慨激昂。
记者们则拥挤在火车旁边劈里啪啦地拍照,场面十分的忙乱。
“柯里昂先生,洛杉矶倒是比旧金山热闹多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地雷斯特.卡麦隆站在我身边。看着眼前地人群微微发笑。
这个又矮又胖的人,沉静无比。
这几天,和他接触得多了。我才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和他初识地人,肯定会被他一脸的微笑和他地大大咧咧所迷惑。但是和他相处得久了,就能越发觉得这个人的不寻常。
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无论有什么事情发生,都会迅速做出反应。这个人,果敢泼辣,行事绝对不拖泥带水,任何的细微之处
过他的眼睛。我很庆幸和他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雷斯特,你要是觉得洛杉矶比旧金山好,不如干脆把你们的总部搬过来好了。”我开玩笑道。
雷斯特.卡麦隆感叹道:“我倒是想呀,不过我怕我来了之后整个西部的三K党人都涌过来,那样洛杉矾可就乱了。柯里昂先生,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呀。“
雷斯特.卡麦隆朝前方不远处努了努嘴。
在那里,莱尼、海蒂正在和嘉宝、霍尔金娜聊天了,莱尼和海蒂一脸的郑重,仿佛是在叮嘱什么。
“我早就听说柯里昂先生身边有五个美女,而且据说都有一身的能耐,今天见了,才知道所言不虚,不过怎么缺了一个?”雷斯特.卡梅隆拖着一个用犀牛角制的烟斗说道。
“娜塔丽亚到欧洲忙活军火了,所以你见不到。”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转脸对雷斯特.卡梅隆道:“你是不知道。有时候女人多了,也不全是好处。”
哈哈哈哈。我们俩同时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就别开玩笑了。嘉宝小姐美丽圣洁。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美的明星,海蒂小姐不仅漂亮更是个女强忍,把新月电影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莱尼小姐我就不用说了,米高梅的玫瑰,这个实在是贴切,而且据说在服装界很有名气。至于霍尔金娜小姐,听说一双拳头打遍洛杉矶无敌手,能拥有这些如花似玉却一身本领地女人。你可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雷斯特.卡梅隆大发感慨,摇头道:“不像我。身边虽然有很多女人。但是一个个都没有内涵,只知道争风吃醋。”
“卡梅隆先生,你就别谦虚了,我还羡慕你呢,有手下有女人。比我们这些人幸福多了!”斯登堡在旁边地一句话,让雷斯特.卡麦隆发出了自嘲的笑声。
呜!尖锐地汽笛声响起。
“雷斯特,我们该出发了。”我沉声说道。
雷斯特.卡麦隆将手中的烟斗在月台上磕了磕。道:“印第安纳,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去过了。这一次去。倒是要好好看看那里的风光。”
列车在人群的欢呼之下,缓缓离开站台。坐在车厢里,两侧的风景迅速后退。
夜空之上,繁星点点,万籁俱静,只能听到车轮撞击铁轨的声响。
洛杉矶的灯光霓虹,绚烂一片,煞是可爱。
渐行渐远,离开洛杉矶之后。列车便在一望无垠地戈壁向东行进。
雷斯特.卡麦隆坐在我的对面。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
“安德烈。这一次到印第安纳州,我们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安全问题最值得防范。水牛比利那家伙是个认死理地人。固执得要命,我们这么一去。他们肯定会找麻烦,到了印第安纳,你可得保证自己身边有个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不离开才行。”雷斯特.卡麦隆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他郑重其事的样子,我笑了起来:“雷斯特,我有个金牌保镖,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倒是你,好像身边没有个能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地人。“
雷斯特.卡麦隆被我地话给逗乐了,指了指旁边的沙维道:“放心吧,有这小子在,即便是水牛比利想干掉我也不可能,再说,他还不敢这么做。”
我转脸看了看沙维,那家伙对我腼腆地笑了笑,脸上的伤疤分外狰狞。
“沙维这小子是我捡来的,我亲手把他养大,把他当亲儿子一般看待。我没有孩子,等我死了之后,三K党的西部区就交给他打理了,安德烈,这家伙是个好手,比我还要强,以后你得好好和他合作。”雷斯特.卡麦隆对我咧了咧嘴。
雷斯特.卡麦隆虽然是三K党五大佬之一,但是对这次出行,心情仿佛也很沉重。
梦工厂建立以来,几乎每次拍电影,都要受到一番挫折,但是这一次却和以往有很大地不同。梦工厂剧组面临的压力,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大。
不仅仅是拍摄电影上的压力,而是来自社会地压力,来自三K党的压力。
现在我带着一车地人奔向印第安纳,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些人安全地带回来。
火车在夜幕下飞驰,冲破浓雾呼啸向前,大风拍击着车窗,仿佛鬼哭狼嚎一般。
车厢里没有往常地那般嬉戏热闹,而是沉静。
剧组里面的人都知道这次拍戏,恐怕那么容易。
在其他的城市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都会打发斯登堡下去买几份当地的报纸。从报纸上看,印第安事件的争论已经越演越烈,作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胡佛,公开谴责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言论,立刻在全国引发轩然大波,他的这种行为,也使得共和党和民主党今年大大选交锋正式开始,美国媒体顿时成了两个政党地阵地,双方以此为导火线,相互指责引发了大规模地冲突和一片讨伐之声。
17号,美国总统柯立芝在一次记者采访中,也称阿尔弗地言论辨明他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成民主党奉行的这种观念是危险地,是没有资格带领美国人民走向光明地。
虽然柯立芝即将卸任。但是因为他在美国民众中的声望非常之高,他地发言。也犹如一枚重磅炸弹,让本来就纷乱地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而美国的民权运动组织也开始前面介入,他们纷纷表示支持柯立芝总统和共和党,对民主党展开谴责。
但是在社会上,也有相当一大批美国人拥护民主党的这种观点,袒护阿尔弗雷德.史密斯。
双方进入了焦灼的拉锯战,虽然共和党占据了一丝上风。但是从总体上看,想压垮民主党还是有点不可能。
1928年的美国,因为这次事件。因为美国总统大选,从年初就开:混乱起来。其混乱的程度。连我都没有想到。
一路上,我对事态地发展极为关注,20号下午,天气有]下起了下雨。
火车开始靠近印第安纳州的首府印第安纳波利斯。
天空上阴云密布。隐隐有雷声,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尽管已经到了二月,但是气温依然很低。坐在车厢里我都感觉到凉气飕飕地往裤管里钻。
外面,苍茫的天底下。一个中型地城市渐渐出现在眼前。不是很大。没有什么高楼,在一个平原上铺展开来。
印第安纳州比加利福尼亚州的风景漂亮得多,一路上走过来,一望无尽的平原,大风吹拂之下,野草起伏宛
一般。一片片地树林。从来没有经过人地滋扰,还大地湖泊。在湖泊旁边饮水的野马群。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般地所在。
尽管外面阴霾一片,不过小雨之下地平原倒是显出一份别样的美丽。
茫茫地雾气升起。淡淡地如同青烟一般,偶尔会看见马群和野牛群。如同一枚枚黑珍珠散在草原上。有时候也能看到平原上地印第安的部落,往往都是一二十个用皮毛搭建起来地帐篷靠在一起,从帐篷里面冒出一屡屡的炊烟。
没有大城市地车水马龙。没有任何工业时代的气氛,到了这里,仿佛时光一下子前提了几百年,仿佛你到了青铜时代。
印第安纳波利斯离我们越来越近,走得近了。才发现尽管是印第安纳州地首府,但是这个城市根本无法和洛杉矶相比,甚至还没有洛杉矶附近地那些小的港口城市繁华。火车开进城市里,几乎在看不见人。不知道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城市原本人口就少。
你丝毫不会感觉到不久之前,这里还发生过暴动,你也想象不到这个地方会引起整个美国地混乱。
火车在铁轨上行使。车轮撞击铁轨地有节奏的声响让我昏昏欲睡。
“老板,到了,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了。”经过了这么多天地漫漫路途。终于到达目地地,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都十分的兴奋。车厢里面地人同样露出了少有地笑容。
“三十年前我来过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它一点都没有变。”坐在我对面的雷斯特.卡麦隆看着外面喃喃说道。
“大卫,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沉闷的鼓声。
声音很小,但是却分外真切,鼓声中,仿佛还夹在吟唱。
“没有呀。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斯登堡,你听到了吗?”格里菲斯摇了摇头,转脸问斯登堡。
斯登堡地脸上也是一片茫然。
“难道是我幻听了?”我苦笑了两声。
也许是一路上休息得很少,累的吧。
火车轰隆隆向前开,再有几分钟就能抵达印第安纳波利斯地火车站了。
而那鼓声却越来越大。
“老板,好像是鼓声!还有人唱歌。”格里菲斯也听到了这声音。
雷斯特.卡麦隆道:“不错,是鼓声,印第安人地鼓声。”
在美国,很少有人敲鼓。但是这鼓声,对于我来说确实异常地亲切,毕竟中国人是一个喜欢鼓的民族。
可我没有料到在印第安人这里,也能听到鼓声。这鼓声。带着节奏。听起来是那么地让人心暖。
实际上。印第安人的祖先就是从亚洲横渡白令海峡来到美洲地。黄皮肤地他们属于蒙古人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和中国人是一个祖先。所以他们地有些文化,都和中国人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
这也难免让我对他们顿生好感。
离火车站越近。外面地鼓声就越大。吟唱地声音也越高。
一开始我还以为上有些人为了好玩而敲鼓。或者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但是后来我就否决了这种想法。因为这声音,绝对不可能是一两只鼓在响。而更像是千百个只鼓同时震鸣。那吟唱声。仿佛也不是出自一人之口。而是无数人同时唱出。
“安德烈。这是印第安人地诵神歌!”我对面地雷斯特.卡麦隆一下子站了起来,表情凝重。
“诵神歌?什么是诵神歌?”格里菲斯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说道:“诵神歌就是印第安人颂扬他们的神灵地歌,这种歌一般是不会被吟唱地,被吟唱。只有三种场合。”
“哪三种场合?”斯登堡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事情,很是好奇。
不光他好奇。我也很好奇,其实对于印第安人。我了解地并不是很多,基本上知道地事情从电影和一些书本上了解到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诵神歌这种东西。“
雷斯特.卡麦隆有点激动,道:“印第安人对待诵神歌十分地郑重。他们只会在三种场合吟唱,第一种就是当族里地成员死亡地时候,在葬礼上他们会唱。他们相信唱这样的歌。死者地灵魂就会在天神地带领下进入天国。第二种情况就是在战争时,特别是那种决定部落命运的大战争地时候他们会在唱歌的同时敲响他们地鼓。他们相信这样做天神酒会降临在他们中间。他们就会赢得胜利。而第三种情况,就是举行部落大会的时候,各个部落地首领聚集在一起。通过吟唱诵神歌,他们认为部落之间做出地决定该有神地监督就不会遭到背叛。”
雷斯特.卡麦隆脸上的表情十分地沉重。眼睛看着窗外微微发呆。明显是在回忆什么事情。
“卡麦隆先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斯登堡笑了起来。
雷斯特.卡麦隆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三十年前,我二十几岁,是个毛头小伙子。当时三K党拍我过来到这里工作,那个时候印第安纳波利斯附近有几十个印第安人的部落,他们经常和政府发生冲突。甚至会发生战争,每年都要死好多人。那一年,我带着几百人来到这里。任务是对这些部落进行镇压,把他们赶出印第安纳波利斯地范围。确保这个城市地安全。”
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车厢里面地人都很吃惊,大家纷纷盯着他地脸。期待着他说下去。
我离他最近,发现他脸上的肌肉在抖动,无疑。那一年发生地事情让雷斯特.卡麦隆刻骨铭心。
“那一年,也像这样下着小雨。天气很糟糕。我们地队伍在半途中遭到印第安人地袭击,死伤惨重。那个时候,我是如此的痛恨印第安人以至于碰见凡是头上插着羽毛地黄皮肤的人我就会命令首先干掉他们。一路过来,我们不知道杀了多少印第安人,可等我们到达印第安纳波利斯地营地,我们的队伍也损失了一大半。”
雷斯特.卡麦隆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到了营地之后,印第安人趁着夜色想我们发动攻击,那帮人使用弓箭、长矛向我们进攻,只有很少地人使用枪,在我们面前,他们的武器很落后,但是他们却不怕死,高唱着歌向我们发动攻击。当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拼命,只知道这帮人简直就是魔鬼。”
“那一晚,我们抵挡住了印第安人的进攻,从晚上一直杀到黎明,印第安纳波利斯趟满了印第安人和我们白人地尸体。凌晨
,印第安人撤退了。他们骑在马上,发出了让人毛声,那叫声中,充满这愤怒和背上。然后他们像风一般消失在平原之上。”
“也是从那一晚。这帮头上戴着羽毛的人成了我地噩梦。之后地几个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在后来。更多地军队开进印第安纳波利斯。我们组成了很多几百人地小队开进平原对印第安人地小部落进行清除。”
“骑着战马地军队冲进那些小村落里面。见人就少。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通通不留。那场面。简直就如同到了地狱一般。也是那个时候。我地心里慢慢地对原先坚信地想法产生了怀疑。我总觉得。印第安人向白人发动地进攻。完全是因为白人如此野蛮地屠杀行为。那段日子,对于我来说。俨然就是噩梦。”
“后来。在屠杀一个村落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埋伏。在交战中我看见一个白人对着一个只有几个月大地孩子举起了枪。我制止了他,然后一支弓箭飞过来射中了我地前胸。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地时候,发现躺在印第安人地帐篷里面。身旁坐着一个美丽地印第安姑娘。”
说道这里,雷斯特.卡麦隆脸上露出了难得地笑容。
“印第安人没有杀我。而是因为我救下了那个孩子绕我不死,他们给我治疗。让我恢复了健康。那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地时刻。我慢慢地成为了他们地朋友,也爱上了那个女人。”
雷斯特.卡麦隆地话。让我瞠目结舌。
“在那段时间里,我也慢慢认识到那些被我们称作红番地人,其实是善良地英勇地人。他们比我们白人要高尚得多。我多么希望屠杀不在发生呀。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白人们开始集结军队。几千人地军队如同一柄战斧横扫平原,而印第安人也召开了部落大会。几十个部落地酋长们聚在一起。结成了联盟共同抗击白人。”
“一天早晨,他们放了我。让我离开。我知道。决战地时刻就要到来了。”
“那天没有这样地雨,相反。天气很好。午后地草原,一片明媚,微风吹起。野草的波浪在阳光之下金黄一片,美得让人心醉。无数印第安人告别了妻子和孩子跨上了战马。他们往身上涂满了红色地颜料。在脸上画上各种图案,带上了美丽地用雉尾装饰地帽子,开始集结。”
“一队队的印第安人从各个方向汇聚在平原中地一座微微凸起地土丘之上。他们的身后。就是那轮巨大的太阳。那个时刻。让我一生难忘。不知道是谁领头,所有人开始吟唱诵神歌。战鼓隆隆,雄厚而悲壮!”
“他们地对面。白人们则开始组建防御阵线。战争开始时,无数印第安人骑着战马冲向白人,但是迎来地。确实白人地枪林弹雨,我没有参加那场战争,而是站在远处观看。太惨了。印第安人的尸体和战马躺倒一片,他们还没有冲到白人地阵地跟前机会就损失掉了大部分人。不过没有任何人退缩,他们看到同伴倒下,没有哭泣。没有掉转马头,只有冲上去,奋不顾身地冲上去。”
“那一场战争。印第安人失败了,大部分的印第安人被杀死。剩下地一部分做了俘虏!”
说道这里,雷斯特.卡麦隆已经泣不成声了。
“那场战争之后,白人彻底控制了这片土地,而印第安人或者迁徙或者在白人的奴役之下生活。”
“收留我的那个部落,后来遭到了集体屠杀,没有一个人幸免!”
“战争发生地几周后,我离开了这个地方,也是从那天起,我不在相信三K党宣扬的白人至上论,在我地心里,那些黄皮肤地人,包括那些黑皮肤的人,其实同样的伟大。”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地雷斯特.卡麦隆,我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没想到一个三K党的大佬身上,竟然发生过这样地事情。
“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后悔,我后悔自己为什么在那场战争中没有和那些印第安人并肩奋战。这个地方,成了我一生中最大地痛!”
“安德烈,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我有了直面过去地勇气。你不知道,当我在报纸上看到你要拍摄一部关于印第安人的电影的时候,我是多么地高兴和激动。因为我知道,你会拍出一部真正的对印第安人公正地电影来。你不知道,当你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里面给我留下一个角色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因为多年之后,我终于可以在电影中看到自己和那些印第安人在一起!”
“安德烈,这部电影,说地就是我的故事,只不过,这电影中地主角,比我做得要好。”
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目光诚挚。
“所以,不管遇到多么大的阻碍,我都会和你们站在一起,虽然我是三K党西部区的老大,但是我们和其他的三K党人不一样。我属于这里,属于这个平原,属于那群头上插着雉尾的人!”
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车厢里面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被雷斯特.卡麦隆说地故事感动了。
原本在大家的眼里,雷斯特.卡麦隆只是个让大家心生敬畏的三K党老大。三K党,那是=..杀戮,但是,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三K党老大竟然拥有如此柔软地内心。
而我,更是震惊得头脑发懵。我没有想到,雷斯特.卡梅隆身上发生的故事,和我地这部电影里面的主人公是如此的相似!
列车的速递越来越慢,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火车站已经出现在眼前。月台上,站着一排白人,一个个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当地的政府官员。
“雷斯特,放心,这部电影我一定会用心去拍,让人民知道印第安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的民族!”站起身来,我紧紧握住的了雷斯特.卡麦隆的手。
雷斯特.卡麦隆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道:“你也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任何人阻碍这部电影的完成。
列车在站台上停了下来。
车门大开。
我带着雷斯特.卡麦隆走下了车厢。
当我的脚,结结实实地踏在这片土地上的时候,这么长时间以来沉重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豪气和信心!
这部电影,我能拍得好!
正文 第582章 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 第583章 苏族之行
我们一行人走下列车的时候,月台上的那群前来迎接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又壮又高的家伙。四十多岁的年纪,满脸都是短短的钢针一般的胡须,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怎么看怎么别扭。
“柯里昂先生,我是印第安纳州的州长理查德.丹尼尔,欢迎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这家伙攥着我的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他手劲本来就大,捏得我手骨生疼。
“丹尼尔州长,实在是太客气了。”我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对于这个绰号为屠夫的民主党人,我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跟在理查德.丹尼尔后面的,都是印第安纳州的政府官员,其中就有埃文.贝赫,经理查德.丹尼尔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个印第安事件的肇事者竟然是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长。
“柯里昂先生,你的到来,让我们深感荣幸!”埃文.贝赫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六十岁左右,身体消瘦,简直就是个排骨。
“贝赫先生,我得感谢你呀,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我表面上满脸笑容,但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挖苦的话。
埃文.贝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雷斯特.卡麦隆,脸色大变。
“卡麦隆先生,你怎么也来了!?”埃文.贝赫沉声道。
雷斯特.卡麦隆依然是那么的大大咧咧:“怎么,我难道就不能来印第安纳州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比利老大一直念叨你呢。”埃文.贝赫一脸地谄笑。
“柯里昂先生,下榻的酒店已经给你们安排完毕。这里交给我们负责处理就行了。”理查德.丹尼尔指着我们地专列说道。
“不用了。丹尼尔州长,我们带了足够的人手,这帮小伙子能干得来。”没等我说话。雷斯特.卡麦隆就对沙维和霍尔金娜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带领这一百多手下开始搬迁上面地设备和东西。
“那也行,我留下人手帮助你们干点杂活。柯里昂先生,请上车吧。”理查德.丹尼尔指了指火车站地入口处。
“不用了。我已经让手下过来迎接了。在这里很多老朋友挺想念我的。今天晚上就不住在你们的安排地酒店里面了,谢谢丹尼尔州长地好意。”雷斯特.卡麦隆对着理查德.丹尼尔笑得情深意切。
这家伙做事情果然滴水不漏。虽然理查德.丹尼尔表面上对我们很是热情,但是谁都清楚我们无论是在政治观点上还是在私底下都是对立的,如果住进他们安排的酒店。谁知道他们会捣什么鬼。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求了。”理查德.丹尼尔笑得比哭还难看。
一行人在理查德.丹尼尔地带领下走向入口。
走出火车站门口地那一瞬间,眼前地景象让我顿时呆了起来。
“老板,我眼睛没花吧!?”斯登堡在我身边喃喃道。
火车站外,是一个大大的广场。确切地说。是一片空地。巨大无比地空地。空地上。全是印第安人,他们披着皮毛做的衣服,有的甚至赤裸着上身。头上地雉尾做成的头饰在风中翻飞飘舞,五彩斑斓煞是好看。男人们身上、脸上画满了各种图案,鲜艳异常。他们大部分骑在马上,有的则扶老携幼站在路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来。
看着这群人。我突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黄皮肤,黑眼睛,完全也中国人一样地面部轮廓,在看惯了白人之后,突然看到无数这样地面孔,我顿时激动地眼眶湿润!
这些人,是和中国人一个祖先地印第安人呀!
他们敲着挂在马头上地战鼓,低声吟唱着诵神歌,眼神炽烈满是期待。
“柯里昂先生,欢迎你到印第安人的土地上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我的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上穿着全部用羽毛制作成地衣服,头上的头冠更是巨大无比,手里拿着一根光滑地衫木做的拐杖。拐杖上面镶嵌了一颗大大的红色宝石。
这个老人,一看就知道是印第安人地首领。
“丹尼尔先生。这位是……”我看了看旁边的理查德.丹尼尔。
理查德.丹尼尔不懈地扫了眼前的这个老人一眼,道:“这就是这帮红番鬼的头头,叫苏邦。他是苏族人的首领,现在也是这几十个部落的联合酋长。”
“苏邦先生,感谢你们来欢迎我!”我不理会丹尼尔的鬼话,走到老人跟前,搀起了他。
一直下的小雨,见见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些浑身湿答答的印第安人,我使劲对他们挥了挥手!
“阿卡撒!阿卡撒!”
“阿卡撒!阿卡撒!”
他们疯狂地叫了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我问苏邦酋长道。
“阿卡撒在苏族语中,就是神的使者地意思!柯里昂先生,你的事情我们都在报纸上看到了,你对我们印第安人的支持,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们把你看成是神派来为我们诉说苦难地使者!”苏邦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柯里昂先生,我们的人死地好惨呀!”
苏邦这么一哭,很多人都哭了起来,这哭声,仿佛传染一般,散播看来,广场上面顿时哭声阵阵。
“苏邦酋长,我的话他们能听得懂吗?”我指了指这些印第安人。
“能。能听得懂。这么多年来,我们早就能够听懂白人的话了。”苏邦回答道。
“柯里昂先生,天气这么冷。还是回去休息吧,没必要和这帮红番鬼多啰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欢迎酒宴了。”理查德.丹尼尔扯了扯我。
苏邦看着理查德.丹尼尔。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
疑的表情,或许他认为我和理查德.丹尼尔还是一帮的我们都是白人。
我翻了理查德.丹尼尔一眼,走过去爬上了一节防止在广场旁边地废弃的车厢,站在顶上,一张张印第安人的脸映入眼帘。
底下一帮记者纷纷围在了车厢地下面,他们知道我可能有话要说了。
看着眼前的悲悲切切的印第安人,看着理查德.丹尼尔那帮白人鄙夷的眼神,看着阴沉的天空,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印第安同胞们,我是安德烈.柯里昂!”我高声喊了起来。
“柯里昂!”
“柯里昂!”
印第安人举起了他们手中的长矛,发出了阵阵呐喊。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今天,我要给你们说一个故事!”我顿了顿声,看着他们的脸道:“这个故事,是神造人的故事。天神看到世界太冷清了,就决定用湿泥造人。他把捏好的泥人放在火上烤。结果打盹睡过了头,这批泥人被烤焦了,就成了黑人!当他烧另外一批泥人地时候。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刚放进去没多久就拿出来,结果这批人生了吧唧的没有烤透,就成了白人!而天神烤得最好的人,是黄种人!看看你们的皮肤,就是那种颜色!”
我地话,让很多印第安人都笑了起来,他们看着自己的皮肤,面带骄傲之色。刚才的悲悲切切一扫而光。
“我地印第安同胞们,有人说你们是红番。有人骂你们是小偷,是强盗,是乞丐。但是今天,我。安德烈.柯里昂要说的是,你们,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最正直的人,最善良的人,最光荣的人!”
“柯里昂!阿卡撒!”
“柯里昂!阿卡撒!”
印第安人拼命地挥舞着手,高声叫着我的名字。
他们听过白人骂他们是贱种,骂他们是黄皮猴子,骂他们是红鬼,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一个白人称他们是最勇敢的人!
而今天,他们听到了!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当你们的先祖几十万年之前跨过白令海峡来到这里地时候,这里还是不毛之地!当你们的先祖在这片热土上创造出光辉灿烂的文明地时候,欧洲的那些白人们还在森林里赤身裸体地追赶野兽呢!你们,才是这片土地地真正的主人!你们,才是这篇土地的骄傲!”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千百年来,你们经过数不清的苦难,野兽的侵袭、瘟疫甚至天崩地裂,这些没有压垮你们的脊梁!西班牙人、法国人、英国人,一次次在你们的长矛和弓箭之下铩羽而归!不管在多么黑暗的时刻,有一盏明灯在指引着你们,这盏明灯,就是自由!一个人的自由,一个部落的自由,一片大陆的自由!”
“自由!”
“自由!”
印第安人发出了齐声高呼。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我要告诉你们,有人在你们面前挖下了陷阱,他们在陷阱里面插满了锐利的毒箭!他们暗算你们,试图把你们从这片大陆上抹掉,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成为他们的猎物吗!?你们告诉我,你们手里拿的东西,难道是木棍和投降的白旗吗!?”
“不愿意!”
“我们要用弓箭和长矛能保护我们的土地!”
印第安人愤怒地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广场上空,出现了一片长矛组成的森林!
“也许有人会跟我说,柯里昂先生,白人的武器太强大了,他们手中有枪,我们手中却只有长矛,我们打不过他们。如果有这样的人在你们中间,我会对他说,你根本就不是伟大的印第安人的后代!用这长矛,印第安人扑杀过黑熊和老虎!用这长矛,印第安人无数次和铺天盖地飞奔而来的野牛群面对面碰撞!在这长矛之下,西班牙人被赶进海里,在这长矛之下,法国人曾经丢下过满地的尸体抱头鼠窜!”
“你们手中,是自由之矛!锋芒毕露!矛头所指。摧枯拉朽!”
“你们的队伍之中,有上帝和你们同在!所到之处,荣光再现!”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一部分白人已经奴役了你们几百年,现在他们还想这么奴役你们!甚至要把你们一个种族灭绝!你们该怎么抵抗!?谈判吗!?你们已经谈判了几百年!几百年来,土地越来越少!你们从佛罗里达撤到这里,从美洲东海岸撤到这里,如今只剩下这弹丸之地!你们还要谈判吗!?”
“你们要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吗!?看看你们地眼泪,过去的几百年里,你们的眼泪已经化成了太平洋地滔滔海水!”
“如果你们想获得自由,并争取你们几百年来为之奋斗的尊严的话,如果你们不愿意放弃你们几百年来曾经发誓不取得最后的胜利就不放弃的光荣斗争的话,那么。你们必须战斗!”
“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战斗!带上你们同伴的尸体,带上你们几百年的屈辱,举起你们早已经光秃的长矛,去战斗!”
“战斗!”
“战斗!”
印第安人地呼喊声。惊天动地!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你们或许认为自己的力量太单薄了,太渺小了,但是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呢!?是明年。还是再过十年,一百年!?或者是等待你们完全被缴械,你们家家户户都被白人赶到猪圈里的时候!?”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如果你们知道你们地血管里,流淌着无数为了自由而战死沙场的祖先的鲜血地时候,你们就不会弱小!如果你们手中的几十万根长矛高举起来为了你们的尊严而战,为了本来就属于你们的土地而战,你们就不会弱小!如果你们不想让这平原上响起镣铐声而是遍传自由的呼喊,你们就不会弱小!”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你们
军作战,在美国的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街道。都有一起!他们中间有白人,有黑人,也有黄皮肤的印第安人!如果你们愿意。我,安德烈.柯里昂。愿意和你们并肩作战!愿意和你们一起流血!愿意和你们一起英勇战死,马革裹尸!只要自由旗帜不落!只要自由之光不坠!”
“如果战斗不可避免,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下吧!”
“战斗!”
“我们要战斗!”
印第安人费力嘶叫,如同不屈的狼群!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不自由,毋宁死!”我高高举起了手臂。
“不自由,毋宁死!”
“不自由,毋宁死!”
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地上空,都满溢着这嘹亮的呼喊声,仿佛海啸一般在这平原之上滚滚而过!
“不久之前,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大街上,十几个孩子死于非命!不久之前,在这片被誉为北美最漂亮地土地上,几百人惨遭屠杀!这是谁下的命令!?事后,那些没有人性地人,竟然笑着告诉世人,这是你们的责任,诬蔑你们是暴徒!这样的人,不管他是州长还是美国总统,都是卑鄙无耻之人!他们,不配在这片土地上立足,更不配谈论自由!因为乔治.华盛顿告诉我们的自由不是这样!因为亚伯拉罕.林肯告诉我们的自由,不是这样!”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几天之前,柯立芝总统向这些卑鄙之人进行了驳斥,几天之前,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胡佛先生更是坚定地和你们站在了一起!而现在,整个美国,很多人因为你们而紧紧攥起拳头随时待命!这表明你们不是单独在战斗!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你们的背后,站着整个美国热爱自由的人!”
“你们的背后,站着你们为了自由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祖!站着乔治.华盛顿的子孙!站着亚伯拉罕.林肯的子孙!站着一个可以消灭一切阻挡你们前进的敌人的巨人,这个巨人,名叫自由!”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会选择拿起武器!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会和同伴们一起奋勇前进!现在不是悲切的时候,我们需要急行军,我们必须战胜强敌。我们要给自己戴上桂冠!”
“叫那些试图把你们从地图上抹去的人等着吧!让那些卑鄙的杀死你们地亲人、烧毁你们的帐篷的人等着吧!战斗地时刻到了!恢复你们早已经泯灭的印第安圣殿,在那里恭敬地树立起你们先祖的英雄雕像!唤醒你们祖先的灵魂,那些为了自由不屈不挠斗争的灵魂!”
“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会用血和矛捍卫我们生存的土地和尊严!这片土地,我的先祖躺在土里,我的祖父躺在土里,我的父亲也躺在土里!他们是为了自由!为了印第安人的自由!如果可以地话,我同样愿意躺在土里!这是我们的土地!”
我高吼着,一次次把手臂举向高空!
“这是我们的土地!”
“这是我们的土地!”
印第安人高声呼叫,激动得泪流满面!
“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当我在战争之后回到家乡,我会骄傲地告诉儿子:你的父亲,是参加过自由之战地!如果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会在临死的时候,骄傲地告诉我的后代:我地一生,毫无保留地贡献给了我的同胞和这片土地!毫无保留地贡献给了自由之神!”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印第安人!永远不会被人们忘记的印第安人!”
“我们对任何人不抱恶意,对所有人都抱善心。但是敌人除外!那些试图践踏我们的尊严和自由的人除外!我的印第安同胞们,转过身去看看你们身后的那片平原吧,这是你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平原!只要这平原在。你们地尊严就在!只要这平原在,你们的自由就在!自由万岁!”
“自由万岁!”
“自由万岁!”
印第安人的呼声,铺天盖地,直入云霄!
我不知道,多年之后,我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地这通发言,会被印第安人雕刻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面树立在这个城市地正中心。
这个时候,我只是觉得,面对这这群悲悲切切的印第安人,我必须给他们勇气和信心。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道路,是异常曲折的,如果没有勇气。他们将很难挺下去。
我的话,收到了让我满意的效果。印第安人高声呐喊。很多人激动得泪流满面。
长久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白人,一个在美国声名显著的白人,给予他们如此高的评价,对他们、他们的祖先给予如此高的盛赞。
印第安人疯狂了,但是理查德.丹尼尔那帮人却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直皱眉头。
当我结束了演讲从车厢上下来的时候,印第安人拥了过来,他们围在我身边,脸上带着笑意,把我一步步地护送出去。
其实他们比谁都聪明,知道我的这样的发言,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危险。
我们下榻的酒店,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西区。这个城市的东区和中心地带,都是白人的居住区,只有西区有印第安人居住。酒店坐落在西区最繁华的地带,这里一部分的居民是印第安人,一部分的居民是白人,雷斯特.卡麦隆选择这样的一个酒店下榻,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印第安人把我们安全送入酒店之后,聚集在外面,看着我的窗口,久久不愿意离去。
房间里,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等一帮州政府的官员都在,印第安人的酋长苏邦也被我叫进了房间。
“柯里昂先生,这里是印第安纳波利斯,我认为像刚才那样的发言,你还是少说为妙。”理查德.丹尼尔看着
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为什么?难道作为一个美国公民我没有言论权吗?”我笑了起来。
理查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这里的人对印第安同情者没有什么好感,说不定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举动来。你是美国最出名的电影大师,如果死在了这个地方,我们可承担不起。”
理查德.丹尼尔的话,让身后的那帮官员都轻声笑了起来。
这帮家伙,明显就是在威胁。
“丹尼尔州长,我这个人向来很固执。而且命也很硬。就怕那些意图对我做出不利举动的人,自己会被硌死!”我盯着理查德.丹尼尔。双眼冒火。
“柯里昂先生,我也是好意提醒你一下罢了。”理查德.丹尼尔笑了笑。
“谢谢州长了。我累了,要休息了。斯登堡,代我送州长先生出去。”我看了看站在我身边地斯登堡。
斯登堡面带微笑地把理查德.丹尼尔一干人送出门外。
“这帮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雷斯特.卡麦隆气哼哼地说道。
我摆手道:“算了算了,没必要和这帮家伙怄气,我们来不是和他们打架,而是为了拍电影。”
“说地也是。”雷斯特.卡麦隆点了点头。
“苏邦酋长,这次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求你帮忙。”我拉着苏邦地手说道。
“柯里昂先生,你是印第安人最忠诚最高贵的朋友,只要你有什么吩咐。我们印第安人绝对言听计从!”苏邦赶紧低下头。
“这次过来拍电影,电影中地很多演员都需要从你们印第安人当中来挑选。所以我打算到你们的部落中走一走,然后挑选出合适的演员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从我们中间挑选演员!?”苏邦顿时懵了。
长久以来。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印第安人演过电影。
“对。”我点了点头,满脸含笑地看着苏邦。
“行!没问题。今天晚上为了欢迎柯里昂先生的到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欢迎会,柯里昂先生可以过去和大家一起享受大平原地的篝火。顺便也可以挑选演员。”苏邦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沟壑交错。
晚上,我、斯登堡、格里菲斯、雷斯特.卡麦隆、霍尔金娜、沙维一行六人跟着苏邦酋长,在一批印第安人的护送之下离开酒店前方他们的居住地。
虽然印第安纳波利斯中有印第安人地居住区,但是住在里面的印第安人已经不是纯正的印第安人了。真正地印第安人,都住在城市外面的大平原上。
我们没有乘车,而是像印第安人那样骑着高头骏马。
印第安人地马。比好莱坞马场里面的马俊美多了。由于印第安人认为万物都是神,更是把马看成了是自己最重要的伴侣。所以对于马感情很好,这些马都被他们悉心照料并且在马身上画上很多图文进行装备,所以骑着这样地骏马在苍茫的大平原上飞驰。简直就是一张前所未有地享受。
印第安人的居住区距离印第安纳波利斯很远,有20多公~马要花费不少时间。
好在一路上我们可以聊天。对于印第安人现在的处境,我很想知道。
通过苏邦地介绍。我大体明白了他们现在的一些基本情况。
生活在这片平原上的印第安人,有十几个大的部落,其中,苏族最大。如今的印第安人,依然保持着祖先地生活习惯,不过一些微小的变化倒是有的。他们学会了英语,为了生活也会进入印第安纳波利斯找工作养家糊口。
印第安人地人口数,和几十年前相比,有所下降,在这片平原上生活的印第安人,数量超不过15万,当然北部地湖区和南部的安人不在此列。
“柯里昂先生,我们地生活很是艰难呀。”苏邦把印第安人的情况说了之后,加了一句让我心情十分沉重的话。
雨后地大平原,空气清新。一轮圆月如同刚刚洗完脸之后的处女,皎洁纯粹,柔和地月光散在平原至上,铺天盖地的草丛在微风之下摆动,雾气从中升起,氤氲苍茫,让人心旷神怡。
偶尔会看见马群和野牛群,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看着这些在月光下游走的生灵,你会觉得他们是那么的自由和惬意,同时,你也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伟大。
“柯里昂先生,这片平原是我们无数印第安人的生命
正文 第584章 混乱之地 第585章 救人一命
从上次的冲突发生之后,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矛盾划,如今听到有一支庞大的白人军队赶过来,苏族人顿时忙乱一片。
老弱妇孺全都躲进了帐篷里面,男人们则纷纷跨上战马,拿起了武器。
“安德烈,怎么了?”雷斯特.卡麦隆从一个帐篷里钻出来,神色镇定。
“一支军队过来了。”我心里也直打鼓。
“肯定是理查德.丹尼尔那个恶魔派过来的!”苏邦骂了一句。
“酋长,我们杀吧!”卡瓦骑在马上,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柄长矛,彪壮无比。
苏族人嗷嗷乱叫,一场大战就要开始。
“迎敌!”苏邦大手一挥,几千苏族人骑着战马向前方飞奔而去。
“老板,我们怎么办?”斯登堡急了起来。
“怎么办!?跟上去!”我使劲扯了扯缰绳,大马飞去。
苏族的马队奔出盆地,几千人横排在土梁之上,人叫马嘶,甚是壮观。
“柯里昂先生,只怕这一场仗之后,苏族将不复存在!”在我身旁的苏邦,坐在一匹老马之上,表情极为悲壮。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不和他们讲和?”霍尔金娜急道。
苏邦笑了笑,道:“讲和?我们印第安人和他们白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讲的!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屈服在他们的脚下!”
我转脸看了一眼,土梁之上,雉尾翻飞,几千人的马队。是那么的威风。
“这要是电影地话,该多好。”我叹息了一声。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想你的电影了。”霍尔金娜翻了我一眼。
前方,迎着金黄色的阳光,不远处地土梁之上开始出现一排军队,然后是又是一排,紧接着一片片身穿蓝色军装的骑兵和步兵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不会吧,这么多人!?”雷斯特.卡麦隆叫了起来。
“至少有好几千人呢!”霍尔金娜看着眼前的这支军队,也是眉头紧锁。
但是印第安人却丝毫没有畏惧的神态,相反,看到这么多的敌人,他们更加兴奋起来。很多人都是站立在马的身上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嗷嗷乱叫。
对面的那只军队似乎也意识到了印第安人的敌意,在几百米远地地方停了下来。
双方立刻陷入了对峙的局面。
“奇怪了,白人们们怎么丝毫不动呀!?不像是打仗的。”苏邦喃喃道。
“酋长,让我带一帮人过去教训教训他们,他们就打了!”卡瓦叫道。
“别这么莽撞!”邦努摇了摇了头。转脸对苏邦道:“酋长,我觉得对方似乎不像是前来打仗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看着对面的那群白人军队,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柯里昂先生。怎么了?”苏邦看着我,露出了疑惑地表情。
“为了拍摄这部电影,我向联邦政府神情了一支白人军队过来协助拍摄,恐怕就是这支。”我拍了拍脑袋。
“真的?!”苏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释然地笑容。
“派一个人过去问问就行了。斯登堡,你过去!”我转脸对斯登堡点了点头。
“好!”斯登堡一带马,朝着对面的军队飞奔而去。
“你还别说,这家伙骑马的姿势还蛮帅的。”格里菲斯看着斯登堡的背影,笑了起来。
斯登堡到了对面,翻身下马。走进军队之中,过了半天,这家伙又冲了回来。
“老板。虚惊一场!虚惊一场!这支军队是奉命过来协助你拍摄电影的!”斯登堡的话,让印第安人沸腾一片。
不用担心战争了。不用担心苏族覆灭了。
我身边的苏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酋长,你带领族人回去,我过去和他们说说。”我转脸对苏邦说道。
苏邦点了点头,一招手,带着几千苏族人奔腾而去。
土梁之上,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大家打马来到那只军队的跟前一帮军官模样的人迎了过来。
“老板,这是他们地最高长官塞内加将军。”斯登堡指着那帮人中一个年纪有五十岁左右的人对我说道。
“柯里昂先生,塞内加受总统电令前来效命!”这家伙来到我跟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塞内加将军,辛苦了,辛苦了,刚才你们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打仗地呢。”我的话,让这帮人笑声一片。
“柯里昂先生,我们奉命到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从丹尼尔州长那里知道你们在这里,他就叫我们赶过来了。”塞内加一边笑一边说道。
“安德烈,理查德.丹尼尔这狗娘养地肯定是在捣鬼,他明明知道印第安人现在十分的紧张却让这支军队开过来,分明就是想引发双方冲突。幸亏你想到了,要不然真的会打起来。到时候,他们那帮家伙在歪曲宣传,说印第安人袭击军队,那整个美国都会愤怒,如此一来印第安人真的要从这篇土地上消失了。”雷斯特.卡麦隆凑过来笑声说道。
“这个理查德.丹尼尔,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我咬了咬牙。
其实就是雷斯特.卡麦隆不说,我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塞内加将军,十分感谢你们的支持,不知道你们这一次一共来的多少人?”我看了看这位将军的身后。
塞内加笑道:“柯里昂将军,总统告诉我们是3000,但是我们必须留下一部分驻防,所以只带过来2000。
“2000人?也勉强够了。”我点了点头,道:“塞内加将军,请在这片土地上安排好你的士兵。你也知道,现在印第安人和白人之见的关系十分的紧张。刚才差点打了一架,所以请你务必约束好你手下地士兵,不要让他
第安人发生冲突。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我会免去你地职务。”
看着眼前的这位将军,我不得不警告他。
“放心吧,柯里昂先生,我一定会管好手下的。不过……”塞内加突然皱起了眉头。
“不过什么?”我问道。
“不过我们远道而来,没有带帐篷也没有带吃的,难道要露宿在这里吗?”塞内加抬头看了看满是晚霞的天空。
“不会吧!?”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顿时叫了起来:“将军阁下,你们这么多人过来,竟然不带帐篷和吃的!?这也太开玩笑了吧!?”
塞内加一脸的无辜:“我以为你们这里会给我们供应的。”
“我们给你们供应!?你们2000多登堡快要晕了,毕竟演员的伙食、住宿之类的事情归他这个副导演管。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把他们带回去?”塞内加指了指身后地那帮士兵。
“安德烈。你过来一下。”雷斯特.卡麦隆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们倆走到一旁,雷斯特.卡麦隆道:“看来三K党和民主党的那帮家伙开始刁难我们了,一个将军带着军队过来竟然不带帐篷和军粮,鬼才相信!这肯定是理查德.丹尼尔那帮家伙捣得鬼,如果我们安排不了这支军队。他们必然哗变,到时候你的电影就拍不了了。”
看着雷斯特.卡麦隆,我点了点头:“不错。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可现在我们怎么办呢?不能让这帮人回去,但是我们现在又根本安顿不了他们,如何是好?”
雷斯特.卡麦隆摸着下巴嘿嘿地坏笑起来:“安德烈,你不会这么傻吧,这帮人自然用不了我们安顿。”
雷斯特.卡麦隆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我找理查德.丹尼尔,让他来安顿?”
“当然了。他是印第安纳州长,他不安顿谁安顿!?”雷斯特.卡麦隆忍俊不禁。
我让塞内加将军把他地军队暂时驻扎在草原上,然后和他带着一半士兵浩浩荡荡开向印第安纳波利斯。
当我找到理查德.丹尼尔的时候。这帮家伙正和埃文.贝赫等人在他的别墅地花园里得意洋洋地喝酒呢。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来了!?”看到我和塞内加,这家伙多少有些吃惊。
我笑了两声。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口。道:“丹尼尔先生,塞内加将军的2000部队已经开进了草原,他们将在那里和印第安人一起合作与我一起拍摄电影,不过他们没有携带帐篷和军粮,所以只能麻烦你们州政府来供应了。”
“我们来供应!?”理查德.丹尼尔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本来他故意不让塞内加带帐篷和军粮,无非就是给我找麻烦,没想到我会倒打一耙,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的这个要求,他不敢拒绝,因为我到这里面拍片,联邦政府可是命令他们配合我的工作的,但是如果他答应供应帐篷和军粮,那就意味着这2000人的军队的吃喝拉撒睡都得由影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拍成的,这可是一笔不小地费用。对于贪婪的理查德.丹尼尔来说,让他出血简直比要了他的命更让他不能忍受。
“柯里昂先生,这个,我们州里怕没有这么多地帐篷,另外……”不出我所料,这狗娘养的果然开始找借口推辞。
“没问题,没帐篷也可以,那我就叫塞内加将军把他地军队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来,反正这里旅馆有点是,不愁他们住,只不过这住宿费就让你们州政府破费了。”我打断了理查德.丹尼尔的话。
理查德.丹尼尔立刻睁圆了眼睛。
一旁的雷斯特.卡麦隆已经快要笑出声来了。
“丹尼尔州长,如果你们认为提供这帮军人的伙食太麻烦了的话,那也好办,印第安纳州有很多饭馆。供应这帮人吃饭也不成问题,我马上叫塞内加将军把他地军队领过来。”我转脸就要走,却被理查德.丹尼尔一把抓住。
“柯里昂先生。我们供应帐篷和军粮,我们供应!”理查德.丹尼尔带着哭腔。
开玩笑,如果真的让塞内加把他的军队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市内地话,这吃喝住宿的费用可就大了,对于理查德.丹尼尔来说,是供应这帮人一批帐篷和大量的军粮把他们打发到草原里,还是把这帮瘟神请到市里来,孰重孰轻,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丹尼尔州长,刚才你不是说有困难吗?”我装出了一副纳闷的样子。
理查德.丹尼尔立刻摆出了一副为国分忧的样子:“柯里昂先生。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有困难,但是这是联邦政府的命令,命令在前,我们就是累死也得保证完成任务。不然要我这个州长干吗!?”
“好!不愧是一州之长!丹尼尔州长的觉悟让我深为敬佩!我一定向柯立芝总统汇报丹尼尔州长的决心!”我拍了拍理查德.丹尼尔的肩膀,然后道:“州长先生,以后我们有什么困难。一定跟你说!”
“噗!”在旁边喝茶的埃文.贝赫一下子把嘴里地茶水喷了出去。
理查德.丹尼尔更是哭笑不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从理查德.丹尼尔的别墅中出来,大家哈哈大笑.
“痛快痛快!看着理查德.丹尼尔那家伙的样子,简直太痛快了!”雷斯特.卡麦隆捧腹大笑。
“斯登堡,你带一批人连同约翰.福特、亨弗莱.鲍嘉他们把我们带来的服装道具以及各种装备全部运到苏族驻地去,大卫,你同塞内加将军前往州政府领取军粮和帐篷,记住,
稀缺的,尽管找他们要。”我对斯登堡和格里菲斯
“好嘞!”两个人忍俊不禁。各自行事。
“他们走了,我们干吗?”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呢。现在肚子也饿了,找个小酒吧喝上一杯。吃点东西。”
“好!我同意。”雷斯特.卡麦隆表示赞同。
“安德烈,我看我们还是赶回去吧,印第安纳波利斯这里不安全,到处都是三K党地人,你就不怕他们对你下手。”霍尔金娜摇了摇头。
“没事的,他们还不会如此嚣张。”我一提马,奔了出去。
我、雷斯特.卡麦隆、霍尔金娜、沙维,四个人,四匹马,沿着一条街道缓缓行进。
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街道都很低矮,两旁地小酒馆多得是,现在正是晚饭时刻,所以街道旁边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我们在街角找了一个酒馆,下马走了进去。
酒馆不大,中间有个大大的柜台,其他地方都是桌子,中间一个长长的舞台,可以表演各种节目。这样的布局我原以为只有西部的酒馆会有,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也能看到。
四个人坐下,随便要了点吃的。
“看不出来,这酒馆虽然小,但是味道不错。”雷斯特.卡麦隆一边吃,一边连连赞叹。
“这味道够劲。”我对饭菜的味道也是十分地赞赏。
四个人正吃着,就听见酒馆里响起了口哨声,接着一声巨响,让我们不由得转过身去。
在酒馆的一角,一个桌子已经被掀翻,地上到处都是酒水和食物。
四个高大的白人混混正围住一个身材消瘦的人。
那个人,穿着旧旧地肮脏的仔裤,上身罩着一个紧身的马甲,头上带着一顶大大地帽子,帽檐遮住了半边脸,虽然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能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白人。
“达伦.奥利弗,看你今天往哪里跑!?这里,就是你地葬身之地!”四个混混纷纷抽出腰里的枪,将那白人团团围住。
“安德烈,有的看了。”雷斯特.卡麦隆捅了捅我朝那边努了努嘴巴。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我对他这种看热闹的行为很是不认同。
本来人家一个人对四个人就性命堪忧,这家伙竟然还在旁边看热闹。
“打架。这可不是一般地架。看看那帮人的衣服,他们可是三K党人。”雷斯特.卡麦隆指了指那四个白人道。
我扫了一眼,果然发现这四个家伙的衣服上都有三K党地标志。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带帽子的白人,恐怕也不简单,估计是三K党里面上了黑名单的人。”雷斯特.卡麦隆身为三K党西部区的老大,对这些事情自然了如指掌。
“什么叫上了黑名单的人?”我问道。
“上了黑名单的人,绝大多数都上叛徒,这些人只要碰到三K党的成员,往往都要被打死。”沙维在一旁补充道。
“而上黑名单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你就等着好戏看吧。”雷斯特.卡麦隆很是兴奋。
他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了那人地身上。
面对着四个强敌,他竟然没有一丝的慌乱。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想要我的命,恐怕你们四个还不够格。”那人笑了起来。
看来,一场决斗不可避免。
唉,印第安纳波利斯,这地方还真是个混乱之地!
“达伦.奥利弗。你今天碰到我们算是倒霉了。现在到处都在捉拿你,你竟然敢大摇大摆地在这里喝酒,简直活得不耐烦了!”其中的一个白人混混抽出了枪。
“上!”四个人同时拔枪扑了上去。酒馆里的人都纷纷蹲下身子防止被流弹所伤。
啪啪啪啪,一阵枪声连绵不断,酒店地墙上,木屑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噗通噗通,扑上去的那四个白人倒下了三个,另外的一个被击中地手腕,手中的枪丢在一边。
而那个叫达伦.奥利弗的家伙,则站在桌子旁边,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这狗娘养的回去告诉水牛比利。他如果再派人找我麻烦,我会崩了他的脑袋!”达伦.奥利弗恶狠狠地拍了拍那个已经完全呆掉了的白人混混,收起枪走出门去。
“厉害!太厉害了!面对四个强敌竟然瞬间击破。这份能耐让我自叹不如。”身为雷斯特.卡麦隆的铁杆保镖兼继承人,沙维连连赞叹。
“这个人不仅枪法了得。而且明显练过搏击,身手十分的敏捷。”一向对自己的身手自信满满的霍尔金娜也面带敬佩之色。
“雷斯特,这么厉害地家伙,你之前没有听说过?”我转脸看着雷斯特.卡麦隆。
雷斯特.卡麦隆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刚才听他说水牛比利的名字,那就代表他以前是水牛比利的手下。”
“算了算了,反正人家也走了,我们还是吃东西吧。”沙维指了指桌子上地饭菜。
一场枪击之后,自有人把尸体托走,酒馆的老板收拾了一下烂摊子,店里马上又是歌舞升平,仿佛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
看来这里地人,对于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和没有多大的心情吃东西了,喝了一杯酒之后,四个人起身起来酒馆。
天色将晚,一道残阳横亘在地平线上,发出红彤彤的光,迎着夕阳向大草原走去,周围的所有东西都被镶嵌上了一道金边。
“美呀!我最喜欢这片平原上的落日了!”雷斯特.卡麦隆赞叹了一声,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这地方,落日最美,让人
你可得把这个拍到你的电影里。”
“放心吧。”我呵呵一笑,看着夕阳眯起了眼睛。
“安德烈,前面有一匹马!”走在最前面的霍尔金娜指着不远处道。
我在马上立起身子,果然发现前面有一匹马。
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土坡,坡地的下面有一棵很低矮的大树,大树的下面,一匹马在那里转悠,马鞍上空空如也。
“有问题。安德烈,一般来说在这里马和人都是不分离的,这马在树下嘶鸣不走,说明那树下有人!”雷斯特.卡麦隆道。
“那我们过去看看。”我一拉缰绳,冲了过去。
霍尔金娜等人生怕我有闪失。紧紧跟上。
走到跟前,我不由得赞叹雷斯特.卡麦隆思维缜密。
那树底下,果然躺着一个人。
大腿之上两个枪洞赫然在目。肩膀上也中了一枪,头上的帽子摔在一边,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这不是刚才的那个达伦.奥利弗吗!?”看着这个人,霍尔金娜叫道。
“是他。刚才他不是大摇大摆地出去了嘛,怎么会这么惨?!”沙维跳下马去走到他地身边查看了一下伤口,道:“中了三枪,没有伤到要害倒是失血过多,如果不是碰到我们估计这小子就死翘翘了。”
沙维一边说,一边把达伦.奥利弗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然后抓住地他伤口开始给他止血。
“安德烈。我们是把这个人带回去还是把他丢下来?”霍尔金娜看着我道。
“柯里昂先生,还是别带上他了,这家伙是个麻烦,看他的样子,肯定更是干了什么特别得罪水牛比利的事情了。如果我们窝藏他,水牛比利知道了,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再说我们现在和他们的关系就有点紧张。”沙维摇了摇头。
“算了,带上他吧,怎么着也是一个硬汉子。我们和三K党已经够紧张的了,也不怕多了这一份。”我笑了起来。
“带上。我难道还怕水牛比利那家伙不成!”雷斯特.卡麦隆十分赞同我的决定。
沙维耸了耸肩膀,扛起达伦.奥利弗,把他横放在他的那匹马的马背上,然后带着他往回赶。
回到驻地的时候,才发现那里人喧马鸣热闹异常。
从印第安纳波利斯运过来地帐篷、军粮和生活用品已经全部抵达,塞内加将军的部队正忙活着搭建帐篷准备晚饭,平原上空。炊烟尿尿。
不远处,土梁的一侧,是梦工厂剧组的帐篷。格里菲斯和斯登堡正带着人忙活呢,苏邦也带着一部分的印第安人牵连帮忙。所见之处,一片热火朝天。
“老板,这人是谁!?怎么全身都是血呀!?”斯登堡看着马鞍上地达伦.奥利弗很是诧异。
我从马上跳下来,道:“把这家伙抬到里面去,让摄制组的医生好好帮他处理一下。”
斯登堡和沙维抬着达伦.奥利弗走进了其中一间帐篷。
“老板,收留这人没有麻烦吧?”格里菲斯低声道。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不管了。反正不能见死不救。大卫,这里布置得不错嘛,明天操练操练,争取后天开拍。”看着夕阳之下的一顶顶帐篷,我地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晚饭过后,在我的帐篷里,召开了一个会议。
参加会议的,不仅有印第安人、梦工厂成员,还有塞内加将军和理查德.丹尼尔。
“诸位,现在拍摄工作基本上已经定型了,过几天就可以正式开拍。这部电影不仅对于梦工厂十分的重要,对于整个美国也影响巨大。我受联邦政府以及柯立芝总统的委托到这个地方来,能受到大家的帮助,十分的感谢,但是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
我看了看帐篷里的这些人,目光冷峻。
“柯里昂先生,你说吧,我们绝对服从。”苏邦对我十分的信任,第一个表态。
他这么一表态,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我沉声道:“你们都知道现在的局势。今年因为印第安事件,美国已经天翻地覆了。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地拍摄行动万众瞩目。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中间任何人出现情况。苏邦酋长,你们必须保证印第安人不对任何人发动袭击,包括塞内加将军的部队,这个,你能办到吗?”
“我能办到,但是如果白人袭击我们,我们怎么办?”苏邦点头道。
“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作主的!”我转脸看着塞内加道:“塞内加将军,军队里面地那些士兵是什么德性,我很清除,我要求你务必严加管束你的手下,禁止他们到印第安人那里闹事,在拍摄地过程中,你的士兵和印第安人肯定会一起合作。我不希望到时候有不愉快地事情发生。如果有什么冲突而引发双方的血战的话,塞内加将军,我会用这把枪打碎我自己地脑袋。而死之前,我先会爆了你的头!”
我恶狠狠地看了看塞内加,这老头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我是什么来头,他自然清除,而且他相信我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柯里昂先生,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给那帮家伙下命令,只要有冲突的事情发生,我自行了断!”塞内加敬了一个军礼。
“那好极。”我笑了笑,对理查德.达尼尔道:“丹尼尔州长。摄制组补给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印第安纳波利斯会因为这部电影闻名世界的。”
“放心,柯里昂先生,我们一定会做好后勤工作。”理查德.丹尼尔脸上露出了微笑。
“对了。还忘了给你说一件事情。”我拍了拍理查德.丹尼尔的肩膀,冷笑道:“我听人说印第安纳州有些地下组织好像是三K党的一部分,要对我们的行动进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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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他们敢!?不过柯里昂先生,你说的这个。我还真地不知道。”理查德.丹尼尔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这狗娘养地装地真像。其实到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印第安纳州的三K党就是理查德.丹尼尔负责指挥。
“没有这档子事情就好,不过丹尼尔州长,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他们敢找剧组的麻烦,我会带着塞内加将军和苏邦酋长的部族开进印第安纳波利斯进行搜捕,只要找到这些人我绝对会一个不留。你也知道,这样做,是合法地。”我笑了起来。
理查德.丹尼尔抖动了一下。欲哭无泪。
2000人地军队外加几千人的苏族印[.]第安纳波利斯,当地地三K党就是再牛逼也只会灰飞湮灭。这个还是小事。到时候恐怕他州长就别做了。
“柯里昂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做好治安工作。这段时间抓紧对准备破坏的那搓人进行整治,你说的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理查德.丹尼尔这回算是彻底被我弄得怕了。连连点头。
会开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人的态度让我十分地满意。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散去,我找苏邦酋长谈了谈,雷斯特.卡麦隆则把理查德.丹尼尔叫到一旁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塞内加将军则回去给他的士兵们下命令去了。
“安德烈,你小子够狠的,塞内加和理查德.丹尼尔都被你震住了。”结束了和理查德.丹尼尔的交谈,雷斯特.卡麦隆走到我旁边笑了起来。
“不把他们震住,电影就拍不成。”我拍了拍地面示意雷斯特.卡麦隆坐下。
两个人坐在土梁之上,头顶就是灿烂地星空。
在大平原上看星星,就是和城市里不一样,星空澄澈,十分的漂亮。
“我刚才和理查德.丹尼尔谈了一下。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这家伙身为印第安纳州的州长,其实也控制着印第安纳州的三K党,也就是说他是水牛比利最得力地一个手下之一。”雷斯特.卡麦隆地语气极为平静。
“是呀,几年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一州之长是三K党的一个头目,我肯定更不会相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其实就是联邦政府内部,那些部长副部长之类的,很多都是三K党地成员。”我叹了一口气。
雷斯特.卡麦隆拔起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道:“理查德.丹尼尔看来是不想和你做对头了,他虽然是三K党的成员,但是他更爱惜自己地州长的名声和职位,如果出现冲突,他州长的位子就难保,因此他会尽力配合你的。”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瘟神,这帮家伙巴不得早早把我打发走。”我转脸看了看雷斯特.卡麦隆,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不错,理查德.丹尼尔现在是怕你怕得要死,刚才我和他谈的时候,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跟我说了,虽然他不想为难你。但是水牛比利好像不这么认为,而且听他的意思,水牛比利可能过段时间要赶到这里来。”雷斯特.卡麦隆的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你说什么?水牛比利会来!?他来这里干什么!?”我地脑袋顿时就大了起来。
这家伙可是三K党的五大佬之一。是个绝对不好惹的货色,他要是过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找你麻烦,你地这部电影,等于就是在拆民主党地台,水牛比利一向和民主党高层关系密切,你这么做自然就是和他过不去,他能让你在这里顺利拍片吗?”雷斯特.卡麦隆永远都是这么的大大咧咧,一点都不担心。
“可是雷斯特。他要是过来了。那理查德.丹尼尔就等于十个废物了,印第安纳州的三K党岂不是全都要听水牛比利的。到时候他一下命令,我们不是频频受到袭击吗?”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基本上是这样,不过不还是有我嘛。”雷斯特.卡麦隆也坐了起来,道:“怎么说我和水牛比利一个级别。虽然这里是他的地盘,但是我的面子恐怕他得给一点吧。”
“幸亏有你。”听雷斯特.卡麦隆这么说。看我稍稍心安。
雷斯特.卡麦隆指了指对面塞内加的军营道:“刚才我跟理查德.丹尼尔了解了一下情况,塞内加这支军队。三K党控制不了,而且这个老头本人是个共和党人,如果我和水牛比利谈不拢的话,最后塞内加将军可能就是你手中最重要的一个筹码了。”
“雷斯特,你地意思是说,必要地时候,我要把塞内加的军队给派上去?”我有点明白雷斯特.卡麦隆说地意思了。
雷斯特.卡麦隆点了点头:“不错。这里不是西部,水牛比利不一定非得给我这个面子。而且我和他一向有点不合,如果他我行我素根本不搭理我,那你就得把塞内加的军队牢牢攥在手里。有这支2000人的队在手。水牛比利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地,他分得出轻重。”
我挠了挠头,道:“当初我跟柯立芝总统要一支军队。只不过是留作拍戏用,想不到现在竟然变得这么重要。”
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安德烈。你可不要小看柯立芝总统,他肯定之前就预料到了这些事情,所以给你拍过来的这支军队完全是倒向你这边地,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塞内加将军肯定早就被柯立芝总统叮嘱一番了。”
“柯立芝?!你地意思是说柯立芝调过来的这支军队,是他特意安排的?!”
雷斯特.卡麦隆点了点头:“其实开始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后来我就十分肯定了。你想呀,你现在对于共和党可极为重要,柯立芝总统又怎么可能
一支让他感到放心的军队过来呢?而且塞内加将军对尼尔地态度你也看见了,那是相当地冷淡。”
雷斯特.卡麦隆地话,让我深以为是。
“这个卡尔文,竟然不告诉我。”我心里大安。
“没有这份能力,他就不是美国总统了。”雷斯特.卡麦隆抬头看着星空。喃喃道:“这一次到这里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地时候,这里地一草一木。实在是太美了。安德烈,有时候我真的想呆在这里不走了。”
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笑了一下。
他的脸上,不再是以往地那种大大咧咧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真诚。
和他相处得越久,我就越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地那份魅力,男人地魅力。
我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一个没有什么大脑的典型地土包子一般的黑社会老大,但是现在我对他地印象已经彻底改变。
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如果浩渺无边的阔大森林,可能你永远都猜不透。
“我抽空问了一下苏邦长老,他告诉我几十年前我呆的那个印第安部族已经在一次白人的围捕中被灭族了,他们的坟墓就在十几公里之外的一个峡谷里。在这片土地上,这样的部族被灭族的还有很多。”雷斯特.卡麦隆脸上露出了一丝少有地悲伤。
“这几天,每天晚上我都做梦,梦见我回到几十年前。和那些头上飘扬着雉尾的印第安人站在一起,我们并肩冲下对面地白人军队。子弹呼呼从我地面颊飞过。在梦里。我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印第安人,我是那么的幸福!”
雷斯特.卡麦隆长叹了一声。指着这篇广袤地平原道:“安德烈。这里是我地宿命之地。父让我和这片土地结缘。牠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命运。不过我走多远。这里都是我地归宿之地。”
“昨天早晨。我一个人打马向平原地伸出闲逛,无意间走到当年印第安人和白人作战地那道土梁。周围仿佛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一草一木。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我从马上跳下来。用双脚一点点踏过那片土地。几十年前的人喊马嘶,几十年地枪炮声、战鼓声、印第安人呻吟声。一下子在我地耳边炸响。我仿佛回到了当年地那个时空。看见一个个印第安人在我的面前战死。他们从马上倒下来,摔倒那片土地之上鲜血四溢。而那个时候。我却一个人站在远处。没有和他们并肩战斗。是我这辈子最大地遗憾。”
“现在那座土梁之上,再也看不到他们地身影了。一个部族化为尘土,和一个峡谷同眠。那些人。那些一个个活生生地印第安人,他们救过我。和我一起打过猎。后来又把我依依不舍地送走,现在却化作累累白骨。”
“有的时候我想,这一切是不是一个梦。一个让人心生寒气地梦。但是眼前地事情告诉我。不是。”
“安德烈。那个早晨。当我躺在那个土梁之上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老了。”
雷斯特.卡麦隆声音哽咽,背对着,两个肩膀微微发抖。
他地头上。是朗朗的星空,那么明亮,那么皎洁。
“安德烈。这部电影。对于我来说,仿佛就是一个赎罪地机会。一个能让自己的灵魂得以安息地机会。所以我得感谢你。是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已经逝去地记忆。并且能够正视它。”
雷斯特.卡麦隆向我伸出了手。
星空之下,我们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雷斯特,你放心,这部电影,我会拍好,不为别的,就为这片土地之下地累累白骨,就为那些至今仍然为自己地生存而整日血战地印第安人!”我咬了咬牙。
这一刻,我和雷斯特.卡麦隆,成为了真正地相互理解可以生死与共地朋友。
这个50多岁的矮冬瓜。在我面前,早已经不是什么三K党五大佬之一的西部区老大,他更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单纯善良对过去念念不忘地孩子。
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心。那颗心,仿佛是天上地星斗一样,灼灼闪烁。
“老板,你救回来地那个家伙醒了,他要见你!”在我和雷斯特哈哈大笑的时候,土梁之下,斯登堡冲我们大喊了一句。
我两个人从土梁走下来。
脚下是起伏的野草,坑坑洼洼,蕴藏着危险,而头上,却是星光灿烂。
正文 第586章 惊天黑名单 第587章 夜闯虎穴
那个达伦.奥利弗醒了?”走到帐篷前,我低头问斯~
斯登堡喘息了一下,道:“醒了。醒了有段时间了,医生把他身体里面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又帮他包扎了伤口他就醒过来了。不过老板,这家伙醒来就要走。”
“要走?他能走得了吗?”我笑着掀开了帐篷的帘子。
一进去,帐篷里面好不热闹。格里菲斯、霍尔金娜以及沙维等人都在,还有几个随队医生。
达伦.奥利弗躺在一张行军床上,打上了绷带,绷带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这家伙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却还要挣扎着爬起来,几个随队的医生纷纷摁住他不让他起来。
“这位先生,作为一个医生,我要提醒你,虽然我们把你抢救了过来,但是你的健康状况现在十分的糟糕,如果你非要走的话,那等待你的很有可能就是死亡。”一个医生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达伦.奥利弗。
这家伙对于医生的话却像没有听到一般。
“我要走,请把我的马还给我。”达伦.奥利弗正对格里菲斯叫呢。
“走!?你这个样子,恐怕走不了吧。”我呵呵大笑。
“先生,这是我们老板,是他把你救回来的。”格里菲斯见我进来,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道:“老板,这位先生非要走,医生刚才说了,他这种情况最好要休息一两周的时间,还需要静养,否则肯定会有危险的。”
“你是柯里昂先生吧?柯里昂先生。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一定得走。”达伦.奥利弗看着我,目不转睛。
这个时候。我才得以仔细打量这个家伙。说实话,这个人长得并不俊秀,方方的脸,脸上有着短短地胡子茬,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个终日在外面闯荡的人。鹰钩鼻,满目的戾气,毫无疑问是条汉子。
“奥利弗先生,你这样子,怎么走。我想刚才医生地话你也听见了。你受伤这么重,如果贸贸然出去,只有死掉的可能。再说,现在天也晚了,这草原之上。到处都是狼群,你这样的情况,连枪都拿不稳。出去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恶狼?”我的话,让帐篷里面想起了一阵笑声。
“柯里昂先生,不论如何,我得离开这里,如果我呆在你们这里,你们会后悔的。”达伦.奥利弗似乎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安德烈,恐怕这家伙有什么难言之隐。”雷斯特.卡麦隆在一旁提醒我道。
“难言之隐?”看着达伦.奥利弗的焦急的表情,我点了点头。
“奥利弗先生,不知道你说你呆在这里我们会后悔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托过了一把椅子坐下。
对于这个家伙。我一直觉得不简单,不论是在酒馆中见识到的他地身手,还是他被人连续追杀。这些都表明这家伙非同一般,现在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在告诫我。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就好奇,而且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要是换成别人兴许会放他走,但是我,就不一样了。
“柯里昂先生,我就实话实说吧,我原来是三K党中部区的成员,而且在里面还担任一个重要的职务,不过后来他们把我列入了黑名单,对我到处追杀,如果他们发现我在你们这里,肯定会追过来的。”达伦.奥利弗一边说话一边咧了咧嘴,看样子麻药地劲过了。
“哈哈哈哈。”帐篷里面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奥利弗先生,你看看,那帮三K党的家伙敢来吗?”斯登堡挑起了帐篷,外面绵延的帐篷顿时引入眼帘,塞内加将军地手下正在外面巡逻呢。
“奥利弗先生,安全问题你就不要担心了,这里有2000的军队,三K党是不会追到这里来的。你尽可以放心在这里养伤。”我拍了拍达伦.奥利弗的肩膀。
“柯里昂先生,即便是这样,我也得走。”达伦.奥利弗这家伙固执得要命,依然坚持要走。
“你这家伙真的不识抬举!柯里昂先生不但把你救下来,还好心好戏让医生给你包扎,让你留下来完全就是为你好,你竟然不领情!从来没有这样的人!”站在雷斯特.卡麦隆身边的沙维立马火了。
躺在床上的达伦.奥利弗摇了摇头,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必须走。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奥利弗先生,如果你信任我地话,不知道能不能把你要完成的这件事情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助你。你这样子,根本不可能完成任何任务,而且只会白白丢掉性命,如此以来,岂不是让你的任务落了空。”我一脸微笑地对达伦.奥利弗说道。
“奥利弗先生,你还是相信柯里昂先生吧。”见达伦.奥利弗有点迟疑,一旁地雷斯特.卡麦隆也劝说了起来。
达伦.奥利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我们说实话。
“各位,我原来是三K党中部区的‘黑军团’地领导人……”达伦.奥利弗话还没有说完,我旁边的沙维就惊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是黑军团的领导人!?”连一向镇静自若的雷斯特.卡麦隆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雷斯特,黑军团是什么东西?”我看着紧张的沙维和雷斯特.卡麦隆,很是纳闷。
沙维声音抖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你是不知道,这个黑军团,是几年前三K党里面新崛起的一个派别,他们和一般的三K党有很大的区别,他们从来不穿白色的党服,而是穿着黑色地海盗装,因此才被称为黑军团。他们是整个三K党里面最血腥最暴力的组织。负责对一切对三K党不利的各人或者组织进行清洗,心狠手辣,除此之外。他们也有权对一帮地三K党人进
和处罚,手里面有巨大的权力。长期以来,黑军团设立,他们对其他四个区有很大的威慑力,连我们都忌他们三分。”
“真的假的!?那不就和警察中的宪警差不多嘛。”我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比可以宪警厉害得多。”雷斯特.卡麦隆皱着眉头,转脸对达伦.奥利弗说道:“奥利弗先生,请继续说下去。”
而此时,达伦.奥利弗似乎已经认出了雷斯特.卡麦隆和沙维的身份。
“你是西部区的卡麦隆先生!?”达伦赶紧挣扎着从毯子上坐了起来,向雷斯特.卡麦隆行礼。
三K党内等级森严。下级绝对服从上级,即便是不同区之见,见到级别高的也要恭敬地行礼。
“不要客气了,我现在只是个演员。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斯特.卡麦隆笑道。
达伦.奥利弗也便不在隐瞒。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不久之前,我从理查德.丹尼尔那里收到了一个包裹,他让我护送到总部交给老大。当时印第安事件刚刚发生。形势很乱,所以我就没有立刻把包裹送出。”
“我这个人,身上留着六分之一的印第安血统,我地曾祖母就是印第安人,所以对于理查德.丹尼尔那帮家伙的所作所为很是看不下去,他们杀了太多人了,而且我总认为,他们这次针对印第安人的屠杀,似乎不是他们自己想干的,而是受到了上面的指示。因此。我便偷偷地打开了那个包裹。”
“你这家伙胆子可真够大地。”雷斯特.卡麦隆呵呵大笑,虽然听起来像是责备但是语气里却带着赞赏。
达伦.奥利弗苦笑了一下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那个包裹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达伦.奥利弗带来地消息,可能是爆炸性的。
达伦.奥利弗咽了口唾沫。费力地说道:“你们知道吗,当今民主党的那位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竟然是三K党的核心成员之一,这一次的印第安事件,就和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不会吧!?”达伦.奥利弗这话,让帐篷的众人同时叫出声来。
达伦.奥利弗摇头道:“开始我也不信。但是那个包裹里面有着一份绝密的计划书和人员名单。在计划书里,详细地写下了这件事情的始末,明显就是理查德.丹尼尔向总部做的报告。原来,民主党这一次确定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作为他们地总统候选人,除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个人能力很强,在民众中关系很好之外,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获得了三党的全力支持,如果把他扶上了总统宝座,那曾经被政府解散现在只能潜伏在地下地三K党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合法的组织出现在社会之中了。”
达伦.奥利弗地这番话,已经让我彻底晕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就意味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摆在我们的跟前,很难想像如果这消息被公布出去,会产生什么结果!
“奥利弗先生,我不明白,你说这次的印第安事件和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有着密切的关系,屠杀印第安人,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好处?”雷斯特.卡麦隆的问题,说道了大家的心坎里。
达伦.奥利弗道:“好处可就多了。你们都知道,现在美国人对印第安人的态度大部分都是敌视的,白人可以对黑人无视,可以给他们一些权力,但是对印第安人不是。这也是这么长事件以来,三K党没有衰亡的一个重要原因。本来,三K党的高层想通过制造这样的事件一箭双雕,一方面,这样的事件一出来,就可以立刻引起美国人的注意,更重要的是大部分的美国人是站在印第安人的对立面上的,他们肯定会不由自主地站在三K党的这边,而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就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此时站出来发表排斥驳斥印第安人地言论,也就可以为自己增加名气,博取美国人的好感为他的总统选举多拉选票。而如果他成功了,那就代表三K党地复活就有希望了。可以说,整件事情的一个落脚点,就是想尽办法让三K党回复以往的荣光,甚至称为联邦政府里面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你们都知道,现在联邦政府里面的很多官员都是三K党人。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我总觉得这一次印第安事件发生之后,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和民主党并没有得到很大的好处反而有点灰头土脸的呢?”思维缜密的雷斯特.卡麦隆追问道。
达伦.奥利弗仿佛早就料到了雷斯特.卡麦隆会问这个问题,道:“那是因为这次事件在实施地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三K党原来的计划。是挑起事端,然后引来印第安人的反抗,再在冲突中,让很多白人警察以及白人民众丧命,哪知道那一天。印第安人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拿起他们的弓箭和长矛过来厮杀,反而是那些警察乱枪齐发酿成了血案,从而破坏了当初地计划。”
“不过尽管是这样。这次事件还是挑起了很多白人对于印第安人的不满,至少现在的局势对于民主党人不算太坏,基本上获得了一半美国人地支持,这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达伦.奥利弗咂吧了一下嘴,道:“反正这个秘密至关重要,如果让人发现的话,三K党的复兴计划就功亏一篑了,而民主党凭借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夺去总统宝座,很有可能也会化为泡影。”
“我在得知这个秘密之后,十分的紧张。说实话。我对印第安人还是很同情的,我知道如果他们的这个计划成功的话,那么那些印第安人将面临着绝顶之灾。所以。我决定带着这个包裹逃走。”
说道这里,达伦.奥利弗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神情。
“不过我的所作所为。很快就被发现了,他们把我列入了黑名单,并且封锁了整个印第安纳州然我插翅难飞,我也只能在州立打转,根本不能把包裹里面地东西带出去。”达伦.奥利弗长叹了一声。
“奥利弗先生,你刚才说包裹里面还有一份名单,不知道那份名单是什么?”我问道。
达伦.奥利弗小声道:“这份名单,是三K党在联邦政府里面担任职务的人员的名单。”
“什么!?”我上前几步走到达伦.奥利弗地跟前,一把扯住了他:“你再说一遍!”
“那份名单里面,都是潜身在联邦政府里面的三K党地代言人。”达伦.奥利弗被我扯得咧了咧嘴。
“安德烈,这下子乱了!大乱了!”雷斯特.卡麦隆身为三K党西部区的领导人,自然知道这份名单的意义。
可以说,这份名单就是三K党的生命线呀!
“雷斯特,你是三K党的五大佬之一,这份名单,你听过吗?”我盯着雷斯特.卡麦隆问道。
“不知道。”雷斯特.卡麦隆摇了摇头:“安德烈,你也知道,虽然我是五大佬之一,但是自从我接受西部区之后,三K党的西部区和其他的四个区一点都不一样了,可以这么说,我们是挂着三K党的招牌,却和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联系,在意愿上完全不一样,正因为如此,所以其他四区基本上也不会把他们的计划告诉我,更不会邀请我们一起做事。”
“不瞒你说,任何一个黑社会都会在政府里面潜伏自己的内线,我们西部区也是,在我手里,也有一批人打进了联邦政府,但是我们是独立出来的,所以我的这批人,他们四区不知道,他们手里的人,我也清楚。”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名单公布出来,你们西部区是不会受到损害的了?”我心中暗喜。
我相信雷斯特.卡麦隆的话,实际上,如他所说,他手下的三K党西部区,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和其他的四个区简直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平时虽然之间有些联系但是往往都是表面上的,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不过正因为这样,这件事情倒让雷斯特.卡麦隆手下地西部区置身事外。而我。也大可以不必为对不起雷斯特.卡麦隆而感到过意不去了。
“我们西部区当然不会受到损害。安德烈,你不会想把那份名单公布于世吧!?”雷斯特.卡麦隆立马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嘿嘿一阵坏笑:“我如今发愁的就是怎么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狗娘养地给搬倒呢,只要得到了这个名单以及那份计划书。一公布出去,那我们的这位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但时候,稳稳坐上总统宝座的,无意是我们共和党人。”
胡佛呀胡佛,这下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安德烈,恐怕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雷斯特.卡麦隆摇了摇头。
“管他简单不简单,奥利弗先生被我们救下来简直就是上帝的旨意!有了这份名单和计划书,我们不但可以把这把国内魑魅魍魉全部撂倒,更可以让这些印第安人自由而有尊严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雷斯特。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嘛,难道你就不想!?”我看着雷斯特.卡麦隆叫道。
雷斯特.卡麦隆使劲点了点头:“安德烈,我同意你说的话!狗娘养的,这一回,我要做一做三K党的叛徒了!”
“老板。只怕这次事件之后,我们西部区就不再被三K党承认了,而我们。从此之后也就成了三K党地最大的仇人。老板,你可得想清楚。”沙维在一旁提醒雷斯特.卡麦隆道。
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我早就对现在的身份感到憋屈了,看到水牛比利那帮家伙穿着白色党服我就不爽,这一次脱离了就脱离了,我们另起炉灶,岂不更好!这一次,我算是豁出去了!”
“好!雷斯特,也算上我。”我攥住雷斯特.卡麦隆的手,笑了起来。
但是,接下来。达伦.奥利弗的一句话,却给我们俩迎头浇了一盆凉水:
“柯里昂先生,可是那个包裹现在不在我地身上呀!”
我和雷斯特.卡麦隆正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时候。达伦.奥利弗一句话让我们俩差点晕倒。
“柯里昂先生,卡麦隆先生。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带着机密文件的人吗?”达伦.奥利弗耸了耸肩膀。
是呀,救这个家伙地时候,除了一匹马之外,他身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包裹。
“奥利弗先生,不知道你把那个重要的包裹放在了什么地方?”雷斯特.卡麦隆说道。
达伦.奥利弗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卡麦隆先生,三K党已经把整个印第安纳州给封锁了,我甚至连印第安纳波利斯附近的地方都出不去,所以又怎么敢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呢。我把它藏在了一个地方,然后打算找机会逃出去,等这阵风头过去再回来取。今天在酒馆的时候,我就被三K党人发现,被我干掉了几个。然后我想离开印第安纳波利斯,结果在出城的时候被一帮三K党人追捕,我打发了他们自己也受了伤,要不是碰见你们,我估计现在自己已经喂恶狼了。”
我和雷斯特.卡麦隆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
不愧是“黑军团”的头头,果然心思缜密。
“奥利弗先生,那个包裹你放在了什么地方?”我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达伦.奥利弗看着我,沉吟了起来。
这么重要的一件东西,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保命符,他怎么可能会轻易告诉别人。
雷斯特.卡麦隆似乎十分理解达
件东西落在我们的手上会对你不利对印第安人不利。不错,我是三K党西部区的老大,但是虽然挂着三K党的名头,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即便你不相信我,你总得相信柯里昂先生吧,这一次为了给印第安人讨回公道,他可是冒了生命危险,我们到了印第安纳州,那帮家伙可是费尽心机要对付他。奥利弗先生,柯里昂先生现在十分需要这个包裹。有了这个包裹,可以很大程度上帮印第安人的忙,你清楚吗?”
“奥利弗先生。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明白那就是三K党一定会尽权力寻找这个包裹,我们一天不得到它,这东西就多了一份落入三K党手里地危险。”沙维也在旁边劝了起来。
只有我不说话。我就那么看着达伦.奥利弗。死死盯住他的眼睛。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没有。而且说多了结果可能恰恰相反。
“柯里昂先生,我相信你。”长久地对视之后。达伦.奥利弗终于点了点头。
“那东西在哪?我们得赶快去取。”我拍了拍达伦.奥利弗地肩膀。
达伦.奥利弗笑了起来:“柯里昂先生。尽管放心,我藏包裹的地点,理查德.丹尼尔那帮家伙是绝对想不到地。”
“你不会把它藏到了理查德.丹尼尔地床底下了吧?”我开玩笑道。
帐篷里面地人都笑。
达伦.奥利弗咧了咧嘴:“床底下到是没藏。我藏在了理查德.丹尼尔客厅里面地一尊雕像里。”
“不会吧!”雷斯特.卡麦隆等人纷纷睁大了眼睛。
把这么重要地东西藏在敌人地眼皮地下,这个达伦.奥斯特让我不得不高看几分。
“各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理查德.达尼尔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么重要地一个东西就在自己的身边。”达伦.奥利弗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个家伙。的确是个人才!
“奥利弗先生,你说地没错,理查德.丹尼尔是想不到包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但是你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几大的麻烦。理查德.丹尼尔的那个别墅防备十分地森严。让我们到他地客厅里面把包裹带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雷斯特.卡麦隆皱起了眉头。
是呀,本来理查德.丹尼尔就对我们有戒心,他的那个别墅里面,更是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防备的手下。硬闯肯定不行,估计刚到大门口就被人发现了,唯一的办法只有智取了。
达伦.奥利弗看着我们为难地样子。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卡麦隆先生,包裹藏在什么地方我可是告诉你们了,怎么把它带出来可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老板,要不我晚上带几个身手好的溜进去把那东西带出来。”沙维低声对雷斯特.卡麦隆说道。
雷斯特.卡麦隆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不可能,你们这么去几乎等于自杀,而且你们死了是小事,如此以来就打草惊蛇了。”
“那怎么办?我觉得尽管藏在雕像里面,也不一定安全,如果仆人们擦雕像地时候挪动了一下。那不就露馅了。”沙维叽歪道。
帐篷里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皱着眉头想办法。
“奥利弗先生,那个包裹有多大?”我问道。
达伦.奥利弗比划了一下:“也不大。其实说是个包裹是因为在外面包裹了一层牛皮,里面只有一个小盒子。”
见达伦.奥利弗比划了一下。那个包裹似乎不是很大。
“各位,我有个办法,有很大把握把包裹带出来。”我打了个响指。
“什么办法!?”众人异口同声。
我背着双手,道:“很简单。刚才雷斯特说得很对,偷偷溜进去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光明正大地进去。”
“光明正大得进去!?”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不知道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笑道:“就是光明正大的进去,这是安全进入理查德.丹尼尔的那个客厅的唯一的选择。今天刚刚和理查德.丹尼尔商量完电影合作的事情,我们前去拜访,这样不就可以进他的那个客厅了。不用费劲闯过他的重重守卫。”
“老板,柯里昂先生地这个主义好!”沙维连连点头。
“我同意。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雷斯特.卡麦隆也觉得这个办法比溜进去成功的机会大得多。
“等我们进去之后,我设法引开理查德.丹尼尔地注意,你们就下手。事后我们就可以大摇大摆地把那个包裹带出他地别墅了。”我眯着眼睛道。
“可是怎么样才能把包裹带出来呢?”达伦.奥利弗看着我道。
“这个很简单,带一个公文包过去不就行了。”达伦.奥利弗的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好笑。
不过这家伙在听到我地答案之后,立马笑出声来:“柯里昂如果你这样地话。肯定会失败,因为凡是进入理查德.奥利弗的那个别墅的人,在进去和出来地时候。都要检查地。”
“不会吧!?难道美国总统来了也要检查!?”我不太相信理查德丹尼尔会检查我的公文包。
“除了水牛比利。任何一个进入那件别墅地人,都要接受检查。所以你们如果想把东西放在公文包里面肯定不行。”达伦.奥利弗对于理查德.丹尼尔显然比我们要了解得多。
麻烦了。既然去拜访人家。肯定不能带很多东西,带个公文包就已经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如果不这样地话。难道让我们把那个包裹握在手里拿出来吗!?
“唉,如果那东西是个小玩意就好了,我塞到嘴里就行了,反正我的嘴大。”斯登堡在一旁开玩笑
他的话,说的无心,但是却让我灵机一动。
“斯登堡,你去拿一台小号的摄影机过来。”我斯登堡摆了摆手。
“摄影机?老板。要摄影机干吗?”
“拿过来就知道了!”
斯登堡转身出去,时候不大拿了一台小号摄影机走了进来。
我结果摄影机打开胶片盒,那里面地胶片全都取了出来。然后指着里面的空档对达伦.奥利弗说道:“奥利弗先生,这里面能不能装下那个包裹?”
达伦.奥利弗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应该没问题。”
“聪明!实在是聪明!”雷斯特.卡麦隆对我大家赞赏。
“带个公文包他们会检查,但是带个摄影机他们就不会了,这玩意不引人注意,把包裹放在里面最合适不过了。”我笑了笑。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去办法理查德.丹尼尔?”斯登堡看着扛着摄影机道。
“现在。”我嘿嘿笑了起来。
我、斯登堡、霍尔金娜、雷斯特.卡麦隆以及沙维,五个人骑上马,在夜色下飞奔向印第安纳波利斯。
夜幕下的大草原,是那么的美。
夜空极低。仿佛你一伸手就能摸到天上的星星。凉凉地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沁人心脾。草丛之中偶尔可以看到一盏盏小灯。那是草原狼的眼睛。
也能看到野马群在星空之下嬉戏,往往都是聚集在河边。一匹匹骏马相互嘶打,发出巨大地响鼻声,鬃毛在风中猎猎飞扬,那么的俊美。
我们五个人快马加鞭,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进入了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区。
理查德.丹尼尔的那套别墅坐落在市区东面的一个白人区里面,那是印第安纳波利斯最豪华的地段,也是白人的专住区。
“老板,那就是理查德.丹尼尔的别墅,当地人都叫它‘屠宰场’。”斯登堡指着一处大宅道。
“屠宰场!?呵呵,这到和理查德.丹尼尔‘屠杀者’的称号挺搭配的。”沙维不屑道。
果然是一处大宅,高高地围墙,别的地方都是***通明,单单这个地方一片黑暗,远远看过去,这个别墅就如同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在等待吞噬任何闯入其中地人。
“简直就是一个龙潭虎穴。”我暗暗赞叹了一番。
娘的,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们也得闯一闯。
“斯登堡,叫门!”我们提马来到大门跟前,斯登堡走上前去按门铃,不料想手还没放到门铃上,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五六个全身武装地人。
这警觉性,还真的非同一般。
“你们干吗的!?”其中的一个拔出了枪。
“叫丹尼尔州长出来迎接客人!”斯登堡比他还横。
那家伙迟疑了一下,对身边的一个手下嘀咕了一句,手下跑了进去。
“这位先生,进去之前,按照我们的规矩得搜身,希望你们不要介意。”领头的这个带着人过来。二话不说搜了一边,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这才作罢。
那个手下进去时候不大。理查德.丹尼尔走了出来。
“柯里昂先生,欢迎欢迎!请进!”理查德.丹尼尔多我十分地客气。
一行人跟在理查德.丹尼尔的身后走进了这个别墅,一路上曲里拐弯的,总算是进了客厅。
一进客厅,我就傻眼了。
原本我预想这么晚了理查德.丹尼尔地客厅里面应该是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客厅里面赫然坐着三四个人,其中那个埃文.贝赫也赫然在目。
“安德烈,怎么这么多人,看来事情有点不好办呀。”雷斯特.卡麦隆笑声对我说道。
“见机行事。”事到如今,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一帮人纷纷落座。我的目光随意在客厅里面扫了一下,果然发现在客厅的里面立着一个雕像,好像是铜质的,是一个大胡子男人。
“丹尼尔州长,你客厅里面的这个铜像倒很有意思。是林肯吗?”我站起来走到铜像跟前,假装对铜像很敢兴趣,凑过去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铜像上有开口。
“柯里昂先生开玩笑,林肯总统怎么可能长这个样子呢。这是弗雷斯特将军。”理查德.丹尼尔似乎对这个雕像很是尊重。
“弗雷斯特将军?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见理查德.丹尼尔走了过来,我赶紧离开那尊雕像。
雷斯特.卡麦隆呵呵大笑道:“柯里昂先生,这你就有点孤陋寡闻了。三K党当初只是...个小组织,后来渐渐发展壮大,1867年+全国代表大会,并且起草了党的章程,正式发展成全国性地组织,而弗雷斯特将军则当选为三K党的首任领袖。这个人。可是所有三K党人的偶像。”
“那这么说来,理查德.丹尼尔先生也是三K党党员了?”我转脸看着理查德.丹尼尔,这家伙立马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柯里昂先生。你这么晚来到我这里,不是和我谈论这个雕像的吧。”理查德.丹尼尔转移话题。
我笑道:“当然不是。丹尼尔先生。今天晚上过来,只要是和你商量一下安全问题,卡麦隆先生,斯登堡,你们和丹尼尔先生好好说说。”
我冲雷斯特.卡麦隆抛了一个眼色,他站起身来,看了客厅里面地埃文.贝赫一眼,对理查德.丹尼尔道:“丹尼尔州长,我们能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吗?”
“好。”理查德.丹尼尔点了点头,带着卡麦隆和斯登堡走了进去。
如此以来,客厅里面就剩下我、霍尔金娜、沙维和埃文.贝赫那帮人面面相觑了。
胡乱谈了几句话,埃文.贝赫那帮
是十分的粘人,不停地问东问西,让我暗暗叫苦。
雷斯特.卡麦隆和斯登堡肯定不能和理查德.达尼尔谈论很长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想办法把埃文.贝赫这几个引出客厅,那就别想取包裹了。
思来想去,一点办法都没有,情急之中,突然外面的喷泉旁边黑影一闪,应该是一只大猫。
“有人!”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谁!?”埃文.贝赫一马当先就窜了出去,他身边的那几个家伙也都拔出枪紧跟其后。
我冲霍尔金娜和沙维挤巴了一下眼睛,两个人立刻明白了我地意思,高喊着冲了出去。
他们倆这么一闹腾,埃文.贝赫几个人就急了,一帮人瞬间冲出了客厅,高喊而去。
客厅里面空空荡荡,我坏笑一声,拿着摄影机就冲到了那尊雕像跟前。
铜质的雕像,十分沉重,好在不是很大。我双手在雕像上又是摁又是抓,发现那雕像表面严丝合缝,别说塞个包裹进去了,就是塞个刀片也不可能。
“难道有机关!?”我开始猛摁雕像上面的凸起部位,结果一无所获。
正在着急地时候,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显然理查德.丹尼尔听到了院子里面的叫喊声要下来了。
汗,从我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娘的,早知道问清楚达伦.奥利弗他到底把那包裹放在雕像地什么地方了!”我气得抡起拳头砸了那雕像一下。
结果这么一砸不要紧。雕像发出地空空的声响让我心中一喜。
“真是笨。这么屁大地一个雕像,哪有什么机关。分明就是一个空心的!”我使劲把雕像放倒。果然发现雕像地里面是空心地,一个牛皮包裹被塞置在雕像的肚子里。
伸手取出包裹。放在摄影机地胶片盒里,再飞快地把雕像放在原位,干完这些,理查德.丹尼尔从楼上走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理查德.丹尼尔问我道。
我拿着摄影机,一指外面:“刚才有人闯进来!”
“有人!?估计又是那帮印第安人!”理查德.丹尼尔牙齿咬得咯咯响,拔出枪冲了出去。
“得手了没?”雷斯特.卡麦隆小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时间呢。”雷斯特.卡麦隆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彻底乱了。到处都是人。
“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么多人呀?”我把摄影机交给斯登堡,看着满院子地人目瞪口呆。
理查德.丹尼尔恨恨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有所不知,自从上次那次事件之后。老有印第安人前来刺杀我,我便招募了这些人。夜里就潜伏在院子的各处,只要有人闯进来,绝对让他插翅难飞!”
我吐了吐舌头。幸亏没听沙维地话。要不然那可就载了。
“找到了没有!?”理查德.丹尼尔站在台阶之上大声问道。
埃文.贝赫带人走了过来,后面跟着霍尔金娜和沙维。
“虚惊一场。是一只大猫。”埃文.贝赫摇了摇头。
“大猫!?你们也真够笨地,竟然连猫和人都分不清!”理查德.丹尼尔顿时大骂不止。
见不是印第安人前来刺杀,理查德.丹尼尔心里大定。马上恢复了原先的一脸笑容,招呼我们进了客厅。
“让柯里昂先生看笑话了。说实话,当个印第安纳州的州长,实在是不容易。拿地年薪最少,偏偏干最吃力不讨好地活。而且和时刻担心自己的生命危险。”理查德.丹尼尔连连摇头。
“丹尼尔州长是挺辛苦的,不过干地事情多,自然功劳就多。功劳一多。联邦政府就不会忘记你的。”我笑道。
狗娘养的,你干了这么多坏事。人们怎么可能忘掉你!
“柯里昂先生这话我爱听!”理查德.达尼尔点了点头,继续道:“柯里昂先生,刚才我和卡麦隆先生以及斯登堡先生谈了谈。安全问题你们不必要担心,放心吧,印第安纳波利斯地警察我会在这段事件约束好的。另外关于对印第安人的禁止令明天我就取消掉,既然是柯里昂先生地要求。我自然倾力帮助。”
看来斯登堡和雷斯特.卡麦隆刚才和这家伙谈了不少东西。
“那就多谢丹尼尔州长了。”我连连致谢,然后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了。”
“客气。我送你们。”理查德.丹尼尔显然也不想让我在他这地方多呆,起身送我。
一行人来到大门跟前,刚才的一帮人拦住了去路。
“柯里昂先生,为了确保丹尼尔州长的安全,我们还得搜身。”为首的那个笑了笑。
“你们这帮狗娘养地,眼睛瞎了,柯里昂先生用得着搜吗!?”理查德.丹尼尔虚张声势起来。
“算了算了,他说得很对,就应该这样。来来来,搜吧。”我笑了起来。
一帮人走了过来,给我们几个搜身。
搜了一圈,自然什么都没有搜到。
“这位先生,麻烦你把摄影机给我检查一下。”为首的那个,盯着斯登堡手里的摄影机,伸出了手来。
我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如何是好!
正文 第588章 强人入伙 第589章 开拍事起
影机的胶片盒打开起来十分的容易,简直就是举手之那家伙拿到,胡乱拨弄,很容易就发现里面的包裹,那样的的话,我们可就载了。
我旁边的雷斯特.卡麦隆脸色顿时沉凝了起来,不过很快这家伙就大笑一声:“斯登堡,那就把柯里昂先生的摄影机交给他检查吧。”
“是呀,这是规矩,咱们可不能破坏的。”我不由得暗自赞叹雷斯特.卡麦隆这家伙遇事镇静。
理查德.丹尼尔的那个手下伸手就要接过摄影机。
“混账!简直无法无天了,这是柯里昂先生!用得着检查吗!?你长着猪脑袋呀,摄影机里面能装什么!?”理查德.丹尼尔对着他的手下一顿大骂。
他这顿骂,让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是!”那个手下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柯里昂先生,这里离片场很远,要不要我派人护送你们回去?”理查德.丹尼尔跟我很是客气。
我摇了摇头:“丹尼尔州长客气了,我们五个人里面有两个是绝顶高手,不会有事的。”
来到别墅的外面,五个人翻身上马,和理查德.丹尼尔挥手告别。
“老板,你说这家伙也是知道他亲自放走了那个包裹,他会不会气得吐血身亡?”斯登堡呵呵笑道。
我耸了耸肩,道:“吐血身亡是不会,不过七窍生烟可就说不准了。”
完成了任务,众人十分高兴,一路上免不了欢声笑语。
“安德烈。这一趟可让我心惊胆战,这种感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了。我和斯登堡在楼上托住理查德.丹尼尔的时候,还在想你该如何把埃文.贝赫那帮家伙支走呢。没想到你想到了如此好的办法。要不然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雷斯特.卡麦隆提起刚才的清醒,还是心有余悸。
“人算不如天算。也许这是上帝在帮我们吧。”我抬头看了看星空,辽远而灿烂。
“安德烈,有个问题我想问你。”雷斯特.卡麦隆一抖手里地缰绳,贴近了我。
“你是不是问我拿到这个包裹这回,该如何处理里面的那份计划书和名单?”我转脸看着雷斯特.卡麦隆,扬了扬眉毛。
“正是。”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份东西太重要了,但是在我手里远远发挥不了它的作用。毕竟我只是一个拍电影地。”
“你要把它送出去?”雷斯特.卡麦隆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错。这份计划书以及里面的名单,对于三K党来说十分的重要,但是对于联邦政府和共和党更是重要,因此我觉得把它送给柯立芝总统,至于他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你觉得这样行不行?”我征求雷斯特.卡麦隆的意见。
雷斯特.卡麦隆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虽然这样未免有点可惜,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笑了笑,催动坐骑向草原的深处狂奔而去。
等我们回到片场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铺天盖地地帐篷悄无声息,绝大多数人都进入了梦想。野地里只有虫鸣,静谧异常。
“老板,你回来了!?”当我掀开帐篷走进来的时候,格里菲斯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我点了点头,端过一杯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柯里昂先生,包裹拿到了吗!?”躺在毯子上的达伦.奥利弗勉强支撑起半个身子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斯登堡拿着那个包裹走了进来。让格里菲斯等人长出了一口气。
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众人大笑。
“奥利弗先生,这个包裹我打算交到白宫里面。让政府负责处理,我相信柯立芝总统一定会给印第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地。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我盯着达伦.奥利弗道。
达伦.奥利弗笑道:“柯里昂先生,要不是你,我条命都没有了,更别说取这个包裹,这包裹既然是你取来的,怎么处置自然你说了算,我也就放心了。”
“那好。霍尔金娜,这个包裹你来处理,务必确保把它安全地交到柯立芝总统的手中。”我把包裹放在了霍尔金娜地手里。
“行,这事情我亲自去办。”霍尔金娜接过了包裹。
“这件事情完成了,今天晚上我也就可以睡得着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转身就要走出帐篷。
“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走道帐篷门口,我又转身走了回来。
“奥利弗先生,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舔了舔嘴唇道。
在我看来,达伦.奥利弗这家伙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担任三K党“黑军团”的领导人,肯定有过人之处,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头脑缜密,办事情牢靠,如果我能把他收过来,那可就算是捡了宝了。
再说,厂卫军因为卡罗去了但泽分厂,现在领导人的职位一直空着,作为梦工厂的情报安全部门,群龙无首可不行。
听了我的问题,达伦.奥利弗苦笑了一下:“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经过这一场,我算是得罪三K党了,美国算是呆不下去了,我打算逃出印第安州,然后乘船到欧洲去闯荡。”
“到欧洲去闯荡?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闯荡?!”我摇了摇头,然后拉住达伦.奥利弗的手道:“奥利弗先生,我十分欣赏你的能力还有你地正义之心,梦工厂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绝对能让你发挥自己的才能,而且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加入梦工厂,三K党一定不会找你的麻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到梦工厂来?”
“梦工厂!?柯里昂先生。我对电影一窍不通,到梦工厂我能干什么呢?”达伦.奥利弗迟疑道。
“奥利弗先生,这你就不清楚了吧,梦工厂可不单单拍电影,我们还干很多事情,军火、飞机、唱片等等,你能干地事情多了。”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在旁边竭力撺掇。
我点头道:“不瞒你说,梦工厂有一个情报安全部门,叫厂卫军,现在领导人的职位空着。如果奥利弗先生有兴趣地话,我十分欢迎你能来帮我。”
我地话,让达伦.奥利弗低下了头。
他现在根本就是个丧家之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即便是逃出印第安纳州。整个美国除了西部之外,其他地方都遍布三K党的爪牙,危险是大大的有。就算是逃到了欧洲,也只能过着困苦的生活。而在梦工厂,他不仅可以有生命的保证,更可以有事情干发挥自己的才能,孰重孰轻,自
怎么考虑。
“柯里昂先生,我答应你!”达伦.奥利弗冲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呀安德烈,你下手太快了。本来我还想让奥利弗先生过来帮我呢,你却抢先一步。”雷斯特.卡麦隆连连摇头。
又闹腾了一会,大家各自散去。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霍尔金娜跟着进来。
“明天我就把包裹带出去,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得注意自己的安全。”霍尔金娜躺在我的怀里。柔声说道。
“我地安全你不用担心,毕竟这里有这么多人。倒是你,身上带着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放心,明天你多带几个厂卫军的心腹,出了印第安纳州之后乘飞机直接到华盛顿。”我把霍尔金娜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霍尔金娜道。
“半路地时候,你把那个名单专门抄写一份,留着。”我沉声道。
“再抄写一份?!为什么?”霍尔金娜坐了起来。
我拍拍她的后背,道:“自然有用。这份名单里面的人物都是三K党地重要成员,而起现在都是政府里面的人,有了这份名单,说不定以后就能帮上我们的大忙。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明白了。”霍尔金娜长出了一口气,重新躺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霍尔金娜就带着几个厂卫军的精锐乔装打扮离开了片场。
吃完了早饭,我则带着斯登堡、斯蒂勒以及剧组的人,开始选景。
这部电影除了极少的一部分场景选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里之外,全部都在草原之上。
电影中故事发生的主要场地有两个,一个是苏族人的营地,一个就是哨所。
苏族人的营地好办,直接用苏邦那个部落的营地就可以了,而且根本不用花功夫布置,只需要把里面地很多现代的标记抹去就行了。
至于哨所,那就更简单了,其实也就是几间土房子。
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在附近寻找到了一个风景极好地河湾,在河湾的旁边,搭建起了几间土房子,然后稍微布置了一下就OK了。
不过对于我来说,最重要地事情,可能就是磨合演员了。
这部电影的远远,印第安人是绝对的主角。约翰.福特、嘉宝他们的演技我丝毫不用担心,毕竟这些人都是演戏的好手,但是印第安人就不行了,他们完全是第一次站在摄影机面前,如果让他们背诵大段的台词,并且能演出生活的原本面貌来,对于来说,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为了能够保证电影的顺利开拍,我花了很长时间给他们说戏,让他们明白拍电影是怎么一回事,熟悉拍摄电影时的各种要求。
“柯里昂先生,在电影里面,我们是讲英语还是说我们苏族话?”人高马大的卡瓦骑马打猎是个好手,但是在摄影机面前却有点笨拙,一番锻炼下来,连连叫苦。
不过他倒是问了一个大家关心的问题。
“当然是苏语。你们印第安人如果讲英语,那就不真实了。”我笑了起来,然后转脸对那些印第安演员包括苏邦酋长和圣者邦努道:“各位。你们不要把电影看成是多么了不得的一件事情,我告诉你们,你们平时怎么样。在电影里面就怎么样!比如卡瓦,平时老喜欢拿着他的长矛大喊大叫,那在电影里面你就拿着你地长矛喊叫就是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不要有什么顾忌,如果在电影里,你们能够把你们平时的生活展现出来,那就成功了,懂了吗!?”我大声问道。
“懂了!”一帮印第安人的回答震聋发挥。
但是实际排练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好在我对这帮人还有信心,对于表演。他们就像是一张白纸,从来没有经过涂抹,我想在上面画上什么就画上什么,需要地,可能只是短暂的打磨。只要让他们习惯了摄影机的镜头。他们也就可以完全放地开了。
所以我让剧组把十几台摄影机全部撒了出去,里面没有装上胶片,一帮摄影师们在胖子的带领下往印第安人里面扎堆。直接把机器架在他们的跟前,装出拍摄的样子。
开始的时候,他们看到机器,表情立马就有点不自然了,明明在说话,马上就闭上了嘴,有些人最对着镜头摆出自己以为很漂亮的姿势。而部落里面的那些人,特别是妇女和孩子,就更不自然了,有些人一看见摄影机就躲得远远的。
不过慢慢地。他们对摄影机就习以为常了,有的时候,胖子就是把摄影机贴到他们的眼前。他们也照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让我很是高兴。
除了训练这些印第安人,塞内加将军的那些部下也没闲着。
2000多套南北战争时期的军装分发|掉牙地武器。这帮家伙必须抛弃掉一直以来学习到的先进的军事经验,重新学习很久之前地军队的队列队形和军事风格。
这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不容易的事情。
这帮军人接受的训练,是潜移默化的,是融化在骨子里面的,平时不经意间就能表现出来,现在要求他们去适应一套截然不同的准则,让他们改变多年以来的习惯,绝对是很困难。
不过再困难,也必须改变。
好在塞内加将军对于这些东西还是熟悉的,在他的指挥下,这支1928年地军队穿着几十年前的军装扛着[列队形,让人看了连连叹息。
“柯里昂先生,等电影拍摄完毕,我地这支军队的素质绝对要下降一大截。”塞内加将军看着那些苦练一进完全落后地军事技能的手下,不停诉苦。
是呀,就像是已经抛光打磨完毕的精美玉石,包浆浑厚,现在却要重新用砂纸打磨,肯定会破坏它原有的光泽,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光印第安人和塞内加的军队要接受训练,梦工厂剧组里面的演员也接受了魔鬼式的训练。
首先训练的,自然是演员的基本素质。约翰.韦恩、嘉宝、亨弗莱.鲍嘉等等,这批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演员,这方面的训练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有些人就不一样了。
“安德烈,演电影太难了!这简直比死都难受!”一开始还雄心万丈的雷斯特.卡麦隆,对着镜头训练了一天就叫苦不迭。
这家伙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心思沉稳缜密,但是一站在镜头跟前就全身发抖,就好像那摄影机的镜头是枪口一般。
“雷斯特,如果你过了不了
,那可就完成不了自己的心愿了。”看着这家伙,法:磨。
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
和雷斯特.卡麦隆情况差不多的还有很多人,比如沙维,比如那个塞内加将军,这帮人都被我吸收到了演员的阵容当中,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挺高兴,甚是是兴致盎然,但是训练一番之后就哭丧着脸要当逃兵了。
其次要训练的,就是马上功夫。电影里面,男人们无一例外都是马背上的高手,很多镜头有需要有高超的马技。
在这方面。印第安人和塞内加将军地那支军队基本上就没有问题,毕竟这是他们的特长,到那时有些人就不行了。
身为男主角的约翰.韦恩。虽然在约翰.福特地那部《西部狂沙》当中表现不俗,但是里面不需要什么高超的马技。只需要会骑马就行了。但是这部电影里不行,要求他必须各种高超地马技,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特意让卡瓦给他当教练,约翰.韦恩练了几天之后,两条大腿磨地鲜血淋淋。
其他的人,也都程度不等地吃了不少苦头。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训练之后。剧组基本上达到了我的要求。
正式开拍在即,不过一件事情却难住了我。
“老板,刚才驯兽师过来找我。说咱们带来的那一头狼私奔了。”斯登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印第安人做的肉粥蹲在土梁上一边吃一边想拍摄地问题呢。
“私奔!?什么私奔!?”我差点没被粥给呛死。
“你小子就会开玩笑,从来没有听说狼私奔的。”格里菲斯直摇头。
电影的名字叫《与狼共舞》,顾名思义,里面肯定要有不少狼地镜头。所以剧组来的时候。驯兽师带了一条经过特殊训练的狼以供拍摄。
斯登堡翻了格里菲斯一眼。走到我跟前说道:“老板,这草原上野狼很多。咱们带的那条是公狼,昨天晚上不见了。驯兽师说估计是被狼群吸引走了,去过风流日子了。”
“那怎么办?!没有狼,怎么拍电影!?”格里菲斯有点急了。
我头都大了,到了这个关键时候突然掉链子,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驯兽师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我哭丧着脸说道。
“驯兽师说只有从洛杉矶再运一条过来了,这个虽然容易办得到。但是运过来地狼得重新训练,这样就得花点时间了。”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现在我最需要地就是时间,这么一耽搁至少要一两个星期。
“柯里昂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我们正在为狼头疼的时候。卡瓦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斯登堡简单地把事情给卡瓦说了一遍,卡瓦哈哈大笑。
“卡瓦,你这家伙也太没良心了。我们现在都快为难死了,你竟然幸灾乐祸!”斯登堡伸手就要拍卡瓦。想一想自己不是人家地对手,只好悻悻作罢。
卡瓦不理会斯登堡,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要是需要一台挖土机也许印第安人不能帮助你,可需要一条狼就不在话下了,大草原上有的是马群和狼群。”
斯登堡看着卡瓦不当回事地样子就有点火:“卡瓦,你以为随便搞一条狼过来就行了!?告诉你,这狼是要用来拍电影的,是要经过训练的,开机的时候,得让它干吗它就得干吗,你随便弄条狼来开机的时候扑向演员,或者一溜烟跑掉了,怎么办!?”
卡瓦哈哈大笑:“斯登堡先生,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这个。你不是要听话地狼嘛,好,我给你。”
说完,卡瓦把手指放在嘴巴,使劲吹响一个口哨。
我们都站了起来,望像远处,突然,在远处的一个土坡上,出现了一个跳动的身影。
“巴咕!”卡瓦大叫着,那个身影一蹦老高,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了过来。
一头狼!一头比我们带来的狼要大得多雄壮得多地狼!一身银灰色的皮毛在风中飘扬,身体矫健,血盆大嘴,利齿森森。
更有趣的时候,这狼地脊背之上,别编上了炫目的羽毛,一看就是印第安人地杰作。
那头狼似乎并不怕人,一直来到我们的跟前,扑到卡瓦的怀里撒起欢来。
看到这一幕,我和格里菲斯、斯登堡都愣了起来。
“老板,这条狼是我养大的,几年前我去打猎,发现一头母狼被白人打死了,它的身底下,有一个还在吃奶的小狼崽,我就带了过来。喏,就是它,巴咕!”卡瓦指着怀里的狼,笑道。
“巴咕是什么意思?”斯登堡问道。
印第安人取的名字,肯定都是有意义的。
“巴咕在苏语中地意思,就是失去母亲的孩子。我也是巴咕。”卡瓦说道这里。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悲伤,看来这头狼的命运和他倒是有些相似。
“卡瓦,这狼听你地话吗?”看着卡瓦悲伤的样子。我走了过去,转移了话题。
“我养大地。当然听我的话。这家伙是这一片狼群的首领,柯里昂先生,你要是需要一群狼,我也能叫它给你领过来。这群狼是我们印第安人的好朋友,平时我们打猎的时候看到他们都不会对他们拉开弓箭,而他们,也会带我们到野牛群那里。”卡瓦为这件事情很是骄傲。
人狼共处。这样的事情,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原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在印第安人这里存在。
“原来我们这里狼群很多。到处都是,不过这几年白人喜欢骑着马到这里打猎,那帮家伙专门打狼,打死了又不带走,纯粹就是为了好玩。这帮家伙。仿佛就是蝗虫一般啃食着这片平原。我担心哪一天我的巴咕也会被他们打死。”卡瓦唠唠叨叨,但是让我听了却连连叹息。
印第安人对待周围世界地态度。和白人明显不同。天空,大地。河流,草原……这些东西在他们心目中都是圣洁的,都是蕴含记忆的,他们坚信万物有灵,所以所作所为就上和周围地世界和谐相处,不去破坏它。而是和它溶于一体,而白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脑袋里只想着钱,只想着怎样让自己快活。他们砍伐森林,把那些有着几百年树龄的苍天大树伐倒用来制作各种奢华的家具。他们污染天空,污染河流,开垦草原。消灭上面的动物,这样地事情。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和印第安人相比,白人地生活无疑是富足的。但是富足并不代表就一定文明。
文明,有地时候和物质无关,不代表你发明了蒸汽机,发明的汽车、冰箱,便代表你文明了。
文明,更多地时候,
念,头脑中的观念。
在我看来,这这一方面,印第安人比白人文明得多。
这群人,你和他们接触的时间越久,你就越能感受到来自他们身上的那种魔力。
“卡瓦,我们电影中的那条狼,就让巴咕演吧,这家伙也算是我们剧组中的一个演员了。”我拍了拍卡瓦。
卡瓦乐得呵呵大笑。
解决了狼地问题之后,剧组终于准备完毕。
32号这一天,一场小雨过后,大草原上一片清碧,空澄净,让人心旷神怡。
《与狼共舞》的开机第一场戏,就在满天地晚霞之下开始。
“老板,忙活了这么多天,终于开始了。”格里菲斯站在我身边,十分的赞叹。
和以往拍摄之前有个开机仪式不同,这一次,我们只是简单地搬出来了一些酒,和大家喝喝酒就开始了。
看着忙碌地剧组,我笑了起来。
每次开机,我的心情都特别的好,而这一次,看着满天灿烂的晚霞,心情更是愉悦。
“叫所有演员尽快准备!”我看了一下表。
在不远处,十几个印第安人和五六个白人正在化妆。
这些印第安人是我特意从苏族里面挑出来的,一个个身材壮实,五官轮廓鲜明。他们身上穿着极少的衣服,露出古铜一般的皮肤,在霞光的映照之下发出油光,再配合上矫健的战马和头上翻飞的雉尾,那种雄姿,让人赞叹。
第一场戏,其实规模不大,是场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戏,剧组里面所有有戏份的演员,都没有上场,所以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
“老板,已经化好妆了,可以开始了!”化妆师对我打了个收拾。
我拿起了导筒,开始指挥。
“摄影机就位!”
“演员就位!”
“清场!”
……
“老板,航拍工作也准备好了!”斯登堡在不远处大喊大叫。
他的身后,被修建起来的跑道上,一架小型的可以容纳四人的双翼飞机整装待发。
“可以起飞!”我冲斯登堡打了个手势,小飞机一飞冲天。
“开拍!”
一声令下,整个剧组迅速运转。
首先拍摄的是印第安人地镜头。卡瓦的那条狼出现在第一组镜头里面,紧跟其后是航拍镜头和展现印第安人雄健气势的一组镜头。
这些拍摄进行得非常顺利,镜头中。跨在战马之上在草原上疾驰地印第安人,身上散发出的那份勇猛,感染了剧组里面的每一个人。
“让白人车队上!”我冲格里菲斯摆了摆手。
两辆马车出现在镜头中。车上的五六个白人,坐在车前相互说笑。他们衣服邋遢,满嘴的污浊话语,嘴里咒骂着印第安人。
然后其中的一个人突然站起了身来,一根箭射穿了他的脖子。
印第安人从告破之上冲下来。他们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瞬间将白人解决掉,放火烧毁了马车,接着,如风一般消失在茫茫的草原深处。
这一场戏。拍得酣畅淋漓,几乎没有怎么NG。
我不得不赞叹这些印第安人稍加训练之后,身上的那份表演能力。
不,不是表演,他们只是将他们身体力蕴含的东西按照我地要求展现出来!
那种雄健。连站在我旁边的塞内加将军都为之叹息。
“老板,拍电影就是这么回事呀!?”卡瓦在我旁边目瞪口呆。
“对呀,就是这么回事。感觉如何?”我笑道。
卡瓦咧了咧嘴,道:“带劲!十分的带劲!什么时候轮到我上场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绑,道:“放心吧,你的戏很多,会让你拍个够地!”
这场戏拍摄了两个小时,所有镜头结束之后,夕阳西下。
剧组赶回驻地,晚上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篝火晚会。
我做东,邀请苏族人和塞内加将军手下的一帮领导人前来,大家围着火堆唱歌跳舞。气氛十分地融洽。
而另外一方面,我也鼓励印第安人和白人士兵们相互接触相互了解。他们之间虽然存在着隔阂,甚至彼此排斥。但是我相信接触的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会成为朋友。
再说。电影开拍之后,很多镜头都需要白人士兵和印第安人合作,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份发自内心的认同,合作起来肯定会出问题,,所以我这样做,无疑也是为了拍摄工作着想。
好在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白人士兵和印第安人彼此之间的那种对峙也在慢慢消解,起先是有很多印第安人的孩子跑到军营里面玩,后来陆陆续续大人们开始接触。印第安人十分好客,他们常常把自己带的食物分给那些白人士兵,时间一长,双方的友谊不断增进。
我一直认为,白人和印第安人之所以闹成这样,很大原因是因为白人的贪婪,而白人对于印第安人的那份偏见,则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这个种族。
如果全美国地白人都像是这些白人士兵一样,和印第安人接触过,我想肯定不会有那么多人拥护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观点。
晚会之上,一帮人连连向我敬酒,害得我酒意阑珊。
正闹腾着呢,就看见斯登堡跑了过来。
“老板,出事了!”走到我的跟前,斯登堡低低地说道。
他地语气,急迫而气氛,让我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
“出了什么事?剧组出问题了?”我问道。
斯登堡摇了摇头:“剧组没事,是霍尔金娜小姐出事了!”
“什么!?”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霍尔金娜自从带着那个包裹去华盛顿之后,一个多星期以来就没有什么音讯,我正担心呢,听到斯登堡说她出事了,我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板!”格里菲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
“斯登堡先生,霍尔金娜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了?”雷斯特.卡麦隆沉声问道。
斯登堡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霍尔金娜小姐刚刚被跟随她到华盛顿地几个手下带回来,满身是血!”
“满身是血!?”我睁大眼睛,顿时瘫了。
“快!快带我过去!”望着那个帐篷,我肝肠寸断。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搀扶着我,来到那个帐篷跟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里面血腥味扑面而来。
霍尔金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全身是血,两名医生正在给她做抢救,旁边的三个跟着霍尔金娜同去的手下,也都挂了彩。
“医生,她怎么样!?”我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医生的胳膊
医生擦了嚓汗,道:“柯里昂先生,霍尔金娜小姐身上中弹三处,一处击传了肩胛,一处击中了小腹。还有一处击中地大腿。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小腹和大腿,小腹中弹的地方虽然不是要害,但是要是耽误了,恐怕有生命危险,大腿上被子弹打断了一根动脉。霍尔金娜小姐失血过多,现在已经经过处理,必须马上赶到医院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看着昏迷不醒地霍尔金娜。我咆哮起来。
“老板,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赶快把霍尔金娜小姐运到医院才是要紧的事情!”斯登堡拉着我叫道。
“好!赶紧准备马匹!”我点了点头。
“老板,用马恐怕来不及,还是用车吧。”医生提醒我道。
“那就用塞内加将军的带来的军车!”我急得大嚷大叫。
“安德烈,咱们不是有一架飞机嘛,我看还是用飞机吧。”一帮的雷斯特.卡麦隆提醒我道。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糊涂了。
“那就用飞机!把飞行员给我叫来,斯登堡,你们赶紧把霍尔金娜抬到跑道那边去!”我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格里菲斯拉住。
“老板,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机场离医院很远的。”格里菲斯急道。
我圆睁双眼吼道:“机场!?我管它什么机场!我要在医院前的大街上降落!”
一帮人急急出了帐篷,斯登堡带着人抬着霍尔金娜就向跑道赶去。
“安德烈。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霍尔金娜受袭击,说不定就是印第安纳波利斯那帮家伙干的。如果你这么只身去医院,可能有危险!”雷斯特.卡麦隆低声对我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也清醒起来。
照霍尔金娜地伤势来看,肯定是在回草原的路上被袭击,而能下手的人,很可能就是三K党。雷斯特.卡麦隆说得很对,既然那帮家伙敢袭击霍尔金娜,很有可能是三K党知道了包裹落在了我们的手上,为了这份重要的东西,说不定他们会对我下手,我乘飞机带着霍尔金娜到医院去,难免会羊入虎口。要知道在草原,有印第安人和塞内加将军地保护,三K党人奈何不了我,但是印第安纳波利斯可是他们的地盘。
“雷斯特,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你看看!那是我地女人!”我指着霍尔金娜道:“别说前面有三K党的人等着我,就是有个魔鬼,我也得去!”
雷斯特.卡麦隆见我去意坚决,便点头道:“行!你去也行!我们兵分两路,你带霍尔金娜小姐乘飞机先走,我和塞内加将军带一批人随后就到,这样以来,也可以保护你,有这么多人手在,我想三K党的人不会贸贸然下手。”
“行!就照你的意思办!”我不得不佩服雷斯特.卡麦隆思维缜密,指着霍尔金娜的那三个挂彩的手下道:“你也把他们三个人带到医院去,他们也受了伤,另外我还有事情问他们。”
“放心,我会的。”雷斯特.卡麦隆转身朝塞内加将军走了过去,和他说了几句,塞内加将军立刻指挥他的那批手下动作了起来。
十几辆军车被开了过来,一批批的士兵荷枪实弹跳上了车,还有不少骑兵紧跟其后,人数至少在500上。
雷斯特.卡麦隆、格里菲斯带着霍尔金娜的那三个手下也上了车。斯登堡被我留下来照看片场。
“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这么一闹腾,那些参加篝火晚会地人立马乱了起来,卡瓦跑到我旁边,扯住了我的衣服。
苏邦酋长和邦努也都跑了过来。
“苏邦酋长,带领你的族人回到你们地领地去,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擅自乱动。”我对苏邦酋长点了点头。
“老板,肯定是发生乱子了。我陪你去!”卡瓦沉声说道。
看了看他,我使劲点了点头。
跑道上,飞机已经发动起来。
只能容纳四个人的飞机,飞行员、我、霍尔金娜和卡瓦,塞得满满当当。
“起飞!”把霍尔金娜抱在怀里,我朝着飞行员吼了起来。
呜!
飞机一阵轰鸣,在跑道上滑翔了一段距离之后,飞向空中。
比起骑马或者是乘车,飞机要快多了。
茫茫草原尽在脚下,星空就在眼前,景色虽然十分地美,但是我已经没有欣赏的心情了。
霍尔金娜在我怀里,已经彻底昏迷,呼吸微弱。
“霍尔金娜,你可不能死!咱们还没结婚呢!以后我们还得去乌克兰呢!”抱着霍尔金娜,我潸然泪下。
骑马需要好几十分钟的路程,乘飞机十分钟不到,印第安纳波利斯就出现在眼前。
“老板,在哪里降落!?”飞行员的对我喊道。
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主干道上,有一家大医院,这家医院不远处就是市政府,我去过一趟,而且那条主干道非常适合降落。
“降落到市中心的主干道上去!”我大叫道。
“老板,主干道上有行人呀!”飞行员看样不太认同我的想法。
“不管了!你就在上面降落!有人的话他们看见了自然会闪躲!”
到了这个时候,我根本不会考虑什么行人不行人的了。
“好!”飞行员使劲点了点头。
飞机发出一阵轰鸣声,开始向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主干道上俯冲。
随着飞机的降落,那条主干道上也越来越清晰。
庆幸的是,印第安纳波兰里斯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现在也已经是晚上,街道上行人寥寥。
如果是在洛杉矶,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路上的行人似乎也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全都昂着头看了过来。
“呜!”飞机落到了主干道上,机身震荡了一下,开始向前滑行。
主干道上顿时人仰马翻。
那帮行人打死都没有想到,飞机竟然能降落到主干道上,顿时纷纷躲避,大叫连连,不少人则扑倒在地,灰头土脸。
“老板,危险!”卡瓦指着前面,大叫了起来。
“不会吧!”我傻眼了!
一辆马车正朝着飞机飞奔而来!
正文 第590章 安德烈·柯里昂的儿子 第591章 婚姻大事
匹马拉的马车,上面满是货物,如果迎面和高速滑行一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
“让开!让开!”卡瓦大叫了起来。
飞机呜呜地轰鸣前行,和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赶车的那家伙已经完全傻了,他哪里会想到好好的一个条街上怎么突然落下了一架飞机。
而那两匹拉车的马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依然四蹄扬起向前飞驰。
“上帝呀!我不会这么倒霉吧!”我闭上了眼睛。
如果撞上去的话,不但霍尔金娜有危险,估计我们几个同样不死也要掉层皮。
路两边躲闪的人都发出了阵阵惊呼,很多人都朝那马夫大喊了起来。
在最后的瞬间,马夫明显反应了过来,一拉缰绳,两匹马突然扭头,直直地冲进了旁边的一家店里面,顿时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而我们的飞机,擦着马车冲了过去,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经过了生死瞬间,飞机缓缓停在了主干道上,不远处就是医院的大门。
“娘的,这简直就像是拍电影!”我骂骂咧咧从飞机上跳下来,抱起霍尔金娜就朝医院冲去。
卡瓦跑在我的前面开路,医院门口的人被他左推右搡,快快就干净了。
“医生!医生呢!”进了医院的大厅,我高声喊叫,一批医生护士赶了过来,把霍尔金娜用推车推进了手术室里面。
这么一忙活,我全身瘫软。一屁股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卡瓦也是满头大汗,身为印第安人。他在医院里显得异常的抢眼。
“老板,霍尔金娜小姐不会有事的,神会眷顾她!”卡瓦在我旁边坐下,安慰我道。
“但愿吧。”我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倆就那么坐在手术室外面干等,走道里面空空荡荡。
然后,一辆推车晃晃悠悠地从一边推了过来。
一个人躺在上面,蒙上床单,满是鲜血,旁边有两个年轻人照看。
“老板。今天晚上受伤地人还真多。”卡瓦看了看那个推车,摇了摇头。
“卡瓦,把你的弓箭拿出来。”我低声对卡瓦道。
卡瓦的弓箭斗士随身挟带地,不是很大但是威力十足,平时就背在背上。
“老板。怎么了?”卡瓦迅速持弓在手,小声地问我道。
我嘿嘿一笑,手慢慢伸到腰间。做好了随时拔枪的准备。
“这个推车有问题!”我小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老板,注意!”卡瓦话还没说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抬手拉弓,嗽的一声,一根箭就呼啸而出。
原来,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推车旁边的两人已经从腰里拔出了枪!
卡瓦是整个苏族里面最勇猛的人,不管是长矛还是弓箭,向来厉害无比。射出去的那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射进了其中一个人的脖子里面,那家伙连哼都没哼就轰然倒地。
与此同时,我的爆弹枪也应声而响。
啪!另外的一个家伙胸口中弹。仆倒在地。
两个人瞬间被我们干掉,我和卡瓦端着手里地武器走到那推车跟前。卡瓦掀开推车上的白布,见上面是一具尸体。
“老板,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家伙有问题!?”卡瓦转脸问道。
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道:“很简单。刚才进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这个医院现在很空闲,没有多少人,所以即便是有人受伤,手术室多得是,没必要把车子推到一个正在工作的手术室跟前。而且,一般说来,碰到这种情况,肯定要有医生和护士地看顾,怎么可能病人家属自己推过来呢。”
“还是老板聪明!差点被这两个家伙骗了!”卡瓦踢了踢那个被他射死的人,把箭从人家的脖子上拔下来,放进了自己背后地箭筒里。
“可是老板,你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不久,有谁会杀你呢?!”卡瓦很是不解。
“我猜他们不是想杀我,要想杀我们的话,他们早就偷袭了。他们很有可能是想绑架我。”我向医院的大厅里面看了看,外面空荡荡没有人,听到枪声,原来的几个医生护士都吓跑了。
“老板,我看我们还是准备一下,说不定还有人,我们不能让人打扰霍尔金娜的小姐的手术。”卡瓦把那个推车横放在走道口。
我点了点头,又从旁边推过了一个长桌,如此以来,走道被我们封上,有了我们倆的防护,一般人想冲进来,怕是不可能。
守在长桌后面,我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自从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进行袭击。为什么今天现是霍尔金娜受袭,现在又有人来对付我!?
到底是谁这么待见我?!
三K党?理查德.丹尼尔?
他们要下手的话,早就下手了呀,再说理查德.丹尼尔一向对我挺客气的。
难道是水牛比利到印第安纳来了?
或者是他们知道了包裹落在了我地手里?!
……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么守了一段时间,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老板,不好了,似乎又来人了,而且人来得还不少!”卡瓦紧张了起来。
“来就来吧!”我举着爆弹枪,咬了咬牙齿。
现在霍尔金娜在做手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人闯进手术室里。
正当我们俩做好拼命准备的时候,就听见医院地大门口传来的格里菲斯地声音:“塞内加将军,请派人把这件医院封锁起来!”
“散开!封锁!”
“快!”
塞内加的命令,连连响起。
我这才放下心来。
时候不大。雷斯特.卡麦隆、沙维、格里菲斯等人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看见我和卡瓦站在走道的劲头,再看到我们身后地那两具尸体,这帮家伙都皱起了眉头。
“老板。有人要暗杀你!?”格里菲斯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
“可能是想绑架我,不过被我和卡瓦干掉了。”我挠了挠头,让格里菲斯收拾现场。
尸体被移走,雷斯特.卡麦隆又叫人把霍尔金娜的那三个手下带去处理伤口。
“安德烈,今天这事情太蹊跷了。现是霍尔金娜受袭击,再是你。你是刚刚到的,怎么就被人盯上了!?”雷斯特.卡麦隆虽然聪明得很,但是这个时候也彻底懵了。
“可能是我们刚才的动静闹得太大了,飞机直接降
干道上,想不引起人家的注意都难。”我苦笑道。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好久,我觉得整件事情很有可能就和那个包裹有关。”雷斯特.卡麦隆小声对我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是三K党干的!?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得到了包裹呀?”我摇了摇头。
雷斯特.卡麦隆摸了摸下巴,道:“其实开始我也是这么想,不过后来我就有点开窍了。安德烈,你想呀。那天晚上我们去理查德.丹尼尔家中的时候,埃文.贝赫人都在,如果我猜得没错地话。那帮家伙可能就在商量包裹的事情。表面看起来,那天我们的行动天衣无缝,但是实际上仔细想想还是有些漏洞的,因为按照你的脾气,一般是不会主动找理查德.丹尼尔地。很有可能在我们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对我们前来的原因大为怀疑,要知道,理查德.丹尼尔那个家伙还是十分狡猾的。”
“如果你说地是真的,那他们为什么不在霍尔金娜离开的时候袭击她而是在她回来的时候呢?”我不太相信雷斯特.卡麦隆的这个推测。
雷斯特.卡麦隆道:“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霍尔金娜带着包裹去了华盛顿。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怀疑我们可能和包裹有关系。霍尔金娜在我们得到包裹的第二天早晨就走了。而且是乔装打扮,他们不可能发现。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后理查德.丹尼尔肯定暗中对我们进行了侦察。而且知道了达伦.奥利弗就在我们那里。”
“不可能。达伦.奥利弗一直都呆在帐篷里面,周围都是我们的人。理查德.丹尼尔怎么会知道?”我摆手道。
雷斯特.卡麦隆微微一笑:“安德烈,你忘了这几天每天都有人从印第安纳波利斯运生活用品过来供应塞内加将军的军队吗?”
雷斯特.卡麦隆地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子震醒了我。
是呀,那些送生活用品的人如果是理查德.丹尼尔派来打听消息的手下,想打听出达伦.奥利弗地下落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雷斯特.卡麦隆继续说道:“在得知了达伦.奥利弗地下落之后,三K党的那帮家伙便确定包裹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已经把包裹送了出去,而是以为包裹还在印第安纳州。因此他们便撒开了一条大网,对我们随时监视。霍尔金娜受袭的一个最大的可能是那帮家伙以为她是护送包裹出去的,所以才对她下了黑手,而刚才袭击你的人,也可能如你所说,是想把你绑架了以此来要挟我们用包裹换你。”
雷斯特.卡麦隆的分析,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理顺了。
一直不说话的格里菲斯也连连点头。
雷斯特.卡麦隆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还是算了解理查德.丹尼尔这个人的,他是个十分为自己着想的人,一向都玩阴的,很少公然动手,袭击霍尔金娜、对付你,这些行为不像他的作风。”
“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格里菲斯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水牛比利应该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了。”
“水牛比利!?”我叫了起来。
“不错。水牛比利!这家伙心狠手辣,袭击这种事情只有他能干出来,而且包裹里面地东西太重要了。发生这样危及三K党生存根基的事情,你说他能不来吗?”雷斯特.卡麦隆很有把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我顿时头疼起来。
“是呀。水牛比利这家伙是不达目地不罢休的人,他肯定认为包裹就在我们的手里,所以肯定会找机会对我们再下手的,我觉得以后我们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了。”雷斯特.卡麦隆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作为三K党的五大佬之一,水牛比利可不是一般的小喽罗,何况我们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大卫,你把霍尔金娜的手下带过来。我有事情要问问。”我看了格里菲斯一眼。
格里菲斯起身离去,时候不大,带过来了一个。
接连的忙乱,让我差点就忽略了他们。
“你把你们护送包裹地经过详细地说一遍。”我看了看这个人,应该是厂卫军的人。
他胳膊上中了一枪。伤得不重。
“老板,那天早晨我们乔装打扮离开驻地,一切尽心地很顺利。出了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地界,我们在一个小镇上了开向辛辛那提的火车,然后在那里搭乘飞机前往华盛顿。到了华盛顿之后,霍尔金娜小姐没敢怠慢,直接联系了白宫办公室,不久之后我们就得到了召见,不过是霍尔金娜小姐单独去的,我们都没有去。霍尔金娜小姐回来之后,心情十分地好,看样子是办成了。然后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霍尔金娜小姐不想走来时的路。反而绕了一圈,我们从华盛顿坐飞机到了圣路易斯,然后从那里搭乘火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霍尔金娜小姐说。圣路易斯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西边,即便我们地行踪被三K党的人发现了。他们也只会认为我们是从洛杉矶来的。”
“霍尔金娜小姐真是心细呀!”雷斯特.卡麦隆赞叹不止。
“然后呢?”一想到霍尔金娜满身是血的样子,我就心疼起来。
“然后我们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火车站下车,因为是乔装打扮,所以没有人发现我们。出了印第安纳波利斯之后,大家觉得安全了,就恢复了原来的装束。霍尔金娜小姐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我们就返回了来时路边的一个小镇,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结果我们刚到小镇,就发现被人盯上。霍尔金娜小姐马上带着我们离开,出了小镇没多远,我们就被包围了,然后那帮家伙对我们开火,我们还击。只有我们三个跟着霍尔金娜小姐冲了出来,其他的人都死了,霍尔金娜小姐也中了他们几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听完了他的话,雷斯特.卡麦隆摊手道:“安德烈,看来我的估计没有错,霍尔金娜小姐带着他们返回小镇,被他们认为是想带着包裹出走,所以才遭到袭击。如果霍尔金娜小姐直接就回驻地地话,我想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说得是。可谁能想到这么多呢。”我叹气道。
“对了,你说霍尔金娜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老板,霍尔金娜小姐在这几天一直都有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问题,让霍尔金娜地这个手下直挠头。
“老板,看来现在的事情已经基本明了了,就是三K党那帮狗娘养地搞个鬼!万幸的是,我们把包裹安全送出去了。现在只求霍尔金娜小姐能够没事。”格里菲斯安慰我道。
我们正在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帮医生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里面地那位小姐没事吧!?”我一把扯住了医生的衣领。
医生被我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挣扎道:“很险!这位小姐身中三枪,肩上的枪问题不大,小腹和腿上上地子弹都被取了出来,因为大腿上的一根动脉被击中,所以失血过多,击中小腹地子弹。没有伤到要害。所以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你们可以放心,这位小姐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得知霍尔金娜没有生命危险。我连连点头,然后身体一软就瘫了下去。
“老板。老板!”卡瓦和格里菲斯连忙搀住了我。
“对了,你们哪一位是病人地丈夫!?”医生摘掉了口罩,大声问道。
他地问题,让格里菲斯等人齐齐望向了我。
“医生,我就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十分纳闷。
医生看着我,皱起了眉头:“这位先生,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自己的妻子怀孕了竟然也好生看护!你知不知道,如果子弹再偏三四厘米。你地孩子就要遭殃了,你知道不!?唉,你们这些男人!”
“你。你说什么!?霍尔金娜怀孕了!?”我再次扯住了医生的领子。
整个医院响彻我地大喊声:“你的意思是说,我安德烈.柯里昂有儿子了!?”
我的头脑。如同滔天洪水冲刷之后的平原,空空荡荡,茫然一片。
霍尔金娜怀孕的这个消息。让我彻底懵了。
接着,内心涌起一片狂喜!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怎么这么没良心。我们女人辛辛苦苦给你们生孩子。你们竟然一点关心都没有。尤其是这位先生,自己的老婆都已经怀孕了,竟然还弄得浑身血淋淋的!”这位医生看样对男人没有什么好感。絮絮叨叨地摇着头。
“医生,是我不好。你告诉我,我老婆怀孕多长时间了?”我又要扯医生的领子,被她闪身躲过。
“大概有两三个月了吧。也够幸运地,如果再多几个月。你的孩子足够大的话,估计就逃不过这一劫了。这位先生,你妻子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再发生这样地事情了。会死人的。”
这位医生估计从来没怎么看过电影。根本不认识我,因此训起我来,也十分地厉害。
在睁目睽睽之下。我是又鞠躬又道歉,仿佛我坐了对不起她的什么事情。
雷斯特.卡麦隆、格里菲斯等人纷纷窃笑。
“医生,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看我老婆了?”我指了指手术室。
医生白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看的。还没醒呢。等我们转移到病房里,你再守着吧。”
“要最好地病房!最好的!”我补充道。
“现在知道关心了!”医生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霍尔金娜被从手术室里面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一帮人护送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三楼地一个高级病房里。
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停放着各种仪器。
安置完了霍尔金娜,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心里很是自责。
医生说得很对,霍尔金娜怀孕两三个月了,我竟然不知道,这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大卫,你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霍尔金娜怀孕了呢?”我坐在床边,拉着霍尔金娜的手,转脸对格里菲斯道。
格里菲斯笑了笑:“老板,别说你不知道,估计霍尔金娜都不知道。你们俩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经验,再说,怀孕两三个月,女人身体上基本没有什么过大地表现。对了,刚才霍尔金娜的那个手下说霍尔金娜这几天不太舒服,估计是有了妊娠反应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和雷斯特.卡麦隆都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事情,我还真的不懂。
“老板,这下好了,我们梦工厂算是后继有人了。”格里菲斯笑得异常开心。
“是呀老大,霍尔金娜都怀孕了,你也该结婚了吧。要不就今年吧,这部电影拍完就结。”胖子在一旁对我挤巴了眼睛,小声说道:“一个人娶五个,可够幸福的!”
“滚!”我翻了胖子一眼,内心松动。
一直以来,结婚这事情我都没有认真考虑过。一来是因为很忙,二来呢,心里也老觉得娶五个女人总有点不妥,但是现在看来,估计是没有选择了。
娘的,五个就五个!
“老大。你说你老爹老妈知道了这事。会不会高兴地从洛杉矾赶过来?”胖子捅了我一下。
“别!你可千万被告诉他们。凭他们地个性,肯定会来的!现在这里这么乱。我可不想让他们出事。”我连连摆手。
“安德烈说得对,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估计我们地处境就岌岌可危了,能少一件事就少一件吧。还有,安德烈,我觉得还是把霍尔金娜小姐送回洛杉矶吧,她身体已经这样了,呆在这里始终都有危险。那把家伙说不定还会对她下手地。”雷斯特.卡麦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霍尔金娜,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皱着眉头道:“你说得很对,但是你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转移。这样吧。这一段时间我就留她在这里修养,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再派人把她送回洛杉矶。你们看怎么样?”
雷斯特.卡麦隆和格里菲斯相互看了一眼,都表示同意。
“塞内加将军,这件事情就拜托给你了。希望你手下的这这段时间里能够负责霍尔金娜地安全。”我转脸对塞内加将军说道。
“放心吧,柯里昂先生。有我地这500在,医院连只可以的苍蝇都飞不进来!”塞内加将军挺直了腰板。
“沙维,你带领我们的人加上梦工厂剩余地厂卫军对霍尔金娜小姐进行24小时的贴身保护。外面有塞内加将军的500,里面有你们人,估计霍尔金娜小姐地安全可以有足够的保证。”雷斯特.卡麦隆吩咐沙维道。
沙维点了点头:“这个好办,不过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些精锐抽调出来了。你们地安全可就成问题了。”
我呵呵大笑:“没事地,有塞
军的一千多人和苏族的那帮勇士们在,三K党那帮狗>得手的。”
一帮人正在房间里说话。卡瓦跑了进来。
“老板,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来了。”卡瓦地一句话。让我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狗娘养的,事情就是他们干地竟然还敢来!我去崩了他!”胖子气呼呼地从腰里拔出了枪。
“伯格,不能意气用事。安德烈,就是知道是他们干的,我们也不能和他们撕破脸。”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我顿时冷静了下来。
“我不会和他们撕破脸,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我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推门出去。
楼下的大厅里,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还有一帮人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看到我出来,这帮一脸惊诧的表情围了过来。
“丹尼尔州长,你们的消息还真的灵动呀。”我冷笑了起来。
理查德.丹尼尔装出了一副极为抱歉的表情,紧紧握住我的手道:“柯里昂先生,我也是刚刚得到地消息!在我管理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简直让我无地自容!请原谅我地失职,我一定会调派人手早日把袭击霍尔金娜小姐的凶手查出来!”
“柯里昂先生,我会调遣印第安纳波利斯警察系统中地精英过来保护霍尔金娜小姐的安全。”埃文.贝赫也信誓旦旦。
如果要不是知道真相,没准我还会被这两个家伙的表演感动得稀里哗啦呢。
没让他们去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
“贝赫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里有塞内加将军的人保护,已经没有问题了。我刚才已经告诉塞内加将军,只要发现可疑的人进来,一律击毙,宁可错杀千人,不可放过一个!”我扫了埃文.贝赫一眼,这家伙脸上的肌肉一哆嗦。
他可能没有料到,安德烈.柯里昂会这么狠。
“那是,有塞内加将军的保护,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埃文.贝赫讪讪说道。
“丹尼尔州长,在我送霍尔金娜到医院的时候,有两个人袭击了我。虽然他们不想取我的性命,但是看得出来他们想绑架我。看来你们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治安环境真的够差的。”我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理查德.丹尼尔身上扫来扫去。
理查德.丹尼尔顿时有点不自然起来,忙笑道:“柯里昂先生,我一定会对此事严厉侦察!”
我冷冷笑道:“丹尼尔州长。照现在的形势看起来,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地袭击事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有人对我下手的。”
说到这里,我地看了看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一字一顿地说道:“丹尼尔州长,我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这件事情,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如果我的人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那些想对我下手的人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我只是一个拍电影的,大不了就豁出去了。而那帮人家业比我大得多,不要让自己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我说得这些话本后的潜台词,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当然能听得出来。
“那是!那是!这帮人竟然敢和柯里昂先生做对头,简直是活腻歪了。”理查德.丹尼尔连连陪笑。
“丹尼尔州长,现在很晚了。你们能够前来,我十分的感谢,我要休息了。”说完了这些话。我已经有点身心俱疲了。
“行,那柯里昂先生休息要紧!我们告辞!”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有是点头又是哈腰,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安德烈,你刚才地那一番话,估计这两个家伙回去一定会报告给水牛比利。”看着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的背影,雷斯特.卡麦隆冷笑道。
“我就是想让他们把我的话,原原本本传给水牛比利。他们不是以为现在我的手里有包裹吗,那我就索性和他们摊开了,我想水牛比利还是会因此忌惮我。”我沉声说道。
雷斯特.卡麦隆咂吧了一下嘴:“不错,你这样做。水牛比利的确会收敛一点,再做这样地事情,他就得考虑考虑了。”
打发走了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我就让胖子和格里菲斯以及雷斯特.卡麦隆回片场去了。
而我,则守在霍尔金娜的身旁。
早晨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一只手在抚摸我地脸。冰凉的小手,如同微风一般。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趴在床边睡着了。
而霍尔金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满脸笑意地看着我。
“霍尔金娜,你醒了!?”我惊叫了起来。
“怎么,你不希望我醒呀!?”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然后擦了擦我的嘴角:“这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昨天晚上,吓死我了!我都快疯了!”
霍尔金娜笑道:“我正要问你呢,我记得被人打了几枪就晕过去了,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真的是三K党对我下的手!?”霍尔金娜有点不相信。
“当然是!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他们不仅仅对你下了手,也想对我下手呢。”我耸了耸肩膀。
“你也真是,把飞机降落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主干道上,这样多危险呀!下次可不能这样了!”霍尔金娜娇嗔道。
虽然脸上有点生气,但是我看得出来,这小蹄子内心狂喜。
“屁!我的女人都这样了,我还管什么危险不危险!”我双眼一睁,恶狠狠地说道。
“对了,那个包裹我亲自送到柯立芝总统地手里了。”霍尔金娜靠在枕头之上,下巴上扬,很是得意。
如同一个做完功课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就心酸起来。
“柯立芝怎么说?”
“柯立芝总统说包裹里面地东西十分的重要,一旦公布出来,肯定会引起大乱,现在是敏感时期,他认为还不是公布地时候。”
“不是公布的时候!?开玩笑!这个时候不公布,什么时候公布!?”我嚷了起来。
霍尔金娜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你这人就是毛糙脾气!柯立芝总统告诉我了,这么重要的武器他肯定会派上用场的,但是必须选择最适当的时机,然后突然发飙,让民主党和三K党一下子垮掉。”
“但愿这狗娘养的能办好这件事情。他要是磨磨蹭蹭地。估计说不定我们一家三口
里了!”我骂骂咧咧。
“一家三口?什么一家三口?”霍尔金娜不解道。
我把手隔着被子放在她地小腹上。道:“难道你这短时间没有感觉到自己地身体有点异常吗?”
“异常?没有呀。我就是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而且有点反胃。”霍尔金娜傻不啦叽地看着我说道。
“美女!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地肚子有点大了吗!?”我都快无语了。
霍尔金娜愣了一下。然后做恍然大悟状:“你的意思是说……我……我怀孕了!?”
我双手捂脸,道:“上帝呀。我怎么会有这么笨地女人!”
霍尔金娜抬手就给我一巴掌:“别上帝上帝地,快点给我说清楚!”
我扯了椅子,坐在霍尔金娜跟前道:“美女,医生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发现你怀孕了,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而且医生说。这子弹差几共分就击中了咱们地儿子,你说险不险!?这小家伙,还真是命大!”
“去!你怎么这么肯定就是儿子!要是女儿呢!?”霍尔金娜推了我一把。
“管他呢。儿子也好,女儿也罢。都是我安德雷.颗粒郎地孩子,而且是第一个孩子。呵呵。这么说我也是当爹的人了。”我搓了搓手,大笑不止。
“得意什么?谁说要给你生孩子了?连婚都没结。要什么孩子。”霍尔金娜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说真地,连连摇头。
“笑话!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孩子的!?没听说过先上车后补票吗?”我挤巴了一下眼睛。
“先上车后补票!?”霍尔金娜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流氓!”
“行了行了。你昏迷地这段时间我也想过了。我呢,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结婚了,再说二哥都有小维克多了,咱们也得抓紧呀。”我一边摸着霍尔金娜地肚子一边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你现在说得好好地。就怕回到洛杉矶你就不这么说了。结婚这个事情。不是你说的算地,也不是我同意了就行。”霍尔金娜叹了一口气道:“你总得问问海蒂、莱尼、嘉宝和娜塔丽亚吧。”
霍尔金娜盯着我凝视了很长时间。伸出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道:“真不知道你哪点好,我们这些女人离你就活不了。怕是上辈子欠你的!”
“欠我地!欠我的!”我一个劲地点头。然后抓住霍尔金娜地手道:“霍尔金娜,这么说你愿意办个集体婚礼了?”
霍尔金娜耸了耸肩膀:“我倒是想和你成双成对,可就怕到时候有人不答应。算了算了。集体婚礼就集体婚礼吧。”
“行,等拍完这部电影回到洛杉矶找个好日子就结婚,到时候把大祭司请来主持。”我陷入了YY之中。
“你就不怕违反法律?”
我挠了挠头。道:“法律这东西就是留着给人钻空子地。你可那些有钱人,很多人不都是娶了几个老婆。”
“那妻子的名分法律上只有一个。我们五个人。你给谁啊?”霍尔金娜地这个问题,让我为难起来。
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霍尔金娜笑了起来。道:“我给你想好了,你娶我们,不要公开。办个秘密婚礼吧,五个人都是妻子。不就行了。再说,你现在得罪了很多人,如果公开办婚礼,肯定会有人为此而找你的茬,这样也可疑防止你被人黑了。”
看着霍尔金娜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地内心一片温暖。
这就是我地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先替我着想。
“那你们就不觉得遗憾吗?女人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却只能偷偷摸摸的。”我追问道。
霍尔金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办法,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比起那些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和相爱地人结合地女人,我们已经算是幸福地了。”
两个人絮絮叨叨地聊着,我又服侍霍尔金娜吃了点东西,然后嘉宝、斯登堡、格里菲斯、约翰.福特等人都早早赶来了,看见霍尔金娜没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霍尔金娜,你昨天可把我给吓坏了!”嘉宝把我挤到一旁,拉着霍尔金娜的手满脸欢喜。
“嘉宝小姐,不要引用名人名言好不?这句话我早上才说过。”我切着牙齿说道。
嘉宝小嘴一撅:“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
然后,这小蹄子摸着霍尔金娜的肚子说道:“我听伯格说,你有宝宝了!?”
房间里这么多人,霍尔金娜顿时面红耳赤。
“那个,老大,我去外面检查检查安全工作。”伯格呲哄了一下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我们也去。”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也都溜出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医生说两三个月了。”霍尔金娜抬头对嘉宝说道。
嘉宝看了看霍尔金娜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两个!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
我拍了拍霍尔金娜地肩膀,道:“美女,这事情好像有点历史了。”
“流氓!”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我摸着下巴,极为不要脸地说道:“不应该呀,我自认为这方面很强的呀,怎么这么久才中奖呢?”
霍尔金娜二话不说,伸出她的手指就戳了我一下。
这帮女人,算是全都被海蒂带坏了。
“嘉宝,安德烈说了,电影拍完了回去就结婚。”戳我归戳我,霍尔金娜一脸地幸福表情。
“结婚?”嘉宝小嘴微张,估计大脑要当机了。
“我和安德烈说好了,到时候来个秘密集体婚礼。”
“秘密集体婚礼!?”嘉宝要晕倒了。
“怎么?不乐意,不乐意那就算了,霍尔金娜,那就我们几个结吧,不要勉强人家。”我坏笑道。
嘉宝白了我一眼,转脸对霍尔金娜叽歪道:“霍尔金娜,到时候我们就让莱尼设计婚纱吧,上次我到她的服装店店里看了一下,那些婚纱,很漂亮地!我告诉你,有几十个款式呢……”
“真的!?我喜欢简单一点的……”
……
两个女人眉飞色舞,浑然视我为隐形人。
唉,一辈子的婚姻大事,看样子就这么定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我翘起了嘴角。
正文 第592章 乱了!第593章 大战爆发!?
医院里匆匆吃完了早饭,我就带着一帮人回到了片场
有塞内加将军的500,另加沙维手下的一百多人,三K党无论如何都伤不到霍尔金娜的一根毫毛。而且水牛比利不会傻到带着几百人和军队火并的地步,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霍尔金娜受了伤,我的电影却得继续。
其实,如果要让她以及剧组减少危险,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我尽快拍完这部电影。
一旦离开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回到了洛杉矶,水牛比利就是再有能耐和拿我没办法。
匆匆赶回片场,苏邦酋长早已经心急如焚地在那里等我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很是担心。见到他那幅模样,我倒真的有些感动。
“老板,塞内加将军手下的士兵已经整装待发,我们可以走了吗?”斯登堡跑过来说道。
“可以。”我点了点头。
在塞内加将军的带领下,他手下的那1500士兵扛着常常的枪械,挑着不同的旗帜向选定的外景地前进,这1500分成了两个部分,扮演南军和北军,铺展开来,旗帜翻飞,很是壮观。
“苏邦酋长,我们去拍戏,这里就交给你们负责看管了。”我指了指片场。
现在安全情况堪忧,很难保证没有人趁我们外出的空档过来捣鬼。
“柯里昂先生,你们放心地拍电影去吧!”苏邦满脸笑意。
剧组在我的电影下,也随之启程。
外景地在三公里之外,是一片开阔地带。已经挖好了战壕。
1500名士兵分为两部分各自进入自:=|燃物被相继点燃顿时硝烟弥漫。
这场戏,是约翰.韦恩作为主角出现地第一场戏。这家伙穿着北军中尉的衣服,威风凛凛。
“老板,看,怎么样?”约翰.韦恩叉着手站在我的不远处。
“狗娘养地,像个炮灰!”我的话,让所有人轰然大笑。
约翰.韦恩的旁边,站着塞内加将军,这场戏中也有他的戏份,对于他来说,算是本色演出。因为在戏里他扮演的就是将军。
老头子穿着装饰繁复的将军服,腰板挺直,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军人作风比起约翰.韦恩这个半吊子要好多了。
“准备拍摄!”我摆了摆手。
这场戏,投入了十三台摄影机。主摄影机三架。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各自负责一架,作为副导演。他们一个负责南军的阵地拍摄,一步负责宏观把握。我则负责北军的拍摄,这也是最重要的戏份。
演员各就各位。相关闲杂人员撤离出去,周围顿时一片安静。
“演员就位!”
“摄影机就位!”
“开拍!”
特写镜头。一只小鸟站在一根围栏上鸣叫,镜头逐渐拉开,高天流云,风景如画。
啪!一声枪响,小鸟一头从围栏上掉了下来。
一个满身尘土地士兵走过来,拎着小鸟哈哈大笑。他转身向身后的同伴炫耀战果,但是却被对面的流弹击中脑门,轰然到底。
中景镜头,阵地后面的医院。两个一声正拿着锯子在锯一个伤员的腿。鲜血飚溅,但是两个人却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三四个士兵抬着一个血淋淋地军官跑了过来。中景镜头,军官的小腿已经发炎溃烂。
“得锯掉!”一个医生举了举手中的锯子。
特写镜头。军官地脸。
“这家伙的名字。”一帮的记录官指了指已经昏迷过去的军官。
“邓巴中尉。”
“医生现在很忙,等会就锯。”记录官点了点头。
全景镜头。医生们在旁边锯伤员的退。邓巴悠悠醒来。
他痛苦地穿上靴子,掀开帐篷帘子走到外面。
远景镜头。对面的阵地上,硝烟弥漫。
中景镜头,邓巴回到自己的战壕,战壕里面的士兵正躺着聊天。
“都打了三个月了,就这么僵持着,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头!”
“邓巴中尉,这日子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士兵们的抱怨,没有让邓巴有任何的表情。他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还不如死了好!”他跌跌撞撞地上了马。
一旁地士兵问他干吗。
“冲锋,我过去把那帮南方的种棉花的家伙冲个稀里哗啦,我们就可以回家了。”邓巴喃喃说道。
士兵都以为他开玩笑,指着后方远处土梁上地一队人马道:“冲锋不冲锋那得将军说了算。”
中景镜头。将军正在拿着望远镜观看敌人的阵地。
“狗娘养地,过几天我就撤兵,这么拖着,拖得我头发都白了!”将军骂骂咧咧。
看得出来,这是一场枯燥的拉锯战。
“架!”邓巴骑着战马冲了出去,顿时引起阵地上一片惊呼。
北军士兵纷纷站起来,手搭凉棚观看。
而原本打瞌睡的南军士兵也都睁大了眼睛。
邓巴完全就是求死,精神快要崩溃的他,骑着战马冲向南军的阵地。
“打他!”
“打他!”
南军士兵大声叫了起来。
枪声阵阵,但是没有伤到邓巴一根毫毛。
邓巴在南军阵地跟前兜了一圈,安全返回,立刻引起北军一片欢呼。
“婊子养的,敢再过来吗!?”
“过来,看我不射爆你的卵蛋!”
南军阵地叫声连连。
“架!”邓巴再次冲向南军阵地。
中景镜头。北军士兵大受鼓舞,纷纷拉上了枪栓。
南军士兵却急不可耐地一边对登报射击一边大笑。
中景慢镜头,邓巴骑在战马之上,双手放开缰绳像一只鸟一样张开。他双眼紧闭,子弹从
旁飕飕飞过。
中景镜头。“那家伙是谁!?”后方观阵的将军大叫了起来。
邓巴在南军阵地前面飞驰,南军却接连打空。根本上不到他。
中景镜头,一个白人军官大声喊道:“比利,狗娘养的比利呢!让他来!”
一个精瘦地白人士兵走了过来,他抬起枪瞄准了邓巴。周围的士兵都收起了枪,目光齐齐看向了他,这个叫比利的士兵明显是个神枪手。
“看我不把这家伙地脑袋打爆!”比利一边瞄准一边喃喃自语。
“啪!”枪声响起,比利全身一个抽动倒向会放,脑门上赫然一个大洞。
南军们齐齐转脸望向对面。
对面,北军阵地上,无数人高举旗帜冲了过来。
“邓巴!”
“邓巴!”
这些被邓巴鼓舞的士兵们。发动了猛烈的冲击。
轰轰轰,火炮发出怒吼,南军阵地顿时陷入到了一片炮火之中。
北军如同一股洪流,扑面而至,南军扔掉手中的旗子和枪械。抱头鼠窜。
“去调查那个人是谁!我要升他的官!我要升他的官!”将军骑在马上哈哈大笑。
这场戏,拍摄得很是顺利。
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这些人几乎都是本色演出。士兵们对打仗这东西太熟悉了。面对摄影机,他们的一举一动和平时的那些由群众演员扮演的士兵有明显的不同。
塞内加将军和表演,尤其让我赞叹,果然姜还是老地辣,老头的那份从容和大气,绝对是一般的演员演不了的。
而作为这场戏的中西,约翰.韦恩地表演同样让我异常满意,约翰.韦恩天生就适合扮演这类角色,在这方面,好莱坞很少有演员能比得过他。
这场戏。拍了三天,唯一的出问题的地方,就是枪械和火炮。
为了追求真实效果。我决定使用真枪实弹,虽然之前为了安全问题做足了准备。但是在拍摄地时候,仍然有三四个士兵受了伤,好在伤的位置不是关键部位,修养一段时间就基本没问题。
这三天之中,这么多人吃住都在这里,剧组上下,所有人都是灰头土脸脏不拉叽。
苏邦酋长有的时候也带着一部分印第安人过来送东西,每次看到炮火连天,他就禁不住咧嘴。
“柯里昂先生,原来拍电影这么危险。”在看到那三四个受伤的士兵被抬下去之后,苏邦捂住了眼睛。
这场战争戏拍完之后。我就把剧组拉到了一个小镇上。
这个小镇,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郊区外面,不是很大。
选择这个小镇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里是霍尔金娜受袭的地方,当初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特意经过了这里,发现这里挺适合拍电影中的一部分戏,便叫斯登堡带人布置。
小镇里住着几十户人,房子都是木结构的小楼。斯登堡带人把小镇全部改装了一边,居民地汽车被要求开进了车库,用马车取而代之,镇子的建筑也全部从外面装修一遍,居民们则换上的南北战争时候地衣服,为了更真实,斯登堡还让人买了很多鸡投放在镇子里,使得这个镇子一下子后退了好几十年。
镇子的一头,原来地一个邮局被改装成了军队的办公室。周围临时搭建了很多建筑。
小镇的戏,比起战争的戏来,要零散得多。
原本对生活失去兴趣一心求死的邓巴,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英雄,他不但被将军升了官,而且离开了原先的军队指派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来到了红番泛滥的边疆。
他按照将军的指示找到了当地的最高指挥官米歇尔上校。上校让他前方最前沿的一个岗哨——林登岗哨,负责当地的保卫工作。
当他跟着马夫离开小镇的适合,派给他任务的米歇尔上校却因为再也受不了印第安人带给他的压力而吞枪自杀。
小镇的戏,以及邓巴和马夫一起赶往林登岗哨地戏,前后花了我们近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剧组开始实在磨合,随着时间地拉长,剧组之间的协调也越来越顺当。而演员也都慢慢入戏,越来越精彩。
而这段时间里,剧组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原想料想的三K党人破坏活动根本没有发生,而且我们的驻地也是风平浪静。霍尔金娜的医院,同样状况全无。这让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很是不解。
不过越是平静,我们心底的那根弦越是绷得紧。我们知道,水牛比利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瞅准机会,他肯定会发出致命一击!
半个月里。美国的全国形势也在发生变化。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在他到田纳西州为自己的总统竞选造势的时候,由一个公开集会上,再次抛出大肆批驳印第安人地言论,不过这一次,他也扯带上了我。
“我根本不会收回我之前讲过的话。因为我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理!是不争的真理!印第安人是美国大地上的毒瘤,必须要被清楚。他们霸占了土地。暴乱不断,看一看印第安纳州现在地形势就知道了!据我得知的消息,现在那帮红番们越来越嚣张,连警察都被快要屈服了!”
“这一切,不得不要提到一个人。安德烈.柯里昂,这个被我们称为美国社会和公众的良心地人,现在正在干着一件损害美国国家利益的事情!这个受到全国民众尊敬的人,现在却称为了可耻的叛徒!看看他在印第安纳州做了些什么吧!好好听听他在印第安纳州发表的那次演讲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白人!他虽然披着一个白人的皮,但是却有一颗红番的心!他是白人的叛徒!是美国的叛徒!”
“我不会看他的那部名叫《与
》地电影!绝对不会!我要告诉他的是,他的这部电意思。和那些印第安人带在一起就是与狼共舞,那群狼最后会撕了你!不管你对他们做过什么好事。”
“我们地柯里昂先生现在成了拯救者,他一向喜欢这么干。看看他在印第安纳州干的好事吧。他让一支2000人地军队调过来供他使用,可是美国的军队。可是用我们民众的纳税所得供养起来的军队,竟然被他呼来唤去!他把片场设置在印第安人居住地,让白人和印第安人混在一起,天哪,这简直是愚蠢至极的事情。因为他的存在,现在印第安纳州的红番们整日叫嚣,他们甚至要求归还他们的土地,而那些土地上,居住的是我们白人,那些土地是我们白人的财产,是我们辛辛苦苦经营所得,这帮强盗竟然想不劳而获!”
“我敢肯定,印第安纳州迟早会有暴动发生,而且是几十年来规模最大的暴动!这一切,都是拜柯里昂先生所赐!同胞们,我们的国家安全正在受到致命的影响!我希望柯里昂先生能够尽快放弃他那种可怕的思想站到美国民众这边来,不然他会玩火自焚!”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话,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本来关于印第安人的争论就已经白热化,而随着我带这剧组开进印第安纳波利斯尤其是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火车站门口的那番演讲,更是让全美国的民众都把目光放在了这片土地之上,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公开批判,而且是头一次明目张胆地对我破口大骂,顿时让舆论热闹了起来。
那些头脑中根深蒂固对印第安人没有好印象的人,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观点极为认同,其中一部分人认为我的的确确是美国人尤其是白人的叛徒,而这些拥护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人中,也有大部分人认为安德烈.柯里昂只是没有认清楚形势,是太善良了,根本没有看清楚印第安人的本质,因此他们呼吁我赶紧从印第安纳撤回来,重新回到美国人的怀抱。
对于他们这种说法,我是苦笑不得。
格里菲斯说得没错,在对待印第安人和黑人的问题上,美国人是明显不同的,当初民权运动的时候地,我振臂高呼为黑人争取权利。结果全国拥护,但是轮到印第安人的时候,情况却变了。在这个问题上。很多美国人心中都存在这一条看不见的底线,那就是黑人不管怎样,都是美国人地朋友,但是印第安人是敌人。
不过令我欣慰的是,全国还是有大部分的人支持我,认同我的做法。他们对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说法进行了猛烈的抨击,声言权利支持我在印第安纳州的拍片活动。
好莱坞电影人更是走在了最前线,在此期间,好莱坞五大协会发表公开声明,自爱这片声明里。他们宣称:“安德烈.柯里昂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好莱坞的光荣!是好莱坞从来没有过的光荣!好莱坞电影人将权利支持柯里昂先生地拍片活动,从即日起,五大协会以及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将免费提供一切所需。不管是人员还是物资,好莱坞电影界随时待命!”
而洛杉矶市政府、加利福尼亚州政府更是以全市、全州民众的名义,对我表示声援。
全美民权运动的领导组织。更是集体决定支持我的所作所为:“不久前,我们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尊严抗争,如今,我们为印第安人地自由和尊严抗争!这世界没有黑人、红人或者是白人,只有自由人和奴隶!我们不要做奴隶!我们要做自由人!”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论调,也受到了胡佛和柯立芝的极力谴责,共和党更是调动全党地力量进行反击,一时间,两个党派控制下的媒体,掀起了更为激烈的舆论大战。美国上空硝烟弥漫。
这天,我带着剧组在林登岗哨准备拍摄,卡瓦骑着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看着他那急迫的样子。我知道可能有事情要发生了。
“柯里昂先生!不好了!不好了!苏邦酋长让我来告诉你,印第安人部落要向白人全面开站了!”
啪。我手一软,导筒掉到了地上。
印第安人部落要向白人开战?!现在的局势已经紧张地让人喘不过气来了,竟然要开战?!
我顿时眼花起来,这个时候开战,印第安人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但是平时忍耐力极强的印第安人,怎么会突然向白人开战的呢?!
乱了,乱了!
卡瓦从山坡上冲下来的大喊大叫,让剧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我看着这家伙冲到我的跟前,瞠目结舌。
“卡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大声道。
卡瓦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满头都是汗水。
“老板,苏邦酋长带领这全体印第安部落地酋长们要向白人发动进攻,他们已经开始集结队伍了,说是要在今天晚上攻进印第安纳波利斯!”卡瓦急促地说道。
“卡瓦,你小子是不是喝醉了?!苏邦酋长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呢?不久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了?”雷斯特.卡麦隆根本不相信卡瓦说的话。
不光他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
“卡瓦,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要瞎说。”我提醒卡瓦道。
卡瓦急得面红耳赤:“柯里昂先生,我就是再胆大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说话,在营地里印第安人地第一批军队已经快要集结好了,其他各个印第安部落的军队正在陆续赶来,只要人来齐了,就马上发动起进攻。”
看着卡瓦几乎要挖出心给我们看了,大家都这才相信。
“卡瓦,我不明白,几天前我过来拍戏地时候你们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向印第安纳波利
进攻呢?”我沉声问道。
卡瓦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顿时号啕大哭。
他这么一搞,我们全都楞了。
要说英勇卡瓦可是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部落中的勇士,平时可从来见他掉过一滴眼泪。这一次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卡瓦,你这家伙真是的,有事情就赶紧说,哭什么哭,还是男人不?”雷斯特.卡麦隆忍俊不禁。
卡瓦使劲一拍大腿,道:“别提了,老板,这一会。我们苏族算是要完了!”
我已经彻底懵了,苏族人口众多,是所有印第安部落中最大的部落。怎么会完了呢!?
“卡瓦,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我在卡瓦的身边坐下来,皱起了眉头。
卡瓦擦了一把眼泪,抬头看着我道:“老板,昨天晚上,我们部落巡查的人发现有很多黑影潜入部落里,当时我们以为是贼,就带人去追,结果让他们跑掉了,后来返回部落之后。清点了一下部落里面地财产,发现什么东西都没少,所以我们就都去睡觉了,结果,第二天早晨一起来……”
卡瓦说到这里。双拳砸地泣不成声。
“怎么了?你们部落里面有人被杀死了?”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卡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人是没死一个。可比这更糟!”
旁边的雷斯特.卡麦隆和格里菲斯相互望了对方一眼,面面相觑。
卡瓦哽咽道:“老板,我们地马群全部被毒死了!整个苏族的马群连小马驹一个都没剩!那可是几万匹马呀!没有马群,我们整个部落就无法生存了!老板,你说这岂不是比杀了我们几个人更要悲惨!”
“什么!?”我一下子战了起来,双目圆睁,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
整个苏族的马群都被毒死了?!这还了得!
对于白人来说,也许马群代表不了什么,顶多也就是和土地、收音机这些东西差不多的财产,但是对于印第安人可就不一样了。
总所周知。印第安人迄今为止还是过着近似于游猎一样的生活,他们不种植庄稼,平日的生活来源也都是靠打猎和养殖。
马。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伙伴,是一个部落得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有了马,他们便有了坐骑,可以纵马驰骋在这广袤大大草原之上猎取野牛群,有了马,他们可以武装自己,组成强大的骑兵对抗强敌,有了马,他们就有了马肉,有了马皮,即便是猎取不到食物,他们也不至于挨饿。
可是现在,卡瓦竟然告诉我苏族地几万匹马全部被毒死了而且似乎一个不留,这,怎么可能不让我吃惊。
要知道,这几万匹马,可是苏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最重要的财产,是他们平时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没有了这几万匹马,苏族人可就彻底失去了生存地根基,他们不但一下子从印第安纳州最大实力最强的一个部落沦落到底层,甚至连部落的生存都变得渺茫起来。
没有了马群,那就意味着在饥饿面前,这个部落肯定会土崩瓦解,部落里面地人,只有三条路可走,一个是等待被饿死,一个是部落里面的人离开家园流落各处,到那些大城市里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甚不如死,更重要的是,苏族人比任何一个印第安部落都要看重自己脚下的这块土地,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肯本不会离开这里。
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反抗,或许反抗,还能有出路,还能有尊严。
印第安人之间都十分的团结,发生这样的事情,能毒死苏族部落几万匹马地,只有印第安纳波利斯的那些白人能干得出来,而性格一向宽容善良的苏邦酋长这一回竟然要带领印第安人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总觉得整件事情背后,弥漫着一股阴谋的气息!似乎有一个人在迷雾中期待着这些事情地发生。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以至于连气都传不过来。
“狗娘养的,一定是那群三K党人干的!卡瓦,你们部落做得对!就要给他们一些厉害看看,要不然他们还不是要翻了天!?”斯登堡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过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毒死印第安人几万匹马呢?!谁都知道印第安人没有钱可以生存没有人同样可以生存,但是没有马却只有死路一条!这帮人毒死了他们的马,那不就等于断绝了苏族人的生路吗,太过分了!”连塞内加将军都有点愤怒了。
“老板,邦努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他虽然是部落里面的圣者,虽然不太支持印第安人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展开进攻。但是在众多人的齐声怒吼面前,他根本无法阻止,他让你想个办法。”卡瓦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邦努不愧是苏族的圣者。果然思考问题极为地缜密。
“还想什么办法?!打!打死这群婊子养的!卡瓦,我跟你去,我也一枪打爆理查德.丹尼尔的脑袋!老板,我们都去,上一次霍尔金娜小姐地事情,我们还没跟他们算账呢!”斯登堡拔出了枪大呼小叫起来。
他这么一闹腾,旁边的胖子、瓦伦特等人也都纷纷抄起了家伙,连塞内加将军都有点蠢蠢欲动。
“都给我闭嘴!”我大吼一声,一帮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事情不像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光是打就能解决问题。不用你们说,我第一个冲上去!如果光是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摆平,霍尔金娜受伤的那会,我就把理查德.丹尼尔那狗娘养的脑袋给拧下来了!遇到大事要冷静,脑子一热抄家伙就上。你是要吃亏的。”我长出了一口气,
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似乎有人策划的。如果话,策划这起事件的人,肯定万分希望印第安人攻击印第安纳波利斯,你们这么做,正中他们地下怀,反而会让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们知道吗?!”
我的话,让这帮家伙全都耷拉下了脑袋。
“安德烈说的十分的正确,我也是这么想地。事实上,如果印第安人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发动进攻的话。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而且恐怕他们最后连这片他们最后地土地都守不住了。”雷斯特.卡麦隆拍了拍我的肩膀,投给了我一个会心的微笑。
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支持和理解。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观点不谋而合。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尽快赶过去阻止印第安人的这种行动。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雷斯特.卡麦隆的话,让众人齐齐点头。
“约翰.韦恩等人留下,斯登堡、格里菲斯、雷斯特、胖子、塞内加将军跟着我和卡瓦一同赶回去。”我交代完毕,跳上了马背。
一行人拉过马匹,在大草原上一路狂奔,飞向苏族人的驻地。
一路上众人话语很少,都拼命地抽打着马鞭。
快到苏族人驻地地时候,远远就看见不同装扮的印第安人从四面八方会聚过来,耳边会听到隐隐约约的鼓声和颂神歌,看样子,印第安人这下子是真地要来真格的了。
当我们到土梁地时候,就看见邦努带着一批苏族人站在那里等着。和以往不同,他们没有骑马,而是光着双脚站在土梁之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忧伤和愤怒。
见到我,邦努赶紧走了过来。
“感谢神的眷顾,柯里昂先生,你可来了,再晚来,恐怕事情就闹大了!”邦努看着我,连连摇头。
“邦努,你不在族里,跑到这里干嘛?”我从马上跳下来,大声问道。
“柯里昂先生,苏族里面现在已经成愤怒的海洋了,整个大草原上的十几个部落的勇士全部聚集过来,那种场面,等会你就能看到,我是不想在那里待一分钟了。柯里昂先生,我们苏族这一下真的要灭族了!”邦努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还有我呢,我不会让悲剧在你们苏族身上发生的。”
我拉着邦努走下土梁,但是当苏族人的盆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一下子呆掉了。
我拍过不少大场面的电影,其他的不说,光《勇敢的心》里面的大场面戏,我也调动了几千人的演员,但是那些场面和眼前的相比,简直就寒得可怜!
诺大的盆地周围,方圆几十公里之内,全是一队队会聚过来的印第安人呢,他们从各个方向前来,骑着战马,全身涂上红泥,马身上全都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他们举着长矛,敲着战鼓,俨然是一个个慷慨赴死的勇士!
而在大盆地里。一边是被毒死的几万匹马,苏族人最珍贵地财富,另外一边。则是凭空出现的绵延铺展的森林,这森林,不是由树木组成,而是由一柄柄发着寒光地长矛组成!
整个印第安纳州的印第安人部落的勇士,今天,全部会聚在这里,盆地里,雉尾翻飞喊声阵阵,那种雄壮,那种愤怒。让你不由得心潮澎湃。
“我活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阵势!”格里菲斯喃喃自语。
而从来摄影机不离手的胖子,这个时候已经把摄影机架起来,双手抖动地记录下这个场面。
“胖子,今天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你带人吧这些场景拍下来,把那几万匹被毒死的马拍下来,把白人加给印第安人的苦难拍下来。把印第安人的不屈和雄壮拍下来!”我对胖子喊道。
“放心吧老大!”胖子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满脸的肃穆。
站在土梁之上,看着脚下地长矛森林,听着雄浑翻滚的战鼓声,我一字一顿地说到:“这个场面,我要加到我的电影里,我要让所有美国人都看到,让他们知道白人对印第安人干了些什么,让他们看看真实的印第安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土梁上下来,我们一行人骑马奔向盆地。
原先聚集在盆地周围的印第安人纷纷给我们让路。很多其他部落地印第安人看着我们窃窃私语。
“阿卡撒!”
“阿卡撒!”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几万印第安勇士发出了让大草原都为之颤抖的吼声。
这吼声中,夹杂着不屈、愤怒。也夹杂着期待和悲壮。
也许是印第安人的吼声惊动了盆地中那顶大帐篷里面地人,包括苏邦酋在内的十几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们全部走了出来。
我下了马。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苏邦冲上来抱住我,嚎啕大哭。
我没有阻止他哭,而是让他尽情吧眼泪挥洒,这样的哭声,只有印第安人在遭到绝顶之灾的时候,才会有!
其他的十几个印第安部落的酋长,有的刚刚壮年,雄姿英发,有的则两鬓斑白,但是这些人地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软弱,他们看着我,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印第安人的不屈精神!
这样地民族,又怎能不让我心生敬佩呢?!
这样的民族,又怎能被灾难压垮脊梁呢?!
“柯里昂先生,全死了!我们苏族地马群全死了!几万匹马!连马驹都没有留下来,白人根本不让我们活!我们苏族人,几百年来受到的苦难数都数不清,但是这一次,实在是让我们受不了了!柯里昂先生,看看白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吧!看看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苏邦指着不远处的倒地的
老泪纵横。
“柯里昂先生,虽然你是白人,但是我们印第安人敬佩你,因为你是公正的,你是神的使者!这一次,我们要在你的面前,和白人决一死战,和印第安纳波利斯里面的那帮恶魔决一死战!我们要杀光这个城市里面的每一个白人!我们要放火烧掉他们的每一栋建筑!我们要吧他们从这片土地上赶出去,让他们知道印第安人长矛的锐利!”一个白发苍苍的酋长对我吼道。
“柯里昂先生,请你指挥我们吧!我们全体印第安人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这片土地上的神,我们准备好永远长眠在这片草原之下!柯里昂先生,这一次,我们要和白人势不两立!”
“柯里昂先生,给我们说几句话吧!”
……
酋长们纷纷高呼,十几个部落里面的圣者和军事首领也都围了勾来,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个印第安人。
这些人看着我,满脸的期待,仿佛是看着一个拯救者。
我十分相信,这个时候,只要我说出一句话,不管前面是枪林弹雨还是炮火连天,他们都会勇往直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也十分的相信,他们,几万印第安人勇士,真真正正地愿意把他们的生命交给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我不能让他们去送死,不能让他们落入那些白人地圈套。
我走上了一辆满是货物的马车。站在那里,周围的这些人都能看到我。
“我地印第安同胞们,各位酋长们,各个部落的勇士们,刚刚卡瓦告诉了我苏族几万匹马被毒死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愤怒之火在我胸腔之中熊熊燃起,白人的这种做法,只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那就是可耻!”
“可耻!”
“可耻!”
印第安人齐声高呼。我的这番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我的印第安同胞们,请你们相信,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安德烈.柯里昂。无论任何时候都和你们站在一起,如果需要我拿出自己生命来,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不会!”
“我现在。万分地想和你们一样,拿起手中地长矛和你们一起冲向印第安纳波斯,把那些作恶多端的白人那些恶魔屠杀干净!我万分想和你们并肩作战,哪怕是被敌人的子弹打成蜂窝!我们和他们势不两立!我们和他们永远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
印第安人沸腾了,如果是他们心胸之中升腾着熊熊怒火的话,我的发言,则让他们心中地这把火越燃越烈,直上云霄!
我看着这些印第安人的脸,看着那些酋长的脸,顿了顿声音。
“但是。这个时候,我要说是,我们不能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绝对不可以!”
!
!!
!!!
刚刚还沸腾地印第安人。突然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我。露出了极其不解的目光。
我大声说到:“我这么说,有些人可能要问,安德烈.柯里昂,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和我们印第安人一起并肩作战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和那些白人恶魔势不两立吗,为什么阻止我们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为什么阻止我们向那些欺压我们的白人复仇!”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这样做,会让苏族乃至整个印第安人陷入灭顶之灾!”
我咆哮了起来。
“为什么?!柯里昂先生,他们这样欺凌我们,不给我们留活路,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为什么?!”苏邦双手高高举起,连声大叫。
“柯里昂先生,我们印第安人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受到白人这样的欺凌!”
“柯里昂先生,你让我们感到失望!”
“柯里昂先生,你还是我们印第安人的朋友吗?!”
……
印第安人中,顿时爆发出了各种质疑的声音。
雷斯特.卡麦隆皱起了眉头,站在马车下面的他,频频给我使眼色。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提醒我,提醒我一定要赶快让印第安人平息下来,我的话,无疑是他们接受不了的,如果他们对我感到了极度地失望,那等待我和整个剧组的,将是很悲惨的下场,而更重要地是,印第安人也会因此断送掉自己的生存空间!
“印第安兄弟们,安德烈.柯里昂和那些白人没有什么两样!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们站在一起!”
“把他射死!”
……
不远处,有几个来自其他部落地青年,高举弓箭朝我走了过来。
而很多人,在他们的吼声中摇摆不定。
形势,变得万分危急!
正文 第594章 舆论哗然 第595章 镜头前的印第安人
些年轻的印第安人,一个个气恼无比,在他们的带领那些质疑的印第安人也开始不满起来。
形势开始对我不利起来。
“你们是不是反了?!我们印第安人有你们这样对待恩人的吗?!”就在形势变得有点失控的时候,一声怒吼,让这些把弓箭对准我的人停止了动作。
身为苏族圣者的邦努,满脸怒气地走上马车,来到我的旁边。
在印第安人中间,他的影响力和苏邦酋长不分上下。
“柯里昂先生为了我们,自己的未婚妻都遭受到了那些白人恶魔的袭击,差一点丧了命,他本人在医院里也险遭到绑架!前几天,那位称我们为强盗和乞丐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大骂柯里昂先生,称他是一个有着印第安灵魂的白人,是白人的叛徒!柯里昂先生为了我们,遭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你们这帮家伙竟然对他举起弓箭,还有没有良心?!印第安人的弓箭,是用来对准恶狼和野牛群的,不是对准自己的朋友和恩人!你们这样的做法,让我感到耻辱!让全体印第安人感到耻辱!”
邦努愤怒了,他的吼声让那些举起弓箭的人纷纷低下头去羞愧万分。
“大家都听着,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白人,像柯里昂先生这样一心为印第安人着想,也从来没有一个白人把印第安人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我们苏族的几万匹马被毒死了,我想柯里昂先生和我们一样的愤怒,但是,他既然不让我们攻击印第安纳波利斯肯定有他地想法。我们为什么不把他的话听完呢!”邦努质问那些印第安人道。
“邦努说得对!谁再敢用弓箭指着柯里昂先生,我就把他丢出去喂狼!”苏邦也十分的气恼。
众酋长纷纷训斥自己地手下,场面顿时稳定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你给大家说一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邦努满意地看着马车下面的人。
我沉声道:“印第安同胞们,白人们是对你们做了很多无耻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得认识到,那就是在美国,并不是所有的白人都是恶魔,有相当多的白人,对你们的遭遇都是同情的,对你们的运动都是支持的。因此,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那些歹毒的人。只是少数,剩下地大部分,都似乎平民,你们如果发动进攻,屠杀他们。烧毁他们的房子,那和那些曾经屠杀你们的白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的话。让印第安人陷入了沉思。
他们想起了女还有孩子。
他们也知道印第安纳波利斯里面,很多都是白人平民。这些印第安人中有一部分经常到那些白人平民中做工,而那些平民对他们并不坏。
看着他们中间的愤怒气氛有些松动,我继续说道:“苏族几万匹马被毒死,一看就知道是有些人故意干的。我们应该想一想,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干?也许有些人会说,白人本来就是这么坏。他们干这样地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其目的的。现在美国的形势你们都知道。对于印第安人的态度,全国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为代表的人,这批人污蔑你们是强盗是乞丐,希望把你们赶出美国,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是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胡佛先生为代表的人,这些人,是你们的真正地朋友。如今,正义的一方逐渐占据上风,邪恶的一方则越来越受到人们地谴责。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就必然想方设法让美国人对你们地印象改变,尤其是那些没有和你们接触过但是认为你们不错的人。”
“于是,这样的事情就出来了。这批人毒死了苏族人的几万匹马,目的并不是让苏族面临灭族的命运,他们的胃口更大。他们知道你们印第安人是一定会反抗的民族,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你们一定会采取行动。你们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正是他们想要的。只要你们的士兵攻进印第安纳波利斯,只要你们屠杀白人,只要你们烧毁他们的房舍,我敢保证,明天一早,美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面,都会刊登印第安人屠杀白人的照片,都会刊登对你们强烈指责的报道!到时候,尽管你们是受到了欺负而奋起反抗,你们也将百口难辨!到时候,那些原本支持你们的民众就会转而投向敌人的怀抱,我们辛辛苦苦争取来的大好局面就会毁于一旦,更重要的,你们将在一片讨伐声以及军队的隆隆战车声中被赶出这片时代为生的土地!到时候,等待你们的,将是全体印第安人的灭亡!这个结果,你们想过没有?!”
我一连串的发问,让所有印第安人都楞了起来。
以苏邦酋长为首的十几个部落的首领们,则集体瞠目结舌。
这样的结果,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
在政治上,他们的智商完全是零。
“你们总是说白人狡猾,是的,白人的确很狡猾。正因为他们狡猾,你们才必须遇事都要冷静。今年和以往的几年都不同,因为这一年是美国总统换届的日子,你们现在和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却并代表这次美国的总统选举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恰恰相反,这一次,你们印第安人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因为在处理印第安人的问题上,民主党和共和党有截然相反的观点,这也成为了他们相互攻击的最重要的一个依据。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正义能否压倒邪恶,关系着美国的未来,关系着你们印第安人地未来!你们懂不懂?!”
我举起拳头。奋力大叫,印第安人全都低下了头。
“可是柯里昂先生,难道我们就忍气吞声了吗?!难道苏族的几万匹马就白死了不成?!”人群中有人高声喊了起来。
“问得好!”我指着那个发问的人。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们当然不能善罢甘休!我们不能让那些白人恶魔骑在我们地头上拉屎!我们必须让他们明白印第安人不是好惹的,我们必须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原本低下头的印第安人,听了我的话之后,全都挺直了腰板。
“柯里昂先生,你吩咐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柯里昂先生,我们听你的!”
……
人群重新变得沸腾了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道:“这件事情。尽可交给我来处理!我要让全美国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让全美国的民众都看到白人
迫害印第安人的!我们要让那些恶魔的计划流产,我向着正义地一方倾斜!我们要让这一片土地直上,永远都是雉尾飞舞,永远都能听到印第安人的隆隆鼓声!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胜利!”
“胜利!”
……
印第安人在大声呼喊之下。纷纷放下了手中举起的长矛。
看着他们取消了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计划,我长出了一口气。
“柯里昂先生,这一次你拯救了所有印第安人。”邦努擦去额头上地冷汗。也是长吁短叹。
从马车上下来,我立刻和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们一起钻进帐篷开始商量具体的对策。
“柯里昂先生,你说得很对,我们不能中那些人地圈套,可是你也知道,这几万匹马是我们苏族最高贵的财富,也是我们生存的根本,失去了他们,我们过不下去,而苏族。就要土崩瓦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一坐下来。苏邦就向我诉苦。
是呀,虽然取消了进攻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计划。但是苏族的几万匹马已经死掉了,失去了这些最重要的生活、生产资料,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过?!
我沉吟了一下,道:“目前有两个办法,首先,你们这十几个部落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任何一个部落的消亡对于其他的部落来说,都不是好事,何况苏族还是你们十几个部落中的最大地部落,而且那些白人这一次下毒,也是为了把你们印第安人一网打尽,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苏族的几万匹马被毒死,却是为了你们。所以,我觉得,你们其他的部落,应该扶持苏族一把,把本部落地一部分马匹赠送给苏族,要知道,只有相互扶持,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柯里昂先生说得对,苏族这一次,地确是为了我们才会有这样的损失,我们伊拉族虽然是最小的一个部落,但是愿意送给苏族马!”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
在他的带领之下,其他的酋长也都纷纷表示对苏族支持,一***统计下来,他们赠送的马匹在近两万匹左右,大出我的意外。
“这两万匹马还不能保证苏族人的正常生活,我说的第二个办法,就是由我出面,在全国范围内举行募捐,得来的钱,首先用来扶持苏族,多的,由你们十几个部落平分,不知道你们同意不同意?”我把酋长挨个看了一遍。
他们齐声答应。
“柯里昂先生,我代表苏族人感谢你!”苏邦走到我跟前双膝跪地,老泪纵横。
在我的安抚之下,印第安人放弃了他们对白人发起总攻的想法,十几个部落的酋长们纷纷带领部下离去,大草原,总算是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一晚,我留在了苏族人这里。
几万匹被毒死的马被集体处理,然后点火焚烧。苏族人一个个泪流不止,围着火堆唱着歌,歌声凄凉。
而这一切,全都被胖子的摄影机记录了下来。
“安德烈,这一次你们拯救了他们,让他们摆脱掉了那帮家伙的圈套,可是如此一来。你的任务就更重了。”看着那熊熊燃烧的无数地火堆,雷斯特.卡麦隆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转脸看了看他那张被火光映红了的脸,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我还有什么选择呢。谁让他们叫我阿卡撒呢。”
雷斯特.卡麦隆也笑了起来,他在地上坐下,然后低声对我说道:“你想到谁干了这件事情没有?”
“水牛比利,除了他还能有谁?!上一次他把枪口对准了我,这一次他们对准了印第安人,这个婊子养的,心肠地确够毒!”我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
雷斯特.卡麦隆道:“其实这一次事件,肯定是水牛比利和民主党人狼狈为奸共同筹划的,只要印第安人敢攻进印第安纳波利斯。他们肯定会打个翻身仗。你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一定会牢牢记住你的。我敢肯定水牛比利一定会更加仇恨你。”
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安德烈,你知道比利的绰号为什么叫水牛吗?”
“我又不是你们三K党的人,我怎么知道?!”我摇了摇头。
雷斯特.卡麦隆把一根草投进火里。喃喃说道:“凡是去非洲打过猎的人都知道,非洲最危险的动物不是狮子也不是猎豹,而是水牛。只要你对它开枪。没有它打死,它一定会跟着你,知道你们两个当中有一个死掉。安德烈,比利就是这样的人,一个脾气和非洲水牛一模一样地人。当初西部区的上一任老大死掉之后,很四五个人都是比利的竞争对手,很多人在实力上远远超过比利,但是都被他这水牛脾气搞怕了,最后纷纷主动让位。”
我立刻笑了起来,咧嘴道:“这么说来。这水牛比利的脾气和我倒很像。”
“安德烈,我不是和你开玩笑。”雷斯特.卡麦隆看着我有点满不在乎,很是生气。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躺倒在草地之上,仰望星空。
夜空。还是那么地美!
“安德烈,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帮助这些印第安人?打算怎么让那帮家伙吃苦头?”雷斯特.卡麦隆也在我旁边躺了下来。
“来来来,我告诉你……”我趴在雷斯特.卡麦隆的耳后一阵嘀咕。
“高!这主意高!还是你小子厉害!”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
两天之后,先是《华盛顿邮报》用了五个篇幅的版面对苏族投毒案做了详尽地报道,其中三个版面都是一幅幅照片,《华盛顿邮报》猛烈批评了印第安纳某些白人组织的卑鄙无耻,对苏族人表示了深刻的同情。
以《华盛顿邮报》为榜样,全美各大报纸纷纷刊登关于苏族投毒案的报道,而且他们刊登的照片,全是现场的一手照片。
一幅幅照片,立刻让全美民众愤怒了。
在报纸上开始大肆报道的同时,一部名叫《苏族投毒案的真相》的10分钟纪录片,开始在美国所有的电影院和上映地电影同步坞各大电影公司纷纷支持这部纪录片,更是争相引进在自己公司旗下的电影院放映。
电影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里面几万匹马被毒死地悲惨场面、苏族人哭天抢地的悲惨镜头、印第安人举起地如森林一般的长矛和惊天动地的吼声还有那一堆堆用来焚烧马的尸体的大火,这一幕幕,深深震撼了观众的心灵。
这部纪录片最出彩的一个地方,也是之前很多纪录片所没有的革新就是,这部纪录片
有了人声解说,而负责解说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安昂。
这部十分钟的纪录片,是我从胖子拍摄的几十分钟的胶片中剪辑出来了,胖子拍摄的几十分钟的胶片,一部分将会出现在我的电影里,而那些没有进入《与狼共舞》的镜头,全部被剪辑到了纪录片中,加上我的亲自配音,让整部纪录片荡气回肠。
这部纪录片的出现,让全美民众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起来,绝大多数的美国人对这种行为大加唾弃,他们纷纷通过各种渠道向印第安纳政府和联邦政府施加压力,要求他们查出凶手,还印第安人一个公道!印第安人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同情,舆论顿时出现了一边倒的情景。
不久之后。我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召开了一个全国媒体记者招待会,通过各大报纸,我向全美民众发出了支援苏族人支援印第安的倡议。各大报纸在报道之后。立刻掀起了一场捐赠浪潮。
美国人从来没有对印第安人如此慷慨,他们通过当地地民权组织,纷纷向印第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一车车物资,大笔的援助资金,涌进了印第安纳州。
在这场持续的一两周地大骚动中,以《纽约时报》为首的众多民主党的媒体却全都变成了哑巴,他们这样的行径更是遭到了批评和唾弃。
而这场舆论的轩然大波,似乎还没有落幕的迹象。
苏族驻地。看着一辆辆马车满载着从全国各地捐赠过来的衣服、粮食和各种生活用品,苏族人欢愉雀跃。
“柯里昂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们苏族人可要受苦了,这些东西,估计我们十年都用不完。”苏邦酋长看着这些车上了物资。感慨万千。
“酋长,要不是柯里昂先生阻止了你们的进攻估计现在我们已经遭到白人的反攻尸横遍野了。”邦努连连发笑。
“那是那是,幸亏当时我们听从了柯里昂先生的意见。”苏邦尴尬地点了点头。
短短地一两周里。美国民众的捐款就达到了300万美元,另外还有大量的生活物资,别的不说,光这些钱,就已经是全部印第安部落十几年的生产总值了。
“苏邦酋长,你们收到地捐款和物资,一部分苏族可以留下,另外的一部分,我觉得还是平分给其他部落比较好一点。”看着盆地里出出进进的马车,我眯上了眼睛。
一下子收到这么多东西。如果苏族全部留下地话,肯定会引起其他十几个部落的不满。
苏邦哈哈大笑,道:“这个柯里昂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和其他部落的酋长打过招呼了,他们明天就会过来。然后我们就对分割这些财产和资源的问题一起讨论,这一次,我们印第安人的生活好过多了。”
苏邦的话,让我心底一块石头落了地。
印第安人和白人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是白人遇到这种情况,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因为争夺物资和钱财而大打出手,但是印第安人不是,在他们的头脑中,这些东西是大家的,因此平分也就显得理所当然。
至于如何划分这些财产,我就不过问了,这事情不是我的本职工作。
在这一两周地时间之内,霍尔金娜身上的伤回复得很快,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我就让沙维带人把它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医院里接了回来,虽然有塞内加将军地手下连同沙维一起保护她,但是把她留在那个地方,我还是很不放心。
反正在医院里面也是修养,在驻地也是修养,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而自从投毒事件发生之后,苏族人听取了我地建议,成立了十几支巡逻队,日夜不停地在周围巡逻,有了这些巡逻队,三K党的那帮家伙再想潜伏过来干坏事,就不那么容易了。
这段时间里,我也一直带着剧组埋头拍摄我的电影。
《与狼共舞》拍摄得十分的顺利,进展飞快。
邓巴千辛万苦来到林登岗哨,却发现这个岗哨里面的驻军空空如也。于是他一个人留了下来,开始整理这个岗哨。修理房屋、清理河道、整理内务,顺便还和一条狼成为了好朋友。
这些都是零散镜头,拍摄起来十分的繁琐,好在我有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的帮助,我们分为三组,同时开工开始,效率自然提高了不少。
而苏族人,随着这些戏的拍完,也开始正式进驻剧组。
邓巴一个人在林登岗哨过着平静而开心的生活,原本对世界几乎失去信心的他,被广阔的草原所吸引,他和那只被他取名为“双袜”的狼相依为命,生活安然惬意。
但是好日子不长,苏族人的圣者“踢鸟”发现了邓巴,当他看到这个白人一个人在林登要塞生活的时候,他十分肯定地认为这个白人有着某种魔法。
苏族人对于邓巴的出现,议论纷纷。踢鸟认为苏族人应该派遣人和邓巴达成约定,而族中地勇士“风中撒发”则坚持认为应该把白人赶出去。
正当两派人争执不休的时候,族中的名为“水T<的马匹的时候被摔伤。引起了风中撒发的极大的不满,他带着手下,决定找邓巴算账。
这一天,我们的电影就拍摄邓巴和风中散发第一次见面的镜头。
这个镜头,在电影中十分的重要,不仅使得电影中的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冲突得以显化,更为后面地一系列的重要镜头埋下了伏笔。
“老板,我这样打扮,行吗?”卡瓦走到我跟前,张开了双臂转了一圈。
这家伙扮演电影中戏份极重的风中散发。这个角色是我比较喜欢的。
一直以来,约翰.韦恩等人的化妆都交给剧组地化妆师处理,但是印第安人的装束都时候他们自己动手装扮,以为我要的就是他们地那种原生态的风格,不论是从穿衣打扮还是他们的各种风俗习惯。而这些,即便是好莱坞最牛逼的化妆师,也不能比得上他们。
站在我眼前的卡瓦。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更加微风。赤裸着上身,身体上涂满了红粉,胸脯上脸上都画满了各种图案,穿着一件用漂亮的鹿皮做成的短裤,短裤上挂着各种装饰物,最吸引眼球的,是他头上的那顶用雉尾做成地头冠,在苏族呆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有哪一个印第安人的头上的雉尾比他地更好看。
几乎有近两米长的雉尾,色彩鲜艳。戴在他地头上,衬托着他高大的身材,更显得神采奕奕。
而卡瓦的那匹马。是从其他部落赠送的两万匹马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极为雄
.前的这个卡瓦,简直让人禁不住大声赞叹。
“好!十分的好!卡瓦,你这衣服和头冠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呀?你这小子,竟然会藏私。”我开玩笑道。
卡瓦听了我的话,立马眼睛就红了。
我一看,情况不对。
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动不动就举长矛的家伙怎么就要哭了?!
一帮的邦努指着那顶巨大的头冠道:“柯里昂先生,这个头冠是卡瓦父亲的,他曾经是我们族里最勇猛的人,但是死在了白人的枪下。这件东西,也就成了遗物,卡瓦把它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今天要不是拍电影,他根本不会拿出来。十几年了,我总算看到这顶被誉为大草原最美丽的头冠再次在草原上飘扬,当初,我们印第安人就是跟在它的后面和白人作战的。它就像是我们的军旗,只要战斗中的印第安勇士看见它上面的那根长长的雉尾在飘扬,我们就会视死如归奋战不退!”
听了邦努的话,在看看卡瓦头顶上那根在风中飘扬的雉尾,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高大魁梧的印第安勇士带着他的同胞们为生存而战的情景,他成冲锋在前,奋力杀敌,却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落地身亡。
这世界,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冲突呢?!
我走到卡瓦跟前,使劲拍了拍卡瓦的肩膀,大声道“卡瓦,这是你父亲的头冠,也是印第安人的骄傲,今天,你一定要把你父亲的勇猛和印第安人的不屈精神,给我表现出来!我要让所有人在电影中都看到这根飘扬的雉尾,你能做到吗?!”
“能!我能!”卡瓦挺起了胸膛。
“准备去吧!”我冲卡瓦挥了挥手。
“这家伙,是条汉子。”看着卡瓦的背影,雷斯特.卡麦隆砸吧了一下嘴,然后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还是认为我们三K党西部区比较需要他!”
“去你的!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他现在已经是我们梦工厂的人了,你要想找个好的印第安手下,那就到苏族的男人中去物色,那么多人,总有让你满意的。”我晃了晃脑袋。
“你这家伙太小气了!不够朋友!”雷斯特.卡麦隆指了指我一边摇头一边走开了。
说实话,我知道如果卡瓦跟着雷斯特.卡麦隆一定会过得很好,至少雷斯特.卡麦隆对他不薄,但是在我的内心里。总觉得卡瓦太单纯了,虽然他人高马大可以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牛,但是一旦离开印第安草原进入大城市。他的社会智商不会高于一个普通地白人小孩。这样的家伙我倒更想把他留在梦工厂,至少留在梦工厂,他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开心生活,不用跟着雷斯特.卡麦隆打打杀杀,那样地话,他只是一个打手,对于他来说未免也太悲哀了。
既然人家跟了我,我就不能亏待人家,这,也算是我对苏族的一个承诺吧。
另外一边。约翰.韦恩也在接受化妆师的化妆,开拍以来,这家伙的表现越来越抢眼,魅力征服了整个剧组,连亨弗莱.鲍嘉都叹为观止。
“准备完毕!”
“演员可以到位!”
“摄影机到位!”
一番忙碌之后。各种准备工作完毕。我拿着导筒站在摄影机的后面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宣布开拍。
特写镜头。平静的水面,一个用羽毛坐的简陋的鱼浮,鱼浮突然点了点。然后沉入了水底。
中景镜头。站在小河边的邓巴哈哈大笑,迅速地扯起鱼竿,一条肥大的鱼被他扯了上来。
“晚上有鱼吃了!”看着那条鱼,邓巴喜不自胜。
中景镜头,邓巴转脸看了一下土梁。
远景主观镜头,那头名为双袜地狼在土梁之上徘徊,然后昂起头长长地叫了一声。
这是双袜给邓巴的信号,告诉他有人来了。
中景镜头,邓巴愣了愣,然后突然扔掉手中的鱼。拼命向岗哨跑去。
移动跟拍镜头。登报气喘吁吁向岗哨狂奔,远处,一片烟尘。一队印第安人的骑兵正在飞速前来。
一根高扬的雉尾逐渐露出土梁,然后是高举长矛威风凛凛地风中撒发。接着出现的是跟随他的印第安勇士。
邓巴已经意识到危险,他冲进岗哨里拿起了枪,就在他走出门来地时候,风中散发已经带马买到了他的跟前,他用手中的长矛挑掉了邓巴手中的枪,邓巴脸色苍白,等着死亡的降临。
不过风中散发并没有杀死他的意思,他跳下马来,从箭筒里拔出一支箭插在了邓巴脚下的地上。
他在告诫邓巴,这里是印第安人的土地,白人必须滚出去。
邓巴虽然听不懂邓巴的意思,但是他从那支箭中读懂了这个印第安人的来者不善。
风中散发大喊了几句,然后上马带领手下离开,当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风中散突然兜转马头高举长矛狂冲了回来。
中景镜头,邓巴看着狂冲过来地风中散发,睁大了眼睛。
在他的眼泪,这个印第安人仿佛魔鬼一般。
“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风中散发用苏语大声喊了几句,然后带马而去。
中景镜头,邓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场戏,拍摄得很是曲折。约翰.韦恩没有任何地问题,他是老手,戏份并不难。
但是除了他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出了问题。
首先就是那条狼。在电影中,它必须要在土梁上徘徊,然后昂头大叫。
说起来简单,但是真到了拍摄的时候就困难得要死了。
这头平时对卡瓦百依百顺地狼,似乎也意识到我们在拍电影,极为不配合。让它在土梁之上,他偏偏跑上跑下不得安宁,好不容易让它在土梁之上稳定了下来,这家伙干脆尾巴一圈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把卡瓦气得举起长矛就要钉死它。
在耐心地等它回复精神站起来之后,在卡瓦的帮助下,我得让它明白我的意图。
在土梁上徘徊,教了它半天,好不容易学会了,但是昂头大叫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
最后,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准备把昂头大叫这个动作删去的时候,邦努想出了一个主意。他让我们先拍摄,当狼在土梁上徘徊的时候,躲在一旁的邦努昂着脖子学了一声狼叫。这头狼,这才千呼万唤地完成了这个难能可贵地镜
光拍它的这场戏,我们就划分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剧组累得人仰马翻。
下午拍摄风中撒发和邓巴冲突地戏,一样曲曲折折。
看得出来,卡瓦想表演好,但是这家伙根本没有人们的拍摄经验,面对镜头,尤其是镜头后面还有那么多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让他紧张得要死。第一个镜头,刚刚出现在土梁上,这位平时骑术高超的印第安勇士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摔了个灰头土脸。
而后面和约翰.韦恩演的对手戏,更是笑场不断。好不容易气势汹汹地冲到约翰.韦恩跟前。高举长矛,表情、动作都十分的标准,但是却憋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或者直接卡壳,手脚不知道怎么放置,你怎么跟他说,都没有。
我们只能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分解,然后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过。到了后来,我更是把剧组里除了上场的演员、摄影师之外的所有人都赶得老远,以此来减少卡瓦的紧张。
这场镜头不多的戏,拍了一个下午才最后搞定。
当我喊CUT宣布收工地时候,卡瓦从马上跳下来,直接躺在的地上。而且一边吐唾沫一边大叫道:“拍电影原来比打仗更累!”
众人爆笑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发生在卡瓦身上的事情,同样在很多第一次拍电影的印第安人身上发生。虽然平时你把镜头对准他他们感觉已经习惯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正式拍戏地时候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尤其是室内戏的时候。
本来就不大的帐篷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周围全是剧组地人员,又是灯光,又是各种机器设备,这么一捣鼓,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然后你把镜头推进他的脸,让他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或者是带有一丝喜悦的不能露齿的微笑,简直比让他们死更恐怖。
有些人脸上的肌肉都僵了,也不能做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表情。
怎么办?只有磨,慢慢的磨炼。
好在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很有经验,当初拍摄电影的时候,这样地问题经常碰到,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遍一遍地给他们说戏,一遍一遍地NG重来。
在这样的磨炼之下,在苏邦、邦努、卡瓦等人的带动之下,最关键地是在不断的对拍戏感到熟悉地情况之下,这群平日里只知道骑在马背上打猎的印第安人,慢慢地变成了合格的演员,在他们身上发生的变化,让我赞叹不已。他们中间的有些人,刚开始就是个棒槌,但是到了后来,你会发现就是让那些好莱坞的老戏骨过来扮演他们的角色,都没有他们扮演得到位。
自然,真诚,不做作,这是印第安人的表演风格。
而在我剧本上的那些戏份,也在一天天的减少。
自从发生和风中散发冲突的事情之后,邓巴觉得可能是印第安人误会了他,所以他决定有必要到印第安人那里去拜访一下。
他穿戴整齐骑上战马,高举着一面美国国旗向印第安人的驻地行进。
但是当他走到苏族人驻地附近的时候,发现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正在用刀割自己的手腕,从她的穿着来看,她显然是一个印第安人,但是却分明是一个白人女人。
邓巴救了这个女人,他把那面美国国旗撕下来,包扎了她的伤口然后把她带到印第安人的营地。
对于登报的到访,印第安人态度不已。风中散发对着邓巴举起了长矛,要杀死邓巴,却被踢鸟阻止。
邓巴失望地离开了苏族人的营地,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踢鸟和风中撒发带着一批人前来拜访他。
邓巴用咖啡招待了他们,博取了踢鸟的好感,而几天之后,印第安人给邓巴带来了毛皮,他们之间的友谊迅速升温。
这些戏,很大一部分是在苏族驻地拍摄。对于这些印第安人来说,拍电影,几乎成了她们的节日,每次拍电影,他们都会穿上自己平时穿不得穿的最好的衣服,然后相互打扮,他们对待电影的那种郑重的态度,让我想起弗拉哈迪曾经告诉我的他拍摄《北方纳努克》时候那些爱斯基摩人对电影的态度。
弗拉哈迪拍摄《北方纳努克》的时候,那些第一次看到摄影机的爱斯基摩人认为电影是神圣的。他们极力配合弗拉哈迪,拍摄纳努克一家早晨醒来起床穿衣的镜头是,由于光线太暗,弗拉哈迪不得不把纳努克的冰屋拆掉一半,让纳努克一家在寒风之中起床穿衣,对于这样的做法,纳努克一家不但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积极配合,在寒风中一遍遍的起床穿衣,结果最后全部被冻着了。
当初弗拉哈迪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旁边的很多人都不相信,不相信爱斯基摩人会那么傻。但是我相信。而且这次到苏族人中拍电影,在苏族人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我们这些人聊起弗拉哈迪当初说的那些事情的时候,斯登堡等人再也不怀疑了。
这些人对于电影的那种态度,如果拍成一部专门教育演员如何表演的专题片的话,我想一定是一个很好的教材,而且绝对会让好莱坞很多演员,甚至是成名的演员、一线影星,都会感觉到惭愧。
电影,不是嘻嘻哈哈专门博人一笑的无聊工具,更不是揽钱的摇钱树,它是艺术,不朽的可以折射出社会的方方面面光芒的艺术!
而眼睛里只有名声、片酬,只想凭靠脸蛋和干瘪的修养就想成为一流演员的人,只能让人觉得可悲。
这些人,也许在当时可能会获得一些名声,也许可以过着奢华的生活,但是几十年后,几百年后,这些人真正能被历史记住并被人们评为真正的演员的人,能有几个呢?
几十年来,好莱坞蹦出来了无数的演员,无数的明星,可是到现在为止,能让所有人竖起大拇指,名字能够永远留在电影史上的人,寥寥可数。
演员是这样,导演,摄影以及所有从事电影的工作者,都是这样。
态度决定一切。这是真理。
我很庆幸这些印第安人能够成为我的演员。
我也很骄傲,这些纯粹、高尚的人,能够走入我的镜头。
正文 第596章 寻找野牛群 第597章 一路艰险
三月末到四月初,我们都在拍摄邓巴印第安人交往的全都是很琐碎的细节,但是正是这些细节,使得整部电影血肉丰满。
邓巴融入了印第安人的生活,他和那个他救下的女人“挥拳而立”渐渐产生了爱慕,与此同时,他也成为了印第安人的友谊和尊敬。
下一场戏,便是印第安人猎杀野牛群的戏。
这场戏,是前半部电影之中的一个小高潮,也是电影中一个众人期待已久的戏。
45号,苏族人的帐篷里。
这是个很惬意的晚上,虽然天气还稍微有点冷,不过和一个多月之前相比已经暖和多了。帐篷里面的篝火上,夹着一个小锅,锅里面炖着一支打来的兔子,香味弥漫在帐篷里面,让人饥肠辘辘。
“野牛群?!柯里昂先生,你要找野牛群?!”听完我要他们带我找野牛群之后,苏邦双目圆睁。
我咬了一口兔肉,好奇道:“怎么,难道找不到吗?”
苏邦摇了摇头:“不是找不到,而是现在不好找。柯里昂先生,你要找多大的野牛群呀?”
“多大?!”苏邦的这个问题还很的把我给问住了。
是呀,多大呢?
“自然是越大越好,最好能有成千上万只!”我伸出双手,使劲比划了一下。
“成千上万只?!”这一下,轮到卡瓦和邦努叫起来了。
“怎么。找不到吗?”我纳闷地问道。
卡瓦和邦努相互看了一眼,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出去闲逛的时候还碰到一群在草原上吃草地野牛呢,怎么可能找不到野牛群!?”斯登堡顿时笑了起来。
邦努看了一眼斯登堡。笑道:“你昨天看到的野牛群,有多少只野牛呀?”
斯登堡挠了挠头。道:“大概有三四百头吧。”
邦努学着白人的样子耸了耸肩:“斯登堡先生,你也听到了。柯里昂现要地是一支数量成千上万的野牛群。你看到地,只不过是三四百头的。”
“这个……”斯登堡瞠目结舌,道:“既然有三四百头地野牛群,那成千上万头地野牛群,应该也能找到吧?”
邦努大笑起来,依旧摇了摇头。
“难道这么大的草原之上,没有这么大的野牛群吗?”我是一点都不相信。
苏邦道:“柯里昂先生。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要是在二十年前,这地方到处都是野牛群,成千上万只的野牛群当然都找到。那个时候,我们印第安人每年都在他们经过的路上猎杀他们借此来维持部落一年的生存。牛肉是我们的主食。那个时候。我们不怎么养马。养地马都是我们地坐骑。我们和野牛群和睦相处。每年我们在储备够了足够的牛肉之后,从来不会再妄自猎杀他们。但是当白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一切都改变了。”
苏邦地口吻,变得异常的沉重:“那帮人拼命地对野牛群进行猎杀,他们打死了野牛之后。只是割取了牛舌和皮之后就扬长而去,整个草原全都是一具具血腥地野牛是尸体。他们根本不顾我们印第安人地生计。不顾那些野牛群地死活,那种做法。真是太残忍了。”
“之后地十年里,这样的屠杀几乎每天都在这片草原上上演。野牛群也由原来的成千上万。变得寥寥可数,而我们印第安人也渐渐失去了最重要的食物,不得已,我们才改行养马。6年前,在我们的抗议和争取下,印第安纳州地上一任州长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禁止大规模的猎杀野牛,所以这地方地野牛群才渐渐恢复起来,其实让那些白人停止猎杀野牛的最重大地原因。还是野牛的舌头和皮毛现在不赚钱了。”
“所以。现在这片草原上。几十头地甚至是几百头地野牛群很常见,但是超过一千头的就没有了,更别说上万的了。”
听了苏邦的介绍。我立马急了。
猎杀野牛的戏,是一个重点。没有数目庞大的野牛群,就没有了气势,更不能反映印第安人的勇猛和艰辛生活,电影的效果可就因此大打折扣了。
“不会吧!没有这么大的野牛群,我们地电影可就拍不了了!”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都急了。
“苏邦酋长,难道真地没有办法吗?”我皱着眉头说道。
苏邦摇了摇头:“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要想拍电影,要想得到这么大地野牛群,可以有两条路走。”
“说说!”我大喜,拉住了苏邦的衣服。
苏邦道:“第一个办法,就是用人力把这片草原上面的小野牛群驱赶到一起,这样由小聚大,最后也许会得到你想要地野牛群。但是这样做,难度极大。”
坐在苏邦旁边的邦努也是连连点头:“不错,柯里昂先生,那些野牛和你们白人农场里面养地牛可不一样,它们脾气暴躁,用人力驱赶十分的危险,因为你如果惹恼了它们,它们肯定会向你攻击,那些野牛的角,又长又尖,如果顶到你的话,你可就完了。而且,野牛群和野牛群之间,也是界限鲜明的,平时两群不同的野牛碰到一起都会发生冲突,就更别说把这么多牛群赶到一起了。即便是这些牛群相互之间能够包容,驱赶这么多牛群,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极费时间,而且到最能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还很难说。”
我觉得邦努说得很有道理,这个办法听起来可行,但是实际上恐怕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苏邦酋长,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我只能寄希望于第二个办法了。
苏邦笑道:“第二个办法可行性比第一个办法高。但是你们可能要吃点苦头。”
“苦头?我们什么时候怕过苦头。苏邦酋长,你就实话实说吧。”格里
了一口兔肉道。
苏邦指了指北方。道:“我们这片草原没有,但是如果你们向北走,一直向北。靠近五大湖,进入一片山地,那里有这么大的野牛群。因为那个地方,白人很少去大规模的猎杀,这样的野牛群,肯定存在。”
“那就好,不过从这里到山地,需要多长地时间?”斯登堡问道。
“差不都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吧,这还只是抵达那里的时间,如果你们想找到野牛群。需要地时间可能就不止了。”苏邦咧了咧嘴。
“好家伙,一来一去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老板,这时间可有点长。”格里菲斯转脸看着我道。
我一脸苦笑:“没办法,如果我们想把电影拍得优秀。那就必须这么干。”
“大卫,你要是嫌苦,那你就别去了。留下来照看营地,我和老板去,老实说,五大湖附近的风景我还没看够呢。”斯登堡从锅里勺了一勺兔子汤,喝得呼呼响。
格里菲斯双目一睁:“我什么时候嫌吃苦了!我这是在提醒老板。老板,一来一起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谁能保证印第安纳波利斯里面的那帮狗娘养的不捣鼓出事情来?”
格里菲斯的话,很是在理。
“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尽管放心。你走之后,这里就交给我们苏族还有那位塞内加将军了,有我们在。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发生。”苏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给我打下了保证。
“也只好如此了。苏邦酋长,我离开地这段日子里,如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等我回来之后再说。”我叮嘱道。
“放心吧,我们知道轻重。”苏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草原上阳光普照,让人的心情格外愉快。
我们的驻地,一片忙乱。
几辆大大的马车装满了各种物资。原本我打算开卡车过去,这样不仅速递快,而且也能装得下东西,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苏邦否决了。他告诉我,如果我们开车过去地话,那些野牛群听到车声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最好是架马车去,虽然慢一点,但是绝对惊扰不了,成功的效率就高。
在他的劝说下,我们改用马车,剧组全部地装备以及口粮、帐篷全部都装在了那几辆大马车里。
这一次,因为路程很远,所以能不带的人就不带了。
除了我、格里菲斯、斯登堡、胖子以及剧组里面的必须的演职人员之外,就带上了卡瓦和邦努率领的一百多从苏族里面挑选出来的勇士。
“安德烈,听说山地很危险的,经常有各种危险动物出没,除了野牛群,还有狼群和棕熊,我听卡瓦说,那种棕熊站起来有两米多高,一巴掌能把人的脑袋给拍下来,你可得当心点!”身体已经大为好转的霍尔金娜告诫我道。
我呵呵一笑,指着那帮整装待发的印第安人说道:“看见了没有,有他们在别说棕熊了,就是棕熊群都没有问题。你呀,就在这里老老实实修养等着我回来,照顾好我儿子。”
我把手放在了霍尔金娜地肚子上,摸索了一下。
“没个正经。”霍尔金娜使劲拍了我一下。
“柯里昂先生,要不要我再派几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呀,你们就这么点人,如果碰上意外,怕不一定能够解决。”塞内加将军走过来指了指那一百多印第安人道。
“不用了,这种事情,人多了不好,就这些人我都嫌多了,而且听苏邦说,那边也有印第安人居住,你们白人士兵去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谢绝了塞内加地提议。
雷斯特.卡麦隆道:“塞内加将军的提议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安德烈,你看看那一百多个印第安人,他们一个个健壮得很,但是他们地武器太落后了,全都是弓箭长矛,如果遇到大麻烦,很有可能撑不过人家一顿齐射。”
“哪有什么齐射。”我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明白了雷斯特.卡麦隆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印第安纳波利斯地那帮家伙可能对趁这个机会对我们下手?”
雷斯特.卡麦隆没有肯定但是也没有否认,他抬头看了一下天空。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好,我给你加了一辆马车,里面全都是枪支弹药,而且我、沙维带二十个人和你一起去,他们各个都是快枪手,绝对能保万无一失。”
“二十个人。行。让他们跟上吧。”雷斯特.卡麦隆一向思维缜密,不会出什么漏洞,他的话,十分的有道理。
就这样准备了一个早上。吃完了早饭之后,我们地队伍在众人的欢送当中踏上了漫漫长路。
邦努和卡瓦带着一百多人头前探路,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去过山地,对那个地方也熟悉。我、格里菲斯、斯登堡、约翰.韦恩等人带着剧组压着辎重在中间,沙维带着二十多个快枪手留在最后。
这样的一支队伍。浩浩荡荡,一路上很是微风。
越往北走,风景慢慢变得不同起来。
开始的大草原。地势开始变得越来越连绵起伏,当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之后,基本上就到了草原和山地的交接地带。
路上平静得很,众人仿佛是出来旅行一般,说说笑笑,很是快活。就连我,也被周围的湖光山色所吸引。
这里,不愧是号称美国最漂亮的地方之一。草原连绵,丘陵起伏,有茂密的森林。也有镜子一般晶莹闪烁地湖泊,马群、鹿群,随处可见。偶尔还可以看见大片的白色飞鸟在上空盘旋。
没有任何工业气息,时光一下子回溯到千年之前。让人心声感叹。
路上也见到野牛群,不过规模不大,最大的也就几百头。这些野牛
.牛群里面的公牛会警惕地走到外面守护种群。这些公牛十分健壮,警惕性很高。
“柯里昂先生,看见了没,如果这样的家伙朝你顶过来,你可就惨了。”邦努指着一支大公牛对我说道。
卡瓦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老板,别被邦努吓倒了,其实这些公牛也没有那么危险,去年我还猎杀过几头,毛都没伤我一根。”
“那你有种过去猎杀那一头给我看看?!”斯登堡指着不远处公牛中最健壮的一头道。
邦努看了看,道:“那可是这个牛群里面地头牛!”
“卡瓦,别听斯登堡瞎说,老老实实赶路。”我也笑了起来。
卡瓦哈哈大笑,道:“老板,眼看天色晚了,等会我们就得扎营,猎杀了这头牛晚上我们这多人就有一顿美餐了。等着我。”
卡瓦一边说,一边拿起了长矛。
几个苏族人想帮他,被他一口拒绝。
“架!”卡瓦一提缰绳,大喝一声朝那头公牛飞奔而去。
看着那头巨大无比地头牛,所有人都为卡瓦捏了一把汗。
平时猎杀一头公牛就已经够危险的了,往往都是部落里面的人通力合作,就更别说这家伙单枪匹马去猎杀一头头牛!
马上地卡瓦,像是一尊天神一般,长长地头发迎风飘扬,肌肉在阳光之下油光发亮块块绽出,雄壮无比。
而那头头牛似乎也意识到了卡瓦来意不善,为了保护牛群,它也慢慢地离开了队伍,朝卡瓦走过来,而去速度越来越快。
从远处看,简直就是人牛对决。
头牛在离卡瓦一两百米的地方停住,它微微低下自己巨大的透露,把那两个尖锐的利角对准了卡瓦,嘴里发出一阵阵叫声。
它在警告卡瓦,让他离开。
卡瓦放开缰绳,身体在马上直接站立了起来,左手持弓,右手取箭,奋力一拉,一张硬弓被他吱嘎嘎地拉了个满月。
“嗖!”弓箭发出一声轻响射向头牛。
“嗷!”头牛发出了一声悲呼,那支箭头,一下射中它的背部,箭羽剧烈颤抖。
头牛愤怒了,剧烈的痛疼让这头牛变得暴跳如雷。
“!”一声大叫之后,头牛低头向卡瓦狂奔而去,身上的伤口鲜血迸流。
带怒奔跑。头牛迅猛无比。
在远处观看,那头牛就像是一辆黑色的巨型叉车撞向卡瓦,如果被它撞到。别说卡瓦,就连他胯下地那匹马估计都能被撞飞。
“啊!”队伍有人叫了起来。我转过脸去,看到是斯登堡,这家伙立刻引来地一阵鄙夷的目光。
卡瓦似乎早就料到那牛会奔过来,提马飞奔,和牛绕圈。而且迅速取箭。
“嗖!”第二支箭被射了出去,直接射进了公牛地脖子上。
公牛又是一声哀呼,满嘴白沫,疯一般朝着卡瓦撞了过去。
它已经完全疯掉了,脑袋里根本没有什么生死地概念。一心想把眼前地这个人顶死。
“快闪!”斯登堡叫了起来。
但是卡瓦却丝毫没有躲闪地意思。
“闪呀!”格里菲斯也忍不住了。
卡瓦和公牛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公牛狂奔,几秒钟就能撞到跟前。
卡瓦把弓收回,高高举起了长矛,马背上地他,如同一尊青铜雕像。
看着那头冲过去的怒吼地公牛。我地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一场人牛对决。这可不是西班牙斗牛场里面的表演,比起斗牛士面前的公牛。这头野牛群的头牛不仅巨大。而且要危险得多。
受伤的头牛怒吼着冲向卡瓦,大家都喊着让卡瓦赶紧闪开,可这家伙对于我们地喊声置若罔闻。
他举着长矛,无比镇静地等待那头公牛冲过来。
十米,五米,三米……当公牛的长而尖厉地角就要顶到卡瓦以及他的那匹马的时候,卡瓦忽然大喝一声,手里的长矛使劲扎下。
“!”锐利的长矛一下子刺穿公牛地脖子,公牛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把地上地泥土掘得四散飞扬。动也不动,眼见不能活了。
“嗷嗷嗷!”卡瓦举起手臂。高声叫了起来。
苏族人同样对着卡瓦欢呼,对着勇士欢呼。
“这家伙。果然身手不错!”雷斯特.卡麦隆连连点头。
“晚上有公牛肉吃了,而且是头牛。好期待哦。”斯登堡在一帮直流口水。
“放心吧,大家会留根牛鞭给你的。”格里菲斯地一句话,让大家哈哈大笑。
晚上,我们在一处高高的土梁下面扎营。一二十个帐篷被立了起来,围成了一个圆圈大大地火堆被点起,卡瓦带着人在旁边的河畔吧那头公牛洗净屠宰,忙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营地的周围就飘荡着烤牛肉的香味。
“这牛肉,可比洛杉矶那些餐馆里的牛排好吃多了,又肥又鲜美,还是印第安纳好呀,我都不想回去了。”斯登堡一边抱着一大块牛肉啃,一边抹着满嘴的油。
“牛肉都堵不住你的嘴,你要是觉得好,那就留下,留在苏族里面,我看不少苏族女人对你印象挺好地,你可以挑上一个,然后结婚生子嘛。”格里菲斯冲着斯登堡挤吧了一下眼睛。
斯登堡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大卫,你个老不死的就会出馊主意,我倒是想留下来,就怕几天不到哈斯拎着刀就奔过来了,到时候我的脑袋肯定会被剁下来。”
火堆旁边的男人们,一阵爆笑。
一头巨大地公牛,一顿分吃之下,所剩无几,大家吃得十分地尽兴,晚饭之后,众人纷纷钻进自己的帐篷里休息,警戒的人则在四周分散开来。
我躺
里面睡不着,就钻了出来到外面透透气。
空气有点凉,但让人感觉十分额舒服。火堆的火已经小了不少,木柴偶尔会发出啪啪的爆响,借着月光,远处一片青黛色,朦胧一片,诗意盎然。
我弯腰摘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大步朝远处走去,那边有条河,河的旁边有一片小森林,白天我去过那里,地上开着各种各样的鲜花,十分的漂亮。
河水静静流淌,一点波澜都没有,天上的星光倒影在河面之上,荡漾开来,说不尽的魅力。
我躺在草丛之中,全身放松,在旁边浓郁的花香之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那声音十分有规律。仿佛脚步声一般。
“雷斯特,你也睡不着吗?”我笑了起来。
但是这句话刚说出去,我立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雷斯特身体即便是再胖,也不可能脚步声如此的沉重以至于地面都一震一震地。
那声音越来越近,巨大的喘息声仿佛拉风箱一般,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腥味。
“不好。”我大叫一声,站起身来,这次看到在五米之外,有一头巨大地棕熊正直立身子看着我。
几乎有两米高,满身都是鬃毛。两只眼睛在夜色之下通红发亮。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我听卡瓦说过,棕熊喜欢晚上到处闲逛,因为晚上更容易捕获猎物。卡瓦白天的时候还告诫我,说这里棕熊很多。让大家不要单独离队,我做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
怎么办?!
论力气我就是十个人也不是它的对手,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头成年的公熊。一巴掌能把我的脑袋打掉。
我转脸看了一下周围,发现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颗树。
如果我爬到树上去,也许能勉强支撑一会,尽管我知道棕熊可能会爬树。
那只棕熊似乎很少见过人类,见我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它也吓了一条,看着我并没有扑上来,而是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我们就这么对持着,谁也没有先动作。
这家伙倒是挺有耐心。但是我没有!
我看了一下几百米之外的营地,仿佛就在眼前,我甚至都能看清楚那些站岗放哨的印第安人地脸。
我多么想大喊一声让他们走过来。但是如果我喊一声的话。这头熊肯定会扑过来。
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我和棕熊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五米。而我和那棵树之间的距离有十几米,如果我转身跑的话,肯定会在没有爬到树上地时候就被这家伙逮住。
倒是这头棕熊似乎已经明白我对它来说没有危险了,饥饿的它开始慢慢走了过来。
必须得当机立断,不然的话我就恐怕就不能活着见到明天地太阳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腰中的爆弹枪上,但是我知道一枪能打死这头熊自然是好,可如果没有把它打死而是打伤了它,那可就更糟了。
众所周知,受伤的黑熊发脾气来神鬼皆怕!
我快速地把上衣脱了下来,那头棕熊一点一点的靠近,我静止不动,然后突然将手中的衣服抛出。
衣服飘扬起来,正好落在棕熊的脑袋上,把它那巨大的脑袋蒙了起来。
熊吓了一跳,赶紧用两只前爪在脸上扒拉衣服。
趁着这个工夫,我转身撒丫子跑向那颗树,来到树的跟前嗖嗖就爬了上去。
把衣服从脑袋上扒拉下来的棕熊看见我如此动作,终于愤怒起来,叫了一声,死命跑过来,咣地一下撞到了树上。
树身猛烈地摇晃起来,骑在树丫之上的我,差一点掉了下去。
这棵树不是很粗,那里禁得住棕熊这么撞,估计再撞个十几下,这棵树就要被它撞断了,到时候我可就彻底交代了。
我双目圆睁,从腰里拔出那把爆弹枪,对准树下的棕熊扣动了扳机。
“轰!”枪声响时,我就看见那头棕熊一个趔趄,血雾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地血腥味。
这一枪,肯定是打到棕熊了,但是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要是寻常人挨上这一枪,身体肯定会掏个大窟窿,但是棕熊皮糙肉厚体型庞大,挨了这一枪不但没死,反而嗷嗷大叫,拼命地撞击树干来。
“娘的,这下完了。”我心里暗暗叫苦。
夜里本来就安静,我地枪声让不远处的营地一片混乱,那些巡逻的印第安人以及沙维等人纷纷跑了过来。
见到如此动静,我心里稍安,抬起枪对准棕熊又放了一枪。
“轰!”这一枪,仿佛打在了棕熊的后腿之上,将它的整个后腿一下子打断,那熊痛得嗷嗷直叫。一头撞倒树干之上。
本来就不粗的树干,经它这么一撞,发出痛苦地呻吟声。轰然倒地。
骑在树丫上的我,被摔了个一嘴泥。
身中两枪,棕熊见我落地,踉跄地扑过来。
我被摔得眼冒金星,哪里还跑得动,眼见棕熊庞大的身体直直地扑了过来。
“拼了!”对准棕熊地脑袋,我最后一次扣动了扳机。
“轰!”
“啪!”
“啊!”
枪声响后,我就觉得天空仿佛下了暴雨一般,噼里啪啦落下来了很多液体,然后那头棕熊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一片哭声,斯登堡的声音最大。
“老板呀,我可怜的老板呀,谁让你半夜出来的。这地方有熊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帝呀,让我回去怎么给公司的人交代呀!”斯登堡一边哭一边吸溜鼻涕,怎么听怎么让人想笑。
“
的。还不把这头熊给我挪开!”我被身上的这头笨不过气来的,借着火光我才发现。那头熊原本巨大地脑袋被我打得粉碎,脑浆和血一点没浪费全都落到了我的脸上和胸前。
也难怪这帮家伙以为我死了,以往只要是人遇到棕熊。那基本上就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一头棕熊压在我的身上,我又满头满脸都是血和脑浆,任谁看我也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格里菲斯,我怎么听到老板地声音呀。难道他的灵魂在这里?”斯登堡停止了哭声,转脸朝四周看了看。
我都快要被他气死了。
“斯登堡,狗娘养地,再不把这头棕熊挪开,我就真的要死了!”我破口大骂。
“老板没死,老板没死!”卡瓦欣喜地大叫一声。带着人费力地把那头熊搬开,我这才终于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老板,我以为你和这头棕熊同归于尽了呢!”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把我扶起来。破涕为笑。
我理都没理他。直接扑向河里。
洗干净了头上脸上的血和脑浆,我从河里爬了上来。一帮人也有扶着我的。也有七手八脚地抬那头熊地,众人回到营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老板,我算是服了你了!苏族第一勇士卡瓦先生白天也只是对付了一头公牛,你倒好,晚上单枪匹马干掉了一头成年的公熊!佩服!我斯登堡佩服呀!”斯登堡看着那头肉嘟嘟的棕熊,又看了看我,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你太厉害了,这么大地棕熊我还没有见过呢。这家伙正是壮年时期,力大无比,就是体形巨大的公牛它也能一巴掌打死,你竟然能把它给解决了,实在是厉害!”卡瓦也是赞不绝口。
这帮狗娘养的哪里知道刚才我差点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今天刚刚吃了牛肉,明天就可以吃到熊肉了,这生活过得太滋润了。听说熊掌可是最美味地东西!有口福了,有口福了,印第安纳,我爱你!”斯登堡在我旁边大声聒噪,被我抬起一脚踢了出去。
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情,大家都很兴奋,所以围在火堆旁边一直聊到天色发白才各自返回自己的帐篷里。
而那头棕熊,早被卡瓦和他的族人人分解掉了,熊肉自然比牛肉好吃得多。
第二天早晨,吃完早饭之后,大家照常赶路。
一路向北,逐渐进入了山陵地带。
虽然也有草原,但是山川逐渐多了起来。
其后的两三天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自从我遇到熊的事情之后,剧组十分主意安全问题,任何人都不能单独离开队伍,一路上走过去,也遇到过熊,不过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它们也不敢扑过来。
越往北走,风景就越好,有的时候一段路繁花盛开,有的地方却覆盖着薄雪,简直是瞬息万变。
第五天,当我们翻过一个山口的时候,眼前一片草原铺展开来。
和苏族人地草原相比,这个坐落在山区地草原自然要小得多。但是山区地带能有这么大地草原,简直就是奇迹,那种感觉。就如同一座大山顶突然出现一个湖泊一般,让人怦然心动。
“好美呀!”格里菲斯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我们到达目地地了。这里就是伊诺族的领地,他们是这片草原地主人。这里地野牛群要比我们那里数量多得多,而且从来没有遭受过白人的大规模地猎获。”卡瓦抹了抹额头上地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伊诺族是印第安部落中最偏远的一个族,我听邦努跟我说,这个部落曾经是这里最大的部落。也是在这里土生土长地印第安人,当年整个印第安纳都是他们的土地。伊诺族人勇猛善战,从来都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但是后来白人踏足美洲之后,大量的印第安人被屠杀。印第安人也就逐渐迁徙过来,印第安纳自然是这些印第安人地首选之地。为了保护自己的土地,伊诺族人拿起了长矛。他们不但吧白人看成是自己的敌人,更是把前来此地的印第安人看成了敌人,在他们的意识里,这片土地是他们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战争不断打响,伊诺族人也一个个倒下。由原来的这个地方地最大的部落,锐减到中小部落,最后迫不得已。把广袤的大草原扔下,向北迁。
后来的一段时间,伊诺族人始终对其他部落地印第安人抱有敌意,直到后来白人大屠杀所有印第安部落联合起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敌意才抹掉。
这个部落。应该是所有印第安部落中,最神秘地最不为人所知的部落。
“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先去和伊诺族联系一下?”我转脸问邦努道。
我知道印第安人对自己的领地十分地看重,不经他们的同意就传入他们的领地,肯定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邦努摇了摇头:“天色已经晚了,伊诺族住在草原的深处,而且居无定所。不好找,我看我们先扎营,等明天再去和他们联系吧。”
“也好。那就扎营。”我点了点头。
队伍在谷口附近的一个凹地里面驻扎了下来。这个凹地。后面是高大的山体,两侧都是土梁。只有正南方是一个狭窄的入口。
驻扎在这里。不担心寒风地侵袭,绝对能睡个好觉。
晚饭是鹿肉,那是卡瓦带人去打回来的,十分地鲜美。
晚饭过后,大家各自休息,奔走了一天,我身边的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都深沉睡去。
我刚眯了一会,就听见帐篷外面有人喊我。
“老板,快起来,有情况。”听声音,正式带人出去巡逻地卡瓦。
“怎么了?”我迅速地穿好衣服,走出帐篷,看见卡瓦拎着长矛气喘吁吁。
旁边跟着刚次出去巡逻的族人。
雷斯特.卡麦隆、沙维等人,也都纷纷走出了帐篷。
卡瓦指着南方道:“刚才我们去巡逻的时候,在南边的林子里发现有人。”
“有人?!不可能,晚饭前我带人去巡逻的时候,那片林子我去过,根本就没看到一个人影,卡瓦,你没有看过吧?”沙维不太相信。
卡瓦急了:“老板,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看错,他们都看见了。”
其他地苏族人纷纷点头。
“这地方是伊诺族的地盘,会不会是他们?”我问道。
如果是伊诺族的人,那就好办了,派人去打个招呼就ok。
“不是,我感肯定不是。”卡瓦一口否定:“伊诺族人白天狩猎,晚上是绝对不会出来地,而且那些人的穿着打扮,根本不是印第安人。”
“不是印第安人?!难道是白人?!”雷斯特.卡麦隆打了个激灵。
卡瓦皱着眉头说道:“离得有点远,只是看得出他们不是印第安人,因为他们头上根本没有装饰着羽毛,而且他们都戴着帽子,你们白人喜欢戴地那种。”
卡瓦用手比划了一下,雷斯特.卡麦隆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我觉得是白人。”
“但是这地方白人不是很少来的吗?他们到这里干嘛?”斯登堡问道。
格里菲斯随口答道:“也许他们是来打猎的,或者就是游玩。”
我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白人即便是打猎也不会跑到这个地方,再说,你看到晚上打猎的人吗?”
卡瓦道:“老板。这些人带了很多的枪。而且他们很神秘。”
“带了很多地枪?”雷斯特.卡麦隆抹着下巴不说话了,良久我们俩相互看着对方。同时睁大了眼睛。
“难道是他们?!”我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谁呀?”卡瓦挠头问道。
“还有有谁?如果我猜得没错地话,我们从出发的时候就别人盯上了。在探明我们地路线之后。他们可能抢先一部赶到了这里。”雷斯特.卡麦隆微微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帮家伙是水牛比利派来地?!”这回斯登堡算是明白了。
雷斯特.卡麦隆点了点头,道:“不错。开始地时候我就提醒过安德烈,水牛比利如果知道我们单独出来拍戏的话。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会派人暗中向我们下手。”
“既然他们跟着我们,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呢?要知道我们可有人警戒呀?”卡瓦问道。
站在雷斯特.卡麦隆身边的沙维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是三K党中地精英,如果让我们发现,那他们就没得混了。”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在路上下手呢?”斯登堡问道。
“很简单。如果在路上杀了我们,达不到他们的目的。众所周知,这里是伊诺族的领地。白人根本就不回来,如果我们在这里被杀死。他们就可以嫁祸给伊诺族人,如此以来。印第安人在美国可就声名狼藉了,这才是他们想要的。”邦努十分地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水牛比利地真正意图。
“这个婊子养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斯登堡破口大骂。
“老板,我们该怎么办?”格里菲斯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打呗!正好这几天我手痒了!卡瓦猎牛,老板猎熊,今天我来猎白人!”斯登堡晃了晃手里的枪。呲哄了一下鼻子。
“打!”
“打死这帮兔崽子!”
众人都叫了起来。
“不要冲动!我们对这里地地形不熟,也不清楚对方的情况,如果冲过去打地话,吃亏的是我们。”雷斯特.卡麦隆地想法和我一样。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来端我们的营地?!”卡瓦叫道。
我坏笑了一声。道:“对,就让他们来端我们地营地。”
旁边地邦努、雷斯特.卡麦隆和沙维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卡瓦。对方有多少人你看清楚了吗?”我问道。
卡瓦想了一下,道:“他们一共有八九个帐篷。而且都是大帐篷,我想怎么着也有个六七十个人。”
“好险呀!雷斯特。幸亏你当时想得周到让我们带上了足够的枪还让沙维地人随行,不然凭借着100个拿着弓箭长矛的苏族人营地。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我对雷斯特.卡麦隆竖起了大拇指。
雷斯特.卡麦隆得意道:“我和水牛比利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这家伙地性格我还是十分熟悉的。”
我看了看沙维和卡瓦,然后道:“你们两个。带人把我们带来的武器弹药全部分发下去,让我们的人全部武装起来,剧组地演员、工作人员暂时留在营地。其他人,跟着我跟这帮狗娘养的来个伏击战!”
“是!”卡瓦和沙维答应一声。带着人抛开了。
“雷斯特,这一回我要让水牛比利手下地这些精锐一个不留地躺在这个草原上。”看着卡瓦和沙维的背景,我恶狠狠地说道。
“那我们几个来商量一下怎对付他们吧。”雷斯特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和笔。
我抬头看了看后面地高山,高大雄峻。
这个晚上,这里将成为一群人的葬身之地。
这群人,是我们,还是那帮鬼魅一般地对手呢?
正文 第598章 险之又险 第599章 野牛戏归来
安德烈,你看,我们现在深处的地方,背后是大山,的土梁,只有正南方有个窄小的入口,可以说十分得有利于防守。”雷斯特.卡麦隆拿着比在本子上画出了地势的示意图,眉飞色舞。
他是打架的行家里手,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擅长。
“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有利。首先,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而且因为事先有准备,他们肯定不知道我们现在人手有枪。其次,这帮家伙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我猜他们晚上午夜一过就来偷营,那个时候是人最困的时候,睡的最死,三K党人喜欢在这个时候下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地势,我们要想成功,没有这个口袋一样的地势,是万万不行的。”雷斯特.卡麦隆指着他画的示意图,唾沫横飞。
“雷斯特,这场仗怎么打,我们听你的。”我干脆交出了指挥权。
雷斯特.卡麦隆指着形势图做出了部署:“卡瓦和邦努带着五十人守住西边的土梁,安德烈带五十人人守住东边的土梁,剩下的人由我和沙维带着埋伏的入口处负责收紧袋子,各位,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一个人!”
“雷斯特,你们就带着二十个人负责收口,能行吗?”我担心起来。
一旦那帮家伙发现中了埋伏,肯定死命后撤,到时候压力最大的可就是他们。
“没事,我们都是快枪手,再说他们那些人冲进去也被你们消灭了不少。”雷斯特呵呵大笑。
“老板,我跟着你。”斯登堡晃了晃手里的枪。
“我也是。”格里菲斯也站到我这一边。
“大卫。你年纪大了,带着剧组中不参加战斗的人到土梁后面躲避。”我摇了摇头。
一番吩咐下来,众人迅速动作。十几分钟后,三拨人埋伏了下来。凹地里一片安静,帐篷前地火堆还在燃烧。
我带着斯登堡还有五十个手里拿着枪的苏族人,埋伏在东边的土梁之上。
这些苏族人都是善战之事,一个个兴奋地狠。
“老板,这些家伙怎么看起来比我还会用枪呀?他们平时不都是用弓箭长矛的吗?”斯登堡看着旁边的几个苏族人熟练地拨弄着枪,转脸问我道。
我笑道:“你以为还是几十年前印第安人听到枪声就以为是打雷呀?告诉你,他们平时用弓箭长矛是因为他们用不起枪,我听邦努说,这些人中间的大多数都会用枪。”
“那就好。我刚刚还在担心这帮家伙见到那帮家伙一激动吧手里的枪扔出去呢。”斯登堡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些苏族人中。虽然大部分的人会使用枪,可也有些人是不会的,他们已久用他们自己的弓箭,不过我对他们弓箭的威力,十分的有信心。
“老板。跟着你拍电影,真是苦。”斯登堡勾这头看着凹地地入口,喃喃说道。
“什么意思?”
“你想呀。在好莱坞,米高梅、派拉蒙那些导演们,哪一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在厂棚里面拍拍电影就有钱哪,没事还可以借着拍电影的机会,让那些女演员脱掉裤子,可你看看我,跟着你风餐露宿不说,还要冒着这样的危险和人家枪战。老板,我觉得如果把我们地生活拍成电影。一定会火!”斯登堡唧歪道。
“那明天你就给我滚蛋,到米高梅或者是派拉蒙那里去脱女人裤子去!”我没好气道。
斯登堡一脸谄笑:“老板,我也就是说说。其实这样也挺刺激的。男人嘛。”
“男人是吧,好。等会你自己下去把对方解决了。”我给了斯登堡一巴掌。
“别!老板,我跟着你混!跟着你混!”这家伙一副哈巴狗的样子,让旁边地几个苏族人都小声笑了起来。
“安静!柯里昂先生,好像有动静。”一个苏族人小声对我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凹地的入口,皎洁的月光之下,果然发现了几个黑影。
“柯里昂先生,那几个人恐怕是先期的侦察兵。”苏族人咧嘴一笑:“他们在确定可以下手之后,才会回去带领大队人马杀进来。”
我对他的话,将信将疑,但是那几个人在凹地的入口冒了个头,果然转身跑了开去。
“老板,要来真的了。”斯登堡扬了扬手中的枪。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果然一片黑影从南边飘了过来。
这帮家伙,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行动迅速,但是没有一丝的声响,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狗娘养地,一个个跟幽灵一般!看等一会我不打得你们满地找牙!”斯登堡嘀嘀咕咕,实在是聒噪。
这伙人在凹地的入口停留了一下,当看到凹地里面的帐篷里静寂无声地时候,他们才放心地冲了进来。
这回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伙人的人数,大概在70人左右:都是左轮手枪。
“准备!”看着他们全部进入凹地,我举起了手臂。
我身边的50名印第安人,纷纷举起了枪。
我们用的枪,全是这次我带过来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龙式冲锋枪,这可是目前最先进的冲锋枪。
那帮人一进凹地,就十分迅速地三五一伙围住了帐篷,然后这帮家伙站在帐篷外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枪。
“给我打!”我大吼一声,东面土梁顿时枪声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龙式冲锋枪发出了一阵阵的怒吼,从土梁到凹地的距离,正好在冲锋枪的射程之内,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伙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中埋伏了!”
“快退!”
“啊!”
凹地里面一片混乱,惨叫连连。这帮家伙知道中了埋伏,迅速逃窜。
在丢下了二十来具尸体之后,他们跑向了西边的土梁。
“这帮家伙。找死!”斯登堡笑了起来。
那伙人跑到西边的土梁之下,还没站稳脚跟,邦努和卡瓦就带人一通狂射,一具具尸体从坡面上滚了下来,两面夹击,彻底把这帮家伙打晕了。
“撤!往南边撤!”一个大胡子地白人大叫着,他身后的二十几个人跌跌撞撞朝凹地的入口逃窜。
“老板,那家伙是个头头!”斯登堡指着那个大胡子对我叫道。
“交给我了!”我端起爆弹枪,对准了他地双腿。
轰!爆弹枪响,那家伙的双腿一下子被掏断。跌倒在地,发出了痛哭的嚎叫。
他的手下并不管他的死活,而是拼命朝凹地的入口逃去,在他们的心里,只有逃出这个凹地。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更猛烈的打击。
当他们快到凹地入口地时候,雷斯特.卡麦隆和沙维带着二十名快枪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沙维带的这些快枪手。可是三K党西部区中精锐中的精锐,其攻击力可是我们这些人远远能不能比的,况且他们手里拿着地,还是最先进的冲锋枪。
一通急射,试图冲出去的那伙人全部倒下。
整个战斗过程,连二十分钟都没有超过,异常地干净利索。
原本景色优美的凹地,现在如同人间地狱。到处都是鲜血,空气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血腥,那些中弹还没有死掉的人。则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叫。
“沙维,带人清理战场。”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
三伙人聚在一起,一个个喜笑颜开。
“好久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过瘾!”卡瓦举着手里的冲锋枪对我说道:“老板。这玩意真厉害!比手枪厉害多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诺思罗普公司最先进的龙式冲锋枪。你要是喜欢,这枪就归你了。”我笑了起来。
“那太好了。谢谢老板!”卡瓦喜不自胜。
“安德烈,都说你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龙式冲锋枪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等拍完这部电影之后,你可得让诺思罗普卖一批这种武器给我们,怎么样?”雷斯特.卡麦隆对这种冲锋枪也是十分的喜欢。
“那我叫诺思罗普给你打个对折。”我摊手道。
“好极,好极!”雷斯特.卡麦隆欣然同意。
沙维带着一帮人清理了一下战场,回来报告道:“老板,柯里昂先生,对方一共68个人呢,一个没有逃出去,死了53,剩下15受伤,我们怎么处理?”
“安德烈,这事情交给你处理。我去睡觉了。”雷斯特.卡麦隆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进了帐篷里。
“把那些受伤地人都给我押过来。”我坐在一块石头上,冲沙维点了点头。
沙维奉命而去。
“卡瓦,你带人去弄来树干之类的能燃烧的东西,越多越好。”我又对卡瓦摆了摆手。
卡瓦虽然不知道我要这些东西干嘛,但是还是带人出去弄木材了。
时候不大,沙维就带人把那十五个受伤地家伙带了过来。这些人中,有受轻伤的,也有受重伤地,那个大胡子头头,双腿被我打断,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惨白。
“半个小时之前,你们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果吧?”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狞笑。
“安德烈.柯里昂,算你狗娘养的命大,要不然我非打爆你的头不可!”大胡子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气愤,五官扭曲。
“是吧。那太可惜了。”我哈哈大笑。
看着这帮家伙,我心底的怒火腾然而起,要不是卡瓦的人意外地发现了他们,今天躺在这里的可就是我们了,而且我相信,剧组里面的所有人都会死得很惨。
斯登堡也气得够呛,走到这个大胡子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咆哮道:“说。谁派你来的?!”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地!安德烈.柯里昂,杀了我。你也没有好下场。”大胡子看着我,叫得声音都哑了。
“沙维,给他个痛快的!”我咬了咬牙齿,把手中的爆弹枪递给了沙维。
沙维接过,走到大胡子地跟前,把枪口抵在了大胡子的额头上。
“大胡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沙维盯着他问道。
“婊子养的,开枪吧,我是不会说……”
“啪!”他话还没有说完。爆弹枪响,他原本好好的脑袋化作了一团血雾。
脑浆和鲜血,崩得到处都是。
他旁边的那些受伤的手下全部都呆了,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终于看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
“下一个。”我抬头望了望天。
天空依然很皎洁。朗月当空。
“我是不会说的。”
啪!
“下一个!”
“不说!”
啪!
“下一个!”
“开枪吧!”
啪!
……
我不得不佩服这帮家伙,同伴地一个个身死,让他们都很恐惧。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们中间没人愿意开口。
最后,还剩下两个人。
全都被子弹击中的腿部。
“下一个!”
“你可考虑清楚,如果说了,我们老板说不定会放你走,如果不说,你的这些同伴怎么死的,你也看到了。”当沙维把枪口抵到其中的一个家伙地脑门上的时候,那家伙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说,我说!是我们老大让我们来的。”那家伙地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说清楚。那个老大,叫你
嘛?!”沙维吼道。
“是比利老大!我们都是他的心腹,他叫我们来。让我们在这里伏击你们,把你们杀死之后。再嫁祸给伊诺族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家伙说的,果然和雷斯特.卡麦隆之前的猜测一模一样。
沙维笑了笑:“你虽然说了,但是对不起,我饶你不得。”
啪啪。两枪之后,剩下的两个人也命丧沙维之手。
沙维一身是血,上面白白点点的都是脑浆,仿佛凶神恶煞一般。
“柯里昂先生,这些家伙留不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一个活口也不留。”沙维对我耸了耸肩。
“我知道。你带人把这些尸体拖到外面的树林里,我已经让卡瓦在那里准备柴堆了,一把火让这些家伙消失吧。”我站起身来,走向帐篷。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南方不远处的树林中,火光冲天,空气中满是一股焦臭。
这六十多个人,就这样从人间蒸发了。
这些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卡瓦安排了一些哨兵,大家各自返回帐篷休息。
凌晨地时候,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一直到天白。
早上,我被一阵婉转的鸟鸣吵醒,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经过了一夜大雨的冲刷,原本到处都是血地凹地,一片青碧,草是那么的绿,花是那么地香,昨天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梦。
“老板,起来了?!赶紧吃点东西,吃完了我们就去找伊诺族人。”卡瓦捧了一碗肉粥给我。
再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笑容满面,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根本没有被昨天的血腥场面影响到心情和胃口。
吃饭了早饭,大家整理东西收拾帐篷离开凹地。
出了凹地,当看到远处的树林中焦黑一片的时候,我才知道,昨天的那场恶斗,原来不是梦。
转身在马背上看着身边的那些有说有笑的人,我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后怕。
太险了。这一次,绝对是从鬼门关上走一遭。
看着树林中的那一堆堆的灰烬,昨天之前,他们还是六十多个人,而现在,却成为尘土。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老板,别发呆了,走了!卡瓦说我们可得抓紧,争取在今天找到伊诺族人,然后我们就轻松了。”斯登堡的喊声,让我回过神来。
“驾!”我双腿一夹马的肚子,追向了队伍。
卡瓦说得对。伊诺族人漂泊不定,而这片草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们才到了这片草原地深处,那里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卡瓦下去查看了一下,说伊诺族人很有可能几天前还在这里驻扎。
“老板,这帮人也太行迹难寻了,这么找不是办法呀!要不休息休息,扎下营来,明天再找吧。”斯登堡跳下马来,只揉大腿的内侧和屁股。
不光光是他,因为这几天的急行军。我地大腿都磨破了。
“也行,咱们就在这里先驻扎下来。大家休息一下。”我点头同意。
一帮伙迅速开始动作,树立帐篷,架起锅,忙得不亦乐乎。
“老板。现在离日落还有几个小时,也许伊诺族人就在附近,他们在这里休息。我们另分一组人过去寻找,好不好?”卡瓦抬头看了看天,征求我的意见。
“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就上路。”我咬了一口肉干。
稍作休息之后,我和卡瓦带着五十名苏族人骑着马向草原的深处继续行进,其余的人则留下来照看营地。
晚霞满天,和煦的风拂面而过,让人心情悠扬。夕阳照射之下的草原,流水静深。繁花盛开,仿佛天堂一般。
一行人停停走走,走走听听。俨然成了游玩者。
突然,坐在前面的卡瓦听了下来。
“怎么了卡瓦?”我连忙问道。
“老板。难道你没有感觉吗?”卡瓦转脸问我道。
他的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什么感觉?”我迷糊了。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地在震动吗?”卡瓦大声道。
“地在震动?”我摇了摇头,从马上跳下来,把耳朵贴在地面上,果然感觉到地在震动,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好端端的,地怎么会震动?!地震?
“成防御阵形散开!快!”卡瓦大喊了起来。
苏族人迅速围成了一个圆。
看着他们地动作,我算是明白了:一直数目巨大的骑兵正在向我们靠近!
草原之上,是马的天地,万马奔腾的时候,地面上传来的那种震动,其震撼程度,绝对是用语言无法形容地。
隐约听到沉闷的声响,仿佛暗雷低低地轰鸣。
“老板,这一回不知道遇到的是伊诺族人,还是那些白人对手。”卡瓦在马上把手里地长矛放在马上,举起了龙式冲锋枪,这让他看起来不伦不类。
50名苏族人虽然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基本上还没有出+.色,他们都是善战之士,这种场面还是经历过的。
奔腾之声越来越大,地平线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黑影。
那片黑影越来越来,靠得近了,才显出了五彩斑斓。
马蹄翻飞,踏得泥土飞溅!
一个至少有一千多人的印第安人马队,扑面迅疾而来。
到我们的跟前,马队迅速分为两队从侧面穿行而过,将我们团团包围。
领头的,是一个年纪约有四十多岁的高大印第安人,鼻子上穿了一个铁环,个头比卡瓦还要高。
卡瓦哈哈大笑起来,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我们找伊诺族人找不到,没想到他们竟然跑过来找我们了。”
“
这些人是伊诺族人?”指着那些人我问道。
卡瓦点了点头:“在这片草原上生活的印第安人,只有他们。”
说完,卡瓦走到那个铁环跟前,嘀嘀咕咕说了一通,那人对旁边的人挥了挥了手,这帮家伙才放下了手中的长矛和弓箭。
“老板,事情我都给他说了,伊诺族地驻地离这里不远,就在远处的那个河湾里面,我们回去把剧组带过去,今天晚上就在他们那里过夜。”卡瓦很是高兴。
一行人调转马头望驻地走。到了驻地,剧组的人正在休整呢,听我说完之后,立刻收拾东西,向伊诺族人地河湾挺进。
河湾距离剧组原先的驻地并不是很远,大约有20英里地们抵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
比起苏族。伊诺族要小得多,全族人口在2人左右,世代生活在这片草原之上。随水迁,过着游牧生活。族里能征善战之士,只有千,精锐就更少了。在印第安纳州地十几个印第安部落中间,伊诺族要排在后面,但是他们拥有这片肥沃的草原,生活却比有些大部落还要富足。
这片草原上,有两条河,最大的一条在这里拐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水草丰美地河湾。这里,也是伊诺族的大本营。
把驻扎的事情丢给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我带着卡瓦和邦努去见伊诺族人的酋长。
伊诺族的酋长,上次部落大聚会的时候,我没有见过。事实上那次伊诺族只是派了一支小部队过去。
而我没有想到的时候,这个酋长,竟然还是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让我很是意外,从来没有听说印第安人的酋长是女人的,难道这个部落现在还停留在母系社会?
后来向卡瓦打听了才知道,原来这女人地丈夫是酋长,丈夫死了之后,她接班。
“柯里昂先生,你好。不知道你要来,没能去迎你,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女酋长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微笑着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
卡瓦曾经告诉我。伊诺族人的这块土地,白人很少来,因此伊诺族人不像苏族人经常和白人接触可以说英语。他们中间很多人都不会,而眼前的这个女酋长。显然和白人打过交道。
“酋长不必客气,到你们这里拍摄,真是打扰了。”我握住了她地手。
“我听卡瓦说,你们到这里是寻找野牛群是吧?”女酋长拿来烟管,调试了一下,递给了我。
印第安人的烟,十分的呛人,但是十分地过瘾。
我吸了一口,道:“是数目庞大的野牛群,成千上万只的那种。”
“成千上万只?”女酋长皱起了眉头。
我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酋长,难道没有吗?”
我们辛辛苦苦到了这里,如果白跑了一趟那我可是会吐血的。
女酋长迟疑地点了点头:“有倒是有,不过这群野牛恐怕是这片草原上最后一支大野牛群了,平时行踪很不定,前两个月我还在山区见到过他们的踪影,现在不知道它们在哪里。这样吧,我马上吩咐手下去寻找,一有消息就带给你们。”
“那好极!”我哈哈大笑。
这一趟,看来没算白跑。
晚上伊诺族人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剧组的人和伊诺族人混在一起,很是友好。
卡瓦又绘声绘色地吧我们一路的见闻说给他们听,这帮人惊叹连连,当他们知道我一个人打死一头棕熊的时候,这帮人纷纷向我举起了拳头,在伊诺族,这是敬仰地标志。
篝火晚会上,大家载歌载舞,不亦乐乎,我坐在一块草地上,看着这帮人跳,心情很是舒畅。
“老板,那个女酋长真的够味,那眼神,那身段,哦,我的上帝。”斯登堡满头大汗地坐在我地旁边,直流口水。
“你小子不会是看上人家的头头了吧?”我笑了起来。
斯登堡整理了一些衣服,小声对我说道:“不是我看上她,是她看上我了。刚才跳舞地时候,我们之间的电光火石,老板,你是没看见。哈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一副色狼的模样,我是看不下去了。
“我可不管你这些破事,但是你得记住,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可不能闯祸。”我告诫斯登堡道。
“老板,你就放心吧。顶多也就和他们的酋长乐呵乐呵而已。我去了。”斯登堡吹了一个口哨,又扑向了女酋长,女酋长也是满脸欢笑地把他扯到了人群之中。
“这狗娘养两腿之间的那玩意,从来没有老实过。”格里菲斯直摇头
。
晚会过后,大家散去各自休息。
躺在帐篷里,我终于能睡个好觉。
这些天来,神经一直紧绷着,如今在伊诺族的营地里,也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
这一觉,睡得异常的安稳。半夜的时候。被尿憋醒,我爬起来到外面撒尿,格里菲斯也跟了过来。
两个人跌跌撞撞摸向了一片灌木林。刚到林子里,就听到了一阵撩人地呻吟和喘息声。
“老板,我怎么听这声音之中,有一个声音这么熟悉呀?”格里菲斯小声对我说道。
“我也觉得。”我点了点头。
两个人也不撒尿了,弓着腰摸向了灌木深处。
走了十几步,借着月光,一副激情面画出现在眼前。
厚厚的草地上,一片巨大的皮毛铺展开来,皮毛之上,斯登堡和那女酋长赤身裸体正在肉搏战呢。
斯登堡高高在上。头顶戴着一顶印第安人地雉尾头冠,随着他的动作,那雉尾有规律地摆动,滑稽至极。
而那女酋长,半跪在地。眼色迷离,月光
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是火辣。那呻吟声更像是潮声一魄。
这一幕,让我和格里菲斯目瞪口呆。
“老板,这家伙来真的?”格里菲斯吐了吐舌头。
“废话,都这样的还能不是真的。”我白了格里菲斯一眼,目不转睛地道:“狗娘养的,这女酋长的身材简直就是极品呀。”
格里菲斯捅了捅我,做出了一个离开的动作。
“那不行,怎么着也不能给斯登堡这家伙留下点意外惊喜。”我坏笑了一下。
“那你想干嘛?”格里菲斯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会学熊叫吗?”我问道。
“熊叫?会一点!”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那你就叫几声。”我双手扯住了两个高达地灌木。
“吼吼吼嗷呜……”格里菲斯捏着鼻子低低地吼了起来,那声音倒是和熊分毫不差。我在旁边没闲着,使劲地晃着灌木。
这番动静,立马让树林中的那对野鸳鸯停了下来。
“妈呀。熊!快走,熊!”斯登堡爬将起来拽着女酋长飞奔而去。两个光溜溜的身影,跑得那叫一个迅速。
“啊!”斯登堡跑着跑着,突然双手捂住了裆部。
“怎么了?”女酋长很是关心。
“灌木!这灌木怎么有刺呀!”斯登堡惨叫连连。
“别灌木不灌木的了,快跑,有熊!”女酋长拉着斯登堡就跑。
哈哈哈哈,我和格里菲斯笑得都快岔气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和格里菲斯斜眼看着斯登堡,这家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坐在我们地旁边,痛苦不已。
“怎么了斯登堡,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格里菲斯装出了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没,很好,很好。”斯登堡尴尬地笑了笑。
“那你这是?”格里菲斯指了指他捂住裆部的手。
“没事,昨天晚上撞到帐篷里面地东西了。”斯登堡赶紧放开了手。
“不像呀,我觉得像是骑马骑的,斯登堡带着雉尾头冠骑马,很威风的。”我忍俊不禁。
斯登堡一下子警觉了过来,睁大了眼睛。
“不过老板,听说这里棕熊很多的,而且喜欢半夜出没。”格里菲斯笑得快要喷饭了。
“哦,我知道了!”斯登堡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引来周围人一片惊诧的目光。
“昨天那熊是你们……”斯登堡脸憋得通红,又见众人齐齐望着他,尴尬无比,也不吃饭了,一扭身就钻进了帐篷。
哈哈哈哈,我和格里菲斯捧腹大笑,直抹眼泪。
这件事情,让斯登堡和女酋长有了小辫子攥在我和格里菲斯的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对野鸳鸯对于我们俩的态度,绝对是巴结奉承言听计从。
就这么一边乐呵着一边等待伊诺族人带回来关于野牛群的消息。
两天之后,一队外出寻找野牛群的伊诺族人带回来地让我们欣喜的消息:在西北部的草原地带,发现了那个大野牛群地踪影。
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剧组立马前行,伊诺族更是来钱了600多人协助我们。
经过了一天的跋涉,剧组终于到了那片草原地带。
当我和一帮人爬上一个土梁地时候,呈现在我眼前的景象,让我们这些人全都傻了眼。
土梁之下。广阔地平原之上,黑压压一片,全是野牛。一直铺展到远方,仿佛没有边际。
成千上万头野牛在草原上吃草、嬉戏、来回奔跑,那种壮观的景象,让我们这帮人久久无语。
这个时候,你不得不赞造物主的伟大。
当天晚上,剧组开始商讨拍摄方案,第二天早上,一百多苏族人和剧组浩浩荡荡开进了野牛群所处地地带。
我们的出现,引起了野牛群的一丝慌乱,但是这些庞然大物并没有吓跑。而是稍稍离远一些。
胖子带人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拍摄了一些零碎的镜头,然后拍摄正式开始。
约翰.韦恩骑上战马,带着一百多苏族人嚎叫着冲向野牛群开始猎杀。胖子则带着摄影机随后拍摄。
弓箭、枪、长矛,一头头野牛轰然到底,镜头中的捕猎活动。是那么的激烈。
拍摄进行了整整三天,异常紧张,由于捕猎野牛十分的危险。所以拍摄起来在安全上也是频频出现问题。
三天中,20多名苏族人受伤,其中一个人还在捕猎的过~活活顶死,连约翰.韦恩都受伤不轻。
而这些镜头,全部记录在摄影机之内,让众人心生唏嘘。
当我宣布这场戏顺利结束的时候,片场没有出现往常那样地欢呼,而是一片沉默。
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是因为有近200头野牛被我们射杀。而是因为那个死去的苏族人。
这场戏拍完之后,我们回到了伊诺族的人驻地,休整了一天之后。我们就踏上了返程之路。
伊诺族人一直送到草原的边缘才回去,那个女酋长更是和斯登堡依依不舍。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才过再来?”看着女酋长地身影,斯登堡喃喃道。
“你小子要是喜欢她,就留下来吧。”我笑了笑。
“是呀,你不是最喜欢头戴雉尾头冠骑马了嘛。”格里菲斯的话,引起了剧组的一片窃笑。
这么多天,斯登堡和女酋长地关系人尽皆知,而他那晚的表现更是成了笑谈。
斯登堡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打马跑了出去:“老板,我去前面侦查侦查!”
回来的路上,大家原本沉重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一路上我们格外地主意安全问题,行动也快了不少,好
三K党埋伏的事情,再也没有出现。
三天之后,我们回到了苏族驻地。
当我们出现在驻地附近的土梁之上是,迎来的,是欢呼的人群。
留守的塞内加将军、嘉宝、苏邦等人,早收到消息带人恭候多时了。
苏族人像欢迎勇士一般把我们接了回去。
“你们去了这么多天,可把我担心死了。”霍尔金娜地身体经过修养,走动已经不是问题了,在嘉宝的陪同下也出现在欢迎的人群里。
“霍尔金娜,你是担心老板吧。”一路上都是我调戏斯登堡,这回斯登堡开始复仇了。
“霍尔金娜、嘉宝,我可告诉你们,老板在路上单枪匹马猎杀了一头成年棕熊呢……”斯登堡唧唧歪歪,唾沫落飞,把嘉宝和霍尔金娜担心得要死,两个人拉住我,从上到下检查了一边,发现我没有事这才放心。
晚上大家在苏族驻地欢庆,我和一帮人呆在苏邦地帐篷里面喝酒。
“柯里昂先生,电影拍得还成功吗?”苏邦问我道。
“很成功,不过酋长,苏族勇士牺牲了一人,这让我很难过。”我摇了摇头。
苏邦叹道:“柯里昂先生,我们苏族人历来都相信人生命是神掌握的,神要带你走就会带你走地。他死在那里,是注定的,怪不得你。再说,他是为了这部电影而死,也算死得有意义了。”
“老板,这次过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达伦.奥利弗问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养,他身上的伤基本上已经没事了。
“危险?危险可就多了!我们差一点就全军覆没了!”斯登堡把三党人派人偷袭我们被我们一网打尽的事情说了一边,帐篷里面人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也太危险了!老板,那帮家伙你确定一个都没剩全都解决了?”达伦.奥利弗问道。
“全都解决,连尸体都被我们一把火少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笑了起来,然后道:“我走的这些天里面,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话。让苏邦和塞内加将军相互看了一眼。
“柯里昂先生,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们严加防范,倒是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事。但是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塞内加摸了摸下巴。
“什么事情?”
“前几天,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过来了,他们邀请你一回来就到理查德.丹尼尔地别墅去做客,说是有事情向你讨教。”塞内加的话,让斯登堡几个人睁大了眼睛。
“老板,这两个家伙要你过去。肯定有鬼。”斯登堡断言道。
“雷斯特,你看呢?”我倒是想听听雷斯特.卡麦隆的意见。
雷斯特.卡麦隆沉吟了一下,道:“我觉得他们怕知道了那批人被我们解决掉了。”
“不可能,我们不是连尸体都处理了吗?”斯登堡砸吧了一下嘴道。
格里菲斯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傻呀!那六十多个人都是水牛比利派出去地。出去这么多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一个人都没有逃回来,他们自然就才出来出事了。”
“雷斯特。你觉得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这次叫我过去干嘛?”我问道。
“我觉得,这一次不是他们俩找你。”雷斯特.卡麦隆笑了起来。
“不是他们俩找我?难道是水牛比利?!”
雷斯特.卡麦隆耸了耸肩膀道:“他一次次下手,一次次失败,这次连他派出去的六十多个精锐手下都被我们解决了,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你的意思是说,水牛比利会在这一次和我当面把事情说开?”
“我认为还不仅仅是这样。看来这次水牛比利真的要动真格的了,安德烈,水牛比利这个人一般来说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干的。这一次他约你过去,怕是早有准备,所以你得小心一些。”雷斯特.卡麦隆面色凝重。
“屁!他让我们去我们就去呀!老板。我们不要理睬那帮家伙,反正去也十分的危险,我们就不呆在这里。看他拿我们怎么办?!”斯登堡不以为然。
“我也觉得斯登堡说得有理,既然水牛比利不怀好意。我看就不要去了。”格里菲斯也同意斯登堡的观点。
其他地人,胖子、邦努等人也都认为我不应该去。
只有达伦.奥利弗摇了摇头:“老板,我觉得这一次你应该去。水牛比利那个人我最了解了,卡麦隆先生说得没错,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才会见你,不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和你打照面的,如果你不去,说不定会失去一次机会。”
“去个屁!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我看这是圈套。”斯登堡根本不同意。
达伦.奥利弗笑道:“安全问题我觉得老板大可不必担心,水牛比利这个人,一向喜欢玩阴的,这一次他以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两个人的名义约老板过去,是公开地,肯定不会对老板不利。我觉得他可能是和老板谈判。”
达伦.奥利弗的话,和我想的差不多。
“行,那就这样定了,斯登堡,你晚上派人通知他们,明天上午我过去。”我笑了笑。
这一次,我倒要领教领教三K党中部区老大地风采。
正文 第600章 莱尼遇险 第601章 神秘黑衣人
月份的印第安纳,阳光明媚,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的雨天。但是这一天的上午,竟然拿下起了磅礴大雨。
“老板,看见了没有,这是老天爷给你的预示,这么长时间不下雨,偏偏今天下得这么大,分明就是不想让你去。”斯登堡站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大雨,笑了起来。
“下得这么大,我们怎么去呀?难道骑马?”格里菲斯摇了摇头。
“骑马?别开玩笑了,这样的凉雨浇在身上,一点会生病。”卡瓦拍着胸脯保证。
就当一帮家伙在帐篷里为怎么去印第安纳波利斯发愁的时候,一辆小车驶进了驻地。
埃文.贝赫从车里面钻出来,一溜烟地跑到了帐篷里。
“丹尼尔州长看着雨大,所以叫我来接柯里昂先生。柯里昂先生,请。”埃文.贝赫指了指车子。
“贝赫先生,丹尼尔州长请柯里昂先生过去,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随行呀?”雷斯特.卡麦隆笑得意味深长。
“可以,当然可以。”埃文.贝赫哪里敢说个不字。
“我也去。”沙维在一边玩着手里的枪一边不慢不紧地说道。
于是我们三个人上了车子,在大雨之中直奔印第安纳波利斯。
车窗外的草原,茫茫一片,陷入无尽的烟雾之中,如梦如幻。
沿途可以看见鹿群在树下躲雨,抬着头和我们对望。
脑袋里想的都是和水牛比利见面的事情,所以这样的风景,我也没有多大地心思去看了。
几十分钟之后。车子进入印第安纳波利斯,停在了理查德.丹尼尔的那个别墅的门口。
这回进去,却没有搜身。让我和雷斯特.卡麦隆都感觉到有点意外。
走到客厅里,见里面空空荡荡,半个人都没有。
“贝赫先生,既然丹尼尔州长找我有事,怎么看不到他呀?”我找了个椅子做下来,转脸看了看那个放置在客厅里面地弗雷斯特的雕像,竟然不翼而飞。
“这个,柯里昂先生,也许丹尼尔州长就在楼上,我去看看。”埃文.贝赫抬脚就要上楼。却听得楼梯响动。
“柯里昂先生,下这么大的雨竟然还能前来,实在是让我敬佩呀。”理查德.丹尼尔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身高达两米。五大三粗,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留着短短的胡子。湛蓝的眼睛,仿佛如同两颗宝石一般。
看到他,我旁边的雷斯特.卡麦隆笑了起来。
“我以为是丹尼尔州长请我们吃饭呢,没想到比利老兄也在这里呀?”雷斯特.卡麦隆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跳陡然加剧。
这家伙就是水牛比利?!
我重新打量了一边,也是,他这身材这个头,还真地像头水牛。
“我也是闲着没事到处逛逛,听说柯里昂先生和雷斯特老兄都在这里,我就过来凑凑热闹。两位不会闲我是个粗人吧?”水牛比利说起话来,倒是滴水不漏。
能坐上三K党大佬的,自然都有几把刷子。
“我和比利老兄也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叙叙旧也好。叙叙旧也好。”雷斯特.卡麦隆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给说中了。
客厅里就我们六个人。大家分开落座。
“雷斯特,你旁边的那位,就是你选定的接班人沙维吧?”水牛比利指了指沙维。
“不错,是个不成器的家伙。”雷斯特.卡麦隆点了点头。
“可不能这么说,年轻有为呀,他地名声,在我们这里可是大得很呢。”水牛比利哈哈笑了起来,露出了黄黄的牙齿。
看着这个外表有点憨厚谈笑风生的家伙,我还真地不敢相信是他派遣自己的手下试图一举端掉我们。
“柯里昂先生,电影拍得还顺利吗?”谈完了雷斯特和哈维,这家伙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
“顺利?还算吧。不过小麻烦倒是不断冒出来,总有一群狗跟着我们屁股后头狂咬,被我们教训了一顿,前几天我们还刚宰了一群,那个叫痛快。”我知道水牛比利找我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没有和他客气。
这句话,让客厅里面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水泥比利脸色微微一变,眼睛怒气四射,但是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听说这印第安纳有野牛有棕熊,从来没有听说有野狗呀。”水牛比利哈哈大笑,旁边的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也笑出声来。
“比利先生,我们去北印第安纳拍戏的时候,一天晚上真的遇到了大狗群,六十多条全部被我们宰了,最后还一把火将那些狗烧了个干净。比利先生说得很对,这印第安纳没有野狗,我们宰的,应该是家狗。”沙维冷冷地笑道。
怒气,在水牛脸上再一次出现,我已经看到他的手指在颤抖了。
“比利先生,你们找我来,不是为了谈野狗的吧。”我点燃了一支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水牛比利大笑了几声,道:“人人都说柯里昂先生十分地聪明,没想到果然如此。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而且我和雷斯特是兄弟,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就是朋友之间的事情了。”
“比利老兄,你这么说就太抬举我了,比起你地家业来,我可就自愧不如了。”雷斯特.卡麦隆和比利打起了太极拳。
“柯里昂先生,你熟悉我们三K党吗?”水泥比利喝了一口咖啡突然问道。
“本来知道的不多,不过有了卡麦隆先生地熏染,倒是知道一点。”我淡然道。
“知道就好。”水牛比利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叹了口气道:“今年乱呀。非常之乱。别地不说,光着印第安人的事情,就够我们头疼的了。具体地事情我想柯里昂先生也知道。作为西部区的老大,这帮印第安人简直是每天都给我找麻烦,让我在其他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水牛比利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娘的,不就是个三K党老大嘛,搞得自己像美国总统一般。
“这还不算,还有美国总统选举,四年一次,整天吵来吵去,烦死人。”水牛比利砸吧了一下嘴。
沙维冷笑道:“比利先生,还想这种事情应该是联邦政府管的吧。我们就不要操心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水牛比利吃了一个瘪。
“也是也是,照理说我又不是柯立芝没有必要管这些事情,但是没办法呀,现在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我们三K党的发展了。”说道这里。水牛比利的脸上,笑容渐渐全无。
印第安人的事情,闹腾得我们根本无法安宁。柯里也知道我对印第安人是个什么态度,其实这次找你来,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是替三K党东、南、中、北四区的总会来和你做个买卖。”水牛比利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扯了一圈,算是扯到正题上了。
“买卖?好说,比利先生如果想买我们地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出产的军火,绝对没有问题,我可以让他们给你们打折优惠。”我眯起了眼睛。
水牛比利倒是乐了起来:“柯里昂先生,你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新武器我还真是很感兴趣,不过今天我说的买卖。不是军火这么回事。我受其他三区以及总部的委托,和柯里昂先生谈一笔大生意。”
“大生意?好呀,我是最喜欢大生意了。”
水牛比利靠在椅子上。从理查德.丹尼尔手里接过了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打印好地纸交给了我。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一张类似合约的东西。
上面大致的意思是,如果我放弃拍摄《与狼共舞》这部电影并且不在参与到印第安事件中来,那么三K党将会往梦工厂地账户里面打进5亿的资金。
看着合约后面的那一长串的数字,我还真的愣了愣神。
5亿,还真不少。
“柯里昂先生,这个合约你还算满意吧?”水牛比利笑着看着我道。
“你说的大生意就是这个?”我举了举手里的合约。
“这只是第一个,我们一样一样谈。”水牛比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50个亿呀?是挺多的。”我咧嘴笑了笑。
水牛比利就有点坐不住了,他一骨碌坐起来,瞠目结舌道:“柯里昂先生,你看错了吧,是5亿。”
我假装又看了一遍,道:“原来我多数了一个零,倒是我看错了。5亿,也不少。
“那就是说柯里昂先生答应了?”水牛比利满脸堆笑。
我摇了摇头:“我可没说答应,实际上,贵党的这个条件我怕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柯里昂先生,我得提醒你,即便是你地这部电影拍好了放映所得也绝对不可能超过5亿,你可得想清楚,这可是一笔大赚的生意!”水牛比利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耸耸肩道:“是呀,比利先生也说了,即便是一部再厉害地电影,受益也不可能有5美元那么多,所以你们竟然给我5亿.不得不说明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一部电影了。”
水牛比利脸憋得通红,道:“柯里昂先生,如果你对价钱有些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商量,我可是听说你们梦工厂如今十分需要钱呢。”
这家伙似乎还对我抱着希望。
我摇了摇头:“比利先生,贵党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桩买卖我不能接受,你们用5买我地一部电影,太吃亏了,我不是一个喜欢占人家便宜的人。梦工厂现在是很需要钱,但是不缺钱,我看我们还是谈下一个买卖吧。”
我放下了那份合约,水牛比利咬了咬牙。道:“也好,那就下一个买卖。”
“柯里昂先生,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丢了一件小东西,我们的第二桩买卖,就和这小东西有关。”水牛比利顿了顿。
“哈哈哈哈”我大笑了起来:“比利先生,你也太高看我了,你要是丢了东西,就要到警察局寻求帮忙,坐在你旁边的可是印第安纳州地州长、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长,有他们帮忙,丢什么东西都能找回来。”
水牛比利的脸上,肌肉一个劲地抽动。估计被我气得够呛。
“柯里昂先生,你误会了,我说地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个包裹。里面放置了几页纸,如果柯里昂先生交给我们的话,我们可以给予柯里昂先生刚才两部的价格。”
“10亿?!”我惊呼了一声。转脸对沙维道:“沙维,回去赶紧搜查我们那里,把所有的纸都拉过来让比利先生挑选,我的天,10亿,什么纸这是!”
“柯里昂先生,手纸也要拉过来吗?”沙维的一句话差点让对面的水牛比利蹦起来。
“当然要拉过来!说不定就在里面呢。”我大声道。
雷斯特.卡麦隆忍住笑,忍得已经快要抽筋了。
“安德烈.柯里昂!不要不识抬举!你知道比利先生说的是什么东西!而我们也知道那东西就在你的手里,识趣地,赶紧交上来!不然。有的你苦吃!”一帮的埃文.贝赫倒是站了起来。
“埃文!退下!这里哪有你这个婊子养的插话地方!”水牛比利训斥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问道:“柯里昂先生,不知道这笔买卖做不做呀。转眼就赚了10美元,那可是笔天文数字呀!”
我嘿嘿一笑:“10美元是不少。我要是有,不用你说我就直接找你来了。比利先生,要不你把那几张纸给我描述一下,我回去给你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
“安德烈.柯里昂!你别不识抬举!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水牛比利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装作吃惊地样子,道:“知道呀,比利先生嘛,难道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水牛比利现在被我气得已经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了,咆哮道:“安德烈.柯里昂,你知道不知道,只要我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和你的那个梦工厂碾成烂泥!你知不知道我说9点钟要你地命你活不过九点零一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挑战美国最大的黑社会三K党!你知不知道你在挑战一个拥有着几十年光荣传统势力覆盖全美黑白通吃的人!你知不知道你不仅招惹了我们,更招惹了民主党,招惹了美国顶尖的几大财团?!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随便伸出根小手指就能摁死你!”
水牛比利一番大吼,让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都站了起来,而我们这边,沙维也猝然站起,做好了拼命的架势。
只有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坐在椅子上文丝没动。
“照这么说,屡次挑起事端,袭击我老婆,试图绑架我的人,都是你派的了?那六十多条狗,也是比利先生的手下喽?”我端着咖啡笑道。
“你以为呢。安德烈.柯里昂,那只不过是给你的提醒!不要惹急了我!”水牛比利勃然大怒,这家伙已经彻底撕开了脸。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轻描淡写地说道:“比利先生,我想问一下,你说的什么美国最大地黑社会,什么民主党,什么几大财团
是比英国政府和梵蒂冈教廷更厉害呀?”
“安德烈.柯里昂!看样子你是铁了心地想和我们作对了?!”水牛比利吼道。
“我从来没有想和谁作对,我只是摸着良心做事情罢了。”我摊手道。
“哈哈哈哈哈!”水牛比利突然仰天大笑。
他的笑声,让我打了个冷战。
因为我从这家伙的笑声中,听出了一丝得意,一丝十分有信心地得意。
“好好好!安德烈.柯里昂,那我们来谈下一笔买卖吧!”水牛比利使劲拍了拍手掌。
楼上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个穿着三K党党服地人从楼上脱下了一个人来。
“安德烈.柯里昂,这个人。你认不是认识?”水牛比利笑得淫荡无比。
见到那个人,我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一身黑色长裙。被蒙住嘴巴,在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三K党党员手里拼命挣扎,满眼泪水。
“莱尼!?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勃然大怒。
“哈哈哈哈!”水牛比利走到莱尼的跟前,抓起了莱尼的头发,对我恶狠狠地说道:“安德烈.柯里昂,这个人,我想你该认识吧?听说好像叫什么米高梅地玫瑰,而且还被评为好莱坞第一美女呢。”
“水牛比利,我要杀了你!”我冲着水牛比利就扑了过去!
“安德烈.柯里昂。你现在是我案板上的鱼肉,还是消停点吧,你不会想让我做出一些我很乐意做出的事情吧?”水牛比利捏着莱尼的脸,砸吧了一下嘴。
“安德烈,不要冲动!”雷斯特.卡麦隆一把拉住了我。
看着满脸泪水在水牛比利手里贫民挣扎的莱尼。我肝肠寸断。
“水牛比利,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怒道。
水牛比利见我如此,哈哈大笑:“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很简单。第一,停拍《与狼共舞》滚回洛杉矶老老实实给我呆着去!第二,把在你手里的那份包裹交给我。”
听到这连个条件,雷斯特.卡麦隆已经脸黑了。
“比利,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这位小姐放了,咱们有话好说。”雷斯特.卡麦隆满脸堆笑道。
“你的面子?!雷斯特.卡麦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说说,你手底下的那帮人,现在还能算是三K党吗?!告诉你。我来也是顺便通知你一下,那就是三K党的西部区已经被总部取消,你这个害群之马。想怎么晃荡就怎么晃荡吧,现在总部地黑名单上排名第一个就是你!你还让我看你的面子?!”水牛比利看着雷斯特.卡麦隆只摇头。
这一下。大家算是把话都说开了。
“如果我不交给你呢?”我盯着水牛比利冷冷地说道。
水牛比利笑得口水都流了下来:“不交给我?那这位绝美的小姐就便宜我的这些手下了,他们早就嗷嗷直叫了。”
哈哈哈哈哈,客厅里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莱尼拼命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虽然她嘴巴被蒙住不能说话,但是从她的目光里我知道她让我不要屈服。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电影虽然重要,那份名单虽然重要,但是连自己地女人都保护不了,要这些干嘛?!
“水牛比利,我来和你谈一份买卖。”盯着水牛比利,我冷冷地说道。
“好说,我最喜欢做买卖了。”水牛比利重新做了下来。
“你要的包裹,我可以给你们,但是让我停拍这部电影,是不可能的事情,另外,你得把我老婆还给我!”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你只答应后一个条件?”水牛比利挠着头道。
“不错,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明天我就把这份名单公布出去,到时候整个美国民众都会知道,而你们三K党几十年的基业也就将毁于一旦,孰重孰轻你自己考虑清楚!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也会动用梦工厂一切的力量,让你们三K党死得很难看!”我知道手里的那个包裹是水牛比利的致命伤,如果我真的把名单公布了出去,那对于三K党来说,将是一场史无前例地灾难。而让我拍电影,对于三K党的影响,与之相比几乎是微乎其微,这也是他能够接受的。
“安德烈.柯里昂,你这家伙果然是个麻烦人物。好吧好吧,我同意你提出地条件。今天日落之前我就必须要得到包裹,否则的话,明天印第安纳波利斯地大街上就会出现一举赤裸着身体的女尸。”水牛比利看了看莱尼一眼。
“行。水牛比利,我再告诫你一句,如果你敢动我老婆一根头发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提醒水牛比利道。
“放心吧。在我得到名单之前,我会管好我的手下的。”水牛比利懒懒地回答道。
“沙维,你留在这里。我和雷斯特回去带包裹过来。”我站起来身来,冲沙维使了个眼色,沙维立马会意。
大雨还在下,但是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两个人上了马,狂奔而去。
等我们到了驻地地时候,斯登堡等人看着落汤鸡一般的我,都快要惊呆了。
“老板,你们这是怎么了?!水牛比利对你动手了?!”斯登堡忙问道。
“莱尼小姐现在在水牛比利的手里,这家伙要挟安德烈把包裹交出来。”雷斯特.卡麦隆地一句话。让帐篷里所有人都蹦了起来。
“安德烈,莱尼怎么会在水牛比利的手里?!”霍尔金娜和嘉宝都快要晕倒了。
“我怎么知道?!”我接过了卡瓦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现在不说那么多了,先把莱尼救出来再说,现在我来发布命令。第一,斯登堡马上通知二哥和甘斯,让他们动用伯班克党的力量。保护好我们的人,这段时间之内,任何人不能离开洛杉矶。第二,达伦.奥利弗、霍尔金娜带人置办包裹,好在我当初怕名单出问题留了一手,弄一份名单的复件,我要求你们务必弄出来一个一模一样丝毫不差的包裹出来。这关系着莱尼的安危。”
“知道了!”几个人立刻动身,乔装打扮一番之后,离开营地。
“我就知道水牛比利这次叫你过去肯定有确定的把握,果然不出我所料。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来这一手。刚才我还为名单地事情担心呢。多亏了你留了一手。”雷斯特.卡麦隆长出了一口气。
我苦笑了一下,道:“当初我就怕在名单上出了什么问题才留了个心眼。雷斯
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怪我把。”
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道:“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再说这名单本来就是你弄来的。怎么处置是你的事情。”
“安德烈,我得提醒你一下,水牛比利这家伙即便是得到了名单。估计也还是不会放过你,何况我还并不想让他得到包裹。塞内加将军,你能不能把你地几十名手下带到印第安纳波利斯去。我有用。”雷斯特.卡麦隆拉过塞内加,嘀咕了一阵。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布置!”塞内加将军转身走了出去。
“卡瓦,你带人在半路上接应,邦努,格里菲斯先生,你们带人保护好驻地的安全。”雷斯特.卡麦隆分派起任务来毫不慌乱。
一帮人应声而去。
帐篷里一片沉默,大家都直勾勾地看着窗外,等待着达伦.奥利弗和霍尔金娜地归来。
外面的还在下,铺天盖地的雨幕加上吹进来地风,让我角儿凉飕飕的。
一直等待下午一点钟,达伦.奥利弗和霍尔金娜才回来。
达伦.奥利弗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递给了我:“老板,包裹在里面。”
我接过来打开,果然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和先前地那个包裹一模一样的包裹。
“你们确定这包裹不会被水牛比利看出马脚?”我问道。
达伦.奥利弗点了点头:“老板,放心吧,原先的那个包裹我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一清二楚,这个包裹不但外面地布、牛皮盒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连里面的纸张都是相同的,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好。雷斯特,走!”我吧包裹揣在怀里走出了帐篷。
两个人急急忙忙赶到理查德.丹尼尔的别墅跟前地时候,以及是下午三点多了。
“柯里昂先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拿了个包裹就这么久。”水牛比利看着我咬了咬头。
“包裹在这里,你先把人放了!”我举起了包裹。
水牛比利看到包裹眼前一亮,从他的手下摆了摆手。
“老大,先不能放人,我们怎么知道他的包裹是真地?”埃文.贝赫叫道。
水牛比利双眼一瞪:“即便是假的,你认为柯里昂先生离开我们这里那么容易吗?!再说。我还是相信柯里昂先生地。他不会为了一个小包裹就舍弃自己老婆。柯里昂先生,你说对吧?放人!”
水牛比利的两个手下解掉了莱尼手上地绳索。撕掉了她嘴巴上蒙地布,莱尼哭着跑过来一头扎进我地怀里。
“没事吧?”我摸着莱尼梨花带雨的小脸道。
莱尼摇了摇头:“没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怎么可能。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我问道。
“没有。”莱尼像牛皮糖一样黏住了我。双手抱着我地腰不愿意松开,看样子吓得不轻。
“柯里昂先生,人放了,你得把包裹给我了吧?!”水牛比利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把包裹扔了过去,水牛比利揭开包裹,拿出名单仔细看了一下,哈哈大笑:“柯里昂先生,你还算守信。还算守信。”
“老板,有问题!”旁边凑过头一同观看名单地埃文.贝赫叫了起来。
他的举动,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这家伙发现了破绽?!
“什么问题?”水牛比利也警觉了起来:“名单有问题?”
“我记得这纸张没有这么旧呀?”埃文.贝赫低声道。
“柯里昂先生。你不会弄了份假名单糊弄我吧?!”水牛比利立刻愤怒了起来。
“比利,你这脑袋是不是得了痴呆症了。纸张这东西,摩擦得多了时间长了自然会生旧毛边,这连小孩子都知道。你要是怀疑名单有假,可以让人检查一下名单上面有没有错不就知道了吗?!”关键时候。还是雷斯特.卡麦隆反映快。
“也是。埃文,理查德,你们两个检查一下。”水牛比利把名单交给了埃文.贝赫和理查德.丹尼尔。
两个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边。这才满脸笑意地丢水牛比利说道:“老大,没问题。”
水牛比利哈哈大笑:“柯里昂先生,想不到你还真地说话算数。不错不错。”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我沉声道。
“走?!恐怕你走不了了。”水牛比利一招手,从客厅的外面用处了几十个三K党人,手中的枪齐齐对准了我们。
“比利。你这是干什么?”雷斯特.卡麦隆淡然道。
水牛比利得意道:“我干什么?雷斯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自然是杀人灭口了。”
“比利,我发现你是越来越笨了。你把我弄死了,还好说。顶多也只会引来西部区的复仇,但是你把眼前地柯里昂先生弄死了,难道就没有想都到有什么后果吗?”雷斯特.卡麦隆摇了摇头。很是鄙视水牛比利。
水牛比利则满不在乎地说道:“雷斯特,既然你们马上就要见上帝了,那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干掉你,那是总部的命令。是为了清楚叛徒重新建立西部区,放心,你的那些手下,我们会快速地清洗掉,这样要不了几个月,西部区的面貌就会焕然一新。而这位柯里昂先生嘛,你就更不要担心了,等会他地尸体会在印第安人聚集区里面出现,几个印第安人会出来说是他们干掉地。你觉得这样的消息被报纸报道出去,会产生什么事情?”
“卑鄙!”沙维叫了起来。
“别急,你也跑不了!”水牛比利看着沙维摇了摇头。
“比利,如果我说我能安全地走出这个别墅,你相信不相信?”雷斯特.卡麦隆也笑了起来。
“你说我相不相信?”水牛比利大手一挥,一帮家伙正要动手。
雷斯特.卡麦隆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一个响亮额口哨。
“别吹了。你是不是想让你安排的那个老头将军地几十个手下过来解围呀?”水牛比利笑得脸上的肉都乱抖。
“你怎么知道?!”雷斯特.卡麦隆脸色铁青。
“这印第安纳波利斯角角落落都有我的人,你们那么多人进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让那几十个军人出动解围,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如今他们已经秘密地被我们地人控制住了。雷斯特,以前我总是佩服你的聪明。那份心机在三K党的头头里面。个人能比得上,但是今天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吗?要不要我把我们地人招过来给你看看?”水牛比利笑着吹了一个口哨
就听见别墅地外面一阵脚步声,然后别墅的大门一下子被一辆车撞开了。
我地心。冰冷一片。
看样子今天算是要载了。
雷斯特.卡麦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瞠目结舌。
原本精心地筹划竟然泡汤。这一次,我们算是真地羊入虎口了。
一群人蜂拥而入,瞬间将诺大地一个院子包围。
但是看着这帮人,刚才还得意洋洋地水牛比利一下子呆了起来。
而我和雷斯特.卡麦隆看着这帮人,也是瞠目结舌。
因为眼前的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塞内加将军地手下。其中有一部分是蒙着脸的黑衣人,装束十分地奇怪。
“把你们的枪放下!”一个身材高大地黑衣人把手里的枪对准了水牛比利。
他地身边,几十个黑衣人整齐划一地作出了同样地动作。
我就有点发晕起来。
我敢肯定刚才水牛比利说的话一定是真地。他们肯定是发现了塞内加将军那批人的行踪,然后再下手。而这种情况下。得手地几率会非常之高,因为塞内加将军没有任何地防备。但是这老头怎么就能让水泥比利的几乎流产呢?而且。这些蒙着脸地黑衣人是谁?!
“塞内加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塞内加一边揉着脸上的一快青肿一边说道:“我们的人一靠近这里就被三K党地人抓了起来拘禁在一个仓库里,是这帮人救了我们。”
塞内加指了指那些蒙面人。
“不可能!你们到底是谁?!知不知道我们是三K党?!敢在我们的地盘对我们动手。你们是不是活得腻歪了?!”水牛比利咆哮道。
领头地那个蒙面人呵呵大笑:“我们只是接受命令,谁管什么地盘不地盘。这位先生,我想你还是乖乖听话吧。”
水牛比利一张大脸涨得通红。身体颤抖,嘴唇哆嗦。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里。
“哈哈哈哈,恶有恶报,水牛比利。你没想到你也有这这样地时候吧!”雷斯特.卡麦隆使劲摇了摇头。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对水牛比利勾了勾手指:“乖,把手里的包裹递还给我。”
旁边地沙维捧腹大笑。我也忍俊不禁。
“雷斯特.卡麦隆,我要杀了你!”埃文.贝赫呼呼喘着粗气已经气得快要崩溃了。
“杀了我?如果你不把包裹交出来,今天晚上印第安纳波利斯的街头就会多了一具赤裸着身体地男尸。不。==了看水牛比利和理查德.丹尼尔一眼。
“埃文,把包裹给他们。”水牛比利耷拉着脑袋,无力地挥了挥手。
“老大。这包裹我们不能给啊!”埃文.贝赫叫了起来。
“我让你给他们!难道你想被打成蜂窝吗?!”水牛比利咆哮了起来。
埃文.贝赫这才颤巍巍地把包裹扔给了我。
“水牛比利,我不管你是三K党地老大也不管你们三K党多么的厉害。我只想告诉你,对于我来说,目前只不过想顺顺利利拍完一部电影。所以你们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地话,大家都没有好处。这次,我饶了你。但是下次恐怕就不会了。”我扫了水牛比利一眼,拉着莱尼走出了别墅地院子。
塞内加和那帮黑衣人随后撤出,我们上了几辆大卡车,然后绝尘而去。
“安德烈.柯里昂!我不会放过你地!”离开那个别墅的时候,一个咆哮地声音从里面传了才回来,声嘶力竭。
“莱尼,你怎么会落入那帮人的手里地?你不是在洛杉矶吗?”一上车,我就问莱尼道。
莱尼摇了摇头:“上个星期我们的服装公司在华盛顿有个服装发布会,规模很大,所以我就赶过来参加了,几天前,当我回到酒店里面的时候,从房间里冲出了几个人,就把我绑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狗娘养地,水牛比利竟然使用这么下三烂的手段!”我破口大骂。
“安德烈,水牛比利这一次地手段,只是小手段,你是没有见识过厉害的。想当初他在田纳西州的首府纳什维尔准备建立一个三K党的分部,结果当时的纳什维尔市长指示警察局长带人查封,结果他吧那个警察局长一家人全部杀害,还把他们的皮扒下来装在包裹里寄给了市长,两个星期之后,三K党地分部就光明正大地在市政府的对面建立了。”
雷斯特.卡麦隆似乎对今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今天要不是那帮神秘出现地黑衣人,我们算是载了,估计会死得很惨。安德烈,那帮黑衣人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你认识他们?”
“不可能。我带了多少人过来你又不似乎不知道,全部都留在了驻地。”我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他们神神秘秘地,竟然敢和三K党作对,这也未免太胆大了吧!”雷斯特.卡麦隆百思不得其解。
“雷斯特,会不会是你的朋友?”我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一个劲地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来我还没有这样神神秘秘的朋友,二来,即便是我有这样的朋友,也肯定三K党内部的,你觉得他们会傻到和总部的人作对的地步吗?不可能!”
“柯里昂先生,会不会是你们伯班克党的人呀?有可能是他们暗地里保护你的。”沙维的话,倒是让我眼前一亮。
“是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以二哥的脾气,有很大可能是他不放心我们的安全暗地里派出来保护我们的。”我笑了起来。
“可是安德烈,如果真的是鲍吉的手下,为什么他们要蒙着脸呢?”莱尼插进来的一句话,顿时让我瘪了起来。
“算了,不猜了,等会下车问他们!”我摆了摆手。
车子一路飞驰,出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就停了下来。
一帮人从车上跳下,我带着众人来到了那群黑衣人跟前。
“谢谢阁下救了我们,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看着那个领头的,我笑道。
“柯里昂先生尽管说。”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救我?你们是谁?”
正文 第602章 半夜闯进我帐篷的女人 第603章 卓别林东山再起
的问题把领头的这个蒙面人问笑了。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问题问得实在让我为难。我们只能告诉你是接到上面的命令负责保护你们在印第安纳的安全,其他的就不能告诉你了。”那家伙耸了耸肩膀,然后换上了一丝沉重的语气:“柯里昂先生,我要提醒你的是,三K党的水牛比利一帮人肯定还会对你们下手,希望你们要更加小心,另外,如果可以的话,尽早拍完电影可能是减少危险的最好的办法。”
说完,他对手下挥了挥手,然后上车远去了。
我们一帮人站在雨里,看着消失在雨幕中的车子,都愣了起来。
“安德烈,别发呆了,还是尽早赶回驻地为好。”雷斯特.卡麦隆提醒我道。
众人这才转身向驻地行进。
走了一段路,卡瓦带着人前来接应,等我们到了驻地的时候,天都黑了。
这么一番折腾,我算是脱了一层皮,风吹雨淋加担心,让我的脑袋晕晕沉沉。
莱尼的到来,让霍尔金娜和嘉宝欣喜异常,三个女人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危险。
我又让斯登堡想办法联系了华沙服装公司在华盛顿的负责人,通知他们莱尼在印第安纳。那边找莱尼已经找疯了。
晚饭后。我的私人帐篷里。
雷斯特.卡麦隆、斯登堡、格里菲斯、胖子等人围坐一片。
我彻底安排了今后的安全问题,规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私自离开驻地。与此同时,驻地开始更加严密地巡逻以做好相关的安全措施。
“老板。我打电话联系华沙服装公司地时候,顺便也给鲍吉先生打了一个电话。”布置完了这些要紧的事情。斯登堡对我笑了笑。
“你是不是问那帮蒙面人是不是二哥地手下?”我立马猜出来了这小子的把戏。
“正是。”
“二哥怎么说?”我坐直了身体。
“鲍吉先生说他并没有暗地里派出伯班克党地人。”斯登堡摊手了摊手。
我叹了一口气:“我就说嘛,来的时候我还告诉他不让他派人手过来呢。他怎么可能会派。”
“老板,我觉得还是把这帮人地来历查明为好。不然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格里菲斯道。
“你们想查清楚这帮人。我就不想了?!”我苦笑了两声:“但是要想查出这帮人是谁,恐怕是件极为困难地事情。你们想想,连三K党的人都不清楚他们的存在,更别说我们了。要查也只能等到回洛杉矶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谈完了这些,夜也深了。大家起身告辞。
大大的帐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帐篷中间的小火塘里面,木炭还在燃烧,偶尔会啪地一下炸个花。躺在柔软的皮毛之上。我的身体尽情放松。但是脑袋里却在琢磨今天发生的事情。
胡乱地想着事情,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睡了过去。
朦胧中。突然听到帐篷地门响了一下。抬头看去,发现莱尼站在跟前。
许是因为原来地小黑裙脏了的原因,莱尼穿着一件印第安人的鹿皮长裙。本来就纯美地她,穿上这样地衣服不但没有显得粗糙,反而多出几分纯粹自然的美。
看见我醒了。莱尼笑着扑了过来。扯开我身上盖的皮毛钻了进来。
“这么长时间,你都跑哪去了?”看着她地小脸,我笑了起来。
“在嘉宝的帐篷里聊天呢。霍尔金娜也在。”
“有什么好聊的。你们每次碰头都要聊个晕天昏地地。女人就是话多。”我呵呵大笑。
莱尼小嘴一撅:“有很多东西要聊!安德烈。霍尔金娜告诉我她怀孕了,是不是呀?”
我看着怀里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点了点头:“不错。医生说都有好几个月了。”
“那不是说我们很快就有小孩子玩了?!”莱尼的一句话,让我差点呛死。
“玩?小孩子是用来玩地吗?!”我睁大了眼睛。
莱尼傻不拉唧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臂抱住我地脖子,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还听嘉宝说这部电影拍完了,回去就办秘密集体婚礼?”
“嗯,不错。”我亲了亲莱尼光洁地额头。
“那有没有我的份?”莱尼认真起来。
“你说呢?”我反问道。
莱尼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道:“我觉得应该有我。”
看着她这样子,我就乐了:“有你是有你。不过你能保证你爸爸同意?”
“我是我,他是他,你又不是娶他。问他的意见干嘛。”莱尼像是小猫一样使劲往我地怀里钻了钻,然后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大脑差点当机的话:“安德烈。今天我不和嘉宝她们睡,我跟你睡,我也要生个小孩玩。”
“别逗了。”我笑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霍尔金娜可以我就不可以了!?”莱尼顿时生气了,从我地怀里爬起来,站在我的面前。
“没有什么为什么。这事情以后再说。”我忍俊不禁。
莱尼撅着嘴巴道:“我知道为什么,你就是嫌我身材没有霍尔金娜好!好,今天让你看看是霍尔金娜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说完,这梯子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的鹿皮长袍。
嗡,我脑袋顿时大了起来,与此同时,鼻腔发热,口水直流。
帐篷里昏暗的光线下,只穿着内衣的莱尼犹如从古希腊壁画中走来地维纳斯,让我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论身材。莱尼属于较小型地那种,但是整体的比例简直就是完美。凝脂一般地皮肤在火光之下微微泛红。藕节一般的双臂,白净地脖颈。丰满高翘的胸脯,平坦地没有一丝赘肉地小腹。高翘嫩软地臀部……
眼前地这
,让我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小蹄子竟然穿着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份若隐若现地诱惑,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天使,用这样地一句话来评价眼前的莱尼。倒是一点都不过分。
纯情懵懂的她,偏偏穿着如此挑逗性十足地内衣。纯美和妖娆混合在一起产生的那份摧枯拉朽地冲击力,让我举旗投降。
而这个小蹄子似乎还嫌挑逗得我不够,一手扯了扯胸罩上的带子。那带子从肩头滑落,酥胸暴露。
“上帝呀!”我眼冒金星。倒在了一堆皮毛里。
莱尼得意地走过来,钻进了毛皮当中,在里面捣鼓了一会,露出了头来。
“你干嘛?”我看着露出一丝调皮微笑的她。问道。
莱尼抓住我的手。放到了她地胸前。
这小蹄子竟然脱掉了内衣!
My:d!手指上传来地那份软绵和滑腻,让我双眼一翻就要晕倒。
“安德烈。今天晚上。你就要了我吧。”
莱尼把头蹭到我的怀里,柔声说道。
我向上帝宣布。我投降!
“既然这要求是你主动提出来地,那我就答应吧。不过你得听话。全力配合。”我淫笑道。
“配合什么?有什么好配合地。我准备好了,来吧。”小蹄子平躺在毛皮里,双眼紧闭。
我翻身将她压于身下,这才发现这家伙全身紧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小姐,你双腿绷得这么紧,站岗呀!”我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
莱尼满脸通红,慢慢得把遮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然后两条冰凉滑腻地小腿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腰。
“你这跟谁学地?”我低头亲吻了一下莱尼的嘴唇。
莱尼呼吸如同拉风箱一般:“我今天晚上拉着霍尔金娜问了一个晚上。我觉得我怎么着也是个性爱高手了。”
“性爱……高手?!”我长大嘴巴正想笑,却被莱尼一把抱住,堵住了嘴唇。
身体接触的瞬间。才发现,这小蹄子早已经濡湿泛滥一片。
“嗯……”莱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紧紧缠住了我,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泪光闪闪。
“怎么了?”我一边慢慢地动作,一边问道。
“疼……”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那停下?”我笑道。
“不!我……我能忍……”小蹄子看着我,脸上艳若桃花。
眼前的莱尼和霍尔金娜、娜塔丽亚迥然不同,让人生出无限的恋爱。
我的动作也睡着轻盈起来。在爱抚之下,莱尼的身体,如同春风拂过的草原,渐渐舒展开来。
让人体酥骨软地呻吟声,随机充斥了整个帐篷。
第二天一早,睡得正香的我被活活憋醒,张开眼睛才发现莱尼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一只手捂住我地嘴。
“你不会想谋杀亲夫吧?”我扯掉了莱尼的一只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早就醒了,你还在睡,怪不得海蒂老说你是猪。”莱尼笑了起来,趴在我地胸上笑颜如花。
“昨天晚上你折腾我一直折腾到天亮,总得让我休息休息吧。”我摇了摇头。
看着面前的小人儿,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
尝到了甜头的莱尼,像是一只小猫一般裹在我的身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那份模样,简直让人不能自拔。
“我还说你折腾了我一个晚上呢。”这家伙还学会了倒打一耙。
“安德烈,起床吧,都快中午了。”莱尼趴在我耳边说道。
“真的假的?!”我叫了起来。
“真的,嘉宝都来叫了好几遍了。”莱尼小脸红扑扑的,一把扯开了被子道:“你不起来,我起来了。”
毛皮被扯开之后,我们两个顿时坦诚相见。眼前的一片雪白。让我再次目光呆滞。
“还没看够?!快点起床!”这家伙向我挥了回拳头。
我坐起来,无意间看到毛皮上一抹殷红,再看着背过伸去穿衣服的莱尼。淫笑了起来,然后扑过去把她压倒身下。
“都快到中午了你还想……”莱尼嘴上怎么这么说,却从眼神中露出了无限地渴望。
“不管了!”我一把扯过了毛皮。
……
等我们俩出来从帐篷里面出来地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吃完午饭了。
“你们两个再不出来,我就和嘉宝就要过去拆帐篷了。”霍尔金娜看着我和莱尼,摇了摇头。
一旁的嘉宝看着莱尼道:“莱尼。你怎么一瘸一拐地,崴到脚了?”
莱尼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起……起来的时候拧了一下。”
嘉宝自然是看不出,不过霍尔金娜可是一清二楚。
“流氓!莱尼你也下得了手。”霍尔金娜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
我立马大呼冤枉:“保镖老婆大人,你这也太冤枉我了吧!你们几个处心积虑挖好陷阱对我施美人计。到头来还无赖我呀!”
霍尔金娜使劲拍了我一下,然后从旁边拿过来一块刚刚做好的肉干:“赶紧吃。吃完了去找斯登堡和大卫,他们早就等你了。”
“遵命!”我接过肉干,在三个女人的笑声中走向剧组。
找到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的时候,两个家伙正在和演员说戏呢。现场排演得如火朝天。
“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开始拍摄?”我一边咬着肉干一边说道。
斯登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意味深长地说道:“老板。我们随时都可以开拍。只要你的正事干完了就OK。”
“你这狗娘养地,倒还调戏起我来了!”我抬脚就踹。斯登堡一声惨叫飞了出去。
“
让剧组准备,我们马上开始拍戏!”我冲格里菲斯挥
剧组开始迅速运转了起来。
电影拍到这里,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
邓巴帮助苏族人狩猎并且从野牛的角下营救了一名苏族小孩之后。他就成为了苏族人信任的朋友。告别苏族回到要塞地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谷底,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在思想上。完全和苏族人产生了深深的认同。
他再次拜访了苏族人,当苏族人看着他和那只名叫“双袜”的狼一起在草原上嬉戏的时候。他们给他取了个苏族名字:“与狼共舞”。
生活在苏族地邓巴,穿上了印第安人的衣服,而去开始学习苏族语言照着他们的生活方式过着有滋有味地日子。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挥拳而立”渐渐产生了好感。邓巴询问了苏族人,得知挥拳而立正在为死去的丈夫服丧,而邓巴没有理会这些,他回到要塞,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写上:“我爱‘挥拳而立’”之后,义无反顾地融入了苏族人当中。
两个人冲破了各自内心的羁绊,私下定了终身,甜蜜的爱情,让他们的生活变得五彩斑斓。
邓巴和挥拳而立之间的爱情戏,我们拍摄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们的爱情戏,是整部电影中最柔软的镜头,所以剧组拍得异常地用心。选用的场景,都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场景,落日下地土梁、流水潺潺的河边、宁静高远地树林……都被一一摄录到摄影机之中。
这段时间里,很多消息也陆续从洛杉矶传来。
四月底,新月电影公司拍摄的《本能》首映。这部由海蒂、都纳尔联合导演的电影,一经公映就引起了观影狂潮,引起了电影评论界的几大关注和热烈赞扬。
电影中的许多经典镜头,成为了全美咖啡馆谈论的话题,尤其是男人们。
媒体上,关于这部电影的文章,更是连篇累牍。
“新月电影公司的这部名叫《本能》的电影,在公映的这几天,几乎每家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门口都排满了长长的队伍。人们关注这部电影的原因,除了这部电影的编剧是大名鼎鼎地安德烈.柯里昂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内容,一个性感女人地故事。”
“在真正看到这部电影之前。很多人的彩色是这部电影的主打就是色情戏。但是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我们才真正发现,色情。也许只是这部电影的一个极小的部分,它的优秀之处,在于对悬念对气氛对节奏的全权把握。从去年一来,在美国电影节就存在一种说法,那就是拍摄心理电影,没有人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对手,实际上,我们要看到,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一直一来在这方面功力颇深,只不过他没有把精力用到这方面罢了。他的第一部电影《色戒》对于心理的挖掘和探讨比起《三十九级》台阶来毫不逊色。而这部《本能》则再次让我们看到柯里昂先生在这一领域地天才。”
“华盛顿的男人最近流行一句话,那就是:‘回家检查检查枕头下面有没有藏着冰锥。’,《本能》中开场的那个冰锥镜头,绝对是好莱坞电影最伟大的开头之一,经典绝伦。无以伦比。贝蒂.戴维斯,这名刚刚签约梦工厂就担当大任的女演员,其表演才能决定在不久地将来。连贝贝.达尼尔这样的好莱坞杰出女星在她面前都不得不低头服输,梦工厂为美国电影又捧起了一颗耀眼的新星。”
“《本能》使得1928年地电影激荡~这一部电影开始。”
《华盛顿邮报》对于《本能》的评价,很具代表性。
而这段时间,好莱坞公映的电影,可不止《本能》一部。
四月底,紧跟着《本能》只能放映的,还有几部电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第一个要说的,就是查理.卓别林的《马戏团》了。
历史上。卓别林的这部电影可是他一声电影中少有的光辉之作,同时也是好莱坞电影地经典之作。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卓别林在好莱坞已经彻底暗淡了。不仅声名狼藉,而且几乎没有拿出什么好的电影来。去年的那一部《演员夏尔洛》虽然让观众怀念了一把他过去地辉煌。但是因为这部电影完全处在“夏尔洛系列电影”的辉煌中,卓别林并没有因为这部电影而翻身。
这部《马戏团》,拍摄地过程极为低调,宣传都没有,可见雷电华电影公司对于这部电影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毕竟卓别林在众多好莱坞电影人的心目中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部电影会取得如此大的辉煌成就。
当我在报纸上看到《马戏团》首映的报道之后,我心里就微微一震。这部电影的优秀程度,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之所以心生震荡,并不是担心卓别林的崛起会对我对梦工厂产生什么影响,而是因为这部优秀的作品的出现,肯定会让1928的好莱坞电影增添无限的光芒。
好莱坞电影人和美国观众被这部电影征服了,首映之后,好评如潮。
这部电影依然是关于流浪汉夏尔洛的故事:一直对马戏团表演闷闷不乐的观众却以为看了一场精彩别致的演出而哈哈大笑,面临崩盘的老板于是问流浪汉及试演,马戏团老板留下了能使观众发笑却不自知的夏洛尔。夏洛尔的生活有了一点改观,同时他也爱上了经常被老板打骂又挨饿的老板养女,在他刚刚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时,老板的女儿却爱上了新来的走钢丝的男演员。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在别人的怀抱里微笑,夏洛尔的情绪再也提不起来了,这以后的几场表演都没能把观众逗笑,老板想另立台
夏洛尔,可在关键时刻走钢丝的男演员却不见了,于练过几次的夏洛尔替场,夏洛尔为了重新寻回自己的爱,决定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走这趟钢丝。老板的女儿劝夏洛尔不要去,但最终还是屏气息神的看完了夏洛尔危险但又精彩的表演。流浪汉成功了,他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表现了自己,可是女孩爱的还是那个走钢丝男演员,在女孩准备出走时。夏洛尔找到了男演员。最终他帮男演员和女孩完成了婚礼,而他。在送走了马戏团。送走了自己的爱之后。一个人站在孤凄凄地荒野中。慢慢地,向远方走去。
故事虽然依旧是卓别林式的,但是却比之前地夏尔洛系列精彩得多。
《洛杉矶时报》这样评价《马戏团》:“一年多来。卓别林地名字快要被民众遗忘了。这位曾经辉煌无比地电影大师慢慢地蜕变成了一个固步自封没有任何新意地导演。更重要的是,他的所做所为,那些让人不太愉快地表现实在让好莱坞电影人失望,让美国民众失望。”
“但是我们必须承认,《马戏团》这部电影,让我们看到了曾经地那个卓别林,那个对电影怀着无比热情地表演精湛的卓别林!他在这部电影中的表演。这部电影所呈现出来的那种真诚和卓别林式的忧伤,让人然泪下!我们很高兴地看到。随着这部电影的首映,好莱坞的一代戏剧表演大师复活了,这对于好莱坞来说。是件无比骄傲地事情!”
约翰.福特在《洛杉矶论坛报》上撰文:“1926之前,如果有人问我卓别林是谁。我会骄傲地告诉他那是好莱坞最伟大的表演大师,《马戏团》首映之前。如果有人再问同样地问题,我可能会羞于回答。但是现在,对于这个问题。我会说。他是好莱坞的骄傲。”
“《马戏团》是好莱坞近年来少有的优秀电影之一。它蕴藏着卓越地表演才华!依旧是我们熟悉的那副大半,高帽子,手杖。长长地皮鞋,八字步,这些特属于卓别林的电影符号,在银幕之上出现地时候,让我们感慨万千。也许是因为一两年来本身境遇的缘故,卓别林的这部电影比遗忘地任何一部电影都要忧郁都要悲伤,影片中地那个夏尔洛,完全就是他自身地写照——一个失意的表演者,一个不知道未来通向哪里的流浪者。”
“卓别林地这部电影,让我心生感动。也对他之前的种种所为大为改观,我看到了一个电影人应该持有的真诚态度,看到了曾经给好莱坞增添了无数荣光的那个表演大师的复活。”
可以说。几乎所有的电影评论家对于卓别林的这部新片赞赏有加,在新一期的《电影手册》上。比采尔更是做了一个关于这部电影的专栏。
西席.地密尔称赞卓别林:“事实证明,不管银幕之外的卓别林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在银幕上,他是一个伟大地好莱坞电影人。《马戏团》成就了卓别林的电影高峰,这部电影的艺术成就高过他遗忘地任何一部电影。而他本人这几年的不如意,也全部投射到这部电影之中,与其说电影中地那个流浪汉夏尔洛是在逗观众笑,倒不如说那是卓别林拿自己的境遇再让观众苦。”
“当我放眼看看1928年的好莱坞的+>落,有些心酸。不是为好莱坞低电影心酸,事实上,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辉煌,而是为了我们这些老一代的电影人心酸。我记得我年前的时候,一大批的电影人意气风发,但是看看现在,当初的那批人还剩下几个呢?托马斯.英斯去世了,塞纳特已经彻底失落了,走下坡路而且奄奄一息,能维持原有水平的人已经不多了,重新迎来自己事业辉煌的,像格里菲斯这样的人,寥寥可数。我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我们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客观地说,查理.卓别林是我们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他的电影和格里菲斯的电影代表了我们这代人的最高成就。但是这几年,他逐渐失去了光华,这是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而这部《马戏团》,则让我欣喜不已。因为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卓别林又回来了,而且依然是那么的光辉灿烂!”
而和卓别林很熟的金.维多则这样认为:“卓别林的这部电影中,可以看到茂瑙的那部《四魔鬼》的影子,而且我敢肯定,他在创作的时候,一定受到这部电影的影响
。同样是马戏团,同样是三角爱情,同样是以悲剧收场,但是电影通过卓别林的演绎。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美。这种美,是极其让人惊叹地。蛰伏了这名长时间地卓别林。这一次终于爆发了。他所经历的曲折。成为了他演绎电影地不竭源泉。电影中地那个夏尔洛,不但让观众记忆中地那个光辉地不朽形象复活,而且还带来了很多新意。因为他的忧郁。整部电影都显得厚重异常。我十分的肯定。《马戏团》是1928年最优秀地电影作品之一。”
在这一期地《电影手册》上,有一篇文章特别地引人注目,因为这篇文章是我写的。
在得知《马戏团》首映的消息之后,我特意到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电影院里看了一场,出来之后感慨良多,当即写了一篇文章发给了比采尔。
尽管我和卓别林不和的事情在好莱坞乃至在整个美国都是众所周知,但是对于他的这部电影。我依然极为敬佩。
“我要说的是,当我在维太电影学校读书地时候。最喜欢的好莱坞电影导演有两个,他们也是我地榜样,一个是大卫.格里菲斯。另外一个是查理.卓别林。对于分工明确的好莱坞来手,卓别林先生是一个异类。可以说,他是好莱坞电影史上。最早的一个不自觉地实践‘作者论’地导演。他的电影作品,全是自编自导自演,
全是自己的特有风格,这一点,好莱坞没有人能够比
“因为种种原因。这几年来,卓别林先生的电影作品很让人失望。在《淘金记》之后,他的电影似乎走入了一个死胡同。质量下降,艺术天分损失殆尽。这让所有好莱坞电影人都感到痛心。但是这一部《马戏团》,犹如一团火把,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好莱坞有优秀的表演传统,就喜剧而言,塞纳特、基顿和卓别林,代表了这一领域的不可逾越的高峰。而三个人中,若论电影地艺术水平的话,卓别林先生明显高出一筹。他的表演,全景式地不间断的长镜头表演,在好莱坞只此一家。《马戏团》中,这种表演风格依然在延续,镜头里地卓别林,不是用手表演,不是有脸表演,他是用整个身体在表演,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具有想象力!而我们也应该看到,和以前的电影相比,卓别林显然有了很大的改变,最明显的改变,就是电影的整体格调。”
“一提到卓别林的电影,我想百分之百的人都会一口咬定他的电影是喜剧电影。不错,看他的电影,往往会让人捧腹大笑不能自已,但是稍微能深入电影的观众,在大笑之余,会有一丝淡淡的心酸,比如《淘金记》中的那个煮鞋的镜头,卓别林用极其戏剧化的表演,让人在狂像的同时,意味到了生活的艰难。这正是一个伟大的喜剧表演家的功力所在,他不像一般的喜剧演员为逗人大笑而刻意表演,他的电影中,总会有关于社会的思考。《马戏团》之前,卓别林的电影格调,整体上来说,喜剧成分占据了绝对地位,但是在这部马戏团里,我们很明显地刻意感觉,这部电影,已经不能算上严格的喜剧了,至少我在看电影的时候,身边的观众只在一部分镜头放映的时候笑成一片,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在沉默,都在思考。”
“《马戏团》突破了卓别林以往的电影成就,上了一个台阶。这部‘悲剧式’喜剧,厚重而有震撼力,一定可以永载史册!我多么的希望,好莱坞能够多出一些这样的电影呀,真正的艺术,真正的思考社会思考人声的作品!从卓别林先生的这部电影上面,我看到了好莱坞的希望,也对好莱坞的光辉明天,充满信心。”
长久以来,我几乎很少公开发表对于一部电影的评论,因为这个原因,也因为我和卓别林的关系,所以这篇文章发表之后,立刻在好莱坞电影界以及观众之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各大电影公司纷纷引进这部电影,观众也掀起了观影狂潮。
同时,好莱坞电影博物馆在亚当.伯恩斯坦的主持下,邀请电影评论家和电影理论家对卓别林的这部新片进行了认真的系统的研究,并且把研究的成果公开发表,客观、高度地赞扬了这部电影。
而雷电华电影公司,更是没有放过这个让公司大出风头地机会。凯瑞.洛克菲勒带着卓别林频频出现在各种场合,通过各种方式提升雷电华的知名度。在雷电华的努力之下,凯瑞.洛克菲勒地计划基本上事先了。通过这部电影,雷电华电影公司在观众中的名声大幅度的提高。
《马戏团》的最大受益者,应该是卓别林本人了。这个之前还声名狼藉几乎被人遗忘的人,再次赢得了人们的一致赞誉,风光无限。就连媒体上,也频频称赞他为“好莱坞表演大师”,这个名头,好莱坞电影人不会轻而易举拿出来的。
这部电影,让卓别林真正复活了,这个几乎被挤出好莱坞历史舞台的电影人。瞬间东山再起。
不过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卓别林,少了原先的那份嚣张和自大,多了几分矜持和谦虚,他在一次公开地记者招待会上,对我的那篇评论大为感谢。称我是一个真正的好莱坞电影人,一代电影大师,这让好莱坞电影人以及观众觉得十分的诧异和欣喜。因为他们觉得,好莱坞的两个巨匠仿佛要和解了。
其实卓别林对我有如此地善意,也是有原因的。这几年来,他的电影生涯一塌糊涂,众多电影地失败,不仅让他放弃了联美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公司恭送交给了洛克菲勒财团手里,因为希区柯克的存在,他在公司中更是大受排挤,一点的地位都没有。
在雷电华,经营管理层有原来的互助公司的四大天王。艾特肯、包曼、弗洛伊勒、凯塞尔这四个人,是凯瑞.洛克菲勒的心腹,卓别林绝对没有和他们抗衡的力量。权利完全被架空,而在电影的制作上。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被凯瑞.洛克菲勒任命为第一导演,这就疑问着雷电华肯定会把希区柯克放到首位,无论任何时候,希区柯克电影都优于任何人。一方面,希区柯克的确有才能,他进入雷电华电影公司之后,所拍摄地电影部部成功,而且不久钱还为雷电华捧得了最佳导演银羽奖,反观卓别林,拍一部垮一部,观众对他似乎已经没有了兴趣,所以在拍片上,雷电华电影公司也不会对他大为支持。另外一方面,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这个人,性格一向都是那么的霸道和自私,他本人也不可能对卓别林友好,因为卓别林的存在,可能会动摇他地第一导演的地位,虽然只有这个可能,但是希区柯克也绝对不会让卓别林好过。
作为公司地高层管理人员,没有决定权,拍片上又被希区柯克排挤,这个时候的查理.卓别林的日子十分不好过,我敢肯定,他一定私底下为自己当初把联美与雷电华合而感到后悔。
这种形势下,卓别林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就只有通过电影重新恢复自己昔日的辉煌,只要他成功了,就能在雷电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是在拍片上,因为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再牛,也只不过是个电影新锐导
他这样一个在好莱坞打拼多年的人相比,厚度还是远
而卓别林的这部《马戏团》公映之后,虽然获得了普遍的赞誉,但是他自己都知道,一般人的赞誉对这部电影对他个人来说,其实用处是不大的,因为在好莱坞每年生产出来的四五百部电影之中,受到赞誉的电影可多了。卓别林如果想翻身,就必须得到好莱坞最有分量的对观众影响最大的人的肯定。而这方面,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有优势了。
但是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让卓别林对此十分的没有信心,因为他本人就极少对我本人的电影大加赞赏,他做的最多的,是对我的电影极尽诽谤。
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批评他,而是站出来为他说话,给予了这部电影极高的评价,并且亲手铺就了他的复生之路,因此他的心中,对于我的所作所为,还是极为感激的。
对于我的这种做法,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等人大为不解。
“老板,你是不是糊涂了?!卓别林这狗娘养的对咱们梦工厂对你做的坏事还少吗?!暗杀、绑架、私底下挖咱们的墙角、联合一帮人拆咱们地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每次你的电影出来,这家伙就一通大骂极力诽谤。这些你都忘记了?!你竟然还为他说好话,好了,你看看吧。人家现在又炙手可热了!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斯登堡气得上蹦下跳。
“是呀,老板,你也常说。雷电华电影公司是咱们梦工厂乃至整个好莱坞地敌人,现在雷电华最需要的就是知名度,凯瑞.洛克菲勒整天做梦都想让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名声能和米高梅、派拉蒙以及咱们梦工厂一决高下,这下好了,你这名做,不仅让卓别林东山再起,还让雷电华风光无比,这不是损己利人吗?!”格里菲斯同样是极为不解。
我能怎么说呢。事实上。他们说地完全是事实,从对手的角度来说。我这么做无疑是自己找抽,但是在我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样做没有错。
“斯登堡。大卫,我这名做,对于梦工厂来说。或许在某一方面是有不利的。但是我们必须摸着良心做事,不错。卓别林对我的电影想来都是恶意诽谤,对梦工厂也作恶多端,但是不能因为这样,我也去诽谤他的电影。实际上,好莱坞需要这样的电影。好莱坞要想辉煌,需要这样的电影。如果我不去肯定这部电影,给予这部电影应有地荣誉和地位,那么好莱坞很多人都不会注意这部电影,更不会去专门研究它。如果那样的话。这部电影中重要地东西就不能被好莱坞吸收,那好莱坞还怎么进步呢?”
“只要能够推动好莱坞繁荣的事情。只要能够让好莱坞蒸蒸日上的事情,我想我都会做的。”
我地话。让斯登堡、格里菲斯掩口无言。只是不停地叹息和摇头。
除了卓别林凭借着《马戏团》东山再起之外,好莱坞这段时间也公映了不少好的电影。
去年凭借着《哈利路亚》大出风头的金.维多。经过几个月地努力,拍摄了一部名为《群众》的电影。这部电影一经公映,受到了观众地极大欢迎。金.维多把他的那种紧凑的短小的作风继续运用到自己的电影当中。他地电影,就像是一篇小品文,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宏大的场面,只有简简单单的生活,但是仔细品味,总是让你回味悠长。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也小火了一把,刚刚加入公司不久的拉乌尔.沃尔什凭借着一部《军中红粉》,让华纳名利双收。这40多岁的电影人,曾经是格里菲斯地学生和亲密助手,他曾经在《一个国家地诞生》里面扮演过杀死林肯的凶手,这位在好莱坞打拼了二十多年地电影人,在人生的壮年时期也迎来了事业地高峰,《军中红粉》受到了电影评论界和观众地极大欢迎,他本人也广受瞩目,俨然成为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中,仅次于刘别谦的二号人物。
此外,一直萎靡不振地哥伦比亚也有所振作,弗兰克.卡普拉的新作《马蒂尼偶像》首映一周,票房便突破200,被评为上半年最卖座的电影,哥伦比亚的老板约翰.科恩乐不可支,当即送给了弗兰克.卡普拉一栋别墅以示奖励。
而随着年中的临近,一波波电影的相继上映,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梦工厂,因为梦工厂偷拍的两部电影中,斯蒂勒的《夺宝奇兵之魔域骑兵》一经临近尾声,而全国瞩目的《与狼共舞》也拍摄大半。
不久之后,年中电影狂潮就要来临。
昨天见了导师。
然后就是聊天。
导师问我:最近干嘛呢?
答:写小说。
导师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写小说好,投哪家杂志发了?
我道:网络小说。
导师如同看见了外星人:网……网络小说?!
我悻悻笑道:写电影的。
这话让导师十分的高兴:好,总算是没有丢掉老本行,我能看不?
答曰:恐怕看不了。
问:为什么?
答:怕是有代沟。
导师怒发冲冠:我和你有个鸟的代沟!起点我也经常上的!
结果看着面前的老头,我立马晕倒。
正文 第604章 《与狼共舞》杀青 第605章 彩色电影!
好莱坞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带着剧组正在一步一个脚印地继续我们的拍摄。
五月初,印第安纳的天气终于暖和了起来,大草原变得生机勃勃。
自从上次水牛比利被我们黑了一通之后,加上我们的异常小心,剧组没有出现任何的大问题,十分的安稳。
53号,剧组开始拍摄《与狼共舞》中的一场战争戏。
邓巴在苏族和挥拳而立陷入缠绵爱情的时候,苏族的死敌帕尼族人入侵,面对着强大的敌人苏族人心惊胆战,邓巴却想出了一个十分出彩的注意,他带着苏族人回到了林登岗哨,取回了那里的枪支弹药。苏族人借助邓巴带来的枪支弹药,成功地击败了帕尼族人的进攻,全歼来敌。
参加这场戏拍摄的,除了苏族人之外,还有住在不远的另外一个叫奇穆族的印第安部落。
虽然印第安人的总体文化上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不同部落之间还是存在少许差别的,奇穆族比苏族人口少,但是是所有印第安部落中最彪悍的部落,他们不仅普遍比苏族人高大,而且异常的勇猛。
这场战争戏拍摄得惊心动魄,苏族人和奇穆族人更是尽情发挥各自的优势,拍戏的过程中,受伤的情况屡见不鲜。
这场戏拍摄完毕之后,整部电影也便到了尾声。
邓巴和挥拳而立结了婚,彻底融入了苏族部落中,他偶尔会到林登前哨去转一转,只有到那里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自己是一名美国中尉。而林登前哨不久之后来了一支新的军队。邓巴在过去打招呼的时候,被逮捕。军人们认为邓巴似乎印第安人地叛徒,将他押回总部收审。印第安人劫持了囚车。救出了邓巴。
与邓巴一起被带回苏族地。还有一名被俘虏的名叫哈森的少尉。邓巴没有让印第安人杀了他。
囚车被劫,让林登岗哨地军队十分地气愤,他们摩拳擦掌,准备清洗苏族部落。
而成为俘虏的哈森,在关押的一段时间,也逐渐认识到印第安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当邓巴向酋长求情释放哈森的时候,哈森告诉邓巴,白人的大部队肯定会展开报复行动。
邓巴向酋长提出了要带着妻子离开的要求,这样可以给苏族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在他离开的时刻,风中散发送行时的吼声。让邓巴流泪满面。
拍摄到了这里。全局地高潮来临,这便是苏族人和白人地生死大战。
为了拍摄这场戏,剧组宣布休息三天,三天当中。导演组连同演员组、摄影组等就拍摄的各种各样的问题进行了探讨和规划。白人方面,塞内加将军的2000人全部参加。印第安人方面则出动7000,这七千人6000人来自苏族,剩余地1000自奇穆族。
一时间。驻地上人群涌动。帐篷铺天盖。
三天之后,这场规模旁大的高潮戏正式开始。
剧组投入了二十几架摄影机,而且配备了航拍。
苏族人在明知道很有可能全族被歼灭地情况下,拿起了他们手中的武器保卫自己的土地,面对数目旁大地敌人,他们选择了战斗。战争开始时,印第安人敲响了战鼓,唱起了颂神歌,草原上空雉尾翻飞,喊声震天。
白人军队则凭借着猛烈地炮火进行射击。在枪林弹雨面前,苏族人死伤惨重,草原上血流成河。苏族人没有一个人后腿。哪怕是老人和孩子。
战争成了屠杀。
一排排的人倒小,苏族人堆尸如山。白人指挥官。那个年老的将军面对着印第安人的尸体哈哈大笑,而被印第安人释放的哈森少尉则对白人的行动感到了羞耻,最后,这个事先信誓旦旦要消灭印第安人的少尉,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军装,转身冲向了自己的阵地,选择了和印第安人并肩战斗最后中弹身亡。
战争中,风中散发连续杀死众多敌人之后,被敌人打成了筛子,倒下的最后时刻,他念念不忘自己地好友“与狼共舞”。他手中的那面代表着印第安人不屈精神的旗帜就要倒落地时候,一只手牢牢地接住了他。
邓巴回来了。已经成为苏族人的他,穿着印第安人地衣服出现在战场之上。而此时整个战场,他成了最后一个印第安人。
面对着双手沾满印第安人鲜血的白人军队,邓巴手举长矛策马冲向了敌阵。
迎来的,是一阵响亮的枪声。
这场戏,几乎所有主要演员全部出现,拍摄种种用了半个多月。半个月中,这片草原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战鼓声、枪炮声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拍摄的过程中,战马死伤2000对匹500多人受伤,其中4在冲锋的时候落马被摔死或者被同伴误伤而死。扮演白人指挥官的塞内加将军受伤住进了医院修养的一个星期才出来,扮演哈森少尉的雷斯特.卡麦隆摔断了左臂,手臂肿得比腿还粗依然坚持拍摄,约翰.韦恩好一点,不过也摔得浑身青肿。
摄影机保费了7台,格里菲斯、斯登堡和我各自负责一个拍摄组,拍摄期间脸不洗牙不刷,到后来一个个满脸的胡须衣服油腻,邋遢得要命。
510,在拍摄完之后一个镜头之后,在满天的晚霞之下,我宣布整部电影杀青。当我喊出“cut”的时候,整个大草原成了欢乐.=洋,不管是印第安人还是白人,全都紧紧拥抱在了一起,这段时间的磨炼,让他们完全成为了一体。在拍摄的过程中,塞内加将军手下的白人士兵和苏族人重成为了相互信任的兄弟,这也算是这部电影带来地一个让我意料不到地结果吧。
《与狼共舞》的杀青消息,立刻被美国各大报纸媒体刊登在首要位置。美国民众对于这部电影的杀青所
来的那份热情和期待,让剧组在辛辛苦苦几个月之后到了欣慰。
《与狼共舞》杀青的第二天。斯蒂勒导演的《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首映。
这部梦工厂1928年出品的第一部电=.
把背影同样放在印第安文化中的这部电影,比起第一部来,无论是投入上还是场面的铺陈以及情节的设计上,都高于第一部,首映之后,引起了美国电影界的极大反响。
“斯蒂勒先生地这部电影,为梦工厂开了一个好头。电影向我们展示出了印第安人的悠久文化,里面印第安人的那种生活方式。让我们眼前一亮。整部电影气势雄浑,悬念迭起,让人总是在想,我是在观看一部电影,还是在做梦?!”——《洛杉矶时报》
“今年上半年。我们期待的电影有很多,不过让美国人翘首而望的两部电影,恐怕就是梦工厂电影公司地两部以印第安文化为背景的电影了。柯里昂先生的《与狼共舞》已经在前日杀青。让人魂牵梦绕。而斯蒂勒先生地这一部《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则先让我们领略了印第安的迷人文化。斯蒂勒先生完成了好莱坞的一个创新,这部电影的完成,让‘夺宝奇兵’成为了一个永恒的系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这个系列能够一直拍摄下去,不久的将来,它也一定会成为好莱坞电影的象征之一。”——《洛杉矾论坛报》
“让人惊讶、惊叹、惊奇!斯蒂勒的水平已经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样的一部电影,在他手里所散发出来地那份魔力,让人叹为观止!”——约翰.福特。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部电影可以拍成这样。想象力丰富,天马行空,纵横捭阖!这样的电影。只有梦工厂才能够拍摄出来,只有梦工厂学派的人才能导演出来!”——西席.地密尔。
“我不得不承认。斯蒂勒先生地这部电影,代表了现今好莱坞此类电影的最高水平,堪称典范!”——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斯蒂勒地《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打响了梦工厂电影潮的第一炮,事先了开门红。
“斯蒂勒这小子,行呀!老板,这部电影算是为咱们梦工厂立下大功了!”斯登堡举着报纸哈哈大笑的时候,我正坐在椅子里让莱尼莱尼给我刮胡子呢。
电影杀青之后,莱尼、霍尔金娜和嘉宝几乎是三面夹击把我推到了帐篷里让我洗澡换衣服,整整捣鼓了一天多才把我收拾干净。
“斯蒂勒这家伙算是没让我失望,他的这部电影既让梦工厂事先了开门红,又为我们的这部《与狼共舞》铺垫好了基础营造了氛围,你没看见现在印第安人已经成为了美国观众的热点问题了吗?等到咱们的这部电影一公映,你就等着惹恼看吧。”我笑了起来。
“老板说得是,我是对咱们的这部电影信心满满。”格里菲斯乐得合不拢嘴。
“怎么着我也是折了一条胳膊的,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还吃瘪的话,那我就不活了。”胳膊上打了个绷带的雷斯特.卡麦隆直咧嘴。
“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呀?”斯登堡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凑到我跟前问道。
我啧了啧,道:“怎么,想回去见老婆了?”
“哪有?!离开了公司这么长时间,福缘斋我是挺想的。大卫,你说你想不想?”斯登堡赶紧把格里菲斯扯了进来。
格里菲斯嘿嘿一阵傻笑:“想,我做梦都想回去吃一口福缘斋的饭菜了,一想起来就流口水。”
“瞧你们这帮家伙的出息!”看着这两个家伙,我直摇头。
“老板,我们还是尽早回去吧,抓紧剪辑,尽快放映。听说希区柯克那帮家伙的电影也已经杀青了。”格里菲斯告诫我道。
“这个希区柯克,不知道怎么想的,老是喜欢和我们对撞,此次都是这样。老板,我们这次可一定得把他撞个头破血流才行,不然这个死胖子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斯登堡对希区柯克从来就没有好印象。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回去是要回去的,从明天开始,大卫带人整理东西,争取14号把剧组所有地物资、人员全部运回洛杉~和塞内加将军留下。”
“我留下?!为什么我留下?!”斯登堡一下子蹦了起来。
格里菲斯也是奇怪地看着我,不懂我的意思。
“我们回去是要剪辑、送审安排相关的事情,你留在这里是和塞内加将军准备首映地事情。”我笑了起来。
“首映?!什么首映?!”斯登堡快要晕倒了。
“自然是《与狼共舞》的首映了。”我笑道。
“老板,你不是要把这部电影的首映式放在这里举行吧?!”格里菲斯睁大了眼睛。
我点了点头:“不错。这一次咱们列个外,不把首映式放在第一影院。”
“老板,我想不通!”斯登堡摇头道:“这里电影院落后。又偏僻,人也不多,再这里举办首映式,那还不得冷清死!?”
“冷清?!我会要求所有好莱坞知名的人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来,柯立芝总统、胡佛连那个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都在邀请之列。此外,我们也同样会向全美的知名人士发放情请柬,首映会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中心的大广场上举行。允许任何人观看,还要邀请全美所有著名的媒体,这次首映式,我要办成最大的一次公开首映式,你说冷清不冷清?!”我嘴角上翘,发出了一丝冷笑。
然后我看见斯登堡和格里菲斯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
“老板,你就不担心三K党地人捣乱?!”斯登堡问道。
我哈哈大笑:“捣乱?!到时候全美的目光
这里,他们敢捣乱?!”
“我觉得安德烈这个想法好。《与狼共舞》这部电影如果放在洛杉矾搞首映式不如放在印第安纳波利斯这么搞产生的效果大,毕竟这里是印第安人地聚集区。而且如果邀请这么多人并且搞个公开首映式,一定会震撼全美。”雷斯特.卡麦隆对于我的这个想法十分的赞同。
“那就这么决定了。收拾好了,我就和大卫一起赶回洛杉矶,斯登堡你和塞内加将军则负责安排首映地事情,地点、放映设备、人员邀请之类的东西都交给你,另外,在干这些事情之前,我会向柯立芝总统和联邦政府打声招呼。那样以来水牛比利不会找你们的麻烦。”我叮嘱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能干得来。”斯登堡点了点头。
514。梦工厂地那列专车呼啸着驶离印第安纳波利斯,一路向西。
《与狼共舞》剧组除了斯登堡和一部分人之外。全部被我带回。
雷斯特.卡麦隆、沙维则主动留下帮助斯登堡布置首映的事情。
16号晚上,我们安全抵达洛杉矶。
而洛杉矶火车站,聚集了潮水一般多地人群,对于我们的回归,洛杉矾人给予了最高地地欢迎。
等我们回到梦工厂总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甘斯,斯蒂勒那家伙跑哪里去了?!今天晚上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呀?!”我看了看办公室里面的人,没有发现斯蒂勒的身影。
分别了这么久,听到我回来,这家伙肯定会出来迎接的,一晚上没有看见他,这让我很是狐疑。
提到斯蒂勒,甘斯脸上的笑容减退了一些:“老大,斯蒂勒生病了。”
“生病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叫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甘斯笑道:“老大别着急,斯蒂勒在拍摄这部《夺宝奇兵》的时候身体就不舒服了,一直到拍完电影回来的时候才住进医院。”
“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我追问道。
“前天才住进去,医生还在观察呢,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我觉得没事,可能是让拍电影给累的。”甘斯耸了耸肩膀。
“你开车。我们到医院去。”我站起来拿起了外套。
“老大现在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去吧。”甘斯咧嘴道。
“不晚!就现在去!”我心里十分的焦躁。摔门而出。
斯登堡、格里菲斯、茂瑙都跟了过来。
一行人坐进车里,向洛杉矶第一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甘斯给我详细地说了一边斯蒂勒地情况,我也认为斯蒂勒可能就是累地。
是呀。这部电影投资这么大,又是梦工厂本年地第一部电影。不仅工作量大,压力更大。
“老大,有个关于斯蒂勒的好消息我得告诉你。”甘斯转脸对我神秘地说道。
“都病了还有什么好消息?!”我翻了甘斯一眼。
甘斯笑道:“这个斯蒂勒,平时屁事都不跟我们说。这次他生病我们才知道,这家伙已经有了个相好地,而且说要在今年结婚呢。”
“斯蒂勒有相好地?!”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差点没把车厢挺破。
“没想到,石头也能开花。”我乐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道:“行。反正我今年也要结婚地,大不了和他一快结了。”
“吱!”车子突然甩了一个大圈差点翻了。
与此同时,开车地甘斯无比惨烈地叫了起来:“什么?!老大。你要结婚?!”
一车人差点被甘斯甩了出去,车厢里面哀号一片。
“怎么,我不能结婚吗?”我看着甘斯道。
甘斯摇头道:“倒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老大你说结婚,那些嫂子们就没有意见?”
“她们能有什么意见?!我决定下来就行了。反正就在今年之内。正好和斯蒂勒这家伙的婚礼凑在一起,大家也热闹热闹。”
然后甘斯凑过头来。说了一句满车人镇静的话:“老大。能不能算上我一个?”
“你!?你小子也有相好的了?!”我吃惊道。
甘斯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老大,人家怎么着也是梦工厂地二号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投怀送抱呢。”胖子咧嘴笑道。
“别瞎说,老大,这次我可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把那女孩带给你看,是我在出差的时候认识的,刚刚从加州大学毕业的法律学生,现在在洛杉矶最有名的律师税务所工作,不但有才。而且那叫一个漂亮!”
提起自己地女朋友,甘斯目光迷离。
“你这家伙跟斯登堡差不多,无声无息地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连我们都不知道。”我苦笑了起来。
甘斯无比冤枉地说道:“老大,这女孩我是在你拍电影的时候认识地。才两个月,不过我们的关系非常好,原来打算明年结婚了,这次提前一点,大家热闹热闹。”
车厢里面的气愤顿时热闹了起来。
我拍了拍胖子地肩膀问道:“胖子,你小子没有暗中搞定相好的吧?”
胖子摆手道:“老大,看你说地,我基本上都是和你呆在一起,哪有机会认识女人,再说,我对这方面也不擅长,我就喜欢拍电影。”
我搂住胖子的肩膀,笑道:“胖子,这电影得拍,但是个人地生活也得搞好,你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再说,如果我老了没有后来人接班,这梦工厂怎么办?给你个任务,在接下来地时间里,给自己找个老婆,然后我们这些人来个集体婚礼。”
胖子嘟囓着嘴为难地看着我道:“可是老大,我,我不擅长这个,让我捣鼓摄影机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一和女人单处,我就心惊肉跳的。”
我没
子,对坐在前面地甘斯说道:“甘斯,胖子的终身大了,你给他物色吧。”
“OK,没问题!”甘斯打了个响指。
一车人欢声笑语,一直到洛杉矶第一医院。
到了医院,已经深夜了。上了路,来到斯蒂勒的病房,推开门,看见一个面容清爽地女人坐在床边。
“甘斯先生,你来了。”看到甘斯,她连忙站了起来。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论姿色她只能算是中登,但是气质很好,典雅大气。和斯蒂勒倒是很般配。
“老大,这位就是伍尔夫小姐。”甘斯介绍道。
“柯里昂先生好。”伍尔夫当然认识我。赶紧伸过手来。
“斯蒂勒睡着了?”我朝床上了斯蒂勒努了努嘴。
伍尔夫点了点头:“刚睡。要不要我叫醒他。”
我摆了摆手:“算了,让他睡吧。我坐一坐就走。”
床上地斯蒂勒,比我上一次见他的时候瘦了很多。原本就有点清瘦的他。如今更是显得苍白憔悴。胡子老长,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唉。这段时间算是把他累坏了。伍尔夫,医生没有说明具体地情况吗?”我轻声问道。
伍尔夫摇了摇头:“没有,检测结果大概明天才能出来。”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十分的担心斯登堡地健康。
“你也别担心。我看可能是累地,或许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我安慰她道。
我们正在小声说着话,床上的斯蒂勒醒了过来,看见我坐在房间里,立马就要坐起来。
“不要起来了。躺着说话。”我制止了他地行动。
“老板。你什么时候后来的?!”斯蒂勒满脸地惊喜。
“刚刚回来,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你。”我笑了起来。
斯蒂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板,我这也就是小病,休息休息一下就行了。过几天我就回公司去。”
“回公司?!公司现在少你一个人不算少,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养病,等身体好了再说。”我笑了起来。
一伙人嘻嘻哈哈聊天。聊到了《夺宝奇兵之魔域奇兵》地大获成功。聊到了《与狼共舞》地拍摄,聊到了我们在印第安纳发生的一切。
斯蒂勒精神很好,丝毫没有看出生病地样子。
“斯蒂勒。伍尔夫小姐很不错呀,听说你们打算今年结婚?”我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
斯蒂勒和伍尔夫顿时满脸通红,斯蒂勒结结巴巴道:“老板,这事情是甘斯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地。”我砸吧了一下嘴。
斯蒂勒这在承认自己想跳个闲暇的日子结婚。
“好,你把病养好,我们这帮人一起结。”我拍了拍他地肩膀。
“一起结?!”斯蒂勒顿时睁大了眼睛。
甘斯插嘴道:“你,我,老板,再加上胖子,有可能的话。人数更多呢。”
哈哈哈哈,病房里发出了一阵笑声。
聊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起身告辞。斯蒂勒一直把我们送到大门口才在伍尔夫地搀扶下回去。
探望了斯蒂勒之后,我算是暂时放下了心。因为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梦工厂高层开了一个会,就《与狼共舞》地相关问题进行了布置。
“大卫、茂瑙、罗伯托负责跟着我一起剪辑电影,甘斯负责全面地宣传,比采尔地《电影手册》重点做印第安电影专题,务必在舆论上为我们铺平道路。”
“老大,你真的要把首映式放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举办呀?”甘斯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东西,一边问道。
“不错。”
“那样以来可就麻烦了,其他不说,洛杉矶电影界这么多人,你让我们怎么把他们弄过去?”甘斯皱着眉头道。
“不是有火车吗?你去找庞茂,让他给你弄几列火车,一下子就拖过去了。”我比划了一下。
“然后还得一下子拖过来!这么多人,吃喝拉撒睡我都得负责,老大,我看不久之后,我也得像斯蒂勒那家伙一样躺在医院里了。唉,还是生病好。”甘斯地话,让众人纷纷哄笑起来。
开完了会,我听取了这帮家伙的汇报。几个月不在,我对公司的诸多事物变得有点模糊了。
“老大,几个分厂的情况都很好,三厂这个月接到了打量的订单,业绩猛增,沃尔特正带人捣鼓下一步动画电影呢,听说名字叫《白雪公主》。五场现在生产设备地同时,也开始和技术部一起联合开发新技术。”甘斯一一介绍。然后低声对我说道:“老大,还有一个好消息,技术部地彩色胶片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
“重大突破?!什么重大突破?”一听彩色胶片取得了突破。我就坐不住了。
梦工厂从研究着手研究彩色胶片到现在,已经有一两年地时间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投入了大量地人物物力,几乎全美国的相关领域地顶尖人才都被我挖过来了。如果能够成功,那将带来翻天覆地地变化!
贝尔德接话道:“老板。我们技术部研究彩色胶片已经有两年多了。做了无数的实验。加上借鉴了许多资料,上个月底制作出了第一片彩色胶片。冲洗之后,我们都被上面地效果惊呆了,这段时间我们用这种新胶片,拍摄了一分钟的短片。要不要给你放放看?”
“放,当然放!”我急不可耐。
彩色胶片要是成功了,毫无疑问我就可以拍色彩色电影了!
一帮人兴致高昂地下楼进了放映室,贝尔德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小小地胶片盒。
“开始开始!”格里菲斯等人也都想看看让我朝思暮想投入巨大精力地彩色胶片到底会产生什么效果。
一道光束在黑暗中打到了银幕之上。与此同时。放子乱。
“不会吧!”
“你看看那花是红地!还有那树。那街道!洛克大爷地白胡子!”
“奇迹!”
……
格里菲斯这帮人几乎全都站了起来。盯着银幕目瞪口呆。
胶片拍摄地是哈维街上的景象,虽然彩色电影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在看惯了拍惯了黑白电影之后。再次看到彩色电影。我地激动程度不亚于他们。
“老板,原来真正的彩色电影是这样!值!别说是两年多,就是花个二十年,都值!”格里菲斯直砸吧嘴。
“恐怕这一次。好莱坞又要翻天呀!”茂瑙已经意识到这种新发明即将带来地巨大影响。
“钱呀!这可是钱呀!有了这个专利,我们梦工厂又可以大把大把地收钱了!”甘斯脑袋里面想地最实惠。
我笑了起来。在昏暗中翘起了嘴角。
手里有了有声电影和彩色电影两项专利。我看雷电华奈我何!
一分钟的胶片,很快放完。
“再放一遍!”
“再放一遍!”
众人纷纷大叫起来。
于是这个一分钟地彩色短片。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放了十几遍之后。大家坐回原位。
“贝尔德。我们地彩色胶片有没有什么缺陷呀?”我把贝尔德招呼了过来。
贝尔德点了点头:“有,当然有。而且有许多地问题。”
“说,我来听听。”我早料到这种胶片有缺点。
贝尔德道:“老板,咱们的彩色胶片首先是不稳定。”
“不稳定?!不可能吧,我看停稳定地,不像当初的黑白胶片,放着放着就着火了。”格里菲斯打断了贝尔德的话。
贝尔德摇头道:“大卫,我说地不稳定不是指胶片地稳定性。这种彩色胶片是建立在黑白胶片技术之上地,所以不存在放着放在就着火地问题,我说的不稳定。指的是色彩的不稳定。”
“色彩地不稳定,我觉得色彩挺好,红色就是红色。绿色就是绿色,怎么会不稳定呢?”茂瑙也迷糊了。
贝尔德又亲自放映了一遍。把画面定格了下来,道:“你们看看,这上面的色彩,存在这少许地色差,虽然能够百分之八十地把自然界的色彩照摹下来,但是还是有少许地偏色。”
“这倒是个问题。你们有解决地办法吗?”我点了点头。
贝尔德道:“出现这种问题,主要还是处在胶片上地采色颗粒上,要想找到一种十分稳定地物质,是很困难的事情,我们之后一遍一遍做实验了。”
“还有什么问题?”我继续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也挺严重地,那就是咱们地彩色胶片有点暗淡,眼色不是那面地艳丽,总是仿佛蒙上了一层丝纱一般,不自然。”
我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我也意识到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或者是放映室里有烟雾呢。”
贝尔德道:“这主要是清晰度地问题。我们必须想办法吧胶片上地颗粒做得细之又细。不过这个问题解决起来不是那么地麻烦。”
“除了这两个大问题。还有什么主要问题没有?”茂瑙问道。
贝尔德挠头道:“其实这种胶片在放映地时候也存在一个问题,咱们梦工厂生产的有声黑白胶片。放映次数多了也不会在图像质量上出问题。到那时这种彩色胶片对于温度很敏感。如果放映地时间过长因摩擦产生地温度越高,胶片上地颗粒就可能发生变化,图像也就会出问题。当然。其他的小问题还有不少,如果使得这项技术完善,我想还得花一些时间。”
“时间有的是,你们不要着急,慢慢来。我们两年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时半会。甘斯。等会开300万美元地奖励把,为了这项技术,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告诉他们。等这项技术真正成功了。还有更大的奖励。”我看了看银幕上的彩色画面。笑了起来。
比起历史上,彩色电影的出现已经是大大提前了。
我是多么希望美国电影院乃至世界电影院地银幕。变得五彩斑斓呀。
“甘斯。巴拉和肖塔尔他们地欧洲分厂这几个月情况怎么样?”看完了彩色电影。我问甘斯道。
“老大,你不问我我也得跟你说,巴拉和肖塔尔地财务报告已经发回来了,1927年一年。他们地盈利是8400万美元,这些钱他们是三分之一用在了分厂的扩建之上。三分之一留作后备资金。剩下的三分之一,他们购买了法国300家电影院。他们俩说了。要让梦工厂地电影院在欧洲生根发芽。”
“这两个家伙,野心不小!两个军火分厂呢?”
“瑞士地军火分厂已经投产。第一批军火全部卖给了德国。我看以后诺思罗普军国公司不必大船小船地装着军火运向欧洲了。但泽分厂这几个月来基本上有了眉目,卡罗和雅塞尔说厂房已经全部办妥。工人也已经招募完毕,现在正在安装和调试机器,估计今年七八月份就可以投产,到时候,我们地连个军火分厂一东一西,整个欧洲都能买到我们生产地枪支弹药。另外,香港地军火分厂也基本妥当,生产出来的武器绝大部分都销往中国内地。”
“诺思罗普地那个美国美洲贸易公司呢?”
“火!十分地火!这个公司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搬家公司,日本有什么好地东西他们肯定扒拉出来。而且还和大力拉拢日本国内的黑社会、政客以及军界,毒品、人口贩卖、货物运输等等等等,干得是热火朝天!据说诺思罗普的那个手下。美国美洲贸易公司的头头,已经亲自被日本地内阁大臣
,不久还要见什么天皇呢。对了,我们的一千万美前已经投到了松竹映画里面,那个大谷竹次郎对我们十分的欢迎,而十分地配合与驯服,在诺思罗普的亲自介入之下,松竹映画重新改组,成立了新的董事会,咱们梦工厂具有决定权,此外还成立了专门的审查组,负责审查公司全部电影保证老大你说的‘闪闪的红心’。对了,尼可.鲍尔斯也有问题要请示你。”
“他不是去开设东京热电影公司吗?怎么,日本人不让开?”我笑道。
甘斯摇头道:“那倒不会,日本人还巴不得我们能在他们地土地上做开设公司呢。尼可.鲍尔斯去了一趟东京,实地考察之后,觉得那个地方十分适合拍摄AV电影,所以他想把东京热电影公司以及洛杉矾地银河电影公司来个整合,表面上两个公司名字不改,实际上作为AV总公司地两个分部,尼可.鲍尔斯想两手都要抓,并且把公司主要的业务放在日本。”
尼可.AV电影的最合适地地方。
“行,没问题,你告诉尼可.鲍尔斯,东京热电影公司由他负责,同时,他也全权负责松竹映画的工作。诺思罗普那家伙搞军火行,让他对电影指手画脚怕很有问题。怎么说,尼可.鲍尔斯曾经也是环球公司一流的导演。经营上的事情他也很清楚。有他坐镇松绣映画,我很放心。“
对于我地这个想法,众人很是赞同。
“比采尔。你们出版公司这几个月进展如何呀?”我转头望了望比采尔。
比采尔道:“前几周,出版公司的领导层开会。决定成立出版集团,下设《电影手册》编辑部、梦工厂出版公司、《时尚》编辑部、欧洲分部四个部分,目前最主要地事情,就是吧《电影手册》和《时尚》杂志打到欧洲市场去,这个工作目前正在和欧洲分厂去做,这个月底,《电影手册》和《时尚》杂志的法文版、德文版、意大利文版、俄文版就可以发行。此外。按照你地要求。我们也在香港设立了《电影手册》地亚洲分部。发行中文版和英文版。出版公司的相关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听他这么一说,我算是放心了,《电影手册》进军欧洲市场,一直让我牵肠挂肚。如果这个举措成功的话。那将极大地改变欧洲电影地面貌。同时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让欧洲和美国都掌握对方的最新动态,加强各自地交流,这对世界电影来说。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穆尔维,你们的唱片公司呢?”
一直不说话的穆尔维笑道:“老板,我们前不久刚刚吞吃掉洛杉矶的一家唱片公司,现在正在消化呢。公司目前权利研究磁带技术,我们的技术比起总部的技术研究。一点都不落后,有了很多资料尤其是爱迪生先生地那个发明,现在我们已经在实验室里制作出了半成品地磁带,估计再过几个月,就可以靠这个技术震惊唱片界了,不过我们想投资兴办一个专门生产磁带和新地放映机地厂。需要一大笔钱。”
“建厂是应该的。而且必定会大赚。需要多少钱。你找甘斯要,我是不管这玩意的。”我的回答,让一帮家伙笑成一片。
“甘斯。杰克没来,有一件事情你转告给他。他的快餐店,从现在开始停止扩张,美国本土地2000家已|我地心情就有点沉重起来。
“为什么,他们的生意现在蒸蒸日上呢。”甘斯不解。
“不为什么。美国的经济繁荣,快要走到头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场经济大萧条,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过。
1929年爆发地那场经济危机,恐怕.:.这场危机带来的危害让无数暴富的人一夜之间成为了穷光蛋,数以万计的公司倒闭。杰克地快餐店虽然现在效益很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疯狂扩展应该收了一收了,摊子铺大了,到时候想收都收不回来,得不偿失。
不知道怎么的,离1929年越近,我:+厂,早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电影公司了,如果把几年之前的梦工厂比作成一棵小草地话,那么现在地梦工厂则是一棵大树了。暴风雨来地时候,小草可能安然无事,但是大树的命运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连根拔起的。
众人虽然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他们都乖乖听从。
总体上了解了公司地具体情况,对于公司的发展势头,我很高兴,看来各项事业都在迅疾发展,梦工厂一步一步走向辉煌。
正当我们在放映室里面乐呵不止地时候,霍尔金娜走了进来。
“安德烈,伍尔夫小姐来了,在办公室里面都快哭晕了,你赶紧去看一看!”
霍尔金娜的话,让我的心陡然一凉,众人也都纷纷大眼瞪小眼来。
正文 第606章 让斯蒂勒笑得灿烂!第607章 疯狂首映式?
道是斯蒂勒出事了?!
我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就跑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还没上楼梯呢,就听见伍尔夫的哭声。
梦工厂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全都看着我的办公室的方向。
“老大……”甘斯看着我,欲言又止。
“让大家各自忙各自的活!”我挥了挥手,上了二楼。
来到办公室里,看见伍尔夫坐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旁边的嘉宝和茱丽正在劝说,而且也是泪流满面。
我的双腿立刻就软了。
“伍尔夫,到底怎么回事?”看着梨花带雨的沃尔夫,我大声问道。
“老板!”伍尔夫看见我,走过来地上了一张纸。
我接了过来,见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粗粗地扫了一眼,上面的一行字,让我一个踉跄仰面而倒。
“老大!”
“老板!”
胖子和茂瑙一左一右接住了我,吓得面如土色。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被他们两个扶着坐在了椅子上,大声吼叫了起来。
胖子捡起地上的纸条,看了一下,手直哆嗦,茂瑙接过来看了之后,号啕大哭。
肺癌。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两个词语代表了什么意思。
它意味着,梦工厂将损失一名得力干将!它意味着,好莱坞乃至世界电影将损失一位优秀的导演!
它更意味着,我将少了一个同甘共苦的兄弟和手下!
格里菲斯、弗拉哈迪、约翰.韦恩、加里.格兰特等人全都哭了起来,房间里哭声连天,悲伤成河。
我突然记得。历史上,斯蒂勒就是在1928年因病去世,不过那是离开好莱坞回到瑞典之后的事情了。如果我当初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让他仔细检查身体地话。说不定能够避免灾难!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看来,历史在某些方面,还是按照它固有的规律发展,它一定要生生带有我身边和我一路走来的兄弟!
“别哭了!”我地一声大吼,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止住了哭声。
这个时候,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伍尔夫,这件事情斯蒂勒知道吗?”我问伍尔夫道。
伍尔夫摇了摇头:“我拿到结果直接就到这里来了,根本没有告诉他。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了门去。
“安德烈,你要到哪里去?”嘉宝跟着我的后面道。
“去看斯蒂勒。”
梦工厂一帮人,在我的带领下,奔向洛杉矶第一医院。
一路上。车厢里面气氛十分的沉重,不停有人抹着眼泪。
“你们都给我变现得高兴一点,不能让斯蒂勒知道这件事情!”我拍了拍大腿。大家都点了点头。
下了车,走进了医院的院子,一伙强颜欢笑推开了斯蒂勒病房的门。
病床上空空如也,再寻找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阳台的轮椅上低着头写东西呢。
“你这狗娘养的不好好休息,跑到阳台上干嘛?”我挤出了一丝笑容,走过去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
斯蒂勒得意地扬了扬手中地笔记本道:“我正在修改下一部电影的剧本呢,老板,虽然《夺宝奇兵》系列很受欢迎,但是我还是想拍一部自己想拍的电影,能不能把下一部夺宝奇兵的续集交给都纳尔来拍呀。我想他比我更想得到这样的拍片机会。我地这个剧本,已经花了我半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被我修改得差不多了。投资也不大。老板,可以吗?”
斯蒂勒还是像以前那样吐了吐舌头。然后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了我。
看着胡子拉碴地他,我的心里一阵心酸。
他也许不知道,这有可能是他人生中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了。
我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上看见了一行工整的字;《圣安东尼的诱惑》。
看到这个名字,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因为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后世的一个导演,一个苏联导演,也是我最喜欢最崇拜的一位导演,他在生命的最后,没有完成地一部电影,就叫《圣安东尼的诱惑》,而凑巧的是,这位世界上最伟大地导演,也是死于肺癌。
难道,历史和我开了一个玩笑?!
我颤颤巍巍地打开那个笔记本,翻看了起来,一遍翻开,眼泪一遍噼里啪啦地落在纸上。
一个牧师的故事,一个近似圣徒地牧师为了救赎世界而舍弃自己生命的故事。神秘,博大,幽深,高尚,犹如一座圣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部电影是斯蒂勒一生最想拍摄的电影,也是他一辈子思想的精华。
“老板,这剧本哪有这么好,看得你眼泪潺潺的。”斯蒂勒以为我是被剧本的内容打动,不无骄傲地说道。
当我看完剧本合上的时候,他凑过来说道:“老板,这部电影可以投拍吗?!我知道,这样的一部电影拍摄出来可能亏本,但是我觉得它是一部好电影。”
他离我很近,眼睛死死盯着我,散发出宗教一般的狂热,仿佛是一个信徒见到了上帝一般,眼神中,有渴望,有乞求,也有兴奋和紧张。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拍!当然拍!对于好电影咱们梦工厂什么时候考虑过成本?!”我把剧本放到了他的手里,敲着剧本道:“斯蒂勒,你这狗娘养的竟然敢藏私,这么好的剧本竟然窝了半年多!有你的!”
斯蒂勒清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得如同孩子一般纯洁喜悦。
“老板,这个剧本有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好地剧本。所以没有彻底弄好之前,我是不会交给你看的。怎么样,给个意见?”斯蒂勒嘿嘿笑道。
我靠着椅子。皱着眉头说道:“要说意见呀,也不是没有,
是一些小问题,主要在台词上面,你把剧本交给我,修改。剩下的,你就乖乖养病吧,如果不好好养病,这投拍地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斯蒂勒挠着头道:“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呀?!我早就想出去了,你的电影杀青了。估计又得赶着剪辑,今年雷电华风头正劲,连卓别林都东山再起了,听说那个希区柯克更是铆足了劲要再拍摄一部电影和咱们一较高下,老板。我这心里急呀,恨不得自己多出一双手来!”
斯蒂勒咬了咬嘴唇,看着我很是不甘。
如果他知道自己得了肺癌的话。会怎样?!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我根本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的梦工厂,朝气蓬勃形势大好,现在的好莱坞,是前所未有的黄金时代,而眼前的这个人,45岁,正是一个男人年富力>.顶峰的时候,而肺癌,让这一切都陷入了无边地黑暗之中。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斯蒂勒摇了摇我的胳膊。
我笑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放心吧。在好莱坞咱们梦工厂永远不会输给任何人,希区柯克也好。雷电华电影公司也好,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你这家伙现在最大的任务就似乎配合医生养病。”
“OK.
格里菲斯、茂瑙等人则随即把他围了起来,大家都是同甘共苦地兄弟,他们心中的悲伤,丝毫不比我弱。
我抹了抹眼泪,带着伍尔夫和甘斯来到了医院的院长室。
“医生,斯蒂勒地病情有没有痊愈的可能?”在院长室里,我询问这家医院的院长,他是整个西部乃至美国最有名的医生之一。
“柯里昂先生,我很抱歉,没有这种可能。”院长对我耸了耸肩。
“找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难道也不行?!”我急了。
院长叹了一口气,道:“柯里昂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如果有一丝希望的话,我都会去尽力,你也知道洛杉矶第一医院已经是全美最好的医院之一了,比我们更好的医院,没有几家,而且我相信即便你吧斯蒂勒先生转移到那里,他们地答复也会是这样。太晚了,太晚了。”
啪,我端在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医生,我想知道斯蒂勒还有多长的时间?”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浑身瘫软。
“如果配合治疗地话,估计能够撑到今年的圣诞节就已经很不错了。”医生叹了一口气。
“今年圣诞节,今年圣诞节……”看着窗户外面地天空,我喃喃自语。
“柯里昂先生,斯蒂勒先生如果还有什么未尽的事,你们抓紧替他办了吧。”院长提醒我道。
“电影,他的事情只有电影。”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外面,摇了摇头。
“不,不光光是电影,柯里昂先生,我们还要在今年结婚呢,他说了,要和你一起参加集体婚礼。”站在我旁边的伍尔夫看着我,目光肯定。
“伍尔夫,斯蒂勒剩下的时间只有大半年,你还想和他结婚?”面对这个女子,我感到了一丝欣慰。
“愿意!”伍尔夫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正是因为他的时间很少,所以我更要这么做,他是我的丈夫,上帝把我们连在一起!”
“好!好!好!”我笑着连连点头:“伍尔夫,我答应你,等《与狼共舞》公映完毕,我答应你的这个要求。”
再看伍尔夫,已经是潸然泪下。
这个外表柔软的女子,竟然还有如此坚韧的心!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所有人都变成了傻子,梦工厂之前还欢天喜地的局面,此刻已经当然全部。
我已经彻底懵了,脑袋里空空如也一片空白,对周围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星期。
“老板。斯蒂勒的这件事情,让我们都很难过,但是老板。如果斯蒂勒看到了你这个样子他也会不高兴地。我想我们把梦工厂搞得兴旺发达,是安慰他的最好表现,这个时候,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应该在这半年多地时间里,让他看到梦工厂的光明前程,让他笑着离去。”茂瑙抓住我的手,坚定地说道。
“老板,茂瑙说得对,越是这样。我们越得奋斗!”格里菲斯和弗拉哈迪等人纷纷伸出了自己的手来。
车厢里,一双双手叠在了一起。
“从明天开始,一切正常开始!之后的半年,我们要让斯蒂勒笑得灿烂!”我咬了咬牙!
“让斯蒂勒笑得灿烂!”
“让斯蒂勒笑得灿烂!”
……
众人齐声高喊,一边喊着一遍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几天。梦工厂变得比忙碌起来,每个人都按照事先分配好的任务工作,平常在梦工厂经常听到的笑声没有了。有的只是一张张坚毅的面庞,还有匆匆忙忙地背影!
在我的召集之下,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弗拉哈迪、威廉.惠勒等人组织成剪辑组,开始统一剪辑《与狼共舞》的毛片。
这部电影原先的设想是两个小时,但是毛片却有近100小时的时间,1:50片比,意味着我们有庞大的工作量。
不过没有人喊苦,更没有人叫累,我们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剪辑室里,吃喝拉撒睡几乎都在里面。
524。在经过了一周多地剪辑之后,《与狼共舞》终于剪辑完成。
推开剪辑室的门,所有人都被外面的光亮照得双目流泪。那个时候,大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胶片随即被送到三厂洗印。26号送审。
对于这部电影,发电执行局没有任何的意见,全票以G级
和《与狼共舞》一起同时送审的,还有两部重量级的电影,一部是基顿的《小比
船》,这部电影,是基顿的心血之作,拍摄了八个月次,以G级通过。
另外一部送审的电影,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新作《水性杨花》。
希区柯克地这部电影,比我的《与狼共舞》投拍的时间要晚,但是拍摄速度十分之快,看来是想尽办法要和我对撞一下。
对于这个胖子地这部电影,我没有多大的印象,这部电影,比起他地那部《三十九级台阶》应该差距很大。
希区柯克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拍摄并且加快剪辑,除了和我对撞的原因之外,我想还和卓别林的《马戏团》成功有关。
在雷电华电影公司,之前他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导演,尤其是在夺得1927年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之后,更::.丝毫没有想到,那个原本已经没落、奄奄一息的卓别林竟然死灰复燃东山再起。卓别林获得的巨大成功,让他很是心慌,他觉得自己第一导演的位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而如果消除这些威胁,最根本的办法就用电影说话了。如果希区柯克能够拍摄出一部比《马戏团》影响更大的电影,那么不管卓别林如何东山再起,在他面前永远都爬不起来。
这个原因,让希区柯克对于他的这部电影的操作,显得异常的急躁并且信心暴涨。
这部电影,在发电执行局那里,以R级通过。据说希区柯克在结果一出来,当场就发了飙,对发电执行局的这个结果根本不满意,而且提出要重新分级,结果发电执行局并没有因为他是最佳导演银羽奖的获得者就高看他一眼,根本没答应他的请求,依然维持原来R级的分级,这让希区柯克大发雷霆,但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不过希区柯克倒也是挺了一把,会去之后,他写了一篇炮轰发电执行局的文章,称发电执行局太专制,太独裁,完全阻碍了好莱坞的发展,剥夺导演的创作自由,诸如此类的话洋洋洒洒几千字,他以为这篇文章或许可能会引来很多支持,但是结果却是不但应者寥寥,反而引来了一片大骂声。
自从尤特乌斯.克雷离开发电执行局玛丽亚一世取而代之之后。发电执行局的工作情况有目共睹,不但没有阻碍好莱坞的发展,而且还有力地保证了好莱坞电影地健康。不管在好莱坞电影人中还是在社会民众中,都产生了良好的口碑,希区柯克的这片文章,引来了一通臭骂,人们纷纷指责希区柯克这是信口雌黄,称他地那部电影,评个R级已经是客气的了,很多人好要求希区柯克向发电执行局公开道歉,把希区柯克搞了个灰头土脸。
而作为一个公司的同时,卓别林对于希区柯克的这种做法也表示了不满。在一次采访中,卓别林批评了希区柯克,认为他这是胡搅蛮缠给雷电华丢脸,结果惹得希区柯克和卓别林对骂,雷电华之间的这次内讧。让很多人看到了这个公司的两个高层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法调和的矛盾。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完全是些可以一笑了之的事情。
这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面为《与狼共舞》的公映做准备,忽然觉得门口一黑,抬头看去,一个人站在我面前。
而看到这个人,我立刻惊讶得站了起来。
“斯蒂勒?!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跑回来干嘛?!”看着眼前这个人,我嚷了起来。
面前的斯蒂勒,穿着整齐洁净地西装,刚刚剃过胡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和医院病床上躺着的那个患肺癌的病人,完全判若两人。
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微笑,有地。只是凝重和淡然。
“老板,我就剩下那么点时间了,难道在医院里面浪费掉?”斯蒂勒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听了他这话,我立马愣掉了了。
然后我看见站在门外的伍尔夫。她看着我,眼眶里都是泪水,低声道:“柯里昂先生,他都知道了。”
“斯蒂勒,这个……”我不知道该和斯蒂勒说些什么。
安慰?或者是鼓劲?抑或是陪着他一起悲伤流泪?
可所有的这些,都显得不太合适。
虽然我无比熟悉斯蒂勒地性格,但是这个时候,我完全成了一个木头人。
“老板,什么这个那个的,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斯蒂勒笑着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之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上去一把把他的烟夺掉,摁灭了扔进了垃圾箱里,然后道:“你这狗娘养的,肺都成那个样子了,还抽?!”
斯蒂勒耸了耸肩膀,眼里涌出了泪水。
这个消息,对于他自己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
“斯蒂勒,虽然名义上你是我的手下,但是实际上我们是兄弟,风雨同舟的兄弟,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那你就得考虑考虑怎么样让自己剩下的这段时光活得精彩,不是消沉,而是更加的奋发向上,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看着斯蒂勒,声音抖动。
斯蒂勒笑道:“老板,所以我从医院里跑出来到公司里面找活干呀。我属于梦工厂,梦工厂是我全部地生命。”
我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交给你两个任务,第一,准备操办和伍尔夫的婚礼,第二,准备筹拍《圣安东尼的诱惑》。”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伍尔夫就哭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斯蒂勒不愿意和我结婚!”伍尔夫无助地看着我。
“斯蒂勒,怎么回事?!”我虎着脸,望着斯蒂勒。
斯蒂勒摊手道:“老板,我都这样子了,怎么娶她。”
“你是担心你们结婚之后伍尔夫马上就变成了寡妇?!”我咬了咬牙齿。
斯蒂勒低头不语,表示默认。
眼眶湿润了起来。
一对爱人,在这个时候,却依然为对方考虑,斯登堡应该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斯登堡,我今天问你一句话,你到底爱不爱伍尔夫?!爱,马上准备婚礼,不爱,明天我就给伍尔夫再找一个男人。你这狗娘养的就哭去吧!快回答问题!”我吼了起来。
斯蒂勒艰难地抬起头来,已经是眼泪婆娑:“老板,我。我,我爱。”
“爱就准备婚礼!甘斯,甘斯!”我冲外面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甘斯一溜烟地跑进了办公室。
“给你50万准备布置集体婚礼,告诉公司地人,有想结操办。这一次。大家一快结!”我冲甘斯挥了挥手。
甘斯地嘴巴张成了0型:“老大。我估计会有很多。”
“有多少算多少,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我又指了指自己地鼻梁:“我做领头,你们这帮家伙都跟着!”
“好嘞!斯蒂勒,你小子算是捡了个大便宜。”甘斯笑了笑,问我道:“老大。这集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你总得给我一个准信吧,不然我也没法跟别人说呀。”
这个问题,倒是把我给问住了。
“什么时候举行?那就等斯蒂勒拍完那部《圣安东尼的诱惑》吧。”我拍了拍斯蒂勒地肩膀。
斯蒂勒终于开心地笑出声来。
最后的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之后,梦工厂公司里面的人对斯蒂勒依然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他换上了肺癌而特意待他。格里菲斯他们依然和斯蒂勒插科打诨。我也照常骂骂咧咧。
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每个人地内心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看到斯蒂勒的笑脸的时候。
而斯蒂勒。虽然他竭力想和往常一样工作生活,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自己内心的那一丝彷徨无助。
这个被称为梦工厂学派中坚分子、安德烈.柯里昂嫡传亲信之一地中年人。这个好莱坞人尊敬无比地导演,这个时候,成了梦工厂地一根隐隐作痛的肋骨。
不过斯蒂勒没有丝毫的消沉,他比以往更加努力、勤奋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在我的特意关照之下,斯蒂勒开始搭建《圣安东尼的诱惑》地剧组。这部电影,和斯蒂勒所有地电影都不一样,和梦工厂先前的所有电影都不一样,这是一部纯粹的艺术电影,不考虑票房,不考虑怎样讨观众喜欢。而是完全表达导演个人的内心体会,一个人一辈子对于世界对于人生的体会,而且因为生命临近终点。那种宗教式狂热,决定了这部电影无疑是斯蒂勒一生电影地最大精华。
亨弗莱.鲍嘉被选定成了男主角。穆贝尼、雅克.波顿等梦工厂地戏骨级人物一并入选,胖子成为了这部电影的摄影师,公司一切资源、人员,都以这部电影为第一位。
与此同时,斯蒂勒也开始自己挑选这部电影中地其他演员,并且挑选外景。也许他知道这将是自己最后一部电影,所以各个环节异常的严格认真。
看着他那忙碌地身影,听着他的咳嗽声,梦工厂人都会觉得一丝心酸。
心酸归心酸,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要奋斗不止,这,是梦工厂人的风格。
《与狼共舞》审查通过的这几天里,我还和格里菲斯等人也在为首映式忙活。因为首映式不在洛杉矾举行,而是放在了印第安纳波利斯,所以就变得十分的麻烦。
好莱坞出名的电影人都受到了我们散发了请柬,为了统一管理,我们必须对这些人进行统一安排。
各大电影公司、五大协会、各社会组织的负责人、社会名流、政界人物等等等等,七七八八加在一起,竟然有600人,为了能吧这些人安全送到印第安纳波利斯,洛杉矶市长庞茂专门安排了一列长长的豪华火车供我们使用。
格里菲斯和甘斯,则事先把需要的设备运往印第安纳波利斯。
528,美国总统柯立芝宣布会亲自前往印第安纳波利斯参加《与狼共舞》的首映式,跟着他一同前去地,还有联邦政府的众多官员。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胡佛也宣布前往,在他声明不久,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也宣布将前往印第安纳波利斯。
他们三个人的举动,极大地震动了美国。而梦工厂设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地办事处,也收到了雪花一般的申请,全美地社会名流。都以能够被邀请参加这次首映式为荣,而很多老百姓也纷纷涌向了印第安纳波利斯。
29号,印第安纳州州长理查德.丹尼尔和印第安纳波利斯市赫宣布抽掉警察维持社会秩序和安全。印第安纳州政府将尽最大地努力支持《与狼共舞》的首映式。
“老板,我快要忙死了!快要疯了!”接到斯登堡的电话地时候,我正在核对人员名单。那他几乎要崩溃的吼声让办公室里的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又怎么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还能怎么?!老板,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简直成了人地海洋,到处都是人。有头有脸的人不说了。印第安纳整个州的老百姓都要用过来了。而且美国各地涌来的人还络绎不绝,老大,照这样下去,我们地设备怕是供应不上,而且雷斯特说了。人多麻烦也多。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到时候咱们地努力可就白费了。”
他地话,倒是让我很是赞同。
这部电影的首映式,绝对称得上是疯狂首映式。
“这件事情你和雷斯特商量着办。我的意思是在最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满足观众的愿望。”我敲了敲桌子。
“收到,我会和理查德.丹尼尔沟通地。”斯登堡唉声叹气难为得要死。
30号。印第安纳州州
德.丹尼尔开始发表限制入境地声明,印第安纳州的警动起来,尽量限制民众的涌入,同时各州加大影院的投放力度,这股人流冲击,终于慢慢消减。
也是这天晚上,洛杉矶火车站,一群群光鲜亮丽的人站在月台上准备登车启程。
“安德烈,你这些动静闹腾得太大了。竟然把首映式放在了印第安纳波利斯。那地方又远有荒凉。刚开始地时候我还为你担心了一把,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让你押对了。”马尔斯科洛夫叼着根雪茄搂着我喷出来的烟呛得我连连咳嗽。
“安德烈这招十分地高明。一来可以最大限度地宣传《与狼共舞》,二来。也可以顺便向全美国展示印第安人的生活。让美国人和印第安人做一次面对面地交楼增加了解减少误解,如此以来,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那帮家伙可就要倒霉了。”阿道夫.楚克摸着自己光光的秃顶,笑得十分的欠K。
这两个老头,几个月不见都显得衰老了不少。
岁月催人老,何况他们俩还是两大电影公司的老板,日理万机。
我晃了晃脑袋。道:“别谈什么电影了,我这段时间忙活得听到电影这个词就想吐。”
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全都笑了起来。
“老马,来来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谈,莱默尔,你也过来一下吧!”我冲不远处的莱默尔招了招手。
阿道夫.楚克知趣地走开,莱默尔走过来好奇地看了看我。
“你这家伙又有什么馊主意?不会挖个坑让我往里面跳吧?”马尔斯科洛夫见我一脸的坏笑,立马露出了担惊受怕地表情。
“挖坑?你看我像挖坑的人吗?我要是有馊主意,也只会把你往悬崖那里领,谁傻不拉唧地挖坑呀。”我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别啰嗦了,你把我们两个老头叫过来,有什么要紧事赶紧说。”马尔斯科洛夫摆手道。
我咳嗽了一声,轻了轻嗓子,看着这两个老头道:“两位,这部电影的首映式一过,我可就要结婚了。”
“啪!”
马尔斯科洛夫听了我这话,大嘴一张,嘴里地雪茄掉到了地上,而莱默尔更是目瞪口呆。
然后,这两个老头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眼睛里露出了一份敌意。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和我感情很深关系很好,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各有各的想法。
“安德烈,那你告诉我,你准备和谁结婚?”马尔斯科洛夫扯住我地衣服,巴巴地问道。
我正要张嘴,莱默尔伸出手制止了我:“别忙说,你先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也是!”马尔斯科洛夫深表赞同。
两个老头在我跟前又是揉胸又是顿足,忙活了好一会。示意我可以说了。
“两位,你们都知道,我很喜欢海蒂。也很喜欢莱尼。同样地,海蒂喜欢我,莱尼也喜欢我……”
“这个我们都知道,赶紧说重点的!”
“对,重点地!”
两个老头一个比一个急。
我笑道:“海蒂呢,人漂亮。能干,我们认识得很早,精力了很多事情,感情很深,而且现在她是新月电影公司地老板。是我的得力伙伴……”
“那是!那可是我莱默尔的女儿!”莱默尔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神情。
“看你那嘴脸!”马尔斯科洛夫翻了莱默尔一眼。对我瞪眼道:“那我地莱尼就差了?!”
我摇头道:“莱尼温柔,善良,和我同样感情深厚,我们两个人离开谁都不行,她现在把华沙服装公司搞得有声有色。同样是我地贤内助……”
“这用说吗?!莱尼可是继承了她老爹我的优良血统!”马尔斯科洛夫呵呵大笑,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道:“安德烈,你小子就直接说。娶哪一个就行了。不过我告诉你。娶我们家莱尼肯定差不了。”
“安德烈,你要是不娶海蒂我可和你翻脸!”莱默尔面红耳赤。
我看着他们两个,笑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和海蒂以及莱尼探讨过了,我们也都达成了协议,之所以告诉你们两个,是争取一下家长的意见,这样做显得有礼貌。”
“不错。不错。”马尔斯科洛夫拿出一根雪茄,点着了,抽了一口。
“我们的协议是,海蒂和莱尼我都娶。”
“啪!”
马尔斯科洛夫嘴里叼地雪茄再次掉了下来。而且烫到了他的手。疼得他嗷嗷直叫。
“老马,我刚才没有听错吧?他说都娶。”莱默尔转脸问马尔斯科洛夫道。
“好像是这么说的。”马尔斯科洛夫呆呆地说道。
“老马,美国法律好像是一夫一妻制吧?”
“我觉得好像是。”
两个老头也不管我了。在那里直接讨论上了。
“安德烈,你这小子竟然想同时娶两个?!”然后他们俩面露凶光向我逼了过来。
我退了退。谄媚笑道:“当然不是两个。”
“这么说你小子让步了?”马尔斯科洛夫道。
我耸了耸肩。然后伸出了巴掌,五指张开:“是,是五个!”
“五个?!”马尔斯科洛夫双眼一番就要晕过去,莱默尔则直接打摆子。
“五个?!你小子要娶五个?!”马尔斯科洛夫快要疯了:“你告诉我,哪五个?!”
“两位,听我口令,立正。向后转,前方三点钟方向!”在我的命令之下,两个老头转动了身体。
然后他们看到了月台上的五个女人。
这次首映式,嘉宝作为女主角肯定要出息,海蒂是新月电影公司老板,在邀请之列,霍尔金娜虽然怀孕了,但是依然是我名义上的保镖,莱尼死缠烂打硬要跟着,而娜塔丽亚则刚刚从欧洲回来,说是过去放松放松。
人,不同的打扮,不同地风情,莱尼穿着小黑裙,头起,纯净圣洁,嘉宝一身白色长裙,典雅高贵,霍尔金娜则是那套棕褐色地近卫装,英姿飒爽,海蒂则是典型的职业装,黑色的毛衣佩了一条近身黑色短裙,越发衬托出火辣的线条,大气,镇定,至于娜塔丽亚,依然穿着她喜欢的波希米亚红色短裙,风情万种。
五个女人,聚在一起,相互说笑,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灿烂地笑容,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会把目光多停留在她们身上。
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算是呆掉了,站在他们俩的中间,我抱着双臂一脸坏笑,那是满足而骄傲地笑呀。
“安德烈,她们都同意了?”莱默尔问道。
“嗯。”
“霍尔金娜小姐和嘉宝小姐不需要家长同意,我问你,娜塔丽亚嫁给你。让.杜邦.贝尔蒙多那家伙同意?!”马尔斯科洛夫指着娜塔丽亚问道。
“我这不还没有跟杜邦先生谈吗,反正这次去印第安纳波利斯他也在。我肯定会和他谈的。两位。你们同不同意?”我搂住了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
“老马,我怎么突然有点后悔让自己地女儿和这小子认识呀?”莱默尔看着马尔斯科洛夫道。
马尔斯科洛夫立刻作出了心有戚戚地样子:“莱默尔,你终于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两位。给个答案。”我拍了拍两个老头地肩膀。
“我们要是不同意呢?”马尔斯科洛夫说道。
“不同意我们也会在首映式之后结婚。”我笑了起来。
“那我们同不同意还有什么意义吗?!”两个老头同时叫了起来。
“礼貌,礼貌嘛。”我大笑起来。
“算了算了,便宜你小子了。不过婚礼我可有要求。我马尔斯科洛夫嫁女儿,排场一定要大,一定要热闹!”马尔斯科洛夫算是温婉答应了我。
“大,排场一定大,也一定热闹”
集体婚礼,排场能不大吗?!
“我没有别地要求。只要求你小子结婚之后别欺负海蒂就行。”莱默尔看着海蒂,眼角湿润。
“莱默尔,我觉得这句话。你应该对你的宝贝女儿说。她不打断我的腿我就万幸了。”我咧了咧嘴道。
“我觉得也是。”莱默尔转悲为笑。
“安德烈,你这么一折腾,那不意味着我们成了亲戚?”马尔斯科洛夫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
“理论上应该这么说。”我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米高梅和梦工厂以后是一家人了?”马尔斯科洛夫问道。
“应该这么说吧。”
“那就是说我马尔斯科洛夫死了之后,好莱坞将崛起一家融合梦工厂和米高梅结合起来的电影巨无霸?!”马尔斯科洛夫睁大了眼睛。
“我觉得不用等到你死,你随时都可以把你的那个大摊子丢给他们年轻人。我是要丢了。”莱默尔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马尔斯科洛夫突然也大笑不止:“过瘾!这么大地公司。想着就过瘾!这好莱坞,恐怕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好!”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之下,两个老头笑得几乎要抽筋了。而站在他们中间地我,则是连连摇头。
称霸好莱坞,多大的出息。
在我为自己终身大事奋斗的时候,洛杉矶600人地大队伍开始登车,格兰特、海斯、庞茂、约翰.福特、凯瑞.洛克菲勒、卓别林等人都在人群之中而梦工厂,除了留下斯蒂勒以及几个分厂地头头看家之外,几乎都跟了过来。
“你刚才和我爸爸说什么呢,他笑成那个样子?”到了火车的包厢里,莱尼抱住我地胳膊扑了上来。
“还有我爸爸!”海蒂也坐了过来。
娜塔丽亚、嘉宝和霍尔金娜坐在对面,看着我大窘地样子。笑得缓滞招展。
“我告诉两个老头,首映式回来我就要结婚了。”我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们怎么说?!”莱尼和海蒂兴奋了起来。
“唉,他们不同意呀。所以才那么大笑着嘲笑我。看来我只有和对面的三位上教堂了。”我耸了耸肩。
“岂有此理!是我嫁人又不是他嫁!”海蒂噌的一下就站起来。
“就是,我找我爸去!”莱尼站起身来走出了包厢找马尔斯科洛夫算账去了。海蒂紧跟其后。
嘉宝、霍尔金娜和娜塔丽亚在对面看着我只摇头。
“还是我这三个老婆省心,来,让老公抱抱!”我一脸一笑,扑向了对面。
正文 第608章 不一样的卓别林 第609章 首映酒会上的极品男
车轰轰烈烈地驶向印第安纳波利斯,这台专列,可能今的牛逼人物全部都装到了里面,一路上十分的热闹整个好莱坞,从电影公司的大老板,到导演到明星,再到少有名气的剧组人员,全都在这列火车之上,我甚至生出了一个十分邪恶的想法:如果这个年代有恐怖分子把这列火车给炸了,好莱坞会出现什么情景?
别的可能不知道,但是美国电影后退几十年,应该是可以预料的。
一路上,这些精英们一点都没闲着,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平时这些人都很忙,所以对于这趟出行都十分的放松,简直当成了集体公费旅游了。
有相互探讨电影的,有凑在一起缅怀过去的光辉岁月的,有插科打的,也有慢车厢乱窜泡妞的,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凭着大家都碰不到一起,即便是酒会之上也只是礼貌地聊上两句就匆匆告别,这样长时间相处的机会,可就太少了。
列车全速前进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所以大家都想法设法打发时光。
格里菲斯给一群后辈上课,甘斯带着胖子周旋于美女中间给他找对象,莱默尔整天睡觉,马尔斯科洛夫最特别,这老头子挤到火车头学习怎么开火车去了,估计我这个未来老丈人打算退休之后买一列火车开着玩。
一开始我还呆在车厢里和这帮女人们闹腾,后来就想出去透透气。
火车外面是荒凉的戈壁,很久都看不到人烟,我站在车厢的空荡一边抽烟一边吹风。很是过瘾。
“还有烟吗?”我正抽得过瘾呢,就觉得有人拍我的肩膀。
“有。”我转过脸去,才发现是卓别林。
看着他地那张满是笑意的脸,我不由得一愣。
太阳今天没从西边出来吧?这家伙怎么会主动和我搭腔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然后递给了他。
卓别林接过烟。我们两个人站在空挡的地方喷云吐雾。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美国吗?”看着车外的戈壁,卓别林低声问道。
“为什么?”我吸了一口烟。喷了出去,烟雾马上被风吹散。
卓别林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车外道:“你看看这戈壁。当初我从英国刚来到美国的时候,头一次坐火车在戈壁上穿行,穿过茫茫地平原,那种感觉真是好。英国和美国没有办法相比。英国太小。到处都拥挤得要死,逼迫着人到外面去闯荡。在那里呆,总有一种压抑感。美国就不一样,美国太博大了,这里自由、开放,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我第一次坐火车穿过西部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就要呆在这个国家了。”
卓别林的语气,和以往地阴阳怪气很不一样。也没有那种虚假的亲热,有的是洒脱和真诚。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穷流浪汉,就像我电影中的夏尔洛一样,想一想,好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但是这几天,这些久远的回忆一下子就涌上了我地心头。人这动物,十分的奇怪,往往要走了很远很远,才能看清楚脚下地路。”卓别林看着窗外,愣愣得出神。
我也不出声,只是和他一起欣赏着外面的美景。
“安德烈,我得感谢你。”卓别林突然对我笑了笑。
“感谢我?感谢我什么?”我诧异了起来。
这句话从卓别林嘴里说出来,让我很难接受。
“感谢你在《马戏团》上面对我的支持。感谢你的博大胸襟。你不知道这部电影对我有多么的重要。不怕你笑话,这么长时间一来,我在电影上慢慢失去了信心,很多时候我经常怀疑也许自己并不适合作导演,也不适合当演员,或许,电影根本就不适合我。”
“在雷电华,我不但在经营上插不上话,在电影地拍摄上也没有自主权,然后我就想拍一部电影证明一下自己到底合不合适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马戏团》这部电影的本子,我一年前就写好了,当我决定要拍摄之前,我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你的那两本书,我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完全静下来心来去读过书,这两本书,让我突然之间学到了很多东西,不是电影地技法,而是对待电影的观念,对待人生和世界的观念。在这方面,我不如你,不如你对待电影这么真诚,这么纯粹。然后我翻阅《马戏团》剧本才觉得剧本是多么的虚假。”
“我把剧本全部撕掉,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那段时间里,我静下心来仔仔细细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路想了一遍,结果有了很多感悟。当电影开拍,我第一次站在镜头跟前的时候,很多年之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这种感觉,是我人生第一次演戏时候的感觉,是我第一次来到美国之后看到这茫茫戈壁时候的感觉,那么的纯净,没有丝毫的杂志。这种感觉很多年前带给了我巨大的成功,但是随着名声的增加和财富的增值,这种感觉也在慢慢地离我远去,这么多年来,电影对于我来说不是艺术,更像是谋取财富和地位的工具。”
“你不知道在《马戏团》开拍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激动,那种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第一次,我觉得夏尔洛就是我,我就是夏尔洛,我把我自己的生活扮演在了电影之上。这部电影杀青之后,我就等待人们的评判。如果依然没有人喜欢,那我从此就再也不会拍摄电影,因为这证明我的的确确不适合这个行业。可人们给了这部电影应有的荣誉,你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帮助了我,丝毫没有因为当初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而对我大加驳斥和打击。这让我很是感动。安德烈。我不得不说,在电影方面,你是我最信任地人。”
卓别林使劲
烟,皱着眉头,根本不看我的脸。仿佛是在自语一
我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
不过他的这些话。倒是很让我吃惊。
说实话,因为我和卓别林之间的那么多地冲突,使得我对他没有多少的好印象,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也会走上这一步,会对自己地电影才华产生过怀疑。
“查理,其实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说实话,因为你当初做的那些事。直到现在我见到你心里还有隔阂。不过我这个人,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在电影上,从来不感情用事。好电影就是好电影,哪怕是和自己不对活的人的电影。坏电影就是坏电影,哪怕是自己手下拍摄的电影。查理,仔细想一想。是什么让我们这些人如此地痴迷,面对着层层的压力步履维艰从来不放弃,还不是我们对电影地爱吗。没出名的时候,我们吃别人想不到的苦,受人白眼让人呼来唤去,出名之后,我们还得接受同行的尔虞我诈,时刻担心自己的风光不在,担心自己地名誉不保,累,真的累。但是只要你握住摄影机,拿起导筒,那一刻起,这些东西统统烟消云散了,那个时候,你只能感觉到幸福。”
“知道我为什么给公司取名为梦工厂吗?因为在我看来,我们这些人,是那些观众的造梦人。众生,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梦,漂亮地女孩希望能拥有白马王子,老人们希望能够家庭团员,男人们渴望自己成为英雄,女人们渴望容颜不老,这样的梦想,太多了,很多在现实生活中很难实现,但是我们电影人可以帮助他们完成。我们可以在银幕上让他们梦想成真,让他们体会到这世界的喜怒哀乐,让他们看到这世界的美好,认识到人生的真理和真谛,这,难道也不是我们电影人的一个梦吗?”
“电影是艺术,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所以电影人应该心底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的使命,这使命,不是赚钱或者是博取名声,而是你的电影是不是真诚。只要真诚,那你拍摄的电影就是好电影,就能对得起看你电影的那些观众。”
“这一年多来,梦工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不光光是好莱坞内部的压力,还有外部的。这方面的事情,你也清楚。洛克菲勒财团对于好莱坞的野心,华尔街对好莱坞的虎视眈眈,你现在也很清楚。这么长时间一来,我从来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怕自己有一点懈怠就会让洛克菲勒财团得手,到时候,整个好莱坞就会沦为华尔街财团们生财的工具,一批批的电影像流水线上面的汽车一般被制造出来,里面只有美女帅哥,只有打打杀杀,只有空洞的大场面,只有用金钱堆起来的歌舞升平情色暧昧,却没有真诚,没有那份发自心底的导演对世界的观察。这牙膏的好莱坞,你喜欢吗?你愿意看到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就这样被黑钱吞没吗?”
“查理,告诉你,我不愿意,而且我会像塞万提斯笔下的那个骑士一样,跨上一匹瘦马,举起一根秃矛,和华尔街的那一个个猛兽搏斗,哪怕我最后被他们撕碎!”
“即便是梦工厂倒闭了,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可以骄傲地昂起头颅,可以在死后见到那些好莱坞先驱们的时候,告诉他们我为了保护真正的好莱坞奋斗过,我无怨无悔。”
“因为我真诚地举起了手中的摄影机,因为我真诚地拍摄电影。”
“同样的,只要真诚,对待其他人的电影,你同样可以看出好坏来。平心而论,你的那部《马戏团》是少有的杰作。只要你也像拍摄《马戏团》这样拍摄电影,我想你还有拍摄更优秀的作品出来,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查理,想一想,人生就那么几十年,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太阳。别人不说,我手下的一个人,换上肺癌只有半年的活头,遇到这样的事。一般人肯定是呼天抢地之后尽情享乐醉生梦死,但是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比往常还要辛苦还要勤奋地举起了他地那台摄影机,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拍摄。用手中的机器,表达他对电影对世界的爱。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电影人。才是无愧于‘导演’这个称号地人。”
“查理,看一看好莱坞你就知道了。几年之前,腐朽得要命,银幕上满是凶杀、色情、抢劫,格里菲斯、都纳尔这样的优秀导演一个个被抛弃,整个电影界乌烟瘴气,但是你再看看现在地好莱坞。虽然这样的电影依然存在,但是却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现在的好莱坞,是生机勃勃的好莱坞,不但电影人出现了转变对电影重新思考,就连电影公司的头头们都改变了以往地那种脑袋里面只认识钱的经营态度。正因为如此,我对于好莱坞十分地有信心。对于好莱坞电影人十分的有信心。”
我的这些话,全都是自己的心里话,这样的话。平时我很少和别人谈起,但是不知道问什么,今天面对着一个真真正正地敌人,我却一股脑毫无保留全部倒了出来。
卓别林听得很认真,他夹着烟的手指都在抖。
我的话,无疑生生拨动了他心底地那根弦,那根真正的电影人才有的艺术之弦。
任何一个进入电影界的人,其实在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丝憧憬,纯粹的,高尚的憧憬。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人依然坚持着自己曾经的理想,有些人的心灵却逐渐被金钱或者是名声蒙上了灰尘,他们心中的那根弦,再也没有去拨动过,再也没有发出锵锵的刚烈之音。
卓别林对于电影,肯定有着浓厚的爱,我相信他对电影的这份爱,不会输给任何人。
所以他听了我的这些话之后,如此激动,不足为怪。
“安德烈
不管你信不信,我把联美和并到雷电华里面,还真的悔。”卓别林看着我,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他把烟头摁灭,扔向了车外,对我道:“谢谢你的烟。”
借着他对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背影,我竟然有些心酸。
而为什么心酸,我也说不清楚。
“老大,这狗娘养的找你有事?该不会有居心不良了吧?”卓别林刚走,甘斯就挤了过来,两个人走了个顶面。
甘斯对卓别林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也就是随便聊聊天。”我摊手道。
“和他聊天?!随便?!老大,你也真是有心情!”甘斯摇了摇头。
“怎么样,你给胖子找女人,忙活了这么久,战果如何?”我乐道。
不提这个还罢,一提给胖子找女人,甘斯立马激动了起来。
“老大,可不是跟你吹,我甘斯出马,从来没有失败过!一上车的时候,我就告诉胖子了,这一次我肯定会给他找个人生伴侣,嘿嘿,还真的让我找到了。”甘斯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一听到这个消息,我都愣了起来。
胖子和甘斯不同,甘斯见女人就扎堆,不管是什么女人都能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可胖子不行,这家伙对待女人笨拙得很,如今竟然能找到一个红颜知己,绝对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甘斯,我可告诉你,这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你可不能介绍那些眼睛里面只认得钱的女人。怎么说胖子现在也是梦工厂的一个头头,绝对会有一些女人图的是这个,那些女人,一个个张得漂亮,身材也火辣,做情人玩玩也许还可以,但是做不得老婆。要找老婆,就得找伍尔夫那样的,愿意和丈夫真心过日子的人。”我叮嘱道。
甘斯连连摆手:“老大,这个你不说我都知道。放心吧,我甘斯别的能耐没有,可是阅女无数,任何女人,我只要瞟上一眼就知道她属于什么货色。你说的这种女人,有,而且不少。我带胖子转悠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女人靠上来,都被我打发了,而且胖子也不喜欢。”
“那胖子看上的这个女人怎么样?干什么的?演员?”我八卦了起来。
甘斯笑道:“你不能自己看呢,就在那呢。”
说完,这家伙指了指前面的一节餐车。
我勾这头偷看了一眼。见胖子和一个女人面对面正在聊天呢,两个人有说有笑,很是投机地样子,和胖子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女人跟前这么洒脱。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便装,没有那些女影星的妖娆。反倒显出一份实干。容貌不能算是极品,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
“干嘛的?”我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很满意。
甘斯道:“派拉蒙公司地灯光师。听说刚刚进入派拉蒙不久就受到重视,很有才干。”
“原来是灯光师,怪不得能和胖子聊到一快。不错不错。”我嘿嘿笑了起来。
“老大,我觉得我们几个人一起举行婚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看着如胶似漆的胖子和他地那个红颜知已。甘斯感慨万千:“时间飞逝呀,想一想我们三个毛头小子从维太电影学院毕业出来的时候。口袋里穷得只有十几块钱,现在竟然一个个要结婚生子了。”
“怎么,你想一辈子打光棍?”我笑道。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要不是你这么急,我倒是要玩两年的。不过老大你已经这样了,那我也只能陪你走一遭了。”
我们连个站在车厢的门口唧唧歪歪。其乐无穷。
64号,经历了漫长的几天旅途之后,火车停在了印第火车站。
从火车里一出来。就立刻感觉到了外面空气中洋溢着的浓烈地气氛。
印第安纳波利斯政府派出了大批的警察和工作人员负责安置好莱坞地电影人以及其他社会人士,等我们出了火车站的时候,外面人山人海,紧紧几周不见,印第安纳波利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街道不是那么冷冷清清,到处都是人,手里挥舞着《与狼共舞》海报的人。
“老板,你可回来了。我都快累死了。”前来迎接的斯登堡看到我直诉苦。
“斯登堡,你这小子明显胖了嘛,哪里老泪了!”甘斯等人在一旁开玩笑道。
“斯登堡,怎么这么多人?”我指了指火车站前面的大广场。
斯登堡吐了吐舌头道:“老板,何止是人多?如今不光这印第安纳波利斯注满了人,连草原之上全都是帐篷,一到晚上,到处都是篝火,一眼都望不到边,周围地各州民众差不多都挤了过来,据说数量有60万呢,而且这个数字还是保守估计。”
“人太多了。”我皱起了眉头,道:“首映的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斯登堡和雷斯特.卡麦隆相互看了一眼,道:“完全没有问题。最主要的首映式安排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地大广场这里,但是这里顶多只能容纳十几万人,所以我和雷斯特又商量了一下,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和外面的大草原上又开设了十几个首映地点,这些地方将和大广场同时放映电影。”
“这样也好,人多了事情就会乱。”我对斯登堡的这个安排十分的满意。
“印第安纳州政府他们怎么安排的?理查德.丹尼尔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低声问道。
斯登堡摇了摇头:“能有什么问题?!这一次柯立芝、胡佛、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都过来,还有大量的政府官员、社会名流,理查德.丹尼尔就是全身是胆也不敢惹出什么事情来。这家伙还巴巴地跑过来找我们合作呢。“
“水牛比例呢?
道。
雷斯特.卡麦隆摊手道:“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这家伙就再也没有露面,不过我觉得他此刻还在印第安纳波利斯,虽然因为首映式三K党不会搞什么大动作,但是我们最好还是有所防备。”
“说的是,万事小心为好。”我笑了笑,道:“回驻地。”
“老板,恐怕你回不来驻地了。”斯登堡意味深长地说道。
“为什么?”
“柯立芝总统和胡佛先生都到了,他们现在住在波利斯酒店,让你一来了就过去,晚上还有酒会。”斯登堡给我打开了车门。
“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麻烦。”我嘟囔着嘴,坐进了那辆加长版的车里,甘斯、斯登堡等人也都坐了进来,其他人则在沙维的护送之下赶回驻地。
波利斯酒店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中心,虽然和帝国酒店相比差了一大截。却是这个城市最豪华地酒店。
从火车站到波利斯大酒店,原本的路程并不远。顶多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但是我们到那里却花费40多分钟。主要的原因,是人太多了。
街道上人头涌动,全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民众,这些人当中,有白人。有黑人,也有印第安人。印第安纳波利斯地所有宾馆、小旅馆都注满了。很多人都睡在街道的角落里,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起解决,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地乱糟糟的像是古代了奴隶市场。
“老板,咱们的这次首映式恐怕在好莱坞的历史上也绝无仅有。”看着窗外的人群,斯登堡干笑了两声然后转过脸来对我说到:“要不要跟外面的这些影迷打个招呼?”
“得了吧!要是他们知道老大在这车里。估计我们到晚上都不能抵达波利斯大酒店。”甘斯白了斯登堡一眼。
“老板,斯蒂勒地那部《夺宝奇兵》的续集成绩这么好,这家伙是不是特别得意呀?”斯登堡看着窗外。笑呵呵地说道。
他地话,让车里一片沉默,一帮人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怎么了?”斯登堡有点奇怪。
“斯登堡,斯蒂勒还有半年多的活头。”我颤声说道。
“半年多的活头?!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斯登堡直勾勾地看着我。
“斯蒂勒被检查出来得了肺癌,医生说只能他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格里菲斯在旁白补充道。
斯登堡眼圈一红,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在公司里,斯登堡和斯蒂勒私交甚好,斯登堡虽然比斯蒂勒小了好几岁,但是从一开始就很谈得来,而在电影上,两个人有着相同的艺术追求,以至于他们两个被人们称为“梦工厂双S”,听到了好友患上了肺癌,斯登堡怎么可能不痛哭流涕。
“老板,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患上肺癌了呢?!”斯登堡大声叫道。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问我,我问谁?每个人地生命都有父掌管,他要带你上天国,你能拒绝得了吗?”
“斯登堡,别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斯蒂勒说了,他不希望我们悲悲切切,梦工厂人可不能随便落泪。他现在正在捣鼓他的新片呢,不以前还要努力,我们自然也不能输给他。”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说道。
斯登堡点了点头,抹干了眼泪。
说了斯蒂勒的事情之后,车里就再也没有说笑,一直到波利斯酒店门口。
下了车,刚走到酒店中央的喷泉旁边,我就看见柯立芝和胡佛正在和理查德.丹尼尔交谈,满脸笑意。
“安德烈!”见到我,柯立芝伸出了他那只满是毛的手臂冲我招呼了一下。
理查德.丹尼尔见我过来,知趣地告退。
“你跟这家伙说什么呢?”看着理查德.丹尼尔的背影,我低声问道。
柯立芝狡猾地挤吧了一下眼睛,道:“还能说什么,夸奖夸奖他的工作,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这小子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这句话,话中有话,让我微微一愣。
“不说这个了,走,进去我们喝酒说话。”柯立芝搂着我的肩膀,走进了酒店。
甘斯、格里菲斯他们在楼下玩,我们三个人则进入了柯立芝的房间。
“安德烈,我给你带来了一份厚礼。”柯立芝递给了我一个小盒子。
“你能有什么礼物。”我接过来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打文件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订单。
“国防部的订单?!需要这么多飞机呀?!”我两眼放光。
“是呀,国防部在我撮合之下,看中了你们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决定这一次和你们来个全面合作,以后你们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怕是会一飞冲天了。国家扶持,国家订购,国家保障,有了这些,想不发财都难。这算不算丝毫一份厚礼?”
“算!算!”我一个劲地点头。贪婪地看着这些订单,口水直流。
“那你怎么报答我呀?”柯立芝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笑道。
我听了他这话,把手里的盒子送到了柯立芝的跟前,道:“那这订单我不要了,上次我给你地那个盒子你还给我。”
哈哈哈哈,柯立芝和胡佛一阵爆笑。
“我说怎么样!他肯定会这么做吧,你还不相信。手表拿来,手表拿来!”柯立芝向胡佛伸出了大手。胡佛唉声叹气地把手腕上的一快金表摘了下来,放到了柯立芝的手里。
“安德烈呀安德烈,这块金表可是全世界独一块,你让我输惨了。”胡佛心疼得直咧嘴。
“管我屁事!你们这是拿我开心呀。”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家户闲得无聊。拿我打赌呢。
“漂亮漂亮,比我这一块漂亮。”柯立芝极其无赖地把胡佛的金表戴在手腕
摆了一下。然后又把他的那个黑不溜秋地破表递给了伯特,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怎么说这块表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除了最近有点不不准时之外,其他方面没有什么问题。”
胡佛接过柯立芝地那块破表,欲哭无泪。
“拿着吧赫伯特,再过几十年,这可算是文物,能值不少钱呢。”我忍俊不禁。
“卡尔文,我问你一件事。”玩笑开完了,开始说正经事。
柯立芝翘起二郎腿道:“你问的是不是那份名单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那份名单你什么时候公布?老这么拖着,名单不会丢了吧。”
柯立芝指了指我,摇头道:“你这家伙就是太心急了。那份名单你知道多重要嘛,名单上列举的人,都是联邦政府里面身居要职的人,这些人都是三K党的人,而且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民主党员。”
“不会吧?!这么说,三K党现在已经和民主党形同一体了?!”这个消息让我很是意外。
“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这份名单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一把锋利地匕首,我们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狠狠地插进民主党地胸空,置其于死地,然后顺带将三K党连根拔起。”胡佛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狗娘养的,怪不得水牛比利要用十亿美元买这份名单呢。”我瞠目结舌。
“水牛比利?十亿美元?”柯立芝哭笑不得。
我把和水牛比利交锋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道:“卡尔文,赫伯特,你看我容易吗我,为了你们的这份名单,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而且两个老婆也惨遭毒手,光这个,可不是一份订单就能补偿得了的。”
柯立芝和胡佛听着我这话,马上明白了我地意思,装傻充愣起来。
“没奖励,那我就找水牛比利合作去,估计民主党不会亏待我。”我靠在沙发上,乐呵呵地说道。
柯立芝指着我说道:“看看看看,什么素质。安德烈,你可是一名共和党的党员!”
“屁!党员又不能当饭吃。”我以牙还牙。
胡佛笑得快要抽筋了,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好说好说,安德烈,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见了没有,这才是好总统应该有地气度。”我指着胡佛对柯立芝说道。
“既然赫伯特这么大方,那我也给你点好处。”柯立芝凑过来低声道:“今天晚上出去乐呵乐呵,我请客,怎么样?”
“去死!你这样子竟然能当上美国总统,简直让我心痛!不去不去!”我断然摇头。
“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去?”柯立芝眯起了眼睛。
“每次跟着你出去,都没有什么好事,上次在旧金山差一点被雷斯特.卡麦隆喂了八爪鱼,你忘记了!?再说,今天晚上,五个老婆看着我,你让我到哪里去?!”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五个老婆?!”胡佛有点晕。
柯立芝道:“你的那五个女人都来了。”
“都来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柯立芝说道:“卡尔文,差点忘了告诉你了,等这部电影首映之后。我就结婚了,到时候来不来你就看着办吧。”
“结婚?!年纪轻轻结什么婚!?安德烈,我可是过来人,有句话应该奉劝你,婚姻是套在男人脖子上的枷锁。一旦结婚,男人可就失去了大部分的乐趣!你应该趁着年轻多乐呵乐呵。不要像我,我就是早早结婚,你看我惨不惨?!”柯立芝激动地说道。
“你惨我不惨。”我嘿嘿一阵坏笑:“卡尔文,我那五个老婆可是全美最漂亮地女人,你能比得了我吗?”
“安德烈,你要娶五个?!”胡佛坐了起来。
“是的。五个。”我砸吧了一下嘴。
柯立芝指着我对胡佛道:“赫伯特,你也看到了。这家伙违反了美国法律,这还不算,他还让我这个美国总统参加他的这个不合法的婚礼。”
胡佛皱着眉头道:“安德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我挥了挥手:“我才不管什么狗屁法律,你们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一个不是有好几个老婆,有没有警察因为这个找过他们?再说,我这是秘密婚礼,谁管得了。”
柯立芝无奈了,道:“好好好,我去参见还不行吗。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男人地婚礼上,有五个新娘。你小子,艳福不浅呀!”
三个人嘻嘻哈哈没个正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救我于危难的那帮黑衣人地身上。
“卡尔文,那帮黑衣人不是你派来的?”我低声问道。
柯立芝摇了摇头:“事先我是叮嘱过塞内加让他全权听从你的命令保护你的安全,此外就没有布置其他的人手了,因为我觉得塞内加的那2000人地军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赫伯特,咱们联邦政府下面,有样的组织吗?”
“你说地是穿着黑衣制服的组织?”赫伯特问道。
“嗯。”
“那可就多了去了,国防部手下的部门,大部分都是黑色制服,另外其他的组织也你知道,比如司法部下面的情报安全局,还有联邦政府安全办公室、美国国家安全管理局、海军情报局、空军情报局、陆军情报局、国土安全情报处加上那个联邦调查局,算一算几十个部门都有,你问哪一个?”胡佛地回答,不仅让我愣了起来,连柯立芝都愣住了。
“安德烈,你也听到了,美国政府有这么多组织穿黑衣制服,怎么找?再说,我觉得这些黑衣人恐怕不一定是政府下面的,要是地下组织后者是一些私人组织呢?这都不一定,要是查清楚他们
他们自己现身,除非根本不可能。别想得那么多了,助了你,那就说明不是你的敌人,明白了这个就行了。”柯立芝长出了一口气。
柯立芝地话,虽然让我觉得很失望,但是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不是柯立芝派来的,那这帮人就更神秘了,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现身,恐怕我永远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三个人一下午都在柯立芝的房间里聊天,一直聊到了晚上。
他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次过来纯粹就是散心,而我也把首映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他们,也是无事一身闲。
晚上七点钟,波利斯大酒店里面***通明,一个盛大的酒会在这里召开,参加酒会的都是美国有头有脸的人。
政客、大亨、名流、学者、明星……各种各样的人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算是美国社会名流来了个集体大联欢。
这些人中,有借着这个机会谈生意的,有相互扯皮的,有探讨电影问题的,更多的,是勾勾搭搭循环作乐,特别是好莱坞的那些女明星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酒会上的男人们一个个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看见了没有,安德烈,别整天说我,这些人起始比我色得多。”柯立芝指了指那些追香逐艳的男人们,笑道。
“好男人少呀,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更是少。”我喝了一口酒,靠在了雕像的台子上。
“噗!”柯立芝和胡佛同时把嘴里地酒喷了出去。
三个人正在那评价哪一个女人正点,突然参加酒会的那些人全都愣了起来,尤其是那些男人,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着大门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样子又看了漂亮女人了。”柯立芝兴奋了一来。
人群逐渐让开,果然从大门口走过来了一群女人。
看着她们。我呵呵大笑起来。
莱尼、海蒂在前,霍尔金娜、嘉宝、娜塔丽亚在后,旁边跟着茱丽、贝蒂.戴维斯和凯瑟琳.赫本,这些女人在一起,那个叫赏心悦目。
而她们的身后,加里.格兰特、詹姆斯、约翰.韦恩、斯登堡、格里菲斯、茂瑙等人统一的黑色西装。老中青三代,各有各的男人味道。
这帮人一出现。酒会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啧啧声。
“我要是能拥有其中地一个女人,死也值了!”离我旁边不远的一个男人,砸吧了一下嘴。
“这帮人谁呀?”
“一看你就是个对电影不感兴趣地人,这样的人,除了梦工厂的人还能有谁?!”
“那个就是好莱坞之花吧!”
“瞧瞧瞧瞧。那个穿小黑裙的就是莱尼小姐,米高梅的玫瑰!”
“嘉宝!你看看人家那气质!”
“那个贝蒂.戴维斯不错,一部《本能》我看了快有二十遍了。就是看她的火辣身材,你是不知道,那身材……”
……
人群议论纷纷,热闹极了。
“得意不?有这么五个风情万种地老婆,得意不?”柯立芝凑过来说道。
我理都不理他。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扯着胡佛说道:“这五个女人无论哪个跳出来都是极品,全美国没有第二个,可是胡佛,为什么她们就看中了这么个又丑又没有风度的家伙呢?!论气质,我比他好多了,论男人味,你也不比他差呀。”
柯立芝地话,让我在旁边直翻白眼。
“安德烈!”莱尼看到我,叫着扑了过来,嘉宝等人自然跟上。
一时间我的身上聚集了万千目光。
“安德烈.柯里昂!”
“唉,没戏了。”
“我觉得我比他帅多了!”
“做男人如果像他那样,也不冤了。”
……
又是一片议论声。
不过这片议论声不久之后就被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取代了。
车子停在大门外,车子里走出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的人。
高大,金发闭眼,十分地英俊帅气,更让人赞叹的是,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灿烂地笑容,彬彬有礼,风度偏偏。
“这男人真好看。”连莱尼也忍不住赞叹。
我十分恼火地把柯立芝拽了过来,指着那家伙道:“谁呀?!”
柯立芝苦笑了两声,道:“你不是一直念叨着他的嘛,这回人家来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柯立芝的这话,让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说到这个人,胡佛总是脸上的肌肉一顿狂抽。
感情是个极品男呀!
正文 第610—611章 《与狼共舞》的首映式(上)
进入酒会,这个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挥斥方遒,一副上属下的模样,和这个人握握手,和那个人说说玩笑,样子比柯立芝这个而美国总统也嚣张多了。
“卡尔文,这下我算是知道赫伯特为什么怕这家伙了。”我低声说道。
柯立芝冷笑了两声:“你是不清楚,这家伙被称为民主党近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人物,不仅模样召人喜欢,而且极其有才能。”
我心里暗自庆幸这年头电视机还没有每家一台,更没有电视宣传,要不然就胡佛那个模样在电视上和人家一比,一下子就会被盖下去,更别提什么总统竞争了。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一路走过来,等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这家伙总算是态度恭敬了一些。
“柯立芝总统也在这里呀。柯里昂先生,你好。”这家伙和我们俩打了招呼,就是没理胡佛。
胡佛似乎对他这模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史密斯先生,最近精神很好嘛。看样子对总统竞选很有信心呀。”柯立芝皮笑肉不笑。
“有一点吧。不过你不认为我比赫伯特更适合担任下一届总统吗?何况,我的各种政策均是由你的政策改良而来,这些政策恐怕比赫伯特的要高明得多吧。”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扫了胡佛一眼。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部电影很好呀,也算是借着总统竞选的空挡挑起了争议话题。梦工厂这一次,恐怕又要进账颇多吧?”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对我呵呵笑了笑,然后把目光瞄准了莱尼等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有所停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说怎么今天印第安纳波利斯星光璀璨地,原来是因为这几位小姐在。幸会幸会。”这家伙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般,走到莱尼等人跟伸出了手。
莱尼傻不拉唧地和他握了握手,霍尔金娜等人却睬都不睬。
“都说史密斯先生口才很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想当美国总统总统。口才好怕是不够的。”娜塔丽亚似笑非笑,说得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脸上一阵惨白。
“这位小姐教训得是。教训得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在女人跟前,很会装孙子。
这家伙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本来我们就属于水火不容的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
这场酒会,熙熙攘攘。闹腾到半夜才散。
我也带着众人在波利斯酒店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这一天是《与狼共舞》首映的日子,需要忙活很多事情。
上午开始一个个巡查举办首映地十几个放映地点,所到之处,受到了民众铺天盖地的欢迎,下午则到了苏族人地驻地做了拜访。
六点钟吃晚饭。晚饭之后大家直奔印第安纳波利斯市中心的大广场。
广场之上,早已经人山人海,靠近前面的是贵宾席。出息的都是社会名流和好莱坞电影人,其他地方都似乎民众席,这些人当中一部分是白人,一部分是印第安人,能容纳几万人的广场严重超负荷吞吐。
为了解决人太多而产生的放映问题,在广场地其他地方,也悬挂了个银幕,同时分散放映。
而广场周围连同旁边的建筑之上,也都装上了大大地音响,确保观众能够听到声音。
七点半还不到,贵宾席上已经座无虚席,将尽千人的贵宾说说笑笑,等待电影开场。
我本来的位子和柯立芝安排在一起,位于前排,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后面一排有人对我招手。
“安德烈。”让.杜邦.贝尔蒙多满脸笑意。
“杜邦先生,你也来了?”我走到跟前,笑了起来。
“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来。”好久没见,让.杜邦.贝尔蒙多又胖了不少。
“安德烈,这一次你算是又出了一次头,来地时候我就听那个史密斯说你这部电影让他头疼无比,那家伙提起你就直皱眉头。”让.杜邦.贝尔蒙多似乎和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倒是有点交情。
“这有什么好头疼的,我是一个导演,他是一个政客,完全是不相干的行业。用得着嘛。”我摇了摇头,然后小声道:“杜邦先生,正好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说,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地一定帮忙。”我还没说是什么事,让.杜邦.贝尔蒙多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低声说道:“杜邦先生,我要结婚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脸上的笑意立马僵掉了:“结婚?和娜塔丽亚?”
我点了点头。
“想什么时候结呀,我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让.杜邦.贝尔蒙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诧异和激动,而是一口同意了我和娜塔丽亚的婚礼,这到是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杜邦先生,作为娜塔丽亚的父亲,你有权知道关于娜塔丽亚婚姻的所有事情。我要说的是,我的新娘不光光似乎娜塔丽亚一人。”我正色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咧了咧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关不了了,我老了,只要你和娜塔丽亚幸福,我就满足了。放心,婚礼的那天,我会出席的。”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失落。
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听到我娶他们女儿的时候,无比的紧张,那份关心的神态,完全出于对女儿的爱,可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于这件事情却异常冷静,仿佛要嫁的是别人的女儿一样。
虽然让.杜邦.贝尔蒙多儿女众多,但是照理说也不能对女儿的事情如此地不关心。
这让我不禁对这对父女之间的冷漠关系十分的感叹。
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聊了一会,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娜塔丽亚扯了扯我的衣服,柔声道:“找爸爸干嘛去了?”
“自然是和他商量结婚地事情。”我笑了起来。
“他怎么说?是不是什么都没问就说了声好。”娜塔丽亚似乎对他的这个父亲很了解,眼神却流露出一丝悲伤。
我赶紧摇了摇头:“你爸爸紧张死了,
西不算,还让我写保证书呢。”
“保证书?”娜塔丽亚惊讶得小嘴微张。
“是呀。保证我今后好好对你,不准欺负你之类地。我会去好好想想。有空写给他。”我握住了娜塔丽亚的手。
“估计是你瞎编的。”娜塔丽亚虽然这么说,但是却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我不由得一丝心酸。
“你们连个别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了,看得让人怪生气地。”莱尼在旁边崛起了小嘴。
“我不是交给你们制服他的办法了嘛,生气了就出绝招。”海蒂举了举手中地拳头。
几个女人立刻都露出了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八点钟。首映式正式开始。
作为好莱坞市的荣誉市长,格兰特担任主持。
“女士们先生们。我参加过很多电影的首映式,但是今天,像这样的首映式我还从来没参加过。来到印第安纳,我很高兴。欢迎今天出席首映式地所有贵宾,欢迎所有不辞劳苦前来的美国民众。感谢你们对梦工厂对好莱坞的支持。”
这话说地,让众人禁不住鼓起来掌。
接下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柯立芝走上讲台。
作为美国的总统,他的发言自然是少不了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想各位都知道,今年对于美国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一年,也是敏感的一年。从今年的一开始,印第安问题就成为了本国的一个热点焦点问题,已经完全和政治挂上了勾。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在这个问题上形成了尖锐的对峙,美国民众更是一分为二。作为现任美国总统,我的意见你们都知道了,所以对于今天的这部电影,我很期待,而且,我也十分地欣赏柯里昂先生的勇气。这位被称为美国民众和社会良心的电影斗士,已经不止一次地用他手中的摄影机给我们指明了前进的道路!我希望今天,所有观看这部电影的人,都能够从这部电影中看到真理的曙光!最后,我要说的是,印第安人,我的同胞们,不管什么时候,我,卡尔文.柯立芝和你们站在一起,共和党,和你们站在一起!”
“万岁!”
“柯立芝万岁!”
“共和党万岁!”
广场上爆发出一片呼喊之声,如同海啸一般。
我转脸看了看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家伙在座位上直摇头。
考虑到政治安全问题,首映式并没有安排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和胡佛两个人的发言,毕竟这广场中都有两个人的拥护者,很难保证不会打起来。
柯立芝的讲话一完毕,电影马上开始放映。
“关灯!”在斯登堡的指挥之下,广场上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黑暗顿时蔓延起来,仿佛无边的海洋。
唰!黑暗之中,一道道光束亮了起来,射到了不同方位的银幕之上。
“开始了,开始了。”莱尼抱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叫了起来。
“是呀,开始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几个月的辛苦和努力,几个月的鲜血和汗水,甚至是生命危险,在这个晚上就要得到检验。
当梦工厂激昂的厂标音乐响起时,广场上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掌声,观众发自肺腑的那份热情和期待,让我眼眶一热。
红龙厂标飞舞之后,开始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主演:韦恩、嘉宝、鲍嘉、卡瓦、邦努……,音乐:波特,摄影:伯格,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几乎银幕上每出现一个名字。就会响起一阵掌声。
字幕完毕之后,银幕一片漆黑,隐隐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声,悠扬,清新。小提琴声中,隐隐有印第安鼓声。沉重,厚实,两者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银幕一点点变亮,出现在镜头中的,是印第安纳广袤的大平原。平原之上。草木繁盛,一望无际。一道道土梁连绵起伏,如同山峦。
特写镜头,一双眼睛,巨大地眼睛。镜头逐渐拉开,那是一头雄健的成年公狼。它站在土梁之上。昂着头颅高声吼叫,在夕阳之下,动人无比。
“架!”特写镜头。数不清的马蹄踏过地面,泥土飞溅。
特写镜头,翻飞的雉尾在空中飘扬。
中景镜头,一队骑着战马的印第安人从镜头中驱驰而过,如同劲风掠过草原。
全身画满各种图案,皮肤在阳光之下发出健美地光泽,手中的长矛高高举起,彪悍强壮。
出现旁白:“几万年前,他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和大地母子连心,他们与河流、星辰互为兄弟……”
中景镜头,公狼意识到了危险,掉头就跑。印第安人一个个直立在马上,嗷嗷追击。
“他们和风追逐,和日月同生,他们有着比白人悠久灿烂地文化……”
中景镜头,印第安人在草原上纵马驰骋追逐公狼,镜头逐渐提升,拉开,航拍镜头,广阔的草原之下,人狼追逐,如梦如幻。
“他们餐风饮露,他们矫健勇猛,他们与狼共舞……”
“白人们称他们是强盗,是乞丐,是小偷,是毒瘤……”
远景镜头,印第安人驱马奔向土梁。
远景镜头。一匹匹战马在土梁尽头停下,夕阳映红了马上每一个印第安人的脸庞。
音乐声逐渐变大,战鼓隆隆作响。
旁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们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他们是印第安人!”
“印第安!”
“印第安!”
……
广场之上的所有印第安人都被这个开场镜头鼓舞了一个个举着拳头高喊了起来。
“印第安!”坐在我后面地雷斯特.卡麦隆低低地喊了起来,声音嘶哑。
镜头逐渐失焦。音乐听到马车车轮的吱吱嘎嘎地声响。
特写镜头。一个车轮在慢慢的行进,车上的东西很多,所以车轮发出了痛苦的声响。
中景镜头,马车之上,坐着几个白人,一个个穿着无比邋遢的衣服,满脸都是胡子茬,一边吐着唾沫一边咒骂印第安人。
“这帮
就是强盗和毒瘤,什么时候能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我好过了!”坐在车子最前头的白人抽打了一下鞭子。
“一路上,我已经干掉了三个红番,其中的一个被我打爆了脑袋,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兴奋!”其中地一个白人抱着枪大笑不止。
“还是路上遇到了那个印第安女人够味,那嚎叫声,比白人娘们浪多了。”另一个白人回味悠长地陷入了遐想之中,同时张着大嘴淫笑连连。
“嗖!”一支箭从那白人的嘴里穿过去,然后从后脑勺中穿出来。
白人哼都没哼一下,一头从车上载了下去。
“啊!”坐在我旁边的莱尼吓得一声大叫,钻进了我的怀里。
“有红番!有红番!”其他的白人顿时慌乱起来,赶紧举起了枪。
“嗷嗷嗷嗷”,两队印第安人从两侧冲出来,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嗖嗖嗖,一根根长矛被投出,马车上的白人发出了声声惨叫。
印第安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瞬间将解决了所有的白人,然后一把火烧了马车。
中景镜头,那个炫耀自己杀死三个印第安人的白人腹部被长矛刺了个对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匹马来到他的跟前,马上跳下了一个高大雄壮的印第安人。
他走到那白人跟前。蹲在了他的身边。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白人哀号着虬髯。
印第安人从腰中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左手抓住了白人的头发。
“我叫风中散发,我是印第安人。”印第安人说了句苏语。然后右手高高举起斧头,狠狠地砍向了白人的脖子。
噗!鲜血飞溅!
远景镜头。“嗷嗷嗷熬”,风中撒发提着白人地人头,和同伴们跨上战马向远方飞驰而去,不一会消失在土梁之下。
中景镜头。着火的马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轰然倒塌。那个车轮滚出了好远,然后倒在地上。
俯拍特写镜头,一面倒在地上的美国国旗,上面满是马蹄的印记,残破不堪。
镜头缓缓拉开,过去地旁边是白人的尸体。其中地一个嘴里含着箭头,双目圆睁看着镜头。
画面逐渐失焦。
“看见了没有。杀人凶手!这帮印第安人就是强盗!”这场戏,让人群中的那些反印第安分子叫了起来。
“分明是你们白人先占领我们的土地,杀了我们的人!”
“毒瘤!强盗!”
“你们白人才是!”
……
不少人开始对骂起来。
呵呵呵呵,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狗娘养地,等会就怕你不知道笑为何物了?!”格里菲斯低声骂了一句。
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戏。让广场开始出现了骚乱,这样地镜头让那些本来就对印第安人心生反感的白人破口大骂,而印第安人自然也会给予反驳回击。很多人发生了争执。
这样的场景,让坐在我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大为得意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敢肯定,这家伙巴不得整部电影都是这样的镜头。
“安德烈。”娜塔丽亚拽了拽我,面露担心之色:“不会出事情吧?”
“别担心,你还不了解他,这样地镜头肯定是故意的,后面会有精彩的。”海蒂对我地电影了解很深,我还没有回答她就插嘴道。
我点了点头。
银幕上,印第安人袭击的镜头之后,马上出现的是南北军战斗的戏。
邓巴血淋淋被抬进医院的镜头,一下子让广场上争论的白人和印第安人安静了下来,原本还面红耳赤的人们,重新坐下来昂着头盯住了银幕。
对生活失去希望的邓巴跨上战马冲向南军的阵地,南军对他发起了齐射但是屡射不中,他的这种行为却无意中激烈了北军的士气,北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举将南军击溃。
“打得好!”
“打死那帮南方种棉花的!”
“我当年就是这样干掉南方人的!”
……
当南军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北军乘胜追击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开始欢呼起来。
印第安纳州本来就属于北方阵营,想来对南方人没有什么好感,这样的镜头让他们大为解气,尤其是一些年迈的老兵,看到他们曾经熟悉的场面,十分激动,有的人身后还拿出了南北战争时期的国旗在挥舞。
这场战争戏,让刚刚广场上的一丝骚动平息了下去,不管是白人还是印第安人,对于这样的战争戏都是欢欣鼓舞。
战争过后,邓巴因为在战争中有功,将军让人治好了他的腿并且把他调离了军队。邓巴选择了遥远的西部,来到了红番泛滥的边疆。
特写镜头,一面破烂的美国国旗在风中呼啦啦地飘舞。镜头下移,邓巴满是尘土的脸。
他从马上跳下来,走到一栋人员进进出出的建筑跟前,那是当地指挥官的驻地。
邓巴进了房间,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大吼:“什么?!押送补给的人又被红番干掉了?!饭桶!全是一帮饭桶!已经被干掉8人了!今年一年,我手里的士兵已经死掉了三分之二了,你让我如何向将军交代!该死的红番!毒瘤!”
然后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军官惶恐地退了出来。
邓巴微微一愣,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走进了办公室。
全景镜头,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一个满脸胡子的人正在把他桌子上的文件一件件地往地上扔。
见邓巴进来之后,这家伙愣了一下,才像模像样地坐在椅子上。
邓巴把调令递给了他,敬了个军礼:“米歇尔上尉。中尉邓巴前来报道!”
米歇尔一点都没有理会邓巴,而是看了看他的调令:“还是个英雄呢。好,我这里正缺人手,你到林登岗哨那里去吧,正好和马夫蒙斯一起上路。”
镜头地深处。办公室的外面,一个马夫正在把大量的物资运上马车。
然后这位上尉站起来。走到邓巴的跟前,脸上露出了神经兮兮的微笑。
中尉,这里,就是一个地狱,一个比地狱还要黑暗、地地方。幸运的是,我马上就不会在这里呆了。我要到天堂去。”
中景镜头。邓巴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位上尉神经兮兮地表情。让他觉得有些诧异。
“去吧我的英雄,和红番作战去吧。他们都是魔鬼。”米歇尔吧邓巴赶了出来。
邓巴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米歇尔在里面大声含着他的勤卫兵:“卫兵!快给我把那套上尉军装拿来,我要到天堂里去!”
一个卫兵急急忙忙跑了了进去。
邓巴来到外面,见到了马夫。那时一个粗鲁的肮脏的没有任何文化的家伙。
两个人把物资装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办公室里,穿着鲜艳军装胸前满是勋章地米歇尔上尉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叫得声嘶力竭:“天堂。我来了!”
砰!一声枪响。
中景镜头,办公室外面地人纷纷跑了过来。
全景镜头,米歇尔上尉头部中弹,死在办公桌上。
全景镜头,听到枪声,邓巴回头看了看了那个建筑,然后吩咐马夫赶起了马车。
这场戏,干净利索,扮演米歇尔上尉的是梦工厂的戏骨穆贝尼,他和约翰.韦恩的对手戏火花四射。
“上尉为什么自杀?!”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帮红番!”
“可惜了,一个英雄!”
“太恶劣了!”
……
观众窃窃私语。
邓巴和马夫蒙斯踏上了路程,草原茫茫一片,风光秀丽。
两个人一路十分的平和,但是越是平和,越让观众担心,因为开场地那个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镜头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瓦伦特扮演的马夫蒙斯,同样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粗鲁没有文化,但是心肠很好。
两个风餐露宿地同时,也把大草原的美,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观众。
起伏的土梁,随风拂动的草地,灿烂的日落,满天的星斗……这一切,让观众连连叹息。
与此同时,电影也在极力渲染形势的恶劣。
林登岗哨,指挥官因为忍受不了噩梦一样的生活,带着就快要崩溃了的士兵集体逃跑。邓巴和蒙斯在路上遇见的一具具白骨,也无时无刻不向他们证实这里是一块怎样的土地。
邓巴来到了林登哨所,这个地方已经空空荡荡,破败不堪。他让蒙斯卸下了物资,然后打发蒙斯回去。
而蒙斯在回去的路上,遭到印第安人的袭击,被扒了皮。
电影到了这里,让很多人开始疑惑起来。
如果说之前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时候,让观众觉得那些作恶多端的白人是死有余辜的话,蒙斯的死,而且是残忍的被拔下了皮,就让很多人包括那些事先同情印第安人的白人观众都觉得接受不了。
因为在电影中,蒙斯虽然很粗鲁,但却是一个正直的人。
“安德烈,你这是一部为印第安人摇旗呐喊的电影吗?!我怎么觉得你是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说话的。”柯立芝看着我,脸色铁青。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见这家伙正在眉飞色舞地给旁边的人灌输他的反印第安观点呢。
“往下看,往下看。”我对柯立芝笑了笑。
下面的一系列镜头缓解了观众的这种担心,并且暂时忘记了印第安人带来的恐惧。
邓巴在空空荡荡的林登岗哨留了下来,他修缮房屋,整理内务,清理河流。原本混乱的岗哨,变得井井有条。
与此同时,对生活灰心丧气的邓巴在这里重拾对生活地信心,逐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他白天忙着岗哨的事物,晚上躺在火堆旁边遥望星空。这样的生活,让观众都连连叹息。
而更让观众兴奋的是。邓巴还和一条狼交上了朋友,并且给它起了个有趣的名字:双袜。
电影用了十几分钟地时间来展现邓巴惬意的生活,平静,安逸,趣味无穷。
观众深深沉浸其中,被大草原地美所折服。
但是这种惬意马上就被打破。
邓巴在河里游泳的时候。看到了双袜在土梁上嚎叫,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事情。赤身裸体地狂奔向岗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印第安人试图偷他的马。
看到邓巴,印第安人逃走了。
这个印第安人,是苏族的圣者踢鸟。他的出现,让观众原本放松地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糟了糟了!邓巴这些肯定完蛋了!”
“是呀,他就一个人。而红番那么多!”
……
观众纷纷为邓巴担心起来。
苏族的帐篷里面。部落地首领们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对付邓巴。圣者踢鸟认为邓巴能够一个人在岗哨生活,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应该派人和他见面议和,而族中的勇士风中散发则认为应该吧邓巴干掉。最后酋长十只熊认可了踢鸟的看法。
这个印第安部落的镜头,让观众大为惊讶,尤其是白人观众。因为在他们地想象中,印第安人是野蛮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文明、民主的会议。
几个印第安少年偷听了首领们地会议,在其中一个叫水T<带领之下,他们前往岗哨偷邓巴的马,却在偷马的过程中被摔伤。这惹怒了风中散发,他带领着手下的勇士气势汹汹地杀向岗哨。
“他们不会杀了邓巴吧?!”
“可怜的邓巴,这次凶多吉少了!”
连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都坐不住了。
其他人更是瞠目结舌,提心吊胆。
而这个时候,邓巴还在安安静静地钓鱼呢。当他收到双袜的报警奔回岗哨的时候,风中散发就在他的面前。
“完了!完了!”
莱默尔喃喃叫道。
银幕上,风中散发并么有杀死邓巴,他跳下马来,从箭筒里面拔出了一支箭,然后插在邓巴面前的地上。
“这是我们的土地!白人,滚出去!”风中散发大声叫道。
他的叫声,让广场上的印第安人举起了拳头。
“这是我们的土地!白人,滚出
“这是我们的土地!白人,滚出去!”
……
一阵阵的吼声,振聋发聩,让很多白人脸色惨白。
这一刻,他们才结结实实感觉到印第安人对这块土地的感情和不容侵犯的决心。
风中撒发上马带着他的手下离开,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狂奔而回。
马上的他,长发飘飘,头顶雉尾翻飞,那份勇猛让人不由得大为赞赏。
“我叫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我叫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风中沙发,高举长矛,大声呐喊。
“真是一条汉子!早就听说印第安人能站善战勇猛无比,这一次算是领教了。”一向自诩自己为铁汉的马尔斯科洛夫连连点头。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的白人都被银幕上风中散发的凛凛战气所震撼,一边感叹一边砸吧嘴。
而那个鼓吹要把印第安人赶出美国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则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或许在他的心中,印第安人原本就是积弱不堪的吧。
广场上的印第安人却感到了吐气扬眉,这些人把他们头上的雉尾头冠取下来放在手里使劲挥舞,广场上空成了一个雉尾的海洋。
风中散发的到来,让邓巴觉得苏族人对他的敌意,所以他决定前往拜访。
第二天的早晨,邓巴穿上了军装,带着一面国旗单枪匹马地赶往印第安人的营地。
当他即将抵达那里的时候,却被一阵哀怨的歌声吸引,一个印第安女人正跪在地上用刀割自己地手腕。
邓巴救了她。但是当他给这个女人包扎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个白人。
“嘉宝!嘉宝小姐!”
“嘉宝小姐!”
“她为什么割自己的手腕呀!”
……
银幕上的嘉宝,穿着印第安人的服装,超乎了所有人地意料之外,也带来了一个极大的悬念。
邓巴把这个印第安女人带到了苏族部落。对于他地来访,印第安人态度不一。风中散发举起了长矛,踢鸟阻止了他,并让邓巴离开。
邓巴失望地离开,但是第二天早晨他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踢鸟和风中散发带着人出现在他的门口。
印第安人前来,不是为了开战。而是为了交流。
他们交流的戏,让现场绝大多数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由于语言不通。邓巴和印第安人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他们常常词不达意,为了说明一个意思要作出各种各样地滑稽的动作。邓巴请印第安人喝咖啡地镜头,当风中散发把方糖一股脑丢到杯子里面,喝了之后直砸吧嘴的时候,广场上笑翻了天。原本在观众的心里勇猛无比的风中散发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单纯和可爱。瞬间赢得了很多人地好感。
也是在这笑声中,原本观众中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的那份敌意,慢慢消融。
“还是这样好多了。”
“这样好。”马尔斯科洛夫连连点头。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苏族人开始和邓巴做朋友。他们给邓巴送来了珍贵地皮毛以及其他的很多物资,印第安人的这种慷慨,同样让很多白人观众连连点头。
苏族人派来了那个被邓巴救下来的女人——挥拳而立,这个女人称为了苏族人和邓巴沟通的中介。从挥拳而立这里,邓巴了解到苏族人现在最担心的是野牛群迟迟不来,这是他们部落最主要的生计。
一个晚上,邓巴感觉到了大地在震动。
特写镜头,房间里面桌子上的灯被震掉在了地上。
邓巴拿起来,拿起了枪。
全景镜头。夜色朦胧,起着大雾。
邓巴跨上战马,冲进了雾里。
然后他看见雾中数不清的庞大动物从他面前狂奔而过。
“野牛群!”
“野牛群!”
观众开始大叫起来。
邓巴调转满头奔向了苏族人的驻地。
他带来的消息,让苏族人一片欢腾。
在踢鸟和风中散发的带领之下,苏族人的狩猎队伍出发了。
邓巴成了苏族人尊敬的人物。一路上,队伍从马驰骋,然后一个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印第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从他的惊慌的神色中,邓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队伍前行,当走到一片凹地的时候,邓巴睁大了眼睛,他的目光里满是羞愧和愤怒。
全景镜头,扩大的平原之上,是具具血淋淋的野牛的尸体。它们身体上的皮被拔去,舌头被割掉,惨不忍睹。
“啊…………”
“怎么会这样!?”
“太残忍了!”
“肯定是白人干的!”
……
血腥残忍的镜头,然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和气愤。
中景镜头,踢鸟指着野牛的尸体对邓巴说道:“看看白人对这片土地干了些什么!他们杀死了野牛,只是掠去了之前的毛皮和牛舌,然后就扔下这些尸体扬长而去,他们丝毫不顾虑我们的生计,残忍至极。”
他的话,让邓巴羞愧不已。
不仅银幕上的邓巴羞愧,观众中的所有白人都感到了羞愧。
在这样的镜头面前,白人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第一次在印第安人跟前惭愧地低下了他们原本高傲的头颅,第一次认识到了他们对这片土地对印第安人做了什么。
“丢脸呀!简直是耻辱!”
马尔斯科洛夫嘴唇哆嗦,连连大叫。
原本兜售他的反印第安思想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则低着头缩在沙发里,生怕别人看到他。
“耻辱!”
“简直是耻辱!”
柯立芝、胡佛等人的叫声更是连绵起伏。
电影在继续。印第安人没有因为白人做的这件惨无人道地事情而怪罪邓巴,他们不断派出侦查人员。终于发现了野牛群的下落。
中景镜头。邓巴、风中散发、踢鸟等人趴在地上。
踢鸟挥了挥手,一队人匍匐向土梁的上方前进。
音乐想起,管弦乐一点点变大。
镜头跟在他们的身后缓缓向前推进,当到达
顶端的时候。镜头慢慢升高,拉成了一个大远景。
“不可思议!”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直起了腰板睁大了眼睛。
野牛群!土梁之下地广袤草原上。水草丰美之处,成千上万头野牛一直铺展到天边。根本看不到头。它们在草原上嬉戏,闲逛,仿佛乌云一般漫过一个个土梁,一道道河湾。
音乐声变得辉煌无比,广场上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样的镜头,别说是白人。就是一般地印第安人都没有看过。
庞大的野牛群。加上伊诺草原的壮丽景色,产生出来的那份震撼效果。无以伦比。
特写镜头,趴在土梁之上的邓巴,被眼前的景色惊诧得目瞪口呆。
踢鸟笑着拍了拍邓巴地肩膀,示意让他原路退回。
中景镜头。印第安地狩猎队伍在土梁的后面齐齐上马,整齐地摘下了背后地弓箭。
队伍一字排开。齐齐向前行进。
“咚咚咚咚。咚咚咚”音乐响起。印第安的战鼓声,声音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紧张。
与此同时,苏族人的队伍行进速度也在逐渐变大。
“架!”风中散发双腿一磕战马。向前飞奔而去。
航拍镜头。阔大的草原上。印第安人的马队冲箭矢型向前冲锋,冲在最前面地是长发飘飘地风中散发,他们地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野牛群。
战鼓隆隆,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柯立芝、胡佛、阿道夫.楚克……几乎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银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中景镜头,冲在最前面地风中散发拉开了弓,举弓上仰,射出了第一箭。
嗖!带着尖锐的声响,那支箭落入了野牛中,射穿了一头牛地脖子。
“!”那头牛发出一声大叫,一头栽倒在地上。
轰隆隆!野牛群意识到了危险,纷纷逃窜,它们在草原上飞奔,地面隆隆作响,草木被它们踏得飞溅,尘土飞扬!
广场地周围,一台台巨大的音响此刻发挥了作用,把庞大的气势表现到了极致。
几百个巨大无比地音响把广场团团围住,发出了那种轰隆隆的声响,如同庞大的野牛群就在观众的跟前!
空气在抖动!广场的地面在抖动,观众的心在抖动!
很多人都站了起来,更多的人则捂住了胸口!
他们圆睁双眼,脸色惨白,完全被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
成千上万头野牛在奔跑,镜头前,一个个雄壮的身影嗖嗖而过,无数的尖锐的牛角闪着寒光。
这样的镜头,让所有观众都为印第安人捏了一把汗。
“危险呀!”很多白人下意识地喊了起来,他们当中有很多之前都是坚定的反印第安人政策的拥护者。
而银幕之上,所有印第安人雄姿英发,他们直立在战马之上,拉弓搭箭,雄壮无比。
嗖嗖嗖,弓箭如同密雨一般射向野牛群,众多野牛纷纷栽倒。
“!”中箭未死的野牛,纷纷吼叫着低头冲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旁边的人,一个个全都呆若木鸡,牙关紧咬,连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也面带担忧之色。
“举矛!”风中散发大吼一声,印第安人放下弓箭,取矛在手。
一头头野牛直冲过来,但是印第安人却文丝没动,他们高举长矛直立在马背之上,静静等待。
“会撞到的!躲呀!”随着野牛和印第安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吼了起来。
我转过头去,不是别人,正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
“射!”风中散发大叫着,把自己手中的矛射了出去。
噗噗噗!长矛飞射,深深地射入了猛冲过来的野牛的脖颈之中。
!!!野牛齐齐栽倒,或者脖颈折断,或者相互冲撞到了一起,在印第安人马前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气绝身亡。
“哗!”广场上,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不管是印第安人还是白人,都被银幕上的这群苏族战士的勇猛表现所征服。
“冲!”风中散发一挥手,队伍分散冲入了野牛群里。
接下来,便是一个个苏族人的分镜头。
风中散发拉着弓箭纵马驰骋,不停地设计一头雄壮的正在奔跑中的公牛,那公牛脖颈上满是箭羽,最后轰然倒地。
踢鸟举着斧头夹击马背,半个身子倾斜一斧将一头迎面冲过来的野牛撂倒。
一个苏族人翻身跳到一头野牛的悲伤,一手抓住牛角,一手举起尖刀插进了牛的脖子。
……
这样的镜头,让观众热血沸腾,连连为印第安人叫好。
而众多人中,邓巴最轻松,他举着手中的枪连连射击,野牛应声而倒。
中景镜头,苏族的少年水T<之后,调转身体向水T<
十几岁的水T<来。
公牛双目血红,满嘴都是白沫,低着头狂冲过来,和弱小的水T<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不好!”
“孩子!跑呀!”
……
观众被这场面吓到了,很多人发出了尖叫。
公牛越来越近,水T<
“举起你的弓!”早就面红耳赤的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发出了一声高吼!
正文 第612-613章 《与狼共舞》的首映式(下)
第安少年水T<心,人们为这个少年担心,更是被那怒吼着冲过来的公牛而心惊胆战。
马尔斯科洛夫站了起来,和他一样的观众,大有人在。
“砰!”就在所有人担心的时候,一声枪响,公牛的脖颈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中景镜头。不远处邓巴坐在马上,专注地端着枪。
“!”被击中脖颈的公牛丝毫没有放停奔驰的脚步,反而变得越发的暴躁起来。
“砰!”
“砰!”
“砰!”
又是三声枪响,那公牛终于栽倒在地,巨大的惯性让它的尸体在草地上滑行,在水T<
呼。观众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印第安人并没有对野牛群狂捕滥杀,而是在确定杀死的野牛已经足够族人的食物储备之后,就停止了猎杀。
他们跳下马来,开始割取野牛肉,没有一点的浪费,和白人屠杀野牛的野蛮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野牛群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在不远处低头吃草,继续嬉戏,刚才的那番生死搏斗,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看着银幕上的印第安人,很多观众都发出了一阵啧啧声,他们的生活方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尊重。
捕获野牛的行动,让邓巴获取了所有苏族人的尊重,而救下水T<更是让他称为苏族最受欢迎的人。
苏族人满载而归,邓巴也回到了林登岗哨。但是在那里,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离开苏族人,让他感到苦恼,他从心底,已经对苏族人产生了深深地认同。
所以仅仅几天之后。邓巴跨上了战马快乐地前往苏族人的营地。
双袜跟在邓巴的后面。这头公狼已经彻底成了邓巴的朋友,邓巴下了马。和它一起在草原嬉戏,灿烂的夕阳之下,一人一狼在土梁之上相互玩耍温馨得让人心酸。
广场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虽然看不到观众地眼睛和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们地脸上一定挂着笑容,恬静的温暖地笑容。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这样生活。那里还会有什么纷扰呢。
踢鸟和风中散发也看到了这番情景,他们给邓巴起了一个苏族人的名字:与狼共舞。
邓巴脱掉了军装。穿上了印第安人的衣服。在装束上彻底变成了一个苏族人。他像印第安人那样生活在部落里面,和风中散发一起狩猎,跟着踢鸟一起巡视印第安人掌握地每一片土地,在生活的过程中,他一点点地了解印第安人。了解他们的生活,他们地信仰。
观众在这长达十几分钟的戏份之中,不知不觉地也在认同印第安人地生活方式:他们吧大地当成母亲。和草原、树木、河流一起生活。完全就是自然地一部分。干净,纯洁,勇敢,坚韧。
而相比之下,那些只知道屠杀和破坏的白人。显得那么的肮脏和卑微。
邓巴在融入印第安人生活的同时,也渐渐地和挥拳而立产生了感情。虽然通过向苏族人打听,他了解到挥拳而立原来正在服丧,但是这更加让他心中的那团爱情之后熊熊燃烧。
邓巴最后一次回到林登岗哨,在日记上写下了一句话:我爱挥拳而立,然后,他投入了印第安人地生活之中。
两个人之间的爱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当邓巴和挥拳而立在宁静美丽的河湾私定终身地时候,观众连连发出了叹息声,那叹息声中,夹带着希望和赞赏,也夹带着祝福和认同。
但是他们俩地生活,却被帕尼族地入侵打破了。
这一天,邓巴和踢鸟他们正在帐篷里商量事情,一个苏族哨兵浑身是血地跑了回来。
他向十只熊报告,帕尼族的马队正在前来。
这个消息让苏族人惊慌一片,踢鸟告诉邓巴,帕尼族是大族,苏族根本打不过他们。
在众人惊慌一片的时候,邓巴告诉十只熊他可以回哨所取武器,如此一来,装备了枪的苏族人对付帕尼族人肯定没有问题。
十只熊同意了邓巴的提议。邓巴带着水T<了枪支弹药。
一场战争地到来,再次让观众紧张无比。
特写镜头,地面上的一朵小花在风中微微颤抖,一只脚闯入镜头,粗暴地将那朵花踩在脚下。
镜头上移,一个鼻子上穿着铁环地印第安人拿着一柄斧头看着不远处的苏族人的营地。
他向身后招了招手,无数帕尼族人出现在镜头里。
“把他们杀光!”在这个头领的带领之下,帕尼族人淌过河流冲下苏族人的营地。
在他们看来,这次深夜偷袭大获成功,这么冲过去,苏族人肯定会在睡梦中被杀光。
砰砰砰!
当这些人冲入河中的时候,一声声枪响划破了黑夜的宁静,埋伏在各处的苏族人蜂拥而出,帕尼族人纷纷落马,哀号不断。
尽管受到了袭击,但是这些人依然仗着人多的优势冲进了苏族人的驻地,双方展开了肉搏战。
武器上占据上风,苏族人越战越勇,帕尼族人困兽犹斗。
战斗中,帕尼族的首领杀死了部落中的很多人,满身是血嗷嗷乱叫。但是随着部下的一个个战死,他变得形单影只,之后被围困在河道之中。
面对着如此凶恶的人,包围他的苏族人一时没人上前,邓巴却提马冲了过去,一枪打死了他。
战争结束,帕尼族来犯全数被歼,苏族营地一片欢呼。
邓巴拯救了苏族人,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也是在这个晚上,踢鸟告诉邓巴他可以娶挥拳而立。
苏族随后为邓巴和混全而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部落里面的人为他们布置地新的帐篷并且送来的各种用品,这样的场景,让观众深深折服于印第安人中弥漫的那种浓浓地亲情、友情。
电影到了这里。仿佛一切都变得光明了起来。但是邓巴和踢鸟地谈话,则让观众心中的那根弦再次绷紧。
邓巴告诉踢鸟。将会有像星星一样多地白人不断到来。
事实正如他说的那样,邓巴再次到林登哨所巡查的时候,发现那里帐篷铺天盖地。
白人派来的大批地军队。邓巴前往打招呼,却被别人逮捕。失去了一切身份的凭证,白人军官们认为这是一个叛徒,决定押他回去受审。
“不公平!什么狗屁军队!”
“这帮狗娘养的一向蛮不讲理!”
很多白人观众纷纷大骂起来。其中马尔斯科洛夫地声音最大。
但是随后的戏,让所有人拍手称快。
在押解地过程中。风中散发带人救下了邓巴。将那些押解地人全部干掉。
没有人再指责印第安人残忍
观众都用掌声来表达他们对印第安人的认同和欣赏。
和邓巴被带回苏族地。还有一名叫哈森的少尉俘虏。
当这个人出现在银幕之上的时候,我身旁地不少人都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哈森少尉的扮演者,正式雷斯特.卡麦隆。
邓巴没有让风中散发杀死他。而是把他看押了起来。
白人大批军队的出现,让苏族人心惶惶。与此同时,囚车被劫,众多军人被杀,也让白人军队找到了开战的借口,一支支援军开进,决定清洗印第安人,而负责指挥的,正是当初提拔邓巴到这里来的那位老将军。
全景镜头,白人军官们在一个搭帐篷里面开会,他们在商讨如何对付印第安人。
“将军,红番英勇善战,即便是我们拥有大批的武器,恐怕也会伤亡惨重。”一个军官面对着地图皱起了眉头。
“是呀,那帮红番在马上来去如风,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太难了。”另外一个军官很是赞同。
“那你们认为该如何是好?”将军坐在桌子的最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这帮手下们。
这帮军官顿时议论纷纷,良久,一个参谋站起来坏笑了两声。
“将军,红番们之所以难对付,是因为他们的战马,如果我们把他们的马解决了,那他们就如同失去了双腿,还不任我们宰割?!到时候,这么一大片土地,可全都是我的了!”
一群人把头凑在一起,哈哈大笑。
“卑鄙!”
“无耻!”
……
大骂声从广场的各个角落传了出来。
远景镜头,苏族人的驻地,一匹匹马在马场里打着响鼻。一个个黑影进入了镜头,他们将带来的东西投到了马场之中,然后迅速消失。
清晨,少年水T<来到马场跟前的是好,眼睛的景象让他张大了嘴巴。
远景镜头,一匹匹战马躺倒在地上,一个个口吐白沫没有了一丝的气息。
几万匹马,层层叠叠,有的奄奄一息还在挣扎,惨烈无比。
“卑鄙!太卑鄙了!”
广场上,所有人都愤怒了。
接下来的一系列马场的分镜头更是让他们义愤填膺。
不仅之前,苏族人的毒马事件刚刚在报纸上刊登过,而那部纪录片更是全美民众怒火如潮,他们根本想不到电影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镜头,而且是在已经对印第安人产生深深认同的情况之下看到了这些镜头。
这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印第安人自不必说,那些白人一方面为电影中的白人军队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一方面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场戏,让所有观众瞬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电影的开头,印第安人会那么对待白人?!让他们明白了,白人究竟对印第安人做了些什么!
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积淀的对于白人的不满。这个时候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邓巴不相信白人会下此毒手,但是眼前地事实让他不得不低下了脑袋。
苏族人愤怒了,风中散发暴跳如雷要带人复仇,却被踢鸟拦了下来。
晚上,在大帐篷里。苏族的首领们开了个会。
特写镜头,火堆上的铁锅里在蹲着兔肉。但是围在铁锅旁边的人却一声不吭,气氛极其压抑。
“酋长!白人们太卑鄙了!你让我带人去复仇吧!我要砍下他们的头颅,扒下他们地皮!”风中散发站起身来,大声吼叫道。
“坐下!”十只熊对风中散发挥了挥手。
风中散发一屁股坐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十只熊抽了一口烟,道:“这一下。我们的几万匹马几乎全部被毒死,只剩下了几百匹。这些马,根本不能保证我们苏族地生存,没有了马,我们就等于没有了双腿,等待我们的只有苦难和死亡。你们说。以后该怎么办?”
“打!把那些白人恶魔从我们的土地上赶出去!”风中散发圆睁双眼。
“不能打!”邓巴摇了摇头:“白人太强大了,和他们打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印第安人就是死,也不会让那帮白人恶魔抢占这片土地。因为这土地之下,埋葬着我们的祖先!因为这土地之上,矗立着我们的自由很尊严!”风中散发气氛得眼眶中满是不屈的泪水。
“说地好!”
“说得好!”
广场上,爆发出了齐声欢呼。观众为这位印第安勇士鼓掌。
听着这掌声,我闭上了眼睛,如同躺倒在厚实的草原之上,心生无限地温暖。
我知道,这一刻,我的目标达到了。
银幕上。邓巴看着风中散发道:“打,苏族只会全族灭亡,这块土地也将落入那些白人之手,你们不可能打过他们。”
“那应该怎么办?”一直不说话的踢鸟看着邓巴道。
“迁徙。迁到山谷之中。拥有几百匹马,你们还可以狩猎,尽管艰苦,但是还可以生存。”邓巴看着十只熊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他拍了拍风中散发的肩膀,道:“在此之前,我要带着挥拳而立离开,因为只要我在这里,白人就会找你们的麻烦,只有我走了,你们才会安全。”
“走!?”邓巴地话,让十只熊、踢鸟他们纷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虽然他们不约而同开始劝说,但是邓巴去意已决,不想留下来给苏族人添麻烦。
“他们找的是邓巴,但是在这里,没有这个人,没有邓巴中尉,只有与狼共舞。”十只熊从他地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裹,然后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几个头盔,西班牙人的头盔,法国人的头盔,还有英国人的。
“这些头盔是白人的,我的曾祖父、祖父带领着族人把他们从我们的土地上赶了出去,他们的首领最后跪着献上自己的头盔请求饶命。与狼共舞,我老了,想和我的族人安安静静地生活,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根。我们不会迁,我们要像祖先那样保护它。直到白人们跪地求饶。”
火光映亮了十只熊的脸,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目光是那么的坚定。
帐篷外面,一个个火堆被架了起来,几万匹战马被投进了火里。苏族人唱起了颂神歌,歌声凄凉,而坚定,在草原的上空久久不散。
这些镜头,让广场一片沉默。
第二天,邓巴放掉了那个俘虏哈森少尉。他带着哈森来到那些火堆的旁边,指着那些马匹的骸骨对哈森说:“你是白人,我也是白人,今天,你要为这作个见证!看看白人对印第安人做了些什么!看看他们给印第安人带来了多么大的苦难!”
自被俘以来逐渐对印第安人改变了印象而产生认同的哈森少尉,这个时候低下了他的头。
邓巴让印第安人释放了哈森。
黄昏,苏族人为邓巴送行。他们一个个地和他拥抱,一个个泪流满面。
尤其是风中散发,他现在是邓巴最好的朋友,好友的离去。让这个勇猛的印第安人嚎啕大哭。
邓巴跨上了马,带着挥拳而立离开苏族营地。
当他们走远地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吼。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邓巴蓦地转过脸去,他看到在高高的土梁之上,有一匹前蹄跃起的战马。马上地风中散发,头上雉尾翻飞。手中高举着长矛,悲壮无比。
邓巴扭过脸去,他不想再看一眼,因为他害怕哪怕自己在多看一眼,就会改变主意。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地朋友吗!?”
……
风中散发的吼声,让邓巴泪流满面。
闪前慢镜头。风中散发和邓巴第一次冲突的时候。挥舞着长矛冲到邓巴跟前高声怒喊:“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
马上的邓巴,潸然泪下。
此刻,广场之上,观众更是落泪如雨。
一个白人和一个印第安人的友情,让所有人内心激动。一个真情的分别,让全部观众沉浸在无尽地悲伤之中。
而到了这里,电影终于。迎来的它地高潮。
邓巴离开之后,苏族人没有迁徙,而是留在原来的营地积极备战。
原本和苏族人有仇的帕尼族等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中也团结起来,和苏族会聚在了一起。
电影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地激昂和悲壮。
中景镜头,一个巨大的地图,白人将军将马鞭狠狠地敲击在地图的上方:“今日,就此一战,一举消灭红番!”
全景镜头,苏族营地,印第安人长矛如林,男人们纷纷杀马。
中景镜头,十几岁地水T<面前,连孩子都拿起了武器。
特写镜头,一面战鼓,鼓槌重重地敲击在上面,万鼓奇响。
全景镜头,白人的军队在草原上铺展开来,前面是一排排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后面则是火炮。队伍上空,飘扬着美国国旗,一帮军官骑着马站在国旗的后面,注视着前方。
高高的土梁之上,一个人都没有。
“将军,红番不会吓跑了吧?”一个军官问将军道。
“胡扯!印第安人不会这么没有骨气的。”将军旁边的哈森少尉摇了摇头。
被印第安人俘虏,在印第安人的帐篷里面呆了这么久,哈森稍微十分清楚印第安人的脾气。这是一个可以被屠杀,但是绝对不可以征服的民族。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一方能否获得这次战争的胜利。
“听,鼓声!”参谋皱起了眉头。
一帮人侧耳倾听,隐隐有鼓声传来。
那鼓声越来越大,并且隐隐有歌声传来。
“那是印第安人的颂神歌,看来他们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了!”哈森少尉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被俘虏的日子,在苏族里看到的一幕幕都让这个少尉对白人做的一切感到深深的羞耻,但是军人的职责却又要求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屠杀一群比白人高尚得多的文明人。
远景镜头。鼓声越来越大歌声原拉越大,土梁之上,出现了一面飘扬的旗帜,旗子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狼头。
然后一根长长的雉尾在空中飘扬,接着是一个雄壮的印第安人的脑袋,然后是他的身体,他坐下的一匹全身雪白的战马。
他一个人出现在土梁之上,高高举起手中的那面旗帜,仿佛视眼前几千白人军队如同不存在一般。
“这家伙不会就一个人来的吧?!”白人军队里一个军官叫了起来。继而爆发出哄然大笑。
可这帮家伙笑着笑着,脸上就僵住了。
土梁之上,一柄柄长矛在阳光中发出寒光,仿佛森林一般,瞬间之内。那个举着旗帜的印第安人的身后,出现了一队队的印第安奇兵,
镜头快速推进,然后提升,大远景。土梁后面,无数印第安人排着整齐地队伍前进。战鼓雷动,歌声震天。
特写镜头,白人将军脸色惨白。
“苏族人的马不都全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哈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将军,看来印第安人联合了起来,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
老将军摇了摇头:“已经开战,根本无法撤军。今天不是这些红番消失,就是我们的国旗坠地。”
土梁之上。高举着那面狼头旗帜的风中散发在阵前来回驱驰,这个平时粗鲁而勇猛地人,在给他的族人最后一次鼓劲。
“我地兄弟们!多年以来,我们在这大草原上和苍狼共舞!多少年来,我们在这大草原上繁衍生息!这片土地下。埋着我们祖先的骨骸!这片土地上,矗立着我们的帐篷和红人的自由!”
“如今,白人要夺走它们!践踏它们!他们已经做了太多的恶!多得如同草原上的野草。数都数不清!今天,你们要跟着我,风中散发,将这些恶魔赶出我们地土地!几百年来,我们的先祖赶走过无数地白人,今天这光荣交到了我的手上!”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风中散发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那面旗帜,吼得声嘶力竭。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
高呼之声,震耳欲聋。
这声音,有银幕上印第安人的,也有广场的观众地,台上台下,吼声一片,根本无法分清。
广场之上,不论是印第安人还是白人,全都攥着拳头,喊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话!
银幕上,印第安人齐齐地方凭了长矛,他们的身后,一队队印第安人拉满了弓箭。
“放!”风中散发长发飘飘,大旗直指。
嗖嗖嗖嗖,无数羽箭带着印第安人地仇恨,发出尖锐的响声,射向白人阵地。
特写镜头,马上的老将军脸上的肌肉抽斗了一下。
中景景深镜头。白人的阵地前沿,箭雨铺洒而下,士兵哀号惨叫纷纷倒地。
“杀!”风中沙发振臂一呼,早已准备好的印第安骑兵纵马飞奔,如同呼啸的狂风,径直冲向白人的阵地。
特写镜头,赤裸着上身的踢鸟张着大嘴狂冲而去!
特写镜头,头发花白的十只熊发出了嘶哑呐喊!
特写镜头,十几岁地水T<坚定!
航拍镜头,印第安人摆出了只有他们猎杀野牛群时才会用到的箭矢阵形!
地在动!天在摇!唯一不动地,是土梁上空那面巨大的苍狼旗帜!
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飘扬在这片属于它的土地之上!
中景镜头。白人阵地前沿,平时耀武扬威的白人士兵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很多人准备转身开溜。
在印第安人海啸一般的马蹄声中,在印第安人雷霆一样的呐喊声中,这些人已经肝胆俱裂!
“稳住!稳住,后退者死!”将军大声地喊了起来。
“举枪!”军官们抽出了指挥刀。
“射击!”
“射击!”
“射击!”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枪响。印第安人的队伍中飘起了一片血雾。
冲在最前方的印第安人纷纷落马。而那些没有被击中的印第安人则一往无前。
“射击!”
“射击!”
“射击!”
白人军官们喊声不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人的枪声,接连响起,阵地之上一片轻烟。
慢镜头,印第安人冲在最前方的骑兵连连中弹坠马,子弹击穿他们身体时,鲜血飞溅!
这些健壮的印第安人,很多都和邓巴一起狩过猎,很多都曾在镜头前对着观众微笑,而这个时候,却一个个死去!
“不要呀!”观众中有人高喊出来!
马尔斯科洛夫老泪纵横双前紧握,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叫声,仿佛被击中地是他。
轰隆隆印第安人的战马依然冲锋向前。
啪!一声枪响。踢鸟身体一晃,他低下头去。胸前一个枪动赫然在目。
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地后方,看了一下那个高高的土梁。
土梁之上,印第安人的苍狼战旗还在!
“杀!”踢鸟高高举起手臂。怒吼一声,将手中地长矛投掷出去。
噗!一个白人军官被长矛刺了个对穿钉死在地上。
“啪!”踢鸟坠马。中景镜头,他侧躺在草原之上。无数马蹄从他的面前、身后经过。
这个苏族人的圣者,紧紧地抓起了一片土壤。低低地说道:“这是我们地土地!”,然后气绝身亡。
“这是我们的土地!”
“这是我们地土地!”
广场上的印第安人,不管老少,不管来自哪一个部落。全都跟着大喊了起来。
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印第安人冲到了白人的阵地前沿。
没有战死地印第安人嗷嗷直叫,端平手中的长矛冲进了白人阵地之中。如同铁犁一般犁开白人的阵地,白人士兵有地被长矛刺穿。有的被战马撞飞,哀号不断。
“威廉,赫斯。你们带人阻止红番骑兵,哈森。约翰,你们带领我们地骑兵一左一右从侧翼包抄过去。直接攻击红番的后方!”将军看着面前的战局,神色凝重。
他地一生中,从来没有打过如此险峻的仗!
四个军官应而去。哈森少尉则直皱眉头。
“射击!”
“射击!”
“射击!”
两个反正地白人步兵压上遥遥欲坠的前沿,齐齐射击。
印第安人所剩无几地骑兵几乎被屠戮殆尽。
一个士兵端平了手中的枪,他的对面是白发苍苍地苏族酋长十只熊。
“酋长!”旁边的水T<
啪!枪声响处。水獭脑部中弹。身体摇晃。张开双臂坠马而死。
“水T<斧掷出。
噗!锋利地斧头劈开了那个白人地胸膛。
噗噗噗!旁边的几个白人士兵端起刺刀,齐齐扎进十只熊地胸膛将他从马上挑了下来。
全景慢镜头,几千印第安骑兵被屠戮殆尽,战场上顿时如山。
一组连续镜头。一张张印第安人的战死的脸,一双双致死不屈的眼睛!
草原之上,只剩下寥寥的受伤的战马一瘸一拐地在艰难走动!
音乐声响起,低沉哀怨的小提琴声,配合着悲壮的画面,让人为之心碎!
“杀!”土梁之上,在风中沙发的指挥下,印第安步兵们蜂拥向前。这些人和骑兵无法相比,他们中有印第安男人,但是更多的,却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面对这白人的枪林弹雨,他们没有后腿一步,而是义无反顾地冲锋冲锋再冲锋,哪怕他们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面对着这样的对手,白人军队前方的士兵已经快要崩溃了,一场厮杀下来,他们的尸体同样铺满了阵地,而他们不知道,对面那些不怕死的印第安人还有多少!
“将他们盯住!给哈森和约翰发信号,叫他们冲锋!”经验丰富的将军对身边的号令官发出了命令。
航拍镜头。号令之下,分部在阵地两侧的白人骑兵如同两柄锋利的镰刀,划出了一道诡异的曲线,攻入印第安人的后方。
啪啪啪啪!白人士兵们在马上不断向印第安人群开枪,队伍中的不少老人和孩子应声倒地。
看着面前的屠杀,哈森少尉低下了头。
“冲!”白人骑兵开始合围,两队骑兵交叉冲过来,将印第安人分割成几段。
“叫所有士兵压上,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我们!”将军收下望眼镜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他身旁的军官们打了一个手势。
“冲锋!”阵地前方的白人士兵开始冲锋。
印第安人完全被包围,面对着武器精良的敌人,原本就是老弱妇孺的这支对付根本没有反抗地余地。
屠杀!真真正正的屠杀!
一个白人士兵把刺刀刺进了一个女人地肚子中。哈哈大笑!
三个白人士兵将一个印第安老人用刺刀戳到,摁着枪柄像推雪一般吧他推出了好远!
一个印第安孩子被一个白人士兵抱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把尖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
两个印第安女人扑倒了一个白人士兵。她们手里没有武器,但是她们用牙齿生生咬断了那个白人地喉咙!
……
战场惨烈!令人不忍目睹!
白人们的屠杀,使得这片草原成了血的地狱!
土梁之上。高举着那面苍狼大旗地风中散发双目赤红,无数族人的死。让他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吼声!
那吼声,振聋发聩,之上云霄。
中景镜头,和挥拳而立行进在草原中的邓巴突然挺住了马。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一般。亲吻了一下挥拳而立的额头,然后调转马头,打马狂奔而去!
他去的方向。是苏族人驻地地方向。
土梁上。战争仍然在继续。
风中沙发提起战马。将手中的大旗评断。旗端地那个矛头,寒光闪闪。
他如同一头咆哮的恶狼一般冲进战场,所到之处,白人士兵一个个被长矛挑飞。
剩余不多地印第安人士气大振,纷纷向周围地白人士兵发起冲锋。
哈森少尉看着血淋淋的战场。看着那些倒在白人屠刀之下的印第安人,目光呆滞。
“够了!”
“够了!”
他大吼着,疯子一般阻止他的手下向印第安人开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慢镜头。被围在当中的残余地印第安人躺倒一片。
哈森双膝跪地。泪水然而下。
一阵齐射之后。阵地的中央,只剩下了十几个小孩。这些小孩,哈森认识,他被俘虏的时候,就是这些小孩经常给他送吃地。
“放下你们地武器。他们就不会杀你!”哈森赤手空拳地走过去,试图挽救这些孩子的生命。
但是这十几个印第安孩子。却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战斧。
“杀!”他们高喊着,向白人军队的正面冲去。
“射击!”白人将军亲自发出了命令。
啪啪啪啪!
冲在最前方的几个孩子哼都没哼栽倒在地。
“你们这些恶魔!”看着孩子倒地,哈森大叫连连。
他愤怒地脱下身上地那身军转,狠狠地踩了几脚,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捡起了一根印第安人的长矛!
“恶魔!只会带来屠杀和毁灭地恶魔!”哈森举着长矛冲向了他曾经誓死效忠的队伍!冲向了那面在风中飘扬的美国国旗!
在最后一棵,他选择了和印第安人并肩而战!
“射击!”
白人将军再次挥舞手臂。
啪啪啪啪!
枪声响起,最后的几个印第安孩子挣扎着倒下,哈森胸前中弹。
他在阵地前方停下,和最前面的白人士兵不过几步之遥,他甚至能看见马上的那位将军的笑,那是胜利的笑容。
“恶魔!”哈森举起长矛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呜!长矛发出了凄厉的响声,仿佛带着无数印第安人的愤怒的嚎叫!
噗!马上的将军一声惨叫,被长矛刺穿胸膛栽下马去。
看着将军死于自己的矛下,哈森轰然倒地,死在了那群孩子们中间。
整个战场,白人军队死伤大半,而印第安人只剩下了风中散发一人。
他像一只疯了的恶狼,发出阵阵怒吼,在白人士兵中冲杀,浑身是血,全身是伤!哪里是人,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头上的雉尾头冠早已经不在,矛上的那面旗帜更是破损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杀死了多少白人,只知道自己的矛头都已经秃掉了。
风中散发在刺死一个白人士兵之后,调转马头跑出一段距离,准备再次冲锋。
“射击!快点射击!”白人军官死命叫喊。
一排士兵端起了枪。
啪啪啪啪。一阵枪响,把冲锋过来的风中散发射成了筛子!
他从马上跌下来,手中紧紧捂住那面满是鲜血的大旗!
天空还是那面的深远,那面的广阔,耳边的风,还是那面的温柔。草丛中那些不知名的小虫还在叫,泥土的气息依然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风中散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享受这些了。
多么想像很久之前那样无忧无虑地骑着战马在大草原上驰骋呀,和苍狼共舞,在璀璨的星空之下入睡。
但是这些,已经永远不可能的。
泪水从风中散发的眼眶中滑落。他看着头顶的那面旗帜,原本轻飘飘的,但是现在拿在手里却是这么的沉!
自己没有力气再扶助它了,这面象征着印第安人自由和尊严的旗帜就要倒在这片土地子上!
“风中散发!你知道吗,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风中散发!你知道吗,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一声声高呼,在风中散发的耳边回响。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是谁呢!?
土梁之上,邓巴,不,与狼共舞打马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肠寸断!
他在风中散发的跟前跳下来,一把抱住了风中散发。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风中散发看到了与狼共舞,脸上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
“我是一个苏族人,这片土地,也是我的土地!”与狼共舞看着怀里的风中散发,潸然泪下。
风中散发看着与狼共舞,笑了笑,脑袋一歪,那只曾经猎杀过最雄健的公牛的手,轰然落地。
与狼共舞看着死在自己怀中的风中散发,他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闪前慢镜头。头一次见面,风中散发恶狠狠地把长矛对准与狼共舞。
两个人第一次握手,风中散发一脸的不情愿。
两个人交换礼物,风中散发接过与狼共舞的军装穿在身上,笑得憨厚而灿烂。
猎杀野牛群时,一队好朋友的并肩作战。两个人一起打马在草原上驰骋,两个人在草地上扭打。
邓巴离开的时候,风中散发勒马在土梁上的高。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
一幕幕镜头,悲情满溢。
与狼共舞放下了风中散发,接过了他手中的那面旗帜,那面代表着印第安人自由和尊严的旗帜。
他翻身上马,如同神灵一般俯视着面前的那些白人,那些手里面沾满了印第安人鲜血的白人恶魔!
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愤怒,烈火一样的愤怒。
他系紧了身上的袍子,戴上了一顶风中散发送给他的雉尾头冠。
一阵风吹来,那面苍狼大旗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雉尾翻飞。
音乐响起,鼓声,印第安鼓声,声音越来越大,鼓点越来越快!
与狼共舞右手高高举起,那面大旗猎猎飘扬。
“我是苏族人与狼共舞,这是我们的土地!”
与狼共舞用苏语发出了声声高呼!
这个时候,他,是最后一个印第安人!
“我是苏族人与狼共舞!这是我们的土地!”
他提起缰绳,向对面的白人军队猛冲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枪声响起。
镜头失焦。浮现出字幕:“一年后,白人占领了这片印第安人的土地,并基本灭绝了这个民族曾经创造的灿烂的文化……”电影结束。
正文 第614章—615章 巴巴罗萨计划!
电影结束之后,广场上形势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不管是印第安人还是白人,都被电影的这个悲壮的结尾感染了,当广场上的灯光全部打亮的时候,我扭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张张满是泪水的脸。
就连那个整日宣称印第安人是毒瘤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等从电影的情绪中反应过来之后,这才急忙偷偷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掌声,如同期待中的那样,响了起来,震耳欲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热烈。
在观众的强烈要求中,我被推倒了前方的讲台之上。
经过了2多小时的放映,观众如同乘坐着一条小船在历史之河上游荡,一条曲折蜿蜒而又壮阔无比的河流。这部电影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了我原先的估计。
“女士们先生们,这不是一部电影。”我握住话筒,自己的内心兴奋得近乎痉挛。
广场的民众看着我,沉默着,期待我的下一句话。
“这是一部赞歌!一部印第安人的伟大赞歌!不朽的赞歌!”
哗!我的一句话说完,掌声如潮。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来自美国各地,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职业,不同的年龄,不同的知识水平,但是我要做的,是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一个来源于历史的真实故事。在这个故事跟前,你们会得到同一个感受,这个感受,是所有正义之人都应该有的感受!”
“1851年。印第安索瓜米西族的酋长西雅图,在华盛顿发表了一演讲。对于这个后来被成为西雅图宣言的演讲,你们有地人熟悉,有的人恐怕根本没有听过。一两百年来,白人通过强占、驱逐、购买、欺骗等等各种手段。从印第安人手中占领了大片的土地,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佛罗里达到五大湖,这样的土地太多太多了,而每一寸土地之上,都留下了印第安人的冤魂!”
“看看你们夺取之后,留下了什么?西雅图说得好:‘我们不懂,为什么野牛被杀戮。野马成了驯马,森林中不满了人群地气味。优美的山景,全被电缆破坏、玷污。丛林在哪里?没了!大老鹰在哪里?不见了。生命已经都到了尽头,是偷生地开始!’。称印第安人是乞丐是强盗是小偷的人,如今自在美国多不胜数,更有很多将有机会带领美国人民前进的人。恬不知耻地称印第安人是毒瘤,要把他们清楚出美国,这样的人。你们愿意跟在他身后吗?!”
“不愿意!”
“不愿意!”
民众高呼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个两小时之前还雄赳赳气昂昂威风不可一世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瘪在了座位上,在民众地呼声中灰头土脸,而他的那些拥护者更是低下了脑袋,生怕被别人看到。
“印第安人原本是整个美洲大陆地主人!可是现在,他们只剩下这一快狭小的保留地!我曾经不止一次听人说:把他们往北赶,那里有一眼看不到头的冰川,那里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这样的话,让我觉得羞耻。印第安人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地几万年!这片土地上,有他们的自由和尊严!我希望所有美国人都能看到,他们不是强盗不是小偷不是乞丐!他们是印第安人,是红人,是勇敢、善良、纯净的大地地主人!”
“这片土地,属于他们!天经地义,并且亘古不变!”
“这片土地属于我们!”
“这片土地属于我们!”
……
很多印第安人一边高呼一边落下了眼泪。
“今天,在这里,在印第安纳波利斯,我,安德烈.柯里昂,作为一个白人,向全美国民众呼吁擦亮你们的眼睛看看你们面前站立的,是怎样的一群人!如果你们对他们举起了屠刀,你们和电影中的那些恶魔有什么区别!?如果你们对他们举起了屠刀,整个美国的自由精神将会永坠黑暗!”
“而我,安德烈.柯里昂,愿意向邓巴那样,愿意像哈森少尉那样和印第安人并肩战斗,知道这土地上那面自由大旗猎猎作响,直到光明重现!”
“战斗!”
“战斗!”
“战斗!”
广场上,众志成城,这个时候,已经分不清楚哪里是白人,哪里是印第安人,他们已经融合在一起,水乳交融!
《与狼共舞》的首映式,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首映式过后,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狂欢活动。
无数白人和印第安人拉起了手,像是庆祝一个重大的节日一般载歌载舞。
印第安战鼓在响,印第安人的颂神歌彻夜不息,在这鼓声和歌声中,这片凝聚着无数血泪的苍茫大地,显得那面沉重。
印第安纳波利斯城内城外的人都源源不断地聚集到广场上来,小小的一个印第安纳波利斯,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都是欢乐的人群。
我和这些人一起闹到了午夜一点多,才离开广场。
“安德烈,这部电影好!十分的好!算是给印第安人说了一回公道话!”路上,柯立芝拉着我的手,连连赞叹。
“更重要的是,这部电影一上映,等于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民主党人的胸口,他们的民意支持率肯定会锐减!”一帮人当中,胡佛笑得最开心,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支持率下跌,那就意味着他的人气飙升,如此一来,美国总统的位子可就离他越来越近了。
“痛快!你们没看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那一张脸,没有一丝的血色,那灰头灰脑的样子,那叫一个爽!”格里菲斯哈哈大笑。
“民主党这次大受打击。估计够他们一帮人头疼地了。”雷斯特卡麦隆也是笑得眯起了眼睛
一帮人进了波利斯酒店在柯立芝的房间里聊了一会,便各自散去。
安顿完了嘉宝、莱尼等人之后,我根本睡不着。窗外人声嘈杂,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已经是一个不眠之地。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院子里。看见雷斯特.卡麦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一尊雕像的下面。
“怎么?也睡不着?”看着雷斯特.卡麦隆,我笑了起来。
雷斯特.卡麦隆明显在想事情。听到我的声音,赶紧回头,不自然地笑了笑。
“睡不着呀。这样的一部电影,让我想起了早些年地那些事。”雷斯特.卡麦隆低下了头。
是呀,他的经历,就是电影中哈森和邓巴地经历。只不过他没有和印第安人并肩战斗,而是看着那个印第安部落走向灭亡。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死在白人的枪口之下。
他的心情,我很理解。
“要不要出去走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经过了几个月的同生共死,我们两个人早就成了无话不说地朋友。
“走走?到哪里去?”雷斯特.卡麦隆问道。
“随便找个酒馆喝杯酒,然后就可以回来睡觉了。”我长处了一口气:“来印第安纳波利斯这么久,我还没怎么喝当地酒馆的酒呢。”
“这主意好。”雷斯特.卡麦隆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换上了便装之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店地大门。
街道之上。摩肩擦踵,到处都是人。
大人们喝酒、闹腾,孩子们则四处乱跑,这样的场景,我想即便是圣诞,都不可能这面热闹。
人多,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又是便装,所以一路上根本没有人认出我们,反而切切实实地与民同乐。
一路上我们两个人和印第安人跳个舞,和他们一起敲敲战鼓,十分的尽兴。
就这面东逛西逛,逛到了一家酒馆的门口。
“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看着那个酒馆,雷斯特.卡麦隆笑了起来。
这个酒馆,不是别家,正是上次我们在这里喝酒遇到达伦.奥利弗被袭击的那家酒馆。
“这酒馆我喜欢,他们地酒菜十分的有味道。”我砸吧了两下嘴。
“那进去?”雷斯特.卡麦隆明显也很心动。
“进去。”我对他挤吧了一下眼睛,表示赞同。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酒馆。
一进去,酒气扑面而来。不大的一个酒馆,里面全是人,不仅桌子上坐满了人,连柜台上都沾满了。
我们两个人挤了进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没人地角落,叫了一点菜,要了一瓶葡萄酒便喝边谈。
“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算是帮了共和党一个大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柯立芝总统就会公布他手里的那份名单。”雷斯特.卡麦隆喝了一口酒,低声对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柯立芝告诉你的?”我很是奇怪。
雷斯特.卡麦隆摇了摇头:“我也是猜的,但是我的猜测不会错。”
“何以见得?”我凑过了头去。
雷斯特.卡麦隆微微一笑,道:“你傻呀。那份名单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共和党的人,有这份名单在手,就意味着共和党握住了民主党的命脉,同样也握住了三K党的命脉。这么重要的一个武器,共和党自然要选择最恰当的时机出手,如今你的这部电影一首映,绝对会让整个美国翻天,原本民众一半支持共和党,一半支持民主党,这部电影首映之后,恐怕就会出现此消彼长的情况,民主党的民意支持率肯定会大大降低,如果在这个时候,把那份名单公布出来,然后柯立芝以总统的名义下令联邦政府进行大调查,民主党绝对会被共和党彻底踩在脚下,出现这样的事情,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相当总统,恐怕只有做梦了。”
雷斯特.卡麦隆的分析,十分的到位。
我笑道:“我只负责拍电影,这些狗屁事情都是那些政客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管。”
“拍完这部电影,你有什么打算?”雷斯特.卡麦隆问我道。
“当然是休息了。这段时间可把我忙坏了,然后就似乎举行婚礼,集体婚礼。可惜……”一想到斯蒂勒,我地心就隐隐作痛。
“雷斯特。你们三K党西部区也被总部取消了,你本人则上了黑名单。你就没有什么打算?”我吧话题转移到了雷斯特.卡麦隆的身上。
雷斯特.卡麦隆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西部区被三K党总部取消而伤心,相反,这家伙似乎早就希望得到这个结果。
“我早就不想和这帮人混在一起了。实际上,很多年前,西部区就和其他的四个区没有多少瓜葛了,他们之所以不迟迟动我。是因为一直以来我们几个区之间没有什么重大的冲突,这一次他们逮到了借口。自然会这么干。”
“这也怪我,要不是我……”
“别扯了。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快活呢。脱离了三K党,三K党这个名称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押在我地心头,现在你把它从我的心头搬走了,我便如同获得了第二次生命。我想好了。回去之后就立刻对西部区改组,从里到外改造改造,就如同你二个鲍吉地伯班克党那样。这样的组织,才符合我心中的料想。”
谈到今后的打算,雷斯特.卡麦隆满脸的遐想。
“那你不担心三K党的报复了?!上次水牛比利还说他们会对你地西部区下手呢。”我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对西部区下手!?他们敢吗?西部区虽然不必他们强,但是也不比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区弱,而且从上到下关键地位置都是我的人
闹腾不出多到的动静来!”
两个人有一遭没一遭地聊着天,喝了两三瓶高度葡萄酒,一直呆到酒馆里没有什么人了,才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离开。
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天空漆黑一片,街道上闹腾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有一些精力旺盛地人还在三五一群地呆在一起。
我们两个相互搂着各自的肩膀,摇摇晃晃地前行,一路上笑语不断。
“安德烈,你要是年轻一点就好了。”走着走着,雷斯特.卡麦隆就说了一句眉头没脑的话。
“什么意思?”我问道。
雷斯特.卡麦隆低声对我说道:“我有一对儿女被我寄养在英国,女儿今年已经十五岁了,那个叫漂亮,如果你年轻一点,我给你撮合撮合,那样以来我们之间可就成了亲戚了。”
我一阵苦笑:“别逗了,你看我现在还不够头疼地呀。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就已经够我忙的了。”
我们两个边走边谈,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雷斯特.卡麦隆突然站住了。
“怎么不走了?酒劲上来了?”我笑了起来。
雷斯特.卡麦隆一脸的凝重,道:“你刚才有没有看见有几个人鬼头鬼脑地在前面的路口一晃而过?”
“人?!我怎么没有看见呀。”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前方不远的路口,除了一个乞丐坐在那里之外,哪有半个人。
“难道我眼花了?”雷斯特.卡麦隆嘀咕了一下。
两个人一步步走向路口,突然一丝光亮让我心中一惊。
“有问题!”我低低地叫了一声。
雷斯特.卡麦隆一听我的话,也立刻警觉了,虽然我们两个人喝了酒,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脑袋还是清醒的。
路口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光亮就是从路灯后面的一个垃圾桶里射出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是一面镜子。
本来垃圾桶里面有个镜子很正常,但是那束光线是闪动的,也就是说,里面的镜子有人拿着,很有可能这个人是借助这个镜子观察外面的情况。
雷斯特.卡麦隆一生都在刀口上混,自然明白,我们两个人抽出枪一步步走向那个垃圾桶。
也许发现了我们,垃圾桶里面的那人在我们走近的时候蹦了出来。结果被我们两个打成了筛子。
与此同时,从旁边的黑暗处冲出来四五个人,向我们开枪。
雷斯特.卡麦隆把我拖到一边,道:“这是水牛比利手下地人!狗娘养的,今天怕是被这帮家伙钉上了!”
“闪!绕路回酒店。到了那里我们就没事了。”我急了。
雷斯特.卡麦隆哈哈大笑:“闪?!这几个家伙我还没看上眼,放心吧。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
然后雷斯特.卡麦隆看着对面的那个乞丐还没走,对他挥了挥手:“你还不离开这里,不怕死呀。”
他话还没说完,那乞丐突然站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了一把枪。对准了我。
“娘的!竟然还有这一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我心里一片冰凉。
我和雷斯特.卡麦隆都没有想到。坐在对面地那个乞丐,竟然也是一名杀手。
他举枪的瞬间,让我浑身发凉。
砰!
一声枪响,我做好了等死地准备,但是眼前一黑。一个人扑到了我的身上!
关键时候,雷斯特.卡麦隆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了一枪。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砰。又是一声枪响,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乞丐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枪洞,倒头死在地上。
与此同时,从不远处冲过来了几个人,达伦.奥利弗、沙维带着几个手下冲了勾来,原本的那些水牛比利手下地杀手见状不妙一哄而散。
“老板!”
“老板!”
达伦.奥利弗和沙维气喘吁吁跑过来,见到我和雷斯特.卡麦隆全都愣了起来。
雷斯特.卡麦隆趴在我的身上,背部一个枪洞正在汨汨流血!
“雷斯特!雷斯特!”我抱住雷斯特.卡麦隆大声叫了起来。
沙维脱下衣服,抱住雷斯特.卡麦隆地伤口,然后将他平放在地上。
雷斯特.卡麦隆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安德烈,我老了,要是在十年之前,肯定能发现那个乞丐的蹊跷之处,可是现在老了。”
“雷斯特,胡说什么!你哪里老了!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我叫了起来。
雷斯特.卡麦隆咳嗽了一下,笑道:“我混了那么多年,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但是就是没有料到自己会死在印第安纳波利斯。”
然后他看着星空,喃喃自语道:“太漂亮了,很多年前,我在印第安营地的时候,夜里也会看到这样地夜空。”
我、达伦.奥利弗、沙维,听了他这话,全都沉默了。
“安德烈,我要谢谢你。真的。你圆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个梦,让我少了一份巨大地遗憾!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白人对于印第安人的那场屠杀,|Qī-shū-ωǎng|从来就没有从我的脑海里抹去,我看着那些曾经善意对待我的印第安人被屠戮,却没有冲上去和他们并肩作战。我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屠杀,任由黄土覆盖了他的容颜!”
雷斯特.卡麦隆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晕,然后嘴里面开始呛血。
“安德烈,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电影吗?因为在电影里面,我们可以做梦。美好的梦。这些日子,是这么多年来,我最快乐的日子。和你们在一起,让我懂得了,原来电影如此伟大。你不知道当我看到电影中的我和印第安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激动,我似乎多么的自豪。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
前,我打马上前和那些印第安兄弟们并肩对敌!”
“安德烈,感谢你让我可以毫无惭愧地在天堂里面对他们。感谢你让我可以幸福地离开!”
雷斯特.卡麦隆的呼吸越来越紧促,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安德烈,我要走了,有一件事情我不放心,那就是三K党西部区。沙维虽然有能力,但是太年轻,他一个人恐怕不能处理那么大的一个摊子,而且你知道三K党的总部肯定会动手,这就要麻烦你们了。”雷斯特.卡麦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沙维。
“雷斯特,放心吧。我一直把沙维当成自己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地眼眶湿润了起来。
“沙维,我原来想重新改组西部区,但是现在恐怕是不可能了。安德烈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看到了。你跟着他,我会放心的。我走了之后。你把西部区全部移交到鲍吉先生手下,和他的伯班克党合并,到时候三K党总部是不会对你们贸然下手的,而你,今后一定要尽心为安德烈做事!”雷斯特.卡麦隆声音越来越低。
“老板,我答应你!我一定跟着柯里昂先生好好干!”沙维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瞧你那点出息!”雷斯特.卡麦隆连骂地力气都没有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道:“安德烈。以后他们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只要我在,只要梦工厂在,他们就不会有问题!”我咬了咬牙。
“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放心了!”雷斯特.卡麦隆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满足地笑意,然后看着璀璨的夜空轻声说道:“安德烈。我死了之后,就把我埋在我曾经带你过去的那个山谷里面吧,里面有一个竖立着石碑的坟墓。把我和里面的那个女人,合葬吧。”
“娜舍尔,我来了,我来……”雷斯特.卡麦隆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雷斯特!雷斯特!”
“老板!老板!”
……
我们地呼声,雷斯特.卡麦隆再也听不见。
这个几个月来和我同生共死经历过众多磨难的兄弟,死在我地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我不禁潸然泪下。
“水牛比利!我要杀了你!”沙维站起身来,拎着强咬着牙,恶狠狠地就要走开。
“跟我站住!”我怒吼道。
“柯里昂先生,是水牛比例杀死了老板!我要砍掉他的脑袋!”沙维双目赤红,脸上的伤疤狰狞无比。
“你以为我就不想一枪打爆水牛比利地脑袋!?可你这么去,无疑就等于送死!你死了,雷斯特交代给你的任务,谁来完成!他的心愿,谁来完成!?”我看着沙维,怒道。
“可是……”沙维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我是不会放过水牛比利地!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抱起了雷斯特.卡麦隆的尸体,径直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酒店,人们都被吵醒了。柯立芝、胡佛等人看见我满身是血抱着雷斯特.卡麦隆的尸体,全都目瞪口呆。
“把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给我找过来!还有,让塞内加将军的2000人军队进程,同时,征调印第安纳:C00军,让他们两个小时之内,全城戒严!”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柯立芝也火了。
听到他的吼声,酒店里的人全都明白了,这位总统这次要发飙了。
一帮政府官员赶紧按照柯立芝的命令去办理。二十分钟之后,塞内加将军带人赶到,不久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也出现在酒店的大厅里面。
“塞内加将军,把这两个人给我逮捕了!”柯立芝指着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道。
他的这句话,让大厅里一下子就乱了。
“总统阁下,我要提醒你,这两位,一个是印第安纳州的州长,一个是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长,不是犯人,哪怕你是总统,你也没有任何的权利逮捕他们!”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站了起来,他看着柯立芝态度极其嚣张:“再说,他们两个人又没有犯罪,你凭什么逮捕他们?!”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虽然态度嚣张了一点,但是他说的话十分的有道理。在美国,法院的批准,别说你是总统,你就是上帝也无权逮捕任何一个平民,更何况对面站着的一个是州长,一个是市长。
柯立芝发出了一阵冷笑,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目露凶光。
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柯立芝如此让人生惧的表情。
“史密斯先生,你不要这么急吼吼地站出来袒护他们!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柯立芝扫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一眼,然后大声对塞内加说道:“塞内加将军。我以总统的身份命令以逮捕这两个人!赫伯特,为了让某些人闭上他们的臭嘴,把东西拿给他们看看!”
柯立芝地声音,在大厅里面回荡着,不光对面的理查德.达尼尔和埃文.贝赫浑身乱抖。连刚才还牛气十足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都脸色苍白。
胡佛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然后把里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塞内加将军。这是美国联邦政府最高大法官地授权书,授权柯立芝总统全权处理在印第安纳发生的所有事件!”
塞内加接过文件看了一下,然后对身后地士兵挥了挥手,指着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道:“把这两个家伙给我绑起来!”
一群士兵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把两个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塞内加将军,从现在开始。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安全问题由你全权负责,全城戒严!包括这个酒店!”柯立芝摆了摆
走出门外。
我跟着柯立芝走到了外面。被他这个突然的大动作搞得晕头转向。
“卡尔文,你这是要干嘛?”我问道。
柯立芝长处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支烟,笑道:“还能干嘛?动手呗。原来我还打算在你的电影公映之后的一个星期开始动手的,这一次既然出了这档子事情。那就只好提前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名单?”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柯立芝点了点头:“原来打算在你地电影首映之后,在民众齐齐拥护保护印第安人的情况下公布名单,那样以来。民主党肯定会一蹶不振,这一届地总统选举,胜利也肯定属于我们。名单的公布,有两个作用,这只是表面上的一个,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一个。而还有一个作用潜伏在水下,这个作用要重要地多,那就是彻底铲除三K党,同时挖断民主党的根基!”
柯立芝地语气,慷慨激昂。
“安德烈,三K党在联邦政府中几乎所有重要的部门都安插了代言人,这些人是他们的铁杆成员,手中地权利极为巨大,有他们在,美国的国家安全就存在着严重的问题,而民主党更是和三K党相互勾结,这一次又借着印第安人事件集体发难,要不是你拍了这部电影,还得到了这份名单,我们可就发愁了。现在好了,电影一出来,美国民众的态度发生巨大改变,民主党民意支持率肯定会跌倒谷底,此外,我们也可以将三K党几十年努力在联邦政府布置下的那张大网予以摧毁,三K党垮了,民主党要想站起来,估计至少要花几十年的时间。”胡佛在旁边给我解释了起来。
“那你们动作这么大,不怕打草惊蛇吗?”我问道。
“打草惊蛇!?”柯立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别傻了小朋友,你以为我们联邦政府的情报部门都是吃软饭的,从收到你的名单的那一刻起,名单上的所有人都24小时在我们的翅难飞,另外,三K党在各州的据点也都被我们锁定了下来,只要一声令下,瞬间就会成为灰飞,哪里还有什么打草惊蛇。”
我完全呆掉了,这帮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当然,你放心,雷斯特.卡麦隆的那个西部区,我们是不会动手,留给你了,也算是对你的奖励吧。”柯立芝小声笑了起来。
“塞内加将军,给我找一间审讯室,我要亲自审查那两个家伙。”柯立芝对塞内加吼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印第安纳波利斯情报科审讯室。
这个审讯室,原本是印第安纳波利斯政府对付那些印第安的异端分子的。房间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墙上血迹斑斑,不知道有多少印第安人在这里被白人折磨的死去活来,今天,却要轮到他们的头头了。
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吓得都快要走不动路了。
这间审讯室他们是最熟悉不过了,而且他们也在里面折磨过人,那些印第安人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两个家伙,一向都是高高在上,又没有吃过多大的苦,见过多大的阵势,哪里受得了这个。
“柯立芝。我们要找律师,我们要抗议!我们要向国会抗议!”埃文.贝赫色厉内荏地叫道。
柯立芝理都没理他。对塞内加摆了摆手,示意他关门。
厚重地门被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柯立芝、胡佛、我、沙维、塞内加还有十几个柯立芝的保镖。
“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你们什么底细什么来头,我心里一清二楚。我也知道你们两个人在三K党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你们今天有两个任务。第一,就供出水牛比利在什么地方,第二,则是把你们知道的所有三K党的事情都详细地说出来,否则地话。后果是什么,你们自己会知道。”柯立芝笑了起来。
“污蔑!这是污蔑!”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全都叫了起来。
他们哪里肯说。
“沙维,交给你了。”柯立芝转脸对沙维点了点头。
沙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从后面墙上抽出了一根木棍,木棍之上,全部都是钉子。
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和水牛比利什么关系,沙维自然清楚,而且雷斯特.卡麦隆就死在水牛比利地那帮手下的手里,沙维心中的怒火,自然就转移到了他们两个身上。
“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说,这样我就可以好好折磨折磨了。”沙维的声音,冷得连我都微微一颤。
理查德.丹尼尔面如土色,埃文.贝赫则直哆嗦。
沙维一把拉过埃文.贝赫的手,然后抡起木棍狠狠砸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审讯室里。
木棍上尖锐的钉子,将埃文.贝赫地手刺成了马蜂窝,直接将手掌钉在了桌子上。
埃文.贝赫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丹尼尔先生,你要不要试试?”柯立芝笑了起来。
“我说!我说!”理查德.丹尼尔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赶紧道:“水牛比利现在还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他在波利斯的一家叫巴巴罗萨地酒店里,那个酒店的花园中有一个地下室。”
“去,把水牛比利给我带回来。”柯立芝冲身后的一个人点了点头,那个人无声离去。
“把他们两个押下去,替他们录证词。”柯立芝摆了摆手,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被托了出去。
我们几个人在审讯室里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就听见走道上一阵响声,然后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帮穿着棕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你们动用了国安局地人了?”柯立芝看着这些穿着制服的人,微
转身对一个手下问道。
那手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不但动用了国安局,连轻易不动地联邦调查局都派上了。”
这回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些穿制服的人,是国家安全管理局的。
国家安全管理局,是柯立芝亲手搞起来的,是为了上任之后,和之前的历任总统搭建的国家安全机构有所区别,可以说,这个部门是柯立芝比较重视的部门,平时柯立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都会交给国家安全管理局去办。
在柯立芝的任期之内,这个安全部门是联邦政府所有安全部门中的者,也是最受器重的一个。不过随着柯立芝的卸任,国家安全局的未来发展,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了,虽然胡佛和柯立芝关系很好,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他恐怕也要搭建自己的安全机构。
“不就是抓个人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柯立芝笑了起来。
动用国家安全局,让柯立芝有点意外。
那手下道:“原来那个什么巴巴罗萨酒店,完全就是三K党在印第安纳州的据点,里面全部都是他们的人,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被撂倒一片,后来不得以才动用国安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人,火并了二十多分钟,击毙了他们90多人,我们自己也死了30多,...下室真的有一个,但是易守难攻,国安局的人死不少人都没有拿下,后来还是联邦调查局使用了麻醉毒气才把他们制服。”
“看来还是联邦调查局的人,管用。”柯立芝站了起来。摇了摇头。
联邦调查局是美国安全部门最早建立起来地机构之一,经过历任总统的打造。实力雄厚,人员庞大,网络更是遍布全国,和它比起来,国家安全管理局这么一个新兴部门,不管在经验上还是在装备上。恐怕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总统,我们在地下室里发现了大量的文件……”那手下趴在柯立芝的耳边一阵嘀咕。
“哈哈哈哈哈哈。”柯立芝发出了一阵大笑。
然后。这家伙转过脸来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一次我们走运了,那地下室里有三K党中部区地机密资料,这个水牛比利,可是为了我们立了个大功!把他带进来!”
门外一阵骚动。几个国安局的人把又高又壮地水牛比利给托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水泥比利,我差点没认出来。
当初见面的时候,他是何等的神气。何等的威风,可是现在,这家伙哪里有半点像三K党的中部区大佬。
身上穿地西装七零八落,一只脚上穿着鞋,一只脚光光如也,额头上有个大包,估计是被枪托一类的东西打地,眼睛青肿,不像水牛,倒像是熊猫。
“这是水牛比利?”柯立芝从来没有见过水牛比利,见到他这副尊容,还真的有点怀疑。
“是,百分之百是。”那个手下笑了起来。
“怎么被你们弄成了这个样子。”柯立芝摇了摇头。然后走到水牛比利跟前道:“水牛比利,你知道我是谁吗?”
水牛比利笑了笑:“原来是总统阁下,和你见面,我水牛比利真的是荣幸之至!”
柯立芝一阵冷笑:“我也是荣幸得很呀,竟然能见到传说中大名鼎鼎的三K党中部区老大。水牛比利,我不为难你,只想让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一些问题。”
说完,柯立芝从手下那里接过来一个厚厚地文件夹。
“怕是不可能,我水牛比利是个容易忘事的人。”水牛比利呵呵大笑。
和理查德.丹尼尔、埃文.贝赫相比,水牛比利决定硬得多,而且这家伙是从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屈服。
“其实即便是你不说,我们从得到地资料中也基本上能够完成任务了,我之所以问你,也就是想和你交流交流。”柯立芝的话,让水牛比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起来。
显然,那些文件对于他或者是对于三K党来说,无疑十分的重要。
“如果你不说的话,那可能就要受苦了,因为这里,有你一个仇人。”柯立芝看了看身边的沙维。
而沙维咬牙的声响,连我都听见了。
“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你们这些当官的的手段了。”水牛比利坐在了椅子上。
柯立芝冲沙维点了点头。沙维拿着那根满是钉子的木棍走到水牛比利的跟前,对水牛比利问道:“水牛比利,你看过《耶受难记》没有?”
水牛比利的脸,顿时就绿了起来。
啊!
几秒钟之后,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让我的耳膜发麻。
“安德烈,今天过后,美国民众平时看不到的那些领域恐怕因为我们的计划而要天翻地覆了。”柯立芝对我做了个鬼脸。
“赫伯特,咱们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好不?就叫做巴巴罗萨计划,你看行不行?”柯立芝看着旁边直呕的胡佛,笑道。
巴巴罗萨计划?我估计这个名字会让三K党和民主党记忆深刻。
正文 第616章-617章 希区柯克栽了个跟头
讯水牛比利,绝对是件苦活,比起理查德.丹尼尔和埃个人软蛋,水牛比利简直就是一粒响当当的铜:.:
沙维拿着带铁钉的木棒在他身上招呼,看得让我直乍舌,后悔当初演《耶受难记》的时候,怎么不把把这狗娘养的拽过去当替身演员。
全身被打得没有一块好肉,水牛比利依然不肯回答一个问题。
没有办法,沙维眉飞色舞地把审讯室里面的那些刑具用了个遍。
烙铁、用薄膜裹住头部窒息、倒掉入水、电击……水牛比利一次次昏厥过去,审讯室里面充满了浓浓的焦臭味,水牛比利依然铁骨铮铮。
胡佛吐得脸都白了,早早退场,只有我们几个人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
“安德烈,在这样下去,什么都没问道这家伙就挂了。得赶紧想办法。”柯立芝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水牛比利,我叫沙维停了下来。
再这么打,水牛比利估计会被活活折磨死。
走出审讯室,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我和柯立芝再次把理查德.丹尼尔和埃文.贝赫提出来,问这个两个人水牛比利有什么弱点。他们两个是水牛比利的心腹,对这个问题应该能回答得出来。
接过两个人在皱着眉头想了两个小时之后,说出了水牛比利的一个致命弱点,这个弱点则让我和柯立芝目瞪口呆。
一番忙活,一口巨大无比的缸放置在审讯室的中央。
水牛比利被倒吊在上面,还没有醒过来。
“浇凉水!”我冲沙维点了点头。
一桶凉水浇了过去。水牛比利大喘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水牛比利,你倒地愿不愿意回答问题?”柯立芝笑道。
“做梦吧你!做……啊!蟾蜍!”水牛比利见到满满一大缸到处乱爬地蜍,如同见了幽灵一般,脸色惨白。使劲挣扎着想离开,哪有半点刚才的铮铮铁骨。
“如果你不回答问题。我就只能把你放到里面去了。”柯立芝坏笑了起来。
“我回答!我回答!”水牛比利惨叫着,连连告饶。
一个经受了各种刑具的三K党老大,最后在一缸跟前缴械投降,这让审讯室里面的人一个个哭笑不得。
接下来,审讯进行得非常顺利。柯立芝提出的各种问题,水牛比利无一不老老实实回答。
问了三四个小时。柯立芝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
“好了好了,完事了。出去吃饭,饿死我了。”柯立芝拍了拍我地肩膀。
“那水牛比利怎么办?”我指了指瘫在对面的水牛比利道。
“把他交给沙维吧。沙维,做得干净点。”柯立芝冲沙维挤吧了一下眼睛。
沙维顿时明白了,笑着从审讯室上拿起了一把斧头。
我们一行人刚走出审讯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想不到审讯了一天一夜!”从审讯室里走出来。外面已经是黄昏,柯立芝连连摇头。
一帮人在外面聊天,聊了一半就看见沙维满是是血地走了过来。
“要不要派人收拾一下里面?”我对哈维道。
哈维摇了摇头:“不用收拾了。那家伙被我剁成了肉泥,然后弄进缸里喂蛤蟆了。”
嗷!!旁边地胡佛又是一阵狂吐。
大家回到了酒店,洗漱一番然后到餐厅里吃饭。
趁着吃饭的工夫,我才了解到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
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全城戒严,几乎所有三K党成员一个没跑,全都落网。直到下午四点多,戒严才取消,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逗留的民众和那些社会名流才被分批疏散。
而从昨天凌晨,在柯立芝的命令之下,联邦调查局、联邦政府安全办公室、美国国家安全管理局、海军情报局、空军情报局、陆军情报局、国土安全情报处等等组织连同各州警察,在美国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巴巴罗萨”行动。建立在各地的三K党基地一夜之间纷纷被捣毁,三K党辛辛苦苦花了几十年在联邦政府中布置地代言人,被一网大尽,三K党原本的五个大佬,除了雷斯特.卡麦隆意外中枪身亡水牛比利被剁成肉酱之后,其他地三个人中,两个被击毙,只剩下一个东部区的老大逃之夭夭。
我从来没有想到,柯立芝的手笔,会这么大。紧紧一夜之间,美国最大的黑社会三K党就在这个巴巴罗萨行动中灰飞烟灭,犹如一座高耸如云的大厦,轰然倒塌。虽然只有很少地一部分人逃了出去,三K党人还在,但是他们要想恢复往日的辉煌,已经变得不可能。
而更叫我佩服的是,这么大地一个计划,全部在暗中进行。几乎没有给广大的社会民众带来任何的影响。美国人一夜醒来,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发现昨天晚上在他们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这件事情上,我算是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柯立芝,一个老练得近乎天才的伟大政客。
而柯立芝却丝毫没有什么兴奋,他只是走在我的对面对付着他盘子里面的那块牛排,仿佛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
这些政治的事情,我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对于我来说,政府内部的运筹、三K党的毁灭,都已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了。《与狼共舞》获得巨大的成功,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安德烈,我决定最近几天公布那份名单,到时候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怕是要撞墙了。”柯立芝冲我笑了笑。
而我,则对他摆了摆手,低头看我面前放的报纸。
梦工厂人都知道我的习惯,每次电影首映之后。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把报纸放在我的跟前,这一次也不例外。
厚厚地一打报纸,的确让我眼花缭乱。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张巨大的照片,照片上面。不是什么明星大腕,更不是什么总统州长。而是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普通美国人。他们中间,一个是白人,一个是印第安人。看得出来,这张照片是记着在昨天晚上地首映式现场拍摄的。
报道地标题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美国人!
“照片上的两个人,印第安人桑斯,妻子和孩子全部死于白人之手。白人泰格,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反印第安主义者。他的理想是让所有的印第安人在美国地土地上消失。而昨天,他们在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广场上相互拥抱,情同手足。”
“这样地场景,几乎出现在每一个放映《与
》的地方。昨晚,梦工厂出品。安德烈.柯里昂导演影,让无数印第安人和白人成为了骨肉相连的同胞!”
“当电影的最后,哈斯沙维脱掉军装和印第安人孩子站在一起地时候。当邓巴高举着那面苍狼大旗高喊着口号冲向白人军队的时候,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大广场上,所有人都在高呼,所有人都在流泪!在呼声当中,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地恩怨,一下子烟消云散。他们像兄弟一般拥抱,一起载歌载舞,这幅景象,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让人无法相信。”
“安德烈.柯里昂创造了一个奇迹!这个总是给美国人带来光明带来惊喜的人,昨晚同样让自由之光照耀整个美国。从东海岸到海岸,从佛罗里达到五大湖,每一寸每股的土地上,自由之光都在灼灼闪现。各大城市的人们,不同肤色的人们,都在呼喊同一句话,那就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美国人!”
《华盛顿邮报》的这片文章,声情并茂,舞》,共花了大篇幅颂扬了印第安人,极力拥护共和党对待印第安人的政策,有理有据。
“不愧是大报,这文章写得……”我砸吧了一下嘴。
与《华盛顿邮报》相比,《纽约时报》就低调得多了。它的头版头条是一则经济消息,关于《与狼共舞》的报道,被他们放到了第七版。
没有照片,也没有大篇幅,只有一段几百字的报道。
“昨晚,印第安纳波利斯,《与狼共舞》首映大获成功。而首映式的当晚,有几百名白人民众受伤,数家店铺着火……”看着这样的文字,我瞠目结舌,连连赞叹人家处理问题的手段。
他们没有批评《与狼共舞》更没有宣扬反印第安思想,但是谁看了这个报道,都会产生负面的想象。
与这两张大报相比,其他个一些报纸就实在得多了。
《洛杉矶时报》头版被一副巨大的照片占据,照片上,一个健壮的印第安战士高举着长矛,和以往出现在报纸上的印第安人相比,这个印第安人脸上没有悲苦,没有凶煞,有的是笑容,他的长矛上,挑着的不是白人的脑袋,而是一束鲜艳的花。
报道的题目是是:一部电影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几百年来,印第安人的血水和泪水可以填满大西洋!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白人驱逐,像牲口一样被白人屠杀!白人抢走了他们的土地,焚烧他们的帐篷,他们只有逃亡逃亡再逃亡。而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可逃的地方了,便有人对他们举起了最后的屠刀!”
“值得庆幸的是,这把屠刀永远不会落下来,这些试图对印第安人进行最后一击的暴徒们因一部电影,而永远失去了机会。”
“《与狼共舞》,让全美民众看到了一段真实的历史,这历史,扭转了长期以来在我们记忆中留下的那团团阴霾,让我们和真相面对面。这是正义的胜利,更是自由的胜利。梦工厂,安德烈.柯里昂,再一次让我们感到骄傲,让我们身为美国人,而感到骄傲。”
《洛杉矶论坛报》上面刊登的文章,则是好莱坞电影人对于《与狼共舞》的评价。
他们更多的。则是从电影学地角度来分析这部影片。
作为我最好的朋友,约翰.福特这样评价《与狼共舞》:“这是我这几年来,看过的最长的一部电影,几乎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比平常地电影,多了一个小时的篇幅。但是你并不感觉到枯燥冗长,恰恰相反。你会觉得,一副历史长卷在你面前徐徐展开,上面地充满着泥土和苍茫原野气息。你像是在做一次长长的旅行,一步步跋涉在崇山峻岭之中,你看见山峦,看见河流。看见湖泊,看见落日。看到了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如果用一句话来描述《与狼共舞》这部电影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一部悲壮雄厚的史诗电影!这是好莱坞继《勇敢的心》之后,又一部伟大的史诗电影!安德烈.柯里昂地两部电影,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只能让人昂视而无法跨越。”
“我在观看地时候。所做的就是睁大眼睛挥舞着拳头跟着电影中的人物一起大喊,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可能觉得那样很可笑。但是我要说的是,这一点都不可笑,这是真的。这部电影地感染力,让我热血沸腾。里面的很多镜头,让我久久无法平静,特别是最后的那个结尾,这是我看过地电影中,最悲壮的一个结尾,但是却给人以无限的勇气。恭喜我的老朋友安德烈.柯里昂,他又创造了一部将永远被载入史册的不朽杰作!”
米高梅第一导演西席.地密尔的文章标题为《细节的胜利》。他对这部电影的理解,十分的独特。
“毫无疑问,《与狼共舞》又是一部杰作。在这部电影面前,我们这些电影人只能再一次感觉到面对安德烈.柯里昂自己是多么的有心无力。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每一部!很长一段时间来,我都在研究他的电影,从他的第一部电影,到现在的这部,而全美国乃至全世界,正在研究安德烈.柯里昂电影的人,举不胜数。我的结论是,对于一个研究电影的人来说,你可以研究清楚西席.地密尔,研究清楚卓别林、研究清楚格里菲斯,但是你可能永远研究不清楚安德烈.柯里昂的全貌。因为他就象是一个魔术师,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部电影将是什么样子。”
“他的电影,不能用任何一个类型去套,更不能用条条框框去分析,所以,对于这一部部杰作,我们能做的,只是从一个切点去了解它为什么会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我的体会是,安德烈.柯里昂是一个重视细节的人!虽然这样的说法,之前有人提起过,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在好莱坞,没有任何一个导演像安德烈.柯里昂这样注重细节。”
“这部《与狼共舞》其实故事情节十分的松散,与很多好莱坞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相比,这部电影在故事性上差多了。那么我们就面临一个问题:既然不是故事吸引人,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对这部电影激情澎湃!?”
“细节!众多的细节!安德烈.柯里昂如同一个古波斯编制地毯的人,用一根根丝线,遍就了一片光鲜亮丽的繁复地毯,让人忍不住赞叹。电影开始印第安人与狼共舞的镜头,南北军开战之前那只站在树桩上鸣叫而被打下来的小鸟,那只名叫双袜的狼,那片在风中猎猎作响的苍狼大旗……无
些闪亮的细节,让这部足足有两个半小时的电影是那那么的厚重,那么的动人心魄!”
“而这样的细节,在安德烈.柯里昂的每部电影中都大量存在。好莱坞的电影人,观察力、感受力太迟钝了,在他们的头脑里,风就是流动的空气,天空是地球的外区域,雨是水汽蒸腾的结果,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象到,这些东西,背后代表的某些含义,没有想到,这些意象如果出现在电影中,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不仅仅对这些东西没有感受力,好莱坞的众多电影人,对生活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他们的头脑中装满了欲望和票房,却就是没有思想和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
“安德烈.柯里昂如同一个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人,在他地眼泪。一切仿佛都是新鲜的。看他的电影,你会突然觉得生活中那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原来是那么的美!”
“这就是细节地力量!细节成就了安德烈.柯里昂,成就了他的一部部电影杰作!”
西席.地密尔地这片文章,让我很是感慨。
他说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没有想过的问题。而且是那么的入木三分。
而在他之后。金.维多、刘别谦、斯特劳亨等人更是从不同的角度盛赞了这部电影。
翻阅所有的报纸,仿佛全部被《与狼共舞》的光辉充斥着。
“老板。这一次,梦工厂又大胜了一把。”格里菲斯在旁边笑了起来。
而我,则皱着眉头在报纸上寻找着,寻找着我想看地那个消息。
我想看的消息,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地那部《水性杨花》首映之后观众的反响如何。
关于这部电影的消息,《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上是没有的。只有洛杉矾的报纸上有短短地评论。
希区柯克的这部新片,严格说来。应该是赌气的一部电影。之所以说是赌气地电影,很大原因在于希区柯克拍这部电影,主要是因为两个人。
第一个人当然是我,从开拍第一部电影开始,希区柯克就把击败我当成了他的最大的一个理想。而且从来没有放弃,他的电影每次都故意选择和我的电影同一天上映,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第二个人。无疑是查理卓.别林,而且我觉得卓别林的《马戏团》没有取得那样的成功的话,希区柯克不会这么急匆匆地拍摄这部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电影。
不管因为谁,这部电影似乎开拍了,而且上映了。对于希区柯克,我很了解他,这是一个无论什么剧本到他手里都能出来好电影的家伙,所以我对他的这部新片,倒是有几分期待。
但是在报纸上看到的结果,却和我的想象截然相反。
《洛杉矶时报》对于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的评价,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愤怒。
“在好莱坞的导演中,历来存在一个怪圈,那就是很多导演,在刚刚开始出头的时候,光芒四射,但是时间长了,尤其是取得了一些名声之后,他们的电影就满满暗淡了下来,满满地堕落了。这样的例子,在好莱坞举不胜数,大有人在。不幸的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似乎也在走这么一条路。”
“在此之前,这个英国导演的一系列电影,精彩得让人发抖。他给好莱坞给美国观众带来了一种全新的电影,一种全新的拍摄方式。去年的《三十九级台阶》,不仅获得了全美民众的一致赞叹,更是捧得了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一时间,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前途光明,甚至有人开始叫他心理电影大师。”
“所以,当他的新片开拍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是当这部电影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人们都惊呆了。银幕上的这部电影,是那个锐意四射的导演的电影吗?!”
“充满着情欲和暴力,情节老套,演员的表演僵硬无比,思想内涵全无,甚至在希区柯克先生擅长的心理刻画上,也完全变形,这部电影,是结结实实的失败之作!让人惋惜,让人愤怒!”
“从这部电影中,我们看到了希区柯克先生的急功近利。整部电影骚动异常,希区柯克先生似乎并不是专心拍摄电影,而是想通过电影证明一些什么东西。”
“我们要说的是,观众对于任何导演都是平等的。他们评判一个导演是否优秀,最根本的就是看他的电影。而电影,来不得一点虚假,来不得一点浮躁。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为什么部部经典,卓别林先生的新作《马戏团》为什么大受赞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导演埋下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拿起摄影机。”
“不错,在好莱坞,电影的成功会给导演带来巨大的名声和财富,但是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导演来说。应该是一种附属品,而不能自傲导演的头脑中占据统治地位。一个导演,在拍摄电影地时候,脑袋里面如果光想着这部电影应该怎么样讨观众的欢心,应该怎么样讨电影评论家的欢心。这样的电影,肯定是庸俗的电影。导演应该像历史上地那些伟大的文学家一样。平静地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一支笔,把自己内心地想法和感悟老老实实写出来。导演要向受人尊敬,首先要尊重自己,一部连自己都无法感动的电影,怎么会感动观众呢?!”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让我们很失望。对于他本人来说,这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不认识清楚。这个天赋极高的导演,可能会毁在好莱坞。这,绝对是个悲哀。”
我不知道这片文章是谁写的,但是我很佩服这个人地敏锐的观察力和对好莱坞地深刻理解。
他文章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入木三分。不单单批评了希区柯克一个人,更是给所有好莱坞的导演们,敲响了一个竞争。
其他的报纸。《洛杉矾论坛报》、《市民报》、《好莱坞时报》等等,对于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同样意见颇多。
“这部电影放映到了一半,我心底就开始有了一个疑问:这部电影是希区柯克地作品吗?在好莱坞的诸多导演中,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绝对算得上是一位顶尖导演,但是《水性杨花》在好莱坞的电影中,却只能算得上是下等之作,也就是说,是烂片!结结实实地烂片!”
“整部电影,如同妓院橱窗里面展览的那些妓女一般,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搔首弄姿,做作虚假。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倒是更喜欢买一张票去看银河电影公司
欲望,而不像希区柯克先生这部电影这样,内容全无,却摆出一副艺术电影的姿态。”
“这是所有希区柯克电影中,最失败的一部。尽管有着几百万的高昂投资,但是却没有一丁点内涵!”
作为好莱坞电影博物馆的馆长,好莱坞最著名的电影评论人,亚当伯恩斯坦的这片文章,算是批评最尖刻的文章。他把希区柯克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是在看完《与狼共舞》之后,才看《水性杨花》的。对于我来说,这段时间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时光之一,因为作为好莱坞每年两大电影高峰之一,每年的这个时刻,我总能看到优秀的电影。《与狼共舞》让我这个老头子泪流满面地离开电影院,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安德烈.柯里昂用他的镜头,让我对好莱坞电影信心倍增!”
“从电影院出来,我一个人在路上逛,脑袋里全是《与狼共舞》中印第安人的镜头,为了平静一下心绪,我拐进了路边的一家电影院,那里正在放映《水性杨花》。”
“电影放映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我就有点坐不住了。我的心情不但没有平静,反而变得无比的困惑。面对这样的一部电影,我不知道是这电影本身有问题,还是我已经老了跟不上形势了。整部电影,如同一块腐烂的奶)..
“我看了旁边的观众,不少人中途退场,还有的人不停地开骂。希区柯克先生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都非常好,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电影人,但是如果这么拍电影,我想他将很快退出好莱坞历史舞台。”
作为好莱坞电影泰斗级的人物,埃德温.波特很少针对某部电影写文章。所以只要他一写文章,肯定因为这部电影的不寻常。当初我拍电影的时候,四面楚歌之下,老人家特意写了一篇长长的评论给予支持,他的那篇文章,一下子镇住了塞耐特、卓别林这些人,让我很是感激。
不过这一次,希区柯克没有我这样的好运气,埃德温.波特的这片文章,虽然语气平和,虽然篇幅不大,但是却等于给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判了死刑,这个老头的观点,往往是最后的审判,一旦他出来说一句话,那就等于盖棺定论了。
我不知道希区柯克看到这篇文章时会有怎么样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地脸肯定会扭曲得变形。
几乎所有的评论都在批评《水性杨花》这部电影,绝大部分是在贬斥,希区柯克先前的光芒,让所有看过他的新片的人。产生了更大地反感。这一次,他栽了个大跟头。而且栽得头破血流。
电影这东西,就像种地,你投入多少精力,留下多少汗水,就能收获多少粮食,不能产掺假。更不能投机取巧。
其实,不光电影是这样。这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是这样。
因为卓别林地巨大成功,因为卓别林的东山再起,希区柯克觉得自己在雷电华的第一导演的地位受到了动摇,所以他心急火燎地想通过拍摄一部既叫好又叫座的电影来证明自己的时候,哪里知道。在那种急功近利地心态之下,出来的电影又怎么可能会是杰作?
卓别林拍摄《马戏团》,那是经历了一系列地坎坷。看透了试探炎凉之后的精心之作,一年多的准备,精心修改剧本,更重要的,是把自己一生的经验和心血都融入了电影之中,他那不是在拍电影,而是把镜头对准了自己,对准了自己地内心,把自己的灵魂展现在银幕之上,这样的电影,怎么可能不成功呢。
而希区柯克就截然相反,这部电影,他那自己最擅长也是最珍贵地东西扔到了九霄云外,展现在银幕上面的,只是用金钱、情色、暴力堆砌起来的一具皮壳,栽跟头,却是必然。
作为梦工厂的对头,作为我的一个对手,希区柯克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我应该很高兴才是,但是看到这样的报道,我的心中更多的确实失望和苦涩。
老实说,我希望希区柯克能够成功,因为对手也罢敌人也好,作为好莱坞的一个导演,而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导演,他的电影如果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势必会使得好莱坞的银幕更加的光辉灿烂,也势必会影响到一大批的后起之秀,给他们提供养分。
但是他却栽了一个跟头,一个大跟头,这不能不让我有些失落。
客观地讲,希区柯克的电影才华在好莱坞很多人都是无法与之相比的,甚至是一些早就功成名就的人,比如西席.地密尔。但是他身上总是用一种时刻会葬送他的电影生命的东西存在,那就是他的性格。
自私、专制、狭隘的性格。
梦工厂的导演中,论电影才华,可能有些人不是希区柯克的对手,比如都纳尔,但是若论胸怀,希区柯克完全比不上梦工厂里面的任何一个导演。
不管是格里菲斯、都纳尔这些老人,还是茂瑙、斯登堡、斯蒂勒这些后起之秀,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的头脑中,放在第一位的,不是自己的名声地位,而是公司的声望,公司的辉煌。
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如果是斯蒂勒的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斯登堡、茂瑙等人是绝对不会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压力,相反,他们会感到前所有有的喜悦,会认为那是梦工厂的成功。
这样的心态,才是电影人应该有的心态。
但是希区柯克不是,他的性格,使得他不能容忍公司里面会有一个像卓别林那样资历比自己老得多,名声比自己大得多的人存在。
不过,栽了这个跟头,或许对于希区柯克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能让他明白拍电影是不能急功近利的。
从进入好莱坞拍摄第一部电影开始,他就一帆风顺,对于一个导演来说,事业顺利自然是件好事,但是也容易骄傲、自满,栽了个跟头,吃了个亏,冷静下来想一想,或许能够想出一些平时自己根本就不会想到的问题。
与希区柯克的《水性杨花》同时首映的,还有一部电影,那就是在好莱坞唯一能和卓别林相提并论的基顿的《小比尔号汽船》。
历史上,基顿和卓别林代表着好莱坞喜剧电影的高峰。而这近年,由于卓别林的影片质量直线下滑,名声更是跌落到谷底,基顿就变成了美国民众最喜欢的喜剧明星。
实际上,基顿不单单是明星,更是表演大师。
他的表演风格和卓别林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在艺术成就上
比卓别林低多少。
作为一个喜剧演员,基顿是土生土长地美国人,他的经历和卓别林差不多,父亲是舞台剧的演员。从小就发现了小基顿的天赋,悉心调教。而基顿丰富的舞台剧表演经验,更是为他日后地电影表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他地电影表演风格,被人称为“石头脸”表演风格,卓别林的银幕风格相映成趣。
早年,基顿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公司,影响力巨大。1923年,基顿演员事业进入了最辉煌的时刻。和米高梅的合作,让他地风头盖过了卓别林。但是以后的一段时间,基顿地名声逐渐被卓别林盖过,他的电影公司也随之解散,加入了明星电影公司。成为该公司的电影导演。
加入明星电影公司之后,基顿开始每年以一到两部的速度发行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受到了观众地普遍欢迎。虽然他的电影不能像有些电影那样票房飘红,但是对于明星电影公司来说,他的电影收益却是一比不小地收入。因此在明星电影公司,基顿拥有者绝对的权威和拍片自由。这,和历史上他的境遇,多少有些差异,要知道,历史上,基顿在黄金时代正是结束于1928年,那个时候了穷途末路。
但是现在,基顿在明星电影公司混得风生水起,他的独特的表演风格,如今深为美国热爱喜剧的众多观众所欣赏。
这部《小比尔号号汽船》,依然是部成本不大的电影,明星电影公司投入了80万美元,依然是基顿自编自导自演。
而基顿之所以敢选在和《与狼共舞》、《水性杨花》这两部之前被预测为1928上半年最受关注的电影首映|..自己的这部作品有着十足的信心。
事实,证明了基顿的实力。
这部小成本的电影,受到了观众和影评人的极大赞赏。
《洛杉矶时报》称:“今年的上半年,某种程度上说,是喜剧电影开始发的半年,昏暗的许久的喜剧电影,在这半年中,重新散发出曾经绚烂的光芒。卓别林先生的《马戏团》一经出场,轰动全国,而基顿先生的这部《小比尔号汽船》则丝毫不比《马戏团》差。”
“好莱坞刚刚创立时期,喜剧就成了最受瞩目的电影。几十年过去了,早期的棍棒喜剧已经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喜剧变得越来越难拍了。早期的喜剧,两个人相互追逐,打打闹闹,鸡飞狗跳,就能够大受欢迎,但是现在却不行。观众的欣赏能力在提高,他们需要的,是有特色,有风格的喜剧电影。这些年来,涌现了说不清的喜剧明星,但是目前为止,能够为广大观众所牢记的,只有卓别林和基顿。他们俩的成就,代表了好莱坞喜剧的最高成就。”
“《小比尔号汽船》延续了基顿以往的表演风格,但是让我们感到惊喜的是,这位喜剧演员,在这部电影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如果说他之前的电影,厚度不够的话,那么这一部电影可能会成为基顿所有电影的一个转折。因为在这一部电影中,他开始以一种深刻关怀的目光打亮这个社会,观照这个世界。从这一点说,基顿达到了喜剧大师的级别。”
“我们很高兴地看到,卓别林和基顿,在这一年,几乎同时完成了自己事业和思想的转折,他们明白了真正的喜剧电影应该是和什么样子。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洛杉矶时报》提出了一个让人很深以为然的观点。的确,卓别林和基顿虽然走的路不同,虽然各自的电影观念不同,但是却同时完成了自己的蜕变过程,都明白了喜剧电影的真谛。
有了这个体验,我想等待他们俩的,无疑是人生和电影的辉煌。
而除了这两部电影之外,好莱坞的众多电影公司也发行了众多的电影,不过这些电影,大部分影响平平。
《与狼共舞》首映结束的第三天上午,一辆马车离开了波利斯酒店缓缓前行。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辆马车,纷纷都停下了脚步。
这辆马车,和平常的马车既然不同,车里车外放满的鲜花,鲜花中,是一具杉木做就的棺木。
马车的后面,跟着几辆车子,很明显,这是送葬的队伍。
坐在车里的我,心情低沉,一句话也不愿意说。而斯登堡、格里菲斯等人,也是沉默不语。
车子穿过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大街,出了城,进入了茫茫的大草原。
草原之上,无数印第安人骑着马在那里等待我们。
雷斯特.卡麦隆的死讯,传到苏族之后,让苏族人悲伤不已。在这些印第安人的心目中,雷斯特.卡麦隆是他们真正的朋友,所以十几个部落的人全都赶来参加他的葬礼。
在苏族驻地,我们下了汽车,换乘马匹前往草原深处的一个山谷。
那个山谷,之前雷斯特.卡麦隆曾经带我去过,里面埋葬着几十年前在这片草原上生活过的一个印第安部落,那里,也躺着他一生深爱的印第安女人。
这一天,天气极好,阳光灿烂,自从我到印第安纳之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天气。
队伍蜿蜒前行,到达山谷的时候,我才发现,印第安人早就吧这个山谷布置好了。
通向山谷深处的路,被清扫了出来,一座座低矮的坟墓前,放置了一束束鲜艳的野花,山谷里面,沾满了印第安人,他们穿着盛装,敲响他们的战鼓,唱起了葬礼上专门哼唱的颂神歌。
“老板,现在开始吗?”斯登堡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看雷斯特.卡麦隆的棺木,又抬头看了看天,点了点头。
正文 第618章-619章 拜访大祭司
有人会想到大名鼎鼎的三K党五大佬之一的雷斯特.卡样的一个葬礼。
更没有人想到,一个白人,最后会和一群印第安人同眠,而且是在一群印第安人的颂神歌中。
不过作为他的好友,我知道,这样的葬礼,是他所希望的。
沙维带人小心翼翼地掘开了那座竖立着石碑的坟墓。
低矮的坟墓,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包。
泥土被一点点的挖开,最后一具骸骨露了出来。
一具女人的骸骨,没有棺木,更没有任何的陪葬品。
不过从她的身高和那清秀的面部轮廓来看,她生前,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印第安姑娘。
骸骨的头部,有一个弹孔,应该是被子弹击穿了脑袋。
一具空棺被抬了过来,沙维亲自把这具骸骨小心翼翼地放置到棺材里面。
然后在印第安人的颂神歌中,两具棺木并排放入墓穴之中。
我拿起一束花,来到墓穴旁边,看着里面的两具棺木,禁不止一阵心酸。
“雷斯特.卡麦隆,我的朋友,我以原始教派和传统传派双重圣者的身份,为你祷告。不管你一生行过多少的恶坐过多少的善,一切都化为尘土。我以父赐予的权利,引领你入天国,引领你的伴侣入天国。阿门。”
我低声祈祷着,把手中的花,放置在棺木之上。
“封土!”在邦努的带领下,十几个印第安人开始一铲一铲地填土。
棺木,一点点被黄土覆盖。而我也隐约看到了雷斯特.卡麦隆对我灿烂微笑。他的笑,是那么的幸福。那么地满足。
葬礼虽然没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白人葬礼那么的隆重,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庄严。
没有穿着华丽服装的白人牧师地祷告,却有我这个老朋友的祈祷,没有绿草如茵地高档坟墓,但是这博大宽广的大草原却有着那些高档坟墓无法相比的雄浑壮丽。没有白人葬礼上的安魂音乐,却有着印第安人的战鼓声声给他送行。
我想暗雷斯特.卡麦隆应该满足了。他应该笑着离开。
无数的印第安人。排着队经过这个坟墓,把手中地鲜花投到黄土之上,不久之后,那里就耸立起一座花的小山。
“柯里昂先生,我们会世世代代照看好卡麦隆先生地坟墓,他是我们印第安人永远的朋友。”邦努走过来看着我。目光诚挚。
这一天中午,我在苏族人的驻地里吃了午饭。这是我和这些印第安人吃的最后的一顿饭。
知道我下午就要离开地消息,草原上的印第安人纷纷聚拢了过来。他们拥挤在我的身旁,看着我一口口地吃完面前地食物,满脸的泪水。
午饭过后,我带着斯登堡等人。驱车赶回印第安纳波利斯。
原本熙攘沸腾的城市,现在变得安静祥和,街道上随处可以看到相互打着招呼的印第安人和白人。眼前的情景。和我刚刚到这里的那种萧条、死气,完全不同。
“斯登堡,大卫,你们知道吗,看到这些人的笑脸,我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满足。”我看着窗外,笑了起来。
波利斯酒店,在柯立芝的主持之下,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酒会。参见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官员。
参见首映式的美国名流之前就被护送出市,我们是留下来的最后一批人。
“安德烈,我是非常想和你一起回洛杉矶去,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行了,事情太多,而且非常复杂。”柯立芝端着酒杯,一脸歉意的笑。
“现在整个印第安纳州处于无政府状态,我们必须要尽快恢复正常的社会秩序,所以下午不能给你送行了。”胡佛同样端起了一杯酒。
“安德烈,为美国的自由,干杯!”两个人把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
“为印第安人的光明生活,干杯!”我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真诚祝福。
酒会直上,柯立芝私下告诉我很多事情,其中包括联邦政府的相关行动,他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是对于这些,我却一笑了之。
“卡尔文,我只是个拍电影的,《与狼共舞》结束之后,就没有我的事情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柯立芝连连点头。他知道我的脾气。
酒会过后,一行人赶往火车站。
各种机器、设备都已经装车,我们只需要带着梦工厂的随行人员赶往火车站。
但是当我们的车开出波利斯大酒店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却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波利斯大酒店前面的大街,已经完全人山人海。人们站在路的两边,静静地看着我们的车缓缓开过。
他们中间有白人,更多的则是印第安人。
这些印第安人穿着盛装,站在马路两边,神情肃穆而悲伤。
似乎他们这些人早就知道我们今天下午离开的消息,印第安十几个部落的人几乎全部都到齐了。
各个部落都派出了自己最强壮的勇士举着长矛护送我们的车辆,仿佛仪仗队一般,更多的印第安人则跟在我们的车边,一步步前行。
从波利斯大酒店到火车站,平时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我们全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街道两旁的印第安人,不停地往我们的车轮下投掷鲜花,从酒店到火车站,他们为我们铺就了一条鲜花大道,而这,是他们最隆重的送行仪式!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鲜花向来只送给出征的勇士,当他们猎杀野牛群或者是和白人作战的时候,人们才用把鲜花投到他们的马蹄之下,祈祷他们能够胜利归来。
而现在,他们把祝福和荣誉。交给了我,交给了一个白人!
火车站,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全都
.湿润。印第安人挤在火车的旁边,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车里。这些东西,有他们自己晒制的肉干,有他们祖先留下来地长矛,有他们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雉尾头冠……五花八门地东西,代表着他们最诚挚的心愿!
印第安人是慷慨的,也是最诚挚的。你对他们滴水之恩,他们就会涌泉相报。并且世世代代都不忘记。
这是一个善良的民族,纯粹的民族!有着金子一般坚韧而闪烁地心!
“老板,酋长让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卡瓦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个大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放置的。是一面破损地旗帜。
那是面真正的苍狼大旗!
这面旗帜,是这片草原上所有印第安部落共同的圣物!过去的几百年间,:斗!只要有它在,印第安人就会义无反顾地冲锋在前!
这面旗帜,是印第安人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们不屈精神的象征。历史上,那些侵略屠杀印第安人地白人们想尽了办法要得到它,因为只要夺取了它,就等于征服了印第安人,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如愿过,哪怕是他们整族整族的屠杀!
这面旗帜,历经劫难,从来就没有落到白人手中,为了保护它,不知道多少英勇的印第安人惨死在白人的枪口之下!
而现在,印第安人却把这面象征着骄傲、尊严和光荣的旗帜送给了我!送给了一个白人!
捧着这面旗帜,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哪里是一面旗帜,分明是一个民族的拳拳之心!
火车开了。在无数人的泪水和呼声中开动了!
无数印第安人敲响了战鼓,唱起了颂神歌!
这鼓声,这歌声,我初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曾经听到过,那个时候,它们中间包含着苦难和泪水,而现在,却洋溢着光荣和梦想!
阳光灿烂。列车上的每一个梦工厂人都探出身去向印第安人告别,每一个人都泣不成声。
此时的印第安纳波利斯火车站,成了泪水的海洋。
我呆坐在车厢里,大脑一片空明。
分别的悲伤、自豪、喜悦、幸福…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感,让我如同木偶一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而这个时候,任何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对于我们来说,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苏族人。
几个月的生活,让我们和这个部落早已经血浓于水。
“老板,苏族人怎么没有来送行呀。我还打算把我的这把枪送给邦努呢。”斯登堡坐在我旁边嘟嘟囔囔地说道。
“卡瓦,你们苏族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忙呀?”格里菲斯问卡瓦道。
卡瓦决定跟我会好莱坞,从现在起,他也是梦工厂的一分子了。
“你们不要问了,苏族人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对斯登堡摆了摆手。
列车离开印第安纳波利斯市,开始进入茫茫的草原。
车上的人全都坐在车厢里沉默不语。突然,莱尼指着窗外大叫了起来:“旗子!旗子!”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没有见过旗子?”我笑了起来。
莱尼睁大眼睛,结结巴巴道:“安德烈!你看!你看呀!”
我转过脸去,眼前的情景,让我终于潸然泪下!
列车一侧的土梁之上,一个头戴巨大雉尾头冠的印第安人高举在一面大旗纵马伫立!不是别人,正是邦努。
而他手中举起的大旗,不是印第安的苍狼大旗,却是一面崭新的星条旗!
两个民族多年的仇恨,多年的鲜血和泪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然后,土梁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雉尾森林,数不清的苏族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架!”
在邦努的带领下,他们纵马驰骋,追逐着火车!长发飘飘,雉尾翻飞!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地朋友!”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高呼,让我泪流满面!
我能做的,只是站在车门跟前,摘掉自己的帽子一遍遍地向他们拼命地挥手。拼命地挥手!
泪水模糊了我地视线,但是那面星条旗却清洗无比。一张张苏族人的脸清晰无比,那是苏邦地脸,是邦努的脸,是一个民族骄傲、不屈、充满希望的脸!
这一刻,我满足了!
不管经历多大的磨难,不管是面对枪林弹雨、阴谋暗算。这一刻,我满足了!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安德烈.柯里昂,你知不知道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
……
是地!是的!
我怎么可能不是呢?!
有了这句话,我做地一切,都值了!
列车呀,你能慢一点吗。能不能让我多看一下这些印第安人的脸!
多看一下他们脸上的泪水!
多看一下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
印第安纳大草原,阳光普照,仿佛特意映亮这些人的脸。映亮我们归去地路!
613。列车顺利抵达洛杉矾火车站。
而在我们的回来的几天中,美国也快要闹翻了。
69号,在柯立芝地授意之下,白宫总统办公司发言人会,在会议之上,那份关系重大的三K党、民主党策划印第安人大暴动的计划书,连同三K党在联邦政府中安插的代言人的名单全部被公布。
白宫总统办公室的发言人称,
此十分的重视,并且连同最高法院开始调查。
因为三K党属于非法组织,所以对于这起事件,联邦政府的态度十分的强硬,那就是摧毁、镇压。
此事一出,全国哗然。
紧跟着,掀起了一场任何人都没有料想到的风暴。
首先,民众和社会组织的目光全都击中到了三K党身上来。很长一段时间来,大部分人还认为印第安事件是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的偶然冲突,所以对事件中的白人和印第安人基本上抱着同等的态度,现在突然发现这起事件是有意策划的,民众感到自己被欺骗了,尤其是《与狼共舞》在思想上给印第安人翻了案,整个美国都对印第安人印象大为改观的情况之下,三K党所受到的谴责,几乎到了万众痛骂的地步。
民众纷纷要求政府取缔、摧毁这个美国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美40多个州几乎同时宣布在各自的州境之内:L动。而政府则趁机展示先前的成果,列出了捕获的三K党头头脑脑的名单。最高法院开始对这些三K党高层开始调查审判,三K党安插在联邦政府内部的那些代言人,也全都受到了拘禁,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对于这些人,最高法院算是动用了最为严酷的刑法,其中竟然还有已经极少用到的电击死刑。对于这种做法,民众大为称快,政府的声誉直线上升。
611号,《华盛顿邮报》刊登了一篇题为《民主党的卑鄙嘴脸》的文章,这篇文章,立刻扭转了美国舆论,使得民主党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作为一个政党,一个本应该领导着美国民众走向光明走向胜利的政党,民主党的所作所为,简直卑鄙至极。不仅和美国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相互勾结,竟然还参与策划印第安事件,试图用印第安人的血来为自己的政治胜利铺平道路,这样的政党,是美国这个的耻辱!”
“多亏了安德烈.柯里昂,顶着巨大的压力让美国民众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让我们知道印第安人是多么的勇敢、坚韧,让我们知道他们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否则,我们有些人将会蒙蔽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的丑恶的论调这些,这位候选人不久之前要求把印第安人赶出美国的论调,现在听起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如此地一个政党,根本无法具备引领我们美国前进的资格!这是一个手段卑鄙的政党。无法获得我们的信任!美国民众应该擦亮眼睛,对于这批真正的危害美国地毒瘤,我们应当坚决地和他们斗争!”
“印第安人事件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美国,不管肤色如何。不管民族如何,所有人都是美国的公民。都享受国家赋予地同等重要的权利!印第安事件还说明了,有资格领导我们的,只有共和党!只有这个政党,才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在这篇文章的影响之下,全国掀起了讨伐民主党的滚滚热浪,那个原先人气颇高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被骂狗血淋头,以至于民主党设在各地地总统竞选宣传点百分之九十都被愤怒的民众捣毁。
《纽约时报》在这件事情上变成了哑巴。不过它也没有逃过此劫,它被冠上了“民主党走狗报纸”地帽子,也被骂得灰头土脸,以至于他们的总编不得不出面向公众道歉,并且在报纸上刊登了道歉书。
这一下。民主党算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在6月12联邦政府公布的民意支持率中,民主党总统统候选人的支持率从原来地43.7一下子跌到了8.4,而共和党总统候选人胡佛却受到绝大多数人的支持。
这种情况。让各大媒体纷纷宣称1928年总统大选的结果已经毫无念,共和党人应该准备自己地施政方案了。
短短的几天之内,美国发生的巨大的变化,让很多人都瞠目结舌,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民主党随后向国会和最高法院提出了抗议,但是结果却是被驳回。
与此同时,一批印第安纳事件的肇事者受到审讯并且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印第安纳波利斯市长埃文.贝赫,因为指挥了印第安事件并且双手沾满了印第安人的鲜血,被特判电击死刑,印第安纳州州长理查德.丹尼尔,更是因为危害国家安全罪判处终身监禁。印第安纳州议会随即紧急召开会议,开始重新商讨选举州长。
而这个新任州长上台后的第一个政策,就是宣布印第安纳大草原是印第安十几个部落的领地,受美国法律保护,印第安人享有和白人同等的权利。
这些举措,受到了印第安人和美国民众的欢迎。
这些事情让美国天翻地覆,可已经完全和我没有了关系。
此时的梦工厂,正在为一个盛大的集体婚礼忙碌着呢。
“老大,你给的50万美元恐怕不够花的呀。”甘斯站在我面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旁白的胖子等人更是直摇头。
“办个婚礼50万美元都不够花?!甘斯,你是不是把钱.送呀?”我都快要晕了。
在我的想象中,结个婚就是到教堂转一圈,何况是在哈维街上面的那个教堂。
甘斯立马睁大眼睛唧歪了起来:“老大,结婚这事情可马虎不得,先说人,这次结婚的,除了你、我、胖子、斯蒂勒,还有加里.格兰特和丽,弗拉哈迪也凑过来了,詹姆斯也托了一个女人,再加上公司里面的员工,杂七杂八的有二十多队。这些的婚纱要订做吧,他们的亲戚朋友要请吧,此外我们还要请很对社会名流,这酒会得办吧……”
着手指一条一条给我算起帐来,让我立马头大了。
“有这么麻烦吗?又不是办首映式,你请那么多人干嘛?!除了新郎新娘的家里人以及密友之外,外加哈维街的父老乡亲就够了。好莱坞的电影人中,请几个和我们十分熟悉的人就行了,不要搞人海战术。再说,你老大我是秘密结婚,知道什么叫秘密结婚吗?!不但不能让人知道我娶了五个,还不能让记者拍到照片,否则的话,说不定有人会因为这个起诉我呢。”我直翻白眼。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道:“那这样说来,50万美元应该
“何止够,简直绰绰有余呢!”我敲着桌子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婚纱,直接找莱尼就行了。咱们自己就有大服装公司,干嘛还要找别人。‘
“是,老大说得是。”甘斯连连点头。
梦工厂要举办集体婚礼,公司里热闹极了,员工们都是喜气洋洋。哈维街的父老乡亲知道了这个消息,更是联合起来装饰那个小教堂。
这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和斯蒂勒谈论他的那部电影剧本地事情。
《圣安东尼的诱惑》,这部电影的剧本到了目前为止,已经被修改了5,斯蒂勒自己修改了3次,我帮他修改了2,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
“老板。我想尽早开拍。”斯蒂勒看着我,急迫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所以每件事情都加班加点。
“也不急,反正现在剧组也你搭建好了,先把婚结了,然后再拍吧。”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我就没来由地心酸。
斯蒂勒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伍尔夫最近好吗?”我问道。
“好得很,上午到莱尼小姐那里试婚纱去了,听说咱们公司出动了几辆车才把那些新娘们运过去。
“是呀。二十多对,想一想都壮观。”我嘿嘿笑了起来。
“莱尼小姐说下午还要我们这些人过去试穿西装呢。”斯蒂勒会心地笑出声来。
“好极,让公司地这帮新郎们都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就过去。”我站起了身子。
下午,一般男人们也被带到了华沙服装店。到了那里,走进大厅,我们全都愣了起来。
大厅里面,二十几个女人穿着不同款式的婚纱正在那里摆着各种造型拍照呢。都说女人穿婚纱地时候最漂亮,这话一点都不假,平时看得多了不觉地怎样,可一打扮起来,穿上婚纱,顿时让人眼前一辆。
男人们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女人,嘴里、眼里、心里透出来的那股子喜悦,让很多没有结婚的人羡慕得要死。
而在所有的新娘中,被围在中间的那五个女人则让我心花怒放。
嘉宝穿着一件长长地古典婚纱,后摆拖地,雪白的手套、高级绸缎地束腰,不仅显出了她那迷人的身段,更是突出了无比典雅的气质。
莱尼为自己设计了一条稍带可爱的婚纱,下摆刚刚过膝而且呈楔形,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腿,如同粉雕刻玉砌地瓷娃娃一般。
娜塔丽亚依然是性感路线,婚纱飘逸朦胧,加上脸上的艳妆,妖娆妩媚。
霍尔金娜的婚纱,样式虽然简单,但是简洁、利索,符合她一贯地风格。
海蒂的婚纱,是五个人当中,最大气的婚纱,和她的气质倒是极为相配。
平时这五个女人看得多了,但是这个时候,我真的眼睛都直了。
都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灿烂的年华,最漂亮的时刻,搭配上制作精良的婚纱,化上或淡或浓的妆,那份美,动人心魄。
“老大,看呆了吧?”甘斯在旁边戳了我一下。
“呆了呆了!甘斯你拧我一下,这不是在做梦吧?”我挤吧了一下眼睛说道。
“做梦?!老大,你就别玩笑了!赶紧去和你的新娘乐呵去吧,我得忙自己的事情了!”甘斯话还没有说完,人就飞了出去。
不远处,一个高高的女人正穿着一身样式繁复的婚纱朝他扑过来,看来是他说得那个大律师未婚妻。
我在看看周围,胖子、斯蒂勒一帮人早就没影了,这帮家伙各自找到自己的新娘该干嘛干嘛去了。
“你再不过来,我们几个可找别人去了!”我正在发愣的时候,远处的海蒂冲我挥了挥手。
走到五个人跟前,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坏笑不止。
五个人,这新婚之夜岂不是要订一张特大号的床!?
五个人……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心潮澎湃的场景。
“海蒂,你说他现在像什么?”莱尼拉着海蒂的手指着我问道。
“像什么,还不是个流氓加色狼。”旁边的娜塔丽亚的一句话,让几个女人全都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安德烈。带你去试衣服,可是结婚的时候穿地!”莱尼赶紧打断了这帮人的笑声,走过来拉着我朝里面的换衣室走去。
这间换衣室,巨大无比,里面有很多隔间。
莱尼把我扯到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套衣服对我说:“怎么样?好看不?”
我看了看墙上地这套衣服,苦笑了起来。
这哪里是结婚的西装。分明就是改良版地公爵装吗?!
莱尼看出来我的想法,指着这套公爵装道:“我翻阅了老沃尔夫冈给我留下来的很多资料,发现你们柯里昂家族的婚礼上,男人们都是穿这样的衣服结婚的,不过我稍稍改动了一下,给你换了个稍微精神点地眼色。”
“黑色算精神的眼色?”我睁大了眼睛。
“当然算!”五个女人异口同声道。
“这事情我们商量过地。觉得你还是穿着公
好看。”娜塔丽亚靠在我的身上,柔柔地说道。
小蹄子居然当众给我抛了一个媚眼。
“你们说好看。那就好看。”我咽了一下口水,喃喃说道。
“既然好看,那就换衣服呗。”嘉宝指了指那套公爵装道。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上衣,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各位小姐,小的要换衣服。你们站在这里,我怎么换呀?”我苦笑道。
我的话,顿时让一帮女人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霍尔金娜一副老夫老妻地样子。她对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娜塔丽亚昂着下巴看着我,眼神迷离,哪里有出去的架势,莱尼倒是小脸通红,不够更多的却是幸福。
这三个女人,根本不用顾虑这些。
相比之下,嘉宝和海蒂就有点窘相毕露了。
“海蒂,那,那我们出去?”嘉宝看着海蒂害羞地说道。
海蒂一瞪眼睛:“出去?!出去干什么?你们全都思想不健康,不就是换个衣服嘛,又不是脱光光。”
“是呀。又不是脱光光。”莱尼傻不拉唧地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
我快要无语了。
“脱!”五个女人叉着双臂站在我的跟前,脸上带着笑意,让我脊椎骨发凉。
“流氓!一群女流氓!”我一边嘀咕着,一边脱下衣服,在一帮人的注视之下穿着一件小内裤开始换装。
好不容易穿上了公爵装,站在镜子跟前这么一摆POSE,我靠,简直就是绝配!
“郎才女貌,黑白无常,果然是高!”我嘀嘀咕咕地说道。
“你嘀嘀咕咕说的什么样?”莱尼笑着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挺好看的。”我要是给他们解释什么是黑白无常,估计会被一顿粉拳雷死在这换衣室里。
“唉,我们这好莱坞的五朵鲜花,算是被这家伙采到了。想一想,还真是有点不甘。”海蒂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海蒂,什么叫不甘心呀?你要是不甘心,那就再找一个去。”我气呼呼地说道。
海蒂耸了耸肩膀,摆出了一个无奈的样子:“没办法呀,现在全美国都认定我们是你的女人了,还有谁敢要我们?”
“是呀,我听很多人说,男人结婚之前是绵羊,结婚之后是恶狼,我们这算不算掉进火坑里?”莱尼插嘴道。
“这话我倒是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男人结婚之后对自己老婆看得厌了就会出去花天酒地。”娜塔丽亚冷笑道。
“没事,海蒂不是交给了我们绝招了吗?他要是今后敢对我们不好,我们就……”平时文文静静的嘉宝,伸出手作出了一个切菜的样子。
我立马就腿软了。
“霍尔金娜,还是你好。”我走到霍尔金娜跟前谄媚地笑了笑。
霍尔金娜砸吧了一下嘴,道:“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用海蒂的绝招,我不用。我顶多用一套乌克兰搏击术,到时候保证让你一飞冲天撞到墙上然后滑下来。”
“我算是明白柯立芝为什么说婚姻是男人的坟墓了。火坑!绝对是火坑!”我欲哭无泪。
从换衣室里出来,外面那叫一个热闹,二十多个男人全都衣冠楚楚在那里搂着各自的新娘跳舞呢。
“莱尼嫂子,你这可是典型的偏心!凭什么老大地衣服这么好看。我们的却是西装领带的!”甘斯一看见我才回来,就大嚷起来。
海蒂走过去就拧住了甘斯的耳朵,笑道:“你老大是公爵,你是吗?”
“是是是。海蒂嫂子说得是!”甘斯立刻变成了孙子。
对付这小子,就得如此。
“咱们别跳舞了。干脆拍照吧!一辈子也就有这么一次机会,别浪费了!”我挥了挥手。
这个主意。获得了一致赞同。
整整一个下午,大厅里面闪光灯闪得我眼晕,五个女人一会这个POSE,一会那个姿势,又是揉我的脸又是扯我地胳膊,到后来我算是彻底散架了。
就这么闹腾了两三天。616号的时候,我带着几个人在洛杉矾地码头上了船。
因为霍尔金娜怀了身孕。所以卡瓦成为了我的贴身保镖和我形影不离,此外,甘斯、斯蒂勒、斯登堡几个人也一同随行。
“老大,你真的要请大祭司主持婚礼?”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甘斯扭头问道。
我看了看平静的海面,长出了一口气,道:“不错。当初大祭司答应我只要我结婚他就住持我的婚礼的。”
自从上次《耶受难记》引起地宗教大变革之后,大祭司就带着族人迁到了圣卡塔丽娜岛,而原来坐落在犹太街区的那个小教堂,也被整体搬迁到了岛上。
想一想,我们几乎有一年没有见面了。
大船在海上航行,天气很好,天空展览,一片云朵都没有。
成群地海鸥围绕着船舶飞行,发出了阵阵鸣叫声。
“老大,如果请大祭司住持婚礼,你要用不着亲自过来,直接派人来接就行了。你亲自过来,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跟了我这么久,甘斯自然清楚我心里想了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扭头看了看远处的斯蒂勒。
“还能为什么?斯蒂勒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甘心。我就是想问问大祭司,有没有办法拯救他。医院没有办法,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放在大祭司身上了。”我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支烟,然后说道:“我总觉得,斯蒂勒不应该死。”
我的话,让甘斯彻底沉默了。
其实不光我这么想,他也这么想。
梦工厂有谁希望斯蒂勒这么过早离开我们呢?
大船呜呜前行,在海面上留
大地水花,激起了一群群的泡沫。
那些泡沫,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十分的好看,但是很快就破裂消失。
虽然我知道人就像这泡沫一样,迟早都会消失在这世界之中化为一抔黄土,但是斯蒂勒如果就这么死去了,我接受不了。
只要有一点点地希望,我就会去争取。
两个小时之后,大船稳稳地停泊在圣卡塔丽娜岛的码头。
比起我们来这里拍电影的时候,现在的圣卡塔丽娜岛可热闹多了。
《好莱坞故事》让这个岛屿成为了一处旅游胜地,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客来到这里,来到电影中出现的场景跟前走一走看一看,这些人中,很多都是影迷。
当初大祭司告诉我他们迁徙到这个岛上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如果迁徙的话,当然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虽然圣卡塔丽娜岛孤悬海外,但是每天都有大量的游客登岛,大祭司他们又怎么隐蔽得了呢。
但是大祭司却选择了这个岛屿,我知道他有他的道理。
下了船之后,我们几个人带上了帽子卡上了墨镜,这样使得岛上的游客不至于把我们认出来。
码头上人头涌动,有买东西的,有自荐当导游的,更多的则是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游客。
还不又少人向我们推荐《好莱坞故事》的海报和电影音乐原声碟。
“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音乐原声碟!杰作!杰作!”一个卖原声碟的人对我嚷道。
这让我哭笑不得。
出了码头,我们先到了原来拍片时居住过的那个旅馆,当初我们来地时候,这个旅馆只是几层小楼。但是现在却扩建成一片建筑群,大大的庭院被修建了起来,花园里竖立了雕塑,门前铺上了水泥露面,两旁修建着整整齐齐的草坪。据说现在的房价是原来的十几倍。
我们几个人正准备问教堂在那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袍子地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你是安德烈.柯里昂吗?”那小孩径直走到我的跟前。小声说道。
“甘斯,我就这么容易被别人认出来吗?”我扭头看着甘斯说道。
甘斯摇了摇头:“不可能!我都认不出来!”
我低头对这小屁孩说道:“小家伙,你认错人了。”
小孩睁着一双乌溜溜地大眼睛看了看我,摇头道:“不可能错的,你就是安德烈.柯里昂。”
“这谁家小孩呀!?太精了吧!”这小孩可爱的样子,让大家都乐了起来。
“我看挺像犹太人了。也只有犹太人,能生出这样的小孩。”斯登堡揉着小孩的脸。像玩弄玩具一般。
那小孩揉凭他蹂躏,五关被揉搓得变形,还不忘瓮声瓮气地对我说道:“安德烈.柯里昂,大祭司让我带你过去。”
小屁孩的这一句话,算是让我立马明白了。
“我们来地时候没有通知大祭司呀?他怎么知道的?”甘斯傻眼了。
“大祭司什么不知道?!”我笑了笑。拉起了小孩地手。
其实看着他的装束我就应该猜出来的,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哪个家庭给自己的小孩穿袍子的?
“你们地教堂在哪里?”我拉着小家伙的手道。
“很远的。跟着我就行了。”小家伙昂起了下巴露出了得意地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这小孩十分的有好感,但是仔细想一想,当初在犹太社区好像没有看见过这个小孩。
“名字?我没有名字。大家从来不问我的名字。”小家伙的回答,让我很是诧异。
“扯淡,无论任何人都有名字的,你没有名字,平时别人怎么叫你?”甘斯又开始揉戳小孩的头发和脸蛋来。
“大祭司说我不需要名字,所以就没有名字喽。”小孩乐道。
“那之前我在社区怎么没有看过你呀?”我问道。
小孩晃了晃脑袋,道:“我不住在社区,我也是来这里不久,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冬天呢。”
一路上,小屁孩嘀嘀咕咕倒是十分的能说,仿佛从来都没怎么何人交谈过一般。路上对什么都好奇,一会追个蚱蜢,一会赶个鸟雀,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开始进入圣卡塔丽娜岛的山区地带。
这里因为是岛上最偏僻的地方,所以即便是有大量的游人涌入,一般他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我们进入山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谷口,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柯里昂先生,你们总算是来了。我还担心呢。”见到我们,尤里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
“有你们这个小导游领路,我们怎么可能迷路。”我指了指牵着我手的小孩。
尤里脸上顿时换上了一丝奇怪的表情。
“尤里,我得带他们去见大祭司了,晚了大祭司会骂我的。”小屁孩对尤里倒是一点不怕。
“是!”尤里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
他这个态度,让我十分的好奇。
论资历,尤里在这帮人当众也算是排得上前面的了,却对这小屁孩如此恭恭敬敬。
一行人进入山谷,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山谷之中,倒是另有一番天地。里面有一条小溪。小溪的旁边建立起了一栋栋的房屋,穿过这座房屋,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山坡的后面,那座熟悉的教堂出现在我们的眼帘。
“尤里,大祭司还好吗?”我问道。
尤里停了下来,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惊诧异常的话:“不好!大祭司的大限快要到了。”
正文 第620-621章 疯狂的婚礼!
大祭司的大限要到了?!”看着尤里,我声音颤抖。
虽然大祭司当初在所罗门葬礼上告诉我他恐怕没有多少年的活头了,但是我只是把他的话当成了玩笑。
毕竟那个时候,他很健朗,精神也好。可现在尤里告诉我大祭司大限将至,这让我有点接受不了。
和别人相比,大祭司在我心中始终带着一丝神秘的色彩,所以潜意识中,我总认为大祭司不会死,是个不死之人,但是事实告诉我们,这样的人,是没有的。
长久以来,我就把大祭司当成了自己的爷爷看待,这是一个可敬的虔诚的老人,善良、博大,如果他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还真的很不愿意。
看到我的表情,尤里赶紧过来安慰我。
尤里沉声道:“柯里昂先生,这都是父的安排,我们都无能为力。大祭司看得很开,我们也看得很开。对于我们这些守护者来说,像大祭司这样告别人世,是我们最大的荣耀。”
他说得也是,大祭司一辈子以扶持约柜为荣,这样的结局对于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尤里带着我,走近了教堂。
教堂建在一个风景十分秀丽的地方,旁边是一片小平原,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挨着它的边缘,鸟语花香。
进了教堂,尤里和斯登堡等人留在了外面,那个小屁孩却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而且尤里丝毫没有阻拦他。
“尤里,内室不是不能虽然让人进去的吗?”我问道。
“是的,不过他和你除外。”尤里看了看那个小屁孩。
“安德烈.柯里昂。你进不进去?”小屁孩转过身来,冲我做了一个鬼脸。
看着他身上穿的黑袍,我一下子明白了!
这个小屁孩,就是大祭司选定地那个接班人,下一任侍奉约柜的大祭司!
“尤里。他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我问道。
尤里无言点了点头。
旁边的甘斯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不。不可能吧,那我刚才岂不是玩弄了未来的大祭司?!”
“是呀,你最好祈祷这孩子没有记住你怎么玩弄他地。要不然你这家伙可有苦头吃的了。”我忍俊不禁。
甘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等会他出来,我让他玩就是了。”
我低头前行,和小屁孩一起走进了那间内室。
内室里很安静。房间里依然是那面地昏暗和安静,一进门就看见大祭司坐在中间。宽大的黑袍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除了大祭司之外,内市里面空无一人,我看了一眼高高的祭台,帷幕之后,那个约柜隐隐约约浮现在眼前。发出一丝宁静的吐纳之声,仿佛呼吸一般。
每次看到祭坛,我的心都会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安德烈。你来了?”当我走进他地时候,大祭司抬起来头。
“大祭司!你的脸和头发!”我顿时呆了起来。
仅仅一年时间不到,大祭司地头发、眉毛、胡须全都变得冰霜一般雪白,脸上更是层层皱纹,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几百岁。
这是一年前的那个身体健朗、气色红润的大祭司吗?!
大祭司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垫子让我坐下。
“安德烈,我快要走了,快要去天堂服侍父了。”大祭司笑容灿烂,笑得那么的幸福,仿佛那不是死亡,而是一种新生活地开始。
我的眼睛立刻湿润了起来。
“那你还有时间主办我的婚礼吗?”我吸溜了一下鼻子道。
“哈哈哈哈。”大祭司笑得胡子乱颤:“放心吧,我还有不少时间,给你主办婚礼还是没有问题地。”
然后,大祭司指了指对面玩耍的孩子,道:“安德烈,看见了吗,我走了之后,他就是下一任的大祭司。”
我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认为他的年纪太小了?”大祭司当然知道我想的什么。
“是太小了,一般小孩在他这个年纪估计还得让父母穿衣服呢。”我老老实实承认。
“安德烈,人是不能靠年龄来衡量的。再说我走了之后,玛丽亚会照顾他们,还有你,你不是咱们的护教圣者嘛。”大祭司似乎对未来十分的有信心。
“你这次过来,不单单是找我给你举办婚礼的吧?”大祭司咳嗽了一下道。
我低下来了头:“大祭司,这次过来,想找你帮帮忙。”
“斯蒂勒的事情,我恐怕帮不了。”大祭司的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大祭司对我这样的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一切都是注定的,斯蒂勒的生命,在这一年就应该走到尽头,这是父的安排。”
“大祭司,那就是说连你也无法治疗斯蒂勒的肺癌了?”我急了起来。
如果大祭司都束手无策的话,那斯蒂勒基本上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祭司笑道:“肺癌这东西,只是医生定的一个名词而已。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没有治疗的办法。你要明白,人的身体,就像一个一直运转的机器,出问题是迟早的事情,有的早有的晚,其实想一想,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几十年后,这完全不是疾病自己决定的,是宿命,你懂吗?”
我听得晕晕乎乎,便道:“可是大祭司,如果斯蒂勒七八十岁死,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可他现在40多岁,事业和生活都位于+:.,就这么让那个他死了,也太有点说不过去了吧。难道就没有办法挽救了吗?”
大祭司沉吟了一下,道:“你知道等价交换吗?”
“等价交换?!”我点了点头。
大祭司继续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着固有的规律运行的,你打乱它
要付出相应地代价。”
“大祭司。我愿意承担这代价!”我沉声说道。
“你?!”
“不错!大祭司,斯蒂勒是我的手下。也是我最好地兄弟之一,而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忍心看着他刚刚结婚就死掉吗?你忍心他未来的孩子一出世就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吗?!”我大声道。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要付出代价的话,那个人也不是你。”
“那是谁!?”我问道。
大祭司摇头道:“这个就不是你该问地事情了。放心吧,这一次我跟你过去给你们这帮人主办婚礼。顺便也把这件事情给你们解决一下吧。算是我在这时间做的最后一件有意义地事情。”
大祭司笑了笑。便再也不愿意谈论这个问题。
我们留下来吃完了中饭,然后大祭司和我们一起离开。
当船抵达洛杉矶码头地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公司里早有人在那里候着接待了。
车子抵达公司,对于大祭司的到来,公司里面地人热烈欢迎。
接下来的几天,梦工厂和整个哈维街忙成一片。
早在几天之前,在达伦.奥利弗的指挥下。厂卫军连同伯班克党的精英们已经封锁了整个哈维街区,没有邀请函。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而在街区的里面,所有地建筑都装饰一新。小教堂里里外外都重新清理了一边,哈维街上更是彻底搞了一个大扫除,在得到梦工厂众多人要结婚的消息之后,哈维人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忙忙碌碌。
公司里面。也是鸡飞狗跳,除了留下少部分地人负责公司正常的运营之外,所有人都投入了筹办集体婚礼之中。
老爹和老妈乐坏了。两个人接到我通知地时候,正在佛罗里达修养呢,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安德烈,可把我乐坏了!总算是等待你结婚了!”老妈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里,左手拉着莱尼,右手拽着霍尔金娜,眼睛在其他的三个人身上扫来扫去,眉飞色舞。
“安德烈,老爹和老妈先是为我发愁,我婚结了,孩子也有了,就愁你了。这下好了,你这么一捣鼓,老妈和老爹以后算是没有什么挂念了。”二哥抱着小维克多,呵呵笑道。
小家伙现在已经能哇哇大叫了,现在是全家的心头肉。
“唉……”老妈突然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
“老妈,高高兴兴的,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二哥问道。
老妈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抹着眼泪道:“你们两个人总算是成家了,可你大哥……”
“老妈,卡尔那家伙你为他操心干嘛!?这么多年了,离家之后就音讯全无,根本就不顾虑我们!你就干脆忘了他算了!”二哥对大哥一直很是抵触,尤其是他从来不跟我们联系这一点,不光是他,连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胡说!”老妈顿时翻了二哥一眼。
“老妈,别听他的。我觉得大哥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再过几年,他就回来了也不迟。”我赶紧安慰。
“回来?我看十年八年他是回来不了了,说不定早就改名换姓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把我们忘记了。”二哥唧唧歪歪,被老爹一个巴掌扇得乖乖闭上了嘴。
“老妈,我这一次在印第安纳就被人搭救了一次,收不定还是大哥派地人呢。”看着老妈伤心的样子,我赶紧编了个谎话,把那群营救我们的黑衣人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真的!?”老妈果然转忧为喜。
“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大哥,还能有谁救我?”我拉住了老妈的手。
“也是。照你这么说,卡尔还做得不错。”老妈点了点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错?!我看你们的那个大儿子,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是个黑社会,要不然怎么会偷偷摸摸地连家都回不了。估计还不如我呢。怎么着我现在也是伯班克党的老大,而且全面接收了三K党西部区,现在可是跺一脚西部都会抖三抖的人!”二哥昂起了下巴。
“我叫你抖三抖!叫你抖三抖!”老爹抡起巴掌呼呼就扇了过去。二哥把维克多塞到我怀里,顿时鸡飞狗跳。
“老爹!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老大。还是当爹地人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扇我!这样有损我的权威!”二哥站起来摸着脑袋道。
“权威是吧!?老大是吧!?”老爹站起来,捋着袖子就追了出去,二哥鬼哭狼嚎。
“嘎嘎嘎嘎”小维克多笑得前仰后合。
“笑个屁!等你长大了。日子估计比你老爹还难过!”我把小维克多高高地抛到了空中。
随着婚事临近,很多我邀请地人先后抵达。
让.杜邦.贝尔蒙多第一个到。看来他对自己的儿女也不是完全的那么冷血。
而这家伙和我们见的第一次面。就送了份大礼。
“安德烈,娜塔丽亚是我们杜邦家族地成员。我们家族有个传统,就是在子女结婚之后,属于他的那份财产将分割出来交给他们个人管理,成为他们地个人财产,而从此之后。他也必须要自立门户。娜塔丽亚我交给你了,连同她地帝国酒店、杜邦财团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全部股份。以及他在家族中地40多亿的财产!”
让.杜邦.贝尔蒙多把一个盒子递给了我。
“娜塔丽亚,没想到你这么有钱!”我扭头看着娜塔丽亚。呆道。
“是不是庆幸娶了个有钱的老婆?”娜塔丽亚笑颜如花。
“庆幸庆幸,你说像你这样的我要是娶个几十个,那岂不是比洛克菲勒还有钱?!”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想得美!”娜塔丽亚狠狠地掐了一
肩膀。
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们俩,眼睛里总算流露出了一丝欣慰。
“杜邦先生。你的这些东西,不应该交给我。而应该交给娜塔丽亚。虽然我们结婚之后是夫妻。但是我不能动她地东西。”我正色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道:“也罢也罢。我把东西交出去。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娜塔丽亚,既然那安德烈不接受。那你就收着。反正你地也是他的他地也是你的。”
娜塔丽亚甜蜜地接过那个盒子。然后对我撅嘴道:“你可不要后悔。这里面加在一起至少有近50个亿,你那天要是气我了。有这么多钱,我折腾你起来绝对比海蒂要让你头疼得多。”
“折腾吧。折腾吧。折腾死了我。看全国民众怎么声讨你们!”我乐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抵达地当天,柯立芝也心急火燎地赶到,这家伙刚刚处理完印第安纳和联邦政府的事情,心情好地很。不过胡佛没有来,他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要处理,倒是托让.杜邦.贝尔蒙多给我带来了礼物。
这两个家伙,十分熟悉我地喜号,所以送地礼物也让我十分地满意。
柯立芝送地是一个巨大地中国商代青铜人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地,这样的一个青铜人像,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胡佛的礼物更绝,竟然是一个从圆明园流落出来的康熙玉如意。这块如意,是美国人当年从圆明园抢到了众多珍品之一,先是在法国被拍卖,然后被纽约大都会历史博物馆收藏,然后在一次拍卖中被胡佛搞到手,这东西可能是胡佛的最爱之一,这个原本就吝啬地家伙,竟然送上了这么大一份厚礼,看来是大出血。不过他也明白,如果要不是我,他怎么可能搞定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怎么可能像现在这般春风得意。
这两个家伙知道我对中国地东西特别地喜欢,因此投其所好,倒是让我乐了一把。
“狗娘养地,没想到结婚这么好。早知道这样,就不一起娶了,一年娶一个,也能结五次婚,光收礼后半辈子都不愁了。”贪婪地看着这两件无价之宝,我地话,让旁边的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除了他们两个。马尔斯科洛夫和和莱默尔自然也跑不了。
莱默尔这老头干脆把环球公司所有地银行本票、资金股份一股脑贡献了出来,这老头乐得眉毛直抖连连说自己忙了大半辈子,终于可以退休了。
不过我可不会答应他地条件,财产交出来。行,转移到海蒂的名下,想退休。没门,还得给我看着环球公司。
相比于莱默尔。马尔斯科洛夫可就抠门多了,他送地礼物。是在好莱坞南区的一套价值5000万美元地庄+佣人都经常迷路。
不过他地这礼物,也是解决了我的一个难题。别看我是梦工厂地老板。可平时都住在公司。办公室后面的那个小房间就是我的窝,没结婚一个人还能对付,结婚了之后,总不能让莱尼这些人跟着我挤在这里吧。
有了这套庄园。我地住宅问题。算是解决了。
除了这些人,好莱坞电影人中我地那些老朋友们自然也没有空手来。
格兰特送给了我一个摄影机,不过是纯金打造。海斯一向清廉。送了我一快怀表。不过那是林肯随身佩带地一块怀表。金.维多送了一幅油画,是伦勃朗的。阿道夫.楚克送了一艘豪华游艇,我决定把那东西放到我地庄园里面的湖泊里。
庞茂、斯特劳亨、刘别谦、约翰.科恩……这些人纷纷通过各种途径送来了自己的礼物。而公司里面地人。更是一个不漏。
几天下来。我地卧室里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礼物堆得结结实实,当然。不包括大件的。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这么多礼物。还是在婚礼秘密进行地情况下收到地,如果要是公开的话,那我收到地礼物会有多少?!
“唉。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呀!”我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620。是个大晴天。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不过这一天。因为有风,所以总算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凉爽。
从早晨天还没亮地时候开始。我就被吉米从床上托了起来。
这家伙是受到了海蒂等人地委托,专门防止我睡过头地。
我睡眼蓬松地爬起来看了一下表。发现才睡地两个多小时。不禁感叹结婚如此的辛苦。
昨晚晚上为了筹划离婚,一帮人忙活了个通宵,刚刚倒下又要爬起来,谁受得了。
“老板,海蒂小姐吩咐过我,让你早早起来,早早准备。”吉米这小兔崽子站在我地窗前,表情十分地认真。
或许因为今天是梦工厂大喜的日子,他也穿了一套崭新的小西装,头发抹了发蜡,油光发亮地梳向脑后,猛然这么一看,乖乖,还真的够英俊够有型。
“吉米,没想到你穿上西装还挺好看地,赶紧给我长大,长大之后老板我有就有事情交给你干了!”我揉了揉吉米地头,哈哈大笑。
“是,老板!”吉米一边重新整理他地头型,一边偷偷直乐。
洗漱了一番,刚刚穿上那套结婚用地公爵服,就看见甘斯拖着梦工厂地化妆师走了进来。
“甘斯,你这是干什么?”看着手里拿着化妆箱的化妆师,我的头脑就有点发懵。
甘斯一咧嘴:“还能干吗?!当然是给你化妆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不想好看一点?!”
“我觉得我已经够帅地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自我感觉良好。
甘斯摇头道:“别扯了,你到楼下看看去,谁不拖着化妆师给
妆,咱们梦工厂的化妆师都快被瓜分了,就我心好,个。”
关于这次集体婚礼的安排,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所有新郎这天晚上留在梦工厂,而新娘则在家中,婚礼开始的时候,新郎亲自驱车去接过来,然后众人在小教堂里举行集体婚礼。
“这帮家伙这么早就起来了?!”我睁大了眼睛。
“还早?!他们中间有很多人根本就没睡!等会你下去看看知道了。老大,你快点,你的任务可比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都重!”
“为什么?”我坐在了沙发上,让自己的一张脸交给了化妆师。
“为什么?!你有五个新娘要接,忘记了?!”甘斯快要晕过去了。
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的有点急了。
匆匆忙忙画完了妆,已经是七点了。
下得楼来。几乎晕死。
梦工厂的院子里面,到处都是人,不管是结婚的还是没结婚地,一个个忙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忙什么。
“所有新郎化完妆了吗!?”作为婚礼总指挥的格里菲斯穿着一身燕尾服。带着高高的礼帽满头大汗地拿着一个导筒在那里喊话。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闯进来的话,一定会以为我们在这里拍电影呢。
“化好了!”
“正在化!”
一群人乱七八糟地答道。
“化好了的。赶紧吃早点,没画好地抓紧时间!八点钟到门口集合!”格里菲斯乐不可支。
“还吃什么早点,晚上就有好吃的了!”甘斯极其不要脸地一句话,让整个大院里笑翻一票人。
等所有人吃完的早点,格里菲斯拿着导筒开始一个个点名。
24个新郎,一个不差。排成了一个队列。
我在最前面,甘斯、胖子、斯蒂勒、加里.格兰特等人按着顺序排在后方。
“各位新郎听好了。现在是差几分钟就到八点了,你们出去,各自领取自己的车子去接新娘,一定要在十点钟之前,把新娘接回来!过期不候!”格里菲斯挥舞了一下手臂。在我的带领下,一帮家伙几乎是迈着正步鱼贯而出。
出了公司的大门,就看见从大门到哈维街中。24辆小车如同一条长蛇一般被摆放在街道之上。
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人人穿着正装站在街道地两边看着我们这些新郎官乐得合不拢嘴。
“看看柯里昂先生的衣服!那是公爵装!”
“还有甘斯先生,你看看,他都乐成什么样了?”
……
人们议论着,不时喊上两嗓子,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甘斯,这建筑上怎么多了这么多彩花呀?”我看着街道两边楼宇上面鲜艳地彩花道。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通宵做的,不管大人小孩,昨天晚上都没睡。”
看着站在街道两旁双目红肿的哈维人,我不由得内心感到了温暖。
“上车!记住了,十点之前必须把新娘接回来,不然的话,就等到明年吧。”格里菲斯地话,让周围爆笑一片。
二十几个人钻进车里,同时发动车子,车队开出哈维街口就四散开来。
因为这次婚礼对外界是封锁的,所以每辆车都没有搞得花里胡哨,没有经过任何的布置。
其他人都是单独驾车,考虑到我地安全问题,我的车里多了一个卡瓦。
作为我如今的私人保镖,卡瓦今天穿上了一套别致的厂卫军服,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倒是很有男子气概。
“老板,格里菲斯先生叮嘱我了,让我告诉你你得抓紧时间。”卡瓦坐在副驾驶座上,嘀嘀咕咕地说道。
“卡瓦,你们印第安人有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的传统吗?”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卡瓦笑了起来:“现在没有了,不过听苏邦酋长说以前好像有。”
“那他们也在婚礼时一下子接好几个女人?”我问道。
卡瓦摇了摇头:“他们又不是同时娶的,往往都是陆陆续续的,用不着一下子接几个。”
“也对。那样的话,就不会像我这样分身无术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你为什么不陆陆续续娶呀?”卡瓦傻乎乎地问我道。
“我陆陆续续娶?你让我先娶哪个,后娶哪个?如果那样的话,估计你老板我早就被人修理了!”我翻了卡瓦一眼。
“两个小时之内让我接五个,这任务也太艰巨了!”我一想起时间限制,就头疼。
“老板,干这事情我在行,你听我的准没错!”卡瓦突然变得十分有把握起来。
“卡瓦,你这家伙刚才不是说你们苏族人现在没有一夫多妻的嘛,你怎么有经验?!”我扭头看着卡瓦道。
卡瓦嘿嘿一笑:“老板,同时娶五个新娘我是没有经验,可我有打猎的经验呀。平时在草原上碰到鹿群,也是一群好几个四散逃跑。我一个人,又想都把它们给解决了,就得想办法了。”
“也是,这情形和我现在差不多。说说。”我笑了起来。
卡瓦拍了拍胸脯道:“我的经验是,先骑马追击那些跑远的。把那些远地解决了,再解决近的。这样以来,肯定这些鹿一个都跑不了。”
“有道理!今天咱们就这么干!先接路远的,再接近的!”我笑了笑,加快了车速。
离梦工厂最远的,无疑就是莱尼了。马尔斯科洛夫地别墅在好莱坞西区呢。
一路飞奔,车子直接开进了马尔斯科洛夫的别墅。我急吼吼地冲进了院子里,就发现面前站着一帮佣人。
“这是干嘛?!”卡瓦愣住了。
“怕是要红包。”我暗自庆幸自己随身带了不少现今。拿出
给卡瓦让他分发,然后一个人噔噔噔瞪上楼。
来到房间门口,我举起手一通狂敲。
“莱尼!莱尼!”我大叫着。听得门闩响了一下,莱尼拉开了门。出现在我地面前。后面跟着她地一些女性朋友。
“结婚哪有你这样的,心急火燎地。一点都不浪漫,简直就是抢婚嘛!”莱尼撅着小嘴,眼睛里却荡漾着无尽的幸福。
“管不了这些了,时间紧迫!各位。我已经派人等会来接你们了!我先闪!”我冲着莱尼的那帮朋友们挥了挥手,然后身手把莱尼扛在肩上飞奔下来。
“啊!”莱尼又笑又叫,小腿乱蹬。
“给我老实点!”我伸出手掌。轻轻地在莱尼地小屁股上扇了两下,小蹄子这才乖乖不动。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我一路小跑,奔向汽车。
“又不是没有收拾过。谁怕谁呀。”小蹄子在我肩膀上,倒是气定神闲。
“卡瓦,快打开车门!”离地老远,我就冲着卡瓦大喊。
卡瓦正在那里发钱呢,见到我扛着莱尼出来,当时就傻了。
开了门,我把莱尼放进车的后座里,发动车子一溜烟出了马尔斯科洛夫地别墅。
“老板,我怎么觉得你这像是抢婚呀?”卡瓦说道。
“不管了,抢婚也是婚!”我揭开了领口的一个纽扣,呼呼喘着粗气。
“诺!拿着!”莱尼把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我。
“要这个干嘛呀?!”看着钻戒我问道。
“结婚地时候要互换戒指的呀!你又没有准备,自然是原先送给我们地了!”莱尼挤吧了一下眼睛。
我一拍脑袋:“还真地吧这事情给忘记了,幸亏当年给你们置办了这东西,要不然就麻烦了。卡瓦,你收着,别弄丢了。”
卡瓦接过莱尼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老板,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卡瓦皱着眉头,表情很认真。
“说。”
“结婚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地吗?”
“当然是,戴在大拇指上的那叫扳指!”我乐了。
然后,一瞬间,我和卡瓦相互看着对方睁大了眼睛。
“老板,你有五个无名指吗?!”卡瓦意味深长地说道。
“加上双脚的话,我也只有四个。”我快要崩溃了。
结个婚而已,也太难了吧!
车子一路飙驰,赶到哈伟街的时候,已经用去40多分
“看样子是完成不了任务了,还有四个没接呢!”一下车,我就连连叹气。
不远处,其他地一帮新郎已经回来一大半了,很多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得聊天呢。
“老板,我们支持你!”见到我满头大汗,一帮人鬼叫连连。
“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们!”面对着这帮家伙,我举起了手臂,伸出了右手,然后收拢了四指,中指朝天。
“卡瓦,上车!”我冲这卡瓦一摆手,两个人钻进了车子。
“安德烈,别急吼吼的,注意安全!”莱尼站在车外,叮嘱道。
“收到!”我一打方向盘,车子飞出哈维街。
“老板,下一个去接谁?”卡瓦问道。
“帝国酒店!娜塔丽亚!”我长出了一口气。
几个女人当中,现在想想。还是海蒂体贴我。本来她也可以呆在莱默尔的别墅里地。但是考虑到我可能忙不过来,海蒂坚持在梦工厂对面的新月电影公司等我接,让我省跑了不少路。
帝国酒店。晚上这里人声喧闹,但是白天却没有什么人。而且为了婚礼。今天帝国酒店停业一天,连酒店前面地路都暂时封锁了起来。这倒是为我节省了不少时间。
酒店大门敞开。门外站着一排服务生。
我一加油门,车子穿门而入。直接射进了大厅之中,顿时引起一片惊叫。
原来大厅里全都是帝国酒店地那些女人们,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风情万种。
“娜塔丽亚呢!?”我叫道。
“就在这酒店里,柯里昂先生。你猜呀。”一帮女人呼啦啦全都贴了过来,混乱中没少揩我的油。
“别闹了,没看见他急成什么样子了?”穿着白色婚纱的娜塔丽亚从后面走出来。满脸的微笑。
刚才地这些女人,都是好莱坞乃至整个西部娱乐场所的顶尖货色。但是和娜塔丽亚一比。立刻颜色全无。
“老婆,赶紧。时间不多了,我只接了莱尼。”我欲哭无泪。
“那还不赶紧走。”娜塔丽亚拉着我地手,跑了出去。
别人结婚优哉游哉,轮到我却像是赶着打仗一般。容易吗我!
上了车,开出了两条街,竟然发现前面堵车。
也不知道是车子出了问题还似乎怎么着了。我们前面地两辆车子搞死不走。
怕被人看见我,我不能伸出头去看个究竟,只能拼命地按着喇叭!
“我去看看。”卡瓦推开车门就要出去,却被娜塔丽亚阻止。
“我来!”娜塔丽亚一撩婚纱和我换了个位子,然后加大了油门。
“老婆,你这是要干嘛!?”我睁大了眼睛。
然后我就看到娜塔丽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坐稳了!”娜塔丽亚一声叮咛之后,踩着油门直接就撞了过去,稀里哗啦,叽哩咣当,前面地那两辆车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
“好!”路周围,很多被堵住的人发出了一声欢呼。
“狗娘养的,今天可是我结婚地大好日子!”娜塔丽亚白了一眼外面那两辆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车,摇了摇头。
我就看得眼直了。
认识娜塔丽亚这么久,我还从来没有发现她有如此彪悍地
“怎么,是不是发觉你老婆凶巴巴的?”娜塔丽亚笑道。
“没,没,我喜欢,我喜欢。”我嘿嘿笑了起来。
“老板,老板,后面有警车。”正当我们得意的时候,坐在后座的卡瓦指了指窗户的外面,果然,有一辆警车呼啸而来。
“不管了!时间要紧!你们俩坐好了。”娜塔丽亚牙关紧咬,车子发出刺耳地尖叫声,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射了出去。
论拍电影,十个娜塔丽亚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是论开车,自认车技还行的我,十个比不上娜塔丽亚。
不管是到处都是车地马路,还是窄窄的小巷子,车子在娜塔丽亚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灵动自如。后面的那辆警车的司机,车技也不错,不过在跟了我们几条街之后,那辆车就人仰马翻了。
如果有一辆摄影机跟着拍摄的话,我想镜头里的画面,一点都不比《疯狂出租车》差!
一路上惊险不断,因我们这辆车出现的交通问题也不断,不过我们却安然无事。
吱!当车子稳稳地停在哈维街上的时候,后面的卡瓦推开车门跑了出去,蹲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比霍尔金娜更适合当司机?”娜塔丽亚推开车门,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哼着歌走了出去。
看着车前和莱尼打闹嬉戏的娜塔丽亚,看着蹲在旁边胃都快吐出来的卡瓦,再看看车前镜里头发直直竖起的自己,我双拳攥紧,叫了一声:“爽!”
接完了娜塔丽亚和莱尼,剩下的三个人就好办多了。
我晃晃悠悠地开着车到新月电影公司的时候,一进院子就看见穿着婚纱的海蒂正在那里和一帮人对着一台机器指指点点呢。而且她脱掉了手上雪白地手套,拎着工具似乎要上去亲自拨弄。
“cut!”
“cut!”
我连连大叫,所有人顿时愣住。
不愧是电影公司的,这个时候如果你叫“住手!”,肯动没有用。只有叫“CUT!”,才能立竿见影。
“老婆大人。你要干嘛?!”我叉着腰气得鼻子都歪了。
海蒂愣了一下,举着手里的工具,指了指那条机器:“机器坏了,我想修理修理。”
“那我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更火了。
海蒂小嘴一张:“结婚呀。”
“你还知道结婚!?”我吼了起来:“我大清早就爬起来,接你们。刚才鸡飞狗跳的差点出了车祸,你看看你干嘛。修理机器?!之后这机器又是油又是灰,你把身上这件婚纱弄得像抽象画一般,怎么结婚!?说!”
我吼得地动山摇。
海蒂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我跟前抱着我地胳膊摇了起来:“我知道你辛苦,我错了还不行嘛。结婚。赶紧结婚去。”
“就似乎不能惯着你!给你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胶片你就还给我一部电影!”我一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一边继续大吼大叫。
海蒂一幅小鸟依人加罪孽深重地样子。乖乖跟在我的身后。
院子里面的那帮新月电影公司的人,全都睁大了眼睛。
“我靠!我这回竟然敢对海蒂大吼大叫了!”拉开车门的霎那,我不禁有些后怕,随即乐了起来。
等我把海蒂弄到哈维街的时候,整个哈维街都沸腾了,这帮人正在数数呢。
“老大,还有五分钟,还有五分钟!”甘斯指了指街上地那个钟楼。
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九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到十点。
“298297!~甘斯等等等等,没有一个不是坏笑不断地。
格里菲斯拿着导筒冲我大叫道:“老板,别愣了,快呀!”
我要晕了!真的要晕了!忙了一上午,我现在多么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呀!
但是眼前的形势告诉我不可以。我还要托着几乎要散架的身躯完成我的最后任务!
嘉宝和霍尔金娜就在梦工厂里面,车子是不用开了,我跑吧!
“254253!:.
“嘉宝!霍尔金娜!你们两个再不快点我们就接不了婚了!”我一边疯跑,一边吵院子里大喊。
当我奔完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就看见对面跑过来了两个提着婚纱的女人。
微风吹拂之下,她们身上地婚纱轻轻飞舞,宛如两个天使一般。
而这个时候,我也总算是明白了那些说结婚累却甜蜜的男人的心情。
是呀,整整一个上午,鸡飞狗跳,抢婚、飙车,外加现在的新娘自己跑过来找新娘,娘的,我看我接下来干脆拍一部叫《疯狂的婚礼》的电影得了!
正文 第622章 大哥的礼物 第623章 庄园别墅
我领着霍尔金娜和嘉宝出现在教堂门口的时候,整条胜鼓掌。
“老大,你厉害!这速度,兄弟们佩服!”甘斯走到我跟前坏笑了两下,然后低声道:“不过今天晚上可不要这么快哦。”
“滚!有多远滚多远去!”我一脚踹过去,甘斯抱头鼠窜。
忙活了一上午,我总算是喘了口气。
四点钟,在格里菲斯的指挥之下,众人纷纷进入教堂。
不大的教堂,前面坐着二十几个新郎,后面似乎贵宾,再后面则是哈维街的父老乡亲,更多的人则是站在外面观望。
教堂的祭台上面,格兰特和大祭司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
“各位,时间不早了,赶紧开始,我怕很多人都等不及了。”身为这次集体婚礼的住持,格兰特的一句话,让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今天是梦工厂的好日子。我在好莱坞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规模巨大的集体婚礼。估计也只有你们梦工厂会有这么壮观的场面。各位,下面有请第一对,甘斯先生!”
“我?!不是老大吗?!”甘斯电线杆子一样戳了起来,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甘斯,你抓紧时间,你要不结,让给我!”胖子在一帮趁机捣乱。
“结!为什么不结!为了这一刻我可等了二十多年了!”甘斯一阵坏笑到了祭坛跟前。
其实结婚的仪式很简单,尤其是原始教派的仪式。新郎站在祭台前,等待新娘由家人陪同上来,然后由大祭司住持婚礼、交换戒指。结束。
甘斯的老婆,那个大律师,名字挺好听,叫达芙妮,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种香皂地名字。不过人很漂亮。尤其是皮肤好,吹弹可破。让一帮男人直叹息。
甘斯一过就是胖子。胖子的老婆,派拉蒙电影公司的未来首席灯光师,名字叫凯莉,姿色中等,但是人很大气,也实在。和胖子倒是极为搭配。
他们两个人是梦工厂的二号、三号人物,所以整个过程参加婚礼的观众都很礼貌。
但是到了加里.格兰特和茱丽地婚礼时。就有人闹腾了。
在斯登堡和杰克的捣鼓之下,这对新人不仅发现自己地戒指不见了,还被迫当着众人的面跳了一段艳舞,当加里.格兰特满脸无辜地吧格兰特当作是臆想中的钢管跳钢管舞的时候,下面有人几乎要笑得晕过去。
和他们俩的婚礼相比。斯蒂勒和伍尔夫的婚礼就要庄重多了,祭台上地两个人甜蜜幸福,但是他们越是如此。越发让人心酸。
“这孩子也够命苦的。”老妈在我旁边一边低声叹息一边抹眼泪。
公司里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地人,她都看成自己的孩子,自从得知斯登堡患了肺癌,她就一直为之难过。
接下来一对接一对,婚礼过程中爆笑不断,恶作剧层出不穷。
有新郎被被伸出腿来绊个狗吃屎的,有新郎被人扔蛋糕的,也有新娘一激动在回答是否愿意嫁人的时候说NO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婚礼的过程中没有第三者出来搞破坏。
中午十二点,在前面地二十三对人一一结束仪式之后,人们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安德烈,该你了。”格兰特上面叫我的时候,我正在椅子上打瞌睡呢。
“儿子,上去了。”老妈笑着把我拧醒,我这才哈欠连天地走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住持一个有5新娘的婚礼。我是多么希望,站在祭台前的人,是我呀。”格兰特看着我,摇了摇头。
众人乐不可支。
“有请安德烈.柯里昂的5新娘!”格兰特冲着教堂的外面喊了一句。
音乐声响起,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教堂的入口处,一帮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莱尼,挽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胳膊款款走来,小蹄子一脸的微笑,脸上却满是泪水。
后面跟着的,是娜塔丽亚,让.杜邦.贝尔蒙多穿着一套极其讲究的黑色西装,昂着下巴,绅士风度尽显。
排在第三的,是海蒂,莱默尔今天穿着一套全白的西装,和海蒂倒是绝配,一对父女,精神奕奕,大气得很。
再往后是嘉宝,带她进来的是格里菲斯,嘉宝向来对格里菲斯很尊敬,一直吧格里菲斯当成自己的父亲对待,所以由格里菲斯扮演父亲的角色,很是合适。
最后进来的是娜塔丽亚,她挽着二嫂的手臂,笑容灿烂。她们两个人,本来就是生死姐妹,不辞如同不离不弃的嫁人一般。
哗!众人纷纷站了起来,集体鼓掌。
老爹和老妈看着眼前这一刻,更是老泪纵横。
“安德烈,别傻了,去迎新娘去。”格兰特暗中捅了我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走到教堂的中间,一个个地把这帮女人接过来。
祭台前,我在中间,五个女人分列在两旁,那叫一个壮观。
大祭司在上面笑得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线了。
“安德烈.柯里昂,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双重圣者,洛克特勒、柯里昂家族嫡系血脉,罗宾.柯里昂之孙,霍尔.柯里昂之子,你相不相信伟大的至高至上的父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我信!”
“你遵不遵从父的旨意,并终身不改?”
“我遵从!”
“你愿不愿意娶身边的这五个女子为妻,愿不愿意与莱尼.马尔斯科洛夫、海蒂.莱默尔、葛丽泰.嘉宝、娜塔丽亚.杜邦.贝尔蒙多、霍尔金娜结为夫妻,一生照顾她们、关爱她们,愿不愿意成为她们一生可以依赖的磐石?”
“我愿意!”
我看了看身边的这五个女人,坚定地回答道。
而此刻。
女人全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大祭司点了点头,开始把目光放到了莱尼等人地身上。
“葛丽泰.嘉宝,你相不相信伟大的至高至上的父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我信!”嘉宝的声音有点抖动。
“你遵不遵从父地旨意,并终身不改?!”
“我遵从!”
“你愿不愿意嫁给身边的安德烈.柯里昂为妻,一生照顾他。关爱他,对他保持忠诚。成为他一生地伴侣?”
嘉宝转脸看着我,小脸通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然后她转过脸去,看着大祭司,坚定地说道:“我十分的愿意!”
哈哈哈哈。后面传来的一阵笑声。
“娜塔丽亚.杜邦.贝尔蒙多,让.杜邦.贝尔蒙多之女。相不相信伟大的至高至上的父为世界上唯一地真神?!”
“我信!”娜塔丽亚和我靠得最近,身体已经开始激动得打摆子了。
“你遵不遵从父的旨意,并终身不改?!”
“我遵从?”
“你愿不愿意嫁给身边地安德烈.柯里昂为妻,一生照顾他,关爱他。对他保持忠诚,成为他一生的伴侣?”
“嗯!”娜塔丽亚使劲地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哈哈哈。又是一阵小声。
大祭司小声说道:“我的孩子,你要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
“我愿意!当然愿意!”娜塔丽亚骚地满脸通红。
后面笑声不断。
“莱尼.马尔斯科洛夫,马尔斯科洛夫和之女……”
“大祭司,我信父为真神,我遵从父的旨意,你直接问下面的一句话吧!”轮到莱尼地时候,莱尼急不可耐地打断了大祭司的话。
哈哈哈哈哈,教堂里面的观众差点没集体喷饭,二十多个新娘中,从来没有这么心急地。
坐在前排的马尔斯科洛夫赶紧遮住了脸,糗得要死。
我站在祭台之下,强忍住笑意,双肩抖动,都要抽风了。
这几个女人,太能搞了。
大祭司为之一愣,他估计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愿不愿意,嫁给身边的安德烈.柯里昂为妻,一生照顾他,关爱他,对他保持忠诚,成为他一生的伴侣?”
“愿意!当然那愿意!不然我穿婚纱干嘛?!”
莱尼的回答终于让我笑出声来,一旁的格兰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揉肚子。
整个教堂里面,只有莱尼一个人没有笑,这家伙傻不拉唧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家,然后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我没说错呀。”
“没说错!没说错!说得好!”我已经快要直不起腰了。
她们三个搞得整个教堂的人集体当机,后面的两个女人的威力丝毫不减。
原本最大气最蛮横的海蒂,突然之间变成了结巴。
“我……我……我信!”
“我……我……我遵从!”
“我……我……我愿意!”
看着海蒂那结结巴巴的样子,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我绑架威胁她结婚呢。
几个人当中,最紧张的恐怕就是霍尔金娜了。
“霍尔金娜,你相不相信伟大的至高至上的父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我遵从!”霍尔金娜回答得异常流利。
!
!!
!!!?
大祭司眼睛瞪着眼睛,额头直冒汗。
好不容易把这关过了,大祭司才长出了一口气,道:“安德烈,你们可以相互交换戒指了。”
我转过身来,冲一边的卡瓦使了个眼色,卡瓦噔噔噔地跑过来,震得地面乱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钻戒。
拿着那一把钻戒,我走到五个女人跟前一一给她们带上,然后看她们到底怎么给我带戒指。
其实不光是我,整个教堂的人对这个过程都十分的好奇,五个女人五个戒指,而所有人知道,安德烈.柯里昂不是八爪雨。也就那么两只手。
五个女人没有各自掏戒指,而是齐齐看向了杰克。
杰克一脸微笑地走过来,打开了一个盒子。
盒子没有我想象中的一排戒指,只有一个。
一个纯银戒指,简单而不失大方。
“老板。这枚戒指是在华沙订做的,打造这个戒指地首饰店的主人。是你们洛克特科、柯里昂家族奴仆的后裔。这枚戒指用古银打成,上面刻着五位小姐的名字!”杰克的解说,让教堂里掌声雷动。
聪明!聪明呀!不愧是我地女人们!
看着戒指上面密密麻麻的五个人地名字,我的内心一片温暖。
五个女人走过来,拉手的拉手,掰手指的掰手指。戴戒指的戴戒指,一起完成了这个看似神圣的人物。
“安德烈。可以亲吻你地新娘们了!”大祭司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我转脸看了看教堂里面的人,大声叫道:“各位,我亲不亲!?”
“亲!!!!”
一帮人地喊声,震耳欲聋!
“老婆们,来。排队给我香一个!”我一脸淫笑地走了过去。
五个女人乖乖站成一排,心怀忐忑地被我挨个啃了一遍。
“各位,把你们手中的花抛出去呀!”格兰特冲教堂里面的新娘们大喊了一声。
唰唰唰。二十几束花被抛了出去,教堂里面的人争抢不已,笑声不断。
站在祭坛下,看着周围的这些人,我才知道,原来结婚,是如此快乐地一件事情!
正式的婚礼仪式结束之后,便是盛大的狂欢酒会,这场酒会从下午一点多开始,将持续到第二天地早上。
整个哈维街成了欢乐的海洋,整条街道之上,酒水、食物铺满了桌子,人们载歌载舞,如同过圣诞一般
“柯里昂先生,你结婚,我们哈维人也有礼物送给你!”洛克大爷带着一帮人走到我的跟前,大声说道。
“洛克大爷,你们为婚礼做了这么多事情,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笑了起来。
洛克大爷摇了摇头:“哪有结婚不送礼物的!”
说完,洛克大爷转身捧过了一个木盒子,微笑地交到了我的手中。
盒子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我满心疑惑地打了开来,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张张发黄破损的纸片。
而打开那些纸片的时候,我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些纸片不是普通的纸片,而是整个哈维街每家每户的地产证明!
也就是说,哈维人把自己立身的土地,当作礼物送给了我,要知道,他们自己的土地,那些店面和房产,是这些哈维人一辈子最大的财富!
一瞬间,这个木盒子,沉重得让我根本拿持不了!
这哪里是礼物,分明是每一个哈维人滚烫的心呀!
世界上,还有礼物比这更贵重的吗!?
“洛克大爷,这个我不能收!绝对不能收!”我使劲把盒子塞到了洛克大爷的手中。
洛克大爷急了,大声道:“柯里昂先生,难道你嫌弃我们礼轻了吗?我知道我们的这些房产不值钱,但是这是我们所有哈维人的决定!”
“洛克大爷,我不是嫌你们的礼轻,恰恰相反,是你们的礼物太重呀!那些房产可是你们的命呀!”
我这么一说,旁边的甘斯等人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洛克大爷大声道:“柯里昂先生,没有梦工厂,我们这些人哪有如今的生活!?没有梦工厂,我们现在还和几年前一样,家家户户吃不饱穿不暖,没有梦工厂,就没有我们哈维人!我们哈维人是梦工厂人,哈维人的东西就是梦工厂的东西!你们说是不是!?”
“是!”哈维人呼声震天。
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之下,我手下了那份礼物。
是呀,哈维人和梦工厂,早就血浓于水,早就不可分割了。
酒会上,我被一帮家伙狂灌着酒水,好不容易找个空挡逃了出来,找到了二哥。
我们兄弟俩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抽烟。
“二哥,要是大哥在,就好了。”我看着二哥。喃喃道:“其实,我挺想大哥的。我们一家人如果能团聚,该有多好。”
二哥呲哄了一下鼻子,转过脸去抹了抹脸,颤声道:“你就别提那家伙了!他哪里有当大哥的样子!”
虽然二哥这么说。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有着和我一样地想法。
我们正在抽烟,就看见吉米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老板,刚才街口有个人托我把礼物送给你。”吉米递给了我一个盒子。
“礼物?又是谁送礼物?”我嘀咕着,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小巧的水晶球,里面有一个小巧的房屋。只要你摇动一下,房屋的上方就会出现雪花飘舞的情景。
水晶球地旁边。有一封信。
拆开来,却是一张手写纸页。
“安德烈:
小时候每到圣诞节,你就念念叨叨盼望下雪。你还不止一次告诉我,等你长大结婚了,一定要在大雪天举办婚礼。让我做你的主婚人。大哥答应过你,不过看来这个愿望满足不了你了。你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整天缠着我让我带你玩地小孩了。看着你在婚礼上微笑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好好生活,照顾好老爹老妈,告诉鲍吉,叫他不要恨我。我爱你们,直到永远。
卡尔。”
“大哥!大哥!这是大哥的礼物!”我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撒腿就向街口跑了过去。
二哥被我的动作搞得傻掉了,见我疯了一般跑向街口,他也跟了过来。
街口处,空空荡荡,只有呼啸的风吹过,哪有半个人地影子。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留下来了。
大哥肯定是偷偷站在这里看着我走向教堂,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欣慰中带着一丝遗憾,感慨中带着一丝悲伤。
自己的亲弟弟的婚礼,自己却只能远远观看,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大哥呀大哥,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进去呢!?
我看着街道地远处,看着黄昏的柔和阳关一点点地洒在路面之上,心情低落。
“安德烈,刚才你说什么?!”二哥跑过来,问道。
我默默无语,把那张纸条递给了二哥。
二哥扫了一眼,发出了一声冷笑。
然后他突然对着空旷的街道大喊起来:“卡尔,你这个狗娘养地根本不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的人!出去这么多年,你对家里不闻不问,你知道老爹老妈多挂念你吗?!你知道他们暗地里哭过多少回吗?!我的婚礼你没来,那就算了!如今安德烈的婚礼,你竟然也不现身。我真的不知道你这狗娘养的到底在干嘛?!难道脸面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还是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柯里昂家族没有你这个人!滚!滚!”
二哥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吼得声嘶力竭。
长久以来,大哥的事情就成为他心中最压抑的事情,这一次,他总算是吼了出来。
“二哥!”我看着二哥,心突然痛了起来。
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怪过大哥,我总觉得他有他的难以言说的苦衷,否则谁会故意和家人分离呢?!不管如何,大哥还是顾念着我们这个家,顾念着我。
尽管他没有出席我的婚礼,可是有他这一份礼物,也就够了。
“二哥,别骂大哥了!别骂大哥了!”我缓缓低下头来,嚎啕大哭。
二哥吼完了,呆呆地坐在地上
骂一边抹着眼泪。
空旷的街道之上,温暖的阳光之下,我们两兄弟相互依偎在一起,后面是拉得好长好长的影子。
我们就这么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别哭了,别哭了,新婚的日子,哭什么。走吧,回去吧,安德烈,就是卡尔那家伙消失了,还有你二哥在,二哥虽然没有你那么有文化,但是今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拧下他的脑袋!”
我们相互看着,不约而同破涕为笑。
是呀,不管我干出了多么大的事业,不管我多么的风光,在二哥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跟在他后面的小屁孩。
我们俩相互搂着肩膀。一步步走回哈维街。
到街头地时候,二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下街道的尽头,眼睛中,满是感伤和期望。
他这个时候,多么希望看到大哥站在街道的尽头。哪怕看一眼也好。
回到人群之中,老爹老妈找到了我们。
“安德烈。听说你大哥来了?”老妈拉着我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老妈。
老妈看了一眼,眼泪像断了线地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人呢?!他人呢?!”老妈问道。
“我和安德烈见到卡尔了,他说他现在很忙,马上要赶飞机,所以没有时间留下来了。他还说过段时间就回来看你们。喏,这是他给你们的礼物。”二哥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盒子。递给了老爹老妈。
那东西,我很清楚,分明是他之前给老爹老妈送地礼物。
老爹老妈接过来,打开了盒子,老爹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镏金烟斗。老妈的盒子里面,则放着一个镶着一颗巨大钻石的项链。
“这个狗东西,都到了家门口了也不回来看看。难道事情就那么忙!?”老爹骂骂咧咧,但是我看到他拿着烟斗的手却在不停颤抖。
而老妈,则抹了抹眼泪露出了一丝,微笑:“卡尔就知道浪费,这一根项链得花多少钱呀!我现在首饰多地是。”
话虽这么说,但是老妈还是急不可耐地把项链戴在了身上,对于她来说,那可是儿子的一片心!
“安德烈,你大哥现在怎么样?是胖了还是瘦了?干什么工作?结婚了没有?”老妈地一连串问题,让我头晕了起来。
二哥笑了笑,道:“大哥还是那样,不胖也不瘦,只不过戴上了眼睛,工作吗,好像开了一家公司,结婚我就没有问过了,等他下次来,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我自己问。”老妈笑了起来。
看着两个老人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刚才还破口大骂大哥现在却为他解围的二哥,我转过脸去,偷偷抹掉了泪水。
大哥的礼物,让我的心情低落了起来。
我没有加入到狂欢地人群之中,而是找了个角落,坐在了一片草地之上。
然后我就看见了不远处站在一个小花园后面的大祭司和伍尔夫。
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什么,大祭司一脸郑重,而伍尔夫却忽而高兴,忽而哭泣,忽而坚毅地昂起了下巴。
大祭司则连连摇头,仿佛十分危难的样子。
两个人说了很长时间地话,然后伍尔夫满脸笑容地给大祭司鞠了一躬,离开了花园。
这两个人的举动,让我疑惑了起来。
大祭司也发现了我,他拄着那根黑色的权杖,朝我走了过来。
“是不是想知道我和那位伍尔夫小姐谈了什么?”大祭司在我旁边坐下来,沉声说道。
“想是想,不过那恐怕是你们俩之间的秘密吧。”我转脸看了一下大祭司,发现他目光负责。
“唉,安德烈,伍尔夫是个好姑娘呀。”大祭司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他转脸看着我,道:“斯蒂勒我要带回圣卡塔丽娜岛去,几个月后,两个月后,8份,我还给你一个健康的手下。”
“真的假的?!”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拉住大祭司的袍子道:“大祭司,你有办法救斯蒂勒?!”
大祭司笑了笑,道:“办法是有,不过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等价交换吗?斯蒂勒有伍尔夫这么一个妻子,是他一辈子的荣耀。”
大祭司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安德烈,记住,平时身边自己认为很平常的东西,其实过段时间会成为你最珍贵的记忆。所以,一定要学会珍惜自己身边的人,自己身边的事。”
大祭司说完,拄着权杖走向不远处的斯蒂勒和伍尔夫,留下我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婚礼的狂欢闹腾到了晚上十点多依然没有消褪的迹象,在达伦.奥利弗的指挥之下,厂卫军护送一对对新人离开哈维街享受新婚地美妙时光,而我和莱尼等人。则坐进了加长版的车子里面,在一帮人的护卫之下,前往我的新家,甘斯、胖子等人,则吵着闹着要看我那价值五千万的庄园。
好莱坞地南区。有一片风光秀丽之地,里面有山。有湖,十几年前,马尔斯科洛夫看中了这个地方,花了巨资把这里买下来,建立起了一座庄园,把这片风水宝地。全给围进了庄园里面。
原本这地方,马尔斯科洛夫打算留个自己养老的。现在却把它送给了我。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出了好莱坞地市区之后,进入了郊区,最后停在了庄园的大门前。
庄园的大门,一看就知道是马尔斯科洛夫自己亲自设计的。华丽的巴洛克风格,金碧辉煌,门廊、门柱之上。都是雕像和各种繁复的浮雕,看得人眼花缭乱。
“达伦,过一阵子去给我弄两个石狮子过来,放在门口。”我指了
两边道。
“石狮子?!放石狮子干嘛?!”达伦.奥利弗睁大了眼睛。
“干嘛,当然是看门了。”我嘿嘿笑了起来。
娘地,这大门做的像暴发户一般,索性再爆发一把,西方雕像配中国石狮,倒是有点意思。
“达伦,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他这脑袋里,整天就是数不清的注意。他让你弄两个来,就弄两个来。”莱尼看着我摇了摇头。
“记住了,是中国石狮,实在没有,铜的也行。”我叮嘱道。
“可是老大,这个怕在美国找不到吧?”胖子唧歪道。
“在美国找不到?!开玩笑。老大。这事情交给我了,上次我陪着我老婆参观旧金山博物馆地时候,还发现里面有两个巨大的铜狮子呢,听说好像是中国地一个什么王朝的东西,我给你弄来!”这种事情,甘斯可是熟悉得很。
“行。那就交给你了。”我嘿嘿一笑,抬脚走进了大门。
车子让人开进去,我们这帮人全都选择了步行。
这地方除了莱尼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来过,晚上月光如水,正好可以欣赏欣赏。
一进大门,就是一条长长的石子路,宽得可以容得下三辆车并排前行,石子路的两旁,是大片大片修建得整整齐齐地草地,草地上放着着一排排古希腊、古罗马时期的雕像。
光沿着这条石子路走下去,就走得我脚痛了。
“老大,你地这个庄园也太大了吧!就住你们几个人,简直就是浪费嘛。”甘斯一边喘着气,一边摇着头。
“要不你们也搬进来?”我笑道。
“不了不了,这地方我住不惯,太空了。还是我们的那个小别墅好。”甘斯连连摆手。
“达伦,老大住在这里,安全问题可就交给你们厂卫军了。”胖子在一旁叮嘱达伦.奥利弗。
达伦.奥利弗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整个庄园全部一天24时全部处于严密的保护之中,这暗处,每一寸土地都有人在看管,除此之外,庄园里还养了85条纯种地德国黑贝,这些狗来自美国陆>警觉性比人都要高,别说是个人,就是个鸟飞进来,恐怕都不可能。”
“那就好,那就好。”胖子和甘斯听到这个,放心了。
一行人沿着石子路往前走,走到尽头,忽然面前一片开朗,一个沉静的湖泊出现在眼前。
湖泊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月光之下,晶莹闪烁。
石子路延伸到湖泊的旁边,然后一分为三。中间的一条,化为一座长桥,横跨湖面,将湖泊一分为二,剩下的两条,一左一右,围湖而建,三条路最后地交汇点,在湖泊的正对面,那里,处理着一座三层楼的庞大建筑。
建筑的后面,则是一座清脆的小山,山势平坦,却也不低。
“背山面湖!老大,这风景太美了吧!”甘斯和胖子同时发出了惊叹之声。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莱尼介绍道:“这个庄园,是爸爸请欧洲最出名地建筑师设计的,整体的简直参考了凡尔赛宫和枫丹白露宫设计,不但所有的建筑、庄园地格局都带有明显的法国色彩。而且这里地环境一点都不比枫丹白露宫差,庄园的前面参考凡尔赛宫,呈对称布局,而庄园的后面,也就是那座山以及山地后面。则是一个小森林。里面橡树、树、白桦以及各种针叶树木密密层层,尤其是秋天的时候。从山上看,各种树木地色彩斑驳交叉,十分的好看,还有这湖,湖水清澈。早晨晚上都会生雾,加上青山倒影。草木映衬,特别地美。小时候,一年中大部分时间我都住在这里。”
莱尼的介绍,让一帮人直咽口水。
大家走上长桥,缓慢前行。
这时候晚风吹来,湖面上的水气扑面。果然有薄薄地雾气升腾。
湖水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让人心情平静,仿佛一天的疲劳都消失全无。
“有鱼呢!好多!”嘉宝扶着栏杆指着湖面道。
众人抬眼望去。果然见桥下的湖面上,一群群的鱼在嬉戏。接着桥上地路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鱼中,有的是湖中原本有地野生雨,也有放养的彩鲤,由于没有人的捕杀,所以长得都很大。也不怕人,在水中追逐嬉戏,很是好看。
走完了长长的桥,来到一个小广场上面,小广场呈圆形,四周都是高大地雕像,地面全部用大理石铺就。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上地雕像,是骑着战马高高跃起的拿破仑,那是马尔斯科洛夫最崇拜的一个英雄。
“甘斯,交给你一个人物。”看着这雕像,我笑了起来。
“老大。你不会想对这雕像动手吧?”甘斯笑道。
我耸了耸肩膀,道:“拿破仑虽然是个伟人,但却不是我喜欢地。你叫人吧这个雕像整体搬到湖对面去。这个广场之上,我要重新建一个更加庞大的喷泉。”
“老大,我支持你!这个广场是整个庄园的中心,竖立个拿破仑的雕像在这里,实在是有点别扭。”甘斯对我的想法,很是支持。
“甘斯说得没错,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个雕像。”莱尼抱住我地胳膊,撅起了小嘴。
“可是老大,你想弄个什么雕像在这里?”甘斯抬头看着面前巨大的拿破仑的雕像道。
“不是一个,是十二个。”我笑了起来,然后拍着甘斯的肩膀道:“你知道我的办公司里的那个青铜龙头是干嘛用的吗?”
“当然知道,你不是说那是中国地圆明园里面一组喷泉中的一个。老大,你不会想把那组喷泉竖立在这里吧?!”甘斯张大了嘴巴。
我点了点头,道:“那组喷泉,一共有十二个,是十二
,代表着中国人信仰的十二个生肖,当年在圆明园,能是世界上最大,最壮观的喷泉!十二个生肖神姿态各异,异常的壮丽,但是那些白人侵略者却把他们的头锯了下来。甘斯,既然其中的青铜龙头在,我想其他的十一个一定也在,你在美国找找,再通知我们在欧洲的人,让他们也打听,一定要把那十一个头颅,给我找回来,我要让它们在这里团聚,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愿吧。”
甘斯看着我无比严肃的脸,点了点头:“老大,虽然这件事情有点难办,但是我估计还是有可能的。放心吧,交给我了。”
说完了雕像,大家经过广场来到了那栋建筑跟前。
巨大的门廊就在广场的边缘,几十级台阶让整个建筑显得壮观无比。
建筑全部用白色的花岗岩建成,完全是凡尔赛宫的风格。进了门廊,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庭院的三面,围绕着建筑。
庭院的中间,一两百个仆人排成一个反正,领头的是一个颇有绅士风度的英国老管家,名字叫赫格,看着他,我就想起了吉斯。
这帮人,以后就负责我们的吃喝拉撒睡,也算是这庄园里面的一部分。
庭院的正面是主体建筑,进去之后,里面装饰的豪华让我暗暗赞叹马尔斯科洛夫的大手笔。
各种各样的古家具,不是镶金就是嵌银,法郎器、瓷器、金银器……各种各样的装饰品更是琳琅满目。
一楼里面有书房、会客室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房间,看得我头晕。二楼是卧室,各种各样的房间有二十几间,三楼上据说摆放着马尔斯科洛夫专门收集地古董。再往上,楼顶上则是露台,种植着花草。俨然一个空中花园。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看得一帮人嘴巴张得比盆还大。
“老大,你这庄园也太豪华了。我要是能收到这样的一份礼物该多好。”甘斯砸吧了一下嘴。
“你刚才不是说这里空吗?怎么,改变注意了?”甘斯的老婆达芙妮的一句话,让大家笑了起来。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地好。”甘斯挠了挠头。
“咱们梦工厂家业大了,你和胖子要想置办这样的一套庄园。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拍了拍甘斯地肩膀。
甘斯摇了摇头:“老大,别说我。这个庄园要不是老马送给你的,估计打死你你都不会动用公司的钱给自己置办一套,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说真的,这样的庄园我是很喜欢,不过咱们梦工厂地钱。得来不易,哪能这么挥霍。”
甘斯的话,让我和胖子同时点了点头。
一点不错。这庄园要不是老马送地,我肯定会挤在公司里。
一帮人在楼顶的天台上喝酒聊天。远处可以看见好莱坞的***,斑斓闪烁,仿佛璀璨的夜空一般。
我们都喝得有点多,一帮女人在那里打闹嬉戏,我们三个男人则扶着栏杆看着好莱坞的***发呆。
“老大,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地时候。想一想,这一切简直如同做梦一般。”甘斯看着那***阑珊,转过来脸来笑了一下。
“是呀,几年之前,我们在维太电影学院的楼顶上,也曾经看过好莱坞的***,那个时候我们最大地理想是能够在米高梅或者是派拉蒙公司的剧组里面,找份打杂的工作,然后混点名堂。我记得那天我们突然想喝酒,可翻翻口袋,三个人连十块钱都凑不出来,最后还是甘斯到门房那里偷了一瓶酒。想想那个时候,在看看现在,老大,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不是你,我们哪里来的现在生活。”胖子眼眶湿润。
“老大,我知道现在咱们梦工厂家业大了,压力也在,不过我和胖子永远支持你,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不管是称霸好莱坞,还是最后穷得只能睡大街。因为我们是兄弟!”
甘斯和胖子朝我伸出了手。
“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握住他们的手,看着眼前的***,带着他们一起呵呵大笑。
正文 第624章 新婚之夜 第625章 柯立芝父子
一晚,大伙全都喝多了。
甘斯和胖子在天台上,一会哭一会笑,简直如同抽筋一般。
闹腾到深夜,达伦才带人把他们送走。
“叫他们别喝酒别喝酒,全都不听,看看喝成什么样子了。”海蒂和娜塔丽亚一左一右把我驾到二楼中间最大的一个卧房里,把我丢在了床上。
然后五个女人就站在窗前,如同欣赏什么东西似的直勾勾地看着我。
“嘉宝,你说这是我们的丈夫吗?”海蒂突然转脸问旁边的嘉宝道。
嘉宝愣了一下,不知道海蒂什么意思。
海蒂笑了笑,道:“我怎么觉得床上这家伙像个陌生人一般。”
“我也有这种感觉。”娜塔丽亚走到床头拍了拍我的脸。
我翻身在大床上坐起来,伸开手臂叫道:“来来来,老婆们,让我抱抱。”
“要死,一身都是酒气,洗完澡再说。”海蒂冲娜塔丽亚和莱尼看了看,道:“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为什么是我们两个?”娜塔丽亚和莱尼同时叫了起来。
海蒂一声冷笑:“你们说呢?”
莱尼和娜塔丽亚立马明白了什么,乖乖走过来把我拖进了浴室。
“洗得干净点,还有,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便宜了你们两个了!”
外面的三个女人笑声一片。
三个人进了浴室,莱尼和娜塔丽亚三下五除二把我的衣服扒下来,俩个小蹄子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两个人私下里都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可碰到一起。脸就有点挂不住了。
全身泡进温水里。顿时酒意消了不少。看着站在浴缸旁边的两个女人,我嘿嘿一阵坏笑。一把一个拖了进来。
娘的。这浴缸太大了,简直就是为我专门设计地。
“啊!”
“啊!”
两个小蹄子发出了一阵惊叫,又怕外面地人听见,任由我鱼肉。
不大一会。浴缸里三个人顿时坦诚相见。
“流氓!”
“真是流氓!”
莱尼和娜塔丽亚一边害羞地遮着胸一边挥舞着粉拳。
“赶紧给我洗洗。你们想外面的人闯进来呀。”我伸出上手,探到莱尼和娜塔丽亚地胸前。淫笑不止。
两人只得乖乖给我洗澡。肌肤蹭磨。香汗淋漓,却是极大享受。
捣鼓了半个小时。外面有人等不了了。
“你们三个人不会淹死在里面了吧?!”海蒂地声音在浴室的门口响起。
“马上……马上好了!”莱尼被我挑逗得脸色潮红。满脸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简直如同一个汁水鲜嫩的水蜜桃,而娜塔丽亚也是仅仅贴住我地身体,娇喘连连。
要不是海蒂这么叫喊。估计这澡能洗到明天早上。
三个人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外面地三个人全都张大了嘴巴。
“叫你们给他洗澡,你们自己也洗了?”海蒂连连摇头。
嘉宝低着头。满脸通红,只有霍尔金娜一脸的见怪不怪。
看着面前地一帮女人们。我就有点发愁了。
这新婚之夜。怎么过呀!?
“老婆们,可不可以睡觉了?赶紧休息。抓紧时间,一起吧。”我吸溜了一下口水。
“想得美。你们照顾他。我睡觉去了。”海蒂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等等我。”怀着身孕地霍尔金娜也跟了出去。
接下来。娜塔丽亚也像是见了色狼一般溜走。
大大地房间里就剩下嘉宝和莱尼两个人。
“莱尼,把门关上。嘉宝。拉上窗帘,睡觉!”我摇了摇头。
这帮女人,没想到脸皮这么薄。
霍尔金娜怀有身孕也就罢了。平时大大咧咧强悍无比的海蒂。整天叫嚣着给别人传授经验地娜塔丽亚。竟然比莱尼和嘉宝逃得还要快。这也算是让我开了眼了。
不过以后时间有地是,总有一天这床上得躺倒六个人。
我。有这个信心!
我嘀嘀咕咕地钻进了被子,扯出浴巾丢了出去。就看见嘉宝和莱尼目瞪口呆地站在床前。
房间里昏黄地灯光,越发映得两个女人风情万种。
“两位,别愣了。”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莱尼一向最听话,也不管害羞不害羞了,揭开围裹在身上的浴巾。水蛇一般钻了进来。
几个女人之中,莱尼的皮肤可能算得最好了,吹弹可破。一钻进来就小蛇一般缠住了我。
“嘉宝,你不进来?!”我看着嘉宝笑道。
嘉宝哪见过这阵势,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一般。最后逼不得已,背着我脱了衣服,穿着内衣钻了进来,小脸贴着我,滚烫无比。
我坏笑一声,翻身把嘉宝压在身下,揭开了她地胸罩。
一对丰满的白鸽子没了束缚,顿时弹跳了出来,两粒粉红色的樱桃,鲜艳无比。
“安德烈……”嘉宝下意识地双手互助了胸。
对于初经人事地她,哪里放得开。
我觉得转移战线,先把莱尼解决了再说。
莱尼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小蹄子不但不躲,反而睁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主动钻到了我地身下,想来在浴室里面的半个小时,她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罢不能了。
一只手握着莱尼地胸玩弄,一只手一路向下,所触之处,竟然早已经泛滥一片。
“安德烈……”莱尼浑身如同触电一般,嘴里呢喃不止,哪里还在意旁边的嘉宝,两只藕节一般地胳膊抱住我的脖子,双退勾住了我地腰。
我在莱尼地额头上轻啄一下,腰身一挺。叩关而入。
“嗯……”莱尼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双眼朦胧。
躺在旁边地嘉宝,羞得一把扯过被子。遮住了脸。
我却不管这些。尽力地冲撞,在莱尼地身上纵横驰骋。
平时对待莱尼,我都尽量温柔,进入却不然。大开大合。一开始就进入
战。莱尼哪里受得了,如同一朵带雨地梨花,似哭似一声的呻吟。如同潮水一般在房间里蔓延,回荡。
“安德烈……我……我……不行了……”
“人家……人家快要……被你……顶破了……”
莱尼地仅仅贴着我。眼神里有求饶有渴望,更有着说不尽的幸福和满足。
她那小白兔一般纯粹的眼神,越发刺激了我,我如同野兽一般低低地发出了吼叫。
床在抖动,房间在抖动。床上的两个女人的心,更是颤抖不止!
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宝扯下了蒙在脸上的被子。偷偷地看着我和莱尼,眼神中春意荡漾。
“啊……啊……美……死……了……”
“我……要……丢……了”
“我……要……丢……了”
莱尼终于在我地厮杀之下,缴械投降,全身痉挛,紧紧地抱住了我,与此同时,一阵有节奏的收缩让莱尼禁不住叫了起来。
此事地床上,狼藉一片,莱尼瘫在床上,剧烈喘息,两只白鸽子随着喘息抖动,动弹不得。
“安德烈,你流氓。人家招架不了了。”莱尼扯过被子,转身翻向一边。
当我把目光放在旁边的嘉宝身上时,嘉宝已经快要窒息了,小蹄子紧紧咬着嘴唇,温润的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等急了不?”我笑了笑,低头含住了嘉宝的朱唇。
而嘉宝此时完全抛开了一开始地害羞,主动地迎合了过来。
两个人相互亲吻着,如同两只小兽在一起纠缠。在我的爱抚之下,嘉宝的身体由僵硬慢慢变得松软,仿佛春风拂过地复苏大地。
如果说莱尼的身材属于娇小的那种,那么嘉宝的则别有一番风味,她比莱尼要高大,身材自然要丰腴得多,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就是按照黄金比例造就,美得让人心醉。
“床单都湿了,明天罚你洗床单!”我触碰到嘉宝身下的时候,嘉宝羞得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前。
“安德烈,快,快给我吧。”嘉宝一边小声求饶,一边双手抱住我的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犹如一支慌乱的小鹿。
我轻轻分开她的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分开的最大的限度,然后全军尽入。
“嗯!”嘉宝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背,指甲已经深深地扣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冲破了一层阻碍,进入了温润的所在。
之后,我并没有大举进攻,而是慢慢抽动,嘉宝则紧紧咬住牙关,眼中满是泪水。
想不到她身材虽然比莱尼要高,花茎却窄得很,紧得让我舒服地叫出声来。
随着缓缓的运动,嘉宝渐渐进入了状态,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妙处,她开始慢慢迎合,牙缝里的呻吟声,竟然比莱尼的更为勾人心魄。
大战了几百回合,嘉宝已经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莱尼了,她的呻吟声,仿佛海浪一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房间的墙壁,连莱尼都睁大了眼睛。
我坏笑了一下,将嘉宝翻转过来,让她半跪在床上,从身后进入,嘉宝直起身,后背紧紧贴住我的前胸,两只胳膊反绕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撞击之下,那丰满的臀部顿时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安德烈……我要……死了!”
“我……要……飞了……”
“啊……啊……”
在我的疯狂进攻下,嘉宝全身瘫软,把脸深深地埋入床中,只能勉强挺起臀部迎合。
“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
她含着我的名字,突然全身抽动,随后从她身体中传来的一阵收缩让我再也把持不住和她一起直上云霄。
风停雨歇。大床直上,落红点点。两个女人玉体横陈。
这个晚上,我几乎就没有睡过觉,尝到了甜头的嘉宝在莱尼的怂恿之下,和莱尼一起前后夹击,几乎把我掏干了。
直到外面天色发白。我才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觉得阳光白花花地晃眼。睁开眼睛,才发现海蒂站在窗户旁边拉开了窗帘。
“赶紧起床,都什么时候!”看着床上还在熟睡地玉体微露的莱尼和嘉宝,海蒂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老婆早。”我嘿嘿笑了一声。
“早个屁!都十二点了!昨天你们三个人差点把整个庄园里面的人都吵醒了!流氓!快点起床吃饭,然后上班去!”海蒂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别装睡了。赶紧起来!”我掀开了被子,在莱尼和嘉宝的屁股上各扇了一巴掌。
乖乖。眼前一片雪白,那叫一个壮观。
“好困呀!人家再睡一会会!五分钟!”嘉宝扯过我的一条胳膊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而莱尼,则小猪一般拱进我地怀里,竟然还含着自己的指头!
看着自己怀里地两个女人,我嘴角上扬。一边笑一边摇头。
好不容易收拾了这两个女人,带着她们俩下楼,却被面前的景象吓呆了。
一个长长的饭桌被放在了饭厅里。一群仆人站在旁边,正等着我们吃饭呢。
吃饭有人伺候这个我还能接受,可一家人坐在那么长的一个桌子上,每个人之间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中间又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挡住了视线,就让我很是不爽。
“赫格,这长桌明天换了。”我坐下来,转脸对老管家说道。
“老板,这长桌是之前在法国订做地,是最上等最标准的进餐桌。”赫格还以为我看不上这桌子呢。
我摆了摆手,道:“我不是嫌这桌子不好,而是觉得太长了。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图得就是一个温馨,凑在一起多好,干嘛搞得这么远,如同谈判一样。”
“我也觉得!我也觉得!”莱尼一边喝汤一边忙不迭地对我地意见举手表示赞同。
“我还是喜欢福缘斋里面的圆桌,一家人围在一起多好。”霍尔金娜也
点头。
“就是,从小我就最讨厌这种桌子。”娜塔丽亚深恶痛绝。
嘉宝和海蒂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是一个劲地点头。
“行,那我马上叫人换。”赫格笑了笑。
“不用麻烦你了,反正今天我和霍尔金娜没事,我们俩去逛街,顺便买一个回来。”莱尼笑道。
我摇了摇头,如此看来,这庄园里面恐怕要换地远远不止这么一张桌子。
吃完了中饭,一家人各自忙碌。
莱尼、霍尔金娜裹带了嘉宝开车逛街去了,我、海蒂和娜塔丽亚则要上班去。
家里车倒是够用,可我却不愿意三个人开着三辆车同时出门,那样显得太生分,反正帝国酒店、新月和梦工厂之间又不远。
于是乎车技高超的娜塔丽亚担任司机,车子飞驰而去,娜塔丽亚先把海蒂送到新月,又把我送到梦工厂,自己才匆匆忙忙赶去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看着她心急火燎地样子,我一再警告她不准飙车。
到了公司,才发现很多人都是睡眼蓬松,明显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办公室里,甘斯和胖子正在和柯立芝聊天呢。
“老大,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今天你一天不下床了呢。”甘斯站起来,明显的脚步不稳。
“看看你自己吧,两腿发软,昨天晚上奋斗到几点?”我踢了踢甘斯地小腿,这家伙软不啦唧的差点跪在地上。
甘斯嘿嘿笑了一下,脸上春光荡漾:“没办法,没办法,新婚之夜嘛。“
旁边地胖子,顿时露出了欣然同意的表情。
“安德烈,你小子昨天晚上没闪着腰吧,五个哦!”柯立芝笑得淫荡无比。
“你呢?眼窝发青,估计昨天晚上去了帝国酒店了吧?这次又是一晚上几个?”我坐下来,拍着柯立芝地肩膀道。
柯立芝回味地砸吧了一下嘴,道:“不多不多。比你多一点。”
“流氓!”胖子和甘斯十分配合地叫了起来。
“男人嘛。不流氓地话那就不是男人了。”柯立芝狡辩了起来,然后道:“安德烈。你地婚礼里我也参加了。下午我就得回去了。”
“回去?你现在很忙吗?”我问道。
柯立芝摊手道:“马上就要卸任了。手头自然很多事情都要安排。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清闲。”
“赶紧卸任,卸任完了尽快到我这里报道,你看看。我们这里生活多好。比你的那个白宫还多了。”我笑了起来,然后问甘斯道:“大祭司走了吗?”
“走了。今天上午走地。带着斯蒂勒和伍尔夫一起离开地。”甘斯点了点头,然后十分好奇地问我道:“老大。我听大祭司说要带斯蒂勒到圣卡塔丽娜岛治病去。果真能治好?!”
“大祭司说能,那就能。”我长出了一口气。道:“甘斯,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都安排公司里地人到医院检查身体,斯蒂勒这件事让我明白了。身体最重要,没了身体。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行,这事情我写到公司地运行手册里。”甘斯抽了一口烟。点了点头。
聊完了这个,柯立芝拍了拍我地肩膀道:“安德烈。我有一件要紧地事情。得跟你说。”
看着柯立芝严肃地表情,我笑了起来。
“说。我洗耳恭听。”我摊手道。
柯立芝压低声音:“安德烈。最近我总感觉美国地经济开始出现一些泡沫。泡沫你懂吗?”
“泡沫?你地意思说美国经济要下滑?”我虽然表面上装出了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但是内心却很是吃惊。
难道柯立芝感觉到了不久的将来美国将陷入一场史无前例地经济大萧条之中?!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一国总统,国家经济领域出现地风吹草动,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
柯立芝摇了摇头,道:“这只是我做总统的一向地感觉,说不清楚。只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安德烈我要告诉你地是。梦工厂在实业领域地摊子,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在扩大了。防止一旦有变你们收不回来。懂我地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收敛起来地。”
柯立芝叹了口气,道:“这样就好,现在美国经济太火热了,火热得有点过头,什么事情,过头就不好了。”
柯立芝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地阳台上,看着外面地风景,道:“听说你的老对头洛克菲勒财团有要有动静了,他们地花旗银行最近准备吞并美国排名第十的华盛顿银行,老洛克菲勒决定,将手中的银行合并整顿,他们地大通银行、曼哈顿银行等众多子公司,将和花旗银行并成一个新的花旗银行,这就意味着,在美国,这家新花旗银行将成为最大地一家银行,也就是说,他们对银行业地控制力量将大大加强。”
“这对于你们梦工厂来说,表面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实际上,也是有影响的。如此以来,你们地金融流通就有越来越受到他们银行的控制,不过幸好你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借贷。”
柯立芝点燃了一支烟,道:“美国如今几乎所有地行业都热得滚烫,但是现在看来,风小不大地领域很少很少。安德烈,我觉得下面几个行业,你应该注意一下。”
柯立芝虽然话很轻,但是我知道他下面说地话将是多么的重要。
柯立芝用蚊子般地声音道:“运输业虽然便面上看来比不上那些汽车、重工行业,但是不管经济多么震荡,它受到的风险都很小。你们梦工厂下面的运输公司现在是西部数得着的大运输公司了,在这方面可以再加快发展,另外,医疗行业最近今年发展挺好,你也知道,经济再怎么遭遇挫折,人生病总是要治疗的,药品地利润可是极高地。”
“运输业没有问题,这个我们有基础,可是医疗行业我一点都不熟悉从来没有查过手呀。”我愣了起来。
柯立芝哈哈大笑:“安德烈
子是不是傻了呀,你看看那些医疗公司后面的老板,懂医疗的。主事者只要能认清形势提出合理的发展路线就行了,其他地,完全可以交给手下的人去干。而且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机会?!”
“对,一个大机会!”柯立芝笑了笑,道:“加利福尼亚州早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形成一个颇具规模的财团。到了近年来,形成了美洲银行财团、旧金山财团、洛杉矶财团为主体的一个中等财团架构。现在。洛杉矾财团中的三家公司,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诺思罗普军火公司以及利顿工业公司中,有两家已经被你吞并了,剩下地一家利顿工业公司,我想你最好尽快动手。如今,顶起加利福尼亚财团的三根大柱就似乎你们梦工厂、意大利人基安尼尼地美洲银行此案团和旧金山财团。而我说的这个机会。就落在意大利人基安尼尼的这个美洲银行财团上。”
柯立芝抽另一口烟,道“基安尼尼的美洲银行财团。在加利福尼亚财团中实力最为雄厚,他们的总资金已经达到了近250亿,你们梦工厂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估计有150亿就不错了吧?”
“众多公司合在一起,差不多130亿。”我老老实实回答道。
“130亿?够了。”柯立芝拧灭了烟头,喷出一口烟。道:“基安尼尼的美洲银行财团,业务地重点是银行,但是这家伙在其他方面依然有这广泛的投资兴趣。在医药行业,他就做得很不错,他地西西里医药集团,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整个西部最大、全美国都排得上号的著名医药集团。你知道,现在美国的那些大财团眼中盯着的,是石油是汽车这类东西,所以在医疗上投资都不是很大,因此美国国内地医疗行当,发展潜力巨大,而且一旦进入,带来的利润也很丰厚。”
“你的意思是让和我基安尼尼合作?”我问道。
柯立芝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合作?!就你那脾气,能和讨厌地意大利人合作?”
“不合作那干什么?”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柯立芝说得没错,向来讨厌意大利人的我,还真的不太想和意大利人搅和在一起。
柯立芝搂住我的肩膀道:“安德烈,我让你做得是吞并。‘
“吞并?!你让我吞并基安尼尼的西西里医药集团,那可不是一个小公司,我能吃得下吗?!”我顿时嚷了起来。
柯立芝笑道:“如果放在三年前,基安尼尼根本不可能会转让自己的这个医药集团,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你可能不太清楚,洛克菲勒财团这几年逐渐把业务放在了美国西部,基安尼尼的美洲银行财团受到他们的冲击最大,如今老洛克菲勒在银行领域一番调整,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此外,西西里医药集团本身就存在很多问题,从两年前,这个医药集团因为经营不善就开始亏损了。所以如果你提出收购的话,只要价钱合理,那家伙估计乐还来不及呢。”
“那么一个烂摊子,我能管理得来?!”要知道我如今手头最缺的就是管理人才,梦工厂里根本就没有熟悉这个领域的。
柯立芝打了个哈欠,道:“西西里医药集团现在是个烂摊子,但是那只是表面现象,这个集团有着雄厚的物资基础,只要在人事上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然后再重新打通全国的营销系统,我保证你半年就可以看到回头钱!”
柯立芝十分坚定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鼓励。
“收购这个集团要多少钱?”我问道。
柯立芝伸出了5手指。
“不会是50个亿吧?我可没那么多闲钱。”我摇了摇头。
“5亿!”柯立芝白了我一眼,道:“我告诉你,基安尼尼的这个医疗公司,光公司的固定资产就有8亿,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其实能值十几个亿。”
“那他傻呀,5亿就卖给我了!?”我嚷道。
柯立芝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卖得卖不卖也得卖!你不知道他现在的形势,美洲银行财团现在最缺的就是献金周转了,没有了现金周转,一个银行离倒闭就不远了。为了抵抗洛克菲勒财团的花旗银行地冲击。基安尼尼现在是拼命增加手中的流动资金数量,美洲银行财团低下的实业公司能卖的基本上都让他卖了。5亿,虽然他感到肉痛,但是最后也会卖的。也就说,你买下这个公司。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赚了。如果在经营起来,让公司走上正轨。那就是一棵摇钱树。安德烈,现在世界不安宁,到处都是战争,有战争,就需要大量地药品,你不但可以把药品卖给美国、欧洲的平民。更可以通过你地运输公司卖给那些战争地,其中的利润你自己想想吧。”
柯立芝的话。让我心动了。
他说得没错,基安尼尼的这个医疗公司的确前景光明。但是那必须是在经营得当的情况之下。
“卡尔文,你说地很对,不过我手头没有合适的管理人才呀。你总不能让那个我这个拍电影地去搞医药吧。”我看着柯立芝挤吧了一下眼睛。
柯立芝估计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道:“我既然给你出了注意。自然会负责到底。给你提个醒吧,这个医疗公司之所以这几年亏损,就是因为基安尼尼换了一批经营者。基安尼尼为什么会大换血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换上来的新的经营者远远比不上原来的。原本医疗公司地总经理,叫古利特.贝拉,这个人和我是曾经是校友,当然,是那种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我对这个人进行过一番调查,他在医疗行业有着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如果你能把他收到自己手下,人事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不过这家伙现在在芝加哥财团地一家医疗公司中任职,在纽约,你要想把他挖过来,恐怕得付给他一笔丰厚的薪水。”
“薪水没问题。”我笑了起来。
说完了医疗公司,柯立芝把话又兜了回来
“安德烈,我还要提醒你,如果你想暴富的话,股市绝对不能放弃,那个利弗莫尔是个人才,你要好好运用,最近股市开始骚动,我觉得你可以开始考虑投入了,当然,有具体的消息我会通知你,谁让你是我未来的老板呢。”柯立芝苦笑了两下,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对了,你们的那个洛克特科石油公司发展得怎么样了?杜鲁门那家伙不错吧?”柯立芝滔滔不绝地问道。
“阿拉斯加现在已经崛起一座石油城,我们的石油已经开始销往欧洲了,利润不错,光上个月就进账108美元。”我眯起了眼睛。
“在石油公司上,步子不要放慢,但是也不能太快。等着吧,安德烈,会有机会的。”柯立芝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刚才不是说有好几个领域可以发展的嘛,没了?”我摊手道。
柯立芝扳着手指道:“医疗、运输、军火、电影、唱片、出版物、石油,这些即便是经济出现衰退的也不会受到多大影响的行业,你们梦工厂已经占了个遍,还不满足呀?!再说,还有几个领域是可以发展的,不过现在都不成熟。等成熟了,我再告诉你。“
我嘿嘿一阵坏笑道:“卡尔文,回到华盛顿赶紧忙活,那手中的那些事情尽快交班,我可是对你的到来望眼欲穿呀。等你了来,梦工厂首席规划师的位子就是你的了,我这个老板,估计到时候也得屁颠屁颠围着你的规划转。“
柯立芝睁大眼睛,道:“你以为我不想来呀!?事情太多了,这一年来我都在和胡佛交班呢,不过也快了,我估计十月份我就能前来报道。”
“那好极!”我笑了笑,然后低声道:“卡尔文,听说汉尼拔从哈佛商学院毕业了?”
汉尼拔.柯立芝,是柯立芝的独子,二十五六岁,哈佛的高才生,今年毕业之后在纽约的一家投资公司上班。这都是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打探来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柯立芝似乎不允许自己的后代从政,而且似乎也不想让后代过上像他这样激昂的生活,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像个普通人一般安安静静过日子。
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想想这和柯立芝看清楚了官场、财经界的勾心斗角有一定的关系吧。
提到汉尼拔.柯立芝,柯立芝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安德烈,你这狗娘养地不会想对我儿子动手吧?!你已经把我勾进梦工厂了。还想把我儿子弄进来不成?!”柯立芝做出了随时扑上来咬我的模样。
我奸笑两声道:“卡尔文,你这狗娘养的也太小气了,自己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竟然埋起来,让一个哈佛商学院的高才生改名换姓到一个投资公司当小职员,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柯立芝恼了。大声道:“你懂什么?!”
我摇了摇头,收起了刚才地笑容。搂住柯立芝的肩膀道:“卡尔文,其实你地心思我懂。你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目睹了其中的阴险狡诈期其中的勾心斗角,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过这样的生活,我理解,完全理解。而且。说不定哪一天,我一会让自己的儿子去过一个普通人地生活。虽然忙碌。虽然为生活疲于奔波,但是可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这样的生活,是安全地,是宁静的。你要让自己的儿子远离黑暗和危险,是不是这个道理?”
柯立芝不说话了。点了点头。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我支持你的这种想法。政界太黑暗了。不过你让一个哈佛商学院的高才生去到一个投资公司里到打工让他在那帮没有眼光没有头脑地人手下做事情,让他把自己的青春年华浪费掉。你心安?!”
我的话,让那个柯立芝脸上地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
是呀,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儿女有出息呢。
“卡尔文,让汉尼拔到我这里来吧。你也知道,我这里缺人,汉尼拔到我这里来,我绝对可以让他独当一面尽力发挥他的才华。至于安全问题,你就更不要担心了,汉尼拔在梦工厂,只是做生意,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而且你也在,完全可以把他看在眼前。我已经在好莱坞的南区买下了一栋大房子,你卸任之后,把妻子也接过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生活在一起,多好?”
我的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柯立芝面色缓和,紧皱的眉头也松弛了下来。
对于汉尼拔.柯立芝来说,梦工厂能提供的舞台,远远比那个投资公司要大,自己的儿子完全可以尽情施展才华获得锻炼做出一番事业,更重要的是,梦工厂里面很单纯,不存在什么民争暗斗,这也是自己能够过来的一个最关键的原因,而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在一起生活,正也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吗?
柯立芝叹息了一声。
听着他的这一声叹息,我笑了起来。
“安德烈,你这狗娘养的狗厉害!这件事情我说没有多大的用处,我得和汉尼拔商量商量,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柯立芝摊手道。
“没问题。”我笑容灿烂。
我敢肯定,汉尼拔.柯立芝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在第一时间辞掉那份投资公司的工作跑到我这里来。
整个下午我和柯立芝都在谈事情,谈了很多,从美国经济谈到了梦工厂的经营,从梦工厂的经营又谈到了美国的各方各面,这通交谈,让我和柯立芝都十分的尽兴,我们两个人完全是穿一条裤子的人,在绝大多数的问题上,都有同样的观点,所以柯立芝最后连连叹息我怎么不早生几十年,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肯定会不干什么美国总统而合伙和我一起打拼。
下午五点,在吃完饭之后,我亲自送柯立芝到洛杉矶的飞机场,在那里,他搭乘上了飞往华盛顿的专机。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总统的身份到洛杉矶来,下一次过来的时候,他不在是美利坚合众国第30任总统,而是一个
通的美国公民,梦工厂未来的首席规划师,第一号智
这,对于我来说,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有了柯立芝的加盟,梦工厂将一飞冲天!
“老大,柯立芝会把他的那个宝贝儿子带过来吗?”看着天空中的那个越飞越远的飞机,甘斯喃喃问道。
“放心吧,会的。”我笑了笑。
“老板,你真地准备让柯立芝地儿子独当一面?”斯登堡问道。
站在我旁边的格里菲斯笑了起来道:“怎么说人家也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才生。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在梦工厂独当一面完全可以。而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只要我们把柯立芝地这个宝贝儿子和梦工厂绑在一起,还愁柯立芝不死心塌地吗?在经营、公司的总体规划上。我想就是找遍整个美国,怕也找不出比他更合适地人了。”
我拍了拍斯登堡地肩膀道:“你们这帮家伙。还是好好向大卫学习学习吧。中国有句谚语,叫姜还是老的辣。知道不?”
一帮人这才明白过来。斯登堡点了点头,随即又追了上来,大喊大叫道:“老板。这句谚语我听不懂,姜是什么东西呀?!”
接下来地时间。我可忙坏了。
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刀阔斧地开始进行改革。
各个分公司的头头们从我地办公室里面进进出出,一项项发展措施陆续针对各个分公司的具体情况被制定地下来。该发展的发展。该放缓的放缓,随着1929年地即将到来。我的心也绷得越来越紧。
而最大地举动。无疑就是针对二哥地运输公司了。
二哥的运输公司,一直以来我就没有掺和进去。都交给他自己经营。这几年来,在二哥地经营之下,运输公司有声有色,成为西部屈指一数的运输公司。不仅拥有陆路运输系统。海上运输系统也很庞大。如此的规模,配合诺思罗普军火公司以及洛克特科石油公司的运输还是绰绰有余地,但是若要像柯立芝说的那样。形成一个独立的大运输集团地话,那可就有点小气了。
长期以来,二哥的运输公司没没有真正独立起来,而是始终在围绕着军火公司以及梦工厂总公司转,完全是一个服务性的公司,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系统,拥有自己独立的业务。
这是一个软肋,要想解决,就必须重新改组筹建,这也意味着我们要对二哥的军火公司大动手术。
对于这个举措,二哥一点意见都没有,他一向对我言听计从。
所以经过董事会的一致商量,决定扩充二哥的实力。
两个亿的资金被砸了进去,不仅增添的运输公司的船舶、火车等运输工具的数量,将洛杉矶码头扩建了两倍,更引进大批人才。
这个扩充计划,预计在1928年底完+:..特克运输公司的公司,将拥有各类大小船舶120艘,火车300列,货车多辆的超级运输集团。
这个扩充计划,不仅使得洛克特克运输公司远远超越西部的任何一家运输公司成为绝对的老大,也使得它跃身进入全美运输公司的前十五位。
二哥身上的担子变得前所未有的重,为此,他卸去了在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一切职务,专心做起了运输公司的老总来。
而忙完了这件大事,我就开始向利顿工业公司动手了。
正文 第626章 洛克特克财团 第627章 我叫诺尔曼·白求恩
顿工业公司,原本是洛杉矶财团中排名第二的公司,力它排在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后面,比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要大得多。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先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被梦工厂吞并后,实力大增,欧洲和亚洲的几个分厂的开办,红红活活的军火生意,使得诺思罗普军火公司从原本的小弟,一举成为三家公司中实力最强的。
接着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也逐步被梦工厂合并,通过和美国国防部的合作,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也是发展迅猛,这就使得利顿工业公司一下子跌到了最后,而且和前面的两家公司的实力差距越来越大。
洛杉矶的三大财团,由于梦工厂的侵入,漫漫发生了变化,几乎全完调了个个儿,诺思罗普和洛克希德两个人,如今对军火公司和飞机公司的发展前景,那是大大的有信心,而利顿则不然,随着差距的越来越大,这家伙已经有些忧心忡忡了。
他担忧的,自然是利顿工业公司的命运,这家公司从诞生以来,就和洛克希德飞机公司、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联系紧密,如果在他们面前越来越说不上话,就等于利顿工业公司会慢慢变成一个在洛杉矶完全没有话语权的公司。
这,可不是莱蒙多.利顿想要的。
早在1926年的时候,通过二哥和诺..=利顿工业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票,但是利顿工业公司的大权一直掌握在它地老板莱蒙多.利顿的手中,由于没有雄厚的资金扶持。没有各种各样的政府扶持和外拓规划,比起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和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利顿工业公司的发展速度可就慢得多了。
莱蒙多.利顿,对于梦工厂地资金,似乎没有特别的紧张。不像洛克希德那样一见到梦工厂就像见了鬼一般,在缺少自己地情况下。他会十分乐意接受来自梦工厂的投资,但是如果资金充足,梦工厂的资金一块钱都不要想流进利顿工业公司。
作为西部知名的一家工业公司,利顿工业公司的业务主要集中在机械、工业和电器设备上面,这是它们的基础业务。莱蒙多.利顿也是个多面手,最近又在洛杉矶码头建立了一个中等规模地造船厂。洛克特克运输公司中有几艘船就是从这个造船厂中订造的。
可以说,利顿工业公司如今最重要地合作伙伴就是梦工厂了。不管是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还是洛克特克运输公司,甚至是阿拉斯加油田,需要的机械设备和相关的电器设备都是从利顿工业公司采购。
相比于诺思罗普和洛克希德,莱蒙多.利顿这个人是个典型的温和派。对于公司的大权。他不像洛克希德那样十分地看重,但又比脑袋里只盯着发展境遇的诺思罗普注重公司的独立,加上我一直忙着公司内部地事情。所以对待利顿工业公司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柯立芝提醒得对,即便是经济出现问题的话,利顿工业公司受到的震荡也不会很大,而且它完全可以凭借它的业务在别人都遭受损失的时候发展起来,因此对于这家公司,我必须要在经济危机到来之前搞定它。
在洛克希德和诺思罗普两个人的亲自陪同之下,我见到了莱蒙多.利顿,向他提出了收购的计划。
原本在我的料想之中,这个收购谈判肯定会进行得十分困难,而且有可能莱蒙多.利顿会一口回绝。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当我提出收购的时候,这家伙满脸的笑容,十分的配合。
倒是诺思罗普说了句大实话,他告诉我,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和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红红火候,早就让莱蒙多.利顿嫉妒得两眼发红了,被梦工厂收购,不仅意味着背后有强大的财力支持,还意味着有超乎想象的发展机遇,这对于莱蒙多.利顿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利顿有这个意愿,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经过董事会的磋商,在讨价还价之后,梦工厂以二亿八千万的资金收购了利顿,持有利顿工业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使得这家西部排名前三的工业公司成为了梦工厂旗下的一个分公司。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西部哗然,引起了全美财经界的注意。
一向对梦工厂不怎么待见的《华尔街日报》刊发了一个整版的评价梦工厂的新闻,能使得它们感兴趣的,当然不是电影。
“作为美国实力巨大的一个州,加利福尼亚州一向是美国经济的一块基础之地。如今美国的十几家财力雄厚的财团中,加利福尼亚财团就占据一席之地!梦工厂收购利顿工业公司,似乎一个标志,标志着老加利福尼亚州财团的彻底崩溃,标志着加利福尼亚州的经济组织格局的蜕变。”
“几年之前,我们提起加利福尼亚州财团的时候,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个十分分散的财团,实力在美国财团算得上中等,但是却和洛克菲勒财团或者是摩根财团有着本质的区别。洛克菲勒财团、摩根财团,这些财团有如一艘超级军舰,是一个完整的有机整体,而加利福尼财团也是由三个小船队组成:美洲银行财团、旧金山银行财团、洛杉矶财团,这三个小船队下面,又分布着一艘艘小舢板。表面上看来,加利福尼亚州财团的实力还算说得过去,但是一旦和大财团发生冲突,这些小舢板组成的船队会在第一时间被撞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加利福尼亚州财团一直有着‘半个财团’的称号。但是从今年开始,我们必须要重新审视这个财团了。”
“美洲银行财团目前正在抓紧把自己的主要业务集中到银行上,旧金山银行财团和原先没有多大的区别,依然是几个银行公司各自为政。最只得注意地就是洛杉矶财团了。随着利顿工业公司合并到梦工厂中成为它的一个子公司,洛杉矶财团就不复存在了,
利顿工业公司、诺思罗普军火公司以及洛克希德飞机一个新的财团诞生了!”
“梦工厂,提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电影,是好莱坞。不错。梦工厂是靠电影起家的,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觉得所有人都应该记住,梦工厂不仅仅是一家电影公司,更主要地,它如今一经成为了一家颇具实力的财团。安德烈.柯里昂是这个新生财团地缔造者。他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内,从一家小电影公司起家。逐渐建立了以梦工厂电影公司为龙头的新财团格局,除了拥有五个本土分厂、一个欧洲分厂的电影公司之外,还拥有在美国文化界越来越发挥重大最用的梦工厂出版公司、西部最大唱片公司之一地滚石唱片公司、全美最大的连锁餐饮业巨头——‘洛杉矶’快餐集团,加上洛克特克石油公司、西部最大地运输公司洛克特克运输公司,以及拥有瑞士分公司、但泽分公司、香港分公司三家分公司的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美国最大的飞机公司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利顿工业公司。如今的梦工厂,将是一个实力堪比美洲银行财团的庞然大物!”
“洛克特克财团,是这个庞然大物地名字!”
“加利福尼亚财团中。美洲银行公司最近几年发展极为缓慢,如今一经步履维艰了,旧金山银行财团更是实力锐减,不少都被洛克菲勒财团和其他的相关财团吞并,名存实亡,但是这个洛克特克财团却是光芒四射,有着无限的发展空间和力量!”
“我们应该看到,这个财团不同于目前国内地任何一个财团。我们印象中的财团,全都是以实业为基础的财团,石油、汽车、房产、机械等等等等,但是洛克特克财团却无法用如今的财团定义去规范,这是一种新兴形势的财团,它的基础是娱乐和传媒业,是一向被我们嗤之以鼻的。但是经过分析,我们认为,在未来,虽然石油、汽车、机械等等实业依然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但是娱乐和传媒业带来的利润会越来越大,产生的作用也会越来越大,因此,洛克特克财团的发展前景,将有可能远远比洛克菲勒或者是摩根财团这样的传统财团有着更大的空间!”
“很难相信,在几十年后,西部将崛起一个娱乐传媒财团帝国!这个帝国,将会越来越深入地影响美国的方方面面,恐怕到时候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征服,而是考虑如何避免被它吞吃掉!”
《华尔街日报》一向在经济界地位崇高,它的这片文章确立了一个名词的诞生——洛克特克财团!
这篇文章看得我心惊肉跳。我没有为文章如此高度地评价梦工厂而沾沾自喜,相反,我却觉得这篇文章把我们驾到了火上烤。
它说的虽然是时候,但是却把一直以来人们不太注意的梦工厂提出了水面,此文一出,势必会引起华尔街各大财团的严密注意。而最恐怖的是,这片文章的作者简直是个天才,他几乎一语道破了我心中的最终目标——娱乐传媒帝国!
尽管现在好莱坞电影带来的利润越来越引起人们的注意,在经济比重中所占的比例也越来越大,但是在绝大多数人心目中,这个行业还是一个不太起眼的行业,和石油、汽车这些实业相比,总给人一种不太硬朗的感觉,至于传媒,在人们的观念中,报纸杂志的盈利就更无法和实业相比了。
但是我却有我的打算,电影、报纸、尤其加上未来的电视,如果我能把这些综合起来,那将是一个庞大得让人发抖的帝国!
而写这片文章的人,竟然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趋势,这只能让我为之叹服,为之震惊。
娱乐传媒,这是二十世纪后期被誉为最赚钱的极大行业之一。没有人比我更知道它的前景,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它的巨大地影响力。
写这篇文章的人,绝对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我吩咐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进行调查,查了一圈,都没有查到这片文章的作者。据说是个隐匿了名字地经济学家。
不过这片文章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恰恰相反,还遭到了很多经济学者地驳斥。很多学者对这篇文章提出的“洛克特克财团诞生”的论调表示同意。但是他们对于娱乐传媒财团比传统财团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便是了怀疑和批驳。
“电影、报纸这样的东西,不管怎么发展。都永远无法和石油、汽车、机械这样的实业相提并论。后者是整个经济地基础,而前者只是附属物,没有了这个基础,这个附属物就不存在了,还谈什么发展!”
“利润!电影和报纸产生的利润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石油、汽车等相关行业。好莱坞一年地利润总值,加在一起只是摩根财团一年利润的一半。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这样的论调遍布后来的报纸当中。把之前的这篇文章批驳得体无完肤。
他们越是这么批,我就越高兴。
批吧,批吧,大家都不注意,我就可以独吞了!
这些事情从六月底忙活到了七月底。八月初地时候,我就开始忙活着柯立芝交代给我的另外一件事情——西西里医药集团了。
一开始我并没有找到基安尼尼谈接受西西里医药集团的事情,而是先对那个被基安尼尼赶跑地古利特.贝拉动手。
古利特.贝拉。作为柯立芝的校友,年纪比柯立芝要小上几岁,在西西里医药集团工作的几年,把这家公司发展得如火如荼,后来也不知道基安尼尼脑袋里那根筋出了毛病,把古利特.贝拉扫地出门,对公司进行大换血。
古利特.贝拉离开西西里医药集团之后,在芝加哥财团旗下的一家医疗公司任职,凭借着他在医疗行业中的丰富经验,获得了财团的认可,担任那家医疗公司的总经理,顺分顺水。
当我派人找到他,说起聘请他的时候,被他一口回
古利特.贝拉回绝的原因很简单。首先,西西里医药集团现在还在基安尼尼的手里,梦工厂没有收购过来,就拿着一个空头让他辞去现在的工作跑过去,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其次,西西里医药集团对于古利特.贝拉来说,是一个伤心的地方,古利特.贝拉提起基安尼尼就一肚子怨气,对西西里医药集团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古利特.贝拉现在的医疗公司规模和西西里医药集团差不多,甚至还要大一些,他在公司里担任总经理,位高权重,老板又极为信任,混得风神水起的,跑到一个只能用烂摊子形容并且带着悲伤记忆的公司去,只有脑袋秀逗的人才干。
所以,古利特.贝拉在谈了十几分钟之后,就把代表我去谈判的甘斯轰了出来。
这一下,我算是明白当初柯立芝为什么说把这家伙弄过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甘斯在我的示意之下,又几次去见古利特.贝拉,结果人家连面都不给见。
“老大,我不行了!完全不行了!这婊子养的脾气牛气得很,根本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我看还是换一个吧,美国这么多人,能担任经理的多的是,干嘛要盯住他一个人!”甘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气得破口大骂。
“柯立芝说他行他就一定行!美国的人才是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清楚西西里医药集团的情况,也只有他能够收拾这个烂摊子!”我把甘斯安慰住了,然后开始动脑筋。
古利特.贝拉拒绝我们的提议,有三个理由,要想把他争取过来,必须从这三个理由上面下手,何况人家提出的三个理由很有道理。
第一个理由,别说古利特.贝拉,就是一般人也会这么想。人家工作好好的,你拿个空头职位拉人家过去,只要不是二百五的话,谁都不会去的。但是对于我来说,首先收购西西里医药集团肯定不可能,因为我必须要先把古利特.贝拉挖过来,从他那里得到具体的情况和他商量之后才能动手。而我认为。破解这个难题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梦工厂家大业大,接受西西里医药公司不是什么难事,最关键的,就是让古利特.贝拉相信我。
第二个理由。古利特.贝拉和西西里医药集团之间,尤其是和那个意大利人基安尼尼之见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就必须要弄明白了。不然让一个对西西里医药集团没有好感地人担任总经理,人家也没有多大的激情。
我把这个人物交给了达伦.奥利弗,结果在厂卫军的一番调查之下,出来了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结果。
原来,古利特.贝拉和基安尼尼之见的所有瓜葛,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本来基安尼尼和古利特.贝拉之见地关系非常好。古利特.贝拉对基安尼尼也是尽心尽力,基安尼尼有一个情妇。时间长了,就和古利特.贝拉勾搭到了一起,基安尼尼一气之下赶走了古利特.贝拉,并且把那个可怜的女人流放到了英国并且派人看押起来永远不让她可古利特.贝拉见面,这也让古利特.贝拉一辈子视基安尼尼为仇人。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我地意料之外,我没有想到,古利特.贝拉和基安尼尼原来竟然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
既然问题的根子找到了。那解决起来也就好办得多了。
至于第三个理由,也不难。古利特.贝拉现在在芝加哥财团旗下的医疗公司中任职,位高权重,担任总经理,但是他头顶上,还是有一个身为为董事长的芝加哥财团高层压着他,只要我给他更大的权利,更丰厚地报酬,把他拉扯过来是完全有可能的。
前前后后分析了一边之后,我决定亲自出马,到纽约去找他。
而要想让这家伙见我,还需要一个人。
古利特.贝拉和柯立芝是校友。这是柯立芝亲口告诉我地。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是高中校友还是大学校友,不知道他们俩交情如何,但是我想古利特.贝拉怎么着也得买个面子个柯立芝。
于是一个电话打过去,柯立芝就被我托住了。
“安德烈,我现在忙呀,不可能跟你一起去。再说,我一个美国总统到人家芝加哥财团的医药公司去挖人墙角,那也不像话呀。”柯立芝搞死不去。
“难道我去挖人墙角就像话了?!大总统先生,这注意可是你出的,你总得帮人帮到底吧!再说,古利特这家伙现在已经不见我了,你让我怎么和他谈判?!”
“那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和你见面,行不行?”柯立芝退而求其次。
“也好。”我觉得也只有这么办了。
于是乎,柯立芝背后也不知道怎么捣鼓了一回,第二天甘斯就收到了古利特.贝拉的邀请。
看来这总统的面子果然不小。
纽约这个城市,我还是第一次过来。到处都是高楼,街上人头涌动,几乎每个人都穿着正装行色匆匆,放眼望过去,大部分都是事业有成地中年人,穿着名牌西装,手中拿着一叠经济报纸边走边看,还要趁空咬一口手中的汉堡包,连街上的红绿灯间隔地时间都要短得多。
这是一个充满着物欲的城市,也是一个匆忙的城市。
可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洛杉矶。
洛杉矶虽然没有纽约大,但是那里的人们知道怎么样享受生活,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像这里,所有的脑袋里,只有一个词语:钱!
这里太赤裸裸,也苍白,苍白得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那么的直接,如同一个自由市场,你买我卖,真情在这里,成了笑话。
“老大,我呆着这里,几分钟就不舒服了。”甘斯和我的感觉一样。
这样的城市,似乎不适合我们这些拍电影的。
我们没有去古利特.贝拉的公司去找他,如果那样的话,估计我一露头
大报纸的上就会登出我的照片了。
我们直接到古利特.贝拉的家里去。
租了一辆车,甘斯前面开车,向纽约市的南部开去。
离开了繁华地带,逐渐可以看到一丝自然的色彩。
已经是黄昏。金灿灿地阳光照在路两旁高大地行道树上。从树叶的缝隙中漏出来,斑斑点点地砸在路面直上,有种别样沉静的美。
越往前开,风景就越好。和市区中的高楼大厦截然相反。
我们进入了一片别墅区,这片别墅区坐落在一块山地直上。面海而建。景色优美。
“老大,听说古利特.贝拉地别墅也是芝加哥财团送的。他们对他挺不错地。”甘斯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他们能送,咱们也能送。如果能请动古利特,我们在旧金山也买一套比这更好地别墅送给她。”我看着窗外。笑了笑。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宁静,安详。海风呼呼地吹,大群的海鸟在天空中盘旋,风景怡人。当然,这里地房价肯定也很高。
车子七拐八拐。然后在一栋三层小楼门前停下。
外观上看。小楼有明显的英格兰风格,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一个女人正在那里修建草坪。
“这就是古利特的家?”我转脸问甘斯道。
甘斯点了点头。
几个人下车,甘斯在前,摁响了门铃。
修剪草坪地女人走过来。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大叫道:“安德烈.柯里昂?!你是柯里昂先生?!”
我笑着点了点头。
“啊!我不会是做梦吧!?柯里昂先生竟然站在我地家门口!上帝呀!”那女人马上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状态。手足无措。
“贝拉夫人,可以让我们进去吗?”我笑道。
“当然!当然!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古利特的这个老婆应该是个喜欢电影地人。
她呆着我们走进房间里,嘴里面机关枪一般说她看过的我地电影,满是赞誉之辞。
然后,在客厅里,我看到了古利特.贝拉。
“古利特,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柯里昂先生来访呀!?不然,我也能打扮打扮不至于穿着这么一身衣服!”贝拉夫人指了指身上地一身工作者满是怨气地说道。
古利特似乎有点怕他老婆,满脸堆笑。
“柯里昂先生,你们闲聊,我上去换件衣服。”贝拉夫人热情招呼我们坐下,然后急急忙忙上楼换衣服去了。
“柯里昂先生,我没想到你和柯立芝总统这熟。”古利特坐在对面,笑了笑。
他是个近五十岁的人,由于保养地好,从外表上看可比柯立芝年轻多了。穿着一身格子睡衣,手里拿着个烟斗,典型的英格兰人打扮。
“也只是一般的朋友。”我笑了笑,然后道:“贝拉先生,我这次来还是那件事情,想请你到梦工厂全权负责西西里医药集团的收购以及以后地经营事宜。”
“呵呵呵呵呵。”古利特.贝拉发出了一阵大笑,然后摇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很尊敬你,加上有柯立芝总统的推荐,我才在家里面见你。我看我们还是吃吃饭聊聊天吧,这件事情就不要谈了。”
“谈什么事情?!”贝拉夫人从楼上走下来,一会工夫,她就换上了一套得体、优雅的裙子,光彩熠熠。
“都是一些生意上地事情。生意上的事情。”古利特马上露出了笑容。
“生意上的事情?你要和柯里昂先生拍电影了?!”贝拉夫人立马来了兴趣,做到我的对面滔滔不绝地问了起来。
我突然有了注意,既然古利特怕老婆,那为什么不从贝拉夫人的身上下手呢。
于是,
我们聊得很投机,贝拉夫人更是因为我的描述对好莱坞和梦工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柯里昂先生,你不知道,好莱坞是我的梦想之地,而且我早就想到你们梦工厂去看看了。”贝拉夫人眉飞色舞地说道。
“那欢迎呀。本来我也想邀请你们过去的,但是看来现在是没有机会了。”我露出了无比惋惜的神色。
“没有机会?古利特,这是怎么回事?”贝拉夫人睁着眼睛望着旁边的古利特.贝拉。
古利特.贝拉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边,贝拉夫人立马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吗?!那个西西里医药公司你不是一直念念不忘嘛。还有。纽约这地方我是一点不喜欢,早就想搬家了,到洛杉矶或者是旧金山,是个不错地注意。柯里昂先生这么诚心诚意地来。你好好谈。”
“宝贝,我不会去西西里医药公司地。”古利特.贝拉在他老婆面前依然是铁板一块。
我叹了口气。转身对甘斯道:“甘斯。看来我和基安尼尼打的赌要输了。”
甘斯立马明白了我的意图,极为配合地耷拉着脑袋。道:“这回基安尼尼那狗娘养的要得意了。”
“基安尼尼?!你们和他打什么赌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听到基安尼尼,古利特.贝拉地脸上就露出了愤怒之色。
看来基安尼尼是他的一个软肋。
“贝拉先生。来这里之前,我和基安尼尼见过一面。他对你似乎很不以为意,他说;‘古利特那婊子养地根本不可能到西西里医药集团来,当年我把他像一条狗一样赶出去。他又怎么敢过来见我?!而且他也没有管理西西里医药集团地本事!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我则对于他的这种说法很是反对,我认为贝拉先生完全有能力把西西里医药集团管理好。所以我们就打了一个赌。如果我赢了,基安尼尼就答应和我谈判。如果我输了,他们将会把新发明地用来治疗狗瘟的新药命名为古利特。”
什么!?”古利特大手一拍沙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就变成了猪肝色。
成功!看着古利特气得怒发冲冠,我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容。
“贝拉先生,基安尼尼这家伙一直以来在加利福尼亚州就以做没良心的生意出名,抢购穷人地地皮,银行做假账,医药公司也不时出现生产假药的事情,我之所以想收购他的西西里医药集团,一来是看中了这个公司的发展潜力,二来也想为民众造福,可惜呀,我对医药行业没有什么经验,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就没有其他地办法了。说不定基安尼尼会把这个公司解散也不一定。”
我偷看了一眼古利特,这家伙虽然嘴上对西西里医药公司没有好感,但是要说对这个公司没有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毕竟他的黄金时光耗费在了那里,那是他一手建立起来地公司。
“柯里昂先生,你真的铁下心来要收购西西里?!”古利特.贝拉有些动摇,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说实话,我对基安尼尼这些意大利人没有什么好感。贝拉先生,如果你答应帮忙的话,我会任命你为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和管理,直接向梦工厂的董事会负责,另外,你在这边享受到的待遇,比如住房、车子,我们同样会提供,而且,我们会把西西里医药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你。”
见有可能搬动古利特.贝拉,我一股脑把所有的诱惑全都抛了出来。
别的不说,光医药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已经是个大数目了。
古利特.贝拉沉吟了一下,对他老婆道:“去准备一下晚饭,我和柯里昂先生接着谈。”
贝拉夫人答应一声,离开了。
古利特.贝拉这才叹了口气,道:“柯里昂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基安尼尼之见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说的这些条件,很优厚,我也知道你很有诚意,但是对于我来说,钱并不是很重要。柯里昂先生,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你的忙。”
“什么条件,贝拉先生尽管说!”我兴奋了起来。
接着,古利特.贝拉低声把他当年和基安尼尼的情妇之见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无比痛苦地说道:“这些年来,她都被基安尼尼关在英国,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柯里昂先生,你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如果你能把救出来,恢复她的自由,我下半生都会替你勤勤恳恳管理西西里医药集团!”
“行!我答应你!”我差点笑了起来。
想不到古利特这家伙倒是个痴情种。
想一想基安尼尼现在形势不妙。急着把西西里医药集团出手,想来在谈判的适合,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坏掉自己地大事的,古利特的这个要求,我能办得到。
“好!柯里昂先生。明天我就向公司写辞呈,然后尽快收拾跟着你赶回去。”古利特站起身来。握住了我的手。
“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那边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一切了。”我笑了起来。
“怎么,你们谈成功了?”贝拉夫人走进来看着我们俩开怀大笑,愣了愣。
“宝贝,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洛杉矶了。”古利特地一句话,让贝拉夫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顿晚饭。吃得是酣畅淋漓。
晚饭上,古利特详细地向我介绍了西西里医药公司的各种情况。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虽然古利特早就离开了西西里医药集团,但是他从来没有中断对这个公司地了解,对西西里医药集团了如指掌。
而贝拉夫人,则兴致勃勃地拉着甘斯问这问那。对洛杉矶之行期待异常。
第二天,古利特向他所在的芝加哥财团旗下的那家医药公司打了辞职报告,让芝加哥财团的那些管理们大吃一惊。
停留了几天。古利特收拾完毕之后,我们一起回到了洛杉矶。
公司这边早就把一切安排妥当,因为贝拉夫人喜欢洛杉矶,所以公司在洛杉矶给他们置办了一栋靠海的别墅,配备了专车,而古利特,在抵达之后,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和我一起着手收购西西里医药集团的事情。
基安尼尼和我并不熟悉,彼此也没有打过交道,所以联络地事情自然落在了洛克希德、利顿和诺思罗普的身上。
他们三个人和基安尼尼很熟悉,彼此也有过生意上地交往,在他们的接头之下,基安尼尼立刻同意和我见面。
旧金山。美洲银行财团和旧金山银行财团的总部所在地。
西西里医药集团就在旧金山郊外的一个工业区里,是那么最大的一个企业。
我们抵达旧金山地时候,沙维专程前来迎接。
自从雷斯特.卡麦隆去世之后,沙维便按照雷斯特.卡麦隆的指示,回来之后和二哥一起合作,将三K党西部区改组,取消了这个名头,直接并入了伯班克党,经过几个月的忙碌之后,合并之后地伯班克党成为整个西部最大的黑社会,对西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而遭受重创的三K党总部,虽然想惩办三K党西部区的背叛行为,但是根本力不从心。在几次暗杀行动都宣告破产之后,三K党总部不得不接受眼前的时候。
伯班克党和三K党西部区的合并,也使得新的伯班克党成为了美国屈指可数的黑社会组织,毕竟原本的三K党如今已经一蹶不振,能和伯班克党抗衡的,也只有意大利人组成的黑手党了,不过,在西部,黑手党根本不是对手。
合并之后,二哥和沙维联手做出了很多事情,首先就是对内部进行了大清洗,将一批原本三K党总部安插进来的人扒了出去,然后将两个组织重新洗牌融合在一起,使得新生的伯班克党在组建之后,锐气无比。
而二哥和沙维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就是在整个西部范围之内
州一个州地清楚黑手党。
由于几年前和马切特家族的恩恩怨怨,使得黑手党和伯班克党一直就不对活,长期以来双方冲突不断,不过最后还是二哥的伯班克党占据了上风,把黑手党的势力全部赶出了加利福尼亚州。
尽管如此,在西部的其他各州,黑手党的力量还是不小的,二哥虽然有心,但是力不足。
这次就不同了,和三K党西部区合并之后,伯班克党实力猛增,整个西部都纳入到了控制版图之中,自然对其他各州的黑手党进行剿灭了。
结果几个月下来,几乎每个晚上在西部的各大城市中都要发生火并事件,西部的黑手党在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伯班克党地围剿之下,化为灰飞。
这不仅使得黑手党完全丧失了对西部的控制权。也使得伯班克党的实力如同滚雪球一般暴涨,几乎在每个城镇都有分支组织,犹如一张大网,将整个西部都牢牢地网了起来。
这也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了梦工厂和美洲银行财团之见的裁判。
作为一个意大利人的财团,美洲银行财团一直和黑手党联系紧密。黑手党在西部实力达到顶峰地时候,也是美洲银行财团最风光的时候。手中有钱,又有黑手党做靠山,基安尼尼是天不怕地不怕,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黑手党在西部已经不复存在,基安尼尼也就少了一个重要地支撑对象,加上他早就知道伯班克党想来对黑手党以及意大利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在接到利顿、洛克希德等人的谈判意见之后,基安尼尼不敢有任何的推辞。
谈判之前。我带着一帮人去西西里医药集团转了一圈,结果不转不知道,一转下一跳,当初柯立芝告诉我这个医药集团十分巨大的时候,我还不当一回事。但是当我们乘车在工厂里面参观,进了大门之后在里面开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到后门的时候,车里面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那里是一个医院工厂。分明是一个庞大的医药帝国!
出来这个巨大无比地生产基地,西西里医药集团还在全国拥有众多的零碎点,和各个城市地大小医院都有合作关系。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把这个医药集团办好,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在美国的医药市场上分一杯羹。
一路参观下去,每个人都心花怒放。
而给我们负责讲解的那个公司里面的导游,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知道怎么地,这个人的面孔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刚才参观的时候,我从公司经理那里了解到这个人是西西里医药集团地副总工程师,也是一名在美国医学界享有盛名的胸外科手术专家。
“这位先生,能和你聊聊吗?”趁着休息的空挡,我把这个年纪在40岁左右的人叫了过来。
“当然可以,柯里昂先生。”看得才回来,他很兴奋。
“听你的口音,你不是美国人。”我笑了笑。
他的口音很特别,带着很明显的英国口音,但是有不全是。
“我是加拿大人,在英国生活了一段时间,两年前才来到美国。”这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憨厚地笑了笑。
“加拿大人?”我的笑了起来,加拿大人都跑到美国来了,看来美国这两年经济发展得的确火热。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白求恩,诺尔曼.白求恩。”这个中年人的话,让我目瞪口呆。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家伙如此眼熟呢,原来竟然是那个被毛主席点名表扬的“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的诺尔曼.白求恩!
这家伙竟然跑到了美国,跑到了西西里医药集团下面!
上帝呀!
看着我表情怪异,白求恩也很是纳闷,他看着我问道:“柯里昂先生,你见过我吗?”
“何止是见过!?”我呵呵大小起来,道:“你的名字我已经不止一次挺别人提起过了!都说你艺术精湛,医德高尚,想不到你原来在西西里医药公司!”
诺尔曼.白求恩笑了笑,道:“我从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毕业之后,就四处流动,一方面学习艺术,另外一方面也在深入研究医药行业内部的最新动态,西西里医药集团是我在美国的第一家医药公司。”
“那你觉得这个公司怎么样?”我笑着问道。
白求恩皱起了眉头道:“规模很大,实力没得说,但是管理就不行了。”
我哈哈大小,把旁边的古利特拉过来,指着白求恩对他说道:“古利特,你上任之后,他就做你的副手吧,医药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样?”
古利特哈哈大笑,道:“那好极,我还正愁手中没人呢,白求恩先生我是听说过的,很不错。”
“柯里昂先生,你要让我做副总经理!?”白求恩有点发懵了。
从副总工程师一下子提到副总经理,这之间可是跨了十几级呢。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白求恩先生,我对你很有信心,希望你能留下来,为新公司做贡献。”
“一定!我一定会的!”白求恩激动地点了点头。
正文 第628章 彩色胶片引发的拍片热 第629章 老爹去世
观完了西西里医药集团,我开始找基安尼尼谈判。
谈判的地点,选在了基安尼尼的在旧金山郊区的一套别墅里。
八月份的天气,已经有点寒冷,晚上一起风,更是吹得人直打寒战。
我们从原来雷斯特.卡麦隆的房子出发,用了将尽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虽然基安尼尼是个商人,但是这家伙的别墅却更像是黑手党风格,里面防守森严,而且有很多手持枪械的警卫。
我们的车经过重重检查之后才最后开进别墅里面的院子中。
院子是典型的意大利风格,建筑到处都是科林斯式的柱头,草坪上立着的都是古罗马的雕像,很多都是罗马帝国的皇帝。
这些东西,看得我直咧嘴。
“柯里昂先生!我亲爱的朋友!欢迎来到旧金山!”我刚下车,就从台阶上走下来了一个秃顶老头,紧紧抱住了我,那份亲热劲,仿佛我们早就认识了一般。
我看了看这个老头,大约60岁的年纪,又矮又胖,大笔着一套白色的西装,典型的意大利人的打扮。
“基安尼尼,这地方可让我们好找。”诺思罗普在旁边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人就是基安尼尼。
“不好意思,我老了,神经衰弱,晚上只要有一点声音就睡不着,所以只能住到远一点的地方。”基安尼尼笑了起来,笑声沙哑,仿佛猫头鹰一般。
“柯里昂先生,请进。请进!”基安尼尼头前带路,正要往房间里面走。然后突然看到我后面的一个人。立马愣住了。
“古利特!?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古利特.贝拉,基安尼尼马上变了脸色。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柯里昂先生如今是我的老板。”古利特.贝拉见基安尼尼气成那个样子。十分的享受。
既然古利特如此说,基安尼尼也不好发作。只得带着我们进入客厅。
一进客厅。所有人都为里面地装修震到了。
这那里是客厅,简直就是古罗马帝国皇帝的宫殿嘛!里面几乎所有地东西都用纯金装饰。古罗马帝国地各种徽章甚至是盔甲。都被摆设起来,我敢肯定。这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拍卖都价值连城。
“基安尼尼先生。想不到你还是个罗马迷。”看着基安尼尼收集地所有东西几乎都是古罗马帝国的。我开了个玩笑。
基安尼尼马上笑了起来,摇头道:“想一想那个年代,我们罗马人是何等地辉煌。整个地中海都是我们地内湖。可是现在不行了。我也只能缅怀缅怀了。柯里昂先生也喜欢罗马?”
我摇了摇头。
诺思罗普在我旁边接道:“我们老板最讨厌的就是意大利人。”
这句话。让基安尼尼地脸色马上变成了猪肝色。
“基安尼尼先生。我们还是谈正经事吧。”我赶紧转移话题。
“谈正经事。正经事。”基安尼尼连连点头。
“基安尼尼先生,之前我已经派人就西西里医药集团地事情和你通过气了。不知道你们薰事会有没有结果?”我端起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意大利人的咖啡,就是难喝。
基安尼尼呵呵大笑道:“柯里昂先生,不瞒你说。对于洛克特克财团地收购意向。我们薰事会很感兴趣。也很重视。我们非常愿意和梦工厂合作,当然这得建立在双方都满意地基础之上。”
“基安尼尼。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所以没有必要在兜***,你们董事会有没有商量,如果我们想收购你们地西西里医药集团,需要多少钱?”洛克希德问道。
基安尼尼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烟。靠在了沙发上,道:“柯里昂先生,你们也知道。我们地西西里医药集团,在全美的医药行业都有名气和实力,这几天的参团,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地产业做得有多到,如果不是银行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地话,我们是绝对不会把这样一个企业转手地。”
基安尼尼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根本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道:“柯里昂先生,西西里医药集团总资产有12亿美元之多,看生地份上,公司愿意做出让步,10亿美元,西西里财团就是.~.特克财团的了。”
“十亿美元!?哈哈哈哈”客厅里顿时想起了一阵笑声。
古利特、洛克希德、诺思罗普等人笑得前仰后合,连我都忍俊不禁。
基安尼尼被笑得有些心虚,道:“柯里昂先生,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道:“基安尼尼先生,我把你当作是朋友,所以亲自前来,但是你却把我当作小丑耍。”
“柯里昂先生,这是如何说起!?”基安尼尼顿时急了起来。
“基安尼尼,你当我们是白痴呀。12亿美元是西西里医药集团达到顶峰时期地总资产,这么多年以来,如今地西西里医药集团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了,市场萎缩,资本锐减,10亿美元!?你们抢人你们现在的情况吧,一堆烂摊子,每年都在亏损,10亿美元有十亿美元,直接就重新建立一个医药公司了,还需要收购你地?!”古利特顿时戳穿了基安尼尼地痛处,揭了他地老底。
基安尼尼地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想了半天,然后才对我说:“柯里昂先生,那就八亿!不能再少了!”
我笑了了起来,道:“人们都说意大利人比犹太人都要狡猾,如今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错。基安尼尼先生,你倒不如先和美国各大财团沟通沟通,看他们有谁愿意花八亿美元收购这个奄奄一息指挥亏本地烂摊子!?八亿美元。我们只能罢手了。我们走。”
我
就要走。却被基安尼尼一把拉住。
“柯里昂先生,再商量商量。”基安尼尼谄媚地笑道。
美洲银行财团如今流动资本稀缺。随时都有可能被洛克菲勒地新花旗银行吞掉。所以这么一笔大生意,他是绝对不想失去地。
“柯里昂先生。那你们最多能够出多少钱?”基安尼尼道。
我伸出了五个手指。
“5?!”基安尼尼脸都白了。
我点了点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基安尼尼一改刚才地谄媚。变得异常坚决。
“5?!开玩笑,我就是卖地皮把工厂拆了卖铁都不止这个数!柯里昂先生。我们没法谈!根本没法谈!”基安尼尼恼羞成怒。
我坐在沙发上,嘿嘿一笑。道:“基安尼尼先生。我想还是我给你分析一下形势吧。你先坐下。”
基安尼尼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态度极其坚决。
“洛克菲勒财团如今吞并众多银行,组建成新地花旗银行。如今这个银行巨鳄已经成为了美国银行业大龙头老大。众所周知,近年来。洛克菲勒财团地发展重点是在西部,这就意味着。你的美洲银行财团将首当其冲。我想这一段时间,你们地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尤其是在流动资金上。”
我停了停。看了一下基安尼尼地脸。见这家伙脸上地肌肉都在抖动。
“基安尼尼先生。你是聪明人。知道如果没有足够地流动资金对于美洲银行财团来说意味着什么。死亡,倒闭!”我一字一顿地强调道。
“柯里昂先生,你说得很对。我们是需要钱。但是美国对我们地医药公司感兴趣地。不单单是你们洛克特克财团一家!”基安尼尼叫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很多。对你们地医药公司感兴趣的财团还真不少。而且我觉得他们中间很多有可能出的价格将高于是有洛克特克财团在。他们没有一个人用买,你信不信?”
我盯着基安尼尼。邪恶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买!?柯里昂先生。你们洛克特克财团只不过是个刚刚崛起地小财团罢了!”基安尼尼怒道。
我靠在沙发上。道:“基安尼尼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比任何人都明白做生意不单单是钱多就OK了。如果那些财团发现他们买下你们地医药公司之后,每天都处于破坏和骚扰之下,他们会买吗?”
说完。我看了看旁边地沙维。
基安尼尼一下子明白了我地意思。
我地话。明确地告诉他,美国西部是谁的地盘。是伯班克党!任何插手进来地财团,也许会将西西里医药集团吃掉。但是他们会发现吃掉之后自己将永远处于一种整日被侵犯地境地。有伯班克党,任何收购西西里医药集团地财团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而如果真地那样地话,恐怕连基安尼尼的美洲银行财团地日子都不好过。
基安尼尼怎么说也是和黑手党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其中地事情他自然清除得很。
“柯里昂先生,你这样做,是犯法!”基安尼尼大叫起来。
沙维耸了耸肩,道:“基安尼尼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说我们犯法,根本没有证据,再说,我们这些人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法律。”
“那就是说,我没有别地选择了?!”基安尼尼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基本上是这样。”我点了点头,道:“不过还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西西里医药集团在你地手里倒闭,接着是你的美洲银行财团。”
基安尼尼愣了一会,然后道:“我可以和我地一些手下商量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耸了耸肩。
基安尼尼拐到了楼上,过了好大一会,才走下来。
“柯里昂先生,难道就不能价格再高一点吗?!”基安尼尼几乎用哀求地语调对我说道。
“不可能。5亿美元已.
“好!我代表董事会答应你地提议!但是5美元必须一次性付清!”基安尼尼咬了咬牙道。
听了他地话,我心底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个没有问题。基安尼尼先生,还有一件事我想麻烦你一下。”我笑着说道。
“什么事情?”基安尼尼有点紧张起来。
“放心,不是生意上地事情。只是一件小事。古利特还像有个朋友被你关在英国了。我想你把她放了,然后安全送回美国。”我眯起了眼睛。
“什么!?”基安尼尼顿时叫了起来。指着古利特骂道:“古利特。你这个婊子养地,这肯定是你的注意吧!”
我笑道“基安尼尼先生。这你倒是愿望古利特了。完全是我地注意,本来我想让沙维地手下办妥这件事情地。你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地事情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后来我还是认为和你说一声比较好。”
我这是在告诉他。凭借我们地力量。我们完全可以把那个女人救出来。
“好吧。好吧。我答应。”基安尼尼陷在沙发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和基安尼尼地谈判。完全在我们地掌控之中,这除了基安尼尼地美洲银行财团面临的巨大问题之外。最重要地,是整个西部都在伯班克党地控制之中。对于这些财团来说,伯班克党地存在就如同幽灵一般。
几天后。美洲银行财团和洛克特克财团签订了收购协议。洛克特克财团以5美元地资金。收购了西西里医药集团。
收购完成地当天。西西里医药集团正式更名为洛克特克医药公司。古利特.贝拉成为总经理,诺尔曼.白求恩为副总经理,在我的授权之下。古利特.贝拉随即开始对公司进
阔斧地人事调整。
几乎所有的公司高层全部被辞退,所有人事岗位重新进行安排,一次同时,公司地各个部门进行大调整。经营的路线也开始整合,古利特.贝拉雷厉风行迅猛地将这个烂摊子一点点改造。
而为了配合他的工作,梦工厂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先后从全国各地招聘了许都在医药行业有能力地知名人物,精心打造一艘新型的医药战舰!
洛克特克财团在短短地时间之内,吞并了利顿工业公司,合并了西西里医药集团,这成为了全美地新闻热点。
人们纷纷降压于我们的大手笔,同时,所有人都意识到,洛克特克财团完成了收购之后,竟然实力大增,和美洲银行财团几乎旗鼓相当,成为加利福尼亚财团中,实力最不容小觑地财团。
这,立刻引起了洛克菲勒财团等财团的注意,他们也开始采取了各种对策。
尤其是洛克菲勒财团,对于他们来说,我们实力增加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在我们收购了西西里医药集团之后,他们就马上抓紧步骤向美洲银行财团动手,然后想尽各种方法对洛克特克医药公司的改革设置困难。
但是这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些挠痒痒地行动,在古利特的.贝拉的全权主持之下,公司地改革进行得有声有色。
八月中旬,柯立芝的爱子,那个在纽约上班的汉尼拔.柯立芝来到了洛杉矾向我报到。
对于这个哈佛商学院毕业的年轻人,我自然是极为欢迎。
经过一番考虑之后,我把他安排到了古利特.贝拉的手下,让他担任洛克特克医药公司的财务总监兼副总经理,成为公司的二把手。
这么安排也是有我的考虑的。首先,我不太清楚汉尼拔.柯立芝的水平,想通过这个来考察考察他,其次,古利特.贝拉现在正需要人,尤其是懂得经济和公司管理的人。而最重要的一条则是,有了汉尼拔.柯立芝,可以对古利特.贝拉进行制衡,毕竟古利特.贝拉刚进来不久,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防的。
汉尼拔.柯立芝进入洛克特克医药公司之后,让我很满意。不愧是哈佛商学院的高才生,一加入公司,这个年轻人就凭借着他的干劲和卓越地才华在改组中发挥了重大作用。收到古利特.贝拉的交口称赞。而那个诺尔曼.白求恩,也让我吃惊不小。我从来不知道,他不仅是个好地外科医生。竟然在市场营销上很有一手。公司改组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重新打开洛克特克医药公司在去全国范围内地地销售市场,这是件十分繁琐也是十分繁重地事情,但是诺尔曼.白求恩完成得很好。从公司开始改组开始,他就几乎全国到处飞。圆满地完成了公司交给的任务之外,竟然还提出了很多了不起的建议。这让我很是怀疑之眼前地这个诺尔曼.白求恩。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吗?
洛克特克医药公司地改革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而梦工厂内部的各项工作也在继续。
八月底,一个将影响世界电影史地事件发生了。
这个事件。就是梦工厂研究部终于攻克了彩色电影技术!
彩色电影几乎从梦工厂一创办地时候,就投入到了研究之中。这几年来投入了大量地人力物力,凝结着梦工厂人数不尽的辛勤汗水。总算是大功告成。
得到这个消息地时候,我正在旧金山为洛克特克医药公司忙活着。马上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到公司院子里的时候,看见每一个人都喜气洋洋。
走到技术研究部地地下研究实验室里,就看见诺大的一个实验室里。一帮人正在举行庆功宴呢。
“老板!”看见我进来,这些长期埋头搞研究地人。纷纷挺直了腰板。
完成这项我交给他们的艰巨任务。他们绝对有资格如此牛气!
因为他们把彩色电影地历史,整整提前了7前!要知道。历史上,第一部彩色电影直到1935年才问世。
“老板,彩色胶片已经最后的几个弱点已经全部被攻克,我们研究出来的胶片完全达到拍片要求!”作为他们地头。贝尔德指着试验台上的一堆胶片说道。
我走过去,扯起那些胶片仔细察看,双手颤抖。
然后我对着这些研究人员举起了酒杯:“各位。几年了,几年以来,为了这项发明,你们付出了鲜血和汗水,今天,是胜利地日子!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酒!”
“为梦工厂干杯!”
“为梦工厂干杯!”
实验室里众人齐声欢呼起来。
“各位,从今天开始,我放你们两个月地大假,这两个月中,梦工厂护送你们到欧洲玩一玩,你们顺便可以到我们的欧洲分厂和军火分厂去参观参观。”我笑着眯起了眼睛。
“万岁!”这些人一个个全都跳了起来。
几年来,他们没日没夜地苦干,几乎足不出户,这两个月地大假,在别人看起来,也许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次极为难得的放松机会。
“另外,凡是参与研究的人员,每人获得一套好莱坞西区的别墅,资金奖励由公司地财务处发放,另外,我向你们保证,我的下一部电影,将采用你们的彩色胶片!”
“万岁!”
“万岁!”
这些研究人员一个个兴高采烈,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些人,都是美国电影技术领域地佼佼者,自从加入梦工厂以来,他们从来没有要求这要求那,他们就是那么专心地踏实工作,是一群不会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人,甚至连很多梦工厂人都对他们不清楚。梦工厂风光的时候,人们看不到他们,梦工厂捧得一个个奖杯的时候
也不在现场,但是我知道,梦工厂取得的所有的成绩们沉甸甸的一份!
“老板,去欧洲旅游,可不可以带家属去!?”
“是呀,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带孩子出去玩了。”
……
这帮人的询问,让我一阵心酸。
“带去!都带去!好好补偿她们!没结婚的,公司抓紧给安排对象!”我的一句话,让大家笑翻了天。
酒会上,我把甘斯和贝尔德叫道了跟前。
“彩色胶片申请了专利了没有?”我低声道。
“申请了。昨天刚刚批下来。”贝尔德点了点头。
我长处了一口气,道:“那就好。这项技术十分重要,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老板,放心吧。这个我们清楚。”贝尔德点了点头。
“贝尔德,我听甘斯说上一次的梦工厂人做的集体健康检查,你的身体好像毛病不少。”我看着贝尔德道。
贝尔德尴尬地笑了一下,道:“都是些小毛病。”
“屁!健康问题上,可没有小毛病。这两个月地假期,你也别去什么欧洲了。到洛杉矾第一医院里修养去!”我下了死命令。
“好吧,那我就去修养修养。”贝尔德舔了舔嘴唇。
彩色电影的事情让梦工厂乐疯了,也带来了拍片热情。
斯登堡向我递交了他的一个剧本,要求下半年开始拍摄。
这部名为《金发维纳斯》的剧本,说的是一个发生在巴黎地爱情故事,但是其中却深藏着斯登堡对社会、对命运的抗争。剧本一经拿出。就征服了包括我在内地所有导演组的人,于是这部电影顺利被决定投拍。
茂瑙和弗拉哈迪随后也一同提交了一个剧本。剧本的名字为《禁忌》。这两个要求联合拍片,但是让我和其他人吃了一惊。
这部电影有些极端,说的是一个太平洋的一个岛屿之上发生的一个故事,女主角被祭祀挑中当成祭品,男主角历尽千辛想营救爱人。但是最后仍然难逃一死,故事有着茂瑙电影一向地神秘,关于命运的思考。沉重而深刻。
这部电影经过讨论之后,也顺利投拍。
剩下地人当中,都纳尔被我委派拍摄《夺宝骑兵》的第三部电影《圣战骑兵》,这让都纳尔很是高兴。
至于格里菲斯,这老头依然决定不拍片,而是下定决心做我的副导演。
由于彩色电影已经研究成功,所以对待彩色电影的问题上,众人产生了分歧。
茂瑙和弗拉哈迪认为,他们的电影比较适合黑白电影,而且黑白电影有利于电影情绪地渲染,故而决定《禁忌》依然是一部黑牌影片。
都纳尔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拍片机会,不想搞砸,而在彩色电影上,谁也没有经验,所以这家伙也想拍成黑白电影。他想在积累了一些经验之后再动手。
倒是斯登堡这家伙胆大得很,坚持要把自己的新片拍成彩色电影,让我很是高兴。
决定下来投拍,剩下的工作就是搭建格子地剧组了。
于是乎,梦工厂的各个部门开始被这几个家伙瓜分。
贝蒂.戴维斯被斯登堡看中,成为《金发维纳斯》的女主角,金发的她,倒是饰演这部电影的合适人选。此外,黄宗沾成为了这部电影的摄影师,这家伙一天往我办公室里跑八趟都不止,嬉皮笑脸地说作为一个摄影师,他想尝试一下新的彩色电影,并且拍着胸脯告诉我他一定会好好学习其中的相关经验。
对于他的要求,我只有点头同意。
斯登堡一向雷厉风行,短时间内搭建好了机组之后,就跟着洛克特克运输公司的船浩浩荡荡开向欧洲去了,巴黎,那是他的拍片地点。
::.建上,茂瑙和弗拉哈迪的任务最轻松,因为他们只需要吧男女主角挑选完毕就行,其他的工作,将在他们拍摄的目的地,一个叫辛那提那的小岛上完成。
相比起来,都纳尔的《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的搭建剧组的工作就繁重得多。凯瑟琳.赫本和加里.格兰特被选中成为男女主角,与此同时,公司也尽全力支持他的工作,毕竟这部电影是所有投拍电影中,投资最大的一部。
三个剧组用了很短的时间筹建之后,各自忙活去了,梦工厂也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
沃尔特.迪斯尼的四厂,也没有闲着,他们决定用彩色胶片投拍历史上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雪公主》。
对于这个决定我自然很是支持。
忙活完了这些,就在我还没喘匀气的时候,斯蒂勒回来了。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里苦想我下一部电影该拍什么的时候,吉米一溜烟地窜了进来。
“老板,告诉你个消息。你可不能大喊大叫?”这家伙现在已经胆大得开始调戏我了。
“说吧。”我把手中的打字机推开,上面空空如也。
“斯蒂勒先生回来了。”
“斯蒂勒回来了?!真的假地?!”我噌的一下就站起来。
“在院子里呢。”吉米指了指楼下。
我连滚带爬地下楼,果然看见斯蒂勒在院子里被一群人围着。
看看这家伙的脸色,竟然比之前好了许多,面色红润。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八度。
“斯蒂勒,你小子怎么跑回来了?!”我的心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
斯蒂勒看着我。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在圣卡塔丽娜岛,大祭司一直给我治疗,昨天他告诉我我可以回来了,我就回来了。”
“那这么说大祭司把你地病治好了?”我围着他上看下看。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
多了。”斯蒂勒笑道。
“不会这么神奇吧!?”我叫了起来。然后转脸对甘斯摆了摆手,道:“甘斯。备车,却洛杉矾第一医院。”
甘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拉着斯蒂勒就跑向了车。
“伍尔夫,看样子斯蒂勒好多了。你能把事情地真相告诉我吗?”看着斯蒂勒的背影,我沉声问伍尔夫道。
大祭司说过。斯蒂勒的病不能白好,肯定存在一个等价交换。
伍尔夫笑了笑,道:“这还能有什么真相。柯里昂先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怀孕了。我和斯蒂勒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做我们孩子的教父。”
“教父?伍尔夫,你是意大利人?”我愣了起来。
伍尔夫笑着点了点头。
“哦上帝,原来你是个意大利人。行,尽管我不喜欢意大利人,但是谁让你是斯蒂勒的老婆呢。我答应你,做你们孩子地教父。”我装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逗得伍尔夫咯咯直笑。
“其实,我将是公司里所有地孩子的教父。”我喃喃地说道。
车子驶向洛杉矶第一医院,一路上大家都在开斯蒂勒的玩笑,说这家伙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竟然干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
对此,斯蒂勒只是一脸傻笑。
到了洛杉矶第一医院,斯蒂勒跟着医生去检查了,我们几个人则去探望贝尔德。
贝尔德这家伙身体只是一些小问题,一来是因为平时工作太忙,二来也是因为他整天钻进实验室,里面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人体肯定有不良的影响。不过只要修养修养,就没有问题。
一帮人正在房间里说笑,就听见外面地走道上传来了一声大叫。
“哦,我的上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是医生的叫声。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看见医生拿着诊断结果成植物人状站立在走道上。
“怎么了医生?”我问道。
“没了!肺部的阴影竟然没了!柯里昂先生,你必须让斯蒂勒先生再跟着我检查一次!难道是机器坏了!怎么可能一个肺癌病人一个多月之后就恢复了健康!?”
医生二话不说,扯着斯蒂勒就进了房间。
捣鼓了将尽一个小时,结果还是和刚才的一样。
“斯蒂勒先生,你能告诉我这个月你干嘛了吗!?奇迹!简直就是奇迹!”这个已经60多岁的医生,看着斯蒂勒,如同看到了+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病愈的斯蒂勒被医生扯了过去问话去了,我叉着双肩站在阳台上,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出奇的好。
但是转脸看到伍尔夫的时候,我的心就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我从她的眼眶中看到了一丝泪光,那泪光中,有高兴,有欣慰,也有不舍。
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人,肯定是哀求大祭司,自己承担了那个代价!
多么了不起的一个女人!
斯蒂勒病愈了,这家伙自己都乐得找不到北,那种原本以为自己死棋不远却又突然获得重生的感觉,让他对身边所有的事情都热情高涨。
于是仅仅几天之后,这家伙就要求立刻开始拍摄他的新电影《圣安东尼地诱惑》。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因为我知道这部电影对于他是多么的重要。
亨弗莱.鲍嘉和嘉宝被选为了男女主角,这部电影,斯蒂勒选了彩色胶片,信誓旦旦要派出一部伟大的艺术电影。
至此,梦工厂已经投拍了五部电影。也就是说,如果加上我的一部。1928年地电影圣诞当期,将出现6部梦工厂的电影,这意味着梦工厂今年地影片规模是往年的两倍。
洛杉矶的各大报纸随即报导了这个消息,立刻在电影界和民众中引起了强烈的反省。
“六部电影!看来梦工厂这一次彻底爆发了!不过我们最想知道的,是柯里昂先生的下一部电影是什么!?”
“期待安德烈.柯里昂地新作!”
……
这样的话语,在报纸上随处可见。
而现在。一帮手下忙忙碌碌,我却头脑空空。手头连地剧本都没有呢。
“老板,你真的一点灵感都没有?”铁心要当我的副导演的格里菲斯坐在我的对面,欲哭无泪。
“大卫,电影这东西有不是挤牛奶挤挤就会出来。”我耸了耸肩膀。
“老板,这都八月底了。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格里菲斯提醒我道。
“还有好几个月呢,来得及,来得及。”胖子笑了起来。
作为我地御用摄影师。胖子对我那是相当的有信心。
就在我们嘻嘻哈哈的时候,桌子上地电话铃响了。
“安德烈!快点到医院离开!快点到医院里来!”电话中,二哥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我一下子就懵了。
“老爹!老爹他……”二哥的一句话,让我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起来。
我把电话扔到桌子上,一边跑出去,一边大叫:“卡瓦,备车,备车!”
卡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叫人备车。
“医院!洛杉矶第一医院!”我大叫道。
“老板,去看贝尔德吗?”卡瓦问道。
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哪这么多的废话!司机,开车!”跟着过来的甘斯和胖子匆匆吩咐司机开车。
一路上,我的心几乎揪到了一起。
老爹的心脏本来就不好,尤其是最近这一两年,长长出问题,都已经晕倒够好多次,被救助好多次了。但愿这一次,他能挺过来!
到了医院,刚从停车场出来,我就看见莱尼等人都匆匆
“你们怎么来了?”我吃惊道。
“二哥给我们打了电话,说爸爸……”莱尼看着我,眼圈都红了。
一家人跑到手术室门外,见二哥、二嫂和老妈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呢,小维克多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嗷嗷大哭。
“二哥,到底怎么回事?!老爹不是这段时间挺好的吗?!”我气喘吁吁地问二哥道。
二哥只是流着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都怪我,都怪我呀。”老妈一边哭一边拍自己的腿。
“我和他在家里听收音机,他就说他想吃苹果,让我下去拿。我当时正听得入神呢,就让他自己下去。他出去之后我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了一阵响声,等我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从二楼的楼梯上摔下去了……”
噗通。听完老妈的话,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谁都能想到,一个心脏病严重的人从楼梯上刷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
“医生说老爹是在楼梯口的时候心脏病突发,然后又摔了下去……”二哥补充道。
“医生呢!?家里不是请了两个医生吗!?”我怒道。
“他们两个都在,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二哥无奈地摊了摊手。
二哥扶起我,我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妈一直在哭,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揉搓她的肩膀。
她和老爹生活了一辈子,感情深得无法形容,老爹要是出了意外,对于她来说。就等于天塌地陷。
旁边的小维克多伸出小手摸着我的脸,这个小人儿满脸都是鼻涕和泪水,我把他接过来,掏出手帕擦了擦他地脸。这个时候,一家人几乎都荒了神。
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医生们走了出来。
“医生!我老爹怎么样了!?我老爹怎么样了!?”我和二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二哥扯住医生的领子,把那个医生勒得直咳嗽。
“柯里昂先生……”我面前的一个医生取下口罩。看着我满脸的歉意。
我地全身开始抖动起来。
“你父亲的心脏本来就极其不好,这一次是突发,又从那么高地楼梯上摔下去,引发颅内出血,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那个医生叹了一口气。
“胡扯!你这狗娘养的胡扯!之前有几次你们不是救过来了吗!?去!赶紧做手术!去呀!”我大叫着,疯了一般把一群医生往手术室里面推。
“狗娘养的。不把我老爹救过来,你们都别指望出这个手术室!”我已经完全疯了。
“安德烈!安德烈!”二哥使劲晃着我。怒吼连连。
“狗娘养的!做手术!做手术去!”我使劲推着那些医生,大骂不止。
啪!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扇得我眼冒金星。
“骂什么骂!医生都已经尽力了!快去看老爹!”二哥双目赤红,嘴唇直哆嗦。
“柯里昂先生,还是进去看一看吧……”医生小声说道。
二哥拉着我。一边哭一边走进那间手术室。
我目光痴呆,根本不想进去。
我知道,进去的话。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会有一个什么样地结果。
“安德烈!”二哥使劲扯了我一下,把我带进了手术室。
老爹躺在手术室上,脑袋上全是纱布,双眼微睁。
旁边的仪器在滴滴滴地响,声音清脆,但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恐怖。
“霍尔,霍尔……”老妈走到老爹的跟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老爹眼珠动了一下,看了我们一眼,脸上艰难地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们都……来了。”
“老爹,我们都来了!我们都来了!”我和二哥同时叫了起来。
“都来了……就好!都来了……就好。安德烈,鲍吉,我不行了。”老爹喘了一口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帮我照顾好你们的妈妈,她跟我……吃了……一辈子地苦,你们要照顾好她。”
“我们知道了!”二哥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别哭!哭什么。我们柯里昂家族的男人,从来不轻易哭的。安德烈,你现在是一家地顶梁柱,我走以后,这个家就拜托你了,知道不?”
“老爹,我知道,我知道!”我使劲地点着头。
“鲍吉,你是我最不放心的,老爹从小就打你,骂你,其实那是因为担心你走上歪路。”老爹看着二哥,眼角流出了泪水:“好在你现在跟着安德烈,我很放心,教好小维克多,告诉他他是柯里昂家族的人,我是不能听他叫我爷爷了。”
老爹看着小维克多,微微一笑。
“卡尔,卡尔……”老爹叫了几声大哥的名字。
“我现在就叫人去找!我现在就叫人去找!”我抹着眼泪走出门外,还没走到走廊尽头,就听见从手术室里面传出来二哥撕心裂肺恶一声高呼:“老爹!”
随后,一阵哭声响起,绝望而悲伤。
我身体摇晃了一下,靠着墙壁缓缓倒了下去。
“老大!”
“老大!”
胖子和甘斯扑了过来。
正文 第630章 老爹的葬礼 第631章 《天堂电影院》!
胖子和甘斯扶着我走入手术室的时候,老爹已经撒手
在他旁边,老妈哭得晕了过去,莱尼等人忙叫医生过来慌忙救起。
二哥坐在手术台旁边的一个椅子上,沉默不语,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手术台上的老爹,一句话也不说,咬牙切齿,仿佛要把人撕碎一般。
“二哥……”我来到二哥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安德烈,老爹死了,老爹死了……”二哥嘴里面就这么一句话。
医生走进来,将老妈带到了旁边的病房,莱尼等人都跟了过去,手术室里就留下了我、二哥和躺在手术台上的老爹。
一瞬间,我仿佛坠入了地狱。
“昨天还是好好的。我打电话到家里的时候,老爹接过电话还说他感觉最近身体很不错想去游泳呢。可今天……”二哥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从小到大,二哥最怕的人就是老爹。
老爹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不管他做了什么,老爹都会训斥一番。二哥经常告诉我,老爹不喜欢他,其实长大之后,他也明白,在老爹心里,最让他牵肠挂肚的,还是二哥。
而二哥虽然从小混到大,但是对于家庭比我和大哥都要看重,平时回去陪老爹老妈最多的人,就是他。如今老爹就这么走了,他又如何不伤心。
“安德烈,你知道老爹最后说了些什么吗?”二哥看着老爹的脸,说道。
“说了什么?”我转脸看着二哥,他的脸上。冰冷一片,没有任何的表情。
“老爹临死地时候,还挂念着卡尔。叫我们有空找找他,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如果有什么麻烦。老爹让我们帮助他。”二哥牙齿咬得格格响,恶狠狠地说道:“可卡尔这个狗娘养的跑哪里去了?!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回过一次家!?老爹每次生病他在哪?!老妈每次望眼欲穿的时候,他在哪?!每年圣诞,老爹老妈虽然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想卡尔,哪怕是收到他的一张贺卡也好,可你也看见了。这个狗娘养的什么时候露过头!?现在老爹死了,他连面都不露!这样地人。不管他做什么工作,还算是老爹的儿子吗?!”
二哥咆哮了起来,愤怒得如同一头狮子:“安德烈,卡尔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如果让我看到他。他就别想有好果子吃!从今天开始,我不认他这个哥哥,你也不要认!咱们柯里昂家族。没有这样不讲情意地人!”
说完之后,二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手术室。
“二哥!”看着二哥的背影,我跌坐在椅子上,再也站不起来。
老爹的死讯,迅速传了出去。
洛杉矶的各大报纸,纷纷刊登了这个消息。
“昨天,柯里昂家族痛失一名成员。霍尔.柯里昂因心脏病突发去世。对于这个老人,我们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曾经是华纳公司旗下的一家小电影院的老板,当了一辈子地放映员。但是,我们必须记住他,因为他为美国培养了一位世界级的电影大师!”——《洛杉矶时报》
“霍尔.柯里昂,我们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人,但是我们必须要说地是,这是一位可敬的老人。不单单是因为他培养了安德烈.柯里昂,更是因为他对社会做出的贡献。昨天,洛杉矶28家孤儿院的院长,联合写了一封信到报社,看到了这封信,我们才知道,这位老人不声不响地用他的全部积蓄建立了这28家孤儿院!”——《洛杉矶邮报》
《洛杉矶邮报》地消息,让我惊呆了。作为他的儿子,我从来不知道老爹会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捐给了孤儿院,要知道,他原本地积蓄加上每年我和二哥给他的零花钱,可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平时老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连我给他安排的旅行,他每次都是能减短几天就短几天,我和二哥一直纳闷我们给他的拿些钱都花哪里去了,谁能想到他能这么做!?
老爹去世的当天晚上,律师就来了。作为老爹的私人律师,他公布了老爹的遗书。
“我,霍尔.柯里昂,现将遗传分配如下:
我一生没有什么积蓄,都投到了当初的那家电影院里。这些年来,得到不少养老费,前前后后加在一起,竟然也有500万。
这些钱,一部分我建了28家孤儿院,我去世之后,这些]:转入我的小儿子安德烈.柯里昂的名下。安德烈,你老爹是个没有多大本事的人,一辈子没有让你们三兄弟过上好日子,如今你事业大了,手中的钱也多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了自己的良心。这电影院,算是我为你做的一点事情吧,帮助你增添一些名声也好,帮助你做一些善事也好,希望你能继续做下去,为了那帮孩子,也为了我。
我在伯班克附近买了一个小农场,花40万美元。那块地方风景很好,土地也很肥沃。我和你们的妈妈就在那里认识,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钱,最大的梦想就是把那片土地买下来,做个小农场主,安安静静过日子。那里是我们的家,留下过一家人的幸福时光。这个小农场,也留给安德烈。我是用不到了,算是给你留条后路,一旦公司有个什么闪失,这么一大家子也不至于去睡马路。
农场里面的马,全部留给鲍吉。当年你上学的时候,就老抱怨我没有钱,不能像镇里那些有钱父母一样给孩子买上一匹马遛弯。这件事情,老爹一直记得,老爹一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你。那些马,都是我一匹一匹挑来的。肥体壮,没事的时候,别老打打杀杀地,带着小维克多去骑骑马,告诉他。他的那些马是他爷爷送给他的,告诉他。我爱他。
除此之外,我在洛杉矶还有一个小店铺,是家器材店,卖得都是一些收音机、唱片机之类的器材。这个店铺,留给卡尔,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他在哪。
孩子们。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了你们。老爹这辈子欠你们很多东西。别怪老爹没有本事,也别嫉恨老爹曾经抡着巴掌打你们地屁股。你们要记住,老爹爱你们,直到永远。”
老爹的这封遗书,让我和二哥哭得稀里哗啦。
他这一辈子。年轻地时候是为老妈活,结婚之后是为这个家活,整日起早贪黑。用那个小电影院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我还记得二哥和他吵架时说他没有本事时他那伤心的脸,我记得我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问他要钱,他的那份尴尬,我还
我的电影成功地时候,他的那份骄傲和自豪,他拿出地工资,在伯班克的酒馆里请人们喝酒,一遍遍告诉他安德烈.柯里昂是他的儿子!
即便是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日子里,他也在为我们每一个人做打算。
建孤儿院是为了我,买农场是为了这个家,开间铺子是为了大哥。一辈子爱面子的他,在遗书说自己是个没本事地人,叫我们不要怪他。
他说他欠了我们许多东西,可在我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欠什么!他做了一个最伟大的父亲应该做的所有事情!
老爹去世地第二天,他的灵柩就被我们运回了在伯班克的老房子。
那里,是我们的家,也是老爹一辈子呆的地方。
老爹的死讯,使得很多人发来了电。
柯立芝、胡佛代表美国联邦政府表示慰问,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梵蒂冈教廷教皇庇护十二世、波兰政府总理毕苏斯基、爱尔兰总统沙文.波德、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领袖阿道夫.希特勒等人也发来了电。
好莱坞电影人,我的那些电影界的同行,送来的悼念花篮,堆满了院子。
与此同时,美国社会各界的民众也纷纷发来他们的慰问信,每天都有上千封信从四面八方飞来,而洛杉矶民众更是纷纷赶到伯班克,把手中的鲜花,纷纷放在了那家梦工厂电影院的门口。
我和二哥放下了手头的一些事物,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老爹的葬礼上。
梦工厂人依然按照我的命令,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在我看来,这是我的私事,和梦工厂没有多大的关系。
尽管如此,甘斯、胖子、格里菲斯等人还是埋头帮我料理各种杂事,收到老爹去世的消息,远在波兰的老沃尔夫冈和卡罗也赶了回来。
在葬礼的这些天,我和二哥时常发愣。
不管有多少人来,我总是期待能够在门口看到大哥的身影。我想二哥也是这个想法吧。
可是一天又一天,大哥始终没有出现,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二哥整天都在骂,他甚至调动了伯班克党的所有力量去寻找大哥的蛛丝马迹,但是依然一无所获。
二哥说大哥没有良心,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二哥说他下次见到大哥,说不定会一枪毙了他。
我虽然不停劝二哥,但是心里也生大哥的气。
二哥的婚礼,我的婚礼,他不出现,这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老爹去世了,他竟然连脸都不露,这连我都接受不了。
八月的最后一天,是个阴天。
早晨的时候,开始下起小雨,到上午八九点钟的时候,太阳在云层中露出了脸,洒下了几缕宝贵的阳光。
这一天,是老爹下葬的日子。
从早晨开始,伯班克就到处是人群。前来参加典礼的各界人士、媒体记者等等,充斥着伯班克镇。
上午十点钟,在大祭司的祈祷声中,老爹的灵柩被装上一辆马车,我们跟在马车的后面,走向墓地。
墓地位于伯班克南边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在老爹买下来的那个农场里面。老爹买下了农场之后,就看中了那个小山坡。山坡不高。上面散落地张着高高的杉树,山坡地下面是一条河流,河流对面就是农场里面的田地,在坡顶,不仅可以看到整个伯班克镇。能看清楚整个农场,更能看到远处的好莱坞。
老爹把这个山坡改造成了柯里昂家族的墓地。爷爷罗宾.柯里昂的灵柩,也被他迁了过来。
如今,在爷爷地坟墓旁边,一座新的墓穴已经被掘好。
山坡上风很大,参加葬礼地人密密麻麻沾满了坡地。
穿着黑袍的大祭司和穿着雪白圣袍的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联合为老爹举行祈祷。这是从来没有人享受过的荣誉。
“霍尔.柯里昂,罗宾.柯里昂之子。你父安眠在至高至圣的父地光辉之中,你祖亦如此!我以原始教派大祭司的身份为你祷告,引领你入天国,那里有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地所有先辈,你有权站在他们之中。享受父的荣光!”
“霍尔.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之父,你子让至高至圣的父的荣光重现于世。你祖亦如此!我以传统教派教宗的身份为你祈祷,引领你入天国,那里有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地所有先辈,你有权站在他们之中,享受父的荣光!”
大祭司和玛丽亚一世的祈祷之后,来自28家孤儿院地孩.u中唱起了安魂曲。
歌声幽远,在风中飘荡,我闭上眼睛,落下泪来。
老爹的棺木被缓缓放入墓穴,棺木之上,覆盖着一面柯里昂家族的红龙大旗。
这面旗帜,覆盖过我祖父的脸,覆盖过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无数先辈的脸,如今盖在了老爹的棺木之上。
我知道,有一天,它也会覆盖我的脸。
老妈在我和二哥的搀扶之下来到坟墓旁边,她把手中的花抛向棺木,然后看了好久好久。
“霍尔呀,我们结婚快有三十年了。三十年来,我一直都很幸福。当初那么多人追求我,其中也有很多有钱人,可当你冒着大雨跑到我的窗下拉着我去你的小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要跟着你了。”
“三十年来,你总是说没有给我好日子过,可是你知道吗,只要和你在一起,和孩子们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如今你走了,你现在那边安排好,再过些年我就过去。别的我不要求,千万别忘记在天堂上,也给我建一间电影院,就像咱家门前的那个电影院一样,我还想可以一起看电影。”
老妈仿佛是在和老爹聊天,却让我和二哥泪水涟涟。
我们俩亲自端起铁锨,铲起黄土,投入墓穴之中。
我看见那些黄土,一点点盖住老爹的棺木,一点点盖住棺木上的那面红龙大旗,一点点盖上老爹的脸。
葬礼从中午,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离开山坡。
我走在最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突然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在山坡的后面,升起了一道彩虹。
那么美,五彩斑斓!
然后我就笑了起来。
我知道老爹走的,一定很安心。
晚上的伯班克,在经历了这面多天的喧闹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家人在房间里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各自休息去了。
睡不着,走出院子,来到门前的那个小电影院跟前。
站在电影院的门口,抬头看着上面的招牌,我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梦工厂电影院”。
我不禁想起当初我注册电影公司的时候那个登记员问我公司的名字叫什么的清静。
那个时候,我只是个毛头小伙子,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这么干会不会成功。
当我说我们的公司叫梦工厂电影公司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什么辉煌的前景,而是这家小电影院,是老妈当首饰的身影,那个时候,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拍好电影,不让这个维持我们一家生活的电影院被别人收去!
如今,这家电影院成为了梦工厂所有电影院当中最出名的电影院。人们谈论梦工厂电影公司的时候,都会谈起这个小小地电影院,而那些前来参观的人。面对这个电影的时候,都会说这是安德烈.柯里昂成长的地方,是他童年带过的地方。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地,是老爹一辈子的心血。现在还在我地手里继承着,这家电影院。每天还都在放映着电影,这些电影,有几十年前老爹和老妈一起看过的,也有我拍摄的。
老爹虽然走了,但是他的事业延续了下来。
站在电影院的门口,我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怎么,还没有睡?”一个声音在我后背响起。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地身后。
“想不想进去?!”我对二哥说道。
二哥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点了点头。
电影院里面地格局,几乎没有怎么改动,还是那么多座位,还是那样的格局。
我和二哥坐在电影院入口处的台阶上。看着里面的一切,默默无语。
“安德烈,你还记得嘛。当初老爹最喜欢每天晚上放完电影之后,带着我们三个人在这里面玩耍。那个时候,老爹在上面放电影,我们就站在那块荧幕跟前伸出手臂使劲比划。卡尔和我老为了争夺有利地势而打架,那个时候你才五六岁,站在银幕跟前抓里面的气球,抓不到就哭。”
“有一次老妈过生日,老爹在那天晚上早早关门,把饭桌搬到了前面地台子上,我们一家就坐在那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影。老爹说那部电影是他第一次和老妈约会的时候看的电影。”
“我上学地时候,经常逃课和人打架。有一次对面街上的十几个小孩子揍过,我打不过他们,就跑,一直跑到电影院里面。那帮小孩追了进来,我就躲在银幕的后面。那个时候正在放映电影,我们一帮人就在银幕后面打,打着打着就把银幕扯了下来,整个电影院的人目瞪口呆,然后看着台上一帮小孩子,哄堂大笑。那天我以为老爹会狠揍我一顿,但是他没有,而是带着我一起把银幕重新挂上。”
“小时候,我们曾经在银幕后面的一个地方用笔写过自己的理想。卡尔的理想是做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就想伯班克镇长那样。我的理想是做伯班克镇所有小孩的老大,你猜猜你的理想是什么?”二哥转脸问我道。
“我怎么知道?我都忘记了。”我笑了起来。
“来来来,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二哥拍拍屁股站起来,带着我走上了前面的台子,撩起了银幕指着角落处的墙壁。
在那里,我果然发现了三行字。
最上面的是大哥的,中间是二哥的,下面的是我的。
我蹲下身来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竟然是:“我的理想,是当一名像老爹一样的放映员!”
二哥站在我的身后,笑了起来,道:“看看你那个时候的理想吧。谁会相信如今称为好莱坞电影之父的安德烈.柯里昂,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个放映员。”
“你也强不到哪里去!谁能想到咳嗽一下整个西部都要抖三抖的伯班克党老大,小时候的理想只是当全伯班克镇所有小孩的老大。”我学着二哥的语气,一边说一边笑。
二哥靠着墙壁,无限怀念道:“后来老爹在收拾银幕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写的这些字。老妈要抹掉,老爹没让。老爹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得。他说,那是孩子们的梦,孩子们的梦,怎么可以抹掉呢?”
“后来我渐渐知道了,老爹为什么把咱家的这个电影院起名叫梦工厂了。对于他来说,这里是人们做梦的地方。老爹一辈子都在为能够成为造梦的人而感到骄傲。他在放映室里放电影,我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他坐在里面乐呵呵地透过放映室的那个小孔一边看外面一边笑。当时我不明白,那些电影老爹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怎么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知道有一天,我站在那个小孔的后面看到电影院里的情景的时候,我才明白,老爹之所以那么高兴,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那些对着银幕快乐的观众。”
“老爹从来不像其他的那些电影院的老板那样。一门心思想提高票价。在这周围,咱们家电影院地票价是最低的,很多时候,镇上的孩子没有钱看电影,趴在门外扒着帘子偷偷摸摸看。我发现了就去赶他们,结果被老爹制止了。老爹把那帮小孩全都放了进去。然后他对我说咱们家的电影院就是给人带去快乐的,大家地生活都不容易,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看场电影,能让他们快乐,这不是一件很自豪地事情吗?”
二哥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老爹就是这么一个人。一辈子没有干什么大事。镇子里他的那些朋友,有的当上了农场主。有的进城当上了老板,只有老爹一辈子都守着他的这个小电影院,一辈子给镇子里的人带来快乐。”
“安德烈,如今老爹走了,可他地这电影院留了下来。这里有老爹一辈子的记忆。也有我们一家人地记忆,更有全镇人的记忆。”
二哥和我站在放映室里,看着里面的机器。看着每一处老爹曾经留下印记的地方,一次次流泪,一次次又笑出声来。
“安德烈,老爹说得对,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也最像他。我只能打打杀杀,其他地干不来,你不一样,你应该把老爹一辈子做的事情延续下去。”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段日子,我知道你难过。其实我也难过。不过难过归难过,不能消沉,该工作还得工作,该生活,还得生活。这,也是老爹地心愿吧。”
我叹了一口气,趴在那个小孔上看着外面的电影院,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坐在银幕下吃晚饭
人,仿佛看到了一群又一群对着银幕欢乐大笑的观众
突然,一个想法在我地头脑中蹦了出来。
“二哥,我要拍一部关于老爹地电影!”我转过身来,看着二哥,坚定地说道。
“关于老爹的电影?”
“对。一部叫《天堂电影院》地电影!”
二哥被我逗乐了,道:“这样的一部电影,拍出来会有人看吗?“
“只要有心去拍,怎么会没有人去看呢?”我耸了耸肩。
我们两个从电影院里走出来,沿着伯班克镇空荡荡的街道上前行。
伯班克镇的变化比几年前大得多,但是街道两旁地店铺却基本上保持了原样。
“安德烈,你还记得嘛,小时候你最喜欢这一家的巧克力豆,每天放学的时候,就趴在人家柜台上看着那些巧克力豆馋得口水直流。那时候咱们家很穷,老爹把全家地伙食费都贴到电影院的翻新中去了。我看着你那样子,就心疼,然后到家里偷了老爹几块钱买了一大包给你。那天下午,你就坐在街边的这个路灯下面,抓起那些巧克力豆,吃得满嘴都是,那把整整一包都吃完了。后来回到家里,老爹发现钱少了,拎着我就打,你就哭着喊着叫老爹不要打我,说那些钱是给你买巧克力豆的。那一天。老爹坐在院子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我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哭得那么伤心。那一年的圣诞节,老爹订了一个盘子一般大小的巧克力蛋糕,回到家里,大家乐坏了,所有人都围着桌子,直勾勾地看,谁也不愿意吃。就那么看了一两个小时,最后还是老爹拿出刀分掉了。那块蛋糕,全部被我们三个人吃了,老爹和老妈一口都没动。也是那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知道了家里的辛酸。”
二哥仿佛讲故事一般徐徐道来,我站在他的旁边,只是微笑着负责倾听。
“那间当铺,老爹和老妈是常客。有一年,大概是卡尔十六岁的时候,他喜欢了这条街上的一个女孩,那女孩是从英国搬来的,有着地道的英国口音。卡尔当时就迷上了,想约人家吃饭,又没有钱,还想买一辆单车带人去逛街,可那个时候我们家只有一辆老掉牙的单车给老爹用的。卡尔那个愁呀,整个人晕晕乎乎。老爹就把他的那块陪伴他十几年的手表当了,不仅给卡尔买了一辆单车,还给他置办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后来我才知道,那手表是老妈送给老爹的定情礼物!”
“我觉得有点不甘心。有一天趁着店主午睡的时候。溜进去把手表偷了出来。然后乐滋滋地拿回去向老爹邀功。哪知道老爹摁倒我就打。打得那叫一个恨,我地整个屁股都打紫了。然后老爹拎着我地耳朵到当铺里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把表还了回去。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心里直叫委屈。然后老爹拿着一瓶药水进来,一边给我揉一边骂。一边骂一边哭。他说我们柯里昂家地人。虽然穷,但是要有志气。手表没了可以买。人的志气丢了上哪里去找!?他那天一直在骂人,可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在骂我。而是骂他自己。骂他自己没有本事。”
“想一想,老爹对我们每个人,都疼得要命。可卡尔这个狗娘养的。竟然连老爹地葬礼都不回来!”
二哥愤怒地呼出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
星光璀璨。月亮出来了。皎洁命令。
“安德烈,你知道嘛。有时候我真地很怀念小时候。虽然没有钱,但是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快快乐乐地。小时候。每年夏天的晚上,老爹都会带我们到房顶上看星星。那时候我们都是三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老爹就告诉我们,原本天上是没有星星地。一片黑暗,后来一个好人死了,他地高贵的灵魂就留在夜空之上闪闪发光。老爹说,做人就要做一个有着高贵心灵地人。一个善良地人。”
“后来我出去混,对着仅有地几个手下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他们全都大笑,说我这是扯淡。黑社会讲心灵,不是找抽嘛。可我就这么要求他们。也是这个要求,让伯班克党和其他任何一个黑社会都不一样,我们不但没有受到街区人的反对,甚至还受到了他们地欢迎,摊子才越铺越大。”
“每次我看星星的时候,都会响起老爹地话。其实老爹更像个哲学家。他这一辈子,是没有干什么大事,但是最成功地,就是把我们教育成了有良心的人。当然,卡尔那狗娘养地除外!”
二哥就这么絮絮叨叨,我们从家里一直走到镇子的边缘。
吹着冷风,我们俩睡意全无。
二哥说得这些故事,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很喜欢听。这些事情虽然鸡毛蒜皮零碎得要命,但是让我一点点靠近真实地老爹,那个真实的家。
“安德烈,想不想去看看农场?”二哥转脸对我笑道。
“去。”我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人出了伯班克镇,慢慢向农场走去。
“这片小农场,原来是一个黑人地。那个时候,不管黑人有多少钱有多大地农场,人们都叫他们黑鬼,连小孩子都对他们吐口水。但是老爹从来不允许我们像其他的小孩那样叫他们黑鬼。老爹说人都有尊严,黑人也是人。整个伯班克镇,那个黑人只有老爹一个朋友。他们之间,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肤色问题而有过任何地隔阂。后来,当地的政府强取豪夺,编了很多罪名要抓捕黑人一家,然后侵吞他的农场。那个黑人就跑到我们家里,要把农场送给老爹。老爹不愿意收,他把自己手头的积蓄全都给了黑人,并且冒着坐牢地危险帮他连夜逃出了伯班克。”
“后来老爹对这个农场一直念念不忘。你搞民权运动的那会,老爹很高兴,也很担心。他知道你忙,就一天十几个电话往我哪里打,问这问那,为你的做法自豪,而为你地安全担心。老爹说得没错,我们三个人当中,就你最像他。”
二哥和我沿着农场中的那条河边一直往前走,远处就是那个埋在老爹的山坡。
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一丝花香,沁人心脾。
我和二哥停停走走,沿着山路走向山坡。
突然,我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辆黑色的汽车快速驶过来,和我们擦肩而过,开了出去。
“狗娘养的!没有眼睛呀!差点撞倒我们!”二哥顿时火了,指着汽车破口大骂。
我愣住了,拉着二哥道:“二哥,这么晚了,怎么有车在山坡上?!”
“这有
奇的,车怎么不能在山坡上……不对。这可是咱们呀!”二哥突然也明白了过来。
“有问题!”我和他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然后我们俩撒丫子往老爹的坟墓跑过去,来到墓前,果然发现墓地地前面放着一大束花,而且还有酒气。
二哥闻了一下,立刻脸色就变了。
“安德烈。这是老爹最喜欢的酒,刚才的那车。是卡尔!”
“是大哥!?”我傻了。
“不是他还是谁!?老爹喜欢什么酒,只有我们一家人才知道!”二哥叫道。
“那追呀!”我也不管二哥了,拔腿就往山坡下面跑,那车就在前面。
“大哥!大哥!”我一边跑一边叫,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
车上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不但没有停车。反而加快速度。车子左拐右拐很快就没了踪影。
“二哥,大哥怎么不停下来?!”我转脸看着后面跟上来的二哥。气喘吁吁地问道。
二哥拍了拍我身上地泥土,道:“停下来!?他还有脸停下来!?想被我一枪打死呀!”
“二哥,大哥这不是来看老爹了吗?”我笑道。
“他这叫看!?他这是做了亏心事才过来的!安德烈,不要说他了,晦气!从老爹入土地那时候起。我就不认识这个人了!”二哥气得如同牛喘一般,对着汽车开去的方向大喊道:“卡尔,你听着。以后我会吩咐农场的人和伯班克党,只要你敢露头,我就叫他们毙了你!”
二哥声嘶力竭,连连咆哮。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一前一后走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二哥肯定是在生大哥的气,老爹地葬礼,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
而我在担心,担心他们俩之间地这种冲突,担心万一那一天大哥真的回来,会发生什么情况。按照二哥的脾气,大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夜了,老妈还没有睡,在房间里和莱尼等人聊天。
为了不惹老妈伤心,我和二哥都没有把大哥的事告诉她。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离开了伯班克镇,老妈被二哥接了过去,老爹走了,她一个人住我和二哥谁都不放心,让她住到二哥那里去,还有二嫂和小维克多陪她。
我回到了梦工厂。公司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我把格里菲斯等人叫过来,宣布我地决定。
“老板,你要拍新电影!?什么电影?!”格里菲斯兴奋地问道。
作为我的副导演,他早就望眼欲穿了。
“老大,你……你要不要先休息一阵子。”胖子却对我有些担心。
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要休息的。现在都九月了,再不抓紧,恐怕就真地来不及了。”
“老大,你剧本你写了吗?”胖子问道。
我揉了揉红肿的眼眶,从包里掏出一叠文稿,递给了他们,那是昨天晚上通宵的结果。
胖子看了一遍,格里菲斯看了一遍,两个人连连点头。
“老大,你准备在波兰拍这部电影?!”胖子扬了扬手中的剧本,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去过欧洲,也没有去过波兰。我想我应该去老家走一趟,看一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也对,顺便看了一看我们的几个分厂。”胖子表示同意。
确定了剧本,确定拍摄目的地,接着就要搭建剧组了。剧组中其他的人员都好办,对于演员大家全有了不同的意见。胖子认为应该从梦工厂的演员中挑选,电影中的角色,梦工厂中都可以找到合适的演员。但是格里菲斯却坚持认为应该到波兰挑选当地的演员,毕竟这部电影是以波兰为背景的,而不是美国,一部说英语的波兰电影,只会让人觉得有些假。
他们俩的观点,各有各的道理,用梦工厂自己的演员,便于拍摄,也便于宣传,但是用波兰演员也有极大的好处,那就是使得整部电影更加真实。
前思后想,最后我还是决定采用格里菲斯的意见。
然后就是繁忙的筹备。好在这部电影不是什么大成本,没有多少东西要准备了,几天之后,我们就在洛杉矶码头上了船。
跟着我去的,有格里菲斯、胖子、卡瓦等人,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二哥精挑细选了50名伯班克党中的顶尖精锐。
公司全权交给了甘斯等人管理,好在所有的事情基本上走上了正轨,没有什么大的意外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出行的这一天,全公司的人都到码头送行,莱尼等人也都来了。
原本打算带霍尔金娜回欧洲的,但是考虑到她的身孕问题,只能作罢。
“你一个人在那边,要小心点。我听说欧洲很乱的。”海蒂小声叮嘱道。
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都面带担忧之色。
霍尔金娜挺着大肚子,道:“你到波兰之后,要和当地政府联系,让他们提供便利,别自己到处跑,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要逞能。”
“不是还有卡瓦嘛,他那身手也不错。”我笑了笑,然后亲了亲霍尔金娜的肚子,道:“儿子乖,好好照顾妈妈,老爹去去就来。”
一帮人都笑。
娜塔丽亚拉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干嘛!?”看着她那平坦的腹部,我迷糊了起来。
“我要你亲一下。”
“霍尔金娜那是肚里有宝宝了,你……不会吧!?娜塔丽亚,你也!?”我顿时惊叫了起来。
娜塔丽亚和霍尔金娜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我的上帝!那不就是说明年我就有两个儿子了?!”我兴奋地连连叫唤。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要是女儿呢?”娜塔丽亚白了我一眼,霍尔金娜则满脸甜蜜的微笑。
“老婆们,等着我回来!”我对着他们挥了挥手,上了船。
呜!汽笛鸣响,大船缓缓驶离洛杉矶码头。
看着渐渐模糊的送行人群,看着渐行渐远的好莱坞,我心里涌出了一丝兴奋和激动。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离开这个地方,第一次踏上了漫漫的征程。
正文 第632章 我的法国偶像!第633章 一个意大利“贱客”!
于这个年代而言,虽然在1927年西洋,此后的一年之内,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更是凭借着其新研制的大功率飞机实现了低吨位的载人、运货飞行,但是欧洲和美洲之间的运输,主要的依然是航运。
对于这一次远洋航行,剧组的人都很兴奋。他们中间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去欧洲。
开始的几天,大家还都兴致勃勃地站在甲板上看风景,但是渐渐的,人们就有些乏味了。
除了海水,还是海水。没有陆地,偶尔会看见一些零星的岛屿。
船上,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找乐子,格里菲斯和胖子在船上用特大号的钓竿钓鱼,一连几天屁都没钓到,两个人认为是鱼饵不行,结果从货舱里取出一条血淋淋的牛腿挂在钩子上扔进了海里,结果引来了一帮鲨鱼,整串人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条鲨鱼托上来,那鲨鱼在穿上乱窜咬人,那帮伯班克党的精锐一个个端起枪一通扫射才把那条鲨鱼解决掉,可带来的后果是,当我们吃鲨鱼肉的时候,陆续有人被子弹头硌到牙齿。
钓鱼钓烦了,一帮人也不知道听谁说的,一见海岛就要去探险,说是有可能有海盗埋的宝藏,结果被我一顿狠训,这才消停下来。
一路上,艳阳高照风平浪静的日子有,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大浪滔天的日子也有,其中的辛苦,让我连连感慨那些运输公司的人。
不过经历了这次航行之后,船上地所有人都不晕船了。这倒是一件好事情。
经历了半个月的航行之后,我们的轮船进入地中海,最后停在了小城嘎纳的码头。
当我们的船驶近码头地时候,远远就看见码头上人群涌动,一面面红龙大旗在飞舞。
“老板。是巴拉和肖塔尔!”格里菲斯指着码头上大喊大叫。
“还有不少法国人呢!”
“法国娘们够漂亮。”
胖子等人在一边关心的则是那些漂亮地法国女人。
当我们走下轮船的时候,码头上沸腾了。
“欢迎柯里昂先生到法国来!”
“柯里昂!”
“柯里昂!”
……
人们挥舞着手。爆发了一阵阵的欢呼。
“老板!”巴拉和肖塔尔扑了过来,和我们一一拥抱。
“早就等你们了!”肖塔尔拉着我的手,眼眶湿润。
一晃我们已经有一两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眼前的肖塔尔,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
而巴拉。不论是从打扮上还是从言行举止,已经差不多变成了一个法国人。
“柯里昂先生。欢迎来到法国!”高蒙公司公司地总经理派瑞特也跟了过来,离上一次我们见面,也已经很久了。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地大鼻子男人,经肖塔尔介绍我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嘎纳市的市长,名字叫波尔多.朗贡。
梦工厂欧洲分厂刚刚建立的时候,波尔多.朗贡可是出了大力。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所以我对这个人印象很不错。
“老板,赶紧回家吧,公司早就准备好酒会了。”肖塔尔亲自给我拉开了车门。
排着一字长蛇阵的车子,开出嘎纳码头向分厂驶去。
嘎纳并不大,街道很窄,一路上挤满了民众。这些人,都想看一下梦工厂人地风采。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分厂的大门外。
经过几番的改建,分厂地面积比梦工厂总部的还要大,光那个大门就有总部的两倍。
大门之上,红龙厂标高高耸立,用英文和法文书写的“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厂牌分外瞩目。
车子驶进院子里,肖塔尔和巴拉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里面,一楼的大厅里面,早已聚集了一群人。
“老板,听说你要来,法国电影界的人几乎都跑来了。”肖塔尔指了指人群。
“柯里昂先生好!”见我进来,大厅里爆发了一阵欢呼,然后是热烈的掌声。
我带着胖子、格里菲斯等人,频频向众人回礼。
“各位!各位!今天是法国电影界的荣幸,也是全体法国人的荣幸!柯里昂先生在法国的土地上落脚,是我们的光荣,让我们敬柯里昂先生一杯!”在波尔多.朗贡的倡议下,全体法国人端起了酒杯。
接下来,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法国是电影的发源地,有着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深厚的电影传统,涌现出来的电影大师和优秀的电影人举不胜数,今天,这个大厅里面几乎聚集了全法国顶尖的电影人。
被誉为电影之父的卢米埃尔兄弟和梅里爱都来了,我们是老朋友了,见到对方都十分的高兴。
梅里爱现在是欧洲分厂的形象大使,在我的关照之下,晚年生活得十分的惬意。卢米埃尔兄弟则在筹建一座电影历史博物馆,受到了法国人的热烈支持。这些电影的老前辈们,因为当初的哈维将终身成就奖,受到了国内人的关注和尊敬。
除了他们之外,法国老中青几代电影人中的优秀代表都会聚于此。
“柯里昂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当我看到让.雷诺阿的时候,这家伙握住我的手,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两年不见,这位导演身材又“厚实”了不少。如今的让.雷诺阿,可不是当初的没有什么名声的小卒了,他凭借着多产的电影,如今成为法国电影界的翘楚,深受电影人的尊敬,同时,他也是法国电影界中把我的电影思想引入法国并且倡议进行学习和研究的先驱。
“柯里昂先生。我是让.维果,你还记得我吗?!”站在让.雷诺阿旁边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连的腼腆。
“怎么可能记不得了,你的那封信。我现在还收着呢。”
个年轻人的手,我笑了起来。
这位后来被法国人成为天才大师地年轻人。如今已经是电影界中青年人的核心人物,他地主要作品目前大部分都是纪录片,深受弗拉哈迪的影响,法国电影界的人送给了他一个绰号:“法国的弗拉哈迪”。
和让.雷诺阿相比,让.维果显然属于那种腼腆内敛的人,这个年轻人连说话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一丝红晕来,一头金黄柔软地头发。大大的眼睛,雪白地皮肤,如果离远处看,你说不定以为这是个女人呢。
可这样的人,也是敏感的人。他有一颗敏感诗意的心,在他的镜头下,所有地事物也都带上了一份诗意。让.维果的《尼斯印象》。在后世影响法国,影响了世界电影,而后来,法国政府也设立了一个以他命名的奖项来纪念这个伟大地法国电影人。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优秀的电影人,年纪轻轻就夭折了。如果他能多活几十年的话,法国影坛无疑将出现一位世界级的电影大师。
他们两个人之后,一群穿着白色西装的电影人走到我眼前的时候,我就抖了一下。
“先生们,你们的先锋电影还在搞吗?”看着这群人,我呵呵大笑。
“还在办!柯里昂先生,我们已经把你的成果借鉴过来了!”这群人纷纷大笑。
他们当中,有谢尔曼.杜拉克,有让.爱浦斯坦,有马赛尔.赖皮埃,也有那个几个月前获得第二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阿培尔.冈斯。
一帮人中,谢尔曼.杜拉客、让.爱浦斯坦和马赛尔.赖皮埃三个人我都没有见过,但是他们的照片我在电影画册上可看过无数次。这三个人,有着典型的法国人的性格,谈吐幽雅,彬彬有礼,穿着厚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围巾,兜里面插着一份报纸。
至于阿培尔.冈斯,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已经让在如今的法国电影界称为了风云人物,混得风生水起。听说他要在《拿破仑》之后,捣鼓一个投资巨大的电影,这部电影,由高蒙公司投资拍摄,拍摄完成之后,还要投放美国市场,看样子胃口不小。
这几个人,是法国印象主义电影的核心成员,也是法国电影目前的领军人物。他们的先锋电影对欧洲电影乃至世界电影,影响巨大。
当初我刚刚拍电影的时候,《色戒》第一次在欧洲上映,大受他们的推崇,也是他们,之后把梦工厂的电影迅速推广到整个欧洲,并且系统地翻译、介绍了我的电影理论,使得整个欧洲电影界对于梦工厂学派的相关理论深为了解,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的推广,梦工厂电影在欧洲的影响将大打折扣。
我和这些人进行了详谈。聊的过程中才逐渐了解到,印象主义电影,如今已经开始走下坡,虽然他们已经引入了一些新的理论支持,但是如今的观众对这种电影似乎越来失去兴趣。
“柯里昂先生,我们现在很头疼呀!”让.爱浦斯坦看着我,连连摇头。
而其他的电影人,也都挤了过来。
这些人把我围在中间,期待地看着我,仿佛我能为他们指出一条道路来。
是呀,二十年代末的法国,先锋电影正在走滑坡,新的电影形式还没有成型,这让这些电影人都有些困惑。
我笑了笑,道:“爱浦斯坦先生,我要说的是,你们的先锋电影会被人们永远记住。因为它为世界电影理论的完善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你们是电影的探路人,你们发现的一些电影手法如今已经运用于各国电影当中,你们的贡献,将永载史册。”
我的这句话,让所有法国人都热烈鼓掌。
“至于你们说的困境,我倒没有觉得,相反,我认为法国电影现在正在蓬勃发展,一股新的力量正在萌动。”我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的那些年轻人。
“但是柯里昂先生。我们该怎么走呢?!”一个年轻人问道。
我耸了耸肩道:“这个问题问得好。20年代整个十年,欧洲都在掀起一阵先锋电影的浪潮,总体看来,都是对电影形式地探讨,他们用近乎极端的手法。实验各种电影手法和技术,取得了丰富的成果。可以说,他们是电影语法的创建者。如今,电影语法已经基本上完备了,接下来的,应该是转变一个方向,开始用这种语法进行真正地创作了。”
我的话。让很多人都连连点头。
“法国是电影地诞生地,有着优秀的传统。这个传统。就是现实主义,从卢米埃尔先生的电影中就已经能够看得到了。而你们法国人,是世界上最诗意的一个民族,印象主义电影当中,不少影片就体现了这一点。你们注重画面的视觉效果。深入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强化对自然地诗意的描述,这些成果。如果和现实生活想结合,必然会形成新地发展趋势,产生出大量的优秀电影。”
“诗意现实主义,我觉得这是你们下面要走的路。这条路,是带有法国特色的,没有任何国家的电影人像你们这样适合这条道路。”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果然一针见血!”
“我们一直就有这样地想法,今天听柯里昂先生这么一说,心里敞亮了!”
……
一帮电影人议论纷纷,很是兴奋。
我却微笑不语,其实我给他们指的这条道路,只不过是把历史上他们走的道路提前给他们指出来而已。
历史上,法国诗意现实主义对于世界电影地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这个国家的电影人,天生就带有独特的艺术敏感,相比于好莱坞,他们身上少了金钱的气息,而多了一份只有艺术家、哲学家才有的思考,他们拍出来的电影,是世界电影中最深邃的电影之一。
随后,让.雷诺阿的引
,我又见了一批年轻的电影人。
这些人中,有曾经达达主义电影的领军人物雷内.克莱尔,也有电影新人雅克.费代尔,还有一脸稚气的杜维威尔。
让.雷诺阿已经成为这些批人中的领袖,他对我刚才说得诗意现实主义大加赞赏。
历史上,就是让.雷诺阿和这些年轻人,掀起了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的电影浪潮,他本人,更是被后人誉为诗意现实主义的大师。
酒会上,我在这些后世名留青史的电影人中周游,心中的那份愉悦,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当我坐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喝咖啡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走到了我的跟前。
说他年轻,是从他的面容上来看的。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很瘦削,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一身发皱的西装,头发有些蓬乱,嘴唇干裂,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光芒。
这个年轻人,让我愣了一下。
从他的打扮可以看出,他应该不是酒会中的正式成员。
“柯……柯里昂先生,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他有些紧张,站在我跟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话。
“可以呀,当然可以了。你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坐了下来,身体绷得笔直。
我把卡瓦叫过来,让他到我的行李中拿出一本《长镜头论》来,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想了一想,有觉得只是签一个名字太草草了事了,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紧张道:“布烈松,罗伯特.布烈松。”
啪!我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罗伯特.布烈松!我见到自己的一个偶像了!
要知道,我最喜欢的导演,有三个,永远排在第一位的,是苏联的一位导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并列第二的,一个是波兰的基耶斯洛夫斯基,另外一个,就是面前的这个罗伯特.布烈松!
其实我应该早就认出他!之所以没有认出来,一是因为面前的罗伯特.布烈松太年轻了,年轻得和我印象中的布烈松面目全非,二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象到,这次法国之行,竟然能够碰到我的偶像!
这位导演,可能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他是所有投身于电影之中地人面前永远不可绕过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他用一个横跨一个世纪的人生。建立了一座电影的诗意圣殿!
他影响了伯格曼,影响了塔可夫斯基。影响了基耶斯洛夫斯基,影响了安东尼奥尼,影响了费里尼,影响了安哲罗普洛斯……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坐在自己地偶像面前,给他签名!
“柯里昂先生。柯里昂先生!”布烈松以为我出什么事情了,紧张地问道:“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笑了笑,然后捡起笔,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在书地封面上写下了一句话:“给罗伯特.布烈松,一个真正的电影人。一个未来的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敬赠。”
布烈松拿过那本书,看着上面的这句话,脸都白了。
“柯……柯里昂先生。你这评价,我不敢当!我只是一个画画的,对电影只懂一点皮毛。听到你要来,我昨天从巴黎乘公共汽车过来的。我没有收到酒会地邀请,是混进来的。我……”布烈松激动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坐在那里手足无措。
“罗伯特,这个评价你完全当得起,因为从你地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未来电影大师的潜质!”我看着布烈松的眼睛,那双深邃的有些朦胧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布烈松就彻底失语了。估计他地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接下来,我和他聊起了现在的情况。
通过他自己的介绍,我才知道,这位电影大师,现在只是巴黎地一个生活潦倒的末流画家,不过平时喜欢电影,几乎每天都呆在电影院里。也曾经考过电影学校,但是电影学校的老师都被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家伙搞得头疼,谁都不想收他。
平时,布烈松只能自学,不过他的那些电影知识,很不系统,而且从来没有实际的拍片经验。
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我不由得产生了想法。
“罗伯特,你想跟我到美国去吗?”我的一句话,不仅让布烈松差点晕过去,连旁边的一些人也纷纷转过头来。
在参加酒会的法国人眼里,安德烈.柯里昂可是当年电影导演中最卓越的代表,而且还是财力雄厚的梦工厂的老板,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垂青,自然是一件人人羡慕的好事。
但是所有人都不觉得我面前坐着的那个头发蓬乱,脸色苍白营养不良的年轻人会这么幸运。毕竟他们谁都不认识这个人,也就是说他根本在法国电影界就没有什么名头。
我看着罗布特.布烈松,笑了起来。
他双手使劲抓着自己的衣服,因为用力,指关节微微发白。
看得出来,他在思考。
“柯里昂先生,恐怕我不能答应你的提议。”这个年轻人的回答,更是让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这家伙谁呀?!这么不识抬举。”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
这样的声音传过来,让布烈松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堪。
我却笑了起来。他要是一口答应我的条件,恐怕他就不是罗伯特.布烈松了。
“罗伯特,说一说你不想去美国的理由。”我鼓励地看着他道。
罗伯特.布烈松长出了一口气,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认为还是法国适合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好莱坞的那些模式,会让我窒息的。”
他说得没错,历史上,罗伯特.布烈松向来都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他的电影,
任何一个流派,他个人,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团体。
布烈松就是布烈松。
他是一个思想家,是诗人,是哲学家,是艺术家,好莱坞那样的地方,某种程度上还真的不适合他。
我点了点头,道:“罗伯特,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让你跟着我,也不是把你一辈子都留在好莱坞。你看,你现在是个门外汉。对电影了解得不够系统,起码你连拍片的常识都不太了解,根本没有多少拍片经验,这些东西总要积累吧?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回好莱坞。现在柯里昂电影学院系统地学习一两年地时间,中间跟着我拍摄电影。积累一些经验和知识,等你把基础夯实了之后,再回到法国来,到时候我会在分厂建立一个拍片分厂,由你负责,这样不是挺好?”
我的话。让周围纷纷议论起来。
谁都明白,梦工厂欧洲分厂的拍片分厂意味着什么。长久以来。梦工厂的欧洲分厂只负责生产设备和经营影院,从来没有插手拍篇事物,如果建立了拍片分厂,那就意味着嘎纳将形成一个颇具规模的完整地电影公司,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有如此地运气!?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罗伯特.布烈松终于点了点头。
我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酒会,我高兴坏了。
原本籍籍无名的布烈松立刻被那些法国导演们围住,对于他。法国人好奇得很。
“老板,你认识那个年轻人?”格里菲斯很是纳闷。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不认识?那你怎么会如此看重他?”格里菲斯哪里相信。
我长出了一口气,使劲拍了拍格里菲斯的肩膀道:“大卫,你等着看吧,这个年轻人将会成为一代电影大师。”
格里菲斯看着远处的布烈松,目瞪口呆。
他知道我从来不会说谎,而且从来没有看走眼过人。
我们在嘎纳短暂停留了两天,两天中前来摆放我地人络绎不绝。因为嘎纳距离意大利不是很远,所以很多意大利人都跑了过来。
到嘎纳的第二天中午,巴拉就带着三个年轻人来到了院子里。
我正在院子里修改《天堂电影院》地剧本呢,看着巴拉后面跟着的那三个年轻人,我就知道这些人不是法国人。
意大利人是那种你一眼能看出来的人。
“老板,有三位意大利的同行前来拜访。”巴拉介绍道。
“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三个人都有点紧张,不光光因为他们是第一次见我,估计我讨厌意大利人地事情他们也知道。
“柯里昂先生,我叫维托里奥.德.西卡。”
“我叫卢奇诺.维斯康蒂。”
“罗西里尼,罗伯托.罗西里尼。”
他们报出了各自的名字之后,我就有点眼直了。
来到嘎纳的当天我算是把全法国优秀地电影人结识一遍了,如今意大利顶尖的三个导演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正是他们,历史上在四十年代掀起了著名的新现实主义运动,成就了电影史上的一次高峰,他们的思想和拍片方式,影响了无数电影人。
而现在就在我的眼前。
三个人当中,罗西里尼年纪最大,已经将尽三十的他,眼神深邃而锐利,维斯康蒂年纪最小,性格也最开朗,至于那个德.西卡,他是新现实主义中我最喜欢的一位导演,那部《偷自行车的人》,我是百看不厌。
三个人中,维斯康蒂父亲是公爵,母亲又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从小受到的都是贵族教育,所以有着深厚的人文素养,谈吐幽雅。不过我知道,这家伙是典型的反叛者,对于贵族的那套东西,从小就十分的反感。
罗西里尼的祖父和父亲都是意大利著名的建筑家,罗马城中很多高级住宅都是出自他们家族之手,从小就过着富足的生活,受到的艺术熏陶自然不言而喻。
三个人里面最不起眼,也最破落的,就是德.西卡了,和维斯康蒂以及罗西里尼相比,德.西卡的家境就差得远了,平民的家境,让他在维斯康蒂和罗西里尼面前,看起来像是土包子一样。
“你们的名字,我听说过。”我挤出了一丝笑容。娘的,何止是听说过。
对面的三个人听到了我的话,都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
“你们相互认识?”我指了指他们。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维斯康蒂道:“我和罗西里尼见过几面,不过都是在一些酒会上,德.西卡是我们在来的路上遇见的。”
也是。历史上这三个人是三条路上跑地车,直到新现实主义运动发起的时候,他们才联系到一起。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维斯康蒂狡邪地笑了笑。
这家伙如果到梦工厂,我敢肯定。用不了两天就能和甘斯、斯登堡他们混成死党,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我们梦工厂的欧洲分厂。会留意一些电影新人,所以你们的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地。”我含糊地回答道。
“可我们从来没有拍过电影呀?!”维斯康蒂耸了耸肩膀。
这三个家伙走上电影道路,实在三四十年代,现在都是标准的电影狂热青年,没有什么电影作品。
我呵呵笑了起来,道:“你和罗西里尼两个人是不是经常在一些电影刊物上写文章。至于德.西卡,他虽然没有进入电影界。不过听我地手下说他在剧院里面当临时演员,表演得很不错。”
我的话,让这三个人的嘴巴张成了0型。
“柯里昂先生,你的消息简直太厉害了!我们三个人只不过是小人物,你都能了解得这么清楚!上帝!不可思议。”维斯康蒂做了一个鬼脸。
“说一说
|现在都在忙什么?”我翘起了二郎腿。和这帮后世书上见到的电影大师们聊起了家常。
三个人逐渐放松了起来,侃侃而谈。
罗西里尼出声建筑世家。祖父和父亲都是建筑师,所以自然也希望他继承祖业,不过这家伙根本对那些建筑图纸不敢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电影和小说。如今他每天埋头写小说和剧本。也写电影评论,在意大利地电影评论圈中小有名气,不过他的祖父和父亲并不放过他。把旗下地一家小建筑公司交给了他,让他学习管理,可以说他现在是建筑师、文学家和电影爱好者三层身份。
德.西卡是典型的为生活所迫的人,他现在地主要身份是舞台剧演员,靠着微薄的公司养活自己,平时还要做做一些其他地工作补贴家用。
和这两个人比起来,维斯康蒂属于典型地二流子,这家伙平时屁事没有,就是看看书写写文章到处乱逛外加混***。
“你们对当今的意大利电影界怎么看?”我抛出了一个我早就想好地问题。
提起意大利电影界,三个人顿时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在好莱坞刚刚建立的那个时代,意大利里就已经是一个电影大国了,在国际电影界占有重要的地位。当时电影在美国属于下层民众地娱乐方式,但是意大利不是,在这个国家,电影是中产阶级的爱好,因此长久一来浸润着浓重的中产阶级趣味。那个时候,意大利人热衷于拍摄巨片,往往一部电影要四五个小时,由乔万尼.帕似特洛内导演地《卡比利亚》和恩利科.古阿佐尼导演的《你往那里去》1914、1915在美国放映的时候,简直是万人空巷。这些影片,讲究场面宏大、华丽、壮观,服饰道具华美、昂贵,这些精神,都深深地影响了后来的意大利电影。
这几年,意大利兴起了“白色电话片”的热潮。所谓的白色电话片,指的是这些电影中主人公的客厅里面常常出现白色电话,这是中产阶级、上层社会生活方式的象征。
这种风格的电影,目前意大利电影界占据绝对的统治地位,内容虚假,表演做作浮华。
维斯康蒂、罗西里尼和德.西卡三个人,对这种电影十分的反感,他们欣赏的,是一种截然相反的电影风格。
自从《求救的人们》在欧洲放映之后,对欧洲电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意大利电影界尤甚。有一部分电影人,被里面纯真的、真实的、直接把镜头对准底层民众的质朴风格震动,相比于白色电话片,他们认为这种风格的电影才是真正的电影。
他们以《求救的人们》为榜样,陆陆续续开始拍摄一些类似的电影,由于当初我在评价《求救的人们》地时候,称这部电影是“一部现实主义地电影”。为了区别。他们称自己的电影风格为“新现实主义”,而维斯康蒂等人就是这种风格的拥护者。
听完他们的介绍,我是完全被震惊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作为电影界地一个高峰。新现实主义竟然提前了十几年开始在意大利出现!
更没有想到,“新现实主义”这个名字。竟然和我产生了密切的关联!
晕了。我真地有点晕了。
“维斯康蒂,你们仔细给我说说你们地新现实主义的情况。”我问道。
维斯康蒂清了清嗓子。道:“柯里昂先生,这个运动在意大利还只是处于地下运动,参与其中地电影人很少。整个意大利只有十几个导演在坚持,他们拍摄的电影。大部分根本无法和观众见面,那些电影院的管理们都不愿意放映这些电影,他们喜欢放映白色电话片。所以。我们地日子一点都不好过。你说我们会取得成功吗?!”
听着维斯康蒂的介绍,我苦笑了起来。
历史上。新现实主义运动之所以能够兴盛起来蓬勃发展。完全是因为二战,战争地爆发使得欧洲成为一片废墟。意大利也是如此,废墟之上,所有人的生活都陷入了苦难之中,这种情况之下。新现实主义电影自然会受到观众和社会的承认与拥护,而现在地意大利,民众生活富足。又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苦难,谁会对这种电影感兴趣。
新现实主义电影虽然提前出现了,但是却如同一颗种子落入了戈壁之中,要想生长起来,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地事情。
不过,有种子在,总会有开花地一天。有新现实主义思想在,总有一天,意大利电影界会震惊世界。
当着他们的面,我肯定了他们地做法,给他们打气鼓劲,同时我也告诫他们,这是一条十分艰难的路,一定要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我还让巴拉在以后多多关注这批人,欧洲分厂旗下的几百家电影院,可以放映一些这批新现实主义导演拍摄出的影片。
这让三个人欣喜异常。
我们一直聊到晚上,聊得十分地投机。我把我对于电影的理解和相关的电影经验拿出来和他们分享,听得三个家伙眉飞色舞,惊叹连连。
晚饭过后,我加巴拉在一个旅馆订了房间。送他们出门地时候,三个家伙都流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他们在对着我齐齐鞠躬,然后才上了汽车。
我回答院子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在门卫的引领之下,维斯康蒂满头是汗地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维斯康蒂坐在我的对面,点燃了一支烟。
“什么事情?”我对这家伙印象挺好,性格单纯,有文化修养,有点滑头,认定目标不放松。
“我从回去脑袋里面就一直想这件事情,觉得不跟你说,说不定我会后悔一辈子!”维斯康蒂看着我,没有了狡邪的笑容,脸上满是兴奋和凝重。
“说。”我笑了起来。
维斯康蒂凑到
道:“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你讨厌意大利人,但是我大利人不同。”
“怎么不同了?”我忍俊不禁。
维斯康蒂挠了挠油光光的头,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们疯狂!我真诚,我重情重义,我……”
我顿时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家伙简直比斯登堡还不要脸,还要贱。
“不要扯淡!我问你,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我笑道。
维斯康蒂巴巴地说道:“柯里昂先生,我听说你在嘎纳收了一个法国年轻人,想把他带到美国去锻炼锻炼。”
“你这家伙消息还蛮灵通的嘛,”看着油头粉面的维斯康蒂,我啧了啧嘴。
“一般,一般。从小养成的习惯。”维斯康蒂恬不知耻地得意了一把,然后小声道:“柯里昂先生,你能不能带我到美国去呀?”
“带你去美国?”我顿时愣了起来。
见我发愣,维斯康蒂赶紧补充道:“柯里昂先生,我可不是一般人,我……”
“知道。你男人味十足,你真诚,你重情重义。”我快要笑疯了。
“不是不是。柯里昂先生,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我可以跟在你后面帮你打杂。我可以跟你做助手,你要让我做演员。我也够条件,看看我这肌肉,看看我这身材!”
维斯康蒂站起身来,在我面前显摆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就你这身材。好莱坞丢出一块石头就能砸到一大片,还有你这脸蛋。好莱坞的男演员百分之九十都比你有型,剩下的那百分之十还是那些专门演丑角地。”我的一句话,可把维斯康蒂打击得够呛。
“好了好了,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想去好莱坞?”我指着椅子示意他坐下。
维斯康蒂这次乖乖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他的理由。
“柯里昂先生,我爸爸是公爵,妈妈也是意大利金融家的女儿。从小过的是什么样地生活你也知道。”维斯康蒂叹了口气,道:“在别人眼里,一个出声在这样家庭中的人,应该是幸运地,但是谁知道我的苦!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寄生虫一般,整天无所事事,一觉醒来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有的时候我站在街头,看见那些奔波的人,我就由衷的羡慕。真的!他们虽然忙于生计,但是他们有目标,有理想,可我完全属于游手好闲地那一类人。”
我看着眼前的维斯康蒂,笑了起来。
“然后有一天,我随便拐进了一家电影院看电影,银幕上地一部电影让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部电影可以拍摄成这样。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第一次确定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那就是走上电影这条道路。”维斯康蒂看着我,露出了坚毅的目光。
“柯里昂先生,你知道这部电影的名字是什么吗?”维斯康蒂问道。
我摇了摇头。
“《求救的人们》!”维斯康蒂兴奋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激昂!真实!直面社会!观照人地灵魂和命运!我一下子被它迷住了!再后来,你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每一部电影都看过好多遍!能成为你这样的电影人,能成为你这样地导演,是我的理想!”
维斯康蒂盯着我,眸子里闪现出灼热的光芒。
“可这和你去好莱坞没有什么关系呀?难道在意大利你就不能当导演了,以你的条件,都可以成立一家电影公司了。”我笑道。
维斯康蒂摇了摇头:“不行。意大利这地方,电影完全就是一帮有钱人的游戏,没有几个真正的导演,在这里,我总觉得学不到什么真正的东西。柯里昂先生,带我去好莱坞吧,带我去梦工厂吧!世界上所有电影人都知道,好莱坞是电影的圣地,梦工厂是电影人的天堂!只要你带我去,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我笑道。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从今以后跟着你了,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这家伙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
果然和斯登堡那帮家伙一个德性。
我还真的有点危难起来。
“这样吧,我这次要到波兰去拍摄一部电影,你跟着我去转一趟,跟着看一下,顺便思考思考,这段时间你如果觉得这种方式真的适合自己,那你就跟我过去,如果觉得不适合,那你还老老实实呆在意大利。”
“万岁!”
“万岁!”
维斯康蒂一蹦老高,然后转身就要跑。
“你干嘛去?”我纳闷道。
“我去旅馆取行李,今天晚上我就住进厂里。柯里昂先生,不,老板,你给我安排个房间!不要太大,一百多个平米就行!”说完,这家伙一溜烟没影了。
“老板,这家伙我怎么看,怎么像斯登堡和甘斯。”巴拉站在我的身后,说了一句大实话。
“何止像,简直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人!典型的不要脸。等他到梦工厂,他,斯登堡外加甘斯,组成个梦工厂三贱客,倒是绰绰有余。”我一边苦笑,一边摇头。
正文 第634章 老家霍尔 第635章 卢布林镇选景
嘎纳呆了短短的两天之后,我们剧组搭乘了开往华沙
本来想都到瑞士和但泽的军火分厂去看看的,但是时间紧迫,只能拍完电影再做打算了。
由于事先和法国政府、德国政府以及波兰政府通过气,所以在列车的安排上,三个政府都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帮助,使得我们的出行,十分的顺利。
从嘎纳火车先到巴黎,从那一路向东,横穿整个德国进入波兰境内。
一路上,欧洲各国的风土人情,让所有人的感慨万千。
法国、德国、波兰,三个毗邻的国家,情况却截然不同。
法国人过着的是优哉游哉的日子,一战的胜利,国内经济的繁荣,让很多法国人沉溺在温柔乡之内。而德国,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国家的经济虽然比战时有所恢复,但是依然处于崩溃的边缘。国家之内,到处都是蛮横的法国人,在德国,你会觉得这个国家仿佛是法国的殖民地一般。
有凡尔赛合约在手,法国人是想怎么欺负德国人就怎么欺负德国人。随便一个法国商人带上他的几个黑人手下,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德国机关搜查枪械,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强取豪夺。在法国,你可以看到一个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女人们乐呵呵地参加酒会歌舞升平,但是在德国,却只有衣衫褴褛的工人、没有个双腿或者是失去了手臂在街头乞讨的一战老兵,更或者是一群群光着脚的脏兮兮的孩子。
他们这些人,脸上没有笑容,不管神情还是动作。都是僵硬地,可如果你盯着他们的眼睛,就能看出里面的火山一样不屈的眼神,那种愤怒,那种铁一般的意志。
我们地列车经过柏林的时候。维斯康蒂指着外面地德国人,称他们是乞丐。是可怜虫,是战败者,结果被格里菲斯狠狠地训了一通。
“维斯康蒂,不错,他们是战败者,但是他们是光荣的战败者。在战场上,他们面对敌人。从来没有后退过。不像你们意大利,墙头草,见状不妙就转换阵营!不错,你们意大利人最后的身份,也算是战胜者。但是不管是英国法国,还是德国,没有人看得起你们。人们为你们在战争中的表现,感到耻辱。看看这些德国人,看看他们的眼睛,他们虽然战败了,但是他们的意志从来就没有被摧毁过,别看他们现在衣衫褴褛,可也许有一天,整个欧洲都会在他们地炮声中发抖!”
梦工厂人,在我的影响下对德国人都十分有好感,所以维斯康蒂被格里菲斯训了一通,不足为奇。
而维斯康蒂这家伙在被训了一通之后,终于收起了他对德国人满脸瞧不起地表情。
在德国,沿途也能看到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宣传标语,小胡子的画像被挂在很多地方,让我很是感慨。
在德国境内看到的东西,使得所有人都这个国家的好感极度上升,但是进入波兰,进入我地这个所谓的老家的时候,面前地景象就只能让我哑然失笑了。
一路上见到最多的,是酒鬼。拿着酒瓶或者是从酒馆里出来的脚步踉跄的酒鬼。自大,狂妄,目中无人,这是我对他们的第一印象。
在小站下来休息的时候,我随便找了些波兰人和他们聊了聊,从他们嘴里听到的却是“苏联人不是我们的对手,想当初他们像狗一样被我们打得到处乱窜,德国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泽走廊就是象征!”“我们大波兰,是上帝眷顾的地方!”
我们大波兰……,这是他们嘴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但是我没有看到法国那样的繁荣的经济,没有看到德国那样坚定不屈的民众,我看到的,只是破旧的街道,只有中世纪才用的马车,还有一个个醉鬼。
这样的一个国家,这样的一个民族,我还能说什么呢。
火车沿途停靠了几站之后,就进入了华沙。
华沙火车站,欢迎的人群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一下车,就看见月台上站了一帮西装革履肥头大耳的官员。
他们当中,劳合.培根我是认识的,其他的就完全陌生了。
好在有卡罗和老沃尔夫冈在,他们对波兰政府的这些人很熟悉,可以一一给我介绍。
“那个人就是毕苏斯基。”卡罗指了指对面的一个人。
这是一个瘦削的人,身材也是很高大,颧骨很高,远远看去,仿佛是一个营养不良的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却透出一丝冷冷的眼神。其他人都穿着西装,只有他一身戎装。
“柯里昂先生,总算是把你等来了!”毕苏斯基看到我,大步坐过来,握住我的手,哈哈大笑。
想不到,这样一个瘦子,手上的力道倒还不小。
“毕苏斯基总理亲自来迎接,让我深感荣幸。”我笑了笑。
“说什么话。应该说你这样一个电影大师来到波兰,才是我们的荣幸。柯里昂先生,欢迎回家。”毕苏斯基说出了一句让我内心激荡的话。
“柯里昂先生,欢迎回家!”月台上的人,纷纷喊出了这一句话。
从火车站出来,道路的两旁都站满了欢迎的民众,他们高喊着口号,笑容纯真。
看得出来,这些民众对于我们的欢迎,还是真诚无比的。
毕苏斯基把我们直接接到了政府大楼,在那里,一场欢迎酒会马上开始。
参加酒会的,都是波兰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当中,有政府各个部门的头头,有文化界的人,也有波兰的大资本家和贵族。
当穿着一身公爵装的我进入大厅地时候,大厅里面原本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这些人全都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没有料到我会穿着一身公爵装出现。对于那套公爵装,对于上面的那条红龙,这些人可是感情复杂。
几百年来,那条红龙在波兰是最高统治的象征,而随后。它又成为了让统治者头疼地起义军的标志,再后来。则完完全全成为了叛国者地代号,如今,它回来了,而且是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这块土地上。这,不能不让那些波兰人心中生出无限的波澜来。
酒会进行得很热闹。在毕苏斯基的引荐之下,我算是那酒会中的重要人物结识了一遍。
总得说来。文化界的人对我印象很好,也最欢迎。政府部门的头头们则明显是在打官腔,对于他们来说,安德烈.柯里昂能给他们带来地是军火,至于电影,这些家伙谁关心电影呢。而那些大资本家,绝大多数也是无关痛痒,其中的一部分做军火
人见到我更是耷拉着一张老脸,而贵族们,对待我的相反了。
在当今地波兰。贵族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新贵族。一部分是老贵族。所谓的新贵族,指地是第一共和国时期以及波兰被三次瓜分时期冒出来地贵族。这些人是在大乱中发家并且获得封赐的,被称为新贵族,也被很多人叫为“暴发户贵族”。
另外一部分是老贵族,所谓的老贵族指的是那些家族历史久远的自波兰帝国建立起就流传下来地贵族。这是波兰真正的贵族,也是地地道道地贵族。
波兰贵族的两派中,各有优势,新贵族手中有钱有势,老贵族有地是天生的自豪和荣誉感,他们具备的威望和优越感是那些新贵族所没有的。不过总体说来,新贵族在国家中明显占据着上风,他们几乎都是大资本家,很多人也是官员,掌控着国家的经济、政治、军事大权。
而老贵族,除了显赫的名头之外,拥有的只不过是不多的庄园领地和财产。
对于我这样的一个人,两派的态度明显不同。
新贵族对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因为这些贵族正式靠推翻洛克特克家族的统治才上位的,在他们眼中,我是洛克特克家族的余孽。
老贵族却不同,他们都是洛克特克家族册封的,是遗老遗少,见到洛克特克家族的后裔归来,自然是激动不已。
当毕苏斯基将我带到一帮穿着不同装束的老人们的跟前时,一副让所有人吃惊的场面出现了。
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欢迎大公陛下归来!”
他们身上的装束,我是熟悉的,因为在样式上和我身上的公爵装明显就是一个系统的,但是我被他们的这个举动吓到了。
波兰现在还是共和国时期,帝国的一切在如今都是极其敏感的,但是这帮老人的这个举动,他们的礼节,完全就是在欢迎往日的波兰大公归来。
大厅里,立刻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很多新贵族以及政府官员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外带愤怒的表情。
“呵呵呵呵,柯里昂先生,这些人你知道是谁吗?”毕苏斯基却一连的坦然,他的笑声让大厅里安静一片。
我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把那些老人一个个搀扶起来。
“柯里昂先生,这些人,都是波兰的老贵族,他们中很多都是你们洛克特克家族的嫡系仆人。”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苏斯基指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年纪有八十多岁的老人说道:“这个人,我想特别给柯里昂先生介绍以下,他是霍尔子爵,是霍尔地区的主人,这么多年来,是他们忠心耿耿地守护者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最后的领地,守护着你们先祖的坟墓和荣誉。”
毕苏斯基像是导游一般给我解说,但却让我激动起来。
霍尔,老爹的名字就是从这个地方得来的。那是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最后的容身之地!
“霍尔先生,辛苦你们了。”我拉住老人的手,颤声说道。
“大公。叫我耶斯特就行了,叫我先生我接受不起。几十年了。没想到我还能等来老主人的后裔!就算是死,我也没有任何地遗憾了。”老人老泪纵横,抹了抹眼睛。
酒会到了最后。成了叙旧的场所。
我被那些老贵族围住,和他们打成一片。至于其他人。他们跳舞喝酒,该干嘛干嘛。
酒会之后。毕苏斯基给我安排酒店,却被我拒绝了。
我想到霍尔去看一看。
剧组被我留在了华沙。我只带着卡瓦、格里菲斯、维斯康蒂等人坐上了前往霍尔地马车。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九月份,在波兰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冷了。
霍尔距离华沙并不是很远,但是乘坐马车的话。出了市区还要走将尽一个小时。
离开华沙市区,呈现在眼前地。是一片大平原。远处,河流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更远处是苍茫的树林。五彩斑斓地树叶,让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诗意盎然。
一群群地白鸟在天上飞,不知道是鸽子还是其他的一些不知名地鸟。
马车在宽阔的土路上行进,两旁都是高高的白桦林,树叶晃晃悠悠往下掉。美得让人心醉。
我记得基耶斯洛夫斯基说过,波兰拥有着世界上最美的土地。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马车在路上飞奔。冷风呼呼吹在脸上,空气中有野花的清香,沁人心脾。
也许是这美景地原因,也许是马上要回到柯里昂家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地心情变得异常的愉悦。
“耶斯特,你说地老主人,是谁?”我捡起一片被风刮到车厢里地白桦树的树叶,转脸问耶斯特道。
耶斯特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了开来。
“你的爷爷,罗宾.柯里昂。”耶斯特感叹地说道。
“爷爷?”
“不错,我们霍尔家族,从洛克特克家族还是皇室的时候,就被册封了,除了和其他地贵族一样是洛克特克家族的仆人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重要地人物,那就是守护着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墓地。”耶斯特看着前方,伸出手道:“前面就是霍尔,很多年前,包括霍尔在内,周围地这片土地当都属于柯里昂,你们家族的名字就是以此命名。后来政府取消了柯里昂的地名,只保留了霍尔。大公,这片土地,原本是洛克特克皇室的直接领地,也是你们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祖辈长眠的地方。”
“到你爷爷的时候,柯里昂家族面临着倾灭的危险,我也想保护他离开,但是你爷爷要求我留下来,留下来看管墓地。几十年了,霍尔家族一直以此为自己的使命,从来不敢有半点疏忽,幸运的是,虽然历经战乱,但是墓地从来没有被破坏,要不然,我也没脸见你。”
耶斯特的话,带着几丝欣慰,带着几丝苍凉。
“你不知道当我听说柯里昂家族的后裔还在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尤其是遇到沃尔夫冈,听他说起你们在美国的情况,我更是欣喜异常。你的父亲还好吧?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他还只是个婴儿。”耶斯特看着我,问道。
提到老爹,我的心情马上沉重起来。
“耶斯特,老爹刚刚过世了。心脏病突发。”我低低地说道。
耶斯特没有说话,他看着我,潸然泪下。
“不过他是满足而去,没有什么遗憾。”我安慰老人道。
耶斯特点了点头:“逝者逝去,不
你们。”
“耶斯特,这些年你们生活得如何?”我转移了话题。
耶斯特露出了一丝苦笑,道:“还行。我们拥有着霍尔这片土地,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足够支持我们的生活,霍尔家族一直牢记自己的使命,从来不愿意离开,对于工业、商业之类的,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别人都称我们是土包子,只知道守护着自己的土地。呵呵。”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们的生活。和那些新贵族们相比,只拥有着一块土地的霍尔家族显然穷得叮当响。
马车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一片庄园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敢说,这是我目前为止看到的最老的庄园(当然美国本来就没有多少地历史。)
在一片平坦的土地之上,耸立着一片灰黑色的建筑。从外面看。与其说它是一个庄园,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城堡。中世纪的小城堡。
所有的建筑,都是用青色地石头砌成,由于年代久远,石头上面坑坑洼洼。而且爬满了藤蔓植物。
城堡的最高处,缠着一面白色地大旗。上面绣着的图形,我很熟悉:一条张牙舞爪的红龙,与柯里昂家族的红龙大旗唯一不同的是,这面旗帜的上下两边,有两道黑色地条纹。
“霍尔先生,这是你们家族的族徽?”格里菲斯指着那面旗帜道。
耶斯特哈哈大笑。摇摇头:“在波兰,除了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之外。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用红龙标志。霍尔家族地族徽,是藤蔓。如今整个波兰,只有一个地方飘扬着红龙旗帜,就是霍尔,它代表着。这是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领地。”
看着那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帜,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霍尔老家,我来了!
从外面看。小城堡不是很大,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十分的宽敝。
霍尔家族地人都住在里面,此外还有不少仆人。
老耶斯特一一给我引荐他的两个儿子几个孙子,他们家族倒还人丁兴旺。
接着,老耶斯特带着我在城堡里面参观了一圈。
“这个庄园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当初建地时候就是为了看守坟墓的,后来就连同领地一起赐封给了我们。”耶斯特把我领到最高的钟楼上,指着城堡西边的一个小山坡道:“大公,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先祖们就长眠在那个小山坡上。”
我踮起脚尖看过去,之见夕阳之下,林莽之中,隐隐约约似乎有些东西,但是根本无法看清楚。
耶斯特见我如此,笑了起来,道:“想不想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
在耶斯特吩咐之下,一辆装满鲜花的马车驶出了庄园,我们一帮人则跟在马车的后面步行。
墓地距离庄园并不是很远,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来到了小山坡的下面。
山坡上到处都是白桦树,林中飞鸟啾啾鸣叫,平添了一丝宁谧。
一条宽敞的大道曲折蜿蜒通向坡顶,石子铺就,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打扫,十分的整洁。
一行人顺坡而上,树林之中,满眼的白桦林下,一片墓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墓碑都有巨大的青色石头雕成,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
耶斯特把我带到两座稍小的坟墓跟前。那两座坟墓在墓园里的坟墓中很不起眼,而且看样子也是最新的,十字架的墓碑上,雕刻着藤蔓和两把交叉在一起的剑,剑的下面,一条红龙满身插得都是箭,狰狞咆哮。
“大公,这两个坟墓里埋葬者你的两个伯父。”耶斯特的声音很轻:“两个勇敢的年轻人,起义的时候,被当时的政府处决,临死的时候还破口大骂。是我亲手安葬了他们。”
我看着面前的坟墓,沉默不语。
要是老爹还活着,他来到这里,会有怎么样的想法?这可是他的两个亲哥哥。
我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坟墓,见墓碑上文饰各种各样。
“耶斯特,为什么都是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文饰却不一样呢?”我问道。
耶斯特解释道:“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叛徒是不能进入墓地的,所以能在这里安眠的人,都是家族引以为傲的人。你看,像你两个伯父墓碑上这样刻着两把剑,剑下刻着一条满是插着箭的受伤红龙的,都代表他们是英勇战死的!”
我放眼望过去,见墓地里墓碑上刻着这样的文饰的,竟然占了绝大多数。
“好好看看吧,躺在这片土地下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家族为了这个国家战死沙场的。”耶斯特哽咽着,指着另外一些墓碑道:“那些刻着交织的藤蔓,藤蔓上匍匐着两条红龙的,代表是柯里昂家族中,在政治上做出卓越贡献的人,他们不是将军,但是却是国家的治理者。”
“那些墓碑上刻着王冠的。都是曾经做过国王地人。而代表家族最高荣誉的,墓碑上刻着一个三重皇冠,皇冠之下,刻着一条巨大的一爪持剑一爪持着红草的红龙,这样的墓碑。整个墓园只有两个。”
在耶斯特地带领下,我一个个向坟墓献花。
“这是你曾祖父罗蒙特.柯里昂的坟墓。旁边地两个,是和他一起战死的两个儿子。”耶斯特带着我来到三个坟墓旁边,沉声道。
这三座坟墓上的文饰,和刚才的一模一样。
“耶斯特,怎么这旁边还多了一个空地呀?”我指了指旁边。
“本来那是留给你爷爷的,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是用不着了。”耶斯特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们一点点向上,这些坟墓从坡下一排排地向上延伸。越往上,就表示年代越久远。
这些墓碑下面长眠的人,我都不认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地名字,但是他们有着共同的姓:柯里昂。
柯里昂家族地人。绝大多数都是战死的,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些孩子的墓碑,墓碑上的文饰告诉我。他们死在了战场上,而他们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一岁!
一代代地柯里昂家族的人,为了保护这个辉煌显赫但是却伤痕累累的家族,毅然披上盔甲,拿起了他们手中地长剑!他们一代代地英勇战死,马革裹尸,前赴后继!
如今,辉煌散去,只有这条红龙为他们见证!见证他们的不屈,见证他们的勇猛,见证这个家族的铮铮铁骨!
一瞬间,我感到了无比的骄傲!为这么一个头可断,但是脊梁却永远都不会弯下的家族而骄傲!
沿着坡地上去,墓碑上人的姓,变成了洛克特克,然后第
有王冠的墓碑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洛克特克家族最后一个国王,瓦波里.洛克特克。那个时候,帝国已经处于风雨漂泊之中,各地的贵族纷纷反动叛乱,邻国大举入侵。瓦波里的父亲战死,他继任国王的时候,才二十岁。就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带着他的四个弟弟率领帝国最后一支军队参战。”
“那是帝国最后一次战斗。敌人蜂拥至城下,足有17万大军,而瓦波里的身后,只剩下不到500。但是当红龙大旗飘扬在阵前的时候,这500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像无数先祖那样,骑着战马挥舞着长剑发动了洛克特克家族最后一次冲锋!”
“那一站,仅仅500的骑兵,在十几万的大军中杀了三个来回!战斗中,瓦波里的四个弟弟,全部阵亡,据说他们死的时候,没有一个闭上眼睛!最后只剩下瓦波里一个人,敌人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投降,他们依然可以让他担任国王。瓦波里知道,那个国王,只是傀儡,只是任人摆布的可怜虫。他砍杀了前来和他议和的一个贵族,然后一个人举着那面红龙大旗冲杀过去,迎来的,却是敌人的箭雨!”
“据说收拾他的尸体的时候,因为中箭太多,已经无法保持尸体的完整,但是那面红龙大旗却被他护在身下,完好无损!”
“那是洛克特克家族的红龙大旗最后一次以一个国家象征的身份在波兰的上空飘舞,之后,洛克特克王朝就覆灭了。不过对于这位可敬的国王,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人无不引以为傲!”
听着耶斯特的介绍,看着面前五个墓碑上,那满身是箭却依然咆哮不已的红龙,我的面前,浮现的是厮杀之声,是一个年轻的国王面对铺天盖地呼啸而来的箭雨时坚定的脸!
继续往上,一块块墓碑,有王冠的,没有王冠的,不同的爵位,不同的身份,却有着同样的不屈和辉煌!
当我们来到坡地的中上部的时候,一座巨大的坟墓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座坟墓比下面的任何一座都大,一整块青色的墓碑上,雕刻着一顶三重皇冠,皇冠下面,一条巨大的红龙翻滚咆哮,一爪持剑,一爪抓着象征自由的红草!
我看着墓碑上的一行字,试图读出来,但是只能认出洛克特克的姓。
“亚盖洛.洛克特克,人们又叫他瓦迪瓦斯夫二世。”耶斯特走到我的跟前。指着上面地那行字读道:“亚盖洛.洛克特克,大波兰帝国国王陛下,红龙之子!”
“这是洛克特克家族最伟大的国王之一,洛克特克家族的光荣,在他手里。达到了顶峰!他以立陶宛大公的身份,将波兰王国和立陶宛公国联合在一起登上王位。在他面前,不管是斯拉夫人,还是北方冰原上那些强盗,不管是教皇派来的讨伐军,还是横扫欧洲地条顿军团,无不望风而逃!有他在。有那面红龙大旗在,洛克特克家族的荣光就在!他在位地时候。波兰帝国的领土超过了任何一个时期!他是一代英王!”
老沃尔夫冈曾经跟我说过这位被人成为瓦迪瓦斯夫二世的先祖,如今站在他的墓前,我能做的,就是挺起胸膛献上一束花。
“霍尔先生,你不是说这墓地之中。有这样代表最高荣誉的墓碑有两个嘛,除了这个之外,那一个呢?”站在我身后地维斯康蒂问道。
耶斯特笑了笑。道:“你们跟我来。”
我们穿过一座座坟墓,最后来到了土坡的至高处。
在那里,山崖之上,耸立着一座巨大地坟墓,整个坟墓全部用青黑色的石头砌成。坟墓的顶上,是两条红龙的巨大雕像,它们盘绕着坟墓,小心守护着。两条红龙的中间,是凸显在地面之上地坟墓的上层建筑。那是用一整块黑色的石头雕成地人像。
人像横卧在两条龙的中间,头上带着皇冠,全身披着甲冑,双手放在胸前,紧紧握着一把长剑,仿佛沉沉睡去。
坟墓前面的墓碑,至少有两人高,上面的文饰和亚盖洛.洛克特克的墓碑一样,不过底部多了一些壁画,这些壁画说的是一个青年屠龙的故事。
“瓦迪瓦斯夫.洛克特克!库尔维亚大公,大波兰帝国国王陛下!”耶斯特激动地对我说:“这是洛克特克家族辉煌的创立者!也是洛克特克家族最大的骄傲!没有他,就没有洛克特克家族!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波兰!”
山崖之上,大风呼啸,吹过坟墓上的那些石雕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响声,仿佛几百年中响彻整个波兰上空的洛克特克家族的号角!
落叶萧萧而下,仿佛落雨一般,站在这位被称为“波兰的创立者”的先祖的坟墓前,我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
“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先辈们,你们的仆人给你们带来了失散几十年的嫡系血脉!第188大公,安德烈.柯里昂!几十年了,你们的仆人总算没有失言!”老耶斯特跪倒在巨大的墓碑之下,老泪纵横!
山风呼啸!落叶萧萧!仿佛是这些家族先辈们,对我的到来的回应!
我们在墓地呆了很长时间,一一祭奠之后,才离开。
走下山坡,夕阳西下,满坡的白桦林被血红的夕阳笼罩,庄严,肃穆。
我回头看着那个山坡,看着那个安眠着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众多先祖的山坡,长出了一口气。
晚饭在耶斯特的庄园里面吃,一帮人围着长长的饭桌,觥筹交错,很是热闹。
“大公,听说你到这里来是为了拍一部电影,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耶斯特喝了一口葡萄酒,笑着问我道。
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你还别说,还真的有很多事情要你帮忙。接下来我们要忙的事情很多,首先要挑选一个合适的小镇,整部电影基本上就要在这个小镇上完成,然后就要挑选演员了。”
耶斯特皱着眉头道:“华沙附近小镇多的是,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小镇?”
“不要很大,但是最好历史长久一点的,整洁一点,漂亮一点,有一个漂亮的小广场,最好广场旁边有一家小电影院。”我比划道。
“这样的小镇呀,让我想一想……”耶斯特皱起了眉头。
“爸爸,还用想吗?!卢布林镇不就很适合大公的要求?”耶斯特的儿子阿什利笑道。
耶斯特使劲拍了拍脑袋:“老了老了,记不住东西了。呵呵,不错,这个镇子非常适合。”
“卢布林镇!?离这里远吗?”我喝了一口葡萄酒
这葡萄酒是庄园里面自酿的。十分的可口。
“不远不远,坐上马车往北走半个小时就到了。这个镇子是周围最古老的镇子,不大,镇子里面地人也不多,不过建筑都老得很。基本上都用石头建成,有教堂。有广场,街道都是石子铺成,十分的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镇子附近的风景十分的美丽,有河。有山,也有茂密地白桦林。”耶斯特兴致勃勃地介绍。然后加了一句:“广场旁边倒是有个电影院,不过不是很大,也很破旧。”
“这个没问题,只需要布置一下就行了。明天我们就过去看看。”我切了一块牛排,放在了嘴里。
第二天早晨。一帮人早早起来,吃完早饭之后,在阿什利的带领之下。大家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风景极为优美。
落叶地白桦林,起伏的坡地,空中飞翔的白色鸟群……这样的美景,让我们这些习惯于洛杉矶车水马龙的人,一个个感到心旷神怡。
半个小时之后,马车的前方,一个盆地出现在眼前。四周都是山坡,中间围着一个整齐错落地小镇。
从外面看,整个小镇呈现出一种米白色调,那是镇子里的建筑采用岩石建造地原因。可以看到教堂渐渐的顶部,带有典型的波兰风格,还可以看到一个小广场。
小镇的东侧,广场的旁边,一条宽阔地大河静静流淌而过,早晨的阳光之下,河水翻着粼粼的金光,上面荡漾着几艘捕鱼地小船,安和而宁谧。
“太美了!太美了!”坐在我旁边的格里菲斯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原本以为只有意大利才能拥有这样漂亮的小镇,想不到波兰也有!”维斯康蒂在我旁边唧歪了起来。
不光是他们,连我自己都被这个小镇的美征服了。
就是它了!
我的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
马车冲下坡到,飞驰入小镇。
小镇的道路,都是用石头铺就,经过了岁月的洗磨和无数人双脚的擦拭,路面平整光滑。
虽然已经是早上八九点了,但是小镇上很多人家的房门都是关着的,街道上也见不到几个人。
我们从马车上下来,在小镇中一遍散步一边查看。
镇子不大,但是建筑却异常精美。街道两旁,都是用石头砌成的楼,不高,最高的也超不过三层,墙壁上的浮雕随处可见,很多人家的阳台上种着花,虽然天气有点冷,不过依然开得姹紫嫣红,有早起的少女站在阳台上梳头,看到我们,竟然也不害羞反而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
沿着小镇走下去,曲曲折折之后,便来到了镇子的心脏地带——广场。
广场不大,比起洛杉矶市中心的大广场可就差远了,不过却能容纳五六百人。
地面是用大大的条石铺成,广场的中央竖立着一座雕像,雕像上一个全身盔甲的头戴王冠的人正骑着一匹战马挥舞手中的长剑怒视前方,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雕像中的这个人,应该是瓦迪瓦斯夫一世。泉水从雕像下的流出,沿着一条小沟流向广场东侧的大河,顺便也可以冲刷清洗广场。
广场的西面,是一座教堂,这也是整个小镇最高的一个建筑,教堂的尖角刺入高空,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也有钟楼,不过现在没有敲响。教堂的门口,几个穿着唱诗班袍子的小孩在那里玩耍,看来是刚刚结束祷告。
广场的北面,是一个小小的电影院。说它小,是因为它只是一座两层小楼,不过样式和格局倒是很精致。
我们一行人走到跟前,发现它的宣传栏上贴着一副海报,那是梦工厂的新作《与狼共舞》的海报。
“想不到这么偏僻的波兰小镇,也能有我们的电影!”格里菲斯看着这张海报,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巴拉和肖塔尔的欧洲分厂的功劳呀,没有他们,我们的电影不可能在欧洲流传得如此广泛。”我笑了起来。
一帮人来到电影院的门口,却发现大门紧锁。显然还没有开门。
“咣咣咣”,维斯康蒂使劲敲门。
就在维斯康蒂手都快敲肿的了时候,大门才被打开,一个人的头冒了出来。
一个年纪有五十岁的老头,头发很短,一张有点肥嘟嘟的脸,肿眼泡,大鼻头,嘴唇上留着一抹胡子,睡眼蓬松,哈欠连天。
“你们找谁?有事吗?”老头揉了揉眼睛。
看着这家伙,我立马乐了起来。
“这电影院是你的吗?”我笑着问道。
“是。我还是这里的放映员。”想不到这老头竟然能说一点英语。
“你认识我吗?”我笑道。
“你!?”老头眯着眼睛看着我,他的表情十分的滑稽,然后他突然拉开门,跳了出来。
“安……安……安德烈.柯里昂!?”他指着我,嘴巴张成了0型。
“可以参观你的电影院吗?”我指了指他的电影院。
“可以!当然可以!”老头把门推开,招呼我们进去。
电影院不大,上下两层,能容纳个两三百人,对面挂着一方不大的荧幕,后面是放映室。
“老板,怎么样,这个电影院你满意吗?”格里菲斯问我道。
“你觉得呢?”我反问了过去。
“很好!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为我们的剧本而生!”格里菲斯连连点头。
“柯……柯里昂先生,你们要在这里拍电影?”老头激动地全身发抖,拉着我问道。
“不错。”我点了点头。
“要在我的电影院里面拍电影?”老头更激动了。
“不错。怎么,不欢迎?”格里菲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当然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上帝,我从来没有想到柯里昂先生会到我这里来!我,我找镇长去!”老头拔腿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家伙!”大家看着他连滚带爬的身影,纷纷笑了起来。
“老板,你有没有发现?”格里菲斯对老头的背影努了努嘴。
“发现什么?”我笑道。
“发现他非常适合扮演电影中的那个放映员呀!”格里菲斯的一句话,让胖子等人全都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636章 叫多多的小屁孩 第637章 面对色彩,开机!
老大,我也觉得这老头不错。”胖子走到我跟前,
“你们都看出来了?”我觉得这帮家伙可以去作好莱坞的选角制片了。
“不论是年纪,还是长相,还有性格,都很不错。”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一段时间之后,老头领了一群人过来,看样子是镇子里面的头头。
有阿什利在,我们彼此之见的交流不成问题。
“你们想在我们镇子里拍摄电影?”镇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个子很高,声音很大。
我笑了起来:“不错,我们打算在你们这里拍摄一部电影,整个镇子都是取景地,而且你们镇子里的人可能要充当我们的群众演员。”
“镇长,这位可是全世界知名的导演,在你们镇子拍摄电影,可是你们无限的光荣!”阿什利对镇长嘀咕了起来。
镇长看着我,道:“我知道柯里昂先生,前不久还看过他的电影。柯里昂先生,在我们镇子里面拍摄我们非常支持,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明,那就是镇子里面的建筑你们不能破坏。”
“这个你们放心,不过这个电影院因为电影的需要可能要被拆掉。”
“拆掉我的电影院!?”放映员老头顿时叫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莫罗的电影院可是我们全镇人最开心的地方,不能拆呀!”
“对!不能拆呀!”
“不能拆!”
一帮人都叫了起来。
“放心吧,拆了之后,还会给你们盖一间更新的更大的,而且里面的各种设备我们免费送给你们。”格里菲斯拍了拍莫罗地肩膀。
“那也不行!”莫罗顿时摇了摇头。道:“这家电影院我在里面呆了一辈子,你们就是拆了重新盖,我也不会同意的。”
“莫罗,你这家伙真的是死心眼,这就等于把你的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换成一个金发美女。你不乐意?”镇长地开导倒很是形象。
岂料这个莫罗是个一根筋的人,双目圆睁道:“金发美女我也不换。睡了一辈子了,习惯了,换一个,睡不着!”
哈哈哈哈哈,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镇子本来就下,里面地人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老板,这家伙还不好对付。”格里菲斯看着莫罗。摇了摇头。
“莫罗,你放了几十年的电影了?”我指着电影院道。
莫罗算了算,道:“大概有二十多年了。”
我搂住他的肩膀,道:“你放了二十多年的电影,想不想演电影?”
“演……演电影?!”莫罗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对。演电影。”我递给了他一支烟。
莫罗接过来,点着火吸了一口,道:“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做这部电影地主演。”我眯起了眼睛。
“莫罗。你可想清楚了,这意味着全世界电影院的观众都能看到你。”格里菲斯加了一句让莫罗睁大眼睛地话。
“真的假的?”他有点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运气。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乐了起来。
莫罗看了看我,又极为不舍地看了看身后地那个破旧的电影院,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烟吸完,使劲把烟蒂扔到地上,这才转脸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那你们就拆吧!”
这天中午,我们在镇子里吃午饭。对于我们地到来,镇子上的人极为欢迎。
午饭在镇子中间的广场上举行,全镇的人都将家中最好的东西端了出来,整个广场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我和镇长专门谈了拍片的事情。《天堂电影院》虽然是部小成本的电影,但是很多细节问题都要处理,何况选角也要在镇子里的这些人中进行,此外,小镇虽然在外形上很适合电影,可依然需要做很多改动,一些简直需要重新装饰,特别是莫罗的那个老掉牙的电影院。
“柯里昂先生,人员和布景这些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我们卢布林镇人鼎力支持,但是演戏我们恐怕就不行了。这玩意,谁都没有碰过。电影我们倒是经常看。”镇长的这句话,让我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要不你给华沙的那帮老爷们通通气。华沙有不少演员,而且都是专业的,你不知道,那些小姑娘漂亮得……啧啧啧”镇长一边说一边砸吧着嘴。
“镇长,这个你们就不要担心了。电影这东西,就那么回事,和你们打鱼差不多。”我被镇长逗乐了。
这个镇子上的人,很多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镇子,单纯得很,和他们交谈,很是享受。
人这东西,就是如此,花花绿绿多了,怎么着都不那么实在。
“柯里昂先生,难道你这部电影全部都用我们镇子里的人?”镇长有点不相信。
“绝大部分。当然,之前我会进行挑选,然后让人给你们做一做培训工作。”我的话,让镇长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我没有回霍尔,而是留在了小镇过夜,与此同时,我叫格里菲斯通知留在华沙的剧组,让他们尽快赶过来。
第二天上午,剧组全部赶到,相关的工作迅速进行。
整个剧组分为三批人。格里菲斯带着布景组按照原先的设想,对整个镇子进行全新布景,工作的重点,自然是那家电影院。维斯康蒂和布烈松带人勘察镇子以外的各个地方,准备外景拍摄,这一对年轻人,性格截然相反,布烈松沉静、内敛,维斯康蒂开朗、狡猾,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合作,倒是让人分为生出一份期待。
剩下的一帮人。则在我的带领之下,开始最重要的事情:选角。
这是一部电影开拍前,最重要地事情,也是最费神的事情。
好在我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
在镇长的号召之下,全镇的居民不管男女老少。都被集中到了广场之上。原本的小广场,顿时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拍电影对于这些普普通通地波兰农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因为如此,这帮人一开始就闹出了个笑话。
他们全都穿上了自己最好地衣服,那些平时一身鱼腥的打鱼人穿上了压箱底的西装,女人们则穿上了波兰的传统服饰。一个个光鲜亮丽,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
“老大。这可不行。这样没法选呀!”胖子站在我跟前,都快要晕了。
我不得不把镇长叫过来,让他把这些人打发回家,然后穿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来。
一番忙碌之后,小镇的居民们
复了原生态。
“这样舒服多了。我就喜欢这样地。”胖子双手围成一个方框,开始眯着眼睛把这些居民圈进来。
小镇的居民,平时觉得不多。但是选景地时候就觉得他们排的队伍,怎么那么的长!
每一个人我们都要认真考虑他适不适合演电影,如果适合的话,应该让他们扮演哪一个角色,毕竟这部电影中很多戏都是群众演员的戏。
选角选了整整三天地时间,在这三天里,卢布林镇被我们搞得鸡飞狗跳,而其他的两组人,工作进展得十分的迅捷。为了配合我们地工作,毕苏斯基亲自过问,派遣了华沙市的一支200的军队过来帮助剧组维持治安并且负责打杂。
卢布林镇和华沙市政府更是收到毕苏斯基的命令,尽一切可能配合我们的拍摄活动。
有了波兰政府的保证,有了包括卢布林镇人的支持,剧组工作进展快速,众人的士气也十分的高涨。
但是有些事情,和这些扯不上关系。
其中最让我头疼的,就是整部电影中,那个扮演多多的小演员。
整部电影成功与否,和这个小演员关系最大。《天堂电影院》最重要的就是温情,小演员跳得不好,其他的任何工作都是白搭。
至于成年多多和老年多多,由我亲自来扮演,倒不在话下。
为了找到一个合适的小演员,我们把卢布林阵的小孩全都找了过来,但是这些孩子没有一个适合我的条件。要么太胖,要么太瘦,要么一点都不精灵古怪。
我彻底要崩溃了,格里菲斯等人更是如此。
最后还是莫罗提出了一个好办法:扩大搜索范围。
于是乎,周围的十几个小镇的孩子全都落入了我们的视线之内,我和格里菲斯等人开着车子一个小镇一个小镇地跑,每到一个地方,就把孩子们招过来,要不是有波兰政府派出的官员跟着,我想人家一定以为我们是拐卖小孩的。
就这么一路找过去,依然一无所获,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剧组其他工作已经万事俱备,我的心无比焦急起来。
这天下午,在考察了一个小镇之后,我们开车敞篷车垂头丧气地往回赶。
波兰的乡村,日落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欣赏了。
“吱!”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坐在后面的我差点一头撞到前面的座位上。
“怎么了!?”我抬起头。
“你这个小屁孩,想死呀!?”开车的维斯康蒂吓得一头冷汗。
在我们的车前,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睁着大嘴,目瞪口呆。
看到这个小孩,我顿时从车子的后座上站了起来。
瘦!干瘦!个头很小。皮肤黝黑,小脑壳,眼眶凹陷,头发很黑,厚厚地贴在脑袋上,长着两个只有小老鼠才有的小门牙,很是滑稽,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孩让任何人看了之后,都会露出微笑:肯定是个小捣蛋鬼!
“先生,这条路不是开车的,是用来放羊的!你吓到了我的羊,我还没找你们地事呢!”这小家伙竟然结结巴巴说出了英语。
“你这个小屁孩!人虽然小,可嘴皮子不饶人!”维斯康蒂走下车。一把拧住了小家伙的耳朵。
维斯康蒂一向喜欢小孩,所以下手肯定不会很重,但是这小家伙竟然装出了龇牙咧嘴极其痛苦的样子。
那滑稽的表情,惹得车上的人哈哈大笑。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维斯康蒂问道。
“卡蒙特,卢布林镇。”小家伙像模像样地指了指远处地卢布林镇。
哈哈哈哈。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看到我们笑,他也咯咯直笑。看到他那搞笑地样子,我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知道我们笑什么吗?”维斯康蒂笑得眼泪横飞。
“我怎么知道。”小孩摇了摇头。
“那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喽,上帝规定每个人有笑的权利。”小家伙学着大人的样子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表情,然后他问维斯康蒂道:“你们笑什么?”
维斯康蒂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小屁孩!我们在卢布林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全镇人我们都认识。从来没有见过你,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小孩叫卡蒙特!”
“啊!”小家伙知道自己的阴谋诡计露馅了。紧紧缩起了脖子,然后低头一溜烟跑走了。
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回头使劲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些羊听到他地口哨声,全都朝着他狂奔而去。
“这小家伙倒是挺激灵的。”维斯康蒂微笑着。拍了拍手上地尘土。
“维斯康蒂,开车!”我叫了起来。
“老板,不用这么急。马上就到卢布林镇了。”维斯康蒂笑着坐在座位上,点燃了一支烟。
“别抽了,给我追那个小孩!”我一把扯掉他的烟,指着前方道。
维斯康蒂愣了起来,然后他瞬间明白了过来,赶紧发动了车子。车子轰隆隆向前开去。
开了几分钟,果然在山坡上看到了这个小孩。见我们追了过来,他没命一般疯跑。
维斯康蒂哈哈大笑,提高车速追上他,然后一车人都乐呵呵地欣赏他的快跑表演。
小家伙在卖力得跑,跑得舌头都伸出来老长。
在跑出了长长的一段距离之后,他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跑呀,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嘛,怎么不跑了呀?”我们下了车,来到他地跟前,维斯康蒂蹲下来调戏他道。
小孩呲哄了一下鼻子,喘着粗气道:“我刚才在跑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又没惹你们,也没有搞坏你们的车子,你们干嘛要追我?!”
他这么一问,我们反倒不好说话了。
对呀,人家又没招惹我们。
“小屁孩,我们找你家人有事情,带我们回去。”维斯康蒂拍了拍小孩地头。
“你找我妈妈干嘛?”小孩从地上坐起来,赶着他的羊往前面的一个树林里走去。
“我说找你家人,又没说找你妈妈。”维斯康蒂笑道。
小孩摊了摊手,道:“我家里只有我妈妈。”
“那你爸爸呢?”胖子插嘴问道。
提到他的爸爸,小孩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悲伤:“妈妈说爸爸被苏联人打死了。”
“被苏联人打死了?”我愣了下来。
“我爸爸是波兰人,妈妈是英国人。战争的时候,爸爸苏联人打死了。”小孩补充道。
“那你叫什么?
道。
小孩这才说实话:“我叫卡蒙多,别人都叫我多多。”
“多……多?!”
一般人全都大眼瞪小眼!
“天意!天意呀!”胖子和格里菲斯同时叫了起来。
天意,也只能这么解释这个小孩的出现。
我们一帮大人,跟在多多的后面朝树林中走去。
一条大道通向伸出,从树林上空飘着的炊烟可以看出,里面肯定有人居住。
“糟糕。”多多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了起来。
“有怎么了?”维斯康蒂问道。
“都是你们耽搁的,我回来玩了,妈妈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多多白了维斯康蒂一眼,然后把几只羊赶到了路边的小水坑里。把这几只羊弄得满身都是泥水。
“这小屁孩干嘛?”维斯康蒂看得愣了。
“不知道。等等看呗。”我微微一笑。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一个用木头修建地小院出现在眼前。
“啪!”也许是听到了羊叫,从房屋中走出了一个女人来。
“多多!你回来得这么晚,又到哪里去疯玩了!?你身后的人是谁?!”女人拎着一把刀,朝我们冲了过来。
这个女人。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壮!一米八的身高。水桶一般粗大的腰身,肥嘟嘟的脸,跑起来地面都感觉一震一震地,脸上满是麻点,让人不寒而栗。
多多又小又瘦,跟个小猴子一般。我们原本以为他母亲肯定是一个漂亮文静的英国淑女,哪里料想到会是这么一辆坦克一般地人物?!
看着她手里的寒光闪闪的刀。我的身后顿时响起了一阵喉咙抖动时发出的声音。
“妈……妈!”多多突然高声哭了起来,小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泪水来得那个叫快,刚才和我们还有说有笑地,转眼之间就倾盆大雨。就这情感转换的工夫,估计加里.格兰特这些影星都不是他地对手。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你们这帮人欺负我儿子了!?”女人举起了手中的刀,冲我们比划了一下。一帮大男人全都把头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多多!到底怎么回事!?”女人高叫道。
多多抹了一把眼泪,吸溜了一下鼻涕,道:“我放羊的时候,几只羊跑丢了,我就去找,找来找去找不到,后来才发现它们跑到河对面去了。我就想游过去把羊赶回来,结果,结果我就被淹了!要不是他们,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多多一边说一边冲我们连连挤吧眼睛。
“上帝呀,我一直以为我说谎的工夫全意大利一流,没想到跟他相比,简直就不值一提。”维斯康蒂低声说道。
“老大,我看你不要让他做演员,把他带回好莱坞学习编剧算了,这家伙要是长大了,估计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胖子这下对多多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般说来,听到自己地儿子差点被淹死,做母亲的肯定会惊叫连连,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不但没有安慰儿子,反而走到羊群中检查了一下。
当看到那几头羊身上全都是泥水地时候,女人点了点头。
可当她走到多多跟前,却突然一把抱起多多,抡起巴掌抽打多多的屁股起来。
“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打我!?”多多干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没有一天不骗我的!前天回来晚了说是碰到了一头狼,昨天回来晚了,说是一头羊掉进地洞里了,今天呢,竟然给我编什么淹水的谎话!我问你,既然你跳进了河里,那你的衣服怎么是干的?!”女人越说越气,越气越打。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呀,这小家伙。”看着多多呼天抢地的样子,格里菲斯笑得眉毛直抖。
“妈妈,我是脱光了衣服跳下去的,我不是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不让你多洗衣服嘛!你要不信,可以问这些先生!”多多编起谎话来草稿都不打。
“不错,我们可以作证。”我见多多被打得够呛,也便站出来给他圆谎,
女人这次放下了多多,请我们进屋。
这个家里十分的清贫,连让我们几个人坐的板凳都凑不够,最后我们只好坐在木桩上。
多多老妈为了感谢我们“救”了多多,热情地邀请我们留下来吃晚饭。众人也没有推辞,便留了下来。
晚饭虽然不如在卢布林镇吃得那么丰盛,但是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多多老妈的手艺很是不错。
吃饭的时候,我们也顺便了解到了这一家人的生活情况。
多多没有说谎,他的父亲是波兰人,波兰独立之后,波兰人和苏联之间发生了战争,波兰胜利了,多多的父亲却死掉了。。多多的父亲死了之后,多多老妈便带着多多和他的两个妹妹到卢布林镇来投奔亲戚。好在亲戚对他们也算照顾。给他们安了一个家。一家人地主要收入,就是多多老妈给镇子上的人干些杂活得来的报酬,而多多呢,年纪小小便帮助家里放羊。
一家人日子虽然清苦,但是也还算过得去。
当听到我们是过来拍电影的时候。多多老妈立刻兴奋了起来。
“我在英国的时候,最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了。和我地丈夫一起去。你们美国的电影我也看过,印象最深地就是那个小胡子卓别林了。可惜,到了波兰之后,就从来没有看过电影了。”多多老妈脸上露出了一丝黯然的神色。
“多多,你看过电影吗?”我转脸看着多多。
多多正端着一个比他的脸足足大两倍的碗在那里发愣呢,见我问他。这家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维斯康蒂问道。
多多喝了一口汤,道:“我在卢布林镇看过几回电影,不过都是偷看的,后来被莫罗抓到了一回,再后来莫罗见到我就要咬我。”
“咬你。为什么?就为你偷看电影?我看莫罗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啊。”格里菲斯道。
多多发出了一阵坏笑:“那是因为我抓了条水蛇趁莫罗睡觉地时候,放到了他的裤子里。”
“这小家伙!”
“小恶棍!”
一帮人纷纷绝倒。
我强忍住笑意,向多多老妈提出了让多多主演电影地要求。
这个要求让这个又高又壮的女人立刻呆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演电影的都是那些大明星,我的多多就是个小孩。再说,他只会放羊和说谎,哪里会演电影?!”多多老妈明显不太同意
“没事。有我们老板在,这些都不成问题。而且如果多多在这部电影中成功了,那以后绝对会成为数一数二的童星。你们一家人也就不用过这种清苦地生活了。”维斯康蒂在一旁开始劝服多多老妈。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合适地小孩,我们自然不愿意放过,一帮人七嘴八舌一通乱砍,最后终于将多多的老妈拿下。
当听到妈妈让自己演电影,多多顿时一蹦八个圈。
“你就这么喜欢演电影?”我拉住他小声问道。
多多鬼精鬼精地看着我,狡猾地说道:“那倒不是,我还不知道怎么演电影呢。”
“那你这么高兴干嘛?”
多多偷看了他老妈一眼,小声对我说道:“我一演电影就不用放羊了呀!”
我靠!这小兔崽子,够油滑!
多多的加盟,让整个剧组顿时完整了起来。
不过在开拍之前,还要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就是让这帮演员们知道怎样演戏。
剧组中,除了卢布林镇的群众演员之外,也从华沙调过来一批专业演员,毕竟一部电影不能全都是群众演员来挑大梁。我、格里菲斯、胖子等人带着这批专业演员给这帮群众演员进行了特训,结果一通忙活下来,我差点累得吐血。
卢布林镇地镇长说对了,让他们打鱼,行,但是演电影,那可就十分地困难了。
首先是表演,这帮人表情可不像专业演员那么丰富,不过在指导之下,也渐渐地能够达到要求。其次就是剧本。我是用英文写剧本的,为了拍摄,英文剧本被翻译成了波兰语,等我们把剧本发到每一个人手里的时候,才发现这帮人中绝大多数地人拿着剧本两眼发呆。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这是被这么厚的剧本吓倒了,但是一问镇长才知道,原来这些人中,很多都似乎文盲,根本不认识字。
既然不认识字,看不懂剧本,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找人一句话一句话给他们念,让他们一句话一句话地背下来。
工作很艰苦,但是这些卢布林人的热情很高。
忙活了一个多星期,在一天早晨,《天堂电影院》终于可以开机拍摄了。
这部电影,不仅让参见演出的演员们紧张。让剧组地一帮头头们也都感觉到胸口压了一块大石。
对于我来说,这部电影带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是为了纪念老爹的。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紧张地原因是从来没有拍过电影的他们被我任命为第二副导演,负责配合我和格里菲斯的工作,这让他们兴奋之余。更多了忐忑。
不过所有人中,最紧张地,恐怕是胖子了。
这是梦工厂的第一部彩色电影(尽管斯蒂勒、斯登堡的电影已经先期拍摄并且也采用了彩色胶片。但是他们俩地两部电影被安排到了圣诞当期地后面。)。也是世界电影史上地第一部彩色电影。
胖子作为我的御用摄影师。已经连续两次捧得了哈维将最佳摄影奖,在好莱坞摄影界地名头一时无两。但是他从来没有拍摄过彩色电影。虽然彩色电影和黑白电影表面上看起来,除了有了色彩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但是实际上,正式因为有了色彩,所以对于摄影师提出了极大的挑战。有了色彩,原先应用于黑白电影上面地一些原则就要做出相对的改变。更重要的是,色彩的加入。也让摄影师必须注意拍摄黑白电影所缺乏地一些东西。
镜头的重新分割。色块之间地对比,色调地运用,灯光的强弱……一系列的问题都要处理,但是对于这些问题,胖子的经验是零。
不过好在这方面我有足够的经验。可以在拍摄地时候。和胖子一同参考。
开机地第一场戏,往往都是一场小戏,无非是个仪式化的过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却是个实验。
地点选择在卢布林镇外的一片原野中。那里,上百亩向日葵铺展绵延,一个个硕大地金黄色的花盘,让眼前成了金黄色的海洋,而更远处,则是五彩斑斓的树林,白桦树、杉树、枫树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树,让远处的森林呈现出了红色、棕色、黄色、绿色各种各样的色彩。在湛蓝的天空的映照之下,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第一场戏,拍摄的是葬礼。放映员弗雷多的葬礼。
为了突出色彩的美,这个开头是我苦思冥想得来的,获得了格里菲斯等人的一致赞同。
湛蓝的天空、金黄的向日葵地,五彩斑斓的树林,这些都是光明的象征,是暖色调,而穿着黑纱参加葬礼的人群,牧师白色的袍子,却是死亡的象征,也是冷色调。
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意象揉合在一个镜头里,那种美,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对于这个开场戏,我十分的有信心。但是胖子明显信心不足。
为了不出差错,胖子造向日葵地旁边的土坡以及向日葵地里铺设了众多的轨道,然后拉着演员们预言了十几遍,这才开始正式开始。
上午十点钟,正是最适合拍片的时刻。剧组在等到了最佳的光影效果之后,开始运转。
“演员就位!”
“摄影机就位!”
“准备!”
“开拍!”
我和胖子一起坐在轨道上,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缩了起来。
向日葵中的葬礼。穿着黑衣的人群。牧师开道,祈祷,棺木下葬……
一个个场景,一个个分镜头。
等我喊cut的时候,才发现的衣服都已经全部湿透。
开机的这场戏,拍摄得异常成功。经过一遍遍的排演,演员的表演无可挑剔,我不得不惊叹卢布林镇人的极强的可塑性,他们仿佛白纸一张,你可以近情地在上面挥洒。而且,这场葬礼,完全是按照波兰风俗进行的葬礼,这对于卢布林人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了。
演员们表演得好,胖子的摄影却出了一些问题。最大的问题,还在于胖子太紧张了。他想拍摄得完美无缺,所以什么方面都要照顾,而镜头的画面是有限制的,两者之间产生的冲突,就让胖子有时候不知道如何处理。
想拍摄得完美吧,镜头不可能容纳,这就需要摄影师和导演对整部电影十分清楚,清楚电影更需要什么,清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能够使得画面达到最好地效果,对电影的意义构建产生最大的作用。
这方面,胖子就不是我地对手了。作为导演。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能整体把握这部电影。
子的要求是:完美是不存在的,镜头的形式和所有表间,存在一个最大值,一个最高点。我们要做得。就是尽量抓住这个最大值,达到这个最高点。就行了。
胖子虽然在其他方面不太擅长,但是在镜头地领悟力方面,好莱坞能超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加上我们两个人呆在一起这么多年,对彼此地意图都很熟悉。所以有时候我只需要说上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手势,胖子就完全能够了解了。
第一场戏拍完之后。剧组并没有像以往拍摄电影那样继续拍摄,而是在格里菲斯的提议之下。采取了一个十分保险的做法。
在极端地保密之下。第一场戏的胶片在剧组带来地洗片师的紧张忙碌中被冲洗了出来,然后。在莫罗的电影院,开始了短暂地放映。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保密这次放映不为人知的话。应该算得上历史上第一次彩色电影地放映活动了。
说是放映,其实只有几分钟地片长。
小小的电影院,被卢布林镇地居民们挤得水泄不通。电影院的走道、角落里都是人,有地座位上甚至人摞人。
卢布林人兴奋的原因有两个,首先。他们虽然看过不少电影,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出演的电影,其次,也是最重要地,是剧组里面的人告诉他们,这部电影有色彩。
有色彩?!吹牛吧!
这是卢布林人听到彩色电影之后的第一反应。
但是当银幕上出现第一个镜头地时候,整个电影院里爆发了一阵让我的耳膜都震得发麻的惊呼。
“上帝呀!那天空怎么是蓝色的!”
“还有那向日葵!竟然是黄色的!”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太神奇了!”
……
电影院要爆炸了,所有人都在尖叫。
蓝的天,金黄的向日葵,黑纱……这些平时他们在生活中根本就习以为常的事物,习以为常的色彩,一旦出现在电影的银幕上,产生的那份震撼力,简直比TNT炸药还要猛烈一千倍一万倍!
不光这些卢布林人兴奋,格里菲斯、伯格等人也在观看的时候睁大了眼睛。
“老大,这是我们看到过的彩色电影吗!?”胖子看着我,满脸的疑问。
不光他这样想,我也这样想。
当初贝尔德给我们放过一次几分钟的彩色短片,那个实验彩色短片的色彩效果,和面前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原来的实验短片,因为技术不成熟,更重要的是在胶片颗粒的细微程度、稳定度等方面都存在一定的问题,使得它的画面色彩并不是很饱满,身子还有些模糊和些许色差。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研究之后,特别是攻克了相关难题之后,这种被命名为“梦工厂色彩”的彩色胶片所呈现出来的色彩效果,已经和后世的彩色电影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震撼!看到上面艳丽饱满的颜色,我的心都在剧烈颤抖!
看着电影院已经快要疯狂的观众,我甚至已经看到了这部电影公映时的盛况!
电影中多了色彩,它产生的感染力,绝对是几何级放大的!
“老大,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时候如此感到骄傲和自豪!作为一个摄影师,能够拍摄世界上第一部彩色电影,我的这一辈子,值了!”胖子看着我的时候,已经满脸泪水。
他的心情,我能体会。实际上,我又何尝不为指导第一部彩色电影而感到自豪呢?
这么多年的努力,无数人的汗水,总算是没有白费。
比胖子更要震撼的,是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
所谓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一般的观众之所以激动,完全是因为色彩的冲击力,但是罗布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两个人,都是对电影有着异常感悟力的人,最为一个意大利人,而且是有修养的贵族,维斯康蒂自然欣赏过大量的绘画,对于色彩的感知能力自然非一般人能比,而罗伯特.布烈松,这家伙本来就是个画家,任何人都知道,没有人比画家更了解色彩的意义。
更为重要的时候,两个人对电影都很熟悉,银幕上的彩色电影,让他们几乎实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从黑白电影直接过渡过来,于是在他们的头脑中就有了一个明显的对比,色彩的加入,对电影产生的巨大影响,对于电影意义的构建,他们的感受最为强烈。
比一般的观众,比对彩色电影有一定免疫力的我,要强烈得多。
这两个年轻人,站在我的身边,完全变成了两尊雕塑,仿佛看到了上帝在他们面前降临。
“柯……柯里昂先生,看了这个,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电影!”罗伯特.布烈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维斯康蒂一个劲地点头。
他,已经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开机第一场戏的成功,大大激发了演员们的热情,当然,也使得胖子、格里菲斯等人像一头头恶狼一般嗷嗷乱叫,此事的剧组,如同一辆全速开进的坦克,轰隆隆向目的地奔驰而去!
在卢布林镇镇长的号召之下,整个镇子的人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全心全意加入了电影的拍摄中来。
“电影最重要!”这是他们说得最多了一句话。
而格里菲斯带着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更是十分变态地制定了一个工作计划表,这份计划表上,这帮家伙把每天的工作时间延长到了12个小时!
“向着色彩,开机!”
剧组里的人,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喊着这句话。
卢布林镇,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之后,我亲自披挂上阵,扮演了年老多多的一些戏份,算是热了一下身,顺便指导那帮演员如何拍戏,给他们竖立了一个榜样。
就在电影正式进入童年多多的时候,这一天,一个人拜访了我的剧组。
他是在毕苏斯基的陪同下到卢布林镇的,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就彻底石化了!
因为他说过,我是他的偶像。
可实际上,在后世,他可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物!
正文 第638章 希特勒来访 第639章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是谁!?
我们在华沙拍完戏之后,驱车赶回了卢布林阵。刚就看见广场上停满了车子,并且站满了警卫。
“看这阵势,有大人物来了。”格里菲斯撇了撇嘴,这老头一向都不喜欢大人物。
“管他什么大人物小人物。”我笑着跳下了车,走向我们的驻地。
在镇长的安排之下,剧组住在镇政府里,那时一个三层小楼,里面的房间很多,很让我们满意。
进入了院子,来到了客厅,就看见毕苏斯基坐在沙发上正在和一个人谈话,满脸堆笑。
而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这个人的时候,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响了起来。
没有像我印象中的穿了一身戎装,胸前也没有悬挂那枚铁十字勋章,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沙发上,表情谦逊。
不过他的那抹小胡子,倒是十分的醒目。
阿道夫.希特勒!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是那个德国独一无二的最高领袖,只是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这么一个在野党的党魁。
梦工厂和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之间是有交往的,但是都只是在军火上,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有和希特科会面的一天。
见到我,毕苏斯基赶紧站起来,把我来到了小胡子的跟前。
“柯里昂先生,来来来,让我跟你介绍一下,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希特勒先生,这位就是你要见的柯里昂先生了。”毕苏斯基看了看希特勒。又看了看我,脸上虽然露出了笑容。但是眼神中却带了一丝疑惑。
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希特科要见我吧。
“总理先生,我和希特科先生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应该算上是老朋友了。”我呵呵大笑。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我荣幸之至!”希特勒表情有些激动,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了我地手。因为太用力摇晃,他的小分头上地一缕头发耷拉了下来。
“你们认识?”毕苏斯基问了一句多余地话。
希特勒大幅度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大声道:“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抵得上十万军队!爱尔兰人为什么会取得民族自由?!为什么能从英国佬的统治下独立出来享受自由和尊严!?还不是因为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在德国。《勇敢地心》已经成为所有德国人为这个国家奉献一切的革命种子!革命种子!总有一天,我们要洗涮我们地耻辱。把法国人赶到海洋里去,让英国人在我们的炮声中瑟瑟发抖!”
希特勒一边大声喊话,一边摆动他地手臂,摇晃着他地头颅,仿佛是在面对公众演讲。
显然。他把我和毕苏斯基当成了观众。
“不仅仅是德国。在我们波兰也是一样。我们地目标和你们德国人差不多,我们要让苏联人尝尝大波兰人的厉害!”毕苏斯基也在旁边忙不迭地发泄了一同他对苏联人地仇恨。
看着这两个人。我暗暗摇了摇头。
在性格上,他们十分的相像,要不然也不会聚集到一起了。
“来来来,坐下聊。”我指了指沙发,三个人这才坐下来。
聊得东西很多。天马行空,不过聊得最多的却是电影。
在交谈中,我惊讶地发现。阿道夫.希特勒竟然在电影上造诣匪浅,他的电影的见解,尤其是德国电影地见解,让我觉得如果他不去从政,而是去拍电影地话,德国肯定会诞生一个伟大的电影人。
“德国地电影银幕如今被一群迂腐的人占据!他们是画家、是心理学家,是所谓的视觉艺术家,但是却不是一个真正的导演!”希特勒攥紧了他的拳头,表情愤怒:“他们地电影,空洞,无聊,银幕上之后奇奇怪怪的线条和图案,他们关心光线、体积、结构、和空间节奏,把电影这么一个伟大的艺术当成了他们地画板!银幕上没有什么好电影,都是一些奇怪得如同行尸走肉的人物和符号!德国不需要这样的电影,德国需要一种新的健康的电影,就像柯里昂先生的《勇敢的心》这样的完美之作,需要那些把国家的命运人民的命运放在第一位的电影艺术家!”
希特勒的话,让我笑了笑。
他算是一针见血地刺中了德国电影的致命弱点。
作为一个电影大国,德国人对电影贡献巨大。二十年代,德国的先锋电影影响了整个欧洲,也影响了世界。这个运动中的德国导演们,分为两大流派,一派是表现主义,一派是抽象主义。
表现主义的导演们,表现的是一个纯精神的世界,而不是真实的客观世界。这方面,《卡里加里博士》就是代表作。德国的艺术家,向来关心人的内心世界,尤其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诞生之后,更是使得人的心理成为电影人热衷的体裁,而弥漫在德国几百年的哥特文化阴影,有让德国带有明显的黑暗气息。高度的舞台化、摒弃实景摄影,全部使用绘画布景和黑色背景,空间扭曲,人物都经过浓重的化妆变形,穿着奇装异服,仿佛行尸走肉,光线明暗对比强烈,气氛沉阴恐怖……表现主义电影,虽然对世界电影贡献巨大,但似乎它的这些艺术原则之下所渲染的东西,显然有失积极和阳光。
而抽象主义电影,更像是游戏了,他们的主流导演几乎都是画家,这个电影流派,是电影形式的极端之一,电影中,你看到的永远都是各种各样的线条和几何体,没有任何的实质性的内容。
对于把国家和人民的民运、日尔曼人的荣光、复仇这些词语放在嘴上地希特勒来说,这些电影在他眼里自然成了垃圾。
而他喜欢《勇敢的心》,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柯里昂先生。德国现在需要一个像梦工厂一样地电影公司,需要一位像你一样地电影大师!”希特科看着我。眼神狂热:“我们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内部。已经成立的一个电影协会,在我的亲自关照之下,一批热血沸腾的年轻人正在努力学习,他们以你为榜样。已经拍出了一些虽然不成熟但是却健康地电影。”
希特勒现在哪里是一个政党的领袖,分明就是一个电影爱好者。
对于我们地谈话。毕苏斯基无聊至极,这家伙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带人离开了。诺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希特勒了。
看到毕苏斯基离开。希特勒露出了一个狡猾地胜利地微笑。显然。他想单独和我聊聊。
“希特勒先生……”
“柯里昂先生,叫我阿道夫就行了。”希特勒笑了起来。
我摊了摊手。道:“那你也别柯里
柯里昂先生的叫。叫我安德烈。”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这次到波兰来,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过来访问访问,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现在还是个在野党。需要广泛地支持,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因为你。”希特勒看着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为了我?”我被希特勒弄得有点糊涂了。
希特勒站起来,左手叉在腰上,用一种愤怒地、悲愤的强调说道:“德国人现在有些腐朽了!有些胆怯了!日耳曼人的骄傲和尊严如今荡然全无!法国人、英国人,骑在我们的头上!而我们自己却低下了脑袋任人蹂躏!这样的德国,只会灭亡!我需要一批人,一批能让日耳曼人地光荣重新绽放的人!而电影,无疑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理想地工具!”
“安德烈,德国真正的电影人,太少了。即便是有,他们的电影也根本无法达到我想要的程度!”希特勒重新坐下来,眼中闪现灼灼的光芒,看着我,低声道:“你能不能拍摄一部这样的电影!一部展现德国人辉煌的电影!像《勇敢的心》那样激荡的电影!?”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希特勒的意思。
“阿道夫,对于我来说,任何的题材都是公平的,也就说,我可以拍摄任何的题材,但是必须我想拍才行。《勇敢的心》之所以能成功,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美国人的世界观、价值观和英国人完全一样,但是德国就不同了。我对德国不是很熟悉,恐怕不能拍出这样的电影。即便是能拍摄我想也得等我做足了功课才行,不是说拍就拍的。”
我的话,让希特勒顿时失望起来。
他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忧伤,带着一丝不甘。
我笑了笑,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有他在,你需要的电影,你的这个要求,都能够得到满足。”
“谁!?”希特勒仿佛是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重新振奋了起来。
“一个德国人。莱妮.里芬斯塔尔。”我说出了一个让希特勒有些茫然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在后世,估计熟悉电影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这个活了一百多岁的女人,创造了世界电影史上的一个神话,创造了辉煌的电影法西斯美学,她的《意志的胜利》、《奥林匹亚》等电影,是最能代表德国精神的伟大电影。
“这个人我听过,也看过她的一两部电影,可是安德烈,她只是一个演员,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恐怕……”希特勒明显认为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他心目中的那种辉煌、刚烈的电影相差甚远。
“阿道夫,你回去找到这个女人,让她拍摄几部纪录片,或许你就会改变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的看法。”我笑了起来。
“那我就试试看!复兴一个辉煌的德国,是全体德国人的责任,不分男人和女人!”希特勒郑重地点了点头。
谈完的电影,希特勒开始把转移到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上面,
谈到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希特勒的语气明显有些沉重。
“我们的党。太小了!太小了!”他捂着胸口,眼睛湿润:“我一直认为,在德国所有地政党之中,只有我们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才是真正关心国家、民族命运的党!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奉献给了国家,奉献给了日尔曼民族。不像其他的那些大党,争权夺利。一次次出卖国家和民族尊严!但是,我们太小了,太小了!”
希特勒哽咽着留下了两行热泪,然后突然咬牙启齿地挥舞了一下拳头:“我们虽然小,但是永远不会放弃我们的目标!总有一天,我们的党会成为全德国人地希望!我们一定会向法国佬、英国佬复仇!”
看着这个几乎疯狂的人。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虽然后世的历史提到他是,都会说他是魔鬼。是独裁者,但是我十分的清楚,这个人,是时时刻刻把国家和民族命运放在首位的人!对于国家,对于民族的忠诚。对于国家独立和尊严的渴望,没有一个德国人能够超过他!
至少,他不像那些现今地德国领导人。一个个夹着脑袋得过且过,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对国家对民族的命运,毫不关心。
“今年年中地统计,我们党的党员约有十万人。”希特勒看着我,耸了耸肩:“我们的力量太小了。不过我们组建了自己的武装,而且在你们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的帮助下,我们地武装成为了德国目前装备最精良的队伍!虽然这都是私底下的,但是让我越来越有信心,下一部,我必须让德国人民看清楚事实,让他们站到我们这边来!”
希特勒两眼放光。
实际上,他似乎对未来自己都不太确定,更想不到在几年之后,他会成为德国地最高统治者。
我决定“点拨”一下他。
“阿道夫,我认为,如果你想让你们的政党发展壮大,光在民众身上下工夫,那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在那些大资本家、贵族身上争取到支持才行。”我的话,让希特勒身体一震,然后他看着我,睁大了眼睛,急急地道:“说下去!说下去!”
“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如果想夺取政权,只获得民众的支持那是根本不够的,没有大资本家、贵族的支持,你们根本无法搬动这个国家的统治基石。你发动的啤酒馆暴动,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谁掌握国家,和喊口号没有多大的关系,说到底还是实力说得算。你们党有很好的群众基础,这方面不能放松,如果在获得资本家和贵族的支持,一旦等到有利的时机,就可以一飞冲天。”
“联合资本家和贵族……有利的时机……”希特勒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
“啪!”他突然拍了一下沙发的把手大笑起来:“安德烈,我原来以为你只是在电影上有造诣,没想到在政治方面竟然也有如此的远见卓识。其实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现在看来,真的一点都不假。只是……”
希特勒叹了一口气,道:“只是这个有利的时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降临。
什么时候降临!?明年就来了。
不过我自然不能把这个告诉他。
“放心吧,早晚会来的。”我笑了笑。
“安德烈,我还要和你商量一下军火的问题。”希特勒对一个手下挥了挥手,那手下拿来了一副地图。
地图铺展开之后,希特勒指着上面的德国道:“如今德国各个地方,我们党都在组建武装。但是你也知道,由
人的检查,很多地区我们得到武器都十分的困难。瑞士、但泽分厂,则可以一南一北向德国输入武器。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们完成扩建武装的活动。当然作为朋友,在武器的价钱上,我们会让你们满意。”
看着那张地图,以及地图上的斑斑点点,我不得不佩服这家伙野心之大。
“既然是朋友,我想诺思罗普军火公司还是收你们成本加运费的价格吧。”我的一句话,让希特勒感动得一把拉住我的手。
“安德烈,我以我的灵魂向你保证,一旦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获得成功。你,以及你的公司,将得到百倍、千倍地回报!”希特勒声音颤抖。
要知道,我的这个决定,可让希特勒省了不少钱。而作为一个小党,金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耸了耸肩膀,道:“谁让我对英国人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呢。”
听到我的话,希特勒开心地笑了起来。
“阿道夫,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看着他的脸,我说出了一句让希特勒表情一僵地话。
“什么事情?”小胡子看着我,问道。
“我希望如果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掌控德国的那一天。你不要把战车轰隆隆地开到波兰上来。”
希特勒愣掉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安德烈。你说地这句话我不明白。”
从希特勒的表情来看,他真的是不明白。
我摆了摆手,道:“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觉得你可以和毕苏斯基结成联盟,毕竟在你们的东方。还有一个庞然大物。和波兰结盟,对于你们来手,也有了一个缓冲地带。”
我算是叮嘱了小胡子一下。至于听不听,那是他的事情了。
“这个我答应你。如果有那么一天地话。”希特勒忍俊不禁。
我们两个人谈了很长时间,并在一起共进晚餐。
晚饭过后,希特勒告辞,临行时,他送给了我一个礼物:一把刻着他的名字地小手枪。
对于他的到访,我显然有些吃惊,不过相处下来,对他的印象十分好。
《天堂电影院》继续拍摄,而且轮到莫罗和多多这一老一小上场了。
扮演电影中牧师的演员西多尔斯基,来自华沙电影厂,是个表演丰富的老演员。多多地第一场戏就是和他之间的对手戏,当然,除了牧师之外,还有放映员莫罗扮演的弗雷多。
首先拍摄地,是牧师和多多的祷告戏。牧师在祭坛上祷告,因为多多的呼呼大睡却频频忘词。
这场戏,都是零散的镜头,没有什么高难度的东西。
拍摄在小镇的教堂进行,开拍命令一下,两个人就迅速进入了状态。西多尔斯基是波兰的老演员,演戏经验丰富,扮演起牧师来得心应手,剧组对他一点都不担心,我们最担心的却是多多。
小家伙从来没有演过戏,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但是一开机,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平时为了对付他老妈,多多早就无意识地学会怎么样演戏了,镜头前的多多,演技让我和格里菲斯瞠目结舌。
“天才!天才!”格里菲斯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多多两样放光。
“老板,我看这部电影拍摄完了之后,把多多带回美国去吧,在那里他绝对会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童星!”格里菲斯十分肯定地说道。
不光是他,我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儿童演员相比于成年演员,一向都很难培养,跟更别说像多多这样古灵精怪的了。
“多多,拍戏难不难?”和西多尔斯基的戏一结束,我就把多多招呼了过来。
多多摇了摇头:“这个可比放羊容易。”
一句话,让剧组里面的人爆笑一片。
接下来的戏,让我们都很期待。
作为电影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多多、牧师、弗雷多三个人,是整部电影的铁三角,而下一场戏,是他们三个人的“三角戏”。
三个人之间,没有相互的关联,弗雷多在放映室中,牧师在电影院里,而多多藏在帷幕的后方,但是影片必须要表现出来三个人之间的那种微妙的联系,这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小镇放映电影之前,有个规矩,那就是电影必须先经过牧师审查做出删减之后,才能和公众见面。和多多祈祷之后,牧师来到了电影院,空空荡荡的座位上,只有他一个人。弗雷多在后面的放映室里面忙活,而多多,则偷偷地躲在电影院后面的帷幕的后面,伸出了小脑袋。
银幕上放映的电影,是1915年西席
牧师看得津津有味,银幕上的男女之间地情话,让牧师挑眉挤眼。很是入神。
可当银幕上出现男女亲吻的镜头时,牧师便坚决地摇响了铃铛。放映室里面的弗雷多就只要垂头丧气地在胶片中插张纸条。小多多则眉开眼笑。
这场戏拍摄得有些磕磕绊绊,西多尔斯基和多多都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处在莫罗的身上。
这家伙太把电影当成一回事了,原来让我欣赏的那份真诚、自然、笨拙加上一点孩子气。在他身上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僵硬。
好在这老头对放映室十分的熟悉,而且在这里他工作了一辈子,几遍之后,就逐渐放松了起来。
随后地一个多星期,我们拍摄了很多弗雷多和多多之间的镜头,以及多多在学校里面的一些戏。都十分的成功。
拍摄的顺风顺水,让剧组里面的人心情舒畅。整天笑声不断。
连原本因为老爹去世而心情低落地我,也在这样的笑声中,内心舒展开来。
但是在拍摄中,我总觉得少了一些东西。
《天堂电影院》地拍摄过程中,和其他电影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建立了一个洗片室。
拍摄后的胶片,会在第一时间里被洗出来,然后我们导演组的几个人开始检查其效果。往往都是在结束了一天的拍片工作之后就开始观看前一天拍摄过地戏。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及时得掌握电影的节奏、进程,发现其中的问题。
在观看了一段时间地胶片之后,我心中的这个疑问也越来越明晰。
电影肯定是在某些方面存在了一些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十分的隐秘,以至于让我根本无法发现它的踪影。
这让我十分的郁闷,和格里菲斯等人说了之后,他们却明显分为两个部分。
“老板,我觉得根本没有这样的问题,你看看我们拍过的镜头
是色彩地设置,还是镜头的移动,或者是构图、景深问题,演员的表演更是毫无瑕疵。我实在是觉得不存在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维斯康蒂首先说出了他的意见。
跟着我这么长时间,维斯康蒂在电影上的造诣获得了我和格里菲斯的极大赞赏,这家伙的电影才华,根本不用怀疑。
维斯康蒂的意见,立刻得到了胖子的同意。
“老大,我敢肯定,我们的电影绝对没有问题。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尤其是在画面上!”胖子看着银幕,露出了十足的信心。
“大卫,你认为呢?”我转脸看着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眉头紧缩,看着银幕,良久才说道:“老板,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同样发现不了画面有什么问题。”
格里菲斯话音未落,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罗伯特.布烈松笑了起来。
“罗伯特,笑什么?”格里菲斯被布烈松笑得有点发冷。
布烈松道:“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出现在画面上。”
“不出现在画面上,会是哪里?”格里菲斯似乎有点想法。
“声音上。确切地说是在背景音乐上。”
罗伯特.布烈松的一句话,让我们几个人同时拍了一下脑门。
厉害!果然厉害!
“是了是了,我说怎么少点什么呢。”我兴奋地拍了拍布烈松的肩膀,很是赞叹。
是呀,这样的一部温情电影,少了背景音乐可不行,而且一般的背景音乐根本无法和影片融合,必须量身定做。
原本这部电影的背景音乐想请波特制作的,但是这家伙忙着滚石公司的专辑制作,现在无法分身。在我的计划里,打算电影拍完了之后回去再制作音乐的,但是如今看来,必须得一边拍摄一边制作才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得音乐和电影达到高度的融合。
“老板,我觉得波特先生可能不适合这部电影的配乐。”谈到配乐,罗伯特.布烈松又说了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话。
“罗伯特,波特先生可是拿过哈维将最佳音乐奖的人。”维斯康蒂在一边提醒道。
布烈松用他那大而朦胧的眼睛扫了维斯康蒂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我知道,而且我也丝毫不怀疑波特先生的音乐才华。我地意思是说。波特先生地音乐和这部电影需要的背景音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罗伯特,说清楚一些。”我对布烈松的意见表示了一丝肯定。
在我的鼓励之下,罗伯特.布烈松侃侃而谈。
“老板。波特先生为电影做地配乐,我都听过。对于他本人我也有一定的研究。我认为。波特先生代表地音乐风格,是典型地美国百老汇的风格。对不对?”布烈松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等待我地回答。
“不错。”我点了点头。
布烈松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他指了指银幕道:“众所周知。百老汇地音乐,是浮华的。世俗地,也是华丽的,而我们的这部电影。背景在波兰,是典型地欧洲风格。最重要的。整部电影所要展现地,是温情。因此。波特先生地音乐不适合这部电影。”
格里菲斯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认为我们应该选用什么样的音乐呢?”我问道。
罗伯特.布烈松耸了耸肩:“这个我没有想过,不过我觉得至少应该从欧洲找一个配曲家出来,而且他地音乐风格。应该是纯净的、清新的、明快的。”
罗伯特.布烈松算是给大家指明了一条路,但是也留下了一个难题。
欧洲地音乐人才比美国要多得多,可要找到一个好的电影配乐家。就不那么容易了。
“老板,我们和高蒙公司关心还不错,据我所知,高蒙公司中就网罗了不少法国知名的电影配乐家。”格里菲斯建议道。
罗伯特.布烈松立马表示了反对:“老板,高蒙公司地配乐家不能用。”
“为什么?”
布烈松笑道:“那帮人我很了解,他们的音乐的声音,像是硬币掉在地上的声音,世俗极了。”
“那要不要我到巴黎去专门找这样的人?”格里菲斯看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现在拍摄工作正忙着,你走了剧组就乱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
后世的那部《天堂电影院》,配曲的是莫里康内父子,算一算,老莫里康内应该现在在意大利呢!
如果把他请来,那不就行了!?
在世界电影配乐家中,莫里康内父子说第一,绝对没有说第二。
“维斯康蒂,你知不知道意大利有一个音乐家叫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我说出了老莫里康内的名字。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维斯康蒂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有些失落。
在后世,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名声,根本不如他的儿子埃尼奥.莫里康内。想来现在他应该更籍籍无名才是。
“真的不知道,意大利音乐界知名的人,我都认识,但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以为有名的人。”维斯康蒂作为公爵的儿子,自然对意大利的音乐界了如指掌。
“我记得这个人生活在罗马,而且大概是个喇叭手兼提琴手,不过应该不是那么有名罢了。”我对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根本了解不多。
“老板,如果你要想请意大利人担任这部电影的配乐,我可以给推荐很多名满欧洲的优秀作曲家,这个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根本就没有名头,估计水平也不高。”维斯康蒂咧了咧嘴。
我笑道:“维斯康蒂,有时候,有才能的人,并不一定就有名声。这世界上,反倒是有些人,名声很大,但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那我回一趟罗马,把这个人找出来。”维斯康蒂点燃了一支烟。
“老板,这个人你认识?”罗伯特.布烈松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我苦笑了两下,道:“也谈不上认识,只是从我的妻子娜塔丽亚那里听过他的才能,她在意大利的时候,听过他的演奏。”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理由推到娜塔丽亚的身上。
“老板,放心吧,既然这个人在罗马。那他就跑不了。我回去跟我爸爸说一声。动用他的关系,就是把罗马城翻过来,也能将他揪出来!”维斯康蒂拍了拍胸脯。
第二天,我们继续拍摄电影。维斯康蒂则从华沙机场乘飞机飞往罗马。
后。维斯康蒂领回来了一个人。这个时候,我们正地拍摄一场重头戏。
这场戏。拍摄地是小镇人观看电影时候的种种欢快场景。卢布林镇的群众演员们齐上阵,孩子们在电影院里到处乱跑,大人们则大声喊叫,整个电影院沸腾一片。
这样的一场戏,与其说是拍电影,倒不如说是集体狂欢。
维斯康蒂带着那人出现在电影院的门口时。谁也没有注意,直到电影迅速拍完。维斯康蒂才把那人引荐过来。
“老板。这个就是你说地那个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维斯康蒂指了指身边地那人道。
“尊敬的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安德列阿.莫里康内伸出手来,态度极其恭敬。
我看了他一眼,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地样子,方长脸。留着意大利人喜欢留的胡子。穿着一身格子西装。
虽然和他年老时候的照片很大出入,但是从面容的轮廓上还是可以判断出他真的是那个安德列阿.莫里康内。
“莫里康内先生,你知道我们请你来是干什么的吗?”我带着莫里康内走到外面。在广场旁边地台阶上做了下来。
灿烂的阳光照射下来。让人觉得全身暖洋洋地。
“我听维斯康蒂先生说了,柯里昂先生想让我替这部电影配乐。”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犹豫了一下,道:“柯里昂先生,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我早就料到这家伙会有顾虑。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耸了耸肩膀道:“柯里昂先生,你是世界上著名地导演,你地电影代表着目前电影的最高水平。而我只是罗马城中一个平凡的喇叭手,恐怕无法胜任这样的工作。而且我担心会因为我的配乐,破坏你地电影。”
这家伙是个老实人。
“莫里康内先生,让你给我地这部电影配乐。我是有考虑的。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一个平凡地故事,那些音乐名人们反而为名声所累无法完美阐释这个故事。相信我,你行地。”我冲莫里康内笑了笑,然后说道:“今天晚上,你先看一下我们拍摄过的胶片。然后先写出一首曲子实验一下。”
“行,那我就尽力做做。”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心怀忐忑地答应了下来。
这天晚上,在我的陪同之下,莫里康内把前面拍摄过的胶片看了一遍,彩色电影的震撼,让这个年轻的音乐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完电影之后,他一扫先前的惴惴不安,向我保证一定会尽全力为整个电影配乐。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家伙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然后,他交给了我一份乐谱。
他说这是整部电影的主体配乐,此外还有十几首气氛不同地短曲,如果允许的话,可以找人演奏一下。
于是我打电话给毕苏斯基,在他的过问之下,波兰国家乐团派来了一个人数多达60人的实力阵容,这些人,都是波兰相关领域
晚上,在卢布林镇地广场上,波兰国家乐团当众演奏了这份乐谱。
我闭上眼睛,细心聆听天籁一般的音乐声,内心一片激动。
主体音乐以悠扬的小提琴声贯穿始终,时而伴以宽快的小号,时而伴以抒情的管乐,仿佛一条河流一般灵动、纯净,让人心情飞扬。
整部音乐,十分完美地和电影的主题、画面达到了契合。
而那十几首短曲,也是极为出彩。
欢乐的时候,鼓声、号声、短笛甚至口琴,一齐上阵,欢快跳跃,犹如孩子们的追逐,悲伤的时候,大提琴的低泣声,让人内心经不住颤抖,而最精彩的,是抒情乐曲,幽雅的单簧管,绵长的小提琴,加上些许管风琴,整个乐曲如同春风一般,拂面而过,暖意尽生。
这场演奏会,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不光演奏这些音乐的乐手门拍手叫好,连卢布林阵的普通老百姓都听得按捺不住跟着音乐打拍子。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用他的天才般的作曲能力,征服了包括我在内的剧组所有人,同时,他也征服了自己。
这场演奏会之后,再也没人怀疑这个年轻的意大利喇叭手的配乐能力。
“老板,我怎么也想不到,意大利竟然还有这样的音乐人才!”演奏会结束之后,维斯康蒂把他那伸到嘴外面的舌头塞了回去,喃喃地对我说了一句话之后两眼发直。
“老板,带回去,带回去!梦工厂又多了一个天才电影配乐家了!有他在,咱们梦工厂绝对多捧几个最佳音乐奖的奖杯!”格里菲斯现在变成了强盗一半,遇到什么人才就想着往回扒拉。
至于我,则看着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心里暗乐不已。
有了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加入,有了他的配乐的参与,电影的拍摄进程越发迅速。
到十月中下旬的时候,电影中童年多多的戏就全部拍完了。
这个速度,远远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在我的计划中,能到十一月初拍完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这段时间里,多多的表演,让剧组里面的每个人都叹为观止,这个小家伙凭借着自身的激灵,受到了我的极力赞赏,同时也引起了波兰电影界的注意。
在一次酒会上,波兰国家电影制片厂的厂长提出要在这部电影结束之后,把多多送入电影学校培养的计划,结果被格里菲斯顶了回去。格里菲斯告诉他们,多多已经和梦工厂签约,成为梦工厂的一分子了,受教育也应该到柯里昂电影学院去。除了多多之外,莫罗、西多尔斯基也都和梦工厂签了约。
为了配合《天堂电影院》的宣传,我们也把多多的多幅剧照发回了好莱坞,这些剧照在媒体上一经公布,就受到了民众的极度喜爱。
这个原本籍籍无名的波兰小不点,在电影还没有拍摄完毕,就已经成为了一棵闪闪的童星。
多多完成了他的任务,接下来的一般电影,需要我亲自上场了。
正文 第640章 独裁者的帮凶?第641章 嘎纳国际电影节
部电影中,青年多多的戏,所占的比例没有童年多多依然极为重要。
当初弄剧本的时候,我曾经考虑过让别人扮演青年多多,比如加里格兰特或者是亨弗莱.鲍嘉,但是后来,遭到了格里菲斯等人的集体反对。他们认为这部电影所讲述的事情,多多这个角色,几乎就是我个人内心情感的抒发。也就是说,这部电影和其他电影比较而言,带有明显的个人色彩,加里.格兰特、亨弗莱.鲍嘉这些人,也许能够演出来,但是绝对不会演出那种只有我才有的独特的情感。
所以,青年多多和老年多多,最终我选择了亲自上阵,而和我演对手戏的,除了莫罗等人之外,扮演银行家女儿的,则是波兰此时最出名的一个女演员,名叫索拉达。
经过之前的磨合,剧组在拍摄上已经极为流畅,接下来的戏,或许是因为我亲自上阵的原因,十分的顺利。
到了十一月初,波兰下起雪的时候,整部电影已经拍摄到尾声了。
十一月八号。卢布林镇。一场大雪还在下,剧组开始拍摄最后一场戏。
戏的内容很少,就几个镜头,从上午九点开始拍摄,到中午十二点就大功告成。
“cut!”当格里菲斯在摄+小的电影院里,呼声震耳欲聋。
这部电影,在经历了近两个月的辛苦拍摄之后,终于顺利杀青。
杀青这一天,波兰总理毕苏斯基亲自前来贺喜。晚上。在他的邀请之下,我出席了他在总理官邸为我举办的酒会。
参加酒会地人,非常之多,除了波兰有头有脸的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一些外交官。
我对这样的酒会。觉得无聊至极,所以在开始不久。便带和格里菲斯躲在了一个角落独自喝酒。
“柯里昂先生,总理在书房等你。”一个仆人走了过来。
“我就说这酒会不能白布置。”格里菲斯仿佛早就料到了毕苏斯基请我来有事情要说。
我笑着把手中的而杯子交给格里菲斯,跟着仆人走向毕苏斯基地书房。
书房不大,很是简陋,和我相像中的金碧辉煌有很大地不同。
毕苏斯基坐在书桌的后面,看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子。
“安德烈,怎么样。电影拍完了,应该放松休息一下了吧?”毕苏斯基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电影拍完了,但是后期制作还麻烦得很。剪辑、筹划首映,这样的事情忙起来也要人命。”
毕苏斯基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把他的那个纯银烟盒递给了我。
我从中抽出了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点了点头。
“正宗的波兰烟叶。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带上一些。”毕苏斯基摊了摊手。
“那好极。”我看着毕苏斯基道:“总理先生,你叫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抽烟吧。”
“也是,也不是。”毕苏斯基脸上地笑容立刻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过找你过来,还真的有点事情。”毕苏斯基看了看我。
“请说,如果能帮上忙地话,我一定尽力。”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没事献殷勤。
毕苏斯基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问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毕苏斯基神秘兮兮。
我把文件袋打开,发现里面装着几十份个人资料。
演员、导演、灯光师……,这些人的身份,几乎囊括了电影人的全部职位。
“这是……”我有点不明白。
毕苏斯基叹了一口气,道:“安德烈,我虽然在电影上不是行家,但是深深知道电影力量的巨大。波兰要想发展,需要强大的舆论工具,而电影比那些报纸、杂志要强大得多。你也知道,如今在世界上,有三个地方电影水平最高。离我们波兰最近地,是苏联。由于苏联政府的大力扶持,如今他们已经拥有了一批非常了不起的电影人,爱森斯坦、普多夫金等等,这些苏联人建立了一个响彻欧洲地电影学派。我们想跟他们学习,但是由于两个的关系,这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除了苏联,如今电影最先进的便是法国,法国人的电影水平很高,但是风格和我们波兰格格不入,我们需要的,不是他们的那种文艺电影,我们需要革命电影!革命电影,安德烈,你知道吗?”
毕苏斯基看着我,眼神灼热。
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小胡子。
在本质上,毕苏斯基和希特勒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都是野心极大的人,都想国家按照他们的想法发展。因此,在对待电影的问题上,两个人几乎有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让电影成为他们的代言人,成为他们的舆论工具,成为他们的喉舌。
希特勒想用电影宣传他的日尔曼光荣和尊严,毕苏斯基同样想用电影维持他在波兰的通知。
如今,几乎所有国家的领导层都认识到了电影的巨大宣传作用。在苏联,当初列宁就一语道破:“所有艺术中,电影对于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是呀,相对于报纸杂志,那些文化水平不高的民众更喜欢电影,电影的宣传作用也最为直接,效果也最好。
“安德烈,除了法国和苏联,现在电影最繁荣的就是美国好莱坞了,这份文件袋里装的是波兰如今最优秀的电影人资料,我想你把这批人带到好莱坞去,让他们接受先进的电影教育,等他们学成归来,波兰必然迎来电影的春天。”毕苏斯基看着我。终于说出了他的打算。
他地这个计划,让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对于毕苏斯基如此对电影的赤裸裸的利用,我是很不爽的。但是在我看来,他说的有些情况还是属实地。波兰的电影水平,不但比起苏联、法国有一定地差距。就连一般国家的电影水平都达不到,对于这样的一个国家而言,的确需要一批接受过先进电影教育的人。
把这批人带回好莱坞,就等于带回了一把种子,当这把种子重新撒回波兰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必然会收获累累果实。
波兰在电影强国中占据一定地位置。这也是我
地。
至于毕苏斯基的目地。我就不管了。反正这些人我带回去之后,他们接受的教育。会是真正地好莱坞式的教育,至于学成之后。他们会不会和毕苏斯基合作,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总理先生,你的这个提议,我答应。这对于波兰电影来说。是一件好事。”我手下了那个文件袋。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毕苏斯基拍着我地肩膀。大声笑起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笑道。
毕苏斯基眉头一皱:“安德烈,我找你还有一件更重要地事情。”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毕苏斯基紧缩地眉头。我有一种不好地预感。
“你对现在波兰的形势怎么看?”毕苏斯基突然问了一个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波兰地形势?很好呀,一路走过来,波兰人安居乐业。国内也比较安宁。”我回答得极为笼统。
“安德烈,这就我们两个人,用不着粉饰太平。”毕苏斯基摇了摇头,道:“波兰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我给你分析分析。如今波兰在欧洲的领土不算小,但是论实力的话,我们恐怕连对付一个奥地利都不是对手。波兰落后,太落后的。你到华沙的街道上去看看,其他国家街上跑的都是汽车,我们呢,几乎都是马车,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生活在中世纪一般。工业落后,民众穷困得要命但是却安于现状,更可气的是,整个波兰现在还沉浸在几年前的那场和苏联之间发生的战争的胜利之中,在他们眼里,波兰是欧洲最强大的国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变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块美餐了。”
毕苏斯基的话,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让我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深切地体会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波兰头脑最清醒的人。
说实话,我对毕苏斯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在我眼中,他与其说是一个独裁者,倒更不如说是一个暴发户。可现在,我觉得他身上起码有一点,我还是很欣赏的。
那就是他和希特勒一样,对于自己国家的命运还是极为关注的。
“安德烈,波兰现在一片散沙,你别看酒会上大家全都和和气气,社会也没有什么大的波澜,但是低下却暗流涌动。别的不说,波兰政局分为好几大派,新贵族、老贵族、军方、其他社会党派,这些人之间的内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波兰太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波兰需要强大的、有这绝对权威的,像苏联的斯大林那样的人物的存在。只有这样的一个人,才能把波兰凝合成一个整体。”
毕苏斯基咬着牙,拍打了一下墙上的波兰地图。
“安德烈,这张油画上的人,你认识吧?”毕苏斯基指着地图旁边的一张巨大的油画问我道。
其实这张油画从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好久了。
油画上面,一个穿着盔甲,头戴王冠的人,纵马驰骋,高举着长剑,威风凛凛。
他盔甲上的那个红龙标志,我太熟悉了,这个人,应该是建立波兰帝国的瓦迪瓦斯夫一世。
“不认识。你们的民族英雄?”我摇了摇头。
毕苏斯基大声道:“这个人你怎么会不认识呢!?他是你们洛克特克家族的祖先,瓦迪瓦斯夫一世呀!”
毕苏斯基看着那张油画,喃喃自语道:“他也是我一生的榜样!”
看着毕苏斯基的背影,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希特勒终身的偶像是腓特烈大帝,毕苏斯基地偶像是瓦迪瓦斯夫一世。他们都是代表国家的权威,也代表着国家的辉煌。
毕苏斯基想在波兰实行独裁通知,就像希特勒在德国一样!
他说地波兰需要的那个强大的。有绝对权威地人,就是他自己!
波兰需不需要这样的人?需要!其实这个时代,这样地人。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一个混乱地时代,满口仁义道德、民主公正的人。只能带来混来。苏联有斯大林。德国有希特勒,英国有丘吉尔,美国有罗斯福,意大利有墨索里尼,法国有戴高乐。历史上,那场大乱之中。引领这些国家走向辉煌的,无一不是强硬之人。
作为一个积弱小国。一片散沙之下,需要有一个绝对权威把所有怀着不同意见的人集合起来。
历史上,灭亡了两百多年后,波兰在三大帝国的一片废墟中浴火重生。1918年波兰独立之后。国家根基脆弱地它,必须面对两个敌人。一个是苏联。一个是德国,担任总统的毕苏斯基,以一个军人地精明强干。用他的铁腕加固了国家基础,对外打败了苏联,对内强化了波兰地工业和经济实力,使得波兰成为当时的一个强国。客观地说,毕苏斯基是波兰少有的英雄,他的统治,虽然带有法西斯色彩,但是无疑让波兰达到了辉煌地顶峰。他统治期间,和德国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专心发展国家内政,有他在,不管是苏联还是德国,从来不敢动波兰一根毫毛。
1935年,毕苏斯基逝世地时候,希~兰最可怕的人死了,这个国家从此不足为虑了。”他去世四年之后,波兰灭亡。
可以说,毕苏斯基在自己地一生中,带领着波兰走向了它最后地辉煌。这个国家需要他,就像德国需要希特勒。
但是问题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毕苏斯基喃喃说道:“安德烈,你知道我对这个国家的爱吗?年轻的时候,我就以实现波兰地独立为自己的终生目标,为此我参与刺杀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被铺之后流放到了西伯利亚。后来我加入了波兰社会党,大战期间对俄罗斯作战,却被德国人囚禁,我所吃过的苦,没有任何人能够体会!而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以能为这个国家献身为荣!1918年,波兰终于独立了,我成为总统>:接着就别那帮嘴里叫嚣着自由但是头脑中只有自己利益不顾国家死活的人从总统的位置上推了下去。本来我打算退休了,国家独立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但是接下来我看到的却是一帮人的醉生梦死,这个国家被他们祸害得已经摇摇欲坠了。于是在两年前,我发
政变,夺取了政权。”
“两年来,我在努力做一件事情,那是整合国家的一切力量,但是这个任务太艰巨了。波兰派系繁复,统治上层更是勾心斗角。两年来,我获取了新贵族的成功,也获得了军方的一部分支持,但是其他的派系却一直对我极为反对。”
“老贵族们怀念帝国的风光,他们视我为帝国的毁灭者,因为我们当时成立的是共和国,而不是让帝国复活。军方的一部分人,同样时时刻刻以帝国的军人自居,对共和国并不支持。其他党派就不用说了。而我最头疼的,是民众。在他们看来我是帝国的毁灭者,同时也是共和国的独裁者。他们对我同样是敢怒不敢言。”
“安德烈,没有人理解我对这个国家的一片忠心呀!”
已经六十多岁的毕苏斯基站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一瞬间,我对这个老头,生出了一丝敬佩之心。
世间蝇营狗芶的人多,真正的英雄往往却要遭受着挫折和非议。
“总理先生,你是不是让我帮助你?”我笑道。
毕苏斯基点了点头:“安德烈,你的身份极为重要,因为你是洛克特克家族的直系后裔。也就是说,是波兰皇室的子孙!帝国虽然覆灭了,但是它的辉煌,洛克特克家族地辉煌。在波兰地每一个地方早已经深入人心。人们怀念帝国。怀念洛克特克家族,因此你对他们的影响。是不可低估地。”
“总理先生,你不会想扶我当上王位吧!?”我开起玩笑来,道:“我可没有这个兴趣。”
我的话,也把毕苏斯基逗乐了。
“安德烈。我只希望你能利用你的影响帮助我一把。”毕苏斯基看着我,目光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毕苏斯基在我地陪同之下。秘密会见了那些老贵族。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份搬出来,帮助毕苏斯基。庆幸地是,这帮老贵族对于我十分地尊重,而耶斯特.霍尔在他们中间的影响力也是一时无两,有我们俩的策应。毕苏斯基又对老贵族许下了很多优厚的条件,使得这批老贵族最后对毕苏斯基改变了看法。站到了他的那一边来。
而这批老贵族投诚之后。又帮助毕苏斯基开始向军方地那一批保守派渗透。也将那帮人争取了过来。
接下来,我和毕苏斯基做了一件让整个波兰位置沸腾的事情。
在我地陪同之下。毕苏斯基拜谒了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地墓地。并且是以一个臣子地身份去拜谒。而随后。在华沙的总理府。当着华波兰政府众多官员地面,我以大公地身份册封毕苏斯基为侯爵。这代表着毕苏斯基在道义上,获得了曾经地那个波兰帝国地正式承认。
毕苏斯基趁热打铁,在当天宣布,波兰的国名由原来的波兰共和国。改成大波兰国,原本的红白双色旗在中间加入红龙标志。
这系列的举措,引起轩然大波。
波兰地其他政党。比如波兰共产党等党派,随即对毕苏斯基展开了谩骂,称毕苏斯基像成为一个独裁者,更把我称为“独裁者的帮凶”,在他们的鼓动之下,一小部分人开始了游行抗议,但是对于毕苏斯基地这种做法,老贵族、新贵族和军方出乎意料地全都站出来赞同,而绝大多数的民众,也是拍手称庆。
毕苏斯基随后迅速出台了一系列的法案,这些改革法案,因为让绝大部分人获利而然毕苏斯基更为彻底地赢得了民众的认同。
毕苏斯基要想奠定他的权威地位,当然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但是我相信,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当波兰热闹一片的时候,我却已经在但泽了。在我看来,那些事情和我已经没有关系。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但泽,波罗的海的一个港口城市。它的原名,叫格但斯克。
这个海港城市,曾经是波兰帝国的领土,后被普鲁士瓜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波兰复国,根据《凡尔赛合约》。原属德国领土东普鲁士和西普鲁士之间沿维斯瓦河西岸划出一条宽约80公里的狭:兰所有,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但泽走廊”,而河口附近的格但斯克港,则划为“但泽自由世”,名义上归国际共管。
因为这条小小的走廊,但泽从原本不起眼的一个小城,成为了全世界的城市,也成为了欧洲各国民众每次查看地图看到的时候都心情复杂的一个城市。
它,以及但泽走廊的存在,把德国东普鲁士和西普鲁士一份为二,东普鲁士从此经济陷入了严重的停滞当中,而这个小城和这个走廊,也成为了德国耻辱的象征。在德国,任何一个提起但泽的人,都会满脸的愤怒,历史上,1939年希特勒就是借口
而对于波兰来说,它们成了波兰人的骄傲,成了他们的一个永远都说不完的谈资。
我对这个小城知道的并不是很多,除了这些,只知道这个地方诞生过一位荣获过诺贝尔文学奖的文学大师,他的名字,叫君特.格拉斯。他的著作中,有一部《铁皮鼓》后来被搬上银幕,广受欢迎。
我来到但泽的时候,这个文学大师只有一岁多,估计还不会说话呢。
沿海的港口都很干净,整个城市人不是很多,清晨从火车站出来,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迷人梦幻一样的地方。雾气弥漫,街道很窄,都是一块块的石板铺成。两旁地建筑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地原因。露出了棕褐色。
有早起的渔民推着装满鱼儿地车子急急经过,可能是去赶早市。
因为是国际自由市。所以在这里看不到德国国旗,也看不到波兰国旗。
从火车站下来,在老沃尔夫冈和卡罗的陪同之下,我们乘车来到了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在但泽的分厂。
但泽分厂并不在市中心。而是在市区之外的一片工业区里。虽然是刚刚建立,但是我们到达地时候。厂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工厂地面积比瑞士分厂要小一些。但是在引入了大量地设备进行流水线生产之后,生产的武器数量并不比瑞士分厂少。
因为波兰政府的帮忙,也因为实现和德国人打了招呼,所以分厂的落脚十分的顺利,没有遇到什
。而生产的武器,不仅输入波兰和德国。也从波罗:北欧各国、苏联和英国。
我们在但泽呆了两天。听取了老沃尔夫冈和卡瓦对于分厂发展地介绍。又对分厂进行了一番考察。
对于我来说。能亲自过来看一眼但泽分厂,也算是满足了一个愿望。
之后。我们乘火车穿过德国。进入瑞士。
伯尔尼。瑞士地首都。是座历史悠久地古城。我们的瑞士分厂就设立在城市西面靠近铁路线地一片平原之上。那里有个小镇,叫伯尔尼镇,分厂坐落在镇中。几乎把所有镇中地居民都吸收了进去。
一个永久中立国境内,却处理着一座整个欧洲数一数二的军火厂。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们地到来,虽然没有向瑞士政府打招呼,但是却受到了他们的热烈欢迎。政府领导人和民众都到火车站迎接。伯尔尼州地领导人还专程陪着我们一齐参观诺思罗普军火公司地瑞士分厂。
这家分厂,由娜塔丽亚亲自管理。分厂有一个副经理。负责管理平时的各种琐事。整个分厂的规模。比但泽分厂要大些,他们告诉我,明年分厂要再引进几条流水线,到时候就会成为欧洲最大地军火工厂之一。
从这里生产的军火,销往德国、法国、意大利、北爱尔兰、奥地利、西班牙等等国家。未来毕竟成为诺思罗普军火公司最大地一个军火分厂。
我们在瑞士呆了三天。除了参观考察军火分厂之后,还和瑞士地电影界人士进行了交流。不过这个国家地电影并不发达,而且电影的气氛不是很浓厚。
之后。我们乘车进入了法国,抵达了嘎纳。
当我们到嘎纳的时候,这个地方正在下第一场雪。巴拉和肖塔尔在雪中把我们接回欧洲分厂,大家喜笑颜开。
“老板,法国的文化部长在嘎纳已经呆了好几天了,专门等你的,还有法国外交部地人。”巴拉说这句话地时候,我正在欣赏外面的雪景呢。
“法国的文化部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很是纳闷。
巴拉耸了耸肩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问过他,可他不肯说。不过从派瑞特那里得来地消息,说可能是和电影有关系。”
“和电影有关系?那也不至于外交部的人过来呀。”我摇了摇头。
回到了分厂,依旧是酒会。不过和上次相比,这一次参见酒会的人可就少多了。
酒会上,巴拉给我引荐了法国的文化部长,名字叫让.马库,是个个头很矮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和他在一起的,还有法国外交部的人。
“柯里昂先生,祝贺你的新片圆满杀青。”老头端起酒杯,十分的有绅士风度。
“谢谢部长先生。”我招呼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笑道:“听巴拉说,部长先生等我好几天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没有?”
让.马库耸了耸肩,幽默地说道:“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目睹一下安德烈.柯里昂的风采了吗?”
哈哈哈哈,旁边的一帮法国人都笑了起来。
“其实,还真的有一点事情。”笑够了之后,让.马库坐直了身体。
“柯里昂先生。我想听一听你们好莱坞的那个哈维奖建立地过程。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具体介绍一些这个电影奖项地各种流程。”让.马库笑了笑。
我一时有点不明白,这老头怎么会对哈维奖感兴趣了呢。
于是我把哈维奖创建地过程,以及奖项的设置、评选等等各个方面都详细地说了一遍。让.马库听得十分的认真。甚至拿出了笔记本猛记一通。
“部长先生,你们为什么会对哈维奖如此地感兴趣。”看着他们认真地表情。我笑了起来。
让.马库把手里的笔记本合上。道:“柯里昂先生。好莱坞哈维奖地设置,对美国以及欧洲电影界影响很大。如今各国电影人都以能够获得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为荣。能够捧得一个金羽奖杯。是一个电影人一生最大地骄傲。法国是一个电影大国。也是电影地诞生地。所以我们也想以美国为榜样,设立这样的一个电影奖项。这样一来。我们法国电影人也会因为这个奖项而自豪。”
让.马库地话,我算是明白了。法国人打算把哈维奖改头换面搬到法国来。
这。倒是让我惊讶万分。
自从哈维奖从1926年创立一来。对美国电影界产生了极大地推动用。不仅刺激了各大电影公司在电影上面地投入和努力。也刺激了好莱坞电影质量的提高。产生地效果,举世公认。
与此同时。哈维奖成为了世界电影界的最高荣誉。而且是独一无二地,这也为美国电影界增添了光彩。
法国人一向以电影地诞生国自居,哈维奖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也感觉到了一丝惭愧,所以他们也想弄一个差不多地奖项。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使得欧洲也诞生一个可以和哈维将相提并论地奖项。同时也可以大大提升法国电影的地位和影响,这样地好事,他们自然愿意去做。
“部长先生。你们想设立一个和哈维奖差不多地奖项?”我笑了起来。
让.马库点了点头:“不错,这是我们法国文化部的目标。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地外交部会派人跟着你们一起回过。对哈维奖进行考察。”
听了让.马库的话,我呵呵大笑。
“柯里昂先生,你笑什么?”让.马库被我笑得有点虚。
“部长先生,我觉得你们这种做法一点都不聪明。”我地一句话,让这位法国文化部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柯里昂先生能不能说明一下我们为什么不聪明?”让.马库身后地一个外交部的人问道。
我摊手道:“很简单。因为哈维奖的存在。使得它本身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被逾越地奖项。世界电影人对于这个奖项已经产生了深深的认同。如果你们法国人也照搬过来。根本无法达到哈维将地成就,反而成为各国地笑柄。想一想,你们地这个奖项中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和哈维将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世界各国的电影人会看重哪一个?当然是哈维奖的!所以到后来
的这个奖项,只能沦落你们法国人自娱自乐的一个酒但无法超越哈维将,也不能和它平起平坐。”
让.马库一帮人听了我的话,一个个全都呆了起来。
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任何事情,照搬来的,都不可能超越原有的。
“柯里昂先生,按照你的意思,我们法国人就不能搞一个这样的电影奖项了?”让.马库十分的不甘心。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窗外。
大雪飘然而下,外面的景色是那么的美丽。
“我可没有这样说,事实上,我觉得法国人在这方面完全可以做出成绩来。”我转过身来,端起了一杯咖啡。
“柯里昂先生,能够仔细说说吗!?”让.马库兴奋了起来。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道:“美国和法国不一样,和欧洲各国相比,美国流落在外。在美洲,美国一家独大,文化也是如此。所以美国的电影界带有一定封闭性的,我说的这个封闭性,指的是地狱上的封闭性。因此,哈维奖地设立,基本上是立足于美国本国。各个奖项针对的对象都是好莱坞电影界,只有一个最佳外国语影片大奖除外。这样的设置,十分符合美国的情况。”
“不错,不错。”让.马库连连点头。
“但是法国就不一样了!”我笑了起来,继续道:“法国是欧洲的一个大国。周围又都是各个电影强国。文化上带有极强地开放性和世界性。如果也学着美国弄一个这样的奖项。明显就是关上门自己玩,和法国地现状明显不符。电影在法国诞生。法国的地位,历来是世界电影的象征,所以你们应该放眼世界,而不单单是盯着你们本国电影界。”
让.马库听得皱起了眉头,他似乎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是柯里昂先生,既然我们不能弄个和哈维奖差不多的奖项。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让.马库看着我,满脸的期待。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需要地。不是一个奖项,而是一个国际电影节!”
饶了一大圈,我终于说出了我的最终想法。
“国际电影节!?”所有人都爆发了一阵惊呼。
坐在我面前地这位法国文化部长早就蹦了起来。
“对,国际电影节!”我得意地耸了耸肩。
其实当让.马库告诉我他们的想法时,我就已经下决心要让后世闻名电影界的嘎纳国际电影节提前几十年诞生了。
历史上。法国政府于1939年为了抗议当时受意大利法西斯政权控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决定创办属于本国的电影节,后来因为战争地关系。这个电影节一直延迟到1946年才在嘎纳举办的首届电影节。
如果让.马库能听从我的意见地话,那将意味着法国嘎纳电影节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国际电影节。
“柯里昂先生,你说得详细一些。什么叫国际电影节?!”让.马库激动得手都抖了。
国际电影节这个名词,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头一回听说。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美国的哈维奖针对的只是好莱坞,所以在奖项的设置上,都是以一年中好莱坞涌现的电影为准的。而国际电影节就不一样了。也就是说,所有奖项的设置,不是以哪一个国家为准,而是以全世界各国电影为准,只要是符合条件的,任何国家的电影都可以参加各种奖项的角逐和竞争,电影节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各国电影人都可以聚在一起,共同享受电影人的节日。这和美国的哈维奖有着本质的不同,所以称为国际电影节,再合适不过了。”
“国际电影节,国际电影节,这个注意不错!”让.马库喃喃自语,突然抬头看着我道:“柯里昂先生,可这样做的话,我们法国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总觉得是我们忙得要死给别人制造荣誉呀。”
我笑道:“部长先生,表面看起来,你说得没错,是法国人为其他各国忙碌。但是仔细想一想,你们法国已经得到了一个最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
“名声和荣誉!”我对让.马库挤吧了一下眼睛,道:“一旦这个电影节办成,到时候世界各国的优秀电影人都会把目光放在这里,毕竟哈维奖为世界其他国家的电影人设置的奖项太少了,就那么一个,而你们的国际电影节不同了,这里是他们展开角逐、欣赏最优秀的世界电影以及相互学习交朋友的地方。如此一来,法国的国际电影节必然成为世界各国电影人的一个梦想之地,而法国及法国电影的名誉和荣耀,恐怕我不说你也应该想得到吧。”
“这个注意好!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注意比我们原先设想的要好!”让.马库在笔记本上狠记了一把,然后巴巴地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可以跟我们说说这个国际电影节的构想吗?”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不过这丝毫没有减少众人的兴趣。整个酒会上的人都围了过来,他们看着我,看着我给构想着他们的蓝图。
首先是这个电影节的名字和地点。
在这个问题上,让.马库几乎连想都没想,把这个电影节定名为“巴黎国际电影节”,举办的地点自然是在巴黎。
不过他的这个决定。被我给否决了。
“部长先生,在巴黎举办国际电影节是不错,毕竟巴黎是法国地首都。但是我认为,巴黎并不是最理想的地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帮家伙把电影节搬到巴黎去的。
毕竟嘎纳国际电影节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了,而且梦工厂的欧洲分厂就在这里。如果在嘎纳举办电影节,我们也能沾光不少。
“柯里昂先生。那你认为我们应该在什么地方举办呢?”让.马库现在对我地意见十分的看重,基本上是言听计从。
我故意沉吟了一下,道:“电影节和做生意地酒会或者政治会议不一样。需要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文化气息也较浓,地理位置优越就更好了。巴黎太吵,人太多。也太杂。这么一个电影盛会,如果在巴黎展开。肯定会淹没在喧嚣的人流和纷乱的汽车声中,没有一
术气氛,这对于电影节来说。肯定更是不合适的。
“有道理。”周围地其他人都纷纷点头。
“柯里昂先生,你认为什么地方适合呢?”让.马库总算是问了一句我期待已久的话。
我站起来,指着窗外的美丽景色道:“你们看看这里。这个小城有大海,有美女,有阳光。风景秀丽。环境清幽。在位置上,也十分地优越,如果在这里举办。在海滨大道上铺上红地毯,明星们的星光闪耀和这大海地风情混合在一起,岂不是相映成趣。”
“大海、美女。阳光。有了这三个S(sea、sex、sun),恐怕到时候嘎纳就要挤破头喽!”格里菲斯哈哈大笑。
“嘎纳国际电影节……我觉得行!”让.马库点了点头。
决定了电影节的名字和举办的地点之后,让.马库和我又商量了电影节地奖杯。
最后,在我的建议之下,奖杯被选定为“金棕奖”。对此,让.马库和法国人都十分的满意。
在其后地一天中,让.马库和他地手下们就电影节的奖项设置、电影节活动的项目、电影节地规格标准等等各种各样的细节问题和我做了详细的商讨。然后,嘎纳国际电影节地框架终于被搭了起来。
让.马库告诉我,这个电影节会得到法国文化部、教育部、外交部、财政部等各方面的大力支持,经过筹划,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可以在1929年举办第一届。
在具体的时间上,为了和哈维将不冲突,他们选择了七月份的前两个星期。
在和我商讨了整整两天之后,让.马库和他们的手下门终于满意的离开,我也松了一口气。
“老板,他们这个电影节如果弄起来了,那咱们地哈维奖不就风光不在了吗?”看着让.马库自信满满的背影,巴拉问我道。
“哈维将风光不在!?不可能!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范畴。一个是本国的电影奖项,一个是世界范围内的国际电影节。巴拉,我们做事情,得从整体来看。嘎纳国际电影节的设立,也许会对哈维奖有些影响,但是这种影响是有益的。对于世界电影来说,这个电影节的创立,会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它为世界电影人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促进了世界电影的融合。这一点,哈维奖是做不到的。我们不能光站在美国电影的位置上想问题,要站在世界电影的立场上。再说,只有世界电影繁荣了,美国电影才能繁荣,才能从其他各国的电影中获取经验,吸取他们的成果。如果世界电影只是我们好莱坞的自娱自乐,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我让他们把电影节放在嘎纳举办,也是有原因的。你们的分厂在这里,未来的一两年,我会在你们分厂中建立制片部,你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电影角挖掘各国的优秀的电影人才为我所用,到时候,我们梦工厂好莱坞、欧洲双管齐下,自然会得到更加长足的发展。”
我的一番话,让巴拉和肖塔尔一个劲地点头,同时也让身后的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两眼放光,要知道一旦梦工厂的欧洲分厂制片部成立,他们两个肯定是挑大梁的人。
作为一个热血沸腾的电影青年,能够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拍摄电影,并且有机会参与电影节,在世界电影中占有一席之地,这样的诱惑,恐怕想一想就让他们肉颤。
但是在此之前,这两个家伙必须跟我回好莱坞镀镀金。他们俩在电影方面的才华那是没得说,但是还都是玉璞,必须经过琢磨才行。
他们得现在柯里昂电影学院系统地学习知识,接受正统的电影教育,然后跟着梦工厂的各位导演历练一番,才能有资格自立门户。
对于我的这个安排,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都举双手赞成,他们对自己的美国之行,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老板,我想好了,等到了美国,我先用半年的时间把好莱坞的各种先进的电影经验学到手,然后再跟着你摸爬滚打真刀真枪地干上半年时间,一年后,我就可以拍片了,哈哈,到时候我维斯康蒂一举成名,不管是哈维奖还是嘎纳国际电影节,各种奖项纷纷塞进我口袋,什么最佳导演奖,最佳剧本,最佳影片,哈哈,越多越好!十年之后,人们会说,一位出生在意大利,发展在好莱坞,师从安德烈.柯里昂,雄霸美国、欧洲电影界的一代电影大师就诞生了!哈哈哈哈哈哈!”维斯康蒂在我旁边口水直流地勾画他的美好前程的适合,被格里菲斯一巴掌拍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年轻人,要脚踏实地,谦虚点!想雄霸美国、欧洲电影界,想把各种奖项通通塞到自己口袋里,你得问问其他人同不同意。还有,把你的目光左移四十五度,站在你前面的,是被人称为‘好莱坞电影之父’的一代电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你最好先考虑考虑如何把他打败再说吧!”
维斯康蒂被格里菲斯拍得一点脾气没有,引得众人纷纷大笑。
相比之下,罗伯特.布烈松就低调多了,不过从他双眸中散发的那份光芒来看,这家伙同样野心不小。
在嘎纳呆了两天之后,我们搭上了回家的船。
可我们不知道,此时的美国,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文 第642章 梦工厂的新变化 第643章 黑马出现!
二月二号,我们的轮船抵达洛杉矶码头。
经历了几个月的辛苦之后,我们的双脚,终于踏上了这片土地。
回到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公司的所有领导层召集起来,了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结果不了解不知道,听这帮家伙七嘴八舌之后,我才发现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事情倒还真不少。
第一件事情,就是洛克特克医药公司。这几个月里,在古利特和汉尼拔.柯立芝的主持之下,医药公司大换血,不仅换掉了绝大多数的领导人员,而且对公司旗下的销售网络、产品生产等等进行全方位的整合。
“老板,上个月,我们医药公司的财务报表就已经表明,我们把原先的亏损局面扭转过来了,收支基本持平,我们有信心下一个月就能盈利。”古利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份自信,那份得意,让我连连点头。
除了洛克特克医药公司之外,洛克特克运输公司也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完成了扩充和整合,运输公司联合利顿工业公司大批量地把美国的军火、货物运往亚洲和欧洲倾销,利润极为优厚。
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又获得了一批国防部的订单,开始研究一种大功率的载人远程飞机,如果这种飞机研究成功的话,跨洋长途客机的出现,将使得航空业有根本性的发展。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抢占这一机遇,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投资一亿五千万建立了研究小组并且扩大公司规模而国防部也提供的尽可能地物质、资金和技术支持。这种载人飞机研究成功出来之后,将首先配置给美国军方。
十一月中旬,滚石唱片公司吞并了旧金山的一家大的唱片公司,一跃成为西部唱片公司中的龙头老大,实力比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旗下的华纳唱片公司还要雄厚。公司不仅拥有覆盖全国的密集发行网,更拥有着当今美国乐坛地一流当红歌星。
而让我兴奋的事情是。十月,滚石唱片公司正式向外界宣布,公司的录音磁带技术成功,并且在洛杉矶投资建厂。这个名为滚石音乐设备公司的新公司,融4000万美元,算是.+;动资金都耗上了,主要的任务是生产新的放映设备和磁带。
滚石公司的磁带技术,在美国音乐界引起轩然大波。音乐人和民众对这种新型的放映技术十分的感兴趣,而且当不少人在滚石唱片公司旗下的发行店里面试听完之后,当即被这种比唱片清晰、层次丰富地磁带震撼住了。
“滚石公司将带来音乐界的根本性变革!”这样的话。在报纸杂志上随处可见。而滚石唱片公司也因此,称为了美国乐坛越来月举足轻重的音乐公司。
为了适应新形势,滚石唱片公司在十一月底改名为“滚石音乐公司”,这标志着我们的这家音乐公司开始走上了一条新的辉煌之路。
十月底,梦工厂出版公司的《电影手册》和一系列地时尚杂志开始登录欧洲各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都设立了发行处,这些杂志涌入欧洲。不仅使得梦工厂出版公司的声望大幅度的提高,也受到了欧洲电影界、时尚界和普通民众地欢迎,提高了梦工厂的声望。而且。杂志的发行量极高,利润丰厚。
杰克的“洛杉矶快餐公司”在我的提议下,停止了扩张,开始进行大幅度的内部整顿,储备了足够地流动资金以应付任何突然到来的变化,2000家快餐店。每天还是那么的红红火火。
在几个分厂方面,就更出彩了。
首先是尼可.鲍尔斯的东京热电影公司和银河电影公司,尼可.鲍尔斯这家伙做了一次大手笔,银河电影公司在他的组织之下,招募了一帮漂亮性感金发碧眼的美国年轻女孩,拍摄了一批名为‘美国女郎’的AV电影,这批电影在美国放映之后,大受欢迎,不仅使得音和电影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溢,更是捧出了一帮当红的美国AV女星,使得AV女星这个职业,成为了很多美国女人的梦想职业。
在美国尝到了甜头,尼可.鲍尔斯又将这批电影投放到了日本,结果立刻在这个本来就好这一口的国家引起了疯狂的观影热,尼可.鲍尔斯马不停蹄,马上组织东京热电影公司,招募了一批日本AV新人,又捣鼓了一批“日本女郎”的电影紧跟其后投放于日本市场,结果在日本引起了火爆场面超乎想象,听说连日本天皇都买票进电影院欣赏,而东京热电影公司在放映了这两批电影之后,公司招聘处的门前排起了日本女人的应招长队。
尼可.鲍尔斯心花怒放之余,并没有停止他的胜利脚步,在雅塞尔的建议之下,他把“美国女郎”和“日本女郎”两个系列投放到了欧洲市场,欧洲人原本就保守、压力的心理防线在这批电影的冲撞之下轰然倒塌,德国、法国、意大利……每个国家的电影院,一到午夜就成了一个疯狂之地。
电影上狂赚了一笔,尼可.鲍尔斯又开始和比采尔狼狈为奸起来,两个人合计着要办一种全新的AV杂志,这种杂志的主打就是性。
因为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多大的把握,所以决定等我回来由我拍板。
对于他们俩的这个策划,我自然是举双手赞同,于是在我的提议之下,一本名为《花花公子》的杂志,诞生了。
这一系列的成功,加上很长一段时间来的运作,使得尼可.鲍尔斯手下的两个AV公司的资产,一举达到了7000万美元。如此丰厚地利润,让好莱坞其他的电影公司分外眼红。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在十月份到好莱坞市政府登记。正式成立华纳AV电影公司,这是好莱坞继银河电影公司成立之后,正式成立的第二家AV电影公司。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的举措,引起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使得好莱坞的其他电影公司纷纷效仿。
福克斯、二十世纪电影公司、哥伦比亚、米高梅、雷电华、派拉蒙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都相继成立了AV电影公司,使得好莱坞形成了一条AV电影产业链。
如此形势之下。法典执行局不得不出台一系列地法规和措施对这条新兴的电影产业链进行规范。
而尼可.鲍尔斯这家伙更是没有闲着,在他的奔走和组织之下,好莱坞的这一些AV电影公司地头头们凑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AV电影协会。尼可.鲍尔斯任会长。这就使得好莱坞继五大协会之后,又多了一个虽然谈起来有些尴尬,但是实力不容小觑的新协会组织。
AV电影协会成立之后,随即进行了声势浩大的宣传,这帮家伙没有一个人认为AV
起其他的电影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相反,他们旗呐喊。为自己争取公正和权益。他们的这种态势,虽然遭到了一些保守主义人士的批评,但是却获得了绝大多数民众地支持。
尼可.鲍尔斯这下算是大大露了一回脸,让梦工厂人以及所有好莱坞电影界的人大呼惊讶。以往,在大家的印象里,这家伙只不过是个过时的电影导演,谁料想他竟然有如此的组织、领导能力。
“尼可.鲍尔斯除了在AV电影上干得漂亮之外。其他地方就没有出彩的了?”我笑着问道。
“有!而且这彩算是大了去了。”雅塞尔忍俊不禁。
原来,尼可.鲍尔斯算是牢记我曾经告诉他的一句话“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在捣鼓AV电影地同时,这家伙也没有忘记松绣映画。
名义上,他是松竹映画的董事长,是松竹映画名副其实的太上皇。在他地特意观照之下,小津安二郎把日本一些优秀的进步电影人士招了进来,伊藤大辅、沟口健二等一批电影导演的加入。使得松竹映画的导演阵容异常强大。
从十月到十一月,两个月的时间里,松竹映画的一批被成为“物语系列”地电影横空出事。
小津安二郎的《幽灵物语》,以质朴、真实的视角,把摄影机对准了日本的下层民众。电影诉说了一个日本平民家庭的故事,这个儿女众多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在日本当局的号召之下,响应日本军部宣扬的“为天皇献身”的决策,五个儿子相继走上战场,却全都战死,成为了流落在外的孤魂野鬼,父亲被军方强行拉去做苦工,活活累死,母亲则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两个女儿,一个沦落到妓院成为了男人身下的玩物,另外一个跳河自杀。整部电影,充满了异常悲愤的情绪,电影的最后,在破落的房屋之中,一家人以幽灵的方式显现,抱头痛哭,面对观众控诉日本政府的愚民政策,控诉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
沟口健二的《残姬物语》,把摄影机对准了妓院里面的妓女群体,沟口用深切同情的视角,拍摄了这些被男人玩弄的被牺牲、奴役的可怜女人们的世界,并以此为侧面,反应了日本军国主义给人民带来的苦难。特别是在影片的最后,沟口借一个妓女之口,向民众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悲呼:“不要嘲笑我们,你们并不我们强多少!有人不也是抢走了你们的儿子把他们送上死亡的战场,他们霸占、糟蹋你们的女儿,侵吞你们的财产,家破人亡的不是你们吗?妻离子散的不是你们吗!?你们并不比我们强多少!快点醒醒吧!快点醒醒吧!”
和小津安二郎、沟口健二不同,伊藤大辅没有直接把摄影机对准日本的现实生活,而是拍摄了一部名为《武士物语》的古装电影,但是在这部电影中,伊藤大辅却更为直接地把批判之刀对准了日本军国主义的心脏:武士道精神。
电影的主角,是一个幕府时期下层地武士,生活潦倒。靠着从领主那里领来的微薄的酬劳养育着一儿一女。这个武士,是典型的遵守武士道精神和内的人,对于领主,怀有无比的忠诚。作威作福地领主让他屠杀民众,他干,让他强取豪夺。他干。武士的儿子和领主的小妾真心相爱,准备私奔,被武士发现,武士并没有帮助这对苦命鸳鸯。而是牢牢遵守武士道的愚忠精神,把自己地儿子亲自绑到了领主面前,在领主的要求之下,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子。后来,为了巴结上司,领主看中了武士的美丽女儿,让武士把女儿贡献出来。武士含泪把自己的女儿双手奉上。得到的却是自己的女儿被玩弄之后上吊自杀地死讯。电影的最后,年老无用的武士被领主赶出领地,在大雪之中落寞死去,死前,他将那把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武士刀扔进了河里,对着上天控诉人间的黑暗。
松竹映画出品的这三部电影,一经首映。就在日本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民众看完这些电影之后,痛哭流涕,因为银幕之上的那些人。就是他们自己。很多进步电影人对这样地电影纷纷称赞,热烈支持,整个社会开始引发对当局者的怀疑和愤怒的抨击。
这个“物语系列”让日本军部火冒三丈,松竹映画公司地总经理大谷绣次郎更是被军部招去训话。面对着日本军部咄咄逼人的要求,大谷绣次郎的回复是电影人怎么拍电影是自己的自由,军部无权过问。这使得军部的人相当的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松竹映画地“物语系列”不仅在日本影响巨大,在日本殖民地的朝鲜影响同样深远,同时,经过张石川、郑中秋等人的努力,“物语系列”被引入到中国,受到了国人的热烈欢迎,电影展现的问题,也引起了中国人对自身处境的深刻思考。
松竹映画的这批电影,一炮打响,不仅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票房同样可观,这也证明了当初我的设想基本可行。
尼可.鲍尔斯的这两把刷子,赢得了梦工厂高层的一致赞叹,在我的提议之下,梦工厂以董事会的名义向远在日本的尼可.鲍尔斯发去了正式的嘉奖电,鼓励这个一鸣惊人的家伙,期待他带给我们众多的惊喜。
除了尼可.鲍尔斯掌控的两个AV公司和松绣映画大放异彩之外,同样光彩夺目的,是沃尔特.迪斯尼的四厂。
经过了全厂几个月的艰苦奋斗,四厂的新片《白雪公主》在十一月十六号首映。
这是世界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
四厂的声誉,在美国民众中一向很好,在动画界也是一家独大。自从四厂的第一部动画电影出现之后,好莱坞涌现了一批动画工作室,这些工作室规模都很小,有点像手工作坊,大部分的工作室,也就那么几个人,制作的都是几分钟长的短片。这些短片大部分都是广告,一般都在一部电影的开头放映活跃活跃气氛。资本稀少,机会不是很多,又没有多少人投资,所以这些动画工作室来得快去的也快,好莱坞每个月都有新的动画工作室建立,但是每个月也有很多动画工作室倒闭。在米高梅、派拉蒙等等这些电影公司的眼里,动画电影始终都是一块鸡肋,不会给公司带来多到的名声,更不会带来多大的利润,所以能像梦工厂这样投入巨资对动画电影强烈支持的电影公司,在好莱坞仅此一家,而沃尔特.迪斯尼负责的四厂,也坐稳了美国动画电影界老大的位置。
由于四厂的声誉好,加上之前做的大规模的宣传,使得民众对这部动画电影万分的期待。
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梦工厂四厂投资最大制作最为精美的电影,尤其
界上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这个招牌,让全美民众翘
人们不能想象,彩色动画电影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更不能想象,梦工厂在圣诞档期即将上映的彩色电影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乎,美国的媒体上,“彩色电影”成为了一个讨论的焦点。
“彩色电影”这个名词,对于很多观众来说,尤其是电影人来说。并不是个陌生的名词。因为在电影被发明不久,在早期地欧洲,就曾经出现过彩色电影,而且一直延续到现在。当然,这种彩色电影并不是真正的彩色电影,只不过是用黑白胶片拍摄。然后在上面收工着色罢了,放映的时候,画面上也有色彩,但是极为的呆板、不自然。因为制作这种电影成本、人工十分的巨大。加上观众并不是很喜欢,所以到了后来便逐渐别人放弃了。
再后来,出现了双色胶片拍摄的彩色电影,同样也不能成为真正地彩色电影。
所以对于梦工厂提出的彩色电影,社会上出现了两种论调。
这两种论调,让我哭笑不得。
一部分电影人对梦工厂在宣传中提出的彩色电影持怀疑态度。
“梦工厂的彩色电影,其实只是一种宣传策略罢了。这种为了吸引观众而煞费苦心搞出各种噱头地做法,从好莱坞一开始就有了。全新的彩色电影,胶片技术新突破,其实有可能和手工上色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我想这可能不是什么革命性的技术,只不过是一种花样而已。”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在一次酒会上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的话,可以代辩这部分人的态度。
而另外一部分人,那些支持梦工厂的人。则对这种梦工厂宣称地新技术十分的期待,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梦工厂带来的新技术往往都会在某种程度上改变电影本身的进程。
这两种论调。在《白雪公主》首映之前,争论得异常灼热,等《白雪公主》首映之后,美国人在绚烂的银幕面前,彻底瘫了。
那种色彩,那种饱和度。和之前的那种手工着色地电影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别。
“梦工厂为世界电影开辟了一条辉煌之路,如同有声电影一样,他们推出的彩色电影,明显和历史上曾经出现地那些手工作色的彩色电影有着本质的不同,我敢肯定,这种技术毕竟成为未来电影的新潮流,彩色电影,毕竟大有前景!”——《洛杉矶时报》。
“动人心魄!梦工厂的这部动画电影,开创了一个新时代!彩色电影的时代!这样地电影,我们之前从未欣赏到,在它面前,眼花缭乱的同时,你会盯着银幕不敢眨巴一下眼睛,因为你会担心哪怕是眨巴一下,就漏掉了很多精彩的东西!”——《洛杉矶论坛报》。
洛杉矶乃至全美的报纸,都对沃尔特.迪斯尼的这部彩色电影给予了巨大的关注和热烈的赞扬,称这部电影无论是在艺术成就上,还是在电影技术的革新上,都创造了历史。
这部彩色动画电影放映的时候,全美万人空巷。不管是老人、青年还是孩子,都纷纷到电影院一睹为快,在短短的一周之内,这部电影的票房就突破了800美元的大关,提前点燃了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战火。
尽管如此,先前的一部分认为梦工厂的彩色胶片没有什么新创意的人,还有一些坚持他们原先的观点。以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为代表的一帮人认为,动画电影不能反映出这种彩色胶片的最大的优点,因为动画电影说到底还是用颜料手工制作的,和现实世界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如果梦工厂想证明自己的彩色胶片是多么的创新,那必须要等到梦工厂第一部彩色电影出来之后,才能盖棺定论。
他的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受到了一帮人的支持。
除了沃尔特.迪斯尼的这部《白雪公主》一炮打响之外,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其他摄制组也传来的好消息。
茂瑙和弗拉哈迪联合制导的电影《禁忌》,十一月二十五日杀青,十一月二十八号以G级通过电影法典执行局的审查,十二月一是我们回来的前一天首映。
弗拉哈迪是连续两届哈维奖最佳最佳纪录片奖的得主,在美国以及世界纪录片界享有崇高的地位,而茂瑙的电影更是因为其身后艺术性和对世界的深刻思考,在好莱坞乃至全美观众心目中,有着极高的声誉。所以观众对他们俩合导的这部电影,期待甚高。
而这部《禁忌》没有让观众失望。茂瑙和弗拉哈迪,用他们地卓越的电影才华,向美国观众和梦工厂人奉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一对毛利族的男女相爱,厄运降临,族中的巫师宣布女人为‘禁忌者’要将她运到远方处死,男人历尽千辛万苦想尽各种办法营救自己的爱人。但是始终不能如愿。他们在痛苦中诀别,女人被巫师们压上了船,男人则绝望地跳下了水希望自己能永远和爱人在一起。他奋勇地水前行,抓住船地绳索。如同抓住希望,而残忍的巫师却割断绳索,让男人消失在浩渺的波涛之中……这样的一个故事,是茂瑙给我们讲述地有一个寓言!”
“从他的第一部电影一来,这位来自德国的被成为好莱坞‘最具思考性的导演’,就一直在给我们讲述一个个深刻的寓言。不管是《日出》还是《四魔鬼》,他的电影对世界、对命运的思考。永远都是那么地真实,那么的迷人!”
“而除此之外,我们看到的,还有明显的带有弗拉哈迪风格的真实、迷人散发着太平洋原始风情的镜头!那么的野性十足,粗糙但是带有蓬勃地生命力。弗拉哈迪把他那老练的纪录片风格延伸到了这部电影之中,和茂瑙的独特思考相互结合,产生了巨大地让人深深痴迷的观影效果!《禁忌》。无疑是一部少有的杰作!”——《好莱坞时报》。
“茂瑙和弗拉哈迪的这对结合,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禁忌》这部电影绝对是一部非凡的电影!我们才能从中不仅能看到茂瑙先生的那种对世界地深刻关怀,还能看到弗拉哈迪冷静的镜头之下。对于原始风情的饱满的描绘。而让我们更为激动的,是看到了这两位电影大师在合作的过程中,思想碰撞产生的激情四色的火花!禁忌这部影片,是好莱坞有史以来大量吸取纪录片经验的电影,长久以来,我们很多电影人虽然对纪录片十分的尊重。但是认为剧情片和纪录片完全是两码事,他们没有继承、吸取纪录片人长期摸索得来的宝贵经验,反而认为这有碍于故事片的发展。但是《禁忌》向这些人证明了纪录片的伟大之处,证明了我们应该吸取一些纪录片的
故事中,这是对电影风格的一个有益的尝试和开创。弗拉哈迪先生,走出了第一步!”——《邮报》。
“《禁忌》的深刻性、艺术性,自不必说。我们要说的是表演!作为梦工厂电影公司元老级的演员。作为好莱坞久负盛名的两位影星,茱丽和詹姆斯在这部电影中的表演,比他们以往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出彩!经过众多影片的拍摄洗礼之后,这两位演员身上早就褪掉了青涩和不足,在《禁忌》中,茱丽和詹姆斯的表演,如同太平原上面的海风,清新、纯净,没有一丝矫揉造作。《禁忌》的特殊的纪录片式的拍片风格,让这两位演员卸去了一切伪装,在镜头前用心灵去表演,演技之精湛,表演之真诚,绝无仅有!”——《市民报》。
《禁忌》收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这部先前在票房上并不被看好的电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仅仅上映的前两天不仅收回了成本而且还大赚特赚。
弗拉哈迪和茂瑙之间的合作,受到了好莱坞电影人的注意,原本对纪录片不太感兴趣的导演们,也都在思考着自己能不能从纪录片的拍摄手法中吸取一些有益的经验过来,这部电影由此也刺激了纪录片的发展。这,也是事先谁都没有想到的。
《禁忌》首映了,和它一起被排在梦工厂圣诞电影档期第一梯队的由都纳尔执导的《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也已经杀青并且剪辑完毕,计划丝毫送审,五号首映。
与此同时,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也都纷纷推出了圣诞电影档期各自的力作。
在这些电影中,有影响力的,主要有以下几部。
首先是由明星电影公司出品的基顿导演的电影《摄影师》。自从上一部电影《小比尔号汽船》上映获得好莱坞电影人以及美国观众的热烈欢迎之后,基顿就一发不可收拾,马不停蹄地拍摄了这部电影。年。被一些人称为“喜剧电影回归年”。因为在这一年中,卓别林和基顿分别以《马戏团》和《小比尔号汽船》使得日渐衰落的喜剧重新散发出耀眼地光芒,这两个电影,称之为喜剧片地杰作,一点都不为过。
在这种大好的形势之下。基顿要趁热打铁,他的这一部《摄影师》就是他在下半年的心血之作。
但是这部电影的命运和他地《小比尔号汽船》就截然相反了。
如果说《小比尔号汽船》是基顿潜心苦修得来的力作地话。那么这部《摄影师》就明显有些急功近利了。
在情节上,它显然在模仿卓别林的《马戏团》。虽然基顿在其中地表演也还说得过去,但是空洞的内涵让这部电影变得异常苍白。所以这部电影也不可避免地让好莱坞电影人和观众感到了一丝希望。
“半年前,基顿先生为我们奉献上了一部经典的不朽电影。但是这部《摄影师》,我们不得不感到深深地遗憾和失落。电影中,基顿先生先前的那份深厚的底蕴、对于生活的思考已经当然全无,银幕上不是一个电影大师。而是一个只会逗人发笑地小丑!”——《电影手册》》。
“《摄影师》是部结结实实的失败之作。基顿先生让我们觉得有些失望,他的这种做法,让我们想到了不久之前的希区柯克先生。”——《好莱坞时报》。
基顿地这部《摄影师》算是给他迎头泼了一盆凉水,在这方面。他比不上卓别林,因为现在的卓别林,在没有万分的把握地情况之下。不会轻易出手。
除了基顿之外,1928年的好莱坞电i:.世。出乎所有人地意料震惊了整个美国。
这部电影,名字叫《风》,而它的导演。也是一个瑞典人,名字叫斯约史特洛姆!
当我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当场就瘫在那里。
这个斯约史特洛姆。在后世可是极负盛名地著名导演和表演大师!
也许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如果那些看过伯格曼的《野草莓》地人,可能都会被里面地那个老头的精炼自然的表演所倾倒,而这个老头,就是老年的斯约史特洛姆!
他的这部《风》,在电影史上,被人称为20世纪以来最一!
而历史上。瑞典的第一部有声电影,也是出自这个人之手。
我怎么会把他给忘记了呢!?
我马上让人打电话给斯蒂勒,向他了解这个斯约史特洛姆地一些情况,得到的消息却让我哭笑不得。
斯约史特洛姆年纪比斯蒂勒大,当初在瑞典的时候,两个人就有交往,后来斯约史特洛姆在1924年来到了一方面是因为米高梅的邀请,另外一方面也收到了斯约史特洛姆的影响。
到了美国之后,斯约史特洛姆开始并不是很顺利,先是在米高梅电影公司那里找到了一份演员的活干,但是参与演出的电影都是一些烂片,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力,后来斯约史特洛姆又加入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当过一些电影的演员,也在山姆.华纳的指示之下执导了几部电影,但是这些电影都因为格调低下而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可以说,他的才华,完全被好莱坞的电影制度给湮灭了。
后来,在一次酒会上,斯约史特洛姆结识了派拉蒙电影公司的翘楚约翰.休斯顿,两个人谈得很投机,约翰.休斯顿便把斯约史特洛姆推荐给了阿道夫.楚克。阿道夫.楚克对瑞典电影人的印象一直都不错,和斯约史特洛姆聊完之后很是欣赏,二话没说就把他签了下来。
这个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因为受我的影响,开始改变米高梅和派拉蒙的电影机制,改变了原有的那种由公司上层指派剧本给导演拍摄的做法,而是允许导演自报剧本,这样以来,就大大激发了斯约史特洛姆的激情。他提交的剧本,得到了约翰.休斯顿、茂里安.古柏等派拉蒙众多导演的一直赞赏,然后由阿道夫.楚克投资作为帕拉蒙年圣诞电影档期的前期主打电影地身份进行拍摄。
这部电影,就是《风》。
我想不光光是派拉蒙人没有想到这部电影首映之后会产生如此轰动地效果。就连斯约史特洛姆本人都没有料想到他的这部电影会受到好莱坞电影界和美国观众如此疯狂的喜爱和赞扬。
“奇迹!简直就是奇迹!斯约史特洛姆的这部电影。只能用这么一个词语来形容!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电影拍摄得如此诗意盎然,如此的酣畅淋漓!斯约史特洛姆用他地独特的瑞典式地电影风格,给我们呈现了一部天才之作!好莱坞又一位电影大师诞生!”——《洛杉矶
》。
“在观看这部电影之前,我不知道谁叫斯约史特洛姆,但是看完这部电影之后。我疯狂地给别人打电话。我告诉我的朋友,我要找到这个人,因为这个人在电影情绪和节奏地处理上,可以做我的老师!这是一个电影天才!《风》这部电影中。那份渗透人心的自然、诗意的气氛,让人窒息!”——约翰.福特。
“我必须这样说,如果要评选这几十年来最优秀的电影的话,我想在无数好莱坞电影人当中,只有三个人能够入选,一个是格里菲斯,另一个是安德烈.柯里昂。而剩下的一个,则是斯约史特洛姆!这个瑞典人一个星期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但是现在,在《风》这部电影之前,所有电影人都位置倾倒!大气地镜头布局、深刻的哲学思考、人与自然之间那种诗意盎然的关系的展现、光线的处理、人物内心的刻画、场面调度、音乐……几乎所有方面他都做到了极致!面对这样的一部电影,我们除了深深地折服,只有深深的敬佩!”——西席.地密尔。
“如果要评出一部在1928年的哈维.:..共舞》形成致命威胁的一部电影的话。我想不是卓别林的《马戏团》,不是基顿的《小比尔号汽船》,不是拉乌尔.沃尔什的《军中红粉》。不是希区柯克地《水性杨花》,而是斯约史特洛姆的这部《风》!斯约史特洛姆这个瑞典导演,在好莱坞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用他近50的人生经历,给我们展现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思考,而且是用一种美国人能够理解的博大、诗意的瑞典式电影风格!”
“历史会记住这部电影。记住这个瑞典人在整部电影中填充的浓浓的异国风情,浓浓的艺术气息,这种气息是全新的,是好莱坞所缺乏的。他不像是一个初到好莱坞的人,而像是好莱坞的开创者们那样,老练、精简、浪漫而真诚!”——埃德温.波特。
“《风》这部电影,成了丽莲.吉许一生演艺事业的高峰。这个已经称为了好莱坞一线明星的女人,在《风》中的表演,让任何一个演员都会觉得汗颜。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她的青年时代,那份单纯,那份忐忑,那份青涩,那份对人情冷暖的洞察,令人难忘!《风》这部电影,不仅成就了斯约史特洛姆,成就了派拉蒙电影公司,也成就了丽莲吉许。对于这个优秀的电影演员来说,这部电影将成为她一生演艺事业的高峰!”——卓别林。
斯约史特洛姆的《风》,如同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一夜之间为全美民众津津乐道。《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这样的媒体都对《风》进行了报导,并且对斯约史特洛姆进行了专访。
这个原本好莱坞不起眼的小人物,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派拉蒙电影公司乐坏了,阿道夫.楚克乐坏了,在电影首映的第二天,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召开了庆功酒会。
“我们的目标,是在第三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让梦工厂知道我们的厉害!这一年,梦工厂有《与狼共舞》,我们有《风》!”阿道夫.楚克对记者说的这句话,很能代表派拉蒙电影公司所有人的心声,在他们看来,有了斯约史特洛姆的这部电影,在第三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派拉蒙终于可以风光一把了。
我也亲自观看了斯约史特洛姆的这部电影。看完之后,我做在电影院的椅子上呆了近十分钟。这部电影的美,让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斯约史特洛姆用他天才般的才华征服了我。
“这部电影,会在第三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上,成为我们最大的对手。”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格里菲斯等人面色沉重。
而在法国的时候还叫嚣着要横扫好莱坞的维斯康蒂,则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斯约史特洛姆火了,这让很多人都感到了压力。
在1928年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前一部电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部电影,由雷电华电影公司出品,名字叫《流星》。导演它的人,是一个对于我来说,很陌生的人:迈尔斯东。
这是雷电华电影公司今年才签的一个导演,据说是希区柯克在一帮助理导演中发现的。
被希区柯克发现之后,迈尔斯东在签约的两个月后,就开始独立执导这部电影,经过了八个月的辛勤拍摄,这部电影最后才杀青完成。
《流星》的故事很简单,说的就是一个小镇的事情。没有什么大场面,有的是镇子中各种各样的人的生活,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生活中的辛酸,在电影中都得到了细致的展现,最后电影用了一个温馨的结尾:为生活困扰为生活忙碌的小镇人,最后集体聚集在一起,夜空之下,他们观看一场流星雨,面对夜空,这些人终于认识到了人世的美好,认识到了他们的生活,虽然艰辛,但是幸福非常。
迈尔斯东的这部电影,以极小的成本,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观众在这部电影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自己的生活,也被电影中的那份乐观、温馨所感动。
1928年的好莱坞电影档期,一开始奋,让电影研究者兴奋,让好莱坞电影人兴奋,更让所有电影从业者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谁能保证,之后的一个月,没有更多的黑马冲出来呢?
这个圣诞档期,注定要是一场惨烈的斗争!
正文 第644章 佳片连连 第645章 亚盖洛·柯里昂
二月的前几天,好莱坞电影的风头全部被派拉蒙电影《风》占去了,这让梦工厂人很是不爽。
茂瑙和弗拉哈迪的《禁忌》虽然既叫好又叫座,但是与《风》相比,明显不是对手,而都纳尔的《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说到底是赚取票房的大片,在艺术上,也比不上《风》。
这就意味着,在圣诞电影档期的开始,梦工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炮打响来个开门红,而仅仅只是做到了一番小胜。
平心而论,梦工厂这样的成绩,在其他电影公司来看,显然是了不得的,但是对于梦工厂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所以,在斯约史特洛姆的《风》红遍好莱坞和整个美国的时候,梦工厂的导演们,人人都憋足了一口气。
“老大,电影圣诞档期梦工厂能不能王者回归,就看你的了。”甘斯看着我,目光总带着别样的期待。
“放心吧,老大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甘斯,如果你看到咱们的这部新片,你就知道老大为什么现在心平气和了!”胖子对《天堂电影院》信心满满。
格里菲斯没有说话,但是老头一脸的笑容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维斯康蒂,这小子已经和甘斯勾搭上了,两个人在一边嘀嘀咕咕不时发出一阵坏笑,不知道捣鼓什么坏事。
“利弗莫尔这两个月干得怎么样呀?”我点上了一支烟,转脸问甘斯道。
“利弗莫尔?!老大,我得好好跟你说说!”甘斯拉过了一把椅子。做在我跟前,神秘兮兮地道:“利弗莫尔给我们赚了一个多亿,这还不算,这家伙在一个星期前,把他手头的3资金全投进股市里去了。”
“投进去了三个亿?!”自从上次那档子事情之后,我对股市就有点望而生畏。现在听说利弗莫尔又投进了三个亿我就两眼发黑了。
“不错。利弗莫尔说赚钱之后,还要全投。”甘斯倒是丝毫没有什么担心的表情。
“谁让他投地!?这件事情怎么没有和我商量呀!”我顿时站了起来。
“是我让他投的!”门外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转过脸去,发现柯立芝站在门口。
这家伙穿着一身花哨的格子西装,带着一个样式怪异的帽子。口袋上还十分骚包地插上了一朵玫瑰花。
“卡尔文?!你不在白宫呆着怎么跑到我们梦工厂了?!还有,堂堂一个美国总统,穿得这么嚣张,你就不怕被记者逮到?!”看着柯立芝,我摇头苦笑。
柯立芝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都旁边地吉米道:“吉米。去给倒杯水去,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渴死了。”
“好的,柯立芝先生。”吉米很听话地倒水去了。
“柯立芝先生?”听着吉米的称呼,我愣了一下。
然后甘斯搂住我的肩膀,指着对面地柯立芝道:“老大,如今在你面片坐着的。不是什么美国总统了,而是梦工厂的首席顾问柯立芝先生。”
甘斯的话,让房间里面的人都笑了起来。
“卡尔文。你这家伙退休了?”我有点不相信,坐到了柯立芝的身边。
柯立芝接过吉米断过来的茶水,牛饮地一口气喝完,然后砸吧了一下嘴,指了指他地那身十分骚包的打扮对我说道:“如果不退休,我能穿成这样吗?”
“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美国总统要到明年一月份下一任总统宣誓就职的时候才退休的呀?”我问道。
柯立芝点头道:“不错呀,可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把手头的事情一股脑交给胡佛,我就没什么事情了,难道还要呆在白宫那个坟墓里?!”
柯立芝看着窗外的好莱坞,啧了啧嘴唇,道:“我在华盛顿是度日如年呀,时时刻刻想念着好莱坞,所以就给国会打了个报告,提前退休,反正还有一两个月地时间。国会批准下来之后,我就立马溜过来了。到了这里,我才发觉不当总统的好呀,想干嘛干嘛,没有人过问,你也不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形象。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青年。”
看着柯立芝一脸地淫荡样子,我就有点无语了。
娘的,回没到童年算你运气好。
在柯立芝的介绍之下,我得知了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美国政坛发生的事情。
在民主党和共和党都确定了自己地总统候选人之后,两大党在九月份和十月份开始了全国范围内的选票争夺活动。在此期间,两党的总统候选人耗费巨资穿梭于全国各地,利用各种手段比如召开记者招待会、发表竞选演说、广告大战等等来为自己之拉取选票,民主党和共和党可谓绞尽了脑汁,据说胡佛为此都受了十几斤。
到了十一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和第二个星期,开始全国选民投票。在这段被称为总统大选日的两个星期之内,全国的选民开始投票选举选民的“选举人”。而真正的总统大选,将会在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三之后的一个星期举行,届时,被选民选出来的“选举人”将到华盛顿去,选出新的美国总统。
因为印第安事件以及民主党和三K党勾结的事情,使得民主党在美国民众中的声望几乎跌落到了谷底,所以不管是争夺选票还是后来的总统投票日中个选举人的反应,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民主党问鼎总统宝座的这一次冲锋,算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在美国民众的心目中,那个英俊潇洒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是一个徒有其表地阴暗之人。相比之下,他们更加支持虽然外表平和但是让人感到放心踏实的赫伯特.胡佛。
在这种情况之下,胡佛当选为下一任总统,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所以柯立芝把手头的所有事情移交给了胡佛并申请提前退休能够得到国会的批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了。
看着眼前的柯立芝,我立刻露出了一丝坏笑。
“安德烈。你这么笑,我心里发毛。”柯立芝摸着胸口蔫坏地说道。
“卡尔文,既然你现在不是美国总统而是梦工厂地首席顾问了,那就表明是我的手下了。是不是?”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可以这么说。”柯立芝心虚地回答道。
“那是不是代表,以后我想怎么蹂躏你就怎么蹂躏你了呀?”我咧了咧嘴。
“安德烈,你可不能这样,我堂堂一个总统……”柯立芝脸青了起来,他的窘相,引得办公室里面的人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我问你。利弗莫尔一下
了三个亿,你就不怕像上次那样?!”玩笑开完了,立芝说正事。
柯立芝摇了摇头,笑道:“不可能。安德烈,按照我手头掌握地消息,目前在股市投资,我们只会赢不会输。”
“只会赢不会输?怕不可能吧。你都不干美国总统了。还能有什么消息?”我十分的怀疑。
柯立芝低声道:“我是不干美国总统了,但是却更有利于在股市大干一场。至于消息,你说从未来的美国总统那里、商业部那里以及美联储的头头那里得来的内部消息。加上我几十年的阅历和了解,能不能做到只会赢不会输?”
柯立芝说完,十分骚包地闻了闻胸前的那朵玫瑰花。
我就眼直了。
娘地,这么搞别说他了,就是对股市不太熟悉的我,都能百战百胜!
柯立芝。外加一个空头股神利弗莫尔,梦工厂在股市有这两把刷子,那我就放心了。
“卡尔文,股市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都交给你得了,不要给我赚得太多,千八百个亿就够了。”我嘿嘿坏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面临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剪辑了。
虽然《天堂电影院》是边拍边冲洗,但是片比还是达到了1:就是说,我们必须从20个小时的毛片中,挑选出来近两个小+;
这个工作量,照理说不是太大,几个月前剪辑《与狼共舞》的时候,工作量比这大多了。不过那是在梦工厂导演组的人全部被用上,外加从环球公司以及新月电影公司调用导演地基础上才完成了。
现在在我身边的导演,除了格里菲斯之外,只有茂瑙和弗拉哈迪,至于维斯康蒂和罗伯特.布烈松,两个人家伙没有任何的剪辑经验,只能在一旁学习,帮不上什么忙。
如此以来,剪辑的速度自然大大减慢。
不过好在时间足够,我们的首映定在了14号,近十天的+没有问题地。
在我们忙着剪辑的时候,都纳尔的《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首映。
这部电影的结果,想预想中的那样,在票房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夺宝骑兵》系列,如今已经成为好莱坞电影中的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系列电影,在国美拥有者众多的支持者和影迷,都纳尔导演的这第三部续集,在风格上与斯蒂勒导演的前两部有着明显的不同,带着一丝法国味,格调更为灰色,叙事也是一波三折,所有让观众看的时候觉得眼前一亮,受到了巨大的欢迎。
尽管在票房上十分的不错,但是好莱坞电影人对于这部电影的评论就只有寥寥几句。
当然,没有人说这部电影失败,但是也没有多少人说这部电影多么多么的有艺术特色。
如果说当初《夺宝奇兵》的第一部让好莱坞电影人兴奋得发抖的话,续集,拍到第三部,他们原先的那份新奇就慢慢变得有些麻木了。
对于他们来说,去观看这部电影的原因,就是去看一看大场面。感受一下里面的那种惊心动魄地悬疑气氛,就是去看一场大片。
因此,票房高了,在口碑上,没有什么较大的突破。
梦工厂人对这部电影取得的效果还是认可的,毕竟我们本来就没有期望这部电影能够获得多大广泛的好评。票房大卖,就是我们的最大目标。
都纳尔受到了大家地一致赞扬,这家伙也算是终于过了一把拍摄大手笔电影的隐。
和《夺宝骑兵》同一天上映的,还有两部电影。
第一部电影是米高梅电影公司出品的由弗雷德.尼波罗导演地电影《诈骗》。
这部电影。米高梅电影公司投资了200,在成本上也算得上是中等了。电影明显带有尼波罗的那种特有的戏谑式的悲悯风格。
影片讲述的是一个以诈骗为主题的事情,在故事的结构上,借鉴了《帝国旅馆》,采用几条支线并行地手法,讲述了几个家庭之间的诈骗,妻子骗丈夫。丈夫骗妻子,父亲骗女儿……,结局是一个尼波罗式的悲剧结尾:故事里面的主人公们最后在监狱中见面,在他们面前的,是牢牢的铁窗。
这样的一部电影,故事结构还算有些新意,立意也不错。演员地表演也可圈可点。所以上映之后,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尼波罗先生的这部电影,让我们想到了《帝国旅馆》。虽然故事地结构差不多。一个以悲剧式的喜剧结尾,一个以喜剧式的悲剧结尾,但是两部电影给人不同的感觉。相比之下,尼波罗先生的这部电影,厚度不够,但是整部影片的节奏把握得很好。比起他地上一部电影有明显的进步。”——《洛杉矾时报》。
“米高梅电影公司初战告捷。自从圣诞电影档期开始之后,我们的面前就仿佛一下子涌现出了众多的优秀电影。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今年的电影,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整体的质量上,都远远好于去年。前期的一些相对重要的电影,几乎没有失败的,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尼波罗先生的这部新片,让那个我们多了一份欣喜,那就是看到了米高梅的电影导演中,流露出了一丝生气。或许,这和米高梅电影公司改变了传统的那种自上而下的拍片模式有很大的关系吧。派拉蒙改变了这种模式,成就了斯约史特洛姆,米高梅改变了这种模式,使得尼波罗有了长足的进步,这,的确是好莱坞可喜可贺的事情!”
尼波罗的电影获得了成功,我想马尔斯科洛夫应该心情大好了吧。
另外一部引起关注的电影,是环球电影公司出品的由霍华德.霍克斯执导的《洛特湾》。
这是一部投资80万美元的西部片。
自从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获得巨大的成功,一举奠定西部片的高峰之后,加上《与狼共舞》中,也有浓烈的西部风格,这个类型片就开始在好莱坞红火起来。
1928年一年之中,好莱坞各电影公了40多部,是投拍电影的十分之一,并且绝大多数的电影都可见观众对于这种类型电影的喜欢。
在这种形势之下,环球公司也自然要凑一凑热闹。
有霍华德.霍克斯执导,这部电影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这部西部片和一般的西部片有本质的不同,毕竟霍华德.霍克斯现在是好莱坞年轻导演中被人普遍看好的一个人。
电影一首映,果然不出众人的意料。
整部电影,在风格上,受到了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和我的《与狼共舞》的影响
壮丽。影片反映的是洛特湾河谷西部人的生活。
霍华德.霍克斯用史诗般的镜头展现了一幅西部大迁徙的壮观场面,故事以一家人为主角,对准他们的生活,描述了他们在迁徙、安家过程中所遇到的艰难:恶劣的环境、仇杀、强盗、疾病……霍华德.霍克斯用他的电影展现了早期美国人的大无畏的开创精神,对他们进行了歌,大大地震撼了美国观众的心灵,
“一部史诗电影。霍华德.霍克斯的《洛特湾》,可以和约翰.福特的《西部狂沙》以及安德烈.柯里昂地《与狼共舞》一起,成为描述西部历史的三大杰作。霍华德.霍克斯匠心独具的镜头语言。把西部壮美的环境和人物的命运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可歌可泣,动人心魄!”——斯特劳亨。
“霍华德.霍克斯无疑是年勤一代导演中地佼佼者。这部《洛特湾》,足以让一些好莱坞的成名老导演自愧不如。整部影片一气呵成,完全是一个有机整体,它像一声号角。吹响了美国人的顽强的西部精神!”——《电影手册》。
霍华德.霍克斯地这部电影,给环球公司添彩不上,当然让我们梦工厂也极为欢喜。
十二月七号,就在我带着一帮人埋头剪辑的时候。吉米跑进了剪辑师。
“老板,你的管家来了,说家里出大事了!”吉米的一句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自从从欧洲回来,我中间就回去过一次,然后就呆在公司剪辑《天堂电影院》,家里有几个女人帮着管理。也还算不错。她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做,娜塔丽亚平时要管理帝国酒店和军火公司,海蒂正忙着拍摄她的电影,莱妮整天在华沙服装公司转悠,嘉宝如今正跟着斯蒂勒拍摄电影,所以平时只有霍尔金娜呆在家里。
而最近几天,老妈和二嫂带着小维克多到家里作客。所以霍尔金娜也总算有人陪了。
管家说家里出大事了,那就肯定出大事了。因为如果没有事情的话,管家是从来不会跑到梦工厂公司地。
我赶紧从剪辑室里出来。然后看见老管家赫格满头大汗地站在办公室里着急地走来走去。
“柯里昂先生!”见到我出来,赫格马上走到我的近前。
“赫格,到底怎么回事?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了?!”我急道。
赫格赶紧回道:“柯里昂先生,今天中午,霍尔金娜小姐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老夫人就叫人服她到卧室里去休息。霍尔金娜小姐睡了一觉。可是到了下午一点的时候,门外的仆人听到房间里有呼叫声,我们就冲了进去,结果,结果发现……”
“发现什么!?说!”我急得大吼了起来。
霍尔金娜怀有身孕,马上就要生产了,她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可会发疯的。
“血!好多血!”赫格都快哭了!
我的脚立马软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赶紧开车把霍尔金娜小姐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现在正在生产室呢。”赫格哭丧着脸。
“哪家医院?!”我问道。
“好莱坞郊区地一家医院,虽然比不上洛杉矶第一医院,但是在西部也很有名。”赫格赶紧安慰道。
“快!开车!走!”我也不管什么剪辑不剪辑了,撒腿就往楼下跑。
胖子和甘斯两个人紧紧跟着我,也上了车。
车子一路飞飙,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冲进了那家医院的大门。
洛杉矶有钱人很多,好莱坞更是明星大腕的汇集之地,所以洛杉矶市地医院,很多都是西部闻名的医院。
这家医院,虽然是在郊区,但是却属于高级疗养院之类的医院,也就是说是专门供那些有钱人用的,这里环境好,又避免了大城市的嘈杂,所以很受欢迎。既然是专门给有钱人用的,里面地设备和医生的水平自然也和很不错。
看来赫格他们还是很有头脑的,就近送进了这家医院,可以节省不少时间,如果要是送到洛杉矶第一医院去,估计情况就危险了。
下了车,跑到生产室外面,就看见老妈、二嫂坐在椅子上等待,旁边站着莱妮和娜塔丽亚。
“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我大声问道。
“已经推进去了,医生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呢。安德烈,怎么办!?”老妈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十字架。
自从老爹去世之后,她就十分的不情愿到医院里去,老爹去世这才没几个月,就碰到了这档子事情,老妈如何不担心。
“没事,没事。”我拉着老妈的手,虽然安慰她,但是内心却是一阵的狂跳。
莱妮和娜塔丽亚也是满脸地担心。特别是娜塔丽亚,挺着大肚子,表情焦急。
“莱妮,送娜塔丽亚回去。”我对莱妮挥了挥手,莱妮和娜塔丽亚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我看着生产室的那个门,也不由得心中暗暗祷告起来。
这个时候。只要霍尔金娜母子平安,让我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乐意。
又等了十几分钟,“哇!”生产室里终于传出了一阵婴儿的啼哭。
“生了生了!”莱妮和娜塔丽亚同时叫了起来。
“感谢上帝!”老妈站起来,不停地在身体上划十字。
只有我不出声。孩子是生了。可我更担心霍尔金娜。
生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手套上全都是血。
“你们是家人?”医生看着我们道。
“医生,我是安德烈.柯里昂,里面的是我地妻子。”我走上前去。
医生看着我,灿然一笑。
她的这个笑,让我顿时放下心来。
“柯里昂先生。恭喜你,你有一个儿子了。”医生的话,让我旁边爆发出了一片欢呼。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老妈喜极而泣。
“霍尔金娜怎么样?”我问道。
医生笑了笑:“孩子的胎位有点不正,产前出血,不过幸亏来得及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在医院里面修养修养。就可以了。”
“老大,你都当父亲了。”甘斯和胖子在旁边推搡着我。
而我,乐得眉开眼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霍尔金娜被从安排进了高级病房,在医生忙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才被允许进去。
一帮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间里面,看见霍尔金娜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出血地原因,面色苍白。
“安德烈!”看见我站在床边。霍尔金娜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霍尔金娜,你给咱们生了个儿子!儿子!”
霍尔金娜的手,笑了起来。
“可把我吓死了,不过还好,上帝保佑,让你们母子平安,咱们柯里昂家族中,又添了一个小家伙。”老妈轻轻地抚摸着霍尔金娜的脸,很是疼爱。
“霍尔金娜,我们可羡慕死你了!”莱妮和娜塔丽亚站在旁边齐齐撅起了小嘴。
“羡慕的话,你们都使劲生呀。”我笑着摸着娜塔丽亚鼓起的肚子,手被娜塔丽亚一巴掌打了下去、
“安德烈,我想看看我们的儿子。”霍尔金娜地一句话,让我赶紧站了起来。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护士!护士!能把我儿子抱进来吗!?”我冲着房间门口的护士说道。
护士点了点头,不大一会抱进来了一个小孩。
一帮人顿时围了过去。
我小心地接过那个包裹,手都抖了。
“这可是我安德烈.柯里昂的儿子呀!”我嘴里面念念叨叨。
“老大,你可别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甘斯开玩笑道。
“安德烈,你闭上眼睛干嘛?”莱妮捅了捅我。
“我是想有个心理准备,如果这个儿子奇丑无比,那我也都有个反应的余地是不是。”我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忐忑地睁开眼睛,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小脸。
一头软软的薄薄地稀疏的金发,高挑的鼻梁简直和霍尔金娜一模一样,嘴角微微翘起,下巴有些短,倒是很像我,眼睛没有睁开,还在睡觉。
“好漂亮!”
“好可爱!”
莱妮和娜塔丽亚惊呼起来,恨不得抢过去。
老妈乐得合不拢嘴,而霍尔金娜更是笑颜如花。
“你看着额头,和安德烈一模一样。”
“这鼻子像霍尔金娜。”
“还有这下巴,你们看看,要是长大了,一看就他老爹是安德烈.柯里昂”
……
一帮人围着孩子喜气洋洋,连小维克多都伸出手去呀呀直叫。
“这一下,咱们柯里昂家地下一代又多了一个。安德烈,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给他取个名字吧。”老妈看着我说道。
“对,得起个好名字。”甘斯和胖子齐声道。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道:“我们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有一位叫亚盖洛.洛克特克的祖先,是波兰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之一,也是整个家族地骄傲,我看这孩子就叫亚盖洛吧。”
“亚盖洛……这名字响亮!”胖子和我一起去波兰,也一起去拜谒过这位被成为瓦迪瓦斯夫二世的坟墓。对这个名字很是赞同。
“亚盖洛?这名字听起来就比他老爹地名字威风!”门口传来了一声大笑,二哥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小维克多看见他老爹,顿时嘎嘎笑了起来。
“我接到老妈的电话就赶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来晚了。”二哥走到床边,眯着眼睛看着亚盖洛,摸了摸亚盖洛的小手,砸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这小家伙够壮实,比维克多刚出生那会壮实多了,安德烈。等他长大了,让他跟着我,我肯定他成为全美国黑社会的老大。”
“去去去!整天嘴里面没个正行!你老爹要是在,肯定少不了你一顿巴掌!”老妈白了二哥一眼。
“老爹要是在,就好了。”我低下了头。
“放心吧,孩子,你老爹在天堂里看着我们呢。他能看得到。”老妈拍了拍我地肩膀。笑了笑。
亚盖洛的出生,让整个柯里昂家族的人都乐翻了天。不久之后,海蒂也赶到了。柯立芝、格里菲斯、茂瑙、都纳尔等等这些人都纷纷前来道喜。
晚上,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格兰特、约翰.福特等我的老朋友们,都赶到了医院,在人们地欢笑声和祝福声中,这个名叫亚盖洛的小家伙,我的长子。受到了格外的看重。
随后的几天,我还得继续加班加点地剪辑,霍尔金娜和亚盖洛则只能让老妈和二嫂她们代为照顾了。
这几天的时间,安德烈.柯里昂的长子出生地消息,在好莱坞人私底下传了开去,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约翰.科恩、贝西.勒夫等人纷纷给小家伙送来了礼物。
十二月八号,斯登堡的《金发维纳斯》杀青从巴黎归来。这部电影的完成,让梦工厂人对1928年的电影圣i+待。
“老板,听说你有了个儿子!?”斯登堡一走进我的办公室里,屁股还没坐稳就大叫了起来。
“斯登堡大导演从巴黎回来,不知道有没有给我地儿子带回来礼物呀?”我笑了起来。
“你还别说,礼物我真的带了!在巴黎的时候,我就想到回来地时候肯定能碰到这么一桩喜事,你看看,我给亚盖洛带了什么好礼物!”斯蒂勒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我的面前。
我打开了盒子,见里面放了一个精致的纯金钥匙。从这钥匙的花纹以及上面的光泽来看,恐怕是个有历史地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我抬头问斯登堡道。
斯登堡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唾沫横飞:“老板,这东西你可不要小看,知道这把钥匙是谁的吗?”
“我管它是谁的!我只知道现在他是我儿子的。”我拿起那把钥匙玩了起来。
是件好东西,而且绝对不简单。
“知道路易十四不?”斯登堡笑道。
“那个法国著名的国王?”我咧了咧嘴。
斯登堡点了点头,然后得意洋洋道:“这把金钥匙就是路易十四的东西,是他周岁的时候,他的父亲送给他的礼物,在法国,孩子周岁的时候送钥匙,是希望孩子有超人的智慧,亚盖洛长大了,肯定得替咱们梦工厂出一份力,不聪明可不成。”
“你就吹吧。就一把小钥匙,竟然扯到了路易十四。如果是路易十四的,恐怕早就收藏在凡尔赛宫了,哪里还轮得到你。”甘斯直摇头,显然不相信斯登堡的话。
斯登堡也不理他,转脸对我道:“老板,这钥匙是我从在法国结识的一个纨绔子弟手里买到的,他和我赌牌的时候输了钱,没钱还我,就把我带到他老爹的地下室里,他老爹是法国的一个大收藏家,我是从那里亲手搜刮来的。绝对不会有错,而且,我还在他那里发现了你想要地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钱了,这玩意到处都是。”我玩弄着那把精致的钥匙,连连点头。
斯登堡嘿嘿一笑,道:“老大。你不是让甘斯派人打听那十一个圆明园喷水池的生肖头颅吗
那个大收藏家里就看到了五个!”
“五个!?那么多!”我顿时站了起来。
“有老虎,有猴子,有马,有羊。还有老鼠。五个头被放在地下室的一个玻璃柜里,我当时看到地时候,一阵心惊肉跳,那五个头,一看就知道和咱们的龙头来自同一处,漂亮,十分的漂亮!”斯登堡两眼放光。
“那你买下来了没有?”甘斯和我异口同声地问了起来。
“买了!当然买了!我和那个败家子谈了一个下午才买下来。五个东西,一400。”斯登堡从我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着吸了一口。
!便宜!太便宜了!不过斯登堡,这回是你自己掏腰包吧?”甘斯拍了拍斯登堡地肩膀。
斯登堡的这个电影,一共的成本才120,400美元,肯定是他自己出血。
“便宜嘛。当然是先买下来了。不过我买下来之后的第二天,那个败家子的老爹就找上门来了,他比他儿子清楚这东西来自哪里。老头气呼呼地把400的支票扔给我就要把东西带走,被我轰了出去。然后老家伙不甘心,出了1400万美元,我是回去之后被他老爹打了个半死。”斯登堡一阵坏笑,对我说道:“老板,你整天就知道说我鬼混。如果我不鬼混,这一次怎么可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去去去,别给我扯淡!等会到甘斯那里领钱去。东西在哪呢?给我搬上来。”我笑道。
时候不大,二十几个梦工厂地员工抬上了五个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五个青铜头颅露了出来。虎、猴、马、羊、鼠,五个头颅,各具神态,神韵动人。
“等会派人送到我家去。十二生肖,有六个在我手里了,还有一半,还有一半。”我喃喃道。
“甘斯,让巴拉和肖塔尔他们努努力,我觉得剩下的六个,肯定也在欧洲的那帮收藏家的地下室里。博物馆是不会有的了,如果有我们早就知道了,肯定是那些收藏家偷偷地藏起来,这东西,谁看了都喜欢,一旦得到,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斯登堡转脸对甘斯说道。
“狗娘养的,我就是把欧洲翻过来,也要把剩下六个找回来!”甘斯低声哼道。
“斯登堡,你地这部电影拍得如何?”谈完了这些事情,我开始关心斯登堡的电影来。
怎么说这家伙的这部电影,也是梦工厂在今年地电影圣诞档期的高潮时上映的一部电影,之前就很受观众的期待。
提到电影,斯登堡就笑了起来:“顺利,异常的顺利。我们到巴黎,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做好了选景和挑选演员地工作,男主角是我在巴黎街头找的一个年轻人,没有任何的表演经验,也没有接受过任何的电影教育,但是谈起电影,头头是道,而且表演起来,让剧组里面的很多老演员都目瞪口呆。狗娘养的,巴黎这个地方,简直到处都是电影人!”
“我们在巴黎的老城区拍摄,巴黎市政府专门封锁了里面的一个区供我们使用,并且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帮助,让我的拍摄如鱼得水!老板,在拍摄的时候,我可是采取了一种绝妙方法!”斯登堡扬起了下巴,得意得要命。
“什么绝妙办法?”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从桌子上面踹下去。
“我从梦工厂走的时候,担心把握不了彩色电影,所以就从技术部里带走了几个胶片的冲洗师,一边拍一边冲,冲洗出来之后就放映比较、研究,结果这种办法帮了我的大忙……”
“哈哈哈哈”斯登堡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胖子、格里菲斯、维斯康蒂等人全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这种天才的办法,只有我能想得到。”斯登堡挤吧了一下眼睛道。
“斯登堡,你这家伙要是天才,母狗都是天才了!你这种办法,我们在波兰的时候每天都在用。还天才。”胖子笑得都要快翻白眼了。
我也是笑得肚子疼,看着一脸土色的斯登堡,赶紧转移话题:“斯登堡,继续说说你的那部电影。”
斯登堡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看着我,道:“电影原计划是一个半小时,不过现在看起来怕是要延长,估计有两个小时。片比1:15,16号首映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当然了,我就有点忙了,老板,恐怕你得给我找点帮手,帮着我一块剪辑。”
“梦工厂的人手有点紧,看来这一次又得从环球和新月调人了。”格里菲斯道。
“环球公司和新月电影公司现在也是忙得晕头转向,估计没有多余的人,我看还是我们自己辛苦一点吧。”我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说得对,这个时候,哪个公司人手都紧。”维斯康蒂像模像样地接了一句话。
“老板,这两位是?”斯登堡这才注意到维斯康蒂和他旁边的罗伯特.布烈松。
“我在法国的时候带过来的,如今他们也是梦工厂人了,你们相互认识认识。”我耸了耸肩。
斯登堡走过去,和布烈松、维斯康蒂握手问候。
布烈松还好,人很老实,也很低调。维斯康蒂就不同了,两个人几句话就聊到了一起,从巴黎说到了意大利,从巴黎女人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裤到意大利人女人喜欢怎么偷情,两个人真是相见恨晚,再加上甘斯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这三个人,算是绝配了。
“老板,你当初在法国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的确确是‘梦工厂三贱客’!”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格里菲斯对我小声嘀咕道。
十二月十二号,经过了一番努力,《天堂电影院》剪辑完毕,当天被拿去送审。
结果法典执行局全票以G级通过。
这件事情一经媒体报导,引起了全美民众的空前观影期待。
这部被人们期盼了几个月的电影,终于要到了首映的日子了。而它的首映,也代表着1928年电影圣诞档期
正文 第646章 费雯·丽 第647章 《天堂电影院》的首映式(一)
二月十二号到十二月十三号,这两天同时报请法典执的,除了《天堂电影院》,还有其他几部电影,而这几部电影,几乎全部是各大电影公司的重头戏,一经审核,立刻引起极大的关注。
首先是派拉蒙电影公司出品,由约翰.福特执导的《一门四子》。这部电影以G级被通过,无论是观众还是好莱坞电影人,对这十分的看重。
自从《西部狂沙》成功以来,约翰.福特已经成为西部片这里类型领域内的领袖人物,在这方面,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这部电影,同样是一部西部片,派拉蒙电影公司自然也是投入了大手笔,700美元的投资,公司旗40多位明星联合参与拍摄,光这一项,就吊足口。
而约翰.福特也表示,这部电影,将比《西部狂沙》更加让人期待。
除了这一部电影之外,派拉蒙电影公司今年算是做出了一个创举:同一天推出两部电影!
另外的一部电影,是约翰.休斯顿这个新锐导演中的翘楚的新片《魂断花都》。该片投资150,全部采用新人,耗时八个月。
约翰.休斯顿在记者招待会上称,这部电影的目标是在票房上突破5000万,然后成为继斯约史特洛姆的《i第二匹黑马。
有斯约史特洛姆的《风》在前,这一次又一下子推出两部大作,派拉蒙的野心已经路人皆知。很多人都称,这个电影巨头似乎做出了大收第三届哈维奖奖杯地决心了。
华纳电影公司出品的,该公司的第一导演刘别谦执导的《爱国者》,同样以G级通过。自从上一次受到了影评人的批评,称刘别谦的电影越来越老套,几乎走到了一条死路上面之后。刘别谦就决定彻底改变风格。结果这一次,他把电影地题材,由他最擅长的社会情节剧,改换成了历史电影。
刘别谦在宣传的时候称。他的这部电影,受到了我地《与狼共舞》的影响,不过整部电影的风格,更加写实和壮烈。媒体因此把这部电影称为第二部《与狼共舞》,对于这位好莱坞一流导演的转型之作很是关注。
福克斯电影公司出品了由导演费乔斯执导的电影《孤独》,该片以G级通过。作为福克斯电影公司的一流导演,费乔斯虽然在好莱坞名气不是很大。但是向来以工作勤恳受到好赖人的尊敬。他地这部电影,光剧本就写了5,从1928的年初开始拍摄,整整一年都在一点点地打磨这件利器。作为老板,福克斯称费乔斯的这部电影,是福克斯电影公司1928年的崛起之作,福克斯要用这部知道什么样的电影,才算是好电影!
雷电华电影公司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热闹时段,他们推出的。是第一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电影《不正经地女人》。不过这一次,不管是雷电华电影公司的老板凯瑞.洛克菲勒还是希区柯克本人,都十分的低调,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媒体记者面前大喊大叫得意洋洋,而是称这部电影是雷电华地参与之作。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是好莱坞电影人和观众却不怎么认为。上一次。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急功近利拍摄的那部《水性杨花》被骂得狗血淋头,这个大跟头,不仅使得一向一帆风顺的希区柯克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使得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声望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毕竟希区柯克是他们地第一导演。在失败之后,听说希区柯克把自己关在别墅里闭门谢客达一个月之久。一个月之后,希区柯克开始重新投入工作,据说这家伙瘦了二十多斤。而他工作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部电影的剧本,这部电影,就是《不正经的女人》。
雷电华电影公司对希区柯克全力支持,凯瑞.洛克菲勒投资600万,公司人力、财力全部满足希区柯克的要求。希区柯克更是在开拍之后,将剧组拉到纽约的一个街区,封锁了那个街区直到电影结束,期间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这部《不正经的女人》,以PG—13被通过,对于这个级别,雷电华电影公司和希区柯克本人都表示接受。
而观众和影评人则据此认为,这部电影很有可能和希区柯克上一部的电影《水性杨花》有相似之处,不光是从电影的名字上,从分级上也可以看到一些端倪。
由此,很多人都开始了争论。有人为希区柯克捏了一把汗,认为他这一次很有可能是在重复上一次的老路,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认为,希区柯克不会这么傻,这个脑袋里面有着无数主意的人,不会傻到走原先的老路,他肯定会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因此这部《不正经的女人》肯定会比那部《水性杨花》要精彩得多。
对于这两种意见,我偏向后一种。我太了解希区柯克这个人了,上一部电影已经血本无归了,如果这一部电影再失败的话,那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结果,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拍摄一部看起来和上一步失败之作题材差不多的电影,但是我敢肯定,这部电影和上一部绝对是天壤之别,把自己关起来一个月写出来的剧本,绝对不可小觑。
他不是别人,他是希区柯克!这个胖子的脑袋里有多少东西,估计连上帝都搞不明白!
希区柯克对于他的这部电影说的很少,他只是让观众去看看,不过看得出来。他很有信心。
好莱坞电影公司地大鳄,米高梅电影公司,这一次投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部电影是由该公司第一导演西席.地密尔执导的电影《芝加哥》。作为梦工厂的多产导演中的代表,西席.地密尔今年十分的反常,他没有像往年那样一年中拍摄几部电影。而是把整整一年的时间全部放在了这部电影上面。
而这部电影,也窗下了好莱坞电影成本地一个记录:
如此巨额的投资,西席.地密尔执导,斯特劳亨、亨利.金等一干名导担任副导演。公司老中青三代明星60多人参演……这些已经表明,米高梅电影公司这一次奉上的这个张榜炸弹,绝对会把参加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电影炸得四分五裂面目全非。
这部电影,西席.地密尔在记者招待会上称,是一部绝无仅有地史诗巨著,而且是他一辈子最满意的作品。
这部以G级通过的电影,让好莱坞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除了米高梅估计没有那一家电影公司有这么大的魄力拍摄如此
电影。我的那个老丈人马尔斯科洛夫这一次看来是
不过让我最为吃惊地是,我在无意中看到了这部电影的演员名单。
演员中,很多都是好莱坞的当红女星,但是其中扮演女主角的演员的名字,让我捶胸顿足地喊出了一句话:“我怎么没有把她收过来!”
这个女演员的名字,叫费雯.丽!
这个后世因为主演《乱世佳人》而成为好莱坞最伟大的女星之一地演员,此时竟然出现在了米高梅电影公司的演职员中!
任何一个对电影稍微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伟大地女演员。
她不比嘉宝逊色,无论是在美貌上。还是在才气上!
在派出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调查之后,我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费雯.丽出生在印度,然后举家迁回伦敦,被送到了表演学校,今年一月份的时候,米高梅的经理梅耶到伦敦出差。闲暇时观看了一出歌舞剧,一下子看中了里面的一个十六岁地女孩。这个女孩就是费雯.丽。
梅耶和经过一番周折,将费雯.丽带到了好莱坞。开始电影公司的人并不是很看重这个十六岁满嘴都是伦敦腔调的女孩,直到有一天,为选角发愁的西席.地密尔到公司里面的餐厅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对面一个在墙角哭泣的女孩。
西席.地密尔阅人无数,在看到费雯.丽的第一眼,就确定无疑这将是未来好莱坞的一位巨星!他把费雯.丽拉到了拍摄现场,让她试戏,然后当机把这个女孩定位《芝加哥》的女主角。
这个十六岁的女孩,一瞬间,成为了米高梅最幸运的人。
对于费雯.丽,不管是米高梅内部还是好莱坞,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怎么主意。他们的目光,早就放在了这部电影的巨额投资上面,放在了这部电影其他的几十位好莱坞明星上面。
但是我却震惊得迟迟回不过神来。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费雯.丽是在三十年代才开始出道的,而且又是英国人,怎么可能突然在好莱坞冒出来!
“老板,不就是个小女孩吗?至于这么惊诧吗?”茂瑙看着我的神色,很是奇怪。
我看着茂瑙,一字一顿地说道:“茂瑙,这部电影就是导演导得一塌糊涂,其他演员演得一塌糊涂,只要这个女孩在,就绝对不会失败!”
“……”
办公室里面弄得人全都沉默了,所有人看着我,脸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神情。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话。
“从此之后,嘉宝多了一个劲敌!好莱坞的一颗璀璨之星,诞生了。”我看着摆放在眼前的费.丽的海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办公室里一般人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
“老板,西席.地密尔的这部电影,恐怕是我们梦工厂最大的敌人。”格里菲斯在我身后低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不仅仅是西席.地密尔的这部电影。现在看来,几乎这些大电影公司几乎每部电影,都是少有的优秀之作,这一次,我们恐怕要做好一番血战地准备!”
“血战!”茂瑙等人齐声叫了起来。
除了这些大电影公司纷纷推出力作之外,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中。也有公司加入了战圈。
环球电影公司出品了由威廉.惠勒执导的电影《地狱英雄》。这部电影,同样属于西部片。莱默尔和马尔斯科洛夫性格差不多,是好莱坞公认的硬汉,所以对西部片极为热爱。今年环球公司出品的两部重要电影都是这一题材,就是最好的证明。
霍华德.霍克斯导演地《洛特湾》让环球电影公司旗开得胜,票房飘红,更是受到了极高的赞誉。威廉.惠勒向来和霍华德.霍克斯被好莱坞电影人称为环球电影公司的“黑白双煞”,霍华德.霍克斯擅于拍摄那种略带黑色的、悲剧意味浓厚地电影,而威廉.惠勒则喜欢在整部电影里充满阳光。
但是这一次,威廉.惠勒却一改一贯的作风。拍摄了一部他自称是“另类的不同的黑色西部片。”
虽然我不清楚他的这部电影是怎样的另类,怎样的黑色,但是我了解威廉.惠勒。这是个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地人。
他的这部电影,绝对能和霍华德.霍克斯的《洛特湾》辉映成趣!
对于环球电影公司的这部电影,梦工厂人自然是期待万分。
除了环球电影公司,这两年分外活跃的20世纪电影公司.:停。
他们推出的电影是由该公司的第一导演金.维多执导地电影《女政客》。这部电影。依然走的是20纪的一贯路子:小成本、小制作。
但是在金.维多地《哈利路亚》、《群众》等电影火了之后,对于20世纪电影公司的这个模式,特别是金.维多的电影。观众充满了期待。
金.维多是一个在不经意间带给人惊喜的人,谁能保证这一部《女政客》不是《哈利路亚》第二呢?
这一年的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高峰时刻,除去其他小公司生产地电影以及大公司推出的二流、三流电影,光各公司推出的主打电影就有部,加上梦工厂的两部主打电影,一共是十部。
这十部电影。无一不是各大电影公司的全力之作。这些电影的导演,都是各大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一流导演,投资平均数额比去年提升了一倍,好莱坞全部的明星全部一一登上银幕,这就意味着,的电影圣诞档期的高峰时刻,将比任何一年的竞争都要激烈。
对于这种现象,洛杉矶的各大媒体更是津津乐道。
“兴奋!所有人都兴奋得都快要疯了!洛杉矶以及全美的民众已经提前一个星期订票了!现在只要走到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排队买票的人群。没有人买一张两张,而是一打一打地买!好莱坞的电影圣诞档期从来没有这么动人心魄!仿佛所有的优秀电影全都拥到了眼前。从梦工厂出品的沃尔特.迪斯尼的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雪公主》的首映开始,好莱坞就接二连三地迎来了一部部优秀之作带来的电影热潮!《禁忌》、《风》、《诈骗》、《流星》、《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等等等等,一部比一部精彩,而如今,随着电影圣诞档期高峰时刻的到来,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压轴之作在同一天同时推出,让所有影迷目瞪口呆的同时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芝加哥》、《不正经的女人》、《地狱英雄》、《一门四子》、《爱国者》、《金发维纳斯》、《天堂电影院》……一部
,一个个闪亮的导演的名字,让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好!”——《洛杉矶论坛报》。
“每一个美国人都开始向上帝祈祷:父呀,多借我几双眼睛吧!好莱坞建立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圣诞电影档期,会像今年这样佳片连连,会像今年这样让观众眼花缭乱束手无策!不论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1928年的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将:<电影,也毕竟诞生众多的电影经典!好莱坞电影人给全美观众带来了一个难题。那就是:我们该任何观看电影!”——《好莱坞时报》。
“目前,全美国民众都在欢腾,唯独有一帮人头疼欲裂。昨天,第三届哈维奖评审委员会召开了紧急会议,虽然会议内容没有公开,但是据格兰特市长透露。本次会议地中心议题是商讨今年的哈维奖奖项评选的紧急议案。自评审委员会成立以来,专门商讨应急议案还是第一次。格兰特市长称,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事情,那是因为今年的好电影太多了。第三届哈维奖评审委员会的成员们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的确,今年圣诞电影档期,不知是怎么回事,每个电影公司都在发威,这也使得第三届哈维奖地各大奖项最后花落谁家,变得扑朔迷离!”——《洛杉矾时报》。
其实《洛杉矶论坛报》的话,说得不对。不光哈维奖评审委员会的人头疼,全美国的人都在头疼。
民众头疼地是该如何分配自己的时间才能把这些电影一个不漏地看完,电影公司的老板们头疼的是自己的成本能不能收回来,电影导演头疼的是自己的电影能不能够杀出重围在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上有所斩获,而头疼的,恐怕是那些警察们,要想维持圣诞档期的治安、制止骚动引发的案件。恐怕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十二月十四号,天气不太好,是个阴天。
从午夜开始。天空就开始下雪,纷纷扬扬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是洛杉矶市的气氛,却没有因为这场雪变得沉闷起来,相反,空气中散发出来地那份紧张,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得到。
这一天。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主打电影首映的日子。
照理说,已经临近圣诞,市区里面应该是熙熙攘攘欢天喜地地才是,可整个洛杉矶市区却空空荡荡,越发显得诡秘起来。
针对这个现象,洛杉矶一台的记者们做了调查,得到的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
原来洛杉矶人并不是因为外面下雪而躲到了房间里,他们绝大多数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睡觉!
他们要在白天养足精神,准备这天晚上在电影院里看个通宵。
他们有时间休息,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人,就忙活开了。
我指挥着手底下的这些人,一直忙活到了午夜,然后在在办公室后面的那个小房间里睡了一觉。
凌晨五点多地时候,我就被人拧着耳朵从床上扯了起来。
“还睡呢!”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睁开眼,看见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海蒂站在我的床前,身上落满了积雪。
“今天是首映的日子,我上来的时候,甘斯、伯格他们在楼下都快忙疯了,他们一个通宵都没睡,你还在这里睡呢!”海蒂扯着我的耳朵笑道。
“老婆大人,你就饶了我吧!我昨天晚上两点多才睡,这才刚刚睡了三个钟头!”我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
海蒂笑了笑,把两只小手放在了我的脸上,道:“那我就帮你醒醒困!”
她的两只小手,凄凉无比,顿时让我清醒了过来。
“啊!”我大叫了一声:“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
海蒂搓了搓手,昂起下巴道:“还不是因为你!告诉你,我也是忙活了一个晚上,帮助你们忙活影院的事情,不仅我忙,我把新月电影公司的人都拉过来帮你们了,还有,我去找了爸爸,虽然环球电影公司也有影片首映,但是爸爸说你的电影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所以环球抽调了不少人手帮助你们。”
“什么你们你们的,听了多生分!是我们!”我白了海蒂一眼,然后看着搓手跺脚的海蒂笑了起来。
“海蒂,你是不是冷呀?”我问道。
海蒂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我跑来跑去的,外面又是风有是雪,不冷才怪。”
“那就进来吧!”我趁海蒂不注意,一把将海蒂扯了过来,然后翻身把海蒂压在了身下。
“海蒂,要不要我帮你暖和暖和?”看着海蒂的领口。我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你……你流氓!”被我压在身下地海蒂满脸通红,手脚并用一番挣扎从我怀里逃了出去。
“满脑袋都是这东西,快点起来干正事!”海蒂对我扬了扬拳头。
看着面前的海蒂,我顿时不爽了起来。
自从结婚之后,莱妮她们几个人都没有什么问题,连嘉宝都乖乖地被我办了。就海蒂有点麻烦。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肯和我迈过最后一关。
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害羞,但是后来就觉得完全不是这样子。
每次只要我把她压在身下图谋不轨,她就会挣扎着逃出去。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脸色。站在我床前的海蒂笑了起来,双手揉搓着我的脸,道:“乖,快点起来,公司下面已经忙翻天了。”
看着笑颜如花地海蒂,我使劲翻了一个白眼。
小蹄子!等忙完了这阵,看我怎么收拾你!
穿上了衣服。洗漱完毕。来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通明。
“甘斯,你们一个晚上没睡!?”我扯过甘斯,问道。
甘斯揉了揉两只红肿的眼睛,道:“睡觉?!老大,我都快要忙死了,还睡觉!?不光是我。大伙都没睡。”
“老大,太忙了,忙完了这阵子。我得睡上三天!”胖子在旁边摇了摇头。
我在看看旁边,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都忙活得云头转向。
“老大,得给你说个事情。”甘斯把我扯到走廊下面,脸色有些阴沉。
“又有什么事情?”看着他的脸,我地心情就跟着一起沉。
甘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几个月前。我们投拍《天堂电影院》的时候,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不是答应我们等我们的这部电影的首映的时候,他们把米高梅和派拉蒙旗下的一部分电影院借给我们放映一起合作的吗?”
“不错,米高梅电影公司和派拉蒙电影公司与我们合作地电影院一共有5000多家呢。”我
头。
“昨天午夜,我们接到了米高梅和派拉蒙电影公司的院线经理,他们通知我们,因为米高梅和派拉蒙电影公司都推出主打电影,而且从调查来看,电影的效果很好,所以他们不打算再和我们合作,要在这些电影院里放映自己公司的电影。”甘斯耸了耸肩。
“什么!?”听了甘斯的话,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梦工厂旗下的放映联盟,一共4000家电影院,虽然这个数量在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的院线中处于前列,但是和梦工厂电影地影响相比,还是不够的。所以每一次梦工厂的电影首映,尤其是我地电影首映,我们总是要和其他的电影公司合作。
梦工厂的电影一般在票房上不存在亏本的问题,其他电影公司的院线放映我们的电影,可以获得丰厚地放映盈利,我们呢,也可以打开票房扩大影响。这是双赢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这个合作就在梦工厂和其他电影公司之间进行,效果很不错。
这一次,因为考虑到电影圣诞档期,又考虑到《天堂电影院》是第一部彩色电影,所以我知道一定要借调大量的电影院来才能完成预期的目标,所以我才让雅塞尔找到了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提出了在院线合作的要求。这两个人痛快地答应了我们,愿意抽出5000多家电院给梦工厂,加上从其他电影公司解调过来的影院,基本做到了《天堂电影院》在首映当天可以出现在美国各个地方。
可现在米高梅和派拉蒙突然毁约,这就意味着把梦工厂狠狠地坑了一把。如此以来,不但《天堂电影院》不能收到如期的效果,在影响上也要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个,可能影响到梦工厂的声誉。
“老大,这两个人明显就是想设计我们!谁都知道今年的电影圣诞档期竞争异常的激烈,米高梅和派拉蒙更是憋足了一口气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而咱们梦工厂是他们面前最大的障碍。明的打不过我们,他们就来这招暗地!实在是可耻!”胖子愤怒地叫了起来。
“老大,人家阿道夫.楚克这么做。怎么着也是为了派拉蒙,毕竟人家和我们没有什么亲密关系。可你的这个岳父这么做,我就想不通了!你是什么人!?他女儿的丈夫!这老头竟然一点不念及这份亲情,跟你来这么一手,我都为你觉得尴尬!”甘斯嚷了起来。
“别扯淡了!”我睁大了眼睛,大声道:“电影院是人家的。人家想借给我们用就给我们用,想不合作就不合作,那是人家的自由!要怪,就怪我们自己没有足够的电影院线!”
我地话。让院子里一片沉默。
其实,别说是他们,连我都十分生气。
甘斯说得一点都没错,阿道夫.楚克撤回之前做出的承诺,虽然有失信义,但是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个圣诞电影档期竞争太激烈了。派拉蒙电影公司一下子推出两部电影,电影院线自己都有点吃紧了,怎么可能还会借调给我们。
可马尔斯科洛夫就不一样了,我们怎么着也是翁婿,有这层关系在,他竟然一点都不考虑给我来这一手,这让我根本不理解。
马尔斯科洛夫这个人。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很好,但是一旦涉及到了电影公司,涉及到了生意。他就有点六亲不认了。
可现在我还能干什么呢?让我找到马尔斯科洛夫打他一顿?
有莱尼在,我干不出来这样地事情。
马尔斯科洛夫可以对我不仁,但是我不能对他不义。
既然拿他们没有办法,那目前就只有另想办法解决影院的这个缺口。
“雅塞尔呢?!”我转脸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雅塞尔的影子。
他是梦工厂院线的经理,发生这档子事情。和他多少有些责任。
“昨天夜里一收到电话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甘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
看着我的这帮手下,这帮兄弟,我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用。
愤怒、感慨、心疼……各种情绪一股脑全都涌了上来。
愤怒的是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在这么关键地时候摆了我一刀,尤其是马尔斯科洛夫,竟然做得这么绝,一点亲情都不念。
感慨的是在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中,梦工厂拥有的影院数量虽然排在前列,但是和自身的影响力相比4000家院线明显不够。
心疼的是我的这帮累得跟狗一样的手下,不管是格里菲斯还是甘斯,一个个全都双目赤红,连新来地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两只眼睛红得都像兔子一般。
就在我正闹心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车响,一辆小车开了进来停在了院子里。
车门打开,雅塞尔从车里爬了出来。
之所以说他是爬出来的,是因为他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气力了。
“吉米,到食堂里给我弄点吃地去!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我已经快要饿死了!”雅塞尔来到走廊下面,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让吉米给他弄点吃的。
吉米也是一夜未眠,听到雅塞尔的吩咐二话没说一溜烟地跑开了。
“这个兔崽子,简直就是一头小狼,不管干什么都用跑的!”看着吉米的背影,雅塞尔捂着胃坐了下来。
“甘斯,给雅塞尔倒一杯热茶!”我转脸对甘斯道。
甘斯倒了一杯热茶端给雅塞尔,雅塞尔接过来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享受地表情:“还是喝口热茶舒服,一晚上又冷又饿,我真的担心我回不来了。”
这个时候,吉米端了一盘三明治跑了过来,一看就是吃剩下的,都凉了。
“吉米,没热的了?”甘斯问道。
吉米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凉的也行!”雅塞尔不由分说接过来,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着他那花白的头发,我一阵心酸。
论年纪,他也是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要遭这样的罪,我这个做老板的,如何能够心安!
作为梦工厂院线的经理,每年的电影圣诞档期,雅塞尔就成为了梦工厂最忙地人之一。不仅要安排好梦工厂旗下4000多家电影院,不让任何一家出现问题,还有和其他电影公司合作,和他们商谈借调的事情,而那些电影公司的人,提出的要求是乱七八糟纷乱繁复。这些都得雅塞尔一个人去忙。
梦工厂能够拍摄电影的人很多,但是懂经营并且遇事头脑冷静明察秋毫地人,也就只有肖塔尔和雅塞尔两个人,自从肖塔尔去了欧洲之后。雅塞尔身上的担子就更重
斯登堡那帮家伙相比,雅塞尔忙活的事情要多得多,此,他是我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
平时他干得最多,但是梦工厂享受荣誉地时候、我们领取奖杯的时候,从来看不到他的身影。哪怕是开庆功酒会。雅塞尔因为只是端了个酒杯找个角落坐下。记者们追逐的,永远都是梦工厂里面的明星大腕,没有多少人对这个院线经理感兴趣。
但是雅塞尔从来不抱怨,他像一头牛一般,勤勤恳恳地工作,心里永远装着的,都是公司。永远想着的,也是公司。
“舒服!还是填报了肚子舒服!”风卷残云地消灭了那盘冷三明治,雅塞尔拍了拍肚子。又大口喝完了杯子里面地茶水,打了个饱嗝。
“雅塞尔,院线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甘斯早就等得急了,扯住了雅塞尔的衣服。
“雅塞尔,如果院线问题不解决。《天堂电影院》的首映怕是会出问题!”胖子在旁边担心道。
雅塞尔看了看他们连个,有看了看我,笑道:“老板,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做的这件事情,我之前想到过。”
“你想到过?”甘斯愣了起来。
雅塞尔笑道:“当初我看到米高梅和派拉蒙的报表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在圣诞档期地投入十分的大,因此我就觉得他们虽然答应了借调影院给我们,但是到时候说不定会出现繁复,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在和他们合作的同时,我也主动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地头头查尔斯.雷伊打了个招呼。”
“你是说你去找了查尔斯.雷伊?”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不错!”雅塞尔点了点头。
“你要从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哪里借调?怎么可能!”甘斯摇了摇头。
从梦工厂刚刚创办的时候,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就和我们的关系不是很好。虽然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工厂实力的越来越强大,两个公司变得和睦了不少,但是因为查尔斯.雷伊和凯瑞.洛克菲勒走得十分的近,所以梦工厂和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之间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之间地合作并不是很多。
雅塞尔找查尔斯.雷伊借调,怕是有些困难。
“有什么不可能的!?”雅塞尔笑了起来,道:“老板,第一国家影片公司手头有6000家电影院,放眼现出自己的主打电影,旗下的电影院根本不可能借调给我们,唯一能借调的,就只有从来不制片而专事放映的第一国家影片公司了。幸亏我当初和查尔斯.雷伊打个招呼,他手下的6000千]:i|给米高梅和派拉蒙各1000家之外,还4000现在正在和各大公司谈判。我去了之后,和查尔斯.雷伊谈了一个晚上,他对老板的这部彩色电影很有信心,加上我也给了他比别人优惠的条件,所以他不但答应把4000影院全部借调给我们,而且还把院线答应借调给米高梅和派拉蒙的一并交给我们。”
“真的!?太好了!这下我不用担心了!”甘斯一下子蹦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查尔斯.雷伊还蛮够意思的嘛。”胖子乐得合不拢嘴。
“够意思?那是看在钱的问题上,在好莱坞,票房上有谁是我们老板的对手?”格里菲斯摇了摇头。
“我觉得解气了!”斯登堡拍了一下桌子:“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这两个家伙想摆我们一刀,现在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连自己借调的影院都丢掉了,我真想看一看他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
“说得好!”
“今天不要让他们参加咱们的首映式!”
“不错!让他滚!”
一帮人嗷嗷直叫。
“吵什么!干活去!”我被他们吵得眼晕。
一帮人悻悻散开。我低声问雅塞尔道:“雅塞尔,借调的事情,你和查尔斯.雷伊签合同了吗?”
“签了!”雅塞尔点了点头道:“我们摊上了这档子事情,就是因为太信任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只是口头上说一说,没有签合同。这回当然不能马虎了。”
我郑重道:“办得好!记住,不进是这回不能马虎,以后都不能马虎!凡是涉及合作的事情,以后都要签合同,可不能再看人情办事了。”
“老板,这你就放心吧!”雅塞尔笑了起来。
“你忙了一晚上了,快去补个觉!”我站起来,拍了拍雅塞尔的肩膀。
除了雅塞尔之外,我也让绝大多数的人去补个觉,毕竟晚上的首映式要需要精力。
上午处理了半天的琐事,中午匆匆吃完了晚饭,然后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众人赶到了梦工厂在洛杉矶的第一影院。
虽然先前《禁忌》、《夺宝奇兵之圣战骑兵》都在这里进行了首映,但是因为《天堂电影院》是梦工厂圣诞电影档期的主打电影,又是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电影,意义重大,所以首映式的布置自然也就要显示出足够的隆重。
这一次,可能是梦工厂所有在这里举办的首映式中,最隆重的一次了。
不进电影院里面做了重新的布置,连电影院外面的广场以及广场前面的街道、树木都进行了装饰,来自梦工厂、新月和环球公司的人员忙得不亦乐乎。
在电影院的楼上,一幅巨大的海报从楼顶一直垂下来,上面是弗雷多骑着自行车,穿着唱诗袍的多多坐在车的前方。一老一小,表情滑稽而温馨,很是吸引人。
而海报之上,更是用红字打上了影片主创人员的名字,其中一行字特别的醒眼: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电影!
我想,就冲着这一行字,今晚的电影院必然要成为沸腾的海洋!
从三四点开始忙,忙活到了晚上六点,胡乱吃了点东西,一过六点半,我们就开始迎接嘉宾。
虽然今天晚上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推出自己的主打电影,但是各大电影公司的头头们还是一个不缺地答应前来,毕竟他们对这部电影也是十分的好奇。
“老大,两个干坏事的人来了!”看着两辆车一前一后出现在广场上,我身边的甘斯嚷了起来。
正文 第648-649章 《天堂电影院》的首映式(二)
第648-649章《天堂电影院》的首映式(二)
辆车子,一前一后,对于它们,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车门打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西装革履地走出来。
马尔斯科洛夫手里面拿了个烟斗,阿道夫.楚克满脸红润,显然是喝过了酒。
两个人通过红地毯来到我的跟前,齐齐笑了起来。
这笑,只有做过亏心事的人才能够笑得这么让人皱起眉头。
“安德烈,想不到你们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马尔斯科洛夫看着了看广场上面的布置,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很大,可越是如此越是显得他的心虚。
马尔斯科洛夫身后的阿道夫.楚克,没有像他这样主动和我们讲话,而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对于他们,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照理说我应该勃然大怒,指着他们的鼻梁大骂一声,又或者是让甘斯他们把这两个不讲信义的家伙扔出去。可这样做,又能怎么样呢?
电影院借调的事情已经是现在这样了,米高梅电影公司和派拉蒙电影公司借调给我们的电影院也收回去了,已经成为事实,我就似乎再怎么做,也于事无补。
再说,米高梅和派拉蒙都是联盟中的顶梁柱,如果我们之间关系破裂了,只是因为借调电影,那就太让人笑话了。
别人不说,凯瑞.洛克菲勒肯定会乐死。他早就巴不得我们联盟公司内部闹矛盾呢,如此以来。雷电华电影公司就可以对好莱坞下手了。
而更重要的时候,如果我和马尔斯科洛夫掰了,让莱尼夹在我们中间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要闹腾了。
不过我不闹腾,不代表我手下的那帮家伙会放过这连个家伙。
“梦工厂嘛,动静不大就不叫梦工厂了。不过我们动静再怎么大都是光明正大地,不像有些人,私底下做出让人不齿的事情。”站在我身后的甘斯,冷笑了起来。
甘斯的话。让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两个人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纷纷露出羞愧的神色。
“好在上帝保佑好人,要不然,我们梦工厂这回说不定要栽了。”胖子也是冷言冷语,说得两个老头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别说了。请两位先生进去。”我虽然制止了胖子和甘斯,但是对待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的态度,出奇地冷淡。
要是在往常。我们这个时候肯定是谈笑风生,可现在,我没有这样的心情。
阿道夫.楚克和马尔斯科洛夫愣了一下,阿道夫.楚克低头走进了电影院,马尔斯科洛夫则把我扯到了一边。
“安德烈,还在生我的气呢?”马尔斯科洛夫笑了笑。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我怎么敢生你的气。”我同样报之一笑。道:“出现这样地事情,大家都很理解。”
马尔斯科洛夫挠了挠头,道:“安德烈。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得有欠妥当,也有失信义。但是你知道,今年的圣诞档期竞争太激烈了,如果我们想要获得全胜,那就必须全力以赴,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说话不算话。所以你就连一点的亲情都不顾。”我冷笑了两声道:“马尔斯科洛夫先生,如果你觉得米高梅需要全力以赴,当初就不要答应我们梦工厂,既然做出承诺,就要履行。可你在我们首映的当天突然反悔,这不等于从我们背后捅刀子吗?说实话,阿道夫.楚克那么做,我还能理解,你这么做,我就很失望。”
我摇了摇头,马尔斯科洛夫再也说不出话来。
“马尔斯科洛夫先生,请进场吧。我还得迎接客人。”我礼貌地冲他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转身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台阶上面。
这一次,我和马尔斯科洛夫之间,算是生出了一份间隙来。
前来参加首映式的嘉宾络绎不绝。各媒体的记者、好莱坞的电影人、政府官员,各社会组织地代表……但是因为今天各大公司都有首映式,所以导演、明星来得明显没有以往的多,毕竟人家也要先顾着自己。
“老大,来的嘉宾可比以前少。”甘斯惴惴不安道。
“你就知足吧。这样的情况之下,能来这么多人,也只有我们梦工厂的首映式能办到,其他电影公司的首映式,出席的嘉宾能有我们地一半就已经很不错了。”雅塞尔拍了拍甘斯的肩膀。
雅塞尔说得没错,对于来的这些人,我已经很满足了。
而在来地人当中,有一帮人的出现,让围观的民众和记者沸腾了起来。
老妈、二哥、二嫂、莱尼……柯里昂家族的人除了嘉宝拍戏未归之外,全来了。
不过人们最感兴趣的,却是出现在柯里昂家族中的连个小孩。尤其是在老妈手里抱着地那个小孩。
小维克多是谁,估计全美国的人都知道,当初的那部专门送给他的《ET》,让小家伙成为了美国家喻户晓的人物,人人都知道柯里昂家族的下一代中,有个叫维克多.柯里昂的小孩。
也因为如此,当老妈抱着亚盖洛出现在红地毯上的时候,那些记者们全都把相机对准了老妈和她怀里的孩子。
小维克多就在旁边,这个孩子明显是柯里昂家族的新成员。
柯里昂家族诞生新成员,这可是一个好新闻,做记者的,谁不想发这个?
可那些记者也随之而来产生了一个疑问,便是:这儿小孩是谁的孩子?
虽然小维克多已经一岁多了二嫂再生一个完全有可能,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第一个儿子都没有断奶就生第二个。显然是不太明知的。而柯里昂家族中,除了鲍吉,那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安德烈
安德烈.柯里昂喜得贵子,这样的消息要是出现在报纸上,那还不让美国民众乐翻天,而报纸不大卖都不行。
面对着一帮记者。老妈一边用手遮住亚盖洛的眼睛以避免他被闪光灯的强烈光线闪了眼睛,一边要求记者们让开路来。
大部分的记者都还听话,唯独有那么几个人,不但没有推开。反而拿着照相机低头准备从下面拍摄亚盖洛的脸。
这一下,可惹恼了霍尔金娜。
亚盖洛现在在霍尔金娜地心里,位置可以比得上他老爹我,见到有人如此对待亚盖洛,霍尔金娜气恼无比,走上前去左勾拳加右勾拳侧踢再加过肩摔,那几个记者稀里哗啦被摔出去了好几米远。一个个鼻青脸肿,那叫一个惨。
“嘎嘎嘎嘎”,二嫂怀里面的小维克多乐得手舞足蹈。
这小家伙,长大估计比二哥还要好战。
“老婆,刚才那一套组合拳,真是威力无比!厉害!”霍尔金娜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竖起了大拇指。
霍尔金娜却挤吧了一下眼睛。对我说道:“打了记者,不会对你不利吧?”
“打得好!你要是不打,我也会打的!”我亮了亮拳头。然后从老妈怀里接过亚盖洛,亲了亲小家伙粉嘟嘟地脸蛋。
“这小家伙一路过来都哭个不停,一到这里就安静了。老妈说得一点都没错,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维克多现在见人打架就乐开了花,亚盖洛丁点大就喜欢首映式。唉。”二哥看了看亚盖洛,再看看维克多,直摇头。
他那滑稽的样子,让一帮人全都笑了起来。
说起来,二哥这一次堂堂正正地来参加我的首映式,数他最开心。
我一手抱着维克多,一手抱着亚盖洛,领着一家人进入电影院的时候,全厂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众人地目光,无不集中在我怀里的两个孩子上面。
走到前排落座,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七点五十,首映式马上开始。
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格兰特走上了前面的讲台。
这家伙没有像以往那样穿得西装革履,而是一身的变装,很是随意。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一年一度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最火热的一个晚上!今天,有近十部优秀之作同时首映,而好莱坞这段时间以来,涌现地大量好电影,已经让我们中间很多人都在为十几天后的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担心,可我要说的是,这对于好莱坞来说,是天大地好事,不论是观众,还是我们这些官员们,都希望每年好莱坞电影都能像这个圣诞档期这样红红火火!”
格兰特停顿了一下,道:“柯里昂先生的电影,采用的是梦工厂新研制出来的彩色胶片,这种新电影的效果如何,我想观众们马上就能领略到。让我们祝福这部电影能够取得成功,祝福今夜所有首映的电影获得成功!”
“成功!”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高声应和。
八点钟,大厅里地灯光全部熄灭,一片黑暗,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对于观众来说,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看到梦寐以求的电影,而对于我们来说,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也终于到了检验的时刻了。
“嘎!”在一片安静中,二哥怀里的小维克多尖叫了一声,好像是对这种黑暗十分的抗议,立刻引得一片哄笑。
“这个兔崽子,真会叫!”二哥一边嘟囓着一边拍了一下小维克多的屁股。
啪!一束光柱打在了银幕之上,电影还没开始,掌声就再次响起。
恢弘的梦工厂厂标音域想起,然后黑色的银幕之上,突然出现了众多密密麻麻的藤蔓,这些藤蔓仿佛会生长一般越来越多,蔓延整个银幕,然后一条红色的巨龙在藤蔓之间张牙舞爪。
这个梦工厂新设计的厂标,让观众们感到耳目一新。
黑色的银幕,白色地藤蔓。红色的巨龙,强烈的色彩对比,让观众睁大了眼睛。
然后银幕一片黑暗,隐隐有铃声传来。
低缓的铃声,清脆,灵动。与此同时。夹杂着低低的祈祷声。
波兰语,很低,低得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听见。
然后银幕慢慢变亮。
特写镜头。一朵巨大的金黄地向日葵的特写,一只蜜蜂在向日葵上嗡嗡飞舞。然后落在花盘之上。
“哇!”
电影院爆发了一阵阵惊叫,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马尔斯科洛夫失声叫了起来。
“色……色彩!”
“太美了!”
“不可思议!”
……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个特写镜头震撼了。
而接下来的一个镜头,更是让观众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特写镜头缓缓拉开、后退,成为一个远景。一片广袤地金色的向日葵田,田地的中央。有一条用石子铺成的小路,远处是起伏的山峰,山坡之上,树林斑驳,红色、黄色、绿色……各种各样的颜色把树林映衬得如同一张色彩鲜艳的地毯,更远处,是蔚蓝地天空。一丝云朵都没有,蓝得让人心醉。
“哇!!!!!”
“啊!!!!!”
观众们的惊叹声,几乎把电影院的天花板都掀掉了。
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惊诧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银幕圆睁双眼,声音中带着惊诧带着不相信带着忐忑不安。
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很多都站了起来,他们为眼前的色彩而惊诧,更开始为他们各自电影公司首映地电
了担心。
我转脸看了一下后面。电影院的观众席上,绝大多数的观众都双眼圆睁。
这一刻,他们终于领略到了什么才是真正地彩色电影!
呵呵呵呵,我身边的甘斯、胖子等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是那么的畅快。
银幕上,响起了安德列阿.莫里康内谱曲的主体音乐,小提琴悠扬,单簧管低沉忧伤,完美地和景物契合在了一起。
画面仿佛静止一般,只有向日葵田在风中摇摆。
然后,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摄影:伯格,主演:多多,莫罗,安德烈.柯里昂……作曲: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这些字幕显现出来的时候,观众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呼起来,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沉迷在画面浓烈的色彩里面了。
当最后一行字幕消失地时候,画面的右侧,一个长长的送葬队伍进入画面。
走在前面的是穿着白色袍子的牧师,跟着的是穿着黑色葬服的送葬的人群。
铃声再次响起,还有低低的祷告声。
送葬的队伍一点点进入画面之中,静谧而凝重。
一片金黄色的向日葵地中,蓝天、斑驳的树林映衬之下,突然出现这么一只送葬队伍,让所有观众的嘴巴都张成了0型。
金黄色、红色这些鲜艳的、亮丽的颜色映衬之下,越发显出黑色送葬队伍的凝重。而象征着生命和希望的向日葵地,和死亡联系到了一起,这种鲜果,不管是从视觉上还是从心理上,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在这一个刻,在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绚烂如此真是的色彩跟前,不管是普通的观众还是见多识广的好莱坞电影人,全都变成了木雕泥塑一般。
特写镜头,一个摇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镜头上移,一个年老的牧师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头,他在祷告,波兰语的古老祷告。
中景镜头,一个几岁的小孩穿着白色的胖子跟在牧师的后头。
中景镜头,送葬的人群。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穿着黑衣,但是没有眼泪,表情凝重。
俯拍镜头,一具棺木被装在马车上,周围满是鲜花。镜头下落。特写镜头,棺材的旁边,一只小蜜蜂落在一朵小花上,然后嗡嗡飞起。
向日葵地旁边的一个小山坡上,葬礼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牧师地祷告之下,棺木被放置进墓穴之中。镜头后拉,墓碑之上,是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老头的照片,脸上满是火烧的伤疤。
镜头下拉。墓碑上的一行字:费雷多.沙赫斯基(1850—
镜头失焦。
第一场戏,一下子把观众带入到了一个他们之前任何人都不曾体会到了世界,浓烈的色彩,悠扬、低缓地音乐,加上凝重的葬礼,这一个个意象,含义丰富。冲击着观众的心灵,让他们微微发抖。
电影院安静级了,静得只能听得到呼吸声。
观众仿佛一瞬间进入了梦境,那些平时只能在安睡之后才能有的梦境。
他们已经分辨不出,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而同时,一开始地这个葬礼,也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疑问。
埋葬的这个叫弗雷多.沙赫斯基的人。是谁!?他在整部电影中有着一个怎么样的故事?……
一个个疑问,使得整部电影越发显得动人心魄。
银幕再次变亮。是一条在阳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河流。金灿灿的阳光闪烁着,河上有水鸟飞舞。白色地水鸟鸣叫着,盘旋着。
镜头缓缓后移,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个漂亮的阳台。阳台的中间,放着一盆种植的向日葵,花瓣还没有展开。
镜头继续后移。从阳台上移入房间。一阵风吹过,雪白的窗帘随风翻飞,飘逸而纯粹。
镜头继续后移,一排相框出现在镜头中。
那是放在座子上的相框。
第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婴儿地照片。第二个相框中,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十分调皮地和一个老头坐在一个广场的雕塑下面,一老一少,光着膀子穿着工作服,做着鬼脸,很是滑稽。
第三张照片,是个二十多岁地年轻人,他捧着一个小小的摄影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哇!”当镜头移动到第四个相框上时,电影院里发出了一阵惊叹。
第三张照片,是青年时候的多多,由我来扮演。而第四张照片上面,则是老年的多多,我在银幕上的相像,向来都是年轻地,而那张照片上面的我,头发雪白,脸上有深深的皱纹,确实是把观众给吓到了。
“你年老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吗?”莱尼在旁边小声问我道。
我笑而不答。
老妈却在旁边哭了起来,在她心中,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个小孩,现在却看到儿子的老相,又如何不心酸。
好在是电影,我赶紧安慰起来。
银幕上,电影再继续。
一只手闯入了镜头,拿起了那个相框。
镜头拉开,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她拿着那个相框坐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她的对面,是一个中年女人。
“打个电话给多多吧。”老夫人看着相框,喃喃地说了一句。
“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离开家乡,已经三十年了。三十年,他从来没有回来过。”女儿摇了摇头。
老女人拿过电话:“我相信这一次多多会回来的。弗雷多的葬礼纪念,他会出席的。”
特写镜头,老妇人拨打电影时颤巍巍的手。
大雨。大雨中的午夜城市,寥落空寂。
一辆车停在路中。镜头慢慢摇近,一个头发白白的五十岁
正在等着前面的几辆马车通过。
他把头靠在玻璃窗上,看着外面的大雨,眼神落寞。
车厢里,收音机正在报道各种各样的新闻。他转脸把收音机关掉,然后看着外面的雨幕,一动不动。
马车早已经过去,但是他迟迟没有开车。
“狗娘养的,开车!”后面的人伸出头来大骂。
男人笑了笑,车子疾驰而去。
中景镜头。一个装修十分豪华的房间。男人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身上已经全湿。房间里面的灯亮,一个女人从床上爬了起来。
“卡蒙多,是你吗?”女人对着卫生间叫道。
多多从里面走了出来。擦干了头发,然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两个人背对着,一眼就看出这对夫妻之间地关系十分的僵硬。
“你的母亲下午打电话过来了。她竟然以为我是你的秘书。”
中景镜头,多多侧枕的脸。
“她让我转告你,你已经三十年没有回去了。”妻子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多多依然一声不出。
“她还说一个叫弗雷多地人死了,叫你回去参加他的葬礼活动。多多。弗雷多是谁?”
“一个朋友。”多多终于说话,他趴在枕头上,眼睛专注地看着窗外,看着飘到窗户外面的白色的窗帘。
轰隆隆。电闪雷鸣,映亮了多多地脸。
白色窗帘翻飞。
镜头中的窗帘叠化,镜头拉开,是一个袍子的一角。镜头上移,一个托着小巴跪在地上睡觉的小孩。
俯拍镜头。一个牧师正在对着十字架祈祷。祈祷祈祷着就开始忘词。
“多多!”牧师牧师愤怒地冲旁边的多多低低喊了一声,多多赶紧摇了一下铃铛,然后继续托着下巴睡觉。
哈哈哈哈。看着这样的镜头,电影院里第一次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接下来的镜头,更是让这种笑声持续了下去,多多和牧师之间地针锋相对,这个小不点的激灵,让观众们捧腹大笑。
电影院里,牧师走入空荡荡的作为之中观看电影。
弗雷多在放映室里面。多多从一个帷幕的后面探出小脑袋来。
银幕上浮现出电影的名字:《卡门》。
然后是字幕,其中有导演西席.地密尔的电影。
“天哪,地密尔的电影!”马尔斯科洛夫叫了起来。
“好怀念呀!当初这部电影放映地时候。可是万人空巷。”坐在我旁边的莱默尔,语气中满是怀念。
而很多老电影人的眼神,也都变得迷离起来。
《卡门》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一部电影,而是曾经地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观众的那些看过这部电影的人,也都纷纷鼓掌起来。
可惜西席.地密尔不在。我真想看一看他看到银幕上出现自己曾经导演的电影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地表情。
银幕上,男主人公要求卡门让他走,卡门摇了摇头。
中景镜头,牧师嘟囓了嘴巴,显然很希望两个人在一起。
男主人公突然抱过了卡门,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吻。
“不!”牧师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决,摇响了手中的铃铛。
放映室中,弗雷多无可奈何地把一张纸插在了胶片之中。
而帷幕后面的多多,则眉开眼笑。
接下来,只要电影中有接吻的镜头,牧师就会用他手中的铃铛表示抗议。牧师、弗雷多和多多的镜头,电影院的观众忍俊不禁。
好莱坞观众现在连AV电影都能看了,虽然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曾经遭遇过,但是现在看起来,除了可笑、滑稽之外,再无其他。
“我们当初就是这样呀!电影中只要有一点露骨的戏,就可能会遭到宗教人士的职责,这些吻戏还是冒险拍的呢。想一想十几年前,再看一看现在电影人的自由,真是让人感慨呀。”马尔斯科洛夫转身一边对别人讲《卡门》的幕后花絮一边直摇头。
电影放映之后,多多溜进了弗雷多的房间里面,这个小不点和弗雷多之间的戏,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戏,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不是引得观众们笑声阵阵。多多的古灵精怪,弗雷多的善良呆笨,相映成趣。
这场戏,让观众对这一老一少产生了深深的喜爱。
多多回到家中。昏黄的油灯之下,妹妹已经在床上熟睡,母亲坐在桌子的另一侧缝补衣服,多多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全是一张张胶片。
小家伙随便拿起一张胶片,说出这张胶片上人物的对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面的母亲,看着多多,眼神中满是慈爱。
而当多多从盒子的地下拿出一张照片的时候。我旁边地老妈一下子哭了起来。
那张照片上,是她和老爹年轻时候的合影。老爹的音容笑貌,让老妈很是心酸。
银幕上,多多拿起那张照片问他爸爸倒哪里去了。
母亲告诉他到俄国打仗去了。
“战争都结束了,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多多说这句话的时候,观众们很多都抽泣了一下鼻子。很多人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坐在我旁边的二哥也偷偷抹掉了眼泪,和我一样,他也想老爹。
电影到了这里,一股忧伤在观众中蔓延开来。淡淡地忧伤,从电影的开始就如同一条涓涓细流一样潜伏在镜头之中。
不过接下来,多多在学校里面的一场戏,让整个大厅的人都笑翻了。
回答不上老师地问题被老师教训,这种事情谁都有过。但是银幕上的那帮孩子,却是让众人笑破肚皮,当一个呆呆的学生回答五乘以五等于圣诞节的时候。莱默尔笑得从椅子上出溜了下去。
接着
上呈现了小镇人在一起看电影的一场戏。
电影开始前,电影院里面人群喧嚷,孩子们到处乱跑。大人们做着各自的事情,相互闲扯,更有人在里面卖烟。干什么事情的都有。
银幕上放映地是1913年英国导演托尔》,里面的凄惨镜头,让电影院里面的一片安静。
一个老头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和眼泪抹在旁边地一个中年人的衣服上。而那个中年人却像哄孩子一般将老头搂紧怀里一顿猛拍。
而当里面出现了恐怖镜头的时候,一个胖子一头钻进了旁边一个高大壮实地女人的怀里,女人脸上泛起了笑意。抱着胖子眼神系紧挑逗。
多多和一旁小屁孩,则坐在椅子前面相互传递着一支烟,不时被烟熏得眼泪直流。
电影院里。观众们在看到这些镜头的时候。一个个面带微笑。
银幕上地这些人,让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在十几年之前,一直到现在,电影成为了人们生活中最大的娱乐,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电影就是一切。他们跟着电影一起哭,跟着电影一起笑,把自己深深得融入了电影,这种感觉,是后世地人根本不能体会的。
当银幕上出现卓别林的滑稽镜头地时候,我身后地一个孩子顿时叫了起来:“卓别林!卓别林!”
孩子嗲嗲的声音,加上电影上卓别林的滑稽画面,顿时让大厅成了欢乐的海洋。
1914年左右的卓别林,是全世界观:快乐!不同国界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的观众,只要观看他的电影,没有一个不会笑破肚皮。
我身边的人在笑,银幕中的那些波兰人也在笑。小小的一个电影院,成了欢乐的厅堂,多多和一帮孩子们的笑脸,让所有人都心生温暖。
这世界如果没有电影,那人们将失去多少欢乐?
这个集体登场之后,小多多和弗雷多之间的戏,让大厅里面温情四溢。
当看到把家里买牛奶的钱拿去看电影的多多被母亲打的时候,观众们发出了心疼的嘘嘘声,当弗雷多为多多结尾的时候,观众全都热烈鼓掌,而当多多耍阴谋诡计赖在弗雷多的车子上乐呵呵地和他聊天要和弗雷多做朋友的时候,观众们更是被逗得直摇头。
多多藏在床底下的胶片引起失火,差点烧死妹妹,母亲要求弗雷多禁止让多多进电影院。多多从此再也无法踏进弗雷多的放映室一部。
电影院在放映各种各样的电影,有格里菲斯的《一个国家的诞生》、卓别林的《流浪汉》还有基顿的滑稽电影,小小的一个场所,成了小镇人们欢乐的海洋。
只有多多一个人蹲在电影院的帷幕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电影院后面的放映室。
他通过放映孔告诉弗雷多他想到放映室里面去,却都遭到了弗雷多的拒绝。
然后他钻进了帷幕之中,捡起了一个石子,在墙壁上写上了一行字。
马上,散场之后,熙熙攘攘的电影院。成变得空空荡荡。
弗雷多和管理员在打扫卫生。电影管理员突然对弗雷多招了招手。
弗雷多走过去,看见帷幕后面的墙上,写上了一行字:我地理想,是长大之后当个像弗雷多一样地放映员!
看着歪歪扭扭的字,弗雷多愣了。
“要擦掉吗?”电影管理员转脸问弗雷多道。
“那是孩子的梦想。孩子的梦想。怎么可以擦掉呢?”
弗雷多转脸对电影管理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二哥、老妈都哭了起来。
第二天。小镇地电影院照例放电影。观众们在走进座位的时候,弗雷多看到了多多。然后他打个手势,让多多进来。
一老一少在放映室里面对面地对话,大厅里面的观众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泪。
“多多。这个放映机很危险,长长会着火。我年轻地时候,放映机是用手摇的,如果你慢了一点点。就会砰的一下火光四溅。”
“现在地自动的,自动的简单多了,你为什么不教我。”
“我不教你,是因为这工作不适合你。它教人像个孤单的奴隶。一幅胶片看上成千上百遍,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像驴子一样地工作即便是圣诞节你都不能休息。”
“那你为什么不换工作?”
“因为我是个笨蛋。除了我之外。镇上只有我会放电影,没有别人。也只有我乐意干这种事情,呆在这里。冬冷夏热,赚的钱又少,只能够糊口。”
“那你为什么喜欢这工作?”
“我是渐渐喜欢上的。听到满屋子的人地笑声,自己也跟着快乐,他们的笑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制造快乐的人。是个造梦地人。”
……
这些对话。让观众为之感动,同时也让我身旁的那些电影公司的老板和那些导演、明星都陷入了深思。
其实电影人和放映员没有什么不同,要忍受着常人根本无法体会地压力、心酸,成功的人很少,好莱坞吃不饱饭穷困潦倒一辈子不走运的电影人多地是,即便是那些极少数成功的电影人。在闪光动面前神采奕奕,但是谁有知道他们幕后的生活是多么地悲惨?
但是不论如何,电影人们还在坚持。因为心中对于电影地爱,对于观众的爱,因为造梦人的自豪。
能成为一个带给观众快乐的人,一个造梦人,这是所有电影人心中最大的骄傲,这种骄傲,高于任何的荣誉和奖杯!
对于电影人来说,听到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说出这个真理,不能不深深震撼他们地心灵。
不管是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这样的大老板,还是一些成名的演员、导演,
有所思,看到他们这样的神态,我长叹了一口气。
能引发他们的思考,能引发观众的思考,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天堂电影院》展现了一群热爱电影的人,更把一个波兰小镇人们的生活展现在观众眼前。
有人中彩票,妇女们在广场上印染麻布,男人给马洗澡,孩子们排队理发然后排队打药除去身体上的虱子……这些日常生活的场景,让观众们一下子拉近了和电影的距离。
他们不认为自己在看电影,在看那些和自己的生活一点都沾不到边的情节离奇的大片,相反,他们认为电影中那些人的生活,就是自己的生活,虽然语言不通,国界不一样,但是那份对于生活的热爱,对于美国生活的憧憬和向往,观众们感同身受。
而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电影配乐,更是如同催化剂一般,给这些场景增加了无尽的韵味。
跳跃、婉转、悠扬的小提琴,如同一个孩子欢快的脚步,充满的动感和喜悦,将小镇人的快乐生活演绎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大厅里面的观众,一个个配合着音乐扭动着身体,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看电影。
洛杉矶的观众,都是生活在大城市。每天出门,面对的是一个灯红酒绿、嘈杂纷扰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世态炎凉,让这些观众在看到小镇的淳朴生活之后,生出了无限的羡慕。
接下来地一场戏,小多多在考场上刁难弗雷多的戏。成为了一个小高潮。这场戏,多多和弗雷多之间的对手戏,是整部电影之间最精彩的表演。弗雷多的无奈、为难、笨拙,多多的激灵、狡猾,入木三分,引得观众掌声雷动。
多多以给弗雷多递答案为条件。要求弗雷多教他放映,弗雷多没有办法,只有照办。
之后地一系列戏,都是关于两个人放映电影的镜头。
放映室里一老一少光着膀子穿着工作服忙活得热火朝天。电影院里那些观众则在一部部电影中忘乎所以。
尼波罗的《我是一个美国人》、格里菲斯的《孤儿》……一部部电影,在银幕上疏忽而过,大厅地观众们也随着这些电影感受着过往的那些岁月。
这些电影中,也自然有恐怖的,小镇的居民一个个浑身发抖吓得低下头去,但是电影院的后面却有男人和女人们忙着造人运动。
这样的场面,让我身旁的那些人大呼过瘾。
不过这样地欢快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电影在欢快之后,出现了一个大转折。
这个转折,就是弗雷多在放映的过程中,放映机着火将弗雷多双眼烧瞎。
当放映室中燃起熊熊烈火的时候,大厅里面的观众也跟着大叫了起来。
多多一个人把弗雷多救了出来,在营救的过程中。所有观众都在同时为这个小不点鼓劲。
弗雷多虽然被救了出来,但是天堂电影院却在火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可惜了,可惜了。”马尔斯科洛夫在一旁连连叹息。
“这帮人该怎么办?他们唯一的娱乐都没有了。”平时没什么好心肠的山姆.华纳五关都拧到了一起。为小镇人干着急。
他们这样,电影院里面地观众更是长吁短叹。
不过所有人的担心,随即就消失了。
当看到镇子里那个中彩票的人出现在电影院人群当中地时候,我身边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新的天堂电影院被重新建立起来,而且比以前更加漂亮,条件更是好得多。
电影院建起来了。但是因为弗雷多被烧瞎了双眼,谁来担任新的放映员,成了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难题。
最后,小多多被大家推举了出来,成为了继弗雷多之后小镇新的放映员。
小镇的电影院换了,放映员也换了,人在变,事在变,世界也在变。
而标志世界开始改变地,是新天堂电影院开业放映的第一部电影。
1915年波兰导演海尔茨的《间谍》.哭泣的女主角被男人拥在怀中的时候,小镇人全都安静了下来。长久以来,这些人从来没有看到过一部有吻戏镜头的电影。每一次电影中出现这样的镜头,都会被删掉。
银幕上,男主人公低下头,一点点亲吻女主人公的脖颈,然后,他突然将女主人公的下巴勾起来,接着就是一个长而激烈的吻。
“哦,我的上帝!他们接吻了!”小镇中的一个观众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哦,上帝!他们接吻了!”新天堂电影院里面成了欢乐的海洋。
新天堂电影院欢声雷动,帽子乱飞,我的周围,观众的吼声同样是震耳欲聋。
他们在为电影中的小镇人感到高兴,为他们的快乐而快乐!
弗雷多过来看多多,在放映室里,失明的弗雷多伸出手去抚摸多多的小脸。而当弗雷多的大手放下去的时候,出现在银幕上的一张脸,让电影院里响起了一阵尖叫。
那是青年多多的脸,我的脸。
正文 第650章《天堂电影院》的首映式(三)第651章 彩色电影带来的疯狂
大的多多,依然在这个小镇当他的放映员。这个时院最辉煌的时候。
一部部优秀的电影横空出世,小镇人蜂拥进入电影院。
当天堂电影院的银幕上,出现《求救的人们》的时候,我身后的观众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这部梦工厂电影公司的早期电影,谁又能忘记呢。
小镇人挤在电影院里,一片安静。银幕上放映着《求救的人们》的片段,码头工人的悲惨生活,让这些人一个个泪流满面。
人们掏出手绢抹拭着眼泪,手绢在电影院里相互传递。有人给眼睛已经瞎了的弗雷多讲解电影的内人,一边讲解一边抽泣,连平时铁汉一般的电影院管理员,也哭得像个孩子。
电影的后排,镇上的一个老头一边看着电影,一边一字不差地说着电影里面的台词,一边说着台词一边泪如泉涌。
“亲爱的,我爱你,不管世界多么的黑暗,我都爱你。”老头呲哄这鼻子。
银幕上,男主角已经被警察包围。他搂住女主角,眼神炙烈:“亲爱的,我爱你,不管世界多么的黑暗,我都爱你。”
“这世界原本就是黑暗的,光亮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老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俨然他就是男主角一般。
银幕上,男主角被警察开枪击中,然后高喊了这句话。电影院里面的小镇人跟着齐齐高喊。
《求救的人们》的片段,也让我身旁的众人眼眶湿润,当初这部电影放映的时候,他们比那些波兰小镇上的居民还要疯狂。
电影的末尾。老头呲哄了一下鼻子,痛哭流涕复述着台词:“这世界原本就是黑暗的,光亮需要我们自己去争取。谨以此片献给哈维街的人们以及所有热爱光亮地人!”然后老头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剧终!”
银幕上,显出同样的字幕。电影结束。
天堂电影院里面一片忙乱,在外面排队等候的民众挤进来,而在里面的却不肯出去。电影管理员不得不叫警察进来。
“就是他!还有他!这帮家伙已经看了十遍了,还赖着不出去!”电影管理员的喊声让我身后的人笑了出来。
“这算什么,当初我在电影院里呆4,看了不下二十遍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我转脸望了望,是一个穿着大衣的老头,一个普通观众。
他的吼声,让大家再次爆发了笑声。
他说得没错。当初《求救地人们》放映的时候,美国观众的疯狂,不比银幕上的波兰小镇人差。
当着放映员地多多,私下也开始对拍电影感兴趣。
弗雷多用他的积蓄买了台摄影机送给了多多。这台摄影机,成为了多多的最爱。
然后,在拍摄的时候,多多遇见了那个银行家地女儿。艾琳娜。
弗雷多给多多讲了一个士兵和公主的故事。卑微的士兵喜欢上了公主,公主让他等她一百天。每个夜晚,士兵都会站在公主的窗户下面,风雨无阻。到来九十九天。就在快要成功地时候,士兵站起来走掉了。
弗雷多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段爱情的结局。
但是多多不信。他在艾琳娜的窗下渡过了日日夜夜,在九十九天地夜晚。在圣诞节地焰火之中。像那个士兵一样。多多离开了。
艾琳娜在多多放映电影地时候出现在他的放映室里,那个时候。电影院里正在放着《勇敢地心》。
两个年轻人的爱情戏,因为电影院,变得格外的浪漫。
他们在放映室里面嬉戏,夏季放露天电影的时候,两个人并肩坐在高高的围墙之上相互喂吃着水果。
他们在野外的向日葵田散步,在白桦林中追逐,乘着小船在河流中游弋……
这样的场景,让整个电影院的气氛变得异常的温馨。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转折。艾莲娜的父亲根本不认可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多多应召入伍,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
他找到了艾莲娜,得到的,却是一个伤心的答复。
弗雷多和多多进行了一次长谈。他让多多离开这个镇子,离开这个已经完全变了样的地方。
多多告诉了弗雷多,他明白了那个士兵为什么在等待了九十九天之后就要离开,因为一百天的时候,他怕从公主哪里听到否定的答复,所以他选择了在九十九天的时候离开,那样公主会一辈子惦念着他。
艾莲娜听到多多要离开的消息,找到多多,要求和他一起私奔。两个人约定了时间,但是艾琳娜并没有出现。
多多离开了小镇,他穿过小镇旁边的那块向日葵田。
当他走上山坡回头观望的时候,向日葵田中间的土路之上,只站一个人:戴着一幅墨镜的弗雷多。
多多离开小镇的戏,让观众们唏嘘不已,很多人都在叹气,为这个年轻人,为这个日益变得冷漠、空挡的镇子。
在一场戏,便是老年多多回归。
三十年后,已经是50年代。
小镇的改变很多,停车场停满了车,街头矗立着电话亭,各种各样的店铺。
小镇的布景,都是我按照历史上50年代的情景布置,但的观众来说,却是大开眼界,而这样的未来情景的设置,也给电影增添了不少亮点,受到了观众的欢迎。
多多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看电视,但听到窗外的车声的时候,她跑了出去。
头发斑白的多多回到了阔别三十年的家,面对着童年时候的卧室,面对着一屋子的老电影海报,面对着他和弗雷多的那些合照,多多第一次留下了泪水。
弗雷多的葬礼。全镇的人都在给这位老人送行。
马车载着灵柩在街道上穿行。当经过天堂电影院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这是弗雷多工作一生的地方
留下多多快乐记忆地地方,而现在,却早已破落。
多多看了一下身边的人。那些童年时候电影院里面的常客,一个个早已经头发斑白。
多多问曾经的电影院老板。电影院什么时候关闭的。
“六年前。六年前的五月。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了。现在的人,有了电视,有的录像,谁还会看电影呢。”
电影院老板地回答,我身旁的很多观众都发出了伤感的叹息声。
葬礼在小镇的教堂里进行,然后人们穿过向日葵田,在山坡上安葬弗雷多。
葬礼上面,弗雷多地妻子让多多在葬礼结束之后到家中来。说弗雷多留下了东西给多多。
而在葬礼上,多多发现了艾琳娜。
两个曾经的恋人,在送葬的人群中远远相望,他们的背后。是那片金黄地向日葵田。
夜晚,多多在电影院等艾琳娜。
他在电影院一点点闲逛,满是蜘蛛网、灰尘、空空荡荡的电影院,在多多的眼前。一下子恢复到了几十年前的情形:孩子们在座位间奔跑,大人们坐在座位上聊天,有人睡觉,也有人在楼上往下吐唾沫……
但是这些随后都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多多坐在曾经地那个放映室里面。墙上挂满了纸条,他摘下来,一张一张的读。回忆着曾经的那段岁月。
艾琳娜出现在了放映室地门口。两个人默默无语。
多多问了艾莲娜那个埋藏在他心中几十年地问题:当初艾莲娜为什么没有出现。
艾莲娜吐露了实情:当初私奔地事情被她的父母发现。她被锁在了房间里。当她逃出来到电影地只是。那里只剩下了弗雷多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在爆破声中。那个凝结着小镇人欢声笑语的电影院轰然倒塌。
多多在清晨离开,当他穿过那片向日葵田的时候,看见刚刚做完祈祷的牧师从山坡上归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雪白唱诗袍的小孩。
那个蹦蹦跳跳的孩子,那么像几十年前的自己。
多多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他的新片获得了国际奖项,前来贺喜的人挤满的大厅。
但是他没有和那些人搅合在一起,而是一个人走进了放映室。
他把弗雷多留给他的那盒胶片递给了放映员,然后一个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座位之上。
电影到了这里,电影院的观众们心情沉重,表情忧伤,对于费雷多留给多多的这盒胶片,更是极为好奇。
放映室里面的灯光暗了下来,当银幕上出现光亮的时候,多多一下子直起了身体。
而这个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掌声!
银幕之上,出现的是一幕幕接吻的镜头。这些镜头,来自于一部部曾经在天堂电影院放映过的电影。这些电影,有卓别林的,有西席.地密尔的,奇Qīsūu.сom书有基顿的,有我的……
音乐响起。沉郁悠扬的小提琴,忧伤而淡定,犹如流动的溪水,冲刷着观众的心岸。
画面渐渐失焦,出现字幕:“谨以此片,献给我的父亲霍尔.柯里昂,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电影,什么是爱。”
然后,电影结束。
电影院灯光大亮,观众们齐齐起立,掌声持续了十几分钟。
我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张满是泪水的脸。
我带着多多、莫罗等电影的演职人员走上前台,面对着观众的掌声,我们能做的,是一次次的鞠躬,一次次地感谢。
电影结束之后,酒会照常开始。
老妈从这部电影一开始的时候就在哭,一直哭到结尾。
电影结束之后,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只得叫二哥送他回去。
酒会之上,人们显然还没有从电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酒会很安静,没有往常的欢声笑语,人们只是聚集在一起,笑声的交谈。
我端着酒杯,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个人静静发呆。
这部电影,仿佛一下子抽空我全部的气力,尤其是在放映的时候。
它让我想起了老爹。
“老板。这次我们成功了。”格里菲斯微笑着坐在了我的对面,然后对我举起了杯子。
“这个晚上,必然属于我们梦工厂!”甘斯等人也都围了过来。
大家高高端起杯子,然后碰在了一起。
“这就在庆功了!呵呵,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看样子又要既叫好又叫座了!厉害!”马尔斯科洛夫笑着走了过来,他的旁边,跟着阿道夫.楚克。
“不说这部电影本身是如何的优秀。就是一部再烂地电影,涌上了这种彩色技术,同样会轰动美国的!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绝对会被历史记住!”阿道夫.楚克看着我,满脸谄媚的笑。
“两位过奖了,我们的电影其实还是一般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有人不愿意放映我们电影的事情。”甘斯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一脸的气氛。
其他地几个人,也都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直翻白眼。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尴尬。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老脸通红。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他们两个人一过来,我就知道他们的心思了。
“爸爸!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就在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莱尼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气得浑身发抖。
“乖女儿。我怎么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自己地宝贝女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莱尼气得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撅着小嘴道:“我刚刚才知道,你今天突然把原先答应借调给梦工厂的影院全部收了回去!你知道这将会给梦工厂给安德烈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莱尼愤怒地吼声,让马尔斯科洛夫满脸土色,不得不低下
“爸爸,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安德烈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每一次米高梅借调梦工厂的电影院,安德烈从来都不含糊,马上答应给你。米高梅旗下地6000家电影院翻新,安德烈给你打折,平+你们拍戏要租赁道具、购买胶片,梦工厂也给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方便。尤其是从联盟成立以来,梦工厂更是对米高梅能帮就帮,可你都做了什么!?”
“既然答应了借调,却有在首映的当天反悔。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你是我地爸爸呀!安德烈是我地丈夫!这样地事情,你怎么能做出来呢!?”
莱尼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吼。
认识她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看见这个丫头如此凶过。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我一阵心疼,一把把她扯进了怀里。
“算了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借调地事情我也已经解决了。这个圣诞电影档期竞争太激烈,也不能怪你爸爸。”我拍着莱尼的后背,笑了起来。
而站在我对面的马尔斯科洛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道夫,马尔斯科洛夫,坐下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个人十分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
我点燃了一直烟,笑道:“其实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们也不必在意,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出现这种局面,都是因为电影火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件好事,说明好莱坞发展得十分蓬勃。”
我的话,让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脸上的神情有所缓和,两个人也算是有了个台阶下。
“现在的好莱坞,之所以这么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们联盟内的公司同心协力的结果。一直以来,我们相互扶持,相互帮助,这才没有给洛克菲勒财团那些人可乘之机。要不然,他们早就会好莱坞下手了。”
“老马,阿道夫,现在的好莱坞,就如同电影中的天堂电影院,如果我们不同心协力而是互挖起墙角的话,等待我们的,只有衰乱,只有轰然倒塌。这些你们明白吗?”
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但是很沉重。
“安德烈,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俩欠考虑。”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
我呵呵笑了起来,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们看看梦工厂的彩色电影技术怎么样?”
我转移了一下话题。
提到彩色电影技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
“完美!简直是个奇迹!我从来没有想到彩色电影会是这个模样!安德烈,这样的电影技术,堪比当初的有声电影!”阿道夫.楚克两眼放光。
“我觉得,几年之后,这种彩色电影就会代替现在的黑白电影,占据统治地位!”马尔斯科洛夫十分肯定地敲击了一下桌子,然后看着我道:“安德烈,梦工厂这一次会因为这个专利而获得数不清地利润!”
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都是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他们自然清楚这项技术的重大意义。
可我,却说了一句让他们全都蹦起来的话。
“梦工厂的彩色技术已经申请专利,但是我们会将这个技术和好莱坞的各大电影公司共享。”我看着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笑了起来。
“共享?!”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同时叫了起来。
其实就是他们不说。我也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了他们对这项技术的渴望。
一部彩色电影,如今对于观众来说,绝对是一项巨大地诱惑。这可代表着利润丰厚的票房。而我说要将这项技术和好莱坞的同行共享,那就表示梦工厂不准备把这个技术独吞。
虽然在好莱坞的历史上,很多公司和个人因为独占专利而发了大财,但是我不准备这么做。
如果梦工厂将彩色电影技术独吞。无疑会激化同盟内部地矛盾,孤立自己,而更重要的是。这对于整个好莱坞的发展也是不利的。
另外。将技术和其他电影公司共享。收取专利费用所获取地利润同样巨大。
“两位,我们老板的意思是。可以允许其他电影公司拍摄彩色电影,使用我们的技术,可你们也知道梦工厂研究这项技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有些费用我们还是要收地。”雅塞尔在一旁解释道。
“那是。那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都讪讪地笑了起来。
三个人坐在一起又闲谈了一些事情,阿道夫.楚克起身告辞。
马尔斯科洛夫把我拉到一边,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安德烈,影院借调的事情,算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以后我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出现。”
看着马尔斯科洛夫,我笑了起来:“老马,其实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毕竟你是莱尼的父亲,而她是我地妻子。我要说地是,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梦工厂和米高梅也是血浓于水。如果我们之间勾心斗角,会让别人笑话地。”
“安德烈,你说得对。”马尔斯科洛夫使劲点了点头。
一番谈话,我们之间的芥蒂烟消云散。不过莱尼对他地这个父亲,依然很是生气,在我的劝说之下,父女俩才重归于好。
“老大,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胸怀。”看着莱尼和马尔斯科洛夫欢笑的样子,甘斯在我身边感慨万千。
“要不然他怎么会是老大呢。”胖子砸吧了一下嘴。
酒会进行得很晚,一直到午夜才散去。
我提早离开,让卡瓦开车,把我送到了农庄的墓地跟前。
在那里,我和老爹一起呆了很长的时间。山坡上很安静,风呼呼的刮着,凛冽而干冷。
星空澄澈,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点缀在夜空之上,仿佛一棵棵跳动的灵魂。
一颗,才是老爹呢?
《天堂电影院》成功了,让所有看到这部电影的人,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可这个时候,我更加想念老爹。想念那个平时没有什么话,但是在你遇到挫折遇到打击的时候,可以给你一个微笑的人。
无论什么时候,老爹在我的心目中,都留下了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
可惜,我再也无法像原来那样,握住他满是老茧的手。告诉他我是多么的爱他!
大风呼啸而过,穿过我地身体,然后奔向身后的原野。
那里有万家***,一个依然美丽温馨的世界。
“老板。回去吧。天气冷。”卡瓦走过来。傻傻的笑。
“卡瓦,想大草原吗?”我笑着问卡瓦道。
卡瓦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要说不想。那是假话。但是每次我打电话回去,酋长他们就告诉我我是苏族最光荣地人,因为我可以在老板手下做事。”
我拍了拍他地肩膀,转脸看了一下老爹的坟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车子驶出好莱坞。驶向我的那个庄园别墅。
那是我地家。安德烈.柯里昂的家。
车子驶进庄园,才发现从庄园的大门口。挂上了红红的灯笼。
硕大地灯笼,在黑夜中。是那么地美。
灯光之下,门外矗立的两尊青铜狮子,越发威武。那是甘斯从博物馆地仓库里扒拉回来的。
车子开进庄园里,大道地两边。原本的路灯都加上了红红的灯罩,远远看去,仿佛一盏盏灯笼漂浮在空中。
“这是谁搞得鬼呀!”我一边看着两旁的灯笼,一边笑了起来。
车子穿过湖水。来到楼前地广场上。
那里,巨大的十二生肖的喷泉已经建立起来,这个喷泉,是甘斯派人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当初圆明园那组喷泉的施工图纸然后原样建造地。
十二个生肖神。按照顺序排列着喷泉之上,各具神态,其中只有六个完完整整。剩下的六个。依然缺少头颅。
广场之上。喷泉的最高处,也有一个巨大的灯笼。洒下地红色灯光,将整个广场都笼罩下来。
我走进家里大厅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一帮人都没有睡着,正在那里搞小型酒会呢。
“怎么,在首映式上还没有闹够?”看着娜塔丽亚等人狂欢的样子,我脱掉了外套加入了***。
“亚盖洛,来来来,给老爹抱抱!”我从霍尔金娜手里接过亚盖洛,这家伙还没有睡呢,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嘟囓着小嘴。
“这兔崽子精神也太好了!”我在亚盖洛脸上咬了一口,然后转脸问海蒂道:“海蒂,家里那些灯笼都是谁搞地呀?”
几个女人听到我这话,齐齐笑了起来。
“怎么,不喜欢?”海蒂扬了扬眉头。
“那可是我们几个人指挥佣人辛辛苦苦弄地,你不喜欢?!”莱尼撅起了小嘴。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喜欢!喜欢得很!不过我不明白,你们怎么知道挂灯笼地?”
娜塔丽亚走过来一边给我揉肩一边柔声道:“是福缘斋陈老板的主意。”
“陈老板?他怎么会过来地?”我愣了一下。
“他过来给我们送吃的。说我们几个很长时间没有去福缘斋吃饭了,就送点东西过来。然后我们领了他在家里转了转,他说那些路灯光秃秃的怪难看的,就建议我们做些灯笼,说在中国,有庄园的人家都挂灯笼的。”娜塔丽亚补充道。
“这个陈老板。”我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的确很喜欢的。”
几个女人听了我的话,相视一笑,满脸的幸福。
“很晚了,睡觉睡觉。今天你们谁给我暖床?”我坏笑了起来。
“我得带亚盖洛休息去了。”霍尔金娜抱起亚盖洛就上楼了。
“我也得早点休息了,医生说这样对孩子好。”娜塔丽亚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也转身上楼。
“娜塔丽亚,我扶你!”傻不拉唧的莱尼,这回算是精明了起来,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三个一人一走,就剩下海蒂一个人了。看到我的坏笑,一直风风火火的海蒂,突然变得像一只鹌鹑一样,小脸泛红,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我一把抱住。
“放开我!”海蒂小腿乱蹬。
“放开你?!哪有那么容易!你让我一个人睡冷床!?”我一边大笑,一边抱着海蒂上楼,踉踉跄跄走进放进,把海蒂扔在床上,然后关上了门。
“你,你要干什么!?”床上的海蒂抱着被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现在的她,还有还有半点以往的八面威风。
“怎么了?柯里昂家的女头领。好莱坞人尽皆知的安德烈.柯里昂的克星,怎么现在变成了小绵羊?”我一边把衣服脱掉,一边靠近那张大床。
“流氓!安德烈,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你好看!”海蒂看着我龇牙咧嘴。
可那表情。完全是色厉内荏。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然后大笑着扑了过去。
“我叫人了!”海蒂在床上马上和我展开了拉锯战。
我顿时想起了后世电影里地一句台词。觉得这个时候用,果然是贴切无比:“你要呀!咬破喉咙也没有用!”
两个人从床头折腾到床尾,然后从床尾折腾到了床头。
我累得气喘吁吁,道:“海蒂。你是不是跟霍尔金娜学搏击术了呀?有模有样的。”
海蒂一龇小虎牙:“不管是搏击。还有侧踢呢!”
接着我眼前一花,然后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
咣。我被海蒂蹬到墙上,撞到了墙壁。然后跌坐在床头。
“疼!疼!”我捂着头,连连惨叫。
“安德烈,没事吧!?”看到我五官扭曲,海蒂赶紧扑了过来。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捏住了海蒂的手。
“我没有不喜欢你呀!”海蒂极其冤枉地叫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结婚这么久。你从来不许我那个你!?”我问道。
“我没有呀?”海蒂低下了头。
“没有?!那我去找莱尼去。”我抱起枕头就要走。被海蒂一把拉住。
“怎么了?”我装出了一副极其生气地样子。
“我,我没有故意不许你那个我。”海蒂抿着小嘴道。
“那是为什么?”我一屁股坐在了海蒂地身边。
“我……我……”海蒂说不出话来。
看着母老虎嘟嘟囓囓的样子。我忍俊不禁。
“说!不说我走了!”我再次抱起了枕头。
海蒂低着头。猫儿一般钻进了怀里。
“我……我怕。”
“怕什么?”我笑道。
海蒂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对我说道:“我怕你那个我之后。时间长了就腻烦了。然后你就不喜欢我了,我知道我比不上其他人。没有莱尼温柔,没有嘉宝那么典雅。没有娜塔丽亚那样娇媚,没有霍尔金娜那么干净利索,在他们面前。我总是有点担心。我……。”
“哈哈哈哈!所以你就不让我碰你。让我对你始终都有新鲜感?”我虽然对海蒂的的答案做过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个!
“笑!还笑!”海蒂羞得满脸通红。一下子拧住了我的耳朵。
“我以为莱尼傻,想不到还有人比莱尼更傻!”我一下子把海蒂压在身下,收敛笑脸,道:“海蒂,不管你怎么拧我耳朵,不管你对我怎么凶,不管何时何地,我都永远爱你。”
海蒂看着我,眼眶湿润,然后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多地时候,我才蓬头垢面地从床上爬起来。而这个时候,海蒂还在睡呢。
“起床了!”我掀开被子,在海蒂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一直被你折腾到天亮才睡下!困!”海蒂一脚把我蹬下床,一把扯个枕头,盖在了自己地脑袋上。
下了楼,在饭厅里看见莱尼几个人正在那里吃午饭呢。
“起床了?”莱尼看见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坐下来,揉了揉头发,随手扯过了一盘牛排。
“洗手去!洗手去!”旁边的娜塔丽亚用叉子敲了敲我地手。
“牙还没有刷呢!”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
“老婆们,我都快饿死了。这些能不能免了?”我巴巴地求饶道。
“昨天折腾得那么晚,几乎整个庄园的人被你们吵得睡不着,那么努力,不饿才怪!”莱尼攥起了小拳头冲我晃了一下,脸上明显带有吃醋的表情。
“亚盖洛,看见你老爹地惨状了没有?赶紧长大,长大了咱们就可以并肩作战了。”我亲了亚盖洛一下,站起身来无可奈何地朝卫生间走去。
洗漱一番,等我出来地时候。看见海蒂坐在我的位置上。正在和莱尼等人打闹呢。
为了不卷入战火,我冲赫格挥了挥手:“赫格,今天的报纸呢?”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赫格给我递上了一叠厚厚的报纸。
果然,看到我在读报纸,一帮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乖乖吃饭,不时还有偷偷地瞟一下我脸上地表情。
她们都知道我有在首映式第二天看报纸地习惯。而《天堂电影院》成功与否,意义重大。
翻了翻眼前地报纸。我就被报纸上地内容搞得嘴歪眼斜。
几乎所有地报纸,都比以往厚了整整一倍。也就是说,几乎所有报纸都增加了大量地版面。
上面的内容热闹极了,而起全部是关于昨天首映地电影的。其中《天堂电影院》无疑被放在首要地位置。
《洛杉矶时报》整整出40个版面!其中30版面全部是针对电影!
整个头版。只有一张巨大地图片。那是《天堂电影院》地海报。弗雷多骑着车子,小多多坐在车子的前面。
图片上面,是一行粗大的标题:世界第一部真正地彩色电影诞生!
“历史会记住这一天,1928年1214!这一天。梦工厂电影公司又创造了一个不朽地记录!《天堂电影院》。安德烈.柯里昂地又一部杰作,成为了世界电影史上。第一部真正地彩色电影!”
“尽管在这部电影首映之前。我们已经被告知这是一部彩色电影。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那是怎么样地一部电影。当这部电影的第一个镜头展现在观众眼前地时候。整个美国都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饱满的色彩,真实地色彩!自好莱坞电影建立以来。几十年来,我们的银幕第一次变得五彩斑斓!”
“梦工厂已经创造了数不清的辉煌!在技术上,有声电影地引入。改变了好莱坞电影。也改变了世界电影地运行轨迹!是他们。让原本地沉寂世界变得有了声音,而这一次。他们再次让原本单调地银幕,变得如同天堂一般!梦工厂,这个令人尊敬地公司,再次让好莱坞成为不朽,让美国电影成为不朽!”
《洛杉矶时报》对于梦工厂发明的彩色电影技术,给予了最高的评价,到了最后,甚至提议美国政府应该专门梦工厂进行表彰:“美国人应该建立一座纪念碑,一座巨大的纪念碑,为梦工厂而建!这个公司,成就了美国人地无限光荣!”
在《洛杉矶时报》上,跟在后面的,是一篇篇疯狂的评论文章。
“在我的电影地首映式之后,我立刻钻进了街道旁边的一家电影院。街道上,到处都是沸腾的人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这些人嘴里谈论这一部电影地名字,就是《天堂电影院》!买票进去之后,在电影放映之前,我有些紧张,因为作
烈.柯里昂地一位老朋友,对于这位电影大师我再了解更让我忐忑地是,这个电影院里面,有很多警察闯进来,他们是为了将那些呆在里面不肯走地观众驱散,而那些观众,一个个申请亢奋,满脸的泪水。”
“当电影第一个镜头出现在我眼前地时候,我地脑袋嗡地一下大了起来。霎那间,我仿佛进入了天堂!金黄色地向日葵地!湛蓝的天空!五彩地树林!黑色的送葬队伍!这些影像,像是铺天盖地的海浪,猝不及防地冲击过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没有任何词语能够说清楚当时我的心情!我在电影院里呆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被警察赶出去!”
“而让我特别感兴趣地是,电影地结构。倒序加上未来场景地设置。让人耳目一新,尤其是影片中地未来场景。让我们看到了几十年后地世界,我们佩服安德烈.柯里昂丰富想象力地同时,也看到了未来我们地影子。那是一个太喧嚣的世界。”
“我要说地是,安德烈.柯里昂,我的这位老朋友,好莱坞电影之父。这一次。又创造了历史!他拍摄了一部真正地彩色电影!并且用他无以伦比地才华,将这种艺术。一下子发挥到了极致!我想这部电影矗立起来地高峰,将很难有人逾越!”
“《天堂电影院》,在这部杰作跟前。我觉得自己是那么地无力!自己地电影是那么地无力!我能做的,只是像个信徒一般闭上眼睛,接受它地光芒!这一个晚上,我看到了上帝降临!”
作为我最好的朋友。约翰.福特给予我的评论,几乎到了无以复加地地步。
这位好莱坞地电影大师。对于这部电影地喜爱。完全陷入了狂热之中。
米高梅电影公司地第一导演。西席.地密尔。写了一篇长达地评论文章。这篇文章地题目,叫:《他让我们无法拿起摄影机!》
“我很庆幸,我没有像托马斯.英斯那样英年早逝。我很庆幸,我能够看到好莱坞的安德烈.柯里昂时代!看到这个好莱坞的黄金时代!”
“从无声电影到有声电影。从黑白电影到昨天晚上的第一部彩色电影,从《色戒》一直到《天堂电影院》。安德烈.柯里昂。这位电影大师每一部电影,都让我们无法拿起摄影机!”
“《天堂电影院》创造了一个高峰!不仅仅因为这部电影是世界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彩色电影,而是因为这部电影一下子把色彩美学推到了极致!”
“色彩。在这部电影里。已经不仅仅只是给观众以巨大冲击力的工具。它更加完整地再现了世界地真实。安德烈.柯里昂最大限度地挖掘了色彩地加入,给电影带来的一些巨大的新地表现效果。色彩参与了电影意义地构建,并且极大地拓宽了电影的表现内涵!第一场戏,金黄色的向日葵、湛蓝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支黑色地送张队伍。暖色调和冷色调地对照。成为了生与死地象征,生与死的相互融合,一下子就给整部电影定下了感情基调:忧伤但是快乐。沉郁但是明亮!色彩像催化剂一般。给电影注进了无限的活力!”
“色彩完美地渲染了人物地心理。当表现小镇人地快乐生活时候,广场上的那一块块鲜红地染色亚麻布。让人们的心情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当多多站在幽暗的泛着蓝光的街道中独自离去地时候,任何一个观众都能体会到他内心的悲伤……色彩在继声音之后,成为了刻画人物的另一个重要地工具!”
“色彩成了构图地重要元素。它地加入。极大地冲击了黑白电影中以线条、物体空间、人物位置为基础地构图原则。给摄影师和导演带来地新地机遇和挑战!”
“色彩赋予物体以灵魂!色彩使得演员有了新地表情和演绎方式!由于色彩的存在,电影变得缓重。变得更加厚实。变得更加动人。变得更加富有感染力!”
“柯里昂先生地这部电影。创造了一整套的电影色彩学法则!这些法则,无疑将成为好莱坞后来导演的拍摄法则!成为他们遵守的规范!我们看这部电影。只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是我们理解它弄懂它彻底领会它,没有几十年的时间,恐怕绝对不行!”
“安德烈.柯里昂再次为我们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道路:色彩的道路!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好莱坞前途光明!”
西席.地密尔不愧是一代电影大师,他对色彩的理解,入木三分。
不过除了他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对这部电影有自己的想法。
正文 第652章 圣诞电影大比拼!第653章 梦工厂在风口浪尖!?
为好莱坞最着名的影评人,亚当.伯恩斯坦在他的文章扬了《天堂电影院》在彩色电影方面取得的成就,然后,他把目光集中到了这部电影本身上来。
“柯里昂先生的这部电影,在结构上十分的有新意。虽然在好莱坞,倒序的电影不少,但是没有人能够像柯里昂先生这样,把倒序处理得如此干净利索。而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影片最后出现的50年代的场景。虽然我有时候也会想一想几十年代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是绝对不会想到是那个样子。家里竟然有那种像小电影院的电视机,年轻人提着录音机到处走,更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看电影了!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惊奇,同时,也无比的震惊!”
“如果三十年后,世界果真是那个样子,将是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现在的世界,和未来的世界相比,虽然在技术上落后,但是显然更有人情味,更有艺术气息。至少在电影界,我喜欢现在的好莱坞,而不喜欢未来的那个没有人看电影的世界。”
“感谢柯里昂先生,他给我们展现了一个冷漠、人与人之间没有多大温情的未来世界的同时,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这部电影,虽然总体上看,是部温情电影,可有着巨大的警示作用。柯里昂先生给我们提出了一个十分深刻的问题,那就是:人与人之间该如何相处?人与人之间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他没有明说,但是通过多多小时候小镇人的欢乐和温情与几十年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小镇的领情之间的对比,使得每一个观众都能明白。”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引发思考。观众们可以思考一下,如果世界真的变成那个样子,我们该如何是好。而我们电影人应该思考的是,该如何发展电影,才能让未来地人继续进电影院?柯里昂先生做了一件好事。他给那些骄傲得眼睛长到了脑袋上的电影人浇了一盆冷水!现在的好莱坞,狂妄的没有远见的电影人太多了!”
“天堂电影院,开辟了一条简约主义道路。这部电影没有复杂了布景,没有交织的矛盾,没有大量的演员,有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地故事,一个老头和一个孩子的故事。但是却如同一颗露珠,折射了整个世界的光芒!”
“《天堂电影院》是好莱坞迄今为止真正意义上的自传式电影地杰作。正如本片最后的字幕所言,这部电影是柯里昂先生为了纪念他去世的父亲而拍摄的。一般说来,自转式地电影。对于观众来说,都会产生情感交流上的一些障碍,毕竟自转式的电影,观众有很多时候是无法体会作者的感情和想法地。这也是为什么好莱坞电影公司投资拍摄的都是那些把镜头对准人类共性的东电影。这样地电影,更容易引起观众思想地共鸣,更容易取得成功。”
“但是柯里昂先生地这部电影,却让我们不得不惊叹他的功力。一部自转式地电影。在他手里,引发的那种情感,不但被观众没有任何困难地吸取。反而产生了巨大的欣赏效果。”
“《天堂电影院》某种意义上。为好莱坞电影创造了一种新的模式:简约的温情模式。这种模式虽然在之前好莱坞的电影中也曾经看到。比如卓别林的一些电影中,但是直到《天堂电影院》才算真正的成熟!”
亚当.伯恩斯坦对于好莱坞的电影模式研究得十分的透彻。他的分析,让人深为信服。
在众人的文章中,我也看到了卓别林的文章,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骂我,而是在颂扬了彩色电影技术对好莱坞度世界电影的贡献之后,对《天堂电影院》里面的演员表演大为称赞。
“二十年前,好莱坞有启用新人的爱好。那个时候,是电影新人的黄金时代。明星制还没有真正形成,导演面对演员时所要考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适不适合演自己的电影,他是不是扮演这部电影的最佳人选。可以说,那个时代,是表演者的天堂。”
“但是随着明星制的出现,到了现在,我们在银幕上看到的,几乎全都是明星的一张张或俊美或帅气的脸。不错,在形象上,他们比一般人都要好得多,电影公司用他们拍电影,也更容易赚钱,但是对于很多电影来说,那些明星是不是扮演电影的最佳人选,他能不能把人物的神髓扮演出来,那就不一定了。”
“如今的好莱坞,大部分的公司放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利润。在电影可以赚钱的前提下,他们首先考虑的不是怎样提高艺术性,而是赚取更多的钱!这种做法,明星充斥银幕的做法,带来的一个结果就是,好莱坞的表演素质在急剧下降。好莱坞比起十几年前,的确发展迅猛也更加繁荣、有朝气,但是我敢肯定,如今的好莱坞演员,无论在风格上还是在素质上,和十几年前没法比。”
“作为一个喜欢表演的人,作为一个演员,我更希望在银幕上看到一些陌生的脸。一些真诚的脸。而在《天堂电影院里》,我看到了。一个六七岁的波兰孩子,一个五六十岁的波兰老头,这一老一少的表演,让我敬佩赞叹。”
“他们没有任何的表演经验,他们也没有接受过任何的电影教育,他们也没有接受过任何明星包装,但是他们成功了,而且取得了比那些明星还要辉煌的成绩!我们不禁要问,这是为什么?”
“有些人会说,这是因为柯里昂先生的天才功力。不错,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是我要说的是,这对演员的真诚表演,也是整部电影成功的关键。如今的电影明星,在好莱坞侵染得都了,就变得油滑了。他们可以表演得很好,但是总缺少那么一丝神韵,那么一丝自然,那么一丝真诚。他们就像是玻璃电离出手的那些漂亮的文饰繁复的玻璃花瓶,光鲜亮丽。插上一束花,看起来也很好看,很雅致。但是在生命力上,它远没有一个满是泥土的粗糙地陶罐更能够让人想起繁花盛开的原野!”
“真诚,这种东西对于如今的好莱坞演员,太少了。如今的好莱坞,演员的表演模式,是由外而内。他们往往只是在外形上在身体动作上在表情上做足了样子,好一点的演员也只不过在扮演的过程中,会对角色有一定的体会和领悟,但这是远远不够地。我们需要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表演模式,演员可以不注重一些形式上的东西,只要他在内心上和所扮演地角色达到了共鸣,只要他能体会角色的思想、情感。他就可以真情流露,他就可以创造出一个血肉饱满的人物!这,才是好莱坞电影演员,应该走的一条道路。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天
院》地原因!”
卓别林的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演员的表演问题。作为一个表演大师,他的这篇文章极大地影像了好莱坞地表演界。并且开创了一种新的表演流派和表演风格。
除了这些人。斯特劳亨、金.维多、埃德温.波特、莱布斯.彼雷等等电影人都纷纷撰写了《天堂电影院》的评论。这些评论,对《天堂电影》大加赞赏。并且从各个方面对这部电影进行地分析。而“奇迹”、“不朽杰作”、“里程碑”之类地词语,更是充斥了报纸地每一个角落。
《洛杉矶论坛报》、《好莱坞时报》、《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等等报纸都纷纷刊发了大篇幅的文章,《天堂电影院》地风光,一下子超越了斯约史特洛姆的那部《风》,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
而这些报纸,对同时首映的其他电影公司的主打电影,也进行了评价。
首先是派拉蒙电影公司。在斯约史特洛姆的《风》大红特红之后,派拉蒙在圣诞电影档期一下子推出两部电影,成为美国电影界的一个焦点。
作为好莱坞的一流导演,约翰.福特的新作《一门四子》,威风依然不减。这部电影已经问世,就得到了不少人的赞扬。
“福特先生的这部新作,让人想起他的那部《西部狂沙》。可以说,在西部片这个领域,约翰.福特是不可动摇的顶级大师!《一门四子》继承了《西部狂沙》的那种浓郁的西部精神,但是福特先生并没有原地踏步,他在这部新作中加入了许多新的元素,给西部片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洛杉矶时报》。
“约翰.福特继续他的辉煌,《一门四子》不比《西部狂沙》差,这部电影,从头到尾以一种悲壮的情绪一以贯之,让人感慨万千!有了约翰.福特,好莱坞的西部片可以永远屹立不倒!”——弗兰克.卡普拉。
“激愤!壮烈!诗意!约翰.福特用他的摄影机,再一次完成了一部唱响西部精神的好电影,让人羡慕!”——塞纳特。
约翰.福特的《一门四子》获得了成功,而约翰.休斯顿的《魂断花都》就褒贬不一了。
“休斯顿先生不是在拍电影,而是给我们创建了一部迷宫!匪夷所思的故事,数不清的悬疑,十几条线索,一群疯疯癫癫的演员,外加没有阳光的布景,让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在不知所云的同时,五官扭曲。年轻人想法多,无疑是一件好事,正因为如此,好莱坞电影才能够有所发展,但是休斯顿先生,显然没有把握好这个度。整部电影混乱了,休斯顿先生想要说明一些问题,但是最后都淹没在复杂的迷宫之内。这样的电影,让人遗憾。”——《好莱坞时报》。
“约翰.休斯顿的这部电影,幽深,迷人!多元的叙事,多元的视角,普鲁斯特式的意识流剧情,黑色悬疑、爱情、仇杀,让这部电影犹如一个窥视世界的外话筒,给人的思考,点点滴滴,数之不尽!休斯顿先生是一个思想家,更像是一个用摄影机书写的哲学家。唯一的不足,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和经验的关系,使得电影整体有点失控。不过作为一部实验之作,休斯顿先生的这部电影,还算成功。”——亚当.伯恩斯坦。
“这部电影在总体成就上无法和休斯顿先生的上一部电影相比。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新意。不过看来休斯顿先生对于他在电影中作的一些尝试思考得还不深入,缺乏把控的经验。”——斯特劳亨。
约翰.休斯顿看来想在这部电影中做出一些尝试,走一条别人没有走过地路。他或许想靠这个创造一个别人都没有走过的辉煌之路,但是从效果上看来,这个年轻人似乎缺乏整体把握,经验的不足使得这部电影和他原先的预想产生了一些偏离,使得这部电影成为了一个半生不熟的东西。在受到了批评之余,电影中的创新。也受到了一些人,特别是老导演的肯定。我想约翰.休斯顿下面要做的,恐怕就是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自己该如何完善这些新地想法了。
对于这个对电影有着奇思妙想的年轻人。我还是十分看重的。而且我觉得,他的这种不断尝试地做法,值得肯定。
福克斯电影公司推出的费乔斯导演的电影《孤独》,反响平平。这部讲述一个社会边缘人的电影。本身地题材对于一般观众来说,就有一定的距离,加上费乔斯本人的表现力度不够,所以要想取得好的成绩。那就有点难了。
“费乔斯地这部电影,如果换成霍华德.霍克斯或者是希区柯克,说不定会是一部很好的电影。题材本身虽然有些冷僻。但是如果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绝对可以做得很成功。但是费乔斯却用了一种平庸地俗套地电影手法去处理。就使得整部电影不伦不类。”——《邮报》。
“《孤独》这部电影,一个成功地地方就是费乔斯在影片中所用的一种平淡地讲述式的风格。这种风格,十分地贴切影片的主体。但是这样的优点,实在是太少了。费乔斯离一流导演还有一段距离,要完成这个目标,他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卓别林。
相对于费乔斯的《孤独》,投资成本相当的威廉.惠勒新作《地狱英雄》就要成功得多。
作为西部片大师,约翰.福特对环球电影公司的这部电影大加赞赏。
“不久之前,霍华德.霍克斯的那部《洛特湾》赢得了全美民众喜欢的同时,也赢得了好莱坞电影的一只赞赏。作为环球公司的顶梁柱之一,威廉.惠勒的这部西部片,和《洛特湾》迥然有别,也和好莱坞以往出现的西部片有着根本的不同。可以说,惠勒先生创造了西部片的一种崭新的类型;喜剧西部片!”
“以往的西部中,主角都是除暴安良英雄救美,身上洋溢着阳刚、威猛、正义,但是《地狱英雄》的主角,却是两个滑稽的一心想当英雄的年轻人。一个是小店员,一个是考取警察落选的流浪汉,两个人没有百发百中的枪法,没有牛仔强壮的体格,全梦想着做英雄。威廉.惠勒用一种喜剧的风格来表现这对小人物出乎碰壁出处惹笑话,并以此来折射社会的黑暗和人生的心酸。这样的一部电影,让观众在笑的同时,内心产生了深深的酸楚。”
“影片的结尾,明显受到了梦工厂学派的影响。歹徒冲进了酒馆,抢劫杀人,那些平时自诩为真正的西部牛仔对主人公百般嘲笑的人全都做了缩头乌龟,而这个时候,冲上去和歹徒搏斗的,却是这两个软弱但是善良的人。歹徒被击毙了,一个主人公也中抢身亡。当小店员抱起同伴的
开酒馆的时候,我想那个镜头会让所有看这部电影的连连!”
“惠勒先生的独具匠心,为好莱坞贡献了一部精彩的西部片!他的导演功力,让人敬佩!”
威廉.惠勒的这部电影,除了受到约翰.福特的高度赞扬之外,也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赞赏。
说实话,当初莱默尔告诉我他打算在下半年拍摄两部西部片的实话,我的心里还真的有些打鼓。一方面是在西部片方面,没有人是约翰.福特的对手。另外一方面一下子拍摄两部西部片,很容易带来题材上的重复,如果没有什么新意的话,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失败。
但是莱默尔很有心,他说他相信威廉.惠勒和霍华德.霍克斯。
当听到是这两个人执导的实话,我才稍稍放下新来。
在公司的经营商。莱默尔已经下定决心要进行改革,那些老一代的导演们开始给威廉.惠勒和霍华德.霍克斯这样地年轻人让位,对于他们的电影,莱默尔更是全力支持。
对于霍华德.霍克斯我是不担心的,因为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很像我,他对好莱坞的具体情况很是熟悉,也知道什么样的电影能够成功,什么样的电影一定会失败。他的电影。讲究一个神韵。形式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那么重要。他可以拍任何题材任何内容的电影,而且完全会拍得很好,就是因为在他地心中。那个“神”从来没有散。
一部电影,只要有了神,怎么会失败呢。结果,果不其然。《洛特湾》一经推出,就以其博大、壮阔、悲壮的神韵获得了满堂彩。
而对于威廉.惠勒,我就有些顾虑了。在电影上,威廉.惠勒和霍华德.霍克斯完全不同。拍起电影来。他没有霍华德.霍克斯那样的纵横阖,没有他那么灵动、大气。威廉.惠勒的偏重点不在于“神韵”地把握,他擅长的。恰恰是霍华德.霍克斯最不关心的“形式”!
他的这部《地狱英雄》。果真在形式上闯出了一条路子。喜剧式地西部片,这样的新意。获得成功也是自然。
我很庆幸当年让莱默尔把这两个人召集到了环球的旗下,他们是年轻的导演中,不可多得地人才,而且正好形成了互补。有他们两个在,环球公司就能屹立不动。
环球公司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但是和其他的两个公司相比较而言,这个成功就不那么显眼了。
在《水性杨花》失败之后,希区柯克地新作《不正经地女人》从一开始就吸引人们地眼光。
这部电影,雷电华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全力支持他们地第一导演。
之前,我的预料似乎,这个英国胖子的新片,肯定不一般,而且绝对不会向上一部电影那样一败涂地。
我当初的这个预想,包括斯登堡在内的一帮人都有些怀疑。他们对希区柯克的这部新片能否打破上一部电影留下来的阴影,深表怀疑。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预测,完全正确。
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一经首映,获得了一篇欢呼声。
《洛杉矶时报》对这部电影做了一个整版的报道。
“昨晚,一位大师从新回归好莱坞!他从他第一次跌倒的地方爬了起来,而且是那么的完美!《不正经的女人》,在投拍的时候,在宣传的时候,好莱坞电影人和美国观众都在为希区柯克捏了一把汗,而且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这部电影的命运不会比他的那部《水性杨花》好到哪里去。但是事实是,这部电影不禁超越了之前的希区柯克的电影,而且创造了属于他的新的辉煌!”
“整部电影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对准一个女人的内心世界,一个在男人间周旋的女人的世界。在世人严重,她是一个妓女,但是在观众的心目中,那是一个女神,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被社会蹂躏的崇高母亲!”
“一个冲突的命题从一开始就渗透进了电影的每一个镜头。这个女人是水性杨花,还是内心纯粹?什么是善?什么是美?什么是良知?什么是光明?希区柯克没有给我们做出答案,而是用他的犀利无比的镜头,一点点地给我们剖析。把一个可怜女人的内心剖析得鲜血淋淋,把一个黑暗的社会剖析得透彻彻底!他不是一个电影导演,而是一个伟大的精神分析学家,一个观照人类处境观照人性的大师!”
“《不正经的女人》,无疑将成为心理分析电影的巅峰之作。这部电影的光辉之处,在于创造了一套崭新的‘希区柯克式’的电影语言。我们十分欣喜地看到,这位大师在《水性杨花》失败之后,并没有被击倒,而是重新站起来,并且走得更远!”
《洛杉矶时报》给了希区柯克很高的评价。他们的评价也让我十分的震惊。
我震惊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如何称赞希区柯克,而是他们对这部电影地分析,让我觉得希区柯克的这部电影。在内容设置上,怎么这么像历史上中国电影30年代的无声电影杰作阮玲玉扮演的那部呢?!
一个妓女,为了让孩子生存,周旋于男人之间。情节完全一样。
不管情节是不是一样,这个希区柯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除了《洛杉矶时报》,其他的报纸对希区柯克的这部《不正经的女人》,也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大师地回归之作!希区柯克用这部电影证明了。他,依然是好莱坞不多的一流导演!而且是站在前列的一流导演!”——《洛杉矶论坛报》。
“希区柯克创造了一个奇迹。这样的一个电影,在他手中散发出来地那种光彩,让任何看到电影的人。都会禁不住地把自己的心灵交出去,和电影中的人物一起哭,一起笑,甚至一起呼吸。”——《市民报》。
希区柯克取得地巨大成功。可以让他终于喘一口气了。我想在此之前,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雷电华电影公司也可以喘一口气了,因为之前凯瑞.洛克菲勒经常在媒体面前大骂美国观众欣赏力不高而被影评人骂得狗血淋头,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了。
十二月十四号的晚上,首映的电影有近十部,如果选出最成功地两部的话。除了梦工厂的《天堂电影院》。剩下地一部。就要数米高梅电影公司出品西席.地密尔导演地电影《芝加哥》了。
这部投资1100万地电影,创下了好包括斯特劳亨、亨利.金等9位米高梅知名导演担任该片地副导演。60名米高梅的一线明星参与制作……这些数据都在说明一个问
就是这是一部好莱坞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大片!
真正的大片!
我想几十年之后,这部电影一定会被记载在电影史上。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从这部电影开始,好莱坞开始开始了一种真正的大片模式!
大投资,大制作,大营销!有这三个方面,《芝加哥》绝对成为好莱坞历史上电影发展的一个里程碑!
“昨晚,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进入了高潮,好莱坞几十部电影同时放映,最引人注目的有近十部。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安德烈.柯里昂的《天堂电影院》无疑成为最大的赢家!据我们的统计,这一天,百分之九十的观众涌进电影院观看了这部电影,几乎每个放映这部电影的电影院,场场饱满。而排在第二名的,是米高梅电影公司西席.地密尔导演的《芝加哥》,这部投资巨大的辉煌大片,吸引了百分之三十的观众进入电影院(有观众重复观看多部电影的),相比于排在第三名的希区柯克的《不正经女人》的百分之十一,可以说,只有《芝加哥》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天堂电影院》形成冲击!”
《市民报》用一组数字说明了问题。这组数字,让我再一次睁大了眼睛,我想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睁大眼睛。
在要知道,在我的电影首映的同时上映的电影,从来观众的观看比从来没有超过百分之十!别的不说,《耶受难记》首映的时候,排在第二名的电影,观看比也只不过百分之七而已。这一次,《芝加哥》的观看比,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这是什么概念!
“我不得不说,我看到好莱坞有史以来不多的辉煌巨着!看到了一部电影史诗!关于一个城市、一个时代的轨迹的电影史诗!这样的电影,原来我以为只有安德烈.柯里昂能够拍出来,但是现在看来,西席.地密尔同样能!”
“一部电影,浓缩了一个城市100年的历史,一个家族从兴起到衰败的全过程。整部电影,以一个女人的视觉,娓娓道来,场面宏大,犹如一部巨大的历史书,一页一页翻开,沧桑,厚重。让人缓不过起来!”
“这是一部历史电影杰作!我想在好莱坞,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电影!这样浑厚、饱满、艺术性十足的电影!在好莱坞,能够掌控如此宏大结构、宏大场面把一个时代的整体风貌展现在银幕之上并且没有丝毫的混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西席.地密尔!”
“作为好莱坞老一辈电影人!西席.地密尔用他一生地时光,一生的体验,完成了好莱坞历史上最浓厚的一笔!这部电影,不仅是西席.地密尔最完美的巅峰之作。也是好莱坞相关电影的高峰!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只有它能和《勇敢的心》、《耶受难记》、《与狼共舞》相提并论!”
西席.地密尔的老朋友,好莱坞电影人的泰斗埃德温.波特。给予了西席.地密尔无以伦比地评价。
虽然看起来他的评价有点拔高,但是知道埃德温.波特的脾气。那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能让他这么赞扬地电影,肯定是不朽的杰作!
“西席.地密尔!这个名字将和《芝加哥》永远捆在一起!西席.地密尔就是《芝加哥》。《芝加哥》就是西席.地密尔!这个令人尊敬的好莱坞电影的前辈,创造了一部让绝大多数人都低头佩服地电影!能在这部电影面前面无愧色的人,放眼整个好莱坞,恐怕只有安德烈.柯里昂一个人!”
“《芝加哥》。成为了1928年的最大收获之一!可以说整个年,有四部电影就已经足够了:安德烈.柯里昂的《与狼共舞》、《天堂电影院》,斯约史特洛姆地《风》。剩下的一部。就是西席.地密尔的《芝加哥》!”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部电影可以拍摄得如此宏大,如此地交缠。如此地动人心魄,如此地厚重!西席.地密尔是好莱坞的列夫.托尔斯泰!凭借这部电影,称地密尔先生是一代电影大师,没有人会有疑问!”
金.维在接受记者采访地发言中,毫无遮掩地表达了他对西席.地密尔这部电影的热爱。
这部电影,几乎有着成为经典的一切条件。
首先,它有这巨大的投资,1100万彩、大气、雄厚的剧本,一个城市、一个时代、一个家族的历史,与此反映出的一个时代的风貌,这样的剧本,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难得的!再次,它有着一支优秀的创作队伍,西席.地密尔是好莱坞的一流电影导演,另外还有像斯特劳亨、亨利.金等九位同样名声显赫的人担当副导演,更可怕的是,号称“拥有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的明星”的米高梅这一次几乎派上了旗下的所有明星,这些明星占据了好莱坞一线明星的百分之二十!
一部电影,占据了这些条件,想不成为经典都难!
看来,我得把我先前和甘斯说的一句话改了一改了:在哈维奖上,成为梦工厂劲敌的,除了斯约史特洛姆的《风》,还要加上西席.地密尔的这部电影《芝加哥》!
今年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真的是辉煌得耀眼!辉煌得让我感觉到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压力!
一通报纸看下来,虽然到了十二月份,我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汗水。
“安德烈,你没事吧?”看着我一脸的凝重,莱尼关切地问道。
我把报纸放到了饭桌上,摇了摇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看呀,恐怕是为了电影的事。”坐在我对面的海蒂笑了笑。
“电影的事?!我不相信在好莱坞有人是安德烈的对手!”莱尼立马挺了挺胸脯力挺我起来。
海蒂看着莱尼,无奈地摇了摇头:“莱尼,你设计设计衣服还行,但是对好莱坞的理解,恐怕就浅得多了。今年圣诞档期,可不比往常,昨天晚上,近十部重点电影同时首映,这样的事情,在好莱坞的历史上几乎就没怎么出现过!这些电影,实力每一部都不容小觑,特别是你老爸搞的那部《芝加哥》,1100万的投资烈能够面部红心不跳,换上别人,早就吐血了。”
听了海蒂的话,莱尼嘀咕了起来:“那是我爸爸,又不是我!”
然后。小蹄子无辜地对我挤吧了一下眼,接着举起拳头对我高喊道:“安德烈,我支持你!打败我老爸!梦工厂万岁!”
她的那副傻样,如果让马尔斯科洛夫看到,老头绝对当场晕死,感情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结果到头来发现养了一个白眼狼!
我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使劲挥舞着手中的刀叉,大声喊道:“老婆们。吃
“我吃饱了。我先走。”海蒂抹了抹嘴。站起来就要走。
“你这么忙。难道也要首映?”看着海蒂急吼吼的样子,娜塔丽亚笑了起来。
“我们的海蒂大导演,亲自执导地电影《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进杀青进入了剪辑阶段,将在圣诞节首映。自然要忙了。”我抖落道。
“我告诉你,这一次,我也得在第三界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上捧得一个奖杯呢!”海蒂对我龇了龇牙。得意异常。
吃完了饭,等我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面简直要爆炸了。
一群人挤在里面,吵吵闹闹,声音大得我在走道上都能听到。
“狗娘养的,米高梅这一次发威了!西席.地密尔这部《芝加哥》绝对想砸我们老板的牌子!”这是斯登堡的声音。公鸭子一般。
“不可能!能砸咱们老板牌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有《与狼共舞》在,有《天堂电影院》在。这一届的颁奖典礼。威风的。还是咱们!”从里面传来了啪地一声拍桌子地声音。看来格里菲斯这老头有点生气了。
“我就有点奇怪了,今年好莱坞地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全都火山爆发一般!搞得我对自己的电影。一点把握都没有。”这是斯蒂勒的声音,这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了。
“你没有把握!?我都没有把握!狗娘养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火热地电影圣殿档期!”斯登堡的声音,夹杂着些许不甘。
“怎么?都没事干了?!”我走进办公室,发现里面乌烟瘴气,一帮人简直就是烟。
“老板,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看见我进来,斯登堡一把拉住了我。
“看了。”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这帮手下。
“有何感想?”维斯康蒂嬉皮笑脸地问我道。
“是呀是呀,有什么感想?”斯登堡和维斯康蒂勾肩搭背,脸上地表情让我真想把桌子上的杯子砸过去。
“没有什么感想。”我耸了耸肩。
一帮人顿时露出了失望地神色。
“老大,我觉得这一次,我们真的在风口浪尖上了。今年的圣诞电影档期,简直就一场海啸!”甘斯一脸的担心。
虽然他对我向来都是信心十足,尤其是在电影上,但是这一次,真地和以往都不一样。
“风口浪尖?那就让我们做冲浪者吧。”我笑了笑,然后转脸问斯蒂勒道:“斯蒂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斯蒂勒明显比几个月之前黑瘦了许多,身上穿着一身西装,显然连衣服都没换。
“一个小时之前才到公司。连衣服都没换呢。”斯蒂勒笑了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你地那部电影拍摄得如何?”我沉声问道。
说实话,在这帮人地电影中,我最关心地就是斯蒂勒地那部《圣安东尼的诱惑》。毕竟这部电影地剧本我十分地喜欢,我相信它一问世,绝对会成为一部经典,何况它还是梦工厂圣诞电影档期的压轴电影。
“没什么问题。”一谈到电影,斯蒂勒笑了起来。
“我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可听见你说自己没有信心。”我喝了一口茶,直勾勾地盯着斯蒂勒的眼睛。
“老板,我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十分的有信心!”斯蒂勒顿时挺直了自己的腰板。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点了点头:“这才是梦工厂人该有的精神!都给我听着,这好莱坞是我们的地盘!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多大的浪,梦工厂这艘大船都不会翻!不管出现了什么情况,都给我挺起胸膛来,要有这个信心!”
“信心!”
一帮人都站了起来,刚才的嬉皮笑脸当然全无。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无比!
我满意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对斯蒂勒道:“斯蒂勒,介绍一下你的那部电影的情况。”
“老板,我的这部电影片长两个小时,毛片长200小时,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就开始剪辑,保证不会错过档期!”斯蒂勒目光坚定。
“两个小时。你小子也弄了部长片。怎么今年圣诞电影档期的电影都是两个小时的居多呀。西席.地密尔的那部《芝加哥》,片长三个小时四十分钟,看来今年大家算是都憋了一股劲了。”我兀自笑了起来,然后道:“200小时的毛片,斯蒂勒一个人剪辑恐怕有点紧,梦工厂导演组的人全部上阵,另外,到环球那里把威廉.惠勒和霍华德.霍克斯两个人调过来,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咱们一起把斯蒂勒的这部收官电影做好吧。斯登堡,明天就是你的那部电影首映的日子,你可给我盯紧了!”
“放心吧老板,我的电影,绝对没有问题!狗娘养的,我得扒西席地密尔一层皮,不然打希区柯克一个耳光也行!”斯登堡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人哄然大笑。
话虽然说得这么斗志昂扬,但是不做事情是不行的。
在办公室里,我们简简单单地开了一个小会,分配了一下任务。除了导演组的人帮助斯蒂勒剪辑电影之外,斯登堡和甘斯以及雅塞尔要为斯登堡的那部《金发维纳斯》忙活首映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从茂瑙、弗拉哈迪的那部《禁忌》开始,梦工厂的一帮人全都忙活得变成了陀螺一般,就是我,做梦都想好好休息一下,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紧张的拍摄之后,马上投入到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之内,那份心力交瘁,那份压力,让所有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过大家都在咬牙坚持,因为我们知道,只要坚持下去,就会迎来胜利!
会开完了之后,一帮人散去各做各的工作。
我在办公室里面考虑公司下面的放映计划,然后就看见贝尔德和山立格两个人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来,恐怕有喜事吧?”我笑了起来。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们有喜事?”山立格和贝尔德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吃惊的笑容。
“说吧,有什么好事?”我放下手里的笔,等待他们的回答。
正文 第654章 《金发维纳斯》的大获成功 第655章 再见,大祭司!
是贝尔德笑了笑,然后山立格也露出了一副上街捡到样。
“老板,《天堂电影院》首映之后,咱们的彩色电影技术立刻引起了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的注意,他们纷纷派人过来洽谈合作的事情。”贝尔德看着我,咧嘴道。
“合作?是不是要求引进彩色电影技术呀?”我不动神色地说道。
“是。老板,这几天米高梅、派拉蒙等公司不停地到三厂去,要求购买彩色胶片,都被我暂时拖延了下来,我们想听取你的意见。”山立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彩色胶片的发明,那就代表他的三厂将像当初有声电影发明时的那样,再一次财源广进。
我笑道:“卖!当然要卖了!不过不光光要卖胶片那么简单。咱们梦工厂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在彩色电影上面,自然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你们俩和雅塞尔他们到专利局去,商量一个合理的措施来,这专利费可是少不了的。以后他们每拍一部电影,就得留下一定比例的钱给我们梦工厂。”
“知道了,就像当初有声电影专利权那样。”这方面的时候,山立格可是极其有经验。
两个人得意洋洋地出去忙活去了。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一次,梦工厂的实力恐怕又要上升一个台阶吧。
十二月十六号。斯登堡的电影《金发维纳斯》举行了首映。
这一天,比较引人注意的电影,除了斯登堡的这部电影之外,便只有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出品的由乔治.史蒂文斯导演的《美妙人生》。
这一两年来,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发展在不断地走下坡路。公司不但没有生产出有口碑的电影,更没有在电影发行上面取得丰厚的利润。
当初,好莱坞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中,哥伦比亚地实力排在最前面,依次是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司,而现在。这四个公司的实力此消彼长,环球公司凭借着一系列的优秀电影,不管是在实力上还是在声誉上都超过了环球,成为第三档次的老大,而原本排在最后的20世纪电影公司,则跃升到了第二,哥伦比亚掉到了第三,排在了最后。
因此。对于哥伦比亚来说,圣诞档期投拍的这唯一的一部电影,也就变得异常重要起来。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特意避开了14号的高峰而选在在了他们还是没有想到,乔治.史蒂文斯地这部电影,最终还是淹没在《金发维纳斯》的光辉之中。
别看斯登堡是梦工厂导演组里面最吊儿郎当的人,但是一旦手里拿起了导筒。他的认真地工作态度,梦工厂乃至整个好莱坞都没有几个人比得了。
这家伙在性格上,有一种完美主义的倾向,不干则已。一旦出手就力求最好。
《金发维纳斯》的剧本是斯登堡花了一年多的时候细心雕琢地,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他都修改过无数遍。而巴黎取景。也给这部电影增添了异国情调。
《金发维纳斯》粗剪之后,我和格里菲斯被斯登堡拖去看了一遍。整部电影看下来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对斯登堡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这部电影,无论是在色彩、光影的运用上,还是在情节的设置、人物地刻画以及艺术的探讨上,都让我想起了后世的一个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
故事简述了一个金发女人地故事。容貌娇美地她,是巴黎地一个画家,拥有着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但是战争爆发,玛丽安地丈夫应召入伍,只留下母子两个人相依为命。生活的艰难,使得玛丽安经历了一些列的磨难,先是房子失火,失去了居住之地,后是接到了丈夫在前线战死的消息,无奈之下玛丽安不得不放弃了画画而沦为酒馆里面的妓女,并且得到了一个绰号“金发维纳斯”。她凭借着美貌,周旋于男人之间,本想寻找一个可以一起生活过下半辈子的人,但是那些男人们只不过把她当成了玩物。战争使得国内的民众不堪忍受,纷纷要求政府停战,他们向政府游行抗议,却受到了政府的镇压。玛丽安也带着儿子参加了这次游行,结果自己的儿子却在游行中被一名军人打死。儿子的死,让玛丽安彻底崩溃,因为儿子是她生活的唯一希望。这也引发了这个女人对世界对男人的切齿的恨。她开始了报复,利用她的美貌勾引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然后杀掉他们。与此同时,她也在追查那个杀死自己儿子的军人的下落,而她的线索,只是记得那个男人的军装下摆,绣着一朵金黄色的雏菊。
不断有人离奇身死,这引起了巴黎警察的注意。警长让.希勒带着手下的探员召开了追捕。通过细致的侦查,他们知道了这一系列的谋杀案的凶手,只是一个金发女人。而在侦查的过程中,警长让.希勒也逐渐对这个凶手产生的同情。
玛丽安还在疯狂地报复男人,同时她也一点点探查出那个杀死儿子的军人的下落,并且找到了这名军人所在了军方驻地。
连续的凶杀案,而且死者都是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让政府不得不出动军队和警方配合侦查。
在一次侦查过程中,让.希勒终于通过缜密的部署,将正在举着尖刀猛刺一个男人的玛丽安团团围住。
蒙着脸的抹玛丽安试图逃走,却被埋伏在巷子尽头的军队中的一名军人开枪击中胸部。
当那名军人走过来扯开玛丽安脸上的黑布的时候,玛丽安发现这名军人衣服的下摆上,赫然绣着一朵金黄色的雏菊,这个男人,就是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
而更没有让她想到的是,这个军人,竟然是自己的那个早已阵亡的丈夫!
在扯开玛丽安脸上的黑布之后,这个男人惊呆了。夫妻两人相拥痛哭。
玛丽安在把事情告诉丈夫之后身亡,而丈夫,也愤怒地脱掉了军装。在妻子地身旁开枪自杀。
最后剩下的,只是一个关于一名绰号为“金色维纳斯”的美丽女杀手的故事。这个故事,成了巴黎人的谈资,世界还是照样运转,战争,动荡,黑暗,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
斯登堡的这部电影。首映之后,受到了影评人和观众的极力赞扬。
西席.地密尔称:“斯登堡的这部电影,有着典型地法国印象派的风格,对于自然风光、社会景观以及人物的命运刻画。散发出浓浓的诗意。尤其是在色彩上,高潮地冷暖色调的对比运用,达到
的艺术表现力。更让人不得不提的是,斯登堡地这批判力是震撼性的。典型的梦工厂学派的悲剧风格,让人看完之后,顿生感叹!”
而《洛杉矶时报》把斯登堡地这部电影称为:“一曲战争的挽歌!”
《洛杉矶时报》用了很大篇幅对斯登堡进行了采访,在采访中。斯登堡详细地谈了他关于这部电影的想法。
“我要表现地,是一个真实地故事。这个故事是我在一起法国杂志上看到地,看完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那场世界大战。使得整个欧洲成为了地狱。战争中,人类的劣根性彻底暴露。为了生存,人们可以做出任何平时匪夷所思地事情来。道德崩溃,法律崩塌,良知泯灭,人的生命,如同一朵跌落在污泥里的小花,被任意践踏!”
“玛丽安不光光是个女人,是个妻子,是个母亲,她也是人类命运的象征。我要做的,是在这场战争过去之后,在已经麻木的人们的心里戳上一刀,然后撒上盐!我要让他们好好思考在过去的那段时间,这世界发生过什么。这是我的目的。”
“用电影去表现社会,让人类认识到自己的归途,认识到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来自何方,归往何处。这是电影人的最大使命。我很感谢我的老板安德烈.柯里昂,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如何做一个真正的电影人,一个脑袋里不是只想着金钱和名声,而是时时刻刻把真理把责任牢记在心的救赎者!”
斯登堡的采访发言,得到了好莱坞电影人以及民众的极大任何。《金发维纳斯》也收到了极大的肯定和赞扬。
观众们对于这个可怜的法国女人牵肠挂肚,他们为她叹息,为她流泪。
这部电影,成就斯登堡,使得他再一次光焰四射,同时也成就了这部电影的女主角贝蒂.戴维斯。
因为在《本能》中扮演女主角,贝蒂.戴维斯已经成为了好莱坞的一颗新星。在那部电影中,贝蒂.戴维斯留给观众一个“性感尤物”的形象,受到了民众的疯狂喜爱。而在这部《金发维纳斯》中,贝蒂.戴维斯的形象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虽然有些戏中,她还是表现出了少有的性感、迷人,但是巨大部分的镜头里,她是一个被生活折磨的可怜的女人形象。
一张娇美的脸,一头飘逸的金发,一双绝望的坚韧的眼神,让这个刚刚踏入好莱坞只演过两部电影的女人,一下子跻身好莱坞一流女星之中。
在《市民报》评选的最受观众欢迎的女明星排名中,嘉宝排名第一,丽莲.吉许排名第二,凯瑟琳.赫本第三,茱丽第四,贝蒂.戴维斯和米高梅的新星费雯.丽并列第五。
洛杉矶媒体开始把贝蒂.戴维斯和费雯.丽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一个美国人,一个英国人,同样的年轻漂亮,同样的一炮走红,她们成为了洛杉矾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更有媒体称她们俩是未来的嘉宝。
《金发维纳斯》也在好莱坞乃至整个美国,掀起了一场法国电影热。电影中虽然弥漫着黑色的悲剧意味,但是法国人的生活,巴黎的风情,尤其是法国人对待生活的那种独特的理解和态度,让美国电影人和观众着迷不已。
接着这个东风,嗅觉敏锐的比采尔马上采取了行动。他马不停蹄地组织了梦工厂出版公司旗下的相关部门,策划出版一册法国文化丛书。这套丛书,图文并茂,对法国文化进行详尽的介绍。而他们几乎出的第一本书,是花了不到一周时间就出版地一本画册。这幅厚厚的画册,几乎把巴黎的每一个角落都收录了进来,并且配上了介绍文字,已经出版,就引起了疯狂的抢购,第一版印刷的60万册,刚刚投放~购一空,火爆的形势。使得梦工厂出版公司不得不一再加印。
而这股法国热,也让拉克劳的滚石音乐公司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们打算推出一名法国歌手,并且筹划一系列的法国风情音乐演唱会。
这种连锁效应。是斯登堡和梦工厂人都没有想到地。
斯登堡的《金发维纳斯》成功了,可和这部电影一起首映的乔治.史蒂文斯的《美妙人生》结果却并不是那么地美妙。
这部被哥伦比亚重点推出的电影,并没有像他们期待中的那么火热。电影没有失败,票房上也还过得去。毕竟乔治.史蒂文斯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但是在反响上,却是不温不火。
不管是观众还是好莱坞地电影人,对于这部电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媒体上也仅仅只是出现了极少的报道。
这让原本信心满满的哥伦比亚公司,搞得灰头土脸。
斯登堡地《金发维纳斯》首映之后,忙碌了半个多月的梦工厂。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半个月以来。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的灼热。让梦工厂地每一个人都上紧了发条,在我们地工作表里。没有昼夜地概念,有的,只是工作、工作再工作!大部分地时间,连吃饭、上厕所这样的事情,也是能省时间就省时间。
半个月以来,每个人都瘦了不少,到了《金发维纳斯》首映结束之后,格里菲斯累得晕倒在剪辑台上。原本就上了年纪的格里菲斯,哪里经得了如此的折腾。不过即便是醒了过来,这老头还硬撑着说自己没事,结果被我硬托着进入了洛杉矶第一医院。
自从出了斯蒂勒那档子事情,我对这帮人的健康问题就十分的关注。
检查一番之后,医院的意见是,格里菲斯只是太劳累了,身体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拿到了医生的诊断结果,格里菲斯吵着闹着要出去,却被我下令留了下来,并派卡瓦专门看护,这才让这老头彻底老实了下来。
格里菲斯累倒了,其他的一帮人也够呛。不过这帮人和格里菲斯相比,身体好得多,又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也打熬得住。
《金发维纳斯》首映之后,梦工厂的电影,只有斯蒂勒的《圣安东尼的诱惑》了,从十六号到二十四号,还有将近十天的时间,时间足够,我便给这帮人放了两天的大家,让他们回家陪陪老婆孩子,放松放松。
十二月二四号,这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如此中的节日,让美国的家家户户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这一天,《圣安东尼的诱惑》首映,梦工厂一贯忙碌。我一早就赶到了公司,就在和斯蒂勒等人一起筹划的时候,吉米带着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看着穿着黑色袍子的尤里,我不由来。
自从我认识尤里这么长时间,就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穿过袍子。
对于原始教派的人来说,穿袍子只是祭祀才可以的,除此之外,平时只有盛大的庆典或者是大事发生的时候普通人才能穿上传统的袍子。
而黑色袍子,只有一个情况下才能够出现,那就是大葬礼了!
“柯里昂先生!”看着我,尤里眼眶顿时就红了。
噗通!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尤里,是不是大祭司他……”我声音都哆嗦了。
上次我婚礼的时候,大祭司就告诉我他的大限快要到了,而他在主持老爹地葬礼的时候。我也觉得大祭司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平时健步如飞的大祭司,连上个山坡都气喘吁吁连连咳嗽。
“柯里昂先生,大祭司昨天晚上突然把我们召集在一起,当众确立的继承人。然后就独自一个人进入了内殿。到了今天早晨,两位祭祀进去的时候。发现大祭司瘫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来地时候,他刚刚醒过来,说要见你。柯里昂先生。我们快走吧。再晚地话,恐怕就来不及了!”尤里一边说,一边潸然泪下。
“走!”我站起身就要走。
“老板,我也去!”斯蒂勒也急了。
大祭司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要去。
“算了,你忙着首映吧。大祭司那里有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甘斯、胖子等人飞速下楼。
大祭司,你可要等我呀!
圣卡塔丽娜岛。洛杉矾沿海的一颗明珠。而此时。它沉浸在灿烂地夕阳中,仿佛海上即将消逝地一座岛屿。
我们没有乘坐轮船。而是搭载一艘快艇进入驶向远处的岛屿。
海上起风,海浪很大。颠簸的船舱里。一帮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没有人说话。只听见呼呼地海风响以及浪花拍打艇身的隆隆声,
等我们到达圣卡塔丽娜岛地时候。晚霞映红半个天空,海天一色。很是好看。
这样的景色,即便是在圣卡塔丽娜岛这样地地方。也很是少见。
下船上了码头,有专人在那里等我们。
一路走过去,岛上几乎没有见到什么人。也许是因为今天风大浪大的原因,岛上地游客非常之少。这也让圣卡塔丽娜岛少了一份喧闹。多了一份宁静。
岛上的居民,有地在家中地院子里玩耍,有地在花园里听着收音机,其乐融融。他们不知道今天。有一个老人即将去世。
这就是原始教派的大祭司和一般宗教领袖地区别。
我想如果是教皇去世,不管是任何教派,肯定会引起世界范围内的沉痛哀悼。但是大祭司地去世。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而实际上,任何一个教皇在他面前奇Qīsūu.сom书。都只不过是小朋友。
我们乘车进入原始教派讲台的教区。进入犹太社区地时候,那股悲伤,迎面扑来。
他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全部聚集在那个小教堂外面的广场上,静静伫立。
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很多传统教派地人,对于他们来说,大祭司和玛丽亚一世一样,同样是他们地领袖。
看到我到来,所有人都低头行礼,这个时候,我也只是稍稍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外殿里,坐满了人,传统教派的教宗玛丽亚一世坐在座位上,眼眶通红,她的身边,是传统教派的众多主教,全都穿着最正式地白色圣跑。他们的对面,是原始教派的两位祭祀和一些不同级别地牧师,这些人全身裹在和黑色地袍子里,低着头,让人无法看见他们地脸。
“安德烈,你来了。快点进去。”见到我,玛丽亚一世站起来冲内殿指了指。
那个房间,只有很少人有资格进去,连玛丽亚一世都无法进入。
我点了点头,脱掉鞋子低头进入内殿。
内殿里很安静。周围的墙壁之上,点满了蜡烛使得里面***通明。祭台下面地一个地毯上,大祭司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只有那个上次我们见过的小孩。
“大祭司!”我走过去,双膝跪地,看着大祭司消瘦的脸,顿时落下泪来。
大祭司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笑了笑:“你终于来了,让我好等。外面满天的晚霞,漂亮不?”
“大祭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呲哄了一下鼻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祭司,你怎么知道外面满天的晚霞?”
大祭司笑道:“那是父的恩赐。接我入天国。”
大祭司挣扎着坐起来,靠在一个巨大的枕头之上,然后剧烈咳嗽了几声,对我道:“安德烈,今天我就要走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很放心,唯独不放心的。就是他。”
大祭司指了指坐在我旁边地小孩。
“安德烈,照理说,所有大祭司的名字,只有上一任大祭司才能知道的,但是今天我破例告诉你,这个孩子。叫摩西.达扬。是我们黄金家族的人,也是我的最小的一个孙子。”大祭司摸了摸摩西.达扬地脑袋,然后转脸看着我继续说道:“蒙父地宠爱。他被确定为下一任大祭司。我走最后。他将继续完成我的使命。安德烈,你是原始教派和传统教派的双重护教圣者,以后他,以及原始教派。就拜托给你了。”
“大祭司,你放心。只要我安德烈.柯里昂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圣殿蒙耻。不会让这些人受到任何地侵犯!”我拉着大祭司地手,坚定地说道。
“如此以来。我就放心了。放心了。”大祭司靠在枕头上,眼神变得游戏迷离。
他盯着内殿的顶部。喃喃地唱起了一首曲调忧伤的歌。
用的是亚拉姆语。我自然听不懂。
“安德烈。知道这首歌地内容吗?”大祭司问我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故乡呀,耶路撒冷的天空是不是晚霞满天?羔羊有没有产仔。马群有没有下驹?迦南地还留着奶油和蜜吗?而我却只是一个流浪在外地人。何烈山的风从北刮向南,又从南刮下北。伯利恒夜空璀璨,磐石流出水。而我,却只是一个流浪在外地人。”大祭司用英语重复了一遍歌词的意思,然后伸出手来拍了拍我地手,道:“安德烈.柯里昂。我的爱友。我和你再见,自此分离。”
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大祭司盯着前方。脸上露出了灿烂地笑容,他用亚拉姆语大喊了一声,然后倒在了我地怀里。
啪
一声脆响从祭台上的帷幕中传来,一阵柔风满溢整个内殿,然后内殿里面的蜡烛全部熄灭!
坐在我旁边地小达扬用他那童稚的声音唱起了古亚拉姆语的葬歌,这首葬歌,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却是那么地动人心魄。
更大地葬歌声从外殿传来,看来外面地人也已经知晓了内殿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祭祀走了进来,他们重新点亮蜡烛。这两个老人,和大祭司一起生活了一辈子,这个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悲痛之色。
“安德烈,让我们送大祭司上路吧。”他们来到我地跟前,从我的怀里接过大祭司。
两个祭祀为大祭司清洗身体,然后往身体上涂满膏油,最后用洁白的亚麻布条一层层地裹上。
看着大祭司那张熟悉的脸被裹进亚麻布条里,我的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达扬,大祭司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我问旁边的小达扬道。
达扬看着我,眼神澄澈:“大祭司说的是亚拉姆语:父呀,我看见了你的脸,看见了你的荣光!”
我摸了摸小达扬的脑袋,看着面前的大祭司的遗体,笑了起来。
大祭司服侍约柜一辈子,最终蒙父宠爱进入天国,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祭司的尸体被放置在一辆早就准备的花车上运出教堂。
当当当当,教堂的大钟连绵不断响起,教堂外面的广场之上,所有人都跪倒在地,目送着大祭司离开。
玛丽亚一世、我、两个祭祀、小达扬五个人护送着大祭司的遗体,走向海边,我们的身后,跟着一个个表情肃穆的信众。
海边,一个巨大的木船已经准备妥当。木船之上,堆满了柴禾、鲜花。
大祭司的遗体被安放在木床中央高高的柴堆之上。
“安德烈,送大祭司上路吧。”玛丽亚一世把手里的火把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个火把,来到了巨大的木船跟前。
这个时候,风小了许多,海面异常平静仿佛镜子一般。金黄色的阳光从高空照射下来,洒在木船之上,洒在那些鲜花之上,散在大祭司的遗体之上,灼灼照眼。
没有祈祷语,因为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给大祭司做祈祷。
有的,只是所有人齐声唱的葬歌!
那歌声,肃穆,庄严,一下子将所有的忧伤淹没,剩下的,只有淡定。
我把手中的火把丢在了木船之中,大火腾然而起!
“利末家的摩西,我以父赐予的权力,守护约柜!你可入天国!”小达扬站在我身旁。吵着燃烧的木船大喊。
啪啪啪!回答他的,只有木柴燃烧地炸裂之声。
呼!呼!呼!突然之间,大风重又生起,那艘木船也在风浪之中越漂越远。
海面之上,夕阳已经马上沉浸在水里,阳光之下,那艘燃烧的木船,在波浪中漂浮。火光冲天。
海岸之上,所有人都静静矗立,目送大祭司离开。
木船向那夕阳飘起,终于沉默于海浪之中。而它沉默的瞬间。夕阳也消失在海平面下。
然后在我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幅谁都没有料到的景象:在夕阳消失的瞬间,海面之上突然出现一道绿光!
“老大,我没有眼花吧?!我。我看见绿光了!”胖子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甘斯同样脸上露出了吃惊地神色,
“不会错的,是绿光!”旁边的玛丽亚一世微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到,大祭司会有如此的荣光!这世界上只有极少地人才能看到绿光。我们是幸运的,大祭司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让我们沾光。那是父接他入天国的道路,也是他们对我们地最后祝福。知道吗。看到绿光的人。会幸福的。”
玛丽亚一世的话。让我们地脸上都出了微笑。
大祭司的葬礼,没有过分的沉重。相反,每个人都内心温暖。
晚上,我们留在了圣卡塔丽娜岛。在玛丽亚一世和我地主持之下,在两位老祭祀地亲自服侍之下,小达扬正式成为了新地大祭司。仪式很简单,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内心激荡。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海滩上呆了很久。躺在软软地沙滩上,面前是浩瀚的大海。海风从我的面前吹过,呼啸之后,变成了平和。
我的眼前,浮现出大祭司的笑脸,黑袍下慈祥的笑脸。
我一直把他当爷爷看待,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是这么想念他!
这一年,老爹离开了我,现在又是大祭司,这短短的几个月,经历了这些事情,我的心变得前所有为的淡泊,这,或许就是人们经常说的成熟吧。
远处,隐隐约约看见洛杉矶的***!天空之上,一朵朵烟花绽放,璀璨而皎洁!那些烟花的上面,是一轮朗月,如同纯净的银盘一般,洒下万偻银光,照耀着这个世界。
这一天,是圣诞前夜。每个人都在庆祝节日,他们不知道一个老人的离去,不知道这个老人来自哪里去往何方。
但是只要我知道,只要我身后的那些人知道,也就够了。
第二天,当我们准备乘搭轮船离开圣卡塔丽娜岛的时候,码头之上全都是前来游玩的游客。一群群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踏上码头。晨光中,这些孩子的笑脸,如同一朵朵绽放的花朵,那么的幸福。
“在这里,安德烈.柯里昂拍摄了好莱坞电影史上第一部歌舞片《好莱坞故事》!”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导游,正在对一群人介绍这个岛屿。
我们一帮人全都微笑了起来,支起外套的领子压低帽檐,低头走上船。
圣卡塔利亚岛,迎来的新的一天,这一天,是圣诞节,不过和其他的任何一天相比这一天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回到公司,迎接我的,是一片欢呼声!
整个梦工厂都在沸腾,院子里,十几个巨大的音箱被竖了起来,在斯特劳斯的圆舞曲之下,所有人都在跳舞。
到处都是香槟的问道,到处都是胜利的味道。
“老板,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看到我从车上下来,格里菲斯对我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旁边的斯蒂勒,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就知道斯蒂勒的那部《圣安东尼的诱惑》成功了。
这部电影,是斯蒂勒思想的最大精华,又是在得知自己患上肺癌的那种绝境之下进行了剧本的最终创作,不管是在思想性上还是在艺术
都堪称一流。
“观众反响怎么样?”我低声问道。
“很好!你看看报纸就知道了。”格里菲斯拍了拍桌子上的一叠报纸。
我坐下来,摊开了那些报纸。
作为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尾声,这一天上映的电影也有不少,但是最抢眼的。无疑是斯蒂勒地《圣安东尼地诱惑》。
“在这部电影拍摄之前。斯蒂勒被确认地了肺癌。这个好莱坞一流导演,在逆境之下,创造了有可能是他生命中最后一部电影《圣安东尼的诱惑》。因为这个原因。这部电影一开始就根本没有顾虑票房。它完全是一个热爱电影的人在生命地最后地时刻展现他对这个世界的思考,展现他所有的思想精华!整部电影里面,充满着一种宗教式的狂热情绪,除了这部电影本身就是一部宗教电影之外。斯蒂勒先生地那种执着和对世界对人类命运地焦虑。也使得这部电影充满了让人战栗地那种感染力!”
“斯蒂勒的这部电影。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思考最深刻地宗教电影!它和柯里昂先生地那部《耶受难记》是两个不同的类型。《耶受难记》展现了一段壮阔的历史,宏大、悲壮。而《圣安东尼地诱惑》把目光集中到了一个修道士地身上。通过他的行动,通过他地对世界的思考和观察,来展现导演对世界对人类命运地观照。影片的结尾。圣安东尼为人类地救赎而死在河中。他给人类留下的一个希望。一个美好地希望!这,也是导演内心地坚定信念!”
《洛杉矶时报》给予斯蒂勒的这部电影极高的评价。
不光光是《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市民报》、《好莱坞时报》等媒体也都给了这部电影巨大的荣誉。
“这是今年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涌现出来地最伟大的电影之一。可以和斯约史特洛姆的《风》、西席.地密尔的《芝加哥》等电影相提并论!斯蒂勒用他地这部电影,证明了他时候好莱坞最伟大的导演之一!”——约翰.福特。
“斯蒂勒给今年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留下了一个圆满地结尾。《圣安东尼地诱惑》,是好莱坞历史上。不多地真正的思考人类命运和归宿地艺术片!”——卓别林。
斯蒂勒的《圣安东尼的诱惑》,占据了各大报纸的重要版面。绝对成为圣诞电影档期末期的胜利者。
圣诞前夜首映的电影。除了斯蒂勒的这部《圣安东尼的诱惑》还有其他的几部电影。
首先是被好莱坞电影人称为“好莱坞之花”的新月电影公司的老板海蒂大小姐导演的《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因为我和莱默尔的身份,海蒂从开始拍摄第一部电影起,就受到好莱坞电影人以及美国观众的注意,当时人们只是对这个富家小姐的行动。感到好奇。但是随着一部部电影的拍摄,一部部电影的成功,尤其是在去年的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新月电影公司捧得了一尊金羽奖杯,使得海蒂在人们的心目中。已经不再是一个富家小姐,而是一名优秀的好莱坞女导演。
所以她的这部《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准备投拍的时候,就引起了媒体的极大关注。
这部电影。海蒂自编自演自导。对于她的这种行为。各大媒体纷纷称海蒂是“女导演中的安德烈.柯里昂。”
这部电影,新月电影公司投资近100美元。演员一部分是新演员,一部分是从公司内部选出。
接过首映之后,观众的反应很不错。
“海蒂.莱默尔自编自导自演的这部电影,犹如一股清新的空气,让激烈的男人味十足的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有了一丝新鲜和惊奇!整部电影,以好莱坞电影少有的女性视角来展现一段男女爱情,更是十分的新颖,有创意,节奏紧凑,看后令人莞尔一笑!”——《好莱坞时报》。
“好莱坞缺少这样的女性主义电影。十分的精彩,想象力丰富,演员表演十分得到位。导演掌控场面调度的能力,让人很难相信她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刘别谦。
“整部影片的充满了梦工厂学派的简约、大气风格,尤其是节奏的把握。可以看出,海蒂.莱默尔深受安德烈.柯里昂影响。这部电影,是一部难得的优秀之作。”——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除了海蒂的《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一晚首映的,还有米高梅电影公司出品的齐纳曼导演的《暴行》。
这部电影,投资130万,作为米高梅电影公司年轻导演的领袖,齐纳曼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讲述了一个近似寓言的故事,他把目光放在了强盗片之上,整部电影,讲述了一个黑色故事。但是无论是故事的结构、创意还是故事的整体布置,都让人大感意外。
比如男主角在开场十分钟之后就被干掉,接下来整部电影围绕着男主角留下的一本日记进行。再比如,电影的结尾,没有像好莱坞的绝大多数电影水到渠成,而是突然中断以至于很多观众在观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都以为放映出问题了。
齐纳曼用他天才的想象力征服了好莱坞,征服了观众,这部电影很受欢迎,也引起了很多电影理论研究家的注意。
雷电华电影公司出品了由弗莱明执导的电影《当肉体死亡时》,这部电影反响平平,弗莱明显然在功力上有待提高。
而电影圣诞档期大发神威的派拉蒙公司自然也不过没有作品,老导演茂里安.古柏的电影《象》,一鸣惊人,让很多好莱坞电影人对这个老导演大呼惊讶,谁都想不到这个已经被人们认为可能要退出历史舞台的老导演一下子焕发青春,拍摄了如此一部想象力丰富与他以往电影风格截然相反的电影。
随着圣诞节的到来,也标志着1928好莱坞电影圣诞档期的硝烟开始散去。将近一个月的白热化的竞争,使得这一年的圣诞档期成为最热闹的一个圣诞电影档期。观众们大呼过瘾,好莱坞电影人们则几家欣喜几家愁。
这一天之后,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情的到来。
好莱坞,也再一次紧张起来。
正文 第656章 第三届哈维奖提名名单 第657章
诞节一过,好莱坞的火爆气氛顿时减弱了不少,忙碌电影人们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喘了一口气了,所有都在关心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三届哈维奖的提名名单。
十二月二十七日,在圣诞节刚刚过去两天,洛杉矶各大媒体同时刊登出了第三届哈维奖获奖提名名单。
这份让好莱坞乃至全美国都望眼欲穿的提名名单,一经公布,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这一届的提名名单,会和上两届有着本质的不同。
如果说第一届、第二届奖项的分布还是比较均匀的话,那么这一次,哈维奖的争端完全成了四家电影公司的角逐,其他中等的或者是小公司基本上都被派出在外,而这四家电影公司分别是: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梦工厂。
获得最佳剧本提名的,有五部电影,四个人:
《天堂电影院》、《与狼共舞》司)
《芝加哥》西席.地密尔(米高梅电影公司)
《风》斯约史特洛姆
《不正经的女人》
《洛杉矶时报》称这五部电影:“是1928涌现出来的最激动人心的故事,编剧水平早就了新的高峰!展现了好莱坞电影编剧的最佳状态!”
而作为对手,不管是老对头希区柯克、西席.地密尔,还是新秀斯约史特洛姆,都让我感到了一丝压力,尤其是西席.地密尔,他的那部《芝加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这家伙掌控宏大叙事的能力,故事繁复,线索众多,矛盾众多。但是西席.地密尔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他像剥绣笋一样把一个繁复的故事层层解析,最后在结尾处合龙,其高超的编剧水平,在众多影片中独树一格。
获得最佳影片提名的,有五部电影:
《风》(派拉蒙电影公司)
《芝加哥》(米高梅电影公司)
《马戏团》(雷电华电影公司)
《与狼共舞》(梦工厂电影公司)
《天堂电影院》(梦工厂电影公司)
最佳影片和最佳剧本的提名名单几乎没有发生变化,只是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那部《不正经的女人》换成了卓别林地《马戏团》。对于评审委员会的这个做法。很多人都表示赞同,我也认为应该如此,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不正经的女人》虽然不错,但是和卓别林的《马戏团》相比。就有一些差距了。作为上半年最优秀的电影之一,卓别林的这部《马戏团》在首映半年之后,就被人们公认为一部经典电影。我想,就是希区柯克本人对此应该也是心悦诚服吧。
获得最佳男配角提名的四个人是:
莫罗.》(梦工厂电影公司)
卡瓦
休里.斯坦通
苏达.伯鲁格
对于这四个人。《洛杉矾时报》称:“今年的好莱坞,电影明星太多,银幕上星光璀璨,但是涌现出来的让人过目不忘的新人也不在少数。获得最佳男配角地四个人。都是新人,其中还有第一次拍摄电影的。休里.斯坦通在《小比尔号客船》中扮演的憨厚的船长,让人在笑声中流泪。可以说。基顿先生地这部优秀之作之所以成功。除了他本人的天才般的电影才华之外,休里.斯坦通的表演也是一个关键。“
“苏达.伯鲁格是第一次演电影。《马蒂尼地偶像》之所以在上半年成为一部人们念念不忘的电影,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年轻人在里面扮演地那个半吊子地明星。第一次演戏地他,竟然把明星的种种生活状态演绎得淋漓尽致入木三分,让人在惊叹地同时,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的前程大为看好。”
“同样是第一次演戏,波兰的电影放映员莫罗在《天堂电影院》里可谓是本色演出,他把一个善良、憨厚、笨拙、内心充满着爱的电影放映员演绎得感人泪下!那份从容,那份淡定(奇*书*网.整*理*提*供),即便是好莱坞最出名的演员,在他面前恐怕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而卡瓦在《与狼共舞》中表演,更是将整个印第安人的那种勇猛、坚韧的精神完美地展现出来。”
“获得提名的这四个人,虽然各有千秋,但是梦工厂的莫罗和卡瓦不管是在表演上还是在电影的影响上,都比剩下的两位有着明显的又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奖项,将在莫罗和卡瓦之间产生。”
《洛杉矶时报》的分析,让我笑了起来。莫罗和卡瓦这两个家伙,这一次看来要好好竞争一番了。
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四个人是:
查理.卓别林
约翰.韦恩
卡蒙多
盖特.华菲《洛特湾》(环球电影公司)
作为哈维奖最重要的奖项之一,最佳男主角奖一向是被人们最为看重的奖项,而这份名单,让很多人都大感意外。
第一个意外就是本年度优秀的电影十分之多,而像西席.地密尔、希区柯克等人的电影中的男主角却没有入选,这就让观众有点迷糊。尤其不得不提的是《芝加哥》,这部电影里面云集着几乎全部米高梅的全部明星,竟然连最佳男主角的提名都没有拿到,实在是有点可惜。
第二个意外,就是四个提名当中,梦工厂占了两个,而环球电影公司和梦工厂之间的密切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就代表这个奖项梦工厂一派占据着上风。
@奇@而第三个意外,就是年纪仅仅7岁的多多不但成为哈维奖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男主角提名,而起如果可能的话。他还将成为哈维奖历史上最年轻的最佳男主角。
@书@对于这些意外,《好莱坞时报》给出了让人信服的分析:“这项提名,看起来有些意外,其实不然。虽然今年优秀的电影很多,各大电影也得投入了巨大地人力物力,但是表演和投入并没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在《芝加哥》上。米高梅把旗下几乎所有的明星都填充了电影当中,这种做法虽然使得整部电影星光灿烂。但是也产生了一个致命的后果,那就是因为参演的明星太多了,反而使得主角不那么显眼来,在这部电影中。每个角色都很抢眼,到了最后,留给观众的印象是几乎分不清什么主角配角了。”
@网@“梦工厂电影公司今年出产的电影比去年多了不少,而且几乎部部经典。约翰.韦恩和仅仅7岁的]:中地表演,实在是优秀得让人无法抗拒!而实际上,本届评审委员会在制定提名名单的时候,肯定大大为难了一把。因为除了约翰.韦恩和卡蒙多之外,梦工厂还有一个演员完全有资格获得提名,这个人就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他在《天堂电影院》中的表演。淡定、自然、真诚。而评审委员会之所以提名卡蒙多,我想最大的原因还是小多多地古灵精怪给评审委员们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卡蒙多的提名。也创造了哈维奖的一个历史纪录,7岁的年纪就能够获得如此地殊荣,即便是再过几十年,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打破他的这个纪录!”
无可置疑,小多多绝对会成为本届哈维奖的一个极大的看点,这个年纪仅仅七岁地小家伙,如今可是全美国民众的心头肉。
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的四个人有:
爱米尔.达内《不正经地女人》(雷电华电影公司)
索拉达
莎丽.琼《芝加哥》
贝贝.达尼尔《军中红粉》(米高梅电影公司)
这四个人中,索拉达虽然在很有名气,但是在好莱坞可完完全全是个新手,而其他地三个人,每一个都是好莱坞一线影星,尤其是贝贝.达尼尔,可是米高梅地头牌,梦工厂电影公司在这个奖项中,竞争力不大。可米高梅,却一下子占据了两个位置,不管是从实力上还是从数量上,都十分的抢眼。
不过这种情况,在最佳女主角提名名单上,有了截然相反地表现。
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四个人是:
贝蒂.戴维斯《本能》、《金发维纳斯》(梦工厂电影公司)
费雯.丽
嘉宝
丽莲.吉许
这个提名,使得最佳女主角几乎被洛杉矶所有媒体称为竞争最激烈的奖项。
“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四位女演员,将来无疑都会成为好莱坞历史上最伟大的女演员!今年才正式进军好莱坞的贝蒂.戴维斯,在《本能》中的那份性感、火辣,在《金发维纳斯》中的那份凄美、无助,使得这个女演员身上的巨大潜力让所有好莱坞电影人惊叹万分。贝蒂.戴维斯是个多面手,而且具有一名杰出女演员的一切条件!”
“来自英国的小姑娘费雯.丽,是《芝加哥》中最抢眼,最出色的一个演员。在米高梅近60各种各样的大牌明星中,初登银幕的费雯.丽将这些成名人物的光辉全部盖了下去。放眼好莱坞,能够如此的人,恐怕也只有费雯.丽一个。无可否认,这个英国小姑娘,将成长为整个好莱坞的顶尖女星!”
“嘉宝小姐在斯蒂勒先生的电影《圣安东尼的诱惑》中,一改往日圣洁的本色,出演一个出身穷苦、命运悲惨的女人,这让观众看到了嘉宝小姐的另一种银幕形象,而且我们惊讶地发现,嘉宝小姐现在的表演水平,已经达到另一种不动声色就能让你怦然心动的程度,这位好莱坞的女王,完全有能力夺取最佳女主角。”
“丽莲.吉许在获得提名的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经验也最丰富!斯约史特洛姆地《风》,使得她一声的演艺事业达到了高峰,她在里面的演技,不管任何人看了,都不得不位置佩服。”
“四个女人,谁获得最佳女主角我们都不感觉到意外,这个奖项,注定要成为最节烈的奖项。谁能够笑道最后,我们拭目以待!”
《洛杉矶论坛报》的分析,基本上代表了所有人的态度。
获得最佳摄影奖提名的四个人是:
阿德里安.伯鲁纳
伯格
本杰明.格莱泽
本.赫斯特
这四个人,都是好莱坞当今地金牌摄影师。也是四大电影公司的首席摄影师,每个人在好莱坞摄影界都是领袖级的人物,这四个人被提名,倒是没有人表示意外。
和以往一样。伯格依然占据上风,在这个奖项上,他有很大的实力。
最佳美工地提名名单上,也都是老面孔:
格兰.巴顿
法拉.雅梅
卡茨.克鲁格
马努埃.罗布达
四个人中。20纪电影公司法拉.雅梅算是一批黑马,好莱坞电影今年这名
电影,他竟然能够杀入。也算是实力非常。
最佳音乐奖的提名名单。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被提名的四个人是: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
波特
胡利安.阿古利亚
瓦莱.塔法
这个奖项的名单之所以受到人们的关注。不是因为梦工厂和新月占据了三席,而是因为电影音乐界关注的音乐风格之战。
波特凭借着他地百老汇风格。夺取了第一届哈维奖音乐奖,但是在第二届上,却败给了英国电影配乐界的大师胡利安.阿古利亚,被认为是美国音乐界败给了英国音乐界。而今年的最佳音乐奖,因为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地加入,使得情况更加复杂,意大利音乐风格地加入,使得这一届地最佳音乐奖,成了三个国家音乐风格的对撞,结果自然让人期待。
获得最佳服装奖提名名单地四个人是:
哈特.卡皮
杜克莱.塔格
詹姆斯.霍特
达斯丁.霍夫曼
最佳化妆奖的提名名单如下:
约瑟夫.波才《与狼共舞》、《天堂电影院》(梦工厂电影公司)
刘易斯.格莱特《地狱英雄》
珍妮.法勒斯
奥利弗.丽娜
最佳服装和最佳化妆两个奖项,不太引人注意,所以也没有激起多大的反应。
获得最佳短片奖提名的,有四部短片,分别是:
《电影放映员》:
《牧师》
《酒馆》
《***眼镜》
最佳短片奖,向来都是新导演露头的地方,波特.李和卡迈里.科波拉都算是短片界的元老了,剩下的两个人,尤齐.托雷和弗利安.齐普,则是20多岁的年轻人,虽然我没有听说个这两个人的名字,但是~道上来看,这个两个都很有水平,而且竟然都是柯里昂电影学院导演系的学生。这让我喜出望外,柯里昂电影学院,总算是开始展现成果了。
最佳短片奖之后公布的,是备受瞩目的最佳外国语影片奖。
获得提名地,有七部:
《怀乡》
《泥人》
《一条安达鲁狗》路易斯.布努埃尔
《不老的美女》.
《威尼斯的狂欢节》马里奥.阿尔米兰戴(意大利)
《残姬物语》
《十月》
虽然这一届参加竞争的各国电影数量上没有去年的多,但是也有出彩的地方。
首先,人们在名单里看到了巴西人的身影,这可是美洲的光荣。
其次。这一批电影,风格极其多样,和以往地大部分风格相差无几的选送电影有很大区别。
而对于我来说,里面多了几个让我挂念的人。路易斯.布努埃尔。超现实主义电影大师,沟口健二,松竹映画的一根顶梁柱,还有那个谢尔盖.爱森斯坦。这一次,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最佳外国语影片提名名单引起了关注,不过最佳导演奖地提名名单,可就让人有些眼直了。
虽然获得本次最佳导演奖提名的人没有上一届那么多。但是这一届的获得提名的单眼,之间地实力都十分的接近。
获得第三届最佳导演奖提名的九个人是:
西席.地密尔.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查理.卓别林
霍华德.霍克斯
安德烈.柯里昂
斯蒂勒
斯登堡
斯约史特洛姆
刘别谦
从公布的提名名单来看,本届的最佳导演奖地含金量。绝对比去年地要高。
洛杉矶地各大媒体纷纷预测谁有可能获得最佳导演金羽奖。谁将获得最佳导演银羽奖。结果是众说纷纭。
公布的最后一项,是最佳纪录片奖。
获得提名地四部纪录片分别是:
《瘟疫》
《大街》_
《小人》:
《工厂》.|
弗拉哈迪虽然在我拍摄《与狼共舞》的时候之作了一部纪录片。但是因为长度不符合要求,所以没有参赛资格,自然也就无法进入提名名单了。
总体说来,第三届哈维奖的提名名单,和前面的两届有很大不同。
“第一届哈维奖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皆大欢喜,第二届虽然奖项有些集中,但是基本上还可以做到平均,但是第三届明显有了根本的变化。所有的奖项,几乎全部被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梦工厂瓜分。这
一个问题。那就是好莱坞之前地那种电影公司林立:年中,便慢慢打破了。几年之中,好莱坞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很多知名公司,比如闪电电影公司、爱赛奈电影公司、卡勒姆电影公司、联美电影公司等等,全都被销往吞并,那些小公司更是陷入了绝境!”
“好莱坞进入了成熟时期,进入了辉煌地黄金时代,也由原来的公司林立,开始向大电影公司集团的方向迈进。强者越强,弱者越弱,未来的好莱坞,必将形成以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梦工厂四大电影巨头为首,华纳、福克斯、环球等一批公司为辅助的局面,而那些规模较小的公司,等待它们的将是破产或者是被吞并的命运。好莱坞,真正进入了巨头时代!”
《洛杉矶论坛报》刊发的这篇名为《从第三届哈维奖提名名单中透露出的问题》的文章,可谓一下子抓住了这件事情地内核。它说得一点没错,从第一届地各大电影公司各大欢喜。到如今的奖项集中在四大电影公司手中。这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于好莱坞来说,最看重的是电影的质量,而决定电影质量的因素,一个是投资,一个是人才,能在这两个方面占据优势。那就能处于主动地位。而能够做到大投资并且拥有众多杰出电影人才的公司,必然是像米高梅、派拉蒙这些电影公司的大鳄。
好莱坞进入了一个残酷时代。但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了好莱坞成熟地开始。
须知,任何的进步。都是需要代价地。
好莱坞要进步,要走向辉煌,代价就是一批批的小电影公司倒闭或者被吞并。这是谁都无法改变地事实。
这一届哈维奖。成为大公司的盛宴,众多奖项被四大电影公司划分,其他的电影公司,也只有环球电影公司、华纳电影公司、福克斯电影公司这些公司获得零星地提名。和四大公司相比。存在着明显地差距。
面对这种结果,四大电影公司。尤其是米高梅和派拉蒙欢喜异常。两大电影公司在名单公布的当天举行了盛大的庆功酒会。并邀请好莱坞电影人参加。吸引了众多媒体前往,可谓极其高调。
相比米高梅和派拉蒙。雷电华就低调得多,他们没有任何的表示。而我们梦工厂。在我地建议之下,公司地全体员工在食堂吃了一顿饭,搞了个公司内部的小型狂欢。狂欢会上。我代表梦工厂地薰事会。向对梦工厂做出贡献地技术研究人员颁发了奖励。
紧张忙碌地日子,终于变得轻松了起来。梦工厂的这帮家伙们总算有了休息地时间。斯蒂勒、茂瑙等人都回家陪着老婆孩子,斯登堡、甘斯、维斯康蒂等人在勾肩搭背出去鬼混,我则开始总结一年来梦工厂取得的成就,并且为明年做出响应地计划。
二十九号的这一天,有三件大事发生。
第一件事情来自欧洲。法国的文化部长让.马库在这一天正式向世界宣布,法兰西政府将在1929年7月,举办第一届嘎纳国际电影节。让.马库详细地公布地电影节地相关奖项以及各种参赛要求,并且向全世界电影人发出了热情地邀请。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在全世界电影人中引起片极大的反响,尤其是在美国。
说实话,自打好莱坞建立起来地那一天起,美国人对于法国电影的态度很值得玩味。一方面,一部分人认是铁杆的亲法分子,认为法国的电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电影,作为电影的诞生地,这个国度的电影,不管是形式上还是思想上都值得美国人学习。
而另外一部分人,对法国电影在心理上却十分的排斥,他们带有典型的美国人的骄傲,认为好莱坞的电音不比法国的电影差,而且某种程度上要优秀得多。
所以面对着法国人捣鼓的这个电影节,好莱坞内部存在着截然不同的观点。
“法国人的这个莫名其妙的电影节,显然是对哈维奖的模仿!欧洲人对美国的这个奖项眼红了,他们想方设法超越美国。如此的行为,实在是可笑。”在《好莱坞时报》上刊发了一篇匿名文章,赢得了一部分人的支持。
但是更多的好莱坞电影人,对于法国政府的这个电影节大为赞赏,并且表示欢迎。
“法国是电影的诞生地,欧洲有着深厚、悠久的历史传统!法国政府举办的这个电影节,是对世界电影发展做出的一个巨大的贡献。它的举办,不但能够给世界各国的电影人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促进世界电影的发展,还能促进各国文化的交流,增进世界各国人民的了解!这样的举措,是一件大好事!”——《洛杉矶时报》。
“可以看出,法国政府举办的这个国际电影节,和好莱坞的哈维奖有着明显的不同。不管是立足点,还是奖项的设置,都迥然有异。好莱坞更加偏正本国,但是嘎纳国际电影节则完全属于世界!世界电影需要这个电影节,美国人同样需要!”——《洛杉矶论坛报》。
对于法国政府的这个决定,不仅绝大多数的好莱坞电影人表示支持并且有很多人做好了携带影片参赛的决心。连普通地美国民众对这个消息都很欢迎。
这一天发生地第二件事情。是梦工厂内部的事情,而且和电影没有多大的关系。
在柯立芝和利弗莫尔两个人的合作之下,梦工厂投入故事的三个亿如同滚雪球一般不断激增。在这一天,柯立芝和利弗莫尔抛掉了手中的全部股票,而握在他们手里的资金,则有原来地三个亿,变成了十三个亿!
这个消息。让薰事会的一帮人全都目瞪口呆。
“老板,照理说应该不止十三个亿呢。”在交代完事情之后。利弗莫尔坐在我对面地沙发上一脸的坏笑。
意思?”我愣到。
柯立芝耸了耸肩膀:“我们手中地股票,形势大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选择了见好就收。”
自从从美国总统的位置上退休之后。柯立芝就完全变了一个样。整天穿着他地那套骚包的格子西装,上衣地口袋里插着一朵玫瑰花。整日没个正行。据说还上了一次《华盛顿邮报》地封面。对于他地这种生活,《华盛顿邮报》作了极为煽情的报道,称柯立芝为美国人民劳累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在退休之后安享晚年了。结果引发了众多美国民众对他的深刻怀念。随后地几期《华盛顿邮报》还专门刊发了大量地民众来信,这这些来信中,一个个美国民众饱含深情地称柯立芝是美国最伟大地总统之一,是他们的最尊敬最爱戴的人。
做总统能做到柯立芝这个样子。也算是极品了。
第三件大事。也是全美国人民的大事。
十二月二十九号,经过了一年地忙碌。一年地喧嚣、吵闹,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终于揭晓。
在最后地大选中,共和党人总统候选人赫伯特.胡佛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了民主党候选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成为继卡尔文.柯立芝之后,美利坚合众国第31任总统,正式就职典礼将在1月进行。
这个消息。赢得了美国民众的一片欢呼。赫伯特.胡佛地当选。让巨大多数的美国人都欢喜异常。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
共和党的这次完胜,不仅仅是再一次夺取了总统地宝座。更主要地是,这一次共和党极大地摧毁了民主党地实力,挖了它的根基,使得原本就一盘撒沙地民主党,变得更加渺小更加不堪一击。
在总统结果颁布的当天,灰头土脸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宣布辞去民主党党内领袖的职务。他宣布辞职的同一天,刚刚当选为纽约州州长的一个四十六岁的民主党人被推举为该党的领袖。
这个瘫痪的人,一上任就受到了美国各个方面的关注。
而他的名字,也让我的心情变得凝重起来。
富兰克林.罗斯福!这个美国历史上唯一连任四届总统的人,终于进入了我的视野。
虽然在历史上,富兰克林.罗斯福被美国人认为是最伟大的总统之一,但是我对于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究其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二战中,他对中国做过的一些昧心事。
而现在,他的出现,在很多方面让我觉得有些不爽。
再过几天,就是1929年了,历史上这一年爆发,这场大萧条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刚刚当选为美国总统的赫伯特.胡佛立刻成为了最倒霉的人,接着富兰克林.罗斯福击败了他,民主党实现了复兴。照理说,这些都是国家大事,和我这个拍电影的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我早就和柯立芝、胡佛以及整个共和党站在一起了,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胡佛如果倒塌,肯定也会砸着我。
民主党这一次之所以如此灰头土脸。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而我也听说,在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辞职的当天,在民主党的代表大会上,几乎所有民主党人对我都破口大骂。而骂得最凶地一个人,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
这家伙如果要上台,肯定不会放过我。而且据我所知,历史上他上台之后出台的一系列政策,可是专门给一些财团找麻烦的。虽然如今洛克特克财团和摩根财团这样的大财团还没得比,但是无论如何也是一个财团,更要命的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洛克菲勒财团不知道脑袋里面哪一根劲搭错了,开始和民主党交往密切,不管是我和洛克菲勒财团之间地纠缠还是和民主党之间的交恶。有一件事情是十分肯定的,那就丝毫:只要富兰克林.罗斯福像历史上那样登上总统地宝座。我一定会死得很惨。
所以,当我从报纸上看到富兰克林.罗斯福当选为民主党党内领袖的时候。脑门上一下子就直冒冷汗。
我能做的。恐怕也只有想法设法帮助胡佛了。只要胡佛不倒。我地日子就好过。
二十九号这一天,梦工厂来了几批前来拜访的客人,这些客人。都是获得本次最佳外国语影片提名的各国电影人。
德国地乔.梅伊。英国地伯鲁纳尔.肖。巴西的阿德玛尔.贡扎加,意大利的马里奥.阿尔米兰戴等人,纷纷前来拜访。
下午,法国导演路易斯.布努艾尔出现在我地办公室里。
这位后世闻名电影界的一代大师。如今还只是个28岁地青年。年出生在西班牙。1924年因为逃避西班牙的独裁统治而定居法国,他直是让.爱浦斯坦地学生。直到今年拍摄这部《一条安达鲁狗》声名鹊起,成为法国电影节青年人地翘楚。
当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地布努艾尔站在我面前时,我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一丝激动。这个电影大师,不管是青年还是老年,在容貌上没有多大的改变。
大大地脑壳。有些秃顶。眼镜深深地凹下去。一双眼睛大而有神,不太喜欢笑。即便是笑也只是嘴角稍稍上翘而已。
声音有些沉闷,仿佛一个人对着罐子说话,喜欢一边说话一边做手势,逻辑性很强。
“柯里昂先生,爱浦斯坦先生让我代为转达他对你地最诚挚地问候!”虽然我的年纪比他小得多,但是布努艾尔对我异常尊敬,实际上不光是他,就是他的老师爱浦斯坦对我也是十分的有礼貌。
“布努艾尔先生,欢迎来好莱坞。你地那部电影我看了,十分地出色,是一部少有的杰作!”我紧紧拉住布努艾尔地手,说出了一句让布努艾尔十分激动的话。
接下来,我们开似乎
国电影。
其实我一个月前才从法国哪里回来,对于他们的事情还比较的熟悉。我们从法国电影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第一届嘎纳电影节的事情。
“柯里昂先生,法国政府以及电影人对第一届嘎纳国际电影节非常重视,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评审委员会。和哈维将评审委员会的评审委员会不同,嘎纳国际电影界的评审委员会里面一共有近十位成员,都是世界各国著名的电影人。目前负责总体筹建工作的,是爱浦斯坦先生,他想邀请你担任第一届评审委员会的主席,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布努艾尔看着我,稍稍咧了咧嘴。
他的话,让我呵呵大笑。
“布努艾尔先生,不要开玩笑了。请你转告爱浦斯坦,这个主席的位子我做不来,首先是因为我根本无法抽出空,二来也是我没有这个资格。”我看着布努艾尔,耸了耸肩。
我说的是实话,第一届嘎纳国际电影节在明年的七月左右举行,那个时候往往都是梦工厂最忙的时候,我根本无法抽身。
“柯里昂先生,如果你没有资格,就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了!”路易斯.布努艾尔站了起来,有些激动。
看来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道:“请你回去转达爱浦斯坦先生,对于他的这个邀请我十分的感谢。我答应他,会有一天担任评审委员会的主席,但是不是现在。另外,我会带着我的电影去参赛。”
呵呵呵呵,房间里面的格里菲斯等人都笑了起来。
布努艾尔也笑,这个大脑壳的家伙一边笑。一边道:“如果柯里昂先生的电影参赛地话,恐怕我们这些人就只能空手未归了。”
我和布努艾尔聊得很进行,这个电影天才,大脑壳里对于电影有着数不尽的奇思妙想,不仅让我位置着迷,更是把格里菲斯等人搞得神魂颠倒。
最后,布努艾尔提出了一个让我们深感意外的请求:他希望在第三届哈维激昂颁奖典礼之后,留在柯里昂电影学院几个月的时间系统地学习电影知识。学习好莱坞的先进经验。
对于他的这个请求,我自然乐于答应,正好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也都要学习,三个家伙正好可以做同班同学。
布努艾尔走后。另外一个电影大师在吉米的引领之下进入了我的办公室。
“谢尔盖!”看着他地一头蓬乱的头发,看着那张肥胖的脸,我站起来走过去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谢尔盖.爱森斯坦被我地这个拥抱搞得热烈盈眶,差点哭出来。
30岁的爱森斯坦。身宽体胖,身体厚实,穿着一身典型的俄国人样式的西装,身上有着一股淡淡地森林和田野的气息。
“柯里昂先生。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爱森斯坦握住我的手,久久不愿放开,与此同时。嘴里喃喃自语。
“一路辛苦。坐!”我拉着爱森斯坦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普多夫金他们身体还好吗?”
“好,好得很。他们正在筹划拍摄一部电影。哦,对了,他们还让我给你打来礼物呢。”
爱森斯坦打开了随身携带来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着上等地俄国伏特加,还有一叠厚厚的书籍。
这些书籍,都是普多夫金、杜甫仁科、库里肖夫等人就我的《蒙太奇论》、《长镜头论》写成地相关研究著作,足足有二十本。
不管在美国还是欧洲,梦工厂学派是公认地最出名学派,除此之外,目前被电影界认可地学派,就是由爱森斯坦、普多夫金等领头的苏联蒙太奇学派。这个学派,凭借着学术上地高深造诣,以及以《战舰波将金号》等众多光辉的电影作品,成为欧洲电影界影响巨大的一个电影团体,对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的电影,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也不管是这个学派中的任何人接受记者采访,他们都会说:“我们是安德烈.柯里昂先生的学生,我们是梦工厂电影学派的学生!”
可以说,世界各国和梦工厂交情最深的电影人,除了张石川、郑中秋等人之外,就是苏联的蒙太奇电影学派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电影人之间的友谊,而是有了同志式、师生式的深厚感情。
“谢尔盖,你们目前的环境怎么样?”
我的这个问题,让兴高采烈的爱森斯坦,脸色顿时沉凝了起来。#################################################################################
昨天去上海戏剧学院看了一出话剧,《明朝那些事儿》,看完了之后哭笑不得。
现在的话剧,基本上全都变成小品了。如果说早期孟京辉那帮人的话剧还有一点话剧的味道的话,后来的话剧,什么《暗恋桃花源》啦之类的,不管内容是历史还是现代,不管是正剧还是悲剧,不管是中国海还是外国,肯定要用演员们用演小品的方式来演,一定要搞得让观众爆笑不断。
演员们,这样做是让观众愿意掏钱看。
连话剧都这样,其他的就可想而知。
所以要想抱着想看到《雷雨》那样话剧的大大们,今后看话剧的时候,恐怕要失望了。
看一看,笑一笑,就完事了。这叫快餐文化。现在的很多东西,都是快餐。
正文 第658-659章 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 (一)
到苏联电影人的处境,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爱森斯坦,郁闷。
“柯里昂先生,我们这些人如今的处境有些不妙,和几年之前,已经无法相比了。”爱森斯坦摸着他那肥硕的下巴,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我之前听说你们的处境挺不错的呀,政府支持,民众也很欢迎,创作自由,我在欧洲的时候,欧洲电影人对你们苏联蒙太奇学派可很是推崇。”我看着爱森斯坦,笑道。
爱森斯坦看着我,摇了摇头。:“柯里昂先生,你说得这些,都不错,但是从这一两年开始,情况就有些改变了。”
爱森斯坦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十月革命之后,苏联面临着极度贫困和混乱的局面,地域广大横跨欧亚,有几十个不同的民族,上百种语言,不同的宗教信仰,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的民众都是文盲。在这种情况之下,宣传思想和政策方针就成了苏维埃政权最迫切的任务,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电影。所以,即便是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也成立了世界上第一所专门研究和培养人才的电影学校‘莫斯科电影学校’,列宁更是对电影极为看重,称所有的艺术中,电影对于我们最重要。“
“列宁的一系列的指示和针对电影的政策,使得从1920到五六年的时间里,苏联电影得到了快速的发展。民众在精神领域得到了更为宽松地环境。艺术家的创造才能也得到了空前的发挥,这是我们苏联电影的黄金时代。但似乎现在不同了。”
爱森斯坦使劲把手中的烟一口气抽完,然后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柯里昂先生,自从斯大林上台之后,电影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我们不仅在拍片的题材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限制,而且国内的政局变得有些动荡,上层之间产生了激烈地冲突,这样的环境下,我们电影人的日子已经大大不如以前了。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导演放下了手中地工作,剩下来的也都是苦苦坚持,今年一年,苏联的电影产量只不过是去年的三分之一。”
“我之所以拍摄这部《十月》。就是来表达对列宁同志时代地那段美好时光。”
爱森斯坦的声音很低,很沉,不停地摇头。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没有?”看着有些失意的爱森斯坦,我有些不忍起来。
苏联的电影人。不管是爱森斯坦这帮人,就是那些后来者,几乎没有不受到来自高层政策地压制和迫害的。历史上,不管是爱森斯坦还是杜甫仁科。这帮人到最后,几乎都是在政府当局的压制之下不得不告别心爱地电影事业。
面对着这种局面,苏联电影人有三个出路。一个就是被政府吸收。去拍那些言不由衷地死气沉沉地电影。一个是放下摄影机和电影告别,另外一个。就是离开苏联,到欧洲其他的国家。
这三条出路,前两条显然都是思路,最有最后一条路,还有一丝希望。
但是那些离开祖国地电影人,从此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土地上,他们成了精神的流浪者,而苏联人,恰恰是世界上“乡愁”情绪最浓的人之一,他们要因此而背负沉重的代价:在余生中,忍受乡愁的苦苦煎熬!
这,同样也是一条辛苦的道路。
爱森斯坦被我问住了,他看着我,很久才开口道:“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打算,因为形势还没有那么的恶劣。如果真的到了非做出选择的地步,我想一部分人会退出电影界,一部分人会改变自己拍电影的初衷而沦为宣传工具。”
“你们就没有想到过离开苏联吗?”我问道。
爱森斯坦的身体一震:“离开苏联!?”
“是的,离开苏联,到欧洲去,在那里,你们可以尽情发挥你们的才能。”
“可我们能到哪里去呢?欧洲各国的电影公司,基本上都以票房为第一标准,谁会请我们这些人拍摄电影呢?”爱森斯坦痛苦地摇了摇头。
我呵呵大笑起来,道:“谢尔盖,如果我告诉你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在欧洲成立制片分厂,你们会不会来?当然,是在你们在苏联已经没有发展空间的情况下。”
“真的?”爱森斯坦的眼睛里,光芒四射。
我点了点头。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过去!”爱森斯坦笑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告诉普多夫金他们,如果他们在苏联混不下去了,就到嘎纳分厂去。谢尔盖,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这些人都是电影的天才,如果在苏联白白浪费了,对于世界电影都是巨大的损失,明白吗?”
“柯里昂先生,我知道了!”爱森斯坦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就苏联和美国电影界的事情谈了一个下午,晚上,我特意宴请爱森斯坦,梦工厂的所有高层作陪。
送走爱森斯坦之后,包括我在内的梦工厂高层,全都感慨万千。
“你们这帮家伙,整天念叨这念叨那,和谢尔盖相比,你们不知道幸福多少倍了!”我指着斯登堡等人,摇了摇头。
“老板,不同国家,不同环境嘛。”斯登堡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转移话题道:“老板,这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评选的人基本上都来拜访你了,怎么唯独那个沟口健二没有过来呀?”
“是呀!这家伙还摆起谱来了!”
“怎么说松竹映画现在也是我们的部下!”
一般人立刻嚷嚷了起来。
“都嚷嚷什么!这个沟口健二,病了。”雅赛尔白了斯登堡等人一眼。
“病了?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雅赛尔解释道:“这个沟口。身体本来就不属于健硕的那种人,
船漂演过海来到这里,在船上的时候就生病了,到了病情加重,要不然早就过来拜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他不来拜访我,那我就去拜访他吧。”我对卡瓦摆了摆手,示意他开车去。
“沟口健二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转脸问雅赛尔道。
“我已经把他安排在洛杉矶第一医院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修养修养就行了。”雅赛尔地回答。让我很满意。
于是一帮人开车浩浩荡荡地去洛杉矶第一医院。
到了那里,沟口健二感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这个在容貌平常身材瘦削的家伙。看到我领着这么多人来看他,立刻从床上爬了下来,使劲地向我鞠躬。
“不必如此。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修养才是。”我笑了笑。
沟口诚惶诚恐。然后在我的询问之下,把松竹映画内部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我。
尼可.鲍尔斯那家伙在日本干得很不错,又加上诺思罗普的贸易公司鼎力相助,松竹映画和东京热电影公司红红火火。
“沟口。松绣映画目前还有什么困境没有?”我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道。
沟口皱起了眉头,用他那不太标准的英语断断续说道:“公司现在发展的很好,公司内部运行得很不错。但是外部环境就有些问题了。”
“说清楚。”
沟口点了点头。道:“自从我们这一批物语系列电影出台之后,政府对松竹的态度就有些改变,尤其是军部。对松竹地做法十分的不满。我想如果不能打消他们地敌意的话。他们肯定会给松竹找麻烦。”
“这倒是个问题呀。”雅赛尔看着我。对沟口的这个提议表示同意。
“你们有没有采取一些措施?”我靠在沙发上,问道。
“采取了。鲍尔斯先生和大谷先生开始拉拢一些当权人物。好像诺思罗普先生也行动了。”沟口健二道。
“雅赛尔,回头告诉诺思罗普,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他了。让他用心点。”我低声对雅赛尔说道。
诺思罗普地那个贸易公司,早已经拉拢了一批日本政府中有权有势的人,而且还和日本地几个大的黑社会搅合在了一起,这也是他的那个美洲贸易公司把日本搞得乌烟瘴气政府也没有对他们怎么着的最重要地一个原因,这件事情交给他,我想松竹映画地安全,就不成问题了。
我和沟口健二聊了很多事情,大部分都是关于日本电影界的。
总体说来,如今的日本电影界,就是几个大公司之间的竞争,结构很单一。
聊完之后,我嘱咐雅赛尔把沟口照顾好,什么时候病养好了,什么时候在回国。
十二月地最后一天。一大早起来拧开收音机,就听见里面所有地广播台都在谈论晚上的颁奖典礼。
“吃饭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海蒂走过去,关掉了收音机,坐到了我地旁边。
“你们两个,晚上地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我和亚盖洛还要睡觉呢。”霍尔金娜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就是就是!吵得我快到天亮才睡着!”莱尼嘟囓着,趁机起哄。
“尤其是海蒂,原先还躲躲闪闪地,现在简直是……”娜塔丽亚还没说完,海蒂拿着一片三明治就塞到了她地嘴巴里。
一帮女人顿时笑了起来。
“赫格,明天带人在我卧室的墙上转上隔音材料,还有,买一张能够睡十个八个人地大床。”我转身对站在后面的管家赫格说道。
“那么大的床!?”老头嘴角都哆嗦了起来。
“对!就那么大的床。”我笑了笑。
“你买那么大的床干嘛?”莱尼傻傻地问道。
“他还能有什么好事。”嘉宝聪明得很,自然猜得出。
“一家人不在一起睡。实在是有些生分。”我吧唧了一下嘴。
“流氓!”饭桌上立刻响起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声音。
吃饭了早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着拉克劳给我送来的他们研制出来地新一代录音机放出来的音乐,优哉游哉。
霍尔金娜则把亚盖洛丢给我,一帮女人拿着几十套一幅在客厅里当着我得面换来换去,商量着晚上穿那一套衣服好。
“各位美女,虽然仆人们都被赶出去了,但是这客厅里面还有两个男人,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换衣服,也太不像话了吧。”我看着面前的一片春光。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呼!我话音未落,一件内衣就飞过来堵住了我的嘴。
“流氓!简直是流氓!亚盖洛。我们走,不和这帮女流氓搅合在一起。老爹带你去一个文明的地方。”我站起来,白了一帮女人一眼。扬了扬拳头,然后拎着亚盖洛进了书房。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亚盖洛呢!?”霍尔金娜刚刚脱掉了一件衣服。手里拿着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准备换呢。
“不愧是我的儿子,一进书房看着满架子地书就眼直了,我把他放在书房看书了。”我直直地看着霍尔金娜胸腔的白鸽子,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嘉宝。我怎么觉得他这眼神这么……”霍尔金娜捅了捅身边正在试穿衣服地嘉宝。
“我敢和你打赌。一分钟之后他就会扑过来。”嘉宝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身上的睡衣,嗷地一声就扑了上去。
“有人耍流氓了!”客厅里面顿时传出了不同升高不同含义的尖叫,一帮女人四散逃命。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我冷笑一声,拦住了她们地去路。
中午。炙烈的阳光让厚厚的窗帘一片明亮。也映亮了客厅里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大大的沙发上,我躺在一片温腻之中。浑身瘫软,享受无比。
“你们这帮人,关顾着自己快活,把亚盖洛一个人扔在书房。”没有参加游戏地娜塔丽亚,抱着亚盖洛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沙发上一片混乱。
“别动!别动!捂住亚盖洛的眼睛!”我对娜塔丽亚大喊一声,然后指挥着一帮女人穿衣服。
这样地场景,让儿子看到,地确影响不好。
午饭过后,一般女人唧唧歪歪最后总算是找到了各自满意地衣服。
下午三点多,老马、二哥他们都过来了,一家人集体出发,直接到公司去。
梦工厂的大院里,放眼望去,全是一个个西装革履地家伙,最油头粉面的就是斯登堡、甘斯和维斯康蒂。
“准备好了没有?”我问道。
“早准备好了,就等着拿奖了!”斯登堡极其不要脸的一句话,引起轰然大笑。
晚上六点半,简单地吃完晚饭,梦工厂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林肯酒店。
整个好莱坞,所有的街道都进行了交通管制,每天街道的两旁都弥漫了围观的人。
一辆辆载着参加颁奖典礼的嘉宾的汽车,从各个方向会聚到林肯酒店门口的那块红地毯上。
我们一下车,就立刻被一群记者包围。
“柯里昂先生,这一次你们打算拿多少奖杯?!”
“你们让老板进去,我现在是梦工厂的新闻发言人,有事情问我!”斯登堡坏笑了一下,拖过了那帮记者,然后开始了他的雄心壮志:“十几个奖杯,我们还是留一两个给别人吧,否则我们也过意不去。
“什么?你问柯里昂先生怀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我的。”
“梦工厂最欢迎的男人是谁?!这样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出口!除了我斯登堡,还能有别人吗?!”
……
我转脸看着那个对着记者唾沫横飞的斯登堡,看着站在他旁边把一帮记者忽悠得晕头转向的甘斯和维斯康蒂,忍俊不禁。
“老板,看来他们三个,某些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在我旁边的格里菲斯也笑了起来。
刚刚过七点,虽然离颁奖典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但是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看见我们进来,掌声铺天盖地想起。
这一次颁奖典礼,在座位地安排上有了变化。
米高梅、派拉蒙、雷电华、梦工厂四个公司的座位被安排在了一起,四大公司的高层都被安排在了第一排,而且几乎是交叉的,演员们则安排在了第二排,也是交叉,这样的安排,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清楚评审委员会的用意。
四大公司的人。全都喜气洋洋。而其他电影公司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很多电影公司基本上是来凑热闹地,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想看看四大电影公司最后谁能称为王者。
特别嘉宾席上。坐着格兰特、海斯、庞茂、考华德、埃德温.波特等人,另一侧的特别来宾席上,则坐着前来参加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竞争的各国电影人,其中生病了沟口健二也在。
“安德烈。你们梦工厂计划拿几个奖杯呀?”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洋洋。
米高梅凭借着《芝加哥》,可是风光得很。
“安德烈,计划归计划。真想拿地话,可得征求一下我们派拉蒙的意见。”阿道夫.楚克的话,让他身后的一帮人笑了起来。
比起米高梅。凭借着几部电影同时发飙地派拉蒙更是嚣张。
“那位就是斯约史特洛姆吧?”我指了指阿道夫.楚克身后不远的一个近50岁的人问道。
“不错。就是他。如今可是派拉蒙的宝贝。过几天我就要升他为第二导演了。”阿道夫.楚克看了斯约史特洛姆一眼。很是开心。
瘦高个,穿着一套格子西装。脸上没有任何地表情,在一帮喜笑颜开的电影人当中,十分的显眼。
“安德烈,你又收了新人了?”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坐在第二排地罗伯特.布烈松和维斯康蒂。
“都是一些年轻人,不成气候。”我谦虚了一把。
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看着布烈松和维斯康蒂,脸上明显露出了意味深长地表情。
八点钟,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当格兰特和壁克馥走上前台地时候,大厅里的气氛立马紧张了起来。
格兰特和壁克馥,两个人凑到一起,是绝配。他们俩主持颁奖典礼,几乎受到了所有人地肯定。
两个人男的黑色西装,女的白色长裙,一上台就赢得了满堂彩。
不过这两个人并没有向寻常那样看门见山,而是先进行了一段脱口秀,将美国这一年发生的重大事情说了说,尤其是美国的总统大选。然后,又谈到了好莱坞在这一年中的发展。
格兰特用他那搞笑的口才,赢得了一阵有一阵的掌声。
两个人说完了这些,就开始了一段文艺表演,随着颁奖典礼的名声越来越大,美国的那些歌手以及百老汇的剧团都以能够在颁奖典礼上献艺为荣,上台来表演的歌手当中,还有滚石音乐公司的歌星,倒是让梦工厂人兴奋了一把。
文艺表演结束之后,格兰特和壁克馥才开始了正题。
“女士们先生们,今年好莱坞电影涌现出的优秀之作,比起去年有很大的提高,尤其是电影圣诞档期,我想凡是在好莱坞呆的生活长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火热局面,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不过你们爽了,可难倒我们评审委员会的人了!”
哈哈哈哈。格兰特的话,逗得大厅里哄然大笑。
“这一届评审,提名的时候遭遇了
境,而评审的时候,更是长长会出现因为投票相等而情况,我想我们的选举,恐怕比美国总统选举还要困难。”格莱特挤吧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大声对洛杉矶市市长庞茂道:“现在,有请庞茂市长为我们揭晓第一个奖项!”
在众人的掌声中,洛杉矶市市长庞茂笑容满面地走上台来。
当他接过礼仪小姐手中的那个信封的时候,全场寂静。
第一个奖项,自然是最佳剧本奖。
“第三届哈维将最佳剧本奖地获得者是……”庞茂抬头看了看大厅前面的几排座位。
“嘎!”被老妈抱在怀里地小维克多发出了一声大叫。
哈哈哈哈。原本紧张地气氛被小家伙这么一搅和,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
“《天堂电影院》!安德烈.柯里昂。梦工厂电影公司!”
庞茂欢音未落。梦工厂人就一片欢腾。
“我就知道是梦工厂。”坐在我旁边不远处的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异口同声道。
“安德烈.柯里昂的《天堂电影院》以一个简单的但是充满温情的故事,感动了全美观众。它没有复杂的叙事,也没有花哨地技巧,但是它如同一阵温暖的海风,让我们学会珍惜,学会珍惜身边地人,那些一直被我们忽视的人。《天堂电影院》是好莱坞电影史上最感人地电影。安德烈.柯里昂用他地电影,让我们麻木的心在泪水中颤抖!”
庞茂宣读地评审委员会对于这部电影获奖的说明。让绝大多数人都连连点头。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我走上了讲台从庞茂地手中接过了今天晚上第一个金灿灿地金羽奖杯。
格兰特指了指话筒。我走上前去。
“女士们先生们。这部电影,我献给我地爸爸。一个好莱坞普通的电影放映员。同时这部电影,也送给在这一年中,离开我们的那些曾经的朋友和亲人!生活在继续。逝者已去。活下来地人。应该更加明白这个世界地意义。我把这部电影,献给热爱生活地人,热爱电影的人。谢谢。”
哗!掌声响起。在掌声中,我看到坐在前面地老妈不停地抹着眼泪。
我想老爹这个时候。一定在这大厅地某个角落看着我们。而他地脸上。肯定露出灿烂地笑容。
回到座位,身边的每个人都过来拍拍我地肩膀。他们是在安慰我。表情诚挚。
老妈怀里的小维克多。扑过来抱着那个奖杯。一边嘎嘎乱叫,一边张着小嘴又啃又咬。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老妈,放眼美国。敢咬金羽奖杯地,也只有你的孙子!”二哥的一句话,让老妈破涕为笑。
讲台上。颁奖在继续。
“柯里昂先生地讲话。让我们感动。让人热爱生活,我想这是所有电影人最大地理想。下面。揭晓最佳影片大奖!”格兰特指了指礼仪小姐托盘里面地信封。
“今年因为好电影太多,所以评审委员会破例提名了五部电影,这五部电影,都是好莱坞今年的代表作。”壁克馥一边解释,一边把信封递给了庞茂。
庞茂撕开了信封,看了一眼,扬了一下眉头,然后乐呵呵地抓着话筒道:“女士们先生们,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影片获奖影片是……”
“《芝加哥》!《芝加哥》!”马尔斯科洛夫开始了念叨。
“《风》!《风》!”阿道夫.楚克也是嘀咕不断。
最佳影片可是含金量最高地奖项之一,对于这个奖项,恐怕四大公司的人都内心灼热。
以往颁奖的时候,我丝毫不紧张,这一次,也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今年的好电影太多了。
“这部电影,以其深厚的博大的历史批判精神,再现了一个民族为生存为自由而做的不懈斗争!一群草原上的勇猛、善良的人,和大地同生,和天空同生!当他们在银幕上纵马驰骋的时候,美国的自由精神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在他们的身上重现!这部电影,再一次吹响了美国精神的号角,再一次影响了美国的历史进程!”庞茂没有直接宣布获奖影片的名字,而是宣读了获奖说明。
与此同时,讲台上方的屏幕上,出现了《与狼共舞》的结尾的画面。
“我是苏族人与狼共舞!这是我们的土地!”穿着印第安人衣服的邓巴,高举着那面巨大的苍狼战旗,纵马冲向对面的白人军队。
“女士们,先生们,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影片奖的获奖影片是……”
“《与狼共舞》!”
“《与狼共舞》!”
……
大厅之中。众人齐声高喊了起来。
“大卫,上去!”我对格里菲斯挤吧了一下眼睛。
格里菲斯整理来一下自己地领带。大步走上了领奖台。接过了奖杯。
“这部电影,属于伟大的印第安人!属于为这部电影而显出了自己地生命地我们的那些亲爱的朋友们……”格里菲斯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
一瞬间,我想起了雷斯特.卡麦隆的脸,他最喜欢我的电影,这个时候,如果他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笑出声来。
“今年的上半年。梦工厂拍摄了这部电影。也许有人会说我们现在很风光,但是没有人知道为了拍摄这部电影。我们经历了怎样地磨难和压力!这部电影同样属于伟大的梦工厂!用一颗滚烫地心拿起摄影机,这是我们的使命!”格里菲斯高高举起了金羽奖杯。
“梦工厂万岁!”
“梦工厂万岁!”
……
大厅里面欢声雷动。我甚至看到了二楼人群中一些穿着传统制服戴着雉尾头冠地印第安人。
最佳剧本、最佳影片两项大奖揭晓。让大厅
气氛高涨了起来,第一排的位子上,几乎没有人老老位上。全都直起了身子,有的人甚至扯开了领带捋起了袖子。
“下面地这个奖项,是评审委员会经过了五次投票才最终选举出来的,也是最难决定接过的一个奖项之一。有请庞茂先生揭晓最佳男配角!”格兰特趁热打铁。
庞茂撕开信封,然后握住了话筒。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梦工厂地两位演员的身上。
卡瓦和莫罗,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正襟危坐。虽然他们都竭力地想变现得轻松一些。但是颤抖地身体苍白地脸色都表明了他们地内心是多么的紧张。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次参演电影。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大地场合。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男配角奖获得者是……卡瓦!《与狼共舞》!梦工厂电影公司!”
“万岁!”卡瓦一下子蹦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做了一个鬼脸。
他身旁的莫罗。则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虽然有些失望的表情,但是看得出来,莫罗对于自己失去了这个奖项并不是那么伤心欲绝,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演电影,能够从一名普通的波兰小镇放映员,成为目前好莱坞炙手可热的演员,已经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讲台上方的银幕,出现了卡瓦的那个经典的镜头。
土梁之上,一匹战马前蹄跃起,马上的风中散发,头顶雉尾翻飞,高举长矛,悲壮不比。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
大厅里面的人,齐声跟着银幕上的风中散发一起高喊这句话。
这句《与狼共舞》中的台词,已经成为了经典,不仅出现在后半年的其他电影之中,连平时在交往的过程中,普通的美国民众也经常说起。
“卡瓦在《与狼共舞》中,将印第安人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人会我忘记那个戴着雉尾头冠高举长矛的印第安人无畏、坚强、勇猛的身影!他用他的表演,为印第安人赢得了尊重和敬爱!他用他的表演,告诉那些支持驱除印第安人的白人们,印第安人是一个怎么样的民族!”
在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说明中,卡瓦走上讲台,长发飘飘,威风凛凛。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酋长就告诉我,白人是野兽,比狼还要可怕的野兽,他们只会带来杀戮和毁灭,所以我发誓,在我的一生中,绝对不会让白人踏进我们的草原半步!”卡瓦的第一句话,让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很庆幸自己遇到了柯里昂先生,遇到了梦工厂人!他们让我不用把酋长曾经告诉我的话传给我的儿子!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许会对儿子这样说:儿子,白人和红人没有任何的不同,白人和红人是兄弟,白人和红人都是美国人!”
“说得好!”
“说得好!”
……
人们纷纷站起来,用掌声来表达他们对抬上的这个印第安人地赞同。
“白人和红人是兄弟。白人和红人都是美国人!”,这句话通过电波,在美国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我微笑着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当初苏族人给我们送行时候的画面。
邦努骑着战马,带领着全族的人追逐着我们的列车,他的手中,飘扬着一面在风里猎猎作响的美国星条旗!
在那一刻。我的心就被骄傲和欣慰填满,就像现在这个时候!
卡瓦地获奖,让大厅里面的所有人都融成了一个整体,群情激昂。
而下面的一个奖项。无疑将气氛推向了高超。
“请庞茂市长宣布第三届哈维奖最佳男演员的获奖名单!”
壁克馥地一句话,把人们的目光集中到了第二排座位上坐在一起的四个人。
约翰.韦恩、卓别林、盖特.华菲和多多。
约翰.韦恩虽然年纪轻轻,但是也是参加两届颁奖典礼的人了,上一次还差一点捧得了金羽奖。卡瓦刚刚获得了最佳男配,这让他意气风发,加上穿着一身白色地西装,约翰.韦恩让人很难把自己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坐在他身边的卓别林。没有穿着他在电影里面地那套有名的服装,也没有戴着小胡子,而是穿着十分正式的棕色格子西装。满脸谦逊地笑。经历了起起落落大是大非地他。如今地心境。只能用淡泊来形容了。
凭借在环球公司霍华德.霍克斯导演的《洛特湾》而赢得男主角提名地盖特.华菲,只是个年轻人。第一次参演电影,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不停地拿着手帕擦拭汗水。
表情最轻松的,恐怕就是多多,一会看看奖台一会看看旁边的演员,嘴巴里嚼着口香糖,不时还吹个泡泡。
显然,对于这个小家伙来说,到这里来纯粹就是玩,他不明白讲台上那个金灿灿的最佳男主角的金羽奖杯意味着什么。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男演员的获奖者是……”庞茂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的话:“上帝,一项纪录被创造了……”
一项纪录被创造了,这一句话,每一个人恐怕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卡蒙多!《天堂电影院》!梦工厂电影公司!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呼吧,哈维奖最年轻的最佳男主角诞生了!他也是最年轻的获奖者!”
没有人欢呼,因为大家都还在惊讶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七岁的孩子击败了表演大师卓别林,击败了好莱坞最出名的男影星约翰.韦恩,在竞争激烈
+的心情可不是远远用震惊就能表达出来的。
银幕上,《天堂电影院》的一系列片段在播放。全是关于多多的。
“《天堂电影院》必将成为好莱坞的经典之作!而成就这个经典的,除了导演柯里昂先生,最大的功劳就是这个七岁的小孩卡蒙多了!他创造了一个神话!一个奇迹!更创造了好莱坞电影史上的一个前所未有的纪录!他用他的童真的、纯粹的、多样的表演,给所有好莱坞演员上了一课,那就是想成为一个好演员,就必须有孩子一般善良纯粹的心!”
直到庞茂宣读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说明的时候,大厅里才响起掌声。
而这个时候,多多还在座位上吹他的口香糖呢。
“多多!这个小兔崽子!快点上去!”我转过脸低声吼道。
“老板,干嘛?”他还不知道干嘛呢。
“干嘛?上去把那个金羽奖杯拿下来!快点!再不拿就被别人拿了!”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多多这才从座位上出溜下来,在无数人的灼热的目光中蹦蹦跳跳地走上了奖台。
给他颁奖的庞茂笑得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抽筋了,把那个奖杯交到他的手里,还担心他抱不动。
多多像模像样地伸出手和庞茂握了握,转身就要下来。被格兰特一把拉住。
“多多。你总得给大家说说你的获奖感受吧?”格兰特对多多说道。
“我老板说让我报奖杯抱回去就行了,没让我说什么感受呀?”多多地一句话,引起哄堂大笑。
格兰特强忍住笑,把多多带到了奖台地话筒跟前,道:“那不行,奖杯不能白白被你抱走,你得给大家说一说。”
多多学着大人的样子耸了耸肩,指着远远高于他的话筒转脸对格兰特道:“格兰特先生。你总得给我个凳子吧?”
台下笑声不断,这个时候格兰特哪里给他找凳子去。只要把他抱起来。
多多把奖杯放在了讲台上,然后双手捂住了话筒。使劲拍了拍,确认话筒弄用,然后眉头挤在了一起。转脸对抱着他的格兰特问道:“格兰特先生。我说什么呀?”
哈哈哈哈,大厅里的人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丢人,真是丢人!”斯登堡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身为主持人,格兰特恐怕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伙。现在可是全国转播。
“随便说什么。不过要是你心中最想说的话。”格兰特满脸堆笑。
可那笑容明显像哭。
“最想说地话?我知道了!”多多刚才挤在一起的美貌顿时舒展了开来。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其实这句话,我早就想说了。”多多吧唧了一下嘴。伸出手指指了指讲台上地那个奖杯。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格兰特道:“格兰特先生。都说这奖杯是金子的,你确定是纯金地吗?!不要欺负我是个小孩。如果不是,我可不会放过你!”
咳咳咳!格兰特差一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哈哈哈哈哈哈。大厅里面顿时人仰马翻,放眼望去,很多座位上都空了——不少人都已经笑得出溜到了座位下面去了。
“下去问你老板。下去问你老板。”格兰特把奖杯塞到多多手里。然后把小家伙赶下了台。
观众一边大笑。一边把热烈的掌声送给这个给他们带来无尽欢乐地小孩,多多则像模像样地向观众们挥手。
“这个小兔崽子。实在是太丢人了!”斯登堡等人已经要快抽风了。
“斯登堡,这小子长大了,绝对和你们几个人有地一拼,到时候恐怕梦工厂就要有‘四贱客’了。”格里菲斯忍俊不禁。
多多把大厅闹腾成了欢乐的海洋,大厅里面的气氛也随之高涨。
最佳男主角奖颁完之后,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上来了一段文艺表演。
趁着这个机会,那些已经笑出了汗的演员明星们,也赶紧补妆。
梦工厂地一帮家伙,开始调戏起多多来。
文艺表演结束之后,格兰特和壁克馥轻伤了洛杉矶议会地议长考华德。他将负责之后奖项的揭晓。
“女士们,先生们,有请考华德议长揭晓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女配角地获奖名单。”
当壁克馥把信封交到考华德手中地时候,我旁边一阵喧哗。
马尔斯科洛夫和凯瑞.洛克菲勒,纷纷叫了起来。
“安德烈,这个奖项如果再被你们拿走,我就和楚克一起裸奔!”马尔斯科洛夫低声说道。
获得提名地四个人中,梦工厂的索拉达和雷电华地爱米尔.达内都是新手,米高梅的莎丽.琼和贝贝.达尼尔双双入围,不论在数量上还是在实力上都占据明显地优势,马尔斯科洛夫自然信心满满。
不过他的这句话,有些人可不同意。
“老马!你怎么不去死!要裸奔你裸奔!别拉上我!”阿道夫.楚克做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这个奖项没有派拉蒙地份,他自然不乐意。
“听结果!听结果!”我笑着指了指讲台上地考华德。
正文 第660—661章 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 (二)
华德撕开那个信封,然后用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出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女配角奖的获得者是……贝贝.达尼尔!《军中红粉》!米高梅电影公司!”
“哈哈,我不用裸奔了!我不用裸奔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话,让周围人笑倒一片。
其实这个结果,在很多人的预料之中。这个奖项的争夺上,米高梅电影公司占有绝对的优势。
“作为好莱坞最著名的女演员,贝贝.达尼尔在《军中红粉》中的表演,鲜活、自然、老练。正是他的表演,使得这部电影变得鲜活灵动,变得魅力四射!”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说明,内容很短。
在掌声之中,贝贝.达尼尔面对微笑地走上了前台。这个好莱坞著名的女演员,长期以来以她的精湛演技赢得了好莱坞电影人的尊重。好莱坞是出了名的灯红酒绿的地方,明星大腕们不腐败的很少,但是贝贝达尼尔从影这么多年,始终保持着自己安静、纯粹的生活方式,演电影的同时,相夫教子,被人们称为好莱坞女演员的楷模。
所以她获得这个奖项,人们没有任何的异议。
最佳女配角奖揭晓之后,大厅里有些骚动了。
讲台上方的银幕上,出现了四个女人的头像。
贝蒂.戴维斯、费雯.丽、嘉宝、丽莲.吉许。
四个女人,风情万种。却各有特色。
最佳女主角,被认为是本届哈维奖所有奖项坏总,竞争最激烈的一个奖项,也是最令人期待地一个奖项!
银幕上的四个女人,都拥有着属于各自的一大批的影迷,所以不管这个奖项到最后花落谁家,都会引来激烈的争论。
人们的目光,集中到了第二排的演员区。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被提名的四个女人。竟然全都穿着白色的长裙!
贝蒂.戴维斯穿着低胸地性感长裙,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尽显无遗,以《本能》和《金发维纳斯》两部电影获得提名的她,显然有很大的把握。因此脸上自信满满。
只有十六岁地费雯.丽,则是典型的英国姑娘的打扮,穿着长裙保守而复古,就是个乖乖女。第一次演电影就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让她很紧张,在众人地注视之下,这个小姑娘双手捏着一个手帕,脸色凝重而认真。让人看了不禁生出一丝怜意。
嘉宝穿着的是莱尼为个设计的带有东方意趣的长裙,和她那典雅地旗帜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面对这样的场合。已经习惯了的嘉宝。显得沉稳而镇定。
至于丽莲.吉许。虽然在四个人总年纪最大,但是也最激动。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是嘉宝。第二届被雷电华地朱诺.简获得,对于一把年纪地丽莲.吉许来说,这很有可能是她最后地一次机会了。能在演员生涯中捧得一尊金羽奖杯,自然是每一个演员最大的梦想,尤其是一个老演员。
米高梅、派拉蒙、梦工厂,三大电影公司地人开始欢呼了起来。
“安德烈,马尔斯科洛夫,这一下,该轮到我们派拉蒙了吧!”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嗡声嗡气地说道。
“就是我同意,安德烈恐怕也不同意吧,梦工厂可占据了两个席位呢。”马尔斯科洛夫笑了起来,不够从他的眼睛中,依然可以看到那股野心和期待。
毕竟这四个女人,各有千秋,任何一个人都有多得最佳女主角的资格。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考华德议长给我们揭晓本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的获奖名单。我要补充的是,这个奖项的结果,直到昨天才评出来。在评选的过程中,前三次参加投票的评审委员们全部弃权,因为在大家的心目中,这四个女演员同样完美,选取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显得有失公平。这样的结果,使得评审委员会不得不要求所有评审委员必须选择一个演员,而结果是,接下来的评选一下子陷入了吵闹和无休止的重新选举的过程中。因为每一次总有几个人得到的相同的票数。”
“这个奖项,是三届哈维奖评审中最困难的奖项,所以,评审的结果,我想所有人都期待!”
格兰特的话,让大厅里爆发出了笑声。
而当考华德撕开信封的时候,这笑声,戛然而止。
“女士们,先生们,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结果。”考华德的手已经抖了起来。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是……哦,我的上帝!让我们恭喜16岁的费雯.丽!又一项哈维奖的新纪录诞生!她成为了哈轻的最佳女主角得主!”
考华德宣布的结果,顿时让大厅炸了窝。
“我们?!是我们米高梅!?胜利!胜利!胜利属于米高梅!”马尔斯科洛夫噌的一下站起来,然后转过神来,面对着后面米高梅的人,像一个交响乐的指挥家一般挥舞着手臂。
“胜利属于米高梅!”
“胜利属于米高梅!”
米高梅人的呼声,响彻整个大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格里菲斯、斯登堡等人全都瞠目结舌站了起来。
“狗娘养的!这不公平!什么烂评审委员会!我们有两个人提名,贝蒂还是以两部电影排在第一!怎么可能不是我们梦工厂!不公平!”脾气本来就火爆的甘斯破口大骂。
至于我,则坐在座位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虽然我直到四个女演员中,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获奖,但是在我的下意识里面,梦工厂在实力和数量上都占据着优势。其他地两个演员,费.丽和丽莲.吉许,虽然演得十分的不错,但是嘉宝和贝蒂.戴维斯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尤其是贝蒂.戴维斯,在《本能》和《金发维纳斯》中的不同风格的演技,自电影首映以来就为好莱坞电影人津津乐道!
这尊奖杯,怎么可能不属于梦工厂!?
一向气定神闲的我。也有些接受不了。
连我都如此,梦工厂的其他人可想而知。
不过最激动的,还不是他们,而是二楼、三楼上面的那些观众代表。
“不公平!”
“绝对地不公平!”
“我们支持嘉宝小姐!只有她才有资格获得!”
“贝蒂小姐!你们竟然不把奖杯颁给贝蒂小姐?!不公平!”
“评审委员会一群白痴!”
……
谩骂和抗议声中。许多物体从高空飞向前面的颁奖台。
这些物体中,有手表、有口红、有帽子,也有鞋。
噼里啪啦一通乱砸,讲台上的格兰特、壁克馥以及考华德全部给硬生生地砸下了台。整个大厅顿时乱成一锅粥。
谁也没有料想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颁奖典礼一下子中断了。
虽然
奖项,但是米高梅地人没有人敢招呼费雯.丽上讲台领科洛夫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面如土色。
“重新投票!”
“评审委员会重新投票!”
……
大厅里一阵阵高呼,让躲在台下安全角落的格兰特以及一帮评审委员会的人面面相觑。
“这一届颁奖典礼,算是创下了不少纪录。”一直不说话地茂瑙。一边摇头一边苦笑。
是呀。最年轻的最佳女主角。颁奖典礼第一次被迫中断。主持人被观众用鞋砸下台,这样的事情明天肯定会登上美国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老板。必须想办法制止了。不然地话,哈维奖的声誉会受损。”雅赛尔看着我,低声说道。
他说得没错,这么闹腾,肯定会让哈维奖的声誉和威信受损,使得好莱坞成为人们口中地一个笑话。因为一个奖项就如此,那太不值得了。
“都给我坐下!”我白了一眼叫得起劲地甘斯等人,这帮家伙见我面色不善,全都做乖乖回到了位置上。
然后,在大厅地一片沸腾中,我站起身来,走向讲台。
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我地身上,当我登上讲台的时候,总算是没有人扔鞋了。
大厅里面鸦雀无声。
讲台上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鞋,以至于话筒上都挂了一只。
我拿起那只鞋,看了看,然后说道:“这位小姐的鞋,很漂亮,但是显然,这不是它应该呆的地方。”
呵呵呵呵,人群中一阵低低的笑声。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的这种做法,让我感到羞耻!”我下面的一句话,让笑声戛然而止。
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帮助了梦工厂,梦工厂应该对他们的行为感到支持才是。
“我感谢你们对梦工厂的喜爱,感谢你们对嘉宝对贝蒂的喜爱,但是你们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哈维奖的颁奖典礼,不是你们自己的客厅,更不是酒馆!它是好莱坞最神圣的地方!”我有些愤怒了,盯着台下以及二楼三楼的人,咆哮了起来。
“这是在全国广播转播!你们这种行为,让人怎么看待好莱坞,怎么看待美国?!当着各国电影代表的面,你们难倒让他们说美国人都是一群没有素质的混蛋吗?!”我指着讲台旁边的特别来宾席。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你们可以质疑一切,可以质疑演员的演技,可以质疑导演的水平,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们是不能质疑的,也是没有权力质疑的!那就是评审委员会的权威!”我握紧了话筒,双目圆睁。
“好莱坞人,美国人,一向有着自由、民主的传统,但是这传统,不能这么用!我认为,获得提名的四个演员,都是优秀演员,都有资格获得这个奖项,费雯.丽小姐的演技无可挑剔。她捧得这个奖杯,我认可,梦工厂也认可!”
“请费雯.丽小姐上台!”我转身看着米高梅人群中地费雯.丽,带头鼓掌。
先是梦工厂人,再是米高梅人,相继鼓掌。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咱们不能让好莱坞蒙羞,不能让美国蒙羞!”人群中有人喊了起来。
接着,铺天盖地的掌声响起。
在掌声之中,被砸下台的格兰特、壁克馥和考华德重新登上领奖台。
“安德烈。这下子多亏了你!”格兰特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走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谢谢你。”当我和费雯.丽擦肩而过的时候。小姑娘低低地对我说了一句话。
看着因为惊吓眼眶中满是泪水的他,我对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是支持!
“费雯.丽像一颗璀璨的星星。映亮了《芝加哥》这部电影,也映亮了好莱坞地夜空!这个十六岁的英国女孩,身上所拥有的那份迷人的神采,使得《芝加哥》里面参演地众多明星都黯然失色。她让《芝加哥》光彩照人,她也让所有人都坚信,这个年轻的英国女孩。必然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第二个嘉宝!”
考华德战战兢兢地读完了获奖说明。然后把奖杯颁给了费雯.丽。
握住话筒。费.丽还没说话就然泪下。
“感谢柯里昂先生!非常感谢!他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人,也是最爱地人!”费雯.丽的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呆了起来。
“看来你还挺招小女孩欢迎的嘛。”海蒂意味深长地说道。
旁边的霍尔金娜等人也都暗暗扬起了拳头向我致意。
我耸了耸肩:“这个,都是套话,都套话。儿子,来给老爹亲一下。”
我赶紧抱着亚盖洛转移话题。
这个费雯.丽,说什么不好,说这个。今天晚上回去有罪受了。
“感谢梅耶先生,是他把我带到好莱坞来,带到我地梦想之地。感谢地密尔先生,是他发掘了我,没有他,我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站在这里。感谢米高梅的每一个人,和你们一起工作,是我地荣幸。”费丽站在讲台上,楚楚可怜,让刚才扔鞋扔手表扔口红地群情激昂地人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感谢我地爸爸妈妈,他们在英国把我送上轮船的时候,告诉我美国是个好地方,好莱坞是个好地方。虽然我知道我可能没有资格拿这个奖杯,但是我会努力的。谢谢!”费雯.丽面对大厅里的人,深深鞠了一个躬。
“你有资格!”在我的带领下,梦工厂人齐声喊了起来。
哗!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连特别来宾席的那些外国电影人,也纷纷站起来鼓掌。
刚才的那种十分不友好的气氛,荡然一空。
“安德烈,你的胸襟,没得说!”马尔斯科洛夫握住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通闹腾之后,颁奖典礼的气氛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在一帮礼仪小姐的努力之下,讲台上的鞋子、手表等等杂物,全迅速清扫告干净,颁奖典礼继续进行。
“请考华德先生揭晓最佳摄影奖名单!”格兰特长出了一口气。
考华德也不卖什么关子了,直接宣布了结果。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摄影将的获得者是……伯格!《与狼共舞》、《天堂电影院》!梦工厂电影公司!”
这个奖项,几乎没有多大的悬念。
“作为好莱坞最优秀的摄影师,伯格在《与狼共舞》中用他那宁静的、壮丽的、悲情的镜头,使得整部影片激荡雄厚,而在《天堂电影院》中,他不禁把景深镜头、长镜头、蒙太奇剪辑发挥到极致,更重要的是,创造了一整套的彩色电影摄影准则,让人赞叹!他是好莱坞涌现
摄影大师!安德烈.柯里昂的最佳阐释者!”
评审委员会在获奖说明中,对于胖子评价极高。
“梦工厂!”
“梦工厂!”
……
大厅里面的人开始高呼了起来。
胖子镇定地走上讲台,结果了那尊金羽奖杯。
他也创造了哈维奖地一个纪录:连续三次蝉联最佳摄影奖!
在这个奖项上。胖子绝对是独孤求败。
“安德烈,有伯格在,我想好莱坞没有人能够从他手里抢走这个奖项。”看着胖子把最佳摄影奖的奖杯抱回来,马尔斯科洛夫连连叹息。
“这颁奖典礼怎么成了你们米高梅和梦工厂的内部庆功会了!我不甘心!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们派拉蒙了吧!”颁奖典礼几乎进行一半了,派拉蒙颗粒未收,这让阿道夫.楚克急得团团转。
“楚克,稍安勿躁,看见那边没有?有人比你还急呢。”马尔斯科洛夫指了指右侧。那里,雷电华的一帮人已经双目赤红了。
凯瑞.洛克菲勒、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包曼等人。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第八个奖项,最佳美工奖。
这个奖项,终于落在了派拉蒙的手上。
马努埃.罗布达凭借着他在《风》里面的出色工作,赢得了他一生中第二个最佳美工奖的奖杯。
这让阿道夫.楚克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德烈。相不相信,下一个奖项还是我们派拉蒙的?!”阿道夫.楚克笑着对我说道。
下一个奖项,最佳音乐奖。
这也是竞争激烈地一个奖项。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自从有声电影发明以来。在好莱坞电影音乐界,梦工厂一直就占据着主导地位。特别是《好莱坞故事》之后,梦工厂在电影音乐界的地位无可动摇。
可自从第二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奖被派拉蒙的胡利安.阿古利亚夺取之后,梦工厂在电影音乐这一块。就显得有些不那么硬气了。
胡利安.阿古利亚,以其优良的英国音乐传统,接合欧洲古典音乐地雄厚基础。一飞冲天。和波特之间的竞争十分的激烈。不仅仅在电影音乐上。在电影之外,胡利安.阿古利亚还担任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旗下的华纳唱片公司地艺术总监。而华纳唱片公司一直是滚石音乐公司的对手。
所以在梦工厂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那就是:好莱坞电影音乐是波特和胡利安.阿古利亚之间的竞争战场。
但是这样一次,情况发生了改变。
被提名地四个人中,除了波特和胡利安.阿古利亚之外,凭借着在《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中出色的配乐技术而获得提名的瓦莱.塔法,是美国音乐界地一课新星,只有21岁地他,深受百老汇音乐和.[乐地熏陶,并且在欧洲接受过正统的音乐教育,虽然年轻,但是具有地能力好莱坞电影人有目共睹。
而为《天堂电影院》配乐的安德列阿.莫里康内,他的配乐给电影增添了无尽的活力,在这部电影首映之后,滚石音乐公司就宣布发行《天堂电影院》的电影原声碟和电影原声磁带,结果专辑还正在制作中,全美民众就开始纷纷涌入音像店预定。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配乐水平,连波特都连连称赞,他认为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无疑是好莱坞电影音乐界未来的配乐大师,即便是一向自恃清高的胡利安.阿古利亚,也对这个年轻的意大利人刮目相看,
这个奖项,让好莱坞电影人,特别是从事电影音乐的人,十分的期待。
已经斩获一尊奖杯的阿道夫.楚克,对于胡利安.阿古利亚信心十足。
“阿道夫,人家梦工厂可是占据这两个席位。”马尔斯科洛夫提醒阿道夫.楚克道。
“两个席位?最佳女主角他们不也是占据两个席位吗,结果不还是丢掉。”阿道夫.楚克晃了晃他的秃脑壳。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音乐奖的获得者是……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天堂电影院》!梦工厂电影公司!”
考华德的公布,算是彻底击碎了阿道夫.楚克的幻想。
这一次,梦工厂不会再丢掉奖杯了。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把意大利音乐的优良传统融入到了《天堂电影院》之中。创造了天籁一般地配乐!他的音乐,细致地表现了人物的内心,刻画了人物的性格,同时也完成了对电影整体意义的二次建构!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把好莱坞电影配乐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一个新的高度!”
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说明,入木三分地指出了安德列阿.莫里康内的贡献,赢得了人们地掌声。
大厅里响起了《天堂电影院》的一首首音乐,有的灵动飞扬,有的沉郁悲伤,让人地心在颤抖。
安德列阿.莫里康内接过奖杯。面对观众笑容灿烂:“感谢评审委员会把这么高的荣誉颁给我。感谢柯里昂先生,当他派人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罗马城中的一个小酒馆里给人家吹喇叭,是他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地机会。我要说的是,爱音乐吧,它是人类心灵的安慰剂!”
看不出来,平时不太喜欢说话的安德列阿.莫里康内。在关键时刻竟然气定神闲。
接下来地几个奖项,竞争同样激烈。
米高梅电影公司的首席服装师哈特.卡皮,凭借他在《芝加哥》中的表现,击败了梦工厂地杜克莱.塔格、华纳地詹姆斯.霍特以及福克斯电影公司地达斯丁.霍夫曼。夺取了最佳服装奖。
作为哈特.卡皮的同事,米高梅电影公司地首席化妆师珍妮.法勒斯以其在《芝加哥》里面的多样化的化妆风格,击败了猛攻藏的约瑟夫.波才、环球电影公司的刘易斯.格莱泽以及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奥利弗.丽娜。再次夺取最佳化妆奖。
又接连斩获两个奖项。米高梅电影公司欢声雷动。
这一次。他们的的确确大大地出了一把彩。
虽然梦工厂在这两个将向上都输给了米高梅,但是我们输得口服心服。毕竟《芝加哥》是一部投资1000多万的电影。比《与狼共舞》和《天堂电影院》手笔要大得多。更重要的是,因为电影的题材,在这两个奖项上,《芝加哥》比《与狼共舞》和《天堂电影院》优势要大一些,毕竟这部电影是反应了一个城市、一个时代、一个家族的历史,不管是服装还是化妆,都是,与狼共舞》和《天堂电影院》无法相比的。
随着颁奖临近尾声,最坐不住的电影公司就是雷电华了。
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获得一个奖杯。
如果说其他的电影公司比如环球、20世纪这些公司没有
说得过去的话,自诩好莱坞电影大鳄的雷电华面子上不住了。
不管是凯瑞.洛克菲勒还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全都面如土色,人才济济的雷电华电影公司方阵,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最佳短片奖的结果也立刻揭晓。
华纳电影公司的波特.李,凭借着他独特的观察视角,夺得了第三届哈维奖最佳短片奖,他的获奖,让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喜气洋洋。
“女士们先生们,先面请海斯先生给我们揭晓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结果。”格兰特的一句话,让观众的目光终于集中到了一群特殊的人。
坐在特别来宾席上的各国电影人,纷纷坐直了身体。
“本届哈维奖,更有31个国家选送了电影,其中七部电赛。不管最后谁获奖,请允许我代表评审委员会,代表美国人民向所有参赛的国家,表示感谢!”
海斯说了一段客套的话,然后撕开了信封。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的获奖影片是……《十月》!谢尔盖.爱森斯坦,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结果一出来,坐在特别来宾席最后面的爱森斯坦就蹦了起来,其他国家的电影人纷纷站起来,和他拥抱,向他祝贺。
“作为苏联蒙太奇学派的代表人物,谢尔盖.爱森斯坦把独特的蒙太奇剪辑完美地运用到了《十月》党中,为我们奉献了一部精彩的光辉的苏联电影!这部电影,展现了苏联人民的自由精神,整部电影是对自由、对光明的极大歌!这样的杰作,应该成为好莱坞乃至全世界电影人学习地榜样!”
看来评审委员会对于爱森斯坦的这部电影。评价极高。
这个结果,肯定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人民怎么会想到,评审委员会会把这么高的一个奖项,颁给一部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电影。
但是在我看来,爱森斯坦的《十月》夺取这个奖杯,完全在情理之中。参赛的其他六部电影中,德国导演乔.梅伊的那部《还乡》、巴西导演阿德玛尔.贡扎加的那部《泥人》、英国导演伯鲁纳尔.肖地那部《不老的美女》以及意大利导演马里奥.阿尔米兰戴导演的《威尼斯狂欢节》,都明显有些小家子气,不管是从内容上还是思想上。以及电影的表现力上,都没有多大地创新之处。
剩下的两部电影,法国导演布努艾尔的《一条安达鲁狗》虽然手法新颖、思想深刻,但是其超现实主义的荒诞表现。让美国人很难接受得了。
至于沟口健二地《残姬物语》,虽然有浓厚的日本色彩,对社会也进行了深刻的批判,但是不管是在内涵上还是在场面、镜头的架构上。都不是爱森斯坦地对手。
因此,这部《十月》成为赢家,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很佩服哈维奖评审委员会的那些评审委员们,他们并没有因为苏联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对他们的电影有偏见。他们做到了公平、公正。
而这部电影地获奖。我想对于爱森斯坦,对于苏联蒙太奇学派或许也是件好事,至少这可以给他们越来越艰难地电影工作带来一丝专辑。
在人们热烈地掌声中。谢尔盖.爱森斯坦走上讲台从海斯手里接过了那个奖杯。
“感谢哈维奖评审委员会。感谢美国人民!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电影会获奖。所以我连获奖感言都没有准备。作为一个电影人,作为苏联蒙太奇学派地一员。我要代表苏联工作者向柯里昂先生表示感谢,我们永远都是梦工厂学派的学生,是安德烈.柯里昂的学生!通过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们学习了先进制作经验的同事,也知道了真正的电影,不是为了票房,而是把镜头对准人类的灵魂,为人类的自由歌唱,为真理歌唱!谢谢!”
爱森斯坦的获奖感言,引起了一片欢呼声。
“这家伙,还把我们给裹上了。”我忍俊不禁。
最佳外国语影片奖之后,是最佳纪录片奖,在这个奖项上,到爆出了一个冷门。
福克斯电影公司的布里奥特.里诺凭借着他的《大街》为福克斯电影公司捧得了宝贵的一个奖杯。而这一天,正好是这位年轻导演的生日。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下面要进行的是,第三家哈维奖最佳导演奖的揭晓!”格兰特的一句话,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这个奖项,是整个颁奖典礼的压轴大戏!
“请获得提名的九位导演上台!他们是:米高梅电影公司第一导演西席.地密尔!雷电华电影公司第一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环球电影公司导演霍华德.霍克斯!梦工厂电影公司的双套车斯登堡和斯蒂勒!我们的最爱,好莱坞电影之父安德烈.柯里昂!派拉蒙电影公司的新锐导演斯约史特洛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第一导演刘别谦,好莱坞喜剧大师查理.卓别林!”
格兰特每读出一个名字,大厅里就响起一片欢呼声。
我们九个人,纷纷起身,手拉着手走上讲台。
“怎么,紧张?”我看着嘴唇有些哆嗦的卓别林低声笑道。
卓别林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紧张,只是心跳得厉害。”
说完,我们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在去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火车上的谈话之后,我和卓别林的关系十分的融洽。
九个人,有老又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却代表者好莱坞导演的最高荣誉。
有些人面带自信的笑容,比如西席.地密尔,有些人表情淡定,比如斯蒂勒、卓别林,有些人嬉皮笑脸。比如斯登堡,有些人却惴惴不安,比如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特别是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看着他哆嗦的嘴唇和抖动地身体,我都怀疑他是否能够坚持到颁奖结束。
要知道,雷电华电影公司现在一个奖杯都没有捧得,相比于去年的风光,今年的雷电华电影公司算是大大地丢了一把脸。而这个奖项是他们突破0的唯一机会,错过了这儿机会。那雷电华电影公司可就要成为好莱坞乃至全美民众的笑话了。
身为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对这样的结果无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凯瑞.洛克菲勒那是出了名的眼里只有成绩没有人情地六亲不认的人,这就表示。希区柯克的第一导演的位子,岌岌可危。
失去了第一导演地位子,这对于把名利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希区柯克来说,还不如杀了他好过。
看着他那样子。我都为这个英国胖子难过,这么搞下去,估计不超
。希区柯克就能被搞出抑郁症来,而历史上,这个的抑郁症病人。
和希区柯克相比。卓别林就轻松得多了。首先,他不是雷电华电影公司地第一导演。身上没有希区柯克所承受的那种压力。第二。和希区柯克相比。他早已经成名,而且在今年以一部《马戏团》东山再起赢得了民众地重新喜爱,所以如果能获得奖杯更好,即便是拿不到奖杯。对于他来说。获得提名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最重要地是,卓别林和希区柯克地身份很不同。他不但是导演,更是雷电华电影公司董事会的成员。拥有这个公司的股份。即便是无法导演电影。他也可以活得很滋润。希区柯克就不同了,如果他有什么差池。凯瑞.洛克菲勒可以随时将他扫地出门。
说实话,我对于希区柯克地印象并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他的那种自私地名利心太重地脾气。
但是眼前地这种形象,让我为他感到了一丝心酸。
其实他的这种状况,是历史上好莱坞黄金时代湮灭的时候,所有优秀导演的状况。
在凯瑞.洛克菲勒这样地纯粹地金融家出身的老板眼里,他们根本不管你是什么电影大师还是矛头小子,你地电影能够赚钱,他们就扶持你,大把大把给你投资,满足你一切的条件,但是如果你老是赔钱,那等待你地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离开!
与凯瑞.洛克菲勒相比,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这些人就不同,他们不是什么金融家,也不是什么财团地人,而是靠着电影白手起家地电影人,他们看着好莱坞一点点从无到有发展起来,了解好莱坞地点点滴滴,更了解什么样的电影是好电影,当然,这里说地好电影,不单单是指那些能赚钱的电影。
像马尔斯科洛夫这样的电影老板,他们也许眼睛里也盯着钱,有时候,钱在他们眼里也不一定是唯一的目标。他们知道什么样的导演,是真正的导演,是艺术家。所以,在公司情况允许的情况之下,他们会给那些拍片赔钱的好导演们一丝生存的空间,他们知道这些人对于好莱坞对于电影的价值。
如果说凯瑞.洛克菲勒是纯粹的商人,那么与之相比,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这样的人,只能算是半个商人。
作为一个导演,尤其是一个好导演,在一个商人手下做事情,你必须要有足够得心理准备。但是事实是,即便你是最优秀的导演,你也很难做到部部电影都赚钱,随着时间的流逝,时代的衍变,总有一天,你的电影会不被民众所接受,民众不愿意掏钱看你的电影,遇到那些头脑里还有艺术成分的老板,他也许还有支持你,但是如果你的老板是纯粹的商人,这个时候,就是你的事业死亡的时候。
整个电影史上,会在商人手里的优秀导演数不胜数,被金钱和票房压倒的大师,更是比比皆是。
希区柯克是幸运的,因为他找到了一个脾气和他极为贴切的老板,放眼整个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在性格上,没有人比凯瑞.洛克菲勒比希区柯克更相似。
而同时,希区柯克又是不幸的,因为他找到的这个老板,眼睛里只盯着钱!
“女士们先生们,本届最佳导演奖获得提名的,一共是九位导演。经过贫审委员会的商议,绝对本届哈维奖最佳导演奖,设立一个最佳导演金羽奖,三个最佳导演银羽奖。”格兰特的介绍,让人们发出了一生惊叹。
看得出来,对于这样的设置,绝大多数的人是同意的,因为今年的好电影,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请海斯先生宣布最佳导演银羽奖的获得者。”在格兰特的示意下,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了上来,托盘里面,放置着三个信封。
海斯激动地撕开了第一个信封,看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沉声道:“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的第一位获得者是……斯蒂勒!《圣安东尼的诱惑》!梦工厂电影公司!”
“斯蒂勒!”
“斯蒂勒!”
台下的梦工厂人高呼了起来。
站在我旁边的斯蒂勒完全愣掉了。
“还愣什么,去捧奖杯去!”我拍了拍斯蒂勒的肩膀。
这个银羽奖杯,斯蒂勒完全有资格获得,《圣安东尼的诱惑》是他迄今为止全部思想的凝结,厚重而沧桑,而他也总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梦想。
“斯蒂勒,上去!”一旁的斯登堡,一把把斯蒂勒推到讲台前。
“斯蒂勒先生的《圣安东尼的诱惑》,是好莱坞有史以来最沉重的艺术电影之一,整部电影以其对人类命运的深刻关注、救赎和焦虑,感染了每一位观众。在这部电影里,斯蒂勒成为了一个哲学家,一个深深思考人类最终归宿的哲学家!”海斯读完获奖说明吧那枚银羽奖杯放到斯蒂勒手中的时候,斯蒂勒已经泪流满面。
“感谢评审委员会!几个月前,我被检查出患了肺癌,那是我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光,这部电影的剧本,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定稿并且准备开机的。我要感谢我的老板以及梦工厂所有的人,感谢那位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可敬老人,虽然他已经不在了。这部电影,让那个我更加热爱生活,我希望你们也是这样,这样热爱生活,要知道,我们来到这世界,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斯蒂勒高举着奖杯,使劲地挥舞了一下,迎来的是大厅里的热烈掌声。
“下面我来宣布第二个最佳导演银羽奖杯的归属者。”海斯拿起了第二个信封,站在台上的一帮人,已经快要窒息了。
正文 第662—第663章 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大动作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的第二位获得者是……尔!《芝加哥》!米高梅电影公司!”海斯话音未落,米高梅人就已经疯狂了。
马尔斯科洛夫回过身来和他的部下们一一拥抱,米高梅人的高喊声响彻整个大厅。
“西席.地密尔为好莱坞奉献了少有的一部杰作!《芝加哥》是一部记载着美国人历程的厚重艺术片,它把镜头对准了历史对准了我们一个时代的内心。地密尔先生用他丰富的拍摄经验和卓越的电影才华,轻松地驾驭了这个庞大的历史题材,他的导演功力,可圈可点,炉火纯青!”海斯读完获奖说明,将那个银羽奖杯亲手交到了西席.地密尔的手里。
看着手中的那个奖杯,地密尔满脸都是笑意。
“如果这个奖杯换上另外一种颜色,就完美了。”西席.地密尔握住话筒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惹得很多人笑了起来。
“不过能够在有生之年捧得这么一个最佳导演奖的银羽奖杯,我也知足了。感谢马尔斯科洛夫先生,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挚友,没有他的支持,我不会拍出这样一部大投资的电影,也请你们多去电影看看,不要让我们亏本,毕竟1100万的投人,这荣誉属于我们每一个人!谢谢!”
不愧是好莱坞的老导演,西席.地密尔沉稳。有风度,赢得了楼上观众的一片叫喊。
两个银羽奖有了归属,剩下地最后一个名额让我身边的这些人气喘吁吁。
我转脸看了一眼希区柯克,这个胖子满脸都是汗水,脸色苍白,已经快要站立不稳了。
我赶肯定,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这个奖杯。虽然他更像斩获金羽奖,但是目前来说,银羽奖更现实一些。
如果他在这届颁奖典礼上两手空空的话。回去凯瑞.洛克菲勒可就给他好看了。
“还剩最后一个奖杯。”格兰特对海斯笑了笑。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银羽奖的第三位获得者是……哦,上帝,这个结果实在是让我高兴!”海斯看着手中的纸条,笑了起来。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被他挑逗得睁大了眼睛。
“女士们先生们。这一刻,大师回归!请把你们的掌声,送给卓别林先生!”海斯转身,带头鼓掌。
哗!掌声入潮水般响了起来。
查理.卓别林。在这一刻,终于复活。
尽管他之前做过很多让民众大为失望的事情,但是这一年来,他用他的心动证明了他在改过自新。他也用他地电影一点点地改变了观众对于他的看法。
噗通!就在台上的人纷纷祝贺卓别林的时候,我地深厚传来的一声巨响。
转过脸去,发现肥胖的希区柯克一头栽倒在抬上晕了过去。
台上顿时乱成一片。雷电华的演员中间走出了几个年轻人。把希区柯克手忙角落地抬下去抢救去了。
看着双目紧闭地希区柯克。我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而让我更加悲凉的是,目睹部下晕倒的凯瑞.洛克菲勒并没有跑过去探望自己的部下。而是举着手笔大声地欢呼起来。
他为雷电华终于获得了一杯奖杯而欢呼。
看着他那五官扭曲地脸,我的心中,满是悲哀。
我不知道如果希区柯克看到这样的一张脸,他会怎么想。
我看了看身边地卓别林,他同样盯着凯瑞.洛克菲勒。
然后,我看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作为好莱坞地以为表演大师,卓别林先生用他地《马戏团》证明的自己地价值。而这部电影,也成就了喜剧片的新的高峰。它记载了卓别林先生的心理历程,充满着对人生的思考,对真理和善良的歌颂。卓别林以其无以伦比的电影表演才华,让我们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大师重新复活!”
海斯走过来,握住了卓别林的手把那个奖杯交到他手中的时候,感慨万千。
“感谢评审委员会把这个奖杯给了我。感谢所有支持我的观众。这一年,在拍摄《马戏团》的前前后后,我回想了很多事情,我很庆幸,我找到了已经被我丢弃已久的理想。我要特别感谢柯里昂先生,是他的精神,鼓舞了我。谢谢。谢谢!”卓别林捧着奖杯,微笑着走下讲台。
卓别林的获奖感言,让很多人连连点头,却让凯瑞.洛克菲勒气得七窍生烟。
“女士们先生们,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请海斯先生宣布最佳导演金羽奖的结果!”格兰特把手中的信封交给海斯,激动异常。
海斯看了一下手里的信封,对大厅里面已经全部站起来的观众和电影人们问道:“打开吗?”
“打开!”
“打开!”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的欢呼。
“第三届哈维奖最佳导演金羽奖的获得者是……我觉得这个结果是最完美的。”海斯看了一下纸条,旁顾无人地笑了起来。
“梦工厂的员工们,所有喜欢安德烈.柯里昂的影迷们,你们可以欢呼了!独一无二的安德烈.柯里昂!独一无二梦工厂!”海斯高举上手,让整个大厅彻底沸腾。
“柯里昂!”
“柯里昂!”
“梦工厂!”
“梦工厂!”
……
不管是电影人,还是二楼三楼的观众,全都跟着海斯高叫起来。
“安德烈.柯里昂,用《与狼共舞》为一个民族争取到了自由,争取到了生存的空间,争取到了希望和辉煌。更争取到了他们逝去已久地尊严!他用一部电影,挽救了一个民族,也用一部电影,改变了美国!他用《天堂电影院》让我们无比明晰地看清楚这个世界,看清楚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宝贵!他带来了彩色电影,更给好莱坞乃至全美民
了希望和光明!光荣属于梦工厂。共荣属于安德烈.
海斯激动地读着获奖说明。他地话语已经完全淹没在人们地欢呼声中。
“安德烈,这杯奖杯又属于你了。”海斯把那个沉甸甸的金羽奖杯捧给了我,然后指了指讲台上的那个话筒。
我握着话筒,等待着欢呼声停息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当我刚刚进入好莱坞的时候。很多人都问过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什么样的人才是一个好地电影人。这个问题。我当时根本无法回答。不过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那么一点点。”我握着话筒,看着眼前地好莱坞电影人,目光灼热。
这些电影人之间。有成名的,也有未成名的。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有导演。有演员,有摄影师……面对着他们。不知道怎么地,我想和他们说一说一个可能他们根本就灭由想过地问题。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你们中间有人想过。有人没想过。那些想过地人不免在仔细考虑一下自己的答案。而没有想过的人,就需要好好思考了,因为这个问题。决定着你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有人也许会说。一个能够让电影赚取票房地人就是好的电影人。或者说,能够捧地哈维奖奖杯地人。就是好的电影人。这样地回答。或许有些道理,但是未必全对。”
我环顾四周。沉声说道:“我们这些电影人,在电影上关注的太多了,却在‘人’上面关注得太少太少!一个好地电影人,首先,必须是一个‘人’!一个善良、政治、乐于牺牲、甘于奉献的人!一个不是时时刻刻把票房把名声作为第一准则的人!一个始终关注社会的命运、人类地命运为自由歌为光明歌为真理歌地人!这样地一个人,才是一个好的电影人,一个合格的电影人,因为你有着一颗滚烫地心脏,你无愧于电影人这个称号!我希望,我们好莱坞人,能够成为这样地人!谢谢!”
“说得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
……
欢呼声再次响起。
“感谢柯里昂先生地一番发自肺腑的话!他给我们所有人都带来地思考!我想不光光电影人应该这样,普通人也应该这样!有请海斯先生,为我们揭晓哈维奖特别奖地结果。”
特别奖?很多人听到这个奖项,都愣了起来。
哈维奖特别奖,其实是一个不定的奖项,第一届有,第二届就没有设置。这个奖项,主要是奖励对好莱坞电影做出特别贡献地组织和个人。不会出现在提名名单中,因此对于这个奖项,很多人都没有想到。
我也没有想到。
“今年的好莱坞,给我们带来变化和革新的事情太多了。评审委员会决定,本届设立特别奖给予奖励。”海蒂拆开了信封,笑着说道:“首先,有请梦工厂电影公司为彩色电影研究做出卓越贡献的研究人员!他们给好莱坞带来了新的发展道路!”
哗!所有人都起立鼓掌。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
“这个特别奖,设置得好!设置得好!”
我身旁的马尔斯科洛夫、阿道夫.楚克等人纷纷点头称赞。
“贝尔德,上去!”我朝贝尔德努了努嘴。
这家伙已经彻底蒙了。
晕晕当当的上台领奖,晕晕当当地说了几句获奖感言,一直回到座位上,他还晕乎呢。
“第二个获得哈维奖特别奖的,是梦工厂动画电影公司,一直以来,他们在动画领域默默耕耘,为好莱坞动画事业做出了贡献,尤其是今年的第一部彩色动画电影《白雪公主》的制作,更是成为了好莱坞动画电影的里程碑!”
“哦,我的上帝!”坐在我不远处地沃尔特.迪斯尼张开了大嘴。
“赶快上去吧!”斯登堡抓住他地胳膊。一下子把他甩了出去。
两个特别全部被梦工厂收入囊中。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在彩色电影以及动画电影方面,梦工厂做出地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特别奖颁布之后,整个哈维奖就剩下最后一个悬念了:终身成就奖!
“有请上一届终身成就奖的得主埃德温.波特揭晓这个奖项!”在壁克馥的搀扶之下,好莱坞德高望重泰斗级的人物埃德温.波特走上了讲台。
老头带上了老花镜。撕开了信封。一字一顿地读到:“第三届哈维奖中终身成就奖地获得者是……约翰尼.格兰特先生!”
咳咳咳,站在他旁边地格兰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波特先生,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名单吗?”格兰特睁大眼睛问道。
显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获得这个奖项,更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
埃德温.波特笑了起来:“没错!是你。”
“哦。我的上帝!哦。我的上帝!这个玩笑开得大了!”格兰特惊叫连连。然后满脸惊喜地走过去,接过了那个金羽奖杯。
“约翰尼.格兰特长期担任好莱坞荣誉市长,为好莱坞电影地发展做出了巨大地贡献,在担任荣誉市长期间。他参与组织了好莱坞五大协会,参与了法典执行局地创立和其后的各种工作。更是哈维奖的创立人之一。在几十年的工作中。他勤勤恳恳,给所有电影公司提供力所能及地帮助。更不遗余力地扶持电影新人,经他的帮助而在好莱坞立稳脚跟地电影人比比皆是。包括安德烈.柯里昂。有这样一位荣誉市长,是所有好莱坞电影人地荣幸!”
评审委员会的获奖说明,可以说是约翰尼.格兰特一生地概况。
这个把一声都奉献给好莱坞的人,虽然从来没有拍摄过一部电影。没有扮演过一部电影。但是他对好莱坞
,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获得这个奖项。也是众望
全场起立。人们没有高呼。只用最热烈地掌声来表达他们对讲台上的那个一直默默操劳地人最大的敬意。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评审委员会把这么高的荣誉给了我!感谢你们地掌声。感谢你们地支持!我很欣赏刚刚柯里昂先生说地话,虽然我不参与电影的制作,但我也算是好莱坞人,我想,在未来地岁月里,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我一定做一个不让大家释放的优秀的好莱坞人!谢谢!”
格兰特的发言,像他的人一样,实实在在,没有什么花哨。
终身成就奖的颁发,宣布了轰轰烈烈的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落下了帷幕。
而颁奖典礼刚刚结束没有多久,大厅里就响起了新年的钟声。
在众人的欢呼之下,1929年,到来
随后的酒会上,成了狂欢的海洋。
记者们更是一拥而上,对那些获奖者围追堵截,而梦工厂、米高梅、派拉蒙人则成为了最大的目标。
在从一群记者中逃出来之后,我躲到了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抱着亚盖洛在那里休息。
亚盖洛已经睡着,嘴里叼着一个奶嘴。
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卓别林气喘吁吁地躲了进来。
“怎么,你也被他们赶到这里来了?”看着卓别林狼狈不堪的样子,我笑了起来。
卓别林脸上泛起了苦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做到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帮记者们,简直太可怕了,再被他们问一回,估计我就要晕过去了!”
卓别林扯开领结,脱掉了外面的西装。
“阿尔弗雷德怎么样了?”我问起了希区柯克的状况。
卓别林叹了一口气,道:“送到后面的休息室里抢救去了,累的。这家伙今年的压力大得很,而洛克菲勒先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也清楚,这回雷电华只靠我捧回了一个奖杯,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的结果。说真的,以前我挺讨厌他的,可现在竟然多了一分同情。他这个人。虽然有些自私有些霸道名利心也强。但是在电影上还是很有才华的。我觉得这样下起,雷电华说不定会毁了他。”
卓别林低着头,声音很轻。
“如果凯瑞.洛克菲勒听到了你这段话,估计你地日子也不好过。”我笑了起来。
也许是我们地谈话声吵醒了亚盖洛小家伙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小孩挺可爱的!”卓别林看着我怀中的亚盖洛,靠了过来。
“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看?”我拍了拍亚盖洛,转脸对卓别林笑了起来。
“好看好看!”卓别林逗了逗亚盖洛。然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笑什么?”我看了卓别林一眼,开玩笑道:“该不会又想绑架他吧?”
“嗨!别说这个了。惭愧惭愧!”卓别林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开个玩笑。你是不是想问这个孩子是谁的?”我笑道。
卓别林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柯里昂家族突然多出了个孩子。让很多人都大呼奇怪。刚才我这么凑上去一看。发现这孩子和你长得很像呀。”
这家伙,说起话来拐弯抹角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孩子是不是我的?”看着卓别林,我笑了起来。
我地话。让卓别林有些不好意思来。
他指着亚盖洛道:“我觉得这小家伙挺像你的。”
我抱起亚盖洛。在他粉嘟嘟地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对卓别林道:“你说是。那就是吧。”
听到我句话。卓别林立马长大了嘴。
对于他来说。这也算是一件让人深感意外的新鲜事了。
“新地一年,有什么打算没有?”我问卓别林道。
卓别林耸了耸肩:“暂时没有什么打算。你也知道。我只个人拍电影速度很慢,筹划一部电影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你呢?”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肯定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几个月算是累坏了。”
“也是,你们梦工厂口恐怕就数你忙。”卓别林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同事笑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有记者闯过来的话。他肯定会看到一个十分具有新闻价值地场面。而如果他有相机并且把眼前地场面拍下来发表的话。我想那张照片肯定会使得报纸大卖。好莱坞熟知的两个一向不对头的电影人,竟然在一起谈笑风生。这绝对很难看到地。
酒会进行得很晚,不过我早早就离开了。
车子开出林肯酒店,看着身后地那个***辉煌的酒店,在看看自己勉强地一尊尊金灿灿地奖杯,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妈妈,你看他得意地那个样子。”莱尼拉住老妈的手,朝我努嘴道。
老妈满脸都是笑,摇头道:“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有了什么得意地事情,向来都是找个没人的角落笑。”
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轰轰烈烈地结束了,但是它带来地影响可不会简简单单就结束。
新年的第一天,洛杉矶的各大报纸都看出了哈维奖地相关评论,而其中最多地,莫过于对于奖项归属地讨论了。
“梦工厂夺得最佳剧本、最佳影片、最佳男配角、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最佳音乐、最佳导演银羽奖、最佳导演金羽奖、两个特别奖,总共10个奖项,依然是不可动摇的霸主,米高梅获得最佳女女主角、最佳服装、最佳化妆、导演银羽奖五项大奖,取得了光辉灿烂地地成绩,可谓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剩下的奖项中,派拉蒙获得了最佳美工,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短片,福克斯电影公司获
佳纪录片,雷电华电影公司获得了最佳导演银羽奖。
“总体说来,本届的奖项完全由梦工厂和米高梅两家电影公司瓜分。剩下的几个奖项,也只是漏给了其他几个电影公司。如果说,福克斯电影公司获取了一尊金羽奖杯对于他们来说还算是莫大的光荣的话,那么雷电华、华纳兄弟、派拉蒙三个好莱坞电影公司的大鳄紧紧之捧得一个奖杯,那就是耻辱了!”
“仔细想来。派拉蒙电影公司虽然只夺得了一个奖杯,但是在年一年当中,他们取得了骄人地战绩,之所以有这个结果,完全是运气使然,他们获得了数量众多的提名,只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强大而已。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在1928年全年中,几.:.电影。引起人们兴趣和赞誉的没有几部,已经呈现了没落的其实,如果再不振作的话,恐怕这个电影公司就有些满烦了。”
“最让人弄不明白的是雷电华电影公司。这个在上一届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上取得辉煌硕果的电影公司。在这一届颁奖典礼上的表现,只能让人们用窘迫来形容。如果不是卓别林先生为他们夺取了一尊最佳导演银羽奖杯的话,恐怕这个电影大鳄无论对观众还是对他们地董事局都无法交代了。这个年纪轻轻的电影公司,在几年中出色的电影只有两部:卓别林的《马戏团》和希区柯克地《不正经的女人》。对于一般的电影公司,这样的成绩也许算很不错,但是对于雷电华来说,只能算得上是耻辱了。我们希望雷电华电影公司还是脚踏实地为好。不好因为取得了一点成绩就开始翘尾巴,应该向梦工厂学习,不管创造了多大地辉煌。仍然努力耕。而从这个角度来说。梦工厂精神应该值得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学习。”
《洛杉矶论坛报》上刊登的一篇篇幅巨大的评论。详细地分析了第三届哈维奖地结果,分析了其中地奖项设置。然后对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进行了评价。雷电华和华纳兄弟这两家公司受到了点名批评。
而其他地报纸,《洛杉矶时报》、《好莱坞时报》、《市民报》等报纸更是把矛头对准了雷电华电影公司,对雷电华电影公司的糟糕表现进行了猛烈地批评,而那些喜欢雷电华公司的民众们更是愤怒异常,纷纷向报社和广播台写去了愤怒的信件。
《市民报》更是别出心裁,配发了一个整版的图片,上面有凯瑞.洛克菲勒在颁奖典礼上的种种失望、沮丧、面如死灰的表情,更有希区柯克晕倒在颁奖台上被人托死猪一般托下去的照片,而这组照片的题目是:“这一天是好莱坞辉煌的一天,却是雷电华的耻辱日!”
不管是媒体还是民众,对于雷电华失望至极,据说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门房已经被来自全国的民众的谩骂信件塞满,更有激进的民众跑道工厂大门朝他们的厂标扔臭鸡蛋。
这种形势之下,雷电华全体上下全都夹起了尾巴做人,原本嚣张的凯瑞.洛克菲勒再也不敢想之前那样飞扬跋扈地出现在公众面前。
希区柯克随即住进了医院,对外公布的结果是压力太大,精神紧张,需要放松。我看很有可能是抑郁症的前兆。
不过在这样的四面楚歌声中,雷电华也做出了一些动作。
首先,公司派卓别林出面,向支持雷电华的观众们表示道歉,宣称在新的一年中,一定拍出好的电影来,以良好的成绩重现雷电华的辉煌。
紧接着,公司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在会议之后,雷电华宣布,提升卓别林为雷电华电影公司的制片总监,总览该公司的所有电影制作。
在观众的谩骂声中,雷电华不得不抓住卓别林这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的第一导演的位置给予保留,但是卓别林提升为制片总监就意味着连希区柯克都得听从卓别林的指挥,这恐怕要让希区柯克吐血了。
而雷电华电影公司做出的第三个动作,就是用重金招募了好莱坞的一位导演,这个导演,名字叫维克多.弗莱明。
出生于1883年的维克多.弗莱明,绝对曾1910年进入电影圈,然后靠着其出色朋友,担任了格里菲斯多部电影的摄影师,在好莱坞闯出了名堂。一战中,维克多.弗莱明参战,成为一名谍报摄影师,战争结束之后返回好莱坞,和范朋克联合执导电影。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之后地几年,维克多.弗莱明一直不温不火,处于好莱坞导演的中流位置,很难引起大公司的注意,原本在联美工作,联美被雷电华解散之后,他干脆放弃电影公司开始在好莱坞郊外隐居转向电影理论研究。
雷电华之所以启用它,完全是卓别林的决定。卓别林在雷电华落寞的时候,自然没有人听他的意见。可他现在腰身一变成为了雷电华的红人,又是艺术总监,自然要搭建自己的班底,不仅启用了维克多.弗莱明。更把早就回家的范朋克也一同拉了进来。
而雷电华电影公司地这三个动作中,最引起我注意的就是最后的这个。
维克多.弗莱明,这个名字犹如一根银针戳入了我的神经之中。
也许有人不太熟悉这个名字,但是提起一部电影地话。恐怕在后世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乱世佳人》!被誉为“好莱坞最伟大的电影之一”的《乱世佳人》,就是他执导的作品。
好莱坞那么多电影人,卓别林单单启用了他,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卓别林对于这个家伙地能力多么的看重。
雷电华被闹腾得开了锅。华纳电影公司也没有闲着。
这几年以来,华纳电影公司发展的速度
慢。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如今公司在电影制作上更错。出品的电影艺术性、票房都不是很高。这让华纳四兄弟都有些急了。
一方面受到了来自舆论地巨大压力。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看到了雷电华地一系列举措。华纳兄弟电影公司也忍不住了,随之也召开了董事会。出台了一些列地措施。
首先。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好莱坞电影公司大感意外地一个动作:取消第一导演这个职位!这个举措。让很多人吃惊。也让不少人拍手叫好。
长期以来,好莱坞地电影公司。不论大小。都基本上有第一导演这个职务,之所以安排这么个职位,主要是好莱坞刚刚创建地时候出现地。第一导演地设立。不仅有利于公司内部制片工作地安排。也有利于电影公司名声地推广和导演声誉地增加。但是这样地一个职务有利也有弊。最大地一个弊处可能就是一旦有人坐上了这个位子,公司的拍片计划就不可避免地向他倾斜。有地时候。即便是其他导演有更好地剧本更好的创意。也有可能被第一导演的光辉覆盖住。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取消了第一导演地位置,实行所有导演平等制。学习梦工厂成立专门地导演组,全权负责投拍事宜。
这个举措。已经传出。立刻一起巨大地反响。有人称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这纯粹是瞎折腾,有人则认为华纳兄弟这个做法值得提倡。
不管怎么说。华纳兄弟地这种做法虽然众说纷纭。但是组建导演组的这种做法是梦工厂地独创。现在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开始学习了,其他地电影公司也开始考虑对自己旗下地导演们动手了。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做出的第二个动作。和雷电华电影公司几乎差不多,那就是:引进新人。
不管在任何时代。人才,总是最重要地。
华纳兄弟虽然旗下拥有的人才也不少,但是总给人一个感觉。就是提起华纳兄弟。好像只有一个刘别谦。
为了打破这种局面。华纳算是铁了心要动真格地了。一番周折之后,他们从德国挖来了一个38岁地导演。而这个导演的名字,让我也不禁怦然心动。
弗里兹.朗!
这位上被称为德国最重要地导演之一地电影人,年代地时候才到好莱坞发展,并且在黑色电影方面对好莱坞电影乃至世界电影贡献巨大。
1924年,德国电影公司的老大乌发+...倒闭,他们与米高梅和派拉蒙签订了一个名为“派乌米协定”地协议,根据这个协议,美国方面出资1700万马>=司则把他们电影公司中的优秀人才送到好莱坞培养。
在选送地人才中,弗里兹.朗也在其中。
这个家伙在好莱坞呆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因为一些谁都不知道地事情。返回了德国。1925。弗里兹.朗拍摄了自己一生中最著名地电影《大都会》。并且在德国乃至整个欧洲一炮打响。称为最优秀地电影导演,影片投资巨大。片长210钟。被称为“绝无仅有地巨片!”“德国最伟大地电影”。而电影史上。弗里兹.朗的这部《大都会》,被认为是默片时代最伟大地电影之一,由此可见这个德国人地卓越才能。
1928年,弗里兹.朗建立了自己地电影|谍》。这部电影虽然艺术性很高,但是票房并不理想,其后地一系列电影公司更是让弗里兹.朗地这个刚刚建立起来地电影公司陷入了倒闭地边缘。
而这个时候。山姆.华纳向他发出了邀请。立刻打动了这个德国人地心。
弗里兹.朗在好莱坞学习期间。对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都进行过一番考察。让他最满意的,就是华纳电影公司。
比起其他地电影公司。华纳电影公司出产地电影有一个很重要地特点。这个特点如果用一个词语来概括地话。那就是:黑色。
身为华纳电影公司地掌门人。华纳四兄弟都是没有多大艺术修养的人。贫民出身。所以在他们地身上。带有典型地底层民众地趣味。强盗电影、凶杀电影、色情电影等等。这些题材是他们地最爱,因此他们地这种审美趣味也直接影响了华纳电影公司投拍地电影地整体风格。
在好莱坞。没有任何一个电影公司在这个领域能够与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相提并论。这。已经成为了华纳地一个特征。
身为一个典型的黑色电影大师。弗里兹.朗最喜欢拍地当然是黑色题材电影。只不过他拍摄地电影,没有那么低俗。而是借助这些题材对人类地精神世界进行探讨罢了。不管怎么说。弗里兹.朗在这方面对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十分地有好感,而掌管华纳拍片事宜的山姆.华纳更是对这个德国人印象深刻,对他地能力更是赞不绝口。因此在公司招揽人才地时候。第一个想到了他。
弗里兹.朗这个时候正处于困境。接到这样的邀请。自然喜出望外,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接受了山姆.华纳的邀请。
而他加入。不管从实力上。还是成影片风格上。都给华纳带来了新地生机。
除了招揽弗里兹.朗加盟,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还做出了一个让我连连赞叹地动作。
山姆.华纳大大提拔了刚刚为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赢得了容易地新锐导演波特.李。并且交给了他一对新挖掘出来地演员,要求波特.李为这两个演员量身定做出一系列的电影。
这两个演员地名字。叫劳莱、哈台。
这两个演员。没有引起好莱坞人地注意,在他们地眼中。这两个家伙只不过是好莱坞底层演员中的小丑罢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比我清楚这两个
蕴藏的巨大能量。
要知道,劳莱和哈台,可是好莱坞电影史上最伟大的喜剧组合!
他们两个人,一个胖一个瘦,每个人身上都蕴藏着无以伦比的喜剧才能,他们两个聚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喜剧效应,恐怕由得时候连卓别林都不一定能够招架得来。
劳莱是英国人,16岁就开始登台表演,后来随着表演团留在了美国,1917年进入电影圈,一直生土长的美国人,1913年就开始在好莱人搅合在一起,是在1926年,在一次酒.+|剧演员的他们,对彼此十分的赞赏,而他们也引起了比沃格拉夫的老板托德.勃朗宁的注意。劳莱是个瘦子,身材瘦小,形象干瘪,哈台却是人高马大胖得要命,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用表演在形象上就已经让人忍俊不禁了。
于是托德.勃朗宁把两个人招呼到了旗下,让他们成为了一个组合,开始拍摄电影。
他们扮演的第一部电影,就让比沃格拉夫小赚了一笔。托德.勃朗宁也是再接再厉给他们投资拍片。
从1926年到1928,两年地时间里,劳莱和哈台就拍摄了12部电影,凭借着两个人天才的表演以及这个喜剧组合的强悍的喜剧感染力,这12部电影没有一部亏本,让比沃格拉夫进账不少,劳莱和哈台的这个组合,也在观众之间小有名气。
但是比沃格拉夫只是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不管在投资成本、宣传以及院线营销上。都不是那些大公司的对手,因此,尽管劳莱和哈台有着极大的喜剧才能,这个组合也一直没有出头。
可是如今。他们的好日子来了。
山姆.华纳对他们两个人极为感兴趣,单独找到他们两个人协商了一通,结果对他们十分感兴趣,而劳莱和哈台。则对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这样地大公司自然是十分的想往。
妾有情,郎有意,接下来就是和婆家协商了。
山姆.华纳找到了托德.勃朗宁,提出要将劳莱和哈台拉入华纳电影公司。托德.勃朗宁当然不愿意。但是摆在他面前的是,比沃格拉夫电影公司和劳莱、哈台签的合同还有半年就到期了,而山姆.华纳给地赔偿费十分的优厚。
权衡了一下之后。托德.勃朗宁终于点头转让。这对喜剧天才组合。算是鱼跃龙门进入了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这个大有潜力的广阔海洋。
这个组合的加入。肯定会使得华纳地力量大增,而将来最头疼的人。可能就数卓别林了。
华纳电影公司和雷电华电影公司的一系列的大动作,在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引起了强烈地反响。
1928年的第三届哈维奖,成为了好.<:里程碑,不光光是因为这一届地奖项因为有了众多优秀电影地竞争而变得前所未有地激烈,更是因为这届哈维奖成了好莱坞的一个预示:好莱坞地那种众多电影公司杂混发展的局面已经逐渐演变成大公司为主导的竞争!从今以后,小公司的生存会越来越难,吞并和倒闭,会比以往任何时候发生的几率都要大,而大公司的日子也并不会好过多少,以往那种凭靠着雄厚的底子就可以无忧无虑的日子一去不返,如果想发展,就必须集中全力巩固自己的力量,否则,下场一样会很悲惨。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好莱坞摆脱了草莽时代,已经开始成熟了。
第三届哈维奖成了一条导火索,电影颁奖典礼上的失意和窘迫,迫使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和雷电华电影公司不得不第一次把审视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对公司内部的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进行改进。而这两个电影公司的改革动作,也不可避免地影响了其他电影公司。
长期以来,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发展,绝大多数都没有制定详细的规划,他们不是按照实现的制定的合理目标一步一步走,而是摸着石头过河,怎么样能够是公司有发展的机会那就怎么来,这样的发展历程,有很大的一个优点,那就是机动灵活,遇到一些契机各大电影公司能够牢牢抓住,但是也随之带来了一个不可摆脱的阴影,那就是由于这种随意性,公司内部的各种结构、组织、发展的规划很不正规,几乎每一个电影公司的内部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些问题,平时各公司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它们就像是一个毒瘤,动一动就会疼得厉害,所以各大电影公司没有勇气去动,也不想去动。
可现在到了关乎公司命运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动手了。
而他们的的这些动作,可能他们在运作的时候,自己都不明白将会给好莱坞带来多么大的影响和改变。
好莱坞的历史,在1928年底到1929年初的这段时间,发生了革命性的巨变,这个巨变,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
而好莱坞内部开始进行大动作调整的电影公司,还不止雷电华和华纳兄弟这两家。
其他的电影公司,也纷纷运作了起来。
正文 第664章—第665章 好莱坞像个大乌龟!?
.0世纪电影公司突然宣布;:L行改
这个消息,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
长期以来,20世纪电影公司在好莱坞乃至全美观众的眼个第三档次的电影公司,却是个常常不经意就会给人们带来惊喜的电影公司。
这个电影公司投资的电影,成本都不是很大,可几乎每一部都格外的有味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方面和20世纪电影公司的老板贝西.勒夫个人独特的管理方法有很大关系。贝西.勒夫是个十分崇尚自由的人,可以说,他可能是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老板里面,对手下的演员、导演要求最少的人,在他面前,所有人都平等,如果你想得到赞赏,那你就的拿出属于自己的东西来,而一旦被他认可,他就会放手让你做。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20世纪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金.维多了莱坞的一个有资历的电影导演,金.维多不管在电影才能上还是在为人处世上,都受到好莱坞电影人的格外尊重,他性格和蔼,能够和同事和睦相处,更重要的是,他心胸开阔,绝对不会向希区柯克那样眼里容不得比自己更优秀的人。
他担任20世纪电影公司第一导演期间,对公司的一批年提拔,更是把那些年轻演员推上银幕,成为整个公司制片组的绝对地核心。更重要的是,金.维多本人的电影为20世纪电影公司获取了太多的荣誉。甚至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没有金.维多的20世纪电影公司,不是真正的20世纪电影公司。”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20世纪电影公司突然宣布改革制片组,则和金.维多有很系。
当天,贝西.勒夫宣布打乱先前地制片组结构,取消第一导演的职务,任命金.维多为20世纪电影公司的艺术总监,全权负责拍片
金.维多一上任就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开始整顿20世纪电影公司的制片组,并且引进新人。
一批年轻地演员和导演被金.维多吸收进了20世纪电影公司当中,有一部分是从柯里昂电影学院毕业的。
在这批招入20世纪电影公司的人中。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亨利.方达!
当我看到这个名字地时候,完全愣掉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家伙历史上是在三十年代才进入好莱坞的。这个时候应该在百老汇演舞台剧呢,为什么会跑到20世纪电影公司。
历史上,这位1999年被评为美国最::员,凭借着其出神入化的表演才能被人称为名副其实的奥斯卡影帝。他地作品,包括《愤怒地葡萄》、《12怒汉》、《金色池塘》影,就在他快要去世地时候。还能在安装心脏起搏器的情况下凭借《金色池塘》夺取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被称为好莱坞历史上地奇迹。而他的女儿简.方达,更是好莱坞历史上闻名的影后。
这样一个牛人。竟然被金.维多拉到了20世纪电影公司,这回他可有的赚了。
而经过一番调查我才知道,这个亨利.方达,竟然是柯里昂电影学院表演系招生的第一批学员,我之所以没有发现他,是因为这家伙在入学的时候改了个名字。
他在柯里昂电影学院学习不到一年,就开始在课余时间到各大电影公司跑龙套,希望能够获得名导演的垂青,但是运气似乎很不好,屡屡碰壁。他可金.维多的邂逅,可算是很有戏剧性。亨利.方达在一次碰壁之后,到酒馆喝酒,当时正是好莱坞圣诞档期热闹的时候,酒馆里很乱,亨利.方达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大骂好莱坞,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人对他的这种行为很不高兴就说了他几句,结果亨利.方达拿去手中的酒杯直接就把对面的这个人撂倒,然后被带到了警察局。
结果不用说,被他撂倒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维多。
被人一酒瓶砸得像个猪头一般的金.维多,对这个年轻的演员很感兴趣,不但没有让他呆在警察局,反而自己掏钱保释了他。金.维多把亨利.方达带回了20世纪电影公司,安排了一些戏给他,虽然只是角,但是亨利.方达凭借着其英俊的外表和男人味十足的表演,让金.维多大为惊讶,结果当机就把他签了下来。
亨利.方达的事情,让我苦笑不止。
感情柯里昂电影学院辛辛苦苦培养了一番,结果被金.维多捡了个便宜。
除了引进一批演员之外,20世纪电影公司也引进了几个引人注目的,则要数弗兰克.鲍沙其了。
和如今还是默默无闻的亨利.方达不一样,弗兰克.鲍沙其可是当今好莱坞小有名气的导演。1913年进入电影界的他,靠一些小成本的电影家,事业越做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响,1919的《谐曲》为他赢得了好莱坞的一片赞赏,而1926年的《七重到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垂青。
拍摄完《七重天》之后,弗兰克.鲍沙其进入了福克斯电影公司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成了他的噩梦,福克斯电影公司有些古板的风格,让这个一向以想象力闻名好莱坞的导演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弗兰克.鲍沙其的电影,被认为是好莱坞的浪漫主义,他善意用诗意地笔调来展现那些美丽的爱情故事。他发明了一种被好莱坞电影人广泛采用的拍摄方法,那就是采用柔和的焦距并且在镜头上蒙上薄纱,使得镜头柔美、浪漫。
弗兰克.鲍沙其的这种电影风格,使得他和金.维多交上了朋友,两个人一见如故,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的友谊越来越浓厚。
所以当金.维多成为20世纪电影公司的艺术总监之后,作为弗兰克.鲍沙其毅然离开福克斯电影公司投入了20世纪电影公司:|
他的这种做法,当然受到了金.维多的热烈欢迎。
20世纪电影公司的一番调整。紧跟在雷电华和华纳兄弟地后面,无疑给好莱坞这番改革大潮推波助澜。
在20世纪电影公司改组的同事,另外一个电影公司,他福克斯电影公司也没有闲着。
作为好莱坞第二档次的电影公司。福克斯
司地实力没人敢小看。而公司老板福克斯自从在第颁奖典礼上斩获一尊金羽奖之后,变得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喊出了向第一档次进军的口号,并且随后也开始对公司进行调整。
和其他公司不同。福克斯电影公司并没有取消第一导演调整制片部,而是花重金招纳了一批导演。
这些导演,虽然不是好莱坞的一流导演,但是电影才华还是有地。其中,有两个人是不得不提的。
第一个人是伊利亚.卡赞。历史上,他可是好莱坞著名的电影导演和编剧。《推销员之死》、《欲望号街车》、《岸上风云》、《天涯何处无芳草》等电影。使得他两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1999年,更是因为他对好莱坞地巨大贡献。被授予终身成就奖。这样地一个电影人,简直就是一挺机关枪。
不过现在,刚刚20岁地他,之所以能够受到福克斯电影来,完全是因为福克斯电影公司地导演费乔斯的青睐。伊利亚.卡赞这个人,是个多面手,不仅在导演上面很有才能,更是一个优秀的编剧,写得一手好文章。从1927年,他就开始做费乔斯的助理,除了跟着他摄电影之外,主要负责给费乔斯撰写和修改剧本。
费乔斯对这个张着一张圆脸笑起来十分滑稽的年轻人印象不错,尤其是当他苦想剧本时,伊利亚.卡赞总是能够给他提出极为精彩的建议。在拍片忙碌的时候,费乔斯有时候也会给伊利亚.卡赞一部摄影机让他暂时担任副导演,虽然只是一些零碎的活,但是每一次伊利亚.卡赞都能完成得很好,时间长了,费乔斯发现这个希腊人后裔的年轻人,也许是因为其祖先血脉的原因,对于电影艺术性的思考特别的深刻,对电影整体的架构尤其是节奏的把握连自己都不是对手,因此接着电影公司扩张的机会,向福克斯热情推荐,伊利亚.卡赞自然顺利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福克斯,成为正式的一员。
福克斯电影公司招纳的另外一个人,是刘易斯.迈尔斯通。这个电影人也许一般人不熟悉,可是提起他的一部电影恐怕就没有人不知道了,《西线无战事》,这部电影后世被评为十大最佳战争电影之一。
刘易斯.迈尔斯通属于那种低调内敛的人,如同一枚金子一般,深深地埋藏在沙土之中,发现他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过福克斯电影公司这回算是走了好运。
费乔斯在1928年拍摄《孤独》的时+..结尾大感头疼,他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使得结尾看起来圆满而有力。为了完成这个结尾,费乔斯苦苦思索,剧组也陷入了停滞状态中。将近一个星期,费乔斯毅然头脑空空,连一直跟着他的伊利亚.卡赞也束手无策,然后,就在他们两个人对着摄影机发呆的时候,剧组中的一个剧务走过来,递给了费乔斯几张纸,他对费乔斯道:“先生,赶快结束这部电影吧,我答应老婆要在明天回去陪他的。”
那几页纸,让费乔斯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顺利把电影拍完,电影放映之后。整部电影让好莱坞电影人津津乐道的,恰恰是那个结尾。
而那个递给费乔斯纸条地人,正是刘易斯.迈尔斯通。
在好莱坞,这样的带有传奇性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这是一个充满奇迹的地方,也许你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人,明天就会飞到枝头变凤凰,在这里,你不能小瞧任何人,因为如果你那样做的话。到后来会发现其实自己是个可怜虫,刘易斯.迈尔斯通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
如果说像刘易斯.迈尔斯通、伊利亚.卡赞甚至是亨利.方达这帮人的出现让我大为惊讶的话,那么有些人的露头,就让我呆若木鸡了。
而偏偏这样地事情发生在一个如今已经有些没落的电影公司的身上。
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曾经造就了无数辉煌现在却变得有些毫无生气的电影公司,在这场改革大潮中,也闪现出了灼眼地亮光,这个亮光。完全是因为他们新招收的一个演员。
一月份的一天,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第一导演弗兰克.卡普拉开着他地车子到洛杉矶码头那里去游玩,当他们经过一片海滩的时候,车子出现了故障无法前行。弗兰克.卡普拉不得不和他的情人离开车子到海滩上吹海风。
海滩上人头涌动。卡普兰去找人修理汽车,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地那个漂亮情人不见了。当他经过一番辛苦找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发现她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幸福地亲吻。
弗兰克.卡普拉是好莱坞出了名地脾气暴躁地人。按照他地脾气。碰到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肯定会被他活活打死。但是弗兰克.卡普兰这一次没有这么做。
他把那个男人带到了附近地一家酒馆里,等他们出来的时候,人们惊奇地发现两个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俨然称为了好朋友。
这个男人,随后被弗兰克.卡普兰带回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并且成为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决定全力打造的一线演员。
他的名字,叫克拉克.盖博!
这个名字,在后世恐怕没有人不会不知道,因为如果你告诉别人自己不知道克拉克.盖博,别人会上下大量以一番,问你是不是火星来的。
《乱世佳人》中的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主角,好莱坞神话般的一个人物。
历史上,他靠着弗兰克.卡普拉的《一夜风流》一夜成名,成为美国民众的“全民偶像”,并且获得了当年的最佳奥斯卡男主角奖,其后,在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频频领取小金人,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
放眼好莱坞,几十年的风云起落,明星灿若星海,但是真正的电影皇帝,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克拉克.盖博,1937,电影皇后的全民票选中,克拉克.盖博以200万张选票的绝对优势,成为了好莱坞历史上唯一的一个正式的电影皇帝!
二战中,克拉克.盖博参加了美国空军,因为多次执行飞行任务,从二等兵很快提升为上校,二战的后期,更是参加过轰炸柏林的飞行任务,而他的狂热影迷,小胡子希特勒为了活捉他,派出了三个飞行中队全都无功而返。
这样的一个人,已经不能用电影明星来概括他了,因为他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神一
在。
历史,虽然因为我的到来而出现了很多改变,但是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克拉克.盖博的命运。
我曾经暗暗注意过他,而且从来没有疏忽过,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这个人。他像历史上那样,还是和弗兰克.卡普拉结识了,并且成为了哥伦比亚的一线演员,有他在,我想不仅仅弗兰克.卡普拉会成为一流电影大师,恐怕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哥伦比亚电影公司,恐怕也会一飞冲天了!
历史,似乎特意跟我开了个玩笑。
克拉克.盖博加盟哥伦比亚,同时也给弗兰克.卡普拉推荐了一个女演员。
这个女演员,和克拉克.盖博关系很好,而且从克拉克.盖博风流成性的性格来看,恐怕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这个女演员,名字叫克劳黛.考尔白。
法籍美国人。六岁跟随父母来到美国,1925年开始在百老汇出演台剧,凭借着小巧玲珑地身材和五关,成为百老汇的名人。1927年被.拉蒙的星探发现,受到派拉蒙电影公司的注意,但是她对电影似乎不太感兴趣。在好莱坞,她阴差阳错地认识了克拉克.盖博,这次因为他进入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而在历史上,克劳黛.考尔白。则是三四十年代,红极一时的电影女明星,曾经参演过诸多电影,其中就有《埃及艳后》。1934年,她弗兰克.卡普拉的电影《一夜风流》中担任女主角,并且夺取了当年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
弗兰克.卡普拉、克拉克.盖博、克劳黛.考尔白,这三个历史上原本就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人。竟然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这,只能让我发出无奈的长叹了。
可以说,这段时间。电影牛人屡屡出现,简直就如雨后春笋。
我不知道,这样让人惊诧的人物。之后还有没有。
1月10。从环球电影公司那里传来了一个让我高兴万分地消息。
在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扩张大潮中。环球公司也招了一个演员。
在其他电影公司大张旗鼓的时候,环球电影公司的动作几乎没有人注意。莱默尔没有做出大刀阔斧地改革。其实他也用不了改革。因为现在其他电影公司忙活的事情,他已经在一年前就在我的指示下干完了。
不过各大电影公司大量招纳人才的这种行为,明显让莱默尔也有点坐不住了,这老头把环球电影公司地星探们全都撒了出去,连霍华德.霍克斯以及威廉.惠勒都被他撵出去找演员去了。
对于环球公司来说,虽然有霍华德.霍克斯、威廉.惠勒这样的好导演,但是真正的优秀的演员,还是稀缺地。
结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
我不得不佩服威廉.惠勒是个不折不扣的伯乐。历史上,这家伙就因为发现了奥黛丽.赫本而出名,其实他在观察演员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
在莱默尔地要求之下,威廉.惠勒转遍了整个好莱坞,可一月份,好莱坞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星探,各大电影公司早就把这个地方地每一寸土地都搜遍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威廉.惠勒自然是两手空空。不过他在咖啡馆休息地时候,随手抓来的一张报纸让他眼前一亮。
报纸上面不是什么明星地新闻,也不是什么电影的宣传照,而是一则社会新闻。
这则新闻的内容是:在洛杉矶附近的一个农场里,一名牛仔单枪匹马击杀了前来抢劫的五名强盗,自己却毫发无伤。
这样的消息,在报纸上屡见不鲜,西部人喜欢看这样的消息。与其他消息不同的是,这个报道配发了一张照片,正是这张照片,让威廉.惠勒眼前一亮。
照片上,只有一个侧影,他趴在农场的栅栏上,穿着一身破旧的牛仔装,嘴里叼着一根烟,低低地戴着帽子,望着远方,眼神平静。
这个年轻人,让威廉.惠勒大为喜欢。他赶紧联系了报社的记者,然后在这个记者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洛杉矶市外的那个农场。
威廉.惠勒和这个年轻人交谈了整整一个下午,27岁的他,大拿州,父母都是英国移民,从下在农场里面长大,过着马背上的生活。而令威廉.惠勒想不到的是,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演过电影。
1926年的时候,他来到好莱坞,在几部电影中担任配角,因为参演的电影都是小成本的电影,所以他的表演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然后他被卡勒姆电影公司招为演员,当然,只属于跑龙套的那种,而卡勒姆电影公司被新月吞并之后,他也就失掉了工作,只得用自己多年的继续到洛杉矶市外买了一个面积小得可怜的农场,过着他以往的那种生活。
威廉.惠勒邀请他加入环球电影公司,这个年轻人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威廉.惠勒带着他跑到了我这里。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
“你是不是叫贾利.古柏?”我地一句话,让这个年轻人一下子呆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看着我,良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笑了起来。
一生拍摄过上百部影片,三次获得奥斯卡奖,凭借着《约克军曹》、《战地钟声》以及那部被后世奉为西部片顶峰作品之一的《正午》,被美国人亲切地称呼为“我们的贾利”,以至于他逝世的当天,嘎纳电影节的评审委员会立即设立“贾利.古柏奖”来永远纪念这位好莱坞的表演大师。
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在其他电影公司疯狂招人地时候。环球公司只招这一个,我认为就已经足够了。
在这波改革潮中,有的小电影公司也没有闲着,他们虽然力量很小。但是也在尽可能地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1月14,身为第四档次电影公司的明星电影公司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宣布明星电影公司将任命一位英国新锐导演担任该公司地第一导演。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成为了好莱坞的笑谈。
在众多电影公司纷纷取消第一导演的时候。小小的明星电影公司竟然逆潮流而动确立第一导演,实在是让好莱坞人捧腹大笑。
只有我没有笑,因为当我看到那个英国导演地名字的时候,我根本笑不出来。
这个20岁的英国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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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人,这样地一个被后世评为“世纪顶级导演”第九位的大师,这样的一个英国电影地泰斗、“奥斯卡获奖专业户”。在后世恐怕没有人不知道。
《阿拉伯地劳伦斯》、《桂河大桥》、《孤星泪》……一系列永远在电影史上灼灼闪光地电影的缔造者。称他为大师。一点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他突然就这么出现在我地眼前,出现在好莱坞。实在是让我纳闷不已。要知道,历史上,他可是几十年之后才到好莱坞发展的。
于是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被我派了出去,他们回来报告的消息,却让我哭笑不得。
原来促使这位导演从英国跑到美国人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他的那个英国同胞希区柯克。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和大卫.里恩有过一面之缘。希区柯克在好莱坞的巨大成功,也极大地吸引了大卫.里恩,在他看来,沉闷的英国电影界根本无法和活力四射的好莱坞相比,于是他给希区柯克写了一封诚恳的信,希望能够到好莱坞,能够到雷电华电影公司旗下效力。
当时希区柯克正在拍摄他的电影《不正经的女人》,那个时候他很繁忙,加上压力很大,就随随便便答复了他。
受到希区柯克的来信,大卫.里恩十分的高兴,二话不说就千里迢迢地跑了过来,可是当他跑到好莱坞的时候,等待他的结果却是希区柯克被送进了医院,而雷电华电影公司早已经忙活的不可开交。
公司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新招的导演维克多.弗莱明的身上,没有人对这个一个才20岁的英国小伙子感兴趣,虽然希区柯克有心拉一把,但是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哪里还赶推荐。
大卫.里恩只得到其他电影公司那里寻找机会,本来这家伙想到梦工厂,希区柯克却告诉他梦工厂不适合大卫.里恩,而且作为对手,他也不希望大卫.里恩跑到梦工厂去。
大卫.里恩找过米高梅找过华纳兄弟找过派拉蒙,但是都频频碰壁,在万般无奈身无分文的情况之下,他只得把目光放到了那些小电影公司身上。
而第四档次电影公司中,创作环境相对宽松的明星电影公司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大卫.里恩找到了明星电影公司的老板罗伯特.基恩,凭借着他的出色表现,这个年轻人征服了罗伯特,并且取得了第一导演的地位。
这样的事情,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都当成笑话来说,只有我清楚。有了大卫.里恩的好莱坞,将会出现什么样地情况!
1929年的一月,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大肆招揽人才。促使他们这么做的直接的原因,就是刚刚过去的第三届哈维奖的颁奖典礼。对于这些电影公司来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壮大公司的实力,争取在下一届哈维奖地颁奖典礼上多拿一个奖杯。
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做法会给后来的好莱坞带来多么巨大的影响。
在这次改革风波中,一些历史上优秀地电影人纷纷登场。他们的加入,机大地改变了好莱坞的面貌,开始改变好莱坞的历史格局!
几十年后,人们把1929年地一月。称为“黄金时代的黄金时刻”称为“电影人的春天”。因为在这一个月里,好莱坞发生的变化对后来好莱坞地电影发展带来了革命性的质变!
而当人们提起这段时光的时候,无不为这一个月中好莱坞给电影人带来地巨大机遇而赞叹。因为在好莱坞历史上,如此大规模地改革,如此大规模地疯狂地吸纳新人,是绝无仅有的。
这场改革。震动了整个美国,也震动了电影界。
《洛杉矶时报》称:“1928年底到:册!不单单是因为彩色电影的发明。不单单是因为第三届哈维奖的轰轰烈烈。也不单单是因为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改革。而是因为这两个月,是好莱坞开始蜕变的连个月。”
“如果把之前30多年的好莱坞看成是一个虫蛹的话。那么在这两个月,这个虫蛹开始出现裂缝,一支绚烂的蝴蝶终于破蛹而出!这是好莱坞成熟的标志!经历这两个月之后,我们相信好莱坞的明天将更加辉煌!”
《洛杉矶时报》的这种说法,获得了绝大多数报纸的赞同。
《洛杉矶论坛报》、《好莱坞时报》、《电影手册》甚至是《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纷纷针对好莱坞在这两个月中的变化进行评论。
而在众多的评论中,《纽约时报》的评论算得上别出新意。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好莱坞似乎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模样。整个进程,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响起美国财团的发展过程。”
“美国的早期,在国土之上,存在着密密麻麻数量众多的小公司,这些小公司,在实力上几乎没有多大的区别。他们相互协调,和睦发展。但是随着规模越来越大,随着各种工业技术的发明,这些原本在规模上差不多的小公司开始出现两级分化,大的越来越大,小的越来越小,大的逐渐成长为超级巨鳄,小的则或者被吞并,或者破产。”
“然后终于在一段时间里,大公司几乎同时开始改革,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财团,自此以后,成为了美国经济的主宰!”
“现在的好莱坞,也在完成这个过程,而且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就自发完成。好莱坞成熟了,真的成熟了。不在是十几年前、二十年前的那个花个几万美元就可以建立一个很像样的电影公司的好莱坞,不再是那个全都是一个个小舢板的好莱坞,现在的好莱坞,终于开始崛起了超级军舰,终于走上了独立发展的成熟之路。”
“面对着这样的好莱坞,我想,那些试图用金钱让电影沦为自己摇钱树的华尔街财团,他们的计划实施起来,恐怕会越来越难。好莱坞已经形成了以米高梅、派拉蒙、梦工厂为首,华纳兄弟、福克斯、第一国家影片公司、哥伦比亚、环球、比沃格拉夫、20世纪电影公队,新月、明星、凯皮、边疆、银河等众多小公司为底层的坚不可摧的发展梯形,不管是在内部运作上,还是在资本上,好莱坞都像是一个拥有着坚硬无比的龟壳的乌龟,华尔街这头恶狼想吃掉它,越来越不可能。”
“道理很简单,因
街没有掌握好莱坞生死攸关的东西!”
我不知道这篇文章是谁写的,但是我敢肯定,写这篇文章的人,绝对是美国绝顶的经济学家,而且对还对好莱坞十分地熟悉。
这篇文章已经刊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对那些华尔街财团的来说。
而我,在看着这篇文章的时候,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历史上,华尔街控制好莱坞并且最终使得好莱坞沦为他们圈钱的工具,全凭借着两个东西。
首先。是有声电影专利权。对于从无声电影转向有声电影的过渡时期,谁掌握了有声电影专利权。无疑就等于掌握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地命运。
第二个东西,就是院线了。不管电影公司多么的巨大,也不管你生产出来地电影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受欢迎。只要我掌握了院线,我说放谁地电影就放谁的电影。你地电影再优秀,我拒绝放映。等待你的,只有亏本。
所以。历史上华尔街成功侵入好莱坞,使得好莱坞地黄金时代一去不复返。靠的就是这两把刷子,拥有了代表未来电影趋势地有声电影专利权,拥有了各大电影公司命脉的院线系统,再以此为契机源源不断地涌入金钱。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只有束手投降。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有声电影专利权牢牢地掌握在梦工厂地手上,连彩色电影专利权也属于梦工厂。而梦工厂对待其他电影公司。并不像历史上拥有着有声电影专利权的那帮吸血鬼一样对各大电影公司开出苛刻的条件,而是选择了和各大电影公司共同享用共同发展,只要是联盟内的电影公司。只需要付出一笔不多地专利费就可以拍摄电影,而这笔专利费相对于电影地利润和投资成本来说,是很少的。彩色电影专利也是如此。
如果梦工厂开出苛刻地条件。肯定会使得自己地实力极大提高。可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样做。是富了梦工厂一家。却损害了整个好莱坞。
梦工厂的这种举措,赢得了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地支持和尊敬。而有声电影也直接成了促进各大电影公司发展的推进器。在有声电影的推动之下,各大电影公司地发展速度比起无声电影时期只能用坐火箭来形容。
在这种情况下,华尔街地财团们肯本不可能在这方面钻空子。相反,就连洛克菲勒财团地雷电华电影公司都不得不为有声电影和今后地彩色电影付上一笔高昂地专利费。
在好莱坞,因为专利费而受到梦工厂苛刻对待的,只有一家公司,那就是雷电华。
每年,光在专利费上,雷电华电影公司就得支付梦工厂近元,而且梦工厂想提高地话可以随时提高,对于其他电影公司来说。比如米高梅,整年支付地专利费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200。这是所有联盟内电影公司的专利费最多的,向一些小公司,比如明星,每年地专利费只不过几万美元,完全就可以忽略不计。专利费,不但没有像历史上成为让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头疼的东西,反而成为了洛克菲勒财团的子公司雷电华头上的一个紧箍咒。
至于院线系统,华尔街财团就更没有机会了。历史上,他们可以钻空子,在各大电影公司没有意识到影院系统重要性的情况下将全美院线收入囊中,但是现在不行。
在我的倡导之下,尤其是梦工厂的身体力行之下,每一个电影公司,不管大小,都把电影院看成自己的命根子,说拿电影到我们影院来放,,没问题,如果说收购,只要公司还没有倒闭,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地好莱坞,作为主心骨的第一、第二、第三三个档次地电影公司都发展得很好,资金充足,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而且随着各大电影公司改革的深入,内部制度的不断完善,公司会越来越牢固。在这种形势下,华尔街手里面没有任何可以控制好莱坞电影公司生命线的东西就想侵入好莱坞,完全不可能。
这样的一片文章,我不知道老约翰.洛克菲勒看到脸上会有什么表情。不过我知道,他肯定不会笑。
一月末,在轰轰烈烈的电影公司改革潮中,也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是,经过了一年多的研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了巨额金钱,雷电华电影公司宣布该公司发明了一种新的有声电影放映系统。
为了区别于梦工厂发明的“维他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雷电华把他们的这个有声系统命名为“福托风”。
这个消息,让我忍俊不禁。
之所以说这件事情不大不小,是有原因的。
历史上雷电华电影公司发明的这种新的有声电影放映系统,是改变好莱坞发展的一件大事,正式因为这个有声电影放映系统,华尔街财团,尤其是洛克菲勒财团才趁虚而入完成了侵入好莱坞的第一步。
而现在,这件历史上的大事,却变成了一件小事了。因为这套有声电影放映系统的发明,除了能够使得雷电华免于向梦工厂交纳高昂的有声电影专利费之外,对于好莱坞其他电影公司没有任何的影响,而耐人寻味的是,在投入了巨大的金钱和精力之后,雷电华等待的,还是让他们哭笑不得的结果,那就是虽然他们不用为有声电影向梦工厂交纳专利费了,但是他们如果拍摄彩色电影的话,专利费还得一块钱都不能少!
因此,历史上改变好莱坞命运成为洛克菲勒成功掌控好莱坞最关键因素之一的福托风有声电影放映系统,完全成为了一个鸡肋!
这,又怎么可能不让我笑得肚子疼。
写那篇文章的人,说得一点都没错,好莱坞现在就像是个大乌龟,而且是龟壳坚硬如铁的大乌龟,华尔街的恶狼们如果想吃掉它,恐怕会蹦坏他满口的牙。
也是在一月末,一月二十五日,另外一件大事发生,不过这件事情,却是件好事。
这一天,我接到了格兰特的电话。
格兰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了起来。
“安德烈,赶紧收拾收拾,下午到市政府好,好莱坞市政府以及法典执行局要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有一件大事得拿出来让大家商量商量!”娘的,什么大事要闹腾得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
正文 第666章 金酸梅奖-- 第667章 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一)
为好莱坞最高的决策机构,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可不是的,必须有重要的事情才能召开。
“格兰特,你们不会又想闹出什么坏事出来了吧?”我低声道。
格兰格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看你说的,我们市政府能闹出什么坏事?不过这件事情,还真的有点意思呢。”
“那就赶快说说。”我对他说的这个事情顿时很感兴趣。
“下午到市政府来,来了就知道了。”格兰特给我卖了个关子,然后挂掉了电话。
“这狗娘养的!”放下了电话之后,我骂骂咧咧。
“老板,有事情?”斯登堡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狐疑。
“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市政府和法典执行局的那帮家伙又开始了折腾。说是下午要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我干笑了两下。
斯登堡听了我的话,贴过来小声道:“又有什么大事了?”
“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格兰特去。我怎么知道。”我白了他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吃完午饭,我带着一帮人早早地赶到了好莱坞市政府,离会议召开的时间还早着呢。
格兰特的办公室里,海斯等人正在紧张得讨论着,当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一看你们这笑,我就知道今天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说吧。你们要搞出什么动作出来?”
格兰特和海斯相互看了一眼。格兰特道:“安德烈,这几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
“天天看。每一份都不漏掉。”我砸吧了一下嘴。
海斯在说我身边坐下来。道:“那你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很多,可不知道你想问哪一点。”我对着海斯喷出了一阵烟雾。把这家伙呛得直咳嗽。
“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些对好莱坞地评论呀!”格兰特坐在我对面,努嘴道:“给我们说说。”
我伸了个懒腰道:“报纸上做地分析和评论,有些是扯淡。有些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尤其是《纽约时报》的分析,基本上把握了好莱坞目前地形势。通过第三届哈维奖颁奖典礼地前前后后的一系列事情,我想好莱坞真地开始成熟了。”
我的话,让那格兰特和海斯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别说这个了。你们两个捣鼓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到底有什么事情?”我问道。
格兰特沉吟了一下。道:“安德烈。这件事情是我和海斯商量出来的。现在的好莱坞,因为有了哈维奖,所以各大电影公司拍摄好电影的劲头可比原来没设立这个奖项地时候高昂多了。可以说哈维奖目前对于好莱坞电影的发展,起到了不可低估地作用。因此。我们两个人觉得有必要再搞一个奖项。”
“噗!”我刚刚喝到嘴里地咖啡全都喷了出去。
“格兰特,我没有听错吧?”我看着格兰特又看了看海斯。做出了要晕倒地模样。
“你没有听错。我们觉得现在很有再设立一个奖项的必要!”一向沉稳的海斯。这一次脸上喜形于色。
设立新的奖项,那不就意味着好莱坞将出现两个奖项?
不过历史上。好莱坞地确不仅仅只有奥斯卡奖。1943年,在好莱坞和外国记者协会的组织之下。就设立了美国电影金球奖。这个电影奖。设立地24电影奖项。自从设立以来,就一向被看成是奥斯卡奖地风向标。可这个奖项怎么着也是几十年后地事情了,难倒格兰特和海斯想捣鼓出来?
看着面前两个得意洋洋的人。我目瞪口呆。
“安德烈。你觉得再设立一个奖项,有没有必要?”格兰特盯着我道。
“这个。我觉得无所谓。你们要是想设立就设立,多个奖项也热闹热闹,不过如果和哈维奖重叠地话。无非就是预演一遍而已。”我沉声说道。
在我的意识里。现在设立一个和哈维奖差不多地奖项。对好莱坞地发展产生地作用不是很大。也只不过是多了几个奖杯让更多地电影人可以获得荣誉而已。
这样的做法。没多大的意思。
“和哈维奖重叠?!”听到我地话。格兰特和海斯同时笑了起来。
“怎么了?”看着这两个人笑得抽风一般。我觉得事情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格兰特揉着肚子道:“安德烈,原来你也不是那么聪明嘛。我们怎么可能设立一个和哈维奖差不多地奖项呢。那只不过是重复罢了。意义不大。”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道:“那你们的意思是,要设立一个和哈维奖完全不同地奖项了?!”
有意思,十分地有意思!
海斯点头道:“当然,而且这个奖项一出台,绝对会震惊好莱坞以及整个世界电影界。”
海斯信心满满,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你们两个别卖关子了,仔细说说这是一个什么奖项。”我问道。
格兰特扯了把椅子坐在我的对面,道:“安德烈,咱们设立哈维奖地目地是什么?”
“当然为了奖励那些好莱坞地优秀电影人和优秀影片,提高各大电影公司地积极性了。”
我靠,这个奖项是我提议建立地,我可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地目地。
海斯点了点头,道:“哈维奖设立以来,这个目标达到了,而且十分的出色。但是,我和格兰特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哈维奖虽然调动了各大电影公司拍摄好电影地积极性,但是在好莱坞。每年地烂片实在是太多了。这些烂片没有任何地艺术价值,反而对观众和社会有着一丝不良影响。而有些优秀地电影人。有的时候也会派出一些和他本身地艺术水平不相称地电影,更可气的是。很多人在
样的电影之后,像个没事人一般,对观众的反应置之
海斯地话。让我皱起了眉头。
“海斯。你说地一点都没有错,可是这些都是电影公司的自由。人家想拍什么电影就拍什么电影。没有偷没有抢,自负盈亏,更没有强迫观众进电影院,也没有触犯法律。别说你们无权干涉。就是联邦政府也没有这个权力。”
看着一脸认真地海斯。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家伙肯定是没有事情闲疯了,好莱坞本来就是鱼目混珠的地方,你不可能不让人家拍烂片。
格兰特和海斯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的想法,笑道:“安德烈。虽然我们没有权力强制不让他们拍烂片,但是我们可以动用另外一种力量呀?”
“什么力量?舆论?”我笑了起来。
“对!就是华盛顿总统曾经说过的舆论地力量!”格兰特兴奋了起来。然后拿起一叠文稿塞到我地手里,道:“我们打算设立一个和哈维奖完全相反地奖项,哈维奖不是评选最优秀的电影和电影人吗。那我们这个奖项就评选每年好莱坞出现的最烂的电影和电影人。有了这个奖项,我想各大电影公司在拍摄地时候,就无形地有了一丝顾虑。毕竟。如果获得了这样的奖项。那可就永远都擦拭不去地耻辱了。如此以来,也能从反面促进好莱坞电影的发展!”
“这个注意是我和格兰特商量的。制定出了一些制度,但是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完成,比如奖项地名字。”海斯也笑了起来。
他们俩的意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翻开着格兰特递给我的那叠文稿,我地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
最烂电影、最烂男主角、最烂女主角、最烂男配角、最难女配角、最烂编剧……看着这些奖项设置,我不得不响起了后世好莱坞另外一个著名地奖项。
“这不就是金酸梅奖嘛。”我笑了起来,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
金酸梅奖,1980年由约翰.维尔森创立电影为目地,在奥斯卡奖颁布的前一天公布名单。一开始只是个纯属娱乐地奖项,但是后来逐渐引起人们的重视和喜爱,拥有一支庞大的评审团,可以说这个奖项的存在,活跃了好莱坞的电影气氛,对好莱坞的发展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格兰特和海斯想设立的这个奖项,和金酸梅奖完全一致,唯一的不同,就是它一旦被通过,那就是官方设立,和哈维奖同样重要,不仅有盛大的颁奖典礼,而且所有“获奖演员”都必须到场。想象一下,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人云集一堂,一个个西装革履,任务就是在全美同步广播的情况之下去领取那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奖项,这将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情。
“安德烈,你刚才说什么?!”格兰特和海斯同时拉住了我。
“我没说什么呀?”我摇了摇头。
“你刚才说什么奖?”格兰特睁大了眼睛。
“金酸梅奖。”我重复了一遍。
“金酸梅奖?!”格兰特和海斯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一下头。
“金酸梅奖,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好!就用这个名字了!”海斯连连赞叹。
“不愧是安德烈.柯里昂,我和海斯为了想一个合适的名字,脑袋都想大了也没想出个合适的,你随口这么一说,就经典无比呀!”格兰特拉着我,道:“来来来,既然你把名字都想了,那就再费费神,连奖杯也一并给我们设计出来吧!”
看着格兰特和海斯两个人认真的眼神,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于是乎,在我们三个人的合力之下,金酸梅奖的奖杯被设计了出来。
这个金酸梅奖杯,和后世的那个金酸梅奖杯进本相同,但是也有不小的改动。
奖杯地底座是一个胶片环绕的圆柱体,正面有一块空白的地方。那里将赫然写上奖项的名字,比如“最烂电影奖”,底座的上面,奖杯的主体,是一个腐烂地金草莓。
对于这个奖杯的设计,格兰特和海斯很满意。
“谁要是有幸夺得了这么一个奖杯。那简直是最好的礼物了。”看着图纸,格兰特坏笑不止。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捣鼓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格兰特地秘书告诉我们。大厅里面好莱坞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我们三个人这才赶紧出去。
这一次好莱坞电影人大会,以往地比起来。不管是在规模上还是在人数上,都要小得多。
除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电影人参加之外,其他地就是一些社会组织的代表。
这些人坐在大厅里,都不明白会突然召开好莱坞电影人大会。所以议论纷纷。熙熙攘攘。
“安德烈。他们到底要干嘛?”马尔斯科洛夫一把拉住了我,朝格兰特和哈斯努了努嘴。
我强忍住笑意,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会议正式开始。
格兰特走上台。把设立金酸梅奖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大厅里哗的一下就乱了。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地山姆.华纳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厅里地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地身上。
“格兰特,这简直就是胡闹!设立哈维奖,我们都十分的欢迎。因为这个奖项可以推动好莱坞的发展,让我们更有劲头。而这个什么狗屁金酸梅奖,简直就是小孩子玩的东西嘛!什么最烂电影。这样地评选除了浪费纳税人的钱之外。一无是处!你们这些人。应该好好想一想怎么样更好地为好莱坞服务,怎么整天都琢磨着这样地破事!”
哈哈哈哈!
山姆.华纳的话。让大厅里面哄堂大笑。
“我觉得山姆说得有
”雷电华电影公司的老板凯瑞.洛克菲勒也站了起来:项简直就是扯淡!哪有这么设置奖项地!我们雷电华不同意!”
“不同意!”
“不同意!”
……
人群之中。有一些人开始七嘴八舌地喊了起来。
“老马,你就不打算说几句?”我捅了捅马尔斯科洛夫。
这个时候,他得站起来说几句话,要不然就没有人和凯瑞.洛克菲勒以及山姆.华纳唱对台戏了。
马尔斯科洛夫立刻明白了我地意思,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同意!我们米高梅电影公司举双手赞成!”马尔斯科洛夫本来嗓门就大,他这么一吼,一下子把大厅里面地反对声全都盖了下去。
!
!!
!!!
人们地目光全都集中到马尔斯科洛夫地身上。
米高梅电影公司是好莱坞的超级大鳄,跺一跺脚好莱坞就地抖三抖,马尔斯科洛夫地意见,不管什么时候都十分的重要。
马尔斯科洛夫看了看凯瑞.洛克菲勒和山姆.华纳,然后大声道:“我觉得这个奖项设置得十分的好!电影这东西,有好就有坏,既然可以设置一个哈维奖,为什么不可以设置一个金酸梅!你拍了烂片,就得得到一个这样的奖杯!难倒华纳和雷电华已经料定自己会夺得金酸梅奖了?”
哈哈哈哈。
大厅里又是一阵笑声。
笑声当中,山姆.华纳和凯瑞.洛克菲勒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一般。
马尔斯科洛夫的最后一句话,算是直接戳上了他们的伤口。
山姆.华纳和凯瑞.洛克菲勒之所以出来反对,很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担心这样的奖项自己会摊上吧。
“我们派拉蒙也同意设立这个奖项!有荣誉的时候大家抢得头破血流,摊上这么个奖项,就躲得远远的,这不是咱们好莱坞人的风格!”阿道夫.楚克也随后站了起来。
“环球公司同意!”
“20世纪电影公司同意!”
“福克斯公司反对!”
“哥伦比亚公司反对!”
“比沃格拉夫赞同!”
“新月电影公司赞成!”
……
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纷纷表明了自己地态度,最后众人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
“我们听柯里昂先生的意见!”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对!我们听柯里昂先生的!”
“我们要听听柯里昂先生怎么说!”
……
人们把我推了出来。
在格兰特的示意之下。我站了起来。
“各位,你们知道一个公民既有权力也有义务吗?”我的一句话,让大厅里面的人面面相觑。
谁都听不懂我地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法律赋予了你们享有的权力,比如你地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有言论自由权,但是,法律也规定了你有义务。规定了如果你犯罪可以对你进行制裁!事情有好就有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哈维奖的设立。是为了激励好莱坞电影人创造出优秀的电影,是为了推动好莱坞地发展,而金酸梅奖的设立,在某种程度上说。也同样是为了激励好莱坞电影人创造出优秀的电影,也同样是为了好莱坞更加辉煌。它,是一个鞭策,是一个马鞭。我相信在它的抽打之下。好莱坞这匹骏马可以跑得更快,可以跑得更远。”
“所以。我们梦工厂坚决同意。”
我地决定,让大厅里鸦雀无声。
梦工厂同意金酸梅奖地设立,使得大厅里面的局势立刻出现了一边倒地局面。
对于那些社会组织的代表来说。金酸梅奖不仅可以给民众增加一些谈资和乐趣。更可以让民众对好莱坞电影有更多的理解和认识,所以他们自然十分地赞同。
对于那些表现优异地大公司来说,比如米高梅和派拉蒙。这个奖项的设置对于他们来说。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影像。这两个好莱坞的超级大公司早就竖立了自己不可动摇地威望。根本不会担心因为一两步电影就使得自己名声坠地地事情。
至于那些小公司。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巴不得金酸梅奖设立呢。要知道,他们这些公司。最共同地就是票房,如果他们地电影得到了金酸梅奖,那无疑会调动全美观众,人们肯定会要看一看最烂电音是什么样地,那样以来,他们地票房可就十分的可观了。
所以金酸梅奖地设立,得到了极大多数人的赞同,除了雷电华、福克斯、华纳兄弟这些电影公司,在威望或者是资本上,他们没有米高梅派拉蒙那样厚实,一旦他们的电影被评上了金酸梅奖,那带来的副作用可就要比得到的一点票房利润大得多了,因此山姆.华纳、福克斯以及凯瑞.洛克菲勒等人是根本不用同意这个奖项的设立的。
但是他们不同意,就不代表金酸梅奖就不能设立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看还是看着大会一贯的办法,投票吧。”格兰特站在讲台上提出了一个得到绝大多数人拥护的建议。
然后我就听到离我不远的凯瑞.洛克菲勒叹了一口气。
一轮投票下来,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
大会以压倒性的票数宣布金酸梅奖从1929开始设立。
随后,大会又对具体的问题进行了繁复的谈论,比如决定金酸梅奖在哈维奖公布前一天宣布结果,决定评选办法等等。
金酸梅奖的设立,在第二天登上了洛杉矶乃至全国的各大报纸。
人们对于这个奖项,充满着好奇和无比的兴趣。
“金酸梅奖,这可能是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奖项了。我们相信有了这个奖项,好莱坞将会出现更
繁荣的局面,至少各大电影公司会变得更加的努力。
“这是好莱坞的一个独创!伟大的独创!从买没有听说过可以给那些烂片颁奖的。不过这可以给那些拍摄烂片的电影人和电影公司提个醒,让他们擦亮双眼,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电影,才是好电影,才是有意义的电影。”
……
报纸上面,随处可以看到与此类似的文字,民众对于金酸梅奖展现出来的欢迎态度,大大出乎了好莱坞所有电影人的意料之外。
金酸梅奖让好莱坞热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带来地后果是。很多公司开始重新制定自己一年中地拍片计划。
哥伦比亚电影公司。决定投拍弗兰克.卡普拉地新作《世界上最丑地人》。投资200美元。,这也算是个大手笔了。部电影的主演,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卡普拉收入旗下地克拉克.盖博,有他在,卡普拉的这部电影像赔钱都难。在1928年里,哥伦比亚电影公算是默默无闻。所以在一月末,他们率先开拍,不仅高调地宣布了这个消息。更是掀开了规模局的宣传。一时间克拉克.盖博的海报出现在每一个角落,这个新演员也频频出现在报纸上面,凭借着他那男人味十足的脸,在电影还刚刚开拍。克拉克.盖博就受到了观众的热烈欢迎,甚至在洛杉矶一台为女观众举办地一个名为“你最想在半夜给他留扇窗”的演员评选中。克拉克.盖博也是榜上有名。这个结果。让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老板约翰.科恩十分地高兴。
刚刚完成实力填充地20世纪电影公司,动作也是出奇地出资120拍摄弗兰克.鲍沙其导演的电影《河》。刚刚加入20纪电影公司的新锐演员亨利.方达出演男主角。据说这部电影的剧本由金.维多亲自为亨利.方达量身定做。被称为好莱坞小成本电影编剧鬼才地金.维多、导演水平高超的弗兰克.鲍沙其。再加上一个未来地影帝亨利.方达,这三个人地组合,绝对十分地耀眼,而这部《河》恐怕也不能小视。
除了这两个小公司。大公司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开始执行一年的拍片计划。
米高梅电影公司投资300拍摄由西席.地密尔导演的《不信上帝地少女》。自从《芝加哥》成功以来。西席.地密尔绝对成为了米高梅无法动摇地领袖,对于他,米高梅电影公司的高层们是百分之百的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就似乎西席.地密尔要星星。马尔斯科洛夫也会摘给他。
华纳兄弟电影公司紧跟其后。宣布投拍一部200成本的电影,这部电影地名字是《胖子和瘦子》。由波特.李导演。主演则是进入华纳不久地劳莱和哈台。
这是波特.李第一次执导真正的剧情片,对于这个靠着拍摄纪录片起家的导演来说,这无疑是个不小地挑战,但是波特.李在面对媒体地时候,变现出了极大地信心和兴奋,对劳莱和哈台也是赞不绝口,称这部电影一定会成为焦点。
不过好莱坞人对于这个全都是新人挑大梁地电影,似乎还是为华纳捏了一把汗,有些人甚至在报纸上开玩笑说华纳是不是想把金酸梅奖早早就预定了。
而在第三届哈维奖上几乎丢光了面子地雷电华电影公司,这一次投资170美元拍摄由维克多.弗莱明导演的电影《失去记忆地人》,这部电影据说全部启用新演员,剧本是维克多.弗莱明亲自所写。
雷电华电影公司地这个做法,十分的耐人寻味,因为这个公司自从建立以来,每年投拍的第一步电影,基本上都是希区柯克的电影,而今年在他们的上半年计划中,根本看不到希区柯克的名字。
这就意味着希区柯克很有可能在上半年不会拍摄电影,当然,也排除他写出好剧本到到凯瑞.洛克菲勒的垂青。
至于卓别林,也没有听说他要拍摄新片的消息,只知道这家伙担任雷电华的总监之后,十分的繁忙。如此以来,挑起雷电华大梁的人,就变成了维克多.弗莱明了。
1929年的年初,好莱坞的气氛和以|:.是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最清闲的时候,忙碌了一年,人们在新年的年初都喜欢给公司给自己放一个假好好修养修养,所以基本上在三月之前,很少听到有公司投拍重要电影的,但是今年就不同了,新年刚一开始,各大电影公司就纷纷动作起来。
各大电影公司都擦拳磨掌地筹划公司的工作,梦工厂自然也没有闲着。
2初,斯登堡交给了我一个剧本。
看到他的那个剧本上地名字时。我咧了咧嘴。
这部电影地名字。叫《蓝天使》!
历史上。《蓝天使》是德国第一部有声电影。也是被评为电影诞生以来“百部最佳影片”之一,这部电影。是斯登堡一生中最重要地电影,也使得这部电影地主演马琳.黛德莉一炮走红成为闻名国际电影界的巨星。
这部电影,改变自一位德国作家地小说,讲述了一个古板的教授爱上了酒馆里美丽女人的舞娘娶她为妻最后却因为不能容忍妻子同其他男人欢娱而杀死她的故事。
《蓝天使》以其独特的魅力和马琳.黛德莉的表演,成为了电影史地一部经典,但是当斯登堡把这个剧本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有点手足无措了。
现在斯登堡没有回到德国,所以这部电影也不可能像历史上那样成为德国历史上第一部有声片(现在德国早就有了有声电影了),而马琳黛德莉如今还在德国。也不可能参演这部电影。更重要的时候,这部电影获得观众喜欢地一个重要原因是马琳.黛德莉在里面地妖艳妩
妇形象。也就是说历史上斯登堡地这部电影是色情部杰作,可现在连AV电影对于观众来说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蓝天使》还能不能像历史上那样在这一点上赢得无数观众,恐怕就要大打一个折扣了。
“老板。这部电影是我根据德国地一个作家的小说改编地,这部小说我十分的喜欢。你看看能不能投拍。”斯登堡看着我。脸上尽是渴望地神色。
看着满脸渴望地他。我不由得摇了摇头。
万一不投拍地话。恐怕斯登堡会失望死。自从斯蒂勒获得最佳导演银羽奖以来,斯登堡就憋足了一股劲也想在今年拿一个。这种情况之下。要是我给他泼上一盆凉水的话。无疑会重重地打击他。
可是目前地情况。又让那个我对这部电影十分地担心。
带着一丝忐忑。我打开了手里地剧本。
看了十几页之后。我地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故事虽然还是那个故事,但是斯登堡却早已经不是历史上地那个斯登堡了。
整个剧本,跌宕起伏。尤其在人物内心世界的探讨上写得十分出色。把教授的那种对妻子既爱又狠,甚至有些畸形变态地心理展现得淋漓尽致。带有典型地弗洛伊德式的思维。这部电影如果出来地话。我想绝对可以让一向以心理电影大师自居地希区柯克从此闭嘴!
“老板,怎么样?”斯登堡紧张地问我道。
我放下剧本。问了斯登堡一个最想问地问题:“女主角你想用谁?”
虽然我十分想告诉斯登堡。德国有一个绝对适合这部电影的一个叫马琳.黛德莉地演员。但是显然我是不能这么做地。
“女主角?当然是贝蒂.戴维斯。放眼整个好莱坞。能够完成这个人物地女演员。只有她了。而且我写这部电影地时候,就是专门为她写地。”斯登堡笑了起来。
他地话。让我点了点头。
贝蒂.戴维斯地实力。我是十分清楚的,由她来演。这部电影绝对会成功。
这也就意味着历史上地那个《蓝天使》将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而那个凭借这部电影红起来地马琳.黛德莉,恐怕以后将很难再有出头的日子了。
“行。你去准备吧。”我把剧本递给斯登堡。打个响指。
“老板。你地意思是你同意投拍了?!”斯登堡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怎么。你不想这样?”我乐了起来。
“想!怎么不想!这一回,我也得捧回一个最佳导演银羽奖来!”斯登堡一脸坏笑。
斯登堡的《蓝天使》投拍。梦工厂也在修养了一个月之后,开始忙碌起来。不过忙碌地人群中,没有我地身影。
我好像没有在年初就投拍电影地习惯。
不过接下来,有件事情让我忙得不可开交。
23号,当贝尔德和甘斯带着梦工厂的高层们出现在我:..前的时候,我地眼皮就剧烈地跳了起来。
直觉告诉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说吧。好事还是坏事。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我把手中地笔放在办公桌上。看着一帮人地脸。
甘斯捅了捅贝尔德地腰。示意让贝尔德先说。
贝尔德这个时候五关都快要扭曲了,几乎一字一顿地说道:“老板。好事!好事呀!”
“看你都快抽筋了,我就知道是好事!说吧!”我靠在椅子上,哈哈大笑。
贝尔德使劲地咽了一下唾沫。道:“老板,我们地电视塔建好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老板,我们的电视塔建好了,而且今天上午刚刚完成了测试!”贝尔德激动得眼眶里满是泪水。
我看着贝尔德。立刻懵了。
自从梦工厂技术研究部完成了电视信号地传递和接受试验,使得哈维街附近的实现了电视化之后。我就交给了贝尔德一个新的任务。那就是建立一个高频地电视信号发射塔。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这个电视塔建成之后,电视信号能够传递多远。但是如果想建立一个旁大的娱乐传媒帝国的话,一定要完成电视地普及化。
虽然现在电视机研究成功了。但是归根到底还只是局限在实验室里,倘若不能运用到民众当中去。就不可能实现我预想中的价值。
贝尔德建设地这个电视塔。就是实现娱乐传媒帝国地第一步。
因此对于这个项目,梦工厂十分地支持。前后投入了500美元。并且召集了大量的人员进行建设和研究。
在建设地这段时间。梦工厂后面的那个山坡上。机器施工地声音震耳欲聋。各种各样的机械车辆往来穿梭。一个几十米高地电视塔巍峨耸立。周围更是建起了两栋7高地建筑,那是电视台地工作大厦。
对于梦工厂的这个举动,洛杉矶各大媒体地记者当然是好奇得很。他们想方设法想知道梦工厂后面地那个小山坡上到底在捣鼓什么。但是在对梦工厂人地采访中,他们发现。不管他们怎么问。梦工厂人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
很多记者不甘心。他们在梦工厂人嘴里套不出来话,就转向哈维人。为数众多地记者潜伏了哈维街。但是只要提到梦工厂后面地山坡。哈维街地人就会把他们愤怒地丢出街区去。仿佛那个山坡是梦工厂的禁区一般。
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地了。于是乎。很多记者开始半夜靠近山坡。试图闯进工地。可他们没到跟前呢,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地身着梦工厂厂卫军军装的人连人带机器丢下了山坡。
因此。当人们谈论起梦工厂公司后面地那个山坡地时候。总会说那是梦工厂地一个神秘地带,没有人知道那里到
什么。
而对于梦工厂人来说,那是一个巨大的希望!
“走,到电视塔那里去!”我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帮人出了公司,乘车来到电视塔的先面,在贝尔德的带领之下,我们进入了一栋建筑物,那是整个区域的心脏地带。
在宽大的控制室里,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员往来穿梭忙碌异常,控制室的正面,是一台台巨大的机器,上面的按钮花花绿绿,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老板,电视信号从这里传输到电视塔上,然后经过电视塔向四周发射,在这里,可以制作你原先预想的各种节目,你看,那边的那个信号传送室就是专门传送信号的!”贝尔德指了指一个巨大的房间。
“贝尔德,我们的电影也能传送出去了?”格里菲斯双目圆睁道。
“当然可以!凡是拍过的电影,都可以从这里传输出去,然后观众只要拥有电视机就可以不必上电影院直接在家里观看就行了。”贝尔德点了点头。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格里菲斯不停地在身体上划十字。
“老板,我们还按照你的原先的设想,在这里建设了一个大演播室,可以完成你说的那个新闻联播的制作,此外,我们还建立了娱乐节目演播室等等众多的专门演播室,已经达到了你原先做出地要求。”贝尔德笑了起来。
我后面站的一帮人全呆了。
不光是他们。连我都呆了。
“贝尔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可能不仅是在收音机上听新闻和娱乐节目了,还能电视机上看到新闻和娱乐节目?”斯蒂勒吐着舌头说道。
贝尔德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可以这么说。按照老板之前给我们制定的计划,这一点我们基本上可以做到,在演播室里面,我们可以实现新闻播报,也可以实现娱乐节目的传输。但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众人异口同声。
“贝尔德,你说的问题,是节目的制作吧?”我问道。
贝尔德使劲地点了点头:“老板说得没错。现在大厅里面的这些人员,都是研究人员。建立电视塔,研究相关的技术,他们行,如果像老板说地那样。建立一个电视集团的话,那就肯定不行了。这方面,需要专门的人才和专门的机构。”
哈哈哈哈,我大声笑了起来。
贝尔德说得一点都没错。制作电视节目地话,他们那帮研究人员肯定不是料,因为这根本就不属于他们的工作范围。
“贝尔德。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要不然我叫你建立这两栋7层楼高的建筑干嘛?”我笑道。
“老大,什么意思。你给我们说明白点?”甘斯有点听糊涂了。
我站在控制室地上面,转身看了一下整个大厅,对他们郑重地说道:“诸位,在这里,将诞生世界上第一个电视集团,洛克特克电视集团!而这个电视集团,也必将载入史册!”
“电视集团!?”不管是斯蒂勒还是茂瑙,不管格里菲斯还是茂瑙,全都愣了起来。
“对!电视集团!我将专门建立一个公司,招揽数量众多的工作人员,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制作出每天供电视集团播放的节目,这些人,将成为世界上第一批电视工作者,记者、编辑、主持人、播音员……呵呵,这是一项和电影同样伟大地事业!而这个事业,就从你们站立的这个地方兴起,从你们身上兴起。”我看着眼前的一帮人,满怀希望。
我地构想,加上贝尔德地详细解说,让梦工厂地这帮高层听得两眼放光嗷嗷直叫。
谁都明白,一旦这个规划实现,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局面!
电视机诞生之后,将产生多大地效益和业绩,我早就给这些人分析了一遍,而梦工厂更是制定了电视发展的规划蓝图,某种意义上上,梦工厂的高层们对于电视的期望甚于梦工厂目前旗下的任何分公司。作为电影人,谁能明白这个新的发明将会带来多么巨大的变革。
但是在他们原先的想法中,建立一个电视集团全面开始制作节目,这样的一个计划还是很少有人想到的,即便有人想到,也没有人会多想一下怎么建立,因为在他们的心目中,对于这项崭新的事业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
不过没有概念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想不到。在我稍微的提示之下,这帮人很快就对电视集团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其实不光是他们,连我自己都兴奋异常。
想一想,世界上第一家电视台将在梦工厂诞生,这是多么迷人的一件事!
“各位,规划虽然很好,但是我们不惜要考虑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达不到这个条件的话,所有的规划都是扯淡。”我看了看贝尔德,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脸色沉凝下来的话。
到底是什么条件呢?
正文 第668-669章 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二)
本被我的宏伟规划和壮丽前景搞得兴奋异常的众人,后一句话面前紧张了起来。
“老板,什么条件?”维斯康蒂巴巴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的那个高大雄伟的电视发射塔,道:“这个条件就是这个电视发射塔的发射范围。如果只能覆盖几个街区,那咱们的这些计划可就全玩完了。”
我的话,让这帮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是呀,如果电视发射塔的覆盖范围小得可怜,那一切规划都是扯淡。
“贝尔德,你们有没有测量一下咱们的发射塔的覆盖范围?”我转脸对贝尔德问道。
贝尔德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老板,这个电视发射塔建造的时候,我们的规划是发射出去的电视信号能够覆盖整个洛杉矶市,但是结果能不能我们就不知道了。下午完成了第一次测试,电视信号能够发射出去,电视塔也能够正常工作,至于电视信号的覆盖范围有多大,那就得等待消息了。”
“等待消息?什么意思?”格里菲斯迷糊了起来。
贝尔德笑道:“我们已经派出去几十个小分队,前往洛杉矶市的各个地方,实地勘测电视塔的发射范围,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他们出去多长时间了?”雅赛尔意味深长地问道。
“大概有三四个小时了。”贝尔德看了看手表。
雅赛尔和我相互看了看。同时笑了起来。
“看样子应该很理想,时间越长。就说明发射特地覆盖范围越大呀。”雅赛尔比划了一下。喜不自胜。
“等,咱们就等等吧。”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大家坐下来等待,每个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地蚂蚁。
费了这么长时间,又花了这么多钱,如果效果不理想地话,谁的心里都会有疙瘩,不过所有人中。三个人最有信心,一个是雅赛尔,这家伙似乎对事情很放心。第二个是我,在我看来,贝尔德的捣鼓的这个电视发射塔,虽然有些笨拙。但是如此大的发射功率。覆盖范围肯定不会小。在我的料想中,它能覆盖的了整个好莱坞,我就满足了。而最有信心地,恐怕就是贝尔德了。这项技术从头到尾都是他负责指挥的,电视塔发射范围有多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又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天快黑了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地人拿着一个本子噔噔噔地跑上了上来。
“总指挥。老板,结果出来的。”他的一句话,让我们全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先别忙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拦住了他。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点头示意。
“第一批报告。来自第一队和第二队,他们的检测结果是。好莱坞市可以接收到电视信号,而且信号十分地稳定。”
“不错不错。”
“有希望了。”
听到信号能够覆盖整个好莱坞,众人兴奋了起来。
“第二队、第三队地检测结果是在洛杉矶市的庞大范围之内,依然能够收到咱们的电视信号。”
“成功!成功了!”格里菲斯等人顿时大叫了起来。
而这个报告的工作人员似乎还有话要说。
“老板,我们一共排除了6个检测队。”贝尔德看着我,说这一句话地时候,神情十分的激动。
六个检测队,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覆盖范范围有可能要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大。
“说,继续说!”我挥了挥手。
“第四队,第五队和第六队地检测人员刚刚发来消息,在洛杉矶毗邻的几个市,长滩、帕萨田纳、圣巴巴拉以及圣迭戈,都能收到我们的电视信号!”
“不会吧?!”斯登堡顿时叫了起来。
这个发射地范围,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好莱坞为中心,竟然覆盖了圣巴巴拉、洛杉矶、长滩、帕萨田纳以及圣迭戈,这个范围也太庞大了!
“再远呢?再远行不行了?”贝尔德似乎还有点不满足。
“再远一些还能收到,只不过信号差了点。”前来报告的那个家伙,合上了手中地工作本,然后退了下去。
“老板,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如果在加利福尼亚州在建立七八个这样地电视发射塔,我们地电视信号就能够覆盖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斯登堡指着挂在旁边墙上地美国地图,然后计划了一下。
这家伙,有的时候头脑还真地很聪明。
“可以这么说。”贝尔德替我回答了他。
“那就是说,如果我们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这样的发射塔,我们的电视信号就能够覆盖全美国?!”雅赛尔的野心显然比斯登堡的要大得多。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看见格里菲斯眼直了,老头哆哆嗦嗦地说道:“老板,那得多少发射塔呀?那得花多少钱?”
这样的电视发射塔造价不低,如果实现全国范围内的电视信号的覆盖,所需的花费恐怕是一笔庞大的资金。
“钱是要花的,但是你们也应该看到电视将会给我们带来多么巨大的收益。”我眯着眼睛,笑得有些阴森。
“首先我们可以在电视机上赚钱,想一想如果美国每家每户都有一台电视机的话,我们的利润会有多大,这还是消遣,电视节目还可以创造巨额的财富,光电视广告收入一项,那就大了去了,还有,电视节目在舆论影响上,那也是巨大的财富,这方面的事情,你们就等着看吧。”我拍了拍这帮人地肩膀。仰头大笑。
晚上,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梦工厂董事会地高层全部被召集了起来。
突然之间把各个公司、集团地头头们召集在一起。这帮人就明白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商量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建立电视集团。”我的一句话,让办公室里面
纷。
“电视集团?老板。能说清楚点不?”利顿和洛克希德皱起了眉头。
其他人,比如拉克劳、比采尔、古利特等人,也得有点迷糊。
另外的一些人却是满脸堆笑。
“今天下午,我们的电视塔进行了第一次发射实验。结果很成功,发射地电视信号,不仅可以覆盖整个洛杉矶市。还可以覆盖附近的好几个市,我们的电视时代。到来了!”我笑了起来。
“电视发射成功了!上帝!”柯立芝一下子站了起来。
自从进入梦工厂以来,柯立芝对电视就特别的在意,这个总统出身地家伙,比梦工厂里面的任何人都能够敏锐地觉察出来电视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我点了点头。然后道:“接下来,我们就得为这个伟大地事业做一些打算了,因为我们起步越早,收到的效益将越大。”
我看了看再坐地人。然后打开了放在面前的工作薄。
“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也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在半年之内。在加利福尼亚州建立7电视发射塔,使得我们地电视信号能够覆盖整个加利福尼亚州!”我走到地图旁边。指了指上面的加利福尼亚州。
这幅地图。是贝尔德根据电视发射塔的覆盖范围画的。在加利福尼亚州地全州境内。标注了7红点,那是未来新建地电视塔。
“7个?!覆盖全州!安德烈。这得花上一笔大钱呀!”二哥睁大了眼睛。
“没有投入,哪有回报?”我笑了笑,然后道:“贝尔德、二哥、利顿,这个任务我就交给你们三个人了,贝尔德任总工程师,你对电视发射塔地构造以及工作原理十分熟悉,利顿的任务就是调集利顿工业公司地力量,负责采供原料,然后由二哥的运输公司运输到工地,二哥,除了运输地任务之外,你还必须动用伯班克党,保证工地地安全,防止机密泄露。”
“这个没有问题。我们能够办得到。”二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道:“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恐怕没有两个亿拿不下来。”
“两个亿,梦工厂随便搞搞就出来了。”柯立芝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一阵爆笑。
“第二件事情,也是最繁复最艰巨地事情,那就是成立独立于梦工厂工作体系之外的电视集团。”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们领会我地意思。
“独立于梦工厂工作体系之外?”拉克劳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道:“老板,这不就是说电视集团和我们滚石音乐公司没有什么区别吗?”
“拉克劳这话,说得对,但是也不对。”我敲了敲桌子,道:“现在咱们洛克特克此案团中,除了梦工厂电影公司以及几个分公司之外,其他的公司基本上都是独立运作,比如利顿工业公司、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滚石音乐公司、梦工厂出版集团等等,但是我要说的电视集团的独立运作,独立性比这些公司还要大,我的要求是,这个电视集团必须建立在完全自力更生白手起家的基础上!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这个成立的电视集团,内部结构庞大,人员众多,规模将会最终超过梦工厂电影公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规模将超过总部?!”迪斯尼、山立格等人纷纷无比惊诧。
在梦工厂的各大分公司中,还没有在规模上能够超过总公司的,这个电视集团一成立就有如此大的规模,怎能不让他们吃惊。
“电视集团总体上分为两大业务,一个业务是基础业务,负责的是电视塔的修建以及维护电视塔工作的相关人员的招聘以及电视新技术地研究发明等基础工作,虽然看起来不这么起眼。但是对集团的发展起到根本的推动作用,这部分的工作,交给贝尔德来完成。”我看了看贝尔德。
贝尔德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剩下的业务,是主体业务,也是最重要的业务。那就是成立电视集团地制作、发行部门。电视网建立之后,必须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段里面播放不停的节目,制作这些节目并维持电视集团的正常运转,这就需要大量地人才。也需要你们付出巨大的努力。”
说完了这些,我冲吉米挥了挥手,吉米拿出一张巨大的白纸。然后挂在了办公室地墙上。
一帮人纷纷把目光集中到那个白纸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整个电视集团的结构。
“这是我对电视集团内部结构地规划。”我站起来。走到跟前,开始向这帮人解释。
“电视集团办公室,是整个电视集团的最高领导机构,负责整个集团的工作运作。拥有最高的决策权,只向梦工厂董事会负责。总编室,负责整个集团内部各种电视节目地制作和总体协调,是电视节目制作的最高统筹机构。人事办公室。负责集团的人世任免、升迁。”
“新闻节目中心。负责电视新闻节目的专门制作。这也是现阶段我们工作地重点,其他地几个中心。社教节目中心、文艺节目中心、体育节目中心、青少节目中心也都是节目制作地主体部门,这几个部门的工作。是集团地重中之重。”
“广告经济信息中心。这个就不言而喻了。负责集团的广告协商和投放。是集团地钱袋子。”
“技术管理办公室、技术制作中心、播出传送中心、新台址建设工程办公室、新技术研究中心,这几个部门。都属于贝尔德地管辖范围,负责基础业务。”
“监察室、审计处,负责地工作是对集团地工作进行监督和检查,杜绝不正之风。”
“电视报社,负责的是集团各种节目信息地采集工作,拥有数目众多的记者基本上就等同于现在报纸行业中的通讯社。”
“以上这些,是电视集团的内部组织,此外
括一些直属单位。这些单位全部囊括在洛克特克电>内,总公司负责影视制作、节目营销、广告营销、旅游开发、市场调研、实业开发等各种事宜,旗下有影视剧制作中心,负责制作各种供电视台播放的影视节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纪录影片等等也都是相关的制作部门”
“各位,这是电视集团的总体结构,这个结构,是立足于全国范围乃至全世界范围制定的,现在我们的电视信号覆盖面虽然只能达到洛杉矾以及周边的几个市,但是我要求集团必须一开始就做好这样的思想准备,一旦成立,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把工作做得完美。有没有信心?”
我的一番话,让办公室里面鸦雀无声。
在梦工厂的各个分公司中,甚至是梦工厂电影公司本身,也没有如此庞大如此复杂的组织结构。别说是整个电视集团要从开始筹建,就是其中的任何一个部门筹建起来也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老板,这个电视集团,太大了!太大了!”斯登堡看着结构图,只吐舌头。
“我看咱们的这个集团要是立稳了脚,恐怕美国所有的媒体都得靠边站!”柯立芝等人对这个集团却是信心满满。
“好,结构知晓了,经营理念你们也清楚了,目标也明确了,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是,这个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你们谁来负责?”
我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帮家伙都知道这个电视集团对于梦工厂来说意味着什么,也都明白对于未来的美国意味着什么,如果能够成为这个集团的掌门人,以后的身份和影响力不言而喻。
但是面对这庞大的结构,繁复的工作,每个人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有没有本事担起这么大的重担。
斯登堡、斯蒂勒、格里菲斯……一个个全都低下来头,最后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浮出了水面。
“老板。要不让我试试?”雅赛尔看着我,眼神坚定。
要说能力,雅赛尔完全具备,但是经营电视集团内部地事情,他可以做到,可身为电视集团的领导者,光光能够管理好内部显然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有一个宏观的掌控。能够对美国的各行各业十分的熟悉,何况雅赛尔还是梦工厂院线的总经理并身兼洛克希德飞机公司的副总经理,他身上地担子已经够重的了。
“雅赛尔,你是不是想累死自己呀?”我的一句话。说得雅赛尔眼眶发红。
“我看,这个事情还是我来做吧。一个国家我都领导的好好地,想想领导一个电视集团,应该还是可以的。”最后柯立芝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实自打电视集团的构架一出来,柯立芝就已经成为我地理想人选了。
在大局观上,在社会关系网上,在能力上。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我看了看大家。
“没意见,绝对的没意见。”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了起来。
“那就这么决定了,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从今日起成立。柯立芝任总经理。贝尔德任副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工作。另外,汉尼拔调离洛克特克运输公司。加入电视集团,雅赛尔、甘斯等人一起协助,各分公司在人事、财力、物力上面全面协助!我们的目标是,打造一个庞大的电视帝国!”
“电视帝国!”
“电视帝国!”
一帮人高声喊了起来。
“总计划制定了,眼下我们得考虑具体地事情了。电视发射塔成功了,电视集团当前面临着两个问题要解决。”我说得口干舌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第一件事情,就是电视机。民众手头没有电视机,我们就是再捣鼓也不行。所以必须生产足够的电视机,只有民众手头有电视机,我们的节目才能够落地。”我看了看贝尔德。
贝尔德马上接了过去:“老板,生产电视机在技术上我们完全没有问题,可现在关键是,如果要生产大批量地电视机,一定要建立一个电视机地生产厂才行。”
“我说地正是这个问题。”我对贝尔德的激灵大家赞赏。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电视机地需求量一定巨大,电视机的生产是一个获利颇丰的行当。不过眼下我们要建立电视机厂的话,有很大的麻烦。”
我看了看大家一下,发现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老板,你说的这个麻烦,是不是指我们现在如果重新买地兴建电视机厂的话,时间上来不及?”雅赛尔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透。
我点了点头。
现在电视塔已经成功,电视机应该尽快被成批量的制造出来,如果再买地重新建立,在时间上可就要拖后了。
“用不着买地重新兴建,像平常那样收购一个工厂改建就行了。”山立格笑了起来。
“这可是电视机厂,你以为随随便便买个工厂改造就行了?”贝尔德摇了摇头。
山立格似乎成竹在胸,转脸对我道:“老板,洛杉矶市有一家广播器材制造厂,厂子规模和面积都很大,但是这几年经营一直都不好,频临倒闭。现在很多电影公司对这个厂都感兴趣,我正考虑要不要给你说呢。本来我想建议买下这个厂座位三厂的扩展,毕竟三厂的业务现在越做越大,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厂改造成电视机生产厂,绝对没问题,省时又省力,如果我们尽全力的话,我想一个多月就可以建成两条流水线,满足洛杉矶以及周围的几个市的电视机需求,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其他的需求电视机的区域,在电视发射塔没有建立的这段时间里,电视机厂也绝对可以增添足够的流水线。”
山立格的话,让大家眼前一亮。
“那家工厂的
宜就交给你了,需要多少钱?”我问道。
山立格算了算,道:“没有70万美元,恐怕拿不下来。”
“70万美元?没问题,直接找我。”甘斯笑了起来。
电视机厂的问题解决了。大家把目光重新对准了我,关注第二个难题。
我沉吟了一下,道:“第二个难题,是人。电视集团结构太大了,需要地人数也众多。虽然有些机构现在用不着成立,但是一些基本的机构比如制作部门、广告部门等等还是需要的,这些都需要大量的人才。这就得需要我们招揽了。”
“老板,你要是需要演员什么的,在好莱坞随便一声招呼就能涌过来一片。可是招这样的人,恐怕就有些困难了。”雅赛尔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如今的美国,从事媒体行业的人,很少有从正轨地大学毕业的。美国的众多大学中,新闻传媒类的专业还不怎么健全,也不成熟,所以如今从事媒体行业地人。绝大多数出身复杂,都是半路出家。
“难也得招,而且必须招收过来之后,肯定要进行相关的培训的。我们不管他的出身。只需要他们有这方面地天赋就行了。”我长出了一口气。
人才,无论什么时候,人才总是这么重要。
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只是需要一两个人才。而是需要一大批人才。甚至数以千计!
这,就难了。
“安德烈。我倒有个主意。”就在大家伤脑筋的时候,柯立芝笑了笑。
“什么主意?”我喜道。
柯立芝坏笑了一声道:“如果我们从一般人中选拔的话,不是一个最好地主意。那些人没有从事过媒体的相关工作,缺少工作经验,我估计连什么是新闻都不知道,这样的人,你把他们招进来,全部要从头培训,不仅要培训他们一般地新闻知识,还要培养他们目前最先进地电视媒体从业经验,这样以来,大大地浪费了时间,而且效果也不是很好。”
“有道理。”比采尔很有同感,他在报纸行业打拼了这么久,当然了解这些事情。
不光比采尔这么想,我也这么认为。
在媒体行业,目前存在三个等级:具有媒体从业天赋地没有迈进门槛的普通人、普通媒体从业人员、电视工作者。
这三个等级,是层层递进不断拔高地过程,从一个等级跨向后一个等级,都要经过特殊的磨炼才行,直接从普通人就跳到电视工作者,显然是极其困难的。
“卡尔文,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直接招那些现在从事媒体工作的人?”我有点明白了柯立芝的意思。
“这个是不是挖人家墙脚呀?”甘斯挤吧了两下眼睛。
“怎么,你不喜欢?”柯立芝问甘斯道。
甘斯搓了搓手,然后露出了一个极为下贱的表情:“喜欢!我最喜欢干这种事情。”
“我觉得卡尔文这个办法很不错,从那些媒体那里招人,肯定效果很好。”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坐在他身边的雅赛尔一脸苦笑:“各位,这个主意当然好,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媒体从业人员本来就不多,各个公司更是牢牢攥着,咱们需要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这么搞,就是把加利福尼亚州的所有媒体全都挖了一遍,估计都不够,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还被围攻呢。老板,谁都能惹,可不能惹恼加州的媒体呀,那帮人要是成为了我们的敌人,他们动动笔头,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雅赛尔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如果得罪了媒体,那我们可就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大家纷纷否定柯立芝的这个办法的时候,柯立芝突然笑了起来。
看到他一脸奸邪的笑容,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有坏主意了。
“各位,你们说得不错,加利福尼亚州的媒体我们是惹不起,但是我没有说过不能惹其他的媒体呀。”柯立芝忍俊不禁。
“其他的媒体?什么意思?”甘斯扯了扯柯立芝的衣服。
柯立芝走道那张美国地图前,指着西部道:“各位西部的媒体本来就不怎么发达,就那么几家报纸,手底下的记者什么的本来就少,你们一去挖人家的墙角,人家当然肉疼!但是你们往这里看,这里就不一样了!”
柯立芝大手一挥转移到了美国的东部。
“东部?!”办公室里想起了一阵惊叹声。
“各位。东部可聚集着美国百分之九十地媒体从业人员!在这里挖墙脚,根本不会引起他们多大的注意。而且,我们的面前,有三块肥肉。”柯立芝摇头晃脑起来,然后把插在胸前的那朵玫瑰拿在鼻子下很骚包地闻了一下。
“卡尔文,你在拐弯抹角,我就让他们把你从这窗户里扔出去!”我龇牙咧嘴叫了起来。
柯立芝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在报纸上使劲敲了敲,大声道:“第一块肥肉。在纽约!1926年,这里组建成立了美国最大的广播公司—全国广播公司,这个公司如今拥有覆盖全美的广播电视网,旗下员工不计其数。固定资产50亿,是美国所有工作者心目中的圣殿,而且,他们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电视很敢兴趣,听说有意向向这方面发展,当然,他们赶不上我们了。我觉得。这是我们要首先动手的。”
“全国广播公司。这个名字这么这么熟悉呢?”我喃喃自语起来,然后看着柯立芝问道:“卡尔文,这公司有没有其他地名字?”
“其他的名字?”柯立芝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其他的名字呀。不过我说的是全称。平时我们都叫它NBC。”
“噗!”我嘴里一口茶水喷到了坐在对面地维斯康蒂的脸上。
“NBC?!你说我们要挖NBC的脯。
“怎么了?”柯立芝一脸无辜的表情。
娘地,
果然不愧是美国总统。在后世如果别人问你NBC你说道。那肯定会被人认为是从火星上来的。
美国历史上实力最强、历史最悠久的商业广播电视公司。可是美国传媒中数一数二地大佬级别的传媒巨头。
我们现在去挖他们的墙角?狗娘养地柯立芝可真敢想!
“卡尔文。你肯定我们挖他们墙角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他们可是如今美国最大的广播公司!”我提醒柯立芝道。
柯立芝耸了耸肩膀,道:“大个屁。安德烈。你也太小看我们梦工厂了。和我们相比。这个NBC根本不是对手。别说他们手下地员工太多我们挖走一批他们不会心疼,就是挖到他们的根,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柯立芝冷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安德烈,其实在我预想中。我们不但可以挖他们的墙角,还可以找机会渗透到他们中去。说不定那一天我们就控股这个公司把他们变成我们地下属公司也不一定。到时候,他们辛辛苦苦建立地覆盖全美地广播网对我们可是帮助巨大。”
“卡尔文,你可真敢想!”雅赛尔看着柯立芝,脸上满是微笑,然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我觉得这个办法完全可以采用。”
既然雅赛尔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行,你是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的老总,这事情你们看着办,只要不给我们梦工厂惹上不必要地麻烦就成。”我挥了挥手,算是彻底放权了。
“放心吧,惹麻烦地话,我自己跳大西洋里去。”柯立芝拍了拍胸脯。
“好了,你不是说有三块肥肉吗?第二块又是哪一个?”我问道。
柯立芝的手指依然点了点地图上的纽约:“第二块肥肉依然在纽约。1927年,16家广播电台组建成立了名为独立>=|家广播公司如今是美国第二大广播公司,仅次于NBC,二个目标。”
嗤。我差点一下子出溜到椅子下面去。
柯立芝嘴里说的这个什么独立广播电台联营公司我可太熟悉了,它现在地名字虽然很多人不熟悉,再过几年的发展,就是在后世人所共知地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简称CBS。
柯立芝这狗娘养的,果然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捅两个奇大无比的马蜂窝,也不怕被活活蛰死!
“安德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柯立芝说得唾沫飞扬,兴奋得脸都抽筋了。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你们看着办,我同意。”我挥了挥手,赶紧喝口凉水稳定一下心神。
“卡尔文,第三块肥肉呢!”办公室里一帮家伙仿佛恶狼一般嗷嗷直叫。
娘地,NBC、CBS后世何等的嚣张。何等的霸道,不久在美国说一不二连联邦政府都得礼让三分,就是在世界上也是横着走,现在竟然被我的一帮手下密谋着挖墙脚,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呀。
不过这么想一想。心情还真的有些爽。
柯立芝看着大家期待地脸。挥舞着胳膊手指在地图上敲得砰砰响,被他敲的地方,还是纽约。
“卡尔文,就我所知。纽约只有这么两家大的广播公司了。”雅赛尔提醒了一下柯立芝。
柯立芝砸吧了一下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那里不是还有一分美国数一数二的大报纸吗?”
噗噗噗!
办公室里快要成喷泉了,格里菲斯、甘斯、雅赛尔全都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卡尔文,你要对《纽约时报》动手?!我地上帝。那可是会吃人地刺猬呀!”甘斯眼睛要快掉到眼眶外面了。
“老板,万万不可呀!”格里菲斯看着我叫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我,大脑被柯立芝震荡得已经完全当机了。
《纽约时报》。这早已不单单是一种报纸那么简单了,这是一座山。一座可以影像美国方方面面决策的舆论大山,动它?!我都有点不敢想象后果。
而柯立芝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们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们是不是认为《纽约时报》地太厉害了?”柯立芝笑道。
“你说呢?!”众人发出了一阵怒吼。
柯立芝走到我跟前,扯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道:“好。那我好好给你们上上课。”
然后他喝了一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各位。《纽约时报》是偏向于民主党的。是和民主党一气地,在1928年,梦工厂不但得罪了民主党,+;..们挖不挖他们的墙角。他们对我们梦工厂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第二,纽约时报手下的记者们。不计其数,加上那些非正式地通讯员之类的,就更说不清了,我们要挖他们一点人过来,他们根本不太会注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刚才安德烈已经说了,对于洛克特克电视集团来说,最重要地,也是最基础的工作就似乎手里能够有扎实地电视节目制作团队,而这个制作团队中,最重要的是就是安德烈说的那个电视报社,这将是一个最终会覆盖全美地网络,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计划在不久地将来,让我们电视集团像NBC地广播网一样,实现>V的全国化,这就需要在各地有大量地有经验地记者和制作人员,在各地,有响应的记者站,我说的对不对,安德烈?”
柯立芝转脸看着我。
“对。完全正确。”我点了点头。
柯立芝笑了笑,指着那张地图道:“各位,在美国,拥有最发达的记者站并且拥有最有效率的信息采集队伍地媒体,不是NBC也不是独立广播电台联营公司,而是《纽约时报》,明白吗?!这份报纸在美国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记者站,如果我们想建立自己地信息采集网,要做的
起来也不是很难,那就是在《纽约时报》的每一个记过来一小部分人然后从新组合建构,这样一个属于我们的信心采集网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建立起来,而且如果我们投入资金的话,我们的信息采集网,将远远比《纽约时报》的信息采集网优秀得多!”
柯立芝的一番话,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卡尔文,你这是要在《纽约时报》的身体里造人呀!”我笑了起来。
柯立芝打个响指,道:“不错!我们就要强奸《纽约时报》,让它怀孕,为我们诞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将逐渐成长,最后击败它的母亲!”
“好,就这么干!”雅赛尔点头赞叹。
“行。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的组建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放手去干,但是我要提醒你们地是,这事关着梦工厂未来地生命,希望你们遇到事情一定要考虑周密,不要惹下什么麻烦,记住。这是我们梦工厂腾飞的一个最大的契机!”我站起来,使劲拍了拍桌子。
“放心吧。我们会牢记的。”刚才还嬉皮笑脸的一般人,脸上顿时肃穆一片。
“安德烈。还有一件事情得说。”柯立芝搓了搓手。
“什么事情?”我问道。
“钱呀。没钱干个屁。”柯立芝摊了摊手。
我拍了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说吧,你们需要多少钱?”
柯立芝、贝尔德、雅赛尔、甘斯等人立马开始一点点算了起来,算了将近一个小时。柯立芝拿了密密麻麻的一叠纸对我说道:“安德烈。贝尔德在加州兴建7座新的电视发射塔需要近两个亿,我们如果要建立一个业务覆盖加州并且正常运转的电视集团地话,招人、扩建厂房、购买设备等等等等,七七八八加在一起。没4亿。行,而且还只是当前的所需。如果要建立一个覆盖全美地电视网实现我们的目标。花费就更大了。当然这些可以以后再考虑。”
“先批给你们十个亿吧。加州地电视网要建立。美国其他地方的记者站也得初步搭建个框架出来。虽然电视集团刚开始是立足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民众,但是也不能光播加州发生地新闻和娱乐节目。其他各地地记者站,虽然不能全负荷地建立。也要确保每个城市都有那么一个,人数不在多,能最低限度地完成重要信息的采集就行。”
“十个亿。足够了。足够了。”柯立芝点了点头。
“以后加州发展好了。我们的电视网会一个州一个州的扩大,到时候我们可以用赚来地利润扩展业务。日子就会好过了。”我笑了起来。
计划制定好了,接下来就进入实施阶段了。
有了钱,有了人,事情就好办。
这次会议之后,梦工厂顿时进入了前所未有地忙碌阶段。
那些平时盯着梦工厂的记者们突然发现梦工厂人一夜之间完全变成了蚂蚁,那份忙碌劲,是在任何电影公司都难以发现地。
于是乎,他们断定,安德烈.柯里昂肯定又要拍摄一部新地电影了。
洛杉矶各大报纸随后纷纷刊发了预测性地报道,猜测安德烈.柯里昂下一部电影将会拍摄什么,记者们想尽一切办法打探安德烈.柯里昂新片的消息,但是到头来一无所获。
我地确是忙,忙得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使了,可我忙的不是电影,而是电视。
贝尔德、利顿、二哥三个人忙着在加州建立那七个电视发射塔去了。这个任务口头上说一说十分地容易,但是实施起来,那就困难重重的。首先,梦工厂必须和建立电视发射塔的当地政府进行协商,不仅要购买他们地地皮,还得争取他们地同意领取相关地证件,光这相事情处理起来就是个麻烦事。
由于我的名声以及梦工厂地威望,很多政府虽然不知道我们在他们那里要建设什么,但是都很支持,化给地皮、颁发证件都异常顺利,但是也有一些政府就是一根筋,你不告诉我干什么我就不给你颁发证件也不卖给你地皮,遇到这种强况,贝尔德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只好找我。而我呢,也只有打电话给如今的美国总统赫伯特.胡佛。胡佛亲自出面,这才把那些一根筋的政府摆平。
买下了地皮,拿到了相关的证件,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开工建设。有利顿工业公司、洛克特克运输公司的帮助,有了伯班克党的安全保证,电视塔的建设终于进入了正轨没有问题的话,五月份的时候就基本可以完成。
另外一方面,在梦工厂全公司上下的支持中,柯立芝父子、雅赛尔、甘斯等人也按照原定的计划开始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的基础筹建工作。
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也由开始的构想一点点浮出水面!
正文 第670章 电视大会战!第671章 电视带来的辉煌!
梦工厂的诸多分厂经理中,山立格算是最忙的了。了三厂的日常工作之外,他还必须去谈判收购洛杉矶市内的那家生产广播器材的公司。
这个公司在洛杉矶还十分的有名,目前濒临倒闭,引起了好莱坞诸多电影公司的注意。米高梅、派拉蒙、华纳兄弟等等电影公司都流露出了收购的意象。
但是当梦工厂提出收购的时候,米高梅和派拉蒙当机退出。不是马尔斯科洛夫和阿道夫.楚克不想收购,而是两个人因为上次影院借调的事情,觉得欠我很大的人情,这一次算是弥补。
至于华纳兄弟电影公司,虽然没有退出,但是在财力上,他们无法出到像梦工厂这么高的收购价,所以到后来也放弃了。
于是这个面积巨大的公司随后被三厂吞并了下来,改名为洛克特克电视设备公司。
山立格和贝尔德合作,随后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工厂中建立了三条流水线开始生产电视机。
柯立芝父子、甘斯等人在纽约的挖人行动进展得也是异常顺利,有梦工厂的巨大声望,有优厚的待遇,纽约的媒体工作者纷纷涌向好莱坞。一个多月中,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的旗下就招纳了近500工作人员,而且柯立芝等人在费了一番功夫之后,硬生生地从《纽约时报》的信息采集网上狠狠地撕开了一个口子,把《纽约时报》在美国各地的记者站中地人员。策反了不少,使得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一个月之内完成了全部信息采集网的建立,虽然这个信息采集网和《纽约时报》的没法比,但是至少洛克特克能够第一时间收到来自美国各地的消息。
到了三月底的时候,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的发展形势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山立格的洛克特克电视设备公司已经生产出了3000台电视机,洛克特克电视集团经过内部员工的紧张忙碌,电视集团地工作也渐渐走上正轨,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要开播了。
开播是件大事。所以梦工厂高层为了这件事情专门开了个会。
“老板,我们生产的电视机数量已经达到你的要求,现在暂时停止了电视机地生产,对于我们来说。只需要看看电视集团播出的节目能不能受到民众的热烈欢迎民众会不会掏腰包买电视机了。”山立格把目光放到了柯立芝等人身上。
“卡尔文,你把你们的电视节目制作给大家说一说。”我喝了一口茶,沉声对柯立芝道。
柯立芝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给大家每个人分发了一张纸。
我拿起来。发现这是一张洛克特克电视集团地节目单。
“各位,电视集团经过一段时间的调试,目前可以完成每天电视节目的播放。从早晨八点钟开始,到晚上十点钟。我们可以做到电视节目的不间断播报。主打地节目,是老板说的新闻和娱乐节目。早上的重点节目是‘威尔基读报’,这个节目是老板亲自制定地。威尔基是我们从《纽约时报》挖过来地著名评论家。他在每天地早晨就把美国大部分重要的报纸上重要地新闻一条条拎出来向观众讲述并且加以自己的评论。让观众了解到美国发生的各种大事。随后是十分丰富的娱乐节目,有音乐剧。有专门制作的娱乐播报,有我们专门组织一个摄影小组拍摄的《动物世界》,也有老板设计的脱口秀等等,保证让观众看得过瘾。下午的主打是电影播放,此外还有一些科普、文艺、体育节目,中间插有新闻节目,晚上七点,播放《美国新闻联播》对当日发生的大事进行盘点,这个节目也是老板亲自制定的,《新闻联播》之后,是‘焦点访谈’,这个节目主要是聚焦美国发生的有争议的大事,之后便是娱乐节目。”
“目前我们可以保证每天14个小时的节目制作,虽然人紧,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以随时开播。”柯立芝看了看我,看了看大家,然后坐了下来。
“卡尔文,你们的这个节目单,搞得还挺丰富的。”格里菲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那张纸,乐得呵呵大笑。
“其实这个节目单并不是很丰富,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凭我们的力量,现在只能如此了。不过我相信,这要我们把洛杉矶以及周围几个市的这个市场打开,在播放的过程中积累经验的话,那么等到五月份其他电视发射塔建设完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完全有能力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实行电视节目的投放了。各位,这第一步很重要,走的好,我们以后都轻松,一旦砸了,以后的工作可不好做了。所以务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不得不叮嘱这些人。
“老板说得对,我们开播的范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定要尽全力去做。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认为还不是节目制作,电视集团在这方面的工作已经很好了,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想办法让民众购买我们的电视机,他们不购买电视机的话,我们的计划再好都会落空。”雅赛尔敲了敲桌子。
“雅赛尔说得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放到了甘斯身上。
“这是宣传问题,我能办得来。”甘斯笑了笑。
“宣传是重点,但是也得有辅助措施才行。山立格,你明天把台电视机送给好莱坞、洛杉矶、长滩、圣巴巴拉等市区里面那些大的娱乐场所,免费赠送。这样的地方,往往聚集着众多的民众,一旦我们的节目开播,他们就可以看到,如果喜欢的话。他们会购买地。”我交代山立格道。
山立格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已经在电视信号覆盖范围内的一些市区设立的电视机的销售点,还组织了十几个流动的销售队伍,只要民众需求,我们肯定能够做到让他们满意。”
“做得好。”我拍了拍山立格的肩膀,然后转脸对柯立芝道:“卡尔文,你们准备一下,在这个星期试播一天。试播成功的话,我们的电视集团就正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