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翼鹰扬》全集
作者:不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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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楔子
飞在雪山上的神鹰,并不畏惧曲高和寡。
它迎着风傲然在这天的边缘翱翔,或许正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才使它腾飞在生命禁区。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品质,才使他可以面对雪山的冰冷及风的狂猛。
它高高在上,鹰目如电!我看见!我征服!
邪恶不可怕,可怕的是所有善良的人都对其三缄其口!泪水并不能洗刷掉从邪恶处获得的伤痕,哀求也并不能够阻止邪恶的诞生!唯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才是对待邪恶唯一正确的手段!
一一一一摘自《铁翼鹰扬》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词一首:满江红一一铁翼鹰扬
铁胆肝肠,天际处、横眉冷对。
翼横扫,八荒九合,跃千山北。
鹰羽劲飞诸鬼退,雄魂卓起列强悔。
扬翅苍穹翼展长空,英雄位。
租界里,笙歌醉。
廿一款,男儿泪。
五四青年吼,裂青天碎。
又鸣飞嘀声响处,龙城飞将千军锐。
铁血丹心、我自横刀,辞旧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章别了,我的黄土地!
P51野马战斗机的引挚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跟随着被它所追逐的零式,做着杂耍式的机动飞行。
一串串子弹如同尖叫的胡蜂,拖着淡淡的黑色烟气,掠过纤巧而苗条的零式左右。
握着操纵杆的手心渗出汗来,以至于唐云扬担心自己的手会不会打滑,而使自己失去打掉这家伙的机会。
“看你这家伙的飞行动作,就知道是个菜鸟!”
这是菜鸟们最喜欢说的话,毕竟能找到一个比自己还菜的,实在需要一点运气。
零式强劲的发动机及良好气动布局的机体,使它拥有不错的机动性,而且缠斗起来这种敏捷的家伙相当难以对付。此刻“菜鸟”正做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蛇形机动,尽管以P51野马的灵活,依然无法轻易咬住它进行攻击。
唐云扬的身子,跟着自己扶着操纵杆的手在左右晃。每当这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和飞机结合成完美的一体,仿佛在空中飞行的不是飞机,而是他自己本身。
缓缓旋转的大地、天空仿佛只以他为中心。
当褐色的大地和明亮的阳光造成的明暗光影效果,交替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唐云扬的心也在随着这天空而旋转,他是欢快的,心中从没有因为这样铁与血的较量而显得沉重过。
这是第二次大战时,极富骑士精神及传奇色彩的长空血战。
零式最终使用了一连串的桶滚,桶滚是在攻击或防御皆可使用的飞行动作,也是空战缠斗历史最悠久的战术之一。
这所以称为“桶滚”,是因为飞机这时的动作,就似绕着一只假想的啤酒桶表面翻滚一般。转向和横滚同时进行,飞机就会飞出360度的弹簧状翻滚,在躲避了敌人子弹的同时,绕到敌人身后。
这个动作很刺激,也很有趣,时常也被某些人称为弹簧机动。
“妈的,你小子休想逃脱!”
唐云扬嘴里低声骂着他的对手,可是骂尽管是骂了,最要命的是过快的速度,使唐云扬已经失去了对方的踪迹。
他只好来回扭动脑袋四处查看,可空旷的天空里什么也没发现。唐云扬估计对手会在自己的机尾后方,保持偷笑的神情。
“跑,看来是个办法!”
手中手足操纵杆一拉,唐云扬口中念起了口诀。
“脱离回转:蹬右舵松左舵……‘我的神啊’希望他是个‘神鸟’!”
没办法啊,唐云扬是菜鸟哪!只好口诀与祈祷一起来了,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野马式的速度、机动性、机身的结实程度比起零式这种飞机来说都要强得太多。然而,作为菜鸟来说,再好的飞机也对付不了一只“神鸟”的追逐,这就是天空的标准。
“神鸟”是那些在天空中充当变大神,虽然偶尔逗他们玩玩,但并不屑于击落他这种菜鸟的高手。可是作为菜鸟的唐云扬依然还是被对方跟在了身后,而且耳机中已经传来机枪的射击声。
极为不幸,对方明显是只……
“呯呯呯……”机身被击中的声音响了起来。
“靠!我碰到是一只‘恶鸟’!”
唐云扬在自己的狂叫声中被击落了,今天他正是被一只所谓的“恶鸟”看中了。
“恶鸟”就是那种具有极高超飞行、射击技术的,同时不管菜鸟、老鸟遇上什么打什么,从不挑食的家伙。
唐云扬无奈的看着,飞机拖着浓烟打着旋向下掉落下去。
屏幕上打了出一行字“小子,飞得不好不要紧,飞出来丢人就不对了,回去练练再出来吧!”
“靠!”
唐云扬丢下操纵杆,举了一下中指。他没有给那个家伙回话,谁让自己的本事不佳呢。
这只是一场游戏!
当然驾驶着着零式的并不是什么小鬼子,而驾驶着P51野马的也不是什么美国军人,他们都只是一群试图在某种环境之下,体验战争快乐的人。
IL2、微软的模拟飞行都是不错的选择,而且据说如果在这两款游戏的国际组织获得飞行执照的话,那么就可以真正驾驶飞机上天,所以这两款游戏也多是具有飞行梦想的玩家们的首选。
而这个看起来笨笨的菜鸟就是我们的主角。
他叫唐云扬,西安人,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又属于那种家长管不下的坏孩子,结果被家人送到部队服役,今年24岁的他刚刚从武警部队复员。
当武警的经历,对他而言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一种使他成为真正男人的经历。
他服役的地方离家里很近,是咸阳机场的特勤中队。不但受过武警的基本训练,还多了守卫、反劫机、反恐怖及爆炸物拆除等等特种训练。
按他自己话说:“如果不是脾气太倔,这会也上北京保卫奥运去了!”
他说的是北京的专门为了奥运的保卫工作,从武警当中挑选了一批素质优秀的战士,组成特种作战部队,作为奥运期间的反恐怖力量,而他就是因为太倔所以失掉了这个机会。
才复员没多久的他,经今天这一败,倔毛病又来了。因为成为神鸟并不难,只消把两个词翻来覆去的运用好。
“学习与训练!”
先在网上搜集了大量的空战技巧资料,什么《能量空战》、《屠夫之鸟》等等不一而足,阅读之后在网上更是勤加练习飞行、射击技巧。
勤学、勤练之下,当然悟性也很重要,但它的作用只有1%。
很快他的飞行、射击技巧有了质了飞跃,步入了老鸟的行列。
当然,以他的禀性即不做“恶鸟”也不做“神鸟”,他做那一种专门对付“恶鸟”的鸟,自己起名曰“侠鸟”。
唐云扬还有一个特点,学东西快。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也是缺点,那就是每学必会、每会必精、每精必换,这不一换就换出事来了。
得到邀请的网上联赛他不参加,学人家玩三角翼。这不,真的给他玩出大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就是对,看看把自己给整成啥咧!”
唐云扬哭丧着脸,两条撑着三角撑的胳膊似乎也在颤抖。冰冷的风从耳旁掠过,他无奈的看着前面云雾缭绕的天空,努力睁大眼睛。
看不见天空、也看不见大地,真得足以使任何人慌了神。
“我的神啊!刚刚还是晴天啊,这会……”
“哗”
突然之间,仿佛隔开大地的帘子被不怀好意的某人拉开,立刻他就听到了熟悉而又有些特殊的声音。
“呜……呜……哒哒……哒哒哒……”
“嗯?什么声音……!”
空中战场当中,那种特有的,引擎尖叫外加机枪长点射的声音,成天在模拟空战当中驰骋的他不会陌生,可出现在他的附近时,这代表了什么呢?
如同图画一样展现的眼前的褐色大地上,到处是如同蚯蚓一般的战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章搭救菜鸟
麦克·郎的法尔芒F.20飞机困难的转着舵,试图逃离对手的追赶。
这是一种双翼,螺旋桨后置的推动式飞机。
它有着推动式飞机固有的缺点,笨重、机动性也相当差。唯一的优点就是,因为螺旋桨装在机身的后部,因此它能够装备向前发射的机枪。
这种飞机在同盟国的福克.EIII出来之前,是可以有效进行空战的不多机种之一。
现在,麦克·郎需要调转他笨重的推进式飞机的方向,不然他一定会被尾随在身后的德国飞机击落。
为了能够逃开对方的射击,他不时把头扭来扭去,观察自己身后德国飞机的位置,手上的操纵杆动来动去,调整着飞机在空中的姿态。
尾随他的正是一架福克.EIII型飞机。
它有一副中单翼,到处都是拉线,不怎么强劲的发动机,仅仅使它的缠斗及速度都只及一般水平。
然而,它对于协约国飞行员来说,这是一种能要人命的家伙。尤其,当它从螺旋桨当中喷出火舌时,(这是当时唯一装有射击协调器的飞机),它就成上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每一个协约国飞行员的噩梦。
随着断断续续的点射声,子弹如同一些飞过的小虫般,发出“嗡嗡”的声音。这是一些拖着黑烟的,能要人命的虫子。飞机上偶尔被机枪子弹击中的地方,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呯呯”声。
“我的上帝……”
麦克·郎照例在这个时候,开始信仰那个“全能”的上帝。而且他喊叫的时候,嗓子之中有一种特殊的颤抖,这会使机枪手和他一块信仰上帝,看来他有做传教士的天赋。
虽说回到基地酒吧中时,几杯烈酒就会使他忘掉这个“万能”的存在,而认为自己是“万能”的,可现在显然是深信上帝的时候。
偶尔的一撇,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三角形的大“风筝”正在下面慢悠悠向右侧滑翔,他告诉自己。
“杰克老弟,这也许是个机会!只要能滑过那个风筝!”
麦克·郎的打算很简单,那就是下滑,绕过那个三角形的“风筝”后面。
这样这个不知谁放的“风筝”或者可以遮挡一下福克.EIII的视线,那么他自己就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跑或者攻击。
三角翼下面的唐云扬扭动着脖子四处看着,他很疑惑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他的高度相当低,宽大的三角翼又完全遮住了上面的视线。可是根据声音来判断,空战应该就发生在上方不远之处。而且随着引擎声越来越猛烈,说明战斗离他是越来越近。
头上几乎冒出冷汗的唐云扬哪知道麦克·郎的打算,他只想快快降落下去先逃离战场再说。一拉自己的三角翼三角架,压低三角翼的仰角向下开始俯冲。
现在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大地的可爱,尤其是在这真刀真枪的战场之上。
“该死的风筝……”
麦克·郎骂了一句,回头看时那个风筝现在正令为不可思议的向右侧进行俯冲,而且他看得见那个三角翼下似乎挂着个人。
麦克·郎的怒骂是因为那个“风筝”的俯冲已经他失去了唯一的机会,而结果会使他葬身在福克.EIII的机枪之下。
果然,还没等麦克·郎骂完,一阵机枪子弹扫了过来。子弹离的那么近,以至于从他脸旁划过的时候,他感觉得到子弹“热辣辣”的热量。
“澎”一声,他前面的机枪手的颈动脉被击中,大股的鲜血喷了出来。他坐在机枪手的身后,鲜血被风刮到他的脸上,非常冰冷而且几乎完全“糊”住了风镜遮住他的视线。
一阵“噼呖啪啦”的声音之中,被击中的下翼被扑面而来的风卷走,单薄的上翼也在上下摆动,发出的声音使麦克·郎认为它立即就会折断。
“他妈的……”
麦克·郎大声诅咒着,操纵飞机向下面树从之间的空地上飞去,他要迫降了。
非常巧合的是,唐云扬也选择了这里作为降落的地方,毕竟这里有林木和房屋可以用来躲避一下。
大约是因为恐慌的原因吧,临降落时的用来减速而向前推动三角架的运作变形,又遇到迎头风,整个三角翼翻转了过来,唐云扬也变成了迎面朝天的姿势。
“啊!”
他用胳膊挡住眼睛,嘴里发狂的叫喊出声。
是啊,只要是正常人,看见一架几乎就要扑到自己脸上的飞机,如果不发出这样的叫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被吓昏了。
“呼”热风、带着废气、机油的味道掠过去。
“呯”一阵撞击的声音传来,显然,那架飞机的降落不太顺利。
唐云扬好容易从三角翼上解脱了那些安全索之类的东西,滑下树急忙向飞机跑去。
“好家伙,撞得可趁厉害!”
飞机撞进了几株稀的树木之间,前面的机枪手仰面朝天,身上全上鲜血。飞行员的脑袋撞在仪表盘上,现在就伏在那里,但好像并没出多少血。
“喂,死了没?你死了没……”
大约是因为头一次上真正的战场缘故,唐云扬的提问可有点不大对劲,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许多。
“哦……”
飞行员呻吟了一声,抬起脑袋用无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接着眼睛翻白又倒了下去。
唐云扬发现这家伙居然也是一付东方人的面孔,他心里犯起嘀咕。
“也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如果是后者的话,是不是应该当作没看见呢?”
“嗯,这东西有用!”
唐云扬一眼瞥见对方怀中露出的左轮手枪。
“噗……噗……噗”
一阵不祥的声音传来,随着声音看去,打在地下的机枪子弹扬起一道长虫似的灰尘,正奔向自己所在位置。来不及多想,他奋力将那个飞行员的身体拖出飞机,两人一同跌在地下。
“噗……噗……噗”
一连串的子弹击中地面的声音中,飞机引擎发出巨大的声音掠了过去。
唐云扬伸手掏出他的左轮塞进自己的皮夹克当中,然后向树林中走去,一边走一边冲飞行高声说了一句:“你安息吧,日本猪!”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章来自百年后
唐云扬的话基本上来说,是无可厚非的一种选择。
在他的印象当中,一战的时候,福克飞机打的是协约国方面的飞机。协约国包括美、英法、中、意、日,虽然说,中国和日本都同属于协约国阵营,不过那时候的中国是绝不可能有飞机的,所以……
“救……救我……!”
“嗯!”
正向树林当中走的唐云扬停住了脚步,毫无疑问飞行员说的是汉语而且居然是正宗的“西安话”。
“不可能吧,一战的时候中国人也有飞机吗?难道是到法国参战的志愿者?”
不过他还是回过身向那名飞行员跑去,心想最少该问清楚,如果将来发现是日本人,他还有手枪不是。干掉个鬼子,想信良心之中不会有什么不安的。
“噗……噗……噗”不祥的子弹声,随着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
而在这个时候,唐云扬已经拉着飞行员躲进了树木之中。
“轰”外面坠毁的飞机在扫射之中燃烧起来,令人感动的是随着这声爆炸,那架福克.EIII飞机也总算是离开了这儿。
随着夕阳收去了最后一缕余晖,树林当中彻底暗了下来。树林当中的那所房屋里,早已是人去楼空,估计这里的人为了躲避战火,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房子也在炮火当中被打得千创百孔。
唐云扬好歹撕扯了青年的衬衫,给他进行了包扎。初步检查他身上都是些皮外伤,要不了他的命。
不幸的是他的腿受到较为严重的伤害,很可能断掉了。唐云扬按照急救训练时那样,给他用破木板做了简单的固定。
好容易忙完这一切,他这才坐下看了看那把左轮。看看弹膛,拿起来瞄瞄,然后放在手边随时能拿着的地方。
再屏住呼吸仔细倾听了一下,这才掏出一根香烟来,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一口烟含在口中,再倾着耳朵倾听一番,确定四下里的确没什么动静,这才把敢把烟吐了出来。
“喂,也给我一根烟!”
蓦得听到声音,初上战场,有些神经过敏的唐云扬一把抓起左轮指向对方。看到枪口,那个家伙吓的伸着一只乱摇。
“别,别那样,会走火的!我只是想要枝香烟而已。”
唐云扬并没放下枪,问了一句。
“你到底是哪国人,中国人?会说中国话的日本人?”
“我是美国人,我父亲是中国人,我叫麦克·郎。那么你呢,你是法国人还是……我以军官的身份命令你!”
一听说是中国人,唐云扬放下心来。伸手从自己嘴里拨下香烟,插进麦克·郎的嘴里。然后,从烟盒里再掏一枝,用打火机点燃。听到麦克·郎的名字,他不由想起著名的“麦克老狼”,仔细看了两眼,说真的这家伙居然还真有点像。
麦克·郎嘴上的烟头猛然亮了好一阵,估计这小子也是个烟鬼,使劲吸了一口半天才吐出来。这才开始说话,由于叼着烟卷,说起话来稍有些含混。
“嗳,你知道不知道,抢夺军官的武器是要枪毙的,你是中国劳工吧!”
唐云扬真不知道这个麦克·郎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随意回了句。
“如果我现在就干掉你,不就没人知道我抢夺你的武器了!而且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是个说汉语的鬼子!只有鬼子才是农夫怀里那条毒蛇!”
“什么?”
看来“农夫和蛇”的故事麦克·郎是没听过了。
唐云扬把手枪向旁边一放道:“一个中国农夫救了一条日本毒蛇,然后中国农夫被日本毒蛇给咬了一口,大概就是这样。”
“给你说了我是美国人……,这样吧,你把枪给我,然后我会送你去劳工营地。就对他们说你是为了救我才擅自离队的,那样就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了。”
“别再废话了好不好,我不是劳工!”
拼命想叫自己冷静下来的唐云扬冲麦克·郎低吼一声,他现在心中凌乱已极,要知道好好的一个现代人,正等着看2008奥运会的盛况,结果一不小心就到这儿来了。
今天就这样了,那么明天!明天呢,该往哪里去呢?唐云扬心中的凌乱实在是外人感觉不到的。
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隔了好一会,麦克·郎才又说:“你能不能生堆火啊,我感觉到一阵阵发冷。”
“不要紧的,那是你受伤后发烧的正常反应,再说这儿可是战场点火不怕挨炮吗!”
麦克·郎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
“哼!战场,这里是后方防线离火线远着呢,你不必害怕。”
心乱如麻的唐云扬骂了一句:“你还真麻烦啊,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一堆篝火燃烧起来,给这破屋之中带了光亮也带来了温暖。腹中隐隐泛起的饥饿感使唐云扬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希望能够抵御饥饿。
再度点燃香烟之后,唐云扬顺手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一旁。
“你的香烟很好抽,是什么牌子的?”麦克·郎显然是个健谈的家伙,完全不理会唐云扬的忧愁。
“中国,宝鸡产的好猫!”
“宝鸡,听父亲说过,是个小地方,那里能生产这么好的香烟?”麦克老狼显然不相信唐云扬的话。
“怎么就不能,一百年以后可不可以?”
唐云扬生气似的反问了一句,一向看着那些崇洋媚外的家伙就打骨子里不舒服,这次看到了“香蕉人”自然更加不客气。
这次,麦克·郎吃惊了,他明显思考了一下,上下打量唐云气扬,问道:“你到底从哪来的?”
唐云扬感兴趣的看着杰克脸上的惊异神情,说出来使他更难以致信的话。
“哼哼!我么,我来自一百年之后的中国,你信不信!”
“一百年之后?”麦克·郎嘴里难以致信的重复着,他仔细打量唐云扬,以及他身上的衣着及物品。
他的衣服样式古怪,上面花里胡哨的贴了不少东西。
手腕上一块很大的手表上,异常清晰的指针和刻度离得老远也看得清清楚楚。而他的身边放着一顶样式古怪从未见过的头盔,再回想起来那个飞行中的三角翼。
麦克·郎说出的话更加令唐云扬惊讶:“我相信!”
“你真的相信?”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章美国疯子
麦克·郎笑了一下,点点头道:“是的,我相信,你的头盔能借我看看吗?”
唐云扬伸手拿起自己的头盔递到麦克·郎的手中。
这是摩托车用的玻璃钢春秋盔。
唐云扬根本买不起专用的头盔,只好拿这个来代用。上面的风镜倒是网上购买的军品,这在我们现代人看起来不值一提,可在麦克·郎眼中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看起来极为坚固的对盔,里面是一层柔软的棉垫,不知什么质地的连接带,还有那叫不出材质的锁扣。
“很精巧的头盔,我相信你来自未来,尤其你的那个滑翔三角翼,我从未见过。”
唐云扬对于这个“香蕉人”的接受能力感到满意,得意到:“你当然没见过,这玩艺要到1948年才由美国人发明出来。哦,对了我都忘了问,现在的时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吧,具体日子是什么时间?”
麦克·郎惊讶起来,瞪大眼睛问道:“第一次世界大战?难道还有世界大战还会有第二次吗?”
唐云扬摇摇头:“我不知道,现在很难说到底会不会有,我所知道的历史,现在说起来又全都成了未知数。”
“哦,现在是1915年9月8日……”
“1915年9月……正好是‘福克灾难’开始的时候!”
“福克灾难?”麦克·郎显然没有听过这个词。
“它指的是,协约国方面的飞机没有射击协调器,使子弹穿过螺旋桨,只能使用机动性差的推进式战斗机,或者将来把机枪安装在上层机翼之上,再不就是使用楔形钢板保护螺旋桨,但这些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直到后来,仿制出射击协调器才能最终取得制空权!”
“你的意思是,这场战争将会以同盟国(德奥)的胜利告终,这真是难以置信!”
唐云扬摇摇头,有点不耐烦。
“给你说了,那在已经成为未知数了。在我来的那个世界,历史是协约国(英法美日中)大获全胜,最后在法国贡比涅森林当中签署停战协定!可现在,我也到了这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麦克·郎又抽了几口烟,接着问道:“射击协调器,德国飞机就是凭着这个东西,使他们的机枪子弹穿过螺旋桨?把我们像苍蝇一样打了下来!”
“是的,历史上的福克灾难正是由于这种射击协调器的产生而随之发生的!”
麦克·郎听到这个消息,显然相当高兴:“你来自一百年以后,那么你一定会制造那个该死的东西!”
唐云扬耸耸肩:“我是知道原理,会不会造可说不准。你们美国人……哎,不对呀,这会美国没参战呢?你怎么……”唐云扬想起了看过的电影《空战英豪》……“你是拉菲特小队的美国志愿者?”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刚才你说到宝鸡,你是哪儿人啊?”
“我是哪人?我是西安人,我叫唐云扬。”
“很高兴认识你,我老家也是在西安的,我们是老乡呢!”麦克·郎伸手和他唐云气握了一下,接着说:“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
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空,又莫名其妙的到了一战的法国,还没有什么选择,唐云扬郁闷道:“外藉兵团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麦克·郎扬起他的脑袋道:“外藉兵团?!他们执行任务的地方通常总是死伤最多的地方,据说加入外藉兵团的存活期为6至10周,想想看吧,加入外藉兵团估计你看不到战争结束的。”
唐云扬微微一笑,他清楚记得在《空战英豪》一片当中所提到过的,一名拉菲特小队飞行员的存活期。
“那么,你们呢?3到6周的存活期难道比他们更长吗?”
“哈哈……!”麦克·郎居然就笑出声来“我想我最少能多活三个月!或者外藉佣兵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听出对于自己的将来,麦克·郎似乎倒有些什么其他打算时,唐云扬心中一动问道:“你有什么好建议,说来听听也好!”
“知道吗,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合作什么?”
麦克·郎的眼睛闪动着一股光芒道:“我们可以合作生产机枪断续器,然而卖给飞机制造商,而且你对今后的武器一定很清楚,那么我们就能发财了!”
唐云扬为麦克·郎的“单纯”摇了摇头:“你在开什么玩笑?场地、资金、人手你有什么?而我连国籍都没有,这件事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噢!你和我父亲一样,总是想得太多,要我说一切都可以做得到,只要我们想些办法就好!”
唐云扬对于他这种“疯狂”的想法却不愿意多想,心中开始思考明天如果能够找得到法国外籍佣兵的报名处,现在这个国家正处在世界大战当中,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麦克·郎对于唐云扬的反应颇不满意,眼睛中露出疯狂的劲头来,看来自小长在美国的他,思维方式已经很美国化了。
“或者,我应该先给你个身份才行!”
“身份?!我看我们是要先离开这儿才行,在战场上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浸在发财梦想当中的麦克·郎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但怎么看起来发财对他来说,似乎比火线上的危险更重要一些。
“没错,我们是先得离开这儿,不过你可不要把你来到一百年后再告诉别人,那可能会耽误我们发财计划!”
唐云扬看着篝火为着明天的去向而拿不定主意,对于麦克·郎的告诫他心中模模糊糊的想:“废话,我干嘛要告诉别人呢!”
一夜的时间,在篝火那红色的闪动不定的光芒照耀之下,在两个年轻人越来越熟悉的聊天下飞快的进行,当天边泛起微微苍白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呜……呜……”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划破了黎明时分原野上的寂静,树林之中的被惊动的鸟儿们扑愣愣的飞上了天空。
唐云扬与麦克·郎被这声音惊醒,两人不由在黎明前的黑暗当中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这儿位于战线之后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章真是个坏主意
麦克·郎耸耸肩一脸无辜相,表示他也不理解这儿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唐云扬伏在已经被烧成黑色的窗框下的墙边,眼睛掠过窗棱悄悄向外望去。
一辆摩托车在法国绿草如茵的原野之上驰骋而来,而他的目标显然就是这所大部分已经毁于炮火当中的房子。
“该死的,可能是德国的侦察兵或者……哼,或者那些法国笨蛋被德国人迂回也说不定。”
看到这个场景的麦克·郎嘴里喃喃的骂。
要知道,在1915年这个时段,虽然没有大的战斗,但双方之间小规模战斗时有发生。而且战线也会有一些小的移动。那么,无意之中遭遇一次侦察则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难道我们就这么倒霉?”
显然,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令人沮丧的问题的时候,先找地方躲起来则是一个比较明智的办法。唐云扬手忙脚乱的扶起麦克·郎,两人一起朝屋外跑去。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清晨冷冽的空气使两个互相依靠的人全身颤抖,当他们趴在树林当中悄悄向外观望时,紧张的喘息还没有停下来。
来到这儿的摩托车,的确是一个德军德军的侦察小组。他们是新近被调到阿尔贡、香巴尼、洛林战线突出部的,佛兰登堡第三军侦察队中的一个小组,他们头上已经顶着最新式的刚刚研究成功的钢盔。
这里是法国凡尔登要塞的接近地,也是第三军的两个师预计的战役发起的初始位置。越过这儿的佛兰登堡第三军的两个师将直攻凡尔登要塞,那时将会爆发第一世界大战中最为著名的战役,它被称为——凡尔登绞肉机。
唐云扬扶着麦克·郎并没有跑出多远,他们仅仅来得及钻进离开废墟十几米的树从中,才刚刚来得及伏倒身子。
“噶吱”摩托车一带煞车,停在废墟不远的地方。
停在废墟前的摩托车上下来三个德国人,其中两个都背着步枪,另外一个是个军官的模样,仅仅在武装带上吊着一把手枪。
三个人下车之后,军官要其中一名士兵与自己一起进废墟内搜索,一个人被留在外面担任警戒任务。
唐云扬打量了了下德国兵的武器,嘴里的低声感叹,使一旁使劲贴着地面只担心躲不过去的麦克·郎,以为他是不是被吓得犯了什么病。
“‘毛瑟98’这样的枪是值得弄一枝的,虽然不如98K那么来劲,但也绝对是世界名枪!”
大家可以想象,作为一个爱枪,但又绝对不能拥有武器的中国男人来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在连仿真枪也被种种理由禁止拥有的国度之中,好武尚勇的男人,在那些官的眼中,恐怕是没被阉割干净。
唐云扬觉得自己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心里对于自己的大胆有些害怕。可那枝毛瑟98和那辆摩托车就仿佛一位美丽的姑娘所产生的诱惑,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简直无法挪开。
更加重要的是,不处理掉这三个家伙,一会搜索起来,带着受伤的麦克·郎他们两人全都逃不脱成为俘虏的命运。
停下来的摩托车距两人藏身的草从相当近,甚至可以清楚也听得见,那个哨兵正因为在这样明媚的清晨里之中,可以驾着摩托车在绿草如茵的土地上狂奔而有些兴奋,嘴里甚至用不大的声音在哼着歌。
麦克·郎看着唐云扬自怀中掏出了那把左轮枪,他一把拉住唐云扬的胳膊眼睛中射出严厉的神情,如果他能说话的话,一定会骂:“你疯了吗?”或者干脆来句“Fuckyou!”
唐云扬瞪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放在嘴前无声的发出“嘘!”,接着再伸出食指,指指麦克·郎再指指地下,要他就地隐蔽。
作完手势,唐云扬慢慢向一旁绕开一段距离,从侧面朝废墟悄悄爬去。
他知道,这些侦察兵恐怕是发现了这儿篝火未尽的余烟,他们进屋子的时间不会太长,而他必须在他们出来之前制服眼前这个家伙,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麦克·郎看着唐云扬慢慢向前爬动,他紧张的不断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神在离那个岗哨越来越近的唐云扬及哨兵之间飞快转移。而每当哨兵的目光扫视过来的时候,他都会把头向草丛之中埋得更深一些。
“真他妈的,这是个坏主意,唐云扬你会害死你自己的!”
唐云扬一边向前爬一边,心中一边骂着自己的贪婪。而爬动的时候,他时常把那个黑色的摩托车头盔放在前边,脑袋则尽力缩在头盔的后面,似乎那玩艺能挡住子弹似的。
哨兵目光向四周张望着。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个刚上战场的新兵,眼睛张望的方向居然是枝头的鸟儿,或者是那刚刚升起的朝阳。
手中的“毛瑟98”步枪,居然就把枪托放在地下,一付在司令部门口站岗的模样。
蓦然之间,从房屋的拐角之处冲出了一个怪物把哨兵吓了一跳。
巨大的黑色头盔,有一副透明的面罩,隐约之中看得见它的眼睛。身上穿得衣服虽然表示“他”依然是个人类,但在哨兵眼中绝对是个奇怪的人类。
受到惊吓的哨兵瞪着他的眼睛,嘴半张着,年轻的脸上全是惊愕的表情。
对方手的物件他认识,那是一只左轮手枪此刻它正摆动枪口,显然是要自己扔下武器。
大约是被吓着了,放哨的德军士兵并没有按照唐云扬用左轮做出的示意去做,反而掂起手中的毛瑟98K一付就要开火射击的模样。
“呯、呯”
两声枪响,为林间清新空气当中平添了一丝火药味。这当然是早已经将枪口对准对手的唐云扬抢先开的枪。而且为了使对方彻底丧失战斗能力,唐云扬一气开了两枪。
中枪的德国士兵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就倒在地下,双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倒在地下,蜷缩起来的身子抽动了几下,接着有如叹息一般长长吐了口气,就再也不动了。
枪声惊动了屋里的人,伴着询问的呼喊的凌乱的脚步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唐云扬立刻向前一扑,抓住那把步枪的背带,把它拉过来“哗啦”一声子弹上膛。接着身体蜷成一团缩在摩托车的后面,显然开枪之后立即隐蔽这个要求他还没忘掉。
“咔啦!”
耳畔传来拉动枪栓的声音,唐云扬整个头皮上都有一种子弹即将飞过的感觉,透过摩托车上的空隙进行观察之后,唐云扬心中暗暗叫苦。
“贼他妈,这怂是个老兵!”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章你这个笨蛋
唐云扬没有猜错,屋里被枪声惊动的人,正是一个战场经验丰富的西线老兵。
来到屋门口,只探出半截毛瑟98的枪身。显然他在耐心观察,不久之后才慢慢挪动脚步从门框后探出身体,眼睛四处打量着外面,向门外停车处一步步逼了过来。
唐云扬缩在摩托车后,大气也不敢出,在紧张的情势之下只是觉得嘴里发干,呼吸的时候,一种微妙的战栗在告诉他自己情况不妙。
“我的神,这下坏了!”
捕俘这种事,对于受过特种训练的唐云扬原本不是什么难事。但训练与真正的战场是两回事,训练再好的士兵,没有作战经验的时候,依然是菜鸟一个。
如果刚才那个哨兵,不流露出新兵疏忽的模样,唐云扬未必就敢这么大胆进行这样有勇无谋的袭击。
话说回来,不大胆也不行。光靠他搀扶着麦克·郎,在对方三人的搜索之下,他们也是跑不掉的。麦克·郎作为飞行员大约不要紧,但没穿军装的他则有可能被当成间谍枪毙。
唐云扬原本打算的是,不声不息的俘虏这个哨兵,然后再伏击屋中两个不知情的人。大约由于双方都是初上战场的新兵都反应过激,结果事情发展到眼睛这种情况呢!
他缩在摩托车背后,实在后悔刚才的举动过于大胆。捂在玻璃钢头盔里的脑袋,已经开始淌汗。
德国老兵举着手中的毛瑟98,慢慢向唐云扬靠近。这时显然已经发现躲在摩托车后面的他,靠近的同时,嘴里继续发出命令似的声音,估计是叫他出去投降。
“不管行不行,搏一搏吧!”
眼睛从摩托车空隙处紧盯着老兵,左手中举起那个被打死的德国步兵的步枪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向侧面一丢。
这几乎是唐云扬的唯一希望,只要这个德国兵注意力稍一转移,右手已经准备好的左轮枪就可以派得上用场……
德国老兵的注意力,根本不为唐云扬的弃械行为所影响。手中步枪依然指着唐云扬的藏身处,嘴里大声哇哩哇啦的翻着德国话。
“我靠,这家伙滑得好像一只泥鳅,怎么办……”
唐云扬敢保证,如果按刚才的想法,自己一跃而起,就一定会被他打死。
“不上当,坏了!弃枪投降算不算个好办法?”
投降一事,对于唐云扬来说,是个相当难以接受的选择。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德国兵,拼命的转动脑袋,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让他变笨的办法。
“妈的,好不容易到了这儿,要是在头一天里就挂了,那未免太冤了!”
面对极为警惕的西线老兵,唐云扬泄气了,他已经基本没什么机会。
林中,伏在深草之中的麦克郎心里悻的骂道。
“完了,这小子完蛋了!你这个混蛋,我会被你害死的!”
麦克·郎很清楚,如果唐云扬被抓住,自己也绝对跑不了。此刻的选择很简单,要么与唐云扬两人一起投降,要么就只好铤而走险,拼死一搏或许还有逃脱的可能。
麦克·郎慢慢在草从中探出脖子怪叫一声,紧接着又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在草丛之中。
“不许动……!”
蓦然,一直安静的仅仅只传出鸟鸣的树林之中,突然暴发出的怪叫声惊动了那个西线老兵。隐藏相对于藏在身剪摩托车后面的唐云扬,树林中的敌人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老兵的反应极快,立即调转手中的毛瑟98的枪口,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呯”的就是一枪。紧接着一面弯下身子迅速后退,一面拉动枪栓。
尽管毛瑟98是一枝手动步枪,对于一个熟练的射手,也可以在每分钟射击15次那么多。这时他的身后出现了那个一直隐在门后军官的身影,而他正在将装在腰间木盒中的手枪掏出来。
倘若让他们会合,步枪加上半自动的毛瑟手枪,仅凭一只左轮那绝对是毫不济事的抵抗。但躲在摩托车后的唐云扬心中一喜,这也算得上是个机会。
腰杆使力,猛得鱼跃而起“呯呯”连接两枪,将正在拉动枪栓的那个士兵打倒在地。当他落地的时候,再将手中左轮指向那个正在拨枪的军官。
局势逆转之下,刚刚把枪掏出来的德军军官,只好把手慢慢放下来。按着唐云扬的指示丢下了手中的手枪,接着任命似的举起了双手。看到地下那把枪,令唐云扬有一种近乎激动的感觉。
“盒子炮!”
毛瑟1912式7.63mm手枪,这枝德国制造却流行于中国的手枪,大约是每个中国人最为耳熟能详的武器之一了。尤其偏转枪身进行射击的方式,足以证明中国人思维当中的机智与巧妙。
“嗨!你这个笨蛋,你差点害死我们,你明白吗?”
路边草从当中的麦克·郎大声叫骂着,看来刚才那一枪并没有打中他,仅仅把他吓了一跳,这会他正从草从中慢慢扶着身旁的树干站起来。
唐云扬摆摆手枪,要被他拿枪逼住的德军军官去扶麦克·郎,嘴里回敬麦克·郎的吼叫声。一面慢慢低下身子,从地下捡起那枝毛瑟1912式7.63mm手枪。
“你以为我们不把他们干掉,我们能跑得掉吗?给,把你的破枪还给你!”
拿到毛瑟手枪的唐云扬立即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麦克·郎的左轮在他的眼中立即降低成了一坏煞风景的破铁。
对于唐云扬的“喜新厌旧”麦克·郎撇撇嘴表示不屑,并回敬了一句。
“你的记忆可真不好啊,难道你已经忘掉是刚刚这块破铁救了你的命吗?估计,你小子有日本人血统!”
片刻之后,唐云扬身上背着一枝毛瑟98步枪,肋下是毛瑟1912式7.63mm手枪的木盒。他坐在开车的德军军官身后,手中掂着那把驳克枪抵在那个德国军官的腰间。
麦克·郎乘坐在车斗之中,负责指示道路。
靠着摩托车的快速行驶,不久之后,一个宽阔的有如郊野公园一般平坦的草地出现在唐云扬面前。草地上停放着一架架一战初期的双翼飞机,附近有几顶大型的帐篷,以及一些车间模样的房子。
拉菲特小队的基地到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章给菜鸟做听差
“嗨……”
坐摩托车斗里的麦克·郎一面伸直了手臂仿佛个笨拙的钟摆,给基地中认识的一切人打着招呼,仿佛希望所有人都为他自地狱归来欢呼。另外一只手则给驾驶的那个德军军官,指点着飘着红十字标志旗的帐篷。
当摩托车到达那个帐篷门口的时候,那儿已经等着几个法国步兵,他们分出人手扶起麦克·郎向帐篷内跑去,这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带队的法国军官的一声令下,法军士兵的步枪都举了起来,数枝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已经从车上下来的唐云扬及依然坐在摩托车上的那个德国军官。
面对法国步兵手中的步枪,唐云扬搞不懂,这些法国人是不是集体发了疯。
他只好向正被人扶着走向医疗帐蓬的麦克·郎大声求助。
“喂!喂……他们这是干嘛,快告诉他们,是我救了你!”
这时就看得出来麦克·郎还是够意思的,听到唐云扬的叫嚷声,他回过头用英文与军官交涉了几句,再用中文对唐云扬解释:
“哦,没什么的,他们只是要你交出武器罢了!”
一听交出武器,唐云扬只觉得实在是郁闷至极,对待朋友也可以这样吗?
嘴里一边向麦克·郎发出埋怨的声音,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毛瑟98及驳壳枪将给用枪指着他的法国步兵。
“他妈的,你们拉菲特小队的人可不怎么友好呢!”
几个法军士兵一见他抛下了武器,也就不再将枪口对着它,只是按照军官的口令押走了那个德军军官。而那名军官对于中国人显然没什么好感,警告似的看了唐云扬一眼可又没说出什么,接着自己也匆匆走了。
“啊!没办法啊,现在是战争时节!”
终于可以安下心来歇歇气的唐云扬拿眼睛在基地里四面看着。
沙包组成的防御工事里架着高射炮,四处奔忙急匆匆滚着油桶的士兵,从帐篷中窜出来穿着飞行服的飞行员。
远处不时吼叫着窜上天空的飞机,极目的远方传来的“隆隆”的炮声如同沉重的鼓点,这一切不间断的在大地上及唐云扬的耳边回荡着。
战争的气息在身边荡漾开来,看着这些,唐云扬闭上了眼睛,因为他有了一种似乎身在虚幻当中的感觉。
甚至他在心中猜测,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一切都会如同烟雾般散去。而他将揉着眼睛透过家中的窗户看见初升的太阳,长长的伸上一个甜丝丝的懒腰。
再睁开眼睛时,依然是以上那些镜头组成的,一幅喧嚣的空军基地的图画。他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大约是笑话自己的幼稚吧!
不知过了多久,唐云扬仿佛闻到到了一股食物的味道,从昨天饿到现在的胃开始一阵轻微的翻腾。
抬起头,发现一只手端着一只乘着不知什么食物的铁盘伸到他的面前,铁勺上面放着一大段烤成金黄色的面包。
他抬起头,向那只手的主人望去,结果让他看到了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人儿。
她大约是个军医,或者护士,军装上套着遍布血污的白色围裙,甚至脸上也有几道血痕,仿佛她打刚刚打完了一场大战,眉宇之间似乎有一丝疲惫。
虽然有这些血污,那并不能掩饰她的美丽。
她的眼睛是那种海蓝色,如果不小心跌进去的话,一定会把人淹个半死。她的牙齿很白,一头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脸上那些在阳光下闪动着的,纤细的金色汗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唐云扬第一次和法国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尤其是年轻而漂亮的女人,所以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法国女医生嘟哝了一句什么,将手中的盘子向他送了送。大约是叫他吃饭的意思,蓝色的眼睛当中,闪动的神色似乎是对于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的怜悯。
唐云扬咬咬牙,有心不接受这份施舍,可那不争气的胃一个劲的咕噜噜的直叫。只好伸出手接过稍带热乎的盘子,向军医展示了一个表达感激的笑容。
女军医仅仅点点头,将另一只手中的杯子递给他后,转身离去。
看着食物,唐云扬叹了口气,看来在这个时空里,一战时中国人的地位,同样低得使人难以想象。
食物大约是罐头牛肉及土豆蓉的混合物,有着军用食品那种特殊的味道,面包倒是相当新鲜的,出炉不久即松软又可口的小麦面包。
饥饿的唐云扬顾不得详细辨别食物的味道,通常是在嘴里把它们和面包混合之后,用咖啡冲下了事。
一边吃一边在自个心中嘀咕:“妈的,既然老子到了这儿,说什么这天也得给我翻个个。”
正在这时,只穿着衬衣的麦克·郎从病房中走了出来,他架着双拐,身上的伤重新包过,腿上的夹板也换成军医专用的那一种,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
“真没想到,军用食品你也可以吃得这么香!”
典型的美国佬,身上缠着绷带,嘴角却斜叼着烟卷,拄着双拐依然可以悠哉悠哉的四处乱逛。看见唐云扬扭过来的脸上一付受谁欺负了的模样,他习惯性的耸耸肩转移了话题。
“没事,我的腿没断,只是骨头裂开了,大约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唐云扬捏着柔软的面包,擦着盘子底部的那些褐色的汁液,并不是因为它们有多好吃。那里面有的只是脂肪及淀粉,这是保持体力的必须品,至于味道……
“那是用来骗舌头的!”
“你……你是怎么向他们介绍我的?”
自己在这儿是什么身份关系着唐云扬的去向,或者他很快就会被这些看起来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法国兵赶出军营。
“你?!……唐,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们允许你留在这儿一段时间,最少在我伤好以前你都可以留在这儿!”
用双拐撑住自己身体的麦克·郎,依然可似摊开他的双手向唐云扬解释。
唐云扬将最后一块面包扔进嘴里,只嚼了几下就用最后一口咖啡冲了下去,追问道:“好了,别兜圈子,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这个……哈哈,这不重要……好、好吧!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告诉他们你是我雇佣来的听差,所以我们的长官同意你暂时可以呆在这儿,直到我的伤痊愈时为止。”
唐云扬恍然大悟。
“当听差?”。
这个词使唐云扬联想起来电影看到过的,手里托着托盘头上缠着白头巾,恭敬的弯着腰一张嘴就是:“是的,主人……”
想起那副模样来,唐云扬就会不寒而栗。
嘴里不满道:“哦,我知道了,原来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收缴了我的武器,而我就成了你这个菜鸟的听差,麦克·郎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待救了你命的人。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你会不会有日本血统!”
“呜……吐吐……”正在这时,螺旋浆飞机发生故障的声音从天空当中传了过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8章有钱的人
战地医院的帐篷当中,几乎同时冒出了一些人的脑袋,一起望向天空。
一些拉进式而且机枪架在上翼顶部的纽堡飞机正飞回来,其中几架冒着黑烟。有一架已经到了机场上空,但拖着黑烟的飞机,突然冒出了火舌。
顷刻之间,一个小小的人影从天空中,伴着附近人们的惊呼及惋惜的叹息声掉了下来。
一旁的麦克·郎叹息了一声。
“哦,我的上帝,他真是个倒霉的家伙。”
随着一架架飞机落向地面,无论是地勤或者野战医院的担架兵们,拼命向机场上跑去。几乎就在同时,机场上响起了警报的声音,跟在这些纽堡飞机身后的是一大群划着铁十字的飞机。
但里面却没有福克.EIII的身影,这使跑动中的唐云扬想起过去在网上看过的资料,德国空军为了使秘密不落入协约国手中,因此不允许装着射击协调器的福克.EIII飞过战场中线。
“轰轰……哒哒哒……啪、啪……”
沙包公事中的防空炮开始射击,硝烟在机场上腾空而起。一些机枪,步枪手也在向天空疯狂的倾泻着子弹。然而,这些并不能阻止这些敌国飞机对于已经降落的纽堡飞机及机场上的设施进行扫射。
唐云扬扔下还没彻底擦干净的盘子向那些正在落下来的,依然冒着浓烟的飞机跑去,当然他不仅仅是过去看看。
天空之中,传来机枪的射击声。跑动中的唐云扬前面不远的地面上,两道子弹拖出来的尘土,一路向他逼了过来,他前面的几个人被打倒在地。
尽管唐云扬此刻已经对于自己的“冲动”行为后悔不已,但他还是努力向前奔跑,并不时用灵活的战术动作躲避扫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由于飞机扫射而躲入沙包公事的基地指挥官,也是拉菲特小队的飞行教官法国上校乔杰斯·塞诺特,正举起望远镜看他。
他看到了那个被麦克·郎带来的中国人,此刻正疯狂的迎着天下撒下的弹雨,冲向了刚刚降落的飞机,他的目光一直追踪着那个中国人的背影。
“这小子……他肯定是个军人,可他是哪边的军人呢?”
疑问在乔杰斯·塞诺特的嘴角之间,冒了出来。
唐云扬跑到飞机之前时,这时飞行员已经从飞机上滚落下来,一个跟头摔倒在飞机旁边,歪斜的头颈之下他的颈侧冒着大股的颜色发黑的血来。
学过系统急救知识的唐云扬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再让他的血流下去,那么他的小命一定就不保了。
“妈的,是静脉!”
唐云扬嘴里一边骂着,一边伸手拉开他的衣领,一股黑色的血带着难闻有铁腥气冲了出来。一伸手指死死压住静脉,一边抬起身来四处张望,嘴里大声用英语叫着:“帮助……医生……”。
唐云扬的英语水平相当差,除了与任务相关不得不学的一些短语之外,余下的就只是从影视作品之上学来的几个骂人用的单词,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么。
带着两个单架兵来到这儿的正是那个“施舍”给唐云扬食物的美女军医,而唐云扬并不知道如何用英语说“静脉”这个词,只好用另一只手朝自己的静脉比划。
美女军医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随着敌机不断俯冲的声音,她眼中那股吃惊的神色很快退去,很显然现在不是表达惊讶的时候。
德军飞机对于机场的袭扰,主要目标是他们追击中的这几架纽堡而已,一轮扫射之后,就在防空炮火和机枪的驱赶之下离开这儿。
当唐云扬扶着再一个受伤的法国飞行员来到医疗部的时候,出乎他的意料,那儿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诺曼·普林斯是波士顿银行家之子,也是哈佛毕业生,他是来看望麦克·郎的。
黑色的头发下有一张圆脸,两只眼睛不大而且被脸上的肥肉挤得几乎要眯到一起,仿佛老在算计别人兜里的金钱。
尽管他有如此“商人化”的一张脸,尽管他在哈佛当中学得也是工商管理之类的课程,可实际上来说他喜欢的却是绘画艺术,这是也是被他父亲发配到法国参战的原因之一。
他骨子里不那么喜欢有色人种,但几个月的队友生活也使他对于麦克·郎,这个肤色稍浅头脑灵活的家伙相当感兴趣。
此刻,他完全被麦克·郎手中那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头盔完全吸引了,从麦克·郎手中要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帽子,尤其那帽子他根本分辩不出是由什么材料生产的。
帽子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掂了两下,有些舍不得放下。
“麦克,不错的帽子,卖给我怎么样?我能给你一个不错的价钱!”
“哦,不错的提议,我很感兴趣。可是你认为我能卖给你不属于我的东西吗?”
逗弄这个有钱又看不起有色人种的家伙,是麦克·郎一点小小的恶趣。趁着诺曼·普林斯脸上刚刚露出的失望表情,他又同时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你想买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想想办法!而且……”
麦克·郎突然想到这个家伙可是有钱的很呢!如果他想借着唐云扬脑袋里面那些未来的东西发财的话,这可能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麦克·郎注意的观察着诺曼·普林斯脸上的神情。
“……而且,我们可以做一些更大的生意?你有兴趣吗?”
对于做生意没什么大兴趣的诺曼·普林斯的圆脸上露出没什么兴趣的表情他摇摇头道:“现在吗?说真的对于生意我实在没多少兴趣!”
眼看着自己的“生意”失败,这可不是麦克·郎的作风,他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
“您真的这样想吗?哦,我全能的上帝啊!难道上天注定我们要一直被德国人像苍蝇一样打下来吗?”
诺曼·普林斯的圆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来,他的小眼睛盯着麦克·郎的脸道:“天哪,麦克,你的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啊!”
麦克·郎恰好一抬头,看到了刚刚扶着那名法国飞行员走近的唐云扬,他转过头向诺曼·普林斯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脑袋,接着挤挤眼。
“美元,全都是绿色的美元,相信我,我同喜欢它一样喜欢你!怎么样,好好想想我的提议,或许你会感兴趣也说不定!”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9章奸商本色
对于麦克·郎的这种答话方式,大感摸不着头脑的诺曼·普林斯只好耸耸肩,顺着麦克·郎的目光看过去。
“唔,看到了吗,帽子就是那小子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就要和他谈谈才行!”
到唐云扬走近的时候,早有法军的担架员迎了过去,这时麦克·郎大声的汉语招呼他。
“喂,唐我有个好主意,看见你面前的胖子了吗,他是个很有钱的家伙,如果他肯合作,我们就可以研究制造你说的那个射击协调器!但他有一个要求……”
手中的法军伤员被其他人接进医院的帐篷当中后,唐云扬松了口气,扶着一个1.8米体重近乎90公斤的家伙,实在是件不怎么轻松的事情。
对于做生意,现在没什么兴趣的唐云扬根本就懒得理他,只随口问了一句:“他想怎么样?”
“如果想要他合作的话,那你就得把你的帽子送给他。瞧,我知道这个条件不怎么合理,可是唐你想想看,这是我们、我们两个做成这件事的唯一希望。”
当自己的武器被拉菲尔小队的军官缴去之后,唐云扬已经决定自己要前往法国的外籍军团服务。最少那会有一个正式的身份,所以对于麦克·郎这种纯粹“异想天开”式的发财梦,丝毫不感兴趣。
他摇摇头道:“不,我已经在这呆烦了,只要你帮我打听到外籍军团的募兵处,我就离开这里,至于头盔我就送给你,你看着办吧!”
诺曼·普林斯观察着这个身上衣服怪异的中国人,可能是由于百万富翁的父亲对于贷款者判断能力的遗传。他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个家伙和以往所见过的中国人都不一样。
“麦克请你告诉他,100美元!如果他把帽子卖给我的话,我给他100美元。”
100美元,在那个百万富翁就可以称雄一时的时代里,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了。
麦克·郎两只眼睛放出了光芒,那个被称为头盔的帽子唐云扬已经送给了他,而诺曼·普林斯的100美元可以轻轻松松的落到自己的口袋之中。但是,这显然离他的“伟大目标”有相当距离。
“哦,不……不……不!如果你答应出资的话,他这顶帽子可以送给你!”
麦克·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笑容,向诺曼·普林斯嘴里连连发出否定的声音,并说出更加诱人的话来。
“诺曼,我知道你也很痛恨那些德国佬,可是他们的机枪子弹能够射穿螺旋桨,所以他们把我还有我们的一些朋友打了下来。而他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他是一个来自中国的了不起发明家。”
说着他的脑袋向一旁的唐云扬偏了偏,随口说着仿佛和真的一样的谎话。
诺曼·普林斯疑惑的看着唐云扬,嘴里喃喃道:“中国的发明家?”
“瞧,就只差造出来而已。想想吧,诺曼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将可以……将可以打败那些德国佬,你看呢?”
当麦克·郎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诺曼·普林斯有些心动了,他很清楚在战争期间一件与武器相关的设备会为他赚很多钱。
这不是他关心的重点,重点是造出来之后,将会对他和他的同伴们有莫大帮助,再飞行的时候面对德国佬的飞机,就不会仿佛一群送死的笨鸭子。
他有点怀疑歪着头看看一旁的唐云扬,嘴里不相信道:“他会知道是那些飞机的事?一个中国人?并没有听说他们有制造飞机的能力!”
麦克·郎脸上的鲜活的表情冷淡了起来。
“喂、喂,看不起中国人?诺曼你这样说会伤了我的心的!”随手制止诺曼的解释“不,不用再多说,我只想知道你对于我的提议是否感兴趣?”
唐云扬听不懂两个人说什么,偶尔听明白的个别词也无法帮助他猜也意思来,只是不喜欢眼前这个胖子的目光,他的眼神当中包含着疑问与轻视。
他问一旁的麦克·郎道:“怎么了?帽子是你的了,他看着我干嘛?”
善于查颜观色的麦克·郎看出来,唐云扬不怎么喜欢诺曼·普林斯,心中一动顺便打消了唐云扬为自己确定的前途之路。
“他告诉我说,你不懂法语所以外籍兵团不会要你的。”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有些心灰意冷。是啊,自己几乎一点外语都不懂,而进入外籍兵团再学大概是件不现实的事情。
麦克·郎仔细观察之下,发觉了唐云扬想法的转变,心中一阵高兴,看来自己的发财大计有成功的希望。
他接着说:“但如果你把帽子送给他的话,他会出资进行射击协调器的研制,而且将来成功以后可以雇佣那些中国籍劳工,我想最少这样他们可以离前线远一些,你认为怎么样。”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有些心动,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造得出来那个什么射击协调器,可是如果可以帮助那些在这儿的中国籍劳工的话,却是唐云扬非常乐意的事情。
毕竟,曾经听说过,华人劳工仅仅在西线战场的前线,就伤亡了五万多人,而如果在工厂里做工的话,最少生命受到的威胁会小的多。
而且自己加入外籍军团的希望破灭,如此一来也算是有了个落脚点。
“好吧,帽子是你的,你作主吧!如果真如他所说将来可以雇佣那些华人的话,那么我就留下来,不过我不能保证我肯定能造得出来,这一点你得给他说清楚。”
麦克·郎心里偷偷直笑,要知道在这战争的环境之中,生产武器将会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而这个一百年后之后的中国人,一定知道些什么更有威力的武器。
他转过脸向诺曼·普林斯道:“没错的,他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还是一个知道很多新武器的家伙,我想我们都会发在财的!当然,主要是你来出资而我也会倾我所有,而他会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加入,将来股份我们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然后这个帽子也归你,你看怎么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0章基地军官
诺曼·普林斯晃了晃脑袋,不知为何面前的麦克·郎对于金钱的这种热望,总会使他想到自己的父亲。
现在的情况是他得了帽子并省下了100美元,而他们两个人得到了机会,或许他们真得能生产出射击协调器也说不定呢!
由于商业头脑的遗传及没有白念的工商管理的课程,他知道那会代表成千上万的法郎,尤其在现在这种德国飞机给所有协约国飞行队造成极大压力的情况之下,飞机损失极大的时候。
至于如何办,他是没打算去管的,自然有父亲在巴黎的办事处来管这件事,只消发个电报就是他全部要做的事情了。
诺曼·普林斯离开之后,唐云扬除了和麦克·郎坐在一起抽烟而外,就没有其他的事好干了,两个人坐在野战医院门口,一起吹着法国9月里的带着潮气的冷风,听着帐篷当中不时传来的痛苦嘶喊。
唐云扬更多的时候沉默不语,一个陌生的世界当中,对于未来总会稍稍有些惶恐不安,似乎随时会发生一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麦克·郎靠坐在一溜沙包上,两条长腿叠在一起,显得惬意而舒适。他和唐云扬的谈话内容,从来不曾离开未来的所谓生意。
从谈话当中唐云扬得知,现在为法国政府服务的中国劳工,并不是中国政府派的。因为中国直到现在还没有参战,派遣中国劳工,那是中国参战后的事情,现在这些人是法国领事管在中国招募而来。
“听说了,这些家伙不好管,有很多都是帮会成员。他们到这里来大多都是因为某种原因在中国混不下去了,你说将来真的用他们的话我们工厂能赚到钱吗?”
当他扭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唐云扬已经站起来,似乎在迎接谁。他支起身子去看时,也连忙把架得老高的腿放下来,疼痛使他呲着牙,尽管如此他还是敬了个礼。
来人是那个没收了唐云扬武器的,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而且身旁跟着人,手中提着那枝毛瑟98及装着毛瑟1912式7.63mm手枪的木盒,另外就是唐云扬取自三名德军身上的枪弹。
他望着唐云扬说了一连串的英语,唐云扬自然听不明白,一旁的麦克·郎为他翻译道:“通过审讯俘虏,已经证实了你的行为。指挥官先生说,一个士兵在战场上没有武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通过他的解说,唐云扬明白了这位法军上校的意思,而自己从抓来的俘虏以及抢救回伤员的行为得到了他的认同,在他的眼中已经不是什么麦克·郎的听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这位法军上校的眼中他是一个战士。
唐云扬立正敬礼用英语说道:“谢谢,长官!”
估计是因为言语不通,这位法军上校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仅仅是向唐云扬回礼之后,稍稍点点头。然后,向着麦克·郎又说了一连串的英语,便率领着自己手下离开了。
唐云扬有些惊喜的看着手中的毛瑟98及驳壳枪,内心之中充满某种激动。这两枝枪无论步枪与手枪都比现在法军装备的左轮及三发弹仓容量的步枪好太多了。
“喂,知道他为什么给你枪吗?”
唐云扬抬起头,看着麦克·郎反问道:“怎么,难道不是因为我英俊?”
麦克·郎动作飞快的向四下扫了一眼,才俯下身子低声道:“上尉先生说接伤员的救护车一会就到,我们可以离开这儿回城里的医院去……这是个好消息呀!而且据上尉先生说,由于那些俘虏,有可能会奖给我勋章或别的什么……”
随着麦克·郎连续不断的说话,唐云扬不禁抬起头看了一眼野战医院的帐篷,心中微微有点可惜。他可是头一次同有着一头金发和漂亮蓝眼睛的美女如此接近,即使在咸阳机场执勤的日子里,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麦克·郎这位朋友显然是值得救的,除了懂中文之外,他还有一颗相当敏感的心。顺着唐云扬的目光,他朝帐篷飞了一眼,显然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转过身来向已经装模作样开始擦枪的唐云扬低声道:“噢,你想认识她吗?我可以帮忙的!不过很可惜,她可不会说中文,所以你要好好学习英语或者法语才行!不会说情话可是件糟糕的事情!”
“想认识她吗?”唐云扬问自己。
不事想认识是假的!遇到美女,正常的男人除了多看几眼,可能都会想象一下自己牵着她小手潇洒的模样。
然而,唐云扬很快想起她那堪称美丽的蓝眼睛中闪过的施舍的神色,那仅仅是对他还是对于所有她见过的中国人,还算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甚至都不知道明天该到哪里去!这种事?……!”
说罢,唐云扬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他只是中断了谈话摇了摇头。偶尔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浮云,他想到的不在是什么美女。
他想到的是,此刻多灾多难的祖国,和一战当中作为参战国派出几十万劳工,战胜之后却又被小鬼子们完全抢夺了胜利果实的中国。
“或者,是一切该被改变的时候了。”
唐云扬看着天边的浮云,仿佛在对自己说话一般。随后,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手中的毛瑟98上面去了,在跟着麦克·郎乘救护车离开这儿之前,他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麦克,能帮我找一块擦枪布以及一些擦枪油来吗?”
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麦克·郎脸上的笑容明显不怀好意。
“唔,不想认识吗?是真的吗,你还是个男人吗?……啊,别担心,如果你信仰上帝的话,就祈祷吧,祈祷会是她作为随车的医生把我们送向后方。”
对于麦克·郎这个会说中国话的美国人,唐云扬简直不敢相信他真得有西北人的血统,有些无奈的问道:“喂,麦克你到底帮不帮忙?”
“好吧、好吧,我去找找看吧!”
说罢,一瘸一拐的麦克·郎并不需要唐云扬的搀扶,一个人仿佛溜弯一样走了。
“乐观、对于金钱渴望、而又有极强的自尊感,这就是在美国成长起来的第二代中国移民吗?”
唐云扬带着满脑袋的胡思乱想,把两把枪拆成了零件,剩下的只有等着麦克·郎的归来之后才可以进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1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正在忙碌当中,忽然有人来到他的面前,遮住了光亮。唐云扬抬起头看时,看到的是发完电报回来的诺曼·普林斯那胖大的身影。
诺曼·普林斯有些惊讶得看着眼前这位中国人,轻松的摆弄着一枝步枪和一把手枪。他正把它们拆成一个个零件,手法看起来是相当熟练的。
同时他也感到了为难,眼前这个中国人显然是不大懂英语的,怎么把事情和他说清楚呢?无奈的之下,只好向唐云扬点点头、笑笑,打算依靠手势解决这个难题。
恰好,这时帐篷的门帘一挑,出来的人使诺曼·普林斯一阵高兴,最少她是个可以转达他意思的人。
出来的正是那位用她的干练与美丽晃花了唐云扬眼的女医生,此刻她围裙上到处都是新鲜的血迹,海蓝色的眸子中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简·梅林接受了诺曼·普林斯写给她的字条,并目送他离开。
诺曼·普林斯宽阔的背影刚刚消失,简·梅林的双腿几乎就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连续的劳作几乎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眩晕中的她只感觉到眼前一片白热的光亮泛起,紧接着又陷入绝对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大约可能仅仅过了几秒钟,或者几分钟的时间,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再次稳住。是啊,连续几天以来,太多的飞行员受到伤害,而且机场由于数次爱袭,也使得伤员的数量激增。
这些忙得她几乎没有时间休息,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而且她已经将自己的早餐给了那个新来的中国人,所以她才会晕倒。
当她自眩晕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鼻下一阵刺痛,感觉倒是好了许多。睁开眼睛,望见的是那个中国人的脸,年轻的脸庞之上是一双关切的眼睛。
简·梅林伸出依然沾满许多没有擦净的血污的手,抚着自己的额头。眨了眨眼睛,接着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关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唐云扬扶着女医生的肩膀,将她放在一旁的用作保护的帐篷的沙包之上,让她坐下。他有点担心,如果女医生看到自己鼻子底下那个红印会怎么样,要知道中医的东西这些洋鬼子并不明白。
由于“人中穴”受到强烈刺激,头脑逐渐清醒过来的简·梅林,深深呼吸两口潮冷的空气,她感觉好了许多。
而她对面的那个中国人仅只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转过头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他面前摆着一些枪枝的零件,在他摆放零件的一侧,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烟盒及打火机。
“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简·梅林没什么烟瘾,只不过在这昨天夜里几乎没有睡眠,现在又极度劳累的情况下,抽一支烟,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放松,也许可以使她应付得下面可能依然会出现的伤兵。
唐云扬有些发窘,他不知道这个金发美女医生给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据自己所知道的堪称简陋的英语答道:“对不起……不……英语……你……什么?”
对面的美女医生露出似乎明白了的微笑,她伸手指指烟盒及打火机。唐云扬明白了,他拿起烟盒来,不过稍稍有些迟疑。
这些法国妞抽烟倒是见过,只是自己亲手递给她香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这位美女医生接过自己递过的香烟之后,拿在左手放在嘴边却一付等待的模样。
唐云扬这时才想:“我是不是该为她把火给点上呢?”
一面想着,才伸手拿过打火机伸长了胳膊给她点着香烟,并且因为自己这稍一迟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简·梅林看着他的窘态一笑,落落大方的伸手道:“简·梅林”
这一点礼仪方面的英语,唐云扬仅稍稍懂一点,他用英语答道:“我叫唐云扬。”
简·梅林道:“很高兴认识你!”
正在两人握手的时候,传来了麦克·郎的口哨声。
“嗨!唐看来不用我帮忙,你自己也可以啊,你可真行!”
抬起头,却发现这个逛了一圈的家伙,手中为唐云扬拈来了擦枪用的油以及一大块擦枪布。
“你好吗,医生……他的香烟味道是很好的!”
说着,麦克·郎一面将手中的物品递到唐云扬手中,一面转过身坐到简·梅林的身旁的沙包上,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坐在一起聊天呢?”
简·梅林对于麦克·郎这样,经常会找借口来到这里晃晃的飞行员们是非常熟悉的。这些美国人很热情,而且有一些……有一些调皮,总之这些家伙都些不错的小伙子。
“对,正如你看到的,我只是寻找一根香烟而已。正如你所说的,他的香烟很好抽。”随即话语一转道:“麦克,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发烧?”
一面说着,却去观察那个看起来有些怪的中国人。他即不懂英语,也不懂法语,那么说他很有可能是一个从营地中偷跑出来的中国劳工。可是从他的香烟及打火机来看,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劳工。
尤其现在,他擦枪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个极为熟练的士兵。而他身上穿得衣服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良好的做工表明那绝不是一个劳工可以拥有的。
这不禁引起简·梅林的一点好奇。
“他真正的来历是什么呢?”
一旁的麦克·郎可不管她心中是如何想,只顾在拿她与唐云扬开玩笑。
“噢!您对他开始感兴趣了!这是为什么呢?求你了,美丽的医生,告诉我吧,他是怎样对您花言巧语的!”
简·梅林的观察被麦克·郎的追问打断了,她看着麦克·郎有些无奈。
“麦克,难道你不能让我安静的休息一下吗?还有,你不能够再乱跑了,午饭过后我们就要起程了。”
麦克·郎表现出夸张的快乐:“哦,我亲爱的医生,你是指你将和我们一起回到后方医院去,是吗?哦,我的天哪!我保证,这是我今天所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是吗?哦,麦克不要乱跑哦,我会盯着你的!”
说完,简·梅林站起身来,打算摆脱麦克·郎的纠缠。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2章遇袭
“哦,差点忘了,这是诺曼留给你的纸条。”
简·梅林说完,将手中的纸条递给麦克·郎之后,急匆匆的走了。现在精神已经好了许多的她,得去看着那些护士们收拾好伤员们的物品,作好午饭后离开的准备工作。
将简·梅林搔扰走了的麦克·郎,他的注意力再度转移到依然在为了武器而忙碌的唐云扬身上,显然这个家伙天生有些八卦。
“嗨,唐轮到你了,你对她一定作过些什么!我敢打赌,她对你开始好奇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怎么样,你打算追求她吗?我可以帮忙的,我教你英语,当然可是要收费的哦……你的香烟不错是不是可以拿来交换呢?”
唐云扬现在才感觉到,麦克·郎这个家伙的话可不是一点多,估计上辈子可能是个哑吧,省下的话,要在这生全都给他说出来。唐云扬同样无奈的将口中的烟喷出老远去,顺便叹了口气。
“麦克老兄,算我求你了,让我把这些忙完可以吗?香烟你喜欢的话,就全拿去吧!”
下午,趁着天色将晚的时候,是将包括麦克·郎之类的伤员,及那个被俘虏的德军军官向后运送的时候了。为此专门由一辆架着机枪的装甲汽车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三辆漆着红十字的马车。
作为麦克·郎的跟班,唐云扬也坐上马车。他哪里知道,这仅仅是恶梦的开始!
麦克·郎没有姓错他的姓!在搭乘上救护车之后,他依然不停开动他的脑袋,仿佛在热汤中的鲶鱼,一个劲直往豆腐里钻,只是他钻的是钱眼罢了。
“唐,我又想了了一个好主意,你的这种香烟,将来我们可以生产这种带过滤嘴的香烟,在美国……”
看他畅想的表情,似乎在他的脑袋之中,已经过早实现了他的发财梦。而且,他的絮叨已经引起简·梅林的几次警告了。
唐云扬如今才明白,为会么在蹬上运送伤兵的马车时,他会要脑袋朝外。此刻这个脑袋就如同孔方兄一样的麦克·郎,使他终于理解到当年悟空兄面对唐僧大叔时的那种感觉。
“麦克,你睡一会好吗,照这样看我们到达医院里还要好一阵子呢!”
唐云扬坐在救护车的最后面,车箱两侧都是躺着伤员的病床。虽然耳边一直是麦克·郎使人几乎难以忍受的絮叨声。
麦克·郎被唐云扬的话,噎得顿了一下。随即转移话题,看来要他不说话,是件挺难的事呢!
“那么她呢,我说说她总可以吧……知道吗,我听说她是一个富家小姐,怎么样是个值得追求的女人……”
麦克·郎用眼角向唐云扬示意坐在他对面的简·梅林,声音却不小,他才不怕简听到他们的中国话。
“哦,不,我想睡一会了!”
唐云扬已经被麦克·郎扰得头晕了,只好头靠在车厢之上,装出一付睡着的模样。在闭起酸涩的眼睛之前,唐云扬悄悄注视着对面简·梅林。
“她该是那种有活力的女人吧!”
一直忙碌的,直到现在才有空将头告在壁板上简·梅林似乎已经睡着了。
借着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里,点着那盏昏黄的马灯射出的昏黄灯光,唐云扬看得见简·梅林的长睫毛如同扇子一样,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
金色的长发绾在脑后,额头给人的感觉很圆润的感觉。她的嘴唇丰满而又线条美好,对于唐云扬无疑是一种不出声的诱惑。
正在这时,简·梅林似乎动了动她的身体,吓得唐云扬一闭眼,仿佛他正在进行的是某种不道德的偷窥。
等了一会,再悄悄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简·梅林的手上,那似乎正在告诉他战争的残酷。
她的手上布满血污,深深渗入掌纹的血色,使她的手已经看不出来白晰肤色。
唐云扬闭上眼心里骂道:“战争,他妈的战争!”
在马车走在烂路上的摇摇晃晃当中,在麦克·郎絮叨的有如唐僧一般的声音里,唐云扬睡着了。奇怪的是他居然梦到了那位刚刚认识的简·梅林,梦到了那海一般蓝的眼睛、阳光一样的金发。
“轰”
巨响惊醒了沉沉睡去的唐云扬。
一瞬间,他仿佛经历了世界末日样的恐怖。在地雷的爆炸之下,强烈的火花猛力爆发出来,爆炸的碎片打穿了马车的车身。
被炸中的马车在地下连续几个翻滚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内的人也滚做一团。当翻滚停下来之后,唐云扬有点尴尬的发现,他居然就趴在简·梅林的身上。
“你还好好吗?”
唐云扬一面用他那堪称简陋的英语问了一句,一面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来。随后两人不顾爆炸后的硝烟使人涕泪横流,合力从马车之中拖拽出车中其他伤员。
运载的伤员,由于他们大多是头朝前睡的,结果多数已经在爆炸中死亡,唯独坐在车后的唐云扬与简·梅林虽然受到一些震荡,两人都没有受到实际伤害。
而头朝后睡的麦克·郎则因为满脑子的美元,一直没有睡着,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他居然来得及抱着缩脚,他是伤员之中唯一的幸存者。只在大约在缩脚抱头过程中撞到了伤口,这会儿在那儿咧着嘴呻吟。
另外一个活着的是为他们赶车的法军士兵,两匹马为他挡住了大多的弹片,所以稍稍受到震荡的他仅仅受了一点点擦伤。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路旁树林之中,射出极为密集的枪弹。
“袭击……这是袭击……!”
唐云扬一把拉住匆匆为麦克·郎检查一下伤口就又要跑出去抢救其他人的简·梅林,冲着用中国式英语她大喊。
可是,简·梅林根本听不懂唐云扬一急之下喊出的“英语”,猛得一甩手冲了出去。
一旁的麦克·郎可听懂了,嘴里骂道:“该死的女人!”
唐云扬再一把抓住,把枪探出去准备帮助战友的法军士兵。他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还会引起敌军的注意。
“嘘!”
唐云扬一面压住因为他的拉扯已经发怒的法国兵的身体,一面向一旁的麦克·郎道:“告诉他,让他和我一起行动!”
麦克·郎向那个法军士兵用手势及半调子法语嘀嘀咕说了两句,好在这个法国兵还不算笨,弄明白了唐云扬的意思,冲他点点头。
趁着这个当,唐云扬从已经滚到路基一侧的马车残骸之后,悄悄探出头去前观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3章扑杀
在夜间,道路两侧不断射出子弹,一发发子弹的暗红色弹道划成一片火网。最前边车装甲汽车已经被炸翻在一旁,它后面的马车也有一辆燃起熊熊火光,将路面上的法军士兵身影照得通亮。
公路上穿着灰色军装的法车士兵就那样以跪姿,朝躲在马车正面向一旁的树林之中拼命开火。但形势显然极为不利,因为战斗是自两侧的密林之中射出来的,而在道路中央完全是无遮无拦的,被死亡所笼罩的区域。
“妈的,这就是战争!”
唐云扬心里紧张了一下,说起来他受到的训练比起这些法国士兵要好得多,但论起实战经验他比起一战时这些法国士兵要差了一点点,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当前情况的分析。
树林两侧的火力,显然集中在那辆运载着那个战俘军官的装甲车上。
“他们是来抢那个德国军官的!还好,他们没有带机枪!”
作为触雷的马车,唐云扬他们并没有受到埋伏者的关照,那些在路中间抵抗的法国士兵才是对方关注的对象。
“这种抵抗,在两道火力之间的打击下持续不了多久!得设法先清除一个方向上的敌军才行!”
护送的法国士兵,大约有两个排的兵力。虽然他们受到了伏击,但暂时还能保持住士气,一个个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拼命用手中的步枪抵抗,对于身旁被击中的战友根本仿佛漠不关心。
唐云扬叹了一声,缩回脑袋,抽出自己挂在腰侧的“盒子炮”,扯过一旁自己的步枪,抛给麦克·郎。
“你躲在这儿动都不要动,等我回来!”
一面悄声吩咐,唐云扬向那个法国兵勾勾手指头,两个人弯腰跑进路边的密林之中。
“你这个混蛋,你们要抛下我吗?”
一见唐云扬抛下自己窜进一旁黑沉沉的树林之中,杰克钱在后面压低声音愤怒的骂了起来。骂完之后,麦克·郎悄悄探出脑袋向外张望,他发现情况越来越严重!
道路中间的法军士兵,在被打着的车辆熊熊火炮的照耀之下,处于极为不利的两面袭击之中。不要说反击,他们能够以密集的火力阻止林中的德军士兵冲出来,就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在道路两侧的林地之中,“呯呯呯”的射击声,以及不断抛出的手榴弹的爆炸声中,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
伴随着夜晚的凉风,前面道路之上浓烈的烟雾、油味、血腥气息,使麦克·郎一阵反胃。
“我的天哪,我真是疯了!”
麦克·郎嘴里埋怨着自己,手中步枪悄悄架在马车的残骸之上,但他并不急于开火,这支枪纯粹是拿来自卫的。
实际,德国人知道侦察部队的军官被俘之后,就立即策划这次营救计划。因为那个德国军官掌握着,即将开始的凡尔登大战的部分作战计划。如果落入到法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才有了这次营救计划,而渗透过来的德军官兵不过三十人左右。现在他们分别埋伏在道路两侧对车队进行伏击,或者救回军官,或者将他杀死,以防机密外泄。
这不过是战争当中保密工作中,通常会遇到的问题。
窜进一旁草从当中的唐云扬,手中拎着毛瑟手枪,悄悄迂回到正在起劲射击的德军士兵身后,藏身在一棵树后喘息了几下,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心跳。然后才悄悄探出头去,向黑乎乎的树林之中观察。
借着射击以及爆炸时瞬间产生的光亮,唐云扬观察到就在他的前面,几个黑影在朝着路上的法军士兵射击,看得出来,这些家伙都是些敌后活动的老手。
他们隐身在林中黑暗的草丛之中,不但打一枪换个地方,而且他们更常使用的是手榴弹,这种在夜晚里不容易暴露的武器。
幸存的士兵艰难的在手榴弹以及不断的射击声中奔跑、趴下,被打中的士兵就那么无遮无拦的倒在道路之上,或者捂住伤口大叫。
尽管情况越来越糟,法军的士兵依然还没有达到投降的地步,说起来法国兵虽然没有德国士兵精锐,但勇敢精神还是不错的。
“妈的,也得感谢还没有冲锋枪,不然这么长时间早解决战斗了!”
唐云扬压住那个法国兵刚刚举起的步枪,向他做了个要他替自己掩护动作,然后将手枪插入怀中,向前面自己看好的地方悄悄爬去。
唐云扬面前有七八个德军士兵,他们三个排在前面,不断直起半个身子用手榴弹袭击路面上的法军。后面几个则藏身在大树之后,手中步枪招呼那些抵抗的法军士兵。
“要悄悄的靠近你的猎物……”
唐云扬趴低身子,将毛瑟手枪揣入怀中,抽出那把1898年式毛瑟步枪的刺刀。在草丛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德国士兵靠近。
由于紧贴着地面,他甚至感觉得到自己心激烈的跳动着,甚至使他有些害怕,这些老练的德国兵会不会听到他的心跳。
刚刚射击完的德军士兵,一面抖动枪栓,一面矮着身子在黑暗的树林之中跑向另外一棵树。火热的战斗之中,他并没有发现,已经潜伏在他附近的唐云扬。
猛然之间,刚刚移动射击位置的先后国兵的脚步,猛然窜起的是唐云扬的身体。在但手捂住他嘴的同时,右手的刺刀已经刺入到他的后腰之内。
两个人的身体一同向草丛之中倒下去,甚至在枪声,爆炸声中他们倒下的声音居然没有被其他德国兵发觉。
“干掉一个!”
唐云扬紧张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欢乐。虽然他从未经历过实战,可这证明他所受的训练还没全忘光。
他一面悄悄的观察、倾听听着前面四个德国人的动静,一面在被他杀死的德国人身上乱摸。
“嘿嘿!宝贝,找的就是你了!”
唐云扬摸着两枚手榴弹光滑的木柄,这时他身后那名法国士兵也跟了过来。唐云扬递给他一枚手榴弹,向他做了个手势,要他听自己命令,扔出手榴弹之后再使用他的步枪。
“轰,轰”
幽暗的树林之中腾起的了爆炸的硝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4章胸外挤压
两枚手榴弹在正在作战的德国人身旁爆炸,虽然树干替大多数德国人挡住了碎片,仅仅大约有三五个人在爆炸的声响之中被炸倒在地下,一动不动。
趁着爆炸之后的烟雾,他们立即遭到唐云扬和那名法军士兵的射击,再有数人被打倒在地。显然近距离的交战之中,唐云扬手中毛瑟枪的半自动射击更具威力。
突然的袭击使剩余两个人慌了手脚,他们一面向唐云扬他们开了两枪,一面向林子深处跑去。然而,人终究是跑不过枪弹的,尤其是在经受了近距离爆炸之后,有些昏头昏脑跑起来歪歪斜斜的动作。
跟在唐云扬身侧的法国兵与他一起开枪射击,凌乱的枪声之中,不少人倒在他们的枪下。
这时,由于少了一面的火力,道路之上剩余的,只需要抵抗一个方向攻击的法国士兵情况好了许多。在唐云扬带领下的那个士兵和唐云扬两人,抓起被炸死的德国掷弹兵身挂着手榴弹,弯着腰向路中间跑去。
当唐云扬抱着怀中的手榴弹来到道路中间时,猛一回眸之下,他看见长着一头金发的简·梅林倒在地下,身上有一滩血迹,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唐云扬心中一抽,倒不是心痛,只是他认为一个年轻而美丽的生命不该就这样终结,甚至他有心去检查一下。
可是这时,对面树林之中,德国人的火力仍然不弱。看那模样,大约还有十来个人之多。依然是步枪火力,外加不知从何处的飞来的手榴弹,不住在路面上爆炸。
这使已经可以依靠车辆当掩体的法军士兵,不能向黑暗的树林里的他们,发起有效进攻。
“不行,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唐云扬明白,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他想要救救那个美丽的生命,也得要先解决了对面的偷袭者才行。
一撇眼之下,被他看见了用来打点滴的玻璃瓶。也来不及多想,捡起玻璃瓶唐云扬向前面那辆翻倒在地下的装甲汽车跑去。
“既然你们在暗处,我就给你点亮再说!”
由于地雷在前轮处爆炸,所以并没有毁伤装甲汽车的油箱。用刺刀猛力捅开油箱之后,唐云扬用瓶子接了满满一瓶汽油,并口处塞上面条,一个简易的燃烧瓶就完成了。
稍一观察对面树林之中不断身来枪弹的地方,唐云扬点燃燃烧瓶使劲投了过去。
燃烧瓶在树林之中燃烧起来,对面的射击声少了,大概是被树林中火焰遮住了视线,同时,由于被火焰亮,他们的优势已经消失了。
随着法军士兵的攻击,手榴弹没有了,枪声也越来越少。不久之后,林中除了大片火焰之外,再没有其他声息。
法国步兵,则向路边近处的树林之中进行搜索。当然,在这样黑沉沉的夜色里,想要在树林中追捕敌人,是一件困难而危险的事情。
这时,唐云扬才跑向简·梅林躺倒的地方。
当他赶到时,麦克·郎已经坐在简·梅林的身边,看着匆匆赶到唐云扬,脸色沉重的向唐云扬摇摇头。
“她死了!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真可惜,她是个美丽的女人!”
唐云扬不理麦克·郎,替简·梅林检查。要知道我们现代对于死亡的定义,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候的死亡定义是有相当大的差别,尤其是在急救手段的使用上。
首先垫高她的脖子,使她气道通畅。然后撕开她身上血迹最多处的衣服,才发现衣服下面根本并没有什么伤口,顶多有些擦伤。再仔细一检查,他这才发现,简·梅林身上除了一些皮外伤之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创伤。
“不一定!”
一面急急的说着,唐云扬掏出打火机来在简·梅林的脸侧照明,用手挤压她的眼睛,松开之后观察到她的瞳孔还能复原(假死的简单检查方法)。
“她没死!可能还有救!”
说罢,唐云扬使用拳头在简·梅林胸部猛击一次,随后检查颈动脉,观察简·梅林的瞳孔,摸她颈侧的动脉,两次无果之后,唐云扬开始为简·梅林开始进行心脏复苏术。
看着唐云扬将自己的手放在简·梅林的胸前,并不时吻她的嘴,这个动作显然麦克·郎误会了唐云扬所做之事的目的。
一旁已经看傻眼的他急忙抓住唐云扬按在简·梅林胸前的手,扭过着冲着唐云扬吼道:“唐,你在干什么?难道你疯了吗?你这种举动是非常下流的,你知道吗!”
唐云扬这才想起,这时候还没有心肺复苏术。这种医疗技术要在1960年之后,才会得到认可及推广。但唐云扬受到过武警的反劫机训练当中,就包含了急救这一项,而心肺复苏术正是其中之一。
唐云扬一把甩开麦克·郎的胳膊,继续急救动作,接着冲麦克·郎吼叫了几句。
“你懂个屁,这叫心肺复苏术。去告诉别人,只要轻轻挤压眼球,瞳孔能复原的就还有救!然后使用这种办法或许有一线希望的!挤压次数应维持每分钟80~100次,与人工呼吸的比例为5∶1”
虽然,麦克·郎觉得唐云扬在一个美丽女人的尸体上做这样的事,多少有些不道德,但他突然又想唐云扬的来历。
“这家伙来自快一百年之后,那么他知道一些现在还不知道的办法,难道不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吗!”
是的,简·梅林是在抢救伤员之时,被一枚近处手榴弹爆炸的严重冲击,形成脑震荡而造成假死。并没有真正致命伤的她,实际在心肺复苏术的救治下,生还的机会相当大。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简·梅林的生命被唐云扬抢救了回来,原本只是极度疲惫之下,外加战场上的极度紧张之中,大脑受到震荡所产生的假死现象,没有受到什么真正创伤的她很快恢复了知觉。
当唐云扬感觉到简·梅林的心跳重新恢复的同时,脱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盖在她身上。因为刚刚从假死状态回来时候,会感觉非常寒冷。
就在简·梅林回复知觉的同时,有三名法国士兵也同时被他们的同伴救活,使已经认为死亡的人复活,这实在是不能不使所有人惊奇的事情。
而暂时“心肺复苏术”被称为“中国魔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5章我的祖先
押运俘虏的指挥官是一名中尉,不但从帮助唐云扬偷袭的那位士兵那儿了解了些情况,另外他的三名手下的“死而复生”,同样也使他惊讶不已。
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中国人会同时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也是一个优秀的医生,带着疑惑他来到了唐云扬面前。
无疑,他是来感谢唐云扬的。
来到近前一打量之下,他以为唐云扬和麦克·郎一样是一个美藉华人飞行员,所以他不但行了军礼,话说得也非常客气的。
“先生,感谢您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们会有更大的损失,所以请您接受我代表我们全体士兵的感谢。”
想想看唐云扬的装束,身上是仿空军的皮夹克,内里穿得是连体空勤服,脚下足蹬高腰登山靴,而这些东西品质自然也还不错。对于那个时代尤其是一种精致的东西,不使这位法军少尉误会也是不大可能的事。
与这位法军少尉对话的传译就非常麻烦了,先由懂英语的简·梅林翻译成英语,然后麦克·郎又充当了临时的中文翻译。
听了麦克·郎的话,唐云扬自然而然的回了个军礼。
“不,这没什么,不必客气!”
唐云扬仅仅只会汉语,显然无论法语、英语全都听不懂,自然也会使这位法军的少尉感觉到疑惑。
心中只好赞叹一句:“这个神奇的东方人!神奇的中国魔法!”
由于伤兵相当多,而且车辆过少,无法载运所有伤员离开。无奈之下,率队的法军少尉只好安排士兵们就地防守,等待救援。
被打坏的车辆以及一些杂物被堆起来,充当了防御工事,而那辆被炸翻的装甲汽车也被设法翻了过来,一试居然机枪还可以使用。
这个当口,有挺机枪,还是挺使人满意和放心的。
这儿是法军的后方,相对来说安全得多。相信刚刚遭受打击的德军的突击队,不会再冒险向这儿已经有了准备的法军进行袭击。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援兵到达之后,就可以继续他们的行程了。
由于天气依然还有些寒冷,而且危险已经过去,除了被派出在树林之中警戒的士兵之外,剩余的伤员都在工事当中挤在一起,而唐云扬也随其他非战斗从员被安排在内。
唐云扬的作为,无论作为一名战士还是一名医生,显然得到了法军士兵的认同。不久就有法军士兵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向他翘着大拇指,并送来了香烟和装在水壶当中的烈酒。
虽然烟和酒的味道都有点怪,使唐云扬不大习惯。但对于在这秋天的寒夜之中,驱除寒意还是有相当帮助。
当枪炮声完全停顿下来之后,黑夜显示出它寂静的本色。尤其是道路两侧黑暗的树林里,总使人感觉有敌人潜伏其中。
到这时才放松下来的唐云扬,有些疲惫的靠在背后马车的残骸上。他明白这并不是真得累了,面是在紧张战斗之后,那种侥幸逃得性命的舒畅。
大脑受到震荡的简·梅林就在唐云扬的对面,她虽然没有外伤,可头部的震荡也使她无法继续行动,只好斜倚在身后装甲汽车的车轮上。
她的旁边坐着麦克·郎,这个无忧无虑的家伙,这时正使劲抽着火头拢在手心里的香烟,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没人要听的笑话。
“嗨,知道吗,今天我可真的很差!这都全得怪对面那家伙。第一次见到他,就被德国人打下来了,然后又碰到德国的侦察兵,现在又碰到袭击。我说,唐,碰见你可真够倒霉的!”
对面的唐云扬根本就懒得说话,只是冲着喋喋不休的麦克·郎宽容的摇了摇头。
简·梅林这时已经通过坐在一旁的麦克·郎的嘴里,知道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刚才“死”了一次,而一旁这个中国人不知道用什么奇妙的手段又将自己救活。
工事里面几乎全都是伤员,其他的医生正在为那些伤员的伤势忙碌着。一盏马灯提在医生的手上,马灯的火苗被调到最小,依然散发出一星星光亮。
“复活”后的简·梅林渐渐恢复过来,由于刚刚心跳的停顿,全身冰凉的没有一丝热气。现在,她的身上盖着唐云扬的皮夹克,这是唐云扬从她刚刚苏醒时,就会进行的保暖措施。
此刻,她借着小小的灯光观察着这个透着几分古怪的中国人。
在简·梅林见过的中国人中,他算是很高大而且强壮的那一类。
无论他的服饰或者气质来说,他都和曾经见过的华人不大一样。可是他即不懂英语,又不懂法语,那么他是哪里来的呢?
抛却这一切问题之外,他那黑色的双眼之中,似乎总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忧虑之中,他在担心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简·梅林的心中都涌起一阵好奇心。尤其他能够使自己停顿的心脏,再度恢复跳动的方法,作为一名专业外科医生她很清楚,如果临床当中使用的话,则具有不可忽略的医学价值。
“我可以问您刚才使用的是什么方法吗?也许以后可以使用这种方法救更多的人。”
唐云扬耸耸肩,一付无所谓的态度。
“能多救人是件好事,这是我们中国在汉朝时就已经试验过的方法,叫心肺复苏术。它使用的情况是……”
听到“心肺复苏术”的来历,使麦克·郎感到了震惊,一个劲的向唐云扬追问。
“真的是咱们老祖先发明的?……咱们老祖先真的那么棒?”
“真的麦克,那是东汉张仲景(约145-208)所著《金匮要略》中记载的,而且麦克先生,难道不该说是我的老祖先吗?”
麦克·郎翻了唐云扬一眼,能话的薄嘴唇却又无言以对。
是哪,他现在是他妈的美国人!而且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这位唐云扬。乍一看似乎是个挺笨的家伙,可他高兴的时候也挺会作弄人。
“这不对,唐,你不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中国人,最少在血缘上我们是一样的……”
就在麦克·郎几乎毫不住嘴的吵吵声中,增援部队赶到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6章破工厂
今天唐云扬的心境不错,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离开了战场,而是暂时来说他有了落脚的地方。这是凡尔登南部的一座城市——南锡,也是诺曼·普林斯家巴黎办事处的查尔斯·金选中的地方。
当唐云扬与麦克郎来到未来的“工厂”时才发现,这坐工厂从外观上来说,可不怎么美妙。
仅仅仿佛谷仓一样大小的地方,里面也有几台机床和几个工人。由于机器全都没有开动,整个车间之中显得有些冷冷清清,仅有的几个工人则坐在一旁守着个小炭炉喝着咖啡聊天。
从出租马车上下来,麦克·郎与唐云扬找到了查尔斯·金与他们见面的地方。
“嘘!瞧瞧这地方,真是太令人难以想象了!真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对待我们!”
麦克·郎吹了一声口哨,看的出来他对眼前的这个小加工厂并不满意。
“请问……”
问话的这种事情当然是麦克·郎去做了,哪知他一张嘴,换来的是工人们疑惑与冷漠的目光。
这些法国人没有打算理会刚刚到来的两个中国人,虽然他们服饰表明,他们并不是普通的中国人,但在法国人心目当中,他们依然是中国人。
“麦克·郎先生?”
蓦然间,传来一声招呼从半空中传来,唐云扬与麦克·郎抬头看去。
车间的二楼上有一位身穿大衣的绅士,手中拎着的,是我们时常可以在电影里可以看得到的,那种高而亮的礼帽,这表明他是一个喜欢排场的美国人。
两撇精致的小胡子上,是一双几乎可以洞查人心的灰色眼睛,而且还在不怀好意的转动着。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有一头火红的头发,是真正的仿佛烈火一样红的头发。
此刻一身精致西装的他站在二楼上,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大约在他的眼中,无论那些身上满是油污的工作服的工人,和这两个穿着还算整洁的中国人,都不是什么有地位的人。
“是的!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查尔斯·金先生!”
麦克·郎应了一声,对于那位蔑视的目光,这个喜欢挣钱的家伙忍了下去,唐云扬则只是轻轻咬了咬牙。
“请两位上来坐吧!菲利普先生,你也上来好吗?”
查尔斯·金审视的目光,多少令唐云扬心中有些不快。看得出来,他不大相信中国人能够做出些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是二楼之上一间小小的办公室,到处堆放着一些机器的零件,或者油脂。那个查尔斯·金先生可没有坐下的打算,身上的大衣也没有脱下来,看来他没有打算在这儿多呆。
“两位,这位让·菲利普先生,他也是这个机器厂的负责人,他和他的工人可以帮助两位完成你们设想出来的任何武器装备,为了我们的合作我们将提供实验用的几副螺旋桨和一挺机枪,我们合作时间从……”
查尔斯·金稍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目光怀疑的看了一眼两个中国人,又接着说。
“……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后你们还不能研制出来能够使用的装备,那么我们的合作就结束,而且一个月当中我们也不会付什么薪水给你们。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中国人……你们……如果造出来的话,专利归咱们共同所有,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不能出售产品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
“那么产品的销售呢?这个我们也不用管吗?”
麦克·郎对于金钱的欲望可不是一点强烈。
“对,你们不用管,只要你们造得出来,总会找到办法卖出去的!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来签合同吧!尽管就我个人来说,并不看好这次合作。”
这位查尔斯·金对于中国人没有好感,对于他们能够做出些什么奇妙的装备并不抱多少希望。所以,无论他的谈吐还是言语都包含有许多傲慢。
他到来的原因是因为诺曼·普林斯的父亲——美国波士顿的银行家,对于儿子终于对生意产生兴趣,而激动过头之后,所进行的一笔小小的、风险极大的投资。
麦克·郎显然对于唐云扬极具信心,并不为查尔斯·金的冷言冷语所动。
“唔,我想一个月后,您会很吃惊,并且会非常愿意与我们继续合作下去的!”
小心的将合同放在自己随身的手提箱之中,查尔斯·金向两人略一点致意。
“好吧,我也希望会是这样,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得赶回巴黎了,您知道我们办事处的工作是很忙碌的!”
“你请便!”
直到查尔斯·金走后,一直等在一旁的让·菲利普才开口说话,他倒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
“瞧,正如那位先生说的一样,我们是一家小机器厂。一个月内,我及我手下的人手都会与您二位合作,请您二位放心,不管是什么样的东西我们都加工的出来!”
让·菲利普倒是非常乐意与他们合作,不过同查尔斯·金一样,他也不认为中国人能干得出什么好事来,可他的这种想法并没有维持多久。
“菲利普先生是吗?我叫麦克·郎,这位是唐先生。虽然现在我们什么都还没有,但如果你和我们好好合作的话,那么我保证,将来我们开大工厂的时候,会优先考虑您和您手下的工人。”
麦克·郎一面开好条件提高这些法国工人的士气,一面又二转过身来催促唐云扬。
“我说,看来我们要赶紧动手才行!”
唐云扬没有说话,他清楚这个时代的西方人对于中国人的看法,现在要做的不是气愤,也不是什么埋怨,现在要做的是行动。
“麦克,你先告诉这位鲁西先生,要将螺旋桨先装在轴上,同时要准备一些机械,使螺旋桨的转速保持在1200……”
这时飞机的螺旋桨的转速为1200转/分,而机枪的射速为600发/分,射击协调器的原理就是在螺旋桨轴上装上凸轮,并使用连杆控制机枪的发射,同时又受到火药的燃烧及子弹射出螺旋桨的时间等等因素来制约。
知道原理制作出来并不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要使子弹恰好穿过螺旋桨的桨叶,却是一件需要实验的事情。即对于底火发火时间,火药的燃烧速度等等方面进行协调性的试验,协调了,试验也就圆满结束。
于是震耳欲聋的机枪几乎不停的响了起来,大概那位查尔斯·金在之前做足的工夫,因此并没有人因为枪声而来打扰他们,一周之后实验取得了圆满成功。
“让·菲利普先生,照道理说我们的实验成功,难道我们不该打开一瓶香槟来庆祝一番吗?别告诉我,你压根就不相信能够成功,所以您没有准备香槟。”
麦克·郎的问话,使让·菲利普呆住了,因为他的确忽略了这件事。一旁的唐云扬倒不大在乎这样的事,他只是转头向麦克·郎交待了一声。
“喂,麦克老狼,我们是不是该把查尔斯·金叫来看看呢?”
称呼的改变,这是与唐云扬熟识之后的恶果。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7章危机袭来
霞飞将军,全名约瑟夫·雅克·塞泽尔·霞飞。
他出生于1852年,当凡尔登大战即将暴发之时,他的年纪已经64岁。1914年起,由他担任法军最高统帅部司令。
对于凡尔登要塞,因为兵器工业的发展,以及不断出现的新的武器以及作战方法,使他感到了凡尔登式要塞式的防守已经过时,他认为这样的堡垒在德军的大口径火炮及大吨位炸弹面前,陷落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介于这一想法,他打算大量抽调炮兵和火炮加入野战部队,用于其它各条战线上准备进行的反攻。这不能不说,老将霞飞对于战争方式的变化是有先见之明的,但也不能不说,这时发展的真正方向,还处于迷雾之中。
在凡尔登大战暴发前,在他的命令之下,不但拆除凡尔登要塞将近4000门火炮,包括2000门大口径火炮也被从炮塔上拆除,同时还包括大量的机枪也离开了它们的机枪巢,所有炮台与筑垒之内仅只留少量警卫分队。
然而,遗憾的是,看得太远的人往往曲高和寡,而脱离了现实的看法往往就不那么正确。
在法国强调进攻主义的同时,对于防守的手段,却过于信任要塞堡垒的作用。当然根据当时的装备以及战术手段来说,也只能这么做。
因此,当德军在凡尔登要塞发动进攻的危局解决之后,霞飞现在的举动招致了相当严厉的批评。并在不久之后,被授予了一根元帅权杖,然后回归田园了。
但不能不提及后来二战时期,法国令人瞪目结舌的速败,应该说已经因为一战之时,凡尔登筑垒地域的胜利而埋下伏笔,他法国人过于迷信筑垒地域,而忽视了新战术手段的威力。
今天,陆军部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夹着一大叠资料来见霞飞。
综合各种途径得来的情报,他想向他的总司令官说明,德军对凡尔登的进攻可能迫在眉睫,因此,他请求向凡尔登地域调集相当数量的大口径火炮,以及相当数量的守备部队。
他手中的资料里,有一份就是唐云扬与麦克·郎在前线俘获德军佛蘭登堡第三军某师的作战参谋,虽然他不明白整个凡尔登地域的作战计划,但他们师的攻击方向及目标是非常清楚。
现在,这些资料已经在卡郎瑟上校手里的公文包当中,当然,请诸位不要询问,这位上校的手下,是如何从那位被俘的德军军官口中掏出这些资料的。
“一个美藉华人飞行员,在另外一个中国人的帮助下,俘获了这个德国军官,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尽管卡郎瑟上校心中多少有些疑问,甚至对于这些情报的真实与可靠性隐隐有一些担忧。但暂时来说,这份情报所表现出来情况,于他所要阐述的观点是有益的。
当卡郎瑟上校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霞飞将军的办公室门前时,隐隐听到屋中传来咆哮的声音。
“我真是不能相信,政府居然相信他的话……真是活见鬼!一个军人越级把执行我命令的抗议送到政府面前……这是在蓄意扰乱陆军的纪律!这是……”
霞飞的咆哮来源于南锡的议员、卓越的军事分析家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将一份报告递交给陆军部队加里埃尼将军,强调凡尔登需要更多的兵力、火炮、军队交包括大量的其他物资。
这是霞飞所不能忍受的,甚至于愤怒中,他将手中电话扔到了桌子下面。
卡郎瑟上校知道霞飞将军是一位品质超群、器宇轩昂、冷静沉着的军人,有着坚强的性格和坚定的意志。而今天这种事情一定会让他觉得,遭到了手下的背叛与出卖,这在强调军人荣誉与忠诚的霞飞眼中,是不能被接受的。
听着霞飞咆哮的声音,卡郎瑟不禁要问问自己,是否应该把这些资料报告给霞飞将军呢,或者晚些时候……
最终对于军人荣誉的忠诚使他决定,无论如何还是要把这些事情报告给霞飞将军,毕竟这会关系到法国的国家安危。
“将军……”
随着进到屋内的卡郎瑟上校的军礼,使霞飞冷静下来。他手下的军官,大多非常年轻,与他的年纪相差也相当大。
潜意识当中,他把他们当作自己儿子那样看待,实际当中他也是这么做的。所以,虽然内心之中的愤怒使他身体依然在轻轻抖着,他还是克制住愤怒的心情,平静下来勉强回了礼。
“请坐,卡郎瑟上校请坐下吧!请原谅,今天的我心情不是很愉快。”
他一面让卡郎瑟坐在沙发上,一面做了个手势要副官拿些酒来。并请他不要因为自己发脾气而感到局促不安。
“年轻人,让我们先喝一杯酒吧,然后请你放松下来,我们来好好谈谈!”
霞飞在他的意志坚强与坚定的同时,也是一个相当爱护手下的颇有人情味的将军。所以军官们在称赞他的时候,往往称他为“老头子”或者“老爹”!
“长官,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以及一些可靠的消息来源,我们认为德军很有可能会近期向凡尔登筑垒地域发动一次攻击行动,而且这次攻击的规模可能会很大!您请看,这是一份我们从德军佛蘭登堡第三军的军官那儿得到的资料……”
霞飞拿着那份诸情报之中,最为直接也最为详细的情报仔细看了起来。他的表情使卡郎瑟上校有了一线希望,在霞飞看情报的同时,他滔滔不绝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如果根据这些资料可以得出德军即将进攻的结论,霞飞将军我必须要说我们在凡尔登地域的兵力实在是非常薄弱,如果能够增加……”
霞飞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份情报的来源吸引住了。
“唔,一个美藉华人飞行员在另外一个中国人的帮助下,得到了这些情报,而且那名中国人当着他的面枪杀了两名德国士兵……唔,有意思!德国人也会用华人做间谍吗?”
这时的法国,虽然并没有如同美国那种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虽然他们对于有色人种的歧视程度稍好。
当然,也仅限于如此而已。
因此,霞飞对于面前这份最重量级的情报来源产生了怀疑。
卡郎瑟上校有些悲哀的发现,他的滔滔不绝如同海浪一般的论证,根本没有引起霞飞将军的重视。
一面喝着酒,一面听完卡郎瑟上校的报告之后。霞飞将军只是和蔼的点着他硕大的头颅,口气一如对待其他青年军官一样,慈祥的拍拍已经精疲力竭的情报官卡郎瑟上校的肩膀。
“你就是喜欢大炮,这好极了!不必担忧我的孩子,相信我们总会解决问题的!哦,这份资料就留在我这儿,我会详细看的。另外,要弄清楚这件事,我想你得把那个中国人带来,看看他会告诉我们些什么?”
卡郎瑟上校有些迟疑:“将军你认为……”
霞飞摇摇头:“带他来吧,我想抽空与他谈谈!”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8章晚餐
不仅仅是让·菲利普对于唐云扬的看法改变。
当机枪发射声响起,淡黄色的火焰从螺旋桨喷射出来,子弹从调整旋转的螺旋桨之中穿过而且并没有伤到螺旋桨时。包括所有工人在内,他们都对于话不多,但充满实干精神的唐云扬表示出钦佩。
虽然看得出来他对于机械并不大在行,可他提出来的原理却证明是可行的。在连续一周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工之中,终于成功。他们甚至认为,说得少做得多是所有中国人的一种美德。
而今天就是向哪位合伙人展示成果的时候。
射击协调器加工、调试的如此顺利,也实在出乎唐云扬的意外。
实际,取得成功是件毫不稀奇的事。
这时的法国无论是兵器加工还是飞机制造的工业能力,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而且原理这东西,就如同一层窗户纸,一但捅破之后,实在没什么过于神秘的。
所以,有小型车床在侧的小机械厂中,几套试制的射击协调器很快就加工了出来,虽然因为子弹的火药燃烧速度等问题,头几次试验的结果,使他们产生了困扰。
但经过连续不断试验之后,终于还是被他们找到螺旋桨与凸轮的正确配合。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被等待发财,已经快要急红眼的麦克·郎传向了巴黎,那个打一开始仅仅只为照顾诺曼·普林斯面子的查尔斯·金的手中。
“瞧,我就说我们准做得到的,也让那个混蛋看看,我们中国人是有本领的!”
自从,上次查尔斯·金高高在上的“坦白”之后,麦克·郎就一直怀恨在心。这几天以来,往往在说到他的时候,都是以“混蛋”这个别称代替他的名字。
面对这一项显然会带来巨大商业利益的唐云扬,并没麦克·郎那么激动,甚至连简·梅林的到来,也没有使他的心跳加快。
因为他感觉到“水土不适”,他思念自己的家,甚至包括此刻正处在“称帝闹剧”的中国。因此,他几乎没有注意到麦克·郎在向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下面车间里,正好奇看着那些射击协调器的简·梅林。
“为了感谢咱们,她父亲邀请咱们共进晚餐!哦,不必再设法推辞了,我亲爱的兄弟,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今天刚好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看着唐云扬打算拒绝的模样,麦克·郎埋一面为他翻译,一面怨他太没有生活情调。
结果在等候查尔斯·金的空闲时候,唐云扬与麦克·郎被简·梅林邀请出小工厂,乘坐马车来到南锡市内她的家中。
今天的简·梅林已经不再是那个战地美女医生的打扮。
一袭长裙,显出她纤侬合度的腰身。在这秋风渐起的时候,一件紫色的针织衫配着同色的长裙,似乎有一点欠缺变化之嫌,然而掩在胸前的一条桔黄色的方巾,却使她整个的服饰变得灵动起来。
看得出来,她经过了相当仔细的打扮。比发色稍深的咖色长睫毛向上卷曲着,使她海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明丽而又快活。偶尔一个展颜的微笑,那丰满充满了质感的香唇又要使鲜花也要黯然失色。
可惜唐云扬并没有注意到这些,面对马车外不时掠过的军人,他想到的是战争。
作为一名现代军人,唐云扬能够想到的是现在国内混乱的闹剧,即将来到西方的华工们的悲惨遭遇,以及一战之后中国在国际当中依然低微的地位。
而战争,又是一名作为和平时代的中国现代青年军人所渴望的。尤其,在连续听了五天的机枪声之后,这种渴望如同一股火焰燃烧着唐云扬的胸膛。
带着这种心情,他们见到了简·梅林的父亲。
唐云扬打量着简·梅林的父亲——卡瑟·梅林,年轻时候大约同样金黄色的头发,此刻已经变成了淡金色,其中更多的倾向于银色。大约如同简·梅林一样的,曾经海蓝色的眼睛,此刻已经成为一种灰色,使他显得更加严厉。
卡瑟·梅林是一个严厉的人,这在南锡城里,无论是他的病人、学生、还是那些在议员折磨下的行政官员那儿,都是非常有名的。
同时他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外科医师、一个好的医学院教授,一个医疗器械工厂的顾问,一个可以替百姓们说话的好议员。
可今天,他可没有那么正式的打扮。因为,他请来共进晚餐的人来自中国,而且他请他们来的目的之一,是表达一些小小的谢意。
其次,就是为了那个使自己的女儿起死回生的“心肺复苏术”。最后,他还想要见见,女儿在家休息时,经常提到救她那个中国人的姓——“唐”。
使卡瑟·梅林感到不妙的是,女儿提到这个姓的次数有些过多。这和脉搏次数一样,已经多到可能即将发生危险的时候。所以,他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医师?
为了这顿晚餐,对于自己未来的衣食父母——唐云扬,麦克·郎这个财迷心窍,又稍具眼光的家伙为他购买了一身新的衣服。毕竟使自己和这个来自未来的人,保持亲密的友情关系,是自己发财的最佳契机。
如果认不清这一点,他就算白叫“麦克老狼”了!
身上的西式服装并不是什么名牌,作用也只是稍稍将唐云扬打扮的如同一个地道的,将要参加一顿丰盛晚餐的西方人那样,麦克·郎拿了一瓶红酒,作为一顿晚餐的小礼物。
在他心里,他早就想见见简·梅林的那位,有着医生、议员、教授包括坏脾气者头衔的父亲,暇不掩瑜的一点在于他还有一个“有钱人”的称号。
或者由于是感觉到自己请来的客人的特殊性,卡瑟·梅林并没有邀请其他的客人,但家中餐厅的气氛布置的极为舒适,同时他还颇费心思的准备了一些中国菜肴。
而这正是唐云扬为难的地方。
就唐云扬来说,他已经习惯每天早上,来碗豆花泡馍来解决早餐,一或两大碗扯面解决中餐、晚餐,有时候去搞一顿羊肉泡馍来解解馋,如此而已。
突然之间,他面对是的刀叉多到十几把,高高矮矮的酒杯好几个的“法式大餐”时,他的确有些为难!
“看起来,这顿饭将会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19章法式大餐
法国人对吃的讲究,并不亚于中国人,同时他们对于吃饭时的气氛、礼节则更为注意。
法式大餐不但每道主菜有专用的食具,而且吃饭的速度、停顿时餐具的摆放、甚至包括餐巾的使用在内,都有专门的规矩。尤其在有钱人的家中,更是如此。
所以,作为一个现代的普通的从来没有吃过西餐的中国人,会不会欣赏倒在其次,但面对这样的大餐,一定会有一点点手忙脚乱。
在这样气氛美妙的晚餐之中,初到宝地的唐云扬实在无法体验到那种美妙的感觉。当然这除了对于简·梅林美貌的赞叹之外,其余时间心里只管默念着麦克·郎来之前,告诉他的一些细节常识。
“喝汤时会上面包,千万不要都吃完,那是管够的,吃点就行了。而且,记得要用手掰,吃多少掰多少。不管凳子多舒服,坐姿都应该保持正直,不要靠在椅背上面。哦,天哪,我想简会后悔邀请你来参加晚餐的!”
麦克·郎对于唐云扬吃饭的方式是明明白白,当然知道他的从军经历之后,麦克·郎也明白对于唐云扬不能要求太高,只求他没有在晚餐之上有些什么丢人的举动就好。
法国是世界上盛产葡萄酒、香槟和白兰地的国家之一,法国人对于酒在餐饮上的搭配使用非常讲究。现在,他们饮用的就是一些餐前的开胃酒,而且据说要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即听不懂也不会说的唐云扬,感觉这段时间恐怕会非常难捱。
事实证明,唐云扬的担心实在是一种多余的考虑。
为了使两上共进晚餐的中国人不感觉到拘束,卡瑟·梅林使用了他不那么熟悉的英语。而讨论的话题,就是促使卡瑟·梅林邀请唐云扬来此的主要原因。
“唐先生,听小女说,你对于中国的医学传统非常熟识,而我本人也是一个外科医师,相信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卡瑟·梅林对于中国的印象如下:“那是个贫穷、落后、野蛮的国家,他不能相信中国人对于今天的世界能够有什么作用,但他也没有忘记拿破仑曾经告诫西方人的话。”
“中国一旦被惊醒,世界会为之震动。”
在卡瑟·梅林心中对于这句话未必引以为然,他是一个医生,更加相信的是科学。就如同面对那些草根、树皮的混合物能够治病一样,他是不相信这类话的。
听着麦克·郎翻译过来的话,唐云扬点点头:“能够和您讨论两国医学传统上的差异,我也感觉到非常荣幸!不过相当可惜的是,我对于中医知道的相当少,仅仅知道一些急救方面的知识。”
卡瑟·梅林举起酒杯:“非常好,这正是我们目前所最需要的,尤其是在这场战争之中,这些知识可以挽救许多人的生命。”
在开胃酒制造的愉快气氛之中,谈话就从中药开始,而后不久争论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唐先生,据我所知中医直到现在也没有使用听诊器,而是用手指测量脉博,而且药品基本上没有经过提炼。尤其,你们所说的穴位与经络在解剖学上如何解释呢?坦白的说,这些手法使我想起了美洲那些印第安人的巫医,你们的中医与他们有许多相似之处!”
对于医学,尤其是中医几乎一窍不通的唐云扬,根本无法与他进行技术性的争论。不过对于中医的污蔑,还是使唐云扬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卡瑟先生,我想我不能赞同您的观点。你的话使我想起一个问题,我们中医的针炙术所用的针,西方医生也没有使用这样的器具,这能说明西方医学不科学吗?我想不能!另外,在解剖学上没有发现穴位与经络,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就如同烧死布鲁诺,并不能阻止地球围绕太阳的旋转一样。”
不能不说,唐云扬的这翻反驳已经包含了十足火药的味道,作为一个现代军人,对于这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来讨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时,这样对待他已经够客气了。
但为了珍惜这顿晚餐的气氛,麦克·郎翻译的时候,话自然又委婉了许多。
“哦,卡瑟·梅林先生,我想您不能质疑中医的医术,毕竟在急救上证明,它的一些方法是极具效果的!”
卡瑟·梅林显然没想到唐云扬居然会避开技术细节不谈,这只能证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医生。但事实正是如此,自己的女儿就是被中华一千多年前的医术所救。
“是啊,事实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但据我所知,中国整体医疗水平极低,大多数人都不能够享受到有效的医疗,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呢?”
面对卡瑟·梅林对于中医的诽谤,唐云扬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向卡瑟·梅林举起手中的酒杯,可他的话锋同样当仁不让。
“麦克老狼,你告诉他。中国医疗水平的低下,并不是由于医疗技术本身的水平问题造成的。就如同欧洲如果一直处于黑暗世纪当中,欧洲的医学水平就能够发展今天这个水准吗?所以,医疗水平的低下并不能证明什么!”
卡瑟·梅林的回答却不能不使唐云扬为之语塞,他所说的正是中国的现状。可见谈到政治的时候,卡瑟·梅林的话同样是非常尖锐的,否则如何做好一个议员呢。
“是的,唐先生您说得非常有道理。那么,我只想知道一点,中国什么时候能够走得出黑暗世纪呢?”
是啊,中国什么时候可以走得出黑暗世纪呢?这实在是一个非常沉重的问题!这个问题也使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唐云扬无法回答。
他所熟知的历史已经改变,那么中国什么时候能够走出黑暗世纪,甚至于能不能走出军阀混战的黑暗世纪,都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毕竟,在历史当中,可以改变历史进程的巧合实在太多了。但唐云扬这次的回答,也使卡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相当聪明的人。
“是哪,我必须承认,卡瑟先生您问住我了。这就如同让我回答欧洲现在的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一样,这个问题同样也无法回答!”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0章不速之客
正式晚餐的大菜肴上桌前,一场辩论代替了开胃小菜。当然,这样的争论除了影响胃口之外,不会有什么更多的结果。
直到盛大菜的浅盘子端上来时,麦克·郎才松了口气,一面悄悄向唐云扬示意刀叉的用法,一面心中暗叫。
“哦,我的上帝,终于结束了,但愿这场争论不会影响到我的发财大计!”
不能不说,唐云扬的表现出乎了卡瑟·梅林的意料之外。至于麦克·郎,他的表现早就自女儿的口里知道。他是个美国人,虽然同样有黑发、黑眼,但在美国长大的他并不能算是中国人。
唐云扬的表现,则使卡瑟·梅林感觉出来,他面前这个中国小伙子并不是普通的中国人。最少从他的身上可以察觉到另外一种气质,和自己所见过的那些相当驯服的中国人相比,他的身上更多的野性,以及更多的争取自尊的能力。
最少按照西方人的观点来看的话,卡瑟·梅林可以得出结论:“他是一个强者!”
简·梅林非常感兴趣的注视着这场争论,对于她而言,同她的父亲一样,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敏感,她更感兴趣是唐云扬简单而有效的急救知识。
至于对他这个人,说老实话,虽然有救命之恩,但也绝不会达到以身相许的水平。原本一顿丰富的晚餐,慰劳一下两个中国人的胃口,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这件事也就可以划下圆满的句号。
但很快一个人的到来使,这件事的走向发生了改变。
当鹅肝酱、牛扒、焗蜗牛、黑松露浓汤、拿破仑千层酥等等诸道大菜连接摆上、撤下之后,这场似乎隐隐有些火药味的争论才告一段落,麦克·郎的心也同时放了下来。
虽然,看得了来唐云扬固然对于这种场合不大适应,但他的应对总算没有失仪之处,这时的话题也转到了对于目前战争的看法上。
对于战争唐云扬是不陌生的,无论一二次世界大战,无论武器装备还是战术安排,唐云扬都是非常熟悉的。不久,根据现代资料,客观而又有真知实见的评价使卡瑟·梅林明白。
“眼前这个中国人应该是个军人,如果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喜欢这种论调的!”
因为唐云扬正在评价即将发生的凡尔登之战。
“……就个人的看法,法军对于凡尔登附近的防御措施显得薄弱,如果德军集中火炮以及相当的军队,只要战术得当,他们很有可能在这儿获得他们梦寐以求的突破。对于法国而言,那会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直到此刻,简·梅林突然之间,在唐云扬身上发现了一种非常吸引人的感觉。
那应该是一个充满了自信与斗志的军人所具有的激情,而现在,尤其是在法国处于危难的战争时节,他的自信与斗志会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
正在四人在晚餐时,由于找到了合适的话题,而使谈话气氛开始热烈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上门了。
福斯特·德里昂,他是埃米尔·德里昂上校的儿子,也是简·梅林这美丽姑娘众多的追求者之人,而且就姑娘的父亲来看,他也正是不多的获得自己女儿青睐目光的年轻人之一。
福斯特·德里昂本人是一名陆军宪兵军官,现在就驻防在南锡城里。而这也是他的追求攻势的优势获得的原因,因为简·梅林的其他追求者大多上了战场。
“有地位的父亲、相当的财产、美丽的女儿!”
这些因素就是福斯特·德里昂追求简·梅林的根本原因。也无怪乎他会这样想,作为家里的老二,作为一个因为世界大战而应征入伍的商人,作为依靠父亲的关系而呆在南锡城的宪兵军官,他这样想并没有什么错。
然而令人绝没有想到的是,简·梅林把在一身军官制服下,显出某种帅气的福斯特·德里昂迎进了饭厅。难道她并没有打算应邀离开这里吗?难道在她的目光之中要拿这个福斯特·德里昂与唐云扬进行某种对比吗?
来到这时正在品尝着这顿晚餐的最后一道沙拉的时候,依然在畅谈当前战事的饭厅。福斯特·德里昂惊奇的发现,卡瑟·梅林先生正在与两位黄种人畅谈,这不禁使他猜想这两位可能是中国大使馆的人员或者是日本人,否则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获得这样的殊荣呢!
麦克·郎惊奇的看着跟在简·梅林身后进来一个法军军官时,看他打扮的风度翩翩模样,立刻判断他应该就是唐云扬的真正对手。
“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请他来到这儿,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女人的心思哪……!”
简·梅林在烛光下显得明媚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使诸如麦克·郎这样的人能够揣测她的心情。引着福斯特·德里昂进来之后,为他们进行了简要的介绍之后,她坐下来表示并没有出门的打算。
美丽的眼睛看着唐云扬,似乎希望他对于战局的解说能够更加精彩。倒是卡瑟·梅林似乎更加理解自己女儿心思,一面招呼着福斯特·德里昂一面替他向唐云扬发出了挑战。
“福斯特少尉,我的孩子,见到您真使我感到高兴!请坐下好吗?我们正在听这位来自中国的唐先生为我们解说当前的战局。您相信吗,他论述的非常精彩。尤其,关于凡尔登的附近的战局,几乎超过一个专业军官的水平。”
福斯特·德里昂坐下之后,看了一眼唐云扬和麦克·郎两人这个奇怪的组合。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拉菲特小队美籍华人飞行员的组合,出现在卡瑟·梅林的餐桌之上,这难道不奇怪吗?
作为一名前商人,在他的心中,中国仅仅不过是一块鲜嫩的牛肉而已。就算他们如同拿破仑当年预言的那样复活,不过仅仅是一头牛而已,似乎没什么值得可怕。
心中则想:“中国人,他们对于欧洲战争也会有正确的看法吗?”
不过,唐云扬这个名字,已经足以使他想起,在军部当中看到的命令,南锡城的司令官要等到明天早晨才会去执行它。
因此,福斯特·德里昂,以他宪兵军官的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中国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1章情敌
两双眼睛产生了第一次碰撞,恰恰在福斯特打量唐云扬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但不回应卡瑟·梅林的话,显然不是件礼貌的事,因此福斯特·德里昂只是礼貌上应了一句。
“哦,是吗?唐先生,正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我是一名法国陆军军官,您能告诉我关于凡尔登地区,您的看法是怎样的呢?作为一名专业军人,我非常愿意接受来自于各个方面的看法作为参考?”
福斯特·德里昂一番询问获得的仅仅是麦克·郎不明所以,唐云扬则顿住了自己的话头。他自己则惊讶的向简·梅林看去,心中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话苦恼了一层子所有的人。
简·梅林耸耸肩道:“这位麦克·郎先生来自美国,而这位唐先生来自于中国,他们都不懂法语!”
“这些家伙的胆子,都大得惊人!”
的确,美国人在法国人眼中多少有些不可理喻。如同麦克·郎这种一点法语不懂,就敢独自向法国跑的家伙实在是不少见的。但中国人胆子大到这个程度的,又是非常少见的。
此刻,法军之中有不少法国大使馆的中国招募的工人,他们负责的是挖掘战壕,或者运送后勤物资之类的事情,但“大胆”这个词实在用不到他们的身上。
所以福斯特·德里昂仔细而刻意的打量了一下唐云扬。
他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廉价的产品,而他的派头在法国人眼中也不会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但他最值得人称道的就是他的眼睛。
当面对一个法国军官的直视时,他毫不畏惧,下巴微微扬起,眼睛之中甚至已经微微泛起进行战斗前的某种亮光。
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中国人,不知为何福斯特·德里昂感到了威胁。
下意识中,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简·梅林,后者正端着餐后红茶的美丽女人。
挺起的腰,使她本身已经很曼妙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之下显得更加诱人。海蓝色的眼睛看着唐云扬,仿佛他并不是一个中国人,而是一个她最喜欢的那种人——优秀的军人。
“哦,是这样吗?看起来这是个不怎么好对付的家伙呢!”
福斯特·德里昂心里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他必须比这个中国人更像一个优秀的军人,否则无论他的追求还是将来的财富,都不是一个还可以期望得到的目标。
“唐先生,您能继续你关于凡尔登的论述吗?一个中国人能够对于凡尔登地区了如指掌,这真是件令人惊异的事情!”
福斯特·德里昂一面说着,一面端起一杯酒来,看似毫不介意的慢慢抿着,眼睛却牢牢盯牢唐云扬。他的神情仿佛一只猛兽,一只即将向自己的竞争对手发起王座挑战的猛兽。
简·梅林则用英语向麦克·郎述说福斯特·德里昂的话语,甚至包括福斯特·德里昂所说的后半句。里面包含着对于唐云扬颇为不敬与怀疑的,明显就是挑衅的语言。
简·梅林的脸上的表情,仿佛她正看见两只猛兽之王,为了争夺她的青睐而凶狠厮杀,大概这就是女人这种动物最喜欢看到的事情。
麦克·郎有些疑惑的看了简·梅林一眼,他心里本能的感觉到一丝莫须有的危险,不是不相信唐云扬的手段,而是有些猜不透这些漂亮女人的心。
“小姐,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你们这些女人哪,真叫人捉摸不透!”
唐云扬手中拈着一杯咖啡,经历过这次法国大餐之后,他不能不说法国人是极善于营造气氛的人群。尤其这一顿热情的晚餐之后,再喝这样一杯添加着一些白酒的咖啡,品尝主人那价格高昂的雪茄烟,实在是一种享受。
但唐云扬不是一个容易受别人指使的人,无论这种指使的手段或明或暗,或温柔或危险,来自于一个美人还是一个军人。
这些全都没有分别,最重要的是,除了军令之外他不受指使。所以,听到麦克·郎的翻译后,唐云扬出人意料的哈哈一笑,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非常感谢卡瑟先生您的盛情款待,刚刚我们谈到的关于穴位及经络的话题,希望很快我就会有机会给您加以演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请允许我告辞!”
说罢站起身来,再看了一眼依然满含期望的简·梅林,又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战意昂然的福斯特·德里昂,他微微扬了扬头。
“麦克老兄,也许我们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不然我想我们恐怕会耽误福斯特先生宝贵的时间。”
麦克·郎则悠闲的坐在那儿,并没有起身的打算,脸上也是一付想要看好戏的模样。他吸着手中的雪茄烟,用中文向唐云扬道。
“噢!唐,我们不能就这样走!给这位小姐表演她想看到的,否则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失去追求她的机会!而且,你看到了,她对你有兴趣,再看看她的美貌和她的家。唐,别走,她是一个值得下工夫的女人!”
看出唐云扬一付打算离开的模样,福斯特·德里昂猛得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迅速变得严肃而又凶猛。
简·梅林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因为他脸上一付仿佛要向唐云扬发出决斗挑战的模样。她美丽的脸庞稍稍发白,唐云扬的举动也完全是一付作好了应对挑战的姿态。
女人们不愧是善于制造麻烦的动物,尤其是浪漫而热情的法国女人,她们的举动也会使自己身边的男人们处于某种不可理喻的敌对状态。
但这次简·梅林发现她有些迷惘。
福斯特·德里昂胜利作为一个法国人他不会有什么麻烦,但会使简觉得他粗鲁而没有教养。唐云扬获胜,固然是她期待的表现,但那样又会使一个在法国基本没什么地位的中国人获得不利的影响,这时候她想到父亲。
卡瑟·梅林的表情使简·梅林有些糊涂,他的表情是饶有兴趣的,仿佛把这一场关于自己女儿的争斗当作了一场餐后的甜点,或者是一根值得品尝的雪茄烟,所以他一动也不动。
两双相互看着的眼睛,一双之中是一种怒火,另外一个嘴角含蓄的表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发亮的眼睛同样一点也不放松的盯着对方,这表示大战即将上演。
“不要……!”
怪里怪气的中文,而且是一个女声,这使麦克·郎感觉到了惊讶。
“难道简也在学习中文吗?这代表了什么呢?”
随着福斯特·德里昂向前迈动的脚步,战争即将开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2章一个间谍
随着福斯特·德里昂与唐云扬两人的接近,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不是吗!”
一面说着,福斯特·德里昂伸出他毛茸茸的大手。
不大多话的唐云扬嘴角依然凝着冷笑,他没有答话。同样伸出手来,与对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事情下面的进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福斯特·德里昂脸上的颜色开始改变,仿佛一瞬他成了一条变色龙,接着他弯下腰仿佛在向唐云扬鞠躬以表示歉意。
接着嘴里发出如同叹气似的声音:“哼!……啊……你……”
福斯特·德里昂的惊呼使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的身材与唐云扬伯仲之间,强壮程度似乎也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差别。可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的呢?这令在座诸人百思不得其解。
作为胜利者的唐云扬转动自己的手腕,把两个人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
“卡瑟先生,您刚刚问我穴位在哪儿,请您看这儿,现在令人尊敬的福斯特长官就是因为我捏住了他的穴位,而感觉到整个胳膊如同遭受了猛烈的电击!在中医上,这被称之为‘合谷’穴。怎么样福斯特先生我说的有错吗?”
他的这番话,才使大家对他们两人握住的手产生了好奇。
唐云扬的大姆指紧紧掐住了福斯特·德里昂食指与大姆指相联接的根部,一种介乎于酸涨与疼痛之间的感觉,使他的对手根本没有办法使出丝毫力量。
唐云扬指头上微微施加的压力,使这种感觉在福斯特·德里昂的胳膊上更加强烈起来。由于酸涨、疼痛、麻木这种糟糕透顶的感觉。他只好委曲的点点头,表示唐云扬所说的正确性是毫无疑问的。
“是这样的吗?”
正如同唐云扬预料的那样,对于医学有股子执著精神的梅林父女伸手指压向自己手下那个部位。
简·梅林不得要领时,还向唐云扬进行询问。这位美丽的,对于医学执著的女性似乎已经忘记,正是由她自己挑起了这场“战争”!
“好啦,非常抱歉福斯特先生!相信你明白,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学试验,实验的目的在于证明穴位对于人类肢体的有效控制,但愿我没有弄痛你!”
唐云扬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两人的“过节”,同时眼睛瞟向这时伸出指头在自己手上的“合谷穴”叫真的简·梅林,似乎是在询问。
“我美丽的小姐,您满意了吗?”
按说这时的福斯特·德里昂应该知难而退,毕竟事实已经证明,如果与唐云扬比较起来,无论战斗的技能或者技巧他似乎都差了一点。可他这时大约是欲令智昏,居然当着简·梅林的面作了一件最没骑士风度的事来。
“你,你不许动!”
福斯特·德里昂似乎有些惧意的向后退了一步,从腰间掏出手枪来,指着唐云扬用法语大声叫嚷着。
“你干什么?”
麦克·郎立即抄起一旁的酒瓶,做出一付投掷的样子,同时心里已经决定。
“你这个输不起的坏小子,如果敢伤害我后半生的财富,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简·梅林被眼前的巨变惊呆。
虽然她并不是那么喜欢这个刚刚败北了的福斯特·德里昂,虽然在“青睐”角逐之中这个中国人刚刚胜出,但她也不认为这里掏出手枪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办法。
“喂!你疯了吗?”
一面尖声叫嚷着,一面站起身来挡在唐云扬面前。当她那针织毛衫包括的曲线美好的身体来到福斯特·德里昂枪口之前时,看到了这个青年军官眼前掠过的犹豫。
“不要用枪指着我!”
自始自终,唐云扬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面对枪口而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他伸手搭在简·梅林的肩头,力量不大但极为固执的将她挡在身前的身体拨向一旁。躲在女人身后,不是他的作风。
嘴里话不温不火,表示他即不生气也不苦恼,至于恐惧对于个东方军人是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呯”
别误会,这不是枪声,这是感觉在自己家中威胁自己的客人,就是在侮辱自己人格的严厉者——卡瑟·梅林先生,他发怒了他拍了桌子说出极为严厉的话来。
“放下你的枪,福斯特我需要你对这件事做出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一定会向军部投诉你的所作所为。而且,作为你这样一个粗鲁的人,那么你将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再不允许踏入我家半步!”
似乎直到这时,福斯特·德里昂才知道自己错得离了谱了。他看看屋内其余的三人之后,似乎可以确定再也没有人会偏向他这一边时,一张脸上的颜色变得灰败,嘴里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机械的说。
“你,你不许动!”
唐云扬扶着简肩头的手渐渐加力,把简·梅林这个美丽的身体拨得离“战场”远一些,一面慢慢向前迈进一步,同时嘴里发出冷冷的警告。
“我再说一遍,不要用枪指着我……!”
当最后一个“我”字刚刚出口,他和身体猛然偏向一侧让过枪口,右手闪电般叼住对方持枪的手腕。中指紧紧扣在福斯特·德里昂手腕横纹后,三指距离的“内关”穴。
稍一使力,福斯特·德里昂一声怪叫,手中五指似乎完全丧失了力量,根本无法再负担手中武器的重量,手中的手枪向下掉去,正正落在唐云扬已经接在下面的左手之上。
在一旁麦克·郎与简·梅林的忠实同声传译之中,唐云扬将手中左轮枪放在桌上,慢慢伸长胳膊,将手枪向卡瑟·梅林推了过去。
别一只慢慢的松开福斯特·德里昂的手腕,胳膊使劲将他因为穴位被拿,而歪裁着的身体推向一旁。
“不管怎么样,永远不要用枪指着我!”
握住自己的手腕的福斯特·德里昂退了几步这才稳住神。然后,他突然指着唐云扬向卡瑟·梅林大声叫嚷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中国人,他是德国的间谍!”
“什么?”
简·梅林父女被福斯特·德里昂的话惊得一呆!
如果福斯特·德里昂仅仅是因为自己情场失意,而随意乱说那么这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你胡说!”
简·梅林回想回到南锡城的途中的遭遇,虽然唐云扬的身份有时也会使她糊涂,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依然不肯相信福斯特·德里昂的指控。
而且,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愿意相信。所以她直接予以否定,而表明自己的立场。
要不怎么说爱情是件使人盲目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3章直入虎穴
卡瑟·梅林的反应就比女儿镇定的多,他先不动声色的伸手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手枪。然后才说道:“你有什么根据吗?如果没有话,福斯特·德里昂你就不仅仅是粗鲁了,而将成为一个恶棍!并且我保证,你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话,使福斯特·德里昂仿佛获得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几乎是喊了出来。
“他是德军间谍,我在军部看到了关于他的逮捕令,而且是霞飞将军亲自签发的!”
福斯特·德里昂有些软弱的说,虽然他看到了逮捕令,可逮捕唐云扬并不是他来到梅林家的目的。现在的结果,他在简·梅林小姐眼中已经降格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混蛋。
“不,这不是真的!”
要不说,女人判断有些时候,仅仅依靠她们的直觉,尤其是当她们内心为某人所吸引的时候,她们做出的判断,往往取决于这个人吸引力的大小。
听到女儿的话,卡瑟·梅林的头转向麦克·郎的方向。
最少作为一名美藉飞行员来说,他是最早与唐云扬接触的军方人员,另外他也从女儿口中得知,唐云扬从出现开始,所做的一切事情。甚至包括,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把唐云扬的德国武器交还给他。
作为知道唐云扬真正“身份”的麦克·郎,当然不能说出唐云扬的真正来厉,一来这关系到他的发财大计,其次这也是个没人相信而且会带来无限麻烦的“身份”。
迎着卡瑟·梅林的目光,麦克·郎的话极为坚定。
“我以我的人格,也可以以我的生命来保证,他不是德国间谍!毕竟他已经设计出射击协调器,这是德国无论如何也不会透露给我们的秘密,所以他绝不可能是间谍!”
虽然这时代的普通人对于飞机并不像我们今天的人一样容易理解,但作为一个医学工作者,一个教授,一个议员,卡瑟·梅林当然明白那个射击协调器代表着什么。
据卡瑟·梅林从一些军方的朋友那里听说,德国人甚至不允许那种飞机飞越己方战线。
“如果他是一个间谍,那么德方这次付出的代价,未免大得使人有些吃惊!对于一个难于使法国人认同的中国间谍,这可能吗?”
仅仅一瞬间,虽然卡瑟·梅林不能如麦克·郎那样的肯定,也不如自己女儿那样坚信,但他的脑海之中已经做出了判断。
“不,福斯特!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最少在现在他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许你对我的客人无礼。这是你的手枪,现在收好你的手枪,离开这儿,我不欢迎你在这儿再次出现!”
简·梅林则麻利的自父亲手中拿过手枪,塞入到福斯特·德里昂手中,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海蓝色的眼睛之中的意愿,仅仅只表现出来两个字的内容。
“走开!”
麦克·郎对于这件事他想到了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相信他一定会为这个他交还武器的中国人做些保证的!而卡瑟·梅林的表现,则使他想要亲吻他两下,以表示自己的敬意。
“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人!”
然而,这时唐云扬的话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出言阻止极为沮丧的将要离开的福斯特·德里昂。
“请稍等一下,让我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吗!”
当唐云扬从麦克·郎嘴里听到这件完整的转述之时,他内心之中的决定也已经出现了。
“霞飞将军签发的逮捕令,他认为我是德国间谍?好,这很好!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一趟,来洗脱我自己的嫌疑!”
麦克·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唐,你疯了吗?你独自去很可能被他们直接枪决!要不这样,明天,明天我就向拉菲特小队发电报,相信我的长官会为你写出证词的……!”
唐云扬摇了摇头道:“亲爱的麦克,我的兄弟,这件事就像一枚硬币的正面和反面,只有两种可能,不是生就是死!所以你不必在意我的安危,我想既然霞飞将军能够签发逮捕令,那么总会有让我说话的机会。至于你要做的事,那你就快做吧,另外那位‘混蛋’先生,我想也会起到作用的!”
麦克·郎明白了,唐云扬此去不单是澄清自己的身份,而且他想要见到霞飞将军,看来他有更多的想法,倘若成功的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不禁使他想起来时他老子告诉他的中国成语!自问在美国长大的自己,是不会去做这件看起来极端疯狂的事的,既使是为了金钱他也不会去做这种一不小心就没命的事。当然,倘若唐云扬成功了的话,能带来什么呢?
不过麦克·郎还是向一旁的卡瑟·梅林说了一声。
“卡瑟先生,您看我的朋友是一个低调的,不愿意惹麻烦的人。现在他愿意与这位少尉先生去军部,甚至面见霞飞将军澄清这件事!”
老于世故的卡瑟·梅林有些无奈,他刚刚的举动,驱赶走一个宪兵。一是因为自己的尊严,另外是因为女儿。后果他非常明白,如果唐云扬的间谍罪坐实的话,那么他自然也无法避免会受到牵连。
现在这位勇敢的中国人自己愿意面对危险,这不但说明他是一个正直无畏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个善于为别人着想人。这样的人,同时也是能够使人放心与他交往的人。
卡瑟·梅林心中暗暗对于唐云扬人品赞赏的同时,向麦克·郎做出了如下保证。
“麦克先生,请您转告唐先生,我将尽我一切的力量帮助他。”
听到麦克·郎的转述,唐云扬向卡瑟·梅林微微点头表示感谢。一面要麦克·郎转告自己对于卡瑟·梅林的感谢,同时他做了件自己真正认为相当“疯狂”的事情。
“简,您在我的心目当中,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天使,我需要你的祝福!”
等麦克·郎向简·梅林转述完他的话,他突然伸出手来拈住简·梅林的下巴。手指上的力量几乎是专制而强横的,他居然就这样简单的吻住了简·梅林,那丰润的如同花瓣一样的香唇!
人生在世的头一吻,总会有些笨拙,但那会使人永生难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4章震动
不知道在座的麦克·郎这个美国人,或者卡瑟·梅林这个法国人如何看。
最少唐云扬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挨巴掌的准备。内心之中唯一期望的是,法国人是那种浪漫的,相信奇迹的人群。
简·梅林的手果然动了起来,而且两只手一先一后。
唐云扬这时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是感叹并且自嘲了一下。
“哈哈,唐云扬你小子也敢做这么坏的事情!看来铁定是要挨巴掌的了!”
令他“遗憾”的事情发生了,当他闭着眼睛准备挨巴掌的时候,简·梅林的两只手一前一后落到他的脸上。
当然,是轻飘飘的,如同梦幻一般温柔的清凉,她居然捧住了他的脸如同法国所有的恋人们接吻时一样。
如果不是要面对自己的命运,唐云扬可以肯定,自己舍不得与这法国美女温柔的香吻分开。初次接吻的体验,使唐云扬心中立刻真正喜欢上眼前的美女。
“如果侥幸能够活下来的话……”
良久,唐云扬不舍的睁开眼睛,从简·梅林的双手中挣脱开去。直到这时,他的唇边依然有着香吻缠绵的感觉,以及简脸上流淌的晶莹泪珠的咸涩。
这次,唐云扬是努力装出来的冷静,他向简·梅林故作轻松的挤挤眼。
“谢谢你,美丽的简,我相信这会很管用!”
当那位福斯特·德里昂把他从卡瑟·梅林押解到法军地南锡的宪兵部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来自霞飞将军的逮捕令。甚至当弄清唐云扬无论英语、法语全都不懂的时候,宪兵部的长官专门找来了翻译,为他翻译成为中文。
接下来日子,唐云扬在宪兵的押解之下,坐在囚车之中前往霞飞的司令部。坐在车上的唐云扬由于没有了麦克·郎这个翻译,即听不懂也不会说,只好独自望着车窗外的阴郁的天空发呆。
押解他的两位荷枪实弹的宪兵,对他倒是显出十分客气。
香烟,与抵御寒冷的美酒都不缺,估计如果不是卡瑟·梅林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有过关照,就是这些宪兵知道那个心肺复苏术已经救了不少法军士兵。
“这些洋鬼子,虽然有些鲁莽,但做起来事情倒是认真的很,有的时候有非常有人情味!”
面对法国兵递过来的香烟,唐云扬点点头表示感谢,心中对于法国人的认真与人情味也是相当喜欢。
就在唐云扬被带走的当晚,麦克·郎在他离开之后随即告辞离开。而这件事所引起的震动,就从这时正式开始。
家中书房里壁炉旁的摇椅,就是卡瑟·梅林思索事物时喜爱呆的地方。这个时候,他会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美酒,另一只手中掂着一支雪茄烟。
他的头靠在摇椅的椅背上,脑海之中是女儿看着唐云扬走时那种绝望的神情,这使他深深感觉到不安。女儿简·梅林是他一生当中除了自己已经故去的妻子之外,绝不忍心伤害的人。
同时,不能否认的是,这个中国人给他留下的印象极其深刻。尤其,是他对于自己尊严维护的方式不但充满了智慧,无论他的行动还是话语又都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人呢?”
这在中国人当中是不可想象的,在卡瑟·梅林见过的中国人当中,完全没有这样为了尊严可以不顾生命的家伙。
而西方人,尤其是法国人对于倾力保护自己尊严的人是尊重的。否则骑士时代,就不会有多到不胜枚举的为了一句话而决斗的例子。
“或者,我应该把这件事通知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他是一个具有完美人格的军人,而且那个唐对于目前战局的理解,或者也可以与他讨论一下……”
前面说过,这位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两样是南锡城的议员、卓越的军事分析家,而且他是那个莽撞的,被唐云扬轻易玩弄于手腕之中的,福斯特·德里昂少尉的父亲。
“父亲……!”
这时,简·梅林已经换去了盛装的女儿来,来到了他的书房。
“哦,我的天使……”
卡瑟·梅林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他突然想到那个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而在最后关头却施吻的中国人。这证明在情场上,他是一个手段高明的家伙,看来眼前的天使已经不单单是梅林家的了。
简·梅林并没有更多的话语,她只是如同小时候一样,伏在父亲腿上,用眼泪浸湿他的睡衣来表明她自己的态度,这就足够卡瑟·梅林先生下定决心的了!
尤其,在这梅林家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
麦克·郎一从梅林家里出来,就坐着马车直奔电报局,这些事的第一助力来源于接菲特小队的正直指挥官。当他的回到那个代表他未来的“破工厂”的时候,风尘仆仆的查尔斯·金从汽车上下来,显得有些怒气冲冲,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实验会取得成功。
麦克·郎明白,对于这样的家伙,根本不必多说。毕竟,他和自己一样,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家伙。与这样的人打交待,一是要有合法而严谨的合同,其次就是要有能够使他们目瞪口呆的真本事才行。
“哒哒哒……!”
三百发子弹无论点射、连射的最后测试连夜展开,其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因为这是营救唐云扬的法宝之一。
“我说,亲爱的查尔斯先生,我想作为合作中的一方,我有权利要求这个发明暂时被封存起来,而不被使用……!”
查尔斯·金刚刚还在庆幸自己“慧眼识金”。
要知道在战争年代,一样证明有效的兵器的价值,以美金来衡量也不会少于百万这个数目,这意味着什么?他不能相信这个麦克·郎居然可以提出这样的建议来,嘴里发出疑问。
“难道你是个疯子吗?”
……
第二天一早,作为刚刚成为别家天使的简·梅林,自然有她自己的办法,她回了趟医院。
结果,一同经过那次从拉菲特小队押运俘虏回来的夜间战斗的法军官兵,包括随车的宪兵在内,写出了一封联名信。
电报飞快的将这些信息传向了法军总部。
而且,新闻界不知道是从议员那儿,还是从商人那儿淘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好胶卷以及纸和笔,一起来讨伐下一直以来使法军伤亡巨大的霞飞将军。
一个足以改变战争进程的事,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5章多方关注
当然,这些事是被严密保护下,押解法军总部的唐云扬所不知道的。此刻,已经做完一切能做的事情的唐云扬,他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他的脑海之中回想起来的是自己的初吻,居然是这样进行的。而接吻的一瞬间脑海之中空空如野的感觉,又充满了可以使人美妙的眩晕,也可以使人希望的发狂。
“那真是一种不好形容的感觉!”
唐云扬这时又有点埋怨自己。
“这一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个时空旅行的终结之所,或者一个不小心,或者一个不凑巧,大约就会被枪毙。如果真死了的话,何必要吻人家那么一下……或者法国姑娘是善变的,等我被作为间谍枪毙之后,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忘掉我也说不定。”
唐云扬不久就将这件事放在脑后。
“不把没把握的仗!”
这应该说是解放军作战的一个特点,那么深受这种教育的唐云扬做起事来也不会不顾前后。实际,这看起来似乎充满了壮烈意味的举动,全都是唐云扬知道霞飞将军命令逮捕之后,迅速思考做出的决定。
因为一个危机的同时,也将面临着一个机会。正是中国那句“福祸两相倚”的名言所说明的那样。
一个绝无仅有的可以与这个时代,即将不得志的霞飞将军相见的机会。这位将军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法国军方的替罪羊,虽然被授予元帅身份但却没有了法军的指挥权。
作为个戎马一生的军人,虽然他似乎达到了荣耀了顶点,可有什么比一位将军,因为一次失利而被拿掉指挥权,永远不能再翻本的遭遇更加令人同情呢?
当然,这份同情与帮助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在唐云扬在这七天试验之中,为自己以及未来的中国打下的发展之路。
如果说各千里之途始于足下,那么这儿就是路开始的地方。
时光已经来到了十月下旬,天气明显冷了许多。在凡尔登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15摄氏度好样的低温,现在的作战室中,已经生起了壁炉。
但同时,霞飞又要参谋军官们打开作战室里的窗子。
“丧失体温是军人的大忌,但寒冷可以保持头脑的清楚,又是进行思考所必须的一个条件!”
但此刻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壁炉炉火的霞飞将军却完全没有进行思考的兴趣。他只是感觉到了愤怒,他仅仅不过为了对于未来德军的主攻方向做出正确判断,而下令逮捕一个“小小的中国人”,居然就引起了如此轩然大波,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就在唐云扬在车上颠簸了两天时间里,霞飞将军在他总部中的遭遇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首先,就是卡瑟·梅林措词强硬的,而且极为不满的电报。
“……一个为法国提供了射击协调器,一个向法国提供了心肺复苏术并用以营救了包括我的女儿在内的许多法国人生命的人。一个即不懂英语、也不懂法语的人中国人会是间谍。
将军阁下,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比这更加毫无根据的胡乱猜测。所以我将向陆军部进行正式投诉,直至这件事得到圆满解决时为止!”
其次,又是那位极够意思的,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上校的证词。
“……兹以拉菲特小队指挥官的身份证明此事件……:
国籍不明的亚裔男子唐云扬,在战场上救回我飞行队队员麦克·郎,并与其合作击毙德军士兵两名。在交战之中俘德军侦察军官一名,缴获摩托一辆,武器若干,军官已交宪兵押解至情报部,根据战利品由缴获者所得,下官已将武器交由该名男子自己保管。
此人,在我营地渡过的时间非常短促,这段时间内,为飞行员救护工作进行了相当努力的工作。在敌机袭击机场时,冒着机枪射击,从燃烧的飞机中救回飞行员一名,使这名飞行员得以生还。
另外,据在南锡城养伤的我部飞行员麦克·郎先生报告,该人已经与美国商人合作,设计并通过实验证实,制作出可靠的射击协调器,闻此讯下官深感欣慰。这一装备标志着我们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与德国人争夺天空的控制权,因此极为重要。(这时还没有“制空权”这个概念)
然而,于今日清晨风闻此人已经被情报部派人逮捕,这个消息使下官感到非常遗憾,并同时对于情报部某些同僚的失职行为感到可笑,以及失望。
由于此人被捕,射击协调器列装日期变得极不确定,已极大影响卑职所部的飞行员的士气,现将此人情况报至将军,希望将军……”
这两份电报也就罢了,一个议员一个军官,最少霞飞尊敬他们这种向自己直截了当,提出批评的电报,那么下面的电报不禁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尊敬的将军阁下,向您发这封电报实在冒昧以极。但身为一个法兰西军人,如果对于拯救自己生命的人不能报以足够的感激的话,那么这将会成为法兰西军队的耻辱。
据以下所有签名者作证,自拉菲特小队押运俘虏之即……这位中国的唐先生,在战场上他是一位英勇的士兵,他与我们一位法军士兵想配合,拯救整个押运车队于极其危险的境地之中,并表现出优良的战斗素养……
在后来伤员救治之中,他又以神奇的手段,从死神手中拯救回三名法军士兵的生命。同时在野战医院当中,每天更挽救着数以十计士兵的生命。如果说世界当中有天使存在的话,那么我想这位唐先生大概可以担当这一职责。这是我们所有押运宪兵以及伤员的肺腑之言,望将军大人……”
对于这封电报,霞飞将军心中则骂道:“妈的,我这哪里是抓到一个德军间谍,我根本是抓了一个天使,天哪,我到底抓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当然,这第一天的电报大约也就是如此了,除了稍稍影响霞飞的胃口之外,并没有使他过多的愤怒,但第二天,他收到的电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6章交个朋友
“又是这个混蛋……”
如同上一次的情况一样,那位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再次越级将一份报告呈送到陆军部的部长加利埃尼将军手中,也同上一次一样,这封严重抗议的电报被转发到霞飞的手中。
当然,他没有提及那位宪兵是自己的儿子,而卡瑟·梅林的质询当中,似乎也有意遗忘这件事情。
当然,以上接到的这些电报仅仅使霞飞将军愤怒,还没有使他担心,最少没有使他担心到心惊肉跳的地步。
另外一封电报的来头虽然不大,但绝对相当严重。这是一封由他关系亲密的老友,商界当中的头面人物所转来的美国商会方面的抗议。
波士顿银行家不但将这件事公诸在美国的报纸之上,详细说明法军宪兵军官在没有出示任何命令的情况下,仿佛一个野蛮国家的野蛮军警一样,从南锡城议员家中抓走了他的合伙人。
使原本能够令战局改观的装备的研发延期,同时使那些拉菲特小队的美国志愿者身处不应有的险境之中。
这件事已经授予相当数量的美国反对参战的议员以口实,这就使霞飞有点怕了。他可是很清楚,无论英法两国,对于战争最后胜利的期望,就来源于美国这一工业强国的最终参战。
这件小事虽然不至于影响美国参战的决心,但这一定会使美国的要价提高。无论对于法国、英国而言,这是件可怕的事情,比失掉一个霞飞将军更加可怕的事情。
而那位波士顿银行家给霞飞拍来的电报当中,有一句话使霞飞记忆深刻。
“亲爱的将军阁下,为了西方世界的自由、文明,我送我的儿子到欧洲参战。可贵军对待我们的合作者的手段,实在是使人震惊的一件事。甚至这要使我怀疑,一个没有自由的法国,是否还是值得我们帮助的朋友呢?”
最心惊肉跳的电报,霞飞这里还没有看到,那封电报正由那位陆军部的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带来。
卡郎瑟上校同样完全没有料到,将军命令逮捕一个“小小的”中国间谍,居然就惹来了这么多麻烦。就他所知,霞飞将军为此事仅仅电报就收到了一大叠,其实现在他手中的这一份才是最重磅的炸弹。
“将军!”
来到霞飞背后的卡郎瑟上校轻轻叫了一声,但充耳不闻的霞飞无动于衷。卡郎瑟上校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可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惧怕,要知道这一份情报里的内容,对于霞飞才是最为致命的打击。
“将军,据可靠消息说英国下议院正在讨论,打算通过谴责德国福克飞机‘正在残酷虐杀皇家飞行员’的决议!”(历史上确有其事)
听到卡郎瑟上校的话,霞飞将军没有答话。他只是伸出有些迟缓的手来把电报拿走,看也不看放在手中捏成一叠的,各式各样的电报之中。这两天的打击,使他已经变得有些麻木、迟钝。
作为一个资深的将军,作为法军现在的统帅,他心里很明白。英国下议院如果真的这样表决的话,那么另外一个表决就很可能随即发生。
不乃很久,通过美国的媒体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刚刚把可以终结这种屠杀行为的人,判定成为德国间谍,如果坐实罪名最终可能会直接枪毙他,那么这种屠杀结束的时间就变成一个未知项。
到时,为了平息公众的愤怒,很有可能促使英国下议院对自己发出不信任和谴责的议案。
“哦,我的上帝,既然他们可以通过谴责福克飞机的方案,那么他们还有什么不能谴责的?而这件事将会导致我的军事生涯会极不光彩的结束……可是我做了什么?上帝啊,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看着霞飞将军突然之间苍老的模样,卡郎瑟上校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发生的一切使他也不能相信,一个小小的中国人居然能够翻起如此的大浪来。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论是谁对于这种发展的可能,都只会摇摇头而不知所措。
“这全是因为那该死的射击协调器!”
他心里喃喃咀咒的同时,还是试探着叫了一声,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让霞飞将军知道。
“将军,那件事已经引起了媒体的关注,大批记者聚集到统帅部门口,希望将军能够就此事接受他们的采访!同时,他们还关注那个中国人,希望您能够允许他们采访那个中国人……”
霞飞将军突然摇起头来,制止卡郎瑟上校再说下去。
“不,不接受采访,同时你去南锡城那边处理那份该死的命令。另外,如果那个中国人到了的话,要他们叫醒我……我啊……我可真得有些疲惫,我想我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去吧,我的孩子,快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哦,别忘记给我准备一个中文翻译,就这些了你去吧。”
卡郎瑟上校心中的滋味不提也罢,这位霞飞将军一向以镇定闻名。可现在呢,一件小小的间谍案,居然被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可以使他打破睡眠不被人打扰的戒律。
他知道自己得赶快,而且越快越好,不然那份稍有些轻率的命令如果被那些议员得到,并落到媒体手中的时候。对于法军统帅部,尤其是霞飞将军无疑是一场灾难。
对此,他无言以对,只好自己对自己摇摇头。
“真是……”
当于下午,唐云扬被秘密押解到了法军统帅部里,而他与霞飞将军的见面的过程,又极富戏剧性。
由于这件间谍案的特殊性,无论到达还是与霞飞将军的见面都是极为秘密的,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基本没有人知道。
霞飞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看着迎面走来的唐云扬。
两人的目光从老远起就“斗”在一起。几乎一瞬间,凭着一个老兵的直觉,他就判明对方是一个军人,而且是那种极为优秀的军人。
霞飞给唐云扬的感觉同样非常棒,事实证明他并不像某些评论当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老迈而昏庸的将领。
如果被他那一副仿佛圣诞老人一样的面容所骗的话,那样的人是愚蠢的人。他那灰钢色的目光当中,锐利、精明全在一瞬间的偶尔闪动中表露无遗。
“想从他这里获得一些利益,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7章即将发生
霞飞司令部里虽然对于他的到来如临大敌,但同时对外又显得不张声势。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唐云扬的眼睛,否则如何能够在飞机上辩明劫机犯呢!特勤中队的训练不是白费了。
来到霞飞的面前,唐云扬做的事情,又使所有周围人的感到吃惊。他不但立正站好,而且“啪”的向霞飞行了个标准军礼。
这个军礼不但使周围所有人看穿了他的军人身份,而且也使霞飞高兴了起来。他误以为,唐云扬打算向自己坦白他的间谍身份,而作为获取自身安全的条件。
作为一名富有古典骑士风度的军人,霞飞站起身来同样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但在他那肥胖身板衬托之下,就显得有点不怎么好看。他接下来的的话语之中,则包含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怎么,你终于肯透露你的来历了吗?”
自然,语言是头一个障碍,已经习惯了法国人办事效率的唐云扬,眼睛朝四下里略一扫,被他看见一名黄种人,当下他认定这就是他们准备的翻译。
在霞飞的手势之下,这名翻译立即同声传译起来,这样唐云扬才能与霞飞正常交谈。
“哈,亲爱的霞飞将军,我想我的来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今天我非常激动,作为一名年轻军人,心中一直渴望能够获得与他心目当中那位品质超群、冷静沉着,有着坚强的性格和坚定意志的将军的接见,实在是非常荣幸的感觉。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请求将军相信我,我是一个肯切的,可以为朋友解决困难的朋友!”
在说这些充满了赞誉之词的话时,唐云扬脸上的表情,如同平时一样。面对霞飞这潜在的,可能很快会获得的朋友,唐云扬没有在嘴角挂上那种凝在嘴角的冷笑。
也仅仅如此而已。
霞飞耳朵里听着,卡郎瑟上校为他找来的翻译,说出的流利法语,眼睛丝毫不离开唐云扬的眼睛,心里问自己。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军人,他是一只以凶恶的狼?勇猛的狮?还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随着观察,霞飞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不,不对,他不是那些种类型的军人,他仿佛……他仿佛一只鹰……!”
当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霞飞把自己吓了一跳。
一位鹰一样的军人,那将会是可怕而睿智的对手,和这样的对手作战是一种相当的挑战。不过,这并不会使霞飞这个老当益壮的职业军人退缩,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
被慈祥面容隐藏起来的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唐云扬。
“噢?是朋友吗?那么是什么样的朋友呢?”
唐云扬身形一动不动,经受住了霞飞将军冷峻目光的考验。现在他也感觉的到霞飞的目光背后,对于这件事遭遇到的事情,大致与自己来时路上分析的差不多。
以上所说的英国下议院表决事项,这是熟悉一、二战战史的唐云扬非常清楚的事。而现在英、法两国飞行员在同德国飞行员的的交战之中,损失极大也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美国商人们的反应,难道从麦克·郎身上还看不出来吗!
让一个富有的银行家,放弃一项可以使他的金钱投向战争时期,最为厚利的军火加工业的契机,他会不勃然大怒?会不使出手段?
哦,不用再说了,总之就是爱钱的人都会去做的事!
面对霞飞的反问,他微微一笑。
“将军,我向您保证,片刻之后您会看出来,我是一位值得信赖的,而且极为有用的朋友。在这之前,还有一点小小的事情要确定一下。”
唐云扬环视了一下屋中的法国军人,即有军官,也有押解自己来到宪兵。
“将军,首先,我请您拿出您的手枪,放在您趁手的地方,还有您的翻译先生!然后,在确定您二位的安全之后,请将军您命令其他无关的人退出到屋外。同时,我还需要这位翻译先生签署一份书面声明。我想,这样我们就会有一个非常好的谈话氛围!”
起初,唐云扬的话使霞飞摸不着头脑,可听到最后时,他已经笑着摇摇头:“不,不必了我相信即使面对你,我们也有能力保护我们自己。不过,你需要这位士兵什么样的书面声明呢?”
“很简单,我需要他签署的声明在这里。这份声明,我们三人共同签署之后,将由将军您保管。”
唐云扬一面说着将在来时路就早就准备好的声明,填上日期后,递给了霞飞。满纸的方块字,使霞飞招来了翻译,为他翻成了法语。
“我声明,我在霞飞将军与唐云扬谈话中充当翻译工作,本人保证,将不在任何时候,任何条件下说出任何关于这次谈话的任何内容!”
霞飞将军体验到对面这个家伙做事的缜密,他冷静的态度表明,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十足准备。
他不再说什么话,只是挥挥手,要其他所有的人全都出去。一面吩咐,霞飞按照自己谈话的习惯打开桌上华丽的雪茄盒子。
“你们全都出去,而您也请坐在这儿吧!”
唐云扬坐在霞飞的对面,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雪茄烟,叼在嘴上点燃。
“谢谢,将军!首要我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不是德国间谍,请您务必相信我。而我到这儿来的目的,完全是为了帮助您!”
“帮助我?您帮助我?我没有听错吧!您能够帮助我什么呢?”
霞飞嘴里说出的话近乎嘲笑,这话使一旁的翻译心中暗暗不快。可不容置疑的是,无论是现今的中国政府还是说普通的中国一兵,都没有能力提供霞飞所需要的帮助。
翻译打量面前这个,似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他自己也是个中国人,对面这个家伙作为中国人来说,胆子大得未免离了谱。
“有我的帮助,您就不会在德军攻击凡尔登之后,成为军方的替罪羊,而在被授予元帅权杖之后,被迫退隐田园!”
霞飞对于这种没有发生的事,难以相信。脸上表情丝毫没有改变,内心之中则隐隐为他的话产生了忧虑。
“说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8章出卖什么
尽管唐云扬的话,使霞飞将军在某种程度上产生疑惑。他内心之中虽然吃惊,表面依然极为镇定,似乎对于唐云扬的话不置可否。
这使唐云扬产生一点点担心,未来的发展将会以霞飞将军的信任为前提。所以他加重语气,对于未来发生的凡尔登大战进行更加详细的描绘。
因为使霞飞相信,他即将面临的一切,是唐云扬取得信任的唯一保证。
“因为我相信德军即将向凡尔登进攻,进攻部队将由德国皇储亲自指挥。而您呢我的将军,您将因为现在正在发生的关于凡尔登的争执,包括您解除职务的那些军官,以及对于直达陆军部长那儿的愤怒,而招致军方的不满。
他们将会在凡尔登战役结束之后,向您的背后刺出最为致命的一刀……而凡尔登,哦,请您拿出那儿的作战地图好吗?”
这时的霞飞被唐云扬所说的一切合乎逻辑,而又在情理之中的推导所感染,因此他没有反对,听任唐云扬的手指在地图之上,对自己新设的野战工事指指点点中,说出的更加令他震惊的情况。
“凡尔登将会由于您的新的防御体系,没有及时完工,而在战役初期使法军处于极端被动的局面,同时产生令巴黎恐慌的压力!
哦,我问一句,到时您会派谁去解决这个危机呢?我想贝当将军将会是您的选择!
而他的部署大略如此,至于补给由于大部公路及铁路被炮火所阻断,到时凡尔登的守军将只能以这条二级公路为补给路线。
余下战役的进程将会是这样……
瞧,一切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最终结果,将会如同我刚刚说过的一样。您,我的将军,您将获得元帅权杖,但您将永远失去您所关心的孩子们!”
霞飞在唐云扬的侃侃而谈之中,脸上的颜色变了。
因为唐云扬所说的一切有理有据,无论德军进攻的炮火密度,部署位置,还是进攻方式全都符合霞飞的了解。至于巴黎以及军方的那些政客的行为,也被他分析的丝丝入扣。
霞飞一向的沉着被这些不得不信的,即将发生的事实所打破。
“我的上帝,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霞飞将军,一拿起酒瓶倒酒,一面喃喃自语的模样。虽然他从来不曾慌乱过,但不能否认的是,唐云扬的话已经在他的心里引起了震撼的效果。
唐云扬知道这次他的附加自己生命的“豪赌”有了成功的可能,他提出的问题已经成功引起这位将军的注意,这时是给他再加一点压力的时候了。
“怎么样,我的将军。另外,还有点小小的消息要告诉您。
您计划的索姆河方面用两个法国集团军和一个英国集团军,在一条六十英里的战线上进攻的打算,会因为法军大部被吸引在凡尔登地区,使法军的兵力将减少60%以上,而使这次进攻同样陷入到阵地战的泥沼之中,使您的机动作战计划成为泡影。
最后,霞飞将军或者您应该打电话问问丘吉尔先生,他的陆地战舰委员会里的斯文顿先生和同事们给他制造的‘婴儿’还好吗(英国坦克实验制成品的代号)?在这样秋雨连绵的天气里,或者要多穿件衣服!”
这时,霞飞虽然已经喝了下整杯烈酒,但依然无法阻挡内心之中泛起的寒意。
对面这个目光如同烈鹰一般中国年轻人所说的一切无论战争计划,或者新式兵器,全都是只有英法两国首脑才会知道的秘密。而那个战争计划,现在不过刚刚在霞飞脑海之中成形而已。
甚至,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德国间谍可以知道的秘密范围之外,那些只是霞飞心头的一个想法。甚至,霞飞心里在默念着上帝的名号,以证明面前这个中国人不是撒旦亲临。
“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唐云叼着雪茄烟的嘴角咧起一络温和的笑容。
“我,我的将军阁下,您就当我是一个可以看得透未来的巫师吧!不过我得提醒您,不要把我交到宗教裁判所里去烧死,或者直接枪毙。失去我协约国就会输掉这场战争,而将军您也会如同我说的一样,会在您的政敌的攻击下,仅仅得到一根元帅权杖,然后被放逐到山野之中!”
霞飞将军这时由于内心之中的恐惧欲加浓厚,甚至他打算拿出自己一旁抽屉当中的手枪来对付他。
直觉之中,对面这个年轻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霞飞相信,这些东西尽管一个西方间谍也是没有可能获得的。
但一个中国人,怎么能够使人相信呢,除非按他自己所说,他是一个巫师或者他是一个骗子。
从心理学角度讲,人们面对相当深度的恐惧时,一般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笑,另外一种就是愤怒!这些都是缓释恐惧的最主要的心理活动。
作为一个人,霞飞将军同样也逃不出这个范畴。
“呯”
一声巨响回荡在办公室的大厅中。
哦,别担心依然不是枪声,只是霞飞将军猛得拍了一下桌子!
随着办公桌的响声,房门开处是早就在门外待命的宪兵,他们在军官的带领下,荷枪实弹的闯了进来。
唐云扬坐在那儿,一动都没有动,仿佛那个站在那儿的翻译才是应该逮捕的对像,而不是他。嘴上依然悠闲的吸着雪茄烟,嘴角同时挂着一丝冷笑。
霞飞瞪视着面前这个中国人年轻的面孔,与那道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对峙着。
然而,在那样的眼光当中,他感觉不到怕,尤其是嘴角凝住的那一络冷笑。这使他认为自己一切行动都在对方掌握之中,那么枪毙他到底是不是个明智之举呢?
刚刚盛怒之中,他已经打算坐实这个年轻人“德国间谍”的罪名,然后拉出去枪毙了事。随后转念之间,那些肯求、不解、质问、怒斥、威胁的电报,又一封封在他的眼前晃了起来。
“不,我不能,那样影响实在太广泛了!……”
霞飞颓然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叹了口气,然后挥挥手将那些刚刚闯进来的宪兵赶了出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29章实验部队
随着霞飞将军颓然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那圣诞老人一样的面容似乎呈现出一抹呆滞。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该拿眼前这个鹰一般的军人怎么办,枪毙显然是个最好,但又实在不能执行的手段。
看着事情的进展,一旁的那名翻译同时也暗中透了口气,紧张过后几乎要扬起手来擦擦额头上隐隐渗出的冷汗。
作为一名中国人,在心中暗暗为唐云扬的大胆举动而担心。
“这个家伙使人不服都不行,他的胆子……!”
唐云扬对于霞飞赶去宪兵的举动比较满意。
“对了将军,一个正确的选择会使我们双方都有利。我呢可以帮助您实现您的梦想,使您的军事生涯步入另一个辉煌之中,而您呢,也将证实我是一个热爱法国的中国商人,甚至如果有了适当机会,您将看到我将亲自为了法国的安全而战斗。”
这时的霞飞似乎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但对于唐云扬的提议也没有更多的兴趣。
“走吧,年轻人!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
这时候,唐云扬知道,这场赌博之中,他已经即将获取他想要的东西,就只差一点点而已!
唐云扬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他脸露出魔鬼一样冷酷而又绅士的微笑。
“试想想看,凡尔登地区的防御,可以实现您所想的那种梦寐以求的机动防御。当然加强部分力量也势在必行,而索姆河之战由于法军的大量加入,很有可能实现突破。其实,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您会拒绝与我合作?”
“凡尔登方向的机动防御?”
这正是霞飞梦寐以求的事情,眼前的情况是英国的志愿应募制为征兵制所取代,英国远征军的力量将大大加强,而丘吉尔的“水柜”研制也将步入正式实验阶段。
“难道因为英国人的改变,而使他们独得赢得战争的全部荣誉吗?”
对于爱国的霞飞这是不肯的,因为那将关系到战后利益分配的问题。另外,法军的战绩又关系到他自身军事生涯,将如何继续下去的问题。
当在这一切关系当中,看到唐云扬的提议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某种得益的时候,霞飞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希望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但绝不希望付出不能付出的。
“那么,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希望得到什么?将军,一个商人能够希望得到什么?我希望的是订货,大宗的订货。而这些货物将会为您装备一只实验性的部队,他们将会是您打胜凡尔登战役必须的奇兵。”
“一只实验性部队?”
“是的,我的将军,这支部队就是战区进攻部队。他们的组成由高机动步兵集群、空中集群、炮火集群三部分构成。
……空中集群的任务有三项,一,夺取战区区域的制空权,二,毁灭敌军远程重打击火力,三,支援地面部队的进攻。
我想所需力量不必太多,大约一千架作战飞机就做得到了!另外,地面上我们还需要一些机动性强、火力也非常强劲的军队,希望很快我可以演示给您看!……”
听着战区进攻部队的构成,霞飞将军不敢相信唐云扬会有这样的想法,连他这个相当迷信机械能力的工兵也不敢相信。
“这样就可以,只用一千架飞机就能完成这样的战役?”
唐云扬笑了,而且笑的有些市侩,似乎他只想挣些钱而已。眼看胜利在望,唐云扬不在和霞飞兜圈子,他开始和盘托出他的打算。
其实也不难解,就是一场霞飞所需要的,新的凡尔登之战。
“时间,霞飞将军我需要时间,相信几个月后您会看到效果的。
当然,我们不仅仅是需要一些飞机,还有一些其他武器。而且时间紧迫,新的武器造好之后,还需要相当的训练。
而我将按时提供给您,我所说的新式武器,以及他们的编制及作战方式的资料。使我们能够立即组建一支试验性的小部队,我想一个团的兵力外加一些飞行员大约也就够了。到时这支实验部队的威力会告诉您,您的选择有多么正确!”
“一支实验性的部队?!”
对于一名法军统率来说,这些仅仅是些小事,对于一百多万法军来说,一个团的人力与装备根本不值得去关注。而一场新的凡尔登之战,又是霞飞所需要的,他的心思开始活动起来。
“如果您依然不相信我的话,请您将您的副官派到我的身边,一来有利于我们保持联系,随时向您报告这去实验部队的进展,其次也可以顺便监督我是否是一个间谍,您看这样好不好呢?”
霞飞思索着,轻轻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一场交易。
当唐云扬再度迈出霞飞的司令部时,唐云扬已经有了一个跟班,就是那个为他和霞飞充当翻译的年轻人,他将在实验性部队组建的过程之中,跟随在唐云扬身边,充当他的翻译。
两人在法军统帅霞飞的随从副官米勒上尉的带领下,被送出法军总司令部。
“唐先生,在未来我们可能会相处一段时间,过几天我会云南锡找您,到时我们就在南锡城防司令部见面吧!”
这位米勒上尉,毕业于圣西尔军官学校,战争开始后一直跟随在霞飞的身边,是霞飞颇为器重与信任的青年军官之一,他同样将伴随在唐云扬的身边,使他能够与霞飞将军保持最紧密的联系。
才一出霞飞司令部的大门,门外秋风之中等候良久的记者们就一拥而上。各式各样的疑问,随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响了起来。
唐云扬走了两步,实在无法走得出去,他只好停下脚步,伸出双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一下。记者们看他要发言了,一个个都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诸位,今天我只是受到霞飞将军的邀请,接受他对于我们制造出来的某项装备表示的祝贺。并且,将军也与我谈了许多关于战争中装备的要求,希望我们公司能够为协约国保护自由、平等的战争提供更多、更加有效的武器装备。就是这样,谢谢大家!”
说完,趁着记者们低头猛写的时候,唐云扬已经自人群中穿过,来到了司令部外由霞飞的副官准备好的汽车之中。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0章有人搞鬼
在汽车中坐稳之后,唐云扬突然想起什么,向一旁跟在自己身边的翻译道:“贵姓?”
“在下姓朱。”
“朱?!你是朱斌候?!”
唐云扬与霞飞长达大半天的单独谈话,早就朱斌候感觉到诡异了。
他从来想不到一个中国人可以知道这么多东西,一个中国人可以唬得住法军的最高统帅。因此,对于这个青年人,他的内心之中多少有些敬畏。
现在更被对方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他惊呆了。自己不过刚刚参加了法国志愿军,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这下,朱斌候更加猜不透对方是什么人了。
朱斌侯,字允章,号迎生,生于1885年12月4日,祖籍江苏。其父朱志尧曾任东方汇理银行经理,后在上海创办求新机械厂。朱斌侯13岁从徐汇中学毕业,随后去法国留学,就读于列里机械学校。他非常向往能在天空驾驶飞机飞行。在国内少数人赴欧学飞行的影响下,1913年朱斌候再度前往法国学习飞行,开始在慕连航空学校,后来在微拉库相某航学校学习飞行。
1915年9月,刚从航空学校毕业的朱斌侯参加了法国志愿军,被编入外籍兵团,成为该团的一名飞行员。
现在作为一名懂中文的法国外藉士兵,他开始了自己的奇遇之旅。
对于喜欢空战的唐云扬来说,这样“有名”的空战前辈他怎么会不认识呢!能在这里见面实在是一种了不得的际遇,这使唐云扬有了一点点激动。
“你好,我叫唐云扬,我还有外兄弟叫麦克·郎,他是美籍华人现在在美国志愿者组成的拉菲特小队服役。相信我们三个要共处一阵子。哦,对了,外藉兵团不会就驻在附近吧,你是怎么来的?”
“我!我是开飞机来的。因为总司令急需一名中文翻译,一通电话我就来到这儿了,然后……”
唐云扬点点头:“哦,看来我们的相识是一个挺有意思的经过!既然霞飞将军派你陪伴在我身边,刚好你也可以给我教教法语,唉,人在法国一点法语不懂也真是够呛!”
回去的路上,就成了朱斌候的教学时间。而唐云扬的勤学好问,也使朱斌候几乎要忍受不了。同时,唐云扬的领悟能力也使朱斌候感觉到吃惊,总之唐云扬的一切总使他感觉,他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当他们两天后回到南锡的破工厂的时候,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看来麦克·郎并没有唐云扬不在的时候,并没有减弱他成为富豪的野心。而他提出不给法军使用“射击协调器”无非是要使查尔斯·金明白,唐云扬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人物。
根据唐云扬所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仅法国一家生产的军用机就达到数万架,这是一笔多么好的生意。另外他也相信,如果唐云扬回得来得的话,那么他能够想起来的军事装备绝对会使他们发大财的。
至于工厂建设在南锡,也是因为唐云扬告诉过他,这儿不会被德军占领。最少,那个曾经有过的历史里是这样记载的。
大群的工人过去的破工厂周围来来去去,一旁忙碌的人中间,唐云扬好容易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麦克·郎。
尽管他的腿伤在康复之中,可走起路来依然一瘸一瘸的不大灵便,这当儿正冲装卸机器的工人们吼叫呢?
“喂!麦克!喂,喂!”
“听到了,听到了……就来!”
可以看得出,正在朝着自己未来发展之梦迈进的麦克·郎,对于唐云扬打断他的工作极为不满,一个劲的摆着手,似乎要他不要打扰自己的工作。
然后,将自己手头的事向一旁的充满工头的让·菲利普交待一声,自己才几下跳到唐云扬面前。
“唐,你回来就好了,瞧瞧,正在建设的就是我们的工厂,查尔斯先生将会为我们建立一座工厂,完全属于你和我的,瞧,我连工厂名字都相好了,就叫麦克唐公司。”
“噗!”
眼在唐云扬身边的朱斌候一下为这个好笑的名字笑出声来,吸引了麦克·郎的眼球。
“唐,这家伙是谁!他也是中国人吗?”
“他是……”
唐云扬简要把与霞飞将军会面的过程说了,麦克·郎看着显得稍有点木讷的朱斌候,挤挤眼道:“有个跟班也不坏!”
唐云扬没理他,而是看着工厂,心里极速的转着念头。
顺嘴问道:“这个公司我们占多少股份?”
要知道,他可不是要一座新工厂那么简单。他得要为霞飞将军准备一支新式军队的超级装备,那工作量……
麦克·郎没有看那么远,他是个很实际的家伙,现在的成功已经预示着他将要成为有钱人,虽然不是百万富翁,他感觉那也就够了。
可唐云扬不这样想。
“四分之一,然后我们的四分之一,再分成你和我两份。唐想想看,要是成千上万架飞机都装上我们的协调器的话……”
看着麦克·郎那得意洋洋的劲,唐云扬突然感觉这家伙是个没什么大志的家伙。要知道,仅仅在一战时期,仅仅协约国生产的飞机就成到数万架那么多。
麦克郎根本没有发现唐云扬在皱眉,还在那得意洋洋的说个不停。唐云扬知道,下面一场仗是要和那个查尔斯·金去打的。
“不行,太少了,你去把查尔斯·金叫来,对他说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他,要他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一两天之内,查尔斯·金同麦克·郎一样,处于某种神秘的亢奋状态之中。
随着汽车运来的材料、设备,工厂在一点点成形。而他最得意的是,他将在这座新建成的工厂之中拥有一些股份,这预示着他将从一个雇员的身分变成老板。
但听到麦克·郎的召唤,得知是唐云扬叫他去的时候,他有一点点担心。
初次见面的时候,唐云扬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同样他也不相信魁梧的,充满了军人气概的唐云扬,真能够造出什么射击协调器。
但他怕唐云扬的眼睛,尤其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时有一种被猛兽窥伺的感觉。
“他叫我会是什么事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1章搞鬼混蛋
“唐,你好,我的伙伴,看到你没事我开心极了。”
来到唐云扬面前的查尔斯·金脸上闪出一副开心至极的模样,面对还没设计出射击协调器的唐云扬他们的时候,他可没这么好的心情。
甚至,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开心的,有一点夸张到讨人嫌的程度。
唐云扬笑了一笑算是对查尔斯·金的欢迎做出了回答。
但查尔斯·金发现对方的笑容几乎是硬挤出来的,眼神每一与唐云扬的目光相撞,立即就感觉难受。仿佛两把利刃直接刺入胸膛之中,只好把目光挪向一旁装作打量朱斌候。
“谢谢你的关心,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您,或者我们很有可能从法军那里获得除了协调器之外的大批订单。同时,我遗憾的告诉您,查尔斯先生,您被解雇了。”
麦克·郎一下愣住了,他吃不透唐云扬的意思。固然,查尔斯·金之家伙是个讨厌的人,可也没必要现在就解雇他吧。
“您?您解雇我?这……这可能吗,我没有听错吧!”
查尔斯·金歪着脑袋,愕然的表情之中,透露出几分苦涩。
唐云扬偏偏脑袋,脸上的笑容使人高深莫测。
这一下不但查尔斯·金不明白,连麦克·郎也不明白,更不用说一旁刚刚到达这儿的朱斌候。
唐云扬为了反劫机,受过专业的表情分析训练。
此刻,他已经认定眼前这个红头发的查尔斯·金有问题。这只要看看他那闪烁的眼神,以及夸张的表情就明白,这些都是在掩饰什么事情的心理特征。
那么他在掩饰什么呢?
“哼,他能掩饰什么?这些洋鬼子的脑袋里就只装着钱!嗯,也不对,例如诺曼·普林斯就不那么好钱,唔,这家伙大概是个特例吧!”
显然眼前的查尔斯·金看来就不是个特例,他望着唐云扬的脸,讨好的笑容凝在脸上,呈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要知道,现在随着与普林斯使用的延续,查尔斯·金如果仅只作为普林斯家的代理来说,他已经一文不值了。
“不……哦,不,唐先生,您看,我们的合作一直都很顺利,你不能这样对我,您不能……”
唐云扬装模做样的想了想,抬起头望着查尔斯·金。
“查尔斯先生,诚如我们所知道的一样,您是个聪明人。下面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想那将是我们可以继续合作的前提!”
“唔,这个……我……我们的工厂进展不坏,我……我……”
查尔斯一面顾左右而言他,一面偷偷观看一旁麦克·郎的脸色。
唐云扬嘲笑似的声音响起。
“查尔斯先生,您的表现太使人失望了,我看我们还是看看我们的资产一览表会更有说服力。”
“哦不……!唐……唐……我……我说了,我……也是合伙人之一。”
查尔斯·金哀嚎起来,他搞不明白,眼前这个唐云扬是如何看透他一手托两家,在中间为自己牟利的小手段。作为联络处,他并没有少有这种手段,从美国那个银行家那儿捞钱。
唐云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顺便得意的向一旁呆住的麦克·郎做了鬼脸。
一旁麦克·郎愣住了,同时本就不傻,只是一时被钱迷了心窍的他终于回过神来。怪不得他仅仅不过只据有四分之一的股权,原来全是查尔斯·金这个“商场上的混蛋”在里面搞鬼。
“你这个混蛋,我会像宰德国人一样宰了你!”
麦克·郎上前一把抓住查尔斯·金的脖领子,他有揍这个家伙的打算。
如果讲商场之上的交际应酬,或者说一些溜滑的手段,查尔斯·金的确有过人之处,尤其玩钱的时候,绝对不是外行。
但他是一个商人,面对军人的武力时,他还是知道怕的。
被麦克·郎在他胃部狠狠的一拳之后,使查尔斯·金的胃太阳神经群发出了如同被铁锤撞击一样的疼痛,这使他更害怕了。不知道眼前的中国人会不会把他悄悄杀掉了事,或者使用其他什么办法使他身败名裂!
查尔斯·金痛得弯下腰去,几乎就要跪在地下,剧烈的疼痛使他嘴里发出“咝咝”声音,不住倒吸着冷气。麦克·郎正打算扑上去再赏他两脚,让他知道厉害的时候,却被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冷眼旁观的唐云扬拦住了。
“不,麦克·郎,有的时候我们需要那么一两个对我们忠心的狡猾朋友,而我观察查尔斯·金这个人还不错!”
说着,唐云扬弯下腰去,脸上凝着冷酷的笑容。
“查尔斯·金先生,请您不必害怕。我想您看得出来,我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但我的朋友必须要对我们忠心,我想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麦克·郎刚刚那一拳给他的刺激看来是有点大,使查尔斯·金发不出声音来回答。只好眼睛翻了一下,接着点点头表示明白。
“唔,那很好,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需要一个身份,使我能够去拉菲特小队参加空军。另外,我想我的一项在脑海之中刚刚形成的武器方案,得到了霞飞将军的首肯。
只要将来试验成功的话,法军很可能会大规模的装备,我想这个条件可以使我们,当然也包括您在内,成为另外一半收益的据有者,您认为如何呢?”
查尔斯·金抬头看看唐云扬眼中偶尔掠过的冷芒,他现在相信。这个从不多话,但一切事情尽在掌握之中人,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应付的家伙。所以,身在南锡的他决定合作了,尤其如果这个工厂真如唐云扬所说的那样,极有前途的话。
虽然腹部依然疼痛,但金钱的魅力的确是不那么可以能轻易摆脱的。
“您得真有这项武器订单才行,至于身份,我想那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但很可能需要点时间。”
唐云扬点点头,这时代的美国还没有如同现代一样的,极其严格的移民管制法。当然,美国国籍并不是唐云扬真正想要的东西,那只是得到进一步发展的一个条件罢了!
“我很满意你的合作,我也相信以后我们会合作的更加愉快,而且我保证您的收益增加的速度会更快。但有一条,不要给我玩花样,那样的人我可不喜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2章另一单生意
这时,一旁的麦克·郎对于唐云扬的手段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唐这个家伙,真是太神奇了!”
在麦克·郎的心目当中,唐云扬这样的人,往往是能够成就大事业的家伙,尤其他来自那个时代,他成就事业难道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吗?
朱斌候这时看麦克·郎的目光里,已经包含上羡慕的成份。他一直不明白这个平时看起来和蔼的唐云扬怎么能够使这些法国人、美国人团结在他的周围。
现在,他似乎略有所得。
接下来,唐云扬对于工厂的发展并不如同两个美国人那样在意,他似乎打算去拜访自己的“救命恩人”——梅林家的梅林父女。
“好了,你们继续工作,我得去拜访一下梅林小姐了!”
麦克·郎脸上掠过一丝会意的笑容道:“哦,或者我得去拿我的上衣,你等等我好吗!”
“哦,不了!有朱斌候跟着,他懂法语的!”
“呃,好吧!”
麦克·郎愉快的停下脚步,毕竟在这儿看着自己的工厂从无到有,那比什么都开心,赚钱可是他更感兴趣的事情。至于美女,估计在有钱之前,他麦克·郎不会太把那些事放在心中。
不过他很关心唐云扬爱情的进展,当然那也不过是因为钱而已。
在这儿,有卡瑟·梅林在南锡城中名望、声誉以及其他方面的帮助,他们的公司在许多事情就会方便许多。所以与梅林父女保持良好的交往,最好更加亲密的交往,是麦克·郎需要的一件事情。
“哦,唐,你要表达什么的话,可得快些了,听说简就要回基地去了!”
说罢,他转过身一把拉起查尔斯·金,亲热的勾住他的肩膀。仿佛他从来没有给他一拳,而查尔斯·金从来也没有做不该他伸手的事。
在麦克·郎眼里,既然唐云扬都能接受查尔斯·金分一勺羹,他“老狼”不该有什么不满的事情,毕竟在自己的后半生之中,要依靠唐云扬的地方实在太多。
“查尔斯,原谅我刚才给您的一拳,毕竟那会你是外人。可现在唐说了,拿你当自己人。好吧,我也很乐意这样做。但你得明白,唐的事你得要抓紧办,尤其是那个美国身份,那可关系着他的终身大事呢!而唐呢,他一向是个很认真的家伙……”
唐云扬需要美国身份在麦克·郎的眼中,不过是为了追求简·梅林一个必须条件罢了。
正说着,突然麦克·郎想起什么,回过头冲打算就这样离去的唐云扬喊。
“唐,换了你那身破西装吧,咱们现在有钱了!我想你可以稍微等一下再去,我保证很快我就可以把你打漂亮起来!”
麦克·郎算是一个很体贴的朋友,如果他是美女的话,唐云扬甚至会考虑娶了他。虽然,如果这家伙是个女人,可能得算是那种没长相、没身体、没气质的“三无产品”。
这次,为了唐云扬拜访“梅林”家,他不但迅速为唐云扬准备好了衣服,甚至立刻准备好了鲜花、而且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要论到这些生活的细节,唐云扬比他可就要差得远了。下一刻唐云扬已经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到梅林家门前。
除了预料得到的通套的欢迎,祝贺与感谢之词外,他邀请简·梅林一起出去吃晚餐,当然这不会被拒绝的。
趁着简·梅林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他向卡瑟·梅林提了另外一个建议。而这个建议仅卡瑟·梅林的惊讶程度,不亚于霞飞对于唐云扬知道的那些军事政治秘密时表现出来的惊讶。
如同所有法国女人一样,简换衣服的时间很漫长,这足够唐云扬坐下来,将这个未来的发明给满怀疑惑的卡瑟·梅林说清楚的时间。
“梅林先生,您瞧,这是我设想出来的一种医疗设备,在这位朱先生的翻译下它,有关这一设想的资料已经译成法文。这种设备的电流……它的名称就叫电击心脏除颤器,梅林先生,我想您需要找到一位电器工程师,同时需要做一些医学相关实验……”
就是急救中心里,那个使停顿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的“电击器”。
“电击心脏除颤设备我想会使战争中的伤亡进一步减少,如果您对于这个项目有兴趣的话,我想要不了多少投资,我们就可以做得到,请您考虑下吧!……唔,当然,虽然这是我设想出来的,但我仅仅不过是将一些电学的基础知识,与我们中国的古老医学传统结合起来……这需要您这位专业的医生来进行实验……当然,所有荣誉都归于您!”
卡瑟·梅林耳朵里听着唐云扬几乎是喋喋不休的介绍,这种介绍显得商人味道十足,而关于科学方面的修养就差了一点。
“一些电学知识与一些中国古老医学传统结合起来,就使他想出这样的东西来?我的天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能想出来这样东西?他是个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在没有科学的指导下,设想出这样的医疗设备,这简直太神奇了!”
他要是知道,唐云扬的这些知识,仅仅来源于未来中国特种部队当中的急救措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但凭着一个医学教授,一个医疗器械厂的顾问,他很清楚这将代表什么。
尤其,在这动辄一战丧失十万将士生命的战争年代里,这样的设备就代表着数以十万计生命可以被挽救。另外,他对于唐云扬也多了另外一点点看法。
“真是滑头,他知道我会甘愿投资做这项研究!”
很显然,作为一个议员可以洞悉人心的目光,唐云扬的小手腕并没逃过他的眼睛,或者说他也没打算逃过卡瑟·梅林的目光。
“这小子显然正在向我们家的天使发动爱情攻势,看样子他的进攻很顺利,如果事情这样发展的话……”
根据对于女儿的观察,尤其她现在已经开始对于中国更加感兴趣了,卡瑟·梅林轻易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啊,一个小小的,不算什么的手腕。
如果成功的话,给自己未来岳父一个科学荣耀,自己得到一个天仙美人以及巨额财产。
事实明摆着,梅林家只有一个独生女一一简·梅林,而她就是梅林家财产将来唯一的继承人。只要在未来的战争中唐云扬没有被打死,那么,这一切就是真的。
最后,他们三人扔下在那儿对着那份说明发呆的卡瑟·梅林一起融入了外面的夜色。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3章烛光晚餐
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语言,如果没有翻译在一旁,唐云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情。
很快事实证明,他的这种担心完全是一种多余而没有必要存在的想法。
出门之后,简轻轻碰了碰唐云扬的胳膊,并朝跟在一旁的朱斌候使了个眼色,这使唐云扬感到为难。
简·梅林脸上流露出矜持的嗔怪表情。
简的表现令他明白,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任何第三者在场都是一件极蠢的事情。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唐云扬,显然就办了这么一件蠢事。
“这样也可以吗?彼此说话都听不懂!而自己在南锡城中甚至有可能迷路……算了,记得谁说过,爱情是无国界的。”
结果,朱斌候就如同一个司机一样被打发回去了,虽然看到简·梅林这个等级的美女,他也很愿意陪他们一起去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南锡城虽然在当初的洛林战役中,曾经被德国皇储威廉率领的第五军攻打过。不过他并没有得手,而是在法军的一阵大炮声中,败下阵去。
所以,除了满街的军人之外,现在南锡城中并看不出来多少战争的痕迹。作为一个地处前线的城市,城中的气氛依然是紧张的。但这并不影响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穿着体面的军装的军官们,手里去挽一位美丽的姑娘。
战争是残酷的,生活是美好的!
这时,唐云扬不得不感谢虽然有点贪财,但敏感而又细心的麦克·郎先生。他不但为唐云扬准备了新装,同样新装里也为他装备了钱夹,当然里面不是空的。
直到坐到马车之上,唐云扬才领略到简·梅林的真实性格。
她是一个活泼的率真的姑娘,虽然在战地医院当班的时候,她显得忙碌而又严肃。回到南锡城之后,她活泼的天性立即回复过来。
明知唐云扬听不懂她说什么,可坐在马车上的简·梅林快活的如同一只小云雀。不住的拉着唐云扬,向窗外指指点点,大约是为他介绍南锡城的美景。
粗粗和朱斌候学过两天法语的唐云扬哪听得懂哟,只好脸上挂着笑容,嘴里哼哼哈哈的应付。有的时候他如果应得不对,自然会惹起简·梅林的娇嗔。
到这时,唐云扬才发现,这法国女孩硬是和中国姑娘们不大一样,她们可是有点野蛮呢。小拳头打在人的身上,使人身体酥酥的发软。另外,相同的地方就是,别看一个个苗苗条条,真要掐起人来,手头的劲头可都不小呢。
大概,这就是简·梅林对于唐云扬那晚的强吻而施加的报复。
和这样可爱的金发美女相处一种享受,虽然都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可似乎快乐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所以两人相对的时候,就只是笑。
尤其,简笑起来的时候,那灿烂的笑容配上一头金发,使她整个人在唐云扬心中,完全如同阳光一样灿烂。
由于这次唐云扬的着装,或者简也听说了他们工厂的情况,所以也没打算给他省钱。她选了南锡城中一家极有格调,而又相当昂贵的饭馆。
当来到目的地,唐云扬掏出钱包,但却不认识里面的钞票时尴尬模样时,简会一面笑得花枝乱颤,一面替他给门迎小费。
幽美的烛光、优雅的小提琴的伴奏回荡在单间里、窗上印着清秋当中的金色菲倍(月亮)的身影,一切都仿佛披上层梦一样的光芒。
“bellecommelejour(像白天那样美丽)oliecommeuncoeur(像心那样漂亮)……”
这是唐云扬专门要朱斌候教给他的法国常用短语,他说罢指指简再指指自己心口。也只有到这时,唐云扬才发现,喝开胃酒的时候,正是说这些话的好时候。
唐云扬原以为法国女人天天听这样在中国人眼中,稍有点“肉麻”的话,而且听了那么多年早就该听腻了。
哪知,听到他的话,简红了脸。
金色的长发,不像唐云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样匆匆的挽在脑后。现在,它们柔顺的滑落在她的肩头,掩在长发中的耳饰在烛光当中发出幽幽的光。
在一旁的小提琴的伴奏之下,美丽的简越发美丽的如同一位夜色当中的精灵,尤其在这小提琴幽美的琴声之中。
灵机一动之下,唐云扬照着电视那样的动作,邀请简跳舞,简同样盈盈而起。而直到跳时,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原来是多余的,原来唐云扬居然会跳舞。
唐云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如果简要是道在半道之上,唐云扬硬要朱斌候教他跳舞的而几乎弄到要翻车的话,不知会笑成什么样。
此刻,那天吻过的香唇就距离那样近,而她蓝色的眼睛中闪动着宝石样的光芒更加吸引着唐云扬,从那儿他看得见自己小小的人影。
有心一个长吻,征服怀中的女人,可是一点点心魔成了唐云扬的障碍。
“在法国可以当着别人的面接吻吗?”
那个琴师可不知道唐云扬心里所想话,他如同往常面对恋人们一样凑上前,更把小提琴的乐曲演奏的更加缠绵而热烈,教人可以轻易沉醉到如同春风一般的爱情当中去。
唐云扬可不习惯呢,所以小小的障碍耽搁着他的进一步行动。面对如此美丽的女人,怀中拥抱着她的身体,青春的气息扑面而至,这时他却在心中埋怨没有眼色的琴师。
“妈的,这个琴师也不知道转过脸去,还一个劲的往上直凑,直没眼力劲!”
当然,唐云扬并没有失望,简的神情如同深深陷入迷梦当中,她嗅着唐云扬身上的那股子男性的味道,那使她的心“怦怦”紧张的直跳。
以前作为一个崇尚科学的医生,简并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直到爱情来临的时候。
现在,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她已经紧紧被那双特殊的黑眼睛抓住。而且,他的脸不知为何也泛起一阵红色,只是眼睛亮得使人心中产生焦虑。
“他在想什么……他在等什么……”
这是简·梅林心中的疑问。
伴随着乐曲的缠绵,两人在等待中蹉跎。那时间的长度,在两人心中,长久的几乎就要蹉跎掉余下的岁月,几乎就要使简伤心的落下泪来。
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要辜负了这个夜晚,最美好的情调?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4章差一点点
直到唐云扬似乎下定了决心,排除万难也要……他的头微微朝下一倾,跳舞的动作有一些僵硬,同时身体又包括了一种激动中的战栗。
现在,就看简·梅林尔对于他的索取报以什么样的回应了。
不由自己,简全心全意的奉上双唇……
爱情是有魔力的。
此刻的唐云不再是一个中国人,也不在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更不是什么医师。他在简·梅林的心中,只是一个强横的抓住了她芳心的男人。
今天,她同样要索取报复,那个被他强强索去的热吻,如今她想要索要回来。
这时的琴师被完全抛在脑后,没有吃过晚餐也完全被忘掉,似乎一个热吻已经使世间一切均在同一时刻化为乌有。
没有战争,没有明天,没有一切!有的只有今夜的热情,和那似乎会永远燃烧下去的缠绵。爱情就是这样一种有魔力的东西,它往往会使人忘却一切。
或者是因为法国大餐之中,那使人眼花缭乱的各种酒,或者是因为那琴师的演奏实在太过缠绵。直到两人来到明月当空的大街上的时候,似乎依然沉浸在某种感觉中不能自拔。
简的长发在黑暗的夜色之中飞舞,眸子之中仿佛浸满了美酒一样,那样的润泽而又朦胧。当她抬起头看天上的一弯明月时,它仿佛同样喝醉了一般,显得那么羞涩。
他们并没有乘坐马车去寻找其他的节目,只是沿着行人不多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简挽着唐云扬的胳膊,即不说话,也没有其它动作,似乎是怕破坏了某种浪漫的情调。
在南锡空夜没有多少行人的街上走了一阵,唐云扬突然有了一些惶恐。
如果说驾驶飞机,或者对付战争之类的事情,他绝不会有什么烦恼,毕竟那些就是他的爱好以及职业所在。可对付眼前的情况,他可就有点拿不准主意。
“到底该去做些什么呢,这似乎是一个问题!”
也是唐云扬“命不该绝”,不久之后他看见了一家街头咖啡馆。甚至在这战火纷分的秋夜里,他们依然没有歇业的打算。
街头咖啡馆,这大约可以算是法国最富有特色的一道风景了。一杯在手,是一个个悠然闲适的人。他们或者就着烛光读起报纸,或者叼着香烟不知所谓的瞅着街上人来人往。
总算从朱斌候那儿学到点法国礼仪的唐云扬,殷勤的为简·梅林拉出一把椅子,简·梅林也为不懂法语的唐云扬点来咖啡。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里咖啡座上的小圆桌都不大,两人对坐着常常膝盖碰膝盖。要是情侣,正好托腮帮子眉来眼去,气息互传,更显出几分亲密融洽来。
而这恰恰正符合唐云扬目前的需要,尤其当他的心中也洋溢爱情缠绵的时候。
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目光相交。
在昏黄的烛光下,心情又仿佛回到了餐厅中的一幕。
眼睛对着眼睛,心儿撞着心儿……
不久侍者为他们端来了咖啡,看着侍者端咖啡的手。简忽然想起最近两天,除了唐云扬这外,被讨论最多的两个汉字。
立即职业的兴趣赶跑了一直美丽的爱情。
“穴位!”
一面说着,一面向唐云扬伸出自己的手去。唐云扬感到好笑,同时也为西方人对于自己职业的那股子钻研劲感到佩服。
他的目光从简·梅林的脸上落到她的手上,除了指甲由于职业的需要,修剪的干干净之外,她的手应该是一双艺术家的手。
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没有血污的时候,也显得十分清爽。唐云扬抓过这小手来,柔软又稍带秋风的凉意。
“在这样的手上去试试擒拿,刺激一下穴位?唐云扬你要是听了她的话,你就是个大傻蛋!”
然而,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的简·梅林却显得非常执著。无奈之下,唐云扬只好轻轻为她示范了一下,手指在穴位上轻轻的使了一点点力道。
“啊!”
轻声的惊呼中,简显示出吃惊的神色。她的惊呼也使唐云扬的心“怦怦”的跳个不休,生怕真正弄痛了她。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简·梅林对于人体非常熟悉,可手的这儿与其它地方有多大区别呢?为什么会有过电的感觉?那大约应该是神经群受到强烈刺激的原因。
好奇之中,她抽回手自己在手上捏来捏去。
此刻唐云扬心中的失落感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一个浪漫的夜晚,结果就完全坠落在对于科学研究的好奇心上。
不过,令唐云扬庆幸的是。
如同对于科学的痴迷一样,对于爱情简·梅林是刻意在维护的。当他们再深夜当中乘着马车来到梅林家大门时,简并没有松开唐云扬的手。
“咖啡?!”
明亮的蓝眼睛显得更加明亮,而且在这门厅的灯光下,她白晰的脸上闪动着一股诱人的嫣红。
虽然在初恋之中,唐云扬的选择会有许多失误,可是当一位这样的美女深夜之中邀请你去她那里喝咖啡预示着什么呢?
十个男人九个估计都明白,另外一位虽然有点迷糊,可那位肯定是喝醉了!
进门的时候,两人都如同小偷一样,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一股渴望夹杂在小小的恐惧之中,更加显得那么诱人。就如同小时候,背着父母悄悄打开糖果盒时的举动。
随手关上房门,心中的激动已经促使唐云扬伸出手臂捉住了简·梅林纤巧的腰肢,似乎早有默契,简·梅林伸出胳膊揽住了唐云扬的脖子。
热烈的激吻之中,相互感受着对方身体由于激情而生产的抖动。
柔软的唇、牙齿之间轻微碰撞的感觉,鲁莽的索取与温柔的付出……似乎一切就要顺理成章的发生。
哪知这时,与客厅紧临的书房门打开了,烛光中露出的是卡瑟·梅林的消瘦身形。
“简,亲爱的是你吗?”
最终,唐云扬带着“差一点点”的叹息,回到外面街上已经稍带寒意的秋凉之中。
来到路边,打算叫辆马车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不会说法语,怎么能够回到自己的住处呢?看来这成了一个问题。
“天啊,怎么回去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5章未来
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散发着幽幽的黄色光芒。在这深秋的风凉如水的夜里,听不到什么秋虫呢喃,有的只是更北方战线之上偶尔响起的炮声,似乎是这秋月的唯一点缀。
凉风、炮声、冷月。
这些并不能影响唐云扬心中正燃烧正旺的热情,有什么能够比一段刚刚开始的热恋,更加使人充满了希望呢。
为了享受一下这冰凉而又充满了温馨的夜,唐云扬决定不去找为马车夫指路的麻烦,自己迈开大步向工厂赶去。
“啊!这就是生活……这就是……”
如果他是一个女人的话,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在这样的月色下翩翩起舞的。但他是一个男人,所以他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轻快,仿佛再高兴一些就会飞起来一般。
正在唐云扬心情因为爱情的来临而兴奋欢腾的时候,一阵由法语组成的凌乱声音打搅了他,他不满的扭过头。
几个人在大街旁小巷的黑暗里扭成一团,一些人似乎是唐云扬这几天早就熟识了的法国警察的装束,另外一个人的身形隐在黑影之中看不清楚。
“真是……”
被这种事情打扰了心底快乐的唐云扬加快了脚步,回工厂的路可不近呢。
“贼你妈……”
突然之间,西安版的国骂从扭打的身影处传了过来。
“不会吧,我又碰到个西安人?”
到了这儿,突然听到家乡话,这使唐云扬感觉到了亲切,他顿住脚步在一旁悄悄观察。他想知道这个同胞更多的情况,以确定自己帮不帮得了他。
冲突是激烈而短促的,那个黑影在黑夜之中的动作,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他的动作迅速而狠辣,两三个法国警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随着警哨的响起,越来越多的巡警赶到。一个人终究无法和一群身强力壮的法国警察相比,很快那个身影就被制服。
唐云扬有心上前为那个老乡解围,然而他一想自己法国话的水平,此刻上前不但说不清楚,反而可能给他造成更大的麻烦。
“明天早晨吧!”
想了一下,他继续自己的行程。
由于夜里,他与简·梅林回去的时候本身已经相当晚,又没有雇马车,所以当他回到工厂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左右最为黑暗的时候。
而那个已经被刚刚开始的修建,搞得零乱不堪的破机械厂中,依然亮着昏黄的灯光。
“哦,难道是麦克老狼还没睡吗?这家伙可真是个财迷!”
唐云扬脚下加快步伐,现在回到温暖的屋中,喝一杯热咖啡应该是件不错的享受。
他没有猜错,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的正是麦克·郎这个家伙。但他并没有如同唐云扬猜测的那样,在日夜赶工。
此刻,时致清晨之即,他守在厂房大堆等待安装的机器中间的火炉旁。炉子上的咖啡壶发出一些液体滚动的声音,壶嘴上冒出络络热气。
麦克·郎端着杯咖啡,享受的看着这一切。
他有些贪婪的嗅着那些新机器的机油味,心中满意的同时,偶尔也会想到此刻还没有回来的唐云扬。当他猜测到唐云扬一定已经睡到了一个特别温馨舒适的软床之上时,麦克·郎的嘴角就忍不住会挂着得意的笑容。
要知道唐云扬在他心中的分量,那就代表无尽的财富。麦克·郎相信只要有了他,加上自己的聪明,就一定能够成为西方首屈一指的大富翁。
这个想法,使麦克·郎激动的几乎彻夜难眠。尤其唐云扬与霞飞将军的接触之后,居然得到的是一份相当数量的武器订单,这更增加了麦克·郎的信心。
唐云扬进入车间的声音,打断了麦克·郎的畅想,看着唐云扬的模样,麦克·郎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中,看来他是吃惊的呆住了。
看唐云扬脸上神采飞扬的模样,他的爱情应该是进展顺利,但回来的这个时候,却颇使人寻味。尤其,在麦克·郎这家伙脑袋里的想法而言,就有点不是味道了。
“难道这小子那方面有问题,被赶下了床?”
“你还没睡吗?”
直到唐云扬向他打招呼,他才回过神来,睁着眼睛扯谎。
“没有,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所以起来喝杯咖啡定定神!那你呢,难道你刚刚回来吗?”
唐云扬有些尴尬的笑笑,随口扯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谎。
“我?……哦,哼,我……我刚刚去晨跑了!”
当然,麦克·郎不会在这些事上去和这个他的“幸运星”叫真,随手掂起咖啡壶问正在脱大衣的唐云扬。
“怎么样,来一杯好吗?”
“嗯,好吧,我也好想喝一杯驱驱寒呢!”
唐云扬看出麦克·郎似乎有些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刚好他也有一点点想法要与麦克·郎商量。
两人默默的喝着咖啡,吸着香烟,谁都没有先开口,似乎都在考虑要怎么给对方说明自己的想法。到底麦克·郎这个家伙的财迷程度最大,所以他先开的口。
“唐,我说你还是想要用中国工人吗?我今天打听过了,南锡城里就有一些,不过他们都些苦力,什么都不懂……唐……”
麦克·郎的这番话是在与查尔斯·金商量过后得出的结论。就现在工厂刚刚开始的时候,生产需要的是大批熟练工人,那样才能迅速提高产量。但他知道唐云扬心里打算,他对于那些华工情有独钟。
可现实是,在麦克·郎眼中,这些华工可能会成为迅速赚钱的障碍,但这件事如何与唐云扬商量才能够使他接受呢?麦克·郎心中并没有底。
所以他一面说,一面悄悄观察着唐云扬的脸色,毕竟用不用华工,都绝不能使自己与这位掌握未来机密的人交恶,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唐云扬默默的饮着麦克·郎的热咖啡,心中由于初恋的爱情而泛起火热在慢慢淡了下去。他知道,说服麦克·郎需要更多的思考。
唐云扬喷出一口烟,摇摇头打断麦克·郎的话。
“要我说,不但你包括那个查尔斯·金全都错了,而且错的离了谱!知道吗,你们这样做的话,会严重影响我们的未来的发展,而且绝对会耽误我们大家挣钱的,我这样说你相信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6章靠华工发财
“大家的未来?”
麦克·郎显然被唐云扬的话吓住了,他不能相信仅仅是华工的问题,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问题在哪儿呢?
唐云扬舒服的靠在火炉旁的破沙发上,看着被自己一句话,说得错愕万分的麦克·郎。
“就像工厂的建设,如果我们使用法国工人,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技术或者说操纵机器的能力相当好。但你们没想到,如果我们使用他们的话,随着我们工厂的扩大,成本会越来越大,例如他们的工资以及其他一些福利……”
是啊,法国可是有工会的,而且他们的力量大的可不是一点点。这一点麦克·郎非常清楚,但为了工厂的快速发展,难道他们现在不是唯一可以倚靠的力量吗!
“但中国劳工不存在这些情况,所以如果我们想发大财的话,我们就得依靠华工。就像这工厂的建设,如果使用华工,我们可以使用每天全部的时间,而不必在夜晚里停工。至于把他们培训成合格的工人,难道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吗?”
麦克·郎虽然常常被钱迷了心窍,但他并不是个笨人,一面想着唐云扬的话,一面顺着他的思路向下说。
“哦,我明白了,他们没有工会的保护,更廉价而且他们更易于管理。然后我们雇佣一些法国工人来监督并教导他们……!”
唐云扬晃晃拿着香烟的手接着说:“不光这样,而且我们在工厂的范围里盖一些相对简单的住房,就能够安排他们居住,就像军营那样。不要多,半年之后他们就成为熟练的工人,而且他们仅仅属于我们。想想看吧,我亲爱的兄弟到那时……”
麦克·郎一想到这样做的前景就有些激动,仅仅属于他们的,没有工会保护,不会闹事罢工、而且一点点报酬就可以打发的中国工人……!
“那时,我们就从中国招来更多的工人,然后……”
一群没有保护,没有更多要求,而且仅仅只忠于这个工厂的员工,试想想看……
“然后呢?……”
正当麦克·郎为了唐云扬的设想而激动的时候,唐云扬却嘎然而止,转而问麦克·郎另外一个绝想不到的问题。
“你对中国怎么看?或者说你对于我们中国人怎么看?”
“中国?我对中国怎么看?”
麦克·郎愣了一下,把这个问题的心中回味了一番。
“中华……老家……”
麦克·郎脸上因为憧憬到未来那美妙钱途,而眉飞色舞的表情淡了下来,他抬起头努力回想起自己脑海之中的中国。
作为的美国出生以及长大的一代,他的周围几乎是白人,他所接触的也几乎全是白人。
不争的事实是作为黄种人,在美国这种有着种族歧视传统的国家里,生活的并不是十分滋润。从小到大,为了黄种人的肤色,麦克·郎没少受不公正的对待,这也是他来法国参战的原因之一。
“不,我不大清楚!我只知道那是一个古老而衰落的帝国,那是一个充满动乱,不安的国度,那里……我恨那里,我恨那里所有的人!”
唐云扬听着麦克·郎断断续续的,夹杂在诅咒及埋怨的,对于自己及其他华人所遭遇到的不平待遇的叙说。
虽然表面上麦克·郎似乎对于那片土地充满了忿恨,直到咬牙切齿的程度,似乎他遭遇的一切全都来源于那片国度。
但如果没有爱,哪里又会有恨?难道不正是爱之切,而责之过么?
“所以,我的兄弟!我认为这一切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而这一改变就从我的兄弟你开始!”
“从我开始?”
唐云扬的话再次震惊了麦克·郎,他不相信唐云扬居然把他看得如同上帝一样有力。
“是的,我的兄弟!如果历史不出错的话,欧洲这场大战要打到1918年才会结束,所以我们还有几年的准备时间。到时我们要有庞大的兵器工业,还要有几乎多到无限的金钱。最后,我们要有一只百战雄兵。
而这里,就在欧洲的战场,就是我们未来开始的地方,你明白吗?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法军建立一支实验性军队,我的打算……”
当唐云扬把他的打算向麦克·郎合盘托出的时候,麦克·郎内心之中的吃惊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因为这个设想的庞大程度,实在使人难以相信。
“所以,我们不但需要华工,而且我们需要更多华人士兵,而这一切就将从这里开始……”
说着唐云扬站起身来,向着一旁的摆放着机器地方一挥手,仿佛那些不是机器而是一些枕戈待旦的勇士,就是他唐云扬为了中华的明天聚集起来的精英士兵。
麦克·郎仰着头,看着唐云扬。
此刻,他的脸上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正散发出某种光彩。而他那鹰一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远限远的时空,看到了他曾经说起过的那个正在高速发展,正在崛起的中国。
“我的天呐,这个家伙哪是要依靠华工发财啊!……他……我的老天,他是个野心家!”
突然之间,麦克·郎明白唐云扬与这里看到的其他中国人的不同之处。
“他是来自于那个正在崛起的中国,比起这里的中国人,他有更多的热血,更多对于尊严的追求。他要改变历史!难道,这也可以被改变吗?”
一时之间,从来没有听过相对论为何物的麦克·郎心中,时空的错乱以及对于未来的向往,纠缠成一团。
也很自然,靠他这仅仅只懂一点点机械的家伙,自然也难以理解这个极为复杂的学术命题。如同大多数美国人的毛病一样,他立即把这些过于空泛的想法抛掉一边,想到一些更加现实的事情。
麦克·郎一口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干,顿在炉子上。
“是啊,如果没有这个家伙,或者我会贫穷一生。只要能够发财,改就改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我赞成使用华工,明天……”
“明天你得先去趟警局!”
唐云扬打断了麦克·郎的话,把刚刚回来路上遇到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
“想想看吧,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或者会被我们遇到一个有用的人也说不定。”
“一个与法国警察对抗的家伙!哦,上帝作证。这样的家伙我喜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7章第一个军官
在清晨的时候,唐云扬睡得相当死,以至于车间里安装机器的嘈杂声,并没能影响他香甜的睡眠。在梦到简·梅林的时候,这个梦自然不会不香甜。
很可惜,美梦总是难以长久的。当太阳升起来后不久,一位到来的法国军官就打断了唐云扬的美梦。
福斯特·德里昂坐着一辆马车,去往坐落在南锡城西郊的那个地址。
现在天气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夜晚的寒气这时已经退了个干干净净,可他身上依然裹着军大衣。倒不是感到寒冷,而是刚刚收到的一纸命令,不能不使他的心情极端阴郁。
在一纸命令之下,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南锡城城防司令部指挥下的宪兵军官。他被任命为一支新成立的“试验军队”的军官。要命的是,这支还不知道在哪儿的部队的组成,居然要由他的那位情敌——唐云扬的指导下完成。
“最少,暂时来说,他才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我的天哪!我会被他害死的。”
一想到这儿,原本就十分阴郁的心理就愈加沉重。为此,他在这寒气已经消散的上午再度裹紧了军大衣。
不久之后,马车到了那个地址的附近,这时福斯特·德里昂才发现,那儿居然是个热闹非凡的破工厂。
一辆一辆载货马车不停的出出进进,大群来来往往的工人形成了嘈杂的人流。
“我的上帝,看起来那家伙是个疯子,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清早起来的朱斌候从晨跑回来之后,就感觉到日子有些百无聊赖。
那个看起来满有意思的麦克·郎一大清早就出了门,说是唐云扬给他交待了一些事,他必须立刻去做。查尔斯·金虽然昨天在麦克·郎一拳下哼哼了半天,但那并不影响今天他工作的热情。
除此多外,朱斌候一个人也不认识,只好无聊的站在二楼之上,望着下面的工人们为安装着一套套机器而忙碌个不休。
这个无聊的时段,一直持续到那个法国军官的到来。
这位法国军官并不是霞飞将军的那位副官,他是另外一个落入到唐云扬算计当中的人一一埃米尔·德里昂上校的儿子,福斯特·德里昂少尉。
“哦,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福斯特·德里昂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好在二楼走来走去的等候唐云扬起床。
作为一个交换,福斯特·德里昂并没有因为他草率的所作所为,受到丝毫惩罚。为了这件事,他的父亲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与简的父亲卡瑟·梅林充分合作,从陆军部向霞飞将军施加相当压力。
当唐云扬被无安然无恙的从霞飞将军的法军司令部中放出来的时候,福斯特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这件事会这样过去,虽然他还是不能进入梅林家的大门。
所以,今天福斯特·德里昂来到这个正在迅速兴建的破工厂时,满脑子屈辱的同时,又无时不刻在考虑,要如何取得这个中国人的谅解。
“向一个中国人低头吗?这简直是一种耻辱!可是……那个中国人会原谅我吗?”
一想到唐云扬那双锐利的,发亮的眼睛,福斯特心里就不由一阵哆嗦。尤其,那天在梅林家一连两次,被他轻易制服,这不能不使他留下深刻印象。
正在他心中疑虑万千的时候,朱斌候过来用十分纯正的法语告诉他。
“少尉先生,唐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福斯特斜起眼睛看了一眼朱斌候,那种发自骨子里看不起中国人的鄙视一览无遗。这要放在昨天以前的朱斌候也只能是默默忍受,中国人在法国的地位他如何不清清楚楚。
参予过唐云扬与霞飞谈话的朱斌候自然清楚,福斯特·德里昂将来所扮演的角色,因此对于他的蔑视只是感觉到好笑。
“小心哦,我看唐对于您的打扰可不怎么高兴呢!”
福斯特·德里昂翻了朱斌候一眼,气鼓鼓道:“管好你自己吧!”
他并不知道这个穿着外藉兵团制服士兵来自哪里,不过他的告诫仿佛在嘲笑他的地位一样,这使他更加不喜欢所有的中国人。
“欲先征服一个人,必须先要征服他的心。眼前这个家伙,就是我要征服的第一个军官。”
唐云扬尽管心里想着,眼角也在不停瞄着福斯特·德里昂的神情,手下的动作可没有停。对于福斯特·德里昂故意放重的脚步声,根本就不予理会。
手里把他那把毛瑟1912式7.63mm手枪拆成零件,一面擦着枪一面向跟在福斯特·德里昂身后的朱斌候说话。
“你说,叫什么狗屁毛瑟,哪有我们家乡的称呼带劲,盒子炮!听听,这名字才配得上这么好的枪!”
“唐,这里有位军官来找你!”
听到朱斌候的话,唐云扬装出一付刚刚察觉的模样,抬起头来。
“呃,福斯特先生,真没想到会是您,今天您来不是抓我的吧?”
福斯特·德里昂见到唐云扬时,收起了那付在中国人面前的趾高气扬的表情,他微微弯弯腰,算了对从他进来就一直坐在那儿没动的唐云扬行了礼。
“您好,唐先生,我奉总司令部的命令,来接受您对新军队组建的指导。”
“哦,这件事!不忙。私人透露你个消息,这得等霞飞将军的副官到了才行,他才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唐云扬不经意的口气当中,透露的消息使福斯特·德里昂感到吃惊。
米勒上尉的名字他听说过,他是霞飞将军最为信任与爱护的军官之一,如果他是这支实验部队的指挥官的话,那么……
“无疑,霞飞将军的十分重视这支实验部队,那么这次的调动未免不是一个机会!”
就在福斯特·德里昂为了这个消息沉吟之时,唐云扬说了一句。
“福斯特先生,您坐下好吗?我不大习惯仰着头和别人说话!”
看到希望的福斯特·德里昂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气恼,毕竟他的位置与那位米勒上尉差的可就不是一点点了。
居然,那位米勒上尉在某种程度之上也要接受这位唐先生的指导,那么现在得罪他将是件十分不明智的事情。
“是的,唐先生,能够得到您的指导,我感觉到非常荣幸!”
一面说着,福斯特·德里昂一面脱下身上的大衣,抛给朱斌候,并顺口吩咐了一句。
“咖啡!”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8章李二杆子
李二杆子抬起头,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瞅着四周几个手中执着警棍的法国警察。虽然他们一个个膀大腰圆,可李二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贼他妈,要不是老子我两天没吃饭,你们几个怂人还不够老子一脚踹的!”
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李二已经挨了半夜的饱打。不但脸上、身上布满伤痕,口鼻之中流淌下丝鲜血。好在从小练的功夫让他还能挨得起,在几个法国警察的恶毒对待之中,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
李二杆子是法国使馆在中国招来的数万华工之一,现在一家法国的军工企业当中做苦工。可是到了这儿,他才发现根本不是来时承诺的那回事。
这些黑了心的法国老板,根本不把中国工人当人。工作劳累尚在其次,他们的伙食大多也是些霉变了的食物。
“贼你妈,那有这样欺负人的!”
一咬牙一跺脚,李二带着几个弟兄就跑了出来,他可不是盲目瞎跑。
李二杆子识字,一次在一个罐头的铁盒看见过“中国豆腐”四个字,看那地址似乎是在巴黎近郊。他就是奔那儿去的,到了那儿或者能找个懂中国话的也说不定。
他是西安府长安县人,打小练得一身好功夫,尤其腿上功夫了得。尤其这家伙二杆劲比较大,名字中又有个“二”字,结果大多数人就叫他李二杆子,倒也算是名符其实。
后来因为在长安县打死了人,不得以逃向上海。哪知到了那儿又与当地的青帮起了冲突,正在被追杀之际,好歹碰到法国人使馆招工,他也没多想就报了名。
哪知道这一报名,就给报到法国来了。昨夜里要不是两天两夜没吃饭肚里没食,这几个法国警察他也没放在眼里。
尽管连连吃了警棍的重击,可堵不住李二杆子嘴里的骂声。要不这家伙的浑名就叫李二杆子,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货。
“贼你妈,你几个狗日下的……!”
陕西版的国骂声在警局里传出老远,拄着拐杖的麦克·郎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样的家伙我喜欢!”
这会,他已经办妥了李二杆子的保释手续。其实也不难,在法国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里,需要的仅仅是金钱,以及一张会骗人的巧嘴。
偏巧,这两样东西麦克·郎都不缺。
李二杆子抬起几乎快要被血糊了的双眼,不解看着眼前这个拄着拐杖的家伙。
他身上穿的衣服像个西洋人,可和他这几天见到的西洋人不大一样,他长的像中国人。这家伙嘴角斜叼着烟卷,一脸什么也不在乎的表情。
“你是弄啥的?我不认识你!”
麦克·郎满不在乎的撇撇嘴道:“不认识不要紧,回头就认识了。能走不能,能走的话就跟我走,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儿呆着?”
李二杆子没说话算是认了命,听任法国警察给他松开械具。
虽然,对面这个家伙他不知道来路,那口西安话也带着外路水音。好歹也算得上是西安话。对于他李二杆子来说,现在没什么事比得上在这连话都听不懂的地方遇到个老乡更好。
一出了警察局的门李二杆子飞快的向四周扫了一眼,随口问在一旁带路的麦克·郎。
“现在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个弄啥的,救我干啥,不然的话……”
麦克·郎一面再点燃一根香烟,嘴里喷出一股烟雾,顺嘴接着李二杆子的话。
“不然的话,你就跑了是不是!不要紧,你跑吧,反正我拄着拐杖也追不上你。”
李二杆子傻眼了。原以为自己说要跑,对面这个家伙会向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救自己,但麦克·郎的回答让他摸不着头脑。
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水又说:“我李二杆子一辈子不欠人情,说罢,你想让我弄啥,先说清楚要我出卖弟兄我可不干。”
“切!把我当什么人呢?正经跟我去,到了你就见到要救你的那个人,实际我也不过是代人跑腿。瞧你那德性,放着我还真不愿意救你!”
李二杆子不说话了,他本身就不是多话的人。现在的情况也明摆着,要想弄明白事就非要见到那个人才行,眼前这个狡猾的家伙大概就算说了,也不会是真的。
一咬牙,李二杆子道:“行,我就跟你去一趟!看看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当麦克·郎办完唐云扬交给他的事后,带着李二杆子来到那个正在兴建中的破工厂时,唐云扬与福斯特·德里昂的谈话也进入尾声,从福斯物脸上的笑容来看,他们谈话不但顺利而且气氛很融洽。
“怎么样,福斯特先生,您对我这样的安排还有什么不满吗?”
福斯特摇着头,瞧他那得意的模样,大约已经完全忘记了简·梅林的长相,已经完全忘却了他与唐云扬是情敌的身份。
“唐先生,您这样的安排,的确……的确使人意想不到,我曾经那样对您,而您这样真诚的待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云扬脸上洋溢着胜利和笑容,如果说他有计划的话,那么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福斯特先生,这没什么,我们为了法国的安危而合作,我们为了我们的共同发展而合作,这没有什么,你只消记得您要办得事情就好了。”
福斯特·德里昂高兴的点着头。
“没问题唐先生,我一定给咱们从南锡城的部队中,物色出最好的一支。作为补给官,我将尽快采购您所说的那些武器,并使它们尽快到货。相信未来这支部队一定会使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东西。”
一旁的朱斌候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直皱眉。
“妈的,早上还一付趾高气扬的模样,闹了半天也是爱钱的家伙,什么玩艺!这不唐兄弟一说有这些好处,立即就成了这么一付德性,真他妈使人恶心。”
再偷眼去看一旁的唐云扬,此刻他已经把他那一长一短两支枪擦得干干净净,而且涂了油,这不由更加勾起了朱斌候的好奇心。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39章我会玩枪
朱斌候正想着,楼下传来了麦克·郎的叫声。
“嗨!唐,我把你的宝贝给弄回来了,你要怎么谢谢我呢?”
猛然听到麦克·郎的声音,福斯特·德里昂似乎才回味起那天夜里被唐云扬轻易两度擒下,并且永远丧失了佳人青睐的可能。
不过仅仅一瞬,他还是选择了向唐云扬友好的立场。
毕竟一支部队的补给官不但是有“钱”途的工作,而且如果这支试验部队真的如眼前这个“唐”所说的那样,那么名利双收就在不远的将来。
随着麦克·郎的声音,不久他和李二杆子一同来到楼上唐云扬的办公室,谁知一进来李二杆子居然就先开口了。
“盒子炮!”
李二杆子不愧是李二杆子,一进门根本不管一旁是些什么人,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唐云扬手中刚刚擦干净的毛瑟1912式7.63mm半自动手枪,嘴里立即脱口而出它的“浑名”。
要知道,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这玩艺可是他的最爱,虽然他从来也没能拥有过一把。
而“盒子炮”在浪迹江湖的人眼中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种实力的真实写照。手中拿着“盒子炮”的唐云扬,显然立刻就获得了李二杆子某种认同。
“咋,会玩枪?”
唐云扬也不问李二杆子其他话,这年头会玩枪的中国人就是招人喜欢,换句话说就是玩枪的中国人还是太少。
李二杆子高兴的点点头,曾经为了找感觉,替别人擦过不止一次“盒子炮”的李二杆子,眼中瞅着唐云扬手里的手枪,一付馋涎欲滴的模样。
“接着,给我拆开,再重新装上,它就是你的了!”
“真的?”
李二杆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瞅着唐云扬,一把“盒子炮”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自己手里了,这比捡个元宝更让他高兴。
“当然,咱啥时候说话不算数!”
“好勒,您瞧好吧。”
一面说着,一面几下把手枪拆成零件放在桌上,然后又一件件的装回去,手法虽然不怎么纯熟,但也算是干净利落。
“嗯,不错,还算不笨,怎么样,以后就跟我混吧!”
直到唐云扬说出这话来,李二杆子才想起来问。敢情,他是已经被那把“盒子炮”晃花了眼,盒子炮别进腰里,才想起来问唐云扬是个干啥的。
“大哥是混哪条道上的,兄弟还没谢谢大哥的救命之恩呢!”
“那你看呢!我是混哪条道的!”
李二杆子瞪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答了,他刚刚问的话是在国内常说的,可这是哪儿?这是法兰西!就算唐云扬告诉他,他又能知道什么。
“你!”
李二杆子仔细打量着唐云扬,再扭头打量一旁的福斯特、朱斌候几个人,个个都穿着军装。
“你!我看大哥是位军爷!”
唐云扬摇摇头,对眼前这个楞小子表示满意。
“唔,暂时还不算,以后算不算也不知道。一句话,跟着大哥我混罢,我叫你干啥你就干啥,过几年说不定我会带着你一起回国,到那会,你爱干嘛就干嘛去!条件就是在法国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李二杆子看看手中的“盒子炮”,再抬起头看看唐云扬。
“大哥敢是要带兄弟上战场?”
“上战场也有可能,一句话,敢不敢干?”
李二杆子再低头看看手上的“盒子炮”一咬牙道:“我干了,就算是将来上战场我也干了!”
一旁的朱斌候与麦克·郎硬是眼前发生的事情,看了个目瞪口呆。他们就不明白,唐云扬凭什么就能摸得着面前这个家伙的脉,几句话一说就收了个小弟。
其实不难想到,一个喜欢“盒子炮”的中国青年,外加敢向法兰西警察叫板的家伙,未必就是什么良善品种。
另外,一口地道的西安话,在法国这遥远的国度之中,难道不是一种拉近两人关系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吗!
精明的麦克·郎在一旁趁热打铁道:“李二,你不是说你还有几个兄弟吗?他们都在哪儿呢,你能找到他们吗?”
李二杆子歪着脑袋瞅瞅麦克·郎,再看看唐云扬,他有点拿不准主意。那几个可不像他,仗着胆子、功夫也不怕上战场,不知这位唐大哥要不要。
“唐大哥,不敢上战场的也要?”
唐云扬点头道:“只要是在这的中国人,愿意投奔我的,大哥我都要。敢玩枪的,将来跟着哥哥我闯天下,不敢的底下你也瞧见,好好在底下干活。别的不敢说,一口饱饭外加绝不会有人欺负他。另外将来我回国,他们可以跟着一起回。”
李二杆子简直不敢相信,在法国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有这好事,给兄弟们当个落脚的地方也算不错。
“大哥,那我现在就去叫他们来!”
唐云扬再抬头瞅了这个使他满意的李二杆子,撇撇嘴。
“先别急,去跟着这位兄弟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再去。”
转脸向麦克·郎吩咐:“老郎(狼),带这小子去收拾一下,然后跟他去把其他人都接回来,另外在附近找栋房子把他们先安顿下来。”
赶开李二杆子,唐云扬这才向一旁几乎看傻了的福斯特·德里昂接着说他需要的武器。
“福斯特先生,我想法军打了这么久,刚才那支毛瑟1912式7.63mm手枪你也看到了,估计法军从德军手中了缴获了不少。”
德里昂点头承认:“是弄到了不少,不过那些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嗯,我知道和法军的武器弹药不通用,咱们第一连就先装备这样的武器。每人一支毛瑟式半自动手枪,再配一支美国出产的大威力唧筒式散弹枪。这些手枪和散弹枪要尽快到货,而且向我的工厂先各拿几十支来,我要改造。
另外再挑一个排的好毛瑟步枪来,以及相配的狙击镜。”
“毛瑟式手枪、唧筒式散弹枪,这位唐的想法真怪,全部装备近射程武器,真要上了战场……”
在福斯特·德里昂的想法里,这样的部队如果上了现在的前线,无疑是一支送死的部队。全都是近射程武器,根本打不到对方战壕里的敌人。
“唐先生,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0章为了将来
福斯特·德里昂听着唐云扬给他报的装备,心里充满了疑虑。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支部队在靠近敌方,能够使用这些近距距离武器前,就会被全部杀死。直到目前为止,无论步兵的波式冲锋,还是骑兵集群的冲锋,没有人能突破马克泌机枪组成的杀伤火力网。
为此,福斯特有点怀疑眼前这个商人,他到底懂不懂打仗是怎么回事。照这样搞下去,跟着他不但得不着名利,估计小命十有八九也难保。
唐云扬根本不理他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在干嘛,到了这个时空,他比别人强的不是就见过的比别人多。
“呃!我的福斯特先生,请您相信我,这支部队不但为我,也会为您带来想要的东西!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久福斯特·德里昂尽管满心疑虑,但还是尽力去执行自己的“补给官”的职责时。有一位一直在诅咒着美国佬的人就快到了。
“这些该死的美国佬,他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来时的路上,雷蒙·索尔尼埃不住喃喃诅咒着。他已经从报纸上知道有人“劫夺”了他的发明——机枪同步射击协调器。
乍一看他不怎么起眼。灰白色的头发,精瘦干练的面容,老是显得有点睡不醒的眼睛,外加想到就干的急脾气。
他就是索尔尼埃L型飞机的发明人,也是莫拉纳·索尔尼埃飞机制造公司的负责人。
当初他与法国飞行员加罗斯在桨叶后面安装钢制楔形偏导板,以挡开击中螺旋桨的子弹,所以索尔尼埃L型飞机是世界上第一种可以有效空战的战斗机,同时也产生了加罗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王牌飞行员。
作为法军飞机供应商之一,索埃尼埃将巨大的精力投入到机枪同步射击协调器的研制当中,然而由于子弹火药点火延迟的问题,而迟迟不能获得解决。
同时因为投资方向的问题,莫拉纳·索尔尼埃公司新型飞机的开发,也远不如纽堡飞机制造公司的机型更新快。所以,他属于法军飞机供应商中,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公司。
正是因为如此,心中对于“劫夺”了他即将成功的发明,心中对于这个刚刚出现的美国飞机制造公司怒不可遏。尤其,在索尔尼埃心中认为这是一种耻辱,美国的飞机制造业,一向比不上法国方面,这一次那些可恶的美国佬可要超前了。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机枪同步射击协调器的研制工作,是一个来历及背景都非常模糊的中国人。就是这个中国人,在最近几天的报纸,已经闹腾的沸沸扬扬。同时,他与他的机枪同步射击协调器也出了名。
“中国人?他们也会造飞机?难道他与那个冯有什么关系吗?”
索尔尼埃口中的冯,名叫冯如(1883—1912)原名冯九如。广东恩平人。12岁时随父漂洋过海到美国谋生,由于聪颖好学,成年后成为一名优秀机械工程师,后来成为中国制造飞机第一人。
1911年2月,冯如谢绝美国多方的聘任,带着助手及两架飞机回到中国。辛亥革命后,冯如被广东革命军政府委任为飞行队长。1912年8月25日,冯如在广州燕塘飞行表演中不幸失事牺牲,被追授为陆军少将,中国的空军发展的可能至此而夭折。
“如果那样的话,我……”
当索尔尼埃到达的时候,唐云扬已经打发走了福斯特·德里昂。这个法国军官已经恢复了他商人本色。现在就开始在盘算着,从美国以及其他军火制造公司购买武器时,获得收益的手段。
唐云扬不大看得起这家伙,但法国政府掏钱,只要数量、质量合适,其余的和唐云扬没什么关系。
现在唐云扬考虑的实际是一个地面快速突击集团,所需要配备武器系统,并从而有针对性的组成自己的武器制造集团。
这还需要两个方面的公司加入,一个是飞机制造公司,另外一个是拖拉机或者汽车制造公司。有了这些,唐云扬就可以规划出一个地面快速突击集团的标准装备系统,那也是他掘来第一桶金的方法。
说到制造,唐云扬基本是不懂,不过这不要紧。
他所可以凭峙的就是信息量的差距,用新式军队的“需求”把法国优秀的武器制造公司组合起来,成为系统武器的提供商,仅此而已。
毕竟,没人比他更加清楚战术变化、作战方法的发展方向,以及与之配合的武器发展方向。所以打发走福斯特·德里昂后,他叫来了查尔斯·金,这个商场上的狐狸。
“查尔斯先生,我们麦克·普林斯公司还需要一些飞机制造商,或者设计师的合作,另外我们还需要汽车制造公司,例如雷诺公司,或者就是汽车、拖拉机工程师的合作。当然,这些事得你去联系,人也得你去找。”
公司名称里头,并没有唐云扬与查尔斯·金名字的成份在里面。他们两人一个不愿加上自己的名字,另外一个不敢加上自己的名字。
查尔斯·金这时有些吃不透唐云扬的打算。
“难道他打算建立一个皮包公司吗?一切全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而是与其他公司合作进行吗?”
作为一个美国人,由于对大工业的向往,查尔斯·金还是期望这一切全都由自己的公司进行。所以他并不打算去联系那些武器制造商,毕竟那样等于将自己公司从霞飞将军那儿获得的大蛋糕分出一块去。
“唐先生,或者我们找一些工程师来比较好,那样……”
唐云扬明白查尔斯·金的想法,他不过在力图使自己公司的技术秘密不外泄,利益不流失。唐云扬何尝不是如此去做的,例如机枪射击协调器他的构想就有两种,但他没打算把另外一种公诸于众,那将会是在未来中国军队的飞机上使用的。
“随您的便查尔斯先生,但您要明白,研制和生产的时间都很短,而我们的首批交货时间则更紧!所以……”
查尔斯·金叹了口气,麦克·普林斯公司现在急需大量廉价又驯服的工人,由于此他也开始对于唐云扬所提的华工感兴趣起来。
两人正说着,麦克·郎领着李二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十几个华工。
“行了,查尔斯先生您去忙吧,这里有我和老狼安排就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1章长远利益
查尔斯·金走后,唐云扬看着来到面前十几个中国人。他们一个脸色阴暗,神情畏缩,可见在来法国的日子里吃了不少苦头。
唐云扬摆出一付老板的架子来。
“诸位,我想来时李二都大略给你们说了,我的条件很简单,好好工作,我这里管吃管住,还有一点点零花。将来我回国的时候,会带你们一起回去。有不愿意的现在就说出来,随时可以离开。”
几个人看看唐云扬,再看看李二杆子、麦克·郎,似乎有些拿不准主意。
“大……大爷,工钱能不能给得高一点?”
唐云扬看着这些人冷着脸摇了摇头,他不大喜欢讲价钱的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不喜欢。
“算了,反正我们在这里也无处可去,我们在您这儿干了。”
“嗯,很好!”
这次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下面说出的话,才是真正给他们的利益。但不自愿的人,肯定得不到。目光短潜的人,肯定也不能做出正确选择。
“真正给你们的实惠是,你们每个人可以向家里写封信。每家可以送两个14岁以上,18岁以下的孩子来这儿上学。学费、生活费全是我的。前提有两个,一是不识字的不要,二是他们必须与我签一个为我服务二十年的契约,如果不能干满二十年,到时法国的生活费、学费双倍返还。”
“这……来法国上学!”
这个条件使这些人心动了,毕竟法国人招来的多数工人来自于城市,他们知道,留学代表着什么。在中国,家里出现个留学生,将来凭着洋文凭谋个一官半职,那就算是光了宗,耀了祖了。
“二十年,相当于卖身契了!”
十几个华工互相看看,依然还是拿不定主意。
“行了,暂时不用拿主意,先去吃饭、洗澡、换衣服,我们有时间来谈这个问题。现在你们下去吧!”
当所有人在退出去之后,李二杆子突然来劲了。
“唐大哥,看不出来,你心肠还真狠!”
唐云扬摆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我给他们孩子一个留学的机会,将来都可以在这儿上中学、大学,这还不好么?”
李二杆子撇撇嘴:“上了大学又咋啦,将来还不是得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
唐云扬看了眼李二杆子,仿佛没发现,这小子的心肠里还有点正义感。
“哼,他们学成了,将来回国跑得到处都是,而我手边连个用的人都没有,那还成!”
“唐大哥,你将来真打算回去?”
唐云扬拿起桌上咖啡壶给两人倒上咖啡,一面倒一面说。
“李二杆子,你小子以后跟在我身边,一是要学法语,二就是要有眼色。至于我回不回去,这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李二杆子突然蹲在唐云扬面前道:“唐大哥,我看得出来,将来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你要是回去,我哪都不去,就跟在你身边!”
唐云扬感兴趣的看着眼前的李二杆子,这才认识了才不到一天,他怎么就猜测自己将来要做什么“大事”,难道是麦克老狼给他说了自己未来的打算吗?
随即唐云扬内心否定了这种想法。
麦克老狼固然是个爱钱的人,但他可不是个做事没谱的家伙。轻松一笑,端起咖啡杯子掩饰着自己的目光,故意问了一句。
“做大事,你看我像个做大事的人么?”
“嗯,像!你是个革命党吧!”李二杆子点点头模样挺认真。
唐云扬偷偷观察之下,发现这家伙脸上的神情与阿谀奉承没一点联系,倒是一脸的肯定相。唐云扬心里摇摇头,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还要一丝不露才好。
“哼,革命党?老实和你说,现在我只是个商人,狗屁都不是。至于将来,将来我还真不知道,等这里打完仗吧,到那时候你我要是都没被打死,或者可以当真干些大事出来也说不定。”
两人正说着,朱斌候打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放着红光,看来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了。
“唐兄弟,有个法国人找你,他叫索尔尼埃,他可大人物哪,你知道……那家伙现在看起来火冒三丈,你见是不见?”
听到“索尔尼埃”这个名字,唐云扬哪能不知道呢!作为世界上第一款能够进行真正空战的“索尔尼埃L型飞机”的设计者,那大名可是千古流传的。
显然,作为一个飞行员的朱斌候也知道这个人,而且这个人恐怕也是他崇拜的大人物之一。
“好吧,让他进来吧!这样的人是要见一见的!不过……允章兄你去给麦克·郎说……”
朱斌候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唐云扬。
“别担心,就这样干!”
安排好了对索尔尼埃的“招待”随着朱斌候再出门,唐云扬又想起国内的现状,随口问李二杆子。
“你说革命党,在国内的时候,你和他们打过交道?”
李二杆子一撇嘴。
“我才不和他们打交道呢,那些家伙成天就知道说啊说的,办起事来粘粘乎乎一点不痛快。不是今个合伙,就是明个散伙,我看他们弄不成大事!”
唐云扬哈哈一笑,言不由衷道:“好我的李兄弟!他们都是有大义之人,尚且弄不成个事,我又能干个啥大事!”
李二杆子再看了唐云扬一眼,知道两人交浅不可能言深。不过他是陕西人,直来直去习惯了,嘴一撇话里稍有不满。
“唐大哥,咱们弟兄相处时日还短,将来你就知道兄弟是不是个靠得住的人。”
唐云扬点头赞同:“是啊,是久见人心,路遥知……索尔尼埃先生您好,能得到您一位法国最知名的飞机设计师的来访,实在是使人感到荣幸之至。”
他与李二杆子的话才说了一半,眼角撇见随着朱斌候一起进来的索尔尼埃,忙停住与李二杆子的话头,站起身来与索尔尼埃握手问好。
来到破工厂的破办公室里的时候,索尔尼埃简直不敢相信,机枪同步射击协调器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破工厂里,可现在显然他们因为“发明”的成功,正在大兴土木。
“这些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成果,可这些混蛋美国……中国人,他们剽窃了我的发明!”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2章飞机设计师
见到“剽窃”他发明的唐云扬,索尔尼埃看着唐云扬的目光相当不友善,现在他强忍着怒气维持着表面上的绅士风度。
“您就是唐先生吗?哦,我是莫拉纳·索尔尼埃公司的负责人,今天我来是向您为法国飞行队做出的贡献表示祝贺的!”
唐云扬看着索尔尼埃,心道:“祝贺,我要信了才成了傻子,瞧瞧你那后槽牙,都快把嘴咬烂了。”
“索尔尼埃先生,正如前面所说,您的到来使我感到非常荣幸。请坐……!候斌,你去把查尔斯先生和麦克·郎先生请来,我想索尔尼埃先生也会愿意与他们畅谈一番的。”
当朱斌候出云后,索尔尼埃用法语与唐云扬谈话。
“唐先生,您知道我也曾经系统研究过机枪同步射击协调装置……”
“哦,对不起,索尔尼埃先生,我不懂法语……”
唐云扬扯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向索尔尼埃解释。
索尔尼埃看到唐云扬的模样,失去了与他谈话的兴趣。看他那英语的水平,估计自己说什么他也听不懂,心里不由冒出一丝疑惑。
“这样一个法语、英语都不懂的人,怎么能够在法国做生意呢?”
不久之后进来的麦克·郎与查尔斯·金解除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当两人进来之后,唐云扬不动声色的退向一旁。
虽然,三人之间的交谈使用英语,唐云扬和朱斌候一个字也听不懂,不过这并不影响唐云扬默不做声中对于索尔尼埃的观察。
三人一面谈着,麦克·郎与查尔斯·金摇着头,似乎是在否定索尔尼埃的什么提议。不久之后,麦克·郎按照唐云扬事先的吩咐,领着索尔尼埃去看唐云扬要索尔尼埃去看的东西。
查尔斯·金并没有跟着出去,他现在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是向唐云扬表示他的忠诚。以确保他在双方合作时上下其手的事情,不被唐云扬和麦克·郎向远在波士顿的银行家揭穿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位远在美国的老板对于利益的态度。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的话,甚至他可能会找到美国的黑帮,来法国要了自己的小命。
但现在查尔斯·金并不怕远在美国的他,他现在怕的是唐云扬。
作为一个商人,他可以理解麦克·郎这种为了发财而拼命努力的美国人,可他就是看不懂这个唐云扬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人直到目前为止,在利益上表现的还是相当大度,但这个大度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唐,我看这个索尔尼矣未必怀着什么好意,他只是要与我们联合生产机枪射击协调器。当然,刚才您也看到了,我和麦克都没有答应他。或者……或者,我想索尔尼埃公司并不是我们最好的合作者,我们最新设想或者诸如纽保飞机制造公司,或者斯帕德飞机厂作为飞机制造公司当中,比较受法军统帅部喜爱的公司或者会更好一些。”
雷蒙·索尔尼埃,这个世界航空史上留了大大一笔的人。这在唐云扬的耳朵里当然是耳熟能详的了,而与其他有名的飞机制造工厂合作,却是唐云扬不那么喜欢的事情。
“俗话说,宁当雀头,不做凤尾!”
这是唐云扬考虑这家公司未来发展方向的前提之一,当然对于在法国的商业他并不愿意过多的插手,自然有麦克郎与查尔斯·金这样的人喜欢钱的人,来为他操心。
“我们还是等等在看吧,一会看他回来的表情,我想我们就会知道他的打算了!”
唐云扬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没有自己的,得力的飞机设计师这是唐云扬现在最大的遗憾。如果说早几年来或者还可以找到一两个不得志的飞机设计师,可现在在大战之中,这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
“王助、巴玉藻、王孝丰他们三个要到明年的6月份才会从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第二期毕业生,成为航空工程硕士,到那时……现在,看起来也只好靠法国这里的飞机设计师了。”
“查尔斯先生,您去忙罢,另外我想我们需要准备一份不错的晚餐,那时我们再与这位索尔尼埃先生好好谈谈,看能谈出些什么情况来吧!……李二杆子,咱们继续……!”
暂且放下唐云扬在那儿继续与在一旁呆了半天的李二杆子聊天,再说被麦克·郎带着去看唐云扬为他安排的物事的索尔尼埃。
作为一名飞机设计师,他所见到的东西已经足够使他吃惊了。
“索尔尼埃先生,请您签署这份文件,然后我将给您看一下我们最新研制的飞机模型。”
索尔尼埃接过那份文件一看,无非是参观者保证绝不仿制的一份声明文件。作为一名飞机设计师,任何一种新型的飞机,都是他向往知道的事情。
“这架飞机……”
在索尔尼埃面前出现的是一架奇特的单翼飞机,然而奇特的是它有两具拉进式引擎安装在双翼之间,如同鲨鱼一样的机身,看驾驶舱但又只有一个驾驶员,这并不是轰炸机的配置。
另外他的机翼显然是那种厚型机翼,现在机翼下面还挂着四个流线型圆筒状的东西,这使索尔尼埃猜不透,那些是什么东西。最后,它的起落架显得短而粗,与现在飞机仅仅是一个钢管架子上安装机轮的形势大有区别。
“这样的飞机是做什么用的呢?双引擎的布置,严重影响飞机的机动性,不可能是战斗机,这样大小的飞机载弹量不会太大,也不可能是轰炸机,难道这是一架远程侦察机吗?”
这架飞机实际是唐云扬为了未来战场之上,对于支援步兵攻击作用最大的攻击机的设想。由于它所负担的任务,它与当代飞机有许多不同之处。
这就是唐云扬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准备的新机型——“奔雷”型攻击机。
那么,索尔尼埃会与唐云扬他们合作吗?请看下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3章合纵
厚型机翼,如同德国信天翁一样的层板机身,可收回的起落架。
这是一种极为注重低空速度、机动性的飞机。鲨鱼型机身、澡盆状五毫米驾驶员防护装甲,机翼下是炸弹挂架。可挂装对地攻击威力极大的燃烧杀伤弹或者火箭发射巢。
固然,对于眼前这架飞机,索尔尼埃无法从一个模型上得出更多的结论。但他却看得出来,这样的飞机,将代表着航空界的发展方向。
例如,那个厚型机翼,现在双翼机由于发动机马力不足,需要机翼提供更大的浮空力量,所以采用双翼及不参予负重的薄型机翼,机翼上受到的力,都由张线传递到机身上。
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但并不代表飞机设计师们不知道厚型机翼的优点。
“把飞机设计成这样,这个设计师打算做什么呢?而且,他们是什么意思呢?他们三个人当中……”
郑重其事的签署声明,仅仅给他看这样一个模型,并没有其他设计图或者说明之类的东西。这使索尔尼埃感到疑惑,不大明白眼前这个“发明”了“机枪射击协调器”的公司打算做什么。
一面看着飞机模型,索尔尼埃的脑袋里急速的转着圈。看来自己打算与他们合作生产机枪射击协调器的可能性并不大,到目前为止对方都没有让他看一眼产品的打算。
“看来,这种设备只好在将来向他们购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垄断的产品将会获得相当敲的价格!这样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呢?查尔斯·金、麦克·郎?还有,那个唐在三人中间是什么地位呢?他仅仅是一个中国商人那样简单吗?”
这些疑问没人来给索尔尼埃解答,而且,对于一个飞机设计师来讲,这不是他关心的事。因此,暂时把其他事情抛在一边,他开始专心致志的打量起眼前的这架飞机模型来。他的疑问也一直持续到晚餐的时候。
由查尔斯·金安排的接待晚宴,不但梅林父女受到了邀请,而且包括德里昂父子也在邀请之列。
“这就是那位上校?那位把霞飞将军气得暴跳如雷的上校?”
唐云扬轻声用中文问一旁的麦克·郎。
在安排坐位的时候,麦克·郎非常注意,而且非常巧妙。
他将索尔尼埃安排在了贵宾位置,由查尔斯·金及卡瑟·梅林作陪。自己则与唐云扬、埃米尔·德里昂把住了桌子的一头。
作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主要合伙人,他自己坐到了主人的位置上。一侧是德里昂上校,一侧是唐云扬。唐云扬的身边坐着他的恋人——简·梅林。
实际今天主谈的是唐云扬,他必须要显示出,他是霞飞将军的,一个“有用的朋友”。
埃米尔·德里昂手中举着开胃酒,不做声的打量着这个眼前的中国人。
高大而健壮的体格,冷静、沉着的举动,虽然他刻意隐藏自己那犀利的目光。如同霞飞的感觉一样,每当这样的目光横扫而过时,埃米尔·德里昂同样感觉到心里,有一种被猛兽窥伺的不安。
他原以为,今天的晚宴,是作为在前一段斗争之中,这个大获全胜的中国人用来表达谢意的。但当唐云扬开始谈话的时候,他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上校先生,或者我可以这样评价,您与霞飞将军的关系。你们是一对因为缺乏沟通而造成误会的爱国者。”
埃米尔·德里昂心里微妙的妒意使他回答唐云扬时,口气并不那么温和。
“我的唐先生,您所见过的那位将军,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听不进与他不同的观点,也不愿去看迫在眉睫的危险。所以我并不赞同您将他与我的矛盾简单归纳为缺乏了解那么简单。”
偶尔之间,看到一旁在烛光下,显得美丽非凡的简·梅林尔,埃米尔德里昂心底里就泛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在他的头脑里,这样的女人无论家世、样貌都是与自己儿子般配的人。尤其,如果两家联姻成为可能的话,那么在南锡城的议会里,对于双方都将有莫大的助力。
“可现在,瞧瞧她的目光……仿佛福斯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福斯特·德里昂被麦克·郎安排在简·梅林的对面,实际在这样的场合之中,对面的交流是不如身侧交流起来更加方便的。
简·梅林的妙目,时常注视在一旁的唐云扬身上。她感受着从唐云扬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魅力。这种魅力不能简简单单的说成是一种安全感,而是一种不断进取的,又极端自信的感觉。
“瞧,您对于将军的评价,刚好证明了对于您二人关系的论述。我想作为一名卓越的军事分析家,您一定看得出来凡尔登地区面临的危险。”
说到战争,作为一名正在与霞飞在凡尔登地域防御问题上叫板的军事分析家,埃米尔·德里昂对于凡尔登地域的防御问题自然是有深刻了解的。
“是的”
埃米尔·德里昂上校接上唐云扬的话,他想到卡瑟·梅林告诉他的,眼前这个家伙对于军事也相当精通。
“众所周知,作为巴黎屏障的凡尔登要塞在战略上,是一个不允许有危险的地方,如果一但失去这儿,我们将无险可守!巴黎立刻将面临德国的正面进攻,在上一次德国人攻入巴黎的时候,我们失去了洛林,那么这一次我们将失去什么呢?
所以,不断削减凡尔登要塞的守备力量,加强其他军队,是一种得不偿失的举动。唐先生,您同样我这样的说法吗?”
唐云扬举起手中的酒杯,称赞道:“没错,我亲爱的上校先生,您分析的再正确也没有了。所以我才会说,您与霞飞将军的根本目标是一致的,无非是做法有区别而已。”
唐云扬与埃米尔·德里昂的谈话,无法避过坐在索尔尼埃身旁的卡瑟·梅林。
唐云扬作为女儿的选择,卡瑟·梅林不认为有什么不妥。虽然唐云扬的来历如同迷雾之中,可他的手腕的确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手段。
但他的心中也有一些疑问。
“他邀请德里昂父子的目的看起来可不简单哪!这可能与古老中国文化里的谋略有直接关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4章做好准备
出于麦克朗的安排,卡瑟·梅林一面与来访的索尔尼埃,就前线空战对飞机的要求进行一些不成熟的探讨。
虽然他仅仅以目光偶尔掠过正在侃侃而谈的唐云扬,耳朵可一点也不放松的支着,注意倾听着他们的谈话。
“叮!”
唐云扬手中的杯子,与埃米尔·德里昂上校手中的酒杯碰在一起。伴随着碰杯的声音,唐云扬喝净了杯中美酒,清清嗓子,说出了一段令在座的人都感到吃惊的话来。
“瞧,亲爱的上校先生,您要求的仅仅不过是加强凡尔登地区的防御,而霞飞将军现在正进行的改变,也是为了加强凡尔登地区的防御。”
埃米尔·德里昂摇了摇头否定唐云扬的说法。
“不,我不这样看,正如我向陆军部指出的那样,这位将军大人正在不断削弱凡尔登地区的防御!”
“表面上正是如此,相信,您也注意到那里正在赶筑野战工事在。现在他更进一步,要您的儿子这样的精英军人加入到一支新式部队当中,难道这还不明显吗!一种新的作战方式正在形成。我相信,这一点会在不久的将来会得到证明,而且大概就会在这一两天的时间内证明!”
“会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说到底,埃米尔·德里昂虽然一再使用自己议员以及军官的身份,与霞飞在陆军部当中作对,无非是一场关于凡尔登地域防御的争论。当然,其中也牵扯着一些政治因素在内,为此霞飞将军也是军方想要撤换的人之一。
在法国国民议会里,霞飞由于伤亡人员增加和他对他们不关心而受到议员们的抨击。取代他的人选,在议员们谈论时,最多提到的是罗贝尔·尼韦尔将军。
他不像霞飞和贝当,罗贝尔·尼韦尔将军是能说会道的,这使他说服了许多政客同意他的观点。
议会陆军委员会的一位年轻和好议论的成员阿贝尔·费里,甚至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关于罗贝尔·尼韦尔将军他给我的印象良好,谈话时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你,清楚而精确的思想。说话不虚张声势,对每件事都通情达理。”
但唐云扬知道,就是这个罗贝尔·尼韦尔将军,他在唐云扬心中,就如同当年中国战国时期那位善于纸上谈兵的赵括一样,他使法军在凡尔登之战后期的进攻当中,几乎把血流尽。
“德里昂上校,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将会在两天之后,在沙盘上进行一场兵棋推演,参加者我想暂时包括您与梅林两位议员先生,另外就是米勒上尉以及福斯特少尉以及敝人,不知德里昂上校有空吗?”
“随时恭候您的邀请……”
唐云扬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埃米尔·德里昂的兴趣,他满意的笑了。
无论为了唐云扬自己最终目的,还是说眼前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前途,霞飞在议员当中,都需要更多的同盟军,这就是唐云扬向霞飞表明自己是一个“有用的朋友”的手段。
听到这儿,卡瑟·梅林心中的震撼是不言而喻的,眼前的唐云扬不仅仅是要南锡城中的议员,支持他的公司。他似乎正在策划一场阴谋,而这场阴谋大到关系着法军未来的最高指挥官。
“我的天啊,这个中国人什么都敢干!”
当然在法国,老子的感觉并不能替代已经陷入爱河,智商基本为零的女儿对于唐云扬的看法。
“哦,他是我的爱人,真不能想象如果他加入军队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位英雄!”
当法国大餐的晚宴正式开始之后,尽管坐在简·梅林的对面的福斯特·德里昂少尉,依然不死心的向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人大献殷勤,可简·梅林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令麦克·郎吃惊的是,简·梅林的表现。按道理说,一顿丰盛的晚宴之后,难道不该是她与唐云扬再度开始的一个“风花雪月”的夜晚吗?
“亲爱的,我知道你有许多事要做,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我保证不会碍你的事!”
这是就是晚餐结束之后,唐云扬送走德里昂父子及索尔尼尔包括自己的父亲之后。简·梅林对唐云扬说的话,这简直令麦克·郎不敢相信。
为了简·梅林的话,唐云扬感觉到高兴,一个能对自己未来丈夫的事业关心的女人,才是他唐云扬真正需要的。而作为一个医生,一个科学探索者的简·梅林,同时又具有使几乎据有人羡慕的美貌。这不能不使唐云扬感叹老天对他实在不薄。
在这儿,简·梅林见识了唐云扬了的另外一面。
为了工作,唐云扬换上了一身工装,而他的工人就是睡了半天觉的那十几个,包括李二杆子在内的中国人。
现在的李二杆子是很得意的,怀里揣着使他本就很大的胆,更涨大了一圈的“盒子炮”,脚下是双法国士兵常穿的那种短靴。使他在手下的那些华工眼里,显得神气活现。
“哥几个,今天夜里我们要做这样的东西,而且两天之内我就需要。”
“大哥,这是啥东西,咋那么像咱老家用的牛车!”
李二杆子只会玩功夫,另外喜欢的就是“盒子炮”,他根本看不懂图。见唐云扬挂在墙上图纸,在一旁发出不那么合谐的评价。
“嘭!”
“哎哟”
捂着屁股在屋里乱蹦的李二杆子知道了,这位大哥虽然大方,随随便便就送人“盒子炮”。可这位大哥也不是善茬,一句话说不合适,屁股上是要吃苦头的。
一旁李二杆子的那些弟兄,一个个看到李二杆子的表情,忍不住一齐笑了起来。无形之中,唐云扬与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唔,看不懂图不要紧,今个我也不睡,陪着你们。相信我讲过后,你们就知道这是什么玩艺了!不过我可招呼打在前面,这些东西给谁都不能说,要说去的话……”
说到这儿,唐云扬顿住了话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眼睛,同时摇了摇头。
看着眼前的中国人,现在,仅仅只有这些人是他应该完全信任的人,毕竟他们都是与他同根同源的中国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5章万事俱备
一旁捂着屁股跳来跳去的李二杆子似乎忘了屁股,又接了一句立即就把这比较严肃的场面给打乱了。
“倒是啊,我倒想给别人说,别人也得能听懂不是!”
一面说着,一面跳远了一跳,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屁股藏好。
哪知他三跳两不跳,恰恰跳到了刚刚提着,烧了一壶咖啡的简·梅林面前。猛听到脚步声一转身的李二杆子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时,嘴里不管不顾叫了起来。
“我的大哥,行啊!连这么漂亮的嫂子都整到手了,兄弟真是太佩服你了!”
接下来的两天之中,简·梅林发现了唐云的另外一面。
在这些中国人面前,他显得相当随便。当然,那位李二杆子也给她留下了相当深的印像,这个看起来强悍的中国小伙子给了她一个新名字——嫂子!
简·梅林在清晨醒了过来,躺在不那么舒适的床上,她看着天花板。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究竟身在何地。
这已经是她在破工厂里住的第二个晚上了,连续两天的接触,唐云扬在她的眼中的形象完全变了个样。
他不在是那个仅仅熟悉军事的军人,此刻他仿佛一个有无限精力的工程师,率领着手下的工人不断在进行技术上的探索。而且他工作的时候那种专注的模样,常常会使简·梅林误会他是一个同自己一样的专业人士。
另外唐云扬值得夸奖的一点就是,无论他多么疲惫,总会陪简·梅林一起吃饭,偶尔工作的间隙,也会回到寝室为沉睡中的自己盖好被子。
简·梅林已经在这儿陪伴了唐云扬两天,她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笃笃”敲门声响起。
“亲爱的,醒了吗,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早餐!”
这是唐云扬值得简·梅林喜欢的另外一点。
他是个极为好学的人,而那位朱斌候也是个教法语的好老师。现在,唐云扬已经可以说出越来越多的法语短语。
“很快,他就可以用法语来说情话了!”
一想到这一点,简·梅林心里也感觉到一丝喜悦。在她的心里,唐云扬这样的努力学习法语,大约就会是为了与她的“情话交流”罢。
在早餐过后,就是与索尔尼埃摊牌的时候。在这两天当中,在唐云扬忙着准备兵棋演飞的时候。麦克·郎与查尔斯金则在不断的与索尔尼埃商谈着“合作”的条款。
虽然,没有唐云扬最后的拍板,两人都不会与索尔尼埃做什么实质性的承诺。另外,查尔斯·金虽然不大同意与索尔尼埃进行合作,但在他与唐云扬的股份当中,他又占绝对少数。因此,做起事来,也是绝对卖力的样子,最少射击协调器可以使他赚一大笔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两天索尔尼埃也算是看清楚了,三个人当中,那位话不多而且显得有些神秘的唐,才是三个人当中真正拿事的家伙。所以当他离开这里时,与唐云扬进行最后的商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索尔尼埃先生,我能先听听您对于看到的那架飞机模型的看法如何呢?”
索尔尼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难道,不是应该您向我说明那架飞机的设计目的吗?你知道,如果需要我说服我们公司其他的合作者,这会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
“可以,这没有问题!”
唐云扬此刻的心里几乎乐开了花,看来这位法国的飞机设计师已经对于合作的前景动心。毕竟公司的飞机可以使用极为便宜的机枪射击协调器,将会使莫拉那·索尔尼尔公司的飞机,在法军眼里,更便宜、更实用,对于市场竞争的优势是不言而喻的。
“您知道,一切军事飞机都是为了战场上的需要,所以那架模型代表的是一种新型飞机,它的主要用于对地攻击。在步兵攻击当中,提供准确、猛烈的火力支援。并且本公司在这架飞机上使用了多种新技术,以及多种新武器,相信索尔尼埃先生您已经看出来了!”
索尔尼埃点点头,这次他感觉到欣慰。因为关于那架飞机的用途,他猜测的完全没错。虽然,他不敢如同唐云扬那样肯定,这样的飞机肯定会受到法军的青睐。
“按照麦克·郎先生与查尔斯·金先生两位向我的提议,您的意思是由我们公司双方的设计师合作来组成一个飞机设计公司,然后其他工厂仅只负责生产,那么您的用意是……”
“我的用意很简单,将设计与生产分开来,独立核算,能够使飞机设计公司设计能力更加突出,也可以使飞机设计公司更加专业,在市场上就具有更强大的竞争力。”
索尔尼埃沉吟了一下,作为一个飞机设计师,他曾经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能力,而且对于这样公司的前途他也并没把握。
“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提议,那么我们公司由我加入,您这一方呢?”
“我们?我们这一方的设计者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三位,不过他们这时不在法国,相信明年就会来到这儿。怎么样,索尔尼埃先生,我们设计组实验并制造的第一架飞机,就是我们的奔雷型攻击机,如果您参加的话,主设计师将由您担任!”
唐云扬可是知道自己在飞机设计上几斤几两重,说到新机型,新设备,估计自己能吹得神乎其神,可要说到设计,自己可能连这位索尔尼埃先生的一成也赶不上。毕竟设计飞机牵扯着复杂的计算,那玩艺是吹不出来的。
索尔尼埃沉吟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件事进行最后的评估。
现在的情况很明白,如果这架奔雷型攻击机真如同这位唐先生那么肯定,能够获得法国军方的青睐。那么,将来的生产一定是莫拉那·索尔尼尔生产机身、机翼等等大型部件,而麦克·普林斯公司负责飞机内部的设备,以及武器方面的生产。
看着唐云扬充满自信的目光,索尔尼埃在心里对自己说:“一个新的飞机设计公司……这是一个值得人期待的合作!”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6章暗中监视
尽管内心之中,索尔尼埃认为这趟合作令人期待,但他还是要再盘算一风险。
“好吧!年轻人,虽然在我的感觉当中,这种合作具有相当冒险的成份在内,但我相信你。我们可以先就这种奔雷型攻击机的研发签定合作合同,如果能够获得如你所说的成功,那么我们的合同就可以长期执行下去……!”
听到这儿,一旁的查尔斯·金惊叫了一声。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公司付出了我们的最新设计,但你们并不承担丝毫风险……这件事……”
与莫接纳·索尔尼埃公司的合作,代表着麦克·普林斯武器制造公司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现在显然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当然对方这种规避风险的行为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也是不行的。
“不,查尔斯先生,如同请求索尔尼埃先生一样,请求您相信我一次。如果这次奔雷型攻击机的设计没有得到法军的大规模订货,那时诸位可以抛弃我。但如果奔雷型攻击机获得大量订单,那个时候,我们公司在飞机设计室的股份将提高到到60%。索尔尼埃先生,你看这样是否公平呢?”
索尔尼埃点头了,虽然如果这个机型成功了,那么显然将来作为合作一方,自己必须听命于眼前这位唐先生。
可在极冒险的合作当中,能够规避风险,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吗!
“唔,好吧,就这样办!”
一句承诺,军火生产的事情基本已经有了眉目,剩下的就是等待那位霞飞将军派来他答应的军官,组织那支“实验部队”。
作为合作的一方,霞飞将军并没有忘掉这件事,而且从他选派的人手上就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件事是相当重视的。
米勒上尉努力挺直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对面是面容和蔼慈祥的霞飞将军。
“米勒,一直以来您作为我的副官,您的能力我非常满意。但我认为这个职务对您这样优秀的军人来说,无疑是一个不恰当的位置……!不,请不要打断我的话。……所以这次我派您去执行这个组立实验部队的任务,您愿意接受吗?”
米勒虽然被霞飞将军制止了说话的机会,可当霞飞将军允许他说话的时候,他还是说出了自己想法。
“霞飞将军,能够担当您的副官,为您服务,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现在您派我担当这一支实验部队的军官,我感到非常荣幸,一定不辜负将军您对我的重托!”
霞飞将军满意的点点头。
“是的,您用的这个词没错,这绝对是一个‘重托’!上尉,相信您也听说过,我与那位设计了机枪射击协调器的商人的会面,对于这件事您怎么看?”
“将军,那位中国商人我见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个军人!”
霞飞将军抬起头,似乎是无意的扫了米勒上尉一眼,扬了扬手中的雪茄烟赞许了一声。
“上尉,您是一位优秀的军官,您敏锐的观察力正是我欣赏您的地方。请您想想,这样的试验军队就是出于那个中国军人的设想,所以我认为您对他定义的军人还不够贴切,应该懂魔法的军人。”
“懂魔法的军人?”
为什么用到这个词,没有参加霞飞将军与唐云扬谈话的米勒完全猜不透,不由重复了一句。
“是的,这个家伙是个懂魔法的军人。为什么我这样评价他,现在我不能告诉您,这一切都得您自己去观察,而且是要严密细致的观察,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米勒挺直了身体,一个立正道:“是的,我的将军,我完全执行您的命令,在建立这支部队的时候,对这个懂魔法的中国军人进行严密细致的观察和监视!”
听到米勒上尉的保证,霞飞将军断定,米勒上尉完全清楚自己意思。
“唔,很好,你这就去吧,估计这三天他已经准备好接待您了。米勒上尉,我要求您与我保持密切联系,无论是试验部队的组立工作,还是您的观察结果,您都要及时告诉我。其次,要注意与他接触的所有人。要知道,对于这个中国商人的真正来历,我是非常感兴趣的!”
就这样,米勒上尉仅仅带着一个勤务兵来到了南锡城。
坐在向南锡奔驰的汽车之上,米勒上尉的心并不如同他的面容那样,表现的沉静而坚定。对于未来的任务,他总感觉到里面有一些什么神秘。
“从将军的话里听出来,他对于这位军人欣赏之余还有一些怀疑,他到底怀疑什么呢?难道……”
这一点,米勒不敢想下去。他想到的是,难道这位军人真的如同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一个德国间谍吗?
这一点,原本米勒上尉是不相信的。尤其对于那些容易怀疑每个人都是间谍的情报机构,他更加不信认。
另外,他也不相信,德国会拿射击协调器,这样重大的军事装备上的秘密来使一个法语、英语都不会的中国间谍站住脚,这是个绝对无法成立的猜测。
但有一点,假如他真的是一个间谍,那么霞飞将军与他的合作……关于这一个猜测,米勒不愿想下去,也不敢妄加猜测,毕竟那牵扯的关系实在太过于重大。
从某种角度而言,作为霞飞将军的副官,米勒他更愿意带领一队士兵到前线去建立功勋。尽管那样有危险,甚至可能战死,可是作为一个与日后美国西点军校齐名的法军军校——圣西尔军校的尖子生,战场上“隆隆”炮声,更是他渴望的事物。
此刻,在南锡城中,受到唐云扬邀请的德里昂父子,已经开始想念常在工厂里帮忙的女儿的卡瑟·梅林议员,也包括唐云扬与简·梅林在内。他们都在等待着按照通知,中午会到的那位米勒上尉。
为了迎接这位上尉唐云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最少要使这位即将领导“实验部队”的上尉先生,对于这支“实验部队”具备强烈的信心。而且,是要在推翻他曾经学习过的战争知识之外的,一支从头到脚全新的部队。
因此,除去丰盛的午餐之外,还有一场绝对会让他大开眼界的战术兵棋推演。
这也使今天午餐在坐的人之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就是他们都想要看看,唐云扬到底给他们准备了一场什么样的兵棋推演。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7章兵棋推演
在从清晨起就开始猫在车中赶路的米勒上尉来说,一顿丰盛的午餐是一个不错的招待,尤其在午餐的时候,他看到了南锡议员卡瑟·梅林的女儿——简·梅林。
那么,有这样一位美貌的姑娘陪伴的午餐,在他的心目当中就上升为绝妙的午餐。
几乎如同所有法国的青年军官一样,追逐美丽是这些热情奔放的法国人青年的专利。毫不做作的,而且表达明显的追求,使麦克·郎替唐云扬捏了一把汗。同时,德里昂父子也自然将这位米勒上尉归纳到不讨人喜欢的那一类型。
对于自己的爱人被其他人当着面追求,作为中国人的唐云扬心中自然也有不快。但这件事不能影响午餐后的重要事情,对此唐云扬并没有像福斯特·德里昂表现出的,那样明目张胆的妒忌外加不满。
米勒上尉明目张胆的追逐,以及他所说出的所有法国女人都喜欢的情话,简·梅林也没有什么能够不满的。
对于这种追求,法国女人们总是非常喜欢。因为,有的时候,一个情人的追求,可以使另外一个情人的追求更加卖力,原因就这么简单!
当丰盛的午餐过后,一间被麦克·郎及李二杆子率领中国人团团围住的屋子才是今天的戏肉。
“父亲,今天的兵棋推演将包括唐他们公司的一些新式武器登场,但您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是他们公司的商业机密,同时也是……”
埃米尔·德里昂听着儿子的话,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难道保守机密,无论是商业的还是军事的,不都是一个军官外加绅士应该做的事情吗!这还用得着别人向自己交待什么吗?尤其自己这个看起来不大有出自的儿子。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大沙盘,上面壕沟纵横,唐云扬拿出两个盒子。
“上校先生,我能够有幸邀请您做我的对手吗?”
埃米尔·德里昂接过盒子道:“能够与唐先生做兵棋推演的对手,将会是我的荣幸。”
“好,很好!米勒上尉,我想邀请您作为我们的裁判,这份资料当中记载着双方的兵力与编成,您看一下可有什么不妥?”
米勒上尉接过唐云扬递给他的资料,一眼看下去,立即面露吃惊之色。作为一个军人,埃米尔·德里昂感到,今天这场兵棋推演并不那么容易对付。
接着两人分别站在沙盘两端,中间隔着一块布幔,使两人并看不见对方的布署。埃米尔·德里昂看着盒子内的飞机、大炮等等小模型,以及一些标识着雷区等字样的标识牌。
看过之后,他惊奇的发现,他自己将率领一个法国标准步兵师,他将布防在工事完备的筑垒地域之中进行防守作战。
“那么,我面对的将是什么呢?德军吗?如果我是防守一方,那么他是否就是进攻一方,他有多少军队呢?两个师吗?”
不能不说的是,法军的战斗力不如德军。
这倒不是因为英勇的问题,法军的英勇是无庸置疑的,但法军陈旧的战术,以及轻武器上的差异使他们面对相同数量的德军时,时常处于劣势。
例如,法军的步枪只有三发枪弹的弹仓,而德国的毛瑟式步枪却是五发弹仓。另外法军步枪的威力及准确、可靠程度都不如德军。
所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如果不是德军两线作战,另外,法、英、美三国军队相加几乎是德军的人数数倍的话,德军是否会败,第一次世界大战是否是那样一个结局,的确是需要使人思考的一个问题。
尤其,德国最终战败来源于基尔港水兵受到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在德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起义,同样是使德国战败的另外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原因。
这不能不说,当年希特勒对于德国及苏联共产党的仇恨并不是没有根源的,在他的心里,德军的战败正是由于这次起义向德军的背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当沙盘兵棋扮演的双方完成布置之后,在作为裁判的米勒宣布“战争”正式展开。随着他的一声命令,沙盘中间隔着对峙双方的布幔被撤去一边。
“天啊!他真是一个疯狂的人。”
埃米尔·德里昂吃惊的看着对面唐云扬的军队,显然他的人数极少,大约仅仅不过一个团的士兵。而这一个团的士兵将向由一个法军师固守,筑有良好工事并有宽阔雷场保护坚固阵地发动攻击。
这时,米勒上尉根据唐云扬给他的资料,对双方的配备进行解说。
“这位唐先生指挥的是一支根据霞飞将军所理解的那样,用车辆及飞机武装的新式军队。上校先生,请您一定注意这样一支军队是极富机动性的。他们的配备……”
越听米勒上尉不断念出的编制,埃米尔德里昂就越吃惊。
“每一个士兵装备手榴弹、毛瑟半自动手枪,另外包括美国采购的散弹枪。如果法国步兵师步兵的攻击力量为一的话,那么在五百米的距离,一名这样装备的士兵,他的攻击力仅只有0.75,同样当战壕当中作战的时候,他的攻击能力将达到1.25而普通法军士兵的攻击力量则只有0.75……”
念到这儿,米勒上尉停顿了一下问道:“埃米尔上校,您对于这样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有的话请您……”
埃米尔·德里昂面色冷峻的摇了摇头,对于唐云扬为这支新部队的装备感到吃惊。要知道,这时的战斗,当进攻方进入到战壕搏斗的阶段,一般来说守方已经失去了大部机枪,这样的阵地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的。
而对方这样的装备,显然仅仅是为了取得战壕作战当中的优势,这一点就是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对于唐云扬如此装备他的部队感到不解的地方。
“这样装备近距火力的步兵,根本没有可能靠近己方的战壕,如果无法靠近战壕,那么他们有什么用呢?”
这一点,颇为精通军事的埃米尔·德里昂上校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尤其对方的步兵当中,并没有现在步兵师当中装备的,数量众多的机枪,这样的军队也能攻入到法军重兵防守的筑垒地域吗?
但随着米勒上尉继续介绍下去的时候,埃米尔·德里昂似乎略有所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8章战场得意
随着米勒上尉对于沙盘攻击一方的这个团的情况越介绍,埃米尔·德里昂就越吃惊。这个团的装备,越向后面的介绍就越使人感觉到强大的攻击力。
“……每个连包括一门七十五毫米炮,五门自行迫击炮,五辆喷火车,五辆装备三十七毫米火炮的战车,九辆各装备两挺机枪的步兵战车,作战时将由他们组成混合攻击集群……这样话,与法军对比,这个团的总攻击力应该评价为1.5、防护力评价为1.5、行动力评价为1.5……埃米尔上校,您有什么意见吗?”
埃米尔·德里昂摇摇头,这样装备的一支部队这样的评价并不过份,甚至对于这样的评价还有相当的压缩。德里昂上校再看看己方的,在地雷阵保护下的筑垒地域突然觉得自己的布置似乎不那么安稳,尤其是面对这样的攻击集群时。
米勒上尉越思考的同时,心里就越怀疑,同时也越欣喜。
作为名职业军人,指挥一支强大的攻击力非凡的部队,绝对是诸如他一样的青年军向往一生的追求。而面前这支团队就是这样的部队,无论火力、机动力都绝对是非凡的编制。
“如果,将来这支实验性部队照这样编制的话,那么……”
同时,他如同霞飞将军一样,对于唐云扬的来历产生了深切的怀疑。
“可能吗?一个商人,一个中国商人,他能够懂得这么多东西?这实在是使人太不可思议了!”
尽管心中有诸多疑问及感叹,米勒上尉还是很快的念完了资料上罗列的数据。
“最后,这天的天气晴朗,而且双方各有一百架处于理想状态的飞机可以使用,埃米尔上校,您的飞机当中包括80架战斗机,及二十架轰炸机……唐这边包括的是80架战斗机及二十架专门用以地面攻击的攻击机,另外双方都有良好的防空火炮……”
不久之后,随着米勒上尉介绍完,双方展开了战斗。
沙盘兵棋,作为西方军事发展当中的一项成就,当这种成就与严密的数据计算及逻辑推理结合之后,对于战争及战场形势分析,具有极为重要作用。
一开始,双方都没有进攻,概括一句“防守待变”显然是双方最初的打算。当然,他们为了后面的作战,都进行了一些小动作及调整。
不同的是,德里昂上校一开始,就使用自己的大口径火炮向唐云扬的部队集中轰击,这是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进攻战的标准前奏。
由于唐云扬派出战斗机清扫战场上空的气球,使德里昂上校的炮兵射击准确度大降,唐云扬一方地面部队略有损失。
第二步:
埃米尔上校派出战斗机掩护轰炸机轰炸唐云扬一方的重炮阵地,但由于唐云扬一方的空中阻截及防空火炮的回击,重炮只受到小的损失。
但唐云扬直接出动战斗机及攻击机,紧随德里昂上校被击退的空袭飞机向他的机场扑去。最终唐云扬战斗机仅余二十架,攻击机十五架,而德里昂上校的飞机全灭。
这时,埃米尔上校并没有感到吃惊,他不明白,为何唐云扬的步兵甘愿忍受自己一方的第一炮连续轰击,仅仅只是机动防御,根本不谈进攻。
不过他也开始小心翼翼起来,由于没有了空中侦察,埃米尔上校感觉到不便。当然,他还不明白,唐云扬为何抓住时机一举将他的飞机部队扫清。好在,他的阵地之中尚还有不弱的防空火力。
第三步:
埃米尔上校欺负唐云扬兵少,组织了三个团分三路进行攻击。他的目标极简单,只要完全切断唐云扬的补给路线,那么他这一战就胜券在握了。
但这时,就体现出唐云扬方面全机械化团的厉害之处。
不但一个团在重炮的保护下,分别阻止了三个步兵团的攻击,而且他的飞机甚至再次突入到埃米尔上校的纵深,不但吃掉了他全部的防空火炮,而且完全消灭了埃米尔上校的重炮部队。
当然,唐云扬的空军损失同样极大,最后仅余十架对地攻击机而已,战斗机则全军覆灭。
没有了重炮支援,埃米尔上校兵分三路的进攻,在唐云扬全机械化部队及重炮的攻击当中败下阵来,而且兵员损失极大。
好在,除了重炮之外,埃米尔上校还有不错的防御体系。
虽然他已经完全丧失了重炮,只好呆要筑垒之中牢牢固守,期望这些筑垒地域能够拖住唐云扬的部队,将他们一点点在消耗在坚固的防御要塞前。
当第四步:
这时候,埃米尔上校并没有进攻,他将兵力全部收缩致筑垒地域,牢牢的掩护着自己的补给线。
这时唐云扬的机械化兵团出动,但他并没有攻击埃米尔上校坚固的筑垒地域,而是快速绕过这些地方。虽然穿插途中免不了损失,最后仅余一营之众的机械化兵团出现在埃米尔上校的阵地后方,完全切断了他的补给线。
第五步:
埃米尔组织兵力,向唐云扬已经切断他补给的机械化兵团攻击。
唐云扬的重炮,这时才不歇气的朝埃米尔上校的阵地不分昼夜的猛轰,完全封锁了道路及部队集结点。
同时,仅余的攻击机全部出动,作战目标就是,战场巡逻,完全打散敌军的任何集结可能,封锁道路。
看着这种情况,埃米尔·德里昂完全泄气了,他没有再进行什么夜袭或者什么其他的战术动作。
因为就算与唐云扬的全机械化部队进行夜战,一来对方的火炮、机枪此刻已经占有绝对优势,未必能占什么便宜。
二来,随着步兵兵力的消耗,对方可能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从后面占领他的筑垒地域,如果再打下去的话,那么损失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兵力,损失的将会是尊严了。
“这一仗我输了,我认输!”
埃米尔·德里昂认输认得很痛快,同时他也明白了唐云扬让他做防守一方将领的用意。这一场战斗就是在影射凡尔登战役,如果法军仅仅依靠筑垒地域,那么毫无疑问,战斗很有可能就会打成刚才那般模样。
“这样说来,霞飞将军不重视要塞的防守,而建立这样一支实验部队,实在算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人啊!尤其……”
如果自己的儿子更是这支部队当中的一员,那么毫无疑问,有一天他甚至可能当上法国的将军。
埃米尔·德里昂没有想到,这句话,他只猜对了一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49章情场失意
坐在梳妆镜前的简·梅林对着镜子,描着她那小嘴上的红唇。
一想到底下客厅当中坐着的那个人,她就忍不住一阵兴奋。打着薄薄腮红的脸颊上似乎泛着淡淡羞涩的嫣红,总会惹人遐思。
不,大家不要会错了意。
底下梅林家客厅当中坐着的那个,举目幽雅,谈吐风趣的人并不唐云扬,当然也不是那个已经在情场之战上已经落败的福斯特·德里昂。
这个人是米勒上尉。
作为法军统帅青眼有加的青年军官,如今又率领这支法军当中最新建立的实验部队的团长,那么将来试验成功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成为米勒少校,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米勒中校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称呼。
而且年轻的事业有成的男人们对于感情是非常关注的。在他们年轻、爱美的心中,一份不错的浪漫的爱情生活,是值得保护的事务,需要的话哪怕进行一场战争,也在所不惜。
这就如同当年英国的白金汗公爵,为了搏得法国王后那迷人的一笑,甚至不惜率领英国海军帮助拉罗舍尔的叛军与法国国王做战一样。
可见,爱情是一件美丽而又需要智慧的事情。在这一点上米勒做的不错,比那位福斯特·德里昂做的更好。甚至,他派出了阻击部队,以使简·梅林尔能够答应他的邀请与他共进晚餐。
这个阻击部队就是福斯特·德里昂。按照他的新上司的命令,他必须拖住这位刚刚在傍晚时节取得“沙盘战争”胜利的唐云扬。
说心里话,这样做虽然福斯特·德里昂使对于米勒上尉的“战术”颇为不齿,但也可以让唐云扬,这个一直以来风头极健的家伙吃点小亏,那么他也会满意的笑出声来。
米勒上尉的条件不错,对圣西尔军校的高材生,霞飞将军的器重这都表示他有未来的大好前途,最少比这个来历不明的唐云扬更配简·梅林。
青年人的心思是多么怪异哟,面对一次的感情选择时,他们心态虽然奇怪,但绝不乏激情的体现。
当福斯特·德里昂看到唐云扬时,他刚刚换上他那身绅士的打扮。不但打扮的清清爽爽,而且已经掂起帽子打算出门了。
“您要出门吗?可真不巧,我有一些事情要和您商量呢!”
“有事?什么事?必须现在商量吗?”
福斯特·德里昂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想与您讨论一下那支试验部队编制当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您能抽一些空吗?或者不要多少时间,最多只要一个小时那么短……”
“这样?福斯特先生,这件事难道不您该与米勒上尉讨论的事吗?为何您要到我这儿,这……”
“请求您!唐先生,我的确有一些问题……”
唐云扬看着福斯特·德里昂脸上神情,不知为何他感觉到这位福斯特·德里昂少尉似乎有什么针对自己的阴谋。
“当有人一开口就先摸鼻子,或者他的眼神显得神不守舍,或者有些胆怯,那么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假设,这个人的身上就一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当然,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这件事并不是绝对的,而所谓‘不可告人’也极有可能仅仅是个人隐私,所以正确的判断是需要经验的!”
这是当年,唐云扬在反劫机特种部队当中,接受训练时,那位心理学教官告诉他们的知识。现在则成为唐云扬在乱世之中发展自己的一个重要法宝,有什么能比对方还没有动作,自己已经大致猜到更好的事情吗?
所以,这时的唐云扬面对眼前这个明显有问题的福斯特·德里昂开始感兴趣了,甚至他忘了自己与简·梅林的约会。另外,这件事他也没有经验,面对一个刚刚陷入热恋当中的美女失约,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是啊,关于这一点唐云扬还是有点嫩啊,他根本没有料想到,一次失约居然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热恋当中的女人们,智商总会有点差。所以,当他们与恋人生气时,小小的报复往往成了别人乘虚而入的好机会。这一点,在美丽浪漫的法国女郎身上,大约体现的尤为严重。
作为对于唐云扬失约产生的小小报复,简·梅林答应了米勒上尉一起晚餐的邀请。
为了唐云扬疯狂的想法,坐在自己书房当中的卡瑟·梅林不断搜集整理着自己的资料,现在他的进度也不慢,不但他找到的电器工程师已经设计出了电路,而且卡瑟·梅林已经从解剖学及动物实验上找到了根据。
当简·梅林拖拖拉拉,用几乎比以往的打扮长了一倍的时候打扮好,下到楼下时她失望了,虽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直坐在客厅当上,无人陪伴默默忍受着孤单的米勒终于等到了自己的“胜利”,因为他的笑容满含着胜利的喜悦。
当女儿出门的时候,他看着米勒穿着军官制服英挺的身影,以及穿着裙装的女儿的身影。他们映在灯光下,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般配。
作为一个西方的家长,卡瑟·梅林不会去阻止这件事,他只是看着女儿背影,轻轻摇摇头。
“我的天使,真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这样做往往会产生一些人们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就在简·梅林与米勒上尉出门的时候,福斯特·德里昂已经完成了他的“阻击任务”,他抬起手腕看看表。
“一个小时,刚刚好!唐先生,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得走了!”
令福斯特·德里昂惊奇的是,如果关心自己的处境,唐云扬应该问一下他担负的是什么任务。但唐云扬仅仅只是站起身来,非常礼貌的伸出手向他道别。
“您的来访使我很荣幸,再见!”
福斯特·德里昂毫不在意的伸出手,与唐云扬握在了一起。
突然,他的脸色灰白起来。手臂上的感觉如同上一次在梅林家,被唐云扬时,那种被电流冲过胳膊的感觉紧紧抓住了他,而且这次唐云扬显然并没有克制自己的指力。
结果,福斯特·德里昂立即就开始歪着身子“哎哎呀呀”的呻吟起来,耳边适时想起了唐云扬“善意”的提醒。
“福斯特先生,难道您忘记了,我们才是真正的合作者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0章打算
听到福斯特的“坦白”,唐云扬默然。猛然之间,他发现了自己的爱情受到威胁,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会放任这件事继续下去。
不过,暂时来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唐云扬松开“握”住福斯特·德里昂的手。
“福斯特先生,我不能不说您的任务完成的不坏。请您不要介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于您来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些武器装备要快到货,毕竟那些武器关系着凡尔登的安危不是吗!”
唐云扬的话使福斯特·德里昂脸上一不由一阵发烧。
“他一个中国人,居然比我们法国军人更加注重法国的安危,而我们法国的军人……!”
福斯特·德里昂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些卑鄙,面对唐云扬的要求,他尽量挺直身躯,说话的时候,神情仿佛是面对着自己的指挥官。
“是的先生,我会尽快安排这件事,使那武器尽快到位。”
“还有,福斯特先生,我想您得告诉我南锡城中最优秀的步兵团队是……”
当唐云扬送走了福斯特·德里昂之后,突然在这三四天里纷乱的生活之中,他渴望一份安静。
“允章兄,你也忙了一天,你去休息吧!”
信步来到自己小屋的空前,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秋天的明月如同以往的那些日子一样,即明亮又清冷,那些月光洒在窗棱上,仿佛一那上面渡了一屋薄薄的水银。
“现在,简大约在米勒上尉的陪同下……”
望着夜里,那深色的碧空当中的一轮明月,回想着简·梅林那如同中午时分阳光一样灿烂的金发。回想着那个从霞飞将军的司令部回到南锡城的夜晚,在秋风之中温馨的相伴。
深深呼吸着清冷的秋风,唐云扬双臂怕冷似的抱在胸前。不一会,他的思绪已经从简身上飘到此刻正在陪伴她的米勒上尉的身上。
至于这位从霞飞将军身边到来的米勒上尉,使唐云扬明白两件事。
第一件事,上次的谈话,并不能使霞飞将军完全信任自己。
这从他派他的副官前来就可以说明,他不愿试验的部队过于张扬。就算试验取得完全成功,也不过是他的亲信副官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一种有益探索。
第二件事,说明他需要这支试验部队为他证明自己的军事理论之余,并不想承担,如果唐云扬是一个德国间谍所造成的罪责及影响。
就算唐云扬想要做什么大的动作,有他的副官看在身旁,随时可以调动法军大队前来扑灭,这算是最保险的一种手段了。
“哼,这个霞飞将军,别看长着一付圣诞老人的模样,实际绝对是个心机深沉,而且小心翼翼的将军。这样的将军守土有望,至于进攻吗……”
这一点唐云扬倒没看错。
霞飞将军的进攻战略,没有一次不使法军招致重大伤亡。虽然这与法军的装备及老旧的训练方式有关之外,对于战术之上没有章法的配合,也是重大伤亡的根本因素之一。
在唐云扬的内心之中,并不愿意为法军解除这些隐患。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欧洲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能够比他自己知道的历史更加延长。因为只有使欧洲国家花尽了钱,流尽了血,才是中华崛起的最好时机。
当然,唐云扬的设想能不能成功呢?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估计除了热爱祖国的中国人之外,其余人也不大想知道。
刚刚从朱斌候那儿听到今晚事情的麦克·郎来到唐云扬的身边。他看到正望着天向天空的唐云扬卓然而立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里,他的身影显得有一些孤单,也有一些雄壮。
“就是这个家伙,他想要重新振做的是整个中华!……米勒这个混蛋!”
看了片刻,感叹了一阵,麦克·郎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就现在来说,公司在南锡城需要梅林家的支持,另外简·梅林这样一个美人让给米勒也太便宜他了。
所以作为朋友、作为合作者,他有责任把面临的情况告诉唐云扬。
“其实,人有的时候要看得清楚自己的心!虽然有更重要的事情,但这些事情似乎与爱情并不冲突,这不存在困难的取舍!”
猛然之间,身后传来麦克·郎的声音,夹杂着一大堆文不对题的话。这些并没有使唐云扬回头,毕竟这些不是重点。
麦克·郎没有看到唐云扬回头,估计自己的话没说到点子上。再想了一下,又说了一句。
“那你干嘛不成立个委员会,或者说你干嘛不组织个政党?”
这是麦克·郎与李二杆子聊过天之后得到信息。现在中华大地虽然有革命党,但他们的内部并不合谐。另外,就是现在的中国大地依然陷在不断的内战之中,不能自拔。
“现在如果我算一个,那你呢?你是美国人,难道你只算半个吗?我们一个半人,能做什么呢?”
麦克·郎为唐云扬的回答不知道好笑还是好气。
“你这个党也太霸道了吧,你管我国藉是什么,我们目标一致难道不就够了吗?”
麦克·郎的话使唐云扬想起,曾经看到过的儒勒·凡尔纳的小说《从地球到月球》里面是如此评价美国人的。
“……一个美国人如果想出一个主意,他就去找另外一个美国人合作。凑足三个就选一个主席,两个秘书。有了四个就指定一个做档案管理员,这样,他们的办事处就开始工作了。有了五个就召开大会,成立俱乐部……”
听到麦克·郎这样的话,唐云扬回过身向他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目标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发财可以放在其次了,只有我们中华崛起才是根本的,唯一的目标?”
麦克·郎的脑袋里,充满了一种上当的感觉,他连忙辩驳,最少他不希望唐云扬关于“发财观”有什么误会。
“哦,这件事就如同我刚刚给你说的,爱情与你的根本目的不矛盾一样,发财和中华崛起的目标也并不矛盾,毕竟一个穷国是不可能崛起的,难道这样说不对吗?”
唐云扬脸上扬起一股诡异的笑容。
“我感兴趣的是,为了这个目标现在已经有了我们两个,那么第三个人呢,他在哪里?”
麦克·郎无所谓的耸耸肩。
“朱斌候?李二杆子,你中意哪一个?”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1章又差一点
“算了吧,我的麦克老兄,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做的成的,我还是按你的话,去会我的美貌佳人吧!哦,麦克老兄,明天记得去把那些华工弄回来,你知道的,我们有大用处的!”
用这句话回敬完麦克·郎后,唐云扬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穿戴整齐踏出家门。
夜还不算太深的时候,今晚取得初步进展的米勒上尉,带着十二分的殷勤送简·梅林回到家中。来到梅林家的门口,米勒上尉有一种舍不得分手的感觉。
固然简·梅林对于唐云扬的在意,使他感到一种由衷的不快,但只要她能够与自己约会就有机会完全改变这件事的发展方向。
虽然幽雅的简·梅林并没有提到唐云扬的任何事,但在一夜的交谈之中,米勒上尉感觉不到简的欢娱。
这也使他感觉到不快,但他还要完成霞飞将军交待给他的任务,严密细致的观察唐云扬及他身边的人。那么米勒上尉选择简·梅林小姐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误。
“我送你进去吧!”
对于这一个借口或者说是一个期待,总之不管是什么,简·梅林的回答都使米勒上尉感觉到十足的失望。
“哦,对不起上尉先生,我有些累了!”
“那么明天?”
米勒上尉怀着一丝希望。
“明天!明天?……”
面对米勒上尉明天的邀请而有些困惑的简·梅林,突然之间她的话语变得不知所云,眼睛则越过米勒上尉的身体去看什么东西。
米勒上尉疑惑的向自己身后望去,那儿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
“亲爱的,因为福斯特少尉奉米勒上尉的命令,找我商议试验部队装备的事,所以……对此事我感到非常抱歉!”
唐云扬的这番话是用法语讲的,这些话也是他要朱斌候在来时才刚刚教给他。
“唐先生,您……”
唐云扬冲着米勒上尉礼貌的一点头。
“米勒上尉,如果您愿意知道我与福斯特先生的商议结果,请明天到我的公司去好吗?”
同样,这句话是唐云扬来时早就准备好的。
“对不起,亲爱的简,您知道在我的心里法国的安危高于一切,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要高于与你相处的时间。虽然是这样,但我依然得向您道歉,因为我不顾一切的爱着您。但我的爽约给您造成的困扰,使我在这样的夜晚当中甚至无法入眠……”
哦,天哪!法国人的情话是这样肉麻的。当然,这些不是只知道大略意思,而几乎不知道这些话实际内容和含意的唐云扬所明白的,毕竟他法语还没有到达可以讲流利情话的程度。
“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一杯热咖啡来驱驱寒气,您知道这样夜晚里,在大门外站了很久,是够我受的!”
简·梅林笑了,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而且那双海蓝色的眸子当中的目光,变得如同刚刚从梦中的清醒的公主一样喜悦。
这温柔并不能阻碍她对于唐云扬演的戏,做出另外一点评价。
“他这个人啊!像狐狸一样狡猾。”
作为一个聪慧的姑娘,简·梅林唐云扬的到来,以及所说的话,无疑再向自己说明爽约的真实原因。
据简·梅林对福斯特·德里昂的了解,他当然不可能对法国的安危如此关注。唯一的解释,他与唐云扬的谈话,来自于命令,或者邀请。
“命令自然是来源于这位米勒上尉,那么邀请呢?唐会邀请他吗?”
米勒上尉的苦心,在这时起到了恰恰相反的结果。作为一位崇尚绅士风度以及军人气度的简·梅林眼中,即使因为爱情,使用这样的手段也使人不能接受。
作为报复,简·梅林不再理会一旁呆立的米勒上尉,而是展颜向唐云扬妩媚一笑,嘴里的话充满了诱人的暗示。
“相信这样的等待,一定会使您感到寒冷的,请吧,或者我可以为您煮一杯咖啡,以温暖您那已经快要冻结的心!”
虽然,唐云扬听不懂这一大串的法语,但他从简·梅林的表情上已经猜测出了大多数的意思,显然今晚自己获得了胜利。
“我的天哪,我做了什么?这个家伙狡猾的如同狐狸一样!”
满怀妒意的米勒上尉同样用这句法国最常用的短语,来评价唐云扬的做法。秋凉中的期待,没人知道有多长时间,但简·梅林显然为了这样的期待,已经被深深打动。
“这个竞争只是刚刚开始,我会证明我自己的价值!”
眼里瞅着进入梅林家大门的简·梅林和唐云扬,米勒上尉眼中射出一股妒意来,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简·梅林追求到手。
让我们放下这个在秋风中忌妒的人儿吧,去看看那一杯热咖啡的真相。
一杯热咖啡!相信这样的热咖啡如果使任何一个男人品尝过,那么可以肯定他一定会上瘾的。
梅林家的大门刚刚隔断米勒上尉妒忌的目光,仿佛补报唐云扬在冷风当中的期待,简·梅林伸出胳膊揽住唐云扬的脖子。
香淳的热吻已经赛过最好的咖啡,妩媚的缠绵更如同春天的太阳,消融积雪般溶化了一切隔阂。
“我的神!但愿那位卡瑟先生已经睡了。”
唐云扬配合的揽住简·梅林的腰肢,一面享受着热吻,一面偷眼瞅着卡瑟先生的书房。虽然那儿亮着灯,似乎没有出来阻止这即将发生的温柔的打算。
“嘘……!”
简·梅林纤长的手指竖在唇边,看着唐云扬的眸子中仿佛化成一潭美酒,充满了一股诱人的热情。
悄悄越过安静的客厅,跳上楼梯,仿佛小偷一般,两人都会意的放轻了脚步。年轻的心激烈的跳动着,在安静的夜里传递着温柔的激情。
平时安静文雅的简·梅林,这时显示出更多远离了战场之上的重压之后,回复了的少女天性。一点点的任性,外加一些顽皮。
这些并不影响她的专业精神,尤其当她穿上那身医生外套时,与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大概这就是专业精神的本质所在吧。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当唐云扬与简·梅林做小偷一样出现在梅林家二楼卧室的走廊时,二楼的,仅仅摆了四把椅子与一张圆形小桌的旁边坐着的正是卡瑟先生消瘦的身影。
作为一个父亲,傍晚的事他看在眼中。现在他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只想等到女儿回来的时候好好谈谈。最少,他不希望自己的天使在复杂的感情生活当中,受到丝毫伤害。
谁知……
看到父亲,简·梅林美丽的脸上布满红霞,她嚅嚅着红唇笨拙的解释起来。
“哦,父亲,我们……我担心在客厅会打扰您……我们……”
“呃!是这样吗……”
卡瑟先生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2章训练计划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唐云扬在十点多钟才回到他的在法国工人的赶工之下,已经有了新气象的“破工厂”之中。
虽然又差一点,这并不影响他与简·梅林以及卡瑟先生的聊天,最后由于“聊”得太晚,他被安排到了客房之中。
这时厂房已经由一间变成三间,现在新建成的厂房正在安装行车、机床以及子弹生产线。
当时,为了解决子弹点火延迟的问题,唐云扬重新设置了机枪子弹的底火,这就使飞机上装备的机枪子弹,实际成为专门生产的产品。
子弹点火延迟的主要原因在于,发射药受潮及底火能量不足所造成的。根据现代枪械知道,唐云扬从子弹生产上解决了这个问题。这也预示着将来飞机上最多的消耗品,将由麦克·普林斯公司独家供应。
另外,这些子弹还生产使用塑料染料弹头的教练弹,当然这件事情是不会告诉外人的,而且将来唐云扬也打算生产这些子弹的流水线由中国藉劳工操作。
而这三座厂房之中,其中最大的一座,就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未来的研发车间。也是公司将要用武装人员守卫的地方之一。
当他在大清早迈步进入车间时,车间内已经开始在麦克·郎指挥下忙忙碌碌的中国藉劳工的身影,使唐云扬直发愣,他想不到这件事解决的居然如此顺利。
“嗨!唐,这么早您穿的这样整齐,一定又是去晨跑了!”
面对麦克·郎脸上揄揶的笑容,使唐云扬有些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摇摇头,随即转移话题。
“你干得不坏啊,他们……”
麦克·郎耸耸肩,说起来的时候不无得意。
“这件事全是卡瑟记记议员和德里昂上校的功劳,他们在南锡城中以为了法国军事力量迅速增强为目的的议案得到了城市议会的批准,以后南锡城的中国藉劳工我们可以优先使用。今天去办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
“都是按我的标准挑出来的?”
麦克·郎点点头:“是啊,我挑得都是年轻力壮,而又不好管理的那些家伙,为了这个好些个工厂主甚至很感谢我,据说这些家伙也使他们很头痛,现在人数……诺你看到了,大概两百多人。”
“嗯,很好,中午的时候,我会去劳工居住区的食堂见他们,现在……”
麦克·郎扮了个鬼脸。
“我尊敬的唐先生,估计您现在哪里也去不了,因为已经有兴师问罪的人在等您了!据我估计,这个人可能和阁下您晨跑的习惯有关!”
麦克·郎对于唐云扬“晨跑”的过多关注,换来了唐云扬的一句笑骂。
“妈的,我晨跑干你屁事!”
骂完,唐云扬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已经估计到来找他的是谁了。
见到来人之后,证实了唐云扬的猜测没错。
来人正是昨夜在梅林家门外被“抛弃”了的那位米勒上尉,瞧他那张冷脸,就估计的出昨夜他在门外给冻得够呛。
米勒上尉的身旁是陪伴着米勒上尉的朱斌候,只要有他在,唐云扬就可以大胆说话,而不必顾忌自己语言不通的问题。
“米勒上尉您来的好早哪!”
米勒上尉尽管情场失意,但还能勉强维持住军官的风度,向刚刚进入办公室的唐云扬打着有咸有淡的哈哈。
“是哪!好早啊,我早早赶来就是想要看到您是怎么样为法国的安危尽力的!”
唐云扬嘴角习惯性的挂上一络冷笑。
“是哪,法国的安危得要靠有心的人才行啊,而一件可以挽救千万法军战士生命的医疗设备的研究,当然是很费时间的!”
“医疗设备?”唐云扬的回答使米勒上尉摸不着头脑。
“是哪,医疗设备!怎么,上尉先生难道您不知道卡瑟先生是一家医疗用品工厂的医学顾问吗?而我正在使用我们中国古老的医术,为他提供更新的研究方向。”
唐云扬的回答使米勒上尉闭嘴,现实使他明白,与唐云扬进行口头的较量是一件没有益处的事情。
“唐先生,据霞飞将军的命令,在组建实验部队的事情上,我们军方要取得您的合作。所以,今天我是来与您商讨这件事的!”
“允章兄,麻烦您把咱们的训练表给他。”
“米勒上尉,您就按这份训练表来进行训练,训练的重点在于近距射击的反应以及速度上。”
唐云扬给米勒上尉的训练表不过仅仅是,经过删减的,现代中国陆军的训练表及部分战术动作,最少他没打算给法军训练出一只现代陆军来。
米勒上尉拿过训练表仔细观看,这是一份已经翻译法文的文件,上面详细标明了训练的手段与时间长短。
以圣西尔军校毕业的米勒上尉也不得不在心里表示赞同。
“这份文件的训练方法与手段简直前所未闻,不过看起来似乎很有实用的价值。”
唐云扬坐在办公桌前,端起朱斌候给他准备的咖啡,才又向米勒上尉接着说。
“上尉先生,这些训练需要建立在我们公司提供的训练装备及物资上。而这些物资及装备是我们公司的秘密,所以请米勒上尉一定注意保密。同时,因为这支部队的特殊性,我建议训练场地选在南锡城外比较隐秘的地方……”
听到唐云扬一连串的吩咐,这使米勒上尉有些不舒服。毕竟他才是这云实验部队的指挥官,以及组建工作的负责人。
“这些我都清楚,我……”
唐云扬打断米勒上尉的话道:“那很好,下面我要说一些您不清楚的事情。请您仔细听清楚!”
米勒上尉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再怎么说,这位中国商人才是这支实验部队中的主要人物,没他什么事也做不成。
“那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公司的利益,这些装备必须由我们公司的武装保安来看守,而且,为了我们保安的效率,我将会使用您那里的训练设施对他们进行一些普通训练,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呢?”
听到这样的话,米勒上尉有些无奈,毕竟他不能和这装备的独家供应商过不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3章劳工勇士
“如您所愿!相信他们能够比我们军队更加周密的保护您公司的利益!”
米勒上尉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无奈,也有几分疑惑。
“他们公司的保安,比得上我们法国军队的士兵吗?而且他的人仅仅是保安那么简单吗?”
对于唐云扬近乎专横的要求,米勒上尉并没有拒绝,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背景充满神秘色彩的中国军人,会给他上演一出什么好戏。
送走了米勒上尉,要他去准备训练场地以及兵营。现在实验部队的事已经算是正式启动了,也是唐云扬的下一步计划正式起动的时候了。
三天之后,唐云扬面对的就是福斯特·德里昂送来的毛瑟1912式7.63mm手枪。
一般来说,毛瑟手枪分为半自动及全自动冲锋手枪两种,第二种在中国的俗称为快慢机。
冲锋手枪要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才会出现,唐云扬自然不会替法军开发这种武器。所以,对于这批手枪的改造,主要是弹匣。
为了保证未来的实验部队,在突入敌方阵地之后,足够的近距离火力密集度及持续时间,以保证部队的突击能力,必须对弹匣进行改装。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唐云扬打算有自己的第一支武装。
作为中国人,或者法国政府不大愿意中国人拥有武装,甚至中国商人也不行。但作为一家与法军部队合作的美国公司,适当的安全力量却是必须的保证。
尤其是麦克·普林斯公司,他将为法军的实验部队提供大量的新式武器装备,那么它生产技术的安全保证就是一件必须得到正视的事情。
唐云扬抓起一枝毛瑟手枪,拿在手上拉开枪栓,摆弄几下。
“喂,老狼这些枪要抽出一些来,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你明白该怎么说吧!”
麦克·郎为了浑名白了唐云扬一眼,那神情倒有几分如同一个幽怨的小媳妇。
“我还能怎么说,我能说被我们公司的主席阁下侵吞了吗?我当然会说这些武器在武器的改造之中消耗掉了!”
唐云扬将手中的枪放回到木箱之中,不再理会一旁的麦克·郎,转身向一旁的朱斌候说了一声。
“允章兄,午饭之后,兄弟要和那些刚刚到来的中国劳工说说话,你要没事的话一块去好吗?”
“我?”
听到唐云扬邀请的朱斌候隐隐约之中感觉到,唐云扬这样做似乎有些什么特殊的用意。只不过唐云扬既然不把话说明,秉性谨慎的朱斌候也就没有问。
这三天以来,是来到法国的华工们过得最为轻松愉快的三天。
一到这儿,吃罢早饭的第一件事是洗热水澡,然后换新工装,再然后才开始工作。比起其他工厂来说,这个工厂最使人满意的是,他们的头是个中国人——李二杆子。
非常“慧眼识人”的麦克·郎,把被唐云扬用一支“盒子炮”收买了的李二杆子,任命成了华藉劳工的头。
令人没想到的是,怀里揣着盒子炮的李二杆子,把这个华工头的职务做得挺好。最少这些在别的工厂当中有些刺头的华工,到了这儿没有一个闹事的,而今天就是唐云扬向他们摊牌的时候。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华藉劳工的食堂最热闹的时间。华工们各个个显得兴高采烈,最少这个公司没有法国工头的鞭子。
另外,李二杆子告诉他们的消息,如果是真事的话,那这位唐老板比别的法国老板那是好太多了。
熙熙攘攘的饭堂之中,两百来个华工一个个规规矩矩的排好了队,手中掂着自己的饭盒。毕竟在“盒子炮”的压力之下订立起来的规矩,还没人敢坏。
“安静!安静!贼他妈,都给老子把嘴闭严!”
几乎众所周知,李二杆子是个火爆脾气,现在跟着唐云扬硬是装得文雅了许多。三天以来,华工们大约都摸出了他的脾气,知道当这西安版的国骂出口的时候,这小子就算是真火了。
随着李二杆子的吼声,饭堂里的嗡嗡声没了。华工们停下动作,碗里饭也不向嘴里拨了,话也不说了。一个个直眉瞪眼的瞅着李二杆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在一把椅子上的李二杆子摆出一付老大的模样来,一手叉着腰。
“弟兄们,相信这两天的日子大家过的都不错,知道这日子是谁给寻下的!就是我大哥,就一句,我大哥是个够意思的大哥,他大哥说了将来有一天他回去的时候,大家就跟他一块回家!现在都给老子把耳朵支棱起来,我大哥有话说呢!”
唐云扬站在一旁,听着李二杆子的匪话连篇,不由直摇头。
“这小子就是个当土匪的材料!”
一面想着,唐云扬站在椅子上,抬眼向望着他的华工们看去。
“兄弟们,相信大家背井离乡来到这战火纷分的地方,相信背着人的时候都有个不得已的难处,甚至有些弟兄还不是自愿来的。但我要说的,诸位兄弟,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儿,我们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窝窝囊囊的闭着眼睛向下过。”
说到这儿,唐云扬顿了一下,这些华工的身份,来历经过这三天李二杆子在背后的探听,他也约略知道一些。他们中间有一些人甚至是被别人打闷棍后装上船的。而他们到达法国之后,这儿基本上没什么人把他们当人。
“所以,我要说的是,弟兄们我们在这异国他乡的地方要抱成团,要有勇气,有朝一日我们要活着回我们的家乡去。在这之前,既然我们到了这儿,就得好好的活下去,要在人面前有体面、有尊严的活下去!
因此,要我说,只有通过我们共同的努力,把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我们才能帮助更多的华工弟兄,也才能保全我们自己的安危,这就是我唐云扬想诸位兄弟来一起做的事情。”
说罢,唐云扬也没有等待华工们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但他相信,在华工们结历了许多艰难困苦之后,他们懂得怎样去选择。
李二杆子趁着华工们在那里静静思考听到的话的当儿,他再次跳上椅子。
“现在,我大哥需要九个不怕死的,是爷们的就给老子站出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4章公司保安
“报告!”
在朱斌候带领下的一队十个来来到了唐云扬、麦克郎面前。
这是唐云扬要朱斌候带领进行队列训练的,十名华工挑出来“保安”。经过两天的训练,当他们来到唐云扬的面前时,已经像那么回事了!
一个个身上穿着从福斯特·德里昂那里弄来的法军军服,十字双佩“盒子炮”,胸前是簇新的一排二十发长弹夹的牛皮弹囊,脚下全部是按照唐云扬,脚上登山靴样子制作的短靴。
朱斌候内心之中不明白唐云扬干嘛把这些华工保安,按照军人的要求进行训练。
“如果仅仅是保安的话,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那么他的打算是什么呢?”
此刻的朱斌候已经看出来唐云扬的为人,他不是做事没有章法的人,如果他这样去做,那么一定有他这样做的原因。
唐云扬来到十人面前,目光一个个从他们脸上掠过。
“长官,赵振刚,山东人,20岁!长官!”
“长官,李慧,宁波人……”
这些全都是在报名的人当中,挑出来年龄介于18~25岁之前的青年,十人中五人会功夫,其余五人全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
他们的资料唐云扬也看过,其中七人都是所谓江湖人物,余下在也都是城市无产者,总之听听他们过去的履历,几乎没有一个良善之辈。
“把这样一群家伙改造成为战士,将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看得出来,朱斌候最初的训练,完全是法军外藉兵团的那一套东西,而且他的训练是卓有成效的,最少这些家伙已经知道,一开口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都必须是“长官”才行。
随着一个个报过名之后,唐云扬来到了李二杆子的面前。大约仗着和唐云扬认识在先,这小子一脸的嬉皮笑脸,没如同别人一样“长官、长官不离口”,一开口先嘿嘿笑。
“嘿嘿,我嘛就算了吧,咱兄弟你还不认识?唐大哥,走了几天正步,下面是不是要带兄弟去放枪了?”
已经对唐云扬性格相当了解的麦克·郎着实替李二杆子捏了把汗。果不其然,唐云扬显示出对李二杆子的这种人的手段来。
“李二杆子啊!李二杆子,我唐云扬是什么人,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大哥我算得上是一条好汉,那么你呢,你做我的兄弟难道不也得是条好汉吗?”
李二杆子感觉到唐云扬的话里有话,心里已经有些怯了。大着胆子,再咧咧嘴小心翼翼问了一声。
“唐大哥的意思是……!”
唐云扬翻了他一眼,大声道:“这样,咱们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你要是在训练里样样都是头名,我认你这个兄弟,如果有一项拉在别人后面,对不起,可别你唐大哥我翻脸不认人!兄弟是个窝囊废,我这当大哥的丢不起那人!”
“啊!”
李二杆子傻眼了,眼睛瞪起来老大。
他们这一伙人里面,论功夫他不是第一名,这明个儿开始的训练,要得不了第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是,长官!”
唐云扬严肃的表情,吓得李二杆子这次可不敢在嬉皮笑脸上,一个立下,直着喉咙大声应着。
李二杆子不傻,他可是弄清楚唐云扬的意思了。要想当他的兄弟那得凭本事,没本事的人就不是兄弟,这当儿,你就别提李二杆子的心里有多悔了。
“你们也一样,挑你们出来,一是你们的胆子,第二是你们的血性,除此之外,你们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从明天开始,咱们就要开始训练,谁是好汉、谁是孬种,训练场上见高低。好汉就是我唐云扬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是个孬种就别在老子眼跟前晃,还是那句话,老子我啊,丢不起那人!”
“是,长官!”
这一次,十个人一起挺起胸膛,直着脖子大声回答。
“嗯,这还有点兵的模样。”
唐云扬听着十人的吼声,暗地里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他们就是唐云扬为了未来的军队准备的第一批军官。现在,米勒上尉已经派人来通知唐云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南锡城议员及军队的大力协助之下,按唐云扬的设计图,简单而有效的训练场准备完毕,实验用的一个团的步兵也已经到位,唯一欠缺的仅仅是美国的唧筒式散弹枪还没有到货。
“看样子,这位唐先生组建的该是和那天的沙盘扮演中一样的部队,看得出来,这样的部队的机动性与火力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作为突击力量,的确有不可低估的作用。可现实与沙盘上的兵棋推演是有区别的,让我们看看吧,这位唐先生将会给我们一幕什么样的演出。”
米勒上尉在期待唐云扬到来的同时,仔细研究着手中,那天沙盘兵棋推演之后就讨来的几种小模型。
火力支援车!这是一种使用履带的车辆,那履带与农田当中使用的履带稍有不同。另外它的底盘上坐着的上的是一门具备旋转炮架的,75毫米加农炮。
从圣西尔军校毕业的米勒上尉看出了这种火炮的好处。
面对这时堑壕密布,铁丝网林立的防御工事,这时的步兵进攻的步骤一般都是集中相当数量的火炮,使用炮弹在敌人的防御战线上打开攻击通道。
然后,步兵从铁丝网及雷场上被炮弹撕扯开的通道上进行波浪式冲击,直到冲垮敌军的防线。
战前认为有七十五毫米火炮就足够用的法军,并没有数量众多的重炮,所以法军及英军发动进攻时,他们伤亡人数往往是德军进攻时伤亡的数倍。
这也是霞飞将军受他的反对者们垢病的原因之一。
但重炮的射程也不过仅仅只有十五公里左右,这也就预示着,步兵在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之后,要单独面对敌军的炮火以及步兵的反击。
在这种情况之下,这种履带式大炮的作用无疑将会导致一场进攻战的革命。这些观察及思考无一不成了米勒上尉的报告,直接递交到霞飞将军的手中。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5章猎人军团
车队在南锡城外卷起大量的尘土。
领头的是一辆带帆布篷的卡车,里面拉的是给“实验部队”使用的毛瑟手枪配备的二十发弹匣,另外就是唐云扬,外带他刚刚招收的十名手下。
卡车的单调的轰鸣声中,唐去扬看着车后卷起的烟尘,身体随着车子的晃动而轻轻晃动着。看着车后的卡车,想着它们后面拖曳着的东西,心里暗暗向自己直摇头。
他想不出,居然自己会想出这样怪东西来。
这些武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进程之中是有些怪,但它们并没有超出当时的技术成果。它们的出现仅仅不过是唐云扬将这时的军事技术成果,进行了不同的组合而已。
它们的在载重汽车的拖曳之下,蒙在帆布之中。这些车辆是唐云扬从霞飞将军那儿回来之后,秘密开发的用以装备实验部队的装备。
一辆正是如同前文所说的小模型一样,改造过的拖拉机底盘上,一门75毫米加农炮坐在15毫米的均质装甲板的保护之中。这种75毫米炮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法军最为优秀的火炮之一。
以至于法军统帅部认为有了这种火炮就可以赢得战争,所以战争之前这种火炮是作为一种秘密武器封存着,当大战开始时许多炮手居然不会使用。
炮身两侧为炮手们设置折叠式的坐位,另外是贮藏五十发炮弹的弹药箱。箱形微带倾斜的装甲板保护的车体之中,有足够的空间操纵这种火炮。
这是唐云扬为也实验部队准备的营级火力支援武器,它在行进、炮击两种模式的转换速度上是相当快的,未来每营将配属一个排的火力支援车。
火力支援车的构想来源于美军在二战时使用的装在装甲车上的火炮,只不过美军使用的是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而且也没有可旋转炮架。
另外一种,就是步后攻击使用的标准步兵战车底盘,同样由改造过农用拖拉机的行进部分,呈一个不大的菱形,使它们可以轻松越过敌军战壕。
当然,唐云扬还没有“好心”到,完全拿出现代步兵战车的设计。
这种步兵战车的装甲板带有一定倾角,车身两侧的装甲仿佛一对“尖括号”。同样使用冷轧均质15毫米装甲板,敞棚式设计。标准型的步兵战车于车头处装备两挺机枪,另外可以配备迫击炮或者火焰喷射器。
这一设计,无非是剽窃德军在二战时的装甲车辆的设计。
还有一种就是关于步兵训练的装备,它们包括一些帆布与薄木板制成的训练服,头盔、面罩。
说穿了,这与现代的彩弹枪游戏有几分相像。
武器将装填教练弹,即减装药的塑料燃料弹头,打在身上虽然会比较痛,但这种训练方法更接近实战,使部队可以尽快掌握近战当中的枪械使用及射击技巧。
“暂时来说,单只训练的话,这两种战车和这些装备也就能够满足需要,至于其他的配套车辆还……”
其它车辆还在陆续制造试验之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唐云扬并没有将打算将车族这一概念告诉任何人,那是将来给中国军队准备的东西。
因此,唐云扬给米勒上尉的训练计划里,暂时没有其他新式武器登场,那些要到自己的工厂形成气候之后,才会拿出来,以减缓他厂家进行仿制竞争的速度。
“猎人团”这是南锡城守军之中最为著名的一个团,当时德国皇太子威廉的德国第五军团,进攻南锡城时,他们就是那支守在第一线的部队。
那些作战虽然以德国第五军团撤退而告终,可猎人团同时损失过半。
纵使如此,无论军官还是士兵,全部来自南锡城乡的南锡猎人团,依然是南锡城里守军的中坚,现在这个团又在,由南锡城子弟组成的新兵补充下满员。
这一次,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在福斯特·德里昂少尉的请示,米勒上尉的要求之下。包括在与唐云扬所进行的沙盘兵棋推演的结果,使他运用自己的影响力,将这支部队奉上。
在他认为,这将是这支部队最好的前途。
身着蓝灰色法军服的士兵,按照所属连排,在自己旗帜之下列成一个个方阵,前面的勇敢的旗手身侧站着他们的指挥官。
现在的法军士兵已经放下了他们曾经使用的法军制式步枪,一个个胸前戴着二十发弹匣的毛瑟手枪弹囊,每人携带二百发手枪子弹。身体两侧的挎包之中,一侧是散弹枪子弹另外侧则是防毒面具。
事实上,背着这些装备,士兵们心里没有底。
因为除了每排使用一挺轻机枪之外,整个团中没有配置任何重机枪。而且法军的制式武器,也被换装成为德国和美国的近战武器。
“没有重机枪的军队,用来进攻的话,无非只是防守一方的靶子!难道……难道埃米尔上校就打算这样放弃我们猎人团吗?”
士兵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只英勇的,南锡城的军队,居然被改变成这个样子。
这在以往的军队之中是不可想象的,所以,尽管猎人营的士兵们挺直了身躯迎接他们的新上司,和那个士兵口中的“该死的顾问”的到来。
当唐云扬的车队进入到营地的时候,唐云扬就已经闻到了颇不友善的火药味。
与米勒上尉一起迎接他的人,除了福斯特·德里昂上尉,因为共同的利益面色稍好之外。其余人一个个莫不是一付冷淡的模样。
或者,在他们的眼中,唐云扬并不是一个军人。尽管他身后跟着十名配备武器的中国人,可没有一个军官向他行军礼,甚至那个米勒上尉也同样如此。
这一切,唐云扬冷冷的看在眼里。
法军军官不怀好意的握手,以及冷淡的点头。就已经暴露出他们内心之中真实的想法,包括那个曾经看过沙盘兵棋推演的米勒上尉。
“唐先生,这些军官都是猎人营中的军官,未来他们将要在您的指导之下进行实验性的训练……”
唐云扬并没有因为这些冷淡而有什么多余的表现,他向米勒上尉点点头。
“那么,请找人来卸车,命令他们把装备放在仓库之中。另外,我想请福斯特少尉带我去看看我们的训练场地……”
米勒上尉稍一鞠躬,摆出他自认为最幽雅的礼节。
“如您所愿,我的顾问先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6章风波
在福斯特·德里昂的陪同之下,唐云扬离开众人的视线。
米勒上尉根据唐云扬的要求,选择的训练是南锡城被围攻之时,法军坚守的一块旧阵地。现在,由于那次胜利战线向前推进。
这儿已经成了法军阵地深处的,几乎不会再使用的旧阵地,大约为了防备德军再度进攻,这个阵地就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唐云扬手中掂着望远镜,向四周的阵地上扫视了一番。
看得出来,法军虽然战术教条、老旧,缺乏灵活变通的能力。但法军在构筑阵地方面,还是颇有心得。
一根根木桩上缠绕的铁丝网,把各条战壕之间的空地分隔的如同迷宫。支撑点式的火力点,配合堑壕以及明暗地堡,形成了交叉杀伤火力。
看到这些就不难理解,第一次世界大战,一场战斗下来,往往伤亡数万甚至数十万人。
“也是,如果没有现在阵地战中的胜利,又怎么会在将来出现马其诺防线那样不适合时代需要的怪物,不然人家怎么说,真理再前进一步就成为谬误……”
看着这坚固的法军防线,唐云扬知道,这就是未来两三个月之中,他要呆的地方了。当然,他呆在这儿,并不是为了什么法军的实验部队,他为的是自己那个遥远的梦。
“这块阵地就是我们将来进行攻防练习的场地,外面附近是南锡城防司令部的部队,他们将负责保护我们训练基地的外围。原则上,米勒上尉同意您在仓库使用自己公司的保安,但仓库的围墙之外,依然由实验部队的卫兵进行警戒……而且您看,这儿距离我们的营地很近……”
一旁福斯特·德里昂少尉涛涛不绝的介绍着训练场地的情况,同时也没有少把自己的功劳摆在外面。最少他得要使唐云扬明白,为这件事他尽了不少的心力。
“看来,他也是要我知道他是一个有用的朋友!允章兄,请你告诉他,他是我见过的,最值得合作的朋友!”
唐云扬用中文对一旁的朱斌候说,然后不再理会一旁的两人,专心致志的观察阵地。
“这位米勒上尉虽然是我的情敌,不过军事上也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就看他挑的这块训练用阵地,真不愧是圣西尔军校的高材生!”
哪知就在唐云扬还没有赞叹完,营地之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喧闹场,甚至传到这儿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扭着向营地方向看去,恰恰看到一名米勒上尉的传令兵,正飞快的跑了过来。
“出事了?”
唐云扬立即想到,但他不知道,在这儿会出什么事。
果然,那位法军的传令兵,来到福斯特·德里昂少尉跟前,一面敬礼,一面大声用法语报告。在他报告的同时,朱斌候小声的向唐云扬传译。
“长官,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正在和我们的士兵对峙,米勒上尉要您与唐先生立即赶回营地。”
“对峙?”
唐云扬可是知道,自己手下这十个家伙,虽然手底下都有些功夫,或者别的本事。可要说到脾气,试想想看,一帮刺头里挑出来的尖子,真要是有一付好脾气那才是见了鬼的事情。
“糟糕,我们回去看看……”
三人跟着传令兵以百米冲刺的冲回了营地。
一进营地的大门,打从唐云扬来说就就具有的火药味,这时更加浓郁。那紧张的气氛,使人仿佛听到火药的引药在嗤嗤的燃烧。
冲突的地方,围绕着唐云扬牵引装备的汽车。客串保安角色的李二杆子和他的九个弟兄,如今个个手中掂着两支盒子炮,瞪起眼睛来,看那样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模样。
尤其李二杆子的陕西版国骂的声音最大。
“贼……!”
法军方面,数十士兵同样掏出的配备的毛瑟半自动手枪,把李二杆子他们围在当中,法语的叫骂声也不绝于耳。
“让开,让开……”
这个词唐云扬是用法语吼出来的,他猛力推搡着挡路的法军士兵,来到双方对峙的圈中。
“立正……!”
一声大喝之后,这两天队列已经快把两条腿走断的保安们,立即条件反射式的立即垂下手中的毛瑟手枪,摆出立正的姿势来。
要知道,唐云扬对于口令的执行是非常注重的,不随口令立正,那么随后而来的惩罚,往往使人不堪回首。
“怎么回事?”
唐云扬虽然大喝了声“立正”,当手下立正之后,他的话随即又变得不温不火。对于外面的法军依然执在手的毛瑟半自动手枪,视而不见。
“长官,他们骂我们是东亚病夫!长官!”
李二杆子大声报告,看得出来,这小子的两只两睛已经为了这四个字红了,只怕唐云扬再来晚上一会,这场血就流定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几个把武器收起来!”
话音一落,唐云扬转过身来,眼中冷芒闪动,盯着面前法军士兵。而对于他们手上的毛瑟半自动手机,嘴角上挂起一络冷笑,仿佛在嘲讽一般。
“允章兄,你问一下,刚刚那句‘东亚病夫’是谁说的?”
这时,法军士兵的身后,也有人高叫一场:“立正!”
随着声音,法军士兵们同样收起了武器。米勒上尉带着他手下军官从法军士兵的后面挤了过来。
唐云扬看着米勒上尉,为他的花招感到好笑。
很明显,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要使唐云扬明白他在这儿“地位”的花招。否则,怎么会有一个传令兵跑去叫自己回来。
“东亚病夫这四个字是哪位先生说的,请站出来!”
随着朱斌候的话,一名三十多岁的法军军官从士兵当中站了出来。
唐云扬的嘴角上的冷笑,在米勒上尉眼中仿佛冬天的寒风一般。甚至使他有些担心,唐云扬会不会率领车队回去,或者向霞飞将军请求帮助。
“米勒上尉,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意见吗?”
米勒上尉强自镇定了一下心情,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没有制止,只是为了看看,这群中国人会怎样应付。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临阵退缩将使他在部队面前丧失威严,因此他脸上带着微笑反问了唐云扬一句。
“亲爱的唐先生,那您有什么意见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7章病夫的战斗
“我要与他决斗!”
唐云扬的话对于米勒上尉来说中,不谛于一声响雷。
他没有想到,唐云扬会为了这四个字要求决斗,这种似乎中有在西方的上流社会,或者军人之中才有的传统。
但是,如果唐云扬真的因为这件事死亡的话,那么在现阶段,就颇不好向霞飞将军交待了。
“唐先生,您看,这件事……”
朱斌候把唐云扬一句句的如同钉子一样的话翻译给米勒上尉听,他的声音很大,那位说出东亚病夫的法军军官,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决斗?一个中国人有这样的胆量?”
唐云扬知道,今天这场战斗势不可免。无论是面对自己身后的十个家伙,还是说个人的尊严而言,决斗都几乎是一个唯一的选择。没有尊严的人,不可能成为好军官。
“米勒上尉,或者让那位军官找出手下的十名法军中的勇士,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是病夫好了!瞧,我已经让步了,如果再得不到您的赞同,我想这件事所延续下去发生的一切事情,将由您来承担后果。”
一旁的朱斌候在向米勒上尉翻译前,向唐云扬用中国话说了一句。
“云扬兄,应该是挑出十一个,加上那个法军军官一共是十二个人,我也算是中国人不是,你把我忘掉,这件事可不怎么对头!”
唐云扬不再说话,不过却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那天去华工食堂,挑选保安时的所说的话触动到朱斌候,而这正是唐云扬想要的事情。
米勒上尉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知道今天这场战斗在所难免,稍稍斟酌了下,只好不再阻拦。
“好吧,好吧,既然唐先生您一定要这样解决这件事,那么我也没有理由再阻拦您,我会给诸位先生们一场真正的较量!”
米勒上尉的话,使法军士兵们鼓噪起来,他们很快清理出一场场地。
“……在解决自己的对手之后可以相互帮助……不准使用武器,不能危及对方生命……不能抓档、咬人……”
在打斗之前,先由福斯特·德里昂少尉解说法军方面提出来的规则。
“允章兄,你告诉他们,我们用的是中国功夫,所以我们会用腿踢的!现在说明,是为了表示这场战斗是公平的!”
趁着朱斌候向法军军官交涉的空隙,唐云扬回过头去,向自己十个手下再交待一声。
“怎么样,诸位,有不愿意参加的说一声!”
唐云扬稍稍等了一下,并不见有人出来说话。
“嗯,好样的,一会上去了,会擒拿的就卸了他们的胳膊、腿!什么都不会的,尽管游斗就是,等别人忙完了,再过去帮忙,都听明白了?现在,就解开武装带,放下武器!都别客气,给老子狠劲捶他们!”
“是!”
十个手下大声应着,解下武装带之后一个个已经开始了战斗前的准备,李二杆子则已经呲着牙开始挽袖子了,那模样活脱脱脱一条面临“大餐”的恶狼。
对面的法军也派出来十二个代表,一个个高大魁梧,一旁的法军士兵在为他们呐喊助威,他们之中有的人已经在跳来跳去的活动筋骨。
更有甚者,脱光了身的衣服,高举着双手,向一旁为他们助威的法军士兵挥舞着拳头,嘴里发也怒吼般的声音。随着他们的动作,身上的肌肉仿佛一块块大大的,活动的铅块,显示出极为强劲的暴发力量。
反观唐云扬的手下,他们会的功夫,显然各家是各家的路数,起手的招式全都不一样。相对于法军挑出来的“狂汉”他们的身形就显得瘦弱了许多。
唐云扬嘴角习惯性的挂着冷笑,紧紧盯着他的对手。而他的对手就是那个说出“东恶病夫”四个字的法军军官。
“嚁!”一声哨响,格斗正式开始。这时,已经投身进战斗的唐云扬,顾不得再想那么多。两只拳头摆出格斗的模样,只是仅仅盯着自己的对手。
这时,要说下中国特种兵的格斗训练。
记得当年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与美军特种部队交手中履获奇功的越军特工团,对于中国特种兵的评价是。
“他们出手太重!”
这就缘于中国特种兵的格斗训练,擒拿大多为拆卸关节,说到击敌的话往往又是一击必杀的招数。否则,与美国特种兵对抗丝毫不落下风的越军特工团,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到最后不得不向中国方面请求停止特种袭击。
至于拳击,唐云扬当然不会看不起源自于西方的这种格斗艺术。但不言而喻的是,这种格斗艺术讲究的是灵活的步法和手上的组合攻击的配合,但它如果与已经形成套路的中国功夫比起来,差距那就不是一点了。
唐云扬的对手,面对唐云扬无论个头,还是身材都与他差不多的法军军官,面对拉开格斗架势的唐云扬一个劲的来回移动步法,寻找进攻的间隙。
“来吧,小子!”
对方寻找发动时机的动作,使唐云扬感觉到不耐了,他用他那不怎么纯熟的,主要用来说情话的法语催了一句。
法国人不需要别人把这种邀请的话说两遍,那位法军上校听到唐云扬的催促,立即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唐云扬当时是属于咸阳机场的特勤中队,因为任务需要,对于擒拿使用拳击的人进行过针对性训练。
当对方的大拳头来到唐云扬面门之时,唐云扬的身体猛然向右一歪,伸左手叼住对方手腕,顺势移动身形向后一拖。
法军军官诺大的一个身体,就在他自己的冲力之下,向唐云扬面前扑了过来。
唐云扬右腿前伸,绊住对方小腿,右手成掌,直奔向对方的鼻梁骨。
“啪”的一声脆响。
由于唐云扬的腿事先绊在他的小腿之后,法军军官的身体仿佛在原地向后打了半个筋斗,强壮的身体在空中飞旋了半圈,倒在地下。
就这一下,唐云扬心里十分清楚,对方的鼻梁骨铁定是折断了。自己只不过是借着他自己身体的冲力,右掌的一推之力,也不是十分用力。否则这他向后旋倒的时候,应该是脖子着地,那他的小命可能就此报销了。
而且,本来这一招牵腕绕腿之后,还要用右手成刀刃状,弯腰猛击对方的咽喉。那就是一击要命的招数了,虽然这小子口出不逊,可这时显然没必要干掉他,最后这一招就给他省了罢。
虽然西方人敬佩勇士,但杀人同样可以成为仇恨。暂时来说大可不必,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就好了。
正在这时,“啊呀!”一声尖叫,从场中传了出来。
尖利的声音把唐云扬吓了一跳,忙扭头循着声音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8章格斗
唐云扬扭头看去,原来出手的是来自蛾眉山下的陈宾。
他的资料上说他会的功夫是猴拳,加之身材短小,身体精瘦,还真让和他对手的法军士兵吃了个大亏。
对方刚刚一个冲拳过来,陈宾已经腾起身形。五短身材在空中一个团成一个小团,如同空中飘浮的云朵,在空中连连翻了两个空心筋斗。
当他再展开身体的时候,已经骑上那个法军士兵的脖子上。这一谁也没想到的变化,当他对手的法国法国士兵一愣,强壮的身体呆在当场。
这时坐在他脖子上的陈宾心不可谓不黑,一招得手,紧接着伸出两个不大的拳头,冲着对方的眼睛就是两下重手。
那声尖利“啊呀!”声就是这两下重手时他发的声音,那情景颇有李小龙先生的风范。
看来他也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是两个指头戳击对方双目的话,那么对方命能不能保住在一说,但这双眼睛是保不住了。
相对来说,身形高大的李二杆子的就玩不了这种小巧的功夫,与他的对手相比,除了身体略瘦之外,他1.83米的身高并不略于对方。
他的对手,显然也是学习过法国传统格斗术的法国人。相比于拳击,法国的传统格斗术当中,也相当强调腿的用途。
加之李二杆子的对手身强力壮,那两条腿踢起来呼呼有声,仿佛两条鞭子,直奔李二杆子和身形,迫得他步步后退。
李二杆子毕竟不是个孬种,对方的腿奔向他面门的时候,他已经奔对方的下三路去了。他看出来了,这个洋鬼子虽然会些腿上的功夫,可那下盘功夫可不怎么样。
因此,避过对方头两脚之后,当对方第三脚临身之机。李二杆子身体向后便倒,嘴里还大叫一声“哎呀”,仿佛他真被踢到了一样。
就在他身体倒下的同时,两只手向后撑地,两条蜷起的腿向前蹬出。李二杆子狠心一起,嘴里习惯性的大叫:
“贼……!”
在他喊的同时,脚已经伸到了那位法军士兵的脚脖子上。
“啊!”
惨叫声中,那位法军士兵一个大叉就劈了下去。
法国人虽然腿法也还不错,他们可不懂得避叉哟!这一下真要在地下坐实了,估计这个法国兵就得好好难受几天,蛋会不会扯不知道,但妞肯定是没得泡了!
一脚踢中对方脚脖子的李二杆子知道自己这一脚的力量,估计这名法军得要休息两三个月了,因为他的脚骨骨折了。
当然,李二杆子依然没打算放过他,趁着他身体向下倾倒的同时。一个前滚翻来到对方身前,李杆子对手展成刀形,已经奔着他的脖子去了。
“贼你妈,给我睡下!”
唐云扬被李二杆子的打法而稍感好笑。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不但打法骁勇,而且绝对不给敌方反击的可能。这如果这是在战场之上,杆子最后奔着他脖子的这一手刀就会要了对方的命了。
另外的几个人,会功夫的就用的是功夫,据唐云扬看陈宾虽然身法够快李二杆子虽然心肠够狠,可他们都不如玩太极的李志成。
这家伙玩得是太极,和他对敌的洋鬼子身体仿佛一个陀螺,是再也站不稳。只要碰到李志成的两只手,就仿佛晕了一般,两条腿再也不听使唤,一个个跟头就那么直直的摔在地下。
而两条腿拿桩站稳的李志成,即不乘胜追击,也不乘机取胜。仿佛面前这个法军士兵是个极好玩的陀螺,他还打算多玩一会,没那么快放手。
当然,中国人一方面也不是占尽优势。朱斌候与自己的对手扭在一起,他用的是在飞行学校当中学习的搏击术,自然在他的对手面前占不到上风。
而且,他的对手身强力壮,拳沉力猛,往往一拳下来,受到重击的朱斌候就会就打的躺倒在地下。
几下下来,朱斌候不但遭到重击的口鼻之中流淌下鲜血,而且眉弓处也被打开一条口子,鲜血顺着朱斌候的脸颊流淌下来。
这并没有使朱斌候退缩,每次倒在地下,重击都会使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动弹不得。但每次倒地,他都会一次次再度爬起来。
“允章兄好样的!”
唐云扬心里赞叹了一场,迈步来到倒在地下的朱斌候身边。他并没有伸手去扶被再次击倒的朱斌候,而是用目光询问着他。
这时不需要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请示援助的眼神,对于唐云扬来说那就足够了。
朱斌候看了一眼唐云扬,在地下喘了口气,他咧咧嘴,似乎想要笑一下,好使唐云扬放心。接着,他的身体仿佛一世曲尺,在地下一节节的动弹起来,几经努力之后,他再次站了起来。
“长官,我去帮他!”
已经帮着另外几个不会功夫的人,打败他们对手的陈宾、李二杆子、李志成三个来到唐去扬身边,看到朱斌候的模样纷纷请战。
“我去帮他!”
“不用了!允章兄是个好汉子!”
唐云扬摇摇头否定了他们的请求。
这时的朱斌候摇摇晃晃站直身体,向自己的对手走去。动作虽慢,但并影响他继续战斗的决心,看来他这场架如果对方不投降,他会打到至死方休的。
这时场上安静下来,一旁的法军官兵们也停止了鼓噪。面对这群中国人,且不说那几个会中国功夫的家伙,只说这个看起来被打得非常惨的朱斌候。
不知为何,一瞬间他们感觉到一种没由来的恐惧。一个可以为了尊严战斗到死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恐惧的事情呢?
他的对手,面对再度跌跌撞撞来到他面前的朱斌候,出拳的手有些犹豫。他知道,面前如果面前已经取胜的其他几个中国人出手的话,自己绝难占得了便宜。
挥出的拳头停在了朱斌候的面前,接着收回拳头,双手举在胸前摇摇头。
“不,我们不必再打了,我不得不承认,您的战斗意志非常强韧,这是使人极为敬佩的,所以我们无需再打下去了!”
“扑嗵!”
听到对方的话,朱斌候似乎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向地下倒去。而他的对手,那个法国士兵则伸手接住了他的身体。
朱斌候努力睁开眼睛,目光在人群里寻找着,当他看到唐云扬的时候,脸上努力绽开一个微笑。
“唐兄弟,我知道将来有一天回国的时候,到时……到时算我一个!”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59章前夜
“澎”沉重的坛子被蹲在桌子上,唐云扬的声音响起。
“酒是我们老家的西凤酒,就一个字‘烈’,肉是切好的牛肉片,今个咱们吃火锅!我唐云扬要和哥几个喝顿酒,好好唠唠嗑!”
猪血荷叶坛,这酒坛是用热猪血配着面粉调成糊状,然后用荷叶一层层糊出来的酒坛。唐云扬这些手下,看来都是好酒之徒。见到这个做法的酒坛就知道,这绝不是一般的酒,最少已经是几十年的陈酒,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顿时,一个个欢呼起来,七手八脚的抹桌摆凳。
“长官……”
李二杆子那天叫大哥,让唐云扬给训了一顿,哪知今天一开口就又错了,又让唐云扬给说了两句。
“叫大哥吧,上了训练场,咱们是军人,上了酒桌咱就是弟兄!”
李二杆子身边坐的是朱斌候,直到这时,他的眉毛上依然捂着块橡皮膏,脸上依然青一块紫一块。
他默默的坐在那儿等候着,他猜想,今天可能就是唐云扬向他的这十位手下摊牌的时候。
果不其然,给众人倒上酒后,唐云扬开始说话了。
“诸位兄弟,到法国以后的日子怎么样?”
最近一场架打下来,现在的法国官兵没有了刚开始时的那股子傲气。而且这十来个中国人的勇气,还是说新的兵器、新的训练方法,都足以使曾经看不起中国人的法国官兵们心服口服。
甚至,因为看到了中国功夫,还有法国士兵闲暇时来找他们学功夫的!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别,西方人佩服的是强者。
但这并不是唐云扬的目的,今天夜里,他要说的话才是他把这十来个家伙带到这儿的根本目的。
李二杆子看看唐云扬,欲言又止,生怕说错了话又把话嗯了回去。这位大哥,唯独对自己那是最凶,所以李二杆子还真有点怕他。
朱斌候作为这里年龄最大的当先说话。
“我和哥几个不一样,我是自己来的,一来上学二来学开飞机,现在我是法国外藉佣兵的飞行员。要说这法国,什么都比我们好,但有一点我感触最深,那就是人家看不起我们!”
说到这儿,朱斌候发狠似的将面前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干,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唉!人家看不起我们中国人哪!无论你学的再好,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人家总是看不起你!真……真他……真是窝囊啊!”
朱斌候的一席话使在座的几个人,原本因为喝上中国酒,吃上中国饭而开心的人都沉默下来。
“谁说不是啊!贼他……,要不是我能跑出来,贼……”
李二杆子瞪着眼睛,恨恨的、不住的口的骂着。
“唐兄,其实我们兄弟几个也一起说过,也一起论过,唐大哥你就直说了吧,我们兄弟几个听着就是!”
玩太极的李志成是河北沧州人,这也他们这向个保安当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他今年27岁。说话,做事也是这一帮刺头里面最为沉稳的一个。
“好!既然是这样,咱们先干了这杯酒,然后我把我的想法给大家说说!”
一圈酒下来,唐云扬放下酒碗,看了众人一眼。
“诸位弟兄,我到这里来,就想知道他们凭什么不看不起我们中国人。可我看了看人家的军队,看了看人家的日子我明白了。不是因为我们穷,也不是我们中国人比别人低贱。人家看不起我们是因为我们落后!”
听着唐云扬的话,朱斌候轻轻点点头,这里面他算是见识最多的一个了。
“看看人家军队用的啥!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手里拿的!咱没办法和人家比!”
这时,来自上海的陈子善说话了。他年纪不大,原来在上海的工厂里做工,生活也还算将就过得去。
说起他来法国却是最倒霉的,他是被人家打闷棍给卖来的!听到唐云扬这样说,见识虽然不如朱斌候,但比其他人多一点的他说话了。
“唐大哥,我不敢说你说的话不对,其实咱们那儿的军队也有快枪,那些机枪也不少,大炮也有……只不过……只不过……!”
说到这儿,陈子善说不下去了。作为一个工人,他能够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作为普通人,他依然不能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
唐云扬点点头,对于陈子善的观察表示肯定,不过随即就提到了问题的本质所在。
“陈兄弟说的没错,咱们国家的军队也有这些东西,可是我要问一句,那些枝哪一杆是属于咱老百姓的?哪一杆不是那些督都,那些将军们的。就凭他们这些人真就能够给我们老百姓说话?要我说,不行!”
除了朱斌候深知内情之外,其他几个人慢慢听出来点门道,唐云扬向朱斌候举起酒杯。
“允章兄,你给大家说说,法国军队是什么样的军队!”
朱斌候低下头想了想,理了理思路,抬起头看了将目光集中他身上的诸人一眼。
“我到法国好几年了,我看到的东西也是从报纸上看来的,法国军队……”
唐云扬明白,法国军队虽然号称民主,可依然控制在议会中掌权的法国资产阶级手中。但不容置疑的是,这种军队比之中国军阀割据的家贼式军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是要进步的得多了。
接下来,众人一面喝着酒吃着火锅,一面听朱斌候讲述法国各个方面的事情。这些事情是他们这些,从中国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做苦工的人,所根本不了解的事情。
李二杆子咽下一块滚烫的牛肉,一面抽着冷气一面嘟囔。
“照这样说,人家法国这里就太好了,比咱那边对老百姓好得多了!最少老百姓还有个说理的地方,最少人家还有工会,最少人家……”
唐云扬听到李二杆子的话,不由用新的眼光好好打量了他一下。虽然不知道李二杆子到底明白了多少,但他的话的确一句就说中了要害。
“对!李二杆子说的不差!”
唐云扬听听差不多了,他开口打断谈话,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来。
“就这是我把几位弟兄们招集起来的用意,我们要在法国建立一支将来回去之后,能够给咱老百姓说话的军队。将来我们回去的时候,就要建立一个公平的社会。建立一个比法国更好的国家,这就是我把诸位弟兄招集起来的用意!”
“比法国更好!”
几个人的眼睛亮起来,一个个仿佛看到了希望。
“唐大哥,我们干了!”
“干了!”
“干!”
就这样,一群远在他乡的中国人,在异国的土地上,为中华的未来点亮了第一抹曙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0章空中奔雷
转眼之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法军在霞飞将军命令组建下,在他的副官米勒上尉任指挥官的实验部队已经成形。今天就是要用演习,以证明他们价值的时候。
同样,这两个月唐云扬也没有闲过,他的法语已经有了极大的进步,甚至现在如果再向简·梅林说情话的时候,已经完全不需要别人帮忙。
另外他的十一个手下,此刻已经不再是两月之前的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公司保安”。这两个月来,唐云扬对他们十二人,无论从思想上,还是作战技术上,都进行了深刻的训练。
这时的十一人,虽然还不能称为特种兵,也不能称为称职的军官,但他们十二人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军人了。十一个人排成一排向那儿一站,那股生龙活虎的气势已经展现出来。
严格来说,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唐云扬减装药的塑料子弹的训练之下,他们已经成为刚强的战士。硝烟的味道,早就已经闻习惯了。另外还有将近一百名,厌倦了每天加班加点工作的华工,成为后一批加入的从员,此刻他们正在进行着基础训练。
同时,这三个月也是麦克·普林斯公司大发展的时间,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何止数倍。仅仅为协约国这时的数千架飞机改装射击协调器一项,就已经使公司发了大财。更不用说实验部队使用的战车,以及训练装备等等各项产品的收入。
同时,由于索尔尼埃的加盟,“奔雷型”对地攻击机已经完成了试飞工作。这时索尔尼埃才发现,就算没有唐云扬,这样的飞机自己单独也能设计出来。
唯一使他与唐云扬继续合作下去的理由在于,虽然这种飞机自己可以设计出来。但如果没有唐云扬的话,这种双引擎,载弹量较大,但航程较短的飞机,自己根本不可能知道它有什么用处,有多大用处。
“奔雷型”对地攻击机,装两台西班牙生产的水冷V形八气缸“依斯帕诺·西扎”型发动机,这是被人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航空发动机”。
这是一种阻力很小的水冷发动机功重比(功率/重量之比)达13.5的轻型动力装置的出现,使奔雷型攻击机的有效载荷大幅度增加。
由于机头处没有螺旋桨,所以也无需使用射击协调装备。
机头处安装12.7毫米机枪两挺,备弹600发。机腹及机翼处的六个挂点之上,可以挂装12枚12公斤炸弹,或者挂装攻击气球用的火箭弹,在这里唐云扬隐藏了加装副油箱以及火箭发射巢的想法。(注:这时法军拥有对付气球用的火箭弹,只不过唐云扬给他拿来改成了对地攻击的武器。)
形似鲨鱼的机身,赋予奔雷型攻击机良好的气动外形,使飞机在低空具有高速及高机动性的优势。重新设计的瞄准具使奔雷型攻击机,获得相当好的俯冲攻击能力。
瞄具则是唐云扬照抄德国名机“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瞄准具进行设计的。它的俯冲投弹的点,据目标只有数米的误差。
同时,奔雷型攻击机座舱的宽大,也使得飞行员可以装备降落伞,外加澡盆状的装甲座舱,也使它成为这个时代当中最为安全的一种飞机。
严格来说,奔雷型攻击机并不能说是现代意义的攻击机,它只是一种进行俯冲攻击的,对于坚硬点状目标有良好攻击能力的俯冲攻击机。
现在,按照协议,奔雷型飞机已经开始交付实验部队所属的“空中突击小队”,这是专门为猎人团的配属的攻击机小队。经过训练之后,今天他们也是演习的主角之一。五架攻击机,将作为实验部队的空中突击力量,为即将到来的霞飞将军演一场好戏。
这时的米勒上尉,已经不是刚刚到来时,潜意识当中,把唐云扬完全当成敌人的那个米勒上尉了。
唐云扬的综合攻击法(地空一体战)获得了米勒上尉的赞同,他从来不知道把这些本来法国就有的兵器组合使用之后,居然可以获得如此样强悍的攻击效果。
现在他对于这支新近建成的试验部队,在阵地攻击战上的能力充满信心,尤其那些看起来有些奇形怪装的步兵用战车更使他兴奋不已。
猎人团现在是名符其实的全机械化部队,除了团级的空中支援火力,他们完全使用了履带式步兵战车。
这种战车与现在战场上大多数装甲汽车的功能相当,但它们的底盘使用的是稍加改进过的,使跨越堑壕能力增强的农用拖拉机履带,这就使这种战车具备战场上复杂地形的快速攻击能力。
再加上营级所属的七十五毫米火力支援车等等装备,这个步兵团的突击能力大为提高。
这种变化将使法军赢得这场战争,这一点米勒上尉是可以肯定的。以至于他认为,如果可以为法军装备三十个这样的师的话,那么战争肯定会在一年之内顺利结束。
当然,战争在一年内结束,那是唐云扬所不希望看到的,也不符合他的计划。
至于他给法军装备的敞棚式的装甲战车,可以看得出这些所谓的新式武器,完全没有脱离这时所存在的技术装备的水平。无非是用这些现成的东西,组合出更加符合新的作战样式的武器而已。
这就是唐云扬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武器定下的基调,更新的东西他谁都没有说,全都留在自己脑袋之中,那些是为了未来的中华国防军而准备的。
尽管如此,这些改变,已经使初次见识到机械化步兵突击集团(注:与坦克突击集团是有区别的)的攻击力量,而惊叹不已的米勒上尉,依然没有完全放弃对于唐云扬的怀疑。
因为这些变化,不是任何一个军官,或者普通商人能够办得到,和有目标的努力并实现的可能。
现在意识当中,把这种怀疑渐渐归类在可以暂时忽略的那一方面。毕竟,与一场战争的胜利相比,一个人的来历就是件不怎么值得注意的事了。尤其,到目前为止,唐云扬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使人可以怀疑他身份的事情。
为霞飞将军举办的这场演习是绝密的,甚至是唐云扬也没有资格参加。参加的人除了猎人团的军官之外,就是霞飞将军率领下的几位高级参谋军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1章突击兵团
霞飞将军在米勒上尉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瞭望塔上,尽管来时霞飞将军已经在米勒上尉的诸多报告中形成了一定的看法,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演习真正开始时,他扶着望远镜的手,还是不能不惊讶的颤抖起来。
天空中,是排成一个V字队形掠地而过的奔雷型攻击机。当他们带着呼啸从敌军阵地上掠过之后,那儿仿佛闪起道道电光。
一串串爆炸声里,一道道火墙在阵地上升腾起来。巨大的爆炸场中,碎片、灰尘、火焰,一团团的在敌军阵地上扬起。
当飞机以相当快的速度,再度横向掠过敌军的堑壕线时,12公斤的燃烧弹在地下拖拖一条条长达几十米的火焰长龙,那种燃烧的效果是使人不能不震撼的!
随后,攻击机将目标转向敌方火炮阵地,它们将用飞机上的12.7毫米的机枪对敌方的火炮阵地进行压制,这预示着地面攻击即将到来。
几乎尾随着飞机攻击结束,地面上大批形状各异的装甲战车排着攻击队形,搭乘步兵向向敌方堑壕线发动冲击。
最前面的是装备两挺12.7毫米机枪的步兵突击车,另外就是装备一挺马克机枪及火焰喷射器的步兵战车。
每辆战车的前面无一例外的还装有一个大大的滚轮,那是用来破除铁丝网障碍,同是用来在敌军阵地前面的雷场、铁丝网中开辟道路的装备。
幸好,这会还没有反战车地雷,战场之上实在是履带式装甲战车逞威的天堂!
不久,在空中以及营属的三门75毫米加农炮及车载式迫击炮的支援下,步兵的装甲战车接近敌方阵地的堑壕。
“这样的战车可以保护士兵在进攻途中不被大规模杀伤,当突入到敌军阵地之后,相信使用近距离密集火力装备起来的突击步兵,他们的攻击威力无疑将会是非常强大的!”
米勒上尉在霞飞将军一旁小声的解说,言语之中充满了自豪的感觉。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步兵的装甲攻击车来到敌军战线的前沿。
装在车上的火焰喷射器,喷出将近60米的火龙,大口径机枪与敌军火力点展开相像当中的对射。
随着战车闯进敌方阵地,一群群士兵从车上跳下去进入堑壕,开始清除战壕当中的残敌。
“将军,咱们的突击兵力使用的毛瑟半自动手枪以及散弹枪,在近距战斗之中,无论射速、威力、还是火力的密度,持有普通步枪的士兵都无法抵抗得了。”
一开始的时候,米勒上尉对于要装备毛瑟手枪还能够理解,毕竟那些半自动武器,可以在近距离提供足够密集的火力。但他对于使用美国制造,唧筒式散弹枪不大能理解,毕竟那种枪的原型不过仅仅是民用猎枪而已。
可当散弹枪到货之后,在战壕当中一使用。无论射速还是火力的强度程度,同样不是一枝步枪可以比拟的。
当时的步枪使用7.62毫米口径左右的大威力步枪弹,枪弹的穿透能力较强,射程较远。但在近距离射击时,由于过度的稳定,以及较高的初速。往往击中目标后,会穿体而过,不过仅仅只留下一个枪眼,甚至中枪的士兵可以继续战斗。
但散弹枪不同,如果五十米之内被一发散弹击中,身上可能同时增加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创口,造成的创伤会立即使被击中者停止攻击行为。
“他妈的,这就是强大的停止作用!”
所谓停止作用,简单地讲,就是弹头使敌对者丧失反抗能力的作用。如果五十米的距离上被一发散弹轰击,其停止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霞飞将军肯定的点点头,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到,还有什么样的阵地能够抵抗这样军队的进攻,尤其是那些“奔雷型攻击机”的作用。
在战斗开始的初期,它们能够优先消灭掉对方火炮,那么步兵进攻时面对的仅仅不过是机枪而已。
而机枪,显然无法对这些使用15毫米的钢铁巨兽造成什么有效的威胁,这一点曾经是工兵指挥官的霞飞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突击兵团,每营有一个迫击炮排,每排的战车当中又有大口径机枪以及马克泌机枪,提供了密集的近距火力支援。
射程达到60米的车载式火焰喷射器,比德军人力携带的火焰喷射器的有效距离多了二十米,简直就是碉堡的克星。
我的天哪,这样的突击集团也不知道那个唐是怎么样想得出来的!而这支部队就是我想要的,有了他们,我的机动防御战略完全可以取得成功!”
想到这儿,霞飞将军将手中的望远镜放下来,回头看了看身旁跟随的参谋军官,以及一旁充当解说的米勒上尉。
“很好,米勒上尉,您组建的新的突击兵团,为我们法国军队创建了一种新的部队。它完全可以在普通步兵师当中,充当突击的主力。很好,米勒上尉你做的很好!鉴于你取得的成绩,我认为这上尉的肩章已经不怎么适合你了!”
一面说着,霞飞将军身旁跟随的参谋军官,知机的递给他一个盒子。霞飞将军接过来,再塞到米勒上尉手中。
已经成为少校的米勒,这时激动的脸上腾起一阵潮红,他一面接过盒子,一面立正高声道宣誓。
“为了法国的自由而战!”
“米勒,我亲爱的孩子,从现在开始您将成为一名少校,暂时来说您依然需要率领猎人团,相信不久的将来,它会是我们法军的第一骑兵突击师。另外……”
霞飞将军坐一旁的参谋军官手中又接过一个盒子。
“另外,少校先生,为了表彰福斯特·德里昂少尉在组建猎人突击团的工作当中,表现优异,我们将晋升他为中尉军衔,我想这个由您亲手授予他会比较好!”
当演习结束之后,霞飞将军再度接见了唐云扬。虽然他那谜似的来历依然时时困扰着霞飞,但就眼前而言,他还是一个值得进行合作尝试的中国商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2章官商
“你好啊,年轻人,我非常惊喜的看到您组建的实验部队获得了圆满成功,可惜您不是法国军人,否则我一定会给您应得的奖赏!”
唐云扬坐在霞飞将军面前坐下,听到霞飞将军的夸奖之后,唐云扬微笑道。
“哦,不!我的将军,您的订单就是您对我最大的奖赏!另外,我也非常渴望在您指挥的部队当中成为一名军官,当然,暂时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我们中国的劳工足够多的话,或者……”
唐云扬的话使霞飞将军仿佛听到了弦外之音,他若有所思反问了一句。
“这算是一个建议吗?这个建议倒似乎挺有趣啊!……不过……让我们看看有没有机会吧。暂时,让我们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您公司的生产能力到底有多强,……还有那种攻击机你能生产多少呢?”
唐去扬跷着二郎腿,一付悠闲的样子。他知道,霞飞将军这种似乎有些过分的夸奖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些什么样的要求。
“霞飞将军,相信您是知道的,我们的公司还很小,对于您这样的要求,我想在短期之内我们公司是无法完成的!”
霞飞将军显然早就预料到了这天种情况,唐云扬的难处使他感觉到自己握住了主动权。
“……天哪,天哪,您说的很对。可是战争,战争使我们不能无休止的等待下去,对于您那间小小的公司而言,那些订单将会如同天文学常用的数字那样的庞大。所以我有一个建议……”
这些新型陆战装备,果然没有辜负霞飞将军的期望。但试验的成功,意味着这将是一块极大的蛋糕,不但受到了军方、政府而且受到了商人们的关注。现在,他们想要一起来分这块大蛋糕!
可以预见的是,霞飞将军作为开战之后,一直为政府当中的某些议员,以及商人们垢病的那些缺陷。将会因为这次试验的成功,而烟消云散,虽然他并不感谢唐云扬。
在霞飞将军看来,正是他给了这位中国商人一个发财的机会。如果对方感恩图报的话,那么这块大蛋糕难道不该由自己来分吗?
唐云扬肯不肯呢?
“哈哈……!”
面对霞飞的提议,唐云扬笑了,内心之中肯定自己猜得没错。不过唐云扬就是唐云扬,亏本的买卖是不做的。所以,他微微一笑表示准备接受霞飞将军提出的任何建议的模样来。
“真是凑巧哪,我的将军,我也有一个建议。当然,为了表示我对您的尊重,请你先说出您的建议好吗?”
“我的建议就是您的公司可以出售生产许可证,而每一件产品您将获重协议当中提到的利益,唐先生,您瞧,这样您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而且我们法军装备也会及时得到补充。”
唐云扬摇摇头:“将军,如果我的远在美国的合伙人知道了的话,我想他会杀了我的,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相信您会喜欢的!”
霞飞将军听到唐云扬否定了他的提议,不由皱了皱眉。
如果仅仅是唐云扬一个中国商人的话,那么他可以毫不在意的使用强力使他同意这个建议。可如果这件事当中夹杂着美国佬的利益,那么这件事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
美国人对于他们利益的在乎程度是使人惊讶的,尤其当他们还是一个在参战与不参战之间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么他们商人的利益就更加要保护,这是在政治上不容违反的大的原则方向。
霞飞将军把自己昂贵的雪茄烟递给唐云扬一枝,自己也点起一枝,他抽着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才向唐云扬示意,要他接着说下去。
“霞飞将军,不能否认,我们公司的生产能力现在是低了一些。但当我们公司得到大规模的投资注入之后,我想我们会按时生产出您想要的东西的!当然,我们公司开始于南锡城,那么我也就打算把这个利益送给南锡城的市民们。而且,如果将军您有兴趣投资的话,那我们是非常欢迎的!”
霞飞听到唐云扬的最后一句话,脸上一阵冰冷。
“怎么,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有贿赂我的企图!唐先生,您知道吗,这是对一个将军人格的直接污辱,这是一件不可容忍的挑衅……这是……”
一口气霞飞将军给唐云扬冠上了一个大骗子才会有的诸多头衔。唐云扬并没有因此而惊慌,他不过是继续进行他的解释工作,脸上带着仿佛一个天使一样的表情。
“我的将军,您那高洁的人格真是使我敬佩啊!但我想您可能会错意了,我希望您投资,这只是证明您对于我们公司发展的肯定,并不是要贿赂您。而且,您知道,这支实验部队完全是南锡城的人,所以这里的人对于这支部队的情况一定很了解,您如果投资,您就是南锡城商人们的合作伙伴,那时这里的议员们……”
把官员、政客们的利益联系在一起,这就是中国封建集权下,特有的“官商体制”的最根本特点。虽然是封建体制下的产物,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对于一个公司业务的拓展及公司发展最少会具有200%的助力。
现在,唐云扬无非是把它稍稍改头换面一下,拿到法国来用罢了。
至于能不能成功,如果是和平时期,在舆论监督下,未必可以获得成功。但在战争条件下,尤其牵扯到新式武器的军事机密时,这件事未必就是一件不可为的事情。
“唔,这样……”
霞飞将军在唐云扬滔滔不绝的论述下沉默下来,麦克·普林斯武器制造公司生产的新型武器装备的战争价值,是不言而喻的。就凭着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中国军人,霞飞也相信,会有更多的新型装备从这个公司涌出。
“如果,他们成为数百万法军装备供应的最大一家公司,那么……”
那么,在经济与政治上的利益,对于霞飞将军来说,那是显而易见的。可是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法军统帅来说,他在政治、经济上的利益,并不能完全抵消对于唐云扬的怀疑。
毕竟,在分配这块大蛋糕的时候,面前这个年轻军人似乎什么也没得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3章朋友的作用
暂时来看,在这场合作之上,霞飞于政治及经济上都会获得相当的收益。
在政治上他将获得以南锡城议员们的全力支持,毕竟他这个合作者,到时是为他们一一及麦克·普林斯公司打开法国国库大门的人。
在经济上,这个军火集团的发展一旦获得成功,那么霞飞将军的口袋里将会有数以百万计的法郎。
“那么您呢,我的唐先生,您将获得什么呢。而且,请您不必告诉我,您仅仅是为了热爱法国,或者是您已经得到的,那些微不足道的金钱而在做出诸多的努力!”
听到霞飞的话,唐云扬喷出一口浓烟的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我的将军,难道没人告诉过您,您那敏锐的目光可以轻易洞彻人心!是的,钱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至于法国,当然不能与我的故乡相比。”
唐云扬的坦白令霞飞吃惊,同时,他点头表示对于唐云扬的坦白表示赞赏。
“谢谢您的夸奖,在我们谈妥了您的利益之后,我想我能够告诉您我的决定的!”
唐云扬沉吟了一下道:“将军,正如同您对于我的评价一样,我认为自己是个军人,金钱虽然是一种必须品,但它不是我的生命。就如同中国拿破仑皇帝所说过的一样,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好的士兵,所以我也想当一名将军。”
霞飞摊了摊手道:“唐先生,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一件十分难办的事情。如果我所知没错的话,您有一位美貌的法国女友。结婚后,您可以轻松入籍,那么您就会成为一名法军军官。相信我,唐先生。我可以肯定,您在法国军队当中的前途会无可限量的!”
就是霞飞将军给唐云扬的机会,试想想,一个法国军官,一个正式的身份。那么在未来,唐云扬将会顺理成章的成为霞飞的自己人……这可能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仅仅成为霞飞的自己人,这个结果与唐云扬的目标距有相当差距。
唐云扬欠了欠身,对于霞飞将军的建议表示感谢。
“将军阁下,您说的很对,非常感谢您对于我的关心。但我想,如果想要获得更多的收益,而且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利益,我不能加入法国籍。毕竟那会使我的美国朋友不安!而我将作为一个美国人来参加这场战争!”
霞飞将军脸上的表情,对于唐云扬放弃这样的机会表示不解。不过这毕竟是唐云扬自己的事,远不能和霞飞所关心的利益相比。
“唐先生,您的打算真的很奇特!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我想您可以试试。”
唐云扬耸耸肩:“亲爱的将军,我想那不是非常困难的问题,我想一切都会有的。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现在告诉我您的答案,这个即将募集股份的公司您感兴趣吗?”
霞飞晃了晃雪茄烟:“这件事现在难于就下判断,年轻人,让我先看看南锡城议员反应不是更好吗?”
霞飞的老谋深算逃不过唐云扬鹰一般的眼睛。这些是法国商人的典型做法,谋定而后动,不见利益绝不放手,正是惯于玩弄资本于股掌之上的法国人最喜爱的手段。
“相信我将军阁下,您会看到您想要看到的事情的!哦,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能会需要您的帮忙呢!”
霞飞笑道:“唐先生,我们的谈话一直都进行的愉快,这也使我认为您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能够为唐先生这样的朋友,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那该是我的荣幸。”
“既然将军这样爽快,我就照直说了。您知道,在我的故乡,像我一样的青年很多,他们都没有工作,而且没有饭吃。而且,我们公司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这样才能使我们公司的生产规模迅速扩大……”
“廉价的劳动力,就是最直接降低成本的方法!”
霞飞如何不知道这代表着最直接的商业利益,而现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霞飞无论政治还是经济利益,无一不和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利益相挂勾。
“唐先生,原则上我同意您的看法,您也知道由于战争,我们法国劳动力短缺的十分厉害,有这些劳动力的补充,将会是一件十分有益的事。当然,这也得要看南锡城议员们的意思,如果他们也十分迫切的需要这些劳工的话,我看不出来,政府会有什么阻碍的理由。至于我们军方,当然希望为我们生产的公司使用这些,即廉价,而且容易保密的华工。”
这次的会谈到此结束,似乎是取得了一些默契,作为一个商人来讲,那么唐云扬现在已经获得的够多了。
但作为一个军人,一个富足的商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最少唐云扬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金钱上面。
“啪……啪……啪……”
一听这清脆的枪声,就知道是实验部队在训练射击。只有他们使用的减装药塑料子弹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也同时接受训练,不过他们的训练方法就奇特的多了。
这里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仓库区,由于不断出厂的车辆及各种数量装备的庞大,米勒少校给了他们占地相当大的土地。
由于唐云扬与米勒的协议,这儿的仓库内部警卫并不由法军负责,因为那涉及公司的商业机密。因此,这两个月以来,公司保安的数量越来越多。
三个月的时间,公司保安的数量已经十人增加到一百人。同时,麦克·普林斯公司仿制并进行了些小修改的毛瑟式半自动手枪,也已经可以充分供应自己公司的保安使用。
仓库区最中心的地方,已经用推土机修建了一处土垒,像用高墙围起来的,城堡一样的试验区。据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雇员们声称,那儿是轻武器的试验区因此才会有机枪、狙击步枪、手枪的射击声。
这些枪声,正是在试验区中回响起来的。这些训练,已经获得晋级的米勒少校不是不知道,但他并没干涉。
毕竟,合作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4章秘书
唐云扬回到“城堡”之中。
堡门处有公司自己的保安守卫,堡墙之上也有岗楼及巡逻哨。唐云扬回来之后,直接来到了立在堡门上方的,安装着探照灯的瞭望塔之上。
因为下面在仿佛迷宫一样的城堡当中,士兵们正分成小群奔向他们各自的目标。很显然,他们训练的作战方式与法军的作战方式大有差别。
如果是一个熟悉游戏——CS的人就会一眼看出,这个所谓的轻武器试验区,是完全依照CS当中的dust2地图建立的。而那幅地图的原形,原本就是美军用于训练巷战的场地。
现在,正有一半不执勤的士兵,端着他们的武器在训练营地当中相互攻防。另外的士兵,除了担当裁判的人员之外,全都在城堡附近进行警戒。
六支小队分成两个不同的势力。每小队的装备也完全一样,两枝用毛瑟步枪改装的狙击步枪,一挺轻机枪由正副射手携带。其他人的装备全都使用两枝毛瑟半自动手枪。
“射击就是子弹喂出来的!”
现在有了自己的训练弹生产线的唐云扬,根本就丝毫不顾忌子弹的消耗量,而且这些子弹的消耗都是悄悄通过福斯特·德里昂的暗手脚,混入法军猎人团的训练消耗之中,由法国政府给报销的。
作为法军猎人团的补给官,现在的福斯特·德里昂中尉可比过去神气多了。不但在采购散弹枪及子弹的过程中,大获其利。尤其在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交往里,会获得更丰厚的回报。
最妙的是,经过霞飞将军的宣布,猎人营很有可能会扩充为猎人师,那么现在他所获得的一切好运可以用下面的话来概括。
“这一切不过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因此,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们的训练,每个战士平均日消耗子弹达到将近一百发左右。其中的狙击手及各队的队长,更是在唐云扬的单独操练下,进行了几乎全套的特种及狙击作战训练。
他们在未来所执行的使命,可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事。
麦克·郎,现在可以说已经初步达成了他的目标。
在战争期间,军火生意无疑是最为赚钱的买卖。仅仅一个机枪协调器的专利,已经使各个飞机制造公司把大把的金钱塞进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口袋里。
这正好证明了唐云扬的先见之明,当初公司设立的时候,麦克·郎与查尔斯·金为了使公司业务的开展顺利,原先是打算注册一家法国公司。
但唐云扬坚持要照顾美国合作者的利益,所以这家公司的总部建立在普林斯家所在的波士顿。在随后公司业务的发展之中,鉴于美国商会在议员当中的势力,法国政府居然没有如同对待其他法国公司一样,以战争为理由迫使他们大规模出卖专利使用权。
这不能不说,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大获其利的原因之一。
而今天,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的麦克·郎去公司实验基地是为唐云扬介绍他新的秘书一一南希·格林。
作为一个银行家,不使自己的投资泡汤并产生巨大的商业价值,是银行家们的首要任务。总部在波士顿,而工厂却在法国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现在已经成了银行家投资下的最大企业,而且也是收益最丰厚的企业。
这是企业开办之初,他绝想不到的。最早的投资,无非是因为儿子突然转性,对商业开始有兴趣时的一笔小小的、打水漂式的高风险投资。
然而公司的一系列成功,尤其自霞飞处获得一个团的全新机械化装备的订单时,才使普林斯意识到,这是一家极具发展潜力的军火制造公司,而唐云扬这个人,这时也就使普林斯留上了心。
对于这个飞速发展的公司的管理普林斯却绝不会掉以轻心。唐云扬与麦克·郎两人共有的股份(注:查尔斯·金的股份是暗中存在的。)占据公司的51%,而麦克·郎在公司发展及操作上一向是全力支持唐云扬的,这件事自然瞒不过普林斯的眼睛。
所以,这位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法国主厂,及公司负责人中国商人——唐云扬的秘书,就颇是一件费心的事情。而且,是否接受这样一个秘书,也是考查这个中国人与普林斯公司合作忠诚程度的一种手段。
在查尔斯·金的报告之下,普林斯知道唐云扬有一个法国的金发美女作为恋人。同时,他似乎有过军人的经历,而且对于各位新武器的研发具有极为敏锐的眼光。
因此,为了从某种程度上更加了解唐云扬这个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实际拥有者,根据这些普林斯选择了南希·格林。
南希·格林与简·梅林一样,是一位美丽的金发美女。她是普林斯在美国挑选的,懂华语、法语、德语的一位德裔美国人,另外她是美国麻省理公学院的毕业生,对于工业生产及企业管理具有相当能力。
身高1.70米,与简·梅林一样的金发碧眼,不同之处在于,南希·梅林除了对于工业有深刻的研究之外,对于艺术尤其是中国艺术有相当的涉猎及爱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父亲本身就是普林斯手下的合作者之一。
可是,她的另外一个身份,就不是其他人能够知道的了。
她是德国皇家情报局在美国招募的间谍。
甚至在美国的一处秘密基地当中进行了充分的间谍工作的训练,虽然她已经是移民到美国的第二代移民,可为祖国尽忠的思想依然停留在整个家庭的心目当中。
作为一个新人,她的用途就相当广泛了。尤其,当普斯斯为了公司的经济利益,而将唐云扬在法国的遭遇公之于众,用舆论影响美国议员们对于参战的看法时,唐云扬的作为也就映入到了德国情报机构的目光当中。
“一个中国人凭什么轻易在几周的时间之内‘发明’射击协调器,难道他从德国得到情报吗?如果是真的,那么这种关于军事技术的情报是从什么地方泄露出去的呢?”
这是德国情报机构拼命想要搞清楚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5章美女上门
根据从普林斯银行的投资收益来看,这个在法国建立的军工企业,为波士顿的那位银行家带来了大笔的收益。而这单单依靠生产射击协调器是办不到的,难道那个中国商人还有什么其它新的军事技术吗?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在一战的当时,各国的军火工厂在做生意时,除了优先供应本国的军火之外,各个武器公司无不在各国的殖民地当中开辟了军火交易通道。所以法国也就有可能购买到德国的军事技术,德国同样也可以这么做。
这只是常规武器的交易,如同射击协调器这种秘密装备则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麦克·普林斯公司有没有意愿与德国军方,进行军事技术或者新式兵器的买卖,也是德国情报机构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之一。
在商业及军事利益的又重挑选下,年轻美貌而又博学多才的南希·格林就成了最佳的选择。她的身份也就介乎于军事、商业间谍之间。
坐在麦克·郎亲自驾驶的汽车之上,南希·格林一直在猜测,这位在军火工业当中,异军突起的中国商人到是什么模样。
“他的那些军火技术又是哪里来的呢?”
作为她的任务,这无疑是南希·梅林最为关心的事情。
除了将新到的秘书送到唐云扬的身边之外,麦克·郎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唐云扬。而且这个消息很不好,那就是他,一贯爱钱的麦克老狼腿伤已经好了大半,他想他的队友了,因此打算重回拉菲特小队参战。
这个消息对于唐云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极坏的消息。先是简·梅林的归队,使忙碌的唐云扬少了爱情的滋润。
如果麦克·郎再归队的话,那么公司的大多数业务就完全控制在查尔斯·金的手中,这对于一直醉心于练兵的唐云扬来说,无疑不是件好消息。
时常赖在唐云扬身边的李二杆子,经过这一段时候与法军士兵如此的接近,行为举止上已经有了一点点变化。
“嘘”一声非常法国化的口哨,这表明他对于唐云扬新任秘书的看法。
正在看“实验弹药”消耗报表的唐云扬听到这声口哨诧异的抬起头来。
他看到了一直由于忙碌而不大见面的麦克·郎,也看到了他身边那位年轻貌美的女士。自然,他不会仿佛已经学坏了的李二杆子那样吹声口哨,不过他还是要在内心里面赞叹一下。
“这样的美女实在是不多见的!”
“唐,这是波士顿总部为您挑选的秘书南希·格林小姐,她将负责为您在日常工作及生活当中提供必不可少的服务,相信她会是您的好帮手的!”
唐云扬听到麦克·郎的介绍,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到他的麦克·郎介绍的时候,那话的味道怎么就是不对劲。仿佛这个南希·格林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秘书,而是有其它“有途”一样。
“欢迎您到这里工作,南希小姐。”
虽然,现在唐云扬为了不耽误说“情话”,他的法语进步相当大。但他的英语,说起来依然是前言不搭后语。
说到学外语,这时唐云扬真的感觉到,那与努不努力基本上没什么关系。学不学得好外语,在于要以有没有用需不需要用,以及学习的环境为基础。
就如同我们国家的全民学外语,不但浪费了珍贵的教育资源,而且也干扰了各个专业研究的精力及时间,降低了外语翻译专业的收入,坦白评论那实在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观念。
“得了,我的唐,您也不必再为难了,我忘了告诉您,南希小姐的中文能说会写。”
唐云扬有些无奈,他悄悄翻了麦克·郎一眼。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麦克老狼怎么会有这样的恶趣,非得要看到他失面子心里才舒服。
“真没想到,南希小姐对于各国的语言如此精通,相信将来一定会对于公司的工作有很大的助力。”
一面说着,一面转过身吩咐一旁仔细“观察”南希·格林的李二杆子。
“李队长,请你给南希小姐在营地里安排一下住处。”
说罢,回过头来向南希·梅林道:“南希小姐,请您先休息一下,下午我会抽空给您安排一下工作相关的事宜。”
南希·格林看出来唐云扬似乎与麦克·郎之间有话要谈,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是不是关于自己。当然,现在所有的一切完全以一个前提为工作目标,她需要在短时间内获得唐云扬的信任。
“好吧,唐先生,我将会在午饭后来听取您对于我工作安排的指示,再见!”
南希·格林的身影刚刚在门边消失,唐云扬压低嗓音向麦克·郎埋怨道:“老狼,你小子成心要我好看是吧!哪有你这样介绍的,说一半留一半。”
麦克·郎装出一付仿佛很认真的模样:“我有吗?我会这样做吗?我当然不会,一定是你再次见到一个金发美女,没听清我的介绍吧!”
唐云扬叹了口气,咽下被耍的恶气。
“老狼,你来这儿不会是专门为了把这个美女秘书送给我吧,到底有什么事?”
“嗯,是有正经事,不过我先要问一下,你对于这个从美国来的美女秘书怎么看?”
一面说着,麦克·郎老实不客气的坐到了桌子上,完全没了刚来时那股子装出来绅士劲。
“对她?……”
唐云扬习惯性的从怀中掏出香烟来,用打火机点着之后深深吸了一口,随手把烟盒抛给一旁的麦克·郎。
“看法?哼,我看美国那边似乎对我们不大放心,这样的合作者真使为齿冷?”
一旁麦克·郎掏出香烟来,在烟盒上轻轻磕了磕。他的烟瘾不大,如果不与唐云扬谈话的时候,可以大半天不抽烟。所以,点火之前,之是有兴趣的看着唐云扬的反应。
“那你就没注意到南希小姐可是位大美女呢,比起简来也丝毫不差!”
“是吗?”
唐云扬斜起眼睛瞅了麦克·郎一眼,熟知他为人的唐云扬知道,他还没步入正题呢。果然,唐云扬不满的一撇之下,麦克·郎立即转移话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6章中华复兴党-1
“难道你不会把这件事设想成为一种另类的合作,南希家在公司高层当中有相当背景,如果你想要获得美国国籍的话,那么她是个相当不错的猎物。而且我想总部派她来这儿的目的当中,已经有了这一重考虑。”
唐云扬嘴角习惯性的挂起冷笑。
“亏他们想的出来,那你呢,其实你也可以完成那件事。”
“唔,我!”
麦克·郎漫不经心把烟卷叼进嘴里。
“我看我就不必了,因为我打算归队。唐,你想想看,我如果不归队话,放着简那个大美人在拉菲特小队,你就能放心。瞧瞧,我麦克老狼对朋友完全是两肋插刀啊!另外,相信我也不会是这位南希小姐的猎物,她不会对我感兴趣的!”
麦克·郎的话使唐云扬心里好一阵不舒服,有一点七上八下,的确,简在拉菲特小队的安危是他常常萦绕心头的事情之一。
麦克·郎的腿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现在已经到了差不多的归队时间。
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顾虑在于,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练兵并为未来的军队装备好军官。公司的日常工作几乎完全交给麦克·郎与查尔斯·金来打理。
固然,这一段时间查尔斯·金的表现不错,也可使人可以在某种程度信任,但终究不如麦克·郎呆在工厂之中更使唐云扬放心。
因此,唐云扬试图说服麦克·郎设法退役,专门主持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工作。
“麦克关于你归队的事,我想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或者你留在这儿,会是件更好的事情,那样的话,对于我们会有更有用!”
麦克·郎做出一个请不必多言的手势。
“唐,服完接菲特小队的军役是我的选择,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就算我们有了组织,那也得讲人权。我想归不归队,那是我的私事,我不打算交给组织讨论的!而且,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可不过是二级党员,没打算把自己一辈子给搭进去的!”
当然,为了自己的归队,麦克·郎并不是没有一点准备,最少他已经为唐云扬准备了几位极有名的人材供他使用。而且,这些公司管理人材大多都是中国人。
难能可贵的是,麦克·郎选择的一几个人,他们同样是身具热血的中国人。
“另外,你也别心里不舒服,就算我回到拉菲特小队,去替你看住那个美丽的简。这边的事我已经给你物色下相当不错的人选,相信你会感到满意的!”
麦克·郎的话的确使唐云扬不舒服,现在他终于明白,当时提升麦克·郎为一级党员的时候,这个家伙死活就是不肯,原来早就想到了这一招金蝉脱壳。
成立党派的建议,并不是出于唐云扬,成立党派的建议来源于麦克·郎。看来在美国长大的他,深受美国人那种办事方式的影响。而且也是这个家伙依照美国的俱乐部制度,创造性的提出了分级党员制。
所谓分级党员制,即党的全体成员分为一级、二级、三级三个级别。
其中三级党员属于普通党员的群体,虽然他们可以选举、投票表决党的领袖,但他们没有决策权。
同时,由于权限的差别,他们也就属于党中较为松散的那一部分,而且入党的标准并不高,甚至允许其他党派人员参加。
他们要做的是,只需要同意党的章程,并保证按时交党费两项义务。另外他们也有只提交声明,不说明原因直接退党的权利。
按我们今天的话讲,就是红外围。
二级党员的权限及义务相对来说就要广泛的多。他们这一人群,是为实现党章而愿意进行工作及直接斗争的人群,说白了,就是党的手。
他们对党的政策指向朝向表决,听取党的领袖对于党的事务进行的报告,获取党的内部报告,执行党的决策。同时,党的宣传、经营等等常务事项都由他们来进行工作。
但加入二级党员,比之一级党员的程序就严格的多。首先不接纳其其他党派的党加入,另外他们提出意愿之后,需要有一点的考察期,并完成数项党交予的任务之后,才能够成为二级党员。
可以说,二级党员才是党的核心力量,但他们并非核心的领导力量。
这时,他们依然有较多的个人自由,退党则必须提出申请,并经过一段时间经过考量,他的离开并不会给他所进行的工作带来不良影响时,才会同意他的退党。
核心的领导力量为一级党员。
一级党员为党的地区领导人,或者各项主要工作的负责人。而且,他们都些愿意为“党的章程”之中所指明的奋斗方向,粉身碎骨的人。
他们在党内事务当中的职务更高权利更大,但同时对于他们人身自由受到的限制就越多。例如要为了党的事业而贡献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
另外,为了避免党内独裁的出现,避免不当的决策使党的利益受到重大损害。则建立了充分的辩论及讨论机制,以及各级党的领导人的任期。
眼下这个党中的二级及以上的党员不过仅仅四人而已,中华复兴党也仅仅不过有了中华复兴党第一党小组,唐云扬是组长。
党员分别是朱斌候、李志成、最后一个就是死活都不升级的麦克·郎。
“一级会员的限制太多,我没那么崇高,虽然我也打算复兴中华,但我不打算完全奉献各人的自由。”
既然,这是麦克·郎各人的选择,唐云扬、朱候斌、李志成三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唐云扬作为党的创立者,而且又是小组长,自然得是一级党员,随时打算为了中华复兴供献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朱斌候,经过在法国留学的经历,以及联络法国其他各处的中国留学生起到重大作用。在他的强烈申请之下,被吸引进了一级党员的行列。
现在他负责与福斯特·德里昂联络,以及保安们的供应问题。
李志成,作为刚刚从国内出来的劳工,他的经历令人惊讶的。最令人惊讶的是,他曾经有过政治信仰,那么他的政治信仰是什么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7章中华复兴党-2
李志成,字信刚,祖藉沧州城。家中以种田为生,后来因为他功夫不错,便到上海一所武馆当中充任教师之职。
他不但懂得中国功夫,而且受过传统中国文化的教育。至于他到法国这里来,完全是受到别人陷害,而且是受到政敌的陷害。
他曾经是同盟会的早期会员,后来看不惯党内的某些事物而宣布退党,当然,这并没有使他追求真理的脚步停歇。
只不过,国内同盟会的所作所为令他感觉到了迷茫,似乎曾经的热血已经冷却,剩余下来的只有迷茫与争权得利。
作为一个敢做敢当之人,他的激愤之言在同盟会下级会员的一个个小圈子当中广为流传,甚至有人认为放任下会伤害到同盟会的利益。结果,结果在一次以武会友的酒会过后,他轻易被人下了迷药,当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装载劳工的轮船之上。
到达法国,他才知道他被人卖了。他将面对的是到战争中的法国工厂,做满十年来还自己的卖身之债。
虽然他曾经恨过,虽然他曾经怒过,但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心中默然的想法。
他不像李二杆子那样的人,只要不满就会设法逃跑,只要不平就会设法反抗。他是在暗中悄悄准备,不但在努力学习法语,而且也在结交一些可靠的兄弟。
他一直在寻找可能的机会,在麦克·郎前去搜集华工之前,他的目标是学会了法语,逃进法国外藉兵团,来获取自由。到达麦克·普林斯公司之后,他依然没有放弃这个目标。
直到唐云扬的出现,以及听到他所说的那一番话之后,李志成感觉到机会终于来临了。直到后来唐云扬为了一句“东亚病夫”与法国军人大打出手,以及后来训练及倾谈之中,他了解到唐云扬的想法之后,才主动向唐云扬说明了自己的过去。
而加入复兴党则是受到麦克·郎的三级会员制的吸引,毕竟这样的制度就预示着没人会强迫一名普通党员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而且,这样的党派看似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实际上他有坚强的领导核心,因为他们是打算为了党的宗旨而粉身粉骨的人。
这样一个前途不明,但党内规则明晰的党派,在李志成眼中,恰恰可以避免国内大大小小的诸多政治派中常常会出现的毛病。
即以党的利益,强加在个人意愿之上。
所以,李志成看好这个党的前途,尤其这个党已经掌握了第一支人数不多,但相当精锐的武装力量。这不能不使他看到了一丝光明,或者现在一切还可能是未知数,但那正是需要他们努力的方向。
现在李志成和麦克·郎一样是二级党员,由他负责对于保安的训练工作。
至于党的名称,是第一党小组在几个名称之中筛选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叫复兴党,原因在于本党的宗旨在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崛起而努力奋斗,为把中国建设成为民主、文明、富强的现代化国家而努力奋斗。”
由于朱斌候、李志成、麦克·郎三人的较强烈的中华复兴意愿,这个党就被称为中华复兴党。同时,为了党组织的壮大,他们首先选择了受到训练的保安们,另外就是本公司的华工当中。
现在,对于保安们的宣传工作正在进行,不久之后,他们将会成为中华复兴党的第一批三级党。
当然,现在党的小组处于初创阶段,一切宣传或者其他工作基本上都谈不上。不过好歹总算有了这么一个组织,无论唐云扬还是朱斌候都相信,有了这样一个组织,壮大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尤其,他们最近讨论最多的情况,就是唐云扬曾经承诺过的,到国内招募更多华工,以及唐云扬对于公司华工曾经承诺过的条件。
“这是件好事,如果公司有了几万华工,那么我们就可以在里面找到几百愿意从军的人,这样的话,公司会进一步壮大,为我们将来组织军队提供足够军官。”
作为军人,朱斌候早就意识,国内的所谓军官的素质,实在差的不是一点。因此,唐云扬提出的在法国积蓄军官、人材、物资等等方面的力量获得通过。如果可能的话,设法以志愿军的身份或者以法国外藉兵团的身份参加战争。
“相信到了那时候,我们也有了一群优秀的军官,只要我们得到相当的装备,相信到时回国的时候,总可以进行一次成功的革命吧!”
几乎与朱斌候的看法相同,李志成对于国内现有的政党力量实在是难以信任,虽然各个党派之中,也有一些优秀人物。然而,由于对军阀及帮会力量的吸收,使各个党派中的力量无不鱼龙混杂,党内、党外充满矛盾。
背叛与欺骗随时存在,这样的革命除了徒流鲜血之外,绝无可能创造一个崭新的中国。就算有可能,也会有相当长的时间之后。
这一点,朱斌候倒没观察错。
所以,他也是完全赞同唐云扬在法国及西方积聚力量的手段。
“如果党组织需要话,我愿意回去沧州,相信会招募一群不错的士兵回来。我想如果可以上战场,以及进入法国、英国、美国的军校当中学习的话,那么五年之后……”
结果不消去说,如果有了在法国经过欧洲战火洗礼的军官、老兵、以及那些到法国来的勤工俭学的人员。那么五年之后,十万之众固然不能说,三五万总会有的。
而且,在欧战结束之间,事先选择好有利于发展的地域,待战争结束之后,或者起义、或者攻取。到时,无论管理、工业、军事人材使用于一地总会是够的吧!
当然,此时此刻,一切都打着发展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名义在进行。
而且广招华工,降低公司的军火生产成本这一步棋,无论霞飞还是远在美国的诺曼·普林斯的父亲,甚至包括不久之后将加入这个企业的南锡城的议员们,都会举双手赞成的。
在他们来说,没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8章第一印象
“你,你这头坏狼!说说吧,谁那么倒霉,让你给看上了?”
唐云扬悻悻的骂了一句。
麦克·郎喷着烟圈,这个把挣取金钱放在自己心头第一位的美国佬,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一个正形。
“哈哈,我当然想到了,他们就在巴黎,而且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与你想要的事情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唐云扬有点无奈的翻了麦克·郎一眼:“我就不明白,你小子怎么那么讨人嫌呢!你知道的话就说出来吧!”
“哈哈,暂时来说我就是不想说,你看这件事怎么办呢?”
暂且唐云扬在办公室里与麦克·郎那没正形的毛病进行“艰难”的交涉,先说说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南希·格林。
一面走,脑海之中一面回想刚刚见到了自己主要目标人物的情景。
“看来对于他的评价和资料有些区别?”
南希·格林跟着李二杆子前往为好安排的住处,一面走着,一面悄悄的四面观察,同时脑海之中由于与唐云扬的页面,而对他重新评价。
“资料上所说的,他比较容易受到金发女人的诱惑,这件事似乎并不那么正确,而且他也不像是一个商人!”
一面回想着刚刚与唐云扬见面的情景,南希评估着这个自己第一次的任务的难度,在某种程度上,她认为情报的不正确,将导致任务的难度增加。
“这位唐先生似乎并不是一个喜欢金发美女的商人!”
得出这个结论,南希并不是出于猜测。刚刚的见面,唐云扬除了和她握了一下手之后,似乎对于自己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兴趣。而且,根据自己到达这时的武器生产工厂之后,似乎打理公司的实际是那位查尔斯·金以及麦克·郎先生。
这一点,使南希的心中稍有一些忐忑不安。但作为一个间谍,这种种思考都只能深深的埋藏进心间。她努力挺直身躯,装出一付悠闲而好奇的神态,但却不断的移目四顾。
这似乎是一个实验基地,脚下是用砖铺出来的小路。一侧是陡峭遥土坡,土坡上铺满了不知何处移来的荆棘。透过这些大约高五六米的土坡上的荆棘,看得见土坡顶部很宽,有人影在来回晃动着警戒。
“唔,这似乎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城堡!而且想从这些土坡上渗透,将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这一点南希·格林倒没猜错,这些土坡上不但布满了荆棘,而且在荆棘从中还隐藏了,使用照明弹的地雷。这不会对人员进行杀伤,但想要自荆棘从中渗透的时候,很容易触发照明弹地雷,而暴露自己的行踪。
“李队长,您是中国人吗?”
帮南希·格林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李二杆子一面哼哼哈哈的点头,一面问了一句。
“是啊,我是中国人。南……南……南小姐,秘书是干什么的?”
南希听到李二杆子把自己叫“南小姐”不由捂住嘴轻轻一笑。
“秘书,秘书就是帮助老板处理一些诸如琐事的随员,有点像……有点像你们中国的师爷,当然,我比他们的工作能力更强!”
“喔!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要和我大哥天天在一起了!”
听到这位金发美女是唐云扬的师爷,李二杆子算是明白秘书的含意了。而且,这样的金发美女将会和唐云扬朝夕相处,这使他很容易就想到那事上去了。
“唐先生是您的大哥,这……”
李二杆子点点头,不无得意道:“是呐,他是我大哥,哦,当然了南小姐,您不要误会,我们是异姓兄弟,也就是……也就是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兄弟。”
“哦,是嘛?你们是那种……”
李二杆子自己曝出的身份,引起了南希·格林的兴趣。作为一个对于中国文化相当感兴趣的人,水浒的故事她是读过的。
当然,她最早读过的是美国译自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米兰出版的《佛牙记》。这本书的译者是意大利著名翻译家安德拉斯。在这本书中,安德拉斯截取了《水浒》中关于鲁智深的故事来编译成书,并标明《佛牙记》是“水浒的故事”。
全本还是在她掌握了汉语之后,她的父亲托人从中国带来给她的。虽然由于文化的差异,她不大能全懂,但比之普通美国人,对于中国她了解的就相当多了。
李二杆子点头道:“是啊,我们是那种拜把子的兄弟……不是亲兄弟!”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感情会比亲兄弟还好吗?”
“是啊,我大哥……”
“李队长,您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性格豪爽,您知道吗,这有点像我们美国人!”
李二杆子点头:“哦,对了,你是美国人,和老狼是一个地方人,说真的,我比较喜欢你们美国人。”
“是吗?”
“是啊!我不大喜欢法国人,他们人情味太淡了!”
李二杆子说话的随意性,使南希·格林有了兴趣,直觉当中,她认为这是个突破口。
“哦,其实了我也不喜欢法国人。哦对了,李队长,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呢?一会放下行李我想出来走走。”
“那里面?那里面是咱们公司的轻武器试验场地,那地方除了警卫没有我大哥的批准是不准人进去的,小姐要想到那儿走走,那得和我大哥说。”
说着,要李二杆子领路下,南希来到了李二杆子给他准备的住处。
如同营地当中大多数的房屋一样,木板搭建的快建房屋。在这样的天气当中当然不能奢望里面会有壁炉了,看到屋内的情景,南希断定这里的冬天一定会非常冷。
屋里除了一张写字台之外,就只有一张金属外框的帆布行军床,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南希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似乎感觉要这样的美女住这样的屋子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不好意思,在咱们实验区里,这算是最好的房屋了!我想我大哥要你住在这儿也是暂时的,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住回公司去住的。”
南希摆了一下头道:“哦,没什么,我的职责使我要跟随在唐先生的身旁,既然他住在这儿的话,那么我的工作地点也应该在这儿,难道不是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69章忠诚兄弟
“唔,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准,我想我大哥只是要你在这儿休息一下,回头或者会让您住公司那边去,那儿的环境比这里要好一些。”
南希·格林想了一下,她停止了追问。因为过度的好奇是间谍们的大忌,虽然她与唐云扬仅仅见了一面。但她已经相信,唐云扬会给自己一个妥善安排。
“南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李队长,谢谢你。哦,还有一件事,请您以后称呼我南希吧!”
从南希·格林的临时住处出来,李二杆子为南希的名字感觉到好笑。
“南希?难不成还有北希不成!这洋鬼子的名字可是真怪呢!……而且两个金发美人,我大哥将来会不会……”
伴随着心中的猜测,李二杆子向唐云扬在这里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唐云扬和麦克·郎的谈话已经进入尾声,而且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为了这件事被叫来的朱斌候和李志成两人。
“照你这么他们的确是值得我们去联络的人,这样事宜早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联系。要不老狼,你去一趟,如果这件事可以顺利解决的话,那么我们就同意你归队的请求……”
唐云扬有心自己去请那几个知名人物,可这边试验区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些。不知道自己走开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朱斌候倒是同意麦克·郎的想法:“要我说,咱们得表示出诚意来,你看呢?”说罢,探询的目光望向唐云扬。
李志成道:“要说起来,该云扬兄你亲自去请的,这件事我看允章兄去可能都不管用,否则的话,郎(麦克·郎实际性郎)兄只怕是唯一的人选了。”
“哼!我才不去呢,这大冷天……而且,我还算是伤号啊!再者了,我归队这件事是一定要办的,如果不同意的话,大不了老子退党啊!”
对于麦克·郎的赖皮劲,朱斌候与李志成都只能相视一阵苦笑,知道他这种无赖劲头无非是做秀罢了。
麦克·郎依然坐在唐云扬的桌子上没下来的意思,嘴里对于唐云扬安排直叫屈。当然,现在除了爱钱之外,第二爱国的麦克·郎还是有正经话要说的。
“而且,你没听说过人家刘备请诸葛亮都是自己去三顾茅庐的吗?怎么到了你这儿……嘿,你叫我说什么好呢!”
“我是有点放心不下这儿的事!”
朱斌候显然赞同麦克老狼的想法。
“我看不要紧,这儿有我与志成老弟在这儿看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用电报通知你的!”
唐云扬想了一下,这件事看来最好自己亲自去办才好,如果失掉这个机会的话,对于未来所图的大事,将会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看来也只好哪样了!那么允章兄,信刚老弟这儿的事就全拜托两位了,公司那边老狼,在这件事成功之前,你还不能放手。”
“知道,知道了。诺,这是他们的地址,而且我已经在他们公司的附近给你订了三人间的旅馆。你要是去的话,李二杆子和南希小姐是一定会去的,我想我没猜错吧?”
一说到这儿,唐云扬才想起来,他自己刚刚多了个贴身秘书。
如果所料没错,南希·格林虽然名义上是美国总部派来的,为唐云扬服务的秘书,但她一定肩负着把这里公司的详细情况向美国汇报的责任。那么与其他公司合并的这件事,瞒着她的话可不是件好事。
而麦克·郎现在办的事,再一次说明他是一个办事缜密的家伙。失去这样一个好帮手,实在不能不说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损失啊。
“好吧,就这么办吧!”
哪知,麦克·郎下面的一句话立即又没了正形。
“唐,这可是我给你创造的好时机啊,想想看吧,带着一个金发美女去巴黎旅行一趟,我的天啊,那将是一件多么香艳而美好的事物哪!”
听到麦克·郎的这句话,这次是三个人无奈的相视苦笑了。
正在三人为了麦克·郎的疯话无奈苦笑之际,响起了敲门声。算时间,这会回来的该是送南希去休息的李二杆子回来了。
“好了,三位可以去忙你们自己的事了!”
唐云扬下了逐客令,因为今天他打算找李二杆子私下里谈话。作为唐云扬在法国遇到的第一个陕西老乡,李二杆子在唐云扬心目之中有特殊位置。
站在唐云扬门旁李二杆子斜了一眼李志成,不满之情溢于言表。李志成装作没看出来,向他展颜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唐云扬看在眼中,不动声色的等其他人离开这儿之后,才开口招呼李二杆子。
“兄弟,进来坐。”
一面说着,一面随手抛过去烟盒。
李二杆子现在是保安队的队副,虽然在这一百多保安当中位置不能算是不高。可是,他对于队长李志成的升迁速度内心之中稍有不满。
原因很简单,认识唐云扬他李二杆子在先,认了大哥也是他李二杆子在先。可李志成现在是二级党员,是保安队的队长。试想,李二杆子心时怎么能痛快呢!
“兄弟,咱都是西北汉子,说话不拐那没意思的弯。听大哥的话,入党是一回事,有一定政治觉悟可以担负党给你的任务是另外一回事。”
李二杆子不满意了:“可是,大哥你是知道的,我李二杆子是个什么人,这……这忠心的人……”
唐云扬知道,这是这时江湖人物的通病,他们依然是以对个人忠心为前提的忠诚,而这种情况正是中华复兴党目前主要反对的一种论调。
“兄弟,那我倒要问问,你是对我唐云扬忠心,还是说对党忠心,还是说对于民族、国家忠心?”
李二杆子摊开手:“难道对唐大哥你忠心还不够,你不是就是党里的大哥,将来你要是做了都督,我对你忠心不就是对国家、对民族忠心?”
李二杆子的话倒把唐云扬给说笑了,看来他把对个人忠诚看做是对于国家、民族忠诚的前提了。
“哈哈,兄弟,你这话倒使我有了一个疑问,如果有朝一日我唐云扬死了,你就可以对民族、国家不忠诚吗?就可以出卖民族、国家的利益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0章间谍的眼睛
南希·格林坐在李二杆子给他安排的屋里,先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后掏出自己手袋当中的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容颜,然后迈步出屋。
她有必要对周围环境进行简单的观察,以便于未来的行动。
来时,法军对于这儿保护的严密,就已经使她暗暗吃惊。尤其最外围法军使用的武器以及装备与里面警戒部队的装备完全不同。
里层法军使用的武器在南希眼中很容易就认了出来,那些是德国的毛瑟半自动手枪,以及来自美国的唧筒式散弹枪。虽然从外形看上去,它们都有不少的改变。
“法国军方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进行严密保护,是不是说明公司的法国工厂正在对一些新式的,可以决定战争结果的武器进行实验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营地就实在很有价值了。”
另外,今天与唐去扬的见面,也使她很有收获。
“他是一个实干的人。”
因为当南希见到唐云扬是,他的身上穿着一身工装。那实际是唐云扬与保安们一起进行早训练时穿的训练服罢了。
“而且,他掌握着麦克·普林斯公司在法国分部的实际权利!”
这个结论,来自于麦克·郎与唐云扬说话时的态度。
仿佛闲逛一样,她沿着那道满布荆棘的土堤漫步而行。抬着头向远处望去,看得见高高的土坡形成的堡墙相当长,据此可以推断里面的空间不小。
“啪啪啪……哒哒哒……”连续不断的枪声从厚墙的那边传来,同时还有些凉风送来的硝烟味。
这些似乎都证明李二杆子的话,这儿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轻武器试验场,这对于南希来说无疑是一种非常大的诱惑。
一面装着继续漫步,一面继续观察。一路之上,她遇到过法国工人,也遇到过中国人。借故问路,她与他们巧妙的搭了讪,并且近距离的对他们进行了观察。
这并没有使她有所发现,只是他感觉得到,这儿的法国人似乎与中国人相处的相当融洽。据她对于中国人的了解,他们在工作当中总是任劳任怨的,这可能是他们容易获得他人好评的主要因素。
可她经过一小段的在“漫步”时间之后,到达土堤上的一道门户之后,她观察到了她想看的东西。
守门的全都是华工,虽然他们都穿着工装,但稍稍观察之后,她就发现了他们与土堤外面工作的工友们的区别。
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工作可做,肩上的武器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尤其,当南希对于土堤里面的事物表现出相当的兴趣,并试图进入之后,她受到了声音友好,但相当严厉的提示。
“对不起小姐,请您拿出通行证,如果没有请你立即离开这儿!”
“哦,对不起,我是唐先生的秘书,今天刚到这儿一切都还不熟悉,我只是到处走走。”
由于那些华人保安是用法语说的话,所以南希·格林同样使用的法语来搭话的。
“走开,离开这儿!”
他们依旧是用法语来说话,但并不理会南希的回答,只是不断在驱赶着她。为了不使别人对自己的身份怀疑,她没有硬闯也没有多停留,很快离开了那道门户。
“他们大概只会说几句必须的法语,而且很有可能根本听不懂!”
这是南希小小的试探取得的成果,她发现这些保安配有武器,能说一两句简单的法语,但听不懂法语。同时,也使她对唐云扬的安排产生了另外一种看法。
“使用语言与文化上与西方有巨大差别的华人充当警卫,这实在是一种非常严密的保密手段,平常人是想不出来的。嗯,照这样看起来,这个唐先生可不是个平常人呢!”
在南希看来,这种保密手段的确有值得人称道的地方。
由于语言与文化的区别,这些保安只会驱赶一切没有证件的人。而且那个土堤之内,极有可能完全是由华人控制的。那么那道土堤之后,就一定会有更加重大的秘密。
“他们不是普通的工人,而且也并不普通警卫。”
受过间谍训练的南希·格林对于观察是有一些心得的,仅仅只从那些华藉保安挥舞手臂要她离开时,她就可以根据那些人手指以及手上虎口处的老茧,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们不但可以熟练使用武器,而且可以双手同时使用手枪!这是很容易理解的,可以同时双手使用的相同的轻武器,除了手枪之外还有什么呢?
拥有武装警卫,无论在法国还是美国、英国,这都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西方国家允许私人拥有武器。而且各个公司之中,在一些需要特殊保密的地方经过政府同意之后,拥有武装警卫也是件没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使南希感兴趣的是这些在法国的华藉武装警卫,而且从他们手上的老茧的程度来看,他们受到的应该是高强度的训练,这不是普通保安应该具有的特征。
无论法国、英国、美国,各个公司选用的保安往往是退伍军人,难道这些退伍军人不该来自法国吗?可这里使用的全都是华藉保安,尤其根据他们的年龄可以断定,他们根本不可能是什么退伍军人。
“难道,这个唐在秘密训练一支部队吗?在法国?他有什么特殊的打算呢?”
一面想着,南希一面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当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唐云扬已经带着李二杆子在那儿等她了。而且现在他们身上的装束使南希·格林明白,他们打算要离开这儿。
“难道他们要出门吗?”
装出一付不明白的模样,顾左右而言他。
“唐先生,对不起,我以为您会在午饭之后才会安排我的工作,所以我就四处散了下步。我并没想到您会到来,所以……”
南希·格林还想要再解释下自己刚刚到就四处观察的的举动。唐云扬并没有等她继续解释,而是礼貌的打断她的话,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而这个消息,尤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会是使她产生些疯狂念头的消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1章期待
“对不起,南希小姐,这全是我的错!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继续耽搁下去,我们必须去趟巴黎,而您要与我一去。希望在巴黎的时间里,我能够给您购物的时间。”
巴黎,相信在西方的姑娘们眼中,那儿就几乎可以算做是天堂了。那儿有世界上最好的香水,也有世界上最好的时装。
“巴黎?!”
嘴里说着这个名字,南希·格林眼中露出了一种极端向往的、兴奋的神情。看着南希·格林的神情,唐云扬应了一句。
“是的,我们要去巴黎。在这之前,我想南希小姐您可能会需要换换衣服,另外作一些旅行的准备,过一会我们会开车过来接您的。”
看着几乎因为要去巴黎而雀跃的南希·格林,唐云扬不禁要摇头叹息。
“到底是个小丫头片子,不管肩负什么样的使命,可要提到去‘香水之城’购物的话,就一定会为之疯狂的!但愿我可以挤出时间,给她购物的机会。”
诸位一定会认为,唐云扬是不是眼瞎了,还是说他被一个金发美女就轻易晃昏了脑袋?不管怎么说,他决定去巴黎了,而且是带着南希·格林一起去。
不能不说麦克·郎的确是一个非常细致的人,大约唐云扬会去巴黎,而且一定会带着南希·格林一起去早就在他的估计之中。
因此,不但旅馆是三人间的,而且连列车上的头等包厢的车票也是三张。如果只论先见之明的话,这小子就快赶得上诸葛孔明了。
说到去巴黎,唐云扬心中多少也有些激动,他连北京都没去过,而现在巴黎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将把她那婀娜的身段展现在他的眼前,这实在是一件使人不得不兴奋的事情。
兴奋之余,唐云扬感觉自己得找些事情来做,才能消磨掉这段迫不及待的时光。偶尔,目光看到南希·格林的时候,他找到了要做的事。
南希的脸上涌现着一丝若有若无潮红,尽管她是一个间谍,这种兴奋之情是不应该有的,但她感觉得到自己心在“扑扑嗵嗵”的跳个不停。
炽热的目光有些贪婪的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内心之中一赶在期待着那个享誉世界的繁华都市尽快展现在眼前。
这些兴奋大约也算是她的不长的间谍生涯当中的一些小小失神,所以南希·格林并没有察觉唐云扬对她观察。
“她姓格林?还是德裔,不知道她和那个戈林有没有关系呢?戈林,是啊,这个希特勒的死党这会应该在哪里呢?”
实际1915年,戈林不过刚刚从飞行学校毕业后没有多久,并立志要作最出名的战斗机飞行员。
而由于历史大趋势的必然性,以及历史事件的偶然性,戈林这位老兄能不能成为此刻正蹲在西线战壕当中的希特勒的战友还在两可,而希特勒是否依然能够成长为未来纳粹的领袖,则更将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可以说唐云扬认为自己的想法大概可以说是有点多余,放下她的姓氏,好好欣赏一下她的美貌可能更加正确。
清澈见底的眼神之中,包含着宁静与秀美,可惜的是她的眼睛并不唐云扬喜欢的那种如同大海般的湛蓝兰,大约是瞳仁之中多了些黄色,使她的眼睛偏向一些淡淡的绿色。
她的长发极为柔顺光滑,闪烁着丝绸一般的光泽流淌到肩头,滑过她衣领上的黑色皮裘,另外,似乎她的发色也不是纯正的金黄,大约是由于波士顿那分明的四季,使它们看起来如同熟透了的小麦色。
绿色的眼睛却包含着某种诱惑。尤其是她丰满的红唇,娇艳的像是随时会流淌出香甜的蜜汁,具有质感的红唇微微嘟起仿佛随时准备接吻一般。
“她是一个善于诱惑人的尤物!”
这不同于唐云扬给简·梅林的评价,简·梅林长大概是因为常在室内钻研科研的缘故,她的金发并没有受到过多的太阳照射,所以看起来比之南希·格林要润泽许多。
另外,简是那种常常会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忽略他这个男友的女人。虽然当沉浸在爱情当中的时候,美丽的简有时候也会做出一些不常有的疯狂事来。
暂时来说,由于接触的并不多,唐云扬还看不出来两人性格上的差异。不过从外在的气质之上,还是能够体现出来一些小小的差异。
例如,在法国有钱的议员家长大的简,似乎要比面前的这位南希·格林多些贵族气质,她的美常常是内敛而略显忧郁的,她的美非常纯净。
而面前这位南希从她那圆润的额头以及充满了质感的红唇之上,就可以感觉到她不经意当中流露出来的奔放的热情。这大约也是古老、雍荣的欧洲与年轻、活泼的美洲之间的区别之一。
然而,最终唐云扬还是要赞叹造物主的神奇。他小小的不经意的手段,居然会造就出这样两位风格各异,而又显露出不同风情的女人,尤其是两人同样的那么美丽,那么吸引人。
此刻对于唐云扬来说,仅仅不过是美的吸引,这里面并没有多少情欲的成分。
“是啊,两个黄头发的美人儿,我大哥会选哪一个呢?”
这个问题使李二杆子疑惑,不过很快就又被他扔到一边去了。
因为,他也在期待巴黎的到达,当然他并不是想要看看巴黎的美丽或者繁华,他想到是巴黎附近的一间公司,也是他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
巴黎豆腐公司!
这曾经是李二杆子从劳工营中逃出之后,在遇到唐云扬之前,首先打算去投奔的地方。
他并不知道那个豆腐公司是做什么的,他只是曾经听过劳工当中的人讲过,这个公司老板也姓李,而且他是一个愿意帮助中国人在法国立足的人。
而现在,他们又成为麦克·郎为自己找来的“替罪羊”。
他姓李,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整个头等包厢之中,一时之间静悄悄的,即没有谈话也没有喧哗的声音,一切都在沉静中等待,等待那个美丽的巴黎向他们展示她所拥有的一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2章豆腐公司
巴黎豆腐公司,除了生产中国传统的豆制品之外,公司还生产法国人习惯食用的豆可可、豆咖啡、点心以及各种罐头食品。
这家公司坐落在巴黎西北郊的拉卡莱纳·戈隆勃。公司有40多名华工,还雇佣了七十多名法国女工,常有自费留法的中国学生到公司来打工。
它的老板是李石曾。
李石曾,名瀛、号扩武,河北高阳县人,出生于公元1881年(清光绪7年)。父亲李鸿藻,任过清朝帝师,工部、兵部、户部、礼部、吏部尚书,军机大臣,协办大学士,是显赫一时的晚清重臣。
巴黎的十一月并不暖和,屋里那座旧炉子里燃烧着一些煤火。倒不是这里不通煤气,可是太贵,李石曾舍不得用那东西来取暖。
现在的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但那张脸一看就是长期操劳之后,已经产生了细密皱纹的脸。白天要操持公司的一切,晚上他又是华工夜校的校长兼教师。长期的超负荷工作,已经使他的年轻的身体受到了损害。
诺大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为了更多的学子可以远渡重洋来法国勤工俭学,为了节省下每一分钱,他已经尽了全力。
作为在和平时期,大营其利的公司,他甚至没有自己秘书,一切全都由自己动手。平时的吃穿用度,仅仅除了正式场合之外,他甚至平时身上就只穿一身工装。
这一切的付出,只不过为了自己的理想。
他曾经于1907年结识孙中山,后来加入同盟会,希望用一腔热血挽救濒于将倾的中华于外族侵略之中。
然而,个人的力量在历史的环境当中,将会显得那么渺小。
同盟会不顾一切的扩大力量,使更多投机者加入进去。终于经历过从量变到质变之后,同盟会在他的眼里已经的有些凌乱,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认为那将会是中国现在唯一的希望。
略带有希望,又心怀失望,在复杂而困惑的感觉之中,他来到了法国巴黎。
由于年轻时曾经学过农艺,所以他创办的豆腐公司,同时为了使法国人领略“无味道的豆腐”的真味,于巴黎蒙帕纳斯大街创立第一家中华餐馆。
1915年,他在巴黎发起成立“留法勤工俭学会”,欲吸引中国有志无力的志士青年来法留学。“勤以做工、俭以求学”,轰轰烈烈的“留法勤工俭学运动”即此拉开序幕,揭开了中国近代史和百年留法史的新篇章。
其中有后来成为中国政界领袖及要员的周恩来、邓小平、陈毅、聂荣臻等;科学家有钱三强、严济慈、张竞生,艺术家李健吾、常书鸿、潘玉良、林风眠等人各项优秀人才不一而足。
“我这样做,只是希望中国有更多觉醒的人!”
在国的时候,无论是看着那些街市上的升斗小民,还是看到那些处自诩为精英阶级的同盟会员。不知为何,他总有一股“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而国内的报纸、杂志之上,又全都流于所谓的“道路”之辩。
随便拿一份报纸来看,无非是有说没有做的无聊清谈,或者是为了个人名声进行炒作的辩论、异议。
“说没有用,要扑下身子去做,中华才会真的有希望。”
作为公司的老板,李石曾的生活总会是忙碌的。尽管他很努力,但公司的经营状况并不好,这使他颇为忧愁。
他倒不担心自己囊中的金钱,他依然还是坚信,只有中国有了更多的觉醒的人,才会使中国摆脱外国的侵略。
在他的眼中来看,留学回国的人们才是真正懂得了知识,又具备才干以及一腔热血的人。他们越多,中国共和革命就越有希望,中国的富强就越有盼头。
“可是我们……”
由于战争,作为食品行业,无论是豆腐公司还是中华餐馆,都已经濒临于倒闭的紧要关头这上。
这就是李石曾今天早晨的主要工作。
他正在写一封信,而这封信就是两个多月前,被报纸火热报道过的麦克·普林斯公司里任职的唐云扬。
一想到唐云扬,他的目光又落在自己的剪贴薄之上。这是李石曾的习惯,无论商业、知识还是其他什么,只要是他认为有用的消息,都会贴在厚厚的剪贴薄当中。
“一个中国人,他竟然制造出了机枪射击协调器,可是以前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哪!”
虽然,最初的消息当中曝出了这个惊人的消息,然而当时弱小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并没有引起李石曾更多的关注,可这家美国公司业务扩展的效率,实在是使人膛目结舌。
莫拉纳·索尔尼埃公司与其合作进行新型飞机的设计工作,公司的扩展速度都使这家公司在法国报纸之上,时常成为头条的主角。
“如今,可能也只有他们可以帮助我们了!”
这是李石曾最后的、唯一的希望。
在巴黎,真正由中国人掌握的工厂、公司并不多,有的也不过仅仅是些小作坊而已。而且,李石曾对于他们并不报什么希望。一来他们自身在战争的重压之下亦不过苟延残喘,二来明哲保身依然是他们出力的前提。
“呼!”
李石曾长长吐了口气,停住了大脑当中的思索。重新提起笔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位曾经在报纸上扬过名的唐云扬唐先生。
“希望总是有的,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一面写下云扬兄三个字,李石曾又有些犯愁。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唐先生的字是什么,只好用他的名字来代替罢。
“呯”的一声,门被重重的推来,进来的人显然满腹怨气。
“这些人哪,真是眼睛比老鼠近视的笨东西,难道他们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吗,真是不学无术的狗东西?难道他们不懂得做人要投桃报李么,唉,大约是没有爹妈教的缘故?难道,这些我们曾经帮助过的人就这样对待我们吗?我的扩武贤弟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稳坐钓鱼台?”
愤愤不平的言语当中,充满了鄙视之情,仿佛那些不知道团结的其他中国商人、老板全是一些臭狗屎一般。
来的人是谁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3章照骂不误
随着李石曾抬起头,来人的形象展现在他的面前。
来人约摸五十余岁,一张圆脸鼻下一字花白胡须。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未语先笑。现在尽管在骂人之际,依然是看起来仿佛笑眯眯的一样。
看到这个人,李石曾大约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了。
吴敬恒(1865年-1953年),字稚晖,出生在中国江苏武进和中国江苏无锡交界处的雪堰桥。其人不但学富五车,而且生性诙谐。尤其喜欢骂人,一切不入眼者之人、一切不入眼者之事均在可骂之列。
李石曾听着他的叫骂声,唯有报以苦笑。根据骂声他猜出来了,他们这次前去商议的事情又告吹了。
“何人又惹稚晖老兄生气,要我说不气也罢!当知天下可以为国忧心者,不过万分之一也。何必对他们苦苦苛求呢!”
吴稚晖的大嗓门显然吵着了人。
李石曾的办公室里侧的小间之内,有一张破沙发,那里正躺着一个盖着大衣睡觉之人。他被吴稚晖的声音吵醒。
掀开大衣来揉揉眼睛,一面说着,一面坐起身来细心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他的脸庞消瘦,留着八字须,鼻上架着付眼睛。虽然两眼之中依然充满了倦怠,可这并不能掩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自学究气。
这又是个大名人,他就是中国教育家里的先驱达人——蔡元培先生。
“打扰了孓民的一枕好觉,这可就是我不对了!”
“不必、不必,兄弟我也睡得够了,早就该起来活动活动。”
一面说着,蔡元培一面倒些用炉子上坐的热水出来,擦了擦手脸。
“你在做什么?”
大约吵醒昨天夜里华工教夜校,又整理自己的文稿忙了半夜的蔡元培,吴稚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他收了声,把身上穿的那身不怎么体面的破大衣挂在门口处的衣帽勾上,这才来到李石曾的桌子旁边。
看到他桌了摊的信纸,以及仅仅不过写了三字的“云扬兄”,看到这三个字,吴稚辉张口便骂。
“嗳,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这个混蛋小子还年轻的很呢!”
原因很简单,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华人工程师,为法国飞机上发明了重要装备,又和美国人搞了个什么麦克·普林斯公司。
在吴稚晖眼里,这种把中华民族、祖国利益弃之不顾,只顾自己发财的家伙,骂他一句“混蛋”!那是给他面子。
照他的想法,一切有能力的华人学子,都该在学成之后归国,为国尽忠才是可以不骂之人,所以唐云扬的所作所为依然在被骂之列。
比他们小得多的李石曾,在他们面前还是算是小年轻呢。对于吴稚晖的“骂”可不能开口反驳,蔡元培可不管那么多。正打算把打了肥皂的热毛巾捂在脸上的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反驳道。
“唔,我看也不是。听说他们公司在南锡城搞得有声有色,而且从法国公司那里弄来了不少华工。就是不知道这位唐先生在他们公司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能不能为‘留法勤工俭学会’尽一点力。如果能的话,我看这个人可以作很多的事。或者,吴兄,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他的好!”
吴稚晖有心再骂句,但回头一想还是忍了吧。现在,在他们三人来说,‘留法勤工俭学会’是可以给中国提供更多有知识、有思想的青年的事业。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道义之争,失却一股助力,却也有些不划算了。
实则,以上提到的三位先生,都是将来国民党中的元老级人物。
如果除却信仰、政见之限制,他们为了中华民族的崛起,实在是尽了十分的心力,如果从民族自强的角度上来看,他们三位都可以称得上是值得人敬仰的先驱者。
而这时,唐云扬心中怀着相当激动的心情来到巴黎豆腐公司的门外。即将与蔡远培的会面,使他真的有些激动。至于李石曾与吴稚晖先生,却由于唐云扬所受的教育,而几乎不知道他们是谁。
许多人在说中国教育的悲哀,其实中国教育的悲哀不过是应该为政治化教学、政治化的内容而悲哀。当我们的学生念过那些政治内容多于科学的课本时,当我们的教育成为政治教育的副产品,悲哀才是真正出现的时候。
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为中华的崛起,做出极为重要的贡献的——巴黎豆腐公司。无论与法国工厂相比,还是与正在大展宏图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相比,这又只能算得上是一间“破工厂”。
两层的主体厂房,内有机电设备和化学室,另有办公配楼和杂用平房。不但占地狭小、而且建筑看起来也都破败不堪。
是啊,巴黎豆腐公司的创办者,经营者为了更多中国人可能来到这儿勤工俭学,而努力省吃俭用。一切的花费能省则省,要知道一位来法国勤工俭学者,仅仅船票一项就已经相当昂贵了。
尽管唐云扬内心深处十分激动,但他还是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今天他带来的消息对于巴黎豆腐公司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管怎么样,从商业角度来讲,都必须是我们挖来我们想要的人,但我们不要他们的公司,这件事不能有其他结果。毕竟,据我所知,那个公司的创建者有一定的政治背景。这绝对是美国那边不喜欢的事情。”
这是来时,麦克·郎对唐云扬的谆谆叮嘱。就他了解的情况,这家豆腐公司的作为可以说与唐云扬的作为在某种程度之上,不谋而合。但前提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发展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因为,在商业社会之中,无论你如何有抱负,首先的必要条件就是实力。对于这一点,作为美国人的麦克·郎可是认识的清清楚楚。所以,无论将来在政治上会走哪条路,从某种角度来讲,对麦克·郎来说都无所谓,但先得有实力,这是一个必须的前提。
在办公室当中,唐云扬见到了三位历史上的知名人物,然而可怜的唐云扬哪里会知道,他马上就要被别人“照骂不误”了!
看着唐云扬的服饰以及吴稚晖脸上的表情,这也就足够李石曾和蔡元培担心的了。因为对于眼前这个人,最好还是不要“照骂不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4章勤工俭学会
当唐云扬三人身着精致、华丽的衣服出现在门口之后,几人之间经历了短暂的冷场。
这时双方都在打量着对方。
唐云扬的身上穿的是麦克·郎给他装备的名贵西装,毕竟他唐云扬在外代表的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形象。包括他身边的李二杆子,身上穿的西装、大衣也都是有相当价钱的产品。更别说唐云扬身旁还跟着一位,为了到巴黎而特意精心打扮的南希·格林。
他的装束,却已经引起了吴稚晖的不满,他看不惯就要骂人的臭脾气几乎就要立即暴发出来。
“哼,看这小子的一身装扮,估计在法国也就是图了吃喝享乐了!否则就他这一身衣服,就已经可以供给两位学子来法国求学的学费了!这就足以证明我的看法,这还是个混蛋东西。”
就李石曾与蔡元培来看,眼前三人的服饰,表明这个唐云扬有拥有足够的能力。无论是对巴黎豆腐公司进行投资,或者帮助更多中国留学生前来勤工俭学,都是一件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
打破冷场的却是吴稚晖的冷言冷语。
“哟,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位最近在法国商界名声大振的唐先生了!哼,虽然你声名大振,我可也要对你骂上一句混蛋!难道以你的能力就不能在法国做些更好的工作吗?就算生产武器,难道你就不能给中国生产武器吗?”
“贼你妈……你骂谁呢!”
李二杆子可不是个肯吃亏的主,这边吴稚晖的“混蛋”两个字才刚刚出口。他的陕西版国骂立即出口,手也已经伸手进怀里去拽天天搂在怀里睡觉的“盒子炮”。
在他小子眼里,没那么多弯弯绕,对于这种张口就骂人的老东西,就欠用“盒子炮”拾掇。
“贼你妈,盒子炮顶在脑袋上让你个狗日下的再骂,骂不出来一枪毙了你个老东西!”
唐云扬没有回答吴稚晖的话,他只做了一件与他那身精美西装不合拍的事,一抬脚冲着李二杆子的屁股就是一脚,怒喝一声。
“忘了我的话了,去,外面反醒去!”
“是!”
李二杆子被唐云扬的一脚踢得几乎要蹦将起来,不过他知道他又办错事了!只好就了一声,摸着屁股向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瞪了吴稚晖一眼,似乎是在警告他别再骂人。
唐云扬等李二杆子出去向三人抱拳道:“三位,对不起了,小孩子不懂事,请三位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要见怪吧!”
吴稚晖他们三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他们都看出来吃惊。吴稚晖再度打量了一下唐云扬,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有武器在法国不稀奇,但李二杆子临出门句“是”,以及他说话时的神态已经使三人联想到,眼前这个唐云扬并不是什么商人,尽管他在法国商界尤其是军火供应的商人当中很有名气。
唐云扬从三人的眼神当中当然看出了他们的疑虑,再一拱手,笑了两声缓和了一下气氛。
“三位,不必疑虑。想必三位知道我们麦克·普林斯公司是为了法军生产军火的,为了保护商业及军事秘密,这些保安都经过了法国军队的训练。所以……”
他的话倒是替眼前的三人解除了疑虑,但却给他身边的南希·格林造成了疑惑。
“公司的保安完全驻在营地当中的城堡之中,别说法军训练,那儿连一个法国军人都不允许靠近,看来这个唐隐藏着更多的秘密,可是要怎么才能掏得出来呢?”
唐云扬的话暂时替李石曾三人解除了疑虑,蔡元培与李石曾一拱手道:“原来是唐先生,久仰大名,一直不能一会,今天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一旁刚刚被李二杆子准备拨枪的动作惊了一跳的吴稚晖,直到这会依然不给唐云扬面子,说话依然尖酸刻薄。
“我就奇怪了,以阁下的本事,可以建立武器公司供应法军。为何不回国效力,为中国军队生产新式武器弹药……”
唐云扬对于他的尖酸刻薄仅只微微一笑答道:“三位如此有名望的先生尚且在法国这里,区区在下在法国讨生活又有何不可呢?另外,三位先生在这里创办的‘留法勤工俭学会’的想法是在下万分仰慕的,对于缓解中国人材之匮乏之势极具帮助。”
李石曾连连拱手,偏着头一幅“不敢当”的模样,那有模有样的像极了电影上对前清遗老遗少的刻画。
“唐先生过奖了,如果‘留法勤工俭学会’能够得到唐先生的鼎力相助,那该是我中华之福啊!将来唐先生的一番义举,也必会使国人交口称赞。”
唐云扬也再拱手道:“三位先生的名望,在下是常常敬佩不已的。今日一见无论如何也是要喝几杯酒都过得去的。三位先生如果有空的话,咱们畅饮一番如何?至于提到的对于‘留法勤工俭学会’的协助问题,在下还有一些想法想要请教。因此,还请三位先生不吝赐教才好。”
蔡元培看看李石曾,再看看吴稚晖,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的神情,知道他们也想探探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唐云扬到底有个什么话要谈。而且,从现在唐云扬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对‘留法勤工俭学会’颇感兴趣,这使已经陷入到困境的三人同时暗暗高兴。
当下一拱手向唐云扬道:“既然唐先生有些雅兴,我们三人就用薄酒一杯为唐先生揭风。”
“三位不必客气,我来时已经订好的饭菜,而且是中国餐馆,请三位这就出门和我一同去吧!”
“中国餐馆?”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声。
由于战争,导致的物资粮食的紧张,使现在巴黎的中国餐馆还能开业的根本就没有几家,唯一将将就就可以照常开业的就只有李石曾的“中华餐馆”。
看到三人的惊讶表情,唐云扬笑了。来之前他要南希·格林用电话向“中华餐馆”预订了一个包厢,及相当丰富的菜肴。
“哈哈……”
听到唐云扬的所作所为,一直在骂他的吴稚晖居然大声笑了起来,张口怪话就冒了出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5章来历
“唐先生这件事可办得不坏啊,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啊,来了这么久,我还没到李贤弟那儿吃过大餐呢,今天咱们就去开怀一饮如何!”
“也罢!”
看着吴稚晖的举动,李蔡二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论今天这一顿是不是鸿门宴,三人自然都不能放弃这个好机会。
当然,好机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可以更多的中华学子来法国学习最新的科学知识。可以这样说,他们三人在法国的举动,比之后来回到中国,非常无奈的参加进中国那无休止的党争、内耗的行为要高尚的多。
至于,国内那从古到今从来没有停止过的党争、内耗只好用两个字来形容——“无聊”,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无聊闹剧”。
如果非要说其本质,无非是一个个利益集团的争权夺利,无论他们的高调唱得有多好。
才到了中华餐馆的门口,南希·格林就被唐云扬设法支开,并要李二杆子相陪。
“李二,你陪着南希小姐去巴黎城里转转,可以晚一点回旅馆!今天你的任务是只要南希小姐高兴,你就尽管陪着就好,而且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她的安全!”
“是”
李二杆子虽然应了声“是”,只不过那声音不怎么情愿,尤其陪女人逛街,哪能比得上陪大哥喝酒来得爽呢。
几人乘坐汽车来到中华餐馆的时候,唐云扬并没有打算让南希·格林留下。毕竟,他们下面的谈话,外国人不宜!因此,他打发李二杆子陪同南希·格林去逛巴黎城,相信没个大半天回不来。
等他们回来,那会正事就说完了。
“谢谢您唐先生,您可真是一位懂得关心部属的好长官呢?”
“喂,亲爱的南希小姐,难道你不应该称呼我老板吗?”
南希·格林的话虽然没有明确的意思,但唐云扬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分。对于唐云扬的身份,南希·格林更加感觉到了怀疑,不过脸上展现迷人笑容的同时,嘴里乖巧的应了一句。
“是的,老板!”
打发走了南希·格林和李二杆子,唐云扬才和吴稚晖他们一起步入到“中华餐馆”之中。
一面走唐云扬一面打量中华餐馆的装修、布局等等方面。
看得出来,这儿在和平时期,曾经有过车马盈门的辉煌时段。可现在早就没有了当时那股气势。尤其,最早的时候,中华餐馆无论菜价、装修都只是为了接待法国的中产阶级而准备的。
现在,到了战争的时候,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时候,这儿显然早就没了顾客的流量。大厅之中,几张小桌之上,不过冷冷清清的坐着几个客人,一付冷落萧条的样子。
李石曾扫了一眼自己一手创办的餐馆,这种冷落的样子使他心中一酸。曾经他以为凭着豆腐公司以及中华餐馆,可以用勤工俭学的办法,搜集大批的中国留学生,使中国在未来的发展时无人材匮乏之忧。
可现在……看到这些,胸中感慨随着轻轻的叹气声滑了出来。
包厢之中,是餐馆按照南希·格林为唐云扬准备的菜肴,看得出来,今天的厨子们因为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客户,而卖尽了力气,色香味俱全。
三人看着满桌的菜肴,这一段时间,为了中国留学生的衣、食、住、行等等方面的费用,三人已经是费尽了尽力,至于这么好的菜肴已经好久没吃到过了。
“咦!唐先生,您喜欢喝西凤酒吗?”
当看到桌上摆的酒壶,李石曾问了一声。酒壶上的空白住,用墨水笔写着法语及中文、表明了酒的“身份”
餐桌上摆的酒壶上,写着西凤的字样。
“当然了,家乡酒喔!怎么能不喜欢呢!三位先生请坐,请坐!”
“这么说来,唐先生是陕西人士?”
“我家是西安人!”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唐先生怎么到法国来研究军事装备的呢?”
唐云扬的来历是显然是年龄最大的吴稚晖最感兴趣的了。
“哦,我的经历和冯如冯先生差不多,都是到西方来学习机械的。”
“呃,这样啊,唐先生过去在哪家公司高就呢?”
面对吴稚辉的一连串追问,唐云扬有些撑不住了。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把自己的来历能够编得自圆其说。
如果说少小时就到了西方,可自己到现在法语和英语还几乎是一塌糊涂,更别说别国的语言了。说刚刚从中国来的,那自然免不了一个脱逃劳工的嫌疑。
至于说留学,那时的中国政府对于留学生的控制十分严格,自己从这个渠道出来,就免不了被人挖出根本来。可他没有根本,这又怎么算呢?
“三位,实不相瞒,唐某的头曾经因为意外而受过伤,以前的事就全都忘记了,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唯一记下的只有自己是古都西安人,连老家在哪里都是再也想不到了!另外就是不忘自己学习机械的初衷,本是要强我中国之国力的。”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起来唐先生的遭遇可使人同情很呢!而这番抱负也是大义之举啊!说起来忘了什么都不要紧,只消未忘中华之未来,那也就足够了,唐先生我说的对吗?”
听吴稚晖的话里有刺,唐云扬知道他不相信。当下也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得要尽快办自己的事了。毕竟,这些事得赶在南希·格林回来之前办妥才行。
“来,三位先生为我中华未来所尽之力,唐某代国人敬三位一杯。”
随着几杯烈酒下肚,四人也就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聊了起来。这时唐云扬吃惊的发现,三人无不是学贯古今之人,只有他自己一个只好拿些当前战事来谈。
不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唐云扬开始说起他真正的来意。当然,对于面前这三个学者外加商人的人,如果不说出一套使他们信服的大道理来,是不可能使他们合作的。
那么唐云扬要用什么来说服他们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6章必工其器
“三位先生,区区在下不学无术,虽然心中感念三位先生创立之‘留法勤工俭学会’的壮举,但亦有些不同想法。只是不知对也不对,故不敢向三位先生提出来。”
蔡元培对于事关教育的事,那是非常关心的。毕竟无论对于政治观点如何,他始终是志向都是为人师表。所以听到唐云扬话,他当先开口。没有反驳、没有不满,完全是一付极谦虚的表现。
“唐先生过谦了,不论对错,说出来我们几个讨论一番,当是无伤大雅之事。”
李石曾与吴稚晖亦同时道:“唐先生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解中华人材匮乏之忧,那也是很了不起的事啊!”
唐云扬微微一笑,这件事他在来时的路上,看着美女的脸蛋早就想出了说词,你别说经过这一次旅行,唐云扬还真发现了一点窍门,就是他在看着美女的脸蛋时候,脑袋转得特别快。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养成一个坏毛病呢?”
“三位先生,小子愚见这种勤工俭学的路是走对了,可这作法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不客气的说,这完全是一种小本经营的打算。归根结底来说,误国不浅哪!”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唐云扬的话,使蔡、李、吴三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但对于辩论这种事,自然是牙尖嘴利的吴稚晖的强项。
“唐先生此言令我费解的很,即是路走的对,如何去走只是量力而为的问题,比如走路和坐汽车的速度当然是不一样的。你唐先生事业有成,自然是有汽车可坐的,诸如我们三人却是只好走路去罢,非不想也,实不能也!”
唐云扬虽然挨这位吴稚晖先生的骂,但对于这位牙尖嘴利的吴先生心思的敏捷却是非常佩服的。对待这样的人,有道是“露巧不如藏拙,直来直去竟是有非常这益”。
“吴先生的话的确道出了问题的本质所在,这件事我们正好可以把他放在载重汽车上跑他一程,但去做的话却是需要三位先生来帮忙的!”
李石曾一听唐云扬似乎对于留法勤工俭学会有新的想法,顿时感兴趣起来。作为创办者,他是关心的很呢。
“唐先生有话尽管直说,正如阁下所喻,真要可以拉上载重汽车去跑上一程的话,那在下却是要为唐先生摇旗呐喊的了。”
蔡元培虽然对于教育极为重视,可他的性格相对于李石曾要沉稳的多,当下也不开口,只是一双眼睛注视着唐云扬,似在期待他说出办法来。
既然已经引起了三人的兴趣,唐云扬就不急忙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毕竟他此行前来要的是管理人材,要的是关心中华未来的有热血的人材。
微微一笑道:“办法是有一个,只不过这个办法却是有些强人所难,只怕三位听了不喜,尤其是这位吴先生可能又要骂在下居心叵测,人心不良了。”
吴稚晖嘿嘿一笑:“嘿嘿,如果阁下真的居心叵测,人心不良让人骂骂又何妨呢!”
倒是蔡元培一付了然的模样:“有何事不可做,只要达到了我们的目标,就算被别人骂骂又如何,大丈夫所为无愧于天地耳!”
“蔡先生教训的是,吴先生就算要骂,在下也是要说的了。三位先生的大名唐某久仰已久,因此,在下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要三位先生放弃现有的一切,与唐某合作。当然,留法勤工俭学也是要一直办下去的,而且会以更大规模,更有效率的方式办下去……”
唐云扬的话未说完,一旁的吴稚晖已经骂将出口:“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阁下挖人,却不是来做事的。阁下还是请回吧!”
唐云扬反驳道:“吴先生稍安勿燥,挖人是一定要挖的,但事也是要做的,吴先生何不稍候片刻,待我讲完了我的想法,真的一无是处。那时再请先生教训使唐某学得大义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啊!”
吴稚晖翻了唐云扬一眼嘴里只说出一个字“讲”,接着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来。
“俗话道,事欲其利必工其器!在下以为勤工俭学之事,如果依托在大的企业集团之下,与三位兄台此时之举相比,就好比是上了载重汽车。因此,我打算请李先生出任我们麦克·普林斯军火集团的总经理。
至于豆腐公司,我想给它改造成军事食品的供应公司,当然,它的改造靠后,而且它得信托在一个法国公司之下。”
这时的吴稚晖两道浓眉已经皱了起来,显然对于勤工俭学被轻描淡写的说过去颇有不满。
蔡元培突然插嘴道:“阁下所说的是企业发展的问题,那么勤工俭学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这个不难,我们有了军方支持的军火公司,为了生产效率和速度,我们就需要大批的廉价劳动力,届时我们可以回国去大批招收华工,相信有法国公使和美国公使出面,政府也不会说什么。
人到法国之后,白天做工,晚上上学。校长自然由蔡先生来担任了,我们可以聘来法国老师,普通人教他学机械、制造等等实用技术。
其中聪明的,法语学的好的,我们设法给他安排进法国大学学习。比如南锡大学,相信诸位知道我们公司与南锡城议员的关系还不错!三位先生可想三五年之后,回国之人,就是数万技工,几千大学毕业生。如此往复循环,只要战争未停,那么我们军火公司就一直需要工人,如此往复循环,不出十年,就是数十万的人材!”
“数十万自法国学成归国的人材!”
李石曾、蔡元培、吴稚晖三人面面相觑,数十万经过正规学习的人材,那可以从相当程度扭转中国人材不足之困境,就算是数十万的熟练技工,也就可以为中国工业发展打下一个发展底子。
只是这个设想他们没敢想过,而这位唐先生的胸怀不知有多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吃惊之下,三人不由仔细打量起唐云扬年轻的面孔。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7章搭车之计
如果他们知道,这仅仅不过是唐云扬对于人材培养的一小部分计划的话,真不知道该做如何设想了。
没错,看似唐云扬合盘托出的计划,仅仅不过是人材计划的一小部分。
更大的部分在于军事人材的培养,因为唐云扬希望自己将来回国之时,不是仅仅携带十数万技工和几千大学毕业生,他还希望携带自己的军事人材。
但眼睛,这些事对于眼前三位有一定政治背景的人是不能说的。
“在下已经将愚见合盘托出,不知,三位先生意下如何?”
“如果能成功的话……”
李石曾的心不禁激动的“怦怦”加速,蔡元培心中则更加为了未来的那个,增加了大量法国教师的夜校而极感兴趣。
放着堂堂未来的北大校长,中国教育界的泰斗不用,那唐云扬岂不成了傻子了。但这时,国内派系林立征战不休,哪里会有在法国南锡政界及美国军火公司庇护下的学校更有作为呢?
听着这些言语,李石曾与蔡元培由于希望的增加而兴奋不已,吴稚晖这时已经没有再骂唐云扬的兴趣,现在他所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嗯,眼前这个青年人是个堪心造就之材。不但目光远大而且手段独到。战争时期的军火工业,我们怎么早先就没有想到!欧洲战争当中,军火工业自然不难大获其利,由于军方的关系自然又有大把的优待,而且这个青年看起来满怀报国之志,看来是把这个青年介绍给中山先生的时候了!”
对于这些唐云扬并不知道,他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三人对他的打算有何等样的看法。因为他最主要的问题还没有提出来,只怕提出来了又难以获得三位的同意,那才是大问题呢。
“三位,在下的想法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没有说明。三位知道在下是个商人,虽然贩卖的军火,但终归是个商人。对于商人来说无利不起早,所以在法国培养的人材,必须为我们公司服务二十年以上。”
吴稚晖心里刚刚升起对唐云扬的赞叹,想要把这样的人材安排加入到同盟会之中。结果又被唐云扬商人气十足的话给打断了,随即想也不想张嘴就骂。
“要不我说,你还真是个十足居心叵测,人心不良的狗东西。”
这时的蔡元培也对于这件事慎重起来,如果培养出来的人材都要为他们公司服务二十年的话,那么他们还是中国需要的人材吗?
倒是李石曾摇了摇头,替唐云扬否定了吴稚晖的话,以及蔡元培的想法。
“我却以为吴先生所想似有未到之处!试想,唐先生所在公司是一家美国公司,他们不会心甘情愿的为中国人培养人材,他们所看到眼里的只有廉价劳工,唐先生的举动正是一个搭顺风车的主意。至于为他们公司服务二十年之久,将来如果军火公司去中国办工厂,这些人材依然是我们中国的人材。
不过唐先生,我也想说这不应该包括那些上过大学的人。他们不能为贵公司服务那么久,三年五年也就罢了,但二十年实在是强人所难哪。”
不是唐云扬的话,倒是李石曾的话打动了吴稚晖和蔡元培。中国需要的是大规模的受过西方大学教育的专业人材,至于技工,等这些人材回了国自然也教得出来。
这一点却不能不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思考的局限性,需要知道的是,真正的人材或者说依靠人材扩展的实力,正来源于在知识分子领导下的这些技工们。
知识分子与技工的关系可以打一个比方,就好比大脑与手的关系。
想得到没有用,做得到才是真本事。况且一个技工通过自身的努力可以达到一定的知识水平,可是回到中国立即加入到派系当中的知识分子的精英们,也就可以说他们就算是完蛋了,没用了!
因为,很难相像一个沉浮于政治波涛的人可以专心从事自己的专业,而强国之本则是各个专业的强大之总合。
否则西方怎么会提倡专业精神,医学就是医学它和政治无关。军人就是军人,就算军事是政治的延续,但军人依然首先是个军人,然后才有可能是某种程度上的政客。而政客就是政客,专业的政客,不应该是什么军人、医生。
否则,艾森壕威尔加入政治竞争,不会从1948年退出现役开始。这就是资本主义大发展之后,出现的社会专业细分的概念。
而中国在结束清王朝统治之后,由于封建残余导致的资本主义发展缓慢的境况,相当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由于专业混乱所致的。
试想当年的留学生,无论是留美幼童还是其他归国留学生,无不一个跟头裁进派系林立的政治旋涡,再也爬不出来,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悲哀。
可以说后来日寇的入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中国善于从政的人实在太多,善于建国的人实在太少。
归根结底,全他妈是手腕、心计惹得祸。
偷偷看着三人的以,唐云扬心里不由一阵欣喜,看来事情办成了!他一面端起酒杯,一面大声笑将起来。
“哈哈,就如李先生所说,五年就五年,相信美国那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三位如果完全同意这种想法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办我们的事了!请,这一杯酒祝我们大家合作愉快。”
蔡元培这时心里的疑惑已经被李石曾的一席话完全平复了去,现实是明摆着的。这位唐先生看起来在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地位不低,否则他如何可以这么肯定雇佣华工的事情。但同时,他们也是美国公司,自然要受到美国总公司的制约,这也是根本无法逃得掉的事情。
吴稚晖看着李、蔡两人的神情,知道唐云扬的计划最少已经获得了他们的认同,这个时候,这个小家伙是不能再骂下去了。
当下一举酒杯道:“即是如此,我们就搭了这趟车,为我们中华的未来做出我们大家该做之事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8章双面谍
玛塔·哈里,估计在1915年的巴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巴黎最擅长脱衣艳舞的舞娘,凭借她的姿色她又是巴黎许多高官与政客的枕上的温馨花朵,同时,她也是闻名全欧的脱衣艳星。
但她的另外两个身份又是那样的神秘,而很少为人所知。
第一个身份,德国间谍。
那还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玛塔·哈里正在德国巡回表演。德国谍报机关找上门来,要她为他们服务,提供法国方面一些有用的大新闻。
面对德国谍报机关的要求,玛塔·哈里又惊又喜。
在与权贵的交际中,她常常会听到一些“大新闻”,用消息来赚钱未尝不是个好买卖,于是她答应了德国人的要求。为了收买这个美艳间谍,德国方面花了2万法朗,这在当时无疑是笔巨款。
战争开始之后,她俘获了法国政府的高官和军事将领,从他们口中源源不断地套取情报。这些要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酒桌上、枕头边的话,会让身边这个艳星泄露出去。
战争一开始,德国就利用玛塔·哈里提供的情报,取得了战场上的主动。马恩河战役前夕,玛塔·哈里从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法国将军那里套取了情报。
并在一次舞会上,把法军的出发地点传给了德方。德方推测出法军有进攻的企图,于是囤积重兵,进行伏击,第一天就有数千法军倒在德军的枪口下。
一个女人能够走到这一步,应该可以说她获得了成功。
可这并不能满足玛塔·哈里的虚容心,或者说她的冒险并不仅仅是出于金钱的魅力,或者她喜欢这种充满了危机、悬念的生活也说不定呢!
战争开始不久之后,由于东方俄罗斯帝国出兵的压力,同时由于速胜计划的破灭。德军陷入到两线作战的境地之中,战争进入相持阶段。
这时,玛塔·哈里又有了另外一个身份。
随着战争进入相持阶段,与德国谍报机关一样,法国谍报机关也开始找到她。毕竟,她这一样一位红遍欧洲的脱衣舞娘,并不会因为战争而丧失掉的,自由进入德国以及其他欧洲国家进行巡回演出的机会。
这正是法国情报机构想要有的,又不那么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样,玛塔·哈里又成了法国间谍。随着时间的推移,玛塔·哈里将双重间谍做得十分到位,在德国与法国两国间左右逢源。
之所以在这儿大篇幅的介绍这个美丽的双面间谍,那是因为潜伏在麦克·普林斯公司商业及军事双料的,同样美丽的女间谍南希·格林将会将有关情报传递给她,再由她传递给德国军方情报机构。
看着大街上的招贴画,南希·格林稍稍皱了皱眉。与这样一个有名气的脱衣舞娘接头,使南希·格林稍微感觉到不适。
或者她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对于自身的安全产生一定的影响。不过作为一个间谍,她的心思是不会表露在外面的。
通过观察,她已经明白,身旁坐着的这个被唐云扬称谓“李二”的年轻人,根本就从来没有来过巴黎。
这一点,只消看他在大街上四处张望,以及稍稍显示出的来的局促不安就感觉得到。为了唬住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李二,同样也因为自己的向往,她首先去了埃菲尔铁塔。
“李,瞧见了吗,这座铁塔是为隆重纪念法国1789年资产阶级革命100周年,在轰动世界的国际博览会举行之际而建的。刚刚我们看过的半身铜像就是法国著名建筑工程师居斯塔·埃菲尔,这座铁塔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唔,不过我可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喜欢的那个由浪漫的巴黎人给铁塔取的美丽而浪漫的名字——‘云中牧女’,这座铁塔总共使用了九千吨钢材建成……!”
说起来,南希·格林向李二进行的这一番介绍完全白费了。李二杆子转动着着脑袋,不住四处张望着,心里不停嘀咕。可他不敢把这些疯话说出来,因为唐云扬不许。
“贼他妈,这路真宽……法国人真是有病呢,这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有那么多铁不如多造几枝盒子炮!这些法国女人真不要脸,身上就穿那么一点……!”
当然,李二杆子不是说在他周围出现的法国女人。这会的法国女人还没有达到如同今天越穿越少,无限趋向于裸体的服饰发展方向。
他说的是招贴画上的玛塔·哈里,作为一个脱衣舞娘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身材以及舞动之中的若隐若现更加吸引人的了。
自然,埃菲尔铁塔上一顿丰盛而不铺张的午餐也提不起李二的兴趣。虽然他现在比唐云扬第一次吃西餐的表现还要好,但那只是为了任务需要。
与西餐相比的话,根本没有办法与营里加了肉臊子,和自己制作油辣子,再就上两瓣大蒜的扯面相提并论。按李二杆子的话来说:“这些东西光是个好看,哪有我们的扯面吃起来舒服。”
且不说南希·格林一路上的安排,明珠暗投丝毫晃不花李二杆子的眼睛,就算是陪着她逛了几十家服饰店,李二杆子依然是丝毫不显疲态,紧紧跟随在她的身边,一步不拉。
这就要说到个心情问题,大凡男人逛街感觉累,无非是因为看得那些东西丝毫不感兴趣。但李二杆子不会,因为他小子这会可是在执行任务机警着呢,不然回头唐云扬问起来他要答不上来,那可就不是丢人那么简单了。
当从最后一间服装店出来的时候,南希·格林有些泄气。她的本意是要在服装店里把李二杆子转个晕头转向,可这家伙似乎对于走路和等待一点感觉也没有。
“李,我要到这儿拜访一个朋友,时间不大,你在车里等我好了。”
李二杆子非常认真的摇摇头:“不行,南希小姐,唐先生吩咐过,我要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不然我放心不下你的安全。”
南希·格林摆出一付生气的表情来,她必须甩掉李二杆子,否则她怎么与玛塔·哈里接头呢?
“李,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在监视我吗?难道你是在执行你那位大哥的命令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79章接头
李二杆子一下子被南希·格林的话给问住了。
唐云扬当然没有明说要监视南希·格林,但他在交待的时候说过“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她的安全。”至于是监视还是保护,实际全都无所谓,最重要的就是“寸步不离”。
无论这是不是监视,命令就是命令,受过特种训练的李二杆子当然知道命令的重要性。而且唐云扬如此明确的规定他必须“寸步不离”,当然他也就只能寸步不离了,否则那不是就违反命令了吗!
话又说回来,李二杆子虽然有些莽,但他不傻,当然诸位见过几个傻子当土匪头的。
“嘿嘿,南希小姐你看你说的叫什么话哪!哎,我还先告诉你,你还别不信,我大哥那人吧,对他看上的女人可上心了。他让我寸步不离的保护你,那不就是上心了!再说了,我这做兄弟的,哪能不跟在大嫂身边侍候呢!那回头我大哥知道了,还不把我皮扒了去!”
李二杆子一席话,把南希·格林硬给说得没了词。
这也是东西方文化差异惹得祸,要知道她可是读过水浒的呢,自然明白女人在中国人心目当中的位置。从某种角度上讲,像唐云扬这样一个带来成功的男人来说,他的女人不过是他用以点缀生活的,独占的一种附属品。
而一个可以和其他男人平等相处的女人,不会得到他的欢心。在美国长大的,相当独立的南希当然不能同意这种说法,可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她又不能不迁就这种说法。
毕竟,接近并了解唐云扬是她的主要任务。无论唐云扬是否真正喜欢她,这个险都是南希·格林所不愿意冒的。
南希·格林眼睛一转,脸上扬溢起一股古怪的笑容来。
“李,这些东西花了我不少钱呢,你要不在这里看着,这些法国人要是给我偷走了怎么办?”
李二杆子了眼睛一瞪:“他敢,偷我大嫂的东西,跑到天边也把他狗日给剁了!而且,放心吧南希小姐,这小子有车牌号呢,跑不了他。”
唐云扬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苦笑的。天地良心哪,他对于简·梅林的爱恋,那可是他刻骨铭心的初恋,纵是南希·格林再漂亮十倍也没用。
可他哪知道他这位兄弟随口一句“大嫂”就把个“色狼”的招牌给他扣脑袋上了呢!
南希·格林在心里摇了摇头,她已经不能再和李二杆子在这件事纠缠下去了。前面为了逛累李二杆子,她已经用了太多的时间。
虽然唐云扬说过,逛晚一点没关系。可她毕竟是唐云扬的秘书,为了逛街而把她的老板扔在一边太久,怎么说也不是件好事。
李二杆子的表现让南希·格林没法说下去了,心里猜想李二杆子这种人,大约就和水浒里面的那个黑旋风李逵一个模样。对于他的大哥宋江,那是忠心的糊里糊涂。
无奈之下,南希·格林只好任由李二杆子的陪同下,一起去见她未来的上司——玛塔·哈里。
南希·格林既然甩不脱李二杆子,她不得不换了一种想法。
“要监视我吗,好吧!我就要你跟进去,倒要看看你能得到什么情报!”
通过一路上不断的试探,南希·格林知道李二杆子和那些土堤之上的守卫一样,他们基本上听不懂法语,但他们会几句法语的日常用语,并不影响他们把法国人赶离他们的警卫目标。
但要听明白大段的法语,对他来说无异于听天书那样困难了。
这时玛塔·哈里的肚皮舞学校,作为一名脱衣艳星,她的收入还是使人羡慕的。所以有不少人试图通过这种手段,达到自己不同人生目的的妙龄女郎在这儿学习。
“玛塔·哈里女士,这位小姐找您,据她所说,她是慕名前来学习您所教授舞蹈的精髓部分的。”
玛塔·哈里打量着跟在看门人身后的南希·格林,以及她身边好奇的四处乱看的李二杆子。不知为何,看到李二杆子,玛塔·哈里的心里有种颇不舒服的感觉。
当然,她不是在打量这位姑娘是不是适合学习舞蹈的精髓部分。
“精髓部分”实际是她与德国情报部门接着时的暗语,学习舞蹈的“精髓部分”不过是用以区别其他的,真正来学习舞蹈的姑娘们的暗语。而如果对方能够对出下面的暗语,那就说明,她是一位德军特工人员。
“哦,您是来学习舞蹈的吗?那么很好,你曾经有过舞蹈的经验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您可能很难学得会舞蹈当中的精髓部分!”
南希·格林低了一下头,算是向玛塔·哈里行了个礼,在她行礼的过程中答道:“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学习舞蹈的精髓部分,但我学习过印度的舞蹈,不知道会不会对于我的学习有所帮助。”
这一下玛塔·哈里放心了。但还有最后一项的需要对证的东西,她上前拉住她的手。
“这样吧,让我看看您的手相,或者那样我就会知道您适不适合学习舞蹈的精髓部分,要知道这是一件需要灵性的事情,让我看看吧,美丽的姑娘,您有上天赋予您的灵性吗?”
一面说着,一面将南希·格林的手拉在自己的面前。
“天哪,您瞧这条线代表您的身份,我看上帝的确赋与了您相当的聪明,我想您可以学习我舞蹈的精髓部分。”
当然,她们的这段对话完全是用法语进行的。不要说李二杆子听不懂,就算听得懂他也没工夫去猜里面是什么意思。这会,他没冒出鼻血来,已经很对得起唐云扬对他的教导了。
就在南希·格林与玛塔·哈里对话的过程中,她们的身边不断走过身上穿着演出服的女人。她们的脸上戴着轻纱,鼻翼上穿着饰有水钻的鼻环,薄纱遮掩了她们的胸部。
但腹部的肌肤,又在水钻、假珠子等等造就出的珠光宝器之中,趁得越发雪白、细腻。如果再往下看,却又是掩映在薄纱裙之下的身体,在她们走动的时候,偶尔裸露出来一点雪白肌肤,撩人遐思。
“我的神哦!这西洋鬼子真不要脸!”
这是李二杆子发自内心深处的惊呼。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一季法兰西之恋第80章老板与秘书
南希·格林的接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向玛塔·哈里告辞并离开那儿。在她与玛塔·哈里对话之中,根本没有提到丝毫有关于任务的事情。
如果仅仅从对话之上,最多可以得出这位美国小姐,对于玛塔·哈里的的肚皮舞很感兴趣,并参加了她的训练班,以后每周都会设法前来巴黎进行学习(接头)。
然而,避过李二杆子眼睛的同时,南希·格林向德国皇家军事情报局传回了第一份报告,并提出一个增加人员的要求。
“我需要一些华人间谍,并建议设法安排他从中国出发来到法国。目标人物的试验控制非常严格,如果可能的话,新来的人员将可以完成这一任务,相信目标人物在实验区当中有相当多的秘密。”
带有以上内容的小纸卷,轻轻巧巧的避过李二杆子,已经被不断路过的美女们的若隐若现的大腿晃花了的眼睛落入到玛塔·哈里的手中。
当他们回到所住的酒店时,李石曾、蔡元培、吴稚晖三人已经回到豆腐公司去了。中午以一敌三,几乎喝多了的唐云扬才刚刚从午睡当中起来。坐在客厅当中的他有些无聊,他要了一壶浓咖啡,坐在壁炉中熊熊火光提供了温暖的客厅的大窗前。
他望着天外的天空,虽然外面的天气相当寒冷,可是的晴朗天空却表明这是一个飞行的好日子。
大约是和麦克·郎相处的久了,他的脚长长的伸出去,搭在对面椅子的扶手。这是美国人毛病,他们讲求的是舒适与私人空间。
一面喝着不加糖的,苦涩的浓咖啡,一面想着目前的进展。
“说起来,三个人无论政见如何,他们的目的终归是一致的想要中华民族再次崛起世界强国之林。可现在国内派系林立,如何把这些力量拧紧在一起,那可是需要一些学问的呢!”
“而且……”
不久之后,他的思绪就想到了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队伍。
“而且,现在大约这些人都是些民族主义者,没人懂得共产主义,自然不能直接拿来GCD的党章来用了。……看来只好慢慢改造这个复兴党了……”
望着晴朗的天空,唐云扬想到了好多。
不但想到了仿佛李石曾、蔡元培、吴稚晖这些中国进步的先行者,他也搜索脑海当中,所知道的中国的大致情况,另外他想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他的老家。
“将来回国之后,应该……”
正在他的想象突破了时间、空间等等一切的束缚,变得有些天空海阔的时候,门锁的转动声打断了他思考,不过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收回搭在对面椅子扶手上的脚。
“老板,我们回来了……”
唐云扬听到南希·格林的声音,她的声音欢快、兴奋而又略显疲惫,正是逛了一天街的女人那种特有的声音。
懒洋洋的回过头去,看到的情景几乎使他笑出声来。
跟在已经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南希·格林身后的李二杆子,手上拎着,脖子上挂着,甚至嘴里叼着的全都是南希·格林采购回来新衣服。看那脸色,仿佛一个受气的童养媳,一付苦不堪言,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老板,我这身新装漂亮吗?”
焕然一新南希·格林穿上新装之后,居然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扬起胳膊展示着她在新装衬托下的美丽。
“啪啪啪”
唐云扬依然有点懒懒的拍拍手,不过他的目光当中是欣赏的。
“不错,南希小姐对于服饰的挑选实在是很有口味,请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另外,我可有点担心,我给您的薪水会不会有些太少了呢?”
得到唐云扬的夸奖,似乎令南希·格林非常开心。对于唐云扬的玩笑,她夸张行了一淑女礼。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相信我的老板,为了他秘书的穿着,与他的财富更加相配得体,而为他的秘书加薪的!”
唐云扬有些寂寞的心情为南希·格林的兴奋所吸引,也渐渐高兴起来。他燃上一枝雪茄烟,向要他加薪的南希·格林道。
“我亲爱秘书小姐,难道您没看出来我是一个葛郎台式的老板吗?”
“唔,您吗?”南希·格林俏皮的眼睛一转答道:“哦,我看我的老板可是一位,仿佛所罗门王一样富有和慷慨的老板呢?”
两人一唱一和的玩笑之中,南希·格林没有一丝做作,仿佛她的身份仅仅不过就是唐云扬身边能干,而且俏皮的女秘书。
“唔,好吧,为了弥补我不能陪伴您去巴黎购物的过失,我是不是应该尽一尽老板的责任,邀请我美丽的秘书小姐一起共进一顿丰盛的晚餐呢?”
南希·格林咯咯笑道,一面再度姿势幽雅的行着淑女礼,一面向唐云扬道谢。
“谢谢您我的老板,可是我要说您这样的邀请,仅仅只做了一点点补偿,是一点点哦!您还欠我很多呢?”
“哼,可真是嫂子不在,唐大哥这么快就和这个丫头勾搭在一起了!”
现在,负担着满身大包小包的李二杆子突然之间感到,还是那位简·梅林来做自己大哥的大嫂比较好,最少她不会这样疯狂的购物不是。
其实,这不过是李二杆子个人的不成熟的意见,要是他跟着简·梅林一起来购物的话,就一定会哀叹,而且这句哀叹一定会是下面这句话。
“我的神哦,原来是天下乌鸦一般的黑!”
“哦,老板,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您了,今后我每周要有一天休息日的,而不能陪伴在您的身边,我在巴黎一家舞蹈学校报了名,以后每周都会有一天要去学习跳舞的!”
“跳舞?是巴蕾舞吗?”
“哦,不是……!”
坐到唐云扬身边的南希·格林一面享受着咖啡,一面脸上一红。是哦,虽然她是美国女孩,可是肚皮舞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里来说,多少还是会让大多数正经人看不习惯的,更别说守旧的中国人了。
虽然有点难为情,但她又不能不说,毕竟那个李二一定会告诉他大哥的。
“是……是……是那种肚皮舞!”
南希·格林一面小声的说着,一面斜起眼睛偷偷观察唐云扬的表情。
他脸上表情可是够丰富的,不但似笑非笑,而且眼睛瞪的大大的愣在那儿。
“我大哥,这可算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表情呀!”
(本季终)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章大风起兮
1915年底,法国的小镇尚蒂伊风雪交加,气温降到了零摄氏度以下,但恶劣的天气并没使这座小城显得有多么清冷。
大街上军警林立,汽车穿梭不停,这种场面在战争年代是司空见惯的,并不能使在战争中麻木的百姓们有所触动。
这里正在招开一次已经准备了数月之久的会议,目的是解决1915年以来同盟国与协约国在西线战场之上长久的对峙状态,积极地制订下一年的战争计划,想尽力打破开战以来西线的僵持局面。
协约国感到,必须用协调一致的战略计划和统一领导来对付德、奥,否则改变不了战局。1915年12月,协约国在尚蒂伊召开了各国参加的军事会议,法国、英国、比利时、意大利、俄国以及日本等国的军事代表首次会聚一堂,共同讨论1916年战略行动计划。
法国的霞飞将军主持了这次会议,他表现的极有信心。
这不单单是因为麦克·普林斯公司,在南锡城包括市民在内的各阶层汇集起来的庞大资金,以及法军如潮水般的订单下,如同暴风一般的扩展,使武器产量呈数量极剧的增加。
也不仅仅是装备在陆续到位,使那位肩膀之上期待再加几棵星的米勒少校的突击团为主力,组建了被命名为法国陆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的成立。
而是几乎自己的大部分财富通过巧妙手段,注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之后,霞飞将军在心理上产生的变化。同时,他拒绝了唐云扬给他干股的提议,那样他的良心上不会认为自己是在贪污。
有了南锡城无论军方还是政客们的支持,算是解决了霞飞将军的一大块心病,最少那位埃米尔·德里昂先生从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霞飞将军的朋友。甚至,霞飞将了打算任命他成为第一突击骑兵师的首任师长。
瞧吧,这就是他信心的来由。
面对各国代表对于他的雄心勃勃的进攻计划,霞飞侃侃而谈:“诸位,实力是行动的基础。我想提醒大家的是,经过一年的努力,我们在技术兵器的生产和人力资源的动员方面已大大向前迈进了一步。我们的重炮和机枪生产已与德国持平,而且很快就要超过德国;在兵员上,我们各国的总数将要达到1800万人,而德、奥最多能达到900万人。所以,我认为,在下一年,我们的方针应该是进攻……进攻……”
或者是屋里壁炉里的火焰太热,或者最近的法军的突击部队变化,使霞飞过于兴奋。他宣讲未来的进攻计划的时候满面红光,手里夹着雪茄烟仿佛一根粗大的指挥棒。
是哪,1800万军队。不要很多,只要有六分之一的军队需要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装甲车辆进行装备的话,那么就算霞飞那在公司总资材之中,只占小小比例的投资,也会使他成为世界级别的大富翁。
看着霞飞的口沫横飞,使得坐在会议桌旁的道格拉斯·黑格不舒服。他是刚刚接替约翰·弗伦奇爵士成为英国远征军的新司令。
霞飞的演讲在他看来,仿佛一场廉价的歌舞晚会一样。而霞飞没由来兴奋也使他认为霞飞只是被自己的那愚蠢的进攻计划所陶醉。
“再卖力的表演,也不能掩盖法军虚弱其质的表现。这一年以来,法军的进攻每次都是以惨重损失收场,数次危机也需要英军不断的施以援手。如果不是我们的军队被陷于西线的阵地战中,那么就不会有达达尼尔海峡的惨败。哼,这全是由于法军的无能而造成的!”
尽管道格拉斯·黑格在心里不那么尊敬的嘲笑着霞飞的兴奋,和霞飞的对于未来的憧憬,脸上却依然表现出认真听取演说的表情,只不过不时做出手势要勤务兵拿来些茶,毕竟那有定气凝神的作用。
“……具体来讲,应该由俄国和意大利首先在东线和南线发动攻势,在战略上牵制德、奥军队,然后由英、法军在西线大规模出动,一举歼灭西线的德军,改变战局。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霞飞宣读完他的进攻计划后,放下手中的演讲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份计划的确是雄心勃勃的。
它根据情报列举出德军可能发生的进攻方向,也提供了反攻措施,即如果德军在凡尔登方向发动攻击,那么英军则单独向索姆河方向发动攻击,同时法军将在凡尔登地域的解决最初危机之后,迅速调转往索姆河方向,加强英军的后续攻击力,力图在索姆河方向随后的攻击当中,取得巨大进展。
道格拉斯·黑格默默的瞪视着墙上挂着的大幅地图,显得有些忧心仲仲。
端着他的茶水一下下抿着,他细细的品尝着茶水的苦涩,因为他认为霞飞的举动是在没有目标的消耗英国远征军的力量。
“索姆河?”
代表英军的巨大箭头,直指索姆河方向的德军的防线。虽然面对着德国第二集团军,而且面对着德军的两年间建立的完善的防御体系,但这并不是黑格担心的事情。
黑格的作战方法往往简单粗暴,他认为“战斗的胜利取决于士气和决心”。
他看不到机枪和新式火炮给战争带来的巨大变化,凭借其坚定的意志无视大量的人员伤亡,坚持发动猛烈的直接攻击。
他的担心来源于另外一种思考,而且并不是反对霞飞进攻战略的思考。当霞飞心满意足的坐下,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时,黑格站起来发言了。他的话将为协约国的将领们呈上另外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诸位,霞飞将军的进攻精神我是非常佩服的,但我不认为这次进攻战略会成为。当然我并非在质疑我们在战争上的准备,也不置疑霞飞将军对于进攻的思考,我只是想问问在座的诸位……”
就到这儿,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睛环视着周围俄国、意大利、比利时、日本等国的军事代表。看来自己耸人听闻式的发言,已经引起了诸人的注意,黑格满意的点点头才继续说下去。
霞飞感兴趣的以研判的目光研究着道格拉斯·黑格,他就想知道,这个仅仅上任不过几天的英国远征军的总司令——黑格爵士到底想要什么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章云飞扬
“诸位,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年多时间,可至今为止,协约国的军队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指挥体系。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制定,事关整个战局的战略计划的,并可以协调各国军事力量,在各战场上一致行动,只有这样,我想霞飞将军刚才向诸位展示的战略计划才有可能获得完成的成功。”
当道格拉斯·黑格把他自己的观点讲完之后,霞飞将军的原本因为志得意满而兴高彩烈的心冷静下来,但他的大脑却更加兴奋。
“协约国联合统帅部的最高司令!”
无疑这是一个极为诱人的职位,无论对于协约国中兵力、资源最雄厚的英军、法军的将领来说,都是一个值重付诸努力去实施的职位。
这时,黑格的发言已经使大会的议论方向改变,但作为大会主持者的霞飞并没有去阻止,把大会的讨论方向扯回到他的发言提到的进攻方面去。因为就他本人来说,协约国总司令这个职务,他有更大的向往。
他捋着海像式的,即粗且硬的八字胡,眼睛悄悄向道格拉斯·黑格瞅过去。
刚刚引起各国代表对于这件事议论的他,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他那苦涩的茶水。
“这个职务你也想要吗?哼!我看你不行,你这样的军官去打个冲锋什么的还可以,但当整个协约国军队的统帅不行,因为那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完全葬送我们协约国所有的力量……”
虽然,霞飞由于对于这个职位的渴望,使他倾向于贬低道格拉斯·黑格爵士,可他的评价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当前的战争之中,很多战役均与黑格这个彻头彻尾的骑兵派有关。他对战争中的新武器并不非常感兴趣。
他曾说过:“机枪是一种多余的武器”,他对坦克的使用也持类似的观点。尽管如此,值得指出的是,黑格并没有因此而拒绝在这次战争中使用新式武器。
这也是霞飞对他垢病之处,在他认为,一名完美的将军就必须敏锐的认识到新的战争机器,对于战争样式改变的巨大动力,如果不能认识这一点,那他一定不能成为一位极优秀的将军。
霞飞自己出身于工兵部队长官,对于机械的熟悉,使他对于新兵器有某种程度的热衷,尤其,现在他已经是麦克·普林斯公司部分股东们的领袖,获得了前线军方指挥官及南锡城为代表的广大议员们的认可。
“都是那个小子,把我们的利益联系到了一起,所有人因为利益而团结到我的身边,至于这个联军统帅的职位……”
值得说明的,在道格拉斯·黑格爵士提出这个职务之前,霞飞还没有对这个职务有什么奢望,毕竟他的信任危机才不过刚刚有了解决的趋势。
前面说过,由于巴黎政客之间的争斗,也由于对于战争获得决定性进展的渴望,使议员们对于法军总司令霞飞的信任产生了危机。
对于危机,霞飞当然感觉得到,尤其法国历来有对前线的将军进行不信任攻击的“传统”,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将军在前线作战之时,没有办法在巴黎对自己的地位进行巩固。
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发生了改变,不但南锡城的议员开始力挺霞飞,而且前线的军官们也开始传出对霞飞有利的议论。如果要究其原因的话,霞飞的心里很清楚。
“全都是因为那个鹰一样的家伙出现!”
他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巨大利益,把南锡城的议员们团结在了两个企业之下,一个是麦克·普林斯公司,另外一个是由卡瑟·梅林议员最新创办的企业一一梅林军品公司,他们生产的是主要是有关于法军装备的占地消耗品。
包括医疗、食品、服装等等各方面的产品。尤其是卡瑟先生新近发明的,并得到法国科学协会通过的,电击式心脏除颤器。现在已经注册的专利,他将会装备法军前线的野战医院。
而这家公司,同样吸纳了南锡城居民的大量资本,包括大批议员的投资在内。而这些议员,现在同样因为利益倾向他霞飞。
“这小子真的很有本事!”
这是霞飞对于唐云扬的评价,虽然看不出来卡瑟的“发明”与唐云扬有任何关系,但他们明面上的关系是明摆着的。
南锡城最美丽、最富有的姑娘——简·梅林已经完全被唐云扬俘获了她的芳心,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和谐。
正是以上这些资本动作为基础的联系,使霞飞密切了与政客、前线军官们们的关系,也使霞飞在地位稳固的同时,有了新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不过是眼前正若有所思的品着他,那杯苦涩茶水的道格拉斯·黑格爵士刚刚提醒他的协约国方面的最高军职。
青色的略带芬芳的雪茄烟雾从霞飞那海象似的胡子之中喷了出来,透过烟雾可以看得到霞飞的眼睛当中带着愉快的神态,猜测起来,大约是他对于那个向往的军职已经有了大略的想法。
“诸位!”
霞飞再度喷出一大口烟雾,欠了欠身,这次他要拿出些更显示了他进攻计划的可靠性证明,坚定这些小伙伴们进攻的决心。另外,这也是他为公司及他的议员合伙人们服务的好机会。
“我建议我们可以暂时,毕竟这几天的会程安排的比较紧,想必先生们都有些累了。明天,在城外我们会搞一次小型的军事演习供大家参观。在这里需要提醒诸位的,这次演习是绝密的,为了我们的协约国最终的胜利,诸位要尽可能更长时间的保守这个秘密。”
霞飞的暂时休会使道格拉斯·黑格颇感意外,这个脾气刚烈的家伙并没有为他刚刚扰乱了议题而有所不满,但提出这个使人不解的休会,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已经有了取得协约国最高军职的方法吗?”
霞飞得意的站起身来,整个身形笼罩在大团的烟雾之中。
“嗯,如果想要这件事成功的话,那么我就需要一个可以搞出些阴谋的家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章危险女人
就在尚蒂伊风雪交加的时候,去往南锡城医院的路上同样大雪弥漫,道路湿滑。一队救护车夹杂着已经盖上了蓬布的救护马车,在大雪覆盖后的道路上蹒跚前行。
车队的最前面,依然是轮式的装甲战车,但这些车轮已经不是过去的窄轮,现在的车轮相当宽。虽然这对于路上行进的速度稍有影响,但在这样的雪地里,良好的抓地能力却使它们稳定行驶。
不用问,这又是霞飞已经入股之后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对于现有兵器的一些改造措施。诸如这样的其它改造。虽然不起眼,但占据了法军装备军费之中相当的一部分。值得霞飞高兴的是,这些经过改造的装备从法军部队当中传出的是一片喝采之声。
前面的装甲车、尽管有了这样的宽车轮,依然时时由于轮子的坚厚而在已经被踩烂的路上时时有陷进泥坑的危险。
后面的马车比之装甲车的情况更加不堪,虽然它们用两匹马来拖动,车上的驭手用冻得通红鼻子,在空气中喷出一股股仿佛开水壶一样的气体,手中的马鞭带着哨声打在满上汗水的马背上,可它们依然时时要装甲车来拉出泥坑。
战争就是这样麻烦与残酷的,这一队漆着红十字的车队在道路上缓慢的行动,当然这些并不会影响到车内的伤员与随车医生。
一些有烟囱的小碳炉把车内烘得暖暖和和,炉子的侧面同样有两个大字母——M&P,这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缩写。
这个缩写在法军当中,是受欢迎的。毕竟许多与改善士兵战斗环境的小装备,都是出自这个公司的手里。
如同霞飞将军一样,某人也想到了唐云扬,而且她是一位美丽的金发女性,她就是简·梅林。
重新回到拉菲特小队的她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虽然她常常能收到唐云扬那语句不通,但字迹整洁的法文情书。
每当有闲暇的时候,读着这些来信时候,使她在面对死亡、流血而变得冰冷麻木的心感觉到一丝温暖。
有什么样的感情,能够与唐云扬搬着字典,使用他自己并不熟悉的法文,来表达爱意更加浓厚感情呢?
这一切常使简·梅林深深的感动,大约是在自己眼中,自己的情人就具有了最温柔的态度和最完美的人格。现在的简·梅林看到那些曾经看起来也不坏的美国小伙子们,已经不能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相比了。
最可气的,要属从南锡城中休养归来的麦克·郎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努力学习当中,略知道几个中文单词的简·梅林终于知道,为何唐云扬一向要称呼麦克·郎为麦克老狼了。
就他的大嘴巴,简·梅林与唐云扬关系在几天之内,整个基地之内就尽人皆知,整个基地一下子就热闹起来。熟识与不认识的飞行员时常会借故来野战医院当中晃晃,甚至还有因为装备了机枪协调器,而获得战果的飞行员跑来向她表示感谢。
唐云扬名气在飞行部队是非常响亮的,首先他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天上,其实那个重要的战俘功绩归于拉菲特小队,而射击协调器也使协约国的飞行员可以不必面对德国飞行员单方面的屠杀,而不断取得战果。
甚至有的飞行员说:“没有唐,就没有我们协约国飞行员的生命!没有麦克·普林斯公司我们就不可能会有如此辉煌的战果。”
当然,此刻奔雷式对地攻击机,除了试飞的小队之外,对外依然是绝密级的存在。甚至包括同盟的协约国的其他空军,霞飞也没有打算使他们知道这种可以对地,相对精确攻击的飞机存在。
但麦克老狼的归来,也为简·梅林带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坏消息。
“知道吗?简,她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是吗?唐不是会你们中国的功夫吗?”
这时,麦克·郎已经给简·梅林讲述过唐云扬为了四个字,要与人决斗,最后演变成一场斗殴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崇尚自由平等的简为她的同胞感到了羞愧。
“唔,我真不敢相信,您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难道这是真的吗?我的天哪!在我看起来,她和你一样美,简,你要相信我,她是一个大大的威胁!”
不知为何,简曾经沉浸在唐云扬和她的关系被麦克老狼接穿之后,所获得的无数无誉的赞美的好心情,倾刻之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作为一个知性的女人,这些并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稍带冷淡的向麦克老狼的告密热情,泼了盆冷水。
“记得你曾经说过,唐想要个美国国籍,好驾驶飞机参加战争,这不正是他的好机会吗?”
“哦,我的天啊,简你不会认为这件事是我为了满足唐那该死的参战心思,而从美国给他专程找来的秘书吧!”
简翻起眼睛朝向麦克·郎,稍带冰冷的说:“那您说呢?我的麦克老狼!”
麦克·郎做出学自唐云扬处的“晕死状”,接着又哀嚎出学自唐云扬那儿的一句话:“我啊!我比窦娥还冤呢!”
“小声点!”简·梅林挑起了她细长的眉毛,虽然很好看,但这也表明她下面的话要比较严厉了。
“麦克老狼,你要是吵醒了这儿的人,我就会使用从唐那儿学来的女子防身术,叫你看看我的厉害!”
麦克·郎似乎是个天下不乱,心里就怎么也不会舒服的家伙。面对简·梅林的告诫,他只是毫不在意的撇撇嘴,又凑上前问道。
“我说,你真的就任由唐那个家伙陷入到危险之中?”
简·梅林呆了一下,轻声说道:“或者我得回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大概是因为唐云气的名声,或者是简·梅林与唐云扬的特殊关系,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再次体现了他那充满人情味工作方式。
此刻,简·梅林再次坐在后送伤员的带有篷布的马车,只是心情却没有上一次回来时那样的平静。
“唐在做什么呢?他是否陷入到了那个危险当中呢?”
这是她一路上,一直在担心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章美女磨刀石
“啊欠~~!”
唐云扬的两只脚跷到了窗户上,这是唐云扬跟着麦克老狼学来的不好的习惯。好在,一旁的南希·格林来自于美国,对于这种人她已经见识过很多。
听到唐云扬因为某人的“思念”而爆发出来的第二次喷嚏,南希·格林顺手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纸盒,同时端起自己刚刚倒的一杯热咖啡。
这些纸盒是梅林军品公司送来的样品,据说这位刚刚打喷嚏的老板是这种纸盒的发明人。方便抽取的纸巾,使巴黎的女人们有了更多新的小玩艺。
“他想的主意总是绝妙而富有创意的!但他为什么总显得那么沉静而忧郁呢?”
这是南希·格林对面前的唐云扬的评价,而忧郁自然指唐云扬无所事事时,总喜欢把脚架在窗台上,面对着窗外的天空默默思考。
总得来说,南希觉得他这位老板是个很好侍候的人。他除了每天两次去那个神秘的,围绕在高大土堤当中城堡中进行新武器的试验之外,基本上呆在办公室中很少出去。
然后,每天的午餐及晚餐他都会在自己的陪伴之下,与他从巴黎弄来的三位中国人一起吃。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些人非常照顾,无论薪金、住处还是别的什么,都在他很关切的范围之中。
当然,只要这些中国人不影响她的行动,南希·格林的注意始终要放在她的主要目标之上。
“可能是由于他的恋人在前线的缘故吧!”
这是南希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对此她并没有妒忌,反而她认为这是完成她任务的最佳时机。她必须使用一切手段靠近,并取得唐云扬的信任,设法弄懂他的核心机密,这才是一个间谍必须去做的事情。
“老板!”
来到唐云扬的身侧,南希·格林递上纸盒。要知道,唐云扬一向不大愿意别人在他陷入到这种沉默时打扰他,而南希·格林手中的纸盒则是南希与唐云扬接近的一个小小道具。
“谢谢你!”
唐云扬自南希·格林手中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来,擦着他因为刚刚的爆发流出来的涕泪。眼下,他对于南希·格林并没有太多的戒心。虽然南希·格林摆明的身份是来自美国总公司的监视者,但她细致、周到的服务使唐云扬感到很满意。
“请到我的对面好吗?”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鼻子有一点点的囔。
听到唐云扬命令,南希·格林的脸上飞起一阵红晕。这是由于任务的要求,也是由于自己的打算所造成的结果。
如果需要,南希·格林不惜为了祖国,使用身体引诱唐云扬,似乎这已经有了一些成功的迹象。就在这几天,唐云扬往往会要她呆在自己对面的什么地方,目光会在她的身上驻留许久、许久。
虽然唐云扬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但南希认为自己已经打动了面前这个时常面色冷峻的中国人的心。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是因为中国人往往都是非常含蓄的。
“难道,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进展吗!”
今天,南希·格林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毛线衣,浅色的长裤。带有弹性的衣服非常好的勾勒出她的纤侬合体的身形,尤其她刻意挂了一个在室内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的胸饰。
具有视觉收缩效果的黑色将会体现她的细腰,浅色的长裤又强调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据科学研究显示,一个丰满的臀部将会更加吸引男人的目光。而胸前不断散发出,如同点点星光的胸饰,又在黑色的收缩视觉当中烘托出她那可爱而结实的梨形乳房。
唐云扬的话证实了南希·格林的媚惑手段没有白费。
“嗯,南希小姐,我下面的话并不奉承您,您真是非常的美丽!如果您可以再散开您的长发,那么这个美丽将会趋于完美……!”
南希·格林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打自己用一只发簪别住的绾在脑后的长发,这也是为了唐云扬那对于美的完美追求而设计的。
比金发略浅的,小麦色的长发极为柔顺,一但没有了束缚,它们在滑落下来的时候,仿佛一道流畅的淡金色的瀑布。这与她白晰脸庞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色相互配合,尤其显得非常动人。
南希·格林仿佛无意之中,靠在窗台上身体向后轻仰,一只手撑在身后,另外一只手似乎有在有意无意的玩弄着胸前那闪动着星芒般光泽胸饰。
玫瑰色的香唇微微嘟起,仿佛在向对面的唐云扬索吻。目光当中放射出奇特的电芒来,探索着唐云扬的目光,希望能够及时满足他的任何需要。
“唔!”
唐云扬点点头,对她的美丽表示肯定,但也仅仅不过就是如此。
放在胸前胳膊,摆出艺术家欣赏时的姿势。一只手握成拳头在自己下巴上那些短短的黑色胡茬上来回移动着,似乎要用这种动作掩饰他的心动一般。
如果他索取的话,无论自己心中怎样想,南希·格林可以保证自己会给他的,毕竟这是间谍生涯中一道必然会通过的关口。
可随后的发展使费尽心机展示自己美好身形的南希·格林失望了。因为唐去扬并没有进一步索取的动作,像往常一样,这时他的目光变得迷离而又深遂,随即陷入到更深的思考当中去了。
南希·格林有些失望的放下胸前玩弄胸饰的手,端起一旁的咖啡来,借着啜咖啡的时候垂下她美丽的头颅。
南希·格林不知道她在唐云扬心目当中的位置,如果说她的美丽唐云扬视若无睹的话,那么这纯粹是假话。可是她要是知道唐云扬拿这些美丽来做什么的时候,那么美丽的南希·格林一定会发怒的,而且会做出永远出不向唐云扬展示她那骄傲的身体。
“一块磨刀石!”
如果非要具体来形容的话,那么这将是一个最好的比方。这是上次去巴黎时,唐云扬在火车上发现的新的思考方法。
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唐云扬发现看着可爱而近乎完美的女人时,他的思维就会活跃起来,经过这十几天与南希·格林的相处,他发现这的确是一种充分调动自己思考能力的好方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章三民主义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唐云扬刚刚进入到状态的思考,很快他回过神来。
“进来!”
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已经燃了大截白灰的香烟,向烟灰盒当捻灭。这时,他一不留神当中注意到了南希·格林的神色。
她的眼睑低垂着,稍带绿色的眼睛有一些仿佛受到某种不应有的伤害的委曲。直觉当中,唐云扬认为自己需要安慰一下这个负有监视自己的职责的女人。毕竟,她不过就是个小小女人罢了!这是一点点的大男人心态下的真实想法。
这时,门口传来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于熟识从脚步上唐云扬就听得出来进来的是朱斌候与李志成两人。暂且,他将这两位兄弟扔在一边,毕竟他们是男人不用安慰的。
“哦,南希,你觉得闷了吗?是啊,我们的工作是无聊了一些,你别忘了今天是周六,你明天是要去学你的舞蹈。这样吧,我放你半天假,去巴黎看看有些什么新装上市,我会要李二送你去的。”
唐云扬善意的提醒,使南希·格林从那种委曲的心态当中回过神来。同时心里也有一点窃喜,毕竟唐云扬已经开始关心自己是否高兴与否,这不是下标志着一个好的进展吗。
“谢谢你,老板!”
她喜悦的低声欢呼一声,扫了一眼唐云扬身后站着的,眼神当中若有所思的朱斌候与李志成两人,忍了忍没有用一吻表达自己的感谢。
“那你们谈吧,我出去了!”
朱斌候与李志成两人脸上带着若有所得的笑容,来到唐云扬的面前。好在,他们都是属于那种相对冷静、沉着之人。如果是李二杆子的,只要不怕唐云扬收拾他,一定会张口问一下唐云扬他的进展,同时也会对于他拥有两位金发美女的青睐面表示羡慕的。
倒是唐云扬一想到南希·格林去学的是什么舞蹈,咽喉部就会不由收紧,并有一种烦躁的感觉。同时会渴望见到简·梅林那阳光一般灿烂的,金发以及大海一样碧蓝的眼睛。
“谈正事,不许扯蛋!”
借着吩咐自己手下,他又燃起一枝香烟来,借以摆脱那种莫名的烦躁以及对于简·梅林思念的情绪。
“你就要走了,你先说!”朱斌候向一旁的吴志成道。
吴志成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说吧。”
他望着唐云扬,眼神之中充满了某种担忧。
“组长,在走之前我要言明一件事,在我看来这件事是有危险的。那位吴稚晖吴先生,在最近给我们的员工讲课之中,大讲三民主义。哼,我看他又把国内那一套不惜一切扩充实力,伤害别人强大自己的手段搬到这里来了!
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否则就算我回到回内招来再多的人,最终也会成为同盟会的人。尤其,我要说明的是,我的手下绝对不希望他们来教导!”
看来吴志成对于同盟会是有相当深成见的,这大约与他个人所受到的伤害有关。但他的担忧也并不是全没有道理。
“允章兄,那你怎么看这件事?”
朱斌候见唐云扬的目光看过来,似乎稍有慌乱的看了一眼李志成,因为他的观点和李志成有相当的差别。
“三民主义,说真的,我听到我们的工人反映之后,也去听过几课。个人看法,三民主义似乎正是咱们中国需要的东西,而且似乎与咱们的党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
朱斌候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他的话没说完,李志成已经态度相当激愤的打断了他的话。
“允章兄,那么你认为就可以任由他们在我们的手里挖人?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李志成的一连串质问几乎使朱斌候无法再接着说下去,也就只好有些无奈的看着李志成,想要等他说完后再继续自己的想法。
“信刚(李志成的字)兄!大可不必如此,请遵守党内辩论规则!”
唐云扬并没有阻止李志成的激愤之言,只是淡淡提醒了中华复兴党内部的辩论规则,即是给每一个人充分表达自己观点的机会,而且言论不作为对于党性评价的标准。
实在话说,他也非常反感吴稚晖的所作所为。他那种人可以这样来形容“老看着别人家屋顶上的乌鸦比自家屋顶上的乌鸦黑!”。这种人能够找到对手的不足之处,但过于刚愎自用,而看不见自身的缺点。
李志成看得出来,唐云扬似乎是赞同他的观点的。而且就党内的辩论规则来说,他的确违反了规则。而无观点如何,唐云扬这个人是极为注重规则的。因此,李志成向朱斌候道歉。
“对不起允章兄,打断了你的发言,请你继续!”
“没关系!对于同盟会在这里的宣传,我也有一些忧虑,但我的看法是,中山先生的三民主义是符合中国现阶段需要的,能够唤醒广大的百姓为权益斗争的口号!暂时来说,还没有到危及我党利益的时候,我想或者没有信刚所说的那么严重吧,这就是我的想法。”
“自刚兄,你的意思是要坚决制止?”
唐云扬问一旁的李志成,他点点头确认唐云扬的猜测。
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真是无聊。自家的兄弟可以喊打喊杀,真要面临战斗的时候,又是各种各样,只顾自己小集体利益的,千奇百怪的手段。这些全都是不成熟的政党使用的不成熟的,伤害国家、民族筋骨的手段。
“哼,三民主义的口号,不要这样说。三民主义只是对于未来发展的一项指导性原则,但在国内被用做了口号,这是可笑的事务。最终将产生假、大、虚、空,而又外严内松的组织,靠这样的组织只能引领着中华民族踏进一个更大的火坑。”
唐云扬对于主义、口号的评论得到朱斌候、吴志成两人的赞同。尤其是吴志成,他正是面临同盟会已经陷入到这种不可挽回的颓废之势后,才退出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吴志成问出的话,正是朱斌候想要知道的,两人的目光一起看唐云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章蓝图
唐云扬迎着两人的目光,脸上露出难看的苦笑来,摊开手来晃了晃。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能有什么办法?根据合作的协议,华工的夜校由他们负责,现在的技工又大都是愿意在夜校当中学习一技之长的,难道我们能因为这件事就解散夜校吗?我看那样得不偿失,不知二位有何高见?说来听听也好啊!”
朱斌候和李志成两个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唐云扬是什么意思。他是反话正说,还是说想要表现党内的辩论原则。可在二人心中,现在不是玩弄这些花哨玩艺的时候。中华复兴党的第一党小组中的事,不都是作为小组长的他来拿主意的吗?
“唐……组,组长,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如果他们在我们的工人中间招收足够的会员,我想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技术力量。”
李志成的话显然不无道理,朱斌候在同意三民主意的同时,对于眼前这种状况也非常忧虑。如果说讨厌党争的话,但那绝不能以他们心中自己开创的事业,牺牲中华复兴党为代价。
如果是那样,那么也就管不了那多了,哪有别人的利益比自己的利益更加重要呢。
“组长,我看这件事也不宜让他们再宣传下去,这不是个办法。”
出人意料的,唐云扬对于他们制止吴稚晖宣传的建议反应是摇了摇头。
“不,我不赞同,试想想,不过是几名与我们的理念相似的观点罢了,而且还处于口号阶段,真的就值得我们那么担忧吗?”
对于唐云扬的满不在乎,这次朱斌候真得担心起来。虽然他不愿意看到党争,但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在自己的身边发展势力。
“卧塌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组长,人无伤虎心,就怕虎有伤人意啊!”
唐云扬:“两位同志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场斗争,但我相信斗争始终是凭借实力来说话的。不与他们争夺民心,那是一件极不现实的事,但凭借我们现有的力量,那又是件极愚蠢的事。”
两人这次听明白了唐云扬的意思,看来现在阻止对方的宣传不过是时机未到的问题。
“所以,我们现在是他们的合作者,为了中国储备人材的合作者。不过我们还得有我们自己的人材培训计划。自刚兄,这次回国,我要你设法在国内各所学校当中,挑选相对家境贫寒的学生,都给挖来,多少不限、批次不限。”
“全带来法国?”
“不,我们把他们送往波士顿、牛津、剑桥、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整个欧洲所有的知名大学,其中我们要挑选一些优秀的年轻人系统的学习哲学、政治、法律、经济,并作为优先吸收为复兴党党员的青年。
至于党的学说、发展方向及政策要他们在学校学习的时候进行讨论,说白了,要他们来创建这个党所需要的一切!”
唐云扬几句话为李、朱两勾勒出来一幅复兴党未来的蓝图。
它是一个不断的以各种学说来充实自身的党派,而这些学生的研究成果则成为复兴党不断添加的理论基础。这样即不需要国内的所谓知名人物,也不需要国内的军队,而只有国内一样东西,那就是有热血的青年。
这个蓝图使李、朱二人感觉到那充满了活力的计划,但在国内面对过诸多现实的人两人又不无担忧。
“我们哪来那么庞大的资金呢?”
唐云扬突然之间,从李、朱二人面部吃惊的表情当中感觉到,自己大概和麦克老狼这个家伙呆在一起太久了,对于办起事来已经有了美国商人的那种二杆子劲。但,现在已经不退缩的时候了,毕竟这不是为了自己个人的需求。
另外,退一万步讲,就算最终中华复兴党没有取得中国的领导地位,但为中国培养出数千海外留学生,数万熟练技工,那也算他唐云扬没有白来一趟,无论对天、对地、对良心都说得过去了。
“至于钱,允章兄,这就是你我的事了,就我们来说搞钱才是我们最重要的设想。另外,自刚兄,国内这方面的事一定要秘密行动,要低姿态,国内的事,暂时来说就全靠你了。”
朱斌候和李志成两人在激动之中,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但它似乎从来没有跳到过如此频率,如此激动。因为他看从唐去扬的描述之中,看到了光明的未来。而且看到了这个中国复兴党与现在国内的一切党派行事的不同之处。
没有那么多险恶的用心,也不必不择手段去伤害一母同胞的兄弟,而且党的宗旨只有唯一的原则——中华的伟大复兴。
这又怎能不让看惯了国内斗争当中,由于牵扯了太多的利益,太多的不择手段,而光明的目标也变得那么黑暗的现实而冷漠下的来的心,再次欢畅的跳动呢。
但提出这个想法的唐云扬远没有两人那么激动,因为他似乎有所发现。一面伸手入怀扯出自己的“盒子炮”一而再掏出一根长长的管子拧在枪口上,接着向两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李、朱二人认得出来,那是麦克·普林斯公司为自己的保安秘密装备的消声器,唐云扬这样做只怕是发现了窃听之人,他打算痛下杀手了。
朱斌候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会意的点点头,开口道:“嗯,这样最好,虽然同盟会这样的举动我也颇有不齿,但毕竟咱们都是中国人,又都怀着一个使中国富强的愿意。我的意见能不发生冲突是最好的事情。”
唐云扬在朱斌候说话的同时,摄手摄脚的来到门边,一边行动一边仔细倾听。靠近门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甚至听到了对方的呼吸。
猛然之间,他的左手拉开门,右手的手枪指了过去,他断定自己一定可以吓对方一跳。
的确,门外此刻是有人倾听的,而唐云扬也的确达到了目的,吓了对方一跳,可同时他自己也被对方吓了一跳。
他是谁呢?而中华复兴党已经存在的秘密就这样泄露出去的话,会带来什么影响呢?
请诸位弟兄容我卖个关子,咱们下章再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章夹心饼干
唐云扬手中的手枪,并没有伸出去老长。因为那有可能遭到门外之人的迅速反击,最后演变成为两人夺枪的格斗。
他的枪端得很低,即使外面是个不碍事的人,甚至有可能注意不到。而他迅速的动作,也将使偷听的人吓了一跳,而受到突然袭击。
可唐云扬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因为门外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她们是两个女人,两个漂亮女人。
唐云扬枪口指向的女人是南希·格林,面对唐云扬犀利的目光以及手里的枪,南希·格林明显的吃惊、恐慌之情溢于言表。
随即,唐云扬手里枪飞快的缩了回去,他飞快的伸手捉住了南希·格林的胳膊,紧紧抓住她。眼中的犀利也立刻换做了一抹温柔,可惜的是南希·格林发现,唐云扬目光中的温柔并不是传递给的自己的。
随着唐云扬的目光她扭头看去,那个受到这种目光“宠爱”的女人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穿着军装的女人不能够算美,而且在战场和生活过两个月之后,对于人的摧残又何止疲惫那么简单。
相对较为精通中国文化的南希·格林,打量着眼前的简·梅林,立即她就判断,这是沉静的唐云扬会十分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金黄色的长发此刻绾在脑后,由于消瘦而显得更大的湛蓝的眼睛。身上穿着遮盖了她美丽身段的军装,脚下则穿着军官们常穿的靴子。
无论她的军装以及拿着军帽的手上,依然看得见血污,脸上显露出风尘仆仆的模样,可她依然是美丽的,尤其看得出来,为了和唐云扬见面,她为自己打上了口红。
这一种具有欧洲古典美的女人,如同欧洲古老传说当中的精灵那样,美得纯真而清澈。就仿佛贝多芬那曲《致爱丽丝》中所表现的那位少女一样,在月光下,她挥舞着轻纱一样透明的翅膀,围绕着月亮散发出的清晖而翩翩起舞。
简·梅林和唐云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相互望着。
看得出来,刚刚从医院当中出来顾不得换衣服就匆匆赶来的简·梅林,就以急切心情来到这儿,来看望她的爱人,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的令她不解。
唐云扬的办公室门前站着的,正是麦克老狼嘴里所说的那个“严重的危险”。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从,前线匆匆赶回来的简·梅林的目光当中,充满了敌意。尤其当她出现的时候,恰恰看到唐云扬紧紧抓住这位姑娘的胳膊。
“严重的危险”有一头小麦色的长发,正如同唐云扬喜欢的那样披散在肩头。她的目光当中似乎充满了惶恐,仿佛正身处极大的危险当中。
而唐云扬在简·梅林出现的一瞬间,知道“坏了”,这个聪明的南希·格林是个危险而美丽的女人,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南希·格林再回头观察唐云扬。
从唐云扬的反应、动作、表情上,她看得出来,简·梅林在他以上当中的位置。此刻,南希·格林再也感觉不到那个隐含着似乎无数秘密的老板,此刻他仅仅不过是个沉浸入爱河的男人。
如同唐云扬预料的那子,南希·格林这个聪明而危险的女人的眼珠一转,她做出了使唐云扬难看不堪的行为,她用法语低声叫了起来。
“哦,不!唐先生,我……我是您的秘书,您不能这样对待我,我……!”
她不但这样说,而且还将被唐云扬抓住的那个胳膊高高举起来直晃,似乎生怕简·梅林看不到。
一瞬间,仿佛她是一个受到唐云扬欺负的秘书,而唐云扬的形象在简·梅林的眼中,一瞬间从一个高尚的人立即转换成了到了“色狼”这个名词的危险边缘。
“怎么会是这样?”
从前线回来,内心之中一直充满了热切盼望,在这一刻被南希·格林的动作给激了个粉碎。
她曾经那样希望受到爱人呵护的,她的在血腥的战场上伤透了的心,成了一个个风中的肥皂泡。虽然因为曾经的多彩而绚丽,可是在风中的时候,它是那样的容易碎裂。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放手!你放开手,放开她!”
虽然,简·梅林因为眼前的情景而感觉到伤心,可对于一个自由人来说,女性的尊严是不能够受到侮辱的,而且她感觉到自己有责任阻止唐云扬的所作所为。
“你这个混蛋女人!”
唐云扬急急冲南希·格林匆匆骂了一句。但他不能放手,最少这个女人是个商业间谍,而她刚刚听到了唐云扬最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最为机密的事情。
南希·格林的眸子里洋溢着某种得意,听到唐云扬的骂声,她的眼睛一翻,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我,我不愿意‘再’被您强迫下去,你是一个野兽一样的老板,虽然……虽然……但请您尊重我……!”
那个‘再’字被南希·格林咬得很重,那就是她希望简·梅林知道的事情。
“你放开她,快放手,你这无耻的野兽……”
简·梅林用南希·格林向唐云扬栽赃嫁祸的,同样的语言骂唐云扬,并扬起了唐云扬一度非常喜欢握在手中的纤纤玉手。
危险来临时候,唐云扬急忙背转过身去,简·梅林的巴掌落在唐云扬的身上。
“啪”
就算是唐云扬躲过了脸蛋上的危险,总算受伤的地方难以为他人所知。但打在身上这一下也颇为响亮,而且唐云扬感觉到一阵如同针扎一样的痛楚,只是不知道简·梅林的手怎么样。
“你给我进去,你这个混蛋女人!”
唐云扬一推门,把南希·格林一扬手给扔了进去。
“你们看好她,刚刚是她在窃听!”
“你……”
在简·梅林眼中,唐云扬此刻的形象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他在办这种“坏事”的时候,居然要手下帮忙,那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内心里被悲哀充满了的简·梅林,根本没有时间以及心神去分析眼前的情况,她只是很急切的想要逃离这儿,逃到个可以安全的让她用眼泪来解决眼前问题的地方去。
她飞快的转过身,一付打算逃离这儿的模样。
“不,不能放她走,那么这个误会将要永远都解释不清楚了!”
唐云扬飞快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无论爱情或者其他,简·梅林都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失去的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8章真倒霉
唐云扬一扭身紧追了几步,紧紧从后面抱简·梅林的身体,嘴里大声叫道:“听我说!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不是真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
简在奋力挣扎之中被唐云扬抓进了屋内。
事情的进展令屋里的朱斌候与李志成两个目瞪口呆。
先是门外传来了一些嘈杂之声,接着刚才被放假前往巴黎的秘书被甩了进来,不久之后,更惊讶的事情出现了,这次他们的小组长居然就抱着另外一个正在奋力挣扎的金发女人冲进门来。
“简你听我,听我说简!”
一边走,唐云扬一面急切的恳求,最后将简放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用手推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牢牢压在沙发靠背上。
“不听,我不听你说,我看到了一切,你让我走!你让我走!”
“组……组长,我们是不是该出动回避一下?”
朱斌候小心翼翼的问唐云扬,因为眼前的事情似乎是他的家事,那么他们两人在这儿可能会不大方便。
唐云扬并没有放开简,可他接下来的话,却使朱斌候和李志成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你们看好南希,她可能是个间谍!”
朱斌候、李志成两人不相信的看着南希·格林,他们不能相信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色长发的美丽女人居然会是间谍。不过唐云扬既然这样说,那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朱斌候毫不犹豫的拨出自己的手枪。
“喂,傻女人,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是个骗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就像他骗我上床一样,你不要相信他!”
一旁的南希·格林当然不希望唐云扬和简·梅林现在说清楚,制造混乱或者可以使自己有逃脱的可能性。
简·梅林依然在挣扎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因为挣扎已经散开。猛然之间听到“上床”这个字眼,这使刚刚在唐云扬的安抚与恳求之下,稍显平静的简·梅林再次恼怒起来,她再度挥出她的小手。这次唐云扬却没有躲,也没有闪,而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脸上的刺痛,使唐云扬紧咬着牙关。虽然他曾经沉浸在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情之中,可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这时受到了伤害。一瞬间,他有了想要放弃这段感情的想法同,他真想松开手让简·梅林按她的意思离开好了。
“就算这是个误会,那就让她误会下去算了,反正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然而,当他面对简·梅林的眸子时,他收回了刚刚的想法。
真正打到唐云扬脸上的简·梅林整个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摊软了下来。海蓝色的眸子当中凝满了泪水,紧紧凝视着眼前的唐云扬。她的目光当中充满了疑惑与伤感以及那种使人关爱的委曲。
看着她的泪水,唐云扬心里一紧。曾经上过战场的他知道,战场之上给人的压力,以及需要爱人关切爱护的感觉。
“怎么能怪她呢,她不过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哪!而且如果她不爱我的话,怎么会为这样的字眼而愤怒呢!”
想到这里,他回过头面容相当平静,尽管脸上已经清晰可见的现出了五个指头印,使他那平静的面容显得有些可笑。
不过他冷峻的面容、犀利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南希·格林这次她开的玩笑已经有些过大了,就快要超过唐云扬的警戒线。
“你最好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的目光仿佛两道闪电,里面包裹着的森冷的寒意,使南希·格林的心颤抖起来。她不会再怀疑唐云扬的决心,乖巧的闭上了嘴。
唐云扬回过身看简·梅林眸子当中盛满了伤痛和委曲的眼神,眼睛在四下的看了一下。
一旁的朱斌候和李志成并不清楚唐云扬要找什么,倒是南希·格林想到了。她的身形才一动,已经被朱斌候拿手枪指住。
对于朱斌候手里的手枪,南希·格林不过用她的眼睛翻了他一下,接着径直来到办公桌前,替唐云扬拿来了纸巾盒,放在他手中,然后再回到被朱斌候他们看守的地方。
唐云扬扯出纸巾,一面替简·梅林擦去泪水,一面温和的说起话来,而且他是用磕磕巴巴的法语讲的。
“简,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相信你能够理解我下面所说的话。
你知道我是一个中国商人,一个愿意为了法国在抗击德国入侵的战争为法国出力的商人。其实,其实我更爱我的祖国。
所以,到这这时,到法国来,并不是单纯为了帮助法国进行对德国的战争,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给中国未来的革命提供更多的金钱。
你懂吗?革命,就像当年法国人所做的那样,我们也要革命,我们要争取我们本就应该具有的尊严和自由。
但这件事我即不能法国人知道,也不能被我们的大使馆知道,否则等待我和我的同志的命运将是失败后的死亡!
瞧,我已经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你,那么简,现在就由你来给我和我的同志的命运做出公正的裁决吧!”
唐云扬告诉简·梅林的一切,使她震惊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事情。
“一个革命者?一个中国的革命者!天啊,这怎么可能!”
中国在简·梅林的脑海之中是个古老、残破的国家,它一直被一群腐朽的统治者占领着,而在自己面前,这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就是那个国家的一位革命者!这使她不敢相信,可当她看到朱斌候手上的手枪时,眼前的事实又使她不能不相信。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唐云扬试探的拉起简·梅林的手来。
“因为我清楚你是一位崇尚自由于平等的人,因为我知道对于我和我所进行的事业你定会理解与支持的。而我刚才抓住这位南希小姐,就是因为她在门外窃听我们的谈话。”
简·梅林朝被朱斌候起来的南希·格林看去。
“嗨,你好,我就是南希·格林,很高兴认识你!”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9章暧昧
南希·格林脸上现出顽皮而又略带歉意的笑容。
“你好!”简·梅林下意识的应了一句,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么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们并没有……”
南希·格林看了一眼唐云扬,后者的眼中依然露出威胁的目光。
南希·格林才不怕呢,这会她已经知道了唐云扬身上的核心秘密,只要没有被唐云扬杀掉,那么她的任务已经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面对,唐云扬威胁的眼神,漂亮的眼睛一翻,满不在乎的拉长声音。
“没有,我……我才不会和他上床,你瞧他那讨厌的样子,对不起,刚才的话是骗你的!”
这时简·梅林才知道,自己原来不过是身陷一场误会当中。当她得知自己与爱人的感情依然安然无恙时,她才惊讶的注意面前唐云扬脸上的伤痕。
“对,对不起……!”
她伸出手放在唐云扬的脸上,一付心慌意乱又充满了歉意的模样。
“不要紧的,亲爱的,只是一场误会!”
对于简·梅林,唐云扬依然是一付充满了爱意的模样。
“啪啪”
身后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天啊,知道吗,你们使我感动了!这好像是一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歌剧。如果要拍成电影的话,一定会很卖座的!”
唐云扬现简刚刚开始慢慢回复柔情蜜意被意外打断,他有些不耐的回过头去,打算要再度警告一下南希·格林这个多事的、美丽的小妖精。
面对唐云扬回过头来,脸上的怒火,南希·格林提出她的要求。
“如果你们的歌剧演完了的话,我想和你的手下还有事要谈,而且我也希望您,我的老板能给我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或者,我们大家会多一个合作的机会也说不定。”
南希·格林的话虽然使唐云扬有点丧气,可唐云扬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这些事情才是他现在要忙碌的事,而儿女情长的事暂时需要放在一旁。
“这样吧简,在夜晚到来的时候,我保证我会到你的身边!”
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一切简·梅林心中却带有了十分后悔和对于唐云扬的歉意。因为唐云扬仅仅为了自己的误会,而吐露了他的最得当的秘密,这个秘密随时可能导致他的死亡。
这些已经足以表明,唐云扬将他自己的生命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这种感情的深刻程度已经使简·梅林深深的感动了。
“好,我回去了,晚上我会等你的!”
“我送你!”
当办公室的门遮断了所有人的目光时,简·梅林转过身来,伸出胳膊抱住唐云扬的腰,仰起头来。
“对不起,我迫你说出了你的真正身份,这件事……”
“不要紧,亲爱的简,我们能应付过去的,相信我吧!”
一面说着,唐云扬低下头吻住简·梅林的唇。依依不舍的一吻即止,简的眼睛发亮,海蓝色的眼睛当中充满暗示。
“晚上……一定……我等你,来的时候你从后门进来吧,我……!”
当唐云扬再度进门时,迎接他又是南希·格林的俏皮话。
“唔,我的老板,一定很香甜是吧?”
“南希小姐,你知道我很忙,而且你也知道他们和我的关系,那么有什么您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和我谈呢?”
“不,我不喜欢,我就要和你一个人单独谈!”
她的话令唐云扬不禁摇摇头,朝自己的两个手下看去。
朱斌候与李志成为了南希·格林的话也摇了摇头。
不过他们两人的心境可不怎么相同,朱斌候在法国呆的时间比较长,他摇头是因为看出南希·格林正属于那种极不好招惹的女人。
李志成的摇头,请大家用一个中国人的眼光来看。那就是为了南希·格林一个大姑娘家,非得关心人家两口之前的那点事,也不知道害臊。
“自刚,你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国吧,允章兄看来今天下午外面的事要你多气操心了。”
南希·格林在一旁插嘴道:“知道吗,你们老板有事要和我谈呢,而且是单独谈得的那一种!”
她一面说,一面向朱斌候和李志成两人做出姿态,表明她和唐云扬要谈的事是多么的私人,又是多么暧昧的那种事。
面对这个南希·格林的不依不饶美国美女,唐云扬也有些头晕。
当然,大家不必担心,唐云扬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她。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有可能是友非敌,并不一定非要对付才行。
唐云扬向两个手下展示出一付苦笑:“两位就这样吧,看来我是得和这位南希·格林小姐好好谈变才成呢。”
朱斌候和李志成两个出了唐云扬办公室的门之后,两人相视一看,均摇着头苦笑一声。今天这场遭遇,实在是使两人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尤其是即将回国的李志成,他开口向朱斌候低声说起来,眉宇之间隐带忧色。
“喂,我说允章兄,我觉得咱们组长样样都挺行,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有点太儿女情长了,想咱们的事是多大的事,就这样告诉简·梅林,这……”
关于简·梅林与唐云扬的关系,朱斌候还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当然对于这件事所包含的内涵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少管!那位简·梅林小姐,咱们组长那是必娶无疑,而且也是不得不娶的,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送走了两位手下,唐云扬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依然满不在乎南希·格林。
“说罢,你有什么打算?把我的情况给你的真正老板说清楚,还是别的什么?你照直说罢!”
哪知道,南希·格林根本没有打算严肃谈话的意思。鼻中轻轻一哼,又臂抱在自己胸前,一付矜持的模样。
“喂,这就是你们中国人和女士谈话时的绅士风度吗?难道不会倒一杯咖啡吗?”
面对南希·格林的挖苦,唐云扬同样报以冷笑。
“哼哼,如果在中国,你应该叫我老爷的!”
南希·格林回敬道:“这不是中国!”
唐云扬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品了一口才慢悠悠说了一句。
“但,这也不是德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0章痛脚
猛然之间,被唐云扬叫破行藏的南希·格林一愣。接着她手一伸,已经从身上不知何处掏出一只小手枪,握在两只手中对准了唐云扬。
看到南希·格林略显慌乱的表情,唐云扬哈哈笑了一声,算是报复了刚才一直被南希·格林捏在手心里耍得团团转的恶气。
“哈哈,你是一个多好的秘书小姐啊,每天上班的时候,怀里揣着一把小手枪,时刻准备送你的老板去见上帝,你可真是一个好秘书啊!而且您也真是一位德国军事情报局的好特工啊!”
南希·格林稳了稳神,立即回敬到。
“您也是位很不错的商人哪!一面替法国人研究着兵器,一面从中国弄来大量劳工,夹杂着贵国的学生,给自己进行人材储备。用中国成语应该怎么说,是不是应该说您是一位极具野心的人呢?”
“啊哈,看来我和您还有那么一点点相像呢!没有这个必要,我的南希小姐,来点咖啡好吗?使您享受一下我们中国男人绝不多见的殷勤。”
南希·格林收手腕一翻,精致的小手枪又被她收了个不知去向。然后用手撩着她那散开的小麦色长发,不知是不是练过肚皮舞的原因,她走起路来有一股子风情万种的感觉。
“让我猜猜,我的老板,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您会与我们德国人合作吗?”
一面说南希·格林坐在唐云扬的身边,甚至她仿佛不能承受咖啡的重量,胳膊肘放在了唐云扬的腿上。啜着唐云扬的“殷勤”,脸上表现出好奇的样子来。
唐云扬再啜了一口咖啡,学着麦克老狼的样子耸了耸肩,摆出一付奸商的模样来。
“没什么人是不可以合作的,我只想知道谁出的价更高,而且只要不影响我挣钱,和谁合作似乎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是吗,但我要求得到更多。”
南希·格林慢慢靠近唐云扬,这一次另外一支胳膊已经搭在唐云扬的肩上。
“我可以和你们做生意,但前提上你们的大学要接受我们的学生,第二还要帮我训练一些军官,无论海军、陆军我都要。”
南希·格林的眉俏轻轻一挑,使唐云扬不明白,她到底是在这儿谈价钱还是说另有所图。
“您的胃口可真不小,但我很奇怪您为什么不要空军呢?”
这时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远了,南希·格林身上那股子巴黎出品的香奈尔香水沁人心脾的味道,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从那鲜花般鲜艳的红唇里吐出的热气就吹在唐云扬的脸上。
“哦,这一点我忘了告诉您,我的飞行技术很好,我想空军军官还是我自己训练比较好。”
“不,这些还不够,跟在您身边这一段时间,我发现您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呢!而且有很多东西对战争都很有帮助!”
南希·格林说话时,香唇中吐出的热气冲击着唐云扬的耳朵,这使唐云扬有了一些惶恐。对付敌人他可以冷酷无情,就算上了战场他唐云扬也不会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可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大半个身体倚在怀中,而她的红唇就在你耳边。每说一句话,那股热气就使一股麻痒一直延续到心脏,使它“怦怦的”的跳得难受。
“南希……我……我们中国人说话不大习惯离得这么近,而且你知道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
一面说着唐云扬一面不好意思的挪动自己的肩膀。
虽然旦凡是男人无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但唐云扬从来没有和除了简之外的另外一个女人如此接近,这使他感觉很不好。不但喉咙哽咽,而且心跳得很厉害。
谁知道南希·格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那么好吧,你告诉我是谁漏露了我的身份?否则我会叫人的,说你意图强暴我。”
唐云扬怎么会知道南希·格林是间谍呢?实际这全是网络惹得祸。
一个军人,尤其在网上玩着一、二战的模拟空战,自然不会一点战争史都不读,而那位脱衣舞娘——玛塔·哈里正是这样一个战史上留名的非常有名的间谍。
当1917年法军得知她是双面谍而将她判处死刑时,最后一刻她不但拒绝蒙上眼睛,甚至送给死刑执行者的礼物是一个微笑着的飞吻。丰富的一生,外加带有浪漫色彩的结局,这都使唐云扬记住了她。
这时的唐云扬感觉到屋子壁炉里的火似乎实在有些过热,而且他在一再避让之下已经被南希·格林的身体挤得斜趟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不难,我们的组织知道你的那个舞导老师是德国间谍,那么你一到这里就去学肚皮舞,难道还会使我产生别的联想吗?”
“如果,除了技术的同时,我还需要您提供法军更多的情报呢?”
“这不可能,那样做会危害我们的事业。而且你要知道,那些和战争有关的武器并不是我一人努力造出来的,是我们组织当中的一些一起设计的。所以这件事我和我所属的组织都绝不会答应!”
手中的咖啡杯早就被南希·格林扔在一边的小几上,她伸出手揽住唐云扬的脖子。纤长的手指大胆的抚在唐云扬脸上刚才被简·梅林打过的地方。
一股更加不堪的麻痒在唐云扬身体里泛起,一个火热身体紧贴在他的身上,如此撩拨着他的情绪,这时唐云扬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
感觉到唐云扬身体的反应,南希·格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还没有碰触过女人的身体吗?你难道还是个……?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刚刚要说出你的真实身份,看来对付女人的手段实在……”
这时南希·格林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脸上表现出一抹渴望的神色。嘴里没有了话语,似乎发出的仅仅只是喉头的呓语,她命令着唐云扬。
“吻我!”
由于离得近,当她说话的时候,那看起来诱人的红唇开合唐云扬看得见她的小虎牙!这时,唐云扬喉头发堵的感觉更加强烈、真切。
“天哪,我被她抓住了痛脚,这怎么办呢?”
真不知道心底里这句话是不是唐云扬为自己即将与南希·格林开始的热吻找来的借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1章肚皮舞
唐云扬揽住了南希·格林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部肌肉的坚韧与灵活。这促使唐云扬把她,紧紧的被那黑毛衣衬托出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揉在怀中。
两只强健有力的胳膊使劲的,紧紧的揽住她的身体,仿佛要把她鲜嫩的、多汁的身体揉碎一样。
南希·格林热烈的反应着,似乎一切都开始的那么顺利、和谐。
“当啷”一声,这是唐云扬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下的声音。
“贼他妈……”
唐云扬心里骂了一句,一把扯开南希·格林的身体,跳了起来。看着唐云扬离开的身体,南希·格林美丽的眼睛之中似乎洋溢着不解,甚至还有一点恼怒。
唐云扬来到窗前拉开窗户,大口呼吸着窗外寒冷的空气,借以平静自己的已经火热的心情。片刻之后,唐云扬回过身来,他需要对于南希·格林的媚惑进行反击。
“知道吗,我弄不懂你们美国人也弄不懂德国人。难道保持对于爱情的忠诚是一件可笑的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抱歉,南希,我想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了。我会把您和您的那位老师一同交给法国人。相信法国人不会过度珍惜他们的子弹的!”
南希从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妩媚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愣了一下问道:“怎么,难道这件事伤害到你们中国男人的面子吗?”
“这不是面子问题!”
唐云扬重新燃起一枝香烟来,大口吞着浓郁的烟雾。一面借此平定着自己的心情,一面重新来到已经重新坐好的南希·格林的身旁。
“我不知道你会怎样看这件事,在我看来这件事是这样的,性爱,性是快乐、爱是神圣,二者缺一不可,快乐而神圣似乎才是爱情的本质,所以这不仅仅是上床那么简单!”
南希·格林看着唐云扬,丰润的红唇嚅嚅道:“或者,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了解,其实刚才……”
唐云扬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而且,我想,我们没有必要来讨论这件中国男人的面子问题,我们是合作者!我们怎么样合作,在什么条件、规则下合作,才是我们要讨论的事情,而您,南希小姐,我给您的忠告是,您不必再用你们间谍训练当中练习过的那些东西对付我。”
“我……!您是个残忍的人!”
南希·格林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可随即她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低了下来。但她的神色之中,似乎多了一些其他什么样的想法。
南希·格林坐下了身体,并挪向沙发的另外一头,似乎在为唐云扬腾出一个空间。
“或者将来你会懂的!那么好吧,就按您说的,我的老板,现在咱们可以就我们未来的合作事项谈谈规则和条件吧!”
看来他们谈得很顺利,不久之后南希·格林再次和李二杆子搭乘着火车向巴黎驶去。一整个行车的过程之中,李二杆子发现今天的南希·格林有些不同。
以往的周末,在前往巴黎的途中,南希·格林都会不住口的和李二杆子聊着天。而今天,似乎她的休息不足,一只手抚在额头上,仿佛非常疲倦的样子。
南希·格林的眼睛,无意识的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原野。虽然她该高兴,她的任务取得了决定性进展,可不知为何,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间谍训练当中练习过的那些东西……见鬼,谁告诉你我受过这样的训练!”
就这样,南希·格林在某种情绪的支配下,一路上默默不语的来到了巴黎城里玛塔·哈里的舞蹈学校。
当“肚皮舞”那种节奏清脆明快的鼓点响起来的时候,南希·格林突然察觉到这种她认为低俗舞蹈的诱人之处。
伴随着节奏,她扭动腰肢。
头上小麦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舞动起来,这时南希·格林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快乐,因为这种舞蹈居然是一种极好渲泄,就仿佛一团跳动不熄的火焰,不但燃烧着观看者,也会燃烧起舞者自己。
“节奏、节奏你们要注意节奏!”
玛塔·哈里一面拍着手,给她的学生们拍响鼓点,一面高声提示她们的注意这种舞蹈的要点。
李二杆子坐在演练习厅不远的地方,他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向厅中那些姑娘们身上看。因为她们一个个身上的衣服都穿得比较少,暴露出腹部大段白晰的皮肤。
有些人跳起来时,那段白肚皮下好像隐藏着一条条的小蛇,看不出她们如何使劲,那些肚皮自己会跳舞。
“唉!又不能不看!”
这是李二杆子最苦恼的地方,毕竟来时唐云扬就交待过“看好她,你的眼睛要一刻不停的紧盯着她,这是命令!”
现在她们的肚皮仿佛一块块活动的魔毯,正晃动着散发出魔鬼般的吸引力。这使李二杆子感觉到没由来的燥热,可他并不敢脱下外面大衣,因为那会暴露他身上揣着的两枝“盒子炮”。
与南希·格林他们同样穿着演出服,只是化妆更加浓艳的玛塔·哈里在她的学生当中走过。当她经过南希·格林身边时赞叹着她今天看起来非常狂野的舞姿。
“南希小姐,您表演的不错。真是可惜您不是我的演员,不然我保证您会红遍整个欧洲的!”
南希·格林只是看了她一眼,但却并没有理她。玛塔·哈里似乎并不在意的走了过去,只是在心里低低说了一句。
“可惜了,她是个小美人,如果不死的话是非常有前途的!”
是的,如果不死的话!
无论英、法、德、美或者处于交战当中的任何一国,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把捉到手的间谍枪毙。
作为双面间谍的玛塔·哈里正准备用南希·格林,向法军情报部来表明自己的价值。这是由于在不久之前,他接到法军陆军情报部的卡郎瑟上校的命令。
“必须尽一切力量探听德军对于我方军火公司进行渗透的行为,无论是哪一个公司,只要一经发现就需要立即报告给我们,所以,玛塔·哈里小姐,你应该认为,这是证明您的价值的时候了!”
这时的玛塔·哈里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2章波澜
非常不幸的是,南希·格林已经被玛塔·哈里选择成为“证明自己价值”的礼物,在不久的将来,时机成熟之后玛塔·哈里会把她交给到卡郎瑟上校的手中。
这大约可以算是玛塔·哈里给南希·格林的最后一次机会,她不厌其烦的向南希·格林游说。毕竟,无论她的身体还是舞姿,玛塔·哈里都认为是堪以造就的上上之选。
“很好……很好,南希小姐跳得非常好,姑娘们你们看看她,完全仿佛是一团夜空当中的烈焰……对……就是这样,要尽力展示你的曲线,使它们灵动起来,对……非常好……”
南希·格林并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她只是非常努力的扭动自己的腰肢,似乎要将满腔无法渲泻的某种委曲借以发泄出去。
圆润的臀部仅仅只穿了一条勉强可以称为三角裤的的演出服,外面是如同一串串晶莹和雨滴般的所谓“裙子”在她伴随着强烈鼓点的扭动、摇摆的每一个动作之下,这些晶莹透亮雨滴似的串珠就会被甩在一旁,露出她的长腿和裸露的臀部。
“贼他妈……唐大哥天天就对着这么个丫头……”
李二杆子现在不需要唐云扬的命令,那长长的跷起的长腿和那些“雨滴”遮掩下的丰白,已经他的目光已经紧盯着南希·格林再也离不开了。
沐浴完的南希·格林,长长的小麦色的长发用白色的毛巾包得严严实实,只在身上围着一段浴巾,遮住她曲线美好的身体。
剧烈舞蹈后的热水沐浴使她觉得放松,热水使她身心上的疲惫化成一股股甜的,使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几乎要哼出声来的舒适。
如果说舒服的话,这时回到旅馆之中去睡他一觉,明天精神饱满的回南锡城去。可不知为什么,南希·格林在放松的同时,又决定立刻回去,她总觉的那儿有些什么事要发生。
“南希小姐!”有人在南希·格林的耳边轻声呼唤。
听到叫声南希·格林回过头。来人是已经换下了训练服的玛塔·哈里,窈窕的身材同样裹在一件浴巾之中。
南希·格林才打算答话,玛塔·哈里已经飞快的做出一个“跟我来”的手势。
片刻,他们来到一位于更衣室当中的一处尽头的衣帽间管理员的小屋。屋里除了一付桌椅之外,就是摆满了洗浴用品的大木[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架,当玛塔·哈里进入时,管理人仿佛没有看见,低着头走出了小屋。
“请随我来”玛塔·哈里扭动木架之上的一瓶香水。
“咔啦,轧、轧、轧……”
一阵轻微转动的声响传来,木架向一侧转动,露出一个小巧的门户来。
“请进,我亲爱的南希·格林小姐。”
南希·格林跟在玛塔·哈里身后一面好厅奇的打量着这个密室,一面默默揣测着她的用意。
小小的密室不大,除了一套桌椅之外没有其余的东西。
坐在那儿的玛塔·哈里从桌上拿起一枝长长的,镶着琥珀的烟嘴燃起一枝香烟来。做个手势要南希·格林坐下的同时,脸上的神情显示出一付了然于胸和经历过沧桑的模样来。
“南希小姐,不能不说您的舞姿非常好。除了您脸部的表情……那是因为一个男人吗?哦,不,做我们这一行的,您知道的……”
“玛塔·哈里小姐,您真的这样认为吗?其实,那个男人不过是来监视我的!”
玛塔·哈里笑起来:“南希小姐,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避开他。好了,抛开感情的事之外,我得说您很有天分,您舞动时那种感情……就像……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演出,那样的话不用多久,我就能让您红透整个巴黎!”
“做一个艳舞者吗?”
南希·格林反问了一句,一面说着,解开了包着的浴巾,擦着唐云扬中意的那头小麦色的长发。
玛塔·哈里笑吟吟的看着南希·格林,仿佛在看一只刚刚出生的小鸟。
“南希小姐,想想看吧,您的目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国商人,相信我这个任务是没有前途的,在组织里,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棋子,很有可能随时被更大的利益所牺牲。而您如果加入我的演出,我们接触的全都是达官显贵,而且您可能会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或者最少在战争结束之后,变得极为富有……”
玛塔·哈里极力的引诱着南希·格林,突然之间,她有些不情愿牺牲掉眼前这个美丽,而有极具舞者天分的间谍。
“大约,牺牲这样的女人是一种罪过吧!”
“小小的中国商人!”
南希·格林心里咀嚼着玛塔·哈里的话。面对她对于中国人鄙视,心里感慨的摇摇头。那是一个怎样的“中国商人”啊!也许有一天,他将会是四万万人眼中最伟大的英雄!虽然……
南希·格林没有继续想下去,她很快摇了摇头。
“不,我想我不能!”
南希·格林使玛塔·哈里全部的希望破灭,她失望的摇了摇头。
“亲爱的,您不知道您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南希·格林变得越发坚定起来,她更加坚决否定了一声。
“谢谢您的好意,真的非常感谢!”
玛塔·哈里纵然希望已经完全破灭,她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亲爱的格林小姐,您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是因为那个微不足道的中国商人吗?”
南希·格林只是笑着摇摇头,她已经失去了再谈下去的兴趣,因为她的心已经飞回到了风雪之中的南锡城中。
在风雪之中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华工宿舍之中也并不平静,屋外的大雪并不能影响屋内那热烈的气氛。烟雾腾腾之中,工人们的小屋之中挤满了人。
“瞧你们,难道你们没有感觉到不公平吗?凭什么那些保安就可以住得好一些,而且每天什么都不做,可你们呢?虽然有吃、有住、有零花,可是你们的工资呢?瞧瞧你们的每天干得工作,麦克·普林斯公司真得是靠那些人撑起来的吗?不,华工弟兄们,是靠你们,是因为你们的努力,我看,今天到了我们扭转这个局面的时候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3章处子之夜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经过一下午期待的简,越发坐立不安起来。
今天夜里,没有刻意的修饰,也不需要脂粉、香水。有的只是沐浴过后清新、洁净的身体,以及内心之中充满了莫名恐慌的感觉。
“只要像星星那样的纯真和美丽,来吧,我的爱人!”
简·梅林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垂在她的肩膀,她虔诚的跪在自己卧室中的地毯上,低着头向天上的星星祈祷。
“远在天上父……请您关注这美好的爱情吧!”
她低低的祈祷声,仿佛一声声叹息。随着夜幕越来越深,星星们也越来越明亮起来,它们纷乱的仿佛简·梅林这时的心情。
一袭白色的半透明的丝质睡裙,并不能完全遮掩简·梅林那常使她骄傲的身体。偶尔一一迈步,偶尔的一扭身都会暴露出她身体上诱人的线条。
长尔卷曲的睫毛仿佛一面扇子,快速的抖动着。随着夜色越来越深,简的心“怦怦”的越跳越快。
“天哪,天哪,他就要来了!”
“当、当、当”
家里的座钟敲响上夜色的脚步,仿佛预示着即将莅临的魔王,他的到来将要索取去简·梅林的所有。
“天啊,时间到了,圣母啊!他,他就要到了……”
一直跪在地上祈祷的,仿佛最虔诚的献祭的简·梅林突然被这报时的钟声惊醒,她跳了起来,有些慌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心里同时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担忧和喜悦。
她再度扫示了一眼床上铺重整整齐齐的床铺,动作飞快的溜出了卧室,这时她的心就像小山羊那样在跳跃。
这时,那个“魔王”趁着十点多钟,大街之上因为寒冷没有什么行人的时候,悄悄来到了简·梅林家的后门,刚刚越过了梅林家与外面隔绝的铁栅栏直接跳到里面的草坪上。
“这哪时在与情人幽会呢,这分明是在敌后侦察呢!”
唐云扬也为了自己的动作感到好笑,大约是训练久了,他穿过草坪时弯着腰,仿佛在穿过敌军火线时那样,低姿前进。
来到简说的那个后门时,唐云扬发现自己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到达这里,虽然内心的急切使他对于稍稍的等待有些焦躁,可他依然在后门外的花丛旁找到了掩护。
这时,后门的玻璃窗上影印出简·梅林那白色睡裙的身影,冻了好一会的唐云扬忙迎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下午那场误会的缘故,唐云扬刚刚把后门关上,简·梅林纵投入他的怀中。两人长久的拥吻之下,唐云扬环住简的手感觉得到,她丝质睡裙之下,那光滑而又冰冷的如同瓷器一样的皮肤。
不知道是因为冷或者是什么别的故,简的身体不停的抖动着,仿佛在暴风雨前的风中,抖动的一株小草。
“会感冒的,小傻瓜!”
一面说着,将张开自己的大衣,将简的整个身体紧紧包裹的怀抱之中。
“嘘!不在这里!”
在唐云扬热烈的亲吻和一些一不经意的抚摸之下,简似乎即将要沉醉进去,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在这儿呆得过久,不是件理智的行为。
唐云扬抱起简的身体,偷偷摸摸的向楼上简的闺房之上摸去。横躺在唐云扬臂弯里的简·梅林将她的脸藏在唐云扬的胸膛之中,似乎在这纯美的一刻,心中有似乎多到无数的担心。
一面走,唐云扬一面在内心之中祈祷。
“我的神哪,这次别再差一点了,要一点不差才好!”
这是唐云扬头一次到达简的闺房,不大的卧室里,除了她的绣床之外,就是一只大书架,里面放满了一排排的书籍。当然,这不是最后一次,唐云扬估计自己以后会是这里的常客。
一室内昏黄的灯光下,激烈的热吻与温柔的抚摸之中,使简·梅林这梅森家的天使,害羞的闭上眼。探进白色睡裙当中的手,仿佛一块燃烧的正旺的炭块,在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让她在激情的燃烧之中,完全成为灰烬,这使她不禁惊慌的呻吟出声。
刚刚仅仅只穿着睡裙去迎接唐云扬时,使她的皮肤冰凉光滑,仿佛是最好的绸缎,唐云扬一点点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
简结实而坚挺的双乳之上,两粒花蕾由于寒冷,而俏生生的立了起来。而当唐云扬的手掌滑过简身体上的神秘花园时,那些显得有些粗糙的毛发使唐云扬不禁浮想联翩,想要掀开她的裙子看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
在激情之中,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在卧室中的软床上,裸露出她那美得使心摇神荡的身体时,矜持之中的她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原先有衣物遮蔽的,现在完全裸露了出来。润滑的肌肤,坚实、圆润的、紧挨在一起。一阵激动之下,带着莫名其妙的颤抖的探索之后,唐云扬分开了简两条穿着长筒丝裙的腿。
一个女人的初夜显然是珍贵的,它就如同是上帝最美好的礼物,在第一次情动的时候,赠送给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面对着纤腰、隆胸,同样是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唐云扬显示了过多的激情。动作显得有一些生硬与鲁莽,美丽的简·梅林用她美好的身体承受了一切。
在简那靓丽的金色诱惑之中,唐云扬深深的沉醉了进去。
当他的胳膊拥抱着美丽的身体,狂野的闯入到羞涩中的“人间仙境”中时。一直以来在这个时空的那种虚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包裹与濡湿而狭窄的存在。
随着简·梅林的嫩喉当中发出的带着喜悦的、羞涩的、仿佛叹息一样的呻吟声。仿佛在讲述古老的欧洲,沉静里隐含着无限热情的处子之夜的故事。
在简·梅林的闺房里,洋溢着如同小鹿般轻快跳动着的青春的夜晚,在这昏黄的烛光里简的年轻而曼妙的身体,在这矜持而甜蜜初夜里一遍遍迎接着唐云扬强壮身体所带来的,几乎无休止的索取。
在疲惫当中,两人沉沉睡去的时候,窗外闪现出晨曦的第一丝亮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4章新雪
伴随着简·梅林闺房当中的风雨,南锡城也下了一夜的大雪。
厚厚的雪花掩盖了南锡城郊区曾经的战场,那里已经被厚厚的大雪完全覆盖。直到清晨的时候,大雪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绒花一样的雪在天空中四处飘荡,趁着清晨的凉风飘落下来。
这样的清晨,有什么比睡在一位金发美女的绣床之上更加舒服呢?没有,没有比这更加舒服的事了。
但有的人不会享受这样的生活,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南希·格林在清晨的,还没有来得及扫雪的大路上深一肢浅一脚的跑着。虽然她的小脸在清晨的寒冷之中,被冻红了脸蛋,被冻红了鼻子,数次摔倒也使她的衣服是全都是雪水。
可这并没有阻止她在一夜的大雪之后,铺满新雪的大路上奋力奔跑。还没有受到踩踏的,新鲜的白雪在她脚下踩得“噶噶吱吱”的直响。
南希·格林并没有踩踏新雪的乐趣,她走得很急,甚至没有来得及找到马车。毕竟清晨的这个时候,无论是出租汽车还是马车都不大容易找到。
她的目标,是距离她的住处不那么远的梅林家,因为麦克·普林斯公司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当回到这儿时,唐云扬依然沉浸在昨夜的壮举当中。
尤其,清晨醒来时,简·梅林送给他的,沾染着处子之血的丝质绢帕。这使将美艳与温柔完全占有的他,直到此时依然陷在万倾柔情之中难以自拔。
“听说你们中国男人都会非常注意这件事,但我并不是要证明什么。因为明天,明天我就要回到前线去……我、也许……亲爱的,我,我会想你的!”
清晨,虽然经过大半夜激情的两人,几乎乎同时醒了过来。没有更多的话语,一些温柔的抚摸与还含着慵懒的热吻,唐云扬安抚着怀中身体柔软的简·梅林——这个即将回去战场的女人。
他的下巴,放在简·梅林的有着金色长发的头上。
“亲爱的……亲爱的,知道吗,没有爱恋就不会有恐惧,但正因为拥有爱恋会使人更有勇气。所以现在我在等待那张美国国籍,那时……”
“什么,你会到前线去?你会去拉菲特小队?”
唐云扬的话使简·梅林惊讶了,也有一丝感动。可是除了柔情时刻,一惯使用科学理智控制自己的情绪的简·梅林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唐云扬的这种想法。她捧着唐云扬的脸,发出一连串的提问。
“哦,我知道了,又是你们中国男人那种大男人主义,是吗?你不能容忍让一个女人去前线,而自己躲在舒适南锡城里,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唐云扬舒服的躺在软床上,在枕头上懒懒的摇摇头。
“不,亲爱的,尽管我想去陪你,但你一定知道,我去那里有另外一重目的,我是为了我的祖国,或者说我们的祖国!”
当听到“我们的祖国”这样的字眼时,简·梅林有些羞涩。她翻起身来,将她美好火热的身体伏在唐云扬的身上。
“不,我要你保证,不是为了陪我才去前线!”
唐云扬痛吻着简·梅林的香唇。
“不,亲爱的简,无论如何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即使现在就丧失生命也在所不惜!”
虽然,唐云扬已经明明白白告诉简·梅林,他之所以要加入拉菲特小队,并不是完全因为她的原因。可现在的简·梅林依然宁愿相信唐云扬到前线去,是为了陪伴她。
感动之余,她奉上了连串的热吻,那股可以使人沉醉的万倾柔情,使唐云扬清晨的自然反应更加强烈。而陷入到某种感动之中的简·梅林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在一切将要发生的时候。
那个清晨踏着新雪奔跑的人来到了梅林家的门外。
一切都不知道晓的卡瑟·梅林,这时戴着他的礼帽刚刚从家里出来,一面锁门一面掏出怀表来看看。
“唔,看来我得快些了!”
自从与那个巴黎豆腐公司合作之后,原先小小的医疗器械工厂,现在已经开始向法军供应包括新式医疗器械、部分新式被服、食品以及其它一些奇奇怪怪的但更加方便使用的小玩艺。
这样,他的工作除了研究之外,还有了更多的事物,他必须管理这个企业。
“您,您就是卡瑟·梅林先生吗?”
“哦,是的,正是我,您是……?”
卡瑟·梅林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这位显然有些慌张的姑娘,在这样的大雪天,她没有戴上帽子,也没有披披肩或者穿上大衣。但从她急促喘息而喷出的白色雾气当中,看得出来一大清早她跑了不少路。
“好吧,您先给我说一下病人的情况吧!”
这种情况,卡瑟先生是常见的。作为一名医学院的教授,在日常生活当中,经常接受到这种危急情况下的求助。那么无论自己的事情有多忙,都不能与救活一条生命的重量相提并论。
原本因为清晨的奔跑,而浑身发热的南希·格林脸上不为人知的热了一下,因为她到梅林家是来找唐云扬的,可眼前这位可敬的医师显然还不知道他们家的“天使”已经打算搬去别家做那儿的女主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卡瑟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我是来找简小姐的,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当着她的面对她说。”
“您是来找简的?”
卡瑟心里稍有不安,他也听说了唐云扬身边来了一个漂亮的美国女秘书,那么这是一场冲突的前兆吗?
“那么您就是那位……那位南希·格林小姐?唐新来的美国秘书?”
卡瑟·梅林上上下下打量着南希·格林,有些担心她见自己女儿的目的。要知道,美国姑娘在卡瑟·梅林的眼中,可是一些敢做敢为的姑娘们。
“是的,是的,我找她有一些非常要紧的事情!”
“那么好吧,这样吧请屋里坐。”
“谢谢!”
南希·格林刻意舒缓一下自己的表情,以及语气,她担心那会引起卡瑟·梅林先生的误会。
此刻的楼上,唐云扬与简·梅林在激情之中,碍事的被子已经完全被踢到一旁,两具年轻的身体,在这雪天的清晨似乎并不畏惧寒冷。
可是,沉浸在浑然忘我的爱恋激情当中的二人,并不知道就在这雪天的清晨,出了件什么样的大事,而唐云扬见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这件事关系到麦克·郎,因为他出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5章空战
尽管南锡城还沉浸在连日大雪的尾声之中,可是远离他100多公里外的凡尔登地域,已经在阴霾的天空之中展开长空血战。
趁着大雪初停之际,德国飞艇立即向法军方面的凡尔登以北,法军凡尔登战线后方的物资集结地进行突袭。这是即将于二、三月间开始的凡尔登战役前期准备工作,首先从空中消耗法军的物资,破坏凡尔登地域后方的道路。
三艘飞艇奉命在大雪初晴,天气情况有利于同自己一方的时候起飞。当清晨来临的时候,趁着黎明黑暗的掩护,越过敌军战线。在这样寒冷的大雪刚过的清晨,可以取得相当的隐蔽行动的效果。
突过敌军战线之后,将在战斗机的掩护下,轰炸凡尔登地域后方的铁路交叉点。
拉菲特小队在清晨,大雪刚刚过后,天气还未晴朗的时候起飞迎战。
跑向自己飞机的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对于这次出击的一直以来怀,就怀有一种期待的心情在等待着。
自从德国装备射击协调器的福克.E出现在天空之后,协约国飞行员面对的是一种绝望的前景。虽然针对德国飞机,英、法方面推出一系列新机型,可没有射击协调器的它们根本就不是福克.E的对手。
无论是把机枪装在机翼顶端的纽堡11——婴儿飞机,还是使用推进式动力而已的法尔芒F.20飞机,都不是福克.E的真正对手。
纽堡11本身的动力及机动性都还不错,可装在上机翼顶上的机枪给飞机造成了不当的阻力,推进式飞机虽然速度较快,可笨重的转向系统又使这种飞机在零活的福克.E面前根本没有活路。
现在协约国前线空军的装备方面,已经大大不同。
伴随着机枪射击协调器到位的其他装备还有,麦克·普林斯公司出产的降落伞、胶合板防撞头盔、航空标准弹带等等装备的到位,都使协约国方面飞行员的士气大涨。
尤其渡过了秋雨连绵的季节进入冬季的第一场大雪之后,憋了许久的飞行员们如同一群热情的孩子,在欢呼声中冲上依然不见阳光的天空。
三艘巨大的飞艇,如同空中浮动的山梁。伴随在身边的是航程并不长的德国福克.E型战斗机。这时,协约国已经研发出自己的射击协调器的消息早就传到了德国,因此这种飞机不能越过战线的规定也早已经过时。
冬天的天空是寒冷的。尽管身上穿着皮衣,戴着胶合板头盔,扣上了护目镜依然使人在机舱之中不住瑟瑟发抖。
麦克朗坐下的最新装备协约国前线的法国纽堡11型飞机。
这种飞机下层翼较上层翼略短,全机主要重量集中于重心部位,机枪装在机头上方,装一台9缸气冷活塞式发动机,爬升速度快,机动灵活,具有良好的作战品质。尤其当它装备了射击协调器之后,取消了上翼的机枪减少了阻力,与福克.E相比就有了更明显的优势。
“不如我们的奔雷型攻击机好!”
这是麦克朗对于这种飞机的评价,没有防弹玻璃的全封闭座舱,也没有胶合板外壳的结实的机身。自然蒙布机翼的强度也不能与“奔雷型攻击机”的厚型层板机翼相比,仅就这些点就已经足以使身体仿佛被冻得仿佛筛糠一样的麦克·郎破口大骂了。
随着与德国飞艇护航机的遭遇开始,一场空中的冲突开始了。
双方的机群仿佛两股激流,在猛然相撞之中,飞机仿佛四散发溅的水滴一般散开。空中的近距离格斗几乎瞬间就开始了。
“这种他妈的破飞机!”
尽管麦克·郎在大声叫骂着,操纵自己的法国纽堡11型单座双层翼飞机,仿佛发了疯一般在碧蓝的天空中穿梭。
从他的后视镜中可以看得见,他的身后是两架单翼的福克.E,机头处喷射出射击时产生的淡黄色火焰。
随着这些看起来炽热的,使人的内心之中产生恐惧的火焰的出现。子弹从机身旁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飞过。
尤其飞机的钢管骨架,被击中时的那种震颤的“当当当”的感觉,沿着钢管传递到麦克·郎的屁股上时,更使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好。
麦克·郎推拉着操纵杆,嘴里喊着骂出声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在颤抖,这种声音往往出现在被敌机追赶的时候。
“颠簸飞行……”
曾经在创办麦克·普林斯公司忙碌的日日夜夜当中,偶尔闲暇的时候,唐云扬也会把自己一些空战当上的心得以及保命的技巧教给麦克·郎。
“俯冲、跃升、侧滑、盘旋、筯斗、横滚,无论任何一种战术动作其目的都是以不同的空速、高度相配合,在狗斗开始之后,尽一切力量保持自己飞机的能量,获得对敌机进行后半球攻击的机会……”
当时听过之后,麦克·郎对于唐云扬的空中格斗技巧、经验再不持任何怀疑态度。有过“狗斗”经验的他知道,这些绝不是信口胡吹可以吹得出来的。
事关兄弟的生命,这些当然不是唐云扬信口胡吹。
当初为了在网络空战之中充当“侠鸟”,唐云扬通过认真阅读过空战战术理论《能量空战》《屠夫之鸟》等书以及勤奋的练习,掌握了相当空战技巧。
由于个人爱好问题,尤其对于这种以机炮和机枪在较近距离进行的激烈空中格斗,对于飞行员个人技巧的飞行要求更高的战斗更适合他的胃口,也是他钻研的主要方向。
如同以往一样,麦克·郎这时开始相信全能的上帝,以及诅咒自己那不明智的选择。
“我的上帝!我是您最可爱的一个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哦,我为什么要试个这混蛋的办法呢!”
子弹在呼啸声中,不停的掠过纽堡飞机左右。使麦克·郎原本就十分寒冷的身体更加抖个不停。
在这生死一线的边缘,他并不会感觉到寒风的刺骨,他感觉到的只有死神,已经滑着他轻柔的舞步来到战场之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6章狗斗
这种以机炮和机枪在较近距离进行的激烈空中格斗,在飞行史中被称为“狗斗”。
猛烈的风,在协约国西线飞行员们新装备的防撞胶合板头盔的边缘,形成了一种尖利的低啸声。
这些头盔、降落伞都是自己公司的新产品,这更使麦克·郎有了加倍的安全感。当然这些代表了金钱的产品,同时使他的心中非常快乐。
“记得,要保持你的空速以及高度……而且要善于引诱敌机!”
这是唐云扬在“网络空战”当中,观察那些“恶鸟”战术之后坐出的总结。它们总会先飞出一些笨拙的动作,或者做几次不入流的攻击,使对方产生误会。当对方进行一个大意的追击时就会发现,往往就会落入到一个死亡的陷阱。
这些是“网络空战”当中特有的情形,输了大不了要网络的另一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飞机栽下去。可在一战的战场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妈的,我干嘛要听他的……我的上帝……!”
麦克·郎一面大声咒骂,一面操纵他的飞机不断短距离跃升,同时辅以侧滑或不住的翻滚以躲避不住掠过飞机两侧的机枪子弹。
他现在进行的就是一场引诱作战,他的表演稍稍有点过了火使他陷入到一种真正的威胁之中。
两架德国飞机的跟踪在他后面,德国飞行员的目光,透过瞄准具的十字线紧紧盯着前方的纽堡11型飞机,心中认定他们已经可以在自己的飞机上再多描一个击落敌机的标志。
两架速度及机动性与纽堡11型的9缸发动机相比,稍显落后的福克.E追在麦克·郎的身后,短促的机枪点射中枪弹带着黑色的弹痕,不住掠过左晃右摆狼狈逃命的纽堡11型飞机,两个德国飞行员都相当坚信,对面那个家伙是个拉菲特小队的菜鸟。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纽堡11在两架福克.E的瞄准具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从福克.E的瞄准十字当中望过去,几乎已经可以看得清那个戴着一个可笑头盔的,拉菲特小队飞行员气急败坏的脸。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两架福克.E上的飞行员名德国飞行不约而同的流露出笑容。不断扭头观察敌机距离的麦克·郎脸上的表情兴奋起来,是时候使用他从唐云扬那儿学来的动作。
“拉杆到底,踩舵,看我的弹簧机动……”
显然,在与唐云扬交流的过程中,唐云扬那个从“菜鸟”水平开始,到达“侠鸟”级别的那个念“口诀”的毛病,同样遗传到了麦克·郎的身上。
随着麦克·郎嘴里的大叫声,纽堡11开始沿着天空中看不见的那个啤酒桶开始了翻滚。天空、大地旋转起来,轮流在麦克·郎的眼前出现。
两架一直追着麦克·郎的纽堡11型飞机的福克.E与他的距离实在近得有些过份,而且在纽堡11不断的小角度长距离的俯冲之中,飞机的速度不知不觉已经过快。
随着麦克·郎兴奋的跑叫声,两架福克.E的驾驶员几乎一瞬间的光景,就失去了麦克·郎的踪影。
桶滚以及其衍机动具有非凡的实用空战意义,无论在进攻或防御中,是既能保持一定能量,又能在直线距离上前进距离最短,同时保持曲线位移有效闪避的空战常用动作。
“他妈的,感谢上帝,我成功了!”
这时已经成功进入刚刚追求他的两架敌军后方的麦克·郎兴奋的大叫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瞄准具。
这时战斗上的机枪,由于机枪性能及维护需要,普遍装在飞行员正前方的左右两侧。固然这样安排有利于瞄准射击,但不言而喻的是,机枪点射时发射药造成的烟雾与火焰会影响到飞行员的观察视线。
经过麦克·普林斯,利用唐云扬利用现代枪械知道,对机枪进行减重其他优化之后的航空机枪,装在螺旋桨下方的位置,并且装在机头之中。
这样的好处在于可以减少风阻,同时机枪射击时对于飞行员视线的影响有限。
“嗒嗒嗒……嗒嗒嗒……”
随着麦克·郎手指扣下扳机的动作,机枪声响了起来。一连串的子弹带着闪亮的轨迹飞向前面一架福克.E。
这又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新生产的新装备——航空标准弹带,将穿甲弹、燃烧曳光弹、按一定规律排列起来安装在标准弹带上。
这样的弹带使协约国飞行员省去了自己动手的麻烦,穿甲弹及燃烧曳光弹联用,对于以木材及涂胶麻布的飞机威胁比普通子弹要大得多。
麦克·郎紧咬着牙,风镜中的双眼紧盯着前面的飞行员还在扭头寻找他的福克.E。连续几个短促的点射之后,前面的后部机身冒起了一阵黑烟,显然机身上的木头与布头在燃烧曳光弹的作用下被引燃了。
麦克·郎的战意这时高昂起来,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打下来飞机,以前他打得最多的不过是德军的侦察气球罢了!其余时候,不过是驾驶着飞机在福克.E的面前充当兔子罢了。
这时,另外的一架福克.E已经一个滚翻向猛的一个跟头向地面折了下去。
“小子,哪跑!”
手中操纵杆一带,麦克·郎的纽堡11身子一卷,跟着翻了个身也跟在它的身后向下面俯冲下去。
刚刚打下敌机的麦克·郎显得兴高采烈,他伸着脖子,眼睛紧紧盯着前面为了加获得更大速度而顺利逃避的福克.E,内心之中执著的认为,这将是自己的第二架战绩。
然而,在战场之上过于执著而忘乎所以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咦!这个家伙!”
麦克·郎的引诱以及一个漂亮的“弹簧机动”,使他获得的战果映入到一个人的眼中。同样他一名德军的年轻飞行员。飞行帽、风镜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单从相貌看得话,他也是个挺英俊的家伙。
他驾驶的福克.E飞机上也没有什么战绩,显然是个新兵初次上战场上的他却不急于投入“狗斗”之中,蓝色的眼睛在天空中寻找着他的第一个猎物。
“他的动作我也能做得出来!”
当看到麦克·郎的时候,他那种天生在天空战斗的才能顿时涌动起来。
“我的朋友,就是您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7章陨落
跟在福克.E身后的麦克·郎不断的扣动扳机,一串串流星似的子弹不住掠过前面不住侧滑的福克.E的身侧。可距离成功,总差了那么一点,这使麦克·郎不耐烦。
“不用跑了……跑什么跑呢?……难道您不知道吗?我的朋友今天上帝站在我这一边……”
刚刚击落一架敌机而显得兴奋的麦克·郎,操纵着他的纽堡11双翼飞机跟在打算俯冲脱离的福克.E的后面。飞机的引擎发出尖利的怒吼声,迎而扑来的劲风扬起了麦克·郎缠在脖子上的白飘带。
可兴奋之中追击前面目标的麦克·郎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正有架福克.E从高空俯冲下来,它的前面是麦克·郎的纽堡11以及被他追赶的福克.E。
与麦克·郎相比,这架飞机上的飞行员显得沉静,他碧蓝色的目光当中闪现着智慧的火花。同样他嘴里也不断喃喃低语着,他的“谈话”的对象是麦克·郎。
“唔,这可不好,看来我来不及救我的伙伴了!你这个坏家伙,你会击落他吗?”
前面的纽堡11不断喷射出火舌,它的子弹虽然也拖曳着淡淡的烟气,可是却是闪亮的一串。他一直在细致观察着前面不断开火的纽堡11,之所以对他如此感兴完全是因为它刚刚击落那一架福克.E时所显露出来的智慧。
“你们这些协约国的家伙,你们用的是什么样的子弹?真想到你们的飞机上去看看。”
三架飞机如同流星一样从天空中冲向地面。
“哒哒哒……”
麦克·郎有些遗憾,不断的点射之中前面的那架飞机仿佛是钢铁制作的一样,根本没有着火或者陨落的打算。沮丧之余,麦克·郎不住嘴的骂着自己。
“哦,我的上帝!……麦克、麦克你真是个笨蛋,这样下去你会把子弹打完的!到那时情况可就不好了!”
“呜……”
遥远的、不怎么清晰的引擎声从身后传来。直到这时,麦克·郎才想起来观察自己的身后。
“哦,你这个混蛋!这是不光明的偷袭!”
只撇了一眼,就已经足够麦克·郎对于目前的情况担心了!他回过身来嘴里大声冲着后面福克.E的飞行员诅咒起来。
“万能的上帝,让这个家伙滚蛋吧,让我完成我的希望吧……”
自己的身后再度出现一架敌机,这件事使麦克·郎全身的第一个毛孔都紧张起来。这时上帝的身份从他的朋友立即再度回复到了救世主的身份。
看着前面被自己追得已经透不过来气的福克.E,再扭身后看看身后那越追越近的福克.E。最终,对于荣誉的向往使麦克·郎把安危抛在脑后。
“不,我得把他打下来,我不能放过他……!至于后面那个家伙……我想我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差吧!”
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飞机,心里努力把后面飞机的威胁扔在一边,全心全意的为了击落前面的飞机而飞行。
随着麦克·郎冷静下来,紧握操纵杆的手仔细调整着飞行姿态,福克.E的身影慢慢靠向瞄准具的十字中心。
“慢点,慢点……麦克老兄,你行的,你一定行……好,到了……”
随着福克.E的身影靠近中心的一瞬间,麦克·郎扣扳机。
“哒哒哒……”他打了一个长点射。
前面的福克.E正在急速俯冲的身形一滞,紧接着身上冒出一股黑烟来。麦克·郎冷静下来之后的射击,打中了他的引擎,而且了击中了飞行员。
燃烧曳光弹不但击穿了飞行员的身体,也使他伤口处衣服以及皮肉燃烧起来。疼痛使他猛得一挣,似乎想要站起来摆脱这占痛苦。然而,生命已经离开他的身体一切都已经为时过晚。
满意的看着猛的打着滚倒扣过来向地面栽下去的福克.E,麦克·郎满意的笑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又收起这个笑脸,因为危险再度笼罩了他。
“嗖嗖嗖……”
子弹拖着黑色的烟气,发出一些令人不快的鸣叫声从纽堡11不远的身侧掠过,这使麦克·郎好一阵紧张。
他明白,身后那位德国飞行员并没有想击落他,这串子弹不过仅仅在提醒他,自己正从他的身后赶来。
“妈的,这就是你们条顿骑士的信条吗?”
麦克·郎心里这时完全没有了击落敌机时的喜悦,他明白他将要面临的是一声决定性的决斗。
猛得回杆、蹬舵,现在设法逃跑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飞机引擎发出刺耳的叫声中,纽堡11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随着一个筋斗,改出俯冲。麦克·郎打算凭借俯冲之后得到的速度,在低空与他敌手进行一次老鼠戏猫的游戏。
跟在身后的福克.E的飞行员,凭着魔鬼般的天赋发现了他的打算。
“就这么一点手段吗?”
随着他的喃喃自语,同样回杆,蹬舵。而且转动的圆弧比麦克·郎的更小,几乎瞬间,他机头上的机枪已经切断了麦克·郎的去向。
“您可不能怪我,是您送上枪口的哦!”
刚刚转完了圆弧,正打算再次转向的麦克·郎痛苦的发现,他的动作慢了一拍。福克.E的子弹仿佛一把柴刀,从机关处向他的身体掠了过来。
“呯呯呯……”
子弹击中钢铁时发出的使人灵魂都会为之战栗的恐怖声音,木制的螺旋桨几乎瞬间就被击成粉碎。
一直听起来相当舒畅而流畅的引擎声,这时仿佛变成了机枪,发出气缸被击穿时的那种特有“突突”声。难闻的夹杂着电线被烧着时味道黑烟,从引擎的部分冒了出来。
“啊!”
麦克·郎惨叫了一声,这一串子弹不但击中了引擎,而且也击中了他。好在,他正因为那灼热的黑烟和难闻的味道而向后躲去,否则那棵子弹会击中他的头部。现在不过仅仅击中他的腿上。
绝望之中的麦克·郎想起了他的兄弟唐云扬给他的告诫。
“万一不行了就弃机跳伞,千万别做傻事!”
“妈的,这里的高度不知道够不够呢?”
一点点想法在麦克·郎脑海之中掠过,不过现在不跳已经是件没办法的事了。毕竟在飞机中烧死那样的死法实在太过残忍。
努力站起身来,麦克·郎一个跟头折了下去,绿色的大地在麦克·郎的眼前翻滚起来。这是麦克·郎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情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8章麻烦事
南希·格林的到来,打断了还在简·梅林的香闺之中持续的,生命之中最美妙旋律的篇章。
“简小姐,醒来了吗?有位南希·格林小姐来找您!”
这时的简·梅林的美丽的脸上,正泛起一阵潮红,她那曼妙的身体痉挛着,正努力攀上年轻的生命当中,最为畅快淋漓的高峰。
然而,仆人在门外的喊叫声打破了这一切。
剧烈的动作停止下来,唐云扬有些意外而慌乱的向门外望了一眼,不能想象如果被那个卡瑟先生知道了的话……
激情中的简喘息着,把她纤长的手指竖在红唇边,不出声的发出“嘘”的声音。
“就来,我就来!”
简·梅林努力稳定着嗓音。
“我的小天使,你要我帮忙吗?”
大概简·梅林的嗓音,还是让门外的,的仆人听出了今天的她与众不同。这位家的里仆人,是把简·梅林从小抱大的女仆,而“小天使”这个称呼从婴儿时刻就没有改变对象。
“不,不用了,我很快就来!”
“南希·格林?!她是来找你的吗?”回过头,她问唐云扬。
“小天使,这个名字真好,我以后也要这样叫你!”
唐云扬顾左右而言他,这时候另外一个美女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唐云扬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100%正确,但这位“小天使”这么快从前线回来,十有八九都是那头“坏狼”在她面前说过什么。
“小天使!”
这个名字一直是简·梅林最亲近的人向她使用的昵称,而唐云扬显然对于这个昵称极感兴趣。
“唔,不可以!”
在唐云扬身上的简·梅林,伏在他的身上,美好而火热的身体紧紧挤在他的怀里,吻着他的唇,但却拒绝了他的请求。
“简·梅林小姐,哦,小天使……我看我们得快些了!”
唐云扬的口气当中对于“简·梅林小姐”这个称呼充满了揄揶,说罢唐云扬一翻身来到简·梅林的身体正面。
“简·梅林小姐,不要在拒绝了,或者您会更加喜欢唐夫人这个称呼?”
沉浸在欢爱激情中的简·梅林海蓝色的眸子仿佛盛满了美酒,显然对于这个称呼她是同意的,而唐云扬的建议似乎也可以毫无困难的接受。
片刻之后,勉力自清晨的爱恋之中脱身的简·梅林来到了客厅之中。
由于担心会出什么事,卡瑟·梅林打电话回公司告诉他们自己要晚一点到,此刻只好用一杯咖啡打发这堪称无聊的时间。眼睛中隐含敌意,默默的打量着南希·格林。
“她出门的很匆忙,甚至没有来得极把自己打扮好!脸上没有必要的化妆,头发也仅仅是简简单单的盘在脑后,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能出什么事情呢?这件事与唐有关吗?”
这些疑问在卡瑟·梅林的脑海之中纠集成更大的迷团,由于事情与自己的女儿有关,这使他决定放下一切,也必须要弄明白这件事。
“南希小姐,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这么急找我的女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的,卡瑟先生,这是件非常紧要的事情!”
南希·格林努力保持着镇定,因为她带来的坏消息并不止一件。除了麦克·郎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在她看起来更加严重的事情,麦克·普林斯公司同时也出了事。
她十分了解唐云扬对这些华工的感情,而且唐云扬甚至把自己几乎所有的收入,全部投进华工那些家属来法的事情里去了。而现在,华工们居然在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工厂里静坐示威,并且提出不满足条件绝不妥协的要求。
这件事,她是第一个接到的通知。
南希·格林优越的秘书身份,使她与唐云扬、李二杆子、朱斌候等人,一起住在离军营、工厂都不大远的一所宽大而精致的寓所之中。这样便于唐云扬照顾两面的事情,但李、朱二人时常在“城堡”当中,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今晨的电话最先被工厂的工头,那位法国籍的技师让·菲利普的电话直接通知到她。然而,唐云扬昨天夜里外出根本就没有回来。很显然,他的目的地肯定就在简·梅林家。而且对于中国文化略有研究的南希·格林也十分清楚。
虽然,唐云扬与简·梅林的关系并没有公诸于众,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尤其是那些主要人物心里都是十分清楚的。
如果唐云扬没在这里,公司的局面尤其是唐云扬身边的那些诸如朱斌候、李二杆子之类的兄弟一样的人物,他们唯一会听从指挥的人,必然是简·梅林。
而且,在南锡城里,如果说有能力迅速控制麦克·普林斯公司状况的,除了军队之外,就是梅林家在南锡城的地位了。毕竟,作为股东的他们处理起来,比军队处理起来要温和得多。
这就是南希·格林,在大雪天的清晨来不及打扮自己,而匆匆忙忙上路的原因。
南希·格林不知道简·梅林会不会为她未来的丈夫来承担这一切,甚至清晨在路上奔跑的时候,她心中也想过,如果自己是那位李二杆子他们嘴里的“大嫂”的话,自己一定可以制止这件事。
唯一值得叹息的是,自己来法国来得太晚。如果能够早些到来,自己可以轻松得到那个“大嫂”的位置,而且可以轻松的探听到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全部情况。
“那么,是唐要你来的么?”
卡瑟·梅林总觉的这件事不可理解,如果是自己家的天使与面前这个美丽的生物之间发生了什么的话,那么她们难道不应该是因为竞争的关系吗?
正在卡瑟·梅林猜测的当儿,她的女儿从楼上的房间之中来到了楼下。
“对不起,南希小姐,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卡瑟·梅林看着自己的女儿,尽管她的打扮像平时一样,一丝不苟。可他总觉的今天清晨的女儿,似乎与平时有很大区别。区别在哪里呢?他又不能完全说得清楚。
正在卡瑟·梅林苦苦思索女儿今天的与众不同时,南希·格林向简·梅林说话了,而且用得是难懂的中文。
“他在这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19章不解
前边说过,简·梅林也在努力学习中文,在战地时她的老师就是麦克老狼。所以,简·梅林基本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在,请跟我来!”
简·梅林领着南希·格林上楼前,顺便向仆人吩咐了一声。要她把一大壶热咖啡、鲜奶、面包、香烟等物放到二楼的小客厅里。
这又是一个今天清晨特殊的地方,平时简·梅林清晨的第一杯饮品一定是一杯热鲜奶,今天为什么是咖啡呢?
固然有这么多与平时不同的事情发生,卡瑟·梅林还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向女儿叮嘱了一句,顺便用目光警告南希·格林,不要在这儿闹事。
“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我就在这里!”
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唐云扬坐在二楼的小客厅之中,心中暗暗猜测南希·格林的来意。他不相信作为一个商业间谍,南希·格林会为了自己的夜不归宿而愤怒,如果她找到这儿,那就一定说明出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事实证明唐云扬的猜测没有错。
“老板,我接到工头菲利普先生的电话,公司的华籍工人们正在静坐示威。而且他说这件事很严重,没有您出面的话,恐怕任何人也制止不了。而且,据说保护公司的军队已经有所打算。同时,我也接到军方的通知,今天就一会,霞飞将军要来这里观看演习,而且他还要与您会面!另外,刚刚接到消息,麦克·郎先生的飞机在一次战斗之中被击落了,他本人下落不明!”
听到南希·格林这个消息,唐云扬一下愣住了。
霞飞的到来,唐云扬并不十分意外,如果历史没有出错的话,现在应该是进行1916年战争计划的时候了。对于他来说,那预示着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大发展,这是好事。至于麦克·郎被击落一事,虽然使唐云扬感到痛心,但暂时来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担心。
“什么!静坐、示威?这些混蛋想干什么?”
这件事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两件事一起发生的时候,事件事情就变得复杂而使人烦恼了。
他很清楚吴稚晖在暗中做一些事情,可他没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的这么快,而且居然是“静坐、示威”这么严重的事情。
如果为这些华工的切身利益着想的话,战争时期,在法国的军火企业中闹事,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而组织这场行动的人,如果不是非常愚蠢,那么他将是一个极端难缠的人物。
李石曾?蔡元培?吴稚晖?
“到底是他们三人当中的哪一个呢?还是他们三人全部呢?他有什么目的呢?”
“你们先坐,我去去就来!”
唐云扬的反应使简·梅林意识到大概出了什么麻烦事,她现在得把自己飞快打扮起来,如果唐云扬需要的话,那么她要站在他的身边。
看着简·梅林的背影,南希·格林向唐云扬展示出一丝苦笑。
“她会和你一起来面对这件事的,在这之前,我的老板,我想你首先要面对的是楼下坐在那儿的卡瑟先生。”
刚刚陷入到苦恼之中的唐云扬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根据他与卡瑟·梅林交往的经验,这时候这位可敬的而敬业的医生难道不该在他的岗位之上吗。
“你干嘛不打电话?”
唐云扬怀疑的看了一眼南希·格林,他有些怀疑这个美貌女间谍的动机。
“我并不能肯定您一定在这儿……”
唐云扬脸上反应出一些不悦,不耐烦的打断南希·格林的话。
“如果我不在这里,您就根本不必要来这儿!”
他的反应和语气显然激怒了南希·格林,挺了挺背脊。
“我的老板,我并不期待您的感谢!……”
正说着,南希·格林突然打住话头,梅林家的女仆,按照简·梅林的吩咐送来了咖啡。虽然她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可唐云扬还可以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明悟的神情。
“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会曝光,干脆点吧!”
唐云扬向那用古怪眼光打量他的梅林家的女侍稍稍欠了欠身子,对于她的服务表示感谢。直到女侍不紧不慢的脚步离开楼梯之后,南希·格林才继续她与唐云扬的谈话。
“……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们中国人是顶古怪的。你们看不起女人,可是一个女人的身份又随着他丈夫的身份而变得重要,难道对于您那些手下、兄弟,简小姐不正这样个人吗?另外,如果她肯的话,我想警察会比公司外面的法军好应付的多!”
唐云扬看了一眼面前的南希·格林,他不能否认眼前这个女人对于中国文化下过一番工夫。而且,她甚至明白一个被称为“嫂子”的人女人,会具有什么样的地位。
可她有一点没弄明白,那就是嫂子的地位与她有没有儿子具有直接关系。
望着南希·格林眼中的自信,唐云扬摇摇头。但手挚起咖啡壶,为南希·格林倒上一杯咖啡。最少,这是出于她在考虑这件事时,可以想到梅林家与警察的关系,那的确比法军插手好得多。
“关于简这一部分并不完全对,我们中国人注重的是儿子,嫂子不过是因为有儿子才有的地位。例如过去西方的皇室也曾因为继承权的问题而由皇后摄政。另外,这件事不光是我们中国人独有的,实际说起来西方人和我们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猫叫咪咪,都是一般的货色。”
南希·格林满意的看着唐云扬的动作,为她倒上咖啡之后又细心的加上一些鲜奶。虽然眼睛里已经泛起一丝愉悦,可还是忍不住出言挖苦唐云扬。
“这就算是感谢吗?还是您的绅士风度呢?我想不会是后者吧!”
做完这一切,唐云扬答道:“算是感谢吧,当然不是为了你的晨跑,而是为了你能够为中国人的生命多了一层考虑。”
说罢唐云扬不在说话,眼中蒙起一层思考的神色,南希·格林也知机的不在打扰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0章电话困难
目前的事情稍稍有些复杂,面对这样的情况,唐云扬只好收拾起情怀将麦克·郎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
摆明了,这次工人们闹事的起因,并不是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而目的也不难一目了然,那就是敲山震虎。
事情的进展,又使唐云扬不敢相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因为这些华藉劳工并不是唐云扬的警卫,并且他们的生产进度半直接影响法国战争的进程与法军统帅的威望,估计在法军心里就不会存在什么怜悯了!
“他妈的,能想出这样办法的人来,真他妈的混蛋!”
卡瑟家二楼处,唐云扬大口的喝着热咖啡。虽然他没有更多的表情,但内心之中的焦急是不言而喻的。尽管如此,了表示自己的镇定,他还与对面的南希·梅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清晨,在雪地奔跑之后的南希·格林,这时双手捧着杯咖啡杯,似乎要籍这咖啡杯温暖她几乎要冻僵的双手。
南希·格林一边用她即使不施心口红,也那么丰润诱人的香吻啜着滚热的咖啡。一面转动着眼睛,而她和而卷曲的长睫似乎可以起到良好的遮掩作用。
她悄悄观察着唐云扬。
刚刚结束了“男孩生涯”正式步入“男人生涯”的唐云扬兴致看起来不错,如果没有工厂之中现在正在发生的事,那么他的兴致就会更好。
“为什么不放糖?”
唐云扬似乎并没有为南希·格林一大早带来的消息而有丝毫不快,短暂的沉默之后,他饶着兴味的打量着南希·格林因为来得太匆忙,而没有来得及施脂粉的脸。
心里模糊的想:“谁说女人不化妆就不能看呢?这位南希·格林就算不化妆,依然是那么诱人。不过比起简来,他似乎又要差一点呢!”
南希·格林一扬眉毛反问道:“那您为什么不放糖呢。”
唐云扬耸耸肩:“我一向如此!”
“为了咖啡的苦味吗?”
“哈哈,南希小姐,我要是你,就不会有时间去关心咖啡的味道,我会趁这个时间去打扮一下,否则,明艳的南希小姐,你今天的打扮可能会使公司的职员们失望呢!”
面对唐云扬的幸灾乐祸,南希·格林白了他一眼,心中为他的不知好歹而委曲。
作为美丽的女人而言,她当然知道自己仪表的重要性。尽管白了唐云扬一眼,还是从随身的手袋之中掏出自己的化妆用品。
“您难道对于工厂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心吗?”
一面涂红自己的唇,南希·格林装成只是不在意询问的样子。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呢?似乎对于工厂的产量,应该是法军方面担心的事吧,至于安全吗,那难道不该是闹事的人担心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并没有骗得过南希·格林的目光,她又追问了一句。
“您难道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唐云扬摇摇头,转过脸去望向窗外,去看飘飞的大雪。
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那是假的!唐云扬现在担心两件事。
“如果卡瑟先生看见我从楼上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呢?公司里的洋鬼子,向工厂外面驻扎的军队求援的话……”
而后者,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为什么呢?”
唐云扬几乎不能理解吴稚晖的用心,公司现在已经不阻止他在公司当中宣传了,他还要做什么呢?
南希·格林用心在自己的眉头描完最后一笔,将摊在桌上化妆用收入随身的手袋之中。在她的打扮过程之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停止过对唐云扬的观察,收好东西她说了一句话,用来试探唐云扬的决心。
“如果需要我们帮忙的话,你可以提出来。你知道,对于合作者我们……”
这时,简的房门处传来了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笃笃”声,南希·格林立即停住了没说完的话。
唐云扬知道南希·格林的目光穿透了自己的思想,他开始在考虑,在身边继续容留这个间谍是否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南希·格林的话里的意思,也同时向唐云扬提供了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她根本不会理会是谁在操纵工厂那边出现的事情,也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什么人。如果唐云扬需要,只要表示出一个要求,那么德国的间谍就会向这些所谓的“领头人”下手。
“我亲爱的秘书小姐,请您相信吧,这些事不会影响我们公司发展的!”
唐云扬颌首,表示明白南希·格林的意思,同时又向她表明这件事自己能处理的了,并不需要运用德国的间谍。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南希·格林,并发自内心的赞美起来。
“亲爱的,你今天可真漂亮!”
看到了简·梅林,看到她的态度,那么眼前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是的,南希小姐,我看这件事您不必太过于担心!我想在南锡城,我们还是可以想些办法的。”
南希·格林回过头去,刚刚安慰她的是已经打扮好的简·梅林。
今天的简·梅林因为唐云扬公司的事情,并没有过分的打扮。可她天生具有的那种贵族气质,实在使南希·格林也感觉到不自觉的要被她所吸引。
此刻,刚刚自房门中出来的简·梅林刚刚以一个幽雅的淑女礼,向唐云扬表达谢意。
“有您这样说,我想我就会更加安心呢!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呢?而且老板你打算去哪里打电话呢?”
南希·格林微笑着站起身来,向简·梅林的“安慰”表示应有的感谢之后,又向兴致不错的两人催促。不知为何,看到两人那种“两情相悦”的样子,总使她有点不舒服。
“来吧,亲爱的唐,我想是时候了!”
简·梅林向一旁含着笑站起身来,向唐云扬伸出手去,下面是在打电话之前他们必须面对的事情。
仿佛自然而然,简·梅林挽住了唐云扬的胳膊,脸上洋溢的笑容仿佛一个刚刚自美梦中笑醒的天使。
看着两人步下楼梯的背影,南希·格林心里不舒服扩大了。
“他们仿佛步入婚姻的殿堂!唔,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而这段婚姻的开始,仅仅是因为一个电话!哦,我的上帝,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在心里加上后面这一句之后,南希·格林心里似乎才舒服了一些。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1章见招拆招
唐云扬之所以来到梅林家的客厅,也实在是无奈之举,如果附近还有电话的话,或者他可以想到别的办法话,但现在他并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时的电话并没有达到十分普及,尽管是法国南锡,也没有达到满大街都是公用电话的地步,而且梅林家的电话就在楼下,这里是最近的一部。
此刻,楼下的客厅里,卡瑟·梅森悠然自得的抿着咖啡,看着窗外依然不住飘飞的雪花默默出神,等待着决定梅林家未来的那个人出现。刚刚,从小抱大简·梅林的老女佣来向他报告过,梅林家的未来终于已经被决定!
他现在再回想起今天清晨的,梅林家的“小天使”为何会有些与往日不同,现在全明白了!但当唐云扬在不得已之际,来到梅林家的客厅时,卡瑟·梅林依然还是感觉到惊讶。
当楼梯上的脚步声出现时,早就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作好心理准备的卡瑟·梅林还是忍不住呆了一下,因为唐云扬的举动并没有如同他想象的那样谦恭。
卡瑟·梅林简直不敢相信,他没有来到窗边期待他的自己的身边,而是直接奔向自己家的电话。
“难道他不该是向我请求允许他们的婚姻吗?”
固然,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可他没想到唐云扬居然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客厅,这不由使他怀疑起他曾听过的关于中国人的“形容”。
“他们是一些含蓄而聪明的人,但千万不要被他们的顺从所迷惑!”
有些无奈的卡瑟·梅林只好再拿眼睛去看自己的女儿,或者心里是希望有人给他一个交待。哪知道,那个常常伏在他的膝头,露出撒娇神态的女儿居然向打算出言询问的自己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目光再扫向跟在他们身后下来,给自己揭开谜底的那个位可人的美国姑娘——南希·格林时。当两人目光相撞时,南希·格林向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付莫可奈何的笑容。
“我的上帝,这到底算是什么一回事呢?”
大约,这会是不会有人给自己答案了,莫可奈何的卡瑟·梅林只好再度转头望向窗外那大雪纷分的天地,好让这广阔的天地缓解自己一肚子的郁闷。
可屋里并没有宁静,因为唐云扬正在向城堡当中的手下发出命令。
“允章兄,对你去见福斯特·德里昂中尉,要他去找米勒少校。一是从他那里弄清楚与霞飞将军见面的时间……对,就是这件事,要他们先压住驻防法军的请求!另外,把李二杆子叫来,我有事吩咐他!”
……
“李二杆子,听我命令,立即带你手下的兄弟去工厂……什么,胡说,当然不是弹压,我担心法军方面会做出什么动作,绝对不允许他们伤害任何一个劳工……想不通,想不通慢慢想,执行命令!”
说到最后,电话那边的李二杆子不知说了什么,唐云扬对着电话低吼了起来。
虽然简·梅林听不明白唐云扬对着电话所说的中文,因为他说得又快又急,事情明显相当紧急。可眼下,这里还要解决两人之间的事情,毕竟既然一起出来了,那么这件事终究得有个结果才行。
一旁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的南希·格林从电话当中露出的一句两句,心里猜测着唐云扬的打算。
望着窗外大雪的卡瑟·梅林同样竖起耳朵,虽然他听不懂唐云扬的话,可老于世故的他同样猜测到,出事了!
现在南锡城时没人愿意出事,没人故意麦克·普林斯公司出事,尤其没人愿意唐云扬出事。
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在与霞飞将军一同入股麦克·普林斯公司之后,现在即将得到少将的任命,法军的突击师已经按照实验部队的配置,正在准备之中。
卡瑟·梅林的医疗器械厂与巴黎巴豆腐公司合并之后,外加唐云扬不断提供的新的小玩艺,已经获得法军大量的订单。
所以没人愿意出事,尤其没人愿意唐云扬出事。
至于唐云扬和自己女儿的事情,虽然进展有些出人意料的快,但事情总体的发展方向并没有出乎卡瑟·梅林的预期之外。
当唐云扬打完了电话,他开始显得谦恭起来。
“卡瑟·梅林先生,我请求您能够赞同我与简的婚姻!请求您将您的小天使交给我,由我来爱护与关爱他。”
随着声音,卡瑟、梅林抬起头。
今天清晨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唐云扬那一向如同止水一股的面容。他的面容什么时间都给人一种安稳感觉,甚至在求婚的今天同样如此。
直觉之中,卡瑟·梅林认为自己应该稍稍为难面前的年轻人一下。可他的目光,越过唐云扬看到简·梅林和南希·格林之后,使他又放弃了这种想法。
简的脸上流露出一付紧张而企盼的神情,似乎求婚的不是唐云扬而是她自己。而南希·格林不时望向客厅大门的举动,又使卡瑟·梅林明天的确是出了什么急事。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
不知为什么,卡瑟·梅林完全找不到平时在议会演说时的那种感觉,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笨嘴拙舌。
早就作好心理准备的唐云扬微笑而又礼貌聆听着卡瑟·梅林的要求,虽然他的心中为了工厂之中正在发生的事情非常焦急。
“受人尊敬的卡瑟先生,我想您一定看出来,我并没有携带这些东西。不是没有钱去买,也不是时间仓促没有时间去寻找,而是我带来了更为真诚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心脏!只要它还在跳动,那么卡瑟·梅林先生我就可以向天上任何位神灵起誓,我将永远爱护简,除非我的生命已经失去,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所以,我非常诚肯的请求您应允!”
“可是你并不是天主教徒!”
卡瑟·梅林尽管心里失去女儿的伤感在淡淡消失,某种喜悦悄悄的来到心头,可他还是尽量繃着脸,做出一付严肃的神情来。
考验未来的女婿,似乎是每一个女儿的父亲的一种特殊的“爱好”。大约说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无非是对于即将失去女儿的一种直觉性的反应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2章工潮行动
面对卡瑟·梅林的“为难”,唐云扬令人意外的挺了挺胸膛,对于这种质问用一种挑战似的尖刻语言来回答。
“是的,我不是!甚至我也不是佛教徒,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我以为,宗教信仰似乎并不影响感情的真诚。至于天上诸神,在我的当中首先是善良的,是愿意祝福真心相爱的婚姻的,如果有人来阻止,我只能非常遗憾的说,他可能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曲解了神的原意,真正渎神的人是拆散美满婚姻的人!难道不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好了!”
卡瑟·梅林连忙做出制止的手势。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唐云扬根本不会管什么宗教的问题,他说出来了一个二难推理,并随手给“神”扣上一顶大帽子。
神是善良的,那么神就会祝福他与简真诚的爱情,如果有某人不祝福他与简的爱情,那么他一定曲解了神的意旨,那就是在渎神。这个帽子在中世纪的时候,那已经够得上用火刑来伺候的资格!
笃信天主的卡瑟·梅林再也受不了,唐云扬的这场牵扯到神衹是否善良的诡辩。但唐云扬的这场诡辩也使他明白,面前这个中国人为了他与自己女儿的婚姻会不择手段的。这实在是一种“非常真诚的威胁”。
“我祝福你们的爱情!真的,我同意了!而且我恳求您相信,天下的神都是善良的!”
就在唐云扬在卡瑟·梅林面前用一点小小的诡辩之术,“抢”来自己爱情结果的时候,公司当中的事情已经开始进一步发展。
这场“工潮行动”是吴稚晖策划,李、蔡二人并不知道,此刻他们二人也为了这件事,而与唐云扬一样陷入到恼火之中。
的确,在麦克·普林斯公司管理机构,新近搬入的南锡城中最有名商业大厦的写字楼后,蔡元培他们的住处也就被安排在了附近,而一大清早他们就被刚刚发生的事惊呆了。
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中国籍公司的的员工们罢工了,令蔡元培及李石曾不能理解和尴尬的事,这件事完全出于吴稚晖的策划。
一直以来吴稚晖就在夜校教授知识以及工作的同时,向员工们灌输三民主义,以及同盟会的理想及观念。蔡元培及李石曾对于这样的作法并不完全同意,只是碍于呈稚辉的面子,而不大方便提出异议罢了。
同盟会是一个看似严格,实际相当疏松的组织。组织当中,往往有人并不根据实际情况出发,而按照自己所想的事情去做一些事情。尤其在法国,同盟会并没有一个完整组织的情况之下,更加是各行其是。
但今天,他们两人不能不说话了!
“稚晖兄,这样做似乎不妥吧!麦克·普林斯公司和唐先生对于们勤工俭学会的事可没少出力,我们这样做似乎有欠光明!”
蔡元培不大理解吴稚晖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一旁李石曾则冷冷的哼了一声,口气当中充满了嘲讽。
“哼!这样我们这些人也算是太对得起唐先生了!如果传出去,只怕外人对我们同盟会都敬而远之了!”
他一直看不惯同盟会当中的一些及一些事。这些人、这些事就是那些喜爱玩政治手腕的投机者的所作所为,利用大众来达到他们一党、一派的利益。
对此,李石曾一直持反对态度,因为这并不是一种正常的发展方式,最少不是一个可以引领中华进入新时代的政党所应有的作为。
手腕是玩不出来强国的,只有工业和科技都是国家强盛的根本。这样,他才会在国外不断创办一些对于中国的教育、技术、工业、文化交流更新有利的事业。
蔡元培也不同意这样的作法,毕竟中国的事情不是搞几次罢工、几次游行就可以做得好的。这些仅仅不过是一些群体、党派弄潮的手段,而现阶段中国需要的不是这些。
在他看来,中国的实际问题是国家实力的问题,而解决这个实际问题则要从开启民智,提高全民知识水平的方向入手。
所以,他与李石曾两人,对于唐云扬不给工人们正式工资,只是管饭,但却变相的提供留学的方式是赞成的。毕竟,这些懂一定的西方民主文化以及科学知识的人,将来回到中国就是一粒粒火种,最终会燃烧整个中国。
尤其,这种留学规模的程度,的确是空前广大,如果能够成功,情形一定使人叹为观止。可今天的中国籍劳工在吴稚晖的一些煽动之下举行了静坐罢工,要求增加工资与福利的事情,已经使这件事的发展受到一定影响。
“稚晖兄,就算要做这件事也得和我俩商量一下再做不好吗?”
正在这时伴随着“哐”的一声,李石曾办公室的房门被一脚踢开来,闯进来的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副总经理查尔斯·金,他的脸这时已经气得铁青。
“李总经理,主席一向把管理公司华工的事情交给您管理,现在的情况作为一名股东,我要求您必须尽快处理,而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工厂的驻军,请求他们的协助,如果一个小时这些华工还不能恢复工作,我就会要求军方来处理这件事情!”
查尔斯·金说完这些话之后,也不等李石曾答话,一转身气哼哼的走了。他就不明白,这些华工刚刚吃了几天饱饭怎么就会做出这样事。
“唐先生各个方面都是一个挺精明的人,可在华工这件事,他显然犯了错误。我不会让这个错误影响公司的利益!”
是的,查尔斯·金不会放任这件事影响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利益。至于华工们因为这些事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那不是他该在乎的事情。
现在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南锡城议员的加入以及军方的介入,无疑给它塑造了一个极好的未来。
尤其是南锡城议员们的加入,是在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以及卡瑟·梅林两位议员先生的参予及号召下进行的。至于军方,相信他们也不愿意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秘密武器落到敌对方的手中,于是一切似乎都在自然而然当中发生了。
甚至以上理由,今天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内部事务。因为它不但关系着南锡城议员、军方高层甚至与法国进行战争进程都息息相关。
促成这一切的灵魂人物,正是那个年纪轻轻的唐云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3章实力对比
关于唐云扬在这间公司时的作用,参与公司创建的查尔斯·金非常清楚。
如果说那些设计师或者说工程师们,是这家公司赖以不断创新的核心力量,那么这家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要来源于另外两个方面。
一是在南锡城的议员们以及军方肯定下,大量使用华工——这一廉价劳动力的支持,而且不必再另外付出工资。另外就是那位公司的主席——唐云扬那魔法一样的商业直觉。一件产品,从构思时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结果设计与生产安排可以几乎同时进行。
这样做无疑是冒险的行为,查尔斯·金自己是不敢那样去做的。
作为一个相当优秀的商人,查尔斯·金十分清楚一件商品,无论民用、军用,无论它的理论市场前景有多好,毕竟会存在市场风险,所以不会有人把设计与生产齐头并进。
但令他不解的是唐云扬就敢做,截止目前为止,他的设计全都取得了成功。
无论作为主要产品的奔雷型攻击机,还是那些在拖拉机底盘上进行了小小改进的步兵战车。包括名义上是一间独立公司的卡瑟先生那边的公司生产的那些新式的医疗器械,以及一些其他的小玩艺。
全部的产品都被法军采购一空,而且下了大量定单。当然,查尔斯·金不怀疑里面有议员以及可敬的霞飞将军的努力,但从士兵那里获得的大量好评也是难以争辩的事实。
那些随产品送出的调查表,法军士兵们也会认认真真的反馈回来,这正好说明这些产品是极具价值。
“他凭什么?凭他来自于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中国吗?”
眼前的事情,使他的内心之中对于那个遥远的,深陷侵略与内战的古老国度产生了一种深刻的敬畏,同时对于公司的这场工潮也充满了不解。
查尔斯·金是一个美国人,对于中国的看法并不像在其他欧洲国家的商人们一样。相当多的美国人在孤立主义盛行的时候,却希望有一个亲美的中国政府出现。
另外,年轻的美国,因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掠夺,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参予世界殖民地刮分。因为利益,美国政府及他们的公民们极力反对殖民政治的存在。这一点,与当时的老牌殖民国家相比,无疑具有进步意义。
尤其,他们大多数人相信,一个可以存在五千年的国家,而且并没有彻底覆亡的民族、国家一定有着巨大的力量,唯一的问题就在于,他们什么时候会使用这种力量呢?
“现在这样做是不妥当,而且极为愚蠢的!”
这就是查尔斯·金,作为一个美国人对于这次工潮行为的评价。
这次的行动,不但是一种目标错误、地点错误连时间上也是错误的。全部由错误的要素组合起来的事情,除了造成损失之外,还能造就出什么呢?
对于始终相信实力的美国人来说,在积累实力的过程之中,尽量不做或少做些会触怒对方的事情。可一但实力完全超过对方,甚至达到数倍之时,他们又会毫不犹豫的使用这种实力,直到把对方完全击败为止。
所以,任何一件事都有一个过程,而且这个过程当中,应当避免可能避免的任何损失。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一战结束之后,美国在巴黎合会上的退让,并最终退出了和会。似乎美国在欧洲的战争除了捞到一些金钱和之外,他们依然还是孤立的。
看似美国在一战后的利益分配时吃了亏。
如果从历史的观点来看的话,正是由于一战结束之后,不当的利益分配原则使得国联根本不过就是个挂名的绥靖组织罢了。对于随后发生的一些侵略行为无非发出几声抗议,全票通过又使国联对于国际事事务没有强力干涉的能力。
那么局势的恶化,及战争的来临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当然因为力量对比以及野心家的遭遇,使这个结果在二十年后的1938年才出现。
二次世界大战,以及结束终究证明是欧洲离不开美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让欧洲人为了利益窝里斗起来,才使美国二战之中赢得巨大胜利,以及一跃成为世界最顶尖国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另外,就是整个太平洋战争,虽然前期的失败与艰难使美军遭受了很大的损失,但他们依然是将注意力放在整体实力的提高之中。例如商船一项,战争前后期生产周期的对比是30周/每艘,到后来的3周/每艘。
战舰生产数量的对比则更加惊人。
1941-1945年日本共生产了航母17艘、战列舰2艘、巡洋舰9艘、驱逐舰63艘、潜艇147艘。而在同一时期美国生产了航母(包括护航航母在内)131艘、战列舰10艘、巡洋舰48艘、驱逐舰355艘、护卫舰498艘、潜艇203艘。(其余数据请看相关中。)
这一结果不能不说,是与美国人奉行实力政治有相当浓厚的关系。太平洋战争后期敌对双方的实力怎么对比?没法比!战争结果必然倒向实力雄厚的一方。
从以上所举的事例当中可以看得出来,美国人是如何以实力为基础的手段,赢得他们想要的一切的。
在他看来,这次“工潮行动”的错误之处在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是唯一可以给这些华工提供这样工作条件的公司,所以目标不该是它。
另外前线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小规模的冲突加剧,正说明一场激战即将来临。这个时候在一个兵工厂中闹事后果将会是十分严重的,最少法国人绝不会笑脸相迎。
最后,现在华工的人数还太少,不足以对于公司的生产造成任何有效的威胁,反而过早的暴露出目标来。
那么无论资方、还是军方都难道会怜悯这些华工,虽然查尔斯·金并不工潮的真正起因,但他相信这场工潮的针对的也正是唐云扬本人。
当然,现在唯一可以决定这件事走向的人就是,麦克·普林斯公司股东会及董事会的主席——唐云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4章工潮
“这件事不好办哪!”
这件事无论如何处理,唐云扬的威信都会遭受空前的损失,而华工的诚信也会在法国人、美国人眼中丧失个干干净净!
所以说,无论如何,最终受损的都是华工、华人的根本性利益。
“这些笨蛋,到底是什么居心?”
自然,这不过是查尔斯·金一个美国人的想法。或者在法国人及法军方面来看,这件事可能会更加严重。
但是,在有特殊目的的人那儿,一切的看法就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行色匆匆的来到工厂的查尔斯·金并没有被那些闹事的华工们所吓倒,这里不是美国,也不是中国,它是处在战争时期的法国。
华工们的行为如果影响了法国战争的进行,例如影响了霞飞急需的大量新式装备的生产,无疑他们的下场将会是很凄惨的,这也是查尔斯·金观察这次工潮之后得出的结论。
关心金钱,胜过关心人命的查尔斯·金根本没有再继续注意下去,他得快回他的办公室时去。他的任务是保证公司的资金链条的和谐动作,以及资本配置的合理性,他的工作还很忙呢。
至于这些闹事的华工,难道不该由他们来管吗!至于他自己,除了公司的利益,以及金钱之外,这些华工是否需要付出他们的鲜血与生命,他完全不关心。
当查尔斯·金到达工厂的时候,公司的保安们已经乘坐汽车来到了公司之中。
从车上跳下来的他们身上穿着遮风挡雪的风衣,从那些保安的脸上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件事的想法。
尤其是他们的队长,那个名字有四个字和日本人有点像的“李二杆子”正在向华工们大声怒骂。
“唔,这算是个好消息,虽然这些华工用起来便宜,可是他们如果这么难于管理的话,那么换了也好,省得他们在这里影响我们的生产进度……可是,公司一下子到哪里去招那么多工人呢?”
“贼你妈……”
李二杆子从跳下卡车,嘴里的陕西版国骂就没有停顿过。
眼前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人们,现在一个个为了在工棚当中,席地而坐的工人们大声喝彩。这一切使站在一张床板上,声嘶力竭鼓劲的人更加得意。他脸上泛起了红光,仿佛一位正在鼓吹反帝反封建的斗士。
“兄弟们,试想想,他唐老板挣了多少钱了,这几个月从我们手里造出来多少东西。可我们得到了什么,不就是一天三顿饭外加少得可怜的零花钱!再看看我们住得地方,弟兄们哪!他唐老板的心真是贪哪!要把我们的血汗榨干了才会罢手啊!他真该摸摸良心,他是不是中国人哪!兄弟们,不能再忍了!我们的权利得自己争!”
“呸!你贼你妈,你是个啥东西,屁话多得一二一,真有事了,看你小子……”
李二杆子狠狠的唾了口痰,有心伸手抽出盒子炮毙了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可一咬牙,再咬牙,却始终没能把手枪拨出来。
“你们的枪是用来对付外人,绝不许向自己的兄弟动手!”
临来时真是唐云扬交待的清楚,要不然依着李二杆子的脾气,早把这小子毙掉几回了。
闹事的人对于保安的吆喝声根本是一付充耳不闻的模样,没有参加静坐的工人们禀承了中国人好看热闹的毛病,围绕着静坐的人,品头论足。
只有一小部分人在吃罢早饭之后,在工头与保安的催促之下,赶往工厂之中。
而法籍工头仅仅不过清晨来催促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露面,这也是李二杆子满肚子气的原因,以及替唐云扬担心的原因。
“还要保护这帮子不识好歹的王八蛋!”
李二杆子就是不明白,这饱饭才吃了几天,而且把他们家里的年轻人从中国接来学本事,上大学。这样的好事,他的“唐大哥”给这些家伙全办了,可怎么就没人记他的好呢?
“贼你妈,良心全让狗给吃了!”
一想到这件事,李二杆子肚子里就有气,就想骂人。大声喝骂的他不理解,他恨眼前这些处于某种神秘力量驱动下,显得疯狂的人群。
“哎!看热闹的,赶紧回去干活!”
虽然李二杆子鼓着眼睛,装出一付凶恶的嘴脸。但静坐的人依然静坐,讲演的人依然讲演,看热闹而不愿回去工作的华工依然在为他们的举动大声喝彩、起哄。
这时,在查尔斯·金催促之后,赶到现场折李石曾与吴稚晖、蔡元培三人看到这样的情景时,神色各异。
“瞧,他们已经气急败坏了,我看唐云扬训练出来的小年轻就是靠不住!”
看到这种“热闹”情形的吴稚晖的这一句话,使李、蔡二人侧目而视,同样不能理解这次行动目的的他们忍不住要进行制止。
“工友们,请大家回去工作吧!工友们……工友们,你们回去呀,工作是不能停顿的呀!”
李石曾挥舞着两手的呼喊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当中,可是对于他的呼吁没有人理睬,一切情形依然照旧。
蔡元培也跟着李石曾在一旁大声的呼喊,因为在不了解法国的时候这样闹事,实在是一一件愚蠢的事情。
是的,这次的工潮仅仅只能用愚蠢来形容,在实行战时管理的法国这时候再为了私利而罢工,在法国人眼中是不能容忍的。
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人眼看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的呼喊丝毫没有作用,不得以回到他们设在工厂的办公室里不断拨着唐云扬住所的电话。
“二位,何必如此担心呢?我看那小子一会就来了,你没见他手下这帮家伙已经沉不住气了!我就不信他就敢让法军把这些闹事的人全杀了!”
“呯”
李石曾本着对吴稚晖的尊重,仅仅只是拍了桌子,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原因是他看到蔡元培向他打的手势,仿佛在恳求他按捺下怒气好好商量一般。
作罢手势,蔡元培回过身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向一旁冷着脸谁也不看的吴稚晖说话。
“稚晖兄,你这样做总是其理由的吧!其实这又何必呢,或者有些事情我们和唐……唐先生商量一下,总是能办得到的吧!”
面对两人的不解,吴稚晖慢悠悠的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的说出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是李、蔡二人完全没有想到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5章深沉心机
“哼,我当然有理由,唐云扬这个小混蛋,不过是用留法勤工俭学的名义从国内搜集大量的青年,又悄悄训练出那么全部由中国人组成的武装保安,两位想过没有,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全部由中国人组成的武装保安?有这样的事?”
李石曾由于经营过巴黎豆腐公司,所以他被唐云扬任命成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经理,这一向光接手公司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关于华人保安的事,作为总经理的李石曾没听过多少。
听吴稚晖这么一说,探询的目光望向蔡元培,后者迎着他的目光点点头。
“是这样的,公司有一队华人保安,现在南锡城外的试验基地,主要任务是保护公司的商业秘密。”
“有一队华人保安,这也算不错的想法啊!”
“哼,不错?!我看他唐云扬的心思那是不错的很了!”
吴稚晖的话吸引了李石曾与蔡元培的目光。
与二人不同的是,吴稚晖仅仅不过是夜校的助教,经常与那些上夜校的劳工谈谈说说。他的随和与平易近人的作风,颇使这些来自中国下层的劳工们喜欢。一来二去,把武装警卫的事,倒也打听了不少。
“我看他小子可就没安什么好心!二位,或者你们觉得我这样做似乎有些过分,可你们想过没有,他要这些学生来做什么?要这些武装保安做什么?如果联系上他曾经说过的,欧洲战争结束之时,就是他回国之日的话,两位难道我们再为我们的同盟会造就一个敌人出来吗?”
蔡元培听到吴稚晖的分析,心中同时一惊。如果唐云扬真有心回国从政,那么以他的经济实力,以及他日渐庞大的企业,倘若再加上手中的武装,那么毫无疑问将来必然是在前次革命当中,失去胜利果实而实力大损的同盟会的一个心腹大患。
作为一个留学多看的海外学子,李石曾当然关心着国内的局势。然而听着外面闹事华工们不断发出的声浪,他总觉的吴稚晖这件事有些小题大做。
鼻中不由自主的为吴稚晖的话冷哼一声:“哼!依我看,稚晖兄的想法只怕是多虑了吧!他就算有想法,不过是个实业救国一派的人吧!而且,此刻还在法国,纵使有想法也须回国吧,中国人的事还是不要在国外闹将起来,那样岂不让别人看笑话了!”
吴稚晖显然也被李石曾的话所激怒,他同样冷哼了一声,随即大声反驳之时,破口大骂一付与此人不共戴天下的模样。
“哼,石曾,你不会被一个总经理的位置就迷住眼睛了吧。就算他是个实业救国一派的人,可他这是什么工厂,这是个军火工厂。如果他真的有打算呢?如果没有,试问那一百多公司的武装警卫,他们为何不来上夜校呢?唐云扬这样的狗东西,一看便知,老猫子嗅咸鱼,能安什么好心!而且,他已经派人回国,谁知道他打算回去做什么呢?”
你还别说,吴稚晖的一席话还真把李、蔡二人给问住了。李志成的回国两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谁能说唐云扬不是派他们回国去探路、打算呢?
再说这一百多的武装警卫,他们也曾经听说过,当时只是以为唐云扬为了公司的技术秘密,用来防备欧洲人的手段。毕竟这一是家与法军充分合作的军火企业,原不是件什么大事。
现在,经吴稚晖这么一提醒,仔细一想还真像那么回事。如果他们一批批由法军训练完毕,再准备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各种武器,将来回到中国的话……
一看两人露出深思的神态,吴稚晖决定趁热打铁,使他们完全赞同自己的意见。
“我的李大经理,到时候他唐云扬带着一两千经过法军训练的武装警卫回去中国,那会是一幅什么样的光景?而他真有要个野心的话,未必就没有一举之力。那时,我们同盟会又如何自处呢?”
李石曾缓和了下口气道:“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未必就是我们同盟会的敌人。而且,我们也可以与唐先生商量一下,任由那些警卫来参加学习以证明他没有这样的心思也就是了。何必搞这么大的事情,倒叫法国人看我们中国人起内哄的笑话。”
吴稚晖摇了摇头:“石曾,不是我说你年轻,你还真是单纯哪!如果麦克·普林斯公司真的要大规模使用华工,那对于我们来讲绝对是一个控制这个公司的最好机会。我们可以借助这些华藉劳工的力量,使唐云扬认识到我们的力量,近而靠拢组织,或者最后他进一步加入我们同盟会,到那时……”
听到吴稚晖这一番话,李、蔡二人算是全明白了吴稚晖的居心。说起来他考虑的也不错,完全是为了同盟会的利益。唐云扬的加入,以他的经济及武装实力肯定会使同盟会的实力大增。
但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人,心中并不能完全赞同他的手段。毕竟信仰是教育及了思考的结果,半点勉强不来。而且如果说对于同盟会的威胁,不如说现在的袁世凯的威胁更大。这句话说到唐云扬的头上,那可就真有点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味道了。
话说到这里,李石曾再也没有办法反对下去,毕竟他还是一名同盟会的会员。无论他再讨厌党争、内斗,也不能不承认吴稚晖的这一想法,的确有他的可取之处。
唐云扬是一个爱国者,或者说他是一个热爱中华民族的人,这一点大约在座的三人都不会持有异议。否则他不会运用私人财产来进行勤工俭学这件事。
问题在于,他不是同盟会的会员,而他拥有的力量,以及在法军当中的影响力来说,实在是一个可以使同盟会,有必要使出些手段来“交往”的朋友。
可这样做的结果到底会是什么呢?会不会弄巧成拙,使唐云扬转变成为同盟会的敌人呢?大约得看这次事件的结果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6章远大目光
李石曾虽然不能再反对吴稚晖的作法,但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我看唐先生此人未必是个可以轻易妥协的人,只怕这样一来使他误会我们了同盟会的用心,反而会造成诸多不便。”
这句话,使蔡元培也不由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按说唐云扬为了留法勤工俭学这件事已经出了不少力,如此对待他在道义是似乎也是站不住脚的!
吴稚晖默默的观察着蔡元培与李石曾,心里估摸着两人未必能够赞同自己的想法。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他相信下面的话,多少会使两人信服的。
“二位,莫说我吴稚晖心中全是小人之见,但凡想想往事,就知道吴某所为未必是一件不义之事呢!
二位,国内的情形大约二位也知道不必我在多说,袁世凯的野心已经如同司马昭之心,试想我们当初同盟会曾经为推翻满清统治而倾全会之力,牺牲了大量会中的优秀人物与力量,却因为几乎没有自己武装力量,革命果实最终丧失在袁世凯手中,从而遭遇重大挫折。”
说起这些往事,蔡、李二人如何能够不唏嘘感慨,也不能不承认吴稚晖对于革命曾经的得失分析的很有道理。
辛亥革命的果实,由于元世凯北洋军的军事实力,完全被其侵吞。虽然现在的中国表面上已经进行了民国,然而人民并没有真正得到解放,中国依然处于外国列强的压榨以及军阀们的封建家族统治之下。
这样的结果,是以国外留学生为基础的同盟会所不能接受的。
但不争的事实是,此刻的同盟会党内派系林立,胜利果实被夺又使同盟会威望大减,归根结底就是没有一支坚强的正规武装作为后盾。
试想想看,如果唐云扬最终加入同盟会,而在法国为同盟会训练一两千的精锐部队,到几年之后回国的时候,再扩充实力,就可以为同盟会的理想做出更重大的贡献。
在痛定思痛之后,吴稚晖想到一点。
同盟会始终没有自己武装,在未来的发展之中,这必然是一处最大的缺憾。现在唐云扬所拥有的力量,正是可用用来弥补这个缺憾的一个机会。
使同盟会拥有一支正规武装,同时又可以在大量的留法勤工俭学的学生中,扩展力量的机会。这对于正在紧要关头的同盟会,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二位都是有大才之人,将来唐云扬这小王八蛋如果回去中国,有心强占一地充任军阀的话,那么凭他手下的这些人,当不难成事。我想与其让这一支武装将来成为祸国殃民的军阀,不如使他们为革命所有。二位,我这样想不知对也不对?”
听到吴稚晖的一番论证,李、蔡二人如何看不清这件事情当中包含的意思。吴稚晖正在做的事情,就是试图解决同盟会根本问题的手段。
也就是说,那些华工静坐之后,是否可以取得相当的福利与收入根本就不在他的关心之列。他只关心唐云扬能不能够在这种压力之下,靠拢同盟会,最终把他那支正在不住壮大的武装警卫交到党的手中。
当他得知唐云扬正在为了保护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商业机密,而依靠法军训练出一支百人的华人保安队伍时就打上了主意,这次所谓的“小小工潮”不过是向唐云扬展示“力量”的举动。
蔡元培和李石曾对视了一眼,虽然这件事他们并不完全同意,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已经回天无力了。
蔡元培叹了口气:“唉,话是这样说,可是那些工人真能得到利益吗?工厂外面的法军,他们能让这件事继续下去?”
吴稚晖对他们并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摇摇头道:“他们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公司与法军方面的关系深得很呢!据我探听,唐云扬这小子与南锡城的议员们勾勾搭搭。另外法国军方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显然非常关注。”
李石曾点点头,虽然事情现在全弄清楚了,可他对于外面还在闹事的工人们的安危深表忧虑。
“这全得看唐先生的意思,这一件事一个不好,这些华工可能就要血流成河!”
李石曾翻了吴稚晖一眼,对于他的不满溢于言表。认为自己所为,虽然似乎充满了小人举动。然而信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吴稚晖却全然不乎,报以一声冷哼。
“哼,我看那个小子不会。想想看,他现在已经派人回去中国了,如果这儿的华人出了事,闹不闹得上报纸是另外一回事,他招来的人不都成了敌人,这小子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呢!”
从唐云扬的做事来看,吴稚晖猜测他当然不会对华工使用过度的手段。而且以他在公司中的地位,没有他点头,只怕也没人敢做这样的事情。
这就使吴稚晖有了一定的筹码,一次不行可以两次、两次不行可以三次。
如果唐云扬没有靠拢同盟会的意思,总要使那些武装华工进入到夜校学习,那时就是得到这支武装的最好机会。
另外,他还想要知道一件事,为了中华的未来,唐云扬到底到够承受多少牺牲。能够在什么程度上为未来的中华尽力。
毕竟在吴稚晖的心中,只有同盟会才是中华的未来。而如同唐云扬真正热爱中华的话,难道他不该是同盟会中的一员吗!这就是吴稚晖的真实想法。
至于这次的工潮实际不过是一个试探行动,闹事的工人们能不能争到他们想要的福利,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除了吴稚晖对唐云扬品性的观察,断定他不会使这件事变得不可收拾以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保证。
对于这一点,吴稚晖心中早就有了定论。无论什么样的结局他都会心安理得。
“难道,权利不该自己去争取吗?难道,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不能付出应该付出的吗?”
至于,法国人、美国人将会如何考虑、对付这件事,除了相信唐云扬之外,他没有想到更多的办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7章对峙
尽管吴稚晖区区几句话就把他的想法暗示给了蔡元培以及李石曾两人,将两人心中的不解化了去。
但就蔡、李二人来说,始终觉得此事稍欠斟酌。尤其唐云扬是一个爱国者,对待这样一个人,使用这样的手段是否符合道义呢?
另外,这件事没有人考虑到这些华工的真正利益,他们极有可能面对的是厂外那些法军官兵的镇压。虽然革命免不了牺牲,而他们将会是为了达到笼络那支武装的目的,他们将会是牺牲的第一批棋子。
“如果这件事的发展如稚晖兄所料的话,那我看这件事或许值得一搏吧,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
眼见蔡元培的赞同,李石曾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一句:“那好吧,就等唐先生来了以后,我们和他好好谈谈,但我不主张与他闹翻。至于工人们要求的事情,我也主张量力而为就是!”
吴稚晖得意的瞥了李石曾一眼,嘴里嘲笑似的哼了一句。
“哼,好吧,我们就等他来吧!我倒想看看他会怎么样处理这样的事情!”
至于工人们的要求?这并不是他吴稚晖关心的事情,毕竟权利是要自己争取的,那么牺牲也就是需要自己来承受的!
他眼里看到的,不过是那支法军训练出来武装。至于工人们的将来为了这件事牺牲掉,或者因此丧失了他们的某些福利,那是他唐云扬待手下的工人们不仁厚,又是新工潮的起因。
“而且,他们不该为新中华的崛起做出些牺牲吗!唐小子,看你小子这次怎么应付得了!”
正在三人商谈出一个不是结果的结果时,华人宿舍的周围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接着传来法军军官们发出口令的声音。
“法军动手了!”
李石曾叹息了一声,蔡元培的脸色一瞬间化做灰白,只有吴稚晖还捋着胡子在那儿思考。
“按说,这小子该到啊!再不来的话……”
李石曾再拿眼睛翻了一眼吴稚晖和蔡元培,他对于这件事,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始终是不赞成的。
“二位,我想我们如果再不出面面对的话,只怕工友们失望的不是唐先生,而是我们同盟会了!”
蔡元培点点头:“也罢,血案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的!这一点我想值得拿命去做的!石曾我和你一同去。”
吴稚晖依然捋着胡子,他没有做声。可还是站起身来,跟随在李、蔡二人之后,一同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法军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沿着宿舍外围,扫得干干净净的路上跑了进来。军靴下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一趟火车的声音,“轰轰隆隆”的在路面上响起。
静坐的人群当中,演讲的人不演了,吵吵的人也不吵了,静坐的人一个个也都站起身来。他们一个个直眉瞪眼的听着屋外的声音,如同蔡元培的脸色一样,一瞬间除了一小群人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做灰败。
原本看热闹的人,这时已经三三两两的移动着脚步想要逃到车间里去。突然之间他们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想起那些还要由自己照顾的机械和生产的产品,可这时已经晚了。
然而,这时已经晚了。法军士兵的训练虽然陈旧,但显然相当充分。一声声的口令之中,转瞬间法军已经将华工的宿舍区包围得有如铁桶一般。
在法军士兵手中的步枪、架起的机枪的对面,是安静下来的人群。他们瞪大的眼睛之中,看到是黑洞洞的枪口。
“贼你妈……弟兄们抄家伙!”
看着这些,李二杆子明白唐云扬要他率队赶来的一片苦心。这时他已经顾不得在心里再骂眼前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他必须用生命来捍卫他们的生存。
李二杆子有如狼嗥般的一嗓子,手下的各小队长一个个扯开风衣。这时工人们才发现,他们那遮风挡雨的风衣下全都十字交叉的武装带上,双佩着“盒子炮”。
“完了!”
不知谁叹息了一声,当面对着法国人黑洞洞的枪口时,相当一部分人才发现唐云扬的可爱之处!
外面法军的步枪、机枪,屋里保安们手中盒子炮,仿佛一道命令,所有人这时都知道怕了。一次小小的工潮居然会使事情演变成这种情况,参加闹事的人是谁也没想到的,至于如何应付,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呢?”
吴稚晖在一旁低低的叹了声气,在他的设想里,唐云扬应该在这件事出现的第一时间赶来现场,可直到现在,唐云扬依然没有出现。这不禁使他有点着慌,这些法军只认唐云扬,至于其他的华人,他们是不认的。
这时,先前被他们讥笑为“不中用的小年轻”的保安们的行为,却使所有人刮目相看。
李二杆子提着两只他最为心爱的盒子炮,当先来到华工宿舍的门口,扯着陕西腔说着对方估计不容易听得懂的法语。
“外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我们已经控制了这里的局势,没有我们唐先生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入宿舍中半步!”
这时,接受了查尔斯·金的请未熟,派出法军士兵前来镇压的法军军官大声冲着宿舍里面喊。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十分钟时间双手抱头走出来,不然我们将要发动进攻!”
“小心,外面的洋鬼子弄不好要动枪。弟兄们都注意了,咱们不能先开第一枪,陈宾一阵注意听着,要是他们敢打,机枪手就交给你了!”
李二杆子的头上渗出了汗,看这模样一个不好就是血流成河的情况。就算外面法军的一个普通连队对他们来说是相当容易对付的事情,可打过之后呢?只怕在场的中国人没有一个能逃得了活命。
陈宾,就是那个打了一手好猴拳的陈宾,在城堡中训练的时候,无数子弹的“喂养”下,枪法如神。能够双手使用“盒子炮”,五十米速射当中,就他小子只打脑袋,而且枪枪都中。听到李二杆子的吩咐,他扯着四川口音应了一声。
“啷个怕他龟儿子!一枪就要了他的狗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8章不用帮忙
保安们一个个双手提着“盒子炮”,守卫着华工宿舍当中的每一道门户和每一个窗口,眼睛冷冷的盯着外面已经作好射击准备的法军士兵。
你别看一个个保安脸上意图在表现出,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可如果说心里不点不怕,那是假的。
如果作为保安,他们不应该再坚持下去。但如果作为军人,那么战斗就是他们的职责。
“你们将会是军人,那种以民族、国家的利益为自己职责的军人。首要的一条就是服从命令,另外,作为一名中国军人,你们首要的任务就是,保证作为我们弟兄姊妹的同胞的生命安全!”
这是唐云扬在他们进入保安队伍的时候,千篇一律的欢迎词。而作为队长的李二杆子的欢迎词就比较简单。
“我们就是男人,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生!谁受不了趁早滚蛋,老子丢不起那人!”
就在公司保安队作好战斗准备的同时,一场小小的向唐云扬展示力量的工潮,因为唐云扬迟迟不到场,最终演变成闹事者与法国军队的对峙,这一结果是吴稚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两位,我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有必要出去说几句话了!两位珍重!”
李石曾向蔡元培、吴稚晖二人拱了拱手,向已经列好射击队形的法军士兵走去。
“唉,石曾到底是年轻,还沉不住气。相信我,根据我的观察,唐云扬那小子绝对不会使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吴稚晖判断的没错,唐云扬当然不会使流血事件发生。
就在法军行动之前,米勒少校和埃米尔·德里昂的电话,已经分别打到了工厂外执行保护任务的法军指挥官那儿,他们的吩咐无一例外都是相同的一句。
“无论到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绝对不能发生流血事件,不得轻易动用武器!”
蔡元培站在办公室前,看着外面的法国士兵,淡淡的摇头道。
“无论唐先生怎么处理这件事也好,都不大要紧,只是眼前法国军队这一关先过了再说罢!”
在梅林家中,听完事件事情的卡瑟·梅林提出了他的意见。毕竟,现在麦克·普林斯公司是南锡城以及部分军官的全部希望。
“唐,你确定这件事不用我帮忙?或者要南锡城的警方参予此事,会使这件事更好处理的多!”
卡瑟·梅林的提议符合简·梅林和南希·格林对于这件事的看法,这件事处理起来,警察自然比军队的手腕要仁慈得多,也更加容易控制的多。
“卡瑟先生,我恐怕已经耽误您太多的时间,公司那边想必已经有很多事情在等您处理。至于麦克·普林斯公司那边的事情,取得进展之后我会给您打电话的!”
这时,朱斌候已经把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与米勒少校两人的回答,传给了唐云扬。使他明白两人的观点。
“动用军队控制公司的稳定、生产的持续、技术的隐密,是一件必须的事情,但事情绝不能久拖不决。毕竟,今天是霞飞将军要与各国代表团一起来参观演习的日子。另外,如果有些事情您不好出面的话,埃米尔上校和米勒少校都表示,他们愿意代劳!”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意思,如果唐云扬愿意,那么这些参加闹事或者闹事者中的带头人,会被法军带走,在适当的情况下他们会从人间蒸发。
“不,允章兄,你代我谢谢他们的好意,另外,你也请他们二位放心,我会去处理那里发生的事的,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霞飞将军的行程。”
唐云扬拒绝了德国间谍方面的好意,也拒绝了法国军方方面的好意,看来这一次他打算完全依靠自己了。而朱斌候与埃米尔·德里昂上校、米勒少校联系的结果,就是唐云扬一直在等待的消息。
卡瑟·梅林耸耸肩,一付无所谓的态度,对于唐云扬可以妥善应对这次小小的危机他一点也不怀疑。
“好吧,希望这件事能够顺利解决,而不影响您即与那些大人物开始的接触。另外,你们的事,我想是不是应该先订婚呢!你知道,现在正在战争期间……”
这是卡瑟·梅林的另外一番担心,如果女儿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
“如您所愿卡瑟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三人要与您告辞了,您知道那边的事……”
卡瑟·梅林家距离工厂并不远,坐车的话,仅仅不过极短的时间就能到达。当唐云扬与简和南希赶到时,这里的火药味已经相当浓重了。
“唐先生,您能及时赶来就好,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局势了!”
唐云扬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面前是招来法国军队的查尔斯·金以及与他吵得面红耳赤的李石曾。
“唐,法军方面要求我们交出闹事者,因为他们已经影响了军工生产,必须受到惩罚!”
“唐先生,这件事……唉,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交到他们手里,不然的话,那几个人不就死定了!”
看到唐云扬的出现,在场的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他不但是这个公司的灵魂人物,而且正是由于他的中介作用,使南锡城的军、政各方面因为利益面联成一体。有他在,这件事或者会容易解决的多。
唐云扬没理李石曾,而是面向查尔斯·金道:“查尔斯先生,你去对这儿的军官说,我很感谢他对于我们公司安全的关注,至于那些闹事的华工,我们会妥善处理,而不会给军工生产造成不应有的麻烦!”
“是的唐先生!”
“另外,查尔斯先生,要设计室把我们新产品的模型准备好,一会有大用处!”
“是的,我这就去办!”
唐云扬说一句,查尔斯·金就应一句。面对唐云扬的时候,查尔斯·金,已经完全没了面对李石曾时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因为面前这个人,是他查尔斯·金惹不起的人。而且,在南锡城中凭着挽住他胳膊的简,也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至于您,李先生,发生这种事实在非常使人遗憾!不过我感谢您对于华工兄弟们的保护!”
李石曾看了唐云扬一眼,没有争辩只是轻轻点点头,转过身向华工的宿舍当中走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29章解决办法
唐云扬的出现,也使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有如过了一世纪那么漫长的公司保安们松了口气。李二杆子用风衣的袖子擦了一把,在寒冷的冬天里脸上渗出的油汗。
“唐先生来了,都把武器收起来!”
一句命令之下,松了口气的保安们一个个收起自己手中的“盒子炮”,重新扣上风衣的钮扣。脸上的那种上了战场的,使人惊心动魄的杀伐气息也在同一时间烟消云散。
同样,唐云扬的出现,也使在法军的强大压力下的工人们轻松了起来。现在回想起唐云扬待他们的好处,一个个都觉得今天这事闹得有些不着调。
沉默中的唐云扬来到宿舍,挤着的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来,似乎明白他有话要对工友们说,那条道路直指刚刚有人演讲的桌子上。
出乎闹事者的参加及策划者的预料之外,跳上桌子的唐云扬没有如同人们预期的一样那样愤怒,也没有一句话来埋怨,他说的客观而实在。
“诸位弟兄,我倒想知道一点,我们背井离乡来这千里之外为了什么?为了挣人家法国人的工钱?还是说来得心甘情愿?要我说不是!诸位请想想远在天边的高堂,那些后辈,他们哪一个不是指着你们为他铺就一条大道?和孩子们未来的学业相比、和光耀家里的门楣相比,工钱就那么重要?如果是这样没远见的人,那么我唐云扬也就和他无话好说了!”
说到这儿,唐云扬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参加静坐和讲演的人,参与者不过二三十个,此刻早被法军的枪口吓得一脸灰白。
心里摇头,有的时候,他就是不明白眼前的某些人,他们目光除了看到脚跟前的那一点,根本往前一寸都不愿意。
“既然是这样,对于你们,我唐某人也不勉强。我宣布,今天参加这件事的人,和其他愿意要工钱的人请在李二杆子那儿登个记。放心,我不会把你们交给法军,但我也不能再留下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回头找条船你们回去!”
唐云扬的处理方式,使看热闹的工人们悄悄松了一口气,这些参加闹事的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使他们悄悄骂了句。
“不识好歹的东西!”
试想,这些工人从南锡城中的法国工厂主手中,能够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就已经是件万幸的事。
由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崛起,南锡城议会经过讨论,免除了被架在他们头上的所谓“债务”问题,使他们成为了自由工人。
这其中,出过力的不但有卡瑟·梅林议员,埃米尔·德里昂议员,甚至霞飞将军也通过其他手段关注此事。最终来说,如果没有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巨大商业利益,将这些力量扭结在一起,这件事依然是无法办得到的。
回想起自己来法国的经历与今天的生活相比,工人们的心从狂热的燥动之中安静下来。光耀门楣、造福子孙自己也可以学上一门手艺,这使得大多数有了可以憧憬的未来。如果几年后回去,最少自己的兄弟姊妹是留学生,自己又学得一门手艺也算值了。
这时,唐云扬向工人所说的话已经告一段落。
“弟兄们,我能提供给大家的,是一个学习技术、知识的机会。我能供给大家的是,给你们所有人的家人、朋友一个开始留学生涯的机会,麦克·普林斯公司给大家的始终是这样一个机会。当然,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愿意走的我唐云扬不送,愿意来的,我唐云扬不接。只有一条,进了公司的大门,就不能光为自己考虑。
现在的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咱们公司的生产进度,所以我想立即投入生产是诸位愿意留下的人应该做事情!”
说罢,唐云扬跳下桌子,人群中有人不甘的问道。不用问,这些询问自然出自那些即将被送回国的,参加闹事的工人们的发问。
“那勤工俭学的事呢?”
唐云扬苦笑了一声:“你们的行为差点就影响了别人子弟的勤工俭学,现在还问你们自己的子弟,算了罢,你们这种人,我唐云扬用不起!”
看热闹们的工人们随着唐云扬的话散开来,三三两两的向厂房走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唐云忽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也正是这件事才使这些人这么容易被煽动起来闹事。
“他们缺乏激励和制约措施!条件是不错,可那是给的,要让他们自己争才能知道这种机会的珍贵之处!”
想明白一这点,唐云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这会,回到办公室的李、蔡、吴三人,正静静等待着唐云扬的光临。
但这时唐云扬与简·梅林小声嘀咕的话,如果被他们听到的话,他们一定会失望的。唐云扬压根就没来,他也根本就没打算理他们。
“怎么,难道你不打算去和他们谈一下吗?”
唐云扬冷着脸,轻轻摇摇头。
“不,没必要,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意思是我们走和道路不同,就不会坐在一起来商量事情的!”
按照吴稚晖的猜想,唐云扬一定很容易弄清楚自己正是这件事的主谋。为了公司生产的稳定,就一定会就这件事来知自己谈谈。那时就是他吴稚晖凭着这对故国寸不烂之舌,说服唐云扬全力投入同盟会中时。
而李石曾和蔡元培两人,虽然为吴稚晖所办事情的不妥当而不大愿意与他谈话。三人静静的期待着唐云扬的到来,同时三人心里又都有那么一点希望,唐云扬能够接受他们的提议,而加入同盟会中。
“要依我说,还是唐先生的合作重要些,倒是那些法军训练的武装警卫不那么重要!这次轻易这么做,只怕是轻重不分!”
“你说那小子重要?他要是没有麦克·普林斯公司和那支武装,说真的,我还真懒得理他!”
蔡元培不参加两人辩论,他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唐云扬对那些参予静坐示威的人的处理结果之后,他决定站在李石曾的那一面。
“稚晖,石曾你们听到了吗?唐先生把那些人要送回国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0章好商量
“呃!?他怎么会这样做?”
李石曾还没开口,一旁的吴稚晖先意外的问了一句。
这些参加闹事的人是他在这一段时间的夜校当中,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积极分子。这次的事,吴稚晖的目的无非是要唐云扬知道,自己一方在工人当中的实力。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件事显然并没有达到威胁的目的。然而,吴稚晖显然并不是那种没有后招的人,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是,还给他们算清工钱。没有把他们交给法国方面,而是送他们回国,这位唐先生也算是仁至意尽得很了!”
“唔,这个小混蛋的手段是够狠的了!哼,我就不信他对于从政没有一点兴趣!”
李石曾嘲笑似的哼了一声。
“未必人人都有意从政,而且与唐先生的合作可以加快我们的人材储备,我看还是不要在这儿再搞出事来才是!”
眼前的失败,使吴稚晖觉得脸上颜面顿失。他也曾经想过很多唐云扬对于这件事可能的处理方法,可这样处理他没想到。
这样轻轻松松,而又简简单单的办法仅仅只表明了一点。他不怕任何一股势力,也不会与任何一股势力在这种被胁迫的情况下合作。
想到这些,使吴稚晖有些丧气。抬眼再看看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人的神情,知道他们不会再与自己合作再来搞些事情出来。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努力装出一付毫不在意的表情来。
“看来这件事,非得有人协助我才行!”
心里计议一番,已经有了定计,眼下只要先应付一会唐云扬的“兴师问罪”就是了!三人之间的谈话、辩论的气氛淡了下去,都不再说话,一个个等待着即将来临的责难。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等待着事情来临的三人振作了下精神。门开之处,进来的人颇使三人意外。
南希·格林向屋内如临大敌的三人微笑着点了下头。
“李先生、蔡先生老板请你们二位去他的办公室!”
说罢,也不等三人有什么表示,南希·格林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处。
南希·格林莫测高深的邀请,使三人颇为意外的交换了下目光,没有受到邀请的吴稚晖则冷笑了一声。
“看见了吗,先赶走倾向我们的工人,现在又要在我们三人之间制造猜忌。哼,何必如此,吴某一时便回去收拾东西,同时我也劝告二人,这小子心胸狭窄,不是个值得深交之人。”
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人互视一眼,蔡元培向吴稚晖道:“稚晖兄何必急于一时呢?如果他赶你走,那我们两人也不会留在这儿,那时我们三人一起上路,也有个伴。”
吴稚晖抬头看看两人,神色之中闪现过一络失望。
“唉!算了,既然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倒是累二位!现在,我想趁着走之前,去看看那些闹事的人!”
李石曾劝道:“我想唐先生也不是这样的人,咱们看看再说吧!”
蔡元培看看李石曾再看看吴稚晖,也叹了口气,嘴在李石曾身后出了办公室。
“二位来得好快啊,请坐!南希去给两位先生倒两杯茶!”
李石曾、蔡元培二人打量了一下唐云扬的脸色,猜测着他要说的话。
此刻唐云扬正与简·梅林告别,她即将要回前线。倒不是因为她的假期的问题,而是由于麦克·郎的下落。
“我很抱歉,不能亲自去送你!这……”
简那湛蓝色的眼睛凝望着唐云扬,那样的难舍难分。
“不,亲爱的,他也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尽快通知你!”
看到办公室里上演的生离死别的活剧,李石曾与蔡元培有些意外的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原以为到了这儿会看到唐云扬大发雷霆的模样。
“二位……”
唐云扬一直目送简·梅林出了办公室的门,才向刚刚端起南希送来的热茶的二人说话。
李石曾忙放下手中茶杯,有心替吴稚晖的所作所为找些借口来搪塞一下。毕竟能够找到唐云扬这样一个热心留法勤工俭学的实业家,是件不容易的事。
“唐先生,今天的事……”
唐云扬随即打断他的话道:“不必了李先生,今天的事不过是小事一桩。其实我很清楚三位的身份,我只想知道,如果我不与同盟会合作的话,还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蔡元培在一旁道:“唐先生,请您不要误会,非是敝会会员在公司胡作非为。主要是那一点零花根本连看病都看不起,实在是有些少得可怜,吴兄一念之下……”
唐云扬微微一笑,他何尝不知道这仅仅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当然,华工们缺医少药也是不争的事实。
“的确是这样,我们给华工的零花是不多,而且法国正下在战争时期,对于医药的控制相当严格,暂时来说还无法给华工们准备更多的医疗服务。不过,我们已经在进行努力之中,相信李先生是十分清楚的!”
这一点李石曾自然清楚,唐云扬已经开始与巴黎城里的懂中医的华人联系之中,不过对方要价并不低,因此暂时还没有结果。因此,他向蔡元培点点头,算是证实了唐云扬的话。
“另外,我们这次派回国的人员也在设法聘请医生,来这里为华工们提供服务。至于法国本身的情况我想我们也无法寄以太多的希望,毕竟这里正处在战争期间。”
李石曾接嘴道:“唉,唐先生,说起来你对于留法勤工俭学这件事也算是尽了很大力,这次的事掀起这样的风浪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另外稚晖所为……”
“吴先生意思实际可以来谈谈,虽然对于政治我并非不感兴趣,但我希望大家有事可以坐下来商量,闹出今天这样的事影响并不好。
现在,我所担心的事,是法国政府将来对于华工们的态度会有所改变,如果堵住了这种相当规模的勤工俭学的途径,相信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另外……”
唐云扬说到这儿,话头一顿,手伸向一旁的南希·格林,对方适时的递给他摞资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1章激励机制
唐云扬接过资料,转手递到李石曾手中。
“另外,这些是今天参加闹事的人的资料。对于这些人我没什么好的印象,其中有不少是原来豆腐公司的职员,另外一些都是些背景不怎么干净的人。实话说,如果贵会里都是这样的人物,那我唐某人实在是不愿意多打交道的!”
李石曾接过资料翻了一下,心中暗呼惭愧,埋怨了吴稚晖一句。
“这位稚晖兄也真是,就算用也得用些正经人,怎么都是这样的家伙……”
原来,资料当中表示,相当一部分人都曾经有过帮会背景。回头一想,心里释然。也只有这种人才把一些蝇头小利摆在眼前,至于光耀门楣、造福子孙之类的事,他们是很难想得到的。
“不会了,唐先生,我想基于您的态度,我想我可以理解为您还打算继续把勤工俭学的事情办下去!”
“当然,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错,是一件值得努力去做的事情。但你们同盟会所想的事情,暂时来说不宜做下去,毕竟路是一步步走的,就算是要发展,不也得等大批华工到达之后再做吧!”
从李石曾手中接过资料,看过之后同样哑然的蔡元培,当听到唐云扬的话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
“唐先生,听您的意思您对于同盟会的所作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恶感!”
唐云扬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接过一旁的南希·格林给他递过来的纯咖啡。
“我应该有吗?按说今天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应该有。不过转念一想,同盟会也挺不容易,国内的胜利果实被别为吞了下去,党内又派系林立。如果把这些东西抛到一边,同盟会的主旨并没有错,错在太过于冒失。
我想吴先生也是认识到这一点,才会对于公司保安比较感兴趣。实际上主旨依然没错,但手段就……说起来我还是喜欢一步步稳稳当当的往下走。”
眼见唐去扬越说越明,李石曾却疑惑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不避过眼前的南希·格林,这不禁使李石曾多想了一点。
“看情形,唐先生与简·梅林的关系不浅,否则梅林议员不会那么尽力支持。那他与这位南希小姐又是什么关系呢?”
在他猜测的过程之中,唐云扬并没有继续停下他的话。
“所以,我今天请二位先生来是要二位协助制定一个约束机制。说直来今天工人们的闹事也不完全是因为吴先生的话,一部分也在于施舍总不会使为十分珍惜。”
“施舍?!”
李石曾反问了一句,他不明白唐云扬为何为这样形容留法勤工俭学会的作为。
“是的,施舍!这也就是说,我们的勤工俭学几乎成了一种施舍,使得到的为不知道珍惜,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或他们的亲人没有实质性的付出,而且使这个机会最终沦落到成为一种施舍。而施舍正应了古为那句‘授为以鱼不如授为以渔’的古训。”
“但我们现在不是正在由这儿的华工在付出劳动吗?”
“那只是一个基础,这位南希小姐提出了更深层的想法,现在请她给二位说明一下。”
一旁的南希·格林点点头,毕竟这个主意是她这个工商管理专业的人提出来的。
“我们的意思是这些华工在这件事上缺乏一种激励机制,不能使愿意加入这个计划,并受益的人更努力以得到更多,使不愿加入的人可以尽早离开,以免产生不良问题。
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就是使愿意为了亲属留学而尽力的人,就可以得到更多名额,这将以他们的工作能力创造的价值来衡量。至于甚至他人,我们把他们从那种卖身合同中解救出来,已经尽到了人道主义的责任,可以送他们回国或者介绍到别家公司工作。”
李石曾点点头,有些不相信的重新打量了花瓶一样美丽的南希·格林,令人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可以这样去想问题。
“哦,我明白了,南希小姐移植了企业管理当中的激励机制!我看很好,这样可以使我们的留法勤工俭学会为了中国的未来发挥更大的力量。”
一旁的蔡元培出肯定的点头,显然南希·格林和唐云扬两人找到留法勤工俭学会的弱点。唐云扬这时显然为了未来的远景高兴起来,他点起一枝雪茄来。
“是的,使能够看到未来光明的人团结起来,使这件事进入到一个良性循环的阶段。相信能够使这件事做到更好的水平。”
看着唐云扬神彩飞扬的模样,李石曾与蔡元培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唐云扬对于同盟会并不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对于同盟会的成份过于复杂而使他却步。另外,这是个实大体的,而且说得少做得多的那一种人。
“很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现在就去把这个机制好好研究一下,尽管报给您!”
李石曾的心里,唐云扬已经又升高了一个台阶。从过去那个在技术实业上使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人变成了一个,值得人信赖的目光远大而又脚踏实地的人。同吴稚晖一样,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极难得人材,他如果能够加入同盟会绝对是一件有利的事。
现吴稚晖手段不同的是,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或者我该给孙先生写封信,使他们两人有一个见面的机会!”
目送着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人的离去,南希·格林的脸上洋溢起可爱的笑容。
“我亲爱老板,您的麻烦解决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麻烦事呢?”
“麻烦,我们之间有麻烦吗?”
唐云扬面对这个美丽而麻烦的女人皱了皱眉,说起麻烦来,眼前这个看起来美丽而诱人的德国间谍才真正是个麻烦,他只好很无奈的顾左右而言他。
听到唐云扬的推搪,南希·格林脸上没有一丝气恼的神情。身形一晃,仿佛水蛇一般柔软光滑的腰肢滑到唐云扬的身边,胳膊搭到他的肩头,唐云扬耳边想起的声音也甜得让人发腻。
“怎么,我亲爱的老板,难道您不记得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2章山雨欲来
就在唐云扬苦恼他与南希·格林之间关系的同时,更加使他苦恼的事情已经出现在赛纳河畔的巴黎。
麦克·普林斯公司飞速扩展,不但影响了法国军火制造业,而且法军的情报机会已经从法军对于该公司产品不同寻常的定货量上,查觉“官商”体系的存在。
调查已经在秘密展开。
“不,皮卡尔上校,我想您不能这样来做出判断,他不可能是一个德国间谍!所以我想不出来您还有什么理由对这家公司进行更多的调查!”
法国陆军部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否定了来自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的判断,虽然他们没有隶属关系,可卡郎瑟上校必须打断对方想要对麦克·普林斯公司进行更多调查的打算。
“为什么?我真不明白卡郎瑟上校,似乎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将军在内,全都在袒护这家公司!”
“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那家公司是一家最重要的军火制造公司!而他们的制造及研制工作必须得到保证,瞧,皮卡尔上校我什么都没有瞒您,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您!”
至于内在的理由吗!则很简单,在这家公司之中,卡郎瑟的某位拐弯的亲戚拥有这家公司不少股份,能够得到这样的加盟无非是卡郎瑟上校属于霞飞将军的人脉系统。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情报机构不是更加应该关注他们吗?尤其,他们可能也是德国人关注的企业之一!”
卡郎瑟狐疑的盯着皮卡尔上校足有半分钟那么久,猜测他是不是恰巧也有位远房的亲戚对于这家公司的股票很感兴趣。
“皮卡尔老兄,难道你听说什么了吗?”
“哦,不!我只是认为我们情报机构应该给予那家公司足够的重视!”
皮卡尔上校摇着他他那金色头发的,将他装扮的仿佛一只雄狮般的大脑袋。
“哦,是这样吗?其实那家公司外围我们已经设置了宪兵部队进行警卫,另外我的人正在密切注意之中。皮卡尔老兄,难道您还信不过吗?如果您听到了什么请一定告诉我好吗!”
“唔,这没问题!”
一声短短的会谈之后,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带着些许疑惑退出卡郎瑟的办公室。
他们两人的侧重是有少许不同的,根本性的区别在于卡郎瑟上校更偏重于军方内部的问题,而皮卡尔上校则关注着德国在法国的间谍。
另外,两人所属的势力也不尽相同,卡郎瑟似乎要偏重于霞飞将军以及他的亲信。而皮卡尔上校则备受巴黎的某些政客的推崇,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并不十分欣赏霞飞。
而著名的双面女谍玛塔·哈里正是皮卡尔上校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这位脱衣艳星所提供的最新情报就是,一名德国女间谍已经混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之中,而且据她所知,这名女间谍已经取得了相当高的地位。
这不能不引起皮卡尔上校的联想,这位女间谍的目的是什么呢?窃取公司的新兵器秘密?绑架设计师,还是说与这家公司相商,购买用于法军的装备信息呢?
如果是最后一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极有可能叛变向德军提供法军大量的装备信息,那么对于战争来说将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当然,如同卡郎瑟上校那个背后的,不能说出口的理由一样。
之所以麦克·普林斯公司获得第二军情局重视的另外一个原因在于,与许多政客对于这样一家由中国人设立的美国公司居然可以如此快速的在法军之中,获得如此庞大的订单而不满。这已经损害了相当数量军火公司的生意。
“他们凭什么有这样多的军事装备技术?”
这就是皮卡尔上校拼命想要弄明白的事情,调查首先在法军的装备部门展开。简单的调查之后,他们吃惊的发现,这家公司的军火生产的军火生产涉猎极广,不但包括法军的战车、飞机而且还包括相当部分的轻武器研制生产。
然而,他在法军内部的调查也就仅仅只获得了这样的成果,就再也没有办法进一步调查下去,因为他的调查行动已经引起了法军统帅部的干涉。他的行动直接被评价为“不务正业”的举动,然而正是因为如此,使他对于这家公司内里包含事物就更感兴趣了。
感兴趣之余,他驱车赶往巴黎。
玛塔·哈里今天的打扮并不能给她足够的装饰,与她往日之中的那种奢华的打扮十分相衬,因为今天她前往的目的地有关明确的要求。
她的目的是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大商店,尽管在战争时期,巴黎依然毫不掩饰它的繁华以及那种典雅、温柔的情调。
来到商店橱窗之前的玛塔·哈里似乎被里面摆设的那些华丽服饰所吸引,不久之后,似乎又对着那面橱窗在整理她的衣着。
左右逢源的间谍的生涯使玛塔·哈里养成了万事小心的习惯,经过片刻的观察之后,她断定并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来到商店之中。
在人群之中的她,从容不迫的在商店之中游逛了挺长时间,最后闪身进到女用洗手间中。片刻之后,当她再度出现在人群当中之时,已经化身成为一个有着修剪得当的小胡子的略为消瘦的男工人。
再过了片刻,当她从另外一个与她和身分相当的小饭馆当中露面的时候,她又变成了一个面目姣好,但年轻了好几岁的女人。
频繁的化装、易容使玛塔·哈里不胜其烦,可这件事又是她不得不做的事情,因为他的目的是去见皮卡尔,这位与她单线联系的法军情报人员。
在街上溜过一大圈之后,玛塔·哈里才最终来到了皮卡尔上校与她见面的地方。这是一家不引人注目的小咖啡馆。里面包括老板与店员全都是法军的情报员,当见到皮卡尔上校之后,玛塔·哈里不耐烦的埋怨起来。
“皮卡尔上校欢迎您,好久不见……可是我真不明白,有什么事难道不能用其他办法联系吗?非要见面,您知道这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呢!”
皮卡尔上校用脸上诡异的笑容以及一切尽一不言中的沉默迎接了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3章风满楼
小咖啡馆,温暖的密室之中玛塔·哈里,以媚得几乎要流淌出蜜糖的目光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脸带笑容的皮卡尔上校。
他脸上露出笑容却并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紧紧圈住她的身体。
他的目光使玛塔·哈里停住了嘴里的唠叨,慢慢来到他的面前,妩媚的眼睛之中射出某种仿佛可以将人一起燃烧成灰烬的火焰。
皮卡尔上校伸手揽住玛塔·哈里的腰。
“亲爱的,你抱怨完了吗?”
一面说着,一面将玛塔·哈里的身体搂得紧贴在自己怀中。
玛塔·哈里扭动细腰显示发出风情万种的笑容来。
“当然没有,亲爱的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密室里面的壁炉之中,燃烧着最好的木柴,尽管没有穿衣服也不会使人感觉到寒冷。
壁炉前的沙发上,裸露着皮卡尔上校雄壮的与他狮子一般的头颅相配合的身体。尽管如此,坐在他膝头的玛塔·哈里那灵蛇一般结果而有弹性的细腰的晃动,都有一种仿佛要榨尽他所有热血一样的效果。
这使他不由自主的,满意而疲惫的呻吟出声。
炉火的光亮从壁炉之中闪闪缩缩的探出它微弱的光亮来,从侧面映射出玛塔·哈里那诱人而火辣的身材。
火光使她并不白晰的皮肤闪现出某种充满了活力的古铜色,长长的黑色的头发完全散开,一直垂到她的臀部。在摇晃不定的火光的映射下,她摆摆不定的身体,以及泛起暗金色的长发,都使她仿佛一个燃烧着火焰的妖精。
享受全欧洲最红的脱衣舞娘的身体,这实在是一件使人惬意的事情。大概也是皮卡尔上校此生之中最大的收获,而这一收获来得并不容易,如果不是皮卡尔上校查获了她与德军联系的电台,玛塔·哈里怎么会成为他最为得意的藏品呢!
激情过后的那种疲惫与放松之中,皮卡尔上校并不急着穿上衣服,仅仅只是用一条浴巾围住了腰部以下的部分。长久以来因为战争,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见到玛塔·哈里这诱人的妖精了,今天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玛塔·哈里用睡衣遮盖好她那诱人的,仅仅只余下吊袜带的身体被一件睡衣完全遮住,手中为皮卡尔上校端来他早就准备好的美酒。
大约直到这时,皮卡尔上校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今天来到巴黎的目的。
“那么就你所知,那位南希·格林小姐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总裁的秘书,她的身份被察觉了吗?”
玛塔·哈里来到皮卡尔上校的身侧,把身体倚在他的身边。慵懒的又略带一些埋怨的口吻。
“早知道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我还不如不来呢!”
“是吗?”
玛塔·哈里的话自然不能够轻信,皮卡尔上校完全明白,这样的女人是那种能够轻易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女人,如果轻信了她的话准会一败涂地。
尽管如此,他还是俯下他那狮子一样的头颅紧紧啜着玛塔·哈里的娇艳的红唇。分开之后,做出一付无奈的模样。
“亲爱的,你知道这是我的工作,这是一件没办法的事啊!”
“是啊,这是件没办法的事,我就告诉你吧!”
玛塔·哈里不满了扁着嘴嘟哝了一句,接着将南希·格林的进一步情报告诉了皮卡尔上校。
“据她的消息来说,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那位唐先生并不信任她,现在她每次来我这里的时候,都会被公司的保安跟着。就算她没有暴露,我看也很难取得进展。尤其,那个公司的实验区最使人怀疑,那位笨笨的南希·格林小姐已经请求柏林设法给他派一位华人特工。”
听着“唐先生”这个名称,皮卡尔上校沉默了。向个月之前,法军总部把他抓过一次,尽管对于外界仅仅只是由他本人出来宣称那只是一次邀请,但内里的情况,皮卡尔上校还是明白的。
尤其,那件事所掀起来的波澜,说明这个中国人的能量并不小。皮卡尔越想心中越是涌起一层忧虑,这一次显然他要对付的是这个看起来不容易对付的中国人。
“麦克·普林斯公司里财务方面的主管是一个叫查尔斯·金的美国人,其他事务的主管都是过去巴黎豆腐公司的人员。”
“唔,我知道那个公司,那是一家中国人办的企业,现在他们已经合并。”
玛塔·哈里并不理会皮卡尔上校的深思,继续讲述她获悉的情报。
“另外,那位南希小妞向柏林方面拍发了相当数量的密电文,可是她使用的密码非常怪异,我还没有得到进一步的资料。”
皮卡尔点点头,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美酒。现在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该是做正经事的时候了。
再俯下身体,啜住玛塔·哈里的红唇,伸手扯开遮住她身体的浴巾。火焰再次为玛塔·哈里诱人的身体涂抹上一层妖异的光亮。
“唔!”
玛塔·哈里热烈的回应着,手指一松,酒杯掉在地下,仿佛鲜血一样的酒液倒在地面上。两条手臂揽住皮卡尔上校雄壮的身体。
由于经常的练习,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肢脚款摆起来。随着皮卡尔上校的动作,她发出一声声蚀骨消魂的呻吟声。
在这些可以使一个男人完全迷失的外在表现之下,她的心中突然闪过南希·格林的身影。那天的舞蹈训练当中,南希·格林那火焰一般的舞姿时到今日她依然无法忘怀。只是她不能肯定,这个富有艺术家气质的“南希小妞”还可以自由多久。
不久,皮卡尔上校完成了他获取情报以及放松这双重目的的行动之后,回到了他的总部之中。
谁知才一回到总部之中,立即有一个他出乎意料之外,而又久盼不至的机会。
“上校,刚刚接获霞飞将军的命令!”
一面说着,副官递给他一封霞飞亲自签署和命令。这个刚刚接到的命令,使他获得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兹令你局所属负责协约国最高军事会议赴南锡城视察之安全职责,务必谨慎……”
“咦!这可是一个不坏的消息哪!看起来我要好好准备才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4章美女之蛇
看着手里的这封情报,皮卡尔一面喃喃自语的一面急速的思考直来。毕竟他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关注,实际的目标直指霞飞将军。
在法军内部调查当中,他发现相当数量的军火采购资金流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之中,不由得他去猜想霞飞与这个公司的幕后交易,如果能够得到证据的话……
“可是,这件事一定要小心才行!”
毕竟,作为法国政府内部的利益的斗争,一个不小心就会使某一方身败名裂。同时,也有可能在某个关头,造成战争形势逆转。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似乎轻易得到的机会,皮卡尔上校总感觉到一丝不好的味道,因为在欣喜之余,他添加上上面这一句作为这次机会的注解。
皮卡尔上校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机会完全是唐云扬给他的。
“喂,亲爱的老板,你不是说过,麦克老狼是你的兄弟吗?我怎么看你似乎对于他的行踪一点也不关切,反而……!”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南希·格林一有机会就会设法偎在唐云扬的身侧,这使他颇不自在。只好无奈的看着南希·格林,嘴里说出拒绝的话来。
“南希、南希、南希!我似乎给你说过,我们中国人不大习惯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这么近!”
整个人赖在唐云扬肩上的南希·格林对于唐云扬丝毫不在乎。
“无论我喜欢不喜欢,这都是我的工作,是我必须付出的!”
这就是她的理由,难道她不是一个女间谍吗?如果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出卖身体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在选择间谍这条道路之前,她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但这并不等于,她应该在和唐云扬的纠缠之中,产生某种满足与快乐。绿色眸子当中闪烁的光彩却说明,她非常享受眼前的这种感觉。
“咦,我亲爱的老板,你这么说我感觉到很奇怪,难道我的靠近使您感觉到不适吗?或者……或者我的靠近使您产生了一些特殊的感觉……”
绿色的眸子之中,分明闪动起一线诱惑,倘若唐云扬想的话那么一切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唐云扬无奈的扔下手中的文件,作为潜在合作方的代表,一些事情唐云扬已经不瞒南希·格林了,这也是他忍耐这个极善于纠缠人的美女之蛇的原因。
当被南希·格林窃听到他与朱斌候与李志成的谈话之后,唐云扬就陷入到一种不能轻易激怒对方的环境当中。这使他说话,做事都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在某种程度之下,唐云扬和南希·格林的游戏还要是相当的情况下继续玩下去。毕竟现在还占领着山东的德国,无论对付唐云扬派回国的人员,还是说中国的老百姓甚至于同盟会,对于德国人来说,都不过是区区一桩小事。
“咖啡,谢谢!”
扔下手中的文件,坐直身子的唐云扬把南希·格林支去一边。他就真算是搞不明白这个南希·格林,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与她在某种程度上合作,只差没有谈合作的细项,可这个丫头怎么就是不依不饶的。
当南希·格林领命端回咖啡之后,唐云扬挪了挪身子,似乎是在躲避着南希·格林一样。
他并不是怕南希·格林,虽然正如前面所说,他并不能轻易得罪她。
如果可以抛弃部分利益的话,与德国人翻脸也不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瓜分中国的势力并不只有德国一家。而且在战场之上,他唐云扬只消再动动手脚德国人保证可以吃大亏。
但眼下来说,如果可能的话,德国人还有可能转变成为他唐云扬一个另类的盟友。这与唐云扬最终的目标是相符的,作为一个军火商来说,他不能违反游戏规则。
“知道吗南希,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们中国人是有礼法的。男女授受不亲!瞧,我不能那么轻易与你进行身体接触,至于简,大约你也知道,她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未婚妻子。”
南希·格林站直身体,那股甜腻的诱人南希·格林突然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含蕴怒的她。
“是因为她的美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如果您和我们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您可以比现在得到的更多!”
唐云扬仰起头看了已经冷下脸的南希·格林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我猜你受到的训练时间有些短了吧!知道吗,作为间谍绝对不能和自己的目标发生感情,难道你的教官完全没有教过你吗?”
唐云扬的话使南希·格林不禁为之一呆,似乎这些话令她想到了什么,不过随即她似乎是在否定似的摆摆头,脸上露出一付好笑的模样来。
“难道……难道……你真的以为……不,哦……”
南希·格林说了两句,感觉似乎否定会使自己前面所做的工作完全失败,随即苦恼的再度摆摆头,又改变为同意唐云扬的猜测。
“是的,我亲爱的老板,我是真的爱上你,难道你不明白吗?”
唐云扬惬意的把头放在软椅的高椅背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希·格林,她那变来变去的表情,仿佛春天的天气般乍暖还寒。
南希·格林突然把唐云扬惬意的放在软椅背上的脑袋抱住,放在她那位紧身针织衫束缚出的曲线美好的胸前,堵气的吻住唐云扬。
“唔……唔……”
唐云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生疏的间谍丫头怎么会有这样一付倔脾气,只好忙忙放下手中的咖啡,去推南希·格林的身体。
怎奈南希·格林这堵气的行为十分固执,根本不理会唐云扬反应。无奈之下,唐云扬只好权且享受这一“逼来艳福”。
吻罢,南希·格林带着些轻微的喘息,用手撩了撩自己那小麦色的长发。
“怎么样,够了吗!这难道没有证明我的诚意,如果不够那么我可以和你上床。怎么样,如果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惯,你不是应该娶得是我呢?”
唐云扬一付了然的模样摊开两手。
“好,我娶你,可以,但我们中国人的家庭是讲妇道的,以后你不准再与你的德国上司见面,你也不能再替德国工作,而且我会送你回中国去,你看怎么样呢?”
唐云扬的反应,使南希·格林实在有些恼怒,她已经尽可以进行利诱,包括其他一些引诱手段。由于初学乍练,她的手段使用直来稍稍有一些生疏,至于与玛塔·哈里那种动人的成熟尤物相比,她实在是嫩了许多。
尤其她没想到的是,唐云扬对于这种飞来艳福,居然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5章踩钢丝者
绿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不解,刚刚亲吻过的丰润的双唇无可奈何的抿了一下。放弃不是南希·格林的作风,因此她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下去。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们德国可以给您更多!为什么你不放下这里的一切,和我一起回美国,然后我们转道去德国。”
“哈,去和克虏伯兵工厂竞争吗?我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而且……”
唐云扬站起身形,面对南希·格林倔将的目光。
“相信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大习惯走别人为我安排好的道路,如果我们可以牵着手走一段的话,方向得商量着来才行!”
南希·格林镇定下来,这时她从唐云扬话中隐隐听出了他的打算。而且就她的观点来看,这是一种十分糟糕的打算。眼前这个原本就不简单的军火商人,在这样一种不遵守游戏规则的情况之下,就显得更不简单。
“现在,南希小姐如果您能够坐好好坐在沙发上,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
南希看唐云扬的目光之中,透露也一股肆无忌惮的野性,根本不理会唐云扬略显出的不耐。她干脆坐在唐云扬办公桌的桌沿上,挺着胸昂着脸,仿佛在期待对方的热吻一样。
“我亲爱的老板,您想谈什么呢?或许您需要我们德国的军队替您在山东抓一些人?”
“哼!”
唐云扬冷哼一声,他实在搞不明白,眼前这个热辣的小妞怎么那么爱生气。
“南锡小姐,您快必须明白一点,如果您期待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的话,以您现在的作法是行不通的!”
“如果我不这样看呢?”
“那么很简单!我会设法强迫你离开这儿,我们的合作可能就告吹!”
“你舍得我走吗?”
南希·格林试探着靠近一些,而且她有意挺起自己令人骄傲的双乳几乎就要碰触到唐云扬的身上。
唐云扬没有如同前面谈话时那样,当面对南希·格林那稍显生疏的性爱时表现出的一点点手足无措。
“那好,你就尽管试试看吧!”
唐云扬挺直了胸膛,神情的变化使他像一堵墙又仿佛一座大山。
这一次南希·格林发现唐云扬说话的时候,神色之中透露出一股决绝,如果说上次她施展这种手段时,唐云扬还有些手足无措的话,那么现在他对于这种游戏已经不耐烦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及唐云扬处理工人们闹事时的手段,已经使南希·格林领略到唐云扬的为人。他是那种可以合作而不能过分压制的人,否则一定会适得其反。
她感觉到了一种失败了的感觉。
南希·格林抬起头,看着唐云扬,漂亮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一股失意的情绪。
“好吧,我会尽快离开这儿!我想我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我……”
她的话并没有能够继续下去,因为它们被唐去扬刚刚自简·梅林那里实习过后的,那没什么技巧,但颇为缠绵的热吻堵了回去。
南希·格林努力挣扎了一下,突然她发现可以讨厌面前这个男人的理由,他也是一个贪婪的而不负责任的人。
然而,唐云扬强有力的胳膊使她不得不放弃她的挣扎。
“不能否认,你是一个诱人的小妖精,如果我说你的离去会让我不舍你会相信吗?”
一通热吻之后,唐云扬说出南希·格林一直想要听到,但现在听起来又有些滑稽的话来。她奋力挣扎着自己被唐云扬揽在怀中的身体,这时她已经不愿意再付出这样的代价。
“你不能这样,我不是中国女人,我……”
“是的,现在我也不在中国!”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相当古怪。
“你也不会有中国女人的那种遭遇,所以……”
南希·格林不相信自己的遭遇,虽然她早已经为色诱唐云扬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所以……?”
南希·格林感觉自己的心里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处于极混乱的状态。
“所以,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作为一个德国间谍,而是作为我们公司生意上的另外一个合作伙伴,当然出于某种原因,这种合作是以那种秘密的方式进行的!”
唐云扬的话使南希·格林惊呼起来,她看到了一个正在玩火的家伙。
“你难道打算脚踩两条船是吗?事情有可能因为这样而变得不可收拾。难道你不明白这一点吗?”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转换你的身份就好了!你依然可以作为我的秘书,这个公司必须在非交战的第三国进行,而且我想那个公司的武器不会与法国方面使用的武器,有任何相同之处。另外,你必须与巴黎、美国方面与你接头的所有人断掉联系,然后我派人去德国重新建立联系才行,所以那个肚皮舞你还是不要去学了!”
唐云扬的打算使南希·格林难以致信!
在交战双方脚踩两只船,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一但暴露可能会使双方同时进行打击,到那时南希·格林不敢想象,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法国分厂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我明白了,你心里根本没有法国,也不会忠诚于我们德国,你只会忠诚于你自己的国家。”
唐云扬点点头,一点不避讳的接道:“中国,我只为忠诚于我的祖国,至于你们欧洲人,在我的眼里都不过是侵略者,你们打仗谁赢谁输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那么女人呢?”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过分,不过唐云扬还是回答了:“至于女人,我会爱护及忠诚于我的妻子,无论她是法国人还是美国人,爱情上来说,我会忠诚于她一个。”
“是吗?这自是一个承诺?”
“是的,这是一句可以说给上帝听的承诺!”
“大哥……”
两人的谈判渐入侍境之机“呯”的一声,有人一推门闯了进来。
唐云扬知道,能叫他大哥的大约就是李二杆子,可现在这个情景让他看见了可还真有些不妥呢!他才刚打算把南希·格林的身体推离自己的怀抱。
而南希·格林的反应这迅速又不能不使他佩服万分。
李二杆子一头闯进来之后,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唐云扬正与南希·格林两人抱在一起,一付极亲热的模样。他心里那个后悔啊,进来的时候怎么没多个心眼敲敲门呢?这撞破了大哥的好事,不是没事找事吗?
另外使李二杆子皱着眉心里来回寻思,而又想不大明白的一个疑惑就是。
“难道这洋妞也肯二女共事一夫吗?”
不过接下拥在一起的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使他随即便释然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6章树大招风
“一哒哒……二哒哒……”
一瞬间的反应之后,南希·格林立即嘴里喊起鼓点和唐云扬跳起舞来,一面跳还一个劲不满意的数落着他。
“我亲爱的老板,拜托你专心一点好吗?你要记得你现在是南锡城的头面人士,如果舞跳得不好的话,一定会让别人笑话的!”
唐云扬心里对于南希·格林敏捷的反应表示钦佩之余,转头批评李二杆子。
“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教都教不会!下次进我办公室记得敲门,好在这是南希在这里,如果是别的客户呢!那多丢脸啊!”
“是!”
接着李二杆子立即扮出一付认真又懂礼貌的模样报告。
“唐先生,刚刚朱先生接到一份密电,非常紧急,要您亲自过目。”
“好的,放桌上吧!”
南希·格林显然还打算继续刚刚的事情,因此向应了一句正打算退出的李二杆子说了一句。
“出去的时候顺手关门!”
当李二杆子关上门出去的时候,唐云扬夸奖似的看了南希·格林一眼。他意外的发现,南希的脸上居然涂上一抹嫣红,这不禁使他疑惑的问自己。
“难道,间谍也可以谈恋爱吗?”
李二杆子出去了,这戏也做完了,唐云扬松开南希·格林。
“怎么样,南希你的身份就这样定下来吧,为我们大家共同和利益我看我们不是敌人。请坐在沙发上,我想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南希·格林识趣的坐在沙发上,不过他的话还是使唐云扬稍稍有些担心。
“那很好,暂时我的身份就这样定下来吧!”
她的身份将不在是间谍,她应该做的事情是在唐云扬新设立的公司与德国柏林的情报本部之间沟通,使新设立的公司能够设计并生产出符合德国军方需要的武器。
这样一个计划或者说意图不过是唐云扬与南希·格林数度交锋过后的产物,还没有与柏林方面进行过沟通,而这个沟通的难度则相当大。
至于南希·格林,唐云扬并不放心让她离开自己身边,毕竟她掌握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真实组织——中国复兴党的部分内容。
这一内容虽然交战的法、德双方都不会感兴趣,但对于唐云扬未来的发展计划无疑极具威胁,是一点岔子也出不得的。
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唐云扬刚刚接到的那封电报里所提到的已经来临的问题。
这封电报来自于法国陆军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他代替法国军方包括霞飞在内的高层与麦克·普林斯公司保持密切联系。这次报告当中的消息,无疑会引起唐云扬的高度重视。
“近日获悉法国第二军情局对于公司试验基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据分析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恐怕公司绝密信息会在对方侦察之下泄露,给法国的神圣战争带来不利影响……”
“唔,南希知道树大招风这个词的涵意吗?”
办公桌就在唐云扬不远处的,忙碌着处理文件的南希·格林抬起头。自从她德国间谍的身份被识破之后,她的工作就算是整个麦克·普林斯公司之中最轻闲的人。
关于武器研制、原料采购等等类型的文件已经不再由她处理,甚至办公桌就在唐云扬不远处。对于这种不信任,唐云扬美名其曰:“便于文化交流!”。
当然这种安排,也必然造成公司内部秘密流传的绯闻,不过似乎绯闻的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打算去理会。
“树大招风?!知道吗,你们中国人很有一些把复杂的事,简单化的手段。”
感兴趣的听着南希·格林的评价,不知为何唐云扬想到了身处战火之中的简·梅林。
这种可以随时的进行中、西文化交流,如果对像是简·梅林的话,唐云扬相信极具学者气质的她,一定可以说出更加精彩的话来。
“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这个词也预示着很大的麻烦。”
“麻烦”两个字引起了南希·格林的兴趣,干脆放下手头的事,来到唐云扬办公室的沙发处倒上两杯咖啡,这表示唐云扬的话题引起了她的兴趣。
“老板,这个‘麻烦’是什么呢,能告诉我知道吗?”
“当然!”
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把密电用打火机点着。这已经成为唐云扬的习惯。尤其,办公室当中坐着个德国间谍的时候,这也是不得不养成的习惯。
“记住哦,树大招风这个成语就预示着‘麻烦’,可现在,我们是不得不招风啊!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
唐云扬从南希·格林手中接过咖啡,摆出一个舒服的适于谈话的坐姿。
“南希,麻烦你打个电话,要朱斌候来这儿,这件事我们得好好和他商量一下。”
就在南希·格林打电话的时候,唐云扬端着咖啡,看着面前被窗外的光线映得清清楚楚的南希·格林,摆出一付思索的模样。
南希·格林看着他的模样,不耐烦的翻了他一眼。接着伸手拽被绾住头发,长发如同瀑布一样淌在她的肩膀,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
唐云扬含笑的眼睛表示赞赏的眨了眨,如果要提起南希·格林的优点,那就是善解人意。
“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妖精可以做得好一秘书,但很可惜她是一个间谍,而且是一个暴露了的,随时会陷入到危险之中的间谍,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据唐云扬判断,第二军情局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兴趣,一个可能来自于公司的快速崛起,另一个可能就是来自于面前这个美丽的小妖精。
“如果是第二个可能,那就证明玛塔·哈里双面谍的身份已经被法国第二军情局识破,面前这个小妖精就将陷入到危险之中。无论哪一种可能,他们都会加强对于公司的侦察。”
就在唐云扬使用“美女磨刀石”的时候,南希·格林也在悄悄的打量他。
尽管这种事每天要发生好几次,她的观察每天也要进行好几次,可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永远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
这使得南希·格林对于唐云扬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7章兵来将挡
朱斌候的内心当中相当迷惑,这种迷惑从他加入到中华复兴党之后就一直存在,只是由于他的克制,才一直把这个疑惑藏在心中,没有向任何人提及。
接到南希·格林的电话之后,他搭乘一辆马车前往坐落在试验区与公司之间的总部。
“这样的下雪天还是搭马车来得安全!”
南希·格林传达唐云扬的命令是要他尽快赶到公司总部,可是朱斌候还选择了马车这种速度较慢,而又稳妥的前进方法。
由于负责实验区的管理工作,只有坐马车上,他才能够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所以坐在马车上的这段“轻闲”时段里,会使他更加迷惑。
“他的来历实在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谜团,现在公司开发、研制的武器装备预示着他不但是要是一个优秀的工程师,同时又应该是一个极优秀的军人,否则那样的装备无论如何不该由他设想出来!”
关于唐云扬的真实来历,几乎是公司高层之中,每一个人的谜题。他给人的感觉,即是一个优秀的极具远见的工程师,同时还有那种初一见面就感觉得到的军人气质。
“这一点与工兵出身的霞飞将军倒有些相似,可他的真实来历是什么呢?”
大约由于这个谜题大家都是想得多,谈论的少,所以基本上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自己分析出来的,自以为是的答案,同时每个人也都不敢于就此确定唐云扬真实的来历。
来到唐云扬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朱斌候停顿了一下。
他不是李二杆子,站在门前下意识的拉展自己身上的法国外藉兵团的军服,扬扬脖子。感觉自己充满了自信之后,才克制的敲了三下门,直到屋里有人就应声,再迈步而入。
“我来了,唐先生!”
“允章兄,我想我们遇到了颇为棘手的事情,可能会关系到我们的存亡和后续发展,既然志成不在,我想现在能商量的就只有你了。”
唐云扬的一席话,显然使朱斌候更加迷惑,如果是党内部会议的话,那么屋里就有了一个不应该在这儿出现的人。
唐云扬显然发现了他的迷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南希·格林,手一摊解释了一句。
“根据情况判断,不知怎么回事法军情报部门似乎已经掌握了南希的行踪。最少他们知道我身边那位漂亮的秘书小姐是位德国间谍,所以……好了闲话不多,南希,这件事你怎么看呢?”
南希·格林对于直到这时,唐云扬才说出的这个消息同样十分吃惊。从刚才李二杆子送来那封已经化成灰烬的电报之外,直到此刻为止,唐云扬除了思索还是思索,一句多余话都没有。她完全没有想到,那封电报居然说的是自己的事情。
同时她的内心之中也稍稍有些紧张的颤抖了一下,毕竟,这是两国进行战争的时候,间谍一但被捕往往会被绞死。
“这怎么可能,我不明白,这真的实在太难以想象!我来法国不过才一个月左右,接触的人除了公司之外,就是玛塔,哈里老师以及舞蹈学校的那么些人,哪里出了问题呢?”
朱候斌为了这个消息,两道浓眉紧锁在一起。如果真的事关南希·格林的安危,同样中华复兴党这个刚刚成立的小组织立刻就有曝光的危险。
“这真是件令人十分费解的事情!”
唐云扬抬头看看两人,冷笑一声。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匹夫何罪,怀璧其罪,最后再补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不就全结了!据刚刚收到的消息,是由法军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对南希你很感兴趣呢!也不必过于担心,可能是因为你太过漂亮所以……”
在这紧要关头,唐云扬说起话来似乎毫不担心,南希·格林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对于唐云扬这种仿佛空穴来风似的“无理”推断实在难以接受,职业的敏感使她不禁要猜一下。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目的吗?”
朱斌候不会有更多的想法,唐云扬“神奇”的那一面,他在霞飞将军那儿早就已经领略过了,现在他只试着说出自己想到的解决办法。
“或者,我们是否可以找一些政界、商界、军界的朋友帮忙疏通一下……”
直觉当中,朱斌候的第一直觉告诉他,可以找南锡城的议员、霞飞将军的亲信体系。
但他并不知道唐云扬是否告诉过南希·格林这一切,换一句话说,就是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一点也是公司之中相当多数人喜欢猜测一下的事情。
唐云扬迎着他的目光耸耸肩,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我看也不行,如果这个家伙怀疑的不单单是南希一个人,那么只能说明他因为某种原因敌视我们所有人,这个险是不值得冒的。”
唐云扬的话算是堵死了轻松解决的所有办法,向朱斌候表明这件事是属于那种“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不但事关南希·格林的安危,同时也关系到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生死存亡。
“我猜,这个皮卡尔上校极有可能得到,德国间谍组织内部当中透露出来的情报。所以,南希,以后你绝对不可以和玛塔·哈里再见面,一定要断绝与在法国的,德国间谍系统的一切联系。至于公司保安的情况,允章兄就交给你了,不该被别人知道的事情一样也不能泄露。”
听到唐云扬的吩咐,南希·格林脸上流露出困惑的神情。她不能理解,唐云扬是怎么如此肯定,一定是德国情报组织出了问题。
唐云扬很清楚玛塔·哈里是一个双面间谍,像南希·格林这样间谍新人,又肩负的是这样一个使命的间谍,出卖她是一件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唐云扬并没有打算告诉别人。
“还有,秘密跟踪离开公司的高层人员,做好试验区迎接视察的准备工作,要一丝一毫也不露才行。至于这位皮卡尔上校,既然他对我们这么有兴趣,我们就不妨请他来一趟,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这样,唐云扬满足了那位“狮子头”局长的胃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8章水来土屯
皮卡尔上校获得了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但他并没有做出更多的表情来。
多年情报工作,使他养成不露声色的习惯。皮卡尔上校起事来自然一板一眼,否则玛塔·哈里也不会轻易就被他掌握到了手中。
看着麦克·普林斯公司高层人员以及主要股东的名单以及背景,皮卡尔上校在寻找一个突破口。这个人即需要在公司之中有一定职位,而且能够接触到公司的核心机密才行。
远在美国的不必去说,朱斌候虽然掌管着公司不允许外人进入的试验区,但他是军方的人,而且是霞飞将军派去的,自然不好动他。
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刚刚加盟的中国人,他们其中一个叫李石曾的地位国较高可以作为一个目标。
不过,很快他找到一个更令他满意的值得下手的家伙。他下起手来,自然要先找有缝的蛋叮了!他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查尔斯·金。
皮卡尔在资料中找到查尔斯·金的档案,聚精会神的看起来。越看越喜欢,直觉当中,这应当就解开所有谜题的突破口。
“唔,你这个小子,似乎在金融事务上有很多手段呢!而且你的职位也不错啊,掌握着公司的财务机密,正好是我们想要找到的家伙!”
不久,一个完整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之中成形,他拿起电话来。
“叫玛莉安少尉来我的办公室。”
不久之后奉命来到玛丽安少尉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个有着栗色长发的法国美人,看着这个身形苗条的女人,皮卡尔上校在想。
“用这样一个美人儿去充当诱饵是不是有点划不着呢!”
放下电话之后,皮卡尔上校的脸上浮现起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掌握到了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核心机密,而政敌在如山铁证之下不得不低下他的头颅。
事情开始于霞会对“协约国联合统帅部的最高司令”这个职位留上心的时候,当然首先要做的是让所有与会的代表知道,现在的法国军队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军事革命。而且正是由于这场军事革命,本就为协约国中坚的法军将会变得更加强大无畏。
为了使他的竞争者道格拉斯·黑格爵士明白他的竞争是毫无胜算的,霞飞精心安排了一次演习,由于卡郎瑟上校的繁忙以及建议,这次演习当中的安全警卫工作,霞飞交给了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
果然,不久之后,协约国军事代表团会议暂时休会。作为安全责任部门,皮卡尔上校随同代表团坐上火车前往南锡城。
火车的车厢里,协约国的军事代表团成员闲适的分成一堆堆的闲聊起来。他们的目的地是南锡城外“猎人团”的军营,那里已经作好军演的一切准备。
只不过这次的军演除了展示法军的实力之外,还要突出新式武器的威力,以促使协约国其他国家的购买。
他们将在那儿进行一场实兵对抗,起因不过源自几天之前英、法两军各自统帅的一场争论。这场争论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直到火车上时也没有停止下来。
“怎么可能?一位中国军人出身的商人?这真是使人难以置信。”
听到霞飞将军的叙述,道格拉斯·黑格感觉到难以致信。
唐云扬在大名,他还是听过的。机枪射击协调器由于英国下议院的遣责,也由于出现的时机,早就大名远扬于英伦三岛。只是这个小小的军火商人,并不能引起他一位英国远征军当中的资深将军的重视。
霞飞燃起一支雪茄来,对于道格拉斯·黑格的说法摇头表示并不赞同。
“道格拉斯爵士,您知道我去过中国……!”
道格拉斯·黑格相当粗暴而又简单的打断了霞飞的话语。
“哦,我当然知道,用机枪和大炮对付一群使用大刀、长矛的野蛮人,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对于道格拉斯·黑格的桀骜不驯,霞飞只能在心里报以苦笑。根据他与唐云扬的谈话之后,他进一步认清自己当前的处境并不好,因此他必须要得到协约国各主要军事力量指挥官们的信服。
直到如今他依然弄不明白,唐云扬怎么能够对于巴黎以及军方某些军官的想法有如此深刻的了解,但对于唐云扬,一个拥有鹰一般气质的军人,他已经信任他了。
“是啊,即使如此这个族群依然属于这个世界上最为古老的国家之一,那么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道格拉斯爵士您怎么看呢?”
“一个腐朽的、不堪一击的泥塑巨人!难道我还应该有其他的看法吗?”
尽管面对的比自己年轻得多的道格拉斯·黑格的不屑,霞飞依然是一副圣诞老人一样的慈祥。他的心中,却已经不能同意这样一种论断。
他作了个手势,要自己的勤务兵给倒上两杯酒来。言语之中已经有意结束这场争论,显然道格拉斯·黑格是那种固执的英国人,对付这种家伙,最好的办法无疑是要他们面对事实。
“爵士,你看我们路程还很远,你有兴趣继续这个话题吗?或者我们应该谈些别的。”
霞飞的打算落空了,道格拉斯·黑格并没有打算停止争论,在这无聊的旅途当中,争论往往也代表着一种乐趣。
“哦,不不,我的将军,我想我们还可以继续谈下去,这个话题还是满有趣的。”
霞飞无言的举起杯子与道格拉斯·黑格的酒杯碰了一下,脸上做出随您的便的表情。
“战斗的胜利取决于士气和决心至于机枪那是一种多余的东西。我就是怎么都搞不懂,例如我们的前皇家海军大臣,邱吉尔先生,他在研制什么陆地巡洋舰结果怎么样?但他倡议的达达尼尔海峡却大败而归!”
“哦,道格拉斯对于邱吉尔先生所倡议的达达尼尔海峡的失败人深表遗憾,可我看不出那与陆地巡洋舰委员会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有一些武器对于战争的进程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吗?例如机枪、大炮……”
道格拉斯·黑格并没有马上反驳霞飞的观点。根本上来说,他不喜欢霞飞,另外据他所知,如果法军再有一两次较大的败绩之后,他的去留都已经成为重要问题了。
霞飞是一个工兵出身的指挥官,这就决定了他的作战当中对于兵器的信赖程度,对于这一点,道格拉斯·黑格却不是这样看的。
“不,武器对于战争并不具有决定性的影响,我依然是这样认为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39章一片好心
随着华工们不明智躁动的平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生活似乎又恢复成了老样子。
南锡城中的技工、工程师被他们的高高的薪水所吸引。留学激励机制的实施,使留下来愿意让自己的亲人开始另外一种生活的工作拼了老命一般的学法语,学技术。
他们一批批飞快的出师,成为熟练技工。努力的工作,给家里或者家庭里的年幼的孩子们带来学习世界先进知道的机会。
货运方面同样,一批批原料流水一样的涌进到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生产线。另外一头出现的汽车、装备甲或者其他装备,一批批被配属到各部队。
在这样繁忙的状况下,产品对于数百万法军军队的装备来说,这样的生产不过仅仅是杯水车薪。因此,在南锡城议会的支持下,大块的地皮上不断增盖着新厂房,迎接着新设备。
大量的未分配收益被再次投入到扩大在生产当中,而股东们似乎没有一个出来说一句怨言。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的利益就这样的被别人玩弄在手掌之上。
就这些股东们来说,曾经对于战争厌恶的他们此刻正在慢慢的转变,眼前这场世界大战,在他们心里最好永远打下去。
“唐先生,新厂房和生产线的增加很快,等我们回国招收的工人到这里的时候,就有活可干了。”
戴着安全帽的唐云扬步入到车间之中,他的脸上对于这种轰轰烈烈的发展似乎无动于衷。他身旁跟着的是,只要一出了办公室,就会端起总裁秘书小姐架子的南希·格林。
如果她不说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动人的,最少没人会怀疑她是条美女蛇!或者小妖精。
“允章兄,这不算什么,仅仅不过是开始罢了。倒是那件事你得抓紧办,不要怕花钱,那小子我看着就不是短命相,不会就这么轻易玩完的!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旁的南希·格林听到唐云扬的话,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可不件小事!他对他的朋友算是关心的很呢!”
是的,为了搜寻、营救麦克·郎,唐云扬会不惜一切代价。当麦克·郎的飞机被击落之后,唐云扬就已经通过卡郎瑟上校——“官商”系统中一个大户,向德军后方派出法国侦察队寻找。
这次的搜寻结果是使人失望的,坠落的飞机残骸被德军收走,好对“纽堡11”飞机以及它上面装配射击协调器进行研究。痕迹虽然在侦察队费了很大力气花费了相当代价之后,还是找到了。
但令人失望的是,麦克·郎依旧无影无踪。
“既然没有尸体,那么他一定被德军俘虏了!还好,只要人没事就好。只要活着,我总有办法把他给弄出来!”
这话表示出唐云扬的决心,但他不能给别人直说。归根结底,这个世界之上,唯一知道他真实来历的就只有这个麦克·郎。
“虽然有了那个设备,可这是战争,他的飞机又坠落到战线附近,平时两军一天互相射击数千枚炮弹,一个小小的冲突,往往就是几万枚炮弹,就算有那个设备,只怕……”
朱斌候听到唐云扬的吩咐,应了一声。心中只当是他们兄弟情深,因为也不愿说出反对唐云扬的话来。
所谓“那个设备”,实际是唐云扬要公司的电器工程师设计出来的,无线电跟踪设备。现阶段还在实验过程之中,而且受制于当时材料及电器元件,大小、范围都受到一定限制。
虽然如此,急着归队的麦克·郎还是被唐云扬逼着携带了一个。
这个跟踪器伪装成一个手动手电筒(没有电池,需要双手操作以产生微弱电流的手电筒)。夜间可以用来照明,但如果拧下小灯泡,那么这个追踪器将发出微弱的无线电波。
当然,这个追踪器依然是简陋的,甚至唐云扬也没有打算给任何一支军队提供,仅仅是属于技术储备范畴。
他吩咐朱斌候的事情,就是要利用“官商系统”之中,借着为法军方面的侦察机装备自动照像器材的设备,同时安装无线电接收机。那到不是个大玩艺,估计法国人没那么容易发现。
希望借法军侦察的机会能够找到关押麦克·郎的战俘营。
至于麦克·郎在德军战俘营中的待遇,唐云扬倒不如何担心。根据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史的记录,当时的空战以及各国政府对待飞行员包括敌国的飞行员都显得富有骑士精神。
所以,麦克·郎如果被俘,那么他的生命安危不会有什么过大的危险,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及时营救出来。
一旁头上也扣着顶安全帽的南希·格林听着唐云扬的吩咐,心里却打开了小算盘。
“麦克老狼这个家伙落到了我们手中,或者我可以想些办法呢!令人奇怪的是,老板难道完全忘记了我的身份吗?或者他只是不愿意向我开口……”
南希·格林不知道,唐云扬并非没有想到她那德国间谍的身份,没有向她开口自然有他的原因。自以为是的南希·格林可不管那么多,她已经决定了要设法从间谍系统中讨回麦克·郎。
不为别的,她只想要看看唐云扬会如何感谢她,尤其在未来重新与德国那面接上头,展开的关于武器生产的谈判,或者会因为这件事而大占上风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南希·格林转过头,向一旁依旧与朱斌候说个不休的唐云扬得意的撇了一眼。
“哼,等我做成这件事,总会要你吃惊的!”
然而,世界上的事,想起来容易办起来难。
南希·格林这个不合格的初级间谍为了这件事,几乎丧失了她的生命。而且不但给唐云扬包括麦克·普林斯公司、麦克·郎、中华复兴党带来前所未有的威胁,这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终于,朱斌带着唐云扬交待给他的脑门子的事回他的城堡去了。
那里主要由他及保安队的队长——李二杆子,和他手下的保安们负责。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霞飞,以及一定会对城堡极感兴趣的皮卡尔上校,他需要在短时间内完全所有的准备工作。
“喂,南希,昨夜没睡好么,睁着那么大个眼睛做什么白日梦呢?”
唐云扬的一句话,打断了正是构思如何营救麦克·郎计划的南希,被唐云扬的一句话拽回到现实之中。
南希·格林瞪了唐云扬一眼,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
“我的老板,你还知道我跟在你身边呢!一上午了都不理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0章新的一员
“怎么样,我亲爱的道格拉斯爵士,您看到了吗,新的装备所带来的影响,所以据我分析,战争的方式会因此而产生变化!”
看过军事演习之后,用事实教训过道格拉斯·黑格的霞飞尽量不露出得意的神情来,可是得意的言词却不由自己冒了出来。
作为协约国的几大军事集团的首脑乘坐一辆车上,他们是法国的霞飞将军,英国远征军的道格拉斯·黑格爵士,俄国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
至于其他几国的军事首脑,因为他们军事及国家实力的问题,而没有被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看中,他们都乘坐在其他车辆上。
俄国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曾经是俄军的统帅,又称小尼古拉是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叔父。他在军队的领导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失误,在一次不成功的宫廷政变之后,被踢了出来,成为降为高加索方面军司令。
这次来法国参加协约国战略研讨会对他来说,无非是一个散心的机会。
因此,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之间的辩论并没有引起他过多的兴趣,大腹便便的他,上车之后,没有多久就呼呼的打起了呼噜。
相对年轻些的霞飞和道格拉斯·黑格并没有因为他而停止辩论,虽然在事实面前,道格拉斯·黑格不得不承认,这种进攻作战的样式将会改变战争的样式,作为英国的远征军司令的他,自然不会连这也看不出来。
尤其,那些步兵战车上喷射出12.7毫米的重型机枪的威力,以及那些喷火器的威力显而易见。如果未来的进攻作战当中,法军、英军大量装备这样的武器,那么德军的失败仿佛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
几种武器组合起来的进攻威力完完全全的折服了道格拉斯·黑格,曾经要不是为了尊重霞飞,他有心拉出一个英勇善战的苏格兰高地团来与霞飞的猎人团进行一次实战演习。这次军演则完全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而且心里万分庆幸。
道格拉斯·黑格是不容易服输的人,因此,关于武器与士气、装备与决心的争论并没有因为这次军演而终结。
“将军,这次演习的确是使人震憾的,我不得不承认您的猎人团在这些准备的辅助下,比我们普通的军队更加富有进攻的能力,但同时,我们不得不承认,训练完美的猎人团的士气与决心也是使人敬畏的!”
霞飞当然听出道格拉斯·黑格话语当中的意思,不过他的目地已经完完全全的达到,不但在道格拉斯·黑格这儿,而且在各国军事代表团那里同样达到了目的。
对于道格拉斯·黑格的顽固,霞飞表现出了相当的宽容与大度。
“我亲爱的爵士先生,这些不是什么需要争论的事情。我认为他们就如同一只手的手心和手背,都是缺一不可的条件。怎么样,让我们结束这次争论好吗?我想下面该是我们一起云见见那位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唐先生了,道格拉斯老朋友请相信我,他会给您带来更多的惊喜!”
面对霞飞的透露出某种神秘色彩的介绍,道格拉斯·黑格心里充满了疑窦,不过他知趣的闭起嘴来,似乎已经是想象与那个“中国军人出身的商人”见面时的情景。
“欢迎诸位尊贵的客人,我代表麦克·普林斯公司……”
唐云扬、李石曾、查尔斯·金外加用巴黎时装打扮的飘逸而又活泼的南希·格林在试验区迎接了霞飞率领下来观看演习的各国军事代表团。
在唐云扬的授意之下,南希·格林策划一顿丰富的午餐,以及在午餐这前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以及梅林军品公司的各种新装备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展示。
而这次参观虽然早有预案在先,不过作为代表团团长的霞飞却没有直接邀请,倒是早想见识一下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道格拉斯·黑格颇有眼色的做出了这个提议。实际,这一切的准备几乎是为了他一个人做的。
心中满意的霞飞表面上却不露声色,装出一付颇有些为难的神色来,甚至以保密为由进行了简单的气绝。
“将军阁下,我能够理解麦克·普林斯公司对于法军在装备上的作用,但今天来得全都是协约国的军事首脑,相信他们都是一些绅士,将军阁下还是不要再推辞了吧!”
显然,刚刚的演习使与会各国代表大为震撼。他们不敢想象,原本就实力超群的法国军队,如果使用装备再次武装之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可以与之相抗衡。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如果霞飞不带他们参观的话,恐怕他们自己也会设法与麦克·普林斯公司暗中接触。
当然,事先霞飞与唐云扬通过一些秘密渠道商量过的,例如奔雷型攻击机并没有展示在其它国家军事代表团成员的面前。就霞飞来说,麦克·普林斯虽然关系到他的荷包,但法国的根本利益同样不能受到过多的损害。
“诸位先生,这些装备都是我们为了法国抵抗邪恶的战争,而设计的一些新式武器及各种装备,虽然我们暂时只向法军提供,但并不妨碍各位先生在参观过后与军方代表接洽购买的事宜……”
为了给霞飞、道格拉斯·黑格与唐云扬谈话的时间,作为总经理的李石曾以及漂亮的南希·格林用他们新奇的介绍吸引着其他人的目光。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英国远征军的司令官,道格拉斯·黑格爵士……这位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唐云扬唐先生,希望你们能谈得愉快,我要去发行我军事代表团团长的职责了!”
为了不过分的引人注目,介绍完后,霞飞匆匆离去,留下两个相互之间不断打量及观察的人。
“他是个军人,而且绝不是那种普通的军人!”
唐云扬随着道格拉斯·黑格充斥着些许赞赏的目光,微微一笑伸出手去。
“尊敬的爵士先生,我们谈谈好吗?我想谈过之后,您会发现我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1章暗流汹涌
南锡城军事演习的结果不出所料。
刚刚看过军事演习的各国军事代表团代表已经完全被法军“猎人团”的军事演习所震惊。这是作为合作者的霞飞,给麦克·普林斯公司提供的“广告服务”。
正如唐云扬给霞飞这个任务的建议时所说的那样。
“我亲爱的将军,我们都是爱国者,但在我们爱国的同时,我们能够对于战争做出更多的贡献。所以,协约国军队应该有更好的装备,来保护我们所有人的自由与文明,尤其现在正在加紧武装的美国!”
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建议,不但爱国而且有正当的经济收益,更可以使霞飞在未来可以用极高的声誉登上协约国军队总司令这个职务。对于霞飞而言,这一切不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所以,他考虑到了唐云扬。这个使用经济手段,把政界、军界的某些敌人变成他的朋友的魔术师。
这个魔术师本身又与法国这两方面,都没有过深交往的人,就成为霞飞首选盟友。所以“广告服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需要太大花费的报酬。
“女士们,先生们,请举起你们的酒杯,我提议我们为了保卫我们自由、文明的勇士们而一起欢呼!”
随着唐云扬的大声提议,似乎多到无数的酒杯被举起,杯中红色的酒液在水晶路灯下的闪动着诱人的光芒。
身上穿着全套军礼服的霞飞、道格拉斯·黑格、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作为今夜里的主角,被无数问候、赞誉、以及簇拥着他们的女人们包围在里面。
无论他们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军事代表,在这样的夜晚里,沉醉到了这种似乎由无数掌声、赞誉场面之中。
然而,在这隆重、喧嚣、热闹、使大多数人满足的纸醉金迷的夜晚里,并不是那么平静。一股股暗流在这夜间蠢蠢欲动。
“上校先生,那位就是南希·格林小姐!……”
负责军事代表团安全的皮卡尔上校,理所当然的出席了,这个以南锡城政界为主,所有社会名流出席的酒会。然而,不难看出的的是,这场酒会出尽风头的仅仅只有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人而已。
“……那个红头发的是美国人查尔斯·金,那个青年华人就是唐云扬,那次就因为抓了他才引起的轰动,机枪射击协调器也是他的发明之一……跟在他身边的人叫李石曾,原来是巴黎豆腐公司的负责人……”
皮卡尔上校的目光在人群当中追踪着手下介绍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各个要人,耳边聆听着手下小声报告。
穿着巴黎名设计师设计的晚礼服,南希·格林显得艳光四射,加上她那良好的艺术修养,得体的谈吐,更使她在人群之中显得非常出众。
“上校,这位南希小姐是公司总裁唐云扬的秘书,而且他们住在一起,据我们打入公司的工人讲,他们的关系可能会有些暧昧。听说,这位唐总裁是个风流家伙,在与女秘书同居的时候,还与拉菲特小队的女军医简·梅林也就是南锡城议员卡瑟·梅林的女儿……”
各种各们的信息在皮卡尔上校的头脑里飞快的分析、汇总,直觉当中,他认为或者把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同居”的事情告诉简·梅林或者会使她吐露出一些消息。
转念一想之下,他又将这个手段放在最后,毕竟轻易得罪一位议员是件不明智的举动。
曳地长裙、优美的舞姿、开朗的欢笑、偶尔向唐云扬风情万种的撒娇,南希·格林的这些动作全都一点不拉的落到皮卡尔上校的眼中,以致于他开始用欣赏玛塔·哈里那样的目光欣赏起她。
“这个德国间谍倒是个美貌小妞,大概如果不是因为她懂得中文,可能就不会让她来进行这次任务!哼,这样的美妞只是个容易对付的雏!但那个家伙对付起来,恐怕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皮卡尔上校心里的“这个家伙”就是唐云扬,尽管在这隆重的酒会之上,唐云扬打扮的庄重而合乎标准,他的行为也符合中国人谦恭的多礼。但阅人无数的皮卡尔上校还是几乎立即就断定,对付这个人不那么简单。
多年特工生涯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根据搜集得到的资料更使他认定,现在的唐云扬只是在表演他麦克·普林斯总裁的角色,至于他的另外一面,虽然没有听说过更多,但手下的话正在证实这一点。
“我们打进他们公司的人根本没有可能靠近他们的中心区域,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实验区,据我们猜测大多数新式武器的试验都在实验区完成研制工作,武器的不同部分也由各个不同车间生产,然后在那里总装。
那儿几乎全都是不懂法语的中国人,而且公司的保安也全部由华工当中挑选出来的人的充当。这些中国人秉性谨慎似乎对于白人有一种天然的戒心,暂时来说我们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简单到使用民族隔阂就可以保守自己的秘密吗?恐怕并不完全是这样,他们一定还对这些华工有其他的控制手段……”
这件事皮卡尔上校倒是没有猜错,自从激励机制实施以来,技术、品行当中挑出来的华工被集合直来,用于机密武器的生产及制造。
因为这些华工的努力,他们家族当中来法国读书的人也上升到三个、四个,一些表现不好的或者送回国去,或者增加了零花但家中只能有一人前来留学。
在这样的手段控制之下,这些华工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忠诚度日渐提高,所以想要混进实验区的城堡当中,应该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酒会当中随着霞飞、道格拉斯·黑格等等协约国军事代表团的发表的,对于1916年战争发展充满了乐观的讲话,不断掀起一阵阵狂热的高潮。
一直默不做声观察的皮卡尔上校突然感觉道一络冷峻的目光从远处射了过来,牢牢照在自己的身上。
那是黑色的、犀利的、仿佛可以洞彻人心肺的目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2章藤野
皮卡尔上校的眼睛抬起,回应这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时,对方已经收回了那一瞬间显露出来的犀利。
皮尔尔上校装做不在意的模样,眼睛紧紧盯着仿佛浑无所觉的对方。那是一个年轻的中国人,这时他的身边跟着的金发女人,就是那位被皮卡尔注视了一晚的南希·格林。
“这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中国人吗?恐怕这个家伙才是我真正的对手吧!”
皮卡尔上校感兴趣的紧盯着他的目标,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关于麦克·普林斯公司侦察的部署似乎不那么牢靠。
这时的唐云扬正在与刚刚被狂热的人群“释放”的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谈话。一个下午的秘密会谈,已经使道格拉斯·黑格决定暂时不与霞飞进行过于激烈的对抗,最少在决定是否加入到这个利益之前,他不会再与霞飞进行对抗。
“那么说黑格爵士,您最终的决定将会在看到结果之后做出是吗?”
手中端着酒杯的道格拉斯·黑格无所谓的耸耸肩,内心之中对于自己所处位置的满意,毕竟暂时来说骑在墙头才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事实胜于雄辩,我想在我们可以开始进攻之前,这件事就会有答案的!”
唐云扬与霞飞暗暗交换了一下眼神,作为利益共同体,他们对于道格拉斯·黑格的意思非常清楚。
“是的,我们也有期待那个答案的尽快出现!”
三人打哑谜一样的语言自然使不知道真情的人听不明白。战争对于各人来说,除了带来死亡、悲伤之余,还可以带来荣耀与利益。这些东西将会使政客们趋之若骛,并决定他们政治阵营的归属。
正在这时,一旁的南希·格林突然轻声咳嗽了一下,这是有手下有事的信号。唐云扬礼貌的向霞飞及道格拉斯·黑格招呼了一声退出谈话。
“唐先生,我给您介绍,这位是日本前来参加这次协约国军事会议的藤野吉男少将!藤野先生曾经任教东京振武军校,为我们中国培养了相当军事人才……”
东京振武军校,是一所专为中国陆军留学生开办的预科军事学校,为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所属。创办于1900年,原名成城学校,1903年改名振武学校,开办到1914年。其中讲师有部分日本军方人员,教授中国留学生。
这位藤野吉男曾经任东京排开振武学校陆军科之中,而同盟会以及中华革命军当中相当数量将领均出自该校。作为同盟会当中一员的李石曾,虽然在党内派系当中属于亲法派,但对于这个将领门生遍及中华革命军的藤野吉男的大名还是知道的。
这个引见颇使唐云扬不爽,至于东京振武军校是个什么“东东”他是一概不知。同时,相对于一个今天的中国军人,处在当时日本假借与德军作战,而侵战中国山东省,并提出二十一条的日本难得会有什么好感。
“……昔年光复中华的辛亥革命之中的许多同盟会将领,均出自藤野将军的……”
听着李石曾的介绍,唐云扬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藤野吉男。他大约五十来岁年纪,花白头发外加眼角的鱼尾纹说明他是一个颇多经历而且精明的军官。
同样,他与普通日本人一样,也不大看得起中国人。因此与唐云扬见面的时候,不过把他挺得笔直的腰稍稍顿了顿,就算是他们的鞠躬。可反观他向其他西方国家的人行礼的时候,角度莫小于80度。
“贼你妈,就张得很!”
唐云扬心中固然不爽,不过今天的酒会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牵头,因此他保持着东道主必须具备的表面热情。
“藤野先生,欢迎您的光临……”
藤野吉男同时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唐云扬。
一个年轻的,脸上虽然笑容亲切,然而眉宇之中隐隐透出一种并不友善的态度。他的言谈之间,也不似李石曾那样的多礼。
“真是一个傲慢的家伙!大约作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就是他傲慢的资本吧!”
藤野吉男心里这样评价唐云扬,这样的中国人他不喜欢,如果不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规模以及为法军猎人团开发的装备,使他这东亚军事强国的将军也感到震撼的话,他不会愿意与这个傲气的中国商人多说一句话。
“……唐先生在法国军事工业方面取得的成就十分使人钦佩的,尤其在今天法国军队的演习当中,那些新式武器的威力与技术显示了贵公司在军事工业方面具有极高的水平,尤其是那引起战车引起我们相当大的兴趣……”
唐云扬点点头,嘴里打着哈哈,但丝毫看不见要与日本军方进行武器交易的诚意。
“藤野先生,您的夸奖实在使人汗颜,以贵国在山东战败德国军队的实力,足以体现贵国在协约国当中强大的军事实力。我们公司的某些技术能够得到您的称赞,实在是一种极高的评价了!”
“唐先生您实在太过谦虚了,通过军演我们对您的兵器有极大的兴趣,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希望能够与贵公司在军工生产以及兵器技术方面进行有益的交流!这样的交流我们双方都会获得丰厚的回报。”
“对不起,亲爱的藤野将军,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我们公司只出售产品,而不出让技术,所以……”
说到这儿,唐云扬顿住话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打量藤野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叫化子一般。
唐云扬的反应使唤藤野吉男稍稍一怔,因为他的回答已经完全脱离了这场酒会的目的。
“难道我判断错了,这并不是这场酒会的目的吗?”
可是,如果扫视一下周围,就不难发现。
军演,以及对麦克·普林斯公司诸项新兵器的参观,已经拉开了各国军事代表团的钱袋。其中几国的代表显然已经在下午与本国取得了电报联系,现在正拉着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人员在亲热的交谈。
“难道他认为我们没有十分诚意购买吗?”
尤其,他们在英国的间谍传回的信息中表明英国海军方面正在研制一种威力巨大的履带式战车,他猜测可能与眼前的步兵战车会有某种相似之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3章特工入侵
“他对日本人可不怎么感兴趣呢!”
站在唐云扬身旁的南希·格林打量了下面前的藤野吉男,而唐云扬似乎也没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打算,轻易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两人一开始谈话,唐云扬似乎就没好好谈下去的打算,几句话说出来也完全是一种敷衍的味道。
一旁为唐云扬介绍藤野吉男的李石曾脸上稍有尴尬,他没想到唐云扬对待日本人会是这样一种态度。恰在这时,场中伴舞的音乐声响起,南希·格林大方的向唐云扬发出邀请,替他解决了难题。
“唐先生,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趁着善解人意的南希·格林发出的邀请,唐去扬淡淡的向李石曾点点头,对于一旁的藤野吉男根本就不理不睬。
作为一个德国间谍,南希对于唐云扬不向日本代表团出售武器装备这件事深感满意。
“一个狂妄的家伙!难道他不卖给我们战车的原因是因为山东吗?”
藤野吉田心里不满意的嘀咕了一句。
藤野吉男对于这场酒会的性质并没有判断错误,他的观察也没有错。的确唐云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这些趁着第一次世界大战图谋中国山东的家伙卖出最新式的武器。
一旁的李石曾完全没有料到,唐云扬对付藤野吉男会是这付态度,看着南希·格林拉着唐云扬滑入舞池的身影,脸上的笑容略带尴尬。
“藤田将军,您看……”
藤田吉男装出一付和善的模样向李石曾建议。
“石曾君,对于贵公司的武器装备,我们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或者您可以……”
滑入舞池中的南希·格林脸上带着探询的神气,趁着音乐在唐云扬耳边询问。
“你不喜欢日本人吗?”
唐云扬一本正经的反问:“我可爱的南希小姐,你似乎也不喜欢他们呢!”
“我们是交战的双方,难道我该喜欢他吗?可是您呢,您是为什么呢?”
“我的南希小姐,他可没有您那样的美丽?如果我喜欢他的话,您会不会认为我发疯了呢?”
听到唐云扬这顾左右而言他的答非所问,南希·格林知道他不会直言不讳的告诉自己,心中气恼之下,抬起头向他微微一笑,脚下鞋跟仿佛钉子一样的高跟鞋抬起……
就在唐云扬拥着南希·格林的舞池之中翩翩起舞的时候,南锡城的夜晚因为代表团的到来,也并不平静。
趁着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重要人物都关注在酒会上的时候,皮卡尔手下法国第二军情局的一支特工小队,已经趁着夜色,靠近了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办公大楼。
他们的目标很简单,设法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财务部的保险箱之中,弄到足以说明问题的财务文件。最好中证明,麦克·普林斯公司与军方的调情将领勾勾搭搭,那么皮卡尔上校代表的那一边,就可以抓住某些人的小辫子,这个人是不是唐云呢?
当然不是!
“尽量不要惊动他们,如果有任何问题,一定要设法突出到大楼之外,只要落在那些法军的手中,怎么样我也可以把你们要出来。但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惊动他们。”
皮卡尔上校相信,这些特工的突袭只要成功了,那么他的手头就会拥有一切他想要的东西,尤其是他那个最终打倒政敌的目标就一定会实现。
军事代表团前来南锡城参观军事演习,使唤南锡城里的军警力量增加了三倍,但这件事并不能成为特工们的障碍。
松软的大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夜晚。一行五人的特工小队,在乌沉沉的夜里向前面的大楼前进。
为首的一个,掏出望远镜悄悄向大楼观察。那儿除过窗口处隐隐透出的,大约是来自走廊的光线之外,整座大楼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声息。
他们将按照法军提供的哨兵分布图,他们轻松避过法军的巡逻队进入到防御圈的内部,然后用万能钥匙打开大楼的后门溜进去。
根据这个计划性与手头的资料,在他们看来这次的行动,应该是完全无惊无险的。
大楼内空无一人,只有走廊里的灯光放着冷清的光明。为首的特工侧耳听听,除了楼外不时走过的法军巡逻队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随着巡逻队在地面厚雪踩过,发出的“吱吱”的脚步声远去。为首的特工挥挥手,向下手下发出命令。
他们飘忽的身影,仿佛飘荡在夜间的幽灵,以轻快的脚步,掠向大楼的门户。那些路线,动作完全没有一点点迟疑,看来他们是一些熟悉此道的人物。
来到亮着灯的大楼处,透过窗户悄悄观察。
楼下的大厅里,仅有两个华人保安在大厅里踱来踱去。在夜色已经开始渐渐厚重的时候,温暖的大厅处舒适的椅子仿佛已经使唤他们昏昏欲睡。
观察结束,五个人顺着大楼的墙根,悄悄的来到侧门。
为首之人四下一打量,向其余四个人点点头,按照事先的安排,立即有一人前来开锁,其余四人提着枪警惕的观察四周。
“咔嗒”一声,侧门在一声轻响之后裂开了一条缝,桔黄色的电灯带着楼内暖哄哄的空气从门缝透了出来。
五人立即闪身进入,随后又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五个仿佛幽灵一样的人出现在灯光之下。
蒙着面罩的脸上,只露出他们的眼睛。机警的目光向楼道之中略一扫视,并屏声息气的侧耳倾听。
整个走廊之中,除了明亮的灯光之外,没有一个人影,甚至连保安员巡逻的脚步声也没有。
随后,为首之人向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要其中两个特工悄悄在侧门附近潜伏了下来,保护好撤退的路径,其余两人在首领的带领下向大楼深处潜入。
似乎特工小队的入侵非常顺利,大约也是由于法国军方肯帮忙,使他们可以轻松避过大楼外的法军巡逻队。
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身影早就映入到大楼的守卫者眼中,他们的顺利也就至此结束。毕竟,大楼内的保安工作完全由麦克·普林斯公司自己的保安来负责。
大楼内的保卫工作,除了普通保安之外,还有就是朱斌候按照唐云扬的吩咐,加强了守备工作,一个突击小队就呆在保安室里,由他们负责对夜间的突发事件进行反击。
随着特工们越来越靠近目标,这座大楼之中将会暴发,法国特工与唐云扬用几个月的高强度训练,按照全套反恐作战模式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第一次交手的地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4章只要肯争先
在受到入侵之前,大楼内执勤的保安们会觉得,生活还是满舒服的一件事。
执勤总好过在城堡里应付那没完没了的训练,或者夜间突然“犯病”的队长吹响紧急的集合号。
“训练的目的是提高成绩,而成绩就代表着地位,地位就代表着利益。谁要影响了老子兜里的利益,就别怪哥哥我翻脸不认人!”
这就是在完成唐云扬亲自训练之后,各队队长的腑脏之言。
虽然当保安比工人苦,当保安甚至会有生命的危险。但当保安不但家人可以留学,而且他们的零花也比普通工人们要高得多,毕竟这干得全是玩命的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保安的人还是很多,这件事是得要感谢南希·格林。
工商管理理念,外带成熟的美国工业化社会注重效率与公平的教条,使华工们不但自觉遵守着“激励机制”,而且外带还深深喜欢起这个机制。
原因无他。
这份激励机制强调的,无非是相对公平条件下的能力、效率,只要是个不懒的人,都会得到他们应得的一切。
深谙竞争机制的南希·格林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外带唐云扬的深切希望制订出来的规则如果只用一句话表达出来的话,就只有五个字。
“只要肯争先!”
保安员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里的左轮手枪,有些不甘心的咂咂嘴。
隔着玻璃窗,看得见待命室里喝着咖啡,抽烟、聊天、打扑克的突击小队的队员们欢快的神情,必须盯着“监视器”的保安心里为自己的所缺乏的先见之明叹了口气。
“唉!参加的晚了,要知道……就早点动手了……蔡先生、吴先生两个是好人,他们说起来倒是不错,只是……说得再好,可也不能和实惠比哪!人家唐先生,那给的才就真叫实惠!”
经过上次工潮之后,更多的工人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更多的工人明白,只要自己愿意按着规矩来做,那么他就可以得到想要拥有的一切。
规则很简单,条件也很明确。只有自己更好的学习以及拥有更强的工作能力,那么家里的子弟,就可以更多来法国留学的机会。或者加入竞争激烈的保安队,只要在训练里没有被淘汰,那么就有更多的机会比其他普通工人得到更多。
“有付出就一定有收获!”
在事实的教育下,加班加点努力学习技术。或者加入到保安队当中,成为华工们的努力方向。
相比蔡元培、吴稚晖相对空泛的议论,更多工人喜欢听唐云扬的话,听从他定下的规矩,这样最少他们能够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无论唐云扬最终想做什么姑且可以放在一旁。但一个留过洋的子弟,可以给家族带来的威望以及收入,这些出身在城市的青年们大约也可以猜到一些。
一个技工或高级技工甚至通过考试成为技师成为普通工人的向往,其他年轻力壮的,则竞相申请加入到保安队,而腰挂左轮正是保安队新兵的标准装备。
保安新兵摸着自己腰间的左轮,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自己家里因为自己的付出,而可以希望的未来。同样,作为一个男人对于突击小队士兵们的装备,他也是一付眼馋的模样。
双佩“盒子炮”,另外每个突击小队当中,配备两个狙击小组。
只不过在他们执勤的夜晚,狙击小组是不会出现在这儿的,他们早就到了自己的战位之上,提供隐蔽的观察。
“只要通过考试,当了正式的保安,二弟也可以来这儿读书……这是我为了生活,更好的生活而必须付出的代价!”
简简单单的愿望,如果他们还留在中国国内的话,可以想像得到,他们的生活将会是贫困而没有目标、没有希望的,可现在一切都是那么明了、清晰。
“只要肯争先!”
保安新兵回想着自己的追求,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双手,似乎不能相信自己所梦想的一切,就凭它们的努力就可以获得!
“铃……铃……铃……”
待命室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那声音震得外面坐着的保安直发愣。而把一双穿着短靴的双脚搭在桌子上假寐的陈宾,则猛然间睁开眼睛,第一个站起身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轮到他的头上,心里一阵高兴,又一阵没由来的发虚。
“你们经过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训练,但训练无论多逼真都是训练。因此,你们只是完成了训练,而且训练非常好的新兵蛋子!”
这是唐云气向他手下第一批完成特种训练的,冒充保安的士兵们所说的话。这段话的来源则是根据他的切身体会。
初到这个时空的唐云扬,在武警的特勤小队当中可以说经过了最好的反劫机训练,然而可以说他几乎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
所以那天清晨他判断出遇到的是一个西线老兵的时候,心里会没由来一阵慌乱。
所以在战场之上,一个训练的再完美的新兵蛋子,依然无法与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相比较的。唯一的区别在于,良好的训练可以使他们能够更快的完成,达到一个理想状态老兵的身份转换,如此而已。
眼下,面临自己完成训练之后的第一次任务,陈宾心里高兴之余同时还有些紧张。
铃声使他感觉到心里高兴,作为一名中华复兴党二级党员的他,早就希望自己手下的弟兄可以获得功分,成为新设小队的队长。
不然,光靠比训练,那也太慢了些。
试想,为了自己家族未来的兴旺,哪队的士兵在训练时不是拼了老命努力,生怕别人会把自己比下去。所以,铃声,居然是他们这一伙人最希望的事情。
伸手摘下电话,传来的是埋伏在大楼附近的,两个狙击小组中的一个传回来的报告。
“三号门,老鼠五只!”
“随时开火!注意,大楼外面除了法军士兵之外,其余目标务必不留活口!”
狙击手会射击大楼外的除了法军巡逻队的每一个人影。保证公司财务以及技术秘密完全不外流的手段。而且,装在狙击步枪上的消声器及与军方的秘密协定,也是实现这一目标的保证。
“准备行动!”
陈宾简简单单的下了命令后,扔下话筒,来到外面的保安室,在这里他将率领自己手下的兄弟,开始他们和自己的战斗生涯的第一次。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5章鼠笼
保安中心的桌子上,放着的就是那个所谓的“监视器”。
这是大楼的立体模型,上面用小灯泡的“明”“暗”标识出每道门户的“开”“关”。任何门户在在夜间如果有不正常的闭合,在保安室就可以藉以灯泡的明灭进行监控。
看着上面一道道代表门户开启而亮起的小灯泡,陈宾的心跳开始战前“怦怦”的加速,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的一阵阵颤栗,心脏仿佛冷极了一般,哆嗦着缩成了一团。
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受训之后的第一次战斗,包括陈宾在内几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寞名的激动。甚至那个还没有实弹战术学习演习保安新兵,看着陈宾的目光是,仿佛一个遇溺者向人求救那样。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陈宾拿唐云扬告诫他的话来命令自己,接着长长的呼吸了几下努力稳定住心神。从现在开始,按照规定将由他接管指挥的职责。
“注意,各就各位!”
就在陈宾的手下按照他们命令准备好武器的时候,侵入到大楼内的三只“老鼠”——法军特工已经靠近了他们的目标。
这是混入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法国特工所能知道的最大秘密,虽然办公室里的文员大多数是法国人,但能够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又往往是中国人。
种族、民族以及文化的隔阂,这让皮卡尔上校感到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渗透,是一件非常麻烦而又极难成功的事情。
无奈之下,只好采用这个虽然危险,但似乎并不困难的途径。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就算他们经过法国军官的训练,能够与他手下精锐的法国特工相比。
公司大楼的内部与这时大多数公司相比,算不上什么豪华。除了不同部门的办公室之间还看得见墙壁以外,其余墙不过仅仅是厚厚的玻璃板。
借着走廊里的灯光,他们看得见往往一间大办公室里,只有一张较为豪华的办公桌,单独矗立在大办公室的一角。玻璃墙壁的顶端,有卷起来的百页窗,大概那就算是墙壁了。
“那可能是主管的位置吧!”
相信坐在那儿的部门主管只需一抬头,就可以看得见他们的手下在忙些什么。
其余的办公桌,似乎是用一些胶合板临时搭起来的,一个个小巧而实用的隔断,这不能不让这些特工赞叹这些中国人心思的奇妙。
虽然他们走的地方是空无一人的楼道,可能是习惯的问题,他们走路的时候往往靠近墙壁,仿佛那些透明的玻璃可以遮掩他们的身形一样。扭来扭去的脑袋,不时的左顾右盼。
“嘘……瞧,就是这儿!”
查尔斯·金的办公桌,是麦克·普林斯公司当中最为豪华的一张。
豪华的书桌来自于某位破落的贵族之家,皮椅制作的即大方又舒适。本来这是给公司总裁准备的办公室,可是在城堡、公司、家里三点一线忙碌的唐云扬根本就用不上,因此全便宜了查尔斯·金。
椅子后面的墙上,有幅战争内容的油画,天空中飞翔的双翼机,喷出火舌的火炮,以及倒下的士兵蜷曲的身体。
“唔,大概是提醒这些法国籍员工公司的实质,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法国的胜利做出的贡献,这样一家公司也可能会做出一些背叛法国的事吗?嗯,难说,谁知道这样的包装下隐藏着些什么,再说那些难道不该是上校的事吗?”
负责开锁的特工显然受过长期训练,门的锁也并不是什么过于复杂的事物,一些小巧的特殊工具的帮助下之下,很快厚玻璃制作的办公室大门很快被打开。
大厅的中央,显然是员工们工作的地方,一个个隔断为大厅切出一条条横平竖直的道路,即不会影响走路也不会使大厅显得过于拥挤。
三个特工谨慎的向查尔斯·金那华贵办公桌后逼近,一面走一面四处打量周围,生怕对方设计了一些什么特殊的保险措施。
可是一路之上别说触动警报,甚至平整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地毯,走起路来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这也有点太容易了吧!”
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特工首领心里感觉到有些奇怪,似乎麦克·普林斯公司并没有仿佛其他军火公司那样,有极严密的保安措施。即没有定时巡逻的巡逻员,也没有什么警报措施。
是啊,太容易了,反而使唤这位首领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似乎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别人的观察之中。
然而,四面张望一下,没有巡逻的人员的身影。侧耳听听,也根本连一点多余的声息也没有。
“在这里了!”
小声的,带着欣喜的声音发自自己手的嘴里。大幅油画在滑道上声无息的挪向一旁,暴露出后面的保险箱。
“怎么样,好开吗!”
强烈不安的感觉,使特工小队的首领想要快些离开这儿。
手下回答的也很干脆,这个密码锁简单的让他感觉到,似乎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在军火供应商中的地位不那么相配。
“很简单的密码锁,很快可以开开!”
“那就快干!”
特工小队的首领吩咐一声,与另外一个特工握着枪替他向四周警戒。一切进行的似乎都非常顺利。然而事实上,他们遇到的一切,都早已经在保安的计划之内。
每一道门户之中,都有一根金属触点与门框相对应的位置相连。所以他们开启一道门,总控制室里的监视器——“大楼模型”都会有所反应。
另外,每个办公室铺设的地毯下面,有一些压力开关。触动这些开关的金属线则布在地毯的那一面。
所有保安中心的保安员的目光,几乎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起在移动。
这些设施,外表宽松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写字楼内部,到处都暗藏玄机。公司的商业及技术秘密恰如其份的成为了饵料,而被它们吸引来的人,自从进到公司大楼,就成为一只只已经钻进捕鼠笼之中的小白鼠。
就在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特工已经转动密码锁的锁盘时,陈宾向自己的手下安排了好了行动计划。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财务办公室,这不是什么小毛贼。我们分为两个小组,从三号门的门厅开始,按照他们的路线把他们堵在里面,现在行动!”
按照唐云扬的特种训练当中所说的那样,当对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到达他们目标的时候,就是防卫一方开始动手的时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6章捕鼠记
麦克·普林斯公司大楼外面,排成一队走过的是法军的巡逻队,在执行任务时候他们是相当认真,任务轻微的响动都足以使他们去探查一番。
这并不能使他们发现,穿着雪地迷彩的狙击手。在冰冷的雪地里,执行这种任务不是一件使人愉快的事物。
“你们是真正的意志坚定的人物!”
这是唐云扬对他们的评价。
从加入到城堡中的那一天开始,几乎所有的加入者都需要承受,对人的精神造成极大困惑的,为期三天的疲劳轰炸。
而最终没有吐露信息的人则证明他们是意志足够坚强的人,经过这个考验的的人,他们将会是唐云扬作为狙击手培养的主要对象。
而意志,则是作为挑选狙击手时的第一要素。
因此,当其他的队员都在“享受”这相对训练完全是一种休假的执勤时,他们与助手必须伏在冰天雪地的外面,守着那部冰冷的电话机,盯着狙击镜。甚至这时,这些意志坚强的人也能够找到自得其乐的办法。
“我们是意志坚定的人!哈,这完全是一种荣誉!其他人是办不到的!”
狙击手嘴里吸着保温水袋里的专门为他们调配的饮品,挤着一只眼透过狙击镜向大楼内观察。整个身体一动不动,身上大多为白色,带些黑色斑点的雪地伪装使他看起来仿佛一块石头。
身侧的观察员手中握着望远镜,耳朵上则扣着电话机,不断把他们的目标报告给楼内的监控室。在这早就选好的狙击点,可以轻松监控法国特工们进入的3号门门厅里的一切动静。
“小鸟一号报告,3号门门厅里老鼠两只!”
观察手对着话筒轻声把他们的观察结果报告给监控室知道,再由监控室传达给已经出动的突击小队知道。
这里就牵扯起一个问题。
相信诸位都十分清楚,这时的还没有晶体管出来,所以当时的电子设备都是一些大家伙,根本不可能制造出现在使用的无线电通讯器。在特种作战当中,这样缺憾由于科学水平的问题几乎是无法弥补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给这些突击小队装备收音机,虽然无法交谈,但可以使突击小队在行动的时候,知道情况的发展状态而及时调整部署。
陈宾的一只耳朵上就扣着个耳机,背后着着个带有天线的收音机。好在发射机就在地下室里的总监控室,所以信号还算不错。
听到监控室传来的消息,负有指挥职责,手中只提着一只“盒子炮”的陈宾停下脚步,向自己向后的两个小组做了下手势。
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他们正处在门厅附近。随着他的手势,小队的队员散开来,手中的两中“盒子炮”指着不同方向。
“装备防毒面具,准备催泪弹!”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手下士兵完成装备之后,自身上掏出催泪弹扔向门厅。
“噗、噗……”两声轻响之后,大团的白色烟雾在门厅处腾了起来。
两名法军特工藏身在麦克·普林斯公司办公大楼,3号门门厅里的沙发后面,以确保队友的退路无忧。
然而,对于特种作战根本毫无了解的他们,自然不明白唐云扬为他的保安队装备了些什么新式武器。
作为法军第二军事情报局的精锐特工,烟雾弹的作用他们知道,但催泪弹则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才会被使用。精锐的他们,实际遭遇到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的方式的袭击。
呛人的白色烟雾涌到身边,令他们绝无法想到的是,这种烟雾极具刺激性。在这种烟雾下,呼吸几乎停顿,而因为刺激而不断涌出的眼睛根本使他们无法看得清东西。
无论他们捂住口鼻还是使劲揉眼,都根本没有丝毫作用。总算他们是法国的精锐特工,即使如此也没有使两人发出一声多余地声响。
无奈之下,他们努力挣扎起身体,两人向大门处跌跌撞撞的摸了过去。那儿留着条缝的大门正把室外寒冷而清新的空气一点点渗透进来,这也使两名法国特工可以凭着温度分得清方向。
“呼呼……”
推开大门,并没有发出过多声响,外面不时掠过的寒风稍稍缓解了他们的困境。然而,他们不知道,楼内的灯光照亮了他们的身影,这一个举动已经足够丧失掉他们的生命。
“噗……”
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的声音,即使在这样安静的,只有呼呼冷风的夜晚也不会很容易的使别人察觉,毕竟消音器还需要很多年之后,才会现身。
一声轻响,拉开门的那位特工的头部爆起一朵血花,这使他根本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倒在地下。这是在外面潜伏的狙击手,在五十米左右的短距离的精确射击。
另外一个摸索向大门的特工,被催泪弹迷住眼睛,屏住呼吸的情报员根本毫无所觉,继续走向被拉开的大门。
“唉!对不起了,这不能怪我,谁让你们要出门呢!你们选错了方向,那儿可是受法军控制的地方!”
狙击手一面自言自语,一面将瞄准镜中的十字线套在另外一个特工的胸部。
这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保安与外面保护公司的法国士兵的防区划分,楼内归公司保安。楼外归法国军队,而从楼内出来的任何一个特工都有可能携带公司的秘密。
因此,射杀所有出来的特工就是两个狙击小组的首要任务。
观察员手中的望远镜一刻也没有离开3号门的门厅,从扔出催泪弹开始一直到两名特工被狙杀为止,他的目光都从来没有离开过。
虽然,这种狙杀方式在他们的模拟战场当中,使用减装药的燃料弹头也曾经进行过,然而这一次是真正的剥夺了两人的生命,这使他举着望远镜的手不由的抖动了一下,随后立即向总控制室汇报情况。
“两只老鼠被消灭,门厅需要清洁!”
立时清洁同样是因为与法军划分防区的应对办法,由于门厅离法军的巡逻路线太近,如果被法军发现了尸体有可能造成麻烦。
总控室接到通知之后,立即派出一个五人的,由保安新兵组成的小组前往门厅进行清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7章一网成擒
就在陈宾率领手下行动的时候,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特工,也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查尔斯·金办公室里第二军情局的特工正在打开他的保险箱。当他们怀着稍稍有些激动的心情打打开后,里面的情景使他们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样的人。
“真是一群混蛋!”
是啊,试问一个开保险箱的特工,当他打开目标保险箱后,那种成功而且即将脱离险境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相信大家都可以猜得出来。
但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被人当头激上一桶北极来的海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因为在打开外面保险箱的时候,拉开门后,里面并没有他们期待看见的东西。展示在他们面前的依然是一道门,上面同样还有一个转盘号码锁。
这道密码锁看起来只比第一道门上的复杂一点点。
“他妈的,这是一个中国盒子!”
为首的特工看了一眼,心里骂了一句。
心里猜测这可能就如同“中国盒子”一样,由无数小越来越小的盒子组成。侧耳听听,大楼内依然静悄悄的一片死寂,似乎并没有人察觉到他们行动。
侥幸之余,他向手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接着向开锁的那位特工歪歪脑袋,示意他继续行动。
殊不知,这正是麦克·普林斯公司保安系统的特点。开锁高手的入侵必然是无法阻止的,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所以,公司的保安系统实际就是在不断引诱对方,直到使对方把时间耗尽为止。同时,在对方设法破开一道道门户的同时,总有可能在不经意当中触动警报系统。
这个保险箱的第一道门实际就具有这样一个功用。
当门被打开的同时,总控室就会接到警报,同时也显露出对方行动进行的程度。
“陈队长,老鼠已经咬破头道门!”
耳机之中,传来总控室里值班的保安新兵报告,这时的陈宾带着自己的手下在顺着对方侵入的途径,向前清理。
为了不触动对方有可能安排的警戒、阻滞力量,所以陈宾和他手下的动作是悄无声息而又隐蔽的。
如此谨慎,自然难免会稍稍影响到速度。
当然,就算对方已经打开了保险箱,陈宾依然不慌不忙。对于自己手下的两个狙击小组的狙击手,他非常有信心。有把握已经准备好的他们,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生还到楼外的敌方特工。
这仅仅只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性,立功心切的陈宾没打算看到这样事情发生。
对于这种渗透,唐云扬亲自训练下的“保安队”早有预案。五层大楼,每层都只有一条长而没有丝毫杂物的通道。透明的玻璃墙,除过那些办公桌的隔断之外,几乎没有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另外,每个房间的大门都会有电线连接,在入夜之后任何的开合都会反应在总控室。如果有人加班,可能会影响这套机制。不过有人加班的话,就会有保安到该层楼道进行巡逻或者陪伴。
由于这些有利优势,陈宾小队的清理工作进行的非常快。只一忽尔的时间,就来到法国第二军情局特工所在的楼层。
手量的加装了消声器的“盒子炮”,枪管显得特别长。六个人十一枝枪指向长而空无一物的通道。透过楼道的门户,已经看得见三个人影在查尔斯·金办公室的保险箱那儿忙碌。
陈宾停顿了一下,他可不想被双方发现他们已经摸到了近前。一但交火的话,固然他们的枪上装有消声器,可对方的武器上面则没有,如果被外面的法军巡逻队听见的话,显然是一件会有麻烦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不断滑过去,楼道门后偷偷观察的陈宾有些发急。抓住或者击毙他们并不工作的结束,他们必须迅速被转移到城堡去,只有把他们转移到那儿的密室之中才算他真正完成任务。
终于,在保险箱最后一道门被打开的时候,成果引起了其他为的注意,他们一齐向保险箱里面望去。
“嘘……”
特工们吹响上一声低低的口哨,对于他们找到的东西表示了赞叹。保险箱里面除了文件、账册之外,还有一摞摞的金钱以及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这些东西都是诱人的东西哪,就算是特工们也会多看两眼的。虽然他们不会如同小贼一样,把这样东西装进自己的腰包,但文件的翻查也需要一定的关注。
仅仅就是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陈宾抓住时间一摆手。和身后的六个人一起猫着腰,保持在办公室隔断的阴影之下,进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中。
随着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越长,特工首领的心就越急。遇到“中国盒子”使他直接放弃行动中的第一方案,即偷拍。
虽然带走文件,会使他们的这次行动不那么秘密,但不知为何,在这新鲜事物很多的公司里进行特工活动会,使他有一点点心神不宁的感觉。
“好了,就是这些文件,我们走!”
三名特工迅速关好保险箱,轻手轻脚的把一切东西恢复到原位,仿佛完全没有移动过一样。那位开锁的仁兄大约是习惯问题,还特地掏出手帕来,把保险箱四周擦得一二干净。
做好这一切,三人迅速向玻璃门处走去。
可当他们来到玻璃门前,那些隔断不能免妨碍他们的视线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情景使他们只好乖乖举起双手。
六个身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家伙,手中举起的十一枝枪管过长的毛瑟手枪,枪口正正对着他们的身体。
为首的法国特工立即开口,一点点的恐慌使他的话听起来稍稍有些结巴。
“诸位……诸位,我们……我们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特工,我们……”
这是皮卡尔上校的来前的交待,虽然他不大相信这些华藉保安能够抓住他的手下。不过预先安排好一切是他的习惯,这次他为特工们准备的借口是“误会”,唯一的希望唐云扬不要伤害这些人的性命。
“熊样,这样也能当特工?!”
陈宾不懂法语,对于对方所说的结结巴巴的法语更没兴趣去猜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做了个手势,要手下上前把三人扎好背铐,然后堵上嘴、蒙住眼,押往总控制室。
前面说过,这会他的工作还没有完。
当然,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这个消息尽快告诉还在舞池当中翩翩起舞的唐云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8章尔虞我诈
作为城堡负责人的朱斌候没有能来出席这场酒会,他必须留在城堡之中保护公司的技术秘密,另外的一个职责就是掌握部队,随时对于任何打击进行反抗。
陈宾俘获法国第二军情局特工的消息迅速用密语通知城堡中的朱斌候,不久就有城堡中的技术人员,借着取资料的因头去往办公大楼把几个人装在车中的暗格之中拉到城堡。
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朱斌候迅速用电话把消息转到了酒会会场上,唐云扬的耳朵里。
酒会方面,在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唐云扬的脚尖已经在南希·格林的鞋跟招呼下肿了起来。坐回自己台子的唐云扬自然不能当着人的面,把自己的脚亮出来好好的心痛一下。
“妈的,真是最毒妇人心,看来这些洋妞也不是什么善茬!”
可怜他作为酒会的主办方还得装腔作势的表现出他热情好客的一面,自然坐在这里不可能长久。
“大哥,刚刚收到消息,公司里面抓住几只老鼠!”
李二杆子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唐云扬身旁,就着耳边悄悄告诉他情况。
“老鼠?!”
正在为了南希·格林刚刚的行为,而为自己脚悲痛不已的唐云扬心里转个圈才弄明白是什么事。接着一面抬起头寻找皮卡尔上校的踪迹,心里冷笑一声。
“哼,这些家伙来得够快的,这件事……!”
这件事在得到法军陆军部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的的消息之后,唐云扬早就与朱斌候商量出对策。
他的目光在场子当中瞅了一圈,看到皮卡尔上校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就不大舒服。此刻,身着华丽的军装的他正揽着南希·格林,两人有说有笑的,在音乐声声中正跳得起劲。
回过头向李二杆子打个手势,李二杆子点头表示会意,转身迅速离开。这些同样是早先安排好的事情,唐云扬的手势表示的意思如下。
“告诉他们,照商量好的办!”
吩咐完了,唐云扬的目光再次投入到场中,借着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仔细端详起皮卡尔上校——这个即将成为他近期对手的家伙。
“他是个如同雄狮一样的家伙……是吗?我看怎么不像呢?他的大脑看起来好像一头笨牛啊!”
正当唐云扬感兴趣的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的时候,这时房间调暗的灯光亮了起来,跳舞的人舞伴之间相互行礼,一起鼓起掌来。
随后南希·格林向唐云扬所在的桌子走来,那位仿佛“雄狮”一样皮卡尔上校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显然对她大感兴趣。
酒会既然已经变成了舞会,一切关于政治的密谋,关于商业的交易都同时终止。整个现场之上,完全成了美酒佳人外加灯红酒绿的风花雪月的场所。
过去在读《三个火枪手》的时候,唐云扬就领略到法国人的浪漫与多情,看看这场已经完成转化的酒会,这种现象正随着男女之间的窃窃私语而变得现实起来。
“我的老板,您扭伤的脚好些了吗?”
来到近前的南希·格林刚刚跳了一曲欢快的舞回来,漂亮的脸上除了高兴之外,还带有一些明知故问的揄揶。
“哦,已经好多了,这位先生是……”
唐云扬同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对于南希·格林的揄揶迅速的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他。
“哦,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忘了为你们介绍。这位是皮卡尔上校,这位是我们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唐云扬唐先生……!”
“哦,皮卡尔上校,请容我对您的舞姿表示赞叹,您与南希小姐的舞姿真是太优美了!”
一旁的南希·格林听到唐云扬这言不由衷的赞美,敏感的翻了他一眼,随即又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来。
“喔,您就是唐先生,认识您真是使人愉快的一件事情!您知道吗,您为法兰西作出的贡献已经使您取得了什么样的名声哪!”
虽然皮卡尔长着一棵雄狮样的脑袋,可显然他的恭维话说起来了是十分动听。
“作为一名热爱法兰西的中国人,我仅仅只做了力所能及的一点小小的努力,倒是您我的上校阁下,您这样的军人才是法兰西安全的保障呢!”
皮卡尔上校虽然满脸堆着笑容,但他眼底深处的内容并不是那么简单,对于唐云扬赤裸裸的恭维显然也不会相信。
“您,作为一名中国人,您热爱法兰西?”
“唔……”
唐云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南希·格林已经替他说了一句。
“是啊,我们的老板是真的热爱法兰西,不过他热爱的是那位简·梅林医生……”
皮卡尔上校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表示出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哦,我听说过,简是位美丽的姑娘,而且卡瑟议员对您的评价似乎也很高……”
说到这儿,皮卡尔上校顿了一下,偷眼瞅了瞅唐云扬。看着这个被他的女秘书拿来开玩笑的老板,他迅速把话题转入正轨。
“唐先生,您的公司是一家武器制造公司,而且据我所知您公司研制的许多武器装备很受法国军队的欢迎,因此我不得不提醒您,您的公司可能会引起同盟国方面的注意,您公司的安全……”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脸上立即装出一付紧张的神色来。
“您说的太对了,我的皮卡尔上校,知道吗您的看法与卡郎瑟上校的看法很相似呢!他也是这样告诫我的,我可真希望能够得到法国军方的帮忙,使我公司的发展不受那些该死的德国间谍的破坏!”
一面说一面得意洋洋的瞅了一旁的南希·格林一眼,能这样当着她的面好好骂上两句,也足以出脚上被“钉了一鞋跟”的恶气。
南希·格林丝毫没有惊讶的表现,仿佛唐云扬的所有报复行动早在预料之中,她向皮卡尔上校非常“诚肯”的提了一些建议。
“是啊,我的老板最希望的事情是能够得到法国情报机关的保护,您知道吗,您如果能够帮助的话,他会非常感谢您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49章幸运宠儿
酒会结束的时候,夜已经相当浓重而深刻。但暂时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唐云扬坐着辆出租马车与南希·格林一起向城堡行去。
马车行进之间,唐云扬默然无声的瞅着车窗外的夜景,仿佛小小的马车车厢之中,并没有一个美人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的、的、的……”
蹄铁踩踏在严寒下变得坚硬的柏油马路上声音,在这寒冷无人的大街之上传出去老远。在他眼前掠过的过的只有路边一排排的法国梧桐,偶尔看得见一双依偎在树阴下的人影。
“法国人一直是一个浪漫的群体,即使在这炮火连天的时候……!”
刚刚从繁华的酒会出来的唐云扬看着寒冬萧索的街道里使人备感孤独,但一双浪漫的身影却使这寒冬、这萧索一瞬间显得那么可爱而动人(冻人)。
“你刚才的表现我可以理解为妒忌的一种吗?”
“什么?”
被南希·格林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思绪的唐云扬回过头去。
他身边坐着的是南希·格林,此刻一身闪动着点点光华的黑色皮草掩盖了她那撩人晚装包裹住和身体。温暖的马车里显得明媚的俏脸之上,弯着嘴角显示出出来的笑容也显得那么意味深长。
“我吗?我会吗!”
唐去扬直接予以否定。
“才不会!那种心情或者说那种感觉难道不是你们女人才会有的吗?”
南希·格林脸上的兴奋表情,表示她的心还停留在舞会的热情之中。
“你真的这样认为?”
“当然!”
唐云扬的脸上竭力表现出肯定的神色,好打消南希·格林的怀疑。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表示出,她看透了唐云扬的“虚伪”本质。
“或者,或者在不久的将来我与简定婚之后,如果有其他男士向她献殷勤的话,或者我也会感到忌妒!”
简·梅林果然算得上是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关系当中的“倚天剑”,此话一出自然“谁与争锋”。
南希·格林俏脸之上的明媚而意味深刻的笑容迅速消散于无形,取而代之的仿佛是一抹失落的。
“知道吗?你是个残忍的家伙!”
她小声嘟哝了一句,接着垂下眼睑不再做声。
刚刚有些胜利感觉的唐云扬也并没有听清,他的心思已经飞向刚刚看到的那一双人影,虽然仅仅不过是一晃而过,但他的确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咦,那会是谁呢,难道我认识吗?”
唐云扬的感觉并没有出错,两人之中有一人是他非常熟识的家伙——美国人查尔斯·金。
此人在舞会之上结识了一位玛丽安小姐,而这位美貌佳人不但容颜美丽,而且风骚撩人。尤其在酒会即将结束前,这位玛丽安小姐给他的暗示,更加使查尔斯·金认为自己今天是幸运之神的宠儿。
刚刚踏出酒会的大门,面对冬天的寒冷,玛丽安解开了自己的长发,似乎她已经非常疲倦,急着想要早些休息一样。
“查尔斯先生,这样激情四射的夜晚全都要感谢您的慷慨,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够请您在这样的夜里喝一杯热咖啡的荣幸呢?”
散开的粟色长发随便的披在肩头,随着冰冷的夜风在拂动,隐隐之中体现出更多媚惑的力量。
“不,玛丽安小姐,您的邀请才真正使人受宠若惊呢!”
“嗯,有您陪伴在身边,真使人高兴。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街道上散一小会步吗?”
面对这妩媚女人的邀请,查尔斯·金心里一热,早就把公司通报当中那条“小心陌生人,他们有可能是其他公司的技术密探……”给忘了一干二净。
“好吧,在这样的街道上漫步,唔……”
就这样,两人离开会场的大门,一避开黑夜之中视线所及的地方,查尔斯·金立即就结束了这没由于来的漫步。
“玛丽安小姐,您的美丽真使人惊讶!您真是一个懂得浪漫的女人……”
就近在一棵梧桐树下一面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话,一面伸手云揽这位玛丽安小姐的腰肢。
“是嘛,您是这样认为的吗?”
玛丽安小姐被查尔斯·金紧紧揽在怀中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腰上似乎被顶上一截坚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
待得查尔斯·金低下头观看的时候他才发现,顶在腰上的是一截冰冷的枪管。
一时之间,刚刚精虫上脑的查尔斯·金立即全身僵硬的如同被抛进冰窟之中。
“天哪!玛丽安小姐,您……您……”
正在这时“辚辚”的马车声中,唐云扬与南希乘坐的车辆一闪而过。查尔斯直觉当中,感觉马车中的人是他的朋友,他有一种想要喊叫一声的冲动。
“别这样,我奉劝您,如果您不想被我的手枪打死的话!”
依然是会场之上那种具有撩人风情的声音,可这时听起来却冰冷的使查尔斯·金不寒而栗,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吐出的声音发颤抖的仿佛秋风之中,枝头最后一片枯叶。
“是,是,我会照办,您千万小心……小心别走了火!”
片刻之后,查尔斯·金被带上一辆马车,随后被蒙上眼睛。
感觉之中,马车走了相当长时间。他似乎被押到了一间什么屋子里坐在一把椅子上,随后他听到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某种形式的监牢吗?”
胆小的查尔斯·金甚至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会使对方以为他逃跑而一枪毙了他。他的唯一的判断来自于那声大铁门关闭时的声音。
“我的上帝,他们是什么人,要拿我做什么呢?”
相当长的时间里,不再有人理会他。尽管他使劲竖起耳朵,也听见丝毫的声音。眼前的黑暗使他几乎要丧失对时间的感觉,在黑暗当中,他仿佛呆了一有辈子那长。
无尽的恐慌渐渐征服了他,甚至使他产生了某种幻觉。仿佛这时的天已经大亮,而他的尸体被别人在大街上发现。
“上帝,我最仁爱的父亲……”
最终,查尔斯·金为自己找到了一种解脱的最好办法,最少这些祈祷使他的心中恐慌的感觉少了许多。
“哐!”
大铁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有脚步声走动。使查尔斯·金感动的是,他终于又听到了人的声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0章连环计
“唔,您信仰上帝,这使我第一次对您有了怜悯的心思!松开他!”
说话的人声音听起来仿佛有一点点熟悉,尽管听直来有些调侃的味道,好在这说明了一点,自己尚在人间。
没来由当中,查尔斯·金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底里也在努力辨识这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
当眼罩被拿掉之后,查尔斯·金恨不得再把眼罩再扣回去,因为面前的情景已经使他害怕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为了不使对方误会他会叫救命,查尔斯·金咬住了自己的手拼命忍受着恐惧对他的煎熬,两只眼睛紧紧的挤在一起。
黑布拿走的一瞬间,查尔斯·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物事,就是面前对着他脑袋的枪口。
“查尔斯·金先生,您害怕了吗?唔,其实您不必害怕,而且您瞧,我也不愿意让您的血弄脏了我的衣服,所以我们找您来,只是有一点小小的事情需要您帮忙!”
“行、行,说吧先生,您需要我作什么,只要您不伤害我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
“唔,那很好!今天夜里,我有几位朋友去您公司取一些东西,结果吗……我想他们可能落到您公司的保安手中,或者您愿意打个电话,要他们把我的朋友放回来……”
就在查尔斯抖抖索索的与那人恳谈的时候,小屋墙上的一面镜子外面站了两个人。借着屋内射出的灯光,看得清楚他们的长相。
他们居然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局长皮卡尔上校,另外一个正是引诱查尔斯·金的玛丽安少尉。皮卡尔的脸冷得仿佛北极的冰,而他身后的玛丽安少尉则有些局促不安。
“上校……上校先生我没想到他们公司的保安……”
“没想到,我的玛丽安小姐您为何不多想想呢?有的时候没有想到并不是借口。没有想到往往带来的是无法解决的麻烦!”
皮卡尔上校不耐烦的打断了玛丽安当尉的话,这显示他对于今天行动的进展极为不满。
这使负责这次行动的玛丽安少尉稍稍有些紧张。作为第二军情局之中,不多的女性成员,尤其是女性的单位负责人,她几乎可以算做是是绝无仅有的。
一直以来,她的任务还没有失败过,而且脑海之中已经策划好了补救的方案。
“是,上校先生,我们已经进行了补救,请您允许我向您报告!”
皮卡尔上校没有说话,眼睛只是看着玻璃那面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的查尔斯·金。
“上校,第一次行动我们是稍有不慎,所以……所以我们抓来了这位查尔斯·金。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财务完全由他掌管,我想用他可以换回我们的人……”
“哼!”
皮卡尔上校对于玛丽安的话,只报以一声冷哼。这表示他的不满,至于人能不能换回来,那是她玛丽安少尉的事情。
他要的只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核心的财务机密,只有那些东西才能够搬得倒那些政敌。
玛丽安少尉胆怯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她还是继续报告下去,因为她相信上校先生一定会喜欢她下面的计划的。
“……现在与查尔斯·金谈话的人,我要他冒充德国间谍。无论能不能换回我们的人,明天我们将会以情报机关的面目出现在麦克·普林斯公司,同时我们会让他去指认查尔斯·金,这样我们就有了麦克·普林斯的负责财务的副总经理与德国间谍勾结的证据,到时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检查他的物品,相信那将包括他们的财务文件……”
“唔!好好干吧!”
皮卡尔上校转过身来,脸上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他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之后,玛丽安少尉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而这时,囚室之中她的手下与查尔斯·金的谈话有了结果。看着顺利进展的一切,玛丽安少尉叹了口气,声音极低的话说给自己听。
“圣母啊,请您保佑我们吧!”
“铃、铃……”
————————————
震耳的铃声在屋内响起,吵醒了李二杆子的好梦。他住在唐云扬的公寓之中,即为了保护唐云扬同时也为了监视南希·格林。
千辛万苦爬起来的李二杆子习惯性的骂着粗口,极不耐烦的穿上为了南希·格林不长针眼而特设的睡袍。这是在唐云扬这儿住一件必须的装备,而不是李二杆子的爱好。
“贼你妈,老子明天早起还要训练呢,连个觉都让人睡不安宁!”
要知道这会在法国每千人不过拥有8台电话,由于普及率,这会制造的仿佛电脑主机箱一样大小的电话,挂在客厅附近的墙上。
所以接夜间电话也就成了李二杆子的“光荣使命”。
“什么,不可能吧!居然会这样的事,等着,我去叫他!”
电话里传来的相当怪异的消息,使李二杆子变得清醒起来。他一边向唐云扬的卧室走去一面摇摇头,心里为德国人打了个不及格的分数。
“这些德国人,做起事来也太不地道了!”
片刻之后,同样被电话铃吵醒的南希·格林来到了客厅之中,那儿唐云扬已经吸去了半枝雪茄烟,显然他在思考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
“唔,是出了一点事情。今天晚上的事情是这样的……”
唐云扬简单的把酒会时段里,公司公办楼内发生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被狙击手干掉的两名特工的段落。
“……现在……,现在他们已经招供他们是德国间谍,我想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看,或者你以为我们应该怎么样处理呢?”
唐云扬的叙述对于南希·格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简直不敢相信,德国间谍组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
南希·格林无言以对,此刻她也没有办法去求证这件事的真伪。大脑急速思考的同时,悄悄转动眼睛观察坐在沙发上的唐云扬和一旁的李二杆子,猜测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自己有所行动。
“那么他想怎么办法呢?”
她面前的唐云扬抽着烟,同时如同他平时思考时的习惯一样,端详着眼前的南希·格林。
“一点点慌张,也有一些茫然,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这次行动。可是这件的味道怎么有些怪呢?这些特工招供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正在南希·格林思考着该怎么答话,李二杆子等着唐云扬决断,而唐云扬对这件事充满疑惑的时候,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1章与美同行
尽管电话铃响个不停,唐云扬没动南希·格林也没动。两人的目光相互碰撞着,仿佛在用眼睛进行着谈话与交流。
趁着李二杆子接电话的时候,南希·格林开口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件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唐云扬注视着她碧绿的眼睛,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此外没有任何表情。不知出于何种心情,南希·格林又加了一句。
“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正说着,那边李二杆子放下电话回来。
“大哥,说得是法语,我听不懂!不过听着声音,有点像查尔斯经理。”
唐云扬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回过头用法语向南希·格林说话。
“南希,热爱祖国是每个人的责任,我相信你,但请你也要相信我,间谍这份工作真的不适合你!”
说完,唐云扬站起身来向电话走去。李二杆子听不懂法语,当然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不过他的手还是做好了抓枪的准备,眼睛则警惕的看着南希·格林。
以往不是中国话以及公司其他外藉员工的电话,唐云扬总会让南希·格林去履行自己秘书的职责。但这一次却是他自己跑去接电话,对于李二杆子来说,这个行动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南希·格林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大约是出于特工的本能,她还竖起耳朵听着唐云扬的电话。
“唔……唔……好吧……告诉我时间,还有我的人必须安全!……唔,你们准备吧,准备好了告诉我!”
挂断电话之后,随即唐云扬要通了城堡的电话。
“允章兄,准备一辆马车把几只老鼠带上,只要活的,明白吗?……对,就是现在,要快!另外我会派李二杆子给你送一封信,你按上面的要求去做!”
直到李二杆子出门之前,南希·格林始终低着头,不知她是否是因为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直到李二杆子关门之后,她才抬起头来,她的目光直直撞在一直观察着她的唐云扬身上。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他们……”
唐云扬打了个磕绊,仅仅只是一点点时间的停顿,他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南希·格林。
“他们抓了查尔斯·金,如果我们不把人还回去,他们就会干掉他!”
南希·格林笑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个小小的磕绊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终于还是选择相信我了!”
看着南希·格林迷人的面庞,唐云扬无所谓的耸耸肩。
“一个硬币的正反面罢了,有什么区别?我做了一个你希望我做的选择,然后……”
南希·格林笑了一声,接了他的下半句话。
“然后,你会得到你希望我做的选择!”
说罢,南希·格林不再说话,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唐云扬听着她绕口令一样的话语,看着身材窈窕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对她的间谍生涯的否定。
南希·格林仿佛感觉到了一般,突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向唐云扬嫣然一笑。
“如果我不适于过那种生活,那么你能告诉我应该过哪种生活吗?”
唐云扬同样如释重负般的站起身来,向自己卧室走去,边走边摊开两只手。
“我亲爱的南希小姐,如果我能告诉你的话相信我早就告诉你了。然而、然而……”
唐云扬就这么然而到自己房间里去了。当然,回到房间的他并不是睡觉,他得为自己准备行动的装备了。
按动床头的开关,墙上的装饰画向一旁闪去。后面是唐云扬给自己准备的军火,包括毛瑟狙击步枪、盒子炮、散弹枪、M1911手枪。
虽然唐云扬喜欢盒子炮,但今天晚上,最后这种手枪才是他的选择。毕竟小巧的缚在大腿上的速拨枪套比之“盒子炮”的木盒正适合于这种情况。
除了M1911手枪之外,唐云扬还携带了两枚催泪弹,至于其他的进攻性开口都没有携带。
毕竟他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最后外面的风衣罩住了身上穿着的黑色战斗服,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商人。
当他准备好了行头再来到客厅的时候,赫然发现南希·格林居然穿着整齐已经坐在客厅里等他了。
而且她的身上同样穿着一件带风帽的风衣,小麦色的长发也收拾的利利索索。稍稍外撇的胳膊使唐云扬轻易看出来她携带了武器,另外脚上也不在是什么高跟鞋。
南希·格林看着唐云扬,不待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抢先说话。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和你一起去。知道吗,我刚刚给自己找到了一种暂时性的生活。不是你的秘书,也不可能是你的……当然,情人会伤害我的自尊,所以我打算暂时充当你的搭档!”
面对南希·格林的率真,唐云扬有些无奈,对于南希·格林的任性他真的很无奈。
“有必要吗?我已经告诉你,我相信你!”
确定了自己“暂时性生活”的南希·格林根本不理会唐云扬的无奈,伸手从怀中拨出自己的手枪来,拉动套筒“咔啦”一声子弹上膛。接着向着大门摆出一个射击的姿势来,这已经足够表明了她的态度。
要不说无巧不成书,南希·格林刚刚表演她的倔强给唐云扬看的时候,李二杆子巧不巧的从大门进来。
一眼瞅见迎面的枪口,似乎根本不经过大脑考虑,一个滚翻闪到一旁再直起身来的时候,手中两支盒子炮显然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
唐云扬一眼瞅见李二杆子的动作,同样不用经过大脑思考。
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南希·格林风衣的兜帽甩向一旁。
李二杆子这家伙是唐云扬亲手训练出来的,自然知道他下一步直起身来的时候可能会立即射击。
当场面安静下来的时候,南希·格林已经被甩在一旁的沙发上,李二杆子做好了射击准备,而他枪口指的这却是,对着枪口苦笑着举起双手的唐云扬。
这个场面李二杆子看不懂,只是觉得唐云扬的手举得有点不伦不类。倒是一旁的南希·格林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唔,动作都比我快!看来我们大家的生活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2章价值
唐云扬屋外的小院里,马车不但带来了俘虏,而且也带来了满心忧愁的朱斌候。
按照唐云扬的吩咐他不该出现在这儿,但基于心中的忧虑,他又不能不在这儿。他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刚刚在电话当中听到的那个决定。
他不能让唐云扬亲自去冒险亲自去交换人质,与查尔斯·金相比,唐云扬的生命价值将更更大,这是麦克·郎与李志成在离开之前谆谆叮嘱过的事情。
“相信你看得出来,整个麦克·普林斯公司都是在围绕在他的身边,所以他不能有任何危险!”
深知唐云扬就是一座需要好好开发的金矿这一价值的麦克·郎,在离开之前专门背着唐云扬把朱斌候与李志成叫在一起。
虽然麦克·郎没有说破唐云扬的真实“身份”,但他的叮嘱是有效果的。
李志成在搭船回中国前,也向朱斌候说道:“唐组长是中华复兴党的灵魂人物,有他就有了物质及政治上的基础,所以允章兄保护好他,这件事就全靠你了!”
试想中华复兴党创始人中的两个这样叮嘱他,加上朱斌候深以为然,试想唐云扬今天的决定又怎能不使他忧虑。
当唐云扬带着李二杆子和南希·格林,三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一直呆在院落阴影当中的朱斌候迎上去,甚至他顾不得对于跟在唐云扬身边的南希·格林产生诧异的感觉,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唐先生……”
尽管朱斌候没有表示出惊讶,秉性谨慎的他依然没有如同平时那样称呼唐云扬为组长。
“让我去吧,这种事我去比较合适!”
唐云扬对于不遵守命令的朱斌候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表现了应有的惊讶。
“允章兄,你怎么在这儿?而且你去的话,后面的事谁来照管?”
朱斌候一把抓住唐云扬,拉着他离开南希·格林远一些。
“不然,就李二杆子一人去,你不能去!”
“哎嗨,这还真就怪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能去,怎么就我不能去?”
“唐先生,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去,请以大局为重,请三思……!”
唐云扬不客气打断他的话。
“是不是万一我有个闪失,或者干脆这次就挂了,咱中华复兴党就散了?中华复不复兴就不关我们这些中国男人的事了?我的允章兄,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来这天下哪个有这样重要。况且,你们所有人全都是我训练出来的,我就不信个个都比我强!”
“可是……”
唐云扬撇嘴、摇头直接制止了他的下面的话。
“没可是!放心吧我的允章兄,好心我领了,不过事咱还得办,执行命令!”
朱斌候没法再说了,尽管唐云扬说得如此轻松,朱斌候走得时候依然忧心仲仲。
随着李二杆子来到马车处的南希·格林,始终注视着唐云扬的一举一动,当他把朱斌候打发走的时候,南希·格林试探着问了一句。
“或许,你该听从他的建议!”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其实有你这样美妙的女人陪伴在身边,我临阵退缩会不会有些不解风情呢?”
听到唐云扬不怎么正经的话,她自然也会有一些不大正经的话来回答。
“我的老板,你这算是和人调情吗?手段似乎不怎么高明呢?而且你要小心,也许我会认真的!”
一面说着,南希·格林扮出一付暧昧的笑容,当先上到马车上。
唐云扬自我解嘲的耸耸肩,抬头看看已经坐到赶车位的李二杆子不解的神情,他摇摇头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这事不用想,也想不明白!总之女人们就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动物,走了兄弟!”
说罢,一低头自己也钻进马车。
为了达到特殊的目的,玛丽安少尉提前到达电话里告诉唐云扬交换场地,并提前安排好一切。
这是一座空旷而又高大的旧仓库,整个仓库当中仅仅只亮着一盏灯,照亮的一小块区域就是玛丽安少尉的准备“接待”来人的地方。
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可以使对无法清楚观察周围的情况,又可以不影响自己的手下执行拍照或者狙杀的任务。
安排好一切准备,玛丽安少尉独自一人站在光圈的一端开始等候。在这期间,她扭头看了看周围,心里对于手下准备工作的效率表示满意。
“就为了这个家伙……”
玛丽安少尉手中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那一端是乖乖坐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查尔斯·金。
在等待的无聊时间之中,寒冷使玛丽安的头脑清晰、思路敏捷,对于这次秘密行动她做了一个评估。
皮卡尔上校的军情二局,这次为了唐云扬与麦克·普林斯公司算是下了相当大的本钱。为了弄清楚唐云扬的官商体系,这次皮卡尔上校运用了一个完整的调查科。
玛丽安少尉就是这个调查科的科长,她手下有不同职务的特工三十余人,里面包括军狙击手、开锁专家、扒手、摄影师等等各式各样人物。
“为了麦克·普林斯公司以及那个来自中国的总裁,这样做值得吗?”
也无怪乎她会有这样的疑问。
截止目前,通过她的观察,除了酒会之上见过一面的唐云扬以及夜间行动里失踪的那一小队特工之外,她还没有看到值得军情局值得花费如此代价,并不择手段进行调查的价值。
“现在看起来,这帮家伙不过是发战争财的一些普通军火制造商!那么在他们背后隐藏着什么呢?这是否值得?”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估摸着对方来交换人质的代表就快要到了。玛丽安打起精神,打算好好迎接对方。
“的、的、的……”
马蹄声被寒风送到仓库之中,蹄铁与路面发出的清脆声音,听起来仿佛一些流畅的鼓点,那节奏即不焦也不躁。
“来交换人质的会是谁呢?那个姓唐的会亲自前来吗?”
这使玛丽安感兴趣了,最重要她想要会会这个家伙,看看情报局的代价花销的值不值得。
随着她的期待,马车并没有停下的打算,一直走进仓库之中,直到光圈的那一端。随着马车车门打开的声音,玛丽安少尉睁大了眼睛。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3章走马换将
“吁……”
李二杆子拉住了马的缰绳,将马车停在光圈之外。马车上的灯照亮了一小片地方,借着这一点点光亮,他的眼睛机警的四下里扫视一番。
直觉当中,敌方在暗自己在明,这可不是个安全的位置。随手敲了敲马车的顶盖上敲了两下,给唐云扬发出信号。
“你留在车上,看着他们!”
唐云扬吩咐了脸色由于紧张,变得多少有些苍白的南希·格林一句,自己先下车,稍稍朝四周打量一下,接着步向“光圈”当中。
他并没有解开他的风衣,所以外表看起来,在风衣礼帽的装扮之下,他依然是一个富有的,只不过胆子稍稍大了些的商人罢了。
他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那里有他的M1911。
在安静到可以听得到“呼呼”风声的仓库之中,响起对方的脚步声。玛丽安抬起手理了理自己鬓间碎发。这是给她自己手下发出暗号,要他们准备行动。
“我们的人带来了吗?”
“我真没想到,您是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倘若你乐意的话,完全可以单独和我约会,这样见面我有点不大习惯呢!”
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步入光圈,并抬了抬礼帽算是向玛丽安礼貌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你们中国人商人都这么胆大吗?”
唐云扬礼帽的边沿遮挡住了上面的灯光,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片阴影,使玛丽安看不清他的表情。装模作样的探了口气,抬起眼睛似乎在寻找查尔斯·金的身影。
“唉,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中国人是讲究情义的民族,所以……”
唐云扬顺着玛丽安手中拖着的绳子,找到了查尔斯·金。唐云扬停住对玛丽安的调侃,向查尔斯·金大声招呼。
“查尔斯老兄,你还好吗?”
被绑住而且蒙着头套的查尔斯·金听到唐云扬的叫声,忙站起身来扭着依然套在头套里的脑袋四处寻找。但他并没有回答唐云扬的呼喊,估计是被堵住了嘴。
“瞧,您看到了,查尔斯·金先生只不过受了点惊吓,我们没有伤害他。现在,放了我的人,我就把他还给您,如果你真的那么重情意的话!”
“没问题,请稍等!”
唐云扬伸开两手,表示一切照办,随后向马车上坐着的李二杆子发出了放人的信号。
“小姐,我很奇怪,你的人半夜去我们公司做什么呢?那里有什么值得你们感兴趣的地方吗?如果有的话,请您告诉我,或者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也不错呢!”
这会关心自己手下安全的玛丽安还没有兴趣来谈这件事,嘴里应付了一声。
“或者真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也说不定,如果……怎么只有三个人,其他人在哪里呢?”
唐云扬装做大吃一惊的模样,惊呼起来。
“我的上帝,你们到底派了多少人过去,我们的保安仅仅只看见了他们三个!”
到这儿,玛丽安心里一沉,直觉当中其余两人可能已经丧命。但眼前这个家伙死不承认的话,对她来说也是件没办法的事情。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你放他们过来吧!”
为了接下来的任务,玛丽安咬咬牙,只好暂时把事情抛到一边。
“嘿嘿,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呢!您有三个人在我的手里,而且您比我早到,相信这里早就有了一些布置,那么是不是该您主动一些,先把查尔斯先生还给我!”
玛丽安冷哼一声。
“哼,谁也不相信谁,好吗我们一起放人吧!”
唐云扬向玛丽安绅士的点了点头。
“对,我们都是文明人,就做些文明的事情吧!”
南希·格林押着三个眼睛被蒙起来的特工,来到唐云扬身后。玛丽安少尉则把查尔斯·金的绳子交付到唐云扬手中。
“查尔斯老兄,跟着绳子来我这儿,我是唐!”
唐云扬不再理会玛丽安,一付只关心查尔斯·金的模样,一面向他打着招呼一面慢慢的拉着手中的绳子。
交换之后,趁着南希·格林为查尔斯·金解开束缚的时候,唐云扬向玛丽安少尉微微鞠了一躬。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先告辞了。哦,另外我给您提个建议,如果您还对我们公司有的某些东西,或者某位人有意思的话,您可以再给我打电话。要知道,我是个商人,没什么是不能交易的。而且……尤其是您,美丽的玛丽安小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非常愿意与您单独见面!”
在唐云扬说这番礼貌的道别之词时,他身后下到马车下的南希·格林不知为何就感觉到嗓子发痒,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是吗?唐先生如果我要留您呢,或者有许多事情我们可以谈得来。”
唐云扬向他歪歪头表示遗憾。
“哦,今天恐怕不行了,您看今天夜的天气这么冷,我担心我的秘书小姐受不了这种寒冷天气,可能已经感冒了。所以请您,美丽的小姐容许我向您告退。”
玛丽安见到了她想要见到的人,此时此刻她也必须承认,对面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商人那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他只不过在表演罢了,而且从他的话语之中根本听不出他重视这件事的味道。
再一想到自己两名手下生死未卜,玛丽安嘴里不由冒出了一句挑衅的话来。
“如果我说我不能放您走呢?”
已经准备转身的唐云扬听到这句话时候,仿佛被吓住了,他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来到玛丽安少尉的面前。
“您知道吗,美丽的小姐,我被您吓住了。”
虽然嘴里承认自己害怕,可他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怕。甚至他伸出手指捏住了玛丽安的下巴,脸上依然笑容可掬。
“如果在这寒冷的夜晚,您一个人无法安然入睡的话,相信我,我会给您温暖的,怎么样有兴趣跟我一起走吗?”
玛丽安对于面前这个无礼的家伙几乎忍无可忍,她扬起一只来。
当然,她并不准备打唐云扬耳光,她只是在给自己手下一个信号。
随着玛丽安的动作,四周隐密之处待命的特工们冲了出来,手中长短不一的武器指向唐云扬及南希·格林。
玛丽安少尉索吻似的抬起下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亲爱的唐先生,您看到我的诚意了吗?看来您不得不留下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4章吻别
杂乱的脚步声,威胁的声音,以及指向他的枪口。这些林林总总的一切,并未给唐云扬千万任何造成任何影响,甚至他的笑容连一点抖动都没有。
他的没有反应,使已经稳占上风的玛丽安少尉感觉到奇怪。不过面前此人的心理素质也使她不能不佩服,甚至他说起话来依然是那么悦耳动听。
“这是做什么啊,太隆重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吻别,这样对大家都好!不然……”
“不然怎么?……”
玛丽安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完完全全占了上风的她不能容忍面前这个男人再这么嚣张下去。
“您知道,我是一个军火制造商,所以我工厂当中炸药是不缺的。作为一个间谍,我想您好能够告诉我,两箱炸药外带八千枚10毫米的钢珠会有什么样的杀伤力?”
玛丽安的表情明显的呆滞了一下,显然唐云扬刚刚告诉她的这个消息使她震惊。但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成功的前途无量的军火商,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她不能相信的。
“别吓唬人!而且那样的话,你也跑不掉!”
“哈哈哈哈”唐云扬大笑几声“我可爱的小姐,和我的秘书小姐一样您真是太美丽了,有你们两位这样的美女陪着我,即使是下地狱对我来说也是一趟不错的旅行。”
尽管唐云扬的表现已经使她相信他一定有些什么准备,但她还是不相信唐云扬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因此,她扭过头去看看刚刚放回来的三个手下。
心中希望,他们耳朵里听到的事情能够帮助她判断真假。
这时,玛丽安少尉的三名手下已经去掉了所有束缚,当玛丽安求证的目光望向他们的时候,三个脸色苍白的一起点点头。
“哈哈,对待美丽的小姐,我唐云扬一向都是非常忠实的,如果您还需要我的话,不妨和我一起走,当然,这仅仅是一个邀请,随您的便。”
玛丽安心中的恼怒此时如同火焰一般,在烧噬着她的心脏,她甚至想要对方引爆算了。直到此刻,她算是认清了面前这个人的嘴脸。
虽然自从来到之后,他一直显得不躁不火温文面雅,实际一切都在他的控制当中。另外,刚才玛丽安少尉心中的疑问自己也自己给了自己答案,内心之中已经打算与唐云扬继续斗争到底。
最少,在这个家伙收起这付高高在上的嘴脸之前,她是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对于这个家伙的调查和他的那个麦克·普林斯公司,是值得投入巨大的精力的!”
心中下了决定之后,玛丽安换上了一付甜美的笑脸。
“嗳,还是算了吧,天气这样寒冷,我们还是吻别吧!”
一面说着,她居然已经惦起脚尖来,在唐云扬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下巴扭动,甩开唐云扬的手指,向一旁自己手下招呼了一声。
“我们走!”
看着玛丽安少尉窈窕的腰身,走路时款摆的身体,唐云扬恶作剧似的在后面喊了一声。
“美丽的小姐,我们还会在见面的,我保证!”
“哼……!”
顺着冷冷的哼声,唐云扬看到了一旁感激涕零的查尔斯·金,以及因为他的恋恋不舍而发出冷哼的南希·格林。
唐云扬撇撇嘴,暂时把他惹下的南希·格林抛到一边。
“查尔斯老兄,他们没怎么你吧,你还好吗?”
“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我的话……”
唐云扬估计这会脱险的查尔斯·金已经快乐傻了,再让他感激下去,只怕就来不及脱离危险区了。万一对方脱离爆炸范围之后,向马车开枪的话,那将会是一场灾难。
“老兄,我们赶快离开这儿吧,那些家伙说不定一会还会回头的!”
一听说抓了他的那些“德国人”还有可能回头,这着实把查尔斯·金吓得不轻。一面挣扎着给吓得几乎要瘫软的腿上注入力量,一面努力向马车就走。
“是,我们快走吧,那些德国人真是非常可怕!”
“是啊,我们赶快走吧,不然的话我真的要吐了!”
一旁的南希·格林接过话茬,说出来的话,放在一里开外只怕也闻得出来是酸溜溜的。
“为什么会吐呢?难道你不觉得我今天的表现不错吗?”
解决了问题了唐云扬心情大好,不知为何,他会感觉南希·格林生气时的模样非常讨人喜欢,因此边扶着查尔斯·金回马车,一面与南希·格林开玩笑。
“是呀,你的表现的确不错,不过我没说你的表现,我说的是你的笑容!”
“我的笑容,我的笑容怎么了?即文雅又敦厚,看着这位的笑容你难道不应该神清气爽吗?估计你在酒会吃错了什么东西!”
“哼,我感觉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你的笑容不够传神!”
南希·格林为了刚刚的事固然没给唐云扬好脸色,脚下并不慢,可见她的特工训练还是卓有成效的。
那边马车上坐着李二杆子,眼见这面的事情解决,立即开始给马车调头。等到唐云扬三人来到马车边上的时候,他已经调好车头,手中掂起了一枝“盒子炮”。
“走吧!”
唐云扬向李二杆子喊了一嗓子,最后一个钻进马车。
马蹄声在夜风之中再度响了起来,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不似来时那样不紧不慢。随着李二杆子的吆喝声,马车的速度渐渐提了起来。那马蹄声如同也变得如同急雨一样“哗啦、哗啦”的响起来。
直到马车的速度提起来之后脱离可能遭受袭击的区域之后,唐云扬才想起来继续与坐在对面,红唇嘟起一脸不高兴的南希·格林继续开玩笑。
“刚刚说到哪了,啊,你难道有更好的形容词吗?”
南希·格林抬眼看了一下今天这个刚刚完成一次冒险,内心之中渴望受到“表扬”的人,眼睛灵活的转了两转,突然冒出一个词来。
“轻佻!我刚刚想到这个词,我觉的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很贴切,你觉的这个词怎么样呢?”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悻悻的向南希·格林苦笑了一声。
一旁脱离了危险的查尔斯·金刚刚回过神来,好心的向唐云扬提了个醒。
“女人这种动物不那么容易相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5章暗夜幽灵
南希·格林刚刚经过一个完全使人放松的热水浴之后,从骨子时散发出一种慵懒,她并不急于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客厅。
“怎么,你们还不睡吗?”
哪料到客厅中飘荡着浓重的烟味,沙发上赫然坐着唐云扬与李二杆子两个,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似乎根本没有休息的意思。
客厅里面并没有点亮灯泡,仅只有壁炉之中的火苗为客厅里面带来一些微弱的光亮。唐云扬坐在阴影当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默的塑像。
他身旁的李二杆子则把他的两支盒子炮拆成零件,神情专注、动作细碎的擦着他心爱的双枪。
南希·格林的询问两人似乎毫无所觉,沉默继续在昏暗的客厅中。他们的反应使南希·格林心中一沉,心里好一阵不舒服,她赌气似的问了一句。
“难道你们依然认为我与那些人一起串谋是吗,我的解释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沉默,依然是静悄悄的沉默,甚至唐去扬那如同塑像一样的影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我明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希·格林心中有一种黯然的伤痛。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她几乎已经将朝夕相处的唐云扬及李二杆子当作了他的家人。可是现在,一切仿佛在一瞬之间如同一阵轻烟一般,在小小的微风之下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次,他们大概不会相信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看着继续沉默的唐云扬,南希·格林心中一酸,她有些恼怒的咬着嘴唇。随即说出使自己伤心的话,同时,她也希望她的话可以使唐云扬那冷如铁石的心动上一动。
“好吧,我一会就走,我马上就离开,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你!”
当说到“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你!”的时候,南希·格林忍不住趟下泪水。
她与唐云扬的相处,一开始因为任务而接近他,后来再接近时已经使她诞生了一络情愫,直到说到“永远”她才知道,这个选择将在自己心中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嘘……!”
南希·格林的话似乎使李二杆子察觉到了,一直在擦枪的李二杆子突然动了一动。而她这一大段话只换来他冲她竖起一根指头,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南希·格林满怀疑窦的靠近两人,仔细看过去。直到近前才看清楚两个躲在阴影里的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她努力睁大眼睛,借着壁炉里微弱的火苗,看到两人的耳朵上都扣着严密的耳机,正在专心致志的听着什么。那耳机的声音够大的,靠得近了她甚至也听到一些声音。
“啪……啪……”
隐隐约约南希·格林分辨出来,那些仿佛是一些枪声。
“原来……那刚刚不就成了我一个在那里表演,哎呀……他……他不会听见吧!”
当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南希·格林心中欣喜的同时,一种间谍绝不应该有的羞涩涌进了胸膛,第一反应就是忙忙的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是的,唐云扬他们正扣着耳机,他们正在仔细倾听南锡城某处正在进行的战斗,而这声战斗正是由朱斌候指挥的。
战斗的对方就是刚刚与唐云扬吻别的,法国第二军情局下辖秘密调查科玛丽安少尉以及她所率领的自己的手下。
当她们离开唐云扬那孤注一掷的“马车炸弹”的爆炸范围之后,玛丽安少尉松了一口气。和手下一起坐上不远处等她们的几辆马车之后,这时她才顾得上回味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其实,这时并不是回味的时候,因为唐云扬到达那里的时候,并不是孤身一人。当然也不仅仅是与他同去的南希·格林和李二杆子。
这时如果可以鸟瞰的话,就会发现大约有十支骑着自行车的武装小队,正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聚集在唐云扬的仓库外面,而是在附近和各个街口布置下了观察哨。
朱斌候则乘坐在一车卡车之中,里面装备了相当功率的无线电设备,这次各个小队的副队长也背负了户外使用的无线电送话器。
至于,他们为何不去仓库帮忙,因为唐云扬要李二杆子给朱斌候的命令是。
“全部拿下,务必不放跑一人。”
因此,当玛丽安少尉率领着自己手下搭乘数量马车离开的时候,实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脱离开武装小队的“护送”,一赶到他们的秘密据点里为止。
前面说过,由于这次的是秘密行动,尤其是要避过陆军首席情报官卡郎瑟上校和他的手下。因此玛丽安少尉的行动,甚至连南锡城本身具有的法国情报机关都不知道。
这个秘密据点里,不过也就玛丽安少尉秘密调查科当中的三十几人而已,外加一些后勤人员。尽管如此,整个据点的人数同样不多,不过将近五十人而已。
当找到秘密据点之后,负责“护送”的小队立即用无线电把地点告诉给指挥车的朱斌候。朱斌候开始调遣各个小队,准备进行一次夜间突袭。
虽然,作为第一次真正的作战,但这种小队作战样式在城堡之中的练习几个月下来,何止数十次。无论白天、夜间等等各种气象条件之下,都曾经进行过多次练习。
在朱斌候的统一指挥之下,各个小队飞快的赶到指定位置,并按照平时的练习布置一切。全黑的特种作战服,使他们仿佛一群暗夜当中的幽灵,在黑夜的掩护之下狙击手就位。
携带着通讯设备的副队长临时客串了狙击手的观察员,情报纷纷报告给指挥车中的朱斌候。不久之后,各个小队纷纷报告已经就突击位置,并等待进一步命令。
作为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朱斌候心里也有了一点紧张,因为他很清楚唐云扬此刻一定守在接收设备前收听。
可最终,作为现场指挥官,他还是抛开一切,全心全意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行动!”
就在朱斌候一声令下的同时,瞄准对方警戒哨的狙击手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几乎是同时,一个个作战小队,举着手中装备了消音器的盒子炮,在默认之中快速向目标接近。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6章特种作战
这是被委曲的称为“保安”的特种部队的第一次作战,他们目标是一处有铁栅栏围栏的两层大宅。
在明朗的月光下,屋顶处及屋外草坪之上可以看得见一些巡逻的人员,这些荷枪实弹的巡逻人员甚至牵着几条狼狗。
好在,巡罗的人员并不多,而且连同那些狼狗在内,并没有超出进攻一方狙击手的数量。几个背着通迅器材的副队长,迅速相互确定了各自狙击手的狙击目标之后,行动正式开始。
“噗噗噗……”
伴随着安装上了消音器的狙击枪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枪声,屋外草坪之上的巡逻人员,以及他们手中狼狗几乎同时身体一软倒在地下。
就在他们倒地的一瞬间,铁栅栏上仿佛出现了一群魔鬼。眨眼之间他们已经越过围栏,并向两层大屋快速接近。
虽然狙击枪是装备了消声器,然而尸体的跌落姿势却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在大宅的屋顶之上的一名警戒哨被击中之后,尸体沿着倾斜的屋顶滚动了一下。
下面,这是玛丽安少尉与皮卡尔上校保持联络的无线电发报室,此刻玛丽安少尉刚刚把报告的电报稿交给发报员,要他与皮卡尔上校联系,汇报此次行动的成果。
这时,架着天线的房顶上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警觉。
这已经足以惊动房内的人,立即有人来到窗口向外观察,而窗外的情景使他永生难以忘怀的。
一群群装束怪异的黑衣人,这时已经来到了房屋灯光所及的地方。
“外面……”
两个字就够了,因为他映在窗户上的身影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玻璃碎裂的声音之中,7.92毫米的特种狙击弹将他的身体打得向后跃起,仿佛屋外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他正在躲避一样。
倒在地下的尸体仰面朝上,狙击弹正正击中了他的眉心,混合着脑浆的血水正从他的头颅下慢慢流淌出来。
就这样,刚刚回到据点,还没有来得喝上后勤人员为他们准备好热咖啡的法国情报员,一个个掏出枪来,准备进行抵抗。
然而,这时却还要说一下这时的法国特工。
虽然他们的训练与当时的普通士兵相比,可能要优秀一些。但由于时代的差异,依然无法与唐云扬训练出来的初具规模的现代特种部队相比。
几乎同时,外围房间的窗户被打破,一个向外冒出白烟的催泪弹被抛了进来。片刻之后,是破窗而入的头戴同色钢盔,脸上蒙着防毒面具,手中双响盒子炮的特种部队士兵。
由于催泪弹的作用,特种部队的士兵遇到的抵抗是相当少的。然而,由于部分特工事先得到了警告,所以部分房间还是有了抵抗。
短暂的交火之中,散弹枪的轰鸣在大屋之中响成一片。
好在这所被用来当作秘密据点的屋子附近的人口并不稠密,而且特种部队使用的武器除去散弹枪外,基本上都使用了消声器,所以在屋外并听不到多少枪声。
不过唐云扬接收机中听到的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听到的屋里交火声,枪声纷乱之中,即有手下用不那么标准的法语要人缴枪,也有在搜索之时“安全”的喊声,以及有人中枪里的呼喊声音。
想必这处一面倒式的战斗不必多说,毕竟无论装备、战术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很快行动就到了结束的尾声。
而这时,外面又来了几辆保安新兵赶的马车。被俘法国特工全被封住嘴、蒙住黑头套押上马车。
作为秘密行动科的头领,玛丽安少尉在几个手下的保护下,退到地下室之中,这儿还躲着一些秘密据点的勤杂人员。
玛丽安少尉和几个手下手中的左轮手枪纷纷指向房门。
“轰”
厚重的木门上的门锁,被散弹枪的近距离轰击打得飞了出去,接着又是一枚催泪弹被扔进了室内,辛辣而又极难闻的烟雾在地下散开来。
“原来是这样,这些家伙是谁呢?”
拼命用衣服掩住口鼻,紧闭双眼的玛丽安少尉这时才明白,为何秘密据点的防守这么快就完全失败。这种攻击方法闻所未闻,所以也就根本无法防备。
虽然这个建筑从来没有见过,虽然战斗当中遇到抵抗,但是整个作战依然持续不到十分钟就全部结束。
“报告,对方死伤XX人,现已经完成整个建筑物的检查……”
片刻之后,大宅外的黑衣人又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息于无影无踪。
这是朱斌候感到庆幸,而且如果皮卡尔上校知道这样的结局,相信他也会感到庆幸的,至于原因咱们不久之后会讲到。
当这面战斗结束的时候,一直在为自己手下担心的唐云扬也松了口气。因为他刚刚听到朱斌候向他的报告。
“货已接到,接货人数人生病,都是小病!”
转换一下的意思就任务完成,有数人受伤,但并不致命。听到这样的结果,唐云扬提着的心完全放了下来,摘下耳机长长的舒了口气。
之所心拿下玛丽安少尉秘密行动科的全部人员,原因在于绝不让他们透露出自己已经拥有一支实力不俗的部队。
毕竟,这是在法国,就算与霞飞、卡郎瑟上校等人一定程度上构成了官商集团。但这个看似紧密的集团实际是一个相对松散的合作组织。
作为集团当中的利益提供者,游戏规则当中的规定是除去金钱,不应该有其他实力。
现在,挂名保安的特种部队如果泄露出去。最终的结果无非是导致官商集团的解体,另外也极有可能使霞飞与他的政敌联手消灭自己。
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唐云扬有一种如履薄冰的心情,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更别提,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德国间谍。
“但不能不玩,而且这个游戏还得要好好的玩下去才行!”
正在深思之中不能自拔的唐云扬突然闻到了香香的咖啡味。抬头看去,却是换下浴袍重新穿上衣服的南希·格林,她正把一杯香喷喷的咖啡递到唐云扬的面前。
这时,这个女人脸上显露着如同精灵样可爱的笑容。
“我亲爱的老板,熬夜是需要用咖啡来提神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7章铁嘴钢牙
“你不准备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南希·格林小心的用眼睛示意唐云扬扔在茶几上的耳机,她知道唐云扬有的时候并不喜欢别人的发问。虽然大多数的时候,仅仅不以不予置答作为回答。
“这个……这个呀……这个是无线电广播!”
唐云扬对于说谎是专门练过的。
虽然他受的训练是反劫机,但也还受过对抗审讯的训练。根据训练所得,退役后唐云扬专门针对说谎进行了针对性的练习。
毕竟,在社会上不会像军队中一样的单纯,说谎这门艺术时不时都会有作用的。
“是吗?”
南希·格林观察着唐云扬的表情,想看出来他所说事情的真假。
“是的,这是咱们公司开发的无线广播,要知道我预计无线电广播我预计将会是报纸之后的第二大媒体。”
唐云扬吹起来的时候,心中一动,他正愁没办法给公司的诸位官商股东们,解释那许多投向无线电应用方面的投资,现在这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借口吗?
而且没有电视之前的无线电广播事业,绝对值得大规模投资去搞,难道新闻媒体不是一个挣钱的好买卖吗!
唐云扬心中的喜悦使他笑出声来,即解决了资金流向问题,而且也可以使公司研究使用无线电设备成为名正言顺的事情。
“哈哈!南希你是一个美丽而又聪明的姑娘!我真的希望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嗯?你说什么?”
南希·格林一惊,以为自己刚才的告别之词被人家听到了,脸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说过之后唐云扬才有些后悔,高兴之余说出的话难免有些过分,忙又加上一句。
“……呃……我是指当我的秘书!……好了,南希你休息吧,要知道缺乏睡眠是美女的天敌!李二杆子,打电话通知允章兄,我就过去看看我们的试验进行的怎么样!”
片刻之后,唐云扬骑着一辆自行车赶到了城堡。
他关心的当然不是打算即将开始搞的无线电广播系统,他关心的是第一次抓到的那几个法国特工。
直到目前为止,这三个家伙还是一句真话都没说,胡说八道倒是不少,完全是一付有峙无恐的模样。甚至抓来了人,唐云扬都还不十分清楚到底是谁不依不饶的在这搞事。
心里虽然也能猜到大致的来头,但天亮之后他还需要面对那些军事代表团,不搞清楚确定的来头,那将会产生意料不到的危险。
当他他到达“城堡”的时候,接到电话的朱斌候已经候在城堡门口,借着值班室里昏暗的灯泡,看得见朱斌候在门前踱来踱去的身影,似乎有些烦躁,只一个劲大口大口的吸着烟。
朱斌候的烦躁使来到他向前的唐云扬有些诧异,随即猜到原因,毕竟这些间谍都不大好对付。
“允章兄,你也不必在意,那些家伙受过特殊训练,自然是比较坚信对付的!”
朱斌候黑着脸,从这几只“老鼠”身上没审出东西,让他觉得有些丢脸。
“这几个家伙嘴硬得很,怎么问都不说!”
“是吗,让我看看他们的嘴有多硬!”
城堡里的办室建立在地下,需要通过几道暗门才能到达,审讯室安装着一面宽大的单向镜子,对面的房间里仅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现在,那名先前被抓来的特工坐在那儿,有气无力的垂着头。仿佛精神已经委靡而颓丧。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个家伙的眼睛在不停的左顾右盼。
“哼!看到了吗,允章兄,这小子在保存体力,用来应付后面的审讯,这家伙反审讯的训练没白受!”
看着这个年轻人,唐云扬也不得不佩服法军对于他们情报员的抗审讯训练是有成绩的。而对抗审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体力,有了足够的体力就可以使意识清楚,从而更有效的对抗审讯。
“唉,你又不让动他们,这审起来可……组长,时间不等人,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唐云扬看了一眼朱斌候:“允章兄,审讯是一门与心理学有紧密关系的科学,并不是打几板子就问得出来的,而刑讯是审讯当中最基础最简单的东西,可惜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训练这些事情。”
用平常的方法当然不可能从这些特工的嘴里掏出些什么话来,尤其现在不是实施肉刑的时候,现在要的是真相。
“可惜时间太短了,不然的话搞搞疲劳轰炸或者有些作用……怎么样才能迅速掏出真相呢?”
唐云扬手下缺乏能够进行有效讯问的人员,虽然他的手下完成了特种部队的作战训练,但其他相关方面的训练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哐”一声,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来,唐云扬一人进到囚室当中,手里是捏着他前面的审计记录。
当他坐到被审讯者对面的时候,并不多说话,只是拿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眼神之中不愠不火,这是审讯当中重要的一点,要让对方知道你比他沉得住气。
被审训的法国特工,仅仅只抬起头看了唐云扬一眼,就低下头去依然伪装着他那付已经完全被摧毁了意志的模样。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告诉我的事情呢?”
“我……我……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我是来自德国的特工人员,我们任务是……”
受审的特工慢慢的抬起头,仿佛他的脖子已经撑不住他的头颅,声音低沉而沮丧。
嘴里的话,依然与唐云扬手上的审讯资料上记录的一般无二。显然,这些资料早就背熟在他的脑海之中,现在说出来也完全没有说谎的模样。
“不,我知道这是谎言!我想听真话,或者你愿意用真话交换一些东西,食物、女人、自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就这方面好好谈谈。”
这次,对方有反应了,不过据唐云扬的反应依然是“负反应”。
“那……那,很好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喝些水,我已经快渴死了!”
一面说着,受审者装模作样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尽管他的嘴唇依然红润而且也没有任何脱水的迹象。
听到“喝水”唐云扬的脸上涌起了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他到底打算怎么干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8章激流
面对法国特工装腔作势腔的模样,唐云扬发出冷笑。
“那很好,水有很多,我会满足你的,那足够你们所有人喝的!”
唐云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已经露出一丝喜色,他已经想到了对付眼前这个家伙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已经被事实证明是行之有效的。
唐云扬的神色显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伪装的委靡不堪的眼神当中掠过一丝疑虑,看来他为了自己的这个要求已经有了疑惑。
这是个好现象,如果对方稳如泰山的话,那么审讯显然不容易有效的进行下去。面审讯的目的就是摧毁对方的意志力。
唐云扬嘴角习惯性的扬起笑容,这是向对方施以感激,一个小小的“水”字,已经让他想到了办法。这个办法来源于电影《战栗汪洋》,至于新闻的出处则在于关塔纳摩美军虐囚事件。
“很好,我请你很多水!”
呆在审讯室玻璃镜子那头监控室里的朱斌候目瞪口呆,不知道唐云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片刻之后,唐云扬出现在监控室之中,来了就坐在桌子上扯过一张纸来在上面写写画画。
“允章兄,叫你的手下去准备这些东西,另外还要制造这样一台设备……”
这时,审讯室里的那个特工稍稍显示出一些惊慌意乱的模样,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唐云扬离去的时候,他嘴角的那抹笑容显得即冷酷而又不怀好意。
坐在那里的法国特工看着一个个进来的为拿着一些莫名妙的东西,硬的木板、长的绳子和连接在水笼头上的水管。
这是关塔纳摩当中美国CIA使用“水囚”模式,进行讯问的标准装备。
作法也很简单,在审问过程中,囚犯被头高脚低地绑在一个木板上,脸用玻璃纸盖上,然后开始泼水。此时,由于玻璃纸遮住了口鼻,因此囚犯很快就感到窒息,担心自己会被憋死而被迫招供。一般囚犯在这种酷刑下平均只能熬过14秒,便纷纷求饶。
实际这个办法,和我们中国古时明清时节,“锦衣卫”或雍正的“粘杆处”用过的手法相仿。不过那是用一些桑皮纸捂在口鼻处浇上水,从而达到窒息的效果。
当冰冷的水流不但开始冲刷着特工的嘴脸口鼻时,唐云扬拉住朱斌候向他解释另外一件刑具,似乎不愿意去看在寒冷的水刺激下不断在颤抖的身体。
“我把这东西叫水囚室,要用透明度比较好的而且比较结实的单视向玻璃做成,对就跟咱们眼前的这个目的差不多……”
朱斌候看着唐云扬画出来的东西,听着他的解释,就已经开始对这种东西怀有深深的戒备之心。
这是一个玻璃制作的透明的大水罐,将近两米五的高度及相当直径,使任何人都无法用手臂撑住,另外有注水及通气管,顶盖处则射入强光及发出剧烈噪声的喇叭。
“把人关在进面,开始注入冷水……看,如果想要活命则必须要仰起头。强光、噪音、寒冷,外加为了保持能够呼吸到空气,需要不断的划水使自己呆在水面上……这样他就不断消耗体力使他疲惫,而且寒冷、强光、噪音则会使尽快瓦解他意志。”
朱斌候在听着唐云扬的解释时,不断抬起头去看那个在水流下开始感觉到窒息的特工,不断努力挣扎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审问方法……”
在朱斌候能够想到的审计当中,无非是些鞭子、烙铁等等这样东西。可现在他看到,虽然没有那么暴力,但明显的一点它是把人从精神层面上摧垮!尤其是唐云扬现在讲解的“水囚室”,估计效果比之现在在里面第一次被放开,而仰面大口呼吸的特工要更加强烈。
“长官,他打算开始说了!”
唐云扬抬起头仅只低低的“嗯”了一声,偏过头看到的是一旁朱斌候稍有些苍白的脸。
“怎么,允章兄心里不忍吗?”
朱斌候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去,无言的点点头。
“是啊,这种方法我也不愿意用,但怜悯、同情是强者的权利,而我们现在——我们现在必须要问清楚一些事情,不然明天怎么死可能都不知道,所以……特殊时候用特殊手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静,但看得出来他心里并不轻松。毕竟他不是虐待狂,折磨他人不是一件能够使人愉快的经历,不得不为之又使他自己也有些厌恶。
“但愿以后我们审问的时间可以足够长,而不必使用这些手段!既然是生死相搏,大概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相比之下,可能疲劳轰炸可能要人道一些,但问题在于付出生命的时候,是选择敌方还是自己人呢?
显然在战场上这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一种选择。
唐云扬开始用麦克风问特工早就拟好的一些审讯问题,例如一些不断重复简单问题,间中偶尔夹杂着一些特殊问题,根据对方的回答施以不同的手段,有时安抚、有时恐吓。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连继“水刑”的重大压力威胁之中,特工开始慢慢的吐露真言。
“我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特工……!”
听到这一句话,唐云扬点点头,这件事的来头正是他猜测的相仿,他伸手捂住麦克风向朱斌候发话。
“允章兄,你来问吧!问题大致差不多,另外,多问几个人,他们的口供要能相互印证。你在这盯着吧,看来我得会会那位玛丽安少尉了!”
玛丽安少尉坐在囚室当中的床边,尽量放松着自己同时克服对于未来可能遭遇到的刑讯的恐惧。作为秘密行动科,她虽然没有亲自进行刑讯门这种手下人去作的事情,但那种残忍及血淋淋的场面她是看到过的。
另外,她还担心着一件重要的事情。
“电台的密码本是否毁掉了呢?”
这一点她无法知道,突如其来的袭击,使译电员根本不可能毁掉密码本。
至于译电员是否交待他所知道的一切,那就要看他能够在唐云扬刚刚完成“设计”出来的“水囚室”当中能够泡多久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59章现场
“呜……”
铁路上疾驰的火车迎着冰冷的寒风,车厢内的温度却并不低。甚至卡郎瑟上校已经脱了厚重的大衣,正端着一杯热咖啡陷入深思。
“皮卡尔上校终究还是没有放下这件事!……这次侵袭引来了将军的恼怒,可是皮卡尔上校的目的是什么呢?”
卡郎瑟对于皮卡尔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感兴趣的程度感费解之至,他想不明白在自己监控下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到底能有些什么东西令皮卡尔上校他们这么感兴趣呢?
他没有双面女间谍玛塔·哈里,当然不会清楚皮卡尔上校在掌握南希·格林的身份之后,所产生的兴趣了。尤其,军方大开的绿灯更使皮卡尔上校感觉到,这件事可能与某些人物的关系。
如果知道了这些秘密,那么对于自己所属的政治团体,将会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情。
试想想看,如果被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军方当中与麦克·普林斯公司有牵连的某些高级军官,将会因为麦克·普林斯公司被证明与德国间谍机构有联系而落马。
这就代表着政治上的绝大利益。说穿了,政治利益不过是经济利益的延续,就像战争不过是政治的延续一样。
“这、我敢肯定,这些家伙是一定是同盟国(注:一战时,德奥双方被称为同盟国,二占时期才被称为轴心国)方面的间谍,他们会对于法军的新装备有所提防。
但是,这件事表明,我们的军队当中有他们的间谍,为了保证战争的胜利,上校先生,立即、马上、尽快把他们找出来!”
霞飞将军在电话当中的咆哮直到此刻,依然在卡郎瑟上校的耳边响起。
“哼,这件事绝对会引起一场强烈地震!也许我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吧!”
卡郎瑟上校猜测,他不能把皮卡尔上校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兴趣告诉“老爹”。分属不同政治集团的两个军情局,对外的话行动尚还能协调一致,但要说到内部的问题就不那么容易解决。
在霞飞将军的命令之下,卡郎瑟上校被安排对这件事进行调查。中午,直接到达麦克·普林斯公司写字楼的卡郎瑟上校见到了唐云扬。
“您知道我们是军火制造公司,这件事使我们对于公司的安全性产生了疑问……请看,这儿就是现场……现在我们在检查我们技术文件失窍的情况,您知道这些文件是极端隐密的,真不敢相信这些资料如果到了德国人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平时沉稳的唐云扬面临这件事的时候,同样没有多余的惊慌,但他的言谈之中似乎在埋怨自己公司的保安依然严重不足。
“卡郎瑟上校,再见到您真使人非常安慰,这时发生的事情已经使我们几乎无法应对。请,请到这边来,现场就在这儿……上校先生,我最想知道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越过军队的警戒线的!”
跟在唐云扬身边的卡郎瑟上校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只能默默苦笑。如何越过法军的警戒线?如果不是军官面对军情局的特工大开绿灯的话,怎么可能越得过呢?
“他们是怎么越过的?这还用问吗!这个皮卡尔上校的手段……”
卡郎瑟少校心里哪还不明白,穿越法军警戒线对于军情二局的特工们,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可令人费解的是,这些特工没有去到财务部——可能获得某些重要信息的地方,他们跑到技术部这儿来做什么呢?
“唐先生,我们丢失了一些什么呢?有些什么重要文件或者资料什么的……”
唐云扬叹了口气,听起来他的语气十分沉重。
“唉,这次丢失的资料十分重要,不但有我们步兵攻击战车及飞机的详细资料,而且包括我们正在研发的‘快速战线’的堡垒图样。”
“快速战线?”
听到新的东西,卡郎瑟上校不由追问了一句。要知道麦克·普林斯公司任何新的军事科技,都是他保护的重点事项。
“是的,我们研制出配套的钢筋水泥构件,可以使军队在需要构筑堡垒防线的地方,能够在极短的时候完成建设,由机枪塔、水泥碉堡等等防御设施,并在防御作战当中为士兵提供非常好的保护……”
当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写字楼当中,技术部的门以及保险柜的门依然保持着大开的模样。
“您看,一出现这样的事,我们就把技术部的人全都放了假,省得他们来到这儿破坏了现场……”
“什么,你给他们放了假?我的天哪,唐先生你难道没有想到他们可能是盗窃者的同谋吗?”
卡郎瑟上校简单差点被唐云扬气死,倘若这件事与第二军情局无关,而是来自德国的间谍,那么技术部当中就有可能会有他们的同谋。
现在显然这些同谋已经不在了,甚至可能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法国。
“啊……这……不至于吧,我们的员工……!”
唐云扬如同一个好心办了坏事的人,露出了懊悔的表情来,嘴里说起话来也变得吱吱唔唔。
“算了唐先生,您也不必后悔,毕竟您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没什么经验。这样吧,您先去休息,技术部暂时由我们的调查人员使用!”
卡郎瑟安慰了一下脸上显示出后悔不迭的唐云扬,现在他要做的是尽快查明真相。唐云扬则按照卡郎瑟的安排很快离开了这儿,他得回公寓去补觉了。
离开的时候,心中一阵冷笑。
“能有什么样的结果?你们慢慢查吧!”
这里的现场是唐云扬得知特工们的来头之后,连夜迅速在公司里面布置的假现场。
虽然是假现场,但也是李二杆子与陈宾两个使用全套的法国特工装备进行完整细节的“盗窃活动”,唯一的区别是监控室对于他们的“盗窃活动”不理不睬罢了。
自然,调查的结果没有出乎唐云扬的预料,卡郎瑟上校很快给皮卡尔上校拨通了电话。
手下几十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的据点里看来是发生了一场战场。然而对方除了弹壳之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最糟糕的事,则是那里的调查是由接到匿名报警的南锡城的警察们进行的。皮卡尔上校则为了避嫌,根本就没敢派人去。
他知道,就算派人去,也会被那些粗手笨脚的警察把证据早都已经毁坏掉!
“卡郎瑟上校,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完全理解您询问我的原因,但对于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听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0章各展奇谋
霞飞将军这次的“广告活动”完成的很好,虽然麦克·普林斯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颇使人遗憾,但也有一点好处。
对于这次成功,虽然霞飞不能明目张胆的庆贺,但唐云扬他们的确庆贺了一番。
协约国其他国家的代表见识新式武器的威力之后大受触动,很显然意大利、比利时等协约国的军事代表团已经通过电报与本国政府经过联系,他们决定从麦克·普林斯公司购买最新式的陆战装备。
然而等待他们却是没有现货的问题,麦克·普林斯公司库存都已经被法军订走,就算公司扩大之后的产品又被英国远征军这个大户紧紧盯着,自然难道有其他国家的份额。
眼看两军面对即将开始的凡尔登大战,他们丝毫也不打算向其他国家出让自己的份额。
所以,除了日本之外,没有任何国家能够直接采购到成品。
无奈之下,其余各国不得不同意霞飞将军,代表法国军方提出的制约条件。他们可以从麦克·普林斯公司购买相当数量的生产线,并可以生产相当数量的步兵战车及其他武器装备。
“生产许可证”制度,不但可以有效扩大研制公司的收入,而且也可以较有效的控制技术外泄,这是现代军火制造商们常用的销售手段。
另外,为了从麦克·普林斯获得更多关键技术,这些军事代表团的成员大多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高层进行了接触。
当然,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些秘密,而给予对方的居然是大学的就学机会。
“大学的就学机会”?没人知道这个古怪的中国商人打算做什么!当然,这也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战争期间如何可以减少损失,在政治家眼中才是取得胜利中最重要的事情。
唯独,仅仅只有日本没有获得生产许可证。
霞飞将军明白中国人对于日本人不那么喜欢,毕竟日本曾经是中国藩属,而现在的反超一定使好面子的中国人不舒服。
但为了协约国内部的团结,他还是出面说服唐云扬,在日本保证绝对不仿造的情况下,以极其昂贵的价格卖给了日本一些武器的成品。
至于卡郎瑟上校的调查,自然是无疾而终,最后屎盆子扣到德国间谍头上了事。为了这件事所表达的歉意,他作出的建议增加麦克·普林斯公司保安的数量。
同时外围的警戒部队也换成了另外一枝米勒少校手下的嫡系连队,而率队的居然是那位独人团的补给官——福斯特·德里昂中尉。
作为公司的参股者,他向唐云扬保证他将会如同保护自己的眼球一样保护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利益。
至于皮卡尔上校,他则是哑巴吃苦莲,有苦说不出。而且还编造了一个玛丽安少尉的秘密调查科,在德国前线附近进行秘密行动时全部失踪的报告,以搪塞玛丽安少尉的去向。
与些同时,他向玛塔·哈里通知,要他设法在德国情报机构当中进行探听,看看他们是否获得了法国新式的军事装备的情报。
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吗?当然没有,甚至这件事仅仅不过是开始而已。最少就皮卡尔上校来说,他并没有放下这件事。
“铃铃……”
结束也训练,照例坐客厅中擦枪的李二杆子不情愿的将手中零件放下。就他来说,热爱盒子炮胜过热爱女人,当然仅指外国女人而已。
瞧过“肚皮舞”的舞装之后,李二杆子得出一个结论,虽然这个结论……
“这些洋鬼子娘子,好看是好看但都不能要。一个个没事了光着屁股到处跑,谁敢要了他们保不准哪天就会戴绿帽子!就那天晚上那个骚娘们,都要走了还要和唐大哥亲嘴,贼他妈的什么玩艺啊!”
尽管到法国也挺长时间了,可总在唐云扬身边、城堡、工厂三点一线式生活的李二杆子,依然是不能理解这些“鬼子娘们”。至于唐云扬敢和这些鬼子娘们勾勾搭搭,只能使李二杆子佩服他的勇气。
拿起听筒,里面又传来了法国女人的法语声,李二杆子就用他所会不多的法语回答了一句。接这种电话不是他的事,当然现在也不是南希·格林的事情,现在是唐云扬的事。
“请稍等!”
在书房当中,可以与南希·格林商谈关于合作事项的唐云扬听到李二杆子的报告,心里一喜。
“难道是简从前线打回的电话?或者有了麦克老狼这个家伙的信?”
除了自己整天在忙的大事之外,简的安危以及麦克老狼的消息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毕竟在这个世界是,他们算得上是他最亲近的人,内心深处,唐云扬已经把他们当作家人了。
“喔,请问南希·格林小姐在吗?”
“那您是谁呢?”
“起是南希小姐的舞蹈教师,上周她没有上课,所以起想问候她一下,您能够帮起叫一下她吗?”
“玛塔·哈里?!那个跳肚皮舞的双面间谍!”
“哦,您好,很高兴听到您的声音!可惜南希小姐已经不在这儿了,因为婚事她已经辞职回美国去了。”
唐云扬扣下了电话,隐隐当中,总觉得玛塔·哈里的问候有些奇怪。试问一个舞蹈教师关心学生,可以关心到这个份上,这难道还没有问题吗!
“哼!皮卡尔上校看来您的亏还是吃得不够哪……!”
“我回美国去了吗?而且我要结婚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南希·格林揄揶的话语打断了唐云扬的思考,她在取笑唐云扬编造出来的理由。
唐云扬的瞎话被人家听了个正着,脸上多少有些不好看,嘴里打着哈哈胡乱应付着。
“是吗?我可爱的南希小姐,是什么使您迷乱到忘记自己将要和谁接婚的呢?”
南希·格林看着唐云扬碧绿眼睛当中隐含着某种情绪,总之他感觉她不大高兴。
“是吗,我的老板,您真的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您的!”
“哈哈,还是算了吧,我对于别人的隐私不那么感兴趣!”
唐云扬做了鬼脸,飞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有的时候他也感觉得到眼前这个间谍美女实在有些诱人,而且他也感觉得到南希·格林心中似乎有意打算发展某种感情。
但心有所属的他,认为自己似乎能够坚持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1章中国长城
霞飞将军在唐云扬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唐云扬。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霞飞感觉到某种真诚。
这次“广告活动”获得的成果是空前的,大把的许可证卖出去之后,各国通过银行迅速把钱汇到了麦克·普林斯的帐上,令霞飞满意的是,他的金钱在这里的增值速度,超过了十年收入的总和。
因此,他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新花样越发喜欢起来。
“将军,您看,这是我们公司新近研发的‘快速战线’,有了这些东西现在凡尔登地区的防线的建设周期可以大大缩短,而且用以防守的兵力也可以大大缩短。”
霞飞看着面前台子上,大小不一的集中据点、明暗地堡、以及六边形仿佛蜂房一样的通道。
“这些是什么,唐,我看您是把中国的长城搬到这里来了!”
霞飞的脸上似笑非笑,话听起来也似褒非褒。这次唐云扬给他赚了不少钱,可是在霞飞的脑海之中,商人们总是贪得无厌并且不那么可靠的。
所以,与他们交往不能使他们太占上风。最少得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场戏的总导演。
唐云扬“咯咯”的笑着,仿佛他从霞飞的话里听到的完全是一片赞扬之声。
“将军,您的目光真的独到,思维敏捷的程度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没错,这种快速战线线的灵感正是来自于中国长城。”
一面说着,唐云扬的手在桌子上那些微缩模型上快速动作。不一会在霞飞看越吃惊的眼神当中,桌上的微缩模型就变在了一大堆的长短不一的小片。
“将军,您看到吧,这种快速战线配合一些施工机械,不但比现在的工事修筑速度快数倍,而且钢筋混凝土质地战线,配合沙袋及木材,几乎是永固式的。至于凡尔登附近正在修筑野战工事的坚强程度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霞飞伸手捻住自己那修剪的仿佛海象一样的胡子,他当然看出来这种战线比之普通战线的优越性。
无论是碉堡还是交通壕,几乎是全封闭的,而且无论上面的射击孔还是其他设备的连接,似乎也是统一而集成的,对于防御来说自然是有极大的优越性的。
“可是……”
“可是!”
唐云扬满怀信心的疑问了一句,随即对于霞飞的疑问予以直接了当的否定。
“没有可是,我的将军!完全标准化,可以任意组合成适应不同地形、气候的半永固式战线。”
一面说着,手里继续动作,几乎转瞬之间,手中的那些小片片之类的东西又拼合成各种设施俱全的战线,只是这次的阵形又变成了其他形状。
“可是您不能否认的是,这样的东西运到前线去,需要的运输量和载重汽车……”
唐云扬点头承认霞飞的顾虑,但他脸上自信的笑容丝毫未减,这种顾虑的解决方法早在预料之中。
“所以,不需要法军的运输量,我们甚至不会使用法军的交通线,而且我们将完全使法国军队从主要战线修筑的繁重工作当中摆脱出来。比方说占领一处地域之后,您认为有必要建设一条相当长的筑垒地域……”
从修筑战线的繁重体力劳动中摆脱出来,对于法国军队来说,完全是一种福音。法国军队只消一次进攻得手之后,立即后面出现完整的垒筑地域,那么敌军再想收复失地,将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这对于隐入阵地战的反复争夺的而言的法军,其作用是不言而喻的,霞飞在唐云扬的介绍下来了兴趣。
“然后……!”
“是的,然后我们公司会按照您提供的地形参考,以这些标准内碉堡及交通道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半永固筑垒地域的建设,就算敌军反扑,法国军队也可以信托战线进行牢固固守,待援兵到后伺机反击。”
“看来麦克·普林斯公司打算为这件事组织一个分公司,然后会给法国的建筑业造成水泥短缺的问题。”
“哈哈,您观察的真仔细,不过我们也会建设一些专门的水泥工厂来供应原材料。而且,我想您也许有一些误会,这些东西并不完全是钢筋混凝土的。”
一面说着,唐云扬再拿起一片模型来打开,那些板状物里面的构造完全与蜂窝一样,全是一个个六方形的孔洞,而且这些东西也是可以拿出来。
“您瞧将军,一层这样的孔洞当中直接填充沙子与泥土的混合物,然后一层水泥板,再一层这样的混和物。经过我们测试,这种硬、软、硬的的多层结构,比整块的钢筋水泥制品更加能够承受重炮弹的袭击。”
这些东西的原理也很简单,无非是借用了现代建筑业当中的模块化结构概念,以及英国乔巴姆装甲的“硬、软、硬”装甲理论,仅仅是一种很简单的不同产业概念之间的横向联合。
“的确,您的演示使我看到快速修筑战线的手段,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您又会招来大批华工来这儿工作。可是您知道吧,这些事情会使我有些担心,如果战后……”
唐云扬明白,法国人虽然有外藉佣兵的制度,但他们也会担心如果麦克·普林斯公司来个几十万华工在这儿工作的话,那么战后这些人或者会造成法国社会的困扰。
“贼……!你当法国有多好似的,十年之后不定谁比得上谁!”
心里虽然想骂人,可脸上依然带着十分的笑容。
“至于这一点,将军请您完全放心,我们公司会与他们签订合同,将来有一天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将从哪来回哪里去,绝不会给法国政府造成任何麻烦。”
“唔,能解决好这个问题,我想您的公司发展一定会毫无阻滞!”
“哈哈,承您的吉言,还有另外一件事,我的将军,我认为未来的凡尔登之战中获得胜利指日可待,所以我想到一种比报纸更有效的方法对于法军的英勇进行宣传,当然还有您的丰功伟绩,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霞飞疑惑的瞅着唐云扬,现在他就想知道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对于投资方向又极为敏锐的家伙又想到了什么?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2章坏小子
“您……您不会是对报业感兴趣了吧!要知道现在是战争时期,政府对于报业的控制将会是非常严格的,并不是有了足够投资的金钱……”
麦克·普林斯公司绝对有钱来做新闻事业,这一点刚刚从各国收到大笔款项的霞飞毫不怀疑。然而、可是战争时期一些外国人对于本国新闻媒体伸手,这件事的前途怎么能使霞飞感到乐观呢?
“不、不、不,将军,我明白您的意思,战争期间新闻是受政治家们观注的东西,不过我有另外一个建议。”
“另一个建议?”
“是的,将军在这之前,我得让您看看麦克·普林斯公司最新的产品!”
唐云扬让霞飞看得是什么?毫无疑问他让霞飞看得是可以大批量生产的收音机。好家伙,这东西也不算小了,足有一个小茶几的大小。
试问下,唐云扬难道不知道印刷电路吗?当然不是,那玩艺在军事上的用途太广,而且要在1930年之后才会被人发明出来,说白了,没打算给他们用。
“啪”的一声扭动开关,传来音乐的声音。
“留声机?”霞飞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茶几大小的柜子,可没看见唐云扬放入唱盘的动作。
“据我所知,将军法国人曾经在1902年在埃菲尔铁塔进行过一次无线电广播,但没有这种收音机,因此听到的仅仅只有军事电台以及无线电爱好者,而我们……”
唐云扬脸上笑实在是有够灿烂的,这比弯着腰捡钱还方便。
“我们要收购一些报社,同时呢我们要借着未来即将开始的战争,使收音机在一夜之间,成为比报纸更加时尚的新闻媒体。当然,这还需要将军您一点小小的配合,另外还得有您信任的人来领导,其实我看埃米尔·德里昂议员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我的配合?”
听到唐云扬层出不穷的设想,霞飞替他有一点发愁。想这么多点子挣钱估计不到中年,头发都要掉得精光。
“是的,那就是悬念,到时战役开始的时候您必须要……”
霞飞听着唐云扬堪称宏伟的设想,猜测着如果这样去办这件事的话,的确可以使人暴富起来。当然,他也开始对唐云扬的人品适时进行怀疑。
“大概这个军人与美国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小子!”
关于未来的事业暂时交待在这里,显尔易见的事,唐云扬带来的开展现在仅仅只欠一股“东风”——大把的中国工人。
虽然看似一切顺利,但不容置疑的是,想发战争财的人往往都站在风急浪大的关口之中,一个不小心就是掉海里淹死的下场,尤其有人时刻准备着落井下石的时候就更加危险。
卡郎瑟少校被霞飞将军紧急调来处理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案件,外加一个秘密行动科的人完全失去了踪影,这使皮卡尔上校在这儿彻底没了指望,只能有些悲哀的回到、巴黎去。
就在唐云扬与霞飞在谈论未来的发展之时,有人对于他们的得势已经极为不满,虽然动手实施的人此刻正在紧要关头。
“亲爱的……”
此刻的玛塔·哈里早已经渡过了她生命当中最美好的年华,40岁她是正当红的艳星,虽然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入到皮卡尔上校的控制之中。
虽然,对于自由渴望始终人的天性,然而生命存在是自由的前提。如同玛塔·哈里这种在德军及法军情报界左右逢源的女人,对于这种归属原因是不满意的,但她需要的机会。
多年的练习,使她的小腰依然保持着如同少女一样的坚韧,在皮卡尔上校发泄心中的郁闷时,依然保持着柔软与弹性,完全承受着他那稍带些疯狂的冲击。
冬日的阳光虽然没有什么温暖,然而从窗纱之中却透进了足够的光明,照在软床上刚刚完成“狂风暴雨”两个妙人身上。
“知道吗,亲爱的,我想您这次在南锡城的事情已经触动了她,而他的老板和她之间一定有什么暧昧关系,所以她现在是受保护的对象,我们的计划吹了!”
舒畅的疲惫之里,皮卡尔上校抿着玛塔·哈里为他端来的美酒,眼神依然看着虽然穿了睡衣,但却把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诱人的长腿露在外面的玛塔·哈里。
嘴里应付着,稍稍使他有些丧气的南锡城之行。当然,他是不会因为玛丽安少尉的失踪而丧气,对他来说这些年轻的特工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是吗,我亲爱的。但我不明白您怎么会知道他们会有暧昧的事情发生呢?”
“虽然她是个间谍,但她也是位姑娘,相信我亲爱的,女人的直觉您是不会懂得。”
玛塔·哈里一面说着,一面稍稍动了动她线条优美的长腿。露出一些空隙,使皮卡尔上校的目光可以隐隐约约看得到他依然被诱惑的地方。
“是啊,我的美人您的话再正确也没有了,暂时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机会了,唉……!”
皮卡尔上校叹了口气,心里埋怨自己这次南锡之城的确有些轻敌,打草惊蛇之下使对方有了防范。
“可是谁能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商人,居然可以办得了这许多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毫无防范之下,都会先吃一点小亏!”
再抿一口酒,贪婪的看了看玛塔·哈里那妖艳的如同蛇妖一样的身体。皮卡尔上校缓缓摇点头,仿佛在对自己承诺。
“不过亲爱的,这件事不能算完!而且,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全都得拜托您,我美丽的天使……!”
一面说着,皮卡尔上校充满“性福”喜悦的看着善解人意的玛塔·哈里来到他的面前,身上的睡袍在同一时刻滑落到地下,露出使皮卡尔上校再度兴奋起来的身体。
“亲爱的,我想到了一个人。麦克·普林斯公司当中的那个‘麦克’指得是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麦克·郎。据我所知他极有可能被德军俘虏,我想或者您可以想些办法打听他在哪里,然后……相信德国的情报人员会对他非常感兴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3章勇者之心
接上一章的问题,难道唐云扬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吗?还是说他现在已经获得的金钱、女人、实力使他忘记了麦克·郎呢?
当然没有!
作为一个军人,忘记手足是一种不可取的态度。无论在人生之中还是在战场之上,这都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更不用说麦克老狼是天下唯一知道唐云扬“真实”身份的人。
所以说他的安危始终盘桓在唐云扬的心头。
直到目前为止,无论是法军地面侦察队,还是侦察机上的无线电信号装置,都没能收到任何消息,麦克·郎完全生死不明。
这件事就成为了唐云扬与南希·格林之间引发话题的一个重要线索。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这一点是有一些道理的。
试想想一对男女共同生活在一起,同吃、同住、共同面临危险这样的境况之下,又怎么可能不产生一点点的感情呢!
但使南希·格林失望的是,唐云扬除了拿好做做“美女磨刀石”之外,根本就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这种状态使深谙中国文化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唐云扬对于那一夜“风流”的忠诚。虽然唐云扬始终口口声声在说他将会与简·梅林订婚,然而在“木未成舟”之前,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老板,关于你那位兄弟的事情,或者我可以尽一些力,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或者我可以……”
唐云扬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的建议,加上上一次在建筑工地的拒绝,这已经第二次。
“不必要!我就不明白,你干嘛老是要纠缠在这件事上。你知道我说过,你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间谍,你的身份是……”
“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一个联络者,但现在老板你又不允许我去巴黎,根本没有机会和我们的人取得联系,我这个联络者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我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完全不信任玛塔·哈里呢?”
南希·格林又弹回老调,讨论玛塔·格林对于德国的忠诚问题。“未卜先知”的唐云扬总不能给她说:“我在互联网上查得,她是一个双重间谍!”
没办法,只好是没有原因的断然否定。
“没什么理由,我就是不信任她。另外,你现在的联络员的身份应该体现在美国总公司那里,我需要美国国籍,而且现在就要!”
这件事恰恰更是南希·格林里心里最磨不开的一个问题。
按说现在的唐云扬,要钱有钱、要名望有名望,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手下的保安也在不停的扩大,可他为什么一定要上战场呢?
而且还是以一个美国人的身份参加战争,这使南希·格林百思不得其解。
“干嘛非得上战场呢?”
作为一个女人,让自己已经倾心的男人没有原因的上战场,南希·格林始终也不愿意。
她是一名间谍,而且是一个德国间谍。
至于简上战场,那是因为她是法国人,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战,这件事可以理解。
但唐云扬呢?
正如南希·格林知道的那样,他是一个中国一个新组小党的党魁,是一个未来的政客,是什么样的原因使他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直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还有一个潜在的担心是,她非常担心血腥的战争上,唐云扬提否有能力平安归来呢?
唯一可以想得到的理由,又使南希·格林的心里怎么都不能认同,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完全是为了简·梅林,那个在他心目当中已经他被当作妻子的女人!”
因此,美国国藉的问题迟迟不能解决。
习惯打量着美女进行思考的唐云扬注意到了南希·格林的神色。
在冬日的阳光之下照亮的美丽的脸上,一点点略带疑惑、不解、忌妒种种混合表情的脸上,更多的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
“怪不得这件事办得这么慢!”
唐云扬看着这些表情,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虽然那比友情稍稍超越了一点点的感情,依然被他牢牢压住那种不明智的蠢蠢欲动,但他觉得有必要使南希·格林明白他的心。
这是一颗属于蓝天!
无论天际有多寒冷、多孤独,它始终要翱翔在碧蓝的天宇之中。
“唔,干嘛非得上战场!这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不过美丽的南希,你先穿上外衣,我们一起出去一趟你就知道了。”
一听说唐云扬要出门,南希·格林就高兴起来了,无论去建筑工地还是说仅仅只是在街上无聊的逛逛,都比一直呆在办公室里要好上一些。
城堡里的一侧地方,是一条全通跑道,虽然现在仅仅是清晨,但那里已经聚集了试飞所必须的人群。
附近严密警戒的保安,掂着记录、资料的技师,手中抱着工具跑来跑去的地勤。这些都使南希·格林耳目一新,另外心里泛起一阵激动。
这只能来源于唐云人怕的信任,这里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最为繁忙、隐密的“城堡”,是这里所有华人心中最大的希望。
“换我们吧!”
已经坐在机舱当中的朱斌候,只好无奈的坐机舱之中出来。
作为一名飞行员,对于飞行朱斌候是极为喜欢的。尤其在一架刚刚完成试飞,正在做飞行特性验证的飞机里更是一种享受。
“麻雀型教练机”是索尔尼埃工作室当中的最新作品,同时也是最新型战斗机的验证机型。新式战斗机的装备,将会是战场之上,迎接德国新飞机的设计,暂时来说还处于极端机密的状态。
“麻雀型教练机”不但飞机马力雄浑,而且飞行平稳、可靠,操纵设计居于稳定与机动力的合理协调,现在它正在进行飞行特性的最终试验。
说白了就是要玩各种特技,并摸索飞行当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及解决办法。
而且飞机站着两个穿着新型飞行服的“飞行员”,一个是唐云扬另外一个朱斌候发现,赫然是几乎从来不允行看到新兵器的南希·格林。
“看来组长要带美女到天上去调情了,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手段吧!”
被赶下飞机的朱斌候心里不爽的猜着唐云扬的用意,并注意打量着南希·格林。她身上同唐云扬一样,穿着新样式的连体飞行服,拖着降落伞,掂着硬铝头盔。
“作为合作者,我想南希·格林小姐应该亲身体验下我们的设计及制造能力,我想您会更加明白与我们合作后可以产生的效果!”
唐云扬的解释虽然有理,但略显笨拙而苍白。
“上天调情就上天调情,这一解释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4章鹰舞九天
对于唐云扬解释,朱斌候没有应声。
反正公司是他的,队伍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哪个上天还不是他说了算。不过朱斌候还是看了看天空,这样的天气里,驾驶着飞机翼展长空的那种感觉,比之在地面反而更让他觉得实在。
扭头再看看南希·格林。
“这个大胆的丫头也真敢!”
直到此时妇女驾机上天的依然不多。美国的哈丽·昆比作为世界上第四位为飞行带来献出生命的女性,曾经在南希·格林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但她几乎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也有飞上蓝天的时候。
打发走了朱斌候,唐云扬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搭在飞机上。
“南希,看到了吧!这才是我最向往的生活。”
南希·格林看着眼前这架单翼,密封式双人座舱,样式稍有古怪的飞机心中涌起一阵敬畏之情。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架飞机的涂装是独特的。无论机翼、机身、机头全都按照一只飞禽的模样。
它仿佛是法国常见的那种白头鹰,那些羽毛被画家完美展现在机身上。白色的头部、黄色的嘴,北部呈现黑色的苍苍铁翼,下腹部在淡黄色之中有一些斑驳。
为了减重,甚至它的机身及机翼所用的层板,也有点像我们今天所见过的“PVC”板的空心设计,虽然减重成功,但却增加了层板的厚度,使飞机内的空间究竟狭小,因此这架飞机完全没有配备武装。
金属四叶桨比普通飞机使用的木桨看上去要纤巧许多,全封闭座舱,鲨鱼形的机身,卵状尾翼,如果让一个IL2的玩家看到了,一定会说,这不是照抄英国二战时“飓风式”吗。
当然不是完全照抄,这时飞机的动力依然不足,所以机翼要比“飓风式”宽得多,而且它是一款教练机,所以无论速度还飞行距离都相当近,否则怎么会说它是一款验证机呢。
尤其是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秘密建造的实验风洞,以及飞机机身材料、气动外形等等方面进行验证,而这些约束完全来源于发动机马力的不足,而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事情。
南希·格林向前迈动脚步,来到飞机旁边提着头盔目不转睛的看着飞机的,站在那儿已经浑然忘我的唐云扬身边。
她伸出手,抚过光滑而坚固的机翼,那种特殊的手感使她有了一中特殊的感悟。
“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因为向往无拘无束?”
“不,这不仅仅是向往自由那么简单。知道吗,飞机飞得越高就越寒冷,越孤独,可那儿才有挑战和机遇,也许那些才是生命的价值所在!”
南希·格林再也听不下去,唐云扬的话间接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所有一切的困惑,仅仅源于自己从来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现在,回想起自己的那些希望,就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稍有些不自然的笑笑。
“你是要带我去天空飞翔吗?说真的,我都等不及了!”
唐云扬转头看看一旁的南希,他认为现在他已经把原因“说”的够清楚了。
“好吧,你坐到前面!”
“我?!”
看着飞机上的串列式座舱,从未上过天的南希·格林稍有犹豫,坐未上过天的她心中稍有一些害怕。脑海之中幻想着上天之后的感觉,心里告诉自己。
“或者坐在后面会更好一些……!”
抬起头,看到是唐云扬眸子当中那种没有笑出来的笑意。对于他的这种反应,南希·格林翻了他一眼。摆摆头、咬咬牙,伸手把头盔扣在头上。
敢于应对挑战的倔强,这也是唐云扬喜爱眼前这位姑娘的原因。当然,作为传统中国人的他,更喜欢的是简·梅林那样美丽、温柔而善解人意的姑娘。
“嗡……”
飞机发动机的声音,在耳边没有风发出啸叫的时候,听起来是那么浑厚、悠然。头一次来到天空的南希·格林,感受着飞机在气流中的颠簸,如同头次上天的人一样极目四望。
雪后初期的大地,一片银妆素裹里城市仿佛一个棋盘,一间间房舍仿佛一枚枚棋子。河流弯弯曲曲的仿佛一截带子。如果不是火车汽笛的吼声之中,冲天而起的团团黑烟破坏了这一切美丽的话。
就在南希·格林还打算欢呼一声,在这蔚蓝的天空之中,留下自己第络踪迹的时候,猛然之间,飞机突然歪了身子向下折了下去。
一瞬间,天和地仿佛在南希·格林的面前调皮的打起了滚。银白色的大地,就仿佛是一面镜子,而自己正是撞向玻璃的那一只小飞虫。
“啊……”
长长的惨呼之中,南希·格林碧绿的眼睛睁得溜圆,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
“哈哈,这个丫头的平衡感不错,而且似乎也不会吐的,试试看吧!”
某人得意的哈哈笑声之中,天空中的麻雀型飞机仿佛发了疯。一个个俯冲、翻滚各种机动动作层出不穷。
朱斌候仰起起头,手中的望远镜紧紧追着麻雀型飞机的身影,虽然脑海之中条件反射似的映出初次上天的南希·格林可能发出的尖叫,但他嘴里还是赞叹的说了句。
“我的天啊,我们组长不知道是在哪个疯子长官手里学得飞行,他可真能折腾!”
这种飞行,对于作为“侠鸟”的唐云扬实在小儿科至极。
手中握住操纵杆,习惯性的会以为自己正在进行战斗飞行,一个个在别人看起来匪夷所思的机动在南希·格林更加尖利的叫声中实现出来。
对于新上飞机的人,进行机动飞行的折磨,大约是每个飞行员的爱好,所以南希·格林在唐云扬的这种恶趣下被折磨的并不轻。
但令几乎所有人惊讶的是,当机舱盖打开之后,脸色苍白、惊惧的南希·格林居然是自己爬出座舱。
只是卸掉头盔的时候,人们才看得出来,南希·格林已经被唐云扬吓得腿都软了,可是飞上了瘾的唐云扬并没有下飞机的打算。
“加油!”
然后又转头向腿已经软得坐在地下的南希·格林喊了一声。
“还敢不敢去,如果敢的话,这次让你操纵!”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南希·格林虽然稍显犹豫,最后居然还挣扎着又上了飞机。
“算了!看来今天是轮不上我了!”
朱斌候有些沮丧的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5章满载而归
在回程当中,霞飞与麦克·普林斯公司新加入的股东道格拉斯·黑格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虽然直到目前为止,两为上股东各自所属的政治集团依然不那么一样,但话说回来,他们已经有了共同经济利益。
“中国长城,亏他们想得出来!是啊,这些想法是很精巧的!而且独一无二,我们俄国可以给这样的东西以专利权!”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看着的霞飞手中的新玩具——快速战线,这个小东西正被霞飞轻巧的拆成一块块,然后又轻巧的组合起来。
工兵出身的霞飞,对于这些可以快速组合成不同形状、用途堡垒的小东西十分喜爱。心中对它的期望,甚至超过了战车的期望。
当然,这种东西与“奔雷型”攻击机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神秘的东方人,尤其那个唐更是一个神秘的家伙……!”
已经秘密入股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道格拉斯·黑格看着眼前的新鲜玩艺,脸上保持着英国人那死板而绅士的表情。
他仿佛不经意的喝着酒,吸着香淳的雪茄烟,但他的脑海之中始终难忘与唐云扬就商务事务密谈时的情景。
那个唐当时的神态显得非常诚恳,而且他所说的话,恰恰从某种方面体现了中国人独有的智慧。
“嘻嘻,爵士先生我是一个商人,而且我属于那种善于花钱的商人。”
“是吗!”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对于中国人并不欣赏的那种感觉,全都是在那次对话之后一扫而空的。而那个唐面对自己的疑问,似乎满有把握的样子。
“是的爵士先生!这个本事在西方被称为投资学,但西方人的这个概念却太过于单调,而我们的哲学要实用的多!”
东方人也有哲学吗?瞧瞧他们的国家、民族在国际当中的地位!但不能否定的是,这句话的确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例如说……!”
“例如说,西方人大学里讲分散投资规避风险,而我们中国人常说狡兔三窟,仅仅这四个字就已经完全概括了所有方面,包括从政、经商、战争等等方面,而我在花钱的时候也常想着这句话!”
“有意思,您花钱与这有关吗?”
“哈哈,当然!现在西方商人花钱在生产上,但我不一样,我是花给我的顾客,要让我的产品信息更多的到达他们耳朵里面。”
“哦,我明白了,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行程!”
“哈哈,我的爵士先生,作为一个商人,对待客户我是不嫌多的,尤其在某种程度上信任我的客户就越多越好了!”
“哼!”
回想前面的经历,尽管到了此时,道格拉斯·黑格也要忍不住报以冷哼。当然,这不是对着唐云扬的,这是在桌子上玩着他新玩具的霞飞。
“协约国总司令的位置真的是十分诱人,眼前这个家伙有这个能力得到并保有吗?”
这次在金钱上,道格拉斯·黑格算是满载而归,他从没想到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回报率居然如此之高。
这一点也不出所料,毕竟他们拿出的东西全都是东西智慧结合的产物。就如同霞飞在玩个不停的“新玩具”!它代表的经济价值不言而喻。
道格拉斯·黑格明白,英国远征军由于地理及实力的关系,很难在争夺协约国总司令的事情做出更多的努力。但作为法国政坛角逐当中以及协约国军队当中实力、影响力雄厚的一方,道格拉斯·黑格的阵营归属将具有决定性的力量。
“看看他在凡尔登的表现吧!如果他真的获得成功,那么他的声望自然会高到一个别人需要仰望的地步,那时支持他才是正确的选择!”
道格拉斯·黑格将会在即将发起的凡尔登之战前,在政治上保持某种中立的态度,而最终决定他政治集团归属的根本将在于这次战争的结果。
即新装备是否可以在此战当中使法军体现出巨大优势,决定着麦克·普林斯公司军火生意的命运,也决定着霞飞的政治生产及经济利益。
想到这儿,道格拉斯·黑格停下了关于这方面的思考,不过有一件事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了一些日本军事代表团的人,在不住的盯着霞飞手中的东西猛看。
对于这些在西方各国代表前,表现的十分恭敬的日本人道格拉斯·黑格并不那么喜欢。最少,在英国人眼中,这些东亚的后起之秀在恭敬背后,总是那么自大与贪得无厌。
日本人的目光使他在内心之中警惕起来,毕竟这直接关系到自己荷包当中的英镑是否会被别人弄走的问题。
“我的将军,这些小东西真的是十分可爱的东西,我在想您是否能够把这些送给我,作为我战争收藏品当中最令人满意的一部分呢?”
霞飞收起了手上的“新玩具”,看得出来,对于道格拉斯·黑格收藏的欲望,使他多少有些不快。然而,他仅仅不过有不到一秒种的迟疑,随即脸上展露出招牌式的——“老爹的笑容”。
“这些小东西是很可爱的,难得您也喜欢。”
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的“新玩具”放到了道格拉斯·黑格的手中。
那边的日本军官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观察似乎有那么一些过于肆无忌惮,立即把窥视的目光隐去。
一直坐在车窗一隅的藤野吉男将他粗壮的身体挺得板正,一双眼睛微微闭着,似乎他已经深深陷入到某种瞑思的状态。实际他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正在阴阴的诅咒着唐云扬。
“这个可恶的中国人!”
没有生产许可证当然难不倒日本,唯一的坏处是他们得要把买到的战车回去拆成零件之后,再逆向绘图,将来好生产“盗版”。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那些得到了许可证的国家都保证在许可证之外,不再生产,除非得到法国军方及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同意。
如果日本自行生产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影响日本商界在西方商业界的信誉问题。
但如果不生产,那么这些战车能有什么用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6章中国人的人
“人,人,中国人的人!”
薄薄的木板墙挡不住隔壁夜校华工们朗读的声音,对此吴稚晖与李石曾都有些无奈。
“瞧瞧,他这一改,教案都被他改成什么了!”
吴稚晖对于唐云扬的大多数作法不那么认同,而改教案正是上次工潮之后的变化之一。经过唐云扬修改过的教案之中,有些地方可就有些怪了。
例如:一个汉字,词组中排第一的就是“汉人”,而夜校的工人们读得的时候也就变成了“汉人的汉!”
尤其听起来就是这个“人”字的词组,经学生们这么一念,给人的感觉似乎只有中国才有人一样。作为学者的吴稚晖、李石曾包括蔡元培都不大喜欢,也不大同意的。
只可惜,他们的这些学生,让他们说起来全是些“贩夫走卒”式的材料,没有一个是英材的。现在全都被唐云扬搞出来的激励政策给激励的如痴如醉,为了那些零花以及勤工俭学的名额,全都争破了头。
吴稚晖对于此事发展只好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
“稚晖兄,我看你也不必摇头了,他们都是些普通百姓,哪能不被激励政策困住。说起来,对于管理公司而言,唐先生确有他的过人之处,尤其那份激励政策才真是拢住人心的东西。”
懒懒的喝着酽茶的吴稚晖没有搭话。他清楚,现在李石曾眼中,唐云扬作为是符合一个高标准要求的商人。
即能够使自己的公司在法兰西屹立不倒,而且可以用他自己大部分财产来支持勤工俭学的事业。可不知为何,对于那支保安队,吴稚晖总会觉得有些耿耿于怀。
“这个年轻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以他现在的布局,没有野心则罢,否则将来不难成为中国的一代枭雄。可是中国呢,中国是要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人,人,中国人的人!”
工人们整齐的朗读声依然不断自隔壁传了过来,吵得人心绪不宁,吴稚晖颇觉得有些烦躁。
“学习要考核、工作要考核、技术水平也要考核……”
看过唐云扬那份激励机制的吴稚晖,感觉得到唐云扬向这些工人施加的压力有多大。那份机制就如同一条无形的鞭子,不断抽打着他们。而且工人们心甘情愿的挨这引起鞭子,毕竟作为中国人怎么也舍不下的心思是光宗耀祖。
“这鞭子是自己抽自己,亏他们一个个还兴高采烈!而这套办法也确实行之有效,那么怎么把这些办法给用到新党上呢?”
新党,是的!
此刻,经过的辛亥革命的失败之后,孙中山于1914年7月8日在日本创立“中华革命党”,但在成立之时,为了正本清源屏除投机分子以及淘汰假革命党,以收完全统一之效,不致如第一次革命时代异党入据,以伪乱真。
为此,中华革命党要求党入党之时必须按指模,立誓约,愿意服从孙中山个人为前提。之所以如此规定,无非是防止在革命军起义及革命政府成立之时,革命成果为投机分子和旧势力所篡夺。
当然,现实的效果总不会那么尽如人意,此事甚至也招致了革命党内部的争论,相当多学员对于按手模宣誓的方法表示反感,并以此为理由拒绝参加,而这件事也引起了孙中山的困惑。
同时,各人也因为对于讨伐袁世凯一事上,意见颇不统一,有黄兴般需要缓得也有孙中山一样认为此事不宜久拖的,总之是乱得如同一锅粥一般。
“人,人,中国人的人!”
再听到这样的朗读声,吴稚晖只好把自己的思绪打断,不再想下去。这种使他想笑,而又体现出极端民族主义的教案实在使他难以赞同。
“对于姓唐的搞这一套东西,石曾似乎是相当赞同的!”
他抬起头去看那儿在看自己数学教案的的李石曾。
喝着咖啡的李石曾显得极为悠闲,皮鞋明亮的脚也不断在晃着。因为他麦克·普林斯公司总经理的身分,他有着相当的收入作为基础。自然,心中炽爱祖国的他,如同唐云扬一样全都拿出来投入到勤工俭学的事业当中。
而身上那套行头,还是唐云扬为了公司形象给他订来的。
“他们倒似乎是一路人呢,全都是以从下向上来革中国的命,一个是要‘制造’出来更多的机械士(机械师),一个是要中国有更多的学者。而对于西方文明呢,又几乎都是全盘接受!他们倒算得上志同道合的很呢!”
也是,在这一点上李石曾与唐云扬的确有相似之处,一个是整日咖啡不离口,一个干脆爱人都是金发碧眼的。
“孑民(蔡元培)虽然与这两个小年轻不大一样,可他也是志不在政事。唉!孤掌难鸣哪!只盼这次国内能给派些有用的人来,不然想在这里发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哪!”
在这样的夜晚里,就在吴稚晖思前想后的同时,唐云扬来到城堡中关押法国间谍的地方。这次行动还是大获其利的,其中最重要的收获是得到了法国的情报系统使用密码本。
唐云扬手中拿的资料,不但包括了这几天来在“水囚室”的煎熬之下,特工们交待的事情,相来大家能猜得到,如同所有国家的军事情报局一样,里面不可告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另外的一些,就是从法国情报系统的电报当中监听到的事情。
唐云扬自问自己不是一个残酷的人,法国特工当中除了战死的之外,其余的人所受的折磨也全部因为情报需要。而唯一没有受到折磨的人,就是特工当中的首领一一玛丽安少尉。
此刻,她正放松身体好抵御囚室当中的寒冷的时候,一叠资料入在她的面前,同时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对于几天没吃没喝的她来说,不但身体寒冷而且头晕目眩的时候,一杯热咖啡绝对是一种很好的诱惑。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7章折辱
玛丽安缩在牢房里,寒冷的光光的硬板床上。稍有迷糊的意识里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知道吗,我们中国人是很绅士的,虽然您的行为很无礼使我们有一些恼火,但请您放心,我们不会真正伤害你!”
不熟悉但记忆深刻的声音,使玛丽安少尉想起了那夜的“吻别”,尤其“吻别的原因”——马车上的大炸弹,实在使她不能忘掉这个中国人。
“是你!”
玛丽安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变得清醒而警惕起来。
“是我!我来看看,听听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玛丽安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抬眼看看面前这个家伙。黑色的短发,方形脸膛,与第一次一样。
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明亮的眼睛,明亮的仿佛两柄利剑可以一直刺入到人的心脏之中。
“不,我没什么好说的,而且这一次不会和你吻别!”
虽然玛丽安心中不能确定眼前这个家伙,在对方组织当中到底是个什么地位的家伙,就现在来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利用的家伙。
“唔,我得承认与你吻别的感觉很香艳,倘若更深刻些的话,那我会更喜欢的。但现在,我有些东西想要你看一下,我希望你能喜欢它们!”
一面说着,唐云扬把手中的一份文件递到玛丽安手中。这份文件来缘于在“水囚室”当中仅仅熬过了二十四小时的,报务员手中的密码本。
现在对于法军的电讯,他们已经能够监听、破译。
玛丽安接过唐云扬手中的文件,看过之后不由心底里泛起一阵阵悲哀。随手把文件递回给唐云扬,脸上尽力不表露自己任何一点心理活动。
这是法军第二情报局内部的一份电讯记录,记录当中指明“女妖小组”全体成员在德军防线后方的一次秘密活动中全军覆没……
“这没什么!为法国牺牲是我们的职责!我感兴趣却是,先生您是为什么人牺牲吗?还是说您是一个只认金钱的人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更多金钱!”
尽管在说着这些嘲笑的话时,玛丽安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端庄,她挺直了她的腰。
尽管已经几天没有吃喝,可是在喝着唐云扬带给她的热咖啡时,依然是一小口一小口极有淑女风度在抿。
“玛丽安小姐,您是一个很出色的间谍,或者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而且我可以保证这笔交易不会危及法国,最后可以使您和您的手下一起回去,而不引起任何麻烦。”
玛丽安的眉毛轻轻的动了一下,在绝境之中这样的条件不坏,值得考虑!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何苦抓我们过来呢?”
“哼,这不是一件难于理解的事情,我们不过是在保护自己。而且这件事并不是由我们挑起来的。最后我还想要问一句,你们的皮卡尔上校为什么连你们的真正去向都不敢承认呢?不过是对于境内一家企业进行调查,为什么不使用正常手段呢?抑或是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玛丽安神情悠闲的继续啜着咖啡,似乎唐云扬的话问题并没有触动她,反倒劝唐云扬。
“你们是一家正常企业?你的实力可不怎么像啊!或者和法国政府合作更好一些!”
玛丽安少尉的话使唐云扬笑了起来。
“哈哈,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和法国政府合作吗?而且你怎么知道你一定是代表法国政府的呢?”
在审讯室的玻璃那一面,李二杆子看着这些替唐云扬发急。
“贼他妈,这怂女子油盐不进,弄死对了!”
一旁为了审讯这些俘虏而一直忙碌的朱斌候一句话也不说,心里也不大明白唐云扬的想法。这两天用“水囚室”已经使这些间谍几乎把小时候尿过裤子的事都招出来了,留着他们不但会有危险,而且显得多余。
不过朱斌候不会如同李二杆子一般说出来,他一向是个看得多说得少的人。而且这一次,他也认为唐云扬的作法有些妇人之仁。
这时,审讯室里的谈话显然已经进入尾声,正如同李二杆子说的那样,玛丽安少尉的表现有些油盐不尽。
“不要紧,最终我想你会明白我的用心,最后我给你留下一个问题请玛丽安小姐思考一下。那位皮卡尔上校到底是不是在为法国政府服务,至于答案吗说给你自己倾听。”
玛丽安抬起头来,她不相信的去看唐云扬,作为一个被俘的间谍,她自以为自己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但听对方的意思似乎并没有要除掉自己以及手下的意思。
他的眼睛之中甚至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但在那黑色的如同两口古井一般的眼睛之中,还是体验到一种绝不放弃的执著。
“那么我的手下……”
作为一个科长,玛丽安对于自己手下的生死还是颇为关心的。
“暂时来说他们算不上好,大约要不了几天就会饿死,如果你肯付出代价的话……让我们吻别吧!如果你同意的话,最少他们就能从被饿死的边缘上被拯救回来。”
唐云扬看着她的时候,眼中含满了不怀好意,淡淡的笑容凝在嘴角,一面说着一面把自己脸颊伸了过去。
看着唐云扬笑容,玛丽安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她有心一口咬在对方的颈动脉上与对方同归于尽。
而唐云扬似乎察觉到这一点,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想想那些与您一起出生入死的手下吧,或者他们还愿意活下去。”
玛丽安咬了咬自己嘴唇,把那个极有诱惑的想法咽了回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妖艳的笑容。她不但很温存的在唐去扬颊上印上了唇印,而且在他的耳边诱惑他。
“如果你肯放了他们,我可以和你上床!”
谁知唐云扬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一付看不上的模样摇了摇头。
“不,你不行,除非你比现在更能吸引我!哦,回头我会让人给你送来一些生活用品,我希望得到的是,下次你思考之后做出的决定。”
唐云扬的举动使玛丽安怒火中烧,固然为了手下的生命着想,她不敢于现在就攻击他,但被强索去的“吻别”却使愤怒如同烈火一样,燃烧在她的胸膛之中。
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的,就是用自己的眼神将他杀死一千遍。
对于她的这种软弱的回击,唐云扬以两声大笑出门去了。当他的身影消失之后,一股极度的委曲使唤玛丽安流淌下泪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8章准备
“唐大哥,就这么对她就能使他投降,就算投降也不过就是个小小少尉,能有什么用?”
李二杆子顶喜欢晚上的工夫,这时候白天四处乱跑的“长官”也变成了大哥,那个除了只对唐云扬温柔,对其他人全是一付大小姐模样的南希·格林也会做些好吃的。
最重要的是,这时候可以坐在那儿抽抽烟、擦擦枪,在他的眼中女人还没有他的盒子炮来劲。虽然在擦着枪,可他还是想不明白,现在那些法国人已经都交待了,为何就是不干掉这些人呢?
“有啥比斩草除根更干净呢?”
唐云扬的脚蹬在茶几的边缘上,只要南希·格林不在跟前,他就会露出这种只和兄弟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懒散。
“你懂个屁!都杀了?二杆子这天下那许多人杀得完吗?怎么让大多数人和你当兄弟,这才叫本事!”
“嘿,这又不是在中国,拿他们当什么兄弟啊!”
没有外人的时候,李二杆子就有些怂了!最少这会他敢叫唐云扬大哥,也可以放下自已是他手下保安的负担。
“嗯,想不明白,我给你打个比方。假说咱俩是敌人,我没法指挥你的手和脚,可你身上的跳蚤是我的朋友呢?”
一说起跳蚤来,李二杆子的感触还挺深。
“哪能呢,打从我跟了你以后,天天都洗澡,身上哪有那玩艺呢!”
“假装有!”
唐云扬差点被李二杆子这爱叫真的人给气得背过气去,再说下去的时候口气就有点凶了。
李二杆子不说话拿眼睛翻翻唐云扬,把手中的两只“盒子炮”在“咔咔啦啦”的声响中装好,然后拿在手中瞄了一瞄,再扭动了一下身体,仿佛找到了感觉。
“是啊,身上要有了跳蚤,这枪肯定是打不准了!不过……”李二杆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大哥你不是看上那丫头了吧,要不你干嘛总逼着她亲你呢,这要让二嫂知道了……!”
唐云扬伸手就给了李二杆子一个脖拐。
“胡说什么呢!那是还没有转化成朋友的敌人,对付他们就必须耍一点小小的手腕,至于他们最后能不能成为咱们的朋友,那么得看有没有共同的利益,好好学着吧小子!”
“笃笃笃”
南希·格林的高跟鞋在屋中的地板上响了起来,接着传来的是她清脆的声音。
“二位先生,可以吃饭了!”
美式炸鸡、苹果陷饼、蔬菜沙拉、薯条、烤面包片被在桌子上面,说起来这些东西比较合唐云扬的胃口。吃起来简单,也没吃法国大餐时那么多讲究。
这一点说起来大概是法国与美国饮食文化的区别,美国佬除了正式场合,平时吃起饭来都有点心不在焉外带马马虎虎。
大概因为他们太爱钱,对于生活上的享受与法国人相比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说起来李二杆子还是比较喜欢眼前这位“二嫂”,毕竟他们在一眼呆的时间比较长,而且这位二嫂说中国话,更让人觉得亲切。
最根本一点是,他的大哥唐云扬几乎没有和这位“二嫂”一起出去吃饭。
那位被他在肚子里称为“大嫂”的简·梅林在的时候,吃饭基本没他李二杆子什么事,要不说人都是很现实的一种动物。
就在南希·格林在为了这顿饭而感谢上帝的时候,李二杆子礼貌的不动声色,嘴里已经在为了桌了丰富的肉食准备唾沫了。
“南希怎么样,我要你办得事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南希·格林一面麻利的切割盘子里的炸鸡,一面为唐云扬及李二杆子放在盘子当中。在美国这些事情都是由女主人来做,如果在一旁再有两个孩子,那么这就绝对是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的模样了。
“你放心吧,他们已经在着手了,大概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自从与唐云扬上过一次天之后,南希·格林就成为了城堡的常客,只要唐云扬去城堡而又天气许可的话,她都会上天一游。
同时,掌握着唐云扬秘密的她也终于明白对方的愿望。
因此,她已经在向美国总公司方面的父亲发了电报,要他们尽快着手进行这件事。同时隐隐之中,她也感觉得到,加入美国藉是唐云扬对于自己的秘密团体未来发展很重要的一个步骤,那么他的计划是什么呢?
关于这一点,南希·格林怎么都想不明白,但这次已经的的确确已经不在拖延,唐云扬的美国国籍就快下来了。
唐云扬和身份来说,作为一位美国公司的华藉主席,蒸蒸日上的产业以及无与伦比创造财富的速度,他正是美国政府一贯关注的那一种人。
就美国佬的移民法案来说,这时候已经开始在制约普通华人入境。但对于富有以及有特殊知识的人,无论种族美国的大门始终是敞得非常开的。
看得出来美国政府的作法就是,提供公平、舒适而安全的生活,尽力聚集世界上的财富以及人材。
可能,这也是美国在今天可以耀武扬威的根本原因。要想超过他们,恐怕在这一点上要比他们做得更好才行。
现实是,我们费尽力量,甚至倾尽各个中国家庭几乎全家之力,教育出来的完成了高等教育的学生,最终都成了那一种生活的俘虏。
该怪谁呢?
怪谁使我们庞大的基础教育付出,成了别国科技、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如果说到对一个国家、民族崛起最可怕的事务,这难道不是一个根本的最重要的原因吗?
那么问题就在于,我们该怎么办?
对于唐云扬如此“好战”,无论朱斌候、南希·格林包括查尔斯·金在内,都深深担心。毕竟无论麦克·普林斯公司还是中华复兴党,他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核心。
唯独李二杆子不这么看,为何呢?因为他来自江湖。
“当大哥的,就得比别人狠,不然怎么当大哥啊!说起来,倒是我们什么时候也见见仗呢?要不怎么对得起这碗饭哪!”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69章一个熟人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唐云扬急切参加战争的目的有一部分是因为麦克·郎,这个不但掌握着他的身份以及中华复兴党核心机密的人。
如果麦克·郎在某种程度之下,不得不泄露他的身份的话。
唐云扬明白,在欧洲进行的如火如荼的今天,自己将是一个被各国争来夺去的秘密武器,而他自己尽管已经有了小小的势力,但在这些强国全都不值一提。
到那时,天下之大恐怕绝对没有他唐云扬的容身之地。
那么麦克·郎的下落到底怎么样呢?他死了吗?
当然没有!
飞机起火的时候,机头处包括驾驶舱里已经落入到汽油燃烧时冒出的滚滚黑烟那难闻的气味之中,灼热的火舌从仪表板旁边向外喷射出来,发出“嘶嘶”的声。
“上帝啊……好的,我不做傻事……不做傻事……”
大腿上中弹的麦克·郎努力挣扎着,先解开把他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带,努力挣扎起身体,一个跟头自浓烟覆盖的座舱处翻了下去。
这得感谢唐云扬与他自己的麦克·普林斯公司,他们为协约国的飞机装上了救生伞。
照例,当大地仿佛一堵绿色厚实墙壁极速向他扑来的时候,麦克·郎用他那具备适于传教的颤音的嗓子大声呼喊着上帝。
“上帝救我……”
“唰”
织物的磨擦声中,系在飞机上的“强制开伞绳”正是为了帮助因为受伤而晕过去的飞行员。
它有二十多米的长短,当飞行员在离开飞机相当距离没有打开降落伞的话,那么这根绳索就会救下他们的生命。
“强制开伞绳”拉出引导伞,紧接着拉扯的力量传来,一直背在后面伞包里的主伞被拉了出来。强大的惯性通过伞绳传到了昏迷了的麦克·郎身上,使他有了一个短暂的清醒时段,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上帝我……我他妈的太爱你了,要是你能止住我大腿出血的话!”
在寒冷的冬天里,麦克·郎在欢呼之中用不敬的语言感谢着上帝,同时又向全能的他提出了更多的请求。由此可见,一个爱钱如命的人,到底有多么贪婪。
从自己飞机里爬出来的麦克·郎安全之后,努力向上面观察着,生怕有个什么不怀好意的德国飞德员会冲过来要他的命。
他的陨落并没有使天空之中进行的“狗斗”停止下来。为数众多的飞机在空中如同被狗熊闯进了蜂房当中的蜜蜂那样,在天空之中进行混乱的交火。
令麦克·郎喜悦的是,天空中的战斗是偏向于协约国一方的。
由于新的装备,新的飞机、机枪射击协调器、航空标准弹带、胶合板防撞头盔、降落伞的装备,使协约国飞行员的勇气大增。
德国方面使用的福克.E此刻昔时威风不在,正如同他们不久前做的那样,正在被协约国的飞机不断击中掉落下去。
与协约国飞行员相比,他们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毕竟他们没有防撞头盔与降落伞。
多数福克.E飞机里的飞行员,要么在着火的飞机里自杀,要么就在迫降时死于头部的猛烈冲撞之中。
而且这次作为任务目的——拦截德国轰炸飞艇已经大略完成,此刻正有一艘飞艇在几协约国纽堡11型飞机如同火雨般的弹痕之中燃烧起来,那是“航空标准弹”上的穿甲弹、燃烧曳光弹间隔安装的结果。
穿甲弹可以击穿盛装氢气的容器,而填装着白磷与曳光剂的曳光弹则可以将与氢气与空气混合后的气体引燃。
巨大的火球在天空里散发出大量的光和热,麦克·郎在这这些光芒之下不得不偏过脸去。然而他看到了与此同时不该在天空交战时出现的一幕。
当然,同为勇敢的空中骑士的德国飞行员也不会毫无战果,此刻空中也飘着几顶降落伞,然而这时可怕的事情出现了,几架大约是输红了眼的德国的福克.E向他们冲了过去。
机头处喷出的火舌,轻易撕破了飞行员的身体,在麦克·郎的目光当中,他的同伴无助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之中扭动着,不久就吊在那儿一动不动。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些混蛋……混蛋……”
麦克·郎失去理智的空中大声叫骂着,然而他不知道这时已经有人开始在为他担心了。
“你这个笨蛋,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对你来说装死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吗?”
这就是那个把麦克·郎自天空打下来的德国飞行员,他长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和黄色的眼珠,而他的脸庞也往往会使那些年轻的姑娘们青睐。
1915年他刚从飞行学校毕业后,立志要作最出名的战斗机飞行员。1917年因作战勇敢,获得3枚勋章。次年获最高战功勋章,并担任德国空军的王牌——里希特霍芬战斗机大队大队长。
这个人叫赫尔曼·戈林,是一个熟人仅仅是熟悉一、二战史的唐云扬的熟人。年轻的他这会还不是什么纳粹的空军元勋。
此时的赫尔曼·戈林不过是个年仅23岁,立志要在蓝天之上成为雄鹰的雄心勃勃的年轻人,而且此时的他也具有,曾经在欧洲称雄一时的条顿骑士的那种精神。
他的心中,对于那些射击协约国跳伞飞行员的同僚们的作为颇为不齿,并发誓不让别人碰自己的俘虏。
尤其是他一直在关注那架被自己打下来的纽堡11的飞行员,他潇洒的“弹簧机动”一举击落自己一方两架飞机的一幕使年轻的戈林钦佩不已。
果然,在赫尔曼·戈林的骂声、麦克·郎不明智的“张牙舞爪”之中,一架德国飞机被吸引到麦克·郎的身边。
这架飞机刚刚逃脱一架协约飞机的追捕,正处于爬升过程之中,刚刚被他碰到了正在“怒骂”之中的麦克·郎,结果它就成了出气筒。
起先他不过在围绕着麦克·郎打转。一个圈下来,他已经掉转过机头。机头的机枪后面,是一张冷酷的笑脸。
“我的上帝!”
麦克·郎傻了,他现在距离落地还有相当长的距离,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对上帝的祈祷声中死在这无依无靠的天空。
德国飞行员微微收紧下颌,两只眼睛透过瞄准具紧紧盯着麦克·郎,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已经有十分的把握对方立刻就会成为自己飞机上的符号。
冷笑之中,他扣下了扳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0章同命相怜
就在德国飞行员冷笑之中扣下扳机的时候,突然一阵阴影掠过他的上方,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德国机枪的吼叫声响起,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子弹却掠过了自己身旁不远处。
相当近的距离使他听得到那些子弹掠过时发出的啸鸣声。
手中一带操纵杆,他的飞机一个侧滑向一旁躲过去。
等他重新摆正机身的时候,他发现现自己射击的飞机赫然是自己一方的一架福克.E,而驾驶这架飞机的正是那个“新丁”——赫尔曼·戈林。
“你在干什么,你这混蛋……”
他举走一支手臂向刚刚从俯冲状态改出来的福克.E的背影举起拳头威胁着,嘴里大声喊叫。
当然,他也明白,对方是在保护自己的战果,按照队友们之间的规矩,只有击落对方的那个飞行员可以处置他。
而德国飞行指挥官似乎也在助长这种可以激励士气,并鼓励飞行员荣誉感的行为。刚刚打算拿麦克·郎撒忿的这名飞行员只好悻悻的驾驶飞机驶向一旁,毕竟这种行为会被别人嘲笑的。
“哼,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罢!”
被当了一回靶子的麦克·郎把刚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感激的向刚刚救了自己性命的德国飞行员挥了挥手。
对于麦克·郎挥手致意,赫尔曼·戈林感到有些得意。
他还是一个那种具有高尚美德的骑士,而且他以此为荣。此刻他一面踩动机舵,把速度转换成为高度,毕竟在空战当中没有高度往往会成为靶机,那将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正当飞机慢慢重新回到一定高度的过程之中,赫尔曼·戈林打算最后再看一眼麦克·郎就投入到后面的战斗中时,他突然发现麦克·郎向他打得手势变了。
警觉之下,当他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一架协约国的纽堡11正向他喷射出第一股火舌来。子弹掠过他飞机的两侧,那些飞来的如同闪电一般的曳光弹使他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他妈的……”
赫尔曼·戈林紧缩着脖子,他感觉那些朝他飞来的第一粒闪光的子弹都有击中他的可能。手中操纵杆一带一回一推,整个飞机立即侧滑,紧接着向回半个翻滚,整个飞机立即机肚向上。
再一拉杆平下,飞机卷着身子向下小角度俯冲了下去。
这是赫尔曼·戈林唯一逃生的机会,这时唯有使用俯冲将高度转化成为速度,并凭借低空机动性才有逃过对方捕猎的机会。
可驾驶身后飞机的正是电影《空战英豪》当中的那位男主角布莱恩·罗林斯的原形——他真名叫弗兰克·卢克,是亚利桑那州的牧场少年,从军只是为了谋生。
当年媒体封他为“热气球剋星”,因为他专门攻击德军装备精良、用于观察军情的热气球。
这些并不妨碍他进行“狗斗”空战的技巧,尤其是赫尔曼·戈林这身具条顿气质的新丁,更是他们这些老手的猎杀的主要对像。
对于目前的纽堡11型飞机弗兰克·卢克非常满意,尤其是藏在机头内机枪。
要知道在这发动机马力普遍不足的飞行年代之中,飞机如同女人一样,是非常敏感的东西,一点点的改变就可以使它们灵巧或强劲。
对于,赫尔曼·戈林向下俯冲,打算凭借向下俯冲加速,然后在低空与他周旋的招数早就心中有数。随即摆动操纵杆,以同样一个动作跟在赫尔曼格林的身后。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俯冲角度稍小一点点,机头直指对方航路的前方。这样等到将来赫尔曼·戈林打算改出俯冲的时候就会发现,弗兰克·卢克的机枪的枪口正指在脱离点超前一点的地方。
那个点往往被老飞行员们称为“俯冲的死点”即脱离俯冲拉起机头的一瞬间,由于飞机速度会使操纵杆变得相当沉重,而飞机的机动性此刻也会降低到最底点。
这时常听唐云扬给他讲《屠夫之鸟》《能量空战》理论,及飞行技巧的麦克·郎知道,那个把他的飞机击落,而且救了他性命的习行员很可以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大约是出自感恩的念头吧,麦克·郎用他那紧张时,会发出特殊颤抖的嗓音向上帝发出了祷告。
“上帝啊,请张开您仁慈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帝今天实在听他的呼唤听得太多,而相当疲惫。所以麦克·郎看到的场景是,赫尔曼·戈林的飞机在弗兰克·卢克巧妙的追击下被击中,后部在曳光燃烧弹的射击下冒出了黑烟。
弗兰克·卢克的飞机则划过一个优美的圆弧,接着开始爬升,他还要回到空中的战场去,那儿还有飞机以及敌军的飞艇。至于对德国飞行员,极具牛仔精神的弗兰克·卢克是不会为难他的,这一点麦克·郎很清楚。
被击中的赫尔曼·戈林的飞机,这时还处于刚刚完成俯冲的状态之下,俯冲的速度比较快,而且高度也比较低。麦克·郎的分析,如果他紧急迫降的话,或者还有活命的机会。
但这时麦克·郎已经顾不得看他了,因为他自己的脚下已经出现了树梢,他要降落了。最后瞅一眼赫尔曼·戈林飞机坠落的方向,看看自己是不是帮得上他的忙,毕竟他刚刚救了自己一命。
不幸的是,计划很难比得上变化。
当下降到树身高度的时候,降落伞处传来了树枝噼哩啪啦的声音,他被挂到了树上。
麦克·郎低头看看,自己距离地面不过五六米的高度,然而被吊在半空中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到地面去。
整个树林之中显得极为安静,连天空之中交战的声音也变得轻微下来。
“我的上帝,难道你要安排我冻死在这儿吗?那您可真是……”
就在麦克·郎还没有对上帝仁慈的心诽谤完的时候,这时脚下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好先生,我叫赫尔曼·戈林,认识您很高兴!”
听到这声问候,欣喜之余也为了赫尔曼·戈林的傻样,使他本就因为失血发晕的脑袋更晕了,在晕过去之前他回了一句。
“你这个笨蛋,快点想办法把我弄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1章承诺
“这个家伙比唐云扬那小子好得多了!”
从昏厥状态下慢慢清醒过来的麦克·郎脑海之中掠过了第一个想法,最少对方没有仿佛唐云扬那样先翻翻别人的口袋那毛病,不但左轮手枪还在揣在自己身上的枪套之中,而且那着些应急物品的小包完全没有被翻乱。
麦克·郎身边不远的地方正燃着一堆雄雄火光,这使他失血之后身上的寒冷缓解了许多。
“你醒了?”
并不悦耳而且显得并不熟练的法语在耳边响起。
“总算还好,大概也将就能听得懂。”
对于法语,麦克·郎也只会一些短语,但将就能听懂也算不错。
“很抱谦我们没有咖啡,所以……”
麦克·郎扫了赫尔曼·戈林一眼,他手中端着的正是梅林军品公司的两用水壶,现在已经被架在火上的炭灰遮掩了它原本的光亮。
“请帮下忙!”
麦克·郎招呼赫尔曼·戈林,幸运的是这个家伙现在还没有什么种族主义的倾向,并没有拒绝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麦克·郎发出的请求。
坐起身来,身后是坚实的树干,身下是一层厚厚的树枝,可见这个德军的“空中骑士”的确满具有骑士风度,这一点使麦克·郎相当满意。
伸手拽过了自己装着急救用品的小包,平时麦克·郎觉得这东西挺烦,一些乱七作糟的东西装了一包,挎在腰间多少也算是重量不是。
伸手自里面掏出一些被压成小方糖形状的咖啡块,那里面混合着糖、奶粉等物,虽然不能与家里煮的咖啡相比,但味道也还算不坏。
在赫尔曼·戈林惊讶的目光当中,麦克·郎自他的小挎包中掏出的罐头、饼干、以及一大块的雨布。
“麻烦你把它挂在咱们火堆的一侧。”
赫尔曼·戈林并不明白麦克·郎意思,不过他还照他的说的方法挂起布幔来。这其实是唐云扬教给麦克·郎野外自下生存当中,关于冬季取暖里的一个方法。一块挂起的雨布不但能够挡住寒风,减少热量的流失,而且可以反射篝火的温度。
一切就绪之后两人吃起了一顿不丰富得基本够吃晚餐,如果这些东西麦克·郎一人吃的话,大约可使用三天,如果两个人省着点吃不过也就是两天的光景。
麦克·郎用手中的瑞士军刀,只是外形和大小已经我们常见到的那一种,作为一个飞行爱好者的唐云扬身上自然不会不备上一把,梅林军品公司生产的自然是仿制产品。
食物、热饮、香烟使两个同命相怜的家伙渐渐热火了起来。
“喂,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的搜索队都没有见过吗?”
赫尔曼·戈林歪歪头,表示没有见过。接着他咽下一口罐头与饼干的混合物,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你……你们……你们会枪杀俘虏吗?”
听到这个询问,麦克·郎心里一沉,固然双方军队都没有枪毙战俘的法令。然而战场之上枪毙战俘这种事并不少见。现在他也在担心,如果法军搜索分队没有及时赶到,他会不会被德军俘虏呢?
“不,我们不,最少我没有见过,而且你是我的俘虏……”
听到麦克·郎的话,赫尔曼·戈林不乐意的向他叫了一声。
“嗨,你弄清楚,是我击落了你,而且也是我救了你的命!”
麦克·郎为人早钻到钱眼里去了,对于这种漫天要价着地还钱的本事还是精通的。
“唉,我说老弟,如果法军的搜索分队先赶到,那么你是我的俘虏会不会对你更有利一些呢?难道你忘记了你们的飞机射杀我们跳伞飞行员的事,这些家伙一定已经被这样的事惹火了,天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赫尔曼·戈林显然比之麦克·郎来说,实在过于老实。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很难保证赫尔曼·戈林会不吃些什么亏的。因此,听完了麦克·郎话,他还是很绅士的回了一句。
“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如果我们的人先到,那你就是我的俘虏,这样话我也可以命令他们留下你的性命!”
“对就这样,不过现在既然我们对于军队的职责都已经谈完,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今天夜里您要一直守夜,或者这森林里面会有些什么野兽了说不定!”
看着黑沉沉的森林,再看麦克·郎已经裹紧了自己的飞行服,赫尔曼·戈林追问了一句。
“先生,您的意思是由我一个人来守夜吗?那么您呢?”
“我?!”麦克·郎看着赫尔曼·戈林的眼神狡诈而不怀好意。
“瞧,您是一位绅士,而我呢是一个伤兵,作为一个绅士您是不是应该关照我呢?另外我流了那么多血,您不怕我守夜的时候昏迷过去,然后把我们两个人全都喂了某种野兽的话……!唔,这样,如果您不怕难受的话,这些咖啡块,您全都喝了吧!”
说罢,麦克·郎不再理会已经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赫尔曼·戈林,裹紧了自己的飞行服,在这寒冷的夜里甚至把那个胶木板的头盔也戴在脑袋上,不久就沉澿入深深的睡梦当中。
看着到麦克·郎模样,赫尔曼·戈林只好耸耸肩,再掏出一些咖啡块来为自己煮一杯咖啡提提神,毕竟这样的夜里还呆在森林之中,小心些总没有坏处。
清晨的时候,熬了一夜的他嘴里全是使嘴发麻的香烟的味道,而喝了过多的咖啡也使他的胃部感觉非常不舒服,好在天总算是亮了。
不久之后,一队德国的侦察搜索队悄悄的潜了过来,并发现了在森林之中过夜的两个人。这时体现出赫尔曼·戈林更为骑士风度的一面。
“你们瞧,他是我的俘虏,拉菲特小队里面的一个美国牛仔,他受了伤,所以先生们请你们准备一付单架。”
德国步兵对于这些成天骑在他们头上的协约国飞行员可没什么好感,他们的任务是营救己方迫降的飞行员,至于敌军方面的不枪杀就不错了。
可是既然赫尔曼·戈林发话了,他们无奈之下虽然不满之情已经表露在忿忿不平的脸上,但还是准备起一付单架,抬起麦克·郎。
就这样麦克·郎被德军俘虏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2章德国名人堂
“就是你这个家伙……!”
一阵刺耳的大叫声传来,当搜索的队伍带再带着几具德军飞行员的尸体,带着一些伤者以及协约国方面的俘虏回到集结地的时候,赫尔曼·戈林遇到了他对头。
随着大叫声看去,就是那个打算射击跳伞后的麦克·郎的飞行员。
在这次德军方面大败的空战当中,他本身也在其后的战斗之中被击落。尤其在见到德军用来营救飞行员的侦察搜索队回来时,那长长的单架队伍时,就更加显得的怒不可遏。
新技术、新装备的应用,使协约国空军的这次空战之中大获全胜。
飞机性能的改善、新式航空机枪的装备在空战胜利之中取得决定性因素,但防撞头盔与降落伞的装备完全解决了飞行员们的后顾之忧。
新式装备、振奋的士气成就了这次胜利,使德军付了伤亡30多名飞行员的沉重打击。同时了使一直以来倚仗射击协调器的成就,趾高气扬的德军飞行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
在这种情况下,也难怪幸存的个别的飞行员会有过激的表现。
赫尔曼·戈林被这突如其的一拳击中,强横的力量使他的身体在满地的泥泞之中滑出老远。
年轻好胜的他并没有被一拳打怕,伸出沾满了烂泥的手抹了一把嘴角流淌出的鲜血,表情凶狠的瞪视着自己的对手。
“一个飞行员可以射杀毫无抵抗的对手吗?你真是给我们飞行队抹黑!”
一面说着,赫尔曼·戈林朝他的对手猛扑过去,他的对手依然沉浸在战友亡故的悲痛之中,同样瞪着两眼红丝的眼睛猛扑到一起。
一旁搜侦察搜索他的步兵们一个个经过了半夜毫不停顿的搜索行动,又抬着盛装相当数量的伤员或尸体的单架,早就疲惫不堪。
因此一个个也不过来劝阻,只管放下单架,勾架搭背在一旁围观,趁此机会也好歇口气。他们对于场中两人在泥里,烂泥横飞的表演轰然叫好。
在这种战败的时候,人人都需要一些发泄。
一旁围观之人最担心的就是麦克·郎,休息一晚,养足精神的他目光透过人群,紧张的观看着战况。毕竟这一战的结果大约与他的舒适程度息息相关,如果格林不幸战败的话。恐怕他得要和别人一样,弄根拐杖来才行。
所有被俘的协约国方面的飞行员,无论是法、英还是澳大利亚飞行员,无论受伤还是完好,大多数都是拄着根树枝充当的拐杖。
好一点在德军士兵的搀扶之下,唯独他麦克·郎打从一开始就躺在单架之上。
很显然,倘若赫尔曼·戈林最终失败了,那么他麦克·郎此刻还算幸福的生活就算是结束了。因此,他用胳膊支起身子,也随着德军士兵一起冲着场中战斗的两人加油。
“喂,赫尔曼老兄加油,对打他胃部……!”
然而,仅麦克·郎失望是,赫尔曼·戈林大约是昨晚没休息好,这会体力及精力似乎都不如那个复仇心切的家伙,很快被对方压在身下。
“完了,完了,我的幸福生活哪!”
麦克·郎心中哀嚎起来,已经开始在归拢自己在单架上的物品,省得一会被赶起来自己走路是拉下一件,尤其是唐云扬给交待的那个用来救命的“手动手电筒”,那可是关系自己未来的去向呢。
正当麦克·郎正为了自己不得不放弃舒适担架时,围观的步兵们一个个突然都紧张的忙忙立正站好。
来的人大约是30多岁,一张脸仿佛比这里的冬天似乎还要冰冷几分。满布红丝的双眼说明此人大概也是一夜没有合过眼。没有来得及刮过的胡子,使他显得憔悴、苍老。
倒是他身边跟着个年轻的飞行员,他相貌英俊,看人时候那双眼睛如同雪水一样清澈寒冷。抿得紧紧的嘴,骄傲的微微翘起的下巴,显示出他的好斗、难缠。
这又是唐云扬的一个“熟人”,而且是他所崇拜的那位偶像——“红色男爵”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提起他的大名大概喜欢飞机或者战争史的任何一位爱好者,都不会丝毫不闻。
里希特霍芬出身名门,身世高贵,体格健壮。另外他的英俊、坚毅、果敢外加勇猛好斗,凭着这些,以及他那独特迷人的作战风格征服了无数人的心,也包括痛恨他的敌人。
他驾驶着那架使其得名的“红色男爵”大红色阿尔巴特罗斯三翼战斗机席卷整个西线战场,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四处滚动,给敌人带来痛苦、恐慌、惊悸和战栗,给自己人带来欢乐、喜悦、慰藉和自信。
里希特霍芬奇特而巨大的魅力,使他成为人类空战史上最负盛名的空中英雄之一。甚至在他的飞机陨落之后,德国方面甚至有人计划用20个师5000大炮抢回他的身体,可见其魅力之一斑。
但这会,他不过是个刚刚自东线调到西线的不出名的,飞侦察机的“菜鸟”,他甚至不能与此刻已经拥有了战果的赫尔曼·戈林相比较。
“都给我住手!”
开口的是那位脸色铁青的德军空军军官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他是以创造空战战术殷麦曼翻转的殷麦曼的队友。
而且两人默契配合,共同努力,在空战中逐渐形成了一架主攻,一架主防的新战术,世界最早的双机编队战术由此产生。
昨天执行的护航任务,使德国飞行员损失极重,作为机队队长中尉军官的他,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作为一名军官,重振部队的士气以及安抚幸存的飞行员是他当务之急。眼前发生的这种同室操戈的事,自然是他不喜欢的事情。
两名在地下打红了眼的飞行员根本不管好么多,继续在翻滚之中把更多的烂泥以及伤口中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身上、脸上。
颇有眼色的里希特霍芬迈动两条长腿,来到正在地下翻滚的两人跟前,伸脚人身上乱踢,嘴里大声吼叫。
“你们两个给我起来,两个混蛋这就是德国飞行员的风范吗!起来……还动手……”
赫尔曼·戈林并不那么好斗,他能够理解他队友的愤怒,现在唯一忿恨的是对方打青了他的脸,估计这两天的MM可就不那么好泡了。
与他队友,并不理会里希特霍芬的愤怒,这使他那西里西亚贵族出身当中隐藏的坏脾气暴发了。再迈一步上前,抬起腿踢向与赫尔曼·戈林对抗之中,已经耗尽力量的对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3章骑士精神
“都给我住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一双灰钢色的眼睛配合着他那铁青的胡子,以及凌厉的如同刀锋样的眼神对于在场的诸人产生了足够的威慑力。
无论是打得泥泞满身的赫尔曼·戈林,还是说作为他对手的家伙全都瑟缩起来。最终的还是赫尔曼·戈林开口了,他摊了摊沾满泥泞的两只手。
“中尉先生,只是一些小小误会,这不值得……”
这时麦克·郎知道赫尔曼·戈林这小白脸又要遵守那什么的“骑士风度”,面对军官的质询时,并不出卖自己飞行队里的兄弟,即使两人刚刚大战一场,他也不会出卖。
但作为商人的麦克·郎可没这么好的品德,他也曾听说过德国一些优秀飞行员,极为奉行那种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东西,忙用他那不熟悉的法语叫了起来。
“军官先生,就是那个家伙,昨天我跳伞之后,他要打死我,就为了这件事!”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显然听得懂法语,麦克·郎的话使他转向一旁的赫尔曼·戈林,凌厉的目光紧紧上盯着他。
“是的先生,是这么回事,这只是……”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并不想听,他仅仅做了个手势,就制止了赫尔曼·戈林的话。
“你叫什么?昨天有没有战果?”
“报告长官,我叫赫尔曼·戈林……昨天,就击落了他!”
迎着对方那凶巴巴而又极为严厉的眼神,赫尔曼·戈林保好立正站好,正式报告自己的姓名还有军衔,一面说着一面用眼神向麦克·郎示意了下。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点点头,显然对于戈林这种军人气质表示满意。
“唔,我正在寻找一些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组成游猎编队,年轻人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够来参加。”
“我的上帝,我难道在作梦吗?”
德军的游猎小队都是由一些极为优秀的飞行组成的,例如前文提到的殷麦曼,这也是所有德军飞行员梦寐以求想要加入的队伍。
虽然他们的承担的巡逻、搜索、攻击任务更重,更血腥。但薪饷更高,休假更长,美女更加关注,这难道不是赫尔曼·戈林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吗!
“是的长官!”
这时,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扔下欣喜若狂的他不再理会,两步来到刚刚被里希特霍芬一个飞脚踹倒在地的那名飞行员面前。
蓦然之间,他开口大喝一声。
“站起来!你这样的家伙我见过很多,但我要告诉你,你的行为是德国空军的耻辱!我们德国空军是充满了激情、坚强的团队,你这样的家伙以后最好离我的队员远一些,不然我一定会给你好看!”
说到最后,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的灰钢色眼睛之中流露出的神情,纯粹是赤裸裸的威胁。说起来也不怪他,现实之中优秀的飞行员是难得的,所以他们这些“游猎机队”的指挥官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这样的家伙我喜欢!”
那边趴在担架上的麦克·郎舒服的直想哼哼,如同对当初刚刚遇到李二杆子时一样,这种有些匪性的家伙就是合他的胃口。
此刻被打的家伙,只好恨恨的再看一眼赫尔曼格林,然后低头走远。虽然他也算是有点战果,可要与那些“游猎机队”的长官对抗,他实在是没有那个资格。
大约是为了感谢麦克·郎的仗义出言,完事之后的赫尔曼·戈林来到麦克·郎的身边。
“谢谢你!另外你不必担心,我想不会再有人打算伤害你了!”
身份不一样的赫尔曼·戈林现在已经可以给麦克·郎这样的承诺,他现在已经算是宠儿一一游猎机队当中的一员,身份自然立即不一样了。
麦克·郎支起身子,看着他满脸、满身的泥泞,露出一股好笑的神情。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不过因为你进了游猎机队所以我对你有一个忠告,估计不久之后,协约国方面会出现一个高手,他用的标志大概应该会是鹰之类的东西。我的忠告就是看见他的话就躲开,那不算是丢人!”
这时,一旁那个刚刚来到并仗义出手的,英俊的青年飞行员大约是打算与赫尔曼·戈林结交一下,走过来恰恰听到麦克·郎这样的话,不由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哼!这次协约国要不是多了很多新装备……”再低下头看看躺在担架上的麦克·郎,中断了自己的感慨,问了一句。
“你也是飞行员吗?你有战绩吗?”
麦克·郎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的家伙,他完全没想到他与赫尔曼·戈林窍窍私语会被别人听到耳朵里。
作为一名飞行员,赫尔曼·戈林虽然并不喜欢听到麦克·郎所说的话,但麦克·郎在击落己方两架飞机时的手法他看得十分清楚,并认为他是一个飞行技术很好的家伙。
他抬起头,代麦克·郎向里希特霍芬解释了一句。
“我亲眼看到了,昨天他击落了两架,他的技术很好!”
麦克·郎息事宁人的笑了一下,不过还是忍不住向赫尔曼·戈林低声忠告。
“相信我的话,我昨天使用的技术仅仅不过是从他身上学到的一些皮毛,他的空战技术,如果让我说的话,几乎是无可匹敌的。所以当你面对他的时候,逃跑并不是一种可耻的手段。”
一旁的里希特霍芬依然是一付信心满满的样子。
“谢谢你说起这个消息,如果可能的话,在战场上如果我能遇见他的话,一定会上前打个招呼,最后把他从天上打下来的!”
说完,向赫尔曼·戈林和麦克·郎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迈步跟着他的队长走了。
对于唐云扬的飞行技术,麦克·郎心里有数。
在奔雷型飞机试飞时,还有对各型飞机进行前面提到的技术改造时,麦克·郎与唐云扬在空中追逐过,那些较量使他完全相信唐云扬所说的。
“我的飞行时间?大概有……”
一天12个小时在线搏杀、连续半年的空战,外加是一个喜欢钻研的家伙。想想看吧,网络时代的虚拟空战究竟造就出了一个什么样变态的人物呢!
而这个家伙正因为自己好友的失踪,因为自己的雄心壮志在去往拉菲特小队的路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4章临别之言
作为麦克·普林斯公司总裁的唐云扬,离开自己的职位前往前线为了法国的独立自由而战,虽然能够使人们理解,但他的告别工作就不那么简单。
第一批要去告的别,正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最大的祸患,一桌中国酒菜提供了谈话的方便。
“吴先生、蔡先生、李先生,一向公务烦忙,不能与三位先生畅谈,聆听三位教诲,今天却是来向三位先生告别的!”
“告别,唐先生这时要去哪里呢?”
李石曾不解的问,现在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发展刚刚上了轨道,公司的新厂房不断落成,招收华工的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巴黎附近,加上法国军方的鼎力支持,一切进行的又快又顺利。
在他的心里,现在正是把勤工俭学的带来大做起来的时候,而唐云扬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使他的期望难免落空下去。
“我?说起来也不远,现在我已经获得了美国国藉,要上拉菲特小队参加空战,战场大约就在凡尔登方面。”
他的话不但使李石曾吃惊,而且也使吴稚晖与蔡元培吃惊。尤其是蔡元培,他一直认为唐云扬是那种有良心的实业家,所以他一直希望唐云扬可以把他的企业做大做强,那么他可以对中国教育带来贡献的力量绝不是一得半点。
“唐先生,我真不明白,我们是中国人,他们欧洲列强的战争我们何苦参预,另外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话,好好的中国人怎么就成了美国人,这真是……”
对于蔡元培这位一生倾心投身到中国教育事业的大教育家来说,唐云扬心里有的只是尊敬,当下为三人倒上酒水,自己挚着酒杯。
“三位先生,当知道匹夫之志不可夺也,在下不过向往那驰骋蓝天的豪情,所以有些事无非是不得不为罢了。此次与三位先生告别,不知可还有想见之日,薄酒一杯就算是告别之辞了。”
一杯酒下肚,李石曾、蔡元培见唐云扬对他的去向不愿多谈,也就不再询问劝阻,倒是吴稚晖转着他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相关的东西。
“三位先生,我唐云扬也曾听过三位先生都是忠肝义胆的中国人,把强国之事担为己任,此点,小子是万分敬佩的。至于麦克·普林斯公司,李先生清楚,这是一家与美国人合作的公司,因此无论小弟此去,是否遭遇不测,李先生只需把我及麦克·郎所得收益交付允章兄,他自然会为强健我中国的举动添砖加瓦的。”
李石曾再端起酒杯敬向唐云扬。
“唐先生所言在下自然不会有所怠慢,至于说到竭泽而渔这件事,还请唐先生放心,无论我作为留法勤工俭学会的人,还是作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经理,这份有益的事业总教它蒸蒸日上才是本份!”
唐云扬端起酒杯道:“如此此事就全权委托给先生您了!我可以保证的是,只有麦克·普林斯公司还存在一天,只要我唐云扬与麦克·郎还是主要合伙人,我就可以保证可以提供的资金将源源不绝。”
这样的话听到三人耳中,无论三人政见与唐云扬是否相合,但他始终把强大中国的心放在第一位,给三人留下极深印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唐云扬再为三人倒上酒。
“三位先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唐某自此上了前线,能否活着回来尚未可知。因此对于国内诸事还有一些浅见待告,请三位先生不吝赐教。”
这次令唐云扬大跌眼镜的是,还没等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个志趣相投的人开口,一直处于作对状态的吴稚晖当先的拱手搭话。
“就只怕唐先生不开口呐,似唐先生这样的大实业家早就该回国指点江山才是,如果唐先生愿意回去的话,老朽自然厚颜自茬与唐先生引荐一些国内的风云人物。”
他的这番话不禁使李石曾与蔡元培两个为之侧目,虽然早知道他是看不惯必骂的,这次没有骂唐云扬只为法兰西奴才,已经是给面子的很了。
两人心里哪能想到,吴稚晖把个唐云扬的地位抬得如此之高。
“吴先生言过了,唐云扬只不过小小一介商人,哪里有指点江山的本事。而且国内现在党争之乱,也使唐某不敢把这小小身躯投进汪洋之中去,就算舍身跳了下去,只怕小小份量连一丝一毫的水花都激不起来。”
吴稚晖对于唐云扬这自贬身价的举动居然一句都不骂,亲自给唐云扬倒上一杯酒,这也算是高抬他的很了。
“唐先生,以你之能,何苦在此为法兰西战斗,国内孙先生正在行倒袁的大事,以唐先生本事正是大施拳脚的机会,不知……”
这番话,已经把吴稚晖替孙中山正在组建的“中华革命党”招揽人才的心思表达了个清清楚楚。唐云扬拱了拱手,说下了几句足以让三位中国革命先哲达人深思的话来。
“说起来,为中国培养人材,筹措资金唐某是千肯万肯的,可要说到国内的革命唐某实在是缺乏兴趣。说起来国内现在无非在争,立宪的好?议会的好?还是什么形式的好?归根结义都是些无聊的举动。实际上,这些主义可有什么根本区别,无非是一百步与五十步之争罢了,在唐某看来,能使国富民强的才是真办法。所以少一些党争,多一些建设使国家富强,这才是根本。所以……我们还是喝酒吧!”
唐云扬摊开两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于国内的事务根本一丝一毫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这却又惹下了吴稚晖。
“党争出罢,或者称其争权夺利也罢,终究还是为了这国家好,唐先生这么一说,倒好似国内的全是奸侫小人呢,殊不知这世道上有那么一种人最使人不齿,他们老看着别家屋顶上的乌鸦比自家屋顶之上的乌鸦要黑上一些,不知这是个什么原因?”
“哈哈哈……”
长笑声中,唐云扬举起酒杯道:“如唐某在铁血大战中尚有命归来,再与吴先生辩个道理出来不迟。来,诸位先生咱们尽饮杯。”
“哼!老朽便等着唐先生归来之后,再与唐先生辩个真理出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5章不舍
根据犯罪心理学家的理论,当歹徒劫持人质之后,很快被劫持者会与劫持者在某种程度上建立一种依存的心理状态,这在心理学界被称为斯德歌尔摩症候群。
被唐云扬的手下抓来的玛丽安少尉虽然是一个特工,但她依然还是个人类,尤其是女人,被唐云扬刻意折辱过的女人。
这种依存的心理状态,在她的身上体现的犹为明显。
呆在自己囚室之中的她无聊的躺在铁床上,这些囚室自从唐云扬来过之后,其实也是其他的法国特工不堪“水囚室”的折磨交待了他们所知道的一切之后,已经给送上了暖气,同时每天也给他们安排了还算可以的伙食。
偶尔,监管他们的保安也会有冬天晴朗的日子里带他们出去放放风,在那个时候,玛丽安少尉见到了自己的手下。
使她可以聊以自慰的是虽然少了一些人,总算大部人还活着。
但这种状态却使玛丽安少尉不能不担心,看样子这些胆大包天的中国人根本没有放他们出去的意思。
“他们总不能永远这样关着我们吧!结果大约只有那个可恶的混蛋知道吧!”
她嘴里的可恶混蛋,并不是别人,正是用她手下的生命威胁要她吻别的那个家伙。
作为特工,如果为了手下生命或者所有人的自由,就算与唐云扬真的上床对于玛丽安少尉也根本没有什么困难。
但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可恶的“混蛋”,她非常渴望与他交锋的时候。
几天不见面又使玛丽安少尉心中猜测,心头的疑问又成了玛丽安少尉心中总也放不下的事情。几天没有见面,倒还使她真的有几分“思念”起唐云扬来了。
“这个可恶的混蛋又在准备些什么坏事情呢?”
“哐当”
响起的铁门声中,唐云扬嘴上叼着雪茄烟来到了玛丽安少尉住处。
早就开始“思念”他的玛丽安少尉倒有了几分矜持,抬起看书的眼睛撇了一眼,随即目光专注到书籍之上。
对付唐云扬的手段,仿佛在对付一位看电影迟到的男友那样不闻不问。
“喂,美女,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为了证明我热爱法国,为了证明我对于法国的忠诚,我决定去前方战场,为了法国的尊严而战。”
唐云扬的话多少引起了玛丽安少尉的注意,她不由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唐云扬一眼,心底之中稍微泛起几丝疑问。
她不能相信,这个“可恶的混蛋”居然会舍弃他庞大的事业,上战场为法国而战。单就这一点来说,他已经比相当数量的法国商人要强得多了。
“不必看我,我没有参加外籍兵团,而且我也不以法国人的身份参加作战的。当然,我也不会去钻战壕或者乘军舰,我参加的是拉菲特小队。”
玛丽安被他的话弄糊涂了,鉴于对唐云扬的调查,玛丽安知道他依然是中国国籍,那么难道他不该参加外籍兵团吗?
随即,大脑飞转之下她似乎明白唐云扬的真正目的。
“其实你干嘛不放我们出去,如果放了我和我的手下,或者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个不错的职位。你不但可以得到名声,而且也不必去战场上进行命运未知的搏杀。”
唐云扬坐在玛丽安床边,心里却想着该不该把这些囚服给换了。为了使法国特工不能够轻松逃跑,他们外面衣服进囚室之前早就被收了去。
囚室之内,施加足够的暖气,使他们不感到寒冷,所以这些囚服都是极薄的衣物。而且为了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否隐藏了武器,这些衣物的织料不但有弹性而都设计的贴身而又紧衬。
相对其他男性特工来说,玛丽安少尉身上的这件衣服,反而强调了她因为训练而显得坚实而富有弹性的隆胸丰臀。加之打从唐云扬进来,她一直躺在床上根本一动不动的,完全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哦,还是算是吧,我一生从没打算依靠别人照顾过,我会走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今天我来这里向你道别的。另外希望扭转我在你们心目当中的形象,我不是一个德国间谍,也不是一个只知道唯利是图的商人,我是一个用生命捍卫了法国安全与尊严的美国人。”
“那为什么你不干脆放了我们呢?或者……”
玛丽安注意一唐云扬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的胸上,她翻了唐云扬一眼,把书盖在自己胸上,可又巧妙的露出大半个胸部,这样的动作更加具有某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或者,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只要你放了我手下那些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我会放了你们的,真的,这一点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也不需要什么报酬,难道你忘记了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中国人很绅士。但这件事是有条件的,而且要有一定的时机才可以。”
“条件?时机?”
玛丽安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露出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笑容。
“是的条件、时机,因为我不能想象如果你们就这样回去的话,那么刚刚宣布你们已经死亡的皮卡尔上校会怎样对付你们。另外,没有充分证实他对于我们公司的企图,我也不便放你们走。”
玛丽安少尉对于唐云扬的说词无动于衷,她似乎永远也不会相信他。
“好吧,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走了,在我去拉菲特小队报到,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唐云扬说完这句,他不打算再留在这儿,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还有事情待办。
“等等……”
看到唐云扬转身离开的背影,玛丽安少尉如同上次一样,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委曲,不同的时,这次她没有流淌眼泪。
令唐云扬完全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把手中的收扔到一边,跳下床追了过来。
唐云扬转过身去朝她看去,被紧身的连体服勾勒出美好身形,栗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她几步来到唐云扬身前。
“怎么,这次不用吻别了吗?”
一面说着,猛然这间她捧住唐云扬的面颊。不但吻别,而且不仅仅是在简单的在他的面颊上印上唇印。
口舌交缠之中,唐云扬真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明白他们是绑架者与被绑架者之间的关系,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模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6章告别
结束了与玛丽安少尉的相会,唐云扬从她的囚室中出来,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一边。
迎面走来是正是朱斌候,唐云扬心中一乐还省得自己专程去找他告别了。
“组长我刚刚听说,听说你国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唐云扬应了声:“是的,已经解决了,而且加入拉菲特小队的申请已经得到了批准。”
果不其然,他对于自己去向的证实使朱斌候大为不满。
“真是的,我的组长大人,你怎么做起事来不管不顾呢?真要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知事的,我们……”
唐云扬打断朱斌候的话,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自己的计划交待清楚,这个朱斌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满意的。
“你们照旧,勤工俭学继续搞,武装保安继续训练,什么事情就照咱们计划好的去做就了,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尽管实实在在没什么好商量的,但朱斌候并不愿意就这样了解这件事情。
“可当初大家讨论这个计划的时候,并没有说过由你去拉菲特小队啊,这件事就算麦克·郎失踪了,我也可以去完成这个任务哪,我本身就是飞行员,而且……”
“中华复兴党”第一党小组的这个计划很简单,在招收大量华工及勤工俭学人员之后,进入大学的留学生则要负责完成党的纲领、理论依据这些事情。而华工们将要学习技术,成为将来回国时发展的中坚。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军队!
试问现在中国再有学者拥护,但没有强有力的军队为后盾的政党能有什么作为?岂不是正应了那句“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的老话么!前面辛亥革命在露出一线曙光的时候,被别人轻易取得革命果实就结果。
麦克·郎就是执行军队方面发展计划的根本,否则唐云扬何必要训练他的飞行技巧,使他从一个菜鸟的程度提高了许多。
最后的目的无非是在有机会的情况下,组织一支军队以中国政府的名义,参加欧洲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样作的好处是,在将来的巴黎和会上,中国政府也会比小日本的地位高些,或许可以解决租界及不平等条约等方面的事项。
然而,令人所料不及的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麦克·郎失踪之后的同时,唐云扬也算看清了。如果照现在这样去做的话,那么无论去多少人参加战争都不行。因为几乎所有已经开始培训的飞行员都是些菜鸟,他们去到飞行队的话,全都白白送死。
那么执行这个计划的唯一人选就是他自己,危险性最小。而且作为一个极富有,在军火供应商中有颇有名气的公司的总裁,他的参加以及获得丰厚的战果,必然使他公司及自己的名声大振。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可以熬到成名之后还没有丧失生命。到时有了充足的华工,以及可以担当军官的保安们,就算中国政府最后决定不参加战争,那么也可以设法组织一只军队。
军队,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极有经验的作战部队,作为工人、留学人员的坚强后盾,又是中华复兴党的发展所必须的主要方面。
“允章兄,我理解你心里的想法,所以我才给你说这么多。我唐云扬一人的生死并不重要,复兴中华的目标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给这些受过工业训练的工人,受到现代教育的学生,给他们施展才能的空间,这才是我们必须完成的事情。
所以,允章兄不必再争了,除非真的我运气太差,熬不到看到胜利的那一天,到时你再上场也来得及。”
对于唐云扬的命令,朱斌候有些无哥奈何。毕竟他加入了外籍兵团,将来就算拿到了,也不过是法国国籍,组织一只军队受到的阻力必然很大。
不光朱斌候想不通,查尔斯·金也想不明白唐云扬到底要做什么!
他是一个美国富商,可他非要参加拉菲特小队去与德国人作战,这一点查尔斯·金无论如何想不明白。
就如同他理解不了诺曼·普林斯的那位银行家父亲,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一的问题,这些他都没有答案。
“查尔斯,说真的,你是我所见过的在商业动作上最有天分的人,如果你好好经营的话,那么麦克·普林斯公司将会有很好的前途!”
“哦,你是第一次称呼我查尔斯,唐,说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参加战争,但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有远见的人,相信你不会错的!”
“谢谢你查尔斯,如果可能的话,我会愿意一直与你共事下去的,但你知道我的兄弟麦克已经在战场上失去了踪迹,这件事我不能不管。另外,你作为咱们公司财务方面的主管,你要小心。
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匹夫何罪,怀璧其罪’!所以,在我走之前,我要给你安排我们公司的保安贴身保护你,使你不再受到上次那样的伤害。”
唐云扬心思的缜密使查尔斯·金颇受感动,当然他也明白,贴身保镖大约另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证他查尔斯·金对于公司的绝对忠心。
“唐请你放心,我会和李经理以及城堡那些中国人好好合作的!”
得到几方面的承诺,公司内部的事情唐云扬已经可以扔在一边,最后要办的却是由外部保护公司的事情,而这件事就要从他未来的岳父一一卡瑟·梅林的身上动手的。
“卡瑟先生!”
卡瑟·梅林老道的目光看着唐云扬,即不像朱斌候那样直说,也不似查尔斯·金那样的保证。他只是用他老道的目光看着唐云扬,说出的话似乎不着边际,但唐云扬知道他全看透了。
“年轻人,作为一个勇士热爱自己的祖国,为了自己祖国而战是一种光荣的事情。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要忘记你还有另外一个责任。
相信你已经获得了我们梅林家天使的全部爱情,那么为了这份纯洁的爱情,好好保护你自己。”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7章伤别离
散发着淡淡玫瑰香味的唇膏,轻轻划过南希·格林丰润的香吻。玫瑰的颜色,浪漫的颜色更加强调那种无声的吸引。
细致的、美好的、精美的无可挑剔的浪漫,在她的努力之下,竭尽所能使之变化的更加靓丽。
今天是唐云扬前往拉菲特小队前夜,也是必须告别的前夜。在此之后他身边几乎所有人共同面对的,都是将成为未卜的未来。
在这样的时光里,南希格林不会把自己时间完全浪费在打扮之上。
已经煎好了的浓香四溢,而又鲜嫩无比的牛排被扣进了银制的餐罩内,以保持着它们的温度。烛光把餐厅当中的打扮出如同梦幻里一样美丽,银色的餐具在烛光的映照之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一切都是精致的,一切都是浪漫的,一切看上去那么不真实、不持久。
这一切李二杆子不理解,牛排哪里有炸鸡、著条外加啤酒来劲呢。
尽管如此,他也认为或者该多尝尝这异国的风味。可惜的是,他完全无福消受,不但如此,连今夜在这所房子当中过夜的权利也将要被剥夺了。
“你这就回城堡去吧,今天夜里……夜里……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回来这里!”
李二杆子坐客厅里擦着枪,他不满意这样的安排,怎么说他也不能让他的唐大哥受什么伤害不是。所以他默不做声的擦着枪,一付有“听”没有“到”的样子,根本就不理会南希·格林。
“今天这个女人的打扮真是……”
黑色的晚装,白晰的皮肤,胸前开得相当低的领口处,一些如同夜空繁星样的碎钻闪动着点点星光,更加衬托出晩装下,精致的双乳所形成的乳沟。在餐室的灯光之下,形成使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巧妙阴影。
看着这些,李二杆子更加确定,今天夜里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至于是什么事,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这个洋鬼子的娘们连天都敢上,她大约没什么不敢干的。
此刻,唐云扬刚刚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踏着脚下的残雪来到自己住处的大门外。脑海之中,许久放不下刚刚热吻之后,玛丽安少尉脸上的一抹红晕,以及显得亮晶晶的眼睛。
事后她居然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法国!”
“这些女人的心思啊,真是难得弄得明白”
就这样,唐云扬简单而有效的完成了他庞杂的告别仪式。而且无论从公司的内部、外部还是将来发展,都做了适当的安排。
最后他得面对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预料与南希·格林的告别将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她相对起温柔的简来,这个女人麻烦起来不是一点。当他进门的时候,没有料到的赶上的是李二杆子与南希·格林两人在屋中对峙,而最后的决定权显然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个局面有些难办,面对手中还捉着盒子炮的李二杆子忠心耿耿的眼睛,面对南希·格林满眼的希冀,唐云扬真觉得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唔,这件事……”
南希·格林的打扮正说明了某些问题,平时倔强的她,今天夜里将给他——唐去扬这个即将前往战场的男人,一个充满浪漫情调的告别仪式。
手中提着盒子炮的李二杆子,依然打算执行好今天这最后一班岗。说起来,两个与他朝夕相处的人,早就被唐云扬认作了自己亲人,最后的告别仪式,难道不该一起进行吗?
可是,看到南希·格林身上的低胸晚装,难道一切不是全都明了了吗?
这该如何选择呢?
南希·格林是一个热情而聪慧的女人,很快她就剥夺了唐云扬的选择权,并主动做出了让步。
“好吧,你可以呆在这里,不过……你在这时稍等一下!”
一面说着,南希·格林伸出她细长的指头,指点着李二杆子。她那纤巧而细长手指仿佛具有某种魔法,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配合的在她指点之下呆在那里。
南希·格林提起自己那有些碍事的晚装的下摆,高跟鞋在地板留下一串急切的“笃笃”声,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刻意修饰出的美丽,以及晚装包裹出来的幽雅。
“喏,炸鸡、面包、著条、啤酒,怎么样,我可敬的李先生你还缺什么吗?如果不缺的话,你得保证无论餐厅里有些什么响动,你都不许过去打扰我们,明白吗,无论如何!”
透过南希·格林苦心的安排,唐云扬知道今夜可能是个难捱的夜晚。
“南……南希,你先去餐厅好吗,我要和李说几句话!”
南希·格林善解人意的点点头,绿色的眸子,认真的盯着他。
“等你哦!”
唐云扬无言的点点头,算是做了承诺,然后坐在李二杆子身边。
“兄弟!我这一去,坦白的说不知道回不回得来!”
“唐大哥,你……”
李二杆子知道唐云扬今天几乎算是最后的道别,将来他将要生活在铁与火的战场之上,是否可以再相见那绝对是一个未知之数,而且上瞬之间,他似乎明白了南希·格林的苦心。
“听我说!”唐云扬制止了李二杆子的话。“兄弟请你听我说,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兄弟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手中的这两枝枪得对得起列祖列宗。要说这人哪,一辈子为了自己容易,可要为了家国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
唐云扬拍拍李二杆子的肩头,仿佛李二杆子这样的人,虽然他们勇猛,虽然直爽,但还是没有领略到大义的内涵。往往他的本事都给了那些所谓的,对他有知遇这恩的人,而并不论所行之事是否正确。
“兄弟,替咱们看好查尔斯·金,尤其是他的财务部。现在你也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了,倘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一切就会靠你们了!”
“大哥你尽管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正在这时,餐厅之中的留声机传来悦耳的音乐声,唐云扬知道那是南希·格林在催他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二季暗战激流第78章只谈风月
当餐厅的门关上的时候,意味着唐云扬将告别过去的所有。
下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他即将要面临的人生将会是完全由铁与火组成的战争,当然似乎这样的战争当中并不缺乏玫瑰那样的香艳。
唐云扬不得不欣赏南希·格林的那一双妙手,不大的餐厅在她巧妙装扮之下,此刻显示出那种如同梦幻一样的温柔。
在烛光之下,南希·格林那头长发显得颜色深幽了些,如同她低胸晚装上那些碎钻一样,在散发着细碎的光芒,使人很难忍住而不去关注她。
大概这是唐云扬自从见到南希·格林之后,她所表现出的最美好的一面。唐云扬举起手中水晶酒杯当中,那散射着红宝石一样光芒的酒杯。
“那么为了我们的合作!”
坐在他对面的南希·格林此刻被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星星点点的光芒衬托的如同梦里的精灵那样的美艳,她丰满的香唇为唐云扬刻意的回避舒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
“不,为了我们的爱情!”
南希·格林毫不做作而又直白表达令唐云扬恐惧起来,明天他就要去拉菲特小队报告,而到那里,他会面对的是简那有如山间冰雪化成的清泉那样,泌人心脾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滋润着心灵里的爱情,而现在……
“这……”
面对南希·格林热情的如同六月间的太阳,那种使人懒散的热情,而她眼神又如同被冰镇过的啤酒那样,洋溢着一种使人难舍的味道。
“为了爱情!”
唐云扬的心慌意乱,使南希·格林目光黯然了一下,可随即又坚强起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放弃的女人,虽然这次她的话里少了“我们”两个字。
放下酒杯,唐云扬笨拙的道歉。
“南希,对不起,你知道……”
南希·格林温柔的笑容依然如同春风一样,并没有因为唐云扬想到简而有丝毫不满。
“我知道的,有些事情是无法按自己想象的那样去发展,但请不要浪费了我今天的苦心,毕竟或者从明天之后,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再度相见……或者今夜就是永别之日……”
随着对于未来的臆测,两人之间都不在说话,整个餐厅之中回荡的只有那留声机不断放出的,优美的音乐。
一种浪漫的而又暗含离别忧伤的感觉,在两人心里默默的流转起来。不再有笑声,也不再有欢声笑语,仅仅只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爱情,还有那相恋无多的时间。
不知不觉当中,两人放下了刀叉,手中的酒杯却不断被注满充满离愁意味的美酒。
“陪我跳舞好吗?”
面对南希·格林伸出的手,唐云扬知道那可能会是引发一场战争的导火索,或者仅仅是蝴蝶效应当中,那只轻扇的蝶翼。
不管是什么在今夜,今夜这个小充满浪漫与忧伤气氛的餐厅之中,都是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的。
“南希,我们的合作……”
唐云扬困难的寻找着话题,平时那种灵活应变的本能,此刻似乎已经完全不知所踪。他笨拙的借口,换来南希·格林的负反应。
她伸手抓住唐云扬那中规中矩跳舞姿势的胳膊,将他的手导向自己的身后,放在腰上。自己则伸出手臂抱住唐云扬的腰。
“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今夜只谈风与月!”
幽幽的话语、烛光、音乐、相恋、忧伤……,渐渐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充斥进唐云扬的心中。
怀中薄薄黑色丝质晚装下包裹下的美好的身体,如同目光稍稍一个不在意,看到的情景会使人感觉到喉头紧缩。
尤其,手掌感觉得到,那丝质晚装之下,滑动的娇嫩的肌肤。一股股的灼热,如同电流般使唐云扬的感觉变得敏锐起来。
“吻我……”
已经陶醉到南希·格林一双巧手装扮出的温柔陷阱里的唐云扬,努力抗衡着她的吸引力。
“不,我不能!”
“请不要拒绝我,也别告诉我明天,可能……可能没有明天,不要残忍……”
濡湿的、柔软的香唇,南希的吻显得有一些疯狂,有一些毫无顾忌。明天,是的或者根本没有明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一些微妙的引诱,诱发了唐云扬一直牢牢压制在心底里的热情。虽然他明知道这不应该,虽然明天报到的时候,可能会立即见到简·梅林。
可是今夜的故事,已经无法挽回。
温柔的抚摸下,那些结实的肌肉仿佛一块块绸缎般光滑,久经锻练的肌肉又仿佛一个个活物,在躲避着他双手的追逐。
引人入胜的探索之中,唐云扬惊讶的发现,现在发生的一切似乎早在南希·格林的预料之中,因为那紧身的丝质晚装之下,居然什么也没有穿。
在温柔的烛光下,玫瑰色的香吻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细小的牙齿,偶尔一些热情的触探会使南希·格林拿它们紧咬住自己的红唇。
轻柔的鼻息之中,轻轻的带着喉音的叹息在唐云扬的耳边响起,一种使人蚀骨销魂的感觉在吞噬着唐云扬最后的理智。
“来吧,我的爱人……”
低沉的,如同梦中呢喃一样的呼唤声中,南希·格林身上那件丝质晚装迅速从她同样光滑的皮肤上滑落。
白晰的肌肤在烛光下,闪动着一抹妖艳的颜色。大方的丝毫不躲避唐云扬灼热的目光,以及激情之上的探索,反而不断扭转着身体给予他最大的方便。
于是乎一切该与不该发生的事,在那一刻都发生了。
纵使激情在生命之中流淌,然而黎明就如同那未知的命运,一定不会因为相爱的人儿的祈求而放慢它固执的脚步。
“亲爱的,天亮了,我必须得走了!”
唐云扬去拉南希·格林固执的紧紧箍住他的腰的手臂,可是那固执之中此刻又再加上热泪以及一些低声的啜泣成为新的枷锁。
南希·格林对于唐云扬的呼唤仿佛充耳不闻,心里充满了不可理喻的固执,她环着他的腰,嘴时的话在不断的啜泣之中显得含混不清,她仿佛在祈求。
“不要忘了我,不要……你得保证……不要……”
(本季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章战云密布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时光前进到1916年2月,如果历史记载没错的话,德军对于法军的筑垒地域——凡尔登的进攻已经迫在眉睫。
自从唐云扬与霞飞的第一次谈话之后,凡尔登方面的防御工作产生相当大的变化。被大量抽调去的重炮,又重新被送回到曾经的炮垒之中。
这是因为法军已经开始装备使用75毫米火炮改进的火炮,这种可以在步兵攻击之中,始终提供紧密炮火支援的装在战车底盘上的“自行火炮”,正在不断自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生产线上源源不断被生产出来,补充给新组建的法国军队。
相对于守备部队需要的大量大口径火炮,这种可以灵活配置并且可以随同进攻部队迅速移动的火炮更受突击步兵们的喜欢。现在每师一个如同猎人团一样装备的突击步兵团,正在持续换装、训练之中。
驻守凡尔登方面的堡垒步兵,在他们统帅霞飞将军的关注之下,也基本完成了新装备的补充工作。
由于战争形势以及距离等等相关因素,这里法军的力量正在恢复。
前面说过,不但重炮已经大多回到他们从前所拥有的数量之外。在1916年1月15日到20日之间,也就是唐云扬向拉菲特小队报告的时候。霞飞向凡尔登地区调去了6个步兵师及6个炮兵团。
出于守备的目的,这些步兵以及炮兵依然是老式的装备。但他们进驻的防线,这里已经完全不同了。
除了事先修筑的部分野战工事之外,大多数碉堡全都在源源不断到达的,产自麦克·普林斯公司“快速战线”的模快构件的快速替换之下得到了替换。
一块块水泥预制板,以及蜂窝状的构件迅速改变了法军防线的坚固程度。
无论碉堡还是交通壕全都半沉入地下,并且用地下的交通壕可以一直连通到后方基地。这些组装起来的拼合式构件事先制造的时候,就已经安装了水管及电缆管线,以保证前方与后方的连接。
工事内配备完善,有野战厨房、洗衣房、战地医院、仓库等设施,坑道网内采用电灯照明,由专用的柴油发电机提供电力。
电灯在当时是不多见的奢侈品,在平民中尚未普遍使用。
在这些标准件的配置之下,法军士兵不需要再付出极大的体力挖掘工事,但他们又多了另外一个工作——填沙袋。
按照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施工人员说的那样,如果你想活得久一些,那么多填些沙袋就办得到。
因此,这些碉堡及交通壕、机枪巢四周的沙袋作业成了百无聊赖的法军士兵们每天消遣时的活动。一个个不大的沙袋被装填上泥土,摆上水泥板上,给它们增加保护。这样做的结果是,碉堡被越修越结实,无论碉堡的顶部还是侧面都被厚厚实实的沙袋所包围。
在第一道野战工事之后,的3~4公里处,有2条堑壕和支撑点。第一、二阵地之间有一个中间阵地,一道防线的防御体系纵深7~8公里。
法国官兵们也发现,似乎这些拼合式构件在制造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撤退时拆卸不便,转移困难的问题。在连接部事先配备了炸点,一个碉堡只需要几个炸药包就可以使它们完全失去功用。
与先进的防御同时出现的负面事务是,霞飞似乎极为相信这些这碉堡的功用。他对于虎视眈眈的德军不屑一顾,再没有向凡尔登地区增加更多的军队。
当然,这不是霞飞的轻敌,在凡尔登战线的后方,不但飞行队在补充各位新型战斗机,而且新生产出的五百架奔雷型攻击机已经部署到位,就只等德国开始他们的凡尔登之战。
如果熟知霞飞指挥风格的人大约都会知道,这位将军很少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对于他来说作战计划似乎并不重要。
对此他曾说过:“从来不曾有一个书面拟定的作战计划,我除了集中所有的一切兵力发动攻势外,就没有其他的预定观念。所以我决定只把我们的研究限制在集中方面,使其可以适应任何作战计划。”
所以法军的重兵集团,大多布置在凡尔登与索姆河之间的后方地域,现在他们正在进行复杂的换装以及训练工作。
但他们的时间将十分短暂,根据历史上的记载,大约还有几十天的工夫,德军将会在凡尔登地域展开决定性的进攻。
对于德军的进攻,以及随后将展开的索姆河之战,霞飞仅只有一个概念式的设想。
他说:“凡尔登要紧紧的拖着德军,无论如何不能使他们可以轻易离开,作战目的有两个,一个拖延到法军换装完毕,另外一个就是依托现代化的堡垒使敌军遭受巨大损失。
至于索姆河方面,则要看法军的换装速度,以及德军在凡尔登地区的攻势而定。
如果凡尔登方面形势紧迫,则索姆河方面的英国军队就要发动牵制性攻击,给凡尔登方面减轻压力,否则就要不动声色的积聚兵力以及更新武器装备,以期在后来的大进攻时期进行决定性的战役。”
对于霞飞的安排,英国远征军的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并不那么满意。但他现在不能直接来反对霞飞,毕竟他已经获得了相当了经济利益,而不明目张胆的反对霞飞,就是这场交易背后真正的目的。
关于霞飞的布置,那位看起来挺聪明的阿里斯蒂德·白里安上校,向陆军部长梅西尼报怨时说过这样的话。
“关于加强凡尔登方面的呼吁,仅仅不过得到了6个步兵师以及6个炮兵团的部署,这是一种轻率的行为,他将导致整个法国面临巨大的灾难!”
如果历史不出错的话,也就是唐云扬如果没有一不小心驾驶着自己的三角翼闯入到这个时空的话,那么他将是霞飞被用元帅军衔放逐园野后的替代者。
暂时并没有对霞飞完全丧失信心的陆军部长回答道:“据我所知,他正在酝酿着一场新式战争的改变,看着吧,看看他会带给我们什么?”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章梦醒时分
就在以上所提到的决死战斗即将开始的同时,唐云扬坐上了去往前线的马车。
从南锡城去拉菲特小队这是第一次,可走这条路这是第二次。那一次还是他刚刚来到这个时空,麦克·郎前次受伤之时,那次回来时候与简同车。
就在走这同一条路的时候,唐云扬无时不刻的在回想着简那阳光一样灿烂的金发,以及那天空一样碧蓝的眼睛。面对这些自己已经拥有的美丽,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一种罪恶的感觉。
“我的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
真的有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昨天夜晚当中,与南希·格林的风风雨雨使他的心中背负起沉重的负担。
“不,你不需要担心什么,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胆怯,而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什么遗憾,或者明天我就可以忘掉你也说不定。”
南希·格林说这句话的时候,唐云扬细心的观察过她。他感觉得到也分析的出,南希·格林表现出的无所谓完全是一种违心的态度,无非是一种期望这种爱恋可以静悄悄的继续下去。
“爱情就是占有,根本不存在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爱情,所以我宁愿我们三个人都痛苦,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利!”
对于南希·格林的作为,唐云扬无法指责。爱情是一种自私的感情,这一点不容置疑,可自己居然就成为三个人都会痛苦的直接原因。
“唐云扬,我说你小子自认的定力和意志去了哪里呢?你这个混蛋……!”
随着战场越来越近,唐云扬的自哀自怨在持续下去,他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手头的雪茄烟已经燃出了老长一段白灰。
“呜……”
战机掠过天空的声音传来,接着更多的沉闷炮声,从大地的远方震撼着唐云扬的听觉神经。也不知是不是唐云扬的错觉,他甚至认为自己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算了,不想了,战场已经不远了,现在重要的问题是如何保住小命,如何创造出需要的战功,没有这些一切的发展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
他的心头依然萦绕着一些感情上的事情,但天上的飞机引擎声以及远方的隆隆炮声使他只好暂时把这些抛在一边,专心致志的面对自己那朦胧而又怀着美好愿望的未来。
离开马车之后,他已经来到了拉菲特小队驻地的边缘。一步入机场,士兵们的队列声,飞机的引擎声,一切一切战争的味道迎面扑来。
在卫兵的指引之下,他来到了拉菲特小队的队长办公室,在这儿他再次见到了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
正如电影当中由法国著名演员,让·雷诺塑造的他一样。大概思虑过多,所以他的发际显得稀少,露出他那时常表示出坚韧的脑门。修剪的妥妥切切的“八字形”胡子,横在他尖鼻子下面。
总得来说,他是一位外表严肃认真,实际颇具有人情味,偶尔会来一两句冷笑话的优秀的职业军官。
“长官,士兵唐云扬前来报道,长官!”
就如同我们电视上常常看到的那样,法国陆军和美国大兵差不多,张口是长官闭口也是长官,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仿佛知道唐云扬会急着来“送死”的乔杰斯·塞诺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悠闲的品着勤务兵送来的咖啡,面无表情接过唐云扬递过去的身份文件。
他的冷遇仿佛在打消唐云扬因为现在的身份可能会生产的傲气,当然一位从军时受到法国总司令的关注,他的手续又是法国陆军第一情报官卡郎瑟上校的手笔,那么他骄傲一点是应该的。
但是面前的年轻人没有,很显然以上的担心有些多余,但单独征招了一位富有的,又有相当名气的军火制造商给他带来的麻烦看来跑不掉。
看了一眼唐云扬文件,随手放在一边问了声。
“那么你的毛瑟手枪还带在身上吗?”
“报告长官,没有,长官!”
乔杰斯·赛诺特抬起他不大,但睁得圆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手把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武器递给唐云扬。
“瞧见了吗?左轮枪才是我们的制式装备,既然你参加了拉菲特小队,那么一切就全都要照规矩办理。”
“是的,长官!”
“嗯,欢迎你,年轻人!”
唐云扬合乎军人气度大约使他感到满意,这时站起身来,虽然脸上没什么笑容,依旧严肃而认真。
“那么,你就准备立即开始训练吧!”
“是的,长官,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越过基础训练,因为我已经有了最少100小时的飞行经验!”
“是和麦克·郎搭档吧,我听说了你在南锡城的那些事。或者你应该去和你们中队长瑞乌·卢贝瑞谈谈,如果他允许的话,那么我没什么意见。”
“谢谢,长官!”
唐云扬竭力保持着自己身上的军人气质,立得笔直,回答的响亮而高声。
“去吧,听说今天有位美丽的女医生已经来问过好几次,我想或者她是想要在飞行前为你做全面的身体检查。”
乔杰斯·赛诺特脸上的表情,介于理解与不理解之之间。大约他能够理解爱情的魔力,不能理解的只是简·梅林的急切。
对于这个建议,唐云扬稍有些犯难,不知道该不该用军人的气度来回答他。乔杰斯·赛诺特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奇怪没有听到他响亮的回答,心里猜测了一下。
“他们中国人在这种事情是大约比较含蓄吧!”
随即他得把这个家伙打发走,他还有得忙呢!
“怎么,还有什么事。”
“长官,是这样的,我来时,公司为飞行队的训练设计了几件器材,或许您愿意看看。”
乔杰斯·赛诺特只是伸出手来接过唐云扬递给他的图纸。
此刻拉菲特小队用来训练平衡的,不过是坐在原地旋转的椅子上,停下后走出相当距离的直线就算过关,至于空中射击,则是坐在一段铁轨上横向移动的小车里进行。
以当时训练飞行员的水平,完全没有指导全凭摸索的训练手段,大约这已经是最好的训练器材。
既然唐云扬到了这儿,这些事情就有必要得到改正,毕竟强悍的队友是保命的要素之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章是,长官
接下来是去见自己未来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这会他还没有如同《空战英豪》中那样英勇的战死。
在他的屋子里唐云扬见到了中队的宠物,那只被称为威士忌的雄狮。
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万兽之王,无论多大胆的人,估计心里会如同唐云扬一样,被吓得“咚咚”直跳。
尤其这个家伙现在正懒洋洋的抬起硕大的脑袋,睁开有些眼屎的黄眼睛,粗糙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黑鼻头时,大多数人可能会想到如下这个问题。
“这家伙吃过午饭了吗?”
“怎么,这只可爱的小猫会使你紧张吗?”
瑞乌·卢贝瑞少尉大概猜得出唐云扬的想法,看过拉菲特小队的宠物,大多数人的想法都差不多,而他最喜欢拿这一点来开玩笑。
“不是……”
唐云扬有点不好意思,似乎作为军人承认某种胆怯实在是掉架的很。实际在电影当中见过这家伙,它的性情似乎挺温和。
但被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紧紧盯着,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抬头再看看自己的中队长,唐云扬感觉他的眼睛似乎与那只猫科动物有点像,都是那么黄黄的,外带着深沉的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
“是啊长官,刚见这家伙会有那么一点,或者时间长些就能适应了!”
瑞乌·卢贝瑞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上两杯威士忌酒,看他的爱好大约也就知道这只宠物名字的由来了。
一杯递给唐云扬,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手把自己酒倒进嘴里。
唐云扬虽然不大喜欢威士忌这种可以烧坏人脑袋的烈酒,但拒绝自己中队长的邀请不是一种理智的行为,所以他同样一仰脖把酒倒进嘴里。
当热烈的酒的味道在舌间散开时,瑞乌·卢贝瑞才接着说道:“知道吗,与麦克·郎那小子比,你是个老实人,而我比较喜欢老实人。怎么样,上尉先生已经安排好你的训练了吗?”
“长官,我申请跳过基础训练,如果可以的话!”
瑞乌·卢贝瑞拿他那有着猫科动物特征的黄眼睛盯着他。
唐云扬面对他的眼神,毫不畏缩。
他猜得人家可能是试他的勇气,看他是狂妄还是真有些本事。根据唐云扬的理解,这时候的飞行员,大约都是相信些奇迹的。
果然,瑞乌·卢贝瑞又为自己和唐云扬倒上些酒,他扬扬杯子,嘴里话不置可否。
“唔,你是个有意思的家伙,至于你的请求,如果明天弗兰克·卢克肯放过你的话,那么我想……”
目标达到唐云扬暗暗松了口气。
“谢谢您长官!”
他真怕来到拉菲特小队之后,真给你来两个月的基础训练,那还不让人真会郁闷的疯掉。瑞乌·卢贝瑞再抿了一口酒,向他摇摇头。
“不必,我只要你明白,这儿,拉菲特小队不需要谦虚,只需要实力,机会只青睐所有有实力的人!当然,前提得是你还活着。”
“啪”唐云扬一面立下敬礼,一面说:“是的长官,做个有实力的活人!”
瑞乌·卢贝瑞不再说话,扬扬手就算是向唐云扬回了礼,接着一屁股坐帐篷里的软椅上,空着的手习惯性的放在“威士忌”的头上,那模样仿佛在抚摸着家里床上打着呼噜的小猫。
从瑞乌·卢贝瑞少尉那儿出来,唐云扬松了口气,目前为止他报到的一切事物大致还算顺利。唯一使他不爽的是,电影当中拉菲特小队住在威廉·K·范得彼特赞助的法国式大宅之中,而这里仅仅不过是机场旁的十几顶帐篷罢了。
手中提着旅行袋,身上穿着法军特有的蓝军装的唐云扬站在瑞乌·卢贝瑞少尉独住的帐篷门口,他眼中看到的是略显空旷的机场。
一排排飞机,忙碌的地勤。机场里的空气当中,充斥着一股机油、硝烟以及一些军用食品的味道。
游目四顾之下,他忽然有一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似乎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包括即将展开的长空厮杀。
“那么下一步该去做什么,是先去见简还是找到自己的住处呢?”
“唐……”
女性的稍带疲惫而又欣喜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随着声音,唐云扬扭过头他看到的那个一路上负疚甚深的女人。
他现在的模样又如同唐云扬第一次见她时一样,金色的长发上是已经变成了灰色的医生帽,身上的围裙上沾满了血污。
大约因为休息不好,她的眼窝显得深深陷下去,唯一不变的只有她那始终湛蓝而又纯净的眼睛。
没有多余的语言,在战争之上混杂着战火硝烟的风中,爱情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所以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已经足够使这冬天里战场上的寒风之中多了一丝温馨。
唐云扬没有说话,手中的旅行袋掉在地下,他只是机械而又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纤巧的沾染着血污的身影投入到唐云扬的怀抱之中,战场之上见到自己思念即久的爱人,这使得简在唐云扬的怀中啜泣起来。
“你这个傻瓜……傻瓜……参加战争……”
只有当美好的身体被拥入怀中之后,唐云扬从到达拉菲特小队时就一直存在的那种不真实的虚幻的感觉才真实起来。
机场、飞机、来来往往的机械师、飞行员,展着双翼的“纽堡11”。这就是战场,第一次世界大战飞行骑士的战场。
而在飞行员驻地的地方,与这儿最美丽的女医生在大听广众相拥在一起的举动难免会引起飞行员们的议论。
“那家伙是谁?”
刚刚会见了自己恋人罗西妮的弗兰克·卢克此刻正骑着一辆摩托车回来,当看到这一情景的时候,他停摩托车,好奇的问车上的伙伴诺曼·普林斯。
与他一起游逛了一圈的诺曼·普林斯的大脑袋上,戴着从唐云扬那儿弄来的玻璃钢的春秋盔,伸手打开前面碍事的有机玻璃的面罩,小眼睛“聚光”了一下。
“他是谁?他就是那个和我父亲一样喜欢钱的家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章激战前夜
“你好,我叫尤金·布勒,能做你的室友我很荣幸。”
说话的是唐云扬室友,就是拉菲特小队的那位黑人拳击家。
他出生在乔治亚州哥伦布的黑人,父亲曾经是奴隶。他为了逃避种族歧视,搭船偷渡到苏格兰,并在欧洲当上拳击手。之后加入拉斐特空军部队,成为史上第一位非裔战斗飞行员,战后成为美国第一批航空邮递员。
虽然唐云扬名声以及他的财富是这儿大多数飞行员所不及的,甚至诺曼·普林斯家族拥有的金钱,也无法与正在如同暴风般扩展的麦克·普林斯公司收益相比。
然而作为有色人种,几乎理所当然的两人被安排在同一个帐篷之中。
或者尤金·布勒对于肤色的问题比较敏感,虽然向唐云扬表示了荣幸之情,可他的神情却戒备而冷淡。大约总是受过军队当中的,对于有色人种区别待遇的伤害。
唐云扬伸出手去与他那黑色的手握到了一起,作为现代的中国人,他以于人种没有任何偏见,他只相信一条——能力。
“你好,我叫唐云扬。虽然没看过你的拳击赛,但我听说过你是个不错的拳击手,现在是一个不错的飞行员,能与你作室友,这是我的荣幸!”
唐云扬善意的而又不含有半分轻视的恭维,几乎瞬间就赢得了尤金·布勒的好感,他来到唐云扬身侧。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不用通过基础训练就可以直接驾机格斗?”
唐云扬歪歪脑袋,表示传闻属实。
“算是吧,麦克·郎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们公司生产飞机,闲下来的时候也和他进行过一些空中格斗训练。我呢,只想快点干!”
尤金·布勒大概不大看好唐云扬这种超乎想象的“自信”。
“唔,或许你能直接飞,但对付卢克只会飞那可不够,他可是个飞行天才!”
“哦,是这样吗?那么你有什么建议呢?”
尤金·布勒伸手手指指着自己脑袋。
“对付他要靠这里!”
看他张黑脸上神秘的样子,唐云扬笑着摆了摆头。明天之战的输赢根本就无所谓,只要没有被赶回去进行基础训练就万事大吉。
“谢谢你对我的忠告,我会好好应付的。”
唐云扬反应的轻松了乎尤金·布勒的意外,似乎对于报纸上常常载有他战果的弗兰克·卢克并不惧怕,反而对于明天的他的“第一次”空战似乎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担心。
唐云扬向他做着鬼脸,手伸向一旁的简。
“亲爱的简,能陪我出去走走吗,或者能给我些灵感应付明天的大战呢?”
看着唐云扬与简·梅林携手走出帐篷的背影,尤金·布勒摇了摇头,他不理解一个新手怎么可能对明天,那决定他前途的一战如此掉以轻心。
“这家伙是个疯子!……漂亮的简怎么会喜欢一个疯子呢?”
一面说着,他一面倒在床上,仰望着帐篷顶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看着吧,这家伙明天说不定会给我们演出一场好戏!”
帐篷外面一轮朗月洒下一地银辉,机场所在旷野之上掠过一阵阵冰冷的夜风,除了地勤的工房里面,依然有来来往往的人员在维护飞机。
飞行员驻地除了个别人之外,大多数人都去战地酒吧渡过战地之夜,毕竟一些酒水可以放松大战之中容易紧张起来的神经。
作为一个飞行员当中的新人,唐云扬固然有相当名望,但那不并不是获得飞行员们尊重的东西。战场之上的飞行员,大约只承认一种标准,那就是战绩。
唐云扬带着简来到自己明天的座驾,一架新出厂的纽堡11面前。
前面介绍过这种飞机的的性能,与其他飞机不同的时,唐去扬的这架飞机并没有涂上他个人的图案。一战时期,这种飞行员骑士风度风行的年月之中,这些图案就仿佛是旧时骑士个人的徽章。
他伸出手去,入手是木质螺旋桨上的光滑,以及飞机上金属部件的冰凉。那种感觉仿佛在抚摸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又或是在拍拍自己宠爱的小兄弟的头。
“听说飞行员对于自己的飞机都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是这样吗?”
看着唐云扬的手抚过这架飞机的模样,跟一在旁的简·梅林问道。
“或者是吧!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来感觉一下,到底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一面说着他来到简身后,捉起她的手放在飞机上。
“闭上眼睛,用心去倾听……感觉到了吗,亲爱的,感觉到了它的呼吸吗!”
简满意的把自己的头枕在唐云扬的肩头,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抚过飞机的机身,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揽住简的腰肢。
紧拥着自己喜爱的女人,一起抚摸自己人座驾,这种情景大概只能在电视上找得到罢。
发香,怀中娇嫩的腰肢,机油的味道与钢铁的冰冷,在这样的寒夜当中,就这样简单的交织在一起。
“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倚偎在唐云扬怀中,简·梅林为明天的格斗开始担心了,毕竟那是与中队里号称气球杀手的弗兰克·卢克在天空里的格斗。
“担心?来不及!当你面对死神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想到这些,能想到的是只是尽好自己的职责,完成自己的任务。”
唐云扬的口气尽管淡然,但依然使简·梅林把这些与自己每天面对的那些伤员联系起来。
“天哪!”
低低的惊呼之中,简·梅林颤抖起来,只要一想起唐云扬即将前往战场,她的心就如同跌入到这冬天的风中。
她回过身,环住唐云扬的腰。
“对不起,吓到你了!”
唐云扬吻着她的额头,轻柔而温馨,他希望这样小小的举动可以安抚下简的担心。
“你放心吧,我最亲爱的人儿,如果你需要的话,那么你将会发现你的丈夫将会是天空里的一只雄鹰……!”
简·梅林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双瞳之中盈盈然是咸涩的泪水。伸手环住唐云扬脖子,尽力奉上香吻。双臂紧紧扣住唐云扬的脖子,仿佛稍一放松,自己的爱人就会消失在蓝天之上。
“简,蓝天之上你与我同在!”
简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一句承诺。
“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章赌盘
唐云扬的纽保11离开地面的时候,几乎所有为这声飞行打过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黑人尤金·布勒的身旁站着简·梅林,她的两只依然是隐隐沾染着血染的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尤金·布勒从唐云扬的飞机上收回目光,偶尔看到了一旁简的反应,心中为唐云扬可以获得美女青睐而赞叹。
“他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虽然在法国没有美国那样强的种族歧视,但要在法国找一位简这样身份、名望俱备的金发美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用担心,他们只不过是互相追逐罢了!”
简·梅林并没有回答他好心的安慰,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唐去扬那刚刚飞上蓝天,似乎有些不安定的摇摇摆摆的纽堡11。
或者正如同唐云扬说过的那样。
“蓝天之上你与我同在!”
当两人的飞机将要离开地面时,机场之上已经为了两人的较量开设了赌局。参加者不但有拉菲特小队的队员,也有驻地左右的法国与英国的空军小队。
不用经过基础训练就直接上天进行格斗的人,是引起他们兴趣的原因。
“5美元,我赌卢克胜!”
这是弗兰克·卢克的死党,柯尼·坎贝尔的叫声。
他是整个拉菲特小队中最喜欢耍宝家伙,就是在《空战英豪》当中,那个先是用玩具枪抢劫,后来战争中失去了一只手,战后娶了个意大利妻子并有自己飞行表演队的家伙。
在一旁观战的乔杰斯·赛诺特上尉与拉菲特飞行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两人一起坐在人群后面的帆布椅上,一起喝着勤务兵送来的咖啡,中队长瑞乌·卢贝瑞不时拍拍卧在他一旁的威士忌的头。
对于这场赌局,乔杰斯·赛诺特似乎并没有干涉的打算。
很自然,其余的队员与弗兰克·卢克相处即久,对于他的飞行技巧自然极具信心。另外,作为直接跃过基础训练而加入飞行格斗的唐云扬自然没人看好,这不能不让开赌局的人颇为沮丧。
赌博是一种很现实的事情,黑板之上标识的投注表上,唐云扬一方非常难看的是,仅仅只有一美元的风险资金投入。甚至包括他合伙人的一方,诺曼·普林斯也把彩金投向了弗兰克·卢克。
中队长瑞乌·卢贝瑞站起身来,似乎有意去参加一下这声胜负几乎没有悬念的赌博。仅他大为吃惊的是,他们的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开口了。
“也替我投注,二十美元我买唐胜!”
“中尉先生,难道您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或者……”
乔杰斯·赛诺特只是耸耸肩,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随后拿起望远镜向正在飞离地面的两回飞机看去。
瑞乌·卢贝瑞似乎明白了,他以为乔杰斯·赛诺特仅仅是为了赌盘不会过于难看。
飞机的引擎发出的“呜呜”的声音,迎面是冰冷得如同利刃一样的气流。但这些已经对协约飞行员不构成丝毫威胁,他们已经装备德军方面没有的头盔,以及用强化玻璃制作的护目镜。
与他同时起飞的是弗兰克·卢克,他会与唐云扬一起起飞。升空后,两人会分别向南北两个方面爬升,然后再绕回机场相互进行搜索,然后——“狗斗”开始。
这大约就是这时空战的模式,没有雷达、没有塔台指引没有一切,有的仅仅只是飞行员与他的座驾。
据唐云扬协约国方面虽然有编队的意识,可是他们还没有形成长机与僚机配合战术,这些东西还存在于一些优秀飞行员的脑袋之中。有的仅仅不过是中队所指定的搭档。
两人具有相同的攻击选择,而不是现代长机与僚机的攻击与掩护模式,麦克·郎恰恰就是弗兰克·卢克的搭档。
“或者这次较量之后,我们也会成为搭档吧!”
侧过头去,唐云扬瞅了瞅弗兰克·卢克的飞机。如同自己样,刚刚离开地面。这时飞机的操纵杆显得沉重,飞机也会显得笨拙。这是因为飞机还没有具有相当“能量”,即相当的空速。
弗兰克·卢克显然感觉到了唐云扬的目光,他了偏过脑袋与唐云扬对视了一下。接着他的手向上指了指,同时指指自己的眼睛。
刚刚学习过协约国飞行员使用的“手语”,弗兰克·卢克的意思是“天上见!”没有无线电的时候,手语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由于昨夜的月牙儿,今天的天气晴朗而纯净。几乎没有什么云的天空仿佛,仿佛一块纯净的水晶,能见度非常好,使两个对手可以轻松的看得到对方。
唐云扬不时向后观察着对方的位置,弗兰克·卢克此刻正在努力爬高。显然,极富战场经验的他明白,高度在空战当中意味着什么。
高度以及方位的优越之处在于,可以借助太阳的光芒,从对手无法准确观察的地方发动攻击。无论哪一次世界大战,多数的飞行员都会牢记这个教条,使自己不落入到被动的局面之中。
唐云扬的选择不是这样,在模拟空战当中,他一个自封的“侠鸟”。
所谓侠鸟,是剪除专门以屠杀“菜鸟”为乐趣的飞行高手。经过多次对战之后,唐云扬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想要做好一个“侠鸟”,那么他的表现大多时候得像一个“菜岛”。
因此,唐云扬做了一个大多数菜鸟都会犯的“错误”。
即在单挑之战的时候,自己的飞机并没有占据高度及方位优势的时候,就匆忙调转机头保持平飞状态并扬起脑袋,极“自信”的开始寻找自己的对手,而且死活也找不到的那一种人。
“看哪!我们可爱的唐先生我可真喜欢您呐!赔率10对1我赌卢克胜……”
新开了赌盘的柯尼·坎贝尔,竭力的喊叫声并没有招来更多的投注。
毕竟唐云扬在没有足够高度的时候,最先调头搜索而且还是平飞搜索这样超级菜鸟的举动,已经使赌客们失掉了信心,这个比率更加悬殊的盘子获得了大多数人的喝彩。
唯一担心的是没有人再出二十美元来买唐云扬胜出。
嘈杂的声音当中,有人沮丧有人欢呼。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章狡猾菜鸟
一直仰着头观看他们飞行的简·梅林受这些声音的打扰,悄悄问一旁的并没有参加赌博的尤金·布勒。
“他们的意思是他会输吗?”
尤金·布勒耸耸肩、摊开手表示“面对弗兰克·卢克结局将会大致就如此!”
听着队员们的喧闹,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向乔杰斯中尉说道:“我说过,中尉先生您主二十美元将会是一笔极具风险的投资!”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在赌客们声音这中显得相当引人注目。简的行为几乎令似有人为之侧目,而她的行为直接把这场赌局的气氛推至了最为火热的程度。
“50美元我赌唐胜!”
柯尼·坎贝尔错愕的面对从来不参加这种胡闹的简·梅林,不明白她这次为何会对这种事情如此热心。
“简,你怎么……或者我需要为你解释下规则……”
简·梅林扬着她被清晨的寒风冻红润的脸上,美好的蓝眼睛当中洋溢着固执。一直在帮柯尼·坎贝尔收钱的诺曼·普林斯向他挤挤眼。
“简小姐对我们的唐是极具信心的,你就收下她的投注好吗!”
简的投注把这场赌博掀入了高潮,更多的投注飞快的涌入到诺曼·普林斯的手中。
此刻天空之中传来的尖锐引擎声,说明唐云扬与弗兰克·卢克展开了正式的交锋。
面对唐云扬他并没有什么骄傲的想法,小心翼翼一向就是弗兰克·卢克获得胜利的原则之一。
标准袭击手段,他俯冲下来的方位,相对于唐云扬的纽堡11,恰恰在他的视觉盲点之上。强烈的阳光会扰乱对手的视线,虽然引擎的声音可以使他可以察觉他的大致方向。
“唔,这算是一个陷阱吗?”
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的弗兰克·卢克看着依然在平稳飞行的唐云扬的飞机,扪心自问。
他发现在自己观察的过程之中,唐云扬根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搜寻自己的方位。这使弗兰克·卢克怀疑,他遇到了一个狡猾的猎物。
坐沐浴在阳光之中平稳飞行的唐云扬根本就没有仰头向太阳方向观察,毕竟那样的动作只有真实的菜鸟才会去做的。看着太阳,除了影响自己的视力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结果。
真正的高手凭的是一种感觉,当然不是纯粹的感觉那么简单。
例如唐云扬经过刚刚的观察,证明弗兰克·卢克的飞机并不在自己危险后半球的区域之中,那么对于对方来说,最有力的袭击位置就是太阳的方向。
如果是这样话,进攻的弗兰克会从自己的前方出现。而且俯冲攻击的他,这时一定速度较快。只要进入到机枪射程之中时,就是唐云扬需要机动飞行的时刻了。
尽管弗兰克·卢克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他还是一推操纵杆,向一直平稳飞行,并大角度朝缓慢下降的唐云扬的飞机冲去。
在空中平稳飞行的他几乎就像是一架最好的靶机,但弗兰克·卢克并不急于射击,对付敌人最好是一击而中。
随着他俯冲速度的加快,唐云扬的飞机在他的瞄准具中显得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将要到达机枪的有最佳射程之中。
弗兰克·卢克紧紧盯着他的对手,小心翼翼的准备射击,毕竟这咱情况之下,他几乎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
“这个混蛋,他真狡猾!”
骂声中,弗兰克心中那一直若隐若现的担心实现了。
唐云扬的飞机在进入自己飞机有效射程的一瞬间,猛然一个他猛然做一个简单的“侧滑”就使了飞机摆脱了被射击的命运。
随后的动作……这时弗兰克·卢克已经看不见了,他的飞机由于相当快空速,与唐云扬的飞机一错而过。
一个侧滑避开对方射击的唐云扬立即一个做了半个滚转,并自己的脑袋冲下,接着一拉操纵杆向下折了一个筋斗。
这就是“锺子机动”通常用于双方迎头相撞的情况下,通过这个动作来观察对方,进而控制俯冲时的方向,发起进攻。
一错而过的弗兰克·卢克扭过头紧张的观察对方的位置,否则他都不知道该向哪方向做出机动飞行。
“这家伙的飞行技术真不错!”
看着唐云扬“锺子机动”由于他的空速不快,所以转弯及筋斗的半径都很小,此刻他已经将要完成转向,从自己的侧后方发动攻击。而且由于俯冲,此刻它的飞机空速已经提了起来。
虽然一次攻击失误,变成对手进入到后斗球攻击阵位。而自己由于高度的损失,以及较快的空速,相对较差的机动性处于极为被动的状态之下。
“来吧小子!”
处于不利状态之下,并没用使弗兰克·卢克气馁,手中操纵杆一摆,跟下方向舵配合。他的开始向唐云扬的反方向进行急回旋机动。
“跑?!看你往阿达(哪里)跑!带杆踩舵,看我的‘横冲直撞’!”
这是唐云扬现在的口诀,已经与当初还是菜鸟时的口决大相径庭。
根据机动动作的特性,这些动作都他整理成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四个字仿佛成语一样的口诀,这要说给别人听的话,大约无论会不会飞都不明白。
在天空的铁血搏杀之中,所谓“狗斗”大约不是你追我就我追你,比得就是就种技艺。两个高手的互相追逐,反而使他们都来了兴趣。
两架纽堡11的机动性都被他们发挥到了极致,机场上观战的人,一个个如痴如醉。为了他们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机动动作,机场上的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同样这时赌盘又再度热闹起来,不断有人开出新比率的盘口,唯只有柯尼·坎贝尔沮丧的骂道。
“卢克这个混蛋,还有那个唐,他也是个混蛋。”
是啊,他开的可是10:1的盘口,而可爱的简投注是50美元,虽然从来不赌博的她根本不明白这件事对柯尼·坎贝尔代表着什么。
“他们两个都会成为了不起的飞行员的!”
一旁的尤金·布勒看着两人动作,由衷的发出赞叹。
简·梅林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她湛蓝色的眼睛只是紧紧追逐着唐云扬的飞机,正如她承诺的那样。
“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7章搭档
“长官!”
与弗兰克·卢克完成对决的唐云扬来到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的面前,他面对的还包括这位长官身边,依然在抚摸着队中宠物威士忌的头的瑞乌·卢贝瑞中队长。
来到他们面前的唐云扬悄悄观察着两个人的神色,固然两人的决定不会影响他的命运,但他们却影响着唐云扬计划的进度。
两人坐在他们的椅子上没有起来,只是紧盯着唐云扬。
看得出来,作为指挥官的乔杰斯·塞诺特上尉对于自己的表现是满意的,大约是唐云扬的表现使他赚了不少钱。
但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的脸似乎被这清晨的冷风冰过,具有猫科动物特征的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自己,那寒意几乎要比现在的冬天更加寒冷。
“天哪,我做错什么了吗?”
唐云扬问自己,但没有答案,他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少尉先生。
“很好,唐,你飞的很好,我想你理所应当可以驾机升空作战。”
一面说,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的目光扫向一旁的瑞乌·卢贝瑞少尉,似乎在征求他意见。
“他可以加入小队作战,你就与卢克一起搭档吧!不过……”
瑞乌·卢贝瑞少尉那冷冷的黄眼珠里的森森寒意,与他身旁横卧的雄狮威士有些像了,看得出来他对于格斗的结果相当不满意。他转过头向乔杰斯·赛诺特请求。
“……不过,我们是否可以单独谈一下呢?”
看得出来,现在乔杰斯·赛诺特上尉耸耸肩,表示已经把唐云扬算做是拉菲特小队的队员了,对于队内的管理部队他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瑞乌·卢贝瑞少尉拉着唐云扬离开众人一段距离,直到左右没有闲人的时候才停下脚步,表情冰冷的开口训斥唐云扬。
“知道吗,你参加的是战争,这里是拉菲特小队,这里只有战士。他们都是具有骑士精神的飞行员,这里不需要政治家的那些手段,你明白吗!”
唐云扬明白了,这位瑞乌·卢贝瑞少尉仅仅是为了格斗的结果发这样大的火。
唐云扬与弗兰克·卢克的格斗最终以唐云扬在追击时的一次判断失误,又转入到下风。一路之上被弗兰克·卢克穷追猛打。
后来,唐云扬认为自己展示的飞行技术已经足以承担一个飞行员的需要时,他单方面退出了战斗。
毕竟,露拙不如藏巧,尤其在这隐含种族歧视的地方。而且与队友的比赛并不能说明什么,真的本事是要在战场上用的。
“长官,当时的情况……我,我只是出现了一点判断上的失误!而这种失误……”
瑞乌·卢贝瑞眼神中那股恶狠狠的味道缓和了一些,挥手打断了唐云扬现想的说词。
“我知道,你没有拿出你真正的实力,你所作所为只是要大家明白,你有资格参战!但今天的格斗你没有尽全力,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是战场,没有什么虚假的东西,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说罢,瑞乌·卢贝瑞结束了他的谈话,不在理会唐云扬,扔下他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身。
“暂时,你和卢克搭档,如果作战的时候你再耍这样的花招,到时候你怕的就不是德国佬了!”
“是的长官!”
唐云扬高兴起来了,毕竟他的目标初步已经达到,剩下的问题是如何不使简·梅林太过于担心的,好好的活下去问题了。
他转身向热闹的人群走去,迎接他的是他的对手弗兰克·卢克,以及为他下了今生头一次赌注的简·梅林。唐云扬快走两步,伸手揽住简·梅林。同时,转过头去面向弗兰克·卢克,并向他伸出手去。
“卢克老兄,从现在起我们是搭档了,这真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弗兰克·卢克伸出手与唐云扬握在一起,他的脸上似乎并没有胜利者应该有的兴奋神色,而有一些疑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但我认为你似乎没有出全力!”
唐云扬道:“不,没有的事,刚刚长官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卢克兄你知道,作为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新手,一个无意当中的失误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胜利了。”
弗兰克·卢克摆摆头,表现相当释然。
“不管怎么说,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但我希望在战场上的时候,可敬的唐先生,您千万不要有这样的失误,那样可能会送了我们的性命。”
正说着,柯尼·坎贝尔与诺曼·普林斯两个人挤了过来,同大多数以飞行员一样,两人也输得一付灰头土脸的模样,其中柯尼·坎贝尔手中捏着厚厚一叠钱。
“简小姐这些……”
唐云扬看着眼前这个应该是比格原形的家伙,与电影里面的人物比起来,他长得更加帅气一些。
深棕色发黑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当中时常闪过纯真的表情,像这样一个家伙天生就是泡在女人堆里的那种人。据唐云扬从简·梅林那儿了解到的是,这也是一个极善于耍宝的家伙。
另外一个诺曼·普林斯,前边说过他的,此刻胖脸上的两砣肉就快掉到地下去了。对他来说,输些美元不算什么,可输掉了眼光实在是飞行员当中判断力差劲的表现了。
“不,我不需要这些!”
简仅仅只收回了自己下的赌注的那一部分,把其余的金钱退还给柯尼·坎贝尔,这使他有点难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彩金。
“这……简……”
简那蓝色的目光当上,充盈着喜悦的神情。迎着唐云扬诧异的目光,她表现的相当俏皮。
“怎么你不想信吗?这是我今生第一次投注呢?说起来,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们认为是这样吗?”
一面说着,她提示似的目光洒向唐云扬周围所在的几个飞行员。
“嗯,这个建议不错,我想这笔钱够我们去吃一顿大餐的!”
一面说着,一旁的诺曼·普林斯已经把柯尼·坎贝尔手中的那叠不大好处理的金钱。他的反应使唐云扬很高兴,最少他没有种族方面的问题了。
“呃,我想邀请尤金·布勒一起去,有人有意见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8章快乐生活
“我的上帝,可恶的唐,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那瓶酒是一百年的路易十五,而你,哦,上帝,我真不敢相信,你们是一群强盗!”
诺曼·普林斯哭丧着脸,跟在几个强盗的身后,大声叫嚷着。虽然哭丧着脸,可是他身上的军装也穿得整整齐齐,看来这顿法国大餐是没打算耽误的。
要不说全都是年轻男人在一起的军营当中总是有许多快乐的,一瓶刚刚被唐云扬曝光的烈酒就引起了他们的强烈兴趣。结果,拉菲特小队中的以弗兰克·卢克为首的第一飞行小队的飞行员就临时客串了回强盗。
前面掂着酒的是柯尼·坎贝尔,他的手中掂着那瓶战利品。身后是弗兰克·卢克、尤金·布勒以及威廉·简森,就是那个美国军人家庭出身的,经常高呼“空中骑士”的那个家伙。
他们就是唐云扬想在拉菲特小队找到的几个《空战英豪》当中人物的原型,谁也猜不到的是。原来,这部电影当中拉来的成员大多是一个小队当中的人物,或者因为这个小队过于优秀吧!
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共计38人,又分为6个小队,每一小队飞机6架。实际当中,由于战争的残酷,新飞行员的招募始终在进行当中。
唐云扬满意的听着诺曼·普林斯的话,再看看周围几个兴高采烈的飞行员,连经过相处之后,他认为多少总有些忧郁的尤金·布勒也显得非常高兴。
前面在介绍法国大餐的时候说过,一顿法国大餐总会有超长的时间,因为那些不同种类的美酒又会有极热烈的气氛,尤其这种气氛极适合目标相同的年轻人们结交。
当腹中塞满了丰富的美食、炽烈的美酒之后,飞行员们一个个坐在椅子当中的身姿也难以保持正经。这个时候也可以说他们没什么坐相了,虽然还没有达到放浪形骸那么严重,毕竟一旁有同样在军装衬托下显得更加美丽的简·梅林在座。
正如同几乎所有美国人一样,他们首先追求的舒适的姿势。
酒足饭饱之后,这些手上掂起香烟、雪茄的家伙,一面品着红河、喝着咖啡或者把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的饮品,直到这时拉近了关系的他们,才真正打开了话匣子。
“噢,唐,你对于柯尼在女人当中受欢迎的程度是不了解的,你下的结论显然太过于轻率!”
弗兰克·卢克脸上做了个“的确如此”的表情。他斜倚在软背椅子上,两条长腿长长的伸出去,活像刚刚吃饱了正在打盹的拉菲物小队的宠物——威士忌。
“是啊!这个家伙真是有美人缘!”
柯尼·坎贝尔手上掂着的就是葡萄酒与咖啡混合的饮品,以至于唐云扬替他担心他怎么会受得了那些味道。掂着杯子的手晃晃,撇着嘴。
“在座的人里面,要说起美人缘,可能我们要说这个家伙,瞧瞧他身边的简,你们看到这这样完美的女人吗?”
名义上是简·梅林的慷慨使大家享受到这样一顿丰盛的晚餐,而实际金钱来源于柯尼·坎贝尔的腰包,而美酒则是直到现在还拿着杯子在那里闻的诺曼·普林斯。
“是哪,最混蛋的就是这个家伙,你们这些家伙懂吗?一百年的路易十五就这样……”
他的话,以及胖脸上的表情使其他几个人一齐齐哈哈笑了起来。
“那么诺曼先生,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样喝这瓶酒呢?是不是该躺在地下……”
柯尼·坎贝尔在一旁脸上表示出一付同情的表情。
“算了吧,我的诺曼老兄,这些家伙你还不清楚吗?”
一旁的威廉·简森竭力镇定信自己的笑脸,接口道:“是啊,这些家伙你该知道的,要小心他们向你扔木头枪啊!”
“哈哈……”
顿时一屋子人全都笑翻了,简那淑女的矜持使她不能跟着他们一起疯狂,只好把自己的头埋在唐云扬的怀中,全身颤抖个不停。
再提的事情是柯尼·坎贝尔为何逃到原因,这家伙用一所木头枪抢了银行的十几美元,结果这件事曝光之后,就成了大家的笑柄。
柯尼·坎贝尔被人接了疮疤,脸上有些悻悻然。大约想起自己年少时的荒唐事情,自己也觉的好笑。一面狠命忍着脸上的很笑意,一面向一旁已经哀悼完自己的“百年路易十五”的,胖脸上肉也开始抖动的诺曼·普林斯提示唐云扬一伙的本质。
“看到了吗,他们就是一群混蛋!”
终于,诺曼·普林斯再也忍受不住,他笑着使劲点头。
“是啊,他们是一群混蛋,而且……而且是一群快乐的混蛋,你会发现我……我也是其中之一,因此……哈哈……”
大约诺曼·普林斯的脑海之中,是想到柯尼·坎贝尔向人扔木头枪时的表情,诺曼·普林斯再也忍受不住,大笑起来。
一些简单的嘲讽以及善意的挖苦使些在美酒之下,使这些已经半醉的家伙陷入到某种不可名状的快乐之中。
就这样一个过程,唐云扬正式加入到了拉菲特小队当中。虽然他还没有一架战机,但只要是在他的入队考核中输了钱的人,已经不会瞧不起他。因为他已经融入到了这群快乐的空中雄鹰之中。
军营当中的生活是欢快的,尤其多了六个结成死党的人之后。他们一起喝酒,一起胡闹,一起讨论唐云扬给他们讲的新的机动动作以及战术配合。闲暇时他们一起与驻地附近的英国或者法国飞行员打架。
现在唐云扬的死党之中,有两个遗憾。
一个是当他们去这附近的妓院当中放松的时候,唐云扬一定会去医院看望简·梅林,知道他们关系的几个家伙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唯一不爽的因为唐云扬没有战绩,所以他还不能进入到基地酒吧之中,那儿的排名榜上自然也不会有他的名字。
或者,老天听到了唐云扬以及他死党们的报怨,很快唐云扬就获得了这个机会,而这次的空战,也是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所见到最为惨烈的一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9章新玩具
时间进入到1916年1月的月底,这时距离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最为残酷的凡尔登绞肉机之战,已经没有多少时日。
这也是霞飞以及陆军飞行队最为挠头的时候。
阴雨连绵的季节已经开始了,虽然凡尔登地域距离大海有相当距离,但随着天气的转暖,暖湿气流不断侵扰这里,使这儿适于空中作战的时间非常少。
五百架奔雷型攻击机窝在机库里,不能有所作为,这完全是当初的计划所没有料想到的。
如果按照最先的设想,它们应该在开战之初,战斗机取得空中的优势之后,立即向敌军的火炮阵地及后勤基地、线路展开攻击。
这样,凡尔登之战开始的时候,德国方面没有足够的火炮掩护,他们的攻击力将大打折扣。
但现在的天气情况,已经使霞飞将军开始暗中担心起来。如果奔雷型攻击机不能按照计划对敌方火炮进行攻击的话,那么凡尔登应用的,新的防守策略会不会因此失效呢?
担心之余,他把第一个完成换装任务的师调到凡尔登地域侧后,待机而动。
这个师的主力团是由米勒少校率领的猎人团,而他的师长则是那个霞飞曾经最顽固的反对派——南锡城的议员,卓越的军事分析家,埃米尔德里昂上校。
拉菲特小队因为同样的原因不能出战,使飞行员们多少都有些烦燥。
面对这种情况之下,乔杰斯·塞诺特上尉安排的多是些飞行训练课程,同时招收了更多的美国飞行员开始训练,以预备迎接下一段空战之中的残酷时节的到来,需要时可以及时补充飞行队的力量。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副翼的作用,不同的角度可以使我们的飞机做出不同的机动动作……”
现在的唐云扬已经完全抛弃了最初那种“藏拙”的那种想法,毕竟这种极具东方色彩的感觉在几乎完全由西方人组成的飞行队当中是吃不开的。
因此,他与他的队友在闲暇时讨论的最多的是空中战术,当飞行训练的时候,做的最多的是机动飞行的训练。
毕竟,麦克·普林斯公司为飞机增加了副翼,这个改变虽然可以增加飞机的机动性,但它同时对于这时动力普遍不足的飞机的安全飞行带来了一定影响。
弗兰克恍然想起麦克·郎上次空战时做出的“弹簧机动”。
“怪不得,麦克·郎那小子可以飞出那样的动作来!”
对于弗兰克·卢克的领悟能力,唐云扬一向非常钦佩。试想想看,在这空战无论战术与理论完全不成熟的时[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代,大多得靠飞行员自己摸索的时候,他这样的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人材。至于电影里的结局,这样一个飞行天才最后终老于农场之中,这个结局必须改变。
“是的,这是我们在公司里对飞机进行试分时摸索出来的机动动作,但我们还是要小心,这些复杂的机动动作,一个不小心就会使我们如同石头一样掉在地下。所以,我们必须多飞几次,对于我所提到的几种动作多几次练习才行!”
弗兰克·卢克对于唐云扬的飞行技巧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虽然他还没有参加过战争。单就这一个副翼,就“设想”出来如此数量的机动飞行动作,这不仅仅是技术的问题,甚至会带来飞行技巧革命。
总得来说,这些纽堡11飞机都加装了,这个时代当中其他飞机所不具有的副翼,这使它的机动性得到极大提高,但对于新手来说,这种飞机充满了危险,这也预示着以后飞行训练的时候将会延长许多。
“好的,这件事我会去找中队长先生说的,如果天气继续这样阴沉不能作战的话……”
一面说着,弗兰克·卢克抬头看看天气,那儿虽然还团聚着铅块一样沉重的云团。但云已经比过去几天高得多了,如果再来一场大风的话,那么作战行动一定会在最近几日展开。
“吔!”
这时,不远处的训练场中传来了欢呼的声音,这表明有人已经刷新了记录。这是被唐云扬拿来的图纸制造出的训练器材,所折磨的新飞行员十分高兴的事情。现在,这种新式的训练手段,已经替代了过去的诸如旋转座椅或者秋千之类的原始装备。
实话说起来,唐云扬也并没有见过空军的正规训练,就算电视上偶尔见过,不过是一鳞半爪,而且电视看到的大多是现代空战的训练用模拟器,所以,他直接盗来了公园的游乐设施。
代替那个旋转座椅训练平衡能力的,是一个陀螺仪一样的圆环,训练人就坐在中心去体验,绕三轴旋转的那种天翻地覆的感觉,相信坐这个不晕的话,在飞行之中也不会头晕。
这些欢呼声使弗兰克·卢克微微一笑,转向唐云扬道:“我保证,这些家伙会爱死你的!”
如同协约国飞行员一样,此刻同样烦躁的德国飞行员也在盼望着与协约国飞行员再度交手,因为他们有了新玩具——信天翁D型飞机。
这种新型飞机与与先前的福克.E飞机的区别在于,发动机由100能力增加到了120马力。尤其,层板型纺锤般的流线形木制机身。这种硬壳构造的机身比强度高,中弹后生存性好,且不难制造。
“信天翁”D成为世界上最早成批生产的采用硬壳构造的飞机。由于一台直列形气缸水冷发动机深埋在机头内,故发动机前部安装有一个很粗大的半卵形桨毂罩。发动机的水冷却器被巧妙地铺装在机翼表面,迎风阻力被减至最小程度。
该机拥有两对翼梢后掠的仿鸟翅形状的双层机翼,平尾呈圆板状。某些改型的发动机排气管高耸在机头上方,这些也都成为这种飞机的外部特征。
由迪莱、苏贝特和格蒂赫三人合作设计的“信天翁”D战斗机由信天翁(阿尔巴特罗斯)飞机厂生产。最早的改型是信天翁D.Ⅰ,于1916年秋季服役。除过其他优点之外,最少飞机马力与纽堡11的100马力相比,要强得多。
现在,双方飞行员都在渴望的就是,一场空中的长空厮杀好一血前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0章铁翼
铅一样的云层笼罩在天空中之中,它们拥挤的堆在一处。给人的感觉是它们只要轻轻一阵颤抖,那饱含的使飞行员们已经开始厌倦的水分就分跌落下来。
清晨醒来的唐云扬并不急着起床,他的身体小半截露在睡袋外面。古铜色肌肤肌肉隆起的胸膛似乎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他半靠在身后用卷起来的衣服充当的枕头上。
手中的雪茄烟已经冒起清晨里的第一缕芬芳,不满意的再瞅了一天空,他有点无奈的想。
“飞行员的生活,原来是这样一件沉闷的事情。”
虽然这里是拉菲特小队的军营,虽然他已经身处战争之中。但长期的雨雪天气使几乎所有人都放松下来,这样的生活是唐云扬到这里之前所无法预料的。
当天气沉闷使人发狂的时候,飞行员们的生活居然会是如此的游手好闲。
前边说过,在1916年1月的下半个月当中,大海之上暖湿气流不时冲上大陆,创造出一种湿润而云层低垂的天气,使双方计划好的空中作战无法进行。
没有作战任务的时候,飞行员们的生活还是满潇洒的,可以喝喝酒、打打架、嫖嫖妓。
当然,最后一点唐云扬办不到,因为他的准夫人就在身边,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去沾花惹草。如同飞行员们一样,当飞行员们没有作战任务时候,简·梅林的工作同样也比较轻松。
一月的风风雨雨,恰恰给了两人小别胜新婚的柔情蜜意的时间。
唐云扬宽大睡袋的鸭绒内胆,最里面是一层使人皮肤舒服的法兰西绒。他的睡袋突然动了起来,金色的长发仿佛清晨的阳光一般露了出来。
依然睡意朦胧简·梅林低低昵喃了一句。
“唔,天亮了呢!”
说着,可能感觉到睡袋外面的寒冷,又把自己的身体向里缩了缩,在睡袋内伸出胳膊,揽住唐云扬的腰,并把自己那金色长发的头颅舒服搁在唐云扬的胸前。
唐云扬感觉着睡袋里,两人皮肤每一个奥妙的接触,不禁在这寒冷的清晨打了一个冷战。似乎他才刚刚感觉到清晨的寒冷。接着,他把身体向下缩了缩,伸手揽住简的脖子。
他的动作,惊动了正在慢慢清醒过来的简。
“亲爱……”
低声的,温柔而又甜蜜的昵喃之中,简海蓝色的眼睛之中透出一络愉快的感觉。睡袋之中,温柔的火热的身体动了动,她向上挪动身体,敏感的、赤裸的身体相互磨擦着。
清晨第一热吻之中,似乎依然包含着夜里那无似乎无穷无尽的缠绵里的甜蜜。
当唐云扬揽住她脖子的胳膊动了动,似乎有进一步需要的时候,简适时的停止了清晨的温柔。身体向下撤了撤,然后捧着唐云扬的脸发出稍显慵懒的邀请。
“唔,这就该起来,不还想要多呆一会呢……好吧,我们一起去吃早点。”
片刻之后,两人牵着手来到占地食堂。
似乎由于天气连巡逻也不许可的时候,各部的指挥官们似乎同时放松了自己手下的老飞行员,似乎要他们消除长时间作战疲劳。
新飞行员的训练还是进行之外,老飞行员几乎全放了羊。因此,直到上午九点的时候,这些老飞员们才三三两两来到战地食堂。
食物没有特别的地方,无非是大杯咖啡、面包、罐头之类的东西。而且罐头里的肉,也都被厨师们习惯性的与土豆混合成了某种泥状的玩艺。
先唐云扬与简来到这儿的弗兰克·卢克,对于“迟到”的两人已经吹开了口哨。
唐云扬笑着耸耸肩,表示对于他们这种戏谑早就习以为长,根本就不在乎。照例被他拉在手中的简,对于这种无聊举动报以总也改不掉的羞涩。
“怎么,明天夜里出了什么事吗?你们这几个家伙这么早就出现在这儿?”
一旁的柯尼·坎贝尔接过了话头。
“这些全得怪你这个家伙,如果不是诺曼为了给你设计那该死的机徽的话,那么我们当然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但是看起来你倒是满不在乎呢!”
一旁的诺曼·普林斯因为唐云扬赏识他的“艺术天份”而感觉满意,对于唐云扬不关心倒也不追究。
胖脸上呈现出一抹灰色,估计这家伙昨天夜里根本就没有睡。但小眼睛当中是找到了艺术灵感的兴奋。
“嗨,唐来看看,这是你设想的东西吗?”
一面向唐云扬打着招呼,一面热情的凑了过来,并自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来。
“这家伙还真有些艺术天份!”
唐云扬看着纸张上的铅笔稿,心中称赞着诺曼·普林斯,一旁的简好奇的凑过来,一看之下嘴里发出称赞的声音。
“真是很不错的徽章啊!”
纸张之上,是一只鹰!它有凌厉的目光,冷峻的表情。
在诺曼·普林斯那富有表现力的笔调之调之下,看得出来这只鹰完全由钢铁制造而成。无论是这只鹰的身体还是它的羽翼,都闪现着钢铁才有的那种力量与坚固。
“嗯,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凌厉、冷峻!很好,诺曼老兄,您真是一个具有艺术天才的家伙,那么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为我的飞机换上新装呢?”
对于唐云扬的夸奖,诺曼·普林斯显然极为满意。他搓着自己的两只胖手,仿佛有些急不可耐的模样。
“我亲爱的兄弟,随时愿意为你效劳!”
“不过!”一旁的柯尼·坎贝尔立即阻止诺曼·普林斯“不过,我们能得到什么呢?瞧瞧我们的损失多大啊,昨天全都留在营地,整夜陪在威士忌的身边,我说我们似乎也该有些补偿不是吗?”
诺曼·普林斯看看柯尼·坎贝尔以及其他诸位兄弟的表情,再看看唐云扬,冲唐云扬摆了一付遗憾的模样来。
“我看这样吧,要是感谢我们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去……”
一面说一面看着唐云扬一旁的简·梅林,这句话实际不是说给他唐云扬听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给他找点麻烦就是。
简向他们报以一个温柔而美丽的笑容。
“唐,你感谢他们大家的努力是应该的,我只有一个疑问,我能一起去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1章大战之前
随着二月的到来,死神一步一挨靠近了凡尔登,他知道大概这将会是欧洲开战以来,他肩头“生命负担”最为沉重的一次。
正在天气好转的时候,德军方面打算出动空军,清除凡尔登方面的法军炮兵校射气球。同时动用飞艇对重新挪回到炮垒中的法军重炮进行攻击,引诱协约国方面的战斗机主力进行空中决战,对于上次受到的损失进行报复。
在这之前,还有一小段关于麦克·郎的插曲要讲一下,毕竟对于唐云扬来说,麦克郎这个知悉他真实身份的人的安危,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医院里的麦克·郎在德国军医院中,得到了相当好的治疗,虽然他大腿上的伤不可谓不重,然而并没有伤筋动骨,所以他还应付得了唐云扬最担心的事——德国情报人员的盘问。
躺在病床上的麦克·郎一付精神不足的模样,两只眼睛丝毫没有清醒的光亮,仿佛他的伤重得快要死掉一样。
他被俘的这种可能早就在唐云扬的预料之中,这种反审讯手段就是教给他用来应付的办法。所以麦克·郎刻意保持着自己的状态,在态度上即不激怒对方,也不会与对方过于抗拒。
“告诉我们,纽堡飞机机翼上……”
德国情报追问的是,纽堡11飞机上新加装的副翼的情况,尤其麦克·郎作为做出那个弹簧机动的人来说,他更是一个重点受到审问的人。
如果不是现在他有伤在身,或许可能已经把他拉到特殊的地方审问去了。
“说……你快告诉我们……”
如同后世的党卫军一样,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用手套打对方的脸。
麦克·郎自从跟着唐云扬学习过反审讯的手段之后,他总结出来的只有一个字——“赖”。挨了打的麦克·郎做出一付委曲的模样来。
“噢,我的上帝,军官先生,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这些飞机来到我们飞行队时时就是这个模样,我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呢?这件事难道不该去问索埃尼埃先生吗?”
“哼,就是你飞出来的那个机动动作,这又怎么解释,快说……”
情报人员声色俱厉的向麦克·郎加紧询问,毕竟这样一种前所未见的机动动作是如何出现的,仅仅是麦克·郎一时玩出来的花样,还是说协约国方面已经对于空战之中,机动动作进行了深入研究,对他们的飞行员花大力气进行了训练。
“军官先生,那时我正被两架飞机追赶,上帝为我作证,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你知道在战场上,疯狂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因为审问,病房之中,包括医生护士也被这些情报军官赶了出去。他们想要知道的是,那些飞机上副翼与机动动作之间的关系。
“澎!”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猛得推开,赫尔曼·戈林大步闯了进来。
被他的举动惊动了的麦克·郎看到他,心里一阵轻松,而询问麦克·郎的德军情报从员则皱了皱眉。
对于这些自命为空中骑士的家伙,搞情报的官员们可不那么喜欢。
他们一个个不但盛气凌人,而且在现代战争当中,维持着他们那愚蠢的条顿骑士的尊严。结果事情与他们扯上关系的时候,就会变得有些麻烦。
来看望他的戈林早就对这些情报人员,动不动就打麦克·郎的手段不满,但他又不能劝麦克·郎说出真话来。
由于飞机上的多项新设计,得到了完整残骸的新型纽堡11引起了德国空军的注意。因此,麦克·郎虽然待遇不错,但最使他头晕的是德国方面的情报人员,没完没了的询问。
赫尔曼·戈林作为击落他的,负有监护权的飞行员来说,也被折腾的够呛。在他的眼中,麦克·郎不过因为拥有了新式飞机,而飞出了一个特殊的空中机动并取得好的战果,如此而已。
凭着这件事,这些情报人员就这样对待一位绅士,这是赫尔曼·戈林所不堪忍受的。此刻,他向那些军事情报人员发火了。
“够了吧!可以了吧!我的朋友已经把他能说的全说了,你们还想要什么呢?而且对于你们询问时的态度我非常不满,你们已经损害了我们德国飞行队的尊严!所以,我将会为了这件事,向我的上司控告你们这种野蛮的行为!”
来询问的情报员看了赫尔曼·戈林愤怒的脸,并没有与他起冲突。
毕竟他们猎杀小队的中队长们,极度爱护自己手下的家伙。猎杀小队也是德国皇家空军之中最为中坚的力量,这次在询问戈林上次空战的情况时,这些情报人员早就领略了戈林的上司——那些王牌飞行员们的脾气。
偏偏,他们又都是些名人,最少在前线的最高指挥官——皇太子威廉的眼中,他们比他们这些,哪个贵族军官都不那么喜欢的情报人员要高贵的多。
因为询问麦克·郎,与他们起冲突是件不明智的举动,毕竟这一战当中还有其他的协约国飞行员可以询问。
“既然如此,戈林先生我们就不打搅您与你朋友共渡的这段时间,至于刚刚的行为想信您会理解我们是非常焦急的,所以……告辞!”
看着情报人员抽身离开之后,赫尔曼·戈林才转过头来。
“麦克先生,您知道有一些人……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
如同协约国的方面的飞行员一样,德国飞行员同样对于飞行技术的创造者,或者优秀的飞行员怀有相当的敬意。这种飞行员之间的友谊会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之后,并使两人成为朋友。
现在,麦克·郎与赫尔曼·戈林大约就属于这种情况。麦克·郎眼角瞅着那些情报人员离开之后,断定没有受到监视的情况之下,人又显得有精神了,他伸手支起自己的身体来。
“戈林先生,你完全不必在意,我们那儿也有一些会使人讨厌的家伙,这是战争!”
戈林对于麦克·郎宽容的绅士风度表示满意。
“或者请您原谅接下来的时光里,有几天我不能再来看望您。”
机灵的麦克·郎自他的话中立即就闻到了战斗的味道。他的目光再度在屋内游离了一下,再次对赫尔曼戈林小声提醒。
“我知道,这事关军人的荣誉,但朋友如果可以的话,你必须避开那个机徽是鹰的家伙,想信我,避开他不丢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2章紧急升空
“呜……”
长而低沉的警报声,回荡在机场之上。
抬头看看天空,依然在阴霾的云层笼罩之下,听到警报声音的飞行员们直发愣,很明显这不是一个适于飞行与作战的天气。
“难道基地出了什么问题吗?”
今天,响起的警报声正预示着飞行员们游手好闲生活状态的结束。
但很显然,指挥官们并没有预料到德军会选择这个时段发起进攻。根据天气预报,明天天气才会好转为进行空战的程度。
帐外的清冷空气,以及一阵争过一阵的警报声反而使入伍后,一直相当清闲的唐云扬振作起精神。
作为一个“新兵”这次要玩的是无法存盘、无法重来的真正战争,内心之中难免激动。肾上腺素的分泌使他的心跳加剧,甚至身体也稍稍抖颤起来。
跟在唐云扬身后露出来的脑袋,是身上还仅仅只穿着件衬衣的简·梅林。稍显散乱的金色的长发一一直垂到她的肩对,比之平日又多了一份撩人的妩媚。
听到基地里长鸣的警报声,她心中一阵担忧。
“天哪,就在今天吗?”
战争上的爱恋,始终需要面对的就是这残酷战争来临的这一刻。或者昨夜还在抵死缠绵,明天就已经在血战之中证实了自己的忠诚与勇气。
尽管心中充满了对于未来的恐惧,无论愿不愿意,军人的职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爱恋所替代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就是离别到来的时候。
顾不得多想,简·梅林飞快转身自帐篷内拿来了唐云扬外套,但抓住他衣服的手舍不得松开,一种莫名的恐惧完全征服了她。
碧蓝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担心与忧愁,颤抖的红唇吐出的她所有希望。
“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唐云扬长长吐了口气,努力抑制信自己内心的激动,认真的看了一眼简·梅林,随后伸手捉住她的下巴,尽力一吻轻松的笑笑。
“准备迎接我回来,放心罢,亲爱的简,蓝天之上你与我同在!”
简·梅林点点头,努力忍信即将离开眼睛的泪水,嘴里的语言仿佛在证实唐云扬的话一般。
“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完成了“告别仪式”唐云扬不在迟疑,一面忙忙得将军服套在身上,一面快速向集合地点跑去。
简·梅林乏力倚要门框之上,如同一个妻子一样,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无声的流淌下来。隐藏在泪水中的,一直追随着他身影的目光充满了离愁,颤抖的心里开始祈祷。
如同以往一样,当飞行员陆续赶到的时候,机库的一面墙上已经准备好地图。拉菲特小他的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已经衣冠楚楚的等在发那儿。看着他手下的这些小伙子,他的心里稍稍有些不安。
固然,昨天已经下达禁止离营的规定,收敛了一下过度放纵的生活,但显然这些家伙昨天夜里休息的并不充分。虽然心中担忧,战争可是件刻不容缓的事情,因此只能企求上帝保佑这些家伙了。
“这一次,我们估计德军是对上次轰炸巴黎失败展开的报复行为,而且他们攻击的目标可能预示着他们即将发起进攻的地方。在这时……”
飞行员或睁着还糊着眼屎的眼睛,或者还在整理着自己的着装,更有一些昨夜喝了不少酒的家伙,在向勤务兵示意要更多的咖啡或者狠命的吸着手中的香烟。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抬起头来认真看着前面的地图上,乔杰斯·塞诺特上尉指挥棒指点的地方,仔细倾听着这次任务的简报。
“凡尔登筑垒地域受到攻击,据前线侦听队的人报告,敌方大约出动了将动十架轰炸机,而且还有数艘飞艇。由于云层,无法有效观察,据估计今天掩护的战斗机一定不少,而且……”
说到这儿,他下意识的看看天空,当然在机库当中他能看到仅仅不过是屋顶罢了。
“诸位刚才都看到了,今天云层不高,这很适合德国人躲避高射炮的炮火进行突袭。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阻止他们的行动,而且要小心,估计他们今天是来报上次的一箭之仇的!”
关于这一点,乔杰斯·塞诺特上尉虽然没有准确情报,不过从一个航空队指挥官的直觉来说,他倒没有猜错。
德军这次的行动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凡尔登开战之前,对筑垒地域的大口役火炮的炮垒进行轰击。
这些早就引起德军情报方面注意的大口径火炮的堡垒,它们的位置德军方面所知十分准确。对于它们坚固的防御,这次特地出动了时常用在轰炸城市的飞艇。
这是由于相对于飞机,飞艇的大载重量可以装载重磅炸弹。轰炸机则是用来压制凡尔登附近的高射炮,以及攻击法军的物资堆放地、交通枢纽等等目标。
至于护航方面,由于上次轰炸巴黎时,经过麦克·普林斯公司改装的纽堡11收飞机使他们吃了相当的苦头。
所以,这次派出的差不多有将近两百架战斗机,它们不但完全使用了“航空标准弹带、头盔”等等从被俘的法国飞行员方面学来的东西。
两百架飞机当中有将近七十架刚刚投入到前线的——信天翁D战斗机,此战除了有向协约国空军报复的成份在内,同样还有测试其作战效果的目的。
看着这些年轻人奔向自己的飞机时的模样,乔杰斯·塞诺特上尉嘴边扬起了一抹微笑。
“祝你们好运!”
作为他们的指挥官,他知道他的这群手下,平时生活相对于法国、英国飞行员来说,稍显散漫。但当他们一旦坐入到机舱中时,一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的家伙。
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协约国方面一批批起飞的飞机开始爬高。乔杰斯·塞诺特上尉的目光在弗兰克·卢克的飞机后面看到了他看好的那个未来的飞行王牌。
他飞机机身上是他那极富有特色的机徽——色彩鲜明的钢铁雄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3章明星阵容
就在协约国飞行员紧急升空的时候,同一片阴云密布的天空下,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率领他的游猎小队已经恭候他们多时了。
如果拿历史留名来作为标准的话,那么他的游猎小队算得上是全明星阵容了。
这里而包括了他的搭档殷麦曼,就是他创造了举世文明的“殷麦曼翻转”,未来的红男爵里希特霍芬。
当然,下面一连串名字当中的飞行员,任何一个都曾经使协约国方面大为头痛。未来的大德意志帝国的空军元帅戈林、以及未来的纳粹德国的德国空军兵器生产总监恩斯特·乌德特。
他也算是飞行史上大书其名之一,如果唐云扬知道他面对的对手之中,有这些“好汉”不知道会不会怕呢!
尤其他们中优秀的猎手,全部装备了德国空军的最新机型——信天翁D型飞机,经过这由于试飞之后,这种飞机相对较快以及较为结实的机体深受德国飞行员们的欢迎。
曾经大败之后的行军飞行员为此军心大振,他们如同协约国飞行员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血前耻。
赫尔曼·戈林驾驶着自己的信天翁.D型飞机,飞机的发动机马力固然非常强劲,但较重的但硬壳机身也多少抵消了它的一些优势,但两挺机枪的火力比之福克.E强了又不止一点。
从自己的座舱之中远远望去,阴云低垂的云层之中,忽隐忽现的队友。
德国飞机排列起整齐的队形,无论在双机编队还是说大机队这种圆圈式的,被称为“空中马戏团”的防护队形,都是德国空军比之协约国方面对于空中战术的研究更加进步的例证。
小巧而灵活的信天翁D战斗机、福克EIII战斗机从四面八方保护着前往攻击凡尔登筑垒地域的飞艇以及轰炸机。
看着德国空军的鼎盛军容,赫尔曼·戈林心中涌起无限豪情。同时不由想起了自己临来前刚刚见过麦克·郎的情景,同时想起了他的告诫。
回想着麦克·郎的话,不禁使戈林摇了摇头。
他不理解麦克·郎,作为一名条顿骑士,躲避敌人是一种耻辱。眼睛盯着前灰蒙蒙的天空,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
“或者我该好好会会这个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凡尔登上空的一场长空血战,就在双方机群不断接近之中,即将不可避免的发生。作为唐云扬在拉菲特小队的第一次作战,此战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最终,德国与协约国双方两支强大的机群,在协约国预期的方面相遇了。
为了保持双方有利的高度,双方都尽量贴着云层飞行。这时的飞机除了手势之外,并没有其他有效的编队控制手段,一但飞入云层,极有可能导致事故或者偏离方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的战斗是一场相对公平的战斗。
双方都无法借助阳光以及高度来得到更多的优势。对于德国轰炸机及飞艇的驾驶员有利的是,如果遭受地面或者敌方飞机攻击,可以爬高,躲入到云层之中。
如果说德国方面有大量未来或者现在的尖子飞行员参加这次行动,那么协约国方面同样派出了大量优秀的飞行员。
法国方面有聚集着尖子飞行员的菲利克斯·波卡德上尉指挥的第三“飞鹤中队”,队员之中包括乔治·居内梅等等优秀法国飞行员。
可以预见的是,今天的空战将一会是一场残酷而又炫丽的表演。
由于德国飞艇以及轰炸机的体形,他们很快被前来拦截的协约国飞行员发现,接近打算开始攻击。
而护航的德国飞行员同样立即就发现了协约国飞行员的打算,纷纷迎上去,保护己方的飞艇与轰炸机。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向自己的狞猎小队作了个手势,要他们注意,因为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发现了法国空军最为精锐的“飞鹳中队”,作为德国的飞行队精英的狩猎小队,他们的目标自然就是这些家伙。
同一时刻,那些嗡嗡作响的“大家伙”——轰炸机、飞艇也在开始爬高并隐入云层中去,虽然这样有可能会使他们错过目标,或者偏离方向,但这样总归比被击落的好啊。
唐云扬驾驶着自己的纽堡11,紧紧跟在弗兰克·卢克的身后。他身侧跟着是小队当中的其他四架分机,分别由四位好友驾驶。
这时,作为攻击敌方轰炸机与飞艇的领队,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指挥官瑞乌·卢贝瑞向那些正在飞往云层当中的轰炸机与飞艇做了个手势。拉菲特小队的机群当中的36架飞机开始爬高。
引擎加速的尖锐声音当中,寒冷的带着湿气甚至凝结出一层淡淡的雾气。
唐云扬知道这时拉菲特小队的飞机已经进入云层。而云层实际上并没有地面当中那么深沉,正如同云层当中没有电脑前那样温度恒定。
他的耳边全是风高速掠过时的尖啸声,寒冷而潮湿的空气,绕过风挡冲击着他的口鼻,使他有种不能够呼吸,想要回过身去,寻找片刻的呼吸通畅。
作为协约国当中,由于美国没有参战而往往被轻视的拉菲特小队,这次负担的任务是攻击敌方的轰炸机与飞艇。固然,这样可以获得不错的战绩,但显然不是这些热血飞行员们所追求的东西。
如同法国的“飞鹳中队”一样的,作为战斗机飞行员,他们渴望的是与德国战斗机进行蓝天之上的斗智斗勇的空中格斗。
随着德国与协约国机群的接近,双方的飞机如同两股洪水一般迎头相撞。那些开始追击与被追击的飞机,正如同溅起水花,向四周飞散而去。
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的“狗斗战场”再度展开,尖声啸叫的引擎声里,齐整的队形瞬间被冲个稀烂,一架架飞机四散飞出。他们在追逐,或者被追逐当中体现着自己军人的风采。
铁与血,忠诚与荣耀如同一条条闪亮的四处横飞的弹雨,交织在这云层低垂的天空之上。几乎一瞬间,烟与火在这铁血长空之中,涂抹成了一副奇怪的图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4章长空血战
“这就是战争,是真正玩命的地方了!”
不能不说,当唐云扬面对真正的战场之上时,心中飞快的掠过一丝忧虑。
毕竟以前在网络上的空中格斗之中,无论被击落多少次,都有一处重新来过的机会。但这儿,这儿所有的一切全是真的,包括淋漓鲜血。
紧紧握住操纵杆的唐云扬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这儿不是动动手指,点点鼠标的地方。
虽然心里有种种想法,这并不影响他依然目光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正在接近的拉菲特小队目标——德军的轰炸编队。
已经爬升进云层的轰炸机排成了有利于抗御战斗机攻击的圆圈形编队,在一个个轰炸机编队的中心,是垂直排列着的飞艇。由于载重的关系,飞艇上自卫用的双联装机枪达到骇人听闻的7挺之多。
另外,由于飞艇的飞行状态相对飞机飞行平稳,这使自卫机枪射击手的射击准确程度,比之轰炸机上的射击手又要准确的多。
而且几乎没有死角的防御,使任何一个方向前来攻击的飞机,将面临着两挺双联装机枪的攻击。相信这对于一个想要攻击它们的飞行员来说,都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
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的目光,并没有从此刻开始就紧盯着前面的目标。
他可不似唐去扬这样初上战场的“菜鸟”一样,心思紧紧系在任务标靶之上,他的目光在注意目标的同时,还扫视着周围的空域。
根据他对于德国飞行队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安排些什么阴谋,尤其当他们准备报复的时候,这种诡计几乎必然存在。
在空战之中,善于精确把握事务的德国飞行员,战术上总会比协约国飞行队方面强上那么一些。
瑞乌·卢贝瑞少尉是熟悉的,他的分析也完全到位。
正当拉菲特小队已经将要到达对德国轰炸编队进行攻击的位置。
正当几乎所有飞行员已经开始屏信呼吸,目光透过瞄谁镜进行全神贯注的瞄准时。
正当德国轰炸编队之中,性急的自卫机枪射手已经开始,向来袭的协约国飞机倾泻的弹药的时候。
阴霾的天空之中仿佛划过了一道闪电,头顶处传来了飞机俯冲时的厉啸声。
德国战斗机从更高的云层里冲了出来,一大群装备着信天翁D的德机编队的目标,正是刚刚作好攻击准备的拉菲特小队。
“贼你……赖皮!”
唐云扬嘴里大声的骂出陕西版国骂,这表明他对于这种情况较为不满。
信天翁D飞机,尤其信天翁DI、II等各型飞机,最早也将出现在1916年的下半年时的西线空战之中。
而且当时,它们那远比纽堡11飞机强劲的160匹马力的发动机,以及世界上最先采用的层板技术的硬质机身。
使这些信天翁D,无论在速度还是结实程度之上,都要远高于当哩协约国所有拥有的各型飞机。
且不说唐云扬坐在他的纽堡11飞机人的座舱之中,认出了这种刚刚进行战场测试的,世界名机的原型时感觉到不那么公平。
飞机的引擎声,机枪短促的射击声,并没有瞒过一直在关注的目光,着自己头顶空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心中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声。
“来了,这些肮脏的家伙!”
一面嘀咕着,他的手臂伸出机舱,一面向拉菲特小队的小队长指明敌军来临的方向,一面用手势发出了命令。
拉菲特小队的一二三小队,按照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的命令,立即扬起了机头,脱离攻击德军轰炸编队的队形,并向高空第一袭来德国信天翁机群迎了上去。
他们的迎击将会给其余的三四五小队的队友创造不多的时间,最少能够不受来袭敌机干扰的,完成一次对于德国轰炸编队的攻击。
作为拉菲特小队实力最强的第一小队的任务,自然是掩护队友向敌轰炸编队的进击。跟在小队长弗兰克·卢克身后,作为他的搭档唐云扬同样一拉操纵杆,跟着他的搭档向德国机群冲去。
前面,机头指向的地方,就是决定命运的地方。
俯冲的德军信天翁D型飞机的机头处,这时已经喷射出两道桔黄色的火焰,往往使看到他们射击的飞行员的心冷冷的抽在一起。
现在,迎头对他们拦戴的人,立即陷身陷躲过可躲、避无可避的过境地之中。而这种面对面式的交锋,最考验的就是飞行员的意志。
这一考验的结果就是,谁最先无法面对这与死神碰面的危险,而最先转向。
那么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将立即陷入到对方飞行员的追击之中,成为一架靶机,这时就是空中格斗开始的时候。
和拉菲特小队其他迎击德国飞机的飞行员一样,唐云扬尽量把身体缩成一团,全身紧绷、目露凶光,张大嘴怒吼,以减轻心理上的压力。
手指在不断的扣下机枪的扳机,打出一个个短促的射击。
“啊……哒哒哒……”
怒吼与射击声交织在一起,成串的、仿佛由莹火虫组成的弹雨或者迎面袭来,或者向对方洒去。
飞到近处的,自上下左右,从飞机机身极近的地方掠过。发出如同昆虫一样的尖锐的鸣声,偶尔被击中的时候,机身之上就会发出令人胆战飞寒“乒乒乓乓”的声音。
短促的交锋之中,拉菲特小队一方已经有飞机被击中,随着如同暴风雨一样扫过天空的机枪子弹,战机冒起了浓烟烈火,侥幸逃生的飞行员则在天空中之中打开一朵朵洁白的伞花。
偶尔一回眸之中,唐云扬看到了这惨死的一幕。
作为一个第一次在真正的飞行战场之中驰骋的飞行员,看着那些冒火的飞机,和努力求生的飞行员,他的背脊处扫过一阵凉风。
惊惧之余,他咬着牙扣下扳机。
“突突……突突……”
冰冷的目光凝视着的瞄准镜的远处,目光之中飞来的全是德军信天翁D上射出来的,如同流动之火的机枪子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5章血战长空
这时,拉菲特小队迎战的飞机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状态之中,他们抬起机头迎战俯冲下来的德军信天翁D型飞机。
在这处爬升下,将使他们丧失《能量空战》之中提到的宝贵能量。
尤其在其后转向之后,较慢的空速以及所处的高度,使他们只能以各人的技术来逃脱敌方的追逐,而在速度上根本不能与俯冲的信天翁D相比。
“突突……突突突突……”
自己飞机上的机枪的吼叫声中,机头出冒出大团射击时闪动的火光,螺旋桨把那些呛人的有硝烟一丝不拉的吹到唐云扬的脸上。
虽然呼吸中的硝烟使他想要咳嗽,但射击时机身上震动的感觉还是使人一阵快意。
唐云扬不知道自己的子弹是否击中了对方,他并不愿意在这样的对射之中使用过多的弹药,所以他仅仅不过打了两个短促的点射。
在这种拼刺刀式的冲击之中,双方飞行员都会不断改变自己的飞行轨迹,使对方无法真正瞄准,这种冲击最直接的作用不过是打乱对方队形。
双方机群交汇的一瞬间,完成了冲击对方阵形的目的之后。弗兰克·卢克飞机突然一偏,向一旁斜斜的飞去。
他的目标是两架正在追逐拉菲特小队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的信天翁D型飞机。
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小队长弗兰克·卢克的飞机一转向,立即为自己身后招来了两名德国飞行员的攻击。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唐云扬一摆操纵杆,又在两架德国飞机后面追了上去。
“这次要看我的了!”
随着唐云扬的转向,相对于他空中格斗正式展开。
如同“狗斗”之中常见的那样,瑞乌·卢贝瑞少尉的飞机后面跟着两架德军飞机。打算攻击这两架德军飞机的弗兰克·卢克的纽堡11后面,同样也跟着两架德军飞机。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架飞机往往即是追逐者,同时又是被追逐者。
经常在网络上参加空战的唐云扬,并不常遇到这种情况。
毕竟现代飞机的战斗往往在超视距或者中远程的距离上就已经决出了胜负,而二战的时的战斗,又因为速度、火力、无线电等等原因的影响,缠斗的时间往往非常短促。
唯只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由于飞机的速度、火力的不足,使这种格斗的时间最长,也最考验飞行员的技巧与意志。
“又是两架!”
唐云扬向后张望了一眼,不出他所料,占领了高度优势、数量优势的行军机群中,又分出两架信天翁紧紧跟随在他的后面。
由于他们的较快的空速,他们很快接近到了射击距离。
“哒哒哒……”
远远传来这两架飞机上的四挺机枪密集的射击声,使唐云扬认识到,自己如果打算协助弗兰克·卢克的话,必须自身后两架占据优势地位的,信天翁D的攻击中脱身才行。
如果说,刚才两支机群对冲时的那种感觉会令唐云扬稍稍心悸的话,那么现在的缠斗却是他的拿手强项。
对于缠斗的能力,不能不说一下唐云扬所崇拜的偶像。
曾经在网络的模拟空战之中,唐去扬最喜欢的就是驰骋在二战的战场之上,同时首先的地点就是北非。因为那儿就是他的偶像,德国二战时的空战天神——阿西姆·马塞勒战斗的地方。
这个柏林人在二战时,当时被人称为“沙漠明星”。
他的战绩是158架敌机,他驾驶着他的黄色14号机,曾在11分钟的时间之内击落6架敌机,也曾在一天的战斗中,击落17架敌机。而他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的战斗方法。
那即是唐云扬崇拜他的地方。
阿西姆·马塞勒对于空间与时间有一种特殊的灵感,在严格的训练之后,在这方面形成了超乎寻常的敏锐。
如同大多数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一样,对于航校当中所教授的自敌人后上方发动攻击的战术仅他厌恶,他思考的是如何把自己心爱的飞机飞得更加得心应手。并能做到,在任何的时候都进行准确的射击。
也就是说,不仅仅在直线飞行时,而是在做无论爬升、盘旋、俯冲还是横滚的时候,都能够准确射击。的确这一种本领,无论训练还是领悟起来,都只有少数极优秀的飞行员可以做得到。
这一能力使阿西姆·马塞勒在他短短的飞行生涯之中,获得了非凡的战果。最可惜的是,结束这一使人惊叹战绩的结束,居然是因为降落伞故障而陨落在北非滚滚黄沙之间,使人不禁要为之扼腕空叹。
为了充当侠鸟,并把此人作为自己偶像与目标的唐云扬,他刻苦的训练完全为了那种任何动作之中都能够准确射击的本事。这使他最终成为一位许多菜鸟喜欢的“侠鸟”,并接到了网络飞行格斗锦标赛的邀请作为对他飞行、格斗技术的肯定。
因此,对于身后两架不断进行攻击的德国飞机一点都不担心,手中一摆操纵杆,脚下踏动方向舵,如同坐在电脑前一样大叫。
“看老子的筋斗云!”
前面说过,唐云扬把一些常用的机动动作加以改变,并转换成自己独特叫法的机动飞行方式。
他所谓的“筋斗云”不过是“弹簧机动”与其他机动动作的一种组合方式,这个机动动作的目的有三。一个是躲避过对方的射击,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把速度较快的敌机给“闪”到前面去。最后,自己占领有利的攻击阵位。
在嘴时大喝,操纵的动作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精确的机动时,唐云扬关注了一下他敌人的反应。
两架德国飞机的反应表明,他们并不是格斗中的等闲之辈。
而他的配合表示出,显然上次麦克·郎使出的“弹簧机动”受到了德国飞行队的关注,对于这种异乎寻常的机动动作他们也设计了应对之法。
几乎同时,两架德国飞机同时减速,前面一架信天翁D上的两挺机枪依然紧紧追逐着唐云扬的身影,不时在他前进的方向上打上两个长点射。
如同流星一样的子弹,闪动着曳光弹那暗红色的弹道,直直朝唐云扬的飞机上撞了过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6章撒旦之鹰
暗红色的弹道掠过身旁时,唐云扬的“筋斗云”已经展开。
他的“纽堡11”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天空之中打着大小不一的旋。
与麦克·郎“弹簧机动”不大一样的是,唐云扬的飞机在空中绕着圈子时大时小,显示出他对于飞机更好的操控能力。
就在第一架“信天翁D”向唐云扬开枪的同时,另外一架“信天翁D”为了更快的降低过高的速度同,向上进行了一小段爬升,占据了他后上方最佳攻击位。
这样的配合,就算唐云扬把第一架“信天翁D”给“闪”到前面去,并进入到后半球的攻击位置。但他依然还得面对,另一架无论在高度还是位置都占有优势的敌机的攻击。
这样的动作如果用来对付一个普通飞行员的话,就一定会使对方落入到圈套之中,并始终难以摆脱他们攻击的不利态势。
可惜的是,这个手段用来对付无论飞现代飞机,还是二战飞机都非常在行的唐云扬来说,就未免过于简单。
唐云扬转起的忽大忽小的圈子,瞬间就把身后的第一架信天翁给“闪”到前面。
这时唐云扬的“筋斗云”并没有结束,他的“纽堡11”不但斜着身子,而且飞机自身也处在不住旋转之中。
尽管在这样的状况之中,已经落入到唐云扬前方攻击区的“信天翁D”依然在“纽堡11”飞机的瞄准具当中,闪过了仅仅“一瞬”那么长的时间。
对于一个“侠鸟”来说,这已经足够。
“突突……突突……”
几个短促而且相隔很短的点射,在空中扯起一条由曳光弹组成的链条把纽堡11与信天翁D连接在一起。
如此近距离的射击之中,在唐云扬的瞄准具当中甚至看得见击中对方飞机时,子弹产生的跳跃。
“信天翁D”的飞行员,听到自己机身上,响起了子弹击中金属骨架的,有节奏的“呯呯”声。
飞机剧震起来,接着他失去了对于机尾处方向舵的控制。显然,刚刚击中机身的子弹打断了他的舵索,飞机完全丧失转向能力。
“信天翁D”的飞行员,努力缩着脑袋,他的头皮之上有一种时刻都可能被打中的感觉。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身后的纽堡11并没有追射,把已经完全机动能力的他自天空之中打下去。
“信天翁D”的飞行员长长舒了一口气,他跳伞了。如果可能的话,他原本可以用扭转机翼的办法来进行转向,把飞机飞回基地去。
但在战场之上“狗斗”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这显然是一种过于疯狂的想法。
当洁白的降落伞在空中展开时,暂时安全了的他,目光感兴趣的紧盯着刚刚击落自己的敌机。
他的机身上绘着一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鹰,但那种直线条与尖锐的转折以及那鲜明的金属一样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则极为深刻。
尤其,这架“纽堡11”飞行的路线,不但有更多的翻滚,而且有更多极为圆润、自然的曲线。当它在空中飞舞的时候,仿佛是一只妖艳的精灵那样自如而美妙。
击落前一架“信天翁D”的唐云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德军飞行员的兴趣。此刻他正在观察着另外一个信天翁D的位置。
手中带杆、操舵,没有完成的“筋斗云”立即被打断。
“纽堡11”的发动机发出不堪折磨的怪叫声,机身趁着转平的机会,抬起了机头,向上折去。
他似乎打算要做出一个“殷麦曼翻转”的动作,如果是的话,那么飞机就会向上,然后从另外一个方向向下俯冲,脱离身后敌机的攻击。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德国飞行员创造的,对于德国飞行员丝毫不会陌生,但纽堡11在他们的“期待”的目光下,做出的后续动作实在使人意外之致。
唐云扬抬起机头的目的,并不是打算做什么“殷麦曼翻转”。刚刚的“筋斗云”并没有消耗他的座机太多能量,所以他可以做出个向后的“筋斗”,他自己管这叫“怪蟒翻身”。作用只有一个,即对于处于自己飞机后上方最好攻击位置的敌机进行的反击。
就在处于他身后的信天翁D对于他这怪异的动作,而显示出来的极为短促的停滞,使“信天翁D”掠过了他的机头,身影“闪”进了他的瞄准具。
在这个短促的间隙之中,唐云扬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连续的射击声中,那架“信天翁D”如同受到雷击一般,立即冒出浓烟及火光。
极近距离里,唐云扬看到它的飞行员似乎挺了一下身体,似乎打算跳伞求生。然而,上帝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轰”的一声巨响之中,先前被击落的信天翁D的飞行员,痛苦的看到自己搭档的飞机发动机严重受损之后,在巨响之中爆成了碎片,结实后半部机身与被碎片击中的飞行员的身体一起向下落了下去。
他的目光再次追随着那架击落他们的“纽堡11”,此刻它正向其他德国飞行队的飞机掠去,趁着自己的视线没有降落伞遮住之前,他仔细观察着这架飞机打算牢牢把他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在不到两分钟短暂时间之中,连续击落两架飞机,这种飞行技巧实在使人震惊。尤其他那变化莫测的机动飞行动作,更加使人摸不着他的行踪,这样的对方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家伙。
“这个家伙……”
挂在降落伞上的飞行员,看着渐渐远去的纽堡11古怪的飞行路线,以及机身上那使人难忘的机徽,为这个魔鬼一般可怕的飞行员安上了一个称呼。
“……他是一只撒旦从地狱里放逐出来恶魔之鹰!”
唐云扬并不知道,刚刚击落两架飞机的手段,已经使他的敌人给他安上一个足以令人骄傲的名称。
眼睛飞快的在疯狂格斗的飞机当中寻找着自己的搭档,他想做的仅仅不过是想要完成一个搭档在战场上应该做的事情。
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与搭档相互配合,以完成指挥交给他们的任务为目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7章空中醉汉
击落敌机,的确会给所有战斗机飞行员一种满足的成就感。
但正如同这时富有骑士精神的大多数飞行员一样,他们并不认为杀戮就算是成就。在他们的眼中,超群的技术以及过人的勇气是唯一可以使人骄傲的东西。
回想起刚刚被自己击落的两架飞机上的驾驶员,唐云扬在心里为他们轻轻祈祷了一句。
“两位先生,上帝保佑你们!”
“呼……”
唐云扬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如果不是戴着头盔的话,只怕唐云扬就要抬起手来擦擦自己头上的汗了。
在完成他“今生”第一场真正的空战之后,他终于从一个网络空战中的高手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飞行高手,一名驰骋在天空的雄鹰。
飞快的扫一眼被自己击落的对手,唐云扬不再把他们放在心上。暂时来说他们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现在要担心的是他自己队友的安危。
战场之上游目四顾之下,很快在他预测的方向上找到了自己的搭档,拉菲特小队第一小队队长——弗兰克·卢克。
“唔,这小子可有点情况不妙呢!”
此刻,弗兰克·卢克的情况的确使人难以使人乐观,与唐云扬的“筋斗云”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没有后续变化的“弹簧机动”,并没有帮他摆脱身后两架“信天翁D”的攻击。
固然,“弹簧机动”使他可以摆脱其中一架“信天翁D”并将他置于可以由自己追击的位置之上,然而另外一架减速爬高的“信天翁D”已经占领弗兰克·卢克“后上方”有利攻击阵位,并且不断的发起攻击。
“哒哒……哒哒哒……”
机枪的声音,与自己射击时的声音不一样。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种相当讨人厌的声音,尤其在向自己的座机射击时,就更加讨厌。
“我的上帝!”
脑海之中的这样一句话,大约可以归结为惊讶、沮丧、欣喜等等微妙的感情之上。大约无论西方任何国家的飞行员,笃信上帝的他们,尤其在这种子弹带着一些灼热的温度,掠过自己身边不远的时候,都会发出这样的祈祷。
一面祈祷,弗兰克·卢克一面放弃攻击已经在自己前面的那架“信天翁D”的打算,他清楚在身后还有一架敌机在不停追射自己的情况之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时回头观察一下他的位置,并确定自己躲避的机动动作正确,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击中。
前面那架“信天翁D”在同伴的掩护下,轻松逃避了他的攻击之后,迅速爬高、减速重新回到弗兰克·卢克的身后。
相信在两架飞机协同攻击之前,如果不设法脱离的话,那么再好的飞行员也将面临一种危险的绝境。
注意到这一危险的卢克回过头,看到两加已经做好协同攻击准备的“信天翁D”时,他的脸色刹那间苍白起来。眼神之中完全是一种面临死神举起的,手中的滴着血的镰刀时,那种恐惧、失望的神情。
“呜……”
熟悉的纽堡11发动机那尖锐的吼声,就在自己头顶上不远的地方。下意识的担头望去,一个特殊机徽落入眼帘之中,那特殊的金属闪光的雄鹰,使他心头一阵轻松。
“是唐,这个混蛋,他居然还活着!”
此刻,弗兰克·卢克心中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死刑犯,就在利刃加颈的瞬间,忽然有人告诉他,他得到了特赦时的那种心情。
一种死里逃生之后,难以用语言表达的喜出望外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心胸之间。
就在弗兰克·卢克为了能够逃生而窃喜不已的时候,那架闪动着特殊的“钢鹰机徽”的“纽保11”已经越过他的飞机,直朝身后两架敌机掠去。
在极近的距离之中,他听到唐云扬那架“纽堡11”发动机的声音,仿佛在不断发出呻吟声,仿佛一个重病的病人的生命之烛,任何一阵小风这下都有可能就此熄灭。
就在发动机这种“绝望”的声音之中,“纽堡11”空中航线显得古怪而又令人难以预料。
在弗兰克·卢克的眼中,唐云扬是一个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家伙。所以他所有的机动动作,做起来时都那么似是而非。
这种飞行技巧,实际得来源于网络空战的训练。在网络空战之中,飞行的目的就是为击落敌机。
作为这样一个“侠鸟”的唐云扬,他在飞行时大约除了平飞的情况之外,所有的机动都没什么标准与正规可言,他的飞行手段就是把飞机的动力以及机动性发挥致极致的程度。而不去管,下一次战斗的时候,发动机是不是还可以启动得起来。
弗兰克·卢克欣赏着掠过自己头顶的“纽堡11”,它的航迹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大圆弧,而飞机不断的摆动,活像一个醉汉在胡闯、乱撞。
但令人难以致信的是,在这堪称怪异而不可理喻的机动掠过后面两架“信天翁D”的时候,连续响起的短促的机枪射击声里,两架“信天翁D”几乎在同时被击中。并且,由于是迎头攻击,准确的射击之后,两架“信天翁D”的飞行员都没有跳伞。
再次连续击落两架“信天翁D”的唐云扬,并没有中断他那动作古怪的飞行,而是把手伸出座舱之外,向弗兰克·卢克打着手势。
“跟着我!”
这是唐云扬网络对战当中的又一个习惯,对于一个被他搭救的菜鸟,唐云扬往往会要他跟着自己飞行一段。一来用他来保护自己易受攻击的后部,二来看他是不是具有高超飞行天分的“可交的朋友”。
“他是个疯子!一个喝醉了的疯子!”
看着唐云扬那古怪的仿佛一个醉汉一般的飞行轨迹,弗兰克·卢克对他的飞行技巧做出如上评价。
尽管是这样一个评价,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跟在唐云扬之后,开始如他一样在空中飞出一个个让人匪夷所思的轨迹。
他的这种选择,大约是因为青年们相互之间那种争强好胜的感觉吧。
无论唐云扬飞得出来的动作,无论它是否规矩、是否危险、是否合乎规定。总之他飞得出来的动作,弗兰克·卢克就会认为,他自己也飞得出来。
换了主从位置的这两架飞机,是协约国飞行队方面,最早摆脱攻击可以自由行动的飞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8章英勇队长
“如果给我更多时间……能够把这种飞机的掌握的更清楚的话……!”
作为一个高傲的,有着优秀飞行员物质的军官。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一面费力的操纵着,因为装上了副翼而变得相当灵活而又不那么稳定的“纽堡11”。
他的境况和弗兰克·卢克的情况差不多,两架“信天翁D”跟在他的身后。所不同的是,由于他的中队长徽标,以及机身上中队的“白头鹰”机徽,使德国飞行队派来追击他的,同样是两名优秀的飞行员。
瑞乌·卢贝瑞少尉并没有如同他的手下那样敬爱上帝,甚至那些拖着暗红色弹道的,灼热的子弹也没有使他“热爱”起来。
在他的心中,如果他现在战死的话,那么唯一遗憾的就是,因为初春时节这连绵不断的雨季之中,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熟悉这种,因为加装了副翼而变得极为灵活的“纽堡11”。关于这种遗憾的强度,可以从他嘴里迸出的诅咒程度看得出来。
“这狗娘养的阴雨连绵!”
是啊,这“狗娘养的阴雨连绵”!
瑞乌·卢贝瑞少尉的“骂娘”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处境,如今的遭遇,不过是德国人通常在战术上都会占据优势的普通情况。
但由于阴雨连绵,使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完全没有时间熟悉并掌握,这种变得极为灵活的“纽堡11”的飞行特性。
外加,上次受创之后,德国人显然对于那种常见的“弹簧机动”已经研究出了对策,再加上他们处于战术之上空袭的优势地位。短短的空中格斗过程之中,拉菲特小队最少已经有五架飞机被击落。
处于被追逐状态的瑞乌·卢贝瑞少尉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更加担心的是他手下的队员的安危。现在一直被两架“信天翁D”死死纠缠的情况使他感觉到难以遏制的愤怒。
跟在他身后的两架“信天翁D”的攻击也极富特色,他们并不是处于同一水平面上的,简单的交叉攻击。他们分别处于瑞乌·卢贝瑞少尉座机,易受攻击的“后半球”的上方和下方。不但攻击位置不一样,速度及发起时间同样不同。
“这也许是他们对于‘桶滚’(弹簧机动官方称呼)研究出来的新的攻击方法吧!”
一上一下的攻击,虽然比之平常的水平攻击更富效率。两架“信天翁D”发起攻击的时候,一架处于爬升的状态,另外一架则处于俯冲状态。
速度的不同,就造成攻击时间上的差距,过去的同时攻击变成一个攻击一个准备,只要两者配合到位,那么被追逐一方将始终处于一种被攻击的状态之下。
瑞乌·卢贝瑞少尉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其余的就是充斥在耳鼓之中的机枪射击以及子弹飞过时的响声。
“这种状态绝对不能再持续下去,拼死一搏吧!”
一咬牙,瑞乌·卢贝瑞少尉操纵自己的“纽堡11”猛得向一侧进行“急盘旋”机动。
调转机头之后,随即进行一个俯冲,他的目标是那架处于爬升状态,正打算向自己发动攻击的“信天翁D”。
极近的距离当中的对射,对方机关枪发射时喷出的桔黄色火焰,仿佛就燃烧在自己的面前,甚至瑞乌·卢贝瑞少尉认为自己感觉到了那“火焰”的灼热。
瑞乌·卢贝瑞少尉孤注一掷的手段奏效了,似乎身后两架正打算攻击的“信天翁D”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不顾死活的机动。毕竟在这个时候进行盘旋,如是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落入到两架敌机的交叉攻击当中,那么后果就不言而喻了。
他的动作以及准确而犀利的攻击,引起了上面正在俯冲的“信天翁D”的攻击,几乎就在他发动攻击的同时,那架“信天翁D”同样射来一阵弹雨,试图阻止他的攻击。
已经咬紧牙关的瑞乌·卢贝瑞少尉,对于不时掠过自己身边的机枪子弹根本不管不顾,他仿佛一个已经上好刺刀再与敌军进行拼刺的步兵,任何犹豫与分心在拼刺的时候都是一种找死行为。
因此,他的目光只是紧紧盯在自己的瞄准具上,不断调整着自己的飞行姿态,把双方的身影拉入到自己飞机的瞄具之中。
“突突……突突突……”
近处听到机枪射击的声音是一种极爽快的感觉,毕竟这是自己射向敌方的子弹。而且这些声音已经完全遮没了另外那架敌机向自己射击时的声音,这也使为他摆脱眼前的困境而生死相搏的他心中的压力少了许多。
迎面那架“信天翁D”几乎被他的机枪火力在一瞬间打了个粉碎。
而瑞乌·卢贝瑞少尉自己的“纽堡11”,由于不过刚刚完成一个盘旋机动,所以飞机在空中侧着身子,截面较小仅仅只挨了有限的几发子弹。
同时,向他俯冲的另外一架“信天翁D”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虽然机翼之上的亚麻蒙布上已经打开了几个破洞,但并没有造成更多的伤害。
瑞乌·卢贝瑞少尉一击得手,趁着盘旋的末段机腹朝向天空的时候,向下折了一个小小的跟头,并很快调过了机头,开始追逐刚刚俯冲过去的那架敌机。
这时刚刚俯冲攻击他的那架“信天翁D”不顾自己速度较快,拼命想要调转方向,转过头来和瑞乌·卢贝瑞少尉拼命。
这时完成筋斗的瑞乌·卢贝瑞少尉已经来到了他身后的攻击位置之上,也没有打算给他继续纠缠自己的机会。一阵快意的,自己机枪发射时“突突”声响起,被他瞄准的那架“信天翁D”的后半段机身,在曳光弹的作用下冒出了浓烟。
好在,仅仅不过是冒出浓烟罢了,而且瑞乌·卢贝瑞少尉也并没有击中他的发动机。“信天翁D”的驾驶员还可以驾驶着他的飞机歪歪斜斜的朝德军防线的方向飞去。
毕竟,如果在这儿被跳伞或迫降的话,就有可能落入到法军的手中,而到了那边,最少还能够回到自己人的身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19章两个疯子
解决了自己的两个对手,瑞乌·卢贝瑞少尉着实松了口气,这才顾得上一面爬升重新占领高度,一面打量了下战场。
这时,拉菲特小队迎战的飞机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境况之中,先前试图打乱德国飞行队突袭的战斗机机群的队形,使拉菲特小队一二三小队的十几架飞机,陷入到与占绝对数量优势的敌机苦战的境况之中。
大概从德国飞行队的“信天翁D”的追逐下脱离出来的除了自己之外,仅仅只有两架飞机。令人惊奇的是,这两架飞机不但保持着配合的状态,它们正沿着古怪的飞行路线向激战的战场飞去。
这两架似乎比自己更早脱离“信天翁D”追逐的飞机引起了他的兴趣,目光扫过他们的机徽,他认出来正是那个善天隐藏实力的家伙和他的可爱的“气球杀手”——弗兰克·卢克。
“这两个家伙搭档起来满不错,虽然那个小子的飞行技巧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不过在战场之上他的技术显然非常有用,估计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一架涂着色彩鲜明的钢鹰,而另外一架涂着的是自己家农场的徽标。
瑞乌·卢贝瑞少尉注意到,此刻后者正跟随着前者的身后,而且以弗兰克·卢克的飞行技术,居然有些跟不上前面那架飞机。
在这军情如火的战场之上,瑞乌·卢贝瑞少尉也只看了一眼,说了句“这一对是使人放心的家伙……”之后,他的观察到此结束。
作为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以及自由攻击者的瑞乌·卢贝瑞少尉,必须去替其他的队员解决被追逐的状况。好使他们能够尽快回到攻击轰炸编队的主要任务当中去,因为现在战场上的情况表明,拉菲特小队有完不成任务的可能。
的确,战场之上的情况相当危急。
此战一开始,以法国飞鹳中队为中坚的协约国最优秀飞行员组成的机群,就被德国飞行队那些“明星飞行员”组成的猎杀小队牢牢纠缠住。
因此,负责对德军轰炸编队进行攻击的拉菲特小队就此失去了掩护力量。尤其,在德国飞行队事先计划好的突袭之下,立即落入到下风当中。
虽然拉菲特小队,在勇敢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的率领下,对来袭的德国战斗机编队发起了冲击,试图打乱他们的队形,给余下的三个小队创造攻击德军轰炸编队的机会。但由于敌军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这一计划显然并未成功。
当拉菲特小队余下的三个小队共计18架飞机,开始闯入到德军飞行队轰炸编队的自卫火力圈的时候,无论飞艇还是轰炸机上的自卫机枪,几乎同时向他们洒出一片曳光弹形成暴风雨。
这时,头顶上传来的是一阵早就听熟了的,显然不是“信天翁D”的引擎声传来。大约三十架“福克.E.III”战斗机冲破了拦阻,向拉菲特小队的机群发动攻击。
虽然作为战斗机来说,“福克.E.III”的机动性、火力、速度都不足以与“纽堡11”相抗衡,但相对于正忙于攻击轰炸编队的“纽堡11”来说,他们自上而下的俯冲占据了相当的优势地位。
在这极端不利的情况之下,进攻德军轰炸编队的十八架飞机几乎瞬间就被击落了6架之多。如果加上瑞乌·卢贝瑞少尉刚刚统计的五架的话,那么现在拉菲特小队的“纽堡11”共损失达到11架,这已经几乎已经达到拉菲特小队所有36架飞机的一小半。
令人肃然起敬的是,纵是在这样极端不利的状况下,拉菲特小队负责攻击轰炸编队的飞行员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一架架“纽堡11”或左或右、或上或下的躲避着对方的攻击,顽强的向着轰炸编队靠近。
这时,跟在唐云扬身后的弗兰克·卢克一直弄不明白,唐云扬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说刚刚唐云扬连续击落四架“信天翁D”显示了他超卓的飞行技巧,但现在他做的事情就是弗兰克·卢克不能理解的了。
唐云扬并没有重新加入到攻击德军轰炸的队伍当中,也没有去解除其他飞行员的危险情形,他只是在爬高,而且是在飞快爬高。
虽然弗兰克·卢克不理解唐云扬的打算,但是作为他的搭档,他只好依然跟在唐云扬的后面。终于,德国轰炸编队出现在唐云扬与弗兰克·卢克脚下的地方。
这时一直在战场上“乱飞”的唐云扬终于稳下了他的“纽堡11”。弗兰克·卢克知机的赶上前去,估计唐云扬这是打算向他说明自己的打算了。
“可恶的时代!”
这是唐云扬空战开始以来最不爽的地方,没有无线送通话设备。
这时的空战,完全是按照战前拟订好的计划进攻攻击,所以一旦开战之后,由于战况的改变,飞行员的所作所为大多是根据自己个人的理解。
这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空战效果不那么显著的根本原因。在这时停下行动,与弗兰克·卢克用手势交谈,实在是一种不得以办法的办法。
“下去,攻击飞艇!”
这是唐云扬在飞行过程之中,对于德国轰炸编队队形观察后做出的结论。
德国轰炸机每四架排成一个圆形编队,十二架轰炸机排成了三个圆形编队,处于防空队形的外沿。里面是成品字形排列的三艘飞艇。
可见,因为飞艇如果被飞机击中的话,那么它的爆炸就会破坏整个防护队形,这也是德国飞行队安排向攻击轰炸编队的机群进行突袭的根本原因。
因为整个作战目的当中,就是要把载弹将近十吨的飞艇保护到凡尔登要塞地域,并对重炮堡垒进行轰炸为目的的。
在德国飞行员目瞪口呆之中,两架机尾绘有印地安人头像的拉菲特小队的飞机,几乎从天空中垂直俯冲了下来。
由于高度以及距离的关系,它们的速度在不断增加之中,甚至达到了难以拦截的程度。
同时,几乎所有看到这两个疯子所做的行动的飞行员,第一个反应就是停止所有的动作,立即驾机远离轰炸编队。
装满氢气的飞艇如果爆炸起来,将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0章完成任务
对于飞机的攻击,飞艇的艇员们一直以来报以不大在乎的心理。
“他们只是一些单薄的小鸟!”
飞艇艇员们的评价,在这个航空时代刚刚开始的年代里,不无道理。
论到防守火力,飞艇上有六挺双联装机枪,论到结实程度,使用硬铝骨架的飞艇,比之使用亚麻布与接线的飞机结实的多。
尤其在曳光弹燃烧弹与穿甲弹出现前,机枪的扫射对于飞艇来说威胁并不大,最多的损伤不过是漏气造成下降罢。
虽然今天在出动之前,接到德国飞行队工程师的通知,告知他们协约国方面使用了一种穿甲弹与曳光燃烧弹混合的弹链,据分析可能给飞艇造成巨大破坏。
虽然这使飞艇艇员们心中多少有些担心,而且上次袭击巴黎的飞艇的遭遇最使人担心。但这次整体配发的降落伞又使飞艇的艇员们放心很多。
飞船对于地面坚固目标袭击的能力,比之轰炸机的优点是不言而喻的。可以缓慢前进的它们,不但较容易瞄准,而且一枚枚高空抛下两百公斤炸弹的威力,绝对不是小载重的,轰炸机上的小炸弹威力可以比拟的。
德军在飞艇使用方面,也曾经获得过巨大成功。
例如1914年的比利时列日要塞之战,如果没有载弹量巨大的飞船把列日筑垒地域的一门门巨炮摧毁,单纯倚靠当时的地面部队的话,那么比利时列日要塞的克服将会是一件不可能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德军方面大规模装备的飞艇是协约国方面所恐惧的事物,直到上次袭击巴黎的飞艇被飞机击落之后,协约国空中力量才惊喜的发现,因为“标准航空弹带”的使用,使他们有了可以在空中击落德国飞艇的能力。
也是上一次战果,促使协约国方面这次出动大规模空中力量,对于德国轰炸编队进行拦截原因。
所以这些速度不快、机动性稍差的协约国飞机并不能使飞艇上的艇员们过度担心,毕竟每艘飞艇上的六挺并联机枪几乎是所有前来攻击的协约国飞行员的恶梦。
可这一次,他们感觉到他们遇到了疯子。
跟在唐云扬身后的弗兰克·卢克心中默默向上帝祷告。
“上帝救我,这样俯冲下去飞机会解体的……他是个疯子……”
当时的飞机完全不过是亚麻布涂漆的蒙皮,整个飞机除了钢质骨架之外,其余部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人信任的地方。
眼前的情况是,飞在前面的这个唐疯子,他的目标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似乎其余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所以角度极大的俯冲,外加发动机的功率开到最大。机头喷出的子弹形成的火流,真使人以为,他要一次性把他飞机上的子弹打净。
随着两架“纽堡11”快速的,几乎如同闪电那样的,从空中几乎垂直的俯冲下来。德军轰炸编队的两艘飞艇的身影越来越大。
各自瞄准目标的两人几乎同时开火,长长的桔黄色的,机枪发射时的火焰从他们的机头喷射出来。
天空中,响起引人注目的尖锐的引擎与几乎连续不断的机枪射击声。几乎所有飞行员都知道,这种情况只有在飞机攻击飞艇的时候才会响起。
飞艇周围格斗着的,无论是“纽保11”还是“福克.E.III”的驾驶员,全都抛开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如同一群面临苍鹰的麻雀那样,四散飞去。
无论哪种机型,除去金属骨架之外,无不是电线、钢丝与亚麻布构造的他们,都不可能在如此近的距离承受飞艇爆炸时那种巨大的冲击力。
一直不大担心的飞艇上的艇员们,看着四处逃散的无论己方还是敌方的飞机,这使他们意识到某种危险的来临。
长长的机枪射击声由远及近,一串串子弹飞入飞艇的气囊之中。正如同一把餐刀刺入到滑腻的奶酪里,穿甲弹与曳光燃烧弹的配合对于飞艇的杀伤力果然超极强悍。
穿甲弹击穿了有装甲保护的氢气气囊,使里面盛装的有一定压力的氢气泄露出来。拖着暗红色弹带的轻易用它尾部的火焰点燃了气囊中空气与氢气与空中的混合气体。
“轰……”
先是被唐云扬攻击的那艇飞艇,发出巨大的爆响。“轰隆”声回荡在天空之中,鼓荡着几乎每一个飞行员的耳膜。
红色的火焰在阴云低垂的云层之中爆发出来。巨大的热量使周围云层泛起水波纹模样的纹路,向外扩张开来。
这些冲击追上了一不远处的,受到飞艇自卫火力保护的轰炸机。这些载重相当,但显得薄弱的轰炸机被冲击波吹得如同暴风之中的船舶,整架飞机动作猛烈的向一旁偏去。
面对这种情况,轰炸机飞行知道他们那脆弱的翼展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动作,会给机翼带来的压力。他们一个个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一个跟头向飞机下折去。
果然,轰炸机那长长的翼展不能承受这处冲击所带来的撕裂的力量,它们断裂开来。
“轰……”
这是另外一艘受到弗兰克·卢克攻击的飞艇,同样它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火焰吞噬着它的每一寸舱壁,露出那些在火焰中被熏得发黑的骨架。
“完成了任务……”
这是一直处于德军航空队突袭下,处于不利一面的拉菲特小队的队员所无法想象的事情,在这样情况之下居然能够完成任务,这使他们一个个向着两个燃烧着向下掉落的大火球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但是两位创造了这些“奇迹”的两个疯子一般的飞行员的现状并不好,灼热的空气同样冲击了他们薄弱的飞机。
轻盈的“纽堡11”虽然得到麦克·普林斯公司改装时加强,但这种冲击依然不是他们的飞机可以承受得起的。
两架“纽堡11”打着旋,分开两个方向落了下去。
这件事,无论是为了保护由于轰炸编队的主力被摧毁,冲击波使轰炸编队完全散乱的轰炸机,还是忙于向自卫能力已经变得极差轰炸机攻击的协约国飞行员,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那么,唐云扬与弗兰克·卢克两人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1章生死未卜
“当啷!”
简·梅林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下,她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诺曼·普林斯。
这是她从开始接收第一个受伤的飞行时,就一直在期待的消息。她以为没有看到她的爱人,只是因为他在向上司汇报战况罢了。
然而,她绝无法想得到的是,最后她接到会是这样消息。
“我们……只是……只是,回来的人当中没有他们俩……你知道,这种事……”
然而,脸色已经完全如同白雪一样的简,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诺曼·普林斯笨拙的解释与安慰。象牙一样苍白的脸上,是那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的海蓝色的眸子。
“上帝,我……”
当拉菲特小队剩余的飞机返回到基地的时候,他的惨状使几乎所有人为之震惊。
出战时的36架飞机,回来的时候仅仅不过15架。过半数的飞机被击落,其中目睹到飞行员跳伞的,不过仅仅只有区区11架。
当其他人忙着向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汇报战况的时候,诺曼·普林斯作为唐云扬合伙人,被第一小队的其他队员推举出来赶到野战医院向简·梅林,这队员们心目中的天使来报告唐云扬没有回来的坏消息。
“简……简,你不要担心,唐是个机灵的家伙,还有弗兰克和他在一起……相信我,他们不会有事的!你知道,在飞行队里这种事常有!”
简用她的手腕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就在自己眼眶当中打着转。她的手上,如同医院所有的人一样,新鲜的鲜血沾染在她那修长而美好的指头之上。
诺曼·普林斯说得没错,飞机被击落之后,往往成功迫降的飞行员们会在第二天或者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设法归来,前提是他们只要还没有被德国人抓获。
“但是……”
简·梅林里压抑着的抽泣声从嘴里挤出低低的话语,作为拉菲特队的战地医生,她很清楚那些千辛万苦返回飞行队的飞行员们,一个个遍体鳞伤的情况。
“简……简……”
护士的尖叫声把她的魂魄从不知身在何处的爱人身边唤回,只好急匆匆的向赶来报的诺曼·普林斯说了声“谢谢”,就又投入到自己的紧张的工作当中去了。
“他妈的战争!”
诺曼·普林斯恶狠狠的诅咒了一声,从野战医院出来到达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的办公室,他进门的时候听到小队的中队长正在向点算战果。
帐篷之中,豆大烛光在桌子上闪烁着,给屋子里提供着一点仅有的光芒。
在这里的,除了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和他的副官之外,其余的就是包括瑞乌·卢贝瑞中队长在内的,拉菲特小队各小队的队长。
他们正在点算今天的战果,从作战结果上来看,虽然拉菲特小队损失惨重,大约协约国方面其他飞行队的损失也不小。
如果只论空中格斗结果的话,协约国方面战败了。但若论起作战目的的话,他们成为阻止对凡尔登地域的轰炸,又算胜利了。
“或者战争中根本没有人会真正胜利!”
作为一名富有艺术家特色的诺曼·普林斯脑海之中掠过这样一句话,随后瑞乌·卢贝瑞中队长说出的唐云扬惊人的战绩,打断了他的思考。
“是的,这样说起来,可以证实唐大约击落了四架战机,外加一艘飞艇,我的天哪,这个家伙真是个魔鬼……”
他惊讶的话语,低的仿佛在说给自己听一样,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问周围诸人。
“没有经过基础训练,第一次进行空战,就成为王牌的飞行员,这家伙算不算第一个?”
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的脸上有些惋惜的神情,他歪歪脑袋,目光显得稍微呆滞,仿佛在努力看清桌上的文件。
“没有这方面的统计,据我的听说,唐这个家伙大约是第一个!如果这样的话,我估计这家伙应该能得到好几枚勋章!”
“他应得的,希望我们还能够见到这个如同魔鬼一样的家伙!”
瑞乌·卢贝瑞中队长尽量放松自己的口气,好减少大家对于这样一个天才飞行员的失踪而惋惜的感觉。
“现在,我们去喝一杯吧!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飞行员酒吧,这是飞行员们闲暇时找事打架的地方,也是大战归来庆祝的地方,同样这时最大的功用是用来怀疑战友的地方。
当然,飞行们是些铁血的男子汉,他们怀念的方式不会是如同简·梅林那样的担忧或者泪水。
“拉菲特……拉菲特……拉菲特……”
飞行们高声的吆喝着,无论法语、英语、还有稍稍有些怪异的澳大利亚英语,在这个大战之后的夜晚里都显得那样热烈与亲切。
战斗胜利,虽然是惨胜,但依然算得上是胜利的感觉就是这样一种火一样的热情。拉菲特小队的队员作为这次战斗中功绩最大部队,他们的每一个飞行员都在这儿受到了欢迎。
一声声问候,带有赞扬及恭维的话语,都表示了协约国飞行员们对于这次战斗的功臣们的敬意。
一瓶瓶烈酒被摆在他们的面前,在连续的、热烈的的吼叫的助威声中。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今夜的宠儿一个个掂起酒瓶,仰起脖子,完成这比之飞行更加困难的历程。
中队长瑞乌·卢贝瑞看着这喧闹的一切,不在意的摇摇头。
他走向自己每夜固定的座位,一向孤傲的他,从来不会参加这种狂热的派对。每晚的任务就是坐在一侧是壁炉,另外一侧是自动演奏器的固定座位之上,在雄狮威士忌的陪伴下,把自己灌醉了事。
当第一口烈酒进入到腹中的时候,身上那股子一直到回来后,依然留连不去的寒冷气息终于被驱散。
一面喝着酒,他眼睛无意识的看着前方,仿佛他又回到了那惨烈的战场,又与那些已经逝去的朋友们坐在一起。
湛蓝的天空之上,飞翔的是一架“纽堡11”,而那架“纽堡11”的机身上的机徽正是一架闪动着鲜明的钢铁颜色的铁鹰。
“这家伙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也最神奇的飞行员!唉,希望他能够活着回来,不然的话就太可惜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2章釜底抽薪
南希·格林站在唐云扬寓所的餐厅当中的落地窗前,眼睛看着窗外院落中的梧桐树,在这依然寒冷的夜风之中摇曳着它们的腰肢。
一种叫做凄楚的心情掠过她的心头,因为她实在不能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亲爱的老板……”
“老板”这个词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但在称呼唐云扬时却又包含着某种不可名状的亲密与温暖的感觉。
“即使是那样的夜晚……”
她的丝绪回想起当唐云扬离开这儿的那个夜晚,壁炉前闪动的温暖的火焰,抵死缠绵中充满浪漫色彩的结合。
直到现在为止,南希·格林一旦想起的时候,身上都会掠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
“老板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他挚爱的祖国,他义无反顾上了法兰西的西线战场。他的行为即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她!”
当然,与她的这种离别不是因为唐云扬的国籍国,也不会因为这个法兰西,他的义无反顾完全是为了那个生他养他的中国。
南希·格林清楚的知道唐云扬的身份,这使他明了他的每一个作为与想法。
对于法军与德军在这1916年——所谓的决战之年的战事,他根本不在乎,无论谁胜谁负,都不过是他赖以实现他目标的场所。
“进行大规模现代科学人材的培养,从根本是解决问题!”
这是他的选择。至于欧洲的战争,无论谁胜谁负他都是一个赢利者,只要战争拖延的时间足够长。
大约只消有几年的时间,麦克·普林斯公司毫无疑问会成为,无论欧美的军火制造业当中的,最为庞大和先进的企业。
那么庞大的利润、先进的武器、几年之间培养出的足够多的先进人材就会为他的目标奠定直基础。这一个发展势头,所以已经无可阻挡的正在开始一点点的实现着。
最少,整个法国从中国招募来的第一批华工当中的80%大约三万人,已经涌入到麦克·普林斯公司那日夜不停兴建的工厂之中。
这一切全部来源于他对于战争样式、装备变化的,极为敏锐的嗅觉,以及对于未来发展的犀利眼光。
“可是……”
当南希·格林把一切国家的争执,或者利益的取舍扔在一旁的时候,对于那个嗅觉敏锐、目光犀利的老板,所具有的唯一的东西就是爱情。
“爱上自己的目标,南希你是个傻丫头!”
这是南希·格林认识到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之后对自己的评价。作为一名德国间谍,她居然会爱上了自己的目标人物,这样说起来的话,她的确不那么称职。
“可是现在……老板他的处境……!”
每次一回想起,已经迫降在不知何处的唐云扬,南希·格林就忍不住心慌意乱,就忍不住要替他担心。心情就会如同她呆看了半晚的梧桐树一样,在这冰冷的夜风中摇曳。
“我可以做些什么事情吗?”
南希·格林回想起在城堡之中,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朱斌候、李二杆子等人脸上的阴沉,心情更沉甸甸的如同被灌上铅。
“不,南希小姐,请您现在回到住所去,而且请您不要离开那儿,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立即和您联系的!”
自从唐云扬走后,被唐云扬带上过天的南希·格林已经成了试飞组的常客,在唐云扬的应允之下,她已经在开始练习驾驶飞机。
在这些日子里,与朱斌候及李二杆子他们的相处之中,她也看得出来,这都是些极为紧张的人,如果这件事可以使他们感到沉重的话,那么唐云扬的生死则……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出现那样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些什么……”
这是回来的一路之上,她慌乱的心底之上一直翻腾着的一句话。虽然,唐云扬在离开之前,要她保证没有得到自己允许之前,绝不与玛塔·哈里联系,无论是什么理由。
然而,对于任何一个将要溺死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那样的希望,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抓住。
因此慌乱的南希·格林回到寓所当中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与玛塔·哈里联系,她要往柏林发出一封密电,而这封密电只有一句话。
“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唐云扬,他是这一军火制造公司的灵魂人物,谁拥有他谁就可以赢得战争!”
南希·格林看着窗外不断摇曳的梧桐树,虽然她的心和它们一样,那样的能以安定,那样的在寒风之中战栗。但同时,她的心又如同这些梧桐树的根一样,帮助她坚强起来。
“就算是他落入到德军手中,可以左右战争结局的他也不应该有什么危险吧!”
这是南希·格林的心中唯一的希望,无论任何原因自己的爱人,都不应该因为任何原因而受到伤害。
“铃……铃……铃……”
连续的电话铃在空荡荡的大厅之中响了起来,南希·格林那棵哀伤而又坚强的心猛得跳跃起来。
“或者是一个好消息也说不定……!”
她飞快的来到大厅之中,然而听筒之中的声音使她失望了。
“南希?……真的是你吗,我真想不到!因为有人告诉我您已经因为婚事辞职回美国了,天哪,难道我受骗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玛塔·哈里那甜得发腻的声音,但她的话却使南锡格林几乎淌下泪水来。
这个谎言还是当时唐云扬,为了使南希·格林不落入到玛塔·哈里而随口编造出来的。因为对方提到的这个谎言,当时她还与唐云扬进行过一小段有趣的对话。
“是吗?我可爱的南希小姐,是什么使您迷乱到忘记自己将要和谁接婚的呢?”
南希·格林看着唐云扬碧绿眼睛当中隐含着某种情绪。
“是吗,我的老板,您真的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您的!”
那时几乎是同样的夜晚,几乎是同样的地方。可那里的这里充满了那么多妙不可言的意味深长的相处,那么温馨的谈话。
“南希……南希是你吗?你还在吗?”
南希的回忆使她并没有搭茬,这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同时也使她做出了决定。
“可是无论如何,我必须这样做,无论这件事将冒什么样风险!”
想到这儿,她调整了下嗓子,开口向玛塔·哈里说起话来。
“喂,亲爱的哈里老师,是您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3章交易自由
玛塔·哈里听到话筒中的声音,眼睛之中已经流露出某种喜悦。
曾经唐云扬的话,已经使她失去了希望。以为南希·格林这个极佳的舞者再也不会落入到自己的手中,可现在事实告诉她,她时来运转了。
“怎么,难道您的婚事有了什么变化吗?那可真是一件使人替你难过的事情哪!”
听得出来,话筒之中南希·格林的声音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些焦急,这又不能不使她得意之余消遣对方两句。
“是……是发生了一些事,其他的事情我到了之后在说吧,请您,请您……”
“什么?您就来吗南希小姐,什么时候?就在明天清晨,好、嗯,好的,我会预备好一切的!”
放下电话,玛塔·哈里非常高兴的摇摇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南希·格林的自投罗网。一面拿起自己那长长的象牙烟嘴点上一根烟,有滋有味的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长长喷向空中。
“看来这件事有了成功的希望,可是我呀,要不要不帮他呢?”
在空中慢慢升腾的青蓝色烟雾之中,她似乎看到第二军情局的局长,皮卡尔上校那色迷迷的模样。
“把这个小美人交给他对不对呢?万一……”
玛塔·哈里想到了自己两面逢源的地位,无论德国还是法国眼下都付给她大把的金钱。
可南希·格林,就她现在的地位来说,比之自己似乎更加有利用的价值,那么那位皮卡尔上校会不会抛掉自己呢?
“唔,这似乎是一把双刃剑呢!”
看着眼前飘浮的表蓝色烟雾,玛塔·哈里感觉自己有必要先和皮卡尔上校见见面。想到这儿,伸手捻灭了手中的香烟。
不久之后,那间温暖而隐秘的小屋之中,上演了同一次几乎一模一样的香艳表演,唯一不同的仅仅是谈话内容有了变化而已。
壁炉之中的炉火之中的木柴,偶尔响起的木柴“噼啪”声,仿佛那是那不断响起的香艳呢喃的注解。
皮卡尔上校一面在这可以迷死人的身体上努力着,一面安慰着玛塔·哈里。
“唔,亲爱的,我看你的担心完全是一种多余的考虑!”
身下的曲线曼妙的身体仿佛陷入生死挣扎一样的颤抖着,长长的深色头发随着努力抬起的头颅一起有节奏动着。被炉火映红的得它们,仿佛一群欢舞的精灵。
“喔……是,这是真的吗?”
“嗯、嗯,难道你不想信我吗?”
一声声长而悠悠的满足呻吟声在小屋之中,如同一曲特殊的长歌。
“亲爱的!”
玛塔·哈里一面用手撩撩自己的长发,使如此剧烈的运动之后,过多的热量加快散发使她已经几乎要淌下汗水。
“也许您能够给我更多为保障,比方说一张命令……”
“哦,我明白了,看来你是要一张法座给米莱狄那样的赦书!是这样吗?我说的对吗?”
看来这位皮卡尔上校也是一位大仲马先生的忠实书迷。
“哦,我亲爱的皮止尔,是您自命不凡,还是我已经认为您具有法座那样的魅力呢?”
这就是皮卡尔喜欢玛塔·哈里的地方,虽然从某种方面来说,她不过是个交际花。但她偏偏那么聪明,一些小小的挑逗就可以使男人们甘心付出他们的一切。
玛塔·哈里把他比喻成那位在因为仲马先生的《三个火枪手》,时任法国首相而世界闻名的黎塞留主教,他不但英俊潇洒而且富可敌国。最妙不可言的是,他几乎拥有了当时的法国王后,奥地利安娜。
三个火枪手和他们的朋友达尔大尼央的敌人——米莱狄,在行刺英国白金汉公爵——黎塞留主教的情敌的行动进行前,就得到了一封内容如同的赦书。
“为了国家的利益,本文件的持有者按照我的命令,做了他已经做的事情。”
玛塔·哈里一面继续,媚惑着皮卡上校,一面从他的身下钻了出来,向不远处的茶几走去,那儿放着美酒与香烟。
壁炉里的火光为她那骄人的裸体做了一道颇为靓丽的剪影。
如同凤梨般甘美多汁的乳房在火光下翘成一个美好的角度,离去的身影被火光映成暗红色的臀线。
尽管刚刚有这美好的身体,解决了自己前段时间因为南锡城失败所造成的压力,皮卡尔上校的喉咙还是感觉到一阵干涩。
“难道您认为这样做不值得吗?”
重新坐在沙发上玛塔·哈里似乎无意间伸伸腿,线条优美的长腿偶尔的转侧,则露出一抹修剪整齐的毛发,在火焰那暗红色的光芒之中忽隐忽现。
“不,为了您,全巴黎最美丽女人,我想这件事是值得的!我只是……”
皮尔尔上校的目光凝视着她的身体。
“我只是感觉您把我比喻成的有些太过于……”
固然,他很喜欢黎塞留主教的地位,但皮卡尔上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眼前这个善于媚惑人的女人不过是努力得到她的自由,和她囊中日渐丰满了荷包。
战争之中,如同这个女人一样的双面谍,无论是为了金钱还是别的什么,虽然他们能够得到许多常人难以得到的东西,可是一旦受到别人控制的时候,绝对不是一个美好的处境。
所以她所做的,不过是用那个美丽的小姑娘的自由交换她自己的自由。
看着在沙发上的,摆出诱人姿势抽着她的长象牙烟嘴的玛塔·哈里皮卡尔上校感到有些不舍。无论是沙发上那诱人的身体还是她那广泛的情报来源,都使他感到不舍。
“为了搬倒那个家伙,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最后一次看着这诱人的身体,皮卡尔上校虽然不甘心,但作为他支持的政治力量这是必须的取舍。现在为了得到南希·格林这个与麦克·普林斯公司关系非常的间谍,是开出合理价码的时候了。
“没有问题!”
玛塔·哈里的眼睛一扬,露出一丝迫切。
“现在吗?”
皮卡尔上校沉吟了一下,看着那诱人的身体,有些无奈。
“过会好吗,亲爱的难道您认为现在谈这件事不会很煞风景吗?”
玛塔·哈里没有说话,手中的象牙长烟嘴放在一旁,她慢慢站起身来,在壁炉的火光下展示出她那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最要人命的妖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4章捕鼠笼子
“南希小姐,我看这件事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朱斌候恼火的心里恼火至极,唐云扬的失踪已经使他有些气急败坏。虽然这些事情唐云扬在走之前给他做过交待过,甚至如何应付也有过吩咐。
但如是真的,失去了“唐组长”这件事的变数就没人能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模样。可以肯定的一点,事业蒸蒸日上的公司,将会是所有人想要控制的一注横财。
如果失去了唐云扬公司方面的变化可以暂且不论,想来李石曾他们也不会放着这份大好带来不去打理。可是中华复兴党肯定已经成了同盟会必然会设法吞并的势力,有没有能力阻止,朱斌候实在不知道。
短短的一个夜晚,由于心中焦急,朱斌候的嘴角,舌尖已经长了口疮,如果一个老中医见了,一定会说他心火太盛,需要吃些黄连上清丸才行。
“朱先生,虽然老板交待,但你知道我必须去。无论她可不可靠,最少他们是我们与那边联系的唯一手段。所以我不能不去,只要把这个消息通知给那边,如果他真的在他们手中,最少他绝对不会受到伤害!所以……”
朱斌候看着南希·格林眼中的坚决,知道自己肯定拦不住她。虽然唐云扬走时交待过,不允许南希·格林前往巴黎。
可是如果唐云扬已经落到对方手里的话,这的确是与对方沟通的唯一机会。也是他唯一获救的机会,除此之外其他的代价,就朱斌候来说,都是值得付出的。
“要不这样,我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或者他们……”
“不,朱先生,你们知道我的去向,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想那时再设法也不晚。现在带你们的人去,恐怕那面会怀疑,那么事情的发展将无可预料!”
朱斌候虽然对于中华复兴党或者说对他的“唐组长”忠心耿耿,然而他显然是一个稍有些缺乏主见的人。
经南希·格林一说,显然中华复兴党、麦克·普林斯公司在他心中的地位远远不能与唐云扬的安全相比。
“唉!这或许是个办法!”
朱斌候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群龙无首的那种焦躁感更加强烈。他抬眼看着南希·格林的动作,同时也体会到她心中那种感觉。
她的手枪被细致的装好弹药,装在腋下的枪套之中。
“如果她遇到了危险,可是有点对不起唐组长呢!”
朱斌候想着,又对南希·格林道:“这样吧,我们约好一个时间,你在那办得的事大约得多少时间。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我们也好接应你。”
南希·格林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碧绿的眼睛注视着朱斌候。
“朱先生,我想不必那么小题大做,我想您现在是否应该组织一些人,或者我们自己去设法找会更有效率。至于我这面,如果两天之后我没有回来的话,我想……!”
说到这儿,南希·格林心里一沉,如果是两天的话,那么她肯定已经接到了德国情报局方面的回音,倘若是个坏消息的话……
南希·格林摇摇头,把这种想法抛到一边。同时,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感觉。
眼前这些中国人,无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那些人,无论城堡里的人,或者任何其余的人。如果没有唐云扬的话,她真的想不出自己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她的那个“亲爱的老板”的话,这个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任务,凭自己自然再也无法进行下去,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儿。
而且如果她的“亲爱的老板”如果死去的话,这是他遗留下事业,是为了他一直挚爱的族人遗留的事业。那么,自己更加没有理由去破坏,或者拒为已有。
为了心头上的“亲爱的老板”,南希·格林踏上前往巴黎的第一班火车,心中感觉自己只要越早到达那儿,把消息送到德国,那么“老板”可能遭遇到的危险可能就会越少。
这是她现在所能想到全部事情!
当火车的汽笛响起的时候,南希·格林的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碧绿的眼睛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
一夜无眠的疲惫在玻璃上的冰冷被驱逐了无影无踪,此刻她没有更多的感觉,有的仅仅是一分强烈的担心。
尤其,当今天大量协约国方面的飞行员被前线送回来的时候,她感觉得到自己心中那种感觉,仿佛是一种被撕裂的痛苦。随着火车渐渐开始,不得不平静下来时,那种担忧就更加强烈而清晰起来了。
不久之后,南希·格林来到玛塔·哈里的舞蹈学校,她并不知道等待自己是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欢迎你,我亲爱的南希小姐!”
看到脸上似乎隐隐透出某种担心的玛塔·哈里脸上,流露出亲切的笑容,把南希·格林迎进到自己学校。
“哈里老师,我必须立即尽快进行联系,您知道这件事非常紧急……”
“好的,好的,请您不必担心,我亲爱的南希小姐。瞧,我们很关注您带来的消息,一接到您的电话,我们……请进吧,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
玛塔·哈里接到了南希·格林这个自己“自由”的代价之后,一面抑制住心中的急切,一面亲热的挽住她右胳膊,把她接进学校里面去。
一面随着玛塔·哈里走进学校,南希·格林语音的急促的向她说明,这件事将会多么重要。而且这次南希·格林甚至忘了她是一个间谍,甚至没有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就在她们两人进入到学校之后,几个穿着风衣的膀大腰圆的男人从不知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来到学校门外。向四周飞快扫一眼之后,随后进入到大门里。
接着一辆不知何处开来的马车,也快速来到学校的大门口。可见为了这件事,皮卡尔上校可是上了十分的心劲。
学校里面,显得有些冷清,没有平常人来人往的热闹。然而,心中焦躁的南希·格林并没有察觉,嘴里仅是低而急促的催着玛塔·哈里,要她用无线电报把情报送出。
“这份情报极为重要……!”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两个身穿风衣的男人,一面走一面低声的交谈着什么。猛然之间,警惕性因为焦急而极低的南希·格林,因为这两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紧张了起来。
这时玛塔·哈里也紧张起来,她害怕南希·格林会反抗而破坏了自己的“自由计划”。心中在想自己是不应该帮点小忙抓住她的胳膊。
然而南希·格林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低声的叮嘱之中,一个小纸卷被塞进了玛塔·哈里的手中。
“这是紧急情报,必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5章面临困境
飞艇爆炸的巨响之中,两架近距离受到冲击的“纽堡11”在空中翻滚着,掉了下去。这是在那天的空战当中,唐云扬与弗兰克·卢克的惊险经历。
唐云扬的飞机与弗兰克·卢克的飞机一样,在冲击波的“照顾”之下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不论他如何向操纵杆和脚下的方向舵使劲,飞机还是一个劲的不住旋转着向下掉去。
“贼你妈,真倒霉,第一次上战场就被得掉下去!”
阴郁的天空之中,阴云与底下的法、德双方的战线轮番出现在。这时的唐云扬已经顾不得去观察弗兰克·卢克的去向,他得设法逃生。
伸手解开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带,唐云扬窜出了座舱。
“澎!”
随着降落伞展开的声音,是向上强大的拉力。下坠的感觉猛然被止住,血液猛得被从头部抽走,惯性使唐云扬感觉到一阵头晕。
低着看着底下那弯弯曲曲的,仿佛一地乱头发的战壕,唐云扬知道他所处的环境有些复杂。如果下面是德军战壕,那么最好的结果是被德军俘虏,而较糟糕的可能会是直接被机枪打成蜂窝。
“他妈的,希望下面是法军的战线!”
担心完落脚的地方,再抬起头的时候,唐云扬努力挣扎着转动身子极目四望。
能看见的是大量德国的飞机依然尽力在与协约国方向的飞机进行格斗,虽然现在他们轰炸的可能性已经降到了最低。就算是保护几架轰炸机突破拦截,它们根本轰不动法军在凡尔登方面重炮炮垒里的重炮。
“哈,这些家伙的任务看起来失败了,都这样还打个什么劲,干脆撤回去,让双方的人救自己的飞行员吧!可是,卢克这个混蛋在哪里呢?”
他尽量转动自己的身体,他得要寻找的是自己的搭档。毕竟,从某个角度来讲,眼前的情况是由自己造成的。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弗兰克·卢克的降落伞,除了头顶上被降落伞遮住的那一小块地方之外。
“难道卢克没有把握住跳伞的机会?”
随着降落伞高度的降低,唐云扬感觉自己越来越失望,一种隐隐的愧疚抓住了他的心。
“哒哒哒……”
再度传来的机枪声,使唐云扬警觉起来,而且这并不是听熟悉了的航空机枪的声音。
现在无论德国飞机上的机枪还是协约国方面的机枪,都已经着手去掉了沉重的水冷壁,所以它们的枪声会稍显轻脆一些,而阵地战当中使用的水冷式机枪的枪声相对会沉闷一点。
“坏了,难道距德军战线太近!这要是被打死了,可就太冤了!”
一串串火流子自地下升了起来,掠过唐云扬的身边。
死亡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穿过他的身边,这使唐云扬心中极不好受。但吊在降落伞下面的他,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只好低下头仔细观察脚下的情况,心里估摸自己逃回去的机会到底有多大。
底下的战线之上显得有些奇怪,那些战壕、碉堡修筑的似乎是朝向德军方面,但又看不见一个法国兵。最少没有人向正朝唐云扬射击机枪开火,来保护他。
但德国方面射击的机枪似乎只有一挺,这也使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如果下面是德军战线的话,别说机枪,甚至应该有大量的步枪和手枪射击才对,但这些并没有出现。
“不会吧,他们难道想要活的?我靠,到了这儿再当了俘虏可不就冤死了!”
幸运的是,大概德国机枪手的水平有问题,或者距离实在有些远,再或者唐云扬的运气好的异乎寻常,他居然安安全全的落到地面上。
“不许动!”
从生硬的法国话猜得出来,来的不是自己的朋友,大概是德军计划中事先出发的搜救队。
“双手抱着,跪在地下!”
看来这些专门“搜救”的德国步兵专门学过几句法语,在这种专门抢救自己一方飞行员的战斗中,往往会抓住不少对方的飞行员。
“真他妈的够冤的,专门跑这来当俘虏来了!”
听到德国兵的喊声,唐云扬无奈的跪在地下,心中一面骂着,一面按照德国兵的要求双手抱头跪在那下,一面悄悄转动脑袋四面观察。
“别动!”
这一次在他们喊得同时,手里的步枪也“咔啦、咔啦”的拉动枪栓。这些行为阻止了唐云扬四处观察一下的打算,没办法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四周的动静,看看有没有逃脱的机会。
“贼他妈,看来这一次俘虏是做定了!”
唐云扬心里甚至已经开始勾勒自己当了俘虏之后的蓝图。
逃是一定要逃的,就算是做生意,没有麦克·普林斯公司作底子还怎么做?难不成到了那儿再去说服德国皇太子吗?
据历史记载,凡尔登对面的德军就是由这个家伙指挥的。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回忆以前看过的德国皇太子的资料。
“王储,三十多岁,生得一副狐狸面孔,没有胸脯,瘦得像柳条似的……他有着太子们惯有的一种,虽为皇储不由自主的对立情绪,通常表现为政治上的勾心斗角,生活上的放荡不羁……他甘当最富有侵略性的军国主义主张的庇护人和支持者……他曾说‘只有依靠剑,才能得到阳光下的地盘,那该是我们的,但它不会自愿给我们’……”
“如果他是这样一个家伙的话,那么倒应该见见,或许他有兴趣会为了日本人在山东的进攻,而与他们在某些方面为敌!”
这时,唐云扬感觉到有人来到他的身边,开始在他的身上进行搜查。
“这或者是个机会,该不该行动呢?”
有一个敌人来到近前,这就是一个可以拿他的身体当作掩护的机会。天性之中,不大愿意当俘虏的唐云扬已经开始悄悄做起了准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6章死里逃生
两个德国步兵搜着唐云扬的身上,同时大约是对他身上带的东西之多表示惊讶,嘴里一个劲嘀咕个不休。
从唐云扬的身上的皮风衣里,除了搜出飞行员们携带的小行囊之外,居然有左轮一把,子弹五十发。使用二十发弹匣的“毛瑟式”两支,子弹两百发,另外各种杂物若干。
左轮手枪不过是为了应付军官的检查,后者才是真正拿来在战场上保命的家什。
可惜的是,刚刚落到地下的唐云扬,还没有来得及解脱伞绳的他两支经过改造的毛瑟手枪还放在各自的枪套里。
抱着头跪在地下的他略带惋惜的看着被扔在不远处的武器,在为自己所处的环境担心的同时,暗暗把这些武器的位置记在心里。
耳朵里仔细分辨附近传来的响动,大约除去正在搜查自己的这个家伙之外,另外还有两个人,估计他们这会正拿枪对着自己。稍动一动,手动步枪就会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贼……,这哪里会有机会逃?一个不小心就被打死到了这儿了,看来只好以后再找机会跑吧!”
“啪……啪……”
随着清脆的枪声响起,紧接着一阵混乱。
正在搜索唐云扬身上武器的德国兵猛得伏在他的身上,滚热、咸腻、使人恶心的血液从他的身上流下来,仿佛道红色的溪流,一直淌到唐云扬的脸上。
在这一瞬间,唐云扬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蓝色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张着,仿佛惊讶的正要喊叫一样。
喉咙那里,伤口模糊一片,大约被击中了动脉,鲜红的血液正以极快速度喷涌而出。随着鲜血的流淌,德国士兵的脸色迅速苍白起来,不久这后他的瞳孔放大了。
虽然,这几乎一瞬间的时间里,唐云扬似乎想了许多,甚至他替这位德国士兵想到了他的爱人,估计可能也是位蛮可爱的金发女郎。
“啪……啪……咔啦……咔啦……”
毛瑟式手动步枪,每打一发就需要拉动枪栓重新上膛。显然剩下的两个德国兵没有时间来检查唐云扬的情况,此刻他们正和不知道什么人对射。
根据枪声,唐云扬听得出这是左轮的声音,估计可能是落在附近的法国飞行员正在与他们交火。
一伸手,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德国士兵的尸体推向一边,身体在地下连接滚了两滚,接着唐云扬伸手向刚刚被德国兵抛在地下的武器。
“啊,是老子的盒子炮!”
心中一喜,顾不得多想,抬手向一旁两个正在向什么人射击的德国兵射击。近距离的交战当中,半自动毛瑟手枪的火力密集度,自然比之手动步枪的威力要犀利得多。
“啪啪啪”的几乎连续不断的射击声中,两个德国士兵向一旁倒去。枪声停止之后,不远处的战壕之中,露出一个人的脑袋,小声的打着招呼。
“唐,是你吗!”
这个声音使刚刚还在被俘边缘的唐云扬喜出望外。
“卢克,真没想到,是你这个家伙!见到你我可真他妈的高兴!”
唐云扬一面放下手中的盒子炮,一面手忙脚乱的拉扯着身上的伞绳,一面向小心翼翼从战壕当中露出脑袋的卢克打招呼。
听到唐云扬招呼,穿着长长的皮质风衣样式飞行服的弗兰克·卢克来到他的面前。唐云扬打量了一下他,看起来除了一些紧张之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你怎么还穿着这玩艺!”
唐云扬用眼睛向弗兰克·卢克身上累赘的飞行服,几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飞行服,随意折了几折塞进小行囊中。
接着自地下把被德国兵抛下的那些装备拾起,飞快的在身上系好眼睛飞快的向四周张望。
弗兰克·卢克被唐云扬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在把手中打空了的左轮枪重新装上弹药的同时,向四周打量了一眼。
“这鬼天气,我怕我们会被困在这儿,到了晚上会感觉到冷的!”
“我说老兄,你还是脱掉的好,冻些总比可能会给打死的好!另外,我这儿还有一把左轮和五十发子弹你带上!”
这时唐云扬已经把自己的,那些被德国士兵扔的满地都的武器弹药装备在身上佩好。
“唐,你让我使用两枝枪?而且脱掉大衣,现在就脱!”
要说这些协约国飞行员,除了受过一些队列训练之外,甚至连武器使用都只在各人兴趣的促使下打过几发。
更别说什么野外条件下的生存训练了,大约他们根本就没人听雯过。唐云扬掂着两支枪四面观察着,一面冲依然显得有些懒散弗兰克·卢克发急。
“该死的弗兰克,难道你不是一个牛仔吗?快些吧。估计我们周围可能全是德国搜救队,再不走的话我们俩可能就要落到他们手里!”
正在唐云扬说,远处传来“啪啪”的步枪声,接着两人的身边就传来子弹飞过时候发出的使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啸声。
唐云扬蹲低身子,冲一旁还在把刚刚扒下来风衣折进小行囊的弗兰克·卢克低低叫了一声。
“老兄,有人看上我们了,跟我来!”
片刻之后,唐云扬领着弗兰克·卢克钻进堑壕当中,他自己手上拎着两枝“盒子炮”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掂着两枝左轮的弗兰克·卢克。
根据唐云扬在天上观察结果,这儿应该是过去法军的一处野战工事,后来应该是因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快速战线”的构件大批到货,这处薄弱的野战工事就遭到了遗弃。
现在这片阵地则成了被击落的协约国飞行员们,躲避德军追捕的迷宫。
正如唐云扬推测的一样,这里已经被一个连的德国搜救小队占领,他们在救护己方的飞行员的同时,显然把协约国落到地方的飞行员当作了战利品。
不久之后,法军方面的搜救部队也迅速赶到,显然他们对于对方的飞行员也非常感兴趣。结果这儿就演变成了一场为了争夺飞行员而引起的不大不小的冲突。
唐云扬就落入到了这场冲突形成的旋涡当中。
那么,他能够逃脱德国搜救队对协约国飞行员的搜索吗?是否他的命运需要他到德国人那面去渡过一段日子呢?
咱们下章再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7章提前来到
现在的唐云扬遇到的情况是,不久之前他和弗兰克·卢克在七扭八拐的战壕当中,好不容易逃避德国搜救队的搜捕后,居然给他们找到十几个协约国方面的飞行员。
他们是先前的空战当中被打下来的飞行员,现在他们都聚集在一处孤零零的碉堡处。看着这些灰头土脸而又惊魂未定的飞行员,可见这场空战的残酷性。
据飞行员们的猜测,单单协约国一方面,损失飞机就可能在100架以上。好在头盔与降落伞的装备,救了不少飞行员的命。无论是迫降还是伞降,大多数飞行员都保住了性命。
唐云扬看着这些已经在空战之中饱受磨难的飞行员,十几个人当中,大约不过有六个人没有受伤,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伤害。
他们一个个都挤在战壕当中隐蔽的地方,看起来萎顿、忧伤、恐惧。
“武装起来!我们一定要武装起来!兄弟们,德国人的搜救队就在附近,如果这样等着知,我们一定会被他们抓去,因此我们一定要武装起来!”
唐云扬鼓动这群人士气的作法,却几乎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喂,你不要在这儿再喊叫了,让我们安静一下,我们已经很累了!”
其中一位似乎军官模样的英国飞行员,摆出一付老资格的模样,斜着眼睛看着唐云扬,表示根本完全不在乎他的话。
“我们走吧,这些家伙就等着当俘虏了,我们没必要……”
弗兰克·卢克劝唐云扬,没有必要与其他国家的军官发生冲突。唐云扬盯着军官的目光仿佛寒冷一样,他一字一顿的说。
“实话告诉你们,我不打算当俘虏,我也不许你们当俘虏。现在所有人都听从我的命令,否则……!”
说话之间,唐云扬眼中寒光一闪,两支“盒子炮”提了起来。几乎所有萎顿在地下的飞行员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任何一个黄种人敢于把手中的枪口对准他们。
“你敢!我是军官……”
那个英国军官叫出声来,他半躺在地下的身体也直了起来。
“是吗?”
唐云扬的脸上露出近乎狞笑一样的笑容,来到那个军官面前,手中盒子炮顶在他的脑袋上面,眼睛当中透出的寒冷已经足够使所有人知道他的决心。
“你是军官?哼,不过是个投降的军官。现在……”
唐云扬用他目露凶光的,吓人的眼睛看了周围几个人一眼。
“现在,我宣布现在这里由我指挥,如果谁不执行命令,我就会立即枪毙他。都听明白了吗?请相信我们能够坚持到我方搜救队的到来。”
经过查点,除过他与弗兰克·卢克两人之外,还有六名飞行员没有受伤。
“把不能做战的伤员的武器收集起来,轻伤员把受伤重的挪过那个碉堡里面,给他们包扎并尽量稳定他们伤势。另外,把他们身上的子弹收集起来,要轻伤员准备为我们打空了的武器装子弹。其余的人每两人一个小队,警戒碉堡的射击口与入口。”
在唐云扬手中盒子炮的威逼之下,大约这些飞行员们也想念目露凶光的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一个个虽然脸色不那么好看,但却动作起来时包括那个被唐云扬用枪指着脑袋的英国军官。
“喂,我会盯着你的,如果你好好作战的话,回去之后我会要大家忘了你刚刚的行为!”
英国军官狠狠的瞪了唐云扬一眼,但却不再说话,手中掂起两枝左轮守在一个射击口处。看着英国军官的背景,弗兰克·卢克脸上的神色越发不解起来。
“嗨,我说,唐。你干嘛非要管他们,如果不管他们的话,我们自己一定能逃出去!”
唐云扬注视着弗兰克·卢克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弗兰克·卢克终其一生也没法遗忘的话。
“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是不抛弃一个兄弟,甚至他已经死了,我们也要设法把他带回家!”
果然,不久之后,这个废弃的碉堡受到德国搜救分队的注意。
起先是一个排的步兵慢慢向碉堡搜索过来,结果被唐云扬放他们靠近之后,使用16只手枪组织起来一道快速而又严密的火网,几乎一瞬间德国士兵就被他们打倒了五六个。
随后,更多德国搜救队被组织起来向这个孤立的小小暗堡进攻。虽然步枪在中远距离上的表现,绝对是手枪所无法比拟的。
但近距离的时候,他们面对左轮枪以及半自动手枪的连续射击,又使他们的进攻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困境当中。
坚固的暗堡使他们的手榴弹及其他武器不能发生那么大的效力,同时密集交火的枪声吸引了其他落在地下的飞行员的到来。
大多数飞行员也如同天上一样好战,到了地面的他们,拾起战死士兵的步枪武装了自己,迅速参加了战斗。
随着生力军的加入,暗堡的防守越发坚强起来,直到法军一支搜救队的到达,这场小小的战斗才告终结,并引来更大的战斗。
“士兵,那么说其他飞行员所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正确,是这样吗?”
唐云扬看看一旁被带来的那位起先想要投降,而后来尚能英勇作战的英军军官。他这时看起来有些沮丧,看来是受到了其他飞行员的指控。
“我当时也很害怕,长官,如果您和您的部下再晚来一些的话,我也会考虑投降的!”
法军搜索队带队的中尉理解的看了一眼唐云扬,再看看一旁那位英军上校,理解的点点头。
“是啊,我们都怕!战争往往也会让我们无所适从,我想信您的证词!”
不幸的是,法军方面的搜索队显然如同德国搜救队一样那么贪得无厌。尤其,在这时天空的空战虽然接受尾声,但依然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更多的飞行员从他们的飞机之中跳了出来。
在派出搜救小队的同时,这位法国中尉组织起他的手下,开始向德国搜救队集结点发动进攻,如果他能够把对方俘虏的协约国飞行员救出来,并且抓些俘虏的话,相信对于他的仕途是大有裨益的。
随着战斗更加激烈,双方派出了更大规模的军队,不断升级的最终结果导致凡尔登绞肉机开始了要命的运转。
这是一天是公元1916年2月3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8章血肉战场
由于法军中尉的贪心,他的攻击使分散的德国搜救队撤出了集结点,留下的仅仅不过是一堆受了伤了德军与协约国方面的飞行员。
可还没等法军中尉来得及高兴,就遭到了得到增援后的德军的反噬,这次一个连的法军,外带一些飞行员面对的德国士兵达到一个营那么多。
结果已经开始休息的飞行员们,不得不再次掂起枪来投入战斗,唐云扬由于先前战斗中的表现,被搜救队的中尉分给他一个班的步兵,并坚守一座碉堡。
“嗵嗵……嘘嘘……轰轰”
战场上的炮声就是这样一件有特色的事情,它们就如同一些节奏鲜明鼓声。先是轻声,然后是炮弹在空气中飞行的声音,最后是浓重爆炸的声音。
遥远的炮声响起的时候,唐云扬就下意识的缩紧脖子,把身体紧紧挤到冰冷外带泥泞的胸墙上,这时候再喜爱飞行的飞行员大约都会感觉到泥土的可爱。
接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大地仿佛都成为婴儿的摇篮一般。不但他的身体被震得摇摇晃晃,甚至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球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在子弹、弹片横飞的陆战场之上,把脑袋探出战壕的边沿这绝对是一种极为严酷的考验。
整个法军的阵地表面,不时落下德军的炮弹,大片的泥土被炸得飞向空中,那模样仿佛一块破麻布。到处都腾起浓烈的烟雾来,仿佛整个阵地已经完全陷入到火海里。
灼热的空气当中,充满了尘土、硝烟,吸进嗓子使人忍不信想要大声咳嗽。
“呸、呸……这个该死的中尉,如果他不贪心的话……!”
唐云扬一边吐着嘴里的,被火药熏染的发出硝烟味的尘土,心中毫无道理的埋怨着那位指挥着手下坚守了一下片阵地的中尉。
他的眼睛从胸墙上探出的目光,看到使他心里紧张的“怦怦”之跳的情景。
这次德国人的进攻派来了大约两个连的步兵,他们正从对方的一段战壕之中出来,一个弹坑跃进到另外一个战弹坑,向法军小小的阵地攻击。
要命的是步兵队伍里似乎包含有最少一个喷火器小组,这可不是好兆头。
他扬了扬手,大声叫喊着,履行起临时班长的职责。
“德国仔上来了!准备好手榴弹,步枪准备射击。全体人员注意中尉的命令!”
发布完命令,他转头面向他的搭档。作为搭档的弗兰克·卢克手中摆弄着一枝德国的毛瑟步枪,脸上也被德军方面不断发射来的炮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能看得清的就是他的一口白牙。
“卢克,把你的步枪给我!”
弗兰克·卢克把手中步枪抛给唐云扬,可能刚刚炮击的时候,他的耳鼓受到了冲击,所以队说话的声音大得吓人。
“那我呢?”
“我亲爱的兄弟,你另外找一枝吧,而且我劝你准备好你那两枝左轮枪!”
一面向当起步兵来有点傻的弗兰克·卢克说着,唐云扬一面提着步枪低着头钻出碉堡,悄悄来到碉堡上面。
光秃秃地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物的地方。
这时,德国一方,趁着他们的步兵还没有抵达法军锋线,炮弹仿佛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射了过来。
“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中,趴在地下的唐云扬感觉肚皮下的大地不停的在颤抖着,这使他心里埋怨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愚蠢,或者一个不走运就会被一枚炮弹轰到天上去。
“唐云扬,你这个笨蛋,你会害死你自己,你一定会害死你……!”
一面骂着自己,一面打开枪上的框形标尺。唐云扬要做的,就是在那个喷火兵到达战线之前,结果掉他,否则再多碉堡也不够这家伙烧得。
“我靠,你太信任自己了吧,这么远也能打中?”
大约距离还有300米的距离,这时已经够上法军步枪火力狙击的地方了,可不知为何法军中尉并没有下令自己的部队开火。
他们既然没有开火,唐云扬也不打算开火。毕竟这是在战场,单独开火不是会受到狙击手的关照,就是会受到炮火的关照。
随着德军士兵的接受,他们的身影在唐云扬的视线当中慢慢清晰起来,这时唐云扬已经找到了那个背着油罐的喷火兵。
“嘿嘿,不错啊,你们的喷火器的燃料罐这么大,像我这样的人也不会错过!”
终于德国步兵的散兵线进入到150米的距离,这也是德国步兵发出冲锋的距离。他们一个个从地下趴起来,直起身子开始向法军阵地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呯……”
唐云扬并没有等待法军中尉的命令,因为他一直关注的那个“目标”此刻刚刚从地面上爬起来,背后硕大的燃料罐使他的身形显得硕大无比。
随着唐云扬的枪响,他刚刚直起的腰向下塌了下去,紧接着背后的燃料罐在“轰”得一声当中,爆成了一团大大的会到处滚动的火球。
随着唐云扬的一声枪响,法军阵地上的机枪、步枪一哇声的响了起来,不大的阵地上到处都闪现着枪枝发射时的火光,同时也洋溢起浓重的、呛人的烟雾。
这些,在阵地表面上的唐云扬顾不得管这么多,他不住的滚动或者低姿移动,同时鹰隼一样的目光,在对方的步兵线中搜索着每一个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
如果不在他们到达法军战线前消灭他们的话,那么法军的阵地必然难以守住。
在外面的唐云扬这时也见识了德军的冲锋,最后150米的距离,这些骁勇的德国士兵丝毫不畏惧如同雨点般的枪弹,他们只是目视前方,一个劲的奔跑过来。
“啊!”
狂喊着的德军士兵跳进法军的战壕,与法军士兵们扭成一团。这时,无论步枪、铁锹、甚至拳头、牙齿全都成了杀人的武器。
唐云扬大喊。
“继续射击,卢克,掏出你的左轮枪,这会是该用上他们的时候了!”
在肉搏战之中,唐云扬率领下的法军士兵继续坚守在他们的碉堡之中。附近狂喊着赶来肉搏的德军士兵,则大多倒在唐云扬两枝“盒子炮”的枪口之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29章逃离死亡
尽管法军士兵搜救队的士兵们尚还能够英勇作战,可是在德国整营波式冲锋之下,法军的防线还是渐渐支持不住了。
撕杀之后的充满了血腥气息的阵地依然还在法军手中,但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德军的下一次攻击,现在唯一可以希望的就是,德军不在夜间再次动手。
尽管法军的搜救队方面,已经几乎再没有抵抗的能力,但德军火炮依然在不歇气的轰击着法军小小的阵地。
一具具尸体在炮火之中被高抛到空中,又被锋利的弹片撕成一块块小的碎块,凶狠的炮火预示着德国步兵更大规模的攻击。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法场上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法军防守各处的小队收到拯救队中尉的命令,趁着夜色赶向集结点。
“跟上,跟着我……”
这时唐云扬手下的士兵仅仅只剩下三人,外加弗兰克·卢克,他们沿着堑壕飞快撤向最后的集结点。
很显然,如果援军在不到的话,这时的法军就再也支持不住了。
“唐,我不明白,他们难道不是为了夺回他们的人吗?他们的大炮干嘛这么凶?”
唐云扬提着手中两只盒子炮走在小队的最后面。
是啊,德军现在的反应也使他有些吃惊,似乎他们并不是仅仅打算吃掉法军的这支小小的搜救部队,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说真的,卢克,我也不知道这些德仔打算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的进攻绝对不是为了我们。到底他们为了什么,看来要到集结点才能知道。”
打了好半天之后,弗兰克·卢克算是看清他这位搭档的本事了。尽管他不知道以前唐云扬是做什么的,但今天看来无论在天上地下,他的作战能力都具有一流的水平。
“唐,你说我们能回去吗?现在天已经都完全黑了!”
“亲爱的卢克,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去,但如果你继续这样絮叨的话,我想我们一定会落入到德国人手里去的!”
法军搜救队的集结点之中,现在已经是“伤满为患”,一个个地堡里全都塞满了伤员。呻吟的人群当中不但有协约国方面的飞行员、德国方面的飞行员当然不包括相当数量与德军进行交战的法军士兵。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我样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带着伤员们突围,所以我们只好在这儿等待救援!据我猜想,我们求援大概黎明的时候才能到达,所以诸位,我们可能还会有漫长的一个夜晚。”
这时的法军中尉,似乎也没有了对于军衔与军功的渴望,现在他们已经陷入到德军方面的包围之中。
整个地堡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还有衣服上那些泥泞在这温度颇高的地堡内被烤干时,散发出的恶臭味。
进来抽一根烟的唐云扬,被这些只在战场上看到的场面震惊了。依然在渗着血纱布、小小的烛光、闷热的地洞,充满了地洞的散发着恶臭的绝望。
伤员们一个个面色灰败,半睁半合的眼中透射出的疲惫、惊惧的神色。更早进来的那些飞行员的伤员,经过大半天的战争之后,似乎已经完全丧失了希望。比之法军方面更多了一漠视之情,大约他们已经不在想以后会怎么样了。
“不行,这里……”
唐云扬自随身小包掏出自己的飞行服,这东西在夜里比普通法国士兵所拥有的大衣暖和得多。
来到外面,德军方面似乎立式没有发现法军放弃了前面的战线,炮弹不仅不慢的时常在前面空无一人的阵地上炸响。
“唐,里面好像挺暖和的!”
跟在唐云扬身后的弗兰克·卢克一面把自己的飞行服拿出来穿在身上,一面在唐云扬身后小声嘟哝。也是,前面是几乎半天的空战,后面又是几乎大半天的陆战,这些已经几乎可以消耗掉任何一个人所有的希望。
当希望在心中渐渐湮没的时候,寒冷、沮丧、忧愁这些负面的情绪会完全包裹住人的心脏,尤其是在这夜色当中越来越重寒冷之中。
唐云扬克制住刚刚那一幕带给自己的压力,伸手揽住弗兰克·卢克的肩膀,无言的紧了紧。
随后,唐云扬找步兵借了两把铁锹,挖出一个步兵们常常用得到的“睡觉坑”,然后把他和弗兰克·卢克随身小行囊中的雨盖在上面。
挤在刚刚挖好的睡觉坑中,两个人都不大说话。只是觉得黑暗之中,大家都看不到对方的脸,这样的话,或者会认为对方依然勇敢,那么就可以鼓起自己勇气坚持下去。
两个人的体温,盖在身上的两位皮飞行服,加上雨布的遮挡“睡觉坑”里的温度慢慢升高到想使人睡觉的程度。
“相信我,我的兄弟,我们能出去的!明天,明天我保证我们不会再呆在泥泞的战壕里。”
“是的,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
唐云扬的话仿佛预言一样的,半夜的时候,枪声突然想了起来而且极为猛烈。不久之后,是更多的炮声,打碎了战场之上难得的安静时刻。
的确,正如同法军搜救部队中尉所说的那样,他们已经被德军包围起来,增源部队则被阻挡在了圈外。
所以,晚间的突击,法军显然是下了大本钱的,因为他们派来的是“猎人团”。
尽管“猎人团”仅仅不过一个营的兵力,他们的任务是为法国步兵团突破敌军防线,以及接出伤员。
装甲车排出了进攻的楔形队形,大口径机枪的枪声在夜晚里显得更加爆烈,连级火力支援的车上的迫击炮弹的啸声清亮而犀利,营级火力支援车七十五毫米火炮的声音显得悠长。
德军在被围法军背后两个连兵力防守的防线顷刻之间,就土崩瓦解。
“我的天哪!他们总算是来了!”
一把掀开头顶上的雨布探出身子唐云扬高兴的叫了起来,远处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可当他看清火光当中,那些迫使德军士兵放弃他们阵地的怪物时,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疑问。
“难道法军要在这方向上展开进攻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0章消防队
为索姆河之战做准备的法军,当然不会在凡尔登方向展开进攻,可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这么早把凡尔登方向的机动部队派上前线的呢?
唐云扬绝对无法想到的是,“调动”这支部队的根本原因是出于他的安全。这样一种“高等级”的救援,当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派得出来的。
“调动”这支部队的要求却是出于一个女人,而这样一种等级的“救援”则完全来源于爱情的力量。
“他一定会没事的!”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同远在南锡城的南希·格林一样,简·梅林丝毫没有睡意。这时,大规模空战已经结束时候,战场医院里没有什么更多的工作。
重伤的飞行员已经送向后方医院,战地医院当中的轻伤员已经在伤痛的折磨当中陷入到深深沉睡当中。
简·梅林伸手扯下头年帽子,美好柔顺的长如同一道黄金形成的瀑布那样滑落下来,披散在她的肩头。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夜晚来临的时候披散开自己的金色长发。
因为唐云扬说过,他喜欢这样的“金色的瀑布”。
因为自己的职责,几乎一整天的时间,简·梅林都在忙忙碌碌中渡过,直到一切都解决好之后,她才回归到“自己的时间”里。也只有在“自己的时间”里,她才可以好好的思索一下,想想眼前发生的事情。
偷偷从帐篷当中出来,听着前线方向几乎彻夜不停的炮声,担忧的心就抽紧在一起。身体仿佛难以忍受寒冬的寒冷,而在瑟瑟发抖起来。
“我要做些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天主,求您保佑他吧!”
前线响起的炮声,固然大多数高级军官全都明了,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不过是些跳伞的飞行员以及拯救队,被围困在凡尔登方向一处被放弃的老阵地中。
这并不能使他们担心,毕竟已经全国动员起来参加战争的法国,包括源源不断到来的英国远征军的兵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对面的德军。
同时,作为法军新式兵器的主要供应商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由于公司规模的扩大,生产线的增加,产品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更重要的是,法军许多高级军官的荷包,因此而大为丰满。
就如同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一样,他们全都希望这场战争最好持续下去,而且最好到德国领土上持续下去。
作为法军第一支全机械化装备的新师的师长,埃米尔手下的猎人团,完全是南锡城的子弟兵。完全用战车以及为了新战术而装备起来的部队,他们是他手中的铁锤。
而埃米尔·德里昂上校和他手下,也被戏称为凡尔登的“消防队”。
在即将来到的凡尔登大战里,他们将我支如同消防员一样出现在每一个危险的地段。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的补给、装备等等的优先权排在几乎所有部队的最前面。
对于上校先生个人而言,凡尔登将会是他荣登将军宝座的关键。
向自己手下的副官吩咐一声,埃米尔·德里昂回到了自己的战地指挥车中。车上不但卧室与沙发俱全,而且装修得豪华而舒适。
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一面在勤务兵的帮助下,费力的脱下靴子,换上了他在车上穿着的便鞋。
“上校先生,您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面向车上小巧的浴室中走去,一面在心里模模糊糊的想。
“他们!可真是一些善于表演的家伙!”
他说的当然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那些家伙,为了推广这种相对较为豪华,价值不大的指挥官战地指挥车,他们甚至向凡尔登方向的所有师级指挥官一人送了一辆。
理由不但简单而且富有主义以及更多的人情味。
“指挥官的休息毫无疑问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一个可以休息好,用清晰的头脑,灵活的判断指挥作战的指挥官,无疑对于这场保卫正义与自由的战争无疑是有巨大帮助的,这是我们公司向全法国人民送予的礼物!”
在热水沐浴当中的埃米尔上校的确喜欢这样一种享受,野外驻地的寒冷、潮湿早就使人感觉到难受。
每天晚上回到指挥车上的热水浴不但可以使人放松,而且也可以使人保持精力,实力是一种不错的设施。
“想必,这样的东西在相当数量指挥官的要求之下,将来军部会向公司大规模采购吧!”
可是,还没等他为了所有指挥官能够享有这种战地生活而庆幸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自己勤务兵的敲门声。
“上校先生,有电话找您,她说她是唐夫人!”
“唐夫人?!”
当他重新着装整齐的来到指挥所当中时,那儿的电话已经等了半天了。
“上校……上校……是您吗?我是简……”
“简!哦,那么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听筒当中,简·梅林不断传来的,被压抑住的啜泣声,埃米尔·德里昂上校根本不敢相信。唐云扬会被击落,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如果说其他人还不明白这个来历不明,但已经用他庞大的军火工业铺就了一个网络的中国商人的价值,那他可是太明白了。
对于他自己,无非是仕途于金钱的问题。相信对于现在得到更多高级军官拥护的霞飞来说,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简,没事的,我想我明白这个事情了。相信我,他一定不会有事,我们将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推动这件事。”
放下电话之后,埃米尔·德里昂上校随即就接通了霞飞将军的电话。
结果,被围困在前线的拯救队就有了这次对于德国人来说,足以使他们认识到事态严重的进攻。固然规模并不大,但这件事已经足够使德国方面产生误会!
当和其他飞行员一起坐上装甲车之后,看着后续的法军步兵不断开进这片阵地,唐云扬心中充满感慨。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到西线参加空战,也会给“沦落”到陆战的旋涡当中。但现在已经可以好好松口气了,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脱离最为危险的地域。
德、法双方搜救队伍的贪婪,结果搜救飞行员的行动就演变成了一场小小的交火。随后由于增援部队的不断赶到,终于使这儿形成了真正的战斗。
最终导致凡尔登之战的提前开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1章大战之始
“什么,法军在凡尔登方面发动了相当规模的进攻?”
德国凡尔登战线的指挥官——德国皇太子威廉。
精瘦的脸上,是被人打扰了睡眠而极为不满的表情,同时听到法军在德军预备冲击的地段发动攻击,这些都使他不大满意。
“是的殿下,我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情报,法国人会发动这样规模的进攻,而且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们运用了很多新式武器,包括车载式的喷火器,75毫米速射炮以及相当数量的机枪,据前线士兵讲,那些机枪大约有30~40挺机枪左右。”
跟在身边的副官、急急的报告着他所听到的消息。
“天哪,天哪!这些法国人难道疯了吗?40挺机枪?40挺机枪?他们想干什么?而且难道我们事先一点察觉也没有吗?这些参谋部的白痴!”
威廉皇太子用他的语言表达着不满,法军的这次进攻使他摸不着头脑。按照德军方面的情报,凡尔登地域的法军完全是些完备部队,他们怎么可能抢先向德军发动进攻呢?
毕竟从机枪的数量来算,按照当时德军每连1~2挺机枪来算的话,最少有二十个连的兵力,那么法军这次在这样小的地域当中,进攻的兵力可就不算少了。
带着满腹狐疑,在他的副官陪伴之下迅速向作战室行去,那里早就有以他的参谋长为首的幕僚官佐等在那儿。
和其他国家的皇太子一样,他对于军官总是很尊重的,毕竟这些人将来会是他登基时最强有力的保障。
所以一进门的时候,他脸上的那种忧愁、不满、疑惑等等神情消散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付关怀备至而又指挥若定表情。
“亲爱的先生们,在法国混蛋的打扰之下,我们不得不放弃我们的美梦,这可真是一件使人颇不愉快的事情!”
对于王储这种故做轻松表情,敏感的将官们都十分清楚,一定是法军做出了什么使这位王储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他的参谋长生怕这位急于在这声大规模进攻作战当中,提高自己威望的王储做出些什么不智的举动。
“是哪,法国军队在我们的前线有了一些小小的动作,据我所知道那上法军在与我们隶属于空军的一只小部队进行的交火!这次小规模进攻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争夺跳伞的飞行员,所以我以为法军并没有洞悉我们会在凡尔登方向发动大规模进攻的计划!”
一面说着,威廉王子脸上表现出一股那种年轻而经验不多的王储们,常常会有的那种自负的表情。
“是吗?你是这样考虑的吗?他们不知道我们的进攻计划?不,先生们,任何一场大规模的战役在战役即将开始的时候,都有一些几乎不能保守的秘密,我想也许空军方面的大规模空袭使对方有了警觉。”
参谋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位未来的德国皇帝的脸色,他当然不能轻易推翻参谋部的情报。而且,看王子那得意的神情,恐怕他会立即发动一次有限攻势,瓦解法军方面的动作。
“因为他们出动大约二十个连的兵力来抢救他们的飞行员,二十个连!这是我们根据他们使用机枪的数量推断而来,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次行动的目标就不是抢夺飞行员那么简单。二十个连,先生们,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抢占的地域正是我们准备发动进攻的地方,先生们,这难道是巧合吗?”
威廉王子的话使他手下的幕僚们沉默了,固然这位王储常常有些无由来的过分自信,但他这次提出的问题的确使人难以回答。任何一个飞行员都不足以使军队,发动一个二十个连参加的进攻。
如果因为一场小小的争夺飞行员的战斗而投入过大兵力,使法军方面察觉这筹备以久的进攻,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殿下,毕竟法国军队发动有限攻势的可能实在是小的……二十个连的部队参加的进攻,仅仅根据机枪的数量……这……”
威廉王子一摆手,显然对于这位参谋长质疑自己的判断稍有不满。他并不认为自己以机枪的数量为一个标准而有什么不对。
“机枪,从某种程度上正代表着一支军队的实力,在前一年的战争当中,法军的损失数量之所以空前庞大,与我们一线部队装备的机枪数量,比他们几乎多一倍难道没有相当大的关系吗?”
说到这儿,似乎他感觉到自己言语之中训斥与质问对于这位参谋长有些不够礼貌,随即结束了反驳,从另外一个角度上对于问题进行阐述。
“我认为这次的进攻,是法军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进攻计划,而趁机进行的一次带有试探性,以及改变作战态势的进攻。对于这次进攻我想说的是,我们应该进行反击,而且如果法军方面不惜代价再次反击,那就一定意味着他们已经发觉了我们的攻击计划。我们就立即发动进攻战役,这样最少还可保有战役的突然性。”
“可是,我们的轰炸……”
“不必再提那些轰炸,如果没有轰炸的话,或者他们不会借机发动这次进攻,难道不是吗?不必争了,我们明天凌晨发动进攻,当然是试探性质的!余下的就让法国人的反应来告诉我们吧!”
看着威廉的神情,参谋长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只好沉默下来准备即将进行的作战事宜。如果这件事转念一想的话,从种种迹象来看,法军方面对于这次进攻作战已经有所了解,或者提前并不是一件坏事。
唯一的问题仅仅是法军方面的工事没有经过为期一周的空袭,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德军方面强大的炮火,能够为进攻的德国步兵打开一道缺口,保证他们的顺利突击。
就这样,因为一次小规模战斗的误会,尤其是那些战车之上的机枪与喷火器的设置,使德国方面产生了误会,凡尔登大战也就此展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2章寂静之晨
历史之上,凡尔登大战发生在1916年的2月21。
由于以上所述的种种原因,结果,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最为惨烈的一战,就因为这场双方激烈的空战之后飞行员的争夺战,而提前展开了。
顺利乘着装甲车返回己方战线的飞行们已经到达了各自的基地,他们并不清楚这次空中交战会给凡尔登地域的形势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刚刚从生死相搏战场之上回到人间,那种“虎口脱险”的感觉使每个脱险回到基地的飞行员心中,都有一种莫名激动。
一个个从紧裹着大衣昏昏欲睡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当他们到基地的看到的景象更使他们心中安慰而自豪。
凌晨时分,凡尔登地区的温度已经达到零下20℃的程度。
掠过法国平原的寒风之中,似乎是为了迎接他们的回来,各个飞行队的军官似乎都没有休息的打算。而他们同一个小队的兄弟以及医护从员全都涌上前来。
飞行员乘坐的卡车立即被他们包围起来,英语、法语各位各样的问候使整个基地喧闹起来。看着这一切,无论哪位指挥官心中都充满了希望。
今天一场空战下来,飞机及飞行员方面的损失几乎达到各个飞行队的一半。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协约国飞行队的承受能力,这不能不使几乎所有人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情绪。
而现在归来的近百位飞行员正是他们飞中无以伦比的珍宝,有他们在,外加上补充了新飞行员,协约国的飞行队就远远没有被打垮。
“简……”
来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在车上有些坐立不安的唐云扬终于在人群当中看到了简,他从刚刚停稳的卡车上跳了下去,挤过迎接他们的人群,来到简的面前。
此刻,看到唐云扬的身影,简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面对来到身前唐云扬,她用反而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断淌下眼泪来。
“简,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疲惫而又憔悴的简,唐云扬简直不知道该说会好。
伸出双臂紧紧把她的身体拥在怀中,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嘴里说喃喃说出些道歉的话来。不知是为了她的担心还是为了她的憔悴。
这时的时间是凌晨五点,正是凌晨之中最为黑暗、寒冷与危险的时候。飞行基地的脱险归来的飞行员与朋友、长官、恋人沉浸在欢乐中时,前线的却陷入到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唐云扬他们刚刚撤退的阵地上,前来接应被围困法军士兵们完全任务之后,也在进行撤离前的最后工作。
是啊,在这条已经被法军方面放弃的野战工事里,自然不能与他们使用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快速战线”建造的防线里,那些相对舒适的住处相比。
完整的水泥预制件与沙包构筑成的即可以防御毒气,又可以防御严寒,相对外面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还要温暖得多的地方。
偶尔法军方面为了防备夜袭而发射的照明弹照明了黎明前的黑暗。
现在是凌晨五点,由于潮湿外加致命的寒冷,地面上升腾起一股浓重的雾气。完全遮住了前面德军的防线,根本连一点也看不见。
步兵们目光所及之处,仅仅不过只有那些在前面的战斗之中,已经被德军完全破坏的铁丝网的木桩,孤零零的矗立在凌晨的战线前方。
德军方面仿佛所有人都已经睡觉,一点反应也没有。
猎人团如同他们接受的训练一样,在己方阵地的将近两千米的地方隐蔽待命。
他们对于任何防守工事都不感兴趣,虽然装甲车是敞棚设计,但并不妨碍们在覆盖了防雨布的温暖车箱当中呼呼熟睡。
率领猎人团的米勒少校乘坐在麦克·普林斯公司专门设计的装甲指挥车中,在所有猎人团的装甲车辆之中,唯有他的指挥车具有完整的装甲,不但提供了有效的保护,也提供了相当的温暖。
品尝着热咖啡,对于眼前的战事他毫不紧张。他们团的出动不过是为了营救唐云扬脱险,现在让完成任务的士兵们好好休息一下,保持好他们的体力。
年轻的、精力过人的米勒少校并不想休息,小巧的折叠指挥桌上铺着凡尔登地区的地图,车顶上的小电灯泡放射出温柔的光线,洒在地图上。
“如果我没有犯错的话,这里恐怕将会立即上演一场大战!”
在情报上,由于霞飞将军的宠爱与埃米尔·德里昂上校的信任,他得到的情报比之其他同级官员多得多。
尤其作为“消防队”的中坚力量——突击步兵团的团长,他认为自己的猎人团在凡尔登一战之中,必定大扬其名。
凌晨五点的时候,是人们最为困乏的时候。内心之中对于建功立业充满向往的米勒少校也不例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长长伸展一个懒腰,接着,打开自己头顶的顶盖。
在咖啡不管用的时候,寒冷或者是驱逐困倦的一贴良药。
“嘎吱”
钢制的圆形舱门被打开的时候,车外的寒冷如同一柄柄利刃,刺激着米勒上尉有些发晕的脑袋,他的睡意就不翼而飞。
他的猎人团前面,是一个法国步兵团。这些来自阿尔及尔的殖民地的军队,在这样的寒冷之中,估计已经达到他们能够忍受的寒冷的极限。
“哼!如果不是霞飞将军的命令,仅仅为了那些飞行员,估计前线指挥官一兵一卒也不会愿意派来的!这个唐,实在是有实力的家伙……”
虽然米勒少校不愿去猜测霞飞将军是否与他一样,与麦克·普林斯公司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但对于他受到霞飞将军以及自己师长如此关心的程度,也略略感到吃惊。
可随后他的思绪被前线这死一般的沉寂所吸引。
“难道这样的情况是一种正常的事情吗?”
虽然作为霞飞将军的副官,他从没有在前线站过一班岗,虽然作为猎人团的团长,他的部队从来没有进行过这种普通步兵所的事情,但前线的寂静还是使他觉得有些意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3章一群怪物
“嗵嗵嗵嗵嗵……”
仿佛在遥远的天际,传来死神那独有的,沉重得使人心头发慌的脚步声,大地随着这些震动中也颤抖起来。
“什么……”
米勒少校忙的钻进自己的指挥车,匆忙之中甚至没有关上舱门。身体向下一缩,把眼睛对准指挥车上专门配备的具有远望作用的“潜望式观察镜”。
天边连续闪动的光芒与刚刚听到的连续的震动,使他低头向车中已经休息了勤务兵大声喊叫。
“炮击、炮击,快发警报!”
当指挥车上的汽笛在整个装甲车队当中发出“炮击警戒”的信号时,大多数装甲车中的士兵不过揉着眼睛刚刚睁开眼睛。
天空中这时传来刺耳的啸叫声,曾经参加过南锡保卫战的士兵们立即分辨出这是德国大炮的炮弹飞来的声音。
“隐蔽……”
灵醒的老兵一个个狂喊起来,接着或者跳下车一头钻起附近的防炮洞中,还没真正接触过的大战的新兵听着老兵的呼喊直发愣。
“轰轰……”
大群炮弹落下时的爆炸声,如同部队前进时的鼓点,但随着头一批炮弹的爆炸,很快就分辩不出来了。连续爆炸的炮声,达到了法军士兵们曾经见过的最为密集的程度。
为了进攻凡尔登,德国方面花费了极大的力气。
总参谋长法尔根汉抽调了装备最好、久经沙场的二十七万部队,装备了大量重炮,包括四百二十毫米攻城炮,在进攻前沿还安置了五百四十二个掷雷器。
这种掷雷器可以发射装有一百多磅高爆炸药和金属碎片的榴霰弹,杀伤人员的效果极好。与它媲美的是一百三十毫米小口径高速炮,它能以步枪子弹的速度发射一百三十二毫米榴霰弹。
为了从法军手中夺回被攻占的战役发动时的出发地,德军动用一个师的兵力进行反击,同时在进攻之前,将进行一次不长的炮火准备。
之所以运用如此的力量进行这个小小的反击,原因很简单,当面凡尔登地域的法军本身的数量就不多,如果他们成建制损失一个步兵团的话,那么对于未来的攻击就更加有利。
野战工事上的遍布的泥泞很快就被这些炮弹一扫而空,接着大片尘土飞扬起来,与清晨那已经不再是乳白色的浓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褐色的烟柱高高的腾空而起。
这时前线的那些法军步兵也不再感觉到寒冷,他们拼命缩在堑壕或者防炮洞里面,手紧紧抱住着头。身体在炮击战栗的大地如同一只只风雨之中的小船,身不由已的晃动起来。
作为步兵,对于这种猛烈的炮击能做的仅仅只有不顾一切的藏起来,并在心中高呼万能的上帝。
好在,这片野战工事,法军废弃了有相当时间。由于一直处于德军随时可以取走的阵地,这里从来也没有当作是法军的阵地。因此,对于这里的碉堡及各种防御设施并没有建立详细的炮击坐标。
因此,炮击虽然凶狠,并使粹不及防的法军遭受到大量杀伤,但远远没有达到使其崩溃的程度。
米勒少校一面不住自指挥车上的“远望式潜望镜”上观察前方遭受炮击的法军,一面不停的催着自己的手下。
“快联系指挥部,向他们报告前沿遭受德军大炮猛烈轰击!”
一面吩咐着指挥车中报务员尽快与军部联系,一面抓起自己的头盔钻出指挥车。当他钻出舱门之外,根据作战条例,在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就必须赶到他指挥车旁的传令兵一个个缩在他的指挥车的后面。
“我们没有受到直接炮击,这真是万幸!不然的话,我的猎人团……!”
米勒少校虽然在这样犀利的炮火当中不能不感觉到惊惧,但职责使他必须把这儿的消息向军部报告。另外,虽然他的猎人团处于几乎毫无隐蔽的旷野这中,但这次显然并不针对他们的炮击,对于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伤害。
“你们分别向各营通知,我们前面的步兵可能会受到大规模攻击,我的计划是敌军炮火延伸的时候,就冲上去,并向德军阵地进行短促突击,为前面步兵弟兄们的撤退争取一些时间!”
猎人团很快在团长米勒少校的命令下行动起来,在德军炮击准备的过程之中做好进攻准备。
随着炮击开始向后延伸,前言德军的攻击开始了,一个步兵师的兵力开始进攻。
德军步兵的突击层次非常鲜明,师的攻击队形是两个团在前,一个团作为师预备队在后部待命。第一线的团又分别以两个营为第一梯队,一个营为第二梯队,每个营双在400至500米宽的下面上,组成三个攻击波次。
步兵进攻时的次序是,最前面是一至三个步兵班与工兵小队组成的强击队,强击队的兵力配备很强,他们配备有机枪小队、喷火兵以及迫击炮分队。
任务是破障、观察炮击效果各突破第一线上的防御力量为后续部队的进攻创造有利条件。
根据以往的经验,德军这种步兵与其他特种兵器分队结合使用的战斗队形,完全可以突破法军缺少炮火及机枪掩护的第一线阵地,并保持步兵推进的连续攻击力量,以便连续攻击其他防御阵地。
德国步兵,在己方炮火延伸前最后一批落下的炮弹掩护下,拉开散兵线向法军锋线冲来。他们前面的强击分队则处于更前面的位置,甚至用以压制对方火力的机枪与迫击炮已经选好阵地,并做好了发射准备。
然而,法军方面的阵地,在炮火延伸之后依然没有更多的反应,这使德国士兵甚至认为,那里仅仅是空无一人的阵地而已。
很快,事实告诉他们,他们的观察是错误的,因为那些依然没有散尽的硝烟与尘土组成的“墙壁”里面冲出来一群“怪物”。
“我的上帝,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德国士兵睁圆了眼睛,牢牢盯着这些正向自己冲来的家伙,但没有人知道该使用什么样的武器来对付它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4章短促突击
在一个个德军士兵惊讶而睁圆的眼睛当中,这些方盒子样的战车,正从一道道战壕压了过来。无论林立的用以固定铁丝网的木桩,还是说那些炮弹都轰不垮的战壕,都不能阻止它们的前进。
要命的是这些家伙的上面还不停射来密集的机枪子弹,带有防盾的重型机枪,发射时的声音比之普通机枪的声音沉闷得多。
德国步兵是优秀的,这一点无庸置疑。尽管他们看到这从未见过东西,使他们有些惊讶,但完全谈不上什么惊恐。
当他们面临对方机枪扫射的时候,他们同样使用自己手中的武器迅速展开反击。然而根本没有受到射击迅速移动目标的迫击炮,根本无法命中这些移动的战车。
使用7.63毫米的机枪、步枪对其的射击也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但对方的机枪回射显然是一种更致命的打击,密集的12.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的威力显而易见。普通的战壕以及防护薄弱的土木碉堡,根本无法阻挡这些致命的枪弹,往往一个机枪班或者迫击炮班会在他们的集火射击中被完全歼灭。
强击队很快在这些排起冲击队形的战车折磨下,从进攻者变成了撤退的人。他们一个个舍弃了武器,飞快的跑动起来,希望离这些铁甲恶魔更远一些。
然而法军步兵战车上的机枪、迫击炮、喷火器、75毫米火力支援车显然对于他们的生命并不怜悯。
密集的机枪子弹、炮弹、火焰射流的攻击下,德国强击队及前方步兵的散兵线溃退下来,向己方战地的,还算坚固的防御工事退去。
战线后方德军的团级指挥官手中的望远镜再也无法放下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似乎炮弹的碎片、机枪子弹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在他们惊讶的同时,消息被迅速报告师一级的指挥机构。
在他的望远镜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法军战车即不怕遍地的铁丝网、反步兵地雷等等的障碍物,它们是摇晃着身体,向己方阵地闯来。
并用那些威力巨大的武器,把一个个碉堡、火力点击破、烧毁或者直接被75毫米炮在相当近的距离内轰到天上去。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东西?”
德军指挥官手上的望远镜从手上掉落下去,他实在不能再观看下去,因为这些钢铁巨兽正在对他的手下进行,目前为止人类所知道的最为有效与残酷的屠杀。
这正是米勒少校率领着他装备先进的猎人团,进行的一个标准的战术反击行动。这个突击的作用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瓦解敌方的攻势,并使己方被围部队能够迅速脱离与敌方的接触。
作为一个充满了浪漫色彩的法国军人,猎人团的进攻颇具特色。留声机的乐曲声通过米勒少校的指挥车上的高声喇叭放出去。
他处于相当数量装甲战车的核心,又具有整个团中最厚实的装甲,所以他对于自身的安全根本毫不担心。
悠扬的音乐与炮火的声音一起回响在战场之上,浪漫的圆舞曲与死神的嚎叫一起共鸣。机枪、迫击炮、75毫米火炮的射击声响彻了整个德军方面的战线。
不久之后,法军第一突击步兵师的主力——“猎人团”反攻的前锋达到了德军阵地的锋线。德军尽管使用了大量布置在第一线的迫击炮、掷雷器、速射炮等等武器进了拼死的抵抗。
没有受过专门训练,不准确的射击,对于有装甲防护的,不惧弹片及子弹的装甲战车根本构不成大的威胁。
所以猎人团的进攻是顺利的,同时对于战车最有威胁的武器——喷火兵。
这些背着大燃料罐的人,却在战车上的机枪以及清脆的斗自动手枪及散弹枪的屠杀中一个个倒下,密集的枪弹使他们根本不能达到可以使用武器的距离,往往在接近的途中就被那些大口径机枪射中。
法军车阵后方的,是装备着优良的75毫米火炮的团级火力支援车,75毫米火炮是法国火炮当中最为优秀的一个系列,无论射速还是准确度都是法国军方的骄傲。
此刻,他们正通过战车的一个个短停,迅速瞄准德军战线上的火力点,力图在己方突击步兵投入战斗前把它们清除干净。
随着战斗的进行,法军突击步兵藏身在装甲战车之中,很快靠近了德军的堑壕线。对于战车来说,这里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也是突击步兵们下车战斗的地方。
随着装甲战车后门打开,一个个手中执着散弹枪的突击步兵跳将下来。按照训练时的动作,几个翻滚就落入到一旁德军的战壕当中。
经过短促的集合时间,突击步兵就在战车上的机枪掩护下开始沿着战壕快速突击。
这时这些突击兵的威力就显示了出来,与德国步兵手中的射击精准,但射速较慢的步枪相比,在战壕里的近距离中,半自动手枪及散弹枪的威力得到了完全的施展。
强悍的德国步兵在他们的攻击下,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在血腥的短兵相接之中,他们射出手中步枪的一粒子弹之后,就只能是依靠手中步枪上的刺刀来解决战斗。
法军突击步兵用来迎接他们的是,那些装备有二十发弹匣的毛瑟式半自动手枪的密集火力。最可怕的是那些散弹枪,一次二十米的近距离轰击,足以使与他们面对的德国步兵吓破胆。
至于12.7毫米机枪的掩护威力,自然是极为显著的。
7.62毫米的机枪即使将人击毙,身上不过一个拳头大的伤口,但如果被12.7毫米机枪命中的话,轻则把四肢打掉,或者把脑袋打个粉碎。要不就是胸口处大大的,看得见对面的透亮弹洞。
这种打击已经超越了德国士兵们曾经见过的进攻方式,更多的德国士兵在对于战车攻击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放弃阵地向后溃退。
很快德国方面的第一道战壕线被猎人团突破,他们为了给己方战线上,饱受德军炮火摧残的步兵以足够的时间撤退,所以并没有停他们进攻的脚步。
他们跟在德军溃兵的身后,甚至前锋已经超越了溃退中的德国步兵,向德国方面的下一道战壕线闯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5章大战开始
受到在猎人团的集火攻击,德军方面被大量杀伤,不但先前进攻的两个团被打垮,第一道堑壕线被突破。而且由于溃兵的冲击,士气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甚至,师预备队的投入也不能阻止法国人的进攻。而法军猎人团已经深深楔入到德军防线之中,并且与德军士兵纠缠在一起,使德国方面的炮火优势也无法发挥。
在密集的机枪及火炮的近距离支援下,法军猎人团锋利的装甲矛头不但击溃了德军一个整师的攻击,而且连续击穿德军两道战壕线,来到了他们每一道防线的底部。
随着,更多士兵放弃了自己守卫的防线向后面跑去,德军的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
在金属磨擦的声音之中,米勒少校从他的指挥车中探出半脑袋。硝烟浓烈而呛人的味道里,他把自己的眼睛凑近潜望式望远镜上,他喃喃的把感慨说给自己听。
“天啊,真是不敢相信,我们击穿了德军的一道防线,这真是一种太神奇的遭遇。”
米勒少校一直就知道,自己的猎人团有着很强的攻击能力,但他从来也没有想象过,他的猎人团居然可以轻易击穿德军的一道防线。
望远镜的倍数被他放到最大,看到的是德国下一道防线前的各种障碍物。
再向前望去,看得见德军下一道战线上的士兵们在恐慌的跑来跑去,看来德军指挥官已经不能指望他们进行有效的防守。
“真是有些可惜!下一道战线就在眼睛,可我们必须停止进攻了!”
是有些可惜,看到那么德国士兵们的恐慌,米勒少校明白自己前面剩余下的阻力无非是些铁丝网或者反步兵地雷。
他咬咬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忍不住下令,让自己的部下继续前进,继续对德军进行猛烈而极富效率的打击,使他们完全失去稳定,最终崩溃。
“报告长官,我们收到军部电报,命令我们快速撤退并脱离战斗!”
“长官,根据统计,我们的兵力及战车已经有三分之一受到不同程度损伤,而且弹药存量不足。”
米勒少校有些依依不舍的向德军方面的战线再瞅了一眼,随后就把他们抛到脑后。毕竟他是一个军人,一个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
“命令,迅速销毁不能随行的装备及战车,同时对俘虏身份进行甄别,只带军官,遣散其余俘虏。我们回去!”
一场历时仅仅一个半小时的突击,在取得令人难以致信的战果之嘎然而止。这样一个短促突击,不但制止德军方面的进攻,而且顺带突破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这一点,不但进行“短促突击”的米勒少校没有想到,甚至刚刚接到消息的,凡尔登方面德国的指挥官,他们的皇太子殿下也不敢想念的瞪大了眼睛。
这已经足以使他放下一直以来,对自己手下军官表现出来的虚伪亲善。
一阵刺耳的,残酷到使听到的军官、士兵一个个背脊发凉的,汗毛直竖的谈话就此展开。如果非要给这位热衷于荣耀与名誉的王子的话下一个定义的话,他的语言的冷酷程度已经及得上月底之下,对月冷嗥的苍狼。
“什么!什么!我简直敢相信我听到的话,我们,我们德意志帝国的士兵正在放弃他们的阵地,放弃自己的职责,天哪,天哪,难道我听到的这些全是真的吗?”
王储显然被刚刚听到的消息震惊了,他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仿佛狐狸样一的面容流露出震惊至极的表情,嘴里话神经质的不断重复。
“反击,反击,为什么不用大炮把这些混蛋轰到地狱里去,连同那些胆小鬼一起,把他们统统轰到地狱里去!”
“殿下,他们闯进了我们的防线,与我们的士兵混在一起,所以我的大炮……!”
总参谋长头上冒出了冷汗,在进攻前,防线被突破,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情况。
尤其是一个德国最优良的步兵师包括他们身后的守备部队,被法军一支数量不大的小部队完全打败,这样的失败完全是一件不可以被容忍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败退的理由吗?真该死,这也可以被称为理由吗?不是,这些该死的步兵放弃了他们的防线,放弃了,懂吗!他们逃跑了,他们怯懦了!”
连串的喋喋不休的置疑打断了参谋长嚅嚅的解释,威廉王子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进攻,我们要遏止他们的攻势,然后立即转入进攻!”
威廉涨红了脸,目光当中的冰冷比现在的冬天还要寒冷一百倍。
“那个被击溃的师,他们的师长应该感到羞愧,要他立即重整自己的军队,然后我会再调动两个师从三个方面发动攻击,我们要吃掉法军的这支部队,懂吗,我们要完全歼灭他们。我敢肯定,他们就是刚刚从南锡城调来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他们就是法国在整个凡尔登方向唯一的机动力量,我们只要吃掉了他们……”
参谋长被动的被威廉王子拉到了作战地图前,面对地图上从法军方向伸展出来的红色箭头,已经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在他的眼中,眼前这个为了个人的威望、荣耀可以不顾一切的威廉王子殿下,正打算亲手毁了总参谋长法尔根汉策划即久的,以大量消耗法军有生力量的战役为目的作战行动。
可是,作为王子殿下亲自率领的德国第五集团军的参谋长,他不能不招待王子殿下的命令,即使这个命令透露出十足的疯狂与冷血。
对于自己的参谋长那副就要上到绞架之上的,哭丧着的脸,德国王储威廉根本就毫不在意。无论出于对于步兵的愤怒还是对于战斗失利的不满,都使他做了立即进攻决定。最少心中认为,这个决定足以说遮盖这次进攻失利给自己造成的名誉的损失。
“我的参谋长先生,请您看着地图,下面该是我们发言的时候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6章炮兵先请
“炮兵先请!”
威廉得意的看着头顶已经冒出冷汗的他的参谋长,他相信在自己强力的干涉以及强力的执行手段下,这次战役一定会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进行。
“我的参谋长阁下,您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了,我们必须进攻。要知道那些前线军官的被俘,已经失我们完全丧失了战役的突然性,我们必须立即进攻,所以,请您不要再犹豫不决了!”
可他不故道的是,那句“炮兵先请”已经足够使参谋长犹豫了,要知道法军“成千上万”的进攻部队此刻正和溃退的德国士兵混合在一起。
谁知,已经自以为掌握了前线情况的威廉王子,对于他的参谋长这种丝毫不能体现军人铁血精神的建议根本连听都不要听。
“炮兵先请,首先,我们使用我们的大口径火炮对于他们所在的位置进行覆盖射击,我想这会使那些法国胆小鬼立即想到撤退的!”
参谋长发现王子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法国军官,冷酷的眼神似乎在逼迫自己立即投降。
“一个小时或者……还是……不,半个小时吧,我们假设他们已经撤回到他们攻击的发起线,我们再对那里进行一个小时的炮击。然后,我们将使用三个主力步兵师快速突击,对他们的突击兵力实施侧翼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然后……我的参谋长先生,然后法军在凡尔登方向唯一的机动力量就会落到我们的口袋之中!到那时……”
随着叙说,威廉王子脸上的神色终于从开始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目光当中已经没什么冷酷,有的是一丝喜悦,仿佛他已经拿到了,在他的眼中唾手可夺的胜利。
此刻,前线真实情景是这样的。
大批被俘或者幸存的德军士兵眼中,法国士兵一个个急急忙忙,而又认真仔细的焚毁了他们被击伤到不能行动的战车。
同时,他们除了那些军官,也根本不收留俘虏,一个个德国士兵只是被收缴了武器,这些武器现正在喷火器的燃料油燃起的火焰之中被烧成一堆乌黑的垃圾。
解除了武装的士兵被就地遣散之后,并不知道该向哪里去。在他惊惶的目光里,那些使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法国战车正在调转车头他们撤退了。
这使幸存的德国士兵松了口气,他们一个个沮丧的坐席地而坐,打算好好喘喘口气。没有军官领导的他们,一个个从口袋里面掏出搜身的法军士兵给他们遗留下的香烟,打算好好的放松一下,以平复自己心头恐惧的时候。
这时,就在1916年2月3日清晨10点钟,浓雾已经完全散去,天气虽然依然阴霾但云层显然已经淡薄的时候,一些可怕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中,敲响了他们的耳鼓。
主力炮群射击时的震动使空气也跟着震颤起来,接着是大批炮弹穿过空气飞行的刺耳尖啸声。如果在以前的进攻当中,德国士兵听到这样的声音会感到欣喜,然后今天……
那密集的炮群射击,显然是瞄准着他们这些刚刚遭受了法军战车折磨的人。
老兵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根据空中那些口径不一,威力不一的大大小小的炮弹正在朝他们这些,刚刚经历了法军那如火如荼攻击的他们。
刚刚点燃的烟头还没有来得及吸,在一个个松开的手里,烟卷掉向地面。凌乱的穿着靴子的腿在阵地上开始凌乱的跑动地起来。
撕心裂肺的叫声,在这些被解除了武装的德国士兵当中响起,但猛烈的炮火随即淹没了他们的喊声。
一具具身体倒下的同时,炮火延伸了!
为了保证凡尔登地区的突击成功,德军在这个方向集中了1200门各种口径的火炮、202门迫击炮,如今正是他们在执行为了随后进攻的步兵打开通路的任务。
进行“短促突击”的猎人团,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之后,驾驶着行动迅速的战车离开了德国方面的阵地,及时脱离德军炮火覆盖的范围。
由于他们争取的时间,在德军炮击之中,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阿尔及尔步兵团脱离了与德军的接触,向己方阵地撤了下去。
由于他们的逃脱,恼羞成怒的德国王储立即动用整个第五集团军中,最精锐的弗兰登堡第三军向法军发动了正式进攻。
随着威廉王子的一声令下,为了进攻凡尔登,集中的大量每一门大炮,包括四百二十毫米攻城炮,130毫米速射炮,进攻前沿还安置了五百四十二个掷雷器等等大威力炮火一齐开火,把几十万枚各种口径炮弹向凡尔登的法军倾泻下来。
凡尔登方向的法军兵力,法军步兵比德军步兵少一倍,炮兵则相差3.5倍。
法第3集团军负责这儿的防御,它下辖11个师,630余门火炮,由F·埃尔将军指挥;其中5个师防守凡尔登以北地区,3个师防守凡尔登以东和东南地区,另3个师作为预备队配置在凡尔登以南默兹河西岸地区,同时,H·P·贝当被霞飞将军任命为凡尔登前线指挥官。
如果从旧式战争的角度来看的话,那么法军的兵力根本不值一提,很难抵挡得住精锐的德国第五集团军的攻击。
但这实地是另外一种新型战争的尝试,五百架最新出厂的“奔雷型”攻击机此刻就配备在凡尔登后方的机场之上,随时准备为了抗击德军的攻击而尽他们最大的力量。
另外,就是法军完全全新准备的第一突击骑兵师,他们的任务是扑灭德军在任何一条战线造成的哪怕是微小的突破口。
原本法军的这种趋于现代战争的布置方法,是无懈可击的。然而,由于威廉王子临时变换了战争开始时间,使法军立即陷入到不利的之中。
刚刚的大空战,使法军方面的战斗机损失颇大,难以有效为奔雷型攻击机护航,所以不能立即攻击德军的重炮阵地。
同时下午一点钟左右开始的连续8个小时的炮火攻击,使德军的第一波步兵攻击一直延迟到晚上9点钟才正式开始。
夜晚,使法军完全丧失了兵器方面占据的某些优势,居然是空中的优势,几乎一丝一毫也体现不出来了。
为此,无是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还是法军统帅部的霞飞将军都几乎彻夜未眠。几乎所以人都断定,这将会是一个格外凶猛而残酷的,极不平凡的夜晚。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7章炼狱煎熬
几乎整整一天,整个法军阵地上就在密集的炮火之中战栗,大规模的炮火准备拉开了德军盼望已久的,凡尔登大战的帷幕。
210毫米、420毫米攻城重炮是德国为此战专门预备的,用以破坏法军要塞的利器,130毫米新型速射炮,大量装备前线的德军。
火炮的集中,使他们在进攻时炮火准备时的密集程度,远远超过了同盟国里的任何一个伙伴。
炮群齐射的巨响震彻大地,无数炮弹划破阴冷灰暗的天空,骇人的啸叫声由远而近,将携带着炽热、死亡的炮弹,仿佛一场准备即久的暴雨一般,全都倾泻到法军的阵地之上。
一团团爆炸腾起的烟云,完全遮没了法军阵地,土黄色烟尘与恐怖的黑色浓烟纽结在一起。一些代表毒气的黄绿色烟雾则仿佛一层薄被,覆盖在法军的阵地之上。
就是这样的烟雾中,耀眼的红光、连绵的巨响相互呼应着闪起。爆炸所产生的恐怖力量荡涤着大地,尘土、石块仿佛被一位看不见的勤奋巨人,不断抛向天空。
炮火袭击当中,最初的一个小时,德军方面发射的炮火就达到每小时10万发以上,这的确是战争史上从有过的凶猛炮击。甚至这种炮击,连一直在不断观察法军阵地的德军步兵们,都感觉到惶恐。
“瞧啊,我一直都在说,各国炮兵之中,我们德国炮兵是最优秀的!”
驱车来到前线一块安全的高地之上,德国皇太子威廉的的眼睛看着这样残酷的“美景”,目光就再也离不开那种使人灵魂一同战栗的“死亡区”。
他欣赏他的炮火,欣赏着这从开始就在注视的目光下完成的炮火准备计划。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法军会和他们脚下的大地一起融化,这是一处充满了死亡的哭泣之地!”
所谓“死亡之地”就是利用最猛烈的炮火,摧毁一切可能阻碍步兵前进的东西,从而确保攻击部队得以顺利通过。
因此,德军炮击准备计划相当周密。
强大的炮群按照计划分工,对法军第一、第二阵地上的单个、集群目标,一切掩体、堑壕以及其他一切被看作是工事或目标的可疑对象都实施了集中射击。
远程炮火则对于法军防御纵深内的重要地段当中的道路、村庄、指挥所、炮兵阵地、炮台、包括凡尔登城都实施了大面积的炮火打击。
这样的炮击,无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在其后的历次战争,其炮火凶狠力度都是不可小看的。
然而,如果德国皇太子可以丢弃自满和过度的自信,用智慧的眼睛来穿透时空的话,就可以发现。对于法军阵地的轰击,并不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凶猛。
因为,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以土木工事为主的野战工事。现在那里,是可以在后方由数以十万计的人大量生产,在前线快速组合的模块化钢筋水泥结构的“快速战线”。
法军的表面阵地在德军堪称凶猛的炮火下战栗,但在深深的地下,一切并不是如同表面看上看去那样。
在每一处阵地最中心的,通过地下的通道到达的深在地下三米,由0.5米厚的水泥板与相对柔软的泥土层组成的顶棚,完全经受住了德军炮火的考验。
尤其打击这儿的多是130速射炮,它们炮弹并不能击穿三米厚的沙袋与它下面的钢筋水泥板。
坐在里面的士兵倾听表面上的传到地下,变得不值一提的巨响,有些担心的看着顶棚的水泥板。
三米厚的盛满了泥土的麻袋,下面是一层有驾驶筋的水泥板(水泥楼板),再下面是装满泥土的六方形“蜂房”状的水泥框架,再下面又是一层又是减重的空心水泥板。
为此,同样呈六边形的抵抗枢纽中的“中心防炮洞”被他们称为蜂房。当德军开炮的响声开始震动云层的时候,除了一些坚固的观察点负责观察的士兵之外,其余人全部来到这儿。
在这儿,一阵阵的冷风被加压之后,顺着管道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但带来了新鲜空气,而且使整个用六边形通道连接的阵地完全在一定的压力之中,使人恐慌的毒气、毒剂和行车士兵一样,由于碉堡内的副压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同时,这里还有可以随时撤退到下一战线的主要通道,与“蜂房”一样,它们深埋在沙袋之下,想要截断法军士兵与后方的联系并不件容易的事情。
这些都是它的优点,从未真正经过战场考验的它们是截止目前,法军士兵们发现的唯一缺点。
尤其,当德军炮火铺天盖地袭来大地开始摇晃的时候,相信处于炮火中心的任何人,包括这些“快速战线”的设计者都会感觉到这样的防线是否真的如同设计时,计算的那样能够承受住这样沉重压力!
当巨大的炮火轰鸣的声音在晚间9点准时停止的时候,一直在望远镜上观察的德军,与法军观察员同时松了口气。
在一阵阵的哨声催促之下,已经在战壕当中准备好的德国步兵们,拉开散兵线开始向法军的方向前进。
训练精良的德军士兵的缺陷如同大家所知道的那样,他们的行动过于精确,下级士兵在执行命令时又稍显呆板。
进攻战术如同他们在学校中演练的一样,装备机枪、迫击炮、喷火器在步兵散兵线的最前面,他们在炮弹炸出的灼热的,混合着虚土中硌人脚的弹片深一脚潜一脚的前进。
他们并没有按照操典上在400~700米的距离就开始低姿前进,无论突击小队还紧随其后的步兵散兵线,都是一般的想法。
他们的目标——法军阵地上的弹坑,如同月球上的环形山一样,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弹坑套在一起。
“这样的地表根本就不应该在地形上出现,同样这样的地形上也如同月球上一样,可以说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存活!”
果不其然,随着他们推进的脚步一步步前进,法军阵地不断接近。暂时,他们没有受到任何的射击以及不应该出现的干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8章顶尖高手
用中国话来形容的话,德国步兵跟随着他们覆盖式的炮火前进的脚步,恰似闲庭信步。
散兵线上的士兵完全没有那种面临冲锋时,那种一往直前的绝决,这完全是进攻战的一种新形势。
没有机枪、步枪、迫击炮的射击。
刚刚被炮火轰击完毕的敌方阵地,在这沉沉黑夜之中,依然燃烧着点点火光。那儿完全是一片死寂,仿佛如同德国士兵认为的那样,那里完全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400米、300米,法军阵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眼前,战场之上依然是几乎完全的死寂。极度的安静之下,原本心情轻松的德军士兵也慢慢紧张起来。
老兵们进攻过程之中,心底里没由于来的泛起一阵不安,而且越来越强烈,强烈得使他们感觉到一丝恐惧。
200米!
“嗵嗵嗵……”
寥寥无几的炮声在法军方面阵地纵深响起,仿佛仅仅不过是残存的一两门75毫米炮,在对德军的攻势进行聊胜于无的回应。
对于这种规模的攻击,甚至老兵们不过是缩缩脖子,伸长了耳朵,身体稍稍紧张,做好随时钻进任何一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弹坑的准备之外,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唰”
随着炮声,天空之中仿佛被天使点亮了夜间的明灯,“明灯”出现在天空照亮了战场。紧接着,整个法军防线仿佛一瞬间复活一般,无数信号弹与照明弹升上天空,把整个战场照得如同大白天那样雪亮。
老兵们下意识的一个翻滚进入到一旁的弹坑,紧张起来的新兵们一个个看着这样明亮的战场,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然而,这时依然没有任何枪弹、炮弹,哪怕是一发枪弹射向德军士兵。
“怎么会这样,法国混蛋们准备干什么呢?”
前线,参加进攻的十万德军士兵整个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法国人难道只是请他们来看一声礼花表演吗?
这时,天空之中传来沉闷的,滚雷一般的声音!
那代表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提前来到的夏天带来的第一场雷雨吗?想要说明这件事,时光就不能不稍稍回溯一些时候。
时间倒回到傍晚,地点来到协约国方面建立在凡尔登后方不远处野战飞行基地。
黄昏的时候,酒吧之中依然热闹非凡。
无论英国、法国、拉菲特小队的美国人,今天都聚集在这里,他们的话题围绕的是,一个个刚刚被敌军的飞行员形容为“撒旦之鹰”的飞行员。
他们得到消息,这个家伙甚至是第一次上战场,甚至是一个没有经过基础训练的天才飞行员。
当那些从敌军包围当中回到基地的飞行员们,不过刚刚睡醒一觉醒来。
尤其,经经历了一场血战之后,那些纷纷去找寻自己的女友、或者不远处的并不廉价的女人们释放紧张的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回来时,这儿的气氛达到了极致。
因为,这些作战了一天一夜,从天上打到地下,经历了枪林弹雨家伙就是给他们解释整件事情的人。
“那家伙是一个黄种人!”
“他是一个疯子,我亲眼看他和自己的搭档冲向飞艇!”
“没错,他是一个疯子,为了不投降,他差点杀了我们!”
“听说了吗,他第一次空战的战绩是四架飞机和一艘飞艇!”
战绩说起来,在这飞行老手面前不算什么,可是第一天就获得这样战绩,并且连基础训练都没有进行的家伙,这样的人的确只能被称为“飞行天才”。
一个含蓄的黄种人!
疯狂的飞行天才!
撒旦之鹰!
在世界上,飞行刚刚从一种有益的运动转换成为血腥的杀人行为的时候,能够担当飞行员的人本身就有些不正常。他们都是些胆大出奇的家伙,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同,自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以上三个定义,除了第一个之外,其余两个,莫不是这些自认有人种优势的家伙梦寐以求的名称。当三个定义连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感到难以相信。
但从一个个目击者口中信誓旦旦的证明中,他们又不得不相信。
这种将信将疑外加热烈猜测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唐云扬到来的时候,尤其陪同他一起到来的人,把这儿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瞧哪,真的是个黄种人,而且……而且这个混蛋已经把我们基地最美丽的天使追逐到手了!”
这个消息即使人震惊,也使人稍感妒忌。但不容置疑的是,这个家伙今天的运气如果不是好的得过分,那么就代表他真的是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
唐云扬来这里之前,才不过从简·梅林为他摆下的脂粉阵当中脱身而出。一个冷水澡又使他看起来神采飞扬,甚至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在他出门之前也叫人送来了熨烫得展展的军服。
面对飞行员向自己和自己的爱人举起的酒杯,简·梅林在诸人的欢呼之中,揽住唐云扬的腰上,献上自己热吻。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最激烈的时候,一个飞行天才,一个第一天就成为王牌飞行员的家伙,无疑是一个极引人注目的身份,尤其,他还有法国军方最大军火制造商的头衔,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有法国第一富翁的勇敢的飞行天才。
香艳的热吻、烈酒、欢呼使酒吧当中的气氛升致极致,没完没了的问候,没完没了的握手,几乎使唐云扬要忘记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计划。
缠绵的热吻结束之后,唐云扬被众人推上了吧台。他伸展开双手,说出的话几乎使所有飞行员震惊,也使他们惊讶不禁要问。
“这个家伙为了荣耀到底有多大的胆量!”
“兄弟们,兄弟们……安静一下,我有一个想法想告诉大家!”
名是人的影,也是身份的象征,在唐云扬的请求下,酒吧当中迅速安静下来。不远处的,从凡尔登方向传来的炮声立即在安静当中响了起来,如同巨人的心跳。
“兄弟们,听到了吧!这就是德军,他们正打算来分我们杯中的美酒,和我们身边的爱人,要我说,这样的夜晚或者我们可以设法给他们一些颜色。现在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只有最顶尖的高手可以完成……!”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39章一锺定音
“今夜云层很低,完全是阴天,很可能会有恶劣天气,这样的飞行就像是一次自杀行为。既然我被推上吧台,我就想要问一问,有人敢这样做吗,去做这件几乎不能的事情!”
人群之中依然鸦雀无声,在夜晚飞行在战火猛烈的战场之上,并向正在进攻的德国步兵进行攻击。这件事,没人想过,也没人干过。在以前作战之时,甚至天气稍有不好就不会飞行。
“我们可以低空飞行,可以在地面的灯光或者火光指引下,直逼凡尔登……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会飞到凡尔登,我们会成为战场之上火热的炽天使!让德国佬的步兵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但我要声明的一点是,这次旅途充满了危险,所以我们需要的只是优秀的志愿者!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英雄!”
或者是因为酒精,或者是唐云扬那充满暗示和鼓动的话语,更或者是在金发美女面前的好胜。
总之,协约国的飞行员们为了唐云扬的话欢呼起来,间中夹杂着浪漫的法国人齐声高唱的马赛曲。
最少,这一点表明,这些最少喝过两杯烈酒以的家伙们,没有一个是孬种。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大声吼叫起来。
“炽天使!炽天使!……”
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包括简在内,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被推到吧台上的唐云扬居然会抛出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
在地面灯光或者其他标志的指引之下,飞行向几十公里外的凡尔登地区,在100~200米的空中对德国进攻的步兵进行空中打击。这几乎肯定是不行的,最少纽堡飞机不行。
结果高唱着战歌的飞行员们为了这个主意疯狂起来,尤其这被定义训,仅仅只由英雄执行的计划。而策划的人那种自信,简直使每一个曾经有过战绩的飞行员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可以执行这次任务的英雄。
夜间对地攻击,说起来很难,但只要保持一些基本因素,并不是完全不可以实施。
譬如,从飞行基地一直持续到战场的,在100~200空中可以观察到的指示信标,飞机的夜航灯,能够熟练的以松散队形飞行,密封座舱等等设施。
这些,作为未来飞机雏形的“奔雷型”对于这些细节早就想到,并做了对应设计。尤其,夜间作战,虽然没有切实实施过,但麦克·普林斯保安队里的飞行员早就进行过探索及训练。
至于对有极大量飞行时间的唐云扬,这更不是什么过度困难的事情。
由于前一天败在德国的新型飞机的协约国飞行员,又经历过战场磨难之后,报仇血耻的心情早在心里憋得不是一会了,尤其德军全面进攻时隆隆的炮声,似乎在催促他们证明这个袭击计划的可行性。
消息传到了法军总司令部,照例因为消息牵扯上了某人,霞飞将军丰盛的晚餐被打断。
“又是我的这个可爱的,有一些巫术的家伙!让我们看看,这一次他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如今,霞飞几乎相信唐云扬的确有一些巫术。至少德国方面将在二月初向凡尔登地域发动进攻的消息,早在去年九月就已经被他预言。
尤其,昨天一战,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以损失三分之一攻击力量的代价,轻易击溃敌军一个整师的攻击,外带突破敌军一道防线,已经证实了他霞飞自己的快速兵团理念。
同时,也证明麦克·普林斯公司对于未来战术及装备的设计,完全达到了战争以更小代价获胜的目的。
“夜间向战场上正在进攻的敌军步兵进行密集空袭,完全瓦解敌军夜间攻势!唔,夜间空袭,这可能吗?”
霞飞一面自言自语,一面随手把文件递给一旁同样面露疑惑的被任命为凡尔登防线总指挥的贝当将军。
贝当把文件展开一看,居然是飞行部队指挥官因为一些优秀飞行员的请求,而向霞飞将近请示,报告当中附上了一个计划。
“由射灯、火堆、信号弹组成连续不断的航线信标,标识出凡尔登的方向,如果可以的话,用装备着强烈灯光的气球在空中作为方向及高度指引……趁敌军炮击掩盖飞机引擎声音,并在敌军迫近防线时使用大量照明弹照亮战场,而且使用信号弹标识敌军方位……”
贝当一面看,一面轻轻摇晃着头。当然,他不是不相信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他只是在怀疑,一个法国的大富豪,刚刚成为飞行天才的家伙,他怎么就能想出这样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承认,以他一个前线指挥官的角度来看,实在看不出这样的计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份计划的好处,则不言而喻。
夜间的空袭,绝对可以出乎敌军的意料之外,而且完全不需要战斗机护航。另外,一次受到重创的夜间攻击,想要重新组织起来受到袭击的部队再度发动进攻,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茫茫黑夜,无论对于进攻者还是说防御者,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时间,这时又是他最需要的事情,有了时间,他就可以迅速抽调更多的守备部队。
贝当看到霞飞似乎依然沉浸在他丰盛的晚餐里,那道黑松露浓汤似乎已经使他忘却此刻前线,正处于德国军队千门火炮造就出的火焰地狱之中,他扬扬转到他手中的文件。
“将军阁下,尽管这份计划看起来实在使人有些匪夷所思,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可靠的计划。我想如果德军今夜的进攻补打垮的话,那么在后面的战争之中,他们将不会再考虑夜间进攻的可能。所以,我个人以为这是一个可能进行尝试的计划!”
霞飞此刻的兴致显然极好,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贝当将军的建议,而是颇有兴趣的朝他挤挤眼。
“看到提出这个计划的家伙了吗?”
贝当点点头,扬扬手中的计划书。
“看到了,而且我也听说他是一个中国血统的法国军火商,我们的攻击机和步兵战车都是他们公司开发研制,他非常富有!似乎同时又是个天才飞行员!”
喝下最后一口汤的霞飞满意的扯过餐巾沾沾嘴,然后举起手中的葡萄酒。
“所以,我亲爱的贝当将军,这样一个富于创造力的家伙提出的计划,我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去尝试一下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0章地狱之火
“奔雷型”攻击机,的确是一种跨时代的产物。
极结实的机身,它的机身层板比之德军刚刚出现的“信天翁D”飞机上的层板机身要结实得多,蜂窝状结构这种移自大自然的“天然杰作”的用途非常广泛。
透明的防弹玻璃座舱替飞行员们隔绝了舱外的严害,闪烁着荧光的仪表板,比之普通飞机要全面、合理,甚至操纵杆上众多的按钮也比战斗机上的扳挚要好得多,连那椅子也感觉比普通战斗机上的椅子要使人更加舒服。
“坐在这样的机舱当中,实在是一种享受!”
被挑选出来的五十名协约国飞行队当中的王牌飞行员,他们将要执行这一次,被某些没有入选的人说成是“自杀”任务的英雄。
相信,仅仅这一点,已经可以使他们的名字在战争时期,以刊登英雄为主的报纸上最耀眼头条,而且可以保持一星期那么长的时间。
“打开发动机、检查飞行指示灯……”
利用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些“英雄”熟悉了一下这种被称为“奔雷”的秘密武器,作为王牌飞行员,这种飞机操纵起来非常轻松。唯一使他们最不爽的是,这是一种攻击机而不是战斗机,甚至操纵他们的全都是一些刚刚从航校出来的菜鸟。
“把这样优良的飞机,给这些小子真是有些……唉!”
最后一声叹息,表示自己难舍战斗机的那种威风,同时又对于“奔雷型”攻击机爱不释手的矛盾心情。
最少,两台推重比达到13.5的西班牙生产的水冷V形八气缸“依斯帕诺·西扎”型发动机——“世界上最好的航空发动机”正在均匀的发出“嗡嗡”声音。
那会的飞行员有点像今天的赛车手,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车的速度,马力以及可以使他赢得比赛的所有装置。
“奔雷型攻击机”上这种阻力很小,功重比(功率/重量之比)达13.5的轻型动力装置正是他们可以向任何人炫耀事情。
机场之上,临时点起的火堆标示出跑道,25架“奔雷弄攻击机”吼叫着冲上天空。它们每架携带600发12.7毫米机枪枪弹,另外携带12枚人员杀伤炸弹。
五十架飞机将携带600枚12kg人员杀伤弹,去招呼一下德国人的散兵线。
飞机的引擎声,几乎完全被德国人狂猛的炮弹爆炸声淹没,甚至飞机起飞时的声音都没有引起附近居民们的注意。
坐在驾驶位上的唐云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搭档,弗兰克·卢克作为他的搭档,将驾驶另外一架“奔雷型攻击机”作为他的僚机,两架攻击机组成一个攻击机组。
从300米的空中望下去,地面上是法国陆军的宪兵部队,按照霞飞司令部发出的命令,在原野、山峦等等地方,布置的地标。
一些炮兵的系留式观察气球,也被升到200米的高度,为并点燃明亮的灯光,给他们指示高度及方向。
夜九点钟,他们已经飞临到距正在沐浴在炮火中的凡尔登地域不足十公里的地方,战场上的宁静,并不能使任何人听到飞机的声音。
与此同时法军前线75毫米炮的野战炮群,则接到了使用大量照明弹照亮战场,在规定的时间,将数百发照明弹打出去。同时,前线部队被要求使用信号弹指示敌军方位的命令。同德国士兵一样,法军士兵也没人清楚这是为什么。
“嘿嘿!这些东西,够德国人喝一壶的!然后……加强宣传攻势,给我们好好扬扬名!”
照明弹如同球场上的灯光,一盏盏被点亮起来,下面如果仔细分辨的话,就能看到德军那种铁灰色的制服与大地的区别。
几百米的距离甚至看得清那一张张黄色的,缩成小小一点的人脸。
菲利克斯·波卡德,他是法国未来最有名的王牌飞行员乔治·居内梅的上司,并率领法国第三飞鹳中队,他本人同样是法国王牌飞行员,受命率领本次夜间对地攻击任务。
他飞机上的航行灯连续、规则的闪烁了数次,这是约定好的攻击信号,每架攻击机将随着领队机组的攻击,依次、分别向被照明弹照亮的战场进行俯冲攻击。
战场之上,已经翻滚进弹坑德国老兵疑惑的看着天空,夜间受到空中飞机的攻击,这实在是一种前所未闻的事情。
“哒哒……”
天空之中,传来令人生畏的大口役机枪的声音。看得见两列弹雨仿佛一条长龙,在地面上划起连串的横线。腾起的褐色泥土之中,被击中的士兵,仿佛风中的小草,被暴刮折在地下。
被击中的人,往往由于12.7毫米机枪子弹的威力而打得断裂开来。尸体则在曳光燃烧弹的作用下,燃烧起来,冒出一团团肉类被烧焦时的恶臭味。
每当看到这一幕,老兵们就深深的缩在弹坑的底部,双手紧紧的按住自己头上的头盔。偷眼望向天空。
那里到处是正在不断下落的照明弹,明亮的光芒使人的目光难以长久直视,更别说使用机枪、步枪组织对空射击的可能。
偶尔在黑夜的虚空当中,执著于发现的人,可以看得见那些正在划破天空的的,喷射出火焰,抛掷下死亡的攻击机那锋利的单层机翼的边缘。
在夜空之中,它们仿佛一群发怒的恶魔一般,从天空中俯冲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机枪子弹以及发出尖啸的炸弹声,钢铁的碎片呼啸着撕扯着士兵样的身体与神经。
随着攻击机掠过地面,如雨的枪弹扫过士兵的身体,它们的身后腾起一团团炸弹爆炸时的烟柱及巨响,把士兵们的肉体以及意志撕扯了个粉碎。
随着更多的飞机掠过天空,不但最前面的突击队被12.7毫米的机枪扫射打散,甚至后面的数道部队散兵线、预备队集结地也被,带着连续的爆炸声中炸弹放出的,带着利啸的弹片所遮没。
也许,这时在战线当中的法国士兵才在这样的空中攻击当中回过神来,整个防线仿佛突然间复活一样。
一道道机枪的火舌轻快的叫了起来,与法军对峙已久的德国老兵知道,那些是法国已经装备到排一级的轻机枪,虽然在威力上比之重机枪稍差,但庞大的数量往往能够引起人的惊惧。
前线的迫击炮、75毫米的野战炮群同样不甘寂寞的吼叫起来。
天上、地下,几乎持续不断的火力完全遮没了战场,剩下的只有绝望当中,饱受煎熬的德国步兵。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1章宣传攻势
1916年2月5日凌晨5点钟,南锡城可没有凡尔登小城那样的不安。
这里即没有令人恐惧的炮弹爆炸的声音,也没有一位位伤员被送往医院时,响彻一路和哭喊。
南锡城,除了随着几乎全法国的华工被集中塞进那些新建的工厂,彻夜不停的机器轰鸣声,以及麦克·普林斯公司那绝密的,不断扩大的城堡当中“呯呯”作响或发出其他怪声的“武器实验基地”之外,南锡城依然是宁静而安宁的。
对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这些相对于别的厂商,极为出格的事情,南锡城的居民们并没有什么抱怨,毕竟他们都是这个公司股票的持有者。
尤其,这是一家业务蒸蒸日上的军火企业,看在不断丰满的钱包面上,南锡城的居民们大度了接受了他们所有的出格行为。
“铃!铃……”
电话铃声在安静、温暖的公寓里响起来时显得有些刺耳。李石曾作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经理,被整天板着脸跟在他身边的公司保安部派在他身边的保安叫了起来。
“李经理,唐先生电话!”
“唐先生?哪一位唐……!”
睡得懵懵懂懂的李石曾用手抚住自己的脸,猛然间他想起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唐先生?唐先生从前线回来了?他在哪里?”
“总经理,唐先生从前线打回来电话,有紧急的事情要吩咐你去办!”
李石曾还是比较了解唐云扬的,他可不像城堡里那些家伙那么傲慢。他是一个随和的人,半夜打电话一定有什么极重要的事情。忙忙得穿好衣服,来到外面的电话旁。
“唐先生,我是李石曾!”
“李经理,有一件急事,现在我要求公司立即执行我们的宣传计划!”
“现在吗?”
李石曾知道那是唐云扬临去之前,就安排好的宣传计划。
公司现在已经生产出十数万台收音机,只不过唐云扬一直把这些东西搁在仓库当中,并要求严格保密,说要搞什么“轰动效应”!
其实无线电广播系统的建立本身就有了足够的轰动效应。对此,李石曾也曾向唐云扬建议过,事业要一步步来搞,这样急进的话,极有可能遭致挫折。
今天,显然唐云扬想起了这个计划,听筒那边的唐云扬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对,立即,就是现在整个公司必须立即行动起来,明天清晨货物必须到达巴黎!”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
临放下听筒,李石曾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唐先生,还有一件事,你的秘书南希小姐仿佛出门了,我已经有几天的时间没看到她了!”
“南希·格林?……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跟进,你去执行计划吧!”
不久之后,朱斌候被唐云扬的电话吵了起来。
“南希小姐!是,是,她已经去了两天,直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我们已经派人监视那儿了,现在还没有进一步的情况报告!”
电话那头唐云扬的声音沉静下来,刚刚参加了一次完美的夜间空袭任务的他,那股子兴奋之情完全化为乌有。
南希·格林去玛塔·哈里那儿,不管为什么去,这件事可能都会演化为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作为唐云扬打算未来与德国一方合作的桥梁,她已经知道唐云扬本身以及麦克·普林斯公司太多的事情,她的失陷极有可能使秘密全部曝光,接受打击的第一人将会是霞飞。
如果他倒台,那么麦克·普林斯公司就要完蛋,大规模进行留学生教育的事情也要泡汤。
所以,南希·格林无论从未来发展的角度来讲,还是说作为唐云扬私人感情来讲,都是不容有失的一个人物。
“严密监视,我会设法回去亲自处理这件事!”
1916年2月5日的上午9点,埃菲尔铁塔处热闹非凡,今天这儿发生了一件不久之后,将会轰动全世界的事情。为此不但大批记者云集,而且引来大批市民围观。
人群的中心是一些巴黎市政府的高官,他们很清楚这儿将发生一件什么事情。
在埃菲尔铁塔上的施工工作已经开展了许多日子,况且这件事也得到了军方高层以及相当一部分议员们的赞同。
此刻他们与所有人一样来见证一件事情的发生,其余不明就里的人都在期待一个被今天的报纸新加的头条——新纪元的开始,“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正式投入营运。
铁塔下的广场上,一些漂亮的法国姑娘们,正在向周围不知道是看她们还是看产品的顾客们,讲解她们的新产品——收音机,并承诺今天就会进行试播。
同时,公司大方的手笔使原本只有军火供应界有名的他们,立即就达到家喻户晓的程度。
姑娘们身后,标准的包装箱当中,是而为巴黎准备的五千台收音机,它们将会完全免费送出给咖啡馆及酒馆等等群众休闲、娱乐场合的老板。
与此同时,大批的车辆正在赶来的路上,它们正把更多的产品送到巴黎的各家商店之中。
1916年2月5日的上午6点,加装在埃尔菲尔铁塔,以及送给那些街头咖啡馆、酒吧间的无线电收音机里为心急了大半天的人们送来了一些杂音,一声鸣叫之后,里面传来了声音美好的标准女声法语。
“诸位听众,大家好,这里是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这是我们第一次播送无线电广播,也是全世界第一次收听泛围电广的无线电广播。我们的频率是……我们所发布的第一新闻消息是……”
因为电台播音员的蓄意而言,协约国空军在一位拉菲特小队的,美藉华人天才飞行员的建议,得到霞飞将军及凡尔登方向第三集团军的指挥官贝当将军的赞同,向进攻凡尔登地区的德军进行了猛烈夜间空袭,并取得了完全成功。
这次空袭不但阻止德国向凡尔登地区的连续进攻,而且也为法军营得胜利证明了一种有效的战争方式——猛烈空袭就是瓦解敌军攻势的最好方式。
就此,一夜之间,在法国、在巴黎,广播电台和英雄一起诞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2章崭露头角
电台诞生的初期,对于公众来说,实在华丽非常。
接下来就是连续不间断的二十四小时播音,新闻、歌曲、广告、朗读,一个个节目二十四时轮流不停的播报。
眼下在战争的情况之下,战争的进程与最新传闻,资深评论家的分析,更加受到听众们的喜爱。尤其那些没有得到赠送的咖啡馆的老板,现在已经为了一台收音机而不惜花费高价,毕竟那样的东西会极大的影响他们的收入。
作为最新媒体的无线电广播,因为它的直观以及通俗性,尤其是战争的消息比之报纸更加迅速得多。加之麦克·普林斯公司一次送出万台的大手笔,无线电收音机迅速在法国普集。
普及的同时,收音机的订货更如同雪片般涌进麦克·普林斯公司,不但欧洲各国需要量极大,美洲方向同样在第一时间送来大批订单。
麦克·普林斯公司数万台库存被这些订单一扫而空,月产十万台的数条生产线全开。同时各报社挖角、并购风,使麦克·普林斯公司几乎一夜之间就成为西方最大的媒体集团。
唐云扬随着这次宣传攻势,的身份从军火大亨再次转换成为一个媒体大亨。
对于有志于从事这项事业的,无论个人、公司只能看着他们的大手笔望洋兴叹。
毕竟,这需要大笔资金的投入,以及领导人极好的前瞻性。否则哪有人敢于事先就建立数条月产十万台的生产线,哪里会有人敢于生产数万台库存,甚至连同广播电台的播音系统一起开发完成。
这一点是任何人也做不到的,对于唐云扬身分的种种猜测及探询,使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当中,迅速建立了他的档案,并开始了秘密调查。
这时,一夜之间,从军火大王变成媒体大亨,外加拉菲特小队飞行英雄的唐云扬完全不知晓。也没工夫去想,他又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霞飞、贝当、唐云扬、协约国飞行队无线电广播、胜利,在播音员的巧妙暗示下被完全联系在了一起。他们大名以及对被电台称为“神圣自由战争”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在一天之内已经被法国人家喻户晓。
为此,电台开播后的第三天,唐云扬已经同那些协约国的飞行英雄们一起乘了专门为他们所准备的专列,前往法国巴黎,在那儿他们将接受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的授勋。
作为一次击退德军大规模进攻的夜间的成功的空中攻击,更要的是在这次攻击之中,由于德国方面对于这种方式的攻击根本就毫无防范,加之“奔雷型攻击机”优良的性能,整个作战之中,居然没有人受到伤害。
这不能不说是,开战以来法国军队取得的唯一一场零伤亡的胜利。
另外,唐云扬巨商、富豪的身份同样也是一种炒作噱头,这将标志着法国方面对德作战是件民心所向的事情。
富有人情味的拉菲特小队的的指挥官,应法国大众的要求,为简·梅林开了绿灯,许她陪同唐云扬一起进入巴黎接受群众的欢呼。
受勋仪式开始之前,唐云扬终于领略了法国人的浪漫与多情,以及易于激动的热情。
他们这些英雄飞行员每人安排了一辆车门上绘制着各自机徽及部队的图案的专车,前面是警车开道,车队将从凯旋门进入香榭丽舍大道,最后到达卢浮宫正门前的协和广场。
夹道欢迎的法国人群欢腾而热闹非凡,天空漫天飞舞的是彩色的小纸屑。不时有狂热的人冲出警察和宪兵的阻拦,把大把的鲜花送上飞行员们的车辆。
飞行员们全都站在敞棚汽车的后座上,手中捧着大把鲜花,一些美貌的少女甚至会冲上汽车与英雄们一起接受群众的欢呼。
唯独唐云扬的身旁已经陪伴着简·梅林,所以他车上的鲜花多,但没有更多的女人。
成为英雄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作为一个低军阶的英雄的生活,更加不那么随易。这些新的法国英雄要在受勋仪式后的酒会当中,陪伴在陆军部长梅西尼,法军总司令霞飞的身边,接受各位军政要员的祝贺与没完没了的碰杯还要应付大批疯狂的记者。
因此,直到夜晚来临的时候,作为英雄当中的唯一一位华人,唐云扬谢绝了一些要员的邀请,也谢绝了一些有意在商业上进行合作的商人们的纠缠,前面说过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迅速换过衣服,他与面罩轻纱的简·梅林悄悄溜出了酒店的后门。
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毫无疑问,这是当时世界上最为繁华、美丽、纸醉金迷也最为浪漫的大街。当夜晚降临的时候,无数灯光照亮了极宽的街道,车影幢幢的繁忙衬托出人道上衣冠楚楚的大亨美女。
挽着简·梅林温软的小手,唐云扬走在大街之上别有一翻感慨,这不能不他想起半年之前在南锡城与简·梅林进行的烛光晚餐的夜晚,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玉人在侧,那么一切都仿佛一场使人不敢相信的美梦。
如同所有女人一样,香榭丽舍大街的绚丽使简·梅林同样为之兴奋不已。
的确今天每一个法国女人曾经梦想的过的一切,欢呼与鲜花、漫天飞舞的彩屑,以及此时此刻充满了繁华和浪漫的香榭丽舍大街。
“简,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还记得那个烛光之夜吗?”
“烛光之夜?!”
简回味之中,脸上迅速腾起了一团红晕。她又怎么能不记得,那时唐云扬刚刚洗脱了间谍的嫌疑,从法军总部回到南锡城的第一夜。
烛光晚餐之后,情不自禁的两人,却为书房当中的出来的父亲所打扰,而好事产难成。
“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情,然后我们会回到这儿,简,我亲爱的天使,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挑选一对戒指。”
简·梅林那漂亮的海蓝色的眼睛明显的激动起来,猛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已经面临着唐云扬求婚的举动,不禁紧张的心里怦怦乱跳。
她低下头,伸手将那恼人的,滑下的金色长发挑向耳后。
“我们……”
唐云扬微笑着拍拍自己胳膊上,简·梅林的小手,轻轻在她脸颊上一吻,低声笑道。
“亲爱的,你猜得很对。现在车来了,让我们去把那件事办好吧!”
不远处,一辆包得严严实实的汽车发出低低的轰鸣声开了过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3章造访妖精
玛塔·哈里斜倚在一张长长的软椅上,出奇的是她那华丽的大宅当中,没有平时的杂七杂八的被美色诱惑的人。
整间屋子里,除了壁炉之中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之外,响起的只有收音机里的声音,以及美酒的味道。
这时的她慵懒而美丽的身体横陈在椅上,如果被别人看见,没人会猜出就是她的作为,促使前线交战双方的士兵,倒在因为军事秘密暴露而受到的袭击之下。
一只胳膊撑住自己的头颅,眼睛灵活的转动着。如果可以的话转动的应该是她的耳朵,因为她一直在聆听着门铃的声音,等待那个已经成为名人的家伙的到访。
“他一定会来!那样美丽的小东西,一定被他当成心肝宝贝……”
直觉,玛塔·哈里一直坚信这是自己这种女人的特殊天分,一旁的收音机里此刻正放着关于战争的新闻。
“……香榭丽舍大街上,群众用热烈的欢呼与拥抱欢迎着法国英雄们,他们之中最令人神奇的一位,是一位来自拉菲特小队的美藉华人……与他一同前来的接受群众欢呼的,还有……”
听到这儿,玛塔·哈里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挑,收音机当中的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简·梅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唔,这是一个喜欢到处留情的家伙!……也难怪他,一个有钱的富翁,战争又使他成为一个英雄,唔,或者……!”
玛塔·哈里把手中的酒杯放在唇边,却并不急着饮下去,只是探鼻嗅着杯中酒那股甘美、香醇的味道。
门铃声,仆人开门的声音,脚步声响起。这些声音都补遮没在收音机播报新闻的声音里,但玛塔·哈里并没有漏过。她一动没动,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即改变自己这种舒适而诱人的姿势。
片刻之后,仆人带领的来人来到了她的房门前,并按照事先的吩咐让客人进来,自己离开不再打扰他们。
“怎么,是因为那些将军、政要们的挽留,还是您留连到了某位美人的怀中而不能自拔,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姗姗来迟呢?”
玛塔·哈里语气里似乎不是在接待一个可能带来危险的人,她仿佛一个寂寞的妻子被喜爱社交的丈夫抛在家中,她说话的口吻正带有那种心酸的埋怨,谴责迟归的人。
“唔,您是清楚这些事会有多么缠人,所以我们来得的确是不早呢!可是,即使要说声谦,我也得面对着您,不是吗!”
现在,唐云扬不但法语对话流利到可以说出些俏皮话,英语的水平进步也十分迅速。
“我们?!”
按他的行事的性格,难道他不该是个大胆的人吗,难道……震惊之余,玛塔·哈里迅速坐起身来。
她看到的是,在身淑女打扮下,显得安静而美丽异常的简·梅林那清纯的蓝眼睛。美丽的如同天使那样的她,使玛塔·哈里作为一个女人也不由多看了两眼,然后才发现站在一旁的,那个嘴角始终凝结着一抹淡淡笑容的今夜的男主角。
“咯咯咯咯……”
玛塔·哈里忽然纵声娇笑了起来,放纵的笑声回荡在屋宇之中。一面笑她一面站起身来,曲线玲珑的身上用料考究,而又用料极省的晚装,使她具有一种如同妖精一般的吸引力。
看到她这使人蠢蠢欲动的诱人模样,唐云扬心中微微一晒。
“好在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最少我不会犯那些法国、德国政客、将领们的错误。”
“唐,不用你介绍了!没猜错的话,我想这位一定是收音机里说到的那位,‘美丽的天使’——简·梅林小姐。”
一面说着,玛塔·哈里款摆蛇腰来到简·梅林的面前,伸出手道:“认识您很高兴,同时我也很诧异,唐为什么会带您到寒舍来!”
对于玛塔·哈里这种惯于引诱男人,制造绯闻的人唐云扬早有预案在先。他并不理会对方那亲昵的会使人误会的称呼,很正式的与她握握手。
“唐云扬!另外,夫人我比较喜欢别人称呼我的全名。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是,长辈称呼姓氏,朋友称呼名字,暂来说您两样都算不上!”
简·梅林的打扮虽然清纯,但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不通事理的花瓶,只不过更多的科学研究使她具有更多的沉静、高贵的气质。
两人一番对话立即使她意识到这件事并不是如同表面上这样简单,甚至唐云扬带她到这儿来,也是别有目的。
因此,她在娴静笑容当中,向玛塔·哈里微微颌首。
“您好夫人,认识您很高兴!”
两人的反应虽然从容,但都从不同角度透露出冷淡,玛塔·哈里收起妖艳的笑容请两人坐下。
“请坐,唐先生,您的谨慎包括您的大胆都非常使人钦佩。”
唐云扬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实则心中明白她所谓的“谨慎”是因为今夜自己带同简·梅林同来,不会给名声带来什么不妥。
“大胆”自然是指自己与南希·格林的关系,以及被南锡警方列为悬案的那一场袭击。不过后者,唐云扬相信那不过是对方的猜测。学习过反审问手段的南希·格林,不会那么轻易就范吐露出实情的。
“夫人,我来这儿的目的我想您很清楚,作为我们总公司派来的秘书小姐自从造访过您之后,就失去了踪影,所以我来这儿仅仅是想问一下的她的行踪!”
玛塔·哈里细眉再度一挑,脸上装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她没有您回到您的公寓去吗?这使您不安吗?而且……”
说到“而且”时,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暧昧。
“您这样关心一位善解人意的、美貌的女秘书,难道不怕您的未婚妻介意吗?”
简·梅林轻轻一笑:“夫人,我想您可能不清楚,南希·格林小姐同时也是我的朋友,所以对于她的安全我们都非常关心,如果您能够帮助我们的话,我们情愿……”
下意识当中,简·梅林瞟了一眼旁边的唐云扬,并接到了对方的眼神的回答,简向玛塔·哈里继续中肯说道。
“……我们情愿付出与这份友情相衬的代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4章一石二鸟
玛塔·哈里对于从未来的富豪夫人口中听到“相衬的代价”时,她有嘴角荡漾起笑容。
她就是一个为了使用金钱,来满足她奢华生活的女人,一个为了可以不平庸而使用一切手段的女人。
“哦,是吗,听到这样的话,似乎已经使我愿意回忆一下这件事,当然我还没有听到您的未婚夫——唐先生的表态!”
唐云扬并不愿意与这样的女人多打交道,轻松的点头,确定了简的话。
“是的夫人,我们愿意付出相当的代价,如果您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好了,我想在某些时候,我们大家可以寻找到相当多的利益共同点。”
玛塔·哈里嫩脸上的表情显出一付高深莫测的模样来。
“唔,您的这个提议不坏,它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是有一些关于南希小姐的消息,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我也许有您另外一位朋友的消息,不知道您感兴趣吗?”
“另外一个朋友?”
唐云扬在心里重复着她的话,不知道自己还有哪一位朋友落在了这个贪婪女人的手中。莫测高深的话只使唐云扬疑惑了一小会,很快他想到“另外一位朋友”的含义。
不管脑海之中怎么急速的思考,脸上的表情与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依然是一付耐心倾听,而且嘴角那一抹笑容也让人猜测他的心情似乎不坏。
玛塔·哈里一面说观察着唐云扬的反应,她倒想看看,这个已经成为富豪、英雄的东方人到底有多大胆子。然而,她那“行家”的查颜观色的功夫彻底失去了效率,按照科学的说法,唐云扬对于这样的刺激根本就毫无反应,或者说是“负反应”。
“这个家伙很沉得住气,关系到他合伙的安危居然也不能使他有任何明显的惊讶!”
简·梅林听着两人如同打哑谜一样的对话,完全想不到是什么意思。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唐云扬平静的解释。
“哦,我明白这位夫人所说的那位朋友是谁,是我们所共同关心的那位美国友人的安危!”
恍然大悟的简·梅林向玛塔·哈里说:“是的,我们也很关心的行踪,如果您能告诉我的话,那么我将非常感谢。”
玛塔·哈里“咯咯”笑了两声,不知为何唐云扬从这样的笑声之中听到几许酸涩。
“唐先生、简小姐对于你们朋友的忠诚真的十分使人敬佩!所以只要表现出你们的诚意来,我想一切我们都可以商量好的!”
“现金?黄金?珠宝,我想无论您开出什么价来,我们都为设法使您满意的!”
简·梅林十分清楚无论是麦克·郎还是南希·格林,他们对于唐云扬的计划都是那种不可或缺的人物,付出代价自然会毫不犹豫。但唐云扬接下来的说的话,两个女人算是见识到他的另外一面。
“或者,我让您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样?夫人给你一个忠告,我请您不要玩火,那会烧到您那双小嫩手的。”
玛塔·哈里飞快的扫了一眼唐云扬,尽管他在明目张胆的威胁,可他的表情依然如同来时样凝固在脸上,教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她里一扬头,仿佛在迎接挑战一般的问道。
“怎么,难道您在恐吓我吗?要知道……”
突然之间,唐云扬目光之中寒芒暴涨,里面的冷酷达到使人将要战栗的程度,随着目光的改变,原本凝在嘴角的笑容也变成了威胁似的冷笑。
“我知道您两方面都有所谓的有些势力的朋友,我想您和他们并不是什么亲密的友人,甚至某位朋友和您可能不那么友好。这样吧,让我替您除掉他,我想这样更符合您的利益,而我将得到我朋友的准确下落。”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儿,已经有了足够的威胁,使玛塔·哈里认识到自己的漫天要价仿佛已经有点过了份。在眼前的人物那里,可能已经是超越了自己真正的实力。稍稍思索了一下,她愉快的点点头。
“关于你们那位美国朋友,我现在只能告诉您,他的身份可能很快会被对方识破,但暂时来说并没有危险。至于那位南希·格林小姐吗,就在您猜到的那个人手中……”
说到这儿,她拖长了声音,卖着关子。眼睛挑衅似的看着简·梅林,似乎难以明白,她怎么会让这样一个女人留在唐云扬的身边,而且这样热心的来营救她。
“在我们这一行里,他可是一个极有实力的人呢,尤其他有很好的背景。但据我所知,他和同行的关系似乎也非常不好,而且他也告诉过我说他与收音机里常出现的那个家伙非常不合!说真的,我也很喜欢那位姑娘,现在她的处境可能很危险,如果您能救出她,并顺便为我解决掉一些难题的话,那么或者我可以与您合作也说不定呢?”
唐云扬把手中酒杯向玛塔·哈里扬了扬。
“亲爱的夫人,非常感谢您,我想如果格林小姐能够成功获救的话,那您在这件事上的贡献会使我对您的看法有所改观的!”
酒到杯干,两人礼貌向玛塔·哈里辞行,玛塔·哈里也没有再挽留他们。看着两人的背影,玛塔·哈里继续把酒杯端在自己鼻子下面全心全意的享受着美酒的味道。
“这是个大胆的家伙,但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有实力吗?如果,他在这儿大闹一场的话,那么会做出什么样的热闹事呢,我真是非常期待呢!”
如同哑谜一样的对话早就表明了一切,唯一两人都不想简·梅林知道那个“他”指得可不是什么打麦克·普林斯公司金钱主意的强盗,或者绑架者,那个他指的是皮卡尔上校。而玛塔·哈里也仅仅使用了一些晦涩的语言表达出对方的地位及优点。
仅仅一点点晦涩,而不易为外人明白的对话,就使两人暂时携手合作。除掉皮卡尔,唐云扬会守住自己的秘密,玛塔·哈里会获得自由。
至于其他人能得到什么,对于这两个唯“利”是图的家伙都不是问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5章两情相较
坐到等在门外的汽车上,唐云扬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与玛塔·哈里的对话,开始不住口的与简·梅林讨论起他们的婚事。
“亲爱的,请告诉我,你希望先订婚等战争之后在结婚,还是说我们现在就可以组织起我们自己的家庭呢?”
在汽车的后座上,被人家揽住细腰,伸手捉住她秀气的小下巴的简·梅林,似乎还没有从刚刚听到的话语里回过神来。
“唐,听你们刚才所说,似乎是南希并不是被绑架那么简单?而是……”
唐云扬并不打算让简·梅林知道皮卡尔上校的事,虽然她可以理解唐云扬以某种手段为了中国将来的革命进行准备,相信作为一个爱国者她不会理解这种与鼹鼠相关的情报战的事情当中,关乎于政治、军事、经济等等各方利益的事务。
唐云扬并不打算多谈,然而,眼前这个美丽的天使是个学者。如果放任她自己研究的话,只怕不知道能研究出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他很诚肯的说起瞎话。
“是的,据我们与玛塔·哈里的谈话,我猜测她一定与某些商业间谍组织有密切的关系,这些组织通常会盗取、抢夺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得商业公司的秘密,为自己牟取暴利。而他们抓去南希·格林的行为大概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简·梅林并不怀疑唐云扬的话,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为南希·格林的担忧。
“那她的处境不是相当危险吗?”
“不会!”唐云扬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轻松。“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并不是单纯的经济公司,我们不会受他们影响!”
唐云扬话使简·梅林想起曾经看到的唐云扬手下掏出武器时的,那种杀气腾腾的模样,明白这件事他打算用武力来解决了。
不过,既然事情与唐云扬他们的秘密事物相关,那么简·梅林也就不再追问下去,毕竟唐云扬的安全对她来说,更有更重大的意义。
“亲爱的,这只是件小事,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们刚刚讨论的话题上好吗?”
“刚才的问题?!”
稍稍一回味唐云扬刚刚的话语,原本就很美丽的简·梅林,脸上浮起一层更加吸引人瑕思的红晕。有头脑之中想到的是爱情的甜蜜,这使她甚至想不明白,唐云扬到底是在求婚还是在转移话题。
“刚才你说什么呢,我完全没有注意呀!”
唐云扬不出声的啜住嚅嚅不知所言的红唇,品尝着她芬芳的香吻。此刻他已经不打算再等待她的回答,心里已经做出决定。
“这样可人的姑娘还是娶回家里算了!”
且不说疾驰的汽车当中所发生的旖旎香艳的事物。此刻,香榭丽舍最大的珠宝店已经到了将要打烊的时候,店员们计算今天的业绩以及可能得到的提成,一个个不由有些心灰意冷。
“这就是战争,他妈的战争!”
同样,这样的珠宝店中依然响着收音机的声音,不过他们这儿播放的可不是什么时事频道,他们播放的是法兰西自由之声的音乐台。趁着店里那些把珠宝映照得辉煌夺目的灯光,音乐把珠宝店烘托得更加华贵典雅。
疾驰的汽车终于把两个几乎沉浸在,车中短暂缠绵而不能自拔的人带到了这里,使他们在即将结束营业的最后一刻赶到店门前。
来到珠宝店门口,简·梅林突然停住脚步,仰起刚刚的缠绵之中变做绯红的小脸,说起话来仿佛有些底气不足。
“唐,我想知道,你和南希小姐是不是……我知道你们有些中国人还……他们有好几位夫人,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你很难接受?”
善解人意的唐云扬为简·梅林说出了她不大愿意提出的问题。作为一位法国上层社会里的小姐,作为一个美丽的从事与科学紧密相关工作的简·梅林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的,与科学带来的社会文明相悖的事情。
“南希……!”
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唐云扬心底之中泛起一阵刺痛,心底里泛起另外一个暂时来说还不知迷失在何处的女人。
虽然,短暂到仅仅只有一夜的缠绵,但那种美丽的如同水晶迷梦一般的爱恋。被唐云扬放在心底里不忍心碰触,而使那美丽的爱情碎去。
偶尔想起的时候,唐云扬还是会对自己产生深深的自责。甚至,就眼前他所知道的情况,南希·格林的失踪同样是因为自己,否则她应该不会主动去联络那个自己已经告诉她极可能有危险的地方。
“是的,简,我明白你的想法,那么我可以非常认真的向你承诺,你将会是我唯一的妻子,对于婚姻,我会认真而忠诚!”
说着这些话,唐云扬同样是认真的。至于曾经与南希·格林发生的一切,唐云扬希望在救回她之后,可以得到好好的解决。
简·梅林上前一步牵住唐云扬的手,她之所以有此一说,只是希望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婚姻这件大事,一旦决定之后,在她来说就不希望再有什么难测的变化。
看着唐云扬平时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危险都不曾含糊过的、明亮的眼睛在承诺的瞬间似乎模糊了一下,她能够感觉到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向什么人诀别。
“对不起!”
两情相较之中,简·梅林知道自己是赢家,但那一瞬间的模糊仍然令她心头掠过某种复杂情绪,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偏过头去,仿佛是对某个并不在眼前的人诉说一样。
唐云扬甩甩头,伸手牵住简·梅林的小手一拉,脸上漾起笑容。
“我们要快些了,不然的话会影响别人下班呢!”
由于生意不好,两人甫一下车来到店门前时,店员们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一位士兵和他的恋人来挑选他们的结婚戒指,但在战争期间萧条的生意里好歹也算是一位客户。
及至简·梅林叫出唐云扬的姓,以及进入店门时他拿下军帽露出他那一头板寸的时候,店员们才一个个回过神来,脸上原本凝固的笑容更加灿烂。
“这个广播里的英雄,恐怕要算是这个月最大的客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6章落入虎口
就在唐云扬与简·梅林在香榭丽舍大道上首饰店里,店员们的簇拥下,一个个柜台挑选着首饰的时候,在巴黎近郊某处僻静的庄园里的某扇小小的窗户前,凝立着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削瘦与孤单的身影。
“他安全了吗?”
刚刚沐浴过的南希·格林如同以往的夜晚一样,披散开小麦色的长发,静静的站在窗前。这里,仅仅少了留声机中放出的悠扬音乐,香醇的咖啡及雪茄烟那种可以麻醉人的味道。
那就在在唐云扬的公寓之中,渡过一个个夜晚,虽然三个人往往听着音乐,并不过多的交谈,但那一分安静、闲适的感觉在这儿却是难以寻觅得到的。
而这里缺少的是,是那种混合着雪茄味的那个人的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心乱如麻的南希·格林望着窗外空无一人的大街,孤寂而冷落。
“亲爱的,你在哪里,希望我的电报能够及时到达!”
直到此时,南希·格林依然不知道唐云扬的下落,已经陷身囹圄的她并没有过度关心自己的安危,相反她一直在记挂着自己那个不知生死的爱人。
南希·格林的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切,一定会说,糊涂女儿糊里糊涂的爱!
由于唐云扬的出现突然,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发展又过于迅速。在数十个挑选对像当中挑出来的南希·格林本质依然不过是,那个时代里清纯的女大学生。
甚至她也没有受过完全系统性的间谍训练,她所能凭峙的不过是她所知道的一些中国文化,简单的武器训练,以及可以为了祖国牺牲自己的拳拳爱国之心。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的任务也不会就演变成为最后这般模样。
一个间谍的行动,却完全转化成一段让人心悸的,来自遥远异国它乡的爱恋。也许这是德国间谍组织最初的设想,但此刻的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咔嗒”
门锁打开的声音中,似来笃笃的脚步声。不用回身,这两天里,这脚步声南希·格林已经熟悉透了。她并没有转身,只是飞快的用袖子沾去脸上的浅浅泪痕。
“南希小姐,您还好吗,他们告诉我晚餐您并没有吃多少,您看,这会使我多少有些不安的!”
南希·格林深深吸一口从窗户上透入的冰冷空气,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回过身来。她身后站着的正是长着一个狮子脑袋的皮卡尔上校,此刻他正双手抱着一台什么设备入在桌上,而这个设备南希·格林看起来多少有些眼熟。
“收音机?!”
听到南希·格林疑惑的声音,皮止尔上校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接着装出一付关切的表情来。
“唔,你哭过吗?为了我对您做的一些小小的不恭敬的事务吗?哦,上帝作证,其实伤害您的不是我,正是您在努力维护的那个人……!”
皮卡尔一面说着,脸上洋溢起的笑容看起来不怀好意,他伸手扭开了收音机上的旋钮,一阵电波杂间响过之后,传出的正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曾经计划过的那个法兰西自由之声的独特女声。
“我们的,是我们公司的!”
一种发自心底的喜悦自南希·格林的心里泛起,她当然知道为了这些东西,唐云扬有多少个不眠这夜。今天听到这些,她知道那些咖啡自己没有白端,那些日夜颠倒的日子也没有白白浪费。
下意识里,这并不单单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成功,也是她的那位可敬的老板的成功,同样也是她自己的成功。
“……香榭丽舍大街上,群众用热烈的欢呼与拥抱欢迎着法国英雄们,他们之中最令人神奇的一位,是一位来自拉菲特小队的美藉华人……与他一同前来的接受群众欢呼的,还有……据传,他即将与他心爱的姑娘在近期……”
一直在旁观察南希·格林脸色的皮卡尔上校这时开口了,据他多年的特工生涯,他认为这时是使眼前这个无论如何不肯吐露她的恋人的姑娘开口的时候了。毕竟,她一直在担心、一直在竭力维护的恋人此刻要与别人订婚了,这难道不正是一个打开突破口的好时机吗!
上次在南锡城的时候,皮卡尔上校就曾经听过麦克·普林斯公司那位唐总裁的一些风流韵事,直到在收音机中听到这则消息时,他知道自己最好的机会到了,然而事情证明他知道的实在有些太晚。
这事得从早些时候,唐云扬和简·梅林刚刚离开玛塔·哈里时说起。
刚刚用目光送走唐云扬与简·梅林的玛塔·哈里还陶醉在息的美酒,或者自己可能即将获得自由的美梦当中,突然无缘由之间,屋内似乎出现了一小股的带着森凉意的旋风。
仿佛一个不疑难问题的回眸之间,一个家伙出现在她的面前,仔细一看玛塔·哈里发现她认识这个家伙。
眼前这个东方人当中算得上是相当英俊的脸长方脸(国家脸)的家伙,不就是常常陪同南希·格林来到这儿的青年吗,可今天他的打扮不大一样。
全身上下完全黑色的一看就是用来作战的装具看起来紧趁而精干,黑色的头盔上架着副大大的风镜,手中两只大张着机头的德国毛瑟手枪显得枪管极长(加装了消声器的缘故)。两只剽悍的炯炯目光当中,满含着浓重的杀气。
他就是穿着21世纪全套特种作战装备的李二杆子,盯着眼前这个陷害南希·格林的臭女人,李二杆子有心一枪直接崩了他。咬咬牙忍忍心里的狠劲,手中盒子炮顶在她的眉心,嘴里吐出这个任务专门学来的法语单词。
“地址!”
玛塔·哈里畏惧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从他那冰冷的眼神之中,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些家伙并不是来给她玩什么手段的,如果不合作他会立即伤害自己。
战栗与共同恐惧之余,她决定不与对方兜圈子,因为那绝对是件不明智的举动。眼睛盯着对方控制额前枪口的手指,嘴唇哆嗦着说出了地址。
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那个被收音机说成是军火大王、传媒大亨、法国英雄、飞行天才的中国人还有另外一个名称——黑手枭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7章黑手枭雄
“唔,这款蓝宝石的色泽不错,亲爱的你看怎么样呢?”
唐云扬欣赏着简·梅林尽管脱离了战场依然无法回复秀美的手,虽然没有污垢,粗糙的皮肤表明这双手曾经过难以想象的工作以及寒冷的折磨。
店员们全都知道,这样一双手当然不会被某些花花公子所喜欢。但他们也知道,这样一双手现在同样不会影响它的主人的美丽及高贵。
倘若上面戴着价值十万美元的珠宝,这一点就绝对可以肯定。
另外,随着收音机的大量上市,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眼前看着这双手的人,正是那个军火大王以及媒体大亨——一个极极富名望及财富的人。
他如此关注眼前这双手,就已经足以证明这双手的价值。面对他,精明的店主拿来的全是镇店之宝。
看着手指上的蓝色戒指、同样款式的手链、吊饰、耳饰。全都以品质极佳的蓝宝石为基础,外围大颗的钻石反倒成了陪衬,用来拱卫碧蓝的如同大海一样的蓝宝石,尽显其华贵与典雅。
作为法国上层社会家庭出身的简·梅林当然知道这样一套首饰的价值,也明白这些东西正是身边的爱人用来表达他的爱情。内心之中,也非常喜欢这套首饰。
然而,简·梅林的反应令所有人为之吃惊。蓝宝石套装一件件被摘了下来,放回到黑色天鹅绒的匣子当中。目光在上面再留恋了一下,简·梅林又摇了摇头。
唐云扬转向店主,摆出一付不大满意的神态。
“喂,先生,请您尽量拿出与我夫人的美丽相配合的首饰来,否则我真的怀疑您这样的首饰店,有什么资格在香榭丽舍立足呢!”
店主的眼睛瞪得如同灯泡一样,前面说过这是他的镇店之宝,价值十万美元的珠宝在这百万富翁就会称雄的年代里,这套首饰的价值实在是已经不菲到极致的首饰。
可眼前这位唐夫人似乎看来看去都不大满意,这使店主的脑袋上冒汗了,要知道她的未婚夫是最时髦的无线电媒体大亨,是他一个珠宝店的老板所得罪不起的人。
“夫人,我可以保证这套首饰的价值绝对……它的来历要追溯到路易……这件事还要说到那位与法国王后有些暧昧的白金汉公爵……”
为了简·梅林能够对这套首饰感兴趣,店主尽量把这套首饰的故事说得委婉、动听。倒不是怕这套首饰卖不出去,只是如果被这位媒体大亨定义成为没有什么实力的珠宝商,估计自己也就只剩下上吊的份了。
“唐,不必了,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简单的挑这样一对戒指……”
一面说着,简·梅林随手拿出一对看起来浪漫、典雅而又不那么昂贵的白金钻戒。
看着简·梅林深邃的如同大海样的目光,唐云扬心中一阵感动,因为他完全明了简·梅林的意思。
“我要节省每一分钱,全部投入到中国人留法勤工俭学的事业当中……!”
这是唐云扬向实际替他管理内部帐务的麦克·郎说过的话,如同所有贤惠的女人全样,简·梅林始终把唐云扬的事业放在自己心中为首的位置。
“简,这是我们的……”
唐云扬试图要简·梅林不要在这件事犹豫,毕竟在他自己的心中,一直希望简能够成为他最为美丽的新娘。
“不,我们要一对戒指就好了!”
正在这时,门外汽车上的司机进入到首饰店里,来到唐云扬身旁,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唐云扬只是轻轻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丝未变,似乎司机对他说的只是些被警察开了罚单之类的小事。
“那么好吧,就要这对戒指!简,亲爱的,我想你先回汽车吧,我写好支票就过去!”
一面说唐云扬一面掏出支票薄来,但却不肯立即下笔,等到简·梅林顺从的出门之后,唐云扬才在支票薄上写下,让那位店主满意的数额来。自支票薄上扯下支票递给店主的时候,吩咐了一句。
“包好之后,按照这个地址送去……”
直到唐云扬出门之后,店主依然瞪大眼睛,嘴里不由发出赞叹的声音。
“军火大王,怪不得……我是不是该转行?……算了,拿些钱出来多买他们公司的股票吧,恐怕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股票还有更大的升值空间!”
出了店门,唐云扬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汽车上,只是向简打了声招呼。
“简,我有一些急事要办,要司机先载你在街上转转,一会我们在埃菲尔公园碰头,我会在那儿请您喝咖啡的!”
一面说着,为了缓解简·梅林的疑虑,唐云扬还略为暧昧的眨了眨眼。不久,唐去扬坐上另外一辆汽车,飞快的赶向某处。
跟随着霞飞回到巴黎的卡朗瑟上校在自己的寓所当中并没有出去,战争期间能够回到自己家中实在是一种享受。
一顿不错的晚餐之后,享受一杯红酒及雪茄烟,另外就是屋里收音机当中播放的音乐。如同所有法国青年军官一样,对于音乐、醇酒以及美女,他们都是非常能够欣赏的。
“咦”,当掂着酒杯来到书房,打算按照自己欣赏的方式渡过这安宁的最后一个夜晚时,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看到一个颇为陌生的身影,正在品尝着自己的雪茄烟。
“真是……!”
卡朗瑟上校埋怨自己,作为一名情报军官,回到巴黎使他平时紧绷的弦松驰下来,以致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可能会面临危险。
“上校先生,请不必紧张,来这吧,您会发现我是您最忠诚的朋友!”
“是那个唐!”
卡郎瑟作为霞飞一派军官及政客的结合体,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联络人,对于唐云扬不可谓不熟,但这样相见实在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不过来的既然说是利益伙伴,也就不必要再有那么担心。
“是您呐,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您!”
“没想到不要紧,也不必吃惊,但有一件事您听了可能会很吃惊,因为我要彻底解决掉皮卡尔上校,不知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8章他的命运
“我的先生,我没有听错吧,您?怎么可能!”
卡郎瑟简直不能相信他耳中听到的话语。
椅子的人,他的脸隐在书房台灯的暗影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自己的惊讶,反而引起对方一声轻笑。
“怎么,难道您舍不得这个家伙吗?难道在政治角逐当中,他不是站在你们对立的那一面吗?或者,您已经打算背叛霞飞将军,而……”
“不”
卡朗瑟上校叫了一声,现实很清楚,在政治游戏之中,他已经是明明白的霞飞一派的重要人物,而且现在由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利益以及合作协议,他们都被紧紧的绑在一起。
“那么,这个消息你听到之后,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卡郎瑟上校一口把手中的红酒干掉,努力定了定神,这才坐到唐云扬对面的椅子上。
“不,我只是不明白,您只是一个商人,或者您不该过深的参与政治游戏,那对您和您的公司可能会很不利!”
唐云扬听出来了,卡郎瑟上校的话语之间带有一丝莫名的警告,大约无论他们一方的政客还是高级军官都不会乐意麦克·普林斯公司这个他们的摇钱树,牵涉到政治斗争当中。
“不,我也是身不由己,这是那位皮卡尔上校逼我做的!为了政治上利益,他打算伤害我的利益,在我们开始这个游戏之前,我忘记告诉你们,我的利益不容损害,绝对不允许!”
一面说着,唐云扬稍稍前倾,他隐在暗处的脸展现在灯光之中。
“我的天啊,将军说得一点都没错!”
卡郎瑟上校心中惊呼一声,面前的唐云扬是霞飞这半年以来最常提到的名字,他常常的形容是“那是一名鹰一样的军人!”今天,从来只见过唐云扬商人一面的卡郎瑟上校完全相信了霞飞的观察。
“或者,这件事由我们出面解决可能会更好,我保证一定不会伤害公司的利益,您知道公司对我们大家都很重要。”
“不,我已经动手了。我可以直接告诉您,上次在南锡城的那次行动也是由我的人出手做的,我原以为给他一个教训就够了,但皮卡尔上校显然是那种不识好歹的家伙,所以我会把他完全解决,使他不再成为我的麻烦。”
“不行,听我说您不能这样做,现在是战争时期,如果第二军情局出了问题的话……!”
卡郎瑟上校迅速而果断的拒绝了唐云扬要求,虽然皮卡尔上校是他的政治派系上的敌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解决了对方。
现在却不行,一切正是由于战争的原因。
“啪”
唐云扬从怀中掏出一份资料扔在一旁的书桌上。
“不要紧,替换的人我早就准备好了,而且我可以保证将来她会站在我们一方,绝对忠诚的!”
卡郎瑟上校沉吟起来,他并没有去翻看桌上的文件,相信是另外一位法军情报系统当中,被他用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军官。
眼前的情况明摆着,相信皮卡尔上校一定招惹到什么,使唐云扬生气的事。而今天他的到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就只等自己点头了。
可是卡郎瑟上校心中并不愿这样解决这件事,毕竟一个外国人或者说美国人参与到法国政治集团的斗争当中,并掌握一名情报官员,显然是件不大明智的举动。
“这件事关系重大,我想我们还需要时间来决定……”
唐云扬的脸上依然冷峻、目光依然犀利,仿佛一只已经扬起铁翼的怒鹰。嘴里的话冰冷,内容严重到使卡郎瑟迅速认清目前的局势。
“没有时间!现在有两个选择供您挑选。第一,除掉皮卡尔上校,并找人代替他,并顺势给予他所属的势力迅猛一击。第二,我将带领我的手下,和我所有的技术秘密逃往德国,结果就是皮卡尔上校和他的第二军情局照样完蛋,法国情报系统失灵,德国在新式装备及做战方法的支持下迅速取得战争胜利,您选哪一条呢?”
“什么?!”
脑子里转过一个弯子之后,卡郎瑟上校才听明白,唐云扬正在赤裸裸的威胁他。一阵恼怒之中,手中空酒杯重重顿在书桌上。
“您这是一个威胁吗?恐怕您不知道,在法国来说,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哼!”
冷哼之声传来,打断卡郎瑟上校的的带有几分激愤的话语。
“难道您忘记了吗?我们公司虽然有大量的法国投资,但我们是一家美国公司,我们向德国人出售武器有什么不对吗?另外,我更想知道的是,如果法国方面有什么不当举动的话,那么美国商会对一个,动用军事情报局来抢夺其美国公司商业机密,以绑架、勒索手段侵害他们利益的行为会怎么看呢?
当然,您可能会威胁我,如果我执意如此做的话,那么我就会失去在法国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爱情在内!那么我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您,失去我,那么法国会失去战争胜利的可能,因为我的离去,会使法军军方高层在大战之中失去民众的信任!”
说到这儿,唐云扬嘲笑似的牵动了一下嘴角。
不但眼前卡郎上校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且在计划这次行动之前,早就想到了应对方式,甚至第一时间与法国自由之声广电台,几乎开播美国之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媒体的力量!网络时代的人非常清楚它们的威力。
“军方与商业公司进行秘密交易,仅仅为了某些政客的私人利益,军方高官人为的造成法军重大伤亡!作为法国情报官,与一个德国间谍勾结在一起!没有证据,不要紧作为当事人,作为无线电媒体的控制者,公众会想信谁呢?尤其在参战与否之间,摇摆不决的美国公众会相信谁呢?”
由于合作的愉快,以及一向以来唐云扬与法国军方全力配合,几乎使卡郎瑟上校忘却了这家伙的公司是一间美国公司,而且这个家伙也是个美国人,现在与他对抗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那么,皮卡尔上校,您……您会怎么样对付他?”
“他”唐云扬没想到,这时候卡郎瑟上校还在顾及同僚的命运“说真的,我给他准备的命运会非常有趣的!目前只能告诉您这么多!”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49章雷霆手段
李二杆子坐在车上,一想到刚刚对付玛塔·哈里的手段就感觉到解气,脸上的表情就一阵轻松。
“啪啪”
冲着面前性感而妖艳的玛塔·哈里伸手就是两个狠狠的耳光,也不管被他吓得尿在裤里的妖艳女人听不听得懂,只管用陕西话恶狠狠的威胁。
“贼你妈,以后离我们远一点。不然老子认人,手里的枪不认脑袋!”
他与他的手下乘坐的是三辆带有封闭货柜的3.5卡车,里面装载着四十五名,早在唐云扬从前线回巴黎时,就同时悄悄来到这儿的特种兵。此刻他们一个个默不做声,最后一次整理他们的装备。
现在看这些人,谁人也不会相信,他们曾经是在法国监工的皮鞭下,千依百顺的中国劳工。现在,这个身份已经远离他们,从他们眼中的冷静、稳重的神态当中,偶尔透露出的一丝犀利杀气,标志着他们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三辆车专门为城市反恐设计的“战车”被唐云扬原样抄袭,车厢上厚厚的装甲钢板,车内各式特种作战需要的武器一应俱全。
他们现在使用的武器装备,只有散弹枪、带消音器的毛瑟半自动手枪(盒子炮)、以及加装了瞄准镜、两脚架的毛瑟式手动狙击步枪,还有一些其他诸如闪光雷或者烟雾弹之类的东西。
比之当时木质挂胶车轮稍好一点的是,这些车的轮胎为钢丝加强的实心轮胎,良好的避震系统又使车辆行驶起来快捷而舒适。与其他车辆相比好的一点是,车里载有无线电台,可以随时与基地保持连络。
到达被吓尿了的玛塔·哈里提供的地点之后,除了狙击小组纷纷离车,趁着黑夜潜入到他们选中的狙击位之外,其他队员在车中等候唐云扬的到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之中,一身法军军装的唐云扬出现在他的手下面前。识趣的李二杆子立即把唐云扬的装备递了过去,顺便低声报告。
“全部准备完毕!”
“嗯,这是这个秘密基地的布防图纸,另外,根据某人要求除了我们的目标之外,不留一个活口。”
听到唐云扬一面抛过来图纸,一面说的话,李二杆子心里一阵窃喜。没有诸如不得“乱伤无辜”之类的附加条件,这样的特种突击会容易很多,而且也不易使手下受到伤害。
此刻,庄园内某处房间内的皮卡尔上校内心里得意非凡。
因为他眼前的南希·格林显然因为收音机上的消息而黯然神伤。
从她难以松开的眉头可以看得出来,似乎有一种莫名悲哀,正浓郁的凝结在她的心头,达到一定程度就一定会化成泪水一滴滴流淌下来,而那一刻就是他获得情报的最佳时机。
他燃起一根雪茄烟来,努力装出一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来,甚至他已经考虑到是用自己兜里的手帕,还是要手下送一盒梅林军品公司出产的纸盒来用用。
这个当儿,门外的黑暗之中,一场突然袭击式的屠杀刚刚作好了准备。
经过观察,迅速按照得到的图纸布置了突击事宜,当特种特点队员们准备好空袭行动之后,正是皮卡尔上校利用收音机上传来的唐云扬与简·梅林订婚的消息,来打击南希·格林的自信,意图套取情报的时候。
在行动之前最后一次李二杆子叮嘱了一下自己的手下,按照一贯的模样,他下达命令的时候说起话来是一付恶狠狠的模样。
“都听清楚,除了两个目标人物之外,不留活口!……行动!”
由于唐云扬的参加,很自然,兵分两路的另外一路的指挥权落入他的手中。计划很简单,在庄园外面悄无声息的潜入,直到被对方发现予以还击,也就表明突袭行动已经失去了秘密性。
到时四周的狙击手就会分别开枪,袭击所有可以找得到的目标,只要不符合第一目标——长发女性的特征。狙击镜里看到的所有人,无论平民、军人一概射杀。而靠近了的特战队员,也会用手中“盒子炮”大开杀戒。
这样残忍的命令不是来自唐云扬,而是不愿这件事闹至太大不好收场的卡郎瑟上校的要求。也意味着他将开始正视与唐云扬的关系,那就是一种被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的关系。
因为,身败名裂,对于一名军人加政客是件可怕的事情,但对于一家制造先进武器的公司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无论霞飞,还是因为皮卡尔上校与德国间谍的不明不白的关系,都会引发法国上层的风暴,最终在失去公众的信任之后,使法国失去这场战争胜利的可能。
随着脚下的步伐,越接近需要进行突击的庄园,唐云扬就越感觉到自己进入到状态之中。如果说空战他纯粹是“玩”出来的,那么特种作战,他则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
在黑沉沉的夜色当中,庄园之中的第二军情局人员来来回回的巡逻,他们并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到他们的身边。
一个个躬着腰迅速前进的小队,手中盒子炮无声的吐出一发发子弹,为他们轻松清除开道路。黑暗之中,喷射出无声的火舌,子弹穿透皮肉的重浊的声音,和临死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呜咽。
因为“绝杀令”的便利,一切都进行的安静而又顺利。
终于,皮卡尔上校取得了他想要的进展。
听着收音当中那些群众的欢呼,想象着唐云扬与简·梅林站在车上接受鲜花的情景,内心之中委曲的南希·格林落下泪来。无论所受的,不完全的德军谍报人员的训练还是说唐云扬后来教给她的反审讯手段,都无法阻止她的委曲。
似乎皮卡尔上校已经有可能取得他想要的东西,现实却告诉他,已经太晚了。
“呯”
终于,一名垂死的法国特工扣响,被打倒前拨在手里的左轮枪,清脆的枪声在夜空当中传出老远。
“开枪!”
听着无线电当中,李二杆子那陕西版的命令一落,负责各道大门、窗口处的特种作战队员里的狙击手纷纷开枪。
杀戮在夜色当中血腥的开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0章圆满解决
杀戮,当然会惊动刚刚开始欣喜的皮卡尔上校。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门被“哐”的一声踢开来,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
除了当选那个提着一枝模样有些怪异的毛瑟半自动手枪来到他的身边之外,其他人很迅速的退了出去,估计他们还要去搜索其他房间。
皮卡尔上校不认识这加装了消音器的盒子炮,南希·格林可认识,在唐云扬身上她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只不过每次她都很乖巧的没有问那装加上的去的管子(消音器)有什么用。
“皮卡尔上校,我们又见面的了,真是可惜呀,我曾经那样的向您表白,可是您呀,您为什么就不放过我呢?!”
这个声音发自那个黑衣人口中,使皮卡尔上校听起来心胆俱裂,南希·格林听起来在欣喜同时又感动万分。
那种声音使南希·格林的心狂跳了起来,她睁大泪眼向那个黑色的人影望去。她看得见他扯下了面罩,也看得见他把那枝枪如同拐棍一样支在皮卡尔上校的脑袋顶上,可他是谁的?恼人的眼泪使她并不能清晰分辩得清楚。
但她知道那是谁,这个声音在她的陪伴之下渡过了一个个绞尽脑汁的不眠之夜,这个声音时常会戏谑她跳出的肚皮舞,这是那个她最爱的“老板”呵!
“怎么,亲爱的南希小姐,难道您没有注意到我的声音吗?我想我们得要尽快离开这儿才行!”
还没等南希·格林答话,一旁的皮卡尔上校发出了空洞的威胁。
“哼!你能跑去哪里,唐先生我想您还听我的忠告,放下你手中的枪,或者我们还可以商量!”
皮卡尔上校空洞的威胁把唐云扬说笑了。
“我的上校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吗?我刚刚才当上法国的英雄,所以我并没有打算离开这儿,倒是您可能要出趟远门,据我所知您的归期可能没人能看得到了!”
“你,你……”
皮卡尔上校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的遭遇实在使人有些匪夷所思,一家外国公司的富豪居然会有这样一支部队,居然会在法国绑架情报官,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上帝,难道你们疯了吗?”
“疯狂?难道是我吗?不不不,我亲爱的上校先生,恐怕是您把我这位军火大王、媒体大亨、为法国的自由而战的美国飞行英雄,太没有看到眼里的缘故,所以上帝先生正在惩罚您的愚蠢!”
直到这会,喜极而泣的南希·格林才说出一句话来,而且令已经占尽上风的唐云扬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别,我亲爱的老板,请您不要用上帝来开玩笑!”
十分钟后,巴黎市政所属的警察与消防队赶到了现场,这片庄园沉浸在冲天的大火之中。随即法国军情局的人来到了现场,宣称这里与德国秘密间谍网有关。
第二天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的新闻大肆报道此事。
电台宣称——据传闻,这里的爆炸案可能与法国第二军情局局长皮卡尔上校有关。该上校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向德国出卖法国的军事情报,并给法国军队造成了重大伤亡。
并且法国情报部门已经有了详细资料,正对德国在法国的情报网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此事正在军情情内部调查之中,云云。
在法国这样一个标榜自由的国家之中,居然没人去查这因为凡尔登大战、新的新闻方式而出名的电台是哪里听来的传闻,大概这与崇尚新闻自由的传统有极大的关系。
当然,这不是我们关心的事情。在完成袭击之后,唐云扬的手下迅速回到南锡城里的基地,而他同,则带着南希·格林抽空拜访了一下那位玛塔·哈里女士。
如同前天夜里一样,唐云扬来这儿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晚降临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光。
玛塔·哈里整整一天强撑着笑脸,一直到夜晚降临的时候才放松下来。但广播里传来的报道,依然使她有些心惊肉跳,心里难以致信的自言自语。
“这个混蛋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哼哼,我亲爱的夫人我们又见面的,看在上帝份上,请您不要叫我混蛋。要知道那是我手下那些混蛋误会了我的意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愿意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谦意!”
猛然之间,传来的话几乎正是在回答自己的诅咒,这使玛塔·哈里吓了好大一跳。
循着声音望去,来的正地唐云扬,只不过他胳膊上挽的女人却已经换了人,那个小麦色长发的美女正是南希·格林。
“哟,难道我们的英雄先生不怕有人说闲话吗,今夜携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来到这儿一个名声不好的脱衣舞娘的身边?如果您那美丽而高贵的未婚妻知道了会怎样说呢?”
一眼撇到唐云扬身边并没有跟着诸如李二杆子那样根本不讲理的人,玛塔·哈里放下心来,随即想到昨天夜里屈辱,小嘴一撇,嘴里说出些揄揶的话来:
“哈哈,在听无线电广播吗?除了那些竞争不过我们的报纸发行商之外,我想不出谁还会编造关于我的绯闻!”
玛塔·哈里瞪了一脸得意的唐云扬,为他撇在嘴角的一络高兴而生气。
现在的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昨天夜里的那种沉稳的感觉,再瞟一眼他身旁跟着的南希·格林,玛塔·哈里又想起昨天夜里受到的委曲,再度狠狠翻一眼唐云扬。
“我真不明白,您已经得到您想要的东西,还来我这儿做什么呢,您有什么打算吗?”
唐云扬坐到她对面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悠闲的晃着。嘴里说出的话,使人分不出真假来,更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要来,而是南希小姐。她从我这儿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非要来这儿与您说说话。”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玛塔·哈里一面仿佛不在意的问了一句,一面朝唐云扬看去。她原以为已经与他达成了协议,但南希·格林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1章死无对证
玛塔·哈里的目光满含怀疑,她不知道面前的南希·格林是否是借着唐云扬的力量来向自己展开报复,而一想到昨天夜里李二杆子嚷出的两句陕西话,她就有一种被枪口顶在脑袋上的感觉。
“哈里老师,如果我老板告诉我的没有错的话,那么我可以这样认为吗?您是一位双面间谍!”
看来唐云扬已经全告诉给南希·格林知道了,既然这样,玛塔·哈里只好无所谓的点点头,随即又向收音机偏偏头证实似的说:“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现在和你一样只是个单纯的德国间谍,皮卡尔上校他……!”
心底里泛起一阵悲哀,原以为如果唐云扬皮卡尔上校的话,自己可以获得自由,另外因为皮卡尔上校身后的那些大人物,唐云扬就会收手,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眼前这个悠闲的家伙才刚刚开始动手,好戏还在后头。
对于她自己,很有可能的一个结果是,法国与德国情报局都会向她展开追杀,那么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自己的安全生活地方吗?
南希·格林点点头,脸上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或者您现在不那么忙了,我想我们可以起出门旅行一趟。”
“旅行?您的意思是……?”
玛塔·哈里惊讶的问,她不明白唐云扬在占据全部优势的情况之下,为何不把她交给法国一方,或者干脆干掉来个死无对证,那样他不是更加省事吗?
事实皮卡尔上校的倒台,已经使她开始对于自己的未来感到害怕。
面前的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后续斗争,似乎显得兴致勃勃样子,这就使她更加害怕,不知道唐云扬会不会拿她作为后续斗争的牺牲品。
眼睛占尽上风的唐云扬显然打算使用从皮卡尔上校那儿获得的,关于德国间谍的资料交给法国情报局。
当然,这些有备份的资料他也不会放置不用,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会把这些资料通过媒体给发送到民众耳中。
至于她,毫无疑问则会被法国人枪毙!那么,在这种前途无“亮”的情况这下,自己还有什么心情旅行呢?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玛塔·哈里猜测的并没有多少错误,这件事引起的政治风波眼下不过仅仅只是开始而已。玛塔·哈里作为一枚诸人都想除之而后快的棋子,唐云扬自然有留她在手里的妙用。
邀请过之后,南希·格林似乎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愿望,显然某种不可知的情绪正左右着她的心情。看到此情此景,唐云扬心里轻叹一声,接过这个话题。
“是的!一次绝妙的旅行,这样会使您,美丽的夫人离开这个事非的旋涡,重新过您曾经有过的那种辉煌的社交生活。而且……”
玛塔·哈里也解了唐云扬的用意,虽然自己不免成为握在他手里的一枚定时炸弹,可这难道不比现在就被枪毙要好得多吗!
“而且,我也不会成为某人的阻碍,唐先生,我这样说对吗?”
唐云扬简单的笑笑,对于她的猜测即不反对也不赞同,继续把自己的计划说下去。
“雅加达!我想你们去那儿做一趟单程旅行,到了那儿,您会以另外一种身份出现,而且我们在那儿将会为英国人建立另外一座军火工厂,我想到了那儿会很容易安置你们!而您我美丽的夫人,我想有您的帮助,我们会很快和这块大英帝国殖民地的总督建立起有益的关系。”
玛塔·哈里飞了他一眼,似乎对于他的安排表示某种满意。
“你的意思您将设法使我离开巴黎,离开这儿?然后给我一个全新的身份?”
“是的,远离危险,难道不是每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生活吗?”
唐云扬向她眨眨眼,表示她不必再说多余的感激的话,现在她离开已经是她最好的结局了。而且,既然主要证人已经不见了,皮卡尔上校的叛国罪也就不容置疑的就此坐实。
“咯咯……”
风骚的玛塔·哈里笑起来时候,自然有一种让男人们心甘情愿成熟女人所具有媚惑的力量在内。
看着她的反应,唐云扬也不得不在心里将玛塔·哈里的本事在心里重新勾勒了一下。试想一个女子凭着自己的那么一点点本钱,红遍整个欧洲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实力。
相对来说,一旁的南希·格林的间谍手段,就显得青涩、稚嫩。而且这一去,就是重重大洋相隔,或者永远想见之日。
只是,诸种情况发展到今天,离别也是不得不进行的离别。想到这儿,唐云扬的身上表现出的悠闲状态为之一滞,不由自主的朝一旁的南希·格林看了一眼。
玛塔·哈里即然已经明了未来自己的角色,心中对于自身安全的担忧也就一扫而空。脸膛之中的那颗玲珑七窍心再度灵活起来。
“我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的!”
脑海之中,轻易勾勒出一付年轻人充满浪漫的青春岁月当中,往往会造成的那种一生在心间隐隐作痛的感情纠葛。
“那么好吧!旅行……雅加达,听说那儿会很热的呢,看来我得多带几件巴黎的时装才好呢,南希小姐不知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逛逛服饰店吗?”
她的邀请使唐云扬犀利的目光电扫而来。对他的目光,玛塔·哈里报以妩媚而诱人的微笑。突然之间她发现,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外加心黑手辣的家伙居然在感情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一个家伙!不趁机耍耍的话,都对不起自己的艳名四播。
“或者您不放心的话,欢迎您的奉陪,当然,如果您乐意为我们购物付账的话也可以考虑!”
玛塔·哈里小小的试探下,唐云扬扭头看看南希·格林脸上黯然,立即证实了她的猜想。
“唔,好吧,巴黎的那些时装店大约还没有关门,如果南希小姐肯赏光的话,那么我乐意奉陪!”
就此,曾经在整个欧洲艳名四播的美艳脱衣舞娘失去了踪迹,皮卡尔上校也死无对证的坐牢了叛国者的座位,一场政坛上的风风雨雨即将袭击整个巴黎。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2章处置女人
夜深人静的时刻里,除了找不到安乐窝的醉汉之外,巴黎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闲人。寒风呼呼的吹动着街旁的梧桐树,仿佛南希·格林此时凌乱心境一般。
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很好,最少是德国情报局需要的所有内容。唐云扬会与他们合作,并通过英国人在雅加达建立另外一座工厂。
那里不但靠近澳大利亚这个工业原料丰富的基地,而且作为英国的远东领地,也可以轻易做些手脚把武器运进德国。
但在南希·格林心里这并不是全部,此刻她没有欣喜,有的仅仅不过是别离前的悲伤。为此,她勉力尽着自己最后一点的努力。
“不,我不走,我甘愿……你完全不需要为了回报我而苦恼,因为我根本就无所要求!或者,我可以如同以前那样留在你的身边!”
梧桐影下,唐云扬拥着南希·格林的腰肢,看着她的眼睛,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摇头时,他感觉到心痛。
“哦,南希,对不起,我不能!这件事无论对你还是简来说,都是件不公平的事情,所以是我错了,一开始我就错了!如果,如果我伤害了你,南希我想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对不起……”
在割舍一段根本不应该开始的感情时,唐云扬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如同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般显得心慌意乱。
“不,不,这是我愿意付出的,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
南希·格林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唐云扬,这是她在这寒风之中所可以给予他的最后一点温柔。伸出胳膊,使劲揽住他的脖子,紧紧吻住他的嘴唇。
最终的,离别的热吻显得即疯狂而又有了些许苍凉。
湿热、温软香濡的唇舌之间带着些咸涩。这使唐云扬尽间的疼痛加剧,固然心中难舍但他知道这是一段必须结束的错误。
“南希,对不起,请你忘掉我吧!我想这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
……
送走南希·格林,唐云扬回到旅馆之中,在敲响简·梅林的房门之前,他深深的吸进一口气,慢而悠长的吐出,借以平息刚刚自街上冰冷寒风之中完成的离别带来酸涩。
几乎伴随着唐云扬的敲门声,简·梅林立即拉开房门出现在他的面前。
“云扬,你回来了!”
这是两人最终确定了未婚夫妻关系而对称呼做出的修改。
伴随着房门涌出的是屋内温暖的温度,流露出一个安静却又温馨的家的味道。出来开门的简显然正在试戴着唐云扬给她的惊喜——蓝宝石首饰套装。
此刻在屋内温馨的灯光之下,蓝宝石、钻石反射出点点如同星辰似的光芒。
“亲爱的,你真是一位最美丽的新娘!”
“可是……可是有些太贵重了呢!”
在未婚夫的夸奖下,简·梅林白晰的脸在蓝宝石所映衬下显示出一摸醉人的红晕。随着两人的进入,房门慢慢关上。
“亲爱的,有件事我想要问问你,你的父亲允许他那美丽的女儿与一个无信仰者接婚吗?这会成为我们婚姻的阻碍吗?唔,看来我们要赶回南锡城征得他的同意,如果可以话,我们可以经过订婚仪式之后再回前线……”
“云扬不要再说了……”
醉人的昵喃声间逐渐被关闭的房门完全隔绝,下面发生的事情再也听不见。
……
就这样,唐云扬回到了南锡城的基地。
南锡城基地半个多月的变化使人十分吃惊,不但因为收音机生产线的全力开动,使公司前门等着拉货车辆排起队伍。而且更多的土地在南锡城议员们的建议下,被授予给麦克·普林斯公司,新的快造厂房正在一刻不停的施工。
城堡基地同时因为可以征招的士兵增多,几乎扩大了一倍,并依据唐云扬老早按照CS地图准备好的dust、dust2两张图纸,开始另外两个战术培训基地的施工。
飞机场上学习飞行的驾驶员达到将近一百人,其中超过半数的人开始训练空中格斗技巧。这些变化都是法国政府搜罗了几乎全国的华工之后,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产生的新变化。
唐云扬除了拜访了卡瑟·梅林之外,并没有打扰其他人,甚至他的订婚仪式都是以一种军民结合的方式,在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的证婚之下,与梅林家高贵纯洁的天使完成了他们的订婚仪式。
由于这桩婚事的确定,原本就与麦克·普林斯公司无间合作的梅林军品公司完成了合并手绪。
这次合并使麦克·普林斯武器公司的业务范围涵盖了法国军事供应的大多方面,无论是军事医疗、战场口粮、防御体系建设还是武器装备全都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中。
在无线电广播的全力宣传之下,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正式成立的消息所造成的轰动程度,比之凡尔登方面的胜利更加使人瞩目。
公司总裁也从战场上的英雄、飞行天才——唐云扬,变成了法国南锡城最著名的议员——卡瑟·梅林。
一系列的变化包括在军方鼎立支持以及媒体强势的宣传之下,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票无论在伦敦、美国、法国都在疯了一般的飙升。
尤其,法国政府方面对于该企业更加看重,尤其媒体掌握在一位法国议员的手中,就更加让法国总统放心。
当然,熟悉公司内情的人,无不明白这里当家作证的人,依然是不愿声张的唐云扬。而军火方面的生产与创新才是公司的支柱产业。最支柱的产业则正在谋划之中,相信过不久会在大众的千呼万唤的盼望当中出现。
……
做完这一切,唐云扬打算回战场之前,他去看望了另外一位女人,想念诸位已经猜出来是哪位美女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感情,而是因为一桩交易。
如同多数居住在“城堡”中的人一样,收音机也成了玛丽安少尉所喜欢的东西。作为一名情报官员,皮卡尔上校的遭遇,以及正在受到不信任投票的法国总理白里安已经使她明白了一切。
同时,她也相信不久之后,某个在离别时会强迫别人“吻别”的家伙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3章阴谋天才
“哼,我知道会见到你!”
听到门响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玛丽安少尉在心中哼了一声。
她照旧穿着她那贴身的囚服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籍,而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在紧身囚服下,根本就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诱惑。
对于这种诱惑,尽管没有人会看见,或者说没有人会阻止他做任何事,唐云扬还是礼貌的把视线挪到一边。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想你们很快就能够脱离目前的处境!但前提上我们得做一个交易,不知道玛丽安小姐你有兴趣吗?”
杂志后面的女人似乎是睡着了,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一声小小的表示不屑的“哼”声隐隐自杂志后面传来。
唐云扬怀着“良好用心”的探访,居然遭到这样一声的冷哼,尽管声音小小也足以使人心中不爽了。
“唔,看起来玛丽安小姐在这儿住得习惯了,并不打算出门活动一下,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告辞了!”
说罢,屋内传来了脚步声,向门口处渐行渐远,直至声不可闻。
“难道我猜错了他的用意吗?”
玛丽安有些意外,住在这里她一直没有受到过过度的盘问。但作为一名情报人员,她猜得出来,自己的手下已经交待出不少事情。
往往那些来审问的人,都能对于军情二局所做的一些极端秘密的事了若指掌,甚至有些关系到历史悬案的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会使今天的法国政府信用扫地。
但这里的人始终都没有来过度的审问为难过她,甚至这里躺在床上读读书藉,听听热闹的广播电台的节目,往往使她回忆起自己应招加入军情二局前的大学生活。
这些都使她判断,那个抓他们来的现在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一定有什么居心。
曾经她以为对方为在自己的手下对公司的行动大做文章,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明白自己的猜测并不正确。
随后,她又听到皮卡尔上校在军情二局的秘密据点里被袭击,随后媒体上又猜测他曾经与德国间谍合作,看来他已经被人使用某种强力手段给搬倒了,那么接下来,法国政坛就一定会有大的风波。
这时,隐约之中,她似乎猜到了唐云扬的想法。
看情形,他一直把自己这些人关在这里,并不处决或者说是进行其他处置,根本目的是用来对某些更高层的人物,进行强力打击。尤其,曾经激烈的政治竞争当中,军情二局曾经替某些大人物进行过秘密行动,就是保留他们的目的所在。
唐云扬现在离去的脚步声又使玛丽安少尉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吗?不知为何,玛丽安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伙面前,以及坚强的自信往往面对他时就失去了踪影。
躺在床上的她又静待了一下,等候片刻,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招”。
囚室内静寂到呼吸可闻的程度,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动静,这使她有点失望了。手中杂志放了下来,顺带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咦,为什么你要叹气呢?难道你舍不得我离开吗?”
放下杂志之后,看到的是站在门边,双臂交叉在胸前舒服的靠在墙上的某人,脸上显示的揄揶的笑容。
仿佛情人玩笑当中失败的一方那样,玛丽安少尉横了唐云扬一眼,朱唇轻启。
“哼,你要走的话我能够阻拦你吗?而且……”
唐云扬对于玛丽安少尉的回答哑然了,这哪里是一种交易或者说谈判的气氛,好好的怎么仿佛变民了情人之间的撒娇呢?
这是一个危险信号,有了南希·格林的前车之鉴,是不能再犯的错误!
“玛丽安少尉,我想这所房屋虽然也不舒服,但我想或者您愿意回到法国军情二局去坐坐另外一张更加舒适的椅子,不知道您愿意我这样处理这件事吗!”
玛丽安再度用杂志遮住自己的脸,虽然刚刚被唐云扬看透了自己的想法,但与他谈话时遮住他的视线不但可以使自己安下来,也会使对方不容易摸到自己的想法。
“那么,唐先生您不怕我回去之后,立即设法对付您吗?”
“唉,其实我只不过是个有稍许自卫能力的商人罢了,我们之间没有根本性的冲突。请您瞧我,我是一个诚实的为了法国战争的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人,所以我们难道不可以成为合作者吗?”
不知为何,唐云扬无病呻吟式的夸张的委曲使玛丽安有一种想笑的冲动,眼前这个家伙似乎不论谈什么都显得太过自信,所以看起来就少了一点正经。
“您吗?您太谦虚了,据我所知您的自卫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您的公司所需的能力,甚至……”
“甚至什么?哦,算了吧,我们都明白,现在是战争时期,自卫能力只会不足,永远没可能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看着装腔做势的唐云扬,这次玛丽安干脆抛下手里的杂志,坐在床边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放我们回去,而且现在我们还回得去吗?另外,我们如果可以回去的话,并不想在某种原因的逼迫下做出什么背叛法兰西的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不如留在您这儿,反正您这儿的软床也相当舒适!”
“当然不会,因为连我自己都不会背叛法国的,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合作。您出去之后所效忠的对象依然会是法国的军政要人,当然不会是我……”
“大约会是一些保护您的公司利益的军政要员吧!”
“是啊,在战争年代想活下去不容易,想活好就更加困难了,所以偶尔我们也不得不做些违心事情。”
“好吧,那么您准备如何送我们回去呢?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您的目标是无论如何也没可能达到的!”
问到这儿,正是唐云扬整个阴谋体系的关键所在。
“这个很简单,您和您手下的任务是为了法国的战争而营救更多的飞行员,然后你们做到了,你们将成为法国的英雄!”
“就这么简单?”
“那您认为这能有多复杂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4章暴风骤雨
与南锡城中,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堡垒中,不为人所知的充满温暖、暧昧的地下建筑不同,德军凡尔登前线指挥部当中却充满暴风骤雨般的暴怒。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些混蛋法国佬!”
当着手下的军官,德国皇子已经放弃了平时那付狡猾的狐狸面孔上的伪善笑容,此刻他脸向着地图低下去,头上的帽子早就扔在一边,平时在发蜡下整齐发亮的头发被他自己抓得凌乱成一团。
同样,双手扶在铺着作战地图的桌子边的第五集团参谋长,他的面孔如同一只面临寒冷的冬天正在发愁的豺狗。
在夜间的战线之上,德军发动的迅猛的步兵攻击,被一场从天突如其来的空中袭击所击败,似乎多到无数的炸弹准确的从天空中被成批的投了下来,大口径机枪子弹的屠杀密集而残酷。
“我的天哪,这些就是白天受到打击的协约国飞行员做的事情吗?我的上帝,瞧瞧他们都做了什么!”
尽管付出多达12000多人的伤亡,德军完全没有办法前进,甚至天空中到处闪烁的数量庞大的照明弹发出的光芒,使他们连有效的反击也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面临这种情况,无论暴走的王储还是忧愁的参谋长都完全没有办法解决,很显然的变化是,无论如何不解决防空的问题,根本不可能再度发动进攻。
看着地图上双方犬牙交错的战线,面目忧愁的参谋长决定发挥自己的功用,最少他要阻止王储那愚蠢的冲动。
“殿下,我们需要更多的防空炮,而且需要大量拖曳用的马匹和车辆以便在战场上机动,否则我们不可能达到突破敌军的防线的目的!”
王储威廉王子看着地图上的各种符号,心中不但充盈满了不可不言喻的痛苦。
一次准备达到半年时间的突击行动在一夜时间就完全失去了进攻的希望。巨大的伤亡不必再说,最主要的是,没有人知道再次发动进攻时如何克服那些单翼的空中恶魔。
“是的,参谋长先生,您说的很对,我们必须转入防御,可是……可是……那些空中恶魔的恶魔是哪里来呢?”
参谋长悄悄拿眼睛扫一眼分页在附近,同样忧愁但并不来打扰他们的其他参谋,嘴里轻声向他的只注重大炮数量,新式武器数量,但并不那么重视情报的王储小声解释。
“殿下,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些东西来自于法国南锡城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产品,他们是一家之中开始的军火供应商,不过他们很快就以他们那新奇、坚固、有效的武器赢得大量协约国军队的订单,据我们的情报,该公司的某位负责人已经在最近的空战中被击落,我们正在寻找他。”
“这个家伙,如果找到的话,就地枪毙!”
“什么?!”
以参谋长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所服侍的这位平时看起来幽雅的而聪明的王子殿下,居然会做出这样愚蠢的行为。
“殿下,殿下,或者他们也能够给我们供应武器或者武器技术,如果那样的话……”
威廉王子脸上的忧愁突然变成了一种近乎狞笑的表情。
“不,我的参谋长阁下,我们会知道他的秘密,但这个家伙必须枪毙。至于他的麦克·普林斯公司,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看到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工厂!我们的计划看来有必要进行一些改变才行!”
一面说着,脸上的忧愁一扫而空,脸上甚至隐隐露出一丝喜意。突然转过身,向作战室外面走去,并且留下了他的吩咐。
“我的参谋长阁下,请您统计一下我们的损失,然后迅速报告总参谋部。另外……”
威廉王子停下的脚步,问出的话使他的参谋长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另外,您说这样的天气里,我的猎狐犬是否可以抓住那些狡猾的狐狸呢?”
“……”
面对参谋长即不回答,也没有不满,依然紧皱的眉头表示他依然忧虑的表情。王储只是姿势幽雅的耸耸肩,对于他的无助表示同情而已。
麦克老狼,这时他可不知道一柄什么样的利剑正朝他的脖子落下,现在他自以为找到了自己春天。
这也难怪,过去在美国的时候,他得为了生计绞尽脑汁。参加拉菲特小队之后,时刻得为了不被从天上打下来绞尽脑汁,直到他再度因为受伤住进德军医院,才真的开始了无所事事的生活。
赫尔曼·戈林虽然是他的监护人,可是作为一名猎杀小队的飞行员,他的生活依然是忙碌的,不可能时时陪在这个技术相当好的协约国被俘虏的飞行员的身边。
作为个美国长大的,具有中国人的勤劳与美国式贪婪相结合的家伙,想麦克·郎安静下来,显然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结果,这家伙就成了医院当中美貌护士们的噩梦。
“哦,伊蒂小姐,您能告诉我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面对被自己的大胆弄得红了脸护士,麦克·郎就是不放开拉住人家小手的“狼爪子”。
“……巴黎是座美丽的城市,如果我可以陪伴您的身边,走在香榭丽舍华丽的大道上……您知道吗,那儿有全世界最好的香水和时时髦的时装,像您这样美丽的可人儿,呆在这里面对这些缠着绷带的家伙……”
面对这个家伙的纠缠,几乎所有护士都将为他换药视为一种困难的事情。不过女人们作为一种感情的动物,麦克·郎那种毫不做作的美国式率真,倒也是能使这些女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瞧见了吗,伊蒂小姐,您瞧这样的东西,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想出来的,这样的想法很蠢不是吗?”
一面说着,麦克·郎不断捏着手中的“手动式”手电筒,大约看过前面的读者朋友们一定不会忘记这个以握力为动力来源的无线电信号发生器吧!
一亮一亮的小电珠显然引起了伊蒂的兴趣,伸手接过并不轻的这个看起来满有意思的玩艺,拿在手中玩来玩去试个不休。
在小电珠闪动的电光里,她已经忘记了被人家捏住的小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5章跟你不谈
皮卡尔上校在麦克·普林斯·梅军工集团堡垒之中地下监狱里。他正在经历他曾经的手下,玛丽安少尉所领导的秘密行动科的手下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水囚室”里四周的镜子单向镜子当中,他只能看见自己孤单的身影,耳边全是扩音器当中,不断发送的,在海风激励下,发出尖利成哨的海啸声。低温的水正在不断剥夺去他的热量,而一刻不停的游动使他的赖以支撑意志的体力迅速丧失。
“他不可能是来自那个内乱不断、腐朽从生的国家,那样的国家绝对无法培养出这样优秀的人才!”
“水囚室”当中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分辩时间的他,只能永远被动的不断游动,好使自己不沉入到冰冷的凉水深处。四面阴暗的光线以及那永远也无法停止的海啸声,使他的大脑得不到任何休息。
光滑的四壁没有一处可以暂时停住身体,哪怕获得仅仅只有一秒种那么长的休息时间,可一切都没有。他只能心里清楚,而又无可奈何的任由支撑自己意志的体力、热量被这个摧残意志的装置一丝一丝的抽走,直至精疲力竭时,意志在这个环境当中所生出的巨大恐惧的折磨下崩溃。
“这是他们折磨我的手段,为了情报他们不会任由我淹死……”
从一开始不得不用脚踩着水,用手划着水保持自己脑袋露出水面的皮卡尔上校就一直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残酷的敌人用来审讯自己的手段,只不过为了得到情报的一种恐吓手段。
因此,作为一种反抗,他一面游一面喊。
“你们不会淹死我,不会,因为我知道很多事,很多你们感兴趣的事,你们这全是白费心机……”
然而,在这样恶劣的环境当中,他已经不知道游了多久。他那徒劳的,没有任何回应的呼喊过于耗费力气,仅仅十几分钟之后,他就完全停止了叫喊。
余下的,只能努力游泳,保护自己不会被淹死的状态。
这个折磨持续了多久,五个小时?十个小时?二十个小时?
不,他不知道!皮卡尔上校在丧失坚定的信念之前,他只是有了另外一种猜测。
“难道我被他们遗忘了吗?上帝,上帝呀,求求您救救您的孩子吧!外面那些可恶的中国异教徒正打算以这样残酷的方式杀死我……上帝啊,救救你的孩子吧!”
没人能够回答他,似乎陪伴着他的永远只有那厉声海啸,以及由于体温降低而越来越寒冷的水温。这时,他想到了投降,但已经冻得青白色的嘴唇除了哆嗦之外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原来这家伙认识玛塔·哈里过度纵欲之后,身体水平已经降到了陕西人经常所说的那种“虚货的”水平。
“快点,这家伙快给冻死了,快点……”
身上只有一条内裤的皮卡尔上校被从放空了水的“水囚室”中放了出来,浸泡在冰冷之中,使他的皮肤泛着一股青白色,身体僵硬的如同一条死鱼一般挺在地下。
你别说,能撑到如同他一般濒死边缘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在不长的时间之内,由于体力与热量的丧失,意志崩溃之下被自己的恐惧征服。
这家伙被冻得不能呼救,一直被关在“水囚室”里这么长时间,倒是头一次看到,并引起了堡垒当中,“保安队”士兵们的一片赞扬之声。
“这家伙真是个硬汉,冻成这样了还不交待!”
军医给他注射了强心针并用酒精为它进行全身按摩,加快血液运行之后,临走之前还赞叹一声,随后再次给皮卡尔上校好安排好了后面的活动。
“这家伙真行,按规则办!”
规则很简单,一个濒死的人被救活之后,会给一定的时间吃饭、休息一下,然后将继续他在“水囚室”里的“活动”直到下一次濒死状态为止。
当被活过来,休息好后的皮卡尔上校重新被押到“水囚室”前的时候,“英勇”的皮卡卡上校的“虚货”本质。
“上帝啊,我不要再去哪儿,饶了我吧!你们想知道,我什么都说了!”
就在皮卡尔上校疯狂的挣扎着,害怕别人再度将他投入到必死的挣扎当中时,疯狂的四处求救的目光瞅到了唐云扬,看起来这里他的情绪似乎不错。
刚刚在玛丽安少尉处得到某种承诺并取得了某种协议的唐云扬,根本没有料到这儿会看到这个命运已经注定的家伙,在这儿耍死狗。
“唐……唐先生,您不能,不能就这样淹死我!求您了……您想要知道什么,我全告诉您!”
被扑过来皮卡尔上校紧紧抓住腿的唐云扬略有些意外,他完全没有想到可能会在这儿碰到这个家伙。但腿上的裤子被他紧紧抓住,不给他一个承诺他是不会松手的。
“唔,您就是那个一直惦记着我们公司的皮卡尔上校,你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能怪我。您为了您和某些所谓的大人物的利益,完全没有顾忌到我利益,现在!我实在没什么和您好谈的!”
“不,唐先生,我现在懂得您我不该损害您的利益,求求您宽恕我,您饶恕我的话……!”
看着眼前死狗一般的皮卡尔上校唐云扬一丝怜悯的心情都没有,这些所谓的政客、阴谋家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从来不会顾忌别人的利益,更不用说在西方世界当中地位低下的华人和他们组成的公司。
而现在……
“如果您想继续活下去的话,有什么话给我手下的人交待清楚,或者还有一线希望,但是我和您这种现在才准备尊重我们的人渣,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现在我给你的忠告是请您放手,否则您现在就得死!”
听着唐云扬冰冷的言语,皮卡尔上校骇然的松开手,此刻他相信面前这个目光冰冷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出的家伙。
而在无线电广播出现之前,除了军火界之外,他几乎还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无名小卒,谁能想到他是一个手腕如此强硬的人!
眼下,说出自己所知的一切,显然是逃脱折磨的唯一可能,想通这一点,皮卡尔上校无力的放开了他的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6章关爱友情
这已经是唐云扬回来的第4天,再过1天就又要回到那个充满了血腥的战场中去。在这之前,在南锡城的唐云扬,并没有忘记为自己的朋友做些事情。
作为唐云扬的搭档,弗兰克·卢克同样是这次接受法国总统授勋的英雄飞行员之一,随着无线电收音机的大量销售,他的名字也如同唐云扬一样响彻每个法国人的耳中。
对于闪亮的勋章、鲜花、美女,这些并不能引起弗兰克·卢克的兴趣。毕竟他有他愿意用心血浇灌的爱情,虽然这个爱情看起来可能会受到一些阻滞。
那是因为法国少女罗西妮的叔父,作为她的监护人,他制止了这一对年轻恋人的进一步交往。毕竟作为一名明天就可能战死疆场的飞行员的妻子,前途并不那么美妙。
受到阻滞,没有如同唐云扬一样,有简·梅林陪伴在身边的弗兰克,一路之上总提不起兴致。没有罗西妮的陪伴,这一切只会使他厌倦。
每一场庆祝的酒会之上,如果不是唐云扬提醒的话,可能他每次都会酩酊大醉。为了使他不要给拉菲特小队带来声誉上的影响,唐云扬带着他的搭档来到了南锡城。
“我的上帝,唐你就住在这里吗?我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与你的身份一点也不相衬。”
弗兰克·卢克的赞叹来源于唐云扬在后方的身份,尤其清纯的简·梅林在那套幽雅、华贵的蓝宝石套装的衬托下,更散射出一种迷人、尊贵的美丽,这使他有机会认识到唐云扬另外一个身份——超级富豪。
由于以上的原因,从汽车上下来的他不能不表示出适当的惊讶或者说失望。在他的心目当中,原以为唐云扬会有一所,诸如威廉·K·范得彼特先生赞助组拉菲特小队使用的豪宅。
可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不过是一所普通的,淡绿色的二屋小楼。看得出来,外墙上的那层绿色不是新近才刚刚刷上去的。
在他的身后从车上下来的唐云扬和简,对于弗兰克·卢克的惊讶或者说失望根本没有再会。而且简的表现也说明,她并不是那种追求奢华的女人。当然,她的蓝宝石套装已经使她足够奢华了,而这正幢小楼,正体现着她所追求的那种生活。
“简你喜欢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新婚之后,这将是我们爱的小屋!”
“是吗!亲爱的,它可真漂亮!”
简·梅林当着弗兰克·卢克的面,奖励给唐云扬一个热烈的长吻。受到这种刺激的弗兰克·卢克从他们一现场表演挪开眼睛,迈步踏进唐家二屋楼下小小的花园。
绿地修剪的整整齐齐,包括当作围墙的玫瑰花,也被修剪的极富情调。
“不错的小院子,唐你不会在这里用一个呆板的英国式仆人吧,那可就太煞风景了!”
无由来中,弗兰克·卢克叹了口气。
因为他的罗西妮也是会享受人生的人,她家的花园四周固然全都是毁于德军炮火或者炸弹的废墟,但从来都被他整理整整齐齐,外加一丝不苟。
甚至她家窗下两个砖砌的花莆里的植物,从来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劲头。
他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迈动脚步来到唐云扬公寓的门口处,才刚打算伸手敲门的时候,门却已经从里面被打开来。
心不在焉的他还在猜想,唐云扬信这样小的房子,那么他家的佣人必然不是那种常见的英国式管家。估计大约会是就近从法国乡村当中找来的,傻里傻气的村姑。
可里面出来的人却使他惊然的停住了脚步,整个人仿佛平衡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那儿!
“罗西妮,亲爱的,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罗西妮在这儿出现,是弗兰克·卢克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为什么的。不用揉眼睛,毕竟他有飞行员的雪亮的眼睛,眼前的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甚至,罗西妮的身边还跟着她兄长家的三个遗孤。此刻,他们一个个穿着新的衣服,打扮的整整齐齐,看起来都是一付彬彬有礼的模样。
令他惊讶的是,罗西妮显然是极敬业的人,她并没有因为见到自己的恋人而高兴的跳起来,反倒是向着弗兰克·卢克身后的唐云扬微微屈了腿。
“唐先生,欢迎您回来!”
刚刚完成了针对弗兰克·卢克小小阴谋的唐云扬,认真的享受热吻之后,来到弗兰克·卢克的身旁,得意的冲他眨着眼。
“怎么样,我亲爱的兄弟,我的管家还不错吧。怎么难道她的美丽使您着迷了吗,需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吗!”
弗兰克·卢克顾不得因应唐云扬的揄揶,上前一步紧紧将眼前的妙人拥在怀里,嘴里一个劲的叫出声来。
“唐,罗西妮!我的上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完全被你们给弄糊涂了!”
在弗兰克·卢克的连连惊呼之中,大家一起进到屋中。这时弗兰克·卢克才发现,罗西妮不但是真正的管家,而且她还有两个女仆作为她的手下。
大约知道唐云扬他们今天会来,客厅里的壁炉当中燃着散发着噼啪作响的木柴,为屋中提供着温暖。收音机当中,正响起法兰西自由之声音乐台的音乐节目。
女仆们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为他们端来美酒与小甜点,作为他们晚餐前的消遣。
满腹疑窦的弗兰克·卢克忘乎所以的牢牢抓住罗西妮的手,仿佛她是在梦境当中幻化而成的,一分手就会烟消云散一般。
顾不上享受醇酒与美食,嘴里一个劲的追问着罗西妮到这儿的由来。他不明白,唐云扬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使罗西妮那位专治的叔父放手。
“罗西妮怎么会……真没想到,这真是太难以令人致信了!”
由于弗兰克·卢克过于热情的拥抱,以及一直追问到现在的疑惑,使罗西妮在唐云扬面前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她双颊升腾起红晕,低下美好的脖茎,向弗兰克·卢克浅浅一笑。
“卢克,这件事我想恐怕唐先生来叙述,才会更加清楚吧!因为这一切全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怎么会是你?”
整天一起在基地当中厮混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唐云扬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7章保护爱情
弗兰克·卢克似乎这才想起唐云扬与简坐在一旁,而自己的一番热情就全落在两人的眼跳,略微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才又说道。
“唐,你告诉好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这件事的起因解释起来并不会使人过于难以理解。
作为一个飞行爱好者,唐云扬曾经仔细看过数遍《空战英豪》这部电影,在对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那种富有骑士风度的空战的同时,赞叹的还有弗兰克·卢克那没有结果的恋曲。
在去拉菲特小队之前,曾经他以为那段故事纯粹出于导演的杜撰,谁知到达之后才知道,不但弗兰克·卢克确有其人,甚至连那头名叫“威士忌”的雄狮也是确有其“人”的时候,他开始留心起弗兰克·卢克的爱情。
至于现实当中,他们感情受到罗西妮叔父的干扰,战争结束之后也没有在巴黎相见,也有这位老先生的“功绩”在里面。在他了解到这一切时,事情就变得很简章。
2000美元已经足够使罗西妮的叔父放开他那双粗糙的拿着马鞭的大手,给罗西妮更多的自由,让她去选择她想要的那种生活。
面对弗兰克·卢克的追问,唐云扬感觉到自己再也不能对他隐瞒下去。
“卢克,我亲爱的兄弟,首先,我得请求您的原谅,毕竟这一切我并没有取得你的同意。这件事的起因是,我想罗西妮小姐和她的外甥们住在过于靠近战线的地方,似乎不大安全。”
说到这儿,唐云扬卖关子似的停顿了一下,并悄悄用眼角观察了一下弗兰克·卢克的反应。毕竟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件相当私人的事,自己乱发好心会不会引起他的不满呢。
“所以……”
弗兰克·卢克的脸上挂着率真而急切的表情,他只想尽快知道全部的情况。
“所以,这次趁着我们能够回来授勋的时间,我安排人把她从那里接到了南锡城。在这里,她样都可以进行因为战争而暂时停止了的学业,并在这儿等着我们取得胜利的那一天!”
“哦,唐,你这个坏家伙,我不相信,你做这些事情仅仅是为了使我吃惊吗?”
面对这样一种一直以来向往,而无法做到的情景,弗兰克·卢克激动的脸色发白,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
“不,我的兄弟,做这些事情,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美好的爱情的玫瑰花,不该因为该死的战争而凋零。”
“你这个可爱的混蛋,知道吗,这些话听起来仿佛诗歌一样美妙。老实说,我的兄弟,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这时,简与罗西妮两位女士分别给自己的爱人奉上美酒。
唐云扬端起酒杯道:“我吧,我们现在就做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为了我们有友谊干杯!”
四只晶莹的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使人愉悦的脆亮的声音,似乎在告诉所有人,战争终将结束,而美好的爱情可以天长地久。
接下来的时间,是由于有了孩子们的参加,而变得热闹及温馨起来晚餐的时间。
这一切,都是唐云扬在为了未来的事情进行的贮备,尤其是人才贮备。就例如弗兰克·卢克一样,在战争结束之后,回到美国赎回了家里的农场,并且永远也没有再飞上蓝天,这样的事情,唐云扬是一定不会让它出现的。
试问,如同弗兰克·卢克,还有当了飞行表演队的柯尼·坎贝尔,开了邮政飞机的尤金·布勒,把这些人放在战争之外,实在是有些可惜。
倘若有朝一日,他唐云扬手下,有群这样的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洗礼过的飞行队的队长,或者飞行学校的教官,那么蓝天就应该不是别人家可以踏足的地方。或者,最少他们踏足之前,得要看看这群空中勇士的脸色才行。
另外,无论中国已经有了的军阀,还是中国周边那些所谓的强在国家,他们是否是这些空中最精锐的飞行员的对手呢?想念不久之后,一切都会在大家的目光当中如期展开。
第二天,无论是前一天的订婚,还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式正式成立的仪式,都不能挽留唐云扬的脚步,现在,他必须返回到战争依然在不断进行的前线去。
值得一提的是,唐云扬在离开之前,向公司下达了进行巨型飞艇制造工作的命令。
虽然名义上梅林是公司总裁,唐云扬不过是区区副总裁,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明白,他俩人的分工,是回家才会讨论的事情。
至于巨型飞艇研究的目标,暂时定义为可以进行长距离远航,使用金属骨架及氦气气囊,并使用在材料、结构、气动外形上有更大突破的新技术制造的飞船艇。
当然,唐云扬不会使用这些笨拙的、脆弱的家伙去进行什么轰炸等等作战行动。但飞艇在运输上巨大的潜力与优势唐云扬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根据计算,用飞艇运送一吨货物的费用,要比飞机少68%,比直升机少94%,比火车少一半。这种巨大的,无论相对于后世的火车、公路、飞机造价都要便宜,维护简单方便的飞行器,对于这时中国那仅仅由千百条小路,与一些简易公路、铁路维系的运输能力而言,无疑将会是质的飞跃。
同时,这种运输手段,在运输速度上与船舶、火车、飞机相比并不逊色多少,尤其它使用时极高的性价比更加使唐云扬看好飞艇在运输业务上优势。
所以,他才会要公司投入大量的资金对于这种使法、英两国军界痛恨,德国人喜欢的运输工具情有独钟。
尤其,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进行了一次作战,而这次作战就非得使用飞艇作为运载工具不可。
这次作战,将使协约国各国政府,从另外一个方面认识到了飞艇的重要性,所以成为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另外一笔大生意。
那么,这次作战是什么呢?咱们下回再讲。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8章早安、太阳!
今天是唐云扬处理完南锡城诸事项之后,回去前线的日子。今天也是德军在刚刚开始的凡尔登大战中,第一次进攻被击退之后的第五天,也就是1916年2月10日。
拉菲特小队的弟兄们,在享受了队友对他们这些,刚刚成为法国英雄的兄弟们的欢呼之后,又一起跑到飞行员的酒吧之中疯狂的灌下烈酒。
直到夜晚降临的时候,刚刚踏出酒吧的飞行员们才发现,天空当中多了一位他们盼望以久的不速之客——金发的福蓓。
这位一冬天,都在暴风雪或者阴冷潮湿的天气当中,呆在家里享受的娇娇女,既然到了天空,就散发出一层带有清韵的、慵懒的美丽,看得出来她是经过精心打扮才出的门。
望向天空的飞行员们有一些激动,那只预示着一件事,就是明天清晨的时候,太阳神阿波罗也会来到天空,来欣赏他们这些空中骑士进行的长空血战。
经过一个相当沉闷的冬天,飞行员们的心全都激烈的跳动起来。
面对天空中的这位娇娇女一样美丽的月亮,有情人的急急忙忙的进行最后的疯狂,喝醉了酒的则赶紧溜回到自己的小屋,去找一些醒酒的东西。
在已经成为了英雄,而获得单人帐篷的唐云扬的小屋内,充盈着沉闷的的气氛。因为忧愁而略显沉闷的简·梅林坐在床边一声不吭,金色长发的头颅靠在身后的唐云扬的肩头。
“云扬,我很担心,明天……”
唐云扬将头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说真的,你的忧愁吓着我了。我也开始有点怕了,不过我们中国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或者你能够给我一个孩子,那样的话……”
听到自己的担忧换来的是唐云扬这样不正经的戏谑,简·梅林气苦的用胳膊肘重重的撞了他一下。但这并没有使玉人在怀哪能不乱的唐云扬,停止继续挑逗着她的情欲的手段。
“亲爱的,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有一个孩子的话……”
一面说着,环在人家腰上的手不安份的动起来。
嘴里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哈进简·梅林的耳朵当中,一种麻痒自心脏深处涌动出来,很快就带着不可言喻的快乐遍布全身。
简·梅林回身揽住唐云扬的腰,仰起头,说起话的时候,仿佛有一些害羞,声音小的含糊在喉头。
“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的话,我会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一个英雄!”
不知道唐云扬是否听进简说出的话,他看到的只有简·梅林在喃喃而语时,轻轻蠕动的红唇,嗅到的只有她身上那股吸引人的气息。
伸手解开简·梅林身上军服的钮扣,露出军队制式的衬衣。
当然,这些东西是不能吸引人的,但如果撤除这最后一道军人的的装束之后,隐藏在蕾丝胸衣下的,怒峙的双乳便如同巍然的山峦一般伫立在他的面前。
看着这白晰而又挺拔的“生命之泉”,唐云扬俯下身体,用自己的脸摩挲着简柔软的身体,灼热的吻滑过她的身体前,呻吟似的说到。
“是吗?这是你所想要得到的吗?看来我们要快一点行动才好……!”
……
清晨,太阳仿佛听到了所有渴望荣耀的飞行们的祈祷,终于在天空上露出它在大圆脸。长久笼罩大地的阴霾散去,在太阳的逐渐显出的热度之下,一切阴冷的、潮湿的日子仿佛从未在记忆当中出现过一样。
晒着太阳的飞行员们,仿佛一群快活的鸽子。
他们一个个从帐篷当中钻出来,昂首向“万恶”的姗姗来迟的太阳打着不怎么恭敬的招呼。或者如同鸽子一样,围绕在战地厨房附近,挤在一起“咕咕”个不停,发出嘈杂的声音。
单独摆放在一张桌子上的收音机,现在已经代替了委曲的留声机,甚至殷勤的勤务兵还为它专门搭建出一个小屋顶,好使它不受风吹雨淋太阳晒。
喝着浓咖啡的飞行们一个个坐在椅子上,远远近近的聚集在它的周围,一面享受着久违的太阳光,一面扯开嗓子,用那些奇妙的美国俚语为了那些消息嘻笑或者怒骂。
“据国会消息,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先生,近日受到以南锡城城市议会议员为首的议员弹劾,在进行秘密听证会之后,认为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先生应该对战争前期法军伤亡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因此被议会认为不适于继续领导法国政府在与同盟进行作战……据消息称,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先生将为此而引咎辞职!”
“啊,这个老混蛋,终于就这样完蛋了,上帝作证我们已经盼望的够久了!”
拉菲特小队的队员们高声叫着,他们的话引起法国地勤的侧目。
他们明白这邦家伙是不懂得尊重人的美国人,他们连威尔逊出不放在眼中,更别说即将离任的法国总理了。
我们的主人公也混杂在人群当中,身边围绕着第一小队的死党与兄弟,而他们的快乐更使其他飞行员感到眼热与妒忌。
简·梅林作为拉菲特小队最受欢迎的女性,在拉菲特小队队员们灼热的目光当中嫣红着脸,满头的金发在热度越来越强烈的阳光下,散发出同样热烈的魅力。
“唱吧,亲爱的简,唱吧!”
他们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这时刚刚从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办公室帐篷里出来。
回到自己的椅子之上,就算点着了雪茄烟,也遮不住他的脸上蒙着一团得意之色。一直等在门口的威士忌,则跑到他的身边,用它那满是金色钢鬃的大头,如同小狗一般挨擦着他的两条长腿。
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照例尽忠职守的留在帐篷当中,并不为这越来越热烈的阳光而动心。这并不妨碍他端着勤务兵送来的热咖啡,脸上隐含着笑容看着外面热闹的一幕。
“这些家伙都是些好小伙子,他们聚集在这儿,大约就是在等待出动的命令吧!”
这样想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挪回到身旁的办公桌上,那儿有一份刚刚收到的命令。那标志着,在这冬末的第一个艳阳天里,碧空当中将要展开另外一场血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59章新的进攻
法军总部,根据天气预测的情况,早就编制好了这份作战计划,并将在第一个适于大规模空战的天气当中实施,向凡尔登方向德军部队发动大规模空中进攻的计划。
这次打击的目标,主要是德军倚仗攻坚的战争利器——重炮,以及德军后方为了这次进攻准备的大量作战物资。
作战目的是大量摧德军物资、火炮以及战线后方道路枢纽、桥梁、铁路,努力迟滞德军再度向凡尔登地区发动大规模进攻,为正在换装的法军赢得必须的时间。
1916年2月13日,凡尔登战线德军的首次进攻,补一场堪称完美的夜间攻击打垮之后的第一个晴天,协约国出动庞大机群,对德军地面目标实施强力打击。
为了完成这次堪称史无前例的作战,协约国尽力集中了他们的飞机与飞行员,用以护航的战斗机达到400架这样一个惊人的数量。
其余一起行动的包括由新手飞行员驾驶的,安全度更高的,由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源源不断生产出的300多架“奔雷型”攻击机,五十架双引擎重型轰炸执行水平轰炸的任务。
照例在进攻之前,乔杰斯·塞诺特中尉集中起自己手下的飞行,对他们进行战前简报。
“……你们的任务在是后续攻击机、轰炸机到达战场之前,保持飞鹳中队的战果,肃清空中的德军战斗机!”
几乎所有人面临这样一个任务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某种兴奋与喜悦,唯独只有柯尼·坎贝尔表现出他那独具特色,而又不合时宜的幽默。
“是啊,相信我们还可以消耗掉敌军防空炮的炮弹……”
他的话不但引起飞行员们的轰堂大笑,同样立即受到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目光的斥责。
“哦,说真的柯尼,我真希望你就是那个消耗掉他们炮弹的家伙!”
轰笑声中,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结束了只要有珂尼·坎贝尔在,就总也正经不起来的战前简报,向自己的飞机跑去。
他们对于这次任务感到满意,他们不在是以往空战当中,充当轰炸机保姆的角色。虽然还不能与全部由王牌飞行员组成的飞鹳中队那些使人忌妒的家伙一样,每次都充满整个机群的前锋。
但这一次,指挥部显然没有把再次把他们当作二流飞行队。这次给他们的任务是“保持空战优势”。意即在法国飞颧中队夺取空中优势之后,他们将负责整个轰炸期间与德国飞行队进行的较量,直到轰炸结束。
这样的安排,将使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更容易获得成绩,迅速提高整队的水平,挤身世界有名的飞行队行列之中。
阴霾多日后第一个明朗的日子里,驾机升空,这使飞行员们的心情开朗起来,一个个扭着头四处观望,仿佛回到他们久别的家乡。
机身下面是由于战争而满目创夷的大地,从天空一眼望去,深褐色的大地之上,一抹春意已经在人们不经意当中,开始悄悄用它特有的嫩绿来装扮大地,无论一道道在天空看起来仿佛矮篱笆一样的森林,还是它们之间大片起伏平缓的丘陵,都已经隐隐散发着春天的味道。
再前面就到达了法军的战线,地面上弯弯曲曲的垄起的仿佛蚯蚓一样的战线。这些由千万只装满了泥土的小麻袋组成的防护层,牢靠的保护着它们下面的快速战线,它们完全替代了过去那种凹入地面的堑壕。
战场即将到达,所有的飞行员都收拾起在阳光中升空的好心情,他们要开始准备作战了,直到这时,仿佛才感觉到在这高高的空中,座舱当中的温度会冻痛人的脚。
“这恐怕是历史上第一次大机群作战的首次浓度……”
坐在座舱当中的唐云扬和其他飞行员一样,晒在身上虽然感觉不到温暖光亮却使人愉悦的太阳光,使他稍稍眯着眼睛。转动脖子,看着这史无前例的大机群,心当稍有一点激动。趁着飞机开始飞临己方战线,还没有到达交战地域之前,进行了一小段奇妙的思考。
“这恐怕就是蝴蝶效应所造成的改变吧。不过看起来历史并没有发生什么离谱的改变,凡尔登大战如期展开。只是不知道这种效应会不会影响到中国呢,那里会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唐云扬并不知道,由于他的到来所产生的一些小的改变,已经使历史的轨迹发生了小小的偏移。凡尔登大战提前十几天到来,甚至使德国皇太子殿下对于这次作战的目标,产生了新的想法。而这一改变,几乎毁掉他所有已经获的成绩。
在唐云扬的思想还在纠缠在他对于未来的猜测当中时,整个机群的前锋。领先他们半个小时空程的法军飞行队已经闯进了德军阵地的上空。令人费解的是,从前布置在前面防空炮丝毫没有声息,根本没有发出任何一枚炮弹进行拦截。
空战如同法军怀念部预想的那样展开。
德军方面对于协约国空军的空中突击并非没有准备。由于观察哨拥有一直通向后方的电话线,外加良好的天气提供的能见度,缓慢前进的机群攻击根本就毫无秘密可言。
作为整个机群前锋的法国飞颧飞行队刚刚穿越德军战线,就立即遭遇到已经在空中结成队形的德军战斗机群的拦截。
面对敌方数量庞大的机群,虽然飞行们都对于对方拥有的力量略略感到吃惊,但这并不影响他们进行战斗的勇气。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一如中古那些支起长矛,即使单独面对敌军整支严阵以待的大军,也不能阻挡他们在冲锋时,那种带有自豪的欢呼。
引擎的呼啸声中,分属敌对阵营的机群不约而同的加速,飞行员们调整机头,手指扣在扳机,眼睛紧盯着自己的瞄准具,尽量把对方套进死亡的“圈套”之中。
双方的机群,如同空中的铁流,不可阻挡的越来越近,一场充满热血的空中搏杀即将开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0章死亡陷阱
分属同盟国与协约国的,敌对双方的机群越来越近,机枪射击出的稠密的曳光弹仿佛一道道暗红色的丝带,把他们连接在了一起。
接触的刹那,仿佛两道闪动着灼热光芒的钢水撞击在一起。陨落的飞机释放出光和热,仿佛一瞬间燃烧殆尽的钢花。
空中的对决,永远只能听得到引擎的烈响,只能看到的是如同光链般的弹雨。没有嘶喊,没有淋漓的鲜血,仿佛所有残酷的事情只有在他们跌落尘埃时才会发生。
更多的飞机在完成的最初的冲撞之后,立即像春天求偶的鸟儿一般,一双双、一对对的追逐起来,在天空中舞出美妙的华尔兹。
可惜的是,它们的求爱用机枪嘶哑的点射代替了清脆的鸣叫,用满翼的烈火代替了华丽的羽毛,它们的追逐也不可能预示着新生命的降临,反而一个个精彩、鲜活的生命因为这样的追逐被摧残与消灭。
这就是空中的战场,浪漫、铁血演绎出一幕幕的空中骑士的故事。
面对完全由法国飞行员精锐组成的“飞鹳中队”,同样由德国飞行员组成的“狩猎小队”中的精英们并不想要示弱。然而,根据战前的安排,在最初的交战当中他们必须示弱,这是使这些傲气的家伙们心里极为不爽的事情。
这次,为了对付法军日渐强大的空中力量,德军为法国的飞行员们布置下了“死亡陷阱”。在德军战线后方不远的森林当中,布置了近百门可以搜集得到的各种口径的防空炮。
此刻,这些防空炮的炮手们正在扯去炮衣,拉下伪装网,飞快的转动手轮,使一门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
全神贯注的炮手们操纵着火炮,渴望功勋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他们在期待着那些委曲的如同雌鸟般被追逐的己方战机,把它们身后追逐的伴侣引到他们头顶上预定高度的伏击场。
法国飞颧飞行队的飞行员们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只是奇怪,在今天的交锋之中,这些一贯以凶猛著称的条顿骑士们是不是喝多了酒,不然的话他们飞起来怎么活像一群胆小鬼。
一眼望去,“福克E”这种老式飞机的数量已经大为减少,现在天空当中盘旋飞舞的,大多是那种有着坚强的胶合板机身的“信天翁D”,这种在性能之上比“纽堡11”要强一些的新型战斗机。
乔治·居内梅驾驶着自己的“纽堡11”紧紧盯着前面那架“信天翁D”,眼睛透过自己瞄准具紧紧上盯着对方。
他并没有立即射击,要知道耐心是一位好猎手最为优良的品格,乔治·居内梅这样一位法国飞行英雄,正具有这种使人赞美的品格。
“他妈的,这是一种不够光明的作战方式!”
乔治·居内梅前面被追逐的家伙是那个英俊的赫尔曼·戈林,他操纵着自己的“信天翁D”如同空战之中所有狡猾的猎物一样,不断小范围的改变高度颠簸飞行。它的飞机不停的左右晃动机翼时行短距离的侧滑,使对方不能那么轻易瞄准他。
上次空战,已经使赫尔曼·戈林有了击落两架飞机的战果,如果加上麦克·郎的话,他的战绩已经达到了三架,也就是说,他已经站在了击落五架敌军就可以成为的“王牌飞行员”这个他梦寐以求的称号的门槛上。
对于荣誉的渴望,使满怀希望的戈林以期待的心情,盼望着每一个可以出战的好天气的到来,和协约国飞行员一样。
因此,今天驾机起飞的时候,灿烂的阳光带给他很多的快乐。可惜,战前简报上得到了的命令,并不能使他把这种快乐心情保持下去。
在上次的大空战当中,虽然德国飞行员在击落敌军的数量上占据优势而取得了空战的胜利。但没有完成轰炸任务,使德国飞行员的这一胜利蒙上了不光彩的阴影。
另外,凡尔登地区一场漂亮的空中夜袭,使得无论军部还是任何一名飞行员都认识到一个不能忽略的事实。因为装备的优势,空中战场上的主动权正在逐渐偏向于协约国一方。
因此构建“死亡陷阱”就成为了德国方面最新的空战策略。
即德军飞行员不必与追逐他们的协约国飞行员进行剧烈的空中格斗,只消把他们引到“死亡陷阱”预定高度的附近,剩下的事自然会有地面集中布置的各型防空炮的炮手们来最后解决。
同时,为了照顾这些高傲的飞行员们的情绪,这样所产生的战果将由地面的防空炮的炮手与飞行员们共同享受。
尽管有了这个折衷方案,依然招致这些对于骑士风度更加赞赏的“狞猎小队”的队员们的不满,同时防空炮兵炮手也为此流传起诸多怨言。
话说回来,虽然大家对于这种安排都不那么满意,但毫无疑问的是,这种新战术的应用,的确有它合理的一面。
跟在赫尔曼·戈林身后的乔治·居内梅并不知道他已经身入险境,紧盯着瞄准具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喜色,戈林的“信天翁D”的身影已经完全套进到瞄准具当中。
“突突突……”
近处听起来沉闷的机枪声里,曳光弹追击着前面的“信天翁D”。对方的机身上闪烁着成功击中时的火花。但强韧的“信天翁D”的层板机身,显然经受住了这种程度的打击,照样把它粗壮在机身,在他前面炫耀似的晃来晃去。
正在乔治·居内梅对前面这个油滑的家伙,那晃来晃去的“信天翁D”的坚固性咬牙切齿的时候,前面的飞机突然做出了一个自己找死的动作,这不禁使因为咬牙而紧紧抿着嘴唇裂开一道笑颜。
“这个混蛋在找死吗?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这时的赫尔曼·戈林刚刚做出一个在被追逐时,绝不应该做出的“急跃升”的动作,“信天翁D”那晃来晃去的机身猛然间一滞,接着大角度向上爬升。
就在“信天翁D”机身一滞的时候,不愧为王牌的乔治·居内梅迅速高速自己的机关,瞄准具套住了戈林的身影。
与此同时,森林当中的各型防空炮的炮手也射出了第一发炮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1章老谋深算
乔治·居内梅盯着自己的猎物,甚至没有注意到地面炮火的轰响。眼睛透过瞄准器紧紧盯着前面的“信天翁D”,心中依然诧异于他的“不知死活”。
“急跃升”是一种紧急爬升的机动动作,它的功用是以牺牲“空速”换取高度,仿佛殷麦克翻转的前半段,那种近乎垂直的爬升。
但这种手段,并不十分适合自己处于被高手追击时的场合,跟在身后的飞行员如果善于击中目标的话,正在爬升变得笨拙的飞机极容易被对方击中。
因此,进行“狗斗”中的战斗机并不会轻易使用这种手段。
向上爬升的赫尔曼·戈林被眼前的阳光晃得眯住了眼睛,心中替自己身后的法国飞行员祈祷了一句。
“上帝啊!请搭救您的孩子吧!”
“嗖嗖……呯呯”
口径大小不小的炮弹顷刻间飞近了乔治·居内梅的飞机,对于“死亡陷阱”完全没有预料的乔治·居内梅这才知道自己被前面的德机引诱到了一个危险的处境当中。
“妈的,这是一个卑劣的陷阱!”
乔治·居内梅嘴里大声叫骂着,拉杆、蹬舵打算迅改变高度,转换飞向迅速离开这儿。至于机身下不住轰鸣的防空炮,并不会使他过分紧张。
这时的防空炮炮弹,没有什么无线电近炸引信,那东西要到二战末期才会对飞机造成致使伤害,也才会引起飞行员对对面火力的注视。
这时防空炮炮弹依靠的是快速测算敌机高度,并使用延时引信。可想而知,如果高度判断错误,那么对于飞机的威胁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这一次,显然这些防空炮炮弹深具威胁。底下森林当中的防空炮不但布置密度较大,炮群轻、重防空炮搭配合理。
各种对空武器控制着不同高度的空域,可以很轻松的用弹片造就出密集杀伤区。同时,德国飞行员在将敌军引入到这个空域时,也会按照预定高度进入到弹片密集杀伤区的中心。
这两种条件所需要的精确配合,正是德国军队强于他国军队的地方。因为以上原因,没有把地面炮火威力估计在内的乔治·居内梅并没有机会逃离这个“死亡陷阱”。
“纽堡11”颠簸在炮弹爆炸形成的气流之中,仿佛风中小小一片枯叶。暴风雨一样横飞的碎片,带着呼啸飞掠而过,同时顺便带走了乔治·居内梅飞机一机的机翼。
“纽堡11”的机身只一侧,仿佛一只被猎枪击中的大鸟,打着旋向下方的森林掉落下去。
与此同时,乔治·居内梅挂在降落伞下心中庆幸万分,这样密集的弹片居然没有给他造成重伤,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感谢上帝!”
庆幸之余,他痛苦的发现,飞鹳中队在与德国狞猎机队的第一次冲撞过后,多数飞行员以为他们今天交上好运,碰上一群对于新飞机不熟悉的德国菜鸟。
结果,追逐之中,最少使飞鹳中队三分之一的飞机落入到“死亡陷阱”当中。
爆鸣的防空炮的炮弹用它们的弹片,在空中织起成片的炸起一团团黑烟的火网,法军飞鹳中队的飞机就挣扎在这无法求生的地方。大多数被击中的飞机,并没有乔治·居内梅的好运,能够跳伞逃生的不过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我的上帝,这真是一场灾难。”
这时,德国军部的险恶用心用昭然若揭了。面对,协约国空军方面因为技术装备的增加,提高了他们空战的能力的情况,他们的策略显然是使协约国飞行员把血流尽。
没有老练的飞行员,再多的新式飞机也不够用。至于新到战场上的菜鸟,凭借新飞机,他们也难得取得什么有效的战果。到时,德国飞行队将再次掌握这片天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幸存的法军飞行员发现到这些会令所有的“空中骑士”们咬牙切齿的布置。面对德军飞行员这种与地面火力合作,丝毫不具备骑士精神的举动,他们愤怒的向德国游猎小队的飞机展开反击。
一而驾驶着他们的飞机疯狂的冲击着德军飞机的队形,一面嘴里大声叫喊道:“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
尽管剩余的法军飞鹳中队的飞行员在努力作战,然而先前的损失所造成的劣势并不那么容易被扳平。这时由于数量的优势,往往一架法军飞机后面会追逐两三架德国飞机。
受到追击之苦的“信天翁D”,又会跑进到“死亡陷阱”当中去求得片刻喘息,并摆脱身后的“纽堡11”的追击。
法国飞鹳中队的飞行员,却只有在枪林弹雨之中凭借他们坚韧的意志坚持下去。期待后续机群的到达,那时或许会扭转这种局势。
“我们只吃了一点小亏,这场战斗不过刚刚开始,刚刚开始!”
在翻滚的飞机里,他们躲避着敌方的攻击或者追逐着不幸的“信天翁D”的时候,他们依然没有丧失信心,嘴里喃喃告诉自己,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等待。
在己方机群占据了空中优势时,德军飞行员当中的飞行天才们被障显出来。
殷麦曼、奥斯瓦尔多·波尔克、赫尔曼·戈林、恩斯特·乌德特等等飞行天才,在天空之中尽情展现他们冷酷而又富于创造力的魔鬼一样的天才。
但他们的光彩,又都不及真正的飞行天才——“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对于空中格斗,这位出身名门的飞行天才,将会完全征服整个西线的天空。
就如同前文说过的那样,他身世高贵,体格健壮。另外他的英俊、坚毅、果敢外加勇猛好斗,凭着这些,以及他那独特迷人的作战风格征服了无数人的心,也包括痛恨他的敌人。
现在的空中,他正在表现出他那超越了魔鬼了飞行直觉。
与普通训练良好的飞行员相比,他的飞行更像是马戏团里的杂耍,又仿佛一场优美的空中华尔兹。一个个不同的对手,就在他这种丝毫不循前例的飞行手法面前,消失在碧蓝色的天空。
这时正迅速赶到的美国志愿飞行队——拉菲特小队,带来了里希特霍芬的真正的对手,也将使“撒旦之鹰”与“红色男爵”迎头相撞。
那么,他们两人将在碧血长空中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2章条顿骑士
碧蓝的天空上,“信天翁D”的机动性能,在里希特霍芬的手上被发挥到极致。一连串的翻滚、跟头,使他的飞行曲线不但优美,而且极富效率。
依仗那种天生,对于飞行技术的掌握,使他可以在那复杂的、毫无规律可寻的飞行翻滚之中,他依然可以抓住每一个可以射击的瞬间,在他的对手无奈而又充满羡慕的目光当中,把他们从天上打下去。
再完成一个攻击之后,放眼战场,他开始寻找那个自麦克·郎口中听到的,用“鹰”徽来装饰自己机身的家伙,在没上天之前他就成为里希特霍芬心中希望遇到的对手。
“我要把这个该死的家伙从我的天空打下去!”
凌厉的蓝眼睛扫视着天空时,嘴里冒出的自负的话语。在他看来,天空理所应该属于他红色男爵。
对于唐云扬他并没有丝毫仇恨,甚至潜意识当中有着某种“喜爱”,尤其当对方被己方飞行员誉为“撒旦之鹰”的时候,这种“喜爱”就更加深刻的铭记在心。
天空上,短短的半小时空战,使法军的“飞鹳中队”在前期的损失,以及持续的劣势当中,被占据优势地位的德军狞猎机队打了个七零八落。
这会儿,他们已经谈不上什么肃清空中的任务,如何从德军不依不饶的纠缠当中脱身已经成了一个问题。
随着更多法军战斗机被击落,战场上的形势变得岌岌可危。
“嗡……”
大机群俯冲的声音从头顶上的什么地方传来,抬头看去高空当中飞来的正是占据了优势位置的,用以保持空中优势的拉菲特小队以及英国人的飞机。
“谢天谢地,这些印地安杂种终于赶到了,当然这些约翰牛来得也算是及时!”
坐在满上弹洞的机舱当中,法军飞鹳中队的飞行员高兴的骂将起来。之所以这样称呼拉菲特小队,那是因为他们机尾上的队徽是一个印地安头像。
同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从来不把优秀飞行员单独编队的英国皇家飞行队,这样做的结果是他们机队整体实力要高于其他飞行队。
法军飞鹳中队的飞行员们欣喜的感激着后援的飞机,实际忘却了这样的战术安排,正是来源于法军司令部那些制定这个计划的年轻参谋官的头脑里。
空中第二波战机延迟半小时间或者更长的时间加入战斗,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安排。
这时,无论空中战况如何,参加战斗的飞机它们无论油料、子弹都相对不足,却又都没有到达必须回去补充的程度,这时投入一支生力军的安排,的确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这一仗真的很惨!看来飞鹳中队要重新招人了!”
扫示一眼空中的战斗的场面,“纽堡11”飞机的身影并不多见,这使唐云扬明白了先期空战的结果,显然飞鹳中队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取得战场制空权。
同时,这一扫之下,也使他注视到一架“信天翁D”那特殊的复杂多变的飞行曲线。
“咦,这是个值得成为对手家伙!”
不错,唐云扬看到的正是里希特霍芬“红色男爵”,当然初出茅芦的他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把自己的飞机漆成红色。
此刻,里希特霍芬刚刚用一次快速横滚中的,不可思议的连续点射,使自己挤身到德国的“王牌飞行员”行列里。
一拉机头对准另外一架因为援军到达,而萌生退意的法军“飞鹳中队”的“纽堡11”。
“呯!呯!”这是信号弹在空中爆响的声音。
德国机群的领队,以及地面的观察哨几乎同时发现自太阳方向俯冲下来的,协约国方面由拉菲特队小及英国皇家飞行队组成的增援机群。
他们及时向战场上发射出了鲜艳夺目的红色信号弹,好引起己方飞机的注意。
“哼!这些法国混蛋,他们可没什么骑士精神!”
里希特霍芬嘴里轻蔑的骂出声,如同他刚刚骂赫尔曼·戈林利用地面火力取得战果一样那么轻蔑。协约国增援飞机,选择这个时候加入战斗,触怒了这位空中神灵心里条顿骑士的信念。
先前,德军方面的安排,也使他颇为不齿。
这些家伙如果不是自己的队友的话,里希特霍芬可以肯定自己早就上前,把他们一个个送下地狱,省得在这儿污染天空。
既然,这时协约国飞行队做出这样的事情,正中胸杀意正浓的里希特霍芬的下怀。
“你们这些肮脏的下等猪猡……”
连串的,西里西亚贵族常用的骂人粗口如同敞开了阀门,从他的薄嘴唇当中奔涌而出,如果不是现在对方还没有落入到他的机枪射程当中,里希特霍芬不戒意把这些谩骂与子弹一起送给他的敌人。
嘴里一面骂出声,一面调转机头,不管不顾向着协约国正在俯冲的飞机迎了上去。
他的飞机在空中划过令人难以置信的螺旋形爬升曲线。这时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与“信天翁D”连成了一体,仿佛一枚出膛的子弹。
凶狠、顽强而无所畏惧!
唐云扬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这架与众不同的,旋转着向上迎击协约国机群的飞机,这样的家伙正是他心中一直渴望的那种对手。
作为一名在网络当中锻练出格斗能力,又在这个时代的双翼机上进行真实实践的唐云扬,一直渴望能够遇得到那些空战史上的英雄们。
无论成为神交的空中对手,还作为生活当中的死党,都是他一直盼望出现的事情。
所以,当他看到这架与众不同的,杀气腾腾的“信天翁D”时,脑海之中,那些空中的英雄们的身影一个个掠过。
“这家伙是谁?殷麦曼?戈林?乌特德?还那个‘空战之神’、‘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心中每想到一个在空战史上留下大名的精英,唐云扬心脏就会猛烈的收缩,紧接着又猛烈的释放,热血涌上全身。
一想到这些世界空战史上,第一批飞行天才,空中骑士当中的英雄,唐云扬就感觉到周身的热血就在血管中沸腾起来。
“不管是谁,能够与他们交手,无论胜败全都是一种别人羡慕不来的荣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3章铁翼竞辉
和里希特霍芬同样的选择,唐云扬手中操纵杆一摆,脱离了拉菲特小队的队形。
他的“纽堡11”在空中做出与里希霍特芬的“信天翁D”同样动作。暂时来说,他还占据着高度的优势。
“喂,是你吗?那好吧,我们好好玩玩!”
里希霍特芬同样看到了这架迎着自己飞来的“纽堡11”,嘴里发出欢迎的言语。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富有骑士精神与自由格斗的战斗里,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如是两架敌对战机,在迎头接近时,飞出相同的动作,这表示他们将进行一次,一对一的带有某种个人性质的决斗。
那么双方机群当中的飞行员,大多都会尊重他们的选择,不会上前干涉直到他们把一方击落下去。
同时作为迎接挑战,两人的第一次以“打招呼”为目的的“对冲”也不会倚仗自己优势地位开枪。正式的交战,将会在两人重新拉到同一高度,由同一水平开始相互之间的战斗。这种形势正是遵循中古时骑士们决斗时,注重公平的那一套手段。
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的第一次正式交锋正是这样一种情况的“对冲”。
随着两架飞机越来越近,两人超好的视力都已经看清好对方的表情。
唐云扬如同他平日在网吧之中的网络对战中那样,嘴角凝固上一抹冷笑,目光炯炯的紧盯着自己的自己对手瞄准具当中的身影。
同时,他也注意到对方英俊、年轻、乐观的脸上透露出好斗而又凶狠的性格。
“唰!”
两架飞机呼啸着交叉而过,分别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飞往各自再次发起“对冲”的起点。就在交错而过的一瞬间,两人分别用中文与德语向对方呐喊着发出自己的邀请。
里希特霍芬伸出手臂,手指直直指向唐云扬,看着他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只名贵非凡的猎物。
“来吧,撒旦之鹰!”
气流冲击着两人脖子上的白围巾,唐云扬扭过头看着逐渐远离的里希特霍芬,目光如同看到自己的爱人一般炽烈。同样,他也伸出手臂用手指指向对方勾勾。
“放马过来!”
一瞬前的交错,也使双方同时看到对方机身上的机徽,一个的机徽是枯骨交叉而过的骷髅,另一个是闪动着钢铁辉芒的钢铁之鹰。
一观之下,双方同时叫出对方的“绰号”,同时对于对方的身份各自都感到非常满意。
“红色男爵!”
“撒旦之鹰!”
尽管前者不过刚刚取得了他“王牌飞行员”的身份,后者也才才在协约国飞行队中崭露头角。在双方各自的军队之中,他们并不是什么超级明星。
但一个是青史留名的“空战天神”,另外一个是现代网络无数搏杀当中练就出来的“侠客之鸟”,这就已经注定,他们这一声空中格斗,将异彩纷呈。
如同所有高手对决时一样,完成第一次对冲之后,两迅速用机动动作调转自己的机头。毫无疑问谁先完成调头的动作,谁将成为他们格斗当中第一波进攻的发起者,并占据追击者的位置。
而另外一位调头慢的那位先生,将不得不委曲的扮演空战中被追击者这个危险的角色。
“急盘旋”的动作,使“纽堡11”脆弱的框架式机身不堪折磨的发出“咯呼吱吱”的声音,以至于唐云扬担心飞机会不会就此解体。
这个由“急盘旋”与“一周半翻滚”相结合的动作被唐云扬称为“鹞子翻身”。它不但可以使飞机迅速的调转机头,而且并不会过度损失他带自俯冲当中的能量。
“信天翁D”结实的层板机身可不会像“纽堡11”那样“弱不禁风”。处于爬升状态的“信天翁D”玩了一个漂亮的“殷麦曼翻转”顺利的调转机头。小段的俯冲也使里希特霍芬因为爬升而降低的空速得到提高。
两人调头同样迅速,使他们再次面临与对方“对冲”的位置上。这情形有点像中古骑士们,手执长矛生活习惯对撞的画面,发动机的轰鸣就像是战马的咆哮。两位紧握操纵杆的飞行员脸上的表情,与那些骑士面罩下的勇士们没有什么区别。
“我来了,撒旦之鹰!”
里希特霍芬的飞机再次盘旋、翻滚起来,这次他的“信天翁D”飞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桶滚”(也被称为弹簧机动),与正常的“桶滚”相区别之处在于,它的桶滚时所划出的圆圈,并不是沿着一个近乎平等的等径圆那样的飞行。
他变形的动作,或者可以被称为“草帽机动”或者“魔法师尖帽机动”,在他的操纵之下,“信天翁D”飞出的圆圈一个比一小,仿佛魔法师的尖帽子,那个“尖”就是他的射击瞄准具指向的地方,也就是唐云扬的“纽堡11”飞来的方向。
趁着飞机机头每一个指向对方飞机的机会,里希特霍芬把机枪中的子弹向唐云扬的座机倾泻而去,曳光弹形成暗红色的弹道把两人的飞机绑在一起。
自然如同自己的对方一样他也不会傻里傻气的飞出直线,在对冲的时候,那只有一个结果——“自己找死”。
因此,唐云扬的“纽堡11”飞出“8”字形的飞行曲线,在垂直面来看,又仿佛一道波浪,忽高忽低。它被唐云扬称为“桑巴乱舞”,飞行轨迹摇摆不定,同时或者俯冲或者爬升双使它在高度上变化不休,对于这里射击他的敌人无疑是一种折磨和引诱。
精通翻滚时射击的唐云扬,在飞机的每一次偏转飞行的时候,总会抓住对准敌机的短暂的时间,向对方射出相当准确的子弹。
同时,唐云扬这样一个动作当中,还有部分爬升的性质,当完成再次对冲之后,他的“纽堡11”飞机应当获得相当的高度,使他自己占有下一波攻击时高度的优势地位。
对于这一点,完全凭天才直觉飞行的里希特霍芬显然并不明白唐云扬这样飞行的目的,他只是固执的在每一个可能的时候,用他存量已经不多的子弹招呼眼前这个看起来不错的对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4章空中骑士
“嘿嘿,不懂了吧小子,这是能量飞行,空战胜利必于能量优势的一方!”
几乎完全凭直觉飞行的里希特霍芬自然不会明白“能量空战”是怎么一回事,这种空战理论起自于二战之末,成熟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第二回合的争斗两人的机动飞行各有千秋,唐云扬使人不易察觉的爬升使他占据了高度优势,“信天翁D”相对“纽堡11”更加强劲的动力则抵消了这一优势。
“看来,他们还要进行一次‘对冲’才能决定谁是追击者。”
毫无疑问,在协约国一方崭露头角的“撒旦之鹰”与飞行天才“红色男爵”之间的交锋中,把飞机性能发挥到极致的如同飞行表演一样花哨而又实用的动作,使协约国方面大多数飞行员产生上面这种看法。
但对于战场形势更加了解的,法军“飞鹳中队”以及德国飞行队的飞行员们并不这样看。
“完蛋了!这一次撒旦之鹰要完蛋了!”
撒旦之鹰,这是德国飞行员送与唐云扬的“绰号”,这个绰号来源于上次空战当中,他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动飞行中轻易击落四架“信天翁D”的战绩,这赢得了德国飞行员对他的尊敬,同时也是因为他的机身上那个闪烁着钢铁辉芒的“鹰徽”成为他“绰号”的另一来源。
作为一个个骄傲的空中骑士,他们不会对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的对决轻易得出结论。因为他们如同穿花蝴蝶一样的两次“对冲”,已经使多数飞行员认清了他们的实力。
现在,他们之所以惋惜的说起撒旦之鹰并会落败,原因在于唐云扬所处的位置。
此刻他所驾驶的“纽堡11”闯进了地面防空炮布设的其中一个“死亡陷阱”,有经验的飞行员一眼就看出,他的飞行高度恰好处于那些防空炮火攻击的范围之中。
因此,这些窜的条顿骑士们才会在心中发出宛如叹息一般的声音。
在他们的思维当中,如同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这样的飞行天才,根本就不应该陨落在地面炮火的弹片之下。他们这样的飞行员,应该在最后一场战斗中的最后一次空战里,与对手在射净最后一粒子弹的时候,一起陨落才对。
不管其他人如何想,已经达到“死亡陷阱”里的唐云扬开始迎接自己命运。防空炮火发射时的声音自机腹的森林之中下传来,它们在提示他遇到了极为危险的状况。
唐云扬从飞机一侧探出头向下看去,似乎整个森林当中都一齐在开火,星星点点的火光闪烁当中,腾起的是一口串串如同项链一样的机枪的火舌,以及防完炮发射出喷出的大团灰白色的烟雾。
“我的神~~!”
唐云扬大吼一声,下意识的摆动手里的操纵杆,开始规避地面防空炮火。
大批加农炮的炮弹自森林中飞了出来,在“纽堡11”机身附近准确的爆炸。这使得所有关注这场空中决斗的飞行员心中同时为之一沉。
他们看到陷入炮火之中的“纽堡11”左右滑行了一下,紧接着就仿佛被击中了一般,一头自天空向地面扎下去。
“完了,撒旦之鹰就这样完了!”
在所有人心中为之一沉的同时,心中又有一点模糊的希望。因为唐云扬的“纽堡11”并没有如同发动机或者机身被击中进冒出的黑烟,虽然在所有人的当中他已经陨落。
“看哪,那个混蛋在干什么?”
这声惊呼,如同对“撒旦之鹰”的陨落一样,出自天空之上翱翔着的无论敌对与否的所有飞行员的胸腔之中。
仿佛一道闪电,一架“信天翁D”正从唐云扬身后的某处,向他的身边冲去,机身上的骷髅头标志表明了身分。
很显然他的目的是为他阻止令飞行员们不齿的,地面炮火的射击,它将用他的身体、生命作为这场决斗公平的代价。最少,这样共同陨落不会丝毫有损于他西里西亚贵族的身份上的尊严。
“像个骑士,像个骑士一样的男人,上帝与你同在!”
赶向唐云扬身边的正是德国未来的空中英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他驾驶他的“信天翁D”一头冲进地面炮火射向唐云扬的炮火之中。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地面炮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能够及时停止炮火攻击,否则他们在击落一架协约国飞机的同时,也会把自己人的飞机从天上打下去。
向上俯冲的“纽堡11”的座舱里,过快的空速使迎面扑来的猛烈而冰冷的风,它们结实的如同蓄满了水的海绵,牢牢塞住唐云扬的口鼻,使他不能够有效呼吸。
继续进行几乎垂直俯冲的“纽堡11”机头所指的地方,是不住旋转的绿色森林,林间空地上布置着正在向他射击的防空炮。它们昂着头,每次向天空射击时,都响起沉重的轰鸣,尤其那些炮口处喷射出的火焰,使身居险境的唐云扬冷汗直流。
“贼他妈,要死到这了!”
如果说,唐云扬能够想到自己一千种可能的死法,那么他现在面临的是他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死法。作为一名飞行员,他情愿死在可以把他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的淋漓尽致的空中格斗之中。
到现在为止,唐云扬不过徘徊在即将死亡的边缘之上,刚刚防空炮第一轮炮火,在他如同醉汗一般的左摇右晃的飞行里,根本没有给他或者他的飞机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他所面临的危险,正是他自己造成的。
面对地面防空炮火的射击,最好的躲避办法就是以最迅速的方法改变自己的高度。鉴于“纽堡11”飞机那羸弱的动力,他选择的是向下大角度俯冲。
至于俯冲所带来的其他问题,最不济跳伞逃生,也好过给防空炮这种飞行员最讨厌的东西轰成碎片。
现在,急速改变的高度使他脱离了敌军防空炮的覆盖的高度,但俯冲带来的问题此刻就越发严重起来。
至于严重的程度,甚至达到了威胁生命的可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5章绝望之境
与“信天翁D”或者与其后的任何一种战斗机相比,“纽堡11”都是一种笨拙的产品,机翼为了提高升力而被造得相当宽大,引擎的动力因为发动机的发展限制也显得不足。
所以,当这种飞机进入这种强度相当大的大角度俯冲时,往往只会有两种相当可悲的结局。
一种是,不大结实的机身结构,很有可能会在俯冲时强横的外力影响下空中解体,另外一个可能是它将进入到失速状态,仿佛一枚自天而降的鸡蛋那样砸在地面。
唐云扬所面临的就是这样要命的事情,迎面的冷风吹得他呼吸几乎停滞,不得不常常背过脸去,才能顺利的吸入空气。
“如果他还没死的话,是时候拉起来了!”
跟在唐云扬身后的里希特霍芬替他着急,最少他并不希望唐云扬死在地面防空火炮的炮弹弹片里,那样的死法对于一个飞行员来说,是最没意思也最缺少飞行员气概的死法。
“拉起来!快拉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里希特霍芬紧盯着向下掉落的“纽堡11”,嘴里的叫骂声包含着良好的意图,甚至为此他忽略了他自己现在已经闯进了防空炮火网这一基本事实。
由于他突然的出现,地面防空炮指挥军官还没有来得及下达停火的命令,因此里希特霍特芬代替唐云扬成了底下防空炮的靶机。
“轰……轰……”
“信天翁D”震动起来,正在里希特霍芬在为唐云扬担心的时候,连串的防空炮炮弹在他的机身下爆裂。猛烈的气浪冲击着“信天翁D”,使它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并向下掉落下去。
“啊,我的上帝!”
气流冲击之中,“信天翁D”的机腹向上。原本把里希特霍芬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带也被弹片割断了几根,使这位德国皇家飞行队未来的空中英雄——“红色男爵”先生,从他座机的机舱里掉了出来,靠着一侧仅存的安全带被挂在半空中。
掉出机舱的身体,以及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手脚,情形极度危险也使人有点好笑。这个时候,愤怒使他开始诅咒起己方防空炮的炮手。
在空中他挥舞着拳头,向着脚下的绿色的大地叫喊。
“你们这些混蛋炮兵,我会回来,我发誓我一定会回的!”
好不容易,里希特霍芬手忙脚乱的爬回到自己的座舱当中,用一只胳膊撑住,努力使自己不掉下去。整个过程之中,西里西严贵族特有的坏脾气,使他始终在不住口的叫骂着底下森林里那些“即不懂骑士规则,打炮又没准头的‘炮兵混蛋’!”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拉动操纵杆,翻转过机身并打算掉头的时候,所遇到的情况使他更加愤怒。他的飞机舵索被打断,根本无法调头,甚至发动机也被击中正发出嘶哑的不正常的“突突”声。
在尝试掌握飞机的时候,他嘴里恶狠狠的威胁和诅咒如同喷泉一样没个完结的时候。甚至他当所有掌握飞机操纵的努力失败之后,失去理智的他掏出用于自卫的左轮手枪,向着下面森林里的防空炮阵地连连射射击,在打空子弹之后,愤怒之中的他连左轮手枪也一并扔了出去。
“我发誓,我会亲手杀了你们的,你们这些混蛋炮兵,你们把我的飞机打坏了!”
因为误击,地面的炮火停止了,甚至机枪也停止对于已经进入他们射程的“纽堡11”的追射,这也使濒临绝境的唐云扬隐隐之中透出一线生机。
他双手紧紧搬着操纵杆,试图按照里希特霍芬呼喊的那样,把即将进入失速状态的,现在已经变得仿佛大大石头一样笨重的“纽堡11”拉起来。
情急之中,他嘴里喊出的完全是他的母语——西安版普通话。
“贼你妈,给老子飞……飞……起来!”
“呜~~!”
即将失速的情况,使“纽堡11”的引擎发出的声音仿佛一个尖叫的女人,尖细而几乎可以刺穿耳膜。
这时唐云扬目光之中,旋转的绿色森林里已经没有了可怕的炮火。但那股沉重而可以把人呛得涕泪横流的,被炮口的热量带到空中的硝烟味,正向唐云扬传递着一个危险而冷酷的信号。
“地面已经不远,恭喜你,估计你十有八九会粉身碎骨!”
绝望中的唐云扬瞪大了他的眼睛,凝视着越来越近的几乎旋转成万花筒一样的大地。如同在网络对战时面对这种情况一样,他紧咬着牙关,使他的嘴角抽起成为一个奇怪的角度,仿佛是一抹淡然而怪异的冷笑。
绝望,北冰洋海水一样冰冷的海水,它可以冻得住唐云扬的脑袋,但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冻住他的手脚。这时他依然在努力的、条件反射似的继续操纵自己的飞机。
这不能不说是网络虚拟空战训练的好处所在,在相对真实的虚拟空战当中,任何情况都可能会发生。因此任何一种危险,任何一种绝望都可以极为充分的领略到。
在唐云扬成长为一个“侠义之鸟”的过程之中,他何止数百次被那些高手从天上打下来。这种进入失速状态飞机载着他冲向地面的情景,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当中,常常会吃到的那种开胃小菜罢了。
至于说到“绝望”这种心理状态,刚开始飞的时候,每天经历几十次这样的心理折磨,实在是对于心理素质的绝好锻炼。此刻,他心理所谓的“绝望”早就难以影响手脚上已经练到条件反射水平的动作,因此把“纽堡11”自失速状态中发出的动作依然在进行之中。
“呜……突突……呜……!”
“纽堡11”在最后的扑向大地前的一瞬间被成功改出“失速”状态,在发动机呻吟似的“喘息”当中,机身带起一阵狂风掠过下面森林的树梢,螺旋桨造成气流把那些大树上的树叶吹得四处乱舞。
终于唐云扬的飞机在一番坚苦努力之后的汗水之中脱离了危险,接着机头微扬,从低空以相当快的速度窜出了“死亡陷阱”炮火控制的空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6章不识抬举
“要不是那小子帮忙,老子这次恐怕就要圆满了!这个家伙还是个挺够意思的主!”
对于自己脱险的原因,唐云扬心里很清楚,没有“那架飞机”的被误击,那么自己窜进防空机枪的的射程之后,绝对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处境。
那玩艺可不像炮弹,它不需要设定武器的延时装置,只要提前量算得好,那么目标毁损的可能性就比较大。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唐云扬不知道该去感谢哪位天上的大神。脱离危险的他嘴里嘲笑一下自己的处境,然后扬起头寻找里希特霍芬驾驶的那架“信天翁D”。
“最少该向人家挥手致意一下,不然的话人家该说我不懂礼貌了。”
脱离危险的“纽堡11”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开始向上爬升,唐云扬想重新占领高度,希望在后面的空战里还能再取得什么战绩。
如同以往一样,他的爬升又选择的是如同“DNA”那样的螺旋式航道。
选择这样的方式爬升虽然较慢,有两重好处,一来可以有效观察战场上的情况,另外就算受到突然袭击,也不那么容易被击中。
在爬升过程当中,唐云扬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里希特霍芬的那架有着骷髅机徽的“信天翁D”,看到他飞的方向,唐云扬心里不由嘀咕了一句。
“用这个机徵的!我的天啊,这不会是红色男爵那小子吧……咦!这小子犯傻了吧,怎么向那个方向飞呢?历史上也没听说这小子会投降!”
不错,唐云扬看到的正是里希特霍芬的“信天翁D”。这一次,结实的层板机身依然抗住了防空炮火弹片的打击,只可惜引擎与舵索受损,他已经完全不能控制飞机的转向。
最倒霉的是,他又遇到一阵猛烈的风,正把他更快的吹向法军方面的战线。眼看着顷刻之间,他就会遭遇到唐云扬刚刚享受的待遇一一敌军地面炮火的袭击。
“好样的,撒旦之鹰!”
唐云扬的作为,同样赢得在关注着这场空中战斗的飞行员们的赞叹。
他驾驶的“纽堡11”放弃了再次爬高参加战斗的机会,加速赶上里希特霍芬的“信天翁D”。不但没有对他进行攻击,而且与他排成紧密的双机队形。
这样的紧密编队,使得无论法军散布在前线的机枪,还是防空炮都没有办法对他们进行有效攻击。
在战场之上,这不能不说是一道奇观。
一架德军的“信天翁D”与一架协约国“纽堡11”以双机队形飞翔在湛蓝色的天空上,甚至法军的“纽堡11”还处于极易遭受“信天翁D”攻击的前侧方仿佛为他导航一样。
实际,不为人知的是,两人坐在各自的驾驶舱中,正伸出胳膊互相打着手势。
“信天翁D”发动机不正常的声音,使唐云扬知道,在刚刚充满骑士风度的行动之中,里希特霍芬的飞机受损,他好心的用手指着对方的机头,向里希特霍芬提出建议。
“你的飞机快撑不下去了,跳伞吧!”
面对唐云扬用手势提出的建议,里希特霍芬摆摆手,意思“你去忙你的吧,不必管我!”。借着短暂的时间,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这个有着极优秀飞行技术的、有着同样骑士风度的飞行员。
“真令人难以置信,难道黄种人的国家里也有飞行骑士吗?”
对于东方所有的一切,全都一窍不通的里希特霍芬面对唐云扬的黄色面孔,心里就胡乱猜测起来,但这并不影响他打着手势继续与唐云扬进行高傲的交流。
“不,我是贵族,天生不做俘虏,而且我绝不放弃我自己的飞机,我会设法迫降的!”
这会儿,轮到唐云扬替眼前这个里希特霍芬着急了。
“信天翁D”很明显受到地面炮火沉重打击,这时一直不规则“突突”直叫的引擎冒出更多的浓烟。根据唐云扬的观察,引擎的情况恐怕挨不到他迫降的时候,就会把飞机连同里希特霍芬一起烧成焦炭。
“拜托了,你跳伞吧,飞机撑不住了!”
里希霍特芬依然只是一个劲的冲他摆手,似乎这个固执的家伙宁愿在飞机里烧死,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战机。
“你走吧,我说过了,我不会做你的俘虏的!”
坐在越来越热的机舱当中,里希特霍芬也不管唐云扬听不听得到,用法语大声朝唐云扬喊叫。
交流用的手势也表示出越来越明显的不耐凡起来,最后他竟挥舞起手臂,那模样仿佛在赶一只使人厌恶的苍蝇。
对于里希特霍芬这种顽固的自以为是的毛病,唐云扬放弃了说教。他心里知道,对付这种家伙只有一种手段,他朝里希特霍芬做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下流手势。
对于唐云扬过度的执著,以及那种缺乏礼貌的手势,里希特霍芬干脆闭起眼睛,扬起头表现出一付“概不接受好意”的高傲模样来。
对付这种表情,唐云扬很干脆的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对他的“感谢”。
“纽堡11”突然做了一个短促的垂直机动,连接着一个向后的筋斗。飞机向上爬高了几十米,然后再度掉转机头朝里希特霍芬的“信天翁D”一头扎了不来。
唐云扬瞄准“信天翁D”的机翼,连连扣下扳机。机枪声中“纽堡11”的机头出喷射出两条桔红色的火焰。
“贼你妈……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个鼻子还上脸……给点颜色你就……!”
唐云扬的骂声之中,毫无防备的“信天翁D”的机翼,在唐云扬机枪子弹的打击之下,应声断成两截,成了一堆飞舞在天空的破木头片。原本平衡飞行的飞机立即失去平衡,膀子一歪迅速向地面掉落下去。
在机枪声中惊醒,又被打断了机翼而在不住旋转的飞机转得晕头转向里希特霍芬,直到这时才无奈的解脱了保险带,从机舱里跳了出来。
白色的伞花之下,他徒劳的挥舞着他的拳头,隐约当中听得到他正用尖利的声音向唐云扬“喊”着什么。
不用问他“喊”出的话一定是由最为恶毒的语言组成的。
把“红色男爵”击落的唐云扬,驾着飞机绕着他转圈,看着他那付气急败坏的德性心中那个得意就别提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7章真人PK
唐云扬的举动,使刚刚还在为他叫好的协约国飞行员为之目瞪口呆,也使德国飞行员叫骂声四起,已经有人打算飞过来把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打下去。
唯一只有地面上法军战线里的步兵们看到这种情景时欢声雷动,毕竟地面部队最早步入现代战争的残酷交锋,那些地面兵种军官的浪漫早就被战场的残酷消磨了去。
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唯一也就只剩下飞行员们还在坚持着所谓的“骑士法则”。因此,面对他的行径,德、法双方飞行员都非常一致的很少有人拍手称快。
德国方面飞行员毫无疑问送上的一定是诅咒。到了法国飞行员这儿,交战之初他们被德国军方地面的“死亡陷阱”阴了一把,这也不能使他们放弃自己的骑士守则来赞同唐云扬的举动。
这里面甚至包括拉菲特小队唐云扬死党,对于他这种行为虽然现在只能撇撇嘴、摇摇头,对他的行为完全是一付看不上眼的模样,心底的打算是一回基地就和他绝交,最少不再和他做整天腻在一起的死党。
唯一对于唐云扬有着深刻了解的只有他的搭档,弗兰克·卢克,对于唐云扬的所作所为,他同样摇摇头。可是根据他对于唐云的了解,他知道唐云扬一定会有什么疯狂举动冒出来,不然的话他就是不是撒旦之鹰了。
唐云扬驾驶他的“纽堡11”仿佛在守护一样,红着里希特霍芬挂在降落伞下的身体转着圈,面对坏脾气的里希特霍芬的怒骂以及愤怒的手势,唐云扬不时笑吟吟的向他扬起中指予以“报复”,两人的“争吵”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降落伞落到地面的时候。
跌落在降落伞下面的里希特霍芬固然被冻硬的地面硌得生痛,可是愤怒紧紧抓住他的心脏,使它在超速的跳动着。
因为愤怒,他脸涨得通红,薄嘴唇则紧紧抿成一线,两只手拼命撕扯着身上碍事的降落伞。既然已经落到了地面,那么他就不会去用语言这种有礼貌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用拳头教训一下这时刚刚把飞机降下地面的唐云扬。无论对方有没有枪,是时候让他尝尝西里西亚贵族的愤怒。
当他赶到刚刚落在地下的唐云扬飞机附近,看到了更令他愤怒的举动。
唐云扬手中掂着一罐油漆,显然把里希霍特芬当成了自己的战绩。他现在把第五架飞机,第六个猎获物描在自己的机头处。
“你这个混蛋,这不公平,你不能那样做,我,我要和你决斗!”
对于里希特霍芬那高难度愤怒的叫喊声,唐云扬根本没打算理他,而且,用德语向唐云扬发出愤怒的喊叫,对于唐云扬无异于对牛弹琴。听不懂也弄不明白的唐云扬依然在兴致勃勃的吹着口哨,那个代表击落飞机的小标志画完。
“喂,停手,停住,住下……否则……!”
被气得发懵的里希霍特芬这次改用法语向着唐云扬大专喊叫。
这次听懂了的唐云扬只是嘴里悠悠然很客气的向里希特霍芬回答了一句。
“里希特霍芬先生,即使你用枪射我,我也要把这个标志画完。而且,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您不是被我击落的吗?”
对于里希特霍芬这种脑袋已经被固化成花岗岩的家伙,打架可能比用枪射击更加在行,而且在别人身后开枪,可能比射中他自己更伤害他们那过分的自尊。
里希霍特芬被唐云扬的反应所激怒,心中的怒火中烧使他没有心情再等待下去。几步跨到依然兴致勃勃的唐云扬身后,扳住他的肩膀,转过他的身体。
“先生,这就是对您这种行为的回答!”
说罢,一拳猛得挥向唐云扬的脸上。
猝不及防的唐云扬被他全力一击打得躺在身后的飞机上,刚刚涂在飞机上的标志被抹了个一塌糊涂,手中的漆罐与小毛刷都在同时飞了出去。对于这种突然袭击,唐云扬反应也很强烈。
“你狗日的,贼你妈……”
受到里希霍特芬的唐云扬也很恼火,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激起他的凶性,张嘴就是干脆的西安话。
瞪着眼睛叫了一声之后,略略扭头,把嘴角溢出的鲜血抹在肩膀的衣服上。由于恼怒,索性不用学自特种部队“一击必杀”的招数,只凭着曾经练习过的“散打”手法与里希特霍芬就地展开“真人PK”。
几招下来,双方都瞪起了眼睛,看起来对方都是常打架的主,不然的话怎么出手都这么快,竟朝人咧嘴的地方下手。
前一个回合交锋的结果是唐云扬捂住自己下巴半躺着倒在地下,里希霍特芬则捂住了肚子仿佛是那个“每月必来的亲戚”走错了门。
捂住肚子的里希霍特芬受到唐云扬胳膊肘的重击,当然他那反应快捷的左勾拳也使唐云扬的下巴几乎被打脱。
蹲着地下捂住肚子的里希特霍芬勉力抬起头,蓝眼睛凶狠而狂热的瞅着唐云扬,那模样活脱脱又在叫阵。
倒在地下,用一只手抹着嘴角再度被打出来的鲜血,愤怒的黑眼睛闪烁着使人颤抖的愤怒,倒是个怎么都不服输的家伙。
“小子,不服气吗?再来!”
里希特霍芬从地下爬将起来,两个拳头和小臂加强了对自己身体的防护,脚下步伐灵活,一看就是个深谙拳击的家伙。
他的眼睛从从拳头上面望着唐云扬,用眼睛向他挑衅。
“来吧,你这个像小鹿一样跳跃的娘娘腔!”
唐云扬现在的法语已经不是昔日连情话都说不清楚的吴下阿蒙,张嘴就带有挖苦的法国俚语,而且话里影射希特霍芬是个女人,也使唐云扬占了一点点口头上的便宜。
里希霍特芬对法语除了基本的会话之外,没有更好的反应办法,因此唯一的办法只有冲着唐云扬喊了两嗓子,顺手甩脱身上碍事的飞行服,表示他要和对面的敌人决战到底。
面对这样的挑战,从不示弱的唐云扬理所当然的进行效仿,看来这场战场上的“真人PK”还将继续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8章今年怪事
估计现在依然飞在天上的飞行员们,谁人也难以想到,两个在空中驾驶着飞机时,仿佛在跳幽雅的华尔兹一样的男人,当他们落在地下的时候爆发“拳战”的时候,居然会是这样一付模样。
一面使劲挥动老拳,打击对方的脸蛋,使他再也不能自称为“美男子”,一而骂出即使是稍微文雅些的男人们也听不下去的粗口。
仅仅只片刻工夫,两个家伙身上已经滚满了地下的烂泥。
最终两个打累了的的家伙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下,喘着粗气晒着到了中午变得更加温暖的太阳。虽然一个被打成了熊猫眼,另外一个青了一只眼外加被打爆了鼻子,不过足以令人欣慰的事情是,两个体力耗尽只剩喘息的家伙倒是不在骂人了。
到了满脸油汗躺在地下晒太阳的时候,里希特霍芬也不在生气。
他已经决定,如果回到基地的话,他也会把唐云扬作为自己战绩涂在自己的机头。本来吗,如果不是出于道义的话,这个钻进“死亡陷阱”的家伙一定会成为自己的战绩。
想到这儿,里希霍特芬的心情就别提多好了,“撒旦之鹰”已经被他从天上“打”了下来。他打算慰劳一下辛苦了半天的自己,伸手向怀里掏出,除了飞行另外最常想起来的事。而且,在值得人表扬的贵族的殷勤里他顺手向唐云扬飞过去一根。
“给!”
对于雪茄烟同样情有钟的唐云扬接过雪茄之后,勉力爬起半个身体伸手入兜。既然对方绅士的提供雪茄,公平之下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绅士的为两人提供火柴呢。
唐云扬自怀中掏出火柴,顺手在里希特霍芬的身上划着,分别为两人点着雪茄。
阳光、雪茄,如果这不是战争的话,那么生活将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可以打完架之后,一起去喝杯啤酒顺便一起搔扰一下美貌的酒吧女,那么这就是个可交的朋友。
当两个人躺在地下享用着雪茄烟,互相之中心里已经把对方当作是自己的朋友。尽管天空之中如火如荼的空战依然在不停的进行,不时有协约国或者德军飞行队的飞机被打成一团火炬掉落下来,但这并不影响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朋友的他们。
和这时大多飞行员一样,当他们落到地面时,战争与他们的关系就不那么紧密,用飞行员们常说的话。
“我不恨他们,尤其当我们落到地面上的时候。至于参加战争,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喜欢飞行!”
这一点倒是大多飞行员的心声。
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飞行员多数都是志愿者,加入空军的原因大多无非是喜欢飞行,或者是他们认为在天空当中冒险是当时多数人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想想看吧,在天空冒险是不是不更符合这群在地面上就不大安份,到处寻找刺激的家伙呢!
原因同上,两个刚刚在天上战斗完,在地下打完架的家伙,躺倒在地下在这战争暂停的时候聊了起来。
这时他们谈话的态度就仿佛在与自己基地里的朋友聊天一样,话题自然离不开热爱的飞行、格斗技巧、吹嘘出来的酒量,以及幻想出来的情妇和那多到无数倾慕他们的美女。
谁也不会认真,这些谈话不过是晒太阳的点缀。
在战争期间,任何一种悠闲的状态都不可能持续太久。不久随着法军法军搜索小队的到来,结束了这两位刚刚打完声“陆战”后的愉快时刻,到这会两人手中的一枝雪茄烟都还没有燃完。
面对要手下带走里希霍芬的唐云扬拍拍身上泥土,对这位带领搜索小队的军官说如下一番道理。
“不,我说不行,我的军官先生。显然有一件事您弄错了,这位看起来……唔……对不起,对于打青你的眼睛、打爆你的鼻子这件事我很抱歉。军官先生您看到了吗,为了抓住他我可付出不少代价呢!”
说着唐云扬手指指自己的熊猫眼,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获得这位俘虏,真的付出不少代价一样。
“可是……可是……”
法军少尉显然被唐云扬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一位飞行员从天上落下来,亲手抓俘虏这样的事并不常见。
“别可是了我的军官先生,这位俘虏我一定要带回我们拉菲特小队的基地,不然您认为我开着飞机从天上跑下来做什么呢?怎么,难道您认为一位英勇的飞行员从空中冲下来抓获一名俘虏的事,在您看来就如此难以致信吗?”
“这,这件事的确是不常见哪!而且……”
法军军官迟疑了一下,到手的俘虏就这样交给一个可以和敌人躺在一起抽雪茄的家伙手里,多少使他心里有些斟酌。
“好啦、好啦,我的朋友令人尊敬的军官阁下,我会在我的报告当中提及您和您部下在这场伟大战争里,一次抓捕敌军飞行员的战斗中的突出的英勇表现的!”
唐云扬来到军官面前,放肆的如同好朋友一样揽住军官的肩头,伸手自一旁里希特霍芬的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烟塞进军官手中,并殷勤的给他点上火。
“我说,军官先生,您也看到了,天上的战斗还很激烈,我的时间依然十分宝贵,所以不能陪您继续聊下去,虽然相信您很清楚,与您聊天是我非常荣幸的事情。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得要回到战场上,去为法兰西飞我的职责。”
“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也认为您应该尽快回到战争当中去,是哪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希望我们还能够再见面,另外,您俘虏的雪茄味道不错!”
“好的,好的,这是他强烈要求我代他送您的,以向您表示尊敬……”
唐云扬一面不由分说的自里希特霍芬的怀中硬掏出他剩余的雪茄烟,塞进法军少尉的手中。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的话……”
说着,唐云扬朝自己的飞机歪歪脑袋。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法军少尉,仿佛自己焦急着为了法国的安全和自由急着回到战争中去一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69章疯狂之举
大约是德国雪茄的劲道比较猛烈,刚刚抓在手里的雪茄烟多少可以算是战利品,或者带队的法军少尉的脑袋已经被唐云扬的巧妙恭维侃晕,最后他还是同意了唐云扬的要求。
唐云扬心中好一阵幸福的喜悦,他可没想到可以顺利的蒙混过关。毕竟天空里要是少了里希霍特芬这个活宝,一定会让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寂寞。因此,趁着法军少尉还没回过神来,一把扯住一旁发呆的里希特霍芬向飞机跑去。
看着两人跑向飞机的样子,法国军官流露出感兴趣的模样来。现在他只想知道一件事,看这个家伙如何把他的俘虏带走。身旁的手下虽然同样感兴趣这个问题,但他不明白这位少尉先生怎么就可以轻轻松松放他们离开。
“长官,您就这样让他带走那个德国飞行员……!”
法军少尉不高兴的翻了一眼置疑自己命令的手下。
“怎么,我令人信任的手下,难道您没有认出他是谁吗?”
手下瞪着迷惘的眼睛,显然到现在依然没弄清楚那是个什么人。
“唉!”少尉为了自己部下的智力叹口气之后才提示道:“您不是极羡慕那位拉菲特小队当中的那位华藉美国飞行员、法国的空中英雄、麦克……”
“啊,是他,那个参战的美藉华人英雄,卖军火的大富豪……!”
来到飞机旁的里希霍特芬,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他成为俘虏的命运已经不可避免,可他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家伙为何一定不把自己交给步兵。而现在又提出这个,从来没见人做过的疯狂的建议。
“不,那是自杀,绝不,无论如何我也不呆在那里!”
“来吧,我亲爱的朋友,除非您想落入可恶的步兵手中,否则的话您还是听从我的建议吧,另外您应该放下您胆怯的心,因为我会把降落伞给您背上的!”
唐云扬的话使里希特霍芬别无选择,至于落入到步兵手里,这是对于地面所有兵种都没什么好感的里希特霍芬极难受的一件事。最终,他不得不接受唐云扬提出的疯狂建议,伸手接住唐云扬从座舱当中抛下降落伞包。
“有一件事得弄明白,我可没有什么胆怯的心脏……!”
面对里希特霍芬对于这个“称号”极不感冒的样子,唐云扬只是向他伸出手臂做了一个请的模样。
无奈之下,背着伞包的里希特霍芬爬上了唐云扬的“纽堡11”那脆弱的下机翼上,双手紧紧扒住唐云扬座舱的边缘,好使自己不会在起飞的时候就掉在地下。
站在那儿,双手扒着机舱的边缘,他的动作活像一个正向飞行员献吻的小姑娘。
站在地面的法军少尉军官仰起头看着正在爬高的“纽堡11”赞叹之情不由自主来到脸上,可他们飞行的方向不能不引起他的误会。
“他还真是个热爱法国的人呐!而且他的方法的确是非常……”
低下对略想了一下,才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还真古怪,天上这些家伙真的是一些古怪的人呢!”
唐云扬飞行的方向同样引起里希霍特芬不高的评价。
“我终于明白了,您呐还真是个贪婪的人呢!”
坐在座舱当中的唐云扬心情极好,他判断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一定不会有有德国飞行员向他开枪射击,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利用这个机会多打下几架敌机。
里希霍特芬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怀疑起唐云扬的用心。显然他并不打算立即带自己回基地去,这时短短时间内完成爬高的他正载着他飞向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
“喂,先生请你不要忘记,我是您的乘客,您不能载着我去和我的朋友交战,那是件会影响您绅士体面的事情。”
唐云扬听到里希特霍芬的怀疑,扭过头的脸上满含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欺负对方的双手不能离开机舱的边缘,伸出手指在里希霍特芬的宽额角上狠狠弹了一下。
“喂,先生,您是顶笨的一个蛋,您应该早就看出来,我是一位顶慷慨的绅士,现在我飞行的方向并不是要打算去参战。而且您看起来……”
唐云扬上下打量了里希特霍芬满英俊的脸,如果不是一个“乌龙眼”一个红鼻头,凭心而论这是个满英俊的家伙。
“……您看起来有些笨笨的样子,所以我会怀疑您可能会迷失方向,为了您安全考虑,我决定还是送您回家。而您,请完全不必介意,像小姑娘一样迷路的单纯男孩,我每天都会送一堆回家!”
被唐云扬弹痛了脑袋,又被他拿话损成一个傻傻的小男孩的里希特霍芬气急败坏的冲唐云扬直嚷。
“这位先生,我保证我会有新飞机的,而且我很乐意在我们下次相遇的时候,把您和您的飞机从天空里揍下去。”
“哈哈!”
唐云扬被里希特霍芬的坦诚与狂傲给逗笑了,眼前这个漂亮的德国青年是个挺招人喜爱的家伙,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种家伙是值得交得朋友。所以,迎着风他大声欢笑,胸膛之中充满了豪情。
“哈哈,红色男爵先生,我也是这样想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可以好好的较量一番。”
里希特霍芬非常满意唐云扬的回答,看着豪情张扬的他,心中暗自与他所知道的其他东方人做了一个对比。
“这就是中国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中国人的确比日本人好得多!但是,那个同样黑发、黑眼的麦克·郎可不是他这个样子?唔,或者那家伙有日本血统!”
突然,里希特霍芬感觉到唐云扬看他目光当中,出现比刚才弹他的脑袋里更加不怀好意的笑容。警觉当中他扎牢了脚下的马步,手扒牢机舱边缘。
“看好了小子,让你见识下我的机动飞行……”
果不其然,唐云扬的连声怪叫之中,里希霍特芬的身体跟着飞机一起旋转起来,大地与蓝天一起交错出现在天空之中。
“啊,你这个混蛋,我要吐出来了,放我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70章单程车票
且放下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之间这种超脱在敌我矛盾之外的,军人以及同为“天之骄子”身份,所产生的其他兵种难以理解的友谊。
在他们进行这种超常规友谊的同时,空中的战斗依然没有停止。
天空里的剧斗,这时依然处于极剧烈的状态之中,无论德军飞行员还是法军飞行员,无论他们怎样会刚刚看到的那种事情而赞叹。但那始终是两人个人之间的问题,而他们现在还在努力争取着自己的每一个战绩。
协约国一方虽然得到援军的增援,但在一时之下,也无法拿这些随时可以溜进己方地面布设的“死亡陷阱”里,获得喘息的德国飞行队有什么有效的办法。
这时德国飞行队虽然处于绝对下风之中,但由于前面述及的优势,暂时还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面对这样僵持的局面,“奔雷攻击机”与“轰炸机”组成的机群,根本没有可能闯过空中战斗机的阻截,以及地面“死亡陷阱”的埋伏,对德军纵深目标进行打击。
无奈之下,大量炸弹倾泻向森林之中的高炮群里。
这些行动,专注于空中格斗的协约国战斗机驾驶员们无动于衷。尽全力纠缠自己的对手,在一个个翻滚、盘旋组成的机动飞行之中把他们打得从天空中里消失,取得自己梦寐以求的骄人战绩才是他们努力追求的目标。
唐云扬返回战场时,使这些情况发生了一些令人不得不肃然起敬变化。如同预料的那样,他完全没有受到德国飞机的攻击,同时也受到了己方飞行员的欢呼。
“这是个会演戏的家伙,这样的办法也只有他想得出来!”
弗兰克·卢克驾驶着自己的“纽堡11”与德军飞机进行缠斗,看着返回唐云扬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样具有风度的搭档也会自己感到荣耀,他也没有怪唐云扬抛下自己这个搭档去与敌军飞机进行“单挑”,他有把握将来自己去和别人“单挑”唐云扬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怪他。
唐云扬的举动,显然也赢得了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的赞同。在他的授意下,拉菲特小队第一小队的队员纷纷从空战当中脱出身来,他们将要完成一件充满骑士荣耀的任务——为唐云扬护航。
当小队的飞行员也就是唐云扬的死党们赶到唐云扬的飞机旁时,风中传来他们兴奋的呼喊声,来表达他们对于这种任务的心情。
“唐小子,好样的!”
随着排好护航队形的拉菲特小队的飞机向前飞去,德国飞行员纷纷驾驶他们的飞机飞过来。当然,他们不是赶来发动攻击的,做这种事,无论飞的再好战绩在高,也难有队友会认同他破坏了“骑士风度”的行为。
一架架信天翁飞过,不过是为了与唐云扬和他飞机上的里希特霍芬打个招呼,一连串夹杂着尖声叫喊,使人难懂的德语从空中传来。里希特霍芬此时仿佛已经完全忘却唐云扬刚刚对他的“折磨”,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刚刚帮助唐云扬的行为同样获得了队友们的尊重。
看着拉菲特小队飞向德军一方的队形,瑞乌·卢贝瑞知道自己并没有猜错唐云扬的用意。同时,他在心中替唐云扬在暗中祈祷。
唐云扬在空中进行了一次使所有空中骑士赞扬的行动,但他极有可能会给自己惹上麻烦。而且,一定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站出来找麻烦的,对付这种事,法军一方可远没有德国一方官员那样具有人情味。
这时,保护唐云扬的拉菲特第一小队护航任务,被闻讯迅速组成另外一支护航队伍的德国飞行队接手了。看他们飞行动作,他们显然不会允许其他协约国飞机飞越前线,当然,与唐云扬的“纽堡11”保持的紧密队形,也使地面的“死亡陷阱”完全没有办法攻击他的飞机。
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飞机的航程与载弹量的问题,德军飞行队的基地距离前线不过二十来公里的地方,这与协约国的飞行基地在战线后的位置相当。所以飞过德军防线没有多远,德军基地就已经遥遥在望。
“‘撒旦之鹰’我到家了,希望不久之后我们我会在空中再度相遇,那时我们可没什么机会握手了!”
说着里希霍特芬向唐云扬伸出手,唐云扬也伸出手,在握手的同时唐云扬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一握将会在航空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另外,我想告诉您一件事,‘红色男爵’这个称号我要了,可是很奇怪,您怎么知道我喜欢红色呢?”
唐云扬翘起的嘴角,携带着笑容,得意的向里希特霍芬做了一个他将保护秘密的表情,接着冲他大声喊了一嗓子。
“嗨,朋友,你买的是单程车票,所以我不得不赶您走了!”
说罢,唐云扬不怀好意的伸出手,冲着里希特霍芬的脑门上猛力推了一把,把他推下自己的飞机,接着飞机下面传来“红色男爵”那越来越远叫骂声。
“‘撒旦之鹰’你这个混蛋……我保证……我……!”
唐云扬脑袋伸出机舱之外,看着里希霍特芬掉落下的身影,直到他打开降落伞时才带着笑意向他回敬了一句。
“红色男爵,你也是个有意思的混蛋!”
既然已经完成送里希特霍芬回家的任务,唐云扬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德军一方的空域之中,这时护航的德军的狞猎小队又成了押送队,他们将把唐云扬和他的“纽堡11”押解出境。
就在唐云扬调转机头,打算回去继续参加空战的时候,无意中低头一撇看到的情景使他大惊失色,忙伸出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仪表板上,一盏小灯泡正发出不断的闪烁,这盏小灯光的那一端连接的正是无线电接收机,这使唐云扬惊讶之余,心中又欣喜万分。
“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那个混蛋!”
唐云扬知道,他找到了他的兄弟——麦克老狼,既然手动的无线电发射机还在继续闪亮,也就表明这个家伙一定尚在人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71章一道命令
在战场的友谊,正如同瑞乌·卢贝瑞所担心的一样,唐云扬的确给自己惹来了麻烦!尤其,常驻在拉菲特小队的广播记者,当天就把这种能够激励士气的,富有骑士风度的消息发了出去,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面前眼前的文件,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犯了难,简直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飞行员基地里常常都是不安静的,尤其在获得一场空战胜利的时候,对亡友的思念以及对于新产生的英雄的欢呼,往往都在同一时间内响起。夜间的营地就沉浸在这种狂欢之中,不断断响起的欢呼声,就是对新产生的英雄——这份文件指向的主人公发出的。
“兹闻拉菲特小队飞行士官,云扬·唐私自脱离战场,并私自释放德军俘虏一名,现暂住该士官全部职务,停止其升空作战的职责……由于此事,已经引起议会议员们的注意,所以将由议会组成独立调查机构,并将于一个月后公开进行听证……云云”
这个命令使乔杰斯·塞诺特中尉为难,唐云扬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不但得到协约国大部分飞行员的认同,而且相当数量的飞行员把这个被德国人称为“撒旦之鹰”的家伙当然是他们心目当中的英雄。
“现在,把这个家伙解职……逮捕……?为什么是从议会方面组织听证会,为什么没有军方的人参加呢?这件事……”
乔杰斯·塞诺特是个英勇无畏,而且对于自己的祖国忠诚无比的军官,心中固然对于这项命令的正确性有所怀疑,但招待命令正是军人的天职,心中尽管疑窦重重,但他终究会首先执行好给自己命令。
“你去请唐先生来我的办公室,我有些事情要与他谈谈。根据命令您必须按照这样的程序……”
副官不想念的睁大眼睛,他得到的命令居然是逮捕那个名声大震的英雄。
“这”
有些意外的副官,看向他旁边的那个人,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站在副官一旁的是得到命令之后,最先被请来的军官是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拉贝瑞先生。对于逮捕唐云扬这件事,他已经尽他的力量予以阻止,可是指挥官拉菲特小队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决定依然使他失望,这从他的脸色以及下面的威胁就可以看得出来。
“哼!我不认为这样处理这件事是一种合理的动,我将会越级进行申诉,直到……”
乔杰斯·塞诺特中尉脸上没有更多的反应,使人猜不透他所想的事情。平静的瞅了一眼对方充满恫吓的蓝眼睛,他极为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这是您的权利,我的少尉先生,而且我想所有对于这件事有相同看法的飞行员,都有权利以适当的方式表达他们对于这件事的看法,适当的方式!明白吗?”
瑞乌·卢贝瑞少尉为了“适当的方式”心中一动,结合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态度,心中升起一道明悟。
“请执行您得到的命令!”
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副官不再迟疑,眼神之中回复坚定,一个立正转行过礼后离开这儿去执行任务。直到他的长身影消失之后,瑞乌·卢贝瑞才向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继续说。
“对不起中尉先生,我为我刚刚的态度道谦。”
乔杰斯·塞诺特神情一如刚才一样平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下面几句话。
“哦,这没什么,少尉先生。我也是拉菲特小队的一员,如果你们有什么‘适当的举动’的话,请您告诉我,我会准时前往参加。另外,您走的时候,请带走威士忌,我已经为我还没来得及吃的晚餐担心了,您知道那可是一客不错的牛排。”
瑞乌·卢贝瑞立正向自己的指挥官行了最为庄重,尊敬的一礼。完毕之后,他迅速离开指挥官的办公室,毕竟那边去飞行员们留连的酒吧之中,抓捕唐云扬的行动面对这些快喝醉的人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瑞乌·卢贝瑞作为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对于事物的判断一向都相当准确。当飞行员酒吧之中,常常为“撒旦之鹰”的欢呼被打断时,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副官带着两名荷枪实弹的法军宪兵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
“唐先生,我奉指挥官先生的命令,请您前往他的办公室一趟!”
“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明白吗,这样对待一位有骑士风度的英雄是件极不礼貌的行为。”
唐云所还没有开口,已经有喝到半醉状态的飞行员不满的吆喝开了。尤其当指挥官的副官手下带领的宪兵站在唐云扬的身后,仅仅只抓住他的两只胳膊,象征性的表示对他进行了抓捕。
仅仅如此,他们的行动已经激怒了已经被酒精烧红了双瞳的飞行员们。令唐云扬心里感激的是,不但拉菲特小队的全体飞行员站在他的一面,甚至其他国家的那些飞行员也纷纷公开表明了自己立场。
“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值得人信服的理由,我想我们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
随着呼喊的声音,飞行员越来越多的聚集起来,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达到要把房顶掀开才能罢休的水平,局面越来越有向失控发展的可能。
不得以更多的法军士兵被招呼进了酒吧,对于火爆当中的不满进行弹压。
可这群已经喝了大量烈酒的桀骜不驯的飞行员们根本就没有所他们放在眼中,不少飞行员闯向他们向前,成心与他们碰撞,制造更多的麻烦。
更多的飞行员甚至更多的地勤也全都站在飞行员一边,场面越来越混乱起来,这使副官担心起来。
“先生们,先生们,请您们配合一样,我们不过是在执行命令,请散开吧,这不是件什么严重的事情……!”
“不!没有合理的解释,这件事就绝不会平息,我们绝不会放弃我们的兄弟……”
粗野、狂乱的声音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狂野,更多的法军士兵开出了营房,直至把整个酒馆包围了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72章适当方式
拉菲特小队的基地里,因为逮捕唐云扬的命令而引起了轩然大波!
面对这群法国英雄,步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完全处于被动的一面,内心之中充满了恐惧。从来他们的任务似乎就是保护眼前这些人的安全,至于和他们发生冲突,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过。
瑞乌·卢贝瑞终于及时赶到,场面的混乱使他意识到暴乱的发生,似乎在就在一线之隔的情况之下。面对这种情况他似乎不用过多的考虑,伸手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枪。
“呯”
一声清脆,超越了所有喧闹的,使场面暂安静下来的枪声响了起来。循着枪声,飞行员立即发现了站在酒馆门口的他,人们的目光全都怀疑的聚在他的向上,因为这样做并不是他的作风。
“你们别看着我,我是和你们站在一起的。”
瑞乌·卢贝瑞坚定的承受着几乎所有飞行员质询的目光,同时坚定的扫了众人一眼。
“在这里我只有一句话想说,我们是空中骑士,可是我想问难道我们落在地面的时候就成了一群毫无组织的乌合之众了吗?基于以上的考虑,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我们有必要更有组织的来进行,对于这件事我认为我们应该寻求一种合理而有效的手段来表达,愿意参加这件事的飞行员,请你们选出代表来我的帐篷,我们一起计划一下!”
飞行员们的表现令唐云扬吃惊,他从没想到似乎总是充满了激情的飞行员们,认认真真做起事来居然如此理性。
一阵低低的嗡嗡声过后,各飞行队选出的代表站了出来,他们一个个庄重的扣好自己的军服,走过唐云扬的身边时,纷纷与他握手。
“唐,你是一个真正的空中骑士,我们支持你!”
“我……算我一个……还有我……”
事情既然到这个程度,唐云扬想无论自己将会面临什么,都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话。伸手端起一旁吧台上不知谁放在那儿的一杯酒,高高举过头顶。
“感谢你们的支持,朋友们有你们作为一名空中骑士的荣耀的支持,我将充满勇气,无论我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烈火……空中骑士万岁……”
举起酒杯的手臂如同一座森林,呼喊的声音在夜空之中传出老远,一直传到不远处一直站在窗口密切注意着事态的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的耳中。
这样的呼喊声,也使他的眼睛发出闪亮的异样的光芒,回身从一直未动的晚餐上端过酒杯,向遥远的星空遥祝,又仿佛是在向整个基地的敬酒。
“空中骑士万岁……!”
片刻之后,唐云扬跟在指挥官副官的身后,在两名法军宪兵的押解之下,来到了乔杰斯·塞诺特的办公室之中,他的身边是闻讯赶来的,被这个消息吓得脸色苍白的简·梅林。
“好了,你们下去吧!”
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挥手赶走了一直使简·梅林有些紧张的副官与两名宪兵,向唐云扬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一付无所谓的态度。
“唐先生,我很抱歉,在这么晚的时候还要打扰你!”
破天荒的,乔杰斯·塞诺特亲手倒了三杯酒,亲自递到两人的手中,随后把那份命令也递给唐云扬。
“说真的,我有些弄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唐,我只想知道这件事你是否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呢?”
“我想我会弄明白的,只是在这儿……”
唐云扬向四周望了一眼,向关心着他,但丝毫使其他人看不出来的乔杰斯·塞诺特表示他需要帮助的地方。
他必须要离开这儿,最少他需要自由活动的时间,否则他也没可能这次的威胁又来自哪路的大神,或者他们想要些什么。如果不了解到真实情况,而且没有自己手下协调一致的动作的话,那么他根本就没机会能够解决这件事。
“唔,我明白了!唐,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是的,我的长官,如果您能够给予我建议的话!”
乔杰斯·塞诺特清楚的知道了唐云扬所请求的事情,但在来自军部的命令之下,他得使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进行。扫一眼一旁的因为这件事而脸色苍白的简·梅林他似乎想到了办法。
“所以我的建议是,首先作为一名军人,您应该服从命令,在等待进行听证会开始的时段里,暂停履行军职。其次,这份命令上并没有提及您应该在何处等待听证会的进行。”
“是的,长官,所以……”
唐云扬打算向乔杰斯·塞诺特中尉提出请求,不要对他进行禁闭,或者其他方式限制自由,因为他需要时间,需要行动来制止这件事的发展。
但他还没有开口,他的请求就被乔杰斯·塞诺特中尉用手势制止,并在制止他之后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而我呢,将彻底执行军部给我的命令,以使您不会因为任何事耽误了出席听证会的时候,因此,我要禁闭您,时间从今夜开始。关押地点将在……唐,我一直被大家说成是那种有人情味的指挥官,所以我照顾您为了准备与高贵的简·梅林小姐准备婚事的请求,所以我将您的禁闭的地点选在南锡城您的住宅当中,鉴于禁闭由今夜开始执行,我不得不用宪兵押解您立即前往南锡城中您的住宅当中。”
乔杰斯·塞诺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而且他摆明的态度完全一付秉公办理的模样。无论任何善于挑刺的人,在这样的处理手段上,除了批评他过于人情味之外,再也说不出多余的指责。
这已经在唐云扬的心底里,给予了这位人情味颇浓的指挥官相当的尊重。让他回南锡城,无疑是给了他翻身的机会,最少那儿有他的媒体,那儿有他的保安队,那儿还有他的秘密武器。
相信只要弄明白这些事内在原因时,以唐云扬的实力来说,应付下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此,对于这位聪明而又极富从情味的指挥官,唐云扬的心里除了尊敬之外,更多的是感激。
同时,这也证明,他的指挥官是一位坚持法兰西大革命中那种,平等、博爱的富有人情味的骑士精神的指挥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三季西线飞将第73章强烈对比
下面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足以说明,为什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德国的飞行员及飞机数量都要少于协约国。但在战场之上,他们的飞机在协约国飞机及飞行员占有绝对数量仗势之前,依然拥有着空中优势。
由此也可以说明,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败,非战之罪也!
在与法军方面几乎相同的一件事上,德国一方的作法,就比充满了官僚做派的法军方面有人情味多了。
空战落败,伴随着战地医院里受伤的飞行员痛苦的嘶喊声传遍了基地当中每个角角落落,酒吧当中除了赞叹里希特霍芬的表现,以及对于“红色男爵”这个来自协约国的“撒旦之鹰”的绰号之外,其余的不外乎是打架、嫖妓之类的可以使人暂时释放心里压力的事情。
对于以上所发生的这类事情,“狩猎小队”的指挥官们一般来说是不管的。瓦尔多·波尔克知道,一般来说,这些在天上还有些风度的家伙们一但落在地下,就会有几分像某种野兽。
这个时候,要紧的是不使他们离开营地太远,那样就不大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来。在这个空中战斗失败之后使人悲伤日子里,他自己也喜欢喝一些烈酒来驱除痛苦。所以,一个安静而悲伤的时段,是他们所有从天上回到地面的人所需要的东西,这包括坐在他对面同样默不做声喝着烈酒的殷麦曼。
不久,他们就听一个块消息。
“报告长官,士官里希特霍芬骑着一辆摩托车冲过岗哨的阻拦,据说是要去教训一下那位把他飞机打下来的炮手!”
意外的情况使瓦尔多·波尔克和他的队副殷麦曼对视了一眼,接着就同时抛下手中的酒杯跳了起来。他们可是知道,越是在天空当中表现良好的飞行员,落在地下之后,脾气就越加火爆,真要被他找到那位炮手,最直接的可能就是他会与对方要求决斗。
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之下,他唯一会做的就是直接掏出手枪干掉对方,以及为此而葬送自己的前程。
“我的天哪,那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混蛋!”
“集合警卫部队,我们出发!”
等到他们赶到防空炮阵地的时候,场面已经一团混乱,里希霍特芬决斗的要求显然被这儿的防空炮的中尉连长拒绝了。
此刻他正被几位身强力壮的炮手压在身下的,处于半醉状态的里希特霍芬依然不住嘴的叫骂连连,而且愤怒已经使他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贵族身分。
“你们这些卑鄙的猪猡,放我起来,我要和你们每一个人决斗!”
随后直到的瓦尔多·波尔克和他殷麦曼两人一起皱了皱眉,同时也松了口气,好在是没有闹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流血事件。
作为狞猎小队队长的瓦尔多·波尔克来到防空炮指挥官的面前,他的少尉军衔比之对方的中尉军衔要差上一级,因此他“啪”的一声立下向对方敬礼。
“军官部下,虽然我对我对我部下的粗鲁感到难堪,但您的手下这样不公平的对待我的手下,使我很失望,而您显然支持这样的举动,我看会影响您……”
坐在椅子上的军官对于瓦尔多·波尔克的敬礼,不过以点点就算是给了回礼,从他接着回答自己的话语语调当中,他知道里希霍特芬真的惹怒了对方。
“哼,一名飞行队的士官拥有特权吗?可以骑着摩托车闯入我们的阵地,对我们的士兵大打出手,哼,我可不是什么骑士,也没有贵族称号,所以……”
正说着,他有意贬低飞行员的话语停住了,瞪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瓦尔多·波尔克,仿佛又看到一个与里希霍特芬同样疯狂的家伙。
已经掏出手枪,指在防空炮指挥官脑袋上的瓦尔多·波尔克脸上表情冰冷沉静,嘴里的话语的森冷之意,使这位中尉背上的汗毛甚至都立了起来。
“中尉先生,我认为我的部下有权利要求公平的对决,而你将会用您的命令来保证您会支持我的建议,我这样说您认为对吗?”
说到这儿,瓦尔多·波尔克把手上的手枪向前送送,大张的机头表示他的话绝对一种空洞的威胁。
“你,你疯了吗?我保证你会因此上军事法庭的!”
中尉威胁似的说了一句,不过他还是立即发出命令,要场中正在进行的殴打停下来。自己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瓦尔多·波尔克收起手枪说了一句。
“这才是我们帝国军人应该遵守的法则,至于上军事法庭,随时乐意奉陪!”
场中,一直被身强力壮的炮手们压在身下痛欧的里希霍特芬如同皮球一样跳了起来,不顾脸上的鲜血大声怒吼起来。
“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们算帐的,先生们,现在告诉我吧,是哪个狗杂种把我的飞机打坏的!”
……
这件事所造成的官司一直打到前线的总指挥,威廉皇太子的跟前。随着天气晴朗,饱受对方空军折磨的这位皇太子殿下转动了一下眼睛,立即找准了自己的立场。
“一位把自己人飞机打下来的中尉,难道他一点错误也没有吗?还是说,在天空中忍受着自己卑鄙一击还在浴血奋战飞行员们错了呢?而且,最使人不能忍受的是,他们居然用群殴这种无赖手段对付一位贵族,是不是过几天也打算这样对待我呢?难道大家都忘记了,我首先是一位贵族,然后才是皇太子。至于飞行队里的那些家伙,请把我的话告诉他们,在地面上赢得战斗胜利不算什么,有本事从协约国飞机手里夺回天空给本殿下看看。”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这位皇太子揭了过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军事法庭。
这一切也使得更多飞行员将努力追求飞行技术,并以加入“狩猎小队”作为自己努力的方向,如此,德军飞行员军心大振。
不言而喻,经过这次事件,德国飞行队中的尖子飞行员们更加目中无人,各狩猎小队的指挥官们也更加护犊子,里希霍特芬的飞机如愿以偿的被漆成大红色,同时因为“王牌飞行员”这个桂冠,他开始使用“红色男爵”这个称号。
“撒旦之鹰,等着我,我来了!”
(本季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章新的助手
因为唐云扬在战争上有如骑士般的行动引起了法国军方的注意。在他的富有人情味的队长的帮助下,他在宪兵的押解下,唐云扬回到了南锡城。
清晨,南锡城依然沉浸在安静的睡眠里,用来押解他的汽车直接送他们回到了唐云扬的住处。
可惜的是,唐云扬虽然顶着筹备婚礼的名义,简·梅林却不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一起回来。上次空战之中,使得战地医院里的伤员增多,在替唐云扬担心之余,她必须面对更多繁重的工作。
因为他的归来,他与简未来的爱巢——绿色小楼的灯要清晨冰冷的寒风之中点亮,罗西妮领着两个仆人开始忙碌起来。
“对不起,唐先生,我们事先没有得到您回来的通知,所以……”
“啊,我也只是临时决定,我想这次可能会在这儿多住些日子。而且我现在并不饿,只是需要一壶浓咖啡,不加糖,还有替我准备好去公司的衣服,现在,趁着天亮前的这一会,我得去趟城堡!”
唐云扬长这么大,除了和南希·格林呆在一起的日子里,还没有人如此殷勤的侍候过他,这使他稍感不适。
“您不需要修息一下吗?”
“不,我亲爱的罗西妮小姐,请您继续休息吧,我可不敢过度的烦劳您,不然的话我担心我的兄弟会因此而心痛呢!另外,其余几位现在门外的先生,我想您去请他们进来好好喝些热咖啡,如果他们饿了的话,给他们弄些吃的,哦,亲爱的小姐,恐怕您没什么时间休息了!我从后门出去,如果他们问起来的话,您就说我去找我的情人了!”
唐云扬的话使罗西妮红了脸,下一刻唐云扬已经开着放在楼下车库里的摩托向城堡驰去。当他到大门口里,得到罗西妮通知的朱斌候已经等在那儿。
“唐组长!”
“允章兄,事情紧急,我得见见玛丽安少尉,法国的人事大概只有这些法国人能搞得明白。”
在回来的一路之上,唐云扬一直在想,这件事将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军部方面肯定不会为了这件稍有出格的事,就这样大动干戈,就算有人想整他唐云扬,还不得看看霞飞的脸色。
可从他的直接上司,乔杰斯·塞诺特有意给他展示的命令上看,这道命令来自于法国陆军门部,听证会也将由议会的政客们组成!
“贼他妈,这些混蛋打算干啥呢!”
所有这些,唐云扬感觉他需要一个对于法国政客们手腕相当熟悉的人来告诉他。而这个人居然让他等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姗姗来迟。
“哦,玛丽安小姐,可能我真的是来得太早了,不然的话您……”
“唔,唐先生您确实打扰了我的好梦,让我猜猜!难道您想我了吗?还是您那位美丽的未婚妻把您赶了出来,使您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玛丽安感兴趣的调侃唐云扬,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早来打扰她的好梦。
自从上次,唐云扬回去前线之前,与她谈过日后合作的可能性后。玛丽安以及她的手下虽然行动依然受到监控,依然不能离开地下回到地面去。
不过,一些有益的射击训练以及其他训练,也使他们的能力增加了不少,最少现在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作是囚犯。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发现这些中国人很好打交道。虽然他们已经用曾经那些折磨人意志的东西折磨过他们,使他们吐露了包括国家或者个人的秘密。但从他们可以得到的报纸、无线电台上来看,他们的家人或者朋友并没有因为这些消息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当过特工的他们当然明白,对方采取的完全是一种自卫性手段。所以抵触情绪在日渐减少,现在他们则满怀着希望,希望能够离开这儿,回到地面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唐云扬没有答话,他感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栗色长发,个子高挑的美女。她眼神中的慧黠在告诉他,对方知道他这会算是求到她了,正在拿腔作势。
“谢谢您的关心!的确,玛丽安小姐我是遇到了一点麻烦,我想您可能会愿意给我一些小小的助力,那样对于我们的合作我将会更具有信心!”
玛丽安少尉上下打量了一下唐云扬,确信自己的分析的没错,眼前这个手段强横的家伙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这个时候是敲诈他的好时机。
“在这里?哦不,我什么也想不到,我的脑子坏了。我需要香水、新的衣服还有更舒适的住处,那时或许我能想出来怎么帮得上你!”
唐云扬抽了一口雪茄烟,借着烟雾的遮掩,悄然观察着眼前这个女人。
玛丽安脸上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似乎在切全在掌握之中。深悉他人心理的唐云扬自然明白,她不过是在向自己示威,相信在后面的合作当中,她会更加卖力表演。
“唔,也好,反正我今天会很忙,而我的身边也缺乏一个秘书,当然只是今天而已,到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想我们就会弄明白您帮不帮得上我了!”
“当然,我想那时候一切都会弄明白的,那么,您现在就要我和您一起走还是说您会在来呢?”
唐云扬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面部表情又放松下来。
“好吧,玛丽安小姐,您去换衣服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直到玛丽安的身影消失,唐云扬这才有时间向一旁为了今天事情的发展,而吃惊的朱斌候安排后续的事情。
“允章兄,我可能得到麦克·郎的信息,我要我们的特战队员随时待命出动,另外飞机与试验飞艇都必须做好出动准备。”
“可是组长,氦气生产设备还没有从美国运来,我们的实验飞艇还是使用用氢气,另外……”
“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增加人力、物力的投入加紧测试,我想如果我们搞不到大型飞艇的话,或者……”
正说着,唐云扬看到从里面再次出来的玛丽安少尉,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城堡里使用的军用风雨衣,栗色的长发服服贴贴的盘在脑后,看她的样子无论是用美色征服别人还是说进行一些特殊的行动,内心之中都完全做好准备。
大约,唐云扬眼神里,那仅仅只有一丝的“惊艳”引起了她的误会。
漂亮的玛丽安妩媚的一笑,嘴里话语中带有了某种挑逗的意味。
“亲爱的,我们能走了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章人若杀我
凌晨的冷风里,大灯明亮的摩托车奔向唐云扬那不奢华,而又清雅自然的绿色小楼。他的身后,是把头脸埋在他背后的玛丽安。
在这里要说下唐云扬所驾驶的摩托车,它的模样预示着将来不会有什么美国的哈雷,只会有中国的迅雷。
当然这件事要等战争结束之后,欧洲重建之时才会出现。
回到自己住宅当中的唐云扬,接受了相当多目光的询问,大概出于礼貌,没有人直接出言询问,大清早带个美女回来做什么!
面对罗西妮和押解自己的几位坐在客厅温暖的壁炉前喝咖啡的宪兵,唐云扬嘻嘻一笑,做出某种不好意思的表情。
“战争,全都是因为战争,所以……”
作为管家,罗西妮可不能说什么,只好装作全然没有看见。至于几个宪兵,早在温暖的客厅之中有些昏昏欲睡的情绪,不过唐云扬很快就做了一件使他们兴奋的事情。
“几位,在前线那么长时间,现在又要连夜赶路肯定使你们疲惫不堪。所以,我已经叫人在南锡城最好的酒店里定好的房间,几位朋友在这儿的生活相信一定会丰富多彩,当然,请不要误了每天轮班在我这里值班就好!”
“谢谢您,唐先生,您的安排再周到也没有了,我们全都非常感谢您的招待,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不会使您感到不便就好,当然请您相信,我们都会尽力给您方便的!”
“哈哈,那么几位请自便吧,我可要回楼上去好好休息一下!”
唐云扬哈哈一笑,做出一付急色的模样来,一面向客厅里的人说了一声,一面揽住身旁玛丽安的细腰,甚至为了表明他要“休息”的真正原因,还向看管他的宪兵们暧昧的眨了眨眼。
身旁的玛丽安少尉为了配合唐云扬的,而故意摆出一付风尘女郎那种风骚入骨的媚态。几个宪兵用眼睛“强奸”了一下唐云扬身旁的迷人的玛丽安少尉,一个个嘻嘻哈哈的的表示他们完全理解。
“那当然,唐先生您请尽管自便,相信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另外,请代我们感谢您美丽的管家罗西妮小姐的殷勤,她为我们提供的早餐实在是非常美味与可口。”
在表示理解的同时,一个个也为了南锡城的女人们居然如此漂亮而高兴万分,心里估计来看管这位在家禁闭“唐先生”肯定会是一次香艳的任务。
“罗西妮小姐,麻烦您,请您安排人给我送上一大壶咖啡、红酒、还有些食物,如果有的话,说真的,我已经快要被那些可恶的战地食品伤害的太久了!”
玛丽安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直到来到去二楼的楼梯上时,她才忍不住抱怨起来。
“唐先生,难道这就是您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难道您没有觉得您有些小题大做吗?”
刚刚被人误会了身份的玛丽安眼中几乎要冒出火花来,如果唐云扬身上再干燥一些,估计立即就能被她难以遏止的怒火点燃。
唐云扬为了刚刚进门的时候,不得不使出的打消宪兵们疑虑的小花招尴尬了一下,轻声在挽住自己胳膊的玛丽安少尉的耳边解释了一下。
“嘘,玛丽安小姐,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呃,误会,一个误会,我保证请您来的目的比这件事要高尚的多。”
“是吗?还有如果您如何需要我掩护您的话,那么您是不是给我准备些需要的服饰呢?”
尽管玛丽安少尉相信唐云扬带自己出来,不会就为了做他自己的掩护,但刚刚的事情还是使玛丽安心里好一阵不舒服。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相信我,当南锡城的服饰店今天清晨开门的时候,我们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下一刻,在二楼的小客厅之中,唐云扬已经一面吃着刚刚端来的丰富的食物,一面给玛丽安讲述自己在前线的遭遇。
“为这了这样一件小事,就向一个战争当中的法国英雄动手,这件事真得很耐人寻味呢!”
品着红酒的玛丽安对于面前的,罗西妮给她安排的早餐并没有多少胃口,而唐云扬告诉她的这些事情,使她闻到了当初在法国军情二局时的种种秘密行动的味道。
“看来您已经招惹了太多敌人,知道吗唐,我已经开始怀疑我该不该帮您,或者您已经必将落败无疑!”
唐云扬吃掉一大块牛排,再习惯性的用面包把盘子搽得如同洗了一般干净之后,酒足饭饱的他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才在攸然自得中开始回答玛丽安的疑问。
“落败?!说真的,我曾经想过这件事。不过我得告诉您我个人的、一个小小的特点,如果我必须死的话,那么我可能会拽着这个世界与我一起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包括所有人,也包括您我可爱的玛丽安小姐。”
虽然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很笑意,可是玛丽安还是感觉得一些从骨髓当中散发出来的寒意。这时,她回想起来,唐云扬当时为了营救查尔斯·金所准备的两箱炸药,与8000颗直径达10毫米的钢珠。
在法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将来的发展获得必须的人力、物力、势力这是唐云扬选择的道路。自然,在这儿从利益即得者手中夺取这些,一点风险不冒自然不可能,甚至一个不好就是全军覆没的场。
不过,这就要说到唐云扬的另外一个性格侧面的阴暗之处。为了这种斗争牺牲的可能,他为协约国方面准备战败的结果作为代价。
毫无疑问,对于这件事唐云扬对于这件事做了最为周密的布置,为些他制作了两份文件放在堡垒当中最为机密的地方。
如果他唐云扬有个有长两短,并且在法国的事业全面失败的话,那么这分文件的原本将会交给中华复兴党的二号人物,麦克·郎手中,相信这个对于搞经营绝对内行的家伙,可以把这些事好好的办下去。
另外一份文件就会立即到达德国情报机构手中,而他们如果能够读得懂的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章我必杀人
交到麦克·郎手中的资料自然不必问了,一定是关于未来的唐云扬想得起来,还没有淡忘的一切知识。相信有了这些超前一百年的科技,麦克·郎继续领导中华复兴党继续进行中国的现代化革命,也自然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至于德国方面得到的东西,不过是唐云扬拿来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武器装备,以及新式作战方法制作的一份文件。对于世界领先地位的克虏伯兵工厂以及精锐的德国军队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同时,这份文件也会使他们为中华复兴党提供科技、资金、装备、训练等等帮助,并成为双方进一步合作的依据。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之上,大量装备坦克、飞机、冲锋枪的德国会怎么样?他们会懂得使用坦克集群与俯冲轰炸机相结合的闪击战,会在大西洋里使用几乎在二战当中灭亡了英国的“狼群战术”。
毫无疑问的一点是,德国将获得战争的主动权,无论有多少国家参加作战,都必败无疑。
原本在装备水平同时代的情况下,协约国已经不是德军的对手,一直依靠的是英、法、俄三国的国力在勉强支撑。可他们的国力面对超前五十年的科技有多大作用?
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投机者的美国最终会参加哪一方,世界的格局将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呢?
这些都不必去说,欧洲的大乱最少多持续四年,倘若德国因为西线的胜利使美国倒戈的话,那么远在亚洲夺取了德国在中国领地的日本人将面临的是,德国人甚至是与美国联合起来的向日本本土进攻的庞大军队。
所以剩下的只有一个问题,日本能撑多久,装备原本就极端落后的俄国又能撑多久。
至于中国,身边的两条狼受到了威胁,可能会给中国提供最少五年的发展时段,对于掌握了更加先进,百年之后先进军事科技的麦克·郎来说,他依然无所作为的话,那已经挂了的唐云扬只好无话可说了。
所以说,唐云扬早就计划好了报复的一切准备工作,虽然不到最后关头,这些东西绝对不会为外人所知。
尽管唐云扬的威胁显得那么空洞,但玛丽安原本因为唐云扬终于“求”到她的头上,而稍有自得的心理已经如同云烟一般散去。至于说到唐云扬的威胁空洞,曾经试过的玛丽安绝对不会这样认为,她深知面前这个男人是那种说得出来就做得到的家伙。
内心之中对于唐云扬的话感到毛骨竦然,表面之上玛丽安还保持着她的幽雅。
“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威胁呢?唐先生?”
“这不是威胁,只是事物发展的一种极为可能的方向,当然我还很年轻,并不急着去死,所以这种可能看起来会比较渺茫。至于我们,玛丽安小姐,请您相信我的合作意向是很诚肯的,而您未来的前途也将因为与我们合作而变得前途无量!”
这一点,玛丽安并不怀疑。他们虽然一直处于某种囚禁的过程之中,但报纸与无线电收音机已经使她最少认识到以下几点。
眼前这个男人,不但与军方高层的关系良好,而且在法国民众当中具有良好的口碑。至于说到他对于自己前途的助力,从法国政府可以让他搞起无线电台这件事上就看得出来,他的政治背景到底多雄厚。
但这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事使他必须有求于已呢?
“唐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您的确有相当实力,那么您这次遇到的事情,我一个已经‘死亡’的小特工能有什么用呢?”
“这件事很容易理解,因为您与我的另外一个计划有关,如果施行成功的话,那么您将会是法国的英雄地。至于现在,请相信我,您能够给我的助力绝不是某些身在高拉的人所能比拟的!”
“我明白了!那么我们……”
唐云扬在说着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幽雅风度的把苦咖啡大口的灌下肚里去,他知道今天将会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我们!请可爱的玛丽安小姐准备好您的身体……!”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仿佛很暧昧的样子,不过随着玛丽安瞪起来眼睛立即就转换了方向。
“当然,那是为了享受我们南锡城的服饰与珠宝店,相信用不了多少时候,玛丽安小姐我就会把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哦,说真的,我会期待那一刻的!”
玛丽安脸上露出所有的女人在提到逛街时,尤其是逛服饰店与珠宝店时都会展现出来那种向往的神采。
片刻之后,楼下的人误会“快活”过后,实际酒足饭饱的唐云扬与玛丽安出现在楼下值勤的宪兵面前。
“先生们,虽然我还在禁闭当中,可是诸位知道你们禁闭的是一个军人,而我呢,得体谅我刚我刚刚认识的这位玛丽安小姐,我们得去那些女人们喜欢的商店里去转转,先生们知道,使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失望,实在不是件绅士能做的事情。”
唐云扬的请求,使几位法军宪兵感觉到为难了。虽然他们奉命押解唐云扬到这儿,并监督他的禁闭,其实心底里对于这位无线电广播上每天当经念的法国英雄并没什么敌意。现在他这个明显违反命令的举动令他们感到为难了。
“先生,我想这几乎先生似乎很乐意与我们一起出门去转转,或者您能给他们预备些衣服,而我呢,您知道我可有些等不及了呢!”
玛丽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显示出刚刚快活过后的那种风情万种的模样,缠在唐云扬的身上。
不久之后,从商店出来的唐云扬的身后,跟着刚刚换了衣服的宪兵,他们的表情表示他们很满意,毕竟身上这套行头已经抵得上他们几年的薪水。
至于唐云扬的身旁,自然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新助手——秘书玛丽安小姐。
对着一群心满意足的人,唐云扬又进一步提出了他的新要求。
“先生们,你们知道,我们公司的产品关系着战争的进程,所以我不得不为法国去尽尽力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章金融炒家
唐云扬来公司开会了,这将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最大的新闻!
对于这位声名远扬的公司副总裁,公司里除了初创时的老人之外,基本没什么人见过几面更别说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尤其听说他有了个美女秘书之后,就几乎再没来过这儿。倒是他从巴黎豆腐公司请回来的这位李石曾李总经理,对于打理公司的日常业务非常尽心。
可他今天来开会了,不但带了他了几位跟在他身边不离左右,估计是保镖的家伙之外,自然还有他再也离不开的那位美女秘书,公司里的人同时也明白为什么离不开了。
经过专业的美容师“修理”过的玛丽安越发变得美丽夺目起来。栗色的盘在脑后的长发,被一顶时髦的女帽完全遮住,脸上甚至也遮了一层增加神秘感的轻纱,华丽长裙外的皮草,它的昂贵程度使公司的男女职员全都暗暗咋舌不已。
同时心里也就越发奇怪起来,为什么总裁卡瑟·梅林会把自己那漂亮而又端庄的女儿嫁给这个风流本色的中国人呢?
这已经足够办公室里的男女职员们咬足好几天耳朵,也足够他们中的某些人把这个消息迅速报告给想知道的人那儿!
唐云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做给,想知道他去向的人看,估计他的目标很容易就能达到。
“查尔斯,我的老朋友,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走进财务部唐云扬夸张的招呼着查尔斯·金,他的声音引起来大办公室里职员们的注意。前面说过,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办公室完全使用了现在那种小隔断式的办公桌。唐云扬夸张的叫声里,使有着五颜六色头发的脑袋从隔断那儿冒了出来。
“呃,哼!”
自己的手下不能全心全意的工作,这使查尔斯·金的脸上感觉到不大好意思,他用突然之间变得不大舒服的嗓音提醒职员们“努力工作”。
果然,随着他的一声咳嗽,五颜六色的脑袋全缩了回去。
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查尔斯·金对于唐云扬忠诚度急速上升。一是因为他的身边现在跟着一个天天虎着脸的李二杆子,另外,能够拿自己的生命来换回他生命的合伙人,代表着一种什么样的人呢?
尤其,如果自己死了,他们可以轻易不留痕迹的吃掉自己的股份而言。
这样的合伙人如何呢?
不用再说了,最少现在查尔斯·金已经把他自己的未来与唐云扬他们绑在了一起。就算今天早晨从无线电收音机和报纸上得到的全都是不好的消息,也没能使他的忠诚度有丝毫动摇。
“唐先生,真没想到您今天会从前线回来视察,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使这些家伙们表现好一些的!咖啡不加糖,这位女士……女……”
为唐云扬安排好饮料之后,查尔斯·金才注意到挽住到唐云扬胳膊的居然是那个女煞星一一玛丽安少尉,查尔斯·金那能言善辩的舌头突然之间打了结。
“咖啡,加两块糖!其余几位就随他们的吩咐吧!”
说着,唐云扬拉着玛丽安,腾出一只手来抓住舌头打了结的查尔斯·金一起进他那玻璃制作的隔间里去。
几名法军宪兵临时客串的保镖留在外面,自然有财务部的美女秘书端出来各种饮料,拿来报纸让他们在那儿消遣。即使如此,几位宪兵的眼睛也不时瞟下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的唐云扬,似乎怕他一瞬间化成一络清烟飞了。
一进入办公室,唐云扬就见查尔斯·金的身侧蹲着一架小巧的公司内部试用的收音机,即使“小巧”也得有中国人现在枕得方枕头那么大小,桌子上胡乱摊着几张今天的报纸,外就是坐在一旁仿佛是个木头人一样的李二杆子。
“长官”
见到唐云扬回来,寂寞了许久的李二杆子喜上眉梢,嘴里虽然叫着长官,可是玻璃房子外面有生人在场,他也就乖巧的没有敬礼。
“嗯,你好,收拾一下,一会你就回基地,要他们另外派双保安保护公司的高级职员,你留在城堡待命!”
“是,长官!”
得到“喜讯”终于解脱的李二杆子如同笼子里出来的小鸟,一阵暴风般的卷走之后,唐云扬才与查尔斯正式交谈。
“查尔斯先生您都听到消息了吧?”
查尔斯·金随着唐云扬的目光看了一眼,明白他所指的事情,也就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担心。
“是的,唐先生,我恐怕这件事可能可调动大批资金才行,因为我们的股票前段时间涨幅太大,我猜想这件事可能会导致股票大跌。如果有其他财团趁势进入的话,恐怕对我们公司会很不利!”
“全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查尔斯·金顿了一下,偷眼向唐云扬使个眼色,意思不知道该不该当着玛丽安的面谈这些事情。
“不要紧,她现在和我们是合作关系,你只管说吧!”
“唔,好吧”
既然唐云扬已经首肯,那么查尔斯·金也就不再坚持。
“事实上,我们上次借着前线的胜利,推出我们的无线电广播服务,已经使您的名誉与公司的发展情况联接在一起,而这次议会对您的质疑结果将会必然影响公司的稳定,所以……”
“不,我说我们不救市,我还怕它不跌呢!跌得越重越好!但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外漏,而且表面上要担忧,同时注意我们的持股量,操作则由你全权负责。”
“这……唐先生,难道您……”
查尔斯·金心里仿佛明白了一样,前面说过这家伙是个玩钱的人材,唐云扬这面才一张嘴,他已经看出来唐云扬仿佛对一切都极有信心,甚至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听证会的结局一样。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是不唐云扬联合某些新闻机构或者财团共同玩弄的一场“圈钱游戏”。
“不必再说下去了,查尔斯我想您已经明白了一些,就照我的意思做一份计划,然后告诉梅林总载、李总经理、还有其他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今天夜里天黑下来以后来我家,我想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章愁云惨淡
自从唐云扬回到南锡城之后,这已经是第三天。
这三天以来,无论报纸方面的消息,还是政府方面一些要人的讲话,都隐隐透露出对于他本人及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不大有利的消息。
夜晚来临的时候,前来看管唐云扬的宪兵们被挤出了房门,那儿被前来探望女婿的南锡城的议员卡瑟·梅林先生征用。
客厅之中,罗西妮领着两名女仆招待着唐云扬不在家时,从不会光临的贵客。可她担心的是,从今天的客人们脸色上看,他们似乎并不满意她的服务。
诸位先生们一个个看完报纸之后,就守在收音机前收听着总在连续不断播报着的新闻。随着新闻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冷,几乎就要蒙上层层寒霜,使这间壁炉当中炉火几乎也要凝结在一起。
客厅的沙发上不但坐着卡瑟·梅林还有包括总经理李石曾、副总经理查尔斯·金、总设计师索尔尼埃、生产负责人让·菲利普几人。
目前无论报纸上的新闻还是收音机里的消息,都会使他们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冰冷。似乎外面的冬天,一瞬间在就在他们心里形成了厚厚的冰层一样。
倒是午后刚刚睡醒的唐云扬这时大口的喝着咖啡,使劲的把一根根雪茄烟抽进去,仿佛为了夜间的活动准备必不可少的精力。
查尔斯·金脸上满含忧色,报纸上的消息使他紧皱着眉头,一面看一面一个劲的摇头。看到最后,他把手中的报纸扔在一边向唐云扬发出报怨的声音。
“唐先生,情况的发展真的令人担忧,这些报纸分明以不确实的消息在攻击您的声誉,今天我们公司的股票已经开始下挫,我担心这样下去,下挫的速度太快……”
这个消息并不能使唐云扬紧张,他依然悠悠然中不紧不慢的吞吐着烟雾,淡淡的青色雪茄烟在屋里从容的飘浮着。他这种对于公司所遭受的打击漠不关心的态度激怒了一个人,他就是坐在查尔斯·金对面的卡瑟·梅林。
“唐,我们现在在的处境很危险,你要知道,这件事不但关系着我们的公司,而且这件事也关系着某些大人物的安危,这件事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卡瑟·梅林的身分不但是公司的总裁,而且他还简·梅林的父亲,基于此点唐云扬也不能像对付查尔斯·金一样对付他。因此,他放下几乎不离手的咖啡杯,把嘴里缭绕的青烟喷净。
“是的父亲,现在的情况是在等待听证会调查我忠诚问题的时候,似乎同时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们的财务方面也有重要问题,并把公众的注意力引向我们财务方面,瞧着吧,我敢打赌,他们还会有更多新花样玩出来!”
卡瑟·梅林作为个老牌政客,对于唐云扬这种对于面前危机无动于衷的模样感觉到某种怀疑,虽然对面这个家伙一向都那么沉得住气。心中则在猜测,唐云扬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可他似乎并不愿明说出来!
“好吧,新花样!这些新的花样暂且不必细说,那么我们呢?对于目前的状况我们得有一个方向的指引,如果您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卡瑟·梅林的话引起公司其他高层领导的注意,他们的目光都投入唐云扬,脸上都流露出感兴趣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唐云扬终于正经起来。
“好吧!大家都知道,对于商务方面的事情我不大在行,因此公司实际上一直都在李总经理与查尔斯副总经理的打理之下。关于目前的状况我只有一个原则性的建议,那就是让他们闹,闹得越热闹越好。如果不够热闹的话,就通过一些渠道放出些风去,让他们闹得越热闹越好!”
说罢唐云扬抬腕看看表,似乎他一直在期待着某个时间的到来。
“但是先生们请注意一点,那就是我们公司内部一定不能有不必要的混乱,所以建议由您几位组成高层的秘密会议来决定这次危机的应对策略。必要的时候,甚至你们可以说我携款潜逃,或者与之相似的其他消息。
原则只有一项,所有使公众担心的目光全都引向我的头上,而且怀疑越强烈越好。当然,在做之前一定要通过公司的内部决议。好了,我的意见就这么多,没什么的话我要去休息一下,这几天我实在是非常疲惫!”
说罢,唐云扬也不管诸人目光当中的迷芒,也不管所有人心中的担忧。仅仅向众人点点头,就逃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房间之中,他的女管家罗西妮小姐已经在等候他的到来。
“唐先生,全都准备好了!”
唐云扬脸上难堪了一下,接着又耸耸肩,自我解嘲的笑笑。
“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是的,先生!”
罗西妮答话的时候,一脸好笑,虽然她不知道唐云扬要做什么,但她知道面前这个家伙要潜逃了,否则他怎么会要自己给他准备女人用的衣衫呢!
片刻之后,聚在唐云扬住处开着“高层小会”的公司主管们听到唐云扬的女管家领着一位妇仆来到大门处。
“莴妮,你快些回去吧,记得明天来的时候把那些花边给我带来,唐先生吩咐他们结婚用的床上用品一定要用到的!”
这些小事,不能引起为公司担忧的衣冠楚楚的公司高层们的注意,同样她的离开也没有引起被卡瑟·梅林赶到屋外,变成游动哨的法军宪兵们的注意。
经过这一夜之后,再也没有谁见过唐云扬的身影,对于他的神出鬼没公司高层们各人都有各人的猜测。只是公司面临的危险一日紧似一日,这使他们那在开的越来越长的高层会议之中忙到焦头烂额,全力去应付危机到来。
如同卡瑟·梅林所猜测的那样,这次作为敌对势力的能量相当强横。
政界当中有法国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商界当中有受到无线电广播冲击的报纸业、军火生产厂商、军方里有一些与窥伺霞飞位置的将军或者他的反对派。
他们的联合行动使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无论在报纸上的辩驳,还是在无线电广播上的报告都不能安抚公众们的担心,公司的股票开始大规模下滑。
危机真的开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章急转之下
的确,当唐云扬的声誉受到打击的时候,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的情况也只能用“急转直下”这四个字来形容。
这件事在法国人眼中看起来,已经不单单是他们公司的问题,这件事已经牵扯到军方高层的利益。这样就可能引发政局动荡,战局恶化,试想想看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在二月的天气里,虽然气温已经回升,可是并没有达到可以令人们打开窗户来享受春风的程度。那么,霞飞将军站在打开的空前相当长的时间唯一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已经深受这件事的困扰。
卡郎上校目光所及之处,看见被霞飞将军揉成一团扔在桌面上的文件。
面对霞飞将军反常的愤怒,卡郞上校一言不发,就整件事而言,除了唐云扬之外恐怕就只有他最清楚了。
现在表面上的情况是,还没有辞职的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抓住了唐云扬的痛脚,并打算拿这件事好好做做文章,顺便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实际是,他的目的无非是报复唐云扬上次突袭他的亲信——皮卡尔上校的秘密据点,接着在媒体上曝光皮卡尔上校与德国间谍机构有关的消息,致使他不得不在未来辞职。
至于纸质媒体上的其他消息,除了降低公众对于无线电广播的认同之外,还有部分军火厂家在利用这件事大造声势。
这也是件最难处理的事情,虽然攻击方的声势大震,但却没有一个可以当作敌人的具体对像,抓不住要点就没有办法进行有效反击。分别反击则造成攻击力量分散,最终因为树敌太多而名誉扫地。
“这大约是使将军烦躁的原因吧!”
毫无疑问,这场风暴将最后导致霞飞的名望,它将会随着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的清盘,财务文件被曝光之后而受到损害,最终将军本人可能会不名誉的回家养老。
卡郎瑟静静的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默默的思考。他有一件事情必须与霞飞商量,这件事关系着调动法军一支重要部队给他人借用,借用人自然是那位实力高深莫测又处于风暴中心的唐云扬。
直到现在为上,卡郎上校依然没能弄清唐云扬的根本实力到底有多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在这件时候为他犯险。
他也曾派人试图调查过,但全部使用华人的“城堡”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得到渗透的机会,因为种族的排他性问题,到目前为止还不能成功的侵入并获得有效的资料。这一次事件,熟悉所有政治阴谋的卡郎瑟上校实在弄不明白,唐云扬不出来面对现在的问题,却要借用法军的部队。
“这个混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卡郎瑟上校,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您帮助我的事情,而且我认为在我这件事情之后,您上校的肩章也到了该换换的时候了!”
唐云扬话又在他的耳朵里响了起来,这使一直犹豫不决的卡郎上校动了心,望着炉火的面孔似乎燃烧起一股火焰,闪动着精芒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渴望。
“唉!年轻人,代价是必需的!任何实验都会付出代价,我们必须承认这一点,同时为了坚定的信念,我们必须坚持下去,无论如何!”
一直在窗前出神的霞飞不知何时来到卡郎上校的身边,悄眼望去从他脸上看得出来,这两天报纸与无线电广播里的消息使他在极短的时间里苍老了好大一截子。
卡郎瑟上校看着眼前突然显出老态的将军,不知为何心中没由来的一酸。
霞飞与唐云扬的合作,最先的起因是打算在凡尔登方向进行新式战争手段的探索。结果证明对于战争,他的确是有远见之明。
可现在,他们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绑在一起时,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显了老态的霞飞看到自己年轻而能干的手下,这时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伸手里接过副官为他们倒来的红酒,亲自递给卡郎瑟上校一杯。
接着他挥挥手赶开在自己身边的副官,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分想起那个米勒少校,那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副官哪!
“年轻人,一切事物的进行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顺利的事情,但坚强的支撑下去,我想是我或者我们所有人唯一的选择!上帝保佑法国!”
听到霞飞一连串的感慨,卡郎瑟上校放下心来,他已经知道面对这一次危机的时候,霞飞将军将站在哪一面,那么他相信他带来的消息霞飞听了必定会回复他乐观与信心。
两只透亮晶莹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脆响声。
“将军阁下,我给您带来一个消息……”
随后的几天之中,无论巴黎还是法军的军部之中,都越发的热闹起来。每一个咖啡馆、每一个办公室,所有窃窃私语以及那些不负责任的俏皮话,都会与唐云扬的行踪或者麦克·普林斯公司有关联,随后无线电广播之中更暴出几个更大的冷门。
在这件事情出现之后,控制在议员埃米扬·德里昂上校手里的无线电台,几乎立即与唐云扬划清了界线。并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财务主管查尔斯·金那儿了解到,现在军方已经中止数份合同,公司正在紧急与军方磋商之中。
随即,陆军部通过报纸宣布,他们已经奉总理的命令组成调查组,将对军方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数份合同进行审核,以保证这些合同在签订时完全没有受到人为因素的干涉。
几乎同时,公司的总经理李石曾通过电台宣布了麦克·普林斯公司唯一的利好消息。
“我们公司将会在近期内,推出一项与战争有关的最新业务,推出的日期为……在这里,我呼吁我们公司的股东们,不要听信一些不实的传闻,否则在激烈的商业竞争当中,极有可能导致自身遭受重大损失!”
可唯一的好消息很快就被卡瑟·梅林所宣布的事情击了个粉碎。他在一次无线电广播记者公开表示,他会重新考虑唐云扬与简·梅林的婚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依然还在同情这个法国英雄、飞行天才、军火大王、媒体大亨的人们失望了。
那个人的爱情受到了这样严重的危险依然没能使他露面,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公司的股票开始加速下挫!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章最后关头
一个月时间并不短,可在已经被这件事搞昏了头的人们眼中,这件事发展之迅速早就超出了人们可以预期的范围。
唐云扬在这无论他的朋友还是恋人都在忍受着精神上的折磨时,他却始终没有露面,以致于相当多的人猜测,这位来历不明的华人是不是因为恐惧即将到达的“期日”,害怕“听证会”对他有罪的宣布而潜逃了呢?
由于他的去向不明,一向风头极盛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受到了更大的压力。如果只听取外界传闻,那么多数人会相信这个公司已经到了垮台的边缘。
在一连串利空消息的刺激之下,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票,无论在法国还是在美国的交易当中,都大幅下跌并造成普通散户的恐慌性抛售。
好在战争依然在进行着,这家以军火制造为主要业务的公司前景依然光明,股票总算没有跌破市值使他们到达被清盘的情况。
时光一天天飞快的滑了过去,不知为何前线似乎也为了这件事而没有大的动静。
德国方面为了这边轰轰烈烈的事件而在高兴的看着热闹,甚至为了怕不够热闹,当他们得知法国方面打算对于唐云扬的作为进行“听证”时,专门派遣飞机来到包括巴黎在内的各个城市当中撒下大量传单,以嘲笑法国政府的荒唐行为。
“用一个富有骑士风度的英雄来开玩笑,恐怕也只有法国政府那些蠢猪一样的政客们用他们的臀部思考时,才会想到这种终将会成为国际笑话的‘听证’!这件事仅仅只证明了他们的愚蠢,以及对英雄的侮辱。现在我们德国向唐云扬及所有工作法国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华工们呼吁,请来到我们德国,我们欢迎一切具有骑士风度的战士加入我们……”
出奇的,法国政府当中对于这件事并没有进行必要的回击,媒体上,包括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关系密切的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依然在紧追着与唐云扬有关的一切新闻,战争在疯狂的大脑之中似乎已经完全停滞。
事情发展到今天,最为伤心的人儿却是要说到简·梅林。虽然倔将的她在听到父亲解除婚约打算之后陷入到严重失眠的痛苦之中。最后,富有人情味的指挥官乔杰斯·塞诺特不得不给在“听证会”即将开始的时候,给了她为期一周的假期。
面对从前线回来的憔悴的女儿,卡瑟·梅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色青黄,消瘦的脸颊上再没有了那种恬静、明快的表情,深深陷进的眼窝使她仿佛在几十天的光景里就苍老了一般。
“我的上帝,我的天使,我最可爱的女儿……”
把女儿几乎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揽在怀中,卡瑟·梅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她才好。然而,仅他绝没有想到的是,与他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女儿对于他爱怜的享受,仅仅只有眨眼的几秒钟那样长短。
“父亲……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做呢?……为什么?”
仿佛已经心碎了的简·梅林轻轻挣脱父亲的怀抱,湛蓝色的眼睛中当充满了泪水。夹杂在眼泪当中的质问一声声的响起,又仿佛是哭泣时小声的呻吟。
从来都把女儿放在心中最为亲爱的人的卡瑟·梅林无言以对,他能够说什么呢?
“什么,你不住在家里,我的小天使,那你要去哪里,你一个人可怎么得了啊!”
家里的老佣人揽住自己从小抱大的小姐,想要制止她离开的脚步。
“不,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家里去!”
“傻小姐,你还要去哪里啊,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不,我是说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家里去,我会在那里等他回来!”
简·梅林最终拒绝了家里老佣人的挽留,提着她不大的旅行包走了,她去的方向是唐云扬为他们准备的那橦绿色小楼。
卡瑟·梅林对于女儿的离去仿佛无动于衷,一阵心酸几乎使他落下泪来。他知道女儿的去向,他也知道女儿与那个家伙的感情,他一切都知道,他甚至知道那个家伙的真实去向。
可他就是不能说,这一切只好等那个家伙回来之后再说吧。
时间越长,对于这件事的流言就越多,最后报纸上已经开始利用传闻在大造声势,甚至把在德国发现了唐云扬痕迹的事情也说得煞有其事。出奇的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式集团对于这种事没有做出任何评价。
一天天过去,依然没有唐云扬丝毫消息,这使一直支持他的人信心减退的越来越快。原本决定准备在“听证会”这一天举行罢工游行的飞行员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直到听证会的前一天,卡郎瑟上校似乎也最终决定他将会出现的队伍,通过报纸他宣布一条最为惊人的消息。
根据法国军情报局的情报,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唐云扬很可能与法国第二军事情报局受到的秘密袭击有关。因为事关重大,现在还不方便透露更多,到时他将会在“听证会”作证时对于整个事件予以说明。
最后一天,他这一“石”的确击起千层巨浪,恐慌性的抛售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票再度掀起高潮,原本就相当低的股价再度下探。只是这一次,却似乎有一只手托了一下市场,但在投资者疯狂的抛售之中,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听证会”招开的那一天终于来临了,大法官头戴头套端庄的坐在椅子上,独立检控官神情的肃穆与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所有来听审的,支持唐云扬的人们。
“你们不必再等下去了,一切已经被决定!”
开庭的鎚声响起,唐云扬并没有来迎接这声庄严的响动,他依然没有出现。这一切使得支持他最后一支力量也哑然了,不甘心的人不禁要缺乏自信的问。
“他怎么了,难道他真的为了不得已的理由离开了这个国家吗?”
聆讯并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停止,直到最后一刻法官准备宣判“有罪”时,准备敲响定案的鎚声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8章新合作者
相信大家明白,唐云扬从来就不是会使自己的朋友以及亲人们失望的人,下面就是唐云扬一月之中的所有行踪的大略叙述,这还得从那天与玛丽安谈好合作的事项之后开始。
那天晚上,他身上装着女装溜出自己的住宅。
“贼他妈,这女人硬是不好当!”
为了避过门口的那些宪兵,唐云扬身上穿了束胸,这玩艺硬硬的硌得胸前的肌肉生痛。溜过宪兵身边时,唐云扬心里一个劲的骂娘。
身上的女装以及罗西妮给他喷上的呛人的香水,脸上涂抹上浓妆,即使在门厅的灯光下,也顺利的骗过了门口的宪兵。
不久之后,唐云扬到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的秘密实验基地——城堡。
这个城堡现在无论在各国间谍的眼睛里,还是在商业竞争对手的目光当中,都变得那么神秘。城堡中心除了风暴来临时,几乎常年飘浮在那儿的观测气球,使试图闯入的人变得“无地可容”。不时起飞的,以试验为名的战斗机会驱赶一切其他飞机,不允许停留在可以拍照的范围之中。
这样的措施又怎么能不引起他人的窥伺,侵入行动又使多少人难以入眠!
地面上是快速战线组成的不断因为扩张而挪动的“围墙”,模块化碉堡组成居住与防御相结合的围墙,使任何从地而渗透的打算成空。至于大门,到了那儿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
“您靠得太近了,请离开那儿!”
至于说收买,连里面出来上街的人,全都是以班为单位,在街上走也是排好一路纵队前行。就算成功搭上讪,也会发现这些家伙一句法语也不懂,他们只会说中国话,而且与陌生人说话也会遭到其他人警惕目光的注视。
“算了吧,这是个难以成功渗透的地方!”无论各国的、各商业集团的人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唐云扬到了门口,才感觉到这里卫兵的严格。
“您靠得太近了,请离开那儿!”
“我是唐云扬!”
唐云扬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被放行,却因为穿着女装又发出男声的被其他卫兵拿枪指住脑袋。
“面向墙,另外一只手放在墙上,慢慢掏出识别牌!”
唐云扬即欣赏而又有些无奈,伸手掏出脖子上的识别牌吊在胸前,然后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在墙上。他做的一丝不苟,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些东西全是自己交给他们的。
“记得,当你们守卫我们的城堡里,要六亲不认,指纹对不上就地射杀!”
卫兵来到他的身后,查看他的识别版,并抓住他的手与识别牌上相对照。一想到别的卫兵,他们手里枪全都瞄在自己的脑袋之上,并做好了发射准备时,唐云扬心里就一阵乱颤,即使是不信神的他这会也会祈祷一下。
“我的神哦,他们手里的枪千万可别走火啊!”
“长官!”
严格的程序即便是朱斌候在对方的身份没有被证实之前,也不能与之想见。所以一接到罗西妮电话就来到门岗信的朱斌候在哨兵们允许之下才见一身女装的唐云扬。
唐云扬被确定身份之后,虽然获得了哨兵们的敬礼以及“长官”这个待遇,但身上的女装却使他颜面尽失,尤其来到身前的朱斌候居然已经涨红了脸,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唐云扬十分清楚自己这付打扮的搞笑效果,“敬业”的罗西妮给他涂上的脂粉与口红甚至已经超过普通妇女们打扮时使用的程度,面对大家涨红的脸唐云扬表现的有些气急败坏。
“长,长个屁官哪,正经的赶紧给我找个地方洗洗澡,不然要别人看见了还不笑掉大牙!”
“是”
片刻之后,朱斌候把唐云扬领到城堡当中集体浴室,自己按他的命令去接那个一定会想看这个笑话的女人来,毕竟事情后续的发展离不开她的帮助。
当唐云扬拿拿毛巾擦着自己的短发,从浴室当中出来的时候,外面休息间里传来了这样的问候声。
“唔,唐女士您这件女裙的款式不错,我可以问问您是哪里买到的吗?”
“亲爱的玛丽安小姐您很有兴趣吗?”
唐云扬的目光当中,玛丽安正与朱斌候坐在一起享受着咖啡。从来都有一付好性情,一点也不着急的朱斌候对于他们的争执显然很感兴趣,而且似乎他对于玛丽安更感兴趣一些。
“难道……不会吧……战争都打得起来,人类之间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发生呢!”
“打扰到您的休息,我感到非常抱歉……”
“哼,这番话一定不是出于您的真心!否则的话,你怎么能安心欺骗我们所有的人呢?”
“欺骗?!这可种严重的罪行,但也是我唯一不会犯的一种罪行,不信你问你旁边的朱,他一定可以为我证明的!”
玛丽安看了一眼旁边的朱斌候,似乎不经意之中携带着某种感情。
“他是那种会受你骗的人,但我不会。就如同这件事,恐怕整件事情您早就想好的对策,可您还要我帮您忙,这是为什么呢?”
身上的时装没有巴黎那么新潮,但穿在玛丽安身形良好的身体上,依然把她勾勒成最美的女性。此刻,她坐在休息间的沙发上,看着唐云扬的目光当中满含疑惑。
面对玛丽安的时候,唐云扬发现自己居然很糟糕的思念起南希·格林。不但想起她小麦克的长发,也想起她那双碧绿的眼睛。
“这时她该已经在一千海里一外的地方了吧!”
伸手端过朱斌候在小圆桌上的咖啡,为他摆好的咖啡,这件事也使他想起了南希·格林,此刻他的心情猛然之间算是糟糕透了。
从昨天夜里一直在紧张思考的唐云扬用手掌搓搓脸,有些无奈。
“对不起刚刚我走神了,您能再说一遍吗?”
“我注意到,对于这件事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难道整件事根本就是你在策划吗?”
面对玛丽安的质疑,唐云扬感到自己有必要说说清楚,不然的话不但玛丽安不会信任的与他合作,甚至一旁的朱斌候也会感觉不满意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9章上屋抽梯
“允章兄,麻烦您再帮我倒杯咖啡好吗!”
唐云扬把手中的空杯子伸向一旁的朱斌候,倒不是有意在摆上司的架子,但对于这发展迅速的城堡,他的确不那么熟悉。
“玛丽安小姐,我承认我很担心,但我总不能一想到这件事就哭丧着脸,日子总得过下去哪。现在,我不是不担心,只是从那天起一直在压力下煎熬到现在,使我稍稍有些困倦!”
“困倦?您会困倦?”
玛丽安怀疑的、仔细的看了看唐云扬的状态,她摇摇头。
“好了,我们不必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现在告诉我吧,您到底想要怎么样?只想看我为了您的利益而愚蠢的做些没有益处的工作,还是说您打算把整个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是的,不但要告诉您,还有和我一起面对危险的兄弟,相信我,无论这件事成不成功,我们都将面临,我们曾经说起过的最大的风险!”
唐云扬伸手从朱斌候手中接过咖啡,把杯中咖啡倒进嘴里,不加糖的咖啡,那种淳厚而苦涩的感觉在唇齿之间慢慢散开。
“说真的,我看到的和您几乎一样多,我看到有人在打我们公司的主意,而他们的手已经从议会那里伸出,第一次打击借着我的一些特殊的举动暴发出来……”
随后,唐云扬讲了他在前线所做的事情,不禁使一直默不做声的朱斌候动容,也使玛丽安感到惊讶。
“您真的把那个德国飞行员送回到他们的基地?”
“是的,因为他救了我的命,因为这件事,我不能把他交到法军手中,相信其他飞行员也会这么做的!”
终于明白这两天紧张气氛的缘由使朱斌候脸上的神色稍有不安,只是习惯使他依然不做声,坐在他旁边的玛丽安显然不同意唐云扬的说法。
“不一定,他们懂得轻重,但您……照这样看起来,这件事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很显然,他们对付的不是您,只能是以您的公司为目标,因为您伤害了他们和利益!”
“那么会是谁呢?”
“应该是一次合伙的行动!”熟悉法国政坛的玛丽安,根据法国政治、经济分配的特殊性很快得出答案。
“而且不是一次自觉的合伙,先由一个位置相当高的人开始向你军职上犯过的一些小小过失下手,很快您其他的对手会根据各自的利益目标分别动手,最后逼迫您的公司投降或者认输,而一切将爆发在您在听证会里被宣布有罪的时候!”
已经知道热水在哪里的唐云扬再度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不知为何每次自己动手的时候,都会想到“美女磨刀石”——南希·格林。
“我也是这么想的,瞧,情况大致如此,现在我想听听您的意见,我们该怎么样去应付这件事呢?”
玛丽安一挑被美容师精心修饰过的长长的眉毛。
“难道您不该先告诉我,为什么您希望您公司的股票跌得越狠越好呢?”
“这个只是金融上一点小小的常识,在这种危机之下一定会引起恐慌性抛售,而我们可以在股票最低点的时候集中资金进行吸纳,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您会吃掉那些投资者的钱,使您和您的合伙人更加富有。但您似乎忘记告诉我您那个会使股票反弹的手段,如果没有听证会上的胜利,您公司的股票很可能难以反弹,反而会被清盘、重组。”
被人拆穿了想法的唐云扬不愠不怒,对面这个被他选做未来法国第二军情局局长的女人如果连这一点也看不穿的话,那么与她合作就是极为愚蠢的事了。
“是的,我要证明我的清白,最少我想我能证明,我对于法国的忠诚。知道吗,我们公司有一位主要投资者,他是拉菲特小队的一位飞行员,他现在落入到了敌人的手中,而碰巧我得到了他的消息,这您明白了吗?”
“上屋抽梯,高,组长把这三十六计算是读透了!”
朱斌候的心里在一旁为唐云扬喝彩,正如同唐云扬所说,现在就怕他们闹得不够凶。等他们把所有的罪名以唐云扬的不忠诚摆在大众面前时,他们才会发现,他们给一个创造了什么样奇迹的英雄扣上了不忠诚的帽子。
按德国人的话来说,那将会是个标准的“国际笑话”!
“是那位德国飞行员告诉您的吗?所以,您需要我的合作,因为您知道我们与那边的抵抗组织有联系!”
前面说过,法国第二军情局主要负责对外的情报,与敌战区的抵抗组织相联系这自然是他们份内的事情。他们既然落入到城堡当中,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在唐云扬的掌握之中。
“没错,您救他回来的话,这可以证明您的忠诚,那么您或许可以谈谈我们双方的利益分配,然后或者我会想起来怎么样帮您的!”
唐云扬站起身来,走到玛丽安的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肩头,俯下身子嘴唇凑向她的耳边。
“我说唐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玛丽安的身体一抖,虽然对于唐云扬她有一点点好感,但这绝不是她想要的东西。一旁的朱斌候也因为唐云扬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安,而这些全都没有逃出唐云扬眼角的注意。
“不要误会我美丽的玛丽安小姐,我没有别的企图,我只是想告诉您,您大约会对成为一位法国英雄,官职连升数级,同时负责一部分法国情报机构的工作会有兴趣的。”
玛丽安回过头,似乎感激的想要与唐云扬接吻一般。
“没错,您可真会心痛人哪,不过我还想要一些贵公司升值前的股票,不知道这一点能不能做到呢?”
唐云扬对于玛丽安的要求没有做答,却回过头向朱斌候问了一句使两人都吃惊的话。
“允章兄,难道这是你教给她的吗?”
“组长,这……我怎么可能教给她这样做?在今天夜里之前她还算是半个敌人!”
玛丽安似乎也怕唐云扬会误会朱斌候,在一旁加了一句,同时白了唐云扬一眼。
“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多余的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0章城堡新颜
“哈哈,两位这没有什么,你们的反应有些过度了吧!正常的友谊是允许的,当然不那么正常的男女之间的特殊友谊也是允许的!”
唐云扬不厚道的话使两个人哑口无言的对视了一眼,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这个生死存亡息息相关的时候,他谈这些事在显示什么?
“好了,我想我们不必再多说了,现在我想请允章兄领我去看看我们城堡的建设工作,至于您,玛丽安小姐我请您现在就做好帮助我的准备,我需要一个在敌战区活动过的向导,以及可靠的藏身之所!”
玛丽安既然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答应起来也爽快的很。
“好吧,这件事我这就去办。”
“一会我会请人带你们去我们的射击场,我想在行动之前我们得高强度的训练一下才行!时间大约为期两周!”
城堡里的夜晚并不平静,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工作,从两个近战训练中心里,对抗训练中响得如同爆豆一样的枪声之中就听得出来。训练夜间飞行的飞机照常起降,到处都有排着整齐队伍走过的公司保安。
先期被法国政府招募的大量华工加入到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行列,使原本只训练特种部队的城堡如同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
现在这儿不但有借着试验轻武器的名目训练的特种部队,而且也包括对新生产的飞机进行抽查验证飞行的飞行员训练班,那边正在兴建的是试验型飞艇的艇库,以及一系列对于飞机气动外形进行全面探索的试验风洞,这些机密的训练、实验基地全部建设在这里。
这时,朱斌候手下接受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士兵有一百多人,至于按照他自己接受的法国外藉兵团飞行训练,以及唐云扬的飞行经验修改过的飞行课程的飞行员,也达到了两百人以上的数量。
至于不能通过特种兵、飞行员考核的普通士兵则是两者总和的数倍,暂时他们除了正常训练之外,负责城堡各处的守卫工作。
除此之外,他们还在系统学习从法军、英军军校当中弄到的全套军官课程的教育,正在对这些士兵进行系统的文化及军官知识的教育,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们能够派上极大的用途。
至于其他地勤、修理则暂由已经加入到中华复兴党的普通技工充任。他们在工作当中,把一切学飞到的知识、积累下的经验记录下来,最终将充实成为地勤的专业教材。
“喂,允章兄,你和那个玛丽安少尉,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驾车的的朱斌候被唐云扬的话吓了一跳,甚至以为唐云扬开始怀疑起他的忠诚。
“唐组长您什么意思,我和她能有什么事?”
“咳,注意开车!……允章兄,我没别的意思,再者,喜欢就是喜欢这又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朱斌候沉默了一下,轻轻点了下头。
“我得承认,她是个挺吸引人的女人,只是她的身份……我想即使有机会的话,也得放到战争结束再说!”
唐云扬也沉默了一下,他明白朱斌候的意思。由于玛丽安隶属于法国军事情报二局,她的身份属于相当敏感的那一种,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这恐怕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恋爱。
“也未必,过些时候看吧!”
接着话锋一转,话题再次转移到城堡上来。
“真没想到,我们的城堡发展的如此之快!”
唐云扬感慨使正在开车的朱斌候也开始感慨起来。
可以说,除过城堡最初的建设,以及第一批特种部队的训练之外,其余的事情,包括飞行队的组建与训练完全出自他朱斌候的手里。
话虽说是如此,可在朱斌候心中,这些事如果没有唐云扬、麦克·郎从公司获得的庞大投资收益,如果没有公司的试验胜地、实验、检验资金、这样庞大的基地建设不可能迅速达成规模。
至于基地内部,全部实行军事化管理,集体外出休假制度使机密外泄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这里的特种部队、飞行员、步兵所有的训练装备,也是借着公司对于新出厂的战车、飞机进行的5%装备抽查而获得。
所以,没有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飞速发展,以及大部头的试验、检验资金,这里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开展的这样顺利。
就如同他们乘坐的汽车,这是一辆多用途四驱车。
发动机是收购来的那些已经淘汰的飞机上拆下来的轻而小的航空发动机,经过简单的修改之后,实验性的生产了这种四驱车,并在城堡当中进行实验,这样他们才能快速浏览城堡的发展。
因为唐云扬喜欢二战时美国生产的,那种开了“吉普”这个名称先河的汽车,所以这辆世界上第一款四驱车就是按照那样的构造生产出来的。
听到唐云扬的感慨朱斌候跟着他一起感慨了一声,随即他又想到了唐云扬刚刚给他提到的那个女人。
“组长,你真的那么信任她,那么信任法军的抵抗组织,这次可是要去敌后。或者我想您不必先期去,如果可能的话我跟着一起去,而您到……”
唐云扬可以感觉到朱斌候的担心,他也知道朱斌候受到了麦克·郎、李志成怎样的嘱托,可他这次必须跟着去才能放下心,毕竟麦克·郎知道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怎么,允章兄,你都能喜欢她而我却不能信任她,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我们打算与她进行合作,那么我们就得拿出合作的诚意。至于危险,既然在这里我想也不是绝对安全,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朱斌候知道唐云扬一旦做出某项决定,就一定会实行下去,仿佛上一次营救查尔斯·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反而,他的担心仿佛成了一种例行公事。
正当两人坐在四驱车上,迎着夜里的冷风在城堡之中视察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枪起被夜风送了过来。
“哒哒哒……”
这时一阵清脆的连射枪声顺着夜风传了过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1章新式武器
一阵枪声传来,这种枪声与马克泌或者法军现在已经列装的轻机枪完全不同,清脆而迅速的枪声使唐云扬为之一喜。
“你们搞出来了?有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
“哦,有几天了,咱们特种部队已经完成了射击训练,不过没有你的命令没有正式列装就是!”
能让唐云扬吃惊,朱斌候不无得意,手上方向盘一转,拐向轻武器射击实验(训练)场。得意之下早就忘记了为了制造这种枪,他没日没夜的跟着那些技工一起熬夜的每一天。
到达射击时,李二杆子带着几个这次预定出任务的特种兵已经在那里了,煞车声惊动了他们,一见到唐云扬李二杆子如同兔子一样蹦了过来。
“报告长官,我们正在进行夜间射击训练!”
唐云扬从四驱车上蹦了下来,面对正规军礼他也规规矩矩的立正还礼。
“好啊!怎么样,这种枪比你的盒子炮如何?”
李二杆子没有答手,顺手给自己手里的构造简单、轻便的冲锋枪换了弹夹,接着递到唐云扬手中。
如果这款枪落入到一个轻武器发烧友的眼中,一定会被一眼认出来,它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一代名枪——司登冲锋枪。
“司登冲锋枪”,本身是种毁誉参半的产品。糟糕的保险机构使它在跌落里很可能会使它产生走火事故,因为它的结构简单到自行车修理店里就能生产出来,这也使它的弹匣插口处容易变形,弹仓弹簧强度不够。
这些缺点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使人垢病的自杀性武器。
但不容置疑的是,在具有以上那些毛病的同时,它同样具有结构轻便,生产工艺简单,制造同期极短,造价极其低廉,有利于大规模生产。左插安装的弹匣使士兵在射击时有效降低了火线高度,这也是冲锋枪家族当中,第一款装备消声器的冲锋枪。就是这一款冲锋枪在英国数十万远征军从敦克尔克两手空空的撤回英国之外,迅速的把他们重新武装了起来。
唐云扬看上的是司登家族当中的伞兵版冲锋枪,它具有连射与三发点射功能,钢丝折叠枪托,改善过的保险与弹仓,弹仓插口外面加强成了小握把,很适合握持。另外,枪身上使用简易光点式带1倍率放大功能的瞄准镜,使射击更加准确。
为了适应一战时德军在前线装备数量相当庞大的毛瑟7.93毫米手枪弹,这些枪也使用同样口径的枪弹。也就是它们在与德军作战的时候,这种枪的弹药可以通过缴获补充。弹匣侧面开了一道长槽,使射手随时可以看得见自己弹药余量。
这一点是唐云扬在观察过欧洲一战时的武器后,得出的一个有趣的结论。无论英军、法军、德军,似乎他们只信任自己的军火工业,因此几乎没有一个国家的制式弹药是通用的,那么缴获的武器、弹药往往也就成了一堆没用废铁。
大约这种想法在工业建设时是对的,但在战场之上确有相当的缺憾,面对法军、英军缴获来的堆积如山的没用弹药,唐云扬还有什么理由不把它们设法吞入自己的肚中来呢?
正在唐云扬打算对手中新生产出来的司登冲锋枪进行试射的时候,玛丽安带着她给唐云扬挑选的特工来到了这儿,他们将编入这个小队,与他们一起渗透到敌军后方去。
“唐,我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您效劳!”
“我看不一定,接下来的时候,我们将会进行一个为期15天左右的训练时段,先让我看看他是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再说吧!”
一面说着,唐云扬将手里的冲锋枪抛给玛丽安少尉。
玛丽安接过这个时代里,模样看起来稍稍有些怪异的冲锋枪之后,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嘴里说出调侃的话来。
“我说唐先生,看到这枝武器之后我在想,难道给您设计武器的那些人全都是不幸的管子工出身吗?”
玛丽安的调侃的确有她的道理,除了弹匣与折叠钢丝枪托之外,整个冲锋枪的就是由粗细不同的钢管组成,通过销接、螺纹连接在一起。
“玛丽安小姐,您可能没听说过,我们中国有句老话,能拨脓就好好膏药。另外我荣幸的向您介绍,我就是那位非常不幸的管子工!”
对于唐云扬自报的“家门”的确使玛丽安有些刮目相看,一个能打仗、能玩诡计、能做生意的家伙居然会设计武器,天下有这么全的“才”吗?
“真没想到居然会是您设计的,那我可要好好打几夹子弹试试这枝枪。”
“那可真算得上是我的荣幸了,您尽管请便!”
嘴里应付着玛丽安的调侃,可又不能把这位泼辣的女人怎么样,只好把火发泄在射击上。很快,唐云扬就被这种好久没有感觉吸引。
自动火器在他的手中,仿佛一个鲜活精灵一般跳跃的感觉。枪口下不断喷射出的短促亮起的桔黄色的火光,往往使他回想起曾经在部队里的那些生活片断。
“突突突……突突突……”
短促的点射功能,在唐云扬的立姿、跪姿、卧姿射击当中被发挥到了极致。一个弹夹打完,纸板做的人形靶被从远处拉近。
“嗯,枪不错,打得也不错!”
玛丽安的射击速度比较快,因此他的人形靶最先到达诸人面前,看得出来,对于射击她掌握的很好,有了光点式瞄准镜,她射出的子弹多数击中人形靶的胸部。
被唐云扬当众夸奖也使她稍稍有些得意,可当唐云扬的人形靶来到大家面前时,大家吃惊的事情才发生了。
人形靶来到众人面前,它的头部从脖子以上完全被摆子弹切掉,同时切掉的还有两只胳膊、两条腿。看到这种情况,李二杆子吐吐舌头,惊呼了一声。
“好家伙,这样的枪法!看到了吧,弟兄们看来咱们还得练哪!”
“想训练,简单,明个开始,参加这次行动的所有人开始为期十天的短训,玛丽安小姐,您有什么意见吗?您可以特殊,如果您要求的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2章男孩向导
对于唐云扬的关照,换来的是玛丽安冷漠外加不屑的一哼。
“哼!”
妖女似的表现,唐云扬唯有向自己的兄弟朱斌候报以苦笑,随即非常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怎么,这位就是您给我们找来的向导吗?或者您可以为我们介绍下这位先生让我们彼此熟悉一下。”
“这位先生是罗塞尼克先生,他将为我们充当与当地抵抗组织的联络员,他能够说流利的德语,对于我们会很有用的!”
唐云扬并没有答话,他只是转过身看了看眼前这个青年。
他有一双漂亮的似乎暗含着某种说不出的,冰冷而又暗含忧郁的蓝眼睛,消瘦的下巴上一圈淡黄色的看起来非常柔软的胡子,与其说是个年轻人,不如说是个大男孩罢了。
“玛丽安小姐,他未免有些过于年轻了吧!”
“他是很年轻,可是唐,他行的,他一定行!”
唐云扬再回过头去看那双蓝眼睛,用自己的眼神逮住他目光。心里决定,哪怕对方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慌乱,他都不会带着勉强称为男人的少年去敌占区执行这次任务。
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倔强,富有青春年少时那种无所畏惧的精神,面对唐云扬冰冷而锐利的目光,他毫不畏缩的与他对视。
“我行的先生,我能干得很出色!”
没有多余的语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有的只是蓝眼睛当中那种令人困惑的执著与忧郁。
“接受过射击与跳伞训练吗?”
“是的,长官!”
“唐,让他去吧!你所说的这些训练他完全没问题,而且他以前也去执行过侦察任务!”
一旁的玛丽安不知出于何种考虑,一直替这个小男孩求情。唐云扬仔细看着蓝眼睛里的固执,隐隐之中感觉自己得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过去。
“这样吧,熬得过这十天的训练就没问题,另外在行动的时候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无论任何理由下都必须服从命令,如果这两点都没问题,那么你可以加入!”
“是的长官!”
蓝眼睛的罗塞尼克高兴起来,看得出来他对于到敌战区去活动很向往。
“李二杆子,带他去领装备,顺便为这位玛丽安小姐也装备一套!”
趁着李二杆子带走罗塞尼克的时候,唐云扬转向一旁的玛丽安。
“怎么样,玛丽安小姐,我想你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了吧!”
“是吗?可您没有问过呀!”
玛丽安装出一付无辜的表情,仿佛很委曲的样子。
“罗塞尼克实际是我们的特工去德军占领区当中活动时带回来的,他当时还不满17岁,家里人全都死于德军的进攻前的炮击中。所以……”
唐云扬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像罗塞尼克这样“苦大仇深”的人或者可以当好一个普通战士,可要是带他进行特种行动恐怕他冲动起来就会坏事。
“只有十天,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从第二天开始,唐云扬带领包括玛丽安与罗塞尼克两个法国人在内,外加自己手下的一个特种小队共计12人,在城堡当中开始高强度的战术磨合训练。对于两个法国人而言,训练期间不但要他们熟悉小队作战方式,而且也是要让他们知道行动之中必须绝对服从命令。
同时按照德军的装备,装备起几十名士兵与他们在特种部队训练中心,进行模拟战斗的陪练。
“快,快起来跟上……!”
唐云扬声音不大,但听起来严厉非常!
倒在地下的玛丽安感觉到自己身上平时看起来轻巧的那些东西,仿佛一座座大山压在肩膀上,手里那件被讥笑为“管子工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司登冲锋枪,这时更如同掂着一大块沉重的什么使人厌恶的东西。
玛丽安倒在地下的位置在DUST2那张地图里,“小道”下面那个木箱附近,如果玩过CS的兄弟应该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吧。
“不准帮她!到了战场之上你这样会害死她,明白吗?”
唐云扬对着向玛丽安的背包伸出手去的罗塞尼克低吼了一声,表情严厉而丝毫没有人情味,蓝眼睛的罗塞尼克只好缩回手去,继续端着他的冲锋枪为他们提供警戒。
这两天在唐云扬无论用超越体力极限的连续兔跳,还是枯燥乏味的连续枪枝拆解训练,都没有使这,比别人额外受到更多“非人待遇”的罗塞尼克退缩,蓝眼睛当中固执的仇恨,却越发的浓郁起来。
这常常使唐云扬担心,如果真的到了敌后,会不会使他因为仇恨而冲动的做出些傻事呢?可直到现在,除了眼中越来越常有的仇恨之外,他根本没有出过错,使唐云扬收回自己的应允而换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他。
“呯呯……”
枪弹声拖着尖利的尾音从他们的身边滑过,这些士兵无论枪法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和特种部队的士兵相比。可他们手里步枪射击出的训练弹,虽然打在身上不过一个大大的红点,可是冲击力也会使即便是穿了厚牛皮训练护甲的人也感觉到非常疼痛。
这件事也给听了唐云扬的话,开始动心的朱斌候提供了非常好的机会。因此一些药酒之类的东西,就会在某个不引人注意的时候出现在玛丽安少尉的床头。
“托她上去!”
战场之上,绝不丢下一个队友,是特种部队的缔造者唐云扬给特种部队的成员最重要的要求,李二杆子立即带着两名小队成员回过头来到他们身边。
这时也管不得男女之间的避嫌,立即有两人抓住玛丽安的身体,把她托交给已经冲上“小道”其他队员。
“突突突……突突突……”
唐云扬和罗塞尼克则用他们的司登式冲锋枪的弹雨,封锁住身旁的“B洞”与“中门”,尽量拖延已经追踪到他们附近的“德国步兵”。
“快走,我们顶不住了!”
自动火器虽然火力密集度较大,然而极为消耗弹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唐云扬这时已经消耗完了弹药,不得不放下来不及装弹夹的司登冲锋枪,使用起“盒子炮”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3章深夜行者
城堡当中的训练极其严格,同时也容易使人极为疲惫。在这里除过近战对抗之外,唐云扬他们每天夜里还必须进行跳伞训练,而这种可以在适当范围滑翔的长方形伞唐云扬自己也是第一次跳。
连续的15天的玩命训练之后,这时自整个危机暴发已经有18天的时间,虽然训练离唐云扬满意的程度还相当远,令无奈的是行动的时候到了,没有时间进一步训练下去。
时间已经到了必须行动的时候,两天之后的夜晚,他们出现在德军战线上空。这一天月亮并没有令人厌恶的出现在天空上,也是最适合夜间行动的天气。
双翼三引擎的运输机发出相当大的声音,与这时的普通飞机不同的是,它具有完整的机身,无论驾驶员还是载员全部装载在机身里面,它就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SY-1轻型运输机。
这架三引擎飞机,一次可以装载12名伞兵或者装载1.5吨货物并能以130公里/小时的时速飞行2000公里的距离。
值得提及的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显然打算长期使用这种飞机,因此它们发动机的位置相对独立于机身其它部分,如果有新型发动机问世的话,可以轻松的进行更换,以增强它的能力。
身上背负着伞包的唐云扬坐在机舱的门口处,没有关上的舱门处透着寒冷,使唐云扬分不清他的身体是一阵阵如同电流般掠过的战栗,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战前的紧张。
望着下面的大地,那儿的一片漆黑仿佛什么令人恐惧的张了大口的妖魔,打算把天上这架对它来说,小得如同“萤火虫”一般大小的飞机连同里面的人物一同吞下到它肚中。
必须承认,默不做声望着外面的唐云扬有一丝紧张。平心而论就整个机舱里所有的人而言,恐怕以他受到的训练最多,参加实战无论空战、陆战恐怕也要算他最多,可心里那份恼人的焦虑就是挥之不去。
蓦得,一道探照灯的灯光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夜空当中划来划去,仿佛黑暗巨人手中闪着渗人亮光的长剑,在不断的寻找着它的对手。
对于探照灯唐云扬并不担心,这时夜间空袭少得可怜,所以无论探照灯的技术还是操作人员的训练水平,都不足以对夜航当中的单机构成真正的威胁。他真正的担心来源于,这是一次地面情况不甚明了的夜间跳伞行动。
由于时间十分紧张,完全没有时间对敌方进行事先详细侦察,因此只好把降落地点选在代号被称为“蓝眼睛”的罗塞尼克提供的,抵抗组织联络点的附近。
带着焦虑,唐云扬回身看了一眼机舱里,自己将要率领深入敌后的小队。此刻他们各人忙着不相干的事情,蓝眼睛罗塞尼克因为即将作战而显得有些过多的兴奋。
李二杆子则似乎对于这种搏杀早就习以为常,抽着香烟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得见,他的手始终落在装在腿侧里的快拨枪套中的“盒子炮”的手柄上,仿佛在摩挲爱人的小手一样。
最使人想要笑出声的是玛丽安少尉,此刻居然拿着面小镜子,看着自己脸上被涂得乱七八糟的黑绿相间的色彩,另外一手捏着一小团纸,在那儿搞“美容”呢!估计她的视力不错,这样光线里也看得清楚。
机舱内的光线极为不好,如同《兄弟连》当中看到的C-47一样,运载伞兵的机舱处亮着盏红灯,发出朦朦胧胧的红光来。与其它飞机不同的是,机舱当中还装的有海军使用的“笛哨”或者称为“爱尔兰哨笛”。
它尖锐的音色使它不能被列入到乐器的范畴当中,最大的功用是发挥在海军舰船上。尖锐的音色足以刺穿大海上波涛的声音,把长官的命令传达到每个水手耳中,使他们知道他们的长官还在与他们一同面对险恶的大海。
“希望这帮家伙别把伞跳砸了!”
这是唐云扬自从蹬上机舱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担心,滑翔伞是二战之后兴起的一种伞,需要良好的跳伞训练,使跳伞员能够很好的利用空气的浮力,同时需要尽早识别地面情况,并不是普通伞兵可以快速掌握的一种技巧。
尽管在前面的训练当中,老天十分给唐云扬面子,在历时15天的训练当中大多数天气并不影响跳伞训练,但前面的训练有地面指示,像今天这样完全摸黑的行动,真正完全模拟实战,今天不过是第二次而已。
大约因为担心,唐云扬不知不觉中伸手去摸自己身上救生衣,一个小小的钢瓶被绑在方便操作的肩头,里面充满了高压空气,就算落到河流或者鱼塘里,只消扭开阀门,就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深深的吸入机舱外面吹进来的冰冷的空气,据说深呼吸是解除焦虑、烦恼的最好办法,可心头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始终伴随他。
“唰”黄色的灯光闪烁了一下亮了起来,接着“笛哨”那特有的、极富有穿透效果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开始了!”
心头猛烈的跳动了一下,仿佛一瞬间所有的热血全都涌上心头,再度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黄色的灯光亮起,表示距离目标地域大约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现在该是做最后准备的时间了。
唐云扬戴上扣在头盔上的风镜,向手下扫了一眼。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被灯光和尖锐的哨声集中起来,现在全都拿眼睛瞅着他。黄色的灯光下,他们涂得乱七八遭的脸上全都闪烁着淡淡的金色。
唐云扬站起身,向他们做着手势。
“注意,准备!”
看着这一幕,唐云扬仿佛成了《兄弟连》当中看到过的那位少尉,正在率领自己手下的弟兄参加诺曼底登陆。只是除了这儿没有布满天空的令人生畏的探照灯与地面炮火,也没有一同飞来的大批机群。
除此之外,他的心情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毕竟底下一样是德军,一样是不明情况的大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4章深夜枪火
“起立,检查装备!”
队员们一个个站在飞机的过道上,伸手拽着已经挂在飞机纵梁上的伞勾,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中,仔细看着唐云扬手中发出的命令,准备开始行动。
这些动作在城堡里的时候,已经学习了许多遍,仿佛已经固化到了他们的生命之中。这时每个神情都略显激动的人已经完全忘却了紧张这回事,他们要面对的是自己的职责。
在不断闪烁的黄色灯光里,一个个队员检查自己的伞包与安全带后,在大声报告“完好”的时候,拍着前面那人的肩膀提示对方。
随着跳伞地域的到达,“刷”得一下绿灯亮了起来,唐云扬拍拍自己的头盔朝着手下大喊,顺手遮断了自己跳伞头盔后面的荧光板,要手下注意这个标识。
“跟着我!”
接着他第一个跳出代表着安全的机舱,向下面乌沉沉的大地扑了下去。
事实证明唐云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下面联络点所在的村庄当中正有一队德国步兵等候在那儿。躲在隐蔽物后面的他们,眼睛朝天空当中望去。
尽管由于没有月光,天空上的一切看起来全都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他们还是在默不做声的观望着。
他们望着天空的目光当中透出某种恐惧,毕竟协约国飞行队夜间对地面部队的袭击已经使他们对于夜晚的天空有一点担心。
降落点附近有德国步兵,这一点漂在空中的唐云扬并不知道。
他通过两手拉着的伞绳,控制着长方形主伞后面起到方向舵作用的“方向伞”,在满地这短短的时间之中,他唯一想到就是落地后可能会发生的种种遭遇。
最担心的是自己为华人手下,虽然他们都已经训练得十分好,带来的这个小队在前两次战斗当中表现很好。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完全能够应付面前的危险。最主要的是,因为保密的要求,所以他们都几乎完全不懂法语,除了个别单独的语句之外。
因此,他们这次来时不但学着用法语说一句。
“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为了法国的自由和完整前来作战,请您帮助我!”
同时,他们衣服的内部,也有一张布条。
“来法助战华人,法国军民负有帮助、保护之责!”
这是卡郎瑟上校从霞飞将军那儿求得的帮助之一。
“呯……呯……呯……”
毛瑟步枪的射击声,在这晚响起的时候听在耳中特别清脆。曳光弹拖长的尾巴,仿佛一条可怕的标识出生死边缘的斑马线,从唐云扬身边不远处掠过。
一惊之下,唐云扬操纵滑翔伞在空中划过“S”形的躲避曲线,丝质的被染成黑色的,夜用降落伞在空中只消几个回转就能躲过地面上敌方的视线,虽然躲过地面的射击,但这件事还吓得唐云扬几乎出了一头冷汗。
“糟糕,难道被敌人发现了?难道他们早有准备?”
在没有落到地面上,无法使用无线电发报机与基地联系的情况下,唐云扬除了着急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好在,为了迅速降落,他们跳伞的高度并不高,甚至连副伞也用不上,至于在空中滑翔,也只是极短的一段时间,滑翔伞的功用无非是可以使他们在降落时较容易落在预定的地点。
滑翔伞另外的一个特点是,当它降落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控制降落速度,不必如同普通伞兵着陆时产生那么强烈的冲撞。可当唐云扬落到地面上的时候,这里的情况已经相当坏了。
“汪汪……”
德军方面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甚至准备了军犬,机枪也已经安排到位,这时已经“突突突”的向降落场当中射击。
如同战前蓝眼睛所说的那样,这儿是法国村庄附近常见的,那种草地一样的平缓丘陵,间中的小树林,如同帽子一个个扣在小丘上帽子。法国农民的土地就在这些丘陵之中,现在由于战争这儿已经没什么农作物,土地几乎完全覆盖在有小腿深的荒草之中。
一落地,他迅速摘下自己的头盔,脑袋后面那块莹光板简直是给敌人的机枪指示目标,随后处理掉黑色的降落伞,唐云扬警惕的端起自己的“司登式冲锋枪”,向四面观察着。
这时的枪声已经相当稠密,唐云扬掏出望远镜悄悄观察了片刻,发现这股德军也不过刚刚发现他们的空降场,正从一个方向拉开散兵线搜索过来。只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布置好机枪?
“除非他们早有准备!”
唐云所收了望远镜,他得快些找到队友,否则只有他一人的话,是什么事也做不成。他掏出一枝手枪,另外一只手里拿出手电来,他认为在这样的夜里隐秘行动才是正确的选择,尤其在这遇袭还是被埋伏都无法分得清的时候。
“突突突……”
唐云扬听出来了,这是“司登冲锋枪”发射时的声音,它的声音比之机枪声要清脆一些。
“这是哪个混蛋,怎么不使用消音器!”
心里骂着,脚下加快步伐,希望能够尽快赶到手下身边。几乎与此同时心里也在猜测,这可能是玛丽安少尉或者是那位蓝眼睛的罗塞尼克。
因为只有他们两人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在夜间较近距离的交火当中,不安装消音器。而且使用长点射时,不间断的枪口焰极容易暴露他(她)的位置。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唐云扬几乎肯定他遇到的是那个蓝眼睛的罗塞尼克,恐怕也只有他会在夜间因为愤怒而变得如此毛燥,不顾前后的与德军进行长时间交火。
就在唐云扬靠近的时间里,在短短的时间对方里居然打光了两个弹夹,而且没有移动一下脚步。
“这个欠训练的混蛋,有一天回去了,一定让他好好蹦上几十圈兔跳,与其他在这儿被人打死,不如在城堡里让我累死算求了!”
这个笨蛋的手下,虽然足够使唐云扬感到恼火,可他靠近时脚下的步伐,如同惯于在草丛当中活动的猎豹,轻柔而准确向那名队友靠近。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5章了然于胸
在草丛当中越来越靠近对方,唐云扬的姿势就越低,脚步就越轻柔,直到合适扑击的地方……脚下一顿,等到一粒子弹从近处掠过时候,猛然间扑出的身形,如同豹子一般凶狠。
然而,十分不幸的是,唐云扬猜错了。这一点直到他把那个用“司登冲锋枪”开火的人压在身下时,他才感觉到身下这个人个子不那么高,身体也不似男人们那样高大雄壮。
“放……放开我……放……”
被唐云扬压在身下的玛丽安少尉奋力反抗着,嘴里发也低低的呼喊声。
“住嘴,你这个傻妞!”
直到唐云扬捂住她的嘴,惊惶的玛丽安似乎才弄清楚她已经落到了自己人手中,停止了挣扎。伏在她身上的唐云扬,几乎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上感觉得到心跳的声音,情急之不顾不得分析到底是谁更紧张。
“趴在草里,别出声,悄悄跟着我,我们离开这儿!”
直到走的时候,唐云扬才十分头晕的发现,这位玛丽安小姐直到这会,连身上的降落伞都没有解开。
无奈之下,唐云扬只好拨出匕首替她解决了伞绳。在这期间,唐云扬只是偶尔用他的“盒子炮”解决几个靠得太近的德国步兵。
在夜间,这种转瞬即逝的单发射击,并不能使德国步兵跟踪上他们的敌人,枪声明显的稀疏下来,而且似乎德国步兵的搜索方向也已经改变。
“我们走……”
唐云扬拽着玛丽安在乱草中曲折迂回,避过一队队德国步兵的搜索,令人奇怪的是这时却没有出现德国方面的军犬来追逐他们。
这时,德国步兵显然已经转移了目标,他们的搜索队伍转了向,距离唐云扬与玛丽安的位置越来越远,但那边的枪声随即又密集起来。
不久之后,他们又再找到了两名唐云扬的手下队员,就在他们决定对德军搜索部队进行侧翼攻击的时候,那儿的枪声又非常令人迷惑的停止下来。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放弃这个计划,迅速向在这种情况之下商定的集合点赶去。
出乎意料之外,当唐云扬他们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李二杆子已经率领其余人来到了那儿。集合地点也是罗塞尼克提供的,是他们过去常常用来躲避德军炮火的一个深而幽暗的山洞。
这些在城堡中久经训练与每天玩游戏一样的对抗之中,早就练得仿佛一条条泥鳅,可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跑路。
和他们在一起的还包括那个蓝眼睛的罗塞尼克,而现在李二杆子手中的冲锋枪不依不饶的对着他。
两人如同公鸡的模样一样互相怒视着,不同的是蓝眼睛罗塞尼克的冲锋枪、包括手枪、匕首、手雷等等其他武器已经被一旁的特种收缴,此刻匕首正在某位身上穿着“花布条”的狙击手拿在手里一抛一抛的玩。
看情形两人的争执并没有打算去干涉。
“喂,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跟在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看到这种情况,忙冲上前去想把两人分开。可她的动作引起了其他特种兵的误会,他们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向她瞄准,那个玩刀的狙击手在手里玩弄匕首已经做好了飞出去的准备。
“住手!”
眼前的情形不禁也引起了唐云扬的思考,今天在这儿与德军的遭遇实在太过意外至极,底下的德军仿佛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早在周围埋伏好。自已一群人能够脱困只能说他们的装备,尤其是无声的枪械使德军方面大大吃惊。
然而,唐云扬也可以断定,最少这次的伏击不会是玛丽安或者蓝眼睛罗塞尼克两人中任何一个泄露的。因为从开始准备行动的时候起,他们生活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
“都住手,把武器还给他!”
“是”
对于唐云扬的命令,李二杆子一向连为什么都不问,只管忠诚执行。他向自己的手下歪歪脑袋,立即有特种兵上前,把武器还给蓝眼睛罗塞尼克。
在这件事进行的过程之中,罗塞尼克表现的非常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吃惊,一个少年怎么会有这样平静如水的表情。倒是玛丽安一直充满了希望的注视着唐云扬,似乎期望他能给他们一个公道。
唐云扬的反应显然使她有点失望,随即用不满口吻的向唐云扬质疑。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唐,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难道你不相信我们吗?”
唐云扬抬起头瞟了一眼罗塞尼克,只顾低着头整理自己身上装备的他,根本仿佛毫无所觉,对于一切公正或不公正的举动都能够泰然处之。
“玛丽安小姐,我想你们也听见我们来前我的吩咐,他是我们小队的第二指挥官,也就是说如果我挂了,他就是整个小队的最高指挥官,那么刚刚的情形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接着扭过头向李二杆子吩咐了一声。
“派警戒哨,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罗塞尼克你带一个人,立即设法联系地下抵抗组织,时间是两个小时,如果你不能回来的话……”
一面说着,唐云扬的目光威胁似的瞅向一旁依然满脸愠怒的玛丽安,对方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尖声质问他。
“你不信任我们?”
唐云扬不理她的反应,只是仔细观察着罗塞尼克的反应。一个仅仅不过十八岁的青年,在时刻面临生死的危险时,居然如此平静,这一点颇令他有些意外。
“不,我保证,两个小时,无论我找不找得到他们,我都会回来的,但我不要别人跟着,你们中国人出现在村里太显眼,会坏事的!”
说罢,那忧郁的眼睛当中有了一丝快乐火花,仅仅只是一瞬间,它跳动了一下。
“好吧,你一个人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不过我建议你留下你的武器,我担心你这样出现在你的凯瑟琳跟前的话,恐怕会吓坏她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6章战火青春
唐云扬玩笑似的一句话,立即把罗塞尼克的蓝眼睛当中的忧郁完全被吃惊代替,他嘴里喃喃的发出了不相信的疑问。
“我的上帝,你难道是个巫师吗,你怎么会知道?”
唐云扬这时的表情有些得意,又有些像一个看透了正在谈恋爱的兄弟那样,而且他下面的话,使他可以轻轻松松的赢利一个倔强的年轻人的尊敬,进而得到他的忠诚。
“所以,这次完成我们撤退回那边的时候,如果到时可以的话,我想我会带她和她的家人一起离开这儿,另外在南锡城给他们安排一份工作,使他们可以平安的生活在那里。当然,前提是你乐意的话。”
这次,罗塞尼克的蓝眼睛当中最后一抹忧郁也消散了个精光,取而代之的是几乎就要流淌的泪水。他为了法国第二军情局来德军占领区已经不止一次,每次他都会设法带些粮食或者其他东西。
可这次,由于跟着特种兵行动,这一切根本不可能,他那眼底里的再也化不去的忧郁就来源于这儿,他的固执也是来源于这儿,他训练当中顽强刻苦怎么都不退缩也是来源于这纯洁的少年之恋。
“长官,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自己的恋人和她的爱人有了可以脱离虎口的可能,对于战争当中一切需要非常困难,一切人都因为死亡的威胁而变得那么冰冷的同时,为何面前这个黑眼睛的中国人会看到比别人更多的东西。
“我保证,罗塞尼克先生,只要我们这次任务完成,而且我们也可以活着离开这儿的话,那么这一切做起来都是合乎情理的事情。至于原因?因为我们是队友,是特种部队的队友,所以我们不会丢下一个兄弟,同时也不会丢下一个亲人,就是这么简单!”
“是的长官!”
后来离开山洞的罗塞尼克已经几乎要快乐的跳跃起来,仿佛给他安装一又翅膀,他就可以飞翔起来一样。
玛丽安显然被唐云扬安排的这人间的活生生的“言情片”给打动了,她的眼睛牢牢罩在唐云扬的脸上。
“你这个坏蛋,来的以前你就想好要这样做了吗?”
被感动出的满含着脉脉柔情的目光,看在唐云扬的眼中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默默警告自己,同时把她满脸上涂得仿佛活鬼一样模样刻在脑海之中,以使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的神哪,她这样的眼神难道不该送给朱斌候吗?跟我起个什么劲的麻哪!而且你那脸蛋仿佛活鬼一样,哪个男人敢要你呢?”
唐云扬他们跳伞的时间大约在清晨5点,经过与德军一段小小的遭遇之后,到达山洞的时间已经在清晨的6点左右,这时的天正是开始慢慢朦朦胧胧发亮的时候。
虽然此刻时光已经靠近三月下旬,可大地依然没有一点解冻的迹象,相对来说山洞之中虽然有一股霉味,倒也不算太过于寒冷。在蓝眼睛的罗塞尼克离开之后,唐云扬要手下迅速架设电台,与城堡当中联系。
他们携行的电报机并不轻松,小队当中专门有两名队员不携带手雷,只携带一只手枪和冲锋枪,子弹的数量也只有其他人的一半,在不战斗的时候,他们就临时冒充一下无线电兵。
这时的电池还没有那么强有力的电力,因此电报机的使用完全依然小型人力发电机的活动,这倒刚好使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活动一下。
一直坐在一旁,为了保存体力及热量而一动不动的唐云扬似乎对于寒冷毫无所觉,他的目光只是集中在腿上摊开的用防雨布小包包好的地图上,谋划着下面的动作。
“如果抵抗组织找不到麦克·郎的话,那么我们就只好……”
这时,玛丽安少尉从发电机的脚踏上挪开双脚,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在使出了大半力气之后,身体感觉到暖和了许多。
“要注意保持热量,尤其你是女人!”
唐云扬根本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似乎只是凭着感觉猜测她就在自己身边。
“嗳,你似乎有点看不起女人,另外,你怎么知道我到你身边了。”
“哼,玛丽安小姐,难道你没感觉到吗,你身上的香水味使别人在顺风的时候,隔着老远就能闻得见,而且我的玛丽安小姐,更正一下,我也没有看不起女人,我只是看不起女人的体力,我这样歧视有错吗?”
玛丽安轻笑了一下,她下面的话把唐云扬狠狠的将了一军,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和法国男人一样多情和浪漫,还有那么一点点色情。
“怎么,看不起女人的体力是对的吗?那么您和您的未婚妻做爱的时候,她的体力就很不好吗?或者您可以和我试试,经过这15天地狱式训练,相信的体力好了许多呢!”
她的大胆吓了唐云扬一跳,真担心她现在荷尔蒙分泌过度旺盛,不知道是不是凌晨时分与德军交战时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素造成的。
唐云扬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猜测量下这里面有没有一两个对于语言特别敏感的,能对法语自学成材的家伙。
接着他一伸手,拽着玛丽安少尉一同出了山洞。
“李二杆子,我去查哨,现在这里由你指挥!”
“是,长官!”
李二杆子按照他的特点回答了一句。一旦行动开始时,他除了会说这一句之外,就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发布命令,唐云扬一直在有意增加他的阅历,使他成为一个更好的指挥官。
玛丽安被唐云扬捉住肩膀拉出洞外里,嘴里发出吃吃的笑声,真不知道她是在为唐云扬的“急色”而兴奋,还说这根本不过是她的诡计而已。
山洞外面,四处漂浮着冬日清晨时常会弥漫的大雾,大约在这样的天气里就算要悄悄做些什么别人也不会知道。可大雾里传来唐云扬如下的话语,澄清了他的观点。
“我的玛丽安小姐,难道你不知道我那位朱候斌兄弟对你很有好感吗?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戏,你不明白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7章突来之变
唐云扬离开山洞的借口是查哨,他也的确去查了下哨。仿佛这种小队出动的时候,队中必然带有两组狙击手。现在他们四人在附近埋伏,为临时停驻点警戒。
不能不说罗塞尼克对于这儿是十分熟悉的,他选择这个山洞作为集结点的确十分隐密,不但处于一片树林之中,而且洞口本身也极不易被他人察觉,如果不知道话即使从洞口边路过,也不会出现这儿。
玛丽安一出山洞就甩脱了唐云扬的手,发出了低低的、不满的叫喊。似乎极为顺手的是,她卸下了头盔,似乎是在为接吻做好了准备。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您把我拉出来只能证明您是一个怯懦的人,至于您刚刚所说的那些,难道不能证明您的虚伪吗?”
“这些西方女人,我的神啊!”
在心里唐云扬呼喊着上帝,在女人方面已经有了一位,使他的情绪常常徘徊在黯然与伤神之中的南希·格林,再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实在于大局没有好处。另外,现在处于战场之上,谈论这件事是一种不明智的举动。
“玛丽安小姐,您应该知道我有一位未婚妻,她叫……而且,我想您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或者我们会一同死去也说不定,所以这件事……”
“所以这件事我们无需在谈,不论是今天还是以后?可是我知道,那位可敬的卡瑟议员先生已经在无线电广播上发表声音,他替你们解除了这件事!”
唐云扬无奈的用舌头润润自己的嘴唇,他时常感觉到自己在对付这些对自己有一定吸引力,而且又美丽的女性的时候,总显得有些笨笨的模样。
“玛丽安小姐,您得明白,那些全都是为了我们这次行动施放的烟雾弹,所以我与简婚纸依然有效,而我们中国人对待婚姻和爱情是忠诚的!”
他的话对于玛丽安的热情显然是有效果的,她显得似乎有一些委曲,安慰似的,唐云扬提到了朱斌候。
“知道吗,我那位兄弟对您很有兴趣,而且我建议……其实他人很不错。”
大概这件事到了现在,已经超出了玛丽安所想到的情况,她看起来很失意。
“不,不必再提了。唐,爱情可不是什么需要施舍的东西!暂时来说,他或者可以做一位我的忠实仰慕者!”
唐云扬停住自己一厢情愿的“推销”,心里自我解嘲一下。
“难道是爱情故事看得太多,总在期望那种大团圆的结局?刚刚的做法仿佛有些笨呢!”
他一面想着,一面猛力摇摇头,把这件事从自己的脑海之中驱逐出去。他真的得去看看附近的情况,至于其他的事等回去之后再说吧!
脑海之中思考着眼前的局势,他还是如同刚刚说的那样检查了下岗哨。这些狙击手身上的花布条使他们看起来仿佛一块块杂草从生的地方,如果不仔细看得话,他们伸出的狙击步枪也会被人误会成一根笔直的树棍。
“嗯,这几个家伙表现不错,有他们在这里就是安全的!”
在查完岗之后,唐云扬与玛丽安回到山洞之前,他抬腕看了一手表,这时距罗塞尼克去往村庄已经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长时间的等待使他心里不大舒服。
“那个蓝眼睛怎么还不会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大约不要紧,如果有事的话,跟在他身后的人会回来报信的!”
放下手腕,唐云扬的目光投向清晨的大雾之中。
这时,快乐的如同小鸟一样的人是罗塞尼克。长久以来压在心上的阴霾仿佛被海风吹拂阴云,已经消散了个无影无踪。内心深处感觉到一阵轻松,毕竟只需要完成这一次任务,就可以带着心爱的姑娘一同前往南锡城。
瞧那,村庄里那些红色瓦片的屋子已经可以瞧得秀清楚,罗塞尼克那双蓝眼睛一下就看到了自己亲爱的姑娘的住所。
“我来了,我的爱人!”
可到达村庄里的时候,村庄里的寂静使他害怕,内心之中生出的警觉使他沉静下来,长期处在战争以及生命危险边缘的生活使他养成了这种良好的习惯,最少他的镇定会帮助他渡过眼前的难关。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出奇的,德国人似乎对于这个小到他们平时根本不注意的村庄有了兴趣,来来往往的德国兵出现在村庄里,他们在村庄的入口处设立了哨卡,似乎并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离开这儿。
不久之后……
“凯瑟琳,我的天哪!他们要做什么,瞧,他们怎样对待我的爱人!”
16岁的凯瑟琳和她的家人此刻正被德国人从村庄里带出来,虽然距离相当远,人的脸根本无法分辨,可她肩头上披着的那条鲜艳的丝巾罗塞尼克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那是自己用头一个月的薪水在巴黎买来的东西。
伸手掏出怀中小巧的望远镜,罗塞尼克用他蓝色的眼睛盯着村庄里的情况。
他们被绳子串成一串,一旁是押解他们的德国步兵。对于这些凶恶的人,16岁的她脸上流露出害怕的神情,紧紧的挨在她的父亲身边,而她的父亲就是这一地区抵抗组织的联络人。
蓝眼睛的罗塞尼克的目光心痛的颤抖起来,较远的距离使他听不清楚那些德国兵在向那些被押住的人喊叫着什么,一个德国兵向凯瑟琳举起手中的步枪,用枪托朝她的身上落下。
“不,凯瑟琳,既使要我立即放弃我的生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愿意为最美丽的你做任何事情……”
他与凯瑟琳甜美的爱情开始于过去到这儿的秘密活动之中,他在这儿不但在凯瑟琳家人的帮助下完成了任务,也获得姑娘纯真的爱情。
可现在,抓获他们的德国人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那个他们打算干什么呢?
德国人的行动令时常在敌后活动的罗塞尼克有些不解。对于这样的小村庄,德国人一般来说是不注意的,除非……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8章机会来临
远远看去,看得见村庄边缘处的德军军官,似乎正在向村民们说着什么。也有一些士兵在一旁的建筑物上开始张贴什么,看那情况,他们似乎并没有打算把凯瑟琳一家从这儿带走。
看着这些情况,蓝眼睛罗塞尼克忽然想到一种极坏可能。
“啊,凯瑟琳……我的上帝……我得做些什么……!”
打算扑出去的,使用自己身上携带的手枪向德国人动手的罗塞尼克,伸手自怀中拨出自己的手枪。爱情使人盲目,也使人冲动,因此准备动手的他几乎完全忘却了他的任务。
顾不得来时唐云扬给他的交待,他紧张的“怦怦”跳起来心脏里只回响着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使自己有恋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
“唰”
猛然间感觉到自己身后仿佛有什么声音,带着一阵渗人的冷风,这一点点的动静,使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热血似乎完全回到心脏之中,一股森森的寒意几乎要把他冻成一块坚冰。
已经拿在手里的手枪,立即转向自己身后的方向。
他的身后出现的一身已经看习惯了的绿色作战服,以及身上那件黑色的战术马甲。当他的目光和罗塞尼克的目光相遇之后,只是朝他做了个鬼脸,接着向他打了一串手势交待清楚任务。
“把情报带回去,我在这儿监视!”
这是手势表达出来的事情,随后他递给罗塞尼克一个小小的塑料管。
罗塞尼克知道那是他们用来传递情报的东西,情报就在里面圈起来的小字条上。这样的小管子藏在身上是一个不容易被别人发现的小玩艺。
特种兵的出现使罗塞尼克一瞬间就又安下心来,可心又不能制止的疼痛起来。安下心使他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心里的疼痛是担心这是看到自己恋人的最后一眼。
特种兵向他歪歪头,伸出大拇指晃晃,要他离开这儿。
离开之前,忍不住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大约是刑场的地方,那儿德国人已经把押来的人在那儿站成一排。
接着仿佛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灰暗,罗塞尼克感觉自己脚下的大地似乎也要倾斜起来,心痛得抽成一团。
他只好跑起来,只有跑起来,眼泪才会在清晨冰冷的雾里消散掉;也只有跑起来才会使他剧烈的喘息,把一切悲哀从自己的心头带走;也只有跑起来,在清晨的雾里跑得如同想要飞起来一样。
“也许,如果我足够快的话,或者还能回到这里看她最后一眼!”
他的飞跑是迅速而尽力的,因此当他站到唐云扬的面前时,还喘得如同一只正在鼓风的“风箱”。
唐云扬低头看着手上的情报,默默不语,看过之后随手把情报递给一旁时不时用眼睛翻他的玛丽安手上。
玛丽安接过情报,看过一眼之后心存疑惑,因为满篇文字全都是谁也不认识的中国方块字,她根本就不认识,但上面画着的一个小符号以及肩章使他明白了唐云扬的用意。
“皇家卫队,他们是德国情报部隶属下的秘密部队,对于间谍的追捕往往由他们进行,这是他们领章上的符号!另外一个符号是在德军少尉军官的肩章上使用的。”
对于玛丽安的话唐云扬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他只是很疑惑的看着眼前不停喘息的蓝眼睛罗塞尼克。
他的蓝眼睛里多了一丝即使在训练当中,唐云扬那使人无法忍受的特训,也从没使他这样惊惶过。
“凯瑟琳家里出事了?”
罗塞尼克只闭了一下眼表示唐云扬的猜测没错,但他紧紧抿住的嘴唇一个字也不吐出来。
“去吧,准备好你的装备,我想我们恐怕要活动一下手脚!李二杆子,做好战斗准备,我们来打上一仗吧!”
趁着手下开始准备的时候,唐云扬才向玛丽安说道:“根据情报,村庄附近的德军大概有一个排,人数大约在三四十人之间,领头的军官是少尉官职,他们隶属于……”
“皇家卫队是吗!”
玛丽安扬扬手里的纸条说了一声,说话的同时用白眼报答唐云扬刚刚用“目中无人、耳中无声”来“答谢”她提供的情报。
这些并没有被正在进行思考的唐云扬看到眼中,他现在他必须要做一个决断,判断眼前遇到的情况是否是一个值得利用的机会。
根据手里的情报,前去抓捕凯瑟琳一家人的部队是隶属于德国情报机构的“皇家卫队”。既然属于情报机构,那么他们对于协约国飞行员战俘被关押的地方应该十分清楚,总好过他们依靠无线电台自己去搜索。
如果麦克·郎这小子一懒的话,那么极有可能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使这次行动成为一次可笑的“无的放矢”。另外,如果要救罗塞尼克情人一家人的生命,就不能再犹豫下去。
最后仿佛下了决心,唐云扬下了命令。
随着他的命令,很快十个人在唐云扬面前站成一排。
“狙击一组前边开道,狙击二组断后,目标小村庄,行动!”
当他们来到小村庄附近时,情况使罗塞尼克放下心来。趁着原告在些守候的特种兵向唐云扬报告情况的时候,他掏出自己的望远镜向村庄里望去。
这时,清晨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德国士兵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被他们押解的一些人站在一堵墙的前面,估计他们迟早会被枪决掉。
然而,使罗塞尼克疑惑而又担忧的事情是凯瑟琳并没有呆在这一队人当中,那么她去了哪儿呢?难道德国人会心地善良到因为她年龄而放过她吗?
正在罗塞尼克惊疑不定的时候,刚刚留守在这儿的特种兵拍拍他的肩膀,用手指向村庄边缘一幢拉上了窗帘的房子。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罗塞尼克的蓝眼睛注视到他的目光是锐利的,仿佛有一种杀人前嗜血欲望。但当他拍拍自己的肩膀,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忧伤而似乎又有些无奈。
从来不大理解中国人的罗塞尼克并不明白他的意思,然而在他目光当中丰富的表情变化时,他心里有了一处可怕的猜测,或许凯瑟琳正在遭受可怕的折磨。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19章快速杀戮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唐云扬看来是已经铁下心打一仗了,放下手里观察情况的望远镜,手里给自己的“盒子炮”和“司登冲锋枪”拧上消音器,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分配作战任务。
“一组从东李二杆子率领,二组跟着我从西进入,目标:解决村内所有德军,要求作到迅速无声。狙击手在我们靠近后开始行动,全力狙杀!”
唐云扬的这句话使狙击手的观察员们心里不免要高兴直来,在他们为狙击手寻找到目标之后,他们也可以用他们心爱的,但却时常没机会射击的狙击步枪过过狙击手的瘾头。
“那我呢?”
唯一没有唐云扬安排任务的玛丽安叫了一声,表示她的存在。
“你,你留在这儿看守这些装备,没那些东西,我们谁也回不了家!”
顺着唐云扬说话时目光所指,玛丽安看到的是队员们抛在地下的多余装备与电台。等她再抬起头准备向唐云扬抗议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家伙已经提着已经装好消音器的武器,投入到战斗中去了。
被抛下的玛丽安真不知道该向谁人去诉说自己的郁闷,所有人都弃她而去,只余下一堆要她看守的背包之类的玩艺。看着唐云扬和李二杆子率领下分别隐入两个方向的突击小组的背影,她气鼓鼓的伸脚在背包上踢了一下。
四个作为火力支援的狙击手,看着她的动作,又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一个个摇了摇头也端着自己的武器分开两个方向走了。
玛丽安看着这些家伙的怪模样,估计他们对于自己是不是淑女之类的问题上,取得了具有一致性的意见。一想到他们的怪样子,就不由用牙齿咬住自己的红唇,闷闷的生起唐云扬气来。
不过很快,她给自己找到了解闷的好办法。
头顶上是一株不高但枝叶相当浓密的大树,那儿作为一个观察哨来说,可是个不错的地方。
“哼,就瞧瞧你们这些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在基地里,这些和她一起训练了15天的士兵们,精悍的作战方式,早就在她的脑海之中留下相当的印象,虽然她自己也参加到训练当中,可她始终认为没有和他们一起作过战是一件极为遗憾的事情。
不久之后,她已经稳稳坐在一枝树杈之上,手里端起望远镜看起好戏来。
她的望远镜为她把村庄拉得相当近,那些人似乎就在身前不远的地方,似乎一切也就发生在身前不远的地方。
德国士兵手里端着他们的毛瑟式步枪,一些军士与军官肋下挂着毛瑟半自动手枪(盒子炮),正向底下被强迫聚集起来的法国百姓们说着什么,不时伸手向那些靠墙站立的法国人指点着,似乎要拿他们的命运作为比对。
就在玛丽安还在好奇,为什么唐云扬他们还没有动手时,变化猛然间出现了。
“啪”在望远镜当中离得那么近,玛丽安确信望远镜真得拉近了距离,否则她为何仿佛听到那位正在讲话的军士脑袋被狙击手打开花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是一道命令,不但那位讲话的军官倒了下去,而且端着步枪还没反应过来的几名德军士兵也几乎同时被狙击手击中,他们一个个跳起来,仿佛准备与什么人一起跳华尔兹一样扬了一下手臂,接着尸体向地下倒去。
几乎处于同时,那些看押着墙前那些人的德军身后出现了李二杆子的身影,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喷射出火舌,同样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声音,准确的点射时,被击中的士兵扭动着身体滚在地下。
“那个家伙呢?怎么没看见那个家伙呢?”
玛丽安的望远镜被这血腥的场面所震慑,这些家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杀人一般,手中的冲锋枪不过是几下点射,瞬间就把能看得见的目标纷纷打倒。在她的眼中,他们虽然利落,但始终不及那个家伙。
这是玛丽安在凌晨,被唐云扬帮助时的亲身体验。无论是他挥刀斩断伞绳,还是几乎不用瞄准,甩手即发射的准确枪弹,这超强的战斗素养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手里的望远镜离开别人,在战场上搜索唐云扬的身影,很快他们一组中的三人的身影映在她的望远镜中。
手中的冲锋枪平举在前面,走路的时候如同训练时一样,目光始终跟随着枪口的方向,以保证能够快速捕捉目标,他们杀戮同样在十分有效进行。
与他们遭遇的德军士兵往往来不及瞄准,司登冲锋枪上那看起来可笑的光点瞄准镜捕捉目标的速度,显然比机械式瞄准镜捕捉目标迅速的多。在战场之上,能够生存下来,往往就依靠一秒半秒的提前量来决定。
作为秘密行动科的科长,玛丽安虽然也常到敌人后方活动,但作为一名军官,她几乎没有多少机会参加正式战斗,唐云扬他们这样迅速而有效的杀戮方式被她看在眼中,只有暗暗吃惊的份了。
唐云扬率领自己的小组,很快摸到了关押凯瑟琳的地方。屋内传来大声的喊叫以及少女尖利的叫起。
“这些德国混蛋不会这么不绅士吧!”
由于怕罗塞尼克冲动破坏行动,唐云扬把他安排在自己身后,便于随时掌控他的行动。在屋内会来凯瑟琳哭叫声的时候,唐云扬回头严厉的看了他一眼。
罗塞尼克的蓝眼睛当中,此时仿佛平常训练时那样,充满了仇恨、执著但就是没有冲动,看来战争把他渐渐教育成了一位猎人。
唐云扬把手里司登式冲锋枪举在眼前,另一只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屋内的情景并没有像唐云扬担心的那样,但同样不能使他不愤怒。德国军官正抓住一位少女的身体狠命的摇晃着,少女脸上的惊恐以及嘴角的血痕表明她已经狠狠的挨过几巴掌。而这里正在进行的,不过是一场手段幼稚的审问罢了。
由于脚步的轻柔与快速,加之少女尖利的嗓音,直到目前为止德国少尉依然没有能够发现已经闯进屋里来的唐云扬他们。
对于这个家伙,唐云扬只伸出一只手指勾了一勾。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0章新的消息
惊惧当中的凯瑟琳努力倦缩着自己的身体,闪躲德军少尉的殴打,对于他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本能的更加恐惧。
虽然军服与德军不一样,脸上的油彩使人猛然间以为看到了活生生的幽灵。
“啊!”
少女本能以她特有的尖锐嗓音尖叫起来,这是与唐云扬勾了勾手指同时发生的事情。
不用多说话,看到唐云扬手势的罗塞尼克早向前一步,举起手里的司登冲锋枪。这种情况之下,他当然不会射杀对方,冲锋枪的枪托狠狠的落在德军少尉的脖项上。
受到重击的德军士兵,身体倒在地下的时候如同一个装满了什么东西的破麻袋。
“凯瑟琳,是我,我是罗塞尼克,亲爱的,是我,我回来了呀!”
罗塞尼克尽力用情人的温柔去化解,凯瑟琳的恐惧。
唐云扬摇了摇头,无论是面前年轻人特有的对待热爱的温柔与小心,还是少女那依然没有完全停息的歇斯底里的恐惧尖叫,这些都使他不那么舒服,再做个手势,他另一位手下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如同侦察的一样,德军来到这个村庄当中仅仅只有一个排的“皇家卫队”。他们虽然被这样称呼,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是“皇家卫队”,他们只是试图在向别人说明,他们充满隐密与肮脏的工作是替德国皇室在进行服务。
他们在德军当中得到这个“皇家卫队”的称呼绝不容易,要在本来就已经很优秀的德军当中脱颖何止“艰难”那么轻松,但当他们面对唐云扬的手下时就显得不那么优秀了。
短暂的突然袭击当中,17人倒下去,其余的人都被争先巩后开火的四个狙击手消灭掉,整个战斗持续的时间不超过5分钟。
坐在树杈上的玛丽安少尉松了一口气,她仿佛在看一声花式足球表演,仿佛一切再轻巧也没有了,没有同她一样经过15天非人折磨的人,是不会理解战斗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
被暂时解放了的法国人高兴起来了,很快他们为这些冒着生死穿越德军防线的法国军人摆下了吃的东西。虽然,这里面大多数人连法国话也不懂,见惯了外藉兵团的人,法国人也没有感觉到意外。
他们这些黄皮肤的人,虽然不多话,但一个个笑起来很和善,面对年轻的法国男孩看着他们的武器时,他们能掏出一些糖块,与他们同龄的青年也能拿出香烟,但当他们面对浪漫的法国女人的热吻时,则会不好意思到有些害怕的程度。
这更加引起了法国女人们欢乐的笑声与兴趣,面对这群刚刚在战斗当中勇悍的军人的表现,更加妩媚的她们高兴的“咯咯”笑了起来。
同手下害怕法国女人的热吻不同,唐云扬并不害怕。熟悉法国礼节的他,只是把这种吻转化成了礼节性手段而已。
迟来的玛丽安少尉被凯瑟琳的父亲带人接了回来,这时的唐云扬坐在村庄里小教堂前的喷泉边上,靠在椅背上身体显得十分惬意。
那里有人为他们安排了小圆桌并铺上了桌布,小圆桌上摆满了德国人怎么也搜不去的干酪、葡萄酒、面包等等一些吃的东西,当然也少不了唐云扬他们背包里带来一些罐头之类的军用品。
看着唐云扬大模大样的解放者的姿态使她心里不怎么舒服。
“哼,你还真懂得享受!”
看到玛丽安漂亮的眼睛里就要冒出的火光,唐云扬冲他做了个鬼脸。
“玛丽安小姐,我想您误会了,这样的布置仅仅是为了和您消受一顿不错的早餐。”
玛丽安向桌子上瞄了一眼,果然唐云扬面前盘子里的刀叉并没有动过,他享受的除了面前杯子里的咖啡之外,就是手里的雪茄烟。误会了唐云扬的玛丽安并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难道误会男人不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特权吗?
“哼,难道你不懂吃饭前抽雪茄烟会使破坏满胃口吗?”
一句质问外加巧妙的夹杂着关怀的话,就算是姑娘们感到歉意时的话语了,当然唐云扬知道对于美丽的她们,在这方面是不能要求太高的。
伸手把雪茄烟叼在嘴上,仿佛一位殷勤的绅士那样,为玛丽安拉开椅子。对待身上穿着战术马甲,挂着冲锋枪的她,那种礼貌殷勤劲仿佛对待的是一位舞场上的淑女一样。
“长官,有新消息了!”
李二杆子活动着手指来到唐云扬的面前,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充当翻译的罗塞尼克以及虽然还看得见伤痕,但已经重新恢复了可爱的凯瑟琳。
“谢谢您!”
趁着李二杆子报告的时候,她吻了吻唐云扬脸颊,不知是对于他救了她的命,还是为她带回了恋人而感激他。李二杆子则抬眼看看天,替被唐云扬发配了的南希·格林悲哀了一下,继续报告。
“那个德军少尉全交待了,法国飞行员大都关在这里,受重伤的被送到附近的野战医院里,受轻伤的就近在战俘营的里接受逆疗,可是坏消息是据他讲麦克先生,在前两天已经被带往德军指挥部的情报处。”
“唐,这对您可是一个坏消息哦!”
大约还在为了把她一个丢下的事情暗含恼怒,今天的玛丽安对唐云扬说起话来,可没有什么温柔的地方。
唐云扬对于她的挑战只报以无所谓的一笑,手里的雪茄烟照常冒出一阵阵青色的含有男人们喜欢的另外一种烟雾。
“啊,我想这是另外一个挑战,玛丽安小姐,您说如果入侵了德军指挥部,然后要德国王储同意我停止战争的话,那么您代替法国会怎么感激我呢?”
“我可以嫁给你!……”
弄巧成拙的唐云扬傻眼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仿佛在挑逗面前这个女人。
“怎么了?唐,您为什么是这付表情呢?”
望着唐云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的身形,玛丽安流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法国女人布置的情场之上,还是一个新兵呢!
这个结果使她很满意。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1章碎碎个事
这个小村庄正如同罗塞尼克所说的那样宁静,德国人虽然失踪了一小队士兵,显然在这残酷的战争里并没使他们过于担心。
这一小队士兵的尸体将被发现在某段道路之上,身上所有的武器与子弹全都无影无踪。在附近的树木与草从里,德国搜索队也发现了一些游击队使用的武器痕迹,事情就这样被掩盖了过去。
布置这样的疑阵,对于受过严格训练的唐云扬来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首先拿与人血相近的猪血伪造现场,其次根本这些军人死时的状况,尽量原封不动的挪过去。虽然不可能永远瞒过去,几天工夫也就够了。
能够消灭这些精锐的德国士兵,也能轻松化解战斗之后可能给村庄带来的危险的人,法国人在感觉到神奇的同时,也增加了对他们的尊敬。
在敌后的几天,时间如同流水一样飞快,这使所有的过惯了城堡里那种,面对艰苦的训练生活而度日如年的年轻人们有些不大习惯。
另外一件令包括李二杆子在内的特种兵们不大习惯的事,就是法国女人们的热情。她们会晃着她们颜色不一的小脑袋,用可爱碧蓝的眼睛满含笑意,盈盈祈盼的看着你,这令这些中国小伙子怎么能够轻易消受得了呢?
对此唐云扬倒不头痛,这几天里,他经常会给狙击手们安排一些侦察任务,另外他自己也会带着玛丽安扮成夫妇,或者带着罗塞尼克装成兄弟,甚至在夜间带着一个战斗小组进行战斗侦察。
唯一不带的就是他李二杆子,他变成“留守处处长”被扔在村庄里,并接受姑娘们搔扰的那个不幸的人,这实在令他苦不堪言。
夜里带着两个手下,组成一个战斗小组侦察的唐云扬回到他们的住处,刚一进门,苦恼了一天的李二杆子就迎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长官,请求发言!”
心里难受归心里难受,李二杆子现在已经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叫大哥,什么时候该叫长官了。最少他有把握,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的唐云扬不会因为这件事训他一顿。
瞧李二杆子那模样,估计他是遇到什么难事,唐云扬挥挥手把其他人赶开,拉着李二杆子来到门外。
屋外除了冰冷的空气之外,就漆黑一片的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唐云扬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伸手开始解自己的鞋带。
“保持双腿的干燥与健康,每天晚上不但要设法使用热水烫脚,还要把你们的袜子弄干!”
这是唐云扬对手下的要求,他自己也自然照做。坐在台阶上,用手揉他自己的脚,搓热脚心并按摩脚腕。
一股子气味在夜里冰冷的空气当中散发出来,李二杆子倒似毫无所觉一样,摸黑坐在唐云扬身边半天不做声。
“嗳,我说兄弟,你咋像个姑娘娃一样,有啥就说嘛,还要叫我教你不成?”
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当唐云扬撇着西安话叫他兄弟的时候,李二杆子知道,在这个时候唐云扬不在是长官,那是他的唐大哥了。
“大哥,你下次出去也带着我去行不,在这把人弄得都没精神咧!”
唐云扬没有吱声,单独面对李二杆子的时候他总有一种看着自己兄弟的感觉,并不单纯是那种部队里的兄弟感情,面前的不是个着重培养的指挥官,只是他的一个和别人打输架的兄弟。
“你跟去干啥,呆这不是挺好嘛,给咱们把老窝看好。”
“不是!”
李二杆子的声音像个兄弟在兄长撒娇,他知道被唐云扬留下是好事,是在让他自己独当一面,那是他唐大哥看得起他。
“咋,啥事嘛,有啥话说下!”
“大哥,我……我……唉,我整下事咧,怂事情窝囊的很!”
听着李二杆子的声音,唐云扬隐约猜到是什么事,他有点担心的问一句。
“咋,是你硬来的?”
“没有,看你把你兄弟想成啥咧!那种事也能干吗?咱李二杆子杀人放火都没问题,就不是干那种事情。”
听到李二杆子的回答,唐云扬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他,原本他想既然要在这里多呆几天,就得和这儿的人处好关系,可没成想把他们当成解放者的法国人这么热情。
“你真可以,言语不通你也能办成事,不过你也别担心,你情我愿的也不是啥大事。你得明白,这里不是咱老家,法国人和咱们想的不太一样!你要喜欢她回头回去的时候,也不多她一个,至于婚事方面……”
唐云扬正想给自己兄弟宽宽心,钱他不缺,至于他的兄弟一个未来的军官、自己的兄弟配法国一个小村庄里的姑娘,估计对方也没什么好挑的。
“嗐,都怪我,一心想跟着大哥弄大事呢,现在绑上个婆娘……”
“看你个怂人说啥呢!弄事归弄事,娶媳妇归娶媳妇,这是两码事情。要是你觉得能成,这事就这么办了。正经的我给你说,现在这边的事情已经弄清了,咱们马上就得动手,你跟人家姑娘娃说好,别咱们走的时候人家不跟你去,那人就丢大了。”
说罢,唐云扬给已经搓热脚心的脚上套上袜子,既然马上要开始大的行动,他也就没有心思再说下去,要准备的事还多着呢。脚在地下踩了两脚,抛下还在为件事苦恼的李二杆子准备一个人回屋去。
“啥,你要让我娶她?大哥这事只怕不得成!”
听起来李二杆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悲伤,这使唐云扬又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咋,他家人不愿意,你没给他说你是我兄弟,咱家是大富豪有的是钱!”
“不是,大哥,我弄下这事,以后咋见人呢么!”
“娶媳妇么,碎碎(小小)个事!看把你怂吓的,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要紧,法国女人对这事和咱中国人不一样,不会和你要死要活的!”
“不是,大哥,我弄到手的是蓝眼睛他嘴子(马子、对像)。”
听到李二杆子这样一说,唐云扬沉默了,李二杆子弄上手的是罗塞尼克的凯瑟琳。这件事真不知道该怪谁,是怪凯瑟琳的见异思迁还是说李二杆子做人太不厚道!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2章敌后岁月
令李二杆子没有想到的是,唐云扬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
“这还是个碎碎个事!”
“咋?”
唐云扬的回答的确使李二杆子意外至极,毕竟他这个唐大哥怎么看都不是个不忠不义之人哪!
“不用再说了,过两天你就知道,不过现在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就行了!”
说着唐云扬不再理会李二杆子,他还得留些精神,他要处理的事情可不少呢!
不久,玛丽安带着当地抵抗运动的首领来见唐云扬,听他安排动手的计划。
“您好,感谢您的协助!”
抵抗运动的首领是个上了年纪的法国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寒冷折磨他的双颧通红,仿佛一个害了肺病的病人一样,好在他倒不咳嗽。
对于唐云扬的感谢他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就表明他这种法国人的心态。
“为了法国!”
玛丽安,李二杆子包括来的那个抵抗运动的首领,都围在唐云扬的身边听他安排第二天动手的事情。
“看见了吗,那里是德国军队的军火库,明天你们要派人设法把把我和我的队员送进去、接出来,这能办得到吗?”
抵抗运动的头领抓抓他乱糟糟的头发,翻翻他不大的蓝眼睛习惯性的耸耸肩。
“有点难,我们可以试试,这是战争时刻,什么事都得冒险!”
唐云扬感兴趣的看着他,答了一句:“是啊,战争本身就是一件冒险的事情。哦,还有一件事,明天夜里我用得上你们的游击队,明天把他们带来,怎么样,就这么定了!现在您可以回去准备了!”
大约这个法国抵抗力量的领袖听过唐云扬他们作战的能力,出去之前向唐云扬相当恭敬的行了礼才走。在战争时期,能够打仗,能够打胜仗的人总会受人尊敬的。
“你真的相信他们?”
看着玛丽安送走老头的背景,李二杆子多了句嘴,这次显然又不是时候。对于这些法国人,他感觉他们浪漫也很勇敢,但感觉刚才那个老头,让他感觉这件事不那么可靠。
虽然李二杆子的疑问是用中国话讲的,但唐云扬还是瞪了他一眼。越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话越是不能出口,就算要说也得背人不是。
李二杆子不说话了,随即他也抓抓头,大概是当着手下的面挨训有点不好意思。送走抵抗组织的人之后,玛丽安回到唐云扬身边,知道这才是真正安排计划的时候。
“你们都过来,明天的事情是这样安排的!明天我们去德军的军火库里安装上定时炸弹,撤出之后不在回这里,所以这里的装备必须全部带走。看见吗,军火库两公里之外的地方就是战俘营,那就是我们的目标。
明天天一黑下来,李二杆子你和你的小队就前往目标与军火库之间,如果目标这边打响之后,德国人向这边增援的时候,你们就和明天来的游击队在路上伏击他们,要让他们以为你们有很多人。
玛丽安少尉,您明天夜里和我一起,我们得要去迎接我们的部队,没有他们单凭我们自己可攻不下德军的战俘营呢!”
“迎接部队?还有人要来吗?”
玛丽安疑惑起来,当初在城堡里的时候,她知道这些家伙在训练飞行员,否则哪里有飞机试验这么频繁的。可如同他们来时搭乘的运输机,并没有看到很多,那么明天夜里的部队从哪里来呢?
唐云扬神秘一笑:“是呐,我亲爱的玛丽安小姐,明天要来许多人呢,您好好睡个觉吧,明天有的忙了!”
第二天,正如同唐云扬所预计的那样,的确是有得忙了。最少混进德军的营地之中,就是件极麻烦而不容易的事情。
“不是吧,就要我们钻这里而进去?”
三辆大车都由两匹马拉着,车上已经装载了一半垃圾。虽然是冬天也散发着垃圾那股特有的恶臭,面对这引起东西,包括李二杆子在内的几个负责执行任务的人都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
看来法国敌后的抵抗组织对于这件事也非常重视,那位红颧骨的老头亲自参加,看着特种兵们脸上表情,他有些歉意的用法国话说了一通。
“对不起,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这样才行!”
倒是罗塞尼克二话不说,拿着自己的武器当先钻了进去。由于还要防备德军的检查,所以每辆车上只能装载两个人和他们的武器弹药。
唐云扬冷下脸翻了李二杆子他们一眼,虽然这些家伙的到现在还懂得开玩笑,心理素质还不坏,不过这玩笑开得不是时候。
“上车!”
“妈的,这味是不好闻!”
钻进车里,唐云扬自己也感觉难受。垃圾的味道从木板的缝里传过来,似乎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从木板缝里带着臭味滴下来。
“等我炸了你们这狗日的,就什么气都出了!”
不久马车逐渐开始颠簸起来,时不时停下来在车上装上更多垃圾,或者接受德军巡逻的队的查问。
在这一点上,不能不说德国人在军营管理方面,远不如很多事情都自己动手的解放军。他们在占领地,要用到当地的工人,占领城市也要依赖当地的系统,在这些事上就给被占领地的人留下许多空子。
使法国人可以设法混入到这些军事重地里进行有效破坏。
“呼,终于到了!”
钻出马车的几个人都显得非常高兴,毕竟不用再受车上那股子垃圾味折磨。
“看,那就是德军的军火仓库!”
随着抵抗组织领袖的手指望过去,巨大的房屋就立在不远处。
屋顶上铺着绳网一直垂到地面,一些枯枝败叶覆盖在上面,这大概是用来防备协约国越来越强的空军[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另外,这里的警戒力量并不强大、严密,可能是由于战争打了这么久,德军人力出现问题,或者是这里距离前线有相当缘故。
“好,你们等在这儿,我们完成任务之后会很快回来!”
接着向自己手下一扬手。
“我们动手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李二杆子带着手下迅速向仓库潜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3章谁是狸猫?
对德军仓库放置炸弹的行动极为顺利,这使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大家也都为此高兴起来,爆炸的时间被设定到了晚上2点,那时将会是特种部队强攻战俘营的时候。
但对于唐云扬来讲,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在他们完成计划当中,在德军军火库里的冒险,出来与玛丽安小姐会和之后,唐云扬开始安排今天夜里的事情。
“现在,你们和游击队去他们的营地,按计划准备袭击。罗塞尼克,请您也和他们一起去,我和玛丽安小姐要去空降场迎接我们的部队!”
说这些话的时候,唐云扬仿佛有些不自然,他的目光似乎在有意躲闪着手下的眼睛,不愿意直视他们。
“好了,就这么办吧!我得和玛丽安小姐先走了!”
随即又向李二杆子吩咐了一声。
“李二杆子,一切按我给你交待的事情办理!”
“是”
李二杆子看着唐云扬回过礼后,匆匆离开的背影,撇撇嘴。似乎完全昨天夜里,唐云扬刚刚给他解决个人问题的事他全忘了。
心里嘀咕一声:“南希小妞,还有大嫂,谁叫你们倒霉,摊上个这么样贪花好色的男人!”
接着,手里的冲锋枪“哗啦”一声推上子弹,突然指向一旁的罗塞尼克。
“先生,您听不懂我的话,我也听不懂您的话,不过我劝您还是举起手来!”
出忽意料之外,罗塞尼克似乎听得懂李二杆子的话,蓝色的眼睛当中充满惊讶,但他还是举起了双手。
“罗塞尼克这没什么好惊讶的,说真的,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你!”
与此同时,在德军司令部里进行着一场或许会更加引起诸位兴趣的谈话。
“这么说,这些中国人的攻击力非常强大,一整个排的‘皇家卫队’居然被全歼了,而且他们仅仅不过只有十二人!”
参谋长斯泰那将军摘下刚刚为了看情报而戴上的单片眼镜。
“是的,我的殿下,确切的说他们仅仅不过十一个人,里面有一位是隶属帝国情报部的间谍!”
“真是可惜,早知道的话也许我们该多派些人过去,如果抓住您所说的那个中国人的话……!”
参谋长立正了一下,似乎是对于自己过度掉以轻心而致歉意。
“不,我的参谋长先生,在战场上一次偶尔的失利是可以理解的,这不算什么!”
威廉说话的时候,似乎对于没有抓住那个中国人一点也不在意。但参谋长对于他这种仅仅只表现于表面上的宽容,同样一点也不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在初期做作的宽容之后,威廉王子殿下提出了他的要求。
“不过总得来说,我还是喜欢胜利,也许我们做事情的时候稍稍多注意一下,我们就能得到更好的结果,这才是一个军官对于其职责负责任的表现。”
参谋长斯泰那将军稍稍一躬腰,向威廉王子汇报他最新的进展。
“是的,王子殿下,在后面的作战之中,我们已经充分考虑到了他们的特点,并且已经为设下了陷阱,就等他们把自己全部的力量投入的时候……”
“中国人,也许收服这些中国人,可以给我们那远东的敌人找一些麻烦也说不定!”
听到威廉这样说,参谋长停住了自己的汇报。他十分清楚王子殿下不大喜欢别人打断他的思路。
“唔,这是个奇怪的家伙,或者我们可以和他谈谈,如果您的陷阱获得了成功,请把他带到我的司令来,我们也许可以和他就远东的战况好好谈谈!请继续,请继续!我的参谋长先生,如果我的小小思绪打断了您的汇报,请容许我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
“不碍事的殿下,如果我们的计划使您感兴趣之外,对于国际局势有了新的看法,那将是我们的荣幸!”
“请继续、继续!”
威廉王子挥了下手,表示对于这种恭维话再也不想听了。
“是的,殿下。我们为这个中国人准备了一个陷阱,他现在……”
斯泰那将军掏出自己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他现在正带领着他的手下炸我们的军火库,当然,那些军火库里的军火全是些假的,除了表面上的一层之外,其余全都是装了泥土的废弹药箱!”
“唔,做的不错!”
威廉王子点着头,表示对于军团里参谋长斯泰那将军负责下的军团情报部的工作表示满意。
“尤其是那些中国人,为首的是一个美藉华人,是一家很庞大军火工业的老板,说真的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生产军火的能力使人惊叹,而他做生意的本事我想比犹太人还要强一些。所以这个人帝国军事民情报部也很感兴趣,并且弄到了一些他的资料!”
“帝国情报部?!”
斯泰那将军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中国人会引起帝国情报部的注意,尽管他是一个美藉华人!
威廉王子似乎为了自己的消息也能使这位消息灵通的参谋长吃惊而感到高兴,他那狐狸一样的面孔上流露出来笑容。
“是的,使我们在前线吃亏的战车以及那些对地攻击的飞机,全部都由他们的公司生产,而且……我要您从医院里接到的那位麦克·郎先生正是那个公司里的股东之一!”
“那我们……”
“消灭他们,当然除了那位首领之外,其余的人员我们尽可以无所顾忌的杀死他们,那些协约国飞行员我们抓来的时候费了不少劲,总不能把他们再还给协约国方面吧!啊,说了半天,我还忘记问您,我们的那位间谍可靠吗?您知道对于间谍,我总是有些不信任。”
“可靠,殿下,我们的间谍非常可靠!这个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很能干,给我们送回的情报很及时!代号狸猫,曾经隶属于法国第二军情局,是一个极能干的双面间谍。根据送来的情报,对方可能在夜里以爆炸军火库来吸引我们的注意,然后他们将攻击我们的战俘营。”
“唔,说真的斯泰那将军,这个中国人很聪明,最少他的鬼点子不少,我已经开始希望能快点见到他呐!”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4章一点报酬
显然,李二杆子猜错了,他的这位“唐大哥”可没打算和这位玛丽安小姐发生什么事情。
一下午的期待似乎也使玛丽安有点不耐烦,或者内心深处她认为自己受到了伤害。以至于,唐云扬做出来的叫花鸡也没能引起她的兴趣。
“喂,玛丽安小姐,你难道不能给我一些称赞吗?要知道我并不常常做饭给女人吃!”
唐云扬的用匕首切下架在火堆上烧热的火腿,递给一旁默不做声的玛丽安,并对她的无动于衷发出抱怨。
玛丽安伸出的手指甚至也有些懒懒的,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却有些怜悯与不舍,仿佛分别就在眼前一样。
“怎么,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唐云扬感兴趣的看着玛丽安的面容,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睛当中一直看到她深深的心底里去。玛丽安似乎对于得到他的爱恋已经完全失去信心,眼睑向下垂自竭力不与唐云扬的目光对视。
“如果可以的话,你也许不应该去参加袭击战俘营,或者我们可以另外设法营救你的那位朋友麦克·郎先生!”
唐云扬看着玛丽安的眼睛充满了笑意,手里的匕首为自己在鸡腿上切下一片来。
“当然,我的兄弟我会去救他的,但我不明白!玛丽安小姐,我为您准备好的前程不错,法军第二军情局的局长,我也会满足您对于金钱的贪婪,您最终还是选择抛弃了我们,为什么,或者就这一点您应该给我一些说明,我可爱的……玛丽安小姐。”
他话语里带的意思使玛丽安不做起来,手一点点伸向自己的怀里的司登冲锋枪。
“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做的!一般来说看过我训练的人,通常不会在我面前动枪!”
吃着“叫花鸡”的唐云扬脸上流露出笑意,对于玛丽安的动作根本不在意。他的安然,使玛丽安很干脆的放弃了抵抗的打算,手里的冲锋枪也被远远的抛到一边。她倒是没有举起手来,这时却有滋有味的吃起唐云扬刚刚切给她的那片鸡腿。
虽然她表现的淡然而无忧无虑,可唐云扬似乎已经看到她内心之中略有伤心,只是无法分辨这些伤心来自于阴谋的败露,还来自于不得不面临的分离。
因此,他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毕竟到现在为止,他所对付的所有人不过是因为他们影响到他的利益,而没有一个真正被他列入到敌人的行列,这包括那此被他从天上打下来的飞行员,也包括在陆战当中不得不击毙的德军士兵。
“玛丽安小姐,我不得不说您是非常吸引人的,但很显然这次大家必须分别,这是令人黯然神伤的事情。但战争终究会结束,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欢迎一个仅只包含友情的见面。”
玛丽安向他笑了一下,看得出来那非常勉强。
“或许吧!可是,我不明白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唐云扬耸耸肩。
“这不难,当我们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我们立即遭受到袭击,而且德军居然带有狗狼,这使我起了疑心!”
玛丽安叫了起来:“可那真的是意外哪,我发誓,我并没有想要害死您或者任何人!”
唐云扬笑笑:“是的,我知道,否则您已经早就香消玉陨。这当然不是您安排的,不过这件事引起了我的疑心,所以我进行了一些小小调查。知道吗,结果是令我非常吃惊的!从您的档案上我知道,你曾经在德国留过学,而且其中有一段生活很不清楚!”
玛丽安不想念的叫了起来。
“我的档案?怎么可能?”
唐云扬不做起,这时天空之中传来隐隐的发动机的声音。可在地面上也听得出来,那并不是什么飞机的声音,因为那声音靠近的速度相当慢。
听到这个声音,唐云扬把手里匕首插进土里,伸手在背包当中翻找着什么。在这期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玛丽安,似乎在观察她的动静,同样嘴里话也没有停下。
“给我您档案的那个人马上就来了!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您得离开,我想他们不会喜欢见到您的!”
他整理好自己的武器,顺带把玛丽安的武器也带在自己身上,接着提着自己背包打算离开这儿。忽然想起什么,在玛丽安的香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这是又一个吻别吗?”
离开的唐云扬回过脸来,篝火的光亮把他的眼睛映得发亮。
“不,这只是索取你欺骗我的报酬。另外,我给您一个忠告,在战争当中充当双面谍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战争之后,欢迎你去中国,你会发现那里会非常美丽!”
说着唐云扬不在理会在篝火旁已经淌下眼泪的玛丽安,自顾自去迎接天空中降落的部队。
“不是去美国吗?为什么去中国!”
眼珠一转,玛丽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紧紧的跟在唐云扬身边,一面跟着他深一脚潜一脚的往前走,一面不依不饶的问。
“玛丽安小妞,你真的不怕死,以你现在的情况对双方的间谍机构都没用了,这些家伙随时会杀死你!而且,跟着我回到法国方面的话,你也会被枪毙!”
唐云扬一面冲她说着,一面自背包里掏出一些手雷,不过却是普通的手雷,这些是用来纵火的燃烧型手雷。随着抛出手雷,他开始快速跑起来,他必须快速标识出飞艇降落的场地。
“你会需要我帮忙的,而且……而且……而且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打算去战俘营!”
“是哪,那里已经被你们安排好了伏兵,我嘛,我打算直接去你们的兵团司令部,相信威廉王子那里好酒一定不少!”
冷风之中,传来唐云扬的声音。
“你这个混蛋,那一点也不容易!”
已经开始气喘的玛丽安跟在唐云扬身后大声叫着。
“是哪,一点也不容易,而且您说得很对,也许您暂时留下对我有些好处!”
猛然间,唐云扬回到玛丽安身边伸出一只手抓在她的肩头,或许是玛丽安的话使他想起什么。
“玛丽安,跟着我们没问题,我也可以保证您的安全,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设法送您去瑞士,至于今后……”
“今后?难道你希望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去中国找你吗?”
唐云扬及时赶到地点,扔出最后一枚燃烧手雷,这才加答玛丽安一直不依不饶的追问。
“不是找我,是找我的兄弟朱斌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5章将计就计
伴随着天空“嗡嗡”声,如同仔细分辨声音的话,会发现一共来了两艘飞艇。一艘是属于法军空军部队,另外一艘属于麦克·普林斯公司。两艘飞艇来的方向都不大一样,甚至它们相互之间在夜里都发法看得见对方,都只是按时间赶到空域。
麦克·普林斯公司方面的特种兵们不用问,自然使用伞降,这也是出于新型飞艇的模样有些怪,牵扯到保密的因素。当他们落地收拾起伞包,并开始集结的时候。
法军方面的大型飞艇慢慢降落到地下,因为他们带来的是一支“德军部队”,或者说是由法国军情局里的调动的部队,他们被伪装成德国“皇家卫队”。
这就是唐云扬在得知玛丽安的身份之后,临时改变的作战计划。即放弃袭击德军战俘营,而改成袭击德军指挥部。这个灵感却不是来自于他自己的想法,只是偶然之间想起电视里看过的《加里森敢死队》里面的一些情节。
结果才有卡朗瑟上校请示霞飞将军调动飞艇部队的事情发生,而他们此刻正在缓缓的降落到地面。从飞艇上下来的是,完全由法军伪装的“皇家卫队”,这件事是正使用降落伞自天而降的特种兵们所做不到的,当然如同大家知道的一样,这仅仅是出于人种区别的因素。
上面下来的人里,使玛丽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是,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
“什么,居然会是他,怪不得你能看到秘密档案!”
跟着法军方面的人数大约在三四十人之间的“皇家卫队”一起来的,还有作为联络官的朱斌候与皮卡尔上校。
“怎么就不能是他?如果我没有查清您的身份的话,可能就没他什么事了,可现在……唉,有的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玛丽安在一旁听到他的话,明白唐云扬曾经准备信任她,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懊悔。自己虽然向往奢华的生中科大,而冒险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可眼前这群华人与别家情报机构不同。他们并没有如同其他情报机构那样,把自己灭口了事。
“或者……!”
“不,玛丽安,已经决定的事情,我不会再更改!等你帮我们混进德军司令部之后,我会设法送你离开这儿的,去瑞士吧,那里在未来的50年或许还是一块乐土。”
“什么?……”
玛丽安不明白唐云扬的意思,还打算再追问的时候,唐云扬已经扔下这件事上前迎接来的法国军官。
“米勒上校,我真没想到会是您亲自带队!”
“我亲爱的唐,其实是我自己要求来的,我相信您一定不会让我空手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换副中校的肩章戴戴呢!”
米勒少校向准备向他行军礼的唐云扬伸出手,虽然两人都是军人,但为了表示自己不会用官阶来压制他,米勒少校与唐云扬的手握在一起。
“难道,她出现在这儿也是件应该的事吗?”
一旁的皮卡尔上校看到自己曾经的手下,差一点就代替了自己的玛丽安,问起唐云扬。大约还在担心自己的小命,或者自己将来的前途,皮卡尔上校问话的时候,语气急了一些。
唐云扬皱皱眉,这个皮卡尔他本来就不大喜欢,原先的安排会把他送给德国人当作交朋友的见面礼。可现在情况有变,不得不起用这个混蛋。可他现在仿佛已经忘记了他的身份,还在这里讲价钱。
“米勒少校,请您去看看您的部队,要他们做好准备,我们这就准备走了。”
“好的唐先生,这次我们完全听从您的吩咐。”
米勒少校走开之后,唐云扬来到皮卡尔身边一笑。可他这一笑有些冷,皮卡尔上校打了个寒战。
“怎么,难道她不该出现在这儿吗?皮卡尔你得弄清一件事,您以后都将不在是什么法国第二军情局的上校,您首先得是我的手下,否则我会把您那些丑事全都抖出去。例如某些政治人物被暗杀的诸如此类的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难道不够您被判处绞刑吗?再或者我可以依然把您交给德国人,相信他们对您很感兴趣。怎么样,皮卡尔先生,这些足以使您回想起您的身份了吗?”
皮卡尔打了个冷战,让·若雷斯是法国社会党领袖,在战争即将开始的时候,他公开敦促他的追随者参加“为了我们可爱的法国的神圣战争……”
1914年7月31日,在动员前不到二十四小时,若雷斯却被一个发狂的青年人打死了。
唐云扬话时赤裸裸的毫无遮拦的威胁使皮卡尔静默了,他不相信那些与此事有关的大人物会负责此事,最终自己毫无疑问会成为替罪羔羊。
“唐,唐先生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疑问感觉到羞愧,我……我保证我将是您最忠实的手下,我……”
皮卡尔拼命在脑袋里面寻找着可以表明自己忠诚的词汇,生怕眼前这个目露威胁的家伙,真的实践刚刚他所说过的事情。
“这很好,您的合作使我感觉到称心如意。不过皮卡尔先生您得记着,虽然大多数的中国人都很善良,但我不是!而且,我不喜欢讲价钱的人,按我说的做给我想要的结果这就是我的要求,当然,我也会满足您对于金钱与权力的欲望,怎么样,我的大脑袋皮卡尔先生您乐意吗?”
“当然,当然!您的要求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被“水棺材”掏空了秘密的皮卡尔此刻知道自己价值,如果那些事情被无线电台曝光的话,那么不但是他,整个法国的政界同样要面临一场可怕的风暴。这场风暴不但会吹跑法国获得胜利的可能,而且也会吹走相当数量法国政客的信誉。
这时,皮卡尔已经决心要诚心诚意的与对方合作,并取得对方的信任。当他一下小心看到唐云扬得意洋洋瞅着玛丽安的目光时,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
然而,已经被吓昏头的他拍错了马屁!
“是的,阁下,仿佛这位迷人的玛丽安小姐,正应该在这里,就陪在您的身边!”
他的话使唐云扬感到无奈!
玛丽安的笑容里隐藏着得意!
朱斌候的目光里则隐藏着疑问。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6章便宜舅哥
不用说了,德军凡尔登前线的总部的戒备极为森严,一道道岗哨与附近的驻军都使已经成了军事禁区的这个地方倍加安全。
但这种事往往不能抵挡化装成自己人的进攻,否则不会有二战当中美军101师著名的巴斯通之役里,一群化装成美国宪兵的德国人就使美军乱成一团。另外《加里森敢队》当中,化装成德军的敢死队员也屡屡使德国人上当。更不用提隆美尔的做法,以及纳粹德国的第五纵队给敌对国造成的破坏。
基于以上两点,我们就看得出来,无论美国人、德国人、法国人,总之这些脑袋不那么好使的西方人,对于这种阴险的招数无论防卫还是使用,总是那么不大在行。
米勒少校率领着手下会讲德语的士兵来到德军司令部里,与他们同来的还有两个小队的特种兵,他们被这些“皇家卫队”的“德国兵”夹在中间,双手抱在头上,仿佛一队俘虏。
在队伍前面走着的是玛丽安少尉,她手里掂着司登式冲锋枪,而她押着的人正是唐云扬。如果我们靠近一些的话,就会听到他们一面走还在一面小声聊天。
“要不说我让你走,玛丽安小妞,你的长相这么迷人,可我真没发现你的淑女风度在哪里!”
玛丽安也不说话,手里冲锋枪的枪托在唐云扬的肋下给了他一下。这一下使唐云扬呲牙咧嘴,但他即不能发声,也不能把抱着脑袋的手放下来,只好威胁似的瞪了她一眼。
“你听到朱说了,他根本不明白我和你的关系,所以说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城堡里!”
“哦,我的天哪,玛丽安你得明白,我和简是有婚约的,而且卡瑟先生宣布的那件事是假的,等这件事结束,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我不管”玛丽安嘟起嘴唇!斜着眼睛看了唐云扬一眼“你是个不错的男人,长得英俊潇洒,而且也很有钱,知道吗,你很符合我的要求!”
“喂,潇洒不是我的错,那些钱也没打算给我自己花,所以,一般来说我是个穷光蛋,兜里从来不会超过20美元……好了,别说了,靠近岗哨了!”
刚刚在空降场和朱斌候谈妥一切的玛丽安根本就毫无顾忌,听到唐云扬的话她一挑细眉,不怀好意的向唐云扬说了会吓出他一头冷汗的话。
“别忘了,我可是德国帝国情报部的人,我现在要你答应你会娶我,不然我大喊一声的话……”
唐云扬看着越来越近的德军巡逻队,他的脑袋真得开始晕了!
让我们替唐云扬把这一段难捱的时段空过去,因为李二杆子已经开始动手了。
“罗塞尼克先生,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就是德军安插的那位狸猫先生。别,您千万别激动,说起来还得怪您,您不该要你的妹妹冒充您的恋人,结果我和她……的时候,她把一切全都告诉了我,要我不要参加今夜的行动。”
李二杆子到底还是中国人,他可没法国人一天到晚可以那么浪漫的把自己和别人上床的事挂在嘴边,当成一种资本来炫耀告诉别人他有多少位情妇。
“你和我的妹妹?!你这个混蛋,她才不过16岁,你……”
“别激动,别激动!我会娶她的,要知道在我们中国,16岁的姑娘早就是孩子他妈了!不过我很想知道,怎么你和你妹妹的中文这么好?”
当得知自己做了便宜大舅哥,被妹妹兜出老底的时候,罗塞尼克彻底没话了,只不过这样输起来,实在让人不甘心的很。
“我父亲曾经去过中国,我们家里的田产都是他在那儿发迹后回来购置的,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中国女人,虽然我父亲说她是侍女,不过我们都知道她的身份。几年前她就死了,在我记忆里她死的时候很忧郁。”
说到这里,罗塞尼克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眼下的事情明摆着,对方已经完全知道了所有情况,虽然一开始他们有点背动。
“你们法国人很混蛋,包括所有西方国家的人都很混蛋,欺负我们中国人,不过你们很快会发现,我们中国人一点也不好欺负!”
李二杆子以胜利者的目光瞧着罗塞尼克,现在无论是在战斗还是其他事情上,李二杆子都感觉自己是个胜利者。
“是吗,我所见过的大多数中国人都很善良,但得除了你们和你们的头,城堡里的人……我的上帝,如果其他中国人都被你们教坏了的话……!”
李二杆子冷哼一声,有心上前捶他两下,可转念一想这件事要做了的话,回去怎么向凯瑟琳交待呢!所以他只好报以冷哼!
“善良不代表可以欺负,以前我们善良却受尽了你们的欺负,所以就算不善良也是被你们逼的!要怪怪你们自己吧!”
不久,与新来的两队特种兵会合之后,李二杆子率领自己的手下开始动手。现在他的兵力不算少,不但有三十名城堡里的特种兵,而且还有附近的五十名游击队员。
至于他们的目标依然没有变,依然是袭击战俘营,只不过任务变成了牵制。这样做会使敌军误会他们已经中了埋伏,而放松其它地方的警戒。
“诸位,我们的任务就是牵制攻击,不需要大家去拼命!你们只管向我们用曳光弹指示的地方射击就行了,并听从我派给你们的人的命令,要你们走就走,要你们打就打。都别死了,这次的收获将会是非常丰厚的!行动!”
很快游击队员们在李二杆子手下的特种兵的带领下分散开去,既然是辅助攻击,这场战斗的程度就不会太过激烈。
散开的特种兵们,手里的司登冲锋枪全都拆下了消声器,这是李二杆子的命令。今天他就是要用这三十几枝冲锋枪吓住伏兵。
目的就是要他们就地防守,然后搬着脚趾头好好算算,三十挺机枪到底代表多少法国军队?
要知道截止目前为止,无论法军、英军都还是一个连装备一挺机枪,就算是机枪装备密度最大的德军,也不过是一个排里安排一挺机枪,三十挺机枪代表着什么样的数量呢,相信任何一个德国军官都不会算错。
注解:冲锋枪与机枪枪声的区别,并不会引起什么过度注意。一战初期,冲锋枪研究与制造仅只有意大利在进行,而且也从没有大批量装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7章德军总部
听到远处的爆炸声,以及随后不久传来的密集枪声,威廉王子与参谋长斯泰那将军相视一笑,似乎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的好戏终于开锣了。
虽然这时已经是深夜两点钟的时候,但他们都了无睡意。因此命令卫兵给他们端来了美酒,他们决定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夜晚,最后看到那个他们一直希望见到的人,如果顺便能拿这些傻里傻气的中国人开开心,倒也是夜里一件不错的消遣。
“斯泰那将军,我真的想看看那位传说中如此厉害的中国人,您说说看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坐在威廉对面的斯泰那将军向威廉王子举起酒杯。
“我的殿下,请允许我提前为了我们的胜利而干杯。而且,我极感兴趣的是,对于这样一位中国人,您会怎么样解决他呢?”
威廉王子抿了一下杯中的美酒,狐狸一样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斯泰那将军,你认为我该怎样对付他呢?枪毙?绞死?还是……”
“这得随您的乐意,我想绞死一个间谍也是很有趣的一幕,就像我们在中国土地上与日本人对峙时那样!听说,抓住了对方的间谍都是绞死,而且有趣的是,被绞死的全都是中国人。”
威廉王子的脸上露出有兴趣听下去的表情,他也举举酒杯向斯泰那将军扬了扬。
“您真是一个会说故事的人哪,告诉我吧,我亲爱的将军,我都等不及了呢!”
“是的,我的殿下!有的时候,我们的一些军官还会拿这件事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例如随便雇佣一个中国人,然后把他派到日本人那里,事先又把这种情况告诉日本人。您知道日本人会怎样做吗?他们会砍下那些中国人的脑袋,并用木杆子插在地下,高度刚好和人站立的高度一样高!”
威廉王子皱皱眉头,显然对于这个故事的反应并不像参谋长斯泰将军期待的那样。
“那么,他们双方这样做的话难道,不会引起中国人的反抗吗?”
斯泰那略略有些失望,对于威廉王子的询问耸耸肩答到。
“不知道,我听说中国人是全世界最温和的种族,虽然他们与文明世界的距离那样遥远,可他们还是一个懂得礼仪的国家!总之比起日本人他们要好得多了!”
这时威廉王子忽然想起来,那位击落了德军飞行员又把他送回来,而且是他们今晚一直期待的家伙。
“他也是一个温和的人吗?”
他的疑问以及今天夜里的期待很快就有了结果。
一小队“押解”着唐云扬和他手下的“皇家卫队”一直来到了总司令部的门口,之所以如此顺利全凭着玛丽安,不时对哨卡士兵的询问作出这样的回答。
“我是帝国情报部的特工,我奉命把这些刚刚抓到的中国人送给王子殿下,他可以已经在等我们了!”
最后,唐云扬他们有惊无险的出现在威廉王子的司令部屋子前面。
“不,他们不能进去,您一个人先进去!”
负责警卫的哨兵显然很负责任,并没有打算放全部的人进去,甚至包括唐云扬在内,他只允许玛丽安一个人先进入到司令部里去接受进一步命令。
似乎到了这儿,唐云扬已经被玛丽安折磨的难以忍受,对于哨兵过度负责的盘问不耐烦起来,伸手摘下依然挂在腿上“盒子炮”向着哨兵的脑袋抬手就是一枪。
与些同时,嘴里说出两个字“行动”!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手下的特种部队立即向附近的德军开火,近距离冲锋枪微声而密集的扫射并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德军士兵回过神来,用自己的武器开火射击的时候,整个场面才乱了起来。
不过,这时已经晚了!
威廉王子与斯泰那将军这时已经完全中断了闲聊,他们被司令部里深夜响起的枪声完全震惊,还没等他们回过神,就已经与那个他们期待了一晚的人见面了。
“嘡”的一声,威廉王子所在的屋子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接着冲进来的是唐云扬与他的手下。这种在室内突击的本领,他的手下比之法国士兵更胜一筹,毕竟唐云扬接受的特种训练强调的就是这种室内突击作战。
另外,那些法国士兵虽然手上端的枪全都是德国的毛瑟式步枪,可他们大衣下遮掩的却全是散弹枪与毛瑟半自动手枪(盒子炮)。使惯了这两样武器,尤其在近战的时候,其他武器都不好使。
唯一使他们羡慕的是唐云扬手下特种部队手里的,无声而双火力密集的司登式冲锋枪。
德国步兵是忠勇而精锐的,但不擅长夜战、近战的他们马上就被这些如同暴风骤雨一样密集的子弹打蒙了,整个司令部大楼很快被肃清并占领。
完成了这些的唐云扬,终于有闲心与眼前的德国王子开始谈谈心。
“您就是威廉王子殿下吗?您好,我叫唐云扬,我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请您原谅,深夜打搅您也是件非常无奈的事情。本来我的合伙人麦克·郎先生在军医院,可惜我听人说在您的盛情邀请下,他来到了这儿,因此我冒昧的深夜打扰殿下的休息,想把我的兄弟接回家。”
唐云扬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不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另外也非常绅士的给在一旁充当临时翻译的玛丽安倒了一杯。
“玛丽安小姐,您似乎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你要知道背叛帝国情报部的下场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威廉被这种打扰激怒了,他目光森寒的看着玛丽安。
尽管身上穿着特种特点的军服,玛丽安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依然非常优美。至于威廉的威胁,她不过仅仅抱以毫不介意的一笑。
“哈哈,何必呢我的王子殿下,我可不想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用手枪打爆您的脑袋,而使德国大众失去他们那受人尊敬的王子殿下。”
“哼,您这种威胁我不怕,如果想要我的命的话,您尽管开枪就好了!”
显然,这种威胁非旦没有吓住威廉,反而使他那贵族特有的强硬态度暴发出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8章从恶如流
“呵呵,说真的,您吓住我了!”
唐云扬笑盈盈的掏出手枪来,指着德国皇太子威廉的脑袋之上。当他带着嘴角上的一弯冷笑说出下面这段话时,无论是威廉还是参谋长斯泰那将军都明白,他不是一个放空话的人。
“可能您想说,如果我打爆了您的脑袋,我和我的部下以及这位美丽的小妞都将死在这儿。是吗?很荣幸,能和德国皇室人员死在一起将会是我的荣幸!你认为呢?”
玛丽安在这种情况之下,脸上如同蜜糖一样的笑容一点没变。因为她知道,这不过是当初她绑架查尔斯·金后,唐云扬去换人时的手段一样,不同的是当时陪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南希·格林,而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自己。如同当时一样,玛丽安直到现在依然相信,眼前这个家伙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他的威胁属于绝对不空洞的那一种,至于说打爆威廉王子的脑袋后,他怎么样脱身,面前不是还坐着参谋长吗,如果需要话,唐云扬一定会按照从上到下的次序,把这些德国的高级军官杀个精光。
“唐……唐先生,一切都可以商量,请您先把手枪挪开好吗,毕竟他是我们的王子殿下,这样……这样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双方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斯泰那将军自从不怀疑唐云扬的狠辣程度之后,他认为解决面前的问题,谈判应该是最佳的途径。
“可以商量!不过在商量之前,我想他得向我道歉,要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尊严与脸面同样不能受伤,至于皇族的尊荣,如果他尊重我的话,那么我也能遵重他的!”
“轰!”
威廉并不是那种能够轻易向别人妥协和道歉的人,局势进入僵持阶段。大楼内传来一声巨响,把几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久之后担当唐云扬副官的朱斌候走了进来。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上背着一些袋子,袋子是印着“¥”的符号。
“长官,我们找到一个保险箱,炸开以后我们找到了这些东西!”
唐云扬收起手枪来,过去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满满的全是闪闪发光的德国金马克,当然其他的袋子里还有一些首饰之类的玩艺,大概是威廉王子打算进入巴黎后勾搭那些美女而准备的东西。
“钱!我喜欢,收好了,回去的时候带走!另外让他们屋里屋外仔细搜,只要不是私人的财产,能带走的就统统带走,别让别人以为我们还挑三捡四!”
听着玛丽安对唐云扬刚才话语的翻译,再看到他对于军官薪水的处理态度之后,两个德国人不禁相互对望了一眼,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苦笑了一声,他们眼中的意思很明白。
“这是和善的中国人吗?看来有人犯了相当大的错误!”
威廉王子心里的气大约还没有消,他冲着唐云扬说了句他认为挺解气的俏皮话。
“看来您来搭救您的合作伙伴倒是件其次的事情,不过抢劫军队的资金,恐怕您还是第一个如此大胆的强盗!”
这次威廉王子又估计错了,唐云扬似乎又不像刚才那样要面子,因为在他的眼中仿佛金子比面子重要的多。
“哈哈,您说错了,我的王子殿下!我不但是个强盗,而且我还是一个讹诈者,如果你打算保住您以及司令部里全体军官、士兵的脑袋的话,您应当要手下给我准备更多的黄金,你不知道,当初德国人可没少从中国抢东西,我不过是把我们自己的东西拿回去罢了!”
说到这里,唐云扬坐在一直保持姿势幽雅的玛丽安身旁,接着又说。
“哦,还有,您不提醒我的话,我都差点忘了,我要麦克·郎先生还有其他协约国被俘的飞行员,完好的出现在我指定的地点。另外,我希望您应该为我准备一些飞艇,说真的我挺喜欢那种东西的,可惜我没什么钱去买。”
对于唐云扬点在脑袋上的枪口,威廉始终没有害怕过,因此对于唐云扬的作为讽刺连连。
“是吗,是因为你们中国完全没有办法生产呢?还是说其他原因要您来抢劫我们?说真的,我过去听过的仅仅只有您作为英雄的那一面,可我们这次见面将会使我十分失望的!”
“哈哈,您尽管失望好了,我忘了告诉您,我是一个飞行员,在天上我是军人,这落到地下之后……另外,作为对您这段话的回报,我可爱的王子殿下,您将会一直把我们送回到法军战线一方,而我则会把您交给法国人,让我们猜猜看,您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遭遇呢?”
“不!不要这样……这对于我们德国军人来说是件不公正的事情!”
威廉王子还没有答话,一旁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叫出了声。
“不要这样?可是您服侍的这位王子殿下显然没有把军队的荣誉当回事,他根本不考虑固定会因此面临战败,割地赔款的命运,而伟大的德军也会因此蒙受战败的耻辱。有这样一位王储,我真的替你们感觉到不安呢!”
唐云扬抿着酒,明目张胆的挑拨着德国王储与下属军官的关系,这才使威廉王子这时已经清醒起来。
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很不妙,如果对方真的设法把自己劫走并交给法国人的话,战争是否失败不得而知。失去了军队的支持,被法国扣押到战争结束,那么将来的皇位一定难得落到自己头上,这件事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对不起,唐先生,我为我刚刚的态度道歉!”
威廉王子固然因为道歉而沮丧,听在他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的耳中却是受用至极,无论这位王子指挥作战是否聪明,但他把德国军队的荣誉放在自己的生命之上,这件事他已经赢得了军队的忠诚。
唐云扬把顶在威廉脑袋上的手枪收回腿侧的枪套之中,望着神色一轻的两人。
“瞧瞧,我是公正的吧,最少比你们在我们中国做过的事情公正的多。”
唐云扬的话使熟知历史的威廉王子和他参谋长想起来,曾经从中国弄到的财富,眼前这个家伙来到西方,看来并不是想当一个大亨那么简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29章沾血弹带
“我亲爱的王子殿下,我还有一个请求,回头我们离开的时候,请您务必和我在一起,把我们一直送到法军战线为止,然后您就可以乘坐我们的提供的飞机安全返回。虽然在您的眼中,我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强盗、讹诈者,这都无所谓,就我自己来说,如果能够活着的话,我还是非常乐意活下去的!”
在获得片刻安宁之后,唐云扬又提出了令人,这次包括斯泰那将军在内都难以接受的事情,但眼前的情势使他们又不得不接受。
想到这儿,他拿眼睛悄悄去瞅自己的参谋长。虽然平时对于手下的军官,他不那么信任,可在这种时候,他需要别人给他出些主意。
参谋长斯泰那将军耸耸肩,向他表示对方是有备而来,现在只好一切都按他安排的做会比较好。威廉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向唐云扬警告了一下。
“好吧,我同意您的要求,但您得明白,如果这样做的话,您将成为德国的敌人,我们与您个人的战斗将不可避免!”
唐云扬根本就不在乎,德国皇室连第一次世界大战都没熬过去,就因为基尔港水兵的起义而倒台,面对这个末代皇储真是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
“好啊,您知道我是一个喜欢面对挑战的人,当然如果您家族打算对我不利,那么我对您的家庭也一定会不利!另外有句话,但说这前请您不要误会,你要知道我和我手下的人都是一些雇佣兵,或者我们以后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威廉尽量稳住自己的表情,淡淡的摇头断然的说了一句。
“你吗?我想不出我们还会成为朋友的可能!好了,您已经开出了条件,下面让我们把这件事先做完吧!”
德军对于执行长官的命令是精确而迅速的,随着王储命令的下达,战俘营很快行动起来,不但德军的埋伏已经解除,而且他们非常认真的安排了飞行员们的转运。充满疑虑的飞行员们直到见到了李二杆子率领下的特种部队,他们依然不敢相信。
“我的天哪,这些疯狂的中国人,他们只来了二三十个人就救出我们,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麦克·郎可不这样想,当他看到唐云扬的时候,只是稍稍有些激动。可当他看到室内地下除了德国军官的薪金之外,送来的更多用来赎买王储的黄金、首饰时,他几乎要彻底疯狂了。
“噢,我的天哪,我最最亲爱的唐,你一定就是天使,居然可以弄到这么多黄金,我的上帝,我们发财了!”
看那模样,没一头扑进钱堆里去,他已经表现的非常克制了。
整整一个白天,德军方面都没有发动任何进攻,只不过他们调动了将近两个师的兵力,把司令部团团围在其中,可没有德国来的命令,没有任何人敢于放一枪。
另外,根据里面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的要求,他们必须离开步枪射击的范围之外,这使得司令部周围数百米的地方全都成了真空,当然这不包括悄悄潜入的德国狙击兵。
可惜,这些在战场上相当精锐的狙击兵,当他们面对受过现代特种训练的狙击手跨越了时代的训练时,他们就显得有些被动,尤其那些加装着消声器的狙击枪,也使他们受到不能接受的损失,最后不得不从真空地带退回去。
这件事发展到这儿,外面的德国军队因为慎重,不在做出什么不利于王储的举动。这件事既然牵扯的是王储的生命,自然也就包括了德国的未来。
虽然王储被抓未必会使战争就这样不光彩的结束,但如同王储因为这件事失去了生命,那么对于德军士气的打击绝对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晚餐的时候,依然是十分排扬的。威廉王子专用的厨子给大家准备了丰富的德国口味的饭菜,威廉的美酒也被搜了出来摆在餐桌之上。
在开始这顿丰富的午餐之前,唐云扬把米勒少校与皮卡尔上校叫到一边,与他们进行了一场交易。
“不管政治立场怎么样,我知道你们都是忠于法国的,但我在这儿要说明的一点是,虽然我这次抓住也德国王储,但我不打算把他交给法国政府,相信法国政府也不会想要这种不名誉的胜利,二位以为我这样考虑对吗?”
皮卡尔现在已经完全愿意与唐云扬合作了,一方面是因为那些隐秘事件可以随时使他身败名裂,另外他也看到了唐云扬的手段,当他要打败你的时候是不择手段的,甚至可以与你同归于尽。对于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是的,唐先生,我认为您的看法十分正确,另外我想提醒您的是,这里是德军的司令部,有许多有价值的军事情报!”
米勒少校不知道唐云扬如何控制着皮卡尔,作为一名军人他不大喜欢皮卡尔的这付模样。而且,对于法国政府是否能够接受这样一个战争结局,他有另外的看法,其实在某种程度他认为,眼前是一次结束战争的好机会。
“诺,这是给二位准备的礼物。”
两条沉甸甸的子弹带被递到二人手中,入手之后沉重的光景两人都明白,这里面一定是些什么黄金之类的东西。
“话说白了,皮卡尔上校,您没有再度晋升的可能了,那么这些黄金算是我给您的补偿吧!米勒少校,至于您,您得到数量比皮卡尔上校的要少一些。但请您相信我,这并不是因为官职的区别,这是因为我想您或者会更喜欢一付,在皮卡尔上校竭力推荐下获得的中校肩章,皮卡尔上校您说我说的对吗?”
皮卡尔手里掂着沉甸甸的子弹带,一个劲的连声就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不但是名誉得到恢复,而且看这光景,以后这样的“子弹带”会越来越多的,这样的结果总比其他的可能好的太多。
尤其令米勒少校更加满意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唐云扬也没有忘记他手下的士兵。
“至于普通士兵,我也会给他们相当的报酬,毕竟这次的事情非常冒险,你们能到这儿来,在我眼中已经是能够交朋友的人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0章熟人见面
“他是一个魔鬼,似乎我们在与撒旦本人在打交道!”
米勒少校心里叹息了这么一句,虽然无论肩章、黄金都是他,作为一个前途大有可为的年轻军官所渴望的东西。但他感觉到眼前的子弹带上沾满了法、德、英等等所有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各国战士的鲜血,因为眼前这个作为“军火大王”的中国人显然不大愿意战争这么早结束。
随即,他又想到不久,所有的士兵都会接受这样一条弹带,自己官职的晋升可以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如果拒绝的话……!
这个明显失去理智的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之中盘旋了短短的一瞬,在敌方战线之后,和其他收了钱的人作对绝对是件不明智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也伸手接下了子弹带。
唐云扬拍拍两手,解决了保密的问题他感到很高兴。只要回到法国,解决了那些事,到时就算有人把这儿的交易说出去,估计在自己掌握的媒体力量下,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
“好了先生们,请准备好你们的胃口,今天我们十分有幸的要与未来的德国皇帝一起吃一顿德国风味的晚饭,这样的荣耀我想是值得我们铭记一生的!”
包括所有军官在内的餐桌被摆了长长一列,勤务兵们依然在履行他们的职责,如果不是当职的特种部队士兵手里的冲锋枪在威胁着他们,甚至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解救王储的好时机。
在餐桌上坐着另外一人,他就是被紧急招来的里希特霍芬。不明就里的他来到摆着餐桌的大厅里面,那儿有德国军官,法国军官还有唐云扬和他手下看起来怪模怪样的特种部队。
这些布置使这位红色男爵有些摸不着头脑,更猜测不出自己怎么会和这件事牵扯上关系。
“殿下、长官!”
来到这儿,他先向军部里这些平日里只能仰望的高级军官们敬礼,虽然他们的面容看起来都那么沮丧。
“红色男爵这里来!”
他这个绰号还没叫开,这里有人用这个绰号叫他使里希特霍芬不由有些纳闷,更纳闷的是这外绰号是被用法语叫出来的。
“会是谁呢?”
疑惑中,他走到唐云扬不远处时才发现,面前这个身上穿着怪装束的家伙,居然就是那个把自己送回来的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
直到现在,一想起来唐云扬把无法还手的自己从天上击落,里希特霍芬还满肚子都是气,所以也没想那么多,张口就骂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你这个混蛋在这里干什么?”
他回答中的火药味使在坐的德国军官都吸了一口凉气,暗中替他担起心来。眼前这个中国人,别说有人叫他“混蛋”一个稍稍不好的脸色,已经足以使他想出让人心惊肉跳的鬼点子来折磨人,面对这样的谩骂他会怎么样反击呢。
“怎么不能是我吗?而且没有我这混蛋,你能和受人尊敬的王子殿下一起坐在这儿吃晚饭吗?你这个混蛋的‘红色男爵’看起来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早知道我就接受麦克·郎的建议,请赫尔曼·戈林来享受这顿丰富的套餐了!”
唐云气的反应使军官们松了口气,很明显里希特霍芬与他是朋友。
直到这时,里希特霍芬这才知道,原来冲进司令部绑架王子殿下,又要了许多黄金的居然是这个在空中充满了贵族风度的飞行员。
“唔,我真是没想到,这件事不像是你做事的风格!”
“是啊!你知道这是在肮脏的地面,而且这件事也是由于把你送回来所引发的事件,没办法我只好试图营救我们的飞行员来表示我的清白,所以说这件事还得怪你!”
“这件事也能怪我吗?”
里希特霍芬觉得有些委曲,另外他也感觉面前这个家伙落到地面之后,尤其在他不履行飞行员职责的时候,是个不怎么使人喜欢坏家伙。
“来吧,红色男爵,请容许我把您介绍给王储威廉殿下!”
里希特霍芬,这个名字隐隐使威廉王子想起前些时日里自己亲自解决过的,飞行员跑去找炮兵闹事的家伙来。
“哦,你就是那个冲到炮兵阵地打人的家伙吗?来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混蛋。另外,我听唐说,你会把我安全的从天上带回来!是这样吗?”
看着面前王子神色中的疲惫,心中猜测他大约从昨天夜里一直熬到现在,里希特霍芬感到一阵茫然。傍晚才接到通知,他被派来执行一项绝密的特殊任务,谁知道一下就被送到了这儿。
他偏着脑袋向唐云扬看去,眼神明显在询问。
“你这个混蛋到底要我干什么呢?”
“哦,我忘记对您说了,是我建议王子殿下招唤您来到这儿!你将担负起一个十分光荣的任务,那就是在我们搭乘飞艇飞越法军防线时,您将驾驶飞机把王子殿下送回到这里来!”
“哦,我的上帝,我就知道碰到撒旦之鹰准没好事!”
看着里希霍特芬的表情,唐云扬感觉到一阵高兴,能让这小子沮丧是唐云扬喜欢做的事情。然而,偶然想起这位优秀的红色男爵将来会被击落,心中不免又有些兔死狐悲起来。
“红色男爵,您知道吗,这样的牢骚会使王子殿下不安的,我以为您似乎应该向他表示您的信心,而不是您对我的失望!”
也许里希特霍芬认为唐云扬话有道理,不再与他进行语言上的纠缠,他微微弯了弯腰,向威廉施以幽雅的贵族的礼仪。
“我的殿下,请您放心吧,我将会用我的生命捍卫您的安全,我将以我贵族的荣耀保证,同时以我们里希特霍芬家族的名义保证,您将会安全的回到这里来!”
威廉王子看着里希特霍芬眼中的为信心,一直担忧的心直到此时才稍稍安定下来。一天的折磨使他说起话来仿佛在呻吟一样。
“我光荣的爵士,我的安全以及德国的未来现在已经全部放在您的手心了!”
“是的殿下,那将是我的荣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1章雇佣兵团
晚餐结束之后,也到了好戏结束各奔东西的时候,一批德国军官作为首批被释放的人质离开了德军司令部。
威廉看到别人离开,心里好一阵悲凉。现在只有自己一人的生命安全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向斯泰那将军话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略显出一丝悲哀。
“斯泰那将军,一切全都要您照料了,与您共事的过程是我非常愉快的时间之一,虽然有的时候我们会有意见分歧,但我一直认为这是我们所有中于职守所必须做的事情,如果曾经造成您的不快,那么在现在我要向您致谦,省得我失去生命之后,无法再进行这样的谈话而遗憾终生。”
威廉略带悲戚的话语也令斯泰那将军心中涌起伤感,如同以往一样他立正了身体。
“我的殿下,请您放心吧,我会管束好部下,我们依然在期待您回到您的岗位上来领导第五集团军继续作战。”
当他们未来的君臣在告辞的时候,唐云扬也要与来帮忙的法军部队告辞了。
“米勒少校,我知道这是一个冒险,您要率领您的部队穿越德军的层层包围,要知道那些飞行员是需要别人帮助和保护的,如果一切顺利,我想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就在听证会的现场了。”
米勒少校伸手与唐云扬紧紧握在一起,无论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唯一能表明的正如同霞飞所说的那样“鹰一般的军人”,对此,米勒少校毫不怀疑。
“唐先生,我们会认真履行您的安排,当我们飞越战线的时候,会用电报通知您。我们回法国后,您的人员会在第一时间回到他们要去的地方,至于飞艇,我想它们也会被暂时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等您去取的。至于听证会上,我会用我所看到的一切,来证明您对于法国的忠诚!”
唐云扬双手握住米勒少校的手,无言的紧握了一下。点点头之后,这里的人开始各奔东西。包括麦克·郞,因为他腿伤未愈,也被交给米勒少校一起撤离。
最后,整栋大楼里仅仅只余下唐云扬和他的手下,以及德国未来的皇储——威廉王子和里希特霍芬,人去楼空使司令部里显得冷清了许多。
壁炉里,是这里的勤务兵离开的时候,添加了木柴的火光。一组洗发上坐着唐云扬、朱斌候、玛丽安和威廉,他们在等待最后的撤离。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端着红酒的玛丽安在这样冷清的场面里显得有一些惶恐,其他人则各想各的事。
唐云扬和朱斌候端着咖啡,区别在于加糖和不加糖。里希特霍芬则如同所有贵族该做的那样,关注着他的王子,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他的任何一点需要,就立即设法满足他。
“我想很快吧,等我们救出的飞行员们飞越战线上空的时候,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威廉王子有些意外,他刚刚从里希特霍芬那儿听到了唐云扬的安排。他讹诈来的飞艇被用来运输那些营救出来的飞行员,包括法军的飞艇在内,一共使用了四艘飞艇,把所有人员一次全部运走,那么他还依靠什么来运输包括他自己在内的,还留在这里的其他人呢?
整个运输时间,从米勒少校率领下的部队开始登上飞艇开始,到他们发来电报确认最后一艘飞艇飞越法军战线为止,整整五个小时就这么过去。
等待是令人更加疲惫的一件事,在等候的过程之中,玛丽安沉沉睡了过去,威廉也经因为连续的疲惫倚在沙发上打着呼噜。
这时,三个年轻军人才可以开始畅谈,年轻军人的话题很自然难得离开女人、美酒与战争。
“唔,你们陷入到三角恋爱当中,真不可思议,你也会陷落在女人的麻烦当中!”
朱斌候耸耸肩,表示他对于玛丽安的事情并不在意。
“也不能算是三角恋爱,这个家伙把我关在城堡里太久了,你知道我也是飞行员,可上天作战他根本就不让我有机会去,如果有我的话,可能撒旦之鹰这个绰号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作为当事人的唐云扬自然有令他心乱如麻的事情,在遭遇到德军巡逻队的时候,他甚至在威胁之下,答应娶玛丽安为妻。好在,现在看起来她对于这件事并不那么重视,或者仅仅是对唐云扬以前作为的某种报复,令他难堪一下。
为了不在这个话题纠缠过久,唐云扬把话题转移到朱斌候感兴趣的地方。
“这算是埋怨吗?不过不要紧,相信这次回去,你想呆在城堡里也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打算把那件事做起来,至于指挥官,我想到是人选就是你!允章兄,这次就全要看你的了!”
“你真的让你当指挥官?”
城堡里的人组成军队只是迟早的事情,这是每个人都大约明白的。朱斌候和李二杆子两人就是指挥官角色的最佳人选,至于唐云扬会选谁,早就是城堡之中争论的话题之一。
现在,唐云扬向朱斌候说出结果,虽然转移话题的目的,但同样向他揭示了结果。
“我猜我们会帮法国政府与他们作战?”
朱斌候用目光示意一旁的里希特霍芬,意思唐云扬说这些的时候,难道不该避避眼前这个家伙吗!
“是的,我们主要是空军与战车,至于如何做,我想中国古代的墨家法则会是我们最好的指引!”
“只替人守,不替人攻?我同意,这样不会使我们的部队过深的卷入战争中去。”
“我抗议,你们如果再用我不懂的中文交谈的话,那么我立即放下酒杯离开这儿!”
里希特霍芬对于两人突然说起的中文下,感觉受到了冷落,率性的抗议起来。
“唔,红色男爵,知道吗,我们两人刚刚商量的是,在未来的空战里,如何把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从天上打下去。”
“真的吗?”
抗议当中的里希特霍芬认为自己难以相信没有穿着飞行服的唐云扬,最少这家伙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做起事来的手段,是使人难以相信他。
得到自己梦想里的职务,使朱斌候高兴向里希特霍芬叫阵。
“真的,我会把您从天上打不来的!因为我出生在1885年的12月4日,知道我的星座是什么吗?我是射手座!”
“呃,您有一个好的星座,我会很期待与您在战场上相逢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2章实验飞艇
凌晨,飞艇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德军司令部的上空响起来,唐云扬他们来到了屋顶上。这儿早已经有特种兵在不住的用灯光信号与天空中越来越低的飞艇联络。
在忽闪的灯光之中,麦克·普林斯·梅林公司的试验飞艇才露出了真面目。与德军的飞艇来比较的话,这样的飞艇就如同鲨鱼与海豚的比较,显得极为纤巧而苗条。
1915年德国陆军LZ-38号飞艇在林纳茨上尉的指挥下首次空袭了伦敦,炸死7人,炸伤31人。以下是这艘飞艇的部分数据,以供大家予以对比。
长度:536英尺/163.37米
直径:61英尺/18.59米
容积:1,126,000立方英尺/33,780立方米
引擎:4台210马力迈巴赫引擎
速度:60mph/96km/h
气体:氢气
载重:有效载9吨、总升力达15吨。
升限:2800/M
而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实验飞艇则比它要小得多,而且它的形容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H”型飞艇。它的长度不过刚刚80米宽度也只及于德国飞艇外形的一半10米,两个鱼雷状的硬质气囊分置于驾驶、运载舱的两侧。
宽达五米的运载舱则被一些钢结构件与气囊连接在一起,它的外侧是一些能够利用推进装置产生升力的短翼。
根据尺寸可以轻易估计出它的容积实际与德军飞艇相差不多,四台230马力的发动机比之德军所用的要高出一个水平,这使它的有效载为9.5吨、总升力达16吨,升限也达到了3000米。
双气囊小直径布置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虽然不是那种被击中一侧气囊还能继续生存的可笑猜测,但它的外形比德军标准型飞艇受到风力的影响要小得多,同时那些仿佛机翼一样的短翼却可以使它们在使用推力的时候享受更多的升力,这也就是它们载重和升限增加的原因。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却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一个失败产品,它完全不具备唐云扬最初那种设想的能力,即搭载飞机进行远距离空中作战,失败的原因在于他实在是太过于异想天开。
这样的飞艇搭载的飞机就算是一战时轻、小、短的飞机也不会超过五架,且不说这些飞机能够对于战局产生什么质的影响,仅就飞艇的脆弱性就使它容易受到攻击,而且必然招致重大损失。另外,施放飞机后但在稍微复杂一些的天气条件下,就无法顺利回收飞机,这才是放弃这种构思的原因。
因此从这一个角度来讲,它是一个失败产品。
可这些在威廉王子的眼中就是不那么回事,看到外形就大略估算出它与德军飞艇的区别,更大的升力以及更大的载重,便相对短小更具隐蔽性的外形使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个兴趣一直保持到他坐上飞艇之后,运载舱里靠墙的长椅,以及不能虽然不能远望,但却可以使它观察到侧面气囊的舷窗给了他更多的方便。
“那是一架老式双座推进式飞机,难道你就想让我驾驶这样的破玩艺吗?”
这是里希特霍芬看到运载舱里的飞机之后,就一直在发的牢骚。对于钟爱飞机的良心,这种看起来粗糙不堪的已经落后的东西居然也可以称为“飞机”,而且他还要驾驶着这个破东西把尊贵的德国王储带回去,这不能不让他发出更多的牢骚。
“允章兄,我真的是再也受不了这个唠叨的家伙了,求你帮忙把这个家伙弄走吧,你知道的,有一些问题我要与这位王储商量一下。”
已经知道自己未来命运的朱斌候,这时依然满心欢喜,所以说起话来容易的多。
“里希特霍芬先生,如果您看仔细的话,或许您不会认为那架飞机不值得飞,如果您和我一起去看一下的话,我将为您进行仔细的解说。”
“我才不相信那架破飞机会有什么值得人期待的事情发生,好吧,好吧我去看看!”
里希特霍芬尽管声明坚决不相信这架飞机上有什么值得人期待的东西,但由于好奇心作怪,他还是被朱斌候拽了去。
“殿下,看得出来,你对于这艘飞艇有一点感兴趣,我这样说对吗?”
唐云扬掏出一根雪茄烟与对他没有好感的威廉王子搭话。
威廉只斜了他一眼,并不接他递过来的雪茄烟,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曾经听过帝国情报部里的人说,在法国的一家美国军火商的产品非常新奇,对于我们取得战争胜利有很大帮助,不过现在……”
威廉再度斜了他一眼,估计是对于他的人品十分不齿。
“现在您不会与我合作,这不要紧,您知道,我只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而且那位麦克·郎先生回去之后,也将预示我很快要辞去这个职务,所以与他们做生意您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进行!”
“你的意思是……”
威廉听明白了唐云扬的意思,似乎为了与德国进行交易,他不惜放弃“军火大王”这个美称。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不过不久之后,在荷兰王国的领地巴达维亚将要开设另外一家新的军火公司,他们的产品足以与我们公司产品相抗衡,当然那也是一家美国公司,您明白了吗?”
直到这时,一直盘旋在威廉王子心头的疑惑,都如同遇到了大风的乌云一般散了个精光。
“哦,我明白了,这个家伙为什么没有把我交给法国人,看来他是希望这场战争一直打下去,打得越久越好,最后我们会发现,我们使用的武器将完全出自于同一家公司的制造。这是一个完全黑了心肠的军火商人!”
“我知道了,或许回头我会通知帝国情报部派人去那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买回去的东西!”
做成了一笔生意的唐云扬得意的喷出一些蓝色的烟雾,又接着奉送给了威廉王子一个使他担心的消息。
“战争总是要打下去的,我的殿下,或者您有空的时候应该注意下德国舰队里的水兵,一些唱着国际歌的人正把他们变成您的敌人!”
“一些布尔什维克主义者,他们想要做什么?这些该死的,我该把他们全都绞死!”
唐云扬描述的话引起了威廉的思索,进而引起了他的愤怒。很明显,对于布尔什维克主义,这位王储一点好感也没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3章罗塞尼克
回到基地的时候,红色男爵里希霍特芬离开时的话还常常成为人们谈笑时的内容之一。
那天看完飞机上的新装置之后,里希特霍芬怒不可遏的回到唐云扬身边来。
“你这个混蛋,上帝作证,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加混蛋的人了!”
“怎么了,我可爱的红色男爵,难道直到现在为止,您还对于那架飞机有些什么不满吗?”
明知故问的唐云扬几乎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看着里希特霍芬的表情,威廉王子担心的问。
“怎么那架飞机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殿下,这个混蛋为我们准备的飞机根本就没有起落架,它根本就无法降落,所以他是打算要摔死我们两人的。”
“你!”
威廉惊讶的眼神看着唐云扬,似乎终于认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黑心混蛋。在他的目光下不,唐云扬并没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他只是装出一个长辈一样的神情来教训里希特霍芬。
“唉,红色男爵,你一定是没有听到完整的介绍就跑来大吵大闹,可见您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我,你这个混蛋,我们不回去了,为了德国贵族的荣誉,我要和你决斗!”
唐云扬一面哈哈大笑,一面点头。
“决斗,好啊,如果我们下次在天空上遇到了,我会和你决斗的,不过现在请容许我把情况讲明好吗!”
在威廉王子期待的眼神当中,唐云扬给他讲清他们回去的时候,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是的王子殿下,那架飞机并没有起落架,不过它有装备降落伞!”
“可是,我没有接受过跳伞训练哪!”
威廉王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不,只有一个降落伞,而且也不是个人分别跳伞逃生,那架降落伞可以使整架轻型飞机整机安全降落!所以,红色男爵,你说我批评你的话有错吗?”
唐云扬的话使里希特霍芬与威廉都有些将信将疑,这实际是唐云扬看过喜剧《上帝也疯狂II》当中出现的镜头,一架轻型飞机装备着降落伞,可以使飞行员坐在飞机里安全逃生。
这架原本用来验证的飞机就装备了这个功能,在抛弃掉发动机后,一个相当大的降落伞将提供比较安全的着陆方式。
话虽是如此说,里希特霍芬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家伙耍了,嘴里悻悻的发出威胁好使自己下台。
“我保证,我发誓,撒旦之鹰,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我会坐在我的信天翁里,你就在你的纽堡里去发抖吧!”
对于里希特霍芬的这种态度,唐云扬仿佛很大度的一笑置之。这些看在一旁的朱斌候眼中,使他摇了摇头。心里感慨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奇特的友情存在,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说完这个小插曲之后,不得不说说这件事后续的几件事。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关于那位蓝眼睛的罗塞尼克,这件事情将在城堡里解决。
“唐先……长官,您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在唐云扬目光之下,罗塞尼克感觉到自己仿佛全身赤裸在冰天雪地之间无处躲藏。无奈只好开口问问自己的结局,或许也可以早些逃脱其他的折磨。
唐云扬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一个不过18、9岁的青年怎么这么坚韧,我们的水囚室也没能使你屈服!”
罗塞尼克望向唐云扬的蓝眼睛依然那么清澈的不带有丝毫的杂质,对于唐云扬的疑问他无话可说。
“可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家人,他们已经被德军秘密控制在手中,虽然你的行为可能伤害我们,但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罗塞尼克对于唐云扬的赞同没有任何表示,对于被抓住的间谍他看到的多了,德军方面经常枪毙,法国却往往审判之后绞死,那么这些凶狠而狡猾的中国人呢?
“现在,你的家人已经在南锡城中,相信我们的企业也有足够的地方来安置他们,至于你妹妹现在要做的是上学,如果两年之后,他们依然相爱的话我想那也不会是什么问题,现在唯一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你准备怎么办呢?”
唐云扬对于他的家人的安排使罗塞尼克放下心来,他摇了摇头。
“长官,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已经重到您的妥善安排,对于这些我没有感激的办法,我只能说无论您如何处置我也好,我和我的家人都不会埋怨您!”
对于罗塞尼克的唐云扬是相当赞赏的,一个男人如果不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那还值得几文呢?
“签了它,去战场上用鲜血洗刷耻辱,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和你依然是同一个战壕当中的兄弟!”
罗塞尼克伸手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文件仔细读了起来。
“我志愿申请加入‘雷霆国际’雇佣兵组织,为了我即将获得的报酬,在合同期间我能够保证作为一个不带有任何偏见的佣兵组织的一员……”
“长官,这……?”
唐云扬一笑,伸手拿过另外一份文件再度递给罗塞尼克手中。
他一看,与自己手上的文件完全相同,只不过这件合约的文件已经得到签署,签名人是三个中国字——唐云扬。
“我说过,你签署了的话,我们依然是一个战壕当中的兄弟,或者我们将会战死,但我们可以为我们的家人和我们的后代留下一份价值不菲的财富!怎么样?”
“是的,长官!”
这次罗塞尼克不在犹豫,伸手拿过笔来,在合约上签署上自己和名字。
“好小子,我一直都挺看好你,签署过合约之后,你将成为我们的兄弟,怎么样兄弟,有没有兴趣跟在我的身边,不过我们不叫勤务兵,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刷军靴,我们叫近卫,不知道你对于这个职位有意思吗?”
罗塞尼克不是多话的人,对于唐云扬这样的安排只是用蓝眼睛当中的喜悦表达了他的感情,同时嘴里依然只说一句。
“是的,长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4章小小骟局
马车在夜晚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疾驰,唐云扬要回家了,在听证会之前,他必须出现在那么宪兵们的面前。至于这些日子他去了哪里,他只有一个使人无法想信也无法不相信的回答。
“亲爱的先生们,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一直都在卧室当中,向上帝祈祷并祈求他宽恕我所犯下的罪行给我指引出人生的方向吗?”
这件事如果从唐云扬的口中说出来的话,那么宪兵们可能不会相信。然而,自从回到这座绿色的小楼成了这儿的女主人的,美丽的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说出来的话,宪兵们却是愿意相信的。
瞧瞧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美好的绯红,如同一个刚刚与男人幽会完了的修女一般。蓝色的眼睛里,包含着多么美妙的激情。
虽然宪兵们感觉这样形容的确有些渎神的味道。但试想想看,引诱一位美丽修女并破除她的戒律,对于男人的自信是一种怎么样的尊荣。放到今天的话,可能和引诱一位女同性恋和自己上床一样那么有成就感。
至于这些宪兵看着美丽的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的时候,为什么有这样不堪的想法。请诸位替这些在原野上的,拉菲特小队的基地里,呆了一年多的宪兵们想一下吧,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一位女主人,在归来之后就独占了楼上的房间,直到将近二十天后她才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出现,然后她的未婚夫告诉大家他一直都在楼上祈祷,几乎理所当然,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祈祷,不过是在向天使一样的未婚妻做那种别人不能看的祈祷罢!
“有这样美丽的天使陪伴,一个月的禁闭算什么惩罚,我的上帝,请这样惩罚我十年八年吧!”
美丽的简·梅林、被誉为拉菲特小队天使的简·梅林,使这群原本在拉菲特小队地位就不太高的步兵,将她看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神,她的出现证明一切都是真的。然而,随后来的人带来了更多的喜悦,使这些宪兵们完全没有办法分清这件事的真假。
“哦,我可爱的唐,能够再次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可怜的我哪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麦克·郎带着他一直不变的夸张声音,出现在唐云扬的住宅当中,宪兵们不得不感到惊讶,他不是被俘吗!
相信大家都已经明白,这不过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场好戏。唐云扬潜回到自己家里的二楼之上,然后将会出现在楼下的宪兵之中,告诉他们他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
麦克·郎则会在稍候一会后,来到唐云扬的家中,作为一个远归的旅人来向自己的兄弟致以“诚挚”的问候,外加霸占他的一间卧室。
没有预计到的,唯一只是简·梅林的出现,当然,这也使唐云扬有了一种惊喜的心情。
一切、一切都是一个小小骗局,最重要糊弄过去,要让宪兵们以为唐云扬真的就在楼上。最少在听证会开始前的日子里,要让他们这样认为,这只是在防范宪兵里或者会有一个、两个对手的探子。
“喂、喂、喂,你们不要这样好吗,你们已经在一起呆了一个月,再这么腻下去的话我就受不了了!”
麦克·郎明知故意的跟唐云扬与简·梅林捣乱,但唐云扬简直无法把与自己的恋人火热目光纠缠在一起的眼睛挪开。
仅仅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简虽然从管家罗西妮小姐的口中已经知道唐云扬去向,但这只能使她更担心。
“他去了城堡?!”
完全了解唐云扬的简知道,当他进入那儿的时候,就是他会做出些什么重大行动的时候,所以一连二十天除了担心之外,就是更加担心。在楼上她与唐云扬未来的卧室当中,也的确有人在几乎没日没夜的哭泣当中祈祷,那个人却是简·梅林。
为了不使一旁的“麦克老狼”不再哀嚎下去,唐云扬暂时把目光从简那消瘦得让人心痛的脸上挪开,心里始终却放不下她那因此而变得更明亮的眼睛,放不下对于她憔悴的自责。
目光落到自己兄弟的脸上,尤其是个碍事的兄弟脸上,就不那么友善了。
“我说麦克老狼,你已经回来了,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卧室,你干嘛不能回房去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明天等你精神好些我们再谈你的经历和未来的打算不好吗?”
麦克·郎推动轮椅,自一旁的酒柜里掏出一瓶酒来。一直在一旁看着一切好笑的罗西妮替他拿来了酒杯。
“我说,你先别急着去风流快活,这次回来我看到公司的发展……我真的……真的……!”
爱钱的麦克·郎当然非常激动,仅仅在城堡中看到的一切,都已经使他认识到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成了一个更富有的富翁。
唐云扬接过酒杯的同时,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老哥怎么老忘不了发财呢?这件事也是可以拿来发财的吗?”
麦克·郎惊叫道:“我真不明白,你干嘛非和发财过不去呢?”
对于麦克·郎这个地道的美国人的贪财,简·梅林始终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他的这种对于更多金钱的渴望她仅仅报以嫣然一笑,随即举起手中杯子。
“罗西妮小姐,请您替自己也替这里其他的人满上香槟,我想今夜的确是值得庆祝一下,为了他的安全归来,为了……为了美好的夜晚干杯。”
简·梅林的话使客厅之内,无论罗西妮还是宪兵全都轰然叫好,当然她在说最后“美好的夜晚”时,一双海蓝色的美目似是有无意的飘向唐云扬。
接受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不过为了打击麦克·郞唐云扬还必须向他悄悄说一句话。
“麦克老狼,经历过这一次你该明白了吧,你不大适合呆在这儿,尤其不大适合参加战争,我已经为你安排好后面的生活,如果挣钱与参战二选一,你选哪一样呢?”
悄声耳语过后,他也不等已经被这个消息震傻了的麦克·郎回答,举起酒杯响应未来夫人的号招。
“是啊,为上这个美妙的夜晚我们干杯!”
“干杯!”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在美妙的夜晚里展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5章可恶女巫
终于唐云扬摆脱了由于回到“家里”而过度兴奋的麦克·郎,也从宪兵们怀疑的质问下溜开,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终于可以单独面对简·梅林,但这时他的爱人已经完全没有客厅当中时表现在脸上的那抹绯红。
悲伤使她的脸看起来如此的忧郁,对于唐云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不出声的谴责。责备他因为某些事情,伤害到如此可爱的小东西,尤其听到她透出悲伤的声音之后,使唐云扬心中那抹自责越发沉重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切原来全都出自于你的安排!你……你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吗?你知道这十几天以来我是如何……!”
哽住的嗓子使简·梅林无法再说下去,她转过身去。仿佛积累一个月之久的那种彻夜辗转难眠的悲伤自胸膛里发散出来,热气涌入眼眶,她要哭了而她并不愿自己的恋人看到自己的泪水。
离开客厅之后,到了唐云扬为了这次成功的行动付出个人代价的时候。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埋怨,唐云扬完全没有了对付其他人时那种机智,他看起来有些傻。
“简,对不起,这件事这……这件事……你知道,这些事情我没有办法给你完全说明,可是你要明白,我并没有想要成心伤害你!”
常人说医不自治,唐云扬现在面对自己真正一直心爱的女人时,可以说是有些手足无措,或者说变得比较愚笨。看来,恋爱使女人的智商为零,可诚心诚意的恋爱使男人们也容易头脑发热。除非,以占有为目地的虚假感情可以容许人进行包含有诡计的有效思考,否则真正投入爱情的双方智商相当。
垂着头的简,双手捧在自己的胸前,一如每天夜里为唐云扬祈祷时的模样。柔滑的金色发丝滑落她的肩头,仿佛一块金色的披肩。
伸出手臂,唐云扬把自己爱人的身躯纳入到自己的怀中,全心全意的感觉着她的心跳。简的身体微微向后倾倒,依偎在他的怀中,脸庞磨擦着他的手背,眼泪冰冷的涂抹在唐云扬的手背之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父亲也和你一起……难道你不能能体谅当我看到、听到那则消息时的感觉吗?”
埋怨之中,似乎简越来越伤心,她的眼睛越来越多,身体在啜泣当中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至此唐云扬终于领略到另外一种压力,当他面对简那源源不绝的泪水时,他的的确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简,我最亲爱的人儿,你是一个傻瓜,一个呆头呆脑的小傻瓜!”唐云扬仿佛疲惫不堪的把自己的脸埋入简的脖项,呼吸着她身体上的味道。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是什么造成了你这样的想法呢?我并不想替自己的行为开脱,可是简,你是知道的呀,我……”
简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拭去泪水,接着挣开他的怀抱回过身来。
“是的,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并没有怪你呢……!”
“啊,你这个坏东西,原来……不,我一定要惩罚你!”
转过身依然把身体投入到他怀中的简·梅林,哪里还有一点伤心的模样啊!笑意盈然脸上一抹近似调皮的笑容表明了她的态度,刚刚的全身颤抖不过是实在忍不住的笑意所致罢了。
虽然手指搔在简的肋下,让她曼妙的身体扭动起来,占据了“上风”的唐云扬依然有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这一阵一直在算计别人的家伙,被自己的未婚妻算计了一回,能怎样表达这种感觉呢?堤外加土堤内损大约就是这种意思了。然而,唐云扬手背上的“泪水”直到此刻依然冰凉,这使他难以理解女人的小花样。
“你的眼泪……?”
这是唐云扬另外疑惑的一点,简·梅林笑意盈盈的脸上哪有一点哭过的痕迹哪,这肯定又是一个戏法罢了。
果不其然,在唐云扬不依不饶搔在肋间的可恶手指逼迫下,简·梅林终于招供了,原来她那美丽如同珍珠一样晶莹的“眼泪”不过来源于手上的小手帕。
“我的神哪,被你骗了!你不是一个天使,你是一个……”
“我是一个小妖精吗?”
简·梅林的回答使唐云扬心中猛得跳了一下,隐约当中他认为简·梅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事。可当他以研读情报的目光去探究简·梅林的双目时,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又蒙上一层如同浓雾般的东西,叫他看不清楚。
狠了狠心,把脑海之中突然出现的南希·格林的影子抹去,随口答了一句。
“不,你即不是天使,也不是那些可爱的精灵,你是一个可恶的小女巫,连我你都敢骗,不好好教训一下的话,你一定……”
一面说着,双手齐动,要把手指的惩罚进行到底。这次被处罚的简·梅林却没有在笑声之中,拨动她柔软得仿佛一条小蛇似的腰,美丽眼睛当中包含了更多的需索。
“云扬,你要补偿我,补偿你对我的伤害,虽然我没有流泪,但并不表示我忘却了你这个狠心人带给我的伤害!”
在说话的时候,简·梅林细小牙齿所表现出“咬牙切齿”一点不使人恐怖,反而使人陷入到一种巧妙的诱惑当中去。
身上发出热量融解着冰山,一些因为不得以的欺骗、隐瞒在这时却变成了使爱情更加炽烈的催化剂。
热吻之中,刚刚如同小女孩般戏弄小男生的简·梅林,仿佛在不经意之中变成了一具妩媚的成熟女人。用一点点羞涩与渴望并存的反应,就使唐云扬立即陷入到对于她的痴迷当中。
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下来,扫过唐云扬胸膛的肌肉上,皮肤上传出仿佛电流灼热的感觉。
面对唐云扬灼灼的目光,简·梅林表现出更多的羞涩,两只手捂在自己有胸前。小小的动作并没有隔断持续增加的快乐与激情,反而促使这些令人愉悦的事情成倍的增加。
“你这个可恶的小女巫……!”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6章如簧巧舌
基于以上几天几夜里的惊险生活之后,现在咱们回到听证会的前夜。
一切都如同睡着了一样,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似乎已经放弃了他们的副总裁,包括他们控制的越来越成为权威媒体的无线电广播电台,似乎一切人都已经抛弃了唐云扬。既使有反对的声音,也因为报纸与媒体的不予采信,而声音越来越低。
明智的人却知道,这不过是决战前那种死一般的沉寂,明天听证会上恐怕就是最后决战的战场。
“真的吗?这个混蛋,这是一个可以……!”
听到米勒少校与卡郎上校的汇报霞飞沉默了,甚至后面半句“可以尽快结束战争”的语句也被他吞进肚子里。当然,他也没有从米勒少校口中听到关于“血腥弹带”的故事。
习惯性的,霞飞嘴里叼上粗大的雪茄烟,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他的眼睛凝望着外面的夜空,透过这黑沉沉的迷雾他似乎查觉到了什么危险。
“他的羽翼已经渐渐丰满,而他做起事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么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他的目的并不是当一个富翁或者一个英雄那么简单,他到底想干什么?”
霞飞沉吟着,他认为自己在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之前,不该在给唐云扬任何助力,或者要想些办法对他加以控制。不然的话,他这么快速发展之下,最后究竟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来呢?
想到最后,他甚至已经打算要与其正在攻击唐云扬的那些人取得某种合作,当然并不是要毁掉唐云扬拥有的一切,但要削弱他的力量。
正在这里,他新的副官来到了面前。
“将军,门外来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他自称是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
“坐在轮椅上的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
霞飞莫名其妙,这几天发生的同拉菲特小队有关的事情,除了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少尉发起的,协约国其他飞行队参加的,他们将在听证会开始的这一天全体罢工,以示对于唐云扬被禁闭一事的抗议。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哪,或者这位飞行员与这件事并没有关联也说不定。
既然来了万一与那件事有关呢?他猜测的同时,挥挥手叫副官把人带进来。进来的人并没有使他们吃惊,他们全都认识这个家伙,他是拉菲特小队那个这次被从德军方面救回的麦克·郎。
“将军,今天我并不是作为一个军人,而是作为一个受了伤不能再上天飞行,只好转行做商人的前飞行员来拜访诸位。”
麦克·郎的话透露出的他的选择,经商这个复兴党的任务与自小的愿望,最终使他放弃了飞行的梦想,当他发现自己从小就有的梦想与复兴党的发展,中国的强盛有这么强的联系时,他只好无奈而悲哀的放弃了自己的爱好。
所以,今天来的时候,已经把泪水流干的他脸上仅仅带着欢颜,而且他的笑看起来那么使人不容人置疑他的好意。
“这不是一个军人,但他是一只老虎前面的狐狸,它在巧妙的使用老虎的威风!”
狐假虎威,这个成语到过中国的霞飞听说过,不过翻译成法语就成为了这么累赘而又没有诗意的东西了。
“您的遭遇实在很令人同情,现在您能从德军战俘营归来……!”
“这全得感谢米勒少校,一切行动都是他带领下进行的!”
麦克·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感激的看着米勒,简直要使他自己都相信是米勒带队冲进德军战俘营把他们救出来的。
“我在得到了霞飞将军的命令以及卡郎瑟上校的安排之下进行的这次行动。”
这是唐云扬与他们约定的答案,所以米勒顺口接上了麦克·郎的话,使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会透露出这个小圈子去。
“所以得感谢在座的诸位,为了达到这个愿望,我有一个小小的请示,我们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打算把我们旗下的自由法国之声电台交给军方来管理,当然为此我们的股份将不再对于电台发展具有决定权!”
“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都完全也解,尤其是作为半个政客半个军人的霞飞更加了解。
如果他掌握了这个刚刚兴起的强势媒体的话……那么,在霞飞未来的政治生涯当中,他比法国现有的政客们更具有话语权,对于某种深藏不露的政治野心来说这是一份难以拒绝的诱惑。
“这完全出自那个唐的授意,他只是在表示他不可能给法国或者我们造成危险!唔,这个电台确实有比一支军队更强大的力量!”
很明显,唐云扬把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送给军方,实际不过是拿来给他霞飞的礼物,而这份的颇有礼物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预见的东西。
“另外,我想给诸位说的一件事是,唐已经辞去了我们公司副总裁的职务,他到我们公司旗下新成立的保安公司里充任总经理去了!”
“这件事预示着什么?难道唐在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失势了?”
这是卡郎瑟上校的想法,见过特种部队作战的米勒少校不会这样想,把唐云扬看作那个鹰一般军人的霞飞也不会这样想。前者是亲眼所见的猜测,后者是根据自己人生经验的推论。
“当然,诸位知道,我们生意人没有利益的事情是不做的,把电台交给军方一来是表达我个人的感谢之意,另外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得到诸位的支持!”
刚刚得到一宗别的政客会馋得流口水的礼物的霞飞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于眼前这个狐狸一样的麦克·郎多少放松了一点警惕,他用眼色鼓励麦克·郎说出他的请求。
“这件小事很简单,诸位知道我们组织了一间保安公司,我们将向我们的所有客护提供安全的保护,我想我说的诸位先生都明白了吧!”
麦克·郎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付神情是轻描淡写的,让人以为他们提供的,不过是那种给顾客当当司机或者说拎拎皮包的普通保安。
他说话的神色却使霞飞心中泛起疑问。
“这样一间普通的保安公司,难道用得着一个鹰一般的军人去主持吗?我的上帝,这些家伙想做什么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7章惊天新闻
望着麦克·郎一脸近乎真诚的笑意,嘴里说的仿佛是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三个人心里同时产生了一种相似的想法。
“这只狐狸虽然借着老虎的威名,可是他本身也很狡猾!”
一瞬间,麦克·郎的话使霞飞将军想到很多。
“很显然,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依靠军火来干涉战争,这次他们要亲自参加战争了!”
一个不愿入法国籍,但却愿意为了法国而战的中国人,尤其他想要使用中国人组建军队的想法,的确吓了霞飞一大跳。
默想了片刻,霞飞认为这件事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根本没有可操作性,当然这并不是出于对法国安全的考虑。
“不,我想政府是不会同意的!一个中国人组建一只完全由中国人组成的军队,在法国大地上……不,这不可能!”
麦克·郎得意的看着被自己的话吓住的三人,压低了声音道:“将军阁下,您的顾虑很正确。但一个为了法国而获得卓著战功的美国人呢?他组建了一只由不同国籍人组成的保安公司,愿意为法国的自由、完整而提供一定的保安能力的美国人呢?”
听到这儿,霞飞将军瞪大他的灰色眼睛,目光当中充满了严厉、不解的目光,因为他看不出眼前这些中国人最后的目标。但他看到了一群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中国军人,这使他感觉到了一些未来可能会有的威胁。
但打算在战争期间作为半个政治家,当战争完全结束之后做个完整的政治家的他自然明白,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面对巨大的利益时,那些威胁只要加以适当防范,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法国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前提是,这些中国人对于法国没有不良企图,可怎么证实这件事,来帮助自己下这个决心呢?
似乎是看到了诸人的疑虑但同时嗅到了他们身上利益的跳动,麦克·郎笑了一下,向米勒少校提了一个建议。
“米勒少校,如果您可以为我们倒上几杯酒,作为一个口渴的商人,我将会非常感激您。另外,唐也托我问您,那些弹带里的子弹还合用吗?”
猛然间,米勒感觉到自己被套上了绞索一般难受,他有一种想要挺直了军人的脊梁来回答这句话的冲动。然而,咬了咬嘴唇,他还是决定不能冒这个险,尤其在自己的事情刚刚起步,一切都这么顺利的时候不能冒这个险。
“是的先生,为您这样一位为了法国而付出鲜血的人服务是一种荣幸。”
“谢谢您的赞美之词,可惜呀我很快就听不到了。公司已经把我派回到美国去,而且据传随后我会被派往巴达维亚,听说公司在那里开展了新业务,诸位先生说说看,我们这些商人呐,真是十分劳累!”
“您将回东方去,那么唐呢?”
实际后面这一问是卡郎瑟代替一直关注唐云扬行踪的霞飞问的。
还没有喝酒的麦克·郎仿佛已经醉了,说起话来似乎丝毫不经过考虑。
“唐?!唐这个人是个迷恋故乡的人,您知道吗中国陕西地方的人都非常恋家,他一直在告诉我,如果这里的战争结束了,不能挣到更多金钱的话,他将回到他的家乡去,那儿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谁知道呢,诸位先生都明白,人哪是一种多么善变的动物啊!啊,对了,唐曾经说过,如果法兰西的战争胜利结束之后,他多么希望法兰西能够出现一位与中国友好的总统,那一直是他的梦想!”
一面说,麦克·郎的目光似乎无意,又似乎隐含深意的落到了霞飞的脸上。
“回去中国?未来法国总统?一只军队……?”
把这些零碎的信息组织在一起,使霞飞以及对于情报敏感的卡郎瑟似乎都看透了唐云扬的想法。如果再加上他来历的神秘,做事的方法都使他们看到了那个古老的中国无穷的智慧。
“一个因为政府不愿意参战,而私自行动的地方都督!借参战来训练自己未来的军队,提高自己的名望,并结交法国权贵。如果将来欧洲战争结束,有了英法的支持,那么他得到古老中国政权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啊!”
怀有同样想法的霞飞与卡郎瑟对望了一眼,同时感到因为欧洲的战事,他们对于古老中国所发生的一切,关注的实在是太少了。如同事情如同他们根据一些零碎的信息分析出来的情况,那么这个唐就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
“哈哈,我也希望唐最终可以实现他的愿望,就我个人来说,我是愿意与他成为永远的朋友,并支持他在家乡进行的事业更加成功!”
一个未来远东的盟友所能给法兰西提供的利益,将比控制一支军队花费大的多。另外,如果使这个人口、土地雄居世界之首的中国与将来的法兰西为敌的话,那么对于世界的格局所产生的影响将更加巨大。
听到霞飞的表白,麦克郎马上接口道:“正如我们保安公司的总经理所说的那样,他知道您一定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霞飞与卡郎瑟明显还在思考的目光上,麦克·郎稍有不耐,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交易,这两个家伙怎么一付算不来帐的模样。
“咳咳,将军阁下,请容我插一句嘴。两位长官都知道,这次行动之中,我们也得到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保安公司部分人员的协助,在整个行动之中,那些华藉保安显示出良好的战斗素质,证明他们受到的训练十分到位,作战时候忠于职守,依下官来看,他们比我们一些殖民地军队更加优秀!”
麦克·郎满意的看了一眼米勒少校,看来“血腥弹带”的代价没有白花,他决定趁现在为霞飞解决他最后的疑惑。
“是的,我们的保安都受过优良的训练,最重要的是他们只是公司的雇员,无论哪一个国家使用,除了钱之外,不会再要他们付出任何代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8章听证会上
听证会的现场上,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住。
法官手里的鎚子停在半空中,法庭当中的所有人也都随着声音扭过头去,想看看这在法庭之上大胆喧哗的是哪一个东西!
“法官大人,我就是当事者唐云扬,对不起法官大人,我因为需要办理一些紧急事务而来晚了所以……”
听众喧哗起来,他们全都扭过头去,想要看到了这位极富有传奇色彩的当事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中国人。
一个典型的黄种人,黑色的短发、黑色的眼睛、棱角柔和的脸,可几乎所有人都注视到了他的眼睛,明亮的又充满了某种激情,似乎他来到这儿不是为了受审,而是有些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要告诉大家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华人,他创办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这吸引了多少法国公众投资的企业,如今虽然他处于一个极不利的危机之中,可他的神色上依然看不出有什么样的担心。
“澎、澎、澎……”
法官看到法庭之上,听审者的目光,大约因为自己受到冷落而不爽,他大力的敲响手上的鎚子。看来是打算向这些扭过头的家伙提个醒,只有他才是这法庭上最大的官员。
“肃静、肃静……”
法庭上的听审者习惯性的把目光投向仿佛很庄严的法官,一个个支起耳朵,想要听到他发出最公正的裁判。
来到法庭的唐云气走到自己应该在的被告席,站在那儿等候法官的裁判。
“唐先生,您应该知道,虽然您没有到场,但是我们依然进行了合乎程序的审判,所以我认为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事实可以进行宣判!”
唐云扬举起手,示意法官他有话说。可这位高高在上的法官大人,如同对付其他有色人种一样,根本不理不睬。在他用心中黄种人,尤其是中国人,在他的心理这些可以承受更多委曲的人,根本不会对他的判决有什么不满。或者说,对他的判决,黄种人有资格不满吗?
固然眼前这个叫唐云扬所创建的公司响亮的名声,他也曾经听说过。虽然了他知道这次宣判意义重大,在审理此案之前,已经有人通过其他特殊方式告诉他此案关系重大,最重要是小心翼翼。
然而潜意识当中,他并没有把有色人种的公正问题摆在心中,所以对于唐云扬举起的手来也没有多加注意。
“法庭根据所听取的各方证供,现在宣判如下,有罪!”
“澎”
定音的鎚声响起在法官面前的桌子上,这一响几乎震得所有人一起发起晕来。无论是以为早已经胜劵在握的唐云扬,还是早就接受了霞飞将军的命令坐在这儿的卡郎瑟先生,包括已经开始逐渐骚动不安的唐云扬的手下。
完全没有辩驳的机会,完全不给辩驳的机会,这一结果使整个法庭成了肃静的坟场。
“至于所判刑罚,押后宣布,退庭。”
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的唐云扬激动的从被告席上站起身来,大声冲着为了表示自己的庄严而面容肃穆的法官大声呼喊。
“法官阁下,我们有了新证据,我们有了新的证据呀,这,这是不公平的,这不是公正的审判!”
法庭之上,一部分唐云扬的支持者尤其是他带来的几位手下,当他们看到法警打算带走唐云扬的时候,已经伸手摸向自己怀中的手枪。
成为唐云扬近卫的罗塞尼克看起来也有些傻傻的,他为从没想过,看起来富有正义感的、相对公正的法国法庭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判决,这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有色人种吗?还是因为他是一个中国人?
“都给我安静,这像什么样子,听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做出有损公司名誉的事来!”
李二杆子向自己骚动不安的手下发火,暂时总算镇住了这群剽悍的手下。这使已经注意到他们,并把自己的手放在手枪枪柄上的法国宪兵们,悄悄松了口气。
除此以外,无论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高层的人物还是说唐云扬的未婚妻,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唐云扬,对于他被定了罪而有可能被判处绞刑的事情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
倒是那些报纸的记者,一个个对眼前的情况大书特书。就这件事情,如与他们的报社没有过多利益纠葛的话,那么他们或许或用手里的笔头来主持正义,或者会为这了这个明显有了新的证据,但被法官弃之不用的美藉华人叫声屈。
然而,无线电广播对于他们报纸的压力是不言而喻的,它的原声、它的迅速,都不是报纸轻易可以压垮的对手。作为一位极强势的竞争对手,报纸业自然是不会为他说什么话。
看着这一切,卡郎瑟上校在经过初期的思考之后,这时已经得出了一个观点。
“与这位鹰一样的军人作对,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下这位法官包括某些政客以及媒体将会完全落入他的圈套,最终成为被他击败的,不名誉的对手!”
卡郎瑟能够看透这一点,是他在与唐云扬的争斗过程之中得出的观点。另外一个得出此观点的,是乔杰斯·塞诺特中尉。虽然他的职位并不高,但这并不影响他根据法国官僚阶层的规律,来判断这次向唐云扬动手的势力,正如同他曾经说过的那样。
“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正如同理解法国官僚阶层一样,他也非常熟悉自己的手下,知道唐云扬是那种深具中国式谋略的人。他做事的方法及目标与普通中国人又有明显的区别。而这一次,他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未来交给这样一个,迟早会按照德国人所说的做出“国际笑话”式的判决的法庭上。
“看来我得快些赶回到基地去,不然的话,我会参加不上罢工的!”
这一天同样也成为法国证券交易市场之上最为黑暗的日子,听证会上的消息无疑是最后的利空消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到最低点。当然,作为法国平民来说,他们不会为这个消息再有什么损失,现在公司股票已经悄悄落到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手中,他们预计在明天一开市的时候,对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商业信誉进行最后的打击。
呼喊着不公的唐云扬,仿佛一个输光了的赌徒,在被庭警押走的时候依然在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完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完了,这个中国人也完了!”
这是丝毫不知道内情的人们得到的最后结果。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39章最后一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个由美籍华人在法国创办的公司似乎要彻底完蛋了,似乎也已经没有谁能够挽救唐云扬和他的事业,或者说已经没有人能够挽救他的生命,一切的情况看来,他已经完全陷入绝境之中。
从一开始就被禁闭在家中,然后法庭之上并不而采纳他的证供。这件事的结果在多数正常人的思考范围之中,已经被确定。道理很明白,没有人能够被绑住双手的时候,依然可以有效战斗。
所以,华灯初上的巴黎,在这残冬之末最后一抹冷风里开始上演那许多故事。有一些人已经准备好明天清晨在交易所,对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票行情进行最后的打击。
一些人在碰杯庆祝他们的胜利,还有一些会计师已经摊开他们的帐薄计算他们的收益。到这儿,一场金融、政治通过商人的口袋和政客那多肉的下巴结合而实施的“商业行动”似乎已经圆满了,到了可以获得收益的时候。
面对这一切,唐云扬会怎么想呢?
他呀,他一点也不担心!
按照中国人通行的手段,朱斌候通过狱警的姑妈的、表舅的、伯父的情人找到了狱警的头上。这个关系似乎有些凌乱,不要紧扯得上关系就说得上话,这个道理傻洋鬼子们是不懂的。
重要的是这件事他办了,一个清洁而温暖的鸭绒睡袋代替了监狱里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棉被,一些可以使他明天清晨预定离开这儿的时候,可以保持住他整洁的用具。美味的晚饭代替了监狱里的伙食,一瓶不错的红酒和离不开的雪茄烟使唐云扬彻底放松下来。
“多久没这么轻松了?大概从我飞三角翼飞进这莫名其妙的世界里的时候吧!”
唐云扬抽一口雪茄烟,吐出浓浓的青色烟雾,懒懒的举起手里的酒杯。
“先生,我们再喝一杯吧!”
当值的狱警虽然打着饱嗝,但他的态度是恭谨的,放眼巴黎城里,大约他是最早清醒过来的一个人。
“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担心自己在监牢里泡得太久而发霉的,你看他的样子,在可能被宣判死刑的前夜依然可以这样平静!该死的,万一他要是在这声斗争当中胜出的话,那我不是把股票卖得太早了吗!”
手中举起酒杯,如同红宝石一样的葡萄酒散发出更多的诱人美味,这些葡萄酒并不是狱卒这样的人轻易喝得到的好东西。
“唐先生我祝您……”
如同狱卒猜到的那样,唐云扬实在是沉默的太久了,今天就是反戈一击的时候。或者他还要感谢这位将会赔上自己前程的,对于有色人种持有偏见的法官大人,因为他在法庭上的所作所为,正是计划当中最好的一种可能。
唐云扬落入到监牢之中,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对于他的安危毫不担心的反应。这样的情形绝对会使他的敌人误会,公司已经完全放弃了他,不会为他进行什么斗争。只有这样,他所有的对手才会在这他即将判处死刑的时候高枕无忧。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反击就在今夜开始。
巴黎的建设应该是法国人的骄傲,在从来不知道灯火管制为何物的时代里,尽管在战争时期,入夜的巴黎依然是迷人的、纸醉金迷的世界。
华丽的马车、正在变成逐渐成为普通人追求的汽车、礼貌的绅士、时装、珠宝包裹下的女人,把这座世界上最华丽的都市打扮的活色生香。但今天的人们显得不那么快乐,因为他们发现有人在暗中动了他们的钱包。
“与报纸相比,无疑我们更加喜欢用无线电广播来发布消息,这是因为声音的代表性以及它的相对真实性……我是约瑟夫·霞飞我代表法国军队,对于今天听证会上所谓的不公正审判表示严重不满。
我所能宣布的事实是,云扬·唐先生是一位真正的英雄,尽管有些人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他进行诬蔑,可这依然没有动摇他热爱法国的心。当这场卑鄙的诬陷在进行时,我们可敬的云扬·唐先生在哪里呢?他正为了法国的安全,带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保安公司的小伙子们,从德国人的战俘营把我们飞行员救出来!
以上事实,代表着我们军方观点的根据,也代表我们对于这个无法进行公正审判的法庭表示极端不信任的理由,我可敬的具有自由、博爱精神的法国公民们,我们的自由与安全正受到比德国人的入侵更加严重的威胁!
就军方而言,我们是非常信任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产品,而且我们正在与他们进行更进一步的军事技术、力量的合作,相信不久之后,法军就会在装备与力量之上超越德军。
然而,这里的问题是,我们要保卫的应该是一个民主、自由、法制的国家,否则的话我们不禁要怀疑,我们到底是为何而战!”
这一发言不必说了,他说的话可以从某种角度上理解为,就是代表了正在与德军浴血奋战的法国军队的意思。在他后面发言的,通过无线电广播现场直播的是乔治·居内梅,这位在报纸上,比之某些红星更引人注目的法国“飞鹳中队”的战斗英雄。
“我是乔治·居内梅,是法国飞鹳中队的飞行员,我正是被美藉华人云扬·唐救出的飞行员之一,当时我在某次战斗当中,被德国人俘虏……正是唐,他率领着一群中国小伙子把我们救出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当我听到那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法庭,居然在听证会上宣布他的内心完全倾向德国人,并具有极为强烈的投敌倾向的判决时,我感到十分震惊,我们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没有丝毫公理的专治时代。……
另外,至于唐先生在战场上作为,我个人认为丝毫不影响他是一位王牌飞行员的光荣,他所做的这种极有骑士风度的事,正是协约国空军在历次重大损失后,依然可以保持并遵守骑士们职责与荣耀的传统是分不开的。”
最后一个在专题节目当中发言的人是唐云扬。
这时,这个专题已经吸引了巴黎人,他们围绕在酒馆里、路边咖啡馆旁,等候着这件事接下去的发展。其中某些人已经决定,明天清早第一时间买进更多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股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0章中国魔术
在宣判了唐云扬有罪的当天夜里,无线电广播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听众朋友们,如果大家听到我的声音请不要误会,我此刻依然在监狱当中,等待法官对我进行最后的裁判。
我今天在这时说话并不想要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要对我所热爱的法国、我所热爱的法国人民说几句心里话!
对于我被宣判为有罪的这件事,我并不怨恨,毕竟它所代表的是一种法制精神。虽然对于法官大人对于有色人种的敌意,我很遗憾!但这并不影响我热爱法国的人民,并不影响我愿意放弃财产参加战争,保卫法国的自由与安全的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将会继续履行我对于我自己的承诺,保护自由与光荣!击败那些侵略的国家!”
唐云扬的话使容易激动的法国人,尤其在战争进行的紧要关头上,现在听到的消息使他们对于前途,产生了一种黯淡的没有希望的感觉。直觉当中,他们以为应该做些什么事,尤其是那些反对党的议员们,隐约里他们看到了一些机会。
至于工会,为了巴黎电车涨价这样的事情,就可以发动所有人拒绝搭乘电车。那么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样去做呢?这实在是一个有趣的思考!
而且收音机前的听众,他们马上就要愤怒了,毕竟这时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对于有色人种的问题,因为有人动了他们的口袋。
当所有采访过的人在广播电台以直播的方式说出他们该说的话语之后,播音员开始用她那再甜蜜不过的声音说出戳在法国人胸口的话语来。
“根据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记者的调查,我们发现这一切不合理,违反了道德的事情的发生绝对不是偶然存在的,在这里我们将公布一些数字,来向公众展示我们的调查结果……”
在后面的播音之中,参加这次的军火集团、报业集团、政客集团发现他们的一些隐秘的交往,一些看似没有危险的巧妙操作全都被无线电上公布出来。
“……调查结果显示,唐先生作为一位具有正义感的美国富商,参加战争并在战争当中成为法国人民希望的英雄,这并没有使某些法国人感谢他。相反,他们趁着他在前线与德军奋战的时候,趁着他深入虎口去营救法国飞行员的时候,他们做了一些非常肮脏财团与政客之间的交易。
交易的结果是什么呢?单纯损害一家美国公司的利益吗?答案是否定的,据交易市场当中的记录,当麦克·普林斯军工集团的股票因为这个消息而下跌的时候,一股来历不明的资金涌入,不断在代价收购这些股票。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根据资深金融专家分析,这完完全全是一场恶意的投机。他们的目标也不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也不是那个被不负责任的法官判决的英雄,反倒是深受战争折磨的法国公众,他们不顾法国承受着侵略所造成的危险,他们依然在盘剥着法国大众口袋里的最后一点金钱……”
这时已经聚集在无线电广播附近的人惊呆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把无线电接上更大的扩音器,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
“我的天哪,这真是一套非常精妙的组合拳!”
某位法国的大人物一面收拾着自己办公桌里的东西,一面轻声低语,现在他明白他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掌握了媒体就掌握了话语权,不但可以轻易瓦解其他公司的经济攻势,也可以颠覆政府!所以我们要用事实来击败毁其他媒体,然后用媒体击败我们所有的敌人。”
某位大人物身体向后一靠,眼睛看着面前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似乎他已经要离开这儿了现在极为留恋的不能挪开目光。
脑海之中,似乎已经看到反对党的那些议员们正在急急忙忙的开会,以发动明天的游行示威。而媒体上的消息又使几乎所有人明白,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依然强势,恐怕明天就会有大量游资涌入,那时他们公司的股价很有可能创下新高。
自然,在野党的行动免不了要与工会打交道,可现在的工会恐怕也是处于愤怒之中,而这一种愤怒的力量,在野党的议员们是不会放过的!
“如果政府不妥协的话,那么政局动荡,军队反目,战争很有可能失败,法国人面临的将会是完全的侵略与巨额的战争赔偿,那时……为了法国,我只好这样做了!”
一夜之间,法兰西自由之声的这个专题就通过声音传遍了法国大地,一些人恐惧、一些人幸灾乐祸,还有个别要在这样夜晚当中人间蒸发了。
凌晨,趁着天亮前的最后一抹夜色,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总理出现在飞机场上,在这里他将乘坐飞机前往就近的海港,他将与家人从那儿搭上客轮前往南美洲,按某人的话去加勒比海消遥自在。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他乘座的飞机居然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飞机,而为他送行的人居然是朱斌候。
“唐先生对于您在这件事的贡献非常感谢,这里有两个手提箱,里面是150万小面额的美钞,白里安先生,相信美丽的加勒比海比这里更加适合您的需要!”
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冷着脸没有吭气,如同朱斌候最先找到他谈这件事的时候一样。
“那么电台的事?”
朱斌候淡淡的笑了一声:“您放心吧,电台已经交付给军方,暂时来说会由霞飞将军的部下来管理,当然,将来霞飞将军如果竞选当上的总统的话,相信他管理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的!”
“他当总统!掌握了话语权,一位为法国打赢了战争的英雄当总统……这件事……那么将来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前途不可限量,这些为了钱就可以玩弄大众的混蛋商人!他们逼我发布消息,组织听证会,然后他们自己进入交易市场进行炒作,最后顺手击垮法国报业与其他军工厂商,这种手段……这种手段恐怕只可以被称为中国魔术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1章小小谜底
当法国的现任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搭上飞机离开这儿的时候,提心吊胆过了一个月的朱斌候算是对唐云扬玩弄阴谋诡计的手段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这一切全是演戏,当唐云扬从前线发回来电报,要他设法威胁法国总理为他送里希特霍芬回国的事开始发难时开始。
当时朱斌候真以为唐云扬因为胜利过头而发了疯,或者因为他的战线在酒馆里喝了太多老酒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但他还是按照唐云扬的吩咐去做了。
威胁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并不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夫人孩子的生命,外加他曾经做过的某些政客都曾经做过的那些丑事曝光的威胁,这就够了。掌握了皮卡尔提供的资料,这些全都不是困难的事情,外加城堡里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一切就都实现了。
当总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面对这种威胁的时候,他知道当他的手足(皮卡尔上校)所掌握的秘密被别人掌握之后,他无法再坚持下去。
同时,他也为法国的未来所担心,这里有一群手段如此凶狠的中国人,为了他们的利益敢于攻击一个国家的情报局的局长,敢于对一个国家的总理发出这样的威胁。而他们的人员之优秀,可以在严密的警卫手里,毫发不伤的掳走自己的家人的行动里看出来。
作为一个政治家他很明白,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些人全都做得到。
家人已经落在人家手里,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如果被无线电台捅给公众与其他国家,那么不但他自己将会身败名裂,甚至自己所属的政党也会因此而垮台。
可是合作的话,就会是另外一番情景。
个人将获得巨额财富,150万美元在这个世界上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财富。另外去加勒比海终老,总比在这儿身败名裂还要连累法国动荡不安要好的多。而且,自己的离去将结束这场关于政治、经济的闹剧。
“他们赚到了钱,而且击败了这次闻风而动的其他对手,使他们在公众之中失去了信誉。尤其是那些报纸业以及军火企业,霞飞空手得到了公信力大增的无线广播电台,公众的愤怒也将会被平息!”
当面临着动荡与平稳的重新洗牌的选择时,作为一个热爱法国的政客,以及一个有责任心的父亲,他做出的选择。
听着渐渐远去的飞机声,朱斌候深深吸入了一中残冬里依然冰冷的空气。
“允章兄,知道吗,李志成那面急需大笔资金,为了这些钱我头痛的都快睡不着觉了,想来想去,我看只有一个办法!”
当朱斌候得知唐云扬这次的冒险是为了大规模留学的事情时,他也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一切的运转除了公司里的试验经费之外,其他的就是唐云扬与麦克·郎在公司里的收益。
虽然他们的财富对于一个平常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可要面临着他们的带来时,简直又是杯水车薪,至于唐云扬想出的这个歪办法看来也是个不得不行的办法。
“我们不但要在这儿炒法国人的钱,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要去抢德国人的钱,不然的话,我们事业的发展就会不顺利。缺钱这个情况我想将会一直持续到我们的保安公司成立时为止,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抢他一次!”
因此,这次威胁阿里斯蒂德·白里安举行听证会,借机挑动对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超速发展的其他法国企业进行投入,其后在股票交易场所里上下其手,最后破坏这些企业的信誉使他们名誉扫地。
这件事,除了参与策划绑架及威胁法国总理的人之外,城堡外面是一丝风也没有透出去。在公司高层眼里,唐云扬营救战俘的举动只要成功。不但使公众认识到未来“雷霆国际”保安公司的实力,而且也化解了敌人对他的“诬蔑”。
至于把法兰西自由之声交由霞飞控制,使他掌握话语权,给他自己铺平未来的政治道路,无非不过是一场使将来的法国政府,更加倾向公司的交易罢了。至于说这家霞飞控制的媒体可以把公司怎么样,那还得有美国之音广播电台的支持不是吗?
尤其当这家公司与美国军方也开始建立关系的时候,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办得到。被唐云扬以党的命令,非常委曲的自军队当中招回的麦克·郎就是去办理这件事的合适人选。
“这个组长哪,真不知道他的胆子有多大!”
看着天空之中,南国的发出蓝色光芒的星星,朱斌候叹了口气准备回去睡觉。事情办成了,他的心情也非常好。因为雷霆国际保安公司对他的任命下来。在公司他是副总经理,在部队他将如愿以偿的成为飞行部队的首领。
他知道下面的生活有得忙了,由于股市当中以及唐云扬从德国皇储那儿抢来的黄金,资金链条不会再度发生断裂的可能,已经注册的“雷霆国际”也已经正式挂牌,这个消息被淹没在了这几天“听证会事件”当中,根本没有其他人注意。
现在要做的是就是,拿出这些钱来,在华工当中明目张胆的征招愿意进入军队的人。他们的代价依然是工资或者留学名额!至于其他洋鬼子,朱斌候甚至已经与国家监狱里的人谈好了。
付法国军方所垫付的一半薪金的代价去征招死囚犯,并保证如果他们活到战争结束就设法给予他们新的人生。至于美国、英国的监狱自然也会有麦克·郎前去接洽。
“就这样,99%的华人,在百分之一的外国人加入下就成了国际佣兵组织,这个羊头挂得,真是……现在?现在就看自刚能从国内招来多少人了,最好学生多些,那样我们的人才储备计划的进展……”
一旦朱斌候想到将来有一天回国的时候,可以带领一支装备先进的铁军,可以带领大批的留学人材,可以带领的大批的熟练技工,心里就不由激动起来,身体甚至因此也在微微颤抖。
“为了中国,为了所有的炎皇子孙,这一切险冒得还算值得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2章大贪二贪
“唔,我看你挺适合住监狱,一夜的监狱住下来气色倒好了许多!”
“那好啊,下次有这种可能被枪毙的机会,我会让给你的!”
来接唐云扬的麦克·郎说起话来依然难得正经起来,爱开玩笑的天性使他在任何时候也会说点笑话出来解闷。
安安静静的简·梅林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恬静而平和,可她碧蓝的眸子当中却有着一些夜不能眠的血丝。是哪,虽然事先知道事情大略的发展可能,但如果法国政府不妥协,那么唐云扬依然还是难逃枪毙的命运。
至于收获,她倒没想那么多,只好她的恋人能够安全回到身边对她来说,似乎这已经足够了。
“组长,我们这次收成不坏!”
关心复兴党发展的朱斌候可不会如同麦克·郎那样无聊,他说的是关于这件事结尾复兴党的收获。
的确,这件事在今天的发展实在是有些戏剧性。雷蒙·彭加勒总统这次不但在官方的喉舌——报纸上公开了他的演说稿,同时他在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进行了演讲。
演讲之中高度赞扬了霞飞在战争当中,尤其在凡尔登作战当中,以一次夜间空袭遏制住德军的攻势给予了高度评价。同时又巧妙的与已经失踪的阿里斯蒂德·里安总理划清了界线,这使得相当数量人在为了总理失踪而困惑的同时,也不得不赞叹政客们翻云覆雨的手段。
演讲之中另外着重提及的一点,就是对外藉佣兵们为法国勇于牺牲、忠于职守给予肯定。随后,就关于唐云扬的审判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这显然是一个有失公允的审判,当有新证据出现的时候,没有进行合法的司法程序,就个人而言这样的审判应该被列入到无效审判之列,另外,我已经申请国会,对于组织调查小组,对于这次事件进行详细而具有公信力的调查!”
“谎言重复一百遍的时候,就是真理!”
这句来自二战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博士的“名言”,在这次事件当中得到充分体现。无线电广播以它的先进性,以及这次事件当中,报纸所表现出来的倾向性,已经使无论巴黎还是法国其他地区的人们对于报纸产生了怀疑。
无线电广播随着麦克·普林斯·梅军工集团的产量,以及向所有咖啡馆、酒吧、饭馆赠送收音机的行动进行下下,越来越得到普通大众的青睐。
而且竞夜不停的媒体宣传,以及军方、总统发表的带有倾向性的议论,使得证券交易市场上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在一开市,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上扬。如同一些明眼人所看到的那样,这时有人又在较高价位开始不断小规模的,不引公众注意抛出股票。
钱就这么“轻尔易举”的到了口袋之中,剩下的只需要等待,等待来自中国的更大规模的“劳工”来填补现在征招成雇佣兵后,所造成的华工短缺。
“我们征招了两万人,在尽量不影响的生产进度的情况下,可李经理他们对于这件事很不满意,他们在公司等着您呢!”
坐在车中的唐云扬心情极好,他自己也是直到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心才完全放进到肚子之中。虽然心里这样想,可他的脸上绝对不轻易表现出来。
“呃,李经理?!他们等我干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工作岗位空缺的问题,大可以招聘一起法国人在不重要的工作岗位暂时工作,等我们的人来了再替换出去不就结了!”
开着车拉朱斌候摇了摇头,似乎在提醒一样。
“组长,我看未必就是这件事情,他们似乎有什么极重要的事情要与您商量,另外,法军的第一批军饷已经到位,装备则要我们自己去仓库当中去取。当然为了我们可以使用将来战场上的缴获,我已经递出去我们将尽量使用德制武器的申请,估计军部方面不大可能会反对这件事情。”
这些早就在预计之中,为了不受法军军火供应的制约,美其名曰:“减少法军军火供应部门的压力!”雷霆国际的佣兵在德法战场之上,将使用德国制式武器。
“其实组长,我们使用德国的轻武器实在没多少,大多数都是咱们公司自己的产品,那些装备我们领多少?”
一旁的麦克·郎只有在谈到利益的时候才会心思活跃起来,听到朱斌候的话立即表明了自己态度。
“领多少,有多少领多少,不但我们有人要领,就算是光造个名册也要领,回来了用不着我们可以卖哪,现在除了这里之外,中国方面需要武器的地方势力多得是!”
“哈哈,麦克老狼,真没叫错你这个绰号,你小子是够贪的!不过话说回来,别人给的不要白不要,我们的编制表多给他造个两千五百人,城堡里的人不管是不先挂个名,后勤兵也是兵不是!另外,去领装备的时候别忘了准备礼物,把军需部那帮人从他们头头到底下哪怕是个看仓库的小兵,全都要交成好朋友。”
这些关于中华复兴党发展的事项,他们三人在交流的时候用得全是中国话,这使一旁为唐云扬担足了一夜心的简·梅林忍不住伸手直掐他的胳膊。
“组长……”
因为今天的收获而略显兴奋的朱斌候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与唐云扬商量,结果被他哈哈一笑打断了。
“两位兄弟,我刚刚坐完牢出来,这还没喘口气呢,您二位饶了我行吗!有什么重要话,晚上咱们吃饭的时候说吧!允章兄把佣兵的事再想想,麦克老狼要准备好回美国的事,那件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要比法国这边的事更加重要。”
说到回美国,麦克·郎狠狠翻了唐云扬一眼,这是报复他用党的命令来压制他的个人意志。至于回美国,虽然打了这么久的仗,他早就想回去看看父亲,看看远在美国的家。
一想到回美国,他稍稍又有点犯愁,毕竟唐云扬为他的美国之行准备了不少现在看起来难以完成的任务,这使他的心里的担忧可不是一点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3章回国之前
丰盛的法国大餐帮助唐云扬堵住了部分人的嘴,当关心以及其他目的的人离开了唐云扬的小绿楼之后,生活才真正开始了,当然不并仅仅是和女主人香艳的生活。
“我就不明白,你干嘛非得当兵呢,知道吗,你要是死了的话,那才真是中国人的悲哀呢!”
饭后,二楼的小客厅里,有罗西妮送来的热咖啡、有唐云扬自备的相当不错的雪茄烟,这就为两个密谋的男人造就了谈话的气氛。
开大的正在播放着音乐的收音机,外加完全使用中文来说,在这基本没有人懂得中国话的屋里,已经算是相当保密的环境。
“哼,如果没有我的话,中国就站不起来的吗?笑话,地球离了谁都转呢!”
对于麦克·郎完全打算依靠未来经验去做事的想法,唐云扬嗤之以鼻。
“正经,这副图你看清了,这就是未来的航空母舰,也是海军作战舰群的核心。另外这艘以直升机为主要搭载机种的是两栖攻击舰,到处布满天线的是指挥舰……”
听着唐云扬的介绍,麦克·郎翻看着一张张示意图上的三视图。说真的他对于飞机更感兴趣,至于军舰如果不是这几乎军舰即是未来海军作战的舰队核心,也与空中力量挂钩的话,他可能都懒得翻。
看完,把这本任何一个国家的军舰设计师看过之后,都会使本国的海军力量前进最少十年的册子,随手一扔,麦克·郎长长伸了个懒腰。
“瞧你那意思,过去中国的革命全是错的?”
虽然明知道唐云扬是未来的人,但麦克·郎怎么也不相信依靠农民就能够推翻有美国支持的国民党政府。
“不是错的,关键是谁得利的问题,其实无论谁革命,不过都是把当时的社会财富分配方法按自己的想法改了一下,胜利的一方显然就会赢得民心。所以武器不是根本,资本主义也不是根本,根本依然是我们老祖宗早说过的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对于唐云扬这套理论,麦克·郎一向不大赞成。
“民心?没有民心怎么样,我要核弹,只要有了核弹,找欺负中国最狠的国家扔他几十颗,估计都就知道怕了?哎,说到这我想起来,你真的不恨日本人?”
受国家教育多年的唐云扬似乎不暇思索脱口就是标准答案。
“恨也只恨军国主义者,我不恨日本老百姓,他们里面也有好人!”
“哼,屁!国家和国家之间只不过是利益关系而已,就如同美国和英国虽然被大家称为表兄弟,那不也得明算账!真要有一天我当了中国总统的话……就拿日本做核弹实验场好了!”
对于受美国佬教育出来的这种大国沙文主义唐云扬真的无话可说,不过麦克·郎的话里有一点是对的。国家和国家之间所有的不过是赤裸裸的利益关系而已,至于日本,只要不跳出来碍事,唐云扬根本就懒得理他们。
“哼,你别忘了,我告诉你的苏联解体的事情,他们的核弹数量与美国相当,毁灭地球的能力也与美国相当。但他们由于经济上的问题,最后国家分崩离析。”
作为美国小市民的麦克·郎可没想那么远。
“没别的,就是赚钱,听你说过之后,我感觉苏联人什么本事都挺好,就是做生意的本事太差,这一点我们要多向犹太人学学才成!说到这我想起来,你认为潘兴真的就能够听我们的?”
麦克·郎提到的是这次美国之行的重点,即设法促使将来参战的美国来法国直接采购重武器武器,原因在于这些武器飘洋过海之后,成本就会翻上几翻,这个提议正好可以使一向为了军事运输而头痛的美国军方松口气。
“我们的着眼点就是运输,普通军队可以携带的轻武器,他们带得来,那么飞机呢?大炮呢?坦克、装甲车?而且麦克老兄您别忘记了,我们可是一家美国公司呢!”
“即使这样……”
麦克·郎只要提起来这件事,就是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起来,这次他回美国完全达到了当时所设想的衣锦荣归的事情,可一想到要最后要去荷属巴达维亚他心里就不大舒服。相信到了那儿的生活肯定不会有这里这样精彩,麦克·郎还真有些恋恋不舍。
相当善于察颜观色的唐云扬殷勤的为麦克·郎倒上咖啡。
“我知道巴达维亚那边完全是白手起家,但这次那儿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投入,而且我预计战争很快就要白热化起来。德国在凡尔登的攻势暂时被遏制,那么这毒得从哪排呢?想想看,双方憋了一冬天的劲?”
麦克·郎对于飞行稍有天赋,不过他主要的天赋是做生意,战略上的规划即没兴趣出不想知道。唯一如同所有的军火商一样,他就认清一点。欧洲战争要打下去,打得时间越长越好,那他挣得钱就越多。
但一想到他将要离开战争,尤其将要离开自己在拉菲特小队的兄弟们,他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喝了一口唐云扬刚刚给他倒的咖啡,由于心情问题问出的话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那你还会回到拉菲特小队吗?说真的那些家伙都是不错的人,离开他们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我说,你是不是能不要派我去美国,换个别人不行吗?”
唐云扬没好气的白了麦克·郎一眼,眼前这个家伙自从知道自己身负的使命之后,就一直想尽办法要进行逃避。
“麦克老狼,加上这次受伤你已经被德国人从天上打下来两次了,是不是不死到战争上你心里就痒得不行,既然那么想死,干脆我现在就毙了你,省得你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嗡嗡,活像个苍蝇!”
知道自己与空中战场已经彻底没戏的麦克·郎,非常不爽的用脚直蹬着眼前的小茶几,故意气唐云扬似的斜着眼睛。
“那好啊,毙了我倒省事,你的过去就彻底没人知道了,这多保密哪!至于去那个能热死人的地方,你自己去好了,我他妈还不管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4章雷霆国际
对于麦克·郎的报怨,唐云扬微微一笑不予与理会,向他挤挤眼。
“正经的,我感觉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让你帮忙!不知道你在死前有没有什么遗言呢??”
“切,你这个未来人没点主意吗?要我这个要死的人给你动脑子?”
“你说想个什么办法才能把拉菲特小队的那些家伙拉入伙呢?嘿嘿,这个事情可能只有你能想得出办法,至于别人吗,我不会考虑的!”
对于唐云扬这个设想麦克·郎一付爱搭不理的样子,当然心里实际已经开始在转他的坏心眼了。
唐云扬的意思他明白,组织一个新的飞行队如果没有这些战场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带队的话,仅仅受过训练的他们只要一上战场就会受到相当巨大的损失,很有可能到致使公司难以承受得起而垮台。
损失金钱,对于他这个爱挣钱而且爱钱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哪!
“我看,除了詹森这个追逐军人荣誉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大难。尤其是弗兰克·卢克,这家伙最初到法国作战就是为他赎因他家的农场,而且你不是还把他的小妞握在手中吗?怎么样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另外,我不是听说某些家伙在队的人缘不坏,甚至办起坏事的时候,还有人给他摇旗呐喊!”
“唔,看起来我们的铁翼终将是要打造成了!”
对于麦克·郎依然酸味十足的挖苦唐云扬根本不予理会,他要设计一只全新式样的军队,但又不能暴露出未来中国军队的样式,该怎么做呢?
不错未来的雷霆国际会有一只名为“铁翼”的飞行队,他们将主要装备攻击机与战斗机,如果能够与法军交涉妥的话,他们将负责己方战线的防空以及支援地面攻击。
地面部队则分为五个团,李二杆子任“虎贲”营的营长。这是唐云扬对于自己手下未来战将的培养,他率领的这个营将会是雷霆国际当中的主力重装营。全营为全机械化部队,一个自行火炮炮连提供火力支援,其余为四个装备新型坦克的坦克连。
虽然为了保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秘密研制MPM(公司名称的缩写)式主战坦克,已经达到二十吨的重量,装备一门35毫米速射加农炮,一挺7.62毫米并列机枪,一挺7.62毫米炮塔机枪。
制造这种MPM坦克目的是与英国制造的,被命名为“大、小游民”的坦克进行竞争,所以暂不能公诸于众,或者进行远程训练,但已经在城堡当中进行了尽可能的全部测试。
另外,执行对“虎贲”的进攻支援的是被命名为“骁骑”的装甲步兵营,他们没有装备坦克,使用的是吉普与装甲运兵车,用以伴随“虎贲”的进攻或者进行快速穿插。
防守的部队被称为“大山”,他们负责某一地域的防守,因此他们装备着牵引式105毫米火炮,而且这时法军已经广泛使用的轻机枪将会装备到每班一挺的程度。
至于负责战场侦察,爆破等等的其他部队是第五连,他们被称为“夜影”。这些人大多是特种兵训练、考核当中被淘汰下来的人,他们将成为这个被命名为雷霆第一团里的特种部队,使用的装备也与特种部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这是这个世界是第一次的诸兵种合成的装甲部队,也是为了未来的战争,唐云扬预先进行试验的部队。在西欧虽然战争可能会很惨烈,可他十分清楚,将来回到中国,战争将会更加惨烈十倍也不止。
而那时,就是考验他们这些提前四五年已经开始装备的人,所做的事情是否有成就的时候了。
当雷霆国际正式挂牌营业之后,唐云扬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见他全部的军官,相对于朱斌候来说,他这个“头”居然还不被他的手下深刻了解过,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前面说过,城堡里面包括唐云扬和第一小队的队长们亲手训练出来100多名特种兵,飞行员有两百多名,至于普通士兵则有600余名。这些普通士兵虽然没有通过特种兵飞行员的考核,但他们所受的训练已经远远超过普通法军士兵所受到训练。
今天是新部队成立时的官员酒会。
礼堂里面没有安排什么主席台之类的东西,仅仅只有一个可供一人站立演讲的台子。台下大厅之中全部都是穿着法军军装的军官,这些东西是法国军队免费提供的,至于作战装具,他们将使用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为他们生产的标准装具。
作为雷霆国际佣兵公司的总经理,朱斌候被士兵们一顿巴掌拍上了讲台,看着台下的军人们,朱斌候心中相当激动。
这些人并不单纯是军人那么简单,这是唐云扬曾经给他勾勒过的中华复兴党的发展过程,这就是中华复兴党的第一支武装,不久之后他们或许会经历他们的第一次战火,那时他们将会成长成为合格的军人。
“今天是咱们雷霆国际佣兵公司成立的日子,为此,公司没有邀请外界任何的人员,这里仅只有我们大家。为什么这样做呢?我们只想要大家知道,从我们公司成立的这一天起,我们大家就不在是孤单一人,我们是将要一起通过生死考验的兄弟。在这儿,我只想问一句,兄弟们我们应该怎么当兄弟?”
军官们举起手里的酒杯,一起大声呼喝。
“一人为大家,大家为一人!”
朱斌候听着这如同海涛般的声音,抑住住自己的心情,又接着用更大的声音问一声。
“兄弟们,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坚守与救援,责任和荣誉!”
一句话道出了雷霆国际佣兵的公司宗旨,有点像我们国家古时的墨氏门徒,宗旨是以杀止杀,只守而不攻,只救而不夺。
毕竟,佣兵是个不怎么好的称呼,然而当有一天大家在危险的时候,都在呼喊“雷霆救兵”的时候,佣兵这个词的内涵就完全被改写了,最少在这儿,在这个时空,这个名词已经到了要被改写的时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5章前途珍重
正如同上面所说的情况一样,这次闹得满城风雨无非是一次目的不良的圈钱行动而已。无论在任何事情之上,钱不能没有,最少钱可以解决相当多的问题。
这一点当麦克·郎蹬上横渡大西洋的飞艇时,就已经被证实了。他乘坐的是由公司的试验的“H”型飞艇改装的,为了他——公司的副总裁充当座驾的“华”号轻型飞艇。
关于这一点,他对他的兄弟唐云扬所做的行为表示满意。但他更满意的是,他不在这段时间里,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发展居然达到了世界级军火商这样的规模。
城堡之外的一切的发展自然不必去说,在这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的当口,军火工业的繁荣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恐怕单说城堡之内的一切新鲜事务,就已经使他眼花缭乱。
虽然雷霆国际的中国藉佣兵,因为家人前来留学的事情,不过拿法军所提供军饷的一部分,这已经足够使,被每天5法郎招到法国来当劳工的他们高兴了。因此,雷霆国际的征招不但在华工中引起轰动,而且因为报名太过于踊跃,不得不经过种种手段进行筛选。
现在,新兵们已经充斥进城堡基地里的每一个角落,新兵的训练活动完全展开,毕竟没人会知道,这些法国客户什么时候会想用到他们。
“吉普、飞船、坦克……我的天哪,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可真没闲着!”
“废话,这种事也能耽搁的吗?放心吧,就算你挂了我们也不会停止发展的!”
依然是成了指挥官,但还是要充当司机的朱斌候,听到他们说的话开心的咧咧嘴。平时严肃的唐云扬,只有见到这位被戏称为麦克老狼的家伙才会稍稍放松一下。
随即,麦克·郎提到的下一个问题使他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我说兄弟,你把这些东西都卖给洋鬼子,你就不怕将来他们拿我们的武器来打我们吗?”
在朱斌候的心里,麦克·郎是聪明人,他提的问题一定值得思考,但唐云扬可不这么认为。
“怕别人知道?其实就算你不卖给别人,战场上一用别人也会知道的!”
麦克·郎自以为自己的担心有些道理,试想想看,这些是现代技术已经达到可以制造的最好装备了。如果唐云扬大张旗鼓的拿出来做生意,那会是什么后果呢?看着唐云扬一付成竹在心的模样,不禁反问一句。
“知道了在卖也来得及不是!”
“切,小气,要我说不但要卖,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卖,然后隔不久给他来个更新换代。老狼,你是一个喜欢做生意的狼,难道你居然不懂怎么把客户留住这样的道理吗?”
关于做生意的招数实在不用给麦克·郎解释那么多,只要听到能赚钱,他的理解能力一向是超一流的。
这不,唐云扬刚刚说过更新换代的话,他已经想到了荷兰巴达维亚城新兵工厂的目的。那里可以就近利用澳大利亚的资源,而且作为中立国的荷兰虽然倾向于协约国,但他们并没有理由干涉一家美国公司的经营。另外就那儿的总督来说,玛塔·哈里的青睐如何获得可能是他更加注意的东西。
既然那里生产的武器将会卖给德国人,那就不怕协约国的武器系统不升级,而他们升级就离不开知道了未来武器发展方向的唐云扬,预先研制好的武器装备。
唐云扬的这种“精明”给自己,也包括所有的未来人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难道未来的人全都像他一样这么阴险吗?”
的确,现代人比那个时代的人要阴险许多,就如同不停更新换带的电脑系统和软件一样,相辅相成的两样东西,淘去我们多少银子?所以,终究是别人有不如自己有!
“老狼,美国和巴达维亚那边的事情就交待给你了,记得建立大功率电台,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对于分别的时候,麦克·郎心里也稍稍有些难受,毕竟他是和唐云扬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兄弟,而且他还比任何其他人知道他最深的秘密。这个秘密不但关系着唐云扬的未来,最重要的是关系到他自己的荷包。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你的伴侣,看你那模样,你干嘛不再哭上两声,说不定我心一软就留下了!”
对麦克·郎这各比较操蛋的话,唐云扬早就已经听到了许多,知道这是他受美式教育受的太全面的缘故,所以也不去怪他。
“老狼,美国那面的事情是我们很重要的一步,干不干得成就全看你的了!”
直到吉普车停到已经做好起飞准备的飞艇下面的时候,麦克·郎才完全收起了自己的嘻皮笑脸,也是,现在是真正离别的时候了。
“兄弟,我这一去,如果你推测没错的话,我们恐怕要五六年之后才会见面,走之前我想对你说一句话。”
“别拥抱我,我不喜欢美国人那种调调,女士除外!”
这时的唐云扬反而放松下来,虽然他说笑话的时候脸上一点没有笑的表情。
麦克·郎的嘴咧了一下,表情比哭也好不了多少,接着他伸出手。
“我的兄弟,好好活着,我相信你的目标,我也相信我们共同的目标会实现!”
唐云扬也伸出手去,与麦克·郎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胸中回想起来自从两人在天上相遇,直到今天雷霆国际的成立,这间中的时间里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多少磨难。现在回想起来,大约从他们在天上相遇的那一瞬间起,注定这一生将会是不平凡的一生。
“允章兄,再见吧,我想再见的时候我们大约已经回到了中国!”
朱斌候出伸出手去,与麦克·郎握在一起,从不大多话的朱斌候想着麦克·郎在马达维亚可能遇到的遭遇,以及未来那儿会取得的进展,心情也不能简单的用澎湃来形容。
“郞兄,一帆风顺,前途珍重!”
送别的时候,三个人的心情大同小异。
这只是因为这是他们共同努力的事业的新的开始,在军火工业方面,一手托两家的格局已经成形。战场之上,救兵如救火的雷霆国际已经开张。
下面开始的将会是新的一轮运作,这些将会为了未来的中国奠定坚实的基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6章回到人间
由于遇到了逆风,所以飞艇的航程被天气所延长。明朗的月光之下,“华”号飞艇上麦克·郎的随员们大部分都已经休息,诺大的客厅之中,只剩下除去麦克·普林斯之外不多的几个人。
其中一部分是在那个四川蛾眉山下长大的,打了一手好猴拳的陈宾率领下的小队,他们的任务除过保证麦克·郎的安全之外,另外将来在巴达维亚企来的安全,以及如同法国一样的保安队的扩充、训练全都要靠他们进行。
当然,这里并不是要说尽管在飞艇上,这些特种部队的成员如何执行他们的任务,这里要说的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麦克·郎先生。
不用指望这位只喜欢做生意的家伙去想些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最关心的军事方面无非是一抹淡淡的,离开拉菲特小队所造成的离愁。除此之外,听着音乐台的广播,他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
早在他从战俘营回来的时候就给自己安排好的事情,那就是进行他在战俘营里的未尽事业——调情。
德国人为了自己的未来的国王显得慷慨而大方,作为一名准军事组织成员的战地护士,在长官的命令以及恳求之下,答应把面前这个家伙护理到恢复健康为止。
“怎么,我可爱的伊蒂小姐,难道您还在为我所作的事情生气吗?”
享受着音乐、咖啡、手里捧着自己新弄到的一本英文书藉,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伊蒂白了麦克·郎一眼。直到上次她被带到这个家伙身边,她就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对自己可没安什么好心。虽然心里明白,可是出于对职业的尊重她还是应了一声。
“麦克先生,难道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不能否认,面前这个美藉华人的确有一张惯说情话的嘴,但美国人的坏名声使她认为,如果寻找到一个美国人作为自己的归宿可能会是件不那么明智的事情。
“哦?!请您帮我换一杯咖啡好吗?”
麦克·郎抬抬下颌,倒不是有意为难面前这位金发碧眼的德国美人,早就看来她已经有些倦了,可是为使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是不得以的办法。换咖啡这招已经用了三次,再下去的话,他就要没办法了。
伊蒂回来的时候,麦克·郎借着客厅里的灯光观察着她的美貌,感觉自己看一生一世也不会厌烦。仿佛像简·梅林的眼睛一样,她的眼睛同样那么蓝,仿佛蓝宝石一样纯洁,这替她隐瞒了她性格的另外一面。
而她那金色的长发颜色比起有“战地天使”之称的简来要稍稍浓重些,在飞艇上发黄的灯光里散发出一些暗暗的红棕色。
“我不明白,你的第二语言为什么为是英语,而不是距你们最近的法国或者意大利语呢?”
伊蒂有些无奈,她知道如果被麦克·郎找到一个话题的话,那么他后面的话语就一定会如同莱茵河一样漫长。而且麦克·郎说起话来的时候根本不注意别人是否在听,或者他享受的就是说话的乐趣吧。
麦克·郎那种契而不舍的精神终于使伊蒂知道她已经逃无可逃。现在如同在谈天使们曾经做过事情一样,麦克·郎正在讲他十岁时发生在美国的唐人街里发生的那些故事。
无奈的伊蒂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蓝色的眼睛安静的望着麦克·郎。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曾经大量失血过后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苍白,黑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种神采飞扬。
说真的,麦克·郎也的确给了伊蒂许多惊奇。她从没想到,麦克·郎回到法国南锡城后,居然成了如此庞大的一家军火企业的副总裁,看着庞大的工业,伊蒂发现自己无法去估量那将会值多少钱,但总得来说一个市侩依然不是她的选择。
但当她看过“城堡”之后,她对于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那里就是一个军营,而且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那些军人的装备她即没有听过也没有看过。
她有些好奇并因此而微笑起来,这是女人们想要知道她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时常常会用的手段。
“麦克先生,你干嘛不从你到了法国说起呢?我曾经听您说过,刚刚到法国的时候您还贫穷的一文不名,知道吗,当我看到那么庞大的工厂之后,我简直不敢相信,您在前线作战的时候,居然还可以造就出来这样一家庞大的企业。”
麦克·郎嘴里的话如同被踩了煞车的汽车一样,嘎然而止。一双黑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正笑起来的,越发美丽的伊蒂。
由于曾经在唐云扬身边见过了南希·格林,甚至他也要怀疑,面前这个小妞是不是德国军情局派来的另外一粒“糖衣炮弹”。当然如果事情不是关系到中华复兴党的话,估计麦克·郎会很甘心的被她“炸死”。
事实上,伊蒂并不能与德国情报局牵扯上任何关系,她问出来的问题纯粹不过是出于好奇。
“伊蒂,我真不明白,您为什么还在提法国呢?我们就要回到美丽的美国了,那儿远离战争,没有那么多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事情发生。”
伊蒂并没有因为麦克·郎拒绝回答她的问题而失望,她除了断定那里(城堡)一定有着什么不能为外界知道的重大秘密之外,心中也立即赞同了麦克·郎的说法。
“或者,我应该感谢你,是你使远离了战争,又再次回到了人间!也许你飞在天上,并不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正如同你说到的那样,战争是残酷而血淋淋的,这些我在医院当中已经看到的太多,太多!我非常喜欢这样安宁的生活,可是我一想到在你伤好之后,我又要回去那血肉横飞的战场之中,我就不能不做些什么事情使我忘却这种忧愁……!”
或许是窗户里吹进来的风带有海的味道,或者是舷窗里看到的月儿有着美好的向身影,述说之中的伊蒂似乎已经完全把战争抛到了脑后,最少在这一刻她敞开了她的心菲。
然而,这样美丽的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麦克·郎就又在死亡的边缘浪荡了一回。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7章飞来好运
麦克·郎的衣锦荣归不但使郎家脸上有光,他的回来也使美国人嫉妒起来。
当他们看到这种双艇身,看起来短小精悍而又载重量惊人的飞艇出现在空中时,他们意识到英国人在战争里,每天夜里到底面临的是些什么东西。
飞艇那庞大的仿佛空中战舰一样的身躯,出现在美国的天空时不但使他们嫉妒,也使他们心里感受到战争的恐惧。
美国,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已经排到第一位的工业强国,在科技发展的竞赛上总不大看不起别的国家。原因无他,美国是由无数的美金以及敢想想干、敢于实现的美国梦堆积起来的国家。
目标的明晰与地理位置的优越,使美国人享受着安全、和平为自我奋斗的惬意生活,他们不喜欢战争,骨子里也惧怕战争,所以庞大的工业基础与迅速的科技发展已经使大多数头脑清醒的国家不愿与他们为敌。
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吗?
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敢于摸老虎屁股的家伙?是谁想必大家都知道,下场如何恐怕不必再说!
这一次,麦克·郎乘座的“华”号却使他们不能不嫉妒,由于战争的刺激,法国人在飞机制造业已经走在了美国人前面,德国人在飞艇制造业上也走在了他们前面。现在当这艘飞艇跨越大洋出现在美国时,使他们感觉到美国不在那么安全。
尤其迅速跨越大洋,使精明的美国商人们也看到了另外一种商机,一种别的人可能先于他们开创跨洲的航空业务,这能不使大多数都相当爱钱而又怕死的美国人嫉妒的发狂吗?
众所周知的是,美国人并不是全部怕死的那一种,只不过为了这种无聊的战争去死似乎有些划不来。可有一个人不这么想,他一向认为自己生下来的那一天就是在期待着战争的到来,候的生命就是为了战争而存在。
甚至,他认为一个战士的最好归宿就是死在战场结束前,飞来的最后一粒子弹。历史正如同他本人所想的那样,在战争结束之后,他就带着自己满身的战争荣誉离开了这个似乎和平了的世界,这个人就是——小乔治·巴顿将军。
他将会是麦克·郎即将造访的人物之一,此刻他正在参加1916年3月的美国与墨西哥的战争,他因为击毙墨西哥的,被美国干涉军称为比利亚匪帮的重要人物朱利诺·卡德纳斯,而一举在报纸上成名。
这场小规模的干涉战争将会使潘兴上校晋升为将军,并在1917年率美国远征军登了欧洲大陆,另外一个升官的就是巴顿,他将会从一位骑兵中尉升为上尉。此刻,他与他所在的第八骑兵团驻守在德克萨斯州的布利斯堡当中。
天性好战的巴顿对于这种小打小闹式的作战厌恶透了,他所向往的战争在大洋的彼岸,尽管在这之前,他已经在华盛顿活动了一番,希望能够在法军当中谋取一个职位而参加这场世纪大战。
这里困顿在苦闷的生活中的巴顿,根本不知道他的好运这时正从天上飞来,而且一面飞一面不住的在发着牢骚。
“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我才刚刚到达美国吗,真没想到我在波士顿总公司的办公室这么阔气,重新享受到美国的自由空气是一件把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是,我们得要提到你非常感兴趣的那个混蛋,就是这个混蛋要我们放弃了波士顿的美好生活,而坐着飞艇东跑西颠。”
跟随着麦克·郎来到美国的伊蒂,早在南锡城的“城堡”里登上飞艇时,就生活在这种充满了“不良噪音”的环境里,甚至使她已经习以为常。
当她来到美国之后,才发现在欧洲人为了利益在拼死拼活作战的时候,这里的经济正在高速腾飞,更加富裕而安全的生活正在使大都市成为所有人的向往。
如果不到美国的话,她根本感觉不到世界在变化,这里一切都那么喧嚣、吵闹,就如同她前面坐着的,喋喋不休在发牢骚的家伙一样。
可不能否认,就是这么一群不安份的家伙正在把美国,把这里建设成为世界之上,最富有、最强大、最先进的,而且也是最不容易满足的国家之一。甚至,他们现在还在派兵入侵墨西哥。
“喂,麦克,想知道我为什么学英语吗?还有我为什么对于那个‘家伙’会感兴趣吗?你想知道哪一个问题呢?”
如同所有聪明的护士一样,对付麦克·郎这样不怀好意,整天纠缠的家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说一点点他们渴望知道的秘密。这不但会使他们闭上嘴,而且会使他们安静下来成为一个护士们喜欢的乖病号。
“啊!”
麦克·郎的嘴停住了,这曾经使唐云扬几乎无法忍受,使简·梅林不胜烦恼的嘴停住了,因为眼前这个德国护士的两个小小问题而停住了,这真是一个有趣的现象。
是哪,这两个问题使麦克·郎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的,不厌其烦的追问了好久。自从他们在南锡城中坐上飞艇,这是他进行最多的一个话题。
可他又面临着两难的选择,第一个问题,将会是眼前这位漂亮护士所向往的事情,或者她愿意在美国定居,那他麦克·郎也就算是中了大奖。
另外一项,却是使他有点担心的问题。他不明白时代是不是变了,这些美国、德国、法国的女人们似乎对于表情冷酷而又极富冒险精神的唐云扬似乎极感兴趣,难道是因为他的眼睛太有杀伤力吗?
“我选择第二个问题吧!”
麦克·郎想了一下,他决定选择第二条。因为这些女人全都是西方女人,她们这一类女人是比较主动的,会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是那样的话,他麦克·郎岂不是要大大糟糕吗!
“真的吗?我可只回答一个,另外一个就只好靠你自己猜去了!”
“慢着,让我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再问!”
麦克·郎安静了下来,看来人面临自己的事情,都会比较慎重。最少他们考虑的时候很少说话,而这就是伊蒂需要得到的一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8章向往战争
巴顿虽然充当了美国媒体上的英雄,可现实生活在他看来依然是极其乏味的,这就是巴顿目前生活的真实写照。刚刚从病中痊愈的妻子——比阿特丽丝留给他的是一连串的眼泪以及恳求,她希望他们能够从现在沉闷的,似乎没有光明的前途的环境之中走出去。
这造成了巴顿的困惑,离开军队是他所不愿意的事情,这儿也是他这位未来的举世名将第一次参加战斗的地方,也将成为他的记忆当中不可磨灭的地方之一。
现在他依然在充当潘兴准将的副官,好斗的他看待这种生活,还不如欧洲战场之上的一个马夫幸福。31岁已经是一个应该功成名就的年纪,然而此时的巴顿依然不过扛着一个中尉的肩章。
妻子比领着家里的佣人在仔细擦着即将送给父亲的银马鞍,巴顿知趣的没有去打扰她。刚刚她还为这里的生活而哭泣过,并用眼泪祈求他结束他的看来没有前途的军事生涯。
“战争,这可恶卑鄙的战争,为什么总离我那么遥远呢?”
巴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前放着酒杯和酒瓶,这是男人在郁闷无处发泄时想到的第一对好朋友。
从17岁那年爱上比他小1岁的比阿特丽丝开始直到今天,他从来不愿意这个女人为自己担太多的心,可今天她的眼泪告诉了他一切。最少在这最接受荒蛮地域的布利斯堡,没有大都会当中所有可以享受的一切,这里有的不过是不时掠过荒原的风以及夜晚传来的野兽的叫声。
他扶着头,想要把摊在书桌上的报纸看下去。那里有他不久前获得的胜利,也有那位美国富豪在法国拉菲特小队胜利的消息。
“哦,我的上帝,您安排了什么样的命运呢?一个富豪可以参加战争并成为英雄,可是我呢,一个军人却要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此刻,巴顿还没有得到过什么重用。迄今为止他所经历的战斗仅仅还只是上一次的胜利。那天他作为潘兴的副官,去为军队采购玉米,手下总共只有15人,分乘三辆汽车,当时坐在驾驶员身边的他突发奇想,这些可以快速行动的机械也许会给墨西哥的匪帮一个意想不到的突袭。
结果他的构想实现了,也使他得到了他极想要的荣誉,然而战斗就这么样结束了,他又成一个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副官。
一旁,开始在美国广泛销售的收音机里响着电台的无线电广播,虽然前些时候无线电收音机播报自己的战绩时,巴顿非常喜欢它,常常把音量工得极大。可今天,它的声音又被放得极小。
“法国人对于美国人是不尊重的,这一点从最近发生的事实就可以看得出来!美国军火商人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云扬·唐,为了他们的安全与自由在蓝天之上战斗的时候,法国政府却可以因为空军在作战时惯有的那种骑士作风而怀疑,甚至政府出面组织起一个听证会,来证明这样一个放弃了优裕生活而参战的美国富豪有叛逃到德国一方的倾向,这个审判结果是令人啼笑皆非的一个大笑话,而这位云扬·唐先生在禁闭期间,设法脱身之后,居然跑去德国的战俘营中,营救回大批的协约国被俘飞行员……”
巴顿越听,脸上的表情越是阴沉,用手扶着的头颅越发感到沉重。他并不是因为唐云扬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而愁闷,他的忧虑来源于美国政府、政客、议员,他们会怎样看这件事?一个闹出了国际笑话的政府值得美国青年去送命吗?
唐云扬的所作所为,也因为在无线电收音机上出现的频率而被印在巴顿的脑海之中。
“去德国人的战俘营中营救战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军人,他是通过怎样的手段来进行这样的作战呢?如果是我的话……”
一个在德国占领区里,并且被严密看守起来战俘如何营救呢?如何突破敌军战线呢?作为一个骑兵指挥官的巴顿知道,无论任何样的骑兵都不可能透过由机枪与碉堡组成的德军防线,那么这位云扬·唐是如何做到的呢。
对于战争的强烈兴趣使他恨不得自己就在当场,哪怕是在这位云扬·唐先生的指挥之下,只要让他参予了这样冒险而大胆的作战,哪怕立刻付出生命为代价他也是肯的。
想到这儿,巴顿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低声抱怨起来。
“我的上帝,战争、这该死的战争似乎离我总是越来越远了!”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苦恼的巴顿一伸后关闭了一直在喋喋不休的收音机,内心之中对于战争的渴望使他决定要做一个法国政府的坚定的维护者,最少那还有希望美国会参加在欧洲的战争。
从敲门声上,他听得出来,是文雅的妻子才会敲响的声音,而且内心之中为了刚刚妻子的眼泪依然充满不安。他亲自上前拉开门,果然外面站着的,是眼睛当中依然还满含忧郁的比阿特丽丝。
巴顿伸手把她揽入怀中,用下巴贴在她的头上,巴顿这时心里有一种失落,但他还是说出了下面的话来。
“比,我亲爱的,真对不起,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意见!我保证,我会解决这件事,再也不让你为这件事有一点点心烦!”
伏在巴顿怀中,倾听着丈夫学生的心跳,感受着他说话时散出的淡淡酒味。作为巴顿的妻子,比能感觉得到他内心之中的失意与彷徨。可是,从小受到东海岸良好工业文明教育出来的她,怎么也难以习惯西部的生活。
“乔治,有一位自称是从波士顿来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想要见你,他说他给你带来了法国的消息!”
“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法兰西的消息……袭击战俘营……”
猛然间,巴顿似乎嗅到一股强烈的,战场上特有的硝烟味,脑海之中回味起刚刚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消息,眼前一切景物似乎瞬间就跳出一直以来郁闷的灰暗色彩,变得鲜活起来。
“他在哪儿?我这就去见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49章诱拐巴顿
麦克·郎在哪儿,这不是一个问题!他在谋划着从谁那儿得到什么,这才是问题!
现在,这小子的如簧巧舌已经使他们坐在了巴顿家里的客厅里,享受着佣人端来的咖啡。
不远处,目光好奇的是巴顿的孩子,小比特丽丝以及那个还在佣人怀里的二女儿鲁丝·艾伦,此刻她们正好奇的看着这个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人。
从她们的好奇上看得出来,对于叼着雪茄烟的麦克·郎大概是反面的评价,而对于一旁漂亮的伊蒂小姐则是一种正面的反应。
伊蒂如同所有的女性一样,看见小孩子的时候说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躁动,尤其看到仿佛洋娃娃一样鲁丝·艾伦的时候,她的这种更加强烈。
这些家庭里的小事,麦克·郎不会过多的去关注,他的脑海之中想着唐云扬用电报发来的叮嘱。
“无论如何,使尽一切可能手段,把他挖到我们公司!”
由于牵扯到唐云扬对于未来历史的认识,所以这封电报上并没能叙述更多。对于完成了美国之旅即将赶往巴达维亚的他来说,想知道原因必须要在三四年之后,这未免有些过长了吧!
不过从唐云扬的语气上他也猜得到,即将见到的这种年纪已经偏大的巴顿中尉,十分有可能会是未来美国名将,否则唐云扬这个从未来的人干吗对一个小小中尉这么上心呢?
“这个家伙长得一付什么样子?”
离开书房的巴顿怀着急切的心情来到客厅之中,可他看到的人使他稍稍有一点失望。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刚刚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家伙,隔着老远巴顿也闻得出那种曾经在战场上铁血拼搏过的的味道。然而,这不是他想象当中的那个家伙,那个拉菲特小队的王牌飞行员。
两人的目光在短暂时间里相碰撞,不同的是巴顿看麦克·郎的时候,用的是一个军人的目光,而后者看他的时候,有的商业价值的估量。
“把他弄去当佣兵?他真得能赚来钱吗?”
来之前,麦克·郎对于目标人物进行了较为系统的调查,无论从军方还是从其他方面。他的家世、教育程度、履历等等方面,甚至他也知道巴顿29岁的妹妹尼塔此刻正在享受着55岁的鳏夫潘兴将军的追求。
这也使巴顿能够以少尉身分担当潘兴的临时副官,然后才有那次机会进行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作战。并在潘兴的极力推荐之下,才有了中尉军衔。
“这家伙是个斗士,现在所拥有的并不是他所需要的!”
从短暂的目光碰撞以及先前准备的资料上,麦克·郎得到这样一个判断,而且他认为巴顿是一个典型的军官,使他接受现在名声并不好听的佣兵的差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两人目光碰撞之后的结果并不那么使人乐观,对于麦克·郎能否完成唐云扬的挖角安排,都还很难说的时候,两人手握在了一起。
“您好巴顿中尉,我是前拉菲特小队飞行员麦克·郎。”
“您好,我是乔治·马顿。最近的发生的事情把我弄糊涂了,因为我听说贵公司的副总裁是那位云扬·唐,那么您……”
麦克·郎对于巴顿的谨慎丝毫不以为意,他这个人除了对钱的增加或减少关心之外,目前唯一关心对他的看法的仅仅只有伊蒂小姐,至于其他人如何看,这与爱钱的麦克·郎没多大关系。
“哦,您的疑虑我理解,最近我们公司因为新近成立的‘雷霆国际’正在进行改组,唐已经专职负责雷霆国际的业务!另外,我不得不对您说,他喜欢别人称呼他唐云扬,你知道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
麦克·郎的话使巴顿对于这位“唐云扬”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嘴里重复着刚刚自麦克·郎嘴里听到的响亮名称。
“雷霆国际?”
麦克·郎脸上带着商人们惯有的笑容,那种语调仿佛要巴顿明白,告诉他的是一件事关重大的,隐秘而且有那么一点点暧昧的成分在内的事情。
“是的,雷霆国际!那是一家运用最新装备组织起来的,以救援、保护、消除威胁为目标的军队,在这之前他们已经进行了三次成功的作战,巴顿中尉我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知道这些呢?或者您愿意听听我带来的其他方面的消息?”
对于犹豫不决的顾客,有的时候要使用欲擒故纵这一招数,喜欢做生意的麦克·郎很清楚,因此他打算小小的撒一个谎。
巴顿是一个热血豪胆,而且一生都在企盼参加战争,在战争结束之后立即失去了生命的军事天才。尤其二战结束之后,他的生命也同时结束使他的一生更加传奇,使人们不禁要猜测上帝赋予他生命,或者就是为了使他参加血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而这个好战的军人很快就要被麦克·郎这小子给骗了。
“哦,欧洲战场之上一些关于战争的隐密事情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您知道吗,就在上个月,德国在凡尔登地域发动了一声大规模的攻势,可是突然之间却嘎然而止,难道您不觉的这件事很奇怪吗?”
巴顿并没有马上答话,关于凡尔登方面的消息关注战争的他自然丝毫也不会遗漏的。从德军当时的布置还有军队调动的所有情况来看,无疑他们正在计划着一声大规模进攻,可这场进攻却令人疑惑的以虎头蛇尾而告终。
自然,巴顿这样军官不会如同其他那些碌碌无为的家伙一样,认为这不过是德国在发动大规模进攻的佯攻。可真正的原因在哪里呢?远离战场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就给了麦克·郎诱拐他的可能。
“知道吧,德国放弃进攻始于两次大规模行动,这两次那位唐云扬全都牵扯在其中,第一次是……第二次……第三次……”
大略的事实麦克·郎并没有肆意歪曲事实,只不过法军第一骑兵师的猎人团的行动、以及第二次协约国优秀飞行员组成的夜袭,包括营救战俘全都变成了雷霆国际的业务。这样,“雷霆国际”就不是普通的佣兵组织,正如同说完了这一切之后,麦克·郎为它下的定义一样。
“他们是由最优秀的军人以及世界最尖端的武器组成最为精锐的军队。而我这次来就是邀请您参加这样一支一直处于战争状态的军队,不知您的意思怎么样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0章一个妙人
受到巴顿夫妇晚餐邀请的潘兴准将心里是千肯万肯。
首先,巴顿是一个值得人欣赏的军人,比他见过所有的军人都更加果敢更加富有军人的气质。可惜,不幸的是,他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最少在美国没有可能使他遇到他一直向往的战争,除非美国参加欧洲的战争。
可法国政府对于前去帮忙的美国人的怀疑,给这件事帮了倒忙。虽然事件仅仅不过与一个美藉华人有关,可他终究是一个美国人,无论如何法国政府不该那么轻易就怀疑他的忠诚。
当然,这是潘兴丝毫不知道唐云扬对于法国军情局做的事情之下作出的判断,否则的话,他一定认为这个唐云扬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危险的恶棍,为了他的生意使用了所有不该使用的手段。
其次,对于这顿晚餐向往的原因是,他已经非常喜欢巴顿那位29岁的妹妹——尼塔,在他的眼中,这位可人的姑娘作为他孩子的后母和自己的妻子毫无疑问是合适的人选。
令人费解的是,邀请他的巴顿在邀请时显得极为神秘,还说有一位客人他一定需要见见,而且请他仔细倾听对方的谈话,因为那是一个不可多见的妙人儿!
“这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一个优秀的军人吗?能让巴顿称为妙人的家伙一定会是后者吧!”
带着心中的猜测,潘兴来到了巴顿的家中。当他进入门厅里的时候,那位“妙人儿”映入到他的眼中。
这是位美丽的,年纪不过超过20岁的姑娘,此刻正仿佛一位大姐姐一样领着巴的两个女儿玩耍。这使潘兴感觉到疑惑,巴顿夫妇看起来不那么像会热心为别人介绍女伴的人哪!而且这位姑娘的年纪看起来如何作为自己女儿的话,可能会更加合适。
不久,一同居住在这儿的巴顿的妹妹尼塔为潘兴解除了疑惑。
“亲爱的将军,能够看到您的赏光,是件值得人高兴的事情!”
“可爱的尼塔小姐,您知道,有您参加的聚会总是使人高兴的一件事情!请相信我,对于参加这样的聚会,心情是十分愉悦而且十分盼望的!哦,对了,有那么一点小事,我还想请小姐能够赏光给我说说,事情是这样的……”
借着打听“妙人儿”的消息,潘兴拉住尼塔的小手,而且似乎并没有立即放开的打算。实际巴顿的妹妹尼塔对于潘兴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可由于哥哥的处境,有时不得不敷衍他一下,好在这个恶梦一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事情是这样的……”
尼塔堪称美妙的声音响起时,潘兴知道了这个“妙人儿”的身份。
“唔,在法国声名远扬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这里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根据报纸与无线最收音机上的消息,唐云扬已经给关注他的美国军人造成这样一个印像,只要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一定出些什么事情,通常这些事情都不大好解决。
“将军,您可能误会了,来得不是那位收音机里所说的唐先生,是新任副总裁麦克·郎先生。说起来,他真的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小伙子。”
“他很有趣?”内心中的疑问使潘兴不禁有点担起心来,内心之中的焦急使他稍稍有点激动的问尼塔。
“他是一个很有趣的年轻人吗?”
尼塔怎么可能不知道潘兴的想法呢,妙龄中的女人们对于这种事总是敏感的。斜了一眼潘兴,对于他表现出来的急切心里十分满意。
“当然是一个年轻人,比我小几岁,而且你知道吗?他会使用那种为孩子们咬月亮的本领,骗去我们家小比特丽丝手里的饼干,难道说这样一个大孩子还不是一个有趣的人吗?”
“唔!”
尼塔的语气使潘兴放下心来,既然构不成威胁,那么他或者是一个可以谈得来的朋友。
不久之后,正式举行的晚餐是,潘兴见到这个被巴顿称为“妙人儿”的家伙,心里实在想不出来,这样一个家伙,年纪轻轻可以创立那么大的事业。根据国内军方的消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在武器生产方面的能力,已经开始超出美国国内一些企业的能力。虽然它的主要生产基地在法国,可他依然是美国企业,可以与美国的军火商们一同竞争。
晚餐之上麦克·郎那张即会恭维人又会说笑话的嘴赢得了大家的好感,晚餐在非常欢快的气氛里结束。照例,晚餐过后,女人们围绕着两个孩子在客厅进行相关的活动,巴顿的书房成了三人谈话的地方。
“将军,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份计划书,如果您能赏光观看一下并做出指点的话,我们将会非常感激!”
潘兴对于军火公司并没有多少好感,但即是碍于巴顿的面子,也碍于尼塔的面子,他不得不接这份计划书来看上一眼,心里打算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结束这次目的不纯的谈话。
可当他拿上计划书粗粗观看以后,他脑海里的印象立即完全得到改变。他手里计划书编制上来说是近乎完美的,而里面的数据如果不是专业的人员,根本不可能罗列的这么详细。
计划书当中包括两为份文件,一份是假如美军参战所可能采取的运输方式以及各种方式费用的测算,并指出军队在运输过程之中,最主要的部分实际是它所包含的重武器,尤其是火炮之类的装备。
这份文件详细罗列出所需要雇佣的商船队,美国不但为此要付出巨大的运输费用,而且这些商船停止商业营运时,同时也会给美国经济造成重大损失。
另一份文件则是计划书的主体,它主要说明部队在运输过程之中,许多辅助设备,甚至包括重炮在内,运向法国的过程当中,可能会存在的海运损失、运输当中的损坏等等其他不利因素,以及美国为此付出的代价。
最后,得出结论并给出符合美国利益的建议,就是这个建议使潘兴沉默下来,拿着计划书默默的吸着雪茄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1章厚重大礼
看着麦克·郎这些编制严密的计划书,潘兴知道编制这份文件的将会是一群人,里面应该有军官,有商人,而且那些关于商船队及定价的考虑完全可能出自美国商会,可见对方对于这件事深深下了一番工夫。
建议是,美国军人可以把一些大型辅助设施以及部分重炮在法国就地采购,这些装备在法国当地购买都要比在国内采购并运向法国便宜的多。尤其,在法国寻找一家美国军火企业来供货,将会使美国军队的调动费效比达到最佳化的水平。
尤其最后的结论及建议不但论点明确,而且数据充足,根本不是任何一个反对者可以轻易驳倒的文件。
这个自然,当麦克·郎还在德军方面骗护士小姐们替他使用手摇无线电发射机的时候,唐云扬已经要查尔斯·金与波士顿的总公司联系,开始着手进行这件事。进行测算的不但有法国、美国的会计师、军事运输军官、还有美国商会里的海事运输协会当中,相当多的付费数据。
最少,如果仅仅拿钱来衡量的话,这份文件值10万美金左右。任何一个商家,除了确定美国必然参战之外,是不可能花费这样大的代价进行这件事。
合上计划书,默默抽了几口烟的潘兴没有表态,只是很突然的问了一句。
“麦克·郎先生,难道贵公司已经得到美军必然参战的消息吗?否则怎么会花费这样大的力气来制作这份文件?”
别说,潘兴这突然的一问几乎要把麦克·郎给问住了,是哪谁能肯定美军必然参战,除了那个来自未来的家伙之外,跟着他想不赚钱都难。
麦克·郎终究是一个见钱就呲出白牙的贪钱狼,脑子稍稍一动,立即有了答案。
“将军,是否参战将关系着美国的利益所在,难道如同您这样目光敏锐的将军还不能得出美国必然参战的结论吗?”
麦克·郎小小的花招,替潘兴敲定了他心里一直一思索,偶尔还有些两难的判断。
高速发展的美国积于欧洲商业竞争利益的驱使,则很有可能在判明胜利一方之后参战,争取到欧洲乃至世界的主要发言权,这一点对于美国未来发展的是至关重要的考虑。
从美国未来经济利益上考虑,这次在判明胜利方后,投入兵力参加战争。潘兴唯一拿不准的情况是民意,如果政府考虑民意的话,未必就会轻易那么快参战,甚至有可能不会参战。
现在,掌握着媒体的公司副总裁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替潘兴做出了选择。
“一份不错的计划书,相信如果美军如果参战的话,这份文件能够起到相当关键的作用!至于建议的话,我想您得要把这份文件放在适当的地方,并随时保持与实际需要相一致。另外,这些文件得到达适当的部门,或者什么人手中。我的建议大概就是这些了!”
看完计划书,潘兴随手把文件放到桌上,嘴里按麦克·郎请求给予他一定的建议,虽然相当看起来相当中肯,但显然并不是建议的全部。
麦克·郎这做惯了生意的家伙如何能不明白,这里面依然还是一个利益问题,试问谁会为了别人的利益而给出自己所有的想法呢?
可能会有,但人间稀少。
麦克·郎脸上一呲牙,露出他的狼笑。
“将军,我们肯定已经找到了合适掌握这个计划的人,无论是在他的能力还是其他什么条件上,他都是我们所期待的最合适的人选。”
说着,麦克·郎伸手把桌上的文件再度推给潘兴。
“什么,您的意思是……!”
随着潘兴转而使用敬语,麦克·郎知道这样一堆“金子”砸下去,已经出了预先就想到了效果。
“是的将军,那个人就是您!另外,还有一件小事,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呢?”
“帮忙?!”
潘兴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他们要他做什么事情呢?仔细想一下,自己不过一个准将而已,除里军队的一点点事情之外,其他事实在想不出还能帮他们什么忙呢?
“这件事关系到巴顿中尉的事情,将军我想中尉先生可能会需要一个相当长的假期,这件事……!”
潘兴没想到,对方送了他这么厚一份大礼,居然是看中了巴顿,可他们要巴顿做什么呢?
关于这一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透。既然想不透不想也罢,说到底巴顿去留在军队里并不是一件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没问题,关于巴顿中尉休假的问题只要他本人写个申请,我想我可以为他办理其余的事情。”
正事既然谈完了,三人也就谈了些法国方面的战事。不久之后,潘兴手里拎着有全套资料的提包出了门。可他还没走出几步远,刚刚一进门时看到的那位漂亮的年轻姑娘追了出来,在晚餐的时候,他知道这位姑娘叫伊蒂。
“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大约由于怕他走远,伊蒂是跑着追出来的。
“将军,麦克·郎先生刚刚发现还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拉下了,没有给,诺,就是这份了!”
“谢谢您,伊蒂小姐!”
潘兴登上这个文件袋的时候,稍稍有些担心。作为一位将军如果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向他行贿的话,那么这件事可就不是小事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完全断送了自己的前途。而且,这已经超乎了潘兴的做人原则。
因此,在把纸袋接过来的时候,伸手仔细摸了一下文件袋。发觉里面并不是什么钞票或者证券的感觉,反而仿佛是一份真实的资料,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第一时间在灯下打开了后送来的文件袋。令他绝没有想到的是,里面居然是那个无线电上常常提到名字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前副总裁的一份论文。
内容是欧洲进攻战役使用的武器特点,以及密集火力对于作战的影响。这份论文潘兴拿到手上之后,就在也放不下来,他屋里的灯也一直亮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2章新的任务
“亲爱的伊蒂这是件没办法的事哪,我们全当旅游吧!”
虽然坐在火车上最豪华的包箱里,麦克·郎依然感觉有些对不起眼前这位美人。要她陪自己坐这横穿美国的太平洋铁路返回到波士顿,在那里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唉!这全怪那个你已经产生兴趣的混蛋,就是他害的我们得坐在这摇摇晃晃的火车上,跨越整个美国才能回到波士顿!”
晃晃悠悠的火车上自然不能与即没有什么噪声,而且俯瞰风景如画的飞艇上悠闲自在。占据他们包箱两侧包厢的是,麦克·郎的那些随员。为了在火车上不惹麻烦,他们都脱下那些使他们看起来极为不凡的黑色马甲,一个个的穿着仿佛刚刚从西部牧区出来的牛仔。
伊蒂抬起头来,仿佛无意之中挪扫了麦克·郎一眼,尤其他说到“产生兴趣”时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吃了若干年陈醋,且酸到呲牙咧嘴程度的家伙,这使伊蒂感觉到很开心。
手里用来摆脱麦克·郎无时不刻的纠缠的书本被她合起来放到身侧,表达出一些愿意聊天的意愿。
如果对比起唐云扬来,麦克·郎心里的负担轻松许多,而且对于女人他也比唐云扬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殷勤的多。
看到伊蒂对他的话产生了反应,麦克·郎适时而殷勤的问道。
“咖啡?还是……”
伊蒂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或者是因为不断在火车旁掠过的内华达山脉如画的风景,或者是火车虽然慢但却别有味道的施行。自从麦克·郎无时不刻的纠缠表明了他的“狼子野心”之后,能够得到这位德国美女这样合作的反应,实在是件值得开瓶香槟庆祝的事情。
瞥了一眼心里的喜悦,在脸上盛开成为笑容的麦克·郎,伊蒂的表现平静而富有某种使麦克·郎更加开心的意味。
“或者今天我想要一些红酒,不知道您带了吗?”
“当然,美丽的伊蒂小姐,您知道关心您的需要,正是我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心情大好之下,麦克·郎似乎也感觉不到火车的颠簸,也感觉不到旅行的漫长。如果面前这位美女可以时时刻刻保持这样好的心情的话,那么可以肯定麦克·郎一定希望眼前的路最好永远也不要到地头。
手里的红酒瓶子,更加殷勤的倾出红色的液体,为眼前的美女添满了酒杯。伊蒂端起酒酒,祝酒似的扬了扬,但那祝酒词又使麦克·郎陷入到更深的爱情的困惑之中。
“而我呢,我关心您,则是由于我的职责,虽然在履行这个职责的时候不那么心甘情愿!”
“我的上帝,我想您误会允了,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完全……”
说话的时候,平时俐齿伶牙的麦克·郎显得稍稍有些慌乱,完全没有了去诱拐巴顿和与潘兴合作时的那种滔滔不绝的感觉。
此刻,他在美国第一个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在潘兴帮助之下顺利获得假期的巴顿,领着一家人乘坐“华”号飞艇前往巴黎,唐云扬与朱斌候已经在那里等候了,相信他们会使巴顿尽快融入他的角色。
撇开这些不谈的话,目前麦克·郎还有一件事待做,不过么事先做好充足准备的他倒没那么担心。
这个人是王助,字禹朋,1909年前往英国留学,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后于1915年9月,他和巴玉藻他们进入麻省理工学院学习航空工程。
他们几人就是麦克·郎主要任务,巴顿纯粹是因为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名声太大,使唐云扬临时想起来的。
而王助、巴玉藻、王孝丰3人获得的航空工程硕士学位,却是常常使唐云扬在想,如果当时中国有美国的那种环境、资金的话,那么中国在世界航空史上难道应该只留下几乎完全的空白吗?
每当在“网络空战”当中,开着喷火式这种机动性极好的战斗机时,唐云扬都会为中国当时一直处于混乱的环境当中,不能全力进行航空探索而扼腕空叹。试问,如果中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有了自己的航空公司,自己的飞机制造厂,或者这些设计师有了足以施展自己才华环境。
恐怕,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史都应该为此而改写,中国也不会因为在战争当中实力过弱,而在战后没有得到作为战胜国应该享有的地位和利益。
王助等几人就是唐云扬寄以厚望的数人之一,他既然能在进入波音公司初期,就设计出一款双浮筒双翼的B&W—C型水上飞机,而且使美军一次订购50架,为波音掘到了第一桶价值59万美元的“金”。
既然,他可以为波音掘来“金”,那么他一定可以为了中国未来的航空事业开创新道路。至于当时的国民党为何没有能够使用这么好的人材,创建中国的航空事业,依然还是环境问题。
再怎么优良的千里马,关在圈里,吃着若干年前陈草,再给身边放上一批拉车之马,若干时日之后,能跑得起来才纯粹是巧合。
环境,这就是唐云扬打算创造的东西,一个适合发展的环境。因为身份,常常和唐云扬躲起来密谈的麦克·郎当然明白他的心思,而且就他个人而言,也完全同意唐云扬的打算。
至于他要被发配到巴达维亚那么遥远的地方,虽然心中尚有疑虑,但他明白自己不得不去。至于疑虑,就是眼前这个美丽,但似乎对于自己从来没有感情的姑娘。
“伊蒂,亲爱的伊蒂,知道吗,你这恼人的姑娘,你已经使我心乱如麻。我怎么放得下心呢,想想看,不久之后我就会去那遥远的巴达维亚,而您,我最可爱的姑娘,您会怎么样呢?”
伊蒂脸上的轻松表情因为麦克·郎提到的离别而变得没那么轻松,离开眼前这个战伤依然没有完全康复的家伙,就意味着很可能立即返回战场。
“巴达维亚,那是个很远的地方吗?”
麦克·郎点了一下头,说话的口气当中透出一抹前所未见的真正的悲伤。
“是呐,很远,那个鬼地方在太平洋的另外一边。伊蒂,知道吗,我认为自己可能需要你依然陪在我的身边,如果可能的话,相信我,我会给自己扎一刀子,使你得把职务继续履行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3章统筹计划
几天之后,麦克·郎一行回到了波士顿。这座处于美国东海岸最为繁华的工商业城市,充满了纺织、鱼类加工、造船业等等产业。
说好的话,这座城市是美国崛起最早的城市,说不好的话,它的污染在环境保护还没有得到人类重视的时候,这儿的天气永远是那么灰濛濛的一片。
虽然电力这时的发展已经相当迅速,然而依然还不能达到我们今天到处都是电力为主要能源的程度,这样的工业标准。因此,一排排高高耸立的烟囱是它的象征,尤其在欧洲战争的进程之中,这里的工业生产更加繁忙的时候。
与其他公司相反的是,建立在这儿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里的差事相对比较轻松,这里除了处理文件的文员之外,没有更多的职员。而且这些文员大多处理的不过是从欧洲发回的,销售报表等等数字。
所以这里的工作没什么压力,而且他们侍候的这位公司副总裁也没什么脾气,一般来说,把他吩咐下来的工作做好,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
豪华的挂着白色叶窗的,厚重的可以隔绝办公室里声音的办公室,是这里的新环境。连成片的隔断使员工更关注于工作,同时也便于老板监督的办公桌,现在也正在为其他公司所效仿。
这位爱钱的副总裁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一家挂名在公司名下的家具厂正在批量加工这种极易生产的拼装式组合办公台。为了这些事,主角的父亲也被挖到公司来管理这样的企业。
但这位副总裁似乎对于这样的工作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他更加关注的是自己手里急需的资料。这是本很厚的资料,但在打字机上敲完了这些资料的秘书小姐,根本不知道这位副总裁的打算。
资料里包括整个美国所有的大学、中学学校的名称、开设科目、在校学生、联系方法等等颇为详细的资料,也包括已经完成了学业还在美国的各大学里毕业的华藉锒学生,还包括所有在美国稍稍体面些的中国人。
“我的天哪,这位副总裁打算做什么呢?”
从资料上秘书小姐根本看不出来这位副总裁打算做什么,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位麦克·郎副总裁会用这些刚刚毕业的中国人来代替他们的工作岗位。
刚刚把各个小道消息汇总,并用打印机打成铅字资料的秘书,在进这位麦克·郎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之前,照例敲敲门。
事实上这位美藉华人的副总裁态度很随和,对这些事情也没什么要求。不过雇员们的眼睛里还是非常有水的,毕竟里面那位口音里略带外国腔的年轻女人,往往与副总裁先生里面一呆就是一天。
因此雇员们似乎有了一个默契,这位副总裁先生是带着他的女友一起来工作的,万一他们亲热的时候被自己撞破多不好啊,毕竟这份工作轻闲而且薪水不错的工作在经济萧条的时候是不那么好找的。
“进来!”
“总裁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
放下资料在出门之前,年纪不大的秘书小姐拿眼睛悄悄瞥了一坐在一旁沙发上,只管自己看书的那位外国漂亮小妞,心里估量了一下她的份量。
趁着她不曾留意的机会,伸手端来这位年轻的副总裁手边那杯已经几乎凉了的咖啡,为他换了一杯热咖啡过来。
年轻的也算漂亮的脸上挂着波士顿的秘书当中,那种最能勾引到老板的笑容,轻柔的嗓音充满诱惑。
无论他是不是华人,一家如此庞大军火公司的副总裁总是值得一些女人去喜欢的。不要说是美藉华人,就是个外星人,估计也会受到一些人喜欢的。
“老板,咖啡!”
“嗯,谢谢!”
从来没有体会过大公司里那种风流韵事的麦克·郎对此似乎毫无所觉,眼睛盯着秘书小姐刚刚送来的资料,根本连头也没有抬。
“哼,这些可恶的中国人!”
心里即使这样想着,扭身的时候还是摆了一下腰肢,脚下的高跟鞋也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想要引起麦克·郎的注意一样。
“贼他……”
和唐云扬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使麦克·郎的中国话熟悉了许多,尤其是西安版的国骂,已经快要成为他的口头禅。
可这句口头禅现在刚刚说出来一半,就被他咽回到肚子中去。敏感的抬眼看了一下,似乎害怕伊蒂听到他的话,并使这位对自己有情又似无意的美女护士伊蒂小姐,离自己越来越远。
其实,麦克·郎没打算人,他只是感叹,当处于战争边缘时,这些大学在近期当中的招生居然会少了不少。
“唔,看来对他们还有潜力可挖,我看每所大学如果多出200不同级的学生总不是太难的问题吧。不过进入军校学习的话,这件事可并不那么容易办!”
麦克郎心里所想的正是他与唐云扬构思当中极重要的一步,即把大量中国留学生分别安排进入美国、法国、英国、荷兰、意大利等等大学当中进行学习。他手头的资料,正是在美国波士顿公司总部的这些闲得稍感无聊的职员们近日在努力进行的工作。
这正是美国佬办事时的手段,完整的调查、精细的分析,整理出可行方案,最后调动人力、物力、资金进行迅速的实施。
“想念麻省理工学院大约不会太困难,他们能接受王助等等三人,我想让他们这个科目有200中国留学生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吧!最多不过给他们捐一笔款子,我想就大约有这个机会!”
麦克·郎构思着把尽可能多的中国留学生,安排进这些因为战争稍稍有空的学校当中,这是中华复兴党发展当中的重头戏,好在现在唐云扬在对德国王储进行了洗劫之后,钱暂时并不那么缺了。
“哼!”
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打了个转,钻进麦克·郎的耳朵当中。
“嗯,怎么了,有谁得罪你了吗?”
“我的副总裁先生,看得出来您似乎挺招您员工的喜欢呐!”
惊讶之下,麦克·郎想不出自己的哪里得罪了这位伊蒂小姐,毕竟刚刚向他卖弄风情的秘书小姐,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4章精英人物
清晨起来,照例天空如同以往那样远没有家乡的天蓝,工业化生产使波士顿总是沉浸在灰濛濛的天气之中。
这不像可以使人产生诗意的伦敦的雾,也不像家乡那种从来没有经过工业污染的纯净天空,这里仿佛一个大煤场,总弥漫着难以散开的煤烟。
王助来美国已经差不多半年天气,这半年之中他在麻省理工大学学习航空工程技术,这在当时还是一个相当冷僻的学科,连同他们本届在内的毕业生不过几十人而已。
此时正在崛起过程之中的美国,无论人文还是工业都在迅速展之中。美国人出了名的敢想敢干的精神,也使王助对于少时所受到儒家教育产生了怀疑,毕竟从来没有哪种学问能够建立这样的美国。
“祖国……祖国……唉!”
一想到依然贫穷落后的祖国,满腔热血便激荡起来,心热烈的仿佛就要从口腔里跳出来一样。在学习过程之中,王助感觉到航空事业发展在未来将会是一种令其他人羡慕的科学,而他也一直深信,如果可以顺利完成学业的话,那么自己一定可以有一番作为。
可一旦想到国内现在的局势,又怎能不让他这远游他乡的游子担心不已呢!
说起来,但凡留学生,当他们在外国居留的时候,才会对于自己的祖国萌生出强烈的爱意。尤其当自己的祖国还在混乱的,没有希望及未来的战乱中时。
在这种烟雾之中,他深深的吸了可口气,从窗外灰濛濛却又总是生机勃勃的天空收回目光。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转回身叫起对面床上的巴玉藻。
“蕴华兄,蕴华兄……”
昨天夜里,两人克书克得实在狠了些,不过仅仅睡了四个小时不到。而今天不但有理论课,还要在参加学院飞机的制造与研究工作。
两人均深知祖国工业能力薄弱,所以从飞机设计到钳工、锻工,无一不亲身实践,这也使他们常常需要付出别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可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必须在半年时间内完成学业,这不仅仅是为了早日回国报效国家的想法敦促着他们,同样也是因为生活所迫。
由于此刻国内袁世凯称帝的风波正使政治风云激荡起来,政府用来支持他们留学的费用已经所剩无已,最多不过再挨两三个月,两人只怕衣食住行都要出问题了。
巴玉藻昨天夜里比王助睡得更晚,所以此刻清晨被王助叫醒的时候依然有些朦胧。
“唔,要上课了吗?”
王助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仔细的打着领带,这条刚到英国时买得领带现在已经有些磨损,爱漂亮的王助要费一些精神才能把它们打得整整齐齐的看不也来磨损的地方。
“是哪,蕴华兄,我得早去些,不然图书馆里可没有座位了,另外早餐已经热锅里了,你记得拿了早点再来!”
“哦,知道了,起来……起床了……”
巴玉藻拍着自己的脑门,想使自己尽快清查起来。虽然今天是星期天,可他们还要赶到学校的图书馆里去。
6个月的时间,打算学完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的全部知识,谈何容易的一件事哟!可是如果过了这6个月,连吃饭尚且会成问题,哪里还有心情读书呢!
“笃笃”
高敲门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巴玉藻一惊之下,连忙缩入被窝之中。要知道性急的房东夫人在敲完这两下门之后,会推门直闯进来的。
果然,推开的房处走进来是干瘦的房东夫人,如同以往见到这两个并不富裕的中国人的时候一样,她称呼起来从来不带“先生”这个词。
“王、巴,有人找!”
“澎”
一句话喊完,房东夫人以她那异于常人的手劲的力度,重重关上了房门。听到这声门响,可怜的巴玉藻才敢从被窝当中再探出头来。
相视之下两人均为了“王、巴”这个称呼无奈摇头。
“禹朋,我看我们两个可不敢再合租下去了,不然天天被这个名字拿来压在头上,可是个什么味道啊!”
王助同样有些哭笑不得,明知道这是美国人的习惯问题,也是东西两种文化区别的问题。怪只能怪这位房东夫人,总会忘了在他们的她后面加了“先生”两个字。可就算加上,“王八先生”听起来,不也是一种使人无奈的称呼吗!
当然,也不怪她,两人都要一文不名了,在美国房东的脸上能看出好脸色,实在是种奢侈的想法。
“可也奇怪,这地方咱们没什么熟人哪,会是谁来找咱们?”
听到王助的话,巴玉藻也有些奇怪,说起来留学生之间的交往,不是找到了新的收留华人工作的餐馆,就是需要江湖救急,总之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挠心的事。
“你快穿衣服吧,我这就去见见。今天只怕我们在图书馆里可占不下什么座位了!”
来到屋外的人令王助感到奇怪,来人不但是个黄种人,而且一张口就听得出来,他是陕西一带地方的人。来访的人来头似乎不小,他身上的衣服就大约值得下他们全年的生活费了。
“请问您是王助王先生吗?”
“我就是,请问您是……?”
来人的眼光仿佛一个商人一样闪了一下,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接着发问。
“那么还有位巴玉藻先生是否也是你住在一起呢?”
得到王助肯定的回答之后,来人趁着说话的当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有再说别的,而是直接发出邀请。
“或者我有荣幸可以和王先生、和巴先生一起吃顿饭,如果可以的话,咱们现在就一起去好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的确,对方眼光当中那不似中国人礼仪性邀请的目光显得有些急切,虽然大多数美国人都是一付急以身性子,可这种目光显示在中国人脸上似乎不那么合适呢!
“麦克……”王助念到他的性时迟疑了一下,才明白他这依然是个中国姓氏。“……麦克·郎先生,我们似乎并不认识,这件事该从何说起呢?”
“哈哈,不认识不要紧,一起吃顿饭不就认识了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5章一次刺杀
与美国人相比,无论中国人还是法国人在吃上,比他们都要好许多。
时常都在饥肠辘辘的状况下读书的王助与巴玉藻,面对桌上丰富的中国饭菜,礼貌周到的说着华语的服务人员,这不能不使他们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波士顿有不错的华人餐馆,可他两人从来都只是为了找到一切工作的可能才会到这些地方去试试运气,谁能想到他们今天会坐在这里最豪华的包箱当中充当一次贵宾。
更令他们不敢相信的是,他们面前坐着的正是那个名声如日中天,几乎“无耳不闻”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期集团的副总裁。
这个情况也很自然,被他们公司控股的“美国之音”自然把自己公司的宣传事情放在头等大事,况且无线电广播比报纸有着天然宣传范围更加广阔的优势。即使是他们根本没钱买报的人,也从已经充斥所有餐馆、休闲、娱乐场所的无线电里常常听到。
如同对于中华崛起报有热望的莘莘学子一样,王助与巴玉藻对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肯出钱赞助留学生。
“照这么说的话,您与唐先生有意资助更多的学生出国来西方读书是非常好的事情,美国能有你们这样的华人,实在是中国人的福气。只是说起来将来为贵公司工作25年的条件就稍有些苛刻,故土难离哪,在美国工作25年,那……”
两人说到这件事时,唯一想要说明的就是,如果仅仅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才在招揽中国的年轻人材来这里学习,最后在这儿工作、生活,最后干脆入籍。
这种行为实在无异于在放中华民族本就不多的鲜血,使中华原本就不多的一点点的元气,不免要泄个干干净净。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这种行动倒是不支持的好。
“二位如果有疑虑的话,为何不到法国去看看呢?至于说到要他们为我们公司工作,是是一种托词,属于不得不找的理由,至于具体内容我倒想请两位先生去法国亲眼看一看,那里的华人、华工是怎样生活的!”
麦克·郎狡诈的诡辩,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某些不能说明的原因,但从他的表情上看,最少会使别人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高尚的原因。
“法国?”
王助与巴玉藻两人对视了一眼,按照刚刚麦克·郎所说,他代表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邀请他们前往法国的生产基地,并在那儿开始他们航空设计师的生涯,并可以受到法国著名飞机设计师索尔尼埃的亲自指导。
两人从对方的目光当中都看出来,暂时来说,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最少在那里工作可以进一步提高他们的航空设计水平,也可以攒下足够回国的旅费。
“可是关于工作期限的问题,我想我们得事先说明一下,或者工作合约是要注明才行!”
看得出来,直到目前为止,两人除了被麦克·郎亲自来请,稍感受宠若惊之外,还一直在怀疑眼前这个黄皮白心的家伙是否不安好心。
“没有问题,关于这件事你们不必担心,我们会在这里订阅合约,你们的工作时间除了最基本的四年之外,是否续签合同都不会受到任何限制,完全由你们自己决定!”
对于唐云扬收伏这些中国人材的能力,麦克·郎是深具信心的,他相当这些满腔热血的中国才俊们都会被唐云扬的计划深深吸引住,最后身不由已投入到其中去,毕竟一个富饶强大的中国一直是这些留学生们满腔的热血抱负。
“真的可以这样吗?除了四年的工作之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无论在英国、美国,王助与巴玉藻早就在西方人的偏见当中得出结论,无论再优秀的有色人种,他们也不会看到眼中去。
不满,当然如果胸中还怀有未来中国必将富强的梦想,面对这种情况时当然会不满,但理智的现实是,弱小是实际情况,没有强大的科技、经济、国防实力,别人就是看不起你,这一点只怕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角落都是相同的。
像麦克·郎这样,仿佛求贤若渴的商人还真不多见,最少在邀请中国人参加他们的事业时,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是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如果有必要,我们甚至可以为这份用人合同进行公证,以保证它的合法性!”
“哦,这倒不必了,我们相信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诚意,我想我们会接受这份工作的。”
“好的,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至于学费我们会直接与学校交涉,你们就不必再担心了!”
麦克·郎掏出40美元分别给每人20美元,这时美国人的周薪不过也就是10美元左右,每月5美元的生活费已经可以使他们不愁吃穿、房租等等的事情了。
既然事情谈妥了,这顿饭吃得也就非常愉快。尤其吃的是中国的饭菜,喝得是中国来的白酒,这些除了使两人更加思念祖国之外,唯一所想就是完成学业,并完成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合约,好早日回国,毕竟那儿才是真正的家乡。
等到饭吃完了,几人一起走出餐馆的时候,麦克·郎还要手下给两人叫来马车,送他们回住处去。
“两位,我们就这么办吧,以后的生活费公司会准时汇进你们银行的帐户……”
“注意,3点钟方位……”
正在三人寒喧着打算告别的时候,突然一直跟在麦克·郎身边,但从来不武器的陈宾大志叫了一声,这位三人为之一愣。
王助与巴玉藻两人发愣,那是因为刚刚喊那一声,明显是四川话,麦克·郎发愣那是因为在和平的美国,波士顿的大街上居然会出现这样的警号,几乎是一件使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在陈宾指挥下,手下的队员一个个迅速掏出怀中的手枪,虽然这里是美国,带枪警卫是允许的。但这里毕竟不是法国,枪支可以明目张胆的挂在身上,所以掏出来的时候仅仅慢了一秒钟。
疯了一般的马车,发狂似的冲向诸人,马车里发射出密集子弹,目标直指麦克·郎。
“小心!”
一句即使在危急时刻依然好听的声音把麦克·郎的魂魄唤了回来,战场上与死神交过手的他想都没想,就往地下扑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6章赶也不走
“巴顿,巴顿要来了!”
“这可是巴顿呀!我们把巴顿从美国陆军给挖来了!”
自从麦克·郎一封电报自大西洋的一端发到法国南锡之后,唐云扬已经处于一种不大正常的状态,最少大多数人是这样感觉的。
巴顿这时不过个名不经传的小小中尉,没人会想到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的丰功伟绩,也没人知道他是一个绝顶的机械化军团进攻战指挥官。有他加盟雷霆国际,估计也没人不知道可能会带来的改变吧!
在麦克·郎离开的这段日子当中,在总统干预之下,重新开始的听证会在公正的听取了各方陈述之后,推翻了那个已经成为“国际笑话”的判决。虽然这使法国政府有些难堪,但有人种歧视的法官成了替罪羊之后,法国政府这样的作为反而为他们赢得了“公正”的声誉。
尤其,这时已经转交给霞飞军部的由他的政治合伙人埃米尔·德里昂上校控制的“法兰西自由之声”更是对于这次政府通过议会,为了维持公正干预审判结果的事情,给予了高度评价。
事情如同如预料的那样,战争时期的民众们,原谅了政府当中某些过失。至此,这件唐云扬为了圈钱而“造”出来的事也算是到了尽头。这件事另外一个副产品是,中国人在法国的地位提高了,最少相对于其他国家有色人种的地位提高不少。
“这些中国人是顶好相处有家伙!”没有说出的话是“别惹这些中国人,他们什么都敢干!”
唐云扬也并没有闲着,他在试图挖动拉菲特小队的墙角,这协约国诸飞行队里,属于非参战国的飞行队,又不似外藉兵团那样为了获得法国国藉而战。他们是一些志愿者。
就如同在《珍珠港》当中率队轰炸东京的杜立特上校所说的那样,这些志愿者是美国陆军当中最为宝贵的财富,谁拥有他们谁就可以取得战争的胜利。
然而,这件事并不是仿佛唐云扬想象的那样简单,再怎么说,一支部队如果因为他挖墙角的事情,连番号都失去了的话,那也太不给法军司令部面子了。
碍于自己获得了“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这份大礼,霞飞只是答应如果有机会的情况下,他会考虑这件事的!
那么这件事有没有机会呢?在唐云扬来想,这个世界上大约没什么事是没机会的,只看自己造不造机会!暂时,这件事也就在默默的准备当中,被抛到了一边。
另外一件事,却使唐云扬不得不有些苦恼。能使他的苦恼大约是因为女人,毕竟这种娇嫩的动物他从来没有打算去狠下心肠处理她们,甚至想把她们赶走也做不到。这算不算一个弱点,或者会在将来被别人利用呢?
“唐先生,这是我的申请表格!”
令人惊异的是,玛丽安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身上居然和其他士兵一样穿着整齐的法军制服。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敬礼敬得也叫人挑不出毛病,似乎那个稍带悍气的玛丽安已经被这里的军营驯服。
“玛丽安小姐,我恐怕不能接受你的申请,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会设法送你去瑞士,而且会给你适当数量的金钱,供你使用,难道这样的条件您还有什么不满吗?”
“长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曾经逼迫你适应娶我吗?可我以为你明白,那不过是个为了面对德军时放松心情的玩笑!如果引起了您的误会,我向您道歉,长官!”
倘若这时她是一付小女人样子,那么这是个不适合当军人的借口。如果还如同在德军方面行动时那么悍,也可以用她不服从命令来使她让开。
偏偏,今天出现在唐云扬面前的时候,不但军装穿得整齐,军礼敬得无可挑剔,连开口闭口全是“长官”的要求也执行的一丝不苟。
“我的天哪,玛丽安小姐,难道您不明白吗,这是支随时有可能投入战争的军队,上了战场面对的就是生死,我想我给您安排的未来会比这要好得多,为什么!为什么您每次都不珍惜呢?”
玛丽安瞥了一眼唐云扬,眼睛发出某种异样明亮的神采,可随即又黯淡下,只是军姿挺得更端正。
“长官,作为一家佣兵公司,您没有理由拒绝像我这样的军人,我分别受过德军与法军情报部充分的训练,即使您组织的是一支雇佣兵,也没有理由拒绝我这样的军人。”
玛丽安说得不假,虽然这支军队的组建早在计划之中,军官以训练保安为名,也进行了差不多半年时光的教育,可是开始真正成军的时候,唐云扬发现他缺乏的依然还是合格的军官。
而且,他自己训练出来的手下,虽然训练精良,但不过否认的是,他们的作战经验还很嫩,根本没组织大规模作战的能力。这也是为了挖来巴顿这样的西点毕业生而欣喜若狂的原因。
“可是,这里完全使用中文,而您一点中文也不懂,我怎么能用得上您呢?”
可这根本就“将”不住早就拿定主意的玛丽安。
“长官,这一点也是我要提到的,有一件事我想您得注意,既然为了某些原因,这支部队必须使用中文,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的使命将会使它主要在欧洲战场上作战,那么多语言人材正是您所需要的,我德语、法语都很流利。至于说到学习中文,难道您认为我会比那些囚犯还差吗?”
说到这里,唐云扬没话了。评心而论,如果玛丽安没有这么复杂的背景,也没有在战场上逼婚的事件,他或许会考虑使用她。但现在如果拒绝她的话,是否是件明智的事呢?
“长官,我听说您在动手组织并亲自领导参谋部,我想军事情报部门可能会少一个主管,最少我没想到有谁会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说到这里,唐云扬抬起眼睛有些无奈的看着着怎么都赶不走的玛丽安,他真没办法了,尤其朱斌候这个没原则的家伙,连这些情报都透露给她,看来也没打算真的安排她离开。
“我的天哪,苦恼,真他妈的苦恼,赶也赶不走,该怎么办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7章巴顿到来
“幸亏这时法国的人口并不多,可以利用的空地不少,不然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是南锡声城外新修的机场,用“快速战线”代替了住宅与围墙,这座机场并不附带民用,也没什么豪华的施设,这里有的仅仅是适于飞机、飞艇起降的大块空地。标准的野战机场,包括塔楼也都是木质的。
飞艇现在已经开始在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工厂里开始批量生产,主要用于民用的客、货运输,“雷霆国际”也打算装备数艘飞艇用于战争物资运输,只有这样才能在战时不用受不安全的陆路运输的制约。
同时南锡城也在大力兴建自己的飞机场,依然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手笔,这标志着他们已经开始向更多民用产品提供他们的服务。
这些发展令南锡城的居民们为之欢呼,这时由于出售股份时的优先照顾,南锡城的相当一部分居民实际就是公司大大小小的股东,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这个美国公司正和南锡城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南锡城作为在战争当中,一个经济依然在不断发展的热点,引起了整个法国乃至欧洲的注意。陆路运输除了部分军队运输之外,其余的完全被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需要的庞大的数量繁杂的原料所挤占。
这也是南锡城不得不考虑修建机场的原因,建筑部分的费用由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承担,而他们则获得为“雷霆国际”修建专用机场的场地。
看着空旷的机场,唐云扬由衷的发出感慨,这里将成为“雷霆国际”可以对外在某种程度开放的基地之一,至于“城堡”依然是最核心机密地域,由“雷霆国际”最好的部队守卫。
巴顿一家搭乘这艘被命名为“华”号的飞船已经在天空飞行了三天,虽然顺风顺水,可时速不过120公里的“H”型的“华”号飞艇在3200多海里也就是大约6500公里的路上没日没夜的赶了三天。
飞艇上的设施完全仿佛一间设施齐全的办公室,虽然麦克·郎的办公室不能供他使用,但飞艇其他部分的也是使人愉快的。由于没遇到什么坏天气,甚至坐在地板上玩玩具的女儿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天空里飞翔了。
当巴顿搭上这架飞艇之后,他已经明白,能够生产出这样飞艇的公司大约没什么造不出来的,一想到这家公司由一些什么冒失的点子都敢想,又能理智、精明的去完成这种设想的美国人组成,他也就释然了。
这是“美国梦”给美国人造就的一种观念。即没有什么不可能实现,没有什么不可以实现,只要坚定的行动起来。在西点军校教育出来的巴顿除了这个美国梦带给他的坚韧之外还多了西点军校的职责与荣耀的观念。
“如果按照那位麦克·郎先生所说的那亲,我将会带领一支名子叫‘骁骑’的团级战斗团队,我们的任务是快速突击,或者配合另一只名叫‘虎贲’的装甲战车营进行强力突击,天哪,这是一支什么样军队呢?真令人难以相信,在法国人的手里他们能造就出这样的军队”
巴顿来南锡城到“雷霆国际”的合约将至美军参战时为止,尤其潘兴给他的任务是名为休假,实际为军事考察工作,并为了到时美军到达后,组建新式军队而努力。
巴顿稍有迷惑的是,连潘兴这样的将军对于这些曾经不会有人注意的中国人,都是一付十分敬佩的样子,这使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相信潘兴的判断力。
如果他知道,当时潘兴彻夜未眠,如饥似渴的读完唐云扬写出的论文之后,已经为自己的部队完成一套新式训练大纲,目的是使他们可以快速适应欧洲战场上的战壕战,以及他们装备的武器。
同样是散弹枪、速射手枪、步枪为主的,以装甲运输车为运载工具的快速机动的军队,将立即开始进行实验。依据潘兴的猜测,美军参战应该在不久的将来。
当巴顿透过舷窗看着下面法国的大地,他放下自己已经猜测了三天三夜的想法,毕竟那支名为骁骑的军队就在地面上不远的地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看到它,心情禁不住激动起来。
听着“H”型飞艇的四台发动机从天空中传来隐隐的声音,唐云扬心情也激动起来。要知道他即将见到自己以上当中的战神,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固然,巴顿最终不会完全融入到雷霆国际当中,这一点唐云扬早就料到,他的到来不过是因为这里有吸引他的战争。
唐云扬要他来到,那是因为他是西点军校出来军官,他将为唐云扬带来教材与训练方法。这不是最主要的,西点军校的以责任与荣耀为校训教育方法如何透过条令体现出来,这才是唐云扬关注的地方。
“在未来,中国也应该有这样一所军校,一所比欧洲其他国家军队更好的,可以训练出更好军官的军校!”
固然是休假的时间,巴顿身上依然穿着美军淡绿色的军服,这一点上,美国军服比之法国军服要好许多,也实用许多。只是在一片来迎接他的,穿着法军军服的“雷霆国际”的军人们蓝色军服当中显得稍稍有点突兀。
“长官!”
一向极为注重军人仪容、礼仪的巴顿在向自己未来的上司敬礼,他面前站着的是唐云扬与朱斌候。对于巴顿的敬礼,唐云扬心里免不了要激动万分,他的回礼也十分庄重。要知道,当年美军之中,巴顿手下的军人每天需要刮脸,军官们要扣上钢盔,皮靴保持光亮,这样的训要求并没有几支部队可以做得到。
“巴顿中尉,我们已经为您和您的家人在南锡城中安排好了住处,您可以休息两天之后,到基报到并参加训练!”
巴顿是个急性子,天上的三天早就使他难以忍受,如果再休息两天的话,不如干脆送他回美国算了。
“长官,我来这儿并不是为了休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看看那支名叫骁骑的团队,至于我的家人,我想他们会找到住处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8章新指挥官
巴顿站在队列前面,看着自己即将率领的军队。
这是一些18至30岁之间的年轻人,虽然他们的个头在美国人眼里看起来不那么高大,年轻的黑色眼睛之中,也看不到曾经经历过战争的痕迹。
“这些人,就是我未来的部下!”
巴顿走过他们的队列时,他们一个个站得笔挺,显然最基本的队列训练等等工作已经完成,剩下需要的是关于战争的训练。
他们身后,停放着排成一排的步兵战车。巴顿在观察自己的士兵时,也着重看了一眼那些车辆。不可否认,从这些车辆的设计制造上看得出来,它们天生就是用来进行战争的。
车头一侧处,是12.7MM口径的机枪,加装着钢制防弹板。驾驶员则完全处于装甲的保护之中,仅仅通过一个小窗口进行驾驶与观察。另外,观察口上面的舱盖处似乎还有着一些小的窗口,大约那些是潜望镜式的观察窗。
另外一些车辆上装备着7.63毫米机枪与喷火器。至于士兵身上的武器,看得到的是他们每人腿侧的德国毛瑟式手枪,其他一些士兵胸前挂着模样有些怪异的短枪,还有一些人的衣服全是一些布条条挂在他们身上,这些人使用的则是带有瞄准镜的毛瑟枪狙击枪。最后一些人拿着的比步枪要短的枪巴顿是认识的,那是美军少量列装的唧筒式散弹枪。
每辆战车前面的步兵里,都有一个个头最高,身体最强壮的家伙抗着的长枪上装着两脚架,胸口的弹匣看起来也相当大。
“这些枪可能是法国人搞出来的轻机枪!”
实际他看到的并不是法国人搞出来的轻枪,而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自己生产的,使用德国制式步枪弹的,装备75发弹鼓以及弹链供弹的轻机枪。秉承中国造机枪的轻巧、火力于一体的产品,比之当代的轻机枪要好得多。
一下飞艇,巴顿甚至等不及去南锡城里安排好自己家人的居住环境,就想要看到自己即将率领的部队。
或者他们早已经等在附近,或者听到他的需要才集合起来。这一点巴顿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乘坐一辆写着两个汉字的,模样轻巧被他的中国长官称为“吉普”的汽车赶到大约两公里之外的驻地时,这些士兵已经排列好队伍,一个个站得笔直的等在那里。
看着这未来的由自己指挥的军队,巴顿禁不住心中的激动,在吉普车上站起身来向将来会与他并肩作战的士兵们回礼。
最后车停在队列中间的地方,一名显然是军官的军人跑步出来敬礼,并大声汇报一番。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唐云扬亲自为巴顿驾驶着吉普车,当来汇报的副营长报告完毕之后,唐云扬翻译给巴顿听。
“报告长官,骁骑营官兵751人集合完毕,请长官指示!”
唐云扬翻译完毕,似乎有意要巴顿给士兵们说几句话,并没有立即开车就走。巴顿听完唐云扬的翻译之后,向自己的营副回了一礼,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立得笔直的士兵,张口就说出了他那举世闻名的粗口加脏话的训话。
“从今天开始,我将会是你们的指挥官,我将带着你们这些家伙一起去把德国人的肠子从他肮脏的屁股里掏出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但是,我可不要带着你们这些笨蛋一起去送死,但我相信,只要你们努力,我就能把你们这些讨人厌的新兵蛋子全都带成他妈的英雄好汉,有谁是窝囊的胆小鬼,就早点滚蛋!”
巴顿一边说,唐云扬一面向副营长翻译,除里里面的德国人给改成了敌人之外,其余一字不拉的翻译给副营长听。
同时心里也在感叹,这完全符合历史上对于巴顿的描述。诚然这样的描述可能使他看起来有些粗鲁,可在唐云扬眼里,能打胜仗就是好将军。
副营长稍有些斟酌,甚至在唐云扬翻译的时候,他还用眼睛请示过他。唐云扬眨了一下眼,副营长明白了。
一篇带着脏话,而又指明了目标的见面礼就这样送给了刚刚完成队列训练的士兵面前,同时他们感觉之中,似乎这个长官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而让这样的人带他们上战场,心里多少会有一些安慰。
巴顿一番讲话完成,士兵们一个个静静的聆听,他们可不似美国大兵似的,随时可以发出一些什么口哨或者怪叫。巴顿满意的扫了一眼这些士兵,在他的心里得到一个结论,这些家伙都是些很好管的士兵,现在他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和他们组建出一支强力的军队来。
“中尉先生,这位罗宁将会是您的副手,而且他通晓法语,我们可以保证他将会非常好的辅助您的工作!现在唯一只有语言还是一个问题。巴顿中尉,您看得出来,整支军队大部分是由中国人组成的,所以他们通用的中国话,这一点……”
唐云扬还在为语言的事情头痛,毕竟巴顿是位美国军官,而骁骑营里真正通晓英语的根本一个都没有。固然,巴顿能说法语,可用法语来指挥这支军队就完全不是唐云扬的意思了。
“长官,我可以打断下吗?”
唐云扬还没有说完,性急的巴顿已经急于回到这些已经是他手下的士兵当中去,所以不大礼貌的插嘴,在得到对方同意后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长官,您既然把这支新的军队交给我来指挥,相信您非常信任我的能力,那么我也可以向您保证,语言仅仅是一个小问题,我会想出办法来解决的!”
既然巴顿已经这样表示,唐云扬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从吉普车上跳下来拉拉自己的军装。
“巴顿中尉,这辆车将归您使用,但我有一个请求。这种车辆暂时还处于公司的保密之中,也就是说恐怕暂不能驶出基地,如果您需要离开基地的话有专门的供您使用的车辆!另外,这里士兵们装备的一些武器暂也在保密之中。”
“是的长官,我明白的,我会按照条例来执行的!”
看得出来,巴顿对于唐云扬的啰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估计这会他最想的就是爬上那些装甲车里去看个究竟。
就这样,巴顿一下飞艇就成了骁骑营的指挥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59章不得不去
巴顿的到来使基地热闹了几天,他与别人不同的是,当他从装备部领来自己装备之后,立即把什么法军的军装,美军的军装全都抛到一边。身上穿着的是战术马甲以及将来佣兵们作战时才会穿着的装备,甚至要求自己的手下士兵也这样做。
原因很简单,这些装备刚刚在身上一试穿,巴顿就认识到,这些东西完全是为了战争而制造出来的,就仿佛他是因为战争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尤其那辆配属给他的吉普车,这种四轮驱动的,具有极好越野能力,同时使用橡胶充气轮胎的车辆是惹人喜爱的。每天巴顿都会亲自驾驶着这辆车在基地当中,充当车辆训练场的那些丘陵之中驰骋。
其余时间,他为了能够作好这支部队的指挥,也在拼命学习。无论士兵们使用的轻武器还是他们搭乘的装甲战车,另外就是那并不好学的中文,这已经足够他忙的了。
其次他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些中国士兵,他们都是一些极为守纪律而又非常好胜的家伙,只要巴顿说出一个训练科目,都会有一些士兵拼了老命训练打算拿到训练标兵的称号。而且这些家伙都是些很能吃苦的人,无论训练多苦,他们总是努力的坚持下去。
同时这些华人士兵也是极为顽强的,他曾经与自己的副官聊过天,发现他们的心里根本没有“光荣投降”这个概念。根据自己所做的观察,他得为这些士兵如果训练好了的话,将会超越他在法国已经看到的,其他殖民地军队。
当然,超不超得过美国、法军、英军,在参加真正的战斗前他还不能得出结论。但现在来说,他已经相当满意了。
“要说到我们的长官,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但他似乎更注重的是空中力量,对于地面这些装甲车的使用并没有多少研究!”
这是巴顿从唐云扬为那些华人士兵所讲的一些课里听来的,经过现代特种兵训练的唐云扬强调制空权,强调在进攻时飞机与地面火力的配合事项,总会让巴顿这骑兵出身的军官认为他过于注重空军的作用。
虽然,他不能否认唐云扬在课堂上所讲的,那些步炮、步空、装甲突击等等新的战术,使他有一种打开了一座宝库的感觉,其中一些是他曾经想过,但从来没有想到如此深刻的东西。
而巴顿最感兴趣的就是装甲突击,在他看来这就是未来战争必然会具备的样式。
巴顿加入雷霆国际使唐云扬心里一阵舒服,至于设法把他留在这支军队之中的手段,那将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现在要做的是做好情报系统的组建工作,随时准备在法国政府的雇佣下投入战争。
然而,他的忙碌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的时候,一个消息意外的传到法国——麦克·郎在美国波士顿遇刺,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唐云扬百思不得其解,照说在法国、德国可能会因为利益关系而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如同当时法国第二军情局敏感的察觉到,当时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可能会与霞飞的军部有所关系,所以他们试图取得证据,才会有绑架查尔斯·金的行动。
那么在美国呢?本身是一家美国公司,就算有同行业竞争的事情,可也不至于就达到刺杀这样的严重问题。麦克·郎在来法国以前又是个人所不知的小人物,更加不可能有仇家。那么为什么刺杀他呢?
除去麦克·郎知道他的真实来历之外,整个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创业过程都与他密不可分,是唐云扬一起自艰难之中走出来的兄弟。现在既然发生了这件事,唐云扬自然绝对不会不闻不问。
“允章兄,这边的一切就全都托付给你了,如果我不在的期间这里发生了战斗,那么首先要听从法军总部的调遣,另外要与骁骑营的巴顿多商量。唯一最重要的是要记住,我们可以参加战斗而增长经验,但我们不能使我们的部队受到不能弥补的损失,这些年轻人全都是我们的种子,是实现我们目标的火种,每一个都非常宝贵!”
“是的组长,我明白,我一定会把部队管好,等着你回来!”
大约组长这个头衔叫得久了,当朱斌候面对现在身份早因为党员的增加,上升成为党主席的唐云扬时,依然还是沿用这个老称呼。
“还要,要记得,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与谁作战,一定要牢牢霸住天空,然后使用空中力量支持地面的行动……”
自从唐云扬明白,麦克·郎在美国发生的事,使他不得不去一趟的时候。这些婆妈的叮嘱就在朱斌候的耳边响起,叮嘱的事项既有关于公司的,也有关于雷霆国际,还有他领导下的情报部。
面对这些已经唠叨了很多遍的叮嘱朱斌候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自从所有一切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在唐云扬策划与掌握之中。仿佛一切的事情只要告诉给唐云扬,他总能想出办法来应付。
现在他的离开,一切真的抛在自己手中,忽然之间朱斌候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毕竟现在他负责的不单单是一支百人的特种部队,也不是单单堡垒当中的工作。现在他面临的是,如果有一天,法军的命令到达,那么他将带领数千久经训练的士兵投入到真正的、血肉模糊的战场之中。
作战的结果会怎么样,他不知道。虽然在特种训练还是飞行训练,或者说唐云扬教授的种种战术课上,他朱斌候的成绩都可以作为楷模来让大家羡慕,可真的率领军队上战场时,自己会犯如同赵括一样的错误吗?
这些是朱斌候的担心,另外他还有一点想法是,到底是谁在向麦克·郎下手。他们下手的目标是整个中华复兴党,还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
而且,这次唐云扬去的时候,带领了一队三十人的特种部队士兵,那么到达美国之后被他查到了指使的对方,他会怎么做呢?把他们全杀了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0章千里之途
甫一下飞艇,唐云扬驱车直往医院,在这里见到的第一个自己人就是陈宾。
“长官!”
瘦小的陈宾见到唐云扬的时候,心里非常难受。不但这次保护任务没有完成,而且他的手下也牺牲了两人。
“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麦克·郎先生身受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伊蒂小姐替他挡了一发子弹也死了,另外我手下阵亡两人。”
听到这样情况,唐云扬算是放了一半心。
“那么老人家呢?麦克·郎的父亲呢?”
“老从家挺硬朗,在总公司盯着事情呢,我们几个谁也帮不上忙,他说要他不盯着,怕大学里的那些事叫别人给耽搁了。我的手下,一半在这儿保护麦克·郎先生,一半在公司跟在老先生身边。”
唐云扬对这从未见过面的“老人家”有了一份感激,相信麦克·郎一定给他说清了事情的始末,老人家自然明白当前的头等大事,是迅速联络好美国各大学,为即将来到的大批留学生安排好学习与生活问题。
“嗯,很好,你们继续留在这儿我去公司看看!”
当从波士顿最好的医院当中出来之后,唐云扬立即前往波士顿总部所在地,跟在他身边的是玛丽安。带她来,因为她是一个德国间谍,如果需要可以动用德国在这儿的间谍网。暂时来说,这是唐云扬在美国期间,除过自己手下的30人之外,可以运用的唯一力量。
当唐云扬见到麦克·郎的父亲时,颇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
这哪里是位老人家,不过53岁的年纪使依然年富力强,大约这几天因为儿子的遭遇,又要监管手下的家具厂和预计将会大批来到美国留学的留学生的安排而忙碌。而且,他并没有因为在美国居住20年而改变自己的名字,他依然叫郎平安。
“唐先生,我知道你和我儿子都是干大事情的人,都是好样的汉子。我可以保证,我们家在美国一直是奉公守法的家庭,从来没有仇人!至于这边学校的事情,除了军校之外,请您放心一切都可以办得妥的。我们已经给一些学校捐了些款项,他们答应只要考试及格,就可以在他们的大学中当读书。就只是军校难办些,你知道那得有些官方的力量才可以!”
斑白的头发和略显忧虑与疲惫的目光看着唐云扬,对唐云扬慰问与询问感觉到温暖的同时,他也稍稍有些畏惧这个目光看起来犀利的年轻人。大约是儿子平时把他吹得太神的缘故,所以很快他就把话题引入正题。
“伯父,辛苦您了。请您放心,无论是哪里的人下手,他们都必须付出代价,而且我要让我们知道这个代价是他们绝对难以承受得起的!另外,至于军校方面事情我会设法安排。”
“唉,那就好,那就好,娃们家上个学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难得你们肯给他们机会!”
一直没有来美国的唐云扬现在出现在波士顿,那么无论如何他也得去看看他的合伙人——诺曼普林斯的父亲。因此,除过医院与公司总部之后,去见诺曼·普林斯的父亲是第三站。
从他逼迫儿子上战场就看得出来,他是那种办事实在,恪守职责而又喜爱荣誉的人。对于合伙人的主要一方,唐云扬还是非常渴望一见的。
作为主要合伙人,比尔·普林斯就是那个为了儿子头痛的银行家父亲。在整个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之中,他是一个主要合伙人。固然后面由于公司法国的飞速发展,更多的法国大股东出现在帐面上,但这并不能动摇他在公司里的地位。
至于唐云扬与麦克·郎,这两个年轻人,当他见过麦克·郎之后,他就明白一切都不过是另外一个在策划。眼前的麦克·郎虽然精明,但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办得了这么大事情的人。另外,儿子从战火纷飞的战地寄来的家信,也向他指出。
“唐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家伙,他是一个飞行天才,一个可以扭转战局的人,而且他是一个很好的伙伴,一个值得人信赖的伙伴!”
无论儿子的来信,公司的发展,还是说不断从法国汇来的大笔收益,都使他明白,那个唐绝对不是个一般的人物,甚至他的心思可能也并不是已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最少一个资本家无论再想发展自己的公司,也不可能拿出个人全部收益去让自己的同胞接受先进的教育,所以唐云扬的想法无疑将会是非常有意思的。
至于麦克·郎来到这里之后,动用总公司大量的人力去进行这件事,比尔·普林斯倒没什么怨言,本来总公司的人由于距主要业务的地点过远,所以除了月初、月底的报表之外,基本上很清闲,能有人给他们找点事干的话,比尔·普林斯也是很乐意的。
“唐先生,这次麦克先生的遭遇真令人感到遗憾!”
趁着他说话的时候,唐云扬飞快的打量了他一眼。
这是一个典型的从美国底层社会奋斗出业的那种富翁,他的一生几乎就是一部创业史。年少的时候,他不过是金矿里开卷扬机的小伙计。可当矿工们把他们的血汗钱抛入到酒馆里,去把自己灌个半死的时候,他却能拉拉背带,每周存下一两美元。
后来他用1000元的代价买下某位矿工的屋子而被别人嘲笑,可没过多久,那间屋子下面就发现了富饶的金矿,再次被别人以50000元的代价买去。从那以后,一步步坚实的努力之中,他成了一个银行家。
这些经历从他充满了智慧以及精明的目光当中就看得出来,而且年轻时在西部淘金、闯荡也给他的脸上留下了些残酷的到现在也没法完全消失的痕迹。大概,把儿子赶到战火纷飞的战场与他年轻时的遭遇也有相当关系吧。
“是的先生!所以我不得不放下法国的事情赶到这儿来。另外见到您也使我很高兴,您知道,我与诺曼曾经一同在拉菲特小队里作战,甚至我飞机上的机徽都是他替我画的!”
“是这样吗!真没想到,在战争里他也可以找到他喜欢做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1章始于足下
听到唐云扬说到的事情,比尔·普林斯稍感失望。儿子诺曼·普林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依然不能忘情于他所热爱的艺术,这使希望自己儿子继承自己事业以及志向的他稍稍感到失望。
“是啊,是啊,他总是忘不掉,说真的我真替他担心,他会一直这样沉迷于那些虚幻的东西里面,或者他把心思更多的用在飞行上,也许他也可以获得英雄的称号!”
作为“美国之音”广播电台的拥有者,比尔·普林斯早就从那些报道到中,听到唐云扬的英雄伟绩,这件事多少让他有些嫉妒,如果那是自己儿子的名字,相信宣传的规模比现在要大一倍。
“要是需要我的意见的话,比尔先生这得怪您。诺曼给我说过您那充满了激情的创业史,当然您的经历使我钦佩不已并奉为自己的榜样,但我要重申我的观点,诺曼喜爱艺术是您的过错!”
“我的过错?我的责任?我的原因?哦天哪,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哪,上帝,我只是使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上。”
一谈到儿子,比尔·诺曼多少就有些激动,因为那里他心里最在意的事情,甚至超过自己追逐财富的欲望。
“是的,是您的错,您给了他激情,却不许他使用,难道这件事还会是别人的错吗?”
“我给了他激情?”
比尔·普林斯回味着唐云扬的话,但对方并不给他深入思考的时间。
“比尔先生,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我需要一个机会,把我所看好的一个人才挖到我们的公司,我将要他负责组织一个部门,进行我们产品的广告设计,也就是更好的把我们的产品介绍给我们的客户!”
“唔,这样一个部门,唐先生您确定我们真的需要这样一个部门吗?”
广告对于产品竞争力的提升,在那个生产效率至上的时代里并没有被任何人所重视,但不久的将来,在和平到来之后,竞争的加剧会使广告成为一门科学。
“怎么,比尔先生,难道您对于我们的合作没有信心吗?”
没有信心,比尔·普林斯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收入,现在已经完全超过了他自己银行的收益,甚至使他的财产在短短半年时间翻了个跟头,战争里的军火生意,没有信心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好吧,唐先生既然您希望,那么我可以试试,可您得告诉我您打算要我帮什么忙呢?”
“一个小忙,而且我保证您一定帮得上!我们需要您的儿子,诺曼·普林斯的加入,他将负责把我们公司的产品用保创意良好的广告、包装等等方面的相关事务,使任何人看见了都愿意成为我们的客户,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部门,您的意见是什么呢?”
唐云扬的话使比尔·普林斯高兴起来了,现在他已经充分领教了眼前这个年轻家伙的手腕。让儿子进入公司工作,自己自然千肯万肯。而广告业务,从他说起来的‘创意’这个词上来看,需要的肯定是艺术家的眼光才办得到。
“当然,当然,一切如您所愿,唐先生与您的合作使我获得很大的收益,对于我们的合作我没有什么理由可以不满意的,所以您的要求一定可以得到令您满意的答复。”
“那就好,对于这个结果我非常满意!”
唐云扬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仿佛他从法国回来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诺曼·普林斯的事一样。
“唐先生,我想您或许会着手调查麦克先生遇刺的事件,我想这件事您得先去拜访一个人,而这人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唐云扬停下脚步,他感到有些好奇,比尔·普林斯会给他提供一个什么样的人选吗?难道是波士顿的警察局局长吗?那他就要失望了,相信能突破特种部队的警戒并进行突然袭击的人并不是普通到警察都可以抓得到的家伙。
“那是一个中国人,他曾经在波士顿,不过现在已经转去了纽约,他的名字叫司徒美登,别处我不知道最少波士顿所有的华人都归他的社团‘安良堂’管理,据说警察调查什么与华人有关事情都会先去找他,或者他对您会有所帮助!”
“在纽约的华人社团!”
立即唐云扬就想到了未来这些社团会在留美学生当中起的作用,心中已经决定立即去与这位司徒美堂先生聊聊。
离开比尔·普林斯的办公室时,唐云扬确信自己已经基本上解决了把诺曼·普林斯挖到自己手下的问题,诺曼是拉菲特小队里不大愿意参战的一个家伙,他的参战只是因为能不能继续财产,忘子成龙的父亲用这威胁把他送上了战场。
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唐云扬要做的,只是建立一个广告部,以更新更好的的创意来包装公司的产品,而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将会是诺曼·普林斯,当然,晚间去给城堡里的华人飞行员讲讲课,难道不算是诺曼·普林斯感谢他唐云扬应该做的事吗?
眼下,为了将来留学的学生们生活的问题,以及麦克·郎的事情,他不得不再次搭乘“华”号飞艇前往纽约,这个耸立着自由女神像的美国经济中心的地带,去见见那位他从来就不那么感兴趣的黑社会的首领——司徒美登。
当他坐上飞艇的时候,玛丽安已经给他提供了一份,从德国潜伏在美国的间谍网里弄到的资料。当然,身份现在已经暴露的玛丽安去时人家不会白给他,所以唐云扬手下的特种兵特意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以保证他们真心实意的欢迎玛丽安。
最终,这份礼物被对方拒绝了,尤其当他们知道这是连他们的皇太子都敢绑架,并且讹诈了大笔金马克的那个家伙,他们也就放弃了报复的打算,只是把他出现在美国的消息迅速通知给了德国军情情报部门。
而这个消息传到德国又再度迅速发往前线直达到威廉王子的办公桌上,这样就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这些唐云扬并不知道,他正在飞往纽约的途中,满脑袋里都想着他与这位司徒美堂见面时会发生的事情,可他根本没可能想到,他在那儿会见到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2章安良总堂
建立在纽约华人街的“安良总堂”由司徒美堂掌管着,它成立于1905年。最早“安良堂”建立在波士顿,后来随着安良堂的分堂在美国各个城市铺开,总堂就搬到纽约华人街。
安良堂的出现绝非偶然,它是华人团结起来,对付恶势力的一种手段。因为整个西方,包括自称没有种族歧视的法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机关会为华人的利益主持公道。虽然审判往往在合法的泛围之中,但没有社会地位的华人依然难以得到保护。
司徒美堂是“安良总堂”的总理,也被一些分堂的人称之为“大佬”,不过大部分华人来见他时,都称呼他一声“叔父”。
1904年,孙中山以“洪门大哥”身份赴美进行革命活动,司徒美堂被孙中山革命理想所打动,决定亲任保卫员之职,洪门组织从此开始从人力、财力等方面支持孙中山的反清革命活动。
辛亥革命成功后,孙中山曾经邀请过他回国当监印官。但司徒美堂却以“功成身退”和“不会做官”为理由,婉言拒绝。
“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社团,比起回国参预那宛如一团乱麻的政局,哪里比得上在这儿为了我们华人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重要呢?”
这就是他的想法,这并不需要激流勇退的打算,这不过是一个明智的洁身自好的选择。
只是由于12岁就来到美国,基本上来说他算是在美国长大的人。对于国内谈得人多,争权夺利的人多,而真正想把中国建设好的人少的这种情况之下,他并没有打算去牵扯进入到这些“无聊”的举动里去,毕竟正如同他自己所说过的那样。
“少放屁、多做事,一切才会好起来!只放屁、不做事中国永远不会好起来!”
这或许是他个人的想法,或者是他不回国参政的理由,总之他拒绝了邀请,依然在纽约做他的“大佬、叔父”。实际上他的年龄并不大,到现在为止不过是48岁他依然掌握着华人街的事物。
而他处理的主要事务就是,美国那些黑社会向华人街内的商铺下手时,他肩负有保护之责。当然,接下来的事情往往都会出一些黑社会打斗的场面,大略情况就是这样简单。
“司徒先生,您所说的这件案子……”
说话的是司徒美堂管理下的“安良总堂”的法律顾问,他是一个坐在司徒美登对面软椅上风度翩翩的大约30多岁的青年。
听他的口气大约正与司徒美堂谈一件什么案子,华人的案件近年呈升高与手段越来越激烈的趋势。这位律师先生非常清楚,这些案件的升级与面前这个被别人称为“叔父”的人是分不开的。他就仿佛一个坐在蜘蛛网里的老蜘蛛,每一根线上最轻微的颤动都会使他有所行动,而对于行动就如同他的身体一样,手段永远那么强硬。
“虽然这样,他依然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
作为一个名有政治抱负的律师,很显然这样一所社团会给他带来相当的助力,虽然他们的团体不过20000多人,可他们代表着几乎所有在美国的华人,这也就是他为何可以以纽约州参议员的身份来为他服务的原因。
正在他们谈论案件的时候,忽然司徒美堂的私人秘书估计还兼保镖的人来到他的身边。这是一个年纪只二十来岁的青年。参议员律师也认识他,他是司徒美堂的义子之一,名叫司徒尚,是个相当有名气而又心狠手辣的家伙,如果查证一下,他最少和二十件以上的无头案有关。
“叔父,有一个人来找您,他说他叫唐云扬!”
虽然青年律师听不懂他们的中国话,他依然猜测到这位青年是来告诉司徒美堂有人来访,而且这个人的到来一定在他的雇主意料之中,但又稍有意外。
尽管青年参议员律师有些好奇,因为眼前这个中国人很少有这种表情,他的表情大多时候使人感觉他同其他那些中国人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和善一样的温驯。美国人里,恐怕也只有他才会知道,惹怒了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结果。
“司徒先生,我们的案件进展我想大约也就是如此了,如果有进一步进展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给您通知,如果我本人没有空,我会要我的秘书来的。如果您允许的话……”
青年参议员律师告辞的时候显得当礼貌,他知道中国人对于礼节是真心实意的尊重,对于朋友也是真心实意的交往,这一点他们与只注意表面的日本人不大一样。
“且慢,罗斯福先生,请您稍等一个下,我想这个人您也许愿意认识一下!”
司徒美堂并没有多说什么,依然端坐坐在他办公桌后面的太师椅上,只是伸手阻止了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离开,似乎来人与他有些什么法律方面的纠纷,需要社团的法律顾问在一旁保护他的利益。
没错这位青年的,纽约州参议员,“安良总堂”法律顾问的人,正是历史上连任四届总统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西奥多·罗斯福。只是,这时年轻的他还没有太大的政治声望,也没有坐在轮椅之上。
“那好吧,司徒先生如果您需要我留在这里的话!”
富兰克林·罗斯福放下了公文包,重新坐回到软椅这上。他注意到这时司徒美堂不在有谈话的兴趣,大脑之中似乎在紧张的思索着什么事情。
“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来的人会与这位司徒美堂先生有什么法律上的纠纷吗?”
心里猜测着司徒美堂留自己在这儿的用意,眼睛则瞟向办公室的门口。他倒想看看这位能令一贯稳重的社团领导人,因为思索而失去谈话兴趣的家伙长得什么样子!
此刻,司徒美堂的大脑在飞速的转动着,虽然他料到唐云扬可能登门拜访,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来的居然如此之快。
至于他留下这位富兰克林·罗斯福先生的目的,并不是什么他需要一位法律顾问,只是他认为,他们两个一个在报纸上频频露面,另外一个几乎霸占了无线电台的所有黄金时段,或者他们能够谈到一起也说不定!
“有了朋友就有了共同利益,在社团里,这将会是永远的法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3章未来总统
唐云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可能会碰到富兰克林·罗斯福,而且是在纽约华人街的一家华人社团老大的办公室里,这实在是完全没办法想到的事情。
作为美国唯一一位连续担任四届总统的他,在唐云扬的心里具备着相当的地位。因此,面对这位真正的伟人,唐云扬心中略有激动。
“您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先生?久仰、久仰!”
他并不知道罗斯福是否懂得法语,自然也不会好意思拿自己那半调子英语出来献丑,只好用中国话说出来,并把手伸手罗斯福。
哪料到倒是罗斯福似模似样的抱了个拳,向他回了句“久仰、久仰!”大概是与安良总堂的人相处多了,这些中国礼节罗斯福偶尔也会施展几下。
可他没想到唐云扬嘴里说着久仰,却伸出手来,结果两人的礼节刚好相反。反应之下,急忙改变的过程之中,恰恰又是相反的效果,最后大家一起摇着头哈哈笑了几声。
果然,如同司徒美堂预料的那样,罗斯福与唐云扬两人对于对方都表现出某种热情。甚至罗斯福与他见面之后,吩咐自己的秘书设法在行程中给自己挤出一些时间来,甚而秘书翻开文件夹之后,却面露难色。
司徒美堂一看自己让他们见面的目的已经达到,又看出罗斯福秘书的反应。哈哈笑了两声,现在应该是自己与唐云扬谈话的时候了,至于他们的关系留到晚饭的时候再说吧。
“唐先生,您知道作为参议员罗斯福先生的工作行程安排得非常紧凑,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在我为您准备的接风晚风晚宴的时候慢慢聊!”
接着,他转过头又用英语向富兰克林·罗斯福致意。
“也好,唐,我一定会来的,希望到时我们可以好好的聊聊,我相信与您一定非常谈得来!”
罗斯福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无线电广播提到的,那位新近崛起的军火大王、媒体大亨、在法国作战的美国飞行英雄。法国人的怀疑燕没有使他的名声受到什么更大的伤害,反而那件事使他名声大噪。当然关心经济、政治的罗斯福自然不会把这样的人列为可以不注意的对像。
而这样的人,作为一位有远大政治理想的政治家来说,这个来历充满迷团,而又在军火生意以及战争上大展拳脚的人是一位值得花力气相交的人。
通过司徒美堂的传译,唐云扬听到了罗斯福的回答,他再次现向罗斯福伸出手去。
“罗斯福先生,我诚心诚意的期待着您的到来,那将会是一个美妙聚会!”
“我这也是这样!”
司徒美堂看着唐云扬与罗斯福握直来的手,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可惜,这里没有照相机,否则的话这两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人在这儿握手的照片一定可以永留史册。”
等到送走富兰克林·罗斯福之后,大家重新坐下才开始谈这次来的目的。
“司徒先生,似乎您早就知道我要来拜访您的事情?”
“不止如此,我还知道很多你的事情!例如你的未婚妻以及你的城堡!”
司徒美登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唐云扬,面容之下去完全不动声色。
但唐云扬的反应却不是这样,毕竟当‘城堡’两个字从司徒美登的嘴里吐出时,两个字仿佛大铁锺一样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心脏之上。又仿佛一瞬间自己所有的秘密被对方这个半大老头完全洞悉。
“这一点上我可不如您,我不知道您的过去,我也不知道您居然对我这样感兴趣,说真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叫您不要费那么大的劲。因为我会全都告诉您,毕竟我们做朋友还是我的愿望!”
唐云扬嘴里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司徒美登,他倒想看看这个在美国的华人社团的老大是什么意思。另外急速盘算之下,他已经明白,司徒美登的人之所以那么容易打听到“城堡”那是因为他是中国人,甚至可能自己城堡里的军人中间就有他的徒子徒孙。
“唐先生我们当然是您的朋友,首先您要得明白一点,我对您的调查仅仅是出于对法国华人的关心,你知道我们洪门的兄弟遍及天下,所以有一些消息……这些都是小事,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
一面说着,他向唐云扬伸出手去。
“那么我倒要看看,您在已经知道了我的全盘秘密之后,您打算拿什么诚意来表达您对于友谊的意愿呢?”
“这很简单,我给您准备了几件或许您会需要的礼物!尚儿,你去把我给唐先生准备的礼物拿来!”
“是的,叔父!”
叫司徒尚的青年快步离开这儿,不久之后拿来一个大信封,直接交到唐云扬的手中。
唐云扬此刻已经没有来时,一路观赏风景带来的好心情。毕竟被别人知道了他的一部分秘密自然使人难以高兴,但久经特种训练的他,在这种情况之下,甚至连嘴角上含蓄的笑容都始终没有变过。
信封里一共有三个文件,一个是10万美金的支票,另外一份令人费解的是一份名册,而最后一份却是唐云扬一直在想办法弄到的东西。
这是一封以纽约州参议员身份向西点军校推荐学员的推荐信,而签署者居然是富兰克林·罗斯福。
看到唐云扬对于这封推荐信的表情,司徒美登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礼物算是送对了。
“瞧,富兰克林·罗斯福先生是我们社会的法律顾问,因此我们多少有些关系,有的时候我们会相互之间帮一些业务关系之外的小忙。”
“那么这份礼物呢,我怎么不大看得懂哪!”
唐云扬扬起手里的名册,他想发知道,安良堂提供给他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呵呵,唐先生,或者我应该称为唐主席,对于您未来的打算,说真的我们非常有兴趣参预,我想您会明白我给您这些人的愿望的。他们都是些年龄在18到25岁之间的身具美国国藉,身体良好受过武术训练的年轻人。我想让他们与其在街上与别人人打架,不如加入您的中国复兴党,为我们的共同热爱的中华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这是您的愿望?”
面对唐云扬的疑问,司徒美登却郑重向唐云扬说出下面的话来。
“不,我想这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愿望!”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4章两相猜忌
司徒美登的回答并没有使唐云扬彻底放下了心来!毕竟,除了身份的秘密之外,自己几乎所有的秘密都已经无遗展视在人家的面前。而他自己,甚至在听到比尔·普林斯谈到“安良堂”前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组织。
这样的处境唐云扬是不满意的,最少在后面的交道里,他得要把这件事完全掌握,否则夜里怎么都难以安睡。
“可您要他们加入我们中华复兴党的原因是什么呢?而且我们党内的章程是非常严格的,而且纪律也比较多,犯了错的惩罚会更加严重!”
这件事尤其需要问清楚,试想想看,一帮子街痞流氓加入到党,看那光景他们最后都要进入军队,这会给军队带来什么影响呢!
“唐先生,这可不像您一贯的作法,或者我们的举动是有些唐突,我想您应该明白,我们,尤其是我们这一群人有多么希望我们的祖国强大!”
“否则,您不会为了逸仙先生的北伐事业而奔走四方是吗!可是我一向是讲究公平交易的,所以您不妨直接先告诉我您的目的!”
一个社团老大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出乎唐云扬的意料之外。不过他还是把信封交给一旁一直默不做声的玛丽安要她收好,同时也大胆说出自己的推断。那就是这位司徒美堂需要的是结盟,那么他一定有他的利益取向。
司徒美堂笑了,他笑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没什么安全感,对于别人在心底里根本就完全不相信。如果照他的处事方法,应该是在西方社会的时候居多,可为什么会形成这样一种心态,如同刚出了国门一样的中国人呢?
是哪,他哪里知道唐云扬来的那个中国,虽然经济在高速发展之中,国力日渐强盛,但国人的精神与风骨正在一点点之中丧失殆尽。骗子正在大行其道,而那些诚实的为了国家的强盛而努力的人们依然处于最底层!
甚至市场营销学的人际关系也被庸俗化,成了裙带、友情、师生种种进阶途径的“为人”而且堂而皇之的走上大学讲堂,值得讲师们去讲“存在即现实”!
这种情形好有一比,就似满人进关之前,中国有着最富有国家,最多的人口,却抵不住满人的入侵。明朝皇帝直到面对入侵时才发现。他没有耿直敢言的大臣,没有忠勇善战的军队。
总结一下,就是会玩手腕的“聪明人”太多,真正行动起来的“傻瓜”太少!
“年轻人,是谁教给你这样的防人之心呢?事实上我们与你合作是有一些希望,但这个希望我想是源于我们共同的目的!”
唐云扬哈哈一笑,有交易存在就证明他的猜测没有错。
“嗯,很好,有来无往非礼也,没有利益哪里有合作呢!”
司徒美堂在自己心里摇头,他甚至感觉自己安插在南锡城“城堡”之中的那些人是不是看错了,这样一个多疑的人难道也可以做得成大事吗?
“是的,我们目的是一致的,尤其您那为了增强中国之本,而进行规模留学的计划我们是非常赞成的,而且也会运用全会之力鼎力协助。可是……”
司徒美堂不知道自己提这个要求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会不会使面前这个年轻人认为自己只是借刀杀人呢!
在纽约以及整个美国东部,是有另外一个堂口在与“安良堂”争夺在美国的华人地下世界的领导权,这个堂口的名字叫“协胜堂”他的首领叫郭朝东。
他是一个山东大汉,如果论起手下的实力来,他并不输于司徒美堂率领下的“安良堂”甚至要稍稍强一些。但他输在头脑之上,也稍稍输在了眼光之上。所以虽然两个堂口几乎不停在日斗、夜斗,但他总不能坐了华人世界领袖这个位子。
“可是,协胜堂的存在总不能使您大展拳脚,而那个郭朝东如果从人间蒸发的话……但您恐怕不知道,我一向不……”
“不年轻人,你错了!”
当对方嘴里吐出郭朝东的名字时,司徒美堂明白唐云扬的意思,眼中寒芒紧盯着唐云扬,对方在这件事上的选择,即是最后的考验,也是最后的合作原则。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是吗!是的,我也这么想,我只是希望能够在你的压力下,两个堂口合并,而且商量出一个妥善而且公平的办法来办好华人在美国的事。这对您的事业,尤其是大规模留学的事业是有帮助的,最少那些孩子们来,不用担心他们打不着工,或者没有住的地方!”
唐云扬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司徒美堂,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到某种狡诈的光芒,可令他失望的是,他没看出来。但他就是觉的这个事太好了!好到他不敢相信的程度。
其实,唐云扬是应该相信的!
如果他知道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就是这位司徒先生曾经在天安门楼上参加过开国大典的话,就一定不会怀疑司徒美堂先生的良苦用心。
“好吧,我会去和他谈谈,如果您希望的话。而且我也希望我们在美国的事情能够得到您及您堂口的鼎力支持!”
“怎么,难道您不需要我为您引见一下吗?”
司徒美堂听说过唐云扬对付法国第二军情局的手段,在城堡里的中国人之间那件事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秘密。
“不用,如果我想见到他的话,相信我会想到办法的,就这样办吧!”
是的,这一场必须谈的话。但就唐云扬而言,与别人谈话的时候,他喜欢坐着而对方站着,也喜欢自己叼根雪茄烟悠闲下,同时在对方的脑袋上顶站枪管使他紧张一下。
至于这一次他和他的特种部队似乎被某个纽约华人的老大,变相的利用了一下。可是就唐云扬来说,他就那么容易被别人利用吗?
代价,代价几何呢?
司徒美堂从自己人那里了解来的东西并不完全正确,最少对于唐云扬了解他还差了一些。
临出门,唐云扬停下步子。
“哦,司徒先生,那位富兰克林·罗斯福先生在晚餐的时候准到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5章乱拉壮丁
面对唐云扬的追问,司徒美堂点了下头。
“罗斯福先生是位守信用的人,他会到的!”
“唔,那就好,我们晚上见吧!”
看着唐云扬的背影,司徒美堂长长了舒了口气。不知为何,当他面对唐云扬不时闪过冷芒的目光时,总会感觉到某种沉重的压力。
“叔父,我看这个家伙狂妄的不是一点,是不是我们该让他在美国受点教训,要他明白这儿不是法兰西,并不是他的天堂!”
司徒美堂看了一眼自己的义子司徒尚,回答他一句相当有内涵的话。
“将来到了他那里,不比家里。你是少爷,到了那儿如果你是天使的话,那么你得牢牢记得,他就是上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一会你去协胜堂总堂那里看看,你就全明白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给人的并不是中国其他跑来美国“拉赞助”的那些所谓领袖们若有所求的意思。
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柄剑,一柄如果不合意就会挥舞起来的利剑。至于他的能力,看到法国第二军情局的下场,那就是真实的写照。
毫不稀奇的是,郭朝东也知道他将会面对什么人。
自从那个使纽约城几乎轰动了的“H”形“华”号飞艇出现在纽约上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个在法国搞得满城风雨的家伙来了,而且很有可能他会先去拜访司徒美登。
和“安良堂”一样,协胜堂的耳目不但遍布在美国,其他西方国家里同样有他们的耳目。虽然都是些下层人物,可他们能得到的情报,往往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情报员也搞不到的。所以,他不但知道唐云扬会来,而且连他来时的方式也算到了。
三支特种部队的作战小组,狙击手上了附近高楼的楼顶,或者租来的房屋之中。特种部队的士兵也坐在马车里,从四面完全包围了“协胜堂”在美国的总部。
随着唐云扬的一声令下,特种部队开始出动。在战前他们也得到了唐云扬的指示,除非遇到武装抵抗,否则不得开枪,即使开枪必须安装消声器,并进行非致命性攻击。所以,枪支内装得全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减装药塑料训练弹,即使打在人身上,最多打个大青疙瘩,除了要命的地方,很难打死人。
如同预料的那样,“协胜堂”总堂里的人没有任何抵抗,乖乖的任由特种部队士兵把他们集中看管起来,最后唐云扬出现在郭朝东的面前。
令人没料到的是,唐云扬还没有说话,郭朝东在特种兵枪口威逼下,居然放下抱着脑袋的手,先拍着巴掌笑了起来。
“欢迎,欢迎,唐大总裁来到我们这里,实在是敝堂的荣幸,您的到来使我们蓬荜生辉。”
特种兵们为了这次行动感觉到有些郁闷,他们不明白,似乎在法国英明神武的唐云扬到了美国似乎要处处吃瘪来证明。仿佛表明这里不是法兰西,不能为所欲为一样。
“哼哼,郭堂主我们这次突袭表演怎么样?我这样做只是告诉您我的决定,以及您和您的手下的未来,我这样说您懂吗?”
郭朝东相当美国化耸耸肩,伸手从面前抽屉当中掏出帐本、名册,扑通一声扔在桌上。
“我就知道,司徒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是引狼入室,而唐先生您根本不就会容忍这样的堂口存在,所以您打算把我们一口全吞下去!”
唐云扬嘴角洋溢着冷笑,可不是吗,打从他自德国的情报机构那里抢到了资料,就有了这个打算,事先去见司徒美堂不过是个铺垫。
“是啊,我是打算把你们的势力打算吞下去,而且我不怕消化不良。至于你们自己,如果想跑的话,请随便。我保证只要你们跑不到月亮上去,你们就绝对活不下去!我重申一下我的看法,对于黑社会我没好感,无论是美国、中国还是任何地方的黑社会,我都没有好感!”
郭朝东无所谓的撇撇嘴,他知道就算倾全堂口的力量,依然没有办法与这位雷霆国际这样的佣兵组织,拥有军队的家伙相抗衡。那纯粹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
“那么您在美国的代言人,您打算用他还是用我呢?”
唐云扬为了郭朝东的反应甚至拍了拍手。
“哈哈,你还真聪明,知道我不打算劳神费力的去收服其他人,至于你们不合作的话,我会把你们杀掉!再推一个小堂口的人出来,所以你断定你们两人都会合作。很可惜,代言人不是你,你大约只有三十多岁,跟我上战场吧,您和您的手下就全当被我在美国拉了壮丁!”
“哈哈哈”郭朝东也大声笑了起来,他真不知道该如何看面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长官的家伙。他是一个军人?是一个商人?是一个黑社会头子?还是说他三者都是呢?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该叫您长官呢?”
唐云扬耸耸肩,看着郭朝东的目光充满了赞许。
或许他的协胜堂没有本钱和自己开战,但他根本丝毫没有抵抗,说明他不愿意在美国的华人之间发生大的流血冲突,这就是值得赞许的地方。
“等你去城堡里受完训之后,你就知道了!”
“长官,不必了,我的人也给我说过,对你说话开口得是长官,闭口还得是长官。现在,看起来我得跟您去了,不然就是死,我想问一句,你使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追杀手段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哈哈哈,郭朝东啊郭朝东,您还真是个有意思的郭朝东。其实很简单,我用无线电广播发一则消息,就可以让你们在追杀的煎熬里连觉都没办法睡!”
“够狠!您只消发一则用百万美金买我们脑袋的消息,估计我们连下半生都不用活了!”
“哈哈,这也被你猜出来了,真有意思!去了城堡好好训练,我看好你,你小子是个当军官的好材料!”
等到司徒美登再次和唐云扬见面的时候,不出他意料,唐云扬是带着郭朝东一起来的。显然自己义子的观察是对的,如果他们想取谁人的性命,那也就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6章外围组织
“唐先生,您真是信人!我只是没想到您可以这么快就做好这件事。”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美登已经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把唐云扬让到座位上。现在既然一切都已经挑明,唐云扬也就当仁不让。
“是吗!您真的不知道吗?”
唐云扬直到这时,从郭朝东口中知道更多消息之后,才有点感觉,最少他知道自己的推测与手段都没有错。
两个老辣的江湖人物的想法几乎是共通的,那就是要与他唐去扬的雷霆国际合作,至于合作的手段现在就是该提的时候了。
“我想,实力展示已经符合了二位的要求。所以下面我要说说我的想法,您二位还有什么想法没有。”
“唐先生您尽管吩咐吧,无论您有什么吩咐,我们都会照做的!”
“好,和聪明人好打交道!多的话我也不多说,司徒先生您年长,而且在美国的华人当中即有影响又有实力,那么美国这边的事就是您负责了,安良堂将会与协胜堂合并,组成华人会馆至于郭先生将会和我一起返回法国。
华人会馆的首先要任务是我们的组织要遍及美国的每一座城市,我们宗旨是以法律手段以及其他任何可行的手段在美国维护华人的利益及尊严。并尽一切可能给来美华人提供工作及其他机会,尽可能帮助他们。”
唐云扬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司徒美登。看得出来,他还在等自己的真实意图的出现。
“至于内里的任务,还包括为雷霆国际充当耳目,打探消息,以及传递情报。我知道我们华人虽然在各国的地位都不高,但他们能知道很多事情。所以我以为范围还应当扩大,实力还应当增强。
至于社团的发展,我想我们应该定位于其他非华人社团控制的区域,例如日本藉人,朝鲜藉人。如果他们不合作,我们就想办法要他们合作并让他们明白,不合作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可能。至于需要的人手,请你们尽管放心,我们雷霆国际多得是这种人!”
司徒美登突然发现,坐在堂主位置上的这个家伙实际是个非常野心勃勃的家伙,他不但有心整合华人势力,而且对于其他非美国团体的地盘似乎也非常有意染指。
“唐先生,那么一些个别的华人团体,他们并不服从我们的安排,这件事……”
“我们的目标只锁定在领导的个人,只要他与我们合作,不坏我们的事就不必太过于强逼他们。我重申一遍,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这是原则。至于手段,必要的时候干掉他们的首领,用利益收编其他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保护华人在美国的所有利益,至于江湖上的事情,我想司徒先生比我这个只知道在战场上冲杀的军人要强多了!”
收编了“安良堂”与“协胜堂”唐云扬几乎等于发了一注横财。
当然或许他们提供不了多少金钱上的支持,可他们却有情报方面的优势。作为雷霆国际佣兵组织的外围,他们也可以提供相当数量年富力强的士兵。
另外,无论对于什么来说,在美国有这样一个倾向于他们的组织,对于一切都是有利的。至于下面,就是唐云扬如何与那位纽约州参议员——富兰克林·罗斯福打好交道的事情了。
富兰克林·罗斯福是什么样的人物?
一个在美国史上,唯一担任了四届总统的人,而且他担任总统的时候,是一个瘫软在轮椅上的人。如果说有人天生就是领袖人物的话,那么我想罗斯福应当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他坐在办公室里,为晚上与唐云扬的见面做着准备工作。
“他这样一个中国人到美国来干什么呢?”
作为一个参议员,罗斯福本身与总统威尔逊有着深刻的联系,同时他甚至有自己相当准确的情报来源。为了晚间与唐云扬会面,他推掉下午所有约会,坐在办公桌前根据已有的资料来研究这个仿佛谜一样人。
虽然唐云扬具有美国国籍,但这么简单的障眼法并不能阻碍罗斯福的判断。因此,即使在心里提到他的时候,也是说“这个中国人”。
“瞧瞧,我们的中国朋友可做了不少事情呢!可是,这个该死的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桌上摊开的资料堆里,不但新闻报纸,还有一些明显出自军方的报告,可这所有的资料当中,没有一份可以说得清楚,这个短短时间里出尽了风头的中国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都从扭转了协约国飞行队吃尽苦头的九月开始。
在这之前,一切似乎都完全没有依据,而事情的发展似乎又有脉络可寻。
“根据可靠的来自于法国军方的消息,麦克·普林斯公司正在进行一些新式兵器的研究,随后法军在凡尔登方向成功阻止了德军的大规模入侵,据说这次战斗是由装备了新式武器的部队实施的!”
“见鬼,新式武器,一个中国人搞出来的新式武器打败了德国人!这是不可能的!”
没人会相信,如果不是事实的话就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中国人可以研究出领先世界的新式兵器,帮助法国人打败了德国人的进攻!一个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实现法治的,落后的农业生产为主的国家,就出现这样一个人。
“快速战线,这是一种以中国长城为思考基础的新式防御装备,这些钢筋水泥构件可以在任何地形上快速组装,建立防御完备的阵地,帮助法军守卫……”
富兰克林·罗斯福抛下手里的资料,有些头痛的揉着自己的额角。他发现这些资料越看越使他如同坠入到迷雾当中,而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就在于这个叫唐云扬的中国人出现之后产生的。
“这个家伙的来历是什么呢?为什么他一出现,一切原本似乎合理的东西都变得似是而非起来,尤其是他一周时间就搞出的机枪协调器,应该说他受过非常好的工程师的教育,那么他在那所大学里受到教育呢?”
一切都不得而知,似乎有传闻说这位唐先生因为脑部受过撞击伤害,对过去的事情完全丧失了记忆。
最后,勉强根据眼前的资料,富兰克林·罗斯福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这个中国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尤为可疑的是他的来历。但不可否认的是,与他进行某种程度的合作绝对是件有利可图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7章政治联姻
大家不要误会,不是谁要结婚,唐云扬即使结婚也会娶在他心头占有绝对地位的简·梅林。围绕在他身边的三位女性,其中简·梅林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天使。
南希·格林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妖精,华丽且又美丽,但与她在一起就稍稍有点危险。
至于怎么赶都不走的玛丽安则是一个女巫,跟在他的身边,直到目前为止甚至唐云扬连她想要什么都没搞清楚。这一个,被他定义为有危险的女人。
基于快刀斩乱麻的想法,唐云扬很清楚的给自己定下了婚姻,如果需要的话,那么他会娶一位天使。无论当他的夫人,还是说有朝一日做了中国人的第一夫人,都是一个适当的人选。
当然,事关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比其他事情更加复杂,这里就不再多谈。这里要说的“政治联姻”则起自当天的晚饭时光里。
“唐先生,这位是我的妻子,她懂得流利的法语,相信会帮助我们进行愉快的谈话!”
安娜·埃利诺·罗斯福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妻子,是美国前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侄女,曾在英格兰求学,她的总统叔父现在出名是因为那只名叫“泰迪”的小熊。
由于姓氏的关系,很多周围的人以为那只叫“泰迪”小熊是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而得名,其实是他妻子的叔叔,前总统西奥多·罗斯福。
对富兰克林·罗斯福的一生,影响最大的就是西奥多·罗斯福、伍德罗·威尔逊这现任以及前总统。
“你好唐先生,经常在无线电广播上听到您的名字!”
一面说着,安娜·埃利诺·罗斯福向唐云扬伸出手去。唐云扬伸手接住她的指尖,行了法国上流社会当中对于高贵女性常行的那种吻手礼。
“是的夫人,今天有兴吻您的手,使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知道吗,我有一种感觉,这是一只第一夫人的手!”
之所以要使用自己的夫人来充当翻译,目的很明确,他必须要结交唐云扬,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来历神秘的“中国人”,毕竟一个完全拥有“无线电广播”喉舌的媒体大亨是不能得罪的。
另外,根据他所得到的资料显示,“美国之音”由于新颖的节目,准确的信息,已经得到大多数听众的喜爱。同时,他们电台的发射装置也已经被布置在自由女神像之上,短期之内,想要动用庞大资本来建立一个可以比得过“美国之音”的广播电台,将会是一件非常费劲的事。
在这里,富兰克林·罗斯福看到的是一场政治联盟的必要性,没有这个新出现的新闻媒体的支持,那么他个人的政治生涯将会不那么顺利。如果他们与对手相配合的话,那么自己的政治前途将会渺茫。
至于将来更多的电台出现时,会有什么样的竞争以及事件出现,那是以后的事。最少现在,这位来历不明的唐云扬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唐云扬用法语所说的,似有所指的话使罗斯福心里一动。因为当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尤其,对方说出“第一夫人”这个词的时候,眼神当中的那种自信,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言而必中的预言家。
安娜·埃利诺·罗斯福的回答巧妙而又合乎罗斯福的心意。
“唐先生,您真是会夸奖人,我看那谚语需要修改了,把里面的爱尔兰人改成中国人!而且您的无线电广播也说明您是一位非常富有前瞻目光的生意人,我们夫妇全都是您电台的忠实听众!”
安娜·埃利诺·罗斯福话中所指的谚语原告是“爱尔兰人的妙舌”,是在说明爱尔兰人大多是些能说会道的家伙。后面半句话,则指出对于他们,尤其是他的丈夫对于电台极有兴趣。
“我们中国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所以我们来到了美国这个全世界发展最迅速的国家,可是我们华人在这里有的时候并不那么安全,这也是我过来看看的原因。
另外,我总是说,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学一些新鲜东西。诸位先生一定知道,法国人曾经摆弄过这些东西,我不过是顺手拿来他们的技术加以应用而已。
尤其现在是战争年代里,我想公众们会更加喜欢听到一些,年轻政治家那富有创意与理性的声音,罗斯福先生,你对于我的观点如何看呢?”
话说到这里,双方需要的东西表露无遗,余下的应该属于政治密谋的阶段。当然,这种密谋不会使他们出卖各自的根本利益,只会交换一些其他利益来使自己的利益扩大化,这就是政治交易。
一场宴会,即是接风宴,也是告别宴。
由于局势唐云扬不能在这儿多呆,关于麦克·郎遇刺的消息,司徒美登的华人社团也不能给他更多的信息,因此他决定回到波士顿去,继续追查这件事。
没想到,罗斯福抛出来的第一道交易,就满足了唐云扬的这个期望。
“唐先生,您知道纽约这里主要是关于一些经济方面的交易,所以社会治安总算是还不错,但其他地区就不是那么回事。一些黑帮组织拥有非法的武器来源,往往会向他们看不惯的人动手,所以会造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来!”
唐云扬对于罗斯福在政治交易上的态度非常喜欢,这也是一个聪明人。最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也明白给对方什么,自己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例如呢,您知道对于这种黑帮冒险的故事我非常有兴趣听听!”
富兰克林·罗斯福举起酒杯。
“啊,容我想想,最近我总在写一些关于有关的政治论题的稿子,搞得我头昏脑涨!”
唐云扬也举起酒杯,流露出对故事的好奇,同时提了一些其他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建议。
“是吗?尊敬的罗斯福先生,或许有的时候您得出来走走,或许你会恰巧碰到一位资深记者对您的话题感举,由他说出来的话,会使更多的公众认同您,接受您的观点也说不定!”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当然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样一声碰撞将会使世界发出怎样的颤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8章中华会馆
从富兰克林·罗斯福举办的一场场小小聚会当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间相当晚的时间。当然,唐云扬去参加这场聚会不是以什么华人街大佬之类的名目,他是一个受政客们所喜爱的杰出的媒体商人,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实际拥有者的身份出席的。
聚会举办的很成功,作为媒体大亨,唐云扬也很受这些政客的喜欢。
毕竟无论怎么合作,政客与媒体往往都会是赢家。无论唐云扬在法国政客间周旋时学会的礼貌,以及稍加打扮立即露出强烈妩媚的玛丽安都受到大家的欢迎。
可没有一个政客知道,当他出了这间寓所,来到他的手下面前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华人黑帮的大佬。
“纽约的斯潘尼黑帮!唔,这些家伙我们知道,连纽约州的部分官员也会惧怕他们,他们的势力很大,作为本地黑帮,其他侨民组织的黑帮远远不能与他们相比,而且……”
司徒美堂想说他们有不少著名的枪手,可随即又住了口,唐云扬手下那些人他见了。虽然他们看起来相当冷漠而又不大说话,可每次一走近这些人的时候,司徒美堂都能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一种相当强大的力量,仿佛事情都没有办法逃出他们的手心。
尤其,他们办事是只知道服从命令,根本不进行其他思考的时候,他知道这些家伙早就被训练成杀人机器,只不过不知道是战争还是那个唐云扬把他们训练成那个模样。
如果拿这些人和那些枪手们相比的话,司徒美堂知道那不能比。
一种是经过完整军事训练的军人,另外一种只是杀手。如果一对一他们未必是杀手的对手,但毁灭一个集团的时候,军人无疑比之杀手更加适宜,尤其在大规模行动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不管,我要他们地盘、每一个事业的地址、每间建筑的详细图纸、每一个地盘负责人的详细身份以及出没的场合,以及其它我们需要知道的事情。另外,就是准备好人手,我们要多准备接手一些新事业,毕竟我们还是很需要钱的!”
“是的,唐先生!”
司徒美堂现在也恐惧起来,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个写法,似乎也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至于这样有可能会惹起美国黑帮的群起而攻,他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那么他最终打算怎么做呢?
现在,他已经不敢问了。黑帮有黑帮的规矩,可这个介乎于军人、黑帮、政客之间的人如果做起事来,可能不大会有那么多规矩。
结果是什么,司徒美堂想不到,但他可以保证明天的纽约将会很热闹。
时光非常快的流逝到第二天,清晨安良总堂前面就放起了鞭炮。
安良总堂的牌子也换成了“中华会馆”的金字招牌。今天,凡是有些头脸的华人,无论是商号还是其他小帮派的首领全都来到这儿,因为有人告诉他们,他们有了新大佬。
安良总堂除了两排仿古式的红木家俱之外,最引人注目的事情是顶端那座耸立在香烟缭绕当中的关公像。它比往日大了一倍,甚至手里大关刀上那条金龙也换做了纯金之龙。
无论有些实力的,还是小帮派的老大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都会感觉到气氛绝不一般。
顶头的位置上坐着年轻人,身上穿着中国式的长袍,身后站着两个军人打扮的男人,显然是他的随从,身边则坐着一个看起来非常美艳的女人。
两个男的是唐云扬的近卫罗塞尼克,和新近卫司徒美登的儿子一一司徒尚,两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身上是全套的特种作战装具,只是在座的人没有认识罢了。旁边坐着的,衣着华贵的美女,自然是他的情报部部长玛丽安。
受到邀请的人一个个进了门外立即放下自己在屋外尚还端着的架子,得了消息的他们进了门向唐云扬恭敬的鞠躬。
“大佬!”
虽然对于当黑社会大哥没什么兴趣,可今天这出戏却是不得不唱。唱得好了,美国的华人就可以从下往上的团结起来,形成一股绝不可小看的力量。唱得不好,带来的影响或许将会是灾难性的。
有一些一向与“安良堂”或者“协胜堂”没什么来往的小帮派的首领,或许还认为自己多少还有些地盘,或许还认为自己实力相当不错。进了门向这个即将开张张“中华会馆”的年轻大佬,拱拱手了事。
更有一些人来的时候,不但端着架子,而且说话高声大气。仿佛今个能来是给足了“中华会馆”面子,至于今后如何,估计他们想看“中华会馆”新的领导人识不识相,最嚣张的当属台湾新竹帮的老大。
仿佛不给“中华会馆”面子,他身上明目张胆的穿着和服,身后带着十来个横眉立目的手下。不过这时还没人怪他,毕竟台湾依然在日本人手里,他们和日本人亲近些就“安良堂”与“协胜堂”的人眼中看起来没什么过分的。
还有日本帮派的前来“祝贺”的帮派代表,或许由于日本国力的问题,他们进来的时候一个个高声大气,身后跟着大票的人手一个个傲气十足,似乎很不好惹。
的确,在美国由于日本财团相当雄厚的实力,黑龙会又是极有组织的准军事团体,在今天致贺的这些帮派之中,他们的势力最为强大,而且地盘也最大。平时,无论安良堂协胜堂并不能与他们相抗衡,多数的时候还要稍稍忍气吞声一些。
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毕竟财力雄厚的黑龙会有着国内的资金,以及日本财团的支持,连美国本身的参议员们有许多和他们都有来往。
但经过昨天的聚会之后,他们的看法有了一点点改变,因为黑龙会没有掌握媒体,对于他们未来选举的助力比之媒体差得太远,这使他们不得不改变,无论喜不喜欢。
毕竟,对于政客来说,经济利益再大也不能与未来选举相关的事情相比。
所以,纽约这儿的风向变了,头脑不清者大概也就只有被祭旗的份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69章小小较量
唐云扬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透露的消息没有离开纽约,既然没有离开他就不会闲着。这只证明,他是那种只要闲着,就要生出事来的人。
帮派里最后到达的的是朝鲜人代表,虽然他们同样被日本占领,好的一点是朝鲜侨民在美国还没有台湾帮派那样亲日,今天他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的。
是啊,今天很热闹,估计参加过的人一定会永生难忘。
进门之后,“中华会馆”新领袖的年纪使他们吃惊,名声也使他们吃惊,但做法他们没看到,这就是今天他们来的目的。
为此,唐云扬给这些NB哄哄的人,好好准备了一顿大餐。
对于这些没有在战场上的尸山血海里钻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的人,只消让他们接受一些教育,他们很快会听话的。而且出面教育他们的将不会是他,今天自然会有人哭着喊来来充当反面教材。
看看人差不多到齐了,唐云扬大刺刺的在座位上拱了拱手,似乎是要说开场词欢迎一下在座的人。只是他冷冰冰的脸色使在座的人都感觉不那么舒服,对于其他帮派的到贺,他根本连一点感谢的诚意都没有。
“诸位……”
哪知他的话还没有说下去,在红木椅上坐着的人就有一个站起身来。
来人身上穿着和服,没有拱手,却向唐云扬稍稍躬了躬腰。起初唐云扬以为这小子是日本人,可他说起来话来的时候,却是中国话。
“阁下,我们是来庆贺你们中华会馆开业的,可您这里茶没一盅,饭没一碗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起来说话的话台湾在美国的帮派新竹帮的帮主,他们一向依附于日本黑龙会在美国分会的庇护之下,常常欺负那些加入安良堂或者协胜堂的台湾人,为此两堂也没有少和他们新竹帮起冲突。
奈何,他们有包括黑龙会在内的某些势力支持,协胜堂与安良堂本身又有不和,所以历次交手互有损伤。
作为司仪的司徒美堂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暗替他担心。毕竟他这会惹得不是什么黑帮,他惹的是一位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而且手下拥有数千军队的,新形式的大佬。
果然,唐云扬眼睛一翻,张口就是西安版的国骂问候。
“贼你妈,你说的中国话,拿日本人的礼节问候我?还说‘你们’中华会馆,给你这个狗日的请柬都可惜了那张纸!”
说罢,向身后的罗塞尼克摆摆头!
罗塞尼克脸上如同往常一样根本毫无表情,两只清澈好看的蓝眼睛里有得只有那种会使小姑娘们感觉到酷酷的冰冷。他脚步平稳的,不紧不慢的。仿佛是在家里,要从客厅走到厨房时的那样的平稳。
“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罗塞尼克,新竹帮的首领吆喝了一声,他身后的手下立即掏出了手枪等武器,他自己也下意识的向一旁端坐在那儿的黑龙会的首领看了一眼。
心里猜想,不知道黑龙会打不打算在“中华会馆”开场的日子里闹出些流血事情。
别人不知道唐云扬的势力,可与日本官方关系密切的黑龙会知道。
从法军统帅约瑟夫·霞飞与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爵士对他们公司产品推荐的事情上来看,唐云扬在法国、英国军方都有一定的背景。
黑龙会还想到,他之所以要成立华人会馆,无非是要使华人社团合并起来,最终的敌人必然是与他们竞争激烈的黑龙会以及其他帮派在纽约的地下势力。
倾向于日本的新竹帮不过是今天抛出来一个小节目,他们倒想看看这位日本官方已经相当重视的家伙,在这件事上会怎么处理。
因此黑龙会的代表虽然竭力装出一付对于这位事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同样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向堂外走去。
“且慢,诸位,戏看完了再走不迟!”
随着唐云扬的话音一落,一阵轻微但从来没有听过的枪声响了起来,新竹帮的帮众除了首领之外,其余人在罗塞尼克冲锋枪的速射之中,全部被打死的地下。
司徒美登心里一颤,强烈的血腥味使他打了个冷战。
同样,发生的事情也使周围的其他人害怕起来,黑龙会的代表虽然没有过度害怕的表现,但他显然决定给唐云扬面子,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
罗塞尼克对于自己杀了十来个人根本没有感觉,战场上杀出来的军人杀个人不过和杀个鸡根本没有两样。
罗塞尼克手冲锋枪放下,再度迈着平稳的步子向新竹帮的帮主靠近。只是这次脸上有了表情,那仿佛是一只刚刚被血腥味激发了野性的猛兽,他的嘴角甚至为此带上一点点的冷笑。
新竹帮首领额头上的汗下来了,他原以为这不过是黑帮之间的小小较量,他出来挑事最多不过使已经持续了若干年的,与安良堂、协胜堂的争执继续下去。而且据来时的商量,估计今天的中华会馆会为了以后的安全,拿出些利益来,与其他帮派分享,那才是黑帮的发展之道。
可现在满地的血腥证明他不但错了,而且错得离了谱!
新竹帮的帮主既然可以坐到帮主这个位子上,自然手头的功夫不弱,可他就是不敢动。因为唐云扬身后的司徒尚手里同样掂着一枝冲锋枪,他知道只要一动立即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罗塞尼克从自己身上掏出匕首,来到新竹帮首领的面前。新竹帮的首领拿眼睛向日本黑龙会派来的代表求救,可人家根本就没看他。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之中,全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恐惧。
“唰!”
罗塞尼克杀人的动作快如闪电,匕首直直捅入到新竹帮帮主的喉咙当中,而且仿佛怕他死不净似的,转动着手腕,用刀刃横向移动割断了他的喉管。
“啊啊……”
罗塞尼克的杀人手段经过专门训练,胆量是在战争的血海当中历练出来的,所以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匕首抽出来,在新竹帮帮主的衣服上擦净,重新装回怀中。又仿佛没有任何事发生的一样,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0章贱人一名
司徒美登努力忍住在血腥味刺激想吐的感觉,他今天的职务是司仪。其实今天没什么特殊仪式,有的大约全都是类似的血腥屠杀。
他嘴里拖长了声音,大约这样也可以缓解恐惧,所以他叫的声音很大。
“干掉贱人一名,作为赔偿,新竹帮的所有地盘、财产今后归我们中华会馆所有。同时为了对黑龙会对于我们会长不尊敬的态度,这些人的尸体将会做成包子,卖去日本侨民居住区作为报复!如果不满请当堂提出!”
司徒美登话音一落,几名商会里的商人已经弯着腰吐了起来。其他帮派的人一个个脸色发白,都只拿他们恐惧的眼睛望着罗塞尼克,不知道他下一个要对付什么人。
哪知现在的他回到唐云扬向后,一动不动,仿佛就是大堂顶端站着的泥塑关公一样。
也有人偷偷拿眼睛去打量唐云扬,他们好奇他安排这样血腥的场景他自己怎么样,还有他身边的那个粟色头发的漂亮女人怎么样。
唐云扬的脸色没有变,依然是冷冰冰的没什么变化。他身边的女人看起来也依然迷人,对于眼前血腥场景视而不见。但这种表情,恰恰使其他人看过之后,心里害怕的几乎要叫起来。
他们一个个心中猜测,眼前这个年轻的新会长,只怕对于这种血腥场面早就司空见惯,连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反应。这就可见他们把杀人当作什么,也可以解释今天为何如此血腥!
没上过战场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没有不怕的。否则训练再精良的战士初上战场的时候也被称为新兵蛋子,否则美军训练场里也不会弄些血淋淋的肉块扔得到处都是。但只要是正常人,没有经历过战争,这种场合的震憾力对他们而言,绝对是非常强烈的一种。
黑龙会代表的喉头猛得一动,接着见他咬紧牙。当然不是他愤怒,而是害怕,而是想吐,可他不敢吐出来,他怕会立即成为包子馅。
看到血腥场面的各个地盘的小首领,一个个在心里都忙忙的思考起来,看看自己平时是否做了些什么对不起中国人的事。另外,今天仅仅不过刚刚开始,头道“菜”就是这个程度,那么下一道“菜”是什么呢?
中华会馆开幕的这场聚会被血色填充,有了如上想法的人一个个也被引起了兴趣,在恐惧之余,他们还想看看下面这位新会长还会做些什么事情来。
“咯咯咯……”
坐在首座的唐云扬忽然笑了起来,此刻他的笑声只会使人感觉到恐怖,尤其笑的时候脸上表情依然冰冷的可以冻死人。可他下面说出来的话又使人愤怒,但又绝对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朝鲜帮派代表和黑龙会代表的表现不错,看了请柬知道来,这很好!不过对于贺仪方面我不大满意,这样吧,你们把地盘交出一半作为贺礼吧!”
朝鲜帮派的代表和黑龙会的代表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不满意这样的分派,但他们不敢反对。他们估计社团也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反对意见还是以后表达吧,在这儿表达出来显然不大合适。最少没人想做包子馅,甚至让他们卖给自己家人吃下去。
这不过仅仅是今天的开幕式,下面的戏在这里依然是唐云扬主角,但玛丽安作为他的情报部长却不能再留在这儿,她必须出门去参加一些行动,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但由于地点太多,够她忙的。
这是由于唐云扬从需要媒体支持的富兰克林·罗斯福那里,获得刺杀麦克·郎的集团的名称。对于刺杀自己兄弟的人,他自然不会手软而不论双方是谁。而赶早不赶晚的思想使他认为,今天就是动手的好时候。
玛丽安既然管理着所有的情报,既然知道所有的细节,在这里人手严重不足的时候,唯也只有靠她去执行计划。毕竟她是一个受过德国、法国秘密行动训练的人,而且实战经验也足够丰富。
当内堂大佬们开会的地方发生这种血腥事物的时候,门外则热闹非凡。
基于“中华会馆”的成立,唐人街上大量的华人聚集在一起的。他们以舞龙、耍狮、高跷等等中国特有的杂技,组织了一支庞大的游行队伍。
仿佛不要钱的,从来没有中断的鞭炮声在大街上响个不停。这样热闹的场景吸引了大批围观者。对此,纽约警局非常重视,不但大批便衣混在人群里。骑警也组织了人墙,把游行队伍与外面的观众隔开,固然这是他们平常一样的做法,但今天尤为注重。
之所以如此重视,是因为今天清晨纽约州参员富兰克林·罗斯福先生,突然打电话到纽约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在电话里告诉警察局长说,据他所知今天唐人街的华人,为了中华会馆的成立,会有相当盛大的庆祝的活动。同时,要求警察部派出相当人手维护好治安,尽量保证对于纽约的交通和治安情况良好。
所以相当警力被调到这儿来加强治安工作,好在这里的华人虽然兴奋,但他们并没什么过分的举动。而且游行从开始到现在,他们没有看到一位唐人街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领队的不过是些小头目罢了。
因此,调动的警力相对来说有些过多。署长担心会因此摊薄其他地区的守卫工作,但转念一想,既然参议员先生都这样关注这件事,自己自然不能马虎。
至于其他地方,他通过一些、秘密渠道告诫某些人,今天不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那样会使参议员不满,也会使自己的脸上不好看。如果出现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那么他一定会使用手段让给他难看的人付出沉重代价来。
自古以来官匪一家人,甚至在这时纽约这样的城市里也不例外。虽然由于法制健全,由于新闻监督的严密使他们不敢明目张明的进行,但并非没有。
虽然他们勾结,但警察与黑帮的实力再强悍也不能与军队与特工相比,这是本质不同的区别,尤其在玛丽安这种极喜欢阴谋的女人策划之下,这场阴谋就更显得越发热闹起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1章纽约黑帮
如果论及黑帮与官员们的交往,纽约的斯潘尼黑帮是纽约所有黑帮当中最为瞩目的一个帮派。不但是因为他的实力,也不完全是因为他们的金钱,而是他们通过某种手段与上流社会保持着相当的联系。
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美国人似乎没人不知道,他们经营与美国人生活息息相关的放债、赌场和妓院。另外,他们还有一些其它重要而常人根本不知道的业务,例如:他们可以替某位有钱人清除一些他们不喜欢的对像。
诸如财团不大喜欢的工会领袖,或者政客们不那么喜欢的记者,总之就是清除一部分人不喜欢的另外一部分人。当然,价钱将会非常昂贵,并不是普通群体消费得起的。
从某种角度上讲,他们也是佣兵,而且他们做的很出色。可这一次,他们的任务不但失败,而且失去了组织当中最好的十几名枪手。
“本台电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副总裁麦克·郎……重伤……谴责……我们简直不能相信,在文明美国居然会发生这种野蛮的事情……听众朋友,我们难道每天上街的时候要提心吊胆吗?难道我们的孩子……”
家里的无线电台的播音员的口气今天不似往日那么平和,在播报麦克·郎被刺杀的消息时,一种似有似无的愤怒,一种似有似无的,替美国大众悲哀的口气。这种足以挑起公众愤怒的口吻,无疑在向进行刺杀的人宣战。
这一次恐怕纽约的斯潘尼黑帮惹对了人,而且这一次的报复将会很猛烈。
“雷霆国际”成立的消息,由于信息的延误,由于无线电台只字不提。直到今天,美国人才从报纸上看到这个刚刚被公开的消息。这是一家明目张胆的佣兵公司,不但在法国注册而且得到了法国政府的承认。
“这些法国佬一定是被德国人打怕了,不然的话,这么离谱的事也做得出来吗!现在我们惹上了他们,那么这件事……”
纽约黑帮的头领叫真名斯潘尼,他手下黑帮也因为他的名字而得名。
但在外人面前,他是一个经营着几家以赌博及色情服务业为内容的夜总会以及酒廊发家致富的,名叫杰尼·福克斯的体面商人。同时他也有一间银行,这是为了掩盖他那巨大的地下钱庄的洗钱、放债的生意。
基于以上的理由,在纽约他生活的很好。不但有体面的马车、仆从,而且也有相当体面的地位。可他并不知道他已经落在某些刚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之上,把杀人当作某种乐趣的人的眼中。相信如果他知道他将面临什么的话,那么连夜里也会吓得睡不好觉!
“一位战场上的英雄,组织了一个国际佣兵公司,而他的手下除了监狱的死刑犯外,还有一些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大多是华人武装,他们最近的一次行动是深入德军战俘营营救协约国的战俘……”
斯潘尼,哦也是我们体面的杰尼·福克斯先生,当他看着这些刚刚收集到的资料时,心里没由来的生出来一种恐惧的心理。虽然,这是一群刚刚组织起来的武装部队,但这支部队就敢于钻进德国战俘营进行作战,而自己刚刚非常不明智的打算谋杀他们的副总裁。
根据报纸的介绍,这个佣兵集团的正式雇员已经达到将近6000人,使用军队制式武装起来的凶狠的杀人机器。固然根据猜测,这样的军事集团未必敢来到美国大打出手,可现在的事实是自己已经招惹到他们,那么绝对不可能不受到报复,否则他们的公司名誉何在。
“斯潘尼老兄,与一支军队作对是件不明智的举动!可是,难道我可以出卖我们的客户吗?那样的话……”
斯潘尼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事实摆在眼前,自己的势力除非绝对不离开美国,那么或者可以避免他们的报复。
“这件事不能不解决!或者我们可以与他们建立起一种有益的关系,虽然这样我们会失去一部分客户,可是合作如果成功的话,那么……!”
他想得挺美,出卖客户可能会损害他声誉,可去招惹一支军队将对他有更大的损害。另外,如果可以和一支军队合作,那么对他而言,这明显是一件有益的事。
因为他可以出手做一些,雷霆国际的军队不方便出手的事。
可他很快就领略到,雷霆国际没什么不方便出手的事,而且他们的手出得很快,手段比普通黑帮狠辣何止数十倍!
离开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并没有亲身去参加这些事情,她只是坐在空中的飞艇之上,在街上闲闲的转来转去。
庞大的飞艇距地面的高度并不高,就擦着一些高耸的楼房的房顶。飞艇之下不时撒下一些彩屑与传单,似乎他们打算把唐人街“中华会馆”开张变成一个节日,而且是变成全纽约的节日。
在这儿坐阵指挥的玛丽安手里拿着高倍望远镜,在人群当中寻找着打算开始行动的手下。
今天,特种部队成员们的任务比较凌乱,具体目标为纽约的斯潘尼黑帮银行、赌场、一些得力手下,唐云扬给他们的命令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杀光!抢光!”
在飞艇上倒下第一箱彩屑加小传单的时候,地面的特种兵很轻易的收到这个等待以久的信号,他们开始行动起来。
上午10时,纽约的斯潘尼黑帮控股的银行不过刚刚开门一个来小时,柜台外面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顾客。
选择这个时间的原因是,这时无论地下钱装的金钱,还是赌场的收入,已经大部分在前一晚送到这儿,而今天的营业还没有正式展开,所以钱全都在库房里呆着呢。
这里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某些政客的脏钱。只要在这里打个转,这些千千万万的肮脏的美元就会变成,经过消毒与处理的清洁、挺括的美元。这些干净的钱将回到它们原来主人的手中,成为他的合法收入。
“哐!”
正当头一批顾客进来业务刚刚开展没有多久的时候,银行的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一些个手里拎着枪的家伙闯了进来。
报复开始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2章天上撒钱
在“纽约黑帮”的银行职员看起来,这些强盗抢劫银行不怎么专业,甚至都不知道蒙上脸,这使几乎所有人顾客都看清楚,他们是黄种人。
银行职员第一个反应就是按动警钟的按键,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警铃根本就没有响起来。这时发现自己碰上劫匪的顾客们,尖叫了起来,高频的女音几乎是所有人耳膜的杀手。
警钟,自然有人根据弄到手的详细图纸,截断了线路,至于警察不久之后大街上发生的事情使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来到这儿。
“呯呯呯”
枪声中,几个银行职员以及尖叫的顾客脑袋当即被打爆,鲜血流淌下来,残酷的杀戮震慑住所有的人。这些与美国传统劫匪手段大不相同的人,表示出他们不但要钱而且有要命的意思。
银行里的枪响并没有惊动街上的行人。
这是因为头顶上低飞的飞艇,引擎发出巨大的声音。况且它在飞的过程中,撒下更多的彩纸屑与传单吸引人们的目光,这一次他们还撒下为数众多的纸币。虽然面额都不大,可这已经足够让街上的人疯狂了。
“天上撒钱了!”
眼尖的人看到了天上撒下来的绿油油的美元,这是唐云扬用500万美元兑换来小面额纸币,虽然小,但这玩艺它毕竟是钱。
随着喊叫,几乎一瞬间街上就乱了起来。尖叫的拥挤的人群使交通完全限入停顿,而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陷饼”吸引去了注意力。
银行里面,这些黄种人劫匪一面派人去保险库里搬钱,一面开始收缴顾客的首饰与金钱。对于不配合的顾客,照例就是一枪,嘴里骂了一句。
“巴格牙鲁!”
这是从这些劫匪开始进门,到最后撤离时,短短十分钟里他们叫喊的唯一一句话。
这又是与其他劫匪绝对不相同的一点,他们根本没有打算给银行留下一毛钱的打算,无论是银行的金库还是顾客口袋里的钞票。他们都准备了足够的袋子,直到把银行里所有的钞票包括相当数量的硬币都给弄到大厅。
这时,街上的人已经完全被天上飞船撒钱的举动弄到疯狂的程度。别说警察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即使发现,也会因为交通完全断绝而无法通过。
钱在大厅里堆得如同一座诱人的小山,在场的人都想,他们怎么都无法把这些钱带走。可事实是他们想错了,当银行里的钞票全都在大厅当中集中之后,更多的黄种人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们也不说话,一人扛起一袋钞票,或者硬币飞快的从银行里跑了出去。趁着街上的混乱,他们提着这些装钱的袋子来到大道旁小街小巷里等候着他们的马车,迅速离开这儿。
当特种兵们干完这件事后离开之后,天空中撒钱的疯狂举动才慢慢停止下来。直到这时,银行里才有人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跑到街上找到警察。
可惜这时的劫匪们,连影子也已经无影无踪,惊魂甫定的顾客们向警察提供了他们唯一听到的那句话。
不久,疯了一样的警察就在街上到处开始抓起日本人来。
而这次银行的损失已经是美国建国以来,从银行里被抢走的钱数最多的一次,1850万美元的硬币、纸币以及保险库里价值不详的珠宝、名画或者其他珍贵而又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东西失去了踪影。
这次抢劫也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手段最狠的一次。从一开始到最后一个扛着钱袋消失在人群里的劫匪,仅顾客当中的有心人数了一下,就达到50多个不同的面孔。
实则,这次行动除了特种部队的成员之外,还有一些安良堂的人手。他们主要负责从银行里扛走钱,或者赶着马车,按预定的时间到达预定的地点。然后把给他们说出暗语的人,交给他们的东西拉到指定的地点交到指定的人手中,这样的马车大约有百十部之多。
在飞艇的玛丽安用高倍望远镜上盯着行动人员的身影,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次行动的部署实在是相当完美,不但借着天上飞艇飞过时撒钱造成的轰动效应吸引公众注意并阻断交通。另外,飞艇上还有几名狙击手,他们的狙击步枪上安装着消声器,大可以把任何试图追击的骑警或者警察干掉。
天上除了会下钱还会下子弹,这件事大约暂时还没人能想得到。
由于唐云扬的请求,大部分的警察都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电话,被派去维持唐人街的治安。这些因素使这一街区的警察数量减少了许多。飞艇在抢劫实施的时候,飞临目标上空,撒下大把的钞票,制造出的巨大混乱也使警察们成为捡钱的一员。
哪里有谁会注意一家可怜的银行遭到“洗劫”,因为银行的损失已经不是抢劫那么小了。
容易令人起疑的是,整个事件被警察发现仅仅发生不过几分钟之后,第一波来到的记者居然是来自“MGZY”的电台,仿佛他们早就得到消息,在一旁等着这件事发生一样。
随后,崇尚新闻自由的“MGZY”立即把这件则消息告知了美国大众,尤其指出“洗劫”银行的是黄种人,而且他们在整个洗劫过程之中开口说的唯一一句话是“巴格牙鲁”,随着消息同时播报的还有在当地采录的受害者所说的话。
杰尼·福克斯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惊呆了,刚刚被抢的银行正是他的银行。他可是知道那里面有多少别人的钱,也就是那些政客的脏钱。虽然整个银行有保险,但那些见不光的钱却没有保险,甚至当警察问到他的损失时,他都不敢说实数。
“我的天啊,这些该死的日本人,难道他们疯了吗?”
可他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噩梦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更多的坏消息源源不断的自电话那一端传来。
有人被不知何处飞来的子弹打死,经过辨认却是某血案缠身的枪手。或者马车连同车里的人一起被炸上天,经过辨认,发现此人正是某黑帮的小头目。再或者某著名夜总会被一把火烧个精光,消防员由于在现场发现地雷而无法扑救,结果夜总会成了一片废墟。
这些消息,使纽约黑帮的首领发出了哀鸣。
“哦,我的上帝,我招惹到了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3章飞天美女
“纽约黑帮”的枪手被不明不白的打死、地盘首领被黄种人杀掉、夜总会被人炸掉,随着一连串的坏消息,整个纽约就如同开了锅一样。
至于斯潘尼黑帮开设的赌场,由于警察的照顾,他们的生意一直十分兴旺。
清晨的赌场依然有些赌兴十分好的赌客,虽然昨夜通宵未眠,但依然在轮盘赌旁边神采奕奕。另外一些就是清晨来到这儿找寻消遣的赌客。他们都是些常客,赌场即是他们的社交场所,也是他们的基本生活。
赌场里作为一种时髦用品的收音机,音量被开到最大。这时里面正在播报银行劫案,而且这次他们称呼“抢银行”为“洗劫银行”好使纽约的市民们明白,银行的损失已经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哐”
同样,赌场的门被一脚踹开来,一群黄种人明目张胆的端着枪冲了进来,从他们的动作上来看,他们不是普通劫匪,他们所做的事情如同他们在银行做的差不多,不是抢劫是洗劫!
他们的目的同样不是单纯要钱那么简单,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赌场里的黑帮打手一个不留的全部干掉,甚至这次连赌场经理也没有放过。
当然,是在他交出赌场的账目包括打开秘密保险柜之后。至于一大清早去的赌客,同样被洗劫一空,当然洗劫他们的时候,那些人又骂了一句“巴格牙鲁”。
等这些凶残的劫匪如同旋风一样,杀过人洗劫钱财离开之后,赌客之中已经有人高声喊叫起来。
“他妈的,这些臭婊子养的日本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杰尼·福克斯真的怕了。到目前为止,所有受到袭击的场子全是他的,所有死的人全是他,所有损失的钱全是他的。
钱固然重要,损失也相当严重,但作为一个黑帮的首领来说。钱他有,损失倒也还补得起,可现在有了一个严重问题,这个严重问题已经迫使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放弃所有的一切,然后离开美国去亡命天涯。
因为那些人劫去的赌场秘密保险柜里的账目当中,有多少用来要胁纽约名人的赌债,他心里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甚至纽约警署署长在那里也有一份价值10000美金的账单。否则,斯潘尼黑帮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名声,能够在纽约黑帮里取得老大的地位!
这一次,杰尼·福克斯连案都不敢报,他相信如果自己把这些消息透露给那些美国上流社会的人物知道,为自己的名誉他们一定会想法办法现在就干掉自己。除非自己立即逃跑,但刺杀过“雷霆国际”的副总裁之后,他担心自己只要出了美国,恐怕就更加难逃一死!
“不,这些事情不是那些日本人干得,他们没有这样凶狠的手段,除非……”
恐怖之余他已经想到,这些事根本就与日本人无关。因为在美国的黑龙会那点本事他完全清楚,即使他们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胆量去实施与美国本土黑帮作对的事情。
胆子大到如此程度的人,只能是来自战场上的家伙。因为那些人根本连“死”字怎么写,早都忘得一干二净。
“不,这件事不能再任其发展下去,我得尽快阻止,不然的话……”
这时,纽约上空飞艇上的表演秀却已经掀起到另外一个高潮。今个纽约人算是开了眼界,因为天上不但撒钱还能下美女。
一位身着中国唐式服装的女人在天空里飞了起来,她身上颜色鲜艳的裙裾,以及那长长的飞舞在半空的飘带,使所有的美国人都头一次大开了眼界。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女巫——玛丽安小姐,甚至为了这个动作,她还跟着唐人街戏班里的女演员学了几个动作。
被保险索吊在空中的她,开动背后的电动机,慢悠悠的在天空中绕着圈子,身上宽松的戏服以及长长的飘带,外加她所摆出的“飞天”造型,早就使某些对于中国历史稍有研究美国人惊呼起来。
“飞天……那就是敦煌壁画里的飞天……我的上帝,聪明的中国人,真是太完美了……”
这时无线电广播当中,又适时的播出某娱乐场所遭到洗劫的事情,据被洗劫的人在广播电台里的原声诉说,使纽约人听到了这样的话。
“这些混蛋,当场就用手枪杀死了几个人,我的上帝真是太恐怖了。这些可恶的日本人……!”
无线电收音机的声音,和清晨到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使纽约人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日本人在洗劫银行,而中国人在天空撒钱!
日本人在赌场大杀四方,而中国的“飞天”则展现出最美好的形象!
媒体的引导作用,现代人是完全理解的,可在当时还没人知道。一点点的具体行动,外加一些媒体引导会造成怎样轰动效应。
这使纽约市民不得不想,日本人与中国人同样来自于东方,看看中国人为纽约贡献了什么,这些可恶的日本人又给纽约带来了什么!
当然,唐云扬的这些手段,并不能瞒骗当事者本人。就如同刚刚说到的斯潘尼黑帮首领杰尼·福克斯先生一样,他就看清是谁实施的这一切。
“看来我得在这件事真正闹大之前,去与这个家伙接触一下,否则再任由雷霆国际的家伙闹下去的话……”
前面说过,后果会很严重。
尤其那些资料一但在媒体上曝光的话,那么纽约的政坛之上,绝对是龙卷风暴式的灾难,作为一个小小黑帮在这种风暴当中绝对没有幸存可能。他正在想着,这时就有仆人来到他的面前。
“先生,有位女士刚刚从天上下来,她是来拜访您的!”
杰尼·福斯特当然知道这是谁来拜访他了,一直响着“MGZY”广播电台除了播报抢劫情况,同时唐人街上的“华人会馆”开业的庆祝活动也是重要的一项。
“哦,他们来得真快!看来我不得不去澄清一下这件事,最少我得告诉他对于前面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并且希望将来能够在意上多多合作!”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4章纽约兄弟
唐云扬的手下玛丽安策划的这一串事件同样没有瞒过的另外一双眼睛,此时刚刚从自己办公室的窗户处挪开。
“这家伙是一个蛊惑公众心理的高手,有这样的人帮助,那么我将来的道路……”
即使是想,这种事情在谨慎的政客脑海之中产生的联想也不会超过半秒钟。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桌子上摊开一篇稿子,题目是《欧洲和平与美国利益》。
没错,政治本身就是一种极为肮脏的东西,任何一个合格的政客都可以做到,脸上带着天使的笑容,手却与撒旦握在一起。
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是这样做的,而且他握住的另外一只手的那个人,在欧洲的天空正是被德国人称为“撒旦之鹰”。
与这时大多数人一样,他的办公室里同样摆着一台收音机,而且每天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是打开它,离开办公室前的最后一件事是关上它。就新闻的迅速程度来说,无线电收音机比报纸快得太多而且也强大得多的媒体。
尤其,今天所发生的事件,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现在收音机里正在播报所谓的分析家评论。
“‘巴格牙鲁’,是日本人经常使用的,一句极为粗俗的语句,从洗劫银行的行动上来看,这些家伙组织严密,而且射击的时候显示出他们似乎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据我们收集的资料,在美国所有的由东方人组成的黑帮之中,只有日本黑龙会的会员具备这种条件,因为也只有他们会对会员进行军事训练……”
随着播音的进行,一个个所谓的分析家不断在无线电台上现身,甚至已经有一些政客捷足先登,出现在无线电台上。当然,那些人是谁,与自己什么关系,富兰克林很清楚。不然,他干嘛要请唐云扬出席晚宴呢!
“可是,这个家伙的胆子似乎有些太大了,我得与他好好谈谈,最少在美国做事情的方法不能太过于极端……!”
富兰克林·罗斯福为了美国的利益想到这样的问题当然没错,至于这些事件他是否与唐云扬事先已经勾结过呢?咱们后面再说!
我们下面的场景将跟随斯潘尼黑帮的首领,杰尼·福克斯先生的身影。
令人不相信的是他拜访了唐人街上刚刚成立的“中华会馆”,在他身边陪伴着的是那位美丽的天降美女玛丽安小姐,栗色的头发仿佛飞天那样,梳成两个环状,那些彩色的长飘带则从她的胳膊上拖在她的身后。紧身的唐式宫妆紧紧裹住她的身体,且露出胸前的一抹酥白。
大约西方女人只要能够达到美丽,至于天气还是其它事情全是不重要的。跟在杰尼·福克斯身边的玛丽安从来到“中华会馆”门前开始,就享受着每个女人都会喜欢的欢呼和为了引起她一瞥而发出的怪叫。
这位西方小妞理所当然的向公众抛着飞吻,不时拖着长长的彩袖十分招摇的就地旋转一翻。仿佛她就是那位最美的飞向月亮的嫦娥小姐。
虽然公众当中有人欢呼,但却没有人敢于跟在她的身边。大约他身边的那位杰尼·福克斯先生的名气太大,所有人都知道和他抢女人是件不明智的举动。
至于玛丽安跟在他的身边,而他又出现在“中华会馆”的门前,多数人的猜测是这位刚刚从天而降的美女已经被他看到眼中,来到这儿不过是给“中华会馆”一个面子,打个招呼的问题。如果大家猜测不错的话,这位身着中国古装的美女将会成为他的情妇之一。
可事实呢,事实很有意思!
因为杰尼·福克斯一进入到“中华会馆”刚刚杀了人的大堂之上,出乎所有的人意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下,向顶头的关公像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朝鲜帮派的代表傻了,听着广播面如死灰的日本黑龙会的代表本身早就傻了,至于其他大小堂口的人目光当中则露出十分的诧异。一个势力庞大的美国黑帮老大居然在向“中华会馆”的关公磕头,或者说向坐在关公像下的唐云扬磕头,这在美国绝对是建国以来最大的新闻。
要制造这则新闻并不难,只消告诉杰尼·福克斯,唐云扬打算把到手的证据,尤其事关那些社会名流以及政治风云人物的赌账账目,通过无线电广播公诸于众时。杰尼·福克斯就已经决定,他接受唐云扬的提议,和他做“兄弟”!
这时“中华会馆”的大堂之上,血腥早就被打扫了个干干净净,红木座椅旁的上几依然空无一物,连一杯清茶都没有。可堂上大小堂口的帮主们一个个规规矩矩,连多动一下都不敢,生怕引起唐云扬身后杀人魔王罗塞尼克的注意。
“唐,我的好兄弟,对于这么久才赶到,我衷心的表示歉意,希望您能原谅我!”
今天杰尼·福克斯把自己的表演天赋发挥到极致的程度,来到唐云扬身边向他鞠躬的时候真得十分亲热,仿佛他们真的是兄弟一样。
唐云扬则站起身来,等对方鞠完躬后,还仿佛美国人一样拥抱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拉他坐到自己身旁的空椅之上。
“我亲爱的兄长,您来得太晚了。而且您不来的话,这些个王八蛋没有一个把我放在眼中,连我刚刚向他们提出的地盘交易他们都不肯。杰尼,我的兄长,这件事我看得您亲自出面才可以呢!”
朝鲜及日本黑龙会在纽约的负责人,有些担心的去看杰尼·福克斯。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个闻名全纽约的大黑帮头子,平时连东方人正眼都不瞧一下,可他怎么又与上面这个杀人魔王是兄弟呢?这太令人难以致信和费解了。
可惜,他们在这里听不到无线电上的消息,否则他们一定会知道,这位杰尼老兄刚刚都遭遇到了些什么事情。他们也才能知道,日本黑龙会的声誉在短短一个上午里,在纽约城里变成了一堆臭狗屎!
而且日本人在美国还将更臭下去,现在不过是一个开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5章人肉厨房
这次行动里,对于倒霉的黑龙会势力来说,结果将会更加沉重!因为美国人即将因为黑龙会的“所作所为”产生最难以遏制的愤怒之情。
这一切,在“中华会馆”总舵的大堂上开始上演。
“是吗,我的好兄弟,居然有人把你不放在眼中,看来我有必要去打几个电话,让这些日本混蛋去地狱里接受撒旦的折磨!”
杰尼·福克斯为了自己的安全,沉下脸阴狠的说着威胁的话语。双目之中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凶光,目光牢牢向朝鲜及日本帮会代表那儿望去。
在这如同修罗地狱一样的地方,呆足了一个上午的朝鲜与日本帮会代表,这时早吓得在裤子里尿了好几次。因为台湾新竹帮首领的肢解过程就在大堂之上进行,那肢解人的家伙一边干一边哼着爱情歌曲,时不时抬眼望着他们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现在杰尼·福克斯目光当中的凶恶更使他们心惊胆战,在纽约无论东方人的帮会势力如何扩张,也不能与纽约本地帮会的势力相比。更别说,杰尼·福克斯的斯潘尼黑帮在纽约黑帮当中,又是一股绝对强势的力量。他手下的枪手,也足以使黑龙会所有的首脑胆战心惊。
这些经历与思考已经足够使朝鲜与日本黑龙会的代表冒汗了,最先崩溃的是朝鲜帮派的代表。固然他还没有得到自己帮会首脑的同意,可他已经决定自作主张,只要能够使自己不用被残酷的杀掉。
毕竟无论是“中华会馆”里这位新“大佬”手段的血腥与冷酷,还是说眼前目露凶光的杰尼·福克斯,外加成为人肉饺子馅的威胁,都使他决定立即妥协。
“是……是、是的,中华大佬、杰尼先生,我们朝鲜帮会为了庆贺‘中华会馆’的成立,愿意交出一半的地盘,另外每个月交出总营业额的十分之一作为‘中华会馆’保护我们的费用!”
毕竟朝鲜帮派的力量甚至无法与黑龙会抗衡,更别说今天震撼教育后的“中华会馆”以及斯潘尼黑帮联手的势力。此刻他已经这么认为,如果他们想的话,两方面的力量已经足够消灭掉朝鲜帮派。估计就算帮主本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会很识相的这么做的。
“咯咯咯……那么你们呢?”
大概是看到朝鲜帮派代表那好笑的畏缩,唐云扬咯咯的笑出声。只不过这样的笑声使在场的人听到耳朵里,除了毛骨悚然之外没有其他感觉。
黑龙会的代表,听着唐云扬相当“灿烂”的笑声,看着但脸上依然冰冷的表情,想着杰尼·福克斯的怒目,他低下头。
心里想的却是:“我是不是应该有一些武士精神呢?”
可一想到要被做成包子馅,他就怕得心里直跳。
最终,唐云扬达到了目的。血腥与利益的威胁下,中华会馆成为纽约最大黑帮的兄弟帮会。这些条件又使其他大大小小的华人社团全都成了“中华会馆”的一员,相对于死亡或者被包成包子卖出去这种情形相比,成为兄弟实在是一种很高明的选择。
朝鲜帮派的反应已经说了,下午司徒美登率领“中华会馆”的手下去接受新的地盘,朝鲜方面的人没有丝毫留难的事情。
甚至对方的帮主给唐云扬来电话说,他们前来庆贺的时候就打算这么做的,可这个混蛋代表没有领会他的意图,现在已经把那个听不懂帮主话的家伙人间蒸发了。
至于黑龙会,他们交出了一半地盘,但显得不那么情愿。至于每月的保护费多半还想要拖欠,然后找寻机会,怎么都要找回这个场子。
可是,显然他们已经绝对没有机会了,因为这次他们惹的事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以后黑龙会无论到哪里发展,第一件事就是与当地的媒体搞好关系,大约是这件事使黑龙会有了后遗症。
而且,黑龙会的首领告诫自己的手下,无论在世界各地绝对不允许与“中华会馆”的人发生任何冲突,因为掌握了媒体的黑帮是惹不得的!
这些发展来源于下面的事实,就在“中华会馆”的大堂上,那些帮会首领一个个怀着“怦怦”直跳的被吓坏了的心。一个个庆幸自己没被无法无天的“中华大佬”做成包子再卖给自己的儿女吃的时候,“MGZY”里传出了最耸人听闻的事情。
“亲爱的纽约市民们,我们刚刚接到一个骇人听闻的、令人作呕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已经得到官方证实。
今天中午的时候,纽约市警察局接到报案。据报案人称在日本人开设的料理店的食物中,吃了到牙齿,经过辨认该牙齿疑为人类所有……随后,在与该餐馆有联系的其他餐馆当中陆续发生类似事件,被顾客挑出的……计有人类的脚趾、指甲、牙齿、毛发等等……我们有理由怀疑,日本人可能在他们提供的食品的馅料当中,掺杂有人类肢体。
另外,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这些餐馆都与日本有名的黑帮黑龙会有关……MGZY出于对市民健康以及人道主义的考虑,建议市民立即停止进入所有日本人开设的餐馆用餐。”
随着无线电广播的播报,纽约市市民大哗,医院当中立时人满为患。
随后,警署里派出大队警察,立即查封了日本人所有的食品店。在随后的搜查里在馅料当中再次找到人类肢体,而且厨房里还有人骨及未用完的鲜肉。
随着无线电广播不歇气的报导,日本餐馆是“人肉厨房”这一“光荣称号”立即被坐实在他们脑袋上。
由于广播的泛围,不但纽约,整个美国都在天色黑下来之前知道了这些消息。随即消息被转发到“法国自由之声”以及伦敦被道格拉斯·黑格控股的BBC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上。
最少在欧洲、美洲,日本的餐饮业算是彻底完蛋了,因为电台已经证实他们是“人肉厨房”,这件事在最终受到了教会的遣责。
当然,日本财团、大使以及其他势力并不甘心就这样完蛋。他们掏出金钱,试图在媒体上挽回声誉。但令他们绝没想到的是,现在最火热的“MGZY”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机会。
无奈之下,他们汇集了大笔金钱,试图打动“MGZY”广播电台的管理者,可他们要知道电台的管理者也有他自己的管理者,在此之前已经接受了严格的命令,这个命令仅仅只有两个词。
“要钱?要命?”
因此第二天,在媒体的喧闹下,这件事就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6章政治交易
第二天,广播电台迅速把日本国使馆、财团、商人试图向“MGZY”管理层人物行贿的录音播报出来,这件事立即被公众化,同时解释不播报日本人消息具的体原因是:
“我们这样做的原因是,不给邪恶的日本人以解释的机会,除非他们能够解释清楚整个事件。并拿出证据,证明他们厨房当中,那些没有用完的人肉及人类肢体的用途,否则‘MGZY’广播电台,将本着人类的善良与良知拒绝与任何日本裔的人合作。”
这些隐秘的消息,直到目前为止,报纸上居然还是一条没有播报出来,不能不使大众对于报纸的及时性大打折扣,“MGZY”在美国民众的心中树立起,公正、迅速、客观的形象。
“MGZY”的选择也为新闻媒体定下了一个基调。
也就是说,如果为日本人开脱,必须说明“人肉厨房”里那些东西的来历。否则虽然符合新闻的客观性这项原则,但已经就脱离了人类良知的范畴。而日本人行贿的手段,又恰恰成了他们的确曾经使用人肉作为食物馅料的代价。
既然现在新闻媒体的“老大”MGZY都这样说,那么其他报纸暂时来说,也不愿挑起这个论战。
毕竟没有确实真实的证据,他们这一天一报的报纸,如何与24小时不停播的无线电广播相抗衡呢?而且挑起这个论战,除了使“MGZY”媒体广播的名声更大之外,对于他们的竞争有什么好处呢?
最主要的一点,欧洲是信奉耶稣基督的,如果替日本人开脱就是与教会作对。与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不如让日本人去死好了。
因此,没有确实的证据,没有一家新闻媒体会为日本人开脱。甚至与他们进行其他商业合作也成了一件需要极度谨慎的事件。
这件事完了吗?还没有!
几乎在无线电收音机前守了一夜的“MGZY”的听众们听到了上帝的声音。
“作为教会,我们对于这种拿人的身体来制作成食物销售的行动感到震惊,我们不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我们教会将持续关注这件事的发展情况!”
“中华会馆”十分大手笔的向纽约教会捐助100万美元,而一些对于人权关注的团体竞相在“MGZY”这即时性极强的媒体上向日本人展开讨伐,要求日本政府立即给予“人肉厨房事件”进行解释,否则人权组织绝不放松对于日本人在世界各地进行抨击。
纽约市警署署长同时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先是杰尼·福克斯拨通的。
“哈罗,先生你好吗?我是杰尼,现在有些事情想要告诉您,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我有理由把您与我的合作关系转让给他。我希望你们能够合作愉快,而且据我所知,他这个人是很大方的!”
电话过后不久,纽约警察局就通过“MGZY”证实了从日本人的“人肉厨房”里弄到的刀具及相关证据显示,那里的这些工具,的确曾经用于对人类的肉体进行处理。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在未用完的馅料当中也发现了人类肉体的踪迹,同时有迹象表明,这些人类肉体还有诸如性病之类的疾病。
最后,奉劝喜欢食用日本食品的市民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这件事的结尾随后出现。
“杰尼先生,谢谢您告诉我您所发现的事情,我真没想到,对于我们麦克总裁的刺杀居然来自于他们,我会注意的。另外我将十分荣幸的告诉您,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的,因为我决定把来自其他帮派的收益给您一份,以弥补您最近在一连串不幸事件当中所受的损失!另外,有的时候我们或许也可以相互之间帮助一下!”
但这件事对于日本人,尤其对于黑龙会并没有结束。
当美国全国都因为“人肉厨房事件”而震惊之后,议员们立即响应被“MGZY”的报导所煽动的民众展开行动。有相当一部分议员主张立即驱逐所有日本侨民,另外一部分则主张驱逐日本黑龙会黑帮组织的企业及人员。
在随后的辩论当中,后者占据了上风。
不过这些都与我们的主旨无关,我们要说的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忙完这些事情之后,立即拿起电话拨打给某人,并说出了一些警告与埋怨的话语。的确这几天的事情,已经使他这个纽约州的参议员先生感觉到头痛。
为了保密,依然是他的妻子替他用法语与对方交谈,一句句的重复着罗斯福的话。
“喂,您好吗,祝贺您事业如期开张,另外对于这几天的惊人事件我感觉到非常意外,真没想到这些事会闹到这么大的程度,说真的我已经有点害怕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纯正的法语,看来对方对于自己还是相当重视的,这使罗斯福感觉到一丝欣慰。
“是啊,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我们也非常震惊,根本想不到那些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他们的人民是勤劳与善良的。当然,这件事与他们国内的黑帮有关,不能让其他人替黑帮来承担责任,因此,我还是相信其他人的,虽然我再也不去料理店吃饭!”
富兰克林·罗斯福断定自己在和一个魔鬼打交道,唯一担心是控制不住这个魔鬼的话,那么将会是件使人担心的事情。
“哦,说真的对于事情的发展我已经开始担心了,您能告诉我一些好消息吗。相信我,在这个时候什么样的好消息我都愿意听?”
的确,富兰克林·罗斯福当然有资格来提出利益的问题,如果没有他,自然警察不会集中在唐人街。如果没有他,在这件事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有另外一些团体会上的“MGZY”上去抨击日本人。
电话那头的对方,稍稍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出些罗斯福爱听的话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7章政客流氓
“您知道,我们最近各项生意都不大景气,我的手头有些紧张,所以我想要出让一些股份,大约有10%。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对于我的项目有兴趣,据我所知您与您的夫人都是电台节目的忠实听众,不知道您有兴趣吗?”
听到这个消息,富兰克林心里一动,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几乎要在脸上表现出来。他知道这件事结束之后,唐云扬会给他一份大礼,可他没想到这份礼居然会大到这种程度。
控制“MGZY”10%的股份代表什么?
作为参议员的他,有了部分媒体的控制权,他的政治道路将会平坦许多。而且自己可能对“MGZY”这柄利剑多少有些控制权,唐云扬这个胆大而且凶狠的家伙最锋利的“剑”总算会受到一些控制。
“唔,这个消息不坏,您知道对于您的选择我一向都是赞同的,但这件事我希望能够尽快平息下去,因为如果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我担心对于大家都不会有好处的!”
“当然,当然!您的建议我一向都会非常认真的进行考虑。另外我得告诉您另外一件事,我想它们会使您安下心的。”
富兰克林·罗斯福有点担心,自己刚刚的要价似乎有些过高。虽然对方的实力在政治领域对于自己基本没有什么威胁,但也得防止把一个有用的朋友变成自己的敌人。虽然这个朋友的手段有些辣,但总得来说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说吧,我亲爱的朋友,请您相信我是您最忠诚的朋友,如果您需要我的帮忙请尽管开口。”
既然对方已经为前两天的事情,花费了相当的代价在自己这里“买了单”。作为一个政客实在没有理由,去得罪这个在未来可能给予自己更大帮助的朋友。
“对于您的承诺我非常感谢,我也想与您在一起享受一下这里自由的空气。不过很可惜,您知道我可不能在这儿呆得时间太长,所以我得回去了。另外,最近我的家庭扩大了很多产业,我担心我不在的时候有人会伤害他们,您知道我是十分重视我的兄弟们。如果他们很安全的话,那么我外面的事业依然很重要,所以不能常常回来看他们。
我想请您在有空的时候替我照顾我的兄弟们,您也许知道,他们一向都很听您的话,也很支持您的!”
罗斯福相当满意对方的表现,对方虽然现在的势头非常猛。按照唐云扬的势力,现在去与其他参议员体系达成某种协议并不是难事,可对方现在依然选择自己。他刚刚的态度在表明,将来竞选的时候,“中华会馆”方面控制的票自然不用他再担心。
“唔,您真是个情深意重的人哪,您放心吧,作为您最好的朋友我会尽我的能力来帮忙的,另外祝您的事业发展顺利!”
唐云扬放下听筒,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把嘴里的青烟长长喷出去的时候,他的反应受到了一旁玛丽安的讪笑。
“哟,看得出来,您好像有点怕这个家伙,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唐吗?”
美艳的玛丽安依然美艳,不过现在她笑起来的时候更像一个女巫了。
唐云扬喷出青烟之后,对于玛丽安的揄揶顾左右而言他。
“是吗?您这样认为吗,我怎么感觉我有些怕您呢?我美艳的无人可及的小女巫!”
“怕我,难道您怕我把您变成一只小蟾蜍,然后放在我的手袋当中做宠物吗?知道吗,您这样说话我可能会误会的!”
女人们在与唐云扬相处久了,都会有那么一点点放肆。
她们知道这个年轻的家伙在与女人打交道时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嫩。对待女人总算还有绅士风度,如果对付简·梅林那样的淑女的话,他的手段是够用了。可是要对付她这样的女巫样的女人,的确是显得有点嫩。
“尽管容易引起您的误会,我也还是要说您是一个女巫!”
唐云扬尽管死鸭子嘴硬,嘴里原话几乎不改,可在说话反击的同时已经直着脖子叫了一嗓子。
“罗塞尼克先生,来这儿好吗!”
作为唐云扬近卫的罗塞尼克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正在这儿打情骂俏,远远的应了一声立即出现在唐云扬面前,保持立正姿势。
“罗塞尼克先生,我这里刚刚发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巫,您可以代替我执行火刑吗?”
“哼,他敢吗!”
玛丽安冲着唐云扬挺起胸膛,尖尖的酥胸似乎打算破衣而出。脸上的神态仿佛向唐云扬宣战,如果他想要打击的话,请尽管冲那个地方下手吧!
“这丫头是个惹不得的女巫!”
唐云扬心里叹息着,左顾右盼的试图找个机会离开这儿,毕竟法国女人不大那么容易招惹。没有多少矜持的话,一旦粘手是那将会是一件使人很担心的事情。
正在这时司徒美登及郭朝东敲敲敞着的门,终于得到“救星”的唐云扬立即高声而礼貌的请他们进来。
“请进来!”
“大佬!”
两人来到唐云扬的面前,显得毕恭毕敬恭。
当唐云扬刚刚出现在纽约的时候,仿佛他是一个不那么严厉的人,尽管他冲进了协胜堂的总部。可当后面对付外国黑帮的时候,那手段的血腥与残忍终于使帮会的成员认识到一个事实。
就是这位大哥对内的时候或许还有一点点笑容,可他对外的手段,实在是令黑帮们不寒而栗。他的手段诡诈异常,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些特战队员,做事手段果敢、狠辣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手的机会。
截止目前为止,原先与中华餐馆竞争最为激烈的料理店一夜之间全部关门,相当数量的店铺是被笃信天主的美国人进去砸了个稀烂,对于这些事纽约警察居然佯装根本没看到。不过仅仅几天的光景,日本人的各项事业都在全面萎缩之中。
“大佬这是咱们中华会馆现在的地盘,这份名册是我们整理出来,可以和您一道回法国的子弟名单!”
一面说着,司徒美登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文件双手递到唐云扬手中。他们知道,这才是唐云扬真正想要的东西。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8章告别纽约
唐云扬当着手下的时候,尤其当着黑帮手下的时候,比之在自己的士兵面前要严肃一些。由于他是武警出身,所以对于黑帮的好感要差一些,可在美国的势力以及未来的事业的进展,则使他必须与他们打交道。
“唔,很好,司徒先生、郭先生,趁着这会还有时间我得交待几件事情。”
两人表情肃穆,显得即认真又恭谨。
“是的,大佬!”
现在唐云扬的表现,已经超出了司徒美登的了解范围。
原本在他刚到美国的时候,司徒美登认为他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可当他在纽约城里掀起腥风血雨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狠辣的另外一面。因此,现在司徒美登接受他的吩咐时,尤其恭敬。
“这些地盘的收入主要用来救济极贫困的华人,但也不能把他们养懒了,古人说得好,‘授人以鱼不若受人以渔’,因此除了老人、孩子的救济是现金或实物之外,其余人就教给他们技术或者其他谋生手段。
另外,不久之后,可能会有大批来自中国的学子涌入到美国,我要求各地会馆加以妥善照顾、保护。另外,至于美国黑帮方面,可以与他们进行各方面事业的合作,当然过度违反法律的事情还是少做,就算要做也可以要我给你们派来的人去做。
至于政客方面,除了设法结交更多可以为我们所用的人之外,最重要的是保持与罗斯福先生的关系,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有什么事用密码发电报到波士顿我公司的总部,他们自然会转到我那里!
至于郭先生您,今夜回去就集合这些人,让他们收拾好东西先去波士顿,回头我会派飞艇来接他们过去。”
说到这儿,唐云扬来到窗前,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繁华纽约的夜景始终是美丽而灿烂的,可再怎么好,这儿终究是别人的家园,而且今夜就是离开的时候。
“这里的世界是美丽的,司徒先生、郭先生,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我一直在考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我们的家园什么时候才能比这儿更加美丽呢?作为一个炎皇子孙,这是不能忘的,尤其我们‘中华会馆’的人更加不可以忘怀!”
“是的,大佬,我们会记得的!”
两人虽然一脸的恭敬,心里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什么,可当唐云扬说到“家园”的时候,他的心思表露无疑。无论是他或者他的中华复兴党就只有一个目的,终究他们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园”里去的。
随着唐云扬离开,纽约似乎一夜之间恢复了平静,但变化已经产生。
日本料理店很干脆的全部倒闭,至于曾经他们控制的日本侨民居住区,现在完全落入到“中华会馆”的手中。
黑龙会则被美国国会宣布为不受欢迎的组织,全体被永久性驱逐。朝鲜帮派,在交出一半地盘之后,成为“中华会馆”附属的外围小帮派,为他们做一些打杂的事情。
至于杰尼·福克斯——唐云扬的那位“兄弟”,这时重新春风得意。不过他重新开张的赌场有了“中华会馆”的股份,做起事来也相当顾忌华人的面子。毕竟,一个不好,华人那边派来的是从战场上刚刚下来的魔鬼。这些人很可怕!他们不谈判,不打交道,他们实在是些可怕的只知道杀人的家伙。
“中华会馆”则由于开张时的表演以及越来越多的事业开张,名字在纽约公众的目光当中慢慢响亮起来,一些正规的商家也由于资本的“到位”而增强了他们的竞争力,使他们在美国商界的力量发展极快。
同时由于“中华会馆”的势力不断扩大,更多东南亚移民开始加入这个社团,以寻求庇护。这件事在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眼里是一件好事,这些移民终究会成为美国公民,会为了某届总统投出他们手里的票票。
“中华会馆”经营更多的正当行业,就可以使他们更加正规化、商业化,这样可以更好的掩盖他们是黑帮社团组织这一根本面目,将来在选举的时候就可以提供更多有价值的票数。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社会现在已经遍布美国所有的大城市,所有城市的华人都是他们社团的一份子,而且更多的东方人在设法加入到这个高保障的社团之中。虽然部分移民似乎并不那么愿意,但在美国政客眼中,他们的这种遭遇是件多么无关紧要的事哪!
对于这些唐云扬是不关心的,此刻他已经坐上回程的飞艇,他的目标是波士顿。作为他的情报部长,玛丽安非常满意自己的位置,最少现在与唐云扬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
飞艇之上,宽大而豪华的空间里,值班的特种兵把守着一道道门户,不值班的则一个个在聚在收音机旁收听着自己的“杰作”。或者聚在一起玩牌谈起黑龙会,人群当中不时暴发一阵阵欢笑的声音。
唐云扬与玛丽安坐在一组隔着茶几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些资料与雪茄、咖啡、水果等物。唐云扬叼着雪茄,偶尔会翻翻面前的资料,其余大多的时间会陷入某种深思当中。
显然,他似乎正在面对一个艰难的抉择。已经熟悉了他的玛丽安猜得出来,估计他的这种表现,与他得到的刺杀麦克·郎的请使者有关。
“喂,长官,你似乎不大喜欢日本人!”
玛丽安刚刚削好一个苹果,一面递到唐云扬的手中,顺手夺去唐云扬手中的雪茄烟,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捻灭。
没办法,这个女巫一样的女人毕竟是个女人,似乎全天下的女人对于雪茄这种相当暴烈的烟草都不大感兴趣。
“为什么这么问!”
玛丽安歪歪头,表示她的想法仅仅出于猜测。
“没什么,我只是想如果你不喜欢日本人,那么我可以设法多收集一些日本人的资料。万一我们要对付他们的话,或者会更方便一些。”
“不,我喜欢日本人,虽然他们当中一些人很混蛋,但最少他们的人民是……”
这又是官方版本的答案,不过玛丽安女巫可不相信。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四季佣兵时代第79章离开美国
是的,唐云扬嘴里的官方版本并没能取得玛丽安的相信,虽然这次在纽约的事件似乎是他一向的做法——核桃捡硬得砸,但他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做的这样绝过。
至于“喜欢日本人民”之类的话,玛丽安女巫自然更加不相信。心里为这句话加上了个限制,“哼,他喜欢的是日本人民手里的金钱还是别的什么,喜欢日本人?这样的人大概得要是个非常美丽的美女才行!”
如果他喜欢日本人,那么在纽约的时候大可以选择其他势力的地盘下手。而且也不用吞了他们的地盘这么绝情,最后闹出那么大的事,连日本黑帮的全体成员也给赶出美国去。
“我才不会上当!我明白我工作的主要方向了!”
掂着手里的苹果,唐云扬并没有吃下去的意思,他喜欢的是雪茄与咖啡。而他面前的这些女人们,总喜欢用水果来代替这些使人保持清醒的东西。
“是吗,如果您明白了,我的玛丽安小姐那您就去做吧,我想多知道别人的事情对我们有好处!”
“是吗,您都喜欢知道谁的事情呢?您感兴趣的人里面包括我吗?”
突然之间玛丽安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嘴角展示出无可非议的,富有魅力的笑容。
“哦,我的玛丽安女巫,你真的使我害怕了!”
唐云扬一面说,一面掏出自己身上带的“虎牙”匕首从苹果上削下小块的果肉来吃。这他已经几乎成了习惯,不用这样的家伙,食物吃到嘴里的味就有点怪。
玛丽安抛开这个主题,重新回到谈话的主题之上。
“我明白您干吗在纽约与日本人过不去,因为他们可能与副总裁被刺杀的事件有关。”
唐云扬耸耸肩不置可否,眼睛则扫向窗外碧蓝的天空。
“随你怎么猜!”
但心里不能不赞叹这个经过德、法两国间谍机构训练出来的女人,对于情报嗅觉的灵敏。
的确,这次对于麦克·郎的刺杀与日本人有关,而最令人生气的是,也件事也与中国人有关。就整个阴谋而言中国方面居然是主谋,那么会是哪一家不长眼的势力呢?
当飞艇重新回到波士顿的时候,唐云扬见到了在医院当中苏醒没多久的麦克·郎。
“我真倒霉,不是吗!”
鼻子上插着氧气的麦克·郎虽然说话有气无力,大约天性是个乐天的家伙,看到唐云扬时候居然还知道开玩笑。
“自从认识你这个混蛋之后,我已经是第二次挨子弹了,难道是你这个家伙偷走了我的好运?请瞧瞧您自己吧,就算被别人从天上打下来,也毫发未损!”
看着自己的兄弟躺在床上,唐云扬心里有些难受,他从没想到国内那些人的手会伸这么长。在西方人还没有对他们这样无法无天的兄弟下手的时候,却有国内的人不惜花费大笔美金来要兄弟两个命。
仿佛,正是他们兄弟两个的作为,才阻碍了国家的发展、民族的昌盛。
“不要紧,我的兄弟,大概你说的对,我偷走了你的好运。快点好起来吧!不久之后只要你能下床的时候,那时我就会全部还给你的!”
麦克·郎的嘴角向一侧撇了起来,表示他在笑,可惜的是现在的伤势使他没有那么大的力量笑出声来。
“怎么,还要我为你在东南亚经营事业吗?先说好,如果你不能为我劝服伊蒂小姐的话,我哪儿也不会去的!”
麦克·郎要唐云扬给他帮忙,最少他想要知道伊蒂对他是否有意吗!
“原来他还不知道伊蒂为他挡了两发子弹,现在已经死了!唉,这些事还是等他再好起来一些再说吧!”
看到来探望病人的唐云扬居然与麦克·郎越谈越高兴,医院里的护士小姐不高兴了,开始下逐客令。
“对不起唐先生,恐怕麦克先生不能和您多谈,您知道他的身体……!”
无奈,唐云扬只好拍拍麦克·郎的肩膀。
“放心吧,我会替你做好一切的,你好好休息,一切有我,放心吧我的兄弟!”
说罢唐云扬离开麦克·郎的病房,外面是依然在这儿警戒的陈宾。
“好好保护他,同时我会在公司总部多留一个班,暂时这里的秘密活动由你指挥,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保护麦克·郎的安全!如果有人打算要他的命,就算是上帝也给我放倒了再说!”
“是!”
感觉自己在保护麦克·郎不力的情况下,一直难受至今的陈宾立正了一下。
“如果有事的话,可以联系纽约的‘中华会馆’的司徒先生,他会帮助你。如果有什么大的势力与我们敌对,记得发电报给我。”
“是!”
唐云扬看着自己的手下,看着他眼中对于上次任务失败的遗憾,唐云扬想安慰他两句,可心里的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因此,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接着吩咐。
“好就这样,我离开法国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那边还在战争之中,我得赶快回去,这里就全托付给你了。另外,通知总公司里的人,要他们安排好住处,估计过一段时间会有一千多新兵来这里。”
安排好一切的第二天一早,唐云扬登上“华”号飞艇向法国飞去。在离开之前,与比尔·普林斯就开辟美国与欧洲之间的空中航线问题达成协议,打算以三十艘“H型飞艇”把美国的大城与欧洲的大城市联接起来。
理由是飞艇可以在空中自由来往,而不必担心德国人在大西洋上的无限制潜艇战。飞艇也要比轮船速度快得多,最少现在来看这项事业是非常有利的。
同时,美国国内的空中航线也打算立即开始建设。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熟知历史的唐云扬明明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飞艇的空运使命就会被飞机所代替,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投入庞大的资本来建设航线,然后在战争结束之后立即结束吗?
而且,国内刺杀麦克·郎的势力不用报复吗?
不久之后大多数事情就都会出现答案,在这之前,请诸位先看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后我们再来谈该怎样去报复这样的事件。
(本季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章一群SB
1916年的2月,天气尚还寒冷,而且已经到了年关的时候。一艘来自荷属巴达维亚(今雅加达)的轮船在上海靠到了岸边。
上海的穷苦船家们大多住在船上,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大约是为了这寒冷也为了将近年关,一切都还没有着落而愁苦。
偶尔,一直在自家破船上辛苦劳作的他们直起腰杆来,看到海外来的洋船。他们一个个紧了紧腰带,眼神中立即涌动起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无论这些洋船曾经携带过怎样的痛苦、怎样的屈辱,但现在它们汽笛里鸣叫出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希望。
来自欧洲的洋船从这儿运走一船船的绵布、面粉、矿产这些是战争需要的物资,运来一些来自欧洲的工业品。中国袁世凯政府正在向欧洲提供大宗这样的物资,并按来一些武器与装备。可惜,现在欧洲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来得都是些轻武器。
这些洋船不但给那些贫苦的,以出卖劳力为内容的船家们带来了希望。也给所谓的政客、商人们带来了利益。
来自日本国的轮船则带来了大批的机器,当然并不是什么基础工业的机器,不过都是些巢丝机、纺线机、织布机之类的轻工业产品的机器设备。当看到这些时候,阔老板们一个个嘴都咧到耳根。
大批被洋行买走的布匹与粮食最终将被运往欧洲换来英镑与法郎,而这些钱又从日本换来大宗机器,扩大这些“适销对路”产品的生产设备,则进一步扩大出口。
这就是被一些人一直到吹嘘到今天的所谓民族工业发展的黄金时段,由于欧洲列强在进行着战争,使这些工业强国无一不所自己的工业力量整合起来,投入到总体战的搏击当中。欧洲工业品向亚洲输出减少,造就了这所谓的黄金时段。
在中国从1915年到1922年期间,纱厂的数量及钞锭数量增加了两倍,面粉厂由战前的四十多家增加到120多家,这些所谓的发展被人大赞特赞,大书特书,仿佛这八年真的挣满了黄金一般。
这种把无知当的沾沾自喜一直保持到1937年,日寇入侵的时候为止。直到这时,在中国如同走马灯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政治精英”们才发现,中国所制造的布匹、面粉最终不过使中国成为人家的侵略目标而已。
面对侵略者,中国甚至没有能力制造飞机与舰艇。
这只证明了一点,财富抵御钢铁制造的武器,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上,趁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前后八年,几乎没有一个“政治精英”想到将投资引入到富国强本的基础工业。事实上除了争权夺利之外,这些所谓的“政治精英”又会做些什么?而中国的政治舞台之上一直活跃的是这样的“政治精英”,那么中国还有希望吗?
反观日本,在缺乏欧洲工业强国的工业制成品的竞争之下,完善了自己的工业部门,着重发展的是制造工业,最终他们的飞机、航母被用来侵略中国。而完善他们工业体系的大部资金就来源于当时中国的绵纺织业、面粉业所谓的黄金发展时期的机器购买。
换句话说,中国人自己养肥了身边的狼崽子,而中国当时哪一个提得上名号的所谓“政治领袖”看到这一点,来证明他前瞻性的目光?
只有在日寇飞机临头之时,扔下的炸弹,军舰上射出的炮火临头之时,才证明了他们除了是一个心肠残毒、肮脏的政客之外,还完全是群建设国家的白痴。
换句话说,就算当时军阀混战、政局不稳的局面,不可能在全国展开建设,那么自己地盘里的建设如何?如果论及这一点,也只有山西军阀阎锡山的作为,比之其他军阀、政客的作为要好得多。
“没有建设,就依然不是革命!即使打了个革命招牌,依然还是愚昧的革命!”
一位身上穿了件薄薄风雨衣的青年,他站在刚刚靠岸的来的,来自巴达维亚驶货船的甲板上。敞开的风衣表明他非常享受海风的冰冷,炯炯双目对于眼前看似繁华的大上海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他就是奉唐云扬的命令,率领一小队人员回国招募华工与学生的李志成。
目光所及之处,除却那些背着棉布大包的,在踏板上一摇一晃登上轮船的苦力。其余是衣着光鲜的,执着文明棍的富商大贾。对于这一切,李志成那黑洞洞的仿佛古井一样的眼睛一波不扬,对于这些代表着中国工业实力的家伙根本丝毫都看不到眼中去。
胸膛之中,却翻腾着唐云扬对他说过的话。
“青年,只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在适合环境之中进行努力奋发的建设工作,创造出大量的财富,这才是中国现阶段需要的唯一方向,前提是有足够的法制、自由来规范社会的发展方向,确保他们不会陷入到勾心斗角的混蛋旋涡中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众所周知的是,在中国唾沫可以淹死人,善拍马匹居然也会成为学问。专心一致搞技术、学术的人在社会之上永远不如只会钻营而胸无点墨的“能人”吃香。到了今天居然被扭曲之后,强加到营销学的“人际关系”,就成了一门专门的学问,其可笑程度实在不亚于以前曾经发生过的“处女卖淫案”一样。
“归根结底,这种勾心斗角的原因,无非在争夺利益的分配,无一不围绕着地位、名望。而那些所谓‘能人’不过就像‘皮条客’一样。善于钻营的、还有这种‘皮条客’将来都是我们回国之后,要使用铁腕彻底铲除掉的人群。当然不是杀光他们,铲除的手段就只有那些你招募来的青年,完成大学教育的学者们才能拿出妥善的办法!
所以,我的兄弟,如果说起来,所有一切人的职责当中,就只有你的职责不但关系到我们党的发展,也关系到未来中国将向何处去!”
望着寒冷的,仿佛很繁华的上海,李志成摇摇头,这里不是他工作开始的地方。这里不过代表着耻辱,代表着肮脏,代表着有一在必须要用滚热的鲜血来清洗的地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章归来游子
码头上管事的苦力头点头哈腰的上了来自巴达维亚的货船,未语先笑。这是老规矩了,只要和船上的老板搞好了关系,拿下这活作为包工头,他不就可以多抽些头子出来。
“不,我们不要你的车,我们也不用你的马,别在这儿碍事!”
穿着同样绿色风衣的人说出来的是纯正的中国话,苦力头心中非常后悔。他以为这些人是日本人,所以上就是前一句日语的“您好”还外加鞠着躬来了句“请多多关照”,结果换来的是一顿怒骂。
“滚一边去,离我们远点!”
这就是他得到的回答,其实苦力头心里能理解。现在有相当多的人为了日本人赖在山东不走而心里有气,更别提还有个让一些中国人叫骂个不休的“二十一条”。
可码头管事的人觉得挺委曲,他觉的这些事和他没什么关系。这不过是生意罢了,只要给钱,哪国人的货不是拉,哪国的大爷不是侍候!至于二十一条,似乎和他这小老百姓没什么关系!
相比这下,中国人的怒骂,码头上管事的苦力头挨得少,不过在那些洋鬼子跟前挨得不是骂,弄不好是要挨打的。
“老板,恕我个眼拙,认错了人。怎么样老板,您这货可是运哪去呀,瞧您这件货可不大好运哪!”
可不是,庞大的方形木箱,沉重的座在甲板之上,看那光景可不是几个人能够运走的。虽然押货的也有十来个,瞧他们身上背着背囊穿着浅绿色风衣。据管事的苦力头看着,只怕也没那个本事把这东西运走。
另外,这十来个人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苦力不可能去搬这些沉重的家什,他有把握能揽下这趟活来。
这时穿绿风衣的人里面出来的小伙子,看起来只怕就是这伙人的头领,他显出几分客气来。
“这位朋友,我们这些东西不用别人运,我们自己运得走!”
“这么大的箱子?看您的行李这么大件,想起来也是做大生意的人,您这样的大老板想必也不会可惜那几个苦力钱。”
按照苦力头的办法,一般的客人自然不会可惜这几个零钱。另外,要知道上海几乎所有的工作,全都控制在帮会的手中。从船上下到码头来,货物自然要经过他们的手,不然的话只怕他们也不可能安稳的走出这码头去。
虽然李志成以及手下一个班的特种兵全都在中国长大,但他们终究没有在大上海的码头上混过,并不知道码头上的渠渠道道。
“对不起,我们自己运得走,所以不劳您驾了!”
话说到这儿,苦力头的脸色变了,敢情这么不识相的人真少见。一看就是个没在码头上混过的,不懂得规矩。因此,虽不是个好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不好在于可能揽不来活,好在于不懂规矩刚好讹他一讹一讹,也好让他长长见识。
大约是李志成的客气,还让他多了句嘴。
“老板,说起来您要一点面子都不讲得话,只怕码头上的弯子多,路不大好走,倒耽搁了您的事!”
“请您放心吧,我们的路我们自己会走!”
听到这隐含威胁的话,李志成心里不由一阵冷笑。
他也曾经听过,大上海在法国人的控制之下,明面上的繁荣背后,却是一些道上的人控制。而且这些人的势力极大,甚至某些地方的军阀也不得不卖他们的面子。
毕竟他们控制着大上海的海运码头,一些购自法国的武器装备也都是在这些码头上岸的。而且,这些帮会大多都有各国领事作为后盾,因此上海帮会的成长迅速,势力越来越庞大,甚至在上海的大多数事务当中担负起某种管理作用。
就如同这个小小的苦力头,在某种角度上讲他就是这个码头上货物运输的管理者。要不是这些穿绿风衣的人看起来稍有怪异,要不是这个行李箱大的得根本从没人见过,不然的话,他也根本不会来交涉一番。
在他们的眼里,码头之上的货物已经成了“落地生钱”的东西,不给钱,没什么人能从他们这里拿着货。
只是,这次他的算盘拨错了。
最先用吊车从船上吊下来的是一辆法军常用的,但已经改成橡胶充气轮胎的3.5吨卡车,另外还有两个分别为8轮胎的承重底盘。
接着,在轮船之上吊车铁链的“哗啦”声中,庞大的集装箱慢慢从船上吊落下来。这时,让码头上的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因为这些事情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这时十来个穿绿风衣的人从船上下来,在他们的指挥之下,集装箱稳稳的坐在承重底盘之上,随即汽车承重底盘的挂钩连在一起,“轰”的一声汽车打着了火。
谁知道还没等开车,惊讶完的苦力头带着一批苦力冲了过来。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
“站下,站下!”
“交了落地费再说!”
一大群苦力一面吆喝着一面掂着磨得锋利的麻包搭勾,或者掂着扁担等等其他东西冲了过来。
虽然李志成料到可能会有这件事发生,不过他可没打算与这些苦力发生什么冲突,毕竟都是中国人,临来时组长也交待的清楚“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当然给脸不要脸的人除外!”
看到大批苦力冲过来,李志成向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要他们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不要露出武器。固然,对于这些中国人他们不恨,可是认要打他们集装箱里东西的主意,那也是绝对不行的!
李志成在卡车副驾驶座上站起身来,慢条斯礼的向着苦力拱拱手。
“诸位,都是出门人,面子是大家的,脸上人给的,听我一句话该干嘛就干嘛去,我们的事绝对不容任何人插手,不然谁的面子也不给。”
“朋友,识相的就按我说的办,不然的话……”
苦力头看着一点也不惊慌的李志成,稍感意外之余,心中只认为自己如果不拦住他们,坏了码头上的规矩。只怕以后在这地盘之上,再没他们的落脚之地,因此就存了个绝不相让的心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章小小冲突
“哈哈哈!”
被一群苦力围在当中的李志成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一纵身从3.5吨小卡车上跳下来,几步来到。
“你,你要做什么?”
苦力头朝后退了一步,他怎么感觉到这件事似乎有点不大对劲。他心里可不是害怕,码头上帮会除了帮会之外,自然还有其他人给撑腰,而且看情形,他们大约也就要到了。
李志成几步来到苦力头的跟前,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些家伙在码头之上,居然如此横行无忌。
“听我的劝,带你的人让开,我们的事不容别人插手!”
苦力头打量着李志成,他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大量人手根本就没看见眼里。这次他的警告的声音依然不大,但已经相当来历。
“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居然如同嚣张!”
心里暗暗吃惊之下,明面却又摆出一付他们早有准备的样子来。这样的事发生过,以前那些地方的都督们买武器的时候,他们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卸,可码头有码头的规矩。
“嘿嘿,这位先生非是弟兄们不讲道理,只是码头上的巡捕房里的先生们说了,你们这箱子里只怕有违禁品,所以要我们先拦住!”
苦力头说起话来得意洋洋,毕竟在码头之上,巡捕房代表的是法国人。而中国人,厉害么过于那些都督,他们可不敢惹法国人,这就是所有客商必须要受他们盘剥的理由。
“开车!”
李志成向自己手下吩咐了一声,他并不愿意在这儿多呆,他今天的事多着呢!
他必须在上海建立一个大功率的无线电台,另外还需要一个可以兼作为临时基地的办事处,大多数的工人将会从这里上船直奔荷属巴达维亚,所以他一分钟也不想耽搁。
随着汽车发动机轰响的声音,汽车拖动身后的伪装箱慢慢朝前开始移动,这时无论苦力头还是他手下的苦力虽然都还在吵吵个不休,但已经让开了道路。毕竟被这东西压上的话,只怕压哪哪坏。
正在这时,一小队警察排列好队伍跑了过来,他们肩上挂着步枪。领头的人手里拎着盒子炮,他是巡捕房负责码头治安的警察头领。因此面对码头上的人,他不但带着几分傲气,也带着几分嚣张。
在刺刺拉在汽车头里,手中盒子炮一摆。
“站住,你们不能走!”
“为什么?”
李志成在副驾驶座上探出头来,这时面对的是已经不是苦力头,他面对的代表法国人的巡捕房。
“为什么,你们箱子里有违禁品,我们奉命进行搜查!”
这就是苦力头有峙无恐的原因,许多商人明明不需要这里的苦力帮忙,但也不得不给他们挣钱的机会。毕竟,与他们打交道还好些,不至于如同这些巡捕一样无法无天。经过这些巡捕“检查”过的东西,往往都会少了、坏了,所以大多数商人只好默认这种盘剥,反正他们最后也会转嫁到他们的产品之上。
李志成知道今个的事绝无可能善了,原本不想惹事的他心里不由也一阵恼怒,脸上扬起冷笑。也不用多说,只向自己手下打了个准备作战的手势。
随着李志成的手势,他的手下行动开来。
3.5吨卡车上的篷向一边,里面是已经做好发射准备的12.7毫米双联装机枪,其余的人手里也掂着从风衣里拉出来的武器。
警察们根本没人能想到,这些看起来没什么来头的家伙如此强硬。一言不和就拨枪相向,心里估计他们可能是某位督军的手下。
看着卡车之上的大口径机枪,他们心里先就怕了。只不过平时仗着法国人的势力,欺负别人欺负的惯了,哪里丢得起这样的脸。因此,警察头子固然腿肚子上的筋同,几乎要转出几个圈去,却还直着脖子叫个不休。
“作反了你们,我们是奉法国人的命令检查你们的箱子,识相的赶快开箱!”
李志成手里掂着自己的手枪,面对他眼前这些人心里是由衷的厌恶。如果仅仅是先前在码头上混口饭吃的苦力也就罢了,可面前是这些狗仗人势的巡捕,他就没那么多仁慈了。
“我数三声,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到一边去,不然机枪就开火了!”
“一……二……三……”
一面数着,李志成扬起自己的手。
论起心里,李志成不愿意向自己的同胞开枪。可话说回来,自己的同胞里面就有那么一些人,面对洋人的时候,他们就是狗,而面对国人的时候,他们又是大爷!对于这种东西,中华复兴党的给他们标明的身份是“汉奸”,对于这种东西的处理结果也只有如下这么一条。
“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随着李志成数数的声音,机枪手瞄准了当面的巡捕,就等那个“三”字出了他的口,手指头一勾,把眼前这些只会仗势欺人的王八蛋全都给嘟嘟了。
“住手!”
正在血流成河前的一瞬间,突然传来一场断喝,发出这声命令的居然是法国军官。
他的到来,使苦力头、巡警头一个个脸上笑逐颜开,毕竟他们以为这是为他们做主的人。
“主子”来了,而在中国无论是“袁大总统”的手下,还是地方督军、革命党的军队,并没有一个人敢于惹这些金发碧眼的“洋大人”。
哪料到,场中形势并不是如同他们设想的那样变化,李志成手下手里的武器,直直瞄向刚刚赶来的法国军队。
对于这些家伙,刚刚自法国回来的李志成和他的手下是熟透了,根本丝毫没有“怕”的感觉。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这位法国军官却径直奔到巡警头的面前,挥手就是一巴掌,接着嘴里“叽哩咕碌”的翻了一大串的法语。
警察头目被这一巴掌打愣了,心里纳闷,眼前这些法军难道不该和自己是一事的吗?不过,为了能够拍对马屁,而学习的法语这时派上的用场,直到这时他才弄明白他惹到了谁。
“这是法军的军用物资,你们也敢抢,来人带走!”
随着法国军官的命令,这些警察外带苦力头全都被抓了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章飞向西北
“这些家伙就是‘贱人’,他们姓甚名谁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有朝一日等我们全回去了,像这种没有骨气,没有气节的东西,宁错杀、不放过!”
这是在法国南锡声码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城堡”当中受训时,唐云扬给他们讲过的几种在华夏大地之上,必须彻底消灭的几类人之一。
“毒贩、汉奸这些人动摇的民族的根本,而且他们为了一已之私的欲望,就可以出卖这个民族所有人的希望,对付他们就只有一个字‘杀’,这种东西即没必要改造,也无法从根本上改造好。另外,所谓的黑道……”
出了码头,李志成才知道,原来在他们在海上飘的过程之中,出了那许多事情。甚至通过电报的联系,法国领事馆已经为他们在法租界内划下了好大一块空地,供他们使用。
毕竟,这虽然不是法国军方的事情,可法军司令霞飞的一道指令,还是足以引起法国领事的重视,麦克·普林斯公司人自然所有事情都是一路绿灯。
法国领事给李志成他们准备的地方,不但门前有一大块可以充当机场的空地,还有一幢三层的小楼供他们使用。甚至这块地距离法国人的军营也不大远,以便于他们受到法军的保护。
1916年2月2日就是这一年的除夕,可李志成和他的手下并没那么容易就休息。他们必须要招收一些人,在十五之前就建立好招集华工的办公室。在这之前,他们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的要做。
庞大的集装箱里,装着两套设备。一套是一件经过改造的轻型客机的机身、机翼、发动机等等的组件,另外是一套电台。
在城堡之中,李志成与他的手下已经熟悉过这种飞机。
它不大,比那辆3.5吨的卡车稍稍长了那么一点点,乘员包括驾驶员在内不过三人而已,一台发动机。但它有一个相当庞大的油箱,可以使这种飞机的旅途达到1000公里之多。
这本来是麦克·普林斯公司所开始的一种上单翼、单引擎的小型侦察机。当然,它的设计使它可以随时换装更加新型的发动机,另外,机身也可以改造成小型客机。至于设计目的吗,到了战争结束的时候,大家自然会明白过来的。
这种飞机模块化设计,也使它无论拆散运输或迅速组装都非常快捷,它被公司的人称为“雁式飞机”。从到达上海的当天下午,这架飞机就被组装起来,停放在空地之上。
“诸位兄弟,我们已经回到了祖国,下面要做的事是迅速架设好电台设备,作好与巴达维亚通讯的准备。另外,这里的工作要尽快开展,作好大规模招收华工及军人的准备。我驾驶飞机,与其他两人明天清晨起飞……”
当天夜里,由于法军巡逻队不时路过,他们的驻地很安静。第二天清晨,冬末的已经带一些春天意味的太阳慢慢升起来,在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中,飞机冲上了蓝天。
这时,大上海的工人们还不过刚刚起床,女人们将马桶摆在自己门前,自然有倒“夜香”的人来把这些东西清除走。如同我们曾经讲到的“包身工”那样的童工们,也一个个匆匆忙忙的赶往纱厂,用她们稚嫩的双手,去为了这所谓的民族工业的“黄金时段”服务。
可今天,所有人在走路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拿眼睛望向天空。在则则升起的太阳的照耀下,天上传来远远的引擎声,随着声音望去,看得见那儿有一架飞机正在不住盘旋当中。
“飞机!”
在大多数人眼中,甚至是识字的,常常读书读报的人眼中,这个词已经好久不再出现。甚至来到中国的那些租界里的洋人们也早就淡忘了这个词。因此,这架飞机无论是洋人还是中国人的眼睛珠全都在大清早的时候,被吸引了。
在天上往下看得时候,所谓的“大上海”不过是小小的一块。刚刚起飞的李志成并没有打算立即飞走,今天趁着除夕白天大家事都不那么多的时候,他得要把“招工”的传单撒下去。
“哗”
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在天空中如同下雪一样,散了个满天都是。
今天法国人租界所所有的华语杂志报纸里面显著位置,全都是由美、英、法三国领事管共同担保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大规模招工信息。
最后一包传单撒之后,李志成关上了机舱的折叠门。在这冬末的天空上,还是相当冷的。
“方向西北,我们走吧!”
大地在机翼下向后掠去,在地面可以看得见是一条条曲折的“小道”,一些早行的马车或者早班火车在下面慢慢的行进着。
李志成心中稍稍有些激动,现在他正在回家的途中。一年多的时间,他飘泊在海外,现在回来的时候,却已经脱胎换骨。
他不在是那个幼稚的,以为按照欧美模式就可以强国的那个同盟会员。也不再是那个以为必须有列强的帮助,才可以富国强兵的人。他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最少他知道,中国所缺的不过是掌握了现代科学技术的人材,以及可以和工业发展相适应的理念,如此而已。
为了招工事宜的顺利进行,李志成乘座的飞机每经过一座稍大的城市,就会向下撒下大把传单,甚至经过此刻已经落入到日本人的山东省境内时,他也这样作了。而且,使人欣慰的是,日本人的军队并没有向他开火,大概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防空炮之类的武器。
也是,日本人的空中力量,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才刚刚有了起色。甚至他们飞艇的环球飞行,也不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战时才走了一半的路。至于现在,日本人根本连飞机还几乎没有。
这得感谢中华那些把所谓的“黄金年代”夸上天的民族资本家们,日本的制造业正是因为他们的需要而完善的。
撒传单归撒传单,飞机并不多停留,一直朝他们的目的地——沧州飞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章归乡游子
老秦家店,是沧州城外东面大约一二十里的一户介乎于乡村与小镇之间的老式乡村,村中秦姓与李姓是两个大姓,人数分别各居乡村的一半。
这时几乎如同中国所有的老式农村一样,几乎同姓的每家都有点拐弯抹脚的亲戚,如果向上追述若干时代的话,大约也都是同一个祖先。
也如同所有两姓聚居的乡村一样,以各自宗祠为中心聚集成两派,加之沧州地区青年习武成风。大冬上的农闲时节除夕之下,却是打冤家的好时候。按照老辈子的规矩,两家人共同落力摆下的擂台,为了来年某姓说话可以大些声气的缘由要比上一比。
由于李家出了个李志成,他玩得一手好太极,也使李家风光好好几年。可打从前年他出门与人会友之后,却再也没有回到老秦家店来,这让李家人的老人们一个个的不得主意。
李家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在这一天聚齐在李氏老太太的屋里。他们倒没个别的想法,只想知道那个使他们风光了几年的李志成在哪里。
“太君,自刚贤侄可还没个信哇!”
说话的是李家的李二爷,他祖祖辈辈务农,家里也算有几母田地,过年的时候倒也无震发愁。
李志成的母亲秦氏,原来是秦家的姑娘,后来跟了李家人这在不打冤家的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后来丈夫死得早,死受活受算是把家里唯一的男丁拉扯大。儿子也算争气,不但给李家人争了光,在外面似乎也干着些为国为民的大事。
通情达理的老太太倒也支持,只可惜前年出门说是访一位朋友,切磋一下拳脚,谁知这一去就没了个音讯,再也不知道个下落。
秦氏老太太,听着李二爷的话,手里只是掂着串佛珠一个劲的念着佛,也不搭话。一年没有儿子的消息,老太太几乎哭瞎了双眼,后来去庙里求来一支签,却道他儿子远在千里之外,且有莫大劫难。
从那里起,老太太手里就多了串念珠,一个劲只求佛祖保佑儿子平安,有多少报应只管报在自己身上罢。
眼下,听到李二爷问起,一想到儿子生死未明,几乎就双要落下泪来。
“唉!太君,想必自刚贤侄只怕又赶不及今年的事情了,原本倒也是件不大要紧的事,保是听到风声说,秦家的大小姐招了个倒插门的女婿上门,虽还没有嫁娶,却也要用女婿身份登台,如果这样的话……”
一屋里的人一个个“叭嗒、叭嗒”的抽着老叶子烟,一张张透着忧愁的皱纹纵横的老脸隐没在不甚明亮的油灯,无法穿透的烟雾当中。
实则,去年不过是李自刚没有现身,因此老李家人全没了主意,趁乱让老秦家人赢了一场,直了直已经躬了若干年的腰。
住在村东大宅里的秦家族长秦正英,年轻的时候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为人保镖走南闯北之下也有些名声。只可惜家门不幸,头些年儿子死在乱军之中,最后就只余下个姑娘秦珂儿。
实则,他李家人一样也在期待李志成的归来,虽然李志成归来,这秦家在老秦家店再也抬不起头,但自家女儿的终身却是有了依靠。
李志成失踪那年的除夕,秦正英就与李志成谈过这档子事。一辈子走南闯北的秦正英看得出来,李志成是条汉子,而且将来也是个前途无量的好青年。另外,打了一辈子擂的秦、李两家,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当口却是不能再打下去了,这也是他与李志成谈过之后的看法。
然而,得了好些年势的李家人是不容易放掉这个脸面的,他们还要打下去。无奈之下,秦正英只好招来距此地一二十里的小王家庄,在沧州城里开馆授徒的有沧州铁臂之称的王大海的二儿子,王通武来做倒插门的女婿,只希望借着王武通打小练就功夫,来给秦家壮了面子。至于婚事,他只盼望一点,再拖一两年李志成还赶得及回来。
除夕这一天,刚刚过了午后,一座擂台就在村头的碾麦场里,由面合心不合都暗暗憋了口气的两姓人搭了起来。六六三十六张彩旗在把个擂台围得是花团锦簇,李家、秦家的两姓族长,领着自己家人拜天地父母的折腾了一两个时辰那么久。
秦正英看了李家那些绑扎得落的小伙子里头并没有李志成在内,心里放下一半,了提起了一半。放下一半是,来年秦家人有了面子。提起的一半是这擂只怕还得生生世世的打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吩咐一声,早有自己家里的人摆下一桌酒席,与一起来观擂一家武馆的馆长沧州铁臂王大海坐在一起,一旁自然是族里的几个老人与王家的二儿子,自己未来的女婿。
“倒说呢,我也曾经听说过,你们老秦家店有个李志成,玩得一手好太极,在沧州城里也有些名声,只是不知今年见得着见不着呢?”
或许王大海的一片痴心终于感动了天地,突然一阵海风般的轰鸣声响自天边。
“苍天哪,那是个什么东西,飞得比鹞子还快呢!”
眼尖的人早在这除夕午后的暖阳里看到了天空里正在飞来的飞机。
北方大地,这时还沉浸在冬末的寒冷当中,几片残雪还未曾散尽。在空中心百公里时速飞行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李志成乘坐的飞机到达沧州地区的上空,撒过传单之后,扭转方向他自己的家乡飞去。
不久之后,那些熟悉的低矮的土坯墙,那些冷落的村庄和泥泞的路途出现在他的眼中。甚至村头那用了几十年,已经不再鲜艳的彩旗也使他确认,那正是自己的家乡。
自从被人用蒙汗药算计,被卖到法国经历了许多磨难的李志成看到这熟悉的家乡之后,心情激动起来。
“娘,我回来了!”
在飞机上看着这些没有改变的一切,李志成情不自禁的嘴里叨念一声。驾驶员仿佛听到他的声音,机头一压,向小小的村边那条窄窄的马车路上降了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章天上来人
李志成能从天上回来,老秦家店里的人别说听连梦里都没梦见过。
天空中飞机引着长长的“尾音”,慢慢朝地面上降落下来。也是这时的飞机不但本身的构造较轻,而且宽大的机翼也使它们在落地时不大需要过于良好的机场。
在充满了颠簸的牛马路道上降落,无论是驾驶员还是它里面的乘客都捏了一把汗。毕竟这与他们远在欧洲的‘城堡’里的水泥路面,或者大上海的柏油路面都不尽相同。
好在,“雁式飞机”的原形原本就是侦察机,在野战机场上起降,那就是本份。因此,整个降落过程,有惊无险。
当飞机降落在地面的时候,老秦家店里秦、李两家的族长已经领着自家的好手们来到近前。全副武装的李志成与手下钻出飞机的时候,倒教老秦家店里的人吃了一惊。
天上来的“鹞子”里钻出三个人来,虽然身上的衣物人们从来没有见过,可当先之人卸下头盔的时候,又教村里的人吃了一惊。
“这不是自刚么!”
“真的是自刚,天老爷呀,他是从天上回来的!”
李志成卸下头盔,来到为首的两姓族长的秦正英与李二爷面前,双手抱拳。
“秦爷、李二爷,可不是就是我么,我是自刚呐,我回来了!”
见到从天上回来的李志成,李二爷悬了一天的心才算是放进了肚里。与他同样的是,秦正英的心也放在肚里去了!虽然一个是感觉李家的门楣又可以光耀了,另外一个的感觉是今后这擂却是不必再打下去了。
“自刚回来了,看来今年这擂却是不用再打了。照他回来的模样看,再看看他如今的变化,只怕这擂以后也不必再打下去了!”
“家去、家去,回家先看看你家老太太,村头的擂台已经搭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李二爷心里的喜悦丝毫不加以掩饰,后半句似乎在向在场的秦家示威一样。尤其,已经昏花的老眼,朝着被秦家人请来的王大海父子得意的一瞥,更说明了老李家人对李志成的信心。
“秦爷、李二爷,都请一并来我家里吧,今个我回来的确有些事情要与你们说说呢!相请无如偶遇,不若就此一说也罢,不知秦爷和二爷怎么想呢?”
“也罢,就一起吧!”
李二爷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只是不知何处不对,这时才顾得上细看李志成的变化。
一年多天气,李志成似乎黑瘦了些。身上的衣服、物品看起来又仿佛那些洋鬼子一样。绿色的风衣上,配戴的似乎是什么火器,看光景又似现在层出不穷的军爷。好在似乎当了军爷的李志成并没有因为自己有枪有人而显得傲气十足,也使老秦家店里的乡亲们放下心来。
“看来自刚把人都请到他家去,确是有事情要说呢,这事只怕小不了!”
本着草木小民的心态,李二爷心里嘀咕着却不在说话,只低着头背着手一面寻思着,一面说向李志成家里走去。
“请!”
李志成向秦正英一拱手。
“请、请”
秦正英也一拱手,顺带介绍王大海父子给李志成认识。
“自刚,这位是有沧州铁臂之称的王大海王馆长,想必你也曾经听过吧!”
“王馆长,如果您有空的话,就一起来吧,我想我们的计划您听听也是很好的!”
李志成向王大海拱拱手发出了邀请。
王大海自从李志成从飞机上下来,就感觉秦正英的态度就已经开始慢慢的转变,当下稍稍想了一下,一言不发的拱拱手,算是答应了李志成的邀请。
儿子回来了!这是件让李家老太太秦氏喜出望外的情形,在这恰逢乱世的世道里,丈夫早去的情况下,儿子就是她的所有。
儿子来到面前,老太太伸出胳膊抱住儿子的胳膊,眼泪不由自主把一年多的担惊受怕宣泄出来。
“自刚儿啊,你可回来了,不枉我每日里念佛不住,佛祖保佑……!”
端上来的饭菜就是她年下的饭食。
一些煮开了花的包谷豆,碗内红色的汤汁散出诱人的香味。一点点油炒的青辣椒,外回一盆滴了几滴麻油(香油)的萝卜丝就是她的全部。试想想,一年多儿子不在家,这日子能好吗!
也是老李家的人大约都不忘本之人,全仗祠堂里拿事的李二爷,时常在本家交上的钱粮里拨些出来,养活老太太秦氏不会冻饿而死。
看着自己母亲的年夜饭,李志成心里一阵难受。虽然他很明白,这已经是李家的人照顾的结果了,可看着憔悴的母亲就打心眼里难受的想哭。
伸手从背包里掏出水果罐头来,麻利的打开,连一柄勺子一并塞进老娘的手里。
“娘,您尝尝吧,这是我从法兰西带回来的!”
一句话,李志成道出了自己的经历,也使周围所有的人的都深深吃了一惊。尤其是秦正英,他闯南走北的时候,正是中国倍受西洋人欺凌的年代,法兰西这名子他听过。
“法兰西,自刚贤侄,你说这一年多天气你去过法兰西?”
安顿好老娘之后,李志成才端起自己的乘满了包谷豆稀饭的粗磁大碗。听到秦正英问起,一面把那些打小吃惯了的,煮得开了花的包谷豆拨进嘴里,一面伸筷子夹起一筷子的青辣椒来。
他是真饿了,在飞机上连续不停的飞上将近十个小时,一刻也没有停歇,自然谈不上吃饭了。
“是哪,就是西洋的法兰西,我昨天才不过刚刚座船到上海,今天我就坐飞机飞回来了。”
“大上海?到沧州两千余里路?敢情……”
“不到两千里路,直线的话大约有800多公里不到900公里的样子!”
王大海父子看着、听着、想着,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感觉什么似乎是要变了。
等到李志成吃完了饭,再与他们谈起老秦家店的将来时,一个个才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哪里知道,这次李志成回来,不但是要让这里,甚至整个中国都要变上一变才行哩!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章新的生活
晚饭之后,李志成做了一件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
他在自己家里的院子里生了一堆大火,又开了几瓶自己带自法兰西的美酒。当然对于李二爷及秦正英,秦李两家的族长自然是一人送了一瓶,当作新年的礼物。
两家人也把他们准备过看的鸡蛋或者一些肉食送了过来,作为回礼。这样一来,老秦家店千百年来第一次不打擂,而改成篝火晚会了。
由于四面院墙的作用,篝火的热量从墙上反射到人们身上,使人们感觉到温暖。或者是由于李志成用家里大大小小的碗盏分散开的法国烈酒,或者是由于人们心里看到了希望。
“……到了法国,一切都由咱们公司照顾。咱们公司在法国可有名了,而且咱们公司里的全都是大名人……诺,蔡元培先生听过吧、李石曾先生听过吧、吴稚晖先生们听过吧……”
或许这些人,在座的村里人从没听过,可在沧州城里的王大海听过。他知道这些人全都是有学问的人,常常在报纸上会写些文章。况且,现在李志成所说的勤工俭学,不但他们公司自己在招人,而且驻中国的英、美、法三国公使全都公开声音,以他们政府的名义来保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还别说,这年头这三国公使虽然属于侵略者那一个方面。可他们说的话,比之袁大总统刚刚说完不当皇帝,又做皇帝梦的北京政府来说,要受到百姓的某种信任,这难道不能算是一个怪圈吗?
就如同刚刚李志成还担心,秦珂儿与王通武所谓的婚事会阻挠这件事的进行。可使他没有料到的是,王大海居然第一个赞成他的安排。
“好,自刚贤侄,我看这件事这么办好,让他们到外国去见识、见识,至于这门亲事,倒是暂时放下好些,将来看他们自己吧!”
王大海的选择使李志成有了更多的信心,但这个信心并不是对于今夜,从这里开始要把沧州城附近的青年们吸引去法国或者参战,或者打工的事情。他的信心是明天,就在明天他要飞向大同,这次的旧历新年,只怕是要在山西过呢!
“去了我们公司,吃得饱自然不会有问题,每顿都是大米、白面还有肉菜,将来回来的时候,还能挣到一笔金钱。做工么不过是工厂里干活,将来回来的时候。有了技术中国不是也有工厂么,那里挣得钱可比咱们庄户人家挣得可多了去了。”
秦珂儿也坐在大胆的姑娘家堆里,倒不是全村的姑娘们都来了。沧州地界里,虽然家里的功夫传男不传女,可是为着便利,缠脚的姑娘家要比别处少些。秦正英因为没有儿子,为了姑娘将来到了夫家不吃亏,自然也就学了几手功夫,比起别家的闺女胆子也就大了许多。
李志成院里的火光,把姑娘丰润而标致的脸映得红红的。在李志成不在的日子里,因为她老子的家规,姑娘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李家老太太,可夜里谁也拦不住她去进上孝心。
虽然这次她爹给他订了门新亲事。可现在她一点也不忧愁,知道从天上回来的李志成自然会解决这件事。
“至于去做工之后,家里的人你们不必担心。这里西洋公使们自然会教这里不受刀兵之苦,另外,我们公司还会提供一部分粮食,使家里的人最少不至于有冻饿之虞。待得你们三四年后回来的时候,腰里有了法郎自然生活只会更好。”
站在院子当中的,仿佛说书一般的李志成直讲了大半个晚上。最后,又掏出那些已经在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工作的华工们,想要自己家人去法国留学的信来。
“如果大家还不信,这不要紧,我这里有一些从法国带回来的信,都是我们的工人给家里人带的信件。原本该我自己送去,现下我可就央下了两家的族长,给各位兄弟安排一下,把这些信件送去。另外,送信的各位兄弟,也可以从这收到信的人家里听听,看看兄弟我说的话,真也不真!”
话说到这儿,自然不必再详细说下去了。不但沧州,与此同时李志成的飞机从上海起飞之后,所有经过的主要城市里全都沸腾了起来。他们撒下的传单落在民众手中,相当数量的人,尤其是处于日本人占领下的山东省的百姓们,他们似乎看到了一些另外的人生。
唯一要提的是,这里发生的事,已经传到打算当皇帝,正与护国军打仗的袁世凯耳中。当然,不是地方上的人报告的,他得到的消息来自于接受了本国“有力人士”电报的三国公使。
“为了欧洲战争的顺利进行,为了美国企业的发展问题,我们三国会使联合发给您这份备忘录。在未来我们三国共同支持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将会在中国招募一定的员工。我们希望您,无论作为未来的中国皇帝还是中国的总统先生,能够对于这件事给予支持,尤其是这些人将在新的一年当中不再交纳您国家所规定的税收,而我们将会以一些战争需要的物资作为对您的补偿。
另外,作为中立国,我们三国公使认为,您的作为必须使我们相信。您将不会偏向于往德国一方就如同美国人所做的那样,所以我们希望这次公平的,招募华工的行为能够得到您的全力支持与帮助。”
面对三国公使联名发来的这份消息袁世凯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三国公使说得很明白,这件事不能受到干扰。否则无论美、英、法任何一个国家都会不那么满意。
“这些该死的西方人打算做什么呢?”
袁世凯想不明白,可是作为他主要政治顾问的有贺长雄却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作为协约国的一方,他不能不替协约国的利益考虑。所以,这件事不能阻止,最少不能在中国阻止它的发生。
作为当时日本首相大隈重信的亲信,有贺长雄深知里面包含的事情。只不过向袁世凯说明的时候,他却从另外一个方面说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咱们下章再说!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8章山西财主
阎锡山很郁闷,大过年的总有人不在家好好呆着。他们不但从天上飞来,把他太原的百姓吓得惶惶不安,而且这个家伙还要见自己,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只是私心之中,他感觉这个人还是有必要见的。毕竟现在的中国,能从天上飞来的人,绝对是奇人异士,绝对是值得与之打交道,甚至做生意的人。这一点,骨子里有晋商情节的阎锡山完全明白。
这时的阎锡山,正在山西努力经营着自己的军队。作为家乡,他对于山西的政事还是很放在心上。虽然这时,他在山西的政策还因为他在山西的势力还没有达到完全整合,而无法推行下去。
这时阎锡山被袁凯任命为“同武将军”,令其督理山西军务。大约出于“感恩戴德”,故他首先向筹安会提供经费银币二万元,接着又连电劝进,把辛亥革命贬低为“新旧弟嬗时代之权宜手续”,认为“以中国之情决不宜沿用共和制度”,“非厉行军国主义不足以图强,欲厉行军国主义非先走君主立宪”不可。
并要求“废共和而行帝制,以帝制而行宪政”,恳求袁“以大有为之才,乘大有为之势,毅然以救国救民自任,无所用其谦让”,而登基称帝。袁阅后喜不自胜,批复“颇有见地”。
袁世凯称帝后,于12月21日封阎锡山为一等侯。
所有这一切,成为后来把他归入反动派的原因,实际他反动不反动,却只有山西的百姓们说了才算。
1924年,他多次拒绝参加军阀混战,使山西维持了数年的和平与安定。对内,阎以兴利除弊为施政大要,于1917年10月发表“六政宣言”,成立“六政考核处”,推行水利、蚕桑、植树与禁烟、天足、剪发(男人剪辫子),后来又增加种棉、造林、畜牧,合称“六政三事”。
1918年4月以后,阎又推行积极发挥民众作用的“用民政治”,提倡发展民德、民智和民财。阎认为行政之本在村,又推行“村本政治”。
他改编村制,以5户为邻设邻长,25户为闾设闾长,村设村长,代行警察职务,加强行政管理;颁布《人民须知》和《家庭须知》,宣扬以儒家思想为中心内容的封建伦理道德;又整理村政,颁布《村禁约》,设立村公所、息讼会、监察会、人民会议等机构,对贩卖和吸食毒品、窝娼、聚赌、偷盗、斗殴、游手好闲、忤逆不孝等坏人进行感化教育和处罚;成立“保卫团”对青壮年进行军事训练。
由于他的治理,山西暂时出现了社会比较安定、生产有所发展的局面,河南、山东、河北等邻省的灾民大量涌入山西,寻求安居乐业之所。山西曾获得了“模范省”的称号,甚至当时山西的富裕程度,要比之建国之后初期的山西要好得多。
所以,最少在内政之上,阎锡山绝对是比当时的军阀们要头脑清楚,而又聪明得多的这么一个人。尤其,这时他的年岁并不大。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袁世凯称帝风波正盛之时,对于云南的护国军部队大加鞭鞑,致电北京国务院,声称“滇黔等省竟以少数地方二三首领擅立政府,私举总统,实属破坏大局,不顾国家”。
当袁世凯就护国军反对帝制征询各地大员意见时,阎指斥唐继尧等为“不忠不义不仁不智”之徒,恳请皇帝“褫革唐继尧、任可澄、蔡锷等官职荣典,宣示罪状”。
基于这一切我们看到了什么?说真的如果抛开历史的成见不谈,那么我们将看到了一个受到日本军国主义教育的,典型的晋商。
至于称不称得成帝关他屁事!归根结底,不过是一次投资,是否有足够收益的问题。当然,这也体现了年轻的时候,阎锡山对于政治脉搏把握、动向不那么成熟的一面。
可由于李志成的到来,他有了另外一番作为的可能,那么,请诸君猜猜,他会做吗?
“嗯哪,请他进来吧!”
“候爷,他可是带着武器呢!”
阎锡山手下的军官向他悄声报告,虽然来的三人身上持着的武器不知是什么枪,但他们腿上那把“盒子炮”却是认识的。
大年初一,33岁的阎锡山——袁世凯的一等候决定接见李志成,不过在允不允许对方带武器这件事上他犯了难。
“按说天上来的该见见,只是他们带着武器却又是何居心呢?”
他知道天上飞来的东西名字叫飞机,虽然那已经使自己手下的部分官兵们害怕,那是他们没见识的缘故。
阎锡山可是知道,当年冯如所驾驶的飞机就归于孙中山的帐下。虽然最后冯如坠机身亡,但这件事在阎锡山的脑海里,被今天飞来的飞机所唤醒。心目当中,误会来人是孙中山派来劝说他参预反袁的护国军方面的人。
“嗯哪,要他们交出武器,然后到西花厅见面吧”
阎锡山犹豫了一下,虽然心里也不大相信孙中山会因为自己对于袁世凯称帝之后的反应来派人杀他吧,但又一想,如果是他手下人做的呢?
“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山西商人除了在对人的信用上粗心之外,其他事情倒是非常精明的。当然,也是受到见识的制约,他根本不懂得飞机还可以扫射,还可以扔炸弹。因为当时他的老师——日本人,也不懂这一点。
对于阎锡山手下的态度,匆匆在家渡过大年三十,第二天清晨就又驾机起飞的李志成来说,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李志成拿眼睛一扫周围端着步枪的晋军士兵,脸上摆出学自唐云扬那里的冷峻微笑,嘴里说出的话则表明了他的态度。
“呵呵,诸位兄弟,或者我没说清楚,麻烦你们重新告知将军一声,我们是来自法国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人,今天来的目的是来谈一桩生意。如果阎将军有兴趣咱们就谈谈,否则的话,我也就不打扰了。至于我们的武器,我们从来没有交给别人的习惯!不劳哥几个费心了!”
“武器就是生命”,固然大家都喜欢麦克·郎说的——武器是“老婆”这样的表达。那么,无论把生命或者老婆给别人,这件事都多少有些跌份,所以特种兵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那么阎锡山该如何做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9章相见时难
“来自法国的,不交武器的外国商人?”
阎锡山说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说话的时候心里猜想着这几个人的来意。刚刚出去与李志成他们交涉的副官给他带回来的消息,使他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麦克·普林斯公司他没听说过,但这显然是个外国商行的名字。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中国军阀们,本能的对于外国人有一种恐惧。
在日本受教育,内心倾向于日本的阎锡山心里嘀咕起来。
“这些家伙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呢?”
对西方人他没好感,就如同日本教官告诉他们的那样,东方是东方人的东方,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把西方人的势力从这里赶走。
虽然有心不见他们,可他们的态度看起来相当强硬,如果他们有法国政府的支持,那么不见他们可不是个明智的举动。
“嗯那,让他们进来吧,至于武器他们愿意就带着吧!”
阎锡山决定赌上一赌,如果真按对方所说,不过是一场生意的话,那这算不了什么事。尤其,为了这件事,与法国人伤了和气实在划不着。
大年初一,寒冷的风掠过山西的树梢。由于过年,街面上显示出比往日更加繁荣的市面。今个是大年初一,勤劳的晋商们依然开了门面,在自家店门前挂起鞭炮,响个不停。
阎锡山府坻外面是他的晋军士兵与刚刚从天上下来的人对峙,虽然他们本能之中,对于天上来的人害怕。可他们是山西子弟,保卫的是以山西人行了“儒家仁政”的,刚刚当了候爷的阎大帅,也使他们一个个纂紧了手里的钢枪。
有自己的兵在,心里就踏实的副官,保持着他的“待客”风度并没掏出自己的手枪。而对方不会交出武器,这一点阎锡山的手下也看出来了。
“诸位先生,候爷邀你们在西花厅见面,只是这武器……!”
李志成面对手握步枪的晋军士兵,面对阎锡山手下小心翼翼的作法轻笑着摇摇头。手里的冲锋枪与手枪一起扔给自己的手下,伸手在自己身上拍。
“我一个人去见他!怎么样,需不需要搜身?”
传达命令的副官背着手,站在阎家大门的石阶之上。他摇了遥头,话里依然保持着恭敬。
“不必再说这件事了,候爷请你们进去。请!”
李志成向副官抱拳也道了声请,却不从自己手下的手里拿回自己武器。
阎锡山虽然贵为候爷,可他也是一个商人。对于生意总是很在意的,所以他早就等在西花厅。因为是生意,所以他也没有穿军装,倒是穿了件绸面的家常棉袍在门口迎接李志成。
看着在自己副官带领下向这边大门走来的人,他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
“这家伙是个军人!”
看人的本领,大约是个晋商都会有一些天赋。否则在大清末年的时候,晋商也不可能红遍了天下,一半军人,一半政客加商人的阎锡山在这种本事上比之其他商人又要强上一些。只搭了一眼,他就得出来三人的“真实身份”。
“他们是中国人……又是军人……而且自称为某法国公司的商人……从天上来!他们真实的用意是什么呢?”
西花厅里已经摆上了一桌上好的宴席,酒是山西汾酒,菜也极富山西特色。
“阎长官,久仰、久仰!在下沧州李志成前来拜会。”
面对三个无论从发式、穿着上来看,都是刚从欧洲回来不久的人,阎锡山也一拱手高声欢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话大约今天要改做有朋自天上来,真是天降贵人哪,来,三位里面请,里面请!”
寒喧已毕,李志成三人被阎锡山与他的副官让到厅里摆下的酒席上。商人打扮的阎锡山,此刻哪里有一点督军的威严,倒全是晋商的客套。
坐下之后,李志成伸手自怀中掏出唐云扬给锡锡山的信来,双手递到阎锡面前。
“阎长官,这是我们公司的唐总裁给您的信件。”
对于李志成这没有客套,直入主题的行为,阎锡山稍有不适。伸手接过信来,先不忙打开观看,只挚起酒杯向李志成敬酒。
“三位大年初一莅临寒舍,实在使阎某颜面生辉,三生有幸。”
李志成手里端起杯子,向阎锡山道:“阎长官,感谢您的款待,只是还请您先看了我们唐总裁的信件,咱们也好再往下谈。”
既然人家这样说了,阎锡山也就收起了客套,打开信封细细看了起来。
从信的厚度上看,这是一封长信。另外,如同大多数西方人或者留洋归来的人一样,这封信用钢笔写成。
“百川兄……吾兄强国之心,天下莫不知悉。自兄入山西,百姓生活安定经济发展迅速……虽,兄西虎据太行之西,西有吕梁山,北亘北岳、五台,南耸中条山,又有黄河天险……然,山西地处内陆,道路难行,货难通五省,财难聚天下。现本公司可提供飞艇,轻越千山万水。可将贵处所产通于海外,将海外之工业技术输之于兄处……另,本公司为美国军火公司,生产火炮、枪械、飞艇、飞机等等装备,如兄之有意则可优而惠之……”
落款处不但有唐云扬的签名,还有另外一个人的签名,这个人阎锡山却是认识的。他就是李石曾,这封信实际为他所执笔。
“你们不是法国公司吗?还有,这封住执笔的李石曾李先生,难道他也在贵公司吗?”
李石曾是相当有名的同盟会员,作为同盟会员的阎锡山如何能够不知道。不过刚刚李志成说过,他们是来自法国的商人,这里李石曾却写是美国公司,这不能不让精明的阎锡山要多问几句。
面对阎锡山的疑惑,李志成微微一笑。
“无怪您有这样的疑问,我们公司的两位总裁都是美藉华人。而且我们是军火公司。为了发展,生产线多处于法国南锡城以便就近向法军销售产品,法军方面对于我们的产品是相当欢迎的。至于这位李石曾李先生,他是我们麦克·普林斯公司总经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0章暴风骤雨
“嗯那,我明白了!”
阎锡山说了一句,他这句话可使李志成有些摸不着头脑。尤其又不好直接去问,我的阎长官,您明白什么了!
阎锡山明白什么了?他似乎是明白了,实际他猜错了。
从信上看到李石曾,又听到李石曾总经理的身分。这使他误以为麦克·普林斯公司一定与同盟会有关,或者他们干脆就是同盟会在海外的产业。
“哦,原来李先生在那里任总经理,怪不得……,几位,请不要客气,咱们是不是边吃边谈哪!”
飞艇,阎锡山没见过,虽然曾经在日本的时候在报纸看见过那个庞然大物。用来搞运输行不行,他心里没底。至于武器,他需要很多,可对方现在有可能有一天是袁大皇帝的死敌——同盟会。从他们手里买东西,会不会得不偿失呢!
因此,他打算把这件事暂时放下,或许以后多打听打听这个公司的背景再说也来得及。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李志成无从得知。但他有唐云扬将给他的另外任务,前面这封信不过是一封“官面”上的信,他李志成带来的消息才真正与复兴党的发展有关。眼见阎锡山对武器买卖并不那么动心,李志成决心让他见识一下。
“阎长官,不知道在院里有没有可以让我试枪的地方,我们的武器如何,我想您看过之后,就一定能够知道威力已经是别家军队所不能抵御的。”
凭什么?就凭他们身上挂着的枪吗?阎锡山斜着眼睛看了李志成三人身上带的武器。腿侧的枪他认识,那是德国造的盒子炮。
阎锡山手下的骑兵里,装备相当数量的这种枪,半自动发射,使用可以当作枪托的木盒之后,可以提高远距离射击精度,在马上可以当作短步枪使,是枝好枪。
至于他们身上挂着那枝模样怪异的枪,他从未见过。心底里对这样的枪也不大看好,不想它能有多大作为。
阎锡山有意不让他们试可又不能得罪他们,毕竟法国政府、美国政府都不大好惹。尤其,美国人现在向袁世凯政府偿还以前的战争赔款,拿来做为留学生的经费,暂时来说,作为政府的一方大员还不宜得罪他们。
另外,从生意角度讲,生意不成仁义在,这也是晋商们牢牢守住的传统。阎西山对于李志成的话,反应也一个拖字诀。
“李先生,我们是不是吃完饭再说呢?那时李先生如何还有雅兴的话……”
面对阎锡山的反应,李志成伸手自手下那儿取来,一个完整包装的盒子,当着阎西山的面打开。嘴里的话则向他表明,作生意的诚意。
“阎长官,请看,这枝枪就是我们麦克·普林斯公司生产的冲锋枪,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大量提供枪枝及弹药。当然,如果阎长官赏脸可以让我们一试的话,相信可以体验到单兵火器,最猛烈的火力密集程度。”
从盒子当中拿出来的枪械零件,在李志成手中飞快的被组装在一起。
“这也算枪?罢了,让他们一试吧!”
“既然李先生执意要演示一下,阎某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演示的地方,就在花厅门外的小池塘里吧!”
“也好,阎长官,请容我说明一下,我们这种武器可在150M的范围内精确射击,而且火力密集度非常大。”
一面说着,李志成走到花厅门前,冲着池塘里就是一梭子。
实际,阎锡山让他在池塘里试枪,一来为了安全,二来就是要看看这枝枪的火力到底有多密集,这一点从子弹入水的密度上就看得出来。
打心里阎锡山并不大看好这枝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枪械,也不相信它的火力密集度有多强,难道还赶得上马克泌吗?
连射的枪声在阎府的西花厅里响了起来,池塘子弹入水时的水花跳动起来。越来越密集,等李志成的枪声停止之上,水塘之上已经飘起了好几条被打烂的鱼儿。
阎锡山和他的副官一个个惊讶的离座而起,目瞪口呆。
这时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小小的冲锋枪居然有这样犀利的火力,否则他们不会以为马克泌机枪已经把枪械的威力提升到最大。而这时装备方面远不如西方军队的晋军,一个连里有一挺重机枪,已经是一种极奢侈的事情。
而李志成刚刚抱给他的价钱,比之火力凶猛的马克泌便宜了何止数倍。也是,司登冲锋枪在流水线上生产的时候,实在不值钱,不过仅仅几美元而已。而一挺马克泌呢?性价比不必再提!
“这种枪我们会大规模提供给欧美的骑兵、炮兵以及其他勤杂人员装备。另外这种枪使用‘盒子炮’的子弹,这种子弹大约总是不会缺的!”
看着李志成手里刚刚发射完的冲锋枪,阎西山脑子里转着念头。枪的威力他看见了,如果给自己手下的骑兵装备的话,那么马刀几乎立即就要成为过去式的武器。至于步兵,这种枪的用处似乎并不大,但在对付敌军进攻时,在阵地的守御方面自然也有相当的价值。
这从刚才这位李先生手里的冲锋枪,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的射击声中就听得出来。到这里为了自己军事实力着想,阎西山下了决心。
“嗯哪,这枪很有意思,很有意思!李先生您刚刚的展示,使我看到了一种不错的武器,我想我们今后的生意一定会非常好的。请、请,下面李先生无论如何让我进完了这个地主之宜再说吧!”
一面说着一面又把李志成他们让进到酒席之上,李志成既然已经成功推销了冲锋枪,也就不在执意进行其他演示,下面才是他根本要说的话,要做的事。
“阎长官,我们能提供的武器,不但包括冲锋枪、德国步枪、手枪还有德军装备的部分火炮,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都会设法运抵山西,为您送货上门。”
“嗯那,这件事是好事,至于细节方面咱们边吃边谈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1章以人换枪
“这些武器不错哪!比那些商人们给我们的可便宜太多啦!原来那些买办居然赚了我们这许多钱去!”
颇有商人头脑的阎西山看着价目表上,武器、火炮的价钱,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他倒不是嫌贵,而是这里的价格比他知道的便宜太多了。
这时,不得不稍微解释一下当是中国军阀的武器供给及采购事宜。虽然名为民国,实际各军阀无不控制实地,自己厘税争丁,所得金银均用来增加各人实力,采购武器。
当时,中国军工厂并不多,拿当时属袁世凯政府的汉阳兵工厂为例,1915年,平均日产仿德国M88式步枪(老套筒)50支,子弹不过65000发。
当时中国之兵工厂中,平均日产量大致数量如此。这么一点武器如何够不断在争权夺利抢地盘的军阀诸侯们用呢?
当然不够,因此,买办们一个个目光投入西方,当时在西方低价采购军火,拿来高价卖给军阀,是一项最赚钱的买卖。当西方诸国相续被卷入战争之后,买办们的希望则寄托在日本人那儿。
作为协约国,他们自然有本事从西方各国买来各型武器,另外自己的工厂因为中国纺织、面粉诸机械需要的增加,使日本的工业发展进一步加快,自己生产武器的能力大增。
这时,最显著的一点就是,中国民族工业所谓发展时段当中,从西方列强所获得真金白银,最终落到日本人手中。各地军阀自百姓那里吸吮来的骨血,也都落入到日本人的口袋。最终,中国连绵不断的军阀混战,也使日本人的武器制造公司趁势崛起。
只可惜,当时中国亿万人之中的所谓领袖、精英、豪强,所有、所有的人当中,并没有一个人看到,这究竟代表了什么!
只有当1937年日本人蜕变成鬼子之后,这些人才发现,鬼子的武器先进,飞机、大炮数量充足。一向仰仗着外国人,只在国内争权逐利的他们军阀、领袖、精英们才发现,他们军队装备比之对方,军火补充比之对方之少,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
归根结底,如果世界大乱,在当时帝国主义列强崛起的过程之中,谁家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谁家就是待宰羔羊、就是盘中牛肉。
那么就要问一声,民初的这些政客、精英、领袖,除了会争论大而空的所谓“主义”之外,究竟对于中国的未来有没有实际的规划,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来充当把中国带入世界强国行列的领袖。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过是一群私欲过重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混蛋呢?至于说阎西山注重自己生产、发展,不过是因为地理问题被迫无奈罢了。
看着这价目表,阎西山明白了,这些年他所付的真金白银来扩充自己军队所买来的武器,贵了几乎整整一倍都不止,这冤大头当的实在是酣畅淋漓之至。
“麦……麦……贵公司真的可以送货上门吗?要知道我们这里距离你们那儿可远得紧呢,而且路上还要经历别人的地盘!”
李志成从阎西山的神情上知道,唐云扬的分析是正确的。一个个急于扩张自己势力的军阀,自然会舍得大把的真金白银来购买些便宜武器。至于麦克·普林斯公司能不能生产那么多武器,随后大家就会知道。
“阎长官,难道您忘记了我是从哪里来这儿的吗?另外,我也没看到国内哪个山头敢去抢美国公司的货物。”
“唔,这个生意做得!”
阎锡山看着眼前的价目表心里给自己说,而且他们以美国公司的招牌给自己送货,估计路上敢动手去抢的除了山大王之外,那些有名的势力是不敢的。另外,如果他们所有的货物全都从天上运来的话,别人倒是想拦,那也得拦得住不是,自己的风险也将会降到最低。
心里虽然决意要与这个麦克·普林斯公司打交道,购买他们生产的武器,可阎西山心里依然要犯难,这又是被钱愁的。
山西固然物产也算丰富,资源也算是富饶。可有一点山西钱少,比起江南一带来说,依然不能脱离农业生产为主的山西自然无法与他们比。阎锡山没那么多钱,也是他拼命发展内政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这时,李志成又要开始与他谈另外一宗买卖,这才是根本目的。
“阎长官,另外我们公司不那么缺钱,想想看,法军、英军以及美军,他们都向我们公司下了大批量的订单,所以我们不缺钱。不过想必您知道,技术东西在西方人的眼里,是很值钱的,所以我们并不信任西方人,我们用的都是华工。
如果您愿意的话,或者您可以使用一些青年人与我们交易。自然,不是人口买卖,您要做的不过是要他们同意为我们公司工作到战争结束,到时我们自然把他们送回来,另外我们也会给他们一些薪金,您意下如何呢?”
听到这样的话,阎锡山乐了。可以试想一下,在三条腿的板凳不好找,而两条腿的人不缺的中国,还有比用人去换武器更加吸引人的事情了吗?
精于商道的阎西山能看不到这件事的好处吗?
至于人,派人出去拉他一些壮丁回来,真是再简单也不过事情。况且不过是工作到战争结束,有了这些在他们公司里工作过的工人,估计自己也建得起来兵工厂了。自己手里的钱,还可以从别人那儿再买武器,一个萝卜两头都切了,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吗?
“嗯那,这个生意我们作了,不知道贵公司的武器什么时候可以到货呢?”
“好,阎长官真是爽快人,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件事可以很快办起来,您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人了。我们么,最多三个月不会超过半年光景就可以送来第一批你最需要的武器、弹药。到时我们再把您提供的人运走,您看这样可行吗?”
实际做生意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在利益上各有所需,生意就好谈。一顿的工夫之后,李志成坐上飞机,他得回沧州了,那儿的事情还不知道进行的怎么样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2章首批华工
就在李志成还在天上飞行的时候,沧州这面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办妥了。有了他在沧州城的传单,有了那些已经在麦克·普林斯公司工作的华工的家书,相当数量的人被吸引到老秦家店——这个暂时基地。
大年初一的这儿,比之别处的乡村硬是热闹的如同赶集一样。
不说别人,先说老秦家店里这些会功夫的年轻人们先就动了心。为何,除了公司的简介吸引人之外,另外就是那些家书的作用。
在秦、李两家族长的点头下,年轻人们被分派往四面八方,送出书信去。收到家人亲笔书信的人家里,自然对这些送来家人消息的青年感恩戴德,一个个拿出家里为了过年准备的吃食招待他们。
更有许多人家里,听到信上可以送孩儿们去法国读书的消息,更加欣喜。自古中国人就敬重读书人,现在则更加敬重去那些强大的洋人国度里读过书的人,因为他们学来的是洋人的本事自然就更加有出息。
所以仅仅一天,仅仅沧州一地,2000名年龄介乎14~28岁之间的人,都被造在未来前往法国的名册之上,尤其这件事还有了沧州城里颇具盛名的王大海的支持,自然就更加可信一些。
傍晚,天空的飞机使沧州城里的人以及取齐在老秦家店的人又有兴见了一回飞机。因为飞机的缘由,使李志成他们的招工消息越发真实起来。
作为第一批随时可赴法的留学生,秦珂儿的家里,已经给她准备好大大小小的包袱,甚至连她爱吃的各种小零食也准备了一个大箱子。只不过从山西回来的李志成出现在他们家里的时候,这些准备全都白忙了。
“珂儿妹妹,只带几件船上换洗的衣服也就是了,其他什么东西都不必带,到了公司一切都会提供给你们的!”
秦正英在客厅里与李志成说话,当说到留学时的准备时,李志成的回答不禁使秦正英稍稍有些担心。
“自强,今天看到他们从城里带来的传单,你们公司是生产武器的,珂儿一女孩家去了可能做些什么呢?”
“大叔不必担心,我们公司不但生产武器,还在法国、英国、美国的大学里给我们自己培养一些技术人才,也就是说他们要到大学里去学习,然后才会到我们公司工作的,那大约是四五年后的事情了!”
秦珂儿听着李志成的介绍,心里猜想着法兰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哦,原来是这样,是去上学的!”
“是哪,他们在船上的时候,会有人教他们法语,或者英语。到时到了法国经过考试就可以入学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呢?”
李志成估摸了下时间,他们的船从巴达维亚开出的时候,就已经雇佣了中立国荷兰的货船来运输。这些船会换照公司的设计,在来时的路上对他们的货仓进行必要的改造,李志成他们所需的装备、油料以及其他人员都在后面的船队之上。
“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要走了,我来的时候,巴达维亚那儿的货船已经开始准备,估计到的话也就是这三四天的光景,到时珂儿他们从这里到码头上就可以上船离开了。”
秦正英根本没想到和女儿的离别居然就在这么近的日子里,心里难受的有些发慌、发堵,嘴里慌乱的应了一声。
“那我可得快些准备马车了,不然的话到时事到临头,一定要手忙脚乱的。”
果然,两天之后李志成预言必然会到的人到了。这次不但有随着后续船队来的武装护送人员,还有其他更多的装备、油料等物。
自此李志成就在老秦家店里住了下去,当然他不仅仅是要在这儿招收华工,有了飞机使他的活动范围在五百公里之内的所有地方,他联系的人不但包括地方官员,也包括一些大大小小的军阀。
官方自然有法国及美国、英国公使出面,使袁世凯政府不但不敢干预这件事,并且必须做出鼎力支持的姿态。
而荷兰王国的商船队则会在上海先停靠,在那里按照得到的电报,在各地临海的地方装上华工。甚至不需要码头,他们也会有小船自岸上接来一批批的华工,把他们装在自己的船上。
当然,船上的生活环境并不是很好,可这次不同于上次法国人招工时,根本毫无人性的对待华工。船上有足够休息的地方以及足够的淡水与粮食,这些都是在茶属巴达维亚就准备好了的,而且每艘船上都有来自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枪手,这就足够使商船上的人好好对待华工了。
上海,李志成虽然没有在那儿多呆。那儿主要依靠的是,三国公使在报纸上的联合声明,以及麦克·普林斯公司在各家报社从不间断的广告。这时招募到的人比之沧州附近多了将近两倍,其中有相当数量的学生以及城市无产者。
毕竟,可以这样赴国外留学,对于学生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另外,虽然在法国麦克·普林斯公司提供的薪金并不能与法国人相比,但与上海比,他们给工人提供的薪金,比之中国的民族资本家们,则又要好得多。
因此,不但有相当数量的学生为了求学,还有更多为了生活而来到报名处的工人。毕竟有三国公使联合作保的公司,比之打算当皇帝的袁世凯政府好得太多了。
最后,首批8000名华工登上了前往巴达维亚的荷兰货船,一部分人的旅行终点是巴达维亚。毕竟那儿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新兵工厂已经开始建设,需要大量人手,其他学生则在那儿换乘前往法国。
用武器换百姓,这生意最少军阀们都喜欢,而不用付出任何费用就可以赴法国留学,也是学生们梦寐以求的事情。第一批8000余名中国人就这样离开了祖国,去寻求他们未来梦想。
但这件事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喜欢,有些不喜欢的人,则因为得到了另外的消息而开始行动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3章有皇若此
“皇上!”
有贺长雄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袁世凯。
这个曾经戎马一生叱咤风云的现在中国的洪宪皇帝,此刻不过是一个躺在床上,重病当中还要处理国事与战事的老人。
现在,战事已经趋于平和。云南方面的护国军进入四川之后,与北洋军呈对峙状态,暂时还看不到他们进攻的意向。因此,北洋政府方面可以稍稍的喘一口气。
1916年1月21日,护国军攻占叙府(今宜宾)。
1916年1月27日,贵州护军使刘显世宣布贵州独立,并派出两路黔军协同云南护国军作战。
随后蔡锷所部赵又新团之一部,与已起义川军刘存厚第2师,于2月初联合向四川泸州发起攻击,此时正是前方战事激荡之时。
挣扎着起床上了朝的洪宪皇帝半躺在床上,被子上摊着大量的文稿、文件等等东西。有贺长雄心里赞叹中国人韧性的同时,也可怜眼前这个病人。
不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和手下呢,还是说他压根除了自己之外,不相信任何人呢!如果按照一个日本人的目光来看现在的中国,只能说现在中国的境内的所发生的这些事,正合他们的心意。
作为首相的亲信,有贺长雄非常明白日本方面的战略。作为中国皇帝的朋友,他相信在他的努力下,会有一个亲日的中华帝国出现。这个国家成为亲日派控制的国家,那么对于日本未来的战略发展方面,有着绝对的好处。
趁着西方诸国战争之际,在东方诸国当中,争取更大发言权。说到底,日本将要参与的国际竞争,而按照日本人所理解的那句“远交近攻”,理所当然要在中国征服更多的地方。这将是将来日本国参与国际军事、经济或者各个方面的竞争,中国的资源都是日本国的必须品。
另外绝对不喜欢一个统一的中国出现,那对于日本将来的前途影响绝对是关乎存亡的一件大事。就算中国由亲日派控制,依然不能使他们形成统一的力量。如果是那样的话,一个庞大而又得到和平发展机会的中国,有一天一定会把日本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令人好笑的是,此刻中国的领袖、精英们,无论梁启超、无论孙中山,或者眼前这个皇帝,他们心中所想都是拼命想要从日本帝国获得更多帮助。因此,他们都会或多或少的给日本人一些好处。
而有贺长雄下面所说的这件事,在日本国政府看起来,不但关系着将来中国的发展,而且关系着中国的存亡。这个消息的直接来源,则是刚刚从欧洲方面发回的电报。
发电报的人是藤野吉男少将,也就是那个不被唐云扬所理睬的家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消息从欧洲传回到日本,又在日本内阁的首相大隈重信那儿打了个转,最后到达有贺长雄的手里。
据这个消息说,在法国南锡城中,出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国人唐云扬,在美藉华人麦克·郎的资助下开设了一家军火公司。
由于他们武器的先进性,公司发展极为迅速。同时很可能拥有法国及英国军方支持,并成为协约国军队当中,某几种武器的专门供应商。
令人不安的是,他们与中国的同盟会可能会有联系,并且被他们称为“城堡”的试验基地当中,很有可能在秘密训练军队。据帝国情报部分析,他们大约是同盟会所属机构,并且主要目标是为中国在法国培训大量技工以及扩大留学生的数量。
这一点,可以从他们与协约国其他各国军火买卖当中,会签署有关留学事项方面猜测而来。因此,首相大隈重信已经向有关各方通报,对于这家公司严加监视。另外要从一切可能的方面下手,破坏他们的发展以及与协约国军方的联系。
尤其,他们大量使用华工,使非华裔人很难混得进去。所以,破坏只有从中国政府下手。因此,有贺长雄尽管可怜眼前这个倒在病榻上的老人,但依然不能不用这件事打扰他。
有贺长雄有的时候,自己想起这件事也感觉到深深的不寒而栗。毕竟一个完全工业化的中国是日本绝对不希望看到的情景,而他们趁着一欧洲战争的时候,大规模培养技工及增加留学人员,显然就是这个目的。
前面说过有贺长雄不会向向袁世凯建议,中止该公司在中国的招集华工的举动。因为如果那件事被英、法、美三国知晓的话,会影响帝国在协约国当中的形象。
但他会趁对方招收华工的时候,设法塞一些情报人员进去,这就是他今天来见袁世凯的目的。
“皇上!”
袁世凯抬起头看了一眼有贺长雄,用目光表示对他到来的欢迎。他用这个政治顾问除了他的才干,也有不得已的理由。
毕竟,在称帝这件事上,除了日本国之外,其他国家都言语晦涩的向他提出过某种警告。这样的选择极有利于日本的势力在中国发展,但可能会使欧美诸国在在华利益受到损害。为此,作为他实现自己目标的依靠,他只好与日本国多亲近,甚至接受他们的二十一条。
“有贺长雄先生,您请坐下吧!”
此时的袁世凯已经没有了刚当皇帝时的那种兴奋,他曾经以为中国人没有皇帝就活不下去,他只要当了皇帝,就可以对于中国的利益进行重新整理,统一中国的各个势力,最终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同所有的人政客一样,他心里也想要使这个中国强大起来。但面对外部势力的不断入侵时,出卖中国的部分利益而换得支持在他们看来则是一件必需的事情。
那么出卖给谁?如何出卖?
他以为作好了这件事就是一个对得起中国人的政治家,就是一个可以使中国摆脱现状的政治家。
其实面对工业化的世界,这种源自儒家传统的政治手腕为主的手段,究竟能起多大作用?估计,当时的所谓精英、领袖、政治家们没有一个想得清楚。这也是为何欧洲进行一战时,中国没有建立起门类齐全的工业的根本原因。
实力,在饱受儒家教育的他们的眼中,不过如同贩夫走卒依靠拳头来说事一样那么可笑。
所以,当他也包括其他那些政治领袖,在政治的战场上进行角逐之后,很快完全丧失了自己曾经期望,他们所作的一切不过是另外一种失败的尝试。
对于当不当皇帝,或者是否还能当多久皇帝,对于一个没几天活头的人来说,又能有多大的诱惑。尤其在这政局日趋“风霜渐紧、关河冷落”的情况之下,还能撑得了几天,实在是一个问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4章拆去后台
“皇上,眼下护国军方面正在急攻四川,根据我国情报部门的一些情报,我们得出一个使人非常震惊的结论。对于称帝这件事,国民当中有许多们不能理解这件事对于国家、民族的重要性。”
有贺长雄一面说,一面在脸上表现出来一付惋惜的神情。
袁世凯心里嘀咕道:“那还用你说,只看看护国军在西南数省的举动就全都一目了然了,而且自己手下军队将领之中,也有人心存不满,与护国军叛逆暗通款曲者甚众。只是日本人现在提出这件事,他们却又是什么打算呢?”
“是哪!一些无知小民盲目听从宣传,听从那些心怀异志者的邪说,殊不知内战却是最动摇国家根本的一件事情。”
“是的皇上,尤其这些心怀异者与西方国家暗中合作出卖中国之利益的话,那么这件事就非常严惩了,中国有句俗话说得好,如欲图之、必先乱之。所以国内这些心怀异志之人不可不防哪,皇上!”
有贺长雄的话,使袁世凯心中一凛。
从有贺长雄的话里他听出的意思,似乎是指有人在与西方政府勾勾搭搭。这件事对于刚刚称帝就楚歌四面的洪宪朝,可不是件好事。但袁世凯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思量着对方刚刚说起的“如欲图之、必先乱之”的话。
不知为何袁世凯突然感觉到这件事情,与这几天各个城市之中的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工招募有关。说起这件事来,他就觉得有些憋气。
按照他与有贺长雄的商量,中国是不打算参战的。毕竟那都是西方强国之间的战争,中国如果贸然投入的话,一来可能招致本就羸弱的国力大损,更糟糕的是如果站错了阵营,那么中国绝对无法承受战败后的赔款问题。
而现在任由法、英、美各国招募华工,已经是倾向于协约国的事情了,可事无绝对,万一这场战争德国胜了呢?
果然,有贺长雄刚刚说的话正是为了这件事而说出来。
“皇上,据我们所知,这次招募华工的那家麦克·普林斯公司虽然挂着美国公司的招牌并把工厂建立在法国,可您知道吗,那家公司的总裁却是一个中国人!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位中国人的来历非常可疑。”
“中国人?可能吗,一个中国人在欧美的军火公司里充当总裁,而且可以获得欧美军方、政方的全力支持,这代表着什么!”
作为一个政客袁世凯不明白这里面可能存在的问题,当然不是!
很自然,袁世凯的思路立即把这个所谓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与国内的某些政治集团联系在一起,而且有贺长雄的话正在为他证实他的猜测。
“皇上,根据我们的情报,这家公司里在里面有几个同盟会的人物,例如他们的总经理是李石曾,吴稚辉、蔡元培两人也都在公司内供职。而且据我们所知,他们在法国大肆搜罗留学生,包括国家出资的部分留学生也在他们的网罗之列,如果长远看起来的话,他们比之国内护国军乱党有更大的威胁。”
“有贺君,你的意思是他们和同盟会或者进步党有关系?”
之所以提到他们,实在是国内现在值得一提的势力大约也就是这两派了。其中进步党是梁启超领导下的,致力于君主立宪派的组织,蔡锷作为他的学生,也是党内之一员,实际护国军正是由进步党人作为中坚力量的。
至于孙中山自己组织的中华革命党,由于要按指摸发誓效忠于领袖,因此现在反而成员不多,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力量。
“是的皇上,他们定然和国内乱党,以及美国助学款的那些留学生有关。否则麦克·普林斯公司的总裁唐云扬怎么能够设计出那些先进武器,怎么可能以这些武器取悦正在欧洲交战各方。皇上,如果说大乱的话,只怕是这个麦克·普林斯公司成事之后才会真正暴发出来。”
“难道麦克·普林斯公司的真正幕后操作是这些人吗?”
袁世凯感觉自己难以相信这种猜测,这些派别他们的斤两有多少,他心里多少也算有些底。就凭他们就能够获得法、英、美三国政府加军队的支持吗?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定然别有内情。
“皇上,请您在这件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据我们猜测,不但有国内派别的人在里面而且很有可能美国政府在里面起到相当大的作用,因为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副总裁是一个美藉华人麦克·郎,另外他们的主要合作者是波士顿的一位银行家。所以我们的情报部认为,这位美藉华人在这件事里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我想没有他的话,国内这些派别不可能与美国银行家牵扯上关系。如果没有这些财团的支持,他们自然也难以获得美国政府方面的支持。而美国政府的意见,对于英、法两国自然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虽然洪宪朝的中国政府并没有参加欧洲战争意愿,可他对于欧洲的战局以及政局也自然绝不陌生。
“英法两国与德国在欧洲战场上拼命厮杀,现在唯一左右战局的力量就是美国,这个一直在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政府。很自然,也只有他们影响力才可能促成这个什么麦克·普林斯公司在英法的扩张。”
眼见袁世凯眉目当中思索的神情,有贺长雄感觉自己这包括猜测在内的,真假参半的话起到了作用,心里一喜打算再加上几鞭,把这件事首相交待下来的事办妥。
“现在,虽然大日本帝国属于协约国一派,但本着对皇上您的诚意,我们不得不建议您设法制止这家公司的发展。当然,我们不能阻止他们在这儿招收华工,这样的话会给我们带来不利的影响,因此,国内的文章恐怕只有从国外作起才行。想来,只要没有了国外的支持,护国军恐怕也就不足为患了!”
这一次,袁世凯下了决心,毕竟护国军的进攻目前是他洪宪朝最大的祸患,支持他的势力一定要设法剪除才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5章栽赃高手
且不说李志成国内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大批招募的工人,学生一批批坐船航航向巴达维亚,为中国复兴党未来的发展提供了足够的人力资源。
咱们再说回到欧洲方面,毕竟所有的希望都从这儿开始。
在美国完事之后,采购一番已经足以使玛丽安这个女巫兴奋了,坐在向法国回程的飞艇上,除去与唐云扬交谈有关于诸如各方情报这样的枯燥事物之外,玛丽安的心情都还不错。
唐云扬则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情,临走的时候他不得不面对麦克·郎知道伊蒂的死讯,头一次流淌下来真诚的泪水。
“是谁,是哪些混蛋做的这些事情?”
面对麦克·郎悲哀中透射出仇恨的目光,唐云扬并没有把他所知道的情况立即告诉他的兄弟,最少现在不能告诉他这件事。
原因很简单,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难道他可以告诉麦克·郎。
“我的兄弟,你的爱人是遭遇到美国黑帮的袭击,而雇佣他们的人就是中国那些可恶的政客。而且,我个人以为这件事还有更深层的背景,现在我们则完全没有其他头绪!”
不,给自己的兄弟一个这样不负责任的答案不是唐云扬的作风,最少在对方能够清偿应该偿付的代价之前,他不会说出来。从他的个性讲,他一向都是一个说得少做得多的家伙。
“这真是一件使人悲哀的事情,暂时我们还没有办法确定敌人是谁。我唯一能承诺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设法追查到底的,并让对方偿付出足够的代价。”
“我发誓,我以我的生命发誓,我会亲手把这些混蛋送下地狱!”
在悲痛而又愤怒的情绪当中,麦克·郎再次陷入昏迷,这就是唐云扬离开美国前所面对的事情。
“长官,咖啡!”
坐在唐云扬不远处,无聊至极的玛丽安倒了一杯咖啡,把唐云扬自沉思里唤回到现实当中。
“华”号飞艇依然飞翔在大西洋上,飞艇上的特种部队的成员们依然在三三两两的闲聊,值班的人依然在认真的值班巡查,引擎声依然在轰鸣的响起。收音机里依然在不住声的报导着,美国方面关于“人肉厨房”的调查结果。
虽然在“报纸摘要”节目当中,已经听到一点点置疑的声音,就是在肉食并不缺乏的美国,日本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呢?
但面对警察提供的证物时,这些事情又是一件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发出反对声音的报纸只好把这件事归结为偶发事件。可随即就有人在无线电广播上,发表了关于日本文化的研究资料,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可以拿女人的身体当作“餐桌”的民族,能够说明什么呢?
听着广播里的里的研究资料,唐云扬轻轻一笑。
“嘻嘻,我的长官,您真是一个善于栽赃的高手。”
唐云扬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是在美国居然以这样不可能的手段,来向日本的料理店来栽赃。是啊,有人肉来作食物的馅料,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这样做呢?
除了变态狂之外,还会有这样的人吗?当然不会有,可是警署里的证据,媒体的导向怎么来辩驳呢?而日本人拿女人的身体来做餐桌,难道不是件变态的而且现实的事情吗?
至于说美国人难以致信,其实很好理解。就如同二战当中,在德国犹太人被污蔑为一群奸商、小偷一样的道理,还是戈培尔博士那句话。
“谎言重复一千遍,将会成为真理。”
这句话用到别处或许有问题,但在相对于媒体而言,这件事是确实存在的。至于“人肉厨房”这个称号,日本人已经无法再否认。最少为了将来自己的政治前途,罗斯福不会降低“MGZY”的公信度及引导公众的能力,任何利益都不能阻碍他实现自己最后竞选总统的梦想。
至于其他广播系统的开播,首先这件事得要有政府的支持,也就是说要过得了作为利益即得者的议员那一关。
其次,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广播发送系统已经在美国及欧洲注册知识产权,所以该系统会相当昂贵。
最后,暂时来说,美国有其他电台是雷霆国际佣兵公司所不能允许的,除了正当的商业竞争手段之外,相信唐云扬的黑帮兄弟也不会放过有这样想法的人。
当然,唐云扬可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得那么明了。因此,只是喝着咖啡与玛丽安说些笑话,来活跃一下飞艇上的气氛。
“我吗,难道您在说我吗,我可爱的玛丽安小姐,我真不明白是什么造成您这样的想法。”
玛丽安安静的一笑,体现出她的另外一个侧面。现在她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悍妇,表现出来的情致似乎是一个在探究学问的学者。
“是您,我的长官。而且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在法国您是一个军人、政客、有钱人,可到了美国您是一个黑帮,那么您回到中国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可真想要知道呢!”
唐云扬苦笑着抿着咖啡,面对这个变来变去如同女巫一样的女人,他的神情回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嘴里话则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毕竟这件事表现出来自己的另外一面,与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人不大相符。
“回到中国?那将是一个遥远的梦想,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谁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人这一辈子谁能知道自己前面的道路呢?就像麦克·郎,如果没有这次刺杀事件,相信我到美国可能会是在庆贺他结婚的时候罢!”
“哼,看得出来,中国已经有许多人不满你在法国的作为,我不明白,我们在法国的事业怎么会与他们有关联?”
看得出来,玛丽安对于这些不远万里,来到的美国刺杀指令不那么理解,似乎唐云扬在法国的所作所为不应该触及到他们的利益才对。
唐云扬也有些疑惑,因为他现在的作为根本不可能激怒现在的中国政府,除非杰尼·福克斯(美国黑帮的首领)告诉他的情况有假。但根据当时他的情况来说,他根本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全部,替那些人守这个秘密才对,毕竟这个秘密不如他自己的利益更重要。
“那么,到底是谁呢?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但愿我能早点知道,不然我想我都不敢回去了!”
面对唐云扬言不由衷的感叹,玛丽安白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看穿了他的虚伪。
唐云扬遇到的麻烦,这些不过才是刚刚开始,现在他将面临着有人可能会把他在法国的基业,一夜之间打扫个精光,那么这会是谁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6章大战在际
“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
这是德国皇太子在他的司令部当中发出的吼声,不用问这是上次唐云扬对他的劫掠与讹诈所造成的,严重伤害的后遗症。
“是的殿下,可是我们现在的主力在凡尔登方面,而且我们面对的协约国占据了优势的空军,虽然我们连日与他们交战,飞行队方面的实力依然难以保证,我们地面的进攻部队不受敌军飞机的伤害。”
要说到空中的伤害,自从2月初在凡尔登方面受到伤害之后,整个战线之上,德军再没有发动像样的进攻。
因为那种双发单翼的飞机统治着步兵头顶的天空,任何方向德军一旦有行动,哪怕只是小规模的进攻,都会立即遭受到相当数量的这种飞机的攻击,打散任何德军进行攻击的企图。
当面法军的战线,则由于那些被成车运来的,可以快速组装的钢筋水泥战线的加固下,越来越坚强,越来越难以突破。只要一想起法军方面地面上几乎日夜不停的修筑,就使包括威廉王子在内的所有德国军官感到忧虑。
根据飞机与气球上高倍望远镜的侦察,那些战线只消由履带式推土机在地下推出一道沟槽,就以一种非常快速的速度建造起堡垒来,一旦完工,法军步兵就会用推土机推出来的土方装满一个个不大的麻袋,垒在堡垒外面,使它们的防护更加坚固。
这也是威廉王子感觉必须发动进攻的原因,如果让法军这样建设下去的话,那么最终将使法军用以防守战线的部队可以脱身,那时对于人力资源紧缺的同盟国一方来说,将会是恶梦的开始。
“那么我要的防空炮和飞机呢,它们的补充什么时候才可以到达前线?”
面对威廉王子近乎咆哮的声音,参谋长斯泰那将军沉默下来。现在的情势不容乐观,没有足够的防空炮以及飞行队,那么在地面进攻时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立即给柏林发电报,立即给总参谋长法尔肯海恩发电报,我要大量防空炮以及战斗机,数量越多越好!”
以上是2月最末几天发生的事情。
实际,德国总参谋部对于皇太子殿下的要求是相当认真,虽然远在德国境内的武器运输并不那么容易,但在前线其他各部队调拨一下,加强主攻方向还是可能的。
3月中旬,凡尔登方面的德军不但增加到25个师,而且仅仅各种口径的防空炮就达到了400多门,飞机由增加到500多架,当补充兵力展开之后,德军开始了大规模的进攻行动。
反观法军一方,2月在前线上取得的优势使霞飞有些飘飘然。
在凡尔登方面并没有进一步增加军队,而三条由快速战线建立起来的防线的坚固程度,已经使他认为凡尔登方面可以高枕无忧。甚至作为遏止进攻的主要力量——500架奔雷攻击机组成的空中突击部队也被他以各种理由抽调往其他地方,用来遏止其他地区德军发动的地面进攻。
最重要的一点是,由于得到了“法国自由之声”广播电台,至于其他报纸之类的媒体则由于前段时间站错了队,不但经济利益而且其公众信任也跌落到了最低点,相当数量的报社甚至处于倒闭的边缘。因此,数量庞大的议员开始向他抛出橄榄枝,毕竟,没有话语权的议员就是废物。
因此,霞飞并没有借着成功遏止德军在凡尔登方面进攻的失败而发动进攻,这不能不说他在进攻方面的精神比之德军差得实在是有些远。
至于凡尔登要塞的指挥官贝当将军则对于当面的德军感觉到忧心仲仲,因为胜利使包括法军统帅部在内的所有军官几乎都沉迷在其中,没有人在去注意对面的德军他们在忙些什么,所以他请求增兵的文件被搁置在一边。
尤其进入三月之后的几天之内,所有战线之上完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没有地面争夺战壕的行为,没有空中的进攻、轰炸。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战前,前线所有的士兵们都变得快活起来,他们以为,空中力量、快速战线包括骑兵第一师已经使他们赢利了战争的胜利。
下层的包括团级的指挥们,现在已经开始享受着军部为他们采购的战地指挥车,甚至有人悄悄将女人藏在里面,这样就使战地的生活仿佛快活的可以与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相比了。
然而,战争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展开,至少德国人并没有闲着。
“殿下,我们前线的军队要做好隐蔽,尤其要瞒过他们空中的眼睛,不然那些飞机会把我们的大炮完全炸成废物,您知道良好的隐蔽手段是必要的。”
“是的,斯泰那将军,我们要集中兵力,这一次我们在凌晨发起进攻,但在这之前,我们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知道的是,那些飞机是否完成了改装呢?”
斯泰那将军在王储从令人难堪的绑架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做这种准备,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成效。
“是的殿下,如同带您回来的那架飞机一样,我们在信天翁的肚皮上开了个小洞,里面可以安装两枚12公斤炸弹,当然,装载了炸弹的战斗机会变得相当笨重,而不适于格斗。”
“载他回来的飞机”就是那架“华”号飞机上装载的飞机,虽然没有起落架,但大大的降落伞使威廉在一场虚惊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司令部。对于新技术敏感的德国军工人员在这架飞机的腹部,飞行员座椅的下方发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具有活门的空洞。
虽然里面的设备已经被拆除,但经过分析,那里面应该是可以装载轻型炸弹而又不至于过度影响飞机的气动外形的弹舱。结果德国飞行队,现在已经开始大量装备的信天翁上就有了这样一个装置。
“这很好,这一次,我们要让法国佬尝尝我们的厉害了!如果我们的计划实现,那么我也有了可以让那个混蛋好好吃吃苦头的机会。”
斯泰那将军有些疑惑王储的这种感觉,他可以命令为帝国情报部前往巴达维亚,去采购武器。但对于这个军火工厂的主人,显然就没有什么好感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7章机场受袭
简·梅林回到了前线,根据唐云扬的说法她应该在这儿呆不了多久。
因为他已经打上了拉菲特小队的主意,他的目标不但是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而是使整个拉菲特小队全部成为配合雷霆国际作战的部队。
当然,雷霆国际没有功勋之前,这一切什么都谈不上,可他们要是有了功勋呢,是不是就有了讨价还价的依据呢?这件事后面在说。
凌晨6点钟,尽管是一个有月亮的晚上,这时周围的一切依然显得极度黑暗。这个时候也是人们最为瞌睡的时候,无论值班的哨兵还是沉浸在睡眠当中的人们。
在简·梅林那美丽而浪漫的迷梦之中,身上穿着绚丽的婚纱,蓝宝石套装在教堂彩色玻璃窗里透射的阳光下,闪动着美丽的如同梦幻一样的光芒。
“亲爱的简,尽管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只要是你喜欢的形势,我会接受教堂为我们的祝福!”
随着大地返春,天气渐渐变得暖和起来,一些树林当中的树木已经开始冒出一些嫩芽,距离告别冬天已经没有几天的时光。凌晨时分,天空里响起了“嗡嗡”的飞机引擎声。
这些根本没有影响,依然沉浸在己方空军无敌的想法里的法国士兵。似乎夜间空袭是他们协约国飞行队的专利,而德国人一定笨如老牛无论如何也学不会,可惜是他们错了。
200架信天翁在100余架福克E.III保护下飞越了法军的战线。与上次唐云扬的计划一样,天空当中的侦察气球上的灯光为他们标识出了高度,地面战壕里的射向天空的灯光为他们标识出了方向。
红公男爵里希特霍芬的升迁因为德国皇储对空中力量的重视而超速升迁,自从上次从“华”号飞船载回德国皇储威廉王子之后,他的军衔升成了少尉,并且充满了小队长。他的手下是三个双机机组,共计6架飞机听从他的指挥。
“他妈的,这样的袭击可没什么骑士风度,难道我们以后要变成这样的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有必要在空军里服役吗?”
这是相当一部分优秀德国飞行员的想法,如果说法国方面驾驶那种双引擎攻击机的飞行员不算是空中骑士的话,那么用他们这些空中骑士的佼佼者去做这种偷袭的举动,将是一种更有失身份的事情。
地面的光标到达战线顶端时消失了,再前面就是法军的地面防线。当然,这也难不倒以精密配合著称的德国人,纵向排列的两只侦察气球,将会提供正确的方向,飞行员们只需要回头就看得见两列灯光,就可以轻松的借以修正自己的飞行方向。另外,潜入法国的特工也会在地面用火光或者其他方式指示目标。
凡尔登后方的协约国军用机场就是他们的袭击目标,吃够了协约国空军苦头的德国飞行队将要大规模反击,这一次他们要把协约国方面的空中力量摧毁在地面。
凌晨6点30分,由于地球曲率的影响,阳光在云层的折射下,使西方也就是凡尔登方向首先现出了线淡淡的苍白。它后面50公里处的机场从天空之上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时飞临机场上空的飞行员,包括里希特霍芬在内的德国飞行员都相信,他们的攻击一定会成功。
前段时间的空中胜利,使协约国方面的飞行队的指挥官从来没有想到,己方的机场会被如此大规模袭击。他以为与德国同样有了“机枪射击协调器”的协约国空中力量,已经足够阻止德国飞机飞临这儿。
所以这次空袭完全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将敌机摧毁于地面”,这种未来闪电战中的空战精髓理论,现在德国人就开始进行试验。
“呜……”
此时被警报声惊醒的协约国飞行员们,一个个还沉浸在帐篷里行军床上的美梦中。帐篷外合着警报声一起传来的是,信天翁D那种大马力发动机俯冲时特殊的声音。
“出了什么事?这些引擎声听起来好像……”
同样,协约国飞行员们在前段时间的空战当中胜利的感觉使他们有些忘乎所以,尤其当他们保护“奔雷”型攻击机完成一次次地面攻击后,所获得的过分的夸奖也使他们也有点昏头昏脑。
如泣如诉的警报声在机场上响起时,德国机群已经开始了俯冲。地面,协约国机场之上,各式各样依据用途不同的飞机,仿佛在接受检阅一样排成一行行整齐的队列。
“哒哒哒……”
俯冲的信天翁长长的射击声中,一架架协约国飞机在地面被打着。俯冲之后,重新爬升之前,仿佛扔下什么累赘的东西一样,两枚12公斤燃烧弹或者人员杀伤弹朝地面扔了下来。
轰隆隆的爆炸声里机库、修理车间燃烧起来,又或者是飞行员居住的小小帐篷在燃烧弹的轰击下烧成一团火球。
“袭击,我们受到袭击了……”
在轰炸中幸存下来的,声嘶力竭叫喊着的协约国飞行员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天空里一架架俯冲下来的德国信天翁D正朝着他们喷射着火舌,子弹在地面上扬起一团团烟尘。
飞行员们一个个惊慌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奔向附近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可惜的是,为了飞机起降的方便,机场之上,除了厨房那儿的长餐桌之外,余下的就是个别受到空中敌机特别照顾的机枪或者防空炮的掩体。
可怜的人们根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更多的飞行员跑向他们的座驾,最少他们认为如果要死的话,死在空中才是他们应有的归宿。
两百架信天翁的袭击,一次俯冲就使地面受到20000发子弹及400枚12公斤小炸弹的照顾,仅仅这一次的空袭就使协约国方面有200架飞机被击伤或者击毁。
得了手的信天翁并不离开这儿,机场上的防空炮以及机枪已经在他们的打击下溃不成军。但余下大多数子弹的它们,将担任掩护任务,直到后面的机群完成全部攻击任务。
比他们慢而且火力要差许多的福克E.III随后才会赶到,虽然它们只有100架,但他们也装载了另外100枚炸弹,他们的主要任务要彻底消灭机场上剩余的飞机,为地面进攻做好所有的准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8章惊险黎明
如同多数飞行员一样,简·梅林所在的拉菲特小队的同样受到了德军的袭击,机库在燃烧弹的爆炸下燃烧,两个帐篷被炸弹击中,里面的飞行员全部伤亡。
大约简所在的战地医院的帐篷上有红十字标志,受到还有些骑士风度的德国飞行员的照顾,对付他们的炸弹并没有投准目标,而是在较近的距离爆炸。
支撑帐篷的立柱以及将帐篷拉住的绳索被横飞的弹片割断,整个帐篷垮了下来,把里面的人全都了起来。
在绝对的黑暗之中,一直把职责当作生命的简·梅林头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心中唯一庆幸的是唐云扬并没有在这儿。令人恐惧的是她已经寻找到了幸福,如果现在失去的话,她不敢想象自己该怎么去面对。
“因为爱我们才会恐惧,也因为爱我们只好鼓气勇气勇敢面对。不,我不要逃出去……”
被后在帐篷之中的简·梅林勉力挣扎着,尽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立柱,钻出倒塌的帐篷,眼前的场景令她震惊。看着在血污中翻滚的飞行员、士兵,简·梅林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四周残破的景象发呆。
“呜……呜……轰轰轰……哒哒哒……”
引擎声、机枪的射击声与炸弹划破空气飞临的声音,为整个拉菲特小队的基地涂抹上一层令人恐怖的气氛。奔跑着的军官、飞行员,举起步枪徒劳的抵抗着空中袭击的步兵。
大地在炸弹的爆炸下震颤着,被击中的飞机爆起一团火球碎片四溅。冲击波中,螺旋浆打着转飞向天空。
在炸弹腾起的一个个黑色的烟柱之中,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安详而又略带幽默的表情,头上的帽子下面流淌下一络鲜血。
“不要乱,不要乱,飞行员迅速起飞,步兵去机枪那儿,集火射击……”
大声的呼喊声中,穿着法军灰色军服的步兵举起步枪拼命向天空射击,中队长瑞乌·卢贝瑞,手里端着一挺法军大规模装备的轻机枪,向天空喷吐出一道道火舌。
然而,在防空炮已经被摧毁的情况下,整个机场完全无遮无拦的暴露在德国飞机的袭击之下,一些步枪、机枪组成的防空火力,它们能够起到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呜……”
在密集的机枪扫射与炸弹爆炸之中,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跳上地勤拼命发动起来的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虽然德国人进行了世界上第一次旨在毁灭对方空中力量的机场突击,但没有经验的他们,却没有对跑道进行破坏,当然想要破坏野战机场的跑道,12公斤炸弹的威力也小了点。
不少勇敢的协约国飞行员贺机起飞迎敌,但由于数量上的绝对劣势,他们很快就被信天翁从天上打了下来。尽管如此开始滑行的拉菲特小队的飞机,没有丝毫畏惧冲上天空。
随着越来越多的协约国飞机出现在机场上空,最少使德国飞行队的飞机俯冲攻击就不那么肆无忌惮,机场上的情况似乎好转了一些。
“轰”
近处爆炸的炸弹,强劲的气浪推动着简·梅林的身子,把她金色的长发在黎明的晨光中吹得如同旗帜一样飘扬。这使她回过神来。直觉当中,她认为自己要感紧行动起来。
从天空向地面上协约国的机场望去,虽然这时的机场是简陋而没什么更多设施的一块空地,但油库、弹药库先后在炸弹及子弹的攻击下爆发出猛烈的爆炸声。预示着协约国飞行队将要在相当段时间之中,丧失大部分作战能力。
“这些该死的德国佬,他们袭击了我们的机场,他们开始进攻了!”
这时,远在巴黎的霞飞将军完全被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息震惊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刚刚在凡尔登受到重创的德国人这么快发动反击,而且一动手就是袭击他最为主要的防御手段。
很快他意识到,凡尔登的防御太过于薄弱了,尤其当天空为德国人享有之后,他的主要防御手段就只余下了埃米尔·德里昂少将率领的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这一次他们能够抵挡得住德军的进攻吗?
在凡尔登,扔下电话的贝当脸色显出十分阴沉,大开的窗户外不断飘浮着爆炸后的烟云,把难闻的火药气味从窗外送了进来。
这里,凡尔登前线的指挥中心不但受到德国轰炸机部队的攻击,巨型的飞船正在把相当数量的1吨的炸弹自天空上投放下来。
“轰”
一声爆炸,天空横飞起建筑与装备碎片,大地仿佛强烈地震一般的摇晃起来,使人立不住脚只好一个个倒伏在地下。
这已经足够使所有的法军士兵魂飞天外,1吨重的空投炸弹的威力,绝对不是地面上任何火炮的炮火可以比拟的。虽然“大贝尔塔”炮,能将近1吨重的炮弹发射至14.5公里之外的目标。
但近期协约国方面的空中优势,根本使这种怪物连射程都满足不了,德国人根本没有敢于把这种怪物拿出来,否则按照前面的战局,肯定如同其他重炮的结局一样,老早就落入到奔雷型攻击机的轰炸与扫射中了。
这自天上落下来的1吨重炸弹的威力,硬不是吹得。虽然德国人仅仅不过来了三艘飞船,但已经足以使凡尔登筑垒地域的法军士兵们胆寒了。
厚实、坚硬的装甲炮塔,被这种1吨重的炸弹轻易的予以击穿,钢弹头击破天花板,坍塌造成坑道阻塞,地下室内到处是火焰和瓦斯,爆炸声和喊声混杂在一起,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在担心下一枚弹击中的高度紧张状态中,人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的轰炸,任何躲避都完全是消极意义的。
三艘飞艇共计投放这种一吨重炸弹21枚,堡垒之中两门有装甲炮台的230毫米重型榴弹炮被击毁。就是这21枚炸弹,使凡尔登筑垒地域的重要支撑点——杜奥蒙堡,几乎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要知道这样的堡垒,现实的作战意义无非是里面的巨型火炮,如果这些火炮被击毁的话,那么花费如此多的兵力来保护它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19章我要援兵
当德国空军扫清了协约国的空中力量之后,前线的德军也开始了进攻。
进攻中,固然他们的重炮在前一阶段的战斗中,由于天空中奔雷攻击机的作用使它们几乎没有任何作为。可当协约国机场被三百架德国军机袭击之后,它们开始活跃起来。
德国人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机,但机腹上开个口子,安装两枚炸弹挂架也使“信天翁D”的作战效能得到了充分提高。虽然初始的重量可能会影响它们的机动性,但一但将炸弹投下之后,它们就又成了协约国飞行员头痛的空中骑士。
这时,信天翁D在持续压制着法军防空炮阵地,一连串的扫射与12公斤炸弹、燃烧弹的袭击,使防空炮部队损失惨重。
慢慢的法军方面空压制火力在对方的空中突击力量丧失贻尽,面对德国军队的进攻,只能暂时只能依靠前线步兵的死命抵抗了。
当然,他们除了能够压制一下法军方面的防空炮之外,又几乎完全没有什么作为。12公斤的炸弹自天天空落下,准确的击中法军“快速”战线的碉堡上面。虽然重力加速度使它可以穿小沙袋组成的防层,可面对里面坚硬的水泥、钢筋防护层却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此,这些碉堡在飞机的轰炸下巍然不动。可飞机为德国取得制空权之后,法军地面部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因为他们将面临的是德军重炮部队的攻击。
105、130、155毫米的火炮将是法军信托快速战线建立的防御工事的噩梦。
固然,小口径火炮的直接射击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射程超过10公里的重炮一炮下来,很有可能剥夺走堡垒的外面防御层,如果第二炮的穿甲弹直接命中的话,那么再坚强的堡垒也没有办法抵挡它们的射击。
现在炮火滚滚的战绩上,就是这样的情况。
法国人使用快速战线建立了一个又一个以迫击炮部队为核心的阵地,内层是迫击炮火力,外层是步兵碉堡以抵抗德国步兵的近距攻击。在有空中力量保护的情况下,基本上是安全的。可当空中活跃的飞机换成德国人的飞机之后,情况就很糟糕了。
德国步兵的突击小组,在地面上拼命的奔跑着。他们跟在仿佛墙壁一样的徐进弹幕的后面,从一个弹坑奔跑向另一个弹坑,目标直指法军快速战线组成的碉堡群。
弹幕为他们清除了铁丝网、雷区、鹿砦等等前进道路上的障碍物。前面说过,德军步兵进攻时队形布置,在最前面的前进的是他们的强击队,他们配备有机枪小队、喷火兵以及迫击炮分队。
当他们接近到法军受到德军炮火袭击而惊魂未定的碉堡群前,停住了脚步。炮兵的观察员在刚刚的炸弹给他们提供的大弹坑里架起炮队镜,步兵则迅速接通与己方战线联络的电话。
“喂……喂……标尺……爆破弹射击……”
随着观察员的嗓音,专门用来击毁碉堡的130毫米速射炮或者150毫米炮的的炮弹划过空中,发出沉闷的鸣叫。
依托在快速战线内的法军,完全没有主动出击的精神,虽然他们的迫击炮也从工事探出头来,在观察员的指示下向德军强击队进行反击。但法军方面的火炮群,则由于德军炮火及空中力量的压制,而无法发挥出他们威力来。
重炮炮弹连续的爆炸声中,碉堡群里的迫击炮阵地一瞬间就成了一堆废墟。炮手的身体与迫击炮的零件从他们碉堡中飞了起来,碉堡的近距炮火支援在重炮炮弹的打击下灰飞烟灭。
这时,德军的强击队活跃起来,他们冒着敌方似雨的枪弹,不顾他们在自己身边飞过。一个个迅速向法军碉堡靠近,在己方迫击炮的掩护下,不断用奔火器,炸药把一个个法军的碉堡破坏。
随着法军前线碉堡群受到的致命打击,更多的德军部队渗透进来,他们冲进法军的碉堡之中。这时,如果没有及时切断与被击毁的碉堡相联接的地下通道,那么整个碉堡群的沦陷将从内部开始。
而法国军官,则在期待着援兵通过与后方相联接的地下通道迅速赶到。他们相信如果有援兵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向德军发动反击,将夺回那些碉堡群。
德军攻击得手,以及前线极度需要援兵的消息传到了贝当的指挥部。
“第一道防线被德军突破!”
前线的消息使贝当心中一阵阵颤栗,他不明白,这曾经坚固的使德军无法攻击的快速战线怎么会被这样轻易的突破。
“前线的指挥官说,他们需要援兵,这样才能够从德国人的手中夺回失去的碉堡。”
“援兵,我到哪里去找援兵,难道我们现在就动用第一突击骑兵师吗?”
当然,这不过是贝当的气话罢了,作为战役预备队,不到紧要关头是不能动用的。
“我看还是向总司令部求援吧!我们需要更多的,纯粹的步兵师来填补我们在前线防线当中受到的损失。”
在快速战线当中进行防守作战的,当然不应该是第一骑兵师这样的快速纵队。他们应该是装备着步枪与机枪的筑垒地域的步兵。否则,就算现在用第一突击骑兵师夺回那些已经丢失的阵地,依然没有足够的普通步兵守得住。
这就是在霞飞返回到自己司令部前的情况,当他回到司令部时,情况则更坏。
德国方面炮群缺乏了空中力量的压制后,充分活跃了起来,原本畅通的物资补给通道正在被这些有力的炮火一条条切断。虽然筑垒地域与前方各条战线的物资供应通道由于全部建在地下,还可以维持畅通。
回到司令部的霞飞将军久久的盯着地图,看着前线的形势,久久没有出声,他心中则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唐所预言的凡尔登之战还没有结束,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那么我该怎么办呢?我需要一些强力的突击部队,用来恢复我的战线,我需要更多的普通步兵来填补前线的缺失,但我们的后勤通道就……”
突然之中,霞飞惊讶的发现,眼前的战况与唐云扬当初给他说得一模一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0章预言之役
“巴勒迪克——凡尔登公路,当凡尔登战役开始之后,那里将会是唯一可以通告的补给通道,最后我想你们法国人会称它为‘圣路’!”
第一次与唐云扬会面,在霞飞审慎的目光之下,他带着极端的自信说出上面的话。而现在,不但贝当成了凡尔登的总指挥官,而且现在的增援通道也只剩下了这一条公路,完全符合唐云扬的预言。
“天哪,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能够看透未来的巫师!”
一瞬间,霞飞感觉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自己居然与一个能够知道未来的巫师打了这么久的交道,那么有一天他会不会变成其他什么怪物呢。
凡尔登方面的紧张局势,迫使他的大脑把这个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想法抛到一边,毕竟他肩负着保护法国人民的使命,毕竟打赢这场战争将使自己的声望达到需要的程度。
“卡郎瑟先生,您得要让我们的电台注意这则消息,民众有权利知道事实真相,否则我们会受到其他媒体的攻击,但说起这件事……可不能由着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我的将军,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对电台的广播稿审核一下,请相信我将军,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很好。”
霞飞听到卡郎瑟上校的保证,这才回过头来,重新把目光集中在眼前桌子上的大幅作战地图上。
德军的进攻方向显然是想从凡尔登要塞的北面进行突破,现在北面的第一道防线在对方不要命的猛攻下已经吃不住劲了。根据贝当从前线传来的报告,第一线防御的6个师大部分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被突破的部分防线官守军只好向第二道防线撤退。
“那么德军一定会趁这个势头向杜奥蒙堡攻击,可惜我没有战机,不然的话我可以……”
不错,此刻霞飞已经没有什么战斗机了,如果加上正在修理之中的,前线可以派上的所有战斗机仅仅只有一百余架,单就这些飞机如何可以与德国空军进行交战呢?虽然用以对地面攻击的奔雷型攻击机没有受到过多的损失,依然还有200架这个数量,但没有战斗机掩护,如何可以攻击德军呢?
“或者,我们是不要求英军在什么地方发动一下进攻,另外俄军方面也应该有些动静,这样最少可以减轻德军进攻的后劲。”
现在,几乎每一条战线之上,都在酝酿着大型的进攻作战。德国显然把1915年的战略目标又重新调回头安排在西线方向,那么协约国在东线上就应该有了进攻的可能。
至于战场上的英军,此刻正在准备年初制定的索姆河方向的进攻作战,法军精锐部队正在修整换装,以期加入未来索姆河方向的进攻作战,所以协约国在西线全部处于守势的地位。
“我们得要反击,哪怕是在夜里我们也要战斗下去!草拟命令,要攻击机部队向德军发动全面夜袭。还要通知贝当,要他力保杜奥蒙炮堡,毕竟那是我们前沿面对德军最坚固的地方。另外我们要从巴黎方向正在休整的部队当中调集援兵,尤其我们需要大量战斗机,不然这条圣路就没有办法使用了。”
坐在桌子对面的卡郎瑟上校看着地图上交错的红蓝箭头有些忧郁,没人能想到德军会用一个清晨的时间,几乎完全摧毁了协约国方面的战斗机力量,使德国炮兵不再受到压制,这件事对法军方面的防御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
另外,没有战斗机的保护,德国战斗机几乎完全封锁了所有向凡尔登增援的道路,怎么样才能把军队投入到凡尔登地域中呢?
“将军……将军……”
卡郎瑟上校想起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目前并不在法国,不过他手里可有一支相当强悍的力量。因此,他呼唤起正陷入到深思当中的霞飞。
“将军,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们这次是不是可以动用雷霆国际的部队,如果加上我们第一骑兵师的猎人团,那将是一个非常好的突击集群,或者我们可以在用在凡尔登方向,您认为如何呢?”
“动用唐的手下?!”
关于这一点,霞飞心里猛得一跳。根据唐云扬给他的资料,这是一支无论在防守还是在进攻都有相当实力的军队。可问题在于,他们是一家佣兵公司,现在他们是否能够接受把自己的力量投入到这毫无希望对抗当中去呢?
这是一个未知数,另外如果他们在对德军的反击当中起到的作用过度显著,或者获得了过度的名誉,这都是霞飞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毕竟,唐云扬军事力量的膨胀以及他行事方式的大胆狠辣,已经引起霞飞的注意,最少内心深处对于这个男巫已经有了一些防范的意识。
“不,卡郎瑟上校,我想我们不适宜现在就运用我们主要的突击力量,如果单靠佣兵,那会给我们的军队造成很坏的影响。另外,我们的第一突击骑兵师现在就投入消耗他们的力量是不明智的举动。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向他们发出邀请,请他们做好准备,在将来加入第一突击骑兵师在凡尔登方向的进攻,我想只有这样用起来,才合适他们的身份吧!”
“他终究是不相信中国人的!可是难道您不知道吗,唐是一个必须得到别人重视的家伙,不然的话,他很可能会惹出些事情来吸引别人的目光!”
卡郎瑟心中喟叹了一声,唐云扬就曾经通知过他,如果有了什么“好事”千万别忘记了他的雷霆国际。作为一个股东,卡郎瑟上校愿意雷霆国际参加战斗,可面前的霞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真不知道唐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法国呢?如果他回来的话,对于战局又会有什么样的相当呢?”
这是卡郎瑟上校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他已经感觉到,这个神秘的东方人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总能使事情朝于他有利的方向转化。
“他曾经预言过,凡尔登战役会以法军的胜利告终,那么他什么时候登场呢,他准备好了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1章暂不出动
就在凡尔登方面开始了血腥决战的时候,南锡城中却并不平静,现在“雷霆国际”的佣兵们造成的响动可是太大了。
李二杆子率领下的“虎贲营”全营4个坦克连,共装备60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装备有35毫米加长身管加农炮的“MPM坦克”,该炮使用杀伤榴弹与爆破弹两种炮弹。20毫米的轧制装甲板可以抵挡现有的大口径机枪以及炮弹碎片的杀伤。
另外,他的营中还有一个车载式75毫米火炮的炮连,包括通讯排(使用特殊用途的装甲车)、侦察排(使用吉普与摩托车)警卫排(使用吉普与摩托车)组成的营直属队。
巴顿率领下的“骁骑营”则包括4个装甲步兵连,装备装甲战车达80辆用以运载800名近战步兵。他们的装备主要是“冲锋枪”“盒子炮”、“散弹枪”、德国毛瑟步枪改装而成的,加装两脚架、狙击镜的狙击步枪。
另外包括一个车载式82毫米迫击炮的炮连,同样有一个与虎贲营装备一样营直属队。
至于“大山”与“夜影”“快车”那将是由唐云扬率领的直属部队。
“大山”除了没有多少装甲车之外,它具有分别装备75毫米炮与82毫米迫击炮的两个炮连,步兵武器与“骁骑营”步兵相同。
“夜影”部队当中则包含有医疗连与工兵连,他们的装备与特种部队相似,都主要使用“盒子炮”“冲锋枪”“狙击步枪”,主要使用的车辆是吉普与摩托车。
“快车”顾名思义,它们是运输为主的部队,250辆车辆中包括3.5吨卡车、吉普车、挎斗摩托车,这些车辆可以使他们快速将物资运送到任何一个部队当中,单兵装备“盒子炮”。
最后就是朱斌候直属的“迅雷”,它是相对独立的部队,除了必须的警卫部队之外,装备包括纽堡11型战斗机的改进型与奔雷式攻击机各50架,根据其他各部队的请求,及时提供空中火力掩护与支援。
试想想看,这样一支部队就驻在南锡城附近,如何能不吵呢!
天空里是飞机的轰鸣,地下大批车辆跑动起来,引擎一齐吼叫的声音,更是震耳欲聋。尤其在进行演习的时候,这声音就更使人不寒而栗。
而南锡城中,此刻获得快速发展的麦克·普林基·梅林军火集团使用的法国工人达到10000名,而几乎包揽了整个法国的华工,使他们的总数上升到100000人之多。大量用工使挪到郊外的公司,几乎发展成为一座小型城市。
但由于雷霆国际天下地下的巡逻,由于快速战线的围墙,渗透依然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别说中心的非华人莫进的城堡区。里面从事生产任务全部是来历清楚明白的,中华复兴党的党外组织——复兴会的会员。
整个,雷霆国际的佣兵们大约除去巴顿一个,全部是复兴党的三级以上的党员。当然,这样的身份并不影响巴顿与李二杆子以及朱斌候吵架本领的发挥。
“我们应该去凡尔登,我们应该参加战斗,让那那些狗娘养的德国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是巴顿的心里话,虽然他的手下不过训练了仅仅一个来月的时间,甚至他自己到这里不过20来天的时间,但他感觉这已经够了。因为城堡里的一切,仿佛一个魔幻世界一样,完全是超速运转的。
就如同训练一样,他们的训练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式的。每天连续12小时的高强度训练,经常没事了也可以搞些夜间紧急集合,似乎这些都不能压垮那些华人。相反,巴顿一直看好的那些来自监狱或者其他地方的白种人却吃不了这种苦。
东方人坚韧的品性使他们可以一声不响的,坚持着这种几乎要了人老命紧张训练。巴顿也曾通过自己的翻译问过他们,回答无一例外的是。
“长官,我们期望更好的生活,长官!”
这是中国籍佣兵们的标准答案,为了家里人的留学,为了家族的繁荣,一条小命相比之下也就值不得几何了。
另外,这些士兵里面,原本就有大量经过城堡训练过的老兵,半年的集训早就使他们习惯了这种紧张的生活。即使是新兵,也由于工厂里的强体力劳动感觉不到训练的艰苦。所以尽管训练时间不长,但他们的进步是极为迅速的。
当然,他们距唐云扬的要求还相当远,但距巴顿按照美军士兵的要求,他们已经达标了。由于对训练效果的不同评价,城堡里发生了第一次争吵,因为朱斌候拒绝了巴顿与李二杆子沟通过的请求。
“就是,我以为巴顿老兄说得很对,我们要去那里打那些狗日的德国兵。”
自己的“虎贲营”一直是李二杆子的骄傲,虽然这与他手里的盒子炮不一样,与他所受到的严格的特种兵训练以及军官培训不一样,但他以为自己这些“嗷嗷叫”的手下,打德国人那应该是“鸭子吃菠菜,平平往过铲呢!”
“不,我们不出动!”
作为为雷霆国际的经理,朱斌候有他的考虑,因此拒绝了两人的请战要求。霞飞司令部里发来的协议,是要他们参加凡尔登方向可能的对德进攻,但这并不符合“雷霆国际”的利益。
“我们不要什么虚名,我们要实惠!想想看吧国内那些督军们哪个不盼我们在这里打胜哪,不然便宜的德国武器哪买去!这是其一,另外我们不能拿我们的这一点班底去打消耗,暂时来说我们消耗不起!”
唐云扬临去美国之前,给朱斌候定下复兴党内的政策性原则,最少这支军队不打没有利益的仗,也不打巨大消耗的仗。
也就是说“名我们可以不要,但仗怎么打别人就不要插嘴了,告诉我们目标就好,其余的我们自己会想办法。”
朱斌候的回答使李二杆子与巴顿两个虎将生气了。
“唉!贼他妈的,到嘴里的肉硬是不让啃!”
李二杆子嘴里低低的发起牢骚。
“朱,我不懂你的意思,作为一个军人难道您会害怕上战场吗?”
巴顿说的话就够直率,也够难听的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2章粉墨登场
“哼!”
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传来,紧接着门被推了开来,玛丽安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瞧瞧,我的长官,当您不在的时候,您这些可爱的手下。在我眼里,他们就像几只争骨头的斗牛犬!”
“立正!”
受过西点军校教育的巴顿,他的反应比之朱斌候与李十杆子硬上快了一个档。
“贼他妈,让这个怂女子看笑话!”
条件反射式立正站好的李二杆子子,斜了一眼红唇上弯起的一抹略带嘲讽笑容的玛丽安。他发现,这个“怂”女子到是很识相,听到口令的时候,也立得端正站得笔挺。
“解散!大家请随意!”
跟在玛丽安身后出现的是唐云扬,立正站好回礼之后,发出了解散的口令。
“长官,有新的消息!”
朱斌候心里稍带不安,他不知道他刚刚的决定是否符合唐云扬的需要。
“怎么,你们三个刚刚就是为了这件事在吵吗?”
唐云扬手里的那张纸扬了扬,明亮的眼睛带着疑问掠过三人的脸上。
巴顿稍稍有些窘迫,虽然这里没什么军衔,但显然朱斌候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自然地位是要高一些的。
“唔,我看也是不出兵的好!”
唐云扬的话使一旁显示出十足迫切希望的李二杆子失望了,他原以为如果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干”的唐大哥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赞成出兵的。可唐云扬后面的话,又使两员虎将高兴的几乎要跳了起来,因为他们要参战了。
“不过,我们当然不会没有动作,因为我们是佣兵公司嘛,哪里能推掉找上门的生意呢!”
唐云扬看着一旁的巴顿与李二杆子两人求战若渴的模样,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好战分子,心里肯定,这一仗必然相当热闹。
“德军恢复在凡尔登方向的进攻,情势刻不容缓,请贵公司作好随时向该方向出动的……”
“这里还有‘那个人’送来的消息,是关于法军预计向凡尔登方向的部队以及一些其他消息。”
一面说,朱斌候自一旁的文件夹里又找到出一份文件,递给唐云扬。
“唔,先把地图打开,巴顿、李二杆子让我们看看,这一仗怎么打。玛丽安小姐,麻烦你给我们弄些咖啡好吗,我想我们得谈一阵子。!”
伴随着铺开凡尔登地域的地图的声音,唐云扬看了看朱斌候刚刚递给他的情报。
“根据可靠消息,那个人将向凡尔登地区调动步兵师9个及200多架飞机,共计18万人左右……另据情报侦察的最新情报显示,德军近期有可能向南锡方向发动攻击,作战目标不明,据分析应该是牵制性攻击,兵力大约在3~5个师左右……”
这是重新坐回到法国第二军情局局长座位上的皮卡尔上校送来情报,至于他以前的那些行为,被法军司令部轻巧的解释为惑敌行动,足可见掌握了媒体之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
随着纸张哗哗啦啦的声音,作战地图在桌子上铺来。地图上明显的用红、蓝色箭头标识出凡尔登每一步的最新进展,可见朱斌候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时非常认真。
“巴顿,说说你的想法”
唐云扬故意不叫李二杆子,虽然他现在也在接受西点军校关于战术的教育,可那还得要很久之后才能获得相当的进步,现在他凭峙的经验更多来自特种部队的训练。至于巴顿,相信一个西点毕业生对于战局的分析是不会令人失望的。
“德国人正在从北、西、东三个方向向凡尔登地域围攻,正如大家看到的一样,北面是主攻方向。如果我们到了那作,我想那时最前面的杜奥蒙堡一定已经落入到德国佬手里,我们就会被用到这次反击作战当中。这次,我要夸奖一下这些狗娘养的德国佬,他们凌晨空袭法军机场干得真他妈的再漂亮也没有了!”
不用问,巴顿一定已经好好研究过凡尔登方向的情况。作为一名好战的军人,他有这种不放弃任何一场战斗的本能。
“李二杆子,听到了巴顿的战局分析了吧,那么我们呢,如果我们要恢复杜奥蒙堡你以为要如何做呢?”
“嗯……”
作为一名非正规军官,李二杆子显然不如巴顿和朱斌候懂得事先做好功夫,但他的分析也足以看得出这小子的狠辣性格。
“先由法军攻击敌军右翼,德国人在那边攻了一天,也没什么进展,自然兵力受损。在法军的压力下,德国人一定会调集已经取得进展的主攻方向那边增援,然后我们集中兵力,不作炮火准备,在空中掩护下出奇不意直攻凡尔登正面,只要突破马不停蹄直奔德军总部。一来割裂德军战线,二来打掉他的总部使他们群龙无首。”
要李二杆子说出他这临时想出来的,声东击西的攻击模式之后。巴顿脸上呈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看得出来,这种破其一点之后揪住敌军要命点狠击不放的计划颇合他的胃口。朱斌候脸上略显忧虑,估计对于这个计划的风险太大有点担心。
如果没有良好的机动性,突破敌军战线之后,立即一刻不停的向前,很有可能使德军步兵封闭战线缺口,那么立即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事实上,李二杆子的这种想法利益于在唐云扬身边呆了半年的时光,固然时常免不了要受南希·格林的欺负。但夜晚里闲暇的时候,唐云扬给他教过的机械化部队进行快速而强力的纵深突击,他还没有忘掉。
“巴顿,看来你也同意这样的打法,是吗?”
“唐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他这家伙是个天才的指挥官,虽然看起来有点冒险,只要法军能够跟得上来,我想我们能干得长很好的!”
听到他们的谈话,朱斌候稍感不好意思,认为自己或许是多虑了。但下面唐云扬说出的话,却使他明白,目光要看得更远一些才对。
“计划不错,可惜不符合我们的需要,要照这样打下去的话,那不出半年我们公司就得倒闭关门,因为你们两个谁也没有算算账,这样打我们要赔钱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3章算账要细
眼见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否决,李二杆子心里就别提有多不服了。
“可是,我们胜了呀!这一仗打胜了,我们怎么可能赔了呢?”
按照雷霆公司条件,如果完成任务,那么雇主应该就他们损失的人员与装备进行金钱的折算。这样说起来的话,他们应该能赚钱的。
可是,唐云扬与朱斌候两个更加注重复兴党发展的人来说,仅仅这样赚钱是不够的。根据协议缴获归已,所以打起仗来不免要拨拨算盘,能从德国军队那里弄得到多少武器、弹药,如果卖给国内政客、军阀们又能换来多少劳工、留学生。
这个大账可不是诸如李二杆子或者巴顿这样的战地指挥官算得来的,或者他们也根本不会留意这些事情。
“不,我们要得到更多!不仅仅是胜利那么简单,我们要得到更多才行。现在,我们面临的不是凡尔登方向的危险,我们面临的是有可能即将来临的,对南锡城的进攻。所以我想我们不但不会去凡尔登,很有可能,南锡城本身也需要支援。”
巴顿与李二杆子两人都感觉到有些失望,当然他们也开始在想,如果德军方面分兵向南锡城发动突袭的话,那么这就另外一回事了,毫无疑问的是整个计划需要重新部署。
“下面的工作主要是训练,其他基础训练暂停,训练的重点放在作战技术上,我想我们没几天清闲的时候了。”
“是的长官!”
“另外,我提一个预案,前提是如果德军向南锡城进攻的话!”
说着唐云扬伸手从桌上拿起红色铅笔,来到办公室里南锡城的微缩沙盘前。
“如果德军向南锡城发动进攻,那么我们将会逆向向德军发动反攻,从这里作出直趋敌军侧背,迫使敌军自凡尔登城下撤兵。至于来攻的几个师,我们要把他们打垮,当然,最好是全歼。”
巴顿和李二杆子的眼睛瞪了起来,他们或许不知道唐云扬所知道的一些消息,但他们也没有这种魄力,一口气想要吃掉来袭德军。要知道这可是面对法军、英军、俄军人力资源优势丝毫不吃亏的德军呢,他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唐云扬稍稍斜斜眼,从眼角处观察着李二杆子和巴顿两人的吃惊,心中不由有些得意。
“他们当然不知道全机械化的军队,对于今天的德军意味着什么,等将来打一仗他们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回去训练吧,记得要多训练实际作战用得着的东西,其他东西等主定仗结束的时候再说吧!”
“是,长官!”
巴顿与李二杆子两人不再多说,他们估计唐云扬考虑的东西比他们深刻得的多。而且一场大战眼看就在眼前,也不由得的两人不回去注意自己的手下。
随着唐云扬回到南锡城的当天下午,一封电报来到了卡郎瑟上校的手中。
“唐这个家伙的胆子实在是大得使人难以相信,而且他直接向将军提出这样的计划,难道就能得到将军的赞同吗?”
当卡郎瑟从自己的情报部来到霞飞将军的作战室外时,听到作战室中霞飞将军正在向远在巴黎的陆军部长保证什么。
“是的,部长先生,我们已经尽可能的调集了适当的预备队,而且前线已经开始展开部分反攻,虽然暂时来说还没有取得大得进展,但我相信我们能守得住凡尔登,但我请求加速采购战斗机,并紧急送往凡尔登地域!”
看得出来,霞飞在这仅仅一天之后,就已经有些紧张了。前线德军如同发出疯一样,冲着法军的战线猛冲,在突破第一道防线之后,他们已经靠近了杜奥蒙堡,大有在下一次冲锋的时候就夺下这个前沿最坚强的抵抗堡垒,如果那样的话对于法军的士气打击绝对是相当致命的。
等霞飞放下电话如释重负的坐到椅子上之后,卡郎瑟上校才敲了敲工着门,得到霞飞允许之后,走进作战室。
“我的将军,我们刚刚收到来自南锡城的电报!”
“他们的电报!拿来我看!”
“将军阁下,接到贵军命令,我们公司立即对于近期战局进行了细致研究。根据各方面情况得出如下结论。
1.凡尔登方向不宜进行大得反击,而就在逐步后退之中将德军主力吸引到沃堡或苏维耶堡附近,牢牢吸引德军主力于凡尔登地区,以利于未来法、英军队组织的大规模反攻。
2.根据可靠消息,德军有可能向南锡方向发动进攻,目的为摧毁向协约国提供军备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生产基地,现请求将拉菲特小队的战斗机中队,及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调往该地域,以保证安全。
3.在战役随后的发展过程之中,德军主力如果可以被拖在凡尔登地域,我们将会在有利时机向德军侧后发动,近使德军分散兵力。
4.如果凡尔登地区完成吸引德军主力的任务,那么法、英联军将有可能在其他战场发动对德军的致命性打击。
以上为我公司对于西线战场局势研究之后得出结论。由于眼下战况,德军具有向南锡城发动攻击,为了保证南锡城之安危,我公司恐不宜出兵于凡尔登地域……”
看过这封电报,霞飞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已经从前线从昨天开始就一个劲传来的使人挠头的坏消息之中解脱出来。
这封电报当中,不但详细分析了当前的局势,也说明了应对的策略,甚至连他们的打算就表露的一览无遗。
此刻的法军主力除了在各条战线上与德军进行阵地战之外,主要是在进行新装备的接受及进行训练。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未来的索姆河之战上大显法军的威风。这是霞飞一直想要实现的目标,这个目标关系是他的声望,以及未来的政治前途。
“卡郎瑟上校,我早就说过,唐这个人是不容被小看的。”
一面说一面向自己的副官吩咐。
“向凡尔登第三集团军司令,贝当将军发电报,告诉用他手里的部队顶住进攻。另外我给他的9个师,只允许用来加强凡尔登堡以及第三道防线的快速战线,不得派向前方,哪怕一个营也不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4章秘密调兵
听到霞飞的命令,卡郎瑟微感诧异,这与霞飞有心在凡尔登消耗雷霆国际兵力的目的完全不相符。
“我的将军,难道您赞成他的意见吗?这样的话,他们将会获得很大的声望……”
出乎卡郎瑟的意料,霞飞大笑了几声,这说明他的心情极好,在平时他是不会有这种表现的。
“南锡方向我会派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去负责那儿的防御工作,同时第一突击骑兵师的主力也会到那里去,即使那里有一些小小的胜利,声望也不会属于他们。况且……”
霞飞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向卡郎瑟上校,这个自己相当信任的军官说明他的真实观点。
把猎人团及拉菲特小队调往南锡城,则表明那里将会有大的动作。也就是说当德完全被吸引至凡尔登之后,他们将会向德军发动攻击,最后的战果如果不出所料,则肯定是相当辉煌的,有了猎人团及拉菲特小队的参加,这就是法军的功劳,对方估计只是要那些在法军眼里如同垃圾一样的战利品。
想了一下,他还是接着说下去。
“况且,唐那个家伙的心思并不在这儿,所以名望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卡郎瑟上校有些糊涂了,眼前的霞飞似乎又极为欣赏雷霆国际,或者说他欣赏的是这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但是,我的将军,如果骑兵第一师被调往南锡方向,那么凡尔登这里就没有了机动防御的主要力量,我担心……”
卡郎瑟担心的是,如果仅仅依靠步兵与德军争夺凡尔登的堡垒、堑壕,那么无疑会给法国士兵造成巨大的伤亡。
“不必担心,不必担心!年轻人,战争总会有必须的伤亡,相信我们年轻而勇敢的士兵们能够理解这一点。”
听到霞飞的回答,卡郎瑟不禁打了个寒战,随即又用仿佛圣诞老人一样慈祥的“老爹”的话来安慰自己。
“战争总会有必须的伤亡,相信我们年轻而勇敢的士兵们能够理解这一点!”
这时的霞飞离开作战地图,重新写了一份命令。签署后他来到自己的壁炉的那沙发前,坐下来倒上一杯香醇的红酒,燃起一枝馥郁的雪茄,熟悉他的卡郎瑟知道,这是霞飞准备吃那顿谁也不能打扰的丰盛的午餐前的作法。
“请容我告退我的将军,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我会立即送给您的副官。”
“去吧年轻人,哦,在去之前,请您把刚刚我写的那份命令拿过来。”
“是的将军”。
霞飞从卡郎瑟上校手里接过自己刚刚写好的命令,在给法国骑兵第一师以及拉菲特小队指挥官命令上添上了三个字——‘秘密的’。
“卡郎瑟上校,请您去无线电室一无上趟,要我的副官把这封电报立即发出去。我们既然已经给了我们那位中国小朋友他想要的东西,让我们看看吧,他会给我们上演一幕什么样的喜剧!”
南锡城距凡尔登地域的距离不过仅仅只有300余公里,当然如果在地面行进的话,那么路途就不近了。可是如果从天空过去,距离又非常之近。
已经没什么飞机的拉菲特小队移交了自己剩余的车辆与飞机,他们将调防南锡城,那里会给他们准备新的飞机与设施。
当天傍晚,趁着德军飞机忙于支援前线的战斗,几架来自南锡城的SY-1型运输机来到拉菲特小队使用的机场上降落。
已经得到电话通知的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无论是老飞行员,还是在这儿受训的新的美国新飞行员,全都提着手里的袋子来到机场上。
“看哪,哪是哪个飞行队的机徽,我们怎么没看见过!”
SY-1运输机的机翼上是一柄闪电一样的利剑,但却被一只仿佛宙斯本人的手紧紧握住。由于担心德军的空袭,几架运输机的引擎全都没有熄火,从机舱舱门处跳下来的人。
借着落日的余晖看去,那人的飞行服有些怪,这也使唐云扬在这儿的死党想起了他。
“啪”
来人几步走到拉菲特小队的的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面前,一个颇与法军操典相符的立下敬礼,之后大声说了一句使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的话。
“报告长官,我叫朱斌候,我奉命接各位前往南锡城驻地。”
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对于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接过朱斌候递过为的仿佛命令一样的纸条淡淡的看了一眼,随手收入自己的口袋。
“这么说您是奉唐的命令来接我们的,真没想到这家伙总会做些使我们意外的事情。”
向朱斌候挤挤眼,似乎在感谢他一样。随即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向一旁自己的副官发出命令。
“命令所有人员开始登机!”
由唐云扬的几个死党组成的拉菲特第一小队,在小队长弗兰克·卢克的带领下,当先向飞机走去。诺曼·普林斯一面走一面向自己身后的柯尼·坎贝尔说了一句。
“嗨,柯尼,我的兄弟,听见了吗!是唐那个家伙派人来接我们的,这是不是说明这次我们去南锡城要配合这个家伙的行动呢?哈哈,看来他想我们了!”
柯尼·坎贝尔闪动他那伶俐的容易使女人着迷的眼睛四处望了望,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摇头习惯性的诽谤了唐云扬一句。
“咦,我们的小天使呢?诺曼老兄,你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我想唐这个混蛋不会是想我们了,如果想的话,他也只会想我们的小天使,所以我说他是个假公济私的混蛋!而且诺曼老兄,我感觉很奇怪,你们家的公司里如果都是这样的混蛋,为什么还没有倒闭呢呢?”
柯尼·坎贝尔的心思大约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诸如唐云扬其他的死党也不会相信他这样的说法。
但孔夫子说过,女人和小人几乎是可以划等号的,都属于“很难养的人”。且不论这样的说法对不对,或许,简·梅林心里的激动更能说明一些问题。
“天哪,唐他真的做到了!我最亲爱的人儿,我马上就要飞回到你的身边!”
引擎的轰鸣声中,唐云扬“借的”拉菲特小队飞向南锡城。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5章精英齐聚
当数架满载着拉菲特小队飞行员的SY-1型运输机飞临南锡城时,夜色已经笼罩了这里。地面的反应令飞机上的飞行员感觉到即新奇又吃惊,而且聪明的家伙脑海里已经想到。
“看来这里仗将来会很有意思的。”
地面上数突然亮起长长的两列灯光,不但标识出进场的位置,而且也照亮了跑道,虽然灯光不强烈但在夜间已经足够使飞行员敏锐的双眼察觉到了。
与此同时,机场附近也亮起了大大小小探照灯的灯光,探照灯的光柱在天空绕来绕去,大约是为了他们的安全降落提供了近距火力支援。
这是机场附近防空车上的探照灯,与35毫米机关炮或者12.7毫米机枪同步的探照灯,就安装在装甲车的底盘之上。不但便于机动使用,而且探照灯光也使他们可以于夜间作战。
这座机场实际是南锡城未来的空中航线的机场,由南锡城投资兴建,当然为了南锡城的安全,暂时由雷霆国际的空军部队驻扎使用。而南锡城的居民在战争期间,有这么一座空中保护伞已经足以令他们感觉到欣慰。
随同拉菲特小队一起来到南锡城的还有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和他的副官,他的目的是来早日接手城防,并提前与雷霆国际为了后面的作战行动做好部署上准备。
要南锡城新建成的机场候机大厅里举行的欢迎会气氛极为热烈,这里不但包括了以唐云扬为首的公司高层以及雷霆国际的军官们另外,就是一些请自南锡城里的交际花们的参与。
由于年轻军人们很多,因此这时举办的是一场自助餐式的舞会。醇酒与美人,不仅使拉菲特小队的美国佬们,装出更多的如同他们长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那样体面的绅士风度,而且也使这些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家伙心跳加快,热血沸腾。
当音乐声响起来时候,一对对年轻人们滑入舞池,显然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对唐云扬的安排是满意的,最少他们当天晚上就玩得很尽兴。
至于身负使命的埃米尔·德里昂少将,以及乔杰斯·赛诺特上尉包括唐云扬三人在气氛热烈起来之后不久,就悄悄离开这儿,驱车前往城堡。至于他们如何谈得没人知道,只是第二天的变化却是使所有人都要吃惊的。
“瞧瞧,这些就是我们的新飞机,我的天哪,这些宝贝真他妈的太迷人了!”
如同以往一样,惯于耍宝的柯尼·坎贝尔第一个惊叫出声。的确,这些被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改造过的纽堡11-F战斗机的确比较迷人。
透明的,向一侧打开的透明座舱盖预示着飞行员们不必再受风吹雨打的侵袭。另外机翼似乎也厚实了许多,甚至两层机翼当中那些产生相当阻力的拉线也不见了踪影,使用蜂窝状结构的层板机身不但比信天翁的轻巧,而且也更加结实。
发动机自然更换为推重比达13.5的,水冷V形八气缸“依斯帕诺·西扎”型发动机,同时起落架设计了简单的折叠装置,使飞机在空中飞行时,阻力巨大的起落架向后折叠,两个机轮紧贴机腹两侧。
看到这么漂亮的飞机,对于他们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的打击更加沉重。他今后很可能不能够再升空作战。
按照埃米尔·德里昂少将的命令,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率领的拉菲特小队将与雷霆国际的飞行队组成联合空中部队。如同以往一样,他将负责地面机场上的全部工作。而飞行队则由拉菲特小队的王牌飞行们分别率领各个小队,中队长瑞乌·卢贝瑞的得到的命令最为奇特。
“啊,这个混蛋,给我安排了我最不想要的生活,瞧着吧,等打完了仗,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瑞乌·卢贝瑞中尉妒忌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那些年轻队员们围着那些还没有涂上机徽的新飞机品头论足的时候,心里想着自己那恼人的命运。
据他得到的任命,依然是联合空中部队的中队长指挥官。但他今后的白天生活,将大多会在天上渡过。因为他将登上雷霆国际新出产的,使用唐云扬自美国带回的氦气生产设备生产出的气氛“H-1”型飞艇,在空中执行空中预警以及空战指挥工作。
据说那艘飞艇上,不但有完善的观测设备,而且有完备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无论是无线电报还是无线电通话设备。这些新的纽堡11-F飞机上除去无线电通话接收装置外(收音机),还有改进后的无线电发身器,它们将标明每一个跳伞飞行员的位置,以便能够顺利营救他们。
当然,这时的预警飞艇上自然不能有什么“雷达”之类的玩艺,但极好的远望设备,使他们在晴朗天空的观测距离达到60公里。这比之大海上那些瞭望手们的40公里左右的距离多了20公里。一是由于高度,二是由于精确的远望设备。
这使这种预警飞艇不但可以提供空中预警,同样地面部队的调动也难以逃出它们的目光。最主要的是一点是,它的升限比现在飞得最高的飞机高了将近1000米,也就是说它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基本不需要护航。
因此,这舰飞艇之上不但有例如卢贝瑞这样的空军指挥官,同时炮兵及步兵的侦察人员也同样挤身在这艘飞艇之上,当然他们在飞艇上执勤时要接受瑞乌·卢贝瑞的指挥。
这艘飞艇暂时只有一艘完工,其他同时开工的9艘则还在建设之中。另外,仿造德国大型飞艇,并建设成为这种“H”型飞艇的远程飞艇正在建设之中,同时开始建设则达30艘之多。
它们每天的任务是,在每一个天气良好的时段里,飞行在战斗机保护范围的边缘处,为南锡城进行完全预警。一个小队的纽堡11-F则将在它们的附近作巡逻飞行,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些变化,德国凡尔登前线威廉王子的司令部却并不知道。他们仅仅知道,南锡城向凡尔登地区抽调了三个法国步兵师,这时这里的防御已经达到了他“削弱”的要求。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6章大难临头
“殿下,我们的进展还不错,但他们的新型防线,给我们造成很大伤亡,步兵攻击时伤亡比平时多10%!真不知道是哪个法国混蛋想出来的东西。”
作战室里的威廉王子心情还不错,尤其现在前线的进攻虽然说不上顺利。但总体上来说,已经突破法军第一道防线,虽然突破口还窄了点。
听到参谋长看到伤亡数字之后的抱怨,他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军事情报部对于法军新型战线的了解还不多。领导着德军前线情报部门的参谋长先生,居然不知道这些给德军造成巨大伤亡的战线出自何人之人,这不能不使他那好嘲笑人的毛病发作起来。
“唔,我的参谋长先生,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那些东西不是出自于法国混蛋的手里。据我所知,那些东西出自一个从遥远的东方到达到这里的美国混蛋的手里!”
斯泰那将军吃惊了,德军前线的侦察部队没可能知道这种情况。甚至因为法军几乎完全生活在这些有地下通道相联的碉堡群里,在开战想抓个俘虏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真的是这样吗,这些是那个撒旦之鹰想出来的?”
威廉王子似乎毫不介意他的参谋长提到的,这个曾经挟持并勒索过自己的家伙。不过从帝国情报部的消息看,这些东西迟早德军也会有的。至于现在,剩下的问题是如何阻止法军继续拥有这些东西。
“是的、是的,我的参谋长先生,是那个混蛋想出来的!”
威廉王子的思路似乎是被斯泰那将军连声惊呼所打断,这使他有些不耐烦。
“所以,这次我们就要对那个混蛋给予重重的打击,只有这样,我们才可能使战争持续下去,并最终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斯泰那将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侧重点出现了问题,他停住关于这件事的思索,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的战况上面。
“瞧瞧,我们的进展缓慢,而且我们打得这叫一场什么样的仗啊!我们的士兵必须钻到地下去,那里我们面对的是法军士兵的轻机枪!”
威廉王子淡褐色的眉毛挤在一起,眼前的战局虽然在重炮与空中几乎不间断的支援下不,获得了一些有限的进展,但前线步兵们面对的又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
“老鼠战争,前线的步兵们都管这叫老鼠战争!”
斯泰那在一旁接了句嘴,这是根据前线低级军官们的报告做出的结论。毕竟,使用大炮完全击毁这些地下的水泥钢筋通道,是不现实的情况,就算把全德国的炮弹都打出去,也无法做到。
因此,士兵们不得不钻入到黑乎乎的充满了危险的地下,那里是法国士兵们从黑暗中射来的子弹,喷火器的火焰,以及手掷榴弹。而作为第一道战线抵抗枢纽的是他们后面的杜奥蒙堡,一批批的补充前线消耗的法军士兵,从那儿沿着完全处于地下的通道来到前线。
往往德军士兵攻下一个碉堡群,刚刚向前进行下一步行动,可身后不久就又出现法国步兵的活动,这使德国步兵吃了不少苦头。
“所以,我们这次的作战目标必须实现!”
威廉王子摇头制止了斯泰那将军继续把这些令人沮丧的消息继续说下去,接着他自己做出了结论。斯泰那将军同时,也从前线步兵们的报告那里得出结论。
“是的,我们必须实现这次的作战目标,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结束这可怕的噩梦。”
没错,德军的主力,十个师的步兵将按照作战计划分两个波次向南锡城方向,发动窄突击面的连续突击。曾经凡尔登地域获得决定性突破的目的,已经变成了以消灭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生产基地为主要目标的战役。
因此,从法军防守薄弱的防线上,发动了法军最“意料不到”的攻击。这样不但可以使法军受到奇袭,而且彻底击毁南锡城日渐庞大的军工产业,也是使从根本上削弱法军的手段之一。
另外,攻战南锡城的好处还在于,得手后的德军可以从侧面合围凡尔登地域的法军侧后,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凡尔登之战的目标依然可以达到。
“因此,我们要快速突击……”
这是德军凡尔登前线司令部,发动南锡攻势的训令。十个师当中,有三个可以快速行动的骑兵师。当步兵突破当前法军的战线之后,他们将会发动快速攻击。另外,威廉王子也调集了多达一百辆装有机枪的轮式装甲车作为骑兵部队的矛头。
这是德军在上次战斗时,吃了法军装甲车苦头之后,他们想出来的对策。
随着一道命令使用电报传至已经隐蔽运动到南锡城当面战线的德军指挥部,这时的战斗打响了。而且攻击的时候,德军士兵们非常骁勇,因为长官在传达命令的时候说过。
“王子殿下对于这次进攻的你们极富信心,他相信在他后天到来的时候,你们一定可以突破敌军防线,并直取南锡城!”
前面曾经说过,在1915年的时候,威廉王子曾经率领他的第五集团军攻击过这个方向。可惜当时,法军在这儿配备了强大的炮队,一阵炮火就使威廉王子明白,这里的事情不那么好办。
这次德军再次向这儿攻击时,情况比那个时候却要好了许多。由于今年防守重点的改变,更多大口径火炮被挪往凡尔登,更多野战炮主力75毫米炮被送到南锡城用心自行化改造。令人遗憾的是,改造之后,他们成了霞飞打算用来在索姆河方向获得优势的法军的装备。
就在昨天,在南锡的驻军里,三个法国步兵师也被调离这个战区前往凡尔登筑垒地域。看着凡尔登血肉四溅的战场,似乎所有人都相信,这里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大战。
因此,这里的法军相当松懈,甚至由于这里的无关紧要,仅仅不过只有野战工事,连南锡城大量出产的“快速战线”也没有大量使用。
危机就这样降临到南锡城市民的头上,可惜他们还一无所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7章开始突击
战争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一场战役的胜利往往取决于一次小小的意外。
黎明时分南锡城的机场之上,停泊着新建造的“鹰眼”飞艇。这时机场上已经随着战火的临近而热闹起来。
“中尉先生,我们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瑞乌·卢贝瑞中尉站在与德国人飞艇相比小了一半的“H-1”改型飞艇,现在他知道了它的当前确切名字——“鹰眼级预警飞艇”。
但这个名字依然无法使他喜欢自己的职责,尽管身边跟着他的雄狮威士忌,尽管他身边多达50人的,穿着作战装备的士兵们正在登上飞艇,可这一丝一毫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因为飞艇侧面那些长长的仿佛大炮一样的东西是射不出子弹的,它们只不过是一些高倍望远镜。飞艇里面是那些不会发出引擎声的电子设备。就是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使他厌恶了。
“有什么办法呢,我是一个军人不是吗上尉先生!”
今天,是“鹰眼”飞艇的第一次参战,瑞乌·卢贝瑞并不了解自己的职责代表着什么。作为雷霆国际佣兵来送行的唐云扬上前一步,端端正正的向瑞乌·卢贝瑞行了一个军礼。
“中尉先生,您手下的士兵已经经过了侦察训练,但没有人能替代您的作用,因为只有您能够把握空中战场,只有您能指挥咱们的联合空中部队有效作战。所以……”
瑞乌·卢贝瑞是坏脾气的,如果不是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全心全意的支持这件事,如果不是他的严格命令,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自己的战机。而唐云扬现在告诉他的话,被他认为是一种“高调”,因此他很快打断而是相当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
“只有我被迫离开自己的飞机,只有我成了一个在空中飘来荡去,却只有一枝手枪的傻瓜!”
说罢,也不待唐云扬回答,转身登上了“鹰眼号”。大约,他感觉这地面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随即早已经完成准备工作的“鹰眼号”很快就向上升去。
“或许我们得要理解他的心情!”
面对这个唐云扬这个昔时的手下,现在无论从各方面来看完全得到法军高层支持的唐云扬,受到瑞乌·卢贝瑞这样的对待,乔杰斯·赛诺特上尉认为自己有必要说句话,爱护手下是他一贯的管理手法。
“是的长官,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我想换了是我不能驾驶自己的飞机飞上蓝天,我也会有这种想法的!”
南锡城的防御圈并不大,两道战线分别距离南锡城43、50公里,它们是南锡城的外部防御圈。原本由10个法国步兵师驻守,现在这里仅仅只不过余下七个步兵师,这些步兵师防御着南锡城外部长达200公里的战线。
他们隶属于南锡城防司令部管辖,由于去看的胜利,以及今年对德军突击方向准确“预测”,这时的步兵们相当松懈。虽然被调走了三个师的部队,第二道战线上有了一个好大的缺口,可司令部里的人就是紧张不起来。
包括现在已经被任命负责这一方向的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同样紧张不起来。
“我的第一突击骑兵师整个都在这里,而且城外不是还有他们吗,天上又有鹰眼在那里全天执勤。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危机,或者是唐有些过度敏感了吧!”
作为法国军方,对于唐云扬最支持的将领,他信任唐云扬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对法国军队的信任。试想想看,当初他以一个小小的上校,与霞飞唱对台戏。虽然政治嗅觉,使他明白霞飞的未来实际已经是日薄西山,他已经到了要为法军前一年重大伤亡负责任的时候。
然而,谁能知道南锡城里出现了这个“唐”,有了卡瑟·梅林的支持之后,同时又抛出加盟军火公司的巨大利益,这就使南锡城其他非军方人员的议员全都倒向他。
自己又因为合作而成为攻击力极强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师长,官升少将这一切全都拜这个中国人所赐。
虽然他的来历使人感觉到不平凡甚至有些令人生疑,但所有这些梦寐以求的利益难道不会使人们有选择的遗忘这件事?答案是肯定的,面对耀眼金法郎以及将军的肩章,对于唐云扬一切的怀疑早就被抛入了太平洋。
本着对唐云扬的信任,他命令前线防御圈上的法国步兵迅速填补因为抽调兵力而造成的防线缺口。尽管他认为唐云扬有些多疑和过度担忧,然而事实很快证明,这并不是唐云扬敏感。
德军行动了,前线填补缺口的动作已经迟了。就在前线法军刚刚接到来自南锡城的命令,正打算调动兵力填补第二道防线的缺口里,德军发动了进攻。
“呜……呜……”
这是大口径炮弹飞过空中时传来的呼啸声,当它们落在地面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声里一座座土木结构的堡垒飞上半天空。甚至在德军掷雷器的攻击中,整段战壕都被猛烈的炮火摧毁。
这里的法军士兵可没有凡尔登方面那样的堡垒,使他们可以缩在快速战线里躲过德军令人生畏的炮火。士兵们抱着自己的步枪,拼命缩在战壕或者土木碉堡的角落里,一个个紧咬着牙,此刻心里唯一能够想起的不过就圣母玛丽娅。
“快起来,快他妈的给老子起来,准备好该死的武器,德国人要上来了!”
法军军官们一个个拱出几乎埋住自己的泥土,红着眼挥动着自己手里的左轮枪,扯着嗓门叫喊起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当炮火延伸之后在猛烈炮火当中没有被炸死的士兵们,将面临的是德国步兵的强击队,这对于第一线的步兵将会是最重要的考验。
当战争开始之后,战争手段更新极其快速,如果一位军官不能保持这种“与时俱进”,那么他一定就会判断错误。
因为这时到达法军战线的并不是什么德国步兵的强击队,炮火延伸之后,俯冲下来的是如同秋天原野上的蚊虫一样密集的福克E.III战斗机。它们的机头处喷射出如同雨点般的子弹,机翼下挂装一枚枚12公斤炸弹。
法军的防线在德军空中的力量的蹂躏下痛苦的呻吟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8章空中杀神
前两天突袭法军机场成功刺激了德国飞行队,他们给这种福克.E.III这种已经被空战淘汰了的飞机,挂装了更多炸弹,使他们成为一种战斗轰炸机。虽然发动机的力量不足,但并不影响他们再加装4枚12公斤炸弹。
众所周知,飞机俯冲投弹时,相对炮弹的攻击能力要精确一些。当然没有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俯冲投弹瞄准器,德国飞机的精确度与“奔雷型”攻击机的效能不可同日而语。
但以精确著称的德国人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刚刚开始出现,在战争里还没有来得及研究的问题。
福克E.III在俯冲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会开始扫射。飞行员可以清楚的看清自己扫射的弹着点,接着将他们开始重新爬升的时候,炸弹会脱离机翼。而这时,扫射的弹著点就会指向炸弹的落点,根据实验结果德国人很精确的估算出这个距离,并设计出简易瞄准具。
12公斤流线型炮弹,也是一种非常小巧的炸弹。它们受到风力的影响并不大,因此,此战之前受过良好训练的德国飞行员,已经可以把炸弹的炸点控制在杀伤半径之内。
刚刚在堑壕当中直起身体,把自己的步枪架在战壕前面的沙包上装备抵抗德国步兵强击队的步兵。他们受到的是,天空中100架福克E.III以及掩护他们的数量更多的信天翁D。
有士兵对于天空当中数量众多的福克.E.III飞机感到奇怪,以前的战斗之中,仅仅只担任校射任务的它们怎么会多成这样。
“瞧,贼杜鹃下蛋了!”
随着声音中透着惊慌的声音,法国士兵们向天空望去。天空是开始一波波俯冲的福克.E.III和信天翁D,伴随着短暂的扫射,它们扔下一个个小黑点。
绝望的法军士兵,瞪着惊恐的双眼,一个个扔掉手里的步枪,双手抱着头,嚎叫着向一切角落以及看起来可以躲避空中袭击的地方拱去。
随即传来的是炸弹落下时发出的鸣叫声。
“轰轰……”
爆炸声中,燃烧弹可以将土木碉堡轻易点燃,爆破弹可以炸毁堑壕使士兵们躲无可躲。法国的军官们绝望了,他们手里的左轮此刻早就不知抛去了哪里,一个个抱着电话线一个劲的吼叫着。
就在身边不远处爆炸连串爆炸的炸弹,抛过来弹片与灰尘的时候,他们哑着嗓子拼命叫着,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狗。
“飞机,全都是德国人的飞机……战线崩溃了……死了,士兵们全都死了……完了,完蛋了……”
崩溃的他们,在这春寒料峭的清晨,一个个满脸的冷汗混合着灰尘、泥土、血水在他们脸颊上凝成一块块斑驳的痕迹。一双眼睛当中,流露出无限的恐惧。每当天空当中飞机引擎声由远及近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把身体狠狠的挤在战壕的墙上,仿佛要挤到一直融进泥土才甘心似的。
更多的法军士兵,在空中这不知道何时会停止的轰炸中崩溃了。他们一个个弯着腰,双手捂住耳朵,跌跌撞撞的在战壕里,一个个弹坑之间。翻滚、奔跑、求生。他们的士气,在猛烈的空中打击下崩溃了。
德国步兵的强击队,这时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庆幸。他们的进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雷场、铁丝网、障碍物在密集炮击时几乎完全被摧毁。前面仿佛妖魔一样横在他们面前的战线上没有有效的攻击,这使他们的前进愉快的仿佛一次郊游一般。
当最前面的步兵挺着手里步枪的刺刀,小心翼翼的连着几个翻滚,冲进法军的战壕当中时,眼前的情景使他们惊呆了。
法国士兵在战壕当中成串的倒在地下,他们身边都有飞机扫射过的痕迹,更多的碉堡在空投炸弹当中被炸成一处处废墟。机枪巢与机枪手的残骸与尸体,往往被密集的炸弹坑包围在中心,无论机枪还是机枪手都已经在猛烈的爆炸里残缺不全。
“快把我们的旗帜展开,小心……”
带队的队长这时惊恐的发现,天空里的飞机并不知道地面的实情,他们只是固执的一次次俯冲下来,向一切看似还有活动的人射下枪弹,抛下炸弹。
猛烈的爆炸声中,更多德军强击队的士兵冲进了法军的战壕,后面是行车的散兵线。直到这时,空中的飞机才转移了他们的目标,向更后面的法国地面目标进行攻击。
强击队里的迫击炮开始找寻合适的炮位,为不断攻击前进的步兵们提供火力支援。随着越来越多步兵的涌入,德国人突破了南锡城外围第一道防线。这时炮火从法军第一道防线的底部向第二道战线延伸。
天空中的福克.E.III似乎也满意了,它们停止俯冲开始返回基地。当然今天的战斗不过刚刚开始,他们回去的目的是加油挂弹,准备进行下一次对地攻击。
更高处的信天翁D并没有撤离战场,它们的任务除了第一波对地攻击时,扔下机腹当中藏着的那枚炸弹之后,就是担任保持空中优势的任务。他们将一直在空中巡逻,直到下一批信天翁来接替他们为止。
出奇的,南锡城方向并没有派来一架飞机前来夺取空中优势,似乎他们已经完全放任德国人对他们赖以维护安全的防线为所欲为。
这一点是连在更高天空上监视着战场的,“鹰眼”上的瑞乌·卢贝瑞中尉也感觉到疑惑的事情。
一大清早开始,鹰眼号飞艇就在“8”形盘旋的路线当中不住开始爬升。最后稳定在别的飞机够不着的安全高度,从这里广角的大倍优率望远镜使他们的目光可以穿透遥远的空间。不但下面法军占线上的动静一览无遗,而且包括德国方面的举动也看得清清楚楚。
德军的攻击宽度达十公里,而投入的部队最少有三个师之多,更远处炮队的位置自然也逃不脱天上的“鹰眼”。前线情况报告自从德军飞机一开始飞临这儿,他就报告给了南锡城的“铁翼总部”。
可现在无论地面还是空中都没有见到南锡方面一兵一卒的增援,似乎从未进行过战斗的联合飞行部队害怕了一样。面对地面法军孤立无援的情况,他不禁喃喃的骂将起来。
“这个混蛋的唐,他到底打算怎么做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29章帅位之争
埃米尔德里昂少将生气了,唐云扬对于前线战况的无动于衷使他愤怒了。
“唐,前线已经被德军突破,就算按你所说的,要诱敌深入,难道现在德军前进的程度还不够吗,他们距离南锡城还不足30公里,如果他们在前进的话,我们就不需要出动了,只消直接坚守城市,或者干脆投降算了!”
他愤怒的呼喊声回荡在联合指挥部里,当然对外而言,这里依然是南锡城城防司令部。实则,这次作战将由雷霆国际与法国第一骑兵师同时施行。甚至在霞飞的命令之上,要求他与唐云扬紧密合作。
埃米尔的喊声不但震惊了他手下的军官、参谋,也使雷霆国际的包括巴顿在内军官感觉到震惊。整个作战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拿眼睛去看唐云扬,想看看他怎么对付这件事。
埃米尔·德里昂少将的愤怒,可以代表相当一部分法国军官的想法。当德军越过几乎空无一人的第二道防线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南锡城的防御几乎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甚至埃米尔少将已经让手下的参谋把一些机密的文件扔进壁炉里去。
唐云扬抬起始终注视在地图上的目光,平静的扫了众人一眼,接着手里的红蓝铅笔向桌上一扔。
“我要和将军单独谈谈,你们所有人都出去。”
雷霆国际的几个军官,一个个服从命令的走向屋外,可法国军官大多数并没有挪动脚步,一个个拿眼睛去看埃米尔·德里昂少将。
“你们出去吧!”
埃米尔·德里昂看看手下,有些无力的挥挥手表示了上面的意思,但紧闭的嘴唇一他字都没有说出来。
“将军,请坐下吧,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并没有听从唐云扬的劝告,向唐云扬说话的时候,仿佛在规劝一个犯了错误的儿子。
“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你没看见现在的情况已经引起了市民恐慌。军队也躁动起来,尤其我们第一突击骑兵师多数是南锡城的人。我们不能再等下去,我们得要反击,我们得把德国佬从这里赶出去!”
“不!将军,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要吃掉他们,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埃米尔·德里昂的目光落在唐云扬脸上,似乎是在一个迷恋歌舞女郎的儿子,显得那样的痛心疾首,那样的迷惑不解。
“这个计划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那是行不通的。”
现在十个师的德军,从两个方向朝南锡城夹击而来。两支进攻矛头仿佛一把铁钳,而南锡城就处在铁钳开合的钳口处。
“这个计划没问题,我们能把他们干掉,但现在还没到时间!”
唐云扬说起来时候斩钉截铁,语气之中有种使人不能置疑的坚定。
“还没到时间吗?德国人已经接近城市20公里左右,而我们的步兵,伤亡情况已经超过40%,再这样拖下去,我们就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了!……这样吧,如果你们雷霆国际不动手的话,那么我们法军将单独反击!”
“你敢!”
唐云扬的声音不高,但眼睛当中流露出狠辣的神色。两只黑眼睛当中透出的寒芒,令埃米尔·德里昂内心之中涌起一阵遏制不住的恐惧。他嘴里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话,更令埃米尔·德里昂少将心寒。可随即他立即又松驰了面部的表情,说起话来的时候,又仿佛在与他商量。
“我们是合作者不是吗?而您这样做的话,正好中了德国人的阴谋!”
“德国人有阴谋吗,我害怕的是您,您是一个阴谋家!”
唐云扬对于困兽犹斗的埃米尔·德里昂给自己下的定义一点也不在乎。
“将军,如果你能够暂时平息您的愤怒,那么我将告诉你一些您的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然后再请您做出军事上判断,您说这样好吗?请您随我来地图边!”
唐云扬说这话的时候,再没有看这位红着眼的少将一眼,说话的证据仿佛在吩咐自己的手下。
“您瞧瞧,德国人进展很快。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了,这不用我再说。南锡城的防御一直是统帅所忽视的地方,甚至连快速战线也没有使用。所以这次前线步兵受到的伤亡得由他们负责。想必您也知道,现在我的手下正在按照咱们的计划在市郊构筑由快速战线组成的工事。”
“那起不了多少作用,如果面对德军方面的重炮的话,它们起不了多少作用。”
埃米尔·德里昂以为唐云扬要依靠这些匆匆铺设在沟道里的水泥板、沙袋组成的工整抵抗德国军队的进攻,然后再实施反击。在凡尔登具有大口径炮火、具有空中力量的保护下是可能的,但在这儿,一切都谈不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是啊,面对重炮没有作用,您说得很对,可德军没有重炮呢?您的侦察部队可能无法得知这个消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德国人没有挪动他们重炮的炮位,他们正等着您的法国第一突击师送上门去呢!”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您想想看,现在前线的士兵在抵抗德国人的进攻时,除去天空里的飞机之外,还有其他炮火支援吗?普通的轻型火炮已经在拆卸,并向前移动阵地,但重炮为什么不动,难道他们真以为靠这些炮仗一样的东西能攻下南锡城吗?”
唐云扬说起这些的时候,嘴角带起一络冷漠的笑容,这使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在嘲笑一般。
“不,德国人不是笨蛋,如果打算攻下南锡城的话,那么他们必须前移重炮,同时前移野战机场,否则南锡城对他们来说。看看是可以,拿下来以他们现有的力量则不足以实现这个目标!”
埃米尔·德里昂不是笨蛋,他现在当然知道自己比之唐云扬少了些什么,而对方为了这个指挥权,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可靠情报的来源!隐约之中,他猜测这可能与那天天早出晚归的飞艇有关。
“我明白了,你要让他们的轻装部队在这里撞个头破血流,然后……”
他自以为猜到了唐云扬的打算,但谁料到唐云扬下面的话更加使他吃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0章新的战线
“不,您错了!他们的轻装部队结果如何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要他们的重炮部队移动地方,需要他们的飞机移动地方……”
这倒是实情,如果要攻取南锡城。那么重炮以及飞机的辅助攻击绝不可少,那么调动重炮的位置以及野战机场的位置就成为必然。而这些东西,都是唐云扬用来榨取国内军阀的商品。
“那就是说,我们要一直坚守下去!”
“是的将军,现在我希望前线的军队于今天夜里脱离接触,全部正面溃退下来的军队全部编入城防军里,他们的任务是死守我们刚刚建成的防线。”
“我的天哪,我们都会死的!”
埃米尔·德里昂少将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担心的惊呼出声。看得出来,这个唐正打算打一场南锡城保卫战,不然他不会用他的十万华工,大量的施工机械从这一战开始时就在修建环城工事。
其实由于时间仓促,这些工事不过是一些快速战线组成的,相互之间可以火力掩护的碉堡群,甚至没有雷区、铁丝网、障碍物。
“将军,您必须把城内所有的士兵分派到这些碉堡群里,包括您手下那些非机动部队,迫击炮、机枪全都配属过去。至于弹药,我想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运上去,所以弹药也必须足够。另外,希望您能告诉您的手下,这时不会有敌人的重炮,不会有敌军的飞机,让他们尽管放心就是!”
埃米尔·德里昂这里由于情报上的缺失,知道自己必须把这里真正的指挥权让给眼前这位野心勃勃的年轻人。而唐云扬下面的话又使他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指挥权,毕竟这件事关生死的事情还关系着重大的声誉问题。
“将军,我有一点奇怪,如果您打胜了这一仗,统帅部会给您什么呢?勋章还是军衔?或者您喜欢哪一样呢?”
“我也很奇怪,您和你的公司将得到什么呢?”
“哈哈,这个,这个是公司的商业秘密,我不能透露给别人知道!”
明眼上,打胜这一仗,法国会给公司金钱。但更深层次上将证明这支军队的能力,使它的扩大成为可能。另外就是与国内的武器交易,虽然将会是秘密进行的事情,但这件事才是根本利益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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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带着余晖看着这南锡城北面这血腥的战场,漫山遍野都是得到了撤退命令的法国步兵,他们队不成队,伍不成伍。虽然他们扔掉了火炮,扔掉了子弹,但他们扛回了步枪,机枪、轻机枪。
规定是只要携带回轻武器,就有饭吃,否则就必然要上军事法庭。
更多的马车、汽车甚至自行车也从前线回来了,马车汽车上坐着惊魂甫定的重伤员,骑着自行车的则是些游兵散勇。而且他们做了他们仅仅能做的事情,在后货架上载着轻伤员。当初领用的时候就说过,没有轻伤员骑行自行车的就是逃兵,抓住是会枪毙。
道路上,是一队队奔驰着的灵巧的四驱吉普车,穿着古怪作战军服的华人士兵坐在车上显得悠闲。但士兵们见到他们都有些畏惧,根据军官们讲,他们是在执行宪兵的任务,一切不执行南锡城城防司令部命令的人会被这些家伙直接枪毙。
此刻他们从前线回来的时候,车上也尽可能的装载着前线打光了部队的军官,看着他们法军士兵不禁为他们的前途担心,害怕这些只认军规不认人的华人士兵会直接枪毙他们。
天空之中,被落日余晖涂成金色的飞艇慢慢的降入南锡城的机场,这时地下几乎已经全黑了。车队亮起了灯光,排成一道星星点点的长龙。
从飞艇上向下望去,可以看得见城锡城市郊的地方,升起一缕缕的饮烟。从前线溃退回来的士兵们正排成长队,领取晚饭。
在领取晚饭的同时,他们将报上军籍号码及所属部队,然后接受那里军官的安排,前往指定的堡垒当中去招待守卫职责。
为他们准备的防线是一个个规格完全一样的,标准的碉堡群。围成方形的快速战线成了碉堡群的围墙,中间是一座梯形结构的炮楼,装有轻机枪与重机枪。那些圆形的在天上看起来仿佛弹坑一样的大约是迫击炮炮位。
坐在“鹰眼号”飞艇上的瑞乌·卢贝瑞坐在一组没人敢过来的沙发上,用手抚摸着雄狮威士忌头上金色的鬃毛,眼睛看着地下的一切。
经过这两天的观战,他得出一点结论。
“这样的才是这场战争里统帅们真正需要的眼睛!”
这样的飞艇几乎完全洞悉了战场上敌我双方的一切变化,只要天气许可的情况之下,敌军很难进行空袭。至于需要长时间行军的空袭,除了长期的坏天气之外,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德军方面并没有夜间行动的打算,他们的军队都在据南锡城15公里左右的地方止住了脚步。他们也是人,也得吃饭,还得喂马。按照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标准,他们两天攻击前进了35公里,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而且,今天法军撤离阵地之前,他们的攻击由于没有了充分炮火支援,在死守阵地的法军阵地前,变得非常困难,伤亡成倍数的增加。至于支援地面进攻的飞机,则由于航程的关系,在天空只能盘旋一小会,航程短的福克.E.III甚至仅仅只能做完攻击,就得立即返航。
坐在飞艇上的他思考着今天的战局,同时他也考虑到,这样的情况下通过无线电系统指挥各个飞行小队的好处。由于对战场一览无遗,显然没有这种条件一方将会受到另外一方空中力量的围攻。
除了不能飞行之外,飞艇上的环境是相当好,另外的缺憾是手里端着的是咖啡,而不是红酒,身边陪伴的是雄狮威士忌而不是一位激情狂野的女人。除此之外,飞艇上的一切他没有什么能够报怨的。
他的目光从在黑暗中已经相当模糊的地面收回来,抬手抿了一口咖啡,他已经隐隐猜测到唐云扬的打算,对他做了下面这个评价。
“唐是个贪婪的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1章决战之前
当从前线溃散的法国士兵涌入到南锡城给他们准备的新战线时,他们看到这次参战的其他部队。
他们是驻扎在南锡城中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步兵,令这些溃兵们吃惊的是,除了少量加装了瞄准镜的步枪之外,他们主要使用的是散弹枪与毛瑟手枪。法国步兵不敢相信,就凭他们也可以成为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
另外一些士兵,则更令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这是一些表情严肃,从不多言的华人士兵,而且似乎每个据点里都由这些家伙在发号施令。最少负责领导碉堡群的法国第一骑兵师的军官,有事了会先与他们商量。
他们的武器多种多样,士兵每人一把毛瑟手枪,长枪包括加装了现两脚架、瞄准的毛瑟式步枪、散弹枪,还有另外一种叫不出来名字的,在一侧安装着一个长弹夹的短枪。
“铁丝网、得快!”
听得出来,他们并不善于说法国话,但通过手势、画图与一些简单的单词的交流,将就可以弄明白一些简章的事情。
那位如同接受命令一样的法国军官来到这些新来的,刚刚从郊区赶来,还没顾得上喘口气的法军士兵们吩咐了一声。
“你们跟我来……”
“是……”
刚刚吃了顿饱饭,已经稍有困意的法国士兵们应了一声,心里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明面上的反抗他们不敢,因为那些不大多话的华人,完全没有了过去曾经在他们身上出现的温驯。现在他们看人的目光有些冷漠,又包含有某种坚定,他们的话使人不能违抗也不容反对。
这样新奇的铁丝网,法国士兵完全是第一次见到。不用那么多木桩,也不用固定,直接在阵地前面拉开了事,所谓固定物只有相隔一段距离,用以向地下固定的带有倒刺的“L”形铁钉。
“腹蛇式铁丝网”法国士兵们心里想着名称“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主意铺设起来极为简便、快捷。而且这东西要是缠在身上,大概不容易被取下来!”
法军士兵们想到这里,不禁要打个寒战,皮肤上要生出一些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埃米尔·德里昂少将被领到了另外一处地方,这是他接受自己的战车必须进行一些小的改动,同时完全接受唐云扬指挥的代价。
“这是我们雷霆国际为了这次任务准备的指挥中心,请随我来……城防司令的电话将会直接通到这儿,而且们这里有更加完备的指挥设备。”
这里是南锡城未来的机场,也是由“大山、夜影、快车”三支部队组成的,南锡城防核心抵抗枢纽的中心地带。这座指挥中心,就建立在这里附近的树林边上。
铺设有伪装网的,使用几个快速战线的钢筋水泥碉堡放在空地上围出来的地方,竖着一些无线电使用的天线。
无线电报、电话、与无线广播站类似的军用通话设备,应有尽有。
埃米尔·德里昂抬起头看着四周的布置,如果放在中国的话,就可以用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来形容了。
“唐,这里就是我们今后几天指挥作战的地方吗?”
“是的,埃米尔将军,这时您能够方便的与飞行队、炮兵甚至我们联合起来的攻击部队保持联系,而且所有的情报也会汇集在这儿。”
“今后几天?”
“是的,我估计也就只有一两天的时间,如果威廉王子是个急脾气的话,那么他们重炮与野战机场移动的时间也就在一两天的时间,我想最长不会超过三天。”
这时,从飞艇下来的瑞乌·卢贝瑞中尉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按照鹰眼条例的规定,最后一次的综合报告必须由鹰眼的指挥官本人来进行。
“长官?您也在这里!”
在这座几乎不见西方人的指挥部当中,见到埃米尔·德里昂少将,颇使他有些意外。在前面两天前来报告时,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西方人。不过,这也使他明白,看来这位少将城防司令已经与这个神秘的唐取得了某些默契。
虽然这位少将也在这里,但今天的综合报告瑞乌·卢贝瑞还是递到唐云扬手中。
“埃米尔将军,看起来,我们这里要热闹了!”
只低头略看了一眼,唐云扬随着将综合报告递给埃米尔·德里昂将军。对方仔细看了一眼,随即表示出参加战斗的渴望。
“是吗?让这些德国佬快些来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他们了。”
瑞乌·卢贝瑞并不留意这里的事情,转过身向着埃米尔德里昂行个军礼,离开了这儿。仿佛对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完全不在意。
“唔,看起来对于他的新职务他依然不大满意哪!”
“是啊,将军,您知道一件新事物如果需要大家认同的话,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德国飞行队与炮队没有移动位置的情报就是由他们那儿得来的是吗?”
唐云扬点点头肯定了他这句话。
“是的,将军,天空里的眼睛看得可是非常远得,所以……”
实际,已经悄悄潜伏到前方德军进攻线路上的,部分“夜影”部队发回的关于德军部队更加详细的情报,这些情报不会让复兴党外的任何人知道。
“为了攻击南锡城,他们就得调动他们的飞行队和炮队,这样可以使凡尔登方向压力大减,最少他们可以趁机重组协约国飞行队。而且可以少了重炮,这样前线的步兵们坚守防线的时候也会安心一点。不过我有一个担心,如果重炮和飞行队都不动的话,那么……”
“哈哈!”
唐云扬笑了两声,无论是把德军的兵力消耗在这儿,还是把重炮与飞机送给他唐某人全都无所谓了,毕竟这都是给他送钱来的。
“那有什么,那么我们就把南锡城这儿给他变成绞肉机,没有重炮和飞机,我倒想看看这位王储先生有多少士兵可以填到这个绞肉机里来!”
大约唐云扬的乐观感染了埃米尔·德里昂少将的心情,他也附和着笑了两声。
“哈哈,嗯,绞肉机这个名称不错,我想我们都会看到一场精彩战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2章连夜进攻
德国军队的行动迅速而又果断,一击既然得手,连夜之间骑兵、步兵连夜齐进。虽然他们并不打算连夜攻城,可到清晨的时候,他们的前头部队已经在距南锡城8公里左右的地方扎营。
南锡城中,由“雷霆国际”接手的防御指挥工作并没有停顿。大量的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组成的宪兵队,搜寻着每一个从前线溃散下来的惊弓之鸟,并把他们分配到前沿的地堡群里。
至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10万华工,他们已经没日没夜的工作了两天。这两天之中,他们在一座座推土机挖出来壕沟里,建设着快速战线。现在主体工作完成的时候,他们与碉堡群里的士兵们装着一只只沙袋,为那些钢筋水泥板提供更多的保护。
由于全部由华工施工,混在南锡城中的德军间谍无法靠近已经实施了戒严的施工区域,人们所能看见的是载重汽车、马车一趟趟来往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仓库与这些华工工作的地方。至于那些华工在那里进行什么样的工作,没人知道。
这些快速战线,是由于法国军费紧张,而不愿为了冲突轻微地段设置快速战线而库存的产品。既然这次德国人来了这儿,那么这些战线理所当然的被南锡城防司令部所采购,作为战争费用自然迟早是由法国政府买单的。
因此,仅仅不过两天的时间,一条由沙袋、钢筋水泥构件组成的防线出现在南锡城郊区5公里的地方。反观没有快速战线的德国士兵,就不那么容易安营扎寨了。
他们后面是刚刚赶到的三个骑兵师,直到现在他们依然穿着相当华丽的皮制甲胃,外面穿着绿色的风雨衣。当然这时已经没人再使用长矛,他们使用的德军制式马刀。当时在西方诸国骑兵部队之中,德军马刀算得上是一流产品,否则巴顿也不会根据他们的马刀为美军设计了名为“巴顿剑”的武器。
当然,现在的巴顿已经明白,骑兵面对今天“雷霆国际”的装甲战车,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军队里,或者马匹也应该到体育比赛的赛场上去寻找它们的未来。
德国方面显然没打算建立防御工事,他们打算连夜进攻。
就是这些刚刚赶了20公里路的骑兵,他们现在已经在围着燃起的点点篝火旁,开始整理他们的骑具。同时也在填饱自己及战马的肚子。因为凌晨最寒冷、最黑暗的时候,他们将要向法军阵地发动攻击。
不为别的,深谙战术手段的德军前线指挥官认为,在法军整个溃败的时候,从来没有设置有效防御工整的南锡城,不可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设置好足够的防御工事。另外,重整下午时候,已经彻底“放羊了”的法国士兵的士气难道不需要时间吗?
根据德国军方情报科的消息,法国人在南锡城中并没有更多的预备部队,至于那著名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相信如果陷入到混乱的巷战中的话,他们也并不能阻止德国骑兵的攻击。甚至,据可告的侦察消息,法国在在城市外围连地雷都没有来得及埋设。
面前的南锡城里,有皇储最想要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这也是骑兵样想要献给他们司令官的礼物。
骑兵士兵们的战马,整齐的排成进攻队形,他们的肩上背着马枪,手里的战刀靠在肩上。站在队前的是他们指挥官的战马,同样,他们也在期待着最后的命令。
虽然前面乌黑的南锡城中已经亮起点点灯光,这表明对方已经查觉了他们的企图。但德军方面没人想到要隐蔽,骑兵需要的速度与气势,相信在如同洪流一样的骑兵快速冲击前,没有坚固阵地的步兵的心中绝对会颤抖到崩溃。
而要靠那些下午连撤退都是漫山遍野式的法国步兵,建立一道完备的防线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因此,这些打算依靠这一战为骑兵重新夺回战场荣耀的德军骑兵部队的骑士们显得有些紧张,也有一些激动。
战马在不安的喷着响鼻,马蹄在不停的刨着地面,似乎它们预感到前面有莫测的危险。但为了战士的荣耀,他们不得不向危险发出最凶狠的冲击。
“啪啪……”
天空当中,两颗红色信号弹在天空中发明亮的光芒,这是骑兵们期待已久的信号。他们努力在马上坐直身体,目光都看向队前的指挥官。
“前进……”
洪亮的嗓音之中,队长的的马刀向下一压。随着命令,士兵们腿下一夹马腹驱动自己的坐骑。整个大队开始蠕动起来,一个个排成方块阵形的连队开始以小步动了起来。
“轰隆隆……”
齐声响起的马蹄声有如第一场春雷响起前那样沉闷的在天空滚动,骑兵们端坐在马上。整个队形随着马匹前进,在黑色的夜里,在天空里的明月之下仿佛一道道波浪,偶尔马刀会映射出月儿的清辉,散射出清冷凌厉的光芒。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这些懒鬼,德国人来了,再不起来就是德国人来叫你们起床了!”
在第一骑兵师军官的怒喝声里,下午才从前线溃散回来的,为了一口饱饭又重新被分配到各个碉堡群里的法国士兵们,在大声的呼喊声里被催促起来。
说起来,在这样六形的碉堡里睡觉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一张张吊床本身就用绳扣固定在射击孔与立柱之前。甚至射击也上也有一个可以开合的小木窗,看起来这样的碉堡可以直接当作士兵营房。
一个个法国士兵从吊床上翻身下到地面,顺手抄起他们的步枪,它就挂在他们就床头上。随着一个个士兵,一面揉着睡出来的眼屎擦着梦里流下的口水,在各自的射击孔上摆好射击的姿势时,已经有人打开了弹药箱,把一包包子弹就堆在一旁的吊床上。
在这样的碉堡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有条有理的,一个个端起步枪,身上开始临战时颤抖的法国士兵心里还嘀咕了声。
“他妈的,那些军部的老爷们,这样好的碉堡为什么早先没有准备到战线上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3章铜墙铁壁
骑兵们的战马渐渐由小跑变成大跑,在这靠近敌军战线的时候。骑兵们身体微微下伏,手里的战刀高高举在头顶挥舞起来,月亮光硬是被千万把战场上的马刀,映射出细碎的仿佛电火花一样的寒芒。
奔驰中的马儿,身体一跃一跃的向前奔跑,仿佛在贴着地飞行。马蹄声组成的声浪,夹杂着骑兵们呐喊声,仿佛一道由远及近的巨浪,仿佛带有无限的不可抵御的冲击波,粉碎着法军士兵的意志。凌乱的呼喊声,在碉堡里那些下午刚刚溃散回来士兵们嘴里喊了也来。
“他们要冲起来了,他们要冲进来了……”
“闭嘴、闭嘴、作好射击准备!”
碉堡里的声音传得非常远,一个人恐惧的呼喊,往往造成整个碉堡里的人恐慌。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负责军官,挥舞着手里的已经安装上木盒当作枪托的毛瑟手枪,嘴里发出威胁的叫喊。
说起来,他们与那些在碉堡群中间炮楼里的华人士兵同样紧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然而他们有一个信念,也仅仅只有一个信念。
“操你妈的,拦着老子光宗耀祖,你们他妈就该死!”
华人士兵们的逻辑很简单,没有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那么就没有留学!弟弟、妹妹、儿子、女儿就没有可能在完成了在西方学校里的学业后获得的高薪工作,那就会影响整个家族的兴旺发达。
这在这些华人士兵的眼中,则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这时天空当中盘旋的数架飞机开始抛下照明弹,庞大的仿佛倾泻而下的如同熔岩一样的骑士阵容闪现在大地之上。
炮楼最顶层里,是碉堡群里的支援火力——82毫米迫击炮班的观察哨。随着骑兵们开始冲击,他们向对着电话听筒狂喊。
“……标尺1000,霰弹,集火射击!”
随着碉堡当中迫击炮发射,阵地后面作为火力支援的车载式75毫米炮,也从各自的炮兵观测组那儿得到信息。
大量的炮弹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声略有区别的呼啸。
从天空中担任照明任务的飞机上,不断抛下照明弹,使整个战场如同白天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碉堡前面,成片的“腹蛇式”铁丝网把一群群骑兵绊倒,给正在冲锋的德国骑兵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成排的炮弹落在冲击的骑兵群里,团团火光中一些骑兵被连同他们的马匹一起被火药的燃气抛起来。
然而,6个骑兵师的冲击,并不是这样的阻碍能够阻止的。在炮火的袭击之下,德军骑兵变成一络络,绕过炮火造成的弹坑继续扑向南锡城。
在骑兵的脑海之中,炮火的阻拦射击一定会出现,只要越过炮火阻拦区一切都会好转起来的。暂时的猛烈炮火的阻碍并不能阻止他们,只消向前、向前、再向前,等他们与敌军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的步兵们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敌军的炮火就再也派不上用场。
而前面的城锡城中,除了新近调来的法国第一骑兵师之外,其余就是一些已经溃散了的法国步兵。
随着骑兵越来越近,轰隆作响的马蹄声几乎要使碉堡也一同颤抖起来的时候,一些法军士兵已经害怕的将要抛下手里的步枪奔逃起来。要知道当骑兵冲击到面前时,再想要逃跑就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碉堡的门户早就关得严严实实,甚至想要出去都没有办法,另外这时碉堡里法军的指挥官不约而同的呼喊起来。
“奋勇作战,临阵脱逃者杀!勇猛顽强,作战不力者杀……!”
500M,在头顶照明弹的光亮下,几乎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仅仅只能看到一些骑兵的身影,他们排成的阵线仿佛一堵墙一样,排山倒海的向法军战线压了过来。
如同海潮般的马蹄声,在夜空里沉闷的敲响在人们的心上。
400M……
300M……
这时,德国骑兵的喊杀声、马蹄声已经影响了人们互相之间的说话,法军军官大声呼喊的军规声也被压得几乎要听不到了。
“唰”
几乎同时,所有碉堡里的探照灯一齐亮了起来,整个300M的区域之中,一切都被照得雪亮。那些骑兵们在头顶挥舞着的军刀如同一个个旋转着的闪亮的风车。
“放……”
随着碉堡里军官的一声令下,法军士兵手里的机枪、轻机枪、步枪一哇声响了起来。但毛瑟手枪、散弹枪、连同炮楼里的华人士兵手里看起来稍稍有些怪的武器,这些东西拿在他们手里仿佛一些烧火棍子没有一丝声响。
骑兵们的冲击速度是非常快的,100多米的距离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一回事。可当他们进入到最后200米的距离时,形势立即就变得非常坏了。
初始遇到的炮击,此时除了迫击炮还在不停响起之外,75毫米火炮的声响几乎听不到了。但更要命的是那些碉堡群里坚起的不高六方形的碉堡,接连不断的喷射出长长的火舌。
一道道子弹从里面连接不断的喷射出来,其余碉堡里也响起德国毛瑟手枪清脆的枪声。
“天哪,法国人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机枪。”
看着那些连续不断的火舌,德国军官们感觉到纳闷。据他们所知,法军一个连不过才有一挺重机枪。就算轻机枪已经装备到一个排一挺,可火力也没有可能密集到这样的可能哪!
但现在他们没有时间多想,冲锋之中的骑兵只能向前、向前、再向前。
德国骑兵们摘下自己的骑枪、跟随着队列前进的机枪手,把他们的重机枪架设在合适的地方,奋力与那些碉堡当中的火力进行着几乎没有作用的对抗。
远处,法国人的碉堡群里的炮楼,硬被一道道不断喷射出来的火舌装扮的仿佛家里的圣诞树。如果强压着心里泛起恐惧去数数的话就会发现,一个碉堡群里的“机枪”已经达到将近10挺之多,这不能不使进攻的骑兵们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恐惧。
法军当然没有那个财力装备这样多的机枪,但雷霆国际的士兵样不是这样的,前面介绍过,“大山”部队一个班的手里不但配备有一挺轻机枪,而且还有最少五枝冲锋枪。还不知道冲锋枪是何物的德国骑兵,自然而然的把它们归到了机枪里去了。
在阵地战的年代里,面对数百挺机枪进行冲锋,那种心理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4章鹰目如电
随着骑兵们的身影距这些碉堡群越来越近,他们受到的打击就越沉重。使用毛瑟手枪7.63毫米手枪弹的司登冲锋枪的有效杀伤射程不过100米左右,所以骑兵的冲锋也就在这儿被划上了休止符。
尤其是与它同样射程的毛瑟半自动手枪与散弹枪、冲锋枪的速射功能这时被发挥到极致。向集群冲锋的骑兵,几乎不需要精确瞄准,只管把大量的子弹倾泻向人群当中就好。
听到核心碉堡之中那如同暴雨般连射的声音,碉堡里面被编入的法军步兵才知道,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与那些华人士兵厉害的程度。任何一个突击骑兵师里的士兵一抬手就是连续20发子弹的半自动射击,随后又是散弹枪的的连射。
至于炮楼里的响动,就更加奇特,他们每一次射击都仿佛是轻机枪一样“嘎嘎”的连续射击,连续不断枪声使几乎所有人认为,那里最少装备有七八挺机枪。
“这样强的火力,无论任何骑兵都是无法通过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由于溃散而低落的士气慢慢凝聚了起来,他们的碉堡在重重沙袋,以及硬软硬的水泥钢筋与泥土的防护层的保护下,面对敌方没有重火力有效支援的情况,是极为稳固的,根本不必要对到了近前的德国骑兵担心。
碉堡外面的德国骑兵仿佛遇到一道铜墙铁壁,无论再快的马匹,无论再大的勇气,也要在这千百万发子弹组成的铜墙铁壁上撞个头破血流,而无法前进一步。
呐喊停止了,勇气也在几乎无数的枪弹造成的威胁当中消散了个无影无踪,如同进攻一样,德国骑兵在马上低伏了身子向后跑去。
6万人的集团进攻,在黎明到来的时候就完全消散掉了。
虽然,从凌晨开始密集的枪声就吵得南锡城的居民们睡不好觉,但他们这时并没有显出过多的忙乱。清晨的法国人如同往常一样一个个出了门,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
南锡城的街道上,一些配备着大喇叭的广播车在一遍遍的广播着战报,正是他们的声音稳定了南锡城市民的心情。
“凌晨,我英勇的南锡城城防军打退了敌军骑兵的进攻,是役约歼敌20000余人,据仔细统计,我方伤亡18人,其中雷霆国际受伤……”
这样的伤亡比例,是任何法国人难以想象的。这场战场从开始直,法国人的阵亡人员一直要比德国士兵多,而且是多很多的那一种,否则包括南锡城的议员们当初为何打算弹劾霞飞将军呢?巨大的伤亡就是当时最为重要的一个数据。
已经搬到南锡机场的指挥部时,埃米尔·德里昂少将正在仔细阅读着一份报告。如果大家看得到报告的封面的话,那么就会发现,这并不是什么作战报告,这是一份开创新事业的报告。
“有线广播系统在法国及欧美各国实现的可能性!”
至于作战,暂时已经被他抛到了一边。清晨当他接受到战报之后,一颗心完全放了下来。他已经完全相信唐云扬话。
“如果德国人不调来重炮与飞机,南锡城对他们来说,就是攻不破的铜墙铁壁!”
也是,当他视察过部分快速战线之后,埃米尔·德里昂少将明白,这样的防线单靠步兵根本无法突破。除非德国人把凡尔登方面的重炮以及飞机调过来,否则他们没有可能得手。所以他放下心来,仔细思考眼前这一份显然与自己的前途更加有关系的报告。
这时唐云扬并没有在充斥着电报声、电话、密语呼号声的指挥部时,按照每一天的习惯,他会去送这时升空的瑞乌·卢贝瑞中尉指挥的“鹰眼号”空中侦察指挥艇升空。
“长官!”
按照长久以来的习惯,唐云扬向瑞乌·卢贝瑞敬了个礼。
“恐怕今天不能飞出太远,一来要关注城外的交战,其次如果敌军攻击猛烈的话,很有可能我们的联合铁翼要升空作战,到时还需要您指挥空中战斗。”
瑞乌·卢贝瑞对于眼前这位已经得到南锡城实际指挥权的,自己的前手下,依然没有更多的敬意,他自己也感觉在这个狡猾的小子面前,自己也一直是他的长官。他向唐云扬回礼的时候,仅仅只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距离!”
作为普通步兵,德国步兵并不知道他们将会遇到什么。当他们到达这儿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半上午。人困马乏的他们顾不得休息,立即按照长官的命令开始构筑工事。
前一天夜里骑兵们的遭遇,使德国前线指挥官明白,他的面前矗立着一座坚强的城市,必须要集中自己的兵力,进行全力攻击。
伤亡惨重的骑兵部队暂时被调到战线之后,前方又成了步兵的天下。面对这样有坚固防御体系的城市,一道战线是必不可少的准备。
一条条堑壕在德国士兵勤奋的挥动起来小铲子下出现了,泥土又被装入到大麻袋里,一个个垒起起来,成为机枪巢、迫击炮的炮位,一切都招照德军的步兵操典快速出现在阵地表面。
“好在,法国人没什么重炮,而且他们似乎炮弹不足,否则他们为什么不阻止我们完成我们的工事……”
这时刚刚完成了德国士兵抬了抬弯了一早晨感觉有些酸痛的腰,他们感觉是时候好好歇歇,喝一口水壶里瞒着长官装得烈酒,再来一根香烟这些就够好了。至于热餐吗,德国士兵们没敢想,如同法国士兵一样,在前线有一块没有发霉的面包就算还不错,而一桶罐头那就算是开了荤了。
可天空中有人不想他们歇,他们累了也白搭,至于那些为师属炮兵留下的炮位,更让在天空里的某些人不爽。瑞乌·卢贝瑞喝着咖啡,摸着威士忌的大脑袋,他自己的脑袋与肩膀夹着电话听筒一样的无线通话器,眼睛斜瞟着战场地图上绘制的敌军目标。
“我们的敌人不该有完好的工事,前线不该有炮位,也不需要什么侦察气球与防空炮。就是一句话,对我们有影响的东西都不该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5章铁翼恶魔
“目标共计87个,其中预计为指挥所的土木工事15个,炮位……个,机枪巢……个,战场情况天气良好,能见度高……风向……建议立即起飞铁翼部队,对敌军地面目标进行全面打击……”
随着他的命令,南锡城的机场之上热闹起来。
弗兰克·卢克现在成了“联合铁翼”的队长,而他手下那些兄弟,包括拉菲特小他的王牌飞行员们,一个个也成了飞行小队的队长。
他们手下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原先那6个小队共36架战斗机的拉菲特小队,现在他们充实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城堡当中训练出来的华人飞行员。这些飞行员大多都懂得英语,而且飞行训练也进行的不错,唯一的缺陷是,他们全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整个联合空中部队,战斗机达到90架,被分为15个飞行小队,5个飞行中队,分别由接菲特小队的王牌飞行员担任队长。另外,还有多达60架“奔雷型”攻击机,被分为10个小队,两个中队。另外联合空军部队还有一个最大好处,无论补充飞机还补充飞行员,数量都十分充足。
毕竟训练场和制造厂就建立在这儿,实在是在方便也没有了。
当警报响起来的时候,所有的小队长不必再奔向指挥中心,领受任务。起飞时,机场塔台会告知他们飞行方向与任务。到达空中,自会有早就在那儿的指挥官瑞乌·卢贝瑞指挥攻击。
这样情报充足的战斗,拉菲特小队的飞行员们没打过,甚至他们知道事情要这样办,可到了空中到底该如何应用,他们心里没底。
“嗨,朱,今天是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弗兰克·卢克飞机一旁的是朱斌候的飞机,机身中部代表飞行员的机徽那里,是一个人马座的射手图案。无论射手本身,还是玉臂绕着他脖子的金发美女都画得栩栩如生。
“长官,我就在你后面……”
朱斌候用法语向弗兰克·卢克打了招呼,向自己座机跑去。
联合铁翼的战机将进行他们组立之后的第一场空中攻势,而这次空中攻势也将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最为特殊的空中攻势。
瑞乌·卢贝瑞中尉满意的在大倍率望远镜里,看到了南锡城方向飞来编队整齐的飞行队心里一阵高兴。
“小伙子们,欢迎你们!”
可惜,由于电子元件发展的情况,还没有可能给第一克载重都非常宝贵的飞机上装上无线对讲装置,但现在他们已经可以接受瑞乌·卢贝瑞中尉的空中指挥了。
大约是南锡城机场高大塔台上的天线接受到了他的讲话,铁翼的总指挥官乔杰斯·赛诺特上尉的声音在听筒里响了起来。
“瑞乌中尉,铁翼已经全部起飞,现在他们全部交给你了!”
“是的,长官!”
瑞乌·卢贝瑞中尉应了一声,开始向铁翼空中部队发布命令。
“铁翼准备向敌军阵地展开攻击,其中战斗机编队1~5小队向北方提供空中警戒和掩护,其他各小队分别向……号~号目标执行扫射,攻击机第一小队攻击……号目标……”
从他的命令上就看得出来,战斗机编队除了提供空中掩护之外,主要用以扫射杀伤敌军,同时为雷型攻击机吸引部分地面火力。而地面目标,如同炮兵引导员一样,瑞乌·卢贝瑞一一分配给了各个小队,并引导他们精确攻击。
当铁翼飞行队向地面展开攻击时,昨天还在自己空军保护之下德军士兵这才明白,原来来自的天空攻击居然如此使人容易恐惧。
那些飞行速度相当快的纽堡11-F沿着所有的战壕进行着扫射,60架战斗机的扫射使那些打算依仗防空炮,机枪等轻武器进行防空的德国士兵完全失望了。专门执行扫射任务的他们根本不吝啬子弹,一些防空炮的炮弹被这种子弹引爆,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虽然这些飞机组成的空中袭击,容易使人惊慌,但还远没有到达恐惧的地步。那种双引擎的,可以在大角度俯冲时,一可口气抛下五六枚炸弹的飞机才使人可怕。
甚至这种飞机一个两机编队的集火扫射,就可以使一个土木碉堡完全被毁坏。12.7毫米机枪子弹的威力,使这些弹丸轻易穿透了土层与木头,把成群的躲碉堡里士兵和军官一起打死。
至于机关枪巢,迫击炮炮位更是他们照顾的对象,爆炸弹、燃烧弹、火箭弹当这些东西连成串从天空中落下来,不停的落在德军阵地上造成巨大伤亡的时候,德国军官终于明白,他们把阵地建得距离南锡城太近了,以至于引起这些家伙的严重不满。
否则,他们就不会,当一阵扫射之后,很快就飞回南锡城进行加油挂弹。不久之后,又会回到天空当中,再次俯冲、扫射、投弹。
煎熬在这种单方面屠杀里德国步兵从他们藏身的地方偷偷用眼睛瞄着这些家伙,一个个心里充满了疑窦。
“我的天哪,这些混蛋难道吃了春药吗?”
其实,他们如果听得到那些俯冲的华人飞行员们,在飞机俯冲时。面对着地面飞来的星星点点的子弹打在飞机“呯呯声”,一个个圆睁着黑色的眼睛,嘴里喃喃低语。
“三弟,哥哥我再来一次,只要把那狗日的迫击炮炸了,说不定你就可以和你二哥一样来法国读书了!”
如果在另外一架飞机上,或许会听到这样的话。
“老婆,我可舍不得你去勤工俭学,等我把这个碉堡炸了,将来你就来这时,就是咱家里最美丽的女医生!”
随着嘴里发出汉语的叨念,竖起的耳朵听着扬场器中,瑞乌·卢贝瑞发给他们的命令。而且,这些立功心切的飞行员们,显然使他有那么一点点冒火。
“第三小队,你们他妈的是混蛋,那个目标是第四小队的!”
眼睛盯着大倍率广角望远镜的瑞乌·卢贝瑞对着话筒大声骂着同时,一面颇有人情味的吩咐一旁的战场记录员。
“这些混蛋,把这个战果记给第三小队头上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6章这是妖术
无论是地面的步兵还是在空中横空直撞的铁翼部队,华人士兵全都表现出令人吃惊的好战。仿佛这些德国人曾经给他们造成了什么样不可容忍的危险,仿佛这些德国人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他们只是感觉到,这些人都令人费解的,变得相当疯狂、变得不那么良善、变得如此好战。
是什么使这些华人变成这个模样的,使这些曾经唯唯喏喏,勤劳的华人怎么变成这么一付嘴脸,法国士兵样弄不大明白。
这全是小妖精南希·格林那些从工商管理当中搬来的,美国的资本家用来激励工人们的机制惹得祸。现在这十万华工不但为了识字、技术可以不吃饭不睡觉的日夜辛劳,而且已经加入雷霆国际佣兵的士兵们打起仗来同样这么贪婪,仿佛希望别人最好都不要射击,全让他们一个人把对方全干掉那才最好。
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对于这些华人管理的手段很简单。
“我给你们想要的,你们给我想要的!”
这次,在国内招工的时候,连不识字的也要了。
当然不是说文盲有什么用,在来时的船上,有一定基础的将系统学习外语,不识字的将要学习汉字及一些中学课程。反正来这里需要3~4月的时间,他们在船上除了学习还有什么事可干的呢。
至于什么也无法学会的猪头,到了法国自然有制造“快速战线”的水泥板,这样的“民工活”等着他们去干,愿意穷就让他们穷死去吧!
所以,法国士兵们普遍认为,那个被人传说为男巫的“雷霆国际”的首领,对这些可怜的华人士兵们施展了他那可怕的魔法,使他们变成一些疯狂的家伙。
面对铁翼部队这种有开始没结束的攻击,德国步兵实在吃不住劲了。
整整一天,无论是战斗机还是攻击机,它们被分成几个波次,不停的从南锡城飞来这里,炸掉和破坏每一个新修起来碉堡,摧毁每一门看得见的炮位。
天上掉下来的炸弹和子弹仿佛不要钱一样,一个劲摔到头上。“哒哒哒”的机枪声和炸弹“轰隆隆”的爆炸声组成的“交响乐”,直到夜色降临之前,都在德军阵地上一直响个不停,似乎天上的家伙们都没有个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打算。
甚至敌军密集炮火也无法击毁的防炮洞,也不在安全。
如果不幸被敌军发现,这里遭受到的攻击,将会是天空当中扔下来的燃烧弹,强烈的火焰,往往会封住洞口,把洞内躲藏的步兵全都闷死在里面。
与此同时,德国战地指挥军官也吃不住劲了!
仅仅只有一天的时间,除了凌晨的进攻作战外,在连续不断空袭之中,阵亡的士兵就多达8000多人,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承受极限。如果在这样打下的话,不用法军反击,他们自己将丧失进攻能力。
而且最要命的是,根本无法建成任何战线。天空当中如同苍蝇一样的飞机根本不允许有任何这样的东西成形。瞧他们那不依不饶的劲头,整整一天德国步兵连最基本的防御线都没有建成,更别说战线前沿应该布设的铁丝网与雷区。
因此他们趁着夜色降临,天上的飞机暂时不再骚扰他们的时候,开始收缩防线,并撤向后方。当然,面对南锡城,德国步兵也不敢撤得太远,毕竟这时有皇储需要的东西。
他们仅仅向后撤退了10公里,到达距离南锡城15公里的地方。
那儿,最少他们可以不必在全天遭受对方空中力量的袭扰,也可以安下心来建立自己的战线,用来防备对方的反冲锋。天空中,从凡尔登方向飞来的“信天翁D”,最少还能进行20来分钟的战场巡逻。
同时,德军前线指挥官,向第五集团军军部发出的求援的请求。
“第五集团军王储殿下……南锡城方向的攻击在敌军强大的空中力量的抵抗下受阻,如果意图攻克防御坚强的南锡城,那么我们将需要更多的兵力以及重型火炮与飞机的支援。相信在足够的支援情况之下,我们可以……”
在接到这封电报之前,由德国持储亲自指挥的德军第五集团军司令部里的气氛是相当不错的。富有贵族气质的参谋军官们被心情较好的王储邀请到作战室里,他们在这儿手里挚着酒杯欢庆刚刚到手的胜利。
“先生们,我非常荣幸的告诉大家,我们终于克服了坚强的杜奥蒙堡,而且我们英勇的飞行员们,也失败了敌军向那儿的反扑。另外,南锡城方面进攻也非常顺利,我们已经突破了敌军防线,现在仅仅就剩下对南锡城本身的进攻。先生们,让我们为了以上这引起小小的胜利干杯……”
王储宣布的消息使德国军官们感觉到一种振奋,突破敌军坚固防线一直是他们的梦想,那样就可以实现德国军队善长的机动作战方式,进攻对于每一位军人富有同样的吸引力。高举的酒杯当中,是军官们兴高采烈的欢呼。
“先生们,先生们……”
军官们的欢呼在王储的手势下静了下来。
“先生们,我要说的是,这些胜利仅仅是一些非常小的胜利,如果我们努力的话,那么这些小的胜利就可以使们得到最大的胜利。所以我要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巴黎……巴黎……”
无论德军对凡尔登地域的强攻,还是对南锡城的偷袭最终都只有一个目的——巴黎。所有德国军官都相信,整个战争的结束,将会以普鲁士军团的军靴再次踏上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
那么,这次该向法国要求哪一块领土呢!
正在威廉与手下的年轻军官们欢呼取得的胜利,通迅处的军官送来了与南锡城相关的情报。参谋长斯泰那将军看了一眼,把情报收入到自己的口袋。
“自从上次被那个混蛋绑架、讹诈之后,王子殿下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暂且让他高兴久一些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7章时机成熟
凡尔登方面,随着战斗的进行,德国人对于地空作战的配合似乎越来越熟。
善于精确把握事物的德国人对于进攻的安排,如同他们对于机械制造时的精密一样,那么准确、一丝不苟。
进攻时开路的弹幕过后,大批飞机就能立即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向一切还没有被摧毁的法军的炮位、藏兵洞、机枪巢连续不断的进行攻击。
而战线当面的步兵们,刚趁着这个机会,沿着弹幕布开辟的通道迅速前进,甚至当他们闯进法军的阵地,与幸存的法国士兵们展开近距离厮杀时,飞机轰炸时的飞上天的土块不过刚刚落下。
凡尔登当面的法国第三集团军在德军火炮与飞机的连番进攻之下,损失非常惨重。那些要命的飞机不但使他们不能有效抵抗,甚至使他们不能撤退。
法军战线的各个抵抗枢纽,在这种地空一体进攻下纷纷瓦解,这不能不使刚刚尝到甜头的第五集团军参谋部的军官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开始犯一些法军方面一开始犯得错误。
“殿下,我认为您把野战机场向前移动的决策是再正确也不过的了,但我认为如果把它们调动的过于靠近南锡城或者过于靠近凡尔登方面都是不对的,最少我们可以使这两个方向的地面部队都享受到一定的空中支援才行。”
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南锡城方面的德国进攻部队由于受到敌军的攻击,正在距离城市15公里的地方进行整顿,并准备获得补充与支援后再度发动进攻。那儿的指挥官来电请求的是——紧密空中支援。
凡尔登方向,刚刚占领法军第一道防线的德军步兵意气风发,他们正在部署新的进攻,下一次的目标是法军第二道防御工事的枢纽——沃堡。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另外,我想要凡尔登方向的步兵稍事休整,毕竟连续一周的进攻,他们也非常疲惫了。既然已经占领杜奥蒙堡,他们也应当喘口气,让他们休息5天吧。”
斯泰那将军虽然完全同意把飞行队的机场挪向前方,但却不赞成王储殿下对南锡城投入过多的关注,毕竟这场战役的主攻目标是凡尔登。而且现在这里也取得相当大的进展,如果按照德军的进攻方法,应该是连续突击。
“可是殿下,如果我们拿出5天时间固然使进攻部队喘口气,这会给凡尔登方向的法国人整顿战线的机会,那时……”
威廉王储不满意的挥了一手,似乎在责怪他打断自己的思路。
“瞧哪,我的斯泰那将军,我们同时会将攻城的重炮移往南锡城进行为期3天的强攻,同时大多数飞机也将会前往那儿进行支援。所以,我真担心法国人不趁着这5天整顿凡尔登战线,他们在这里投入越多兵力越好!”
斯泰那将军看着地图,他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位王储的伟大设想。
那就是南锡城方向会进行两天在重炮与飞机掩护下的强攻,倘若那儿被占领,一望无际的法国平原就无遮无拦的展现在他们面前。即可以对当面凡尔登之敌进行包围,也可以直趋巴黎。
那样,战争以来一直处于无所事事的德国骑兵部队就将派上用场,他们将被用来朝巴黎快速突击。
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就算南锡城方面不能获得希望的突破。那么,在重炮以及大量飞机的破坏下,王储殿下那位宿敌——唐云扬的事业也会在炸弹与重炮炮弹的毁损下,损失殆尽。这样不但使凡尔登方向的法军惊慌,也会影响他们日后的武器补充。
尤其,如果法军慌乱之下,从凡尔登的堡垒之中,抽调部队进入相对于重炮来说,无遮无拦的城市,凡尔登的抵抗一定会因此而减弱,那么休整了5天的凡尔登方向的德军也可以转入进攻,使法军的增援部队在路上疲于奔命。
“甚至打下沃堡之后,还可以再来一次这样的进攻,那么……”
斯泰那将军对于未来似乎充满了美好的想象,既然主动权在德军手中,那么这个战术上的调整是值得进行的!另外,似乎不应该扫王储的兴,这次凡登方向的攻击,应该有一小部分的原因是为了那个可恶的混蛋进行报复。
“殿下,非常抱歉,请您原谅我的迟钝,刚才我并没有弄明白您的意图。现在……”
王储那狐狸一样的脸庞上,流露出满意而又几分不耐的神情。
“我的参谋长先生,我的老天,您这次终于明白了我的想法吗?”
斯泰那将军丝毫对于这位惯于装腔作势的王储这种嘲笑的神情早就习惯了,他并没有这些嘲讽而不满,相反他安排起事情来依然头头是道。
“是的我的殿下。我想除去重炮部队之外,我们或还可以调动一些步兵师参加南锡方向的攻势。同时,我建议当我们攻击南锡城的时候,我们可以派去一些飞艇,大规模摧毁城市的建筑,使敌方军队无法固守,减轻攻击部队受到的阻力。另外,我想我们的飞行部队可以前进到蓬塔木松附近,那儿距南锡城只有100多公里的路途,距凡尔登方向也只有200多公里,这样就能照顾两方面的大战,就算将来不挪动机场,也不会影响对凡尔登地域的支援。”
这一次威廉满意了,毕竟对付那个来到自己军部里的强盗有了很好的报复。斯泰那将军这个建议当中,他最感兴趣的就是飞艇的轰炸,一想到会把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生产基地炸们粉碎,他就感觉到一种由衷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很好,就这么办,注意,我们的飞机安顿好之前,我们的大炮不进入阵地。根据南锡方面的战报,那儿敌人还有相当的飞行队,已经给我们地面部队造成了不少伤亡。”
“是的殿下,请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那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我也好要好休息一下了,这几天哪……!”
威廉的脸上现出更多疲态,仿佛是他在凡尔登方向打了七天七夜一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8章扯皮将军
“贼他妈,他们终于是动了!”
城堡之中的作战室里,唐云扬抖抖手里的情报,用陕西版国骂开头,表现也他现在心情的高兴。
前天夜袭以及飞机的损失共计75人,主要是地面部队的人伤亡,还有一部分是“夜影”部队前出抢救被击落的飞行员时造成的。但,这一切损失与今夜他得到的好消息是不能比的。
德军飞行队的野战机场已经开始将物资装车,看来他们有打算向前挪动的打算。另外根据战前撒出去的,携带有通讯设备的特种部队的侦察,敌军重炮部队也已经撤出了他们的阵地,打算向南锡城方向转进。
“1天……2天……我看依照德国人行动的速度,他们把那些重炮运到前线,再经过安装做好射击准备大约要3天时间,也就是说我们的反击还有三天时间……”
一旁的朱斌候同样为这个情报兴奋起来,现在战况的发展正如同战前预料的那样。德国步兵的进攻,在南锡城10万华工没日没夜赶工的快速战线之上碰了个鼻青脸肿。
这两天的时间里,他们在南锡城15公里的地方赶筑战线。每天的顺序了是他们晚上修,铁翼飞行队则在每一个清晨,地面开始可以看得清的时候,他们就开始一点点把数万德军一夜的努力变成废墟。
毕竟飞机对地面的攻击力还是有限的,虽然几乎在不间断的轰炸之中,德国人的战线还在一点点的修了出来。最少他们防炮洞的建设有了眉目,当然诸如机枪巢、迫南炮炮位、碉堡之类的明显目标,依然不允许存在。
铁翼飞行队的手段是发现一个轰一个,发现两个炸一双。
“允章兄,我们的自行车、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这些东西都是铁翼飞行队副队长,另外兼任参谋长的朱斌候要操心的事情。
“是的,你放心吧!每辆自行车两名法军使用,并由城防司令部担保,如果损失与丢失的将由法军方面赔偿。另外,马车我也准备好了,每车车4匹马拉,实际他们拉得是我们的拖挂车箱,第一次可以半截5吨物资,行走如飞。”
这些唐云扬都是知道的,因为伴随着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猎人团与雷霆国际的虎贲、骁骑两只装甲部队的钳形攻势,步兵将负责占领后部补给线,并清理残余德军。
为了他们能够跟得上装甲部队的速度,使用马车牵引汽车的拖车车箱,以提高运输能力。另外,步兵们也将使用大量自行车,由于自行车数量有限,所以每辆车两人,他们将要前进装甲部队后面1~3公里的地方。
至于攻击行动,将由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与雷霆国际组成两个突击方向,同时在空中掩护之下进行突击。
“唔,这很好,还要想想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事情,真打开了就什么也来及准备了!”
“我想可能我们75毫米炮的炮弹少了点!”
“这个我去想办法,另外,这两天要减轻空袭强度,除了不允许炮兵阵地与机枪阵地之外,可以适当减少对碉堡的攻击。前两天我真没想到,德国人这么不经打,一天的空袭就把他们打跑了,还跑得那么老远。”
对于这次进攻已经下放指挥权的埃米尔·德里昂稍感不安的是,这次进攻仅仅只有几个残存的法国步兵师,另外就是他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与雷霆国际的两个突击步兵营(装甲步兵营)的力量来实施,力量未免单薄的使人难以致信。
因此,他尝试着向霞飞将军请求一些援兵,完全明白霞飞此刻把战争的胜利已经完全寄托在不久之后将会发动的索姆河方向的攻击上,甚至连凡尔登他都舍不得投入更多部队。
“将军阁下,我冒昧的请求反曾经从南锡城调往凡尔登地域参加防御作战的部队调回到第二集团军,因为我军预计可能将会向凡尔登方向的德军发动攻击,以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
很快他就得到了回答,而结果是使他更加不安的反问。
“……南锡城的城防事务,应该与雷霆国际公司的领导人进行协商,除非发动大规模的具有决定性进攻,否则该兵力依然需要参加在凡尔登方向的防御作战……”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当他再度见到唐云扬的时候,唐云扬却是来向他辞行的。
“埃米尔将军阁下,非常抱歉,我想今后的日子里我不能在这儿陪伴您,您知道,既然现在战局已经朝我们预料的方向发展,如果可能的话,我将亲自参加进攻。”
“那么我呢,你们这些混小子,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吗?”
令唐云扬没想到,一向以来都相当好说话的老头子,这次看起来真的是发怒了。
“将军,您留在这儿将要指挥整体进攻战役的实施,您知道如同第一突击骑兵师这样的进攻是很消耗资源的。另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有您才能做得到!”
“重要的事?好吧,你说说吧!”
唐云扬从军衣的兜里掏出一张清单来。
“将军,您看,这是我们需要的物资,主要是一些库存的毛瑟枪弹,尤其是曾经缴获的那些德国手枪的子弹,我真有些担心,我们的子弹会不够用。而且,如果根据合同,这些消耗将要由公司负责,所以……另外,如果能有些75毫米以及12公斤炸弹的话,那么我也将会感激不尽的!”
唐云扬说话的神态极为恭谨,埃米尔·德里昂少将认为他在霞飞面前也不会这样恭敬。可当听到他的请求时,他不禁有些悻悻的回了一句。
“哦,我明白了,您是想要做一次无……”
说到这儿,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停了下来。他原本想说“无本买卖”的,可转念一想,雷霆国际也属于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他们的消耗难道不是自己的股票消耗吗!再说了,第一骑兵师不是也装备了大量的毛瑟式手枪,难道给一起进攻的部队用一些有什么不对吗?这件事看起来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想到这儿,他下面的话变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39章战前遗书
“……唐如果是我和你做生意的话,我想我会多几个心眼。另外,我想问一声,您是不是有犹太血统呢?而且,您是要我去做一名专门与军部的军需部扯皮的扯皮将军,不是吗!”
唐云扬嘻嘻一笑:“我的将军,如果您有幸看到我们中国山西的商人时,您就会明白,犹太人!做起生意来他们还得再向我们山西的商人们学学呢!不过,我是陕西人,我们那的人比较诚实,不大擅长做生意!”
“是这样吗?”
显然唐云扬这样的表白,并不能使别人相信。
不久之后,唐云扬完成了从法军那儿借一些弹药的准备。战争打成这个样子,估计法国政府不会连一些盒子炮的子弹以及75毫米炮的炮弹都当宝贝吧。说真的不要白不要,卖到国内换来的全是真金白银。
现在他中华复兴党依然还缺钱,固然洗劫纽约了城黑帮控制的银行,使他们得到了不少钱。可难道在“巴达维亚”建立军火基地不要钱,建立军队不要钱,还是说留学的那些留学生不要钱!
所以,钱哪!始终是他唐云扬缺少的东西。
“他妈的,这可真带劲,我的二杆子老弟,这次咱们一起干个痛快!”
这是巴顿个性鲜明的讲话,话语里面透出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痛快劲。他从没想到,到了这儿不但可以参战,而且可以驾驶这种世界上最先进的装甲战车,进行如同骑兵一样的战斗。作为骑兵军官,巴顿曾经为了骑兵的光辉不再,而深深遗憾,现在自然全没有了。
这时的巴顿,还没有过一战之后,美军当中的那种官僚式年代的洗礼。在雷霆国际当中的不长的时间,他那性格鲜明的做派已经使他受到骁骑营官兵们的喜欢。虽然言语不通,但那种无时不刻透出关心与爱护但稍带粗鲁的语言,受到了士兵们欢迎。
同时,他这样一个家伙也受到了李二杆子的欢迎。两人同属于突击部队,尤其训练的时候,往往都会在一起配合训练,演习攻击。越是磨合两人越赶到志趣相投,30多岁的巴顿与20多岁的李二杆子成了兄弟。
“贼他妈,二哥这次咱好好弄,把肟(音:wò,意:那)些怂人的家什全都给他搬回来!”
这是李二杆子的特色,他知道他大哥唐云扬爱抢劫,至于委曲的只能当二哥的巴顿则最爱打仗。至于他自己是属于那种,即爱抢劫又爱打仗的家伙。
唐云扬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要苦笑一下,两个言语不通的家伙就这么脾气相投。而且一个李二杆子的胆子就不小,现在加个热血豪胆的巴顿,看来不先打打预防针是不行的,真怕他们打开了就收不住手了。
“你们两个,这次行动的时候,首先要严格执行作战计划。还有晚间宿营的时候,别忘来指挥部队听取情报以及第二天的进攻安排!”
“是,长官!”
唐云扬一直担心,巴顿或许会不大好管。毕竟自己无论年龄,无论资历、学历都没可能与曾经参加过战争他的相比。令唐云扬没想到对付军令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这么认真。
“很好,充分进行作战准备,我估计就是这一两天的工夫,就要开打了!”
“是,长官!这就好了,我手下那些弟兄都想打仗想疯了!”
面对接受完命令,变得稍稍有些皮脸的李二杆子,唐云扬斜着眼撇了他一眼,嘴里冷哼一声。
“怕是想奖金吧,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奖金那是综合评价,伤亡、攻击速度、缴获综合评订,想要军功!不难,要你手下的弟兄好好干,我这有的是功勋当然也有的是奖金!另外,要和什么人告别的话,要他们今晚快些做!”
“哪能啊!我哪能那样想啊,全是我手下那帮混小子,生怕谁把他们的功劳抢了。我都说了,咱大哥不是那样的人,那帮小兔崽子就是不信!”
机械化作战,听起来好听!
地空一体战,做起来也很爽。
但准备起来就不那么爽了。
恐怕也只有天知道,这样的作战准备起来有多么麻烦。地面部队与天空中的飞机沟通问题,地面部队、坦克、炮火、伴随进攻装甲步兵的协调问题,两天的准备时间,并不如同看起来那样充足。
飞机的油弹、坦克的油弹补给、后续步兵的跟进,这些东西都令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参谋们忙了个不亦乐乎。
实际掌握着雷霆国际参谋部的朱斌候,除了飞行队里的一摊子事外还要跟着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参谋们一起忙活,最少这个计划将是两军头一次联合作战,万万出不得一点纰漏。
在战前的准备工作是十分忙碌的,在工作之余,几乎所有的士兵也同时开始忙碌自己最后的事情。按照规定,第一个士兵都需要完成自己公司的保险。
这份钱不多但在这时周薪不过10美元的时候,也不算少。每一个战死的士兵家里将得到2000美元的保险费,受伤不能工作的为1500美元。另外一个条件是,他们可以使自己指定的亲人前来西方接受从小学开始的全套教育。
就如同李二杆子一样,上阵的前夜,生死未卜的前途在开战之前使几乎每一个士兵紧张,也只有这时他们会想起自己最亲爱的人。作为“百行孝为先”的中国人来说,年轻人们上阵之前往往想到的是自己的娘亲。
如同大多数士兵一样,李二杆子也是在公司里识得字,这事要和奖金挂了勾,动力就别提有多大了。
在宿舍里的烛光之下,李二杆子提起笔。抡得动盒子炮、司登冲锋枪的手此刻却感觉到沉重无比。他努力握紧钢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葡萄大小的字。
“娘:……”
一个娘字之后,他却再写不下去一个字。这时回想起来,这些年走南闯北,最后居然跑到法国来,娘亲的模样,在经历了这许多之后,居然显得那么黯淡、模糊。
记忆之中,拥有的是仅仅是黄土高坡之上,那些自北方吹来的凌厉而又略带苍凉的风。
抬起头想了想,干脆点写大白话算了。
“您看到这封信,说明不孝儿已经为了家族的光荣在海外阵亡,那么请您把老三送到法国读书吧,至于老二让他自己去找我大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0章虎啸南锡
时间又过了两天,随着德军一声令下,当德军对南锡城方向发动攻击的12个师(9个步兵师其余为步兵师),奉命开始靠近南城锡城。并不惜一切代价取得南锡城北面10公里处的阵地,此刻尚在途中的重炮部队将会进驻阵地。
至于飞机的转场工作已经完成,在蓬塔木松,德军构筑了一个野战机场。凡尔登战场上的500架战机已经全部到位,正在进行攻击前的油料与弹药的准备工作。
“你们看到了,德军方面的重炮群已经使用运输工具在向南锡城持续靠拢的过程之中,至于飞机两天时间,虽然完成了转场飞行,据侦察他们还没有足够的油料与弹药。所以,现在是我们出动的时候了!我命令……!”
埃米尔·德里昂在这两天与法军总部的军需处老爷扯了没完没了的皮之后,终于获得了必须的补给。当然,手枪子弹的消耗量加了个零,毕竟这都是揽回到自己公司的钱,而且还不耽误保护法国。
“前线地面由法国第一骑兵师猎人团军官米勒少校统一指挥,但在进攻安排上要注意与雷霆国际的指挥官唐云扬配合……”
这是官方的语言版本,也就说无论这一仗打好打不好,荣誉归于法军所有。至于雷霆国际,他们将在法国军方获得信誉,那才是他们想要的。
随后的秘密军事会议才是真正的战斗安排,如同所有人知道的那样,前线的实际指挥官是唐云扬,埃米尔·德里昂少将负责后勤与法军总部之间的诸般扯皮事项。
“攻击目标为正北方向的梅斯城,分东西两个突击集群,东路由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担任主攻,后部为三个法国步兵师巩固战果、保护通道。西路由雷霆国际的装甲集群充任主攻,我亲自率领。
空中力量由瑞乌·卢贝瑞中尉指挥,负责协调空中力量,在两路攻击部队的上空各由两个战斗机小队(12架战斗机)以及一个攻击机小队(6架攻击机)进行巡逻飞行,提供近距空中支援,其余飞行队在机场上待命。
至于后勤由埃米尔少将统一指挥,汽车及SY-1运输机部队随时听候调遣,需要的话就物资补给实施大规模空投!”
对于攻击,参预进攻的几个法国师的指挥们稍有不安。固然,这次进攻由第一突击骑兵师与几个残破的法国师进行,同时还有这个雷霆国际,而且进攻当中,他们居然独当一面,这是法国人没法不担心的。
但如果想要改变什么,现在已经晚了,因为出动就在今天。
黎明前的一刻,一直注视着城堡各国间谍们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们一直感兴趣的城堡大门打开来。一些明显有着厚装甲的车辆,引擎发出轰鸣声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它下半身的行走机构,与装甲车看起来那么相似,只是要更加低矮。上面凸起部份是一个带有坡度的梯形,前面伸着仿佛炮管一样的长管子,没人知道这样的车辆代表什么。只是根据保护履带的裙甲上看到这样一个法文标识“油车”。
潜伏在附近的日本间谍,由于他东方人的面孔,以及懂得汉语的优势,使他嘴里发出典型的日本人式的赞叹。
“啊!瞧瞧这些中国人多么浪费哪,输油管居然用这么厚的铁管……!”
至于德国人,他们才不会以为这些东西是什么输油车,理由很简单。
“雷霆国际的拥有者是一个混蛋,而且这个混蛋天不怕地不怕,这些东西一定有些什么特殊用途……”
也是,唐云扬绑架人家的王储,又讹诈走许多银子,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个坏人,而且是个明火执仗的强盗。
现在他的小强盗头已经准备出发了。
李二杆子半载身体在坦克炮塔的舱口处,手搭在前面机枪上,头上戴着钢盔。头盔两侧鼓起的是耳机。作为指挥战车,他车上比其他车辆少了许多炮弹,但多了一部可以向全营通讯的无线电通话器。
“行动、行动,前卫连以攻击队形前进……其余战车跟在他们后面,虎贲营的兄弟的,我们走喽!”
一面说着,他的手伸向空中摆了一下。
数十车坦克的引擎声,随着他这一挥,大声吼叫起来,坦克晃动一下在履带“吱吱吜吜”的声音里动了起来。
随着车身猛得一晃,李二杆子手拉住机枪,脑子里猛得想到一件,嘴里低低叫了一声“糟糕”!
直到这会,他才想起来,已经封上的那封给老娘的信里,居然然没写清楚他的“大哥”到底是哪一位,也不知道那个傻乎乎的二弟找不找得到呢!
一如李二杆子一样,巴顿坐在自己的指挥车上。别的步兵装甲车上,是一个班的步兵,他的车上同样装备了无线装置,他的话就更具有巴顿的风格了。
随着装甲部队的出动,巴顿比李二杆子还干脆。他直接坐在指挥车的顶装甲上,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烟。
“骁骑营的兄弟们,跟着我快速前进,不然前面虎贲营的那帮混蛋,会以为我们是他妈的胆小鬼!而且他们会把德国人全宰了的!愿上帝保佑你们!”
其实巴顿心里明白,这些士兵大多数是华人,根本不信什么上帝。之所以对着通话器喊这么几嗓子,不过是为了让手下知道,自己和他们一起冲锋。这并不单纯是西点军校教给他们与士兵的相处之道,也是雷霆国际对于军官的要求。
“军官技术要过硬,战场上要靠前指挥,以便于随时领导士兵,如果需要撤退,军官应在大部分士兵安全的情况之下才允许撤回。”
当然,与些相对应的,雷霆国际对于军官,无论西方人还是东西方人都非常大方。无论是生活享受还是薪水、待遇都使普通士兵眼睛发红。
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士兵在得到足够的功勋分数之后,可以参加军官课程学习,并参加考试以获得军官的任命。
在巴顿的眼里,这支名为雇佣兵的军队,比其他军队更像军队。面对士兵们训练的热情与学习的认真程度,他也清醒的认识到,这样的军队培养军官的速度将会是世界一流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1章猛兽初现
南锡城北面10公里的地方,现在是德军的控制区域。这里,无论堑壕、铁丝网还是反步兵地雷,都布置的妥妥当当,最少他们以为这些东西对付法国人是够了。
因此,为了这些还没有什么大炮的战线忙碌了好几天的德国兵,以为他们可以好好歇口气,剩下的问题就需要等待来自于凡尔登正面的重炮部队来解决。
随着瑞乌·卢贝瑞按照唐云扬的命令,制造飞机缺乏弹药的假象,德国人的防线终于建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像样的碉堡、迫击炮位、防空炮阵地,但终究是条有战壕的,令士兵们心里踏实的战线。
铁翼的机群每天都按照排定的班次在这里的天空上巡逻,并不时轰掉德国人好不容易筑造起来重炮阵地,至于防空炮,德国人早把他们藏在一些森林之中。他们知道,这些天上飞的家伙,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东西,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不吃饭不睡觉也绝不会放过。
除此之外,他们现在的日子比起刚刚突破法军战线时日子好过了许多,似乎天上飞机的数量少了,炸弹与子弹似乎也露出稍有不足的感觉,这都是德国步兵们喜欢的事情。
今天的天色刚刚亮起来的时候,天空中就隐隐传来飞机引擎的尖叫声,它们的目的似乎就是要扰得人睡不好觉。不过德国步兵们已经习惯了这些家伙在这儿,如果没有它们或者德国士兵会感觉到不那么习惯。
实际,这些专门布置扰乱的飞机已经这么飞了好几天了,目的就是要让阵地上的德国兵习以为常,尽量纷乱他们发现装甲集群的时间。低飞的飞机的引擎声,也会遮住正在靠近的坦克发动机的声音,以增加进攻的突然性。
在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雷霆国际的装甲集群如同一群已经蛰伏了好久的猛兽,从南锡城今天稍有雾气的大地上探出头来。
头排的坦克后面跟随着的是相当数量的装甲战车。
雷霆国际的装甲战车比法军使用的好了一点点,它们加装了一个使用胶合板的顶板。虽然不具备防弹的能力,但可以阻止手榴弹落到车中,另外也可以为士兵们挡风遮雨。
相对于坦克而言,装甲战车的制造水平要高一些。毕竟这些东西早就在军队里存在,但坦克却不是这样。固然MPM型坦克使公司的工程师们倾尽了全力,但它们也依然如同几乎所有现在的坦克一样,常常会发生故障。
李二杆子听着这样的坏消息,气得在对着通话器大骂。
“贼他妈,尽在紧要关头掉链子,快点,快点去找你们连的抢救车,修理好后迅速归队!”
好在,无论装甲步兵还是坦克营,每连都装备着一辆使用坦克底盘,车上带有少量备件与吊车的坦克抢修车。战场上它们可以在相当短的时间里,使这些钢铁猛兽重新投放战斗。
随着这群猛兽发出怕人的吼叫声,他们出现在德国步兵的阵地前面。厚实的履带,碾的那些地雷一个个轰然做响。纷飞的弹片里,把些钢铁巨兽被打得“叮当”直响。可他们毫不在乎的,在不平坦的地面上摇晃着身子,继续向前挤压。
劳累了一夜,刚刚入睡的德军士兵,在观察哨的呼喊之中惊醒过来。
“战斗,战斗,敌人进攻了!”
蜷缩在战壕底部的步兵们无奈的拄着自己手里的步枪直起身来,一个个趴在堑壕前面的沙包上。睡眼惺忪之中,他们这些在西线战斗了老久的步兵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人探出去。同时心里也有少许疑惑。
“这些法国人在玩什么花样,没有炮火准备的进攻?从来没听……那些,快看那些是什么东西……”
无论老兵、新兵,无论战士、军官,全都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惊呆了。
清晨的薄雾之下,一些模样有此怪异的车辆正向他们的阵地闯来。看起来,它们的速度并不快,行动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摇摇晃晃。令人担忧的是,无论是前面的铁丝网,还是在它们的履带下不住爆炸的反步兵地雷,都不能阻止他们的行动。
“嘎嘎嘎……”
清晨的机枪声,听起来有些发涩。战场之上,作为防御武器当中,最使士兵们信任的机枪总是第一个开火的。
曳光弹打在那些大家伙身上,被弹得向天空飞去,而且这些行为显然惹怒了它们。
而且这些家伙很快就开火了,长长的炮管之中,在坦克短短的停留里,会迅速喷出火舌。车长的机枪也不断用曳光弹为自己坦克的炮手指示目标。
“看我机枪指示,把那个机枪巢给老子敲了。”
到真打起来的时候,李二杆子就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车长位置。那儿他掌握着一挺机枪,一用来指示目标,另外的功用是保护坦克不受敌方步兵的攻击。
炮塔之中的炮长,根据李二杆子的命令,眼睛紧紧盯着潜望式车长指挥镜,嘴里给给炮手报着方位。
“距离300,方位右侧5度,目标敌方机枪巢,榴霰弹,预备……放!”
随着他一声命令,炮手猛得一拉发火绳,炮弹立即发射出去。
机枪巢在李二杆子的注视下被炸上天,炮弹爆炸声里,机枪手和他的助手两人一起飞起老高,沉重的机枪则在黑色的泥土飞溅中,从里面几个跟头翻到外面。
“继续前进!”
坦克里充满了炮弹发过之后的使人咳嗽的瓦斯味,随即又被排气装置排出车外。这时,坦克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之上,一阵晃悠开始继续不紧不慢前进。
所有60辆坦克,外加大量的装甲步兵战车,它们组成的装甲矛头,在清晨的薄雾下闯进德军的阵地。对于这些钢铁巨兽,由于近日飞机的袭击,根本没有火炮阵地的德军步兵,只好凭着手里的手榴弹与步枪、机枪向坦克反击。
无疑这样的反击力量面对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坦克,是苍白的而又无力的,结果也几乎是一定的。
在军官挥舞的手枪威逼下,德军步兵手里拎着集束手榴弹,循着堑壕飞快的跑动起来。面对这些能发出炮火的装甲车,他们心里虽然恐惧,但也不能不勇敢的执行军令。
可他们一想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这些在轻武器攻击下,完全不受丝毫损坏的家伙,心里就不禁紧张的怦怦直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2章新式战争
令所有德军士兵失望的是,他们根本就不能够靠近对方的坦克,因为刚刚接近己方战线。大批使用着模样怪异、小巧、轻灵,但又射速非常快的“手提机枪”的步兵,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涌进战壕,用猛烈的火力打开他们突击的道路。
而那些钢铁巨兽则在阵地前面做着“之”字形运动,不断用它们长身管的火炮,把一个个被他们发现了的火力点轰上天去。
面对坦克集群与装甲步兵战车组成装甲矛头的进攻,德国士兵心里极为惊恐。
虽然在凡尔登方面,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那次发生在黑夜之中,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而且那次攻击的是装甲战车的集群。
虽然装甲兵力已经开始出现在战场,可是最终依然是步兵在堑壕里来解决战斗,但这一次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这种装甲车上,安装着改进自法国37毫米防空炮的加农炮。不但射程较远而且初速较高,对付普通的土木工事,如果命中的话,基本上是一炮搞定。
德国一线指挥官也曾经命令他的手下,使用炸药,喷火器等等武器进行反击。然而,伴随着坦克一起前进的[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装甲战车上的大口径机枪,发射出密集火力。它们车上搭载的装备着“盒子炮”“散弹枪”“冲锋枪”的突击步兵,也使德军步兵的这些努力完全失败。
至于德军的炮火面对这群钢铁巨兽的冲击,则没有显示出他们应用的作用。军级的重炮还在后面的路上慢慢移动,师属的各个口径的火炮,已经被飞机打的连个炮位都没有哪里能够顺利的展开轰击呢。另外,吃够了天空当中飞机苦头的德国炮兵,看看天空一直在那儿盘旋的“奔雷型攻击机”,直接拒绝了前沿指挥官对炮火支援的请求。
原本德军前沿指挥官,还期待前面的反步兵地雷以及铁丝网之类的玩艺。令人失望的是这些防御手段,对这些钢铁巨兽根本一丝一毫的阻碍也没有。
步兵地雷爆炸时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炸穿坦克与装甲战车的船形底。那些杀伤人员的碎片,只能使坦克上的成员们被吓一大跳。
在坦克部队的快速攻击下,德国军队的阵地表面上,是大口径机枪、速射35毫米炮的天下。堑壕中一群群的华人地兵,使用他们手里火力密集的轻武器,快速清理起战壕。
“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这样的纯粹东方式的劝降,在用德语喊出来的时候就有些使德军士兵好笑。作为士兵,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这个时候投降不用人劝。
面对阵地上的装甲车、坦克,没来得及撤退的德国士兵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安全离开这儿的希望。拥挤在战壕里的他们,一个个举起双手从战壕当中钻出来,向那些手里端着自动武器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们投降。
一串串德国俘虏,被押解到临时的俘虏营地。这时,也有一些交战当中受伤、阵亡的华人士兵从战场上被头盔上带着红十字的人担下来。
虽然完全是两个时代的武器,虽然是两个时代作战方法。但战场终归是战场,在这里只有铁血与死亡,唯一没有的就是浪漫。
唐云扬在自己的前进指挥部里,当然进攻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呆在指挥军里,而是在一处稍高的地方,用望远镜观看着前方的战斗。
仅仅斗个小时,德军的第一道防线就立即崩溃了。在他的视线之中,虎贲营的坦克在提供掩护,骁骑营的步兵在陆续登车,他们将要继续前进。
一批批的四驱吉普车,上面满载着他的步兵“大山”。他们将立即接手阵地,并打扫战场看守俘虏等等事项。
进展是令人满意的,唐云扬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突然有些怨恨自己现在的工作,这些事情使他不能够飞翔在蓝天之上。就算是瑞乌·卢贝瑞那个在空中指挥空战的岗位也不呀。
“长官!”
玛丽安来到唐云扬的身边,她赶来向唐云扬报告后续部队的情况。
“我已经联系过法国步兵师,他们已经按计划做好准备……”
不用玛丽安报告,唐云扬清楚战场上一切都按照战前的计划顺利进行。
前面是装甲矛头突破德军战线,后面跟随的是装备有滚压式扫雷装置的工兵营,他们迅速排队地雷清理道路。随后,自己的“大山”部队接手防务。
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法国步兵师,他们乘坐的是使用马匹牵引的汽车拖挂车,车上除了装载士兵之外,其余就是所谓的快速战线的构件。
法国步兵将依托装甲矛头所开辟通道两侧的有利地形,建立以快速战线工事为基础的碉堡群。两个步兵营就可以轻松控制大片区域,有了工兵营装在坦克底盘上的推土机的帮忙,这个工作进行的并不慢。
同时法国步兵师的75毫米火炮及迫击炮也会迅速就位,为这些法国步兵提供师属火炮的支援。至于把他们送到目的地的那些回空马车,此刻又要担负起运输队的任务。
把战场之上的缴获的德国装备,一件不少的运回到雷霆国际的仓库里去。完全这个任务后,马车会再度向战场上出发的时候,又会载运另外一支法军部队。
“嗯,告诉大山部队的指挥官,阵地之上所有缴获物资,哪怕一粒子弹都不能留下。要鹰眼指挥炮兵以及铁翼,为装甲矛头开道。前面的装甲矛头也要迅速行动起来,进逼敌军第二道防线。”
如同雷霆国际的所有佣兵一样,玛丽安这情报部长也是一身多职。在唐云扬的指挥所之中,她又是一个能干的联络官,使用司令部的各项指挥设备把唐云扬的命令一道道传递给前面的部队。
第一次带有某种突袭及试验性质的进攻,完全是在没有炮火及空中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完成。可以看得出来,试验完全成功。面对这种几十年后的装备与战术组织形势,精锐即使如同德军,也无法抵御。
随着进攻的成功,作为下一个目标的德军第二道防线摆在雷霆国际的装甲矛头之前。
这里的防御要比第一道防线强些,前面的战斗,又给予了他们足够的准备时间。因此当装甲集群出现在他们视野当中的时候,这里德军全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3章空地一体
德军第二道战线上的步兵,可没有第一道战线上的步兵那样好运,他们面临的是另外一个实验。
“这以后将是我们主要的进攻方式,诸位必须在战争的空暇当中努力体会这种作战方式下,进攻中部队的运用!”
这是,唐云扬给他手下那些雷霆国际的军官的建议与要求。尤其是那些是复兴党党员的军官,他们得要明白,有一天他们将要率领的是什么样的军队。
“呜……”
天空中是奔雷型攻击机的俯冲攻击,精确到3~5米的俯冲轰炸是他们的主要手段,其次用机上两挺12.7毫米机枪进行扫射,威慑力则大于实际的作战效果,而扫射最大杀伤的将会是敌军的士气。
毕竟,这种一粒子弹往往把人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或者干脆会打得残肢乱飞的攻击,无疑会使所有看到的人背负上极为沉重的心理压力。
但今天,他们除了沉重的对地攻击机造成的压力之外,他们还有75毫米车载火炮的压力。由于车载火炮的特殊性,他们的炮火观察员起到的作用相对较小。主要炮火射击的各项诸元,在特殊时段里依靠空中校射飞机完成。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就如同今天这样的情况下,鹰眼上的炮兵指挥系统,才是他们射击诸元的提供者。
“四号地区,藏兵洞一个,坐标……75毫米炮第一小队,爆破弹,集束射!”
天空当中的无线电广播把这些消息用暗语直接通知虎贲营的75毫米炮炮连,或者骁骑营配属的82毫米迫击炮的炮连。
当然,对于敌军陆地也不存在什么覆盖射击。主要是车载火炮无法装载那么多炮弹,因此,在配合装甲矛头的攻击之中,无论75毫米的炮还是82毫米迫击炮,进行的是都是精确轰击。
虽然,天空当中的轰炸并不密集,炮火也显得零落。但这些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大多时候能够准确命中的轰击,是令德国前线指挥官与士兵们相当头痛的事情。
至于己方反击用的火炮,在天空中奔雷型攻击机的连续攻击下,根本就没有敢于露面。在没有飞机以及防空炮的支援下,这些东西摆在地下,无非是些现成的靶子,供天上那些整天盘旋在阵地上空的飞机用来进行训练。
此刻对于炮火与轰炸的德国士兵一个个缩在战壕里,即不敢抬头也不敢露头,甚至连动一动也会好好思量一下。在他们的脑袋里,对于空中战场指挥方式丝毫没有概念脑袋,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些法国混蛋的炮和炸弹,怎么就丢得那么准!”
至于反击,现在连军官的指挥部都在炮火之下呻吟个不停,还怎么反击呢。
攻取了德军一线阵地的虎贲与骁骑营,短暂停留之后,继续展开向德国人展开攻击。坐在自己指挥车的顶装甲之上,巴顿不断吸着雪茄烟,并不时兴起望远镜观察战场。
作为骑兵指挥官出身的他,对于这种作战方式极为满意。他的装甲步兵营,伴随着坦克一起进攻,到达敌军阵线近距离时,坦克将会在那儿展开机动射击,而他的骁骑营又成为阵地攻击战的主角。
“他妈的,这些炮打得真准,难道这全是天上那家伙(鹰眼)的功劳吗?”
巴顿并不喜欢整天坐在飞艇在天空里悠闲自在的飞行,按他的话说。
“那是娘们才喜欢做的事情,我们骑兵要做的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至于防御,让那些该死的德国佬去做吧!”
如果说对德军第一道阵地的攻击,是纯粹验证了装甲矛头的攻击能力。那么对第二道战线的攻击,则体现了空地一体战在战术层面上的价值。
当炮火与轰炸同时进行的精确攻击向德军防线纵深移动时,呼啸而至的装甲矛头也来到德军阵地近前。37毫米加农炮在炮塔上来回摆动,可一个目标也无法找得。
“贼他妈,这些狗日的飞机,打折的真干净,一个机枪巢都不给老子留下!”
李二杆子的话,通过无线电送话器传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里,不知是哪个飞行员顺口接了一句。
“长官,你怕是山西人吧,这账算得是真细呐!”
“屁,你们这些混小子有点奖金光知道向自己兜里揣,让我们这些地下跑的兄弟们喝风去!”
也是,从空中把这片阵地上,每天所发生的任何一点变化完全标识在地图上的鹰眼上的侦察员们,根本没打算要他们地面的装甲矛头做些什么。
大到炮位,小到机枪巢、藏兵洞,全都在75毫米炮与82毫米迫击炮的轰击下丧失了它们的功用。
和第一道战线的进攻战相比,这里战斗更加轻松。从装甲战车上跳下来的步兵们冲进战壕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并没有子弹,而是在饱受精确轰炸与炮击蹂躏的神志都有些恍惚的德国步兵。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德国步兵,从防炮洞里钻了出来。因为敌军的精确炮火与炸弹的攻击不过刚刚停止没有几分钟,他们还没有敢于钻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向里面投下了连串的催泪弹,使他们在这种凌厉攻势下已经十分恐慌的他们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看着那些德国步兵钻出掩体,向高喊着并不那么准确的德语版“缴枪不杀”的雷霆国际佣兵投降,感觉没有打到硬仗的巴顿如同刚刚骂娘的李二杆子一样。
“他妈的,这些德国混蛋真不经打!”
很快巴顿又从高举双手不断从身边向后面离开战场的德军俘虏那儿否定了这个观点。
“就算是美军面对这样的进攻,也完全没有办法抵御。不是德国士兵不行,而是把装甲车、坦克、飞机组合成三位一体的立体进攻战术太有威力,看来战争的式样要改变了。”
巴顿的预言没错,既然已经突破敌军的主要防线,那么这场仗也就算胜利了一半。下面就是装甲矛头的快速穿插,直奔他们要袭取的目标。
作为雷霆国际的目标的,则是现在还在道路上蠕动的德军重炮与刚刚抵达机场的德国机群。以它们为目标的理由很简单,既然法军方面的空中力量被摧毁了,那么德军方面也不该要空中力量,那样太不公平。
至于重炮,理由更简单——因为唐云扬喜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4章继续进攻
是哪,唐云扬喜欢重炮。
他就是喜欢那种威力巨大,能够轻轻松松把城市轰成碎片的东西。例如根据侦察获悉的情报,凡尔登方面这次调来的重炮之中就包括最少两门可以把1吨重的炮弹,射出15.4公里处的贝尔塔重炮。
除此之外,还有20门105毫米榴弹炮,135毫米炮10门、155毫米炮重炮5门。
说真的,如果给听到情报的他照个像的话,一定看得到他嘴角的口水。这些东西他当然没打算给国内的军阀,这是他打算留给雷霆国际自己用的。
是役位于突破口的德国两个步兵师,在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与雷霆国际的装甲矛头打击下被完全歼灭。另外三个师的德军,其中包括两个残破的骑兵师被跟在装甲矛头后面的,使用大师马车运输的法国步兵师组建的快速战线兜在包围圈里。
进攻之中,由于空中力量与机动炮兵的全力配合,雷霆国际的伤亡并不大,仅仅只伤亡400余人。但对于雷霆国际不大的部队来说,这使唐云扬不禁为了国内依然还没有到达的人员感觉到忧愁。
因此,他的脑袋急速转了起来,毕竟这些已经经过战火洗礼的士兵,全都是复兴党最宝贵的资源。如果明天再这么消耗下去,他唐云扬就受不了了。
法国第一骑兵师的伤亡,由于没有坦克,他们的伤亡要更大一些。伤亡达到1000人左右,但这些损失对于人力资源相对充足的法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既然他们是南锡城的子弟兵,补充兵自然了来自南锡城这使他们并不缺乏兵员。
至于德军,现在已经不需要别人为他们操心了。包围圈里没有了补给路线,除了饿死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降。
其他包围圈外的德国步兵,他们的后勤通道在经过空中袭击过后,能够送到前线的物资不过仅仅够他们活命。进攻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如何快速撤退并重新组建能够防御战车的防线,才他们以及他们的统帅部需要去想的事情。
截止目前此战的缴获,按照事先的协议,无论德军的包括手枪、步枪、机枪、枪弹在内的轻武器,以及所有的重武器,全部都进了雷霆国际的仓库。对于这些东西,法国人不大上心,毕竟这些武器与法军自己的制式装备无法通用。
来自于南锡城市民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以及雷霆国际的士兵们自然也全都认为,这些东西既然送到公司里可以换来大笔的金钱,使公司发展更加顺利与迅速,作为股东他们只会更高兴。
第一天两支装甲矛头都完全突破敌军战线,而且在夜暮降临的时候,首次破天慌的推进达到了60公里那么远。因为在冲破德军防线之后,即没有炮火的阻拦,也没有德军的战线。一路之上遇到的德军士兵,全是些看见战车就投降的后勤单位。
但第二天的进攻,就远没有第一天那么顺利,因为距离德军机场最近的法国第一骑兵师受到了德国飞机的特殊关照。
受到司令部严厉催促的德军后勤部队,连夜把弹药、油料运输到转场至蓬塔木松的飞机场上,并在飞机上装油挂弹,完成了作战准备。作战参谋们,甚至在白天都已经完成了第二天的作战计划,他们打算要给敢于突击的法军部队一些颜色看看。
但唐云扬率领下的西路集群却根本没有休息的打算,因为他目标的具体位置已经十分确定,而且距离他们并不遥远。
“这些炮够我们组织一支重炮团了,而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重炮团!玛丽安,这些大家伙现在到了哪儿了?”
玛丽安重新又把刚刚收到的情报给唐云扬读了一遍。
“根据特种部队的情报,德军重炮部队停止在距我们20公里的地方,现在已经做好后撤准备。还有,特种部队报告说,整个通道上的桥梁与隘口,已经在他们的监视当中。长官,看来我们明天就可以轻松把这些大家伙给他弄回来了!”
整整一天,唐云扬嘴里的雪茄烟与咖啡几乎没有离过口,所以到了这会,他丝毫也没有睡意。
“明天?”
德军重炮部队停止前进,并没有向前线快速前进。说明今天的进攻已经使德国人产生了警觉,他们的重炮打算撤回,恐怕是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强盗意图”。
如果明天继续进攻的话……
“不,我看我们明天不能继续进攻……那些重炮今天夜里,我们就要把它们给搞到手。玛丽安,要各部指挥官到我这里集合,今天夜里我们有事要做了。”
“今天夜里?”
玛丽安惊讶的反问唐云扬,她不相信唐云扬一点也不同,虽然这一天他没有在前线,可打起仗来哪能有不累的呢?
“是的,玛丽安小姐,就在今天夜里,那些炮我今天夜里就想要!”
李二杆子与巴顿坐着自己的吉普车,如同旋风一样出现在唐云扬面前。
“两位,我认为我们在法军参谋们制定计划的时候,漏算了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我恐怕明天德军就会向我们大规模反攻。”
“明天,明天德军反攻?”
唐云扬的话令李二杆子与巴顿两人吃了大大一惊,心里都猜想在今天这种只有用疯狂来形容的进军速度之外,这位指挥官很可能会给他们一个更大的惊喜。
“是的,德军明天很可能组织反扑,但不是自地下,他们最快的反扑手段很有可能来自天空。试想想看,我们的飞机不如他们多,明天如果他们用飞机切断我们的补给,那么我们就全完了。”
“飞机?”
一直以来,南锡城方面就只有雷霆国际的飞机在控制天空,无论巴顿或者李二杆子都已经几乎要遗忘了德军的飞机,现在唐云扬说出来,他们不禁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来。
仅只一天,他们就知道了这么强悍的部队,其物资消耗量是使人吃惊的。尤其是巴顿,他几乎立即就明白到唐云扬担心。
“长官,你的意思是明天我们可能会面临被切断归路的危险?因为我们明天的进攻就不会再有法军驻守的快速战线来保护我们的后部。可我们前面仅仅不过仅仅余下不多的路程!相信德国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5章竞夜奔袭
巴顿说的很有道理,20公里对于完全装甲车辆组成的虎贲与骁骑两支装甲部队来说不算什么,尤其在地面上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德军主力的时候,行军20公里路对全机械化部队不算什么。
可明天,如果满天都是德军飞机呢?虽然巴顿的骁骑营装备有12.7毫米机枪,足以使这些飞行速度较慢的飞机喝一壶的。但不能否认的是,地面的装甲部队对于天空的袭击有一种天生的劣势。如果对方不断袭扰的话,很有可能在他们赶到之前,而放跑德军已经开始转向的重炮部队。
“所以,我们今夜就把这不多的路程走完。这里的防务交给‘虎贲’与‘大山’,明天清晨之前要有前进基地与较好的防空设施。今天夜里骁骑与夜影部队外加部分快速部队还有运输营迅速突击,利用黑夜的掩护快速拿下敌军的重炮群,然而立即后撤。”
由于进攻没有他的份,李二杆子不乐意的撇着嘴。可以参加行动的巴顿则稍稍有些得意,他的装甲战车速度比坦克快,而且由于使用时间长技术也相对成熟,因此故障也少很多。
“你们回去准备吧,这次夜间突击我亲自率领!”
唐云扬最后一句话,了解了巴顿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一点点自满,使他十分不爽。安排完连续进攻的事项之后,李二杆子与巴顿两人离开这儿回去各自准备不提。
重新为唐云扬拿来咖啡的玛丽安说了一句,几乎使唐云扬要把手里的咖啡杯扔掉的话。
“长官,您故意的吧,我看得出来,这件事您在南锡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打算!或许这场战争谁胜利都无所谓,而您只要您想要的!”
唐云扬心里有些惊讶,但脸上丝毫也没有更多的表现,甚至也没有一句反问。他不想和玛丽安过多的纠缠,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把咖啡返身回到指挥车上自己的房间之中,那里有他全套的作战装备。
可当他回到指挥中心的时候,出奇的那个女巫似乎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搔扰,不见了踪影。可当他来到屋外,打算叫罗塞尼克开来车辆里却发现,车不但已经候在门外,而且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那个女巫。
“记得您上次在突袭德军指挥部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所以我得看着您!而且今天我来开车!”
“这是个如同女巫一样的女人!”
带着这种感情上的困惑,唐云扬坐到车上,只说了两个字。
“开车!”
在法国并不温暖的春夜之中,攻击前进20公里,无论德军、法军、英军全都没有想过。不是他们不会这样去做,而是在阵地战盛行的年代之中,战线的移动从来没有在一天的时间超过20公里。就算是有坦克参加的索姆河之战,进攻过后,英军的前进也不过仅仅只有10公里。
而雷霆国际的这一天的连续突击,已经使他们前进了将近60公里,这使所有国家的军队感觉到自己的前线不那么牢靠,后方也不那么安全,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夜色之中,无论是装甲战车还是四轮驱动的吉普车。全都开着亮亮的大灯,全速在德国人为了快速运输弹药而修葺良好的道路上疾驰。就算是遇到有装甲车与碉堡看守的小城镇的路卡,也会无线电招来一顿炮火轰击,过后在机枪的掩护之下狂奔而过。
实则,他们受的阻力也仅仅是些哨兵的阻击,至于其他人,根本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等他们挥舞着步枪从屋里出来时,整个车队已经在前后装甲战车的掩护下一冲而过。
长长的铁流仿佛会喷发火焰的洪水,每次遇到德军的路卡时,都会喷射出狂暴的射流。由于他们攻击的速度实在快得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唐云扬率领的快速集群,夜间的突袭极为成功。
当他们夜间冲入到德国人运输重炮的运输部队驻地时,对方居然毫无所觉。被特种兵掐断的电话,也使他们与其他部队之几乎完全断了联系。
这种情况同直持续到他们抵达德军防守重炮的骑兵团的驻地,因为重炮的移动,就需要这些可以快速伴随的骑兵保护,虽然远方的战场使他们提前得到部分预警。但他们遇到的攻击,却是他们无法抵抗的。
前面是大口径机枪的装甲车开路,后面是大群参加夜袭的步兵。自行迫击炮则为前方战斗的步兵提供尽可能的火力支援,装甲步兵一旦冲入城镇,立即跳下他们的装甲战车,占领街角的楼宇或者房屋形成可以用火力控制附近的火力中心。
一般来说,他们的这种行动,每次仅仅只需要一个班的人和他们的一辆装甲车,所以装甲步兵仅仅使用了小部分兵力,就把城镇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并杜绝了任何德军想要转移阵地,并形成集团抵抗的能力。
街道里的装甲车限制了骑兵们的移动,而以穿房越脊为己任的夜影部队的成员,在房顶上用冲锋枪进行的袭击击,以及抛下的如同雹子一样的手雷,使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骑上战马奔驰,甚至逃离这儿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黑夜之中,重炮部队的驻地整个乱套了。受了惊的战马,嘶鸣着在街道上乱跑乱跳。步兵手里的步枪、骑兵手里的马刀,在近距离面对连射的冲锋枪时,根本连烧火棍子都不如。倒是军官们装备着的毛瑟半自动手枪,在近距离作战当中尚还有些用处。
可惜的是他们的肩章以及与普通士兵相区别的军装,表明了他们的身份。而军官则是狙击手们最喜爱的目标,一声声射击当中,这些军官还没有来得及良好发挥他的作用就被这狙击手射倒在地。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无论是炮手们的作战水平还是受到突然袭击慌了手脚的德国骑兵部队,全都无法与雷霆国际的步兵相较量。
当天色开始濛濛中露出一抹苍白的时候,整个城镇中的战斗已经完全平息。受到袭击的重炮完全落入到唐云扬手中,而那些在他眼中一直眼馋的重炮,也完全成了雷霆国际所有的装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6章黎明血色
“贼他妈,这大贝尔塔炮硬是不一般!”
粗重的炮管,沉重的坐在钢板卷制的宽钢轮上。重量使钢轮上齿轮一样的齿牙陷入地面,尽管如此移动起来依然相当缓慢。
“这是德国的大贝尔塔攻城炮,它可以把1吨重的炮弹发射到14.5公里之外!”
跟在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仿佛如数家珍一样,把一样样使唐云扬看到眼中,心花怒放的重炮介绍给他认识。
“贼他妈,这硬是可以凑一个重炮团出来!好,这仗打得值!要俘虏把弹药都给我装汽车上,给这些炮全都套上我们缴获的战马,咱们准备撤!”
“那俘虏呢?他们也和我们一起走吗?”
巴顿看得出来,这位抢了德军重炮的长官今个心情极好。心里猜测他打仗根本不管战争是否胜利,似乎是关心能不能把别人家的东西抢自己口袋里去。
“俘虏,一会装完了车,就全放了吧,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处。”
“全放了?”
“那是,留着他们我还得管饭,放了算了!”
随着唐云扬一声令下,俘虏们立即开始把这些特制的1吨重炮弹,向随同唐云扬一起来的3.5吨卡车上装。这时一直伴随着骁骑营的修理坦克派上了用场,它们的吊车使装载行动快了许多。
唐云扬的连夜袭击过程之中,完全出乎德军的意料之外,所以他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多少干扰。顺利为重炮套上马,炮弹装上车和缴获的武器装上车,他们撤了!
倒是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他们今天的行程可不那么顺利!因为,随着黎明的到来,憋了一晚上劲的德国空军醒来了,他们的目标正是法军的装甲集群。
如同巴顿这西点军校的高材生一样,法国圣西尔军校的优生米勒少校同样在昨日一战之中悟到一些什么。他们可没有雷霆国际攻击时的实验要做,而且他的兵力也比雷霆国际的兵力充足得多,装甲洪流在天空中盘旋着,不断俯冲支援的奔雷型攻击机的掩护下,大踏步前进。
到他夜间宿营的时候,他的子弹、油料都消耗了七七八八。否则,只怕他也就如同唐云扬这发财心切的人一样,昨天夜里就不歇气的进攻了。
对于补给消耗过大的情况,他也也如指掌。昨天夜里入睡之前,催促他的后勤队伍,命令他们就算夜里不睡觉,也必须为他的装甲部队补充好油料与弹药,今天他的兵锋将直指德军飞机场。
“米勒少校,凡尔登方面是否能够顶得住德军的攻击,就全看你的了。至于南锡城能不能顶得住德军的进攻,那就要全看我们的了。咱们是各负其责!”
部署任务的时候,唐云扬已经给他把情况交待的相当清楚,目标也规定的明明白白。
舒舒服服睡了一夜的米勒少校出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下天空。凌晨的太阳还没有露出它的红脸蛋,一片红霞铺陈在仿佛大鱼的肚子样泛着青白色的天空之上。
“是个进攻的好天,前面40公里几乎没有什么防线,看来要不了一会我们就到了!”
这时的战争依然是线式战线,并没有如同二战那样大纵深作战理论出现。因此,无论法、英、俄、德哪一国,全都是陈兵百万的坚强战线后方,除了一些控制要点的警卫部队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谈得上战线的地方。
对于法军的猎人团来说,今天似乎只是一场愉快的围猎。
远远的,天空传来飞机的引擎声。
“咦,这些上家伙来得满早哪!”
米勒少校心里赞叹了一声,昨天最大的感触就是,没有这些“小家伙”随时随地贴心的支援,他的攻击如何能够这样顺利呢!
天空中出现一片黑鸦鸦的机群,可它们来得方向……
“德国人……!是德国人的飞机……!”
不知是谁,在惊惧之中大声叫喊叫起来,正在把自己和背包一起丢上车的法军士兵明显的乱了起来。
“不要乱,不要乱!”
“啪!啪!”
米勒少校大声呼喊着,手里的毛瑟半自动手枪向天空连连放了几枪,清脆的枪声稍稍压下了喧嚣同时也制止了混乱。
“所有人准备对空射击,同时战车离开小镇,另外迅速联系铁翼部队,把我们的情况告诉他们,要他们快派人增援!”
天空当中到的正是德国飞行队的飞机,虽然它们仅仅不过只有200多架,可对于地面的装甲部队来说,绝对是一场恶梦。
一架架加装了炸弹的福克.E.III俯冲的时候,显得相当笨拙,那是由于机腹弹仓以及机翼下挂装的12公斤炸弹。
“射击,射击,战车不许停,保持移动状态!”
米勒少校声嘶力竭的叫喊着,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装甲战车如同一条苏醒的长蛇,开始缓缓移动着臃肿的身躯,向镇外移动。
“哒哒哒……”
面对俯冲下来的福克.E.III飞机,法国士兵几乎使用了他们所有的武器。12.7毫米机枪、7.62毫米的机枪与步枪,甚至一些士兵用他们的散弹枪疯狂的向天空里倾泄着弹药。
一道道明亮的弹道、火舌在天空当中交织起来。
同时,飞机上喷射出的火舌,雨点似的炸弹一枚枚天空抛下的炸弹也在地面上轰鸣着炸响着。
虽然炸弹都不大,它们的威力也十分有限,甚至就算装甲车附近爆炸,它的弹片也不中心穿透装甲车的装甲。可呼啸而下的机群是非常容易使人恐惧的,而且有了凡尔登方面作战经验的德国飞行员,现在对于地面攻击也相当在行。
被击中的法军战车燃烧起来,士兵们带着身上的火焰从车上跳到地下,惨叫着滚来滚去。试图把火焰压灭。
随着越来越多的战车被击中,悲惨的情景就越来越成为每一个还活着的法军士兵心头之上沉重的压力。他们原本高昂的士兵开始迅速低落,如果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崩溃就在眼前。
红了眼睛的米勒少校,跳上一辆车上士兵全部阵亡的装甲车上,操纵着还能使用的12.7毫米机枪,疯狂的向空中射击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开始思念起昨天一直在天空支援着他们的那些小家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7章血火战场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驾驶着,他们游猎小队装备的“信天翁D”型飞机在天空盘旋。当然,他们的目标并不完全是护航,这些信天翁D的机腹里面,同样装着两枚航弹。
“全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不然我们会挂上这些该死的东西?真他妈的如同马铃薯一样沉重!”
为什么用马铃薯来形容呢!那是因为德军战地口粮当中,这种淀粉相当多,又容易吸味的食物在用料时也是最多的,早就把这个坏脾气的贵族吃烦了。
正是这些东西限制了红色男爵心爱的信天翁的机动飞行,也使他这次几乎丧了命。
向地面俯冲的福克.E.III飞机仿佛冲进了一个马蜂窝,无数曳光弹形成的弹雨几乎铺满了天空。固然,他们击毁了不少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车辆,但被12.7毫米的机枪招呼的他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架架被击中的福克.E.III被击中时,它那薄的身体使它不能够抵抗这种强力的打击,往往连机身都被打做两段。
“我的天哪,这些法国佬用得什么机枪,如果这种机枪击中信天翁的话……!”
如果说普通的7.62毫米重机枪对付信天翁的层板机身,除了使它烧起来以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用。常常有德国飞行员驾驶着机身中了多发机枪子弹的信天翁D安全降落,可这种能把福克.E.III打成两截的机枪显然不那么好对付。
况且,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第一辆车上都装备着12.7或者7.62毫米重机枪,更别说他们第一个排中还有大量的轻机枪。这无疑使那些不断俯冲攻击,再拉起,再俯冲攻击的福克.E.III每一次俯冲时,飞行员都需要具备大量的勇气。
虽然德国飞行员为了不能参战而憋了一肚子气,所以起床较早的话,那么为了支援地面进攻,而早起的铁翼成员也不懒。这时他们已经开始升空,包括指挥他们的瑞乌·卢贝瑞中尉坐在他的“鹰眼”里升空时,甚至还不住打着呵欠。
黎明前的大地是相当黑暗的,尤其是从数百米的天空当中看的时候就更加明显。所以当他们刚刚升空没多久,就发现了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部队所处的危险境地。
“唔,这些德国佬,他们可起的很早啊!”
瑞乌·卢贝瑞一面盯着大倍数广角望远镜的镜头,一面心里赞叹。曾经参加过多次空战的他知道,这一下法国地面军队的情况可不大好。
“命令,起飞一半战斗机,迅速飞往****坐标,告诉他们这是他们成为王牌的好机会!”
这带些些懒散的声音就是命令。
警报声的催促中,飞行员们一面从自己的住处奔跑出来,一面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担任值班的飞行员,这时已经奔向自己的飞机准备升空了。
由于有了鹰眼事先观察战场的优势,弗兰克·卢克率领的战斗机小队进入战场上空的时候,不但是从东方背着刚刚探出一角的阳光,而且他们的高度也在加挂了两枚炸弹,增重24公斤的信天翁D之上。
由于战场之上的枪声、爆炸声,甚至连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样警觉的人,都没有察觉从高空俯冲下来的“纽堡11-F”。这种换装了发动机、12.7毫米机枪以及防弹透明座舱的飞机,这时已经与德国人信天翁D的速度相差不多了,而且机动性也得到了相当改良。
“哒哒哒……”
德国飞行队还没有参加战斗的“信天翁D”受到了弗兰克·卢克率领的战斗机队的突袭。固然有几架飞机发现了他们,可由于通讯手段以及影响机动性的炸弹,使它们全都成了靶机。
听到上空传来的枪声,里希特霍芬一面扭动脖子观察,一面操纵自己的飞机进行机动飞行。很可惜,他的飞机这时由于挂装着炸弹,反应相当迟钝,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迟钝就几乎要了他的命。
“嗖嗖……”
发出鸣叫声的,飞蝗一样子的子弹从他的身边处一掠而过。甚至一发曳光弹由于实在靠得太近,使他的飞行帽留下了一道烧焦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谁,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射手座的家伙!”
被那粒子弹惊出一头冷汗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愤怒的喊叫着,一压机头折了一个跟头,就向刚刚朝他射击的飞机追了过去,那架飞机的机徽是一个被美女缠绕的人马座射手。
“打中了没?……真他妈的!……要注意敌人空速,估计准确……迅速摆脱……”
遇到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朱斌候一击不中,飞机朝地面上正不断射来的子弹扑了过去。他一面回头看着追来的红色“信天翁D”,一面还要注意地面上已经打红眼了,青红不分乱射一气的法军机枪手射来的子弹。
当一眼看到红色飞机的时候,朱斌候第一个就想起了那个狂傲的,与唐云扬在天空里殊死搏斗,到了地面又成为特殊朋友的红色男爵。他们曾经说过,要在战场上一见高低,所以朱斌候就挑选了他作为自己的对手。
紧紧追在朱斌候身后的信天翁D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又要利益于它机腹内虽然影响到它的机动性,但又使俯冲加快的两枚航弹。
“这么快的速度,我一定可以顺利摆脱他,只消……”
朱斌候受过法国航校的正规训练,他可不似被唐云扬教练出来的麦克·郎,与唐云扬一样有念口诀的毛病,正如同他平常表现的那样,他是一个沉稳而又颇有心计的人。
他的打算不错,只消一个爬升,就可以摆脱追在身后的速度越来越快的信天翁D。他的想法没错,根据他观察到的红色男爵的信天翁D的空速也没错,可他错就错在实战经验不足。
“信天翁D”里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眼风“纽堡11-F”改出俯冲,他的薄嘴唇边绽放出一络冷笑。对此他早就料到,也早就有了打算。
伸手一拉投弹柄,两枚一直影响他飞机机动性的航弹被扔了出去,至于扔哪去了他没打算管。
飞机一轻,紧接着一个小小的回转,“信天翁D”立即灵活的调转机头,出现在因为爬升而速度减缓的朱斌候的身后。
“哒哒哒……”
航空机枪响了起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8章向前、向前
颇有信心的一个长点射下,纽堡11-F的机头处冒出黑烟,朱斌候被红色男爵击落了。
“小子,我红色男爵看上的猎物,从来都无法逃脱!”
“哗”的声响之中,朱斌候拉开了防弹座舱的航盖,一个跟头从飞机上折了下去。飘在空中的他,一直在痛苦的思索这下面这个问题。
“他……这个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快调头!”
直到他被击落也不明白,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是怎么调转机头的。照他一直观察与估计,这架红色的飞机根本没可能这么快的调转方向。可惜现在想什么都白搭了,第一次空战就被这小子打下去了,这使朱斌候多少有些沮丧。
“嗨……射手……是我啊,你好吗小子!”
把朱斌候打下来的红色男爵心里挺高兴,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些会飞的华人,全都出自唐云扬的手下。把他们打下来,也算是对那个家伙的一种报复吧!
无奈的挂在降落伞下的朱斌候听清了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问候。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伸手和人家打了个招呼。
这时,他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好在法国地面部队看见了他是从一架“纽堡11-F”上掉下来的己方飞行员,所以没朝他射击。不然,这么密集的机枪火力还不把他打成蜂窝。
当朱斌候到了地面的时候,很快就到了法军手中,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极坏的消息。
“米勒少校受了伤,已经不能再指挥战斗了!”
在从街上跑向米勒的指挥车时,朱斌候顺便看了下附近情况。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显然已经被打乱了。士兵们一个个跑进附近的建筑物里,只顾着一个劲朝天空射击,整个装甲车队完全成了地面上的一条死蛇,在街道上一动也不动。任由一架架俯冲的德国飞机,把它们炸成火柴盒。
“不行,得行动起来,不然这支装甲部队就完了!”
当他见到米勒的时候,被天空中飞机射下来的机枪子弹击中的米勒躺在一张床上。他由于失血脸色腊黄,眼睛无力的阖在一起。
“少校!少校!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们得继续前进,不然这支部队就完了!”
大约米勒听清了这句话,也听清了朱斌候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说话。
朱斌候把自己耳朵贴上去,仔细倾听。当他直起身来的时候,立即向一旁的法国军官宣布。
“米勒少校指定我暂时代他指挥,你们立即传令要所有士兵上车,我们要向前进了。告诉他们,只有全速前进的时候,车辆才不易被飞机击中。”
几个法国军官一个个面面相觑。朱斌候他们认识,但他们谁也不敢相信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米勒会把指挥权交给他。
“快,快行动起来,相信你们也挨够打了,他们的机场就在就远处的蓬塔木松,还等什么呢?”
朱斌候跌着脚冲着法国军官直喊,在这万分紧要的关头每拖延一分钟,猎人团的力量就多丧失一分。
眼前的情况很简单,这些飞机的机场就在前面40公里的机场上机场起飞,而且端了他们的老窝这些飞机也就成了废物。至于法军的装甲集群做不做得到,朱斌候心里有数,因为唐云扬就曾经告诉过他。
“别说我们雷霆国际的坦克加装甲步兵战车的装甲集群,就算是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力量,没一个整师的密集防守,也挡不住,前提是我们占有空中优势。另外,如果我们占有完全空中优势的话,那么现在的德军除了依托有利地形抵抗之外,在平地上根本没有办法阻挡。而且装甲集群的作战,也必须要快,它最大的优势就是机动性……”
诸如“机动性”这样的概念,是唐云扬给他们这些复兴党军官们讲课时,反复强调的事情。尽管自己刚刚从天上被打下来,朱斌候也难以忘记。
“他说的对,我们得行动起来,不能再这么等下了!”
随着声音望去,朱斌候发现这人他认识。他就是第一小队刚刚成立时,为了“东亚病夫”四个字与法军士兵大打出手里,他自己的对手。朱斌候留意了一下他的肩章,估计是个营级的军官。
“好,我们听你的,你说吧咱们怎么干!”
雷霆国际的人与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士兵们,无论在训练还是装备上,都具有某种“血缘关系”。尤其雷霆国际的人是南锡城这些士兵们的公司,就算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听他的也没错。
“没别的,按原定计划由猎人团的装甲战车快速突击。只有一点,还能使用的战车上的士兵必须满员,如果不够就把其他团的人填进去!”
前面说过,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步兵装备基本是一样的,而且其他的几个团的部队,往往都是用来辅助猎人团的进攻。同时兵力往往也会在必要的时候,被抽入猎人团中作为它的补充。
不久,当猎人团的装甲战车好容易在天空飞机交织的火网之中,再次成为全师的先锋开始行动起来的时候,从南锡城赶来的更多“铁翼飞行队”的飞机投入战斗。
由于有了“鹰眼”的情报优势,它们到达战场的高度往往都会使德国人处于下风的位置。而德国飞行队,由于头一次对付火力这么强大的装甲部队,他们损失也不小。尤其这时,经过1个多小时间战斗之后,无论弹药与油料都无法与正跟他们缠斗的“纽堡11-F”相比。
因此,空战之中已经渐渐落入下风的他们对于地面攻击的效果差了许多,尤其当整个装甲集群动起来的时候,他们的攻击就更加困难。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奔雷攻击机群这时已经绕过他们交战的空域,直奔他们的机场去了。
地面上是朱斌候率领下的,重新组成攻击队形装甲战车群。
后面是马车之上装载的法国步兵,他们的目标如同天空中迂回的奔雷机群一样,都是德国人建立在蓬塔木松小城外的野战机场上的弹药与油料。
相信再好的飞机,没了这两样东西,那就成了善良的没有威胁的东西了。至于这些东西,如同重炮一样,已经变得有些财迷的唐云扬也同样非常喜欢。
而且这种“爱好”,已经深刻的灌输进了每位“雷霆国际”的军人心中。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49章虽胜犹败
“那些混蛋,他们干什么去了?”
回去的路上,红色男爵他们遇到了大队低空回航的奔雷型攻击机,也看到了正向他们的机场呼啸而来的装甲集群。可现在,与“纽堡11-F”剧格搏斗过的缺油少弹的“信天翁D”,却令人遗憾的不能向它们发动进攻。
红色男爵扫了一眼战况,并没有多想。
刚刚在与南锡城方面的飞机格斗之中,有着数量优势德军占据了上风。那些“纽堡11-F”虽然机动性与速度都好了许多,可年轻而经验并不丰富的飞行员们,显然不是他们这些老鸟的对手。里希霍特芬丝毫无愧于飞行天才的名声,当他跟随着大队德机回航的时候,他的战绩是三架。
一场混战下来,最少30架“纽堡11-F”被德国人从天空中打了下来,受伤后拖着黑烟回到南锡城的恐怕要多一倍。可那些结实的防弹玻璃,面对7.62毫米机枪显然有相当的防护能力,而且“纽堡11-F”有着内线作战的优势,尽管被打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可他们毕竟回到了自己人的手中。
但胜利的德国飞行队的飞行员们受到的待遇可不是这样,当他们回到自己的野战机场时,地面的情景使他不由傻了眼。
油车被大团深重的黑烟笼罩在其中,一些腥红色的火焰仿佛魔鬼的假面不时从浓烟之中探出头来。
“我的天哪,这些混蛋,他们把我们的机场怎么了,他们对我们的机场做了什么!”
弹药车与油车的大团火焰附近,是仿佛火星上密集的陨石坑那样的炸弹坑,大片飞机与车辆的残骸散落在四周。幸存的人们,此刻正把妨碍降落的东西清理出降落场。
这是从南锡机场起飞的“奔雷”型攻击机群对德国野战机场的攻击,由于他们攻击的突然性,甚至保卫机场的战斗机根本没有来得及起飞。就算起飞了几架,也在成群结队的双引擎“奔雷”攻击机的12.7毫米机枪组成的火网当中陨落。
奔雷型攻击机可比德国人改装的“战斗轰炸机”装载的炸弹多得多,而且它们的12.7毫米机枪杀伤力也不可小看。
当天空中胜利回航的“信天翁D”降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些可恶的“奔雷”攻击机已经把他们机场变成了垃圾堆。
“我们还有油料和弹药吗?你们谁知道哪里还有这些东西……我的老天,真不敢相信,难道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吗!”
机场之上,沾满硝烟面色惊惶的地面人员来回奔忙着,把一个个看起来还有救的伤员送到附近的野战医院。
里希特霍芬四处奔跑着,拉住他看到的每一个地勤。心里只希望找到一桶油或者一箱子弹,那么他立即就可以重新升空作战。
可惜的是,攻击机场的的“奔雷”型攻击机首先要目标是防空阵地,主要目标就是油料与弹药库。所以想要如此密集的情况下残存下来这些东西,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就算是有情况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天边传来密集的枪炮声,守卫机场的仓促建立起来的保护阵地,对于装甲集群的攻击丝毫起不到阻止的作用。
“我的老天,我知道了这些家伙打算做了什么了!”
里希特霍芬瞪起漂亮的眼睛,仔细侦听着那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密集的枪炮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75毫米车载火炮轻易撕开了土木碉堡,把里面的士兵连同整个碉堡一起炸上天空。装甲车上大口径机枪喷射出密集的火舌,步兵们也端着轻机枪与射速较快的散弹枪与半自动手枪猛烈射击。可在朱斌候的命令之下,没有一个人下车。
“防线交给后面的步兵,我们直奔机场!”
他们的目标也是已经落到了机场之上的德军战斗机群,那些“福克.E.III”与“信天翁D”同样是他们的战利品。一心为了中华复兴党的事情发展而努力的朱斌候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宝贝。
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装甲集群,对于德军在蓬塔木松郊外野战机场的突袭无疑是成功的。甚至包括那些德国飞行员,除了乘坐汽车撤退的不多人之外,其余全都成了俘虏。
“妈的,让这个家伙跑了,这家伙的运气真好!”
代替米勒少校指挥了这次突击的朱斌候在指挥车上,用望远镜追着那些快速驶往远处汽车,心里思量着该不该派人去把那些家伙抓回来。
心里寻思一番之后,决定还是算上。毕竟目标物已经落到了手里,如果再追下去的话,一个不好就要遭遇到德军在蓬塔木松驻军的反击。另外,这时处在德国凡尔登方向野战机场的活动半径之内。倘若被这里的地面部队缠住,再受到空中攻击的话,情况也许会出现逆转。
“你们这些混蛋听着,我会回来的,我发誓,我会回来的!”
听着野战机场上隆隆炮声,由于王牌的地位被强拉上车的红色男爵里希霍特芬冲那边挥着拳头,大声喊叫着。听得出来,他们的语调之中充满了不服气。唯一可惜的是,这位空中的英雄,此刻坐在颠簸的汽车上。
对于个人荣辱并不十分放在心上的朱斌候,这时并没有再“思念”这个把自己从天上打下来的朋友,毕竟他还有一支庞大的地面装甲集群要照顾。
“快点,我们要快点把敌军的飞机带回去……对包括不能飞的也要,把它们拖在装甲车的后面,如果装甲车不够的话,那么一辆车上就挂两架。……那么就把那些福克E.III的飞机发动机弄下来就行了,飞机就不要了!”
就在雷霆国际与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联合进行的,这次成功的突击行动进入到尾声的时候,法军凡尔登前线也适时发动反击。
这一下,德国人撑不住了。
向南锡城攻击部队退了下来,三个被法军包围的步兵、骑兵师完全被吃掉。好在似乎在前面的攻击当中,南锡城方面的法军似乎也受到了相当损失,所以其余德国师还是安全的撤了回来。
当然,并不是他们真得能跑。
原因在于,唐云扬只是担心如果被法军突破了德军战线,这场战争会不会太快结束呢?那可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0章血战尾声
由于德军在南锡城方面的损失,另外他们也不得不防备一下法军从南锡城方面发动大规模反击的可能。因此,他们的进攻兵力被分散了。
威廉王子这时的精神似乎全垮了,他没有想到一场报复的突袭不但使他失去了三个师的步兵,还损失了相当数量的重炮,另外还有将近200架飞机。
“殿下,根据我们从前线士兵那儿了解到的情况,法国方面从南锡城的军队似乎发明了一些新的武器。其中一种装备着37毫米加农炮的战车给了我们极强的打击,我们一个步兵师守卫的阵地,被他们的突击轻易被击败。当然,他们的飞机事先已经完全击毁了我们的炮兵,前线的士兵连迫击炮的掩护都没有!”
威廉王子无力的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自己的额角。
“天哪,天哪,我们做了些什么!一声轻率的进攻给我们的伟大事业造成了灾难式的损失……天哪,我是一个罪人,我是一个有罪的罪人!”
“不,不,我的殿下,我请求您不要这样批语您自己!这次我们的失败完全是因为敌方那些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新式武器。另外,我们地面进攻的时候,地面与空中力量的进攻有些不太适当,在我给您的报告当中,我设想到一种新式的作战方式,但我们需要那种武器,就是在南锡城反击当中那些人用的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不用问,那些武器一定与那个最混蛋的人有关!斯泰那将军我想我明白了您的意思。”
斯泰那将军的话显然使威廉王子想到了什么,而且他似乎也明白自己这次意气之争的进攻的确是找错了目标。
尤其南锡突袭战当中,步兵们遇到的那些新型的装备有强大火炮的装甲战车居然一天之前可以攻击前进60公里,这实在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当然,面对这种情况,作为第五集团军司令的威廉王子也看到了其实值得他注意的地方。
“那是一个肯卖给我们武器的家伙,或者我们……”
威廉王子的目光当中似乎充满了希望,听着斯那将军现在所说的话里,威廉想到了他的作战报告所提到的那种把飞机、新式战车联合使用的被他称为“闪击战”的新战术。
“对,机动作战正是我们德国军队梦寐以求的战术,斯泰那将军,我想您的真知灼见会引发一场军事革命,你真是一个最伟大的军官!”
威廉王子激动的站起身来,拥抱着斯泰那将军。
有些受宠若惊的斯泰那将军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几乎要使威廉又再度郁闷起来。
“可是,我的殿下,有了这次南锡城的进攻,那个家伙还会把那些新式武器卖给我们吗?”
斯泰那将军的话使威廉愣了一下,他这次真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损兵折将的南锡突袭战的错误之所在了。可本着对唐云扬多那么一点点的了解,他很快想到了对策。
“我想他会卖给我们的,他是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爱钱的商人。”
虽然,威廉这时想到了,但凡尔登之战的进攻已经接受尾声。
还没等德军恢复攻势,法军凡尔登方面已经被消灭的空中力量再度活跃了起来。天空之中,大约100架“信天翁D”以及150多架“纽堡11-F”为法军撑住了战场之上的天空。
也只有当这些飞机与德国飞行队的“信天翁D”再次争夺空中优势时,红色男爵这时才明白,南锡城那一点当中,那些为何会死命拖住他们。
这一次,轮到德国人几乎完全丧失了空中保护,随着德军空中的战斗机立体力量陷入苦斗的同时,低空是原本就没有受多少损失的“奔雷”型攻击群开始掩护法军夺回杜奥蒙堡的行动。
值得德国人庆幸的是,奔雷型攻击机依然还是要受到地面防空炮的威胁,这就使德国方面的抵抗能力强了许多。面对法军波浪式的集团冲锋,德军损失不大的炮群对他们进行了极为有效的杀伤。
两军显然已经打红了眼,不管不顾的把一支支部队派上绞肉机之中。仅仅第一天的攻击之中,法军损失的兵力就达到5万多人。德军方面同样损失了将近3万士兵。
随后的一周时间之中,数度攻防之中。双方不但空中精锐尽出,而且炮火的密度更加猛烈。好在法军中攻击能力最强的第一突击骑兵师在南锡保卫战当中受到相当损失,而不得不始终在南锡城中修整,对于德军来说这是好消息。
坏消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协约国飞机出现在空中。空中优势再度在激烈的争夺之中偏向协约国方面。随后,几天来一直到德军防空炮部队叫板的“奔雷型”攻击机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开始向德军步兵们下毒手了。
面对空中不断得到加强的协约国力量,德国飞行队尽管飞行员的素质较好,但在数量实在相差太多的时候,德军方面不得不把他们撤下来保存实力。另外请求国内立即提供更多战斗机。
随着德国飞行队的退让,贝当也完成了他的战术调整。他开始把他手下一直留存的预备队派上了战场,与德军进行第一战线枢纽的杜奥蒙堡的争夺。
由于他们装备了足够的火炮以及空中越来越多的“奔雷型”攻击机的协助,法军在付出重大伤亡之后,终于从德军手里夺回杜奥蒙堡。
深怕法军再受重创,并影响自己未来那场大进攻方案霞飞一旦恢复了战线,立即发出停止进攻的命令。
如同历史上一样,凡尔登地方进行了人类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攻防战后,由于双方都受到严重的损失,重新使战线稳定下来。
至于在几天之中伤亡掉了15万法军与10万德军,对于双方统帅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他们心里都觉得凡尔登大战并没有达到他们的目标,心里都不大过瘾。
更大、更猛烈的激战正在酝酿之中,看起来血正如同某人希望的那样,还会继续流下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1章不成问题
“长官,这次我们的收获不坏!”
玛丽安手里的文件是这次战争中“雷霆国际”的损失与收获表,如果对比起来的话,损失表根本没有几页纸,而收获可是厚厚的一摞。
单单在那一天的反击战当中,快速装甲集群就包围了三个师的德国士兵。除了武器装备之外,俘虏已经全部移交给法军方面。
据法军司令部打算是,使用这些数量相当多的德国俘虏,专门修一条完全由快速战线构成的,从南锡城到达凡尔登的连绵三百公里的防线。虽然这得花去法国人不少钱,但至少比抵抗德军进攻时受到的损失要小。
另外,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法国人也可以从防线后面尽量抽调兵力,以展开法军一直在准备的索姆河方向的进攻。所以,对于凡尔登——南锡方向的安静,正是霞飞一直希望的事情。
“重炮、飞机、枪支、弹药,我们还获得了什么?”
“声誉,我的长官,我想下次再有什么作战的时候,法军司令部一定会想起来我们的!”
唐云扬叹了口气,似乎对于这些东西并不那么满意。毕竟,整个雷霆国际因为这次作战也付出将近800人的伤亡。虽然他们只占雷霆国际实际佣兵数的五分之一,唐云扬已经觉得够多了。
“唉,我们伤亡了那么多人,我们就得到了这么一点点收获,真是……我看我们需要扩大部队,否则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要完蛋了!”
“哼!”
玛丽安哼了一声,当然她并没有把肚子里那句“贪得无厌”说出口来,但她是知道的,他面前这个家伙是有些过于贪得无厌。
“唔,这个、这个……,这些装备我们都自己用,另外这些就全卖了吧!”
玛丽安接过唐云扬勾过的武器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记就更加证明她对唐云扬定义一点都没错。
的确,唐云扬的表现是有些贪得过厌。
仅仅这一战,他就获得几乎四个整师的德军装备,除了里面的手枪与火炮以及诸如喷火火器之类的特种装备他留下之外,其它甚至包括马刀、马镫都将会是国内那些相互之间看着对方都不大顺眼的军阀们的装备。
这次“雷霆国际”留下了足够组建两个重炮团的火炮,因为三个德国师当中,本身就有相当数量的105毫米的师属炮兵。可惜的是当他们面对那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飞机,完全没有空中力量与预设阵地保护的它们,在南锡突袭战中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
对于伤亡巨大使“雷霆国际”既然有了担心,他们向法国政府请求允许把雷霆国际的武装力量扩大到一个师的部队,并且用公司全部资产向法国政府保证,这些人在战后不会给法国政府造成不应有的负担。
这件事,在得到由于有了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政治上日渐强势的霞飞支持下,很容易就通过了法国议会。
不久之后,郭朝东率领美国“中华会馆”挑选出来的2000子弟搭乘陆续建造完毕的飞艇来到法国,加入到“雷霆国际”的佣兵之中。
南锡城中雷霆国际的部队如同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现在各营已经成为团线编制,相当多的老兵开始接受军官教育。华工当中大量青年被那相对工人高得多的“零花”吸引过来,事实证明,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在前次战斗当中的收获是挺不错的。
可这件事也招致公司生产部门的不满,这些好不容易培训出来的熟练工人的离开,说明他们的培训要重新开始。而且战争当中如果持续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迟早会因为短缺华工造成公司效益及竞争力的下滑。
所以,还需要更多华工,而这些就需要在国内的李志成招到更多的华工来。
随着前线恢复了平静,德国注意力似乎又转移到了东线。
在那里他们为了对付俄国方面为了减轻法国凡尔登压力的纳罗奇湖战役,并且突破了德军防线。迫使德国国内把相当多资源转而向东,西线暂时平静下来。
随着更多飞艇被10万华工没日没夜的工作努力制造出来,第一批飞艇直接飞向山西。
一批德军制式轻武器被飞船运向山西装备了晋绥军,虽然那种阎锡山曾经见过的,并感觉到稀奇的冲锋枪几乎没有,但这批包括12000支步枪与大量马克泌机枪及其他装备武器已经足够他再装备出一个德械师了。
作为山西的督军,阎锡山的精明体现在算账之上。因为他付这一批武器的账时,使用了部分的黄金以及相当数量的华工。
征招一批华工对他来说值不了几个钱,甚至可以直接派兵去拉他2~3万壮丁来,也不是什么件难事。而且可以看得到的好处在于,这2~3万人作满了5年合同回来的话,那么他的山西工业生产的水平自然会提高数个台阶,到时自己的军工厂也就办得起来了,省得还要为武器再仰他人鼻息。
在与前来交货的李志成谈话的时候,阎锡山谈到了另外一件事。
“李先生,我看您从来都是坐着飞机飞来飞去的,敢是贵公司也造这玩艺吗?”
“督军大人,这个是自然的。我们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不但生产德式轻武器而且也会造一些飞机,如果您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向您供货。只不过飞机的价钱吗……”
说到这儿,李志成故意把话语顿了一顿。
“大人,您知道西方那面现在仗打得好凶呢,法国人可不大愿意我们的飞机卖给别人,所以为了要打通关节,这价钱嘛……”
作为在日本学过军事的阎西山对于战争还是有些心得的,看过飞行之后,他立即想到的就是这东西可以看到敌军的行动,也可以为炮弹校正弹着点,说起来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
“不要紧,我们山西有的是人,只要你们公司还要工人,那价钱就不成问题,不成问题……!”
看着阎西山似乎对于飞机极为感兴趣的模样,李志成又加了一句。
“大人,您的目光的确是高瞻远瞩,只不过这飞行员是要经过训练的人才行,而且训练起来的价钱比飞机本身还要贵好几倍……”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2章背井离乡
阎锡山一边为李志成热情布菜,一面问他的条件。
“不要紧,不要紧,一架飞机外加一名飞行员你们要多少个华工呢?请李先生尽管开个价吧!”
用人换武器!阎锡山不知道这是谁想得招,不过这招是真不错。在他眼里,中国枪炮少了点,可这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所以要李志成呆在这儿的两天之中,他从自己刚刚拉来的壮丁之中,分出了4000劳工。换来的东西就是,50架飞机外带100名飞行员的培训工作的代价。
“这生意做得,照这样下去话,将来我们要是打仗的话,我可不就有了空中力量了!”
阎锡山想得不错,可是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李志成不单对他山西是这个手段,其他一些地方的军阀那里,同样是这个手段。几乎每家看到他的飞机之后,都会动动这方面的脑筋。
“哼,受训三年?恐怕三年之后,他们全都是我们中华复兴党的飞行员了,这生意——做得!”
晴郎的天空之中,30艘飞艇组成的空中船队,运载着大批山西的华工。另外有一艘小型飞艇留给了李志成,供他在沧州城外的老秦家店及上海之间来往。同时,他的手下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班的特种兵,现在已经给他派了一些文员以辅助他的工作。
他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驻中国办事处正式开始营业。
现在这些“H”型飞船已经不是那些试验型的飞船了,现在它们由两艇大型飞艇连接而成,使用安全的氦气。
因为动力及其他设施的变化,升力达到40吨,有效载荷也达到33吨。当然如果按照空中航母来设想的话,那么它们的力量依然不够但运货足够了。
由于有了足够的空间与升力,所以它上面共装备了6台260马力发动机,时速达到140公里所以飞到中国不过仅仅只需要11天左右。尤其在这天气预报已经有了相当水准的年代里,有了无线电的它们完全可以避开天气的干扰。
清晨,当太阳出来的时候,飞行了一夜的飞艇已经来到了大海之上离了中国的海岸,来到大海之上。
“感情这东西是真好,在天上飞起来又平又稳,这西洋人还真能的不行!”
山西来的华工别说见过飞艇,如果不是被阎西山的兵抓了壮丁,只怕一个个从来都没离过家乡。所以,看着离中国越远一个个心里就越忐忑不安,有的人嘴里发出低低的泣声哭了起来。
“哎,我说老哥,别怕这又不是把你们卖了,不过让你们到人家那里学本事的,等到时候大家还一起回去。”
一帮子被阎西山从自己身边挑出来亲信被送上飞艇,他们是被送来参加飞行员培训,人数100人。这里有一个是阎西山军队里挑出来一个中学水平的士兵王安阳,也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他的身上穿着阎西山给他们准备的新军装,来时还佩的有武器,但人家不让带到飞艇之上就是了。
对于自己将来要上天的前途非常满意的他嘴里笑嘻嘻的叼着烟卷,一付不在乎的模样。伸手拍拍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正低头抹泪的看直来大约25、6的年轻人,安慰着人家。正说着,飞艇上似乎开始分发食物。
“这位大哥,别那么伤心,咱们就算要哭,也要等吃饱了饭不是。”
“哎,这位兄弟说的好,不管怎么样,都要吃饭不是。”
推着一个装满了军用饭盒的身穿白衣的家伙估计是厨师,头上戴着个高高的白帽子。说起话来却不是北方口音。
“听老哥口音你不是北方人吧!”
王安阳一直记得他老娘给他说的话。
“儿啊,出门在外,嘴一定要甜,不要和别人……”
“是啊,我家在无锡城外,我去法国已经一年多了!”
“大哥,那咱这是要去法国呀,那好不好,比咱太原府咋样?”
厨师大约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好我的兄弟,咱们太原府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地方比我们那里好的太多了!而且我说小兄弟,别担心,不管怎么说,咱们这里的伙食可是好得很呢!”
王安阳好奇的打开手里的军用饭盒,里面不但装着大半白米饭,还有一大段香肠和其他炒好的菜。而且里面也没什么筷子,里面只不过有把铁勺子。
“好家伙,你们的伙食是不错,顿顿都有肉吃!”
“嘿小子,这算什么呀,也是这飞艇上地方太小,不然老哥要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法国大餐。给,小伙子,把这拿去抽,比你那烟卷好得多了。”
厨师一面说着,一面自身上摸出一根雪茄烟来扔到王安阳的手上。
“我和你挺对胃口,一会完事了我来和你聊聊!”
“行啊,老哥,我等你!”
厨师点点头,看来是个善聊的主,一面推着车往前走,一面不住的把车里的饭盒分发出去。
“妈的B,给一份怎么够吃,给老子两份!”
王安阳不用回头,他听得出来是那个带队的军官。他是阎西山的一个亲信手下,他不是飞行员,回头看着把这些人安顿了,他还是要回山西的。
那个厨师似乎是被他吓住了,也不多说话,只给他摆上两个饭盒。嘴里却说了一句稍有些奇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好吃吧,吃饱了路上不饿!”
“大哥,别看了,人家是军官,到哪都那么横!正经你尝尝,他们这肉肠还真好吃!”
王安阳向自己旁边刚刚抹眼泪的青年说着,一面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表示对于这个世界他满意,也不那么满意。
“就是这狗日的,横的很!”
正吃着饭,忽然来了几个人,正吃饭的华工一个个抬起头。他们的身上穿着全是小口袋的背心,手枪都在腿侧就那么挂着,几双眼睛不怀好意的冷冷盯着那为阎西山的亲信。
“挺横吗小子,来人给我捆上!”
嘴里正叼着一截子香肠的军官感觉到事情不对了,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一动也不敢动。
大约这时,阎锡山的亲信才发现,这儿已经不在山西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地面他似乎是知道怕了。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好说,兄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3章折磨恶人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好说,兄弟……”
大约这时,阎锡山的亲信才发现这儿已经不在山西,而且这里也不是地面。所以他似乎是知道怕了,但就后面发生的事情而言,他怕的似乎有些晚。
“哗!”
领着的那人一伸手就把飞艇上的窗户给拉开了,一股高空的冷风“呼”的吹进飞艇,在舱里打着旋,那冷空气似乎使所有人都因为自己的猜测打了个冷战。
“给我揭出去!”
随着当头的一声令下,那个军官就被从其他人抓住。还没容他叫一声,早叫别人给揭到窗户外面去了。
“妈……”
一声长长的惨叫,离目瞪口呆的人们越来越远。其实也没真打算把他弄死,不过就是让他玩了回蹦极。
军官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几乎听不见了才转过身来,眼睛当中却没有了刚刚的冷漠。
“诸位,我们这艘飞艇的艇长,也就是说,这艘飞艇上我最大,每个人都得听我的。如果不想听我的,除非你会飞!否则……不管是谁,都得听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指挥!一会有人给你们上课,教你们的规矩都得好好学。”
说罢,再看了一眼已经被他吓坏了的人,似乎挺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继续吃饭,你们几个把那个傻帽拉上来吧!”
吩咐一声,这们首领回身如同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敢情,这帮子只怕比阎督军还要凶上几分呢!”
王安阳自己的心里也打着小鼓,现在他唯一只担心一件事,这些人不讲理的话,那就糟糕了。
两个被那个头领留下的人,用脚蹬在舱板上,把刚刚被“揭”下飞艇的军官被拉回来。当他被拉回来的时候,坐在那里瞪大被吓傻了的眼睛,愣愣的只知道抚着胸口喘气。
“下次还要不要两份饭,记住了,服从命令听指挥,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给你绑上安全带了!”
两个人一面说话,一面收拾了绳子,和留着看热闹的厨师一起走了。直到这时,那个在天空荡了下秋千,几乎被吓傻了的家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和着满脸的涕泪,嘴里含混不清的直嚷嚷。
“我的娘啊,可吓死我了!”
看到这些,王安阳一旁的那个青年悄悄对王安阳说了一句。
“小兄弟,我看你倒是挺会说话啊,我叫张玉田,往后遇事了还要兄弟你多多照顾呢!”
“好说,好说!大哥,据我看,这些人也都是些当兵的!”
“我的妈呀,他们不是要咱们都上战场吧!”
王安阳的两句话把张玉田说得几乎又要哭起来,哭丧着脸小声嘟哝起来,要不是怕惹得艇上那些人生气,只怕他也要哭起来呢!
“上就上呗,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军饷高不高?”
20岁的王安阳满脑子都是青少年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激情满怀!
随后几天里,有人给他们讲了一些规矩,而且也告诉那些山里来的华工们不要害怕。他们不过是要到巴达维亚去做五年的工,回头还是要送他们回来的。
“我们的规矩很简单,就是谁也别欺负别人,想想看谁人不是爹娘生养的啊!想欺负人的话就先想想,自己是不是长了翅膀学会飞了……”
王安阳听明白了,这些人折磨人那是专找硬荐上,大约只要大家和和气气严守纪律也就全都没事。
大约又在天上飞了五六天之后,飞艇队到了到了那个叫什么“巴达维亚”的地方,到处都看得见大堆的洋鬼子。来接那些华工的人除了一个穿着洋气的中国人之外,另外还有两位洋人的女人,看起来也是一付精明强干的模样。
“嗯,这些是我们给唐总裁的报告,还有,你们告诉家里,还是把折返点定在开罗吧,我们已经派人在那里买了土地,将来你们就到那儿转运工人。至于我们这儿,已经在总督的帮忙下安装好了设备,就等更多的工人,就可以大规模生产。”
“是,长官!”
“不必,不必,我没唐那小子那么在意这些事情,哦,另外,这封信是别人托我带给他的,记得要让他亲手拆才行!”
“行了,行了,不用敬礼别那么麻烦,正经你们盯着他们装粮食吧,还有这次运的学生有1232人,其余全都是愿意参军的家伙他们有2800人,你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王安阳背着一袋子大米正打算往飞艇上运呢,在他从堆放大米的地方向艇上慢慢挪动步子的时候,听到上面那些对话。
“小子,是不是看见那个黄头发洋妞了!嗨,你就别看了,那是咱们长官的嘴子。不过么,你们将来肯定是要住到城堡里的,别担心那地方的洋妞多得不得了!”
听到这儿,王安阳不禁为了这擅聊的厨师一付直接拉皮条的模样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看了那个所谓的“长官的嘴子”两眼。
“快走,快走,我扛不住了!”
正看着,同样扛了一口袋大米的厨师,因他挡了路直催他。
这一点王安阳挺满意,虽说飞艇上的人横点,可人家那是一事同人。这不扛米袋子这力气活,飞艇上的人包括那些配着枪的兵,一个也没拉下。
“嗨,兄弟,快些上吧,后面咱们可要飞好多天呢!那会我把这些好玩的事一件件说给你听!”
王安阳一面依言挪动脚步,一面又往那边扫了两眼。果不其然,一群从小小的毛孩子,包括许多青年男男女女拎着他们皮箱开始登上飞艇。大约这群“毛孩子”们也没见过飞艇,上去的时候一个个大呼小叫。
等到扛了半早上大米的王安阳坐到自己的,即可以当床也可以当座位的吊床上时,他才发现舱里现在多了些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小青年。
只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姑娘们,显然她们和那些小毛孩子们坐一艘飞艇。好在他的身边还是那个张玉田,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聊聊天。
“兄弟,你是当兵的,刚才人家问我愿不愿意当兵,我想着不是还有兄弟你吗,或许有个伴,就点了头。”
“那倒好啊,可要是每天都当这扛米袋的兵,那可就把人累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加快活了,除了在那个极热的到处是沙子的叫什么“开罗”的地方又装了一回粮食之外,就再没落过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4章宣战宣言
一路之上,飞艇上那些现在已经知道是军人的家伙,给艇上招来的工人与新兵们教英语。还有那些学生娃们给所有的人教认字。这样也好,可以使飞艇上的日子好过些。不然什么事都没有的话,还不把人给烦死。
这一路,就走了二十来天,当然这么英语王安阳没学个什么眉眼出来,只记住了一些短语。其余就是长了一张甜嘴的他交了好几个朋友,即有愿意当兵的劳工,也有和自己一起的打算当飞行员的人。
“巴黎!王兄弟你看,巴黎到了,那里就是埃菲尔铁塔了,将来休假的时候有机会去可是要去逛逛的!”
与那位善聊的厨师交上朋友的王安阳一咕噜跳起身来朝舷窗外望去,顺着厨子的手指,那里可不就有一座高高耸立的铁塔吗。
“法国!我们总算是到地头了……!”
与他一样,坐了许多天船,又在那座日以继夜建设的工厂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够使秦珂儿够吃惊了。虽然他们作为留学生来说,总是生活在相当紧张的学习当中。但这并不妨碍一路上那些异国情调,使她感觉到新鲜。
不久之后,庞大的令他们所有人都几乎要心跳加速的飞艇组成的运输队,又将他们运到了法国。在他们的赞叹之中,进入法国后不久,飞艇队到了南锡机场,这时已经是这一天晚上的时候了。
机场之上,朱斌候布置了维持秩序的军队,同样也布置了欢迎会的会场。当然作为不同归宿的人,他们将要去到不同的营区,那儿自然有他们未来的兄弟、老师、朋友为他们接风洗尘。
但在这儿,朱斌候看到这些中华、中华复兴党未来发展需要的新生力量时,心中的心情何止仅仅只是激动那么简单。
“同学们、青年们,欢迎你们来到法国,欢迎你们加入到一个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努力的群体。我叫朱斌候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旗下雷霆国际公司的总经理,你们到达的地方是法国南锡。
在这里,你们一些人将会成为军人,学生们将会按照年龄,知识水平或者进入我们的预科班,或者被安排进法国的中学、大学里进行学习。现在进入军队的人请在我的右边,学生们到左边上车,我们将会把你们运向安排好的住处……”
“珂儿妹妹,看来我们要分开了,你自己小心哪!”
王武通小声向秦珂儿招呼了一声,和他那些沧州来的,打算加入到军队中的年轻人按照朱斌候的吩咐向右边走去。
“武通大哥……武通大……这……”
一路之上,除了飞艇上的日子之外,一直受到王开通照顾的秦珂儿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尤其现在已经是黑夜将临的时候。
这时,朱斌候最后在麦克风上说了一句话。
“沧州来的王武通、秦珂儿……到前面主席台来……”
大队将要进入军队的华人将直接进入到城堡之中,而例如王安阳之类的将要学习飞行的人,自然要住到机场附近的学员营地去,他们将要与那些来自美国的志愿者们一同受训。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声音,王武通与秦珂儿没由来的一阵惊慌,不知道这么多人当中,为何单单把他们两人叫出来。
“两位,欢迎来到法国!”
早就从电报当中知道他们身份的朱斌候,打量了一下眼前秦珂儿与王武通。
“自刚兄的这位红颜知己可是很漂亮的呢,至于这位仁兄看起来也是个好样的家伙!”
按照中国礼节,他朝两人拱拱手。
“两位,我叫朱斌候,是自刚兄的朋友。今天我们组长特意为你们安排接风酒席,还请两位与我一同上车吧,请!”
秦珂儿依然有些放不开,甚至对于朱斌候颇为中国化的礼节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有些仓惶的低低头算是鞠了一躬。
王武通总算是在沧州城中开饭长大的“城里人”,他朝朱斌候拱拱手道了一句。
“请!”
这时,唐云扬已经在他的绿色小楼之中摆下了一场正式的家宴,为了照顾刚刚来自中国的王通武与秦珂儿,这里摆上的食物大多是中国食物,而且使用的是筷子。
自从凡尔登之战结束之后,唐云扬就来到这儿。当然每天清晨刚濛濛亮的时候就会开着吉普车前往“城堡”基地,对于刚刚开始扩充的部队进行高强度训练。
他的身侧坐着的是简·梅林,为了迎接远到而来的王武通与秦珂儿,简·梅林打扮的相当美丽。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侧坐着是玛丽安。
作为唐云扬情报部长,她的房间里安装着包括一部无线电通话设备等等的通讯设备,以便唐云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无论商业还是军事方面的情报。
今天她也打扮的十分美丽,唯一她的目光时常会瞟向简·梅林身上的蓝宝石套装,从而眼神变得就稍稍有些飘乎。
“你们说,这位珂儿姑娘我们安排他进南锡城的医学院好不好?”
简·梅林的笑容矜持而端庄,但一向崇尚自由的她似乎并不同意唐云扬这样武断的为秦珂儿定下终身。
“也许我们该问问她的意见,当然如果她希望成为一名好医生的话,我想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唐,她是一位中国来的姑娘吗,她很美丽吗?如果很美丽的话,你看她是不是可以去学些淑女们应该学的东西呢?”
对于玛丽安这明显的“挑衅”,简·梅林用她红唇边弯弯的笑容做了回答。
“随她吧!不过总得来说我希望她学习医术,毕竟懂医术的姑娘在我眼中会更加美丽,亲爱的,你说不是吗!”
唐云扬当然知道玛丽安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趁机表现了“心迹”。
“我的长官,也许您说得对,不过我们还是问问她喜欢什么吧!”
作为一个使唐云扬几乎要挠破头皮的玛丽安,并没有为唐云扬的话有丝毫不满,反而她脸上那迷人的笑容则更浓了!
这些笑容看到唐云扬的眼中,不禁使他要苦笑两声,那分明就是一份“宣战”宣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5章新的前程
听着他们三人哑谜式的对话,一旁坚持着自己法国管家的职责,而不肯服从唐云扬所谓“中国规则”的,坐到餐桌上的罗西妮不由感觉到好笑。
对于三人的关系,她似乎在感兴趣的猜测着。恰巧,这个时候,期待已久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迎着门外进来的人,唐云扬高声欢迎。
“欢迎,欢迎……!你一定就是王通武兄弟,你么,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就是秦珂儿小姐了……请、请,我为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简·梅林,这位是玛丽安小姐……”
好奇之只,王通武与秦珂儿不由瞪大了他们的眼睛,看着面前热情的唐云扬。
头上短发使他看起来相当精干,身上穿着与接他们的朱斌候相同的军装。他身边的年轻而的金发女人与那个栗色头发的女人看起来同样那么漂亮、妩媚。
王通武与秦珂儿已经约略猜到,眼前这位一定就是李志成嘴里常常提起的那位仿佛无所不能的“长官”了。只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外国人,而且是外国女人,两人显示也过多的拘谨。
“不必客气,这里全都是自己人,请坐,请随便坐!”
随后,洗尘宴在不同的语言之中,但气氛温馨的环境当中开始。法国人,尤其是美丽的简·梅林与玛丽安更是营造气氛的高手,不久之后,王通武与秦珂儿都先后从那种初来乍到的惶恐中脱身出来,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是的长官,我练过功夫!”
“唔,可不是,我听过,沧州地界上尽是英雄好汉!这次自刚兄送来了自己家乡的弟兄,我们自然是要好好重用的。回头你到营房之后,记得给你那些兄弟说说,要他们好好干。将来,能在部队里拨了头筹的话,我把你们都送法国军校去!”
“军校!”
虽然王通武不知道在法国的军校他能学个什么出来,不过倘若将来回国的时候,能当个将军可不也是件好事吗,爹看了一准高兴!
“那敢情好!”
唐云扬再别过头,面向一旁的秦珂儿。
“至于你,珂儿姑娘,我想来的时候你一定和自刚兄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呢!”
秦珂儿一见唐云扬明亮的目光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唇嚅嚅。
“自刚大哥说,到了这边一切全听唐大哥的安排就好,别的……别的……”
“听我的安排,唔,想想咱们家乡里总那么缺医少药,珂儿姑娘就学医吧,不过西医胆子小的姑娘可不成呢,他们可是要把人开膛破肚呢!”
唐云扬血淋淋的形容,使为了保持餐桌气氛的简·梅林与玛丽安一起瞪了他一眼。秦珂儿见众人的目光都关心的瞅着她的时候,俏脸一红。
“唐大哥,要是可以当一个救人的医生,那可也不错呀!”
一顿接风宴,两人新的前程就这样被轻轻巧巧的安顿了下来。不久之后,第一批学生按照购买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武器的协约国各国与公司的合同,被分别送到包括英、法、意大利、美国等国的大学里进行学习。
各国由于参加了战争,而学校生源相对较少的情况在得到相当收益的同时也得到缓解。首批2300多人的勤工俭学的留学生并没有给西方各国的大学造成不当压力。
与此同时,在美国已经站住脚的“中华会馆”,按照唐云扬的命令开始向西方各国大学集中的城巿中开设分馆,至于与各国黑帮的交道,在“雷霆国际”特种部队的帮助下,也好打了许多。无论是美国驰名的“纽约黑帮”,还是其他社团,现在都不得不多多少少卖给他们些面子。
毕竟有军队与媒体帮忙的“中华会馆”并不那么好欺负,而且一个“欺负”不好,就是灭门的下场。
各国的留学生,则在中华会馆的保护与照顾之下,开始了他们的大学生活。这些学生当中,特意安排了不少政治系、法学系与哲学系的学生。
这时,唐云扬的“狼子野心”已经如同司马昭之心一样——路人皆知了。第一个知道的就是一直信任他的李石曾,为了这件事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面色阴沉的李石曾从自己的住处步行出来,外面的街道之上是来来往往的马车,以及由法军或者雷霆国际的士兵驾驶着的四驱车,它们亮着雪亮的大灯。
李石曾一言不发的招来一辆马车,直到坐上马车之后,他才回头稍有些担心的回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住处。眼角的余光之中,似乎二楼和窗帘动了一下。就这么一点动静,也使李石曾的心不禁要多跳两跳。
今天,在公司的时候,他给唐云扬挂了电话,要求与他单独而秘密的见面。烦躁的心里似乎只想要得到唐云扬的一个证实,证实自己并没有被他所利用,并没有成为他的棋子。
“哼!这个小王八蛋的作法你们还看不清楚吗?他的心思现在已经表露无遗,我们何必还要在这儿成为别人的玩物呢?”
照例,对于一直忙得难于见面的唐云扬,吴稚辉是要骂的。现在他的手中已经有了完整的一个师级战斗部队。而且根据混入到“雷霆国际”当中的,同盟会的会员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送出的消息里,他们也听到了“中华复兴党”这个名称。
“真可笑,难道凭他们这个组织松散,甚至连个党章也没有党就可以救中国吗?”
面对吴稚辉的讽刺、挖苦与怒骂,李石曾与蔡元培一言不发。两个人相互之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交流,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想得是什么。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那么这位唐先生显然是有大志向的。就算以他在法国现在的实力回去中国的话,那么最少也可以成为地方上的强梁,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可他最终的打算是什么呢?他的政治主张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35岁的,正值壮年热血依旧的青年,李石曾依然还在心中苦苦的求索,希望能够为了将来中华谋取一条自强的道路。
而现在唐云扬的作法,使他有些惊喜也有些担忧。
喜的是,作为一个手中已经有了2万军事实力的小党的领袖,从他的作为来看,他是有远见的。
忧的是,如何他回到中国,却投向那些不顾国家发展、民众生死的人手下,那么显然对于未来的中国绝对是一场灾难。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6章中国前途
摇摇晃晃的马车之外街灯形成的光线一络络的掠过李石曾的脸庞,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看电影一样。
一幕幕的画面飞速掠过,可无论哪一个画面都显得那么血色朦胧。
辛亥革命向腐朽、败落的满清帝国的冲击,无不蒙上那许多仁人志士的血色。在革命党人花费了巨大代价之后,终于共和了、民国了。可曾经一路高歌,奋勇北进的北伐军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现在当了皇帝的袁大总统。
“中国!中国的前途在哪里?我们要去向哪里!”
每每想起这样的事情,李石曾总感觉自己的心揪在一起,心痛的几乎就要叫出声来。倘若不经意当中,又回想起那许多仁人志士的鲜血,对比今天作为一个革命志士,依然不得不忍受着如同皇帝一样的政府领导,他不免要心生惭愧。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前途等待着他,等待着他所热爱的中国的前途是什么样前途。也许没人会知道,也许只有谁做出来之后,大家才看得到,才想得明白。
所以,李石曾一向就同样这样一个观点。与其去想,却不如从当务之急上扑下身子做下去。只要进步积累到足够的程度,那么变化就该自然而然的产生吧!
或许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生于这个不幸时代的中国人,这是他唯一能够报效民族国家的方式吧!
马车最后到达的是一家小酒馆,里面不时传来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们尖声尖气的放肆笑声。
屋里充斥着酒味与浓烈的烟味,甚至烟雾的浓度使那些蜡烛的光亮也显得那么模糊不清。酒馆当中,是一些仿佛火车车箱一样的坐位,一些法国士兵与那些法国女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笑闹。
“唐先生选这里见面,大概是希望这件事不会外传吧!只可惜……!”
虽然李石曾自己节俭的近乎苛刻,可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为了自己的“门面”,专门给他量身订做了衣服与大衣,而他身上的行头与这儿的气氛根本沾不上边。虽然如此,大约法国是个极为崇尚个人自由的地方,居然也没有一个人投来意外的一撇。
“李先生,这里!”
中文的招呼,在这法国人的酒馆里,是再不会错了。
循着声音望去,李石曾看到了唐云扬,在他面前的台子上的正是唐云扬,一面打着招呼一面仿佛迎接似的站起身来,而他的对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大约那是他们党内的二号人物朱先生吧!看来他们还是挺重视这次见面的!”
对于对方的态度李石曾心里有一丝满意,毕竟自己得到重视,是任何人都满意的一件事。然而,当他走到近前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坐着人居然并不是中华复兴党的二号人物,反而自己的熟人人。
“孓民兄,怎么会是你,真没想到……!”
李石曾的吃惊之情溢于言表,他根本没想到,居然是蔡元培坐在那儿。而蔡元培看到李李石曾的时候,也不由的吃了一惊。
“石曾,怎么会是你呢?这真让人想不到!”
两人同道想不到,脸上神色同时也都稍稍不那么自然,仿佛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该让别人看见。
“蔡先生、李先生都请坐下吧,试想一下三位热爱中国的人坐在一起,有什么可吃惊的呢?如果所有热爱中华的人都可以合力于一心的话,只所振兴中华不过是件弹指间的事情罢了!”
李石曾与蔡元培都沉默的坐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
可能他们心里都在希望,他们一直相当信任的唐云扬可以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吧!同时心里对于对方会出现在这儿除了稍有惊讶之外,又丝毫不感觉到奇怪。
“真对不起,两位先生大约这件事是要怪我了。不过我想两位心中所想的事情大约也是一样!那就是有朝一日,中华复兴党如果回去中国要怎么做,两位先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呢?”
说完这番话,唐云扬停了话头,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听到唐云扬的话,李石曾抬头去看蔡元培,想看看这位早年却投身革命的前辈是不是和自己一个想法呢!心中对于蔡元培的到来自然也并不奇怪。
“孓民兄不知是唐先生请来的还是他也有如同我一样的想法呢!他能来这儿,也足见孓民兄对中华的一番赤子之情。”
蔡元培点点头:“好啊,唐先生我看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您的眼睛,那么说说也好,听了您的话说不定我们就能放下心了!”
唐云扬一点也不吃惊,因为今天这个场面根本就是他安排的。当他分别接到蔡元培与李石曾的电话时,他心里明白,是到了与他们摊牌的时候了。
至于原因,不过是因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之中肯定已经进了同盟会的会员。对于这件早就料到的事情,唐云扬自然早有预案在先,而这个预案是……
“两位,中华复党如果成功的完成了人材、军事、经济力量的积累,一定会回到头中国,至于原因仅仅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是中国人,我们的热血应该为了中华复兴大业而流,所以我们一定会回去那个所有华人都魂牵梦萦的故乡去!”
听着唐云扬的话,蔡元培与李石曾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目光当中都明白了对方的真实意图。
在南锡城中相处如此之久后,两人早就认清眼前这位唐先生,是一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物。现在他既然已经掷地有声的抛下这一句,那么就该想想。有朝一日,这位手下携百战之师,身后是大量留学生与技工的人回去中国,那么他会做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李石曾顿了一顿道:“那么唐先生,我还想要问一句,回去之后您会怎么做呢?建立一个法式、英式、还是美国式的政府?你打算怎么做呢?”
“主义!又是主义!说真的两位先生,在我们复兴党的那些学生们学成之前,我们没有主义。将来就算要有,我们也是自己的主义。因为我们会拿来其他‘主义’里,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却不要。
而且我有一个观点,理论救不了国,空谈理论中华也无法复兴。所以我们复兴党没有主义,但我们有一个宗旨,也仅仅只有一个宗旨,将来我们会按这个宗旨去行动,去作为。至于争论那些主义,我们没有丝毫的兴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7章唯一宗旨
“中华复兴党没有主义,却只有一个宗旨,那我们倒是要洗耳恭听的了!”
说这句话的蔡元培现在是由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赞助的振华学校的校长,这所学校当中除了一些曾经在法国留过学的华人青年之外,其余聘请的全都是法国教师。
学校当中设有从初中一直到大学预科的所有年级,由于唐云扬拨款的丰厚,也使这所学校的环境与设施即使与法国人的学校相比,也要高不止一个档次。相当一部分教师是唐云扬重金从英国、法国、美国各处挖来的优秀教师,在这件事上,蔡元培从来没有看到过唐云扬可惜过钱。
作为校长的蔡元培对于这所学校是极为满意的,无论师资力量还是教学设备全都是一流的学校。学生是从中国前来的12岁以上的孩子们,现在在校学生也达到了将近500人,即有国内来的孩子们,也有来自愿意加入公司的法国华侨的孩子们。
作为一个一生都在孜孜不倦为了中国教育努力的蔡元培,对于这样的学校又怎能轻易放手,轻易就不顾而去呢。可是服务于一个盲目的仿佛太平天国一样的政治组织,对于蔡元培这样的大学者来说,却又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他的疑惑,唐云扬的答案简单的令人感觉到他是不是仅仅只有一个空想。
“我们的宗旨很简单,要尽一切努力使中国崛起于万国之林!”
作为一个主义,这个概念有些小了,没有提纲携领的气势。如果仅仅作为一个目标的话,那么这个目标又太大了,并不是那么轻易能实现的了的事情。
作为一个实干家,李石曾却不能不问一句。
“唐先生,尽管宗旨如此,可路终归是要一步步走下去的,那么您会如何做呢?”
“李先生,要我说,您恰恰问到点子上了。如果看我们中国的现状,无非是政治羸弱、律法不公、经济薄弱、工业凌乱生产力低下、缺医少药!而这五件事,恰恰是我们中国前进时最大的阻碍,也是实现我党宗旨的最大难题!李先生,我所说问题对不对呢?”
唐云扬尽管丝毫没有分析,但他所说的的确确是实情。这一点李石曾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次来的华工之中,不但有人来与他们联系,而且也告诉他们国内倒袁战争的进展与其他状况。
政治上有屈辱的二十一条、皇帝极权下的法令哪里可能会有公正、经济则早就被那些督军们穷兵黩武搞得民不聊生、至于工业凌乱与缺医少药,自然无法与西方发达的工业国家去比,甚至连近在咫尺的日本也不如。
“将来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要有可以为中国建立完整工业体系的科学家与工程师,要有可以实现目标的大量技工,还要有一只强有力的使我们面对任何势力都可以直起腰说话的军队。至于缺医少药,连我们自刚兄的恋人都已经安排进了南锡城大学里的医科,相信在大量学习过新医学的人加入之后,可以从根本上扭转这个现状。因此……”
唐云扬看向蔡元培,他的目光当中充满了热忱与希望。
“蔡先生,李先生,我们要做的,就是一件事、一件事的去做,一个难题一个难题的去解决,直到它们全都符合我们的需要!
而这件事,我认为没有你们这些为了中国可以颠沛流离,可以在巴黎苦苦奋斗,只求为中国培养国之栋梁的人来参与,那将会是整个中华民族的遗憾!”
唐云扬的一番话使李石曾的眼中放出光来,仿佛他已经看到中国明天的希望,这样一个中国难道不正是他曾经梦想过的中国吗!
“可是,国内现在诸侯林立,这一切可从何说起呀!”
蔡元培到底是年龄大些,国内为了争权夺利而耗费的热血看得多些。因此听到了唐云扬未来的“打算”之后,却又多了几丝忧色。毕竟要在中国踹出一块可以实现这个目标地盘来,是一件何其艰难的事情啊!
唐云扬鼻中不自觉的冷哼一声,对于国内的所谓诸候他还真没看到眼里去,倘若他们将来能够对抗一直从欧洲西线战场的血水里钻出来的,装备先进令到精锐的德国军队也要叫苦的军队。
那就打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我只有一个顾虑,那就是党争,而且根本是只为了各人的利益而争来争去的党争!”
唐云扬的一感叹,又把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给浇得黯淡了许多。
甚至,李石曾叹了口气,伸手端过侍应端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劣质咖啡的苦涩一直冲向喉头。
“唉,唐先生你说的很对!很多时候大节虽然不错,作为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都应该这么做。可是,怕就怕事情由一些貌合神离的人来搞,那样只会越搞越糟呢!”
李石曾的顾虑,恰恰是唐云扬一直思考并力图阻止的事情。因此回答起来简洁明快,绝不拖泥带水。
“李先生说得极有道理,党争历来在中国那些崇尚空谈的人群当中是绝不少的,这也是我们要竭力避免的事情。最少我们不希望这些未来的专业人才回到中国的时候,又投身到中国那无论多少个世纪也结束不了的党争中去。”
唐云扬一席话使蔡、李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沉默的喝着咖啡。实际对方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但作为学者,这些是他们无力解决的问题。
甚至“避开无处不在的党争”这也正是他们来到法国的原因,作为学者与专业人士,对于党争他们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所以,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在学习过程之中,为中国找一条正确的道路出来。而我们也希望我们在法国努力的过程当中,也能够找根治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到这儿,唐云扬的目光真诚的看着蔡元培与李石曾。
“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尽一切努力制止没有规则、没有目标的党争,使中华所有具有一腔热血的人形成一股合力,最终使我们中国可以重新雄立于这世界上的万国之林中。为了这们目标,如同二位先生这样,深深热爱着中华人有识之士,却是我们最欢迎的成员!”
唐云扬话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
“什么,难道您希望我们加入到你们中华复兴党中去吗?这件事……”
李石曾不由朝蔡元培看去,似乎是在征循他的意见一样。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8章群英荟萃
唐云扬偷眼打量着眼前这两位为了留法勤工俭学而一直辛劳的人,心里打定主义,无论如何也要使两人为己所用。
“两位也不必为了加入到我们中华复兴党的事业有什么顾虑,唐某只求二位不弃为了复兴中华而培养更多人材的事业,也就感激不尽了!”
党争、不择手段、不论目标的党争仿佛一些所谓精英、领袖们的魔法,最终的目的不过是个人上位罢了。这个在中国澿透了无数民众血泪的词,所造成的中华发展缓慢、停滞不前甚至倒退的词。
孙中山、蒋介石甚至后面天朝的太祖,除过后者完成了“两弹一星”伟大工程之外,前两者创造了什么呢?如果他们真的是有为的政治家,为何二战时日本人会有航母,而中国人连飞机、坦克都无法制造呢?
一个不知道科技、工业先进为何物的政治家,到底算得上是什么东西?在书评里替这两位叫屈的人,难道不该为他们脸红吗?
党争——这个词是到了该消亡的时候了,而且党争尤其是不问事非,一味愚忠愚孝式的党争,始终是中国最大的毒瘤。结果,最终无论谁胜利,都不过是一时的极权,并不能使中国达到富强、民主、文明的根本目标。
然而,如何禁止武力党争,这却是一个难于回答的问题。
最先,这也曾经是同盟会的会员之间探讨过的问题,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一部可靠宪法就没有可能有序竞争。但失败的辛亥革命又揭示了另外一个问题,没有可靠的军队就没有稳定得下来的宪法。
这也是蔡元培与李石曾失望之余,来到法国全力倾情教育的原因之一。至于唐云扬刚刚的一席话已经完全表明了他们中华复兴党的目标与宗旨,而这个宗旨对于两人同样具有某种吸引的力量。
“唐先生,您是知道的,我与石曾都是同盟会会员,我们……”
“是啊,固然唐先生您的宗旨与我们所想之事有颇多共识之处,然而,作为同盟会的一员我们又怎么可以轻易改弦易辙呢?”
两人嘴里的话说出的无非是他们对于同盟会的感情,试想想自己的同志、兄弟为了同盟会做出那么多牺牲,而今却要把过去所有的一切全都抛下,那又算是什么一回事呢!
“呵呵,蔡先生、李先生我想你们误会了,或许我们的宗旨并不能使二位完全赞同,但这不要紧,最少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一个使中国富强起来的目标,难道这还不够吗?就算是我们这个小党派将来并不能为中国做更多更有益的事,难道我们为了中国积累更多的人才也不可以吗?所以,我要说,与任何一个愿意中华富强的人合作都是我们欢迎和向往的事情!”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儿,除了体现出他和他的党派为了中华的富强而尽最大努力的决心之外,同时还显示出某种博大的胸怀。
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两人一起摇了摇头,这个举动可使一直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人摸不到头脑了。
还是蔡元培,他的笑容温和而又坚定。
“不,我们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我们也不是那种站在墙头上的人,所以……”
李石曾听着蔡元培的话,已经知道了他的选择。毕竟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个选择同样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
“所以,如果中华复兴党不计较我们曾经的身份,那么我想我们可以踏踏实实的,好好为中华做一些事情出来!”
唐云扬看着两人的面孔,突然之间一种对于他们的尊崇在心间生起。倘若两人今天不加入这个中华复兴党的话,只要适应继续执行他们的职务,那么唐云扬也会非常感激。毕竟在法国想找到这样的华人总经理,与华人校长是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说得好!好一句踏踏实实的为中华做一番事情,足见两蔡、李两位先生对中华崛起的一片痴心。这个盛举,我们兄弟却是无论如何也要插上手脚的。”
正当唐云扬以中华复兴党简约而又朴实的宗旨,以及中华复党踏踏实实的努力的形象吸引到两位革命先躯的时候,他们座椅的另外一面站起三个人来。他们一面高声应和着三人的谈话,一面来到三人面前。
“请坐,请坐,三位请一起坐下。蔡先生,李先生,请容我给您二位介绍来自美国麻省工学院的,王助、王孝丰两位王先生,而这位是巴玉藻先生,他们三位都是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系。”
对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王助他们大约也都曾闻名,而不得见面罢。甫一见面自然拱手与久仰自然是不必说的了。
“几位,相信下面都想好好聊他一阵,所以……!”
蔡元培与李石曾还有些纳闷,不知道唐云扬还要等谁的时候,这时有人过来报告。
“长官,简小姐已经打来电话,她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哦,你给她回个电话,我们几个很快就到。”
几人起身纷纷开座位的时候,蔡元培故意拉下几下,轻轻与唐云扬说起另外一段话。
“唐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唐先生能够予以考虑。”
“蔡先生请尽管直言无妨,无论是什么样的想法,都是可以谈的!”
蔡元培借着扶眼镜瞅了前面四人,似乎都没有察觉他在与唐云扬的窃窃私语这才开口。
“唐先生,我想您能把我与石曾一直约来谈话,想必早已经掌握了同盟会来人的资料,也早就清楚了混入到佣兵之中那人的身份,不知道您会如何处理他呢?”
唐云扬心中一叹,这位蔡元培先生的确是个宅心仁厚之人。他担心的自然是自己把那混进来的人悄悄做掉了事,说来说去也是他们同盟会曾经的同志。
“蔡先生尽管放心,我们复兴党会与任何一个热爱中华,愿意为了中华崛起而努力的人合作。他不过是进入到佣兵之中对我们加深了解,这不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请您放心,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59章全是奸商
随着王助、巴玉藻、王孝丰的加入,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或者说中华复兴党终于有了自己的飞机设计师。
而那天夜里,唐云扬把他们三人叫去倾听,自己于蔡元培与李石曾谈话的用意也非常明显。三位设计师的反应也没有让唐云扬失望,他们不但全部申请加入中华复兴党的二级党员,同时三人分头写信,邀请自己的同学一起来到法国南锡城来。
为了未来的中华崛起造就更多技工、设计更多的航空器。
随着他们以及在他们招唤之下,从英国、美国等地赶来的留学生的增加,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设计、生产能力进一步提高。
当王助、巴玉藻与王孝丰看到了奔雷型攻击机的时候,他们在赞叹之余有了更多的设想。随着他们设想的实施,一份设计图飞快的出炉,并用在大洋之上不断来往的飞艇送往巴达维亚。这是因为唐云扬打算依靠它们改写一场海战的结局。
巴达维亚随着中国用荷兰商船送来的华工越来越多,生产线完工的越来越多,军火公司的生意正式开始。
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生产的超重型“H型”飞艇开通了巴达维亚与美国、法国的航线。由于美国、法国、巴达维亚三地的工厂的飞艇工厂全力开工,飞艇的数量急剧上升。但根据公司之间的商业协议,暂时商业及货运工作还只有三家有密切合作关系的公司内部运作。
铁翼公司也第一单生意,却是知道内情的澳大利亚军方订购的1000辆装甲车与500架奔雷型攻击机的合同。同时澳大利亚的丰富资源,又为公司提供了足够的物资,使他们能够开足马力进行生产。
为了表明自己良好完成了使命,南希·格林则与德国方面派来的人签署了一份武器供应合同。这份合同之中包括大量已经在德国申请专利的MP-1型冲锋枪,子弹口径与毛瑟手枪通用、另外包括双引擎的“蚊式”攻击机以及一种被命名为“飞镖”的秘密武器。
这些武器,大受在西线进攻作战时,在南锡城狠狠吃了一亏的德军的欢迎。毕竟也只有他们才知道,雷霆国际的佣兵们有一些什么使人胆寒的东西。
现在他们终于肯卖给自己,这无疑使前线的第五集团军总司令——威廉王储心中感觉到某种欣慰。
另外,当他听到对方的条件当中,有一条禁止德国自行仿造某种武器的时候,心中不禁狠狠骂出来两个字——奸商。但德国一方还是根据他的建议与铁翼公司订立大量订单,并要他们长期供应此类武器。
铁翼公司向德国统帅部高价出具了一份提高德国各战线防御手段的报告,至于里面的内容相信紧接着的大战开始的时候,大家就全明白了。
与此同时,法国南锡城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生产自然也在全速运转之中,已经注册为“吉普”名称的四驱车受到包括法军在内的各协约国军队欢迎,订货单如同雪片一样涌入到公司之中。
一种新型的被称为“雄猫”式的双翼战斗机投入到实战,使用多项新技术的飞机被法军总部采购了相当一批约500架,以代替虽然不断在更新,但刚刚开发就已经明显落后的“纽堡式”飞机。
至于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因为国内以及美籍华人不断送来新鲜血液的补充,现在已经扩充至一个整师的编制。
城堡之中,除去巴顿与李二杆子培养出的,参加过实战日趋成熟的军官之外,相当一部分正职军官,获得了进入到与西点齐名的法国圣西尔军校学习的机会。
5月末,当法国炎热的夏季来临时,无论德军还是法军、英军都嗅探出前线越来越浓郁的火药味,双方都更加积极的调兵遣将。
法国一方自然是霞飞的计划,他希望这场进攻即能缓解东线俄军所受压力,同时又能使德国人担心的索姆河地域的突击顺利展开。
西方战线的火药味随着凡尔登到南锡的“快速战线”建立的“贝当防线”的完工,更多法国步兵被抽调出去,准备参加索姆河方向的进攻。
这时,法军用以进攻的第一集团军包括10个已经完成换装的步兵师。每师当中,都有一个完全装备装甲车的突击团。当然,唐云扬手里的MPM坦克暂时还没有到拿出来时间,甚至在南锡城的攻势作战之中,他曾经严令李二杆子必须注重保密工作,尤其有法国人在场的时候,一定要不要使用坦克充当进攻力量。
因此,直到目前为止,整个法国军方对于这种被称为“油车”的战车还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至于德军一方,虽然有些德军军官及士兵谈起过这种突击武器。但由于没有实物,而且由于“雷霆国际”的装甲车辆实在是太多,这宝贝被他们误会为仿佛75毫米自行火炮那样的武器。
这几个月当中,法国步兵师当中的突击团也换装了一些轻武器。其中,战车上的突击步兵装备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司登冲锋枪,以及仿制并改进的美国散弹枪以、M1911大口径手枪为主的单兵武器系统。
为了他们不与自己争夺缴获的德国方面武器、弹药资源,向法军供货时,司登冲锋枪的口径也改变为11.43毫米。这样便于与法国部队装备的M1911手枪子弹通用,同时减少后勤供应的压力,当然也会使法国人向自己公司花更多的法郎。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几乎每一个法军、英军、德军包括雷霆国际的佣兵们都不安的躁动起来,几乎每个人都躁动着想要努力,为自己的未来争夺到属于自己光辉。
而这时,历史发生了改变,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法国人的出现了,他就是沙漠之狐埃尔温·隆美尔。
与巴顿一样,他同样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坦克战专家,同时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军人。而那位应该因为毒气进入医院的纳粹狂人,也蹲在战壕当中,期待着法国步兵的到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战争的决战却从海上打上起来,而且战争的结局因为一种新兵器的出现,变得难以预料至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0章被人预订
这是巴达维亚城的傍晚,热带的天气即使在傍晚这个时候依然是炎热不堪的,纵使海上吹过来的风也要比大西洋多些腥味。
天上的云彩在这时候,呈现出一道道仿佛鱼鳞一样的红色印记。晚风伴着海浪掠过沙滩的时候,显得那样快乐与奔放。
可这些与心情寂寥的南希·格林全都没有关系,看着这热带的使人舒缓的海浪,她好美丽的绿色的眸子当中,全是一抹仿佛波士顿秋天凋零的秋叶一样那么悲哀。
长裙下是赤着的双足,海风里是她扬起的金发。在这一切都那么热情的太平洋上,她却显得那么落寂。
南希·格林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海面上,仿佛无数珍珠那样灵动的闪光,因为她的灵魂远在遥远的欧洲,那座有着别样滋味的城市里。
港口那边,传来的是如同号角一样的汽笛声,这个声音最近一直在打扰着巴达维亚的市民们。那些轮船装运的是送向澳大利亚的装甲战车与吉普车,其它诸如冲锋枪、手枪这样的轻武器更是数以10万支记。
有的时候南希·格林真的怀疑唐云扬是一个有巫术的巫师,看得出来对于机械他并不在行,根据他的意思与要求,设计出来的武器居然全都这样的奇形怪状。可在战争当中的时候,使用起来又总是那样顺手。
现在,作为副总经理的她亲自在打理着南洋铁翼公司的业务,这里生产的武器与各种装备分别向协约国、同盟国两方供应时,虽然模样总会有相当大的差别,但南希格林知道那些东西的性能几乎是一致的。
铁翼公司在短短的几个月,在美国工程师那种顽强而又极具创业冲动的工作里,带动着着数万不断从中国涌来,或者在技术上还稍有欠缺,但却极勤劳的他们,创造出铁翼公司这个辉煌的工程。
由于美国来的更新的生产设备,现在铁翼公司的生产能力已经将要达到远在法国的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总产量的2/3,现在购买它产品的最大客户是澳大利亚与德国。这里也集了英印度、澳大利亚的各种工业原来与英法共管的苏伊士运河区的石油。
南希对于公司尽力,并不是因为这儿为德奥为首的同盟国提供了的武器,她是为了自己深深爱着的那个,为了自己民族的独立与崛起可以恭献出他的一切的男人。
一但想到唐云扬,一但想起他虽然望着自己,但那双黑色的闪动着智慧光芒的双目时,南希·格林的心就猛得跳动一下。
最初接近他的时候,南希·格林稍显稚嫩而又极为卖力的表演,并没有得到什么回报。然而,随着相处的越来越久,直到他把自己从那个皮卡尔上校的手中救出时,她感觉到唐云扬心里的那一抹温情。
南希·格林完全能够理解作为一名中国人,他即不能对于婚姻不忠贞,也不能如同法国人一样可以拥有好几个情妇而保有这段感情。
可是,时至今日,南希·格林算是尝到了,曾经在中国宋人那相当绮丽的诗词当中表述出的感情。剪不断、理还乱,恰到好处的形容了她此刻的情境。
“吱吜……”
一阵煞车的声音传来,听到这样的声音,南希·格林甚至没有回头。这种声音在巴达维亚除了铁翼公司的人员之外,没有其他人有这样的车辆。
站在岸上大堤上的是麦克·郎,他在这儿虽说是全面负责,但当他领教了麻省理工学院出来南希·格林的企业管理能力之后,对于工厂生产的事情他完全撒了手。
海滩上的明亮晚霞,把大堤上的他照得相当明亮。南希·格林甚至看得见这家伙的手上在挥舞着一张纸。
“南希……南希,那个混蛋,唐那个混蛋要来了……他今夜就是要来了!”
“唐?!”
听到这个中国姓氏,南希·格林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她转过身去,双手提着碍事的裙角,甚至没有顾得上捡起她遗留在海滩上的鞋子。
是的,唐云扬要来到巴达维亚,到这时来主要是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使欧洲的战争继续以更加激烈的方式消耗下去。其实这些一个电报或者一封长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但他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
看着地面上,那些泛光灯指示的清清楚楚的一个个飞艇停靠场地。唐云扬那棵无论是在面对战场还是面对飞行当中的机枪子弹时,都沉稳的不会多跳一下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南希·格林这个名字滑过心间的时候,仿佛一道灼热的电流,瞬间就把他的心炙烤的仿佛一块干燥的沙漠。
当唐云扬的脚踏在依然还有白天的热量的水泥地时,一个身影已经从人群之中如同离群之鸟一样飞了过来,飞到他的身边。
他看到的,是长长的在心中不时回味着发得的小麦色长发,伴着一些香水的味道,那个身体越来越近。
唐云扬向前迎去,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我亲爱的老板!”
被长久相思折磨过后的南希·格林投入唐云扬怀中的时候,唇边响起的如同呓语一样的声音中吐出的依然是度这个熟透了的称呼。
虽然作为两个公司的主要股东之一的唐云扬到达这儿,麦克·郎可没给他准备什么欢迎会,甚至接风宴也没他唐云扬什么事。
因为,他已经被某位女士“预订”了。
说起来美国人的疯狂是自然不消说了,而南希·格林这个德国血统又在美国长大的姑娘,不但有些疯狂而且也相当坚韧。当他们的使飞艇上的人吃惊的热吻结束之后,声音稍有嘶哑的南希·格林说出的话仿佛命令一样。
“跟我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谈!”
与唐云扬一起飞来的王助是来看这儿新生产的飞机的,因为他听说这种飞机不会在法国生产。看着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多少也从公司里的职员那里听到了一些他们的风流韵事的他,为了这大听广众之下的表白稍感吃惊。
而另外一位眼含妒忌的则是唐云扬赶也赶不走的玛丽安,当她看到这些的时候,嘴里不由小声嘟哝了一句。
“哼,一切都如同我猜测的那样,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这个小妖精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1章琦旎沙滩
巴达维亚郊外的沙漠是白色的,一棵棵椰子树倾斜向大海的方向。在这静寂无人的海滩,却为偷情的人儿提供了最好的地方。
这时的海风当中,已经消散了白天的暑热,甚至那些腥味也减少到几乎不能察觉的程度。即使有,那么对于沉浸在幸福当中的男人、女人估计也产生不了什么可能的影响。
某种思念化成了实际的稍显粗暴的行动,某种执著的期待也使那倍受冲击的身体显得更加柔韧。伴着“呜呜”的如泣的海风,是长长的时而高吭、时而尖锐时而满足的声音。
敞篷的吉普车的座位上,看得见南希·格林的身体仿佛一个舞动的精灵。狂野之中长发在风中瓢动,时常仰起的头似乎是在感谢苍天对她的眷顾。
两条白晰的胳膊,揽住唐云扬的头,不时用香唇吻着他。
“你,你是一个残忍的人!”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强烈欢娱过后的疲惫似乎使两人同时恢复了理智,他们没有在动作下去。南希·格林也没有想到,自己为自己找到的种种理由。好使自己相信与他独处不过是要与他谈一下向德国军队提供最新式武器,以及那份实际出自唐云扬之手的作战建议。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短暂的分别之后,却使这件事难以阻挡的发生了。唐云扬伸手揽住南希·格林的细腰,却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只是用胳膊紧紧揽住南希·格林赤裸的身体。
“不,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可是我不能,我……”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任何说词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他与南希·格林,连同简·梅林一样,全都陷入到了一个复杂的无法解得开的感情纠葛之中。
“不,我相我们不要再说下去,至于明天让一切重新开始吧!而今夜……”
南希·格林在唐云扬的唇上吻了一下说:“今夜对于你我,将是一个永恒……!”
抛开所有的一切,尽情享受生命的欢娱,是青年们往往会做出的一种选择。至于后果,说真的那还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一切热情退去的时候,两人躺沙滩与海水交界的地方,任由海水发出哗哗的声音冲上前来,一直冲到他们身体上。
月亮在南洋的天空里显得有大又圆,银色的光芒洒在南希·格林的裸体上。不但使它显得更加玲珑剔透,同时也在强调那美好如同美人鱼儿一样的身体,是一道怎样的盛宴。
“知道吗,你是一个军事天才,你的计划得到了皇储的拥护,而德军的总参谋部也是你的拥护者之一!”
南希·格林小声的述说着与德国方面的打交道的事物,虽然这些东西现在说起来稍有些煞风景,但她知道唐云扬是喜欢听的。
一面说着,她一面挪动自己的身体,伏在唐云扬的身上。小麦色的长发现在因为海水,湿答答的垂不来,一直垂到唐云扬的胸前。
唐云扬伸手抹了一把脸上苦涩的海水,抚着有些细沙沾在上面的,南希·格林裸背。
“我真的没想到,居然皇储也会赞成我的计划。这使我有些意外,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好事情。说真的,我希望你们德国人这一仗能胜,最少这样话可以使你们有更多可能体面的结束战争!”
伏在唐云扬身上的南希·格林懒懒洋洋的笑着。
“我亲爱的老板,难道对您不是一件好事吗?难道南洋这儿的军火加工工业日渐羽翼丰满不正是您想要的吗?”
舒舒服服躺在沙滩上的唐云扬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在月光下显重妩媚与娇艳的面孔轻轻笑了一下。
“你这个使人心痛的小妖精,难道你在向我表述你的功劳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南希·格林呀!”
“你呀!”
南希·格林伸出她纤长的手指在唐云扬鼻头上点了一下。
“你似乎从来都不看好我们德国,为什么你不猜测一下如果我们能够取得胜利的话,或者会使你和你的政党得到的更多!”
南希·格林这句话使唐云扬沉默了一下,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想到这样一种可能。如果德国皇室躲过,或者自己帮助他们渡过了一战末期那场基尔军港之乱呢?
那么世界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格局!
他的沉默使南希·格林稍稍有些担心,她可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好不容易获得的浪漫之夜,如果下次再见的话,或许唐云扬已经与简·梅林步入了教堂。那样的话……
“怎么,你不会认为我依然还是为了德国的事情……”
唐云扬伸胳膊揽住南希·格林的身体,赤裸而健美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使他有一种实实在在拥有的感觉,嘴里不暇思索的吐出一些仿佛承诺一样的话语来。
“不,南希,你是我最可爱的小妖精,如果说在南锡城的那段日子当中,我曾经误会过你的话,那么我今天我道歉。另外我保证,在以后的日日夜夜里,我不会再怀疑你的真诚。就算是有人要我怀疑我也不会胡思乱想!”
南希·格林高兴起来了,好俯下头去,在唐云扬耳边说起话来。
“那么说你会帮助我们德国赢得战争吗?”
说话时,热气吹指在耳朵上,使唐云扬的身体再度有了反应。一翻身把南希·格林的身体压在身下。
“不,我亲爱的小妖精,为了我的祖国的命运,我会去帮助一个胜利者,如果需要我彻彻底的帮助德国,那么我需要看到胜利的可能。眼下,就是证明的机会。那么我们党将有理由与胜利希望比较大的德国进行更多交往。我想我们需要一场完整的胜利,我亲爱的南希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听到唐云扬最后一句,语带双关的仿佛邀请一样的话语,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的南希·格林是不需要他把这种话再说第二次的。
她吻着唐云扬的唇,热烈的回应着他的需索,喉头发出如同叹息一样的声音。
“是的,这是一个需要胜利的夜晚……”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2章邪恶计划
沙滩上的春风一度之后,当第二天清晨来临的时候,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这里,唐云扬并没有与别人进行更多的接触,甚至开会的时候也仅仅只有不多的几个人。
南洋方面除了麦克·郎、南希·格林与玛塔·哈里之外,根本没有别人。而唐云扬身边,也仅仅不过只有王助与玛丽安两人。而且今天的会议根本不是商讨什么中华复兴党发展的事情,更多的则是商量,如何可以使钢丝上进行的“舞蹈”更加安全与动人。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现在公司里不但有中国人、美国人大约还有当地的荷兰人……”
“哦,唐先生,我按照您的命令与这里荷兰人打了交道,您知道有的时候这些贪财的家伙是不那么好对付的。而且对他们的财产,他们看得是很紧的!”
玛塔·哈里说话的时候,眼睛感兴趣的目光已经在唐云扬与南希·格林的脸上转了好一会了。当她听说南希·格林在飞艇降落场上所做的一幕时,她自然明白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唐云扬的目光游离了一下,这使玛塔·哈里感觉好笑。如果他是一个法国男人的话,有这样一个爱他而且如此美丽多情而又富有聪慧的情妇,应该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对,所以我们要注意保密工作的严格!”
麦克·郎一早的时候,已经把关于发展党务的事情整理出的报告交到唐云扬手里。因此在这儿说起来的时候,就仅仅只说公司管理上的事情。
“是的,她说的不错,我们不得不与这儿的总督保持密切联系,由于我们不用当地人,所以公司外部的安全全部都由他负责,另外我们需要一些教官,你知道我们内部也需要很多保安。”
“这没问题,我已经为你们带来了一小队精英保安(特种部队及军官),想必当教官绰绰有余,那么生产情况怎么样?”
麦克·郎很美国华的歪着脑袋赞叹了一声:“简直好的不得了,我想南希小姐会很乐意向您说明一切的,公司内部生产安排全都是她在管理的。”
南希·格林说话前先清了清嗓子,大约不想别人注意今天她的嗓音可没有平时那样清亮。
“我们的生产情况相当不错,从美国远来的轻武器生产线使我们两种冲锋枪的生产可以大规模进行。公司有了澳州丰富资源的保证,我们的生产很顺利。另外,飞机的生产也很顺利,当然这些都是在和法国一样的城堡当中生产的。至于城堡里的美国人,我们不允许他们离开那儿,隔一段时间会送他们到夏威夷休息一阵子。
所以,除了供应澳军的武器之外,我们供应其他方面的武器已经库存了相当数量,就等着飞艇运输……”
唐云扬感兴趣的听着上南希·格林对于公司生产的报告。她的报告不但条理清晰,而且从成果上也听得出来,她实在是倾注了全部的热情与力量。
“……所以,作为那批极需的装备,我们生产已经接近完成,完全不会耽误4月底交付使用!”
“唔,很好!王先生,那些飞机你去看过了吗?”
一旁的王助,到底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的优等生,到了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后,没有几天就以“奔雷”型攻击机为蓝本设计出TY-C型水上飞机。
原本设计它的目的,仅仅是加装远程巡逻用的双浮筒,并可以在海面上安全起飞与降落的飞机。谁知,当唐云扬知道这件事后,情况就变了。
以排除竞争为由,这个飞机的设计立即转为秘密。
后期的改进,飞机上安装两台的缴获来的德国“信天翁D”上的120马力飞机,取消机枪等等的其它设备,机腹加装了一个挂架,可它并不是用来挂炸弹的。
这时,飞机的名字变了,它被改称“蚊式水上攻击机”。机腹的挂架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挂装鱼雷。
这时的鱼雷除了英国的“白头鱼雷”之外就是德国的“黑头鱼雷”。
唐云扬首先收集了英、法、德各国鱼雷,然后进行减重。在鱼雷爆炸威力及航程不变的情况下,重量被减到350公斤,并被命名为“飞镖”。
当然,这外名称不过是在迷惑那些间谍们而想出来的,毕竟这个名字与鱼雷联系起来的可能性不大。
这些武器,唐云扬并没有打算给法国、英国或者其他协约国的国家使用。他打算给德国人用。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除去基尔军港水兵起义给德国人造成很大麻烦之外,另外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德国的海军力量不足以对抗英国。
那么,如果想要延长战争,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给德国的海军加加油。
为此,“狼群战术”成了唐云扬给德国海军准备的一份大礼。另外,就是“蚊式水上攻击机”与“飞镖鱼雷”。
相信,后者会在即将到来的,决定了德国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命运的日德兰海战当中发挥重要作用。当然,德国海军在海军建设上的短视,使他们没有如同英国一样,开始研究装载飞机的母舰,甚至连水上飞机母舰也没有。
关于这一点,唐云扬已经替他们想到了,最少想到了这一次“日德兰海战”的战术安排,并且希望能够得到与“曾经”那一次的结局不一样的战果。
条件很简单,但在这英吉利海峡多雨、多雾的5月的天气里,是不容易碰到的。
要想胜利的第一个条件是,这一战必须在天气良好,尤其是海上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进行。否则的话,这些装上了鱼雷的最“原始”的“蚊式水上攻击机”根本没有什么机会。
其次,要吸引英国的海军舰队尽量靠近德国海岸的距离,毕竟“蚊式水上攻击机”虽然有着比当代飞机相对较远的航程,但是距离越近的话飞机的攻击次数就越多,那么交战当中的胜算就越大。
最后,要想取得此次作战胜利,当然不是单靠一两件新武器,或者一个新战术就可以取得成功,重要的是要有更多的谋略在里面才行,而战场上的谋略,唐云扬这21世纪的特种兵是不缺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3章未来战神
“鉴于目前的情况,欧洲战争必须打得越激烈越好,而且时间也必须更长!所以我们有必要好好帮帮德国人。”
海滩上树萌下,吹着海风喝着啤酒,悠闲的日子里似乎这里天气也没有那么热。唐云扬与麦克·郎两人斜倚在沙滩上。当把身边的人都赶开的时候,两人说的是有关于未来的中国。
“那是当然,战争打得时间长,我们的钱就挣得越多!”
麦克·郎嘴里一不留神把实话说出来的,唐云扬瞅着他撇撇嘴又摇摇头。
“德性,妈的没有钱的,你要的这些东西怎么造得出来?没这些东西你是个——屁呀!”
唐云扬被麦克·郎骂得没话了。
也是,这爱钱的“美国鬼子”说的是实话,没钱的话一切目标都只是空谈,全是他妈不着边际的幻想。
“可也不能全是为钱,毕竟在别人这儿挣来的钱,没有自己家里的事做好要紧。”
说到自己“家里的事”,这不用唐云扬操心,自然有麦克·郎这爱钱的人想办法、出主意。
“放心吧,无论机械、设备、生产线、武器我们到时候都会准备妥当的。只要你能够提供足够的人才与军人,我想那个计划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要的这些东西,全都要在一两年工夫里造出来的话,还真有些……”
唐云扬明白麦克·郎所指的是那些东西,那是为了未来的计划,唐云扬决心要制造的最终决定战争方式的武器。
当然不是核弹,那玩艺没个几十年的发展,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他所说的是海军舰队的灵魂——航空母舰。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全世界只有英国人有航空母舰,其他国家大多是在一战结束之后的20年和平年代里出现的。而现在唐云扬就要麦克·郎去美、英、法、荷等国高价聘请造船设计师以及培训大量造船技师,现在就开始研究并进行制造的准备。
也无怪麦克·郎咧嘴,作为“未来技术库”的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贡献,仅仅不过是一堆模型,而且大多是与飞机有关的方面,至于动力之类的他显然没有考虑在内。
这样的设想麦克·郎倒不会嗤之以鼻,因为这家伙是在美国长大的,而且他面对的是知道“底细”的唐云扬。
试想,人家“那儿”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英、日这些海洋强国都造得出来,如果说他麦克·郎有了足够的工程师、足够的金钱、足够的技工造不出来,那么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还有另外一些武器装备的研制工作,都是唐云扬见过的、听过的,大略知道原理的东西。虽然他不懂制造,不要紧相信那些系统学习现代工业的留学生们毕业的时候,会有成绩出现。
“所以,我会给你更多的钱以及熟练技工,回头国内再送来的人的话,别都留在你这儿,也向法国那边多送些,我把那儿训练好的给你派过来。”
“这还差不多,要想牛多干活,就得给牛多吃草!说到这儿了,我倒想知道你选得是哪块地方?说真的我真的很好奇!”
“哪块地方!老狼,你说我们还有得选择吗?人呐有得时候得听从命运的安排。”
唐云扬明白麦克·郎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件事他现在还不想对任何人说。因此,佯装不知,顾左右而言他。
“法国啊,还能是哪!那离战场最近,想靠军火发财不在那儿,还能在哪?”
“妈的,不说算了,小心捂肚子里发酵!”
麦克·郎不傻,当然知道唐云扬答非所问。
但是中华复兴党是有党内保密条例的,不该问的就是不能问,估计问了唐云扬也不会给他说实话。一气之下,站起身来有意拍拍身上的沙子,仿佛在向他示威。
“别忙走,还有事呢!你刚刚说到那个地方,还真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我想到一个好地方来造我们的宝贝了!”
“是吗,在哪里?”
“不过,从这里向东的1万多海里的地方,有个特鲁克群岛,那是一个沉入到珊瑚礁当中的火山系,多暗礁而且不能直接用舰炮攻击。想想吧,我的麦克先生,如果我们的航空母舰在那里组装的话……知道吗,最妙的是那里现在在德国人手里,而我们也许可以用用那个地方……”
麦克·郎仿佛看透唐云扬不怀好意,在南洋的烈阳下斜起一只眼睛看着他问。
“真的只是借用吗?”
“当然只是借用,想想吧我们给他们出了这么好的主意,让他们可以取得一些海上优势,难道他们不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吗?”
麦克·郎搔搔下巴,用他那商人脑袋好好思考了一下。
如果铁翼公司真的想到了一些新式武器与战术,可以使德国人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一定的海上优势,现在被英国海军封锁在港内的德国海军舰队一定是感激不尽的。而且抱定欧洲优先想法的他们,对于这个海岛未必就会那么看重,那样的话……
“是啊,我想这个不太难,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船坞里先造好外面的壳子和动力系统,至于其他的东西到那里装大约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吧!”
这是麦克·郎佩服唐云扬的一点,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提出的现代人造船当中的模块化的概念。有了这样的概念,大可以在那儿造船,其他的东西在别处造好,直接到那里安装就好了。
“而且我敢保证,在那里试航和训练虽然会引起德国人的兴趣,不过按你的想法他们也是秋后蚂蚱没几天蹦了,就算他们知道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似乎是你要与你的宝贝去谈才行的!”
下在这时,唐云扬突然向麦克·郎做了个手势,眼睛瞅着不远的地方。
“嘘,她来了!”
没错,白色的沙滩上来得正是身上穿着白色薄裙的南希·格林。长长的小麦色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仿佛一面金色的旗帜。
麦克·郎非常及时的闭上嘴,毕竟这些只能他与唐云扬知道的事情是不能说给这个美貌小妞听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4章私人恩怨
“殿下,我们接到了总参谋部送来的一些密码电报,而且这封电报恐怕与那位先生有关……”
威廉王子手下的斯泰那将军适时的停住他的话头,并没有把那个常常会使王储生气的人的名字提出来。
不用问了,这个名字自然是绑架并讹诈过他的那位唐云扬——唐大强盗。
斯泰那将军小心的观察着自己的统帅,最近这些日子因为凡尔登方面进攻的失利,已经使他这位德国的皇储大失颜面。
这个风波也波及到了德军的总参谋部,原总参谋长法尔肯海恩被从总参谋部当中赶了出来,但是他的命运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他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样,去执掌土尔其方面的战线,反而他被派向过姆河地区,似乎那里比之土尔其战线要重要许多。
世界是真的变了,既然隆美尔能够从其他战线被调到索姆河防线,那么他被调到索姆河地区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这一切都使威廉王子感觉到沮丧,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丧失掉皇位的继承权。
当然,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也看到一点点的希望。而希望依然是来自于那个因为与唐云扬关系,身份已经上升到绝密级的南希·格林。
因为她来自荷属巴达维亚的飞艇才会驶向荷兰的途中,把德国购买的新式装备放在德国与奥地利的边境地域,最后再由火车转运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德国最为绝密级的消息,仅仅只有个别人知道这些。
另外纵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消息露到法国人的耳朵里,那位可敬的已经落到了唐云扬手掌心里的,皮卡尔上校全给忽略了。这还不算,甚至为他自己与某些大人物的命运,他还会交待出情报来源的方向,以供德国人彻底铲除这些间谍组织。
就这样德国人收到了一批批的新式武器,所以现在威廉既然已经认清,唐云扬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没有道德顾忌的商人时,他反倒有些喜欢对方了。毕竟,战争还会继续打下去,那么他的威望有朝一日也会提到更高的程度。
尽管有这种想法,可他那狐狸一般的脸上一丝一毫也不表现出来。仿佛对于唐云扬,无论是这个人还是这个名字,都依然十分恼火。
“呃!是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吗,有关于他的什么消息?难道他又打算到我们这边的战线后方来做些坏事吗?”
“不恰恰相反,殿下这个惹人讨厌的家伙……”
威廉王子摆了摆手。
“不,我的参谋长先生,您不能这么称呼他,他和我之间是私人恩怨,完全是私人性质的……”
斯泰那将军会意的住了嘴,说起来上次见过唐云扬之后,固然他做了一些使军人们看不起的只有匪徒们才会做的事。但总得来说,他看得出来,那将是一个军人,一个完完全全的军人。
固然他的心里有其他想法,但脸上丝毫也不表现出来,依然是一付恭顺的模样。
“是的,殿下。那位唐先生刚刚乘坐飞船前往荷属巴达维亚,据说是与另外一家公司商谈合作的事宜。”
“唔,他是一个商人,跑来跑去不是件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倒是奇怪,这次他会……”
说到这儿,威廉王子警惕的停住了话头,心里紧张了一下,毕竟他刚刚差一点把一件极为秘密的事情给说漏了。随即,他转移了话题。
“唔,参谋长先生,这一段时间的作战真是十分紧张,我猜想您一定已经非常劳累了,所以我强烈的要求您!……我要您好好的休息一下,您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斯泰那将军的态度仿佛充满了感激,他行了个礼。心里自然明白,这是惯于装腔作势的王储殿下想要单独呆一会的意思。
直等到斯泰那将军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之后,常常怀疑身边人的他又仔细的侧耳听了一下,才由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来。
这是个密码本,与“那边”有关的所有事情必须使用这个密码本来联系,他估计到了本部之后,如果要与“那边”的人联系的话,恐怕又是另外一套密码。而这些密码,就如同他对于古老的了解中国一样,非常神秘几乎根本没有破译的可能。
“据悉,已经有了突破英国海上封锁的办法,近期将会得到更多资料。海军方面据已经得到资料‘那边’的安排极有利于作战的成功。近日,索姆河方向英、法军队云集,恐怕大战即将开始,望前线指挥官不可掉以轻心,你要密切注意组织好军队。如果需要的话火速驰援……此战有可能决定欧洲战场的胜利,因此一定万万小心。
另外,‘那边’的首脑你打过交道,帝国方面需要你对他们最直接的看法,借以凭借这次花费极大代价才得到的资料……”
看到这儿,威廉王子不由的心里一阵轻松,他没想到“那边那个家伙”居然引起帝国如此重视,虽然前面在他的手里吃了些亏,但据此看来与他的交道还是值得打的。
一面想着,他一面找过一张便笺来纸来,依照密码本上的密码,飞快书写起来。
“……根据我与他打过的交待来看,首先他是一个黑帮,其次他是一个很好的飞行员,最后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商人……与他的合作应该相当谨慎。但他的确有些很奇怪的武器,而且据我所知,有些装备非常先进,值得我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威廉一面写着,嘴角掠过一抹奇怪的笑容。一面写着,他目光当中闪过更加奇怪的神色,嘴里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说给什么人听一样。
“您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这次我给您送了这样一注大礼,您该怎样感谢我才好呢?……哦不,我想您理解错了,我并不希望你帮助德国,但我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作一些非常困难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5章新的计划
日德兰海战,熟悉第一次世界大战史的与海战史的人一定不会遗忘。但现在因为一些情况变,而且仅仅这么一点点改变就足以改变战争的进程。
子1805年特拉法尔加海战以来,英国一直保持着海上霸主的地位,它的庞大舰队耀武扬威地游弋于全球的各个海洋上。
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尽管德国加强了海军力量,但在舰只数量和排水吨位上仍然落后于英国,火炮口径和数量也不及英方。
因此,在战争开始后的两年半时间里,英国海军凭借其优势对德国实行海上封锁。英国的主力舰队像一条看门狗一样蹲在斯卡帕弗洛港,死死盯住了德国的大洋舰队,使其多半时间困在威廉港和不来梅港,成了名副其实的“存在舰队”。
1916年1月莱因哈德·舍尔海军上将被任命为德国大洋舰队司令,这个名称可不是当时德国公海舰队刚刚到任的司令官愿意看到的事情。为了在英国的同行面前可以扬眉吐气,可以畅快的驶入大洋,他制定了一个作战计划。
也就是这个作战计划,引起了世界之上,最后一次大舰巨炮的决战——日德兰大海战。这一战曾经的结果是,在海战上德国取得了部分胜利。然而他们也并没有取得梦寐以求的获得出海权的机会,当然也就谈不上对英国的封锁,同时给自己的帝国透透气。
手上的欧石南根烟斗里冒出徐徐青烟,这是酒足饭饱之后的莱因哈德·舍尔的习惯。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大幅的海图,那上面标志着敌我双方各自的巡逻线。
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胡子、黑色烟斗使他看起来仿佛一个慈祥的老船长,使人根本感觉不到他所制定的计划当中汹涌的杀气。
这一点施佩尔海军中将十分清楚,他是一个有精明、年轻而又极有魄力的将军。眼前德国海军的情况他十分清楚。
完全丧失了海外资源补充的德国人,尽管他们的军队与其他国家相比十分优秀,尽管他们的装备比其他国家略微先进,尽管……可在英、法、美、俄、意的共同攻击下,又被共产党人在基尔军港放了把火之后,条顿骑士终于低下的头颅。
“将军,我们这次作战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我们面对的可是大英帝国的精锐的主力舰队,这一仗不好打!”
说话的是希佩尔海军中将,按计划将由他率领5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组成的“诱饵舰队”驶出威廉港。
根据舍尔的命令,这支“诱饵舰队”将沿丹麦西海岸北驶直趋斯卡格拉克海峡。这样,海峡两边地区的众多英国间谍就会将希佩尔舰队所经过位置报告给伦敦。航行中,希佩尔还让各舰的无线电发报机不停地发报,以诱使英国人上钩。
由他自己率领其余的战列舰与战列巡洋舰组成打击编队,在其后两小时的路后秘密跟进。当英国海军与这支打算逸出北海的德军舰队交战时,他则从敌军侧后突然对敌实施致命打击。
这个计划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德国海军或许还有机会与英国舰队一较高下,否则海军在大战之中的表现将会一无是处。
“将军,这是刚刚收到的由最高统帅部给您发来的邮包!”
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看了一眼,面前的副官,似乎在恼怒他打断了自己与希佩尔海军中将的对话。接着,把手里的烟斗塞进嘴里,伸手接过他手上的邮包。
代表德国皇帝的火漆印记,表明这是一件极为值得人重视的邮件。里面郑重的可以防水的金属盒子装着什么东西,上面是一封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亲笔信。
“嗯,你去吧,哦,另外我要和中将先生多谈一会,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让别人打扰我们。”
在面说着,莱因哈特·舍尔拆开了皇帝的亲笔信。信上即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更没有催促,仅仅寥寥无几的言语说明的一道命令。
“致: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
此次大战关系重大,现有总参谋部根据装备最新发展而制定最新计划……,请莱因哈特上将按这个计划部署作战行动,如有问题,请使用金属盒当中最新的高安全级别密码发报。”
“唉……!”
莱因哈特·舍尔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话,而是伸手打开那个金属盒子。这份刚刚接到新的作战计划,令这个大战前激情满怀的老水手不禁要沮丧万分,因为他的作战计划刚刚被来自总参谋部的一份计划推翻了。
“我亲爱的中将先生,你说说看,总参谋部的这些官僚们什么时候学会打海战了?”
他不能理解,虽然德国海军一向敌不过英国皇家舰队,战争当中被封锁在港口里一动也一不能动。而海上的截击往往靠一些伪装成商船的袭击舰拦截英国商船,这不能不说是德国海军的耻辱。
而甫一上任就打算打破这个局面的自己,居然又要被这些总参谋部的家伙干扰。这是他几乎不能容忍、不能继续承受的一种掣肘。
可是施佩尔海军中将看着上将手里的文件,没有多说话倒是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似的笑容,接着摇摇头但谨慎的他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看着部下的反应,莱因哈特也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似乎已经把“蠢材”这两个字坐实到了总参谋部的头上。他一面笑着,面去看那份新的作战计划。
可他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是凝重,眼睛里的反应越是吃惊。看着计划时的态度也就越认真,甚至那个他所喜爱的烟斗也不再送到嘴里去。
反观,没有看到计划内容的施佩尔海军中将,则了越来越感觉到吃惊。他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使眼前这个见多识广的“老水手”能够吃惊成这个模样。
“有意思,真有意思,总参谋部的这些官僚们居然能够制订出这样的计划,中将先生,我不能不说我个人感觉到十分吃惊。看看吧,我的中将先生,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变得聪明起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6章各有所得
施佩尔海军中将伸手接过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手里的计划书翻看起,如同他那个须发皆的“老水手”上司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参谋部里那些脑袋僵化的参谋们想到的东西。
这份计划与他们准备与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舰队决战的计划变化不大,可这份修改过的计划当中提到了两个新的,起决定性的战术配合集群。
计划一如当初设计的那样,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诱饵舰队依然出动诱敌。依然是由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主力舰队实施最终打击,可这次英国佬将在一种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作战。
两上起决定性的战术配合集群将与诱饵舰队一起出征,其中被命令为狼群的潜艇战术集群中,大型潜艇增加到36艘,而且它们被从侦察、巡逻的任务解放出来。
他们作战任务将是在半途出征的半途中埋伏起来,而且完全停机潜伏。
另外一个集群却是水上飞机作战集群,它们使用150架新型水上攻击机。同样伴随诱饵群出动,半路上他们将卸下装载的水上飞机,并做好攻击准备。
封锁北海的斯卡格拉克海峡的英国皇家海军的舰船,当他们发现德国海军诱饵舰队之后,必然招集本土舰队前往攻击。作为诱饵的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诱饵舰队将会与敌周旋之后,再后撤至预定海域。
那时,英国舰队前面是诱饵舰队,海下是狼群,天上是150架水上攻击机组成的攻击群,侧面是以逸待劳的莱因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主力舰队。
看着这份计划书,施尔海军中将兴奋起来。
他的大脑迅速勾勒起如果重创或者消灭了英国的本土主力舰队。那么德国军舰就可以如同战前计划的那样,对英国的远洋运输给予重大打击。
还没断奶大英帝国,就会因为没有殖民地军队与物资的补充而日落西山。试想想看,这怎能不使施佩尔海军中将兴奋呢?
原本,战争打到这个程度,德国失去了速胜的可能,许多德国人已经在考虑怎么才能获得一个体面的机会来结束战争。
可现在看起来,取得战争的可能又再度燃烧起来,而且完全取决于德国海军的这一战。可以想象,如果胜利话,这次指挥这次作战将军们,将会获得无上光荣。同时,一直对于参加战争跃跃欲试的美、意两国,也会先好好考虑。
尤其是美国,他们怎么样才能完好无损的把他们的军队送到欧洲呢?如果没有美国人的参加,那么断了奶英国,与失去了伙伴帮助的法国在德军的打击之下还能撑多久呢?
看着自己的手下面露喜色,似乎是已经看到了战争的胜利的希望。莱因哈特·舍尔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头一次,真的是头一次我看见了战争胜利的希望!如果那些飞机到了的话,我想我们该看看他们打击军舰的能力到底有多好,而且我们应该进行一些适当的演习。”
随后的几天之中,两人对于飞机对于军舰的攻击能力大为赞叹。这些飞机虽然仅仅只能携带一枚鱼雷,而且只有一挺朝后发射的7.62毫米自卫机枪。但看得出来,对付相对速度低得多的军舰足够了,尤其在这军舰普通没有防空概念的时候里。
用运油船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虽然不能使飞机从甲板上起飞和降落,但它们宽敞的隔成一个个长方格的船舱却适合携带飞机与作战物资,所以改装的工作量并不大。
虽然这几艘水上飞机母舰速度较慢,总体来说比之英国用旧运煤船改装的水上飞机航母要快那么一点点。它们的速度也跟得上舰队的速度,这使两位海军将领看过演习之后更加满意。
看着海中一条条靶舰,被水上攻击机投下的鱼雷命中,爆起一团团火光的时候,两个终生在海上战斗将军似乎同样想到了一些什么。
不难看出,这个以德国总参谋部名义发布的计划,实际不过是唐云扬结合二战当中潜艇的狼群战术、与母舰载机空中突击并用的手段,与大舰巨炮相辅相乘后的一种战术。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讲,无异于一场战术的革命。
尽管英国人对于航空母舰情有独钟,但他们对于狼群战术根本没有听说过,所以看直来这次海战的亏他们是吃定了。
为德国人出了这个主意的唐云扬自己也要有所得,否则的话他怎么算得上一个好商人呢?按照先前的判断,果不其然,现在被欧洲战争搅得焦头烂额的德国方面答应提供特鲁克群岛供铁翼公司使用。甚至告诉他们,会把那些碍事的人全都赶走,只留给他们一空岛。
唯一的要求就是,仅仅是借用,绝对不是把主权转让给他们。
就在唐云扬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交换之后,他与南希·格林告别了,他得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欧洲去,毕竟那里才是中华崛起起步的地方。
回航时的飞艇不得不略略偏向印度方向,那里会借助到大气的帮助,使行程适当缩短。
对于飞艇上的人来说,这二十来天的旅途是相当无聊的。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惯于夜里不睡觉的人来说,这倒算不上什么。
小台灯下,是一本新笔记本。唐云扬往往回想起什么,或者设想起什么都会趁着还记得的时候写下来,回头这些东西是要设法交给麦克·郎,要他设法去实现的。
现在,由于铁翼公司的成立,他需要把一些先进的东西交到南洋这面的公司,毕竟这家公司的资本完全由他与麦克·郎组成,行起事来应该更方便一些。这时响起一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风韵撩人的情报部长玛丽安。
唐云扬屋里的浓重的烟雾令他皱了皱眉,顺手就把舱室的窗户打开,一股高空里清新的夜晚的空气吹进屋里。
抬着看着一切自主处动的玛丽安,唐云扬有些意外的发现,她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只穿着她那丝质睡衣。
好商人呢?按照先前的判断,果不其然,现在被欧洲战争搅得焦头烂额的德国方面答应提供特鲁克群岛供铁翼公司使用。甚至告诉他们,会把那些碍事的人全都赶走,只留给他们一空岛。
唯一的要求就是,仅仅是借用,绝对不是把主权转让给他们。
就在唐云扬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交换之后,他与南希·格林告别了,他得要回到战火纷飞的欧洲去,毕竟那里才是中华崛起起步的地方。
回航时的飞艇不得不略略偏向印度方向,那里会借助到大气的帮助,使行程适当缩短。
对于飞艇上的人来说,这二十来天的旅途是相当无聊的。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惯于夜里不睡觉的人来说,这倒算不上什么。
小台灯下,是一本新笔记本。唐云扬往往回想起什么,或者设想起什么都会趁着还记得的时候写下来,回头这些东西是要设法交给麦克·郎,要他设法去实现的。
现在,由于铁翼公司的成立,他需要把一些先进的东西交到南洋这面的公司,毕竟这家公司的资本完全由他与麦克·郎组成,行起事来应该更方便一些。这时响起一敲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风韵撩人的情报部长玛丽安。
唐云扬屋里的浓重的烟雾令他皱了皱眉,顺手就把舱室的窗户打开,一股高空里清新的夜晚的空气吹进屋里。
抬着看着一切自主处动的玛丽安,唐云扬有些意外的发现,她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只穿着她那绸制的睡衣。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7章缠绵夜曲
“长官,还不休息吗?唔,你的雪茄烟太呛了,难道您就不能少抽一些吗?”
为唐云扬端来咖啡的栗色长发的美女玛丽安,皱着长眉批评着唐云扬。一伸手很干脆的把他手里那总也不灭的雪茄烟给没收了,可她随后的话使唐云扬不由瞠目结舌的吃起惊来。
玛丽安来到唐云扬所坐的单人沙发的一侧,坐在扶手上,而且很大方的伸手揽住了唐云扬肩膀。
“我要做中国未来的第一夫人!”
“什么,你什么意思?中国的第一夫人,呵,我的天哪,真亏你想得出来!”
本能之中,唐云扬知道这个喜欢打听秘密的女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过,脑子转得尚还灵活的他立即装出一付听不懂的模样。
“哼,我知道,你是中国新党派的领袖,否则你不会花那么大力气为自己训练参加过战争的军队,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为自己培养人才。根据我观察到的事情,加上一些专业的分析,我弄明白这件事之后,您在法国和美国所做的一切曾经使我迷惑的事情,我全都可以理解了。”
唐云扬虚伪的表现立即在玛丽安稍有委曲,却也不无得意的冷哼之中被揭穿了。
“唔,可是玛丽安小姐,这件事与您还是与雷霆国际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那似乎只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
玛丽安干脆挤到唐云扬的身边,与他坐在一个沙发上。
“不,您说的不对!最少我与您就有相当的关系,难道您忘记了您在偷袭德军司令部的时候,答应我过什么吗?”
唐云扬有一些尴尬,在那次偷袭德军司令部,讹诈德国王储的事情时。面对仰面碰到的德军巡逻队,他曾经答应过要娶玛丽安为妻的。
虽然出于当时情势所迫,但这句话的确他曾经说过。只不过回到南锡城以后,连串的突发事件,使他没有时间与玛丽安来谈这件事,但现在……
“玛丽安,有一些事情你得明白,我对于感情是一个比较专一的人。你知道我已经与简有了婚约,就算真的如你所说,将来有可能实现什么的话,那么第一夫人的位置难道不该属于她吗?”
玛丽安似乎有些忧伤,可她下面说出来的话更加明确的表达出,她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
“唔,那些事我还在考虑!或许我们可以把上次你说的话,当作一次普通的调情,或者我也可以把它当作一次庄严的承诺,但那是我的问题,与您无关!我想知道的是,那么南希小姐呢?那个您第一天到了巴达维亚,就与她在海滩上幽会的女人,她会当第二夫人吗?”
玛丽安的话使唐云扬不得不呻吟起来,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受到这位玛丽安小姐24小时的监视。
好在玛丽安的监督,除了使他对自己私生活的担心而外,并不担心其他事项。反而,他并不能向玛丽安说明,南希·格林的重要性,最少现在她是与德国人打交道的重要桥梁。
“哦,我的玛丽安女巫,拜托你告诉我好吗,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吗?”
唐云扬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外面吹来的是高空之上,纯净的并不那么温暖的气流。
玛丽安来到他的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把脸放在唐云扬背上。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才好呢,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面对玛丽安的这样美艳的女巫尤物,不肯拿着大笔金钱前往瑞士,却要呆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她的想法唐云扬会一点不知道?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甚至一开始,他在想这位美人留在身边,是不是别有所图?是不是德国情报机构的安排?是不是她还有与他们秘密的联系方式?
可当一切都否定之后,唐云扬真的无话可说。
贴在他背部的身体一动不动,可以感觉得到一滴滴泪水正在滴落在自己的背上。那些液体仿佛一些热油一般,即表示了她的伤心,也同样在煎熬着他。
“玛丽安,我……”
只叫了她的名字,唐云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而不伤害她。
难道要说“我不喜欢你请你别在纠缠我?”还是说“这是一段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的恋情?”或者说“我们的恋爱的柏拉图式的?”
“我给你出了难题吗?不,我要求的没有那么多,我只希望有一天我们老去的时候,我没有因为胆怯而叹息。叹息我们曾经拥有,但我们都那么不懂得珍惜!”
玛丽安的声音仿佛一曲爱的小夜曲那样,温柔而又忧伤。没有了往日那种尖锐的,一针见血的揄揶,仿佛这时的她不是平时那个什么都知道的情报官,只是一个渴望爱情的怀春少女。
“可是,难道你要我放纵我的感情吗?难道我可以……”
当唐云扬猛然回过头时,看到是怎么样一个情景哟!
如同简相仿的,令人着迷的蓝色的眼睛仿佛晴空万里那样明亮,晶莹的泪水不断流淌下来。仿佛故意要唐云扬看到一样,那些泪水没有被擦拭,而是顺着脸颊一直流淌下去垂在腮边。
她的大海一样碧蓝的眸子虽然忧伤的流淌着泪水,可她眼中炽烈的热情使人难以相信,这样的眼神居然出现在一个美丽女巫尤物的眼中。
一些微微的呼吸从玛丽安的唇齿间吹到唐云扬脸上,使他的面颊上泛起一阵令人不安的酥麻。低低的喉音微微发颤,在台灯的微弱光芒下看得见她细白的牙齿。
唐云扬捧住她的脸,用姆指为她把泪水拭去,嘴里的话仿佛在规劝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妹。
“玛丽安,相信我,我希望你更快乐,而不是这么忧伤的渡过每一天。但你也要明白……”
“不,我明白我想要的,如果你肯给予的话……”
说罢,玛丽安踮起脚尖,两条胳膊紧紧的揽住唐云扬头颅,使他不能够逃避她期待以久的这一天。
湿热的口唇接触之中,是她那股迷乱而急切的鼻息,一些发自喉头的低声呼唤使这飞艇上的漫漫长夜真的缠绵起来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8章艇上春月
面对热情如火的法国女人,唐云扬在战场上、在飞机中,即便有再多诡计也没有用处。而面对一个热情如火的女巫尤物的诱惑,还能怎么样呢。
缠绵的热吻,在嗡嗡的飞艇引擎声中延续了好久,当唐云扬努力与这充满肉感与冲动欲望的香唇时,一直闭着双目享受的玛丽安睁开眼睛。
“嗯,我还需要更多,你明白的,这些远远不够,还差得很远呐!”
一面说着,玛丽安解开了自己睡衣上的带子。
淡淡的红色的有些花边装饰的胸罩下,是她颤巍巍的是她那弧度骄人,结实而又丰满的双乳。同时一股年轻女性特有的味道,伴随着窗外清闲的空气涌入唐云扬和鼻孔之中。
“玛丽安,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你知道……”
稍有慌乱的唐云扬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我一切都知道……”
玛丽安迷人的眼睛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笑容,随着她站起身,丝质睡衣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没落下去,她骄傲的能够极度迷惑人的身体展现在唐云扬面前。
现在她的身上除了与胸罩同样质地的内裤之外,余下的就是吊袜带。随着火热身体的贴近,在玛丽安诱人的目光当中,唐云扬被她轻易解除了武装。
“在这样的夜里,我想我们还能够做一些更好的事情,最少……”
玛丽安把自己的香唇递到唐云扬唇边,无论她妩媚的眼神还是香唇中吐出的话语全都那么暧昧。她的声音充满了幽雅而迷人的诱惑,现在她的表现更加符合唐云扬给她的定义——她是一个女巫,如果非要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么她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女巫尤物。
唐云扬原告以为自己与她的一热吻,已经足够安慰她的心。毕竟男女之间的这回事只要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就不算什么事。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唔……”
一声长长的呻吟之后,深深结合在一起的刺激使玛丽安稍稍蹙起的长眉。激情中润红的脸颊,美眸当中燃烧直来的火焰。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在表明她似乎对于唐云扬的表现非常满意。
“我们回去要好长一段日子,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做你的妻子,就在飞艇的日子里!”
对于膝上这个不断在缓缓蠕动着身体的,美艳的女巫尤物,唐云扬已经放弃了抵抗,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你说呢!”
玛丽安把自己涌起红潮的俏脸放在唐云扬的肩上,香唇啜着唐云扬耳垂,使唐云扬有一种想要更加激烈动作起来的冲动。
不能否认,与这样美艳的女巫尤物共同演绎一段绮旎的动人旅途,大约是哪个男人都会愿意经历过的事情。虽然往往事情过后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有那么一些些的悔意。
但不容置疑的是,‘占有’这种对于所有事物的冲动,是男人们大多会进行的行为。正如同有人评价克林顿与莱温斯基的办公室恋情,不过是一个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激情过后的疲惫之中,最好的感觉是在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里,有殷勤的玛丽安弄来的加了红酒的咖啡,也有上好的雪茄烟提供的使人感觉更加迷醉的烟雾。
而这时,已经得到她所期待甜蜜接触之后的玛丽安流露出更多的女巫情结来。
“在这次我们回到南锡城之前,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我,即使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也不可能不理睬我。而且我知道,肯定你这个粗心大意的人一定不知道。”
对于眼前这个依然赤裸着她骄傲的身体,而且丝毫不回避他的目光搔扰的女巫尤物,唐云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亲爱的玛丽安,告诉我吧!”
“不,现在我不说!”
玛丽安说话的神态与动作,使唐云扬不怀疑这是不是她使出的一个用来媚惑他的手段。
“好吧,随你什么时候说吧!”
重新抓住这个美丽好身体,把她纳入到自己的控制之下。在紧密的包裹之下,欢恋当中的快乐逐渐积累起来。今夜梅开二度的热烈激情仿佛炎热夏天里的,简直使人无法抗拒的冰凉与清爽啤酒。
身体如同藤蔓一样缠住唐云扬健壮身体的玛丽安伏在唐云扬耳边说了一句话,她提出的问题,简直要使他怀疑,玛丽安今夜的热情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你是一个粗心的男人,根据我的观察简可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啊!”
嘴里低声说出一件事情,不但令唐云扬吃惊而且简直是震惊的事情。试想在这各情况之下,唐云扬哪里还有心思再与她继续下去。
让我们替唐云扬把这段春光过限的日子,而又在玛丽安这个女巫陪伴下,度日如年的日子快速渡过去吧。
时间直接跳到1916年的5月23日,唐云扬回到了法国南锡城之中。
他不在的一个多月的时光里,有了已经加入到中华复兴党里的李石曾与蔡元培的帮助。在这一个多月的平静时光里,除是战争之外,无论是公司还是雷霆国际的变化都不小。
可飞艇一到达这儿,唐云扬只与一些主要的人物碰了下头,从他们手里接到这段时间各方面的报告之后,就一溜烟的回到了南锡城中自己的那幢绿色小楼里。
一进门,只向前来开门的罗西妮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一头闯进屋中。嘴里一面叫着简·梅林的名字,一面向二楼上那个可以读书的小厅跑去。
喜爱钻研简,时常会在那儿消磨过一个个唐云扬不在的日子。
“简……简……”
坐在这儿,除了桌上的一杯饮料之外,其余就是摊满小几的那些医学书籍与资料。简手上同时也抱了一本厚厚的书,手指夹着支笔,显然她正在研究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对于唐云扬的呼喊声,脸上除了对他归来表现的欣喜之外,还有的就是更多的惊讶。一向沉稳的唐云扬很少会有这种急切而又充满了孩子气的言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69章奉子成婚
恋爱当中的青年们总是无所顾忌的,而且欢爱来临的时候也并不会想到将来会发生哪些事情,所以一切就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如同拉菲特小队与铁翼飞行队的组合一样,简·梅林所在的拉菲特小队的野战医院与雷霆国际医疗机构组成了战地医院。原本这些医院当中有诸如李二杆子的女友那样家属,也有一些在法国找到中国或者祖籍是中国的女人,以及不多的几个中国留学生之类的人。
原先拉菲特野战医院的人这时在熟悉全机械化的野战医院,无论行军,还是扎营现在都成了全新的课程。而原告公司野战医院里的人则跟着这些有战场经验的人,学习战争条件下的医疗手段。
虽然照说会比较忙,然而现在住在南锡城中,前次战斗里并没有造就多少病号,因此工作还不那么忙。
虽然两人还没有举行婚礼,但简·梅林自从上次回来住过这间绿色小楼之后,已经被这儿深深吸引。因此,这次回来之后,她已经正式住进这座小楼,成了这儿的女主人。
到了自己家门之前,唐云扬伸手敲门。
开门的正是罗西妮,虽然她实际已经被安排进南锡城的学校当中继续自己的学业,但在进行自己课业的同时,她依然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管家职责。
“小姐在二楼小客厅!”
不知为何,唐云扬听到二楼小客厅心里总会不争气的多跳两下。
一张小圆桌,两把藤制的铺就了软垫的安乐椅,一旁是大大的玻璃窗。如果是晴朗的日子,看得见楼下的小花园。阳光从玻璃窗里洒起来,照得人身上即暖合又舒适。
“这将会是个最适合读书的地方!”
当初南希·格林为这里的两张藤椅,铺上亲自挑选来的软垫时就是这样说的。现在,她在做什么?
偶尔,唐云扬想起那个已经被自己发配往海外的女人,心里总会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简!”
唐云扬来到二楼小厅的时候,简·梅林正坐在那张舒适的藤椅上,才刚刚放下手里的资料准备站起身来。
“不!你不要起来,不要起来!”
简·梅林好奇的看着唐云扬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见他两步就跨到自己的身旁。
“我们结婚吧!”
“结婚?!”
简·梅林蓦得想到,在唐云扬离开这儿去南洋在时候,打算告诉他的消息。脸上颜色不由一阵绯红,嘴里轻声说了一句。
“怎么,你全知道了?”
唐云扬面孔发红,眼睛里洋溢起激动的光亮来,使劲点了一下头。
“是的,我全知道了!真抱歉,亲爱的原谅我居然这么疏忽!”
“傻瓜,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简·梅林一而说着,一而伸手自一旁每天都会准备一壶,但她自己从来不喝的咖啡,为唐云扬倒满了杯子。看着自己爱人的动作,唐云扬感觉到自己的脸惭愧的发烫,随即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不,不喝咖啡了,我已经叫玛丽安去买车票,我们现在就去巴黎。相信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亲爱的,你将会是一个最漂亮的新娘。”
看来,唐云扬为了立即承担上父亲这个职责的确是十分心急。温柔的简·梅林并没有拂逆他的意思,很快他们就登了最近一班驶向巴黎的火车。
为了解除旅客们旅途当中的无聊,火车客车车箱当中多了“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播音员,那喋喋不休的新闻播报,并吸引了大数人的注意力。
听到这消息时候,唐云扬正将把她那金色长发的头颅放在他的肩上,嘴里唱着唐云扬教给她的情歌。
虽然与这时西方流行的所谓高雅音乐丝毫不沾边,而且绕口的中文使唱简·梅林唱起梁朝伟的《一天一点爱恋》一点也不轻松。
这些事情几乎占据了简·梅林全部的注意力,使她没有听清收音机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没有注意到听到这个消息时唐云扬嘴角掠过的隐含得意的笑容。
“根据前线电讯,德军正在军港之中进行小规模演习,军方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德军即将在海上发动大规模攻击,但这个消息已经通报给我们坚强的英国盟友……”
这些情况,并没有此起车厢里的其他人过多的在意,毕竟自从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开始广播之后,这种与战争相关的报道是最多的,甚至已经多到引不起别人注意的程度了。
听着广播里的播报,唐云扬的脑海之中勾勒出英国舰队战败时的情景。海战的失利必然引起地面战争的报复,毕竟失去了海上优势,那么无论法国还是英国都会陷入到物资紧张的危险当中。
最重要的一点是,英国及法国来自澳大利亚与阿尔及尔的兵力将会大大减少,而德军将可以趁机弥补他们长时间的物资亏损,战争势必要继续延长。
而这时,中国国内正值风起云涌之际。
在全国各省纷纷独立的情况之下,袁世凯被迫于1916年3月22日宣布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年号。同时他起用段祺瑞为国务卿兼陆军总长,企图依靠段团结北洋势力,支持他继续担任所谓的大总统。
但已经起义的各省并不承认他有再做总统的资格,段祺瑞也逼他交出军政实权。广东、浙江、陕西、湖南、四川纷纷通电宣告独立或与袁世凯个人断绝关系。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袁世凯在权势渐失的惊惧之中,病体也越来越沉重,于1916年6月6日病逝。
随后外斗外行、内斗内行的“中国精英”们在他们帝国主义主子的支持下,开始争夺中国国家领导权的斗争。
也就是后来历史书的上“府院之争”,只是谁也没想到的是。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虽然他们的戏演得不错,可终究是到了将要谢幕的时候了。
秋天就要到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0章一个好人
因为简·梅林有了孩子,所以唐云扬奉子成婚。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之外,并没有更多人人知道。婚礼的盛大估计大家也想得到,此处不在多说。
唯一要提到的是,除了商界的各方人物前来祝贺之外,美国的中华会馆的人也带来了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祝贺。
看重出来,他对于这位敢在纽约以狠辣手段痛下杀手的佣兵司令是一个可交的朋友。最少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替美国或者他自己做一些他不便去做的事情。
英法方面除了政客们的致贺之外,还有霞飞与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在道贺堪称极尽恭维的贺词。他们对于凡尔登大战时雷霆国际对法军在南锡城方面做出的贡献,对德军的反击行动中提供的支持与帮助表示了诚挚的感谢。
这一天夜里,由于来得名流及商界人士极多。使李二杆子一班人丧气的是,没闹成唐云扬洞房,这一点令颇有兴趣参与的巴顿也稍感失望。
可一场标准的西方式的酒会,又有了一个即隆重又热闹的场面,也算是稍稍有那么一点补偿吧。当一切都忙完的时候,唐云所并没有那么好的做什么洞房烛夜的风流勾当,他得见一个人。
“大佬,请这边来,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司徒美登在一旁恭敬的为唐云扬引路。
曾经没有见过城堡,没有见过唐云扬手下实力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是手段狠辣,对于钱财甚至有些贪婪。可当他看见过城堡里面的人与装备之后,他明白了,他的大佬不会在这个佣兵组织里干多久,恐怕他将会是中华新一任的“皇帝”。
说起来,当皇帝与打理帮会差不多,当大哥也和当皇帝没有本质性的送别。不过都是依仗自己的实力,或强、或软、或硬、或柔的争取利益罢了,不同之处不过是利益的大小、广度不同。
司徒美登想透了这些他就可以肯定,今天他带来的人物他的新的,使美国华人扬眉吐气的大佬一定会非常满意。
“唐先生,这位是顾维钧顾少川先生,他携夫人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司徒美登没有叫唐云扬大佬,因为中华会馆固然吞并了朝鲜与日本人的地盘,可现在正行生意在足够的资金下,已经越开越多。而华人做生意的诚肯、公道也使美国人愿意与唐人街的人打越来越多的交道。
他没叫唐云扬“大佬”的另外一个原因是,顾维钧是中国北京政府驻美国的公使,他这样的身份,交结唐云扬这样的“匪类”,不但会给他自己也会给唐云扬带来相当多的不便。
顾维钧打量着眼前这位美国的军火、媒体大亨。
看直来他不过也就是27~8岁的模样,头上短发给人一种很精悍的感觉。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明亮、锐利而又显示出某种不屈不挠的神情。
“顾先生,您好!”
见到顾维钧,唐云扬想起自己看过的电影《我的1911》。里面陈道明的确塑造出了顾维钧的那种神韵,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顾维钧比之电影里的陈道明看起来要稍稍的活泼一些,大约是因为他在欧美停留过久的原因吧。
另外,眼前的顾维钧实在是非常年轻,心里猜测他大约与自己年龄相仿。
“您就是MPM军工集团的主席唐先生?”
顾维钧开口问了一声,他有些不相信。
虽然他也在收音机里听到过对于唐云扬——这个美国的军火大王、媒体大亨进行的诸多介绍。但如果不是亲眼想见,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一个这样的年轻人。
“是的,正是在下,这位是嫂夫人吧。今天我是忙了个头昏脑胀,结果直到这个时候才能来见少川兄与嫂夫人,恕罪、恕罪。”
为了与眼前的顾维钧可以打好交道,唐云扬拱着手,摆出一付非常中国化的模样来。而且不是独自前来,与他同来的还有简·梅林,在来之前知道顾维钧带着妻子的他也带了简·梅林同来。
“唐先生这是哪里话,我到了这里,却不能到场为唐先生与简小姐的婚礼祝贺,实在是失礼的很!”
一旁的唐宝玥也好奇的看着唐云扬,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是大名鼎鼎的MPM军工集团的主席。
这时,司待美登除了交待自己的手下好好招呼屋里的诸人外,自己悄然退了出去。毕竟他这个名义上的帮会首脑在这个场合出现是不那么妥当的,尤其担心顾维钧因为唐云扬“大佬”的身份而看轻了他。
唐宝玥一看两人都在不停的打量着对方,几乎冷落了一旁的简·梅林,忙开口招呼他们坐下,同时又埋怨顾维钧不会招呼人。
“看你,光顾着说话,除此以外不说请唐先生他们坐下,唐先生请您别怪他,他就是这么个怪脾气,请坐,唐先生、唐夫人我们还是坐下谈吧!”
作为一个外交官,顾维钧的打扮即整洁而又显得庄重。头上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并打着光亮的发蜡,甚至连他的领带也扎得一丝不苟。待大家都坐下,寒喧了几后,顾维钧突然之间说出一段出乎唐云扬意料之外的话来。
“唐先生,听说不久之前,你们雷霆国际与德国人在南锡城方向大大的打了一仗,有这回带事吗?”
唐云扬点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们雷霆国际就法国政府的雇佣,在南锡城受到攻击的时候,为了保卫南锡城与德国人打了一仗。”
“唐先生请恕我好奇,不知胜败如何呢?”
“我们只是与德军接触了一下,算不得真正开战。如果说战果吗,与德国人相比,我们受到的损失可也不小!”
顾维钧点点头,仿佛不经意的吐出一句。
“唐先生受到的损失不论多大,这钱可是没少挣吧!唉,只是可怜了你那些手下在中国的亲人们,全都可怜的成了孤儿寡妇!”
他的这一番话不旦出乎唐云扬的意料之外,恐怕也出乎了唐宝玥的意料之外,她不明白一路之上对唐云扬赞不绝口的顾维钧为什么会说出火药味这么浓的话题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1章沸腾热血
面对顾维钧近乎质问的话,唐云扬不由仔细观察了他一下。
有神的双目当中,似乎包着许多话语,似乎包括着许多内容,偏偏就是没有一丝一毫嘲讽在里面。
唐云扬借故从怀里掏出雪茄烟来,趁着点火的时候,脑袋里面转了个圈子。在吐出第一口烟雾之后,仿佛深有同感似的开始说话。
“是哪,谁说不是!战争永远是伴随着铁与血这些残酷的东西。就拿我们国内的军阀混战,一个个督军说起来自己都仿佛爱国爱民的很,可拉丁派捐的时候又都是另外一付不依不饶的嘴脸。
真要杀起中国人来也不见他们手软,可要见到洋大人呢,只怕是连条狗都不如!真要说起来,我的士兵不但有与法国军人一样高的军饷,除此之外还可以为自己家里的子弟开辟一条留学的行径。甚至于就算战死,他们的抚恤金也可以说得上是全世界最高的了。”
说到这儿,唐云扬停住了嘴里的话,似是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下顾维钧。这时,他的眼睛里已经不在是仿佛一团迷雾一样的内容,眼角甚至已经洋溢起一抹笑的纹路。他知道,自己说的正顾维钧想要听到的话,甚至他心中连顾维钧来这儿的目的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觉得我手下士兵的亲人为祖国付出的太多,他的妻子儿女为祖国付出的太多。所以,有朝一日,我要回到中国去,我要结束了中国的离乱,我要使世界上所有国家、所有民族的人民都看清楚,我们、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唐云扬的话显得铿锵有力,他的誓言仿佛一阵阵重锺敲在顾维钧的心脏之上,使他的热血也沸腾起来。尽管他加入复兴党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他还是拼命忍住,说话的口吻仿佛随口嘲讽一样。
“唐先生好大的志向哪!只可惜只怕这些话同国内那些人一样,说起来一个人顶两个,真要做起来的话……!”
唐云扬一挑眉毛。
“做起来,做起来我们是有计划、有步骤的去实现我们的目标!就如同少川兄刚刚所谈及的收入。的确我们卖了不少军火,所以我们有钱。我们有钱资助成千上万的留学生来西方国家留学,我们可以资助成千上万的技工来这里学习最新的科学技术,我们还有一支在西线战场上摔打过的军队!以上这些,少川兄认为够了吗?”
这一次顾维钧年轻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唐云扬所说的一切,正是他想要听到的,最主要的一段话。这些话正代表的是“如何办?”
至于唐云扬是什么主义,他也根本没有打算去问,听他说到现在唯一的结论是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
什么狗屁主义!能使中国富强的就是“好主意”!发展出强大的中华就是好主义!
“那么将来呢?”
顾维钧这时说话,口吻当中也没有了什么嘲讽,倒仿佛是商量一般。因为在中国还有一句老话,“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哪知,刚刚说话激昂的使人热血沸腾的唐云扬这时却笑了。
“少川兄,要说到治理国家,有谁比得上你们这些喝过洋墨水的人懂得更多呢?而我们有宗旨是求富、求强。所以,人家欧美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学。拿来他们的本事与中国的实际情况加在一起,走出我们自己的富强道路,仅此而已!况且,中国从来都不是凭什么主义管理的问题,难道这一点少川兄还有不明白吗?”
顾维钧何尝不明白,这时的中国需要的不是什么主义来管理。中国需要公正的法律,需要的是系统的工商业,完整的教育,以及安定的社会。另外,就是一支可以向所有侵略者说“不”的铁军,除此之外,中国还需要什么呢?
可国内,哪里有一个势力可以给中国这些呢?
最少顾维钧截止目前还没看得出来,这也是他来见唐云扬的主要目的。他得看看眼前手中握有可以与德国军队激战,且战而胜之的军队的首领肯不肯为了恢复《临时约法》而努力。
因此,他此来是受到他岳父唐绍仪的委托,来与唐云扬见面。另外,见唐云扬之前他已经与蔡元培与李石曾取得联系,甚至两人也向他坦言了唐云扬主张。
“十数万技工、数万留学生、一支铁军!兴于一地,早则一年迟则数年天下必然大定!”
这正在实践中的计划如何能够不使他心动?
此时此刻中国境内的任一力量,无论进步与否,无论得民心与否,这得天下的重要关节是认不错的。眼前明摆的是,谁得这些力量谁得天下。尤其重要的一点是,唐云扬并不要专业人士来干革命,他要他们来搞建设。
至于革命或者说平息中国的内乱,自然有他那钢铁一般的军队来做事。试问可以与德国军队较量且胜出的军队对付起国内的军阀如何,结果不说也罢。
看得出这是他与辛亥革命当中,同盟会最主要的区别之一,也是长年呆在欧美的顾维钧最感兴趣的地方。
至于恢复《临时约法》这件事,顾维钧现在却不打算提了。最少他已经看得出来,对方没打算用这部充满了“口号”的宪法。虽然它规定了人权,但却没有实际的保护措施。否则他也不必用几百留学生去系统学习法律专业,看来他要搞自己的宪法。
顾维钧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唐云扬作法真正号住了中国的脉搏,即中国缺得是一个有长远目标的,通过努力可以实现的计划。而有了那么多中国文人,主义是不会缺的。
“我明白,唐先生的意思革命却是要由下而上的,由下而上最根本的就是改变百姓们的生活。建立如同欧美诸国一样的工商业体系,最后则必然要争夺天下。唐先生不如道我这样猜测您所想的事情,您反对吗?”
唐云扬此刻自然也明白,顾维钧的目的并不是来打探什么消息,他这样长年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最希望看到的却是一个强大的中国。
因此,微微一笑回答了他这句算得上是“入伙”申请的话。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五季西线王牌第72章那个地方
“至于夺不夺天下,那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少川兄,我们的宗旨是建设。最少现在来说,我们的打算是占领一处地方,就建设一处地方。我们不会热衷与国内的人进行大规模的战争,况且和国内的人打仗,打来打去都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兄弟,纵是打赢了,又有什么好光彩的!……”
这句话,使顾维钧沉默了。遥想国内现在“几家欢喜几家愁,万家灯光皆洋油”打来打去,不过胜得还是那些督军们,而实际占了便宜的不过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在中国占有了殖民地的那些欧美国家。
而中国的希望,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战争,也就越来越黯淡起来。但对于国内这些已经拥有武装实力的地方督军们,却不得不想个解决的办法出来。否则,哪里有那么轻松能够得到他们的赞同。
反观正在滔滔不绝说明自己打算的唐云扬,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顾维钧的担心,他下面的话正仿佛在回答顾维钧心里的困惑。
“……所以,无论国内国外的势力,我们都愿意合作!不过有一个前提,他们得先是朋友,就如同我们中国古人说的相敬如宾那样!”
唐云扬的话固然使顾维钧对于中国的未来,仿佛看了一线希望,可一想到国内那些人的嘴脸,却又不能不叹息一声。
“唐先生说的不错,只可惜国内的那些人,你要与他合作恐怕他倒不一定愿意呢!没个权位,手里的枪杆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的!”
听到这样的问题,唐云扬不由感觉到好笑。国内那些军阀根本不懂什么经济,他们的地盘里无非是那些洋鬼子在进行掠夺式的开发罢了,真要没有了这些背后的强国支持,他们?他们又都算一些什么东西呢!
“有道是人各有志,我们也不能勉强人家。至于他手里的枪杆子,保护自己尚可,但别拿来吓唬人,伤到自己了可不是好玩的,到时就各安天命吧!”
唐宝玥一面应酬着简·梅林说些女人家们常说的那些话,一面侧着耳朵倾听两人谈话。听到唐云扬的这句“各安天命”时,心里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位唐先生好狠的心肠,好辣的手段哪!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要把那些不合作的势力全部消灭掉的了,如果他是这样一个人的话……”
同时又时不时悄悄打量坐在自己对面的简·梅林。她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虽然刚刚结束了婚礼,可她的身上并没什么珠光宝器的影子。一头金色的长发,柔柔顺顺的垂在肩头。看得出来,她不大懂得中文。
“她可不知道他的先生是一位什么样心肠的人呢!”
放下唐宝玥的心思,再说顾维钧。
唐云扬这番话听到他耳里,却是有别有一番滋味。
如同中国多数有识之士人所看到的一样,中国需要一个有实力的强硬人物出现。只有这样的人物才可以把一团散沙一样的中国政界一统起来,也只有这样才可以终结内战,才可以使国家有了发展的动力,才使民族有了崛起的希望。
“如此说来,唐先生是打算先取一处地方落脚,然后会进行大规模的现代化建设,不知道国内哪一块土地可以有这个荣幸呢?”
唐云扬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要试一试他的胆色。脸上带着神秘的表情,靠近他声音低低的的出一个地名来。
“什么,唐先生您居然要的是这一处土地,可你知道占领这块土地的势力可是相当强悍,他们背后站着的是……一个不好……!”
听着顾维钧的一连串惊呼,唐云扬冷哼一声,他知道这时代在欧美留过学的人中间,有那么一些人有恐欧惧美的病。他唐云扬可不怕,不管多强的对象,他能打得过毛爷爷的“人民战争”吗?在这一方面,唐云扬有信心收拾掉进入中国所有占据殖民地的那些势力。
听到顾维钧的意外之言中的担心,鼻中冷哼一声。
“哼,他们不强我还不惹他们!”
几人正说话间,司徒美登轻手轻脚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俯在唐云扬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唐先生,门外蔡、李两位先生一起来,他们就等在外面。”
“哦,要他们进来吧!另外我想先生替我们准备一些香槟酒吧,大约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顾先生您认为呢?”
顾维钧哪还不明白这时来到的是什么人,与唐云扬谈得成谈不成,无论是自己加入中华复兴党还是请求唐云扬出力协助《临时约法》,这些都需要蔡元培与李石曾的帮助。
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在唐云扬之前,已经与这位顾维钧见过面。他们知道顾维钧来的目的,他的岳父唐绍仪想要找到一个支持那个软弱的《临时约法》的力量。
对于此事两人私下谈过之后一致意见认为,这位手段狠辣的“唐先生”很难去支持这么软弱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这位顾维钧却很有可能是他会感兴趣的人。
因此,两人在与顾维钧的先期见面当中,浅浅的谈了下自己两人的近况,也浅浅的谈了下雷霆国际的发展目标以及近期所取得的进展,相信顾维多一定会为这样的希望所打动的。
果然,他们才一进门,唐云扬已经站起身高声招呼起他们。
“蔡先生,李先生,你们可来得有些晚呢,我已经打算聘这位顾先生充当咱们公司的发言人,对外代表咱们雷霆国际。”
两个相互相视一笑,均感到自己所料不错,对于报复远大的他来说,顾维钧这样的人才是有错杀没放过的。
唐云扬与简·梅林结婚的日子是1916年的5月27日,而这一段快活而平静的生活基本到此也就划上句号。战争依然在继续当中,而战争当中平静的日子是不会持续太久的。
从1916年6月1日起,以日德兰大海战为首,紧接着是坦克第一次上战场的索姆河战役,随后战争的广度与激烈程度越来越使人震撼。
(本季完)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章空中力量
参加完唐云扬婚礼的霞飞与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并没有在,因为唐云扬的婚礼而变得热闹异常的南锡城多呆。不久之后,他们立即前往即将发生大战的索姆河方向。
这里实际并没有什么值得大家的,更多的战略目标。在这里发动进攻的目的,如同德军参谋总长的相当一样。那就是尽量消耗对方的人员、物资与战争潜力。
这里是法国与英国预计发动联合进攻的地方,其中包括英国军队一个完整的集团军外加一个军,共计二十一个师。八个师的后备军,其中五个师是骑兵都驻守在战线后方。它们是用来打开突破口后,进行纵深发展的部队。
在索姆河前线指挥所里,英、法两国最高统帅的一番对话决定了某个兵种的命运。当坦克与装甲车出现的时候,那么这个兵种的历史使命已经走到尽头。
“你说我拿他们怎么办?难道用来进攻吗?”
“噢,我的爵士先生,这些骑兵我恐怕您只好用他们来保护补给线了,否则的话难道让这些可怜的家伙去冲击敌军的防线吗?”
霞飞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好笑。这些骑兵不要说夺取MPM军工集团的快速战线建立起来的防线,他们连德军防线的边也碰不到啊。
“是哪,至于快速突击,我们自然有更加专业的步兵突击团在那里。看来我们只好照您所说的那样,让他们保护我的补给线吧,这或许是唯一的选择!”
现在,道格拉斯·黑格可以为英军的步兵突击团骄傲了,因为它们比法军的突击团更加强大。虽然英、军与法军突击步兵团的装备主要来源于MPM军工集团,可英军比法军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坦克。
这次英国方面因为MPM军工集团(麦克·普林斯·梅林军工集团的简称)的装甲战车集群,在南锡城取得的成绩而大感震惊。因此,他们在索姆河的英军当中配备了大约150辆坦克。好使这种战争机器在战争当中,取得它应有的地位。
值得一说的是,这些坦克在道格拉斯·黑格的建议下有了改变。
最早的被称为大游民的坦克尾部,拖着一个用到转向作用的小尾巴,这是因为当时的人并不知道,坦克依靠履带的差动可以很方便的实现坦克转向的目的。
现在这些坦克身后拖的小尾巴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这不但降低了坦克的机械复杂性,也降低了维修难度。
另外一个建议是,当初坦克最先出现的时候,公为雌性与雄性两种。雌性上配置机枪,而雄性则装备火炮。
当然现在索姆河方向的英军装备的坦克已经没有了这些东西,有了MPM军工集团的装甲战车,火力及运载力都有所不如的雌性完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如今,这些坦克全都被道格拉斯·黑格以连为单位,配属到了各个步兵突击团中。在他的设想里,这些坦克将会为他的装甲步兵集群打开战线上的缺口,趁着装甲步兵与德军战线里的士兵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大队的英、法步兵将会蜂拥而至。
在这场大战发生之间,道格拉斯·黑格时常想象自己的装甲集群突破德军战线之后的情景。无数的步兵,跟随在自己一方的坦克与装甲车的后面冲入德军战线,在那些钢铁堡垒的保护下,士兵们轻而易举的拿下敌军阵地,自己的胸前则会因此佩带上更多的奖章。
他的神情落在一旁的如同圣诞老人一样面容的霞飞眼里,后者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道格拉斯·黑格面容上得意的笑容,心里却是另外一种相法。
“这位黑格爵士还是没有领略到那小子作战方法里的主要优势所在。装甲集群的突击固然重要,可难道您没有发现,即便当那小子取得进攻优势之后,一旦处于空中支援的边缘时他就抽身后退。我可爱的爵士,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他这个特征吗?”
道格拉斯·黑格当然不可能注意到这个特征,甚至霞飞也是从米勒少校给他的报告当中方才知道这件事的。而这件事就可以使他看得出来,雷霆国际佣兵们作战的时候,对于空中支援的依赖程度。
英军的战斗机仅仅布置了150余架,为了抵御德国信天翁D飞机的攻击,英国急急忙忙投入了两种新型飞机。即SE.5与“骆驼F.1”,其中王牌飞行员大多驾驶刚刚达到前线的“骆驼F.1”战斗机。
这种飞机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非常有名的战斗机之一,后来击落红色男爵李希特霍芬的英国飞行员驾驶的就是“骆驼F.1”式战斗机。
骆驼F.1强调格斗能力为前提,凭借着敏捷的盘旋性能力,使它成为空中格斗高手们所喜爱的飞机。但它极易进入危险的尾旋(又叫螺旋)状态而无法改出,因此并不是所有飞行员都会喜欢它。
SE.5是飞机设计流派当中的“稳定派”,即速度较快,同时射击时较为稳定,火力较猛,适合进行高速行动的打了就走的战术。
法军方面,由于有了霞飞重视,他们在索姆河防线方面的宽空中力量不能说不强大。仅仅法国在这个方面就布置了400余架战斗机,这已经超过了对面德国人的飞机数量。
这些飞机当中,有半数以上是MPM军工集团刚刚投入批量生产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其余为斯帕德飞机工厂最新生产的,与英国SE.5飞机相当的斯帕德S.7型飞机。
它同样优先考虑飞机稳定性,适度牺牲了一些机动性。在近距离机动格斗方面,略逊于“骆驼F.1”当然更不能与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相提并论。
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设计兼采两种流派的风格注重速度与机动性的匹配。
这种战斗机装备一台以西班牙水冷V形八气缸发动机“依斯帕诺·西扎”及德军“信天翁D”战斗机引擎为基础改进的,推重比达13.5的150马力发动机。强劲的引擎如同刚刚到达前线装备英军的“骆驼F.1”式战斗机一样,安装着减阻用的金属整流罩。
如同德国信天翁D一样的层板机身,蜂窝状层板机身不但比德军的信天翁D更轻而且更加结实。引擎强劲的动力,外加经过大量风洞实验的空气动力结构,使“雄猫”式战斗机具有无与伦比的驾驶协调,同时动力也赋予了它更更佳的格斗能力。
另外,采用奔雷型攻击机封闭式座舱,完整仪表,可收放起落架等等新技术,使这种飞机更受法国的飞行高手们组成“飞鹳中队”的喜爱。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章磨刀霍霍
除去大量保持空中优势的战斗机之外,法军还有200架左右调到此处的“奔雷”型对地攻击机,英国远征军方面也有100架这种飞机。组成了协约国方面的空中攻击集群。
为了保证协约国一方在索姆河方面的优势,霞飞在这里布置了两个集团军,共计40个师,将在24英里宽的正面上发动攻击。
此战,英法军发动攻击时集中了61个师,150辆坦克,如果论及运载步兵的装甲车,那数量更多,可他们也有着天生的缺陷。
英法军双方各自有各自的攻击正面,虽然名义上在同一个战场上,但双方并没有统属关系,因此他们的被力量分配两个互不相干的方向上。无论空中力量还是说装甲矛头,均是如此。
这些,即将发动进攻的的准备工作,上颇使英、法两国的军队首脑们满意的。可现在,他们的话题已经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上去了。
“……我的爵士先生,我相信这件事会影响战后的世界格局,如果我们再不对这个小鬼进行制约的话!”
道格拉斯·黑格有些不相信霞飞的话,仔细盯着霞飞的面孔,想要看出那有如圣诞老人一样的脸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难道他怀疑我对于MPM军工集团的诚意,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意思吗?”
“尊敬的将军,我看我们是不是打好眼前这一仗更加重要呢?至于战后的世界格局,难道不是巴黎的那些政客与我们的赫伯特·阿斯奎斯首相大人,他们来关心的事情吗?”
已经感觉到半个政客半个将军那种容易令人飘飘然的位置上,享受到一种莫须有权威的霞飞却认为,自己必须为法国考虑日后的世界格局,最少唐云扬给他的一切,不能与法国相提并论。
“不,作为将军,我们得要保证西方自由世界的安全,我想我们都得要明确这一点,而我更愿意与您,我的光荣的爵士携起手来!”
道格拉斯·黑格手中的望远镜远远的看着天空当中,飞行的MPM军工集团的“雄猫式”战斗机。他们那机动性超强的动作,正把与之对战的“骆驼F.1”战斗机逼得走投远路。
“啧……啧……啧,我的将军大人,难道您没有发现我们公司的产品越来越得到西方各国的喜爱吗?看我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他们对面的德军一方,面临协约国即将发动的进攻,自然不会毫不知晓。而且,协约国方面的异动频频正好证明了某人的资料,索姆河林战在即,而且协约国将会使用大规模空中力量与之配合的装甲矛头作为最新式的进攻手段。
这种“大胆”的推测,德国人不那么容易相信,可南锡城方面失败的行动,以及统一领导败军之将的德国皇太子威廉的证实,又使他们不得不信,因此在协约国进攻这前,向索姆河方向调运大量物资,并做好了充分准备。
这时,同样有人在拿着望远镜看着法国阵地方面。这个人是德军前参谋长,策划了失败了的凡尔登之战的法尔肯海因将军。因为凡尔登的失败,王储是不应该负有责任的,因此理所当然,他的总参谋长职务被免去,而改任这个方面德国第2集团军的总司令。
法尔肯海因虽然被免去了总参谋长的职务,但他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当德国皇帝接见他的时候,不但给予了他一份厚厚的,以总参谋总名义做出的战略计划。
“法尔肯海因将军,这件事只有您,只有您这个有着总参谋部工作经验的总参谋长亲自实施,我才能放心。我希望您明白,这份是绝密的,而且无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之下其他任何人不得看到这份文件,除非他踏过您的尸体。我的将军,我把德国的未来就交给您了!”
当法尔肯海因背着人,郑重其事的看着而这份虽然相当粗略,但又相当有见地的计划,他明白这样的计划只能来源于德国之外,但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有人居然和他这个德军的前总参谋长一样明白眼前局势的外国军事家,而且他计划的确非常宏大,并不是一个普通集团军司令能够实施的。
“……海上作战必需取得胜利,这样才能够使索姆河方向限入持久而稳固的防御之中,当协约国认识到他们将丧失大多数军队的时候,胜利就已经在望了!”
前面说过,德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除去基尔水兵的起义之外,还包括海军力量的薄弱,使他们不能够在英吉利海峡取得优势。这样就不能杜绝协约国主力英、法两国从殖民地包括中国,获得无穷的物资的援助,这样的战争几乎是没有胜利希望的。
但这份战略计划一但获得成功,海上掐断英法的脐带,地面消耗他们的物资,最后取得战争的胜利虽然还不能肯定,但一个有利于德国的合约是办得到的。
所以这一次被降职成为德国第二集团军怀念的法尔肯尔因,心中丝毫没有更多的埋怨,反而有和中更受德国皇帝看中的感觉。
这里是德军在索姆河防线最前沿的是第2集团军前沿某处观察所,法尔肯海因身后没有更多的参谋人员,除了自己的副官之外,其余人员全都被他赶去别处,毕竟他所说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份绝密的“总参谋部”的资料。
自从西线陷入堑壕战僵局以来,在这一方向上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战斗,因此德军有两年多的充裕时间加强防御。
他们精心选择地形,构筑了一整套比较完整的防御体系。德军第2集团军的防御体系由3个阵地组成。第一阵地给深约1000米,包括3条堑壕以及支撑点、交通壕和混凝土掩蔽部。
德军还构筑了深达40英尺的地下坑道网,其地下工事的出入口都隐蔽在村庄和附近的树林中,难以被敌人发现。德军的整个阵地从低到高修筑在山坡上,对英法军的行动一览无余。
如果按照以往德国步兵的操典来讲,这样坚固的堡垒无论如何是难以攻克的,但从自己获得的资料上来看,这些丝毫不值一提。尤其在敌军准确的空中饱和攻击之后,全都是些形同虚设一样的废物。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章新式战线
“他妈的,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儿完全改建成一条新式的战线,我的时间够用吗?”
法尔肯海因在心中骂了一句脏话,现在的确已经没有几天准备的时间,的确拿到这份资料后,从到达前线到完成那些繁文缛节,实在花去了太多的时间。
“记录……!”
法尔肯海因眼睛并不离开自己的望远镜,仿佛对面是他挚爱的恋人一样。
“关于加强防御工事的要求,首先,要步兵们从他们现在所使用的钢筋水泥碉堡当中向前延伸战线,向前挖掘斜向交通壕,并建立以沙袋与单兵掩体相结合的野战工事!”
副官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的写着,心里却对这个命令不大当回事。
“我敬爱的将军,您这样的命令会使步兵们爱死您的!”
也是,工事内配备完善,有野战厨房、洗衣房、战地医院等,储备了丰富的弹药和食品。坑道网内采用电灯照明,由专用的柴油发电机提供电力。而电灯在当时是不多见的奢侈品,在平民中尚未普遍使用。
“……尽快对那些碉堡实施改造,使我们的加农炮能够进去,并可以顺利作战!”
这次副忍不住了,毕竟加农炮进水泥碉堡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刚把那些射击口拓宽都需要许多时间。副官小心翼翼的提议,虽然这位司令非常关心战线上的情况,这是好事,可这样大的改动,实在是强人所难。
“将军,那将耗费去太多的时间!我们是不是……”
“是的,你说的是实情,可是年轻人,现在耗费些力气会比在战场上丢掉生命,或者被敌军打败更好!如果任何一位军官有异议,请他直接向皇帝陛下本人申诉,因为我的任命来源于陛下的直接授予!另外,如果觉得时间不够用,那么就想办法,否则就不要睡觉也得把这项任务完成!”
副官没声了,看起来这位将军是那种使人必须服从他命令的人。
那引起设防的村庄,石灰岩下深深的地下掩蔽部,纵横交错的铁桩和带刺铁丝网组成的障碍、地下室、地下单人掩体和通道,这一切使索姆河地段成为“世界上最坚固和最完备的防御工事”之一。
而把小口径加农炮或者具有同样性质的防空炮,布置在最前沿的水泥钢筋工事里,才有可能在近距离给步兵以足够的火力强度,用来抵御英法军队的第师一个整团的装甲矛头。
更别说英军还有150辆坦克,法军还配属大量75MM自行火炮与大口径迫击炮。如果德军想要防御住英、法联军的进攻,没有近距炮火的支援是不可想象的。
“另外,我们还要在前沿布置使用炮弹制作的地雷(八路军用来反日军坦克的办法)。步兵的以排为单位的抵抗枢纽里要配置小口径迫击炮及足够的机枪与喷火器。还有,要从飞行队里把他们用来攻击气球的火箭弹,装备在我们前沿按照我带来的图纸加工的武器上……”
副官一面记录,一面心里替下面的部队叫苦连天,看来这一段时间谁也别想在这位新来的指挥官面前睡觉了。
“还有,我们要准备大量的瓶子,装满汽油并安装手榴弹的引信及雷管,如果没有那么多瓶子,那么就准备一些轮盘,我们烧磁器……!”
就唐云扬自己也难以想象,如果真的有将近一千辆装甲战车,在足火炮与空中力量的支援下,在这时候德军一个集团军的前沿展开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因此把他自己能想到反战车招数全部贡献了出来。
就有了上述在法尔肯海因的副官眼中,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的手段。
“飞机,除了从凡尔登方向调集尽量多的飞行队之外,我们还要催促国内,尽快把新飞机送上前线……!”
关于这一项,可与唐云扬这个一手托两家的“小人”无关。上次在南锡城呼了大亏,被完全消灭了三个师包括相当骑兵部队的威廉王子,在得到询问电报之后,特地向他父亲提出,要尽可能提高飞机产量与数量。
因此,德军此次在索姆河方向集结了将近700架飞机,而且福克.E.III那种单翼飞机已经完全被彻底淘汰。现在前线除去“信天翁D-A”之外,还包括信天翁“DII-A”和“福克Dr.1型”单发单座三翼战斗机。
这种飞机如同英国的骆驼一样,是值得介绍一下的飞机。两种名机都以机动性见长,三翼机截短了机翼,所以它机动性非常好,而且没有英国“骆驼”动辄进入危险尾旋无法改出的缺陷。甚至包括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内的优秀飞行员,这都是他们的最后安息的机种。
这种三翼战斗机,装有一台奥巴沃才尔UR.Ⅱ型空冷发动机,最大功率110马力,飞机尺寸7.785x5.77x2.95米(宽,长,高),机翼面积18.66平米,自重405kg,最大速度185km/h,升限6100m,武器:两挺7.92毫米谢庞道式机枪。
现在,它们的机腹上同样被安装上装载炸弹的挂架,并由于这处原因,原告的发动机马力也被提升到了130马力。由于这种飞机比之信天翁D-A更强的机动性,所以它们被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猎杀小队的人“霸占”了。
至于信天翁DII-A却因为它的格斗性能稍差,被主要当做攻击机使用,或者称它为战斗攻击机更加贴切一些。
当把几乎一切需要进行改变的事物都交待完的时候,法尔肯海因向他的副官发也出最后一道命令。
“尽快联系帝国海军舰队司令,告诉他们,如果他们对于作战行动已经准备完毕,请他们尽快开始战斗,我预祝他们的作战行动能够取得重大成功!”
“是的将军!”
副官突然感觉到自己手里掂着的命令沉甸甸的几乎要跌在地下,因为战斗尽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尸山血海里钻出来的军人们,也要不寒而栗的更加残酷的战斗开始了。
时间到了这个时候,战争的进程已经到了要改写的程度。如同说凡尔登绞肉机双方都没有达到目的,那么,在索姆河这时发生的战斗,并会使整个战争进程改写。
如果进程改变了,结果会变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章风雷乍起
“呜……”
长长的汽笛声回响在海鸥飞舞的港口之中,码头上肃立着的是不时抹着眼泪为水兵们送行的亲人们。
在这出征之前的军港上,岗哨林立盘查严谨。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德意志帝国对他们这带有战争胜利的一战多么重视。
曾几何时,德国的大洋舰队成了龟缩在军港当中,被英国本土舰队严密封锁不得不成为让人嘲笑的“宅男”。严密的封锁线,使德国海军只能依靠商船来执行本该军舰执行的任务。
不争的事实是,那些伪装商船虽然损失相当大,也还干得不坏。但依然无法彻底终结英、法两国的大规模海运,断绝他们来自外界的补充。这正是德国海军的耻辱,是他们不得不认真面对的问题。
德国的国歌声回响在威廉港里的每一个角角落落,在万千上万水手、军官们的嗓子里旋转着,在胸腔里引起共鸣的洪大声音。这使所有工作的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满怀尊重的送他们远征。
一个个水兵士兵如同往常出港时那样,他们在战舰的船舷边上,排成长长的两列队伍。士兵们同样喝着国歌,那雄壮的声音似乎在他们内心当中,激起对于即将来到的大战的的企盼。他们也坚信,当他们胜利归航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会是鲜花与欢呼声。
1916年5月31日凌晨,同计划的那样,施佩尔海军中将率领自己的诱敌舰队先期出海作战。
与最初计划不同的是,他在率领5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组成的“诱饵舰队”出航,以吸引英国的主力舰队到来的同时,手中有了另外一些秘密的力量。
这是一支包括36艘潜艇,以及用来装载水上攻击机及其弹药15艘水上飞机的母舰。他们在2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10艘驱逐舰的保护之下,预先占领阵位,随时准备发动的支援群。
在出港的时候,这使用运油船改装而来的水上飞机母舰,伪装成运送弹药的补给船。虽然这件事做的不那么巧妙,很快会被几乎无处不在的英国间谍戳穿。但就现在而言,还没有人知道那些油舱方型的货舱里到底有些什么宝贝。
而且这些油船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来源于其他海港,上面的人员则由于保密的需要,在开战之前不允许离开战舰。即便是演习的时候,都会按照德国皇帝的密令,在布置好防潜网以及空中飞机巡逻的状态下,同时也会在其他军舰的视线之外进行飞机的起降及攻击训练。
因此这10艘“补给船”的真正用途,可以说是德国大洋舰队方面,唯一瞒过英国间谍的眼睛,而保持神秘状态的力量。
如果说对于这场与英国本土舰队的决战的,几乎所有德国海军人员都看不看好的话。那么几乎80%的人,对于这些神秘的“补给船”也从没有给予过更多的注意,无论水兵还是军官都只是感觉到多此一举。
在港口当中轰响的国歌声里,一艘艘军舰转动庞大的身躯慢慢的驶出威廉港,去进行被某些大洋舰队的官兵称为的——德国海军的最后一战。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看这一次战斗,德国皇家海军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却不那么看。他的家族在德国贵族当中赫赫有名,是著名贵族卢克纳尔家族的长子,普鲁士伯爵,他的家族世代盛产骁勇善战的骑兵将领。
就是他,就是这个这时还年轻的海军军官。在后面的故事当中,将建立不世的功勋。
根据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命令,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这支“诱饵舰队”将沿丹麦西海岸北驶直趋斯卡格拉克海峡。航行中,各舰的无线电发报机不停地发报,以诱使英国人上钩。这样海峡两边地区的众多英国间谍,就会将诱饵舰队所经过位置报告给伦敦。
在施佩尔海军中将率领的诱饵舰队出发2小时后,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亲自率领大洋舰队主力也悄悄地离开了威廉港。这是一支由21艘战列舰、6艘轻巡洋舰和21艘驱逐舰组成的的庞大舰队,隐蔽在“诱饵舰队”舰队之后50海里处,随时准备聚歼上钩之敌。
另外,一支由6艘小型潜艇以及10艘大型“齐柏林”飞艇组成的侦察保障部队,已预先在英国海域和北海海域展开,严密监视英国海军动向。
与充当“诱饵”的施佩尔舰队大张旗鼓的航行相反,舍尔所率主力编队的出航保持了严格的无线电静默。同时,威廉港的无线电台仍继续使用舍尔的旗舰——“菲德勒大帝”号的呼号,同外界联络,造成舍尔海军上将及大洋舰队主力仍在港内的假象。
在德国舰队出航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就在前一天下午,英国间谍的电报已经飞越了茫茫大海到达英国本土舰队的司令的手中。
5月30日下午,英国海军主力舰队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接到一份来自伦敦的绝密情报:“德国大洋舰队将于明日出航,其中先导舰队中包括7艘战列巡洋舰、10艘轻巡洋舰,其他辅助船只若干,估计将进行相当长途的远航。”
对于德国海军的大洋舰队的出征,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第一个感觉是,在陆上连番如火如荼的大战当中,德国海军坐不住了。而且,如果没有他们的胜利,那么条顿民族在这场战争上的失败,几乎已经无法避免。
所以,在他的想法当中,无论需要英国本土舰队做出何种样的牺牲,绝不能使德国大洋舰队从锁住他们的铰链当中脱身而出,否则对于依靠海上战争物资补给为主要来源的英国,无疑是一场严重的灾难。
因此,他发出了如下的作战命令。
“贝德海军中将率领前卫舰队从苏格兰的罗赛思港出发,于31日下午到达挪威以东日德兰半岛附近海域,以期与德舰队相遇。
约翰·杰利科则亲自率主力舰队从斯卡帕弗洛港出发,也于31日下午到达贝德舰队西北方向60海里处的海域,如果此刻贝德与德舰队交上火,在主动示弱后,他应将对方引向舰队主力的方向。
这样杰利科亲自率领的庞大舰群,就会出现在德舰的侧后。凭借英舰队庞大的火力和速度,杰利科认为完全有把握歼灭出现在预想海域上的德国舰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章如出一辙
根据获悉的情报,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率领参谋们连夜制定出计划,仿佛事先有过约定一样,与德国大洋舰队司令莱茵哈特·舍尔如出一辙的作战计划。
面对这一场即将来临的风雨,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迅速做出反应。他把自己的计划通过电报报予海军部知道的同时,已经开始在秘密的调兵遣将。
5月30日晚20时30分,约翰·杰利科亲率由24艘战列舰、4艘战列巡洋舰、20艘巡洋舰和50艘驱逐舰组成的庞大舰群开出了斯卡帕弗洛港。
之后,贝德海军中将率领由4艘战列舰、6艘战列巡洋舰、14艘轻巡洋舰和27艘驱逐舰组成的前卫舰队驶离了罗赛思港。几小时后,巡逻在罗赛思港外的德国小型潜艇,也向德国大洋舰队发回了“敌人舰队出航”的电报。
而德国的“诱饵舰队”也早在英国人的监视之下。
几乎倾巢而出的两支舰队都认为自己的“诱饵战术”获得了成功,他们相向而行,奔赴各自预定的交战场所。
这时,无论是莱茵哈特·舍尔还是约翰·杰利科,都未预料到对方舰队已经全数出动。也未预料到在不久之后,他们将亲自参与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舰队决战。
更加未预料到,这次海战将所世界上所有人展示一场独一无二的战斗。来向世界所有军人表白这样一个事实——大舰巨炮的威风已经成为过去!
在双方针锋相对的行动之中,时间到了5月31日14时。英国舰队的前卫舰队,在贝德海军中将率领下到达了合恩礁以北海域。
可他不知道,在他的舰队以东的海面上平行的航线向北行驶的舰队,正是德国海军中将施佩尔率领下的诱饵舰队。这时他们已经甩下了由36艘潜艇、15艘水上飞机的母舰、2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10艘驱逐舰组成的支援群而得以轻装前进。
英国的贝德海军中将和德国施佩尔海军中将谁也不知道敌人就在自己不远处,至于天空当中的飞艇,或者小型潜艇,则没有为德国海军方面传来任何有用的信息。德军诱饵舰队后面40海里处,是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率领的德国大洋舰队主力。
命运之神,的确是一个有着非常奇妙思想的家伙。或者现在他希望自己能够看到一场最新型的海战,因此他使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段。
14时20分,一艘丹麦籍货轮“弗约尔”号经过日德兰半岛以南海面时拉响了汽笛。随着一声尖利的啸叫,一股浓浓的蒸气冲上天空。
英巡洋舰“加拉蒂”号和德轻巡洋舰“埃尔平”号同时发现了这股异常的蒸汽,并都前往查看。当两舰共同向这艘货轮接近时,不久便相互认了出来,于是立即向各自舰队司令官发出警讯:“发现敌舰!”的信号。
14时28分,“加拉蒂”号首先向德舰开炮,德舰“埃尔平”也开炮还击,双方展开了一场短暂的炮战。
这幕序剧之后,一场总共有265艘各类型军舰,其中英国149艘,德国140艘和10万名左右海军官兵,在400平方英里洋面上展开的日德兰大海战很快就拉开了正剧的战幕。
希佩尔海军中将在他的旗舰“吕措夫”号上收到“埃尔平”号发现敌情的报告时,嘴里正在嘟嘟囔囔的诅咒着拖了他后腿的“支援群”,虽然他们只与他一起航行了一小段航程,但这已经使他颇感不耐了。
“这些小家伙真费时间,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们或者可以更快一些!”
“将军,我们刚刚收到从埃尔平号巡洋舰上发来的讯号,我们与英国舰队遭遇了!”
他的副官正是那位异日大放光彩,现在只能屈居于中将副官位置的海军少校一一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
“是吗?”
施佩尔海军中将从眼前的海图之上抬起他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海军上校。看着他那仿佛能够穿透海上迷雾的锐利眼神,以及彬彬有礼的态度,心里暗暗赞叹一声。
“是一个年轻而勇敢的家伙,这样的军官在海军里会大有前途的。”
“唔,我们与他们接触了,这没有什么,我想应该按照原定计划转向东南,全速前进。尽量把他们送到我们上将那儿去,相信到时候一切都会有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赞叹了一下,施佩尔的目光重新专注回海图之上。嘴里的话仿佛在吩咐卢克纳尔少校,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一样。
“遵命!”
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知道,这是这位施佩尔海军中将一贯的作风,当面对危险的时候,他总会显得那么从容,仿佛一切都只是身边发生的一些小事而已。
“一位海军军官应该仿佛一条最为经得起风浪的战舰那样,无论任何在艰险面前,都应该从容应付。”
这是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从这位海军中将那儿,学到的使他一生受用不尽的财富。同样,也因为他这种善于学习的能力,使他在后面的故事当中,还会做出更多使人刮目相看的功绩来。
如同战前预料的那样,英国前卫集群的司令贝德海军中将同样得到,施佩尔海军中将正率领他的舰队要溜,随后驱舰猛追。
他的前卫舰队包括4艘战列舰、6艘战列巡洋舰、14艘轻巡洋舰和27艘驱逐舰组成的前卫舰队。这样算起来,就算是碰到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中将率领的德军大洋舰队主力,也不会过于落下风,甚至可以坚持到英国主力舰队的到来。
两支舰队在午后的海面上疾驰起来,施佩尔海军中将按照既定策略,慢慢的、不动声色的一点点把他诱饵舰队的速度降低下来,因为他已经接近了支援群“狼群”埋伏的海面。
按照计划,在这儿,一直一动不动的潜伏在海中的狼群是时候呲出它的利爪,给英国人狠狠一顿教训的时候了。
15时48分,施佩尔命令各舰向21000码之外的贝德舰队开火,随着德舰发出的第一批炮弹,双方前卫舰队之间的战斗终于打响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章大海狼踪
如果说到返潜的话,那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如果英国人认了第二,那么也没有哪一个国家的舰队敢认第一。至于当时富有,但军力在世界军事强国当中,根本排不上号的美军,就更不值一提了。
声呐是1906年由英国海军的刘易斯·尼克森所发明。他发明的第一部声呐仪是一种被动式的聆听装置,主要用来侦测冰山。这种技术,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被应用到战场上,用来侦测潜藏在水底的潜水艇。
然而不能不使人为英国皇家海军以下的遭遇而叹息,空有先进的设备,却没有成为挽救他们的救星。
在整个舰队全部以最高速追击的时候,不但声呐因为航船自身噪声的干扰而受到影响,同时数以数十计的快速移动的战舰形成庞大噪声,使声呐几乎完全失去了功用。
“轰轰轰……”
如同重鼓一样的舰炮射击声,从几乎19公里外的海面传来。紧接着空中传来大口径舰炮炮弹飞过时,那出的那种沉闷而又使空气发颤的声音,同样刺激着每一个英国海军人员耳膜。
贝德海军中将在自己的作战室里,听着船外敌军炮弹落入水之中,剧烈的爆炸形成的强烈的冲击波冲刷着军舰的船体上的钢板,战舰的钢板发出一种令人毛骨“咯咯吱吱”的声音。
“听着敌军炮弹的爆炸声,还真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我们进行反击,集中火力向对方的‘吕措夫’号射击。让施佩尔心里也紧张一下,这不是什么坏事!”
“轰轰轰……”
战列巡洋舰上的342毫米的巨炮发出轰鸣的时候,那种堪称巨大的后座力,使排水量21650吨的巨舰好一阵颤抖。真不敢想象如果德国战列巡洋舰上装备的也是这种火炮的话,那么英国人是不是要更加担心一些呢!
但使用了先进的全舰统一方位射击指挥系统的德国海军的射击更准确,战列巡洋舰上305MM的主炮已经中心使英国人担心了。
由于德舰采用的瞄准设备的精确程度,火炮命中率远远高于英舰。另外,德军的穿甲弹也优于英军。双方交火后,德舰的第一次齐射就命中了贝德的舰队中的战舰。
“将军,玛丽皇后号被一枚305毫米炮弹命中,据情报说受到损伤正在统计之中。”
参谋军官在贝德旁边轻声的,向正在凝神倾听德军回击火炮声音的中将大人说着,海面上的状况。这显然并不是贝德想听到的消息,因为这与他的任务不符。他一挥手打断参谋的话,要他更加注意他们任务的意义。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牢牢缠住他们,我们的主力舰队距离这里不过仅仅20海里,相信等他们到达了,我们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德国人的大洋舰队,我们也不用在这阴冷的北海里巡逻了。”
小参谋仿佛知道了自已的错误,再观测了一下双方的距离后,报告的时候显得有些兴奋,仿佛他们的海战已经取得了胜利。
“长官,这些家伙在边打边撤呢!”
“边打边撤,这不是施佩尔这个家伙的作风,他们准备做什么呢?呃……趴下!”
正在这时,一枚炮弹在尖厉的啸声之中,直向贝德海军中将的旗舰“狮”号战列巡洋舰扑来。一直凝神听着德军火炮声音的贝德猛得扑向一旁的参谋身边,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体底下。
直觉当中,虽然他对于这些年轻的海军军官们没什么太多的好感,可他们只要在初上战场上好好活下去,那么他们就能够成长为一些非常优秀的海军军官。
“轰”
猛烈的爆炸声中,一些钢铁的碎块甚至击碎层层装甲的保护,一直飞进作战室里来。当贝德海军中将抬起头时,发现年轻的军官正在蜷缩在地下,低低的呻吟声里生命正一点点远离年轻的他。
可这时,英国舰队的好运已经到了头,他们落到了一些一直潜伏在这儿“恶狼”的眼中。
正在与德军施佩尔海军中将指挥的“诱饵舰队”的英国前卫舰队根本没有注意,在他们的侧面一些潜望镜刚刚从海面之上伸了出来。
“目标方位……距离3000码,首部鱼雷管成*度扇形间隔……齐射……”
德国海军的大型攻击潜艇的首部,通常有四部鱼雷发射管,为了达到战术突然性,各艇是以突然齐射来发动突袭的。发射完后立即下潜,并重新作好再次发射鱼雷的准备。
至于说贝蒂手下的驱逐舰,相信他们面对“诱饵舰队”的德舰已经手忙脚乱了。如果这次突袭可以干掉英国前卫舰队的几艘大舰,那么他们面对施佩尔海军中将的“诱饵舰队”将毫无优势可言,到时又怎么可能分得出大批驱逐舰来悠哉悠哉的返潜呢!
自己的旗舰刚刚被一枚305毫米的穿甲弹击中,它洞穿了“狮”号中部炮塔,并在塔内爆炸。
惊魂甫定的“狮号”战列巡洋舰的作战室中军官们,一个个脸色难看的扶着舱壁站起身来。相互之间看到的都是对方了无人色的面容。
刚刚他们从传声管中听得清楚,那个显出很多痛苦的的声音是相当多军官都熟悉的声音,那是指挥3号炮塔的哈维上校。
“向3号炮塔注水……快注水……火药袋……”
这时从传声筒当中传来损管队长的报告。
“将军,一枚炮弹命中我方3号炮塔,并在炮塔内部爆炸,炮手全部阵亡。这次剧烈的爆炸引燃了火药袋,当时哈维少校腿已经严重受伤……”
听着传声筒里损管队长的报告,作战室里的军官们全都沉默不语,仿佛这个错误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一样。
事实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双腿已被炸断的炮塔指挥官哈维上校挣扎着通过传声管下令向弹药舱注水,才使2.6万吨的“狮”号免遭覆没的厄运。
正当大家都为这沉默感觉难受想要说些什么打破僵局时,从传声筒当中传来声呐员尖利的惊呼声。
“鱼雷……上帝啊,我们敌军未知舰队的大量鱼雷攻击……”
“鱼雷?哪里来的鱼雷?难道是德军的潜艇?”
贝德大声喊叫起来,这时候出现鱼雷?简直是开玩笑,在与德国战列巡洋舰进行猛烈炮战的时候从空无一人的海面上出现鱼雷。
他的呼喊声仿佛在向周围的军官们质问,又仿佛在询问苍天。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想出来的下流战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章恶狼利爪
是啊,是哪个混蛋想出来的下流战法呢?
结果不用问,这时的潜艇不过往往被用来袭击商船,或者用来进行秘密巡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攻击能力尚不受人重视的潜艇它们主要的任务是,切断对方的海上物资供应与海上机动的能力。
可现在情况不是这样了,这些小家伙已经具备了某种明星的气质!
在海战之中,尤其是在巨炮大舰的炮战当中,如果一群事先埋伏的潜艇突然开口的话,毫无疑问,它们会成为被伏击一方的恶梦。毕竟,谁也不是上帝,可以轻松同时应付两方面的大战。
随着“狮”号声呐员的叫喊声,1.9万吨的战列巡洋舰“不屈”号首中两雷,随即在一阵极其强烈的爆炸声中连同舰上1017名官兵沉没在日德兰海域的海水之中。
随即,另外一艘战列巡洋舰“玛丽皇后”号连中数雷,这艘2.635万吨的超级无畏战舰,爆炸后一折两段迅速沉没,全舰1275人仅有9人生还。
作为贝德旗舰的“狮”号战列舰完工1912年3月,这艘年仅4岁零2个月的战列巡洋舰,因为他是贝德的旗舰,更受到德军30艘潜艇发射的鱼雷的专门关照。
鱼雷拖着在船舷上看得清清楚楚的白色航迹,一头扎进“狮”号战列巡洋舰的前部。巨舰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摇晃起来,被命中的地方喷射出火焰与钢铁的碎块。总算在疯狂的转舵之中,它避过了危险最大的3条鱼雷,但最后还是有两条鱼雷在战舰前部爆炸。
猛烈的爆炸把那儿正在进行,3号炮塔损管任务的损管队与他们的装备,一古脑全抛得无影无踪。作战室里由于飞进了更多的钢铁碎块,多数的军官都受到相当严重的伤害。
贝德海军中将满脸是血的倒在作战室里的一角,他的目光当中是生命快速消逝前的迷离,面对前来救援的英国海军人员,他只是摇了摇满是鲜血的头颅。
“孩子们弃舰吧!要舰队快速脱离接触,同时电告杰利科海军上将,卑鄙的德国人……卑鄙的德国人……”
话没有说完,他的头颅这时仿佛已经无足轻重似的,轻轻的垂向一边。
交战的另外一方,施佩尔海军中将也一样待在他的作战室里,从传声筒里听着瞭望员传来的消息。
“英国舰队开始退出我们潜艇潜伏的海域,在交战当中,英国舰队被击沉三艘战列巡洋舰,其中包括他们的旗舰‘狮号’战舰,另外还有一艘战列艘受伤,5艘驱逐舰被击沉,其中炮火命中击沉……我方损失两艘驱逐舰,分别是……”
没等瞭望手报告完,整个作战室当中群聚的年轻军官们就欢呼了起来。激烈的欢呼声不禁使两个人微微皱了下眉。
其中一个正是这位施佩尔海军中将,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吩咐自己的那位副官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立即进行工作。
“立即向莱茵哈特·舍尔上将发报,告知我们与英国前卫舰队的交战情况,同时询问我们是否应立即把‘海膺’投入战斗,阻止敌军前卫舰队的撤退……”
交待完毕之后,他的目光在欢呼着的军官们身上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凝视着舷窗之外的海景。
“这些年轻人……”
皱着眉摇摇头的同时他知道这场充满未知悬念的海战不过刚刚开始而已,另外他现在感兴趣的是,这是总参谋部哪一个军官想来的招数,可以让潜艇群来配合战舰作战。
这一场与英军前卫舰队作战的战斗当中,德国舰队取得了胜利。尤其对方的三艘战列巡洋舰全都是由潜艇发射的鱼雷击沉的,而自己“诱饵舰队”如此猛烈的炮火,仅仅击沉几艘小小的驱逐舰。
说起来的话,简直使人难以置信,但事实不容人置疑。
另外一个对于欢呼皱起眉来的,却是刚刚接受施佩尔海军中将的那位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作为会受到别人有色眼光看待的施佩尔的副官,他可不是对于其他军官的欢呼们不满意因此他带着中将交给他的任务离开作战室。
外面,是更多的海军士兵以及下级军官在高喊着“德意志帝国万岁”的声音,这一切并不能引起他的举,因为他的想法更加奇异。
“这些潜艇已经发挥出了它们的功效,英军的全速追赶很难探测到安静潜伏的他们,出奇不意是他们的优势所在。现在我呀……我呀就想看看那些‘海鹰’,他们这些家伙会有些什么作为呢?”
虽然从来没有说过那些水上飞机母舰的事情,但作为跟随着施佩尔海军中将的他却曾经看见过这群“海上雄鹰”的作为。
逻辑思维能力相当强的德国人大约缺乏感性思维的能力,因此他们起的呼号或者战役代号,往往会使人直接猜到他们的目的或者手段。就如同这些伪装为运油船的“水上飞机母舰”,虽然已经对外宣称它们是补给船,可战争里的“代号”偏偏就是使人看了,就会联想到水上飞机的“海鹰”。
看过他们攻舰能力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皱着眉思索着这些。心中仿佛想到一些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随即又在那如同大潮一样的欢呼声中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不久之后,远在40海里之外的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的回电到达正率领着自己的“诱饵舰队”不紧不慢跟在英国舰队后面的施佩尔海军中将手中。
“根据侦察飞艇的信息,英国主力舰队就在不远处的洋面之上,我已经命令‘狼群’前移另外设伏,同时‘海鹰’作好作战准备。注意,支援群的‘海鹰’暂时不投入战斗,或许有了他们,我们才能与英国本土舰队进行决战……”
看着这封签署为“老水手——莱茵哈特·舍尔”的电文,施佩尔突然发现这位上将大人已经修改了作战计划。
“这么说,现在将军的意思并不是以吃掉对方的前卫舰队为目的,那么他的目标是……我的上帝,这个目标未免太过于宏伟了吧!”
面对这个最新变更的目标,施佩尔海军中将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8章北海鹰扬
神情仿佛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物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海军上尉,竖起的耳朵听到施佩尔海军中将的低语,心中不由一阵吃惊。根据将军低低的惊呼,他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这一次我们会与大英帝国的本土舰队进行真正的交锋了!”
一想到这件事,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心中就不由的一阵兴奋,间中夹杂着几许期待与紧张。
作为一名德国皇家海军青年军官,对于大英帝国本土舰队雄厚势力有一种本能的畏惧。作为新兴的海上强梁,虽然他们的军舰在各方面与敌人相比或者要优秀一些。可作为新兴的海上的力量,他们与老牌的海上帝国——英国的确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但必须打败他们,否则的话德国……”
在欧洲的地图上,德国这个欧洲的问题儿童,总被包围在一群拿有色眼镜看他的欧洲国家,他又怎么能不时时刻刻的感觉到危险?所以,一个安全的出海口是德国崛起的必然道路。
随着施佩尔海军中将一声令下,刚刚得胜战意高昂的“诱饵舰队”的战舰把速度提到深有极致。
舰队以平均20节的速度紧紧缀在英国本土舰队的身后,他们的紧追不舍不但使由于旗舰被击沉而士气低落的英国“前卫舰队”显出更多仓惶,而且那不知何时会从海底探出利爪的狼群的威胁也使他们感觉到恐惧。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18点左右,这时战局又出现了逆转。
18时左右,约翰·杰利科率领的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从东北方向杀入战场。根据前卫舰队的报告,他的主力舰队已经处于驱逐舰巡逻的严密保护之下,这一次狼群已经没有了攻击的机会。
而且德国大洋舰队的“狼群”,这时已经被远远的甩在了水面战舰的身后。它们即使在海面也极慢的航速,使它们几乎没有机会再参加这一战列舰的伟大盛宴。
很快,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战舰集群发现了德国“大洋舰队”的位置。
约翰·杰利科立即命令整个舰队变换战斗队形,采用海战中惯常的“T”字头战术,24艘战列舰很快排成一条1.5万码长的作战单行,向东南方向的德“大洋舰队”猛扑过去。
这时,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的英国前卫舰队也根据他的命令调转航向,与施佩尔率领的德国“诱饵舰队”展开激烈的搏杀。
“小伙子们,给我狠狠的揍这些奸诈的德国鬼子!”
英国战舰的指挥官们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是不远处正与德军施佩尔舰队交战的,刚刚在德国潜艇的“狼群”战术中吃了大亏的“前卫舰队”,心里的恼怒爆发成一阵阵粗口。
巨炮发射时的轰鸣响彻在大海之上,没有人去理会落到战舰边的炮弹引起的一股股白色的水柱。也没有去注意被命中的战舰上燃起的熊熊大火,与成群跳入大海求生的水兵。
海面之上,是德国的大洋舰队主力与英国本土舰队,两支都会使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不敢小看的海军力量的碰撞。
其中英舰共计148艘(不包括被击沉的3艘战列巡洋舰及5艘驱逐舰)战列舰28艘、战列巡洋舰6艘、巡洋舰34艘、水上飞机母舰1艘、驱逐舰73艘、布雷舰1艘。
德舰93艘战列舰22艘、战列巡洋舰3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62艘。(2艘战列巡洋舰,5艘轻巡洋舰,10艘驱逐舰保护水上飞机母舰为主的支援群)
“上将先生,不能现犹豫了,现在是把空中力量投入到战斗当中的时候了!”
施佩尔举着望远镜,海面上的情形使他有一些忧心仲仲。因为这时德国大洋舰队方面的战舰在战术上处于极为不利的处境。
英国舰队受到的损失并没有影响其本土舰队主力在数量上的优势,加之约翰·杰利科这老牌海上帝国的将领,成功地运用“T”字头战术,充分发挥了他的舰炮火力。
反观海上的年轻学徒,德国大洋舰队一艘接着一艘的排成纵行的战舰,由于前面的挡住了后面的射界,所以在发挥火炮威力方面大大受到了阻碍。更加不利的是,提前转向的前卫舰队,已经开始插入德国舰队的后方海面。
或者是贝德海军的阵亡,反而激发了英国海军战舰的勇气,一队队驱逐舰不顾死活的,迎着德国巡洋舰的炮火发动决死冲击,一条条鱼雷被它们射向德国的主力战舰。
施佩尔的旗舰“吕措夫”号,终于再也无法躲闪过密集的如同金枪鱼一样的鱼雷。18时20分,一条鱼雷命中战舰左舷。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之中,这只受到的海上巨兽拖着身上燃起的浓烟慢了下来。
它付出的代价得到的报酬是,英国的2艘老式装甲舰也被德国的战列巡洋舰击中。一艘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成了一堆漫于飞舞的碎片,另外一艘被德国海军的305毫米舰炮炸成两段正在缓慢的沉入海水之中。
这时要说的是,德国人虽然在海上战术显得稚嫩,而且他们的海军数量上也要较英国落后许多。但不容争议的是,当时的英国舰队无论是在装甲防护、测距瞄准装置、穿甲弹方面、都比英国人要先进一些。甚至使用金属密闭容器传送的火药,也远比英国皇家海军所用的生丝药包要好得多。
因此,虽然“吕措夫”号挨了一枚鱼雷,可这并没有使它拥有退出战斗的容幸,反而经过简单维修之后,依然以20节的航速在战场上驰骋。
大洋舰队的长官莱茵哈特·舍尔也注意舰队在战术上处于的劣势,他也认为这是搬平劣势的时候了。
“命令海鹰立即出动!”
随着莱茵哈特·舍尔的一声仅下,距离战场仅仅20海里的支援群那里活跃了起来。早就在海中待命的第一空中攻击梯队50架“蚊式水上攻击机”,它们的双引擎在海面托动之下,浮筒划出两道白色的尾迹,接着一架接一架的冲上天空。
15艘油船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上的吊车开始忙活起不,一架架飞机从机库当中被吊起来,然后转动它们的“胳膊”放入大海。
这是第二攻击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9章雷起北海
这些被改装的运油船,与英国的水上飞机母舰很相像。
长度几乎一样,但也有所区别。油船与运煤船的最大区别在于,它有现成的一个个隔开的长方形货舱,而且它的上层建筑全都位于船尾处。
通长的甲板虽然不足够使挂装了鱼雷的飞机起降,但对于飞机的装油挂弹作业显然有着明显的好处。另外那些长长的油舱经过简单的改装之后,居然可以容得下两架“蚊式攻击机”。虽然它们必须使用一些固定装置,使一架飞机的大部机身骑在另外一架的身上。
至于其他的改装就相对要简单的,无非是每一长方形船舱一两侧安装一部吊车。所以相对英国方面比较正规的水上飞机母舰而言,德国方面的水上飞机母舰则更加简单、迅速。
这样,经过德国造船长日以继夜赶工的水上飞机母舰,终于是赶上战争的需要。当然,至于唐云扬所掌握的与当代航母有关的知识,不会教给他们,而且也没打算教给任何西方国家,那是留着给自己用的。
五架鱼雷编成一个攻击小队,按照命令他们的目标是那些在海上称王称霸的大家伙。而且是每两个小队依次进攻,除非前面的小队已经完成任务,否则保证攻一艘沉一艘。
看来下这个命令的莱茵哈特·舍尔深深明白,“伤其十指、不若断其一指”的道理。
20海里大约40公里左右,对于这些平均时速达到120公里的“蚊式水上攻击机”只不过需要20来分钟左右就赶到战场。
它们的身后是连续两波同样为50架编队的“蚊式水上攻击机”,现在它们这群小小的家伙的出现,就要在改写日德兰海战的结局以及未来海战的作战手段。
第一攻击波的50架“蚊式水上攻击机”到达战场的时候,1.7万吨的英国本土舰队第3战列巡洋舰中队的旗舰“无敌”号刚刚被德舰击中。
粗壮的舰身当即被炸成两段,舰队司令胡德少将连同全体舰员一同沉入海底。
排在最前面的领航机摇摆了下它的机翼,伸出胳膊向自己的伙伴示意敌军目标,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的指向英国舰队的旗舰——铁公爵号战列舰。
这是一艘标准排水量达25000吨,满载排水量达30380吨的巨舰。为了对抗德国战列舰,它强大的武备包括5座双连装45倍径13.5英寸主炮,12座单连装45倍径6英寸副炮,2座3英寸高射炮。
但这个时代的主力舰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也许在日德兰海战的时候不算什么。可当它面对空中的,如同一群凶狠的鹰鹫一般的“蚊式水上攻击机”的攻击时,就显现了出来。
铁公爵战列舰为了减轻结构重量,该级舰放弃了以往英国战列舰上安装的水密隔舱的纵向隔板。这样水下的防护成为隐患,而且试航时安装的防雷网此刻也被英国海军部认为是无用的废物而撤装。
该级舰因安装了新型通讯及火控系统,大多作为英国海军战列舰分队的旗舰。而面对天上铺天盖地“蚊式水上攻击机”的时候,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沉默了,他明白他的战列舰根本无法对抗来自空中的饱和式鱼雷攻击。
“要防空炮射击,战舰立即进行机动规避……”
面对这些透过零星对空射击的炮弹组成的稀疏火网的收音机,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连下命令的时候,都是用急促的喊叫来发布的。
然而一切都晚了,虽然铁公爵号上装备着两门用来装点门面的3英寸防空炮。面对猛扑下来的,直到2500米的近距离才改成投雷平飞状态的“蚊式水上攻击”,他们的射击仅仅只能起到聊胜于无的心理安慰的作用。
这时的军舰也没有人会想到它们,将会面临空中力量的大规模突击,尤其是机动性如此强悍的空投鱼雷的攻击。不但这种攻击方法现在没有,甚至连有效制止它们攻击的方法都没有。
坐在封闭座舱里的飞行员,他们的飞机炮弹造成的湍急气流当中不断震颤着,可这都不能使他们从眼前的瞄准具上挪开。铁公爵战列舰庞大的身体在他们的眼中越来越清晰,他们的心激动的跳跃着,几乎完全的屏住呼吸,一直到投雷的那一刻。
“再见了,我亲爱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再见了……永别了,我可爱的先生……!”
随着“蚊式水上攻击击”上的德国飞行员拉动投雷手柄,五条鱼雷从500米的近距离拖着白色的尾迹向开始疯狂转舵机动的铁公爵号奔去。看着奔向铁公爵号船舷的鱼雷航迹,水兵们哪有心思组织猛烈的对空射击,已经有一些人飞快的向军舰下跳去。
已经训练了几乎一个月的飞行员们,看着鱼雷的航航迹距离铁公爵战列舰越来越近。在击中前的一瞬间,他们带着一种前所未有满足感向铁公爵战列舰抛出告别的飞吻。
“轰-轰-轰……”
短促的几乎连接在一起的三声爆炸的巨响震撼着军舰上几乎所有的人,战舰剧烈的晃动中使几乎所有人都倒在地下,紧接着庞大而沉重的船身向一侧歪了过去。
铁公爵级战列舰取消水密隔舱的恶果出现,海水汹涌从一船身一侧的三个大大的破洞里,不受阻挡的涌了进来。把一个个登上舱内的梯子,打算撤离的水兵冲倒在甲板上。由于水势飞快的漫延,战舰一个劲的向一侧翻倒下去。
“长官,长官,我们必须得要离开这儿……”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一手牢牢抓住作战室那张铺海图桌子下面,用来把它固定在甲板上的金属管,脸上的神情显得即悲痛而又自责。
看他的神情仿佛是打算和这艘被空中力量打败的,骄傲的巨舰一同沉入海底的打算。
“不!不,长官,我们不能再呆在这儿了,走吧长官,战斗才刚刚开始,我们、我们所有的人还需要您……走吧,长官!”
面对幕僚们的喊叫,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仿佛回过神似的点点头,嘴唇哆嗦了一下。
“走吧!我们……”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0章巨舰末日
曾经庞大的、威武的令德国人不得不低下他们头颅的铁公爵号,如今就那样冒着浓烟,歪着身子慢慢向海面下沉去。
夕阳的余晖照在它的身上,它仿佛是一个静静深思的老人,在那里默默的反思着自己充满了光荣的一生。
它的身边,是那些曾经安睡在它那强壮的怀抱当中孩子们一样的水兵。现在他们一个个从巨舰的舷侧跳入海中,拼命挥动双臂抵抗着,巨舰下沉时把他们拖向海面下的旋涡。
更多的舰员站在高的一侧船舷边上,发出世界末日一般的哭叫声。
被军官们几乎是拖着抱着才离开自己的旗舰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这时面色灰败,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铁公爵号身上。这种列列舰是令英国骄傲的知治五世级战列舰的改进型,可它没有葬身在与敌舰炮火的对抗之中。
接着,他的目光恨恨的投向天空当中,那如同胡蜂一样的飞机群中。
这时,他惊讶的发现,这时的空中,已经不是那些“混蛋”们一统天下的情况。10几架英国的水上侦察战斗机出现在空中,正向这些强盗展开攻击。
日德兰海战之中,对于水上空中力量情有独钟的英国皇家海军,早就准备了两艘水上飞机母舰。“坎帕尼亚号”水上飞机母舰与“厄嘉丁号”水上飞机母舰,可惜这两艘使用运煤船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只能装备14架水上侦察战斗机。
虽然早些时候这些母舰与飞机曾经出现过故障,甚至使空中侦察被耽误。然而它们现在总算能够赶得及前来支援在空中打击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的战列舰编队。
“蚊式水上攻击机”没有朝前发射的炮火,这也是件不得以的事。为了尽量减轻重量,不得不去掉原先准备好的前射机枪。现在这种飞机只好依靠在驾驶员后座的12.7毫米机枪,努力抵抗来自空中的攻击。
好在,英国人是第一次见到种德国飞机,因此飞行员依大多攻击的方式,从后方展开攻击。但攻击的他们恰好落在“蚊式水上攻击击”的,防护机枪的攻击范围之中。
固然,战斗机的机动性要比挂装着鱼雷的“蚊式水上攻击击”优越些,但他们7.62毫米对付这种使用层板机身的飞机显得威力小了些,尤其要面对对方五架飞机上的,共计10挺12.7毫米自卫机枪的集火射击,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天空当中,一架“蚊式水上飞机”在接近战列舰的过程之中被击落。但与此同时,为了保护底下海面大英帝国舰队而拼了命的,英国飞行员自身的飞机也被12.7毫米机枪的集火射击而击落。
当救生艇上的英国海军军官看到这一幕之后,一个个不由的摇摇头,知道今天的大战很有可能要以失败而告终。这样的飞机,居然连英国皇家海军的侦察战斗机的攻击也丝毫起不到阻止的作用,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它们才好。
当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登上另外艘铁公爵级的战列舰——印度皇帝号的时候,这时整个英国舰队已经完全“享受”了德国150架“蚊式水上攻击机”的第一次攻击。这次攻击当中,德国方面损失飞机4架,但他们这四架换来的战果极为丰硕。
除了前面提过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旗舰“铁公爵号”之外,还包括第二战列舰分舰队第二分队司令列维森少将的旗舰——“猎户座号”。另外还有杰拉姆海军中将的旗舰——“乔治五世号”以及铁公爵级的另外两艘战列舰“马尔伯罗号”和“本邦号”。
这是由于德国飞行号在攻击前接受到的命令是,攻击大舰首先的是各分舰队的旗舰,所以这里被打沉的仅仅只有作为旗舰使用的战列舰。至于德国海军的战舰,反而取得的战果没有多少。
在英国舰队全都慌了手脚的时候,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率领他的大洋舰队的主力舰只,对已经丧失了统一指挥的英国前卫舰队发动了攻击。这时该前卫舰队又被击沉了虎号战列巡洋舰,不倦号,玛丽女王号等几艘战列巡洋舰。
而德国方面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他们损失了几艘巡洋舰。同时施佩尔海军中将的“吕措夫”号战列巡洋舰被两枚大口径炮弹击中,此刻正在向大海的深处慢慢沉下去。
相对来说,德国军舰的生存能力一向优于英国舰队。好在船员们无论是在海水中求生也好,无论是划着小舟逃命也好,总算伤亡并不十分巨大。
正当载着施佩尔海军中将带着自己的副官,与幕僚们搭着一艘摩托艇打算换乘另外一艘战舰继续参加后面的作战时,海面上传来一声极响亮的呼叫,而且外带着还放了一枪。
“喂,先生们,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搭个便船怎么样!”
这使听惯了巨炮轰鸣的海军军官们有些意思,他们知道跳海逃生的船员们,除了救生圈或者救生衣、信号枪之类的救生设备之外,不会携带其他多余的东西,这轻武器是哪里来的呢?
这使施佩尔海军中将手下的军官们警惕了起来,他们有的人操起了船上的备浆。
“如果中将先生被一个海里的英国陆战队士兵给俘虏了的话……”
与其他人想法不那么一样的,施佩尔海军中将的副官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这时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因为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所喊叫的是一句德语。
当小船驶过去的时候,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两个飞行员。他们舒舒服服的坐在一艘充气小艇里,正不慌不忙的拿救生艇上备用的火柴点燃他们手里的,被海水浸湿了的雪茄烟。
看见这些为了德国大洋舰队立下不世奇功的家伙,施佩尔海军中将高兴的招呼了他们一声。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这些小子们干得不坏!”
“谢谢您的夸奖,可是如果您……!”
答话的这个一面说着,一面伸脚猛踢着对面的那个家伙。那个还在浪费着火柴的家伙大约是飞行员,这种与长官对话的事应该属于他的职责范围。
“是的长官,对您的夸奖我非常荣幸,如果您有好的雪茄烟,那么我会感到更加荣幸!”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1章大失所望
“上将,舍尔上将,这是个机会,我们不能就这样白白放弃,他们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了!”
施佩尔冲着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大声呼喊起来,他不能容忍眼前的上将把歼灭英国本土舰队的大好机会就此放弃。
“我想,我们可以一直追着他们,甚至赶到他们的海军基地去,就算今天晚上的进攻可能不奏效,可是明白呢?只要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可以把他们的整个舰队打到海下去,顺便把他们的海军基地炸个稀烂!”
在施佩尔海军中将眼里,英国人的庞大的本土舰队就是德国大洋舰队的死敌。只要消灭他们,英国是否会灭亡他不清楚,可德国随时可以迫使英国人撤回在欧洲大陆的远征军。
他仿佛已经看见,明天一早。德国的大洋舰队就会追着为了躲避空袭而避入港口的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舰。就算不能全歼英国本土舰队,也要让他们明白,没有足够的空中力量,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出海了。
跟在他身边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担心这位脾气暴烈的即将暴走的施佩尔海军中将与海军上将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德国海军当中,对于服从纪律的要求是非常严厉。
至于他个人的看法,现在英国人一定会用一些巡洋舰以及那些小型的驱逐舰向德国“大洋舰队”的主力舰发动鱼雷攻击,好掩护他们的主力舰撤退。
实际上,上将对于敌方战舰攻击能力有些过于担心了,他怀疑这是英国海军长久以来给德国海军造成的沉重的心理压力造成的。
虽然那些驱逐舰的速度相当快,而且它们的鱼雷攻势在黑夜当中也会使人比较担心。可如果能够再摧毁几舰英国的主力舰,那么最少在北海,英国舰队可能就不会造成更多的麻烦。能达成这样的结果,德国的“大洋舰队”就可以执行那梦寐以求的封锁英国海上运输的任务了。
然而,眼前的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显然不那么想,对于施佩尔海军中将的大声疾呼根本置若罔闻。他举着望远镜,看着他的舰队正在对英国蜂拥而来驱逐舰大开杀戒,看起来眼下这个结果他已经相当满意了。
“请发信号,除了‘海鹰集群’之外,其余部队尽可能使用远距离炮火袭击,同时要他们注意防备对方驱逐舰发射的鱼雷!”
莱茵哈特·舍尔对于今天的战果非常满意,他已经不愿意再打下去了。失去一艘战列巡洋舰已经令他感觉到肉痛。
现在,打开出海口的任务已经完成,余下的日子里,只要用像英国海军那样,用一些强有力的战列舰或者战列巡洋舰编队,做好出海口的防御工作就可以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实在不愿意拿这些德国海军珍贵的主力战舰,去与英国那些驱逐舰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
发完了命令,他一回头看见脸色铁青的施佩尔中将。
“将军,或者您应该去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您应该回到您的舰队里去!”
为了阻止中断攻击,施佩尔专门乘坐一艘摩托艇来见上将,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尤其,这时舍尔上将发出“逐客令”时的口气多少有些不客气,他知道他真得惹这位“老水手”发怒了。
无奈之下,只好默默的向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行了军礼,低着头出了作战室。他的副官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同样默默不语的跟在他身边的。他听见了失望的中将喃喃的伤心自语。
“天哪,我们要输掉这场战争了!”
事实上,这次莱茵哈特·舍尔这位“老水手”做决定并不那么正确。
首先,英国由于对于自己海军的信心,他的军港并没有过多的远程海岸炮台。就算有,在明天清晨的时候,仓促之中也无法应付海面是德国“大洋舰队”的集火射击。以及“蚊式水上攻击机”投下的炸弹,倘若舍尔再适时调来一些可以装载更大炸弹的飞艇,那战况就更如人意了。
至于港口的防空,虽然有一些对付飞艇轰炸的大口径防空炮,但对付低空侵袭的鱼雷机,这些家伙还不如机枪管用。
如果这次大洋舰队跟上去的话,那么英国本土舰队的其余主力舰就危险了。尤其被击沉的主力大舰阻塞了港口的航道,最少英国本土舰队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不会再给他们找麻烦。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因素,英国“本土舰队”的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才要那些老式铁甲舰,以及巡洋舰、驱逐舰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德国“大洋舰队”的追击。
而且他知道就算侥幸把这些值得珍惜的主力舰带回去,本土舰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也只能在在海港之中进行背动的防御作战。
直到军舰上有了足够的防空炮之后,另外他还需要更多可以搭载在军舰上的战斗机的掩护。否则没有这些东西,与完全更新了作战方法的德国“大洋舰队”是没有办法一较长短的。
“上将先生,德国人并没有追击,他们只是在与我们的巡洋舰队与驱逐舰队交战。”
一直担心德国人回过神的他终于松了口气,心里悄悄的感谢着上天。
“命令主力舰队全速撤退,另外向国内发报,告诉他们我们打输了,要他们尽快加强港口的防空措施,尤其是防备那些可恶的飞机的小口径速射炮火!”
已经在损失当中红了眼的英国皇家海军的青年军官们并不想要执行这个命令,他们想要拖到夜幕战胜敌方的空中力量之后,再与德国“大洋舰队”一见高下。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瞪起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军官们,他的脸色如同施佩尔海军中将一样那么铁青。他张着嘴冲这些目光愤怒的人大声喊叫,希望能够把他们从盲目的冲动当中唤醒。
“执行命令,主力舰只立即撤退!难道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2章是个商人
为了实施索姆河战役,英法联军组成了战区司令部。
晚饭过后,没什么事的霞飞并没有前往作战部,他只是呆在自己兼作办公室的豪华大宅里,舒适的抽着雪茄烟。
他的眼睛望着外面带有一些红霞的天空,似乎是在静待夜色的降临。
他的桌上摊着一叠文件,可能由于出神的时间太过于长久,他的大脑有些不大清晰,所以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烟。
浓郁的烟雾冲入他的肺中,他似乎满足的长长舒了口气,接着目光似是有意过意的在“内线报告”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就重新抬起头,继续看向天边的红霞继续进行他深入的思考。
被霞飞请来的,与他一起吃过晚餐的道格拉斯·黑格坐在他的对面,照他英国人的习惯饮着一杯红茶。与霞飞相反的是,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烦心事值得思考,他的眼睛只是默默观察着对面的霞飞。
“是的,我的将军,您想的不错,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可惜他没有完全站在我们一边!”
霞飞说过之后,他才惊讶的发现,对面的道格拉斯·黑格完全刚才的话,恰恰说中了他的心事。
“我的天哪,黑格爵士,您也是一位男巫!说真的,您使我感觉到吃惊了!”
“是吗?十分荣幸,我的将军!”
道格拉斯·黑格仿佛对于霞飞的吃惊很满意,尤其看得出来他对于“男巫”这个词非常喜欢,随即他做出的解释。
“这恐怕不能不提到我的爱好,恐怕您不知道,我是一个侦探小说的爱好者,说真的珂南道尔先生创造的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真的把我迷住了啦!”
对于这种用来打发时间的无聊小说,霞飞不那么感兴趣,他嘴里嘟哝了一句。
“哦,是吗,那太好了我的爵士,我想您一定是看到桌子上这份文件的内容吧!”
“不,不!我的将军您完全猜错了,我只是稍稍有些冒昧的观察了您一下。知道吗,是您自己的五观表情告诉我您在想些什么?”
被道格拉斯·黑格连番戏弄已经弄得有些冒火的霞飞,显出一些不悦的表情来。
“好啦,好啦,我的爵士,您就告诉我吧!”
“唔,爵士我惹您生气了。好吧,那我就告诉您吧!”
看着霞飞的不悦,反而更增强了道格拉斯·黑格某种乐趣。
“您知道吗,当我看到您刚刚接到这份文件的时候,立即脸色变得阴沉。我猜想那可能就是关于斯卡格拉克海峡一战,的确那是使人有些丧气的一战!”
看着道格拉斯·黑格脸上因为成功戏弄了自己,而不大高兴的霞飞立即向脸上持着某种高兴色彩道格拉斯·黑格泼了一盆冷水。
“我怎么看不出您有这样的情绪呢,反而……我感觉您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
“哼哼,我可是陆军呢,我的将军您难道完全忘了吗?而且面对德国人的新式武器,海军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我想,就是因为那些水上飞机。这恐怕使您想到了唐,您认为……”
说到这儿,道格拉斯·黑格的语调低了下来身体向前倾了倾,这是他们谈论唐云扬时的一贯做法。毕竟,这个家伙现在已经显示出他的某些实力,尤其是一些发言人的实力。
“他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我们打赢这场战争,这使您有些恼火是吗?”
霞飞无言的点点头,不能不说,现在唐云扬势力已经使他开始有些担心了。
除了刚刚看到的,英国本土舰队刚刚在日德兰海哉的海战当中吃了大亏。损失战列舰5艘,战列巡洋舰5艘,其他舰只若干。尤其是那些巡洋舰与驱逐舰,它们在掩护大舰队后撤时受损极重。
整个英国舰队面对天空中当如同苍蝇一样讨厌的飞机,却没有一点办法。他们每艘战舰上那两门防空炮稀疏的火力根本不值一提,没有办法使他们摆脱那此讨厌的家伙。
此刻不但英国领海,甚至法国的海岸也运用了大批的战舰以及飞机。他们不是进攻,而是正在非常忙碌的布雷,以及向战舰上大规模安装临时的防空武器。
无论英法,此刻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德国人的战舰在海峡里来来往往。而此刻德国人方面,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而不知道应该攻击哪一个最具战略价值的目标。
另外,就是“内线”刚刚送来的信息。
这些“内线”并不是针对“同盟国”里的德国或者奥地利任何一个国家,他们对付的是一个霞飞认为比之德奥帝国还要难缠的人物。
“……他们装甲战车的数量很多,整个步兵团完全机械化行动,另外他们为了迷惑外界而标识着油车的装甲车辆实际是一种装有火炮的战车……”
“这些混蛋把最好的战车早就生产出来,但却不给我们使用,难道……”
这时,霞飞又想起最早的时候,对于唐云扬是一个德国间谍的怀疑。如果说那时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尽管因为他的发明而名声大震,但他依然是个小人物。
但现在呢?
“他的装甲团如果向巴黎发动攻击的话……”
这正是霞飞忧虑的地方,因为他现在根本无兵可调。
法军部队防守各条战线的部队现在还没有办法从堑壕战当中脱出身来,除非所有战线全部由加大纵深的快速战线组成,或者能够腾出一些兵力来。
其余的几乎全部的机动兵力,都被霞飞集中到索姆河来。在这儿进攻当中,他想要达到两个目标。一个是拿到元帅权杖,另外一个就是协约国同盟军的总司令。
可惜的是,他感觉自己可能会遇上阻力,而这个阻力将会是那个不断生产出最新式武器,几乎垄断了法军军火当中某些武器供应的军火商。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么唐云扬卖给德国人的军火,将阻止他实现自己的目标。虽然他们有相当的共同利益,但从根本上来讲,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干扰他的计划。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3章都很容易
似乎看透霞飞想法的道格拉斯·黑格端着茶杯,悠闲的抿了一口红茶,才又接着说了一段更令霞飞吃惊的话。
“要我说,那些战车不过是用来与我们英国的坦克竞争市场的,就我个人相信,MPM军工集团的产品自然要好一些。至于那些飞机,前面德国人也打下过几架,如果他们仿制的话,应该不是件奇怪的事。
所以,对于您的怀疑就我个人来说是不赞成的,尤其是在大战将至的时候。至于唐吗,我也认为他是一个混蛋,而且是个比犹太佬更会赚钱的混蛋,不是吗我的将军!况且……”
说到这儿,道格拉斯·黑格故意停顿了一下,他想看看霞飞对他这段话的反应,是不是如同他猜测的那样。
果不其然,与唐云扬相比他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英国盟军的司令官。毕竟他的背后站着一个强大的帝国,相信有了他的支持那么一切都会好办许多。
“况且?……我的天哪,难道您对于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而且很有可能与交战双方同时做生意的家伙,一点也不担心。如果他把更新式的武器卖给对方的话……”
未来的危机,眼前这位英国远征军的统帅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这令霞飞感觉到不可思议。他挥舞着手臂,手里的雪茄烟就在道格拉斯·黑格的眼前飞舞。
看到这一切,道格拉斯·黑格只是嘴角含着微微的笑容,因为他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反应,因此他继续下去刚刚顿住的话。
“况且,他是一美国商人,我的将军您似乎忘却了,他在法国的一切,完全始自于您。如果现在您与他之间发生些什么事的话,相信我损失最大的会是您。
另外,美国Z音广播电台似乎也是他开办的吧,以他在美国的影响,美国人会站在我们一边吗?或许吧,谁知道呢!眼前大战在际,既使我们打算做些什么,我想也应该到索姆之战结束之后再行动,您认为呢,我的将军?”
道格拉斯·黑格的分析使霞飞即感到丧气,也使他在遥远的不可及的未来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
眼前日德兰海战的失败,使他几乎要丧失继续战斗下去的意志。那样的话,没有了海上补给的英国肯定难以派来更多军队,而法国的海外船运必然也要受到德国“大洋舰队”的威胁。
如果战争在这么拖延下去的话,他真不敢想象,战后法国还能够雄立于世界之巅。可道格拉斯·黑格并不理会他心中的忧虑,依然用他不紧不慢的英国腔说个不停。
“还有,您应该看到更遥远的将来。据我观察唐最终会离开这儿,他会回到中国去。因为他始终不是一个美国人,他是一个中国人!”
道格拉斯·黑格的话猛然使霞飞想起,麦克·郎曾经告诉他的一切,或者他对于唐云扬的某种敌意正是从那时开始的。
“如果这一个像鹰一样的军人回到中国去……那将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不知为何,霞飞每次只要思考这个问题,总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显然,道格拉斯·黑格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对于这件事的分析却使霞飞不能不佩服他。
“那么有几种结局呢?一他取得了那片大陆的控制权,而且以他的能力建造一只有实力的舰队没什么不可能。就算他非常有实力,但我要问的是,他想向哪里扩张呢?太平洋吗!印度洋!还是与北极熊比比勇气呢?
太平洋早就被美国人看中,那唐要对付的就是一个比他接手的古老而衰弱的帝国要强大得多的对手。
至于印度洋,我想大英帝国也不会高兴他们在那儿插手。就算北太平洋,也还有日本在看守着他们。说真的,我实在看不出他为什么会使您如此担忧。
另外,不管您想怎么样,我都想劝您,在索姆河之役结束后再动手,那时我们也就可以腾出手来,一切都会很容易的。”
话说到这儿,再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既然战后与法国相争的土地,几乎没有什么更多可冲突的地方。相反如果中国要扩张的话,他招惹的将会是世界是其他三个强国。
仅仅除去越南之外,不过霞飞实在看不出越南与以上三个地方相比,有什么值得中国动手的。而且,他也相信一个四出扩张的中国,一定会招惹其他各个强国的群起而攻之。因为那将威胁西方所有强国在东方的殖民地,会使中国成为受受列强欢迎的国家。
这个过于“长远”的设想就此打住,根本没有必要再向下考虑。霞飞既然放下心来,他们的话题随即转移到眼前即将发生的索姆河之战上。
“说真的,我为你们的士兵有些担心,他们没有坦克,怎么可以轻易对付得了德国人结实的碉堡呢?根据我们的侦察,德国人似乎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向,正在拼命加强他们的工事呢。
说到这件事,我却不能不说说凡尔登之战里,您的士兵令人失望的没有炸毁‘中国长城’的那些构件,现在德国人似乎已经在仿造它们了。所以,我不得不向伦敦发出电报,告诉他们德国人已不辞劳苦地把这些防御工事变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道格拉斯·黑格对于法军的坦率批评,颇使霞飞感觉到不快。
“爵士、爵士,您知道这种事在战场上很难避免的,就如同使英国海军吃了大亏的那些飞机一样,既然我们在打仗,德国佬总会学些东西去的。我只希望,在他们学会更多之前,干掉他们!”
道格拉斯·黑格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
“我的将军,您就说吧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英国远征军已经做好了一切进攻的准备。随时听候您的吩咐为您效劳。”
霞飞吸了口雪茄,一边喷出浓烟一面说了句:“我想我们得快些了,在那些德国佬把防线加固的结结实实之前,我们最好就干起来吧!”
两位统帅的一席谈话,不但决定了千万英、法、德三国士兵的生死,甚至他们似乎也决定了未来的世界格局。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4章道不相同
与霞飞谈完话,坐着MPM军工集团大量出产的四驱吉普车,道格拉斯·黑格一路向自己的司令部驰去。
迎着初夏,热度已经使人不那么舒服的风,他抽着雪茄烟默默的出神。
作为骑兵出身的军官,他比霞飞更象是一个军人。他的军装上,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挂一枝枪,吉普车上也装着机枪。甚至上车之后,他愿意头上顶着一顶与士兵们一样的平顶钢盔。
这就是道格拉斯·黑格,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是被自己的官衔以及爵位,与普通士兵们隔绝开来。
至于他在霞飞司令部里与他的那番对话,无疑霞飞与他都知道,那些话里有真有假。利益当前的时候,全都不值一钱。
“我已经表了态,就看他的反应了吧!”
为了协同进攻,英、法联军的驻地并不那样远。而且既然组成了联军司令部,道格拉斯·黑格的住处也并不远,与霞飞这儿不同的是,那儿使用的是英国卫兵。
换句话说,这里应该还没有受到雷霆国际情报机构的渗透。至于霞飞那里,法国军情局演得一幕幕好戏,早就使他疑窦从生。
他猜的没错,在他与霞飞说话的地方,果然隔墙有耳,而且是电子耳。仿佛吸盘一样吸附在墙上的窃听器,即简单又实用。
作为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特工们,按照皮卡尔上校的命令,为了法国的安全与自由监视霞飞,这该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随即,这个消息就化成密电码转化的电波飞向皮卡尔上校第二军情局的电台,然后……
现在,道格拉斯·黑格为了英国的利益,就在等待对方的答复。而且,为他在这件事是的态度划定了范围的人,并不是什么小人物。
他是刚刚卸任皇家苏格兰毛瑟枪团第6营营长,并放弃了中校军衔,回到议会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里,英国那个最有名的战时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在政治上,他刚刚收到一些不知道靠不靠得住的承诺。他会重新进入内阁,并成为军需大臣。
命运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啊,现任陆军大臣自由党党魁劳合·乔治。倘若历史不因为唐云扬的出现而改变的话,那么他将会是索姆河之战后,登了英国首相宝座的那个人。
至于温斯顿·丘吉尔为何要给道格拉斯·黑格这军方的统军将领更多的建议,这可能会牵扯上他与未来的那位首相现任陆军大臣的劳合·乔治有相当关系。如果要说清楚的话,未免扯得太远。还是让我们看看,他是如何指点道格拉斯·黑格的吧。
“爵士,不能否认这一次皇家海军所受到的损失非常巨大,但是我想我们得要看到更长远的地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得要在索姆河证明一些事情,此战无论胜败,坦克的用途是可以得到证实的,我个人坚信这一点,所以坦克的胜利才是我们大家的胜利。这一点请您务必注意,无论别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前提!
另外,如果那家美国公司真的在为德国提供更多新式武器,帮助他们打赢战争的话。结合您告诉我的情况,他极有可能是为了将来在中国谋取政权做准备。
但现在一切都无法证实,那么好吧我们只好假设他是这样想的。
就现在以他的最终目的来看,欧洲的战争无论我们或者同盟国胜利,都是无关紧张的事情。他需要的是金钱与更多的人才,这些我们可以给他,我们可以比给德国人出价更多,只要他有更多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式武器。
至于战争,现在要担心的是法国人,我们!我们把我们海军的事情搞好就足够了!”
道格拉斯·黑格知道这个名义上的下属,虽然因为达达尼尔海峡之战,而被安排在议会最末的“不管部”当部长,实际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
就如同当他听说MPM军工集团生产出更多而且威力更大的坦克时,嘴里虽然依然叫着绝对秘密还不到泄露的时候,但又设法催着把这些武器尽快运到战场。
“政治家都是些富有远见的人!”
作为一个军人,道格拉斯·黑格恪守自己的操守,尽量与政治保持距离。当然对于政治上的事情,却会保持清醒的加以辨识并保证自己道路并没有“离群”。
从丘吉尔的话里,他也听到陆军部长劳合·乔治的意图。在他们来说,不向那个“走钢丝的人”进行任何行动,反而要与他取得在某种程度上的默契。
没说出来的话是:“他能够给德国人,那么也能给我们,尤其是关于海军方面的新装备!”
由于有了这些,所以道格拉斯·黑格在与霞飞对话的时候,对于他想要采取行动采取的是拖延的手段。至于说将来索姆之战后,会否与霞飞合作进行某些事情。那得要看索姆河之战的结果才定得下来。
“他们为德国人搞出来那些水上攻击机,使我们的海军丧失了优势。如果他们仅仅只有防空武器来对付这样的进攻,那么他们或者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过……”
正在他一面迎着初夏温和的风,把浓郁的雪茄烟吸进的时候,他的座车稍稍颠簸了一下。仅仅这一下小小的颠簸,就使他立即改变了看法。
“哼,能生产出来这样汽车的公司,我想他们一定还有些更好的东西!”
就武器而言,无非只能矛与盾两方面的手段。所以,道格拉斯想念,既然德国人依靠空中力量,可以给英国海军重创。那么这个“研究实力”深不可测,精品连连的MPM军工集团一定也可以提供与这相对应的武器。
“我想,战争将会以更大规模进行,不然就是我犯错了!”
迎面的大道上,是一队队刚刚开赴战场的英国士兵。除了他们那盆子一样的钢盔之外,他们身上武器里,见到了司登冲锋枪,见到了装甲车。
看过一眼,道格拉斯·黑格向路旁与他打招呼的士兵们挥手致意的同时,心里冒出来一句。
“对于大英帝国的海军,他们准备了些什么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5章巴顿志向
此刻南锡城的生活依然是安宁而忙碌的。
城堡里的士兵们依然在紧张的训练,固然他们已经完成了最初三个月最难挨的基本训练。但现在,他们的训练技术含量更高,更注重战术配合各单兵作战能力。
不过使所有士兵最叫苦的是识字,这玩意如今与薪水挂上了勾,对于不识字的和那些洋鬼子士兵们是最痛苦的事情。越是作战和训练素质好的士兵,学的东西就越多,什么英语、法语、中文换着样来搞。
不要说士兵们吃不消,连巴顿这西点的毕业生也有些吃不消了。因为那些方块字几乎要了他的老命,因此当晚饭过后,他不得请来飞行队里的朱斌候来给他自己当老师。
飞行队虽然也进行了大规模扩充,但作为飞行队副职的朱斌候没有其他人那么忙。新飞行员有拉菲特小队那些老飞行员们带着训练,至于朱斌候负责的是要教新飞行员们作战中可能使用的法语对话。
由于拉菲特小队已经被唐云扬软磨硬泡之下,被留在了南锡城,美名其曰加强南锡城的防备。名义上接受此刻正在休整补充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师长——埃米尔·德里昂中将指挥。
因为南锡城一战,作为法军第一次伤亡比德军小的得多的战斗,埃米尔·德里昂升职为中将,受伤的米勒也升职成为中校。另外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实际把持着法国第一骑兵师的福斯特·德里昂也官升一级。
但假日的时候,巴顿是不读书的。现在吉普已经在法国军队开始普及的时候,巴顿就开着自己的吉普车回家吃一顿妻子,比·阿特丽丝用来慰劳他的丰盛晚餐。
而这种事,是不能忘了老师的,因此朱斌候有了一个被邀请吃晚饭的机会。按照美国人的,朱斌候掂了一瓶法国红酒作为礼物。
巴顿的家安在了南锡城,虽然比·阿特丽与巴顿的妹妹尼塔时常前往巴黎购物,但总算还比较喜欢南锡城的环境。
在这里,朱斌候见到巴顿的妹妹尼塔,趁着巴顿与比·阿特丽丝以及他的两个女儿相互亲吻嬉闹的时候,他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美丽而温柔的美人。
不知为何,今天的尼塔似乎也感觉到一些不安。面前这个穿着法军军装的黄种人,看起高大而英俊,他黑色的眸子使人期待的温柔。
这一顿充满了美国风味的晚饭,女主人知道这是眼前这位,正帮助中国人正在学习晦涩难懂的中文,以使他在雷霆国际当中的地位进一步提升的时候,对于朱斌候的态度极为温柔。至于巴顿的与朱斌候年纪刚刚般配的妹妹,自从朱斌候踏进这个家门之后,就少有的显示出一丝腼腆来。
虽然,在美国人的眼里,对于有色人种往往会有一些偏见,但美国佬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们对于实力相当的对手,会给予应有的尊重。而MPM军工集团的这些中国人,尤其是雷霆国际的已经获得法国人尊敬的中国人,就更使他们不会小看了。
巴顿与妻子比也看出来两人似乎有意多接触一下,他们当然也愿意这种交往成为一种有效的交流。然而,对于作战更感兴趣的巴顿有两件事正要与朱斌候商量,那么这一次也只好不给他们交流的机会了。
晚饭一结束,巴顿就把朱斌候邀到自己的书房之中。
巴顿的书房是使朱斌候相当吃惊的一个地方,四处铺开的地图,各种装甲车辆、火炮的小巧模型,甚至还有一个占了大半个屋子的沙盘。这些都显示出巴顿作为一个军人,假日当中也是不会闲着的。
“对不起,请您原谅,这里非常乱,你知道女人们并不懂这些东西,所以我没有让她们打扫这儿!”
巴顿稍稍尴尬的解释着这里的环境。
“哦,我能理解!这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应该有的书房。”
对于自己“老师”的夸奖,巴顿明显的感觉到得意。如同所有美国人一样,他立即向朱斌候推销起自己的想法。
“请看,这是我设想的大规模机械化作战的战场,这些是坦克群。依照我的看法,坦克集群应该集中起来,并一直处于运动状态。毫无疑问这将是一只极具机动性的部队,它的破坏能力简直使人不得不兴奋……”
当巴顿摆弄起这些坦克、装甲车、军旗的时候,巴顿简直像一个手上拿着自己最心爱玩具的,正玩的兴致勃勃的孩子。
朱斌候有些无奈,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巴顿对于领导装甲集群作战,似乎有一种天生的能力。如果唐云扬要找一个装甲指挥官的话,那么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可他朱斌候是一个空军军官,对于这种陆战实在没有多大兴趣。终于不久之后,巴顿似乎察觉到了朱斌候对于这种讲解不那和感兴趣,所以他停下讲解,提出了他今天把朱斌候请来的真实目的。
“朱先生,我想您已经相当理解我的心情,所以我也就直言不诲的对您诉说我的心里话。我想要指挥一个坦克团,这件事还需要您能够……”
直到这会,朱斌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作为性格与巴顿相似,而且指挥着坦克团的李二杆子送了一个顺水人情,这一送就直接把巴顿送到朱斌候这儿了。
“……您知道,李是一个很够意思的朋友,我接受了他的建议,请求您可以在唐先生选择坦克团指挥官的时候……”
对于这件事,朱斌候当然也乐得做一个顺水人情,因为据他所知,唐云扬心目当中能够指挥第二坦克团的正是眼前这个巴顿。
“这个,您知道唐对于挑选第二坦克团团长是极认真的,这……好吧,请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的。”
巴顿在三感谢之后,向朱斌候提出另外一件事,却是一个建议。
“还有一件事,我们现在仅仅依照官职来确定军官的身份的,虽然我不在了解东方军队的编制,但我想是否军衔制是否更加科学呢?所以我写了一篇论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6章挚友军团
唐云扬组织的“雷霆国际”第一师的部队,其中包括两个坦克团以及一个装甲步兵团编制,另外就是炮团以及轻步兵团,基本是原先那个团的升级。
现在巴顿想要得到另外一个坦克团,那么装甲步兵的指挥官只好另外选择了。比坦克团难度稍大一点的是,这个团的团长如果降低标准的话,那么就有好几个经过实战的人可以承担。
但如果按照他的标准来选的话,那么暂时来说,他是一个人也没有挑选出来。不过他这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他必须要为他将来的空军班底特色出色的人物。
一顿丰富的晚餐,已经使这些在军营当中天天吃军餐的家伙们满足的眉飞色舞了。尤其餐桌上又有了简·梅林这美丽的天使、玛丽安这个使人捉摸不透的女巫、还有在几个家伙的追逐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秦珂儿小脸绯红。
现在已经开始了南锡城医学院的大学生生活的她明白,这些不过是些善意的恶作剧罢了,可她就是会不好意思啊。尤其,住在唐云扬家里,看到他与简·梅林那种毫不做作的亲昵,时间久了,她也明白眼前这些家伙不过是表达感情的时候比较直爽。
“不行,珂尼先生,她应该吻的是我,我刚刚替她喝了那杯酒的!”
为了刚刚唐云扬敬秦珂儿的美酒,倒进了诺曼·普林斯的肚子,争着要吻她的两个家伙大耍活宝。
诺曼·普林斯是以一个艺术家的目光打量秦的,这个容易脸红的东方女性脸部柔和的线条,以及那种自然的眉长睫淡的娇俏美丽是他们所从来没有欣赏过的美丽。自然喝多了酒的家伙们,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至于珂尼·坎贝尔这惯于恶作剧的浪荡子,不过放过逗这个爱脸红的东方美人开心的机会这是他的生活原则。威廉·简森虽然不至于和他们两个一样那么下作,但对于这样开心的事情也会鼓掌为两个混蛋加油的。
在他们的起哄的欢叫声里,有着玛丽安充当保护人的尖嗓音。也有为了一下多了这么多人,而不愿意早睡的孩子们,他们的吵闹声更是响彻了屋宇。
没有参加他们几个胡闹的弗兰克·卢克,他的胳膊搭在唐家的女管家罗西妮的椅子背后,仿佛把她拥入怀中一样。还有一个是黑人拳击家——尤金·布郎,在这个大聚会当中,他显得安静而文雅。
倒是那个指挥官瑞乌·卢贝瑞因为唐云扬给他安排的“角色”,一直不给唐云扬好脸色,而一直冷着脸。
另外一个,是简·梅林的父亲与刚刚升为少校的乔杰斯·赛诺特一起坐在落地窗前,似乎是欣赏着外面的月色,又似乎是躲开这些喝多了酒胡闹的家伙。
“诸位……诸位……我提议我们干了这一杯!”
唐云扬举起的大酒杯里,是满满的白酒。虽然眼前这些洋鬼子的酒量都不错,可55度的西凤酒喝倒人的能力也不是吹的。
“对,我们为了秦小姐干一杯!”
珂尼·坎贝尔脸上已经被酒精涂上红色,其余人都举起自己面前大小不一的酒杯。
“我提议,为了我和我丈夫的祖国干了这杯酒!”
作为女主人的简·梅林今天的打扮美丽的即耀眼又使人忌妒,因为没想到一顿晚餐会被几个能折腾的家伙搞成这个样子,她的配着蓝宝石套装的礼服显得倒不那合拍。
一杯酒下肚,倒是瑞乌·卢贝瑞似乎非常合时宜的挑起来这个话题。
“我只知道那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唐给我们说说吧,那里有什么?”
“对说说吧,我听人家说过,那儿美丽的女人很多、很多,而且黄金也很多……!”
唐云扬的脸上带着回味似表情,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沉重,唯独只有永远开玩笑都那么不各时宜的珂尼·坎贝尔来了这么一句,自然他是要遭到大家白眼的。
唐云扬眼神沉重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接着珂尼·坎贝尔那不合时宜的玩笑说了下去。
“是的,那里有许多美丽的女人,还有无数的黄金,那儿曾经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度……但是,八个国家为首的联军……现在……我能够想起来的,就是在那片土地上,在漫漫的黄土地,人们赶着耕牛,在风里扬起的阵阵黄土之中,种那些怎么努力也不够交租子的粮食……有把孩子们挑在刺刀上的日本人……也有英、法、美……”
唐云扬讲述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日本人在中国所进行的罪恶,相信现在侵占了山东的日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这些悲惨的事情,诺曼·普林斯与珂尼·坎贝尔脸上兴奋的红色消退了下去,甚至当唐云扬开始说日本人所做坏事的时候,他的女管家罗西妮领走了那些孩子。
随着唐云扬越说越多,卡瑟·梅林和乔杰斯·赛诺特也加入到已经鸦雀无声的听众当中。
“我的天哪,这些混蛋,我真不敢想象!”
威廉·简森摇着头,不知是对于火烧圆明园的八国联军,还是对于日本人,还是对于中国百姓的苦难。
尤金·布勒的眼睛当中充满了泪水,大约他想到了他自己所受的苦难,他的祖先悲惨的遭遇。
“那他们为什么不反抗?”
诺曼·普林斯不解的问,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换了一付苍白的颜色。
“反抗?”唐云扬脸上带着苦笑“知道吗,诺曼老兄,他们甚至都没有人身自由,反抗?他们……他们是一群善良到都不会反抗的人!……不说了,对不起大家,今天的气氛全被我搞坏了!”
“那么你!”瑞乌·卢贝瑞的眼睛紧盯着唐云扬“我想有一天你会回去的,我猜的对吗?”
迎着他眼中的疑问,唐云扬点点头。
“是的,有一天我会回去,我会回去改造那个地方,使那儿成为世界上早美妙的地方。”
瑞乌·卢贝瑞耸耸肩,说话的时候一付无所谓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算我一个,不然欧洲大战结束,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或者帮帮朋友的忙也是个不坏的选择!”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7章有来有往
“唔,看起来对我们感兴趣的人可不少呢!”
唐云扬把手里的情报用打火机点燃,看着它燃成片黑色的残灰。最后随手把它们扔进满上雪茄烟头的烟灰缸,这才转过头去。
“玛丽安,你怎么看呢?”
“我早说过,你这样做下去的话,迟早会露馅的!”
一旁的玛丽安舒舒服服的坐在一张帆布椅子上,作为情报部的头,她有责任在第一时间把重要的情报送到唐云扬手中。所以尽管是晚上,她也是会来打搅唐云扬。而且,看起来她一时半会不打算走。
“唔,这是你对自己的间谍生涯所得出的结论吗?玛丽安,你最好去守着电台,我担心会漏过什么消息。”
面对玛丽安女巫,唐云扬总会有一些头痛。她是一个不错的情报官,但也是一个非常妖艳而善于媚惑人的女人,与她呆在一起太久,总会非常容易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唐云扬的“逐客令”显然体现了相反的效力。
“不,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秘密行动科的人!是你把我抓来的,而且我没那么容易被赶走,我的求知欲是很强的!”
玛丽安说着话站起身来,为自己调制了一杯热咖啡,顺手加了足够的红酒在里面,另外冲泡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面对缠人的玛丽安如同面对热情的南希·格林一样,唐云扬已经无奈的放弃了原则。面对这种难以拒绝的诱惑而不有所行动,实在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唐云扬从来到身旁的玛丽安手里接过咖啡,耸耸肩。
“随你吧,玛丽安!现在还是说说你对眼前情况的看法吧!”
如果说霞飞、道格拉斯·黑格以及其他想要知道雷霆公司底细的人,在雷霆国际的佣兵之中派得有奸细的话,那么唐云扬也不会蠢到对于他们丝毫不加注意。
现在他说得是刚刚被他烧成灰烬的那封密信的内容,那封信来自于重新被扶上法国第二军情局宝座的皮卡尔上校。
“据可靠消息,法国1号已经有所异动。据我的猜测,他很有可能会对您有不利的影响。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有其他更多的盟友,我敬候您的回音!”
固然,现在他升官已经没有什么可能,但唐云扬已经用金钱外加一些绝密事件的内情,把他养成了一只忠犬。无论是为他自己,还是他身后站得某些大人物,他都不得不站在唐云扬一边。
“哼,他们都是只会为自己利益考虑的人,而你我的长官,这次的确伤害到他们的利益。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索姆河之战结束之后,无论胜败,他们都会全力对付你的!”
唐云扬一仰脖把手里的杯子当中剩余的咖啡倒进嘴里,品尝着嘴里苦涩。他打算再吸一支雪茄提提神,看来今天还有得忙呢。
才把雪茄烟叼进嘴里,“啪”一旁的玛丽安已经把燃着的打火机凑上前来。唐云扬点燃雪茄烟,长长喷出一口烟雾去。
“让他们来吧!我们是生意人,来者不拒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吗?”
一面说着,唐云扬拿起电话来,面对玛丽安女巫的时候,旁边还是多个人比较好。
经过一个假日,朱斌候的气色不错,心情也不错。他在走路间,少有的用极低的声音哼着歌。当然即不是家乡的俚歌、戏曲,而是和巴顿的妹妹尼塔刚刚看过的歌剧。
短暂的假日过得飞快,这已经足够使他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激情。而且今天来的时候,他手里的公文包里,带着巴顿的那篇论文以及巴顿的请求。
“笃笃!”
进入唐云扬办公室前,习惯性的先敲敲门。说起来,对于唐云扬的艳福他是非常羡慕的。先是一个南希·格林,后面又有了那上栗色头发的玛丽安。使人每次进他的办公室,都担心会撞破他的好事。
果不其然,开门的是乘自己职务之便经常腻在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在这件事上,朱斌候多少有些想不通。
照说按照西方的较为独立的女人们的看法,她们未必肯做数女共事一夫这种事情。可她们往往为了爱情,而宁愿充当满别人的情妇。这在朱斌候的眼中,是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旦愿这件事不要玩出火来才好!”
“允章兄,你来得倒挺快,我们说过的那件事来了,而且这次来的势头还比较大,我想你该已经猜出来是谁了吧!”
“妈的,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兄弟,养不熟!”
唐云扬一说,朱斌候已经想到他说的是谁了。不用问,自然是霞飞无疑。关于在两个庞大势力走钢丝这件事,迟早会引起一方不满,甚至有可能痛下杀手,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
但话说回来,如果中间这个人,也有一些大家都想要的东西,那么这条钢丝就还得让他走下去。只要他一直有用,就得让他一直走下去。
朱斌候看了一眼玛丽安,嘴里的话换成中文。而且,自从雷霆国际成立那天起,他称呼唐云扬时候,已经改称长官。
“长官,那我们是不是该执行B计划了?”
“是的,来而无往非礼也,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能力与我们合作的人!”
对于这个消息,唐云扬非常平静。而且朱斌候注意他说的是法语,这也说明他对于玛丽安的信任。同时用法语说有中国成语他居然也可以说得这么流畅,真使人不能不佩服他们。
在他与英、法、德、美四方玩的这个游戏当中,他是最弱的一方。任何一个势力动员起自己的力量,都可以轻易把他捻碎。可还有一个问题,其他几方满不满意呢?
这世上没有什么朋友,尤其牵扯到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的根本利益时,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朋友。所以唐云扬一点也不意外,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
“是的,我明白了,我会立即去准备好飞机,我只想知道,您什么时候打算行动。”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快吧!”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8章夜半夫人
“知道吗,我对于你的来历越来越怀疑了!”
当夜色降临到城堡当中的时候,唐云扬依然没有离开他的办公室。他的眼前摊开的巴顿申请调职坦克团的申请报告,以及他的那份关于军衔的论文。
其实这两件事是早就定好的事情,坦克团的团长自然非巴顿与李二杆子莫属。军衔的实行也是迟早的事情,这些都不必再说。
夜色当中,唐云扬没有离开,只是因为他还必须进行一些秘密的事情。此刻,他正在写一封密信,那是关于巴达维亚方面的事务。
“……因为法国方面情况有变,需要实行B计划。因此……”
刚刚写到这儿,他的思路就被一直没有离开的,玛丽安一句话惊人的话给打断了。唐云扬停下手里笔,去看一旁的玛丽安女巫。
“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我与别人还有不一样的地方吗?”
“是的,你非常与众不同,尤其对我来说更是如此!”
一面说着,玛丽安靠近唐云扬,伸手撩着自己的长发。
办公室上的台灯提供了一些昏黄的光亮,柔顺的栗色头发在没有人的时候,也没有按照军规要求的盘起来,就那么披散在肩头。如同唐云扬的其他女人一样,知道他喜欢她们披头散发的模样。
尤其用这样的暧昧的口吻叙述容易使人误会的话语,加上她撩动头发的样子,使原本就非常妩媚面诱人的她,更加令人怦然心动。
“哦,不!”
唐云扬摇头,嘴里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也似乎是在说给玛丽安听。出乎唐云扬的预料之外,玛丽安突然笑着摇摇头。
“长官,我想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这些东西!”
玛丽安扬扬手中摆弄的小模型,唐云扬认得,那正是打算要送给道格拉斯·黑格的东西。
“不过是我在作梦时梦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知道我曾经失忆!”
唐云扬的解释显然骗不过这个女巫,她扬起头栗色长发一直垂到她手里的小模型上。那是由一些小管子以及小飞机模型组成的东西。
“是吗?我不这样看!你的这些梦境实在是非常有趣,而且使您居然做成了亿万富翁,使您做出一个国家、民族振兴的期望。我看您的确需要更多的,而且更加舒适的休息才对!”
“玛丽安女巫……”
“哦,不说了,这些小玩艺真是精巧,我得好好看看才行,说不定夜里也能做个好梦呢!”
唐云扬的口气近乎肯求,这表示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下去。玛丽安乖巧的撇撇嘴,拿着那些小模型离开,到一旁的另一盏灯下去细细观看。
收拾了被她打断的思絮,唐云扬继续他的密信。“B”计划包含很多需要调整的方略,尽管事先都有预案在先,但却不能不早做准备。
“注意我们牧场的天空,我恐怕那儿可能会出现更多的秃鹫,鸟巢的研制与建造要加快。新的鸟蛋随信送去,请秘密生产部署与鸟巢那儿。另外还有那些鱼,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的时间不多,希望来得及……”
“B”计划当中,最令人担心的一点是,如果澳大利亚为了打通与英国的海上交通线,而使用了法国的MPM军工集团提供的设计,那么建造母舰场所的安全就颇令人担心了。尤其澳大利亚人用那儿试着的话,那实在就太过于得不偿失。
所以,最新的改头换面的“雄猫式战斗机”的设计图将会送到巴达维亚,批量进行生产,并部属。同时,与航母配套的那些军舰也要加快建造。当然,三年时间就制造一个航空母舰特混编队是件不现实的事情。
但基本的返潜舰只、攻击潜艇以及其他一些军舰,都必须在这三年当中完工。如果条件更好的话,甚至唐云扬也打算制造一两艘战列舰以及一打的巡洋舰来保护他的心肝宝贝。
这些目标,当然还得欧洲战场上的列强们配合才行。
当唐云扬废寝忘食的工作开始之后,随着忙忙碌碌的准备资料、计划等等事情开始之后,唐云扬把那个对模型“津津有味”的玛丽安忘在一边。
直到他完成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的时间了。这个光景他已经没有回家睡觉的可能,只好在这儿的行军床上“委曲”一晚算了。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玛丽安女巫依然没有离开,此刻正伏在那张放着大大小小模型零件的桌子上睡得正香。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玛丽安身旁。
栗色的长发几乎盖满了她的脸庞,唐云扬伸手轻轻替她把发丝移开,露出她漂亮的嫩脸。他的动作几乎惊动了她,玛丽安动了一下身体,随即重新沉浸回香甜的睡梦之中。
唐云扬干脆坐在她的身边,打量着在睡梦当中,变得安安静静的玛丽安。他发现,当她平时显得即妩媚又多少有些狡猾的眸子时,她看起来是那么甜美。
“这样的姑娘居然曾经是一个双面间谍,真使人不明白,她怎么会加入这么阴暗的行当?难道是为了金钱吗?”
随即,唐云扬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曾经许诺过,让她去瑞士并给他大笔金钱,可她拒绝了。
“那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自问经过审讯训练之后,一般人甚至经过训练的特工,他们的反应也瞒不过自己的眼睛。可到目前为止,偏偏眼前这个玛丽安就是看不透。
“这样睡会着凉的!”
不知为何,看着安静的玛丽安,他觉得这个看起来坚强的女人同样需要别人的呵护。他伸手轻轻抱起玛丽安的身体,打算把她放到行军床,让她好好睡一觉。
“你差点使我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
一句突然响起的话,证明眼前这个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人的确是一个女巫。玛丽安睁开的眼睛里全是狡黠,一面说着一面揽住唐云扬脖子。
“原来你在装睡!……你是个……”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19章缺乏人手
“另外,要告诉老狼,我们还需要大量工人,现在的人数还太少。”
这不是唐云扬的需求,李石曾已经连续促了好多次。管理企业、李石曾显然很在行。无论后勤还是其他事项,他都调理的头头是道。
例如MPM军工集团地处前线不远,同时道路的情况也尽如人意。他就组织起数以万辆的马车,雇佣了相当数量在战争中身体残废的法国士兵,这为法国政府解决了不少烦恼。也缓解了因为战争为法国造成的负面影响,深受南锡城周围城市的喜爱。
尤其,在这几个月里,巨型飞艇接连不断升空。除去专往巴达维亚接运学生的任务之外,其余主要的就是按照班次,从法国的各个港口,把来自法国殖民地的原料运到南锡城。
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工人。
尽管美国那边,不断有美籍华人来法国参加雷霆国际,但雷霆国际一次扩编一个整师还是使李石曾倍感压力深重。
“唐先生,咱们一下少了一万多工人,你教我可怎么赶得出来那么多订货啊!”
这不,今天李石曾又跑这儿向唐云扬叫苦了,现在工人已经缺额达到7000余人,而且主要是老工人。大概也是因为他们在学校学得东西多了之后才想明白,他们到底不远万里到了这儿,应该干些什么!
一旁的朱斌候也陪着一起苦笑,他知道唐云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雷霆国际的佣兵才是将来回国时立住脚的最根本的力量,总不能佣兵中间全是些洋鬼子死囚吧!
“李先生,我想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法国的华工在这之前,已经被我们吸纳的差不多了,总不能要我解散了雷霆国际给你加人吧!要我说,这件事还是要在生产线上下功夫,比如快速战线那些水泥构件上……”
正在玛丽安帮助下收拾着东西,飞向道格拉斯·黑格司令部的唐云扬面对李石曾的叫苦连天,也只好摊开手苦笑不止。
“唐先生,您可不能不讲理呐!那儿早就是生产线了,不管是混浆、出坯早就实现了生产线了。不行,唐先生,你不能再拿这话搪塞我,不然我怎么跟总裁交待呢!”
李石曾真急,他不依不饶的拉着唐云扬衣袖。
现在公司的员工已经四班倒了,除去一个班次检修机器之外,其余的时间整个公司完全是在开足马力运转,就这样还供不及各种武器的订购任务。
现在MPM军工集团旗下的产品多种多样,他们生产的各种军品需要量极大。
其中以吉普、司登冲锋枪、装甲战车、快速战线的水泥构件、飞机、收音机等等无线电产品需要量依然在不断增加之中。现在情况很显然,另外一种武器——坦克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相当大的订货量。
“李先生,您也别太着急,唐先生已经要麦克·郎先生那边催国内给准备更多人手了!”
面对一旁朱斌候的圆场话,李石曾几乎要吼叫起来了。
“可您知道吗,仅仅收音机,就要将近一万个工人不停的三班倒着工作,还是不能按期交货。再要迟下去,我们是要赔钱的呀!”
朱斌候没话了,他只会开飞机、只会打仗,要说到管工厂还真得李先生他们这样有学问的人。而且MPM军工集团一但赔钱,他们雷霆国际能有什么好果子吃!留学的费用一定就不够用了。
“要不唐先生您再开几个口子,把些不重要的东西交给法国人干?”
这是李石曾来的真实意图,由于唐云扬严令,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别人又不能不听他的。而MPM军工集团的扩张也委实过分的夸张了些,就如同吉普车一项,令法军一订就是5000辆,冲锋枪一项就是20万支,而且为了索姆河之战催货催得叫紧。
关于这一项,唐云扬可就有些难开可口了,毕竟那些职务都是打算留给华工准备的。真要现在雇了法国人,到时再想把这些家伙辞掉,在有工会的法国谈何容易的一件事啊!
“不,口子不能再开了,我看你再打打那些已经有点产业的华人的主意,另外,学生们也该放暑假了,也要他们回来工作。另外……”
你还别说,现在再想淘到那些无产无业的华工,尤其是将来还打算回去的华工,实在是件不大容易的事了。
玛丽安有些不满了横了李石曾一眼,她可不管什么公司的事情。她只知道,马上她就要与她的长官一起出门旅行了!伸手提起旅行袋,冲唐云扬叫了一声,语气中尽是不满意的味道。
“长官,我们得赶快了,起飞的时间就要到了!”
“唐先生,您要出门?”
唐云扬冲满面急切的李石曾苦笑一声,觉得这件事还得向他再打声招呼。
“是啊,为了个合同要出门一趟。李先生,我提前给您担个醒,可能这次又会增加2000架飞机的订货,你得……”
“啊!”
李石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被这个消息惊讶的直发愣。嘴里仿佛预料到了一样,叫出声来。
“我的天哪,这又是哪国政府急需的?”
过去,在南锡城之战之前,飞机的引擎还要等西班牙的货,现在连引擎都是由自己生产。眼前的难题就只剩下缺人、缺原料了。
唐云扬有些不好意思,现在MPM军工集团的事情他根本很少过问,主要是他的岳父卡瑟·梅林与李石曾他们在打理,面对唐云扬几乎不暇思索就接来的订单,外带一气就抽了几乎两万人加入军队,怎么能不出现工人荒呢!
“这次恐怕会是英国政府,他们……”
“慢着,慢着,唐先生您说是英国人那里争需飞机,嗯,这个合同可以接,不过要加一个条件,让我们公司到英国去招人,他们那里也有不少华人。”
听到他的话,唐云扬马上点头应承下来,要知道那边英国的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还等着他呢。
“好,我明白了,我会要中华会馆去办的,至于英国政府不用理他们,这是我们华人自己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0章海军玩具
英国海军本土舰队的失败使英国上下举国震惊,他们不敢想象英国皇家海军居然会败在,一向被他们视为陆上国家的德国人那赢弱不堪的舰队手中。
同时,英国皇家海军当中,一直力挺航母的那些海军将领,也算是在赞同大舰巨炮的海军将领的压制下可以轻轻透一口气。
“我们需要更大型的航空母舰,尤其我们的舰队需要更强的防空手段。”
随着国内呼声的增加,英国各个港口、各条军舰上全都安装上了更多的防空武器。不但更多的3英寸防空炮被安装上大型战舰,而且每艘战舰上的机枪数量也成倍增加。
可是航空母舰,在这海运已经开始受到德国海军搔扰的时候,建造航母谈何容易。更别说航空母舰实际的设计,也还在争论之中。
这时经过英国驻法国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的介绍,一批来自MPM公司的最新式防空武器被卖给英国海军,而且受到英国海军的欢迎。
它们是一些4联装的长身管12.7毫米机枪,如同其他新式武器一样,MPM公司这一批新式防空机枪不但实用性好,而且似乎他们早就知道英国人会需要这些武器中一样,他们卖出的数量极大,加上他们后续供货足够英国海军用的了。
就算其他武器公司注意到军舰防空的需要,开始设计制造的话,也已经来不及了。要知道军舰上加装武器,可与普通载体上不大一样。某种装备一但设计定装之后,再想改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英国本土舰队战舰数量之庞大,所需防空武器之多,也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来。
尤其,最使英国人满意的是。
在这被英国货运称之为黑色6月的头几个星期里,他们可以派出大量飞艇。于德国人炮火射程之外,或者于夜间给英国海军送到港口,实在是使他们不能不满意的一件事。
当然,既然只有他MPM军工集团又获得了这么大一份订单,自然会有一些人出来说三道四。包括他们从舰队当中获得,德国人那令英国海军恐惧的“蚊式水上攻击机”的出现。
“瞧瞧,打败我们海军的武器,与他们供应的攻击机居然如此相似,难道里面没有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吗?”
这一次,可没有人阻止他们说话,甚至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也把他们的议论登了出来,可随即就遭到以英国海军“本土舰队”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嘲讽。
“就算诸位所说的话都属实,那么诸位拿什么来填补我们舰队所需要的防空火力呢?难道我们用步兵的马克沁(机枪)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情愿与MPM军工集团打交道。而且,我们英国人是一个务实的集体,说这些话的人难道想要看着英国的舰队再一次面对那些可恶的‘臭虫’时,遭受更大的损失,甚至全军覆没?不,我们需要更多更好的武器,如果没有能力拿得出来的话,就请讲这些话的人闭上嘴,好好研究出更好的武器来吧!”
至于他为什么对于这些“诽谤”MPM军工集团的人如此愤怒,那是因为当道格拉斯·黑格请他观看MPM军工集团的,“雨点”防空火力系统射击时所得到的东西促使他这么做的。当然不是钱,不过是一种战舰而已。
至于这种战舰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这还得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那天与英国远征军道格拉斯·黑格将军见面时说起。
“瞧见了吗,这是一种非常好的远射火力,甚至我们也订购了一些,打算为步兵战线提供密集火力。”
道格拉斯·黑格一面低声向海军上将推荐着这种武器,一面悄悄的观察着他的神色。
对方正正兴致勃勃看着4联装的12.7毫米高射机枪,射出的子弹追上一架被其他飞机放飞的,充当靶机的滑翔机并把它打得粉碎时。他的表情上表现出,对于这种火力密集的防空武器的满意。
一旁就在等这个反应的道格拉斯·黑格立即向前凑了凑,伸手从一副官手里接过一个手提箱来,并摆在桌上打开。
“上将先生,我猜立即建造很多装载飞机的母舰,就算是用商船改装,在时间上来说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我们可能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请您见一个人,或者能够给您解决这个问题。”
听到有办法解决皇家海军缺乏海上空中力量的手段,这引起刚刚因为那些可恶的“臭虫”而吃了败仗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兴趣。
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以与打败德国海军“大洋舰队”里,那些可恶的“臭虫”更加重要的事情。因此,道格拉斯·黑格的话刚落,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已经满脸惊奇的叫了起来。
“真的吗,爵士先生,难道您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这怎么可能……哦,对不起,我是说您是一位陆军将领,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哦,上将先生,您说的完全正确,对于那件事我真的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想出来这个办法的是为您提供防空火力的那些MPM军工集团的那些家伙。您先看看这个小东西吧,就我个人来看,他们想到的这种办法也还不坏!当然,到底怎么样还得您这位海军专家来判断才行!”
道格拉斯·黑格说着打开箱子,拿出来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模型,照例以他那颇有特色的开场白开头。
“将军,您喜欢看小说吗?法国有一位作者名叫儒勒·凡尔纳的人曾经设想过这样一个城市,它漂浮在海面上,你或许知道……”
道格拉斯·黑格,平时除了读探案小说之外,对于科幻小说也有相当浓厚的兴趣,他说的是法国科幻小说作家儒勒·凡尔纳的《机器岛》这部小说。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一面摊开图纸,随口回答道:“是的,爵士您知道我们水兵在战舰上空闲的时间很多,那本小说我也读过,可我不相信有谁能造也那样的东西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1章简易航母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停住了嘴里话,因为在打开箱子之后,道格拉斯黑格端出来的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玩艺。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看着眼前的模型直发愣,这似乎应该只是个孩子们玩的玩具。
“玩具?”
“不,将军,您或者应该称它为海军军舰!”
“这么小的时候它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旦像这个样子的话,那么……”
道格拉斯·黑格说话的时候,他的神情仿佛在得意的卖着什么关子。他的手却在箱子里继续拿出一些小东西,随着他话语落下这些小玩意被放在“玩具”上面。终于使约翰·杰利笠海军上将明白这个“玩具的功能”,因为他看到对方最后放上去的东西居然是一架小巧的飞机模型。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看着眼前的模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是居然有如此疯狂的人可以想出这样的办法。
“我的上帝,难道这也算是一艘航空母舰吗?”
眼前这东西居然可以是一艘航母,他想不出来,这样的东西难道也可以起降飞机吗?但事实摆在眼前,的确这就是一艘航母,固然它与这时的所有舰船都有非常大的区别。
首先,它是一条谁也没见过的双体船。两根长长的,看起来非常结实的圆管,上面是一些舱室,最上面一层是通长而宽大的甲板,上面附着一些舱室与装置,那架小飞机就被放在甲板上。
“瞧见了吗,我的将军,它可以装载飞机,并可以使它的在海上起飞、降落。怎么样我的将军,您认为这个想法切实可行吗?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他们公司的玛丽安小姐正好在这儿,如果您有举趣的话可以和她聊聊!”
“MPM军工集团?!”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之间,他想起来这是海军士兵们最近经常诅咒的一个名字。而且这个公司的创办人是两个美籍华人,不知为何他直觉的认为这个公司的背景非常复杂,或许与这个公司的人不宜接触对于自己来说比较好。
“轰……”
那挺实验的四联装12.7毫米机枪,毫不歇气的把子弹打向天空。它用比普通机枪远得多的射程,以及火力密集得多的子弹,再次将一架靶机在天空打得起火爆炸,这声音似乎为“MPM军工集团”证实了他们的诚意。
“好吧,或许我该见见她!如果她能够向我清楚解说这艘怪异的‘海军玩具’的话!”
一面说着,他的目光再次细细打量起这艘怪异的,却能够支持飞机起降并作战的航空母舰。惊奇的目光当中,是难以掩饰的疑惑。
“杰利科上将,能够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是MPM军工集团的玛丽安。”
只顾摆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闻声抬起头来,落在他眼中的是一位看起来文静而幽雅的法国姑娘。栗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眼睛中闪烁出热切的目光,使人丝毫不会怀疑她的诚意。
“你好,请坐!玛丽安小姐,请问这艘船上难道真的可以起降飞机,并可以支持它们在海上的长时间作战吗?”
“是的上将先生,这艘船主要的功能是运输以及承担飞机起降的任务,但如您知道的那样,它只有最基本的自卫装备,所以它不能单独作战!”
玛丽安的回答把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弄糊涂了,他翻来覆去的把这个“海军玩具”看了好几遍,随后他发现了重要的问题,因为他看到了战舰模型的比例尺,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这不可能,您的这艘船只有100来米,我们都知道这样短的距离飞机无法起飞!”
听到他的置疑声,玛丽安微微一笑。在来时的飞机上,唐云扬已经把这种航母和构造特点完完全全的告诉他。至于他自己不露面,仅仅不愿给霞飞他与英国方面交往太密的感觉。
“将军,请您放心,我们的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因为我们的这种简易航母甲板过短,所以我们在船上安装了弹射装置。”
一面说着,显然早就玩熟了玛丽安当着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就开始分解这个“海军玩具”。卸开几个螺丝,就可以掀开上层甲板。
“将军,您请看,这是我们MPM军工集团开发的使用3.5吨卡车发动机为动力的弹射器,它可以赋予飞机起飞时需要的辅助动力,例如我们的公司的‘雄猫式’战斗机仅仅需要50米滑跑的距离就可以起飞,所以……”
随着玛丽安涂着鲜艳色彩的指甲,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看见那些甲板的尾部似乎有一部机器,甲板则是长的轨道。掀来甲板之后,甲板下面分隔的一个个舱室里面摆着一些小小的模型。
“这些是弹药与油水舱,然后是机库,餐厅、卫生间、作战室、动力舱,这艘船将使用潜艇上的动力设备。您瞧,将军,我们一切全都想到了。机库里可以存放10架飞机,而我们机库是双层的,所以这艘不起眼的小船上可以装得下20架飞机。唔,这些是居住舱,分别是机械师与飞行员的舱室。”
玛丽安一面说着,一面把这些单独的舱室取下来,到她介绍完的时候,整个船被折得干干净净,仅仅只剩下一些钢架,以及下面两条鱼雷一样的船身。
“这些,是每舷侧的三个防空模块,船头及船尾处还各有两个防空模块,这些就是您今天所看的这些‘雨点式’四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它们将会为军舰提供近距离防空保护。”
一面说着,玛丽安开始把这些玩具往一起拼合。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摇摇头,并非对于军舰不满意,现在只要能抵御敌方那些可恶的“臭虫”,他是什么样的武器也愿意用的。
“可是,这样的军舰,也不是可以很快完成的,玛丽安小姐,您大约不知道我们的处境,我们需要的是……”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想说:“我们需要的是一些大型的,可以为海军舰队提供防空并进行空中攻击的航空母舰,这样的小东西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2章战前大势
面对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置疑,玛丽安好脾气的摇摇头,眼神依然是温柔而充满信心的。
“将军,我想可能您错过了一些细节,如果您看到的话,您会发现,您可以用一百家工厂同时开工,所有模块都可以事先生产好。如果我们测算的时间没错的话,您仅仅只在船坞当中进行组装。相信只要有足够的人手,连两周的时间也用不了!”
一直对这样看起来怪异的“简易航母”,心存疑虑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没话说了。他看出来了,这些军舰根本就是为了应付眼前皇家海军的危机而设计的,这使他的心里不得不产生如下的怀疑。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吗?难道真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样,这些武器全都是他们生产的吗?”
送走了得到得到心爱玩具的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也送走了带着迷人的玛丽安来这里的唐云扬之后,道格拉斯·黑格将军得要准备开始索姆河方面的战斗了。
他并不认为英、法联军已经准备好了进攻,可面对唾手可得的元帅权杖以及联军统帅位置的霞飞已经感觉到不耐烦了,他甚至开玩笑似的威胁过道格拉斯·黑格。
“亲爱的爵士,你们英国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呢?难道你们担心德国人会造出来更多的新式武器吗?或者是您的士兵面对德国人时会感到恐惧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法军将不得不单独进攻,即使我和我的士兵要战死,我们法国人也会倒在前进的道路上面!”
道格拉斯·黑格面对霞飞激烈的有如嘲笑一般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他。尽管如此,他说起话来的时候,语气依然保护着平静。
“将军阁下,贬低您的盟友并不是一种好的习惯。而我们英国人做起事情来是很有耐心的,毕竟这是一场战争,难道我们可以不顾及我们士兵的生命,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盲目进攻吗?”
霞飞自知失言,他扬扬手向道格拉斯·黑格道歉。
“哦,对不起爵士,您知道我并不是有意说出那些话,现在德国佬在海面上已经取得优势,那我们就不得不快些动手。如果我们可以突破他们的防线,那么也许我们可以使用我们空中力量威胁他们海军基地。那时,大英帝国的海军就可以重新掌握海洋,那么缺乏海上物资补给的德国就有可能被我们打败,否则的话……!”
霞飞说到这儿,肯定的摇摇头。不能否认,他对于消耗战的理论是正确的,如果不切断德国海上物资补给,那么集英、法两国的力量未必就可以制服条顿骑士。
“将军,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这样办吧,我会向我们的陆军大臣报告当前的局势,并陈述您的意见,我想他会考虑的。必竟,您是他最尊敬的一位法国将领!”
时间在扯皮、争论当中,飞快的进入到6月下旬。英国各大船厂,以及其他一切有加工能力的工厂都接到军方一项紧急订货。
民间工厂大多加工的壁厚10厘米,内部直径5米的钢制圆筒,长达10米的筒身内,每隔一米都会有一块密封圆板,架板相互之间以工字形钢构件相联接。没人知道他们制造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只知道造好之后,海军兵工生产监管人员会来严格检查尺寸。
这就是MPM军工集团所设计的“简易航空母舰”,简单到就是如同鱼雷一样的长达73米的两个船体,上面是两个65米长的最宽处8米最高处5米,被分隔成一个个功能舱室的六边形舱室,坐落在两侧密封舱的上方的战舰大梁及钢结构支撑系统上。密封舱完全入水时,这两个舱室的询问距离水面仅仅不过4米左右。
这些舱室当中主要是燃油、动力舱。再上面是三个并列的与下面的舱室完全相同的六边形舱室。它们是居住舱及水、弹药、动力、机库等等舱室,驾驶舱位于战舰的最前方,飞行甲板之下位置。
六边形舱室的顶部是一层宽大的飞行甲板,长约100米宽30米,前部有一部起飞用的弹射器,后部是带有降落用的拦阻装置,甲板一侧有一个如同瞭望塔一样小巧的塔楼。
知道了这些数据,相信大家可以轻易算出,这艘“简易航母”的满载排水量为3150吨。距海面高度大约为15米,为了防备海上的风浪,加装了1.5米的船舷。毕竟如果海浪高过10米的话,这时候的飞机,也就不必再提什么起飞作战了。
实际战舰本身对于海浪倒不那么在意,双体船耐风浪的优势是不言而喻,也是普通战舰所无法比拟的。重要的是,底下密封舱更换起来相当容易,而且就算损坏一部分,依然不影响航行。
这艘军舰上的武备,除了10挺双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之外,没有其他武备与装甲。除去100名船员之外,其余不过是空军的人员与机械师,编制名单控制在300人之内。
显然,这种超级简陋的战舰的自卫能力薄弱的使人担心。但可以看得出来的一点是,它可以运载飞机,而且也可以使飞机进行起落作战。对现在的英国“本土舰队”来说,足够使了。
吃足了德国“大洋舰队”的“蚊式”水上攻击机苦头的“本土舰队”一次性建造多达15艘之巨,另外五艘的许可证正在购买当中。
这种“简易航母”其本身的便宜程度,也使人瞠目结舌到只有战列舰建造的10分之1那么多。但不空置疑的是,200架战斗机,外带75架攻击机,已经为英国“本土舰队”插上了翅膀。
“简易航母”的建造除了为MPM军工集团增加了大笔英镑之外,同时还有一份2000架航母版“雄猫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或者其改进型飞机的订货。
但催货最急的就是,“简易航母”上首批使用的200架战斗机及75架攻击机。
为此,英国政府正在协助中华会馆搜集所有在英国的华人劳工,或者愿意加入到MPM军工集团的英藉华人。另外他们也愿意为“MPM军工集团”提供相当数量的印度籍劳工,供他们使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3章未雨绸缪
英国海军的一切变化,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德国人的间谍的目光去。
如同英国人一样,他们也在英国的每一个海港里建立了数量庞大的间谍网。这些间谍不但监视军舰的出航,同样也监视英国船只的出行。
当然,现在还没有开工组装的“简易航母”,由于海军的保密,没人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但他们听到了一些零散的信息,并依此进行对策性的准备工作。
黑色6月的英吉利海峡以及大西洋上,成为了德国潜艇“狼群战术”的游猎场。那些曾经被英国军舰打得四散奔逃的袭击舰此刻也个个耀武扬威起来。英国船队曾经在他们海军力量的保护下畅通无阻,那么现在保护的它们已经成为了狼群的盘中餐。
英吉利海峡在6月是德国潜艇的天堂,大约有60艘商船满载着货物,沉入到英吉利海峡的汹涌波涛当中。同时大约也有10艘德国潜艇在英国驱逐舰的打击下沉沉没,这些损失刚刚获得了日德兰海战胜利的德国人是不大在乎的。
由于没有了斯卡德拉克海峡的阻挡,德国“大洋舰队”终于可以如同战前计划的那样,组成由2艘战列舰以及5艘战列巡洋舰,其他巡洋舰与驱逐舰数十艘组成的舰队,活跃在北大西洋上。
这些舰队目的之一是切断英国、法国与美洲的贸易联系,同时也威吓美国,不要那么急于轻易决定加入到大战当中来。如果有这个愿望的话,那么先得建立比德国“大洋舰队”更强的海军。
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见得了成效的事情,或者等美国的舰队建成了,欧洲的战争也已经结束了,善于算账的美国人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曾经莱茵哈特·舍尔为了他在海上取得的战术胜利沾沾自喜,但不久之后他就发现,英国的“本土舰队”并没有因为“第一次日德兰海战”而垮掉。
虽然他们没能再封锁斯卡德拉克海峡,但他们海港因为大量12.7毫米防空机枪及其他防空炮到货,也使他用空军对英国“本土舰队”残余各主力舰只发动空袭的计划告吹。
值得一提的是,施佩尔海军中将的副官,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尉在获得晋升之后,凭着贵族的名号晋见了德皇威廉。随即领取一艘英国三桅纵帆船,并命名为“海鹰号”开进船坞里,专心致致的改装起来。
他这一去,创造了一个切断敌军海上运输的如同神话舰的奇迹。而且因为这个奇迹,他将会步入更加奇妙的人生旅途。
海上敌对双方难得的平静下来,虽然激烈的战斗不过是一些驱逐舰与潜艇的小型战斗。但双方舰队无不竭尽所能为自己增加海上的空中力量,同时也为自己的战舰增加更多防空手段,新的大海战在继续酝酿之中。
“施佩尔将军,我不得不承认您在日德兰胜利海战当中的提议是正确的!”
莱茵哈特·舍尔作为一个老水手,他有着固执与爆裂的性格,但作为德国海军上将,他也有着最完美的人格。这是他在调任海军部长时,和时任海军舰队总司令的施佩尔海军中将说的话。
“舍尔将军,‘大洋舰队’在您的指挥下取得的辉煌战果是不容置疑的,一些小小的战术失误并不能掩盖这个胜利的丝毫光芒!”
对于施佩尔的谦恭,莱茵哈特·舍尔海军上将是满意的。否则当总参谋部征询他下任舰队司令人选时,也不会推荐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他向施佩尔挤挤眼,充满暗示的说了一句。
“对了,施佩尔将军,我想告诉您一个消息,我听说您这付中将的肩章可能戴不了多久了。另外我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为大洋舰队做点什么事吗?”
施佩尔点点头道:“能的,我的上将。您知道我们这次的胜利有相当部分来源于那些狼群以及海鹰的功劳。英国人显然也注意这一点,听说他们正在建设航空母舰。那么我们的海鹰可能也会需要空中力量的保护!”
因为身份不同,已经知道些“内情”的莱茵哈特·舍尔点点头。而且,他对于昔日的手下,现在的大洋舰队的司令对于海战手段发生的变化,能够如此注重他是满意的。
“会有办法的,我们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而且我保证会很快。曾经海鹰用的那些临时船舶我们已经在进行改装,而且我们似乎正在购买一种新的远程战斗机,我想您应该做好的主要事情是,新飞行员的训练及飞行队的补充。”
“是的将军,我会按您的吩咐去布置!”
施佩尔海军中将看着眼前须发皆白的莱茵哈特·舍尔庄严的形了个军礼,嘴里大声的接受他的命令。他想要眼前的海上才将明白,自己对他非常敬重。
“英国人是耐不住性子的,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很快会卷土重来。我知道您不会使我们失望的,将军我在柏林等候您的好消息!”
莱茵哈特·舍尔说着,同样神情肃穆的回了军礼之后,又伸出了双手。
“再见!”
“再见,我的将军!”
施佩尔海军中将也伸出手,两人无论表情、眼神当中,对于对方都只有尊敬与器重。仿佛他们曾经没有争吵,从来没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一样。
当海上作战双方为了随后的大战进行长期而充足的准备,打算再下一次的海战当中夺取胜利时,陆上战线两侧则已经为了未来的大战作好了准备。
坦克第一次亮相的索姆河之战,即将以新的面孔展现在世人面前。
时间飞快的前进一直到了1916年的6月24日,这时欧洲的天气已经进入夏天。雨季也已经完全过去,大地上的泥泞也渐渐凝固,空中的天气总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居多。
英、法军方面的突击兵团已经到达指挥位置,无论油料与弹药都相当充足。现在是向自己手下的军官们交交底的时候了,因为他们召开第一次联合进攻的会议。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4章钢铁雄狮
联军索姆河前线指挥所当中,开始了进攻前的最后一次会议。
这一次会议当中,读者们会见到又一个未来的大名人——“蒙哥马利”,当然这时不是什么将军,他这时以一个上尉的官衔担当英国远征军第104装甲步兵旅的参谋长。
说起来旅这个编制,虽然在今天灵活的军队编组里已经不那么适应。而在当时,它以一种比团大,比师小的编制是符合当时战争的需要的。毕竟一个团的步兵起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一个旅对于人口数量不多的英国人,总还有此用处。
今天,作为英军步兵师主力的104装甲旅参谋长,他与他的旅长桑迪兰兹将军有幸可以参加这个主要是师级军官参加的会议。
“这次的进攻,将由英军的各师的装甲步兵旅开始,他们将在社会空中力量的掩护之下,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然后由师主力步兵旅接防。随后继续进攻……”
作为一名上尉充任装甲旅旅参谋长,同时在突破敌方战线时担任主攻任务,在蒙哥马利的眼中是光荣的。但为了吸引德军的注意力,给法军的大规模进攻创造有利条件,却是他不大愿意做的事情。
“真不知道这个爵士先生是怎么了!”
他偷偷打量,既然在这种显然由英国人送死,法国人邀功的安排里,这位爵士先生依然保持着该死的绅士风度。前面讲解的法军军官,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这种不需要炮火准备,以装甲兵力在空中精确打击掩护下空袭,成功突破德军防线的战法,在南锡方面的交战当中,得到了充分展示。因此,步兵应该使用马车、汽车等等其他运输设备,在……”
“可在该死的南锡城作战里,那些雷霆国际的佣兵们是全机械化装备,他们甚至连乘马车的人也没有!”
蒙哥马利肚子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这些食古不化照搬照抄的法军参谋们。
与师里面其他旅相比,他们104旅拥有一个装甲突击步兵团,另外还有所配属的15辆坦克的坦克连,这就是他们装甲旅的突击力量。另一个团依然是老式装备的步兵团,他们在进攻时,将跟随在时速仅为8公里的大游民坦克的后面,作为突击的主力。
“不应该这样,我们的坦克实在太慢了,远不如法军那些装备了75毫米火炮的火力支援车灵活。”
蒙哥马利想到的是实情,因为英国的大游民虽然装甲厚度与雷霆国际的MPM坦克的装甲厚度相当,但安装着两门57毫米火炮和4挺机枪,载员达到11人这么夸张。
装甲厚度18毫米,最大时速约8公里/时间,最大行程30公里。这些还是英国人得到步兵战车数据之后,进行再三修改过后的数据,但依然不足以匹配步兵战车的行驶速度。
他一面想着,一面抬头去看被法军参谋长不住指点的持在墙上的大幅地图,上面显示着法、英德三军的战线。
“……当英军突入德军防线,迫使德军调动兵力增援时,法军将在大量飞机的掩护下,空袭攻击德军正面。我们同时出动的步兵装甲车将达到**辆,飞机**架,完全可以彻底突破德军第一道防线。这时,德军应该会陷入到混乱当中,而法军的进攻暂住,等候随后的快速步兵占领阵地。英军应对德军防线发动进攻,使敌军更加混乱。随后,法军再度恢复进攻……”
终于法军参谋长的话音在霞飞一脸的得意相下住了口,而霞飞这时又开始了使英国军官极不喜欢的“夸夸其谈”。
“勇敢的年轻人们,我们的进攻将会如同两只铁锤,一下下交替的砸在德国佬的头上,使他们顾此失彼,不能相互救援。我相信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上帝保佑协约国!”
散会之前,由英国远征军司令道格拉斯·黑格做总结性陈述。在充分肯定了法国参谋部制定的计划之后,他说到了一点点不同的观点。
“在这里我要强调,作为一名军人,奋勇向前是一件最为荣耀的事情。我想虽然我们的计划是这样订立的,但我们同时还要发挥主动精神,如果机会许可的话,我们就要紧紧揪住敌人,一丝一毫也不放松,直至他们完全崩溃时为止……最后,我要强调的事情是,不到进攻发动的那一时刻,计划不得传达到最前沿,因为无论是德军的地雷场还是他们的铁丝网,都无法拦住我们钢铁雄狮前进的步伐……”
会开到这个程度,在座的师旅级军官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纯粹是一场竞争,完完全全是英军与法军之间的竞争。明白了这点的军官们,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相比之间的目光已经变成了仿佛导火索一般的火热。
法国军官的信心来源于米勒少校在凡尔登方面的表现,以及南锡大捷的证明。英国军官的今天则来源于他们“独一无二”的坦克,为他们带来的攻击优势。
这一次共同的一点是,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协约国军官,把对面实力大大加强的,法尔肯海因指挥的德国第二集团军太当一回事。
充满火药味的会议结束之后,索姆河进攻之战即将打响。
打头阵的英国人并没有如同法国人想象的那样老实,在开战的前一天,大量工兵部队秘密进入前沿。为沉重的坦克铺平了一条条道路,使它们可以一直平衡的驶出到自己战壕的最前沿。
1916年6月15日,天气晴朗,稀疏的云层相当高,久违的阳光铺满了大地。它还带着最后一丝春天的温柔,因此清晨的风吹拂起来,即温暖也不那么干燥,这是多么美妙的早晨,可是杀戮即将展开。
在与德军对峙的法军战线的前面,林立的鹿砦之间。长久的平静,使那儿长起来一些代表着生命的野草,它们在清晨的风中轻轻的摇曳着。
士兵们在这样的天气里,也没有了对射的欲望。甚至狙击手们也出奇的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去找对方的,从碉堡当中钻出来晒太阳的士兵们的麻烦。
一直到太阳真正升起来的时候!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5章立体进攻
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6月一样,这是一个连日阴雨即将结束的月份。今天的太阳大约就预示着,美好的使人懒洋洋的夏日即将到来。
迎着明媚的阳光,士兵们一个个高兴的自打碉堡中钻出来。迎着太阳在战壕当中,伸展着在碉堡里就快要泡发霉的肢体,享受阳光当中最后一丝的春意。
没有得到进攻消息的法国士兵,一个个钻出战壕来到表面阵地上,在没有稀泥的地方或躺或坐。他们一个个抽着自制的烟卷,说着一些赤裸裸的下流笑话,任由灿烂的太阳晒着他们苍白的皮肤。
尤其是那些来自法国阿尔及尔的殖民地军队,他们为自己终于可以熬过法国漫长的冬天而感到幸运,夏天的来临也使他们浑身充满了战斗前的激情。
偶尔,他们也会想起与他们一样,整天钻进烂泥里的英国远征军的士兵。这会他们阵地上如同对面的德军一样,奇怪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嗡嗡……”
准时的如同闹钟一样的飞机引擎声来到了阵地上空,这使法军士兵们感到舒服。有了它们德国人的大炮就会老实许多,最近不知为什么,很少看到德军的飞机。
但今天来到他们阵地上空盘旋的并不是什么执行战斗巡逻的飞机。它们是法军方面派来的侦察机,在进攻发起前最后一次查看德军的动静。
不久之后,这群快活的法军士兵感觉到今天的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隆隆……”
不久之后,他们听见从英军阵地后方传来,传来了一阵引擎的怒吼,以及机械磨擦的声音。法军士兵们一个个惊讶的看见自他们的阵地后方向前沿驶来的,是成群的巨大的战争机器,正缓慢而坚定的向前移动着。
“这些英国人疯了吗?会这样在阵地上移动,难道他们不是给德国炮兵们准备好了靶子吗?这些混蛋英国人……”
他们一个个留恋的抬头看看天空的艳阳。
“可惜了这样一个好天气!”
“哦,我的上帝,那些就是约翰牛的水柜(坦克)吗?它们可真大!”
随着法国步兵们的赞叹声,这些巨大的战争机器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虽然它们并没有开炮射击,但它那庞大的身躯已经使所有的步兵们为之胆战心寒了。
与热闹起来的贡军阵地相比,法军阵地上的士兵们显得无所事事。对面德国人似乎也没有更多的反应,他们似乎依然在沉睡之间。
面对这样的“怪物”,德军士兵们的沉睡是没有理由的。
在法尔肯海因的督促之下,德军士兵一直处于临战状态,同法军方面一样,警戒的命令也没有传达到最前沿,使机密泄露的可能减少到最低。
而令最前沿的,发现了英军装甲集群的德军士兵们吃惊的是,他们报信的电话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回答。
“命令前沿各部注意防空,并随时接受指挥部命令,进行新的部署!”
似乎上帝了听到德国指挥官的回答,不久之后就证明他的吩咐多么具有先见之明。
还没等他们的话音落下,天空传来仿佛滚雷一样的声音。德军士兵们吃惊的循着声音望去,发现了使他们更加吃惊的东西。
天空当中,是黑鸦鸦的,仿佛要遮住天空的阳光一样的机群。因为任务的不同,他们高高低低的从天空当中向自己的阵地压过去。
“见鬼,英国人是要进攻了吗?我们怎么一点都不清楚!”
最前沿的法军新兵们,一个个仰起头,以为今天的英国人集体发了疯。而机灵的老兵们一个、两个的跳进战壕,他们估计大战即将开始。
还没等最前沿的法国军官明白过来,碉堡里的电话铃一声紧似一声的催了起来,随即他们的命令也到了。
直到这时,前沿的法军官兵们才知道,法军也要发动进攻。而他和他的士兵现在要配合即将来到的工兵,在他们战壕纵横交错的阵地上铺出一条条道路来,以供法军装甲部队的使用。
在这时就体现出MPM军工集团产品多用途的优点。
用来保护土木碉堡的马鞍形钢构件,架起来就成了可以跨越战壕的钢制“桥梁”,并完全可以通行那些装甲车。但装备了坦克的英军,却因为坦克的沉重而没有办法使用这种东西,只好用沙袋与木料垒起来充当桥梁。
“这样的进攻我们还是头一次看到!”
法属阿尔及尔的殖民地军队的士兵们抬起头,看着天空当中遮天蔽日的飞机一个个赞叹着。尤其,地面那些慢尔坚定的“钢铁雄狮”更令他们信心大增。随着命令的到达,步兵们一个个缩回战壕,开始做好作战准备。
地面上,德军士兵们一个个缩在战壕当中屏住呼吸,那些正在地面上向他们前进的庞然大物的确使他们恐惧。好在,他们对于这次联军的进攻早有准备,最前沿的德军士兵将会在英军的主攻方向进行轻微抵抗,随后就会撤向几公里外的第二道防线。
第二道防线同样稍做抵抗之后,他们将继续后撤,将进攻的英军引向第三道防线。而那里,法尔肯海因将军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大餐。
前进中的英国的装甲部队,最前面是两个装甲旅的突击团,随后是两个师其余的步兵。再后面是为了保持连续进攻的后续部队。
这样强盛的军容,使英国远征军统帅道格拉斯·黑格认为,或者英国远征军不必等什么法军的主力部队发动进攻。也许那时,加强了150辆坦克的装甲部队在天空的飞机掩护下,早就突破德国阵地了。
这时对德军的攻击已经开始了,如同所有人猜想的一样,最先发动突击的,是空中力量。
天空当中,是装载着炸弹的“骆驼”战斗机,它们携带着250发子弹之外,还如同德国信天翁一样携带着四枚12公斤炸弹。
他们主要任务是压制前沿德军的步兵火力,并在随后的交战当中进行战场巡逻,保证进攻的英国军队上空的安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6章紧急起床
如同协约国血色黎明的那个清晨一样,警报声在德军的飞往队驻地响了起来。
由于己方上次对协约国空中力量的突击当中大获其利,所以德国飞行队的飞机已经开始了分散驻扎的尝试,这也使飞行员们有了放纵的机会与可能。
“这该死的演习!”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翻了个身,作为负责一个狩猎小的队长,他已经有了单人帐篷。外加他那风流不羁的个性,因此他行军床的另外一半总不会是空着的。
6月的清晨,虽然还有那么一点点阴凉的意思,可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并不会感觉寒冷。红色男爵的身边依然火热而诱人的身体,使他在这警报响起的时候打算再懒一会床。
可是依然不依不饶响着的警报,总算使他明白这并不是什么该死的演习,尤其传令兵的到来使他更加明确了这个想法。
“长官,中队长请您去他那里,我想我们是要升空作战了!长官。”
传令兵按照他的吩咐,没有进到他的帐篷里来,只在帐篷门口大声报告。
“呃!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已经在穿衣服的里希特霍芬应了一声,这时两条白滑滑的,仿佛两条慵懒的蛇类一样的胳膊缠在他的脖子上。里希特霍芬拉住一个胳膊,在上面印了几个全当安抚的热吻。嘴里的话恋恋不舍,而又相当坚决!
“不,不,不行!亲爱的我必须去,战争,这是他妈的战争!你在睡一会吧,我保证一会就回来!”
两条胳膊主人,想是还没有从昨天夜里大战的疲劳里恢复过来,仅仅只纠缠了一下,就如同来时那样,神秘的缩了回去。慵懒的身体动了几动,仿佛是对里希特霍芬的回答,接着几乎立即就传来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大概这是一种不长久的爱情,或者这根本就不是……”
温暖而有着香滑的身体作伴的睡袋,并不能使已经套上靴子里希特霍芬有更多的留恋。而且对于内心里的猜测,也不会影响他的情绪。毕竟他真正的爱人是那个可以驰骋在蓝天上的“家伙”,也只有它才可以使“红色男爵”成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空中骑士,而不是只会在温柔乡里征战的笨蛋。
“突突突……呜……”
在夜里的冷风里吹了一夜的发动机,吐出昨天夜里留存下来的难闻的冷空气,就像在向红色男爵报怨一样,接着整个机场里,立即充满了油类的那种使人几乎要窒息的味道。
接着声音听起来慢慢的好听了一些,这是为了飞行员可以更快起飞,地勤已经发动了飞机的引擎。
它们全都是在这时的飞机当中,格斗性能最突出的德国“福克Dr.1”型单发单座三翼战斗机。而且他们由于各小队队长的爱好不同,涂成各种颜色。
红色的是红色男爵率领下的狩猎小队,黑色的是赫尔曼·戈林率领下的狩猎小队。
“嗨,赫尔曼,昨天夜里睡得好吗?”
现在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一样,赫尔曼·戈林同样率领着一支狩猎小队。两只小队如同他们的队长一样,都有各自不同的特色。
“别提了,昨天夜里和乌特德那家伙喝酒,差一点就醉死了!”
赫尔曼·戈林一面披着自己的皮风衣样的,一面匆忙的回答着他的问答。
“该死的,英国人在索姆河那儿发动了进攻,我们就出发,我们立即就出发!”
两人还没有跑到充当指挥所的帐篷那儿,里面就传来中队长奥斯瓦尔多·波尔克的吼叫声。与里希特霍芬两眼放光,仿佛头次参加打猎的孩子那样不同的是,赫尔曼·戈林轻轻嘟哝了一句。
“我的天哪,今天可能会很忙的!”
随着德国飞行队狩猎小队的中队长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一声令下,三翼的“福克Dr.1”型战斗机吼叫着冲上天空。
与凡尔登之战当中不同的是,这时德国机队的配置有了明显变化。“福克Dr.1”相比格斗性能较差的“信天翁DII-A”装备了普通飞行队,主要用于战场巡逻等等任务。格斗性能最好的“福克Dr.1”则装备所有的狩猎小队,主要负责争夺战场空中优势。
驾驶着福克Dr.1型飞机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着他自己的小队,他的队员和他一样,机身完全漆成红色。最上、下机翼上,分别涂着两个大大的马尔他十字,便于地面部队辨识。至于个性化的机徽,里希特霍芬使用的是狰狞的带有交叉枯骨的黑色骷髅头。
不久敌方的战斗机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可惜……”
里希特霍芬嘴里的可惜,是对于那个使所有德国飞行员都非常羡慕的封闭式座舱,所以他的“可惜”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因为英国佬这种看起来格斗性能不错的战斗机也没有封闭座舱,最少有了那东西的话,他们不用在这样的天气里穿得如同过冬一样臃肿。
或者是受到曾经击落的MPM军工集团“奔雷式”攻击机的启发,福克Dr.1的起落架也可以向后折叠,并平贴在机腹上。根据实验证明,这样会使这种飞机飞行时的阻力更小,格斗性能更突出。
对于里希特霍芬来说,更妙的是由于起落架的折叠,使这种飞机不能在机腹内携带炸弹,这样就完全使他免除了那令人极度不爽的对地攻击任务。
没人知道的事情是,之所以德国战斗机不再携带炸弹的根本原因,那是因为他们有了“蚊式”攻击机的陆上型攻击机。由于它们相当远的航程,所以被配置在更后方的地方,平时的训练主要就是攻击装甲战车。
当然,现在还轮不到它们上场,这个时候是空中力量争夺制空权的时候。失败一方的攻击机,理应只能伏在地上,继续睡它们的大觉。
紧急起飞的德国飞行队赶到战场的时候,英国远征军的飞机已经在那儿展开了狂猛的空中突击。在引擎的怪叫声中,成群的“骆驼”开始俯冲,他们的目标是德军防线第一线的碉堡与所有的抵抗枢纽。
开始俯冲轰炸的同时,高空是以SE.5双翼战斗机组成的空中机群,他们将会是英军空中力量的第一波保障力量。
“这些混蛋,就会欺负没有能力还手的家伙!”
来到战场的里希特霍芬诅咒着对地攻击的那些战斗机,对于战斗机的这种使用使他常常认为那些官僚们的脑袋里养着金鱼。
在他想法里面,战斗机飞行员飞机的唯一目的就是把敌方飞机打下去。至于地面,那完全是另外一场与他们没多大关系的战争。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7章你来我往
地面上德国军队的前沿阵地,此刻正在“骆驼F.1”战斗机的狂轰乱炸下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
一个个德国士兵,拼命用手里的武器进行抵抗,手里的步枪、机枪甚至是手枪,全都被德军士兵用来对这些空中强盗的袭击进行抵抗。
然而这种程度的对空火力,使他们对于空中攻击的抵抗能力,实在低得使人揪心。他们的集火射击,并不能轻易击中任何快速而灵活的骆驼战斗机。
就在他们反击的同时,第一时间赶到战场的德国飞行队,也展开了争夺空中优势的战斗。他们面前首先要的目标,就是那些正在向地面攻击的“骆驼F.1”战斗机。
向下俯冲的“骆驼F.1”的飞行员,也很愿意拉下投弹手柄把机翼下挂装的,使他的飞机变得笨重的炸弹送给地面上的家伙。与此同时,他们的机枪也在不住的向地面的人群之中喷射着火舌,把一个个对空射击的德国步兵打倒在地下。
脱离机翼的炸弹从空中滑落,飞向正在抵抗的德国士兵,或者飞向一挺挺向那些渐渐驰近的飞机喷吐着火舌的机枪。猛烈的炸弹声腾起的黑烟中,是横飞的身体,以及被爆炸声淹没的凄厉尖叫。
在没有接触过坦克之前,这群从天空中不断扑下来,奉送成千上万子弹,以及雨点般炸弹的是德国士兵们最为害怕的死神。这一切都使来到这个空域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火冒三丈,嘴里的粗口就表示了他内心掩饰不住的愤怒。
“他妈的,瞧瞧这些混蛋英国佬,他们都对我们的步兵做了些什么!”
底下,纵横交错的德军战线上,是不断腾起的炸弹爆炸时的黑烟。里希特霍芬的眼睛里,也看得见那些奔跑躲避轰炸的德军步兵,远方是成群结队的英国装甲集群。
“跟着我,我们去教训、教训这些约翰牛,弟兄们都跟着我!”
里希特霍芬向他小队的其余几架飞机做着手势,率领他小队的俯冲向下面正攻击德军阵地的“骆驼F.1”战斗机。但他们几乎立即就受到,与他们高度几乎相同的“SE.5”型占斗机的围攻。
天空当中立即闪电般划过交错的拖着淡淡黑烟的赤红色弹道,一架架德国“福克Dr.1型”这些弹雨当飘摇的仿佛秋天树枝上那最后一片枯叶。
“混蛋,这些家伙,想跑?哪那么容易!”
受到躲在云层里的英国“SE.5”飞机的突然袭击,令里希特霍芬大为光火。尤其这些飞机在打乱了他小队的队形的同时,也击落了一架“福克Dr.1”。
恼怒中的里希特霍芬拉杆蹬舵,它的“福克Dr.1”滑过一个小小的圆弧,立即咬在一架因为偷袭得手,而变得有些冒失的“SE.5”的后面。里希特霍芬仅仅只瞥了对方一眼,稍稍调动机头,随即两挺7.7毫米的机枪就吼叫起来。
机动动作当中,进行相对准确的射击,这是一项需要一些天赋的飞行技术。按里希特霍芬的话说就是——“当你和你的飞机融为一体时,那么瞄准就不是瞄准具的任务了!它是一种感觉,有了这种感觉当你开火的时候,大约敌人就没什么逃脱的可能了!”
连串曳光弹仿佛一道火鞭,给了刚刚偷袭得手的那架“SE.5”狠狠的一记“教训”,紧接着那驾飞机立刻就冒出浓浓的烟火来。
“吆喝,你这个混蛋,总算是尝到厉害了吧!”
里希特霍芬吼叫着,转动他的“福克Dr.1”恶狠狠的朝另一架“SE.5”扑过去。因为空中格斗而兴奋起来的他嘴里胡乱的喊叫起来,仿佛一个在街上见到美女的色狼。
“喂,别跑……别跑……叫你别跑你、你、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随着他嘴里一个个“你,你,你”字的出口,断断续续的子弹不断由两挺机枪中发射出去。嘴里的乱喊乱叫,并不能干扰他仿佛一只猛兽看到猎物的冷酷的目光,把对方盯得死死的,只一两个回合下来,总会把对方打成一团凌空爆炸的火球。
往往在这个时候,他的飞机会在空中飞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特技动作,来抒发他的兴奋之情。他过于张狂的表现,很快引起英国飞行员的注意,往往好几架飞机会立刻赶来一起围攻他。
对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来说,这不是令人恐惧的事情。相反在他眼里,这些飞机就仿佛追求他的女人们那样,而他就是那个最受女人欢迎的男人。他可以轻易而娴熟的左右她们的欢笑、眼泪乃至生命。
“来吧!来吧!你们这些娘娘腔……!”
随着一连串不连贯的,但总脱离不了高傲、鄙视的台词里。他驾驶着“福克Dr.1型”玩着一个个新的、对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花样,趁着他们为了他娴熟面美妙的飞行动作赞叹时,把他们一架架从空中打下去。
什么样的队长带领着的,就是什么样的士兵。红色男爵里希特芬小队里的家伙们和他们的队长都一样,全是些一开始“狗斗”就会兴奋的连连怪叫的家伙。
结果,红色男爵率领他的小队,在英军“SE.5”机群里左冲右突几个回合之后,“SE.5”被打败了。残余的飞机或者钻入云层躲避,或者向下面“骆驼F.1”机群靠了过去。还有一些用光了弹药,干脆的回航了。
而这时,英军对地面的空袭行动已经停止,坦克与装甲车组成的洪流正在淹没德军第一线的阵地。
充当了好一阵攻击机的“骆驼F.1”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在上空肆意折磨“SE.5”的“福克Dr.1”。
这是里希特霍芬第一次见到英国的“骆驼F.1”战斗机,对于飞机性能观察极为敏锐的他,似乎想也没想赞誉之词脱口而出。
“这种飞机真是不错,可惜座舱设计上……”
里希特霍芬嘴里的可惜,是对于那个使所有德国飞行员都非常羡慕的封闭式座舱。最少有了那东西的话,他们不用在这样的天气里穿得如同过冬一样臃肿。
这些从低空拉起机关面对正在俯冲的德国“福克Dr.1”的战机,是扔光了炸弹的英国“骆驼F.1”。
他们似乎对于红色男爵赞美的“啧啧”声没什么好感,机头喷射的火焰之中,射出一连串的子弹,当作对他的回应。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8章红色男爵
“这些约翰牛没什么幽默感,不是吗?”
红色的,带有黑色马尔他十字的“福克Dr.1”,在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操纵下,飞行起来仿佛一只蜻蜓一样灵活。
湛蓝的天空之上,它忽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飞行的速度令人咋舌。忽而又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天空当中忽忽悠悠。唯一相同的就是,在他的对手眼里的赞叹以及恐惧闪烁而过的曳光弹形成的火流。
“来吧,你抓得住我吗?”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时回头,他清澈的如同冬天的湖水那样冰冷的目光不时瞧着,追在自己的红色“福克Dr.1”身后的那架“骆驼F.1”。
“突突……”
一群子弹拖着络络黑烟掠过他的“福克Dr.1”的机身侧面,为他送上深重的火药味。
“喂,小子,难道你喜欢上我了吗?”
为了使后面“骆驼F.1”的飞行听到,里希特霍芬喊叫起来的时候,居然使用了他极不熟悉的英语。
当然,在天空追逐鏖战的时候,两架飞机的距离相当遥远。外加刺耳的引擎声以及那些不断响起的射击声,对方根本没有可能听到他的声音。
跟在里希特霍芬身后的,“骆驼F.1”的驾驶员,显然是一位飞行老手。他的射击短促而有序,如果不是里希特霍芬的飞行实在没有章法可循,实在太过于随心所欲,早就把他击落了。
等他施行了三次没有结果的射击之后,英国飞行员的耐性显然受到了里希特霍芬的打击。“骆驼F.1”机头稍稍偏转,瞄准器里射击的弹道截断了里希特霍芬的去路。
英国飞行员嘴唇上的尖胡子在迎面的风中翘起来,仿佛在为了自己即将获得的胜利微笑一般。
对方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被里希特霍芬这坏小子察觉了一样。他的“福克Dr.1”猛然之间进行一个半圆形的翻转,紧接着他飞机的一对副翼,加大飞机的仰风角,“福克Dr.1”的身形在空中猛得一滞。
随着他动作的完成,“福克Dr.1”已经是机腹向上,仿佛倒扣在“骆驼F.1”的上面。
“哈喽,哈喽……我马上就要把你打下去了!”
里希特霍芬仰着头,向着他下面的英国飞行员大声喊叫。他的举动使英国飞行员有些哭笑不得,直觉当中怀疑这个家伙仿佛一个刚刚出自马戏团的,顽皮的孩子。
驾驶“骆驼F.1”的显然是英国飞行队的一位老手,他知道敌方现在的空速慢于自己。如果不立即离开的话,那么就会被对方追尾成为这个顽皮小子的机枪靶子。
因此,“骆驼F.1”侧起机身,一个急盘旋向一侧闪去。
“骆驼F.1”,转子(指气缸绕轴旋转)发动机持有强大的陀螺效应,有利于改善飞机的飞行机动性。但同时对左右转弯却产生了不同的附加力矩,令操纵更加复杂起来。
一般来讲,当敌机刚完成两周盘旋,“骆驼”却可飞完三周。这说明它拥有更大的角速度,而这种性能对咬住目标极为有利。
“嗨,怎么想跑吗?你可还没说再见呢!”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是什么人,自然不会让这么好的机会从自己的手里溜走。趁着“骆驼F.1”侧身的机会,他的“福克Dr.1”已经完成了翻滚动作。刚刚进入到追逐航路,里希特霍芬机上那如同附有魔法一样的机枪立即吼叫起来。
依然“骆驼F.1”盘旋速度脱离的英国飞行员,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刚刚摆脱自己追逐的飞行员可以这样快的进入攻击位置。或者是他对于“骆驼F.1”的盘旋性能太过于放心,因此他的盘旋并没有其他有助于脱离追逐的动作。
“突突突……”
德国机枪近距射击时的声音响起来,子弹形成的火流击中了“骆驼F.1”的机尾部分。木质的碎片,带着难闻的炼焦的味道在天空中飞舞起来。
“咦哈,我又击落了一架!”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飞机当中兴奋的手舞足蹈,如果不是在飞机座舱当中的话,只怕他是会跳起舞来的。
与前面“SE.5”的战斗一样,很快数架“骆驼F.1”发现了这架红色的“福克Dr.1”特别活跃。他们围绕着他的飞机来回飞舞,想要把这个天空当中,如同飞行表演一样的家伙给揍下去。
“你们这些混蛋,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吗?”
一面叫喊着,里希特霍芬一面操纵自己的飞机继续进行着,那些使人闻所未闻,同时也极为羡慕的飞行曲线,这也使跟踪在他身后不住向他射击的英国飞行员都在想。
“这个家伙是在哪里学习飞行,怎么他飞起来的时候,如同那个撒旦之鹰的飞机路线,一样那么花哨,一样那么奇特!”
这时天空的战况是慰为壮观的。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一群“骆驼F.1”的前面,做着如同花式表演一样的飞行动作。无数的仿佛装饰一样,闪闪发光的子弹不住掠过他飞机的旁边。可他那架“福克Dr.1”仿佛有魔法一样,在这样密集的子弹当中依然显得那么逍遥自在。
可这种逍遥并没有维持多久,不多时他开始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又使他追悔莫及的俯冲。
“不陪你们了,再见了!”
里希特霍芬趁着一个空档,压低机头打算进行一个短促而有力的俯冲。如果成功的话,他会再拉起机头的上瞬间开枪射击。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么他有把握在4~5次射击当中,击落两架或者更多敌机。
仰面扑来的冷风并没有阻止他的喊叫,他甚至用英语与英国飞行员道了别。然而这时变异出现了,当他狠命拉着操纵杆打算仰起机头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所有的打算。
“噼啪!”
一声巨响“福克Dr.1”的下翼打着滚飞了出去,立即他的红色“福克Dr.1”三翼机就变成了双翼机。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机翼结构在高机动飞行时强度略显不足,似乎是德国战斗机的通病。如从高速俯冲中改出拉起机头转为上升时,不是发生颤振,就是因机翼大梁承受不了过载而折断,从而引起下层机翼的失落而导致失事。
而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碰上的正是这种情况。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29章胜利前进
“福克Dr.1”在空中解体之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无奈的离开了自己的座机。随着救生伞的展开,在微风吹拂下的战场上仿佛一个无奈的钟摆那样摇着。
追逐他的几架英国“骆驼F.1”好奇的,围在降落伞下晃荡的里希特霍芬打着转。大约他们只是想看清这样的家伙长的什么模样,或者还有尊从“空中骑士”的规则,保护他安全降落的意思。
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这样想,他认为这些家伙是来看他的笑话,来嘲笑他被击落的。因此他晃动着拳头,冲那些英国的“骆驼F.1”飞机的驾驶员大声抗议。
“这不能算你们把我击落的,我的飞机……这不公平……我保证……还会回来的!”
飘浮在降落伞下的里希特霍芬挥舞着拳头,仿佛敌人就在他的面前,仿佛他正在进行的一场“拳击”。最后的话语如同他曾经做过的那样,无非是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威胁。
可他的脚下,战场是越来越清晰,里希特霍芬的危险也越来越大。
这时,饱受天空当中成群结队的“骆驼F.1”折磨的德国步兵,他们面临的是距离德军战线越来过近“大游民坦克”。
“大游民坦克”在鹿砦遍布、遍地铁丝网的战场上前进速度相当慢,它们身后跟数以百计的装甲战车。
由于英国空军还没有突破空中德国空军的拦截,不能对德军的火炮进行有效压制,所以它们的射击并没有受到干扰。
唯一的遗憾,他们没有了前沿观察哨的观察,不能对英军坦克进行精确打击。虽然这样,炮弹碎片依然还是给坦克后面的装甲车,造成了一些小小的伤亡。
车上,躲在薄装甲后面的步兵们,一个个握里了“司登冲锋枪”“散弹枪”的英国士兵把身体低低的缩在装甲板的后面。头上的钢盔都朝着车厢外面的方向,大约希望多少阻挡一下打穿装甲车的弹片。
德国机枪发射的7.62毫米马克沁机枪子弹,以及迫击炮与轻炮弹的碎片打得装甲车的钢甲“当当”乱响。
“快点,快点,我们下车吧,那样或者还可以躲到一个弹坑里去!”
有人在扯着嗓子乱喊,正在这里一声狡猾猛烈撞击之后有人发出了惨叫。
“啊!我中弹了,天啊,我中弹了!”
士兵们手忙脚乱压住被打中的在使劲挣扎的人,观察他的伤口。一枚大口径炮弹爆炸后产生的奇形怪装的弹片,直接打穿了装甲车的装甲,并击中了伤者的背后。虽然并没有流多少血,可是内脏受到重创之后的伤员,在努力挣扎之后,无奈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时,低伏在装甲车里的士兵们,有人开始诅咒起前面依然慢慢行进的“大游民坦克”。
“天啊,这些炮弹干吗没有击中它们,或者也该让这些家伙吃吃苦头!”
尽管受到德国炮兵猛烈但毫无准头的炮击,无论“大游民坦克”还是“MPM装甲战车”全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很快英国的攻击集群靠近了德军的第一道战线。
面对德军第一道战线的钢筋水泥碉堡当中的机枪射击,以及那些幸存的迫击炮的轰击。“大游民坦克”转运它们两侧的炮塔,57毫米的短身管火炮射出乱糟糟的炮弹来。
但这些东西,对于那些厚实的可以抵御105毫米重炮轰击的钢筋水泥工事,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作用,这时“MPM装甲战车”显示它们的威力。
一道道喷射可以达到60~70米的火焰,从装甲车上直直喷射出来。在连续的喷射当中,火焰喷射器的射手很容易控制准头,使那些燃烧着的油料从钢筋水泥工事的射击孔中,射进碉堡里面去。
一个个被“特殊照顾”的钢筋水泥碉堡从它们的射击孔里喷射出团团烈火,碉堡门猛然打开之中,全身烈火熊熊的士兵发狂的喊叫着冲了出来,在地面上没命的打滚。
“突突突……”
沉闷的车载12.7毫米机枪喷射出子弹,虽然残酷但毕竟为这些火人立即解决了痛苦。随着一个个用来作为支撑点的水泥钢筋碉堡被攻陷,德军防线处于崩溃的边缘。
“大游民”里的驾驶员或者是听到了后面装甲车里步兵的叫骂声,或者是前面“骆驼F.1”的工作太出色,在它们并没有遇到多少阻力的情况他,他们加快了速度。
而且,装在车身两侧的短身管火炮也射出乱糟糟的掩护炮火,车顶上的机枪射手也在不间断的发射了子弹,摧毁第一线德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如同英、法两国一样,德国第2集团军的司令官法尔肯海因将军为了不把防线上的秘密透露给英国人知道,他们同样没有对第一道防线进行改造。
按照他的策略,第一道防线的德国士兵,应该在尽力抵抗失效无法再坚守下去的前提下,及时撤回到经过改造的第二道防线。
面对英国远征军的这些钢铁巨物,以及他们身后更多的英国步兵,德国第一线指挥官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德军士兵,沿着战壕背着武器,排成一溜一溜的纵队沿着堑壕向第二线阵地撤退。
虽然前线的出现的从未见过的坦克使他们吃了相当苦头,但德军士兵现在还远远没有被打败。甚至他们在撤退的时候,也没有拉下自己连队里的迫击炮与机枪。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里希特霍芬落到了德军第一线的战壕当中。大约是由于他脖子上的白色飞行领巾实在是过于醒目,他刚刚落地,就遭受到一串“大游民坦克”上机枪的打击。
一个翻滚,一个跟头栽进一段战壕当中,里希特霍芬吐着嘴里的泥土骂道。
“呸!呸!你们没有看到我的降落伞吗……?”
“突突突……”
“大游民坦克”上机枪依然不依不饶的扫射着,毕竟发出特殊的鸣叫,从里希特霍芬头上不远的地方飞过。
靠着加固战壕的护木,里希特霍芬一屁股坐在地下,嘴里喘着气缓解着自己的紧张,抬起不解的眼睛看着天空。
“哦,我的上帝,难道我成了糟糕的步兵?”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0章三军之间
“大游民坦克”的驾驶员,在突破德军第一道防线之后,并没有立即追击。因为按照命令,他们要等待英国普通装备的步兵师前来占领并巩固阵地后,才能进行下一波进攻。
虽然按照前的命令,“MPM装甲战车”当中的战车兵是不能下车休息的。他们得要呆在车上,以便于随时前进并发动进攻。
这时,由于德国士兵已经完全撤出第一道防线,德国炮兵的射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连续爆炸的炮弹如同舞厅里的鼓声那么密集,大团的黑烟与灰尘里弹片发出尖啸声四处乱飞。这样的炮击令战车当中英国突击团的士兵惊慌起来,他们一个个从战车上跳下来,飞快的躲进附近的战壕里去。
一个个缩紧脖子,但诅咒的却不向他们轰击的德国人。
“这些该死的法国人,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发动进攻,难道他们就是要我们当成吸引德军火力的靶子吗?该死的法国人……”
前沿的突击步兵以及正在进驻战壕的英国步兵,把德军炮火凶猛的情报发给了装甲旅的旅参谋长——蒙哥马利中尉。看着眼前情报上的伤亡数字,蒙哥马利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扁着偏偏头,向104旅的旅长桑迪兰兹将军报告战况的同时,加入了个人的抱怨。
“前沿战报……天哪,我看法国佬是靠不住的,他们没有做到使用优势空中力量压制德军的炮火的协议,因此我们的装甲此刻正在承受着德军的强烈炮火轰击!”
此刻战场上的实际情况是,法国人的确已经打算开始进攻了。
按照预先的计划法国人在英军调动德军的预备队之后,将以十个换装过的主力师。在强大的空中火力及地面炮火配合下,以连续不断的进攻浪潮发动进攻,直至突破包括德军第二、三道防线的主体为止。
在他们的装甲矛头中,虽然没有“大游民坦克”支援。但大队的“MPM装甲战车”的数量并不比之英军装备的少,至于伴随进攻的迫击炮与75毫米火炮的数量,也远比英国军队装备的要多。
但他们的进攻,依然会在空中进攻取得胜利之后,才会进行。为保持那早已经没必要保持的“战役突然性”,联军指挥部并没有如同南锡之战中那样,先派空中力量夺取制空权,并完全压制德军炮兵力量之后再进攻。
他们把空中压制阶段,定义在战役开始发动的时间段上。因此,当“MPM装甲战车”群开始靠拢已方前沿时,趁着德国飞机忙于与英国战斗机交战,法军的飞机动倾巢而出。
他们的目标是德军的炮群,因为霞飞相信没有了炮兵的支持,德军无法抵抗由“MPM装甲战车”组成的装甲矛头。
天空当中,飞越德军防线向德国炮兵展开袭击的飞机编队当中共有三种飞机。
一种是最前面开路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后面跟随着大队的“奔雷型攻击机”。他们头顶上的云层里,又包含有相当数量的轰炸机。它们是用来攻击德军弹药库的,看来法国人打算把德军地面支援火力一次给清理个干干净净。
这时,德国的飞机队虽然刚刚与英国军队的交战当中返回基地,但并不影响他们立即出发与法国人的机群进行对抗。
这一次,由于法军出动的飞机数量更大庞大,不但所有的游猎小队的“福克Dr.1”全部出动,甚至包括作为近距对地支援的“信天翁DII-A”也只装了机枪子弹参加进来。
随着两军规模空前的飞机在空中相遇,这个世界之上首次“千机格斗”开始了。
“信天翁DII-A”机动性比之“福克Dr.1”略差,它的功用与英国的“SE.5”战斗机功用相当。明智的德国人使用这些飞机向“奔雷型”攻击机以及轰炸机编队发起了攻击,“福克Dr.1”,则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对阵。
一刹那,天空里充满了飞机尖锐的引擎声,子弹在天空交织出一片片火网。相互追逐的战斗机在天空里横冲直撞,眼前的情景就仿佛刚刚有个蜂窝被捅掉了一样。
与“奔雷型攻击机”碰到一起的德国“信天翁DII-A”的驾驶员发现,法军使用的这种对地攻击机,有着令人生畏的凶猛火力。而且它们的飞行速度相当快,尤其他们在低空时的机动性,甚至堪与“信天翁DII-A”的机动性相媲美。
至于法军的轰炸机,笨拙的它们只好在战斗机的掩护下排成严密的防空队形,在德国“信天翁DII-A”的进攻当中苦苦支撑。
与法国飞行队的精英“飞鹳”中队的,王牌飞行员们驾驶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纠缠在一起的德国“游猎机队”的猎手们发现,他们面对的是一种怎样灵活的战斗机。
它们的格斗性能与刚刚接触过的英国“骆驼F.1”战斗机的格斗性能相当,甚至要更好一些。另外他们的飞行速度并不比英国“SE.5”战斗机慢,无论是“纠缠格斗”还是“快打快走”它们都可以胜任愉快。
尤其,它们那结实的层板机身,在被德国的“福克Dr.1”咬住之后,甚至被一串子弹打上一串弹洞。它们照样敢于做使红色男爵里希霍物芬飞机解体的,那样高强度的机动动作。
好在,在技术上相比,德国战斗机飞行员始终排列在世界所有国家飞行员的前面。如同我们知道的历史那样,无论一战、二战、德国战斗机的飞机员的战绩总是排在前列的。凭着技术,他们在“雄猫”式那花样繁多的攻击当中,苦苦支撑。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法国空中突击力量,来到德军正在轰击英国军队的炮群上空。
德国人显然知道敌方空中力量,对于己方地面支援火力的威胁。因此他们设法给火炮披上了更加严密的隐蔽网,而且也准备了相当数量的防空炮来迎击来自空中的攻击。
俯冲当中的“奔雷型”攻击机,带着刚刚被“信天翁DII-A”打出来的满身弹洞,向德国炮群的所有处俯冲投弹。
一团团防空炮炮弹,爆炸的黑烟在它们的身侧显示出来。虽然不断有“奔雷型”攻击机被防空炮火击落,但德国的炮群也终于在来自天空的攻击当中哑火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1章初遇抵抗
当法国飞行队以极大代价完成任务之后,德军的主力支援炮群,在相当一段时间之内已经无法作为一个可以发挥重要作用的力量存在。这个时候,法军的装甲集群开始了进攻。
前面说过,法军共集结了多达两个集团军,40多个师的兵力进行进攻。这次,仅在他们的最前沿霞飞一次就铺开了十个师的进攻力量。在24英里(38.62公里)的宽度上,其中五个团,是如同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猎人团一样的团队。
那么这些装甲力量仅仅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铺天盖地。
五个完全自行化的MPM军工集团生产的“MPM装甲战车”装备起来突击团,组成了坚强的装甲矛头,他们里面还包括大量自行迫击炮与自行75毫米火炮在内。
或许霞飞并不懂得原本不会在这儿出现的“大规模装甲集群作战”,但他手里的实力已经完全能够使之产生规模效应。如果以每团按照375辆装甲车来算的话,那么整个突击集群将在这38.62公里的战线上排于1875辆装甲战车。
当然,参与突击并全是步兵战车,其中有不少支援用的自行迫击炮与自行75毫米炮。即便如此计算,在如此狭窄的距离里集中这位的装甲兵力也是使任何防线显得不那么牢靠的。
随着法军统帅部的一声令下,10个师的法军师开始行动。最前面是装甲战车排成的装甲矛头,后面是支援的迫击炮与75毫米火炮,再后面是大群的步兵。
与英国装甲旅的进攻相比,法军的攻势更加凌厉。
当“MPM装甲战车”一开始行动,排在他们身后的75毫米炮已经开始封锁起对面德军战线的那些碉堡,迫击炮也几乎是连声的放个不停。头顶上“奔雷型攻击机”的12.7毫米机枪,与12公斤的小炸弹更如同雨点一样密集。
这一切,都与得到南锡之战当中,雷霆国际的华人军队进攻时的方式一般无二。在最初的战斗里,火力就呈现最为集中的打击。
这时,令前沿德军雪上加霜的事情是,他们没有了火炮支援。
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军实施的打击几乎完全是单方面进行的。法军装甲车的进攻在多种武器尽力的保护下非常顺利。甚至,这次德军连机枪与迫击炮也没有发射几发,很快第一线的德军就撤出了战斗,向第二道防线退去。
攻击的胜利显示出法军他们充裕的人力资源优势,随着几乎没有受到损失的法军占领了战线,后面的步兵飞快的涌上前来。
他们装备了相当数量的MPM军工集团生产的四驱车,暂时这种车辆除去靠近巴达维亚的澳大利亚军队以外,就只有法国军队能够大规模装备。
它们拖着专门设计的载重半吨的拖车,飞快的涌上刚刚占领的德军战线,从车上卸下的是英国军队没有装备的“快速战线”。
虽然这些水泥构件使法国政府花了不少钱,好在还可以用缴获的德制武器充抵,法国政府并没有掏多少钱。而且有了它们就可以腾出更多军队来用于进攻,在霞飞来说,这是件值得做的买卖。
如同霞飞计划的那样,前线进攻的停顿并不久,很快士气高昂的法国军队就又恢复了进攻。如同前道防线一样,他们的进攻依然是用大规模的装甲战车打头阵,迫击炮、75毫米炮以及天上的“奔雷型攻击机”掩护。
然而这次他们闯入了法尔肯海将军,为他们布置下的死亡陷阱。
“距离3000米……注意、预备……距离1500米……预备……放!”
随着经过改造的钢筋水泥碉堡当中,那些仅仅只露出炮口的防空炮的炮长,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炮队镜,不时观测着目标的距离、速度等等事项。
受过防空射击训练的他们,对于射击地面目标并不外行,而且还显得相当轻松。毕竟,装甲战车的移动速度不能与飞机相提并论。
随着炮长大声的命令,碉堡射击口处喷射出一股发射炮弹的火焰。它们的目标,是正在乘胜前进的,有些忘乎所以的法国装甲战车,这一打击使它们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轰”
随着爆炸声,金属的碎片夹杂着装甲战车上法国士兵们的身体四处飞扬。而一直在装甲战车里的法军士兵似乎被这样的炮击打愣了,甚至没有想到立即还击。
37、75毫米防空炮的威力与射程是显而易见的,15毫米装甲板以及倾斜的前装甲并不能有效抵御这种炮弹的轰击。
因此被击中的法军的“MPM装甲战车”在爆炸声中,剧烈的燃烧起来。幸存的法军士兵,一个个从破损的冒出浓重黑烟的装甲车上跳下来。
或者迅速扑倒在附近的弹坑里,或者死命在地下打着滚,以压灭身上的火焰。手中紧紧攥紧自己手中的武器,然而,完全近战之前他们的武器根本没有什么反击的可能。
要命的是,那些已经被赶出碉堡的德军步兵得到一线撤退步兵的加强。他们趁这个机会,用他们手里的步枪、机枪、迫击炮拼命向失去战车保护的法军士兵射击。四处迸飞的子弹与不住爆炸的炮弹,把整个战场装扮的如同地狱一般。
奔逐在其中的法军士兵则从一个弹坑翻滚入另外一个弹坑,睁着绝望的眼睛在地狱当中求生,或者一个个被密集的子弹与弹片打倒在地。
“压制火力!”
几乎所有人都一同呼喊起来,这个时候是需要那些支援火力发话的时候了。
跟在法军突击战车之后的自行迫击炮与75毫米火炮立即做出反应,它们朝每一个不住喷射火舌的德军水泥碉堡进行压制射击。空中的“奔雷型攻击机”也不住从空中俯冲下来,对着这些坚固的,由钢筋水泥组成的火力点进行空中打击。
冲锋的“MPM装甲战车”所受的阻力大力减少,尤其加上如梦初醒的法军士兵开始疯狂的倾泻起“MPM装甲战车”上12.7毫米或者7.62毫米机枪的子弹时,德军方面受到的打击更一步沉重起来。
胜利的天平似乎一瞬间又向联军方面倾斜。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2章愚人愚事
乐观的心态在法军当中迅速恢复,虽然那些水泥碉堡当中的防空炮给他们造成了不少损失。但这些损失与已经取得的成绩相比,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最少在霞飞看来是这样。
“唔,不错,我们的进攻取得了决定性进展,命令部队加快进攻速度,我想今天落日之前,我们就可以突破他们的防线。”
面对自己一方战线刚刚被敌军突破,而且他们突入防线的深度已经达到5公里那么深远,这已经使一些德国将领产生了忧虑。
毕竟这样大规模的装甲力量,在这之前除了凡尔登之战里的威廉王子遇过之外,还没有其他人承受过这样的攻击。
而那一次攻击的结果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他们对于已经坚固而且经过特殊改造的防线,依然不具备强有力的信心。
但德军指挥官法尔肯海因将军不这样看。
“我们第二道防线的目的,就是尽量削弱法军,所以我们必须战斗下去,并在日落前给他们最终的打击!”
这是他向自己手下的将军们发布命令时说的话。前两道战线抵抗的目的,不过是迟滞英军、法军的进度,而第三道防线才真正是给予他们打击的地方。
正如同他所言,战场上此时的情况处于胶着状态之中。
德军的第二道防线并不是修建在如同第一道防线那样的平面战线之上,第二道防线大多建立在一系列可以相互以火力掩护的小丘陵上,或者是丘陵之间设防的村庄。
一些石灰岩下深深的洞穴被扩建成地下掩蔽部,纵横交错的铁桩和带刺铁丝网组成的障碍、地下室、地下单人掩体和通道,这一切使索姆河地段成为“世界上最坚固和最完备的防御工事”之一。
德军士兵可以缩在良好的工事体系之中,俯瞰整个战场上的局势。而且他们坚强的钢筋水泥工事顶住了法国人的,无论是迫击炮还是75毫米自行火炮的轰击。至于天空中“奔雷型攻击机”投下的12公斤炸弹,也不能给他们造成更严重的损伤。
可装甲集群攻击的能力不容人置疑,首先就是被赶到水泥碉堡外面的那些步兵再也无法忍受来自天空的炸弹,和地面几乎无穷无尽炮火的袭击。他们通过地面上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快速回到第二道防线丘陵上的水泥碉堡里深深的地下躲避起来。
没有了步兵火力,战场上由于更多的灰尘的遮挡,水泥碉堡当中的防空炮也沉静了下来。毕竟仅仅只依靠碉堡里的观察,进行顽强的战斗是一件多么不现实的事情。
由于少了阻止,法军军队的装甲部队的行进加快。局势发展的很快,不久就有几个法国师占领了数个狭窄的突破口。后面法军的装甲战车一拥而入,这时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碉堡林立而防御力量强大的第三道战线。
可这时,法军方面的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法军的前线指挥官罗贝尔·尼韦尔将军认为,必须等待后续步兵部队爬上丘陵,攻击那些向所有方向奔射火舌的水泥钢筋碉堡,不然前方的装甲部队就没有可能快速前进。
战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MPM装甲战车”装甲战车上的法军士兵则被命令离开他们的战车,去清剿那些被德军遗弃了的设防村庄。这道命令似乎是为了他们在等待后续步兵时,不至于无事可干而下的。
步兵的到来是缓慢的,他们仅凭两条腿。原本那些可以使他们快速抵达的四驱车吉普车,这时不得不来回倒运着着“快速战线”所需的沉重水泥板。
可到了前沿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休息的机会,他们得要去爬那些布满了铁丝网与地雷的山坡。而且要冒着上面那似乎无处不在的机枪火力、迫击炮慢腾腾的爬上那些倾斜的山坡。
法国士兵是勇敢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在德法最初交战的头一个月里,那时的法国士兵甚至还会排起华丽、密集的横队,唱起《马赛曲》向德军布满机枪的阵地发动进攻。
因此,在索姆河满布小丘陵的地带里,他们也会毫不畏惧的向前。
法国士兵的灰色军装如同一道波浪涌向丘陵,又在机枪的与迫击炮的轰响中成片的倒下。有了第一线阵地以及其他丢失了阵地的德军士兵的加强,这些丘陵上火力十分凶猛。
即使是法军的火力支援营的迫击炮与75毫米火炮的支援,以及那些盘旋在空中的攻击机与战斗机的有效协同,进攻依然没有取得多么进展。
倒是山坡上,到处是法国士兵的尸体。或者偶尔看得见摇起的,招唤军医的手臂。现在灰色的尸体已经如同草坪一样铺满了整个山坡,后续进攻部队的士兵们前进时,不得不踩着他们的身体向前进攻。
这个荒唐的停顿,直到霞飞知道之后才被制止。由于这时战场上住处的延误,他知道的时候进攻行动已经被中断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有必要强攻那些丘陵,只需要用步兵切断他们的后路,等待他们的只有投降的下场。我们的装甲部队不能停,后续的攻击力量正迅速赶上,所以他们必须立即前进,而不必等候步兵攻占那些小山包。立即前进,我们的装甲部队必须立即前进!”
相信在自己军队的空中力量以及大规模装甲战车的攻击下,德军士兵已经完全垮掉的霞飞,严厉阻止了法军攻击部队请求稍事整顿与补充弹药兵力的请求。
他相信他的目标成功在即,对面索姆河方面的三道防线之中已经突破两道。如果第三道防线被突破的话,那么首先将证明他的机动作战理论的正确性,甚至他的装甲部队就可以从这个突破口迅带涌入,在德国人脆弱的战线后方四面出击。
那么这一战获得,将不仅仅是战线的突破,而是整个战役的突破,同时战争的主动权也会回到法国人手中。
霞飞这一长远的设想,显然并没有得到前线将领的同意。他们仅仅只是担心,当他们进攻的时候,这些抵抗枢纽会成为威胁。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3章死亡陷阱
是啊,这时候法国的将军们能够理解到闪电战的战术目的才会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尽管他们已经有了大量的装甲车辆,但没人告诉他们“集中再集中、迅速再迅速”这样的闪电战当中,装甲部队运用的规则。
甚至霞飞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他看过完整的南锡之战的报告,但他显然没有注意到那些空中火力准备,以及攻击正面的狭窄。
那些战术原则不过是德军在二战时常中的“楔形攻击”,主力与火力集中一点,突而破之而后大军长驱直入。切断敌军后勤主要补给通道,战斗就基本结束。
尤其在德军入侵苏联开始时的几场战役,不能不说当时的德国军人的确打得有声有色。仅仅基辅一战里,大锅里就下了60万苏联饺子。
索姆河战场之上,由于法军统帅部的严厉催促,前线的将军们只好催逼自己的部队奋勇向前。而且值得人注意的是,这时德军第二道防线并没有被完全肃清,法军不过掌握了几个突破口而已。
同时,由于进攻的延误,德国飞机在“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回去补充燃油的时候,开始了空中突击,而且德军的重炮也已经重新编组完毕。
法军装甲部队的死亡之旅开始了。
在统帅部的催促下,前线的总指挥官罗贝尔·尼韦尔将军只好命令他的装甲部队分成左右两路,从突破口向德军战线的纵深涌入。他指望这些部队的可以割裂第二道防线上的德军部队与他们后方的联系,这恐怕是他取得胜利的唯一机会。
装甲洪流在一级级军官的督促下涌入突破口,进入德军方面的第三道防线前面的旷野之中。大约除了唐云扬与当面德军之外,没人知道这儿是一种怎么样的死亡陷阱。
前进的法军步兵战车野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最先受到的打击就来源于地面那多得几乎数不胜数的地雷。
就是那些反步兵地雷,它们现在安放的地方是那些木桩的顶部。虽然它们的爆炸不足以击毁“MPM装甲战车”,但它们的威力却足以使步兵战车当中的步兵受到伤害,尤其是那些只有一面护盾保护的机枪手。
在“隆隆”中爆响的是那些大口径炮弹,它们大量的被埋放在地面充当反战车地雷,从下面轰击战车。这些大口径炮弹可以把装甲战车整个轰翻个跟头,让它成说车堆废铁。
还有一些炮弹,根本就装在已经报废的短炮管里,它们被安装在一些横向的土堆上。当装甲战车驶过受到触发时,简单致极的一次性击发装置会把它们发射出去。这样的反战车地雷,往往可以把20米内的战车直接炸上天。
德军第三道防线比第二道防线更加坚固,不但这里的丘陵普遍要比第二道战线的丘陵高出50~100米,而且安装在钢筋水泥碉堡当中的防空炮,也几乎要比第二道战线多一倍,它们的超远射程往往成为装甲车成员的噩梦。
还有当进攻的法国士兵在炮火当中,好不容易靠近德军战线,有望使用手里近距武器与他们进行近战时,令人恐惧的事情出现了。
德军战线上,一个个钢铁圆管当中,喷射出一股股火焰。随着这些火焰向他们飞来的是飞行队攻击气球用的火箭弹。在火箭的助推之下,它们的射程并不近,尤其为了对付飞艇上结实的硬质气囊,(注飞艇外部庞大身体不过是使用热气的部分,里面那些受一定装甲保护的才是内层气囊,看过《空战英豪》的兄弟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这些火箭弹多数都是穿甲弹。
一个个散兵坑当中,飞出的是土制燃烧弹。薄得磁瓶当中装满了汽油,瓶口处是手榴弹的引信,它们爆炸时的冲击力与热量足以使这些汽油猛烈的燃烧起来。
即便受到多种多样的打击,数量庞大的法军装甲战车进攻集团,对于这些损失也还没有达到他们退却的地步。由于统帅部的威逼与前线指挥官的冷酷无性,使他们不得不冒着各种各样的危险继续前进。
法军突击步兵手里的近战武器在他们接近德军战线时,也终于有了用途。士兵们喊叫着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他们扑向近距的德国士兵。然而,战场上值得惊讶的事情总是无处不在的。
迎面密集的子弹表明,德军士兵除了使用了相当数量的毛瑟手枪作为近战武器之外,他们也拥有了连射的冲锋枪。
这些冲锋枪与司登冲锋枪不同,它们的弹匣装在枪身下方。可是如果一个武器专家拆开来检查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的内容实际并没有过多的区别。当然这不会给任何人造成麻烦,因为武器只要在战场上使用过,就难保不会被别人拿去仿造。
可在德国军人密集的弹雨里倒下的法国军人不会这么想,一具具倒下的尸体目光默默看着天空,大约他们想问的话是。
“德国人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进行大批仿造呢?”
当最前面的法国军人与德国士兵纠缠在近距离对射的战斗中时,战场的形势发生了巨大变化。
那就是法尔肯海将军趁着法军“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离开战场的空当,发动了大规模的空中突击。
天空当中,如同英国的“骆驼F.1”一样,可以携带炸弹的“信天翁DII-A”出现了。随着它们的出现,法军士兵面对的是如同冰雹一样的炸弹,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炸弹全都是人员杀伤炸弹。
那么对付战车的将会是什么呢?
“嗡嗡……”
当己方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离开这儿时,这对刚刚在天空中出现的攻击机是危险的,尤其这些飞机低空来临的时候。因为高空那些临时充当战场遮断任务的“斯帕德S.7型”战斗机,并不能轻易突破“福克Dr.1”飞机组成的屏障。
超低空飞行的是“蚊式攻击机”陆上型,由于它们们的特殊瞄准具,使他们发射的火箭比之炸弹更具有效率。
12.7毫米以及4枚火箭弹的密集轰击是法军的“MPM装甲战车”所不能承受的重压,它们的出现使战场形势几乎瞬间就完全逆转。
法军10个师的组成的突击力量就此在重大伤亡面前败下阵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4章胶着之战
“不,我们英国军队在前期进攻当中,受到重大损失,我们不能再冒险进攻了。我想我们需要时间,使用工兵部队或者弹幕射击来清扫,那些使我们的装甲部队受到重大损失的地雷。而且,我想我们的空中力量需要进一步加强,我已经在向国内申请更多的飞机和飞行员。”
道格拉斯·黑格显得气定神闲,在联军前线指挥所当中,他面对已经有了忧色的霞飞拒绝的干净利落。
现在法军的进攻,已经探明了德军的实力。
面对如此强势的兵力以及空中力量、地面装甲矛头的攻击力,德军的防线依然巍然不动。这不能不使他联想,如果英国军队运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装甲力量进攻第三道防线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
“爵士先生,我想您已经注意到我们正在开始使用重炮群清扫德军方面防线上的危险,而且在前次进攻当中,不能否认它们有许多已经消耗掉,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您坦克部队的支援,那样的话我们……”
在前次折损大量装甲兵力的进攻当中,法军遭受到了重大损失。不但没有完成包围德军第二线军队的目的,而且五个突击团的装甲力量几乎在不计损失的进攻当中消耗贻尽。
这已经是两个集团军当中一半的装甲力量,霞飞不敢想象,如果在开战的头一天,就完全葬送法军所有的装甲部队,那么他的前途是会是一种灰暗到什么样的光景。
尽管这10个师的没有受到多少损失的步兵兵力,已经填补到了刚刚占领的德军第二道防线,并开始建立以“快速战线”为基础的防御措施。但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装甲力量,没有了继续快速进攻的能力。
因此,在下面的进攻当中,他不得不转向他的英国盟友,希望能够改变计划。将两军的装甲力量拼合在一起,发动更大规模的进攻。
“不,是您,我的将军。法军的空中力量,没有能够按时摧毁德军的重炮,已经使我们的装甲突击旅蒙受了重大损失,现在进攻或者是件不明智的举动。我想我们应该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连续炮击,持续减弱德军抵抗的能力。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或者可以得到更多的坦克、飞机,您也可以修复更多的装甲车,当然您也可以买一些坦克,据我所知坦克现在也在积极生产之中。到那时重新编组新的装甲矛头用于进攻的话……”
霞飞也不得不承认,道格拉斯·黑格的建议是有相当正确意味的。但他就是放不下眼前已经取得进展,脑海当中也在思考或者再进行一次有力的突击,就会使德军最后防线崩溃,那时联军取得重大胜利就是一件不可阻挡的事情了。
“我的爵士,这样的话我们会和德军陷入胶着状态,我担心德军的力量会在这一时期得到加强!”
道格拉斯·黑格几乎是头一次在与霞飞就战略问题的争论占了上风,他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是的,我不否认,德军会得到加强,可是我们也会。而且连续炮击当中的战线却不会得到加强,那时我们重新编组的装甲矛头就可以得到应用。”
最后,霞飞那如同圣诞老人一样的面孔显得没有平时那么和蔼,但依然可以保持住他的风度的情况下,接受了道格拉斯·黑格的建议。
这样,索姆河之战的第一天,以英法联军连续突破德军两道防线,但却没有取得最后胜利的情况下进入到了胶着状态。就在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取得一致意见时,德国前线指挥部当中也没有闲着。
在兵力方面不如英法联军的德国第2集团军,整整一天都在英、法联军的攻击当中疲于奔命。第三道防线如果不是众多的新型防守设备,如果不是空中力量的鼎力支援,那么根本没有办法坚持下去。
就算如此,也仅仅不过是在摇摇欲坠当中勉力支持罢了。可见霞飞关于装甲矛头的连续进攻的意图是对的,可联军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分歧也必然因为利益的有所不同而不同。
“天哪,这是我今天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法尔肯海因刚刚收到电报,使他的欣慰的是,他不但将获得凡尔登方面的第5集团军的支援,而且他们将获得更多新式武器的援助。电报当中也说明,将会在半个月之后发动大规模反攻,以求恢复战前战线的状态。
这又使自信心刚刚受到协约国英、法联军装甲矛头与空中力量打击的法尔肯海因疑惑起来。
“发动反攻吗?面对那些强横的装甲怪物,反攻的难度将会是非常巨大的。”
仅仅一个白天的交战,虽然摧毁了为数众多的英、法联军战车,但这些装甲怪物给士兵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却是不言而喻的。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想到更多的办法,来对抗这种怪物。所以,他也就没有更多的信心。
但,电报之上的一个词却使他觉得颇值得玩味。
“最新之突击炮已经完成**辆,正在秘密运送前线途中,这种新式武器的作用虽然没有测试,但使用时只有一个原则,即集中、永远集中!”
最后的语气强烈的叮嘱,法尔肯海因不由于对于这种武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是什么样的武器,必须集中使用,如果集中使用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呢?难道……他们会像英国人和法国人使用的那些钢铁怪物一样吗?”
这些情况不得而知,不过对于那样的武器他是非常感兴趣的,因此连夜他派出工兵与侦察兵小队,命令他们不惜代价,从战场上取得法军没有来得及拖回去修理的步兵战车。
至于行动缓慢的“大游民坦克”由于他们处于英国军队的防线之内,所以几乎没有可能获得。不过不要紧,他深深相信,克虏伯的那些工程师们,会在这些装甲怪物的基础上造出来的。
如果比起玩机械,德国人还从来就没有服过任何人!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5章赚金马克
实则,法尔肯海因的作法除去一个军人的直觉之外,基本是多此一举。因为他深深信任的克虏伯工厂的工程师们,此刻正在为了他们看到的图纸而震惊,他们惊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设想出这样的武器。
克虏伯接到德军总司令部委托他们加工的两种武器,其中一种是改头换面的装甲战车,它来自于谁?不用问,自然是那个爱财如命的麦克老狼。
为了利益最大化的目标,以及欧战要更加激烈10倍,人员死伤以及资源消耗要增加10倍的目的。“蚊式攻击机”的水陆两种型号,以及根据“MPM装甲战车”改装的“黄鼠狼步兵战车”向德国方面出卖了许可证。
德国军方为这些许可证支付了巨额金马克之后,还附加条件保证,如果德国人以任何手段在许可证之外制造,或者进行类似行动则属于违反合同的行为。那么,克鲁克环礁的安全将不予保证。
由于在中国山东的战败,德国人已经几乎放弃了整个东方的利益,但作为太平洋当中一个重要的立足点,这时还是受到重视的。而巴达维亚的铁翼公司在那儿制造的那些东西,德国总参谋部也得到了部分情报。
这些极为先进的武器,使他们深信只要对方愿意,就可以占领整个克鲁克环礁。因为在巴达维亚,已经有了一支相当实力的部队。虽然具体实力不明,但相信他们偏重于空中突击以及海上突击。
因此,他们给德国皇室以的建议是,与这些神秘的东方人进行全方位的合作,并且轻易不要损害他们的利益,因为他们的那些新式武器装备,有可能会决定战争的胜负。
那里具体的情况回头再说,这时先说欧洲战场。
由于唐云扬与麦克老狼两个奸商的刻意为之,德国人首先收到的是150辆突击炮的零件。而克虏伯公司作为按许可证生产秘密武器的厂家,正是由他们接手进行组装。至于没有零件的“黄鼠狼步兵战车”,则直接向德国人出卖了生产许可证。
另外,作为空中力量的“蚊式攻击机”,以及双引擎的远程单翼战斗机“天鹰式”,都只有巴达维亚的工厂在生产,它们同样是出卖零件来德国组装。
由此,大把的金马克涌进铁翼公司,但这些钱现在已经不是供应留学生就花得完的。虽然钱不那么缺了,但绝对不是够多。在克鲁克环礁生产的军舰,以及组建的新型军队几乎是一个无底洞,正在无情的吞噬着这些金钱,所以中华复兴党依然还是极度缺乏金钱。
这些,他们金钱的来源除去日益扩大的中华会馆,那些商人们生产一些新奇民用产品赚来的金钱之外,还有就是向国内军阀出卖的轻武器。
尤其是供应了几乎整个澳大利亚军队的“MPM装甲战车”、“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四驱吉普车”、“司登冲锋枪”等等武器装备的铁翼公司。其余的,不过是向参战各国卖出的一些已经在战场使用的,武器生产许可证的收入。
尽管有了这些收入,但两个财迷还是感觉缺钱,所以为了更多钱,更大的阴谋正在实施之中。
说到这儿,暂且放下一边。
前面说到两军统帅们的想法,以及未来战争可能发展的方向,我们不得不回过头来说说两个德国下级军人的反应。
“我的天哪,面对这样的装甲怪物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埃尔温·隆美尔在未来的诺曼底抗登陆作战当中,曾经被称为工兵专家,这时他正扛着中尉的肩章蹲在前沿的战壕当中。
作为一个步兵他充分体验了英国人坦克与装甲车集群进攻的力量,而且他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家伙一起聊天。
“有什么怎么办,等我回到天上……!”
以为只要自己上了天,上帝都会给他让步的人就只有一个,他就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此刻,他坐在沙袋与木材垒成的步兵碉堡里与隆美尔聊着闲话。不知为什么,一向看不起地面上步兵的他,与隆美尔聊起天来却十分高兴。
“知道吗,我认为造出这些东西的家伙!嗯,他不是一个应该呆在地面的家伙,他的绰号很有意思,撒旦之鹰,你听说过他吗中尉先生?”
“撒旦之鹰?哦,不,没有!”
“说真的,我从没看见一个家伙,可以那样飞行。知道吗,他是一个中国人……”
下面的话,并没有引起隆美尔过多的注意。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那个用来发射火箭的,用废旧炮弹改装的武器吸引。这玩艺可以旋转,但水泥管的重量使它不易移动。
“如果我们有那样的战车,把这种东西装在战车上,应该有更好的效果!”
作为一个工兵专家,如果不能注意到这一点,只能说他太没有想象力。
在今天的作战之中,吃尽了坦克与战车苦头的隆美尔显然注意到这一点,而且这个主意在他的大脑之中越想越觉的大有可为。为此甚至已经不再回应自得其乐喋喋不休的里希特霍芬,反正他就要趁着夜色回到后方的飞行队里去了。
而另外一个值得大家注意的人,比之前面出现过的所有人都更有“大好前途”。这个人在今天的战斗之中受了伤,他的大腿被一枚“大游民坦克”射出的57毫米炮弹的弹片击中。
“不,我不下战线,为了德国的尊严,我宁愿战死的这儿,也绝不向卑鄙的法国佬和英国佬妥协。而且,我不过仅仅是大腿受伤,最少这不会影响我操纵机枪,我还可以作战……”
尽管在单架之上,他依然在抗议别人把他当作伤兵对待。他说起话来涛涛不绝,声音洪亮语调激昂。
“不,阿道夫下士,你必须回到后方去,对你的伤口进行治疗,这是命令!”
这个人正是在后世当中叱咤风云的阿道夫·希特勒,虽然此刻他仅仅是个不起眼的下士。
而在这个世界之上,已经有人知道了他的未来,也有人在关注着他的未来。那么,他究竟会不会按照那个人知道的道路走下去呢?
咱们后面会说到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6章骁勇战将
当索姆河之战,以一天之内英军伤亡3万余人,法军则达到6万人之巨的损失结束。
两军损失的装甲车辆达到1千余辆,虽然其中相当一部分不过是因为机械故障,不得不停在空旷的占地里,任由德国炮兵把它们炸个粉碎。
至于空中力量,除过机动性能较好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与“奔雷型攻击机”之外,其余各型飞机也损失严重。这就体现了蜂窝状层板机身的坚韧与结实,使这种两飞机比之其他飞机更加结实。
另外,也只有驾驶这两种飞机的飞行员阵亡的最少,毕竟防弹玻璃与澡盆式装甲更能保护飞行员的安全。
德国方面的损失同样不少,尤其是他们的重炮被英、法联军的空中力量极度削弱。如果不是第二道以及第三道防线的碉堡大多修建在丘陵之上,恐怕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至于空中力量,随着抢到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残骸,他们也就“获得”了铁翼公司的“生产许可证”。
有人一定会诧异,德国与英、法三国的工业研究能力之强,难道就不能通过残骸进行研究仿制吗?
回答是当然不能,不是技术力量达不到,而是天知道那个疯狂的中国人还会想出什么武器来决定战争的进展。如果下次买不来呢?
拥有的一方无疑就会占有相当的优势,这几乎是三国军事科技管理机构的统一认识。最少现在还不是得罪他们的时候,那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时,我们的目光大约应该从血淋淋的战场回到南锡城,毕竟那些都是人家欧洲人的战场,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与我们中国人除了荷包之外,能有多大关系呢!
夏天的阳光被绿色的玻璃挡在屋外,厚实的房顶也使房屋里一室清凉。甚至穿着法军女兵的长裙制服会稍有凉意,玛丽安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情报走向她的“敌人”。
屋外的阳光普照,温暖面使人在阴雨多日之后感觉到舒服。栗色长发盘在脑后的玛丽安,头顶上是一顶贝雷帽,这使她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女巫。
来到唐云扬办公室门前,轻轻敲门。
“进来!”
屋内唐云扬的声音显得沉闷,与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几乎要超过她的妻子简·梅林的玛丽安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作为一名女军官,玛丽安除了每周固定的训练日之外,平时并没有什么训练任务。而且这里的女性士兵,多数都是来自中国的那些年轻姑娘们,她们将会是未来的军医,所以也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作战训练。
现在,这时已经是一座大军营。
据玛丽安猜测,原先按照一个整师编制的部队,现在又打算扩编,否则唐云扬为何一次抽调那么多的军官。而且里面有一些他自己培养的,又参加过相当多实战的特种兵。他们的目标居然是海军陆战队,真不知道这位“长官爱人”打算做些什么。
“振刚、李慧、陈宾,你们三已经参加过不少次实战,对于你们有新的任命在等待你们!”
“长官,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离开特种部队?”
说起来矮小的陈宾有些舍不得他手不的兄弟,毕竟一起训练到一起出生入死,这些人何异于他的亲兄弟。
“是的,我说你们都是经过锻练的老兵了。各方面发展的都不错,值得肯定。可是你们不走,其他人怎么升职啊!桌上是任命通知,现在看了有问题就问,没有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是!”
三个人都是与唐云扬一起为了“东亚病夫”而与法国人打过架的家伙,之后又经过了唐云扬现代作战方式、理念与特种作战手段的强化训练。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完成了所以的训练,唐云扬认为到了该给他们一些独立任务的时候。
“海军陆战队?”
三个人的任命一样,是一个团级编制的海军陆战团的军官任命书。他们三人分别是团长、团副、参谋。
唐云扬也并没有坐在他的椅子上,此刻他在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的洗了一脸的肥皂沫。没办法,在雷霆国际当中,军人除了作战就是训练。作为特种兵出身的唐云扬来说,他手下的士兵依然是全训部队,这也包括了他自己。
听到三人的疑问,他仰起脸眯着被肥皂刺激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没错,海军陆战队!要你们三个去是因为我们没有更多的军官。另外,我给你们准备了法军、英军、美军只是要是我们能搞到的,所有国家海军陆战队的各方面资料。说真的,我没看过,但你们三个要看,不但要看将来还得教别人……”
说着,唐云扬伸手扯下毛巾,一而擦脸一面说出他的要求。
“我们要最好的,无论训练、作战、还是其他,在资料里面抽出最好的,加上你们理解与思考。说白了,我要你们自学成材!不但要成为合格的陆战队军官,还要成为优秀的教师。这是新组建的部队,将来……嘿嘿……都明白了吗?”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里,三个人想着自己未来的遭遇,不由都要好好的倒吸几口冷气。而且据他们对唐云扬了解,将来这支海军陆战队自然是要一个劲的扩,那么很显然的一点是——考试定座次。
三人想到自己将来的前途,心里不由一阵激荡。现在就着手编制海军陆战队的目的不用问,他们将要去巴达维亚组建陆战队的直接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要回到中国去,要回到中国去实现整个中华复兴党的根本目标。
所以三个人不再多想,也不必要再去想更多的未来。毕竟中华复兴党内的教育告诉他们,想得多没有更大的用处,那些是学者的事情。作为军人,他们要去做、要去战斗这才是他们根本的职责所在。
三个挺挺胸,一同向唐云扬敬礼告别。
“是的长官,我们明白了,长官!”
看着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三个人,唐云扬相信,在特鲁克建造的战舰有助于他们实现各自的目标。
“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目送着三人离开这儿,唐云扬才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俗了,毕竟他刚刚的话有点像看过老电影上的对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7章信仰问题
玛丽安站在门口一侧,同样目送着他们的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不见之后,她才来到已经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的,燃着第一枝雪茄烟的唐云扬面前。手里的情报递过去后,玛丽安女巫顺便靠坐在唐云扬办公桌的边上。
原本就相当合身,显得紧衬的筒裙这时会紧紧裹住她腿部,流露出良好的曲线使人不得不留神多看两眼的圆润曲线。
她的嘴角上挂着时常会有笑容,那是一种隐含着谜题,充满了某种诱惑的笑容。尤其她的笑的时候,时常翘起睫毛看唐云扬的表情。
“长官,和你说的一样,他们进入胶着状态!英、法全力突击受到挫折之后,他们正在演奏‘大炮奏鸣曲’。而且据我们所知,现在英国、法国、德国三方都在向前线不住增兵。”
每当看她这种笑容,唐云扬总会有一种危险降临的感觉。似乎为了阻挡她“柔情似火”的目光,唐云扬浓浓喷出一口烟雾来。撤回目光,看着眼前的几份情报。
“是吗,他们进入了胶着状态,演奏起这样离奇的乐曲,这真是件稀奇事呢!不过我喜欢这种稀奇的事,尤其它们越多发生我就越喜欢!”
“那我们的坦克就卖的越好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玛丽安女巫仿佛报复一样,总喜欢戳穿唐云扬那些小小的诡计。
“唉!没办法,谁叫我是穷人哪!有的时候就不得不耍些小小的手段好多赚些钱!”
正在这时,门被不客气的推开了。来的人,得意的说着不那么流利的中国话。
大家如果想能够想象得到,腰上挎着自己那枝珍珠贝手柄的大号海军左轮的巴顿,说着这样一可口中国话一定会感到吃惊。可大家如果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的话,那就不会吃惊了。
“相信将来这些坦克是会装备给美军部队的,倘若到时美国军队只有你一个曾经组织并训练过这样军队,并参加过实战的军官,巴顿中尉,我想您的那付肩章就一定会换了,不然就是我猜错了!”
这些是他加入“雷霆国际”时,唐云扬对他指明的前途。
巴顿依据自己的判断,他认为美国军队一定会参加这场欧洲的战争,那么一名最先懂得如何组织,并能正确运用的军官在美军的行列里,将会大有前途的。
既然他安心在这里干下去,那么他不得不有那么一两个好友。李二杆子作为一个脾气火爆而又进攻如火的军官深得巴顿的喜欢,两个人没有多久就交上了朋友。当然也是自从巴顿开始执掌另外一个坦克团时,就互相暗暗叫劲的对头。
从李二杆子进来的时,悄不蔫声的动静。唐云扬就猜得出,今天他他们的竞争一定是巴顿获得了胜利。果不其然,巴顿那不大流利的汉语,用来吵架不够用,但显然他已经能够用来自豪了。
“李,我说你们的人相当差!怎么样,演习的时候慢我们一秒钟!”
李二杆子咬着牙,显然不那么服气,他说话的时候,居然用的是相对较为流利的法语。不知为何,他的法语语法总不大对劲,而且听起来总带着陕西话的味道。
“大哥,你一个星期就赢了一次,咋就张的不知道自己的姓了呢?”
现在是训练的休息期间,巴顿和李二杆子两人照例,挂着来唐云扬办公室里蹭雪茄抽的名义闯进来。实则,李二杆子着迷的是唐云扬对于装甲部队运用的解释,而巴顿就想知道,他手下的兵什么时候可以上战场。
虽然,他们的对话相当热烈,可没有平时那样粗声大气,毕竟他们还为唐云扬带进来另外一个人。但被玛丽安女巫的身体完全挡住的唐云扬并不知道,他如同平时那样招呼了一声。
“雪茄盒子就在那儿,两位请自便吧!”
还是玛丽安女巫先发现,今天还有另外的人在场,立即就从桌子边上下来,站好在一边。
“唐先生,有人来了!”
唐云扬注意朝门口看去,却是那个刚刚投入到中华复兴党充当二级党员的顾维钧。作为雷霆国际的发言人,同时作为留美学生学生会主席,他自然只有常常留在美国,不时为了一些事情得要坐着飞艇两边跑。
好在,“中华会馆”搜集到的愿意参加工作或者战争的华人总是不少,飞艇常常要跑一趟两趟,而且加紧制造的“H型”飞艇客货运输业务也在开展之中。由于德国大洋舰队已经开始把“狼群战术”运用在大西洋上,所以航空客货运输的业务一向都非常红火的大赢其利。
见到顾维钧,唐云扬已经站起身子,离开自己的办公桌前往迎接。
“少川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怎么不打声招呼,我好去接你去!”
唐云扬迎上前去,顾维钧也笑着伸出手。
“唐先生太客气了,今天我来这儿,却是有一个重要问题要与您商量一下!”
一面说着,顾维钧的目光向四下里略略一扫。
“好吧,诸位先生、小姐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单独呆一会!”
当屋里其他人离开之后,唐云扬请顾维钧坐在屋角设置的一组沙发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算是给他洗了“尘”。
顾维钧显然具有普通年轻人同样爽快的心性,因此也不多说闲话,话题直奔主题。
“唐先生,我回到美国之后,在美国各大学的留学生当中成立了学生分会,布置了您交待的理论研究任务之外,经过一些调查,我了发现了好些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在留学生当中发现了一些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信仰者,当然信仰自由的情况下,这并不是问题。
另外,就是他们当中很多人不过是抱着镀金的思想来留学的,甚至有的是国内大学已经快毕业的学生。因此他们的学分完成的可能会很快,一旦他们自己在美国找到工作的话,那么将会来是否会回去与我们同甘共苦呢?”
对于第二个问题,唐云扬不那么担心,可第一个问题显然是他必须要上心的事情。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8章梦想草原
“布尔什维克?!”
这个名称,使唐云扬想起发生于1917年11月7日俄国的十月革命,同时恍然想起国内历史即将在1921年某个伟大的日子里发生改变,可现在这个伟大的改变会使他稍稍有些担心。
至于“十月革命”的功与过,他不想评价。他只是在想,自己是否应该就率领军队回去,或者趁着这个机会夺回蒙古也不错啊!
“我们的蒙古现在已经独立了吗?”
“我们的蒙古?”
顾维钧不明白,为何唐云扬的思绪突然之间能想到蒙古那么遥远的地方,顿了一下随口答了一句。
“那地方有俄国人的支持,他们现在处于自治状态,说穿了和独立也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自己认为中国应该拥有的土地,此刻正在保持着什么狗屁独立,唐云扬的眉毛往一块逗了逗。倘若是英、法两国的将军们看到,一定会暗暗担心。
“自治?哼,那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那儿的百姓真的认为老毛子喜欢他们,干嘛非呆在我们的土地上啊,干嘛不去莫斯科?自治,趁着还有时间,好好自治吧!”
想到这儿,唐云扬发现到顾维钧眼中的疑惑。随即收起自己心里转的念头,主题重新扯回到美国留学生的身上。
“少川兄,无论是以哪种思想为前提,只要他修得够学分,都是有用的人材。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如果想要多在美国留几年也没什么,反正我们暂时还要呆在这儿,恐怕最早不会超过1918年!”
“1918年?还有两年多时间,唐先生,我有点不明白,如果说的话,两年我们的人材数量应该已经有不少了,另外作为主要力量的……”
顾维钧说着,目光向门外示意了一下。
唐云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复兴党的二级党员,雷霆国际发言人的他,对于雷霆国际的实力多少知道一些。显然,新成立的一个[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完全的装甲师已经使他动了回国“建设”的心了,可在唐云扬心中这距离解决中国的事情需要的军事力量还远远不够。
据他猜测,到时对付的应该不会主要是国内的势力,那时很有可能面对的是国外大规模的干涉,尤其是北面、东面的两个国家。其次,在华特权利益无疑要被剥夺的英、法、美西方诸强国也可能不会坐视一个强大中国的崛起。
“少川兄,我们还需要继续稳步走下去。暂时来说还不到时候,而且党内也需要统一思想认识,毕竟我们积攒下来的这点家底是不容易的。也就是说,不动则以,动则必有八九分把握方才可以成行!”
顾维多沉吟了一下,他毕竟是搞国际政治的人,自然很快想到唐云扬担心的是什么。虽然觉得顾虑未免稍多,但这些顾虑也绝不是空穴来风。
另外,这些事情最终依然是要军人们来拟订计划的,作为组织留学生的他来说,并不能起到多少决定性的作用。
“也罢,那么先期修够学分的那些人,我们是否可以安排进公司工作呢?”
这个问题唐云扬并不需要多想,在他与麦克老狼商议的过的计划里早就有了安排。
“这不是问题,中华会馆会与一些美国商人、或者相关的部门进行协商。毕业后他们去参加那里的工作,毕竟知识如果没有与实际应用融会贯通的话,将来要依靠他们建设可能会走许多弯路。”
顾维钧听到这儿摇了摇头道:“唐先生这个计划倒不错,只怕美国的公司不大愿意使用华人,而且他们去工作的久了的话,难免不留在这些公司当中,将来回国效力的代价。”
“这倒不必担心,中华会馆自然会做好一切,而且那些美国公司都与我们有一些商业上的来往,多少也会给些面子。如果将来他们因为美国的生活不愿回国,也简单按合同偿还了留学的学费与利息自然可以随他愿意!不过话说回来,到时中华会馆就不会再为他作为安全生活的后盾了,出了什么事的话,可不要再指望有人替他出头!”
听到这些话,顾维多心中一凛,这位唐先生话里的意思还用多想吗?里面的涵意还不清清楚楚。
“既然你不爱国我也不必爱你,就算势力已经在欧洲各国迅速铺开的中华会馆不找这些人的麻烦,那些与中华会馆关系密切的其他黑帮,尤其是纽约黑帮会如何做呢?这样的话,如果不能安全生活,那么能有什么前途,不必再提了吧!”
“可那些布尔什维当前了的信仰者呢?”
顾维钧显然在这件事情上更加担心,毕竟这与他的信仰是不相符的。而且,如果为了其他派别培养出来人材,那不是给自己成心添堵吗!
“布尔什维克思想,也不是什么太了不起的事情,信仰方面的事情可以任由他们自由。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更多的讨论、研究的课题,研究出适合我们需要的,我们自己的学说。所以无论他信仰什么哲学流派都好,只有一条给我一个可以使中华崛起的学说!”
顾维钧默默点头,看来唐云扬根本不打算理会各人是什么学说,他只认一条——求富、求强。什么政治派别的斗争,什么国际利益的争夺,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想到这儿,顾维钧不禁有些好笑,自己不正是因为国内懂“学说”但不懂建设的人太多,才投向这个以“实用主义”为目标的小党派,而自己现在所为不正是一个懂“学说”的人吗?
“唐先生,我真的明白了,我会以中华崛起为唯一目标,在学生会里组织课题研究。希望随着更多留学生的加入,我们可以获得大的进展!”
说罢,顾维钧站起身来。现在既然明白该“怎么办”,那么最好立即就回去准备行动。
“少川兄,看你这模样怕不是打算一会就回美国去,不必这样赶吧,或者我们一起吃顿饭为你饯行。”
顾维钧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把礼帽扣在头上。
“唐先生,您将给我这么个大题目,我哪还有那个闲心吃饭哪!刚刚我看到外面的军队训练,还在想有了这样强的军队还有什么不能实现!
可现在听您这么一说,如果信仰完全自由的话,我们还真得有个能让别人信的学说,您说我能不急吗!算了,我还是不打扰唐夫人了,我这就走!”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39章汪家精卫
在唐云扬坚持之下,顾维钧坐上由他亲自驾驶的吉普车,送他前往机场。
当他们的车辆奔驰在“城堡”里时,看着外面行动中的装甲战车以及那引起看起来威武非凡的坦克,顾维钧突然在唐云扬耳边说起另外一件事。
“唐先生,我想凭这样的军队,夺取那个地方不是什么难事。可那个地方那么小,人口也不是很多。那么我们军队的发展,回国之后难道不会受到制约吗?”
唐云扬明白顾维多的顾虑,从根本上来说,他还是对于依靠这些实际工作经验不多的留学生来搞建设,并剥夺西方列强的利益可能导致的全面封锁而担心。
“不,我想不会!少川兄应该看到,小日本的领土也很小,人口也不多,可他们在建设上的确是有一套的。最少他们现在制造的不是什么面粉、也不是什么衣服。他们造得出来战舰,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所以,这是一个效率问题,不是地盘大小与人口多少的问题!”
想想也是,眼下国内的商人们,都在想着从向欧洲国家出售军粮而多挣些利益,可日本人却在完善他们的工业体系。看来目光的长远与否,真的会决定一个国家乃至一个民族的前途。
“唐先生的目光看得是够远的,只怕您现在对于将来的发展已经有了相当完整的计划了吧!”
唐云扬苦笑一声:“少川兄,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如果说打下一块地盘,那不难!可要建设好一个繁荣的地盘,非得依靠所有勤工俭学的人员,不但包括学者、也包括技工与军人。”
果然,顾维钧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明白了自己肩上的担子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登了另外一艘去往美洲的客运飞艇。
“告辞!”
顾维钧与唐云扬手紧紧握在一起,他的目光看着唐云扬眼睛里闪动的是希望。这在多少年以来,每当想到祖国的前途时,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希望。
“珍重!”
送走了顾维钧,唐云扬回到办公室里,却不能不为了他刚刚所说的事情多回味一下。
“不能否认的是,他们都是一些非常坚强的人,而且他们也是愿意付出努力缔造一个更美好中国的人。可建国之初……”
唐云扬想到建国之初,由于不懂经济走过的弯路,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尤其不会犯那种为了保存党的力量,却忽视了党的正直与纪律。
“如果这个党成为了利益的俘虏,那么最终中国将再次倒在腐败从生的老问题上。所以,有这种信仰的人或者应该在美国或者西方其他国家多呆几年,无论什么信仰生产力的发展绝对是占据第一位的!党派的有序竞争、社会的全面监督,才会使更加廉洁、优秀的领导群体应运而生。”
就这样一些人的“命运”有了改变,在有了坚强的想要把祖国建设的更加美好的向往之外,他们得要学习更加先进的经验,这样才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才可以避免将来在他们内部生产那种,在中国几千年阴魂不散的,拥有盘根错结利益关系的官僚集团的重生。
正在唐云扬紧张的思索着这关乎中华民族未来的事情时,玛丽安走了进来。
“长官,夫人刚刚派家里的女仆送来一张名片,说有一个中国人携夫人拜访您。”
唐云扬稍稍有些愕然,说起来在中国国内政治圈里,自己不过是个圈外的暴发户。
“中国人,拜访我?西方还有中国学者我没有搜集到吗?”
当然不会有遗漏,现在所有在西方的留学生包括早已经在读的,早就被中华会馆一网打尽。他们用中华崛起这个百年之梦来吸引,用助学款项来帮助,大多数早就加入到或者即将加入到,他唐云扬麾下的“学者军团”。
那么,这一次会是谁呢?
当唐云扬拿起那张玛丽安递过的名片之后,不由为了上面的姓名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他,这样一个将来会那样的人,我见是不见呢?”
让我们看看,这个名片上的人会是谁呢?他如何令唐云扬吃惊的。
汪兆铭(1883年5月4日-1944年11月10日),字季新。
如果没人说的话,相信有不少人并不知道,这个汪兆铭的笔名是“精卫”,而相当多的时候大家称呼他的笔名——汪精卫,更多的人则知道他是个大汉奸。
就算是唐云扬,他也并不知道,这个被冠上“最大汉奸”恶名的人,曾经也算是一个少年英杰。他暗中策划刺杀摄政王载沣,事后被捕,判处终生监禁。在狱中起初决心以死报国,赋诗“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一时为人传诵。
唐云扬心中的吃惊,只是因为对付这样的人,他不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按说,如果以这个“未来”所犯下的汉奸罪行,无论是有知还是无意,干掉他都不是件什么坏事。
然而,现在他依然还是一个为了中国的发展,在倾力行动的人物,那么该如何对待他吗?
“怎么,长官,是你的老相识吗?”
看着唐云扬少有的表情,玛丽安女巫有些不解问了一句,她从没想到他的长官会为一个中国人而吃惊。
毕竟,他是一个纵是面对强悍的德国军队也不会稍皱下眉头,面对势力强大的法国军情局也敢动刀动枪的家伙。面对一个中国人就会使他吃惊,可见这个中国人的“面子”也真就大得可以了。
“不,我并不认识,但我曾经听过他的名字,我只是奇怪他来找我干什么呢?另外,玛丽安小姐,您的工作完成了吗?如果完成的话,我想我们必需要回家去了!”
“唔,可能您还得稍稍等一下,我可不想穿着军装坐到回家的车上去!”
“哦对了,你赶紧打个电话,如果顾维钧先生的飞艇还没有起飞,告诉他我请他会见一个人,如果已经起飞了,那就算了!”
看着玛丽安女巫的反应,唐云扬感觉到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现在真是把她自己已经当作那个家庭里的一员了。另外,他忽然想到,这种与其他党派的交往,是不是有这个专门学习外交的人在身边会更好一些呢?
趁着玛丽安打电话的时候,他伸手再摸来一枝雪茄。因为,汪精卫的出现把唐云扬思绪扯回到中国去。
李志成现在沧州城的基地已经小有规模,因为英、法、美三国公使的关注,使附近的官吏也不大敢到那里去撒野。甚至面对各国公使的要求他们连税都不敢去收,更别说那没名堂的拉丁派捐了。
面对地方官员的放纵,李志成甚至已经组织起一只几百人的“保安队”,取代了当地的政府官员,俨然成了国中之国。
可唐云扬关心的并不是这件事,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他曾经极为仰慕的军人。而这位军人现在的身体已经在某些阴谋下危在旦夕之间,他就是反袁战争的主要战将,现任四川督军及省长的蔡锷、蔡松坡。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0章精卫其家
对于蔡锷将军的病逝,唐云扬一直就怀疑,是不是一直对于中国怀有野心的日本人故意的。虽然将军与他的教师梁启超与日本人关系不错,但日本人显然不会愿意中国有什么真正的精英。
另外,由于他自己有“爱情观”作祟。既然成全了弗兰克·卢克与罗西妮的爱情,那么他也许可以完成另外一段千古佳话。为了这件事,罗塞尼克被派往中国,并由他率领一支特种作战小队,他们得到的命令如下。
“我要这两个人去美国,男的需要进行最好的医疗照顾。如果有谁拦着,不管是任何人,都可以不择手段使他们赞同我的决定!”
瞧瞧这话说的“不择手段的使他们赞同”,摆明了就是要送他们去地狱与撒旦好好谈谈,有意见除非谈完了能回来,不然也就不必说了!
罗塞尼克去执行这个任务的路上就已经想明白了,何必那么麻烦争得别人的同意,直接把人劫出来最省事。至于谁想拦着,那么就把他干掉最省事。
这件事的过程咱们后面再讲,现在得要说说这位,由热血青年最终沦落成为汉奸的汪精卫的来意。
照例,唐家的人到了晚上的时候才会都回到这里来。虽然简·梅林因为有了身孕,但她也会在每一个可能的时间里,去到附近的军医院尽自己的能力帮忙。
而罗西妮与她的孩子们,由于学校里的课程也整天不在家,平时仅仅只有看门的女仆。如果汪精卫知道他今天来到这儿,第一时间就见到简·梅林的话,一定会心里暗中呼一声“万幸”!
现在,他携着妻子坐在唐家的一楼的大客厅里,享受着简·梅林殷勤的招待。在他与简·梅林的闲谈时,偷空也打量了下唐家的摆设。
这是座不大的小楼,当然这得按法国标准来说。屋内的陈设,不但看得出眼前这位美丽少妇高雅的生活情调,以及受过良好教育的独到眼光。
坐着的沙发并不昂贵,但坐起来相当舒适而又不臃肿占地沙发。甚至这座房屋里并没有铺什么地毯,一切都是清爽而简单的。
挂着白色窗纱的落地窗户里面是一架钢琴,钢琴一旁的小几上,那瓶使人赏心悦目的花朵,足以看得出眼前这位“唐夫人”的艺术修养。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脸上。
虽然除过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之外,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品,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她的美丽。尤其与阳光同样色调的金色长发,配合着她海蓝色的眼睛,在这午后的阳光下更显得辉煌而灿烂。
虽然这位唐云扬唐先生在西方世界的所作所为,也因为他在国内大肆倒卖军火,大肆招收华工与留学生而闻名,但汪精卫依然禁不住按照常理去推测他的状况。
“一个中国人,在法国可以取一位如此有地位的法国美女,那么他大约已经在西方住了不少年头。而且他的家族可能在美国已经呆了不少年头,甚至他本人可能是第二代甚至第三代移民。那么,他的家庭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美国的呢?”
如果抛开这些不谈就算在国内,他也已经以他大规模招收留学生的行为而名震全国。固然,他是一个军火商、媒体大亨,可也绝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得明白,他哪来那么多钱来做这件浩大的工程。
这一点,美、英、法、日四国的人倒是清清楚楚,里面的纽约黑帮与日本黑龙会更加清楚。至于留学生本身也因为,在学业之外洗的那么多盘子,或者做着“中华会馆”介绍的其他工作,他们也很清楚。
在他的身侧是他那位马来亚有名富商华侨陈耕基的女儿,说起这位陈璧君与汪精卫的爱情,却是别有番动人滋味。
陈璧君于1891年11月出生于马来西亚槟城的一个华侨富商家庭。1907年,汪精卫随孙中山到南洋宣传革命和筹集款项。陈璧君在槟榔小兰亭俱乐部,被汪精卫的讲演深深打动,毅然退掉已有婚约,参加了同盟会。
1909年,汪精卫等密谋暗杀清廷摄政王载沣等高官,陈璧君不惜典去所戴的首饰为之筹措经费。暗杀事败汪精卫被捕,被判处“终身监禁”。陈璧君心急如焚,全力营救,并向汪精卫立誓以身相许,永结百年之好。
独处狱中之时,汪精卫接到陈璧君手书一件,其词如下:
“别后平安否?便相逢凄凉万事,不堪回首。国破家亡无穷恨,禁得此生消受,又添了离愁万斗。眼底心头如昨日,诉心期夜夜常携手。一腔血,为君剖。泪痕料渍云笺透,倚寒衾循环细读,残灯如豆。留此余生成底事,空令故人潺愁,愧戴却头颅如旧。跋涉关河知不易,愿孤魂缭护车前后。肠已断,歌难又。”
据说,几天后狱卒又转陈璧君一信,信中有:“四哥,我将遵嘱离京,然此前有一事相商。你我目前既不可能举行婚礼,但可否自此在心中宣誓结为夫妇?”
汪精卫遂咬破手指,血书之上仅一“诺”字耳,陈璧君接到汪精卫的血书哭了三天,再为营救汪精卫而奔波于南洋与北京之间。1912年4月,陈璧君与汪精卫举行婚礼,时称他们是“患难姻缘”。
唐云扬没有先回家,先到MPM军工集团的办公大楼里会了总经理李石曾,又一起去振华学校见那儿的校长——蔡元培。
随着国内来的孩子们的日益增加,这时的学生已经达到了一千名那么多,而宿舍楼与教室的扩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听到唐云扬的来意之后,蔡元培也扔下了手里的事物。他清楚没有什么事比为中华复兴党拢络住人材更加重要的事情!而且,在他与李石曾这对于汪精卫还没有什么“成见”的人眼里,这也算是一个可以尽力为国之人。
“汪先生在同盟会当中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当然,他和我们一样也都是些文人。不过他是一个具有更多热血与行动力的文人,如入我党实在是我党一大幸事也。”
“是啊,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做那件别人都不大敢做的事情了。而且居然可以做到那样大的声势,也真使人不能不佩服他!”
听到两人的交口称赞,唐云扬不禁要自问一句:“那我是不是该不念‘旧恶’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1章思潮如泉
“不过据国内情况看起来,我看这位汪先生未必没些想法!”
三人正说着,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声吓了一跳。唐云扬、抬头看去却是被玛丽安从机场截回来的顾维钧,此刻他与玛丽安刚刚坐了吉普车赶到这儿。
“少川兄,真怕你赶不及哪!”
看到刚刚赶到的顾维钧一面擦汗一面急急的说话,唐云扬忙站起来接他。
“少川,那么你以为汪先生会有些什么想法呢?”
李石曾是个爱叫真的人,他倒想听听这位刚刚加入到中华复兴党的顾维钧能说些什么道理来。
“对不起,我刚刚进来也没听清几位刚刚说的话,我只是说就我个人看法,这次汪先生来这儿,只怕是身负孙先生的使命。另外,国内现在各派积极寻求英、法、美各国的支持,据我所观,恐怕国内又有一场大战迫在眉睫,所以进来才有了那句话!”
顾维钧的话,显然全是为了中华复兴党的事业来着想。没说出来的话,只怕就是要小心“为他人作嫁裳”的意思。说到这儿,对于国内情势并不如同顾维钧知道那么详细的蔡元培与李石曾不由停了话头,一个个动起脑筋来。
唐云扬也判断这个“精卫先生”,必然是奉孙中山之命前来。国内虽然“大事已定”,但唐云扬可是知道,不久之后会发生两次“护法战争”,现在正是大乱将起之际。
唐绍仪派来的顾维钧已经被自己收服于帐下,那么该有什么态度对付这位“中山先生身边”的,日后会沦为“汉奸”的夫妇呢?难道“收服”他们,或者现在就干掉了事?
“说起来这位汪兆铭汪先生,也算是同盟会元老级的人物,尤其当年他刺杀清廷摄政王载沣被捕时,孙先生呼曰‘痛斩吾一手臂也!’,唐先生,从这儿就看得出孙先生对他的器重之情了。他还曾经说过‘革命成功后,一不做官,二不做议员,功成身退’他果然也做到了这一点……”
顾维钧直言道出对于汪精卫此来的看法之后,再谈起汪精卫其人其事,却也是交口称赞。
“唉!说起来汪精卫这货当看也算是‘革命先烈’可最后怎么就沦落成了个大汉奸呢?真他妈的闹不明白这伙怂人!”
这些话,唐云扬自然不能当着他们说出来,他只是默默在自己心里想想罢。想到这儿,唐云扬三人拱拱手。
“三位先生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其他安排的话,我们是否可以一起去为汪先生洗尘呢?另外,我也想邀吴先生一起去!”
此话一出,顾维钧固然不大明白,但蔡元培与李石曾却是明明白白。恐怕到时一个不好,这位一向强硬的唐先生只怕要为了城堡里的探子之事,而兴师问罪呢!
“这样,玛丽安你先去请吴先生,要他代表我去接汪先生与夫人,然后一起到南锡城的中华餐馆。”
吉普车后面的座位上坐着吴稚辉,开着吉普车的玛丽安已经散开了她的栗色长发。如果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当中,那始终流转的灵活而慧黠的目光的话,大约谁人见了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位淑女。
当然,心里有事的吴稚晖自然不会注意她的美丽。只是在这仅人舒适的午后的风里,南锡城是安详与平和的。现在有了法军第一骑兵师与雷霆国际的长期驻守,这使南锡城的居民们在战争中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全。
头顶上,是一艘接着一艘起飞的飞艇,它们建立起沟通南洋群岛与美国、英国的空中航线。虽然座位现在还不如船票好买,而且也比船票要贵一些。但不容置疑的是,它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多了,也安全了许多。
因此,南锡城的街头多了一些来自巴黎、里昂等等法国其他城市各个地方的客商,他们涌向客运飞艇停泊场地附近的旅馆,等候乘搭飞艇。除此之外,飞艇货运还没有向MPM军工集团之外的客商开放。
唯一缺憾是,这时使某些具有各族主义色彩的白人不舒服。这儿的华人以及其他有色人种太多,似乎南锡城的百姓们也早就没有了什么种族主义。他们之间相处的也非常愉快,街上也没有再看见什么“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毕竟,面对连“纽约黑帮”照样铲平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们,人人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看看够不够份量。就算是黑帮也得好好计算一下得失,看看有没有德国整编步兵师的战斗力强大,所以歧视华人现在有一个资格问题。
有人说这样的尊重不会持久,其实谁说了也不算,得让历史来说话。试想想西方诸国如果没有拿大炮轰开其他国家的国门,如果他们没有掠夺别人的财产,他们能富有?能有今天的富裕?就有资格来写“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还是那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
一向忙于工作的他似乎这时才发现,南锡城确实大变样了。这一点,坐在后座的吴稚晖是有深切感受的。心中感慨的是这个城市在中国的话,没有法国的社会基础,短短时间任谁也没能力把南锡城建设成个样子。
“就看这位唐先生肯不肯放弃门户之见,居于孙先生手下了。倘若他肯的话,此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否则便是个心怀野心的枭雄,也是我们同盟会的心腹大患!”
吴稚晖睁着自以为并不昏花的老眼,看着正在驾驶汽车的唐云扬,心中默默的思考。眼下孙中山派来汪精卫,正说明他已经开始重视自己提到的这个实力日增家伙。
“如果他能够与我们合作的话……”
吴稚晖不禁对于双方未来的“合作”浮想联翩。
“我们有了强有力的武装力量,而他将获得在国内的政治地位,这样的话……”
尽管他可以把这种“合作”以如此“理想化”,但这并不是唐云扬和他的复兴党想要做的事情。原因很简单,那部《临时约法》根本就不是值得去倾力维护的东西。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2章洪门小宴
此刻,在唐云扬家中,接待汪精卫夫妇的,正是唐夫人——简·梅林。她的嘴边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态度即和蔼而又雍容大方。
自己与唐云扬结婚之后,简·梅林知道更多唐云扬曾经隐瞒过的事情。如果不是玛丽安稍稍带妒忌说出的话,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当上那个古老、庞大、残破的古国的第一夫人。
虽然未来依然在时空的迷雾之中,可眼下知道知道了唐云扬更多的秘密之后,她知道带领全中国人步入富强,是他丈夫正在努力做的事情。作为他的妻子,她明白丈夫这样的人,可以给他们共同的祖国带来新的生命。
就现阶段来看,简·梅林能够起的作用并不小。最少包括法国政界的支持以及从那些残废了的军官当中,挑选适合充当雷霆国际士兵教官的军官,都是她的任务。这一项任务,甚至也包括挑选那些,经过军校教育的德国残废军官。
有的时候,她甚至不能想象,在雷霆国际占据的“城堡”里。这些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家伙们,怎么可能融洽的相处在一起。
“唐夫人,唐先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呢,我们希望今天能够得到他的接见。”
坐下说了些闲话之后,法语较好的陈璧君在汪精卫的示意下,开口询问。
“我想应该很快,您两位来访的消息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估计一会就有回信的。而且,他一定也急于见到二位,可能只是被一些公事缠住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玛丽安与吴稚晖一起进门来。告诉他们唐云扬已经在南锡城新开的“中华餐馆”,为他订好了接风宴的消息。
“实在对不起,恐怕是他的工作实在过于忙碌,所以只好请吴先生和他的秘书玛丽安小姐。代他来邀请两位了,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简·梅林站起身来,替唐云扬向汪精卫夫妇道歉之后,请吴稚晖与汪精卫夫妇稍坐,两人忙回屋换了比较正式的打扮。
如同顾维钧来了先去见蔡远培与李石曾一样,汪精卫到达南锡城之后,先是悄悄见了下顺稚晖。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这位汪精卫携夫人正是这位吴先生招来了。
为了不使通讯被别人知晓,吴稚辉主要以写信的方式与孙中山进行联络。起先,一个美国富商愿意支持留法勤工俭学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引起孙中山的注意。而且当时的讨袁战争正在紧要关头,也顾不了这许多事情。
现在当讨袁大业已经完成,也由于吴稚晖最近的信已经使他知道,这位唐先生的实力扩大到一个团的受过正规训练的武装力量。心中已经有了部分护法战争打算的孙中山,注意到了这个军火商人的作用。因此,汪精卫被当作他的代表派到这儿来了。
玛丽安与简·梅林刚刚消失,吴稚晖已经向汪精卫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恐怕这顿饭有一点鸿门宴的味道,我担心咱们派进雷霆国际的人已经在他们掌握之中。汪先生你得注意,我恐怕他会提起这件事来,然后对您不利!”
汪精卫听后,稍感诧异可并没有立即答话,目光稍稍向一旁的使女撇了一眼,向吴稚晖示意这时恐怕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要紧,据我所知她不懂中文!汪先生,现在的事情变得有些棘手起来。我恐怕他们不但知道了我们在城堡里人,甚至连孓民和石曾现在也已经倒向他一方。所以……”
汪精卫听他这样说,不由一愣他不由轻声道:“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莫不是你认为……而且,如果今晚摆下的是鸿门宴,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呢?”
吴稚晖点点头道:“去自然是要去,虽然他行起事来一向强硬的很,但他倒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只是今晚恐怕他的话会比较难听,我想有什么需要商议的事项,大可以放在后面的时间里再谈!”
汪精卫沉吟了一下,也认为无论多么危险今天是怯不得场的。
“也好,去就去吧!”
说罢目光转向一旁的陈璧君,她也只好默默的点点头。
新近开张的中华饭馆,不但可以使华工们在假日里有个怀念“老家”的地方。而且在各处粮食都实现配给的时候,能有一家无限制供应食物的餐馆,对于战争中的人们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
因此中华餐馆来得客人极多,即便如此对于餐馆的食物供应也没有什么压力。因为这儿的食物,大多是从美国直接拿飞艇运来的,故此价格也仅仅只是稍贵而已。
使吴稚晖多少有些担心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隐藏在雷霆国际佣兵当中的探子似乎也没有造成唐云扬恼怒。无论言语与表情对于汪精卫都相当恭敬,这一变化使得无论吴稚晖还是汪精卫,都不大弄得清楚唐云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初见汪精卫之时,唐云扬心中不由一阵赞叹。
“这个汪精卫长得还真是精神,真不愧是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只可惜落了个汉奸收场,也不知道这书是怎么读的!”
说起汪精卫的长相来,的确称得上是剑眉郎目外加英气逼人,一手好文章也写的气势非凡。否则也不会在民国之初那许多饱学之士中脱颖而出,深受孙中山先生器重。
汪精卫看着唐云扬请来作陪的蔡元培、李石曾、顾维钧,猜测着他们与唐云扬关系。在他们偶尔流露出的恭敬当中,估计三人恐怕已经归附于唐云扬的手下。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之后,他举起酒杯,决定还是把来意说个清楚。
汪精卫挚起酒杯道:“唐先生,孙先生对于唐先生您这样年轻的有为,而又心怀报国大志的青年才俊是极为看重的。如果唐先生可以率部回国,协助孙先生成就大业的话,中国之共和盛举只怕是指日可待!到时,民国建立,人民安居乐来,唐先生一腔建设之心,有孙先生相助,当可如期施展!”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手下的三个人不由都拿眼睛去看他,想要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3章唇枪舌战
这样的一通慷慨激昂的说词,只怕也就比得上演讲比赛了。只可惜唐云扬是“化外”之人,除了实力之外,其他东西全然不放在心上。
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祝道:“季新兄的夸奖,对在下小小一介商人而言,‘青年才俊’之称只怕是太过誉了,实在是令唐某不胜汗颜的很呐!
倒是有季新兄这样的大才辅助孙先生,何愁盛举不成啊。诸位,请共举酒杯,与季新兄干了主定杯酒,谨祝季新兄将来回国之后得心大展宏图,请请……”
国内现在护法力弱,眼见北京政府又要重弹回极权老调。而据吴稚晖那儿得到的消息,眼前这位唐先生手下,就有一师可以打败德国军队的精锐之旅。却正是同盟会欲发动的,“护法战争”所需要的武装力量。
浓烈的西凤酒入腹之后涌起一股火热的感觉直冲胸臆之间,再回上国内局势一直以来的压抑。使汪精卫心中一阵热血涌动,心中一急便不管不顾的把话就全说了出来。
“唐先生,虽然对您我并不太熟悉,不过国内贵公司招收人员与勤工俭学人员甚众,甚至一些大学当中,学生已经少了三分之二。如此大手笔为中国培养人才,足可见唐先生拳拳为国之心。
如今,孙先生集各路英杰之力,欲挽回中国重回极权之势。如果可能,还请唐先生能倾力相助,率贵党之精英回到祖国去,为国为民做他一番大事业出来!”
唐云扬对于汪精卫这一番稍感惊讶,心中奇怪道:“难道年轻的时候,这位汪先生居然没有一点汉奸倾向?那他怎么做到汉奸呢?真正使人费解的很呢!”
汪精卫这一番话,几乎令全桌人面面相觑。他不但道破了中华复兴党在存在,也道破了城堡之中隐有“探子”之事,这不禁令吴稚晖要暗暗叫苦。
倒是唐云扬除去惊讶之外,对于他说出这件事来心中早有准备。
“汪先生,既然您如此诚肯,小子也就要放言两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季新兄海涵,原谅个小弟不识实务!”
汪精卫双手一拱道:“唐先生作为一党之领袖,所言自然是有道理的,在下自然会洗耳恭听!”
唐云扬对他的恭维并不答话,也没必要再在这些客套上去费心神,正经讨论好正题大家都早些回家睡觉。
“汪先生,就小子所看,贵党之《临时约法》,就在下所观实乃徒具共和之名,却无共和之实。原因有二,其一‘三民主义’固然是中国共和之所需,然则空有大义却无实际法规。其实共和及富裕之共和,有争论哪种主义好的时候,不若富其一地,唐某或愿共图之。”
汪精卫自然也不是等闲之人,唐云扬两句话要真把他能说住的话,他也就算不得是一代大贼。
“听唐先生的意思是赞成共和的,即是赞成共和不拥护约法却再拥护什么呢?难道我们倒要回去重新立宪吗?再或者如果贵党能够提出更好的宪法,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眼睛当务之急,却是制止国内无休止上演的闹剧,只有制止了这件事,建设不是才谈得上么?否则一个四万万人的国家,单靠西方挣来只金片银却哪里够用啊!”
一席话,不但为唐云扬设了个圈套,而且也直接否定了他的以建设开始的方案。
“唔,他的意思大约就是同盟会的意思,先建国再建设,这个理念却与我们相差的有些大了!我也终于明白,同盟会为何屡战屡败,最终成就了蒋介石的极权专政。”
急进,太过于急进!一个个仿佛今天共和,明天就可以使中国雄立于万国之林。可对于建国,没有一个有切实可行的计划。
“真他妈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其实唐云扬之所以能够想到这点,倒不是他来自于现代。
他只是个特种兵,对于政治与经济懂不了多少。可谁真要在西方国家经济制度严密的商业社会里做上半年时光的生意,只怕他的想法也得变。
打个比方,就例如一艘战列舰,只有设想没有图纸、预算就盲目开建的只怕就难得成功了。虽然这个比方有些机械,但事物的发展过程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否则,孙子老先生也不会说“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无论建国、建设,不是小孩过家家!看来与同盟会合作这件事,不得不慎重考虑一下!”
汪清卫看到唐云扬沉吟不答,只道他为了同盟会可以同意复兴党所制定的宪法而心动。嘴里的恭维之词更甚,听到唐云扬耳朵里却实在不是味道。
“唐先生现在这两万虎狼这师,何苦要加入欧洲列强的战争之中。如果唐先生肯率部回国,对于共和之事鼎力相助,则四万万同胞幸甚,中国列祖列宗幸甚!”
一旁吴稚晖听着汪精卫的言语,只感觉他对于面前这个小子实在是推崇的有些过份了。另外,这件事他以为或者分个唱白脸、唱红脸的或者能使眼前这个“浑小子好好开开窍”。
“唐先生,以及倒袁之时,你要参加欧洲列强战争,最后却被法国人冤枉为投敌分子,真是何苦来哉!要我说,唐先生既然诸位先生对于祖国都心怀赤诚,何不干脆就回国真真正正的去做一番大事。何苦在这里如同法国人的小媳妇一样,唯唯诺诺的苟延残喘!到时,把这学子、技工、精兵的青春,全都消耗在这无用之地,到时可不就愧对列祖列宗了!”
吴稚晖的话听在顾维钧与李石曾的耳朵里却不由一阵好笑。
“如果把‘雷霆国际’比做法国人的小媳妇,只怕却要说法国人一不小心给自己娶了个妈回来了,这样的媳妇谁娶了都得闹心!”
“哈哈”唐云扬忽然一阵大笑,笑声过后才说出他的见解。在他说罢他的见解之后,无论吴稚晖与汪精卫心中都同时叹了一口气。
“这天下只怕以后就要姓唐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4章黄埔军校
唐云扬笑罢,举手向两人一拱。
“两位先生大才,唐某还真说不过你们,但对于回国护法这件事,在下是这样看的。与其现在‘共’这不明不白的‘和’,不若由在下及贵党,一起建立一所军事学校。
这所军校将以美国西点军校,法国圣西尔军校、德国高级军官学校的毕业生为教官,我们两党共同掏钱投资。在广州长岛的黄埔建立一所军事学院,为大家培养军事人才。三年之后一期学生毕业,那时鄙人再率军回国,不是共和起来更快更合理吗?”
吴稚晖由着身份特殊,而又一付脾气,自然张嘴就骂。
“哼!唐先生的想法真可谓司马昭之心,试想贵党军队劲旅一师,不用问了自然军官都是您的。到时就算教出几千名学生出来,不也都是贵党的囊中之物么。眼见唐先生如此去做,岂不是要重做起大唐的美梦来,只可惜呀大唐王朝却是李家的天下!”
他这一席话本是取笑唐云扬的想法是痴人说梦,他真看不出来唐云扬有什么本事能办得起一所世界水平的军校来。他是不知道,有了美、英、法、德四国得力人物的鼎力相助,未必就办不起来。至于,用地以及存在的合法性,自然会有三国公使给他出力,他才不担心呢!
而办黄埔,就是唐云扬打算回去中国的第一步。
吴稚晖的话,唐云扬根本没打算反驳,一旁的顾维钧先不愿意了。
“是啊,重温汉唐雄风却不是所有中国人的梦想吗?我想只要我们在座的努力多做实事,那也不是件难于上天的事情。况且天我们已经上得起天了,而中国崛起只要努力去做,又是件什么了不起的难事呢,倒教吴先生这样笑话?只是以一已之力,笑天下人,吴先生只怕太过于托大了吧!”
唐云扬话虽然吴稚晖不爱听,但却触动了汪精卫的心弦。这一点就他本人来说是赞同的,毕竟没有可靠的军事力量,一直就是同盟会的缺陷,也是打算先建国再建设的理论上的缺点。
如同唐云扬一样,他不参与吴稚晖与顾维钧两人智语多多的斗嘴,倒是向唐云扬说了一句。而且这一次,不顾唐云扬年纪不大居然用上了敬语。
“唐先生的眼光的确独到,您的这个建议我十分赞同。看来今天汪某的确是不虚此行哪,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季新兄过奖了,其实我党的宗旨很简单,中国再纷争下去是绝对无法强盛的,想要强盛唯只有建设一途。因此,作为一个中国男人,将来所为之事总是要俯仰无愧于天地的!我们会脚踏实地的做事,有计划有目标的去实现,这是我们唯一愿意做的事情。希望汪先生能够向孙先生说明在下实的意图,如果对于建立军校之事有意为之的话,请尽快给个回话。”
汪精卫点着头嘴里应道:“一定、一定,唐先生的意思我一定向孙先生转达,相信唐先生这种高瞻远瞩的作法,孙先生也一定会十分赞赏。”
一场接风晚宴,如同预料的那样,这一场聚会于政治上并没有取得什么大的进展。原因正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唐云扬代表中华复兴党,对于《临时约法》并不感兴趣。
根据孙中山的指示,汪精卫也算是完成了大半。
现在两党也算是正式建立了联系,而且也了解到了中华复兴党的一部分主张,另外确立了吴稚晖为两党正式联络人。至于蔡元培与李石曾两人,同时把退党声明也一并交与汪精卫带回。
两辆吉普车,分别送诸人回到家里。来到家门之前,唐云扬却只能遗憾的望望自己的绿色小楼,想象一下家里的软床,而不能回家。
简·梅林看他没打算下车的模样,心里猜测他恐怕不会就直接回家,只好用香唇在他脸颊轻轻印上一吻。
“对不起,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
简·梅林道:“是的,亲爱的,我明白的,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更加爱惜自己,你这样……!”
她能够体验到自己的丈夫对于那个遥远国度的挚爱,对于这种感情她无话可说。她只是心痛自己的丈夫,工作起来的时候简直不知道还有夜晚。
唐云扬看着简·梅林蓝色眼睛充盈的泪水,不由伸手掂起她的下巴,为她啜去泪水。
“会好起来的,亲爱的简,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大约使坐在后座上的玛丽安看起来稍稍有些不舒服,或者她的喉咙真的不舒服。在初夏稍有凉意的夜风之中,轻轻咳了两声。
与唐云扬在离别缠绵当中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与唐云扬分开之后,伸手理理鬓角上那些碎发,请玛丽安帮他照顾唐云扬。那口吻似乎在嘱托一个姐妹,几乎使玛丽安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某些事情。
“玛丽安小姐,拜托你替我照顾他,要他不要抽那么多雪茄,另外咖啡里要多加些……”
似乎为了使简·梅林安心,玛丽安咬了一下嘴唇,轻声就了一句。
“唐夫人,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长官的!”
短暂、缠绵而又使人心乱如麻的告别之后,吉普车发出粗野的叫声,载着唐云扬与玛丽安向“城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官,你今天不许再吸雪茄烟,而且……”
当吉普车转过一个弯子之后,估计简·梅林的目光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看到他们的时候,玛丽安伸出自己的胳膊,揽住唐云扬脖子,在他的耳边腻声吩咐起来。
“不,玛丽安不要这样!”
不知为何,唐云扬或许还沉浸在与妻子分别的某种感觉之中不能自拔,因此,玛丽安的说的话使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玛丽安到底是一个女巫,唐云扬话里的意思哪能听不出来。收去那个多少有些不妥的玩笑,随即转换了话题,她的话题是他们今天夜里不得不回到城堡去的原因。
“长官,那个家伙今天会不会招供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5章新兵训练
“那个家伙?”
大家一定会猜得到,是混入到雷霆国际当中的“探子”,那么他是谁呢?
他就是戴笠,也就是后来“蒋总统”手下得力的情报部门——军统的特务头子。其一生神秘的令人难以猜想,他就是唐云扬今天打算对付的家伙。
只是这时候蹦出个他,实在是使人不能不吃惊事情,这个家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诸位,请听我慢慢讲下去,如同历史上一样,戴笠今后的生活依然充满了特工才会有的风雨与神秘。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中华复兴党的管理之下,他的生命将会是另外一种模样。
春末的太阳已经稍稍有了夏日的残毒,昨夜刚刚从飞艇上下来的新兵在一片空地上站起方阵。不一会一个法国军官来到队前,讲了一阵谁也听不懂的法语。
眼见底下的人多少有些茫然,他突然大喊一声。
“立正!”
法国步兵教官的口令不是轻易可以听得懂的,因此这些来自山西的新兵们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法国军官。心中不知道是谁人惹怒了他,自然一个个也没有按照,他那谁也听不懂的口令立正。
“立正,我让你们这些混蛋立正!”
哈哈,看来西方人训练新兵的时候,喊叫是一种具备历史传统的特征。下面自然是带着不能替自己争气的新兵的长官,冲着这帮子新兵蛋子狂呼乱喊的时候了。
另外,这些飞行员暂时来说,还算是阎锡山的人。因此,在唐云扬眼里,他们还不算是士兵,与他们他交道不过是商业行为,没必要给予过好的军事教育。
因此,对这些刚刚到这里的新兵蛋子们的训练,就看是守机场的法国陆军的军官。对于他们基本训练的结果很简单,要以最快的速度使他们成为遵守纪律的军人。
“你们全是一帮废物的新兵……”
法国军官一边叫喊着,手里挥动的细竹杆带着哨声,把这些听不懂他口令的山西士兵的脚向一块敲。
王安阳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盛气凌人的法国佬。心里直觉的认为,这些混蛋法国佬都看不起中国人。
“这小子也太欺负人了,操你先人的……!”
少年人的热血涌动在胸膛之中,使他有一种想跳起来“叫板”的打算。最终,回想起自己在飞艇上的遭遇,他还是识相的在竹棍来到他的面前之前,把两只脚紧紧的并在一起。
而令他吃惊的是,一旁一直跟着他混的那位在飞艇上哭鼻子的青年,已经先一步将脚并在一起。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青年名叫田立春。
要说这个名字,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相处的久了之后,王安阳还是感觉到他一些与众不同的特点。
例如,他是个不合群的人,而且话极少,许多时候他只是在听。一双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总教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因此,在到了这里兵营之后,王安阳与他并不多说。毕竟,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实在太远,如果不是在飞艇上答应过他,到了这儿招呼他的话,王安阳根本就懒得理他。
这个人正是戴笠,此刻的他不过才只有20岁的年纪。
当时国内讨袁战争如火如荼,因此他从浙江军阀周凤岐那里跑了回来,并在上海的证券交易所里结识了此刻29岁蒋介石。随后,当孙中山想要听众吴稚晖的建议,指派一个“探子”,蒋介石轻尔易举的就想到了这个精明而能干的他。
此刻同样血气方刚的他,可没有后来统领被称为“蓝衣社”的军统特务时那么深沉。暂时来说,他只算得是一个心机深沉的青年,至于手段可没那么老辣。
不久之后,在春天的太阳里,这些来自山西以及一些愿意加入雷霆国际军队的青年,在法国教官的竹棍下终于“听”懂了“立正、稍息”等简单的军事口令。
随后,法国人干脆弄个标兵来,在新兵面前做示范。渐渐的,新兵们总算弄懂那位法国军官声嘶力竭喊出来的,估计法国兵也不大容易听得懂的口令,这就是新兵们第一天的收获。
到了吃饭的时候,令新兵们欣慰的事情是,这里的伙食不但相当不错,而且也合他们的胃口。专门的军需官出来发放的食物,不偏不倚一人两个盒子。
一个是用小油纸盒包装的,机器压出来的大约5两的干面条,打开一看是北方人俗称的“韭叶面”。新兵们一个个排着队,来到大锅里水滚来滚去的行军灶前。只消递上干面条,炊事兵随手就给扔进锅里的漏勺里,统共不过煮两三分钟也就熟了,随后漏勺一扬把面给扣在饭盒里。
炊事车的旁边就有大瓶的醋、油辣子、盐等等佐料,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看见一点菜毛,这不禁让王安阳在心里郁闷的直骂。
“感情这些死洋鬼子是不吃面的,今后这面要都这样怎么吃得下去哪!”
可随后他算是开了眼了,知道这些洋鬼子不但让他们吃面,而且连蒜都给他们备好了。手里的另外一个盒子却是个罐头,王安阳依照上面印的汉字打开一看,嘴里的口水都几乎要下来了。
大约二两重的罐头里,就是肉与菜的混合物。最妙的是,顶上是几瓣大蒜。而且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蒜已经在醋里泡了好久,色如翡翠、味道也好、而且也不容易坏。
蒜的妙用,只知道得了病再吃药的洋鬼子是不懂的,但预防胜于治疗的中国人就明白。在卫生条件不好的前线,每天吃他两瓣蒜,就可以预防肠道疾病,绝不会出现一上阵就拉稀情况。
这些不过是唐云扬在拿新兵们做实验,实验这种战场口粮是否符合大体力运动的需要。这样搭配的口粮当中,有足够的淀粉与油脂,将会是未来战争的主要野战口粮。
接下来的日子,在他们接触飞机之前他们与普通法国步兵,几乎完全是同样的基础训练。除了走走正步之外,他们还有诸如攀登、游泳、救生、野外生存等等一些其他的训练。
当然,他们现在接受的不过是最基本的训练而已。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6章分手之前
基础训练进入第二个月之后,士兵们的训练当中,开始有了普通的作战训练。也即普通步兵的单兵作战训练。主要为多种武器使用,车辆使用,等等其他一些训练。
训练很多,但时间却不长。艰苦的训练使所有士兵必须保持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才能够完成。虽然忙碌,但所有士兵都非常努力。
因为教官告诉他们不合格的下场,那就是现在令他们痛苦不堪的,为期两个月的地狱式训练再来一次,直到合格为止。
所以不过两个月后,他们这帮新兵蛋子,在法军教官满意的夸奖声里出师了。
在新兵训练的过程之中,值得一提的事情还有就是对新兵的教育工作。这是由一些雷霆国际的华人老兵来进行的,他们由于在前面的战斗当中伤了胳膊腿成了残废,不能再进行战斗,这时就客串起教师的身份。
“兄弟,别看大哥的手(脚)没了,可我要对你说,在雷霆国际好好干,这样的话,你家的人……看见我了没,我可刚给汇过1000美元……这些钱要在老家换成银元的话,可以买多少地呀!”
两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以及那些个残废老师的教导声里转眼就过。这时阎西山的100名知识青年飞行员,一个个都打定了主意。打今往后再也不干那没意思的兵,当兵就要当雷霆国际的兵。
这账好算,第一好歹家里可以出个留学生,就算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家里还能留下一笔金钱。买上些土地也就可以过得了活了,这样的好事,在国内无论哪个督军老爷的帐下都是绝对碰不到。
因此,他们暗中集体“叛变”了。
“兄弟,以后你是飞行员,我是步兵,这就要各奔东西了,我这心里、我这心里……!”
在分手的时候,化名田立春的戴笠拉着王安阳的手,仿佛一要救命稻草。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付就要掉泪的模样。那模样,仿佛离开王安阳之后,他独自一人不知该如何应付这里的生活一样。
由于戴笠的生年月份比自己要大,而且由于生得较黑,因此他看起来倒比王安阳要大上一些。因此,王安阳一向对他都以大哥相称呼。
“大哥,不必如此,据兄弟看我们如今是一个跟头跌进福窝里去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跟着唐长官好好干的!大哥,你也别多想。好好训练,好好完成任务,将来……我想将来我们回家的时候,也都有个盼头!”
没错,经过两个多月,那些残废老兵们的现身说法,王安阳也向家里写了信。现在他已经全心全意的要准备投入到雷霆国际的飞行部队当中去,毕竟这样的话,他那18岁妹妹也可以来法国读书。
就算自己将来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家里不也有1000多美元的收入,在中国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啊!要知道,中国国内现在1银圆可以买30斤上等大米,1500美元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也就容易理解的很了。
所以,“死”这个字,在雷霆国际佣兵们的心里并没那么重,毕竟它后面站立的家里有了可望好好的未来。对家里生活朝不夕保的中国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诱惑。
“兄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看我也是要加入到雷霆国际当中去了!”
戴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如同平时一样,仿佛蒙着一团雾气,使他猜不透他想了些什么。聪明的王安阳看着眼前仿佛一付呆气的田立春(戴笠),心中给自己摇摇头。
“和这样的人多打交道是没好处的!”
在训练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弗兰克·卢克出现在阎西山派来的飞行员的身边,他的身边跟随着他的副职朱斌候。
眼前是一排排精壮的小伙子,虽然他们看起来都不大起眼,但如同唐云扬一样的黑色眼睛当中,充满了对于未来的渴望。
“飞行员,向前一步走!”
随着弗兰克·卢克的呼喊,阎西山派来学习飞行的士兵们向前一步走。另外一些,就是训练当中优秀,而又具有相当文化基础的士兵,他们同样要进入到不断扩大的飞行员的行列中去。
戴笠并没有利用这个可能改写自己命运的机会,为了隐藏身份他的基础训练成绩不过是中等而已,因此他将被并入到另外的部队当中。
来挑人的第二波人是来自美国的郭朝东,经过唐云扬手下特种兵的进行训练,以及唐云扬亲自进行的辅导,现在他是雷霆一师当中伞兵团的团长。
雷霆一师除去所属的飞行部队之外,有两个坦克团,一个装甲步兵团,一个伞兵团,另外就是从德国人那儿搞来的重炮,现在正在设法解决“自行化”问题,最后将加入到雷霆师的师属重炮兵团的行列。
由于这次从国内来的人,相当一部分补充入了MPM军工集团的华工行列当中,因此新兵并不很多。除去阎西山的飞行员之外,其余之人又都是自愿从军者,所以全部补充到了伞兵团当中。
在各部队军官来挑选士兵的过程里,不远处坐在吉普车上的是唐云扬。
看着这些已经愿意集体加入雷霆国际的,未来或者会成为开国元勋的青年们。他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个个掠过去,仿佛要把这些人的面容牢牢刻画在心里一样。
这是唐云扬的习惯,无论来的是哪里的青年,他都会亲自“目测一遍”,毕竟这些年轻人将会是军队的中坚。一旦有一天,全军回到中国的话,那么迅速扩军必然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
而眼前这些今天还算是新兵蛋子的家伙,将来可能全都会是军官或者士官,尤其是经过实战考验的军官、士官,他们将来会是下级指挥的主要力量,也是整个军队的骨干。
他身旁的座位上,是来挑选自己手下的玛丽安。作为情报部的头,这是她份内的工作。经过唐云扬对她进行的目光分析训练的玛丽安女巫,现在比女巫更加女巫。
此刻,只有与唐云扬上床的时候,才会显示出真正热情的眼睛中,现在闪现出来的目光却冷静得仿佛一块坚冰。尖锐的仿佛两柄利剑一样的眼神,使她看起来反正就是不像一个普通的美女。
而这一瞅,就让她瞅出了一些端倪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7章小兵探子
她的目光掠过一个个新兵的脸庞,仔细观察着他们眼神里的每一点闪烁。她要好好看看这些士兵,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适合当特工的人。
另外,如果有需要的话,也会对里面各别人留心监视。严防其他地方派来偷取技术机密,以及进行其他特工活动的人。
“长官,看那个家伙……他在第二排中间……”
没错被玛丽安女巫注意到的正是化名“田立春”的戴笠,玛丽安女巫注意到他,并不因为什么过分特别的事情。
玛丽安女巫对他的注意,仅仅来源于两人一瞬间目光的接触。
玛丽安对人观察的细致程度,大约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他的目光当中一透露出一点点的,因为反抗而产生的尖锐和咄咄逼人,随即又在冷静的平视当中完全隐去。可就这一点反抗,已经引起了玛丽安女巫的注意。
玛丽安知道,普通人如果看到一个美女,或者另外一个军官的冷眼,总会多看两眼,看看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得罪到了她。可这个人,仅仅与她的目光一触,就完全没有了反应,仿佛一块大石头一般的无动于衷。
这样的反应,不能不引起玛丽安女巫的注意。
唐云扬顺着玛丽安望去,他看到是一个身材中等壮实,外表粗犷强硬的人。他的脸轮廓分明,他还有一张坚毅的嘴,同时又显示出军人特有的干练感觉。
“好像没什么特别!”
这时已经完全隐去不安的戴笠,又恢复了那一付泰山崩于面,而面不改色的镇定。
“不,我的长官,仅仅只是现在,你不觉得他太冷静了吗!冷静到目光都仿佛一块岩石一样,一丝一毫不动?”
玛丽安女巫并不知道戴笠是何许人也,甚至自以为知道历史的唐云扬,这时也被西线战场的变化,搞的已经全然不知道历史会向何处去。就算他知道被玛丽安注视到“田立春”是戴笠,恐怕他也无法拿另外那个时空的戴笠来进行判断。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能移,戴笠的那种本能躲避阳光,喜欢把自己的眼睛保持在阴影当中的习惯,还是使唐云扬感觉到,这是一个适于做特工工作的家伙。
“嗯,我觉的他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回头多观察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调他进情报部工作!”
随后,戴笠被分配到空降步兵团当中,他成了一名雷霆国际的佣兵。等他真正进入到军队之后,他才发现,这支军队已经不是他所理解的军队样式。
等他真正接受空降兵的训练时,他才知道,这样的军人会有多么巨大的威力。
“我们有着全世界最新式的装备,无论英、法、美、意全都要向我们购买。而且,我们还有SY-1运输机,坐着它打仗,那是再舒服也没有的了!”
班长的介绍,使戴笠的确是开了眼界。随着专业化训练展开之后,他发现这样的军队的确是非常强大的,甚至比他从吴稚晖那儿知道的还要强大得多。
数千步兵可以在敌后降落,同时又可以在己方空中力量掩护之下,配合正面部队发动进攻。伞兵也装备了一些搭载在吉普车上的武器,除去机枪之外,还有火箭筒、与迫击炮。
进攻时,战车的呼啸之中,头顶上是仿佛乌云一样的攻击机群。而伞兵的指挥官居然可以直接呼叫飞机的领队,为他们清理进攻当中的障碍。
曾经在国内军阀手下当过兵的戴笠知道,连当世所有国家的军队都要头痛的德军也不是对手的军队,是国内任何一个势力的军队都无法抗衡得了的。更别说据他了解,这支军队还包括两个整编的装甲团,与重炮团。
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要扪心自问下。
“他们将来要回国的话……那我呢?我还能干下去吗,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作为一个“探子”戴笠心里打起小鼓,不禁暗暗为自己未来的命运开始担起心来。尽管心里已经泛起这些念头,但他还是在咬着牙坚持着。
毕竟,这些人还要在西线的战场上继续打下去。最少,作为一个新兵,他还弄不明白,将来他们会不会回到中国。不过他很快就弄明白了,这源于一次谈话。
与他谈话的是他的班长约翰·刘,祖籍绍兴,实际他老子给他起的中国名字是刘有贵。他是郭朝东带来的美国侨民,由于他们全部是自愿参军,因此全给唐云扬编入到雷霆一师当中配属的伞兵团。
“兄弟,不是我说你们这些老家(对中国的统称)来的兵,真是没见过世面。知道不,咱们雷霆国际的兵,那是世界是最好的部队,连法军也得求咱们帮忙,你知道咱部队为啥这么能打?”
约翰·刘与戴笠谈话,作为一个新兵,戴笠的表现是相当突出的。由于他过去有过当士兵的经历,所以在一般的训练上他比其他新兵要好得多。甚至好到他的班长认为,似乎可以发展他成为复兴党成员了。
“长官,不知道!”
“什么狗屁长官,我不过是个班长,现在咱是哥俩聊天,别那么拘束。”
一面说着,约翰·刘塞给他一枝香烟。
“是,大哥!”
戴笠知机的转换了称呼,从对方的语意之中,他听出来了,这位约翰·刘班长要给他谈一件重要的事,但这件事似乎与军队或者训练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这就对了,咱们先得是互相信得过的生死弟兄,然后才是班长和士兵。……说起来你也不信,咱部队这么能打,全是因为咱们的人里面好多都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员……比如我就是一个二级党员,咱们党的宗旨是……你瞧,我是在美国长大的,美国……所以我说,跟着咱长官没错,而咱复兴党就是他一手创办的……而且咱们党的党员有分级制,不了解不要紧,先做三级党员,将来……”
轻轻巧巧之中,只是因为训练上比别的新兵优秀,戴笠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从进入到雷霆国际当中,他获得的情报可就不少了,因此他开始动脑子想,把这些情报传递出去的办法。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8章传递情报
作为一个新兵,戴笠还没有机会离开营地去见识法国风情,自然情报也没有传递出去。直到有一天,他们排在与其他排的对抗当中胜出后的周日,才获得了出门的机会。
雷霆国际的士兵,在南锡城街上出现的机率相当大。但如果仅仅只有两三人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公事。
倘若一队士兵,在街上行动的时候不少于十人,那么就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人是放了假的士兵。他们兜里会有一些钱,他们会喝酒,会逛街但人数总不少于十人。
既然给士兵放假是必须的,但在战时会了尽量保守秘密以及安全的需要。雷霆国际对于放假离营的士兵们有相当要求,并使用宪兵监督。虽然他们不必如同解放军曾经要求的那样,排成一路纵队,但他们必须集体行动。
两辆吉普车,载着大呼小叫离营散心的士兵们招摇过市。
戴笠走在越来越繁华的南锡城大街上,享受着法国初夏温柔的日光。看着那些法国姑娘们,以及商店里大量出售的美国货,与战友们一起仰着头,看着天上飞过的飞艇与飞机。
这就是戴笠一直在寻找机会与吴稚晖接头,按照事先的约定他开始行动了。
“班长,城里哪家酒馆的酒最好,而且如果那里有许多姑娘的话……”
戴笠说的话是符合约翰·刘的胃口的,大约看了喜欢浪漫的法国姑娘们,总会使男人们动心的。去专门为法军士兵开设的酒馆里,与酒吧的女人们说说情话,摸摸她们的小手总算是不坏的事情。
“嗯,我知道一个地方,那地方只允许我们和法国士兵去,你们想怎么样!”
“好哦,班长万岁……”
吉普车上传来欢呼声,也有人拍着戴笠的肩膀,称赞他提了一个极好的提议。从提出这个建议起,戴笠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因为那儿就是他与吴稚晖接头的地点。
即使是大白天,指定的酒吧里也是烟雾腾腾。玻璃窗里射进的阳光,仿佛几道光柱斜斜照在满是烟头的地板上。
这里不但有雷霆国际各军种放假的士兵,也混杂着大批的法国士兵。别看这里如此混乱,实际这里几乎所有服务人员,都经过了法国情报部门与雷霆国际情报部筛选的,背景干净的法国人。
尤其是那些酒吧陪酒女郎的女人们,甚至她们的生活也会受到某些监视。包括那些垄断这些“业务”的南锡城本地的黑帮,也在帮忙监视。
趁着喝酒的当儿,戴笠的目光佯装追随着那些穿着轻少的法国女招待,在人群之中寻找着接头人。
“那个胖老头就是他吗?”
不久之后,戴笠就发觉不远距他们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抹仿佛隐含期待的目光,这个人正是吴稚晖。
原本以他的身份以及地位,他不该来这儿。但由于他特殊的身份,使他可以强拉着振华学校的教师一起来这儿喝杯酒。
这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在这烟雾腾腾的地方“泡吧”已经使他厌恶透了。但接到的消息表明,国内派来的探子已经进入雷霆国际的军队当中。那么,根据约定也只有这儿才是唯一可以安全接头的地方。
“嗨,小妞!”
来到酒吧之中,这些平时在雷霆国际军营当中训练的士兵们,这些一个个流露出那种青年人喜欢美女的心性。尤其是这些来自美国的自由者们,追逐酒吧里的“美女”这时似乎成了他们唯一会做的事情。
戴笠嘴角使人不易察觉的使劲的微笑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把情报传出去的手段。
“你们看见那个小妞了吗?就是和法国士兵说笑的那个小妞?”
戴笠的话显然引起了弟兄们兴趣,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平时话不多的家伙还有这个爱好。班长抬起眼睛瞄了瞄,知道这不算是个好机会,但这算是一个打架的好机会。
和法国兵争小妞打架,也算是变相的检验了一下训练的成果。虽然,雷霆国际的士兵们打架未必每次都会赢。
“你怎么,你要去摸她的屁股吗?”
戴笠咧嘴一笑,即使在这个时候,他笑起来也丝毫不带有暧昧的味道。
那个与法国士兵坐在一起说笑的姑娘,显然不是一位酒吧女。当男人们都热衷于打仗的时候,法国女人热衷的可不是在家看孩子。
“去吧小子,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身边的弟兄们笑闹起来,给戴笠打气。与法国士兵争女人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不是和自己的手足争。就算打起来群架来,最终不过是被宪兵抓回去。
为了不影响训练倒不会关他们禁闭,也没人会打他们军棍。惩罚无非是每天三次,每次一千伏地挺身或者围着营地跳他两圈兔跳。而且这也是件出风头的事,毕竟为了这件事受惩罚的时候,弟兄们会为了这件事欢呼的。
“看我的!”
戴笠手里端着大杯啤酒,脸上装出一付猪哥像,直奔那对正喝着红酒聊天聊得痛快的男女靠近。
“啊!”
猛然之后,被人在屁股上摸了两把,令那个法国女人尖叫了一声。
果不其然,陪伴在她身边的法国士兵,立即站起身来向戴笠大声吼叫,而且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付凶狠的模样。戴笠想也没想,手里的酒杯早就扬起来,里面的酒浇了那个法国兵一头一脸。
法国士兵低吼一声,抬起一条长腿,冲着戴笠就是一脚。也许是故意的,戴笠的身体飞向吴稚晖。
或者是雷霆国际的士兵们经常会与法国兵打架,这里倒也没有人吃惊。至于酒馆的招待,已经在拨宪兵的电话了。
“打他狗日的!”
约翰·刘一声唿哨,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冲了上去。那法国兵也直起脖子一阵大吼,仿佛撒豆成兵一样,立即来了大群的法国兵。
如同预想当中的混乱一样,酒吧在斗殴当中彻底混乱了。在酒瓶与桌椅“哗啦、咔嚓”的声响当中,戴笠把情报顺顺利利交给了吴稚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49章验明正身
“咦,这家伙怎么也在这儿?”
王安阳,如同所有的新兵一样。在完成了训练之后,他终于有机会领略一下,在飞艇上看起来相当繁华的南锡城。
也如同戴笠一样,他来到了这所专门指定的小酒馆,想要尝尝法国酒的味道。虽然,如同所有法国士兵与雷霆国际的士兵一样,他最后也被卷入到拳战的打斗。
但在这之前,他大约是唯一看到戴笠把手里的小纸卷塞进吴稚晖手里的人。随即,吴稚晖仿佛非常厌恶的大吼一声,与他的同事离开了这儿。
“他们在干什么?他把什么东西给了那个人!”
直觉当中,已经成为中华复兴党二级预备党员的王安阳有心上去拦住吴稚晖,好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动身,已经被一个法国兵揪住衣领,再度拽入到战团里。正如同戴笠的班长约翰·刘预料的那样,这场群殴最终结束于宪兵的到来。
哨子声中,一群法军与雷霆国际士兵共同组成的宪兵队冲了进来。打架的无论法军士兵,还是雷霆国际的士兵,无一例外会被各自抓回到自己的部队去。
就这样戴笠在军中站住了脚,同时他也加入到中华复兴党里成为了一个三级党员。可他的心里,对于自己的使命却越来越害怕。
“啊!”
固然,他的表面上可以装作若无其事,面对别人目光审视的时候,他也可以坚强的仿佛一块坚硬的石头,可人终究是骗不过自己的。
惨叫声中,戴笠被自己的噩梦惊醒。
随着在军中生活的越久,他越发断定这支军队的建立者,唯一的目的就是有朝一日回到中国去。无论他们的装备、训练都明白无误的指明了这一点。也正是这一点,使他在执行自己的使命时,越来越害怕。
黑夜当中,他悄悄坐起身。在班上弟兄们的酣睡的呼声中,燃起一枝香烟默默的思考起来。他的双手捧着头,嘴里的烟头冒起袅袅青烟,仿佛他忧愁的心一样,被夜里的风吹得怎么也安定下下来。
然而,他的这种苦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唐云扬的注意。夜里,办公室里仅仅亮着一盏台灯,身侧是负责为唐云扬准备资料的玛丽安女巫。
“哼!这小子是够能折腾的!我可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呢?”
唐云扬拿着刚刚自遥远的中国来的情报,自从他注意到戴笠之后,就向李志成那儿进行了询问。很快一些相关资料就从来往的飞艇之上,带到了法国南锡城。这也是唐云扬为何在迎接汪精卫的酒宴之后,不得不赶回城堡的原因。
“戴笠,字雨农,是浙江省江山县保安乡人,家住仙霞岭下保安乡街中段西侧。他是个天生的领头人物。1909年,戴笠离家进入了县立文溪高小;16岁时成了学校‘青年会’的主席;1913年他从文溪高小毕业,次年结婚了。
1914年秋,戴笠考取了浙江省一中,1916年他因偷窃被抓住,在杭州的一家豆腐坊里干了一段时间后,便回到了山区的老家与家人团聚。
回到家乡对赌博的嗜好使他卷入了更深的麻烦,他把扑克牌玩得得心应手,而且这些年来学会了在洗牌时做手脚的诀窍,后因屡次作弊而被抓住,为了保命,把偷来的扇子卖掉,凑足了路费回到杭州,在那里志愿报名加入了潘国纲指挥、总部设在宁波的浙江陆军一师。
参军后继续赌博。晚上熄灯以后,他会翻越栅栏到兵营外去和流氓、光棍们打牌。不管戴笠是否作了弊,他的确从打牌中赚了很多钱。他用这些钱请他的战友们吃喝,他还用这些手段与地痞们结交,而这些人最终又把他介绍给青帮分子。
其人好嫖、好赌,但在青帮当中,也稍有名气……”
把李志成送来的资料看完,唐云扬终于知道了这个探子的身份。无论是玛丽安的监视还是王安阳对于诡异行动的报告,一直使唐云扬有些担心这个家伙。
现在,既然弄明白了他的身份,这也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我说是谁呢!真没想到居然是戴笠这个家伙,现在还这么年轻!实在没想到……!”
戴笠在唐云扬的印象当中,仅限于电影上的“戴老板”。如同大家看到的那样,戴笠不但是个阴险小人,而且是个非常愚笨的人。
可那是电影,那么事实呢,事实上戴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真的,唐云扬不知道,他只是很明白这是一个当特工的好材料。不过这种自学成材的家伙,欠缺的是正规军校的磨练,因此唐云扬心中想到富兰克林·罗斯福提供给他的那个机会。
“美国的其他名校,只教管理方法和技巧,西点除此了这些以外,还塑造了成功管理者的灵魂,这种课程是连哈佛也没有的!”
那么请试想一下,一个经过西点军校专业训练过后的,中国的“特工之王——戴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模样呢?
“玛丽安小妞,你认为法国的军校比校好,还是美国军校更对你的胃口呢?”
玛丽安女巫知道,当唐云扬开始叫她的“昵称”的时候,表示他的心情相当不错。晃动细软的腰肢来到唐云扬身畔,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子。
她的红唇依在唐云扬耳畔,软软的法语当中分明并且含着忧伤。
“你不是要把我从这里赶走吧!难道我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还是离开吧!”
唐云扬知道大约自己刚刚的话使玛丽安误会了,他伸手抚住玛丽安女巫的手背。
“玛丽安小妞,很少看到你这么软弱,可你知道吗,现在想要离开我的身边,可能已经稍稍有些晚了,你明白吗?”
“那你……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是那个家伙!”
唐云扬点点头,把手头的资料拍拍。
“我想,我得和这个家伙好好谈谈。如果他可以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说明白的话,或者我会给他一个绝然不同的人生!”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0章死神怀抱
历史,现在由于唐云扬一些执念,开始、也不得不开始,在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偏离原先的轨迹。尤其当他手里有了“雷霆国际”之后,这种变化就更加剧烈。
当这一切体现在一个小人物身上时,这种压力何奇巨大,这是普通人绝对想象不到的。
与无边无际大海之中一样,冰冷的海水使人怎么都想不明白,在这初夏的日子当中,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个旋涡再不断的把他的身体拽向咸涩的海水的深处,如果他触得到底的话他会发现,那儿有几个仿佛洗衣机一样的大涡轮,在不住的旋转使海水产生一个个向下吸引的旋涡。
实际,有的时候,这东西真的会被城堡里的士兵们拿来洗衣服。
头顶之上的灯光,在连续不断的一个劲不停的闪烁之中。每一次闪烁那极亮的光芒,都与暴雨当中的闪电无异。同时扩音器里都会传来大海之上,响雷震慑广阔海空的洪亮声响,同样也把戴笠的脑袋震得一阵阵发晕。
他努力的挥动着他的手臂,努力蹬踏两只脚,他在这冰冷的仿佛暴怒的大海里求生。虽然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个罐子,是个装着镜子的罐子。可他的理智无时不刻的在告诉他,这种寒冷这种动荡不安,仅仅只有在发怒的大海之中才可能出现。
心底里的恐惧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加深,他不知道他还可以挥动多久手臂,他也不知道他还可以坚持蹬踏多少下腿脚,他仅仅感觉到死神正在向他蹒跚走来。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招了,我全都招了……”
恐惧迫使他大声呼喊起来,手触摸着那些冰冷而光滑的玻璃平面,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
他在大声呼喊,在麦克风上激发起一股小小的电流,在控制室当中的扬声器上转换成声音。可如果他听得见监控室里那些人说的话,他的心一定会凉到底的。
监控室当中,几个穿着夏装的军人,手里捧着杂志嘴里叼着香烟。他们享受着冰过的咖啡,吃着香甜的水果。除去戴笠叫“救命”的声音之外,收音机里播放着法国女人那媚得使人感到甜腻的歌声。
“哼!这小子叫救命还叫得这么中气十足,看来体力消耗得还不够!再给他加点冷水,波浪再整大些。”
随着话语,手下几个按钮被按下去。更多的经过制冷设备冰制的冷水被加入到大大的玻璃罐当中,底下的涡轮旋转的速度加快。
水面上的旋涡,更大、更冰冷,仿佛死神的大嘴,随时都会把戴笠的身体卷入到无底深渊当中去。
长时间冷水的浸泡,并不会神智更加清楚。随着热量与体力的丧失,戴笠心中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
前面说过,这个“水囚室”是唐云扬曾经看过《战栗汪洋》之后想出来的刑具。虽然不会在人的身体上造成什么创伤,但在人的精神上的创伤得要好久才能够消退得下去。
曾经享受过“水囚室”的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直到今天依然时不时会梦到自己在无边而黑暗的大海之上求生。
当今天,唐云扬接到汪精卫之后,这位早就被情报部注意的“田立春”也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了。
先前,留他在这儿,不过是要同盟会知道,他们在与一个什么样的势力打交道。其根本目的不外是为了谈判时的上风位置。
而现在,既然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自己内部更多的秘密再宣扬出去,已经成了没有必要的事情。因此,“田立春”失踪了,而雷霆国际情报部多了一个叫戴笠的囚犯。
他现在享受的“水囚室”,是已经在玛丽安女巫的改造下升级换代的产品,比之过去多了底部制造“旋涡”的涡轮。这样囚犯被关在里面时,必须对抗时时刻刻准备把他拉入水底的力量,如此不但会加快体力的耗尽,而且也会使人的意志更快崩溃。
耗尽体力与热量的人,第一时间失去的就是意志上坚强的抗力。尤其,在极度疲惫的时候,再施以一些小小的诱惑。那么他甚至会在不受意志力控制的情况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交待出来。
“瞧,长官,我看他快撑不住了!”
陪伴在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女巫,从单视向的镜子上观察着戴笠的反应。
此刻,戴笠在“水囚室”里呆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持续低温,与旋涡搏斗使他体力丧失的更快,现在已经使他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他的嘴唇青紫,脸色苍白,瞳仁之中显示的是意志即将涣散前的无神。胳膊上,是已经在水中泡得泛白的皮肤,无论手脚此刻都越挥越慢。
唐云扬的嘴角带着一些轻轻的微笑,目光冷峻得看不出来丝毫怜悯的表情。据他所知,戴笠是一个喜欢酷刑,也很喜欢玩弄阴谋的人。如果不让他怕到要死,他是不会像对蒋介石那么忠心的。
而如果他不忠心的话,那么浪费这个西点军校的名额,实在是有些可惜的很了。因此他冷然的哼了一声,表示了他的决心。
“不,对于这个人这还不够!水面可以在他向下沉得时候适当降低,但绝不要给他恢复体力及意识的机会,对于这样的家伙是要多加些小心的!”
唐云扬不知道,他的这一道命令几乎要了戴笠的命。此刻,他一直以来都在非常努力工作的心脏的跳动,逐渐缓慢下来。寒冷使他的血液开始麻痹他的心脏,由此提供的热量与动力也缓慢减少。
对于戴笠这个人,如果不能收为已用,那么还是干掉的好。可能这样说起来有些惨无人道,但如果和四亿人的前途比起来,一条人命根本算不得什么!
至于说同盟会使用这样的手段,将来会有与他们算账的时候。而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也不会仅仅只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戴笠的手脚慢慢慢停止了动作,他再也游不动了,身体慢慢的向水面之下沉去。
当双耳入水的时候,他听到了使人欣慰的放水的声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1章初识煞神
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自己仿佛赤脚走过一片雪地。寒冷!无处不在的极度寒冷刺痛了他的神经。皮肤上却感觉到仿佛在用火在烧灼一样的疼痛,戴笠终于被这种刺激自昏迷当中慢慢唤醒过来。
这时,他的身体已经躺在一付单架上。仅仅只穿着一条游泳裤的身体在接触那些床单上初夏的温度之后,却使他体验着仿佛火烧一样的感觉。
随着意识清醒,心底里极度的恐惧几乎歇斯底里的暴发出来。可他的身体此刻已经被一些带子牢牢固定在单架上,别说动作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戴笠,我就是唐云扬。是我命令人折磨你的,现在我想听你告诉我,那些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否则……”
那是一张算不上英俊的国字脸,可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神仿佛两柄利剑。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入自己那刚刚恢复,还不能平稳跳动的心脏。
那冰冷的眼神当中,又仿佛有着无言的威胁。随时可以把自己粉碎成一个个充满了恐惧的碎片,这绝对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应该有的目光。
能够在某种程度上窥测人心的戴笠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人是那种不达目的绝不甘休的人。倘若自己不说出他喜欢听的话,那么一定还有更加恶毒的惩罚在等待自己。
此刻,生命几乎丢在“水囚室”里的戴笠,别说撒谎,根本连闭眼与转动眼珠的力量都没有。而且面对这样两道堪称极度锐利的目光,他心底的惶恐之情更加深重。
“我……我说……我说,我是同盟会会员,我的任务是……”
体力在“水囚室”里完全耗尽的戴笠,每说一句话就深深吸一口气,说话的时候牙齿之间相互不断磕绊。尽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交待了个清清楚楚。甚至包括他在上海时与那些青帮打交道的一些事情。
玛丽安女巫始终陪伴在唐云扬的身边,她仔细倾听着唐云扬的询问。立即就判断出,毫无疑问他受过非常专业的盘问训练。他的问题不但相互关联而且相互印证,最重要的是,受盘问者,在短时间里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些问题的关系在哪里。
另外,她也感觉得到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重视,最少他亲自盘问一个“内奸”这是很少有的事情。而且那个珍贵的,可以向美国西点军校输送一名军官的名额,居然会落到这个人手中。
“长官的意思是什么呢?我才是他的情报官,如果他培养出这样一个特工来,那么我呢,他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这些问题玛丽安女巫非常想要知道,无奈唐云扬根本就不给她一丝一毫的猜测的机会,现在他的全副精神显然都在用来盘问眼前这个人。
“戴笠,到目前为止你的表现还不错,那么我倒要问问,你认为我应该信任你吗?”
被唐云扬一口叫出名字的戴笠显然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最少他的心在告诉自己,与眼前这个目光敏锐,而又心狠手辣的人做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的!是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保证。”
“好吧,我信你一次,现在你可以去吃饭与休息。我吗立刻就叫人去印证你的情报的可靠性,如果有假的,那么很显然,你的冷水澡还没洗够!”
直到目前为止,由于外界温度,体温也逐渐回升的戴笠已经不再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眼神似乎也没那么呆滞。但他始终没有敢朝那个他刚刚出来的“水囚室”看上一眼,大约那地方给他的印象太过于深刻。
印象深刻到,现在唐云扬一说出“冷水澡”三个字,他的皮肤上居然立刻就爆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我不敢骗您,我真的不骗您,如果我说假话的话……”
唐云扬并没有等他说完,就站起身来挥挥手,随口吩咐身边情报部的那些特工。
“安排人继续盘问,并与刚才他的口供进行对照。另外与上海方面联系,设法逐条印证!”
做完了这件事,唐云扬今天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出了门,与玛丽安女巫两人坐上吉普车打算回家的时候。
玛丽安突然问了一句:“长官,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呢?为了这样一个人,我们用去西点军校的名额,好像有点不划算呢!”
“哈哈!我亲爱的玛丽安小妞,你在担心什么呢?”
说着,伸手打着吉普车,方向盘一拐,雷雨前的夜风之中传来了下面的话。
“如果用掉那个名额的是另外一个人呢?另外一个在‘水囚室’里锻炼出来的坚强的人呢?而且你知道,我亲爱的玛丽安小妞,美国的整容术是不错的,也许我将派另外一个人去。谁知道呢……这鬼天气,我看是要下雷雨了,闷热的很!坐稳了,我们要与老天爷赛一回车了!”
说话声、汽车的引擎声、女人尖叫声在这雷雨之前沉闷的夜里传出老远。不久之后,老天爷仿佛接受了唐云扬的比赛邀请,在他回到家之前豆大的雨滴从天空当中落了下来。
“哗……噼哩啪啦……轰轰……”
黑到极致的夜空,猛然一亮使人习惯黑暗的眼睛几乎不能视物。接着,沉重的雷声响起,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敲响的重鼓。
在真正的大雨落地前的一瞬间,唐云扬面对自然强大无匹的力量,只好认输。吉普车熄了火,他与玛丽安女巫两人嘻嘻哈哈的叫着跑到一处门洞避雨。
路灯,昏黄的灯光下,玛丽安被雨淋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唐云扬发现,玛丽安迎上他的目光当中,全都是某种火热媚惑。
玛丽安女巫一抬眼,与唐云扬的目光撞在一起。
不但没有把自己的近乎裸露的身体置于暗处,躲避唐云扬的目光。反而她颇骄傲的挺了挺胸,接着双臂揽住唐云扬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唐云扬身上。
娇艳的、嘟起的索吻红唇中,吐出的是一个邀请。
“长官,下大雨了呢,我想我们是赶不回家了。可是,我知道附近有一处不错的旅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2章远离政治
清晨,唐云扬从昨天夜里的暴风雨中的暴风雨后,所带来的困倦当中清醒过来。柔软的大床和温暖的身体,使他回味起昨天后半夜的荒唐。
暴风雨之后,阳光已经从天空抛洒下来,自窗户上斜斜的照在就边。翻卷的被子里还有着玛丽安女巫身体的味道,可她却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正在唐云扬转运头,打算寻找一下那个火热的身体时,耳边传来了柔媚的话语。
“醒来了吗亲爱的!不必急着起来,我已经打电话回去,替您请了有足够时间吃完早餐的假。”
循着声音望过去,是身上穿着丝质睡衣的玛丽安。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领口处是白晰的皮肤。
几乎每一个,都会愿意这种秀色可餐,而且有美妙早餐的清晨能够多停留一会。可几乎每一个有事业心的人,又都会在自己那要命的使命感的感招下,迅速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急匆匆的清晨热吻,急匆匆的柔情早餐,急匆匆的坐上车,又急匆匆的来到城堡。
今天,就在今天,唐云扬打算与汪精卫进一步详谈,关于建立“黄埔军校”的合作中的关键事项。
所他所知道,当时的黄埔军校着重培养的是主办方急需的政治、军事人才,其中由于开学初期有相当多的苏联教员,所以政治风向极为浓重。至于教授军事课程的教师,主要源于苏联教员或者来源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留学人员。
学校由六个部门组成:政治、教育、训练、管理、医学和补给。分步兵、炮兵、工兵、辎重兵、宪兵、政治等科。
所以,这就决定黄埔军校是一个完全以培养陆军军官为主的学校。至于海军、空军及其他辅助兵种的训练完全没有。
这对于一个预备建立国家级军队的政党来说,这显然远远不够。现在,由雷霆国际出资的“黄埔军校”的设置,已经完全是两种概念。
新的黄埔军校主要着眼于军事,同时参考世界各国有名军校设置,以海陆空三军军事专科学校为主。辅之以工程学、兵役学、社会及自然科学以及人文科学的,门类齐全的全军种的覆盖军事相关科学的军校群落。
新黄埔军校的目的,旨在为建立国家级军队,准备合格军官。着重培养各军兵种当中,中下级指挥及参谋军官。
至于教官,有在西欧各国高薪礼聘的大学教授,以及那些在战场上失去了肢体的英、法各国中级以上,实战经验丰富的军官。另外一些军官,来自德国战俘当中的参谋军官。德军的参谋制度,当时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处于领先地位。
现在,唐云扬唯一只担心一点,也是最担心的一点。
就他个人而言,战争固然是政治的延续,但军人绝不是政客的傀儡。而且,美国西点军校为美国培养和造就了众多的政治家、企业家和科学家。因此,新黄埔军校主要以其为榜样,希望能够为中国到西点军校那样的效果。
为此,这所军校绝不为了哪一党,哪一派的利益而训练只会互相厮杀却不懂得思考的普通军人。它所要训练的是,有独立人格、坚强意志、具有民族使命感与爱国主义精神的优秀军人为目的。
“因此,绝对不允许同盟会或者任何其他任何政党、派别在政治学说方面进行垄断,绝不允许!也不允许任何政党派驻政治工作者,如果有,我们将会立即中止与贵党的合作。”
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态度斩钉截铁式不容人置疑。为此,他早就同自己手下的雷霆国际军方人物,以及顾维钧等等政治上的人物沟通过。经过半上午的讨论,都得到同一个结果。
中国军人一定要跳出“必须参与政治”这个怪圈的桎梏,否则他们很难成为优秀及合格的军人。而且,由此造成的后果就是,军队富有盲从性及功利性,对于未来没有帮助反而有相当的阻碍。
“唐先生,这一点似乎……”
汪精卫不明白,唐云扬为何对于使用政治人员加入军事学院那么反感,内心之中更加疑惑、不解。他不明白,唐云扬为何会对军队的最“核心问题”,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呢?
他的脑海之中,军队的政治思想必须完全如一,这样军队才会是一支铁军。而且这支军队最好符合某个人的思想,可以容这个人“如臂使指”一样。
那么请纵观整个世界,60亿人,有多少人的想法能够完全相同呢?除非是机器人,还得保证绝对不会发生短路的情况。
例如:军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曾经使苏联红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团结一心,并最终取得胜利。可在二战结束之后,不久即进行大清洗。军队里真正死去的,是那些不大过问政治的骁勇战将。得到便宜的,无不是肚子里“弯弯绕”,可以使蛔虫晕头转向的政工人员。
当真话与反动划上了等号,当忠心自己的思想与叛国成为一体时,那么苏联最终解体就成为历史的必然。无论他的经济、军事潜力有多雄厚,最终都不免在这种极权的状态下,消耗殆尽。
“汪先生,不必似乎!如果有需要,你们可以把你们的政治主张写成小册子,当成一种学说,放在图书馆里供学生们研读。当然,我们也会在采购、翻译大量其他政治、经济学说的著作放在一起。汪先生请您务必向中山先生说明,这是必须严格遵守的前提条件!”
汪精卫不愧为同盟会政治方面的精英人物,虽然军事上他属于菜鸟一名,但政治上他绝不会看得不透彻。
“唐先生,关于这一点我是很赞同!我们国家今天之所以这样动乱不休,无非是有些人倚仗着军权,不顾国家民族的为所欲为。我回去后会向中山先生郑重说明,并力图争取到他的赞同。但我还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黄埔军校是否会阻止军官因为自己的信仰,而选择加入到其他政治团体呢?”
唐云扬摇摇头:“当然不会,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
汪精卫站起身,他明白今天的会谈这是主要议题。而这位唐先生看起来真是公务繁忙的很,大约是时候告辞了。
“请唐先生放心,如果这件事办得成的话,国内的事情请尽管放心,我们会努力去办的,以体现我们党与贵党合作的诚意!”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3章生意被撬
送走了汪精卫夫妇,顾维钧也赶回美国之后,唐云扬召集MPM军工集团管理高层开会,讨论公司资源调配的问题。
按照他的估计,法军这次单纯依靠装甲战车,在进攻当中受到打击的情怀,他早就心中有数。
“如果估计不错的话,法军很有可能采购我们的‘油车’(坦克),因此,我认为我们公司近期的资源应该向‘油车’的生产倾斜……”
这是MPM军工集团现在承接了法军小到冲锋枪,大到飞机、装甲战车等等武器生产任务。纵使现在不断的增加的华工已经达到13万多人,但生产任务依然十分紧张。
尤其,唐云扬不断抽调一些熟练工人加入军队。而且也向地处南洋巴达维亚的铁翼公司输送了大量熟练工人。以上两点,就造成南锡城兵工工业熟练工人永远短缺。
所以法国南锡的MPM军工集团的用工始终紧张,例如快速战线这样没什么秘密与技术含量的零件,已经交给其他一些公司制造配件。
对于唐云扬不断抽调华工的行为,管理层当中有一些人不那么满意。尤其是西方管理者,但卡瑟·梅林总裁既然不吭声,既然美国总公司的另外一个大股东都没有反对。别人对此的怨言就如同夏日的风一样,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唐云扬心情不错,这几天通过与上海方面的李志成联系,发现戴笠所交待的一切事情大都确有其事。甚至蒋介石在上海交易所当中代替同盟会运作的资金当中,所干得一些侵吞、挪用公款的举动,也被证明确有其事。
在这件事上,他渐渐放下心来。经过与党内其他人商量之后,决定把西点军校的名额给戴笠。这样就可以使他受到正规的情报收集、运用、分析的能力,而不必“自学成材”要走那许多弯路。
虽然,名义上唐云扬仅仅不过是一个分公司的管理者,而且还是副职。但在坐的每个人都明白,他才是这里最大的老板。
“根据战况来看,法国军队的各个突击团在索姆河战区受到的损失相当大,那么可以预见到,他们很有可能会相当急切的采购我们的‘油车’。如果他们催货过急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把我们两个坦克团的坦克先卖给他们,但这并不是最终解决办法……我认为,我们或者可以在鹿特丹开设分公司,由于荷兰王国在战争当中的特殊性……”
唐云扬话说到这儿,使公司管理层各部门主管一个个眼睛闪出金光来。他的心思毫无疑问大家都猜了出来,作为一个中立国的公司,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分别给双方卖整套的武器。但分开卖配件,相信谁也没办法来阻止他们!
公司管理层里的,除去一些专业人士之外,还有相当多的法国股东包括在里面。
至于说到爱国,在商言商的他们多半还要好好考虑一下。如果说能找到个什么办法,即可以爱国也可以给德国卖军火,那就最好了!
现在唐云扬提出来卖武器零件,正符合他们的心意。
因此,这些股东认为,唐云扬这个人是深谙生意之道的,瞧瞧他给大家选择的道路多好哪。即卖了军火零件,也没有向德国提供军火,这是多少美妙的事啊!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对于未来的憧憬之色。
可正在这个时候,玛丽安推开会议室的门轻手轻脚的朝唐云扬走过去。在这种场合里,玛丽安也换下了她的军装,看起来少了几分女巫气息,多了几分淑女味道。
这个变化使在场的人都不由拿眼睛悄悄瞅着她,而她谁也没看,径直走到唐云扬身旁,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唐云扬轻轻点点头,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这种情形众人都见过许多次了,而且公司当中也流传着关于两人的香艳传说,所以也没人在意这个变化。
“唔,先生们,今天的会恐怕只能开到这儿了,请卡瑟先生、查尔斯·金、朱斌候……几位先生先留一下!”
这个变化使刚刚看到满地黄金在向他们招手的,MPM军工集团的管理层的官员们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变化实在有些诡异。
以往,像这样牵扯到公司未来发展方向的会议会比较长,而且有些东西也会在会场进行相当长时间的辩论。
“唐,难道事情有了什么变化吗?”
等到其他人全都离开之后,查尔斯·金急急忙忙绕过桌子,来到唐云扬身旁叫起来。他的惊讶并不是担心会有什么事,他只是担心去荷兰挣两家钱财的事情会不会泡汤。
“难道事情有了什么变化吗?”
卡瑟·梅林内心之中,并不同意卖给德国某些武器的零部件。可当他知道唐云扬真实身份之后,为了女儿又不得不同意。好在唐云扬还是向他的岳父交了个底,即保证德国获得的武器,绝不会影响到战争的进程。
唐云扬对于他们的询问,目光扫了一眼其他被留下来商议的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法军决定不采购我们的坦克,他们打算采购英国制造的大游民坦克。据我们所知,雷诺汽车公司已经接收到大游民坦克的样品。正在对该型坦克进行分析与研究,将来很可能由他们来向法军供货!”
“呃,怎么会这样?”
卡瑟·梅林对于这个变化实在有些吃惊,他不明白无论在政治上还是在经济都获得极大利益的霞飞,怎么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出现。
朱斌候轻轻点点头:“我想可能是担心我的实力太过膨胀,所以才会受到这样的制约!”
他的话使查尔斯·金满脑袋“孔方兄”的家伙不管不顾的叫起来。
“该死的,真是该死!唐,你不会放任他们这样对待我们的利益吧!”
唐云扬晃晃脑袋:“那么查尔斯老兄,你说怎么办,这次我全听你的!”
唐云扬话使卡瑟·梅林心里好一阵担忧,他知道如果依着查尔斯·金的意思,那是一定要给撬走他们生意的家伙一些颜色看看。
而依仗着公司旗下的“雷霆国际”,查尔斯·金弄出来的动静一定会比较大,因此他有些担心的看着唐云扬。
对方冲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最少我们要现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4章闲适午后
悠闲的午后,在一座华丽庄园的果园的树荫之下,餐桌铺就的洁白餐布在和煦的风里微微飞扬。这里除了站得远远的勤务兵注视着将军们的所有的需要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甚至,这里也听不见索姆河前线的隆隆炮声。如果不是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全都穿着军装,如果不是不远处的两的勤务兵的目光,那么这完全是一个惬意的午后聚会。
一顿丰盛的过后的餐厅的桌旁,道格拉斯·黑格抿着杯子里红茶,眼睛时不时斜斜打量着来到索姆河联军总部的唐云扬。
“他刚刚丢了一单最大的生意,可他看起来怎么一点不没有不高兴的反应呢?而且,今天可没有像往常那样直入主题,净说些闲话。我看今天这场戏,可能会非常有趣的!”
霞飞接待唐云扬的时候,一如往常那样相当热情。甚至在这大战繁忙的时候,专门撇下似乎多到无数的军务,与唐云扬一起进行了一顿丰富的大餐。
“将军,您这里的红酒真的相当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送给我几瓶吗?”
“当然,一定照办,唐先生您能喜欢实在是我的荣幸!”
脸上笑容可掬的唐云扬抓起餐巾在嘴上沾沾。
“将军,说起来虽然您的酒非常美味,可您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嗜酒,这些酒我是为了米勒中校准备的,您知道……”
说到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猎人团里的霞飞的前副官,现在的米勒中校,霞飞的心里总会有一股浓重的惋惜之情。他点着圣诞老人一样的头颅,不胜忧愁的捋着自己海象一样的胡子。
“是呀,是呀,多可惜呀!曾经他的前途非常好,可是……这真是一场令人难过的不幸!”
唐云扬点着头,脸上同样是一付惋惜的神情。米勒少校虽然在南锡城之战当中,因为他的战功而荣升中校。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一位失去双腿,只能坐在轮椅里的中校能有什么作为呢?
“是啊,一位年轻有为的军官的前途就这样被毁掉,实在令人痛心。所以,我打算请米勒中校前往东南亚及中国旅游,而我向您要来的这些好酒,是打算送给他的。您知道,我们中国的酒,在味道上法国红酒有相当大的送别,我担心米勒中校喝不惯!”
霞飞对于这个消息并不吃惊,一直以来把他当做父亲看待的米勒早就写信告诉他一切。同时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亲爱的将军,您也许会诧异,为何我会放弃您为我准备的参谋一职。说真的,放弃了您的好意,使我非常忧伤。亲爱的将军,我请您原谅我感情的懦弱,我不能容忍自己作为一个废人呆在军队里,所以……”
米勒中校思前想后之后,接受了唐云扬的好意,他将作为MPM军工集团的代表前往中国。暂时来说,他并没有更多的工作需要做,仅仅只是代替李志成在上海做那里的主管。而且在这之前,他将在巴达维亚修养一段时间,以恢复他在战争中俱疲的身心。
实际,通过前一章的内容,大家都明白。放着一个有装甲集群作战经验的法国圣西尔军校的高材生不弄去军校当教官,实在是太过于可惜。
“是呀,是呀,战争使许多原本很有前途的青年都毁了,这真是使人怎么也没办法习惯的事情!”
道格拉斯·黑格端起他茶杯,向几人扬了扬。他决定来充当今天的“坏孩子”,把那件事摆到桌面上来。
“唐先生,请相信我这次之所以采购英国生产的坦克,完全是因为战争的需要。你知道,不久之后,我们即将发动大规模进攻,所以……”
霞飞对于道格拉斯·黑格这样的喧宾夺主多少有些不快,尽管一直以来,他都在思量着如何使唐云扬接受这个现实。要使他明白,这里不是美国,这里有游戏规则。作为一个政客,有的时候,他不得不照顾一下别人的利益。
倒是唐云扬,一面享受着雪茄淳厚的香味与和煦的空气混合在一起的舒适,沐浴在实在的阳光里是使人舒服一件事。
“哦,爵士先生,这不件什么太值得我们观注的事情。您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于工作都太过于专注了。所以,这次出来,是专门陪我们的玛丽安小姐出来散散心的!”
“他的话言不由衷,这谁都看得出来,看来这次失掉这单生意他可是有些光火呢!”
唐云扬做作的舒适看到两人的眼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是啊,我们一直生活在忙忙碌碌之中,我实在是有些气闷呢!好在,老板肯陪我出来散心!爵士先生,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去英国走走。我想,皇家海军的船恐怕也到了快要组装直来的时候了吧!”
“有您这样美丽动人的法国姑娘去英国走走,那是我们的荣幸。玛丽安小姐我保证,您将看到我们英国人热情好客的一面。至于那些船吗,说真的我不大清楚。您知道我是一位陆军军官,不过我听说,他们已经取得了相当进展!”
道格拉斯·黑格知道,今天谈话的主角不应该是自己与玛丽安。因此,对于她的“关心”,仅仅报以含糊其辞。
“是吗,我可真想看看呢!爵士先生,请您原谅我的好奇,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够告诉我皇家海军对于我们公司产品的评价好吗?”
唐云扬一付对玛丽安关怀备至的模样,因此,道格拉斯·黑格的话音一落,他仿佛无意的随口追问了一句。
“哦,这没什么!按照皇家海军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说法,这是一种适合战争需要,但与皇家海军发展目标有根本区别的战舰!”
听到这样的评价,唐云扬毫不介意的咯咯笑起来。
“是吗?他可真是一位直爽的将军,您说是吗霞飞将军。有的时候我在想,法国海军是否也需要这样一些军舰,否则的话,我们与殖民地的联系,很有可能会受到德国大洋舰队的攻击!”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5章下个绊子
霞飞并没有回答唐云扬的话,不过他已经开始担心起来。毕竟,他刚刚成功给唐云扬下了一个绊子。
当他猜测唐云扬开始供应法、英、德三家相似的武器时,心里就感觉应该让这个家伙明白,法兰西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另外,这次使他盼望的坦克的订货落空,也是给他的一个小小教训。作为MPM军工集团他当然知道,那些已经生产的坦克如果砸在公司手里,到底会给公司造成什么样的损失。
这样也可以使这个家伙,不能再放开手脚为所欲为。最少,不能在法、英两军的统帅面前那么容易取得优势,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政治手腕。
但当唐云扬提到他对海上运输担心的话时,霞飞不禁要想一下。是不是这个混蛋将卖给德国人什么在海上更有效的武器,而且使法国的海上运输受到影响。
心中思索一下,他认为这正是对方对应这件事的良好策略。一来可以给法国的海路运输造成相当威胁,而且也可以使刚刚受到打击的英国舰队疲于奔命。
他这么做,等于一次挥手,就“打了两个巴掌”!
“哼,唐,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并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正如霞飞自己心里所想,他可不那么轻易妥协的人。对于唐云扬这似乎隐含威胁的话语,他仅仅报以微微一笑,就放在一边不再提及。
“唐先生,听说公司里生产的战车有一部分已经积压,有这样的事情吗?生意上的事情虽然我不太明白,但我知道战场上的规矩。有的时候我们不能把全部兵力投入进去,也不能太急于进攻!”
唐云扬靠靠背上的身体显得舒适而悠闲,神情之中充满了欢娱,尤其在望向玛丽安女巫的时候。而对方接触到他的目光时,随时都会笑起来,当她笑起来时候完全是一付风情万种的模样。
“哦,将军,我请您不必担心。有人说商场如战场,您讲的道理真是在高明也没有了的!所以,我们对于产品的销售并不担忧,毕竟战争现在还远远没有结束不是吗!我们还有的是机会,所以无非是多占用一些仓库!”
唐云扬尽管表现的似乎毫不介意,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在告诉霞飞,公司的产品积压了。这使霞飞好一阵高兴,而唐云扬下面的话则使他更高兴。
“所以,将军我才会关心海上运输的情况。据我听说,最近海上航路并不平静,虽然我们相当多的货物使用飞艇来运输,可大吨位的物资还是要需要商船来运输。基于以上理由,将军我想只有您能够帮助我,否则的话我担心公司的收益可能会受到影响!”
听到唐云扬话的,霞飞依然只保持谨慎的乐观。眼前这个家伙是一个鹰一样的军人。虽然现在他是一个军火商,但他那种骨子里的性格是不会改的。
因此,霞飞脸上表现出一付相当困难的表情。意思,唐云扬如果不能再付出更多的话,他就只好“爱莫能助”了!
“唔,这件事十分难办,你知道我仅仅领导着法国陆军,有些事办理的时候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相信我,尽管我非常愿意帮您的忙,但这件事的确有关系重大。”
霞飞的话音一落,唐云扬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拒绝帮助他。脸上那种闲适的表情冷淡了些,同时也不再与对面的玛丽安女巫眉来眼去。嘴里的话,在说起来的时候,也不像平时那样流利,而显得有些磕磕绊绊。
“哦,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的天哪,如果海上运输不能保证的话……将军,关于这件事我实在没有想到……这,真是。可是将军,我的提议完全是为法国的安全呀,如果没有海上运输安全保证,是会影响到战争的进程!”
说到最后的时候,唐云扬嗓子里的声音似乎充满了委曲。他表现出来的表情完全是一种,根本不能理解霞飞拒绝帮忙的理由。
看到唐云扬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霞飞感觉到满意。
他一直认为,对方固然是个优秀的军人,可他未必是一个优秀的政客,未必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对于这样一直进取的人,有的时候得给他下个绊子,让他跑得慢上一些,让他变得容易打交道一些。
“爵士先生,或者皇家海军对于那种战舰会更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或许……”
道格拉斯·黑格的表现实在使霞飞非常满意,他非常直率的摇摇头。
“噢,恐怕不行。本来作为同盟一方,您的建议我们应该充分考虑其可实施性。但您知道,海军对于他们战舰的性能是相当关注的。而一种没有经过实战考验的战舰,根本没有可能大规模建造!”
道格拉斯·黑格的话似乎更加严重的打击了唐云扬,他脸上那种在初夏的熏风这中陶醉的表情,完全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将……将军、爵士先生,您两位可是公司的在……”
心慌意乱的唐云扬几乎把这绝对不能说的秘密也给说了来,结果是英、法两军统帅更加难看的脸色。
“对……对不起,您知道我实在是有些心慌意乱……”
霞飞仔细观察着唐云扬,想要看看他这番表情真假。对付他,霞飞可是一点风险也不想冒,毕竟他的身边还站着南锡城的那些议员。所以,仅仅打击他的威望还不够,还要使他成为他的支持者的敌人。
至于唐云扬,虽然他能干、坚韧,但他是中国人!霞飞由始至终都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真得能够在法国有什么更高的位置。而且,他也明白,对方并不想在法兰西获得什么更高的位置。
“对于法兰西来说,他不过是一个只爱钱的商人!有一天他会离开,可是我们……”
想到这儿,再看看眼前这个似乎已经被他折服的军人。他认为火候到了,这是他说出他的提议,为这只雄鹰的翅膀套上套索的时候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6章缚鹰之索
看着唐云扬的表情,霞飞脸上表现出的是煞有介事的同情,但他的心中是几乎无法掩饰的窃喜。
“唔,您说的很对,毕竟您的公司为法国也做过许多事情。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您公司生产的武器,还是不错的,虽然还达不到革命性的创造那么高的成就。至于您刚刚说的,关于法兰西海军的事情,我看,想想办法的的话或者还有可能办到。”
霞飞说着,并不去看脸上几乎要感激涕零的唐云扬。而是看向一旁的道格拉斯·黑格,这件事,还是需要这位同盟者来说两句话的。
“啊,我好像想起来了……!”
按照事先的商议,道格拉斯·黑格装出一付,仿佛真的是霞飞提醒了他的缘故。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嘴里说出些赞同的话来。
“……敝国的海军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似乎也曾经说过,那种新型战舰在设计上固然有不少缺陷,但它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尤其,他曾经透露过法国海军如果装备这种战舰的话,那么就可以与皇家海军配合起来作战,共同打击德国人的海军,保护运输航线!”
唐云扬这时仿佛已经知道,他受到了英、法两国联军司令的一起围剿,所以他脸上再也看不见那种神采飞扬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沮丧。
而道格拉斯·黑格仿佛带给他一线希望,脸上流露出惊喜而谦卑的笑容。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的将军,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我的心情!两位将军实在……”
然而,霞飞似乎对于他溢于言表的感谢根本不为所动,摇摇头冲他泼了一筒凉水。
“不,唐先生,我想您不必说更多的话,您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好办,就算我们侥幸能够成功,那么代价一定是相当巨大的!我很担心您的承受能力!”
唐云扬咬了咬牙,目光变得稍稍有些冰冷,不过目前的困境似乎使他终于下了决心。脸上的笑容依然谦卑,甚至透过他虚伪的表情,可以看得见他紧咬的牙关。
“没问题,我的将军,您知道我是一个坚强的人,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完全能够接受得了!”
霞飞再度望向道格拉斯·黑格,似乎要他明白,他们之间牢不可破的钢铁同盟关系。道格拉斯·黑格会意的向霞飞颌首,他已经完全同意了他的判断。
“好吧,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件事尽些力量,但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如果在瑟堡建立一个造船厂,来建造这种战舰,而且……”
“而且……!”
唐云扬的脸上显示出无奈,他的目光看向玛丽安女巫,对方似乎也无心在欣赏这初夏悠闲的午后。脸上的表情,似乎未能以自己魅力扭转局势而感到抱歉。
“而且,公司的股份属于我们,当然收益权还在你手中。你知道唐,在战争时期,政府对于这种外国人控制的军火公司会比较注意。先前MPM军工集团只为陆军和航空队生产武器,可现在要插手战舰的生产,所以这种控制是一种必须的行为。我想你明白这是政府的事情,而且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道格拉斯·黑格始终在注意着事情的发展,就他来说他完全明白霞飞的打算,但他并不完全同意霞飞的手段。
毕竟,现在他们是倚仗着法国与英国的力量在讹诈一个中国商人,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将会是件不怎么名誉的事情。
“我明白,我非常明白,毕竟这是在战争时期,而且也是不得不接受的控制。而且,霞飞将军您能够帮助我们,这是我们非常感动的事情,所以……”
说到这儿,唐云扬收小了声音,并且心虚似的向四周看了一眼。
“我提议,赠送整个船厂10%的股份,分别交由两位将军分享,以表示我们的感谢之情!”
霞飞转头望向道格拉斯·黑格,至少现在的条件他已经感觉到满意。看向道格拉斯·黑格的意思,是看他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道格拉斯·黑格的目光这时已经不在看向霞飞,他的眼睛只是看着天空当中的浮动,不过从他的表情之中,霞飞还是推测出,他对于这个结果同样非常满意。
“将军,既然我们已经取得了某种默契,我想也到了我告别的时候了,您知道公司里的琐事是非常多的!”
这时的唐云扬,又仿佛恢复成了一个商人的模样。至于这时微风中传来的炮声,与他这位鹰一般的军人完全无关。
既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霞飞也就不打算再多留唐云扬,毕竟与他的关系还是隐密些好。而且,连续炮击过后,再一次进攻已经迫在眉睫,他实在没有更多精力应付这个年轻的家伙。
听到唐云扬告别的言语,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嘴里淡淡的说了句送别的话。
“好吧,唐,我期待着我们的船厂尽快可以运做起来,而且我也期待咱们下一次的见面,希望那时你能给我们带来更好的消息!”
唐云扬与玛丽巡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行了个礼,玛丽安仿佛非常自然的挽住唐云扬胳膊,两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说真的将军,您的确相当有从政的天赋,法国海军将来对于您恐怕也只有俯首贴耳的份了。毕竟他们制造出了,世界上最有力的装备和最新的战舰!说起来,我们的杰利科海军中将,对于正在组装的这些航母非常欣赏。虽然他们载机不多,但它们的确能够跟随舰队作战,而且效能也还不错!”
霞飞听到道格拉斯·黑格的话,心中有一种想要大笑的欲望,纵使道格拉斯·黑格话语当中一点点的讽刺挖苦也毫不在意。
有了钱以及海军的支持,现在他已经有了竞选总统的资本。无论是资金还是议员们的支持,都使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那样好。
现在,唯一所欠缺的就是一次大的胜利。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望向炮声“隆隆”的地方,那儿就有他渴望的一切。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7章不仁不义
回南锡城的飞机上,玛丽安为唐云扬端来他中意的黑咖啡。直到此刻,她向上那件为了参加与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的午餐而换上的裙装依然没有换去。
“玛丽安小妞,你喜欢穿裙装?”
看着玛丽安的唐云扬显然心情极好,哪里还有一点下午时候的沮丧。
“长官,您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玛丽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紧身裙装,胸部被这种紧身长裙高高托起。一直背负着“女巫美名”的她,脸色稍稍一红,当然也仅仅是稍稍而已。
“是啊,我不介意,有什么比欣赏一下女人们的美丽,更好的事情呢?”
玛丽安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挑挑细长的眉毛反问一句。
“难道是您故意的,还是说您根本没有打算加上,‘我的’这个表明我身份的词呢?”
唐云扬心里一阵苦笑,如同南希·格林一样,她们享受爱情。当爱来临的时候她们不顾一切,根本也不理会其他女人的感受。而且信誓旦旦的表示,她们“无所要求”。
可在某些时候,她们显然对于这处称呼重视。
“好吧,我的玛丽安小妞,你真的很使人不得不喜欢你,尤其当你穿起裙子的时候!”
“那么,将来我和南希一起做你的女秘书,而你无论去哪里,都必须带上我们两个!”
唐云扬诧异的眉毛:“天哪,我真的想不出来。玛丽安小妞,如果你当了我的秘书,那么谁来担任这个情报部长呢?”
“那个戴,难道您想的不是他吗!”
显然,唐云扬刚刚的夸奖使玛丽安女巫动了感情,款摆柳腰来到唐云扬的身旁,她的行动使唐云扬有些不安。他从来不明白,自己怎么在法国会陷入到这些美丽女人们一起纺织起来的情网,而且现在的状况是他有越陷越深的可能。
“哦,亲爱的玛丽安小妞,不要这样……!”
可是胆子绝对比简·梅林女人大,而且也比别人多些狂野的玛丽安根本不管这些,她伸出她的手指捧起唐云扬的脸。
“真使人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喜欢上一个黑眼睛、黑头发的家伙!”
在唐云扬脸上一吻,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使唐云扬也禁不住要心动的邀请。
“不知道您的胆子怎么样,或者我们可以在洗手间……!”
洗手间里,明亮的镜子下面是洗手台。扯着唐云扬一起来到这儿玛丽安女巫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递上红唇。
热烈的拥吻之中,唐云扬把她形体美好的身体挤在壁板上。在缠绵的热吻之中,感受到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辗转,每一个倾侧和玛丽安女巫那颗傻傻的不顾一切享受爱情的心。
栗色的长发在纠缠之中散开来,仿佛一道发着深褐色光泽的瀑布。玛丽安在唐云扬热情的抚摸着颤栗着,半闭的又眸如同半弯的月亮,长睫下透露出的一丝目光显得即美丽又欢快。
她的脸贴在唐云扬脸侧,急促的呼吸把一股股热流喷射在唐云扬耳朵上。湿热的使人麻痒难当的感觉从耳朵上传到心里,撩拨着唐云扬的心弦。他的呼吸显得粗重而又散乱。
SY-1运输机掠过天空,飞向遥远的南锡城的时候。一切浪漫而又容易使人忧伤的爱恋在飞机上慢慢展开来,它们一直持续到南锡城在望的时候。
机舱门打开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朱斌候。这使玛丽安女巫一禁要理一下鬓角莫须有的碎发,生怕自己的仪容有什么散乱的地方。
“长官!”
生性谨慎的朱斌候见到唐云扬的时候,并没有问更多的问题。作为中华复兴党的二号人物,他不像唐云扬那样活跃,很多时候他只是在幕后做好一切准备,使唐云扬在前台搏击的时候,不至于后力不继。
“看来我们猜测的没错,就是那些家伙,我们的快速崛起已经使他们感觉到不好控制,所以这次才会给我们使了个绊子!可是,我没有留过辫子,以前没留过,以后也不打算留那玩意!”
唐云扬跳上车,他当仁不让的抢上驾驶座,吉普车咆哮声中,他冲着朱斌候大声说起话来,这些话毫不避讳对于清朝的鄙夷,以及那些试图把他当满清人看的外国人。
坐在他旁边的玛丽安女巫,看到唐云扬坐上驾驶座。她一只手稳住身体,另外一只手则掩住了裙子。
“他们靠不住,长官!那我们怎么办?”
朱斌候早就知道唐云扬的打算,不过还是照例要问一声,他才能安下心来办事。
“按我们说好的办,拆去炮塔,改成突击炮!然后要设法快速运出去,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朱斌候趴在唐云扬的椅子背上,大声应了一声。
“明白了长官,我按照计划照办!”
迎面的风不但使人呼吸不畅,也使人的眼睛不禁要被吹出眼泪来。玛丽安这次换两只手扶住,好稳住身体。可裙子在这样的猛烈的风里,却鼓了起来,玛丽安只好伏下身体用胳膊去压。
紧急情况下,也顾不得许多,冲唐云扬不满的大喊。
“长官,这是在城堡,不是在机场,而且您开的也不是飞机!”
“嗯,我明白了!”
车速慢下来,玛丽安女巫白了唐云扬一眼,然后恢复了淑女式的坐姿。
“我看还是用飞艇运吧,那样速度快点。另外要查尔斯·金这个爱做生意的家伙去荷兰,玛丽安别忘了派人保护他,要知道他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呢!”
虽然回到了城堡,可唐云扬的事并没有办完。玛丽安则向南锡城那些大股东们通了电话,告诉他们今天的“成果”。
“我们的船厂可以准备开工了,另外我们生产的库存战车也已经找到了买主,请诸位先生放心吧!”
为了战车改造的事情,朱斌候急急的去找李石曾,安排生产事项。而唐云扬正准备去做另外一件事,在这之前他跓足听了一下玛丽安打电话给德国间谍的声音。
听着他们的安排,唐云扬的心中禁不住恶笑连连。
“你不仁来我不义!别给我说的仿佛爱法国胜过爱自己老婆。要钱要利益尽管开口就是,何必给我下绊子呢!我讨厌下绊子的人,而且他们肯定会得不偿失!”
是的,唐云扬的确非常不喜欢。这种向自己使阴险手腕的家伙,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让他们好好吃吃苦头,他们就知道厉害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8章特工之王
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戴笠在“水囚室”当中泡得泛白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正常。可精神上的压力依然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会不会给自己再度带来噩运。
而且,他担心自己如果再去一次那个什么“水囚室”的话,他们会不会故意淹死自己呢!这些沉重的负荷压在他的心上,使他的心脏时时悸动得难受。
“天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侧倒在床上,双手抱着头无声啜泣起来。抽动的肩膀,弯曲的腰身,使他看起来仿佛是因为寒冷而碾转难眠。
他从没想到,在他把所有知道的,当说不当说的所有事情全都交待之后,这些家伙依然还是每天要把它泡在水囚室里一段时间。虽然,由于泡的次数多了,戴笠在那个环境里可以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然而,对于那个光滑的大玻璃罐子他还是由衷的害怕,每次脚底的冷水快要把他淹没时他的心里泛起的那种恐惧是无边无际的绝望。而且随着时间越长,他就越担心外面的人会把他忘掉,使他这精疲力竭的人在玻璃罐里淹死!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全说了呀,我已经全都招供了呀!天呀,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
恐惧之余带来的是愤怒,他用牙紧咬着枕头,大声的呐喊着。枕头把他80%的声音隔绝掉,他并不希望那些人想起来他的存在。
唐云扬从近视的小窗口向内望去,他看得见戴笠痛苦的身影。这就是他从霞飞那里回来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
“我看差不多了,这小子的‘大棒’挨得差不多了,差不多该给胡罗卜了?”
“吱呀……哐当……”
单人囚室的铁门在令人牙酸的响声之中打开来,戴笠每当这个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把身体缩成一团。而心已经的恐惧使心脏缩的更紧,因为每次铁门响起的时候,就是要把他塞进那个灯光不断闪烁,而又极度寒冷的地方去。
有的时候,戴笠甚至想,干脆假装逃路,让他们把他直接打死算了!甚至他也这样做了,当然满地的冷水上,几道电流滑过之后,心脏的强烈震颤使他明白。
到了这儿,生与死并不由自己说了算。而对方显然把自己还没“玩”够,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死去。
“戴笠!”
一声断喝响了起来,声音冷酷而又尖锐,仿佛新兵连时的那个洋鬼子教官。下意识当中,戴笠跳了起来,一个立正。虽然他并不想回到新兵连,但在心里那儿现在就是天堂。
“长官,是的,45654,长官!”
中间是他自己的兵籍号码,按照洋鬼子的命令,回答的时候要报自己的兵籍号码。而且开口“长官”,闭口也必须是“长官”!
“我只问你一句话,想不想在‘水囚室’里长住下去?还想不想回到自己的连队?”
“长官,是的,长官!”
“哼!还有个兵的样子!他现在可以坚持多长时间?”
一旁有人给唐云扬递上戴笠的成绩表,唐云扬看着那不断上升的数字,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错,虽然算不上最好!”
要说唐云扬还有一点点担心,当初水囚室刚刚建好的时候,唐云扬为了体验效果,自己亲自试验了一下,坚持的最长一次时间为两小时零三分钟。
这个成绩是所有入选情报部,同时接受过这种考验的人当中成绩最好的一个,随后也就成了情报部筛选成员的标准。
而戴笠经过多次“锻炼”之后,现在已经能坚持将近两个小时,几乎快要突破唐云扬成绩。说明他精神的耐力的确不同凡响,是个当特工的好苗子。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戴笠用自己常年练习之下,使用余光看人的本事,悄悄打量了一下唐云扬。在这之前,他仅仅只是远远的看过这位率领着雷霆国际的长官。他这一看,却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原来,唐云扬同样眼珠不动,用余光将他好好打量了一下。而且尽管是眼角的余光,戴笠了能感觉到他眼睛当中,那种冷酷的意味。
“碰上高手了!”
这是戴笠的第一个感觉,忙把眼睛放正,站得军姿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唐云扬暗暗点头,知道这家伙在训练的时候,成绩是拨过尖的。
“看来在西点,基本的军事训练先可以免了!”
挑不出毛病,无论素养还是说其他方面都挑不出毛病。
“告诉你,你被调至情报部工作,你所经历的一切,是每一个情报部成员必须经历的磨炼。现在你已经合格了,你最新的任务如下:一、在全世界最好的军校里,学习情报官的课程。二、不露声色的收集情报,不需要你传出来,而是要全部记住,你能做到吗?”
“长官,士兵45654服从命令,长官!”
猛然之间,戴笠心头一热,他知道自己这一生的机会来了,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自己可就真真的白叫戴笠了!因此,回答完之后,偏过头又向唐云扬额外的加了一句。
“长官,我会永远忠诚于您,长官!”
听到这句话,唐云扬的眼睛暴起凌厉的光芒来,紧紧逼住戴笠的眼睛。戴笠虽然心里畏缩,但他还是尽量睁大眼睛,坦露出自己的诚意来。
两人对视片刻,对于对方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戴笠狂跳的心头之上明白,眼前这位目光凌厉的青年就是自己寻找了好久的伯乐。同样,唐云扬目光通过戴笠坦然的目光明白,现在来说,他已经打算开始从事一项新的事业。
“不,我要你忠诚于中华复兴党!将来,我要你忠诚于民族、国家,这就是全部要求,你看如何?”
戴笠立即立正,直着嗓子叫道。
“长官,忠诚于民族、国家,士兵45654服从命令,长官!”
“他是个聪明人,不过这家伙还有些毛病得要他改了!”
“戴笠,我事先给你打招呼,我不反对别人玩女人,但你要记得花钱去妓院玩,不然干脆娶回家。至于其他玩法,那犯的是死罪,你明白吗?”
“长官,是的长官!”
戴笠嘴里大声应着,心里奇怪,不明白唐云扬怎么会知道他有这样的僻好!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59章疾攻如火
十几天时间就在安静而忙碌的生活当中匆忙过去,战场上这种“平静”的日子并不会持续多久。
1916年暑风正盛的7月来临,索姆河战场之上最终决战在即。重新调整部署过后,法军前期损失的装甲战车得到了修复与补充。
而且已经与英军取得了协议,不但同样装备起相当数量的“大游民坦克”,进攻的方式也略有变化。
依然是在奔雷式攻击机的掩护下前进,装甲车与坦克身后,都会跟随一些步兵。虽然这样将拖慢坦克与装甲车的速度,不过却可以避免坦克与装甲车受到德军步兵的反击。
在上次进攻当中,虽然碉堡当中的防空炮使装甲车吃尽了苦头。但那些步兵的火箭弹与瓷制燃烧瓶也使法国的装甲战车吃尽了苦头,尤其在刚刚突入敌军堑壕线的时候。
成群的步兵,尤其他们也装备了冲锋枪之后,突击步兵的优势不在,战车受到的打击实在非常严重。
另外,这次得到调整的还有英法联军的攻击方向。这次不再搞什么先攻,后攻,分进合击的把戏。这次的进攻,英、法两军将会同时发动。在大炮与攻击机、毒气弹的掩护下,他们将在突破德军防线之后,进行战役合围。
“作战目标为吃掉德军第2集团军一部,使德军索姆河防线崩溃,随后合并使用装甲与英国的骑兵部队,快速突击德军防线纵深,切断德军主要补给通道迫使德军求和。”
霞飞在向道格拉斯·黑格商讨他的计划时,如同以往一样是那么激昂那么信誓旦旦。根据道格拉斯·黑格猜测,大约这是法国人富于浪漫与激情的原因。
在霞飞滔滔不绝的兜售他的计划是,道格拉斯·黑格一声不吭。但他的方针是,如果他感觉不到什么灾祸临头时,在法国以听从法国指挥官的意愿为宜。
因此他没有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结果一场关乎法国生死战役的作战计划,就这样被简单的敲定了。
送走一声不吭的道格拉斯·黑格之后,霞飞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他捋着自己海象一样的胡子,心里勾勒着自己未来的美好前途。
“只要这一次作战能成功……那个小子会就范的,他是一个懂得取舍的人!”
虽然积压MPM军工集团的战车库存,他自己同时要损失相当多的金钱,但唐云扬损失的将会是公司当中那些股东对他的信任。
作为一个突然冒起的中国商人,使他失去这样的威望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失去威望,那么他就会变得毫无力量。
“那么我将会拥有一支私人军队,同时我将拥有大笔的、用之不竭的金钱,可是我什么时候参加选举为好呢?是趁着这次胜利就进行,还是说等待我领导战争胜利之后呢?……有朝一日,我将率领这个国家朝一个新的方向发展!”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霞飞制约唐云所,并不仅仅是为了法国的利益,为了法国士兵的生命不再葬送在这个,向交战双方出卖军火的军火贩子。他的目标更加远大,就像他一直认为的那样,他将是法国未来的希望。
1916年7月4日,当美国人正在庆祝自己的国庆时,在法国索姆河防线之上,英、法联军在两个攻击方向同时发动进攻。
这一次进攻的时间选择在黎明时分,无论英国步兵还是法国步兵,他们都没有上一战那么好的运气。等待装甲部队攻占了敌军堑壕只消上前接防就是,这一次他们必须跟随着坦克与装甲车一起进攻。
上午7时30分,军官们吹起哨子,部队开始离开他们的堑壕。
这时有一天的灼热的太阳才刚刚在天空露头,清晨的风是爽适的,可以睡个懒觉的那种微风。可惜士兵们必须跟随在坦克与装甲车后面蹒跚向前,必须去面对德国人的攻击。
他们一开头就很苦恼,每个士兵有六十六磅的负担,包括两个沙囊、二百二十发弹药、一支步枪、两颗炸弹和包括防毒面具在内的其他东西,这个重量比全副武装行军时负荷的重量还重。
许多人还装载着额外的工具,如野战电话设备、铁镐、铁锹和装有通信鸽的箱子。
装甲前锋、空中掩护、徐进弹幕,这些完全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才会出现的标准作战方式。更加有利的是,这时毒气炮弹作为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还没有被禁止。
因此,当徐进弹幕进入到德军阵地的范围时,腾起的一团团黄色的烟雾。
与英、法联军士兵们相反的是,在连续饱和性炮击当中煎熬了15天的德国士兵们,刚刚松了口气,可随即落到他们头上的就是化学炮弹。
“毒气弹!注意,全体人员装备防毒面具!”
在四十英尺的地下,炮击时仿佛地震一样的晃个不停。德军指挥官根据地面观察哨的通知,立即向全部的士兵发着通知。
深深的地下通道里,装备着良好的广播设备,听到消息的士兵把防毒面具戴在头上。接着把防空炮向前推到射击口上去,并做好作战准备。
德军防线上的地面阵地的碉堡,在连续15天的轰击之后,已经被摧毁了60%。可大炮在英、法联军的炮击时,都深深的隐藏在洞穴深处,所以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损害。
唯一可惜的是,前沿的反战车地雷再没有机会埋设。曾经有的大多已经被徐进弹幕摧毁,这样德军防线变得相对薄弱了一些。
“我的天哪,他们疯了!”
这是最前沿的德国士兵们的叹息声,在他们眼前是一付地狱一样的光景。
大批的各式装甲战车后面,是躲躲闪闪的法两国的步兵。
这一次,霞飞显然已经孤注一掷了,不但有装甲矛头还有十个师的步兵随行。这种庞大的阵势,大有把德军阵地一次踏成平地的架势。
这一消息传到德军前沿的指挥官那儿,他有些担心的回味了一下。前德军总参谋长,法尔肯给他们的命令。
“全力坚守15天,无论如何要坚守15天时间,在15天之内,绝对不允许后退一步……”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0章将军愿意
“妈的,为什么要坚守15天,凭我们的力量坚守15天吗?那么15天以后怎么办!”
这是德军前沿指挥官心中的诅咒,当然他不会把这句话骂出来,他对着电话所说的是另外一句话。
“命令炮垒里的直射火炮,保持静默状态,等候我的命令!”
一面说着,一面摘下另外一个电话机。
“报告,敌军已经在炮火掩护下发动进攻,他们有攻击机的支援,我请求空中掩护……”
随着请示、报告,德军一方也终于有了反应。
天空当中,“嗡嗡”作响的依然是三翼面的“福克Dr.1”。身后跟随着满载机枪子弹与机翼上挂着火箭弹发射管的“蚊式攻击机”。
面对英、法联军强大的装甲部队,坚守15天时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空中的遮断力量受到德国一方的特殊重视,无论飞行员还是飞机都补充了不少。
在这英、法进攻受挫,展开毁灭性炮击的半个月当中,德国新生产的战斗机不断运到前方。而那些新制造的“蚊式攻击机”则干脆由新成立的飞行队,经过几次转场飞行直接到达前线。
因此,当霞飞得意于炮击、得意于制约唐云扬、得意于补充坦克时,德国人也并没有闲着。以向协约国的军队表明,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笨蛋。
这时,如果撇开现在MPM军式集团借口英国皇家海军催货,全面中止英、法陆军所需要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及“奔雷型攻击机”不谈。德国飞行队飞机的数量与质量,已经全面超越英、法联军所拥有的飞机。
而在这半个月时间,霞飞出于制约唐云扬的目的,并没有拆穿他不能供应飞机的借口。而是向英国采购了相当数量的“骆驼F.1”、“纽堡17.婴儿”、“斯帕德S.Ⅶ”,至于没有可用飞机弥补上次攻击当中攻击机受到的损失,他采用了“骆驼F.1”战斗机来弥补。
其中“纽堡17.婴儿”采用“一翼半”形式(见前述),它兼顾了双翼机的强度优势和单翼机的低阻特性,也成为双翼机逐渐向单翼机过渡的中间形式。
像某些型号一样,该机在设计时也力求将主要的重量载荷集中于重心附近。并采用了气缸旋转空冷发动机,使飞机的机动性能和爬升性能尤为突出,战斗性能明显地得到提升。
没有补充到“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及“奔雷型攻击机”的法国飞行员叫苦连天,这种没有全封闭座舱与澡盆形防弹装甲的飞机,自然很难获得他们的青睐。
但采购军火是将军们的事情,他们是没什么发言权的,但不满正在暗暗滋生出来。
进攻开始的时候,“骆驼F.1”并没有那么好运,如同上次英军攻击时那样,可以在对方几乎没有空中掩护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进行攻击。这一次他们刚刚飞到战场,迎头就撞上了天空当中,漆成各种颜色的“福克Dr.1”三翼战斗机。
毫无疑问,如同上次英军进攻时一样,“骆驼F.1”机翼下挂装着12公斤炸弹,驾驶习惯“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飞鹳中队”的飞行队的飞行员,把这些玩艺叫“他妈的该死的累赘”。
命苦的他们将负责作战一开始的,对德军碉堡及其他防御设施的攻击。其次他们还要在“纽堡17.婴孩”赶到前,保持战场上空的优势。
在飞行队的编制方面,德国飞行的理念显然比英、法联军方面要先进一些。他们使用“信天翁DII-A”执行不需护航的空中突击,用“福克Dr.1”夺取空中优势,用轰炸机及飞艇进行需要护航的远程轰炸。远程轰炸时,还可以在机腹炸弹舱中装载炸弹的“信天翁DII-A”,将加装临时油箱,以负担起远程护航的任务。
在空中大机群接近过程之中,“骆驼F.1”里的飞行员有些担心看着远方正在逼近的“福克Dr.1”。作为“飞鹳中队”的精英飞行员,他们意识到危险。
驾驶着这些挂装“他妈的该死的累赘”,与格斗性能极好的“福克Dr.1”进行空中格斗,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可是,他们的作战命令,使他们不能轻易抛掉这些“他妈的该死的累赘”,与“福克Dr.1”进行全力格斗。
“可能将军愿意我们这样战斗吧!”
驾驶着变得笨重不堪的“骆驼F.1”迎向三翼面的,起落架向后面抓叠的“福克Dr.1”冲去的时候,法国飞行员的心里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委曲。
德军阵地上步兵依然在保持着静默,固然法国军队由“大游民坦克”及装甲战车组成的装甲矛头已经进入阵地前1000米的距离,德国士兵只是认真的瞄准。
这时,法军的重炮已经停止了轰鸣,他们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压制出现的德军反击炮火。现在支援地面作战的,已经是一些钢筋水泥碉堡不那么担心的轻炮,及空中那些飞机上的12公斤炸弹。
相对炮手们的紧张,步兵们仰起头看着天空。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保护神,有他们在那些双引擎的“贼杜鹃”就不敢来下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或者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天空当中,如同乌云一般迅速接近的双方机群,带着轰鸣与机枪的子弹的射流,狠狠的撞在一起。瞬间仿佛沉默的火山猛然间爆发一样,飞机的残骸与人员的尸体全都在相撞的一瞬间仿佛熔岩般喷射出来。
“好家伙,打得好厉害啊!”
前线的德军士兵,坐在堑壕的底下。
现在双方的距离上,无论机枪、迫击炮全都无法使上劲。所以,靠着胸墙坐下的德军士兵一面传抽着最后一个烟头,一面抬着头对空中的正在激烈进行的空战品头论足。
“这些法国佬是怎么了,这次他们的表现可真差劲!”
“瞧!那一架飞下来了!”
随着偶尔一架摆脱了“福克Dr.1”追赶的“骆驼F.1”向下俯冲,德军阵地上一片叫喊声,机枪与步枪全都一哇声的开始射击。
驾驶着“骆驼F.1”的法国飞行员,看着地面星罗棋布的轻武器的闪光。对于笨重的“骆驼F.1”有些无奈,只好闭上眼睛,紧咬的牙关之中迸出自嘲似的一句话。
“将军这是您愿意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1章不动若山
随着空中激烈交战的开始,德军地面部队很快陷入到苦战当中。
狂猛的弹幕过后,地面防御用的铁丝网与鹿砦、地雷被密集的弹雨梨过,早已经没了踪迹。因此进攻当中的英、法军队可以无遮无拦的向德军阵地靠近。
“注意600米,放!”
随着各个炮垒当中炮长的呼喊声,一座座在弹幕射击中“假死”的,钢筋水泥碉堡喷射出一团团炮弹发射时的炮口焰。
炮弹飞过空中时的声音,已经不是平时那种“嘘……轰!”落地爆炸的声音。成群的炮弹飞过天空的时候,空中发出的是一种仿佛刮起飓风一样的“呼呼”声。
法国部队比起英国军队当中,有相当多老兵。刚刚实行义务兵制的英国,征招来的士兵大多年轻而又鲁莽,面对这样密集的炮击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立即在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隐蔽。相反,他们端着刺刀,高喊着发动冲锋。
在炮弹的爆炸声中,跟随在坦克与装甲后面的英、法步兵根本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爆炸声淹没了他们的惨叫,在浓重的黑烟里纷飞的除去弹片之外,还有人类的肢体与炸成粉碎的血肉。
“起来……起来!你们这些胆小鬼,跟在坦克后面……”
军官在头顶上挥舞着手枪,催促着自己的士兵。成群的士兵爬起身形,跟在坦克、装甲车后面摇摇晃晃的向前狂奔。
前面,是德军筑有坚固碉堡的丘陵。那里,机枪射击的时候闪烁起白炽的光芒,仿佛照相时的闪光灯一样。而大炮发射的时候,则喷射出致命的桔红色光芒。
奔跑中的英、法步兵低着头,端着自己手里的步兵,拼命跟上想要靠近射击的坦克与装甲车的速度。毕竟,这几乎是在战场之上,唯一的可以向他们提供掩护的装备。很快,他们就感觉到这些装甲车辆似乎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牢靠。
“打坦克,先打坦克……!”
碉堡里的37毫米防空加农炮的炮长,向自己手下的瞄准手大声喊叫。狭长的射击口中,炮口在慢慢的移动。
相对来说,“大游民坦克”比那些装甲车好打。
虽然装甲车的装甲较薄,但它们速度较快并不易于瞄准。那些坦克,速度则相当慢,而且也没有它们灵活,在距离上他们的火焰对于碉堡的威胁又大于装甲车。因此,战场上“大游民坦克”成了被特殊照顾的车辆,像蜜糖吸引苍蝇那样吸引炮弹。
37毫米加农炮的发射的穿甲弹,轻易撕破“大游民坦克”的前装甲。毕竟这些用来打飞机的加农炮,原本就有着初速较高的优势。
被击中的坦克猛然之间停顿下来,庞大的车体一阵乱晃,钢铁巨兽立即停了下来。紧接着,随着打开的舱盖里冒出的黑色烟雾。醒目的腥红色火焰里,是一群群身上着了火了坦克兵跳出来,在地面拼命打滚。
在防护上,“大游民坦克”的确不能与MPM军工集团的装甲车相比。
大家一定会说:“胡说,怎么可能坦克的装甲居然会不如装甲车!”
当然是可能的,装甲车的前装甲为60度角,这样的角度使击中的炮弹往往滑开。装甲车的前装甲也要比车身上的装甲厚那么一点点。另外,隔舱化设计,也使燃油殉爆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乘员舱内壁,也进行了防崩落处理。
这些,在今天的装甲车辆是一些大家普遍都清楚的设计,可在坦克刚刚出现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之上,这种设计绝对是极为先进的。
在战场这上,值得肯定的一点是法国军人的勇气。
尽管他们面临着迫击炮轰击与机枪的扫射,尽管对他们起到掩护作用的坦克与装甲车一辆辆损失。可他们还在身先士卒的军官带领下,朝一座喷射出火舌的丘陵顶上顽强推进。
到处都是张着嘴在呐喊中冲锋的法国士兵,他们仿佛一道道要淹没大地的海浪,向丘陵上涌去。片刻之后,又在迫击炮那贴地飞行的碎片,以及密集的如同细雨一样的子弹中成片倒下。
在炮弹的翻搅下,鲜血与泥土混合成一片片的仿佛泥浆一样,使人一步步打滑。法国士兵就在这样一脚泥泞,一脚鲜血的向丘陵的顶上爬去。
迎面是仿佛暴风骤雨一般的枪弹,身后同样是无数的,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宽宽的,由弹道形成的“彩虹”。不同之处在于,身后射来的是支援的炮火。
虽然空中支援,由于“福克Dr.1”的纠缠,而不能发挥它们的功效,但坦克、75毫米自行火炮、自行迫击炮、12.7毫米机枪。使用它们全部的密集火力,招呼着丘陵顶端的德国人,尽力对步兵的攻击进行紧密支援。
爬坡中的法军士兵呼喊着,咬紧牙关!
丘陵顶上,德军士兵同样呼喊着,咬紧牙关!
疾攻如火、不动若山。
大地在炮火与枪弹的呼啸声中震颤,生命在铁与血组成的地狱之网中辗转挣扎着求生。
地面的战斗刺激着天空当中法国飞颧中队飞行员们的神经,他们的飞机上装载着支援地面兄弟的炸弹。可是他们此刻正被那些可恶而灵活的“福克Dr.1”紧紧纠缠着,在天空里做那无休止的空中格斗。
一直被英、法联军炮火压制着的德军前沿阵地的指挥官同样苦不堪言。这时怨言已经不是在肚子里骂了,而是沮丧的坐在电话旁,唐而皇之的把抱怨挂在嘴上。
“他妈的,这样打仗我还是头一次见!难道我们不需要反击吗,但给我这几个人,能做什么呢?”
他抱怨的是,现在依然在的执行法尔肯海因的命令——“无论如何坚守15天!”。但他的阵地之上,从上午开始到目前为止,整个团已经伤亡了将近300人。可从后面通过坑道上来增援的部队,仅仅不过是一个连一百多人的步兵。
骂完之后,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来增援的步兵连的中尉。神情中有几分恼怒,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一样。
“这样吧,把你的士兵安排在相对较为安全的地方,上帝保佑他们都能活着坚守15天!”
“无论如何坚守15天!”
这是法尔肯海下的死命令,违反这个命令的人都将进行军法审判。但他派向前线的援兵仅仅不过一些小股的部队,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2章名将之花
请诸位别误会,这里不是写什么狗屁阿部规秀,那个只会屠杀百姓的刽子手根本不配这个称呼。这一章里出现的几位与巴顿一样,全都是举世公认的名将。与他们相比,阿部规秀阁下不过是阴暗角落里的小爬虫。
在介绍他们之前,先说明一下为何法尔肯海因要德军前线将士坚守15天呢?就算坚守,难道就不能派充足的援兵吗?为何要小股小股的添加,难道这不正犯了兵家大忌的添油战术吗?
如果没有目的,相信任务一个清醒的将军都不会这样使用他的部队,更不用说这位曾经的德军总参谋长。
“我们要把英法联军牢牢吸引在前沿地带,即不能使他们最终突破我们的防线,也不能轻易使他们放手。这里,就在这里,我要实现凡尔登作战没有达到的目的!”
瞧,就这么简单。可面对已经有了本质变化的英、法联军的进攻,他以一个集团军的兵力这样说,难道不会显得他稍有些过于狂妄了吗?
当然不是,这还得从埃尔温·隆美尔的遭遇说起。
在这次作战发起前的5天,也就是唐云扬被迫答应霞飞条件的那一于,隆美尔被招到了法尔肯海因的面前。
“中尉先生,你知道我叫您来的目的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
从前线回来的隆美尔这时还没有后来,他成为德国元帅时那种使人仰止的气质。他有的仅仅是一个年轻的、勇敢而又好动脑筋的普通青年军官的样子。
而且现在的他满身的尘土,脸上还有几道碎石擦出来的血迹。在夏日炮火连天的战场上,从火线上连滚带爬的下来,自然是要经历一番风险的。
尽管如此,他在回答眼前这位司令官问话的时候,还是站直身体,表现出军人无畏的神情来。倒是法尔肯海因的回答,使他紧绷的神经稍稍轻松了一下。
“隆美尔中尉,请坐下吧,我想我能抽一小会空和您聊一下。话题就是你曾经设想过的,把火箭架设到装甲车上的考虑!”
埃尔温·隆美尔眼睛一亮,一心想要获得晋升的他,在上次萌动了这个想法之后,就只告诉过,当时在他战壕当中呆了一段时间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可第二集团军司令官怎么会知道,又为了这件事把自己从前线弟兄们的身旁叫回来。
这一连串的事情联想起来,使隆美尔对于晋升看到了一线希望。他用舌头润了一下嘴唇,咽了口唾沫润了下喉咙,开始叙说自己的想法。
“是的,将军,当我看到我们前线用来发射火箭的火箭发射器之后,又看到英军使用的装甲战车与坦克,就使我萌生了这种想法。我在想如果我们可以在装甲车上装备火箭发射器,那么就可以提高它的机动性,甚至可以伴随步兵发动进攻作战!”
法尔肯海因看着埃尔温·隆美尔的年轻的面庞,以及因为干渴一直在蠕动的喉头,他站起身来亲自倒来了两杯酒。
“中尉先生,我不得不说,您的想法非常新奇。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英、法军队那样的装甲战车。可是我们有了另外一种机动性非常好的四轮驱动的车辆,我在想它也许可以实现你的想法。因此,我们把你调入到刚刚并入到第二集团军的一个绝密部队当中去,在那里您可以试验这种武器。”
“是的将军,我将在新部队当中努力……”
法尔肯海因手中端着两杯酒,面对稍显拘谨的埃尔温·隆美尔微微笑了一下,扬扬手要他坐下。
“隆美尔中尉,说真的,如果仅仅是您的建议的话,那么还不足以使我招见您。您知道,我的工作相当忙!但有人向我推荐了您,以及其他两位先生。推荐你们的是皇太子殿下,我不知道你们几位与他有什么关系,可是他强烈向我推荐你们几位,并给了你们几位一个特殊的荣誉。”
“是的将军,我明白这一点!但我与皇太子殿下从未见过面,当然也不可能有些什么交往,所以这些推荐……!”
看着隆美尔试图解释,这些令他迷惑的事情。法尔肯海因摇摇头,把手中的酒杯递到他的手中。
“不,不必再说了中尉先生,我并不想知道这些。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我仅仅只是为了我们未来的作战计划担心!我担心你们有没有能力完成它!”
一位普通的步兵中尉,就算真的做些什么有用的建议,也远远不够需要一个集团军的司令接见的程度,因此,隆美尔很好奇那位王子殿下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将军我是一名军人,我会把上级分派的任务以完美的状态完成。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知道,我将要去的部队会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呢?”
“你们年轻人总是很性急的!”
法尔肯海因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能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些什么。当然作为一位一心想要创造辉煌战果的军官来说,这些并不是隆美尔注意的事情。使他眼睛发亮的,反而是法尔肯海因从副官手里接过来的一叠资料。
资料夹上除了写了“猎鹿”两个字之外,另外两个字是“绝密”!
“年轻人,陪我喝完这杯酒再看。因为我肯定如果你要是看了话,一定会和那两个家伙一样立即离开这儿的!”
隆美尔因为被他的总司令官说中了心事,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资料放在自己手边,向法尔肯海因举起手里的酒杯。
“那么中尉先生,您打算祝我什么呢?”
法尔肯海因举起手里酒杯,微笑着看着被他的询问,搞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隆美尔。
“算了吧,我们还是预祝我们的计划能够获得成功!”
“是的,祝我们可以成功执行猎鹿计划!”
不久之后,法尔肯海因站在自己司令部的窗前,看着正在急急座上刚刚配属给他的座车的隆美尔。如果说南锡城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们使用的吉普,与美军在二战当中使用的一样,那么隆美尔所坐的车辆,外形就与德军在二战当中的一样。
相信大家都明白,这些东西都出自MPM军工集团的设计室,无非是不一样的外壳。
“三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难道他们真的如同皇太子所说的那样,可以独挡一面吗?”
法尔肯海因很快摇摇头,摇掉自己荒谬的想法,毕竟他并没有资格去怀疑皇太子的推荐与国王的认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3章猎鹿部队
由于计划被定名为“猎鹿”,所以这支全新部队就被定名为“猎鹿部队”,而这支部队的三位指挥官是颇使人寻味的。相信大家看到他们的名字之后中,就知道这是支什么样的部队。
当坐在因为刚刚荣升上尉而配备的专车上,埃尔温·隆美尔阅读着手里“猎鹿计划”。由于心中对于新部队的好奇,使他在目录里先找到编制表。
“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任少校指挥官,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任上尉参谋长,而我呢,则是这支部队的副指挥官!我的天哪,这是谁想出来的军队……!”
吃过英军坦克与装甲车一起进攻的苦头的隆美尔可是知道,这样的军队到底有多厉害。这支部队完全没有什么单独的步兵,只有两个装备“突击炮”的团。每个团当中,分别包括三个突击炮营,另外各包括两个机械化步兵营,以及一些其他附属部队。
再看看这支直接命名为“猎鹿部队”的装甲旅的两位主要军官的履历,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的战绩,似乎也并不能与自己亲自率领步兵参加攻击历程相比。除了对于官职安排之稍有不满之外,隆美尔对于这支“猎鹿部队”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两个主力团里,共装备有450辆安装着37毫米加农炮的“猎豹式突击炮”。另外,步兵营使用的是装甲车,但德国还没有从远在巴达维亚的铁翼公司收到他们订购的装甲车,原因是澳大利亚军队催货过急。
但从德国王储证词以及日德兰海战的胜利当中,德国军方早就认定这家公司必将成为战争当中,无论交战双方哪一方都无法得罪得起的军火巨人。因此,他们充满恳求口吻的催货电报常常使唐云扬心里舒服,因此也会给他们出一些主意来解决目前的危机。
四个营的机械化步兵装备的,全都是使用汽车底盘改进的轮式装甲车。它们不但有完整的顶甲,而且使用的并不是什么橡胶轮胎。这些装甲车辆安装的轮胎,一如德国某些大炮上使用的轮子一样,是宽的仿佛齿轮样的三对车轮。
这样做的好处是,即可以使这些空心车轮有足够的强度,而且也具有良好的越野机动性,同样了使密封的车体具备了浮渡功能。
车体顶部是双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三人炮塔。同时炮塔两侧各安装着一只可以分别击发,也可以齐射的四管火箭弹发射器。炮塔里的人只需打开炮塔侧面的小门,就可以轻易装火箭弹。
这就构成了最原始的“弹炮合一”系统,两种武器使用同一个瞄准装置。显而易见,在这个时代里,无论用来对付碉堡还是用来对付步兵,这种装甲车都已经足够了。
隆美尔的升官,显然正是因为这个建议和某人的推荐而取得的。
另外这个旅当中,还配备着一支轻装的侦察部队,他们使用三轮摩托及吉普车装备起来。至于士兵的武器,则主要是用于自卫的冲锋枪及手枪和侦察部队的特殊武器——狙击枪。
等看完这一切,隆美尔还没顾得上翻阅这个计划,而时间则已经没有多少了。但很快他又高兴起来,原来这次德国人打算给霞飞狠狠一个教训。不但要打败他的进攻兵团,甚至还有后续的进攻计划,最后的目标是直逼巴黎!
作为一个渴望升职的青年军官,隆美尔渴望见到制定这个计划的人。
他认为,如果与这样的军官可以常常交流的话,对于自己的战术修养将大有裨益。而且,如果这个计划可以实现的话,那么自己在军队的前途不难成就一片光明。
很快,因为他不住催促着为自己开车的司机,因此很快他就见到了制定了这个计划的军人。而这个军人,现在正是“猎鹿部队”的参谋长。
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坦因,他是德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最有名的元帅。正是因为他的,著名的“曼施坦因计划”,使德国军队可以悄悄通过阿登森林地区,出现在法国马提诺防线的背后。
使当时相当强大的法国军队,与英国远征军在随后的作战里一败涂地。最后被隆美尔的装甲师追到敦克尔刻,不得不使用“蚊式舰队”撤回到英国。
而这个“猎鹿”计划,则是他根据某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制定出来的。作为一个参谋,他制定这样的计划是轻车熟路的。现在,在隆美尔还没有到达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的作战地图,心中则在默默思索那四个字的“真言”。
“诱敌深入!”
自从听到这四个字之后,他一直在想说这四个汉字的中国人到底长的一副什么模样。
“他非常熟悉西线战场,而英、法装备大量装甲战车部队的进攻速度会相当快,那么……”
他正在默默想得出神的时候,这时身后传来了靴子声。他不用回头,生性细致的他早就熟悉了与他搭档的另外一个军官——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
他的长相并不出众,虽然受过军校的良好教育,但兴奋起来的他,依然不时表露出他那种直爽的愉快。
“嗨,我的参谋长先生,这就是我想要的军队,这就是!我的天哪,我不知道是谁创建的,但我想说这样的军队真带劲。”
具有贵族血统的曼施坦因,说起话来是斯文而又慢条斯理的。面对自己的旅长,他稍稍躬躬腰,答起话来不温不火。
“是的,长官,这支军队是使人兴奋的,甚至为他们制定进攻计划的时候也是如此!”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因为这支部队的另外一位灵魂人物刚刚踏入到指挥所当中。一瞬间,曼施坦因就把握了对方的特点,而他的观点直接来源于对方那灵活的眼睛。
“这个家伙如果在战场上,一定狡猾的像一只狐狸!”
“报告,埃尔温·隆美尔奉命前来报到!”
古德里安的兴奋之情稍稍收敛了一下,向对他敬礼的隆美尔回了礼之后,随后的话表现了他的热情。
“隆美尔上尉,您的到来真是太及时了。合格的军官非常缺乏,想必您也知道我们必须在短的时间内整装待发,所以……”
“是的长官,所以我认为这几乎是不可能,我们几乎完全没有时间去训练他们!”
古德里安看着眼前的年轻的隆美尔上尉,他看得出来这是个善于动脑筋的家伙。而且眼睛当中流露出来的神情,总是闪动着坚韧、凶狠。他动动嘴唇,嘴里吐出两个字。他知道与手下沟通,最重要的就是听取他们的意见。
“所以……”
“所以,我们不必进行夜间行军的训练,我们也不必进行其它地形的训练,甚至轻武器射击训练也不必进行,我们要进行的仅仅是针对我们面前地形的训练!”
古德里安点点头:“是的,隆美尔上尉,我们正是这样做的。队列与轻武器训练,我们根本就没有进行!”
自己注意到的事情,别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并没有打击隆美尔上尉的积极性。微微一笑,他说到一个更加值得注意的事情。
“那么通讯呢,长官您是否已经开始着手这样的训练呢?”
“通讯?怎么,上尉先生,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这句话把古德里安说住了,因为这一点他恰恰没想到。作为在通迅营中呆过的他明白,无论是电话还是电台都难以使行驶当中坦克保持联系。
“是的,根据我在资料看到的,这些突击炮都有无线电通话装置,它们可以使我们的命令得到传达。那么唯一需要解决的事情,就是他们如何做出反馈。长官,我也看过您的资料,相信您曾经在通迅营里呆过您的,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上尉,我不得不承认,您是一个勤于思考的人。而您这样的人,一向都是我非常尊敬的那种人!”
“长官,而您呢,在我眼里更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
优秀的军人之间通常会在首次见面时的,对于战术思想与作战理念的交锋,随后很快会形成某种牢不可破的友情。甚至分别处于敌对双方的军人,也会有这种超越利益的友谊存在。
一旁的弗里茨·埃里希·冯·曼施坦因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一阵激动。
“这样一种组合是一种奇异的结构,难道是那个说了那四个字的中国人说的吗?”
同时他以一个参谋长的身份,为面前这两个优秀军官勾勒了他们的形象。
古德里安,现在他注重的部队之间的协同,包括机械化步兵与突击炮、炮兵与突击炮的协同。估计不久之后,他会注意到空中突击与地面步兵的协同。
而那个狡猾的隆美尔上尉,他所关注的是部队对于战术方面的配合。如果说古德里安可以率领这支部队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带领其中的主要攻击力量取得最伟大的胜利。
“我真想见见那个中国人,是什么促使他设想出这样具有军事革命设想的军队,而且他还能够以某种手段把这些设想付诸实施。我的上帝,难道真的有这样的军事天才吗?”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4章空中霸王
这是索姆河之战前的一些变化,德国军队的未来三架马车,被唐云扬通过在他手里,饱受摧残的,威廉王子的信任拢在一起。
这时,他们的年龄分别是曼施坦因29岁,古德里安28岁,隆美尔25岁。他们的装甲突击旅将会成为法尔肯海因完成“诱敌深入”的任务之后,进行突击的主力部队。
换句话,法国与德国的命运就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如曼施坦因一样,古德里安与隆美尔也对于他们的调任感觉到奇怪,他们不知道原因。他们如果知道,自己与其他两个人完全是因为他们未曾创造过的功绩,而被某人看到眼中的话,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感想。
而且他们并没有想到,霞飞会指挥法军这么快展开进攻,他们训练的时间就更短了。尽管如此,他们也已经主要训练了进攻当中的队形、暂停射击、与联络用的灯光、信号弹,等等通讯方式。
虽然整支部队配合还未达到如臂使指的那样的灵活,但他们进攻时已经可以体现出来那种如同狂涛一样的气势来。
当法军进攻展开之后,法尔肯海因命令前线德军拼死抵抗15天。也就是说,包括临战准备在内,他们仅仅只剩下15天时间。
另外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在进攻发起前,必须取得空战的胜利。除去“猎鹿部队”之外,这是本次战役成功的另外一个起到主要作用的因素。
因为索姆河之战第二阶段的作战当中,空中战斗的争夺异常激烈。
“啊哈,这些骆驼可真够笨的!”
坐在大红色“福克Dr.1”里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带领着他的小队,在已经没有了协约国作战飞机的空域当中巡逻。
今天是开战第一天,他的战绩又增加五架。
法国“飞鹳中队”的飞行员,并不会像这个小子一样行事肆无忌惮。甚至他们在空中战败之后,返回基地的过程中。也没有一个人把那些,“他妈的该死的累赘”扔掉。
就是这个家伙,把隆美尔的名字告诉了德国王储威廉王子,同时一直在监听着德国电讯的玛丽安女巫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唐云扬。
这些消息也使唐云扬的建议成为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另外对于未来德国国防军的三大主力名将,他唐云扬可是喜欢的很呢!
第一波次的空战,被德国飞行队以大比分胜出。为此,法国方面紧急集结了他们所能找得到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以及一些“斯帕德S.Ⅶ”,准备立即升空以掩护后续“奔雷型攻击机”的进攻。
然而不能不说,德国人在战术运用方面,往往要高出法、英联军不止一个档次。随着大批带着战伤返航的“骆驼F.1”返航的时候,一个联军指挥官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出现了。
海尔肯法因深知这次防御作战当中,德国第二集团军虽然驻守在保护良好的筑垒地域。而且援军正源源不断的从凡尔登地区和后方开来。但要想抵抗住英、法联军实力雄厚的装甲部队的进攻,那么空中优势就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尤其,空中优势也是将来辅助装甲突击旅发动空袭的重要保证,为此他策划了这次行动。甚至,为了这次达到突袭的目的,德国“信天翁DII-A”战斗轰炸机改变了涂装。
随着一架架拖着黑烟的“骆驼F.1”的降落,巧妙跟随着它们并隐藏在高空里的“信天翁DII-A”,趁着“骆驼F.1”降落时发出不祥的尖叫俯冲下来,甚至连保护机场的防空炮与防空机枪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看哪,那架飞机的飞行员疯了,难道……咦……!啊,准备,那是德……”
然而下面的话,这位士兵再也没有机会喊出口。大批的“信天翁DII-A”战斗攻击机出现在英法联军飞机场的上空,随着防空炮手惊讶的喊声,以惊人的速度俯冲下来。
随着地面越来越近,它们各自向各自的目标开火。
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目标即不是整装待发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也不是“斯帕德S.Ⅶ”组成的战斗机群,他们的目标是机场及附近的防空炮。
随着一架架“信天翁DII-A”仿佛高台跳水的运动员一样,一头从天上扎下来,协约国联合空中力量的大机场热闹起来!
一枚枚12公斤炸弹脱离“信天翁DII-A”机腹炸弹舱里的挂勾,仿佛从天空俯冲的鹰隼一样,向防空炮扑去。
轰然的爆响之中,协约国飞行队所驻的机场里防空火力附近,腾起一团团黄绿相间色的烟雾。从来没有想过为飞行员装备防毒面具的,协约国飞行队的指挥官惊呆了,很快他一把抓下自己的军帽捂住自己的口鼻向远处逃去。
那些准备起飞的战机的飞行员与地勤人员一样,向远处逃去。唯一只有驾驶着“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飞行员对于这些烟雾不大在乎,因为他们的座舱是密闭的。
虽然机身拥有厚重的装甲,但“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有着马力强劲的发动机,可以使他们经过不长的滑跑尽快飞起来。
驾驶这种当世最先进的战斗机的飞行们心中坚信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升到空中。那么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断从天空俯冲下来的可恶的德国“信天翁DII-A”的飞行员。
但使用毒气弹与人员杀伤弹的“信天翁DII-A”战斗轰炸机,仅仅不过是第一波奇袭。随着机场之上黄绿色烟雾,被原野上的微风吹得越来越稀薄之时,天空中出现了协约国飞行员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这些并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它们是德国自己生产的双引擎“哥塔G.Ⅲ式”轰炸机。德国飞机正在逐渐使用这种轰炸机,来代替作战费效比较高的齐伯林飞艇。这种轰炸机能够携带500公斤炸弹,一般挂在机腹炸弹舱中。
随着空中这些庞然大物的到来,协约国飞行队指挥官突然明白。这一次德国方面的手段同凡尔登作战一样,这些巨大的令人生畏的家伙是来毁灭他的机场与飞机的。
他说的没错,这些轰炸机是用来毁灭协约国机场以及机场上的飞机的,但他们携带的炸弹却令人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这个目的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达到的。
随着几十架“哥塔G.Ⅲ式”重型轰炸机机腹炸弹舱里的炸弹落下进,协约国飞行员才惊恐的发现,它们抛下的是成片的燃烧弹。这些东西掉在机场之上,已经挂满了油弹的机群中,会有一种什么样的结果,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随着天空散成一片的,仿佛手榴弹一样大小的燃烧弹落地,整个协约国的机场顿时陷入到火场之中。那些木质蒙皮的飞机被大火引燃了机身,不久飞机上的弹药与汽油造成了更多爆炸。
一团团大火球在作为机场的大片空地上翻滚着,一团团飞机燃烧时黑烟直冲天空。无论那些整装待发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斯帕德S.Ⅶ”组成的战斗机群,还是那些伤痕累累的“骆驼F.1”战斗机。
不久之后无论机库与飞机,全都被这些大火吞噬。“骆驼F.1”战斗机上未来及卸下的12公斤炸弹的殉爆,更增加了这些场景的恐怖。
十架一组的“哥塔G.Ⅲ式”重型轰炸机不断从德国一方的高空飞来,当进入轰炸空域的时候,则降低到轰炸的最佳高度。
此刻完成了轰炸任务,摇身一变又从战斗轰炸机变成战斗机的“信天翁DII-A”不住的在空中盘旋,以掌握制空权好便于保护这些,不断飞来的轰炸机的安全。
就算有几架强行起飞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或“斯帕德S.Ⅶ”,也在它们的全力围剿之下,而起不到丝毫的阻碍。
大地在不断飞来的一组组“哥塔G.Ⅲ式”重型轰炸机的机翼下颤栗着,雨点般的燃烧弹不住天空中落下,把燃烧的范围扩大。
法军、英军于基地外围的防空火力被“信天翁DII-A”牢牢压制住,发挥不出任何功用。就算还有炮手冒着毒气与子弹,打算与这些天空的强盗们搏斗一下。但那些被烈火烤得发软的橡胶防毒面具,也使他们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因此他们只好一个个离开自己的炮位,任由天空中不断俯冲攻击的,没打算把子弹带回去的“信天翁DII-A”。用他们的7.7毫米机枪把炮弹引燃,然后把一门门防空炮炸成碎片。
“我的天哪,这又是一场凡尔登式的突袭!”
在英、法联军的指挥部中,道格拉斯·黑格看着脸色铁青的霞飞递给他的情报默默无语。先前第一份报告不过是,携带炸弹的“骆驼F.1”战斗机在与“福克Dr.1”的交战当中败下阵来。
空中力量雄厚的协约国联军飞行队,并没有如何在意那些损失。但谁能知道狡猾的德国人会悄悄尾随返航的飞机攻击机场,一击即中又不依不饶的一把火把联军的飞机烧了个干干净净。
“将军,那我们怎么办呢?我们的前方进攻恐怕得要在没有空中支援的基础上进行了!”
霞飞铁青着脸,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仿佛那儿有一张东方人的脸正在向他发出嘲笑,而他鹰一般的目光当中完全是一种令人伤心的不屑。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5章竞日血战
这使道格拉斯·黑格有些担心,今天的进攻又会成为一场虎头蛇尾的消耗战。不过霞飞的反应居然是出奇的坚强,这颇使他意外。
“不!进攻不能停下来,无论如何!”
说到最后,霞飞铁青脸色上的目光,停留在道格拉斯·黑格的脸上。后者在他的目光当中似乎感觉到某种请求怜悯的神情,道格拉斯·黑格咬咬牙。
“我会和您站在一起,我的将军!”
联军指挥所当中,气氛异常凝重。参谋或者各部门负责军官无论进进出出的时候,还是议论的时候,声音都非常小。
现在他们得和曾经无处不在的空中支援告别了,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为前线的士兵们提心吊胆起来。
这些出于有心无力而表现出来的谨慎,霞飞当然注意到了。但在他的心里,这完全是“那个家伙”造成的,而且他可以肯定,这是那个家伙的报复行为。因为只有他的报复才如同那森林大火一样,使人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虽然他也可以肯定“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做,向德国人出卖情报这种可以使人捏住把柄的行为。但他似乎有一种可以左右战争进程的魔力,似乎只要他的一句话,一种新型武器,就可以使战争的发展方向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战争手段的变化,必然导致战争进程的变化,这一点毫无疑问!
例如:就像坦克刚刚出现,无论是发明国、承受进攻的国家,都不知道这种武器如果与空中进攻配合起来,如果形成装甲进攻集群,那么将会暴发出什么样的威力。
一面想着,唐云扬那时常会相当冷峻的脸上嘲笑,使霞飞那圣诞老人一样的面孔泛着愤怒的青色并咬紧牙关。他明白他既然已经贸然迈出了一步,那么现在正是该坚持下去的时候了。
“爵士先生,我想我们的进攻手段将要变化一下,我会调集更多的防空火力到达前线,以保护前线的进攻不受那些可恶的飞机骚扰。爵士前线的进攻不能停顿,无论如何我们也要突破德军的防线,直到可以夺取他们的机场时为止!”
道格拉斯·黑格的表情使霞飞非常感动,直觉当中认为自己将来应当好好感谢他一下。而他下面的话,使霞飞相信,对方是真正站在自己一边的朋友。
“将军,我们在以前的时候,没有什么飞机、坦克,我们的军队照样为了世界的自由而奋战。请相信我将军,我们的小伙子们会继续进攻下去!而且,我也希望贵国可以生产出更多的飞机供我们双方使用!”
“哈哈!”道格拉斯·黑格的表情极为夸张的一笑道:“相信我们的军火商听到您的话会十分高兴的,而且我想因为那家公司的竞争,许多其他公司也有相当库存,我们可以……相信10来天以后,我们的飞行队就会重新建立起来!”
随着两军统帅的决定,更多英法联军的士兵,向着不断喷射出火舌的德军碉堡、堑壕前进。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们的确全无惧色。
天空当中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英、法联军飞机的影子,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德军火炮校射气球飞到空中。这时,一直沉默的德国炮群仿佛突然发怒一样,甚至它们射击的火光在晴朗天空的不多的白云上,也能够反射出那种明亮而使人担忧的闪光。
这些炮弹飞向那些正在丘陵上爬向丘陵的英、法士兵,他们并没有攻击那些停在那儿,对于攻山士兵提供掩护的装甲车辆,毕竟现在还不是把英、法联军吓跑的时候。
在如同山崩地裂一样的轰鸣之中,一具具身体被猛烈的爆炸抛上天空。那些曾经被鲜血浸透了的泥土也被扬成一些带有腥味的灰尘,飘散在天空之中。
虽然,英、法联军的飞行队被德国飞行队一战几乎完全消灭,但两军实力上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
索姆河战争上的实力对比,是英、法联军的三个集团军,对付德国一个驻守在筑垒地域的集团军。
而且,这时德国飞行队似乎犯一个战术错误。他们在摧毁了英、法联军的飞行队之后,却没有趁势向英、法联军的地面部队发动毁灭性的打击。
这使英、法联军地面指挥官认为,德国飞行队或者是不愿立即攻击已经变得强大的地面防空部队。如果强行打击的话,他们自己也会受到相当沉重的打击。而德国人在飞机补充方面,远不如英、法联军那么迅速,战争又会以两军都还没有飞机时那样进行。
当德国重炮开始轰击的时候,英、法两国炮兵也不甘寂寞的予以还击。
暗红色的弹道划过天空,落在步兵群当中的炮弹却少了。这是由于双方炮兵都开始了炮兵之间的那种压制射击,这是展开对步兵炮火攻击之后,必然会上演的一幕。
似乎英、法炮兵不久之后就发现,德国人有意在保护自己的炮兵。不愿天占有数量优势的英、法两军炮兵们消耗实力。对射仅仅两轮之后,德国炮兵就销声匿迹的无影无踪。
少了敌方炮火干扰的英、法两国士兵,顽强的爬向丘陵的顶端。虽然前一批步兵在进攻途中倒在德军的炮火与机枪当中,但更多的部队从丘陵的底部开始向上攀爬。最终德国人终于在英、法联军这种人力资源的优越,不计损失的进攻下崩溃了。
“陷落了!陷落了!”
一个个电话,一声声呼喊在苦战已久的德国士兵们的嘴里喊出来,他们顺着地下的通道向后面撤去。
“胜利了,胜利了!”
法国人嘴里唱着无论任务或者喜悦时都会唱得马赛曲,踏上德国人刚刚遗弃的阵地。英国人则在吹着风笛的乐手的带领下,气喘吁吁的呐喊着向前。
与英军刚刚按照新兵役法征招的义务兵相比,法国士兵要稍稍精锐一点点。他们登上德国人刚刚遗弃的阵地,就忙着加固阵地,布置机枪巢与迫击炮位。还有一些士兵,在与躲在碉堡里的德国士兵对射。
他们知道,只有消灭了这些躲在地洞里的,被称为“老鼠”的家伙,才能够说这个阵地被完全夺取。否则,等到夜晚的时候,他们在炮击之后的一个反冲击,就会轻轻松松使阵地易手。
哪知,还没等他们布置好用沙包保护的机枪巢,还没等他们安放好迫击炮。刚刚被英、法炮兵压制下的德国炮兵,转瞬间就复活了。
再一次,弹道布满天空,爆炸的浓烟遮闭了天空。
在英、法士兵惊恐的目光里,他们成群的被德国人突如其来的炮火击倒。无论是那雄壮的马赛曲,还是在战场唯一的一丝悠扬的风笛声,都在隆隆的炮声之中与它们的主人一道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次,占有绝对优势地位的英、法联军的炮兵不再吝啬炮弹。他们不但立即压制了德军的火炮,而且这一次他们对着敌方炮位的方向发射了大量炮弹。
趁着英、法两国士兵为了躲避炮火,而退向丘陵下面时,德军士兵适时从那些深深的岩洞再度涌出来。获得增援的他们顺利从残存的英、法联军士兵的手里夺取自己的阵地,他们再次成了可以大量杀伤敌人的阵地的主人。
但在发狠了的英、法联军的炮兵的打击下,使他们明白这块阵地的主人是越来越难当。不久之后,在如同潮水般在炮火掩护下进攻的英、法联军士兵的突击下,德军再次放弃了阵地。
这一次撤退的时候,他们不但完全毁坏了遗留在阵地上不能带走的武器,而且他们破坏了坑道向敌人表示他们不再回来。
在开战的第一天,就在装甲矛头的掩护下成功突破了敌军阵地,这样的成功似乎足以掩盖飞行部队的失利。面对这样的失利,法国的陆军部长并没有责怪霞飞。并且同意他了的请求,将向除过MPM军工集团的其他飞机公司,紧急采购更多的飞机供前线应用。
当然,放弃了部分阵地,使自己的第二道防线之上开了一个小口子的德国人也有理由庆祝,他们终于完成了“诱敌深入”的第一步计划。
毫无疑问,英、法联军下面的目标就是突破德军最为坚强的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而第二道防线并没有全面攻破的情况下,从小小的突破口涌进来的兵力始终有限。
这样在战场上造成兵力相当少的德军的相对优势。
另外,值得德国指挥官法尔肯海因自豪的是,这一天,他摧毁了未来作战当中最大的威胁——英法联军的飞行队主力。
另外,仅仅一天当中,已经从监听的英、法联军通讯当中证实,英法联军一天进攻损失的人员达到7万人之巨。
对于这个结果,法尔肯海因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可以不满的,毕竟这一次,绞肉机真真正正的转动起来。同时德军损失的将近三万人,也就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数据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6章山人妙计
当索姆河方向开战10天之后的某个清晨,又在办公室里工作了一晚的唐云扬揉着眼睛,看着眼前关于部队的训练报告,以及那些表达工作进展的枯燥图表。
在窗户透射进来的晨曦当中,伸个长长的懒腰,坐了一夜的腰骨有一些甜丝丝的感觉。他的动作,显然惊醒了趴在桌上睡着的玛丽安。
刚刚清醒的她习惯性的伸手抓向唐云扬的杯子,这是她夜晚里的主要职责。唐云扬在熬夜处理事情的时候,雪茄与浓烈的纯咖啡是绝对不能缺少的。
唐云扬看着睡眼惺忪玛丽安,晨曦的一缕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在她压出了红色斑痕的脸上,使她平坦很女巫也很美丽的脸看起来有些好笑。不过,他感觉这正是她值得自己怜爱的地方。
伸手抓起被她自己的头颅压了半夜,已经有些冰凉的手握住。
“玛丽安小妞,我告诉过你睡眠不足是美女的最大天敌,所以……”
玛丽安女巫脸上的神色一滞,似乎为了他的关心而稍有感动,不过这种淑女才有的神态仅仅只是一瞬。很快,她脸上的表情变成招惹的神色。
“长官,你记错了吧,难道你给我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好像不记得您有这样关心我的时候呢?”
唐云扬脸上突然一红,心中猛然一酸。
他是说过这句话,但不是对待面前这个玛丽安女巫。这句话是那次有“老鼠”入侵当时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办公楼时。他对那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如今被自己赶离身边的,令人心痛的小妖精——南希·格林说的话。
看着唐云扬神情,玛丽安的心中忽然有些后悔在这件事上奚落他。有的时候她知道,她与南希·格林同样,她们期待的是一段几乎永远无法获得她们想要结果的爱情。
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爱她们任何一个,不过他所犯的不过是年轻人男人们通常会犯的那种错误——纵情而爱。
涉情不深的年轻人们喜爱肉体上的欢娱,同样也喜欢那种感情的缠绵。甚至为了那一瞬间的缠绵,他们宁愿联手铸就成一段痛苦的经历。
现在,他与她们三人之间就是这样一种感情纠葛。但已经深陷情网的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就此割断这种情缘。
玛丽安女巫随口转移了这种话题,心中祈祷不要因为自己喜欢
“长官,索姆河方向的情况你看到了吗?听说那里的战况极为激烈,甚至相当数量的伤员都被送到南锡城的医院当中!”
唐云扬明白玛丽安的“苦心”,他当然知道这些情况,甚至把那些伤员送到这儿,也是法国第一情报局卡郎瑟上校亲自与他联系。现在,这也是他与法军方面保持的另一种联系,正式的官方联系因为霞飞的关系已经断了。
玛丽安女巫探询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脸。
“恐怕眼下这种情况你早就想到了吧,大约我总没有猜错的!”
唐云扬看着玛丽安美眸当中的血丝,手上稍稍紧了一下,向她传达自己的关心。
“如果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想法,你得答应我立即就去休息,最少……嗯,我想在我参加完训练之前,你大约有三小时的时间!”
玛丽安睁睁眼,脸上那一贯“女巫”表情隐去了一下,随即撇撇嘴:“我知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我想恐怕英、法联军会受到重大损失,我猜的对吗?”
玛丽安愿意陪在唐云扬身边,无论是看着他训练时那种严肃认真的模样,还是关注着他的事业一点点取得进展,一点点的向目标靠近,她都替他高兴。
“哼哼,关于这一点,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说是谁有好办法?……好吧!我去睡觉!”
那个“山人”不知道是谁,眼前这个恼人的家伙又不愿意告诉自己。这件事的确招惹到了她,因此她使出了自己对于唐云扬的杀手锏。
无奈之中的玛丽安咬咬红唇,斜着眼睛看着唐云扬,那神情似乎是在期待他的答案,似乎又有对他邀请的目的。眼神中的妩媚,使唐云扬心里一阵热血涌动。
唐云扬摇摇头开始穿起自己的军装,虽然全部军官都必须参加的早训练还有一会才开始,并不需要这么早出去。但他急于离开这儿,要知道玛丽安女巫的诱惑可是不好承受的。
“不,无论英、法、德哪一家受到重大损失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只需要金钱,更多的金钱。不过这一次,既然有人打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那么我就会让他受多一些损失,明白了吗!”
玛丽安似乎有意对他进行更深一步的诱惑,摇晃着身体来到他的身边,甚至伸手为他扣上军衣的扣子。
“你是个坏人,我猜你对那三个军官也是不怀好意的吧,我想他们会成为咱们雷霆国际的军官!”
她细声说着话,红唇开合之前,露出她雪白而细小的牙齿。为唐云扬扣上扣子的手并不离开,反而纤巧的手指一直绕向唐云扬脖子的后面。
“不,亲爱的玛丽安女巫,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猜错了!”
“是吗?难道你要为这个惩罚我吗?”
玛丽安女巫嘴角绽开笑容,她感觉得到唐云扬在她手指上若有若无的爱抚当中,有了一些她所期望的反应。她胳膊上加了一些力量,使唐云扬强壮的身体离她自己更近。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军衣的扣子上,轻轻摩挲着铜扣子在晨光里泛起的亮光。
唐云扬对自己稍感希望,每每面对玛丽安女巫媚惑他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的把这个曼妙的身体揽入怀中。
玛丽安仰起头,用红唇轻轻碰触他的唇,把自己的身体挤入到他的怀中。
唐云扬感叹了一声,伸手揽住玛丽安的腰。一只手习惯性的顺着她的圆润的丰臀向下滑去。夏装薄薄的衣料,并不隔绝她丰满臀部的那种质感。
火热而曼妙的身体在他的怀中轻微扭动,在他的抚摸之下,一声声如同梦幻中的呢喃吐自玛丽安的红唇之中。
缠绵的前奏仿佛一曲柔和美妙的小夜曲,抚摸与亲吻使两人的热情一点点高涨起来。在夏天的使人舒服的清晨的空气里,在贪恋欢爱的人们眼中,是多少一种惬意的享受。
赤裸在不那么明亮的晨光里的身体,仿佛一幅最好的剪影。向上翘起的胸部并不大,晨光的昏暗也不能掩饰它的白晰与嫣红,反而清晨的凉意使它俏生生的立了起来。
当一些前奏结束,两人的快活的喘息声回荡在办公室中,激情中的唐云扬打算享受一下那狭窄而温润的感觉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一向深深喜欢性事的玛丽安女巫居然躲了一下。
“哦,亲爱的……告诉我那个计划……快告……”
“好吧!你这个坏女巫!”
“你呢,是那个坏‘山人’吗?”
直到这时,唐云扬才发现,玛丽安女巫实在是不愧女巫这个称呼,她偏偏喜欢在激情热烈的时候,谈论这些阴谋或者她想要知道的秘密。
有时唐云扬会担心,她是不是什么机构派到他身边的间谍,否则她对于这些秘密怎么这样感兴趣。
“停!停一下……我相信你的计划能够成功,尽管不是全部,但也是大部份……!”
玛丽安女巫享受过一波快乐之后,仿佛在极端欢爱当中使她想起了什么。
“大部份,难道不是全部吗?”
玛丽安女巫略略喘息了一下,伸手捋了捋稍显散乱的栗色长发,定了定神之后说出唐云扬没有考虑到的地方。
“德国军官在战争结束之前,进入雷霆国际的可能性并不大,尤其是他们这些身具贵族血统的优秀军官,除非……”
“除非什么?”
哪知道玛丽安女巫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开始耸动身体,向他需索更多的爱恋。唐云扬苦笑了一下,他不明白眼前这位美妙的玛丽安女巫的脑袋是什么构成的。尤其在激情当中,她却能够想出一个个令人拍案叫绝的阴谋来。
“我想……想,作为军人,他们会服从他们长官的命令,也许德国皇帝或者王储要求他们的话,或者他们会愿意与你在某些程度上合作!……如果你能够更强的话,或者我会想出更多的办法……”
果然,不久之后,当玛丽安女巫再次攀上畅快淋漓的高峰之后,在她的身体不住痉挛过程里,她用那迷人的声音呢喃着说出一个相当疯狂的想法来。
“那么这一次我们只好把他们关起来,那样最少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学习,也可以熬过这场该死的战争!”
就这样,在一场清晨的抵死缠绵过程之中,玛丽安女巫与唐云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出来一个计划。
而且为了得到今天的花骨朵——明天的“名将之花”这个计划胆大的似乎有些过分。
当计划完成的时候,晨光更加明亮起来。办公桌上蜷缩着的,是玛丽安那美艳的使人炫目的赤裸身体。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7章反击锋火
“长官,我们第三道防线薄弱到已经到了要被突破的边缘!”
在英、法两军的连续15天的进攻之后,进攻取得了相当进展。随后的几天之中,丧失了空中支援的英、法两军,倚仗着雄厚的兵力不顾伤亡的奋力向前挺进。
连续15天的战斗使法尔肯海因苍老了许多,战况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并没有如同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在随后的进攻当中,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一改先前大刀阔斧的,以装甲矛头与空中突击为主的进攻方式。重新拾起曾经使用过的,大炮开路、步兵在不间断炮火的掩护跟进。
此刻,坦克与装甲车不在是进攻的先锋,它们变成了战场上的活动堡垒与掩体。
两军原本已经趋于现代化的战争,此刻又仿佛加到了原点一样。不过士兵之间的近距搏杀,却因为战术的改变而变得更加残酷。
英、法炮群的轰击一停,蜂拥的联军步兵,就跟在坦克与装甲车后面涌向德军阵地。不顾重大伤亡,对于德军阵地持续施压。
空军尤其是那些可以准确而有效攻击地面目标的“蚊式攻击机”,现在被法尔肯海因牢牢控制住,并不允许他们参加更多战斗。
使红色男爵几乎要发疯的是,他们的“狩猎小队”也被安排了一些诸如巡逻之类的“非主流”任务。即使隐约知道司令官这样做的目的,他也不禁要骂上几句,出出那口即使在漂亮女人身上也难以发泄完的恶火。
“哼,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或者我不该把那个家伙推荐给殿下,这样的话……”
剩下的话要骂谁,估计大家也知道,不过他就是不能出口,因为那是绝对的顶级军事秘密。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渡过了他在飞行队里最不爽的15天。
当前方陆军防线告急之时,只有那些“信天翁DII-A”以及“哥塔”G.Ⅲ双引擎中型轰炸机可以奉命进行攻击。而它们在英、法联军几乎无处不在的装甲车的12.7毫米机枪,以及霞飞调到前线的防空炮的攻击下损失颇大。
尤其,曾经MPM军工集团战机优秀的性能,而被排挤的几乎喘下上气的法国其他飞机生产商,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供货的机会。
“SE.5”、“骆驼F.1”两种英国飞机,法国的“斯帕德S.Ⅶ”、“纽堡17.婴儿”等等型号战斗机,匆忙之间再度披挂上阵。
虽然,这些作战飞机的性能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的性能没法相比,但与“信天翁DII-A”、“哥塔”G.Ⅲ对阵,还是可以起到对抗作用。
因此,德军空中力量对于地面部队的支援效果相对较差。在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思想里,这全是因为他与他的狩猎小队没有参加的缘故。
暂时我们可以把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扔在一边,说说使法尔肯海因的苍老的原因。
霞飞、与道格拉斯·黑格改变进攻战术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舍弃装甲车辆,而主要使用步兵进攻。
英、法联军飞行队补充上的新飞机虽然对地面支援的能力相当弱,但他们终于算是为英、法联军的地面部队撑起了一小块天空。
在这些有利条件下不,第二道防线上的突破口在英、法联军士兵狂潮似的攻击被扩大了许多。更多的法国生力军与装备从突破口上涌了进来,尤其相当多的火炮挪到了更加靠前的地方。
“现在,英、法联军,在狂攻十天之后,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短暂修整。前方突击部队补充了大量兵员与弹药,可以判断他们的总攻就在眼前!”
法尔肯海因皱着眉,他知道前线的士兵是已经使尽了全部力量。如果继续坚守下去,无疑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而他的手中,现在还有三个骑兵师与两个步兵师的完整军队。至于其他后续部队,也将在以古德里安的装甲旅打头的快速部队展开进攻后,全线展开反攻。
因此他不能,最少现在不能,给前线调上强大的援军。因为那样将会失去毁灭英、法联军,已经受到重大削弱的重兵集团。造成那样的结果,那么军队前面那些天当中所做的牺牲就完全白费了。
“可我们不能向他们进行更多的增援,命令后备师派出小规模增援部队补充前线损失,告诉他们15天的期限已经快要到了,国内的援军即将抵达。所以……!”
一直躬着腰俯身在地图上的法尔肯海因,慢慢直起身来,眼睛中射出坚毅的光芒,他加重语气。
“……所以,他们必须坚守15天,告诉前线指挥官坚持下去就有办法!”
在前线德军不断获得小规模增援的情况下,在索姆河方向的第三道防线与英、法联军反复冲杀的日子里。往往前线的指挥官就在他这样的安慰里,一次又一次面对英、法联军的进攻当中挺了下来。
法尔肯海因知道,第二集团军最前沿的指挥官到了将要油尽捻子干的时候。而现在,协约国联军方面用于进攻的三个集团军,连续15天的疯狂进攻当中已经伤亡过半。
那么距离那个即将开始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胜利大约也就已经不远了。
“唉,如果我们有更多时间的话,我会对他们进行更加严格的训练!”
隆美尔蓝灰色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满,自指挥部外面走了进来。
德军新组建的装甲突击旅的作战室当中,一个是整日埋头在诸兵种合成作战配合问题的古德里安。似乎对于这种部队,他更加注重不同部队之间的协调。
另外一个则是整日几乎就不下部队,天天盯着地图想点子的曼施坦因。
至于装甲突击旅的训练,则完全扔给了埃尔温·隆美尔。这样做的后果是,有个别没文化的士兵,居然认为这个家伙就是他们旅的最高指挥官——古德里安。
“怎么了,我的上尉,难道这些家伙又犯了些什么低级错误吗?”
“长官,您指望这些十几天前,还是些司机、炮手的家伙们能够做些什么呢?我说,如果我们不在进攻的时候想点办法的话,恐怕我们没那么容易取得进攻胜利!”
埃尔温·隆美尔一而报怨,一面靠近古德里安。他指望他刚刚想到的点子可以在未来的作战当中,把古德里安给安排在指挥所里,那么他自己就真的成为这个装甲突击旅的最直接的指挥官了。
“是的,我有两个点子。据我所知我们的进攻将会在夜间发动,那么我想我们可能需要一些探照灯!还需要一些卡车、飞机发动机与毒气!”
听到隆美尔的话,曼施坦因眼中眼光一闪,露出思索的神情。古德里安这注重战略胜过注重战术的将军型指挥官,则惊叫了起来。
“我的天哪,隆美尔上尉,难道你又想到了什么妙想天开的鬼点子吗?”
隆美尔一笑,脸上流露出狐狸样狡猾的笑容。
“我说出来前,我仅仅只有一个条件。我希望进攻那天,您可以在指挥所里掌握全军,而前面的进攻则由我来债权负责,长官您认为这个交易怎么样呢?”
古德里安耸耸肩,他知道了隆美尔的意思。而且他本来就打算这样去做,否则为何从这支新部队开始战前训练的时候,就让隆美尔全力接手。
“好吧,如果您需要那样的话,我的上尉先生!”
“我当然需要这样一个机会,但我更需要长官您的帮助。您知道,我们的士兵都是些炮手或者运输兵。虽然驾驶与射击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他们反应速度实在是慢的使人担心。这样我们有必要想些办法,让英、法联军的士兵给他们更多的射击时间!所以,我有了这样两个设想……”
一面说着,隆美尔拿出两张纸来,看上去他是在那些步兵乘座的轮式装甲车上,又想到些新点子。看他郑重其事的模样,曼施坦因也好奇的来到他们身边。
“瞧,这是一辆我们的步兵使用的轮式战车,我想在这些战国上装上一些使用飞机发动机带动的螺旋桨!”
“这东西有什么用……”
古德里安可不是工兵专家,没有隆美尔这只未来的“沙漠之狐”那些多坏点子。
“我们以前使用过化学炮弹掩护进攻,由于必须提前使用,所以对于我们掩护的时间相当短,也受到很多制约。而我们现在不必担心这件事了,有了这样的东西在前面,它们产生的强大风力将在我们需要时,把化学气体送给敌人。而且,我们的士兵走在它的后面,受到的影响将会很小。至于探照灯,用法是这样的!”
说着,隆美尔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我们进攻的时候,探照灯从我们后面照过去,它们明亮的光明将会使协约国的士兵们睁不开眼睛,也会使他们的炮手看不清目标!就算我们的化学制剂不能影响他们,他们总不能对着灯光开炮吧!”
隆美尔得意的看着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两人的表情,他可不知道两人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这家伙是个坏小子,而且是个聪明的坏小子!”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8章各行其事
猛攻的英、法联军终于突破了德军索姆河最后一道防线。
“完了!”
法尔肯海因手里电话听筒落了下去,目光从窗户中向外望去。那是午后低垂的阴云,厚重的仿佛磨盘一样,可以把他的心脏压得粉碎。
反击将会在午夜之间进行,可现在他手里已经完全没任何预备队。为了那个诱敌深入的策略,他手里的预备队已经被添油战术耗得精光。
面对眼前他痛苦的皱着眉头,缓步来到作战地图前面。英、法军队如果突破索姆河防线,如果不受到有效遏制,他们将可以席卷整个德军的后方。如果那样的话,眼前的危局就已经不仅仅是索姆河战区的问题了。
他痛苦的用手捧着头,想象着可能因此而引发的灾难。尽管他的司令部还远在索姆河防线的二十公里开外,可他们与当面的英、法联军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强有力的部队。
与此同时,英、法联军司令部当中开始了庆祝。这次大战当中,这是第一次英、法联军突破德军的防线。
“干得漂亮,孩子们……!”
霞飞高举手里的香槟酒,嘴里发出欢呼声,年轻的军官与参谋们一起伴着他欢呼。现在,就是现在,战争的主动权终于交到了联军手中。
霞飞满意的同时,他的目光同时也望向窗外。阴云当中,他仿佛看到了唐云的脸。他的嘴唇微动,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唐云扬听。
“年轻人呐,虽然我不否认您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可这是政治不是军事。您呐,您还是太过于年轻了!”
随即,他的思想又被参谋们的欢呼声唤回到自己的司令部里。这时,他发现了英国人与法国人根本上的不同。
虽然年轻人们都在欢呼,可是道格拉斯·黑格除过满意之外,他的欢娱显得沉静也相当克制。甚至霞飞发现,他的目光当中有掩饰不住的忧虑。
是哪,忧虑,霞飞的兴奋之中何偿没有忧虑!
眼下空中争夺的结果是,协约国飞行队一方再度败下阵来。装甲部队现步兵、炮兵同样损失惨重。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德军由于防线的崩溃,他们已经几乎没有了反击的力量。
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与唐云扬这一次的“叫真”自己还是败下阵来。虽然目前的状态自己可以使他的产品积压,可这次进攻的代价未免大得,让他这打算未来竞争总统宝座的人心痛的心惊肉跳。
他放下酒杯,心里的欢娱似乎也因为这一“放”而减少了许多。甚至他下命令的声音,也没有了那喜悦的味道。
“向巴黎陆军部报捷,我们在索姆河方向的进攻取得决定性胜利,现在我们英勇的军队已经突破敌军防线。如果可以及时得到后续部队,那么可望向敌军后方纵深发动全面进攻。另外,我们申请大规模采购MPM军工集团生产的战斗机、装甲车,以及其他装备!”
霞飞哪里知道,当报捷的电报飞向巴黎的同时,这份情报也从法国第二军情局皮卡尔上校的手中,飞向唐云扬的手边。
“哼!”
看到这封电报,唐云扬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把电报扔向他的对面,在一副作战地图上,争论的李二杆子与巴顿手中。
他们两人是因为在演习当中打了个平手,现在正在争论到底该是谁胜出。凭着两人狐朋狗友的关系,也只会在这种事情上争论个脸红脖子粗。
“贼他妈,德国人就这么不经打?”
“他妈的战争,战争他妈的就要结束了,我的上帝!”
令人惊异的是,巴顿现在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中文。大约是因为他与李二杆子关系很好的缘故,他的中国话里老有一股陕西味。
面对德国人防线被联军突破的消息,巴顿毫不掩饰自己那溢于言表的失望。
这一两个月以来,他在南锡的城堡当中,除了把他学自西点的那些东西全套教给了李二杆子之外,他也李二杆子那儿学习到了一些,大规模空地一体战的实践经验。
现在,他感觉自己唯一所欠缺的就是把这些经验应用到实战中去。然后在他经过科学训练的头脑里把它整理成完整的理论,当然这样先进的理论始终是要应用到美国军队里去的。
根据他从潘兴那儿得到的消息是,美国军队现在已经在向战场跑步前进,尤其当大洋舰队把英国皇家海军的舰队赶回到他们的港口中后,整个大西洋就成了德国狼群的“游乐场”。
战争要是这个时候结束,他巴顿可是要悔青了肠子的。
“不,恰恰相反!战争还有得打呢,而且也会越来越激烈!”
手里重新燃起雪茄烟的唐云扬扬了扬手,说了一句安慰巴顿的话。他心里很清楚眼前是怎样一场闹剧,而且内里的详情是不能给眼前这两个家伙说的。
“这次就算是平手好了!过两天咱们再来一场决胜局,巴顿你要是输了,可就保不住你的珍珠贝手枪。李二杆子,你小子要是输了,就找李先生要块豆腐撞死算了!现在你们两个都下去好好准备!”
“是!”
两人胡闹归胡闹,吵架归吵架,但服从起命令来,那可是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既然下面的演习关系着两人的名誉与自己珍爱的东西,相信他们还是会非常认真的。
送走了两个喜欢打仗的军官,唐云扬拿起电话叫玛丽安女巫来这儿。
有的时候他挺痛恨自己扮演的角色,说到本性他是与李二杆子和巴顿相似的军人,可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商人与政客的成份要多那么一些。
“贼他妈的角色!”
“长官,你找我吗?”
玛丽安女巫平时在城堡里的模样,显得相当淑女。她会穿着法军制式的做工良好的军服,栗色的头发起来塞进军帽之中。甚至说起话来,眼睛望着人的时候,尤其会使人误会她是那种娴静而具有美德的女人。
“是的,我想刚刚来自‘狮子王’的情报你已经看过了,所以我想……”
玛丽安女巫听到唐云扬的话,脸上的表情是“我早就知道!”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与那边联络,我只想知道这次你打算给他们说些什么呢?”
唐云扬眯起眼睛,他想看看这位玛丽安女巫到底有多了解他。
“猜猜看,我会说些什么呢?”
玛丽安女巫眼神当中掠过慧黠的神色,她扭了扭腰肢,高耸的胸部晃动起来显得那么骄傲与诱人,而这是就她用来对付唐云扬“杀手锏”。
唐云扬心中一惊,就难以保守住秘密,只想快带打发她离开这儿。
“哦,不!我想下面我们会很忙的。我想你告诉他们要‘各行其事’!”
“是这样吗?长官,你还有什么吩咐!”
面对唐云扬反应,玛丽安女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骄傲。
“嗯,是的。我要情报部密切监视双方来往的电讯。另外,你要请弗兰克·卢克、朱斌候与瑞乌·卢贝瑞来我这儿。我估计大战即将展开,而我们很快就会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恐怕你还要安排下手头的事情,我想我们可能要去趟美国!”
“美国?是纽约还是华盛顿?”
玛丽安女巫听到旅行,眼睛一亮,不过下面的一句话可使她不那么乐意。
“纽约,我们必须到那儿去看望一位我的‘老朋友’,这次简也会和我们一起去!这件事要快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就走!”
不久之后,朱斌候,瑞乌·卢贝瑞以及由于来阎西山那些飞行员的加入,而实力更加雄厚的铁翼的指挥官弗兰克·卢克,一起来到唐云扬办公室当中。
正在收拾自己行李的唐云扬,听到门响,向三人打了个招呼。
“三位请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来到这儿的弗兰克·卢克不知为何,神色当中显得多少有些扭捏。
“唐,你要出门吗?”
“是的,我恐怕不得不走趟美国!怎么了卢克,有什么事吗?”
唐云扬看着弗兰克·卢克的神情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当中停下手里动作。作为年轻人,唐云扬对于自己兄弟的事情可是完全放在心上的。
“你去美国大约得多久呢,或者……或者……!”
一向爽快的弗兰克·卢克居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隐隐约约当中,唐云扬已经猜测到这件事可能多少会与罗西妮有关。
“哦,我明白了,卢克我的兄弟,你是打算罗西妮结婚了是吗?”
既然唐云扬自己猜到了,弗兰克·卢克脸上好一阵轻松。不然,这件事他真的不太好出口。唐云扬看到他的神色,明白自己猜对了。
“我想恐怕这次去美国你得陪我一起去,嗯这样吧,允章兄你安排一下铁翼部队的任务,要他们出动战斗机为‘鹰眼号’护航,我们得要知道索姆河战场上双方的一举一动。长官,这两天恐怕您恐怕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训练工作,而投入到侦察之中。”
从神色上看,显然瑞乌·卢贝瑞对这样的安排是满意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69章午夜奇袭
傍晚,“H型飞艇”渐渐升入空中。庞大的黑影边上,亮着一些明亮的灯光。尤其是飞艇前端吊舱下面用很多小灯泡组成的字母,使地面的人不必使用望远镜也可以在夜晩里看清楚“MPM军工集团制造”的字样。
朱斌候看着腾空而起的庞大的飞机,心里对自己说。熟悉唐云扬的他知道,这是个不容易与人妥协的人,除非他的实力相差到无法抵抗,否则他一定会让对方痛不欲生的人。
而他与霞飞的冲突必然会产生严重后果,看情形这个严重后果最多一周之后就会开始出现。
“恐怕在这次大战之前,他离开这儿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吧!”
可他还没感叹完,一旁车上坐的另外一个人已经开始催他了。
“朱,我们恐怕得要快些了,再晚的话,我恐怕我们会赶不上时间!”
旁边催他的是正值妙龄的尼塔,因为巴顿与朱斌候的交往,这个喜欢孩子的中国人很快就与尼塔相熟。至于说到巴顿那曾经的南方家世所带来的的,对于有色人种的某种歧视。至少对南锡城城堡里的中国人,并不在他和他妹妹的歧视之中。
就他所知道、所看到,所想象当中的理解,现在雷霆国际军队发展的方向,将代表着世界各国将要仿效的方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军队,已经可以左右现在发生在欧洲的战争。
歧视强者?这不是美国人的习惯!
有了这个事实垫底,那么他妹妹与朱斌候恋爱关系的开展,就成为一个合乎情理之间的事情。
相对于动辄死伤数万人的战争,这些不过都是些小小插曲。而战争局势的转变因为一道电波,就在当夜12:00过后的夜色之中开始了。
“各做各的事情!这是什么意思,我位王子殿下难道就不能只关注他自己的辖区吗?”
法尔肯海因对着这份被他拍到桌子上的地图大声叹息。
战线于傍晚时被英、法联军突破,现在突破口处的战斗已经停息下来。鏖战了一天的双方都在冷漠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尽力恢复自己的力量,以图在明天的战斗当中能够取得胜利。
“说吧,三位先生,你们认为该怎么办?”
看着发完脾气的总司令愁容满面的模样,年轻的埃尔温·隆美尔动了动嘴唇。虽然他明白自己的部队如果现在用于填补战线的话,或者可以堵住战线上的缺口。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的攻击能力将会在面对英、法联军的攻击当中消耗怠尽,那么这一段时间里一直渴望的那种驰骋千里的作战将会化成泡影。因此他动了动嘴唇,始终没有说出口来。
“长官,我们装备突击旅已经作好一切战斗准备,但我想我们或者不该把装甲突击旅用来填补缺口,毕竟这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作战方式。如果一定要这样做的话,我们会受到很大损失,而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那么,依你的想法是怎么样呢?难道我们就可以任由整个战线从我们这里被冲破?难道整个战线不如一支新的,作战效能还没有证明的部队更加有用?”
法尔肯海因质问的时候,内心之中充满了痛苦。现在这是他手里的唯一力量,其他援兵虽然在夜以继夜赶向前方,但他们的距离表明他们他们在战线崩溃之前,绝对赶不到这里。但现实上,如果现在这样使用了这股力量的话,那么未来的胜利……
曾经看到的战争胜利结束的曙光又在他的眼睛中黯淡下去。
“诸位,我有一个问题,‘各做各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呢?王子殿下这样说,我想应该会有他的道理……!”
作为装甲突击旅参谋长的曼施坦因回味着那句话,心里对于眼下的局势有着明确的看法。德军的防线既然被突破,只有两种办法解决。
一种是动用这支突击力量,用来恢复战线,并从其他防区抽调部队来填补空洞。但这样做的恶果是,其他战线变得薄弱而容易被突破,这支突击部队的力量也将被消耗到不足以发动大规模进攻的状态。
另外,就是缩短战线。虽然这样索姆河防线可以暂时得到稳定,但它与其他战线临接的地方,就会形成有可能被英法、联军利用的缺口。倘若英、法联军有足够兵力的话,他们大可以一直从那些缺口当中,给西线德军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曼施坦因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眼睛德军防线并没有到达完全崩溃的临界点,那么事情还有可以作为的地方。
“长官,我想说明我一下我的想法,尽管这个想法可能会有些……有些危险,或者说相当危险!”
法尔肯海因知道眼前这位年轻并不大的曼施坦因是一位参谋出身的,智将型军官他说出来的话必然有他合理的考虑。他长长出了口气,放松了下已经紧紧崩了15天的心弦。
“说出来听听,也许我们还可以做些什么!”
“我想,我们可以抛开英、法联军的进攻不予理会,按照原定的计划,直接从侧面出动我们装甲旅的快速攻击集群。至于步兵,他们必须要保持好这支快速纵队的侧后补给线,而我们的目标直指贡比涅方向!”
“贡比涅方向?!”
贡比涅位于英、法联军所动的索姆河攻势形成的突出部的南侧,也是德国第2集团军防线由步兵第17军防守的地域。到现在为止,那里并没有爆发过分激烈的战斗,步兵第17军抵挡住了英、法联军发动的辅助攻势。
“是的,长官,就是那个方向,用我们的快速集群快速突击英、法联军集团的侧翼,如果能够拿下贡比涅,那么巴黎就向我们打开了它的大门。随后,我们需要大量快速试问的增援,如装备了自行车的步兵师。如果有补给及增援的话,我想那时就没什么人能够挡住我们!”
“这是你的想法吗,这个想法……”
从敌方发动的进攻侧翼发动强大的反击,但却避开敌军的重兵集团不予打击,而是向它们的侧后进行深远的突击。
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已经被证明这种深远的快速突击是不可行的事物,这在马恩河之战中已经得到证实。那么现在再度提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冒险呢!
法尔肯海因的目光转向古德里安,他是一热情的军官,而且对于战争现在已经显示出某种天赋。
“将军,这是我们商议过后的意见。但我要提醒一点,我们会需要大量油料与弹药以及突击炮的补充,因此应该在我们后方准备修理厂并及时把新生产的战车运给我们!”
“唔!”
法尔肯海因只低低应了一声,作为逻辑思维能力极强的德国人来说,虽然他们做事稍显教条。但他们做起事,却十分准确和具有条理。
古德里安担心的这些东西,在策划这次作战之前,就已经计划过。他们的后面不但有完备的修理厂,而且有专门的运输保证他们的补给。之所以这时再提出这件事,不过是出于要引起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官的重视罢了。
法尔肯海因低头想了一下,恐怕曼施坦因提了的这个办法是解决眼前危局的唯一办法。也就是他们的攻击如果得手的话,就会使英、法联军开始要担忧他们的后方补给线以及巴黎的安全,那时也就由不得他们不停下对索姆河方向的进攻。
“好吧,年轻人,去干吧。方向贡比涅,而我将会动用我们全部的力量给你拉支持。尤其是空中力量随时会响应你们的要求!”
古德里安作为世界是德国装甲部队的缔造者,对于作战的准备工作是非常认真的。当墙上的挂钟指针到达指定时间时,整个进攻开始。
午夜,法军的防线非常寂静,按照战局现在该担心的难道不是德国人吗?
黑夜之中,扩大突破口的作战依然在隆隆炮火支援下激烈的进行。显然那些高地之上德国的碉堡防线,因为受到来自侧翼的攻击,防御起来相当艰难。按照法国军部传来的战报,因为进攻的阻力问题,有可能会从各条战线当中抽调兵力参加进攻。
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使法国士兵们紧张起来,反正上到前线的话非常有可能阵亡,既然如此,现在轻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也的事情。
“我们不是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歇歇吗?”
午夜的相当灿烂的,如果没有那隆隆不断的炮声,如果没有炮弹爆炸时的闪光,这一切难道不是与和平时期的生活一样那么辉煌吗?
现在法国军队占据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因此法军方面去进攻部队之外,其余防线上的士兵们相当清闲。
夏日的的夜晚,听着河水潺潺流动声音,嘴里嚼一叶阵地上并不多见的青草,这该是一种多么惬意的生产啊!
可惜防线被突破的德国人并没有休息,显然他们也没打算让别人休息。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0章星夜突击
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悄悄的爬上,第七军防线最前沿的一个村庄里的钟楼上。跟在身边的是他的参谋与通讯兵,他们正手忙脚乱的安装着电台,或者其他通迅手段所需的设备。
从钟楼上面向下望去,一辆辆突击炮已经做好突击准备。那些民房顶上,以及一些碉堡里,布置他们所需要的探照灯,此刻正在进行最后的调整。
古德里安举起手里的望远镜,曼施坦因则把眼睛凑在炮队镜上,他们一齐向法军阵地望过去。他们那边的战壕与碉堡全都隐在夜色之中,根本什么也看不到。除去偶尔双方打出的照明弹照明的那一小片地方,其余全都是一片黑暗下未知的世界。
“他们完全受到了奇袭!”
两人对视一眼,看得出来在这大战即将开始的前一刻,他们心里的激动,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胜利在向他们招手。
“各单位注意,按原计划行动……行动……”
随着古德里安的一声令下,德军方面进攻前的炮火急袭立即开始。
德国第2集团军,面临绝境时孤注一掷的进攻,炮火的猛烈的程度与法军进攻当中炮火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由于德国第七军占领的阵地大多是法国村庄或者丘陵,他们可以看得清楚法军阵地。因此,那些碉堡与炮位早就标注在德军炮兵攻击的地图上。
随着一声令下,他们往往把数门火炮编成一组,尽力一击必杀。作为战场支援的105毫米榴弹炮的威力,在夜里一群一群射击时的声音是使人胆寒的。炮弹飞过空中发出的啸声,也变得如同大风刮过山岭时的声音。
法国阵地上立即陷在一片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火海之中,大团的榴弹爆炸时腥红色的火焰在阵地腾起,大地仿佛将要立即倾覆一样的的摇晃着。无论碉堡里面还是外面的人,在这样的震动当中全都无法站稳。
凡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钻进掩体的法国士兵,一无一例外的葬身在这猛烈而密集的炮火里。
好在德军进攻前的炮火准备时间并不长,仅仅不过20分钟。当伏在碉堡里的士兵们一个个从地下爬起不,把眼睛凑上射击孔向外观看的时候,那儿的情景使他们惊呆了。
“埃美尔上尉,动手吧!”
当古德里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对着麦克风发出命令。
“是,长官!”
隆美尔回答的时候,是坐在一辆没有“弹炮合一”系统的轮式装甲车。这辆车上他的指挥军,不但装甲较厚,而且装备了大功率的无线电系统。如同雷霆国际的装甲部队一样,其他坦克与装甲车上不过仅仅只装着接受装置。
而这时“猎豹式突击炮”,也在暗夜里的灯光下露出了它的雄姿。
德国克虏伯公司制造的37毫米轻型加农炮没有炮塔,底盘之上的固定炮塔直接用装甲板铆接而成。前面开着一个长方形火炮射击口,它受到火炮本身的防盾保护。另外,这些炮全都安装着一个并联装机枪。这并不是用来对付对方步兵的,它将在黑夜里用来为火炮进行粗略瞄准。
每辆突击炮以及那些有三人炮塔现在都有一个特征,它们竖起的无线电天线上都有着不同颜色的小旗子,每个连是一个颜色。
“各单位注意,按计划开始行动……”
随着隆美尔一声令下,总数量达到700多辆装甲车辆开始行动起来。最前方是开路的装备了飞机发动机与螺旋桨的装甲车,后面就是那些长炮管的“猎豹式突击炮”。
在冰冷的月色下,仿佛泛着铁青的颜色,形成一道滚滚铁流,无可阻挡的向前涌去。
当隆美尔率领的德国装甲集群,出现在几乎完全没有防备的法军侧翼时,整个法军的侧翼非常惊慌。在这样的夜晩里,这些防守在“快速战线”里的步兵师,根本没有能力与这样的装甲洪流对抗。
更别说他们还要“工兵专家”埃尔温·隆美尔想出来的,那些堪称“恶毒”的装备。
进攻发动的时候,月色明朗的夜里,所有车辆的大灯都被打开,如同后面那些法国村庄的高大农舍上安装的探照灯一样。当它们在夜空当中猛然亮起的时候,可以使所有防守者习惯了黑夜的目光瞬间成为瞎子。
这还不是最为“恶毒”的武器。
排在突击炮前面的,是那些经过改装的“轮式装甲车”。它们前面巨大的风扇正把固定在装甲车顶部,钢瓶当中的毒气吹成一股股“毒龙”,无孔不入的毒气扑向法军士兵的脸庞。
“啊!我的眼睛!”
“我要窒息了,天啊,完蛋啦!”
“毒气!毒气……”
碉堡当上的法国军官,不明白这些毫无征兆的毒气来自哪里。即看不见毒气炮弹爆炸的轰鸣,也没有对方化学部队的身影。
但这些刺鼻的味道当中,他明白这是最容易造成士兵们恐惧的毒气。紧张的嘶喊之中,他的手伸向装有防毒面具的挎包。
然而一切都晩了,士兵捂住双眼,向地面上蹲去。甚至军官自己也没有来得及扯出自己的防毒面具,他的身体贴在碉堡的墙上向地下慢慢滑去。
碉堡外面,是亮着大灯的,由隆美尔指挥的德军装甲突击旅的突击集群。对于装甲作战,这个未来的“沙漠之狐”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悟性。他排出的队形一如二战当中,德国装甲部队行进时的队形一样。
前面除去一些特殊装备的部队之外,主力是一字排开的突击炮。它们相对较厚的装甲,比之那些使用普通发动机的轮式装甲车的防护力要强一些。另外,在身后探照灯明亮的光明之中,他们可以把法军的碉堡看得清清楚楚。
长长的37毫米加农炮在突击炮的每一个短暂的停止当中,炮口喷射出火舌来。这些突击炮的炮手,虽然在作战配合上还稍显生疏,但在射击技术上实在非常不错。
第一排突击炮的散开的间距里,是排在后面轮式步兵战车。它们的双12.7毫米高射机枪的威力在对付由于那些窒息毒气的威胁,而不得不跑到地面上的士兵时,它的杀伤效力尤为突出。
炮塔两侧架设的四管火箭发射器,可以顺着那些高射机枪射击的明亮弹道,集中火力对一个个碉堡集中打击。
反观受到毒气攻击的法国士兵,无论是机枪还是迫击炮都没有办法进行准确射击。就算他们躲过毒气的袭击,面对强烈的探照灯的光芒,他们射出的子弹和炮弹全都乱糟糟的毫无章法。
“快……快……跟上……第一小队注意你们右侧的碉堡……”
如同自己手下的所有车长一样,隆美尔的脑袋在炮塔上外面,手中不时拿着向战场观察的望远镜。另一只手又不时拿起一直吊在脖子下面麦克风,为自己手下的各小队或者中队的战车分配任务。
法军侧翼的防线,原本就因为霞飞因为前方攻击不顺利,调走了部分部队以及火炮。虽然他们受到“快速战线”的保护,但他们的防守能力依然十分脆弱。
尤其是那可恶的使他们于夜间不能视物的强光与毒气,使他们不得不离开碉堡,飞快的向后面跑去。
很快,法军防线被隆美尔指挥的装甲突击旅的部队突破。
“不必理会法军的残兵,把他们留给后面的骑兵,我们要向前,向前,不要纠缠……”
隆美尔心中仅仅只有念头,快速向前割裂对方的防线,一刻不停的向对方的防线纵深挺进。直至彻底击穿敌军的防线,然后切断对方的补给通道,分割敌军重兵集团。
“正如同他们的拿破仑皇帝说过的那样,只要击破敌人的平衡,那么……”
战场上的局势,使隆美尔并没有想下去的时间,他的装甲集群已经突入到法军的阵地之中。这时他这个“工兵专家”的“毒车”,才真正发挥了作用。
飞机螺旋桨把钢瓶当中的毒气,冲着被12.7毫米又联装射机枪与火箭弹封锁的核心碉堡里吹去。那里法军向外喷射着火舌的机枪,与不住射击的迫击炮很快就没了声息。
“我样要是有那种战车的话……”
看到这儿,隆美尔又想到法军那些车载喷火器的强大威力,它们应该是敌方堑壕与碉堡最为致命的克星。可惜的是,在作战之前他居然没有想到。
一夜不停的连续攻击,使法军方面被霞飞抽去大量部队与炮兵的防线不能承受。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它崩溃了!
幸存的法军士兵,开始成批投降,或者乘着一切可以搭乘的车辆,马匹向后方奔去。他们的身后,是隆美尔指挥的装甲集群。
如同大家所知道的一样,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所谓防线,完全不同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种纵深极深的防线。一但防线被突破,那么后方就几乎是无遮无拦的大道。
稍差的训练,使德国装甲突击旅收拢部队时稍费了一些时间。迅速的补充过油、弹之后,整个装甲集群奔向法军战线后方的贡比涅地区。
那儿,就是通向巴黎的大门。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1章举国震惊
随着黎明的晨曦,天空当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隆美尔抬起头望向天空,他想要仔细看看,这些展翼在天空中的为他提供空中保护的雄鹰。
那是按计划为装甲集群提供空中掩护的,从上次袭击协约国机场之后,就一直没有出动过的,由“福克Dr.1”与“奔雷型攻击机”组成的空中掩护集群。
“一路上有它们相伴,总是一件使人愉快的事情……”
可当他抬起头时,在遥远的天边看到了一艘飞艇。而且,这艘飞艇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怪异的可以。
它有着巨大的双艇身,少时曾经对于物理学感兴趣的隆美尔知道,这样的飞艇最少有三分之一的承载力被那些结实而沉重的钢架占用。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飞艇的气囊缩小,风的阻力因为外形的减小,也相对减少。虽然,飞艇并不要求什么机动性,但这样可以在同等引擎的推进下有效加快速度。
这么远的距离,隆美尔也无法看到。被遮住的两个气囊之间的吊舱上,那里有着巨大的仿佛三层机翼一样的平板,它们将给飞艇提供额外的升力。当然,它们的存在,也使飞艇起飞的时候需要一点点滑跑的距离。
除此之外可以看见的是,在法国人那里看到的过的战斗机。令人诧异的是,自己一方已经赶到头顶的“福克Dr.1”并没有上前去驱逐它们。因为他们一有这样想法打算去实施的时候,对方就会飞过一群“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
如果他知道唐云扬在他们发动进攻之前,提醒德军可以抛弃那种连绵战线作战方法,而改用机动作战样式的同时。也把“鹰眼号”将飞临战场,进行拍摄的事情告诉了德国王储,并征得了他的同意。
“我们的飞行器会在那个方向进行一些观察,您知道我是一个媒体大亨,及时的新闻对于我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不要发生什么误会。倘若我们的飞行器受到攻击,亲爱的王储,除非您现在就回德国去,否则我一定会邀请您到巴黎作客!”
瞧,这是一个多么明显的威胁,而且是向举世公认的强大的德国王储发出的威胁。
虽然可能大多数的德国军人可能会对一个中国人的威胁嗤之以鼻,可已经被折磨过一次的威廉王子不会。他知道那个家伙是个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他像一个黑帮多过像一个军人。
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可不那么好打。尤其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家伙把要消灭的目标,仅仅只对准自己的话,这就足够他多想一想。毕竟,战争的胜负是一回事,可他自己的皇位是另外一回事。
这,就是政治!
“随他们便吧!”
看到自己一方的战斗机并没有与对方发生交战,这件事隆美尔不久就抛到一边。毕竟看那飞艇的距离,应该在可以详细观察地面情况之外的地方,这是隆美尔用自己的望远镜观察这后得到的结论。
可这么远的距离他可看不见,那边飞艇上的望远镜的镜头有500毫米那么大,几乎赶上上天文望远镜。人家在飞艇上的观察可以清清楚楚得看清他们动向,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至于空中的飞行员,有相当一部分人曾经在南锡之战中看到过这种标志的飞机,他们知道那是南锡方面雷霆国际的飞机。
“哼,如果不是有命令不能与你们进行敌对行动的话……”
坐在自己的三翼“福克Dr.1”机里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看到那些闪电标志,甚至看到里面有一架飞机,使用半人马座加美女的机徽,就感觉到心里不舒服。但飞行队的指挥官得到命令,不得与雷霆国际的飞行器进行敌对行动。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德国飞行员都知道,那些有密封座舱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可没那么好惹。它们不但速度快,而且它们格斗性能与那些“骆驼F.1”一样那么突出。
随着隆美尔的装甲突击旅,以及数个骑兵师快速挺进,身后的步兵第七军的部队也改变了他们战线的方向,他们将会为隆美尔的补给线提供保护。
对法国人与英国人而言,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算正在扩大突破口的霞飞,现在就重新调整部署,调动英、法联军的部队改变进攻方向。一是时间上来不及,另外德国一方的援军这时已经距离索姆河不那么遥远了。改变战线后一个可能的恶果是,他的突击部队将陷入德国人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
所以,霞飞现在开始面临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隆美尔的装甲突击集群抢先一步进入巴黎,那该怎么办?尤其,一直以来倍受他压制的“雷霆国际”也奔向巴黎,那又该怎么办?
当然,“雷霆国际”的人才不会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相反,他们做了一件霞飞不愿,但巴黎的政客们却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雷霆国际”的特种部队“突击”了“法兰西自由广播电台”。
其实所谓的突击,不过是事先给卡郎瑟少校打了个招呼。然后突击队的人乘汽车过去,与电台那些已经熟悉透顶的姑娘们调调情而已。
为了不使姑娘们害怕,特种兵进入广播电台的时候,冲锋枪甚至都没打开保险。来到直播间的是,特种部队的小队长司徒尚。
大家或者记得,现在美国最大的黑帮——中华会馆馆主司徒美登的那个义子。良好的武术底子,以及他相当特殊的身份,使他得以加入到了特种部队当中。当然,这也是需要经过考核之后,才行的事。
现在他是特种兵小队的小队长,这是他头一次参加实战。虽然一切看起来非常简单,但这件事背后他们做的准备与其他作战相比,可也并不少。
“……这里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为他保障法国人民自由的知情权,我们雷霆国际特此发布重要消息。据我们所知今天凌晨,德国军队已经突破了英、法联军在索姆河方向的防线!再重复一遍,据我们所知,今天凌晨德国军队已经突破了英、法联军在索姆洒方向的防线!请法国公民们关注战争进程,以防止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及财产受到不应有的损失!”
说完,司徒尚拍拍屁股来到直播间外面,拉住播音员里面最漂亮的一位法国姑娘。
“喔,亲爱的,你可真漂亮……你的眼睛可真迷人哪!我发誓我从没看到过这样颜色的眼睛,实在是太迷人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您一会下了班之后会去做什么呢?或者您可以教我认识一些法国美食,相信我会非常感谢您的!”
远在凡尔登防线的威廉王子同时也在收听着广播,当听到“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的广播仅仅只是报道了事实,却没有进一步告诉法国人德军的进军方向,这不禁要使他为了那个黑帮居然也会讲信用而要夸奖他一下。
“这家伙虽然很混蛋,但却是一个讲信用的混蛋!另外这次他送来的突击炮很及时,看来是一个值得打交道的家伙……他们是雇佣兵,那么我是否可以雇佣他们呢?”
突然之间,威廉王子的脑海之中升起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那一种。但他可以肯定“雷霆国际”如果肯做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早一点登上德国政治舞台的最高点。
猛然之间,他头上冒出一股冷汗,接着做贼似的向四周看看。他有些担心,这个想法居然那么快在心里扎下根,真害怕自己做梦的时候会一不小心说出来,让别人听见。
这时法国拥有的无线电收音机的数量,已经达到数十万台那么多。那些曾经获得赠送的酒吧与餐馆为了生意,采购了更多的电台,安放在店铺的角角落落吸引更多的顾客。
至于政客,为了获得更多更新的消息,他们早就把电台作为他们消息来源的一个重要方面。这条德军已经突破索姆河防线的消息,令巴黎政界一片哗然。虽然一切都在暗中进行,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法国有可能亡国在际的消息,在政客的心中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
随着索姆河被突破的消息被公布之后,巴黎城里已经开始酝酿起一些强大的政治风暴。这场风暴将会把一些现在看起来挺有前途的政治势力击垮,另外一些新的政治势力也将在这样一场风暴之中崭露头角。
同时,几乎所有的政客也将他们的目光看向那个声名鹊起的,现在退隐于幕后的MPM军工集团的实际主人——唐云扬。他们不但对他所掌握的实力感兴趣,尤其对他的来历更加感兴趣。
可惜,实际操纵并制造了这场风暴的人此刻并不在巴黎,甚至也不在法国。
作为一个成功的美国商人!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个国际大财团的商人,没人会怀疑他在这件事上做过些什么肮脏的交易。
作为政客来说,他们隐约之间,发现一个强大的有着不明政治报复的实体正在崛起之中。而现在是该好好想想,与这个实体打交道用什么样的态度更好一些的时候了。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2章奇异之旅
“他是一个混蛋,一个混蛋透顶的家伙……这些混蛋的中国人……!”
无线电收音机上的消息,使联军司令部里最后一丝,因为首次突破德军防线而产生的欢乐散去。
现在德军的装甲集群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他们依然在迅速挺进中。至于霞飞骂的是什么人,估计大家也猜得出来是谁。
霞飞根本没有想到,他所做的事情,对方的反应居然会如此剧烈。至于最后一句,显然是想到MPM军工集团,不停从中国国内运来的大群华工。那却是“那个混蛋”手中,足以用来威胁法国的力量。
根据卡郎瑟上校的调查,这些人因为种种的诱惑,已经牢牢团结在唐云扬的周围。或者说牢牢团结在,几乎所有人心目当中的那个梦想上。
但直到现在他们也想不明白,这个唐云扬除去有些钱之外,还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因为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他们也根本无法想得明白。
此刻,唐云扬正在前往美国的途中。那儿将有一个人因为他的到来,而被改变命运。这个人是谁呢?
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他就是那个在亡故之后,令许多人扼腕空叹。更有一位红粉知己为他写下“谁识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挽联的豪杰之士。
他就是蔡锷、蔡松坡,那个立志要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谁能想到那个举3000弱军,奋勇讨袁的将军,此刻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短短数月之间,竟然形销骨立至此,将军对中华的一片苦心,于病中可见矣……”
安静的病房之中,小凤仙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之旁。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病床上的,曾经气宇轩昂,无论言谈笔墨皆雄伟豪壮的蔡锷。心中源于仰慕的某种感情,就此牢牢的系在他的身上。
偶尔,小凤仙也会回过头去看,一直荷枪实弹立在病房之中的,冷酷的没有半点人味的“蓝眼睛”。心中不由为自己这一个多月以来的遭遇而倍感惊奇,谁能想到自己一个月前还在北京的云吉班,而现在即已经在美国的波士顿了。
那天自己刚刚把一个见到就讨厌的,脑满肠肥的商人赶出去,打算重新打开报纸看看护国军的战绩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使人有些心惊心肉声音,听得出来那是班头的声音。
“你们……你们……”
“啪、啪……”
手掌剧烈连接脸上皮肉的声音,响自云吉班那装修尚还过得去的彩楼中。接着就是身体倒地时的惨呼声,随后声音越来越弱,不是死了就是晕了过去。
紧接着,自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当时进来的就是这个看起来即没有表情,而且纯粹只有一种死人才会有的,冰冷的碧蓝色眼睛。其他却完全看不清楚,因为他们完全用黑色的面罩蒙着脸。
然而当他看起人的时候,却是那么凌厉,使人禁不住要在他的眼神下瑟瑟发抖。令人没想到的是,他一张嘴几个生硬的中国字蹦了出来,看那模样估计这几个字不过是刚刚学到手的。
“小凤仙?跟我们走!”
可这时完全被惊恐抓住的自己只会缩到床上大声喊叫,可能自己的举动使他烦了,只一挥手就又上来几个人,并用一条有怪味的手绢蒙住自己的口鼻。
“难道……”
还在自己猜测他们是哪路人马的时候,那股怪物一直从鼻子冲到大脑之中。紧接着自己就失去了知觉,隐约之中看得到那个用手绢蒙自己脸的人,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诸天佛祖哪,他们是什么人啊!”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耳朵里面传来的是仿佛汽车一样的声音,但又要比那声音大得多。
身下的地板似乎也不那么安定,仿佛船上一样那样不稳。而自己躺在地板上,一惊之下手在衣服上摸了几摸又感觉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受到侵犯的样子。
“你醒了,喝口水吧!”
记得当时自己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
“你们是谁?”
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发出的声音,包括给他递来水壶的人。
房间里坐着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人,但他们这时没有用黑色的面罩蒙上脸庞。除了那个坐在那儿一本正经的,令人害怕的蓝眼睛之外,就只有刚刚给他说话的那个中国人。
他们相互之间也不大说话,一个个坐在那儿只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刚刚和自己说过话的人,现在对着自己拆开的武器忙碌。另外一些人在吸着香烟,看向他们身侧圆窗户之外。
“你们要干什么?”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会自己,面前只有放在头边的一个同样套在黑色布套中的水壶。
越来越清醒的自己开始猜测,他们刚刚不知道给自己闻得什么,直到现在头还昏沉沉的有些难受。喝了几口水抬起重重的头颅,用胳膊支起身体。
就算在一群这样冷冰冰的男人中间,自己躺在地下紧身的丝绸旗袍依然曲线毕露,总会使人感觉到不是那么安全。
勉力起身来,只觉得脚下的脚步虚浮,似乎总不如地面那么平稳。好奇之余,目光从圆形小窗向外望去,那景色使自己大吃一惊,被惊得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原来自己现在这个“房子”居然飞翔在高高的白云中,底下正是紫禁城里那些数不尽辉煌的金瓦、红墙。街道上显然是不知哪里来的军队,他们正在街道上来来回回的跑动着。看那情形,对这天空飞的东西只怕也没什么办法。
奉唐云扬命令来到中国完成这荡任务的罗塞尼克,知道无论中国哪一个政治势力的武装,都不会惹他们这些“洋大人”。很干脆的仗着自己金发碧眼,只带了几个手下就驾驶着“雁式”飞机,大摇大摆的来到北京城,而且直接雇了辆马车直奔八大胡同。
至于说离开那些来过来拦阻他们离开的,所谓道上的人物。只消冲锋枪打倒几个,就都知道怕了。出了云吉班他们蹬上马车,迅速赶到城外隐藏着“雁式飞机”的地方。此刻他们已经离开地面,到达这安全的天空。
天黑之前,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灯红酒绿的上海。现在李志成已经在靠近上海的地方,把一大块地弄到手上,大片的空地已经修整的可以降落飞机与飞艇。
由于飞机路途遇到气流,在飞机上吐得一塌糊涂的小凤仙,最后是被罗塞尼克与另外一名特种兵用单架抬下飞机的。
“对不起凤仙姑娘,我们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所以我们非常冒昧的请小姐到上海来,希望凤仙小姐可以成全我们对于蔡先生的一片心意!”
直到这儿,小凤仙才碰到“肯”与她说话的人。听到人家的话她不由的睁大眼睛四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里就是距离北京两千里路的上海。而且那个冷酷的“蓝眼睛”把自己“抢”来这儿,居然与蔡先生有关。
不用问了,那件事自然指得是因为与自己交往,而名扬欢场的蔡锷、蔡松坡。一路上因为晕机而略想苍白的脸上,居然泛起一层好看的胭脂色。
随后的行程则更加离奇。
当夜,他们就坐上那如同大山一样的飞艇飞向云南。
飞艇的速度不能与飞机相比,尤其飞艇在长距离飞行的时候,往往不得不绕道以避过正面的云层。因此当他们到达四川省政府所在地成都附近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
一路之上,小凤仙才算开了眼。
飞艇之上不但有更多的,身穿黑衣的显得骠悍的军人之外。还有一些被称为“吉普车”的车辆,上面架设着令人生畏的武器。
这时,那个冷酷的蓝眼睛却与李志成发起了冲突。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那个不懂中国话的蓝眼睛反反覆覆的,只是不住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这时脸上的表情显示的,完全是一种非常固执的表情。
那个李先生只好无奈的扬扬手,看来对于这些家伙他是一点也没有更多的办法。
再后来,飞艇并没有直达成都,而是停在成都背面20多公里的城外。趁着天黑,一辆辆吉普车上装载着军人,迅速离开这儿。
大约经过小半夜之后,那个曾经占据过她芳心的蔡锷,就被他们固定到单架上给抬了回来。身后似乎还有追兵,“吉普车”的12.7毫米的机枪,连续的大声吼叫着。在吓人的声响里,一道道在凌晨看起来明亮的弹痕射向远方。
那夜抓回来的,不但有被身患重病,使人不得不动容的蔡锷。而且还有几位日本医生,与一个看起来有些来头的日本人。
起初那个日本人还在大吼大叫,但当他惹恼了那个仿佛寒冰一样的“蓝眼睛”,被掏出匕首挑出脚筯的时候,就再也不吭气了。
再后来,飞艇回到上海放下那位李先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停留过。直到他们到达了那个寒冷的地方,似乎被称为美国的阿拉斯加,最后直到MPM军工集团总部所在——波士顿。
直到这时,小凤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这如同大山一样的飞艇居然有如此之多。也才知道感情洋鬼子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则他们的城市甚至比大上海还要热闹繁华。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3章有女凤仙
直到这时小凤仙才知道,把她与蔡锷抓来这儿的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波士顿这儿,已经成了美国东部的最著名的航空港,仅每天起飞的大型“H”飞艇就多达30多艘。相对于充满了德国“狼群”的大西洋,飞艇比之轮船更加受到旅客们的欢迎。
这些大型“H”型飞艇,是由两艇大型飞艇合并在一起构造的,它们的有效载荷达到将35吨以上。
虽然载重并不那么尽如人意,但唐云扬并没打算把他所思考的增加载重另外设备加装。而且他现在已经要MPM军工集团的王助他们,开始研究四引擎的远程客货用飞机。
那些才是在将来垄断欧美航空运输的宝贝,虽然那样消耗的资源会相当多,而且运输的代价也比较大。但欧美人士愿意多消耗些,难道我们挡着他们不让他们消耗。多消耗些,对于中国人来说,并没什么太多的坏处。
至于现在,工厂里依然因为客货运输需求大增,而不断制造的大型“H”飞艇。虽然美国人并不大喜欢这些东西,不过唐云扬已经有了更加长远的安排。
此刻,唐云扬站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病床上躺着的蔡锷,看着这个“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
“大佬,被罗塞尼克挑掉脚筋的那个日本人,他的名字叫什么有贺长雄,正是他一直力主要松坡(蔡锷)将军前往日本福冈治病!而且据我们听说,这家伙是日本方面的一个大人物!”
耳朵里听到日本人名字的唐云扬皱皱眉,与日本人相比,他更关心自己的同胞。而且眼前这个躺在病室里的蔡锷,一直是唐云扬所敬仰的人物。
“日本的大人物,他大得过日本天皇吗?”
这是皱过眉之后,反问从他一到美国就陪在他身边的司徒美登。
司徒美登听到唐云扬口气,回想起“中华会馆”成立当天发生的血腥的事情,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潮热。
他知道眼前这个嘴里时常说“只有日本那些政客与黑帮才混蛋”的“大佬”,不那么喜欢这个民族。面对这位“大佬”时,日本的政客与黑帮会有相当危险的下场。至于小老百姓,只要他们别惹事,估计大佬就可以全当没看见。
“把他交给玛丽安小姐处置,我相信她会好好照顾他的!”
司徒美登看了看跟在唐云扬身旁的玛丽安女巫,心中替那个日本人庆幸。庆幸他并没有被交到那个杀人魔王,“蓝眼睛”罗塞尼克手里。
可他并不知道,把有贺长雄交给玛丽安女巫,实在比杀了他还会令他难过。
“我想知道,蔡将军的病怎么样?”
“回大佬的话,蔡将军的病体相当沉重,一半来源于操劳,一半却是有人投毒。这些致使他强壮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病灶也就急速扩大。”
唐云扬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皱着眉头,现在他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要设法证实一件在心底里猜测的事情。
“把罗塞尼克抓来的医生和护士也交给玛丽安小姐,相信她能使他们说出我们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是的长官,交给我好了!”
直到这时,司徒美登才不相信的又了看了一眼,看起来娇艳而美丽的玛丽安。看她的眼神显示出惊讶,仿佛她是一条伪装成为美女的食人恶龙。
“那么,这里的医生是否说过,蔡将军的病情……”
司徒美登叹了口气,表示一切并不乐观。
“唉,蔡将军作为中华之栋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这样暗害他。据这里的医生讲,现在只能在他发烧的时候降温,同时让他吸氧降低发生水肿的可能。至于治疗……由于中毒对他的肝脏伤害很大,而且已经严重伤害了他的体质,恐怕……”
作为一名早期曾经资助过同盟会,又在国内有一定力量的前“安良堂”今天的“中华会馆”,司徒美登如何不知道蔡锷将军对于中国的份量。如果将军此时故去,对于未来的中国该是多么大的一种损失。
“嗯,我知道了。‘中华会馆’要动员一切力量,立即在美国所有大医院以及医学院当中寻找更好的治疗办法。同时动员我们自己的力量,找到擅长治疗这种病的好中医,找到辅助治疗的办法。不要怕花钱,尽一切力量办好这件事!”
“是的,大佬。”
面对“中华会馆”的新“大佬”,司徒美登是即敬又怕。
他有本事成为美国、法国、英国三国公认的企业家、媒体大亨。同时,在雷霆国际军队的帮助下,“中华会馆”正在踏上欧洲、北美第一大黑帮的位置。
现在,无论纽约黑帮还是意大利的黑手党,都愿意与他司徒美登搞好关系。毕竟再厉害的黑帮也不敢与军队相比。比他们的杀手凶悍一百倍的特种部队,在干掉相当数量的黑帮头子之后,西方的黑帮似乎也得到了一个共识。
现在的华人已经不是过去了,他们不好欺负。如果不尊重他们,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一点,因为‘人肉厨房’事件被赶出美国的日本黑龙会,与受损极大的餐饮行业就是证据!而那些全家死光光的,不肯合作的黑帮头子,就是反对者唯一的未来。
“那就是说我与蔡将军没有可能进行交谈了了?”
唐云扬的口气当中充满了失望,面对“大佬”这种表情的时候,司徒美登心里稍稍有些担心。他稍稍斟酌了下,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大肯定。
“恐怕是这样大佬,这里的医生……不然,我去和他们说说,看能不能……”
唐云扬摇遥头,看到坐在蔡锷病床旁的小凤仙。曾经看过的老电影《知音》里两人之间那种心心相映的感情,常使他为之心动不已。
“不,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把罗塞尼克叫出来,另外派人为值班,进行严密保护。把那位凤仙姑娘也叫出来,我有话和她说!”
面对来到自己面前的罗塞尼克,看着他的冷酷,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
“这次任务完成的不坏,现在就回去做好出发准备,我想我可能停不了多久!”
“是的,长官!”
看得出来,直到从唐云扬嘴里说出夸奖的话时,罗塞尼克才明显的松了口气。那双冷酷的蓝眼睛当中,回复一些可以称为人的味道。
看着罗塞尼克高大的黑色的军装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目光里,唐云扬又向司徒美登吩咐了一句。
“司徒先生,蔡先生的安全就全靠你了,你不必在这里陪我了,请安排得力人手保护将军的安全。”
“是的大佬,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告辞了。”
“哦,司徒先生不要忘记给凤仙小姐找一个翻译陪着她!”
送走了司徒美登,唐云扬的眼睛望向一旁跟着的玛丽安女巫。
“我明白长官,我想我现在要回去看看那个残废的日本人。如果他没什么要说的,我是不是可以把他丢在海里喂鱼呢?”
“玛丽安小妞,随你喜欢吧!”
临去时,玛丽安女巫白了唐云扬一眼,似乎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的感觉。这使唐云扬不禁有点好笑,看来这个情报员出身的女人,也是个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哪!
小凤仙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相当年轻,但那双黑眼睛当中充满了自信的军人。虽然他的身上穿的是质地良好的西装,可他的气度使小凤仙一眼就看出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凤仙姑娘你好,我叫唐云扬。这次冒昧的把你与蔡将军接来美国,就是我做出来的事。如果路上有什么不周的地方,我愿意向凤仙小姐与蔡先生道歉。”
一面说话,唐云扬一面悄悄观察眼前这个识英雄重英雄的少女。
虽然她出身风尘,但那绝不是可以轻视她的理由。她谈不上是美人胚子,姿色中等、身材娇小玲珑,有一付吊眼梢、翘嘴角,肌肤也不算白皙。
“唐先生,您不用向小女子道歉。小凤仙不过是青楼之中一个卖唱的歌妓。哪里担得起您这样的大人物这样说,道歉的话恐怕是要说给蔡将军听的!”
大约是北京城里呆得时间不短了,小凤仙的一口北京话说得不但顺溜,也显出她十足的牙尖嘴利而又性情孤傲,懒得求媚取宠的那一面。唐云扬心中一动,信只吟出在网上于两人事中有名的那幅对联来。
“不信美人终薄命;古来侠女出风尘。其地之凤毛麟角;其人如仙露名珠。”
听到这样的话,小凤仙那吊眼角的眼睛一寒,但脸上的红色可瞒不过人家。这是蔡锷当年假意于欢场之中流连,在她那儿留宿时写下的两联。
两人欢对之时的情景,便如同昨日才发生一般,历历在眼前演过。
那天两人略作寒暄后,问及职业当时为了博得青楼“薄幸名”的蔡锷诡称经商。
当时的蔡锷正值意气风发之年,剑眉朗目之中满怀激情,绝对不是个流连于秦楼楚馆的风流人物。那天看他的时候,心中就先觉得对了胃口。
只是看他眉目之中,不过全是一付毫不在意的模样。想来,只怕把自己丝毫也没有看到眼中。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生了那没由来的气。
“哼自坠风尘,生张熟魏阅人多矣,从来没有见到过你这样英伟之人,虽然小凤仙不过个卖笑女子,却也休得相欺一双明目。”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4章风尘侠女
那天的他,大约是被自己的冷言冷语引起了兴趣,他只是宽厚一笑。
“京城繁盛之地,游客众多:王公大臣,不知多少;公子王孙,不知多少;名士才子,不知多少。我贵不及人、美不及人、才不及人,你怎么就说我风味是独一无二的呢?”
看着他宽厚笑容,那黑得如同漆星一样的眼睛。看着那仿佛可以洞穿人肺腑一样的目光,不由更加恼怒他的“宽厚”。
“现在举国萎靡,无可救药,天下滔滔,国将不国,贵在哪里?美在哪里?才在哪里?我所以独独看重你,是因为你有英雄气概。”
不过,他大约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故作不解地问:“何以见得?”
“我仔细看你的样子,外似欢娱,内怀郁结。我虽女流之辈,倘蒙你不弃,或可为你解忧,休把我看成青楼贱物!”
哪知,面对自己的恼怒,他全不答话,只是抬头看着自己屋里的书案,且信手去翻看案着上的条屏。接连看了几副,只是不住的摇头。
“你这里有这样多的对联,你最喜欢哪一副?”
“都是泛泛之辞,不甚切合情景心态,似无什么称心如意的。你是非常人物,不知肯不肯赏我一联?”
……
想到这些,小凤仙不由扭过头去,朝向病塌之上的蔡锷望去。
虽然那不过仅仅是付对联而已,可是从那一刻起,他已经记得了小凤仙的芳心。及至后来蔡锷因为护国战争之故,决意离开之时两人才不得不分离。
小凤仙当时为了掩护他悄悄离开,不得不留下来承受诸多随后的苦难。
自两人相别之后,小凤仙却无时不刻的关心着四川的战事,关心着那个与众不同的将军。她哪里能够料到再见之时,他居然已经病至形体枯槁的模样。
回想着往事,小凤仙感觉得到蔡锷对自己的尊重,自己也喜欢他那般英气凌苍的模样。只可惜,眼下却不能不能承认自己对他的一倾柔情。
须知,他是一个率天下万军的将军,这些事情传出去,总是要损他的英名的。当下小嘴一撇,冷哼一声。
“哼,这幅对联说明不了什么,不过是将军逢场作戏,小凤仙强索硬要之做罢了,些些小事不值一提!”
看得出来,这位小凤仙姑娘尽管不过17岁而已,可她正在努力维护蔡锷的声名。恐怕在她没有弄明白整件事情之前,休想看到她的好脸。
唐云扬脸上露出笑容,他弄不明白小凤仙与蔡锷的真正的关系。根据网上的资料,她与蔡锷的交往不过是蔡锷用来迷惑袁世凯的计策罢了。可现在看情况,恐怕并不是如同网上有人评论的那样。
“其实凤仙姑娘不必过于担心,我们接二位来美国,主要是想给蔡先生一个治病的机会。另外,我们也为姑娘与蔡先生两情相知之事感怀不已。至于将来将军身体康复之日,无论两位如何选择,请放心我唐云扬的为人,自然不会有所干涉!”
“多谢你的好心,将军曾经在中国由日本的医生照顾,只怕在这里也未必有那样好的治疗手段,何必……”
小凤仙维护蔡锷的心思在一番话语之中完全表露无遗,这使唐云扬对于这位出身于青楼的姑娘有了更多的敬佩。可对于她并不明白这件事的内在根本,又知道她根本没可能透过政治,这道“哈哈镜”看明白这个世界。
“凤仙姑娘,请相信我们对于将军绝对没有包藏祸心的打算。至于日本人,姑娘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能证明他们实在是居心叵测。
这个问题很简单,‘卧塌之侧岂容他人安睡哉’?试想日本人可能会对国家栋梁的将军安好心吗?另外那个被我们挑了脚筋的日本人名字叫有贺长雄,他与日本首相的大畏重信有很深的关系,就是他促使袁世凯接受21条,促使袁世凯放弃民主,而选择极权。
凤仙姑娘,我想一切不必在下继续说明了吧!”
小凤仙显然对于国际政治并不知道为何物,唐云扬对他说这一番说大约也有一点明珠暗投的味道。但为了后面的事情,唐云扬就不能不利用她。
如果她与蔡锷两人真的关系不一般的话,那么一向亲日的蔡锷与梁启超师徒自然明白,该如何选择。毕竟没有一个中国人,愿意接受那个使人恶心的21条的条款。
至于将来的中国国防军会不会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可以为中国四万万同胞争人格的将军来领军作战,这不取决于唐云扬。
决定权却在两人关系的深浅,尤其如果枕席之前的言语男人往往更听得进去。期望这位蔡将军不要特立独行就好,希望两人之间的风流韵事不会是空穴来风。
“哼,你们与那些狼子野心之徒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们请人不来,却是要把人抢来,天下可有这般请客的吗?”
听到这里,唐云扬撇撇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只里嘴里的话却也是把他的心肠表露无遗。
“如果能为了四万万人争来人格,那么这般请客有何不妥吗?另外,只要将军的身体可心康复,我认为请客手段这些小事,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很了!”
唐云扬的话,使小凤仙不能不沉默下去。阅人无数的她知道,无论学识与眼界,她比之当前这位青年军人相差实在太远。现时心里,也不由拿他与蔡锷相互比较。
两个都是一般的军人,而且看起来两人也是一般的忧国忧民。只是受过儒家教育熏陶的蔡锷多了些儒雅,而眼前这位军人怎么看都有一付张飞那种雷霆万钧的手段,但却又是一个极有智慧之人。
而他正面的话正好证实了小凤仙的猜测。尤其他在说话之前,先笑了一笑,那笑容里面隐瞒的正是他的智慧。
“另外,凤仙小姐,这件事却是关系到小姐身上的事情!”
唐云扬话把小凤仙说得一愣,她不明白。如果说对方对蔡锷好的话,眼下还看不出什么危险。至于将军身体好了之后,也不是个任人宰割之人,可他们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期望呢?
“我身上的事情?小凤仙不过个……”
不,唐云扬的眼角已经扫到从医院走廊里急急走来的罗塞尼克,估计是法国自己制造的危机终于爆发了。现在法国的事情一定颇为紧急,于是他伸手制止小凤仙的废话。
“凤仙小姐,我有一个建议。
首先我要认真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云扬,是美国MPM军工集团的主要股东,所以说……我非常有钱。
我另外一个身份是是中华复兴党的首领,至于我们的宗旨,请凤仙小姐回头在内子的陪同下在美国转转看看。而我们党的宗旨,就是要把我们中国建设到比他们还要好的程度,即使粉身碎骨我们也在所不惜。”
“可是……”
小凤仙有些不解,如果说要把中华建设成她所看到的美国。那么从她的内心来说,眼前这个人的报复,与自己的那位“将军知己”可也没有什么差别。
可他们男人家的理想,与自己有什么相干呢?难道……
唐云扬伸出手,制止罗塞尼克的说话,他的眼睛望着小凤仙。由于时间有限,他竭力表现出自己的真诚,如果还不能打动她的话,恐怕就要他们家的“天使”——简·梅林在以后的日子里来感化这个身具侠女风范的小妹妹了。
“所以,我想与你认个义兄妹,这样的话……”
唐云扬说到这儿,目光向病室里的蔡锷瞅去。
随着他的话语与眼神,小凤仙心里不由一酸,同时又流过一缕暖流。小凤仙明白了他的意思,作为一个美国公司大股东的妹妹,那么她小凤仙绝对可以当得了将军的正式妻子。
尤其,从他手下行事的肆无忌惮,以及他们到达的地方,那数以几十艘的飞艇上,早就知道他们是一股极强的势力。如果是这样一个势力的的首领作为自己的兄长的话,那么自己的一片痴情只怕也就可以得偿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担心这是一个将来会陷心上人于不义的陷阱。
然而,这又是一个绝对难以舍去的机会,毕竟他与将军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身份。拒绝之词虽然已经到了口边,但她真得难心启齿,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可是……”
“凤仙小姐,你也不必现在就答应或者现在就拒绝,这个机会始终是有的。而且蔡将军的身体康复也会有相当时间,趁这段时间我为你准备了美国女校当中淑女们学习的那些课程。至于我的请求,我希望到将军身体康复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可以成为兄妹!”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是阅人无数的小凤仙也总算是明白了人家的好心了,当下那双不算漂亮的吊眼角里含了一泡热泪。
“唐先生,如果您将来可以真的可以为了把中国建设成为这样的强国,凤仙只怕自己的出身辱没了您的威名。如果您不嫌弃,那么早就没有家的凤仙能有您这样一位大仁大义的大哥,那是我的福气啊!”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5章事到临头
当唐云扬在从美国返回法国的飞艇上逍遥的时候,法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随着“自由法国之声”广播电台,被雷霆国际的军队“攻占”过一回之后。法国防线被攻破的消息,已经随着电波传到了法国第一个个角角落落。
随后是德军每攻破一条法国临时建立的防线,他们就报导一次。这令法国政府非常恼火,毕竟这一次雷霆国际玩得实在是太过份了。因此,陆军部长向霞飞下了命令。
“我命令你必须设法组织军队去夺回广播电台,或者干脆派飞机去把它炸平……!”
听到这个命令,霞飞好一阵悲哀。
“攻击雷霆国际,在这个时候吗?真见鬼,你这个只会坐在巴黎的高位上乱发命令的蠢猪。他们有整个法国最好的装甲部队,他们有全法国最好的飞机和飞行队,攻击他们?我恐怕我们给他们的利益不足够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在南锡城打开一个缺口放德国人进来。
虽然那儿有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可他们的实力与雷霆国际军队的实力的差距实在……”
是的,现在霞飞已经开始担心。这次唐云扬的作为,可能会使法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败下阵去。如果这次德国再次进入巴黎的话……霞飞不敢想像法国将会成为什么模样。
“我的天哪,我为什么可惹到他,我为什么要惹一个鹰一样的军人。我……我真是被那些欲望冲昏了头脑。”
虽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战争的决定因素不是武器。
然而,两个国家国力相当、军队规模、军官素质相似的时候,武器的先进性就具备了决定性的作用。显然现在德国突破法军防线的装甲部队,一直在朝向贡比涅的的方向挺进。
“如果……如果再没有人挡住他的话,那么法国……法国就危险了!”
霞飞的感慨没有错。
由钻进钱眼里的查尔斯·金在荷兰注册的皮包公司里,一批批来自法国南锡的,用坦克底盘改装的突击炮,正在被飞艇一批批的运向荷兰。至于荷兰王国因为巨大的军火商业利益,早就在一些秘密渠道里给开了绿灯。
这一批批原本打算卖给法军的装备,却在改头换面下进入到德国军队之中。很快这些武器又会通过其他手段,快速运到前线不断补充到,正在进攻的德军的快速纵队里的,由隆美尔率领的装甲矛头之中。
战争打到第二年,终于突破了英、法联军的主要防线,这不能不令整个德国欣喜若狂。曾经大批以为没有什么用处的骑兵部队,这时匆匆换装了冲锋枪与短马枪赶往前线,打算加入到隆美尔疯狂的攻击当中。
虽然德军的装甲部队不过是临时匆忙组建起来的,虽然他们不过是一些炮手与司机,经过了匆匆的训练,甚至在进攻时队形往往会出现问题。
可他们面对的是已经被霞飞快要抽干了的法军防线,越过面前法军单薄的防线之后,面对的是几乎等于不设防的贡比涅方向。
至于说到霞飞抽不出一兵一卒来阻止他们的原因在于,当这边德军装甲部队与快速部队的突破成功之后,德军防线正面也展开了步兵的反攻。
要命的是,他们依然有相当强大的炮队与空中力量。
而伤亡惨重的英、法联军此刻不得不在德军的旧战线上就地组织防御,阻挡他们的进攻。如果被德军在这里逆袭得手的话,那么将会被他们打开一个令人恐怖的大缺口。
已经渐次抵达前线的德国步兵,正在发动一波波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势,试图实现这个目标。
至于英、法联军的装甲部队,这时在德国“福克Dr.1”保护下的庞大的“蚊式攻击机”正如同一群吸血的蚊虫那样,不断光临装甲部队的上空。尤其是那些笨重的“大游民坦克”,在“蚊式攻击机”密集的火箭攻击下,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
而那些装甲步兵战车,则先被中型轰炸机抛下的毒气弹弄得连眼睛也睁不开。在这同时一直在他们头顶徘徊待机的“蚊式攻击机”,就会成群结队的俯冲下来。那密集的如同下雨一样的火箭弹,已经令几乎所有的英、法联军的装甲部队望在而生畏。
随后,为了夺回空中以及地面的优势,霞飞终于放下面子向MPM军工集团抛出橄榄枝。可是包括卡瑟·梅林总裁在内的所有人,都在重复一句话。
“对不起,这件事由唐先生负责,而他现在正在美国看望他的一位朋友,所以我们只好爱莫能助了!”
甚至,霞飞透过一些政客的私人途径找到了卡瑟·梅林,并且得到了对方的回答。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您知道公司只是在名义上由我控制。我想您也知道,实际的雷霆国际包括整个MPM军工集团没有唐的点头,一粒子弹也没法动用!而且,我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公司的利益受到相当大的损失。据我所知,这件事使唐非常恼火!所以……”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霞飞彻底明白过来。现在的一切,完全是那个鹰一样的军人,有计划的报复手段。
“可是这个混蛋的手段未免太过份了,这样的话难道不是拿在法国的前途,在开个天大的玩笑吗?”
不过,很快霞飞又想到,曾经听到过的传闻。他为了救回自己的兄弟,曾经绑架过德国皇太子。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那么这次他的动作还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情。最少他没有来得及勒索大量的金钱,又或者干脆洗劫了法国的国库。
“我的天哪,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事到临着的时候,他想到了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现在唯一的希望恐怕就是英国远征军。如果他们的部队可能通过瑟堡的港口快速抵达法国,并迅速赶往巴黎,或者可以……
可霞飞一想到前线送给他的报告,就明白这完全是一个由那个“唐”制定的攻击计划。尤其是这种使用快速部队突破之后直奔敌军要害的手段,正是南锡之战当中“雷霆国际”展现出来的手段。
他不知道唐云扬给德国人不过是提供了几百辆装甲战车,不过就是告诉了他们几个中国词组,难道这些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吗?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只怕说给谁听,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会做得到这样的事情。
可事实现在明摆着,正是由于他的作为,战争的天平倾斜了。而且是如同翘翘板一样,一会这面、一会那面,来来回回的翘个不停。
虽然这样可能会使大战双方怀疑到他们的人品,不过一个黑帮、一个讹诈者,人品也根本不可能好。
唯一重要的是,他的公司正在领先于所有军火公司,不断推出新的战争机器。不但是别人没有想到的,而且有了十几万任劳任怨的华工的支持,他的生产速度同样在军火供应商当中是首屈一指的。
“哦,不、不、不……”
道格拉斯·黑格面对找到他来商量的霞飞,说话的口气当中充满了冷漠。仅仅那个“不”字,就被他一口气说了三个之多。
“亲爱的将军,您知道,现在大西洋上的航运有多么困难吗?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的军队,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赶到战场。在北海中,到处都是可恶的德国潜艇。在肃清它们之前,任何想要大规模运输军队的想法都是可怕的,灾难性的!”
霞飞望着道格拉斯·黑格一瞬间仿佛变得可恶的脸庞,真有心上去咬他两口。
“这些可恶的约翰牛,现在法国已经危在旦夕,可他们依然在玩弄外交辞令。”
最后无奈之下,霞飞只好再度拨通了雷霆国际的电话,希望能够有奇迹出现。然而,那边接电话的是朱斌候,他的回答更使霞飞几乎气炸了肺。
“哦,对不起将军,唐他还没有回来,所以恐怕我们没有办法与您商谈具体的业务!”
“怎么,那小子还没有回来吗?”
又一个2天之后,唐云扬还在从美国赶回法国的过程之中,可霞飞已经撑不住了。因为他的战线几乎就要到了全线崩溃,绝望的他甚至鼓动朱斌候造唐云扬反。
“朱,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法国的情况极其危急吗?难道你们公司在唐不在的时候,就可以关起门来不在营业吗?朱,你不要忘记拉菲特小队还在你们那里,我……”
朱斌候的口气突然之间变得冰冷,不再是那个曾经客串翻译时温顺的小兵。
“哦,将军您的话吓到我了!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唐不喜欢别人威胁他。而且您知道,我们南锡城这儿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们兵力要面对着德国的强大军队。如果一个不小心,他们在南锡城这儿发动进攻的话,我的将军那可不是件闹着玩的事呀!”
最后,朱斌候扔下电话,耸耸肩自言自语了两句。
“我的将军大人,谁叫您惹谁不好,非得要惹着他!而他是一个从来不吃亏的人!”
说罢,走了两步来到办公室的门口,抬手看看手表,嘴里发出惊呼。
“我的天哪,我要迟到了,尼塔一定会杀了我的!”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6章怒战西洋
“长官,我希望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的良心画成一张图给我看看,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看不懂你!”
清晨在飞行平稳的飞艇上看日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这里没有飞机上的颠簸,也没有飞机上机舱狭小的打扰,尤其作为唐云扬经常使用的“鹰”号飞艇。
它与麦克·郎的“华”号飞艇是姊妹艇,飞艇内部的装修同一样那么豪华。最少他乘坐的飞艇不用过多考虚强度与载重的问题,而使用那些小小的圆形舷窗。
此刻,云层顶上初升的太阳,释放出柔和的色光,那些光洒在软床前的地毯上。这个时候无论看什么东西,全都涂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玛丽安女巫一大清早起来的时候,去舱外为唐云扬取回他所需要的黑咖啡。她刚刚说的话的话,表明两人正在为了唐云扬的良心进行一场小小的讨论。
来到床侧把自己的牛奶与唐云扬需要的黑咖啡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玛丽安女巫解开自己的睡衣,露出那无可挑剔的裸体来。
面对阳光的温馨,她稍显慵懒的伸了个不大的懒腰,赤裸的身体似乎在享受清晨美好而柔和的阳光。看她的意思,似乎并不急于重新回到唐云扬身边。
把她那赤裸而白晰的皮肤上涂上一层金色的光芒,梨形的乳房一半沐浴在阳光之中,另外一却隐藏在屋内的黑暗当中。在这样的明暗的强烈对比之中,更显示出玛丽安女巫的身体线条的优美。
“请喝咖啡!”
唐云扬舒服的半躺在软床上,他并没有从玛丽安那被涂成金色的赤裸身体上收回目光,嘴里懒懒的答着玛丽安女巫刚刚的提问。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做些你不大喜欢做的事情,接触一些你不大喜欢的人。玛丽安小妞,我原以为你是能够理解这件事的!”
玛丽安回到唐云扬的身边,栗色的长发扫过唐云扬的胸膛,使人产生一种快意的麻痒。唐云扬伸手揽住她的细腰,虽然没有进行事前的爱抚,但这已经是一个需要的表现了。
“过去我能理解,但当你要多一个妹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疑惑。说真的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说这话的时候,玛丽安女巫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某种诱惑,这只能说明一点,她是那种喜欢沉浸在某种富有激情生活中的感性女人。从另外一方面说,她同时又是一个极为理性的女人。两种不同性格揉合在一起的时候,就造就出来这样一个诱人的尤物。
“呃,是这件事!玛丽安小妞,对于你的‘深刻了解’我是非常乐意接受的”
唐云扬挤挤眼,伸手摸过一旁的雪茄烟盒子。
“说真的,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这个妹妹。有的时候我在想,或者中国的女人们都和她一样,会喜欢上真正的男人,那么或者中国现在的情况应该比现在更好!”
“这件事难道是我们女人的责任吗?难道爱情还需要有附加的条件?”
玛丽安女巫把她的下巴放在唐云扬身上,好奇的看着他的表情,似乎要看清楚他眼睛当中的真诚。
“不,这不是附加条件。亲爱的,爱情是无条件的,但可以有选择而且选择的权利不是一直在你们女人的手中吗?”
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伸出手指捏住玛丽安的下巴。这些语带双关的话玛丽安女巫似乎并没有听懂,或者她假装没有听懂。
“别把我算在里面,我是被你抓回来的!”
说到这儿,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不是他们已经说完,也不是那蠢蠢欲动的情事。而是眼前的情况使他们不得不停下来,艇上电话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清晨的柔情。
“长官,我们闯进了战场,底下的大海里,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大规模海战。”
“尽力爬高,保持我们在交战双方火力范围之外,我马上来!”
唐云扬简单的命令之后,扔下手里的电话,迅速扯过衣服。
这时,一声声大炮发射时的巨响,轰轰的爆炸声从下面远远的海面上传来,这些爆鸣告诉一旁稍现失望神色的玛丽安小妞这一切都是真的。
从飞艇上的高倍望远镜向4500米的下方望过去的时候,唐云扬惊讶的发现。那儿进行的正是德国大洋舰队,与英国本土舰队之间发生的另外一场海上决战。
从高空上望下去,可以看得见,英国本土舰队排开的依然是传统的阵形。前方是他们的战列巡洋舰编队,后面是战列舰编队,再后面却是他们紧急生产的那种“简易航母”。仔细数了数,这一次他们出动全部15艘“简易航母”,此刻一架架飞机正不断通过弹射器飞向空中。
德国一方与英国本土舰队的阵形相似,眼下他们排在前面的同样是战列巡洋舰,并且已经与英国本土舰队的同样由战列巡洋舰组成的前卫舰队,展开了前卫之间的战斗。
同时德国一方排在后面的,那些使用油船改装的航母。正在把一架架“蚊式水上攻击机”放放海中。
不言而喻,他们这样速度自然不能与已经不断在弹射起飞的英国飞机相比。那些“简易航母”装备的,海军用“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以及可以进行鱼雷与火箭攻击的“奔雷型攻击机”正迅速离开甲板。
那么这一场海上大战在进行之前,唐云扬已经肯定的知道了结局。
“向南锡发报,告诉他们就在此时在日德兰海域,正进行着英国本土舰队与德国大洋舰队的第二次海上交锋。现在战斗刚刚开始,双方力量对比相差不大。不过告诉法兰西自由电台的编辑们,他们可以开始撰写英国海军胜利的消息了!另外,靠近军工集团的卡瑟先生,我们现在,就把‘简易航母’的生产许可全面提价!”
“长官,你这么肯定英国佬一定会胜吗?”
玛丽安瞪起眼睛,她可不明白怎么这一场世界级的大海战还没有开始,他的长官情人怎么就能够预测到结局呢?
在她的内心之中,固然与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沉浸到了再也浮不起的爱情汪洋之中。可骨子当中出于自己曾经的经历,还是希望德国舰队能够胜出。
当然结局不用去说,唐云扬肯定清楚。
一面是他给出的主意,用油船来改装成为水上飞机运载母舰,并使用鱼雷攻击机。另外一面干脆是MPM军工集团设计的“简易航母”,和他们生产的战斗机与攻击机。
那么就凭这一点,唐云扬就已经稳稳知道英国人必然会在海上的战斗之中胜出。除非他们傻得不可救药,不会利用已经取得的制空权来取得最后胜利。
果然,英国人除去陆上军队相对较菜之外,飞行队与海军一向都是顶呱呱的部队。迅速起飞的飞机在舰队上空盘旋,集结成一个个编队。
在80架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掩护下,多达60架的攻击机奔向德军主力舰队。其余战斗机在主力舰队附近盘旋,显然在保护舰队的安全。
“蠢材!”
看了他们的布局,唐云扬低声骂了一句。
英国本土舰队仅仅只是将空中攻击作为一种辅助攻击手段,而且他们并没有想到第一时间毁灭德国一方的改装航母,歼灭它的空中力量。他把有限的飞机用在攻击敌方大型战舰,显然准备最后依然以巨舰大炮来解决战斗。
果然,140架飞机在天空当中形成了一股仿佛浓云一样的危险,奔向不远处的德国舰队。德国一方显然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一群驱逐舰、巡洋舰在主力舰队的外侧形成了防空圈。
小口径防空炮向渐次逼迫的喷射出一团团炮火,令人惊异的是隆美尔给德国轮式装甲甲车上安装的“弹炮合一”系统,显然得到了德国海军的重视。
当英国飞机靠近战舰之后,尤其那些驱逐舰、巡洋舰上的防空之能力很强。一道道子弹形成的洪流奔向英国机群,同行的还有准头虽然不大好,但在空中爆炸时威力十足的火箭弹。
看得出来德国人使用了延时引信技术,因此八枚火箭弹在空中爆炸时,可以形成一大团的由弹片与浓烟组成的屏障。
这时就显示出这种双翼飞机的脆弱,即使机体强壮如“海雄猫”与“海奔雷”,这两种使用结实的层板机身的飞机,也不能相抗这样的打击。最少有将近10架飞机在冒出一团团黑烟,向下面大海中坠去。
随着机群与德军防空舰队越来越接近,英国的机群分为两部分。
高处的是那些战斗机与挂装火箭弹的奔雷型攻击机。除过吸引部分火力之外,它们还负有对德舰上层建筑进行攻击的使命。
另外一部分不需要战斗机掩护的攻击机群,在稍后的位置降低高度,开始进行掠海飞行。显然它们装载的是鱼雷,空中突击实际是以他们为主力的。
双方庞大的舰队,就在唐云扬的“鹰”号座艇之下,上演了一出比好莱坞大片更加激烈、更加精彩的海上大战。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7章耐打航母
随着英军机群到达德舰上空,战斗机与挂装火箭弹的飞机,开始向那些巡洋舰与驱逐舰展开攻击。
它们同样使用的是12.7毫米机枪与火箭弹,虽然这些东西对付军舰的装甲板时,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可这时无论哪国军舰,炮位对于防空都不那么重视,所以这些攻击给这些小(轻)型战舰上的,没有多少保护的船员与炮手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英国方面挂装鱼雷的奔雷型攻击机靠近了这些轻型战舰。由于前面掩护机群的机枪扫射与火箭弹的压制,这些战舰的防空火力强度大减。而且由于挂装鱼雷的奔雷攻击机高度相对较低,军舰上防空火力也变得不那么容易瞄准。
终于,它们到达了投放鱼雷的最佳射程,海面上一道道白色的尾迹浮现出来。
从鱼雷航迹上看,这些掠海飞行的“奔雷型攻击机”投下的鱼雷并不多,而更多的鱼雷,当然是留着“照顾”那些处于内圈的主力战舰。
德国人从来就不是笨蛋,况且他们在上一次日德兰海战当中,正是靠着空中的力量取胜。所以对于空中攻击的防御,他们曾经进行了细致的研究,也取得了一些成果。
当英国海军航空兵的攻击机群,以大约20架飞机的代价攻入德国大洋舰队的内层防御圈的时候,好些高大、雄壮、骄傲的主力战舰开始走出“Z”字形防雷航线。
大约他们曾经经过演练,整个队形整齐而一丝不乱。
一些快速行驶的鱼雷艇,它们一面阻拦着由于挂装着鱼雷而显得笨拙的奔雷攻击机群的去路,一面用它们上面装备的“弹炮合一”系统向机群攻击。
同时它们的尾部放出大量的白色浓烟,不但遮住了主力战舰高大的身躯,也使那些掠海飞行的奔雷型攻击机飞行员的视线受到阻碍。
“咦,这些小家伙的防御还蛮管用的!将来……”
虽然使用烟雾来隐蔽自己的军舰这种手段早就有,但在这时使用起来,尤其使用这些快速的鱼雷艇来施放则更加有效。
但唐云扬想到的并不是它们,因为据唐云扬知道应该还有速度更快,更适合进行这种行动的小艇,是什么呢?
就在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的时候,底下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一种白热华的状态之中。
飞机展着冒了浓烟烈火的机翼低低的掠过海面,一头扎进大海之中,冲起大片的白色浪花。被击中的战舰同样冒出浓烟烈火,巨舰的舷侧是一批批跳入大海之中德国水兵,一些救生船与鱼雷艇已经向他们靠了过去。
不久之后,随着英国突击机群弹药消耗完毕,英国机群开始爬高,准备回到他们的母舰加油挂弹,这时唐云扬听到玛丽安女巫在一旁小声的数着。
“1、2、3……101……长官,他们损失了39架飞机,不过他们的战绩也不错。他们击沉、击伤6艘驱逐舰与3巡洋舰另外他们还击沉了德国前卫舰队的一艘战列巡洋舰,这些小东西真的非常可怕!”
虽然德国方面暂时吃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亏,但德国方面使用空中力量大约有了前次的经验,所以他们远远的绕开英国机群。
多达100架的“蚊式水上攻击”组成了圆圈形的防空队形,相互之间依靠向后射击的机枪掩护自己的机尾。
同时,那些早就装备在巡洋舰及吨位更大军舰上的,具有“海上.侦察.战斗”机同样起飞。它们将为“蚊式水上攻击机”进行有,但相当薄弱的空中掩护。
德国鱼雷机扑向的目标,直指英国的“简易航母”。然而对它们来说,这些处于高度戒备的英国海军航空兵并不容易对付。
英国海军舰队上面升起的校射气球上的观察员,发现到低空来袭的德国机群,适时发出预警信号。一直处于警戒当中的“海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从高空扑下来。
迎接它们是德国大舰上的“海上.侦察.战斗”飞机,显而易见的是这种飞机,根本不是英国进行空中巡逻的“海雄猫”的对手。仅仅一个回合,就有多达8架的这种“海上.侦察.战斗”两用飞机,打着旋向海面上栽了下去。
排成圆圈防空阵形的“蚊式水上攻击”,当然也不是“海雄猫”的对手。可那些勇敢的“海上.侦察.战斗”,为它们赢得时间。
“蚊式水上攻击机”相对顺利的到达投雷位置,仅仅只有五架在“海雄猫”的攻击下向大海之中栽下去。也有一架“海雄猫”成为了“蚊式水上攻击机”,后部机枪射手的牺牲品。
俯冲投雷后的“海雄猫”再度拉起机身向空中爬升,可就在这时天空里更多的异像出现了。天空当中,相当数量的身形与“蚊式水上攻击机”相似的双引擎飞机出现在天空。而且它们的机身下,并没有什么浮筒,所以可以断定这些德国飞机来源于远处的陆地上。
看到这些飞机,唐云扬轻轻叹了一句。
“这些德国人不傻啊,知道用蚊式攻击机的来改装成战斗机!不过,这样的飞机可不是那些‘海雄猫’的对手。”
大家或者会想起现在中国国内飞来飞去的,那些脱胎于“奔雷式攻击机”的“雁式客机”。长达1000公里的长航程之外,还能够携带包括驾驶员在内的五名人员。那么这种专门改装用来进行远程飞行的战斗机,飞到1200~1500公里的长航程就完全是可能的。
但就如同唐云扬所说的那样,这样的长航程战斗机,与“海雄猫”的格斗能力是不能相提并论。但这次德国人占了个突然袭击的先手,当英国使用的“海雄猫”关注面前的与德国“蚊式水上攻击机”战斗时,它们突然出现在面前,使英国人吃了些亏。
突然的攻击里,英国的“海雄猫”猝不及防下,立即有15架向海面上掉了下去。但当英国人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们发挥出“海雄猫”的速度与格斗机动性时,德国人终于也明白了,他们这个远程战斗机是一种怎样荒谬的产品。
虽然为了进行战斗,这种飞机做了相当大的修改。机翼截短也换装了更强劲的引擎,使它们的速度更快载油更多。
然而当需要近距离格斗的时候,它们过大的机身妨碍了它们的格斗能力。双引擎的强劲动力,使它们更加适合做那种打了就跑的攻击机。
所以不久之后,空中战场的局势就逆转过来,优势再度偏回向英国人一边。
“海雄猫”以并不逊色的速度,追逐在这些远程战斗机的后面。虽然远程战斗机也有向后发射的机枪,可当它们的火力与“海雄猫”的两挺12.7毫米机枪对射时,那些火力显得那么苍白。
德国人一向以他们的准时与配合,著称于世界上发生的各场战争里。所以尽管他们的武器效能上略有不如,但他们之间无隙的配合使他们大有好处。
当负责空中警戒任务的“海雄猫”,被那些远程战斗机纠缠住之后,后续的“蚊式水上攻击机”安全的到达了最佳投雷位置。恰恰在这时,一直埋伏的海底的德国“狼群”也从海里伸出利爪。
如果不是下面的情况,那么这次海战的结果唐云扬就一定要猜错了。
载重量不大速度相当快的“简易航母”,逃跑起来十分容易。而且,由于它们特殊的浮舱构造,使它们对付起这种密集的“鱼雷阵”时,比普通军舰要有利的多。
无论是“蚊式水上攻击击”还是德国潜艇发射出来的潜艇,对付这种两头尖尖的鱼雷式浮舱,多少都有些无奈的掠过它两个“鱼雷舱”中间的空白处。又或者是沿着“鱼雷舱”外表圆滑的曲线滑过,而不能触发它们使它们爆炸。
前边说过这种简单航母的水下浮舱,每隔一米都会有一块有加强筋加强的钢板,密封制成的独立密封舱。所以就算击中一枚鱼雷,也不过仅仅只炸坏几个隔舱而已。
这些微波的损失,对于“简易航母”的航行几乎构不成任何实质性危害。
另外,这种“简易航母”载机不过只有20架那么多,现在多数飞机都还在空中。就算有一艘被打沉,飞机也可以飞到其它“简易航母”上降落。
换句话说,这种航母实在太过于便宜,打沉就打沉吧。微小的损失实,在不能给英国的本土舰队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所以100架“蚊式水上攻击机”与水下儿狼群发射的鱼雷,对“简易航母”的袭击几乎完全失败。第一这些东西不好打,而且也不值得打。由于数量庞大,损失一两艘英国本土舰队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说,这样一个德国海军完全没有料到的因素,使他们无隙的攻击战术的效果,根本没有发挥出来。
得了势了的英国海军航空兵,不但迅速赶开了那些所谓的长程战斗机。同时也派出装了鱼雷及深水炸弹的“奔雷攻击机”,去追杀海里的狼群与“蚊式水上攻击机”。
很快德国的大洋舰队的指挥官意识到,这样的海战不能再打下去。当英国人明白过来的时候,倾力攻击那些油轮改装的航母时,就将会是德国大洋舰队的末日的来临。
因此不久之后,德国舰队就开始了撤退。
在战场边缘的“鹰”号飞艇上,唐云扬目睹了这场被命名为“第二次日德兰海战”的全过程。“简易航母”以及那些担负防空任务的“鱼雷艇”,已经使他有了新的想法。
那会是什么呢?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8章最后一击
当隆美尔率领着着自己的快速进攻部队到达贡比涅的时候,已经是连续攻击了三天三天夜的时间。
180公里左右的路程,被他们连续三天三夜几乎连续不停的进攻所突破。对直接指挥这次快速突破的隆美尔来说,这是难以致信的三天三夜,也是使人极度亢奋的三天三夜。
连续三天的进攻,使隆美尔缴获了大量法军物资。除去不能使用的那些枪枝弹药之外,那些能够使用的各种火炮与炮弹全都被隆美尔拉上车,成为他装甲突击矛头的“开路先锋”。
那些突击炮的攻击能力,在轮式装甲步兵战车的配合下发挥到最强。面对法国当面防线后方的那些部队的阻击时,根本就如同利刃一样一穿而过,根本感觉不到丝毫不遇阻力。
如果不是下面的麻烦,以隆美尔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会一种奔向巴黎,摘取这场战争当中的最美丽的桂冠。
“长官,我们油料已经不多了!”
指挥车里的通迅兵拍拍他垂在车里的腿,此刻隆美尔正坐在他的指挥车的顶上,兴致勃勃的用望远镜看着,他的装甲部队正在攻击着一处法军预备队仓促建设的阵地。
那些土木碉堡在12.7毫米的机枪与火箭弹的袭击下,根本不堪一击。更不用说他的主要发明,那些天气许可的任何时间,可以随时可以向敌军施放毒气的装甲车,正在进一步击溃敌军的意志。
隆美尔正打算对他们进行最后一击,因为执行他的“右肘弯击”战术的,突击炮与装甲车混合部队已经到了敌军侧翼。他相信只消最后一个打击,他就可以突入到森林地带。而过了这里,巴黎就再也无险可守了。
可这时,老天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得意,因此为他的进攻划下了休止符。
“油料缺乏?难道我们的补给没有到吗?给我接补给官。”
被打断了兴致的隆美尔显得有些暴躁不安,不一会通迅兵就把听筒,从他的指挥车里给塞了出来。
“什么,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没有油了吗?立即向指挥官发电报催促……我不管我就要油。你去偷也好去抢也好,总知我不管,我就是要油!”
发了一通火的隆美尔眼睛望着四周,心中的火气就只想要找人发一发。眼看贡比涅就在不远的地方,只要过了那儿就算打不到巴黎,法国人也会害怕的晚上睡不着觉。
然而他的情况现在明摆着,无论跟随他的骑兵,还是那些装甲车、突击炮的士兵、人员都已经筋疲力尽。骑兵常常因为在马上睡着而掉下马来摔伤,装甲兵们也常常瞪着眼睛,就把装甲车向河里开、向墙上撞。
可这对于眼见胜利就在眼前的士兵以及他们的指挥官来说,都不是严重的问题。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如果没有油料,那么单靠那些骑兵去夺取贡比涅,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正在这时,被隆美尔狠狠训了一屯的补给官跑来给隆美尔送来物资的情况。但他却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情。他是乘坐着一辆从法军那儿缴获的四驱“吉普车”,来到隆美尔身边的。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枪毙了你这个狗东西!”
平时虽然暴躁而独断的隆美尔头一次当头别人的面,一点也不给自己手下军官面子。他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灰眼睛当中射出凶狠得使人害怕的目光来,手里挥舞着他的佩枪。
补给官显然被隆美尔的这种反应吓住了,他的脸色苍白额角冷汗涔涔。不过这家伙到底年轻,反应倒也不是很慢。跑向一边的同时,嘴里大叫着。
“长官,长官,我是着急,着急……”
“我要杀了你,我要送你上绞架,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
此刻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的隆美尔根本听不进去,也是他的部队付出了多少牺牲,吃了多少苦。而目标就在不远处的前面,可部队没油了,这比没人吃的更加使人难以接受。
因此,他已经完全处于暴走状态。
“长官,我有办法……有油了!……我找到油……”
直到聪明的补给官,把他急忙赶来向隆美尔报告的喜讯喊出来的时候,隆美尔才停住了脚步。直到这时一直绕着隆美尔的指挥车绕圈的补给官,才有解释的机会。
“长官,看到刚才那辆车了吗,我们从法国人手里搞到不少。相当数量的车里还有一些油,我想如果再集中一些运输车里的油,或者够我们完这一仗!”
追了半天略有些喘息的隆美尔,这才把手枪收回喘着气追问了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是的长官!”
听到这个消息,隆美尔的表情渐渐松驰下来,补给官也才跟着放下心。年轻时的隆美尔虽然暴躁,但也还算是个讲理的人。
“这个办法不错,你干嘛不早说。不管怎么样说,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把这辆车的里油和我指挥车的油全加到其他战车里。另外,我命令你跑步回去,立即设法给我一支油料充足的装甲部队,我们要进军贡比涅。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这是这次战役里的最后一战!”
未来的“沙漠之狐”——埃尔温·隆美尔的进攻,自然不需要别人替他担心。正当唐云扬在海上观看着那场世界上第一次,双方海军航空兵大量参战的海上大战时,隆美尔已经率领他的快速纵队达到了贡比涅。
这时恐怕没人会知道,这里的两节火车车箱里将会是签署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宣言的地方,可现在这里已经落入到德国人的手中。那么毫无疑问,这场世纪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也就变得更加没有人会知道。
当巴黎方面的政客们得知这些情况的时候,他们也迅速做出的抉择。
“我想总统先生,恐怕我们到了不得不放弃将军的时候了。对此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我得到了这些东西,我想您也许该看看。”
这时,由于前次的政治地震以及国际笑话里,白里安总理的内阁垮台。随后由80岁高龄的亚历山大·里博重新组阁,现在的陆军部长是保罗·潘勒韦将军。
虽然与他的前任有些许不同,但对于霞飞——这个已经造成法军太多伤亡的前线将军来说他也非常不喜欢,甚至内心之中已经想好了替代他的人选。
雷蒙·彭加勒总统脸色阴沉了一下,因为据他所知似乎霞飞的背后,有一股相当强悍的由华人组成的力量。而那一度闹得使法国政府颜面尽失的,MPM军工集团的那位华人主席就是他的支持者之一,如果要撤换霞飞恐怕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部长先生,难道您已经有了适当的人选吗?”
嘴里拖延着,手里去翻阅着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为他送来的资料。当他翻开这些资料的时候,越看就越惊奇。
那里不但有霞飞、道格拉斯·黑格与唐云扬、玛丽安女巫共进午餐的那个午后的像片,甚至包括唐云扬伪装出来的,一付愁眉苦脸的模样。那与先前的与玛丽安频送秋波的风流光景完全是两种形像,难得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且据他观察,进行这次监视工作的人极为用心,甚至在这些照片上面附上日期与时间。与此对应的附上最近军方订单,而订单之上有许多红笔圈起的地方。
雷蒙·彭加勒总统对这些地方留意看了一下,发现战斗机与攻击机方面,在最近半个月当中完全没有采购MPM军工集团的装备,而是转向其他军火公司的武器。
“部长先生,这些……”
“总统阁下,根据我们第二军情局的消息,他们似乎因为一些利益分配问题而产生了争议。尤其那些军用装备采购的清单上您也许会知道,这个中国人如果没有先前的那些来自于陆军的订单,根本不会有今天这样大的成就,我想他们可能会有某种默契。但现在他们似乎闹翻了!”
“是吗?这个中国人这样大胆,我看……”
对雷蒙·彭加勒总统这大约要算是一个好消息,不知为何一向自认没有种族偏见的他,看到一个中国人在他的国家里取得这样的成就,心里就不大舒服。
虽然他挂着一个美国的国籍,心里没有说出的话是如果他被霞飞舍弃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使他倒下去的好机会呢?
保罗·潘勒韦停住了嘴里的话,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要眼前这位总统先生,对于去霞飞的职与打击这位中国人之间做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后者。而那是这位陆军部长,认为最不宜做出的选择。
“总统先生,关于这位中国人的事情,我想您也许该听听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的话。或者他会告诉您更多有用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可以使您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雷蒙·彭加勒总统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见那个曾经为他干过不少隐密事情的皮卡尔上校。虽然他属于自己一派,但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难道这个中国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吗?”
保罗·潘勒韦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道:“我想,恐怕他可能正是如您分析的那样,是一个极重要的人物!”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79章一出好戏
飞艇上看过第二次日德兰海战不久,唐云扬即接到来自南锡城的无线电报。得到的消息除过使唐去扬略有一点点惊讶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刚刚有人向他提出一个秘密会见,而且地点是瑟堡具体地点由他来选择。邀他会见的是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总理80岁高龄的亚历山大·里博、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
他们一行将在法国第二军情局局长皮卡尔上校的安排及陪同下,前往为法国海军建造军舰的MPM军工集团的船厂参观。
瑟堡,自霞飞看在那些干股的条件上,答应了建立船厂并设法使法国海军购买部分舰艇之后中,MPM军工集团在那里立即开始了大兴土木的建设。三万华工以及早就订好货,运到这里仓库里的机械设备的帮助下,船坞与基地的修建速度非常快。
这些全都是唐云扬早先就已经安排好的手段,就算那些机械白白采购,如果霞飞不答应的话,不久这些机械设备就会设法用船运向巴达维亚。当然仅仅是封存在那儿,最终它们会是建设中国城市的必须设备。
作为一个特种兵出身的他来说,在他安排的行动里,意外实在是不多的。所以除去法国政府对危机的反应速度之外,唐云扬对于事物发展的过程,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一切不过仅仅是一场戏而已,一场带有报复以及争取未来利益的好戏。
无论进攻当中的德国陆军,无论吃了亏现在知道怕了的霞飞,或者是发来电报希望能有机会商谈的法国政客,他们全都在唐云扬的算计之中。
他甚至预计到,穷途末路的法国人会换掉霞飞,反正原本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另外,他们也会请雷霆国际的军队出动解围。
毕竟现在他已经向所有人表明了他的态度,在欧洲他不需要什么政治地位,也不需要什么特殊保护他只需要钱。
而且这些钱对他来说,如同所有商人一样那么重要,所以谁也别想损害他的利益。因为他有别的商人所没有的雷霆国际和特种部队,这些力量就足够保护他应得的利益。
他的目光转向有宽大窗户的室外,那里的天空依然湛蓝。脑海之中,最后把所有的细节在脑海之中过了一遍。想想看自己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弯弯撇起冷笑的嘴角在告诉他自己。
“今天就是摊牌的时候了!”
今天的确就是摊牌的时候了,最少他得要让法国政府明白,他们今天的处境有多一半是他的功劳。如果谈判成功的话,那么现在已经装上火车待机的“雷霆国际”第一师,就会立即从巴黎附近出击,以解补给路线已经部分断绝的前线法军与英军的重围。
当然他也做好了另外一手准备。
如果法国政府不同意他的要求,那么显然德军就会获得从另外一个方向进攻的可能。德国一方包括他们的海军,也就会得到更多的新装备与新武器。
结果是无庸置疑的,法国将会被德国吞并大半,巴黎将会陷落。那时,再通过秘密渠道,抛出得自皮卡尔上校那儿的那些法国政界的丑闻资料。
之后,就会有一个新的、在雷霆国际的装甲部队,与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一道努力下,重新建立的新防线和一个新政府。到时已经名满法国的卡瑟·梅林就会出来竞选总统,而战争还将继续持续下去,MPM军工集团的业务将会迅速布满整个西欧。
这是一场好戏,一场没有硝烟但却非常血腥的好戏。
秘密会见的地点在瑟堡,而这里居民才刚刚开始惊叹,那些中国人的勤劳与智慧。
如果看一下法国地图,所有人都明白这里是一个海港城市,而且是一个造船工业集中的地方。可没人看到过这样的船,也没人想到过。
不过他们刚刚从无线电收音机上听说,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刚刚就是依靠这样的战舰,获得了一次巨大胜利。
加入海军造舰行业,是MPM军工集团一直以来的梦想。毕竟他们可爱的“幕后总裁”,设计出的各型飞机已经可以驰骋在大海上。显而易见无论英国、法国、美国海军的军舰,似乎都该翻翻新了。
因此当首批从南锡城来的三万熟练技工们,开始在海里拼装那些,早在南锡城就已经部分完成生产的“简易航母”时,就引起了瑟堡居民们的由衷赞叹。至少在这之前,他们从没有见过可以这样快速建造的战舰。
巨大的船坞里,正在安装上层建筑的,是为法国海军生产的五艘简易航母。这些海军用的武器,看在陆军部长眼里并不值得惊奇。
但那位80岁高龄居然还没有糊涂的总理先生,可是看得认真的很呢。他皓眉下的眼睛,看着这些看起来相当简陋的战舰,心里猜想它们是如何打败了,赢得了第一次日德兰海战的德国大洋舰队。
刚刚他们在来这儿的飞机上,听到“伦敦BBC广播电台”的广播,证实了先前由“法兰西自由之声”发布的消息。直到他看到他们即将参观,并在那儿会谈的一艘建好的“简易航母”时,他才相信这样的军舰真的可以起降飞机。
天空当中一架“海雄猫”慢慢飞到这艘,已经在短短15天组装好,正在进行降落区测试的战舰上落下来。它们也是法国海军随船采购的标准配置,为了尽快交货并形成战斗力,这些“海雄猫”与“海滚雷”,都是直接从南锡城飞过来的。
“怪不得英国佬本土舰队可以这么快就与德国大洋舰队搬成平手,原来是依靠这样的战舰才成功的!”
与他们同行的是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包括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在内的一个参观团。前面说过,他们来到这儿的目的不过是想要见见,那个在法国掀起了大浪,而且最好不要招惹他的年轻的中国商人。
雷蒙·彭加勒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努力回味着。自己曾经为了凡尔登那些夜间作战,给他授勋的中国人。希望在见到他之前,自己可以确定自己应该持有的态度。
可惜时间已经不短了,他能够回味起来的,只是那双冷静的,不为任何外界事物干扰的眼睛。黑色的眼睛当中,闪烁的似乎同时具备了固执与勇敢两种精神。
所以说法国人说话麻烦,按中国话仅仅只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好——坚毅。
“我的天哪,那双眼睛长在一张什么样的脸上呢?”
无疑作为一个领袖,尤其领导的是正在不停进行战争的法国的领袖,他的生活是非常繁忙的。所以唐云扬这个曾经以为不必过份关注的飞行英雄,在他的心目当中,仅仅只留下一点点的印像。
但第二军情局局长皮卡尔上校给他的形容,却使他的心中认为。自己现在去见的可能会是一个可怕的怪物,或者至少是与这种怪物可以相匹敌的什么东西。
“总统先生,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这个中国人是一个勇士,他曾经在凡尔登上空的激战当中有过不凡的表现。另外他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的事业遍及军火、媒体、雇佣兵部队,还包括现在正在兴起的空中运输业务。”
记得自己当时就为了这个消息而惊叹。
“我的天哪,这个家伙的事业已经这样宏大,真是使人难以相信!去年,他还在为推销自己的机枪射击协调器而努力。”
“是的,总统先生,我们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这位的企业家。如果说到对于战争的贡献,恐怕无论法、英、美三国当中,任何一家其他公司,都是无法与他的MPM军工集团相匹敌的。
另外我们还得到了一些其他消息,这个消息使我们稍稍有些困惑。他是一个美国人,但他所热爱的是那个遥远而落后的中国。这一点,从他资助相当数量的中国留学生就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这些留学生趁着战争时期,已经遍布欧洲所有的顶尖大学!”
“这样庞大数量的的留学生,真使人难以猜得透,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与他打交道的时候,尤其要注意到,他是一个志愿来法国参战的美国英雄,而且还是媒体大亨,正是他一手建立了正成为媒体中坚力量的无线电广播系统。”
当时,那位老而不昏的总理——亚历山大·里博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总统先生,我想他既然是一个商人,我们大约总可以谈得拢。如果照先前的计划对付他的话,我恐怕我们会再一次惹上国际麻烦。您知道,上次那件事的反响实在是太过于庞大!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恐怕我们……”
再向提出这件事的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将军那儿看去,后者向他点点头,显然他非常认同那位总理先生的看法。这使人不得不怀疑,他们已经事先取得某种默契。
“呜……嘎吱吱……”
那架正在降落的“海雄猫”挂了拦阻索,稳稳的停在甲板上,并随风传来了它着陆时刺耳的声音。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80章会见妖怪
“欢迎您总统先生!请这边请!”
当雷蒙·彭加勒遇到接到他的来人时,他已经知道这次的秘密会谈,自己恐怕会处于相当不利的地位。
甲板上虽然有只管埋着头工作的工人,他们还在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证明这艘战舰还有一些零星的工作没有完成。
雷蒙·彭加勒总统稍稍注意了下,发现这里几乎没什么法国人或者说西方人。他们全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人,他们对于自己一行的到来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准备什么欢迎仪式。
虽然迎接他的人,他不得不说这是一位正值妙龄而且非常吸引人的女人。首先在这一点上,他就不得不承认,那个唐是一个懂得挑选女人的家伙。而另外一个青年,则看起来相当冷漠,虽然他的表现并没有什么没礼貌或不见不到的地方。
唐云扬并不是那种缺乏礼貌,也并不是一占据优势地位,就颐指气使起来的人。此刻他一个人坐在这艘已经完工,准备不久之后交付使用的“简易航母”的作战室里,把自己的想法画成一幅图画。
他面前摊开的白纸上,依然是一艘“简易航母”模样的军舰。不过它宽阔的甲板上,并没有停放固定翼飞机。
那上面停放的是一些直升机,纵列双旋翼的仿佛美军装备的“支驽干”直升飞机一样的大型运输飞机。还有一些中型的,类似“海王”或者“黑鹰”一样的直升机。
除此之外还有一艘,仿佛是飞机又仿佛是一艘船一样的东西。说它像飞机,它的机翼短而小,除了两个巨大的推进式螺旋桨之外,其它没有一点飞机的样子。说它是船,那模样叫船的话,大约也很难使人信服。
这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不久的将来就会出现。
“简易航母”上的许多设施,使上船“参观”的法国几位头面人物感觉到新奇。他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使英国本土舰队终于夺回制海权的军舰居然是这般模样。
玛丽安女巫则临时客串起一个仿佛销售业务员,在她那略为低沉、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里,向参观者们介绍这些战舰的特征。当然最大的特征就是容易制造,而且造价低廉。
参观者们也都配合的表露出感兴趣的模样,唯独那个狮子一样的皮卡尔上校。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玛丽安女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除了那个家伙之外,恐怕也没什么人能降服得了她!”
战舰上完全没有什么水密门之类的限制,实在这种军舰也不需要那种设计。而且从那些人员居然舱上看过去,这船上也没有多少船员。
总得来说,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总理亚历山大·里博相当满意,毕竟这样的战舰就算损失了,也没什么好心痛的。对于战争已经打了许久的法国,这是件好事。
可会见的地点,却使“参观者”们不禁暗暗皱了皱。就算眼前这个商人占据上风的位置,可也不能这样没有礼貌吧!而且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商谈的准备。
“哦,欢迎您总统先生!首先,我要恳求您的原谅,请您原谅我没有及时做好接待的准备。您知道我刚刚从美国回到法国,所以……请,请……”
唐云扬快手快脚的收拾着,占据了原本应该做准备的时间的那些新设想,稍稍显得有些忙乱。看到这情景,玛丽安女巫不禁也要皱皱眉头。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唐云扬应该等在这里。这是给对方一个信号,这是一场并不那么轻松的谈判。但唐云扬却不应该一切都没有准备,他面前的桌子上应该是一桌丰盛的午餐。
“啪啪!”
玛丽安快步上前,同时手里轻轻拍了两下巴掌,大概是在招呼什么人。
“欢迎您我的总统,请您原谅,我们只是希望能够使您感到一点点的惊喜!”
说话的是被唐云扬遗忘到里间的,MPM军工集团的名义上的总裁,简·梅林的父亲——卡瑟·梅林议员,同样他也是第一时间坐着飞机赶到这儿来的。
随同他一起出来的,是一队穿着白色厨装的厨师。手里手推车上,是冰在冰块里的香槟酒与那些散发着香味的大菜。
来访的几人意外的看着眼前仿佛变魔术一样的变化,长桌那头的唐云扬,在玛丽安的帮助下收拾了几乎误事的那些“设想”。
“总统先生,我想您的时间非常宝贵,而且您的公务也会使您忙碌的没有时间好好歇歇。所以我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希望我们能够在愉快的午餐时间内就完成我们的商谈,您说好吗?”
午餐在欢快而又各怀鬼胎的气氛里愉快的进行,皮卡尔上校发现玛丽安女巫坐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而那位卡瑟·梅林先生居然一点反对的意见也没有。
他不知道,这是来源于唐云扬对卡瑟·梅林的一个保证。
卡瑟·梅林比唐云扬他们到得都要早,而且这里的一切几乎全是他一手操办的。当唐云扬与玛丽安女巫他们来到这儿时,唐云扬却发现坐在长桌旁的他,神情看起来疲惫而忧愁。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玛丽安,你们或者应该给我们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两人会意的离开之后,唐云扬来到卡瑟·梅林身边。他并没有坐下,而是蹲下身体,双手放在他的膝上,仰起头向他询问。
“唐我知道你正在进行一项,复兴你的祖国的伟大事业。而且你是知道的,我一向都非常赞成你的作为,我坚信通过努力你一定能获得成功。可是现在我有了一个担心,知道吗虽然你不是法国人,可是因为简的关系,我一直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孩子。”
唐云扬看着几天之内仿佛老了一圈的卡瑟·梅林,突然之间内心之中产生了某种愧疚之情。
“父亲,我明白您的想法。我知道法国在您心目当中的位置,我只请您仿佛简一样相信我,我不会真正伤害这美丽的法兰西。而且您知道,我一向都不是个残忍的人。这次的事情是这样的……”
因为与雷霆国际相关事件的特殊性,一直以来唐云扬都不会与总公司的股东们多说什么。毕竟公司的损益表上的数字,已经足够让他们闭嘴了。可眼前这位老人不是别人,他是简的父亲,而他也是一个热爱法国的人。
“父亲,您知道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话,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惩戒,一切都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中!”
卡瑟·梅林点点头,他伸出手抚在唐云扬头上,眼神当中即有信任也有恳求。
“孩子,我听到你今天的话,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希望你感觉得到我对你的信任,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当丰盛的午餐结束之后,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论及法国大餐的用餐时间,现在时间不过仅仅过了一半左右。
趁着敬酒,唐云扬来到了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的身边。
“总统先生,您的的关注使我们非常荣幸,我代表我们公司的全体工作人员,向您致敬。”
雷蒙·彭加勒礼貌的举起酒杯,心里却对自己说:“商人们的话总是很好听的,但他们心里的想法吗……!”
碰过杯之后,雷蒙·彭加勒放下酒杯。他意识到他与唐云扬的会谈,将会以这种促膝而谈的方式进行。他微微低下头,小声的向唐云扬说起话来。
“唐先生,最近我听说了一些事情,而且这些事情似乎使您的利益受到了相当大的损害,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吗?总统先生,请您再说明白些好吗,到底是哪一方面的事情呢?在我们商人来说,在某一方面损失的同时,很可能会获得别的收获也说不定呢!”
雷蒙·彭加勒顿了顿,抬起头看看他面前始终带着微笑的唐云扬,他已经开始有点怀疑对方谈判的诚意。
“是关于我们一位将军与您之间一些小小纠纷,您是否愿意对我说明呢?也许我可以帮助到你!”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最少他已经看到他所想要的那些东西,正在远方朝他招手。
“总统先生,我们是一家军火公司,总是免不了要与军人们打交道的。打这种交道的时候,有的时候为了一些小事可能会有一些摩擦!不过那算不了什么,总统先生请您相信我们,我们能应付过去!”
“我不得不说,唐先生你太过于谨慎了,我恐怕你会拒绝了别人的好意,请您相信我,我们是具有诚意的!”
“比方说!”
唐云扬脸上表现出一些期待,当然他所期待的不是过是对方的一个选择——要法国还是要霞飞,而雷蒙·彭加勒脸上则表现出更多的诚意来。
“比方说,我们可以把一些不称职的军官撤掉,比方说,依照你公司的质量,我们将会为您准备一份相当大的订单。其中包括您公司生产的冲锋枪、坦克、飞机、军用舰船,我们准备使它们制式化,另外……”
“另外?”
第一卷欧洲上空的鹰第六季西线惊雷第81章新的生意
看着唐云扬脸上略现诧异的神色,雷蒙·彭加勒总统感觉到,自己给予对方的实惠是不是有些过多了。咬咬牙他还是决定把准备好的那些条件全开给他,毕竟还有件大事必须要眼前这个华人“黑帮”的首领点头才行。
“是的,另外我们还要送给您一份合同。请您率领雷霆国际佣兵公司的佣兵部队,把霞飞将军和道格拉斯·黑格将军的军队,从德国人的包围圈中拯救出来!”
唐云扬真的吃惊报,他没有想到。
按照先前的计划,德国人在打到贡比涅森林的前面时,就已经应该失去战斗的潜力。并不得不停下来休整一天两天,而这一到两天就是雷霆国际准备行动的时段。
然而战场上的局势变化的或然性太大,根本没有一个完全可以肯定的数量值。有的时候也许一发炮弹,就可以决定战争的胜负。
“是的,在我们来前,我们已经听到消息。德国快速突击集群从贡比涅右转,已经插向英法联军侧后的位置。如果我们估计不错的话,他们很可能要完成历史上最大的一外包围圈!而我们,我们可能受到难以承受的损失。”
唐云扬听的将信将疑,暂时来说他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而这些法国人是从哪里得到的呢?难道他们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吗?与酷爱政治手腕的英国人相比,法国人更喜欢玩弄阴谋。
“难道他们想要与德国人一起把我这个惹祸精干掉吗?”
唐云扬这样担心有错吗?当然没有,这一向他做的坏事可是多了些!
不但在买卖军火上一手托两家,虽然他没有泄露双方的军事机密。但为了一方取得优势,不断给他支些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的军人们,还想不到的坏招。
“恐怕这些事已经触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难道他们要联起手来对付我吗?这可与我的初衷有相当距离,我不过……不过仅仅希望他们打得更加热闹一些罢了!”
带着这个担心,唐云扬用眼角朝一旁为了保密,而充任侍应生的罗塞尼克溜去。后者拈着酒瓶,颇殷勤的来到内线皮卡尔上校那里。
“上校先生,您感觉我们的酒还好吗?如果可以赏光的话,请您多饮一杯如何?”
原本,酒足饭饱的皮卡尔上校并没有再饮一杯的打算。可当罗塞尼克问到他的时候,他似乎拿不定主意的朝一旁的陆军部长说了一句。
“部长先生,他们的酒不错,我可以荣幸的邀请您喝一杯吗?”
“可以!”
唐云扬等的就是这个词。
之所以唐云扬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讨价还价,只因为他知道了对方的谈判底线。现在,得到皮卡尔上校的提示之后,唐云扬向雷蒙·彭加勒总统伸出了手。
“总统先生,我得说非常感谢您对于我们公司的光顾。相信在这次合作当中,您会看到我们所能够付出的诚意!”
“非常好,唐先生您是一个识大体的商人。在这儿,我私人透露您一个目前还算是绝密的消息,我们已经打算要使用另外一位将军来代替霞飞将军。不瞒您说,这一次他惹的麻烦实在太大了。”
唐云扬伸手招过罗塞尼克,再为他们两人倒上香槟。
“这个消息真是太意外了,不过总统先生,我期待着新的军方领导人。希望他能够更加明白我们公司的武器装备,是军火供应商当中最优秀的,而我们公司也是这些公司当中最有实力的一家。”
就这样霞飞的命运就此被敲定,如同历史上一样,他又被他所热爱、忠诚的法国政府当成了替罪羊。不同的是这次是因为他产生了一些小小的野心,而这一点野心使所有人都几乎感觉到相当不安。
雷蒙·彭加勒总统看着唐云扬脸上气色不错,心里猜测他对于这场交易大约相当满意,因此他又提了一些小小的提议。
“唐先生,我们……呃,我代表法国政府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或者说是一个请求也可以。我们知道您在为了神圣的自由战争提供军火之外,对于媒体也有着广泛的兴趣。当然,这只能证明您成功的必然性。
不过,我们也听说,美国之音广播电台有某些参议员先生参股,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也有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的控制之中,因此我们政府对于您的大方是久有耳闻的……!”
雷蒙·彭加勒总统一面说一面偷偷观察着唐云扬的脸色,毕竟眼前这个商人总会占据别人的上风。他的最有力的法宝之一就是媒体,如同霞飞一样,对于政客来说,这是最梦寐以求的宝贝。
唐云扬隐约独到了他的意思,脑袋里急速的转着圈。他在想对方应该用什么条件,来换取一份这么大的生意呢。
“所以……?”
“所以,我们希望法国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可以由内务部来规范管理,当然请您不要误会,我们仅仅需要一个可以让政府的声音达到公众耳朵里的渠道,也就是电台的新闻媒体频道。请你注意的一点是,媒体公司依然还是您的,所有的收益也依然还是您的。”
唐云扬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这又是一个标准的政客,现在战争的结局还不一定,他已经在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做打算了,这些政客哪!”
“当然,总统先生。作为友好国家的公司,我想这是我们可以为法国尽的力量之一。不过吗,我也有一点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总统先生是否可以应允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雷蒙·彭加勒总统稍稍显示出一些兴奋。
“唐先生,您是一个生意人,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商量,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交易的!”
“当然,我的总统先生,与您这样英明的领袖交谈实在是我的荣幸呢!”
唐云扬提的要求也不是很困难,而且他对这位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总统说了什么,包括坐得距离总统先生相当近的法国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也没有听清。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看清了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脸上的惊讶表情,而且他的话语居然已经稍稍有些结巴。
“唐先生,您,您说的这件事是真的吗?”
唐云扬的脸上则带起一付高深莫测的神情。
“当然是真的,总统先生,告诉您这件事我仅仅只是希望您能够重视我们的友谊,直到永远!”
“呃……这个……当然,当然……这是也我们法国所热切希望的事情。”
他的反应也使几乎所有在座的人感觉到惊讶,他们心中一个个猜着唐云扬到底给这位法国总统说了什么。居然可以使他,世界陆军最强国的总统如此惊讶,甚至还显露出一点点的心慌。
可没有谁能够猜得着答案,包括唐云扬与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在两,两人脸上全都是一付莫测高深的模样。
不久之后,这场以午餐为掩护进行的秘密会谈就此结束,诸人分头离开这儿。由于公司的事务繁忙,卡瑟·梅林也被罗塞尼克护送回法国南锡城。
下面唐云扬要关注的是,如何解决索姆河方向危机的问题了。
玛丽安女巫跟在唐云扬身侧,一起在“简易航母”散步,玛丽安的长裙在海风的吹拂下,裙裾轻扬。唐云扬呼吸着夏日的海风,心里豪情激荡。
大战就在眼前,刚刚他已经接受了法国政府的委托,他将率领雷霆国际的军队拯救受困的英、法联军。
而他面前的军队并不容易对付,他们是由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与隆美尔率领下的装甲集群。他们的兵力也比雷霆国际军队要多得多,尤其是他们的武器并不落后于雷霆国际的部队。
如果说到优势的话,“雷霆国际”的优势就在于,它的士兵训练的时间已经相当长,如此而已。
“玛丽安……”
“长官……”
唐云扬正打算招呼玛丽安,立即从鹰眼上获得战区的相关情报,哪想到一直默不作声陪在身边的玛丽安恰恰也同时开口。
“你先请!”
本着女士优先精神的唐云扬要玛丽安女巫先说。
“长官,刚刚你与总统先生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唔,这个吗……玛丽安小妞,你没看见今天的天气多好啊,你怎么想起来问这种问题呢?这真是太奇怪了!”
一面说着,唐云扬快步向舷梯走去。身后传来玛丽安女巫,颇有女人味的娇嗔声音。
“喂……喂,别走呀,你们刚刚说些什么告诉我吧……”
不久之后,随着无线电波的到达,早就在MPM军工集团的铁路专用线,上了火车的雷霆国际第一师奉命出动。他们的方向是巴黎,除此之外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也奉命配合他们的行动。
其实与其说是配合,不如说是监视更加恰当。而且,唐云扬可以肯定,这件事并不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的意思。原因在于他听了唐云扬的那句话,应该不会做这样出格的事情才对。
那么唐云扬到底给法国总统说了句什么话呢?咱们下一卷再说。
(本卷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章伞兵第一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心中相当满意。作为世界上第一个有自己专机的总统,难道他不该满意吗?
一架使用SY-1型飞机改装的法国总统专机,是MPM军工集团赠送法国政府的飞机。这种使用层板机身,有一付下单翼的双引擎运输机虽然不能与二战当中的名机C-47相提并论,但它在这时的航空界是,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家伙”。
更别说,唐云扬在设计这架总统专机的时候,飞机内部的是装修的美奂美仑,无论总统先生还是他的手下,都对此表示非常满意。
“总统先生,我们这样与一个军火商人打交道是不是有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宽容呢?要知道……”
作为唐云扬眼睛,皮卡尔有意试探总统的口气,最少他得向唐云扬表现出来他的忠诚,以保住自己那随时可能坐不稳的脑袋,以及瑞士的银行帐号当中不断增加的金钱。
在生命与金钱与忠诚与荣誉之间,显然他选择了前者。从良心上讲,他现在服务的法国与MPM军工集团双方在某种程度上,毕竟还算是同盟者。因此,这不会使他的良心增加任何不必要的负担。
另外,这一次探听,他也想知道,唐云扬悄悄告诉总统的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
“呃,他们……!”
雷蒙·彭加勒从瑟堡的港口坐上回程的飞机之后,虽然他悠然的坐在座舱当中专门为他设立的办公席上,可看得出来,他有些魂不守舍。
“说真的,皮卡尔先生,我感觉那个唐是个非常难以捉摸的人。我想,你们军情局对于他一定有相当多的档案,我几乎可以肯定,在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许多事!”
皮卡尔耸耸肩,这些话早就相好的应付的办法。
“总统先生,正如同您说过的那样,他是一个非常难以捉摸的家伙。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大群的华人,他的亲信也都是些华人。至于和他接近的那些西方从士,似乎被他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所吸引,甚至他在他们当中的影响已经大过了我们可能施加的影响。”
“是这样吗?是啊,他的确是一个有着太多秘密的人。皮卡尔先生,对于他我要求你们军情局要严加监视,另外要严密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最主要是由他提出的技术方案,一事要设法弄到手。另外,要严格保护他的安全,说起来他的价值实在是已经大到不可估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你们要保护好他,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遵命,总统先生!”
皮卡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真正老板现在履占西方各国的上风,如果说他的总统下令设法除去他,倒是一件合乎逻辑的事情。可他居然是这样反应,这实在使他摸不着头脑的很。
“这真是太奇怪了,看来我只有把总统先生的要求直接报告给老板了,但愿他明白是怎么回事!”
又一个两天之后,一场规模并不是很大,但历史上绝对会留下浓重一笔的战斗,将在索姆河方向展开。
对敌的双方是唐云扬麾下的雷霆国际所属的雷霆第一师,与已经全机械华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的部队,以及唐云扬向法军统率部所要求的其他一些配属部队。
另外一方,是等到补给之后,已经开始了转向的由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率领的德国第2集团军所属的,由装甲突击旅与一些骑兵部队组成的快速部队。
而这一场双方在实力、使用武器上相当的,动人心魄的大战就要在这两支劲旅当中展开。点燃这场战斗的导火索却在法国南锡城的机场上闪起第一缕硝烟。
站在就要出发的伞兵们面前,郭朝东叉双腿,一只手习惯性的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上掂着个扩音器。
“弟兄们,我们就要出动。这是你们盼望以久的战斗,是为了你的父老乡亲,弟兄姊妹包括我们自己,未来的可以得到更加美好的生活而战,在这儿我只想说一句话,无论任何一名军官,任何一个士兵都要努力作战,最重要是的是都要努力活着回来!”
和所有伞兵一样,郭朝东身上穿着迷彩服,头顶上戴着钢盔,战术马甲上配备着各种装备。大腿外侧挂着的手枪,是M1911,这种可靠的大威力手枪现在是雷霆国际一师士兵们的标准配置。它与两匣备用枪弹,一起装在右腿外侧的速拨枪套上面。
由于伞兵部队的特殊性,这个时代还没有专用的伞兵军装,唐云扬很干脆也很大方的拿出中国2007式新迷彩服来装备这个世界上第一支伞兵部队。同时他们的背心的前胸后背当中,都有一块5毫米的装甲钢板,虽然依然逃不脱击穿。但防跳弹与弹片的能力相对要好很多。
至于他们使用的武器,除去司登冲锋枪之外,就是散弹枪,毛瑟狙击枪,另外就是用毛瑟半自动手枪为蓝本改造的短突击步枪。
首先为唐云扬为毛瑟手枪加装了钢丝伸缩枪托,其次使用重新设计,加长加粗了的枪管,并装置了消焰与减后坐力的枪口装置,前端护木上安装着小握把。这样,可以使毛瑟手枪用作自卫武器时,过大的威力与过远的射程完全发挥出来。
同时使用32发弹匣,并在原先7.63×25MM短弹的基础上,加长弹壳增加适当装药量,提高枪弹威力。
这种被命名为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半自动突击步枪,换装了觇孔式瞄具与放大1.5倍的光点式瞄具。有了小握把与钢丝枪托,可以使它在200米的有效射程当中进行准确射击,而且使用现代射击训练使士兵们的射击更快,更加准确。
另外,为了增加他们的突击力量,伞兵装备的手雷全部可以使用枪弹发射,及投掷的两用手雷,当然使用冲锋枪与散弹枪的士兵们可没这个运气用得上这种方便使用的武器。
使用毛瑟手枪改造为短突击步枪,看起来似乎有点异想天开。
我们知道一支武器的好坏,除去武器本身的品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它在整个后步班火力系统当中所处的位置。
威力较小,但其超大的弹容,良好的半自动射击性能,短距离的火力密集度上,也不是这时各国装备的大威力手动式步枪的5发弹容,与每分钟15发的最高射速可以抵挡得了的。
尤其,雷霆国际的机枪已经达到每班一挺轻机枪的程度,再配合着火箭筒等等武器的使用,他们突击力量比之这时任何一个普通步兵班的火力强度要大得多。
为他使伞兵团更具突击能力,大量装备的迫击炮与37毫米速射炮,包括另外5门车载式107毫米火箭弹发射器,可以为他们提供可靠的炮火支援。
试想想看,一口气就是50发107毫米的火箭弹射击是何等威力,虽然还不能与号称“恐怖分子专用的”中国造107毫米火箭炮相比。但火箭齐和射的威力,想必大家都是明白的吧这些不过是为了增强突击力量,为伞兵团配备的轻型炮而已。
所以,如果仅仅论及一个步兵团的火力的话,无论德军、法军、英军都是绝对无法望其项背。而且,这些仅仅是武器上的区别,那么来自21世纪的军事训练造成的区别有多大,这只恐怕会在实在战当中得到体现。
这时,空降作战最大的优势在于,大规模的使用空降部队,不是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军事理论家或者任何一个前线军官可以想得明白,或者懂得如何应付。
因此,郭朝东率领的伞兵部队所受过的训练,是除去特种兵之外,唐云扬手中最为犀利的部队。这一次他们的作用是奇袭目标为隆美尔补充武器弹药与油料的炸药堆积场。
就算隆美尔的快速部队的攻击力量再如何犀利,在没有油料与弹药的情况下,它们是否能够动起来还是一个问题。
至于他们能不能动,问题倒不取决于隆美尔,而取决于唐云扬。他将如何做呢?
这次作战主要为伞兵取得更多实战经验,另外就是德军为了隆美尔的突击集群准备的,弹药场上堆积如山的油料与弹药,那也是唐云扬的主要目标之一。
毕竟拿抢来的东西去卖钱的话,是一项无本万利的生意,真是不要白不要。如果说到装备,这个世界上第一支伞兵部队的火力已经达到或者超过这时,德、法、英、美任何一个国家的步兵团队。
火力密信与因为无线电通讯而变得更加准确的炮火,使他拉突击能力大为增加,而“鹰眼”号飞艇为他们提供的航拍照片,虽然依然有点模糊,但总算使他们大略明白,他们都可能遇到些什么东西。
有了充足的准备工作,无论郭朝东以及他手下的士兵们,对于这次作战都充满了信心。
“现在我命令,所以伞兵登机,让我们去证明我们将会是……”
满场作好登机准备的空降兵们一起大喊。
“鹰……鹰……鹰……神鹰……”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章鹰啸于云
南锡城的机场之上,此刻停放着大批的飞艇,与SY-1型飞机。其中飞机主要运送伞兵,他们将雷霆第一师所属第1伞兵团,包括一个由吉普车运输队(连级)、医疗连、通讯连、炮兵连、警卫侦察连在内的3750名伞兵运送到索姆河方向的战场之上。
为此,50架SY-1型运输机以及32艘大型飞机运载除去3750名士兵之外,还有包括吉普车运输连的50辆吉普车,50门82毫米迫击炮,50门37毫米速射炮,10门107毫米车载式火箭炮,运载到前线。
这还不包括其他各连的60毫米迫击炮,与排属12.7毫米双联装重机枪、掷弹筒及其各种弹药。所以部分弹药、口粮的补给,将会在伞兵到达战场之后,使用运输机或者飞艇进行空投方式补给。
这一切前提当然是完全的制空权为前提的,为此,法国甚至把为英国海军航空兵的部分“海雄猫”借走,重新为法国优秀飞行员组成的“飞颧中队”配备了他们所喜欢的“雄猫式制空战斗机”。
而人数达到将近100人的“飞鹳中队”就是唐云扬为了这次突击,向法国军方借来的空中力量。有了他们与铁翼飞行队的,经过来自山西的飞行员们的加强,他们已经可以组成一支庞大到500架,以战斗机与攻击机为主的空中。
然而,唯一令人担心的是隆美尔那些轮式战车上装载的12.7毫米双联机枪的“弹炮合一”系统。它们会使所有打算攻击他们的攻击机与战斗机看起来仿佛去自杀一样,如何突破德军数量庞大的这种轮式装甲车的对空防御,是一个难题。
不过此刻在慷慨激昂的情绪中登上飞机的伞兵们并不关心这件事,他们关心的是他们空降的地方地形如何,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抵抗。
在郭朝东的训话结束之后,伞兵部队的士兵们开始登上SY-1型运输飞机。现在这种飞机的数量并不足以运载更多的军队,但如果与数量庞大的巨型“H”飞艇结合的话,区区一个团的伞兵还不是大的问题。
天空之上,是一些已经起飞在空中盘旋的飞机。它们装载的那些临时客串空降引导员的特种兵。他们的使用是滑翔伞,而且他们已经从飞艇上拍择回的照片当中,熟记了自己各人的目标。
当傍晚天黑之前,伞兵们降落的时候,他们将首先被投放在地面。同时侦察着陆场附近德军装备情况,使用灯光来引导天空中随之而来的大规模空降,必要的时候进行一些辅助攻击与破坏。
至于伞兵团,他们的任务相对较为简单。集结之后,他们将在黎明之前,向德军弹药与油料堆积场之间的桥梁与公路交通要点发动快速攻击,攻占之后并坚守等待地面部队的到达,并尽力阻止隆美尔军队的回援。
由于生命线受袭,隆美尔回援基本是一定的,当他消耗了不多的油料之后,而又无法到达自己的补给基地。那么没有了油料、弹药、粮食的德国快速突击集群,十有八九会在随后铺地盖地的空中攻击当中成为一堆堆废铁。
而攻击并夺取德军步兵第7军防线内侧的油料、弹药、粮食堆积场的的任务,就由地面部队来承担。
随着一声令下,机场上将近一百架飞机腾空而起。他们的身边,是“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和“奔雷型攻击机”攻击机组成的掩护机群。它们将支援伞兵们的作战,根据天空当中的“鹰眼号”无线电指挥,向用曳光弹指示的目标,发动空中攻击。
郭朝东坐在飞机的机舱门口处,他的对面是一名曾经参加过唐云扬突击德军第5集团军司令部的特种兵,他们和他以及手下的伞兵一样,脸上涂得黑绿相间的油彩。
大约是看到郭朝东的目光,对方只是非常平静的向郭朝东笑笑。郭朝东也笑笑,在这即将飞临战场的飞机上,他所想的除了即将来临的大战之外,还有远在美国的妻子、儿女。可爱到中华复兴党的吸引,他已经将振兴中华当成了他的目标。
偶尔回眸之间,他也注意到对方身上的装备。
这些特种兵与伞兵的配备有些相似的地方,他们使用的同样是M-1鹰式短突击步枪、冲锋枪与狙击步枪,不同的是,他们所有的武器全部配备有消声器和瞄准镜。不像自己的伞兵或者其他士兵,使用的武器当中,仅仅只有手枪配备有消声器,至于大倍数瞄准镜也只有狙击枪上才有。
至于其他的,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相当多是这些原本就会功夫的特种兵们自己准备了。就如同对面这家伙,他的身上有一排飞镖,而且专门漆成了黑色。
“这家伙的飞镖上肯定喂得有见血封喉的毒药!”
经常和这些家伙一起训练的郭朝东可是熟悉他们很呢,知道他们都是些狠人。仿佛打枪一样,别人打上就不错,他们就专朝脑袋或者心脏的位置上打,还美名其曰“爆头”“炸心”!
而且往往是一发发打,听说,这些家伙有些人就喜欢M-1鹰式短突击步枪,而不喜欢一搂板机就是连发的,打多少全靠手指控制的司登冲锋枪,至于散弹枪,这些家伙根本就不用,嫌声音太吵。
哪像其他部队的兵,按着训练里的要求,往往专朝打不死人的地方射击。
“打倒一个使他失去行动能力,得两个人抬,一个步兵班里三个人就打不成仗了!”
“瞧瞧这招损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想到这儿,郭朝东抬起头,向正在慢慢西斜的残阳看去,桔红色的并不刺眼的光芒里,是排成队形的大队飞机与飞艇。它们正在努力爬升,并调整方向,把这一支最为精锐的力量投入到敌军的心脏中去。
与此同时,已经在巴黎东北方向的兰斯城组织的指挥部的唐云扬,同样在期待着这次空中行动的消息。
眼下,城外隐蔽着他的雷霆第一师的两个坦克团,以及由德国人那里弄到手的已经自行华了的大贝尔塔攻城炮为主力的炮团,最后才是一个使用吉普车与轮式装车的主要负责巡逻、守卫的重步兵团。
这时要说明的一点是,当德国方面轮式装甲车上,戏剧性的被隆美尔搞出原始“弹炮合一”系统之后,唐云扬自然明白这种武器的威力。照样雷霆国际的军队的装甲车在数万工人的努力下,同样加装了这样的武器。
在这里,这是他第一次向别人学飞。当然,他知道,学习别人的长处,在什么时候都是一种必须的美德。
与郭朝东一样,唐云扬看着天边的日暮红霞。他的观念使他不能分神去想,在美国为他陪伴那位异姓“小妹妹”一一小凤仙的妻子简·梅林。现在,他全部的精神全都集中在眼前的战局之上。
“如果失败了!”
战争就像是一场拿千万人生命进行的赌博,唐云扬不喜欢,但为了他心中那个梦想,他不得不赌。所以,他必须想到失败的可能,尤其是面对现在已经相当强大的德军快速突击集群。
如果失败,那么受到损失的,就就是包括此刻正飞在空中的伞兵团,就是他唐云扬就是以复兴中华为已任的“中华复兴党”80%的力量。
“那么,我不利用法国第一突击突击师是不是有些失策呢?”
法军第一骑兵突击师被配属于这时与巴黎之间的地域,虽然美名其曰是防备德国快速突击集群突向巴黎,同时自然也是防备雷霆第一师突向巴黎。曾经,巴黎的政客提出,派出骑兵或者其他快速部队跟随雷霆一师一起行动,但唐云扬拒绝了这个提议。
“毕竟,必须要保持自己部队在装备上的先进性,不能给他们提高太高,否则将会难以左右战场上的战局!”
作战室里,除去电台的声音之外,就是正在继续商量计划的朱斌候、巴顿与李二杆子,已经是唐云扬兄弟的他,很干脆的给自己起了官名,李劲羽。按唐云扬说的,这个名字有点土,可人家李二杆子感觉良好。
“我看没什么,这次我们也是攻击德国佬的进攻轴线的侧背,而且我们的目标是德国第七步兵军,我们与德国人硬碰碰的机会少得可怜!”
这是巴顿的声音,这样的安排他不是非常满意,失去了与德国军队的钢铁劲旅当面硬碰的可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安排,避过了德国军队的锋芒,突然出现在德军背后,截断他们的物资通道,干脆连物资也给他来个一扫光。
就算战术上失败了,德国人这支已经突入到贡比涅附近的快速突击集群,恐怕也保不住了。当然,结果如何,还得取决于那边站在窗前一直不大说话的唐云扬。
正在这时,玛丽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份刚刚收到的情报,接着她幽雅、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长官,我们刚刚截听到德国人的进攻计划!”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章新的变化
玛丽安女巫的话引起一旁三人的注意,不过这种事他们不会抢着去看的,玛丽安女巫也不可能把情报交给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
“调第17军前往贡比涅北部,沿公路、水路设防,保护快速突击集群侧后安全……”
看到这儿,唐云扬突然感觉到一阵目驰神眩。因为,那儿正是郭朝东的伞降集群打算控制的区域。试想想看,就算再强的军队,面对一个军防守的区域,他们能够起到什么样作用?
“这怎么可能?离我们空降集群到达那里还有多长时间?”
唐云扬知道,此刻不是震惊和发呆的时候,一个不好,就是整个伞兵团和协同行动的特种部队全军覆没的惨景。
朱斌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作为空中力量的指挥与协调军官,他抬手看了下表。
“还有大约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
不过,他也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否则连一向都那么从容不迫的唐云扬也会显示也这样的表情来。
“允章兄,立即设法联系空中的伞降部队,倘若联系不是,就算派飞机去,也得把他们暂时截住!告诉他们,没有命令,不允许跳伞!算了,玛丽安,还是你去做这件事,允章兄,我们恐怕是出问题了!”
一面说着,唐云扬把手里的情报递给朱斌候,自己快步来到铺着大幅地图的作战台前。作战地图上划出标识出各方位置以及行动方向的红蓝箭头。
那里德国的快速突击集群正在转向西边的博韦城,那么德军就可以以贡比涅森林地带、博韦城、索姆河方向的亚眠城、阿布维尔构成一个新的正面。虽然在博韦城处构成了一个突出部,然而那里直接威胁着法国北部的鲁昂工业区与巴黎城。
原本,德军隆美尔的突击部队现在的旋转完全是一种不情愿的战术改变。按照隆美尔的想法,应该是给他的突击炮与装甲车补充大量油料与弹药,使他可以直接奔向巴黎。
“到那儿,战争恐怕就算是要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他的想法有错吗?严格的说的,隆美尔的观察完全是正确,但却失之余大局上并非如此。眼下,虽然兵力相对薄弱的德国第3集团军已经占领了贡比涅,从一个方向上包围了英、法联军的索姆河战线,并切断了他们补给的来源。
可海上的通路并没有完全切断,尤其最近风和日丽的天气,使法国雇佣的雷霆国际的飞机不断从巴黎飞向大海,又从海上较安全的方向飞向几乎被包围的索姆河战区,把成百上千吨的物资投放到包围圈中。
又恰逢德国大洋舰队在海上吃了大亏,海上狼群对于法国海岸的封锁,在英国本土舰队驱逐舰的打击下,受到相当大的打击,不得不网开一面。相当数量,一直滞留在英国本土的,来自澳大利亚的军队正在一批批被从法国北部的第厄普港送上海岸。
一如大多数英国部队一样,他们每师当中有一个加强的装甲突击旅,不但装备了由位于巴达维亚的唐氏国际军工集团分公司的各弄装甲车辆,而且装备了英国人生产的部分“大游民坦克”,还有大量装备在吉普车上的机枪与火箭筒之类的装备。
虽然,德军方面也得到了相当数量部队的补充,而且也有相当多轮式装甲车被送上战场,但终究来说,他们一国的生产速度,毕竟要受到许可证的限制与生产速度的限制。
战场上的局势,并没有因为部分澳大利亚与新西兰部队的到达而逆转。虽然它们有相当数量坦克与装甲车,但受到传统因素的束缚,它们的装甲车与不坦克依然是支援步兵前进的装备。在德军装备了“弹炮合一”系统的轮式装甲车的集群打击之下,受到极大损失。
如果说德军防线有什么弱点的话,那就是隆美尔率领装甲矛头开道下,德国快速突击集群与己方的索姆河战线,有一个缺口。终点就在距离唐云扬他们所在的兰斯城西北的圣康坦城,那里是连接索姆河战线与快速突击集群的要点。
城内,堆积着大量隆美尔急需的油料、弹药与粮食。这些物资将沿着瓦兹河的水路与陆路补充给急需物资的隆美尔。
至于德军第17步兵军的行动,会使据有贡比涅及沿瓦兹河以南的山地构成一个新的沿河防线,使东边的法军不那么容易威胁他的侧面。而这一变化,显然针对的就是雷霆国际即将发动的进攻而做出的布置。
朱斌候看过情报之后,脸色惨白。他明白,如果不把空降部队拦住的话,他们可能会撞入到一个陷阱中去。这时,一直盯着地图的唐云扬抬起头问他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会不会是我们的计划泄露了,或者这件事根本就是法国与德国方面暗地协商的一个陷阱?”
是啊,这个问题不那么好回答。
如果说没有的话,那么德国人调动兵力的行为为何会在索姆河正面如此吃紧的时候调动?而且,调动的方向正是雷霆国际第一伞兵团准备实施空降的地域。如果说有人泄露作战计划的话,那么这个人在军中的地位一定不低,会是谁呢?
朱斌候抬起眼睛,他根本就没有看李二杆子。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家伙,天下除了他唐大哥最大,其他人都不过是他盒子炮的靶子。
李二杆子现在虽然已经团长,腿上外侧装备的也是M1911,可他喜爱盒子炮这毛病还在。因此身上时刻都挂着一枝新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只可惜没什么机会用就是了。
不过,他的目光找掠过了巴顿。但看到他的同时,心里摇了摇头。这个整天叫嚷着要把“狗娘养的德国佬的屁股踢开花”的家伙是不会和德国人有关系的。他永远只适合做一个优秀的军人,即不可能适合做间谍,也不可能适合做政客。
那么会是谁呢?
朱斌候的脑子动到了玛丽安女巫的身上。
固然,这个美丽的女人做作业没有什么可以使人怀疑的地方。可她始终于唐云扬按李二杆子他们的话是“粘”在一起。得到计划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另外,她曾经是德国的高级间谍,就算现在她是唐云扬情妇,可这并不是不能继续做间谍的必要前提。
可朱斌候并没打算立即向唐云扬说明,他知道这个党的,也是军队的领袖的为人。他不大容易相信人,但取得他信任的人,他也不大会怀疑。比如说远在巴达维亚的南希·格林,以及现在包揽在荷兰的全部事业的查尔斯金。
可现在眼前的情况明摆着的是,如果不查出问题所在的话,很有可能使这一战的计划泡汤,也很有可能使伞兵团受到致命的打击。
“我该怎么选择呢?我不能,绝对不能使中华的复兴大业毁掉!绝对不能使雷霆一师受到这样严重的损失!”
终于朱斌候感觉话已经到了嘴边,正在他鼓起勇气,打算把自己的看法告诉唐云扬时候。刚刚离开的玛丽安女巫又突然鬼魅一样的出现在几人的面前。如同平时一样,她的美丽依然无可挑剔,她的神情一如平时那样迷人而幽雅。
“长官,我们联系不上伞兵部队,我已经试过了我们这里的指挥系统的无线电,而且我也试图与鹰眼取得联系请他们转发消息,可是也同样联系不上!情况……”
“长官,我再去试试!”
朱斌候打断玛丽安女巫的报告,而且他是用汉语向唐云扬说了一句。唐云扬对于朱斌候这种反常的举动稍稍有些惊讶,这不是他的作风。但他的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随口向朱斌候重新发布了命令。
“好的,请你告诉他们,在目前空域上升到安全高度,待命行动!”
玛丽安女巫的话,被朱斌候完全拦在喉头之中。虽然她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明白,朱斌候刚刚说的话一定不愿意让她听到。
作为一个情报员出身的,现在为唐云扬统领着他的情报部的女人,她如何能够不明白这件事代表着什么!
她非常平静的打信了话头,只是用她漂亮的眼睛看着唐云扬,似乎要听到他的决定。不知为何,唐云扬的目光与她的目光仅只稍稍一触,就重新回到眼前的作战地图上。
“玛丽安,接着说下去,据你看情况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玛丽安女巫的眼睛紧紧盯着唐云扬,语气依然平和、略微低沉、充满磁性。
“长官,现在的情况很奇怪,我感觉到德军一方似乎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们布置的动作将会使我们的空降部队完全落到入一个可怕的圈套之中!”
她的话在安静的作战室里回荡着,怀疑她的人把她看成一个正在狡辩的内奸。而她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只是用眼睛看着唐云扬。
大约,她也只在乎他的感觉。
一旁的李二杆子刚刚已经从朱斌候的汉语当中听出了他的怀疑,手已经垂向腿侧的速拨枪套。耳朵里听着玛丽安的回答,心里则一阵阵冷笑。
“贼你妈,你这怂女子一看要露包了,就把事情说出来,哼!恐怕晚了吧!”
心里一面冷笑,一面瞅向唐云扬。
这时,仅仅只需要他的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决定玛丽安女巫的生死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章花开千尺
作战室里,无论巴顿、李二杆子、玛丽安女巫,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瞅在唐云扬身上。而他低着头,眼睛看着台子上的地图,仿佛那些红蓝交错的箭头能够给他什么有益的启迪。
一旁的李二杆子刚刚已经从朱斌候的汉语当中听出了他的怀疑,手已经垂向腿侧的速拨枪套。耳朵里听着玛丽安的回答,心里则一阵阵冷笑。
“贼你妈,你这怂女子一看要露包了,就把事情说出来,哼!恐怕晚了吧!”
心里一面冷笑,一面瞅向唐云扬。
这时,仅仅只需要他的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决定玛丽安女巫的生死!巴顿虽然默不作声,可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转来转去,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似乎大家都在期待那个时间的到来。
“腾腾腾……”
连串的脚步声里,朱斌候一头闯了进来,窗外射进的最后一抹夕阳落在他的脸上,居然是一片血红的颜色。
“长官,还是联系不上!得赶快做决定,再拖下去,我恐怕就已经来不及了!”
唐云扬从地图处抬起头来,眼神凌厉。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等到天明,现在就动手吧!李二杆了、马顿,你们立即向拉昂发动攻击,我闪随后就到!。允章兄你座镇这里,协调空中地面进攻,同时让鹰眼2号升空,启用空中无线电信号加强基站。玛丽安,要情报部继续和伞兵部队联系,如果联系上他们,告诉他们除去炸毁桥梁之外,其余任务暂停实施!同时,要情报部作好行军准备,我们跟在他们装甲部队后面行动!”
唐云扬可不是像法国军官一样,那种一开打就呆在自己指挥部不再挪窝的军官。他的情报部,除去总指挥部这一摊之外。另外一个就是由十来辆培普车和装甲车组成的移动工作站。以便于他随时掌握前方的情况,随时可以赶到最需要他的地方。
“长官,可是郭团长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德国步兵军呀!如果……”
朱斌候叫了起来,眼下如果这个计划继续执行的话,不但伞降部队受到巨大损失,而且地面部队的阻力加大,同样有可能受到巨大损失。
“没有如果!”
唐云扬猛的转过身去,两只眼睛当中是对于雷霆一师战斗能力的信念。
“果断、快速、迅猛,看你们两个的了!”
“是,长官!”
两人同时抬手敬了个礼之后,迅速向作战室外面跑去。虽然两人已经完成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工作,但突发事件提前进攻依然使他们稍稍有些紧张。
作为军中精锐,他们对于自己手下的坦克团的本事是知晓的。有了上次南锡城那一战垫底,他们也有相当信心。唯一担心的就是,经常演练空地协同作战不知道在夜里好不好使。而没有了空中支援,进攻会不会得非常艰难。
这一点,没用坦克打过夜战的他们不知道,这样的作战到底可不可以。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两人又都是那种胆子有别人两个大的家伙。除了时不时得拦着他们点之外,向前冲不必别人替他们担心。
夜里,无论坦克、装甲车、吉普车全都大开车灯,尤其在这几乎没有空中夜袭的岁月里。在炎热的夏季黑夜里行军,比白天晒着大太阳要舒服多了。
坐上吉普车,身后是扶着机枪的罗塞尼克,身旁是开车的唐云扬。直到全是“自己人”的时候,一直冷着脸的玛丽安女巫才向从在驾驶位正在开车的唐云扬开始报怨。
“唐,你们中国人是不是太多疑了,我看朱和李都不大喜欢我!”
由于夏天的炎热,唐云扬很干脆的放倒吉普车的风挡,不过由于跟在坦克的后面,他还是把头盔上附着的护目镜拉下来戴在眼睛上。
“不,玛丽安小妞,这件事不能怪我们中国人。知道吗,当年八国联军和以后的殖民侵略给我们的祖国造成过多少伤害,他们要是能够轻易相信你们,那才是怪事!”
“可是那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们不能老记着过去的事情,我们……!”
玛丽安不安拉下风镜,而且用一块纱巾蒙住了自己的口鼻。跟着一个喜欢自己开车到处跑的男人,这些不过是她的必须装备而已!
“作为我来说,当然可以放下以前的事情,但那得是别人偿还了欠债之后才可以逐渐淡忘,不然……免谈!”
听到唐云扬这样说话,玛丽安彻底闭上了嘴。
她清楚唐云扬对利益的态度,眼前这个家伙几乎每天都在想着,从谁人那里抢些什么回来,更别说欠债未还的人。这可真是给了他一个绝好的,使用包括军事、经济、黑帮等等手段,直至把别人折磨得筋疲力尽偿清了债务为止。
就这样,一场“蓄谋以久”的战斗因为一些突发事件而不得不提前进行。至于德国人干嘛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调整,难道是谁悄悄把这些情况透露给了他们,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后面就会讲到。
就在地面部队提前行动的同时,郭朝东率领下的空中集群来到了他们的空投区域。
这里是连接贡比涅与圣康坦城的公路,一侧是瓦兹河,另外一侧则是一些起伏平坦的长满了郁郁葱葱树木丘陵。
站在飞艇边上,红色的灯泡映红了郭朝东的眼睛。这时的他可没有心情再去仰望天空当中满布的繁星。飞艇的下面,是已经用朝上的灯泡标识出来的着陆场,战斗即将开始。
黑夜里,跳伞下去,对他们伞兵来讲,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情况。他们每天吃了饱了饭,除去体能、战术训练之外,其余的事情就是跳伞。
这时的飞艇正在慢慢降低高度,减速后的引擎声弱了不来。这时,一切都安静的使人难受。
地面上,如果用望远镜望过去,可以看得见一些异样的情况。那是作为航空引导员先前降落的特种兵们,显然已经展开战斗。装有消声器的武器在黑夜当中闪动着,一些冷艳而暗藏杀机的光芒。
这时,飞在前面的SY-1型运输飞机来到了空降场的上空。轰鸣当中的飞机,已经在把夺取空降场的伞兵一串串的抛洒在空中。
这时,地面仿佛划过了一道闪电,各种闪动着的光芒之中,一串串明亮的子弹从地面飞了上来,看起来空降场并不那么安全。
郭朝东面对战场,稍稍有些紧张。当然并不是在这种高度,或者这种情况下跳伞使他紧张,而是投入到真正的战场前的,那种使人的心禁不住要“呯呯”狂跳的战栗。而敌军的反击,更使他感觉到好一阵不舒服。
没有了引擎轰鸣的声音,飞艇外的那些声响就更加清晰的传来。除去机枪的射击之外,还有一些防空炮发射时的轰鸣。
“我们的空降行动被敌军发现了?”
就在郭朝东心中暗呼“糟糕”的同时,飞艇的艇身猛然一震,紧接着上层甲板传来船员们紧急跑动的声音。这种郭朝东紧张的心情,更加跳得几乎要从胸口里蹦出来。
是的,正在下降的飞艇受到地面37MM防空炮的袭击,一个气囊被击穿。虽然大家心中紧张,实际这样的打击对于“H”型飞艇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伤害。
首先,这样的飞艇当中,是由若干个附有装甲保护的内气囊。而且,充满了氦气这种可惰性气体的气囊根本不会爆炸,甚至就算是炮弹本身的爆炸燃烧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氧气而会有所减弱。
其次,这些内气囊当中,还有一些结实的小橡胶球。当气囊被击破之后,它们会因为气流的作用,而自动扑向破口,进行堵塞。
最后,“H”型飞艇的贮备浮力极强,除非把它两侧的气囊全部击毁,或者会使它的结构因为重量而扭曲之后坠落,否则它也只会随着气体的泄露慢吞吞的落在地面,根本不可能造成严重的坠落失事。
反倒是前面飞行速度稍快的SY-1型运输机,地面的机枪火力与防空炮火力的双重打机下,损失较多。仅就郭朝东自己就看到最少有三架飞机被击中,向下打着旋一头扎到地下爆成一团团大大的火球。
郭朝东心疼的抽动着嘴角,如果飞机里面的士兵来不及跳伞的话,那么一架飞机损失的将达到12个人那么多。
好在,尽管路途遥远,执行护航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始终伴随在他们的身边。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现在驾驶这些飞机的,已经是接替航程不够的,法国“飞颧中队”的飞行员。
制空的战斗机,投下可以使地面炮手们眼花的照明弹。在夜色的掩护下,“奔雷型攻击机”则从低空闯入空降场四周,向每个向天空喷吐着火舌的地方倾泻下机枪子弹与火箭弹。一阵阵密集的爆炸声中,地面的火力逐渐减弱下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章空降奇兵
就在郭朝东即将空降之前,完成了空降引导任务的特种兵们,开始制造出更大的混乱。而这种事,没有比其他事情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与喜爱了。尤其,没有了比他们厉害的队长或者那位唐长官在身边,这帮坏小子可算是“放了羊”了!
下面,他们的任务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而且所有的特种兵,这压根不是什么打仗,纯粹就是一场很好玩的游戏。
分散的他们三三两两的窜到附近有德军的地方,卸下自己武器上的消声器,冲着敌军巡逻队就是一梭子,好引起别人的注意。
或者很干脆向着正在对空射击机枪手来上一枚两用手雷,一般来说,他们的攻击不会有第二次,因为目标被他们瞧上的时候,很难安全的存活下来。
还有的家伙用缴获来的毛瑟在较远射程的地方练练靶子,把那些来在仰着头注意天空业袭伞兵的德军搔扰的实在是苦不堪言。无奈之下,只好抽调兵力,组织起巡逻队与这些家伙捉迷藏。
可惜,与这些吃饱了饭没事干的特种兵玩这个游戏,往往要付出些使人痛苦的代价。
首先是体力上,想要跟上这些提个喇叭或者捏个哨子不时吹上两声,还满山乱跑的家伙不是件容易的事。而跟在他们的身后,往往又比较危险。
他们随时用一块石头,一个手雷,或者一些炸药,就会制造一些威力极大的陷阱出来。至于什么弩箭、吹箭、飞镖等等原始而非常有效的东西,会使德国士兵想起美洲的印地安人等原始部族。
而且,据幸存的德军士兵讲,这些家伙的陷阱顶坏,主要朝下三路招呼。
当然,也有些人是明目张胆的找德国人麻烦,尤其那些身上挂满花布条的狙击手。他们使用经过改装,变得更加精确、更具威力,使用专用枪弹的毛瑟狙击枪在800米距离上,轻轻松松的干掉德军的指挥官或者任何看起来像军官的家伙。
在他们的搔扰与空中力量的攻击下,地面德军部队陷入到惊恐之中。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军从天而降,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来干什么。他们唯一知道的是,今夜碰上的敌人并不那么容易对付。
不久,这种使人头痛的敌人,成群结队以他们惊讶的方式更多的出现在天空之中。
终于郭朝东他们搭乘的飞艇抵达空降区域,飞艇那巨大的身躯闯入到由机枪子弹与防空炮炮弹组成的火网之中。
“妈的,快跳,不然就被打成鱼网了!”
郭朝东心中随着弹片击中吊舱时的“砰呯”声,大专呼喊着。眼前红色的灯光隐去,绿色灯光亮起的同时“笛哨”那不怎么响亮,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跳!”
站在郭朝东面前的特种兵冲他挥动着手臂大声喊叫,大概他也有些紧张,那双眼睛在绿色灯光照射之下,看起来仿佛某些嗜血的动物。
“跳……跳……”
跃出机舱的动作,已经被训练成为郭朝东的本能,双腿不由自主的随着口令一纵,下一刻,他已经来到了黑沉沉的夜空之中。
风,在高高的空中时,并是像地面那样炎热。当他飘浮在夜空里的时候,风刮过耳边的声音在,吹得他钢盔盔套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绿色布条直响。
郭朝东真在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扭动脖子,注视自己同艇士兵的位置。飞艇的速度较慢,但它裁员的数量却几乎是SY-1型运输机的10倍。
100多名士兵的伞花在夜色里并不容易分辩,大略记得离自己最近的几名伞兵的位置之后,他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落脚点,并拉动肩上的伞绳,勉力调整自己的位置。
虽然他很努力的避过一些高大的树木,但最终还是落入到一片灌木从中。伴随着一阵压断树枝的噼啪声,郭朝东降落在松软的泥土上。
掏出自己的伞兵刀,几下斩断挂在树枝上“拉扯”着自己的伞绳,伸手端起自己的武器。他手里正是一只由李二杆子嘴里的盒子炮,变身而成为M-1鹰式短突击步枪。
这种使用中间型枪弹的手枪,这时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卫武器的范畴。与步枪同口径的7.63毫米中间威力弹药,已经使它成为步兵们犀利的突击武器。
加长了的重型枪管与附带的伸缩钢丝枪托,全长也不过650毫米左右。修改过的枪身变厚,背部加装了一个小提把,提把背部那些齿牙,实际是皮卡汀尼导轨。如果仅就外形而言,这可就有点像美军使用的M4-A1短突击步枪的模样。
只可惜,战术手电、激光瞄准具等等其他装备还在秘密研究之中,以当时的科学水平只怕还有相当距离。至于伞兵们的装备,不过是一个1.5倍的瞄准镜,但瞄冷镜的十字线中心,却是一个具有夜光能力的光点,荧光在当时的手表上已经广泛应用,用到这儿极利于夜间瞄准。
他身上的装备与普通伞兵的装备一样重,除去10个32发的弹匣之外,还携带有三个M1911的弹匣,另外还备有5枚两用手雷以及一些炸药与地雷,三天干粮以及其他一些装备。如果再算上他的前胸后还有一块5毫米厚的钢板,那么他的负重也就不小了。
直到端起手里的武器,郭朝东才感觉到心里安定了一些,抬起头向四周的黑暗之中观察。
四周黑暗、炎热,不时传来射击声以及冲天而起的弹道。地面与天空的交火这时依然在不停息的进行着,总的来说,地面攻击具备有天生劣势。
飞机在黑暗的天空里,以低空的方式,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们的防区。在没有足够探照灯的情况下,开火的机枪射出的曳光弹反而成了招惹死神的苍蝇。
往往在一阵飞机引擎的低空吼叫声里,双引擎“滚雷型攻击机”就会立即发动,它那如同其名一样的攻击。
成群的12.7毫米子弹的密集射击中,随之而来的是拖着火舌的火箭弹。往往一个防空炮组经过它们双机机组的“教训”之后,就会立即崩溃。
“赶快……起快……”
自从落地那一刻起,心中不时就一直回想着这个词。至于恐惧则已经不知道被这两个代表着责任的词赶到哪儿去了。端起自己的武器,弯腰钻进杂树林,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集合更多的士兵,否则根本就不能有所作为。
地面爆炸与燃烧的火光反射向天空,仿佛夜空当中在闪动着雷光。由于使用速度较慢的飞艇空投,所以伞兵的队形相当密集。一路上快速行动,而又竭力不发出声音的郭朝东不一会,就集结起100多名士兵。
根据天空的闪光,郭朝东向自己手下开始分配任务。他们首要的任务并不是立即前往攻击,他们必须立即清理空降场附近的德军士兵,并控制一片相对较为安全的空地。
那儿将是其他部队,尤其是伞兵团的炮火支援部队,实施艇降的位置。郭朝东知道,没有这些支援炮火,他和他的伞兵们面对德军将会越来越强烈的攻击,最后将会完全崩溃。
这个时候的郭朝东,也没有心情再去想什么更多的情况。他只是把不断赶到他身边的伞兵,一队队的朝德军火力密集的方向派去。
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附近所有在组织对空射击的德军部队,另外占领附近制高点,以保证随后而来更大规模的空降。
黑色的夜间里,枪弹在一座座小丘陵之间仿佛流萤一样来回飞舞。组织起来的伞兵,分成一个个三人战斗小组,分成一个个三角形小队,开始执行搜索与歼灭的任务。
与特种兵那种随意性较大,而又手段毒辣的作战相比,他们的作战更加正规,同时更具有集团突击的威力。
在这些枪弹与不住爆炸的战场这上,他们的三角队形散开进攻队形忽隐忽现。往往他们在敌军炮弹爆炸的一瞬间,端着M-1鹰式短突击步枪或者司登冲锋枪立起身形,射出堪称狂的火力。
当他们的攻击队形越是靠近德军的阵地,就越是体现出手中武器与战术的优越性。传自唐云扬的,继续和发扬了我军夜战,分散多路突击,中心开花与分割包围相结合的战术。把一个个临时据点里的德军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就是刚刚接手贡比涅到圣康坦城之间公路与水路运输警戒任务的,德国第2集团军下辖的德国第17步兵军。
三个师的德军,沿着公路、水路两侧一路排开。尤其注重面向西侧法军可能来袭方向,建立战线,战线后方则布置军师两级各自所属的炮兵。
然而,这进一战讲究的连绵战线的时代里,也不可能想象他们会布置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的纵深防御体系。至于防备空降兵的大规模空降,别说第17军,甚至连他们集团军的司令法尔肯海恩将军也没有听说过的进攻方式,又让他们从何防起呢。
有夜里的战斗在来自空中的伞兵的攻击下,德军步兵的压力越来越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章身陷重围
在黑夜之中,身上军装完全是的迷彩与脸上涂满黑绿色的伞兵,如同一群从地狱当中突出的恶魔。使德军士兵遇到他们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后,最为猛烈与奇异的进攻。
往往最外圈的德军士兵被狙击兵击倒之后,立即在黑暗之中射出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步兵火力来。
自动武器与半自动武器形成的弹雨,把德国步兵压制的躲在胸墙之下,根本就抬不起头为。至于被他们误会成小口径炮的40毫米掷弹筒与两用手雷的爆炸,更是密集到如同炒豆一样。
在这些火力支援的掩护之下,负责突击的小队,从各个方向一声不响的,从德军战线每一个战线的制品向内猛插。往往,他们出现在德军前沿指挥所,用不那么熟悉,带点串音的德国大叫“缴枪不杀”的时候,前沿德军报警的电话的铃声依然还在猛想个不停。
战争,有的时候,并不是军人的数量取胜。战术技巧与武器系统的优劣,往往也是决定战斗胜利的主要因素之一。
随后,越来越多的伞兵从那些黑黝黝的丛林当中被吸引到队伍之中,终于伞兵们的形成了拳头。砸向着陆场附近所有有德军聚集的地方。
其后,伞兵们的战斗相当顺利。附近不多的德军让来防守公路的德军士兵,在空中“奔雷型攻击机”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在黑夜当中,面对这些手持半自动与全自动武器的伞兵,他们的攻防能力实在难以进行有效抗击。
在黑夜当中,空中飞艇上开始对德军专用的无线电频率进行了有效干扰,至于地面的电话线等等通讯设施,也早就被伞兵们见一处毁一处,完全不堪使用。因此,德军第17步兵军的指挥机关获得的消息完全是一些凌乱的,甚至互相矛盾的报告。
这使他们不能立即发挥己方的军力优势,立即组织大批部队进行反击作战。
而这时,已经建立了团指挥部的郭朝东也根据不断传回来的情报发现出一些异样。着陆场附近的德军据点与德军部队的数量,与他们先前获得的情况有相当大的出入。
虽然,他们已经打垮了德军不少连队,但附近的德军数量似乎越来越多。渐渐明白过来的他们,虽然向空降场发动的进攻还是分散的,但他们的数量优势已经开始逐渐显示出来。
郭朝东还不知道的是,他们附近的德军已经达到了一个整师的部队。与他们交火的不过仅仅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步兵团。现在已经被枪炮声惊醒的德军步兵师,正在调集更多步队向这儿围拢过来。
这时,随着后续飞艇的降落,伞兵团大部装备与后续部队已经陆续到达战场。随着更多火炮与其他技术兵器的投入,一直仅仅依靠身上的轻武器苦战的伞兵得到火力支援。
团指挥所这时已经得到找到自己部队的专用无线电通讯设施,开始设法与司令部取得联系。
然而,不知为何,平时百试百灵的无线电通讯,此刻居然除去那强烈的无线电杂波之外,根本连一丝一毫信息也收不到。郭朝东有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他有些恼怒朝在车那里拼命与自己的无线电叫劲的无线电兵大喝。
“使用备用频道!这破玩意,尽到要紧的时候掉链子!”
“试过了,长官!备用频道同样受到干扰!”
面对郭朝东的愤怒,无线电兵一脸的委曲,转向备用频道后,用手转着调谐钮。扬声器里依然传出的是,杂乱无章的电波杂声。
“继续联系!”
“谁惹我们老哥了,告诉兄弟,兄弟给你出气!”
这时,权充做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进来一个人。根据他身上装备的武器上,全都带着瞄准镜这一点郭朝东就能认出来,这是充当空降引导员的特种兵部队。
那口河南话一听,外加这小子脸上那付嘻皮笑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他认出来了。这小子名叫程千里,曾经是河南嵩山少林寺的俗家弟子,现在是特种部队的头。
他是第一批用飞艇运回来的人员当中李志成介绍来的“好兄弟”,这小子来了就找到唐云扬,一门心思就要进特种部队。甚至唐云扬看他素质不错,要送他去英国念海军,都被他下面一句话给问住了。
“长官,去那地方能不能进特种部队?”
面对这样“执著”的家伙,唐云扬也只好很无奈的替海军惋惜一下。就这样,这小子最终还是以他超强的体能以及专业而利落的杀人手法混进了特种部队。随后又在唐云扬亲自教导之下脱颖而出,最后终于为续陈宾之后的特种部队指挥官。
有了这样的指挥官之后,整个特种部队的人,几乎都赶得上少林寺的那帮不忌荤腥的武僧,除了打仗就是喜欢偷法国人的狗吃。尤其喜欢吃什么贵宾犬之类的名贵狗种,据说这种狗比少林寺旁村民家里的黑狗好吃多了。
大约吃狗肉的确能补人,反正反从这小子当了特种部队的头,特种部队那帮小子的身体就越来越棒,体能使其他部队所有人都要甘败下风。至于作战,到目前为止,一般来说是他们杀别人,二般来说他们是变着花样的杀别人。
而且,但凡有本事的人就会有点张,这小子从来就没个上下级的观念。这不一进门就撇着河南腔叫来了,而且那话脏的使郭朝东常常想替这小子刷刷牙。
“老兄,我咋觉住这事不对哩,这狗日德国兵就跟俺们河南那年遭蝗灾时候的蝗虫一样,满地都是让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刚刚训完自己手下郭朝东顺嘴回了句。
“可不是,真想找把大扫帚,一顿好扫,把这帮这家伙全给打发了!”
这时,肃清周边场地的战斗依然没有停止,郭朝东倒不担心他们会落入到德国人的包围之中,谁叫伞兵天生就是被别人包围的材料。只是,不能按时完成破袭交通的任务,这使他有点愁。
不过看到这满不在乎的程千里之后,他的直觉告诉他,给他解决困难的人来了。
“说吧老弟,想要什么,不是又垫记着我壶里的酒了吧!”
“嘿嘿,哪能呢,不过你老哥要是邀请我的话,多少也得给点面子不是,就喝一口算了!”
郭朝东随手从背后把自己屁股后面的水壶抛给程千里,冲着程千里直摇头,仿佛在笑话他这个当儿还贪酒喝的模样。
“老哥,心里骂我呢吧,唉,兄弟是给老哥出主意来的。你知道我那帮兄弟都是帮闲不住的兔崽子,老哥你看着给点活干干,不然准把那帮小子给憋出病来不可。其实也没有啥,那帮小王八蛋本来就有病!”
看着对方还要把自己壶里酒向他嘴里倒,郭朝东有些心痛,一把抢过来别回到屁股后面。
“你小子别没够!说正经的,这会我也感觉着不大对,好像周围的德国兵越来越多,我们得快走。但是如果转移的话,又来不及照顾那条路!”
程千里抹抹嘴,脸上依然是一付毫不在意的神情。
“这才是个蛋事情!要我说恁只管走恁哩,我给咱断后,保证打的他们找不着北。”
郭朝东看着对方,心里有一丝感动,留下来吸引敌方的攻击,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也可以接下来,就相信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兄弟。
“嗯,我知道你们特种兵都是好样的,问题是我们们打算放弃过去沿公路破袭的计划。眼下面对越来越多的德国人,原计划恐怕不大好办。要我说不如这么办……我们要向公路附近展开突击,最终的目的是河边的一处高地。据我想只要我们守住那儿,即可以方便接受空中补给,也可以就地切断公路通道。而且另外一侧就是瓦兹河,也可以使我们只用防御三个方向!”
程千里不说话了,要说他要办起事来那没什么问题,可要让他制定一套切实可行的大部队行动的计划,这还真不是他强项。
“中,恁们只管放心,全交给我们了,保证给恁把事办哩热热闹闹哩!”
“来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直奔老窝!端了他老窝,他们还有不乱的,恁们趁乱再冲出去就容易多了。”
“那你们呢?”
郭朝东有点担心眼前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恐怕他们在袭击完突击方向德军指挥所后遇到什么危险。要知道,这可是那位长官心里的宝贝,这要损失在这儿,不定使他有多心痛的呢!
“我们打掉他们的指挥部,这些王八蛋肯定要乱,恁们再一攻,我们出趁乱就走了,我们又不想倒插门,谁还留到那儿弄啥哩!”
程千里满怀豪情,同时激起了郭朝东心里更多的信心。
“那好,就这样吧,程队长!如果我们回得去,我伞兵团请各位兄弟喝酒!”
哪料到程千里一翻眼睛,大言不惭的回答。
“那还用说,那是你郭团长该我们哩,先说好,要找到好狗才中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7章取得联系
当伞兵们开始行动起来,准备突破德军的阻截,奔向自己的作战目标时,天穹之上已经泛起隐隐的有如鱼肚般的白色。
这是夏日清晨的5点左右,程千里率领他的150余名特种兵,趁着伞兵们的一次佯攻,潜入到了德军战线。面对精锐的德军,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有了架设于吉普车上火箭弹发射器的,给了他们最有力的扶摇。
一口气,50发拖着火舌的火箭弹对德军前沿进行了覆盖式射击。打气球用的火箭弹准头并不大好,所以射出的炮弹依然是乱糟糟的一片。
可这样的打击,德国步兵从来没有经历过。密集而猛烈的轰击,使他们误以为遭受炮群的覆盖式射击,一个个飞快的躲到堑壕当中所有一切可以躲避的地方。
趁着爆炸声中腾起的烟雾,程千里悄悄从树后探出头,向前望去。大约这里是德国步兵一个营的阵地,线式阵线使他们的兵力相当薄弱。
如果越过战线用望远镜向后望去,此刻,那里全是来来往往的马车和和人员。看得出来,这是德军阵线后方不远处的弹药堆场,以及营指挥所及一些部队辅助的人员。
他们或者抬着单架准备上堑壕线抬伤兵,或者驻足凝望火箭发射器射出的炮弹爆炸时发出的猛烈火光。不用问除了前线的士兵,没人能弄清楚这样猛烈的炮火覆盖来自于哪里的炮群。
“哼,果然,如同长官说的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纵深!”
程千里冷笑一声,悄悄从树上滑落下来。他身体前后的地方,四处都是手下特种部队的成员,此刻他们一个个端着手里的武器向四周警戒。
“轰……轰……”
短暂的停歇之后,又是连串的爆炸声响起。这次不但有火箭发射器,还有迫击炮与37毫米速射炮射击的声音。
程千里满意的嘿嘿笑着,手慢慢的把送话器放到嘴边。随着爆炸声刚一落下的瞬间,他声音不大的下了突击命令。
“行动!”
树林之中,一串串的排成战术队形的特种部队成员仿佛坐地下钻出来一样,排开野战时的队形冲出隐藏的地方。
身体前面上指向前方的武器,队员他低伏着身体,眼睛始终跟随着瞄准镜指向的方向。随时,一团团射击的光亮之中,无声飞出的子弹为他们清除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
轻松突破德军步兵的防线之后,程千里率领他的手下并不停留。而且,体能极好的他们,一路上全都是快速行军。静静悄悄的奔向根据德军俘虏所说的,团部的位置。
位于整个步兵团战线后方的德军步兵团的团部相当安静,虽然前线打的热火朝天,可这儿的人们仿佛不知道前线正在激战一样。
一座帐篷组成的野战指挥所,安静的矗立在凌晨时的树木之中。林边有哨兵看守的拒马挡住了主要的道路。
尤其,郭朝东的伞兵们,为了突破德军的阻滞,现在已经停止了向四周的突击,并逐渐收缩他们的防线,随时准备撤离。这更使这儿的人们掉以轻心,他们以为已经完全包围住了那些自天而降的凶悍的军队。
甚至这里沙包工事里的机枪手,也伏在机枪上,似乎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以应付天亮后更加猛烈的战斗。
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刚刚在炮火轰击的空隙之中,悄悄穿越了他们防线的特种部队已经到了他们的门口。
程千里用通话器下了命令。前面说过,虽然没有双向通讯设备,但雷霆国际的特种兵全都装备着小巧收音机。完全可以按照命令,统一行动。
“注意!等待!狙击手10秒后开火,目标,所有威胁。射击完成后,其余人开始突击,狙击手、机枪手掩护!10、9……”
由于无法双方通讯,因此,只好约定时间共同行动。随意倒数计数的结束,15支狙击步枪一起开火,所有在简明前的苍白晨光里可以分辨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打倒在地。
随后,特种兵们一跃而起,趁着对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从四面八方,一队队按照城市作战时那样,排成纵队向德军团部里猛插进去。
除去在战前就已经看看了的,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而且架设着无线电天线的帐篷之外,其余帐篷大多是顺手塞一枚手雷进去,爆炸之后再进入进行简单清理。
直到一声声爆炸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德军的团部才乱了起来。睡在帐篷里的士兵与军官一个个在黑暗中慌乱动作,对于特种部队的进攻,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的作用。
按照现代军队完整的特种部队作战方法训练的军队,又装备着世界上独一无二消声武器的他们,清理一个德军团部,给人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虽然不得不承认,德国步兵也相当的精锐,可与这几乎一100年后的战术相比,差距实在是到了质量的差别。
10分钟不到的时间,德军一个200余人团部,人员就全部被清理完毕。除去中间那座在天线的帐篷之外,基本上其余人员都已经失去了生命。
其实,这时,全部特种部队成员才算真正进入到作战状态。下面,他们面临的是四周德军的围攻,直到伞兵部队攻击制造出更大混乱。
“啵……”
随着信号弹在空中的爆响,伞兵们同样展开了突击。这时获得团属炮连的支援,伞兵们的攻击凌厉而迅速,根本不容德国步兵反应过来。尤其是,他们趁着炮弹刚刚爆炸的灰尘,还来不及散开的时候,就突入到德军步兵当中。
“嘡嘡嘡……突突突”
与德军手动步枪不同的是,连续的自动火器提供的凶猛火力,瞬间就瓦解了德军的步兵防线。跟随在步兵身后的,是装在吉普车上的伤员与阵亡战士的尸体。再后面是拖着其他装备的,跟在最后的,是为他们提供掩护的伞兵。
没了团指挥所的德军步兵很快就溃散了,伞兵部队迅速按照郭朝东的部署奔向他们新目标。一座即可以截断公路,同时又便于防守的丘陵。唯一使郭朝东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能与特种部队如同预期的那样会合。
与此同时,特种部队已经离开了刚刚离开了被他们攻占了的德军团部。并不是他们无法与郭朝东同行,而是他们刚刚得到了新的命令。
夺取德军团部之后,程千里很干脆的把全部被俘人员完全“拆开”。当然这不是大卸八块,不过是用擒拿手法卸掉他们的脚腕、手腕、膝、肘包括下巴在内的关节。说真的,这会请这些人动一下或者喊叫一声,都相当困难。
当手下的其他特种兵在拆人为乐的时候,程千里使用德军的电台设法与唐云扬取得了联系。
此刻,唐云扬率领着自己情报部的机动力量,以及重装步兵团、炮团跟在两个坦克团身后,不断用运输部队送来快速战线建立保护补给线的据点。
前方是快速前进的两个坦克团,对于他们前进的速度唐云扬表示非常满意。为他保护前进速度,打着的李二杆子派出一个装甲步兵连在前方开道,除非遇到强有力的抵抗,否则一般都是装四车上的新装的“弹炮合一”系统一顿猛揍,就中心使德国步兵抛开他们的战线溃散。
头顶上是一直跟随着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由于通讯的问题,并不能按照地面的请求进行掩护攻击。现在它们随时注视着地面14.7毫米的指向,一般来说,地面的机枪还没打出几发子弹。他们已经扑不来,给被上一批火箭弹或者其他炸弹。
总体来说,装甲矛头的进攻,直到现在了没有遇到什么过度强烈的攻击。而现在可以与已经空投的己方部队取得联系,这无疑是一件更好的消息。
“长官,我刚刚从德军的通讯频率当中监听到了如下电文,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使用的是我们的编码规则,这真令人难以相信!”
玛丽安女巫一脸的不解,无论派往德国一方的特工,还是协约国一方的特工,几乎全部出于她的挑选和委派。可使用敌方的电讯系统发回报告,这是她难以理解的事情。尤其译电员听到之后,写出的全是难懂的四组字母与一个数字组成的编码,这些无论如何她也是读不懂的。
唐云扬耸耸肩,他的心情显然极好。
“玛丽安小妞,相信这封电报吧,它真的是我们的人发回来的!”
这种通讯方式,是唐云扬与经常会在敌后活动的特种部队约定的秘密联系方法。潜入敌后的他们使用敌方电讯设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而他们发回来的电文,不过是五笔字形的字根码和识别码。
而这些编码,除了他唐云扬到特种部队成员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破解。而这些东西,就是当李二杆子与朱斌候都将怀疑的目光指向玛丽安的时候,他所盼望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8章机关算尽
“我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可是我也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兄弟!”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断了不可接,衣服破了可以换。这是常常听到的用来判断兄弟与自己女人之间矛盾取舍的依据。
且不论这样的想法是否正确,但唐云扬绝对不会那样去做,毕竟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看清,不能保护的男人,那就真就够瞧的很了。所以,一个男人做不做得了的大事,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如果一个男人都他妈不是男人了,就算让他做了上帝又能怎么样呢?
“谢谢,玛丽安小妞,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来一杯咖啡,然后请回到你的岗位,我想我需要随时你得到的所有最新的情报!另外,我想你也试着联系一下狮子王,看看他能告诉我们什么有趣的事情!”
玛丽安女巫脸上的神色随着唐云扬语气的轻松而轻松下来,这时看唐云扬目光当中,又包含了令人忍不住要对她有些什么不良举动的风情万种。
“或者,我该给你的咖啡里混一些毒药!”
唐云扬看着手里的情报,研读着眼前的情况,当玛丽安女巫的红唇当中吐出这样充满了某种凄楚的话语时,他头也没抬低低回答了一句,足以使对方欣慰的话。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我会喜欢的,而且如果你亲自喂我喝的话,我保证会更喜欢的!”
说完之后,才抬起头朝玛丽安女巫挤挤眼睛。玛丽安女巫翻了他一眼,摆动腰肢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玛丽安小妞,她这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人!”
正如同二战当中,受到德国轰炸的英国伦敦,就有一些人喜欢在轰炸中,进行长时间的激烈××OO,据考据那是一种十分具备某种迷人特征的极度兴奋中的快乐。
看着玛丽安女巫摇曳的臀线,唐云扬抿一口黑色的咖啡,重新把精神投放到眼前的战况当中。
“前线战况激烈,空降场敌军部队数量与我们情报显示有较大出入。伞兵团根据情况,改变作战,他们将于战线……处高地建立防线,并阻断公路。另外,我们偷袭德军第17步兵军一团级指挥所时,得到他们的调动命令。似乎他们得到可靠情报,这里将会受到严历不明的袭击,要求他们做好充分准备……”
“唔,德国人事先知道我们要来,那么……”
这就是唐云扬心情放松下来的原因,现在既然已经弄明白敌方的确事先知道这里要受到进攻,那么会是谁干得呢?
事实上,唐云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最少他认为自己已经猜到了谁做的这件事情。而对他唐云扬和中华复兴党做这样的事情,大约也可以给他个五马分尸的刑,可惜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正在他准备要有所行动的时候,今天的第二个好消息到来。
“长官,狮子王来电,我想他可能会为我们揭穿了谜底!”
“是这样吗,大概有人进行了正确的选择!”
现在,基本上整个阴谋,唐云扬已经了然于胸。那么这件事到底怎么形成的呢?让我们暂时把目光转向巴黎,那儿某种市中心的豪宅之中,正辉煌的举办着一场,法国上层社会的男人、女人们都会喜欢的那种聚会。
大厅里享受着音乐、美酒以及可以拥抱着打扮的艳丽的交际花们,一逞自己的舞技。人群当中,酒杯相碰的政客、商人们,似乎正为了他们的收益或者政治上的名词而表达着自己对于对方无比崇敬的感情。
正当雷霆国际在前线为了解英、法联军的被围之灾时,远在巴黎有一些人正在庆贺,一场小小的阴谋就可以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虽然崛起但根本还立足未稳的中国人吃一个大大的苦头,而举杯庆贺。
举起酒杯的是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而与他碰杯的则是卡郎瑟上校。
“上校先生,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想我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成功!”
“为了法兰西!”
“哼哼!知道吗,为他使人相信,他公司的军火生产的实力,您知道他亲口给我说了句什么话,我真有些不理解他,难道他打算使我相信这样和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吗?”
虽然心中已经为自己定下了阵营,但卡郎瑟的脸上依然装出一付恭谨的态度来。
“总统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愿意听一下,这位贪婪的商人能够说出什么特别的话,来证明他的军火公司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公司呢?这真使人非常好奇!”
总统雷蒙·彭加勒兴致非常好,听到卡郞上校的询问,他的脸上换了一付神秘的色彩轻轻说出一句话来,但这句话卡郎瑟上校却深以为然,因为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是合理的。
“知道吗,他告诉我,他来自百年之后!哈哈,亲爱的卡郎瑟上校,您听到过比这更离奇的话吗?我们西方世界的文明已经远远超过东方那个古老而衰落的文明,也只有来自他们那里一个商人,还能够想到这样只能够欺骗无知人群的言论!”
卡郎瑟上校虽然不明白唐云扬为何为说一句这样的话出来,不过内心之中同样感到好笑。在他的心中,只感觉到这个托词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这大概就是用来解释他们公司的那些新技术来源的谎言吧,不过这样的谎言也实在是……如果是真的,倒也合情合理。可是这世界真的有所谓的时间机器吗?”
这使卡郎瑟上校想到了某本小说,他相信大概唐云扬也是看了那本小说之后,才想到那个托词的。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由感觉到发种好笑,自己在心里对着唐云扬说。
“唐先生,难道您还想要更多吗?难道您不觉得您得到的已经不少了!我想恐怕您已经触怒了法国政府,虽然并不包括我!”
卡郎瑟上校端起酒杯,虽然他说着庆祝的话。但作为一直研究唐云扬和他旗下的MPM军工集团,外带雷霆国际佣兵的他,此刻内心之中却在惴惴不安。
他可是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被霞飞称为“鹰一般的军人”到底有多么大的胆量。因此,虽然碍于自己的位置,自己不得不参与这样的行动,但他可不打算拿自己的脑袋去换取政客们一文不值的所谓“信任”。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正在他暗暗对自己的未来有那些一些些苦恼的时候,有人就把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卡郎瑟上校是吗?有人打电话找您,请随我来!”
侍应的态度是无可挑剔的恭谨,但卡郎瑟上校不禁心里有些奇怪,谁能够在这儿来找他呢?礼貌的向总统雷蒙·彭加勒致以歉意之后,他随着侍应向电话那里走去。
不出意外,他并没有接什么电话,而是在另外一间屋子里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大脑袋的家伙。
来的人,是那个已经把唐云扬当成他老板的“狮子王”一一皮卡尔上校。在“城堡”里的日日夜夜,已经使他在心底里恐惧,同时,也在每天一天不断增加金钱下诱惑下,使他日渐忠诚。
当他收到雷霆国际佣兵,在前线陷入苦斗的无线电信号号,心中不由疑窦万千。
“这怎么可能,雷霆国际的佣兵们已经被老板训练成了战无不胜的铁军,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随后,假借着调查泄密事件为名,法国第二军情局上上下下几千人同时活跃了起不,比给他们真正的老板一一法国政府工作,还要认真10倍。
而其中的一个突破口,正是这位整天与霞飞泡在一起的卡郎瑟上校,在皮卡尔上校看来,他或者可能会知道更多的事情。
两人匆匆握了握手,没有更多的闲话,皮卡尔上校直接把谈话切入到主题。
“知道吗,我可爱的卡郎瑟上校,雷霆国际的伞兵部队在空降地域,出现大批德军。而且,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发现似乎德国人知道他们要去那儿。卡郎瑟上校,关于这件事您知道些什么呢?”
“皮卡尔上校,您可真使我吃惊,伞降部队!什么是伞降部队呢?难道是成群结队的伞兵吗?我的上帝,谁能想到这样的作战办法,难道又是那些雷霆国际的佣兵们吗?至于说前线的事,说真的皮卡尔上校,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呢!难道您听说到什么更多的事情吗?”
皮卡尔脸色阴沉的看着卡郎瑟上校,此刻他看起来真有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你这个傻瓜,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会使法国灭亡吗?因为,如果是我的话,基地在南锡,一旦受到损失,只消把南锡城交到德国人手中,那么战争的失败几乎就成为定局!法国……我亲爱的卡郎瑟上校中,您能告诉我吗,如果是那种情况法国会陷入到什么样的困境当中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9章拿人钱财
“坦白的说,皮卡尔上校,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至于说南锡城,难道您不知道,我们加强了那儿的战线!”
皮卡尔上校听到这样话,里面的含意使他感到震惊,他不明白这件事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在前两天,总统在与唐云扬谈判的时候,还是一付信誓旦旦的模样。而据他所知,卡郞瑟上校还在为雷霆国际一师在兰斯城的用地来回奔波。
突然之间,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明悟,他猛然间想到了总统与军方进行了一次什么样的交易。
“哦,我明白了,我的卡郎瑟上校,我全明白了。大概总统认为仅仅控制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的政治经济频道并不足够,而霞飞将军则情愿交出他的控制权。至于说您,卡郎瑟上校,是您在兰斯城做了手脚,因此情报才会透露出去,而且是透露了给了德军,我说的对不对呢?”
卡郎瑟上校越听皮卡尔的话,他的脸色越难看,因为皮卡尔上校所说的全都是实情。
原来,唐云扬他们选择兰斯城作为基地卡郎瑟上校是完全清楚的,而且事先也由他所率领的法国陆军情报部,预先在雷霆国际第一师情报部先定的地方安放了有线窃听器。
因此,他们掌握雷霆第一师的所有动向,并把情报提供给了远在前线的霞飞。伞兵,这个新词是自己告诉他的,空降的计划,也是自己从窃听器里得到的情报告诉他的。
卡郎瑟拼命控制住自己的心脏,使自己不至于把“叛国计划”在心里说出来,直觉当中,他感觉自己应该把自己的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眼前显然已经成为“唐”的手下的皮卡尔上校。
“不,卡郞瑟老弟您太年轻了!”
说着话,皮卡尔上校来到卡郎瑟上校身旁,仿佛兄长一样拍拍他肩膀,让他与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顺手抓起茶几上,法国人总也离不开的酒瓶,为两人倒上烈酒。一面把酒杯递给卡郎瑟上校,一面说起他的理由。
“老弟还没有看清这件事所代表的可怕的事物,绝对不可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法国必然会灭亡一定会,我们必须要设法救救法兰西!”
显然,他这番危言耸听,但并没有太多依据的话并不能说服眼前的卡郎瑟上校,但他下面的话,使卡郎瑟上校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
“据我所知,总统是因为电台的利益才与霞飞将军合作的,我估摸代价很可能是法兰西自由电台的全部。但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唐的势力,现在,已经失掉控制他的最好机会,或者与他合作才是法国唯一的出路!”
“不,皮卡尔老兄,恐怕您把他说的有些太过强大了!”
卡郞瑟上校相对坚定的摇摇头,表示他不会背叛他的将军,也不会背叛现在的法国总统。
“好吧,我来替唐猜猜他们诉计划,这次,他们会设法使雷霆国际在这次进攻当中受到严重损失。通过这样的手段,可以严重削弱他的势力,最终很可能会使用武力迫使就范。这这样说对不对。
当他的势力弱到不足以抗击法军的攻击时,就要他交出公司的控制权,然后把他绞死?还是驱逐出境?这样的手段用来对付普通商人那是足够了,可对付这个特殊的中国人一一唐云扬呢?
你们想到过后果没有?首先,他们是一家美国公司,财产轮不到法国。其次,他们在南锡城有10几万随时可以武装起来的华工,至于武器不必你替他们操心。最后,你们准备的军队如果与他们及他们身后的德军进行战斗呢?”
皮卡尔上校的话使卡郎瑟上校额角上冒出汗水,他们的准备的军队,是用来对付那些手无寸铁,而又善良可欺的华工。可就卡郎、瑟上校自己知道,那些人已经没有刚刚到法国时那么善良可欺了。
不知不觉当中,他心里承认了皮卡尔上校的话有些道理,手里杯中的烈酒也被他不停的倒进嘴里。
“还有!”
皮卡尔上校仿佛对于他的状态还不大满意,随即又增加了更多的论据。
“卡郎瑟老弟,你恐怕应该知道几天之前的第2次日德兰海战的结果吧,大英帝国的本土舰队,凭什么在大败之后不到一月的时间重整旗鼓,在与德国大洋舰队的交锋当中取胜?”
卡郎瑟上校点点头说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如果没有MPM军工集团生产的战机以及他们设计的航空母舰的出现,海战将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可第一次日德兰海战,是因为他们给德国人提供新型飞机的结果!”
皮卡尔上校满意的点点头,卡郎瑟上校的回答,使他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那就对了,我的兄弟,请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次唐战败了,那么他又会给德国人些什么新鲜的东西,或者如果他干脆跑到德国一方去,请问我们法国和英国拿什么来抗击这些层出不穷的,可以决定战斗结果的新式武器?”
卡郎瑟稍稍在大脑之中设想了一下,结果他看到了一幅非常恐怖的画面。
如果一旦,那个中国人逃脱,不难想象的是结果是。
他会设法与德国人进行彻底的合作,以德国人对于科学技术的能力,会使那些东西以最短的时间转化成为,现在出现在贡比涅的已经成为巴黎心腹之患的“突击炮”。
在卡郎瑟的想象之中,多到无数的突击炮、飞机冲向巴黎。成群的背负着降落伞的伞兵空降在巴黎的城市当中。而美丽的巴黎将会在猛烈的战火的一阵阵爆炸里,成为一堆瓦砾。
“为了他自己的祖国,他不会把更好的东西交给我们,可那些东西同样不能使德国人得到,只有这样,欧洲的战争才会公平的进行。如果贸然对付他的话,恐怕协约国必败无疑!至于说到个人……”
“难道他会杀了我吗?……”
卡郎瑟反问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稍稍有些激愤。因为他是一个军人,他执行的是国家的公务,执行的是上级长官的命令。
可是,随即他停住了话语,否定了自己这个过于简单想法。那个中国人的手段,他实在是太清楚了。从他可以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之间,使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或上或下,就应该明白他的手段并不单纯是敌对国家的政府,或者是商人集团的手段。
皮卡尔上校拍拍已经被“自己的未来”,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卡郎瑟上校的肩头。
“老弟,唐的手段虽然使人永生难忘,真的!最少我个人再也不会再去做触怒他的事情。就算是辞职或者悄悄出逃,我都不会触怒他,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撒旦!而且我们是军人!”
皮卡尔上校再为卡郎瑟上校倒上一杯酒,一、面悄悄看着卡郎瑟上校的神色,他希望下面说出来的话,不必给自己造成什么不当的影响。
“我们不该为了政客们不值钱的信任出卖我们自己,就我个人来说,这声战争里,我只需要法国安全!另外,您知道吗,唐是一个非常慷慨的人,非常慷慨!最少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慷慨的一个。”
这进,卡郎瑟上校感觉到皮卡尔上校递给他一线纸片,他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张瑞士银行出据的大额支票,上面的零已经多到可以晃得人眼花了程度。
“不!”
直觉当中卡郎瑟上校本能的推据了一下,仅仅这一下动作,就使刚刚还与他称兄道弟的皮卡尔上校变了脸。
“老弟,你可不要走我曾经走过的道路,坦率的说,那条路很不好走而且非常危险!”
“危险”两字出口的时候,皮卡尔上校眼露凶光。如果卡郎瑟上校不收他的支票,执意要与唐云扬为敌,那么现在他就会设法除掉他。至于这张支票,自然有喜欢它的人来收藏。
卡郎瑟上校瑟缩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皮卡尔上校目光当中的凶狠。只是他想到唐云扬的目光,那一次当他要攻击皮卡尔上校时,顾盼之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凶悍,使人明白,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被挡住,而且他一定能达成他的目标。
“好吧!”
卡郎瑟收那张支票,一面在手里把它搓成一个紧紧的小卷,嘴里开始低声说起由霞飞将军策划,总统参预的计划来。
消息很快就随着皮卡尔上校邀功的电波传向前线的唐云扬那里,也使他明白一切都与他猜想的相差不大。
至于卡郎瑟上校的归顺,在他看来这是必然的。当人们面临身败名裂与某种诱惑的时候,通常都懂得如何选择,就如同唐云扬在当特警时审问过的行贿者们所说的那样。
“天下的鸡蛋全都有缝,只要你找得到窍门,那么一切就可迎刃而解!”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0章与人消灾
“罗塞尼克,有些事情恐怕得你要你亲自跑一趟!”
大概出于感谢唐云扬对于他不得不充当德国间谍没有追究,同时对于他的家人也没有任何伤害的举动,罗塞尼克自从加入到雷霆国际之后,对唐云扬一直是忠心耿耿。同时,由于战争的训练,早就把他完全训练成为一个杀人机器。
甚至有的时候,唐云扬会想,如果这家伙遇到一个他喜欢的MM,会不会因为他太酷了,把人家吓跑。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冷起来的时候,加上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真的很有型。
“是的,长官!”
蓝眼睛没有任何的闪烁,仿佛执行唐云扬的命令是件很轻松的事情,那模样活像去倒杯咖啡一样平静。
“不,罗塞尼克,这次是要让你去做一些动脑筋的事情,比杀人复杂一点点的事情!”
蓝眼睛依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仿佛两瞳冻成冰的潭水,根本是一波不惊。嘴里吐出来的字依然只有四个。
“是的,长官!”
唐云扬耸耸肩,知道对付这个冰块一样的家伙,得找个火炉一样的女人恐怕才温暖的过来。
“是这样一件事,这件事得你亲自去办,恐怕你得去趟巴黎,这件事情是……”
唐云扬张口说出一个他刚刚想到的小小阴谋,俗言道“有来无往非礼也!”,这全当是给那些家伙一些颜色罢了。
当罗塞尼克受领命令出门之后,一直跟在唐云扬身边,已经结束了信任的玛丽安女巫来到唐云扬跟前,习惯性的递给他一杯黑咖啡。
“长官,你又派他去干什么坏事?”
面对玛丽安女巫的疑问,唐云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索性撇撇嘴装做没听着。
“命令送回去了吗?”
“是的,长官!我们现在怎么办?”
唐云扬一仰头喝完杯中咖啡,长长伸了个懒腰。
“我们,我们要向前去,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原计划不变,跟着我们的坦克一直向前冲!”
坐镇指挥中心的朱斌候稍稍感觉到有些郁闷,尤其他误会玛丽安女巫的事情更使他郁闷,从来都不骂人的朱斌候骂了一句脏话。
“,这些法国混蛋!”
也不怪朱斌候骂人,法国政客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过于混蛋了一些。为了使雷霆国际的军队与德军拼个两败俱伤,他们不惜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把雷霆国际的行动计划透露给德军知道。
使他们完全等于是看着雷霆国际的行动计划,在准备自己作战行动。
好在,他们并不知道雷霆国际伞兵第一团作战能力如此强悍,火力如此凶狠。尤其在夜战里有特种部队配合作战时,其作战能力实在是强得普通德国步兵部队根本就难望其项背。
结果,被他们突破包围迅速占领公路一侧的高地,按计划掐断了公路与水路运输。虽然比之计划当中的安排,他们的伤亡要大许多。
另外,法国人可恶的一点是,他们对雷霆国际使用的无线电频率进行了干扰,使唐云扬不能及时叫停伞兵部队。
不过,现在既然被别人识破了诡计,那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实在是对不起中国人的智谋。
很快,法国陆国情报部布置在雷霆国际一师情报部的窃听器就被他们发现了。朱斌候伸手一招,候在门外的几个参谋蹑手蹑脚的悄悄进来。手里掂着大堆资料,朱斌候伸手指指那些被发现了的窃听器,这些参谋们就坐在边上用法语侃起了大山。
“我说,还没和前边联系上吗?”
“是啊,这鬼电台,到现在也听不到消息,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要我说,还是法国人混蛋,自己打不赢叫我们想办法,真是蠢得比驴还要笨上几分!”
是啊,没这么好的事!有人非得巴望着,仔细听着你骂他,不骂真是对不起自己。结果,几个参谋嘴里,计划、报告、嘲笑、讥讽、挖苦全都如同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当然,法国人还是比较地道的,经过他们自己“过滤”之后,一道道情报传到德国第2集团军的军部之中。可德国人要依着这些情报来判断自己的作为,制定自己的计划,会享受一什么样的待遇呢?
“头……头……有狗肉吃!”
睡得迷迷糊糊的程天云嘴里骂开了。
“娘了个脚,恁们这帮小王八蛋,给老子留几块,别都吃光了!”
唐云扬用了程天云这个少林的俗家弟子,当他的特种部队的头还真用对了。特种部队的本事是增加了,无论体力还是作战能力又提高了一截子,可惜这帮小子的嘴全都让程天云这家伙给带馋了。
这不,趁着休息的当然,没捞着觉睡的特种兵,没一个消停的。一个个不是下河抓鱼,就是入院偷狗,再不上树掏两个鸟蛋给老鼠下个套子,都是他们喜欢干得事,反正就是不爱吃野战口粮。
总算,程天云叫得及时,还全他留了半只狗腿、两只老鼠和一条蛇。一伸手先扯过在无烟木炭上烤得香喷喷直冒油的狗腿来,伸手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只封得严严的小木盒。打开之后,里面却些粉末。
程天云捏了几撮,朝狗腿上撒了几撒,再把狗腿向无烟炭火上一烤,一股诱人的香味立即散发出来,那些来自美国或者法国第二代移民的特种兵们叫起来。
“头,你撒得是什么,这狗肉的味咋变得这么香!”
程天云一呲牙骂了一句:“要不说你们这些假洋鬼子懂个屁。什么狗屁牛排,连王官守义哩十三香都不调,那能好吃?闻闻,这才叫狗肉,你们吃哩那东西那不能叫狗肉!”
一旁有个凑趣的学着他的河南腔问了句:“头,那你说叫啥?”
程天云用牙撕下块狗肉,得意的扬扬头。
“那叫啥,那叫狗屁!”
“轰!”
他的话一出口,一旁的特种兵们全笑了。你别说,这一说一笑,就算只休息了一个小时,就不乏也不累了。
吃罢早饭,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开始执行起自己的任务。
他们的任务,是唐云扬给他们重新布置的。原本,他们的任务是充做空降引导员,为伞兵们标明空降场地。前面说过,布置好灯光之后,这帮小子狠狠给德国人捣了捣蛋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按照原计划,他们这会该是回到唐云扬麾下的时候了,老拿这么支宝贝部队冒险,唐云扬那是实在舍不得。但由于作战计划被泄露,前线的作战越发激烈起来,唐云扬不得不想到再次运用他的这支宝贝部队。
“懂了没,咱们这叫奇兵,伞兵弟兄们现在算是正兵!所以今天的活这样安排。一队在伞兵附近的山上,回头空中补给来了,有专门给你们的东西。估计是些发烟两用手雷,那是给天上的飞机指示目标用的。有人攻山了,就给他用枪射到德国兵人群里就中了,长官说剩下的事天上的弟兄就给咱们解决了!
另外一队由我带领,咱这次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德国人的军火、给养,恁说这些家伙要是跑了咋办,咱不是白来了。亏本的买卖咱不干,说啥也得想法把他们拦住,别让他们跑喽,那咱不是白来了。有没有不明白哩,没有了咱就动手。
都记着,郭朝东说回去了请咱们弟兄喝酒吃肉哩,别让他狗日哩把咱们赖了!”
实则他手的弟兄们都知道,这是队长吩咐呢,“作战时多动脑子,都好好活着回去!”
此刻,当太阳刚刚升起,照在郭朝东的伞兵团占领的大约两百米高的小丘陵上时,忙碌了一夜的伞兵们刚刚建成了他们的防御阵地,可以停下来喘口气。
他们可不像特种兵,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然后从人家背后打。他们得迅速建立防御体系。掏好的防炮洞,散兵坑,用沙袋加固的机枪巢、迫击炮与37毫米炮的炮位。
即可以控制公路,又可以控制水路运输。现在如果德国人想要给远在贡比涅地区的隆美尔快速突击集群送给养,就先得问问他郭朝东愿不愿意。
虽然说,郭朝东的伞兵团在付出将近200人伤亡的代价,已经部分达成了他们的作战目标。但郭朝东看着初升的太阳才开始了更严重的担心,这时如果德国人的步兵清醒过来,就快要向这儿进攻了。
而根据他所了解的德国人的进攻方式,很有可能是炮群的连番攻击。
他看着自己手下士兵,累了一夜的他们此刻面色灰败,一个个吸着香烟或者吃着食品,准备迎接德国人的猛烈攻击。
但他们身旁的堑壕以及那些用沙袋加固的工事,却单薄的令人担心。正在他担忧的时刻,突然充做指挥所的隐蔽闭幕部里传来无线电清晰的“嘀嗒”声。
“通了,长官,联系上了,我们和总部联系上了!”
直到听到这句话,郭朝东才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1章一次机会
战场上的士兵,往往并不害怕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但当他们与自己的上级完全没有了联系之后,无一例外他们都会非常担心,甚至会因为军心溃散而崩溃。
尽管精锐如雷霆国际一师伞兵团这样的部队,在与总部完全失去联系之后,依然难免会忧心仲仲。包括团长郭朝东在内,这种担心一直持续到与总部联系上以后为止。
“郭团长请你放心,你们的情况我们完全知道,并且已经进行了布置。现命令你部严密监视公路,准备应付敌军步兵第17步兵军的全力进攻。另外,迅速统计所需要物资……”
虽然面前的战况依然危急,一个不知来自哪里的德军步兵第17步兵军出现在这条公路上,成为伞兵团最大的劲敌。
实力之间的差距,是如此明显,如此强烈。但这并不能使雷霆国际的士兵有更多的担心,因为他们的长官说过。
“不离不弃,是每一个雷霆国际的士兵与军官的最基本职责。”
因此,尽管经过昨天夜里激烈的作战,别说伤兵,伞兵们甚至连弟兄们的尸体也没有留下给敌人。现在,既然已经与总部取得联系,同样,他们也不可能为总部的兄弟们舍弃。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一队在“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掩护下的SY-1型双引擎运输机出现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上。
花花绿绿的降落伞下,是伞兵们急需的包括药品、弹药在内的各项物资,由于丘陵顶端的空降场相当平坦,所以飞机低空撒下的大多物资都到达伞兵们的手中。
随着运输机的降临,使伞兵们倍感欣慰的是,一艘巨型“H”型飞艇出现在天边。这是“鹰眼”2号,也是鹰眼号的升级版,它连夜从南锡起飞,来一战场之上。
它不但装备了更大口径的高精度望远镜,而且安装了具有加强做用的无线通讯及中继设备。使它可以更有效的执行空中观察与通讯工作,而且由于裁员的增加,他们已经可以轮班进行观察与休息,除非需要添加燃料或者其他补给的时候。
伞兵团之所以可以与总部取得联系,也全拜它所赐。
为了保护空中指挥人员与吊舱内各项电子设备的安全,整个吊舱使用了相当厚度的装甲钢板,同时由于载重的增加,也加强了对气囊的保护。飞艇背部与吊舱两侧各安装一组两挺双联装12.7毫米长射管机枪,充做近距离的防御设施。
裁员的增加,也使炮兵、空军、地面部队的指挥可以通过飞艇上各方面人员,完全协调起来作战。能够整合各部队力量的装备,比什么样的新式武器都更加管用。
虽然此刻的郭朝东并不明白,这些在天空中转来转去的飞艇能有什么大的作用,但他知道,只要有它在,他们这里的情况唐云扬随时会知道,这已经使人足够安心的了。
阵地上,伞兵们举高采烈的提着降落伞下面的“空降品专用箱”,向炮火打不着的丘陵上的反斜面上跑去。这些有气囊缓冲的箱子,保护了里面物品完整,无论是弹药、药品、食物饮水全都安然无恙。
然而,还没等伞兵们高兴多久,天空中就传来不祥的炮弹穿过空气的声音。直到炮弹的声音飞过之后,对方开炮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可在这短暂的可以把自己的生命藏得好好的时候,似乎没人打算去理解或者学习一个这个物理知道。伞兵们一个个奔跑着,动作迅速的扑向距离他们最近的散兵坑。
“敌炮射击……”
郭朝东跳出掩体,拼命向自己的手下大声喊叫的同时,目光飞快的向炮声传来远方望去。在这儿,看得见敌炮发射时,喷出的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随着第一声爆炸的响起,郭朝东动作飞快的缩回到自己的掩体之中。隆隆的震响之中,炮弹落了下来。
泥土仿佛被完全碾成了粉碎的什么东西,在天空当中飞扬起来。到处都是呛人的硝烟和火药燃烧的味道。爆炸声连续爆响,被击中的树木被连要拨起。弹片在距离人的头顶极近的地方,发出尖利的啸声飞过。
郭朝东大张着嘴,拼命把身体挤向在炮击当中,变得摇摇晃晃,显得不那么稳固,但依然感觉非常可爱的大地。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想要溶进泥土中去的期望。
随着炮击时间的延长,更多的炮弹呼啸着落到伞兵们的阵地上。这时,神智稍稍清醒些的郭朝东发现,德国人的炮火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
但显然,他们知道自己和手下的位置,而他们的炮击的目的就是在他们的的步兵攻击前,把阵地上的人全部炸死。所以,炮击是全面的、完全是覆盖式的。
郭朝东一面更紧的把自己的身体贴近地面,一面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似乎,只有这样做,他才勇气在敌军炮击下挺过去。
“妈的,一次机会,你们这些只有一次机会!”
天空之中,王安阳驾驶着一架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盘旋在空中,不知为什么,德国人空中力量,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从今天清晨开始,天空当中的警戒由雷霆国际的铁翼飞行队执行,由法国优秀飞行员组成的“飞鹳中队”则回到基地休息。
第一次上战场的他,好奇的直着地面上开火的大炮,喷射出的一股股白烟。在高高的天空上,他们看得非常清楚。他们也看得清楚,地面雷霆一师伞兵团如同下雨时,被雨滴敲打的水面,不时冒出一个个黑色的的由泥土组成的柱子。
“我的妈呀!这就是打仗,照这样的轰法,地下的人不就要死绝了!”
王安阳心里泛起一些替自己战友担心的念头,同时对于战争,他也多了更多的担心。
“达芬奇小队、达芬奇高小队……!”
听着这样的称呼,王安阳就不那么喜欢。他喜欢朱斌候直接率领的“射手座小队”或者弗兰克·卢克率领的“铁翼小队”,这样的小队名字听起来比较有劲。不然的话,呆在柯尼·坎贝尔的“劫掠者”小队也不错。
然而,非常不幸,他是在那个喜爱艺术的诺曼·普林斯率领的小队,结果他们小队就成为这么一个怪名字,而且听说画家的名字。
“日他先人,画家打个什么仗呢,这不是活活糟践人呢么!”
虽然诺曼·普林斯对他们这帮新兵的态度不错,人也没什么架子。如果谁求他给飞机上画个机徽,他甚至会帮人家买酒一起庆贺。可他小队的飞行员总觉的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因为他们的附身是一个带画笔的颜料盘。
“掩护闪电攻击机中队,协同袭击德军炮兵阵地!”
听到“协同”两个字,王安阳不由又高兴起来。毕竟这是他这一辈子,打从开上了飞机参加的第一次真正战斗,显然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将招待对地攻击的任务。
“对地就地地吧,总比没有好!”
嘴里嘟哝着,手中操纵杆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跟在自己长机的身后,向下俯冲下去。
随着空中战斗机的俯冲,德军炮兵阵地上的防空炮与机枪响了起来。随着地面不断亮起的炮火发射的亮光,子弹与炮弹从正俯冲的飞机附近带着渗人的呼啸冲了过去。
随着高度的降低,大地仿佛一堵墙一样撞向王安阳的飞机。随着地面越来越近,王安阳的眼睛也越睁越大,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可以看得清地面上那些德军炮手们,看到他们身影时,那种惊恐的样子。
冲在前面的长机向地面的防空火力点喷射出机枪子弹,一道道拖着尾烟的子弹,在干燥的地下打一溜土烟。王安阳甚至看得清楚,一挺12.7毫米机枪与他的射手,在这样密集的打击中一起翻倒在地下。
有样学样,王安阳嘴里小声骂着,手里小心的调整着操纵杆。他的眼睛,透过战斗机的瞄准具,紧紧盯上一门正在起劲开火的防空炮,它的炮手正在紧张的给它装填弹药。
“日他先人,装!装他屁哩……!”
随着声音,他的手扣下了机枪发射手柄。两挺12.7毫米航空机枪的射击,使结果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粗壮结实的机身,也禁不住抖动起来。伴随着这样抖动,王安阳的身体也一起抖动。
这些抖动并不能影响王安阳早就熟练的射击术,成群的子弹打击在防空炮附近。子弹打在炮身上,形成了高高的仿佛钢花一样飞溅的红点。更多的子弹落在了大炮周围炮手的身上,和他们身边的弹药箱了。
随着一掠而过,王安阳甚至看到,自己发射的子弹,甚至活生生把一个人撕成两半。对于自己的第一外战绩,他还是比较在乎的,飞机一掠而过开始重新爬升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下地面。
防空炮的炮弹也被他射出的子弹引燃,爆成一团滚滚翻向天空的火球。身后随之而至的是整整一个中队的“奔雷型攻击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2章天降火雨
就在王安阳所在的“达芬奇”战斗机小队开始爬升的时候,跟随在他们所开辟通道蜂拥而来的“奔雷型攻击机”中队的36架攻击机,向地面倾泻下弹雨。
这次,从空中投下的炸弹,是专门用来进行人员杀伤的炸弹。
它们在一个圆柱形薄管形运载舱中,被投下之后,在后部小减速伞的作用下,圆筒形主弹体裂开,接着里面会有一些圆球状小炸弹散下。它们的间隔在10米左右。落地时的冲撞兼有解除保险的作用。
随后,整个弹体再度被射到距地面3米左右的高度,同时向四周射出直径约3毫米的大长径比铁钉!至于杀伤力,就不必再说了吧。反正一条长100米宽度10米范围内的人员的安全,实在会让人替他们非常担心。
而这种炸弹有一个相当美妙的名字“天女散花”!
至于其他诸如什么仿佛下雨一样的12.7毫米的机枪子弹与那些火箭弹,奔雷型攻击机也没有打算带回去,所以这些东西如同下雨一样,铺天盖地的落到了正在不断开火德国炮兵的阵地之上。
正如同郭朝东刚刚缩在自己的散兵坑里说过的那样,“妈的,一次机会,你们这些只有一次机会!”果然,经过36架“奔雷型攻击”全部弹药洗礼过的德国炮兵阵地再也不开火了。
倒不是大炮全被打坏了,而是炮手,几乎已经被那些四处乱窜的“钢钉”的打击下,非死即伤。附近的炮队也同一时刻停止了射击,毕竟在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打击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再向那个高开任何一炮。
毕竟,打仗不像送死那样容易。
当敌炮停止射击之后,已经被泥土埋了一半的郭朝东从自己的散兵坑里拱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伞兵团的阵地,不知为何,有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四处都是被炸断了的树木,一些伤兵在声嘶力竭中呼喊着医护兵。更多的士兵如同他一样,抖抖自已身上泥土钻出散兵坑,看着这些惨景的目光都有些发呆。
“休整阵地!立即休整阵地!”
郭朝东努力克服自己一瞬间的软弱,大声呐喊起来。他知道他必须这样做,最少这样做还可以把更多的弟兄们带回去。
“我是一营,德军,德军进攻了!”
随着步话机里的声音,争夺这个控制公路高地的战斗展开了。好在,郭朝东选择的这块丘陵地带,一面靠水,德军只能从三个方向丘陵发动攻击。
随着一营的报告,紧接着其他各营也都报回了相似的消息。郭朝东在心里大约估计了一下,德国此次进攻大约运用了大半个师的兵力。虽然他的炮火受到己方空中火力的压制,但地面部队的攻击依然是整个伞兵团的数倍。
“走,跟我到前面看看去!”
郭朝东身边跟随的是他的警卫员,身边是个在唐人街长大的孩子。过去在街上给人擦皮鞋,后来进武馆里拜了师,也就加入他的社团。他叫郭开明,不过是个16岁的小孩子,郭朝东一向拿他当自己儿子看。
所以,虽然他也加入到伞兵团,由于年龄小,所以郭朝东把他调到自己身边担任警卫。17岁的少年们,胆量总是有的,尤其正是不知道怕的年纪。因此一听说要去前沿,郭开明一伸手就抄起自己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迈步就向前闯。
郭朝东上前就冲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嘴里骂了一句。
“哎,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敢走在我团长大人的前面!”
郭开明被他一脚踢得跳了起来,不过心里可是明白这昔日的大佬,今天的团长,那心肠可是好得很呢。嘴里舌头一吐嘿嘿一笑,站在一旁。
“团长大人先请,先请!”
郭朝东也喜欢和这个如同儿子一样的家伙开开玩笑,当下手向后一背,拿腔做势道:“让开”当先向前沿行去。
三个主力营被郭朝东分为三个方向分别布置在前沿,各自建立纵深较大阵地。而最前沿,各营不过摆了一个连的伞兵。
郭朝东去的地方是他的一营,把拦路的一营长一把给推到一边去,郭朝东才得以来到前沿阵地附近。
前面说过,连支援火力是包括5门60毫米迫击炮,和3挺12.7毫米重机枪组成的枪炮排。排支援火力则由两个7.62毫米重机枪组和2个40毫米掷弹筒,其余就是各班均有一个两人的轻机枪组和一个两人的狙击小组。
在郭朝东的望远镜里,首先看到是自己的士兵,士兵倚在各自的掩体内,端着武器,做好做战准备。这些掩体有些是用沙袋垒成的机枪巢,有些是利用一些现在石头泥土加固的战壕。
再向前望去,可以看得到成群的穿着铁青色军装的德国士兵,他们拉开散兵线,从宽大丘陵的正面向上攀爬。在望远镜里,郭朝东看得见他们手里端着步枪,偶尔也可以看见装备得并不多的冲锋枪的身影。
“要狙击手先把他们的军官干掉,然后主要打喷火兵以及那些机枪手!”
一营长一看郭朝东直到这马上要开打的时候,赖在自己营里死活就是不走,心里有些发急。
“我说团长大人,你这一走,我这怎么下命令哪!要我说你哪来还回哪去,你要不回去,回头我找唐长官告你擅离职守!”
郭朝东的眼睛从望远镜镜片后面挪开,瞪了一营长一眼。
“你这个小兔崽子成精了不是,难不成老子在这放两枪就不行!赶老子走?老子偏不走,有本事你现在就告老子去。”
郭朝东的手下,十有八九都是曾经他社团里的小头目,进了部队在他的有意栽培下,除了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之外,其余全都通过了军官考试,还是他的手下。一看自己三言两语把一营长骂的不吭气了,这才又说出来一句使他下台的话。
“你小子下命令去,少管老子的事,一会我打上两梭子子弹就走。好不容易来这儿,不让老子放枪,亏你这小兔崽子想得出来!”
郭开明在一旁听着这些整天人五人六的营长挨训,脸上想笑也不敢想,憋得那叫难受。一营长只好向自己营指挥所里的其他军官下死命令,要他们保护郭朝东,自己撇撇嘴气哼哼的走了。
一营长如同郭朝东一样,直奔最前沿。不过这会可没人拦他,一连长正在德军已经开火的机枪子弹的呼啸声里,直起半个身子向观察,嘴里的发命令的声音拉得极长。
“预备……放……”
随着一声令下,整个阵地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轻机枪的叫声“嘎嘎”的发哑,重机枪的声音则“嘟嘟”的显得沉重。而12.7毫米机枪射击的速度并不快,它发出的声音仿佛是仿佛像缝纫机那样。
最有特色的是,加装了消焰器M-1短突击步枪的声音。相对于使用手枪弹的司登冲锋枪来说,这种短突击步枪更受士兵们的欢迎。
声音清脆,后座力又小,而且点式瞄具更能发挥它半自动射击的长处。
“啪、啪、啪”
的射击声里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光点,只消和敌军士兵的身影重合的一瞬间,扣动扳击就好,郭朝东根本没有更多的感觉。一个32发的弹匣就打了个精光。
“这枪真是利索!”
郭朝东再上上一个弹夹,嘴里赞叹着手的突击步枪。
实际,M-1短突击步枪也不过是过渡性产品。更好的武器早就已经在马达维亚的实验工厂里造出来了,至于是什么枪呢?反正可以肯定大家一定会更喜欢的。
但源于实际情况而言,真正完全换装那些更新式的武器,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丘陵底下,德军的重机枪和迫击炮也已经开始吼叫起来。但由于狙击手的射杀,军官、机枪手的伤亡相当大。而背负着沉重燃料罐的喷火兵,在M-1鹰式短突击步枪以及狙击步枪的精确打击下,基本上没什么机会来到喷火的位置。
事实也证实郭朝东的观察不错,德军动员了一个整编师的力量对这个由伞兵团防守的丘陵进行攻击。不幸的是,他们不是隆美尔的快速纵队,他们可没有那个本事拿出那么多的12.7毫米机枪或者装甲车来。
无奈之下,德军只好面对丘陵以相当密集的步兵散兵线发动冲击。他们的大炮并不敢轻易开炮,因为天空中一直在附近盘旋的飞机不答应。
不久之后,天空当中,又一个小队的“奔雷型攻击机”俯冲下来,饱受密集火力杀伤的德国步兵,再尝了几枚“天女散花”之后,撤了下去。
德国步兵师把在战斗当中遇到的事情,迅速报往步兵17军的指挥所。
“第一次攻击失败,部队受到极大伤亡,如果没有可靠的空中保护,我部无法完成对丘陵的攻击任务。”
随着德国步兵师的呼唤,德国飞行队虽然姗姗来迟,但他们终究出现在天边,给了地面攻击的德国步兵们一线取得胜利的希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3章空中绞杀
正当丘陵攻防战的战场之上,刚刚出现一刻短暂的停顿,天边传来一阵“嗡嗡”声。已经习惯受到铁翼飞行队保护的伞兵们抬起头,向远处望去,猜测会不会是前来换班的另外一拨己方飞机。
可映到他们眼帘的,是一些三翼战斗机。
刚刚回到团指挥所的郭朝东,刚刚拿出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提神酒,打算猫个地方打他盹时,天空里的响动让他睡意全无。掏出望远镜,望向远远的天边。
那里飞来的,是一些双翼的,有着纺椎般层板机身的“信天翁DII-A”。
“德国飞机!命令各连高射机枪和37毫米高平两用炮准备做战!”
随着郭朝东一声令下,刚刚坐下想歇口气的伞兵们顿时又忙碌起来。12.7毫米机枪的射后,迅速调整自己机枪的的敲击角,37毫米加农炮也仰起它们的头颅,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盯着天空。
那些“信天翁DII-A”飞得可真高,显然它们暂时没打算攻击地面的伞兵部队,他们的目标是天空中的铁翼飞行队的机群以及远在50公里之外的“鹰眼2号”。
早在之前,“鹰眼2号”上的观察人员就已经发现了来袭的德国飞机,此刻他们正在用无线电与依然在准备攻击小城拉昂的唐云扬联系。
“长官,战斗机与攻击机的油料不够继续作战,但接班的飞机暂时没有到达指定空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可以使鹰眼2号与战场保持安全距离……!”
电台那对的唐云扬暂时沉默了一下,现在雷霆一师的两个坦克团正在做攻击小城拉昂的准备工作。如果需要获得完全的战场制空权,那么前进的野战机场则是必须。但在攻下拉昂小城之间,航程较短的飞机根本不可能长时间保持战场制空权。
“好吧,鹰眼2号可以距离战场安全距离之外,等待护航战机到来。现在上空战斗机立即向德军来袭机群展开攻击,攻击机则向德军地面部队集结区发动攻击。攻击完成后,所有战机立即返航!”
唐云扬向负责协调各部的鹰眼2号发布完命令之后,随后接通了与郭朝东的联系。
“郭团长,伞兵团的作战可能会暂时进入到一个困难时段。我率主力正在攻击拉昂小城,夺取该城之后,我们即可获得完全战区制空权。我需要你们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切实坚守该地,直到主力部队完全任务!”
郭朝东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沉默了一下,刚刚打退德军攻击的他知道如果一但暂时丧失制空权中,那么伞兵团将面临来在天上、地下完整包围。而且在主力部队攻取拉莫小城之前,他甚至无法获得更多的物资补给。
虽然感觉得到这付重担如此沉重,他还是咬着牙做了如此回答。
“是的长官,我们伞兵团将坚守高地直到主力部队完成任务时为止!”
随着唐云扬与郭朝东通话完毕,天空当中的作战已经如火如荼般展开。
达芬奇小队的飞行员王安阳驾驶着自己的飞机,扑向迎面而来的德国机群。双方机群的数量对方是100架信天翁DII-A战斗机对30架“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
“战斗机注意,注意,不要进行过久缠斗,子弹用尽立即返航!”
就在双方战斗机在空中开始扑击之时,“奔雷型攻击机群”从低空扑向刚刚退下去的德国步兵。抬着己方伤兵,带着对高地的惊惧返回的德国步兵,再次受到来自天空的攻击。
不同的是,这些奔雷型攻击机如同疯了一般,把它们所携带的,无论是“天女散花”人员杀伤弹,还是火箭弹,机枪子弹一个劲的向德国步兵们倾泻下来。
在他们一个俯冲的攻击之中,就在地面造成了一片悲惨的地狱景象。成群的举起手中步枪或者冲锋枪,向这些俯冲的来自地狱的杀神攻击的德国步兵,被它们片处的打倒在地。
一切机枪巢或者迫击炮以及其他被认为有威胁的武器装备,在他们的攻击下,损失大半。五六十架“奔雷型攻击机”的一次俯冲,就几乎使德军一个步兵团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无奈,负责攻击高地的德国步兵师只好提前运用自己的预备队,来填补进攻部队的空缺。
天空当中,王安阳终于驾驶着自己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突入到德军信天翁DII-A的机群之中,打乱了它们的队形。
在他的瞄准具当中,12.7毫米大口径机枪,不住的打出一个个长点射。随即,子弹消耗完成时,他们集体一个漂亮的转向俯冲,在德国人不解的叫骂声中加速脱离战场。
在空中的一次对冲之中,由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堪称狂猛的火力,以及因为“心存不良”而排列的紧密队形中,信天翁DII-A被击落达8架之多,而对方不过损失两架飞机。另外一架虽然受了伤,但结实的“雄猫式”并没有掉落下去,而是随其他飞机一起俯冲,离开了战场。
“这些卑鄙的家伙!不过他们走了也好,我们可以专心干好自己的事!”
德国飞行员叫骂着,虽然心里不大服气,可他们并没有时间去追求已经逐渐远去的铁翼飞行队的机群。他们还负得有对地攻击的任务呢,飞机挂装的12公斤级炸弹,也使它们根本没有可以追得上已经轻装了敌军飞机。
随即,德军飞行队的兼有战斗轰炸机任务的信天翁DII-A开始向伞兵团驻守的丘陵上进行俯冲投弹。
可惜的是,信天翁DII-A的飞行速度不能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结实与灵巧相比,也没有奔雷型攻击机那种适于低空甚至掠地攻击的瞄具。它们的俯冲一头撞进由地面由37毫米速射加农炮与12.7毫米高平两用机枪组成的火网之中。
不过,12公斤炸弹靠着地球的吸引力落到了伞兵团的阵地之上,德军可没什么“天女散花”式的人员杀伤弹。不过,德军也有一种雷霆国际不大愿意使用的武器一一毒气。
随着一团团黄绿色的烟雾在爆炸声中在高地上弥漫开来,对空射击的火力减弱了。随着天空当中更多俯冲下来的信天翁DII-A战斗轰炸机,伞兵团伤亡大增。
“毒气……毒气……戴上防毒面具!”
这样的呼叫声在伞兵团的阵地此起彼伏,伞兵们迅速掏出一直装在随身携带的挎包里的防毒面具。
这里要说明的是,雷霆国际人手一个的防毒面具,并不与当时各国通用的普通防毒面具一样。比之当时的同类产品,它们要稍稍先进些。
首先,整块式观察窗,更利于作战。其次,完全遮掩了口鼻的内罩体,杜绝了水汽对观察窗的污染。最后,由吸附、过滤相结合的滤毒罐的滤毒能力更强,持续使用时间更长。
随着德军投下的毒气弹增加,丘陵下的德国步兵趁机发动了又一轮进攻。不过可惜的是,刚刚一个团在数十架“奔雷型攻击机”的攻击下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所以三面围攻变成仅仅只有两个方向的攻击。
随着德国步兵的进一步靠近,又一场激战发生。但伞兵团的强悍的战斗力使德军在一次的攻击当中,同样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
倒是空中不断俯冲的信天翁DII-A给地面的伞兵们造成了不少的伤害与麻烦。其实说起来,他们可能给自己造成的麻烦更多,不过这是后话到时在说。
说起来说去,无论是唐云扬所率领的雷霆一师的主力攻击,还是伞兵团在高地上的艰苦作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全截断隆美尔快速集群对英、法联军索姆河战线的粉碎性突击。
无论攻向巴黎还是攻击英、法联军的索姆河防线,隆美尔的几百门突击炮以及大量装备着“弹炮合一”的轮式装甲步兵部队的攻击力都是不容忽视的一股强悍力量。
坐在一辆缴获法军的吉普车上埃尔温·隆美尔稍稍有些心神不定,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旅指挥官古德里安为何要如此紧急的把自己招回到指挥所。
“难道,我取得的战绩,已经使他们认为我全是在为自己争名逐利吗?……不,他们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应该看得出来,对面的英、法联军面对我们的攻击已经乱了阵角,事实也证明他们的什么大游民坦克也不是我们突击炮的对手。如果我今天还可以前进50公里的话……我想我们一定能看到他们崩溃,可他们为何叫停呢?”
这是隆美尔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但不得要领的事情。至于第一个猜测,并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停留多久。一段时间的共事,他已经看出来,两位搭档都是那种有着完美人格的军官,与他们共事不必去想其他不值得去想的事情。
“见鬼,谁来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对今天作战叫停呢?”
脾气暴躁的隆美尔骂出了声,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军官而且是一个优秀军官,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胜利的机会就这么溜走,这一切,一定要有人来承担责任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4章正直军官
“嘎吱”
吉普车一个急煞车,停在由古德里安与隆美尔分别任正副指挥官,曼施坦因任参谋长的装甲突击旅的司令部前。
年轻气盛的埃尔温·隆美尔显得怒气冲冲,甚至连哨兵对他敬礼,也只是把拿着手套的手在脑袋边上晃了一下,就一头扎进司令部去。
一路之上,所以有熟知他脾性的其他军官一个个知趣的给他让开道路,不知趣的则被他一把推到一旁的墙上,成了像片。
可当他进入到司令部作战室的时候,一片繁忙当中略略有些慌乱的情景暂时压制住了他的火气。依然隐愤含怒的眼睛在来来往往的军官里寻找他长官的身影,或许也只有他是自己发火的对象。
“对了,就是您!我尊敬的参谋长先生,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谁下的命令。”
终于恼怒的隆美尔找到了发泄他一腔怒火的对象,虽然这个对象不如向长官古德里安“开火”那么爽。手中的命令在他的指尖上晃着,仿佛他那在胸腔之中愤怒燃烧的火焰一般。
曼施坦因,是一个颇具有贵族风度的参谋军官出身的军人,他当然不会与隆美尔这一起与战士们一起握着步枪在前线滚爬过的前线军官一样,脾气那么火暴。
当然,他也很理解隆美尔的心情。今天的优势是来源于前线战士生命与鲜血的堆积,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当然是任何一个前线军官都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然,他也很清楚,他面前这位已经让怒火充塞胸间的埃尔温·隆美尔是一位怎么样优秀的军官,相信他明白事情的经过之后,会明白过来的。
“当然,隆美尔先生,我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您所说的这份命令的确出是由我建议,指挥官批准,我通报全旅各军事主官的!”
隆美尔突然咧着嘴一笑,嘴里吐尖刻的言语。
“我就知道,这种没有进攻勇气,只知道强调困难的命令一定出自于阁下的手笔。现在我已经做了好准备,打算听听您的理由。”
面对隆美尔的愤怒,曼施坦因宽容而克制的笑了笑。
“上尉先生,我同样做了准备向您说明一切,我想您会愿意同意我的观点的!请随我一起到地图前面好吗!”
面对曼施坦因的礼貌以及不温不火的神情,隆美尔没有多说话。因为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如果真的有不得不停止进攻的原因,那么他也会理解得了的。
“请您看这儿,这是一条地处贡比涅城与圣康坦城之间的公路,不幸的是,我们刚刚得到消息,那条路上有一条公路已经被一些奇怪的军队切断!”
隆美尔听到曼施坦因的话不由一愣,步兵第17军被隐蔽调往快速突击部队后方,以保障公路安全,不过是昨天的事情。他实在弄不明白,法国军队是怎么在夜间渡过瓦兹河,抢占那个高地的。
“这不可能!那里有步兵第17军在保护我们的补给通道,法国人如果要在那里发动进攻的话……?”
“不,严格的说,那里出现的军队并不法国人,他们……”
“英国人吗?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进行的进攻?”
居然不是勇敢而鲁莽的法国人!隆美尔感觉到更加不可理解。在战场上打过两年之后,他可是很清楚英国人对付进攻的态度,虽然他们也很英勇善战,但总得来说,他们比法国人要稍稍多那么一些小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进攻更不好应付。
被隆美尔打断话语的曼施坦因依然保持着他从容不迫的风度。
“不,那也不英国人,而且他们也不是强渡了瓦兹河,他们完全来源于上空。他们全部是乘飞机到达这里,然后使用降落伞降落在战场之后。所消息说,他们的作战能力极其强悍,而且进攻之时与英、法军队战术完全不同。”
“用降落伞降落的军队?”
隆美尔听到这样的介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天下居然会有这样的军队,完全从天空而降并切断了己方的补给统一线路。
曼施坦因看到完全被自己的叙述所吸引的隆美尔,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与现在吃惊的茫然若思而看轻他。相反,对一个新军种的出现能够立即有此反应的人,绝对属于非常优秀的军人莫属。
“是的,完全从天空中降落。而且他们在夜间发动进攻的方式令人匪所思夷,据消息称,第17步兵军面对他们的多路进攻,分割包围种种战术动作相结合的进攻时,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们端掉了一个团级指挥所。另外,这支从天而隆的部队携带了大量机枪与冲锋枪,17步兵军的伤亡更大得令人难以相信。”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我的天啊,一支完全使用降落伞的部队控制了我们的战略要点!”
虽然此刻的隆美尔如同刚刚执掌上装甲部队之时一样,对于局势还稍稍有一点摸不着头脑,但他已经看清这样作战的优势。
“使用机动性比地面强一百倍的飞机运载使用降落伞的部队,攻击敌军的战略要点。这样的作战方式真是……”
毫无疑问,如果攻击得当,完全可以一击而使敌军整个战线陷入到僵死的状态,如果这时敌军发动攻击的话。
“另外,我们还听说,拉昂小城受到猛烈攻击,对方的突击炮非常凶猛,据估计不久就会陷落,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现在隆美尔先生,您认为我做的那个‘没有进攻勇气,只知道强调困难的命令’还有什么疑问吗?”
曼施坦因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依然保持着他那颇富有贵族风度的平和神情。似乎他只是在与隆美尔探讨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呃……非常抱歉,您知道我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况,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冒犯的话,曼施坦因先生,请您接受我诚挚的道歉!”
虽然隆美尔面对事实道了歉,他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毕竟,他同样很明白,眼前这位参谋长曼施坦因先生并不是一件胆怯的人,也与其他人浮于事只顾拍拍将军马屁的参谋军官们有很大区别。
尤其,令人欣慰的一点是,他是一位注重军人荣誉的军官,这一点也是古德里安与隆美尔非常欣赏他另外一个原因。
“哦,我刚刚听到一位军官在这儿因为命令发牢骚,这件事我有听错吗?”
这时,两人身侧不远的地方传来了装甲突击旅指挥官古德里安的声音。
隆美尔看向一旁的曼施坦因,对方动作潇洒的耸耸肩反问了一句。
“有吗?我们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您说是吗?隆美尔先生。”
古德里安刚刚把一切看在眼中,此刻却完全装出一付根本不知道的模样。
“啊,那也没什么,前线回来的军官往往因为疲惫,有的时候可能对某些事情,会有一些不那么合理的评价,那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隆美尔稍稍弯了弯腰。
“是啊,我的长官,尤其是在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时候,人都可能会犯一些小小的错误!”
古德里安一挥手。
“不必再说这件事了,我现在有了情况的最新进展,情况依然是不容人乐观而令人不得不吃惊的!”
一面说着,古德里安把刚刚收到的情况念出声来。
“……据估计,据守公路一侧高高地的敌军人数不满5000,但其在敌方强有力的空中支援下,已经击退了我军第17步兵军下辖一个整师的进攻,情况极为恶劣!两位,恐怕我的补给在不久之后,就要完全被切断了!”
隆美尔盯着作战地图上参谋军官刚刚标注上去的代表敌军阵地的蓝色小圆圈,紧皱着眉头。
“他们真的只有几千人吗?那他们的作战能力的确……”
古德里安抬起头看了一眼隆美尔,似乎是同意他的说法。
“他们的作战能力的确非常强悍,据说他们即不是法军也不是德军,他们完全是由黄种人组成的军队!”
这次换曼施坦因吃惊了。
“黄种人,难道是越南人吗?他们的战斗力……”
作为当时的法属殖民地,越南人同样小规模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曼施坦因比其他两人在西线战场呆得时间要多得多,因此他对于那些战斗能力奇弱无比的法国殖民地军队还是有一些认识的。
古德里安抬起脸来,摇头否定了曼施坦因的说法。
“不,我们听到的消息是,他们是中国人。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是我们德国在山东时遇到的那些温驯的中国人,据听说他们的战斗力凶悍到令我们的士兵甚至感觉到恐怖的地步!”
“中国人?!”曼施坦因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么我们呢?说真的,我真想和这些突然之间变得凶悍的中国人交交手,他们比我们的装甲突击旅的战斗力怎么样?”
古德里安望向曼施坦因一笑。
“知道吗,全被这个小子说中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5章战场杀神
“长官,我们监听到德军大规模调动部队的命令,他们刚刚把他们的装甲突击旅调往我们伞兵团所在的方向!”
空中的鹰眼号上,瑞乌·卢贝瑞拍拍他的雄狮“哥们”一一威士忌的脑袋同,嘴里叼着的雪茄烟冒出一团团青烟。在这种惬意的情形下,他看着他的新“鹰眼号”。
前面说过,新的鹰眼,为了装载更多人员与设备已经使用了大“H”型飞艇。因此载重直接增加了一半还多,新的设备除过前面提到过的以外,还有灵敏的无线电监听设备。无论法军还是德军的密电码,由于玛丽安女巫的卓越工作,雷霆国际的情报部全都不缺。
唯独由于英国人的系统自成体系,因此他们的密电码还没有弄到手中,一些特工正在展开工作。
人员大量增加,这一点使喜爱清静的瑞乌·卢贝瑞稍稍有些不耐烦。这时的飞艇上的确也没有过去清静,充满了说话的声音,以及那些电讯设备的声音。
“哦,消息立即转发部部以及机动总部!”
所谓总部是朱斌候暂时主持工作地的位于兰斯城的总部,所谓机动总部却指的是不断在前线来来回回跑着的唐云扬总部。
此刻,他正在望远镜里看着拉昂小城的攻坚战。
这时的德国士兵表现出了优势的作战素质,当他们野外的工事被呼啸而至的两个坦克团击溃之后,德国士兵转入到城市防守作战当中。
这时,又显示出那些坦克在城市作战当中的不利状态来。长身管的37毫米速射火炮,在小城狭窄的街道上,往往会成为不便。固然坦克的攻击力相当强悍,但城市作战当中却有着相当的缺憾。
从兰斯城直来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很快控制了这里的空域,无论是德国的信天翁DII-A还是说三翼的“福克Dr.1”都完全无法在这里的空域当中取得优势。
但空中前来助攻的攻击机,同样也受到埋伏在城中的防空炮,以及架设在房顶上的重机枪的招呼。虽然这些武器的打击并不能真正把这些结实的“奔雷式攻击机”打下来,但依然给他们造成了不少麻烦。
“怎么搞的,一座小城也需要攻击这么久吗?”
接到了空中鹰眼号转来的信息,唐云扬不禁有些烦躁。作为战线侧翼防御的重点,这时驻扎着德国第30步兵军的一个主力师的部队。
虽然他的支援炮火早就被雷霆国际掩护进攻的“铁翼”飞行队,用“天女散花”这种人员杀伤弹几乎干掉了全部炮手,而变成一堆无用的废铁。
但修筑的结实的法国城市,却成了装甲部队的难以逾越的障碍。尤其,雷霆国际根本没有余力掩护自己的侧翼,所以并不能绕过这个城市。
面对危急状态的伞兵团,唐云扬一心想要快速突破这个阻滞,尽快赶到他们目标。他甚至试探性的向城内的德国指挥官发出的要他投降的要求。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德国军官的回信,他们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
正有些焦躁的唐云扬猛得抬起头来,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声。
“不?!”
玛丽安女巫扬扬手里回信,把内容让他看到,那上面的确只有一个德文单词。
“贼他妈,既然是这样,那就怨不得我手黑了!”
唐云所嘴里骂了一句,回头命令玛丽安。
“要巴顿李二杆子准备好步兵,另外要鹰眼把德国人的抵抗枢纽的坐标标出来,告诉重炮团准备做战!”
前面说过,重炮团是跟随在唐云扬身后行动的,而整个重炮团已经完全自行化装备。而要说到重炮团当中的主力一一大贝尔塔攻城炮的自行化时,唐云扬颇费了一些心力,才完成设计。
远说说重炮团的其他火炮,首先是20门从德国皇太子那里抢来的105毫米的德制重炮,这些炮的自行化不必说了,想来也不是件特别困难的事情,它们被编成两个营。
至于210毫米的重炮,同样是装在坦克底盘上,不过不是现有的坦克底盘。它们用的底盘来自于巴达维亚,那里的武器设计,是将来式的,也就是说没打算给西方诸国人看的武器系统,它们的底盘来自于那儿。
重新设计的制退器,使他们看起来有点像美国203毫米M110系列自行榴弹炮系统。同样完全没有炮塔,整个底盘上坐着就是210毫米火炮的炮身,以及完全重新设计的助退系统。
至于大贝尔塔炮就有些麻烦,它的重量使现役任务一种底盘都没有办法应付下来。无奈之下,只好采取了某种折衷手段。
在公路上行动的时候,长长的7米炮管横卧在特制的长达8米的装甲底盘上,使用两台新型坦克上的发动机驱动。作战时,整个炮身则从底盘中部预留的空洞处,坐实在地面上。而那里,则是一个需要一辆三吨卡车装载的钢制炮座,否则浇铸水泥炮座的话需要6个小时。
原本,这种炮因为行动的缓慢,以及一战战场之上日渐凌厉的空军,甚至德军都已经打算淘汰它们。但当它们完全自动化之后,它的作用再度发挥出来。没有了空中优势德军根本不可能对它的轰击进行反击,既然没有反击,那么这种威力骇人的巨炮威力就利己完全发挥出来。
如果按照德军发射出的时段,需要炮手们俯伏在地上,以垫料护卫他们的眼睛、耳朵和嘴,在离炮位270多米远的地方准备发射这门大炮。可当它坐落在特制装甲车运输车上时,炮手们发射是就远没有这么麻烦了。
运输车上的装甲是极为特殊的,两层厚重的金属板之间形成的弹性联接,另外由加强筋分隔的一个个空间,完全被抽空了空气。大家知道,无声波再如何强烈,没有了空气,它依然是无法传递的。
做好第一次射击准备之后,炮车上所有的舱门完全关闭,甚至车内的空气都完全由事先吸取的压缩空气来补充,直到射击结束之后。
随着头顶上鹰眼不住报来的敌军防御枢纽位置,唐云扬决定两门大贝尔塔共计发射4发炮弹,估计这种炮弹的威力足够击毁士兵们已经被坦克吓坏了的心智,那时也到了他们投降的时候了。
随着他的命令,第一发炮弹的巨响震撼了拉昂小城。在大炮发射的地方,肉眼可见的一圈灰尘形成的冲击波直飞出50米开外。
就算坐在减震与防护良好的装甲运输车内,炮手们依然可以感觉到装甲车仿佛跳舞一样的抖动。甚至使他们的屁股离开了坐位。完全由钢甲制造的同样也带有减震措施的炮座甚至向地面下陷入将近50毫米的距离。
一吨重的炮弹划过的弧形弹道高达122米,60秒钟后命中目标。伴随着轰天巨响,炮弹命中的地方,炮弹爆炸时尘土、碎片和硝烟形成巨大的圆锥形,升入300多米的高空。
这也使鹰眼号上的炮兵观察协调人员一个个相互之间吐了吐舌头,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种炮的威力居然大到这样一种程度。至于这种一吨重的炮弹,其破破坏力相当惊人。
当爆炸的浓烟散去的时候,爆炸中心德国的使用坚固建筑为基础,使用沙包加强防御的抵抗枢纽处仅仅剩下一个硕大的弹坑,其余什么都没有遗留下来。
“轰!”
再一声巨响传来,甚至随着声波的到达,飞艇上的舷窗也也出一了阵带有“嗡嗡”声的抖动,这是另外一门大贝尔塔发射时的响动。
随着两门大贝尔塔炮的发射,其余105以及210毫米的火炮一起发出合唱似的轰鸣,仅仅一次齐射,整个拉昂小城前一刻还看似坚强的抵抗就出现了混乱。
完成射击的大贝尔塔炮随着液压机械的“咝咝声”,慢慢重新“睡”平在它的装甲运输车,回复成行军状态。
“闷”在车里半天的炮手们一个个打开自己自己附近装甲舱门,满意的吸一口依然带有浓烈火药味的“自由空气”。接着操纵装甲车开始转移阵地。
这样的重炮之所以费尽心机的自行化,无非是为了提高它的机动性,这样可以有效防止敌军炮火的报复,也提高了它们的作战效能。
重炮团的两轮齐射过后,重装步兵团奉唐云扬的命令开赴城市,外围的两个坦克团依然只负责包围的任务。
这时,整个拉昂小城中四处都是目光呆滞的德国士兵,他们不明白他们不过坚守着一个小小的城市。前来攻击的敌人也至于用大贝尔塔这战场上,名符其实的“杀神”来对付他们。
当然,偶尔的抵抗还是有的。
但当12.7毫米又联机枪,把一幢幢抵抗者据守的房屋打成鱼网的时候,幸存的德军知道了。战争在这些敌人手中,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他们不理解的时代。与这样的敌人对抗,无疑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
因此,随着更多的装甲步兵拥入城中,开始逐屋清理德军士兵时,一向骄傲的德国人不得不向前来搜索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们举起双手,他们投降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6章犬牙交错
“4个小时,长官,我们攻下一座城市不过仅仅用了四个小时,这速度……”
玛丽安女巫在兴奋中,在唐云扬面前如同小姑娘一般雀跃起来。在她的心目当中,漫长的西线阵地战的年月里,想要攻克一座城市相当费劲。可现在,这座由一整个步兵师防守的城市居然在四个小时内就完全投降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也无怪她会惊奇,德军的野战工事根本没有能力抵挡在强大的空中力量掩护下,快速持续进攻的坦克集群。而当野外工事被清扫之后,原本打算倚仗城市的建筑进行巷战的他们,也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遇到战场“杀神”。
唐云扬显然没有注意到玛丽安女巫兴奋的发红的面孔,因为他为他未来的军想到了一款对付敌军步兵的利器,这款利器将会在今后的战争岁月里,使任何一个国家的步兵见观到的时候,都不得不好好想想,自己拿什么来抵抗这样的攻击。
“喂,长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玛丽安猜测,虽然目前已经是下午时分,但这位长官一定不会停下进攻的脚步。
“我们要准备宿营,从昨天夜里一直快速前进的坦克部队需要休息和补充。把命令下发全军,除工兵营立即构筑野战机场,另外联系我们的飞艇运输队运来补给,运走我们的战利品和伤员。今夜12点所有准备完成之后,我们再继续前进。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我们的伞兵团还坚持得了这么久吗!”
是哪,虽然拉昂小城已经被攻占,但一直充当急先锋的坦克部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必须进行必要的补充与休息。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伞兵团还必须再坚持战斗将近一天的光景,他们能够坚持下去吗?另外,程天云率领的特种部队,对于德军位于圣康坦城的物资补给基地的道路破坏情况如何,是否能够阻止住物资的转移呢?
而这时掐断古德里安快速突击集群的小高地上,伞兵们的确遇到了前所有未有的强烈攻击。当然,并不是古德里安的装甲突击旅,他们还在从贡比涅到这儿的公路了跑着哩。
现在他们遇到的攻击,来自于受到上峰严令的德军第17步兵军。他们的火炮,在伞兵团的空中掩护力量撤走之后,以及从其他部队抽调的炮手到来,而逐渐复活。
一排排的大口径炮的炮弹飞向小高地,在不大的高地上炸起一团团高耸入云的尘埃。受到空中力量严重打击的步兵此刻也已经完成了重整,随后他们就在炮火的掩护下展开了以营建制为基础的轮番冲锋。
下了狠心的德军步兵师的师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就算打不死你们,累我也累死你们!”
正如同他所说的一样,德军成连、成营、成团建制的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之下向小高地上攀爬而上。虽然他们知道,他们将要面对是什么样的敌人,可现在德军士兵心里,倒没有更多的恐惧。
毕竟,那结在天空让人一见就要皱眉的敌方飞机,这时一架也看不见。
同时,整个高地上敌军的防线,也在炮火之中战栗着,甚至许多德国步兵在攀爬向山顶上时笑逐颜开,仿佛他们并不是进攻一个有着顽强敌军驻守的阵地,而是去什么风景如画的地方旅游一样。
甚至有的人还哼起了德国的民间小调,毕竟在这样猛烈的地空联合攻击下,高地上还能有几个活人,这实在是一个非常残忍的疑问。
炮火的攻击,大多是德国师属炮兵的105毫米榴弹炮。以及一些架在山脚下的大口径迫击炮。无疑,这种连续而密集的炮火轰击,是令人胆战心寒的。
郭朝东和郭开明两个人挤在一个散兵坑之中,狭小的伞兵坑使两个人的钢盔不时碰到一起。然而强烈的轰击之中,他们的耳朵早就听不到声音了。
他们的散兵坑并不怎样深,大约两个人可以蹲在坑底使头顶不至于露出地面。这样散兵坑的好处是,不至于因为炮弹落在坑侧,使散兵坑崩塌。大约只要炮弹没有落在坑里,他们也就不会有生命之忧。
虽然这样的伞兵坑,并不能抵抗来自天空的轰击,但此刻天空中却没有德军的任何一架飞机,这是什么原因呢?它们为何不趁着这个紧要的时刻来助他们的步兵一臂之力呢?
同样的,德国步兵带着这个疑问登了几乎没有了抵抗的伞兵团的阵地。这时,德军的火炮轰击不过刚刚停止,整个高地上面到处都是连绵不断的坑坑洼洼,仿佛伞兵们已经被他们的炮火全部炸死了。
大群穿着铁青色军衣的德军步兵小心翼翼的端着手里的步枪、冲锋枪,踏着脚下因为被连续不断的炮火烧灼的,散发着浓重火药味的浮尘向阵地内部摸去。深一脚浅一脚下,全都是会硌痛人脚的弹片。
反观这个让他们吃足了痛苦的阵地的顶上,仿佛天文望远镜里的月亮一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环形山一样的弹坑。对于他们的到来即没有射来一枪一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难道,整个山头上的全都被我们的大炮炸死了吗?”
德国士兵爬山爬得满脸油汗的脸上,全都是一双茫然的眼睛。甚至,那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许久的老兵也有了这种错觉。
“往下传,节省弹药,没有命令不许开枪!”
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命令正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从一个散兵坑传递给另外一个散兵坑里,已经准备好武器的伞兵耳中。
随着登上小山包上面的己方部队越多,德国士兵们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们猫着腰开始向高地的深处前进。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攻击,对于高地上的士兵们的打击并没有严得到他们想象的那种程度。自从郭朝东与唐云扬通过话,清楚自己的所处的情况之后,他及时改变了自己的战法。
不在对于德军士兵的进攻死打硬扛,现在是保存实力的时候了。因此,阵地上修了以班为战斗单位的单兵掩体群。这些掩体修建得都相当苗条,仅仅容一名士兵蹲在里面,成环状保护中心的机枪手。
另外,他也打算在适当的时间放弃高地边缘的狙击棱级,就像现在这样,因为只有与德国步兵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避免德军炮火如同刚才一样持续不断的猛烈打击。
趁着德军士兵猫着腰向前的时候,郭朝东端起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用防尘盖遮掩的严严的瞄准镜并没有进去一丝一毫的灰尘,瞄准镜中的那个明亮的光点依然显得极为清晰。
“啪!”
随着郭朝东手里的突击步枪一声清脆的枪响,整个阵地仿佛一瞬间复活了过来。一个个单兵掩体之中,伸出的突击步枪发出清脆的“啪、啪”的连击声。作为班组火力支援的轻机枪也发出“嘎嘎嘎”的点射声。
与英、法两国士兵相比,德国步兵所受的训练要精良的多。尤其是那些具备从一战那令人疯狂的阵地战中逃生本领的老兵。起初战场上的一片死寂就令他们起疑,向前搜索的时候,一个个缩着肚子、弯着腰。
当郭朝东充做信号的枪声响起时,使他们大声喊叫着,扑倒在满布浮土的地面上。
“卧倒……快卧倒!”
随着他们的呼喊,反应过来的士兵们,与他们一起扑倒在炮弹炸成的虚土里。然而,这时已经有相当多的新兵在惊惶之中倒在了密集的如同雨点一样无处不在的枪弹的打击中。
虽然,突然的打击令冲上高地的德军士兵们损失惨重,但终归并没有使他们丧失战斗的勇气。随着后续部队越来越多的登上高地,先前的德国步兵已经掏出自己工兵铲,开始掏挖身下的泥土,并把它们堆处在自己身前,以挡住不断射来的子弹。
随后,挖成一个个散兵坑,最后再连接在一起,就形成了一道堑壕。这时如果伞兵们在发动攻击,想把他们赶下山去,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怎么了,小郭,你怕与这些家伙离得这么近吗?”
当郭朝东听到郭开明向他报告的情况时,脸上全然是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现在这种情况难道不是他需要的状态吗,只有这样他才能使他的伞兵团避免德国重炮的连续轰击。
至于那些距离他们最近处不过十来米的德国步兵,他倒真没看到眼里去。毕竟,在这样的距离时与大多装备为半自动和自动武器的伞兵团交锋,肯定会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嗯,这样吧,你要是还担心,就告诉他们,要狙击手注意观察,发现迫击炮与机枪巢,不必报告,就地狙杀却可。我就不相信德国人没了这两样东西凭什么攻破我的阵地!”
当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伞兵团和与他们对峙德国步兵的战线形成了犬牙交错的状态。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7章危急情势
夏日的傍晚,无论是火烧样的夕阳还是那炎热得使人慵懒的气候,都使人容易昏昏愈睡。坐在“黑豹式”突击炮上的埃尔温·隆美尔可没有这个感觉。
长长的公路上,是一辆辆的突击炮,间杂着装有“弹炮合一”系统的轮式装甲车。它们的排气管中,喷出一团团黑色浓烟,这时候的汽油提炼技术毕竟不能与100年之后相比。因此,整个车队完全笼罩在一道吸了,可以使人感觉到窒息的废气当中。
前面的突击炮上吐出一团团滚热的废气扑面而来,不少坐在顶装甲上的车长,用布巾围住鼻,全当是临时的口罩。
隆美尔可没有注意这些感觉,他想到的是曼施坦因在出发前给他的告诫。
“不要小看那些中国人,你一定要答应我,绝不小看他们!”
隆美尔现在回想起施曼坦因郑重其事的言语,还不禁有些好笑。他不是曼施坦因,也没有他学自参谋学校的丰富而广饶的知识。中国,在他的心目当中,远不如兵强马壮的欧洲各国那样引起他的注意。
他不知道中国的历史,也不知道中国文明。他只知道,那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庞大而腐朽的没落帝国。虽然,他们似乎也在进行着一些与西方不大一样的革命,刚刚推翻统治他们达数百看的异族统治。
“可是,这时的中国人,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中国人呢?”
隆美尔努力回想着中国人的样子,可惜的是无论在德国还在战场之上,他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中国人,甚至连他们的人种特征都搞不清楚。
不过这些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对于这些根本不大了解的中国人,他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他们只是敌对的双方。因此,他们所需要的不过仅仅是作战而已。
“我知道你们就在那里,中国人,我来了!”
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告种类型的装甲战斗车辆排成长长的队列,在公路上疾驰。这是德军防区的内部,所以他们行动的速度非常快。大约90公里的路程,他们行动了将近6个钟头。如果论及当时各部队行军速度而言,他们已经算是很快的了。
沿着瓦兹河快速前进的德军装甲部队,并没有逃过天空之中“鹰眼号”的监控。情况迅速通过电波,传到了唐云扬耳朵之中。
唐云扬并没有进到刚刚被攻战的小城,那儿现在除去被解除武装的德军俘虏之外,其余的不过是在川流不息之中,把德军物资运往城外的车队。
此刻,他蜷在自己的吉普车里睡得正香。如同对战时的伙食一样,虽然对于睡觉他没有多少爱好,但充足的休息是正确决断的要素之一。
“长官,长官……”
玛丽安女巫拍拍着他的脑袋,在唐云扬临睡之前,他告诉玛丽安,下面作战当中顶重要的两件事,其一是隆美尔部队的进度,尤其到达攻击伞兵团的接近地。另外一件事,就是前线机场的竣工。
其实,这时的野战机场远没有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战机对于跑道要求的程度高。
这时的飞行队不过需要一块足够大,较为平坦的空地,另外根据铁翼飞行队的需要,这里要要有可以降落飞艇的空间,以便进行空中补给。其次是防空炮火与警戒的布置,毕竟如果飞行队开始行动的时候,他们自己并没有足够力量警戒机场四周。
唐云扬睁天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野战机场的修筑程度。
“怎么,我们的机场完工了吗?”
“不,还没有,但据鹰眼号报告,德国快速突击部队已经接近我们伞兵占据的,扼守公路的高地。”
“哦,是这样!他们来的这样急?难道仅仅是为了打通公路吗?”
听上去,唐云扬的语气稍稍有些失望,抬着看看已经西沉的红日,伸手搓了搓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有麻木的脸。旁边的玛丽安女巫极有眼色的忙把手里的黑咖啡递过去,顺便报告一下机场的修筑进度。
“我们机场已经可以开始接受飞艇的降落,您知道,为了尽快接受物资以及运运战利品,飞艇的依靠点必须优先考虑。不过据我所知,现在首批飞机已经开始转场飞行,估计天黑前就可以赶到这儿!”
唐云扬听到这里皱了皱眉,飞艇降落场必须优先修建,毕竟它们运载的是整个雷霆一师需要的弹药、装备补给。如果与伞兵团相比的话,雷霆一师的物资保障更加重要。但飞机如果在天黑前赶到,那么未必可以赶得及支援地面的伞兵作战。
“他们恐怕要快一点才行,我所高地上件兵们等不了这么久了!”
的确,铁翼飞行队的空中支援要快一些才行,因为伞兵团现在的情势已经相当危急。
子弹在坡度平缓的高地上飞来飞去,这时的德国第17军的步兵们,已经在高地边缘站稳了脚跟。一道长长的堑壕为他们与伞兵团的对峙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身后,倾斜的山坡上,是成群结队向上攀爬的德国步兵。
认为已经取得初步胜利的德国步兵师的师长,在准备最后的攻击。他并不打算把这些在主,高地顶部的,给自己部队以重创的敌人放跑,或者交到即将赶来的德国快速突击集群的手中。
毕竟,在付出如此伤亡之后,依然不能消灭这一小股令人头痛的敌军,那么他这个师长的颜面何存呢?为了保证进攻的顺利,在把更多步兵派去发动冲锋的同时,他呼叫了空中支援。
高地顶上的在天空的烈阳下晒了一天的郭朝东早就感觉到头脑有些发晕,他的那壶酒这时早就喝了个精光。倒不是因为要过酒瘾,而在是骄人的阳光下,再不喝水,十有八九他就要胶水了。到于水,倒不那和缺,只是在敌方炮火的封锁下,送不上阵地。
“团长,你喝点吧!”
郭开明年轻的脸上满上油汗,德国人的毒气弹与烈日的曝晒使他看起来有些发蔫。从下午德国人攻上高地开始,虽然没有炮火支援,可德国人的飞机却可以不受丝毫阻挡的出现在天空。一枚枚炸弹与不断扫射的机枪子弹从天而降。
不但伞兵中,增加了300余人的伤亡,甚至37毫米火炮也仅仅只剩下不到20门。想着自己的部队的状况,郭朝东有些担心他的伞兵团无法坚持到空中支援的到来。
“算了,留着吧,或许我们……”
正在这里,天边传来了飞机的声音。听到这些声音,郭朝东的精神一振,我伸长了脖子瞅向天边。然而,结果是使他失望的,那里面依然是那些使伞兵们已经有些头痛的信天翁DII-A。
“敌机来袭,注意防空!”
郭朝东抓起直接连通炮火打不着的炮营的电话,冲着话筒大声喊叫。郭开明也向附近的散兵坑里喊叫起来。
“往下传!敌机来袭,注意防空!”
随着飞机的到来,几乎所有散兵坑里的士兵都重新振作直来,因为这是今天德国步兵攻击时一定会上演的前奏。
一架架飞机歪着膀子,引擎发出特殊的声音,从天空扎了下来。趁着德国步兵还没有动手,有些伞兵把防毒面具又扣到脸上。
在这大热天里,这样的面具不会有人喜欢,但在这毒气不受控制的战场上,还是小心为妙。
山后37毫米高炮开始射出成串的炮弹,这是他们最后的存货,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进攻,那么对于天空他们已经撑不起来了。
阵地上的12.7毫米已经被伞兵们舍弃,没有了子弹的它们现在完全成了废物,机枪手也临时客串起步枪手。此刻,他们手里紧握着他们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做好战斗的准备。
果不其然,当信天翁DII-A投下的,用以压制迫击炮火力的炸弹落下发出爆炸声的时候,已经蛰伏在堑壕以及后面斜坡上的德国士兵一跃而起。
没有散兵线,没有普通进攻时,慢步前进的前奏。一跃而起的德国步兵呼喊着,啃踏着脚下滑得如同泥浆一样的浮土,手只举着自己的步枪拼命向前奔跑。
他们知道,在这些火力犀利的敌军的面前,冲锋的时间越短越好。否则,就会倒在他们那密集的火力之下。
随着德军士兵冲锋,伞兵团的士兵们也从个人的散兵坑里举起枪展开射击。现在,经过临夜的激战,几乎所有士兵的子弹都所剩无已。大量装备着自动及半自动火力的劣势,就是当对方攻击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短小轻便的武器,枪不利与步枪拼刺。
射击的士兵们,一个个伏在自己的散兵坑里衅,拼命用自己的武器射击这时少了12.7毫米机枪的助阵,德国士兵们冲锋的压力小了许多。
随着他们的奔跑,伞兵们的防线就近在眼前。
来不及上子弹,也来不及换弹匣,面对飞奔而来,脸上挂着狞笑,手里步枪的枪刺在午后的太阳光里闪动着的枪刺。
士兵们拨出了腿上的M1911半自动手枪。连续的射击声中,先前的步兵被射倒在地,可是后面更多的德国士兵们涌上来。
伞兵们情势危急,战线突破在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8章神出鬼没
郭朝东扔下打光了子弹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抓起通向炮兵营的电话,破着嗓子大声喊叫着。在这最紧张的一刻,他看见自己警卫员郭开明身子一软,向散兵坑中坐了下去。仰起的是他年轻而略显苍白的脸。
“放!放!覆盖射击,轰这帮狗娘养的!”
随着他的大声喊叫,从炮火打不着的山背后相对安全的地方,传来一阵仿佛火车进站时放气“呼呼声”声传来,接着从高地上,面向大河的炮火无法精确打击的反斜面上,升起一些仿佛流星一样的东西。
它们腾起在空中,拖着长长的明亮的尾巴,一直朝自己这里飞了过来。
“卧倒!”
郭朝东大声朝着还在向德军士兵射击的士兵们吼叫着,自己伏下身子盖在郭开明的身上,仿佛他还是那个有着年轻生命的少年。
是伞兵团装备的车载式107毫米火箭炮,它们被安排在山后相对较安全的地方。郭朝东曾经向自己手下的炮兵们讲过。
“这宝贝是咱们保命的东西,所以都给我看好喽,到了要用的时候用不成,看我不毙了你们这帮小子!”
炮兵营的士兵们也是如此去做的,他们为这五辆火箭发射车专门挖掘了防炮洞,而且使用树枝做好充分的伪装。就在37毫米炮与82毫米迫击炮受到相当损失的时候,这五门炮连漆皮都没有碰到一块。
现在,真是到了要保命的时候了。
随着50发火箭弹的落下,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起。德军士兵冲锋的队形被完全覆盖,一具具身着铁青色军服的身体飞起在空中。眼看即将取得胜利的冲击,也在最后将要取得胜利的最后一刻完全化为乌有。
在50发炮弹的密集射击下,遍地都是铁青色军装的残肢断臂,与下午激战时尸体混杂在一起。直到这里,郭朝东才有机会关心自己警卫员的生死。
年轻的眼睛毫无生气的瞪视着天空,那里是最后一抹光亮,将要消失在远方山尖的残阳。一缕鲜血自钢盔下流淌下来,绕过他的眼睛,一直流淌到腮边。
郭朝东咬紧牙关,感觉到胸口一阵气闷,只想冲着天大声喊叫一番。
这时,虽然德军的一波攻击,再度在火箭炮密集的轰击下退了回去,可是战斗依然没有停止。已经打疯了,再也收不住德军部队,再度从堑壕线那边涌了上来。
“娘的,拼了!”
郭朝东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伸手拽过郭开明的步枪,大声喊叫起来。手里的枪再度端到眼前,做好射击准备。
“注意,德国人上来了!”
在临射击的前一刻,他的目光最后瞅了一眼太阳的方向,这次最后一缕光芒了隐入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天空随着最后一抹阳光的隐去,迅速灰暗下去。
“妈的,我们还要撑下去,我们的飞机……”
在伞兵们盼空中力量盼到诅咒的这个当儿,铁翼飞行队去了哪里呢?他们此刻也并没有闲着。
“加油、挂弹……”
奔雷攻击机的飞行员们没有如同以往那样跳出机舱,甚至他们的螺旋桨依然在不停的旋转。仅仅拉开座舱盖的他们,冲着机下手忙脚乱的地勤吆喝。
平时,飞行员们为他自己爱机的“健康”对地勤们非常客气,可这不是平常,尽管他们已经为了展开工作而忙得灰头土脸。
这是因为,还在空中的时候,他们就接到了一个新的命令。
“迅速封锁公路,务必有效迟滞德军装甲突击旅的行进速度!”
这是一直在催促航空队行动速度的唐云扬突然收到的一个消息,使他想到了这个情况的真正缘由。
“我明白了,他们不是要协助攻击高地,德国人的装甲突击旅要跑!”
的确,唐云扬猜到了德国皇储与德国第22集团军总司令的真实想法。因为现在是否打通公路已经不那么重要的了,原因是程天云率领的特种部队,已经设法封锁了德国人一一位于圣康坦城东侧瓦滋河畔的物资堆积场。
当这个消息用无线电传回到唐云扬前进指挥部时,威廉王子与第2集团军总司令法尔肯海因的用意就昭然若揭了。
他们这时显然已经认清,装甲突击旅在具备强有力的攻击力量之外,需要得就是比之一般步兵师要多得多的补给,多得多的其他部队的支援。可是不幸的是,圣康坦城之外的专门为快速突击集群提供物资的堆积场失去了联系。
因此,他们想到要撤退并保存这支,已经有了实战经验的装甲部队。只要他们还在,以德国的生产能力,不久之后就会出现装甲师的建制。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于其他骑兵师之类的部队,如果就地防守的话,他们的物资也就将就够了。
不幸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刚好与唐云扬的作战目标相冲突,而他们又没有那一支骁勇善战的特种部队。
巧妙封锁了物资堆积场,自然是程天云率领下的特种部队的作为,这帮家伙作法,恐怕也只能够称之为神出鬼没了。
“我才不走着去那哩!好歹5、60里路,走去?还不把老子的腿把子给走断喽!咱们都动动脑筋,相个办法!”
程天去率领着他的特种部队,趁黑来到瓦兹河边,不但领着大家在树木里休息,而且也说了来他的手下都比较喜欢听的话语。
要说这人懒不是错,可要是懒还不动脑子,那就是大错。至于程天云这个懒小子,当然是个脑袋瓜子不懒的主,眼睛一晃之间,他高兴了。
站起身来,把身上的累赘装备甩到一边,两下扒下军装露出一身结实的如同铁疙瘩一样的肌肉。
“在这等住,看我哩!”
嘴里手下吩咐着,自己几步来到河边。远处,是德国人送完军火正在回空的驳船。烟囱里吐着突突的黑烟,正回向位于圣康坦城外的码头。
船上,也有一个班随船保护,外带搬运的德国步兵。完成物资输送任务的他们坐在船舷边悠闲的吸烟、聊天,谁也没注意河里突然冒出一个还有戒疤的光头来。
程正云浮出水面,双腿使劲,身子猛然窜出水面半截。一伸手拽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德国兵,在他借力上船的同时,那人只叫了一声“哎呀”就跌到河里去了。
德国步兵还晕呢,一个个还纳闷,这河里怎么好端端的就窜个人出来。
还没等他们明白怎么回事,离得最近的两个,早就被程天云上船时翻了个跟头,顺势磕下的两个脚后跟砸在后脑勺上。两上一头磕在甲板上人不吭气了,眼见是不得活了。
这时剩下的几个德国步兵反应过来,两侧的还打算使用枪刺招呼程天云。哪知程天云对于刺来的刺刀,只稍稍一闪身,两只手早捞住卡住刺刀的卡簧。顺手一带,手腕再抖。一声低低的“嗖”声响起。
两道寒光闪过,刺刀飞射入两人胸膛。随着这两名士兵的身体软软倒在甲板上,剩下两个明白过来,对付眼前这家伙,用刺刀不好使,非得用子弹招呼他不可。
还在两人拉动枪栓的时候,程天云一滚翻,来到两人身前。手向前一带接着向外一推,两个重心失稳的德国兵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向后掉入了河里。他们两个和先前那一个被程天云扔去河里的,自然有河边早就候着他们的狙击手招呼。
总之,其余的几个人,不是被程天云随便找个家什当暗器结果就性命,就是很干脆的被他扭断了脖子。原本不用扭脖子,只消轻轻一掌,怎么也把他就打死了。可人家程天云就愿意扭脖子,原因是这小子就喜欢听那声颈骨折断时的声响。
最后船长先生,被程天去在裤裆里吊了一个,据猜测将来可能会极大的影响他性能力的手雷之后,心甘情愿的把这帮家伙直接用船运去物资堆积场。
至于后勤兵的战斗力与特种兵战斗力的送别,这里也就必再讲。肃清后的后勤基地里,被“拆”开的人,全都被堆到一处空房间里。向外的道路、桥梁直接被这些特种兵安装了炸药。
暂进来说,德国人因为投鼠忌器,拿他们还没什么真正的办法。步兵在不使用强火力的情况下,想和这些滑得如同鲇鱼一样的家伙较量,无疑是自己找死!
至于把他们与这数量庞大的军火、油料同归于尽!说真的,德国前线指挥官还真有些舍不得,他们可不比雷霆一师,有足够的运输用飞艇。这些弹药正是用来对付面前英、法联军进攻的。
没了这些宝贝,这仗还用打吗?不如干脆直接向英、法联军投降,还能多挽救些人命回来。最终,被憋得没了主意的法尔肯海因与德国王储威廉王子联系之后,认为,只有把装甲突击旅调回来,再设法解决这个难题。
到时,就算解决不了军火的问题,最少这有了实战经验的宝贝是可以留存下来成为火种的。只可惜这办法有点一厢情愿,因为他们没问过唐云扬同不同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19章扼颈锁喉
夜色里,是庞大的“奔雷型攻击机”的机群。在夜幕降临后,紧急挂弹、加油的他们按照高空“鹰眼号”的导航飞向目标。
在鹰眼号上,瑞乌·卢贝瑞眼睛紧贴在大倍数的广角望远镜上,根据鹰眼号的的高度,“奔雷型攻击机上”的夜航灯的相对高度。以及地面上,那些程天云留在这儿,为空中力量指示目标的特种兵燃起的大火标识的地标,不断为攻击机群提供着他们飞行的数据。
把他们引导向隆美尔率领的装甲突击旅战车的必经之路,他们将在这儿为隆美尔摆下一个他完全没有见过的大规模的地雷阵。
好在,这一片区域完全处于低矮的丘陵地带,法国的夏天天气又一直相当好。否则这样的夜袭完全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之前,还有特种兵小组在隆美尔来的方向的道路上,埋设地雷,布置路障,忙碌了个不亦乐乎。而这时,隆美尔的快速装甲突击旅的路走起来,也就不那么容易。
被特种兵定向爆破,炸倒在路上的巨大树干会拦住车队的去路。或者被一枚爆炸的反战车地雷炸得草木皆兵,随着越向前行,隆美尔就越来越惊心。直到他来到一段因为森林与河流,而变得狭窄的路段时,他看到的事情使他怀疑他来到了另外一个星球。
地下,到处都是一个个半人高的仿佛树桩一样的东西,它们的身上盖着降落伞,显然是空投下来的。这些东西沿着公路,密密麻麻的伸向前方,使人不知道到底延伸了多远。
掏出望远镜,就着探照灯的仔细看得时候。不愧为“工兵专家”之称的隆美尔算是看出来了,那些东西全都是些人造物,只是他并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偶尔夜风吹开一角,他看得到上面标识着法文“MPM军工集团”。
“叫工兵到前面来!”
随着他的命令,工兵们扛着拆弹工具气喘吁吁的来到他的身旁。隆美尔把望远镜交给为首的工兵,伸手指着前面那布满了怪东西的地方。
“我猜想,这些东西可能会是对付地雷,我想你们设法把它拔除掉!”
工兵队长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使的头皮发炸的炸弹一样玩艺,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炸。然而,命令就是命令,这个时候抗命不遵可是要杀头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们,他们面对这些怪异的东西,脸上流露出恐惧的情形。工兵队长咬咬牙,伸手掏出自己的工具,眼神当中全是一种赴死时的决绝。
“你们……你们全都趴下……”
他的弟兄们并不敢向后退,眼前的事明摆着,队长死了的话,就该他们上了。就算从死光了,路也必须要被开通。其余与拆炸弹不相干的人,全都躲在了打头的突击炮后面。
工兵队长小心的迈出脚步,一步、一步、一步的向距离他最近的那一枚“树桩”接近,可他走了还没几步,突然他感觉自己脚下踩着个什么东西。多年的训练使他迅速抱着头趴在了地下。
“轰、轰……”
他这一脚仿佛触动了多火诺骨牌一样,连续而猛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他身后几乎所有人同是时间全都抱着头,紧紧的伏在地面之上。然而,仅人奇怪的是,除去地面剧烈颤抖之外,居然没有一块弹片飞到他们这边来。
持续的响声过后,从突击炮后面探出头的隆美尔傻眼了,如果说刚才他看到的情景主要是怪异,看起来像外星球。那么现在,他眼前的道路,已经完全和月球表面一个样了。全都是大小三米左右,深达1.5的大坑,顺着大路一直排向远方。
实际这些不过是MPM军工集团生产的,专门用来对付机场以及道路的地面破坏弹。说起来简单的很,无非是一些210毫米在大口径炮弹,被装在一个同样直径的钢制圆筒之中。当它们用降落伞垂直落地之后,立即会弹出一蓬金属丝,布满周围。
一旦被触动一要,里面极灵敏的电击发引信就会作用。210毫米的炮弹就会被直接射入到地面里,炸开一个大坑。使靠近的来不及煞车的坦克或装甲车直接半连身子掉到坑里,而单靠一边履带的话,恐怕什么战车也爬不上来。
如果可能的话,请大家想象一下,此刻率领着装甲突击旅的隆美尔脸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看着这与月球完全一样的道路,隆美尔泄气的长叹一声。
“向古德里安指挥官报告,我们已经完全无法前进,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原本,这种地面破坏弹是用动输机来投放的,或者使用双引擎轰炸机来投放的。但这时及时赶到拉昂小城外面野战机场的,恰好是打算支援伞兵作战的“奔雷式攻击机”群,刚刚猜到对方意图的唐云扬只好就使用它们了。
随着这里成功,高地上的伞兵团却已经几乎到了油尽灯干的情况了。饮水极度匮乏,步枪子弹已经几乎完全断绝,倒是使用毛瑟半自动手枪的冲锋枪,可以从德军尸体上获得小量的补给。
另外,值得人欣慰的是,轻机枪自始至终不停的发出嘎嘎叫的声音。它使用的子弹与德军毛瑟步枪弹是通用的。因此,各班的轻机枪的子弹依然充足,它们用密集的弹雨阻挡了德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也许,这就是与敌方使用弹药通用的好处和用意所在吧。
当夜晚开始的时候,胜利的天平倾斜向进攻的一方。借着夜色的掩护,德国步兵可以摸到距伞兵团的阵地相当近的距离发动攻击。在前次德军的攻击中,已经有数处阵地发生了肉搏战。
当自动或者半自动武器的子弹打光了时候,显然与德国的毛瑟步枪拼刺刀,伞兵团的士兵们是居于劣势的。
甚至,郭朝东自己,也有前次德军步兵对他的指挥所突袭时,抓起一把工兵铲与德国步兵展开了厮杀。如果不是火箭炮最后一次的齐射,打退了德国步兵的后续部队的话,郭朝东真不敢想象自己还活得下去。
在近战当中,德国士兵所吃的亏在于,伞兵团士兵前胸后背处的装甲钢板。当他们的刺刀碰到钢板的时候,吃惊的他们会圆睁着眼睛好好看看眼前这刀枪不入的中国人。随后被对方用比他短得多的武器上的刺刀刺中。
相对于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枪刺,郭朝东和许多士兵一样,喜欢使用边缘锋利的工兵铲。唯一的缺憾是这家伙只能砍,却没有刺的功能。
前次的肉搏战之中,郭朝东的团指挥所损失的人员就达到了17人,已经占指挥所所有官兵的2/3。这时他自己,大腿上被德国人的刺刀刺了个对穿,也丧失了战斗能力。而且由于M1911手枪的子弹告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咱们的攻击机什么时候到能到呢?恐怕在晚的话,就来不及了!”
郭朝东不愿与唐云扬联系,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给自己的长官诉苦是件不怎么光荣的事情。因此,与他通话的,是一直在天空陪着他们的鹰眼号的人员。
“坚持住,郭团长,攻击机群正在做准备,正在准备……”
郭朝东无力的笑了一下,他仰起对看着天空的星星。这时,地下已经升起凌晨的湿气,使在太阳里曝晒了一天的他感觉到舒服许多。伸手把通话器放在路边,他居然轻声说起了笑话。
“呵呵,正在准备,这就好,等他们来了我请他们喝酒!”
正在这时,空中鹰眼号上的观察人员与他说话的声音变得惊喜起来。
“郭团长注意,注意,运输机群已经满载补充物资飞向他们那里,你们要准备好接收弹药与装备。”
“来了?!”
郭朝东的嗓音有些颤抖,物资的到来,说明已经有了足够的战斗机可以为它们护航,一直把他们掩护到自己的头顶。
“明白,明白!请他们注意我们的信号,两红一白表示空投场安全……!”
物资的到来很使郭朝东的精神振奋了下,从昨天夜里一直战斗到现在的他仿佛刚刚睡醒一样,那样精神,甚至连腿上的伤也感觉不那么痛了。
随手扔下通话器,抓起电话听筒。
“听我命令,所有可以拿枪的人员,包括轻伤员和失去火炮的炮手,立即准备突击。炮营注意我的信号,得到命令立即使用所有火力进入攻击。我们要把这些可恶的德国鬼子赶下山去。”
片刻之后,以轻伤员、失去火炮的炮手、甚至包括司机等等勤杂人员组成的预备队进入阵地。当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郭朝东躺在地下,向着满天的星空射出了信号弹。
随着他的信号弹上天,炮营的火炮发出了地动山摇的怒吼,进行了一整天的伞兵团开始进行猛烈的反击作战。
而德军的炮火,这时早就在大群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猛烈扫射下,在德军步兵最需要他们时候哑火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0章深夜来访
法尔肯海因将军坐在窗台前的椅子上,微睁的眼睛使人不能够分清,他是否已经睡着。窗外夏日月儿弯弯的月牙,仿佛女人们刚刚画好一般。
他的手里的酒杯里还有半杯残酒,整个人如同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在这战火纷飞的夜里,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真正入睡,他只是被刚刚得到的消息给震懵了。
一只完全由坦克、装甲车装备起来的军队已经出现在他的后方。而他派去阻挡的全部兵力,已经被这些家伙远远的甩在了后面,现在他们直扑向德国第2集团军的补给基地,外带附近的有重兵防守的城市一一圣康坦。
势,可以说已经到了坏得不能再坏的地步。
第2集团军的兵力除去与英、法联军对峙的部队之外,装甲突击旅被困在回程的半途之上。
步兵第17军的一个师,攻击敌伞兵部队的任务失败。此刻敌军伞兵部队正在获得强力的空中支援后,向德军开始了反击做战。
最令人担心的是,如果正面之上的英、法联军趁机继续进攻的话,那么德军第2集团军将会受到难以承受的损失。
至于打输了凡尔登之战,此刻又在索姆河陷入绝境的自己……
“至于我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的,他承认自己战败了,而且据他所知道,两次全都败在了中国人的手中。南锡城一战,使凡尔登侧翼遭受重大损失。固然这一败有当时战场指挥官威廉王子的指挥问题在里面,但他的对手攻击的猛烈程度也使人探为观止。
而现在,同样是那支使德军在南锡城吃亏的华人军队,已经使用强大的装甲兵团出现在索姆河防线的侧翼,随时可以和英、法联军协同向索姆河战线的中枢一一亚眠发动攻击。如果他们真正这样做了话,那么索姆河的德军作战必将崩溃。
“我该怎么办?”
一直盯着月亮的眼睛当中,闪动着茫然的神色,现在他已经没有多少事情好做了,唯一能做的似乎仅仅只能是等待。
现在占据了上风的唐云扬并不打算等待,他的两个装甲团组成的装甲矛头,趁着夜色直扑向圣康坦。非常他们的前面还有一些德国部队,但可以阻挡他们的古德里安的装甲突击旅已经被困,至于其他军队在坦克集群的攻击下,完全不值一提。
虽然战场上一切形势已经开始向雷霆国际有利的方向转移,但唐云扬并不打算为协约国打赢这场战场,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快要得到了,最少他已经和玛丽安女巫去取了。
一直密切关注着索姆河之战德国第5集团军总司令的威廉王子,并没有丝毫的睡意,深夜之中,在他的指挥部中依然通明。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一封电报!”
他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给他带了新的消息。
“什么,那个混蛋他来做什么呢?斯泰那将军,您说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个令人讨厌的混蛋从天空打下来呢?”
威廉嘴里的那个混蛋自然是上次绑架并讹诈了他的唐云扬,虽然事后双方打的交道当中,足以显示对方是一个值得人打交道的混蛋。
斯泰那将军的嘴角现出谨慎的笑容,他明白王子殿下的心思。对于那个人,那个完全不把他的王位尊崇放在眼里的东方人,他有一点点的害怕。然而,没有他及时供货的武器,没有他的那些提示,那么索姆河方向恐怕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就。
“殿下,那个中国人是有一些疯狂,就我个人认为,我们或许可以为法国人做一些好事,把他打下来!那样法国政府和军方就永远不会再遭受他的讹诈!”
斯泰那将军对于那个混蛋的总结引起了威廉王子的兴趣,如同一贯那样,他那狐狸一样的脸上流露出微笑。
“请坐,请坐下说,我的将军难道您已经看到了这个家伙的底牌吗?”
斯泰那将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贪婪的人,殿下他是一个贪婪的人,而且他搜刮金钱的本领并不是任何一个犹太人可以比拟的!瞧,我们对他也有一些了解,据我们据所在,他是中国陕西地方的人,而且他搜刮到的金钱大多数都用来为中国培养留学生,这些事实能告诉我们什么呢?”
威廉王子皱起眉头,隐约之中他感觉到自己想到了点什么。
“唔,说下去,您说的这些事很有意思,我想我已经有点明白了!”
斯泰那将军自从德军得到大批新式装备之后,他加强了与国内情报部队的沟通,同时也加强了对唐云扬的也解。
“通过分析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个混蛋或者是中国官方派来,趁着欧洲战争之际套取金钱,并为中国培养他们极度缺乏的高级人才。”
威廉王子对于这个猜测不那么满意,他不相信中国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政客们能想到这一点。
“唔,中国政府吗?”
斯泰那将军看得出王储脸上的失意,随即停下这个话头说起另外一个可能。
“或者,他是图谋在未来用从欧洲获得的资源,夺取中国政权的人!我想,他组建了一支相当强悍的军队,如果经过欧洲战场的锻炼,相信似他们的作战实力来说,中国或者中国周边国家,没什么人是他们的对手!”
“一个强大的中国?斯泰那将军,您认为他有那个能力夺取中国的政权吗?”
斯泰那将军苦笑了一声,他感觉这位王储未免太过于高看自己了,对于东方自己并不比眼前这位王储民政知道的更多。
“或许有那个可能,否则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帝国东方殖民地完全丧失,我个人看法,这倒是一件好事。因此,如果有一个强大的中国出现的话,最少我们没有侵占他的土地,不会惹起他向我们进行报复的举动!”
斯泰那将军的话使威廉王子一愣,在他的脑海里,他从没想到过一个崛起的中国会向西方报复。但一想到他连自己,这个德国的未来君主都可以绑架、讹诈,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
倘若,四亿人被他用在欧洲出现的各种新式武器武装起来的话,那么欧洲的前途就非常黯淡了。想到这儿,他嘴里喃喃的仿佛自言自语一样。
“会的,那个混蛋一定会的,他和别的人是不一样的!我想我们真该把他现在就打下来,这样的话,西方自由世界……”
斯泰那将军心里不禁一阵好笑,这位王储的那种所谓的贵族观念害他不浅。
“殿下,我看打下他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他的公司和手下不在站在中立的立场,全心全意帮助法国人展开进攻的话……!其实,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欧洲其他国家的利益,牺牲我们德国的利益,相反我们可以……”
威廉王子沉吟了一下,猛然间听明白了斯泰那将军的意思。如果现在干掉这个混蛋,那么德国很有可能因为他的公司,把那些层出不穷的而且能极大提高军队作战效力的武器全部卖给协约国军队,最终导致德国的灭亡。
相反,如果德国人全力支持他,或者将来一个强大的,使用新式武器武装起来的中国或者不会找德国的麻烦。而且,还可以趁着中国崛起所必然发生的,与那些在那块土地上有殖民地国家发生冲突时,给德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斯泰那将军,我不得不说,您的目光是具有世界性的,说真的,一个参谋长的位置实在是委曲您了,如果可以的话,将来帝国将建立世界战略分析中心,那么由您来领导,我想将会是最佳人选!”
斯泰那将军心中一喜,急忙站起身来向威廉表示自己的忠诚。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位现在还不那么得志王储殿下,将会是未来的德国君主。
“愿为您效劳我的殿下!”
威廉王子挺了一下腰板,仿佛他现在接受的不是斯泰那将军一个人的效忠,他所接受的是整个德国军方的效忠一样。
“好吧,让我们看看,那个混蛋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什么建议呢?说真的,我现在已经开始好奇了!”
是啊,唐云扬会给这位威廉王子带来什么样建议呢?这的确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也是斯泰那将军自从看到这封那边发来的电报后,就一直在猜测的事情。
按说,现在两军正在索姆河方向激烈交火,根据情报,德军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情况下,对方来这里做什么呢?
“他当然不会为了协约国的利益来这里,他的到来无非为了他的利益,那么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一点,斯泰那将军就无论如何猜不透了,其实猜不透的话,也就无需去猜。毕竟,这些事最后不过是王子殿下与他的交易罢了,与斯泰那将军自己并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利益冲突。
现在,他唯一想要知道的是,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交易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1章巴黎夜戏
就在前线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在唐云扬前往德军第5集团军总部,与威廉王子进行生产的商谈时,巴黎城中也并不那么平静。
“他是一个未来人,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回到热闹厅中的卡郎瑟上校无法相信这句话,但他也无法不相信这句话。
一个未来人的价值有多大,相信任何人都能够了解得清楚,更别说领导着世界文明的西方。然而,一个已经获得某种发展的未来人的能量有多大,这一点不容易判断。一个不好,很有可能受到的是亡国灭种样的打击。
同时,如果他的身份广泛公布,则会引起世界各国之间的一场豪赌,就是倾全国之力,把此人抓到手。可是,一旦到手,又会立即受到其他各强国及时的围攻,不会给他们任何可以掌握超前科技的机会。
“这个家伙自己本身就是赌注,而任何一个国家把他得到手,都会以最严密的方式来保护他的安全!但这样荒谬的事情可能是真的吗?”
虽然心里一瞬之间,想了很多。不过,他这种情报人员很会掩饰自己的神情。尽管他的心中为他自己的祖国已经开始担心起来,可脸上却尽力做出一付平静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服面前的总统先生。
卡郎瑟的脸上的笑容一展,再次来到雷蒙·彭加勒的身侧。
“请原谅我的离开,说真的,您刚刚谈到的事情真是使人十分惊奇,如果可以的话,总统先生我想继续这个谈话,您愿意吗?”
总统雷蒙·彭加勒点点头,为了刚刚那个高明的“玩笑”也感觉到满心欢喜。此刻,他恰好跳完一曲舞,休息一下再讨论一下那个中国人编造出来的可笑故事也是件不错的消遣。
“好啊,上校先生,如果您感举的话,说真的那个理由是有些可笑,不过我总感觉到奇怪,他那些技术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如果不是我们受到的现代文明的教育,我们或者会相信了他的那番鬼话。可是,即使如此,他那些新技术的来源依然是一个难解之谜!”
卡郎瑟上校毕恭毕恭弯了弯腰,好使自己的嘴向总统凑近一些,嘴里附合起总统先生的猜测随即,又说出自己的猜测。
“的确,总统先生,我从没有听说过这样可笑但又非常精彩的理由,难道他是个疯子吗?真不明白,这个疯狂的家伙居然能够想到这样使人可笑的理由!
至于他的技术,总统先生,据我们所知,他的公司里有许多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他们学习了我们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另外,索埃尼埃先生也与他的公司合作当中负责一个飞机设计室。我想,霞飞将军对他的评价是正确的,一个优秀的军人,根据战场上的变化,开发出一些新兵器,我想正是这样的原因!”
“唔,这么说这是一个有某种政治报复的家伙,卡郎瑟上校,你认为会怎么样呢?尤其这一次……”
“哼……”
卡郎瑟上校一阵轻笑,就算这位总统先生真的想知道这里面的事,那也得看他愿意付出多大代价再说。
“总统先生,我能说我个人关于这件事一些小小的看法吗,不过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担心……”
具体的情况报告,尤其是一些秘密的见闻,总会使政客们相当感兴趣。尤其,这一次,如果不是霞飞提出的,把所谓自己控制的法兰西自由广播电台交到总统的手中,哪里能够换得来这位总统怎么的“支持”呢?
这一次,有了上次由当时的白里安总理组织的听证会,使法国政府颜面大丢的情况在前,多少使总统雷蒙·彭加勒心里有些不那么有把握。
尤其,这家伙是法国华人的头。现在的这些华人,已经不是刚刚来到时那么好管理了。尤其,现在他们所依附的MPM军工集团的力量急剧鼓胀,逐渐成为法国军火工业大患。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把这件事里面的内情告诉他,对他来说可真上件满不错的事情呢?依照政客的规矩,雷蒙·彭加勒说起话来的时候,含而不露。如果得不么实惠,给别人轻易许诺是件不明智的举动。
“当然,是很晚了,但您知道我习惯晚睡。尤其当我听到一些感举的消息时,更是如此。卡郎瑟上校,虽然您很年轻,但就从我听说过的事情知道,您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军官。而现在是可恶的战争时期,如果您可以给我一些建议的话我会非常乐意听取!”
“总统先生,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去窗边欣赏一下月色!”
大厅外面,挂在天空的月亮下空气显得略为清晰。而且灯约酒绿的巴黎住久了,相信没有什么人会过多的注视这种感性的东西。而且,也很难有人想得到,在同样的月色下,还有军人在为了他们的安宁而浴血奋战。
“是的总统先生,恐怕您说得很对,唐,他是一个很有政治报复的人,而且他也是那种实干家,在这一点上,他和美国人有点像!”
提到那个中国人的姓,这使雷蒙·彭加勒感觉到眼前这位卡郎瑟上校非常尊重这个中国人。
“哦,我的上校,难道您没有注意到吗?他的确就是一个美国人!”
“不,总统先生,那不过是唐玩出的小小花招,他始终是一个中国人,过去是现在依然还是!”
雷蒙·彭加勒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转过头向一旁的卡郎上校一笑。
“上校先生,他是一个中国人吗,难道您认为他会成为中国未来的领袖?或者您还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事情?”
卡郞瑟上校稍稍斟酌了下,他必须想出一个理由来说服眼前的总统,不必与唐云扬为敌,因为与他为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总统先生,我个人的意思是我们应该与他们合作,毕竟他们远自半个地球之外的地方来到这儿,是来帮助我们打击德国人,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总统先生我担心美国方面……”
“唔,卡郎瑟上校这一点您不必担心,美国参加战争仅仅只是欠缺一个借口,他们会出兵的,我的上校,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商人的利益,就放过参加欧洲事物决定的权利,而这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雷蒙·彭加勒总统显得稍稍有些不高兴,毕竟他是来听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听取一位军官对他的政治决策的忠告。
“上校先生,你或者忘记了,我们在中国可有不少的利益,如果那些利益受到损害的话……!所以,无论将来这位唐大多么大的政治报复,或者他在如何去做,在法国,在这里,首要的前提上,他必须尊重我们的利益。有了我们共同的利益之后,也才能够谈及他的那个古老国家的未来。否则……”
听着总统先生涛涛不绝的发言,卡郎瑟上校心中略感失望。随即他转换了话题,无论他自己做什么样的决定,他必须了解另外一件事。
“总统先生,是的,对于政治我并不太懂,您知道我是一个军人,这次作战当中还有一个情况是这样的……我以为您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知道这是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的命令,对他们这些家伙有些管束,总会使人更放心一些!”
卡郎瑟心中轻轻一声叹息,果然小小的试就试出这位总统先生的确在与霞飞合作,算计上了富裕而又有名望的MPM军工集团,或者说算计上了那个“来自未来”的人。
“哼,来自未来,这位唐先生的花招可真多!”
不久晚会结束之后,卡郎瑟上校从某间屋子的窗口里向下望去。总统雷蒙·彭加勒刚刚步下华屋的台阶,下面是他那有卫队保护马车。
“总统先生,但愿您还能活着回来!”
卡郎瑟看着总统离开的眼神居然有些忧郁,可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成为了那些人的目标。而成为他们的目标,到目前为止,除了答应合作的人外,似乎其他人全都在世界上神秘的消失了。
这一次,年轻的卡郎瑟上校猜错,唐云扬并没有打算干掉这位总统先生,虽然干掉他并不困难。至于罗塞尼克执行的也并不是什么刺杀任务,他不过做了回信使,而且总统回到他的府坻之前就秘密潜入,把信放在他卧室的信使。
“如果您读完这封信,我相信您会明白谁可以做您的朋友,或者您应该与谁做朋友!”
雷蒙·彭加勒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并没有急于打开,他明白送这封信手段就已经是在向他示威了。意思只有一个,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在自己不知不觉的状态下把自己干掉。
尤其,当他看完信之后,他也明白了,自己到底该选谁做朋友。毕竟信里那些自己以前做过的,法国大众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真的被美国或者英国广播电台播出的话。对于法国绝对早灭顶之灾。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2章秘密盟约
一架雁式小型客机飞翔在月牙弯弯的天空里,地面是德军第5集团军的辖区,那儿已经燃起了威廉王子表现诚意用的火把。士兵们排成巨大的箭头,指向德军第5集团军司令部的方向。
开飞机的,是已经好久没有摸到操纵杆的唐云扬,机舱里,是疲惫以及的,沉沉而睡的玛丽安女巫。
此刻,已经计划好一切的唐云扬的思绪并没有想着即将发生的事,弯弯的月牙使他浮想联翩。
“假如,现在突然之间,我又回去到我那个时空会怎么样呢?最少,这个女人怎么才能养得想啊,这实在是个问题!”
“令人尊敬的将军,我们又见面了,这真是我的荣幸!”
唐云扬面对低调而隐密的迎接,猜测着对方的意图。最少暂时看起来,德国人是欢迎他前来交易的。
整个机场上,除去为了照明用火堆排成的着陆场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一辆来自巴达维亚的,那种卖给德国人外壳不同的吉普车出现在唐云扬面前。为了保密,在这大热的天里,吉普车依然遮起报篷布。
“唐先生,见到您很高兴,请上车吧,我恐怕殿下等得已经有点着急了!”
一路之上,唐云扬注意着外面的情势。显然,德国一方对于这次会面很重视。每一个路口都有宪兵把守,不允许无关的人靠近。越是靠近司令部,德军的戒备就越是森严,尤其对于司令部的防空力量重到了极大加强。
“他怕我再来抓他,不过每次抓他都用同样的手段,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一路之上,斯泰那将军显得热情而谨慎,绝口不谈目前双方的交战。只是说到威廉王子殿下自从收到他的电报,一直在期待他的到来,对于警卫等等安排极为重视。
不久之后吉普车来到威廉王子司令部的所在,出乎唐云扬意料之外,整个司令部仿佛依然在沉睡之中。
“看起来,他不大愿意我们的接触被别人知道!”
最后,唐云扬和玛丽安女巫两人被斯泰那引入到一间华丽的客厅之中,看得出来这位王储殿下是那种会享受生活的人。
“唐,真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请,请您来这儿,我已经等候您许久了!”
“殿下,请原谅我,使您等候如此之久,我心中实在是有些难以安宁的!”
唐去扬大约是在法国呆得久了,法国人那种爱说动听话的方式,多少有些影响到他。
空荡荡的大厅之中即没有卫兵,也没有什么幕僚,仅仅只有一张圆桌两把椅子。看来,威廉王子诚心只与唐云扬一个人谈,并没有打算有其他人在场。
“哐当”大门关闭的声音在唐云扬的身后响起,几乎与此同时威廉王子说话了,而且他的态度语气,与唐云扬曾经见过的那位威廉王子迴然不同。
“请阁下告诉我,您什么时候会回到中国去呢?如果您需要我做些什么,我愿意尽我所有的力量!”
唐云扬自任可以洞彻人心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被人说成生着一付狐狸面孔的王储。似乎相当多数的人认为这个家伙是个志大才疏的贵族,但眼前他表现出来的远见卓实可与传言是有一定出入的。
“看来传言总是有点靠不住的!”
唐云扬脸上装出一付惊讶的神色来,他想要看看这位王储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殿下,难道您听到了什么传言吗?我是一个美国人,如果回国的话,难道我不该回去……”
威廉王子笑了,伸手拿过酒瓶给唐云扬倒上一杯酒,并亲手递到他的手里,这个动作似乎在表示他的诚意。而他的话语之中,则流露出更多的拉拢之意。
“唐,我想我们必须要开诚布公的谈谈才行,所以别让我失望好吗?”
“如您所愿,我的殿下!”
威廉王子举起酒杯,仿佛在向唐云扬诉苦一样。
“瞧哪,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地位的王储罢了,而战争的胜利您知道对我有多关键吗?而您,唐先生,我得说您是个精明的政客!”
“我的殿下,我可是一个商人,对于政治您知道我……”
威廉王子似乎对于唐云扬不合作稍稍有些恼怒,他挥了一下手就打断了唐云扬狡辩。
“不,唐!我说我我们要开诚布公,请您拿出您的诚意来好吗?我说您的真实身份并不是一个商人,你是一个政客,一个远在东方的古老国度的政客!”
唐云扬耸耸肩,说真的现在他也有点搞不清自己像个商人多些,还是像个政客多些,或者更像是一个黑帮的大佬。
“说真的殿下,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回去我的祖国,欧洲对于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但如同您知道的那样,我在这儿有很多生意,所以我很担心如果我离开的话,它们会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威廉王子似乎对于他态度的转变感到满意,随即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为什么不全心全意的和我们合作呢?我可以向您保证,如果我成为德意志帝国的皇帝,我就会派出我的军队,帮你征服整个东方!”
唐云扬心里好笑,他早就知道德国将会在一战中落败,就算自己运用雷霆一师的力量,帮他击败在基尔港造反的水兵,面对协约国的全力进攻,德国最终依然不免落败,试问天下有谁可以抵抗世界诸强国的集体进攻呢?
“殿下,我想在欧洲您不妨把我当一个商人看,在这儿我只做交易,至于我的祖国说真的,那里离这儿太远了。而且,请您相信,对于自己的事情,我们会很用心去做的!”
听到唐云扬这样的回答,威廉王子内心之中不免会稍有失望,但失望之余,他有更务实的计划提出来。
“那好吧,我全听您的,告诉我您要什么?比如说地索姆河战线上,您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才是今天真正的主题,也才是唐云扬打算和他谈的一些事情。至于他刚刚说得其他事情,难道不该在这些事情谈妥之后,再来决定吗!
“物资,那些我们已经到手,但我需要时间把它们运回去!”
威廉王子耸耸肩,全然不在意。那些对雷霆国际来说,相当重要的作战物资,相当于万吨黄金的军火,对于德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期待的目光望向唐云扬,希望他能够提出有建设性的建议来。
“还有,我要您的三名军官,我想他们会服从您的命令,如果您把他们的使用权交给我的话,我就把您的装甲突击旅还给您!”
这是唐云扬一个主要的目的,说真的,虽然雷霆国际的坦克团并不怕与德军缺油少弹的装甲突击旅对战,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道理,唐云扬是懂的。德国人死多少与他没什么关系,可他的士兵全都是火种,少一个对他来说关系可大得很呢!
“啊,我猜您是看了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三人,我说的对吗?不过我弄不明白,您难道需要他们三人来领导您的军队,与我们交锋吗?”
威廉王子虽然更不清楚唐云扬为什么要他们三个,但眼前的事情明摆着的是,他们被俘已经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显然,眼前这个混蛋想要用他们三个,而且他费这么大的劲看来还是非常重要的职位。
“殿下,您说我会做这样的事吗?”
唐云扬反问了一句,随即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到了回答。接着,撇开这个话题开始了与这位威廉王子另类的“合作”。
“殿下,我想在德国,和我们中国一样,想要登上皇位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虽然我们雷霆国际不能为您在战场上尽力,不过我想我们或者可以在其他事情为您做更多的事情,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
听到唐云扬这赤裸裸而且充满血腥的话语,威廉王子瞪起眼睛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大胆的“混蛋”,他的意思很明了,如果自己需要的话,他们可以为自己登上德意志皇帝这个宝座做一些事情,甚至清除掉拦他路的所有人。
面对威廉王子的目光,唐云扬一如一个能说出最动听话的商人一样,滔滔不绝的推荐着公司的其他业务。
“啊,殿下,请您相信,出于我们的友谊,我们雷霆国际在执行您所要求的事情时,要价不会太离谱的。至于战场上的战斗,如果您还看谁不顺眼的话,那么请您告诉我,我们会在您规定的时间内为您清扫一切障碍,竭诚为我们的顾客服务是我们公司的宗旨之一!另外,我们也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武器,除非您能找到更好的武器时除外!”
威廉王子知道,实质的问题已经谈完了。虽然这些隐含其他语意的话语不大容易理解,他还是看出来,眼前这个人对于欧洲除去金钱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地方。
一仰脖干完杯中美酒,将空杯放在桌上,轻轻的说了一句如同耳语一样的话。
“如果我需要的话,我会设法通知您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3章大战之后
启明星刚刚升起来的时候,郭朝东带着伞兵团最后一批撤离的士兵离开了高地。蓦然回首,看得见阵地上在猛烈的炮击之后,剩下的孤零零的几株树木。
一些被炸断的枝条斜斜的搭在它们依然挺立的树干上,在朦胧的晨光中仿佛一个个正坐在那思索什么的人一样。
郭朝东回身看着自己身边已经在等他的团部其他人员,从无线电中他们已经知道,战争对于伞兵来说,战争已经暂时结束了。把端在自己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装备好,下山可是要直接穿越德军阵地的。
依照唐云扬与德国威廉王子达成的协议,雷霆国际无论空、地部队,均不会阻拦德军快速部队的撤离。同时,他们打扫战场,收拾物资的行动也不会受到德国部队的打扰。
因此,当郭朝东的伞兵团从高地上下来的时候,还没有撤走,依然在进行善后事宜的德国陆军第17军的步兵士兵们,几乎是夹道“欢送”。
这时,天空中的晨曦已经照亮了山路,放眼望去,看得见大群德国士兵和他们的后勤人员,正在山坡上收埋自己士兵的尸体。也直到这时,郭朝东才注意到他们的“战绩”。
漫山遍野几乎是铺满了地面的铁青色军装,偶尔一撇,看见被照得亮了的德军坟地,那里是成排的插在地面上的步枪,和扣在枪托上的钢盔。
伞兵团士兵的尸体,已经一个不缺的抬下阵地,到了山下的的临时营地之中。那儿,有大量飞艇运来的,一面涂着胶的帆布尸袋。将来,他们的骨灰将要用飞艇一直运回到那个他们用生命为代价,想要使之强大的祖国。
正在工作的德国士兵们,也看到了正在下山的大队伞兵。他们一个个停下手工作,直起身来,看着这些让他们用无数血泪、无数生命,也无法征服的军队。站在路旁的他们,一个个不言不语,只是那么默默的瞅着他们。
随着伞兵大队的行进,越来越多的德军士兵排列在道旁。郭朝东的心里涌起一阵难言的感慨之情,就是他身边这些年轻的士兵们,已经在面对于己10倍的德军士兵,不屈不挠的战斗了两夜一天。
他仰起头,这时天空之中除去不断飞临的飞艇之外,还有几只盘旋在它们庞大身侧的雄鹰。看着那些矫健的身景,郭朝东的心中好一阵发潮。他想到了自己手下许许多的年轻士兵,他们为了胜利的一刻已经燃烧了自己的生命。
眼角湿润之时,心潮澎湃,蓦的,郭朝东纵声长啸!
“鹰……”
郭朝东在声音,在这朝阳初起的清晨传出去老远。
清晨良好而湿润的空气,已经扑下了混合着硝烟、血腥与毒气的难闻味道,一路向前的年轻伞兵士兵们深吸一口气,齐声回应着郭朝东的呼唤。
“鹰……鹰……鹰……神鹰……”
呼声被晨风远远的送离了战场,直达天空。一直在天空盘旋的雄鹰们似乎也在回应这样的呼唤,在高空里发出一声声清啸。
这时,为了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三位未来名将的唐云扬,被这些呼声惊醒。来到舷窗边,向下望去,看得见伞兵们正排着队伍向山下的临时营地走去。当他伸出头去看时,伞兵们嘹亮的军歌声,正从那排成的队列之中直达云宵。
远处,看得见遮天闭日的灰尘,如果唐云扬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是在巴顿与李二杆子率领之下,连夜赶向这儿的由两坦克团组成的装甲集群。
刚刚从浴血高地上下来不久的伞兵,固然连续作战使所有人累了个半死,但取得的胜利还是令人心中充满了欢喜的。
高地底下的一大片空地上,大型运输飞艇正不断的在地面良好的照明条件下,慢慢向下降落。附近是大队已经在单架上固定好的伤员,以及下在用车辆运往飞艇里的物资。
一艘艘飞艇满载缴获的物资之后,又再次腾飞而起,与伞兵团交战的德国步兵师,将失去他们除过轻武器与口粮之外的全部火炮、机枪、弹药等等所有的物资。
“长官,我们伞兵团还可以,我们……”
唐云扬看着向自己敬礼的郭朝东,心里一阵激动。两夜一天的连续作战战,使他们一个个面容疲惫,眼睛之中布满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早在就如雨的炮火之中,撕成了一络络的碎片,就那样挂在身上。
“郭团长,你们伞兵团全部立即随同缴获物资搭乘飞艇返回南锡城,我知道伞兵团还能打,不过现在重要的休息,至于这里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放心罢,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李二杆子和巴顿两人也在一旁跟着说,他们刚刚率领自圣康坦城来到这里的坦克集群来到这儿。在这儿他们将补充必要的弹药与油料之后,赶往贡比涅,只要到达那里,与巴黎官方签署解围协议,也就算是执行完毕。
还是昨天午后,在拉昂小城之战后休息了几小时之后,就不间断作战的两人的形容,几乎与郭朝东一样。两个眼睛煞得通红,唯一的好处是,他们指挥的是全装甲部队。在鹰眼为他们提供预警的情况下,车辆上的成员之间可以轮换着休息一下。
因此,相比之下,他们的作战强度虽然更大,但他们的精神反而要好一些。
对于唐云扬来说,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来接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三人。按照与德国皇太子威廉的协议,他们三人将作为此战的唯一三名俘虏,换回已经经过战斗洗礼的整个装甲突击旅。
在送走经过浴血奋战,人员、装备损失相当严重的伞兵团之后,唐云扬重新坐上自己吉普车,沿着公路,向被困在半途的德军装甲突击旅驰去。
“不,不要开火!放下枪!”
隆美尔伸手制止了自己手下,已经流露出敌意士兵们。虽然普通士兵们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依言放下手里已经举起的武器。
但隆美尔可是知道,甚至为了这件事,他为自己准备好新的军装。此刻他背着两只手挺起胸膛站在两个装甲集群之间,面容之上毫无惧色,显然对于自己的命运一点没有担心。
倒是他看到对方的坦克之后,以及在天空盘旋的机群时,知道对方最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如果自己三人与之开战的话,无非是带着缺油少弹的装甲突击旅的官兵们同归于尽罢了。
现在大约是上午10时左右,被困在路上的德军装甲突击旅终于可以从几乎穷无尽的,被“地破坏弹”炸成月球表面一样的烂路里驶了出来,从这里向前,几乎已经完全是一马平川的好路。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在向前的可能了。他们面前,是巴顿与李二杆子率领的装甲集群。如果是明眼人的话,这时就能发现雷霆国际的坦克、装甲车与德军装甲突击旅的装备何其相似。
古德里安、曼施因、隆美尔来到唐云扬的面前,一旁是充满翻译的玛丽安女巫。
“啪”
三人敬礼之时,动作一致、准确,显示了德国军人良好的休养。作为指挥官的古德里安面对回礼回得同样一丝不苟的唐云扬不卑不亢。他掏出了自己腰上的手枪,与他一样,隆美尔与曼施坦因同样掏出自己的佩枪来。
“不必,请三位先读完这三封信,其后命令装甲突击诱继续前进,前面是你们的第17步兵军的部队,暂时装甲突击旅归他们指挥!”
三人停下非常,接过自己属天自己的那封信看了起来。其实三封信除去名字不同之外,它们的内容完全是致的。
“为表彰军功卓著,特此晋升永久军衔一级……现命令你们以俘虏身分前往雷霆国际……任务如有变更,将由陆军部直接下达其他命令。此命令为绝密,阅后即毁。”
三人脸上并无意外的表情,他们的去向已经从无线电中得到了通知。
“长官,请允许我们与我们的属下进行一个短暂的告别!”
“请便!”
唐云扬透过三人那完美到完可挑剔的军人气质之中,看到了他们的无奈。虽然此战之败与他们无关,可似乎最后的罪责完全落到了他们头上。因为,他们三人是雷霆国际唯一留下的俘虏。
至于其他的俘虏,则由于亮闪闪的德国金马克比他们更好保管,更加招人喜欢而被雷霆国际释放回去。
带着喜悦的心情,唐云扬仔细倾听着玛丽安女巫为他小声翻译的,古德里安与他的手下幕僚告别辞!
“虽然我们与诸位手足相处的时间很短,短到我们来不及品尝胜利的喜悦和告别的悲伤,但我们要说,你们是最骁勇善战的战士,你们为国家付出了你们能够付出的所有的一切……”
听着古德里安的演说,唐云扬想到了《兄弟连》当中,那位德军投降时,一位将军向自己的部属们发表的演说。
“不得不说,他们的确是一群最骁勇善战的战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4章难得假期
“要说他们变起脸来,比川剧的变脸可快多了!”
这是唐云扬回到南锡城后,舒舒洗了个澡之后,与朱斌候所说的第一句话。
经过雷霆国际第一师边续两天两夜的奋战,索姆河方向发动联合进攻的英、法联军的侧后之围终于被解。
“古德里安为指挥官的德军装甲突击旅沿贡比涅城至圣康坦城的公路后撤,途中曾遇雷霆国际第一师部分部队的阻击,但终于被他们打通了公路,撤回到回到德军阵线之中。曾经跟随他们一并突击的骑兵等等快速部队,坚守一日之后,亦因为弹药不继,而撤回到攻击发起线的一侧。”
以上一段,不过是雷霆国际给巴黎政府递交的战争报告当中的一小段,其余附送的不过是伤亡统计,弹药消耗,自然这些东西都是要巴黎政府报销的。
至于缴获、俘虏,在协议里,那些东西归雷霆国际所有,其他人无权过问。自然在报告里是一句也不提的,现在据情报部从巴黎方面得到的情况,法国财政部已经奉了总统的命令正在进行校核,相信不久,大笔法郎就会划到雷霆国际的账户之上。
这也是唐云扬笑话那些政客的主要原因。
前一天夜里,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不过是想骗骗雷霆国际,就等他们与德国人在战场之上,消耗掉武装实力之后,再来个“将军”。相信到时,无论法国政府还是霞飞将军都会皆大欢喜的。
但那天夜里看到那封信之后,他的看法改变了,同时也得到几个忠告。
第一个忠告是,不要与雷霆国际为敌,既然把信能够送到他的卧室,那么送枚炸弹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他要知道唐云扬自己拿毛瑟狙击枪,就可以在800米外准确的打爆他的脑袋的话,想必出门也会乘坐最新最结实的装甲车了。
第二个忠告是,不要与这个有一定政治野心的家伙为敌,一来他的“野望目标”不在这儿,二来,对付一个知道自己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的媒体大亨来说,想把自己和自己的政党在整个欧洲搞成臭狗屎话,结果只在他愿意或者不愿意之间摇摆不定。
也是,他即没有本事把整个欧洲的无线电收音机收缴,也没本事不让唐云扬使用空中的广播系统,这一绝密“武器”。也就是说,唐云扬即使把三个无线电台全都交给各国政府,对于无线电干扰技术还不那么精通的三国,也无法阻止他的播音。
所以,就政客来说,在自己国家臭了不要紧,可是如果在世界政坛上臭了,那可就危险得很了。
至于索姆河之战,现在数十万英、法、德三军大战后的结果,又都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此战前两个阶段所取得的成果无非是给战场上增加了十数万枯骨而已。
雷霆一师为了给英、法联军解围,在此战当中受创颇重,仅伞兵团就伤亡将近1/3。好在,由于他们的装备较为先进,士兵防护并准备较好,作战手段也相对较新。因此,受伤者多不致命,重伤比例也比较低。
至于此战收获,自然是斩获颇丰。不但夺得德军为索姆河方向发动进攻屯积的物资,而且赢得了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所答应的全部利益之外,又多了以下一些附加的利益。
首先,MPM军工集团的武器买卖,已经在英、法、德三国之间成为一种有默契的半公开状态。其实,法国政府似乎为了补偿上次霞飞所为使MPM军工集团遭受的损失,加大了各项装备的订货量。最后,雷霆国际的军队的战绩引起了广大法国政客们的关注,除去军方之外的人,包括总统内,都希望他们能适当扩大规模。
当然前提条件是有的,最基本之处在于,欧洲战争如果结束的话,他们必须离开法国,绝对不给法国增加任何负担。
“贼他妈,好像老子喜欢呆在儿一样,连个正宗扯面都吃不上!大哥,快坐下,你弟妹做的臊子面马上就端上来!”
对于法国,李二杆子除了对罗塞尼克的妹妹没多少怨言之外,其余之事大略都是看不眼。就说面粉吧,再好的法国面粉,依然扯不出他喜欢吃的扯面。倒是罗塞尼克的妹妹,现在拿条擀而杖做出的面条也还不错。
这不,大战之后的假期里,从学校回的凯瑟琳知道李二杆子吃不惯法国饭,整天在军营里又都吃些肯定不好吃的军粮,所以每星期这顿臊子面的大节目是错不了的。
“煎、稀、旺、薄、筋、光,看咱这臊子面!”
大约是和李二杆子呆得时间长了,现在凯瑟琳说直中国话来,也是满嘴的陕西味。
“嗯,做的不错,香得很!李二杆子,你小子算是有了口福了!”
李二杆子也有唐云扬很佩服的时候,这使他很得意。之所以唐云扬佩服他,也是因为这小子硬是用法国麦子按照陕西的办法做出了醋,炒成酸臊子,不然哪来的这臊子面。
罗塞尼克看着妹妹端来的托盘中的一大片的小碗发愣,他可是尝过这些臊子面,看起来好看,闻起来也有一股香味。可要吃到嘴里,虽然只有一筷头,但要他这个法国佬适应那股子醋香味外带油辣子的味道,看起来还真得好长一段时间才行。
不时再瞅瞅唐云扬,他真是不明白,他这种长官平时没这么贪吃,怎么吃起这臊子面来没个够。刚刚洗澡出来,已经15碗下肚了!被辣得红光满面的脸上,飘起一团红晕,脑门上又隐隐出现汗迹。
再攻下一碗,唐云扬才放下手里比他手掌还要小得碗,向殷勤的又端来一盘子的李二杆子说了句。
“是啊,当谁喜欢他们一样,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是谁离不开谁。”
现在的情况的确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无论法国、英国、德国海军,纷纷掏大价钱来购买最新型的战斗机、其他装备和那个简易版的航母。至于喜欢不喜欢他唐云扬,这倒是件无所谓的事情,毕竟,这是关乎亡国灭种的事。
朱斌候比唐云扬这种暴露出来的吃相要好一点,毕竟他的身旁还坐着巴顿的妹妹尼塔小姐。听到唐云扬话,他应了一句。
“要说起来的话,咱们现在的生意算是很大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老替法国人打仗的事,总感觉划不来,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得尝所望,回去我们那儿!”
唐云扬伸手自李二杆子手里再端过一碗来,顺手递给一旁正拿纸巾擦去嘴角辣子的玛丽安女巫。你别,这个小妞大概是唐云扬喜欢的东西,她都会试试,相对于罗塞尼克来说,臊子面她也相当喜欢,唯一不同的是,她是使用刀叉来吃的。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大约也相差不了多少。回头再挑些人去巴达维亚,我想那儿再建个伞兵团!唉!玛丽安小妞,学着用筷子吧,看着我都替你费劲!”
这样的假期并不多,尤其是对唐云扬这种即是国际佣兵的头,也是MPM军工集团的幕后老板,又是已经在欧洲各大城市展开活动,以国际佣兵为背景的“中华会馆”的黑帮大佬,这清闲的日子的确是不多的。
“长官,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人呢?难道你打算……”
玛丽安吃起臊子面,常常会使罗塞尼克挖目相看。再吃完一碗,看来她是不打算再尝试下去了,从她脸上那红起来颜色上就明白,这辣子的确是很够劲的。
“那么你说呢,给我们提示吧。试想想看,这样的人,我给他钱,给他地位,可一转身就给老子下绊子,我能怎么处理他。唉,算了吧,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多少岁啊!”
现在,能来惹他中华复兴党的国家已经不多了,最少参战国是不会惹到他们的。
倒不是他们有多大实力,与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相比,他们根本实力都不值一担。可诸参战国都怕一件事,如果什么好用的秘密武器,都给了自己敌人,那怎么办?
解决的办法似乎只有一个,派军队控制整个南锡城。可他手里还有一只连德国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军队,谁可以保证一定抓得住他,万一他跑了对到敌对国家,那又怎么办?
这不但是一个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关乎国家、民族生与死的问题。所以,参战各国现在已经不会把这件事当成是件小事,包括即将参战的美国,同样没把这件事当成是件小事。
至于说到需要处理的人,除去那个前法国陆军总司令霞飞将军之外,还有谁呢!
的确,这位霞飞将军,不现在不能说霞飞将军。根据情报部的提示,他即将得到是法国元帅的元帅权杖。当然,这不是表扬他的战绩,这不过是法国政府一块小小的遮羞布。
给他一枝元帅权杖,但剥夺了他指挥军队的权力,将他放逐于那种枯燥、乏味的田园生产,试问怎么能使这位戎马一生的元帅安心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5章政客嘴脸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唐云扬现在也是个政客。虽然不是他想做,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做,但归根结底来说,他最少已经成了“半个”政客。
而他当面,现在坐着的算是一个“大半个”政客,因为他首先是个军人,其次才是个政客。他的面前就是那个,已经将要拿到他不得不拿的元帅权杖的约瑟夫·霞飞。
“将军,您好,我可是听别人说过,因为您的胜利,法国政府打算授予您元帅的光荣称号,这是一件多么值得我们大家为您庆贺的事情啊!”
嘴里的话这样去说,但唐云扬可没真打算给他庆贺一下,现在说出来无非是在这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面,一点不坏的消遣而已。
霞飞捋了捋他的胡子,虽然他的心情不好,但他脸上的神情依然是平静的。甚至笑起来的时候,依然仿佛一个圣诞老子一个样。
毕竟被剥夺走军权之后,表示无论军界、政界都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面对这样的情况,相信任何一个人的心情都会非常沉重,尤其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居然是这样一个不光彩的结局。
“啊,不必了唐先生,说起来那些欢快的情景更适合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吗,我已经老了,如果在今后的生活可以安安静静的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角落里,回味自己这一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唐云扬笑了一笑,没有答上来。毕竟,揭人家疮疤不是件美好的事情,对于这个短短几天从神采飞扬的法军统帅,沦落为一个“不管元帅”再落井下石也太没意思了。
“那么您在百忙之中,来到南锡城是有事情要我替您办吗?如果您需要的话,将军我肯求您给予这个我可以为您效劳的机会。”
霞飞咬着嘴里雪茄烟,并不直接答话,眼睛瞅着面前这个被自己一手扶起来的中国人。其实他这样评价,也有一定的道理。
试想没有他最初的订货,没有装甲部队在凡尔登防线的优秀表现,唐云扬可能获得今天这所有的一切吗?应该说霞飞比起某些政客来说,是深具一双慧眼的。他的唯一的错误,只是稍稍有那么一些贪婪,妄想使一只雄鹰在他的胳膊渡过后半生。
“这些混蛋的政客,如果不是他们出卖了我,难道我需要用这种口吻来与他进行交谈吗!”
这是索姆河之战的第二个间歇期间,霞飞将军对自己的选择充满了懊悔。虽然,媒体上这场索姆河之战始终被当作一场胜利之战在进行渲染,心鼓舞起法国民众对于战争的信心。
但在政府内部已经开始进行调整,此时的一直在窥伺着法军总司令位置的罗贝尔·尼韦尔将军有可能被任命为霞飞的继任者,与霞飞不同的是,他是一个炮兵出身的军官。被作为霞飞可能的继任者之一,此刻他已经在积极筹划起,在索姆河流域发动新的攻势。
但这并不符合霞飞的需要,原因居然是他虽然稍有贪婪,但他是一个爱国者,一个深深爱着法国的人军人,现在他在为法国尽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
罗贝尔·尼维尔这位极有可能被任命为新的法军总司令的将军,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霞飞知道的清清楚楚。尼韦尔不像霞飞和贝当,他是能说会道的,这使他说服了许多政客同意他的观点。
联军要重新准备一次在索姆河方向,重新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大约是看到了雷霆国际的作战方法,罗贝尔·尼维尔向议会提议组成一个拥有两个坦克师与三个装甲步兵师的装甲集群。他相信,如果有了这样实力的话,那么他就可以与英军联合在索姆河方向取得深远突破。
而德军方面一旦战线被突破的话,那么德国那种由于人力资源不足,而形成的线性防线必然要受到无法阻止的涉及,装甲部队的深远社会突入,则可以卷击德军后方的主要补给线路。罗贝尔·尼维尔将军相信,他只要成功突入,击毁或者俘获几个德国集团军的士兵,那么德国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霞飞出现在唐云扬面前,是希望借助他的影响力,达到使用贝当将军代替自己的职位。毕竟把自己昔日的手下,交给一位务实的将军手里,更符合霞飞的需要。
“唐先生,我知道因为您的特殊身分,您在巴黎各个阶层包括法国的上层社会当中,有相当的号招力。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影响接替我职位的人选,毕竟法国如果失败的话,对您和您的事业和您的家伙都会有相当不利的影响!”
听到霞飞这样隐带威胁的话,唐云扬不慌不忙的喷出一口雪茄烟的烟雾来,他得要让面前这位“圣诞老人”明白,威胁起不到什么作用。
“将军,您是说我的事业和我的家人吗?说真的,我还没有看见这个世界是有哪个人或者哪个国家敢于进行这样的威胁。当然,法国对于我这个热爱的它,肯为它流血的人来说也是相当重要。”
霞飞意识到自己的话里的语气稍稍有点过分,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不在是什么法军统帅了。
“或者,我相凭我的经验向您介绍一位将军,而他您也是认识的,他就是H·P·贝当将军,那个您在凡尔登防线发动那次精彩夜袭时,批准您计划的那位将军!”
唐云扬当然知道他会提出的是谁,这些他早就对陆军部长保罗·潘勒韦提过的建议,最后这位已经对他失去信心的部长先生,给他来了个不置可否。
另外,他还知道,罗贝尔·尼维尔的计划当中,会购买更多的坦克以及其他装备。至于贝当将军的想法,好在他曾经也私下里告诉过别人。无孔不入的法国情报机构给唐云扬提供了相当多的消息。
贝当将军的意见是构筑更加宽广与结实的防线,既然美国已经准备加入协约国方面参加战争,那么等待美军加入战争之后,美、英、法三国的联合进攻,或者会使德国更多崩溃。
平心而论,在美军参战之前,英、法两国继续采取守势,甚至引诱德国人进攻使他们丧失更多的军队,对于协约国的整体战略而言更加有利。最后,随着美军的介入,战争胜利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惜的是,唐云扬并不希望协约国更早的取得胜利,最少战争进行的年头越多、强度越大对于他这位军火商人来说,就越加有利。
“将军,您知道,我是一位军火商人,仅就目前我们知道的情况来说,似乎那位尼维尔将军会采购我们公司更多的装备,如果这样的话……”
“哦,请您相信我,贝当他是一位极注重防御的人。而且我想进攻的时候,他也会希望有更多的武器装备。相信如果他知道您为他所作的一切,那么您公司产品会更加畅销的,最少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唐云扬哈哈笑了两声,他知道他一定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而这位霞飞将军一定会说服那位贝当将军,从法国政府掏出更多的银子来。
“当然,将军,如果如您所说,我可以为您的需要尽一些微薄的力量的话,那么我将会非常乐意的为您效劳!”
“这是一个好消息,我想无论我们大家哪一个人,收获都会非常满意的!”
“慢着将军,我这儿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需要您来帮助我解决一下!”
原本急着回去,估计是告诉贝当将军好消息的霞飞元帅听到唐云扬的话,又重新坐回到自己椅子上。
“我帮您的忙吗?如果我帮得上的话,唐先生,请您尽管说吧!”
现在,霞飞已经铁了心要帮助贝当获得那个总司令的职位,而眼前这个鹰一样的军人则一定办得到,否则巴黎的那些政客不会为他而抛弃自己。里面的曲折虽然自己不知道,但对面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一定有什么手段使他们臣服。
“我的将军,您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欧洲,说真的欧洲将来会怎么样,对我的意义并不比欧战结果更有意义。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祖国!”
关于这一点,霞飞也早就知道。当时麦克·郎前往谈判关于雷霆国际的事项时,就已经隐隐之中透露过将来的可能。当时霞飞还曾经保证过,会全力支持他们的作为。如果不是这次利益上的冲突,最后演变出来这样一个结局,相信双方都会信守当时的诚诺。
“难道您是为了法国在中国的殖民地问题吗?这件事……唐先生你知道虽然我是一个法国元帅,但是……”
“哦,不!”
唐云扬摇摇头阻止了他的推辞,霞飞能够在什么程度上影响法国政府的态度,他很清楚,因此他想到的不是这件事。
“元帅先生,既然您知道我的目标,那么您肯定可以帮助到我。至于殖民地,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您呢,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您是一位专业的军事家,而我刚刚建立了一所军校,所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6章猛将三人
古德里安、隆美尔、曼施坦因在来到南饮城之后,并没有如同预料那样,会第一时间见到那些把整个德军方向盘姆河战线搅得乱成一锅粥的中国人的首领。
派来这儿之后,他们遇到了几位德国士官生出身的老兵。他们都是在战场之上受到某种伤害,而不能参加作战的人,为此他们三人都有了各自的勤务兵。
“长官,这是几位装备!”
“谢谢,请放在这里吧!”
所处的环境使三人稍稍有些不那么习惯,四周有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安照西方的特色,军官与士兵们的住处是分开的,当然如果去看看的话,就会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各国军官当中,相当多数的人都带有战争的创伤,但现在他们穿着同样的军装,使用同样的武器,为坐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语言稍有障碍。但并不构成什么实际的交流,无论法、英、德三国军官受到的教育水平都相当高,而这里的人则几乎全部具有高级学历。
他们是受到MPM军工集团出面挑选的,将来会去黄埔军校认教的各国军队当中,受过军校教育,具有良好军事理论与实战经验的军官。如果包括优秀士官在内话,现在数量大约在400多人左右,当然这个行为也仅仅只是开始。
按照唐云扬设想,作为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自然应该有全世界最大的军事学府。最基本而言,黄埔将会被建设成为一座相当的城市。主要居住者是军官、学员及其家属。
而黄埔军校的容量,也会进一步扩大。在这儿,将成为海、陆、空三军士官、中下级军官训练的地方。据唐云扬的设想,各军兵种的在校学生首招一万,所以这些教师的数量还差得远呢!
而霞飞,论起资历与名望,做他一个军校校长,一点也没有辱没他的身分。而且他将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最大、最先进的军校的校长,这一点被法国政府放归田园之后,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可以向别人夸耀的话题了。
新来乍到的古德里安三人还没有熟悉这里的环境,此刻三人手里拿到是营区管理的规定,以及一份担当三年军事学校老帅的合同。当然是德文版,他们发现这里的规定与西方各国军营的管理条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最重要的是,他们将会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时段。
他们与其他的军官们也没有办法进行更多交流,毕竟他们刚刚才从战场上下来,也就是说,眼前这些家伙昨天还是敌人,可今天就可以坐在一起喝酒打牌,这一点三人暂时还做不到。
“怎么,我们在这里需要武器吗?”
隆美尔可没闲心看那些东西,倒是他的勤工务兵给他拿来的武器使,他感觉到相当意外。刚刚他还在对自己说。
“埃尔温,这下好了,你和战争从此成了陌路人,永远也没有机会担当好一个高级军官了!”
“长官,或许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有为期三天的时间放松一下,三天之后,恐怕也是需要加入训练。照这里一些军官们说起来的话,那可是相当精彩的训练呢!”
“是吗,我们可是来当教官的,难道教官也要训练吗?”
嘴里话虽然这样说,可当他拿起武器的时候,心里还是满舒服的。打眼一看,他就认出来眼前这种武器与德国毛瑟手枪有某种血缘上关系。尤其,有枝备有子弹的武器搁在身旁,那是件非常爽的事情。
“上士,你使用过这样的武器吗?”
他的勤务兵原本是士官,可到了这儿却成了充当勤务兵的角色,但就薪饷来说,他没什么好抱怨的。尤其,现在他还是战俘的身份,所以每天享受的是双薪。
“是的长官,这种鹰式短突击步枪,精确度没得说,而且射速很快,是非常棒的武器!”
曼施坦因看着自己的勤务兵把自己的,那一大包包括各装备的大袋放在一旁,他并没有像隆美尔一样去拿自己的武器,而是拿起装订成一整本的装备使用手册来看,给他们的是德文版说明书。
“军装一套,护具一套、武器……”
每一项下又有详细说明,不但说明各项武器装备的特点,也说明了各项武器装备使用、更换等等事项。
“看起来我们又要回味一下难忘的新兵生活了!”
曼施坦因阅读的速度非常快,就在隆美尔兴致勃勃的拆开他的新枪,开始擦枪的时候他已经精略看完了说明书。
“这些中国人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我不得不承认在单兵装备上,他们已经全面超越西方世界。而且,我也知道,我们军队为什么不是他们的对手。可以说,如果论及单兵火力的强度,完全是两个级别军队。”
古德里安同样也在翻阅着装备的使用手册,只不过他的阅读能力明显比曼施坦因要弱一些。等曼施坦因说完之后,他接上他曼施坦因的话头。
“他们考虑过了所有的细节问题,现在我倒是希望我们能尽快训练,或者那会有更多会引起我们惊奇的事物!”
开始训练之后,他们发现,甚至他们的勤务兵就是他们的分队长,而无论德、法、英三国军官全都混编在一起成了什么都不是的新兵。
虽然条例等等还有明显的西方各国的色彩,但最基本的训练却完全是新型的,无论陆、海、空三军的基本训练也完全一致,主要是体能、射击、搏击、野外生存。
如果要简练的评价一下,就是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打碎之后,重新搅合在一起,偏重于实用性的最基本作战技能。除此之外,还有作战心得的讨论课,毕竟这些军官全部来自于作战部队,所以结合新的训练、武器重新讨论的东西,更加具有创造性,可以说未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部分作战理论这里已经开始研究。
整个基地对于这些未来的黄埔军校教官的军官几乎是完全开放的,当然得要除去武器研制中心,也即老城堡的中心地带。
当三人受过最新的军事训练,看过最新坦克,飞机以及那些看起来使人有些惊恐的被称为“战场杀神”自行化了的420毫米大贝尔塔炮的时候,不禁要为人家的自行化方案拍案叫绝。
直到他们已经开始与基地内其他的军官们接触更多之后的某一天,唐云扬似乎才想到了他们的存在,因为他招见他们了!
三人身上穿着的是,以中国07式军装为蓝本的雷霆国际佣兵组织的军装。并按照各人的官衔配备了领章,这代表着整个雷霆国际已经实行了军衔系统。
唯一,雷霆国际的军徽稍稍使人有些不爽,那是一个手中抓着闪电的小男孩,甚至隆美尔硬说那个小男孩看起来有点天真烂漫。
“这是一个幼看的宙斯,我的天哪,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呢,难道他们想要统治全世界吗?”
古德里安与隆美尔不爽时候,曼施坦因为他们提供了这样的解释。两人的心里这才舒服许多,说真的,如果与统治世界的军队相比的话,那么德军的排名就要稍稍靠后了。
这次招见是以一顿丰盛的中国大餐开始的。前面说过,南锡城由于军火工业与教育业的兴旺,大量的投资蜂涌而入,这里目前已经是法国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与之相对应的是,这里的中华餐馆也是整个法国,还能够拥有所有原料的餐馆之一。
整个大餐以粤菜为主,毕竟这些家伙们将来的日子会在广州的黄埔呆很长一段时间,唐云扬非常真诚的希望,他们能够吃得惯这些东西。
麒麟鲈鱼、东江盐焗鸡、雄鹰展翅、炖柠檬鸭、咸蛋蒸肉饼、池塘莲花等等粤菜当中精华菜式不一而足,看得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三人不禁要目瞪口呆,尤其那道雄鹰展翅,使隆美尔不禁好好多看两眼,猜测一下中国人是不是真的把鹰送上了餐桌。
为了照顾他们三人,餐桌上放置着筷子与西式餐具。
招待他们三人,只有唐云扬与那位玛丽安女巫。
“三位,我非常抱歉,虽然最初邀请三位的方式可能有那么一点点过份,相信你们能够理解,这是掩人耳目的必须手段!”
“是的长官!”
曼施坦因看了一眼唐云扬自己军装上军衔,他给自己安排的不过是位少将军衔。当一位少将面对三位少校的时候,当然是长官了。
“三位,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也许你们认为我打断了你们在战场上获得荣誉的机会,其实请三位不必要担心,真正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而且我也可以保证,这一段军事教官的生涯,将会使三位有极大的收获。”
曼施坦因此刻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位军官就是前去俘获自己三人的那位雷霆国际的军官,只是他们三人全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那个在索姆河之中,给他们两次提示的那个中国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7章处理垃圾
“长官,我们已经掏出来所有的实情,这是资料,如果那些人没什么用我们是否可以把他们处理掉!”
又是一个深夜当中,几乎繁忙到难以成眠的夜晚。现在是到了要处理已经把他们的肮脏的手段交待清楚的,有贺长雄以及他们手下那些垃圾医生的时候。
唐云扬接过玛丽安女巫递给他的资料,这些就是包括有贺长雄与那些日本医生在经过“水囚室”生活之后做出的交待。
“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所有医生都是这个有贺长雄通过日本首相大隈重信调集的军医,他们在给那位蔡先生用药时,回入了导致他病情加重的物质。最初的目的是要使他在战争(护国战争、讨袁战争)开始后不久病逝,大致目的是要导致那场战争的失败。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位蔡先生的身体素质不错,而且可能是因为战争的问题,使他很多时候没有按照日本医生的医嘱服药,所以延缓了病情的加重。”
听到玛丽安的报告,唐云扬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看不出他有没有愤怒,或者有没有伤心,反而他的面容相当冷静。
袁世凯称帝的用意,自然目的在于取悦一直想要完全控制中国的日本人,包括灭亡中的21条也不过是他用来换取日援的筹码。而这些筹码换来的装备,则是使用军事力量统一纷乱全国的各种力量。
说起来袁世凯也有一定的无奈,当时中国的革命党也有一定的责任。
拆开满清朝廷的统治,但却没有及时建立起一个民主政府。根源在于革命党没有自己的武装,不得不依靠北洋军队。但北洋军队又不喜欢那种,一大群自心为是笔杆子建立的所谓民主政府,给自己套上枷锁。
说穿了,建立什么样的政府,由谁来控制,不过都是一个权利分配的问题。但要权力有什么用的,似乎没人知道,似乎没人知道没有国家、民族的发展,就算全国权利都集中于一人手中,面对西洋列强入侵的时候,不依然还是个卖国政府。
从根本上来说,争权夺利夺不出来强国的位置,尔虞我诈也诈不出个国家民族的将来。就说今天的中国如果没有两星一弹,有和平发展的可能吗?所以建设,尤其完整工业体系的建设,是发展出一个超级大国的根本手段。
“这群死王八蛋,为了他们自己的野心,就不惜医生的名誉,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
此刻,事件事情在唐云扬的脑海里,已经大略形成了一定的看法,最少这与他的推测相差不大。日本人之所心要毒死蔡锷,那是因为他是个要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这与日本帝国最后称霸亚洲野心起了冲突。
“那么,那个有贺长友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呢?”
“他啊!”
玛丽安女巫显然不大看得起这个有贺长雄,在她眼里,还没有其他人在“水囚室”当中,比那个已经去西点上学的戴笠更加坚强的人。
“他是隶属日本帝国特工部的特工,主要执行的是日本帝国所谓的亚洲战略。他交待说,当时中国死了的那个想当皇帝的袁总统和他们达成了一致意见,建立君主立宪的帝国,这样或许会使中国能够在日本帝国将来的南进战略当中,起到主要物资供应者的角色,看起来这些日本人对太平洋地区很有兴趣!”
听到玛丽安女巫的分析,唐云扬不得不说,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的目光的确相当长远而锐利,并不比一些所谓的“国际战略分析专家”的预测差。眼睛里扫视着眼前的资料,想着玛丽安女巫的分析,嘴里应了句。
“是哪,我就想知道,他们对哪里没有兴趣!”
“哼,露馅了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日本人,而且是一直都非常不喜欢!”
“是哪,如果日本有你玛丽安小妞这样的女人的话,我就喜欢他们,你认为怎么样呢?”
玛丽安女巫得到唐云扬这样明显带有搪塞意味的话,不满的一撇红唇。
“我看你哪,这一次得要喜欢一下日本人了,而且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所以你必须喜欢他们!”
唐云扬毫不做作的伸了一个懒腰,嘴时叫着。
“可能吗?因为一个男人?真见鬼!”
“当然,而且将来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或许这样的话……”
玛丽安女巫凑近唐云扬的身边,这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比之之前,更加突飞猛进。尤其,玛丽安女巫是个喜欢策划阴谋的女人,而唐云扬刚是一个很有执行力的男人,所以……尤其在这些时候,大家都住在城堡之中,所以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暧昧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随着栗色的长发自脑后散开,随着束缚人的军装离开身体,露出玛丽安女巫那不愧美艳女巫名号的身体,她那种略带神秘色彩的神采散发出来。
“知道吗,现在那个有贺长雄的脚筋已经被挑,他已经不可能再到中国活动,但他依然还是他特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面对解开了束缚的玛丽安女巫诱人的身体,在屋内台灯下的若隐若现,能好好思考才是件怪事。尤其,她在说的时候,并不停止自己的索取,对于唐云扬来说,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酷刑呢!
“玛丽安小妞,别这样,不然的话我没法好好思考!”
面对玛丽安女巫的多情进攻,唐云扬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在呻吟一样。
“不要紧,你听我说吧!”
玛丽安分开双腿,坐在唐云扬膝头,伸出手揽住他粗壮的脖子。
“他是一个间谍,一个不能出外勤的间谍,那么会让他做什么呢?这或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有益的事!”
唐云扬伸手揽住玛丽安女巫不断扭曲的细腰,耳畔尽是她的娇喘细细。火热的手掌抚无玛丽安女巫曲线优美的臀部,一直顺着她脊骨的末端向下探索。
“啊!”
玛丽安女巫滔滔不绝的坏主意在声惊叫中被打断了,显然被唐云扬触及了她极为敏感的部位。低低的一些意外而又快意的惊呼之中,她的头向后仰去。长而柔顺的的栗色长发一直垂向下面,接着富有节奏和韵律的抖动起来。
玛丽安女巫强力伸出双手,捧着唐云扬略带胡茬的脸。丰润而情感的唇微微张开,一股股略带焦急的喉音从那里发出来。
“唔,你这个坏人,我所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唐云扬当然听明白了,否则怎么会在黎明时分出现在这里呢。
因为屁话太多,脚筋被罗塞尼克挑断的有贺长雄成了一个残废,他委靡的躺倒在地下,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些被罗塞尼克一起抓来的日本医生。
“处置垃圾吧!”
跟在唐云扬身边的玛丽安显得清爽宜人,刚刚的沐浴过后,她盘起来的头发依然没有干。
他们面前是几个需要处置的日本医生,作为日本情报机构派遣的“投毒者”,当他们所知道的所有秘密被“水囚室”淘干净之后,就完完全全成“垃圾”,他们将会被一台垃圾处理设备完全回收。
倘若把这个“专门处置”垃圾的装置说一下的话,大家应该很容易就明白了。它是一台长的管形装置,连接着一台电动机,整体被固定在结实的台座上。而“垃圾”,则会被装入到它的上半冲里,当关闭了那道铁门之外,处理就开始了。
当第一个人被放入圆筒之后,机械被立即启动起来。除去机械声之外,听不见其他的声音。这时有贺长雄被人抬到了“排污口”那里,他很有容幸的被选择为参观者。
随着机械的响声,大量被水冲淡了的血水、肉碎以及其他被粉碎过的杂物的粉末带着深重的血腥味自有贺长雄的眼前流淌过去。
这台装置不过是一部全密封的,马力超强的“绞肉机”。无论骨头、肌肉,从装置那边出来的时候,比饺子馅可细得多了,完全处于粉碎状态的它们用水一冲,通过法国城市那完备的排污系统就完全万事大吉。
这位置装置是狠了点,它的功用就是把一些不招人喜欢的人完全从人间蒸发,而这些倒霉的日本人就成了它的首批实验品,非常配合的从人间彻底蒸发了。
当那些医生或者其他身份的日本人全部被“蒸发”之后,玛丽安女巫来到了已经被吓得瘫软的有贺长雄的身边,她那美艳的脸上泛起的笑容,让有贺长雄看起来即非常狰狞。红唇里柔声吐出的话语,听在他耳朵里也成了“索命梵音”。
“怎么样,有贺长雄先生,您打算与我们使用吗?或者您愿意通过这个管道去另外一个世界旅行呢?您最好快点答复,我的耐心可不大好呢!”
听到翻译的话,几乎被吓傻了的有贺长雄嘴里急急忙忙的应合。毕竟,无论“水囚室”还是这去往异世的通道,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深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8章最后一战
时间在战争的硝烟之中,飞快的向1916年的年底滑去,到了1916年12月31日这个日子到来的时候,整个西线战场陷入到暂时的平静之中。在这之前,没有流够鲜血的三国似乎都没有罢手的意思,不断把一队队年轻的士兵们投入到战场之上。
也是在这三个月之中,MPM军工集团中的华工已经达到了20万左右。其中包括“中华会馆”自英国搜集的华人家庭,也包括从国内用巨型飞艇一批批运来的华工。现在,由于李志成在上海的宣传,华工之中已经流转起一股去法国淘金的热潮来。
当然,随之而来的,还有在中华复兴党留学大潮之中,为了祖国的明天而背井离乡的知识青年。
这使得MPM军工集团的生产能力大量增加,当然由于坦克等等装备技术成熟,为相当多的装备建立了生产线,了使生产能力增加了不止一倍。
然而,正在交战的英、法、德与MPM军工集团签署了秘密文件,使他们并不能直接生产这些武器装备,虽然例如克虏伯集团和法国雷诺汽车生产公司,对于坦克这种武器都极为感兴趣。但碍天国家的命令,都只好对已经获得的战车进行拆解研究,研发自己的坦克武器系统。
除去法国之外,英、德两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突击炮,这种易于生产的战车类型。至于法国,由于有MPM军工集团的支持,他们得到的是炮塔可以旋转的坦克,在装甲集群的冲突之中,自然会占据一定的上风。
除此之外,各国似乎都对于伞兵的使用极为感兴趣,但雷霆国际拒绝就此事进行交易。无奈之下,各国只好自行摸索建立伞兵部队。
至于MPM军工集团的武器系统,则随着部队的增加,开始了另外一次升级。坦克的装甲变厚,车体变大,使用大功率发动机,炮火依然使用30倍口径比的37毫米口径加农炮,配用弹丸为钢芯穿甲弹与杀伤榴弹。
同时,配属一挺并列机枪与一挺炮塔机枪,这种外形与T-34有些相像的坦克正式被命名为“T-1灰狼式坦克”。
他们供应其他国家的炮弹,则无法穿透这种坦克的装甲。
在瑟堡的MPM军工集团的海军造舰厂,已经开始成批建造“简易航母”,分别供应协约国各国。至于德国,由于吃了“简易航母”的亏,只好用克虏伯公司部分火炮加工技术,换取“简易航母”的生产许可证,一次生产的数量多达25艘。
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在师级编制不变的情况下,达到五个整旅,其中装备“T-1灰狼式坦克”的两个坦克突击旅、一个重型步兵旅、一个伞兵旅、一个包括重炮团在内的支援旅。除此之外,还有空中优势力量的铁翼飞行队和随时可以调用的,数量几乎增加一倍的大型飞艇。
空中航线由于数量庞大的飞艇的增加,已经逐渐成形。各国这时纷纷开发起飞艇的这种用途,但空中航线显然并不是交战各国打算使他国可以轻松使用的,因此,各地针对空中飞艇的袭击增加,唯一在战区当中不大可能受到攻击的,依然是MPM军工集团的“H”型飞艇,因此没有谁弄得明白,它上面的物资是运给谁家的。
哦,几乎忘记介绍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崭露头角的飞机工业的发展。继“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之后,MPM军工集团为它换装了200马力发动机,在12.7毫米机枪之外,增加了一门20毫米机炮,同时为它增设了四个外挂点。使之成为“雄猫-A”重型制空战斗机,或者使用两门20毫米机炮的“雄猫-B”重型制空战斗机。
但铁翼飞行队,刚使用MPM军工集团已经生产出世界上第一种使用层板型中单翼,起落架可以收放,配置机翼油箱,武器为两挺12.7毫米机枪和两门20毫米机炮的“军刀-A”型战机。
230马力的当世最为强劲的发动机,使它不但禀承了“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在速度与机动性的特性,在世界各国其他飞机面前保护领先的优势,而且超长的航程,使它可以对奔雷型攻击机的远程奔袭进行全程护航。
“奔雷型攻击机”并没有大的改动,只是换装了发动机,增加了挂点以及载弹重量。现在无论海军用的可以挂装鱼雷或者炸弹“海上奔雷型”还是说陆军使用的发射火箭与投掷炸弹的“奔雷型”攻击机已经完全垄断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攻击机的全部市场。
以上的产业为MPM军工集团赚回大把银子的同时,美国的“中华会馆”大批正当行业开张,也使美国的经济出现了少有的活力。美藉华人的地位在美国,尤其是纽约城中得到相当提升。甚至,有一少美国商人,已经考虑,是否应该把自己的产业与“中华会馆”建立某种特殊的联系,听说那样会少许多麻烦事。
至于战争,并没有因为MPM军工集团的生产扩张而停止,反而由于他们生产的武器装备数量的增加,战场之上的战斗更加充满了血腥。
大批的坦克与装甲车辆使战争的激烈程度进一步增加,从7月开始的索姆河之战的第三阶段作战从1916年10月开始,英、法、德三国在索姆河防线开始了惨烈的拼杀。
法国使用的是纯血统的MPM军工集团生产的坦克与装甲车,英国则选择继续使用改进过的“大游民坦克”与MPM军工集团装甲车和突击炮。至于德国人,使用的克虏伯用技术换来的生产许可证生产的突击炮与自己开发生产的轮式装甲车。
此战当中,英、法方面集中新建立和一个坦克师,以及数量相当庞大的装甲车辆组成的突击集团,德军依照装甲突击旅的模式组建四个共装甲突击旅展开战斗。
此战一开始,大概双方都感觉到了空中优势的重要性。因此,空中战斗一开始就显得相当激烈。固然英、法联军在空中有相当数量的“雄猫-A”、“雄猫-B”两种重型制空战斗机组成的双机机组,但他们在与德国人的较量当中,并不占据十分的优势。
因为,对方与他们使用的飞机如果不算涂装的话,几乎完全是相同。而且双方的作法也出奇的相似。
只不过德国飞行队使用的是来源于荷兰的,由美国商人查尔斯·金控制的公司生产的“骑士-A”“骑士-B”两种重型制空战斗机。他们也是同时装备部队并搭配成双机机组,而且装备的也是由德国航空队中的优秀飞行员组成的“狩猎小队”。
空中力量的先期较量之中,双方几乎打了个平手。相对来说,德国人的空中力量占据了一点点不足以决定战斗结果的优势。
作为防守的一方,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实力本就不如英、法联军。在开战起初的几天后,德军飞行他突然减少相当数量,空中优势落入到全面装备MPM军工集团战机的英、法联军的飞行队手里,他们对地面目标发动了猛烈攻击,结果开战之被四个装甲旅的突击炮就损失达到1/3。
但德国人正在开始正式修建的以,总参谋长的名字命名的防线却坚持下来,并没有被英法联军的大规模进攻所突破。原因在于,它们完全使用的是MPM军工集团生产的“快速战线”布置起坚强防御体系,尤其德国人相对偏爱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在防御作战当中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另外,德国人的飞行队也袭击了法国战线后方的补给基地,使前方作战的法国士兵一度失去补给,在德国人的反攻之中招致严重损失。甚至,吃不上饭的士兵们发生了骚乱,虽然最后被严厉手段镇压。
1916年11月18日索姆河第三阶段结束,作为夺得统帅之位后发动的第一个战役,就招致如此兵员、装备的损失的罗贝尔·尼维尔将军直接出局。此役单是英国的损失,被打死、负伤、被俘和失踪就达42万人。法国类似的伤亡是40万人左右,德军则共达70余万人。
就在双方在索姆河方向大开杀戒的同时,一度平静的凡尔登方向也发生了中等规模的战斗。地面进攻主力部队由全部自行化的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组成,而空中完全由雷霆国际的铁翼飞行队进行掩护作战。
由于索姆河方向的战斗激烈,德国在凡尔登战线的空中力量极期薄弱,在头一次交锋当中德军损失了大多数的“福克Dr.1”。它那单薄的机身,完全不是“军刀-A”型战机的对手。空中掩护能力丧失,这使得德国地面无遮无拦的暴露在“奔雷型”攻击机连续不断的打击之不。
因此,德国皇太子率领的第5集团军在凡尔登方面,防御法军的进攻而损失大增。无奈之下,德国从索姆河方向调回了部分狩猎小队,意图在这场战斗之中搬回先前的劣势。在被调回来的人当中,就有那位飞机给涂成红色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这样就造成了“撒旦之鹰”唐云扬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之间暴发的,最为凶险、最为激动人心的最后一次对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29章两强相遇
法国的秋天是美丽的,无论是那些在阳光下变得沉甸甸的葡萄园里的紫红色葡萄,还是少女们温柔的情怀,曾经使无数外国人沉浸入这种美妙的生活当中不能自拔。
然而,1916年年底,已经日渐寒冷的法国秋天则体现了残酷的一面。
时时阴云低垂下的大地上,满布铁与血的陷阱,那里响彻天空的是机枪与火炮的吼叫。现代化的钢铁巨兽驰骋在法国的原野上。最美的秋天的童话,在这些构造成残酷的要素里,被完全打破。
长长的炮管之中喷射出,喷射出一道道如同宙斯之怒似的雷火。猛烈的爆炸声中,一个个与之对抗的堡垒,被撕成腾空而直的碎片。
“龙卷风注意,龙卷风注意,云层2200米,风向……”
耳机之中,响起的是原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那并不悦耳的声音。既然瑞乌·卢贝瑞已经打算在战后,前往中国,现在则已经溶入到雷霆国际之中,肩章也换上了上尉军衔。他呼叫的“龙卷风”则是铁翼飞行队,保护空中优势和对地攻击支援的机群的代号。
它的大型“鹰眼号”飞艇的气囊,完全隐藏在浓密的乌云之中。为了便于观察地面的情况,露在外面的,仅仅只是部分吊舱。
随着他的命令,隐隐的“嗡嗡”声,来自雷霆国际“铁翼飞行队”的一个中队的36架“军刀-A”空优战机,保护着两个中队72架“奔雷攻击机”来到了位于凡尔登的战场之上。
直走了弗兰克·卢克,自己充当第一小队队长唐云扬身后跟着他的僚机。这架僚机的机徽有些怪异,即不像唐云扬那“钢铁之鹰”那么犀利,也不似朱斌候的“射手座”那么浪漫。它的机徽是柄镰刀,下挥之时麦穗飞舞。
驾驶这架“军刀-A”空优战机的是王安阳,作为国内来的飞行员当中,进步最快技术最好的他,成了唐云扬的僚机。
这场由凡尔登方面的总指挥贝当将军发动的进攻,使用了一直与雷霆国际合作的,也是法国武装部队当中,装甲力量最强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同时雇佣了雷霆国际的“铁翼飞行队”作为空中掩护的力量。
按照队本人对于军部的影响,使用这两支部队基本上是没什么可能的。但有了即将退休的霞飞元帅强烈推荐,有了唐云扬暗中施加的影响,又仅仅只动用除去前面两个部队之外的两个步兵师,发动一次有限进攻。
陆军部同意发动这次作战的原因无非是,倘若索姆河方向的进攻遭受到什么不测,而这里的有限进攻侥幸成功的话,那么政府也向民众们交待的过去了。
“这鬼天气!”
王安阳扬起头,向四处张望着。作为战斗机,他们紧紧贴在云层下面飞行,时刻准备对来犯的德国飞机迎头痛击。以保证在他们下面飞行的,随时打算响应地面的请求,俯冲攻击目标的“奔雷攻击机群”。
“长官的心情大概是不错的,要不是打仗的话,只怕又要飞出什么新花样了!”
的确,尽管在身处战争之中,尽管生死未卜但唐云扬的心情的确非常好。他的心情并不是因为“军刀-A”空优战机的性能,固然他极喜爱飞行。也不是因为在地面上呆了这儿久之后,可以驾机参战,这些都不足以使他高兴的想要驾机翻几乎跟头。
“哈哈,我要有儿子了!”
作为一个准父亲,突然听到自己的后代即将降临人世的消息,又怎么能不喜出望外?坐在机舱里的唐云扬感觉不到2000多米高空里的寒冷,也感觉不到气流的颠簸,他哪里知道带着这样一个喜讯升空,却几乎要了他的命。
“那个混蛋的撒旦之鹰,难道他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火炉旁吗!”
与唐云所相对方向的去层里,坐在一架被漆成红色的里希特霍芬嘴里恶狠狠的骂着。他的们飞机没有空中“鹰眼”的引导,所以他们在战场上空的巡逻高度在1800米左右。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说,这种装着两挺12.7毫米机枪和一门20毫米机炮的“骑士-A”的确是一种出色的飞机。
无论他的飞行速度,还是格斗性能,依然要高出德国现役的其他战斗机好大一截。尤其这种全封闭式的座舱,虽然对于指挥提时候稍有影响,但在这寒冷天气里的高空,就体现出它的优越性。
“小子,这次要让我碰上你的话……”
原本,他所在的狩猎小队,并没有被调到凡尔登方向,可当他听到消息那个“撒旦之鹰”再度出现在天空的时候,他的热血就禁不住再次燃烧起来。最后,不得不通过德国王储才把他调到这里来。
“龙卷风注意,西方方向,德机‘骑士型重型制空战斗机’72架,高度1800,距离……”
耳机当中传来“鹰眼号”上瑞乌·卢贝瑞上尉的声音,固然在冬天的阴云笼罩之下,能见度不怎么好,但大倍数的望远镜依然可以观察到20公里外的德国机群。
整个36架“军刀-A”型空优战斗机开始向上攀升,飞入云层当中,完全依靠“鹰眼号”的导航飞行。
72架“骑士”型重型制空战斗机不久之后出现在战场之上,从1800米的高空当中,底下那些“奔雷型”攻击机在德军飞行员的目光当中看得清清楚楚。
此刻,那些“奔雷型”攻击机正在不断的俯冲下去,为正在进攻的法国军队提供空中火力支持。
“是攻击机!”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稍有些失望,他到这儿来不是为了打这些结实的“奔雷”攻击机。而且这种飞机也不大好打,尤其,当它们用完了飞机上挂载的武器之后平飞逃离的话,两台强力引擎的动力,常常使其他战斗机难以追上。
这时,带队的中队长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上尉发出的攻击的信号,一个由36架“骑士”重型制空战斗机组成的攻击波,向下俯冲下去。
“骆驼、立即排成防空队形向东南方向撤退,龙卷风立即行动,目标下方德军战斗机,重复一遍……”
随着“鹰眼号”上不断发出的指挥命令,正在低空里的“奔雷型攻击机”立即排起圆形的防空阵形,依靠尾部机枪相互掩护尾部。接着向西南方向开始爬升,那个方向也是此刻正从南锡城来援的战斗机群将会出现的方向。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上尉严厉的目光向上扫了一眼,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仅仅只看得到那浓厚的阴云,但却没有办法发现正在云层里向下俯冲的“军刀-A”空优战斗机群的身影。
随即,他摇摆机翼,再度向率领余下的36架“骑士”重型制空战斗机向正在爬升的“奔雷”攻击机压了过去。
他可是知道,这些家伙一但到了一定高度,就会再度俯冲,随后在高空速、低高度的情况下快速撤离。到了那时候,就追不上了。
随着德国高空战斗机群的俯冲的同时,“军刀-A”的身影从铅色的云层之中,如同闪电一般窜了出来。打头的正在唐云扬那架绘着“钢铁之鹰”机徽的座机,才一离开浓厚的阴云,那架漆成大红色的,带有两个大大的马尔它十字的战机映入到唐云扬眼帘之中。
“久违了,红色男爵先生!”
看到这红色的机身,使唐云扬心情好一阵激荡,见到自己的偶像,作为粉丝无论如何也该上前打个招呼不是。
正操纵着自己的“骑士-A”的里希特霍芬心中猛然出现一丝不祥的预感,同时又有一种仿佛遇到了熟人的感觉。随着自己的感觉的指引,里希特霍芬鬼使神差的抬起头,几乎在一瞬间,他的目光当中就看了到那思念已久的撒旦之鹰的机徽。
一向挥洒自如,飞行起来如同天马行空的里希特霍芬,甚至给任何人都没有打招呼,只见的他的大红色飞机机头猛然一抬,如同眼镜蛇一样的扬起头,单枪匹马冲着扑下来的“军刀-A”机群扑了上去。
就在里希特霍芬擅自离队的同时,其他德国飞行队的飞行员了发现了来袭的“军刀-A”空优战斗机组成的机群。
“见鬼,这些‘军刀’是从哪里出现的?”
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上尉一而操纵自己的飞机,率领自己麾下的战机转向,一面在心里惊呼。他总也弄不明白,这些飞机为何第一次总仿佛幽灵一样,在自己的机群攻击时就会突然出现,进行突然袭击。
俯冲的飞机仿佛一头暴怒的烈马,过快的速度使飞机的层板机身发出低低的“嘎吱”声,操纵杆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的唐云扬的眼睛仿佛穿越了空间,紧紧盯着那架红色“骑士-A”飞机的身影,至于他的后代,这时已经被他忘却得无影无踪,整个身心当中燃烧的仅仅只有那沸腾的热血。
“来吧小子!”
同样,此刻的里希特霍芬也早已经忘记了他的本身职责,或者他一生里也无法做为一个最好的空中指挥官,但没人能否认他是一个最好的空中骑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0章雄鹰折翼
“嗯,长官难道要和红色男爵单独格斗吗?”
跟在唐云扬身后的王安阳头一次见识到,欧洲战场之上,优秀的飞行员之间,进行的这种丝毫不包含仇恨,有的仅仅只是相对的敬仰与挑战的,富有骑士精神的“单挑”。
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两人在最初接近的时候,尽管都已经把对方牢牢套入到自己的瞄准具中,但仿佛知道对方心意一样,谁也没有开火。
两架飞机在空中一起盘旋起来,仿佛是宫廷对舞之中,伸手相邀,双仿佛清晨飞舞的双蝶。如果不是在战场之上,那么这绝对是使人惊叹的空中花式飞行表演。
两架逆向而行的飞机,飞行着完全相同的螺旋形曲线,在一瞬间交错而过。在这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得到对方那火热目光。
他们的第一次交锋,当时就是在凡尔登战场之上。可他们第一次富有骑士风度的交锋,毁在了地面炮火的攻击之下,甚至里希特霍芬被德军的地面炮火打了下来。虽然,因为后来的交往,两人对于对方的了解加深,可惜的是并没有如同今天的机会一样单独“对决”的机会。
重新调过机头,两架飞机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接近。
在速度上,里希特霍芬脱胎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骑士-A”并不能与唐云扬“军刀-A”在性能上相匹敌,因此当他完成爬升之后,一个“殷麦曼翻转”立即调过了机关。
而唐云扬的“军刀-A”由于较快的速度,当他调过机头的时候,面临的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特芬的远射程12.7毫米机枪点射。
“贼他妈,早知道就给你们用7.63毫米的机枪!看你还射个怂呢!”
嘴里骂着,面对里希特霍芬的点射,手里的操纵杆可一点也不怠慢。立即中止现在的爬升动作,向左侧翻了半个筋斗,接着改成平飞状态,左右晃动机身躲避头顶之上里希特霍芬不断射来的子弹。
抢先调头,抢先射击的里希特霍芬占据上了上风,驾驶着他的“骑士-A”在唐云扬的“军刀-A”后面紧紧盯住,并不断朝前面的“军刀-A”射击。
不过,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很快就骄傲不起来了。虽然“骑士-A”的飞行速度较慢,但俯冲下来的他速度可比刚刚还处于爬升状态的“军刀A”快了那么一点点。
唐云扬眯着眼睛,迎着后面的“骑士-A”身来机枪子弹,看着里希特霍芬的位置。趁着他为了降低空速而做出的一个侧滑的瞬间。猛然一摆操纵杆,脚下踩舵。
“看我的怪蟒翻身!”
大家知道,为了能够充当侠鸟,唐云扬比较有系统的学习的《能量空战》与《屠夫之鸟》这两本专门讲述空中格斗的教材。同时,为了便于记忆理解,他对于某种或者某几种机动飞行的组合,专门起了特殊的名称。
而他这所谓的一招怪蟒翻向,则是由两个“盘旋”外加两个“殷麦曼”翻转组成。第一次的盘旋与翻转,不但改变了自己的高度,同时转变方向,使自己的飞行方向与对方的航迹成90度。随后第二次盘旋,使自己再度转换方向,并进入对方尾部追击半球之中。
在以往的网络对战之中,没有见过唐云扬这招“怪蟒翻身”的人,往往被他的第一个动作所迷惑。为了不使他逃掉,大多数会追随他的身影改变高度。正当双方都在天旋地转的当然,唐云扬则立即二次改变了方向与高度,这一次,他就会出现在对方的身后。
这个连续动作不但拼的是飞机的转弯半径、加速能力,尤其强调飞行员的格斗意识。对于格斗意识不佳的飞行员,想要飞出这个动作,除非能够把这一连串的机动飞行动作,练习到成为一种本能程度,否则是绝对飞不出来的。
“哪跑,小子!”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飞行意识固然不错,可他吃亏在对手里的“骑士-A”飞机并不像三翼的“福克Dr.1”那么熟悉。当他跟随着唐云扬的“军刀-A”一起盘旋转向之后,他的眼睛在转向的时候,离开唐云扬飞机仅仅一瞬,当他完成转向之后才发现,唐云扬的飞机不见了。
当他扭着头四处寻找时,唐云扬已经完成第二次转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这不可能,这个混蛋的撒旦之鹰,这不可能……”
里希特霍芬嘴里大声叫骂着,这时他已经没有机会跟着唐云扬做第二个动作,重新夺回优势。因为他的空速相对刚刚完全爬升的唐云扬的“军刀-A”要快一点,尤其当唐云扬在他的身后出现,再要做那个动作,纯粹就是找死了!
唐云扬小心翼翼的驾驶自己的“军刀-A”跟在里希特霍芬的飞机之后,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随时预备着这小子也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哈哈,小子,这下得看我的了!”
随着他的叫声,两挺12.7毫米机枪与两门20毫米机炮,不歇气的朝里希特霍芬的飞机射去。
“别得意,你这个家伙……”
远在“鹰眼号”上的瑞乌·卢贝瑞眼馋的看着两架飞机,在天空之中飞翔出各种令人不可思议的动作,嘴里喃喃的骂起来,令人吃惊的是他骂的是唐云扬。
“啊!你这个混蛋,把我骗在鹰眼号上,你自己在那里寻快活!”
作为一个曾经在天空自由驰骋的飞行员,坐在这种平稳的使人没有一点激情的“鹰眼号”上,看着自己昔日的手下在那里与德军的优秀飞行员格斗,大出风头,他心里的那种妒忌之情,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被唐云扬的两挺12.7毫米机枪与两门20毫米机炮,赶得几乎没有生路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缩着脖子。这种感觉他不常有,无论面对英、法飞行员,还是面对铁翼飞行队的飞行员,这种感觉他不常有,甚至那位被美女纠缠“射手座”先生,也不是在他一个小小诡计下,就被从天上打了下去。
可这一次,当他与唐云扬可以正式展开空中“对决”的时候,他发现眼前这个对手正是自己每天作梦都想要的那种对手。此刻虽然他紧紧的缩着脖子,可他从没有放弃夺回优势的尝试。
在天空鏖战的机群之中,两人的“对决”使双方所有的飞行员都为之侧目。两人不住上下翻飞的动作当中,甚至有许多他们从来都没有敢想过的机动飞行,佩服之余,他们不得不敬佩的赞叹。
“这两个混蛋都是天才!”
虽然,“骑士-A”无论飞行速度、火力都要较“军刀-A”差一些,但在这种近距离的“狗斗空战”的对决之中,较小的盘旋角使它又具有优势。而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则将这种优势发挥到了极致状态。
“贼他妈,这是剪式飞行!”
剪式飞行是一系列当战机转向对方时的反向旋转,目的在于抢占对方后半球的攻击位置。在空战中如果攻击者发觉即将飞越目标,而防御者在发现这一情况后又过早转向攻击者,那么双方就进入剪式飞行。
这种状况的出现,就是双方都不肯妥协,死拼盘旋性能,通过每次盘旋转向尽可能的领先于对手转向,累计优势,直到出现一方比另一方慢半拍,于是,后半球优势就出现了。
但是,这样的高过载对抗过程往往消耗掉双方过多的能量,双方的速度会不短减小、高度不断降低……直到一方摆脱、分离,重新加速,然后继续对拼……
但在这里,却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不断的左右盘旋之中,占据优势。“军刀-A”空优战斗机比它稍快的速度,使唐云扬在双方进行第四个剪刀飞行时交叉的一瞬间出现在了里希特霍芬的面前。
“哈哈,撒旦之鹰我赢了!”
当唐云扬仰起头,看着侧面已经先自己调过机关的红色“骑士-A”飞机时,有些无言的叹了口气。他很清楚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对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样的家伙,一次机会就已经足够了。
“突突突……澎……突突突……嘭……”
“骑士-A”夹杂着20毫米炮的射击声,仿佛一连串好听的架子鼓那样,在唐云扬极近的距离响了起来,其中12.7毫米机枪准确的击中了唐云扬飞机的双翼。虽然飞机受创严重,但还没有到不能飞行的地步。
可最后一枚致命的20毫米炮炮弹准确命中唐云扬机身,随着一声响亮的爆炸,澡盘形坐航的侧装甲破开了一个大洞,破碎的弹片击中唐云扬的身体。
“贼你妈的,想赢老子,哪有那么简单!”
在两架飞机交错的一瞬间,唐云扬飞机因为机翼起火,已经大大降低了空速。在终于击落了“撒旦之鹰”中狂喜的里希特霍芬忘记了分离飞行的动作,结果,他那红色的机身也落在了唐云扬炮口下。
唐云扬下意识的按下了机炮发射的炮钮,接着凭着最后的意识,凭着最后对未来后代的想念,他跃出了飞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1章我是骑士
“哎,混蛋你服了没有!”
被打下来,对于里希特霍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此刻满心欢喜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毕竟他把许多人谈虎色变的“撒旦之鹰”从天上打了下来。
而他自己那架红色的“骑士-A”重型制空战斗机,也在唐云扬最后两发20毫米炮弹的轰击下,没了机尾,但里希特霍芬本人没受一点伤。兴奋之中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向唐云扬挥着手,脑海之中想到的全是自己落地之后,如何嘲笑这个家伙。
“喂,撒旦之鹰我把你打了下来,你最后那两炮不长算,那是瞎蒙的!所以不准在你的飞机上画标志!”
眼看落地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里希特霍芬显然并不打算等到那个时候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所以两人尽管隔着老远,他也不住的扯着嗓子乱喊。
他可是不知道,他把唐云扬从天上打下来的时候,造成什么了什么样混乱。
“基地,基地,紧急情况,紧急情况,龙卷风1号被击落,重复1号被击落!”
消息随着“鹰眼号”上的电波传回到南锡城。
“什么,长官被击落了?在哪里,怎么回事!”
唐云扬不在的时候,掌握基地的朱斌候被吓了一跳,手里咖啡杯“当”的一声落在地下。几天之前,当唐云扬把弗兰克·卢克赶到巴黎去与罗西妮补渡蜜月的时候,朱斌候就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他就借口朱斌候率领大机群作战经验不足,自己临时掌握了铁翼飞行队。所以,当凡尔登战场再次开战之后,朱斌候没有一天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作为除去麦克·郎之外,跟随唐云扬最久的手下。他明白,没有唐云扬就没有中华复兴党,也只有他有能力、有力量把中国复兴党掌握的所有力量捏在一起。其他人,无论是麦克·郎还是自己,都绝对没有那个能力。
“命令鹰眼报告准确位置,严密监视。特种部队立即出动,伞兵作好作战准备!铁翼飞行队作好高强度作战准备,不惜任何代价保证降落区的空中优势!”
好在,打从唐云扬上天那一天开始,朱斌候就做好成全的计划。只要唐云扬没死,就算被德军俘虏了,他也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是劫营,二是绑架德国王储。反正德军电讯在雷霆国际眼里,也没什么秘密好言,这些地方都知道准确地点。
所以,当朱斌候吩咐完之后,迅速穿上自己的装备,他将要与特种兵一直行动。在他的心中,如果唐云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还有多少存在的意义?如果说需要祈祷的话,那么朱斌候唯一祈祷的是,简·梅林能够为唐云扬生下一个儿子。
“我也去!”
当朱斌候带着罗塞尼克与司徒尚打算出发的时候,玛丽安女巫已经穿着全套装备出现在他的面前。朱斌候也大略能够猜得出两人的关系,但他并不打算让玛丽安女巫一同前往。
假如唐云扬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就只有她还掌握着中华复兴党在欧洲的全部秘密力量。朱斌候动了动嘴,可嘴里话就再出说不下去了,他从玛丽安的目光当中看到了某种不容违拗的绝决,心里叹息一声。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她也不会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战场之上,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把撒旦之鹰打下去的消息,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如果单论空中的话,就仿佛捅了马蜂窝一样。
原本凭着数量优势还能坚持一阵的德国飞行队,在拼了命铁翼飞行队“军刀-A”飞机的招呼下,很快就转入下风。不久之后,铁翼飞行队将近半数的200架“军刀-A”几乎同一时间抵达战场。
紧接着300架“奔雷型”攻击机飞临唐云扬降落的空域,完全遮断了所有朝这一空域。几股朝这一穿戴前进德国搜救部队,在密集的如同蝗虫一样的奔雷攻击机的密集打击下,溃不成军。
至于炮群,如有还有不开眼的大炮朝这个方向放两炮的话,那么面临大批“奔雷攻击机”的密集攻击,直接的结果是整个炮群里面,连人带炮恐怕也数不出个1、2、3来。
看到这种情景的奥斯瓦尔多·波尔克中尉喃喃的说了一句:“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他断定里希特霍芬击落的一定是对方的大人物,叹息之余,他知道到了他和他的手下退场的时候。
随着德军战机的离去,铁翼飞行队的机群完全遮闭了整个地域,它们后面远方的天空飞来的是大群的换装了新型发动机的SY-2型运输机。再后面是仿佛已经连成一片浮云的重型飞艇,它们运载着整个伞兵旅。
如果威廉王子知道,南锡方向已经有两个坦克旅与重装步兵旅已经做好作战准备,随时会向他的凡尔登防线发动报复性攻击的话,恐怕会紧张的连夜里也会睡不着的。
因为,眼前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与几个法国步兵师发动的攻击,已经使他在前线的部队感觉有些吃不消。
倘若雷霆国际因为唐云扬死去,而发动报复性攻击,击穿凡尔登防线那么法军就会长驱直入。尤其是这些受过21世纪训练,装备着全世界最优良装备的部队来说。领先着绝对的空中优势,使用完全来自空中大型飞艇的补给,直接攻向德国腹地,并不是件不可能的事。
当然,从长远来看的话,可能会对中华复兴党的事业带来不利影响。但如果麦克·郎与朱斌候这复兴党内,两大巨头都不阻止呢?
尤其是麦克·郎,当威廉王子的手下一不小心毁了他的“发财大计”时,他会如何做?会不会带领巴达维亚的部队直接来到欧洲,一起参加向德国的进攻呢?如果是的话,毫无疑问,德国很有可能会就此亡国。
德国何其不幸,出了个脑袋里只有空中格斗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又何其有幸,出了个颇富骑士色彩有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如果按照中国话说起来比较简单,那就是一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降落在地面里希特霍芬丝毫不与日俱增四周的环境,飞快的向着唐云扬落地的地方跑去。至于是否有地雷,是否有敌军或者其他的事情,他还真没顾得上细看。
尽管他与唐云扬同处在战场之上最危险的地界里,尤其,作为一战飞行员的宿命就是,他们跳伞之后,出现的地方往往都是双方炮火常常会轰击的死亡区域。可令人疑惑的是,无论德军炮火还是法军炮火仿佛全都遗忘了这块地方,没有任何一方开一炮的。
一心只是奇怪为何唐云扬在空中没有与他跳着脚对骂的红色男爵里里希特霍芬,一个劲的也只想找到唐云扬问个明白。
“小子,你是不是不服气,有本事回去换架飞机,咱们再来一次!”
当然,他的心中也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不行,你不能这样,撒旦之鹰,你和撒旦是有交情的,虽然你死了免不了要回到地狱里去,可是我都没有死,你要是死了的话,我……我……”
由于空中力量对比的明显送别,掉落下来的德国飞行员比之铁翼飞行队的飞行员多得多。因此,当里希特霍芬赶到的时候,他看到这样的一幕。
“哈哈,这是撒旦之鹰吗?我看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我们是不是做做好事,送他一程算了!”
两名事先被击落的德国飞行员围着唐云扬身体,唐云扬被降落伞挂在一棵树上,一动也不动,低垂的脚尖向下伸着,仿佛想要点在地面上一样。
“住手,住手,你们谁敢动他一下,我发誓一定亲手干掉你们!”
里希特霍芬想也没想就拔出了他的手枪,与大多数遵守纪律德国飞行员不同,他的佩枪是按照唐云扬建议持上的毛瑟半自动。
“这玩艺虽然重一点,但绝对比左轮枪更能保住你的性命,说真的,我比较期待在天上干掉你,那里才是空中骑士应有的归宿。”
两个德国飞行员显然被里希特霍芬的反应吓坏了,他们可是知道这家伙是受到威廉王子宠爱的飞行员,甚至他冲到人家的炮兵阵地里大打出手,还是王子殿下省了他的处罚,反而把那位防空炮的指挥官降了职。
而且,这位里希特霍芬的脾气和他的战绩一样,在整个德国飞行队中都是大大有名的。至于开枪,恐怕他说得出来就一定会作到。他们一面离开唐云扬的身边,一面大声的分辨。
“喂,红色男爵,是我们,我们是你的兄弟,难道你搞错了吗?”
“我说你们两个,离开这儿!”
“那他呢?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德军飞行员不解的指着挂在树上的,不知是死是活的唐云扬,里希特霍芬摆摆枪口回答了一句。
“他!这和你们没关系,你们两个离开这儿,就现在,立刻滚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2章心灰意冷
“喂,醒醒!撒旦之鹰,醒醒!你这个混蛋,快醒醒”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一面叫着,一面撕扯刚刚被他割断伞绳救下来的,唐云扬的军装。直到此刻,鲜血还在一个劲的从他的飞行服下不停的渗出来。
“我的天哪,天哪,怎么会这样!”
无论在天空还是在地面,对于面前这个屡次占自己便宜,不但取笑自己甚至还欺负自己的家伙,从来就没有一丝恨意。心里对于唐云扬的那种“感情”,大约就是两个绝勇的勇士,虽然分处不同阵营,但对于对方的仰慕绝对不是平庸的人可以理解的。
大约,一直以来,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对于飞行的痴迷,对于战斗技巧的追逐,完全出于希望能够战胜眼前这个家伙希望。
可现在,唐云扬真的被他从天上打下来的时候,眼前奄奄一息的萎顿在自己面前时。内心之中,又多么害怕失去他的生命。或者,没有唐云扬,那么还他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天空的战斗,还有值得他回味的意义吗?
当他手忙脚乱的扯开唐云扬的军装时,发现他的肋骨上,正插着一块块大大的弹片。但这处伤口流血并不多,还有几处看不见弹片的伤口,流血更多。
“天哪,天哪,他伤的太重了!”
一向冷酷的里希特霍芬面对着这淋漓鲜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鲜血没有了衣服的禁锢,顺着唐云扬腹部的皮肤不住的向下流去,仿佛一条红色的炽热的小溪。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愣了一下。紧接着,伸手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飞行员的领巾,拼命擦着唐云扬身上的鲜血。仿佛只有把这些血擦净,才可以保护唐云扬的生命不会受到伤害一般。
“不,撒旦之鹰,别死,别死,求你!”
最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抱着唐云扬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下,只知道用手死死压着唐云扬伤口,至于那块弹片,他是一动也不敢动。
此刻,他不在注意身边其他的事物,他只是被内心之中,一股委曲的要命悲伤紧紧的抓住,再也丢不开去。他呆呆的坐在地下,看着唐云扬越来越苍白,越来越灰败的脸色,他的心也就越来越绝望。
清澈的眸子抬起来,看着天空。那里飞翔着数以百计的飞机,铅色的阴云下,它们几乎形成一大片铁幕,要将整个大地覆盖起来。
看着那些飞机上的机徽,里希特霍芬知道那些是撒旦之鹰的手下,他们很快就要到达这儿。奇怪的是,他的心中并没有一丝恐惧,他也并不想离开。
“如果我们两个的坟墓可以并肩而立,一块定着红色男爵,另外一块刻着撒旦之鹰,这算不算一种最好的结局呢?”
这时的天空中,响彻的全都是飞机引擎的声音。奔雷攻击机群完成地面的清扫任务之后,装载着特种部队的SY-2型运输机到了这里的天空。
朱斌候铁青着脸,这时个他谁也不看。内心之中,只有一股想要发狂似的嗜血欲望。偶尔,他的目光掠过玛丽安女巫的面容。
如同其他特种兵一样,她的脸上也涂满了青绿色的迷彩。可不知为什么,朱斌候只感觉到,她白晰的皮肤越发惨白起来。平常漂亮眩目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呆滞。
“天哪,她心里的恐惧……”
朱斌候没有唐云扬那个本事,单看人的眼睛他可看不出来多少东西。可眼前玛丽安眼睛当中的那种目光,他仅仅只在水囚室当中,已经没有力量挥动手臂,整个人即将沉入水底里的那种绝望,那种对于“生”已经没有了丝毫希望的绝望。
玛丽安女巫的身后站着的是罗塞尼克,这双蓝眼睛本身就如同大山之上,清澈而寒冷。此刻虽然更沉静,但也更冰冷。
一双双眼睛望过去,所有参加行动的人的目光当中,都有一种茫然与绝望。
“是了,就是他为几乎所有人点亮了希望,可他……”
朱斌候不敢想象,如果唐云扬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这……
“不惜一切代价!行动!”
从跟在身旁的通讯兵背着电台里发出命令之后,朱斌候第一个跳出机舱,随后分别玛丽安女巫、罗塞尼克、司徒尚。
随着朱斌候一声令下,一个个伞兵跃出了机舱。下面就是法、德两军交战的战场,或者每一个跃出机舱的人都知道,他们可能遇到什么,但义无反顾,没有迟疑,没有悔恨。
当天上一朵朵伞花绽开之时,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眼睛里流露出来希望。他并没有如同这一区域里其他德国飞行员一样,面对这样的空降迅速离开,或者找地方隐藏起来。反而他拨出自己身上带着信号弹,向空中射了出去,希望引起伞兵们的注意。
距离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远的地方,是那两个没有离开德国飞行员。看着里希特霍芬的举动,他们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也是在天空飞翔与战斗过的人。
可当伞兵在天空出现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应该离开这儿,在离开的时候,发出了如下的对话!
“这个家伙是个疯子!”
“不,他们是两个疯子!”
“你说的对!”
这两个飞行员说的很对,而且这一次,是包括南锡城的中国人在内的,所有与中华复兴堂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全疯了。战场上,立即出现这样奇怪的一幕。
首先,法军第一突击骑兵师停止了进攻,接着整个凡尔登前线法军方面全面停火。不久之后,大约是德国飞行队着陆之后,德军方面也紧随其后全面停火。不知为何,两军统帅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命令,不允许向这一区域进攻、炮击、飞行。
至于雷霆国际的举动则非常认真,紧随特种部队着陆之后,大型飞艇运载着空隆旅着陆。至于天空中的飞机,从南锡城到这块区域的空中,被雷霆国际宣布为禁飞区,任何没有经过他们同意的飞机闯入,无论哪一方,将会在不加警告的情况下击落。
对此,德军、法军都没有反对,只是更加严格的约束自己的军队,尽力不去打扰他们。因为无论法、德任何一方都知道,南锡城总数已经达到20几万的,拥有着令人生畏武力的这些中国人已经大不相同了。
他们不再是那个可以漠视“华人与狗不得如内”这样牌子的华人,也不是被人叫了“东亚病夫”也不敢发怒的华人。而现在如果惹起他们发怒的话,那股怒火很有可能会把招惹的一方烧成灰烬。
虽然,还有人不相信,但至少威廉王子与贝当将军看起来是完全相的。因此,他们虽然趁着这个机会分别调整着自己的部署,但都不去打扰他们。
雷霆国际这样做仅仅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云扬肋骨上的那块弹片,必须就地进行手术。野战手术室帐篷在战场上被搭建起来,最好的外科医生被第一时间用飞机空运到此处。
他就是医学博士一一卡瑟·梅林,当他得知唐云扬受伤之后,不顾众人反对亲自来到战场之上。
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在这期间唐云扬始终没有清醒过来。帐篷外,是完全把这儿包围起来伞兵和特种部队,为首的人则全都焦急的守候在帐篷外面。
仿佛丧失了魂魄一样的玛丽安女巫孤独的坐在一个弹药箱上,她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枪口朝上放在自己的下巴上。
一旁的罗塞尼克手里纂着自己匕首,一面用大姆指不断刮着锋刃,仿佛在试着它的锋利程度,时不时抬起他冰冷如同北极海水一样清澈的眼睛望向那边同样心灰意冷的,已经在朱斌候保护下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随着手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被焦虑塞满,而更多的这种焦虑被转化成为愤怒,而指向的对像则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澎……澎……”
电击除颤器的声响在帐篷当中响起,一直注意着玛丽安女巫的朱斌候警惕的看着她的手指。随着里面的声音,她的肩膀颤抖,扣着扳机的指头就越用力。
“玛丽安,你……”
朱斌候说了一句话,同时向她向前跨出一步。希望能够在她分神的时候,夺下她手里的武器。然而,他才一动脚步,换来的却是玛丽安冰冷的如同死去一般的眼神。
在城堡里的法国人里,除过罗塞尼克的那冰冷的使人胆寒的眸子之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狠辣。几乎所有人都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为了唐云扬可以做出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至于为唐云扬清除掉阻碍的人或事,对她来说似乎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的天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朱斌候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不知道唐云扬对这个女人施了什么魔法,使她可以为了他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3章外松内紧
卡瑟·梅林心情沉重的出了帐篷,他走得很慢,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帐篷外面等了这许久的人们,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远在美国的女儿。
尤其,当他充当帐篷门的那块帆布时,面对着一双关切的眼睛时,他竟少有的有些慌乱。开口的时候,语调迟疑同时又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我,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罗塞尼克那从来没有动静的冰冷的湛蓝眼睛里,猛然之间寒冷一闪,他朝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那里迈出一步。
“抓住他!”
朱斌候喊了一嗓子,接着他的目光立即调向一旁的玛丽安,这里她的眼睛当中终于泛起一阵泪光,手指一动。
与此同时,几个特种兵扑上去,把罗塞尼克按在地下,眼睛已经红了的程天云把他牢牢的夺在地下。
“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可是……”
说到这儿的时候,朱斌候的心才从嗓子眼里落进肚子里。
“卡瑟先生,到底情况怎么样了!”
“可是,他究竟是否可以生存下去,还很难说,恐怕这得要依靠他自己的生命力才行!”
疲惫以极的卡瑟·梅林喘息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大家都一直在关注的结果。显然,结果不容乐观。
“卡瑟先生,那现在我们是否可以移动他,我想我们应该回南锡城去,这里……!”
卡瑟·梅林努力振作了一下精神道:“是的,我们必须立即赶回南锡城,另外恐怕在他伤势稳定之后,也必须立即赶去美国,要知道现在是在战争时期,这里缺乏医药。而且这里的环境恐怕对于他的伤会有很大影响。”
“是的,卡瑟先生,我懂得怎么办了!玛丽安你和罗塞尼克官克守在长官身边,其余人立即行动,我们回南锡城,另外这里的事情属于绝密级情报,任何人不得泄露!”
吩咐完了,朱斌候跟在放下武器,已经开始套上无菌服的玛丽安与罗塞尼克两人的身后,开始换衣服,现在他必须掌握所有情况。
把重伤员转去美国,这是拥有飞艇运输优势的雷霆国际的通常作法。毕竟,那里远离战争,而且那里也有相对较好的医疗条件,所以转运唐云扬并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切都只需要等待他的伤势稳定之后,就可以进行。
随着,这时成为最高指挥官的朱斌候一声令下,部队立刻行动起来。
“H”型飞艇庞大的身躯向机场落了下去,吊舱的门才一打开,首先出来的就是抬着唐云扬单架,由特种部队警卫,并不容机场上久候的人们靠近,随即就乘上早就候在那里的救护车。
李石曾、蔡元培、王助等等各部门的华人精英,在得到这个消息时无不心急万分的聚焦在机场等着他们的归来。更多的其他部门的高层领导人,由于身份的关系,并不能够进入到雷霆国际的基地之中。
因此,他们则聚集在公司里,等候李石曾给他们带回和消息。毕竟,唐云扬这个现在红透了半边天的MPM军工集团的后台老板的安危,不但牵扯着公司股票的价格,同时也牵动着整个公司所有员工的信心。
“允章,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一下麻烦大了!”
这是作为MPM军工集团的总经理的李石曾见到朱候斌时的第一句话,相对于军人们,他所说的麻烦指向更多的经济利益与党内的问题。
“不要紧,长官仅仅只是受了伤,生命没有危险,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李石曾、蔡元培他们都拿眼睛瞅着朱斌候,似乎都想要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这时,玛丽安女巫与罗塞尼克两人从飞艇上走了下来,接着是唐云扬的岳父卡瑟·梅林。
当朱斌候看着玛丽安脸上与平时无异的笑容时,心里不能不赞叹这个女人神经的坚强程度实在使人敬佩的很。
“罗塞尼克、司徒,我警告你们。长官身边有我就足够了,你不准进去病房里,你听明白了吗!”
玛丽安女巫的笑脸,与这种稍带有一些暧昧的话语使其他人真下放下心来。无论李石曾、蔡元培还是王助他们,对于这位对于其他人不大有好脸的玛丽安,与唐云扬关系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至于罗塞尼克和司徒尚,这两个比任何人都更加接近唐云扬的司机、近卫,他们不被玛丽安允许进入病房,那么使人只可能猜到一种可能,就是这位美丽而妩媚的玛丽安小姐会有另外一种比较香艳的方法把唐云扬照顾的很好的!
听到他们三人的这番对话,大多数人都放下心来。至于最后过来卡瑟·梅林的话,更使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唐云扬受的伤只是使他不能够再上一作战,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反而是一个好消息。
“总裁!”
见到卡瑟·梅林,无论李石曾与蔡元培或者王助全都要恭敬一些,毕竟他才是MPM军工集团的正式老板。
“大家好,真是虚惊一场,要我说这件事要怪朱,唐不过被击落罢了,可他的做法太过于紧张了。虽然我没有直接管理雷霆国际的生意,但我要说,朱,这件事你做的过分了!另外,我想对诸位说的是,他的腿虽然摔断了,但对公司来说是件好事!最少他不会再做出这种令我也要为他担心的事情!”
卡瑟·梅林的话使诸人真正放下心来,作为一个商人当知道女婿没有事情的时候,作为一个议员和一个商人,对于朱斌候这种大动干戈的举动提出批评,自然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面对卡瑟·梅林的批语,朱斌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他也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对不起卡瑟先生,您知道,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我只是……”
“不必解释,朱我相信你是一位专业的指挥官,所以后面的事情,尤其我担心有人会趁这个机会来公司捣乱,这些事请你尤其要多加注意。好了,紧张了这么久,我老头子实在是有些乏了,所以我得回去休息了。诸位,也不能把公司的事情放下太久,无论如何公司要保持正常运转!”
随后,法兰西自由之声广播电台就播报了唐云扬被击落的事情,同时也向听众报告了他的伤势,使民间流传的各个版本的谣言不攻自破。
相信大家明白,这不过是故做姿态罢了。尤其是玛丽安女巫,而她的变化来源于卡瑟·梅林给她说的简短的一句话。
“玛丽安小姐,我知道你深深的爱着他,那么我要求你为了你的爱做出牺牲……”
其余的事情,在回程的路上立即就通过无线电,就完全安排妥当。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除去空中部队之外,几乎所有的雷霆国际的军队全部都回到南锡城,而且城里立即进入了紧张的作战准备。不但整个基地进入赤色警戒状态,而且各个技术以及办公地点的警戒等级也上升到橙色警戒的状态。
当然,这是处于外松内紧的状态之下,如果不进入基地,根本没人知道,坦克手们睡觉的时候,就在已经做好一切做战准备的坦克旁。
这是唐云扬上天之前,朱斌候已经想好的预案。无论雷霆国际的军队,尤其是MPM军工集团的技术秘密,无疑会引起各交战国的注意。真刀真枪的来抢,有雷霆国际的军队自然不怕,但如果使用压力或者其他手段暗中下手呢?
忙得的头昏脑胀的朱斌候时不时就想要埋怨已经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唐云扬。作为一个党派的手领,他也太不识大体,为什么就一定要领军上天作战呢?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也能够充分理解唐云扬,就像他自己,不也时常为这地上的生活而郁闷吗!
随着雷霆国际行动的结束,清静了一小段时间的战场上的法德双方,立即又开始了血腥的厮杀。
天空中照样是铁翼飞行队的空中部队在为法军提供空中掩护,地面是重新调整了部署的法国第一突击骑兵师与数个师的法国步兵。
在这种空地一体化的进攻下,凡尔登方向年初德军发动进攻形成的突出部被成功削去。1916年的12月18日凡尔登之战结束。
随着前后一月间隔结束的两场战役,法国陆军总司令又如同唐云扬预料并安排的那样,再次易手。随着尼维尔失利造成的影响,H·P·贝当将军担当法军总司令的提议,也正在法国政府的讨论之中,眼看即将得到任命。
如同历史上的结局一样,霞飞将国获得了法国元帅的称呼但被放逐于田园之中。这时,他已经与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一道搭上前行荷属巴达维亚的飞艇上,去东方建立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军校。
而唐云扬伤情也并没有进一步恶化,他在玛丽安、罗塞尼克、司徒尚还有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陪同下离开了法国。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4章圣诞钟声
澄净的夜空,满天繁星,为大西洋的上空平添了一种冰冷的温柔。
冬季,似乎海水也因为寒冷,而不大愿意活动,大西洋的海上,没有一点风浪。甚至,它们没有因为是平安夜,而显示出来任何一点激动。
“嗡……”
打破寂静的,沉重的引擎声里,一艘飞艇慢慢悠悠的横过夜空。它的身躯比起那些大型“H”飞艇小纤细、短小一半。尤其在这黑天的夜里,基本上看不清楚它的身影。
这艘飞艇载着重伤之后,伤势已经稳定的唐云扬,也载着他的爱人、兄弟和把他击落的罪魁祸首一一“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飞艇上大玻璃窗的窗帘被严严的拉上,将冬季高空中更加寒冷的空气隔绝在外面。发动机的废气通过窗下的铁管,发出“呼呼”的声音,同时也屋内的人们带来温暖。
可这些温暖并不能安抚人们的忧虑与伤心。
司徒尚全副武装直挺挺的站在门边,虽然夜里除去医生之外,并不可能有人来。他的M-1型鹰式短突击步枪斜在胸前,手指横在扳机的护圈上。
他和罗塞尼克分两班守在唐云扬的身边,虽然在飞艇上武器不是必须的,但和平时一样这已经是一种牢不可破的习惯。
他眼睛看着躺床上唐云扬的脸上。借着屋内电灯的光芒,看得见他的脸色蜡黄,仅仅几天的光景,双颊已经塌陷下去,看起来憔悴万分。
他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样。伏在他身边的,是柔顺的栗色长发,显得零乱的玛丽安。
“她是他的什么人啊,而且她居然会愿意替他祷告!”
玛丽安女巫会祷告,这真是一件使人不得不吃惊的大新闻。在几乎所有人的眼中,玛丽安女巫是个不近人情的,非常冷酷而又非常狡猾的女人。她以她那冷酷的近乎绝情的手腕,替雷霆国际或者说替唐云扬控制着,已经在欧洲逐渐铺开的情报网。
司徒尚知道一些情况,还在跟随在唐云扬身边才听到的,因为这个女人往往会运用特种部队,去刺杀不与他的特工合作有重要地位的人。
“原因很简单,杀掉他就会换上愿意与我们合作的人!”
金钱与死亡,正在陆续敲开所有政要的大门。尤其当他们知道是与谁合作的时候,很多人表现的相当有意思。
可现在玛丽安女巫在唐云扬身边的表现,完全仿佛一个不知所措的女人,仿佛她的丈夫刚刚失业,没有了生活来源一样。
“这全是因为他!”
司徒尚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里希特霍芬,此刻他躺在一张临时添加的吊床,自从他跟着唐云扬来到南锡城之后,他就一直呆在距唐云扬的不远处。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并没有在得知唐云扬不会离开人世之后,就同意朱斌候的安排,跳伞回到德国一方去,他没有这样做。
“不,我不回去。如果这里人要杀死我的话尽管请便,没有撒旦之鹰,我不回天上去!”
无奈之下,朱斌候只好安排程天云率领特种部队的人,一起登上飞艇。
“保护好他,我要你明白,他是长官的兄弟绝对不是他的敌人!”
别看程天云从少林寺出来,可江湖上的事懂得不少。
“俺懂,这家伙和咱们长官就和那武林高手一样,争得天下第一没有啥大仇!”
既然这小子能明白,朱斌候把他们派上飞艇,有这些家伙在朱斌候对唐云扬的安全就可以放心了。
就在这几天之中,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确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当他在南锡城雷霆国际的医院当中时,在朱斌候特许之下,可以呆在唐云扬病室里的他看到的全是敌视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他们并不能如同他一样进入到病室里,只能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向内张望。目光当中的焦灼,担忧使人相信他们全都是唐云扬最好的朋友。可当他向朱斌候提出这个问题时,得到的回答却不是这样。
“他们恨你,如果唐死了话,他们一定会设法干掉你,尽管他们也明白,你并没有错!”
“好吧,无所谓随他们便吧!我只是奇怪,唐这样的家伙怎么能有这么多朋友。”
朱斌候听到他的话,似乎笑了一下。
“不,他们不是他的朋友,甚至没有你和唐的关系那么密切。知道吗,唐在他们心中就是希望,你毁掉了他们的希望,你想他们怎么样对你呢?”
“我的的天哪,他们有多少?”
现在,躺在晃晃悠悠的吊床上,回想起自己朱斌候对自己那个发傻的问题的回答,里希特霍芬依然感觉到震撼。难道他故意这么回3答,好震撼自己吗?
“如果按照目前的情况,大约会有几十万人恨你,如果说到将来,我想最少有4亿人会恨你。因为,唐代表着古老中国4亿人的未来。”
“4亿人!我的上帝呀!”
作为一个空中骑士,或者里希特霍芬常常会比较骄傲,但总的来说,他并没有过多的歧视,尤其当唐云扬把他送回自己的飞行队,并且在后面的时光里常常“欺负”他的时候,他感觉这家伙是个不好惹的人。
内心之中,他并不后悔把唐云扬打下去,当然,这没有任何仇恨的成份,有的仅仅不过是争夺战场上的荣耀。不为别的,因为“撒旦之鹰”现在几乎已经成为交战双方飞行员们效仿的对像,在里希特霍芬的心中,不过就是想与他一较高下而已。
没有战争、没有政治,有的只不过是在别的飞行员心目中的位置。
“可是,我都做了些什么啊!这个该死的撒旦之鹰如果你明白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还要驾机升空呢?说到底你依然是个该死的混蛋!”
心中越想越气,如果不是唐云扬重伤在身,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会现在就把他揪起来,暴打一顿。
“算了,我不为了撒旦这鹰这个该死的混蛋生气,今天是平安夜,我应该想一些高兴的事情!”
想到这儿,长长舒出一口气的里希特霍芬来到窗前,把窗帘扯开一条宽宽的缝向外望去。
漫天的星斗在漆黑的天幕上,仿佛一粒粒在黑色天鹅绒上闪光的钻石,把平安夜的天空打扮分外炫丽。
司徒尚的目光撇了一眼突然动作的里希特霍芬,仿佛在埋怨他打破了这屋里的寂静。在这平安夜里,这间病室当中,的确极其安静。甚至,墙上的挂钟发出的“嘀嗒”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伏在唐云扬身侧的玛丽安拉着他的手,仿佛只有他的手臂才可以起支撑自己一样。美丽眼中的忧郁包裹着她心爱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是自己躺在那儿,接受唐云扬看护。
“亲爱的,你要醒醒了,不然的话,你可以会错过圣诞节的钟声!”
喃喃的低语之中,头一次透露出女人特有的软弱,这些软弱使她回味起她与唐云扬的第一吻。
那还是凡尔登之战爆发前的某一天,如果不是那次秘密行动,他们也许不会结识。就在那天夜里,李二杆子赶着马车把唐云扬带到她的面前。
在此之前,在她打无交道的无数人之中,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他一样。面对自己事先布置的埋伏,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反而不住挑惹自己的发怒。如果知道后来的事情,就应该明白,那时他不过在为他的手下争取足够的时间。
而自己呢,最后居然被他捏着下巴强索去一吻。尤其,在与他亲吻的时候,自己虽然气的要命,可随后自己带领手下的人离开时,耳边回荡着依然唐云扬那不温不火的声音,他甚至还想要与自己再见面。
当然,现在想起来这些事的时候,她不旦不生气,甚至会有些恶作剧的想,倘若那一天自己真得和他一起回到他那橦绿色的小楼时,他会怎么面对自己和南希·格林呢?
“在约,在那里他就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吧!”
的确,如果不是唐云扬派手下把她抓回当时的“城堡”,她肯定会与唐云扬见个高下。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比唐云扬更加无理的男人,尤其当他逼迫自己献吻时,脸上那种得意的笑容,使自己从离开的那一瞬间就在计划,应该如何对付这个胆大的中国人。
正在这时,墙上的挂钟响起了平安夜里的有着特殊意味,含有无限希望的钟声。
玛丽安尽可能温柔的揽住唐云扬的头,吻住他的唇。
“亲爱的,听见了吗?圣诞的钟声响起了,醒来吧,我最亲爱的人,求你!”
玛丽安的小小的隐含着啜泣声的请求随着钟一起回响,飘入窗边的里希特霍芬的耳中。
“钟声响了,我的上帝呀,终于响起来了,这难道不应该是个出现奇迹的时刻吗!”
他叹息着,几乎同时心里响起了赞美诗的声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5章突然袭击
重伤当中的唐云扬,在昏迷了几乎一个星期之后终于清醒过来。尤其,他是清醒在平安夜尽,钟声响起之时,不能不使人感觉到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跟随着他。
当他重新清醒之后,一直以来安静的飞艇之上,立即重新充满了活力。尤其是玛丽安女巫的变化,在唐云扬重伤昏迷的日日夜夜与他复苏后相比,完全仿佛两个人一样。
“唔,如果你可以尽快好起来的话,你要吻我多久都可以……”
当唐云扬清醒之后,看到的仿佛变了性一样的玛丽安女巫,似乎直到今天她才学会做一个淑女。每天,除去有限的休息时间之外,其余时间完全陪在唐云扬的身边。
在他清醒的时候,为他读书,需要的时候给他热吻,当他陷入到沉沉昏睡时为他掖好被角。总之,如果之前玛丽安是一个稍具神秘感的女巫的话,那么她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一个极好的妻子。
“玛丽安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女人,将来的话……”
玛丽安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什么,似乎所有的一切全都交给唐云扬。她抓着他的手,把他裸色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
“不管怎么样,我只要你知道一件事,我爱你!”
“是的,我也是!”
自从唐云扬清醒之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似乎也重新活过一般。往往当唐云扬清醒的时候,他都不会忘记提醒他,是自己把他这个撒旦之鹰击落的。
“喂,混蛋,是我把你打来的!怎么难道你意外吗?哦,我可是一点意外也没有,我早就知道……!”
每每面对里希特霍芬的自鸣得意时,唐云扬都会笑着轻轻摇摇头。
“说真的,我在等待着你的康复,到了那时候我就会回到德国去,然而再一次把你打下来。我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撒旦之鹰不是我的对手!”
每当里希特霍芬过分得意的时候,玛丽安女巫就会笑着威胁他。
“那么,红色男爵先生如果我现在叫人把您从飞艇上扔下去的话,您还有可能与我的爱人作对吗?”
不大与女人们作对的里希特霍芬,面对玛丽安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时,总会情不自禁的心里嘀咕一句。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她吗?哦我的天哪,我不得不替唐难过一下!”
之后,他今天面对唐云扬时的得意与那些奚落的话也就暂时告一段落,大约他也明白,只要唐云扬能够活下去,那么以后他得意的日子还很多呢?另外,偶尔他也会想一下。
“,虽然他被我打下去了,可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挑选女人的眼光很独到!”
快乐不知时日过,时间仅仅过去两天,当距离美国1000海里的时候,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注意,我们受到飞机攻击,艇员立即就位,重复一遍……!”
连通每个舱室里的扩音器里响起艇长的声音,紧接着通道里响起艇员们奔跑以及嘈杂的发布命令声音。
作为唐云扬座驾的“鹰”号轻型“H”艇,除去飞艇顶部的一座可以做360度旋转的自卫机枪塔外,吊舱前后各有一个可以向下发射炮弹的机枪塔。
另外,在吊舱的尾部还装有一架可以逃生的双引擎“雁-2”式飞机。与其他飞机一样,这架飞机的引擎也安装[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新型发动机,虽然载员包括飞行员在内还只是4人,但它已经可以飞行的距离达到1500公里之多。
紧急的声音,使舱内几乎每个人都紧张起来,罗塞尼克与司徒登两人出同时来到舱内,守在唐云扬身边,唯有重又陷入昏睡的唐云扬无知无觉。
“你们两个,把长官带上飞机,里希特霍芬先生,请您坐到驾驶位上去。不过,暂时不要起飞,如果可能的话,也许……快行动!”
里希特霍芬发现玛丽安女巫另外一个特色,她是一个有勇气的女人,最少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任何惊慌的神情出现。不过,作为一个男人,里希特霍芬如何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占据逃生的位置呢?
“玛丽安小姐……”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玛丽安打断。
“求您了,红色男爵先生,如果说这艘还有人能驾驶飞机逃脱的话,恐怕只有您!”
面对从没向自己说过一句好听话的玛丽安女巫的肯求,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默然了。显然眼前这个女人早就把唐云扬的生命放在自己的生命之上,就算立即要她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他的生命,她也会立即照办的。
“玛丽安小姐!”
从不开口的罗塞尼克,那双冰冷的蓝眼睛之中流露出某种感情。而这时,情况已经不容他们再迟疑下去,因为机枪声和那些俯冲的飞机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玛丽安回头看了床上的唐云扬一眼,一摆头道:“不,罗塞尼克,完成你的职责,快行动,快……”
“你呢!”
司徒尚也在一边开口,无论如何让一个女人面对危险,总是使人感觉到丢人的事情。
“我要去给波士顿发无线电报,你们快行动!”
大约玛丽安女巫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走的话,三个男人大约谁也不会先她一步跨出房门的。最后看了一眼唐云扬,回头喊了一句,接着她在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舱室中走了出去。
“好吧,我们快行动!”
罗塞尼克冲着司徒尚低吼了一声,两人立即开始为唐云怕拔掉吊针,将他固定在一付单架上。
“红色男爵先生,我们走吧!”
当三人担着唐云扬走出病房时,迎面而来的是呼呼的冷风声,以及不断的机枪射击的声音。显然,吊舱已经有什么地方破损。
罗塞尼克与司徒尚根本就毫不理会,只是抬着唐云扬向吊舱尾部猛跑。到那儿时,里希特霍芬看到了一回与“奔雷型攻击机”有些相象的小型客机。
趁着两人忙着把固定着唐云扬身体的单架塞向飞机里时,里希特霍芬注意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根据他听到的引擎声分辨,最少有三架飞机向飞艇攻击,而这些飞机的引擎声则非常熟悉。
“这些,难道是德国飞机吗,这怎么可能?”
随着飞艇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清楚的表示,飞艇的状况越来越坏。当MPM军工集团的“航空标准弹带”与英国的“白金汉”子弹生产出来之后,飞机对飞艇的攻击开始占据上风。因为这两种子弹都可以轻易引燃德国飞艇里的氢气,熟知这些的里希特霍芬为“鹰”号飞艇,挨了这么久攻击,依然能够挺住,早就惊讶不已了。
终于做好了一切飞行准备,直到这时,罗塞尼克与司徒登才松了口气。两人关上机舱的舱门,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弃艇!重复一遍,弃艇!”
随着扩音器里的声响,里希特霍芬拉下了分离的手柄。脱离飞艇的飞机,发动机还没有来得及达到一定功率,所以它仿佛一块大石头一样向大西洋的滚滚波涛之中掉落下去。
里希特霍芬拼命拉着沉重的如同大石头一样的操纵杆,嘴里大声的喊叫着。
“起来,宝贝,飞起来!来呀……!”
随着他的大声叫喊,飞机慢慢扬起机头,发动机的声音也开始回复正常的声音。而这时飞机的空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速。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习惯性的抬起头来寻找敌机,可他看到了令人恐怖的一幕。飞艇的两个气囊,已经变了形,有些地方已经塌陷下去。
“跳伞,快跳伞……”
里希特霍芬不禁要替飞艇里面的人着急,虽然他明白这样的天气里就算是跳伞,落在冰冷的海水里也绝对难逃活命。可他又不能不带有一线希望,毕竟如果玛丽安那样的女人就这样死去话,的确使人觉得会有些不应该。
飞艇下面的吊舱这时突然与气囊脱离开来,迅速掉向海面。
“上帝,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里希特霍芬惊呼出声的时候,飞艇的吊舱上分别展开了三个巨型降落伞,显然他们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但这样的解决方法还是里希特霍芬第一次看见。
“红色男爵先生,敌机追来了!”
精通德语的罗塞尼克向红色男爵大声喊叫了一声,直到这时里希特霍芬才想起来,看看到底是德国的哪种飞机。
“福克.E,我有天哪,居然是福克.E,这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弄不明白,这种世界上第一款装备了射击协调器的,德国军队已经全面淘汰了的战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可那三架消薄的单翼机,的确是德国曾经装备过的福克.E,而且它的机翼上还涂着德军的马尔它十字,更加明明白白的表明了它们的身份。
“没事的诸位,它们的速度很慢。先生们,坐稳了,我们要加速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6章援手之友
“大佬的飞艇遇袭?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难以置信!”
司徒美登接着这封电报的时候,是里希特霍芬驾驶的雁式飞机脱离开飞艇的时候,发报人则是玛丽安女巫。
看到这封电报,司徒美登只觉的好一阵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到了“中华会馆”总舵大堂里的太师椅上。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屁股坐在那儿之后,他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又展开电报继续看下去。
“鹰号飞艇遇袭,遇袭地点纬度度、经度度。命令中华会馆倾全力救援,另外,船上需备药品与医生……”
“我的天哪,这,这可怎么办哪!”
也无怪乎他要天旋地转,唐云扬在他的心中,正是未来中国的希望。
这不因为他是“中华会馆”的大佬,也不是因为他建立会馆时,对付其他黑帮的血腥手段,尊敬不是怕出来的。
是的,中华会馆的所有人都非常尊敬唐云扬。原因在于,他既然能够给在美国地位原本低下华人以地位,以前途,那么他也可以给未来的中国以地位以前途。
而且,他的所作所为也表示他正在率领他的同志们努力。美国大学,由于征兵产生的空缺,此刻已经被华人学子超额填补了个完完全全。而且,海上也组织起庞大的货船、渔船队,名为运货、打鱼,实际这些船都在执行培养具备现代远航能力的水手。
按照司徒美登所知道的机密,那些水手全都是未来战舰上的水手。此刻,完成培训的水手已经有相当部队,随着远航的货轮前往巴达维亚。
这些作为头一次使司徒美登看到了中华真正的希望,他甘心全身心投入的原因也就在于,唐云扬是第一个到美国后,即不单纯寻求资金或者其他支持的人,也不宣传他的政党主张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在作,致力于提高华人地位,致力于为了中国的发呢储备人才。
尤其上次的法国之行后,使司徒美登认识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但人才、技术、军队,甚至连未来的情报网也在建设之中。
这所有的一切,使得到实惠的侨民们认同了他们的理想,同时饱受异国屈辱的人们真正看到了希望。可现在,希望就要在眼前破碎,又如能够不使司徒美登天旋地转呢!
先前,唐云扬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美国,为此司徒美登在波士顿准备了最好的医生以及医院。好在由于简·梅林的生产、对蔡锷疾病的治疗以及不断由欧洲转来的重伤员。关于医疗的一切,都有相当准备,可他从来就没有料到,唐云扬可能会在途中受到袭击。
不过,已经与纽约州参议员,海军助理部长富兰克林·罗斯福有相当交情的“中华会馆”不会拿这件事没有办法的,尤其,他还是中华会馆的法律顾问。
很快,司徒美登拨通了罗斯福办公室的电话。
“罗斯先生,中华会馆的馆长给您的电话,我已经告诉他,您非常忙,但他说有要紧的带来找您!”
“接进来!”
罗斯福一面吩咐他的秘书,一面稍稍感觉到奇怪。这一向,政府已经开始向欧洲战场跑步前进。虽然他仅仅是一个助理海军部长,可他的工作依然非常忙碌。
至于那个“唐”的中华会馆,罗斯福不得不承认这些中国人是非常精明的。尤其在唐云扬管理之后,就更显得是如此。
作为他们的法律顾问,罗斯福几乎不要做什么工作。因为这些中国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往往愿意息事宁人。或者惹事的人,会受到已经与他们结盟的纽约黑帮的关照。如果对方是什么势力强大的组织,自然会有人一夜之间,把这些全部从人间蒸发,而且手法干净利落一丝一毫的痕迹也不留下。
同时,“中华会馆”也从一个帮会组织,向一个充满了慈善爱心的,时常向教会和政府机构进行捐款的,有着正常业务收入与良好社会声誉的商业组织的方向发展。因此,最少纽约,团结而又自律性极强的“中华会馆”的好评日益增加,甚至已经有一些有名的公司,已经开始与他们进行商业上的来往。
到于罗斯福虽然明白他们的组织并不是如同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但“美国之音”的控股给他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他的那些具有远见的社论以及见解,正使更多的人愿意与他打交道,而他在政治道路上的发展,也前所未有的顺利。
因此,就现在来说,无论与声誉良好的“中华会馆”还是与那个“唐”,他都非常愿意把这份友谊保持下去。
“喂您好吗,亲爱的司徒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司徒美登的声音,不知为何,罗斯福感觉到今天他的话气似乎有一些不同。
“啊,非常抱歉罗斯福先生,在您非常忙碌的时间打扰您,占用了您宝贵的时间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们这里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法律上的纠纷,您知道,我们会馆与MPM军工集团有一些来往。不幸的是,我们刚刚得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我们有一批非常重要的货物在大西洋上受到袭击,因此我们请示帮助,无论您能提供任何样的帮助,我们都会非常感激的!”
听了司徒美登的话,罗斯福有些弄不明白,对方到底向他提出的什么样的帮助,而且,他也断定对方需要的不仅仅是法律上的帮助,那么他们不需要什么样的协助呢?
“呃,司徒先生,您瞧,您把我弄糊涂了,您说您的货物在大西洋上遇到了袭击,那么您能够告诉我,是什么样的袭击好吗?”
“是的先生,我们飞艇受到飞机的袭击,据说是德国飞机进行的袭击,而飞艇上有我们重要的物资,所以……我们受到袭击的位置在……”
“哦,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
说到这儿,富兰克林·罗斯福明白许多的事情。他知道,“中华会馆”在波士顿与红十字会以及教会合作,收治来自欧洲的华藉佣兵。当时这件事还成为一件大新闻,尤其“中华会馆”的慈善捐款着实引人注目了一阵子。
“我的天哪,难道德国人在那里有了海军基地吗?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
作为海军部部长助理的罗斯福还是有相当的权力,尤其,当这件事与美国本土的安危息息相关时,作为海军部里的“政治明星”正是他及时行动的时候。
放下与罗斯福的电话,司徒美登联系了空中运输的其他飞艇,只有极可靠的人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些飞艇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了出航。虽然那里有德国飞机,但其造成的危险并不比营救唐云扬更重要。
只不过,飞艇上逃生用的飞机,全都换成了“军刀A”战斗机。虽然飞机不能回收,燃料用尽之后,必然会损失掉,但好歹对于袭击,总算是有一些抵抗的能力。
另外,“中华会馆”还联系了他们集团在海上航行的所有船舶,无论商船、渔船全都改变了航向。
然而,1000海里就是2000公里左右,就算是速度最快的飞艇,到达那儿也得要16个时间,更别说那些在海面航行的船舶,但这就是“中华会馆”所能做的所有事情。
这样看起来,唐云扬获得营救的可能非常渺茫。
不过情况对于美国海军部来说,并不是这样。
两艘在海上巡逻的美国驱逐舰距离飞艇遇袭地点并不远,它们立即奉海军部命令,快速驶往该海域进行调查。
这时,在大西洋飞行的里希特霍芬已经失去了向罗塞尼克与司徒尚解释的性趣,两个人坚称,德国人是卑鄙而又无耻的,当然得除去他这个经过唐云扬确认过的,真正的朋友之外。
“妈的,这个混蛋把他手下的混蛋教得和他一样混蛋!”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对于他们对德国人的定义,只好把气全部撒在依然没有醒转过来的唐扬的身上。
他的目光望向远远的大海深处,没有陆地的影子。根据他们在艇上飞行的时间,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认为他们可能相距美国并不遥远。
可当现在,飞机已经以时速180公里,连续飞行5个小时900公里之后,机翼下面依然是汪洋一片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对自己的未来或多或少的产生一些忧虑。尤其,当飞机的燃油表告诉他们,现在的燃油量仅仅只能够再飞行600公里,也就是不到3小时的时候,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心中都暗暗焦急了起来。
说起来,他倒没有那么担心自己。毕竟就算无奈的掉进大西洋之中,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在冰冷的海水里撑不到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们三人就会冻死在大海之中。
可是唐云扬,已经有那么多人为了他的生命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如果他死了的话,这么多代价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7章佳人芳踪
“哦,我们的运气不坏!”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伸出手指,向身后两人示意。
罗塞尼克随着他手指远处望去,这时他不能不佩服飞行员们超强的视力能力。
远方的地平线上看得见两条船正飞快的向他们这边驶来。
“看模样是两艘军舰,我想在这里见到的军舰恐怕是加拿大或者美国的驱逐舰!我们下去吗?”
“我们还有多少油?”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大明白罗塞尼克的意思,看他的样子还不打算立即下去请求救援。
“大约不可以飞不到一个小时!”
罗塞尼克沉吟了一下,这是里希特霍芬头一次发现这个和下面海水一样温度的家伙,显示出来这种神情。
“好吧,我们下去,不如如果没有必要你不要说话,而他也不是唐,为了是罗伯特·李是一名雷霆国际的伞兵,明白了吗?”
“你和玛丽安一样,谁也不会相信!”
罗塞尼克听到红色男爵的评价,咧了一下嘴,算是笑了一声。
“除了长官之外!”
“好吧,随你!我们要下去了!”
嘴里嘀咕的同时,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一压机头向着两艘军舰的方向降落下去。趁这个机会,司徒尚听从罗塞尼克的命令,向机舱外面打了一发信号弹。
好在飞艇上的救生飞机还带有可以在海上降落的浮筒,他们的降落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下一刻他们已经以遇难者的身份搭上美国海军的驱逐舰。
上到美国军舰上的时候,司徒尚的作用体现出来。标准的美式英语以及纽约人那种,很容易和别人打交道的特性体现了出来。
“嗨,你们好吗,水手们!真是非常幸运,让我们遇了你们的救援,否则的话我真担心我们会在海里冻死。喏,我们是来自法国的MPM军工集团的员工,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
美国海军的军官拿着他们随有照片的身份证件,核对着他们每人的身份,里希特霍芬自然也是一个合适的假身份。
“你们是MPM军工集团的人,那么北方海面发生的袭击事件你们知道吗?”
“是的长官,我们就是受到袭击之后的幸存者!”
“他呢,他是在受袭当中受伤的?而且,你们四人中还有一个德国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美国海军的军官尽管听到了标准的美国口音,但他依然还是多询问几句。
“不是长官,他是在欧洲和德国人作战的时候受的伤。至于您说的是卡儿,喏,就是他,他是德国人,同时也是我们雷霆国际的飞行员!”
美国海军官听到司徒尚的对答如流,再看三人脸上的神色都没有什么异常,明显的放下心来。
“两位美国人,一个法国人还有一个德国人,你们雷霆国际什么样人都要!几位,欢迎你们搭乘我们的军舰,你们的飞机我们也会替你们保管好的!”
“哦,长官,您瞧这是我们在欧洲与德国人打仗缴获的军刀,本来打算带回美国送给朋友,现在为了表示对您的感谢,请接着!”
如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他们喜欢来自异国他乡的东西,所以一把德国军刀已经足够这位美国海军的军官答应司徒尚的请求。
“长官您瞧,我们的伤员的伤势很重,这也就是我们为何从飞艇上先乘飞机逃了出来,他必须接受良好的治疗,如果您肯给我们的飞机加些油的话,那么我们将非常感谢!”
“这件事……这件事恐怕有些不那么好办!”
听到司徒尚的请求,美国海军军官的脸上表现出为难的模样。
司徒尚明白对方的担心,至少现在他们的身份还没有得到MPM军工集团的确认,这样轻易放他们走,对身负使命军人来说多少有些不合适。他拿眼睛去瞅罗塞尼克,一路之上全是他拿主意的,得到同意后,他继续向海军军官提出解决办法。
“这样吧长官,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派两个海军军人护送他们一起去,而我和他可以留在军舰了,我们非常担心他的伤势恶化,希望您能给予人道主义援助。”
这次海军军官同意了,有他们两个留在船上,另外派人护送自然可以保证即不耽误伤员的救治,也不耽误自己的任务。
“好吧,我想这件事这样解决直来是合理的解决方法,就这么办吧!”
片刻之后,在留在驱逐舰上的罗塞尼克与司徒尚的注视下,雁-2型小型客机开始在大西洋的波涛上开始滑跑。当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与唐云扬离开之后,两人松了口气。
现在距美国海岸连1000公里都不到,加满了油的雁-2型飞机应该在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够到达波士顿。只要到达了那儿,“中华会馆”就会接手其他的事务,两人的安全就无需多虑。
所有的事情,全都在48小时后得到了解决。
美国海军的驱逐舰赶到现场时,找到了已经受到空中飞艇救的,“鹰”号飞艇上的其余人员。吊舱完好的密封,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得到了及时赶到的救援飞艇的援助。
这时飞艇上也收到了来自美国的好消息,唐云扬也已经完全到达波士顿,伤势没有明显加重的趋势,幸存的人们这进才一个个高兴起来,毕竟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在那三架来历不明的“福克.1”的扫射下,无论是“鹰”号飞艇上的艇员,还是特种兵,都有一些伤亡,但恐怕会给唐云扬造成最重打击的是,他不得不失去了玛丽安女巫。
“哦,我的天哪,如果长官知道这件事的话……我的天哪,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呢?”
绿色的帆布尸袋前坐着的是双手捧着自己头颅的罗塞尼克,司徒登在一旁看并着这一切,无言以对。他知道唐云扬与罗塞尼克、玛丽安三人之间的关系。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
“罗塞尼克,我还能做些什么的话……!”
“不,司徒,这件事我会处理,但你一定要严守秘密,已经知道的人调他们回法国吧,告诉他们暂时来说这件事我会请求朱长官下命令,列为绝对机密,尤其……!”
司徒登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向冷冰冰的罗塞尼克会有这样的表情,他那倔强的蓝眼睛里取代了冷酷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仿佛现在遭遇不幸的并不是他的上司,根本就是他的家人。
“嗯,我会要他们这样办的,但是你……快要到波士顿了!”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好。记得将来如果问直来要怎样回答!”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司徒登应了一声,不在打扰罗塞尼克。忧愁的罗塞尼克的目光从飞艇的舷窗望向远方。那里出现了笼罩在灰灰天空里的城市,波士顿到了。
“上帝呀请帮助我们,也许大家应该感到幸运,长官还在昏迷之中,旦愿这件事难免瞒得住他!”
就在完成救援任务回程的飞艇接近到波士顿,几乎所有人都在发愁怎么样才可以在唐云扬将来问起的时候,瞒得住他的时候,完成了这次袭击的船正飞速的在大西洋上驶向远方。
这是一艘货船,三架涂着马尔他十字的,经过简单改装的“福克.E”正在吊车“哗啦、哗啦”的声音之中吊入货舱去。
大约是为了保密,这艘船上没有船旗,没有船名,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要去向何方。
船上负责的人是一个大约1.6米的黄种人,他外表文质彬彬,神情忧郁,显得心事重重。但从他方形的下巴上,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却倔强刚健。炯炯的目光里也能分析出他是一个,胆大心细、深谋远虑的人。
令人最感奇怪的是,船上的船员们说起话来的时候,使用的全都是英语。
“长官,我们这次的任务……”
“不,我们只是在海上测试了一下这种飞机的速度与航程,我们的任务就是把飞机和飞行员完好的带回去,为了我们海军航空兵的建立和发展尽我们的责任。舍此之外,我们不应该知道其他的事情!”
“是的长官!”
说着,那位被称为长官的人来到船头处,眼前眯起来望向遥远的东方。
“我现在担心我们袭击的结果,如果没有击毙他的话,恐怕他将成为我们早强劲的敌人。那样的话……”
“长官,我们面对是一个没有进取精神的民族,难道他们会比我们的武……”
“住嘴,我不想在从你的嘴里听到任何这样的话语,面对敌人我们绝对不能心存侥幸!这个人的某些作为,说明他对于我们国家具有极深刻的仇恨。希望天佑我国,这次袭击可以成功,否则的话他必将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
昏迷当中的唐云扬根本不知道,一次来历不明的袭击,将要使他经历一次什么样的生离死别,而人生当中的这段曲折之路居然走到如此漫长的地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8章凑个大唐
转眼之间,时间过去了半个月之久。
地点是波士顿红十字会、教会与“中华会馆”合办的绿色玫瑰医院。这个名字的寓意简单明了,绿色代表生命,玫瑰代表了爱。
这里不但是波士顿仅有的,收费低廉的平民医院,而且负责照顾由MPM军工集团赞助的雷霆国际伤兵康复医院。
之所以这里医疗费用极低,可以照顾大多数平民,原因在于这里无论医生还是护士,大多都是留学于美国的中国留学生担任。里面即有专业医生,也为来自中国的,随丈夫陪读的夫人们工作的地方。
“瞧啊!亲爱的,我们的小宝贝在向你笑呢!”
身上的伤势已经开始好转的唐云扬,渐渐的可以不必再整天躺在床上。偶尔也可以直起身来小坐一会,几根折断的肋骨也正在康复之中。
当唐云扬看到自己的后代时,那种心情没有当过父亲的人是难以理解的。尤其眼前这个小东西是如此的可爱。
都说男孩像母亲,女孩像父亲。现在,唐云扬眼前展现的这个小东西,有一双如同简·梅林一样湛蓝的,可以与罗塞尼克的蓝眼睛相比的双眸。好奇的眼睛如果遇到一些色彩或者声响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爱的宝贝!”
的确,大约过多了继承了简·梅林的美丽,唐云扬儿子看起来相当漂亮,深眼窝里湛蓝的眸子,头上稀疏的胎发。
生命的希望展现在唐云扬眼前,他想要伸出双臂把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揽在自己的怀中。然而,稍稍一动胳膊,就牵扯到自己肋骨上的伤,剧烈的疼痛使他闷哼了一声。
“瞧啊,你的小宝贝,你把他弄痛了呢!”
美丽的简·梅林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母爱,善解人意的,把她的小宝贝放在唐云扬的眼前,让他看个仔细。
一些奶香的味道,一些呼吸出来气流,小嘴依着他的脸时,会发出一些不经意的声音。这些都使唐云扬感觉到生命的奇迹,也使他伤痛似乎减轻了一样。
不过,唐云扬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当唐家的小宝贝累了要去睡觉的时候,不能久坐的他也重新躺倒在病床上。
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直全副武装站在病房当中的罗塞尼克,每当唐云扬望向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转向一侧。
“你,可以告诉我了吗?玛丽安怎么了!”
“长官,情况……情况还在调查之中,而且袭击者什么也没留下!”
罗塞尼克还在保守着那个秘密,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天,可他已经快要被这个秘密逼得疯了!尤其,当唐云扬问起来的时候,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话来应付他。
“告诉我吧罗塞尼克,玛丽安是不是……!”
听到唐云扬的猜测,知道如果不告诉他,他恐怕会把自己脑袋想破的。咬咬牙,声音稍有些粗。
“玛丽安没能躲过袭击,她已经离开了我们!”
唐云扬却没有哭,也没有其他任何反应,仿佛他听到的不过是别人的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好啦,你去吧我想我得要睡一会!”
当听到罗塞尼克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之后,唐云扬的眼睛睁开,一缕寒光掠过,接着双紧紧的闭起来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时间在欢乐与悲伤之中,交替着又渡过半个月。这时唐云扬身体已经开始康复,他不旦可以抱起自己已经满月的儿子,甚至有人搀扶的时候,也可以站起身来。
而这次来访的人,是一个唐云扬一直想见,但没有机会见到的人。
小凤仙的打扮已经完全像一位正值妙龄的美国姑娘,她并没有听从唐云扬建议去什么名门淑女的学校念那些礼仪课程。
大约是受到简·梅林的影响,或者是因为蔡锷同样住在这所医院的重病区当中,她在绿色玫瑰医院当中,充任了一名初级护士,一边学习医术一面进行实习。
今天,正是她用轮椅推着病体刚刚有了起色的蔡锷,来看望这把他们“抢到”美国的家伙。
蔡锷的病在这里充足医疗资源的治疗下,已经有了相当的进展。逐渐恢复的肝功能使他的病有了更好的起色,同时他的身体也从过去的赢弱不堪重新恢复起来。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走动,但他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唐先生,蔡某今天得以在大病之下生还,全赖唐先生所赐,今天到这里来是要谢谢唐先生你的!”
当蔡锷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时,对于唐云扬这种不问所以,用强硬手段“抢”着给人帮忙的习惯,他表示出并不能赞同的意见来,因此虽然是“道谢”,话里话外的语气分明带有一些火药味。
唐云扬微微一笑,冲正搀扶着他的司徒登吩咐了一声。
“让我坐在那边椅子上,你可以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替我们关好房门。”
“是的,长官!”
司徒登临出门之前发出冷哼白了蔡锷一眼,他就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有一股英气的蔡将军自么不知道记人好呢?如果不是他们长官的所作所为,只怕他早就被日本人害死了。
蔡锷对于这些自己直言对唐云扬“请客”方式不满的语言说出后,除了那些有专业操守的医生之外,有相当多雷霆国际的伤员已经不把他当什么也不起的人物看了。偶尔相送的两句冷言冷语,他倒也是听得多了。
“听起来蔡将军对在下的请客方式似乎有些不满呢!不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然后再来议论一下这种请客的方式对不对呢?”
蔡锷冷然一笑答道:“唐先生请客的方式真的是非常奇特,不但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也不问人家喜不喜欢,只管手到擒来,那么我倒要问一句,到得头来,到底是客人呢还是俘虏呢?”
“当然是客人,而且还是一个有自杀倾向的客人!将军想必知道,我是一个美国人,而我的妻子信奉的是天主教,而在天主教国家来说,自杀是一种罪行,就您这样一位曾经说过‘要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自杀的!”
蔡锷脸上浮起一缕笑容,而且也没刚才那么冷,顺口接了一句。
“所以!”
小凤仙大约是感觉到两人说话当中,不住回浓的火药味,不由轻轻抓了抓蔡锷的肩膀。蔡锷伸手抚住小凤仙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似是要她安心一样。
“所以,我不能任由你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到一群卑鄙小人的手里,所以我派人请您打算到这儿,来到真正的朋友之中!这不过是我替四万万人做了一点点小事,阻止了为他们争人格的那位将军自杀,所以您不必感谢我!”
“蔡松坡,不过是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一介匹夫死不足惜,就算是死了,自然还有唐先生一样的将军出来主持大局,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
唐云扬在蔡锷的冷嘲热讽里自我解嘲式的笑了一下。
“看来松坡兄对于在下请客的方式还是难以原谅的很,只不过唐某要说,这样偏安一禺的尊严不要也罢。”
蔡锷不禁双眉倒竖而起,一股不正常的血色涌上双颊。
“什么叫偏安一禺之尊严,蔡松坡倒要请教个明白呢!”
“哈哈,好啊,那看唐某与蔡兄说个明白。蔡兄率军血战,打败倒行逆施袁世凯,勇气倒也值得人钦佩,可是,放眼看看中国,这里是法国人的租界,那里被日本人占领,我倒要问问这是一种什么样尊严,什么样的人格。”
蔡锷冷然一笑,唐云扬的话他没法反驳,国内的那些外国势力的存在也是实情。甚至在国内想要打败袁世凯也需要得到各国驻外使节的认同,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奇耻大辱。
“那么唐先生你呢?你手持着美国国籍,在海外指手划脚却是很有尊严的一件事吗?”
“所以,我才要请松坡兄来美国,我们两个凑在一起,或许就可以凑个大唐出来!”
唐云扬话把蔡锷说糊涂了,他不由追问了句:“凑个大唐?”
“是的,凑个大唐!让世界上的人看看,我中华男儿的铮铮铁骨,尚可使中国雄立于万世之邦!”
蔡锷斜了一眼唐云扬,故意问了一句。
“就凭现在已经半死之人的你我两人吗?”
“当然不是,我想凭一枝铁军,数十万留学生、技工再加你我二人如何?”
“当然不够!如同唐先生这样的人难道不明白,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个政府,没有领袖……”
“咯咯咯……”
唐云扬笑起来了,打断蔡锷的话。
“与其说没有政府、领袖不如说没有明确的目标,和实现目标的计划来得更实在。可是,现在如果有了一个有明确的目标,与实现计划的政党出现,松坡兄,你会如何做呢?而这,就是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是我把您请到美国来的原因!”
蔡锷茫然的应了一句。
“有吗?在哪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39章复兴年会
1917年1月31日,从唐云扬受伤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半月的时间,随着唐云扬身体的恢复,他的工作又重新忙碌起来。
在这半个月之中,他与身体健康日渐恢复的蔡锷谈谈说说,或者在简·梅林与小凤仙的陪同下,在海上游览一番日子飞快的过去。
虽然忙碌,但也非常愉快,在简·梅林担心的目光里,唐云扬似乎已经忘却了玛丽安的离开。
“哼,中国的事情,需要的是铁一般的律法,必须要进行法治,发展门类齐全的工商,这才是根本办法。至于说现在中国的政客,我想也不必过于理会他们。中国四万万人,不光他们是什么狗屁人才!”
蔡锷笑了起来,仿佛唐云扬的话很好笑一般。唐云扬也跟着他一起笑起来,只是他的笑略显苦涩,毕竟这样的笑会牵动伤口。
蔡锷一面笑一面摇头。
“好一个不讲理的唐云扬,难道中国的事情只有这样才办得好去?”
心中明了的唐云扬接上他的话茬。
“中国的事这样办得好办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西方医生为了救人的时候,时常要开膛破肚!既然是这样,今天的中国不妨也给他来个开膛破肚理理顺溜。但有一条,不需要外国政府来指手划脚,任何国家也不行!我们自己的事情,得我们自己说了算!”
两个先前言语之间的小小冲突之后,现在都已经明白,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满怀着热情想要让今天中国的事情翻个天的人。这却是蔡锷担心的另外一件事,他得要弄明白,如果发展方略与其他有外国政府支持的政党发生冲突又该怎么样作呢?
“那么国内那些有其他国家支持的政党呢?”
“哼,比如日本,如果想要依靠他的支持,他能没有条件?什么样的条件,出卖不出卖中国的利益,其他政党有国外支持我不管,别让我知道他打算卖国,卖国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这种人,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如果这时国内的政客们听到唐云扬的这番话,大约会一笑置之,他的无防备尚且没有,就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也只有蔡锷从美国的报纸、欧洲的战事、唐云扬“请”自己的手段上看出来,他的军事实力到底有多强。大约毁灭一个国家还不够,但他如果想要一个人的命,恐怕这个世界上,包括欧洲各国的政客,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手心。
当然,唐云扬的“人道毁灭”的机器他没见,所以唐云扬的狠心到底有多狠,他不知道,不过他很快就会听说的。
“唐先生,您把我请来并不是单纯为我医病这么简单吧,您要我做什么呢?或者说,您打算让我如何做呢?”
“我吗?我要蔡将军来做当世的李靖,不知道蔡先生肯不肯呢?”
“我做李靖,难道唐先生打算做唐太宗吗?”
“哈哈”唐云扬想要大笑两声,终于他给雷霆国际找到了好的指挥官,可他的伤口又把他的笑声给堵回去。
“我做不做得了唐太宗并不重要,重要是中国可以重振汉唐雄风也就是了!”
“那好,蔡某就在四川期待唐先生的回国,只看看我们这两个军人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唐云扬摇摇头:“回国我看不必了,只问蔡将军,您手下的军队比之欧洲军队如何?”
蔡锷毫不掩饰答道:“不堪一击!”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把一群使欧洲诸强的军队了不敢小看军人交到松坡兄手中,希望欧洲战争结束的时候,松坡兄可以为国带回一支铁军去!”
“你的意思……!”
蔡锷根本不能想象,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了几岁的军人,居然可以轻易把他苦心经营的军队交到自己的手中。
“雷霆国际,等松坡兄身体大好之好,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将礼聘将军为我们雷霆国际地面部队的指挥官,您将指挥一支全部车辆化、装甲化的重装步兵!”
率领一支强悍的军队,与欧洲列强的军队一较高下,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诱惑。尤其,他也感觉到,唐云扬这所以可以这样强硬的说话,原因恐怕也就在这支铁军身上。
原本,蔡锷与他的老师康有为虽然没有亲日倾向,但他的老师曾经醉心于日本式的君主立宪制度,甚至1917年还踊跃参与了张勋的复辟行动。
现在,当日本人把蔡锷当作一个阻碍打算清除的时候,并由于唐云扬的“强抢”而没有成功时,他不得不开始另外寻找方向,而唐云扬递给他的这个枕头的确非常舒适。
现在,对于唐云扬的了解他已经分析出不少事情,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他们将来回到中国将会如何去做。
这个问题很快也得到了答案,因为唐云扬告诉他,在1917年1月31日,中华复兴党会招开第一届年会。
到时将由担当MPM军工集团留学生学生会主席的顾维钧,为他们带来学者们的研究,包括最初的发展计划大纲,以及具有英、美法系程序法特征和大陆法系成文法特征的中华法典。
至于其他人,也将在研究欧美经济、政治、军事等等方面的研究成果放在一起来充分讨论。随着1917年1月31日这个日期的临近,一些重要的人物,纷纷从各处飞到美国波士顿。
最先到来的有法国南锡的李石曾、蔡元培、王助等人,同来的还有以看外孙为名的卡瑟·梅林。至于吴稚晖,虽然他并没有受到唐云扬邀请,可他代表着孙中山领导的中华革命党,他与卡瑟·梅林均成为列席贵宾。
随后接着到来的是,远自巴达维亚,从唐云扬一受伤,就坐上飞艇,直到此时才抵达美国的麦克·郎。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唐云扬安危更令他关心。毕竟,如果没有唐云扬,他就不可能成为世界级的富豪。
当然,当他到来的时候,还为唐云扬带来了远在巴达维亚的那一份牵挂与思念。至于美国方面的来人,则是全权负责“中华会馆”事务的司徒美登。
当中华复兴党的第一届年会将要开始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为这个会给未来的中国指明科学的方向的会议时,一个巨大阴影来到他懵懂的他们的头顶。
“我的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
跌坐在自己椅子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胸中一阵热血翻腾。凭心而论,凭他的信仰、凭他所受到的文明社会的教育,他不会愿意相信这样的言论。
“我的上帝,难道这一切是真的吗?这真使人难以致信!他来自未来,这未免太使人难以置信?”
然而,一切的一切全都没有合理的解释。如果不相信这个传说的话,那么下面这些事情如何能够有使人信服的体胀系数呢?
一位曾经在美国机器厂中工作的小人物,一个因为某种原因失去过去记忆的人物,一个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特殊的中国人,一个在短短时间使西方经济、政治群体中崭露头角的人物。
这怎么可能,一切全都缘于一位背景神秘的中国人。在历来歧视东方有色人种的西方国家里,这些不得不称为奇迹的事物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事实展现给大家的是,这个中国人,他不但造出德国人刚刚发明不久射击协调器,接着又改变了战争的方法,制造出配备大口径装甲车,他的坦克、飞机、甚至那个使他占尽了其他政客上风的无线电收音机。
一个中国人能够在极短时间发明这些东西,难道是一种巧合吗?
除非这些东西,他事先就见过,事先就知道,根本不过是把未来的事物拿到今天重新来过而已。甚至,连这些新事务发展过程中,出现过的那些错误,他才能够提前避免,否则用什么来说明现在这些令人惊奇的事物呢?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否则我现在听到的不过是一些有些特殊目的的传言。不管怎么样,我需要一个态度,我应该怎么样去对待这样一个家伙呢?”
作为一个出色的政治家,他不会去考虑,这件事到底在科学上是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种可能。
“是或不是!”
如果传言属实,那么这个来自未来的家伙,就是一个可以交的朋友。毕竟就算美国再强大也不可能与一个来自未来的,掌握着未来科技的人去较量,尤其现在他的手上已经有了相当政治、经济、军事实力的时候。
如果会议纯粹胡扯的话,那么暂时来说,他还是一个有用的人。最少他的无线电广播系统还没有其他人制造的出来,自己在政治上的需要还能够得到某些满足,除非……
除非什么呢?在政客来说,除了利益还有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0章逝情伤怀
1917年1月29日的夜里,波士顿的上空照例充满了煤烟,但并没有人敢于小看这个城市,正是由于这些城市的肮脏,正一点点的构架起美国这个钢铁帝国的骨架。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MPM军工集团总部的一些企业,他们正在没日没夜的生产着飞艇一一这种已经产生了规模效应的“空中客车”。尽管这是夜里,在“爱钱”的美国佬的拼命生产下,它们还是一艘艘的出厂飞向附近的机场。
唐云扬猜测,作为成熟产品它们或许很快会成为投入营运的一艘。至于艇长,自然有那些受伤致残的飞行员,或者重新培训过的不能够进行其他工作的伤员中挑选。
细碎的高跟鞋声音里,简·梅林的身影出现在唐云扬病室的门口,那儿矗立的是始终全副武装的司徒登,显然他被唐云扬赶出了病室,只好在门口处警戒。
昏黄的灯光照在简·梅林依然圣洁的如同天使一样的脸上,尽管刚刚这唐家添了一壮丁,可她的身材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曲线良好的身影被灯光斜斜的投放在地下。
“他还没有睡吗?”
“是的!”
作为一位医生,已经恢复健康的简·梅林成为了绿色玫瑰医院的外科医生。由于专业操守的要求,在忙完当班时那几乎没完没子的事之后,她才可以带着疲倦的身体,来看她的爱人。
看着窗前他的背影,简·梅林叹息了一声,她知道,他正沉浸在伤心之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玛丽安的事情同样使她伤心,因为她也知道,她是一个同样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
按道理说,她有理由妒忌,或者有理由给唐云扬以颜色。然而,她并没有这样去做,毕竟爱情并没有错。
“作为妻子,在这关键的时候,更应该支持他,作为一个爱国的中国人,他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但是没人能知道前面的道路了可能会遇到什么,我想可能会更加严峻的考验在等着他。”
这是简来之前,她的父亲卡瑟·梅林与他进行的谈话。当然长时间没有想见的父女俩可以谈得很多,并不仅仅只是这件事。父女之间,还谈到另外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
简·梅林的金色长发,因为工作的需要,被她绾在脑后。天使一样清澈的目光,注视着唐云扬背影。她不但可以感觉到唐云扬悲伤,甚至更可以感受到他肩头的责任。
如果任何一个人肩负着四万万人的明天的责任,相信他也会感觉到责任重大的。
唐云扬坐在轮椅上,看着天空在煤灰下,同样肮脏的仿佛个把月没洗过澡的天空,伤势并没有全好的他已经开始吸那迟早会要了他命的雪茄烟。好在,他嗜好的不是酒精,还不至于成个醉鬼,然而一位爱人的逝去,依然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此刻,他的心境如同这波士顿的天空一样,需要一阵来自那湛蓝的大海上的风,那样的话日最少今天的夜色会美妙许多。
“亲爱的,还没睡吗?”
简·梅林来到唐云扬身后,双手抚在他的肩头。目光所及之处,是他的膝盖着是厚厚的资料,那些东西都是明天年会之上需要通过的东西。
唐云扬低低叹息一声,他感觉自己或许应该把玛丽安的事情告诉简,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为他分担悲哀的,恐怕也只有身后这个女人。
“简,对不起,我……!”
“不,亲爱的,不要说对不起,最少你并没有伤害我!对于玛丽安小姐的遭遇我也很难过,如果可以的话,原本我可以大方一些!”
简·梅林伏下身体,贴着唐云扬宽厚的背,把自己有脸贴着他的脸。
“不,不该怪他,这件事……”
沙哑的声音在窗外某处黑暗的角落里响起,那儿停着一双黑暗的人影。尽管其中一个人蒙着脸,而且被一件仿佛苦修士一样的带兜帽的披风遮得严严实实。
“或者你该见见他,你知道他不是一个……”
当然,他们不是什么执行刺杀的人,如果是的话,黑影之一的罗塞尼克自然不会把她领到这儿来。
“不准再说下去,难道你忘记我告诉你的话吗?罗塞尼克先生,不要忘记对死人的承诺!”
一向果敢、狠辣的罗塞尼克居然被这个沙哑的声音训斥的不在出声,无论是谁如果看见的话,多少都会感觉到奇怪。然而,可惜的是,这一切并没有看见。
“再见了!或者说诀别了!……我想我得走了,再晚的话我搭不上飞艇了!”
“多呆一会,求你!”
罗塞尼克的声音听起来少有软弱。
“何必呢,有的时候离别是人生必须的伴奏,我想问你一声,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吗?”
“是的,全都安排好了!”
“再见吧,亲爱的,或者我也会想你的!”
戴着兜帽人转过身,轻轻在罗塞尼克的脸上一吻。趁着在他耳边的时候,轻声说了句。
“或者,我想你也不必去送我,我认为路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你应该去给你的长官准备好那些黑咖啡,看来他今夜是不打算再睡觉的了!”
当屋外黑暗角落的两个人影,分开向两个方向离去的时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屋内的唐云扬伸手抚摸着简·梅林的脸颊,没有说话,也没有更多的话语。
“简,父亲他对于这次年会的事情怎么看呢?”
“嗯,他告诉我说,你做了一个中国人的该做的事情,但你做的不是一个法国人也不是一个美国人该做的事情,所以,他认为趁着欧洲各国大战可能越来越激烈的时候,或者回去中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唐云扬嗅着简·梅林的发香,和身上的味道,语言变得温柔而体贴。
“那么你和孩子呢,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回去法国吗?”
“我和孩子当然要陪在你的身边,我们是一家人,而且……而且有我陪在你的身边,省得你再被别的女人爱上。”
唐云扬厚着脸皮笑了一声,他当然还有其他的担心。那个在巴达维亚,正在努力工作的南希·格林难道不是另外一块心病吗?或者他现在就该把那件事告诉简。
然而,纯洁而又快乐的简并不给他这个机会。离开唐云扬肩膀之后,伸手替自己端来一把椅子,坐唐云扬身侧。拿自己的下下巴示意唐云扬腿上的资料。
“告诉我好吧,你打算怎么样做呢?”
唐云扬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这是简·梅林头一次对他的事情表现出这样浓厚的兴趣。同时,她的兴趣也提醒了唐云扬,悲伤有时候必须牢牢压在心底深处,尤其当肩负起中国未来的时候,就更加必须如此。
“那么好吧,亲爱的,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呢?”
简想了一下,倘然之间,想起来对于国家尤其是世界上最庞大的一个国家,自己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唐云扬在她圆润的额头上一吻。
“亲爱的简,还是让我告诉你我们在医疗上打算如何去做吧?你知道,中国的现状是中国的普通百姓们根本看不起病,甚至一场大病就预示着家庭或者各人的破产,如果说起来,这些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接着唐云扬为简·梅林讲起未来中国医疗系统的设置。
“如果这些医护人员当中,出现那么一个两个不把医德当回事的人,那么我也就拿他半辈子的努力不当回事。没收他的资格证,永远取消行医资格!”
“那么我呢?你愿意我进入医院当一个出色的外科医生吗?”
一个从几乎没有医疗保障,到完整的社会医疗保障体系的建设,显然勾起了简·梅林的兴趣,对于她这个打算为了医疗事业贡献毕生精力的天使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使她感兴趣的了。
唐云扬忍不住,在简·梅林丰润的唇上轻轻吻了下。
“亲爱的,可是我已经准备了一个重要的课题希望你能够进行研究,甚至父亲如果愿意去中国的话,那么我希望他也参加进来,而且我保证这是一个全世界最为尖端的医药学方面的进步,可以挽救千千万万人的生命,亲爱的,你有兴趣吗?”
“是吗?是一种新药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研究出来是否能以我的名字命名吗?”
“当然,不过你可不能只顾了研究而完全不顾我才行!其实也不能说是一种药,它们是一种霉菌,但它们却能够治疗伤口的感染,或者白喉或者说它是一种广谱抗生素……”
对于盘尼西林或者说青老素,唐云扬实在只知道这么多,不过一个有资金保障的,有研究方向的研究计划已经制定出来,毕竟只要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可以批量生产,那么这绝对是给中国赚来大笔外汇的好机会。
正在唐云扬诉说着未来,悲伤被成功压至心底里的时候,响起来敲门声接着传来罗塞尼克的声音。
“长官,咖啡!”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1章强国法令
1917年1月31日的清晨,一阵来自大海上的冰冷的海风,吹走了波士顿上空积攒的过多的煤灰。在冬日的寒冷天气里,却喷薄出一轮火红的朝阳。
“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罗塞尼克,司徒尚,你们两个今天可不许带武器进会场,明白了吗?算了,你俩还是别换什么衣服了,就在外面警戒就好了!”
唐云扬正说着话,突然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来,接着就传来了红色男爵里希特霍听起来有些愤愤不平的声音。
“唐,我不懂,我干嘛要参加这次会议,这是你们中国人的事,和我有关系吗?”
他的吆喝,使罗塞尼克在飞机上与他建立的一点点友谊一扫而光。清澈的湛蓝色眸子扫了一眼里希特霍芬。
这家伙虽然嘴上说不想参加,实际一身光鲜的装束已经把他打扮的仿佛玉树凌风一样。你还别说,里希特霍芬虽然有点野,可要打扮起来绝对是个数得上的美男子。
“那你就别参加,或者我可以让罗塞尼克陪你一起去找找乐子。找此例如逛个妓寨什么的事情!”
大约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根本没有想到唐云扬会这么痛快的让他走,眼睛眨了眨,念头一转随即充出一付为了德国着想绅士风度来。
“哦,还是算了,既然你这样诚意的邀请我,我还是参加算了。而且,说宽着的撒旦之鹰,我也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安排什么对付我们德国的阴谋!”
唐云扬要他参加,实在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过是希望把这个家伙拖在这儿。和隆美尔他们一样,既然来到这儿,根本就没打算再放他回到战场上去。
“哼,红色男爵先生,难道德国还需要我对它吗?唔,我看还是不要了,英国人和法国人应该已经够你们头痛的了!而且,您,您看您值一百架骑士型飞机吗?”
“我?唐你说的是我吗?”
唐云扬耸耸肩不再理他,当先走出房门向会场走去。虽然脚下的震动使他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可他还是咬紧牙忍着。
复兴党第一届年会招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仪式。绿色玫瑰医院的一间大礼堂充做了这次会议的会场,当唐云扬到达到的时候,不少早到的代表已经坐在会场之中。
整个会场里,最上面设着一个讲台,那是发言的地方。至于参加会议的人,则坐在它对面排成半圆形的椅子上。
讲台两侧是两列平行的桌子,那里是作为年会主持者的司徒美登的座位,他同时兼任中华复兴党首届年会论题引导者,在他身边还有会议记要的书记员,等等工作人员的座位。
他们的对面,则坐着的是非复兴党党员贵宾等人的坐位。那里唐云扬的家人,梅林父女已经坐在那儿。以及蔡锷,吴稚晖,欧洲各国留学生代表等人。还有原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他是将来唐云扬“兄弟军团”的代表。
见到唐云扬时候,如同他沉稳高傲的性格一样,仅仅向唐云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唐云扬冲他一笑,正打算过去与贵宾们寒暄两句的时候,传来他那位爱钱如命的挚友的声音。
“唐,你好吗,昨天夜里我才赶到,可是那些医生小姐可真的很难说话,她们不让我见你!”
冲着唐云扬发出喊声是麦克·郎,如今他身上的昂贵的服装已经在向所有人表明,他是一个世界级的富豪。
“麦克老狼,我给你带来他熟人,或者你愿意见见他!”
唐云扬向麦克·郎打着招呼,下巴偏向一旁的里希特霍芬。
“嗨,里希特霍芬,是你吗,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赫尔曼过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虽然,麦克·郎是个爱钱的家伙,可见他还没忘记他的朋友。尤其,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朋友,至于在这儿能够看见里希特霍芬还是使他大吃了一惊。
唐云扬乍一见这位自己知道自己真正来历的兄弟,还真想去和他好好聊聊,但今天他可没有这个荣幸,前面早就一到会场准备一切的顾维钧来到他的身前。
昨天夜里,麦克·郎之所以没有见到唐云扬,那是因为顾维钧一直在与唐云扬讨论今天年会的事项。
“麦克老狼虽然是个懒家伙,可不能总便宜他,让他什么都不操心不穿这么光鲜!”
这是党内的另外一项议程,即今天有不少党员将得到提升资格的机会,他们将成为中华复兴党的一级党员,甚至包括顾维钧和相当多的留学生以及李劲羽(李二杆子)之类的军人。
其中恐怕要数顾维钧最为激动,今天他将要宣布包括中华复兴党的宗旨、发展纲要等等纲领性的文件,这些全都是遍布天欧洲各国在校留学生经过辩论、分析、总结之后的结果。
虽然就现在来说未必全然符合中国的需要,但这些留学生大多半年前也都还在国内,虽然有一些未免太具有学者的书生意气的理想。但,就他在欧洲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看得出来,中华复兴党虽然还非常稚嫩,但他们却是一群实实在在做事的人。
至于说到将来回国的建设,常年在欧美的他也认为,这份发展纲要比之国内那些还在吵闹是不是实现《临时约法》不知要实际多少。至于实现这份发展纲要的能力,顾维钧倒不那么担心,对于有一支如同雷霆国际一样军队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天上青天的事情。
当他拿着这些讲稿,来到讲台上的时候,顾维钧感觉到台下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在了他的身上,全都充满了希望,这使他的心中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荣。
“今天,我代表中华复兴党小组,来到这儿发布经过初步讨论的几份文件,其中包括一份宣言和一份纲要……”
宣言的内容是参照法国的《人权宣言》和美国的《独立宣言》,结合中华复党的科学、民主、独立组成的一份《中华复兴宣言》,这份宪法性文件从三个主要方面分别表述独立与自由、民主与人权、科学与发展等等根本的方向。
尤其面对国内现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党争,在这份文件当中特意提到,尊重国家主权利益的前提下,各党派和平竞选。同时宣布绝对不承认为了竞选所需资源,而与国外势力有任何勾结并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任何人,任何政党的合法性。
里面来有关于国家领土完整的条款,标明包括越南、琉球、蒙古以及国内各省的地区为中国固有领土,执政党有义务使用一切手段保证中国领土完整。
宣言下面所附的则是发展纲要,分别包括建设以法律、工业、商业、农业、军事、卫生、教育等等各方面的发展大纲。
前面说过,这些主要参考欧美模式的发展方向,固然有一些可能并不符合中国现代的实情,但总的目标是建立以现代化的大型工商业相结合的城市文明为主,科学化、机械化农业为辅的新型体系。
尤其,位于巴达维亚的公司已经完全成为党产,他们可以给未来的中国建设提供汽车制造、无线电生产、造船、军火生产等等重工业的完备体系。同时,由MPM军工集团在美国采购的成套炼钢设备正在用货轮运向那儿。
至于谁也没给卖的“海上军刀A”战斗机已经在德属特鲁克群岛的海军部署达到500架,按照麦克·郎给唐云扬和秘密报告,如是他需要特鲁克的话,加上海军陆战团已经可以那儿的德军一战而下。
“到底夺不夺那儿呢?”
当顾维钧的报告念得诸如李石曾与蔡元培之类的,渴望强国的学者们热血沸腾之时,唐云扬却在想要不要借着几个月之后,中国向德国宣战的机会。
如果趁着机会把特鲁克群岛夺下来,将来好在国联扯皮成为中国固有领土。同时,那儿也是控制中太平洋的战略要冲之地。
“现在竖敌太多好象有些不明智啊,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年将会是相当动荡的一年,先是俄国的2月革命,然后是10月革命,随后德国基尔港水兵起义,贼他妈到底哪一看,咋给忘求了。……唉,还是算了,我还指望着欧洲多打几年,多刮点油水呢!”
使欧洲多打几年,这是唐云扬一直以来的目的,一来多挣点钱,二来把这些“肥牛”们拖瘦,将来回到中国国内发展时也好少受他们的制约。说真的,他还真有点拿不定主义。
就在中华复兴党的年会正在进行时,对于宗旨似乎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但对于发展纲要,似乎又人人都有些想法,随后几天的会议就因为讨论而变得热闹起来。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有的时候想得再好,也不能够达成目的。随着一场风暴的到来,使唐云扬不久之后,不得不离开美国,离开欧洲,离开西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2章邪恶脑袋
就在波士顿的绿色玫瑰中华复兴党的第一届年会招开,并确定了唐云扬为中华复兴党首任执行主席,李石曾与刚刚“被迫”升为一级党员的麦克·郎为副主席,朱斌候、顾维钧为执行委员会正副委员长的“五人帮”时,一场起自美国风暴正来临到唐云扬的头上。
而且,最使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场风暴仅仅是针对他的。也使在唐云扬插手之后,已经变得有混乱的离了谱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进程发生了重大改变。
伍德罗·威尔逊是现在执政的美国总统,他16岁进入到戴维森学院学习,也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学术成就最高的一位总统。
威尔逊他从学术和教育的角度正式确立了国际政治学作为一门独立的政治学科的地位,并第一次提出了同西方列强崇尚的武力解决问题针锋相对的理想主义政治理念,这种学说影响之大,是任何一位美国总统所不及的,即使今天仍被很多人奉为经典。
他认为人性可以改造、战争可以避免、利益可以调和、建立国际组织,保卫世界和平。
威尔逊的观点毫无疑问是颠覆性的,它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否认了大国之间扩张军力和理性,并对大国之间的军事扩张造成的不信任提出了强烈的抨击,这在于当时正在积侵略别国并刀兵相见的世界格局无疑影响巨大,同时其学说对后世的影响也是非常重要。
就是这样一位似乎向充满理想完美的世界努力的美国总统,如何对付一个在欧洲各国的交战当中上下其手,在欧美政客看来一无是处的奸侫小人呢?
“咦,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他自称来自于未来?哼!这是一种只有蠢人才会相信的谎言!”
拿破仑·希尔,估计这个世界上的十个人当中,有九个人都认识他,他就是《思考致富》《人人都能成功》两本书的作者,也是他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组织了世界级的智囊团。诸如汽车大亨福特、石油大亨洛克菲勒都是他学说的受益者。
伍德罗·威尔逊此时正在用他创造的励志秘诀训练和鼓舞士兵,筹募军费。而现在,大约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正在把一个难题摆在他的面前,希望他能够提出一些有用的看法。
“是的总统,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虽然从爱因斯坦博士提出的相对论当中,我们了解时空旅行似乎是件可能的事,但爱因斯坦博士也曾经说过,没有任何人能够有这样的能力,因为穿越时空的能量将会比整个宇宙拥有的能量还多。
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穿越时空是件不可能的事。但从他的经历当中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非常有自信心,而且非常有能力的人。总统先生,请您注意一下,他是从德国人装有机枪射击协调器给协约国的飞行队造成重大损失开始他的创业行为!”
威尔逊总统点点头,嘴里说着话,可并不影响手里快速的翻阅着文件的速度。
“是啊,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中国人,而且突然出现在法国,在这之前没有他任何的记载。”
拿破仑·希尔也以同样的速度翻阅着手里文件,这份文件刚刚来自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毕竟唐云扬的某些行为已经影响到他的权力,并且他已经给法国造成了太多麻烦。现在,他把有关唐云扬的一切通报给即将参战的美国总统,用意非常明确。
“从这份情报上看,他的研究行动似乎是因为他不断的努力创造而产生的。首先,他的飞机来源于索尔尼埃先生,他们因为机枪射击协调器而建立了一个飞机设计室。另外,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首届航空工程的毕业生中的华人也全部投入到这个工作室。
至于装甲车辆,不过是以各国使用装甲车的车体加了改造过的农用履带拖拉机的行动部队,至于使用轻武器和无线电应用方面,全都是些现成的东西。
透过这一切我真的是一个积极行动的年轻人,我看不出他有些什么不可思异的地方。”
拿破仑·希尔放下手里的资料,以他科学方面的知识,以及他正在研究的《思考致富》学说得出结论。可是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却提出一个不大容易回答的事情。
“你这样认为吗?不,希尔先生,他还有一些军事方面的天才。大规模使用他的装甲车组成军队,集中使用伞兵,还有他卖给英国人的什么简易航母,虽然这些东西全都是用现成的东西组装起来,但我有一个疑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能干的人吗?”
拿破仑·希尔想了一下摇摇头。
“对不起总统先生,我不能肯定这件事,我只想说的是,一个古老中国,可以造就出来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所以……”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道:“谢谢你,希尔先生,我想这件事我们就谈到这儿吧。”
“是的,总统先生!”
拿破仑·希尔离开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办公室之后,心里想得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者我可以拜访一下这位唐先生,相信他的经历绝对可以使我有学说丰富起来!”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目送着自己的科学顾问离开之后,看着摊在桌上的资料,稍稍深思了一下。
“如果美国参战,那么这位为了中国的未来努力的唐先生,应该不适宜再出现在欧洲。至于MPM军工集团以及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倒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敢肯定,在法国出的那些事,全都是他策划的!这家伙有一个邪恶的脑袋!”
这一天的时间是1917年1月31日,恰恰也是这一天德国人宣布,从2月1日开始无限制潜艇战争。这些,并没有因为第2次日德兰海战德国一方战败而变化,甚至德国海军由于飞艇及飞机的补充,使他们的潜艇的航行距离更远,“狼群”战术也使他们的潜艇战更加犀利。
为此,美国已经开始向欧洲战场跑步前进,那劲头就仿佛不想错过最后一次发财机会的家伙。至于说伍德罗·威尔逊的理想主义,并不影响这些决定的下达,尤其是策划对付唐云扬手段。
毕竟,他的理想主义是美国人的理想,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把这些理想主义带来实惠给予那些太平洋彼端的中国人。尤其,美国并不愿中国人可以崛起于东方,毕竟以中国的土地、人口倘若崛起的话,将会是欧洲、美洲的所谓“自由世界”的头号强敌。
至于国家与国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友谊”归要结底说起来,仅仅不过两个字“利益”!
因为以上原因,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决定,要在美军进入欧洲之前,彻底解决掉这个“邪恶脑袋”的威胁。如果说英、法、德三国都不愿得罪他,是因为各自国家存亡的问题。远处大西洋彼岸的美国则没有这个威胁。
就这样,倍受威胁的法国总统的一封情报就简单的达到了他的目的,美国人开始打算着手对付唐云扬了。
1917年2月24日,美国驻英大使佩奇收到齐默曼电报,称如果墨西哥对美国宣战,德国将协助把美国西南部还给墨西哥。
虽然,此刻大洋舰队依然被“简易航母”越来越多的英国本土舰队,封锁在港口里的德国人不过是虚声悟,但这依然不能不使美国人光火。既然他们打算立即参战,那么也就要打算立即对付这个邪恶脑袋。
“不管他是不是来自未来,如果他在一个永远也看不见阳光的地方,那么他永远也做不出什么危害美国的事来!”
至于说唐云扬是不是美国公民,由于他的华裔血统,早就不在美国人的考虑之中。把他控制起来,无论他是否来自未来,这都是一次解决问题的办法。
然而,世事如同人心难料!
正如同唐云扬没有料到,所谓自己的国家正打算向他的一位“公民”下手一样,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也没有料到,他选择动手的人同样选错了。
“罗斯福先生,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无论海军方面还是其他军种方面这都是件不好的事情。选择您来进行这个任务的原因在于,第一,您是一位极干练的人,其次,您在美国华裔人口当中有相当影响力。最重要的一点是,波士顿是海军的地盘,我相信您能够顺利的办好这件事!”
说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还多少有些喜欢唐云扬,虽然总统先生给他定义了一个“邪恶脑袋”的雅号,但就他自己来说,前面还应该加上“聪明”这个词。
至于总统先生交待的这件事,也不必别人替他操心,有着娴熟政治手腕的他,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内心之中已经决定了应该使用的手段。
当他步出白宫的时候,仰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世界终归是我们年轻人的世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3章西点戴笠
“玛丽安,玛丽安,等等,等等我!”
唐云扬迈动脚步,急速的跑在巴黎的大街上。不知为何,这儿的人仿佛忘记了战争一样,每一个人都那么悠闲自在,甚至没有一个人,向气急败坏的他投来惊讶的一撇。
和平日不大一样,玛丽安女巫并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她在前面快步走着,栗色的长发遮掩在一顶带有白色羽毛的帽子上。
“玛丽安,等等我!”
可玛丽安女巫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反而越走越快,最后甚至……
“我的天哪,这不可能!”
唐云怕惊讶的看着玛丽安张安一双洁白的羽翼飞向天空。
“玛丽安……玛丽安……别丢下我!”
“啊!”
呻吟声中,唐云扬清醒过来,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外面传来一阵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一双温暖的手抚在他的脸上。
“亲爱的,醒醒,醒醒!”
睁开眼睛时,映入他眼帘的是简·梅林。看到她那海一样的眸子,唐云扬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伸手揽住她的腰。
“唔,别闹了,你瞧天已经亮了呢!”
简·梅林轻轻一挣,离开他的怀抱,伸手拉开窗帘。
“哗”的一声,温暖的阳光给屋里带来了光明与活力。
简伸和节胳膊,毫不做作的伸了一个懒腰,似乎在迎着阳光展现她那最美好的腰身。唐云扬跳下床,虽然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可这将近两个半月的休养已经可以使他行动如常。
“唔!”
简·梅林非常享受的把身体倚在唐云扬的怀中,伸手抚住他的脸,唐云扬吻着简在阳光下显得非常红润的耳垂。动情的简回过身去,与他热烈的吻在一起。身体在一起磨擦着,相互感觉到对方的肌肤与温暖。
“不可以继续下去了,不然要耽误今天的安排呢!”
简·梅林的俏脸上红润起来,海蓝色的眼睛则甜得仿佛要滴出蜜糖来一般,唐云扬在她的红唇上热烈的吻了一下。
“是啊,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似乎我应该回法国去了!”
简·梅林佯怒的瞪了唐云扬一眼,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不亲爱的,这次你得答应,一切全都要听我安排,父亲没有消息传回来以前,你不许离开这里!”
唐云扬感受到简的丝质睡衣下,皮肤光滑的身体。
“看起来我该听你的话不是吗?尤其当天使向我发出招唤的时候!”
值得一提的是,在会议结束之前,简·梅林作为唐云扬的夫人,同时加入到中华复党的事业当中。现在除去,正在采购、囤积大批医疗器械与医药,以及相关生物化学实验室应该具备的一切设施。
安排完这些事项之后,唐云扬才有了机会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开始履行伤员的职责,并在满足三个月伤员期限后,回到法国去。随着伤势渐好,他搬出绿色玫瑰医院,住在波士顿临海的一幢新买的小楼之中。
的确,此刻中华复党的年会已经结束,按照年会的决议,在1918年夏季到来之前,唐云扬应该率领中华复兴党的,积攒下来的力量回到中国去。甚至,这一次会议之后,执行委员会也拟定了大的战略方针,订好中华复兴党将要占领和发展的地方。
而且,这时俄罗斯即将暴发资产阶级领导的二月革命,而顾维钧已经按照唐云扬指示,设法联络在瑞士的列宁,他愿意为他提供一定的资金以及相当数量的德制武器装备。同时带去的,还有唐云扬的一段口信。
“请您警惕革命后俄罗斯的发展方向,尤其是那些不大可靠的资产阶级投机分子。如果可以话,或许应该趁早在德国进行革命活动,将来会减少俄罗斯革命的压力。值得注意的是,德国海军基尔军港的水兵们是不满意皇室暴政的!
这次带去的资金并不足够革命的需要,是我们对于全世界无产阶级人民,获得自由的一些微薄的礼物,如果你还需要什么,请告知来人。同时,如果我们可以建立某种方便的联系,也请您示意。祝,革命成功!”
唐云扬不期待这第一次接触就可以得到回报,好在他并没打算和他们结盟,这不过是为了将来准备的一些小小花招。
可这次,他并没那么好运,风暴即将来临。
“长官!”
当唐云扬来到楼下的会客室当中时,戴笠立即站起身来。此刻他穿着一身西装,显然并不打算引人注目。而令人诧异的是,他的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看直来22、3岁的年轻人。
他身上的西装并不那么得体,看他的情况并不是什么富裕的人。
“这位是……”
“长官,他的名字上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是为我们中华会馆服务的电报员,不过他有一种非常有用的才能,他对于破译密码很在行。而且在他为我们‘中华会馆’工作的时候,破译了一封电报,我猜想很可能会对我们追查那次袭击很有帮助。另外,我不得不向您推荐他,他是一个对于密码非常精通的人。”
唐云扬一面听着,一面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戴笠。西点军校的生活显然对他很有好处,此刻的戴笠已经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据他从中华会馆司徒美登那里听来的消息是,戴笠在西点军校的学习一开始因为语言和生活习惯很不顺利。但随后他那种思维缜密,手段独到的行事方法得了到了他同学们的认可,现在他已经很有一些进步。
另外,他在课余的时候,设法通过为西点倒垃圾的,与“中华会馆”有联系的垃圾工运了不少资料,同时在他的安排下,中华会馆已经在一些秘密的地方,按照科学的方法开始训练特工。
这些,在势力日渐庞大的华人会馆的帮助下,是非常容易办到。尤其,美国对于私人所有的地盘历来相当尊重。外回富兰克林·罗斯福不动声色的庇护,一切都进展的非常顺利。
“看来这小子是打算一从西点毕业,就建立自己的情报系统呢!”
一面想着,唐云扬再去看一旁的那位不怎么高大,甚至看起来有些瘦小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显然,他有那些一些不安,当他的眼睛与唐云扬的目光碰撞时,他那光滑的仿佛老鼠一样的眼睛就会躲到一边去。
“难道,善于窥探别人的秘密的家伙,都是这么一付模样吗?”
虽然唐云扬心里有这样的疑问,但一个能够破译别人密码的家伙,这样的人的用处到底有多大,他很清楚。尤其,看他那付落魄模样,也绝不是什么科班出身。但自学成才的家伙,那可能会更令人害怕。
但他和戴笠都不知道,这个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是个什么宝贝。
过去,他不过是个小电报员,由于空闲时间太多,亚德雷把精力都放在自己喜欢的密码技术上。到1914年初,这个年薪只有900美元的密码报务员,已成为英国密码分析界的大师。在几个月时间里,他解开了所有正在使用的美国密码,然后他就此写出一份题为《美国外交密码破解说明》的报告。
1918年,亚德雷奇迹般地破译了德国用来与法国境内间谍联系用的密码,结果所有被派到法国的德国间谍都被抓获,这是亚德雷一次光辉的战绩。
抗战时期,在戴笠通过盟军情报部的申请来到中国,为国民党破解了大量的日军密码,巧得是,那次他也是受到戴笠的注意,最后还抓获了一位被称为“独臂大盗”的仙奸。
这位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在欧洲以及美洲同行当中的绰号是一一“密码魔术师”,让我们看看这次他为唐云扬破出了什么样的机密事物。
“……据悉,目标人物的在法国作战当中受伤,已经乘其座驾‘鹰’号飞艇离开法国南锡,据猜测可能会往美国治疗……”
另外一封大约是美国方面回复回去的电报,很快,唐云扬发现了另外一个熟人。
“……该任务由驻美国使馆里的海军武官执行,并应该进行适当伪装,使其部属误会袭击者的身份……”
“长官,据我们的了解,这位日本驻美国的海军武官名字叫山本五十六!是一位海军中校级军官。”
一时间,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唐云扬一下愣住了,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猜测这件事可能是的日本人进行的。毕竟,没有从MPM军工集团买到武器,同时被他们劫走了蔡锷、把黑龙会赶出美国甚至欧洲。
这样的仇恨不报,实在与日本人的民族性格相去太远。至于唐云扬来说,这些中国崛起必须付出的代价,虽然代价未免大得使他心痛。
“好吧,你们做初一,唐某自然会做十五,有来有往才是交道!”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换上一付笑脸。
“亚德雷先生,你能告诉我的你的薪水现在是多少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4章名家齐聚
听到问话,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站起身来,回答的时候毕恭毕敬。而他的收入,如同所有没有干出名堂的人一样,都是相当微薄的。
“900美金,先生,我拿的是900美元的年薪。”
这样的一个人,年薪的收是900美元,把他放到美国的“中华会馆”干商业报务员的工作实在是太过委曲他的。转念间,唐云扬已经想好把他安排去向。
“太少了,亚得雷先生太少了,以您的天分而言,这个数字最少应该乘以10,您认为怎么样呢?不过……”
听到唐云扬语气的转折,使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脸上的兴奋红潮降下去一小部分。
“不过?先生,难道您还有其他的要求吗?如果您猜测保证每年付我一万美元,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云扬笑起来,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
“可能我会安排您以下几件事要做,第一训练熟练的可以和您一样感官密码的报务员,第二专门的机构为我们破解任何我们需要您感触的密码,最后如果需要的话,您可能会离开美国,到太平洋上的某个地方去工作,您能作到吗?”
“乘以10吗,噢,我的上帝,我终于碰见肯赏识我的人!至于您对我的要求,先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您瞧我没有结婚,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太平洋上的某做小岛,没有问题先生,我的适应能力非常强!”
“好的,我们成交了!”
唐云扬点点头,他能理解这位兴奋起来年轻人,试想想,现在的年薪是过去的10倍。大约所有人都会这样想。
“了不起干他个20年,就可以回美国逍遥了!”
“真的,我保证,如果你们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话,那么您的公司会在未来的几年之中获得长足发展……”
听到这个声音,唐云扬摇摇头笑了。这是麦克老狼,这个家伙是没什么瞌睡的,而且似乎可要可以赚钱,他一切都没有问题。
就像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去留的问题一样,当唐云扬告诉他,如果里希特霍芬可以留下话,那么,就会给巴达维亚方面训练飞行员节省相当多的金钱时,麦克·郎顺理成章的接下这个任务。
随后,在他的纠缠之下,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就暂时多留了几天,一直到德国皇太子答应了唐云扬交易,如同古德里安他们一样,把他“租给”唐云扬使用三年。
可当唐云扬转过脑袋去,想看看麦克·郎又在给谁上套的时候,他惊得目瞪口呆。
“爱迪生先生,您被誉为发明大王实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我同样观察到您事业的推广还需要大笔资金的支持,但现在是战争时期,除了武器之外谁还会给您更多的投资呢?但是我们呢,对于您的新发明非常感兴趣!而我们集团呀,是一个致力将新发生应用的公司,如果您……”
这是谁,是那个一生当中的发明约达2000余件的惊人发明大王一一爱迪生。
“哦,麦克·郎先生,我想您可能有些不大明白,如果您指的是钱的话,其实我并不十分缺乏,今天我来这儿,只是想要见见那个建立了整个无线电广播系统的年轻人,说真的对于这套系统,我非常感兴趣!”
唐云扬看着爱迪生,这时他的年纪已经将近70岁,然而他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包括说话的速度,不但条理清晰而且语速相当快。
“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我的天哪,真没有想到,我会在这儿看到您,这将是我一生之中最为荣幸的时刻!”
爱迪生的话被打断了,他看着眼前欢迎他的年轻黄种人的眼睛当中,透射出一种非常仰慕的神色来。对此他感觉到非常好奇,因为他自问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们认识吗?”
“不,爱迪生先生,我们并不认识,但您是我最为崇敬的伟大发明家!”
“您太过誉了!”
显然,爱迪生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有唐云扬这样一个“粉丝”。一旁的麦克·郎趁机为两人介绍。
“爱迪生先生,这就是您专程来看他的唐,我们公司无线广播系统,完全是在他的设想下研究出来!”
“您就是唐,我真的,您能够把这么多有用的东西组合在一起,创造出无线电广播这样一种非常有效的媒体,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我从没想到您会是一个黄种人,而且居然如此年轻!”
两人握手之后,家里的黑人女仆为他们送上咖啡,正式的谈话这才展开。
“请坐,请坐,说起来非常惭愧,虽然我是您的忠实仰慕者,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发明的本领。不过我具有一种相对较为特殊的才能,比如把一些现在的发明组合起来,成为某种社会所需要,所接受的东西。”
唐云扬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直发烧。爱迪生的那句“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血汗”他小的时候,几乎是天天都听。
然而,可惜的是,他大约算得上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从来都不是一个学习好的学生,否则最后也不必去当兵了。虽然,部队的特种兵生活激发了他的潜能,但对于学习科学知识依然没有什么天分。
他面对爱迪生的时候,这样去说,完全在于他早就揣摩到爱迪生这样的人,在美国不会缺金钱,也不会缺乏助力,但他缺乏的是,能够为他的发明创造找到应用方法的人。否则爱迪生最初的发明,不会因为没有社会应用的前途而最终失败。
至于当时的企业家,目光自然会局限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之下,一百年之后的变化他们看不到。比方说,发明了电视机的人,绝对想象不到电视文化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模样。就如同1945年时,最初创造出来进行科学计算的电脑,不会有人想到几十年后,会创造出来网络游戏。
而这,作为“见识”多过他们的唐云扬,绝对是得天独厚的“才能”。果不其然,唐云扬表述引起了爱迪生的兴趣。
“是吗,您真的具有这样一种才能?”
面对爱迪生的疑惑,还没等唐云扬开口,一旁的麦克·郞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推销开了,仿佛唐云扬将要过期变质了一样。
“当然,爱迪生先生,否则的话无线电广播系统怎么会成为时下最热门的媒体呢?如果您有些什么推广起来,可能会有难度的发明,我们公司愿意为您所有的发明,策划出最佳的发展方向!”
“这样吗?”
爱迪生皱起了眉头,固然把一些已经创造出来的发明,将给他们进行推广设计是一种可取的途径,但这难免要使他自己的收益受到影响。尤其,探索一件已经发明出来的东西如何能够更好的应用,本身也是发明家的一种乐趣。
因此,他沉吟起来,表示这完全不是他的想法。当然,这瞒不过唐云扬目光,而且他本身为爱迪生准备的也不是这样的“礼物”。
“或者,如果您可以信任我的话,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然而您把您的想法告诉我,而我呢,为您未来的发明创造设计市场应用及推广,这样的话不至于使您的精力被浪费。至于我呢,您给我专利权上优惠使用权。就算我给您设计出来的计划,您不满意,那么我们将会为这些想法保密!您看这样做怎么样呢?”
唐云扬想法真正引起了爱迪生的兴趣,毕竟今年他已经将要70岁,如果不能更有效的利用自己的时间,创造出更多的发明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非常遗憾的事情。
而对方现在给他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一个事先进行市场分析、规划与探索,然后再来使用他那越来越少,变得十分宝贵的精力,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十分有益的建议。
到于一旁的麦克·郎,此时在爱迪生的眼中,是一个美国常见人,那种无孔不钻的商人。但唐云扬则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模样,是一个富有远见的人。
“唐先生,我不得不说,您的建议我非常感兴趣。当然,我也听说您公司的产品本身有许多也是在您的指点之下被创造出来的,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或者我可以去参观一下,到那时我们再决定其余的事情,您认为怎么样呢?”
“爱迪生先生,我们MPM军工集团能够得到您的参观,实在是件非常荣幸的事情,那么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唐先生,作为一位如此成功的商人,我知道您的生活肯定是非常忙碌的。所以,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就去?”
其实,MPM军工集团在美国并没有什么真实的产业,唯一具备的,就是为了迅速扩大空中航运能力而生产大型“H”飞艇的工厂。
参观这里,给爱迪生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无论是“H”型飞艇,还是说生产它们的流水线,这使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家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5章某种友情
“尝尝,这是我们家乡的西凤酒,别看你是贵族,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喝得着。”
转眼之间,时间进入到1917年的2月25日这一天。如同这几百日往常的夜里一样,唐云扬身边总有些人不走。
比如麦克·郎,他回到美国,唐云扬出了院后买来了小楼之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搬进来住。比如红色男爵,虽然他不那么耐烦,但唐云扬坚持要他在家里住,因为他就怕马上要向德国宣战的美国人,一不小心把这个宝贝当间谍捉了去。
除此之外,就是罗塞尼克与司徒尚,虽然由于现在的环境,他们不再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全副武装,可是怀中依然揣着M1911。
再加上简·梅林,至于唐家的宝贝被唐云扬取名唐安,名义上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家在西安,实际是什么意思麦克老狼猜到了,不过他可不会向简·梅林告唐云扬的状。
这时还只有3个月的小家伙还不会坐呢,只好呆在他的婴儿车中,偶尔受到麦克老狼的骚扰时,被他叫的却是小名。
“葫芦儿!糖葫芦儿!”
对于麦克老狼这种恶趣,唐云扬是懒得再说了。好在,虽然懂得汉语越来越多,可简·梅林还没那个本事弄清楚,麦克·郎给好的宝贝起了个什么“昵称”。
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则理所当然的抢压了麦克·郎的位置,变成了孩子的教父。理由很简单,他是贵族。比起麦克·郎这满身铜臭的东西来说,实在高贵得太多。
另外一个,是唐云扬打算让麦克·郎近日起程时,带往巴达维亚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此刻,在这晚饭后悠闲的时间里,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与大家谈谈说说的同时,他的目光怎么也离不开简·梅林。
可见,年轻的他同样被这样美丽的金发女人所吸引。
这是一个眼看将要进入初春三月的日子,是一个因为有小唐安而显得温馨可爱的日子,然而也同样是一个将要离开的日子。
“铃……铃……”
“情况紧急,速到机场!这是什么意思,唐,是你和哪个女人之间的暗语吗?而且她是用法国话说的,关于她你能告诉我什么吗?”
当着简·梅林的面,麦克·郎依然可以欺负她不懂中文而与唐云扬大开不雅玩笑。也幸亏是麦克老狼接着的电话,如果是其他人尤其是里项特霍芬这一点英语不懂的家伙,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情况紧急,速到机场?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会是哪里出事了呢?”
唐云扬脑袋里急速转着圈,他不明白在美国他会遭遇到什么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大后方,无论人员、物资、金钱还是说其他势力,他从没有想到过有了纽约州参议员以及其他想要靠近媒体的他们能够遭遇什么。
“唐,我看小心使得万年船,或者我们就去看看又能怎么样。无论是哪里的事情,从那儿大不了我们离开就是了,无论什么事情总有机会扳回来的!”
麦克·郎眯着眼睛,虽然他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但从唐云扬的眼神之中,他明白连这个一向都非常精明的从都茫然的时候,事情恐怕真的就不好办了。
“好吧,或者我们该去看看!罗塞尼克、司徒尚,立即准备吉普车,我们去机场!简,你抱上不安,我们一起去!司徒尚,你刻通知附近小心行事,不要轻兴妄动!”
好一阵忙乱之后,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通知下,唐云扬和他的一家人踏上了夜风如冰的寒夜之中,他不知道这将是他离开欧洲和美洲的开始。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是谁。
甚至,他的心中还在猜测,难道是变成了天命的玛丽安女巫。无论如何,他从来没有看到玛丽安的尸体,虽然他看到了她的墓碑,可是内心之中只是希望一切全都不是真的。
当他们的吉普车离开自己的住宅,驶向机场的时候。附近的几栋宅子里,同样驶出几辆吉普车。那些是保护奉命唐云扬的特种兵,自从唐云扬受到袭击的时候,朱斌候就为他准备了这支人数在30人的物种兵小队。
一共8辆吉普车在夜风之中疾驰,可当他们迎着寒风到达机场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一切全都安然无恙。坐在唐云扬身边的,被冷风吹红了脸的麦克·郎不满的辨别问。
“难道是有人在给我们开玩笑吗?那她这个玩笑开得可真不是时候,唐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女人?”
他的话音才落,早有机场的警卫过来,来到唐云扬的车前。很明显他是“中华会馆”的人,整个机场当中,无论搬运工还是负责警卫工作的,全是他们。
“大佬,刚刚有个女人送来封信,还告诉我们您一会就到。”
唐云扬猛然当中,心血一阵潮涌。他甚至想,这是不是玛丽安女巫给他留的消息。一伸手抢过信来,就手打开。
然而,结果是令人失望的,里面除去一张没有记号的白纸之外,余下的却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密码本。白纸上面只有现个英语单词,令人尴尬的是,偏偏唐云扬根本就认识。
“速离美国!”
趁着麦克·郎翻译的时候,唐云扬随手把密码递给坐在他后面的亚德雷。亚德雷扶扶他那搞密码搞得如同瓶底一样厚的近视镜,翻开看了几页,把密码本交还给唐云扬,接着耸耸肩。
“这有些像海军用的密码,说真的这么短的时候我没办法弄得清楚!”
一听到“美国海军”这四个字,唐云扬倾刻间估计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甚至他也正确的猜对了是谁给他的消息。但一回头看到自己一群人狼狈的模样,心里不禁要骂上一句。
“贼他妈,这样被人家撵出去。等着瞧,有朝一日老子是要回来的!”
骂完了长叹一声。
“既然人家要赶咱们走,咱们也就只好离开这儿了!走吧,我们乘‘夏’号走。既然美国这里都有动作的话,恐怕我们就算回到法国也不会受到什么欢迎。这样,我们直接去巴达维亚。麦克老狼,恐怕我们到了那儿,都要靠你给赏口饭吃呢!”
麦克·郎一听居然就这样又要开始远航了,干脆把脚一把,架得高高的。
“那倒是好啊,在东方呆得久了,说真的回到美国我还真有些不习惯,既然人家不待见,咱们就走吧。开车,我们回家!”
不知为何,大约是因为这次是他第二祖国做出来的事情,总使麦克·郎心里不大好受,而且他似乎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老子。
乍一说起要离开西方,唐云扬恍然间有一丝不舍。他的不舍倒是不针对美国,他不舍的是法国,那里有雷霆国际还有MPM军工集团。
对于两个国家的华人势力他倒不十分担心,就算是欧美政客联手对付他,掌握着媒体的MPM军工集团未必就怕他们。尤其是法国方面还有雷霆国际,别的地方未必攻过得过,巴黎还是打得下来的。
至于美国,有纽约黑帮以及罗斯福给撑腰的“中华会馆”也不会受到什么大的损害,因为没有必要,尤其罗斯福能给他送信,正说明今夜的行动针对的就是他一一唐云扬。
脑子里稍加计算的话,就应该明白,是法国那么的政客把他的话传到报美国人的耳朵里。自己虽然设想过这种情况出现,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美国佬办事还是利索。想到这儿,唐云扬心里的不舍之余,还有一点喜悦,他就想现在就埋下的炸弹,在十年之后是如何爆炸。
至于唐云扬心里的不舍,包括简·梅林在内的人大约都猜得到。虽然唐云扬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但作为他的妻子,简是猜得出来的。唐云扬对法国的不舍,源于那个栗色长发的美丽女人一一玛丽安。
那么玛丽安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到底遭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这一切除过罗塞尼克与程天云之外,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但发过誓保守秘密的他们,绝对不会把这件告诉给唐云扬,即使他问到的时候也是如此。
与“鹰”号同型的“夏”号飞艇,慢慢转动比其他飞艇小得多的身躯升上天空,随着它的身影越来越远,一队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出现在机场的门口。
当门卫把手指指向天空当中发出引擎声响的地方,随口向他们说出了飞艇的去向。
“刚刚起飞了六艘飞艇,它们分别将飞向法国、英国、巴达维亚……”
带队的军官知道,他们的任务失败了。别说六艘飞艇一起飞走,就算是在夜里派出飞机去追单独一艘飞艇也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时的飞艇本身就比飞机的升限要高一些,而且黑夜当中去追六艘飞船,凭美国的比欧洲已经落后的飞机很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6章印尼未来
飞艇一直在大西洋上向东航行,经过葡萄牙的里斯本之后,麦克·郎的“夏”号飞艇进入到地中海的上空。
飞艇的目标是开罗,到达那里重新补充燃油与淡水食物之后,他们将折向东南,直飞雅加达。随意欧洲的远离,他们谈论的话题也逐渐开始偏向东南方向。
“就这样被赶出欧洲,心里真是不大舒服!”
清晨起来的时候,唐云扬习惯性的来到艇上的会客厅里,这里不但会有人充足的咖啡,也有麦克·郎用来招待人的上好雪茄。
“哼哼,你终于体验到了,说真的上次我从美国被某些人赶到巴达维亚的时候……”
麦克·郎斜着眼,表情上表现出一些兴灾乐祸的模样来。
“我只是对朱斌候有一些担心,还有留在美国绿色玫瑰医院里的伤员,天知道美国政府会把他们怎么样!”
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想起来曾经在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之后,所美国大多数日本侨民关进了集中营,那么这次,他们会如何对付美藉华人呢?
“放心吧,政府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毕竟美军可是两手空空的登陆欧陆,MPM军工集团给他们装备的武器、装备他们还想不想。如果朱那个家伙,把那些东西全都给了德国人,英、法能撑多少时间,就是一个问题。如果英法投降,单靠美国对付德国?放心吧,那些政客不会那么愚蠢的!”
唐云扬再倒了一杯咖啡,虽然他一手创办的MPM军工集团和雷霆国际已经在欧洲站住了脚,虽然各国首脑不大喜欢,可谁也没胆子轻易动手。尤其是欧洲诸国,毕竟容忍一个雷霆国际,比失去战争的胜利更为可怕。
“我当然肯定,老弟,政客和商人们差不多,尤其是美国的政客们,他们首要考虑的经济问题,这次发动战争,也有部分原因是缓解国内经济上的压力,所以,他们不会做赔本买卖!再说,罗斯福他们有了你贡献出来的那么多利益,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对华人赶尽杀绝?那会影响到他的竞选的!”
唐云扬想了一下,决定把这件事抛到一边。只要欧洲的战争没有到一夜之间就有战争结果的时候,雷霆国际就不会有大的影响。至于MPM军工集团的华人,战争结束之后没有哪个国家会愿意接纳他们,了不起弄上船遣送回国,按麦克·郎的算记,还省得自己雇船拉了。
“你说的有一些道理,不过有一些事情我们还是早做准备,尤其是朱他们的安全一定要设法保障。”
“其实,我想你或者应该多关心一下东南亚方面的事务,毕竟这才是咱们的根本,而且那里也并不平静!”
麦克·郎说着,把他的手下刚刚送给他的一封电报递给唐云扬。唐云扬稍有一些疑惑,他不明白,那儿还能有些什么样的冲突。
“是这样吗?可是,我对这儿的情况太不了解了!”
不过都是些印尼人,唐云扬都不相信这些傻子敢向他的军火公司动手,那里公司里的产品,估计把巴达维亚的印尼人杀光也差不多够用了,印尼人真的敢做那些事情吗?可当他看到电报上所说之后,心中随即涌起一阵恼怒。
“……近期‘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活动频繁,不少华人店铺遭到洗劫……”
“麦克老兄,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麦克·郎没有一丝愧疚的表情,而是向唐云扬诉起苦来了。
“唉,你知道,我们虽然制造军火,可我们是商业公司,而且那地方属于荷兰王国管辖,所以我们能够使用的手段比较有限!‘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实际是一个无赖组织,有点像黑帮,又不完全是。他们一面压制华人的地位,一面又向华人商铺、种植园主进行勒索,情况大致就是如此。”
“难道对于这件事我们就可以不闻不问?”
对于印尼人,唐云扬没什么好感,心里只是感觉这帮小子没挨过打,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老弟,我们当然努力了,玛塔·哈里也曾经去找过总督,可是,你知道有些事情办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麦克·郎情绪显得低落,在印尼他看到太多这样的情况,甚至荷印当局还规定华侨不能到荷兰人的游泳池游泳,不能进荷兰人的娱乐场所,甚至不能穿西装。
在法庭上,受审的华侨只能蹲着,不准坐下或站立,而且没有上诉的权利。荷兰人办的学校,只是在有余额的情况下才允许华侨子女入学,就算入学也必须要交付高额学费。
这就印尼这时实际情况,就算是铁翼集团的员工们,上街的时候,往往也会受到荷兰人或者印尼人的欺负。原因在于,这里的华人大多是有家有业的中产阶级,荷兰人作为特权阶级高高在上,印尼人作为无家无业者,往往可以采取暴力手段。
“不容易?麦克老兄,如果容易的话,要我们这些复兴党党员作什么,如果连华人受别人欺负的时候,我们都不做声,只怕我们也就跟那些所谓的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家伙们差不多了!”
唐云扬反应早在麦克·郎这“奸诈小人”的预料之中,一直以来过于重视欧洲战场就使他有颇多微词。这次美国总统威尔逊要请唐云扬“好好谈谈”的事情,对他来说可算是称了心了。
“批评的有道理,所以啊,有件事还真得你拿主意才行!”
说到这儿,麦克老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包括这封电报在内,全是他为了一件事给唐云扬安排的套。
“我就知道你老兄没安什么好心!”
“哪有的事情哪,你可是执行主席,这种事难道不该你拿主意吗?”
麦克·郎一面大呼冤枉,一面给唐云扬拿出一份建议来。使人不能不佩服这家伙效率的是,这是一份名为《永久解决巴达维亚问题的提案》的提案。而且,那上面已经有了朱斌候、李石曾、麦克·郎、顾维钧的签字。
这份文件就只差他唐云扬签字,如果他签了字,就代表经过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确认,可以使用复兴党的一切手段来完成的任务。
唐云扬翻开提案看过之后,就看出这份提案的“险恶”用心了。不用部,这种根本没有提到生命价值,满篇铜臭味的提案自然出于麦克·郎的手中。
“印尼人现在已经组织好什么‘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排挤华商,当然他们下属的某些组织也向华人有相当数量的暴力活动,尤其是他们对于那些签约华工的手段,是非常残忍的!为此,华商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也有一个叫什么‘华商同盟’,但在荷兰殖民当局的压制下作用不大,所以他们找到了我们,希望我们能出头为他们做主……”
对于麦克老狼,唐云扬非常清楚,这小子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那我们,我们能得到什么呢?”
“一个相对民主的政府,当然是亲中国的,所以他们愿意为我们免费提供土地作为军事基地,而且愿意使橡胶、咖啡以及其他物资作为我们驻军军费。至于他们自己,就只在我们的帮助下建立一支武装警察部队也是可以了!”
“哼,什么‘华商同盟’这名字不好,应该叫正义联盟。和他们结盟的全是正义者,不结盟的就全是非正义者。既然是非正义者,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世上了。而且瞧瞧他们对付华人的手段,那里这么不民主,咱们就给他民主、民主,将来搞个全民自决也就是了!”
听到唐云扬这一番话,麦克·郎几乎就要笑开花了。
因为被他惦记上的可不是什么军事基地,也不是什么正义联盟。印尼有石油,这他来巴达维亚的时候,唐云扬就告诉过他就在苏门达腊岛上,而这些地方他没打算留给印尼。
“这可不像你呀麦克老兄,说重点吧!”
唐云扬斜着眼看着麦克·郎,心想:“这就是美国佬教出来的家伙!”
“石油!如果我们帮助他们独立,他们给我们一半的开采权如果有的话!那帮家伙以为我疯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儿有什么!”
拥有一个亲中国的“印度尼西亚”,这者唐云扬打算做的事情。毕竟他们的石油与中东的油海没法比,但作为太平洋联接印度洋的门户,对于中国的战略需要确是绝对不一样的。
“好吧,让我们看看吧!老兄,既然你已经有了这么详细的准备,资料总该让我看看,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如果军队不足的话,或者我们还需要去欧洲调点子部队过来。”
听唐云扬那口气,麦克·郎乐了,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了。至于准备吗,当他把资料拿给唐云扬看的时候,居然吓了唐云扬一大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7章我的宝贝
唐云扬看么麦克·郎拿来的资料时,被他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麦克老狼你到哪去骗了这么多军队?”
“哎,哎,什么叫骗哪,那是他们自愿参加军事训练的,我们没逼过他们!”
麦克·郎为了唐云扬的诋毁而大声叫嚷起来,等他委曲完了,才向唐云扬解释了他在这儿的作法。
“你不是给我说过什么全民皆兵的道理吗,到这儿我看他们周六、周日两天怪闲的慌,也担心他们上了街和当地人起冲突,所以我就给他们搞了个轮班训练,然后……”
所有的工人来这儿之后,除去那些30岁以上的人之外,全部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紧张军训。合格者才可以参加生产挣钱,至于不合格的留下再训,三期不合格退回国内。而巴达维来的华工,这时的数量已经达到相当庞大的10万人。
至于各项武器弹药,仓库自然有将来打算装备军队的M-1短突击步枪和司登冲锋枪,以及其他各种武器装备武器。
“陈宾他们的海军陆战团的训练怎么样了?”
“他们哪,那帮小子都被南希·格林领着在特鲁克群岛呢,在那专心致致的看着你的宝贝呢!”
一听到自己的宝贝,当唐云扬心里一热。他的宝贝是什么,当然不是他们家唐安,而是……
他的宝贝实际是中国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不曾拥有过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此刻它们正在特鲁克环礁,由从美国、德国、荷兰请来的最好的设计以及造船工程师,率领着三万来自南锡城的熟练技工,开始建造。
这艘秦岭级航空母舰的吨位将达到5万吨级,小巧的岛式上层建筑和烟囱连为一体,装了4部舷侧升降机,左舷一部,右舷3部。
左舷大面积的突出部位有一个15.50的斜角甲板,在它的前端有两部蒸汽弹射器,飞行甲板前端也有两部蒸汽弹射器。该级航空母舰还有包括二战当中各国都不具备的4个特点:1、封闭式机库;2、飞行甲板四角设几群防御火炮;3、封闭式舰首4、斜角甲板。
由于这时飞机的体形比起二战时的飞机要小,所以该舰载机可达到150架之多。
另外,同时开工建造的,还包括两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主用作反潜之用,另外将会再开工建造两艘大型“简易航母”,但却不是用来搭载战斗机的,它们被唐云扬称两栖攻击舰。
当然,大家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航母战斗群,是极其简陋的。而这个将会被命名为岳飞舰队的航母战斗群其他辅助船只,暂时只能说还在某个国家手中,虽然一段时间之后就不是了。
“哦,她在特鲁克吗?那么黄埔军校的事情是谁在负责呢?还有巴达维亚这里是由谁在控制呢?你在美国,南希在特鲁克。”
麦克·郎摇摇头,对唐云扬一装出一付苦大仇深的模样来。
“我的唐先生,您只管欧洲,哪里知道我这里的苦处,不但要应付着荷兰总督,还要为您管理这个该死的军火工厂。而您呢,居然还要逼迫我当中华复兴党的一级会员,我的天哪,将来我要是英年早逝的话,你应该知道就是你把我给累死的!”
对于麦克·郎这样的无赖表现,唐云扬早就放弃斗争了。好在这小子虽然总是很懒,但交给他的事情没误过,因为他总能找到愿意替他做苦差事的人。前次为了返回拉菲特小队,就被他找到了李石曾,这次不知道找到的是谁。
“好啦,老兄你就告诉我吧,这次又是把谁给糊弄到公司里来了?”
“哟,你们都还起得挺早哪!”
一面迎着晨光,打着哈欠出来的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几天把他在飞艇上几乎就快闷出病来了,尤其能与他热烈攀谈的,就只剩半调子德语的麦克·郎。至于虽然精通德语,但冷冰冰不大近人的罗塞尼克,他却是不愿意招惹的。
“唔,恐怕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起来的挺早吧!”
这是刚刚抱着醒来的儿子唐安来到厅里的简·梅林,斜斜的自舷窗当中射入的阳光,照射在她们母子身上,使她们灿烂的仿佛朝阳一样。
“您可真美丽,唐夫人,请您接受我衷心的赞美!”
虽然,一直仿佛冰雕一样的罗塞尼克一直坐在一旁,可他一句话也不多说,甚至不为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翻译这句赞美之词。
“美丽的医生,我敢保证如果您还在战场上的话,这些该死的德国鬼子早就投降了,就像这个家伙一样。”
看到自己儿子来到舱里,唐云扬忙碾灭了手里的雪茄烟,向他的另外一个宝贝伸出手复查。
“来这里,宝贝,看这儿,这儿……”
然而,令唐云扬相当尴尬的是,他儿子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一扭头早拱到妈妈怀中去了。
“哈哈!”
麦克·郎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倒是简·梅林还比较照顾他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抱着她的宝贝,来到唐云扬身旁。
“宝贝,来看看爸爸吧……瞧瞧他的头发多浓密呀!”
唐安把他那小小的手伸进唐云扬头发,紧紧的抓住再也不放手,虽然稍稍有点痛,可在唐云扬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享受。
“麦克老狼告诉我吧,你又把谁给骗进公司里去了?”
“哦,也没什么,是个作橡胶生意的中国人,他的名字叫陈嘉庚!”
“啊,你怎么把他给骗公司里去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看他40来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而且看起来也满爱国的,一直想要为中国创办一所大学,不过这次咱们不是打算创办黄埔军校吗,所以……”
不对?他唐云扬敢说不对吗?这位陈老先生对于祖国教育事业的贡献之大,可以说无出其右者。
早在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他就捐献2000银元,在家乡创办惕斋学塾。民国3年3月创办集美高初两等小学校,此后又相继创办女子小学、师范、中学、幼稚园、水产、商科、农林、国学专科、幼稚师范等,并逐步发展,在校内建起电灯厂、医院、科学馆、图书馆、大型体育场。在昔日偏僻的渔村里建设起举世闻名的集美学村。民国8年,他开始筹办厦门大学,民国10年联络新加坡华侨,组织同安教育会,支持同安县创办40多所小学。
“麦克老狼,你小子真可以,先是一个李先生、蔡先生,现在又是一个陈先生。麦克·郎啊麦克·郎,你小子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怎么高人就全都让你给找到了!”
“是哪,请这位陈先生我的确费了不少劲,我还是去新加坡才找到他。开始他还放心不下他自己的事业,直到后来我向他宣传咱们党的宗旨和开设黄埔军校的意义之后,他才愿意加入咱们公司。后来,我给他委了个副总经理,本来这次在美国打算告诉你的,谁知一忙全给忙忘了。而且,他已经递了申请,打算加入中华复兴党!”
“麦克,那么黄埔军校的设备到了吗?”
一旁的简梅林看到被她入在唐云扬脑袋上的儿子,这时已经整个爬在他的脸上,纯粹把他的脑袋当成了猴山。因此,这句话,她是替唐云扬问的。
“飞机、火炮、轻武器已经全部到位,海军的装备我们只有从荷兰驻巴达维亚的海军部队那里,弄到了两艘鱼雷快艇,不过我还是担心起不了什么作用。”
被儿子爬在脸上的唐云扬仰着头,双只手张在儿子身体两侧,说起话来闷声闷气的。
“海军……特……南希……”
终于,他们家里的宝贝唐安喘着粗气征服了他的脑袋,直到这时才肯被唐云扬抱在怀里,把大拇指噙在嘴里,打算专心致致的尝尝味道。
“海军……海军的实际训练主要放在最后一个学年,如果船只不够就给他们弄到特鲁克去,反正那就是他们最终会服役的战舰!”
“这样也好,不过我想问一下,这么长时间你想好了没有,打算怎么解决巴达维亚的事情呢?就如同你最早的时候给我说过的一样,这儿是个极略战略价值的要冲!”
“哼,也是个极具经济价值的地点吧!”
面对唐云扬的揄揶,麦克·郎一翻眼睛。
“随便了你哪,我累了这么久也该好好歇歇了,反正你既然到了巴达维亚,我不就没什么事了吗,也该是我好好歇歇的时候了,自从认识了你这个家伙之后,我都没好好歇过!”
唐云扬对于他的懒惰是没有多少办法的,摇摇头,他来到舷窗一侧,底下不远处就是滚滚黄沙当中的埃及。看到这些黄沙之后,倒使唐云扬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而且对于将来将会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先让我们游览一下埃及和巴勒斯坦吧!”
说到巴勒斯坦,估计大家也能猜到他们想到了什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8章大金字塔
“不,我不要骑骆驼,我要坐吉普车,我是文明人!”
麦克·郎冲着正在买骆驼的唐云扬大声嚷起来,坐在吉普车上死活都不肯下来。倒是美貌和这儿的阳光、天空一样纯净的简·梅林抱着儿子唐安围绕着骆驼指指点点的笑个不停。
但她的美丽此刻全都遮掩在长及脚踝的绿色长袍下,蒙面的是镶着花边的随风飘逸的绿色面纱,用别致的别针扣住的白色的头巾浅,反倒在这黄沙滚滚之中,衬出她一种独特的美丽。
实际她这是身清凉的打扮,倒不怎么适合埃及的天气。现在是这儿的“冬季”温度平均18摄氏度,按照中东人的说法,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
“宝贝,你看它们多可爱啊!”
小唐安的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两只小手一个劲的向骆驼挥舞着。而那些安详的不断动着嘴巴的骆驼同样好奇的看着他。
这里就是尼罗河上的明珠一一开罗。
离开了城区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多少有些郁闷,在买骆驼的时候,少了大街上那许多戴着不同头巾的,穿阿拉伯长袍的埃及女人们。爱美的女孩还会像在头发上卡发夹一样,在纱巾适当的地方缀上一些小珠子,挂上一些小饰物。头巾的颜色总是恰到好处地与长袍的颜色相配,甚至足下的鞋子、肩上的挎包的颜色也与之毫不冲撞。
这都是里希特霍芬这个只要从飞机上下来,立即会变成花花公子的家伙的喜欢事情,最少看着人家在他“那种”目光下,显得不好意思的羞涩,也会使他乐得哈哈大笑。
现在,他和一旁的麦克·郎一样苦着脸。他们不明白,这城里也这么多好玩地方,可他非要去看看郊外的金字塔和狮身人而像,而且还是骑骆驼去。难道,在飞艇上他还没有看够吗?
同样唐云扬也难以理解这两个自诩为来自文明社会的家伙,对于埃及这样一个国家,他们甚至懒得在泽地留下一个脚印,因为那有可能在他们的靴子里灌进沙子。
“嗨,唐,你别想我骑着那玩艺在沙漠里跑路,除非你给我找得到飞机,否则休想我跟着你挪动一步!”
“好吧,随你们的便,你们可以回城,不过在城里浪荡的同时,我要你们去找犹太人,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我想如果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和他们好好谈谈的话,对我们大家都会有好处的!”
听到唐云扬这样说,麦克·郎惊叫了一声,一直放在方向盘上的脚放下来。
“喂,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锡安运动’的赞同者,我怎么不知道呢?拜托老弟,下次你有些什么主意的时候和我商量一下好吗?”
即“犹太复国主义”,亦称“锡安运动”。锡安(Zion)亦译“郇山”,故“锡安主义”又称“郇山主义”。锡安系耶路撒冷的一座山,曾为古犹太人的政治和宗教中心,因而《旧约·以赛亚》称锡安为犹太国被“外国侵吞”之后仅存的一个地方,先知以赛亚预言“锡安必蒙救赎”。犹太复国主义者自称锡安主义者,即源于此。
锡安主义产生于19世纪末。当时,欧洲各国犹太资产阶级发起锡安运动,号召犹太人从世界各地返回巴勒斯坦,重建国家。
“好的,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骑骆驼,到狮身人面像和金字塔那里去观光的话,我想我有时间给你说明一切!”
唐云扬拉着新租来的骆驼,满怀希冀的看着麦克·郎。不过他并不抱什么然而,麦克·郎这个家伙,除去满脑子的金钱之外,基本上他的小脑袋瓜里容不下什么特殊的地方。
“喔,还是算了吧,要我骑骆驼,我宁愿去陪这个家伙!”
果然,麦克·郎还是舍不得城市,与其让他去大煞风景,不如把他丢在城里好好呆着。倒是解码员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对于游览,是一付兴致勃勃的模样。
“哦,那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亲爱的,我们走吧!不过……”
唐云扬非常绅士的向简·梅林伸出手去,穿着长袍的简·梅林伸出一只扯着自己的长袍下襟,仿佛接受跳舞邀请一样,冲唐云扬还了一个礼。
随即唐云扬看着麦克·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亲爱的,我担心小家伙去了会受不了这样的风沙,不如……”
“这……”
简看着在怀中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家伙,再看看天空当中微微扬起的风里带着的一些细沙,犹豫了一下,随即把怀中的孩子放到保姆怀中。
“好吧,也许他和他的叔叔与教父在一起会比较好!”
看着与他一同坐上车年保姆,麦克·郎一阵发晕,嘴里向唐云扬抱怨。
“喂,这不公平……哦,上帝呀,请你惩罚唐这个混蛋吧!红色男爵我们走,我恐怕再呆下去,我们在这儿会影响人家的!”
可在灿烂阳光当中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根本没有回答他,原来躺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的他,把两条长腿担在前面座椅上,此刻睡得正香。
没好气的麦克·郎只好狠狠骂了句:“混蛋!”脚下油门一踩,吉普车卷起一溜黄色的沙尘向城中驰去。
坐上骆驼的简·梅林,颇有一种女骑士的风度,当然如果不是唐云扬坐在后面揽住她的腰的话,恐怕她会在颠簸的骆驼背上掉下去的。
道路两侧是在埃及无处不在棕榈树,一侧是漫卷在风中的滚滚黄沙,另外一侧是尼罗河来来往的船舶,它们喷吐着浓烟逆流而上。
“古埃及文明,那里是所谓的现代文明,就这样交织在一起,这是一件多少奇妙的事情哪!”
靠在唐云扬怀里的简·梅林的声音,娓娓动听,把她对埃及所知道的一切,一点点的告诉对于这里丝毫没有了解,仅仅只有欲望的唐云扬。
他揽着妻子的腰肢,闻着她身上味道,眼睛看着滚滚黄沙,却在想像当年的隆美尔的装甲军团是如何在这片广阔无垠的沙漠上风驰电掣军的驰骋。偶尔,低下头去才明白,此刻自己正陪同妻子去这最里最古老的文明之地。
“简,我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在古埃及最大的金字塔胡夫大金字塔的墓碑上刻有一句咒语‘不论是谁骚扰了法老的安宁,死神之翼将在他的头上降临。’你怕吗?”
简揭开她的面纱,露出她美丽的面容来。碧蓝的眼睛巧妙的翻了唐云扬一眼,似乎在嗔怪他编故事吓唬自己。鼻子里的冷哼,明白无误的告诉唐云扬,自己不会被他吓得躲进他的怀中。
“哼,你在故意吓唬我吗,难道你忘掉了,我可是一个具有专业水准的外科医生呢!”
看着简温柔的美貌,唐云扬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反正坐在骆驼之上,到达的那里的路还还远得很呢!
虽然浪漫,可路终究还是会有尽头。终于,唐云扬与简·梅林他们一行四人在埃及向导的带领下来到了金字塔下。
仰头看着那些高大雄伟、高100多公尺的金字塔前,想到飞越千山万水而来,只为一睹这世界七大奇观之一,心里涌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古埃及金字塔大大小小共70余座,都位于开罗南10~20公里的一片沙漠之中。其中胡夫王的规模最大,称大金字塔,距今已有四五千年历史,是金字塔的登峰造极之作。
甚至与唐云扬的手牵在一起的简·梅林也已经忘记了来时路上的浪漫。只知道睁大可爱的蓝眼睛,看着那些高耸起的金字塔。
现在,整个欧洲处于战争之中,来这儿参观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人群相当稀少。这里的环境却使罗塞尼克与司徒尚还是非常满意,最少在这儿他们受到袭击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还是给唐云扬发现了另外一对,仿佛也是来自美国的游客。使他注意到他们的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肤色,而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海厄森,有人告诉我如果我们触摸着它外身的石头,闭目凝神,意念就会飞跃时空回到上古世纪,见证到这些金字塔建设的过程,见证人类的存在与其智慧的光辉,你信吗?”
清脆的女声传来,唐云扬转目望去,他看到是一个女人,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如何美貌,但她的鼻子以及她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以及人种的特征,使唐云扬轻易认出她是一个犹太人。
“莫里斯·梅耶森,这里是一个美丽而且迷人的国度,这里有人类最为古老的一切,还有我们的梦想!”
“不,梅厄,我想我可能更喜欢美国,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能够多注意一下我的感受,这里并不适合我们犹太人生活。那些基布兹农庄你看到了,他们似乎并不愿意接受我们,而且……”
以唐云扬的半调子英语自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他听到一个使他兴奋的名字,一个与犹太在联系起来的,姓梅厄的女人,会使大家想起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49章梅厄小姐
如果说到戴维·本·古里安,多数人恐怕是要脑袋里转个圈才想得到,他是以色列国的第一任总理。
但要说到梅厄夫人,多数人都会立即联想到以色列,如果还想不到的话,那么当年梅厄夫人于1969年到1974年的,以色列“厨房内阁”应该是使人难以忘怀的那么强硬。
而现在仅仅只有19岁的她,不过是到这块以色列人做梦都会想起的地方来看看。因为她希望结婚之后,丈夫可以和自己一起移居到巴勒斯坦,那块犹太人梦中的家园。
“你好,我是果尔达·梅厄,这位是我的未婚夫莫里斯·梅耶森!”
当她大方伸出手来,与“善意”的向她搭讪的唐云扬手握在一起时,报出了唐云扬猜想到的而使自己也略为激动的那个名字。
“你好,我叫唐云扬,这位是我的夫人简·梅林,这位是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先生……”
唐云扬向果尔达·梅厄介绍自已身边的几人,可这时果尔达·梅厄已经想起来面前这个中国人是谁。
“莫里斯,你知道吗,这位先生就是那位法国战场上英雄,我们现在使用的无线电广播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
来自美国的果尔达·梅厄没想到自己在埃及,这远隔重洋的地方居然会遇到那个广播上整天播报的英雄。还是少女的果尔达·梅厄脸上流露出兴奋甚至稍带激动的表情,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了谁。
而他的丈夫广告画家莫里斯·梅耶森此刻正用他那艺术的目光,打量着在淡绿色的轻纱围绕下,美得仿佛天使一样的简·梅林。如果不是果尔达·梅厄报出唐云扬名字,恐怕他还要再多行几次注目礼。
“你好唐先生,我曾经与MPM军工集团在丹佛的广告部进行过合作,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这真是一件使人感到兴奋的事情。”
唐云扬与他握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如同几乎所有艺术家一样,显得白果、纤巧但没有更多的力量。而且,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时时扫向一旁的简·梅林,仿佛“兴奋”两个字是向她说的一样。
“怪不得,在未来的生活当中,他会与梅厄夫人离婚,这是两个根本志趣几乎完全不相同的人。”
“梅耶森先生,梅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容幸,可以与你们一起进行午餐呢?”
进行午餐的时候,唐云扬不得不感叹一下这个世界的狭小。他从没想到他到达在埃及的一次暂停而促成的旅游,居然可以使他会见到果尔达·梅厄,这位比有英国铁娘子之称的撒切尔夫人,更早使世界为之震动的女政治家。
尤其,当时她率领下的以色列,一直处于中东不安的动荡之中。那里的动荡固然有这样那样的历史原因,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那儿有石油,所有各个大国都不允许那儿出现任何一个统一而强力的政府。
基于同样原因,现在唐云扬要做同样的事情。所以政治必然是件污浊的事情,好的政治家与坏得政治家唯一的区别,不过在于他把自己放在他所服务的人群的前面还是后面。就如同有一些所谓的领导,站着政治家的位置,所干得不过是把后代送到西欧去,如此而已。
“那么,梅厄小姐,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这次您去耶路撒冷的旅程愉快吗?是否找到了可以定居的……”
唐云扬的英语也仅适合一些短语,如果长谈的时候,还是需要能为他翻译的简在身边,否则的话他真没有那个本事用英语把自己的相当表达出来。
“基布兹,就是集体农庄的意思!”
基布兹,实际是返回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依靠锡安主义组织的资助,从当地人手购买的用于建设定居点的土地。而这时的基布兹,随着俄国革命的兴起,受到势头越来越猛的社会主义思潮的影响。
“你知道,现在耶路撒冷的情况相当混乱,可怕,真的非常可怕!如果唐先生和夫人有意去哪儿的话,我恐怕需要更强的保护力量才行!”
19岁的果里希·梅厄显然对于这次她看到的事情相当不安,但在知道唐云扬对于犹太人复国主义的态度之前,很明显她并不想与他多谈更多这方面的事情。而她所谓的“更强的保护力量”用意是指一旁的罗塞尼克与司徒尚。
他们两人此刻正横着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处于随时准备攻击的状态。在开罗,这里的飞机完全由南洋的公司运送过来,而且还有一些印有雷霆国际的飞艇,在为英国军队运送补给。
这在沙漠当中,比这时任务运输手段都要有用。因为“H”型飞艇固然体型巨大,但它们抗风暴的能力,实际上比之飞机要好得多。原因是,飞艇是比空气“轻”的运输工具,因此,当风暴来临的时候,能够随着风暴一起移动的它们,比飞机受到的冲击要小得多。
“不,我们并不想去哪里旅行,我们到达这里,也只是路过。不过就我和我的夫人来说,我们对于巴勒斯坦的那些基布兹里生活的人相当关心,或者我是受到夫人的影响。是这样吗,亲爱的?”
坐在遮阳伞下,正端起茶杯喝茶的简·梅林偏过头来。她那满头的金发,以及巴黎时装的了靓丽,使她在人群当中显得相当显眼。听到自己丈夫的夸奖,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是的,那些基布兹里的生活,我丈夫和我非常关心,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希望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大约是因为简·梅林的美丽,或者是她所生就的与天使一样美丽的心灵与面孔使果尔达·梅厄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只要是我们去过的基布兹,我们发现他们不但要面临土尔其人的压榨,还有更多的阿拉伯暴乱,给那里造成无法痊愈的流血冲突。那里的孩子们基本上受不到像样的教育,而且食物短缺的程度使人担忧……”
“相对来说,一些在美国的锡安工人党资助下基布斯的情况要稍好一些,但锡安工人党在那里的力量非常薄弱,暂时来说他们对儿的情况无能为力。”
不过她还是向与她一起共进午餐的唐云扬表示了她的决心,以及锡安工人党的决心。毕竟,如果眼前这个美国巨商如果慷慨解囊的话,尤其他可以拿出一些产品的话,那么他可能带来的帮助绝对是非常有力的。
“但我们要回到那里,我想我们已经受够了无数时代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们要重建自己的家园,无论我们会遇到多少困难!当然,如果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帮助的话,我想这个进程会大大缩短!”
随着太阳渐渐偏斜,唐云扬估计他们大约也就快要到起程的时候了,而现在他的眼前摆着一个好机会,一个有自己在中东的代言人的好机会。因此,他举直酒杯。
“梅厄小姐,我请求您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我帮助犹太人复国的决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提供更多我所拥有的东西。可是……”
“可是……”
果尔达·梅厄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词,毕竟如果有一家如同MPM军工集团这样的公司赞助的话,那么复国的进度是不言而喻的。
“哦不必担心我的梅厄小姐,我并不想要什么回报,当然我也不愿意捐助一些没有毅力的人,据我所知,这种人往往会使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落空。所有我需要有人来替我监督这些物资、金钱的使用,使我明白我正在帮助一群勇于奋斗的人!”
“请您相信,在这件事上我们犹太人是非常虔诚而认真的!”
唐云扬点点头,打断了她的表白,直接向她说出自己的安排。
“您知道,我是一个经营军火以及佣兵集团的商人,我能提供的物资种类主要是保护你们安全的武器。如果您认为这样做可以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由您与我的人一起组织一个联络办公室。主要职责是了解定居点的需要,为有需要的定居点发放武器,培训一些武装人员,当然还有少量的粮食与药品,您看怎么样呢?”
“这样的话,我恐怕……我……”
果尔达·梅厄被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几乎砸晕了,对于一个打算为了犹太复国奋斗的女人,现在她所能获得的东西,绝对是锡安工人党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她同时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夫,显然他似乎并不喜欢这片他应该喜欢的土地,毕竟这儿与美国条件相差的太远。
“另外,梅厄小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有位戴维·本·古里安先生您可能认识,如果您能够联系上他的话,我希望您可以与他一起负责这件事的进展。您认为如何呢?”
最终,可以是对于犹太人的未来的关怀使果尔达·梅厄做出抉择。
“梅耶森亲爱的,我想我们应该留在这儿,你认为呢,如果你想要回到美国去的话……”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0章重订大计
“华”号并没有埃及多做停留,当天夜里,趁着不错的天气,它们继续向南洋的巴达维亚飞翔。如果印尼人有人笃信天主的话,或者别的什么神明,那么现在是祈祷的时候了。尤其,当他们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是一群被别人当枪使了的傻子。
夜深的时候,这时“华”号飞艇飞行已经进入到红海的上空,无论底下海面上有些什么动静,飞行在3000米高空的飞艇之中,则非常平静。
男人们总喜欢在饭后抽一根雪茄烟,或者喝些酒,当然这些往往是要把女人们排除在外的。所以虽然作了唐云扬妻子的简·梅林,依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舱室里,与政治相比唐家的小宝贝似乎更重要一些。
“唐,我真没想到,你可以这样轻信一个人,把我的大宗武器装备、资金和物资就这么交给她去使用,我不禁要怀疑你是不是发疯了!”
麦克·郎故意提出的疑问,在里希特霍芬的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怎么,唐你难道还不能制服这个家伙,或者你可以给他建议一下,告诉他我很愿意帮他的忙。”
晚饭之后,唐云扬享受的依然是他的雪茄烟与不加糖的咖啡,这一点罗塞尼克的服务并不比玛丽安女巫差。
“哈,你觉的我是一个愚蠢的人吗?或者你们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佩戴的徽章吧,那是一个蓝色的的六角星形,那是古以色列国王大卫王之星,实际那是锡安工人党的标志,作为一个政治团体的一员,她有必要骗我吗?”
正说话间,无线解码专家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来到众人都在的客厅里,手里捏着一份刚刚完成解密的电报,说着话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唐云扬。
“那个电台发出不少电报,这是电报的内容。”
“我们获得MPM军工集团的支持,如果可能请速派人员前来,尤其对方特意申明需要本·古里安才会与我们使用,速盼回信。”
这个电报是使用唐云扬送给他们的无线电台发出的,自然瞒不过一直在监听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的耳朵。
“哈,瞧,被我说中了!”
唐云扬不无得意的叫出声来。
当然他有得意的资本,想象一下如果本·古里安和梅厄夫人提前20年获资金与武器甚至是军队的支持,那么中东会是一付什么样的尊容!至于说被骗,如果能够把未来的以色列的前后两位总理归于骗子一类的话。
“我真不明白唐,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不是可以放在巴达维亚呢?如果说石油,那里也有很多石油。我们控制那里的话……”
“不,如果我们控制了那里,那里的石油就一两也不动,如果我们控制不了中东,那么我们就要把中东的石油设法用个精光!”
唐云扬话话说到这儿,麦克·郎没话说了,瞧他那打算,既然巴达维亚的石油都不打算用,那就更加指望他所说的什么“大庆”的石油了,根本连想都不要想。
不过回头一想,麦克·郎也不得不承认唐云扬说得有理,倘若主要使用中国周边各国的资源,无论用什么手段,总比把老祖宗给留下的家底用光了好。也就是说,如果有一天中国要当贫油国,那么全世界的国家都应该一起当才对,不然的话那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想到这儿,麦克·郎随意挥挥手里香烟。对于唐云扬想干什么,他都全心全意的支持,除非谁可以使他比世界巨富更富有的话。
“你随便,资助他们一些武器和物资不算什么!”
麦克·郎提到武器与物资,倒使唐云扬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很快他就为酷爱排华的印尼人安排好了后事。
“我还有其他的计划,我在想既然巴达维亚的荷兰总督对我们没好感,那么是不是该让他换换思路,给我们多些了感的时候?另外,既然原住民不喜欢华人,那么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惹到了我们,事情就不大好办!甚至比惹到荷兰人的结果更加使他们难受!”
一听到唐云扬打算向印尼人下手,麦克·郎眼睛亮了起来,毕竟他在印尼人和荷兰人眼睛底下看到了太多使人气愤的事情,甚至他认为自己呆在巴达维亚的时间有一辈子那么长。
“嘿嘿,你打算怎么干,我只担心一点,如果我们做得太过分的话,荷兰人会不会派出军队来攻击我们呢?”
唐云扬为了麦克郎在其他事务上表现出来的低智商撇一撇嘴。
“哼,瞧你说的,他们干嘛攻击我们?他们会攻击印尼人,因为印尼人会抢他们的食物,会抢他们的财产,他们会杀荷兰人!”
“会吗,哼,我恐怕你并不了解那里的现状,印尼人不恨荷兰人,他们只恨中国人!”
麦克·郎自以为在巴达维亚呆得够久,对于那儿的情况比较了解,实际唐云扬在网上看到的资料则更多,也更令人惊心触目。
“不恨?他们是不敢恨,可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中国人比荷兰人更不好惹的时候,他们会恨谁?最少我不希望有谁恨我,因为我不喜欢,一般来说我会让恨我的人下地狱!”
“哼,我明白了,你们两个都是坏人,我的上帝请您告诉我,我怎么会认识他们这两个魔鬼!”
红色男爵摇着头,似乎对于两人的人品彻底失望,摇摇头,回去睡觉思念他的西线飞行生涯去。
“瞧,我们不过是对暴政的反抗,对于自由的追求,这是正义的事业!”
麦克·郎已经猜到唐云扬的手段了,他恐怕会先在华人身上做文章,然后再在当地人身上做文章,最后荷兰人会和当地人因为意见不合打起来。至于说荷兰人的武装,自然有打算反抗的当地人去对抗。
“我想你不会自己去动手吧?”
“当然不会。首先,我们要利用我们公司的荷兰身份,去把整个巴达维亚附近的华人收拢在一起,另外我们要设法把巴达维亚城中所有或者大部分的当地人挤出城去。”
“这怎么可能,总督不会答应的!”
试想想看,麦克·郎可没少在巴达维亚城的荷兰中督身上下功夫,无论是玛塔·哈里的美色还是金钱收买,对方依然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
“如果和他自己的生命做代价呢?如果他知道他不答应的时候,他和他的家人全都会被碎尸万段呢?又或者荷兰国内的媒体上,会暴出他的大量丑闻呢?又或者他会因此得到比过去多得多的金钱,你想他会如何选择。惹我们,惹当地人,你想他会惹谁呢?”
面对唐云扬充满了血腥的话语,麦克·郎缩了缩脖子。对于唐云扬他是清楚的,这样一个军人,他玩弄手腕的可能并不在行,但要他的敌人放放血他是做得到的。而且,会做得非常好。
“好吧,我明白了,总督必须站在我们一边,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资助那些什么‘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给他们一些武器,让他们盟生独立的想法,而且因为这种想法他们会获得更多的资助。那时,他们最大的阻力会来自于谁呢?”
这时,不用问了,自然是荷兰政府当局。他们既然不敢得罪中国人,只好向荷兰人下手,尤其那时争取民族独立,是比去抢中国人的钱要更能蛊惑人心的口号。
“我懂了,好人我们做,坏人荷兰人做。唐,坦白的说,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坏蛋!”
得到坏蛋这个称号,唐云扬冷哼一声:“哼,没想到你还真幼稚,什么狗屁坏蛋、好蛋,能孵出小鸡来就是好蛋!换句话说,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懂了吧!”
麦克·郎被唐云扬训了一顿,他不服气的翻了唐云扬一眼。
“我知道,只要做成了这一步,就不愁他们不打起来。而人数很少的荷兰军队自然不是当地人的对手,到时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应当地响应总督的请求,出动我们的佣兵!”
唐云扬听到这儿笑了一声:“是哪,钱还是挣的,就算我们和荷兰总督再不对路,钱还是要挣的!尤其,如果双方都给向你花钱的话……”
“不,我想这次我不会在巴达维亚多留,我想黄埔军校才是咱们的重头戏,所以我会在那儿呆一段时间,而你呢,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你得把这件事做好才行!”
“不行,轮也轮到你忙一忙了,你难道就不能让我风光一次?相信我,黄埔军校的事情我会办得很好的!而且,我想既然这里这么动荡,是不是把简的实验室建立在黄埔军校里,那儿最少应该算是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了!”
一想到简·梅林唐云扬就有些放不开手,虽然现在来说她已经是一个复兴党员,可是要论直来的话,她绝对是那种人道主义至上的人,放在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巴达维亚显然不大对劲。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1章东方战略
总得来说,除去晚饭过后唐云扬与麦克·郎策划一些阴谋之外的时间里,这次旅行是唐云扬到达这个世界心后,最为开心的日子。
“华”号飞艇上的人们,除去嘴馋海里游鱼,会降低调试,在海面上消磨过半个下午之外,大多时候,飞艇都在向荷属巴达维亚昼夜兼程的赶路。
这一天夜里,麦克·郎在与红色男爵斗酒的战争当中败北,突然之间失去了商议阴谋的搭档,唐云扬显得稍有落寂。
他一个人站在舷窗前,望着外面完全被乌云遮没的大海。一阵突如其来的雨点敲打着舷窗,发出“沙沙”的声音。
“玛丽安你在天堂还好吗?记得,到了那儿,可不能再玩那些小花招,它们能被我看穿,就一定也会被上帝先生看穿,所以……”
之所以想到玛丽安女巫,那是由于她某方面的特质。说到根本的话,就她个人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于深刻的理念。她只是一个任性的小女人,一切需要都会凭着自己双手去争取的热情的小女人。
她不会因为什么道德或者什么其他的约束来阻碍自己目标的实现,例如唐云扬可以和她在热情的欢当中安排一个个阴谋,也可以当着她的面把别人做成肉馅。
但无论容貌、性格都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不可以。她是一个有理性和人性美的女人,而且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者和最温柔的妻子。但她不会与唐云扬一同去策划一些,巧取豪夺式的阴谋。
所以说,这个世界是没有完美的女人,只有完美的欲望。
“我不会遵从欲望的指向,而是必需要遵从责任的指向!”
唐云扬的责任是什么?或者说中华复兴党的责任是什么?
不,当然不是唱什么狗屁高调,要做的就是建设,当然在这之前,必须以一些强力而及时的手段排除干扰。
中国发展的干扰是什么?
近处是日本、印尼、俄罗斯,三国由于实力、地理的因素,而成为未来的发展战略不得不考虑的因素。至于诸如朝鲜半岛、东南亚小国,他们不过是一些间接的,起不到决定性因素的地方。
日本,由于它地处岛国,在整个东方之中,可以说最先学习所谓的西方文明,说到根本不过是强盗哲学。这就使他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地位,如果要发展,最终与世界其他强国竞争,那么资源地的夺取就是必然选择。
首先目标自己是周边诸小国,然后是中国、俄罗斯东部的西伯利亚地区。有了这些资源地之后,他才可以与西方列强在争夺世界经济资源的竞争中取得优势,所以他的侵略性是必然的,无论有没有他的民族劣根性在内,他们都必须侵略。
否则他们就只有成为瑞士一样的永久中立国,把自己安全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可以为亚洲挡住西方的侵略。
至于俄罗斯,把中国击垮,拖弱一直是他们的策略之一。原因在于,他们的势力如果想要向西发展,或者夺取中东石油资源,那么一个安定的后方就是必须战略。而蒙古,作为两国的战略缓冲地带,又是一个绝不容失去之地,如果中国想要收回,则中俄必有一战。
最终结果是,谁胜谁强!
至于印尼,无论发展中的中国还是说野心勃勃的日本,都是想要得到的奖赏。这里是太平洋与印度洋的门户之地,说白了,也是就亚洲称雄者最终得到的奖赏。
至于还在英国控制下的印度,如果他们不设法摆脱殖民统治的,不设法对自己国家进行工业化改造,那么他们的发展还在相当遥远的将来。就算是摆脱殖民统治,他们了也还有种姓、族群这一个容易调和的矛盾在那儿,想要与中国作对手,还需要发展若干年,直到国内其他族群与宗教完全凝聚在一起为止。
从这一点上,中国没有仿佛印度一样的族群问题。中国是以汉族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主体汉族占据总人口的绝大部分。长达几千年的融合历史,早就使汉人与少数民族结成了血浓于水的兄弟情谊。
中国也没有日本的资源问题,相对那个弹丸之地,中国实在是太大了,资源也要丰富得多。当然在建设国家这一点上,我们要向日本学习,使用有限的资源来进行科技上占有优势的发展,这才是根本的强国之道!
至于蒙古,暂时来说也不是问题,因为还没有到和俄罗斯真正对决的时候,虽然最终的对决必然在两强之中产生。
那么中国的根本问题是什么?
中国的根本问题是,缺乏一群以雄立于万国之林为中国根本发展目标的,真正的,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尽力的政治家。至少在汉唐之后,没有如同那些前人们一样有血性的政治家。
“印尼不是根本之地,没有足够的人口、粮食、工业原料。”
这就是印尼,就算是这一片土了依然还处于不稳定的动荡状态。至于当地人,既然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这么容易被别人利诱,那么作为政治博弈的椅子,他们就该承担棋子的义务。必要的时候,如同小卒一样,明知是死也不得不死。
听着打在飞艇上的雨滴声,唐云扬思绪在黑暗之中飞扬在无尽的夜空里。尤其面对重重艰险的时候,他就越发思念起那个任性而热情的小女人。
“祝天堂不热吧!相信天堂里也不会有像这里一样该死的鬼天气!”
这样阴雨连绵的天气唐云扬是不喜欢的,在下雨的时候,为了飞行安全,舷窗不能轻易打开,因此舱中给人的感觉格外气闷。
正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轻微而熟悉的脚步声。
“咖啡!”
温柔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就如同极昼开始时的第一缕阳光,又如同沙漠当中久盼的春雨。面对充满困境的未来,常常感觉到忧虑的唐云扬心中一暖。
他转过身去,看到的是美丽、温柔的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纤巧的腰上,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还没有休息吗?”
简·梅林一转身,把身体靠在唐云扬胸前,抬眼看着他,眼睛之中充满了期盼的神色。
“云扬,我不想去中国,我希望能够和孩子一起留在你的身边!”
唐云扬把妻子的身体揽在怀里,嗅着她鬓间的发香。他知道,他和简的爱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利益联结,他们是来自战场之上的生死之情。
“可是我很担心,我恐怕巴达维亚这里的情况会变坏,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这里的原住民并不喜欢我们中国人,你知道我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简·梅林伸手捂住唐云扬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可以承受得起,我知道我的丈夫并不一是残忍的人,我也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些人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我想保护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正当的权利!”
“哦,不,亲爱的,我很担心你会在巴达维亚看到更多的血腥!”
简·梅林仰起头:“比在西线还要多,还要残忍吗?”
“是的,几乎是更加残忍。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们挂着荷兰公司的招牌,如果不是公司的注册人是两个美藉华人,如果不是玛塔·哈里不时与总督套套交情的话,我都担心我们的公司在那里都不会安稳的开设下去。”
“是因为你们生产军火还是……”
唐云扬抬起头,目光当中管射出仇恨的目光来。
“不,因为我们是中国人,所以……”
这时,简·梅林有些温柔的把头靠在唐云扬的胸前,环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
“知道吗,唐,中国人也是我的兄弟姊妹,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愿意有人向我的亲人动刀动枪,无论我如何善良,我和我家人的尊严必须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你明白吗?”
她的话使唐云扬感觉到吃惊,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件如同天使一样的美女。简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再度仰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在美国的那些日子里,我与你的妹妹(小凤仙)相处得不错,她给我讲了中国许多的事情。说真的,有的时候我不大能够理解那里的人。在过去我以为每个中国人都和你与你的兄弟们一样,是那样一种需要别人尊重的男子汉。”
“我是这样吗,亲爱的?”
听到妻子对自己的定义,唐云扬相当满意,他感觉自己已经想要去吻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了。谁知道简·梅林把头偏向一侧,居然躲开他的索取。
“我希望你,我的丈夫!如果有人对我们不够尊重的话,那么请你使用更加有力的手段使他们明白,我们的尊严必须得到尊重,为了捍卫我们的尊严我们愿意承受更多的代价!这,是一个妻子为了自己家庭的安宁,希望丈夫可以做到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2章全民自绝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凑巧,偏偏被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看到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场面。同样也就再次证明,印尼人到底有多少下贱。
无论历史事实还是近期的事情都证明,他们实在是非常下贱。不用论及历代排华风暴,到底杀了多少中国人,强奸了多少中国女人,抢了多少中国人的家财,历史已经几乎难以有一个清晰的数据。
可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当印尼海啸的时候,善良且又善忘的中国人到底善良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中国善良的人到底有多少,16.9亿元人民币的金钱与物资被捐到那一片,据说是生灵涂炭的土地上。
我们换来是,印尼政府和媒体怀疑我们的食品和物资统统过期了,这不是件好笑的事情吗?
反过来看看我们善意换回来什么,2008年5月12日之后,收到来自印尼红十字会的一一10000美元的现汇。
难怪老人家们要说,人没了尾巴,比驴都难认。
但还有一种声音说,爱心无大小!
这句话,恐怕真就值得商榷了。例如某人可以在灾难来临的时候可以只救女儿,而不救老母,大约这也就是所谓“爱心无大小”的真实明证吧,倘若这也算是爱心的话!倘然这也算是思想自由的话!
那么,恐怕到了我们不得不为这种自由、爱心默哀一下的时候。
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最少唐云扬是不信这样的爱心、自由的。大家可以说他是一个相当狭隘的人,他只爱自己想爱的人,至于其他人则要附加一个前提一一你得先爱我,不然免谈!
就在“华”号飞艇来到巴达维亚之前,这儿暴发了另外一次当地人的又一次排华风暴。而这次的排华风暴的原因一半得怪荷兰统治当局,另外一半却要怪唐云扬与麦克·郎的公司。
的确,巴达维亚城中暴乱突起,而且这次的暴乱却出人预料的来源于唐云扬与麦克·郎的企业。
一个10万人的企业,不但粮食、蔬菜包括所有其他可以就近采购的东西,全部采购在巴达维亚城及附近的种植园中。可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不买当地人的东西,无论再新鲜的蔬菜还是再好的美食,白送都不要。
这件事要怪的话,得怪麦克·郎或者说告诉了他这儿“曾经”发生排华风暴的唐云扬。曾经在来这儿之前他为使麦克·郎明白这儿华人与当地人矛盾的根源,为他解释过这里的情况。谈话之中,也说过巴达维亚当地人在荷兰统治者的默许下,都做过些什么。
“我估计,这里的当地人虽然敢攻击其他华人商铺,但未敢攻击由两个美国人开设的荷兰公司,我想总督也会对我们些特殊照顾!所以,你到那儿之后,要保持克制与低调,毕竟我们是到那里做生意!至于其他华人的事情,我们能帮的就帮,但只能通过荷兰官方出面来实施”
按照唐云扬对的要求,麦克·郎执行的也算不错。尤其玛塔·哈里那风靡了欧洲的肚皮舞同样也征服了这儿的总督,尽管从来对于黄皮肤的中国人就有些偏见,但他们总还是能保持着面子上的平和。
麦克·郎走在街上的时候,这儿的当地人对于身上穿西装的他保持着某种不敢公开的蔑视。而那些中国人商号,也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并不愿过多的接触。大约潜意识里,认为他们这连“祖宗”都不要的人,是不堪交往的。
毕竟,在这儿能穿西装并且说中国话的中国人,恐怕与荷兰人有相当的关系,由他们以往的经验得知,这样的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未必会为中国人说话。
麦克·郎作为一个从小在美国贫民窟里长大的中国人,他所遇到的不平的事情同样不少。可在这儿看到的不公,他就不明白,这里的印尼人为什么那么穷。
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明白,一来印尼人比较笨,甚至他们从荷兰人那儿获得的福利并不少,最少他们买粮食或者房租都比中国要便宜。可这些家伙除去笨之外,还得说这儿的人袻是懒的出奇。
“又笨又懒的人还要埋怨别人抢他们的饭碗,真不要脸!”
所以,当他认为在这儿安全依靠荷兰人大约难得靠得住,所以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决定自己动手保护自己。开始着手训练自己手下的新兵(工),在训练他们的时候,嘴里的话可就带有一些偏见了。
“我们全都是中国人,请大家看清楚,我也是个中国人,所以只有我们中国人才是中国人朋友,我们中国人才是中国人的兄弟!我,麦克老狼不要求别的,我只要求你们记得,你们是中国人!这就够了!”
这样解释起来原因大约就很明白了,作为当地最红火的军工集团,他们不但不买当地人的东西,而且还变着法的从当地人那些种植园里,矿井里把生不如死的契约工“挖”走,使印尼人可以压榨的劳力越来越少。
结果,他们不满意了,他们的意见被反映到了商人们使用他们资金支持的‘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头目当中。结果这样一起暴行累累的暴乱就产生了,而且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巴达维亚城中的中国商铺,说白了,就是向铁翼公司示威的一种手段。
随着唐云扬乘坐的“华”号飞艇越来越靠近印度尼西亚,这里也开始了一些小小的密谋。
“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些颜色,让他们明白,我们是有力量的!但是我建议或者我们不该使用一些较为平和的手段,毕竟那个完全由华人组成的公司可能会参与进来!”
“苏加诺,退下,我们大人在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受到训斥的是一个16、7岁的少年,正处在发育时段的他,此刻脸上的青春痘仿佛从林疮一样,红色的底座上有一个大大的白头,仿佛有什么恶心的东西正要破皮而出。
这个小崽子,就是苏加诺,最后长成为印尼的所谓国父,为了援助,身体就如同杨柳枝,左摇右摆,今天亲共明天拥美。其实如果就为了印尼的所谓经济说话,他的举动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然而,印尼的一大特色就,今天亲共,要打击一部分华人,明天亲美还是要打击另外一部分华人。总之,在印尼人的眼睛之中,华人就是道具就是用来做秀的道具,如此而已。
被训斥了的苏加诺默默退下,可是作为“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财力支持者的富商,他们是有发言权的,尤其作为土著贵族他们的作用就更加强烈。
“哼,说起来就使人不能不气愤,这些华人从来不买我们的东西,哪怕我们的东西再多,再便宜他们也不买,这些家伙很有钱,根本就不在乎!”
也是,现在唐云扬与麦克·郎的公司正在为了武装33万,打算参加战争的澳大利亚士兵,还有若干打算更新装备的,已经参战的军队。如果只论收入的话,他们在印尼的确是大富户。
但对一发起人翼公司的不满,使一些人担心起来。
“不过恐怕公子的话恐怕也有一些道理,那个荷兰公司里有10万华人,而且他们为澳大利亚的军队生产军火,我恐怕……”
“诸位……诸位,请安静一下听我说!”
为首那个印尼土著贵族的首领伸手压了压,表示他对于这种嘈杂已经有些不满了。
“好了,我想我也听够了你们的话,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只能想那些华人商铺下手。把他们的店铺一扫而光,铁翼公司的那些华人除了饿死之外,只有卖我们的东西。至于他们的意见,我想那不该是我们关心的事情,或者总督大人会更关心!”
大约由于地位的关系,他的话得到了手下的一致的赞同。
“是的,荷兰公司的意见,最终只能转达到总督那儿,我想总督会为我们撑腰的,毕竟他们也不希望岛上出现更大的叛乱!”
“我想这是个好办法,而且我们还可以尽可能多驱赶些外面的华人到他们公司的门前,让他们知道,不和我们打交道,除过他们离开这儿之外,恐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好吧,我们就这样办吧,只有这样有很多利益的事情,才可以把其他人扇动起来,只要有人闹事,总督总会想办法解决的,到那时,我想我们店铺的生意可能会旺得不得了!”
这是最后那个老贵族出来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并为整个巴达维亚的华人安排好了后事,一场惊天地的屠杀正在磨刀霍霍之中。
一支支猎枪,一把把长刀,甚至一根根铁棍,都成了武力的象征。似乎有了武力就有了权利,似乎有了武力就有了利益。
逻辑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只好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恐怕这也才是一个清醒的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爱,我们的善良应该付给谁的问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3章人间豺狼
“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作为一个所谓的印尼精英阶层的组织,正是他们领导了这次行动。同时行动的还有一些黑帮之类的组织,他们相同的地方是,全都是从压榨华人的方面取得势力。
例如,他们控制的住宅,根据荷兰人的规矩华人是需要出高价的。而且,他们还有更多的道匪路霸。当时的华人并不能离开自己住宅的10里范围,需要办事的时候,就需申请要特殊的证件。
这一次,受到某些所谓的政党、宗派、家庭的号招之下,全部行动起来。而且谁也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对付软弱的华人,这不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在他们的心目之中,杀个把华人不算什么。
而且,相对来说,华人的女人也比当地人的女人漂亮的多,他们早就馋涎欲滴了,这一次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
是吗,不算什么吗?大约是的,这天底下,大约除了上帝与佛祖,大家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离开了他们,地球照样转,太阳系也照样存在。
所以,善与恶是相对的,人性兽性也是相对的,世界都是相对的。所以,对付兽性表示人性并不能障显人性的光辉,对付恶狗讲什么道理,也绝对是件可笑的事情。
终于,再一次的排华暴乱,在巴达维亚的当地男人们的燥动不安中,在当地女人们支持准备当中开始了。
凭心而论,这一次所谓的游行集会,已经有了相当的水准。他们打着大旗,敲着锣鼓,在口号声声中走上街着,向着每一个华人的聚居区,向着每一个繁荣的商业区声势浩大的前进。
一些所谓的民族精英们,站在那儿,握着纸板卷成的喇叭,声嘶力竭的嚎叫。
“我们……我们是这儿的主人,可是那些华人,他们夺走了我们工作的机会,所有的同胞们请睁开眼,你们看到了什么。每一个店铺当中,都是那些华人虚伪的笑脸,每一个商店的招牌都是中文,那么我们,我们一文化还能保持多久……所以,我们要把他们赶走……赶走……赶……”
他的每一声呼喊,就帯来手只举着猎枪、长刀、棍棒、火把的印尼当地人的附和,人声如潮,狂野如浪。
“赶走!”
“赶走!”
“赶走!”
台上的人挥着胳膊叫一声,台下疯狂的印尼人就扬着胳膊跟着喊一声。树上的鸟儿在这些疯狂的声音吓得铺扇着翅膀飞向高高的天空。
“要他们偿还!”
“偿还……!”
“偿还……!”
“偿还……!”
暴乱的队伍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呼喊着冲进每一家华人的店铺,不但抢走了商人。一个个华人的商家被打倒在地,无论哭泣、求饶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阻止这些发了疯的印尼当地人。
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头被挚在一个个印尼杂碎的手上,商铺在浓烟烈火当中发出“噼啪”的声音,躲在家里隐密之所的女人们,长长的头发成了一团团着火的火炬。凄历的惨叫声中,一个个倒在烈火之中。
如果仅仅是因为仇恨屠杀也还罢了,如果仅仅因为贫困抢劫也还罢了,可他们还在践踏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良知的底线。轮奸、侮辱一件件惨不忍睹之事在巴达维亚城里的每一个华人聚居的角角落落当中,在每一个失去人性的印尼狗屎的疯狂下,被做了出来。
真的,写到这儿,我不知道如何去遣责这些人渣,我不知道除去“血债血偿”之外,还能够说些什么。非常不幸的是,网络上印尼排华风暴当中的非人丑恶,哪里是几行文字可以叙述的清楚的呢?
更可恨的是,还有那么一些中国人一些所谓的“官嘴”,或者说不配做中国人的家伙。说什么狗屁,要把这种事“放在全人类的高度上去谴责”。
真想问问苍天,这样的血债仅仅遣责一下就足够了吗?那么还想请问一下,所谓的人类当时为了这些生灵发出过应有的怒吼吗?
中国人,所有具备良知与智慧的中国人,难道我们还要把我们的命运交待给所谓的列强去裁决吗?面对这种极端的侮辱,我们该如何平静的生活下去?
随着暴乱的声势越来越大,整个巴达维亚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在灾难到来的时候,更多幸存的人跑向铁翼公司,跑向这个中国人最为集中的地方。他们希望也许在这儿,他们能够得到一些保护和救援。
“我的老天哪,这些印尼人暴乱起来了!喂警察局,警察局……”
陈嘉庚紧张的手里的电话都拿不稳,拨了好几便之后他才知道,这里的电话线全都被截断了。
面对这群野兽,他这个善良的商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
在这里,不得不说上两句荷兰人的“坏话”,如果比起英国人的话,他们实在比猪还要笨上几分。看看他们管理的香港与新加坡,看看荷兰管理的印尼,质上有没有区别,仁者见人智者见智。量上的区别的呢?
铁翼公司前面宽大的广场上到处都是发出原始嚎叫声的印尼人,此刻巴达维亚城中已经是烽烟滚滚,华人商铺大规模被抢被砸已经不可阻挡的开始,惨叫声响彻全城。
“副总经理,我们轻武器车间的工人们要求您打开厂门!”
“我们义务车间……”
“我们试飞队要求升空……”
毕竟,厂里的工人们全都经历过军事训练,尤其其中一些人来自法国南锡的城堡。至于新来的工人们,又全都是些年轻人,此刻响彻全城的哭喊声已经使他们忍耐不住,想要使用库存的轻武器与外面暴民们拼了。
“忍耐,忍耐,你是主任,你必须管好你手下的工人,绝对不允许他们迈出厂区,绝不允许!”
冲着内部电话嚷完的陈嘉庚再奔到窗前,拿起望远镜。铁翼公司大楼,在整个巴达维亚是最高的楼层之一,站在楼顶就可以鸟瞰整个巴达维亚城。
公司负责的区域完全使用“快速战线”的碉堡构成的围墙,外回住宅。外面的暴乱虽然蔓延到工厂附近,但靠近厂区外围的碉堡上架的机枪使人可以放心,他们冲不进来。
而且,陈嘉更也知道铁翼公司保安们的职责,在有人硬闯厂门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机枪来阻止。
可当他面对这样令人恐怖的场面时,茫然不知如何应付。一直主要生活在新加坡,才被麦克·郎骗来不久的陈嘉庚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公司的公关部主任一一玛塔·哈里的声音。
“陈副总经理,赶快打电话给警察局!”
“哈里女士,电话已经断了,我想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正在陈嘉瘐脸色惨白的给玛塔·哈里解释没有警察到来的原因时,她的一声尖叫使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哦,我的上帝他们疯了!”
随着她指向的方向看去,陈嘉庚惊讶的发现,更多的印尼人举着手里的火把、砍刀、猎枪向工厂的大门处奔来。
而跑在他们前面的居然是一大群妇女,她们在印尼人的威逼下,拼命跑向这坐城市当中华人最多的地方。最使玛塔·哈里感觉到恐怖的是,那些印尼人一面手里的火把、武器威吓着他们,一边伸手不住的撕扯着她们的衣服。
无助的尖叫、哭喊声在铁翼公司的门前响成一片。
看到这一切,陈嘉庚愤怒的双手抓在窗台上,瞪得大大的两只眼角之侧滑下泪水。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我的天哪,哦我的上帝,上帝呀!”
站在他身后的玛塔·哈里手手捂着嘴,似乎生怕外面的那些凶恶的生番们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她的目光看到了什么,才变得有了些生的希望。
“把他们赶进去,赶进去,让里面的中国猪丢丢脸……!”
陈嘉庚咬紧的牙关使他脸部的肌肉急剧的哆嗦着,然而由于他的经验,知道无论如何荷兰殖民当局也不会为了华人的安危着想,在新加坡的他对些早有耳闻目睹。
可惜的是,他只是这个公司的副总经理,麦克·郎走的时候给他丢下的话是“克制、低调,关于华人的安危,尽可以要玛塔·哈里与总督商议。必要的时候,可以运用较大数目的资金!”
所以,就他来说,他不能去做超越权限的事情。电话线被截断,使他进一步作为的可能。无奈之下,他只好拔通门卫的电话。
“尽量帮助那些靠近了围墙和大门的中国人,如果印尼人靠得太近,就用机枪向空中射击,阻止住他们冲击厂区即可!”
铁翼公司的忍耐,使印尼猪们更加猖獗,当然,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结果,也给相当多的印尼人安排好了后事,因为他们惹恼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4章巴达维亚
“唔,唔,唔……”
H·塔·普尔顿少将一而听着副官的报告,一面点头,虽然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是那样血淋淋的事情,但这些并不会影响他的胃口。
他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将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当一个没有什么危险的闲职,对他这个贵族子弟来说,是一个适当的行当。尤其在他看来,这个人来人往的巴达维亚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有那么一些热。
他偏过头发梳得光光的头,小声向他的幕僚副官说也他的想法。之所以小声,是因为餐桌上并不是他一个人,而且那里有他心仪的女人。
“不,我想他们虽然有那么一些过分,但还没有到我们应该行动的时候。命令我们军队保护好欧洲人居住区的边缘,拉上铁丝网,无论当地人还是中国人都不许他们进来!”
正在总督府的餐厅里享受着精美午餐的H·塔·普尔顿少将,对于这个消息并不吃惊。在巴达维亚城中,无论在中国里还是在当地人间,他都有自己的内线。
他是一个手腕与以前的总督颇有不同的总督,他并倾向总使用“当地人暴乱”的手段,向华人施加更重的压力。可是来自国内的压力,却使他不能不赞同这一次的“当地人暴乱”。
面对欧洲列强的战争,荷兰人的橡胶、咖啡包括肉桂靛油等等物资,全都是交战各国大量需要的东西。这就需要荷兰的,印度尼西业这块丰饶的土地上,尽力出产更多的物资。更多的征收,使懒惰的当地人产生更多的不满情绪,而这种情绪需要的是发泄。
“琴弦绷得过紧,迟早会断开的!”
他宽宽的脑门在餐厅灯光下,闪现着一些油光。至于他将军的外套,则挂在身后的椅子。在巴达维亚这使欧洲人很受适应的天气里,他宁愿不顾尊荣的天天只穿着极薄的真丝衬衣。
耳朵里,听着副官向他报告“当地人暴乱”的进展,他很满意,最少那个巴达维亚下金蛋的鸡一一“铁翼公司”并没有受到当地人的入侵。说真的,就算是巴达维亚的当地人全死绝,对他这个总督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这个公司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问题的。
说起这个公司,除了那位风骚的肚皮舞娘玛塔·哈里之外,还有就是他们的税金已经超过了巴达维亚产油区内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
使他不舒服的一点是,这个公司不知为什么,他们完全使用了华工,而且从附近当地人的种植立园当中,挖走了不少契约工当中的华人。使巴达维亚的农作物生产受到打击,无论橡胶园、咖啡园、稻米等等都凸显出人手不足的问题。
那么这一次,给他们些惊吓,自己两三天后再出手,相信到时什么有更好的收获。
“我想也该让那些高傲的美国人吃些苦头才行,这些奸诈的美国佬!你们要派人去附近看着,倘若暴民们冲击他们的厂区,及时告诉我!”
对于两个美藉华人在这儿开设工厂的心思他一下就看出来了,整个欧洲战场的海域之中,只有严官守中立的荷兰商船可以自由来往,这时一家荷兰军火公司自然比美国公司更容易与德国人做生意。
至于街区里的当地中国人,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们是一群最容易管理的人。只要在暴乱之后,稍稍安抚一下,尤其给一些领头的人一点小小的甜头,他们就能把手下的中国管理的很好。
而且这种事,在巴达维亚已经出现不止一次,因此,他很快把这件事丢向一旁。
“先生们,小姐们,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共饮一杯,说真的,我们得感谢上帝,他给了我们中巴达维亚复兴的机会!”
“哦,将军,您说的是铁翼公司那些中国人吗?”
说话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虽然她的英语带着深重的伦敦口音,可她的肤色表明,她并不是一个英国人。这位艾娥达小姐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记者,而她从印度赶到这儿的目的,是采访那个铁翼公司的负责人,她对于他的传奇经历非常感兴趣。
对于这位小姐在午餐气氛如此之好的时候,还不忘记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使H·塔·普尔顿少将感到一些似有似无的不快。
原因没有别的,而是眼前这位混血的英国女郎是极度迷人的。她那明显的印度血统使她的眼睛,比起英国人看起来更加纯净而迷人。尤其她在英国受过良好教育的行止,更加使H·塔·普尔顿少将认为,她是一个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从对玛塔·哈里的迷恋当中解脱出来的姑娘。
带弟一丝不快,他举起酒杯。餐桌旁坐着的人有巴达维亚部队的指挥官,市民议会的所谓议长,还有他们的夫人等等人物。
现在,他们这些远离暴乱现场的欧洲聚居区里可听不到那些不凄厉的哭喊,也看不到那些惨无人道的表演。
H·塔·普尔顿中将晃晃手里的杯子,似乎是在向陪同他一起进餐的,一些所谓的巴达维亚的上流社会人物们发出招唤的同时,他向艾娥达小姐回答了她的问话。
“瞧,亲爱的小姐,您真是一个心急的姑娘,我保证您一定可以见到这位麦克·郎先生。不过可惜的是不是现在,因为这位可敬的麦克·郎先生现在还在美国,至于他什么时候回,这实在是件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艾娥达小姐不说话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似乎回味了一下自己的任务。不过她并没有再说话,直到庆祝的碰杯结束之后,她才又使她那并不响亮但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不,总督先生,我想您搞错了,我来采访的并不是麦克·郎,根据我的任务,我是要采访一位叫唐云扬美藉华人,据我们所知他正在返回巴达维亚的路上。”
H·塔·普尔顿少将彻底不高兴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感兴趣女人,正在对另外一个男人感兴趣,大约都不会高兴的,即使她是为了工作不得不如此。
“是吧,我也想见见这位唐先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H·塔·普尔顿少将并不知道,大约是上帝听到了他的话,因为他很快就会见到唐云扬。不过,令人担心的是,看到巴达维亚这些事的唐云扬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呢?
距离巴达维亚西北方向60公里3000米高空的云层里,刚刚吃过午饭,在客厅里听留声机里的音乐喝咖啡的唐云扬伸脚踹了一脚他对面的麦克·郎。
“喂,5分钟过去了,我们还没有驶出云区!”
“哎,干嘛!”
心中无事的此人,刚刚吃完午饭之后,此刻正在某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之中。而被别人每五分钟踹一肢,真是一件非常不爽的事情。
麦克·郎千辛万苦的抬起仰靠在沙发背上,沉重的如同一枚50公斤炸弹一样的脑袋,揉揉眼睛。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流露出某种企求一样的神色。
“我说老弟,现在才什么时候,难道你也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吗,我的天哪,我就睡五分钟,上帝啊,求求您拯救您的孩子脱离这个魔掌的控制吧!”
此刻的飞艇驶在云区之中,他们距巴达维亚已经没有多远的路途了,估计要不了多少时候大约就到了。
在云层之中,唐云扬的确显得百无聊赖的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磨麦克·郎,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他可不会触这个霉头,早回到自己舱室里特意搭起来的吊床上晃去了。
麦克老狼为他自己的午睡,使劲扭动脖子,终于给他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我说老弟,你瞧瞧,我们美丽的天使简小姐是多么寂寞哪,你为什么不去陪陪她呢?难道你变了性开始喜欢男人了吗?”
正在这时,同样百无聊赖的译码员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端着一杯咖啡,好奇的趴在固定在舷窗边上的望远镜,虽然那些镜片还不能穿透浓重的云层。
但显尔易见的是,云层这里越来越稀薄。
“呯”的一声,手里的咖啡杯跌落在脚下的甲板上,接着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那听起来稍稍有些惊恐声音响起。
“我的天哪,我们这里到了哪里了!”
唐云扬站起身来,有些茫然的向那个方向望去。云层之外,遥远的城市当中,正在升腾起一股股黑色的,一直升向天空的烟柱。
他一个箭步来到望远镜前,简·梅林陷入激愤状态的唐云扬手中夺过望远镜,看过一眼这后,被吓得两手一张几乎跌坐在地下,她从没有想到,在麦克·郎嘴里那个美丽的海岛居然是如同地狱一般的模样。
如同天使一样美丽的湛蓝的眼睛中当,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一切。嘴唇上血色全失,失神之中喃喃的低语出声。
“上帝呀,请你惩罚这些恶魔吧!”
“哇……!”
小唐安被唐云扬那暴怒下散发出的戾气,和母亲那种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吓得大声哭叫起来。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飞艇上的人们立即行动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5章天使之怒
“哇……!”
小唐安被唐云扬那暴怒下散发出的戾气,和母亲那种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吓得大声哭叫起来。随着他的声音,整个飞艇上的人们立即行动起来。
当简·梅林被为她从高倍望远镜当中看到的惨景震惊的时候,唐云扬已经向手下发出行动的命令,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当中虽然没有更多的愤怒,但他的冷静此刻仿佛罗塞尼克的眼睛一样,使人感觉到寒冷澈骨。
“司徒尚去拿我的装备,罗塞尼克告诉程天云准备行动,麦克·郎要飞艇把我们带到总督府去。”
看着巴达维亚城里的情景,麦克·郎知道,这里的当地人完了,估计如果按照唐云扬脾气来处理的话,恐怕活不了几个。
“唐,你别去了,你的伤……”
他想要劝阻唐云扬参加行动,尤其怕他去荷兰总督府里与那儿的荷兰人发生冲突的话,恐怕会对公司的业务有较大影响。
麦克·郎这样想并没有太多的错误,虽然处理起来不够解气,但总得来说他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毕竟,现在无论巴达维亚的工厂,还是说荷兰的工厂,全都是向德国一方供货的企业,倘若得罪了荷兰政府的话,是极不明智的决定。
然而,中华复兴党是否能够取得成功,毕竟还是取决于四万万中国人,所以既然现在为了四万万人的尊严产生了争执,那么也就由不得别人了。
“不,老狼,如果说我们有什么目标的话,那我们得从最基本之处做起,所以我必须去!”
看着唐云扬虽然沉静下来,但充满了杀伐气息的眼睛,麦克·郎默然了。这时,使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可以的话,给我一支步枪!”
当唐云扬趁着飞艇下降的时间,和手下准备索降的时候,简·梅林居然也掂了一支毛瑟步枪改造成的狙击枪,看来这一次他们家的天使也因为那些印尼猪狗不如的行动而愤怒起来。
伸出平时柔软娇嫩的手,拉动毛瑟步枪的枪机,发出机械的磨擦声。当她注意唐云扬的目光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甚至没有流露出儿女情肠的,要他小心的那种神情。
“我也会使用武器,云扬,让我们一家人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随着飞艇到达高度,一捆捆绳索被抛下去,索降开始了。
飞艇缓慢的降落早就引起了荷兰东印度总督H·塔·普尔顿少将的注意,他抬起他那头发油光光的脑袋,目光所及之处是一艘“铁翼公司”特有的“H”型飞艇,而且它似乎正在从云端上慢慢降落。
因为艇首处那对,闪动着金属光茫的鹰翼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咦,他们打算做什么呢?难道他们打算在这儿降落吗?我的上帝,他们发疯了!”
一起跟在H·塔·普尔顿少将身后出来所谓名流男女们,看着这样一个多少有些怪异的场景,一个个议论纷纷。
正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更加惊讶的事情出现了。
越来越低的飞艇以相当低的高度悬停在他们头顶上,一根根长长的绳索从天空中扔了下来,接着就有黑色的人影从高空滑落下来,迅速接近地面。
人群当中的女人们已经惊呼出声,甚至连H·塔·普尔顿少将也感觉到多少有些不妥。倒是一旁漂亮的伦敦BBC新闻记者艾琳娜小姐,已经举起手里的摄影机,指向那一个个飞速滑落下的身影。
“上帝啊,他们会摔死的!”
一直仰起头看着那些快速滑落的身影的H·塔·普尔顿少将,猛然之间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充斥了心间。他扭头长向一旁拍摄的艾琳娜看了眼,突然想到她刚刚所说的,这次“铁翼公司”另外一个姓唐的老板也会来到。
“那么,这个家伙看到巴达维亚现在这种情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如果他是一个强硬的人……!”
这个猜想使H·塔·普尔顿少将颇有一点担心,他悄悄做了个手势,把自己的幕僚副官招呼到身旁。
“我想,现在是把我的卫队集中起来的时候了,不管天上下来的人想要干什么,我们都要有些准备才好!”
可他的话音刚落,副官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天上那些黑影已经落在了总督府外面的广场的空地上,而且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这些人落地之后,手中明显端着武器,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武器。但一种不好直觉告诉他,恐怕这次的事惹大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飞艇上顺着绳索上滑落的人员已经完全散开,很明显他们向总督府展开了攻击。
他一转身猛得向屋里跑去,想要找个地方躲避起来。他急匆匆的动作使他看不清道路,甚至转身的时候,撞倒了一直在一旁专注拍摄的艾琳娜的小姐也没有注意的。
被撞倒的艾琳娜小姐扬起头看着,头也不回冲进总督府楼里的。而他身边的那些所谓巴达维亚的名流们,早就在尖叫声里,随着他们的H·塔·普尔顿总督一起跑了个无影无踪。
看到这些所谓领导人,她不禁要摇摇头。接着,不顾摔痛的膝盖,挣扎着站起身来,捡起摄影机,继续向那些从总督府的大门处冲进来的人影猛拍。
通过镜头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身上穿着有一些深浅绿色斑点的军装,外面是黑色的仿佛马甲一样的衣服。数人一个小组,手中看起来短小精悍的武器指向前方。不时指向任何可疑的地方,一但发现目标就会立即射击。
连续喷射出火舌,但却没有声音的武器在他们手里不住喷出短的光茫。而且他们的射击相当准确,在他们降落下来的短短的时间里,整个广场之上,所有手持武器的军人已经全都被打倒在地。
这时,从总督府里响起了回射的枪声,显然是已经得到总督大人幕僚副官通知的卫队已经打算保卫他们的总督,尽管他是一个胆小的懦夫。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的素质,艾琳娜也注意到这些人的反应非常快。他们不停的在射击,在行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随着他们的前进,一个个小组在为守的大约是军官的指挥下,向总督府的每一个门户快速移动。
“这些家伙作战的手段非常新颖!”
艾琳娜的父亲是一个驻英国的步兵团的中校,从小在军营当中长大她对于步兵们甚至骑兵的作战都不陌生。尤其,当她参加记者这个充满挑战的行当之后,她看到了更多战争当中的血污与残酷,所以这样一场看起来轻轻松松的战斗并不能吓住她。
尤其他们排成一小队一小队,脚下迈着快速但不急迫的脚步。这样的作战方法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奇之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危险之中。
当从飞艇悬停的吊索向下滑落的时候,完全进入作战状态的唐云扬早把心里的怒火完全排除。现在,他不仅仅是个看到那种惨景会愤怒的中国男人,现在他是一个爱过良好训练的特种部队的军官。
手中的武器如同训练当中一样指向前方,上身保持持枪姿势,双脚向前以脚板平行的方式前进。前进时步伐要沉稳,以脚尖先着地般的“猫步”來避免发出声响。眼睛随时对四周保持警戒,枪眼不离。
这是特种部队作战时标准的CQB战术动作(就如同大片里的特种兵们一样),现在用到巴达维亚总督府的突击正好。
跟着唐云扬下来的特种兵,是程天去率领下的3个作战小组,现在加上唐云扬与罗塞尼克和司徒尚一共33人。随着各作战小组的前进,唐云扬伸手不断发出命令,各小组分别攻向索降前就已经确定好的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总督府的正而与侧面的三个门户,至于后门则留给天空里的飞艇使用12.7毫米机枪与狙击手。同时,他们还要摧毁所有的马车包括自行车等等交通工具。
这样的安排,唐云扬做好了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如果一不小心,把这儿的总督给打死了,那么干脆点,带着岛上的几十万华人独立算了,估计这也算得上是民族自决了。至于当地人,唐云扬没想他们会反对,毕竟死人不会反对。
当然,最好是这个家伙并没有被12.7毫米的弹雨捣成肉泥。虽然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混蛋,但还算是一个有某种用处的混蛋。
如果他肯合作的话,那么后面的行动就会相当顺利。
随着小队成员的进攻节奏,他们分别逼近到总督府的大门处,在这里他们除去看到了总督府内的严阵以待的卫兵之外,还看到了那个在大门处依然在举个摄影机不停拍摄的艾琳娜小姐。
看到她,唐云扬稍稍一怔,因为这个丫头正拿着摄影机冲着他的脸猛拍。
这件事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给曝光的,因此,唐云扬冲罗塞尼克和司徒尚摆了摆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6章狗屁总督
“突突”机枪射击声里,夹杂着“呯……呯……呯”的步枪声,这是总督府卫兵用火力封锁了大门。
子弹打在在大门外的水泥地上,发出“扑扑”的声音。
大门外,没打算强攻的特种兵们,已经开始用无线电呼叫起飞艇上的支援火力。
“喂小妞,把你的摄影机交出来!”
在罗塞尼克试过比较绅士的法语无果之后,传来的是黑道出身,碰见美貌小妞就多少有些流里流气的司徒尚的美式英语。
但这两种方式显然全都没用,艾琳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举着手里摄影机一个劲的冲着唐云扬猛拍。唐云扬撇撇嘴,表示对两个手下的不满。
一伸把摄影机从对方的手里拽过来,随手打开后盖,把里面的胶片两把拽出来,曝光了事。然后,再把手里的摄影机抛回给那个女人手中。
不过随后他发现,这样处理这件事似乎不大对头,因为他惹下了麻烦了。
“你好,我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记者,我可以采访一下你吗?”
唐云扬用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朝她摆了摆,意思她可以离开这儿。总得来说,唐云扬对记者没什么恶感,只是觉的这些家伙都是些胆子奇大无比,又不大知死活。为了新闻,无论战场来是灾难现场,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全都没有一个怕的。
正在这时,唐云扬的耳朵当中传来留在飞艇上充当联络官的麦克·郎的声音。
“注意,机枪扫射……隐蔽!”
唐云扬冲着手下大喊一声要他们注意,随着他的命令,特种兵们纷纷挪动脚步,向附近的隐蔽物奔去。
看着手下全都行动起来的也打算离开的唐云扬这才发现,那个女记者一直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回答,而她那表情仿佛周围生的一切完全与她无关。
“贼他妈,还真是敬业!”
心里骂了一句,一伸手抓着她一起离开这儿。要知道现在已经重新爬升到100米高度的飞艇射击时,虽然飞艇机身相当稳当,但也没谁能够保证机枪射击时完全不受影响。
“喂,你这算是接受我的采访了吗?我不管,就算是了!”
艾琳娜跟在唐云扬身后,大声喊叫。
正在这里机枪的声音在天空响了起来。在飞艇吊舱两端的12.7毫米长身管机枪喷射出长长的火舌,大口径子弹组成的鞭子抽向总督府大门内,卫兵们的防御队形。
这种情况下的扫射,地面的步兵们是无法抵挡的。尤其,这时的荷兰政府只顾着发战争财,他们的部队从某种程度上讲,还处在民军的水平。
面对如此狂猛的令英勇善战的德国人也要心惊肉跳的打击,卫兵们抛掉手里的步枪,抱着头拼命跑向总督府内部。
直到这里,几发射歪了的机枪子弹,才使艾琳娜看到了那些子弹的威力。砖墙被这些12.7毫米的机枪子弹轻易打成碎块,轰然之中倒在地下。
“行动!”
唐云扬发出行动的命令,带领着自己的手下向总督府里扑去。
想要逃跑的荷兰驻印尼的总督H·塔·普尔顿少将如同料想的那样,逃向后门。然而那儿迎接他们的是成串的12.7毫米机枪子弹的封锁。
当他们无奈之下,重新跑回到屋里的时候,整个总督府的战斗除去零星的枪声表明还有个别人在抵抗之外,其余的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这场无论战斗力还是战斗经验都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作战,仅仅不过十几分钟就全部完成。
被12.7毫米机枪追赶着,惊魂未定的一路狂呼乱喊的H·塔·普尔顿少将,和他手下的那些男男女妇的巴达维亚名流们,碰到了已经清理完一层的特种部队的队长程天云。
“蹲下,蹲下!”
程天云也不管他那蹩脚的河南式英语,能不能被H·塔·普尔顿少将和他手下的巴达维亚名流们听懂,只管用枪指着他们,嘴里发出威胁式的大吼。
这些委委曲曲的名流们一个个按照特种部队队员们的要求,交出他们身上的武器,双手找抱着头没有蹲在大厅里。随即,已经对俘虏初步进行过讯问的唐云扬出现在这儿。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大厅里面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一个人吱声,被俘的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多拖一时是一时,也许能够拖到附近的军队听到枪声赶来增援也说不定。
几乎马上,他们就被对方的绝对所绝望了。
“罗塞尼克!”
唐云扬冲他摆摆头。
如同在欧洲一样,杀人对罗塞尼克来说,如同刚刚喝了一杯咖啡一样简单。伸手拽出腿侧速拨枪套里的M1911,顶在离他最近的某个俘虏脑袋上。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当中包住的压力,几乎可以压碎人的心脏。被手枪指在脑袋上的那个人,已经小声的哭起来。同时,个别惊恐的巴达维亚的上流妇女,被吓得尿了裤子。
“呯”
射击的声音在一片死寂的总督府的一楼大厅里回荡,仿佛一柄重锺重重的砸在所有俘虏的心上,使他们的心脏紧紧缩成一团。
“扑嗵”
死尸倒下的声音里,脸上毫无表情,漂亮而冷静的蓝眼睛当中,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的罗塞尼克开始挪动脚步。
地下的玻璃和其他杂物在碎片,在他的战靴下发出细碎的声音。他无动于衷的表情,使他在所有的俘虏心中,立即幻化成了身穿罩头黑袍的,手上掂着镰刀的死神。
最后,他的手枪再次顶在一个已经颤抖的几乎支不起来的脑袋上,声音平静的继续逼问。
“谁是H·塔·普尔顿少将?”
这一次,被手枪顶在脑袋上的是巴达维亚所谓的市民议会的议长。他伸出手指向H·塔·普尔顿少将。
“他,他是,就是他,千万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精神已经崩溃的他,声音颤抖的说完之后,瘫倒在地下。得到指认的罗塞尼克,也不等唐云扬的指示,伸手把手枪插回枪套,再一伸手,从左胸处的匕首套里拉出装有锯齿,刀锋雪亮的虎牙。
再一伸脚把H·塔·普尔顿少将踹倒在地下,踏在他的胳膊上。来到他身前的唐云扬伸脚踏住他的另外一支胳膊。
“现在我需要帮助,立即命令你的部队封锁整个巴达维亚城!”
H·塔·普尔顿少将不知道是不是被罗塞尼克吓傻了,居然不知道回答唐云扬的话。罗塞尼克伸手、挥刀,他的一小截姆指立即被斩落下来。
“啊,妈啊……”
H·塔·普尔顿少将拼命想从两人的手下插回他的手去,可两个人的脚仿佛铁铸的一样,踩得他一动也动不了。唐云扬仿佛没有看到罗塞尼克做的,仿佛也没有看到脚下的H·塔·普尔顿少将痛得浑身直颤。
他说话的的口气依然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现在我需要帮助,立即命令你的部队封锁整个巴达维亚城!”
“我照办,我立即照办,我向上帝发誓,完全照办!”
这一次H·塔·普尔顿少将听清了,拼命点着头。唐云扬和罗塞尼克松开脚,H·塔·普尔顿少将忙中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被剁掉一截指头手。
“好,封锁之后,只准进不准出。而且,现在你要忘掉你那狗屁总督的身份,听他的话,按他的话办,不然罗塞尼克先生会把你的手指一节一节的剁下来,听懂了吗?”
在唐云扬威胁的话语里,H·塔·普尔顿少将脸色苍白的点着头。
“听懂了,听懂了!”
“还有,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不希望听到有谁说我不好,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是,是,一定照办!”
现在别说唐云扬要他做这些他本就该做的事情,就算唐云扬要他做更加困难10倍的事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虽然他还不知道做不到的话唐云扬会把他如何泡制,最少对面这个蓝眼睛的家伙,一定会把自己的手,剁成一节一节。
“你,怎么……这样做……你是一个残忍的人!”
这时,不知何时,伦敦BBC的女记者艾琳娜出现在大厅的门口处,大约刚刚唐云扬和罗塞尼克所做的事情她看得一清二楚。这时虽然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而且已经轻率的给唐云扬下了定义。
“残忍,司徒尚,带着她,让她看看什么叫残忍!”
“是,长官!”
司徒尚显然喜欢这个任务,一伸手就把艾琳娜细细的手腕给纂到手心之中。这时,名字满好听的艾琳娜暴露出火辣的个性。被司徒尚抓住之后,她几乎愤怒的要跳将起来。
“你不是人军人,你是个屠夫!”
对于她的挑衅,唐云扬根本不予更理会,他知道这样女人是需要现实让他明白,什么叫禽兽,而什么叫屠夫!一面带着自己手下向外面走去,唐云扬大声向程天云下了命令。
“程天去,留下两个小队看着这些人,另外要飞艇放吉普车下来,我们去公司!”
“中!”
这是程天去怎么也改不掉的,最有特色的回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7章残暴凶徒
当唐云扬率领十个特种兵,外加一个被他“绑架”了的艾琳娜,搭乘两辆吉普车前往铁翼公司的工区。
唐云怕立在吉普车上,手里捏着7.62毫米机枪的手全柄。艾琳娜从在前排一侧,被司徒尚将双臂抬扭在椅子背后。
“你们是一群野兽,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艾琳娜的悍劲实在有些出乎司徒尚的意外,他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居然也可以悍到如此程度。因此,双手更加使劝抓住她的胳膊,生怕一但把她放了,会扑上去咬唐云扬两口。
反观受到威胁的唐云扬,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信手掳下头盔上的风镜,伸手发出行动的命令。
随着他命令,汽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缓缓行动起来。车上士兵们纷纷给自己的武器压满子弹。他们任务是保护唐云扬穿过暴乱区,进入铁翼公司,然后一一屠城!
与此同时,在飞艇也可以看得到,地面上无论荷兰陆军还是海军统统行动起来。大约是因为巴达维亚需要把守的地方太多,所有连军舰上的船员们,也掂着步枪参加戒严。
那位H·塔·普尔顿少将大概很担心,那个看起来丝毫没有人味的罗塞尼克把他剁成一段段的喂了狗,所以执行起命令来非常认真。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荷兰的军队,里面还混杂有相当的荷兰人,他们手里同样端着猎枪,大约是准备保卫自己的家园。也了荷兰人的哨卡,就进入到暴乱区域。
距离荷兰人的居住区越远,暴乱的情况就越严重,越是以铁翼公司为圆心的华人聚居区,暴乱的情形就越严重。
手中握着木棒、长刀、猎枪的当地人成群结队的走在街上。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什么太过于血腥的事情,也没有看到更多的流血事情。
大概这里是华人的边缘区,华人们早就被驱离了家园,而这里出现的印尼当地人大约也没捞着什么油水,一个个举着各式各样家什的人向市区中心猛赶,还有不少人骑着自行车,恐怕是担心落在后面。
而且,他们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影响起吉普车前进的速度。一开始他们还对这些车辆上看起来是中国的人没有那么多敌意,大约是看到了机枪的缘故,可当他们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时,突然一声凄厉利的尖叫声中,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跑了出来,她的身后跟随着一群同样几乎是裸体的当地男人,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家什。
“救命啊,救救我!”
尖利的嗓音在纷乱在大街上响了起来,大概看到了汽车也使她看到了生的希望,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几乎被正在快速前进的吉普车撞着。
“嘎吱”
一声,吉普车一个急煞车,并拐向一旁,才避开了她的身体。而刚刚的一声尖叫,似乎也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摔倒在了地下。
极近的距离,使车上人看得清清楚楚。白晰的身体上,到处是抓痕,大腿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处。很显然,这位少女刚刚在动难之中遭遇到了不幸。
艾琳娜被这一切看呆了,她不顾一切的挣脱开身后司徒尚,跳下车去。
“不要紧,不要紧的,你安全了、安全了!”
艾琳娜一面大声叫了一下,眼睛向下下里看了一眼,大约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给少女遮住身体的东西。可吉普车上的的特种兵除去他们的军装之外,大约没有可以使用的什么东西。
大约是出自女人的第一反应,她撕下了自己长裙的下摆,将就为少女包裹上身子。这时已经为兽性激化的发狂的印尼人向这里扑过来,当先的一个手上拎着把长刀,看他那股子淫贱的模样,连艾琳娜也打算一并拖走。
附近,更多的印尼人聚了过来,看他们神情,不但车旁的两个女人,大约对车上的人也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毕竟,坐着这种车的中国人他们见得多了,一般来说他们也很平和,并不多惹事。
为少女紧急包裹了一下的艾琳娜看着周围的人,一向自认为可以勇敢面对一切的他,同时也在感觉到恐惧。
“上车!”
负责她安全的司徒尚冲着她大喊,眼睛却没有脱离瞄准状态。
他的这一声喊,仿佛成了一声口令,四周的印尼人一齐喊出声来。
“华人!”
他们矮小的赤褐色的身体,仿佛污水一般,向吉普车围拢过来,有聚集起来打算阻止车辆前进的企图。
急着赶到公司的唐云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直不开枪只是有些担心弹药的多少。既然他们挡在路中间,那就已经表明他们已经不大想活下去,还是成全他们罢。
手指一扣,扳机一动,撞针向前运动,顶上膛的子弹瞬间被击发出去。接着、枪击后坐、撞击复位,在复进簧的作用下,同别一枚刚刚被顶上的子弹的底火上撞去。
“突突……突突突……”
连射机枪子弹如同一阵金属风暴,发出“嗖嗖”的声音扑到前面和,正在跑来的的人群里面,被击中的人成片的被倒在地下。车上其他的特种兵一看唐云扬既然已经开始射击,他们中的武器也开始射击起来。
更多的人被对方真的敢于向他们开枪吓呆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华人往往只会在灾难的伤害当中,无助的哭泣。
而现在,他们责遇上索命的复仇之神,暴徒们一哄而散,向四面八方跑去。可他们要知道,这仅仅是报复的开始,只是对他们及他们父辈排华血案的总清算。
自坐唐云扬一节第一枪之后,两辆吉普车上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当然这并不是特种兵们残忍好杀,而是越靠近中心区,他们看到了血案就越多,唐云扬自己发射机枪的次数也就越多,好在,这时距离工厂已经不远了。
铁翼公司的办公大楼,是整个巴达维亚的最高建设。按照美国佬的图纸,整体钢结构,使用轻型墙材料,盖的时候速度非常快。
办公大楼的外面,是一处相当大的有喷泉的广场。广场的一端紧靠广场的大门处,已经已经被两辆轮式装甲车挡住,双联装12.7毫米机枪以及在炮塔两侧,各4发装的火箭发射器。
那里不断有跑到公司来求救的华人,从装甲车的中间留下的空隙里涌入,暂时都被按在广场上。惊魂甫定的华人们,这时才顾得上清理自己的血汗和包扎伤口。
在楼下看着这些情景,陈嘉庚在楼上再也呆不下去了,他跑下楼来。虽然直到此刻,他依然对地荷兰殖民当局抱有幻想,希望他们听到情况后派人来拯救华人。
至于公司他倒不担心,这里保安队早就有规定,发现冲击工厂者杀。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极个别不知死活的印尼人之外,还没有什么伤亡。
但一声声车间主任请求出动的电话铃把他催下办公楼。当他到达广场的时候,这里的情形已经相当混乱。大批的工人手中执着荷枪实弹的武器聚集在广场上,虽然他们非常愤怒,但总算还能遵守纪律。
毕竟铁翼公司是半军事化管理,而那些车间主任,又全都是战场上下来因伤致残的老兵。麦克·郎对这些新工进行周日军训,也是由于他们才办得下去。
李振波是铁翼公司的公会主席,他在南锡保卫战中失去了一条腿。现在还能走路,全得拜卡瑟·梅林的父亲用铝合金为他制造的义肢。此刻,他正在对着麦克风大声说着什么,以安抚着工人们越来越激烈的情绪。
猛一回头,看到了正匆匆赶来的陈嘉庚,他冲着麦克风大喊一嗓子:“安静,安静,你们既然选我当主席,就要相信我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陈先生,我代表工会要求您,立即组织起一支工人自卫军,否则我们工会将组织罢工和厂内游行示威!”
此刻已经感觉到焦头烂额的陈嘉庚一伸拽住李振波,向一旁走了几步,离开麦克风远的地方。
“我李主席,我已经让工人们帮助那些越过了围墙的难民,难道……我们是商人啊,……唉,我的老天爷啊,我担保一会荷兰人知道了情况,会派兵过来的!”
李振波张嘴打断了他的话:“陈先生,将来您可别怨我没提醒过您,我听说咱们唐总在法国的时候可是因为‘东亚病夫’这四个字,就和法国人决斗过,所以我恐怕他难得会同意你的看法。”
“可我们是生意人哪,常言道和气生财不是吗?而且,郎总走的时候给我交待过,要克制、要低调,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说李先生,您还是帮我劝劝……!”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密集的枪声,接着大门处的装甲车突然动了起来,有两辆吉普车闯进来。
李振波看了吉普车上的机枪手一眼,眼睛里透过一抹激动。
“陈先生,唐总来了,我看今天这件事要闹大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8章死神之镰
陈嘉庚终于看到了李振波嘴里所说的“唐总”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年轻人,身上穿着军装,肩上挂着武器。吉普车一直开到办公大楼台阶下面,他才跳下来。一步数个台阶,飞了上来眼看就直奔麦克风而去。
与他同车而来还有一个外国女人,她的怀里抱着一名裸体少女。而令人惊讶的是,她并不叫人来抢救,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那是艾琳娜在来时的路上,看到那些插在木桩上的头颅,那些被轮奸过后,在路是开膛破肚的女人,那些被砍下头颅的孩子。
直到此刻,她才体验到,唐云扬让她看的残忍到底有多残忍。而她怀中的少女,也在即将到达铁翼公司工区之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猛然间,麦克风那里响起声音。
“我就是唐云扬,我要问问你们,你们还不是男人?外面正在受到伤害的是我们弟兄、姊妹,你们这些手里握着钢枪的人也算是五尺高的汉子?我命令,以保安队为主立即组成军队,老子今天要血洗巴达维亚!”
这段话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刺入到陈嘉庚的心里,使他又羞又愧。猛然间,他才明白李振波刚刚给他说那番话的意思,看来,这个“唐总”绝不是什么善茬,巴达维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善了。
唐云扬跳下讲台,向陈嘉庚这边走来。一直注视着他的李振波,当唐云扬来到他们近前的时候,虽然少了一条腿,依然双腿一并,举手敬礼。
唐云扬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李振波,立即确定这是自己的兵,看他的腿脚,估计是在南锡之战中残废的。随手回过礼后,向李振波发出命令。
“你们保安队有多少人?”
“是的长官,我们保安队共计1500人,全部经过陆战队的正规训练,长官!”
唐云扬点点头,快速在心里算了一下。
“命令,立即按照军规生热自愿参战人员,总数需要5000人,由我带来的特种兵任正副队长,装备完成之后过来报告。”
“是的长官!”
李振波再不说话,立即转身离开。陈嘉庚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他甚至在李振波的眼睛当中,年到了抹激动。他再调转目光,去观察唐云扬,谁想到与他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经商多看,阅人无数的陈嘉庚立即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锐利的目光当中,隐隐透出的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使人不寒而栗。这样的人会使人明白,必须要尊重他,但如果没见过他的人,看过之后,绝对不敢相信,他现在是世界级的富豪。
陈嘉庚连忙向他伸出手去,与唐云扬已经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
“唐……唐总,你好,我是这里的副总经理陈嘉庚,关于这里事……”
不知为何,陈嘉庚感觉自己应当向他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仅仅是因为,自己在执行麦克·郎临走时交待的“克制与低调”的命令。
唐云扬温和的笑了一下,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商人,即不是政客也不是什么军人。那么,他如此处理这件事,并不算错。
“陈先生,不必解释,您将公司管理的很好,虽然……不过您不是军人,这一点是可以理解!”
唐云扬的话使陈嘉庚松了口气,可他后面的话又使他感觉到汗颜之至。
“可是,陈先生,我个人的看法是,无论我们做什么,总还要记得我们是中国人,尤其我们中国男人,所以这件事如此处理并不完全妥当。最少就我个人看法而言,没有民族就没有国家,没有国家也就没有事业的发展,相信别的人也不会尊重没有血性的中国人!所以,希望陈先生能够好好思考这个命题。其余事情,等我忙完之后,相信们总会有机会详谈的!”
说罢,唐云扬向他稍一点头,开始去组织自己的军队。
与此同时,街上出现华人开着车辆在街上向“示威”印尼人扫射的事情,也传到了“示威”的组织者耳中,这引起了个别人的不安。
“我想我们该立即停止这次行动,我很担心会惹起他们的报复……”
这一次,年纪为17岁的苏加诺的话有人听了,因为实实在在的,华人们已经动手了。尤其是那个充满了华工的荷兰公司如果动手的话……
“那些华人真敢开枪,我的天哪,我们是不是要……”
“肃静、肃静!”
“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为守的老土著贵族顿了顿他的拐杖。
“不要惊慌,事情不过刚刚开始。你们或者目光应该放长远一些,如果他们使用武器就可以使我们低头的话,那么我们的权益该如何保障?如果……”
这时,年轻气盛的苏加诺叫了一声:“如果华人们团结起来呢?如果他们像今天一样也开始斗争呢?难道我们只能与华人斗争,而不能与荷兰人战斗吗?”
“住嘴!”
老者再次顿他的手杖,但这次已经不管用了。
“不用再说了,你们这些贵族,控制这个团体已经够久了,老子不干了,这总可以了吧!”
这时,还有人试图阻拦苏加诺的离去,然而,最终还是被老者的拐杖制止下来。
“我看我们还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有些事是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了!”
其实,还商量个屁呀,死神之镰已经开始运转,什么能够使它停下来呢?
铁翼公司由于平时的军事训练,加上工人们听到的、看到的已经使他们的血液沸腾到极致,因此并没有费什么劲就找到了5000人的志愿者。
“分为五队,第一队留守公司,保证公司的安全。除过华人之外,任何人冲击杀过赦。其余四队,配备坦克、装甲车,给我逐屋逐户把印尼人清理出来,赶到海边的空地处,14岁以下儿童可以不必理会。”
十个特种兵接受命令出去行动,这时只剩下唐云扬、司徒尚与艾琳娜。
“小姐,您可以走了,暂时外面还有危险,我建议今天您可以住在我们公司的客房内,明天我再派人送你回去。”
艾琳娜大约想起来先前他对自己的待遇,向他翻了一眼,手里又掂起自己的摄影机。一付理直气壮,如果你不赔看我敢不敢如何、如何……的模样。
“你损坏了我的机器,所以您得补偿我!”
“看到了吗,我很忙,所以……至于机器随后我会赔给你!司徒尚,送她去客房!”
“我不去,我并没有触犯法律,你不能拘禁我!除非你肯答应接受我的采访!”
唐云扬有些无奈,如果说对付他的敌人他可以毫不犹豫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对于女人,尤其比较悍的女人,他还真缺点办法。
“可以,但不是今天,前提是你必须去客房,否则……”
“好,我相信你!”
得意的示威似的说了一句,才甩头离开。
“妈的,臭女人!”
唐云扬肚子里骂了一句,这才去找李振波,看看他把自己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而他想到的东西,就是“死神之镰”一一最新型的弹炮合一系统。
此刻,在铁翼公司最中心的试验武器仓库当中,这个宝贝正被行车从仓库深处吊过来。
这是一辆使用“T-1灰狼式坦克”底盘,但动力装置前置的车辆。顶部是焊接的尖括号样的装甲钢板,里面保护是两挺7.62毫米的6管转膛机枪,机枪外侧稍高的地方,是成菱形布置的4管火箭发射器。
六管机枪的射可以达到每分钟6000发之多,而且如果作为步兵支援武器的“死神之镰”火力支援车携带的7.62毫米子弹数量达到20000发,火箭弹则配备32发。
该车载员三人,主要作为装甲步兵的火力支援车以及坦克部队的伴随车辆,因此也被称为“坦克保姆”。
它的密集强横的火力打击,可以完全控制坦克周围一平方公里的空间,近距攻击坦克从现在开始,已经成为过去式的遥远梦想。
而今天,就是它要为刚刚满街上惊惶当中哭喊的,受到凌辱的海外孤苦华人们讨还债务的时候。“逐屋逐户”的清理,还有比这“死神之镰”更犀利的武器吗?无论什么样的房屋,被这样密集的弹雨清理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存在什么活人了。
“不,这样的装备还是留到最后解决的时候用,这种武器暂时不宜为活人见到。今天用过之后,产品继续封存,改进,直到我们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唐云扬看到这样的武器,感觉到现在就把它拿出来,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它应该应用的地方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尤其眼看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出现了结束的端倪。
“就这样吧,用老式战车也够用了,命令各部队使用五辆装甲车开路,开始办事吧!这辆‘死神之镰’运到最后解决的地方待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59章屠城末日
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印尼人能够想到,铁翼公司的美藉华人的老总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们手下华人突然之间开始报复起来,而且报复的手段,直到50年后,也使印尼人可以用他的名字来吓唬孩子们安静下来。
可他们没有想明白的是,华人的命从今天,再不是一文不值了。华人的尊严从今天之后,不再是无根之树、无源之水了。如果有谁想要或者打算侵害的话,不要紧做好付出更大代价的准备,一切都好办。
报复的队伍在铁翼公司向两侧滑动的大门处涌了出来,高音喇叭响起中文。
“离开道路,立即离开道路,10声倒数后将开始射击。重复……10、9、8……”
随着口令声,有一些人离开了道路,估计是华人或者是呼得懂华语的印尼人。
道路上剩下的大多是什么狗屁“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的中坚分子,或者手里掂着铁棒、长刀、火把的家伙,对付他们,可没什么必要客气。
起先,印尼人面对着这些装甲怪物的时候还有些嘀咕,怀疑它们敢不敢真的开火,可当12.7毫米的机枪子弹直接泼向人群当中,一发子弹可以把三个人“腰斩”的时候,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把事办得,实在是错得离了谱了!
12.7毫米机枪长长的火舌里,他们如同跳起了古怪的舞蹈,在道路中间胡乱的扭着身子。随着子弹呼啸而过,带去他们身体一部分的同时还带走了他们的生命。
当道路被子弹清空之后,第一个方向开路的是5辆轮式装甲车,车上的12.7毫米机枪用它们的枪口威严的注视着前面的街道。
“所有人接受我们控制,不允许有任何反抗行为,华人应该表明身份……”
安在装甲车上的高音喇叭当中,反复用汉语、荷语、英语、印尼鸟语播送着同一段话。
在特种兵率领下的保安队与志愿兵们,按照他们的训练,开始逐屋清理。发现受到伤害的中国人,通常会有担架立即送到后面的吉普车上,前往医院。至于印尼人,除了有时因为生气直接枪杀以外,一般的人都赶出家门串到绳索上了事。
后面的部队清理一段,就封闭一段,封闭的手段到从铁丝网到地雷以及步兵的岗哨以及巡罗车,组成一道铁幕。
整个街区的印尼人成年男子则被集中在一起,胳膊用绳子绑起来,连成一串。并且被告辞,如果有一个人逃跑,前后十人全都要被枪毙。
不久之后,就有人来盘问他们。
“谁参加了暴乱?说出一个饶你家一个人的命,说出你家所有人口的数目歹徒,全家都可以活!不过话说前头,说一句假话,你们家就得死一个人,说够了数了就全部枪毙!”
先被拉出来问话的人是幸运,也是不幸的。
这得看审问的人心情好不好,如果残忍的事情看得太多。可能直接把他打死,换一个再问。如果审问的人心情不坏,那么全家大小可能会因为他的“交待”行为得到活命。
只是参加行动的华人显然心情都不在好,毕竟他们看到的东西太多了。
但禀承着华人善良的天性,除了甄别出参加暴乱的印尼人的手段之外,他们并没有进行什么屠杀。直到他们到了一条街上,看到了这样一个情景。
这条街的人可能会比较惨,不但有人开枪抵抗,还让华人士兵们看到了最不能容忍的一幕。一家大小,围在一个小女孩的身边大声哭泣。
小女孩大约8、9岁的年纪,头上用绸带扎着蝴蝶结,甚至肩上还背着个书包。可是现在,她的裙子已经不知道去向,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成碎布头,娇嫩的肌肤上全都是血痕与灰尘。
这一队的领队是程天去,在西线战场上看到的尸山血海早就使他对残酷失去了感觉,可当他看到这一幕时,愤怒充斥了头脑,两眼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变得如同充满血水。他这个曾经在佛堂之中,听过梵音的人再也忍不住那种愤怒。
“操你妈,你是不是参加了暴乱,操你妈……!”
随手抓起自己身上的冲锋枪,冲着一旁刚刚被聚集在一起的印尼人一阵乱扫。惨叫声中,血水横飞。被绳子串起来印尼男子,当场给打死十几个。子弹打光之后,干脆放弃武器,挑出自己匕首。
拎住印尼人的头发,拿匕首捅进去、嘴里咬着牙乱骂。
“我看看你心是不是黑的!是不是黑的!”
直到这时,印尼人算是知道怕,可是怕得有些晚。因为这种对于血仇的报复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这个街区,最后被程天云把所有的成年男子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至于女人,只要乖乖的坐在那儿别吭气,就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除了报复性杀人之外,没有强奸、抢劫,这是铁的纪律,不容违反。
其实,这算不算是屠杀呢?如果不承认报复的正当性,那么如何保护善良的人呢?至于说到矫枉何需过正,那么起因在哪里呢?没有暴乱,没有屠杀华人,会惹来报复能找到他们头上吗?
要怪,怪他们自己吧!
惨叫声重又在巴达维亚城中响起来,这一次不再有长刀挥过的雪亮,也不再有木棒挥起时带起的风声。刚刚还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印尼男人们此刻仿佛全都变成了女人,只知道跪在地下磕头求饶,但是晚了!
整个巴达维亚城中,有的只有如同重鼓般不断响起的机枪声,有的只有冲锋枪的射击声,唯独缺乏的,只有怜悯之心。
其实,程天云的这一队不算狠。如果与唐云扬那种,或者看起来没那么残忍,实际更加血腥的手段比起来,实在小儿科至极了。
唐云扬率领的那一队,作法更简单。
一般来说,所有的印尼男性,只要看起来长相不善良的,就全都该死,所以他们直接被押到城外找好的地方圈直来。另外,那些被为了营救自己家里的人告发为参加了暴乱的家伙就更该死。
曾经看过图片,知道这些印尼猴子对付华人的手段和鬼子兵们如出一辙时,就已经对他们深恶痛绝。而这里,居然一切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仅仅因为他晚来一会,就造万那么多华人遭受到这样凌辱,孰可忍哉!
当第二天夜晚来临的时候,整个城里被仔细的清理了一遍,参加暴乱的印尼人被全部押在了执行最后解决的地点。
被押在这儿的印尼人大约有10000多人,不但有男人也有一些男人做坏事,她在旁边递砖头的女人。而且有相当多14~5岁的中学生,这只能说明印尼人的邪恶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即使是教育,也无法使他们脱离愚昧。
更多的是,被找到的“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所谓党员和他的除过婴幼儿之外的全部家属,以及暴乱的中坚分子。另外,这些人的财产也会被没收,用来赔偿华人家庭遭受的损失。
这些人处在一个铁丝网围成的圆圈之中,铁丝网外面是数辆“死神之镰”和轮式装甲车,在外面是戒严的步兵。至于另外一侧,则是海边的悬崖峭壁。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有条不紊。
被围在铁丝网里的赫然包括,那个在“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里一直说话的老东西,此刻即看不见他那土著贵族的尊贵,也看不出他的沉稳。两只眼睛茫然的望着天空里飞过的飞艇上的探照灯,嘴里喃喃的说着谁也听不到的话。
难道他这时才想起向上苍忏悔吗?他这时才知道无缘无故,仅仅因为经济利益的行为就进行各族屠杀是不对的行为吗?
看来老天爷也嫌他忏悔的太晚,一点表示也没有。
唐云扬站在那儿,看着底下这里才恐惧起来的人群,根本一丝怜悯也没有。如果有,也给那些在这场反种族的暴乱当中,受到伤害的中国人。因此,他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行刑!”
“死神之镰”的6管机枪旋转起来,以每分钟6000发的速度向人群当中倾泻下弹雨。那种声音,就如同谁在用凿岩机一个劲的凿着岩石。快速射击的子弹在夜晚当中形成了边缘的,闪着光亮的“光束”。
当这些光束划过人群,子弹就仿佛在麦地中的镰刀,一扫而过时,倒下的是成片的麦穗。
汇集在一起的血水形成了一股股的细流,带着这些人邪恶的灵魂重新回到大海这生命之源,或许他们的灵魂只有到了那儿,才会被重新涤净。
这外世界是,印尼以至于世界范围内的排华浪潮,在这一次万人集体行刑之后基本上停止下来。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们会发现,伤害华人所付出的代价,可能是自己的族群、国家负担不起的重负。
至于华人,当他们知道有人为了他们的安全,而宁愿背负起“屠杀恶名”时,一种从来未曾有过的,对于安全的信心增长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0章加入议会
一群城内的所谓印尼人的“头面人物”,无论是学生里的领袖,商会的会长还是其他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在这儿了。
在顶着他们脑袋的枪口威逼下,睁大眼睛看着比城中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集体杀戮。他们惊恐的看着6管旋转机枪那一停歇的火苗,10000多人被集体屠宰。
他们站在海风凛烈的断崖顶上,看着断崖边上的倒在血泊当中的人,有一些人拼了命向断崖下面跳下去想要逃脱。但底下是嶙峋嵯峨模样古怪的礁石。没有任何一个丑恶的灵魂,可以逃得过这雷霆之怒的惩罚。
他们只能睁大眼睛,望着这些在弹雨之中成片倒下的尸体。
“呯……呯……”
大约是谁不小心违反了禁令,低下了头,或者闭起了眼。如果是在其他的时候,这不算什么,但已经被发生的惨案激怒了中国人面前,这是不可容忍的过失。所以,他的脑袋同样被打得稀烂。
终于,枪声归于沉寂。随即是装甲车上的火焰喷射器,喷出成团的烈火。
邪恶必须受到火的洗礼,无论东、西方的主流教派,对待邪恶全都是如此处理。骨灰,自然也要被抛进大海之中,不再留丝毫痕迹。
唐云扬的身影出现在悬崖顶上,海风呼呼之中,他仿佛一尊来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叫屠杀!你们可以想想,千百年来,你们对于华人的所作所为,杀一万次都不多。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今天我到了这儿,我就要你们明白,任何不尊重我的族群的行为,那么我就会拿他的族群不当回事!
至于说你们整个族群都得好好改造,别净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这些坏毛病得改,改不好的话我愿意当世界最善良的人,帮你们改!至于你们要恨,随你们的便,我叫唐云扬,随时欢迎不服气的人来找我!”
就此,唐云扬这个名字,在荷兰人的心目当中,则成为一位复仇的天使。因为他们根本就知道,印尼人所为的那些丑恶的行为。而在印尼人心中就成了恶魔,若干年后人数越来越少的土著们,每天跪拜的神灵当中多了一位姓唐的来自东方的复仇之神。
第二天清晨,巴达维亚的荷兰人设立的所谓市民议会开会了,这里不但包括巴达维亚的实际统治者H·塔·普尔顿少将,也包括了一些当地人的土著贵族。
为首的总督大人看起来气色不大好,脸色苍白,眼睛当中布满了红丝。可他还是坐得端端正正,只不过脸上没了什么平时趾高气扬的神气。在他的高背椅子的后面,站着一个身上穿着西装,眼睛纯洁的仿佛天主教徒一样的青年人。
在座的还有一些荷兰的头面商人,昨天当总督被控制在总督府之后,荷兰军队封锁住巴达维亚的城市之后,整个西方人聚居区也同样被封锁。对于外面的事情,自然也知道的不多。偶尔有听到风声的,也一个个缩着脑袋不多说话,只是盘算着自己和巴达维亚的“新主人”怎么能够打好交道。
放眼会场之中,原本应该响应总督“号召”的土著贵族少了许多,幸存的人们看了一下,他们都是暴乱的支持与参与者。知道底细的人心里顿时明白,全家都死光光了哪里还开个什么狗屁会呢。
幸存的他们今天不想来,可又不敢不来。昨天夜里山顶上的一幕他们记忆犹新,他们知道那个叫唐云扬的中国人是说得出来,做得到的。
“哐”一声,总督府里议事大厅的门被一脚踢开,满身戎装的唐云扬身后跟着司徒尚,以及那些已经重新被命名为“正义联盟”的华人组织。当然里面现在不光是商人,也有了一些工人及其他人的加入。
昨天夜里,痛定思痛之后,又有了铁翼公司给他们撑腰之后,他们选出了自己的议员,而今天唐云扬把他们带到了议会,目的自然是一目了然。
H·塔·普尔顿少将一愣,昨天夜里因为伤痛与恐惧一夜睡的他,反应着实是有些慢。身后的罗塞尼克即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一伸手,冲着他的脑袋“啪”就是一巴掌。
“唐……唐先生您早,您的到来真是……”
H·塔·普尔顿少将打算多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好让这位看起来不那高兴的“唐先生”心情好一些。别的“议员”们看到这样的情况,一齐站起身来表示欢迎。
“请坐!”
令他失望的是,唐云扬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向议会的讲台,仿佛他来到这儿就是为了发言。
“先生们,在此我想说几句话,首先,对于昨天城中发起的暴乱我表示极度不满,同时昨天的暴乱也告诉我这样一件事,在这个所谓的自由文明的城市当中,作为主要经济主体的华人,居然没有一个代表,这是任何文明的国家当中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有,相信大家也发现少了一些人,他们都是由于昨天的暴乱而身亡,所以议员必须补充,作为一个华人为主的公司的总裁,我认为必须补充华人议员,对此有意见?”
说罢他的目光,在会场上扫了一眼,他意外的发现,艾琳娜小姐不知为何出现在这儿,而且手中依然拿着个摄影机在对着自己猛拍。
“这个小妞真麻烦,可是……”
一来这是个小妞,不是唐云扬通常采用暴力的对象。尤其是个美貌小妞,这样的小妞是拿来观赏的。最后,她是一个有背景的美貌小妞,据唐云扬知道的消息,她的父亲是英国驻印度的某位高级将领的女儿。
所以这个麻烦、美貌与背景并重的小妞是不好对付的。当然,正在说话的唐云扬关于艾琳娜的想法就此一闪而过。
“同时,我也看到了议会当中有一些我本人非常讨厌的人,一些人在用他们的船队向中国运送鸦片和白面,还有一些人在中国沿海收购中国人当‘猪仔’,我的意见是他们交出他们在这里和荷兰的财产,然后有多么远就滚多么远,至于议会的席位……”
“呯!”
“我想我应该声明,我是荷兰公民,在海洋上通商是我们的权利,我对……”
在这个时间,有人拍响了桌子。
站起身来的是个身着船长制服的人,大家一看都认识,那些专门在中国沿海收购所谓‘猪仔’卖到世界各地当契约工的船,十有八九是他的。
可当他一拍完桌子,开始说话的时候,罗塞尼克已经神态安然的迈步向他走去。来到他身后的时候,一伸手搬住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的匕首已经从他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啊,嗬嗬……”
血从他捂住自己脖子的手缝当中淌了出来。
会场之上的议员们看到这个变故,没有一个人敢出一声,尤其昨天夜里参观过大屠杀的那些土著贵族,紧紧抿住自己的嘴,虽然眼泪已经在眼眶当中打转,但他们依然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因为闭上眼睛是要被杀头的。
“瞧瞧,你们都是议员,都是文明人,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的发言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而且您不必声明,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所以我们做的事情最好不要违背上帝的旨意!”
在讲台上的唐云扬对于这件事早就没什么感觉,当他看过手下拍回来的受害华人的照片之后,今天自然更加不会有感觉。
“所以,这一类人,现在请立即离开会场,回家拿出自己的帐薄,清产核资之后交出所有财产作为对中国人的补偿。然后,就可以离开巴达维亚,我们将送你们去任何世界上你们想去的地方!”
关于这件事,唐云扬并没有欺骗他们。乖乖交出财产的一些鸦片贩子的家人都没有被麻烦,他们只是配合的交出自己的财产而已,唐云扬也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生活的费用。
至于贩卖人口与鸦片的个人,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死。所以唐云扬的手下并没有使唐云扬失信,把他们全都送往了地狱。
“至于我自己,我对政治没什么兴趣,所以我不会参加议会。但我将使用可以想得到的任何手段,来保证巴达维亚是一个聚集着正当商人的,和平、安静、美丽的城市。相信通过在座各位的努力,这一点一定能够做到!好了,言尽如此,告辞!”
说罢,唐云扬如同来时那样迅速消失在大门处。令几乎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事情是,那个脸上神情不变,眼睛冰冷的罗塞尼克同唐云扬一起离开。
不过令H·塔·普尔顿少将个人恐惧的是,罗塞尼克向他做了一个手势。指指自己的眼睛,指指他,那意思仿佛在说。
“H·塔·普尔顿少将,我会关注你的行动的,我惦记着您呐!”
至于被“惦记”着的人只感觉到一阵严寒,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心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1章难缠美女
门外的广场上,唐云扬坐上吉普车,对于附近荷兰军队士兵们手中的武器要本不屑一顾,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站住,你,不许动!”
唐云扬回过去身去。
“别动,好,马上就好!”
他这才响起来,这是那个不大知死活的新闻记者一一艾琳娜,她的敬业精神早就领教过了,可他从没想到过,眼前这个美貌小妞是个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干休型的记者,心中几乎惊讶出声。
“我的天哪,伦敦BBC都雇了些什么人哪!”
“喂,艾琳娜小姐,请您把您手里的摄影机给我,现在我不是用一个被采访者的身份说话,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也是伦敦BBC的大股东之一吗?”
谁知道艾琳娜把手中的摄影机向身后一藏,脚下步子向后退着,一付就要逃跑的模样。唐云扬朝司徒尚使了个眼色,他可不想这个丫头拿着刚刚在议会里拍到影片满世界乱放。
“给我!”
来到艾琳娜身前,唐云扬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哼!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也可以把这胶片卖给别家报馆,不是吗!哎……”
艾琳娜可不怕眼前这个恶人,虽然对于他的做法感觉到血腥。
昨天他手下出动时宣布的基本军规即“不得强奸、抢劫”也使她明白,他们并不是一群野蛮人,最少他们在报复的时候,还在遵守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规则。
而她,并不是一个老实女人。实际上,当清理开始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悄悄的跟随在唐云扬身后不远的地方,反正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居然也被她混了过去。
新式的武器、作战方法,使她这从小在军队中长大的野丫头倍感新奇。尤其,以公司保安队为基础匆匆组成的军队的纪律居然如此之好,是她所从没见到过的。
他们的任务仅仅是报复性杀戮,完全没有其他触及人类道德底线的情况出现。这也使艾琳娜小姐对于唐云扬,这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华人的领袖有了新的认识,所以她更感兴趣了!
现在,近距离面对他,更使她可以仔细打量。
当她扬着头,打算与对方好好交涉一下,取得更多多采访权利的时候。说话间已经悄悄来到她身后的司徒尚已经从她手中夺去了摄影机。
这个举动使她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猛然跳转过身去。拿走摄影机的司徒尚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一样,手一甩摄影机已经飞到唐云扬手里。
“艾琳娜小姐,在这儿呢!”
面对这个难缠的美貌小妞,唐云扬沉重了两天两夜的心忽然放松了下来,甚至晃了晃被“缴获”到手中摄影机,算是对她这股子不依不饶劲的报复示威了。
接着,他随手打开报影机,这才发现他和他的手下全都上当了。因为里面装胶片的地方空空如野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唐先生,您不用找了,我藏起来了!如果您接受我的采访,那么我可以随时拿出来交给您!”
艾琳娜脸上浮起胜利似的得意微笑,带着一阵香风从唐云扬身边掠过。顺手伸出一根手指,搭住了摄影机的带子,把它从唐云扬的手里夺走,然后很干脆的坐到吉普车的副驶位上。
“开车,先生们,我们走吧!”
面对这样的悍女,唐云扬只好向自己手下解嘲一般,摇摇头笑笑。
别看司徒尚说起话来,多了些美式英语的油腔,他似乎对于这样的女人也没什么办法。到于罗塞尼克,很干脆的没看见,眼睛依然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吉普车很快进入到当地人聚居的地方,这里虽然不能说十室九空。但昨天的报复显然已经收到了效果,在马路上乱窜的人一见到吉普车,立即全都躲在道旁,弯着腰站在那儿,一付毕恭毕敬的模样。
尤其,一些房屋的大门上被写着“铁翼公司”字样的封条查封,那些全都是参加暴乱人员的家宅,当事人已经于昨天夜里被挫骨扬灰,至于家属,他们将丧失所有财产,成为无有无户的游民,无论房产和财产将全部用来赔偿华人的损失。
相信没有人会不同意,昨天发生的事情是一个惨剧。起源于经济利益的冲突,居然可以酿成这样的惨剧,乍一看自己身旁这个人似乎是一个残暴的人,但难道印尼人没有一点责任吗?为什么没有看到铁翼公司在以前以这样的手段对付他们呢?
“如果,他们一直就尊重华人,他还会这样做吗?”
艾琳娜看着街上的行人,心里提出这样一个疑问。但没有对自己的采访对象深刻了解之前,她无法做出一个判断。可当吉普车进入到华人聚居区之后,最少她得到了一部分的答案。
此刻华人的街道上比当地人居住的街道要繁荣得多,更多的店铺虽然没有恢复营业,但已经有人在整理,看得出来他们会重新繁荣起来。
至于那些受到伤害的人,此刻正在来自铁翼公司不断运来棺材,以及一些华人开着吉普车为受创巨大的家庭送来粮食与其他物品。
“他们是一些执著中,不断追求幸福生活的人们!”
艾琳娜得出这个结论并不轻而易举的,她出生在印度,长大的印度。后来在英国完成学业之后,又以一个新闻记者的身分回到印度。
在记者的生涯当中,她时常在新加坡、印尼、印度。贫穷的、善良的、总受人欺负华人到处都有。可当他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点上一根香烟,很快又会在困苦中又说又笑起来,这样的情形她看得太多了。
在飞驰的吉普车上,艾琳娜观察的同时组织着她心里的问题,甚至准备了一些可能会使唐云扬难堪的问题。不知为何,看到唐云扬难堪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
当吉普车队回到铁翼公司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混乱。诺大的广场上,除了喷泉附近的绿地上旁的椅子上,还有一些休闲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一丝痕迹。
广场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正中心是一只金属质地的巨大雄鹰,甚至连那些羽毛都由薄薄的金属组成。它昂着头,一付向天空冲击模样。四周的喷嘴,向天空里喷射出一股股水柱。
它们在天空里散开来,在阳光下水雾形成了巨大的彩虹,而那些水滴了使那只雄鹰更加光芒四射。这一组金属质地作品的设计来自于诺曼·普林斯,那个美国银行家的儿子。
这时,这位艾琳娜小姐真是憋不住了,不知从身上哪儿又掏出一只照相机,对着那个雄鹰猛劲拍摄。也是,她大约是每一个混进来的外国记者,在这之前铁翼公司围墙里面的情况,除去澳大利亚军方和秘密的德国军方代表除外,还没有公司以外的其他人看见过。
哪知她正拍的高兴,突然被一只手伸过来把相机从手里夺去,随后抛向后面。后面的罗塞尼克熟练的抓在手中,紧接着胶卷再次见了阳光。
气急了的艾琳娜伸手去拽正在开车的唐云扬的胳膊。
“喂,喂你干什么,会出事的……啊……注意……!”
“哐”……
不久之后,唐云扬从铁翼公司的的医务室里出来,胳膊上裹着纱布。吉普车由于艾琳娜所愤怒,非常干脆的撞到墙上,而唐云扬的胳膊也被划伤,倒是艾琳娜在身后司徒尚拉扯之下,没受到什么伤害。
坐在门边的被司徒尚和罗塞尼克严密看守着的艾琳娜,一付泄气的模样坐在那儿,有些懒散的靠在后面的墙壁上。一见到唐云扬出来,忙站起身迎上前来。
“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想当时我真的疯了,我……”
“哦算了吧艾琳娜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下一次可不要再如此了!”
“好的,没问题”艾琳娜答应得非常干脆,但她随后的话语,使唐云扬真正领略到她的厉害。“那么我的采访呢?您会不会因为……”
“哦好吧,看来我是无法逃掉的了!这样吧,您晚上去我家里吧,我想那时我会有一些亲暇的时间,另外采访期间您没有随身把诸如胶片或者其它东西带出公司的自由,除非我亲自检查过之后才可以。”
估计艾琳娜会意错了,或者猜想唐云扬根本就是一见色起义的色狼。
“你的家里?晚上?”
面对她的提问,唐云扬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的,晚上,家里,我会和我的妻子与您一道共进晚餐!”
“哦,好吧,就这样办,我会按您的命令行事的!相信您会是一个信守诚诺的人!”
“艾琳娜小姐请随我来,我想您需要先换衣服,然后使用由我们提供的器材和其他物品……”
艾琳娜向唐云扬道谢和保证的同时,一旁的得到唐云扬指示的司徒尚已经进入状态,他现在的作法是标准的保密行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2章空突之旅
目送走了艾琳娜与司徒尚的背影,唐云扬摇摇头,随口招呼罗塞尼克。
“请随我来,罗塞尼克先生,我想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和平常一样,罗塞尼克仿佛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更多的表现,只是静静的跟随的唐云扬身边。
唐云扬所谓的办公室,依然被麦克·郎安排在铁翼公司的核心区域,那里除去所谓的秘密武器实验之外,就是飞艇的降落场和秘密武器的仓库。
无论是麦克·郎还是公司的副总经理陈嘉庚,都非常识趣的没有拿公司日常事务来打扰唐云扬。而且,他们对于与使用武器方面的事情也全部交给了他不再过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依然是游离于实际经济业务之外的一个人。
现在,他们两人忙碌的是关于受到伤害的华人重建家园的事情。至于唐云扬,他已经打算在这儿建设一支新的部队。
“不,先不去办公室,去那边机库里,我想带您看看一些奇妙的东西!”
用钢结构制成的庞大圆拱形机库出现在吉普车前面,机库四个角上有四他小型的碉堡,射击口里露出武器的影子,说明这是铁翼公司最为核心的机密地区。
如果有人在越过警戒线不能回答吹口令或者接受检查的话,那么他将被直接击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往往军事科技的优劣就会决定战争手段和方法的使用。对于一个国家与民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看吧,这就是我们即将组建的空中突击部队的运载工具!我想暂时我们不能称它为飞机,不过你可以称它为登陆艇!”
罗塞尼克并不明白,唐云扬干嘛让他看这些东西,不过既然让他看,他看就好好看看也无所谓。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节仿佛火车车箱一样的东西,两头微微鼓起,仿佛一个被拉长了驼峰。驼峰顶上,有着长长的旋翼,仿佛是一种飞行器。
如果现代的人看到了,一定会说,唐云扬的脑袋有问题!
在那个年代里面可能制造出支努干吗?CH-47“支奴干”中型运输直升机,是美国著名的波音直升机公司为美陆军研制的双旋翼纵列式全天候中型运输直升机。
唐云扬脑袋当然没有问题,因为这完全不是直升机,或者说是完全可以拿来另做它途的阶段性产品。
为何是阶段呢,因为这时候的材料,制造这种中型直升机全都不过关。所以,制造出“支奴干”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也可以说这是一件全新的装备。
它使用完全密封的层板形机身,为了减重,甚至那些密封的层板里被充上了氦气。这样的好处是可以减轻重量,而且氦气这种惰性气体可以使层板处于防火状态。
“长官,这东西能飞吗?”
来到座舱里,罗塞尼克看到了驾驶舱,他看到了操纵杆。这使他十分好奇,这样的飞机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哪里谈得上见过。
“不,不能飞!但如果我们使用我们的奔雷型攻击机,或者SY-2型运输机就可以把它拖起来,或者干脆直接把它挂装在飞艇上,运到了地方往下扔!”
“往下扔吗?哦,我的上帝!”
罗塞尼克这时的感觉非常不好,他认为唐云扬让他看这个东西,大概就表明这玩艺被人从天下向下扔的时候,自己很可能会呆在里面。
其实这倒不必担心,就算是今天的直升机,只要在一定高度之上,就算在没有动力的情况下直接自旋迫降,依然有70%~90%的存活机率。当然作为空降部队降落用机,这样的存活机率依然是不够的。
“所以,它还是有一些其它设施,例如旋翼顶端的小火箭,它可以提供一些升力,大约有5~10分钟的动力,另外整个舱室有良好的密封,可以使他们飘在海上或者大江之中。其他缓冲的装置有反冲火箭等等装置,等等措施,而且你也不必担心,这些东西是经过实验了的!”
在唐云扬后面滔滔不绝的介绍里,罗塞尼克始终没有再做声,而且他的蓝眼睛里依然没有其他神色,仿佛无论唐云扬做什么,都不出他的意外一般。
“支奴干”这东西的确是唐云扬头脑发热时的一种设想,研制毫无疑问失败了,但王助、巴藻、王孝丰三人在这个失败的实验当中,获得的数据以及其他设想自然多了许多。
当这个项目因为材料的原因,无法制造出足够长度和强度的旋桨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却有乐观的人却为失败品想到了利用的方式。他是谁,除了麦克·郎这心痛大把美元打了水漂的人这外,还能有谁呢!
“唐,我们不能把它撇下,这是我们花费了许多金钱才研究成功的东西,唐不能放弃!”
“那么你有更多的资金给我吗,现在飞不起来有什么用呢?”
“我当然没有,不过我为它想到了一种用途!你不说它们自旋下降也不会坠毁吗!”
结果这架自旋下降式人员物资输送机就出了炉,尤其在翼尖装上可以稳定喷射5~10分钟的火箭,提供短时间动力,足可以使它到达想要降落的地方的上空,余下的事情就只靠地球吸引力去完成就好。
结果,可以飞行10分钟的一次性直升机就这样出炉了,虽然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土,但它可以运载一个完整排建制部队,两辆吉普车或一辆轮式装甲车。
这样的装备与伞兵相比,空中突击师部队的攻击力量要强悍得多,毕竟它有相当数量的重装备,以及相当数量随机空降的补给品。
与普通的固定翼滑翔机相比,它的着陆特性更好,没有什么滑路的距离。只要能够找到一块比机身大不了多少的平地,就可以完成空降。在这一点上来说,显然比之普通滑翔机机降要好得多。
唐云扬再看看被麦克老狼和自己捣腾出来的,没有发动机的飞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得要说“管它好看不好看,能拨脓就好好膏药”。
“唉,支奴干还得搞,可是那个尼科尔斯基在哪里呢?现在俄国难道还没有革命呢?”
尼克尔斯基被称为“直升机之父”,如果不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和俄国革命中断了他的研究,直升机恐怕就会提前个几十年出来了。
现在唐云扬已经想到了一种非常好的材料一一玻璃钢,现在正进行试验之中。倘若再被他搞到了尼科尔斯基,外加这种正在实验的材料成功的话,那么直升机的研究发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
到于始终不动声色的罗塞尼克知道,他可能要离开唐云扬身边,而且他可能会独立率领一只军队,也有可能在后面的战争当中阵亡,但这些都没有使他有更多的反应。
他就仿佛是一块在南极冰冻了数万年的坚冰,面对不堪一提的飓风一样。
“准备好了吗!”
唐云扬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参加了不少绝密行动的家伙,今天是放他自由飞翔的时候了。罗塞尼克,受过法国间谍的正规训练,受过唐云扬亲自进行的特种作战训练,参加过几乎所有行动。
空中突击旅,没有更适合他的职位了。罗塞尼克一动没动,清澈的蓝眼睛依然保持着冰冻的状态。
“少校先生,祝贺你!”
唐云扬并没亲自给他别上领花,只是把装着徽章的盒子递到他的手中。罗塞尼克打开之后,他看到的是精致的闪闪发光的仿佛冰菱一样饰物。这是一枚菱形冰盾,虽然只有一个,可比尉官们长方形的饰物好看多了。
一瞬间他有一些激动,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他是和李二杆子一样,为他长官独当一面的人物。同时,他也预见到,在唐云扬的手中,他和他的手下将会是最锋利的利剑。
“是的长官,我接受这个职务!但你手下……”
依然没有多的话,依然冷静得如同坚冰一样。
“你放心吧,我还会有近卫的。现在我要给你简要说一下你部队的编成和作战方式,在训练的时候要注意,随时向我报告你的训练进展以及对战术应用的心得体会!”
“是的长官!”
“你们的部队装备与伞兵比较像,但要多出一个营级轮式步兵战车部队。你们炮火也比伞兵要强得多,但主要是120毫米重迫击炮以及75毫米火炮为主炮营。其余部队主要使用吉普车和自行车,包括工兵营与医疗营。”
雷霆国际在这一点上的特色,罗塞尼克是知道的,雷霆国际部队编组当中,辅助部队的数量相当多,主力攻击部队相对较少。当然,作为雷霆国际的军队,就算辅助部队,别国军队也得多个心眼才行。
“你们的兵源,除去从伞兵营和特种部队为你们抽调一些军官之外,就是这儿的经过海军陆战队训练的保安和志愿兵,如果你招得够的话!”
这一点,罗塞尼克倒不担心,至少雷霆国际会使欧洲人都要动心的薪金和资金会使青年工人们动心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3章舒适新家
程天云嘴里低声嘟哝着,大约在整个雷霆国际的军队当中,他是唯一个敢和唐云扬对跳叫板的家伙。所以他还有一个绰号叫:“比李二杆子还要二杆子!”
“恁们他妈哩光知道顾自己,我这特种部队干脆解散算了,要我们干啥哩,恁不是有伞兵、陆战队、空中突击队要我们这些人干啥哩!解散了算求咧!”
河南腔的埋怨还没进门,就传到唐云扬耳朵里。
他可知道,这小子认死理,这一下把他手下30个特种兵,结果给调走29个,分别归了要扩为旅的陆战队与空中突击旅,成了光杆怀念的他自然难得高兴。
但这也是没法的事,他唐云扬能有多达本事教出来多少个人,不全得这帮小子往出带吗!而且,这些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家伙去训练其他步兵,为将来步兵的专业化、精锐化提供了可靠的基础。
拆开特种部队唐云扬也心痛,所以为了弥补程天云和他自己的心头肉,下面的作法还是适当的。
“着家伙!”
程天云才一进门,随着一声断喝,一个乌光闪闪的东西就朝着他面门处射了过来。向乎不用通过大脑,程天云单腿一旋,身体已经如同一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而那个物件也被他抓到手中。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枚“寒冰盾”,这是校官的领花,有了这个东西,他程天云可就是少校了。但程天云可不那么好收买,走近唐云扬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他桌子沿上。
“还给恁吧,俺不要,俺现在都成了光杆司令了,俺要这玩艺弄啥哩,你还是留着送给别人吧!”
“嗳,你小子不是嫌小吧,要不要我的我的领花送给你!”
“哪能呢,您那将星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俺就要兵!再说了俺要是升官了,俺们这编制是不是要也涨一涨才行,人家都说水涨船高,恁看看这水可不是涨了嘛。行了,我不贪一个团编制中不中!”
程天去的话险些把唐云扬没给气死,要不知道这小子贪便宜没够,还以为他成心捣乱呢?
“营编制!要不就算了,我哪有那么多人全让你小子给糟践去!”
令唐云扬没想到的是,程天云居然答应了,可他随后就知道程天云这小子没安好心。
“中一个营就一个营,不过话说到前头,人得俺自己去挑,俺相中了才中,任谁也得无条件放人。”
“好吧,只要不挑军官,随你!”
程天去乐了,他手里早就有一份名单,全是各部队训练里的尖子,或者是有些武术根底参加过实战的家伙!唐云扬看着这样的名单,唯只有报以两声苦笑,他现在才知道这小子完全是只顾自己的那种东西。
看着唐云扬眉头向一块一逗,程天云乐了,他得忙他得了,看样子这一两天就得回趟欧洲,不然到哪挑人去。而且到欧洲和那些洋鬼子叫劲多爽哪,在这巴达维亚呆下去,保证不用一个月非把他闷出病来不可。
也难怪唐云扬要挠心,感情程天云的心思全放在郭朝东的伞兵和已经训练了相当长时日的海陆里了,这一下这两只部队的头还不跟他唐云扬拼命。
“回来,你给我准备的人呢?”
这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内决意,作为执行委员会的主席,他唐云扬得有两个近卫。这一点程天云早有安排,不过唐云扬既然没提,他也就打算把人给留下了,省得唐云扬惦记。
“知道,李二杆子他兄弟!”
随着河南腔远去,这小子早就跑远了。
虽然相当忙碌,但总得来说忙了两天两夜的唐云扬几乎到了极限。傍晚的时候,他坐着司徒尚开的车上和艾琳娜一起回到了他位于海边的家中。
由于铁翼公司人数众多,因此他们的地方也在不断扩大,现在这个方向上已经扩大海海边。作为公司高级领导的特权,南希·格林在这儿修筑了一系列冲满了欧洲情调,而又符合热带要求的住宅。
其中麦克·郎的住宅就在这儿,而唐云扬就理所当然的指挥自己的儿子,包括那个临时住在这儿的教父霸占了这所房屋。
另外,南希·格林似乎预料到唐云扬如果到这儿来会如此做一样,她的住宅就在麦克·郎的隔壁。而两座房屋之间除了一个共用的游泳池之外,根本没什么院墙相隔,甚至连篱笆都没有一道。
要说这不是为了方便唐云扬与她见面,说给知情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当唐云扬回家的时候,处在傍晚的时光里但空气中热度不减,好在这些带有游廊的屋子,高大厚实的屋顶挡住了阳光,在傍晚来临的时候,屋内变得凉爽宜人。
此刻,简·梅林和麦克·郎正把一枝毛瑟步枪给固定到墙上,那是她用来射杀第一个人所用的武器。而她认为自己那一枪,是替这个世界清除一个恶劣罪犯的,圣洁的一枪。
回到家里,来享受法式晚餐的麦克·郎苦着脸,一副完全没想有到自己居然给抓了“壮丁”,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些闷闷不乐。
“我说简,你一直是我心目当中的天使,可是你为何会在墙上固定一枝武器,而且你知道葫芦儿会很快长大,如果能够爬上爬下的时候……”
至于简对麦克·郎说起话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医生对病人,又哄又劝的味道。
“哦,亲爱的麦克,难道你不想帮我的忙吗?如果这样的话,或者你可以葫芦换尿布,我想孩子的教父会很喜欢做这件事情的!另外枪里的撞针我已经卸除了,会出什么事呢?”
“啊,好吧,算我没说。但我还是要表明我的态度。第一呢我担心唐不喜欢,第二我担心……啊,我的上帝你真是太传递了,司徒尚快来帮忙,哦,我的天哪,我的手指刚刚被锺子砸了一下,我受了重伤,唐,这得由你负责,你要给我划工伤!”
帮简·梅林扶着步枪的麦克·郎无法回头,只是听到唐云扬说话的声音就哀嚎起来,直到办完了这件事,他才发见他刚刚哀嚎居然当着一位混血美女发出的,这实在是有够颜面扫地!
“这位是我的合伙人麦克·郎和我的夫人简·梅林,那边过来的,抱着孩子的那位是我孩子的教父,德国飞行员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先生!诸位,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艾琳娜小姐。”
艾琳娜挨个和唐云扬介绍给她的人打招呼,可当她看到简·梅林那种带有某种圣洁味道的美丽时,她的目光稍稍停顿了一下,美丽的大眼睛当中掠过一丝异样的别人难以读得懂的信息。
“唐夫人,您的爱好非常……非常特殊,我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喜爱武器!”
“是吗?哦,我想您误会了,那枝步枪有一些特殊的意义。如果您愿意听这个故事的话,我可以告诉您,但请您稍等一下,一小会就好!”
说罢,她来到唐云扬的面前。看着他眼睛当中掩饰不住的倦容,眼睛里流露出一抹关心的神色。
“云扬,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澡水,晚餐也已经就绪,我们等你一起好好吃一顿,然后……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睡一天!”
“诸位请随便,我去清洁一下!”
唐云扬在简的唇上轻轻一吻,似乎是在感谢她的关心,然后向诸人打了个招呼离开这儿。
看着唐云扬与里简·梅林亲密无间的模样,麦克·郎嫉妒的不行。轻轻碰了碰里希特霍芬道:“这小子的运气不坏,知道吗,没有我帮助的话,他不会认识简的,可是你瞧他怎么感谢我的呢,他们居然霸占了我的房子。”
然而,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显然有一些重色轻友,这时他已经开始与美丽的艾琳娜小姐开始搭话了,至于一旁的麦克·郎他全当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法国人的晚餐是非常丰盛的,早就使麦克·郎馋涎欲滴了。
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则有些郁闷,无论是他的爵士身份,还是说他那充满了激情的通常会使美貌小妞们轻易就范的“西线战场历险记”,都没吸引住这个美貌的英印混血女郎艾琳娜的注意。
“夫人,这么说您就用那枝枪第一次打死了一个人?哦我的天哪,真不敢相信,虽然我从小跟随父亲在军队里长大,但我从来没有过您这样的经历!”
简·梅林的心理素质似乎非常好,对于第一次用枪打死人这件事似乎一点也没有引起她的焦躁或者不安。
“不,艾琳娜小姐,我想在我的感觉里那把枪并不是打死了一个人,如果是人的话,那个家伙不会去做那种违犯最基本道德准则的事情,您知道吗,当时他正在……”
说到这儿,简·梅林的嗓子稍稍哽住,接着她摇摇头。
“不,我只是为那个受他伤害的女人难过,可以肯定,如果我第一枪没有打中的话,我会开第二枪,直到把他打死为止。原因很简单,我打死的是一个完全泯灭了人性家伙,说真的打死他我一点也没有后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4章晒晒月光
当唐云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脸上不再有作战时涂抹的绿色油彩。也没有搏杀与屠杀当中占的空气当中的血污和汗水的味道。
虽然屋中有餐厅,但讲究气氛的简·梅林依然选择将进餐的地点选在屋外。这是一处如同旁边的住宅一样的平台,它们面向大海。
洁白的桌布上摆着罩了玻璃罩的烛台,而没有开起头顶上的电灯。
夜风之中,时常被海风吹拂而起的桌布上,亮起的烛光,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温柔体贴。留声机为晚宴提供了不错的音乐,体现了简·梅林高雅的欣赏乐趣。
如果说这些还不够完美的话,那就是直到现在,这位疲惫的主人才刚刚露面。刚刚的热水澡显然起到了放松的作用,现在的他看起来没那么疲惫,脸上也没有了那些黑绿相间的油彩。
可以这样说,直到这时艾琳娜才算是看到唐云扬的真面目。如果单论外观的话,他的黑眼睛、黑头发看起来稍稍有些单调。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就,就会发现他的眼睛,仿佛两孔深井一样深不可测,当中又洋溢着坚定的信念与自信。
在艾琳娜心中,这样的男人不能不说是极富某种吸引力的男人。强大而坚定、勇敢而又高傲,这样的人如果不被他的对手毁掉,那么他就会使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怎么,艾琳娜小姐我有什么不妥吗?”
唐云扬有些奇怪,这个混血女人居然没有悍然“发动”攻击,这实在是使他不禁要受宠若惊一下的事情。而她这时站起身来,居然向自己伸出手,尤其在夜风与烛光的装扮下,这里她看起来也温柔了许多。
“哦,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不该重新认识一下呢?艾琳娜·蓓尔,认识您很高兴。”
面对这奇怪的混血女人,唐云扬稍稍怔了一下,不过还是伸出手去。
“唐云扬,认识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是我的荣幸!”
重新握手过后,艾琳娜·蓓尔仿佛转了性一般,问的问题也没有了那么尖锐,说起话来的时候也少了刚刚接触时的那种悍气,这是为什么呢?
由简·梅林作为女主人主持的法国大餐,体现出那法国家庭当中,那种极细致的无可挑剔的热烈气氛。尤其在这样的夜晚里,在美酒的陪伴下,谈起话来的时候也欢快了许多。
很快话题就从使人不大舒服的暴乱事宜上,转向更有意思的方面。随着聊天,那种在血腥的恐惧下被压抑的欢乐情绪慢慢释放出来。
在海风吹拂的夜里,在美妙和音乐伴随下,红酒被越来越多的添进杯子。不知不觉当中,几乎每个人都喝多了酒,气氛越发欢快起来。
随着说话和欢笑的声音越来合越大,那些绅士以及淑女的礼节也越来越少。
“是的,我曾经看到过南希小姐玩过那种玩艺,在一艘快艇的拖动下,达到相当速度时,拉开降落伞包,呼……立即就会飞向高高的空中,真是一种非常刺激的游戏。”
麦克·郎作为一个商人,推销起产品来绝对是涛涛不绝而又绘声绘色的,他的讲述吸引了两个女人的目光,这不禁要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妒嫉一下。
“哦,是嘛,作为飞行员来说,您认为那比开着飞机在天空中当还要刺激吗?”
喝了不少酒的麦克·郎立即反唇相讥。
“哦,当然没有开飞机刺激,但是如果和你一起飘上去的时候,您的怀中还有一位喜欢您的美貌姑娘呢!哦,我的上帝,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就这么飘上去!”
话说到这儿,已经使唐云扬的心脏,开始担心的“咚咚”直跳起来。
因为那位浪漫而刺激的事情,如果麦克·郎没有同别人一起干过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上次来时他和南希·格林那样做过。对于麦克·郎这个嘴上缺个把门的家伙,常使会害怕!
抬头看看天空,侥幸当中他发现了可爱的月光重新洒满了大地。尤其在这海滩附近的地方,那种明亮的清辉是别处所看不到的。
“看哪,今天的夜光不错,两位美女我们是否不必要在这儿再听他们胡说,一起去晒晒月亮也许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简·梅林的目光瞧向艾琳娜·蓓尔似乎在探询她的意见。
“嗯,好啊,在这样的夜晚里,我想可能会是件很浪漫的事情!不过我要带一瓶酒和三个酒杯!”
已经半躺在椅子上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饭饱酒醉的他已经没有了力气站起身来追上去,只能晃晃手臂吆喝了一声。
“唐,你这个混蛋,不许你占领我在椰子树上绑好的吊床!”
“晒晒月亮”这个词,无论简·梅林还是说艾琳娜·蓓尔全都是第一次听见,尤其是唐云扬说起来的时候,故意使用是中国式英语更使两人记忆深刻。
空寂无人的白色沙滩上,海漫不断的发出“哗哗”的声音,海风吹拂着椰子树出一些柔和的仿佛歌声一样的“呜呜声”。
艾琳娜·蓓尔与简·梅林两个人显得非常合拍,面对白色的沙滩,已经在美酒当中沉醉的她们甩脱了累赘的凉鞋,欢快的拉着手在海滩上跳起舞来,而且嘴里时常高声叫着的是唐云扬创造那句“晒晒月亮”,已经被她们唱出歌曲的味道。
拎着酒瓶,拿着酒杯的唐云扬在这时候成了看客,望向远处的海景。月光在海面上留下了老长的一道光亮,似乎把整个大海分成了两半一样。而两个美丽的女人,在拉着手在海滩上尽情的旋转、歌唱。
月亮下棕红色的长发和金色长发,仿佛挥舞起来的丝巾,洒脱而又神密。
“人生,人生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感叹之中,唐云扬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居然给他找一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准备的那张吊床。
它搭在两棵椰子树中间,一旁横着一根树桩,正好可以为吊床上的人当作“床头柜”。同样沉醉的唐云扬再度感叹了一声。
“的确,人生真的很奇妙,椰子树上居然可以长出吊床……”
一面说着,一面把其余两只酒杯放在一帝的树杆上,自己打算再喝一杯。然而,酒还没有倒完,他已经在战斗了两天两夜之后的极度疲惫当中沉沉睡去。
“啊,我好累了,我可以喝掉整瓶的美酒!”
简·梅林与艾琳娜·蓓尔拉着手跑了回来,刚刚的舞蹈使她们喘着气。艾琳娜·蓓尔拉着她一起来到唐云扬沉沉睡着的吊床前。
“嘻,看这个男人,他已经睡着了……酒杯在这里了,酒瓶呢?酒瓶……酒瓶!你休想躲过我……”
两个女人坐在沙滩上,端起杯子。大约由于刚刚跳舞使她们都有些倦意,这时已经没有了高声喧哗,而变成了窃窃私语。
“简,我可以问一句吗?你为什么爱上一个中国人,或者说你为什么爱他呢?”
“哦,亲爱的艾琳娜,你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深奥了……说真的,我……我想因为他是一男人……”
艾琳娜·蓓尔吃惊道:“难道不是因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吸引人,尤其当他看向你的时候,就像……就像突然之间一丝不挂一样!”
简·梅林正把一杯酒倒进嘴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有些含混的问了一句。
“什么,艾琳娜我可爱的艾琳娜你说的是什么呀!”
“哦,天哪,简你的眼睛真美,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的话,我也会被你的眼睛吸引住的。相信吗,我今天看到了两双最美的眼睛1”
艾琳娜·蓓尔凝视着简·梅林的眸子,伸手替她捋走被海风吹得半遮住脸的金色长发。
“你的眼睛也很漂亮,线条很柔和!”
简·梅林说得没错,艾琳娜·蓓尔的眼睛更具有东方人柔和的特色,然而长长眉毛却显示出某种倔强。她的皮肤并不特别深,而是一种使人舒服的清爽的浅褐色。而她仿佛花瓣一样鲜艳的红唇,分明在准备吻什么人。
“不,我看过自己的眼睛,虽然也很漂亮,但不如他的眼睛一样,黑得透亮,仿佛车黑夜当中最明亮的星辰。”
简·梅林伸手抚着艾琳娜·蓓尔的脸,她那浅浅的蜜色皮肤感觉起来温柔而细腻。
“不,艾琳娜你也是位美丽的姑娘,尤其你的眼也很美丽,甚至我可以吻吻它们!”
说着,喝醉了酒的简真的在艾琳娜的眼睛上吻了一下。
“我呢!我想要吻你的唇!”
被简·梅林吻过眼睛的艾琳娜·蓓尔应了一句,而且当真的吻住简梅林的唇。两双花瓣一样的香吻连接在一起,两个女人共同感受到某种不一样的感觉。
夜越来越深,海风却没有冰凉,月光也没有寒冷。一切都是那么温柔,仿佛最美的迷梦。
而在温柔的沙滩上,不时传来女人们开心的低而放肆的笑声,偶尔也会从咻咻的鼻息中,传来使人听到就不禁要感觉到某种快意的呻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5章美味早餐
“铁血军规十一条……第一……”
罗塞尼克的嗓门在军营里传了出来,说真的他的嗓音实在不怎么样。尤其是率领着士兵们晨跑的时候,虽然中气十足,可也算得上海浪的呼啸声也压不住的噪音。
所谓的铁血军规十一条,不过是唐云扬拿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改出来的。适合士兵们晨跑热射时提高他们的注意力,使他们活跃起来好进行下一步训练。
雷霆国际的军队是全训军队,即不存在二流军队,也不存在其他任何的杂务军队。他们就是作战部队,每天除了训练格斗与射击等等基础训练之外,还有其他多种多样提高作战技能的学习与训练。
作为急于掌握自己的部队罗塞尼克,在接到任命的当天晚上,就接管他的手下,开始着手组织训练他们的部队。
在美酒沉醉下的唐云扬被他的噪音吵醒了,在清晨稍稍凉爽的海风里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
“天哪,以后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他抚着额头,在揉揉眼睛睁开眼睛,支起上半身打算起来。
“噢,天哪!”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的一切,几乎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还在做梦一样。再伸手揉揉眼,这次他看清了情形。他不由瞪大了眼睛呆住了,而且清晨的生理反应更加强烈起来。
相信看到如此香艳场景的每个男人都会有生理反应。
吊床下的白色沙滩上,是两具几乎完全赤裸而娇嫩的身体。轻薄的夏装被凌乱的扔在一旁,两个女人相互依偎在一起。
在如此近的距离,唐云扬才看出艾琳娜·蓓尔的长发原本是棕红色,现在它们与简如同阳光一样的金色长发都显得那么散乱。
尤其,离他最近的艾琳娜·蓓尔的睡姿相当惹人暇思。她的身体半伏在仰面躺在沙滩的简·梅林的身上,胳膊揽住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附近是简·梅林的乳房,嫣红的蓓蕾在清晨的海风里和阳光里,散射着惹人喜爱的光泽。
相比简肌肤的白晰,蜜色皮肤看起来相当细腻而性感。曲起腿与圆润的臀部形成的微妙阴影里,可以看得到一些毛发在清晨的海风之中抖动。
“我的天哪,我们都喝得太多了,我看我得感快离开这儿……”
唐云扬顾不得去想这样一个香艳的场景代表了什么,远处士兵们训练时发出的声音提醒了他。一翻身轻手轻脚的跳下吊床向屋里走去,希望这样不会使她们感觉到难堪。
然而,在唐云扬“逃走”大计即将得逞之时,一个不争气枯枝在脚下被踩断。
“嘎吧!”一声,唐云扬并没有敢回头去看那边香艳的场景,而是发足狂奔远远的逃开那儿,仿佛昨天夜里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不大正常的事情一样。
的确这声响动,惊动了两个女人当中的一个。艾琳娜·蓓尔坐了起来,扭着向那边看去的时候,隐隐看到了唐云扬的身影。
“咦,他在做什么,难道是晨跑吗!”
毫不介意的伸懒腰时,才发现了唐云扬刚刚看到了一切。
“噢!”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愣愣的坐在那儿想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大惊失色之中,她小小的惊叫了一声。
“噢,我的上帝,上帝呀,我都做了些什么!”
一面不住的口的埋怨自己,一面快速收拾着自己有衣服。顾不得再穿的情况下,悄悄抱起自己的衣服离开这儿,弯着赤裸的身体朝树林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逃跑的唐云扬一直到遇到麦克老狼的时候才停止下来,这个惯于享受的家伙听着收音机,喝着清晨第一杯咖啡。
“喂,唐你昨晚睡得好吗,和我们一起来吃早餐,瞧我,居然弄到了德国香肠和啤酒,非常不错!”
“好啊,我想清晨来一杯咖啡是件不错的好事!”
说着,唐云扬已经来到麦克·郎身边,为自己倒了杯咖啡,慢慢的品着咖啡,唐云扬才回想起刚刚的情景。
“我的天哪,她俩到底是谁有这个欲望呢?我们家美丽的天使不会被这个女人拐跑吧!”
正在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传来另外一个声音。
“喂,两位,瞧我找到了什么”
正说着,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已经从另外一个地方跑了回来。令唐云扬脸红的是,他居然穿着晨跑的服装,但手上已经提着一大袋的食品,另外一只手里提着个10磅的啤酒桶。就这样,跑到旁边的时候,脚下的跑动的步子依然没有停下来。
“今天真是好运气,我弄到了一些德国香肠和黑啤酒,谁有兴趣吃我做出来的早餐呢?来吧,兄弟们,尝尝我的手艺吧!”
唐云扬还没来得表示,麦克·郎这个馋嘴的人已经在催了。
“我说,红色男爵先生,如果你有这个愿望的话,我这个可怜的人在一个小时之后,要出席今天的最大值,不像某些人!”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斜着眼睛看着刚刚从椰林当中现身的唐云扬。说真的,他是有点气不过,好不容易这里出现两个美女,可让他一个整晚霸占去了。看他今早晨出现时的模样,昨天夜里的时光一定非常美妙。
“好的,红色男爵我非常期待您的表现,不过我还是去洗个澡吧!”
唐云扬说话,晃着身子进入到屋中。在进屋之前,他把收音机的音量扭到了最大档。然后,当他来到浴室里的时候,那儿已经响起了“哗啦”的水声,不得以转回到楼上浴室之中。
浴室里,是趁唐云扬喝咖啡的时候,先一步跑回来的艾琳娜·蓓尔,此刻温热的清水顺着皮肤流淌下去,棕红色的卷发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呈现一种健康比起古铜色要略带浅一些颜色,仿佛最好的那种蜂蜜的颜色,滋润、娇嫩而又呈现出某种透明、自然的美丽。
当她纤长的手指掠过身体上某些敏感部位的时候,昨天夜里的疯狂,依然使那些地方稍稍有一种稍带羞涩的烧灼而又有些神秘愉快的感觉。
“我的天哪,我喝太多酒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
年轻的她还没有来得及与男人肌肤相亲过,她也从没有料想过,她居然可以与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发生了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关系。
一种令人不安,而又略带甜蜜的感觉征服了她,手指掠过某些敏感部位时,处长了停留的时间。在感观上的兴奋之中,她的思绪一直飘移到今天清晨。
“可是他呢,难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到眼里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话天哪,我……”
一股更加严重的羞涩感透胸而出,双手捂在脸上。心中忐忑之下,又有十分的不安。
“上帝呀,这件事……”
唐云扬看着盘子里的火腿煎蛋,他简直不敢相仿,这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个傲里傲气的家伙做出来的。
“我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你做出来!”
“是吗,我是一个馋嘴的人,过去在学校里时常自己设法搞些好吃的解馋!”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听到夸奖的话,居然显出某些不好意思的状态来,同时又显得十分高兴。依然是昨夜的餐桌,只是没了吃法国大餐时那多种多样的酒水。
两位重新打扮过的美女,又重新显示出淑女的状态来。在吃早餐的时候,两人不时相互对望几眼,大约想起昨天夜里的荒唐经历,都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同时又感觉到好笑。
餐后,当两个女人开始收拾起餐桌,唐云扬三人坐上司徒尚的车准备班了。至于两个女人,刚才已经在餐桌上说好,要到华人区去帮忙。
坐在车上之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向唐云扬提到了一个相当严肃的话题。
“唐,你对于伊里安岛(巴布亚新几内亚)上的战事怎么看?”
刚刚解决了巴达维亚的事件的唐云扬可还不知道那儿的情况呢,虽然他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在远东有不少殖民地,他可不知道当时伊里安岛实际由德国与英国一起控制。
而此刻当欧洲战争打起来之后,这儿的的也进行了战争。德军一方接受的是来自特鲁克环礁的物资补给,现在已经渐渐不敌由澳大利亚获得补给的英军。
“那里?那里怎么了?”
“唐,你居然不知道吗,那里正在打仗,那里的战争是由德国人和英国以及澳大利亚打的。德军一方现在形势不妙,尤其是在你的武器支援下,他们的情势就快要到最后一刻了!”
唐云扬拍拍坐在前面的麦克·郎。
“那地方是在打仗吗?”
“当然在打,不过似乎与我们的太大的关系,所以我就没有去多加关心。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的重心是在巴达维亚!”
“我靠,我怎么把这个地方给漏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6章城市未来
澳大利亚北部的伊里安岛重不重要呢,如果说依照唐云扬以前的战略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德国灭不灭亡和他没什么根本性的利益冲突。
但现在,情况就不大一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因为他提供的新式武器、装备的加强下,更加残酷,消耗各国的经济资源也更加厉害。
很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这会使俄国革命的强度更大,波及更广,那么战争就结束的越快。欧洲战争的结束,对于中华复兴党的未来,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首先,一个过早脱离战争,而强大的俄国,是不符合未来中国的需要的。其二,战争结束就意味着欧洲列强可以腾出手来,重新注重他们在远东的利益。这时,中国在进行以建设为主的革命,很有可能受到他们的联合干涉。
英国,没有了在中国殖民地的鸦片以及其他经济作物的收入,会使他们非常难受。例如英国人喜欢喝得茶,就是一件会招致他们花费大笔金钱的事情。
至于,法国他们愿意被喻为东方明珠的上海放手吗?
答案不言而喻,所以既然这儿在打仗,那么这儿就有机会可以做一些小小的事情。虽然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提醒,使唐云扬开始策划起一些阴谋。
此刻的巴达维亚城,正在经历了阵痛之后,开始逐步复苏过来。加入到巴达维亚议会当中,正义联盟的华人们开始借着,这件暴乱事件给荷兰人及当地人造成的打击,开始提出他们的建设计划。
“我想,不管我们再有何种样的成见、误会都好,但一个和平发展的巴达维亚才是我们大家想要,关于这一点,我想在座的人都不会存有疑义!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合作,只有合作才是我们大家的共存之道,无论荷兰人、华人、印尼人首先我们得是巴达维亚的市民,所以建设好我们的城市,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责任……”
如今,在巴达维亚权势最大的并不是荷兰人。已经进行过的小小较量已经表明,他们民军性质的军队,在铁翼公司随时可以用世界最先进的装备武装起来的华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荷兰人开始收起他们傲慢,变得小心翼翼。至于当地人参加暴乱的人往往整个家庭就此灭亡,这使还在城中生存的,夺产业的当地人开始设想,他们怎么样与华人之间开始合作。至于说再度暴乱,那得是铁翼公司不再举起屠刀的时候才行。
“作为一直心农业为主的巴达维亚,我们有这样的设想。第一,种植园要扩大并且使用更多的机械来建立科学的农业,第二,巴达维亚作为亚洲中国与世界各地商业航运转口贸易平台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收益。第三,旅游业,我们拥有很好的沙滩与小岛相信战争过后的欧洲人,以及附近的澳州人,会喜欢来这儿过一个充满海洋乐趣的假日。
至于工业,由于有铁翼公司的存在,我们可以开设一些为他们进行服务,以及加工零部件的产业,所以,作为巴达维亚市民的一份子……”
不用问,由华商联盟过渡为正义联盟的经济组织,成为铁翼公司在巴达维亚市民议会当中的代言人。巴达维亚的稳定,最少要一直保持到中国建国之后。当然,稳定归稳定,是在华人主导下的稳定,否则那就一定会不稳定。
稳定的好处在于,当中华复兴党的军队开始在国内大规模作战时,有一条人员及物资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通道。而保护这条通道的能力,最取决于一个强大的海军。
为了建设强大的海军,特鲁克必然不能有失,那儿正在建设着有朝一日将会领导整个世界各大海洋的舰队。
就在巴达维亚的市民议会讨论三族共存事宜的时候,铁翼公司同样在开一场重要的会议,与会的全部是复兴党二级党员以上的人员。
“我们会加快各种武器装备的生产速度,因此我提议把一些技术储量低或者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交给当地华人的企业去做,这样可以吸纳他们各自资金,同时也会扩大我们先进武器的库存!……”
这些,是铁翼公司为了巴达维亚的发展抛出的诱饵。当华人投入资金,加入到工业生产当中时,农业及商业自然可以由当地人来填补。运输业,那一直是荷兰人的强项,没人打算和他们争的。
至于加强先进武器的库存,指的即是将来回国作战的军队所使用的各项,比起当时世界各国所有的装备要在某些方面更强悍的装备。
内部会议结束过后,唐云扬他们一起回到麦克·郎的办公室。麦克·郎的办公室位于铁翼公司的早高层,从那儿可以借助望远镜观察整个巴达维亚。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好奇的在望远镜上向外望着,唐云扬则一屁股坐在麦克·郎的椅子上。
“麦克老狼,你的椅子可比我在军营办公室里椅子舒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换换!”
正在打开保险箱的麦克·郎头也不声的嚷了两声。
“随你吧,反正我的房子都被你霸占了,一把椅子算不得什么!”
“别这么小气!”
唐云扬在转椅上转来转去。
“喂,难道你真的要开设农业机械的生产线吗?”
突然改说中文的麦克·郎引起了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注意,不过他仅仅回头看了一眼,就很绅士的继续看着巴达维亚的景色,而不对注意两人的谈话。
“唉,是这样,因为我发现想把欧洲战争搅乱的事情实际适得其反,他们现在已经对行车占据了绝对优势,据我所知美国将要参战,这样的话,凭着联军的经济实力,他们绝对有能力在很短的时间里打败德国。”
麦克·郎把手里的一叠资料扔到唐云扬面前。
“哼,你这个坏蛋,因此,你要改变计划,加快这个进程,让顾维钧去找那个什么列宁就是这个目的吗?那么那个家伙拿什么来换取我们的帮助呢?”
“一个人!”
唐云扬预计麦克·郎会为不爽,拿那么多钱去换一个人,只有神经病才去做,除非……
“唐,难道天下真有这么美的女人,要你用那么多物资与金钱去换吗?”
唐云扬抬起头翻了麦克·郎一眼:“你这个笨蛋,我要换来的是尼科尔斯基,那个直升机之父,你认为如何呢?”
听到这样的话,麦克·郎脸上的笑容已经把他的嘴扭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
“喔,唐,你这个家伙真狡猾,哈哈,我们要发财了,一切都按你说的办!”
“好,你明白了就好,至于东南亚,我们会找个有钱的德国人替我们看住的,你猜是谁呢?”
“难道是……”
麦克·郎的眼睛想当然的撇向一旁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但看到唐云扬失望的翻起眼睛,他的嘴形一变,到嘴边的错误吞了下去。
“我猜不到,你告诉我吧!”
“附耳过来!”
唐云扬清楚,麦克·郎此人除去赚钱的时候脑袋清楚以外,其余的时候基本上是个笨蛋!
“这个人是……只有他才资格拥有这些土地,将来,其实这是我们的土地,你明白吗?”
上午忙完公司业务发展方向之后,唐云扬把一切与生意有关的事情全撇给麦克·郎。他自己与里希特霍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那儿他才把自己考虑的,关于伊里安岛,英澳联军与德军较量的问题结果告诉对方。
“如果说陆军,我想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英澳联军,所以德军应该采取守势。”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撇撇嘴:“守势吗?唐,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你采用守势呢?你不觉得你的安排会有问题吗?”
“切,你懂个屁,那叫主动防御作战。英澳联军胜过你们德国人的就是物资和装备的补给,但我想他们可能也没本事把军火公司开到伊里安岛去,所以……”
“所以我们就切断他们的海路运输是吗?哦,唐没那么容易的事情。据我听说,岛上的守军已经快没有饭吃了,而且英澳军队的海路封锁很严!”
唐云扬自信的笑笑,他都不相信这英澳的海上巡逻能够严到什么程度,或者对付铁翼公司运输方式能够严到什么程度。
“别关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夜里我们就出海,去特鲁克,到了那儿我相信你们会找到运输的办法的,不然就是我错了!”
“特鲁克?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呢?而且那真是一个遥远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坐飞机去才合适?如果坐船去的话那么旅途将会是非常漫长的,你知道对于旅行……”
急性子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叫了起来,最近对他来说旅行的确太多了,尤其跟着唐云扬旅行,越来越靠近的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使喜欢女人与城市的里希特霍芬怎么也没法习惯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7章唐家天使
当夜晚再度来临这个,从血腥慢慢透出一丝气的城市时,唐家所有人的全都回到了被他们霸占了的麦克·郎的大宅之中。
今天的气氛显然并没有昨天那么疯狂,除了一些啤酒与红酒之外,大约大家工作了一天,也都想要早早休息。
因此,在这样的夜里,居然没有烛光,也没有那些丰盛的法国大餐,显然女主人似乎稍稍有那些一些忧伤,包括那个新来的并没有再回到欧洲人居住区的艾琳娜·蓓尔。
唐云扬默默观察着妻子简·梅林的表情,隐隐之中,他几乎看得见她正在某种忧伤之中,甚至为此她的心也缩成了一团。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默默的替她担心。一直到简·梅林叫他的时候……
“云扬,可以和我一起去海边走走吗?就我们两个人!”
唐云扬把最后一块火腿咽下去,顺便端了一大杯黑色,加了冰块的黑色啤酒。这种啤酒相当不错,巴达维亚居然也有人会做。
今夜的沙滩上,并没有昨天夜里那浪漫的,使人感觉到身心舒畅的明亮月光。躲在云后的它显得有些忧郁。如同唐云扬观察到的简·梅林的心情一样,那么阴郁。
她的一袭白色长裙,金色的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使她仿佛一尊圣洁的女神。唐云扬陪在她的身边,猜不透她想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要来一点吗?”
唐云扬问简·梅林,同时心中猜想,简的心情难道是因为昨天夜里那件事吗?如果是的话,唐云扬会告诉她,在不影响家庭的情况下,她和她的女性玩伴的关系似乎与他并没有多大关系。
“不”
简停下脚步,抬起她亮晶晶的蓝色眸子看着唐云扬。而令人诧异的是,她的眼睛当中正在迅速凝满泪水,仿佛受到什么样天大的委曲。
突然之间,她抱住唐云扬的腰,伏在他的胸膛上哭了起来。把手里啤酒杯直接扔在沙滩上,黑色的啤酒和在海浪的泡沫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唐云扬买通的揽住她的腰,伸手在她后背上抚慰的摩挲着。
“怎么了,亲爱的简,告诉我吧,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你保证?”
听到他的抚慰,简在他怀中囔着鼻子,仿佛在撒娇一样。这种对夫妻之间信任,使在她怀里的简仿佛一个小姑娘一样,不再是平常那个美丽的、可爱的仿佛天使一样的女人。
“我保证,一切都可以被解决好,我向你保证,我的妻子只要是我短暂的生命当中可以完成的一切事情,我都会为你做到的!”
到了这儿,唐云扬似乎已经肯定,简要说的话大约和昨天夜里的事情有关,那么就这件事答应她的任何要求,大约都不是一个把过份的事情!
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简·梅林向她提起的事情根本与这件事无关。
“我只知道的,你一定可以办得到,因为我毫不怀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够办得到这件事。唐,饶了她们吧,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她们已经失去了丈夫和父亲,难道我们可以使她们失去一切吗?”
猛然之间,听到有人替剩余下来的印尼人妇孺求情,唐云扬一下还接受不了。毕竟他所报复的不光是那天在飞艇上看到的,倘若不是印尼人还有些利用价值。否则,杀光印尼人的整个种族,相信他也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
可简不是,她是在法国那种相对自由的环境当中长大的,一个有着以博爱为基础价值观的天使一样的女人,一个以救死扶伤为职责的医生。
“简,你不能干涉这件事,你知道这是一种民族仇恨,如果……”
不知为何,唐云扬感觉向美丽的简解释起来这件事相当困难,正如他知道的一样。简·梅林在飞艇上,可以果断射杀一个正在为恶的人。但她不能面对嗷嗷待哺的孩子和无依无靠的妇女们,被赶到巴达维亚城外的荒野里去。
“我今天去了当地人居住区,你知道吗,当她们一些人,跪在我面前哀求我,告诉我说她们宁愿死在巴达维亚城中,也不愿去荒野中面对那些野蛮的同胞,因为那些人根本不会把她们当人看待!”
是啊!印尼人是本性丑陋的一群人,他们难道会放过落难的同胞吗?有过五千年中华美德熏陶的中国人在空难来临之时,未必能够人人都保全人性,未必人人都能够冷静面对自己的职责。
就像在中国大震来时,同为教师,对于自己学生生命关爱的程度都不能一样,更别说这些刚刚进化成人的部族,那样的要求只怕也是有点太高了。
“求你了,云扬!你知道我对他们的看法,他们是野蛮人,所以当他们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受到处罚是一件正义的事情。可是云扬,现在驱赶出去的全都是女人和幼儿,她们……她们……”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艾琳娜·蓓尔悄悄跟在他们的身后,曾经她也以为简·梅林可能会告诉唐云扬关于昨天夜里的事情,可当她听到简·梅林在替那些印尼的女人和孩子们求情的时候,心里却告诉自己一句话。
“她是一个值得爱的,有着天使心肠的女人!”
今天她与简·梅林在华人区抚慰过受到伤害的华人之后,的确去了一趟印尼人居住区。当然,是在司徒尚的保护下进入的。
在这里,她们看到是与华人聚居区完全不一样的情景。华人的家庭无论受到多大伤害,他们都在想办法恢复自己的生活,邻里之间也会有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另外,还有铁翼公司汽车为他们送一些生活必须品。
印尼人聚居区里的房子,并没有多少被焚烧。但是无是印尼人幸存的青壮年男子,还是说那些带领自己家庭的老人,他们对于其他人完全仿佛陌路人一样,根本不予理睬。所以那些孤儿寡妇也就根本没有人帮助,此刻他们一个个坐在被查封的住宅跟前,茫然无助。
因为她们全都是暴乱参加者的家属,大约也没有什么人敢帮她们,据艾琳娜·蓓尔的观察,这些印尼人对唐云扬的害怕程度已经不亚于对死神的恐惧。
而且这里也有不少人受了伤,有相当多的人是被12.7毫米的机枪打中,打到身上的,大多尸首都不完整。而被击中四肢的,往往都肯定会残废。断掉四肢的人的身上,除去一些烂布条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药品的痕迹。
这时简·梅林的心肠就完全体现出来,仿佛这里她已经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不再是那个在飞艇上减除邪恶的复仇天使!
“司徒先生,麻烦你去车上给我拿些药品好吗?”
“是的!”
跟在简·梅林身边的司徒尚没有更多的反应,他得到的命令是保证简·梅林的安全,至于她要做什么,那是她的事情。
简·梅林开始为距离她最近的一个伤员处理他的伤口,她的举动明显触怒了在这儿巡逻的华人士兵,艾琳娜·蓓尔担心的看到,已经有人打算使用武器来对付这个违反禁令,帮助印尼人的女人。
“住手!”
有人用中文喊了这么一嗓子,接着去取药品的司徒尚几步从后面来到她们身旁,挡住因为不满打算向她们动手的其他士兵。
“把武器都收了,这是唐夫人!”
这一下,艾琳娜·蓓尔看到了“唐夫人”这个称呼的威力。
华人士兵们不但怒意全消,而且对她们的行为明显配合起来。这就看得出,那个为了复仇近乎冷血的人,在他手下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司徒先生,我恐怕我们会需要一些医疗设施,你看这里的伤员……”
“夫人,他们是印尼人,我恐怕调动太多资源的话……”
简·梅林似乎一下愣住,似乎直到这里她才想起她在救助的人,正是那群如同野兽一样的人群。
“这样吗,或者你可以帮我在附近找一空置的大屋子,最好通风要好一些,我想这些伤员应该有个治疗的地方,至于药品,我来想办法吧!”
随后简·梅林居然就以唐夫人的身份联络了荷兰总督,艾琳娜·蓓尔知道,药品一定可以弄到手,因为那位总督和当地人一样怕那个唐云扬。
现在,就要看这个女人如何用她的力量来影响她的丈夫了,在艾琳娜·蓓尔看起来,这也是观察唐云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的机会。
此刻海滩上,简·梅林显然在尽最后的努力。
“云扬,如果你觉的为难的话,或者我会卖掉那套蓝宝石套装,那样的话也许可以有一些办法安置她们!”
“唉,你这个傻里傻气的傻丫头,你放心吧,我会想出办法来安置她们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请等我几天,我恐怕得去趟特鲁克!”
听到这句话的艾琳娜·蓓尔不禁在心中产生疑问。
“特鲁克?那是德国人的殖民地,他去那儿做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8章海上狂飙
唐云扬打算坐船去特鲁克的举动,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极度失望,试想想看,要陪着唐云扬坐船前往特鲁克,从巴达维亚到那儿的直线距离将近5000公里。
而船行驶的最高速度不过仅仅30节即不到60公里的时速,那将是一个漫长的旅途。一路上自然又会看见,唐云扬与那个眼睛只有他的妻子调情,这一定会让里希特霍芬腻味死的!
“不,我们就从海上去,我保证不会太久。如果你不相信,我想我们可以赌一瓶路易15,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我不和你赌,你不是文明人,和你打赌我总会吃亏!”
大约是唐云扬那层出不穷的东西实在多得让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难以接受,因此他丝毫不妥协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当夜晚一临的时候,与唐云扬一起聘选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以及司徒尚,到来铁翼公司秘密武器实验区码头上的一个戒备森严的洞库里。这里面仿佛放着潜艇,因为洞为居然直通水面。
可当里希特霍芬见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不由呆住了。
“唐,你得告诉我,这他妈到底是飞机还是船?”
“嘿嘿,我的兄弟,这玩艺即不是飞机也不是船,它是艇!”
是的,这次为了使海岛上的德军获得补给,唐云扬不惜运用他为海军准备的快艇。当然这种快艇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它是地效飞艇。
1935年,芬兰工程师里奥利用“地面效应”现象设计制成了世界上第一艘冲翼艇,虽然大型飞艇直到80年代才被当时的苏联生产出来,但这并不妨碍德国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就开始研究这件东西。
铁翼公司生产的狂飙式地效飞艇,则来源于一次失败。
原本是打算研发一架双引擎水上飞机,这种研究打算为战争结束后,中程客机的开发、使用铺平道路。可惜的是,由于发动机动力问题飞机根本就没有能够离开水面。
但失败在爱钱的某人眼里,自然成为某种契机,所以麦克·郎找到了唐云扬。
可令他绝没想到的是,唐云扬给他提供的办法是缩短、加宽并抬高机翼,并且在机翼前加装短翼用以固定两台发动机。
同时要求它们试验的时候,这艘看起来半飞机、半船的怪物居然就飞了起来,但它的高度、可真不怎么样,不过区区几百米的高度而已,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家伙的载重量可比飞机大得多。
当然,他们可不知道,按唐云扬说的办法他们改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飞机,而是属于地效飞艇当中的一类。尤其唐云扬知道一些特殊的,这时的人还没有可能发现的事情。
例如,当机翼距地面高度为机翼长的15%时,地面效应最明显,机翼的升阻比可提高30%以上,这一区域被称为地效区。在地效区飞行的飞行器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柔和地托起,所以有人戏称“地面效应”为“上帝之手”。
这在当时浏览“里海怪物”这种大型地效飞艇的时候就看到过。还有,地效翼艇机翼前上方安装推进系统,可以利用发动机产生的强大气流在机翼下形成一个动力气垫,以增强地面效应,托起飞行器。
所以说,科技这东西,有的时候就如同一层窗户纸,当你弄明白的时候会觉的,原来原理居然如此简单,虽然就用起来并不容易。
铁翼公司为了定型这种狂飙式地效飞艇先由小的模型论证开始,一步步按照风洞与水动力实验室测试的结果改进,结果就有了这艘宽机身,拥有大展弦比机翼的海上狂飙。
与飞机相比,地效翼艇还具有良好的操作性,它的方向控制性和运动稳定性比飞机好,驾驶员也无需特殊培训。
维修保养也比飞机简单方便。特别是由于地效翼艇在地效区飞行时升阻比高,在同样的载重量和飞行速度时,耗油量比普通飞机要低30%以上。地效翼艇不仅可在水面航行,也可以在沙滩、沼泽、冰上、雪地等多种地形上航行,两栖性较强。
这次为了远赴特鲁克海军基地,这次飞行属于4500公里的超长飞行,所以狂飙式地效飞艇上装载的了大量燃油,裁员除过唐云扬三人之外,只余正副驾驶和机械师各两人。
因为地效飞艇的起飞是,海湾高度不能越过3.5米,因此,狂飙式地效飞艇开始滑行是始终处于防波堤的一侧。
起先,在海里滑行时,由于速度相当快,因此使人不适的颠簸相当剧烈。然而,通过滑行起飞之后,令人不适的颠簸感立即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唐,你快看,我敢保证这家伙比飞机的速度还快!”
唐云扬已经在舱室中的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
“是啊,这我知道,可它的飞行速度并不那么快,不过就是250公里多一点点,所以啊,这还是一个相当漫长的旅途。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别睡,我可以睡觉了!”
说罢,就不再理会里希特霍芬。
狂飙式地效飞艇在夜间空无一人航道上向东极速航行,整个航程的实际距离将要达到6000公里左右,因此在伊里安岛北方的一个不知名荒岛之上,建有铁翼公司的中继站。这里不但有仓库,还有无线电导航用的无线电发射塔。
三个人连同机组共9个人在岛上休息了10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期间狂飙式地效飞艇进行了维护与检查,并为他们加满了燃油。
随后,又是一个连续的航行过程,3000公里航程走了将近15个小时。从来没有经过如此长距离飞行里希特霍芬在艇上几乎要闷出病来了。不过不容争辩的事实是,这是他所见过的速度最快的旅行方式。
再一个深夜来临的时候,德国在太平洋上最大的海军基地特鲁克出现了。但这儿并没有什么德国战舰,除过从中国撤来的几艘巡洋舰及驱逐舰之外,这里最庞大的舰队实际是雷霆国际的海军第一个作战集群。
最就收到了到唐云扬要来的南希·格林期待在大海边上,眼睛望着他将出现的地方。她已经期待了太久,时间距离唐云扬到达的时间越近,她的心中就越多了一分若有若无紧张。
先前,在麦克·郎将要赴美国参加中华复兴党第一届年会的时候,她就曾经想过要同行。然而,由于这里“宝贝”的建设进入到紧要的施工阶段,因此她非但没有能够回到美国去,而且连巴达维亚也无法在呆下去。
她知道,在唐云扬心中,这个“宝贝”并不比自己在他心中更轻,甚至有一种可能在他的心里,这个宝贝甚至要更重于她。
可南希·格林并不怪唐云扬,当陈宾来到这儿之后,带来了更多的海军陆战队的队员,更多的飞行员,更多的中国人。看着他们努力的神情,她看得出来,他们对于唐云扬为他们规划的那个“未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希望。
面对这种希望,他的希望,他们的希望,南希·格林完全没有办法摆脱掉。
“如果他看到的话,一定会喜欢吧!”
南希·格林回首的地方,是一艘骄傲的巨大的战舰。它有通长的起飞、降落甲板。尤其那个装着一部弹射器的斜角起飞甲,不但是她,连带那些造船的设计师和技师们,同样为制作了那个模型的人而赞叹不已。
当然,他们也要为自己赞叹,因为他们仅仅依靠一个模型,就设计、制造出这艘50000吨级的,全世界最大的战舰。
这是南希·格林想要唐云扬看到的礼物,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恐怕她自己也是一个唐云扬想了许久的礼物。
“呜……”
在目力所不能看到的地方,突然想起了一阵仿佛海啸一样的声音。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这里已经是深夜时分,目力根本不能看到那么远的地方,但一直在盼望着自己爱人的人,只是感觉着心儿发狂了似的,猛烈的跳动着。
“来吧,我的爱人,希望我们永远都不在分开!”
这是南希·格林的相当,正如同当初一样,她不在乎什么名份那些累人的东西,她也根本不在乎他是否还有别的女人。
尤其,几天之前,当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思念的那个他在战场上,受到沉重伤害的消息,如果不是接到电报得知他要来的消息,那么这时候,她大概已经到了巴达维亚。
狂飙式地效飞艇终于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结束他的痛苦,可当他跟在唐云扬的身后,再一次踏上陆地的时候,他几乎是痛苦呻吟一声。
“,这个混蛋,走到哪里都有他的女人!”
期待以久的南希·格林根本不管与她一同期待的陈宾等人,只管一个劲的扑入到唐云扬怀里,紧紧与他相拥在一起。
唐云扬紧紧的把南希·格林拥入怀中,这时,偶然之间玛丽安女巫的身影掠过他的脑海。下意识里,他紧紧的把搂紧自己怀中的身体,仿佛会怕她也如同美丽的幻影随风飘逝一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69章超级母舰
“拜托了,唐,最多我请你喝酒,或者以后你可以多占些我的便宜!求你!”
这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说的话,谁敢相信,高傲冷酷的里希特霍芬居然说起话来像个惹人心痛的姑娘。不过,如果仅仅是为了爱护并效忠自己的国家,相信不会有人苛责他的。
他冲在车下,附近就是雷霆公司驻守在这儿的海军陆战队和他们守卫的机场。那里有相当多的飞行员,正在进行飞行训练。
好久没有看到飞机的里希特霍芬,看着那些“军刀A”是再也迈不动脚了。而且,他也知道,他即将帮助这里的德国总督训练第一批当地人飞行队。
唐云扬抬起头斜了他一眼,内心一声长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如果不随了他的心愿,这个强小子到了黄埔给你不好好教,那不会就坏了菜了!
“唉,好吧,你可以留在这儿……!”
唐云扬话还没有说完,可以留在这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已经跳起身来,看他那兴奋过度的模样,唐云扬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扑上来亲自己两口。
事情是这样的,为了使整个南洋德国现在的殖民地不被澳大利来攻克,唐云扬替他们想了个办法。
“这里有当地人约五万人口,别让他们闲着,如果陆军当中也有人愿意加入飞行队的话,我想多了敢说,一支两百名飞行员的飞行队估计还挑得出来。至于我们公司,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租组你们一艘大型简易航母,供你们使用。至于飞机,我们为德国生产了不少骑士战机,如果你人可以说钢动参谋部的话……”
好在这时的飞机也并算不是过度的复杂,对于飞行员的文化水平也还不像后来一样,需要较好的教育水平。至于训练一支由当地人组成的军队,在德国人足够的金钱下,这也不件困难的事情。
实际,这里面最困难的地方在于当地总督对于当地土人的歧视,最后估计他会同意的,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德国中太平洋地区殖民地的安全。
这些是唐云扬在南希·格林的引见下,与特鲁克总督之间达成的某种协议。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使德国人有能力对抗,在这儿占据优势的英国和澳大利来海军,进而取得制海权。并恢复对伊里安岛上数千德国陆军的供应,随后向断了补给的英国和澳大利亚的地面军队进攻。
总的目的是一战之后,整个太平洋中部这些星罗棋部的小岛,依然可以留在德国人手中。至于未来的归属,相信达到一定条件之后,德国人对这块远离本土的土地并不愿付出太大代价。
最主要的是,中太平洋的海军基地与南洋群岛的石油,是唐云扬眼馋的地方。最少,它们不该被掌握在太过于强大的英、美手中。
至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无疑是最好的飞行员教练。所以,既然他无心去黄埔军校,那么姑且让他在这岛上多晒晒太阳吧!
“但是,红色男爵,你得记清楚一点,你的薪水是由我发的,所以你主要的任务是教授我的海军航空兵,然后由他们带德国飞行员,也就是说你不能直接教他们,怎么样,这个条件对你来说不算过分吧!”
“上帝作证,唐,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哦,不要生气我的兄弟,难道你不该尊重我的薪水吗?而且你是我孩子的教父,所以你难道不该向着我吗?所以好好的把我的飞行员训练好,相信他们也会努力教导其他人的!”
最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说了,拿他那澄净的眼睛瞪着唐云扬同时,在内心之中回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前世与眼前这个坏蛋有某种解不开的死节,所以今生他才来来折磨自己。
一旁的南希·格林可是知道唐云扬整人的手段,因此她看着恼怒的里希特霍芬,大约因为当着自己的面而不好发做,现在一张也算得英俊的脸被气得发红。
在欢笑之中,仿佛回到了唐云扬去拉菲特小队之前,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活泼的淡当绿色眼睛翻了一眼向唐云扬怒目而视的红色男爵,抓住唐云扬胳膊摇了摇。
“老板,我们离开这儿吧,知道吗,我现在可以用军刀机飞出不错的动作来!”
“是吗,那我们去试试,我也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飞了!”
“不是在这儿,我说得是航上的海军刀-A!”说到这儿,南希·格林流露出一些不高兴的神色,红唇翘起冲里希特霍芬发出名脾气。
“喂,先生,如果你已经准备好工作的话,那么我们就要告诉了,你知道我们老板可不像你一样游手好闲,他可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被南希·格林振振有辞的替唐云扬开脱而无奈,他总不能像骂唐云扬一样去与一个女人较量吧!
“是一一长官,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仿佛他一切全都知道一样,向南希·格林挤了挤眼。当然,对方回答他的,可不是只展示给唐云扬看得笑容。而是看起来一点也不可怕,反而透露出女性某种可爱的“恶狠狠”的面容。
目送着他们吉普车的离开,他摇摇头感叹了一句。
“一个玛丽安,又一个南希,上帝啊,唐这个混蛋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吗?为什么她喜欢的女人们都有几分凶恶呢?”
说罢他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他可不像唐云扬那么清闲,这不训练就要开始了。他迈步向迎面机场上正在列队的飞行员走去时,猛然间他想到了唐云扬的险恶用心。
“啊,我知道了,唐这个混蛋不让我直接教德国飞行员,是担心他们的技术超过他的手下,他这个混蛋!”
他的骂声,坐在吉普车上,直奔向自己最心爱之物而去的唐云扬自然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因为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正在赶工的巍峨战舰。
离老远,蔡元培先生亲手所书“岳飞号”三个草书大字,笔划纵任奔逸之间产生强烈的跌宕起伏之美,成为凸现巨舰雄肆宏伟的势态,尤其那个“飞”更写得仿佛就要翼展长空、腾飞万里这外一样。
看着雄伟巨舰,唐云扬脚下油门到底,吉普车被他开得仿佛要一下子飞到巨舰身边。
“南希,它什么时候可以服役呢?”
南希·格林抿着嘴,看着唐云扬脸上神采飞扬的模样,内心之中有一种满足感。而这种满足感只要她与唐云扬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最为强烈。
“南希,我的好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知道吗我一直在期待这艘军舰的建成,如果它能够在今年的下半年服役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唐云扬的夸奖,南希·格林心中泛起一阵甜蜜。她的身体靠在唐云扬的肩上,淡绿色的眼睛当中流转出一络妩媚。
“我努力工作就是要得到你的感激,那么让我听听吧,你打算怎么感激我呢?”
“会的,我会感激你的,南希请相信我!”
唐云扬这个无边无际的承诺,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对现,权且作为某种希望吧!人本身就需要生活在不断找到希望之中。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母舰,这艘全世界最大的船可花了不少钱,它的满载排水量是50000吨!”
可不,这艘战舰几乎花光,唐云扬洗劫自美国“纽约黑帮”银行里的数千万美金。这可是1917年的数千万美金,与1950年的美金价值绝对是两种概念。
“慢着,慢着,南希你说的是满载排水量吗?”
“是啊,我告诉过他们,满载排水量是50000吨,如果说到标准排水量是33000吨,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哦,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几千万美金就搞得定,原来原因在这儿,真没想到,麦克·郎这个笨蛋!”
曾经在欧洲一直忙于大战的唐云扬时常听麦克·郎说起这艘50000吨级航空母舰,仅仅只有了数千万美金就搞定了,他还多少有些疑问。如今才明白,麦克·郎一直说得是满载排水量。如果仅仅一艘33000吨级标准排水量的战船,那么花钱就符合水准了。
南希·格林听到唐云扬的埋怨,她也不由感到好笑。
“要不要我给你详细的帐单呢?”
“还是算了吧,你知道对于经营这方面的事情我并不在行,还是由你和麦克郎来搞吧!如果你愿意的话,给我介绍一下这舰战舰的装备吧!”
南希·格林从随身的文件袋中,掏出母舰的武器装备表。
“按你的要求,战舰上没有准备大口径火炮,对于敌舰主要以飞机攻击。至于敌机的攻击,就要依靠甲板四角布置的双联装12.7毫米6管旋转机枪来保护……”
听着南希·格林的介绍,唐云扬有一喜又有一忧。喜的是33000吨,带斜角甲板的航母暂时够用了,忧得是,他到哪去找一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指挥官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70章白色沙滩
不能不说,南希·格林是那种带点野性,而又质素非常好的女人。小麦色的长发,在南洋太阳的炙烤下,加深了颜色。
当它们从唐云扬的手指间滑出的时候,仿佛满把在握的多少从指尖没落一样。尽管现在是傍晚的时候,可是南希·格林依然陶醉在激情中,似乎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样子。
在特鲁克这件时间里,这儿的强烈的阳光使她的皮肤颜色深了一些。而且她身体身体颜色完全是相同的,可见她常常会做进行“天体浴”。
现在,这里成了她常常纠缠唐云扬的地方,自从他到达特鲁克之后的十几天,只要工作有了空闲,他们不会开着小型水上飞机到这儿来。
“不喜欢吗?其实我是专门为你晒成这个颜色的,我猜想你可能会喜欢!”
离开她诱人的红唇,看着她浅绿色的眼睛,眼睛在她肤色变深了的身体上来回流动。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赤裸的皮肤上来回游移不定。
“南希,亲爱的,这样的颜色使你看起来很性感,所以我得要替我自己好好感谢你!”
“是吗,感谢难道不需要实际行动的吗?”
她伸出手去抓住唐云扬的手,放在它应该在的地方。睫毛长长的眼睛瞌起,在对方手指的探密访幽之中微微颤抖。
这时距离特鲁克有相当距离,四周全都是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长着不多几椰子树的小海滩,这里除过划船过来之外,几乎不可能到达。
在这里幽会,即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南希·格林曲线玲珑的裸体,也不必担心被别人听到极度欢娱当中的声音。总之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爱之沙洲之上,一切的爱与欢呼完全是自由的,不受任何束缚。
一架水上飞机就停在不远数块大礁石形成的小小港湾之中,沙滩上放着的小保温箱里,有一些冰块,外带还有大罐的黑啤酒。椰子树形成的小小阴影里还放着一台收音机,这时正在播放着特鲁克岛上的电台播出的节目。
激情中的南希·格林摆动自己的细腰,长长的金色的头发的尽头起着几个大波浪一样的卷卷,现在这些金色的头发就扫在唐云扬的胸膛上,发出难忍的但令人适爽的麻痒。
南希·格林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爱人的目光“抚摸”在自己全身的角角落落。唐云扬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身体,想要给她那种极速而又凶猛的仿佛海湾一样的冲撞。
“不,别动!”
纤长的手指掠过唐云扬肋骨上已经长好的伤口,那儿有道如同蒜衣一样的红紫的伤疤。她俯下身体,把自己的身体紧紧挤入到唐云怀抱。伸出胳膊,努力使自己的身体所有的部位,如同一条蛇一样紧紧包裹、缠绕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腰动起来,就仿佛一座磨盘,当它转动起来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快乐把两个人的灵魂一起溶化一起。
在这样美妙的时光里,唐云扬暂时把他的航空母舰,把那此军刀战机,把那些地效艇抛在一边。眼前,只有这个动作正在越来越快,把她自己与唐云扬一起引入到一个快乐的欲望高峰之中。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被唐云扬和南希·格林消磨在小岛之上,除过激烈的造爱之外,他们也曾经潜入碧蓝的海水之中,去探访珊瑚礁上美丽的珊瑚,去探访那些游鱼。
当发暗的太阳成为桔红色的时候,南希·格林这美丽的女人依然不肯穿回她的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桔色的阳光里犯着好看的颜色。
唐云扬倚在一株大树下,看着夕阳形成的如同模特一样身材的剪影,喝着已经完全变成温吞吞的啤酒。
南希·格林迎着晚风,仿佛展翅飞翔一样,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飞舞,突然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叫了一声。
“老板,你看那来了一艘飞艇!”
唐云扬抬起头,可不是不远处一艘飞艇正发出轰鸣声慢慢朝这个方向飞来。
“难道巴达维亚出事了?”
他猛的一惊,忙拉着南希·格林,开始收拾沙滩上的东西。
“我们恐怕他们是去特鲁克的,可他们来做什么呢,真太奇怪了!我们走吧,回特鲁克等他们。”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唐云扬在机场上接到了从巴达维亚赶来的简·梅林与顾维钧和他的夫人唐宝玥。唐云扬与两人还没寒喧几句,突然另外一个金发美女出现在飞艇的舷梯上。
“云扬……”
唐云扬闻声抬头,看到的是居然简·梅林,而且在她的身后看到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女人艾琳娜·蓓尔。
“哦,简,你怎么会来到这儿,那么谁在看护我们家里的宝贝呢?而且她……”
“怎么,因为我的一个英国记者,所以唐先生您不欢迎我吗?”
艾琳娜·蓓尔见到唐云扬的表情似乎相当好笑,难道在一个近乎冷血的人眼中看到某种惊慌不是件好笑事情吗?
“我的天哪,如果任何一件事情有记者参加进去,就一定会惹些麻烦出来的!”
既然来了,唐云扬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只是用中文朝一旁的南希·格林悄悄的说了一句。而后者的目光迎向简·梅林,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下。两双美丽的眼睛,几乎同时闪烁起来一种不易让人看懂的光芒。
与他们一起下飞艇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相当轻的特种兵。身材高大魁梧,身后背着他自己的行囊,身上配备着武器。
“这小子,怎么长得和李二杆子有几分像哪!”
“报告长官,列兵李劲前来报到!”
看着眼前这个比李二杆子还要高一头壮一膀的家伙,唐云扬想起来了。这是程天云那小子给答应给自己派来的近卫,而且也说明的了这是李二杆子的兄弟。
“你就是李劲,就是李劲羽的兄弟?你弟弟也到法国了吗,是不是名字也叫你哥给改了?”
“是的长官,我二哥给我改的名字是李劲,给我们小兄弟改的名字叫李羽,现在在法国念高中!”
“哦,李二杆子这个混小子,哪里逼着自己兄弟改名字的!”
听听这名字,李劲、李羽,合到一起就是他李劲羽。
也是,作为家里现在最大的官,放到陕西农村的话,不用问在他的家里,他就是家长了。而且这是在法国,估计两个兄弟要不按他说的名字改,只怕他小子立即就敢把他兄弟给军法从事了,所以,家长改别人名字大概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好吧,你以后就跟着我,这是你的同事,叫司徒尚,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只管问他就是!”
“是的长官!”
晚饭过后,由于屋里的闷热,他们还是决定坐在屋外,最少那儿还能享受到海风,不然在这热带的海岛之上,都不知道该如何入睡。
趁着女人们去海滩上散步之时,顾维钧与唐云扬谈起他的瑞士之行。
“主席,这飞机快是快,可就是晕起机来实在使人吃不消。这一向我整天就在天上来回飞,实在使人有些吃不消!”
原来,他完成唐云扬交待给他的任务之后赶回到美国的时候才发现,唐云扬已经离开那儿。随后他在美国稍做停留一下,并把关于留学生的事情交待一下,追了上来,毕竟有些事情要他与唐云扬之间才能详谈。
现在他与俄国流亡在瑞士的列宁已经建立起联系,并就唐云扬提供援助的一些条件与列宁进行了磋商,并达成了一些成果。
“是啊,现在的飞机对于气候的应付能力还是差了点,倒是飞艇要平稳一些。从欧洲一直追到这儿,恐怕累坏了吧。怎么样我的顾委员长,和我谈谈这趟瑞士之行的收获吧!谈完了好早些休息,不过在这鬼地方,旦愿你睡得着。”
与唐云扬不同,顾维钧到了这儿虽然同样热得难受,也架上墨镜,戴上凉帽。身上穿着一件蚕丝的衬衣,看起来相当凉爽。
唐云扬的身上穿了一件,军队配置的背心,胸前吊着雷霆国际的金属胸牌。两人之间小几上除过雪茄烟之外,就是大杯的凉啤酒。
“我这次见到了那位列宁先生,他是一个非常睿智的人物,同时他身边团结着许多的共产党员,我想他不大可能赶得及参加俄国现在的革命,但只要他回到俄国,我想那儿一定会刮起一阵旋风!”
唐云扬大口喝着冰啤酒,一股爽快的凉意使全身毛孔都张开来,全身涌起一股麻苏苏的味道。重新燃起一枝雪茄烟,向刮起海风的空中吐去。
“这一点我相信,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我相信你的观察。这么说起来的话,他是一个值得我们支持的人物”
“是的,我个人认为,除非我们想要俄罗斯的共产主义革命成功,否则他这样优秀的人物不应该回到俄国去!或者这件事我们自己就可以阻止得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一季雷霆救兵第71章妩媚南洋
唐云扬非常明白顾维钧的意思,如果不想要俄国共产主义成功,那么就应该阻止这个“伟大的革命导师”回到俄罗斯去。
如果仅就目前的状况而言,中华复兴党还没有来得及在国内取得一席之地。那么就要担心,将来取得一席之地,如果展开大规模建设共产主义化的苏联愿不愿意呢?如果他们不愿意,又比中国提前完成了工业改造与军队的装备,到那时什么怎么样呢?
可是,如果眼光再放长远一点,如果提前知道一点点的历史的话,那么看法又会是另外一个观点。
列宁回去的结果大家都很清楚,那就是将要出现一个西方诸国都有些恐惧,又都不那么喜欢的苏联。如果眼光放长远一些,就应该明白,这正是现代的中国所需要的东西。
余下的,就看那个希特勒了,他能不能成功呢,他该不会在西线作战的时候被打死了吧!
想到这儿,唐云扬决定还是决定要按他与麦克·郎商量好的既定方针来办。
“他当然应该回到俄罗斯去,而作为将要动乱起来的俄国斯,无论双方全都是我们的好顾客,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自刚那边尽管与他们取得联络。如果他们需要武器,我们可以先给他们一些德国步枪……顾先生,我有一点疑问,你以为他们会把我们要的那些人交给我们吗?”
顾维钧端起啤酒杯,无论做任何动作,他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不会,他绝对不会把我们想要的那些人交给我们。所以我连与他交谈之后,就发现他是一个聪明人,从他那里,我们得到不太多有用的东西。不过,由于我们的支援,我想可以派一些人前往,以给他们运送武器为名,在那儿建立一个小小的据点,那么,唐先生您所想要做的事情,我想十有八九就有机会了!”
唐云扬点头,现在他越来越感觉到南洋这面的战斗要尽快展开,并达成一定的局面。毕竟,无论对复兴党还是对于他个人来说,回国开拓都是一件已经到了眼跟前的事情!
“是啊,我想这是个办法,我们得去人,而且我们要给他一定的资助,包括金钱与装备,好使他们尽快动起手来才行!”
“主席,另外我向他提到了德国基尔军港的事情,他告诉我非常感谢您的提醒。并渴望在随后的革命当中,与您能够有更多的接触,而且获得您的支持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消息!”
唐云扬心中微微一笑,列宁当然明白自己给他提醒的意思是什么。一旦俄国革命成功,十分有可能退出战争,那时德国很有可能趁火打劫,而一个动乱当中的德国做不到这一切。
“是啊,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希望将来我们动手的时候,能够收获到他们的善意!”
两人正在谈话之间,就看到唐宝玥一个人回到这儿。
“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她们呢?”
唐云扬与顾维钧对于唐宝玥一个人回到这里来稍感奇怪,难道三个西方女人联合起来排挤她不成。
“不是,我有些困了,他们三人还坐在海滩上闲聊,我想她们可能还要聊好一会呢!”
“说到困的话,我也真有些困了,这连续一个月,一直在天上飞,今天既然脚踏实地,说什么也要好好睡一觉才行!”
“好吧,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当顾维钧夫妇离开之后,唐云扬在椅子上伸伸腰,仰起头看着天空当中的繁星。
“我真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在飞艇上看到我们了呢?”
下午在沙滩上的情景回到身上,唐云扬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燥热,同时也有一股担心来到他的心间。两种感情交替出现现在他的胸膛之中,一时之间心绪如同星空里那些繁星一样的繁乱起来。
下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来过,分辨一下正是那个不知为何来到特鲁克的艾琳娜·蓓尔。唐云扬真是不明白,简·梅林是怎么想的,这里德国人的殖民地,一个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的记者跑这儿来做什么呢?
“我很好奇,唐先生,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和英国、法国还有德国人都相处的这么好呢?”
唐云扬喝了一大口啤酒,好压住心头的那种不安。
“当然,艾琳娜·蓓尔小姐,我是一个商人,我和谁都可以相处的很好,包括您在内。”
“是吗?我可不这样看!”
唐云扬斜着眼睛去看这个悍女,他发觉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似乎有点火药味。
“难道她认为那天早晨我是故意看她的身体吗?见鬼,是你们……”
装出一付不在意的样子,很绅士的为她倒了一杯啤酒。
“艾琳娜小姐,我猜你说的是你那些摄影机吗?哦,那些小东西,将来您离开的时候,我会赔给您一部最好的报影机,外带一些胶片,怎么样,这样的话你会认为我好相处一些吗?”
艾琳娜·蓓尔笑了起来,坐到唐云扬的对面,伸手端起那杯啤酒。
这时唐云扬才注意到,今天晚上艾琳娜身上居然穿了件看起来非常清爽的蓝色的,小臂和腰部裸露在外的短上衣,头上披的是一件由蓝色轻纱制成的纱丽。
她那肤色稍深的身体,在晚风吹拂轻纱的时候若隐若现。虽然,她身上穿得也算是印度传统服饰,但并没有佩戴更多的饰物。只有纱丽上一些银线绣成的花纹,与衣裙上花纹相映成趣。
“不会,你即使把那些东西赔给我,您依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那是因为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采访过我,所以对我的了解并不深,造成您的错觉这不件奇怪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抿了口啤酒,撇撇嘴,似乎对于啤酒的味道并不喜欢。
“是的,虽然你答应过我,但我现在不打算采访你,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之后,我就会开始我的采访。而且,有的时候,不知不觉当中,或许我已经非常了解你!”
“比如说!”
“比如说我知道你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我这么说您不反对吧!”
唐云扬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不,我只是和姑娘们相处的时候,会比较有绅士风度,所以她们都认为我很好相处!”
“也包括那位和你一起在沙滩上姑娘吗?我很好奇你们当时在做什么,难道在游泳吗?”
唐云扬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显然看到了他与南希·格林在那个沙滩上做的那些香艳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简·梅林知道吗?
唐云扬脸色一沉,他天生不喜欢受到别人的威胁,尤其别人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他的时候,他就更不喜欢了。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因为是您的妻子简先看到的!你认为在这件事情上我能怎么样呢?”
艾琳娜·蓓尔站起身来,怎么看她的表情似乎都有一股子兴灾乐祸。她伏在唐云扬肩上,轻轻说了一句。
“说真的,您真该感谢上帝,使您有这么美丽、善良的一位妻子!”
说罢,把唐云扬一个人扔在这儿,不再理会。
“贼他妈,咋把事给整成这样了!”
唐云扬心里骂了一句,把手里雪茄烟狠狠扔在一边,迈步向沙滩上走去。他还是决心要面对简·梅林,无论如何,正如同他早先想过的一样。整件事如果说到错误的话,恐怕只能说到他一个人身上,无论简与南希,他都不希望她们单独来面对这件事情。
白色的沙滩上,站着两个金发女人。在海风下,几乎同样的金发在月亮下一样美丽。
唐云扬看到她们的身影之后,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当他略带紧张的喘息来到两面前时,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她们的表情。
“以不起,我想……恐怕……我、我只能说声对不起。简,这完全不是南希的错,当然这件事你也没有任何一点不对的地方,这……”
当他抬起头时候,他被自己看到的情形惊呆了。
简·梅林即没有怨恨也没有哭泣,同样一旁的南希·格林也没有任何一点不妥的地方,两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唐云扬心里暗叫一声“坏了,上了艾琳娜·蓓尔那个臭女人的当!”
简·梅林突然笑了,她突然伏在唐云扬的肩上,在他耳边上轻轻道:“难道你认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始终是我的丈夫,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站在你的一方!”
而令人惊讶的是,另外一个肩膀上贴上的是南希·格林的身体。
“唐,这儿发生了一点问题,因为简刚刚说到,明天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要去那个沙洲放松一下,你看这件事怎么办呢?”
听到她们两人的话,唐云扬总算是放下心来。事实证明艾琳娜·蓓尔没有说谎,但眼前的简与南希显然达成了某种默契。
“感谢上帝!”
唐云扬叨念了一句,猛然抱住她们的欢呼着旋转起来。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章西撤东建
1917年春季,1917年3月8日(俄历2月23日)是“三八”国际妇女节,彼得格勒50家工厂约13万男女工人举行罢工和游行,拉开了二月革命的序幕。第二天,参加罢工示威的群众增加到20万。
尼古拉二世见大势已去,被迫于3月15日引退,让位给其弟米哈依尔。第二天,米哈依尔也宣布退位。这样,统治俄国达304年的罗曼诺夫王朝被二月革命冲垮了。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获得了胜利。
尼古拉二世企图从前线调回军队来彼得格勒镇压起义。但是,彼得格勒附近的军队已经起义。沙皇的讨伐队被阻拦在半路。整个首都掌握在起义人民手中。工人和起义士兵夺取了兵工总厂和炮兵总部,缴获4万支步枪、3万支手枪和大量子弹。
布尔什维克带领群众向监狱冲击,释放了政治犯,获得释放的布尔什维克立即奔向工人区,参加战斗。军队参加起义越来越多。据统计,军队参加起义的在3月11日晚还只有600人,12日早晨增加到10200人,中午增加到25700人,晚上达66700人。
3月12日晚,沙皇的大臣们在玛丽亚宫开了最后一次会,但很快就被逮捕了。二月革命后,俄国出现了历史上罕见的两个政权并存的局面:一个是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一个是工农兵代表苏维埃。
以上被称为俄国的二月革命,共产党人领导的赤卫队,的拥有的武器则是由顾维钧代表中华复兴党秘密提供的武器以及装备,使他们在同沙皇士官生们战斗的时候,拥有更大的优势。
二月革命胜利了,但唐云扬知道,这不是过俄国革命的开始。拥有了更多武装的苏维埃政权一定不会轻易把政权交到软弱的资产阶级手中,那么可以肯定下一场革命正在酝酿之中。
1917年3月14日,中国段琪瑞北京政府宣布与德国绝交,并预备进入到战争状态。
清晨起来的唐云扬通常有些懒洋洋的感觉,虽然只有一小会。所以,清晨的时候,面对夫人们给他装备的面包、香肠、他并没有选择啤酒。浓浓的咖啡,是他的首先。
顾维钧显然属于那种勤勉的人,当每一个清晨起来的时候,他都会来找唐云扬来谈一些昨天夜里,他所形成的新的想法。
“主席,我得要返回美国去,但还是对于我们刚刚形成的观点有些担心!如果我们在那儿不保证足够的军力,我担心我们的财产会受到严重损失”
“唔,并不是绝无可能!但他们始终要面对的是德国人堪称强大的军队,如果我的预料没错的话,那么俄国一方很快还会有大的动静,甚至俄国会退出战争,到那个时候,美、英、法三国联军就得要准备面对的德国的全部军力,或者他们会比我们更担心!”
顾维钧一面给自己的咖啡加奶、加糖,一面想着唐云扬的话。
“那么我们把雷霆国际佣兵的主力持续退出法国,会不会影响我们在后面的战争当中的公司业绩呢?”
“那也不是问题,当美军来到之后,尤其在他们完成武装之后,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全部离开那儿才对,否则我才会担心呢!”
现在是1917年,按照历史战争将在明年年底前结束。可现在情况已经发生改变,机械化空地一体战的厮杀,早就使西线战场上血流成河。
在唐云扬离开之后,雷霆国际的佣兵除去飞行队之外,并没有接到什么有份量的任务。一来英法军队变得小心翼翼,同时英、法两国政府已经开始心照不宣的开始减少与公司的业务量,但他们购买起武器装备来,则更舍的花钱了。
经过与麦克·郎的联系,唐云扬与他达成共识。MPM军工集团的生产力应该适时向民用设施倾斜,如果战争结束的过快,那么还赶得及战争创伤恢复时的建设。
另外,由于美国波士顿、法国南锡、荷兰工厂以及巴达维亚工厂的全力生产,大“H”型飞艇已经达到120艘的数量。暂时来说,飞艇的数量已经够多了。
他们的打算是以一种远程的3引擎客货两用飞机的蓝图与生产专利,换来这些飞艇的价值,从某种意义上说,MPM军工集团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顾先生,我们是到了该离开那儿的时候了,尤其是我们主要事业的重心要转移到巴达维亚来,这里无论地皮还是说资源设施,都足够我们使用。至于转移的计划,这件事恐怕得要由格林小姐来告诉你!”
唐云扬身边坐着的是南希·格林与简·梅林,另外还有那个悍女艾琳娜·蓓尔。他们的对面坐着顾维钧夫妇,而这种谈话,一般来说简与艾琳娜两个不懂中文的女人是插嘴的。
“是的,我们有一个相当详细的计划!”
南希·格林听到唐云扬的吩咐,从一旁公文包中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来,这些是唐云扬要她拟订的售卖MPM军工集团股分的计划。
“我们全部卖掉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但在西方,无论美、英、法任何一个国,也不会喜欢老板这样的大亨。所以,我们必须卖掉大部分股份,为了缩小别人的注意,我想我们的股份应该主要保留在卡瑟·梅林先生的手中!”
听到卡瑟·梅林的名字,顾维钧脑子里转了个圈,他明白这依然是财产,虽然它的收益大多用在中华复兴党的事业之上。
“在我们出卖股份之前,我们要尽量脱手我们的武器装备,尤其是美军需要的飞机、战舰与战车以及各种武器装备。为此,我们霆霆国际的T-1灰狼式坦克与军刀-A飞机的生产可以暂停,生产线要拆除运往巴达维亚,工厂全力生产美军与协约国军队需要的武器。至于我们拥有的股份,要在股份高价位的时候脱手变现,并用以支付从美国见购买的成套炼钢设备,这件事要他找查尔斯·金来办,操纵金融事业是他的强项。”
离开西方,顾维钧多少有些不舍,尤其他认为西方或者不会过度干涉中国的发展,最少按照他们的宣传,他们不应该用武力来干涉才对。尤其,对于美国,顾维钧还是比较心向往之,愿意与其建立相当好的关系。
“那么美国公司那面呢?我们在那里的产业是不是也要处理呢?还有法国的工人们怎么办?军队人数不多,用飞艇去运,也要不了几次,可是工人呢?他们庞大的数量,注定他们不可能快速离开。”
在一旁趁着顾维钧与南希·格林说话的当然,唐云扬已然把一大块面包与香肠塞进肚里。这时再点起一根雪茄来,扬了扬手。
“关于这件事,我来说。熟练的机械工人,现在就要开始运向巴达维亚,同时我们小规模招收法国工人,相信南锡城的法国人要高兴了。至于生手,或者说还没有什么技术的人,卡瑟·梅林先生要设法组建一家建筑公司,包括我们过去的快速战线以及部分可以民用的产品生产线,都会卖给这家公司,由华人新工们来生产。公司收益用来作为我们将来的留学生在西方留学的费用!”
这一次顾维钧弄明白了,唐云扬本意不但要发战争财,看来战后重建问题上,他也没打算留给别人去干。
“要告诉朱斌候,在我们的资本撤完之前,在我们的设备撤完之间,无论谁敢打南锡城的主意,都要把他打痛,尤其要舍得运用特种部队。用他们剪除对我们不满的人,尤其是那些领头的,不但要干掉他还要让他的家族败落。
至于军队,除去坦克旅之外,要尽快来这儿。如果巴顿要回到美军服役,那么就让他回去吧,至于T-1灰狼式坦克,可以卖给美国人,但不要卖给法国与英国人,其他武器的生产线,尽快拆解,运来巴达维亚。顾先生,您得注意,这些事情必须赶在我们的股份卖掉之前作好。”
顾维金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中华复兴党的主要势力撤出西方,已经是件不可逆转的事情。虽然他觉得稍稍有些早,在他看来战争可能还会持续下去。
但转念一想,获得MPM军工集团资助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在什么再举事,这是件难以预料的事情,而他们向德国基尔军港动手的时间又是什么时候呢?如果很快呢?
“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的留学生怎么办?”
“已经完成学业,不打算深造的,回国参加革命,其余的人还留在西方,要中华会馆妥加照料就是,相信无论哪国政府也不会愿意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口,所以,这倒是件不必太担心的事情。但学习尖端技术的学生尤其重要,他们必须优先安排到巴达维亚才行!”
顾维钧点点头。
“看来巴达维亚这儿要大规模开始建设了!”
唐云扬则略带神秘的摇摇头。
“不,你错了顾先生,这个地方要开始打仗了,不过最先打起来的地方,却是在日本!”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章新的生意
顾维钧在这儿与唐云扬、麦克·郎商量了西方各国事情之后,与自己夫人唐宝玥乘坐飞艇回美国去,顺便把唐云扬和麦克·郎的意思带往美国。
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简·梅林,她还记挂着在唐云扬答应下,建设的一个纺织厂。那里将主要使用那些印尼的孤儿寡妇。当然没什么劳保,也没什么更多的福利。这位做的目的,仅仅是使简·梅林的人道主义可以得到伸张。
对于简·梅林这样的女人,唐云扬认为自己没有理由可以不尊重她的决定,如果细细算起来的话,梅林家给予中华复兴党的帮助更大的多。
至于欧洲、美洲的相关那些事,原本要由唐云扬、麦克·郎、李石曾、朱斌候和他顾维钧共同进行表决的。可现在整个执行主席的机构,一个副主席、一个委员长在法国,而他自己要美国负责留学生的事情。
无奈之下,事情也就只好这样定了下来,毕竟这是唐云扬提出来的事情。虽然允许大家商量,但表决之后,就必须坚决执行。
按照现在中华复兴党的构成,唐云扬做的决定是再也没有办法更改的事情了。麦克·郎、朱斌候两人自然不消在说,至于精于管理的李石曾也不会说什么,所以纵是顾维钧不大愿意离开美国,可也是无法可想的。
就在顾维钧离开这里之后,一次由德国一方提出的作战计划排上了日程。提出这个计划的人居然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唐,我们已经接到来自伊里安岛的求援信,他们在英国与澳大利亚联军的攻击下,物资消耗贻尽,而整个特鲁克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增援他们!如果我们的计划再不实施的话,恐怕伊里安岛就守不住了!”
最近忙于训练新飞行员,甚至一直住在机场的红色男爵乘坐一辆吉普车来找唐云扬,一见面急性子的他就大声吆喝起来。
唐云扬摊开手道:“老弟,你看得出来,我们已经相当尽力了。我们用我们的两栖攻击舰,为你们运载了大量物资,又用地效艇给他们运送了几千吨物资。如果他们再守不住的话,老弟,你说我能说些什么呢?”
“唉!”
里希特霍芬叹了口气,一屁股从在唐云扬身边,向他伸出手。
“给我枝雪茄烟,另外,你别给我说你没有办法,你是个阴谋家,一定可以想到办法。而我呢,则可以代表总督告诉您,如果您能够做到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用伊里安岛上的石油与您交换,我知道你喜欢那东西!”
一听到这样的条件,唐云扬脸上立即阴转多去,变晴天,变大晴天。一面给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递上雪茄,甚至还殷勤的帮他点上火。
“哈哈,总督大人的确太也不起了,其实我有时候也很奇怪,既然我们可以运送物资上去,我们也可以帮你们运送部队上去,说吧,你们有多少可以出动的部队?”
“噗……”
里希特霍芬长长的喷一口烟出去,摇摇头。
“我们可以出动最多不超过七千人,里面还有两千多当地部队。而且特鲁克的防卫工作,我们又不能完全扔下,所以……”
“嘿,所以你们是放心不下我们中国人是吗?说真的,如果我想要这儿的地盘,你认为巴达维亚比你们怎么样?不但远离商业航道,而且孤立无援,说真的我瞧不上这儿!而且,您难道忘记了吗?我们可是佣兵公司,我们可以替任何人流血和牺牲,只要你们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想了一想,摇摇头。
“还是不行,你知道我们在伊里安岛上不过只有2.5万军队,而我们面对的是英、澳联军的3.5万军队,没有被逐出去已经很幸运了,就算我们把这些军队送上去,兵力依然占据劣势地位,除非能够有制治权与制空权,否则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哦,那我就爱莫能助了,那是你的问题,你的飞行员训练的怎么样才是一个问题!”
关于飞行队,唐云扬可没打算运用过多的自己的手下,除非德国人付出足够代价。那就是伊里安岛上的石油,否则免谈。
“他们!他们也不是问题,将来就算在岛上建立了空军基地,面对英、澳联军依然不够用。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让您劫一次战俘营!”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吓了一跳。
“战俘营,见鬼,你们认为这件事办得到?你们德国人疯了!哦,我知道了,是让我们冒险,而你们坐享其成是吗?”
“如果我们拿伊里安岛上石油的开采权来换呢?当然不是全部的,如果你们开采的话,我们会给你们全世界最优惠的价格!”
本着把南洋石油抽干的念头,唐云扬动心了!虽然不敢说到澳大利亚去支持俘虏,但到伊里安岛上的占地俘虏营里去动几百俘虏不是件什么太难的事情。
“你们想怎么干?”
“日本,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在那儿的俘虏营当中,有将近7000人的德国军人,想想看吧唐,把他们劫出来。呆在这儿,然后总督就可以把这儿的军队全部投入到伊里安岛,如果你们能够截断英、澳的海上补给,那么伊里安岛的胜利就极可能,那时你的石油开采权也就到手了!”
“唔,给日本人捣捣乱就可以换来石油开采权,这个生意能做!打鬼子么,那是我一向都喜欢做的事情!”
虽然心里这样想,唐云扬脸上可是一丝一毫也不表现出来,反而出现了一股子为难的表情。
“老弟,你知道,那些日本人不好惹!不过,你还是把他们关押的地点告诉我,在地图上详细标清楚,让我看看该怎么办!”
里希特霍芬看着唐云扬那付奸商的模样就来气,一张嘴就骂上了。
“,唐,你冲进我们第5集团军的司令总里去,绑架王储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为难,难道你认为日本人的俘虏营的保护会比我们王储更加严格吗?真该死,你这个混蛋的奸商!”
“哦,我的兄弟,你生气了,南希小姐,看到了吗,我惹我的兄弟生气了,所以请您拿一些上好的黑啤酒来,全当是我在向他赔罪吧!”
始终陪在他身边的南希·格林一笑,脸上没有因为唐云扬使唤她的时候而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她始终在心里明白他。他就如同刚刚到达美国的,一文不名的爱尔兰人一样,勇敢而又聪明,往往可以用他的妙舌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倒是艾琳娜·蓓尔小姐离开了这儿,不然的话听到了他的话,估计也会如同这位红色男爵一样,骂他奸商!”
唐云扬为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倒是大杯的黑啤酒,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肩膀,神态仿佛是他最好的兄弟那样。
“我会帮助您的政府的,就算不指望那些石油的开采权,我也必须要帮。可敬的爵士先生,您是我孩子的教父,所以我会帮助他们。用我全部的力量,一丝一毫的力量也不留下!”
两大杯黑啤酒下肚的里希特霍芬身上凉爽了许多,在特鲁克这个鬼地方,没有比喝上这些冰凉的啤酒更爽的事情了。
“唐,我们德国人说话一定算数,放心吧,石油开采权已经是你的了,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呢?”
“我想四月吧,我不但要动用我们的两艘大型简易航母,而且也要运用我们巡洋舰与驱逐舰,但是我们的战舰不大够,如果驻特鲁克的德国海军的舰队可以与我们一起动手的话,我想这件事就好办得多了!”
红色男爵想了一下,虽然他不敢肯定总督肯定会乐意,毕竟与英国舰队交战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而这个主要任务,则因为英国舰队的强大,使德国远东舰队余下不多的军舰根本就不敢离开特鲁克。
“我去和总督大人商量吧,如果他真心想要那些战俘的话!”
“唔,兄弟,还有一件事必须弄明白,我的手下只听我的,所以这次行动必须由我来亲自指挥,无论总督是否乐意。最多我们不进行这次行动,任由伊里安岛陷落吧,对于我们来说,无非是一处油田的开采权而已!”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尽量不把石油开采权当什么事,但骨子里,对于那些黑色的黄金简直是喜爱的不得了。
“这,这应该是件可以商量的事情!”
这时,几大杯啤酒已经倒下肚里的里希特霍芬显然想睡觉了,唐云扬也就不再打扰他。
“南希,立即和朱联系,我想我们得要把我们的鹰眼调几艘来亚洲了,我太需要他们给我更多的信息。另外告诉蓝眼睛罗塞尼克,他和他的部下已经没有几天训练的时间,我最多在给他一个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章南洋实业
几天之后,唐云扬就与当地德国人的总督谈妥了事情。
雷霆国际佣兵的任务第一是营救战俘。
其次使用他们的“简易航母”运载里希特霍芬教导出来的飞行队进驻伊里安岛。
最后,由雷霆国际的佣兵保护伊里安岛上德军物资的补给,以及海上通道的遮断任务。使伊里安岛上的英、澳联军陷入到缺粮、少弹的境地。
倘若德军能够顺利发动攻势,那么在占领伊里安岛全部之后,将把岛上的石油开采权授予铁翼公司相当年数,在这期间只收取极低管理费,而不参与分红。直到开采权届满这后,他们才会再参与利润的分配。
在这一个月当中,整个南洋地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1917年4月,巴达维亚城及附近的当地人暴乱完全平息了下来,这一次不但是城内,连同城外的印尼人全都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因为他人发现,铁翼公司的这些华人非常血腥与残暴。在他们的屠杀之下,参加并领导暴乱的人或者家族,往往是全族老少无一幸免,无一例外的全部以骨灰的形态,回到大海当中。
起初,这种手段似乎激起了更多人口众多的古老家族的反抗,但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天上、地下、海里,等等天罗地网式的追捕。尤其当他们宣布成为“邪恶家族”的成员时,居然会受到当地某些爱钱部族的人追杀。
他们这时才发现,他们的同胞和他们一样,都不过是些贪婪的人。为了那些少少的金钱,他们就可以一切人开刀,这使反抗的人伤透了心,也凉透了心。
另一方面,当地荷兰政府开始组织起,由大的印尼家庭控制的集体农庄式的种植园。生产香料、咖啡、大米等等经济作物。
这些土地往往来源于政府赎买华人的土地,或者来自于那些被彻底推向大海的家族的“无主土地”。印尼人的人身自由开始被牢牢绑在土地上,尤其宣布如果家族当中有任何一个人参加任何形式的暴乱,那么土地和财产将会被政府没收。
因为生存、生活的关系,印尼人老实多了。
巴达维亚的农业,同时也开始在来自铁翼公司的农业专家的指导下,开始有了发展。有计划的兴修道路以及水利等等公共设施,也成了当地人收入的来源之一。
华人则大部退出农业,使印尼当地人有了更多的活路,也有了更多的收入。在想要暴乱,这些作为受益者的“家族农庄”里的当地人首先就不会答应,而且那些反抗者的脑袋也成了发财致富的商品。
巴达维亚哪里来的这些福利来给予当地人呢?
因为,当地的油井已经不再属于美国与荷兰人石油公司共同拥有的产业,面对24小时无缘无故的23次爆炸,是谁也经营不下去。
其实这个很好解释,一些从天空的飞机或者飞艇里扔下来的,定时或者无线电遥控炸弹,定时爆炸,这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结果,油田变成了中国人控制的产业,尤其当雷霆佣兵的军刀-A战机飞过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是“那个人”产业,不但不要去碰,最好也不要去看,否则不明不白的被干掉就划不来了。
城内,开设的多家工厂,从铁翼公司买来生产线,生产武器、弹药或者飞艇的零部件。成为了铁翼公司旗下卫星公司。
他们不知道,这时铁翼公司的部分产品已经开始脱离战争。由不断自欧洲各所大学中涌出来的年轻工程师,设计师们在唐云扬的模型的启发下,设计出一种绝密的新式汽车一一甲壳虫。
这就是当看希特勒面对德国1930年,战争后期生活指数长期较迷时生产的一款平民化汽车。这款极为便宜的汽车,使世界上所有国家的普通人,都可以不大费事的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
希特勒的要求是可以载两个成人和三个儿童、最高时速100公里/小时、售价不超过1000马克。在此之上,唐云扬要求这些干劲十足的,刚刚从美国学校毕业的工程师和设计师们,创造出是以美国的“T”型车为敌人,但要更结实安全、使用方便、马力强劲的甲壳虫汽车。
现在就开始设计、实验、加工、库存,一年后就可以直接占领欧洲的低端车市场,并把加了运费的T型车挡在欧洲之外。
实现这一切,唐云扬有这个把握。毕竟那时打仗打遍了的欧洲人比美国人穷得多,另外,这边几乎无限量的中国市场,也是唐云扬可以放心的底牌之一。
麦克·郎也认为,有庞大的中国市场做依靠,那么中国同等质量的产品必然可以在世界各地站住脚,否则那只能说经营的人太笨。
由于油田、矿山、工厂等等工业资本的控制,参加工业生产的华人对铁翼公司的向心力更加集中起来。
这一时期,整个巴达维亚附近的华人人口的统计数也已经出来,经过统华人以及华人直系血缘的后代数量已经将近80万。这些人口凭着血统的优势,开始生活在巴达维亚城中或者城外,那些新兴的工业基地里。
随着工业经济发展,他们被牢牢被绑在中华复兴党这架战车之上。并与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建设一个强大而富强的中国。
相对应的,从欧洲飞来两艘鹰眼2侦察、指挥飞艇。他们开始从高空对日本进行全面监视。这就可以解释印尼那些被定名为“邪恶家族”的人,为何连逃的地方都没有的原因。
对此,日本人感觉到了这些事情,但他们并不知道,那些成天飞越他们领空的飞艇到底在干些什么,而且飞越日本领空的飞艇大多标识为“MPM军工集团”,这也使他们误会这是给那家美国公司运送华工的飞艇。
有的时候,日本军方也有人提议派出飞机拦截一下,表明这里是日本的领空。可惜的是,一来日本方面没什么像样的飞机,根本飞不到巨型“H”飞艇的升限4000米那么高。二来,他们也不愿意招惹这个英、法、美政府都有些无可奈何的公司。
就这样,成8字形在日本领空来回飞行的两艇“鹰眼2”把他们观察到的关于德国战俘的事情,一点一滴的报告给远在特鲁克的唐云扬知道。
整整一个月间,100艘巨型飞艇已经从欧洲飞来了两个来回。
首先到达的是郭朝东的伞兵旅,到达这儿之后,他们将与罗塞尼克的空中突击旅合并成为雷霆国际的空中突击师,随后是向协约国联军卖光了装甲车的重装步兵旅。
这也就可以解释,由美国石油公司与荷兰石油公司控制的石油开采地为何爆炸连连,或者老受到海盗的光顾,最后只好贱价卖掉了事。
所以这里,在大上海依然还有那句“亚西亚的洋油一一虎牌的”这样一句歇后语,但钱已经落到铁翼公司的口袋之中。
同时,南洋华人感觉到安心的是,包括在特鲁克的陆战队开始征招铁翼公司和当地的华人,参加军队并扩充为师级单位。
H·塔·普尔顿少将也终于认识到,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把巴达维亚改成铁翼公司的巴达维亚。不过他的内心之中现在则充满了感激之情,毕竟人家没有那样做。
重新组织的郭朝东的伞后旅成为雷霆国际的空中突击第一师,虽然他们还没有什么直升机,现在这支部队,已经开到了特鲁克,将在那儿进行一段时间的磨合训练。并展开他们成立之后的,第一次重大作战任务。
这支部队将全部为机降团,他们将装备被很形像的命名为“陨石式”空降机的纵列旋翼的“支努干”的原形机。这种没什么动力的家伙加工起来非常容易,而且由于它们的旋翼,正好可以在“H”型飞艇中间的位置使用,并在飞艇推进时提供辅助升力,所以一艘飞艇可以装备3架。
也就是说,一艘飞艇一次可以运载六辆连同汽车或者三辆装甲车并连同车内的士兵一起空降,又或者运载整连的150名士兵。
不过这一次,唐云扬策划的行动,不但要训练他的空中突击部队,同时还要训练他的海军陆战队。所以这次行动,主要出动一个空中突击部队,以及海军陆战队。还包括舰队,虽然主力战舰岳飞号还没有建成,但并不妨碍舰队其他军舰的出航。
“怎么样,都说说吧,打算怎么办,这一次你们来说,全当我一存在!”
唐云扬看着眼前的几个手下,他们分别是空中突击师的郭朝东、海军陆战师的矮个子师长陈宾,外加其他各旅的旅长。
要说起来,就眼睛来看,他们将来就是整个中国军队的创始军官。如果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的话,那他唐云扬真算是白费了半天的劲。
因为,一个肯动脑子的军官都没教出来话,那么他的教育无疑就太过于失败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章旧式帆船
几个军官都是头一次见这种世面,一个个相互之间面面相觑。
以前的战斗,无论多凶险还是对手多么强大,全都是朱斌候与唐云扬他们商量好作战计划之后,手下的军官们领着士兵们执行就好。
可今个一看这情形,只怕这程序是要变一变了。
唐云扬看着他们的模样,心里明白这帮小子要是到了战场上,坏点是一个比一个多。可要让他们策划出一场行动来,还真有点使这些惯于临场发挥的军官们接受不了。
唯一能够提到的是郭朝东,要说雷霆国际经历的西线战场,数他们伞兵打得凶,打得仗也多。而且他曾经在纽约也有过黑帮首领的经历,怎么说想法也要多一些。
“要我说,咱们直接伞降,不用那什么‘陨石’那么费事,看着向下掉人心里就不舒服。”
这句话一出口可就惹得一旁诸位军官们不高兴,要说军人们不热衷于战争,那纯粹是屁话。倘若要让当年打便天下无敌手的大秦雄师听到了,则定会笑掉大牙。然后扯着陕西腔问一句。
“不打仗,老子的万顷良田,娇妻美妾从哪来的?”
如果按现在一点的话说,如果军人不打仗,那么他们的价值体现在何处?比方如同美国,如果仅仅是保家卫国,他要那么多军队干什么?
“长官,只用伞兵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比较担心。毕竟那里驻守着日本人将近一个师的部队,如果我们只用伞兵的话,数量相当,就算行动成功恐怕我们也会受到相当大的损失!”
说这话的是空中突击师副职罗塞尼克,虽然一直以来他在唐云扬身边扮演的都是一个不大说话的“杀人王”,可他受到的熏陶一点也不少。如果说到他的缺点,那就是太不爱说话。
“要得多轻巧哟,天底下的事你们伞兵就一锅端喽,我们陆战队还是在家训练算求了!”
一旁懂中国话的南希听着这些高官们一个个说着怪话,虽然军事上听不懂,但她可是知道这帮小子快要惹唐云扬不高兴了。顺手给他们一人倒上一杯咖啡来,也好让唐云扬消消火。
“老板,咖啡!”
果然,唐云扬这时肚子里的火有些大,伸手在桌上敲敲。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带兵的,让你们做个计划一个不尿一个,真打起来还指望得上你们能互相帮忙?南希,去拿几双拳击手套,给他们几个。干脆点出去打一架,再回来讨论计划!妈的,都是一代帮什么玩艺!”
一听唐云扬骂上了,几个军官缩缩脖子全不吭气,一个个看起来全都蔫头耷脑。
“我告诉你们,将来的作战全都是诸兵种合成,所以这种屁话都不用再说。都好好看看手里的情报,好好想想,谁想出来好点子才叫本事!”
他这么一说,几个军官都没话了,一个个瞅着地图肚子里盘算开了。一个个掏出尺子计算着道路,例如陈宾,则要搬着指头算时间。
这一仗是真有难道,既始空中与地面联合行动,难度依然非常大。
根据两艘鹰眼日心继夜的侦查,已经确定了战俘关押的位置。日本人把抓来的德国战俘,全部关在松山战俘营,附近驻有日本陆军一个师的陆军部队予以监管。
但在海面上并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海军部队,这可能由于松山地处日本濑户内海。狭窄的丰后水道,足以阻止任何来自海上向那儿发动攻击的企图。另外,鹿儿岛海军基地内,停泊着由两艘战列舰以及若干巡洋舰组成的战略值班的舰队,就算有德国舰队从太平洋方向来到,也难逃与日本海军的交锋。
另外,驻地在横须贺军港的日本海军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如果出击的话,480公里的距离对于战舰来说,并不遥远,到时别说营救战俘,只怕前去营救的舰队自身都难以保证。
眼前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仅只能运用空中突击部队,但松山附近地形崎岖,也并不适合大规模空降行动。尤其如同罗塞尼克所说的一样,空投伞兵,将会与日本陆军一个整师的部队进行对抗。
行动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伤亡已经巨大到几乎使人无法承受。看到这一点,几乎军官都拿眼睛去瞅唐云扬。
“这的确是个难题,长官他不会也没有办法了吧!不然的话能把我们都找来一起想办法?”
唐云扬看看手下眼光里的怪异模样,一撇嘴,伸手拿起墨镜架要眼睛上。
“南希,我们走!你们几个都好好想想,资料、地图全是现成的,明天早晨我要看到你们的结果!”
离开基地作战室,抬着看看天上的晴空,唐云扬摇摇头骂了一句。
“这鬼天气!”
实际虽然计划在他来说,也算是有了腹稿,但算来算去,他还缺了一路人马的统率。那就是由雷霆国际的舰队,以及德国太平洋舰队的巡洋舰及驱逐舰队组成的联合舰队缺乏一个舰队指挥官。
在唐云扬打好的腹稿里,要是使用一个完全没有合作过的海军军官,那将是绝对的冒险,甚至会影响到整个作战是否能够胜利的问题。
至于雷霆公司自己军舰上的军官,他们都是些新人。不过是学过英国和美国海军军官学校里的那些东西,完全没有什么作战经验,根本不能担当这个重任。
至于特种兵出身的他,恐怕指挥起军舰来还不如那些生手,更加不可能。
满脑子都是发愁的时候,他甚至忽视了一旁南希·格林的存在。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唐云扬则一点也不清楚,直到她为唐云扬提着飞行装备出现的时候。
“老板,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是不是飞出去散散心!”
这算是唐云扬一点小小的特权,被他引上“贼船”的南希·格林也为飞行这种充满了激情与自由的运动所吸引。
属于她的飞机,则是那种安全性较好的双座教练机,甚至因为喜好的问题,它的涂装显得即浪漫而又多情。
“老板,我的‘玫瑰号’已经做好起飞前的一切准备!”
直到第二次呼唤时,唐云扬才从他的瞑思苦想当中回过神来,左右距离作战还有一段时间。实在不行的话,就只好使用德国巡洋舰的指挥官吧,这是件无奈的事情!
伴随着引擎的吼声,双座、单发、单翼的“玫瑰号”在一种高歌当中冲上蓝天。作为一个北方人,中太平洋终年的高温、湿热实在是一种折磨,飞到高高在上的蓝天之后,温度的下降,的确拿唐云扬的心里舒畅起来。
耳朵里传来南希·格林的欢呼声,仿佛一位骑在马背上的女骑手。南希·格林飞行里的胆子也大得出奇,好在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技术娴熟的飞行员,无论飞出什么样的花样也不至招致什么危险。
“去沙洲吗?老板!”
当南希·格林的某种激情因为激烈的飞行被诱出发出来的时候,她向唐云扬提出邀请。“沙洲”,就是那个谁也看不到的,充满了浪漫与激情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好吧,不过今天我们不能回去太晚!”
在南希·格林尖利的欢呼声中,“玫瑰号”一压机头向下俯冲下去。
“3点钟方向,哇……看到了吗老板,有一天我也要驾驶这样的帆船横越大海……”
不用管操纵杆控制飞行的唐云扬,随手拿起望远镜向下望去,大家猜猜他看到了谁?
那儿有一条三桅纵帆船正向着特鲁克疾驰而去,如果单看船员身上的服装的话,他们似乎是一艘挪威帆船。
“见鬼,挪威船怎么会来到这儿呢?”
“玫瑰号”快速俯冲,从三桅船附近一掠而过。对于德语,唐云扬连听都听不懂,更加说看上面的字了。这一点,得要说后面的南希·格林比他可强得太多了。
“海鹰号,老板,这是海鹰号纵帆船!”
唐云扬对着唛说:“南希,这件事不对劲,一艘挪威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呢?我看我们要回到特鲁克,现在就回去。”
前面驾驶飞机的南希·格林默不做声的调转了机头,唐云扬知道,那个沙洲是南希·格林顶喜爱。在那里,无论进行“天体浴”还是说在那儿享受一下的年轻的放纵,那儿都是顶好的地方。
“如果我们要回去的话,那么是不是这一次行动我了可以参加呢?否则的话,现在我们还是飞去沙洲吧,我想一艘纵帆船总不至于连特鲁克海军基地都打下来不是吗?”
曾几何时,唐云扬已经对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乘坐飞艇有了某种恐惧,毕竟玛丽安女巫的遭遇对于他的打击实在是很大。
“听我说南希,行动的时候你在我的身边会使我担心……”
南希·格林的声音传来,她的话语使唐云扬感觉得到,她那种如同阳光一样的爱情。
“那么你认为如果你离开这个世界的话,我会怎么样呢?哦,不要那么自私,无论什么样的事情,让我陪你一起经历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章海盗船长
“啊,是卢尔纳克这个家伙,我认识他,或许唐,你的指挥官找到了,知道吗,他参加过第一次日德兰海战!”
“是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居然驾驶一艘三桅纵帆船就敢在海上干起水面袭击舰的勾当!”
这一次南希·格林直接驾驶玫瑰号直接降落在机场,她的“玫瑰号”起落加虽然是个浮筒,可并不妨碍她在机场上直接着陆。
着唐云扬吃惊的样子,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把手里的黑啤酒推给唐云扬。
“他的家族在德国贵族当中赫赫有名,是著名贵族卢克纳尔家族的长子,普鲁士伯爵,他的家族世代盛产骁勇善战的骑兵将领。而这家伙,要我说他是一个胆大的冒失鬼。”
“一个胆大冒失鬼吗?能想出这样鬼主意的家伙一定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呷了一大口黑啤酒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连连点头,抹了一把嘴才说起来。
“唐,他是个值得认识的家伙,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唐云扬把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递给他的黑啤酒推到一边,伸手拽着只发没在天上飞,就显得有点懒的红色男爵。
“好吧,我想我们现在就该去认识这个家伙,怎么样红色男爵,介意再坐一次海上狂飙吗?而且如果你知道的话,就把他曾经的事迹都告诉我们好吗?”
“海上狂飙”再次在海上以时速两百公里的速度开飙的时候,里希特霍芬开始讲述这位伯爵先生的冒险史。
“首先你们要明白,这家伙是一个疯子,而且是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疯子,这一点唐你和他有点像,你们都是那种冒失鬼!他的长相哪,可是一个相貌……”
卢克纳尔伯爵相貌堂堂,看到他常常会使人想到温文而雅的人。实际上如此认为的话,那么一定就被他的外貌骗了。
他,是一个德国贵族中的非常另类的家伙。从小富于反叛精神,且胆大心细,做起事来善于独出心裁。
此人13岁就混上远洋轮船,用假名当过货船的侍者,灯塔看守员,救世军团员。还混到墨西哥的军队里当过兵,他还当过铁道工人、农民,大约纯粹是为了锻炼自己。
这家伙没有在墨西哥的内战中把性命送掉,相反发了一笔小财,这说明卢克纳尔天生就是于那种安份不下来的冒险家。
“直到因为他的胡作非为使他有丧失继承权的可能时,这个家伙才老实下来。后来伯爵先生进入航海学校,当了八年海军士官。从海军出来,先后五次见义勇为,抢救落水儿童?错了,不仅是儿童,还有妇女和寻短见的。
上帝呀,真不公平!我凭我贵族的身份起誓,倘若是我的话,我也会做得非常出色。可令人沮丧的是,我一次都没碰见。
后来因为这些事迹目击证人们要求给他授奖,他拒绝领奖。当然最后这些事迹还是被宣传了出去,以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我的唐,您凭您那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良心说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和你有像呢?”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家伙的口才不错,难道可以把那些女人迷惑的遇见他的时候就会晕头转向,乖乖的伤他摆布。用这样的口才讲述的“故事”也深深的吸引的唐云扬和南希·格林,后者听得简直入了迷。
尤其她那入迷的,仿佛已经与那们仪表堂堂的卢克纳尔已经开始了“神交”的神态已经使唐云扬稍稍有些担起心来。
“那么第一次日德兰海战之后呢?他领了一条纵帆船离开德国之后是如何做的呢?不知道他的海盗生涯到底是什么模样?”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显然也不知道,他撇撇嘴:“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知道如果把他的事情写成故事的话,一定能卖不少钱!”
的确,这位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少校后来的事迹的确是非常有意思的。
在那次海战结束之后,他就从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手中领着这艘“海鹰号”三桅纵帆船,参加海上拦截协约国货船的水面袭击舰的行列之中,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这艘上个世纪的老船袭击现代的轮船的战斗当中,居然被这个家伙连连得手。
首先,先让我们看看,他是如何使威廉二世老皇帝如何同意他这个疯狂的念头。
“我们海军的头儿们认为我是在发疯,既然我们自己人都认为这样的计划是天方夜谭,那么,英国人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这样干的吧,那么,我认为我可以成功的用古老的帆船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段话充分体现了卢克纳尔独特的思维,他的想象力浪漫而实用。
这艘被他命名为“海鹰号”的纵帆船原先是一艘英国船,当然卢克纳尔船长按照自己的需要,对它进行完全的改建。
他设计了一个精美的船长室和隐密的炮位,船上的武器库和两门107毫米炮藏的十分隐蔽,就是被别国海军登舰检查,如果不知道暗门在那里,也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
同时,他下令建成特别巨大的能存储燃料和饮料水的舱室,船员住舱之外还准备了多达400张床铺的特殊住舱,令人不禁要怀疑这位伯爵先生是不是打算要开设海上旅馆。其实,这些不过是为被他俘虏的船员有睡觉的地方。
不过准备四百张床,这位伯爵的胃口未免大了点儿。
这条改装的袭击舰还装上了两台蒸汽发动机,最后,卢克纳尔让小伙子们在船舱面上覆盖满杂乱的原木,外人眼里,“海鹰号”就成了地地道道老式木材运输船,说不定人家还要想都是因为战争啊,连这种老掉牙的家伙也要出来拉货了。
以下是他为数众多战绩里的一些小花絮。
1917年1月24日,击沉运载布匹的加拿大船佩西号。佩西号船长的新婚妻子是挪威人,小两口新婚燕尔,蜜里调油,所以干脆和丈夫一块儿出海看看风景。
和海鹰号相逢的时候,看到丈夫三次升降挪威国旗致敬而对方毫无反应,不禁火冒三丈,准备乘小艇去向同胞找面子。结果,却成了海鹰号上第一个被俘的女客。卢克纳尔命令给船长和夫人开一个单间。
2月4日,在狂风中追上了法国船安特南号,有趣的是安特南号也是一条优美的三桅帆船,因为协约国运力不足被临时拉来当运输船的。它的船长运动员出身,非常浪漫,在船舷画上了两排漂亮的炮窗,俨然古代战舰。
航行中,这位船长惊异的发现一条同样古老的三桅帆船张上了满帆紧追过来——哈,和我赛船吗。法国佬不走脑子就升帆和卢克纳尔玩奥林匹克帆船大赛了。结果一追就是几十海里,两条帆船你追我赶,要是此时有别的船上来,肯定以为自己发生了时空错位。
一赛好几个钟头,看看跑不过人家,法国船长佩服阿——都说我们法国人喜爱运动,这有比我们还喜爱运动的!这船长下令减速,“当”,给紧追不舍的海鹰号照了张相,准备和人家交个朋友,问问挪威人玩帆怎么玩的那么好。这时候,他才发现人家的桅杆上,挂着一面德国海军的黑鹰旗。
后来有人和卢克纳尔说:“伯爵您真是浪漫,人家用帆你也用帆,费厄波赖精神。”伯爵一声苦笑:“哪儿啊,那是我的蒸汽机出故障了。”
随着航程的增长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少校的战绩越来越辉煌,被俘的船长、船员也就越多。被俘虏的船长们组成了一个“船长俱乐部”,他们享有每天和卢克纳尔船长共进晚餐的乐趣。
麻烦的是400个铺位渐渐被俘虏占满了,还有一百多只猫,以后还怎么打仗呢?再抓了敌船,船员往哪儿放呢?
此前想后之后,有一天卢克纳尔和俘虏的几个船长商量打算放他们回家,那知船长们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尊敬的伯爵,这可不行,按照法律,如果释放我们,只要到达港口,我们就有义务向本国海军汇报贵舰的行踪和情报,贵舰航速太慢,那样您肯定被英国人抓去的!”
看得出来双方都够绅士的。不过这难不倒我们头脑灵活的伯爵先生,随后几天之中活擒了法国船康布伦号。这是一艘帆船,正在横渡南大西洋途中。卢克纳尔上船看看,发现这条船一没有蒸汽机,二没有发报机,伯爵很满意。
倒霉的法国船长壮着胆子问伯爵:“您准备击沉我的船么?”
伯爵微笑道:“不,我只准备阉了它。”
法国船长心虚的看看自己的两腿中间,感到一阵恶寒。
晚餐会上,卢克纳尔把这位十五个吊桶打水的法国船长介绍给“海鹰号”上其他成员。然后,语重心长的告诉大家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准备和各位说再见了,希望各位很快就可以顺利回家,但是有一个条件。
听到这个宣布,能回家船长们都很高兴,不过大家都是绅士,于是其中一位就对伯爵说话了:“很感谢您的深情厚意,但是,船长先生的条件如果和我们的义务和法律相抵触,我们将无法接受。”
伯爵说:“没问题,我的条件就是,你们将乘康布伦号离开,开往最近的巴西海岸,请你们在到港之前,不要主动向协约国方面通知我舰的行踪。”
说白了,就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随后深谙法律的船长们发现伯爵这个条件很有意思。
当时的国际公法对于遭到敌人袭击俘虏之船员有如下的要求,一返回本方或中立国控制港口,或者获救的同时,有尽快报告袭击者情况的义务。然而,这个要求有个漏洞正好被伯爵利用。
在大洋中放大家乘康布伦号走,到岸之前尚未进入港口,当然没有报告的义务。同时康布伦号是一艘排水量1,830吨,航行稳定安全,满不错的船,由船员们自己驾驶,路上也没有需要救援的地方,“获救”无从说起。
每一位船长都宣誓不在路上主动“和陌生人说话”,同时保证获释后康布伦号将直驶里约热内卢。事实上,他们的确遵守了自己的诺言。
直到第二天,伯爵送263名获释男女乘客登上康布伦号的时候,船长们才恍然大悟——这康布伦号怎么看怎么别扭。
“原来船是这个阉法阿!”法国船长可以安心了。
昨天夜里,卢克纳尔的部下把这条帆船三根桅杆的第二节以上部分全都砍掉。这样的结果就是康布伦号虽然依然可以航行,但是靠仅剩下的帆会慢得像头牛,到里约热内卢恐怕要十几天之后。
而那时,伯爵先生的海鹰号就已经远离这片海域了。双方依依惜别以后,毕竟有十几位船长盯着,被阉了的康布伦号还是顺利到达了巴西。而且,一上岸就按照惯例立即通知英国海军关于海鹰号的情况。
如梦方醒的英国海军不能不佩服卢克纳尔的狡猾和周到,同时也不得不对这位伯爵先生的能力大加敬佩。
要不怎么说卢克纳尔伯爵被称作“古代骑士”呢?他还是很崇尚骑士精神的,英国人对这一点也很钦佩,不过“古代骑士”的称呼只是私下里说说,官面儿上还是把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叫做“海上幽灵”。
如今,这艘海上幽灵出现在太平洋当中的特鲁克附近,说明这位伯爵先生的算盘已经拨到了这儿,既然他到了这儿,放着这样的人才唐云扬总不会瞎了眼睛放跑他吧。
就算他不知道上面的这些故事,但就伯爵先生以前的经历也已经说明了一切。因此,听到这位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少校的事迹,再联想起他曾经在第一次日德兰海战当中,担任的德国皇家海军施佩尔海军中将副官的资历。
唐云扬个人认为,这位伯爵先生当一个航母舰群的指挥官完全够用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章集群司令
“海上狂飙”慢慢的降低了速度,停靠在“海鹰号”附近的海面上。这时大船上放下一艘小艇,缓缓向“海上狂飙”靠近。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玩艺,怎么能飞的这么快。
当他看清巨大的螺旋桨之后,释然之余依然还是满怀困惑,这样笨重的飞机还是头一次看见。
“嗨,伯爵先生你好吗?真想不到会在这儿见到您!”
随着喊声,卢克纳尔举起望远镜望过去,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站在小艇上的身影映入眼帘之中。
“哈,怎么是这个家伙,他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呢?”
就在卢克纳尔出航之前,红色男爵在西线德国飞行队里的名声已经如日中天,隐隐已经超越了他曾经的队长。
同作为贵族青年一代当中的优秀者,两人相互之间都曾经闻听大名,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并不妨碍两人通过报纸“认识”对方。
“这小子依然还是花花公子,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带上美丽的姑娘们,瞧啊……一个中国人,怎么这里会有一个中国人,难道他会是里骄傲的希特霍芬的朋友吗?”
在卢克纳尔耳朵里,这位被称为红色男爵的里希特霍芬也并不陌生。同时他激烈而又高傲的性格也是他出名的另外一个原因,如果当他肯与谁做朋友的话,那么这个一定会引起别人的重视。
“欢迎你们,我的朋友!”
当小艇慢慢靠近的船舷的时候,卢克纳尔流露出好客的神气。
直到这时,唐云扬也才可以好好打量一下这位颇富传奇色彩的伯爵先生。
如同几乎所有的德国人一样,他长着一副看起来非常坚强的方形下颚,满口的白牙咬着一个烟斗。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当中,时刻闪动着坦率的有些任性的光芒。
“欢迎您,美丽的小姐你的光临使海鹰号也散发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美丽光辉!”
尽管在海上,卢克纳尔也遵守着他那传统的贵族风度,坚强方颚里吐出的恭维话,即体贴又温柔。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靠近这位伯爵的时候,立即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那样遵循礼貌的态度。大约贵族之间多得使人受不了的礼节,正是他们用以区别常人的生活习性吧。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您的战绩使您成为了一位英雄,请您接受我的祝贺。另外,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向我介绍这件先生好吗?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一位中国人吧,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他们国家不是与我们断交了吗?”
卢克纳尔说起德语来完全与里希特霍芬平时那种涛涛不绝的声音完全相反,他的声音低沉仿佛非常悦耳的男低音,语速不快又略带有忧郁的贵族情调。
随着卢克纳尔的话音,南希·格林小声用中文为唐云扬翻译。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咳嗽了一声,似乎为了清清嗓子,好把唐云扬介绍的更清楚一些。
“这位先生,就是MPM军工集团的总裁先生,如果严格的依照国籍来说的话,他是一位美国人,而他的国家刚刚向我们宣战。不过这并不影响唐先生与我们的友谊,伯爵先生如果您还记得的话,第一次日德兰海战当中,您舰队里的海鹰以及狼群战术同样也是出自这位唐先生建议!”
谁知当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介绍完了的时候,卢克纳尔的脸色竟然稍稍有些阴沉。当然作为一位爽朗的西方贵族,他也不会隐瞒他的观点。
“我当然听说过唐先生的大名,虽然您的公司为我们提供了‘蚊式水上攻击机’,但您的公司也为英国本土舰队建造了‘简易航母’!说真的我并不大喜欢军火商,他们总是战争当中真正的胜利者!”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有些担心的看着唐云扬,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卢克纳尔这种充满火药味的言语而恼怒。在他与唐云扬相处的过程里,他知道这也是一个骄傲的,容不得别人半丝不尊敬的家伙。
可令人诧异的是,还没有等到唐云扬答话,南希·格林已经扬了扬头表示不满了。
“卢克纳尔伯爵先生,我不明白的,当全世界所有的商人们都在这样做的时候,我老板的作法难道使您感到意外了吗?见鬼,还是您认为单凭手里武器就能够打败敌人,而不需要诸如您这样的军人努力作战呢?或者您认为您的失败是我老板的原因吗?那么恐怕我要代表我老板感谢您对我们公司产品的极高评价!”
这一下,卢克纳尔看清了,这个漂亮的金发女郎是和他的老板在一起的,想明白这一点,他不由歪过头看看,里希特霍芬这个号称“情场杀手”的家伙,怎么会败在这个中国人手中。
与南希·格林激烈的议论相反,唐云扬倒没有那样的反应,毕竟他是来为了自己的航母舰群招揽舰队司令的。
“卢克纳尔少校,关于军火商的良心的讨论,我想至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我们这儿有一些危急的地方,需要您用尽您全身的力量来进行战斗,我只是怀疑,在逆境之中您是否能够胜利呢?”
卢克纳尔对于唐云扬这些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去看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后都耸耸肩,告诉他太平洋地区德国殖民地的危急情况。
“是的,伯爵先生,我们在这里被英国人和澳大利亚联军打得全无招架之力,恐怕我们将要失去我们的伊里安岛,这位唐先生和他的‘雷霆国际’佣兵受雇为我们解决兵力不足的情况,所以我们需要在这儿的每一个德国人都使尽他的全力,这件事当然包括您,我的伯爵先生!”
卢克纳尔沉吟了一下,脑海之中回想着他曾经听说过的,关于德军在西线战场上遇到的主要由中国人组成的国际佣兵组织一一“雷霆国际”。如果他们可以把德国为之骄傲的陆军,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就绝对是值得人尊敬的军人。
他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向唐云扬道歉。
“对不起唐先生,请您原谅我先入为主的观念,我为了我刚才不适当的言语向您道歉,希望你能够接受,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告诉我,您打算如何帮助我们呢?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您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些我可以去做的事情。为了德国,伯爵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听候您的吩咐。”
“伯爵先生,您无需向我道歉,每个人都有权利保留自己的看法,关于这件事就到这为止吧。关于这次行动,的确有需要您出力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是否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呢?”
谈话是在卢克纳尔那间装修华丽的船长室当中进行的,随着船上电灯被点亮,餐厅里早已经摆下了丰富的晚餐。
随着晚餐的进行,卢克纳尔应南希·格林之邀讲述了一下自己从出航之前所遇到的风险,以及获得的战绩,这已经足够使人吃惊了,尽管在讲述中间他的口吻始终含低沉而略显忧郁。
在接到唐云扬的眼色之后,红色男爵开始用他那滔滔不绝的口才,向卢克纳尔详细说明眼下整个德国在中太平洋殖民地所遇到的问题。
“也是这位唐先生用您看到的,送我们来的掠海飞艇给伊里安岛上的部队补充了物资,可惜的是,如果我们打算发动反攻的话,那里兵力显然不够用,就算加上特鲁克岛上的士兵依然相差很多,所以,我们打算发动一次行动,直接闯进日本本土去,把那儿的6000多战俘营救出来,然后我们就可以从特鲁克抽调更多军队前往伊里安岛!”
这个计划显然引起了卢克纳尔这以胆大妄为出名的冒险家的举趣,他摆了摆手,船上的副官立即去为他拿海图。面对这个胆大而且算得上极胆大的冒险,他不禁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嘴里发出由衷的赞叹声。
“哦,直接闯进日本本土去吗?这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兴奋之余,他歪着脑袋看着一旁的唐云扬,这时他的目光当中已经没有什么不解,也没有什么迟疑,有得是在灯光下发出的向往的光芒。大约他这种人,从来就不肯生活在安静平和之中。
“真是这样吗?我们可以一同去日本本土走走,可惜我的海鹰号恐怕不适合这样的任务,那么唐先生我想问问,您打算让我上哪一艘战舰去服务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单独率领一艘船,哪怕是一艘驱逐舰也可以!”
唐云扬为自己眼前的杯子倒满了红酒,同时示意卢克纳尔的仆人也替其他人倒上红酒,然后示意大家一起举起酒杯。
“当然,伯爵先生,我为您准备的不是一艘战舰,我为您准备是包括两艘‘简易航母’在内的庞大的海上集群,如果你愿意的话,少校先生它们是您的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7章舰队司令
卢克纳尔在他的“海鹰号”水面袭击舰过了最后一夜,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他已经在几个随行手下的陪同下来到了雷霆国际的海军基地。
这里,作为给德国供应武器的一部分利润,这件事上,威廉二世显然比唐云扬更具一些绅士风度。在合约当中表明,只要唐云扬还在供应德军武器,或者他可以另外使用任何等价的交换,这个基地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唯一的前提就是不能够威胁到德国对于特鲁克群岛的统治。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儿的总督欢迎他们在这儿建造他们的舰队,最少据他情报这支国际佣兵是谁的帐都不买。因此,就算英国人的舰队到了这儿,要面对的并不单单只是德国人的武装力量,而是要面对雷霆国际在这儿布置的大批飞机。
这些“海上军刀-A”与“海上奔雷”的作用大家想必也猜得来,它们就是未来的“岳飞号”航母与“简易航母”上的载机。两艘“简易航母”这时已经与英国人所用的装备有了本质区别,因为在唐云扬来说,他们叫“两栖攻击舰”。
“怪不得在第二次日德里海战里,我们的狼群以及海鹰的攻击会失利,原来英国海军有了这样的装备,这全都得怪您,唐先生!真可惜,那艘战舰没有造好,否则我会用它担当我的旗舰!”
“那艘战舰”是当他看到34000“岳飞号”时,嘴里发出的由衷感慨。34000吨级,当世最大型的航空母舰,载机为100架“海上军刀-A”和50架“海上奔雷”,比之简易等航母的好处是全装甲甲板与极大的续航能力,以及其他强大的能力。
现在就使用这样一艘战船,去对付小日本,显然是奢侈了点,完全没有必要。在南希·格林的成本计算当中,现在就让这样的巨舰面世,显然是件不划算的事情。
“卢克纳尔少校,这样的船也不错,它们比英国人的载机多了10架。”
卢克纳尔看着脚下的“简易航母”不那么满意的咂咂嘴,能比吗,那是33000吨的巨舰,而他脚下不过是长度150米宽45米的5000吨级的“简易航母”,虽然载机30架的同时,还可以装备海军陆战队所用的装甲战车,但总得来说心里还是有点不那么舒服。
他转过头看了看这位南希·格林,她有着一般美国女人那种勇敢而热情的性格,同样她的美丽也不会被卢克纳尔忽略的。而且她居然穿着一身大约是军装的衣服,从军舰上其他人的着装上来看,她恐怕也是一位开飞机的能手。
“怎么样,决定了吗,伯爵先生,这两艘简易航母与那些巡洋舰、驱逐舰一起组成特混舰队,掩护一些运载着海军陆战队的商船。”
“可是,商船的速度会比较慢,这样的话,我恐怕我们面对日本人的舰队时……”
唐云扬微微一笑,对于空战他有不少实战经验,对于陆战他本身是特种兵出身,这些都是他的强项,但海战,的确是一窍不通。
“那么,我的建议就是趁它们发动攻击之前,把它们打到海底,否则我恐怕您带着这些商船与他们作战,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德国海军少校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皱着眉想了一下,点点头。接着向唐云扬伸出他毛茸茸的手。
“成交,不过我还有一点小小的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把‘海鹰号’上的水手安排在我的旗舰上服役,因为我不能让我的船员们在这里呆着无所事事,另外,我希望我旗舰可以叫‘海鹰号’!”
唐云扬略略想了一下,虽然对他担出的要求稍稍有些意外,唐云扬没想到他对于“海鹰号”这个名称如此执著,也没有想到他对于自己的船员居然如此关照,但还是决定答应下来。
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他的心中,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经历非凡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一定可以当得好雷霆国际这第一支舰队的司令。
“成交!您所提到的这些都没问题,唯一的问题我只是担心如果您手下的人担任某些军职会影响命令的传达,毕竟我不能给每一位德国船员配备一个翻译!另外,我恐怕你的手下,在作战当中必须要身着我们的装备,从现在开始你们是雷霆国际的海军人员!”
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稍稍有些犹豫,毕竟他的手下拿得是德国海军的军饷,那么拿雷霆国际的军饷会不会太低。但他向唐云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稍稍有些窘迫,毕竟一位伯爵与别人讨论薪水,实在是有损他的身份。
“那么关于军饷……”
“哈哈,这个您放心,我保证您手下的水手们都会满意,另外,他们依然还是德国海军的编制,相信我吧威廉王子不会在乎这些事情!另外,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雷霆国际海军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校,这是您的军衔标志!”
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伸手庄重接过军衔,对于眼前这个自己参加的雷霆国际,他突然有了某种感觉,在这支军队,他将会走到自己这一生当中,荣誉的最顶峰。
“谢谢你长官,作为对军衔的报答,这是我昨天夜里连夜拟定的海军作战计划,包括近期的训练计划,如果您批准的话,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开始工作!”
面对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与自己事先准备军衔的作法如出一辙,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好吧,请随我来上校先生,我想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立即把作战及训练计划定下来,好使一切都开始进行!”
趁着大家人舷梯上离开军舰的时候,南希·格林悄悄在唐云扬耳边说了一句。
“老板,你只是个少将,怎么能指挥这么多军队,你是不是该给自己升升官了呢?”
设立在岸上的作战室中,一群军官们已经整整一个通宵没睡,此刻趁着清晨的凉意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睡得正香。
作战室里的摆设稍稍有些零乱,还有一些打破的杯子以及其他碎片。大约是在争论作战计划的时候,打了起来。不然的话,郭朝东的眼睛怎么像个熊猫,而陈宾的脸上则青了一大块,衣服也被扯了个大口子。
唐云扬带着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以及卢克纳尔上校,一起来到有哨兵站岗的作战室门前。令卢克纳尔上校不解的是,到了这儿,唐云扬向哨兵敬礼,然后哨兵才回礼。从这一点上他看得出雷霆国际哨兵的神圣不可侵犯,无论是谁也不可以越过哨位。
“可以撤岗了!怎么样,他们在里面还老实吧!”
哨兵眼睛看了看后面几个人,还是半好笑的说了一声。
“他们吵架而且还打架!”
“这帮混小子!”
唐云扬肚子里骂了一句,他知道这帮家伙个个都是火性人。也是军队里面要都是如同女人一样温文而雅的家伙,那这伏恐怕也就打不下去了。
“立正!”
当唐云扬和其他人一起进入到作战室当中时,睡觉的几个家伙个个都灵醒的跳起身来。大概门外唐云扬与哨兵的对话他们全都听到了。
大概这时打架他们已经选出了新的头领,郭朝东作为军阶最高的军官向唐云扬报告他们任务进展的情况。
“报告长官,我们已经完成任务,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唐云扬立正回礼:“完成任务?嗯,好!现在咱们开始修改计划,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下空中管制军官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和海军舰队的司令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上校,刚好他们也有他们的计划。”
听着唐云扬的话,几个人都拿眼睛去看红色男爵与卢克纳尔。前者对他们来说是老熟人了,而且是个大方的家伙,经常可以骗骗他的啤酒喝。至于另外一个,方形的下颚以及刮得光光的胡子,使大家都明白,这是一个坚韧而不好对付的家伙。
“都请坐,南希,你去叫人给我们准备咖啡,而且要浓咖啡,估计这一次会议短不了!在这之前,几乎请相互自我介绍一下。”
这时就体现出罗塞尼克与南希·格林的用途,他们两人恰好是德语,汉语都相当精通。有他们在也会使这场军事会议当中,不会因为语言的问题而产生什么问题。
随着军事问题的深入,计划在各方的讨论之下,逐渐有了一个大致轮廓。把6000多德国战俘自日本战俘营当中营救出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随着计划的大致制定,训练计划也随之诞生。
“就这样吧,我不能给你们更我的时间,因为我担心伊里安岛上的德军撑不了那么久,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先期把红色男爵训练的飞行员和他们的装备送上去,有了空中优势,我想他们能够支撑的更久,一直到达有足够兵力进行反攻的那一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8章春风正疾
就在唐云扬领着他的第一支配备有足够军舰、飞机以及空中突击师、海军陆战队兵力的军队在特鲁克附近的小岛上反复演练即将进行的作战时,欧洲这边的战事则越发激烈起来。
自从美国于4月6日向德国宣战,在这之前,已经在各个港口里待命的战列舰以及巡洋舰、驱逐舰立即就铺满了大海,德国的狼群在这样的追逐下损失惨重。
随即,在海上与空中运输下,只携带着本国生产的轻武器的美国小伙子们,坐上MPM军工集团提供的飞艇群,成群结队的飞过大西洋,到达法国。我们通过简单的计算可以知道这一百艘飞艇的运输能力。
如果按照每艘飞艇可以装备150人飞越大西洋的话,那么10万人的先头部队根本要了几个来回。虽然是这样,美国人包括英、法在内,他们并不十分欣赏飞艇群的作为。这项世界级的成绩被政客们刻意的驱逐出媒体,而群龙无首的MPM军工集团似乎也没有提出抗议。
随着空运美军先头部队的任务完成,100艘飞艇也不必再返回美国,在法国南锡城郊外的机场上加足燃料,它们在欧、美政府满意的目光里,装载着大批技术娴熟的华工离开法国,飞向巴达维亚。
随后,美军先头部队当中,根据已经返回美军的巴顿建议,开始购买大批“雄猫-A(B)”两款重型制空战斗机,以及大量履带式装甲车。在巴顿已有经验下,美军的符合现代结构的装甲旅迅速建立起来,唯独他们订购的“灰狼坦克”MPM军工集团的交货地一拖再拖。
值得一提的是,巴顿那位漂亮的妹妹与朱斌候正式坠入爱河之中,在这一点上,可以造成美国远征军司令潘兴多少有些不满,因此,巴顿的装甲旅计划受到了一些小小的磨难。
当然,也不过就是“小小”的磨难,毕竟雷霆国际在法国干得“好事”,一点没拉的落在美国人眼中。虽然他们认为这支完全由东方人控制力量,是值得提防的力量,但他们却不会否认他们的作战方法以及武器装备的先进性。
1917年整个5月,西线战场之上的变化并不大。已经从索姆河之占中缓过口气的英、法联军并不急于进攻,他们期待着美军训练及装备完全之后,打算一举击溃德军的正面战线。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大规模的屯积弹药和油料,目的在于一旦突破德军战线,他们将会在空地一体战的战场上迅速前进。
欧洲战场上虽然没有大的战事,但商场上却出现了令欧洲所有军火商都欢欣鼓舞的变化。
远在美国的MPM军工集团的总部突然宣布开始生产3引擎远程飞机,据说这种大型远程飞机有飞越大西洋的能力。
由于利好消息的出现,MPM军工集团的股票大幅上扬。不久之后,公司再度宣布将全面停产大型飞艇这种已经不符合需要的运输工具,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过大的反应。毕竟德国在西线的飞艇,已经在联军飞行队的打击下,轻易不敢到过处航行。
而且,据小道消息说,这些德国所有的飞艇被廉价处理给MPM军工集团,以获得更多制空战机与攻击机。
法国南希方面,5月商场情势急剧变化。
先是南锡城的MPM军工集团在做成美军这一单最大的生意之外,突然之间易手他人。不但唐云扬与麦克·郎的股份卖了个精光,甚至包括卡瑟·梅林也卖掉了他的大部分股份。
在这之前,MPM军工集团的设计公司独立,并与卡瑟·梅林的梅林民生公司签署合约,并转向研究民用机械与车辆,MPM军工集团原有的医疗与可转民用产品的分公司纷纷易帜。而已经成为熟练技工的华人们,同时也转投入梅林民生公司之中。
这些,原本会引起中小股东们的担忧,但远在美国的另外一个大股东置若罔闻,碍着美国政府的面子,法国政府也只好默不做声。另外,大批法国工人的加入,使公司军火生意更加红火起来,只是赚得利润比以前单纯使用华工时要少许多。
法国海军对于简易航母的订货,这时已经生产完成。令人不解是,瑟堡的船厂同样脱离了MPM军工集团转而成了一家荷兰船厂。
现在,那里技术娴熟的华工们依然在建设着简易航母,而且这一次生产的这种船居然没人知道是谁家定制。只是这些船造得更大,看来可以装载更多飞机。
实际没人知道的是,除过转移到卡瑟·梅林任总裁的梅林民生公司的资产之外,大量的精密车床等等成套机械,正在运向瑟堡,而这些船与大量的华工,回国时依靠的运输力量,就是现在正在建设的,一次多达20艘,载重5000吨的简易航母。
由于各处事业的完结,中华复兴党的相当事务,现在已经转由一个强大的民间社团来执行一一中华会馆。可以这样说,凡是来自东方的任何人,如果不加入到中华会馆寻求保护与安排,那么无论欧洲、美洲,都不大可能有他安身立命的地方。
尤其,当欧洲各国建立的电台,都被他们或多或少的控制着相当数量股权的时候,这支力量就强得使有些国家的政府开始担心。然而,这些在公益事业上投入越来越大的华人为主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团体,并不那么好惹。
随着欧洲各项带来的结束,一群群的归国留学生踏上回家的路途,包括王助、巴玉藻、王孝丰等等顶尖的科研人物一批批离开欧洲,前往巴达维亚。
来到这儿的留学生以及熟练的技工来到这儿之后,惊讶的发现,这里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创业的机会。
大量华人设立的公司需要工程师、技工以及管理人员。除此之外,一些雷霆国际的老兵们也拿出自己的抚恤金来创办更多家的企业,充当铁翼公司的供货商。对此留学生们惊喜的发现,他们所学有了用武之地。
然而,这时也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出现,那就是钢铁,由于投向民用方面的钢铁需求量急剧增加,这儿的钢材开始缺乏。澳大利亚方面趁机提高了钢材的价格。
好在,开发巴达维亚之前,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早就考虑到这个情况,李石曾在辞去MPM军工集团总经理的同时,登上飞艇赶往巴达维亚。蔡元培在法国举办的学校了交到了中华会馆手中,由他们接手。
这一次,他并没有到巴达维亚,而接乘座大型飞艇直飞北京,随他向往的还有在欧洲各国邀请的知名教授以及大量书籍、科研器材,甚至这些东西专门使用一艘大型飞艇运输。另外,随身还有一张美国花旗银行千万美元的支票。
凭着这些,蔡元培将接任北京大学的校长一职。如果单论以前他的影响力,这些东西可以想,但绝对无法得到。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完全是来自已经遍及欧洲的,中华会馆的馈赠。
在飞回中国的过程之中,他接到唐云扬的一封亲笔信,而这封信的内容如果以传统中国人的来说的话,就太过于缺乏诚意。
里面不旦没有对他取得北大校长之位有任何祝贺之词,另外还提了许多,蔡远培几乎难道认同的道理。
唐云扬提出一个“广进严出”的意见,意即考取北大的分数线不必过高,但出校门之际对于学识的要求应该达到相当水平,以杜绝平时嬉戏考时作弊。尤其作弊与抄袭应该是,北大以及国内所有大学当中应该设法必须剪除恶习,建议直接开除学藉。
同时,必须要求择师和育人上坚持高标准、高质量。
否则无能与西人之一争长短!
以上意见与道理也还罢了,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东西,但他下面的意见就使蔡元培感觉这位唐主席是否太过于武断,而且手段是否也失之于过于强硬呢。
例如唐云扬建议注重吸取各国优秀大学当中值得学习的优点来彻底改造北大,同时希望能够注重德国著名教育家威廉·洪堡关于大学教育改革提出了著名的三条原则:独立性;自由与合作二者统一的原则;教育与研究统一的原则和科学统一的原则。
至于在他认为值学习的世界各大学当中则包括,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柏林大学甚至西点军校这些学校都排在前列。
蔡远培与唐云扬接触过的时候,知道他除过对于军事装备略有心得之外,对于其他学科几乎一窍不通。至于他如何说出这许多东西,如果他猜得不错,该是那位简·梅林、南希·格林甚至还包括李石曾这些人的建议。
最夸张的是,他对于明知在改进时可能遇到的阻力,是用下面这个办法来解决的。
“讲理的,可以同他讲理,但如果提不出更好的办法,就要按我们的想法改。至于国内某些人借助某种手段,或者某种力量试图进行不正当干涉的行为,只管一个电报发到巴达维亚,相信问题必会迎刃而解。”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9章剧变在即
也是1917年的5月中国的严冰正在从南来的春风当中,看到了某种化解的可能时,俄国正在准备上演起更大的腥风血雨。
随着2月革命的胜利,工人、农民运动暂时衰弱下去。这体现了工农运动中,没有坚强、有力的政党的领导而形成的革命的脆弱与软弱性。
第一次世界大战依然在进行之中,前线俄军士兵面对装备变得更加精良的德军部队,进行着一场场毫无希望的血战。
当时俄国杜马(议会)委员会的领袖帕维尔·米留可夫那样较温和的革命者,推翻沙皇的统治之后,他需要考虑的是整个俄国的未来。毕竟,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令俄国投入了太多的资源与生命。
如果这时不顾一切的放弃战争的话,那么前期付出的所有一切可能都会成为泡影。就算是欧洲战争胜利结束,到时俄国也将丧失战争胜利后可以分配的各项利益。
同时,执政的国家杜马也明白,文化知识水平较低的俄国百姓可能会更多的关注他们眼前的利益,而不去关注这些在他们心中应该由政府来关注的事情。
所以,资产阶级与孟什维克(布尔什维克党中的右派)为主组成的政府,并没有打算停止这场被布尔什维克党认为是资产阶级战争的战争,俄国人依然在前线毫希望的流血牺牲。
国内,为了支援战争,依然在不断的横征暴敛,百姓们几乎已经到了要绝望的边缘,俄国的经济也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1917年4月17日,列宁率领布尔什维克的中央机关回到俄国,在塔夫利达宫布尔什维克会议上作《论无产阶级在这次革命中的任务》史称《四月提纲》内容如下:
1.指出俄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已经完成,应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是想无产阶级和贫苦人民的专政;
2.提出了新建的国家政权形式应是苏维埃共和国而不是资产阶级议会制共和国;
3.指出资产阶级临时政府进行的战争仍是帝国主义的侵略掠夺性战争,要停止战争就必须推翻资产阶级临时政府;
4.提出“不给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任何支持”和“一切政权归苏维埃”的口号。
5.规定在经济方面,没收地主土地,全部土地国有化;把所有银行合并为一个国家银行,实现银行国有化。有工兵代表苏维埃对社会生产和分配实行监督。
当这份包括千言万语的题纲变成最初的行动时,就简单到只有一句话那么少。
“战争必须立即停止,立即结束,我们俄国人没有必要再为西方资产阶级的战争流血!”
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在广大工农之中引起了再度的希望。前线的士兵们成群结队的在这样的号召下溃散,乱糟糟的跑回俄国。一路之上,他们如同一群蝗虫,一切能够拿得动或者通过暴力手段能够得到的,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更多的武力。
这些行动,使得混乱的国家更加混乱,使得不安的民众更加不安,革命的条件成熟了。可是,在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即将再次发动革命之前,他们还需要决定另外一件事,而这件事关系到他们能否获得更多援助的事情。
在讨论通过《四月提纲》之后,由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党中央面临着一些实际问题的决定。
“中国人提出,他们需要有宽大的停靠的位置,这样才能够为我们运来急需的武器弹药。据我们在前线的同志讲,他们的武器非常好用。尤其是他们卖给德国人的冲锋枪,我们在二月革命的时候,不少同志就倒在这种武器形成的密集的弹雨之下!”
不过面对这些利益的同时,俄国布尔什维克并不是没有疑虑。
“他们在这里的人员必须拥有一些轻型的算卫武器,而且他们不会接受我们的保护和管理,我认为这是一件有损国家主权的事情,或者我们应该拒绝他们的援助!”
随着讨论的进行,领导的眼睛当中越来越多明显的不满。他知道,出来反对的人提出的问题似乎能够说明某种问题。实际是这些数量相当庞大的武器装备的分配问题。
这是因为,虽然布尔什维克可以在前线回来的士兵当中,找到许多的同盟者,但他们没有武器,没有准备,几乎没有一切。
而中国人送来的东西,虽然粮食,药品之类的东西并不多,但整建制的德制武器,和更多的弹药等等的装备,尤其是一些装甲车的到来,无疑将会使布尔什维克武装的攻击能力大增。
在领导者的心目当中,许许多多的党内占据高位的人,总喜欢在自己的手中抓住更多的资源以及武装,毕竟这些在革命成功之后,是他们权利位置的某种象征。
领导都轻轻咳嗽了一声,会场之上立即安静下来,大家都拿眼睛望着他,似乎是希望他来给大家“评评理”或者期望看到他的意愿。
“我想,我们应该信任他们,这群中国人同属于一个在中国境内没有任何根基的政党一一中华复兴党,但他们已经有了一支实力雄厚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凭他们可以与德国人战斗,并取得胜利这一点上看,他们是非常有实力的军队。
所以,要我说,我们将会与他们进行更多合作,在我们的革命没有取得足够多的胜利时,与他们不合作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至于说,他们来到俄国,我想他们的目的有两点,第一,是看我们国家政权最终的归属,是否能够为他们日后必然会在中国进行的革命帮上忙。第二,他们留在那儿,或许也是想知道西方资本主义各国对于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会有什么反应,和我们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来证明我们的实力。
基于以上两个方面的考虑,我认为暂时,我们需要这样的盟友。不论将来他们的革命是什么样的革命,如果能够与我们友好相处,那么对于我国未来的发展,将会具有决定性的因素之一,希望各位同志在考虑问题的时候目光要长远一些才行。
对于中华复兴党,我们要增加了解,尤其是他们内部的派别以及各派掌握实力的多少,这些实力属于武装实力还是经济实力,都是我们需要了解的事情。至于他们的给我们运输物资的基地,我看就放在拉多加湖的附近,这样能够保证我们的接收,同时又不会引起对方的不满。不过外围,我们必须布置足够的人员,主要是保护他们人员的安全。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一将要讨论的问题是,我们对于德国人很有可能会产生的干涉将如何对付。请同志们注意一点,德国人本身并不是没有矛盾,据我们得到的某些消息,他们在基尔港的舰队的官兵们,对于与协约国舰队作战有重大疑虑,国内矛盾因为战争也日趋激烈。
这些我们都要好好利用才行!而且,有了这些武器资源的支持,我想我们可以准备好行动了。请党内的同志们注意,宣传攻势要加强,尤其是前线的部队当中,工作要非常努力如果一切没有意外的话,我想我们的革命很快就会具备发动的力量了!”
这些结论,就确定了唐云扬可以在当时俄国的首都圣彼得堡(列宁格勒)附近的拉多加湖布置一支精锐的特种分队,至于目的,想必大家都十分清楚,此处不再缀述。
与俄国依然寒冷的天气所不同的是,特鲁克群岛始终处在炎热当中,在这一个月当中。雷霆国际预定参战部队的训练始终没有停止过。
空中空击师的部队每天需要坐在“陨石”里,被飞艇从天上扔下来一次。而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则几乎每天都要乘坐他们的两栖装甲车抢几回滩。
至于海军,因为是与德国巡洋舰队一起行动,外回来了卢克纳尔这位德国海军军官来指挥整个舰队。他们在磨合海战战术的同时,还得要学会听从从卢克纳尔上校那儿传来的,不大符合中国人听觉的“中文”。
当然,标准的作战命令一个月的时间里天天听,大约也就习惯了。只有那些平时不怎么用,而这位卢克纳尔上校绝对不会说的中文,才会在翻译的口中说出来。但这时,雷霆国际的海军军官们,又会担心翻译会不会翻译的词不达意呢?
可是,时间无多。
现在的情形是,固然在海上狂飙把红色男爵训练出来的,两百多人的飞行队以及装备,用海上狂飙运送上伊里安岛,使他们在战争当中进一步学习飞行技术的同时,阻挡英军、与澳军的攻势。
但地面的反攻,却因为部队数量的不足而迟迟不能进行。另外,伊里安岛上攻防战中,物资的消耗使人担忧,因为如果万事俱备,只欠物资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到了那个时候,一切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0章泰山压顶
“我们只需要有48小时的好天气!就是这样,48小时解决战斗!”
然而,这场可恶的,在全年应有的旱季里,特鲁克海域却下起了大雨,一连两天时间,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这时,舰队已经在海上漂流了两天之久,可是作好了战斗准备的空中突击团在这样的天气里,却根本没有办法搭乘飞艇起航。
虽然保持无线电静默的舰队立即被日本方面发现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日本人这会可没什么雷达,他们少数几架飞机,还不够试验用的。远程侦察更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就这样载着海军陆战队和飞机在海上飘着,总归不是件好事。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空中突击团阻止在特鲁克基地已经长达两天的光景。
“南希,我们恐怕不得不招回舰队,我担心如果在海上在再待机下去,恐怕这场作战就会丧失突然性。”
眼睛望着外面浓密得如同挂在房檐上的珠帘一般的密集,伴随落在机场上发出“哗哗”声,雨点为特鲁克炎热的天气带来一些凉意。
唐云扬全身穿着军装,挂着装备以便于随时出动的可能。在这样湿热的天气里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背后是热透了背脊的汗水。望着这些雨滴,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内的焦急。
“长官,鹰眼报告日本方面天气有转坏可能!”
日本本土至特钱克环礁相据的直线距离大约在3000公里左右,时速200公里的飞艇飞过去的话,仅仅需要15个小时,可这要命的大雨却没有一丝一亳停止的意思。
为他拿来情报的南希·格林站在一旁,与他一起望着窗外不住的大雨。
不过她那绿色的美眸当中可看不出什么忧愁,为了督造岳飞号航母,她早已经习惯了特鲁克克环礁这种高温与潮湿的环境。
她抬起头,仿佛绿色的明眸可以穿透天空的云层直面云层上的天空一样。
“可爱的老板,我想你不必发愁,我保证这场雨已经到了将要停止的时候,我唯一只担心一件事,如果我们到达日本的时候,是白天该怎么样呢?”
“唉,就算今天晚上大雨停止,我想我们也必须在明天上午才能行动,这样的话,军舰又要在海上多漂一夜!”
唐云扬摇摇头,从雨帘当中收回目光,落在一旁南希·格林的身上。
南希·格林如同唐云扬一样,身上穿着迷彩,头顶军帽。前面说过,雷霆国际佣兵们的作战装具完全依照中国2007式军装,说起来这种军装与美国佬军装有那么几分想象。至于作战装具则突出了中国一贯禀承的简单、实用的特点。
她的蓬松的小麦色长发此刻乖乖的盘在脑后,戴着制帽使由于长发的影响而微微前倾。由于热,她军装的战术马甲并没有扣上,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看得见她小麦色的皮肤,甚至,如果仔细看得话,可以看得见她军装上的凸点。
看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引起唐云扬的注视,绿色的美眸俏皮了翻了他一眼,嘴里的话像是威胁,又仿佛是一个威胁。
“小心哦,雨随时会停的!”
“是吗,我会担心的!”
唐云扬说着,伸手揽住南希·格林的腰,不能否认有这样美丽的“妖精”在身边,是一件非常香艳的事情。尤其,在每一个可以品尝她香吻的时候。
正当两人缠绵的热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可以感觉得到对方激烈的心跳,似乎正在发出某种使人难以自持的呼唤。
屋外的滂沱的大雨似乎猛然间就小了下来,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面上。猛然的安静,使两人的热吻停顿下来,同时睁开眼睛。
“雨停了!”
这时,附近士兵们的营房当中传来军官的吼声。
“快、快……”
大群士兵从营房当中跑出来,奔向机场当中一早就停在那儿待命的飞艇。而这时机场上的地勤则开始解开固定住飞艇的钢缆。
一切都在忙而不乱当中迅速展开。
“我们走吧,南希!”
唐云扬招呼了一声,带着她冲出自己的办公室。外面的士兵们,在军官的吼叫声里迅速在飞艇前整好队列,一个挨一个的报数。
这一切都不需要发出命令,一切早在前面的训练这中演练纯熟。随着人员物资的装载完毕,这时,地勤人员开始把更多的有助于起飞的热空气充进到飞艇的气囊之中。
由于热空气的作用,满载的飞艇慢慢向上升起,地面飞艇助降的绳索开始慢慢放松,仿佛放风筝一样,飞艇向上升去。随着飞艇发动机的轰鸣声,飞艇慢慢转动着庞大的艇身,改为迎风状态。
这时,如果仰起头,就可以看到,用来空投突击部队的双旋翼“陨石”旋翼滑翔机,被铁索牢牢的扯紧在飞艇两个巨大的气囊之间。
在飞艇引擎的巨声怒吼之中,飞艇慢慢向前滑去。不但飞艇艇身中间的巨大机翼调整到上升的角度,甚至那些“陨石”的旋翼也随着风旋转起来,提供起有限的升力。
由于迎面风、推进力在机翼上产生的升力,以及那些陨石旋翼产生的升力,飞艇巨大的艇身缓慢而坚定的向空中爬升。
唐云扬乘坐的的鹰眼自然没有加挂“陨石”的问题,在所有飞艇之中,鹰眼中是最先飞向空中。艇上的航空引导人员已经根据每艘飞艇上的不同装载以及空降的先后,排列好起飞飞艇的队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15艘飞艇在空中结成防空队形,在航空引导员的一声“全速前进”的命令下,全速向日本本土方向开进。
“注意,注意,从现在开始,飞艇编队保持无线电静默……”
飞艇上的航空管制员注视着各艘飞艇的的飞行状态,不时发出命令高速队形。对于他们的安排,是使人放心的。他们全都是那位令人敬畏的瑞乌·卢贝瑞少校训练出来的人物,无论是控制编队飞行还是指挥空战都不外行。
整艘“鹰眼”上各类侦察及指挥人员共计90名,分别是炮兵、飞行控制、侦察、观察员形成的完整体系,可以通过不同的无线电频道通道到步兵连一级军官或者飞行队、装甲部队的每个驾驶员的耳中。
120名人员即使是在赶向预定战场的时段内,也依然是一个组30人在不停的值班,这是也长期侦察飞行的要求。如果没有意外,鹰眼号上物资以及人员,足够保持为期一周的昼夜观察与指挥。
“呼,终于飞起来了!”
唐云扬看着飞艇正飞向北方,那边正处于一种朦胧的阴霾之中,这种情景使他不禁要担心在日本的作战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南希,要日本上空的鹰眼随时向我报告天气情况,尤其当天气不利于作战的时候,一定及时报告!”
“是的,老板!”
这时,进入作战状态的南希·格林军装穿得整整齐齐,包括那些许多口袋的战术马甲在内。把她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教唐云扬眼睛无处使坏。
正当唐云扬率领着主力攻击部队开始从天空之中,向着日本疾驰的时候他的舰队司令,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已经率领着这次作战的主力靠近了日本海域,在他们的侦察范围之内以行踪不定的航迹避过所有的可能使行动暴露的情况。
此刻在这下午来临的时候,这个海域的天气依然显得十分闷热。在自己的被命名为“海鹰号”的简易航母上的卢克纳尔上校,依然无法忍受舱内的闷热,习惯性的一个人离开指挥舱,来到舰桥之上。
嘴里叼着烟斗的同时,浓密眉毛下的眼睛望向远远的海天之际。他倒不是想要发现什么,由2艘“简易航母”,4艘巡洋舰,6艘驱逐舰组成的攻击集群,无论空中侦察与保护,都已经远远超过了人们的视距之外。
他到这儿的目的,只是想凉凉快快的抽上一烟斗的烟丝,另外,他还想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作战计划,看看还能找出些什么漏洞。
卢克纳尔的任务在他的策划下,不可谓不大胆,不可谓不新奇。
这是因为,在这个被英国人称为“海上幽灵”的舰队司令的领导下,攻击群的目标是鹿儿岛的海军基地。
虽然整个舰队不过只有60架飞机,但“海上幽灵”卢克纳尔心里有底,根据鹰眼的侦察,整个日本国内恐怕都没有这么多的飞机,更别说这些飞机是比德国骑士-A与蚊式水上攻击机更加优秀的“海上军刀-A”与“海奔雷-A”。
这些飞机无论机动性与攻击能力都绝不是日本买回去,用以研究的世界上第一种装上射击协调器德国福克.E可以抗衡的飞机。
而且,没有正式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日军,不过和德国人在青岛交了交手,战术依然还是散兵线以及机枪。对于军港的防守,除去海岸上建设的堡垒之外,根本连防空炮都没有。面对这样的海军,卢克纳尔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
“只要我们的支援群没有在攻击之前被发现,那么一切就全都处于完美状态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1章军港捕鹿
鹿儿岛是位于日本九州最南端的县一级行政区。西南以奄美群岛与琉球相对,面积9,165平方公里。
这里的港湾优良,口窄内宽,而且可以停靠万吨以上巨轮,无论第一次世界大战还第二次世界大战,这里都是日本重要的军港之一。这时停靠着由两艘战列舰以及若干巡洋舰组成的战略值班的舰队。
这里舰队的的任务是随时配合横须贺海军基地主力舰队,封锁日本南部海域,并为日本南部漫长的海岸线提供海军力量的保护。
这时有个曾经令卢克纳尔不爽的问题,原本他的目标是横须贺海军基地。如果,“海奔雷-A”的鱼雷都不投偏的话,恐怕日本海军的主力战舰就剩不下几艘了。
按他的想法,与其在伊里安岛与英国人和澳大利亚人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在日本岛上多动点脑筋。
可令他疑惑的是,唐云扬不知是什么目的,日本横须贺军港的主力舰队只要没有从军港里出来,那么就不对他们进行攻击。
因此,卢克纳尔尔伯爵攻击群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鹿儿岛驻守的海军打残。不但这里驻守的战列舰要击沉,甚至巡洋舰,这位伯爵先生也没打算给日本人留。
另外一个主要的任务,就是他们要在丰后水道附近的洋面保持威慑力,阻挡可能来自横须贺方向日本主力舰队,其次还要随时注意北九州方向军港内日军的动向。
如此说来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先生率领攻击群的任务不能说不重,但由于将来另外一艘鹰眼飞艇到达的时候,会分为东西两个方向招待警戒的任务。到那时,无论日本何方军舰出动。都完全没有机密可言,随时会受到来自空中的打击。
尤其,听到日本人的军舰上,几乎没有装备什么防空火力的时候,卢克纳尔不禁要笑。因为这些日本人吃的是和英国本土舰队第一次在海上遇到飞机攻击时一样的亏。
“无论多么坚强的舰队,在防空力量薄弱的时候,都完全是我的特混舰队的打击目标。”
趁着清晨的凉风,卢克纳尔来到舰桥内部的指挥作战室。如果不是刚刚换过舰内的空气,相信这样的天气无论是谁也不愿意呆在舱内,吹着风扇吹过的热风,他在开始想那个据说有空调系统的大型航空母航,如果使用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一面想着,他不时掏出自己军装上衣兜里的怀表看看。当短针正正指向6点时,他下达了出动袭击的命令。
“命令飞机起飞,执行玛丽安计划!”
下达完命令,他来到在清晨的凉爽空气里的舰桥上,抽着自己的烟斗,看着下面的甲板。
“玛丽安计划,为什么是玛丽安计划而不是别的什么计划呢?……”
随着他命令的下达,甲板上早就作好一切准备的地勤与飞行员们忙碌起来,一直待命的飞行员,冲出塔台下舱门,那里他们的指挥官早就穿好所有装备的里希特霍芬一个劲大叫。
“快、快、快……”
看着甲板上忙碌的情形,他抽了两口烟之后,又模模糊糊的想到。
“谁能想到一个月之前,我还在指挥着海鹰号在大西洋上猎杀协约国的货船,命运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简易航母上戴着不同颜色头盔的人员,奔忙、喊叫,手中向引擎已经“隆隆”作响的飞行员做着手势。
这时的简易航母已经开始逆风行驶,并很快达到了极速。随着信号员手里的信号旗全都指向大海方向,弹射器上的“海上军刀-A”在弹射器的带动下,向前猛得扑出去。
现在已经开始熟悉自己新海鹰号的卢克纳尔知道,那里是从德国克虏伯定制的一个长达50活塞,他坚信唐云扬选择是正确的,因为这个世界是除过德国克虏伯公司的产品,很难有谁有能力,把这么长的管道加工的笔直。
随着一架架飞机的起飞,20架“海上军刀-A”战斗机以及40架“海奔雷”在空中编好队形,直扑向鹿儿港方向。即使如此,卢克纳尔也认为攻击机的数量还是少了点。
在这一点上,卢克纳尔也没少与唐云扬争执。原本,他打算一架“海上军刀-A”也不带,只带奔雷攻击机,这样攻击能力更强。而几乎没有飞机的日本也不会给舰队造成什么危险,尤其简易航母上的6门射速达每分钟6000发的,被称为“密集阵”的12.7毫米机枪,使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飞机可以向他的军舰把投下炸弹。
但作为最高指挥官的唐云扬则一点也不通融,最后经过激烈争吵,终于可以增加10架奔雷型攻击机。
“他对这支舰队安全的关心真是……”
这一点,长大在德国的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伯爵是难以明白的,中国的现状迫使唐云扬不得不把这支舰队看得比他自己的生命更加宝贵。
机群在空中编好队形之后,所有飞行员的耳机内,传来天空之中鹰眼的执行飞行控制的航空引导员的声音。
“你们好先生们,我是航空引导员代号,下面将由我为你们进行导航,目标上空的云层……场内大鱼两条,中鱼条……小钱条……”
这些,作为队长的里希特霍芬是听不懂中文的,航空导引员在报告完情况之后,只好再用德语再重复一遍。
这次作战如果不是他跑去威胁唐云扬不让他去,他就要用德国电台向日本人告密的话,恐怕这次空战也没有他什么事。
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位“天之骄子”已经快在地下呆得发了疯,虽然训练的时候,他也常常在天上窜,但这终究比不上作战飞行来得那么刺激有趣。
在航空导引员的引导下,机群在靠近日本本土的时候,向空中爬升。这是为了避开日本建立起来驻守着大量步兵的海岸炮台,以避免不需要冒的遭到地面轻型火力袭击的危险。
鹿儿岛距离日本的南海岸不过仅仅只有不到80公里,对于这些时速都达到交近200公里的飞机根本就没有多远,所以当日本人的地面炮台从飞行员们的眼睛当中消失时,攻击指示到达。
“目标清晰、地面炮火无!立即展开攻击,立即展开可以攻击……”
听到航空引导员的话,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由笑了笑,说真的他不大看得起日本人。最少,在他的眼里,他们没资格与这些他训练出来的中国手下,或者说可以和那个混蛋相比。
地面鹿儿岛上海军基地的警报声响起来,它响亮的声音惊醒了一个人。他就是日本的海军中校山本五十六。
上次在太平洋上,他使用三架在美国搞到手的福克.E战斗机袭击唐云扬时,就是在德国大洋与英国本土舰队交锋时的海空大战中找到了灵感。而那件事之后,他带着总共6架购通过美国代理商,购自德国的福克.E回到了日本。
虽然,大炮巨舰依然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但他也根据德国人与英国人的经验撰写了一篇论文,题目《论海战当中航空队的作用》。虽然航空队在他的眼中依然没有达到主要力量的水平,但他已经预言,在下一次世界大战时,实力均等的舰队交锋时,航空队优胜者胜之。
因此,日本海军在这儿建立了海军航空兵的第一个训练基地,而山本五十六作为“先知先觉者”,自然而然的成了这支部队的领导者。
随着第一声警报,他已经从自己的床上跳起身来,跑到门外。这时阳光不过刚刚照射到前面的跑道上,跑道的一侧连接着几座用厂房改造的木质大棚,就是6架福克.E的机窝。
山本根据自己的习惯,先朝海上望了一眼,然而那儿空空如野。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朝头顶上望去。
“空袭……空袭……”
伸手指着天空,仿佛他发现了飞碟一样,大声喊叫个不停。直到这时,才刚刚伴随着他的喊声来到屋外的人仿佛无头苍蝇一样乱了起来。一些在这儿搞测绘或者研究的人抱着脑袋到处乱钻,而那些刚刚被训练两个月的飞行员则傻傻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飞机……快点……飞行员上飞机……!”
“听我命令,飞机场交给我了!”
原本,护航战斗机还有攻击这早就落在“鹰眼”算计的机场的计划,但极度怀念西线空战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还是说服了唐云扬,使他相信就算6架福克.E全飞起来,也完全不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这个机场起飞的飞机就交由里希特霍芬的四机小队来收拾,或者说过瘾。其他16架战斗机,将负责消灭港口内可能给攻击机投雷造成威胁的地面轻型火力。
就在地面上的山本五十六气急败坏的叫喊声中,红色男爵驾驶着自己漆成大红色的座机,一个跟着自天空折下来,机头的正前方就是他所在的机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2章鹿沉海底
就在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率领自己的4机小队,向地面机场扑去的时候,更多的战斗机已经掠过海面。朝地面上来之前就已经根据照片记熟了的兵营、机枪巢、油库、弹药库等等位置进行扫射。
看着天空当中,已经降低高度,向港口那里停泊着的战舰俯冲的攻击机,山本五十六气急败坏的叫起来,海港那儿已经展开了一场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场景。
“海上军刀-A”的20毫米炮弹的威力虽然不大,但为了攻击飞机,它们往往是穿甲、燃烧两用炮弹,因此,攻击建筑与杀伤步兵的威力并不差。
随着地面上被命中的弹药库与油料库着火爆炸,完全受到奇袭的鹿儿岛军港乱成一无团。大片的黑烟向天空升腾而起,燃烧起来的弹药库不时有殉爆的弹药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被子弹引燃的油桶,在桔红色的火焰里,仿佛飞射的炮弹一样,在一声声沉闷的爆炸里向天空飞舞。
跟在战斗机后面,比他们飞得更低些的是“海奔雷”,后座的机枪手的枪口指向天空,虽然明知不会出现敌军的战斗机,但作为第一次参战的新兵,虽然里希特霍芬把他们训练的不错,但他们还是忍不要紧张一番。
他们径直扑入鹿儿岛的水壶状港口内,飞行员的眼睛紧紧盯着瞄准,仿佛担心它跑了一样,当战舰的侧影来到瞄具正中央的时候,奔雷攻击机的机身一震,重型鱼雷落入海中,拖着白色航迹是奔向自己的目标。
直到这时,无论飞行员还是后座的机枪射手,才不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看着鱼雷的航迹,他们相信40枚重型鱼雷已经足以使这些日本战舰乖乖的呆在港内了。
当第一攻击波的十枚鱼雷奔向各自目标时,里希特霍芬终于可以开始他盼望已久的空中格斗。
日本方面山本五十六弹尽千辛万苦从美国带回来的6架福克.E,已经有两架被连同机库一起炸成一团火球,如果不是红色里希特霍芬叫骂起来,估计仅仅一次俯冲之后,就不会有幸存的飞机了。
“嗨,嗨,是谁,是哪个混蛋,我们俯冲是邀请这些日本傻子来天空里与我们决斗,谁让你们这些混蛋开炮的,是哪个混蛋开的炮,回去我饶不了他!”
随着他的叫骂,对于这个微型机场的攻击停止了,他身边的几个飞行员虽然心里稍有委曲,觉着只能在这儿盘旋待着人家飞上来感觉不爽。
可在军规上来说,人家是长官。
在道理上来说,这位德国大爷是老师。
在关系是来说,惹了他就不是他哥们。
所以,他的手下还是决定要尊重他的选择,乖乖的随着他在天空里悠悠的盘旋着,等着那四架福克.E飞上来。
乍一看,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作法有些傻得出奇,其实这恐怕才是教出人见人怕的王牌的真手段。论及飞机“军刀A”这是世界最先进的飞机,论及训练,这四人全都是里希特霍芬在飞行队里挑出来的“可造之材”。
对付4架老掉牙的福克.E,里希特霍芬认为是这是大材小用。如果以他的想法来说,驾驶军刀的飞行员就该以一敌四,而且应该在不超过四个回合就把它们全干掉。不然的话,就要滚出他里希特霍芬的小队,这样没天分的人,他里希特霍芬不要,丢不起那人。
就在他们在上空盘旋着等待着日本人仅余的4架福克.E,沿着笨拙的航路爬升到高度的时候,底下的“奔雷机”已经完成了任务。40枚重型鱼雷,不但把两艘战列舰打得浓烟滚滚,巡洋舰爆炸声不断,甚至把那些一枚鱼雷就能炸成两段的驱逐舰也送到了海底。
现在,成群的飞机正在空中不断俯冲、爬升。看来他们的目的是把底下的所有船,包括那些小汽船也用20毫米炮弹给他打到海底去,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也是,这帮小子全是德国在西线最优秀也是最疯狂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教出来的学生,个个都有他里希特霍芬的那股子疯劲。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就为中国海军航空兵造就了一种有些“疯狂”的气质。一来二去,这种气质被流传下来,以后中国海军航空兵的傲劲,飞行技巧以及对飞行的痴迷程度,如果追溯起来,都可以追朔他到身上。
“动手,一人一个,不许争不许抢,不许帮忙!”
在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疯狂的叫声中,他的三名手下和他一起朝那四架已经爬升到这个高度的福克.E冲过去。
刚刚会飞没几天的日本人,哪见过个阵势。眼见四架战机如同闪电一般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平时的训练早就被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一个个蹬舵的脚与拉杆的手死活就是配合不到一起去。
一瞬间四架日本飞机的队形就被捣了个稀烂,它们随意乱飞起来。仅仅第一次对冲当中,就有两架日本飞机被击落。
这些福克.E的速度之慢,火力之弱,与军刀A实在不是一个级别的产品。但好长时间没有空战对手的里希特霍芬可不这样想,按照对冲的时间,以他的水平把他的对手打掉两次都够用了。
可他不,在他心里,这不过是一场好玩的游戏,自然要多玩一会才好。
“你们这些个笨蛋,好不容易找到的陪练就这么没了!”
直到他说这话的时候,驾机在空中盘旋的其他飞行员才感觉到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这些小日本真不经打,而且他们飞机也就这几架吗?”
里希特霍芬的飞机这才算是放开了手脚,他的军刀在他的操控下,在天空中划出各种古怪的弧线。时而故意出现在敌机的前面,引诱他射击,时而又出现在敌机的侧面,冲着人家做鬼脸。
当天空中就剩下还在追逐着一架福克.E的时候,他仿佛开始授课一样。
“喂,小子们,看到了吗,当他射击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如果是高手就会点射,如果是菜鸟就会一直扣着板机,还有,他射击的时候,你们要……”
一场这个世界上最早的对于军港的袭击,就在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给自己“爱徒”讲解中持续下来,直到鹰眼上的航空引导员认为此战完全达到目的,整个鹿儿岛海军基地不会成为整个作战威胁时,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而里希特霍芬在听到这个命令时,才在一个急盘旋的小回转当中,“当当”两个短促的点射,就解决了自己的对手。这才懒洋洋的向自己的“爱徒”说了一句,然后命令撤退。
“看到了没,希望你们以后的射击技术以此为标准,走吧,我们回去吧!这个破地方真没趣!”
这一次使用航母对港口的空袭,可以说为日后所有国家的海军敲了一个警钟。海军航空兵的建设以及军港的保护成为最热门的课题。
这一战也使曾经是德国公海舰队司令,后来的海军部长的那位莱因哈德·舍尔海军上将后悔不已。他明白如果在第一次日德兰海战当中,自己听从当时的施佩尔海军中将的建议,使用油轮改装的水上飞机母舰,攻击海战失利士气低落的英国本土舰队的母港的话,那么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结局很有可能会改写。
随着鹿儿岛海军某地的攻击结束,机群撤回到卢克纳尔上校率领的特混舰队,整个作战当中,仅有一架“海上军刀A”在一次俯冲时,被地面的步兵轻火力击伤。受伤的飞行员挣扎着回到海面之后,才弃机跳伞。
随后在及时赶到的“海上狂飙”的救援下安全回到母舰。直到这时,卢克纳尔才命令舰队解除无线电静默,用无线电开始给在天空鹰眼上的唐云扬报告好消息。
“好,命令开始无线电干扰!”
这个题目可有些说头,这不是用以无线电电磁压制来干扰对方的通讯,飞艇上的无线电设备还没有这么强的能力。
所谓的干扰,不过是使用早就在一个月前,就被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破译的日本海军、陆军的无线电通讯密码,向日本海军方面发出大量足以以假乱真的无线电电文。
使他们内部的指挥系统产生混乱,而这一混乱可比单纯的无线电压制的功能强大多了。
随着这些电文的发布,整个日本海军、陆军接到了大量相反的命令。例如,有一道来自日本海军部的命令,派出一队潜艇在东京湾的出口处布雷。
驻守北九州的海军舰队被命令立即向对马岛附近机动,根据电文说俄国人已经投靠了轴心国,俄国舰队可能随时会向日本本土发动进攻。
虽然日本海军摸不着头脑,可他们作梦也想不到海军的密码电迅是就被别人破译,这也使他们不得不上当。
这就是这场战斗中的重头戏,随着这些使日本海、陆军产生极大混乱的电文发布时,真正的好戏上演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3章小城血战
对鹿儿岛空袭机群刚刚离开作战区域,唐云扬这面对于日本的无线电干扰与欺骗立即开始。
按照计划,日本松山附近的陆军师团,收到命令立即向八幡市开拔。在这儿布置一个陆军师的兵力,除去考虑到要看押德军战俘之外,还要考虑的事情是对于九州工业基地的保护职责。
就是这一股日本陆军对于即将在松山附近空降的,空中突击营的部队的相当威胁。如果遇到他们干扰的话,营救德军战俘的企图可能会受到重大影响。
所以预先用假命令将他们调往八幡滨港附近进行防御作战,原因为这儿将会出现受到德军的登陆攻击。
虽然带队的军官并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何没有使用运输船只。但他发出的询问电报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得不到丝毫回应。
无奈之下,就在清晨7:00,驻守在松山附近的日本陆军开始通过公路向八幡方向移动。心中生疑的日本军官还是松山附近遗留了一个步兵团,负责协助松山军事监狱的步兵们进行防守工作。
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天空之中“鹰眼”的目光,同样也没有能够逃脱唐云扬的目光。
“瞧,他们行动起来了,那么多马车,日本军队的机动能力真是低下的使人难以相信。”
的确,在欧洲战场之上,德国轻步兵的开进,除去汽车、马车之外,普通步兵还有大量的自行车。固然在泥泞的道路上,这此车辆反而会成为某种累赘。然而,一旦驶上公路之后,却可以使普通步兵的前进理论速度,达到15~20/小时公里的速度。
当然,日本国内是多山的地形,使用自行车可能是一种完全不适当的运输工具,然而,在面对公路的时候,没有任务车辆的辅助,又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
“好吧,既然他们太慢,我们就给这些懒驴子加了一鞭!命令海军陆战队可以行动!”
这是这场突袭作战当中最为关键的地方,八幡滨港将会被海军陆战队攻陷,造成德国军队大举进攻的假象,迫使北边的日军陆军主力赶往八幡滨港。
随着唐云扬一声令下,已经闯进丰后水道的巡洋舰与驱逐舰上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开始准备登陆。
沿着海水中不断起伏的船舷上的士兵,沿着绳网下到小船上。虽然这些小船上任何武器都没有配备,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毕竟八幡滨作为一个民用港口,除去一些渔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军舰。
巡洋舰以及驱逐舰的炮口慢慢扬起,它们瞄准了对于战争几乎毫无准备的八幡小城。挤在小艇上的海军陆战队的成员一个个准备好自己的武器,或者伸出头望向他们即将登陆的地方。
小艇在海浪之中颠簸着向,拖着一道道白色的尾迹,而这一切,并没有瞒过驻守在附近的日本军队。
海岸上,在这儿驻防的是日本海岸防卫队第1123大队,完整的作战兵力大约900余人。此刻他们已经发现了从海上的攻击,在少佐大队长的指挥下,他们已经抢占了附近的制高点,虽然无法控制全城,但他们火力已经完全可以控制港口附近。
与此同时,步兵大队的少佐使用电话向自己的上级指挥部发出了警报,当然也仅限于此。至于无线电方面,这时在干扰下已经难以相信和指望了。
虽然这支部队的火力并不强劲,900人的部队之中,仅仅只装备了5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两门步兵炮。至于这位少佐先生,看来也是位称职的指挥官,高地上的部队布置的有板有眼。
步兵的环形防线,保卫着阵地中央的四门受到好好保护的火炮,他们知道与巡洋舰作战他们没有那个本钱,但他们的火炮可以对于敌军攻击港口的小艇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日本,原本是一个海岛上的国家,按说他们应该重视的是海军和空军实力的发展,然而可能是受到中国大陆军主意或者说资源的影响,他们无论海空军的实力,始终差强人意。
不过日本际军倒也值得一提,他们的装备不如西方各国,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可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将南洋附近的美、英军队打得全无还手之力。
虽然不能排除当时美、英在整个东南亚丧失了海空优势的原因,但日本陆军的强悍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然而,可惜的是,他碰到的雷霆国际的军队,比他的作战能力实在强得太多了。
随着登陆小艇拖着航迹靠近八幡城的港口之际,来自天空之中,无时不在的“鹰眼”的准确坐标,被报到了支援的巡洋般与驱逐舰的指挥官那儿。
随着一声令下,巡洋舰上的两联装152毫米主炮开始发言,为已经靠近了海岸准备登陆的海军陆战队提供炮火掩护。
“轰轰……”
巡洋舰上的152毫米主炮与驱逐舰上125毫米主炮的炮弹在空中呼啸着,如同长着眼睛一样,直奔日本建立在高地顶端的掩蔽良好的主要阵地。
“敌炮射击……注意防炮……施放烟幕……!”
少佐指挥官大声呼喊起来,日本步兵一个个缩回到自己的掩体之中。更多的士兵躲进了深深的带有圆木护盖的防炮洞。同时,火炮则缩入到为他们专门建设的,有圆木做护顶隐蔽部。
布置在上风头的发烟罐里冒出浓浓的烟雾,日军的整个阵地被掩蔽在浓烟之中,从天空的鹰眼里,一点都看不到。
随着炮弹临头,负责观察的日本士兵缩进战壕之中,咬紧牙关。
“轰隆隆……轰隆隆”的爆响里,大地颤抖着颤栗着,仿佛一艘颠簸在中的小船,随时在暴怒的海洋当中都有倾覆的危险。
越来越告诉海岸的陆战队士兵们,看着小高地上被炸得高高扬起的烟柱,原本紧张的心里陡然轻松了一截子。大口径舰炮支援,对于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心理起着实实在在的安慰作用。
阵地的日本士兵,一个个从被炸塌了的战壕当中的虚土里拱了出来,一个个被震得双耳当中流出长长的血痕。然而,对于敌方军队的海军炮火,步兵们并不十分害怕。毕竟这些东西一旦在相当距离之外的时候,准确度将大受干扰。
现在,由于己方阵地还处于烟幕的掩护之中,对于对方的空中校射造成极大的影响。步兵大队少佐这时相当沮丧的发现,由于烟幕放得略有些迟,两门步兵炮都在对方的集火轰击当中,被埋在隐蔽部当中,这样他就没有办法在敌军登陆时,进行密集的火力准备。
好在,机枪与迫击炮这样较轻的武器,全都随同它的操作者一同躲进了防炮洞,因此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立即准备好机枪和迫击炮,还有派人去把步兵炮挖出来!”
声嘶力竭的日本步兵大队的少佐大声喊叫着,安排着防御事宜,随手抄起望远镜向下面的海港望去。
随着小艇的靠岸,一群群的士兵,手里掂着武器迅速从小船上跳下来,举着枪警戒着四周。
“预备……预备……”
500多米的距离,对于步枪的射程或者有些远,但那已经及于到机枪与迫击炮的火力范围之中。
“放!”
随着日本步兵大队的少佐一声令下,小高地的五挺机枪如同五条火龙一样打响,两门迫击炮也按照预订的坐标一起开火。
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训练是充足的,反应也非常快。但不能避开的事情是,他们完全是一群没有经过正式战火洗礼的新兵蛋子。
尤其,在机枪子弹发出嗖嗖的声音掠过身边,或者打在附近的海水里发出“啾啾”声的时候。迫击炮炮弹从天空之中,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落在码头上,小艇停靠的附近。
“哐哐”的爆炸着,虽然突迫击炮的威力比不上海军陆战队自己所拥有的120毫米迫击炮的威力,但它们的杀伤力显然也并不微弱。
士兵们紧张的趴在地下,曾经训练好的分散队形,也在紧张之中几乎忘了得一干二净。不少士兵举起手里的冲锋枪和M-1短突击步枪,一个劲的向着开炮的地方猛烈射击。就在这时,机枪的扫射以及迫击炮的轰击为陆战队带来了伤亡。
陈宾亲眼看见,几个正准备起射跑向内陆的士兵被机枪击中,身体在弹雨之中发出最后一会的抽搐。
“移动……快……不要拉稀……快一点……快一点嘛……!”
陈宾弯着腰大声喊叫着,他知道必须把自己的手下从这里带进内陆,那儿有房屋的遮挡,敌军的机枪的杀伤力就会降低。
而且,海港的上岸处必须立即腾出来,第二波登陆的小他船很快就会靠岸。
“跟我来……不要射击……太远了!”
他一面喊,一面拖起自己身边的士兵和自己一起向城内跑去。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士兵清醒过来,跟着他一起跑进附近的街道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4章时机成熟
陈宾靠着墙,剧烈的喘息着,仿佛就要窒息了一样。他伸手打开勒住下巴的钢盔带子,长长喘了两口气,慢慢从墙角探出对去。
那儿不住闪动着机枪的射击声,连串的子弹射向正在从小船上登上码头的陆战队士兵。打在木制栈桥上,和附近的水中。
机枪发射时的火光,仿佛一些连续不断闪过的电火花。
“炮火,我需要炮火掩护……”
对着无线电大声呼喊,可无线电那头,仿佛死一般的沉寂,根本没有一点声音。
“妈的!机枪……我需要机枪火力……”
扔下无线电,看来这时要靠自己了!
随着陈宾的喊声,几组已经上岸的机枪手向他靠近。
“压制高地的敌方机枪火力!”
陈宾大声呼喊着,现在他需要相当数量的机枪火力,来压制小山顶上的日军的直射火力。否则的话,他相信在敌方这样的打击下,他的海军陆战队将付出惨重的伤亡。
随着越来越多的海军陆战队员上岸,海军陆战队的登陆行动,从最早的危险状态好转起来。这时,向小山包顶上进行攻击的,首先就是那些狙击手小组。
狙击手,无论在雷霆国际的哪一支以步兵作战方式为主的部队中,都是大量存在的,如同轻机枪组一样,每一个班都有另外一个狙击手小组为步兵班提供精确打击力量。
在与高地顶上的日军对战当中,他们和机枪组是唯一可以发动反击的部队。他们与机枪组在步兵班的掩护下,夺取附近高层建筑,开始与高地以及市内的日军对抗。
随着地面海军陆战队的登陆,一直用望远镜关注着他们行动的唐云扬心中替他们紧张起来。这从他咬紧的牙关,和屏住的呼吸当中可以分辩的出来。
自己作战是一回事,或者有许多有勇气的人,一旦进入到战斗状态的时候,根本就无所畏惧。然而,他们往往在关注别人作战的时候,会禁不住替对方紧张。
“,这该死的烟雾!朝烟雾里盲射,把他们的火力压住!”
炮火引导员大约和唐云扬看到一样的场景。
码头上,大约有十几名海军陆战队员躺倒的身体,虽然他们可能仅仅只是负伤,并不一定是阵亡。但所受的训练告诉他们,除去设法控制自己的伤势之外,不要有更多的动作,那样容易引起对方注意,遭受到对方不怀好意的射击。
随着炮火引导员的喊叫声,唐云扬看到海面上,看起来仿佛几条小小模型的战舰的一侧,再度喷射出大团的火光和硝烟。
日本军队驻守的小高地上,虽然在浓烟遮盖之下,依然可以看得大口径炮弹爆炸时的闪光。那些烟雾甚至被这些炮弹强大的冲击波,冲成一个一个巨大的烟圈向四周散开。
趁着这一间隙,第二波海军陆战队的士兵登上码头,第一波登上码头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也支起了大口径迫击炮,开始向小高地上进行轰击。
双方面火力的猛烈的打击,使小高地上的日军陷入到空前的火力浩劫之中。不但两门迫击炮全都被猛烈的火力摧毁,努力挖着两门步兵炮的步兵,更是和大炮一起被轰上了天空。
在这种情况下,海军陆战队的步兵开始逐屋向小城内进行突击。城市当中,实际隐藏着将近500人的日军岸防大队的主力。
这时随着更多的海军陆战队员的登陆,陈宾率领着手下,开始向小高地发动了攻击。那里是俯瞰全城的制高点,占据的那儿,无论登陆行动还是说清理城内敌军的行动,都会获得极大的助力。
山顶上,原本茂密的树木,在152和125毫米火炮的轰击下,都只剩下一些残存的树桩。高大的树干往往被剧烈的爆炸轰成一些小小的木块。
就算在这种情况这下,残存的日本士兵依然没有停止抵抗。他们手里的38大盖,在远距离的作战当中,发挥出特殊的作用。
38大盖,除过它子弹过于稳定,杀伤不足的毛病之外,它的精确与射程尤其是非常小的后坐力,都说明它是一支非常优秀的武器,足可以与德国毛瑟98K、俄国莫辛纳甘、英国李·恩菲尔德步枪、美国斯普林菲尔德M1903(春田步枪)在某些性能上一较高下。
这时的高地上,虽然没有了机枪的射击声,但是日本步枪那特有而清脆的声音,却依然十分密集。日本这时就已经使用的主是38大盖,这种经过日俄战争检验过的步枪,显然十分得日本陆军的喜欢。
尤其,在300米距离的时候,海军陆战队除过使用机枪及迫击炮压制之余,根本一点办法了没有。主就暴露出M-1鹰式短突击步枪射击过短的劣势来,它们的有效射程根本打不到对方。
无奈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只好在敌方密集的6.8毫米飞过的嗖嗖声里,一寸寸的向高地顶端靠近。任凭子弹飞过自己的背部,任凭从高地上飞来的手雷,给自己的兄弟带来伤痛。
好在,随着海军陆战队的12.7毫米的连压制火力上岸,加上以及相当数量的轻机枪,使失去了机枪与炮火支援的日本步兵无法进行有效的瞄准射击。
随着攻击高地的海军陆战队士兵距离高地顶端越来越近,半自动步枪的威力被发挥出来。比38式步枪声音更加清脆的M-1鹰的点式瞄准具比38枪更容易捕捉目标,更容易瞄准射击,外加还有更加猛烈的火力。
日本人的还击几乎彻底哑火了,这时海军陆战队的攻击节奏明显加快。在机枪与迫击炮的掩护下,他们靠近报日本人的战壕。
这时,令海军陆战队新兵目瞪口呆的事情突然间出现。在他们密集的火力之中,成群的日本士兵从战壕当中扑了出来,嘴里高喊着“万岁”,手里挺着装上长长刺刀的步枪,仿佛一股泥石流一样,从山坡上向他们扑下来。
然而,仿佛割草机的样的12.7毫米的机枪,在他们的面前打起了一堵无法冲过的墙壁。迫击炮也一个劲的在朝人群当中放着。
冲锋的数百名日本士兵,在密集的弹寸以及爆炸当中成片倒下去。然而,这些并不能完全阻止日本士兵悍不畏死的冲锋,很快他们就靠近了海军陆战队士兵形成的战线。
“哒哒……啪啪……”
冲锋枪和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的连射声,仿佛为这场屠杀添加了更加明快的节奏。面对这样的火力密度前,举行冲锋真是一个把相当愚蠢的事情。
尤其是,各别冲到海军陆战队士兵身边的日本士兵,捅出他的步枪刺向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脸膛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刺刀并没有如同预期的一样刺入对方体内,而是在一声钢铁相撞的刺耳声音里,随着对方身体的歪斜滑向一边。
惊魂甫定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则用腿侧的人手一把M1911结果了这个日本兵的生命。这是装在海军陆战队员身前的钢板直到的保护作用。
当高地上冲下来的最后一个日本士兵倒下的时候,这时攻占高地的海军陆战队士兵,才感觉到一股仿佛虚脱了一样的疲惫。
随着高地被攻占,主要的战斗转移向城市内部。
日本岸防大队的另外一部分士兵,在街道之中匆忙的布置下街垒,或者在市民的房屋里设置下埋伏。
可这,对于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反而要容易清理的多。
因为海军陆战队的战术,多半来自他们的指挥官,陈宾和赵振刚和李慧。他们三人都是在唐云扬训练下,先加入特种部队,然后在西线的战场当中进行过历练,最后才被派到到巴达维亚组建起海军陆战队。
这就使海军陆战队的战术训练,依然是特种部队的小队层级的作战手法。多路渗透与小队之间的配合,使他们在城市作战当中,拥有独到的优势。
所以城市当中的清理作战,当狙击手占领了城市的高层建筑的楼顶,切断了日军城中各部的移动路线之后,整个作战优势偏向海军陆战队一面。
“看来我们的计划成功了,那边日本军队前进的速度加快,步兵全都开始跑步前进。最快的还要说是那些骑兵部队。”
南希·格林的话,将唐云扬从下面血染的战争当中唤了回来。
“好,叫下面的海军陆战队拖着城里的日本人,不要急于把他们完全清理掉。把日本的陆军大队勾过来!”
松山距八嶓直线距离大约50公里左右,可真要让日本人跑步赶过来,只怕要到今天晚上才到得了。不过这倒也无所谓,只要他们的主力离开松山十几公里,不能在空降后迅速折回也就达到目的了。
而现在,要担心的是日本的海军。他们是否会从那些命令之中看出破绽,会不会从北九州方向派来军舰。
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到达松山也不过只需要6~7个小时的时间。或者来自横须贺海军基地的日军主力舰队,对卢克纳尔上校率领的航母进行攻击的话,那么局势就会变化的不可收拾。
甚至连撤回已经登上海岸的海军陆战队都会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5章空中突击
时间在恼人的一分一秒中过去,无论在城市当中开始慢慢清剿日残余部队,顺便洗劫银行、政府档案的海陆,包括天空鹰眼里的侦察、指挥人员和海上卢克纳尔上校,都感觉到这种等待都是一件增加人烦恼的事情。
唐云扬这时也不在去对着望远镜观察,作为一个指挥官,这不是他职责所在。负担着侦察指挥的“鹰眼”飞艇当中,布置着大幅的作战地图,不时有人在上面标识出日本各舰队的位置。
北九州方向的日本舰队,似乎是听信了他们收到的密码电报。现在整个舰队已经升火,前导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已经航向对马岛东侧方向。而舰队主力,则缓慢东进,似乎有意屏护北九州的工业基地。
横须贺海军基地的日本主力舰队,被一连串莫名其妙的绝密电讯所干扰,迟迟不能确定受到袭击的方向。同时为了保证东京的安全,他们并不敢轻易就离开东京湾的大门。
尤其,在这时候,军队的通讯主要还是依靠电台间的密码通讯,但相互矛盾的电讯又使得无论日本陆军还是海军的主力,都陷入到空前的混乱之中。
至于其他地方的日本陆军,由于路途以及他们机动能力的原因,基本上可以不予考虑。
“长官,松山附近的敌军没有明显变化,日本陆军师团依然全速向八幡方向挺进,距离八幡直线距离还有35公里。”
“怎么还这么慢,这些日本帝国的军队太不把天皇阁下的财产当回事了!”
听着进一步的情报,唐云扬对于日本步兵的机动能力实在是不满的厉害。其实这也不能责怪日本陆军的机动能力,他们自然绝对无法与唐云扬在西线交过手的德国军队的机动能力相比。
上午9点,从鹿儿岛的袭击开始3小时间之后,参谋再次来报告时,唐云扬才放下心来,发出最后行动的命令。
“长官,现在北九州方面敌情未变,舰队主力依然在对马海峡,巡洋舰和驱逐舰依然在向对马岛东面搜索前进。横须贺方向敌舰队没有出动的迹象,日本前往八幡的陆军师团距离八幡方向的直线距离还有30公里。”
“好吧,开始行动!”
他的命令,传达到一直在海上待命的飞艇群当中。随着命令的到达,飞艇群如同一处浮云一样,向日本的松山压了过来。
随同飞艇一起飞向松山的还有10架“海上军刀-A”以及20架“海奔雷-A”攻击机。
由于确知日本现在没有任何任得一提的空中力量,“海上军刀-A”机翼下,挂装了两个火箭发射巢,各装12枚火箭弹。“海奔雷-A”则全部挂装的,在西线战场上通过检验的号称“天女散花”的人员杀伤弹。
它们将为空中突击营的空降行动提供近距支援。
随着飞艇飞临日本的本土,飞船在群山之中降低了高度。日本几乎是一个完全由山地组成的国家,尤其小小的四国岛上的“四国山地”的高山,遮挡了人们的视线,从而为空中突击部队提供了最大的安全保障。
松山是一个港口城市,整个城市平坦而又相当宽广,把战俘关押在城市附近,完全为了便于海运,也便于看管的缘故。
进入城市之后,飞艇升高了高度。
郭朝东坐在一架“陨石”的机头驾驶位上,心里还是感觉对这种只能进行短短十分钟滑翔的旋翼式滑机感觉没底。
作为一名空中突击师的军官,在唐云扬训练的这一个月当中,可以说是最难熬的日子。就如同驾驶“陨石”的差事,每个军官都必须学会。
他们训练用的是一个简易旋翼机,小而轻巧,令郭朝东想不通的是,就这么个小玩艺就能飞起来。当然,这小玩艺,是唐云扬玩三角翼的时候,见别人玩过的“微型旋翼机”。
这玩艺像是个直升机,但无法悬停,而且需要滑跑起飞。优点就是重量轻,结构极简单。而且相当安全,就算动力全失,只要旋翼还在,就可以安全降落,“陨石”就是依据这一点设计出来的。
随着目标出现,郭朝东头顶上的红灯亮起来,笛哨也发出穿透力极强的鸣叫声。郭朝东的眼睛向下面望去。
在几百米的高空,地下的人就如同一些小的虫子一样。那些建筑物看起来,就仿佛一个个小火柴盒搭起来的玩具。
“我的妈呀,这样被扔下去……”
虽然郭朝东被扔下去,已经不止一回了,但他怎么也难以习惯这件事。甚至,直到绿灯亮起来,笛哨也转换成了一另外一个单调。
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伸手拉下脱离的手柄,“陨石”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向下落了下去。这时郭朝东向后拉动操纵杆,增加旋翼的迎风面,消除掉飞艇的速度给他们带来的冲力。接着调整起着“陨石”位置,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自己选定的降落位置。
“对准降落点!对准降落点!”
手中握着操纵杆,根据眼前的助降指示器,调整着旋翼机的姿态,并降低了旋翼的旋转的速度,也就是降低旋翼所提供的浮力。
“陨石”下落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所有人的人,都在都在同一时刻,因为惯性的关系,提到了心口。
在这种情况下紧张,是人都是一个难免的过程,尤其这种坐在机舱里,被人向下扔的时候,感觉总是不那么舒服。
但这会他已经来不及紧张了,他必须把他和手下降落的地方看清楚。这是一片相当大的空地,长着一些浓密的植物。
这时,郭朝东反而松下一口气。由于下降的速度已经越过了15米/秒,这时候如果掉在地面上,那就会一了百了。
不过,这次不是最不舒服的时候。最不舒服的时候是当“陨石”距离地面一定高度的时候,旋翼上的火箭自动启动,开始喷射出火舌,带动旋翼加速旋转,以提供相当强的浮力。
把10米/秒的下落速度,持续降低。保护在“陨石”到达地面的时候,达到3米/每秒。保有这样,才可以保证飞机内人员和装备的安全。
这也就是郭朝东所说的“5分钟飞行”。
在这5分钟里,他得要小心的保持着“陨石”下降的方位,这有点像直升飞机下降时的感觉,他需要保持的时间从现在开始,直到“陨石”的机轮着地的时候。
就在一架架“陨石”型旋翼滑翔机纷纷从飞艇上跌落下来,仿佛真正的陨石一样向下快速下降的时候。“海上军刀-A”开始根据事先侦察的结果,攻击起日本驻军的营房与工事,力图使“陨石”在落地的时候,受到的抵抗最小。
随着扑下的“海上军刀-A”的身影,连串的火箭弹从机翼下飞射出去。当飞机掠过地面的时候,日本士兵居住的木质营房,在连串的火箭弹与20毫米机炮的爆炸声中,被炸一团团燃起大火的碎片。
至于那些主要针对战俘的碉堡与哨楼,在飞机的攻击下,自然更加不值一提。还没等“陨石”落地,它们已经丧失了功用。
就在这连串的爆炸声中,“陨石”的机身一震,郭朝东终于可以长长舒一口气,安全降落暂时可以算是他的第一桩心愿。
“嗡……嗡……”
不用问,这是受到打击的日本士兵反抗的枪声。38大盖的6.8毫米子弹的穿透力,甚至比7.62毫米的武器穿透力还要好。
成群的日本士兵,挺着手中的38式步枪,扑向刚刚落地的“陨石”。他们距离降落的地方大概只有20来米,正好是拼刺刀的好时候。
然而可惜的是,在这样的近的距离,面对自动武器与半自动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这无疑是一种非常差劲的选择。
随着机舱门的打开,成群的士兵从机舱当中涌出来。手中的冲锋枪与快速射击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凶狠火力,立即就使这次打算肉搏的冲锋,成为了一次自杀性质的冲锋。
成群的日本士兵,在奔跑之中,被密集的子弹夺去了生命。身体,仿佛一个个装满了血肉的麻袋一样倒在地下。
使这些大多在美国长大的士兵们难以接受的,日本人对于仿佛全都不在意。前面的士兵倒下,后面士兵军刀依然挥舞着步枪与军刀呐喊着向前冲锋。
“突突……”连续的射击声从“陨石”的机舱当中响起,这是班属轻机枪已经开始了连射压制。终于,死亡遏止住日本人冲锋的狂热。
随着更多“陨石”的落地,士兵们端着枪,开始从各个方向朝战俘营里开始渗透。
明显受到突然袭击的日本士兵,他们的抵抗显得混乱而没有秩序。可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绝望的环境当中,居然没有一个日本兵投降。
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来时唐云扬已经交待过,除过德国战俘之外,凡是抵抗的一概清除,而且仿佛他们这样的部队也根本没有办法携带俘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6章营救战俘
当45架“陨石”全都着陆之后,整个战斗也就变得毫无悬念可言。
一个空中突击营的官兵共计750人,里面还包括一个装甲步兵连的十辆装甲车,以及10辆拖运120毫米重迫击炮的吉普车和大量作战物资。
这样空降部队的规模,如果不是使用飞艇运输的话,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在这儿,“H”巨型飞艇的运输能力,得到了最为明显的体现。
当然,这些武器的到达,并不是意味着这些准备是用来对付防守战俘营的一个日本步兵中队。他们的在与比他们的火力强大的得多空中突击部队的攻击下,这时已经完全溃散。
但这些并不是空中突击营的主要敌人。
原本驻守松山附近的主力师团此刻正因为八潘港受到的攻击,而沿着公路迅速前进。毕竟那儿海上有舰队,和运输船。这使接到当地驻军报告的日本步兵师团,认为德国人将会在那儿发动大举进攻。
他们离开这儿的时候,也并没有弃下松山不理。在这儿,日本师团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步兵联队。
这个步兵联队当中有士兵3800人,包括三个步兵大队,14门山炮或者步兵炮,15挺重机枪。这些就是750低速名空中突击营的官兵们要对付的,一定会来到的攻击。
但这个攻击的能力也不至于多么强大,这时这个日军的步兵联队恐怕已经没有这么多人了,在10“海上军刀-A”以及20架“海奔雷-A”机群的突然袭击下,他们已经损失了大部的装备。尤其是那些大炮,作为鹰眼主要关注的东西,早被空中力量点了名。
至于普通步兵,他们在“天女散花”的打击下更惨。虽然那些小小的钢钉并不一定就要了他们的性命,但那仿佛钻头一样的螺旋结构,使这些小钢钉深深的钻入身体,制造出使人难以接受的痛苦。
而且,空中突击营,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最少他们不能有干涉空运战俘离开的事情出现。
所以,当全部装备降落之后,十辆装甲车掩护着迫击炮分队以及400人的攻击部队,向日军联队驻地展开牵制性攻击。
牢房外激烈的爆炸以及交火声,早就惊动了牢房当中的德国战俘。在被俘的几个月当中,显然他们的生活并不好,此刻一个个睁着深眼窝当中颜色各异的眼睛,望着铁窗外那小小的天空,猜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听啊,好像打起来了!”
外面传来的一切,使战俘们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耳朵。
他们听到了子弹击中牢房的声音,也听到了看守们刺耳的喊叫声。可是,一切全都发生的太快,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这一切如同来时那样,又突然之间完全消失。
“清理牢记,快!”
直到这时,常年驻守山东的德国士兵们又听到了中国人的声音,其中一些人直到这时才敢于回想曾经他们在山东,那些美妙而风光的日本。
与凶狠的日本人相比,中国人简直是一个善良的使他们感觉到有些可笑。然而,时值今日,他们听到中国人的声音时,又不谛于如同听到了最美妙的音乐。
“上帝哪,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救我们的是中国人,这真是使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正在德国战俘尺疑不定的时候,牢房的铁门被打开来,接着在光亮时出现的人影使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头上戴着的头盔使用一些花花绿绿深浅不一布包裹着,身上同样颜色的军装以及马甲。手中的武器,看起来怪模怪样,给人的感觉是毛瑟手枪,加长了枪管,并加装可以伸缩的钢丝枪托。
但值得他们欣慰的是,来的果然是中国人。这些是战前,德国参谋部下发下来,同为黄种人的中国人与日本人的区别。
包括以下几个内容。
中国人一般双眼皮,日本人单眼皮多;
中国人鼻梁高,日本人鼻扁平;
中国人不留胡须,日本人爱留胡须;
中国人面部长而窄,日本人短而宽;
中国人腿长,瘦高,日本人腿短,矮胖。
他们与日本人最容易分辨的是,他们的个头虽然不如欧洲人那样高大,但比日本人要高。而且他们穿着战靴的腿骨是端正的。
如果不是他们脸上涂着黑绿相间的颜色,应该也能分辨得出,他们的脸也要比日本人端正一些。
谁知这时对方开口了,居然张口之后,说出的话居然是纯正的德语。
“诸位先生,非常抱歉,听说这里的主人不再给你们提供免费的食物,所以你们必须回家了。哦,回家的时候到了,请不要遗落各人物品!”
向众人说过之后,挤挤眼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又回头告诉他们不要拉下东西。
这个变故使德国人都一愣,随即才回过神来,而这时他们耳边响起的是,各个牢房之中牢门不断被打开,甚至有些牢记之中已经传来了欢呼的声音。
然而,当他们步出战俘营的时候,他们却傻了眼。这儿是松山城外较高的地方,一眼就可以看得到海港,但那儿一艘德国的战舰也没有。
“我的天哪,这些中国人是怎么来的呢!”
步出牢房的德国战俘,在翻译的带领下,来到外面的空降场上看到了那儿模样怪异的“陨石”旋翼机。一些与翻译穿着同样衣服的人,正把它们按照一定的队形排列起来,但没有一个德国人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正在这时,领他们出来的中国士兵冲他们说了一句。
“喂,先生们,如果想回到德国的话,把那些家伙按我们的要求排好!”
这时,有德国人发现了空中的“H”型飞艇。
“看哪,那是飞艇吗?”
作为德国人,尤其是德国军人,飞艇在他们的心目当中,一直是他们值得骄傲的东西。可他们眼前这艘飞艇,却不能不使他们吃惊。
它们骄傲而庞大的浮在空气之中,一百米多米的身体,仿佛一座大山,此刻它正慢慢的向地面降落下来。
下面,空中突击营的士兵们,正忙着布置助降装置。它们是一些长达3米的铁管,在支架的配合下,向地下凿出小孔的洞穴,然后把这些铁管放下去。
“注意,爆炸!”
这时有人突然之间高喊了一嗓子,接着就同时从地下喷出长长的硝烟来,仿佛一门正在朝开开炮的大炮一样。接着,他们把一袋袋事先准备好的石子灌进去,所以一附近按照一定方位已经布置好的其他几个铁管之间布置上轮滑系统。
帮忙挪动“陨石”的德国人看着这些东西,一个个吃惊的互相看着,议论着。
“我的天哪,这些中国人真聪明,那些在地下固定的地锚可以轻易的把飞艇拉下来,而不必把他们的热气全放光!”
懂一些飞艇知识的人,一面干着活,一面和旁边的人解释。
随着“H”型飞艇在地下的拉力下,越降越低,到达合适位置的时候,一架架“陨石”被重新推进“H”型飞艇固定它们的地方重新连接。
随后,第一批俘虏来到“陨石”之中,随同他们一起的还有在空降时受伤和牺牲的人员以及十几名士兵的尸体。
一架“陨石”如果装载士兵的话,不过能够装载30几名,但如果装载这些身上几乎空无一物的俘虏,那么一架“陨石”则可以轻轻松松挤下50个人。
况且,这里距离他们搭乘的船只也并不远。到了那儿,他们只需要在飞艇无动力悬停的时候,用绳梯从飞艇上下到船上就好。
正在这时,围攻日军一个步兵联队的战斗打响了。分成两个方向,占据早就计划好的有利地形的空中突击营的士兵,使用大口径机枪与迫击炮,向日军步兵联队残存的力量发动攻击。
猛烈的炮击以及狙击手的准确打击,使日本步兵联队只好缩在兵营附近,进行坚苦的防止作战。可是,由于他们的重武器大多在轰炸当中受损,仅余的火炮,刚刚进行了几发炮弹的还击,就被天上那无处不在的飞机发射的机枪与机炮击毁。
至于其余的普通步兵,面对12.7毫米的射击,根本就毫无办法。尤其是那些120毫米的重迫击炮,在天上鹰眼的炮火引导人员的指挥下,正在把日军兵营里,任何一个值得一轰的据点轰垮。
在天空中的鹰眼号上,看到这些情景,唐云扬终于可以轻轻的松一口气。更多的飞艇随着更多的助降装备的完工,纷纷给扯到地面去。
“一架陨石装备50人,一艘飞艇装备150人,那么15艘飞艇装载……这一趟装载了2250……”
听着一旁参谋小声的计算,他计算是什么,唐云扬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早就在预料之中。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毕竟,虽然飞艇的速度相当快,但这并不解决运输6000多德国战俘的转动问题,如果单靠飞艇的话,得要十几个小时,这完全是不是他们计划的那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7章虎口脱险
使用飞艇来转动6000多德国战俘完全是件不合适的事情,如果我们稍稍计算一处就会积善成德,一次装运2250人,仅仅是战俘就需要飞艇来回跑三趟。
而在这种突袭作战当中,时间就是胜利,就是优势,没有了时间就会丧失一切。所以,以唐云扬特种兵出身来说,制定的计划定然在这一点上会滴水不露。
随着头一批,主要是伤病心脏体弱者撤退人员的离开,身体还算健壮的德国战俘在空中突击营的组织下,向海港处转移。
“难道会有船来接我们离开吗?可是,濑户内海在敌军的炮台的封锁之中,我们的船如何如何能够越过呢?”
这件事令几乎所有德国俘虏者开始担心,从海上撤退将会受到日本炮台的攻击。这些炮台被布置在与八幡滨相邻的西宇合郡的最南端。
西宇合郡是一个狭长的半岛,从东北方斜斜的伸入到进出濑户内海的南部通道——丰后水道之中。半岛的最南端的佐田岬建立有炮台,它与对面的佐贺半岛的炮台之间令仅相隔24公里。
4门155大口径岸炮,就足以封锁通向濑户内海的丰后水道。如果再加上,北部的北九州海军基地,足以使濑户内海成为最安全的海域,使这里成为最安全的地方,这是也日本选择北九州作为一个重要工业区的原因之一。
这个消息也很快就会到了罗塞尼克的耳中。几乎如同所有部队的主官一样,转动俘虏这样没什么油水的任务通常都是副职来做的。好在,罗塞尼克这个冰冷的家伙,对于金钱、地位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诸位先生,请你们放心,我们会来营救你们,就一定已经安排好一切,请诸位先生保持对我们雷霆国际的信心!”
尽管冷冰冰的罗塞尼克向他们解释了一下,可德国战俘们心中依然还要嘀咕几句。毕竟,这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
余下的4000多俘虏,在空中突击营200多名士兵的保护下,朝海港前进。使德国人吃惊的是,整个队伍就大模大样的行进在松山城的大街直,甚至街道旁还有一些日本人不明就理的看热闹。
至于那些装备着手枪的日本警察,对于他们的行进看在眼里,除去惊慌失措的躲避以外,没有一个人来阻拦这支行军中部队。
毕竟,用来保护整个松山城的联队,已经在10辆装甲车掩护下的120毫米大口径迫击炮的轰击下自顾不暇,哪里工夫来理会这些被吓破胆的小老百姓。
到达海港的时候,来接他们的载具已经到达。如同朋友们猜测的一样,来到这儿的,就是那些被称为“海上狂飙”的地效飞艇。
眼前这些家伙,比唐云扬与红色男爵长途旅行乘坐的那架以运输为目的的“海上狂飙”要小一些,而且,它仅仅只有一个发动机。裁员,也没有如同“海上狂飙”50人那么夸张,甚至它们连车辆都无法装载,这是因为这些小家伙实在是太小了。
当已经攻占战俘营的消息,经过鹰眼号转发消息之后,这些小家伙从停在外海的两艘“简易航母”上驶出来,立即就以250公里的高速飞掠,沿着丰后海峡直奔它们的目的地。
当然,他们在穿越海峡的时候,遇到了那四门岸炮的射击。可惜的是,还没有习惯用150毫米大口径的大炮,来打击这些比飞机飞行速度还小家伙的日本炮手,对于阻挡它们前进的任务实在是力不从心。
所以,当德军战俘,步行穿过城市来到港口的时候,它们已经迅速通过了炮火封锁的隘口处,这时,它们距离松山港不过120公里左右,头顶上是时刻准备接受鹰眼的命令,进行攻击的掩护机群。
它们的功用,就是把战俘们,转移向海峡当中的那些货船上,以最后完成整个任务。
“每艘40个人……每艘只能装载40个人……!”
拥挤在海港上的德国战俘,依次排队登上这此小家伙。
这种小型地效艇主要用于运载小规模部队进行远距离奔袭。它们过去的主要工作,是为伊里安岛上的德国守军运载增源部队,和小规模物资补给的运输任务。
为了这次营救战俘,它们全体出动,总数量达到50艘之多。与“海上狂飙”同样原理,只是它仅仅具有一具引擎,而且机翼也要短小得多。
它们被命名为“雨燕”,除去前面所说的应用范围之外,它们同时是一款非常优秀的登陆装备,不但可以把运送30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还可以运送两门火炮或者运送两辆吉普车。由于地效应艇的特性,使它们几乎完全无视礁石或者海难,把海军陆战队士兵直接岸。
随着起飞命令发出,它们开始在海面上滑行,向世人展视它们起飞时独具的特色。
但为了快速撤退,所有的小艇上都增加了10个人,这使它们在当引擎加速到极速情况的时候,依然只能在海面上滑行,而过法起飞,这是由于动力不足的原因。
不过这时,令所有人吃惊的事情出现了。挂在它们短翼下的火箭这时适时的起动起来,大团的浓烟过后,喷射出长长的火焰。
这些火箭给予“雨燕”更加强劲的动力,5分钟过后火箭燃烧结束,完全使命的它们被抛入到海水之中。这时已经达到极速的“雨燕”,在这最后而又十分强劲的推力下终于离开了海面。
由于机翼相当短,它们仅仅飞起来不到半米的位置,就达到了所谓的“升力效应”区,在“上帝之手”的帮助下机翼的升阻比可提高30%以上。它们飞离了海面,向250公里开外的货轮方向冲去。
“万岁!”
德国战俘看到“雨燕”的起飞一起举着胳膊欢呼起来。2000名德国战俘也离开这不安之地,1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将抵达货船上。
在开始转移战俘的同时,执行空中掩护任务的机群开始向那个一直在朝八藩滨移动,但由于机动性问题,始终没有到达的日本陆军师团发动攻击。
这次,20架“海奔雷-A”机群,依然在10架“海上军刀-A”战机机群的掩护下,朝地面俯冲下去。
日本步兵对于这种低空掠过的飞行器基本上没有什么办法,这时的日本步兵并没有什么高射机枪,甚至那些马克泌的水冷式机枪,也没有办法对付这些家伙。
不能不承认的是日本人38式步枪的6.8毫米子弹,打得相当远,但他们对于天空中机身结实的“海奔雷-A”那有装甲保护的机身,基本上没有什么威力。
相反,12.7毫米机枪的扫射,以及被投掷下来的“天女散花”对于大队步兵的杀伤力,是不言而喻的,四处乱飞的3毫米的碎片固然不能一击必杀,但更多的伤员,使这支日本步兵部队很快丧失了移动的能力。
至于那些“海上军刀-A”也不比这些攻击机心善,12.7毫米的机枪子弹和20毫米机炮,同样是地面日本士兵的噩梦。
最坏之处在于,当它们发现日本炮兵部队的马车时,很干脆的对着马车队前面的峭壁上就是一连串的火箭弹。
在山体中间连串爆炸的火箭弹,引发出山崩,大量的泥土和巨石从上面滴落下来。虽然由于躲避的及时,日本步兵师团的火炮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道路却在巨大的石块以及泥土的阻塞下,彻底被截断了。
更令日本指挥官禁不住要暴走,因为这些天空中的坏蛋不但在他前面布置这样的阻碍,甚至连后路也给他断了。暂时来说,这个日本陆军师团的炮队是那儿也去不成了!
这一场营救之战,打到这个时段,已经算是即将要出现结尾的时候了。日本的陆军士兵固然都是些能够吃苦,面对相当坚韧的家伙,但要他们在50~60公里的路上来回折腾的话,估计是谁也受不了。
至于空中力量,仅有的6架福克.E已经被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给“玩”没了,机场上剩下的不过是呆若木鸡,一个劲在那儿思考的山本五十六。
唯一,日本海军的动向是令人迷惑的。固然,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受到来自天空“鹰眼”当中的假密码电报的欺骗,可他们在随后的联系之中,为何迟迟没有反应呢?
难道日本海军也会这么弱智吗?他们会被这样一些看起来并不十分复杂的诡计所一直欺骗下去吗?
当然不是!谁比谁傻多少,只要战俘营一被攻击、夺取的时候,一切计划的目标就十分明显的暴露出来,几个小时也足够日本人形成海上包围圈,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动呢?
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下。
任何一场战争的胜利,都离不开方方面面的努力。而日本海军产生的混乱不仅仅是来自于被毁的海军基地,也不仅仅来自于被布设了水雷的通道。
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是,在东京城内的首相办公室里,正有人在不遗余力的为了搅乱日本海军的布署而拼命的努力,那么他是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8章有贺长雄
日本人不是傻子,最少山本五十六不是,他在他那小小的机场为了自己的飞机和六名飞行员默哀之前,他已经用电报把这儿发生的事情,报告给远在东京的日本海军部。
随后,各处所发生的纷乱的情况,使日本政府从清晨6点鹿儿岛受袭开始,一直到战俘营被攻陷之前,都还没有明白过来。
当松山驻守的日军联队把己方受到猛烈袭击,同时松山出现大批飞艇的消息报告给正奉了唐云扬“命令”,赶往八幡滨市的日本陆军师团的军官时,他们产生了疑心。
一封汇报松山惨烈战况的电报发给了东京的陆军总部,随后这封电报给正急得团团转的日本首相,大隈重信提供了他所想要知道的消息。
在这封电报之前,他们只知道鹿儿岛海军基地受到来历不详的空中攻击,损失惨重。主力舰只全部受重创或被击沉,已经彻底丧失了作战能力。
在首相官邸之中,面对着清晨就开始的,连接不断坏消息。除去鹿儿岛的坏消息之外,北九州通向濑户内海的海峡出口处,被布设了水雷,横须贺港外也被潜艇布设了水雷。八潘滨受到敌军攻击,火力极为猛烈,尤其进行炮击的是德国巡洋舰。
似乎这才使他想起来,现在日本与德国分别处于交战国双方的位置。
“首相大人,这件事是有问题的。如我们知道的那样,德国人在伊里安岛和英国人澳州人打得不可开交,而且,纵观德国人在亚洲的实力并没有攻击我们本土的可能。所以,我的看法是八幡滨那里发动的攻击,应该是别有用心的作为!”
说话的是谁哪,这么熟。
他就是那因为在劫持蔡锷往美国的过程中,惹罗塞尼克生气,而被直接挑断了脚筋的家伙。又在其后的日本里,又经过“人体绞肉机”的洗礼,直到今天如果想起玛丽安女巫的笑容,他还会不寒而栗的有贺长雄。
如果现在要他回想起,其他几个人被从脚部开始,一点点被绞成肉碎的过程时,所发出的那种非人的惨叫声,他立即就会觉得身体仿佛身处于冰窖之中。
“永远忠于唐,否则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那些凄惨的声音与影像,最后全都会幻化成玛丽安那“美丽”的笑容和“温和”的告诫,但那笑容在他的眼中,又仿佛撒旦在诱惑别人一样那么使明白真相的人恐惧。
这家伙不是被关在南锡城的地牢里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儿呢?
这全是玛丽安女巫为唐云扬安排好的棋子,早在玛丽安与唐云扬在大西洋上空受到空袭之前,他已经被送回到日本。
随后,就被送上来东京的火车,就这样他回到了东京,见到了首相大隈重信,并坦言他所爱到的遭遇,只除过了他在南锡城接受再教育的事情。
随后,在首相大隈重信的安排下,他成了所谓的中国问题专家,并留在首相身边,为他提供与中国方面打交道时的相关信息,刚刚那一番言语就是他在说话。
焦急的来回踱步的大隈重信斜了他一眼,仿佛不相信他的话,并反问了他一句。
“有贺君,难道您认为那些德国巡洋舰难道还有假的吗?”
没了双脚,只好坐在轮椅上的有贺长雄的腿上摞了厚厚一墩资料。
“首相,您说的很有道理,在整个亚洲而言。除去我们在南洋群留附近的盟军以外,没有一支舰队可以和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对抗,但要除去另外一支势力才行。这支势力先瓦解了我们的黑龙会在美国的势力,又从我手中夺去了那个应该被除掉的人。最后,我们向他进行报报复。
那么就我的看法而言,这次进攻大约与他有关才对!因为巴达维亚即不是我们的盟友,也不是敌人,但那儿却有这个家伙的有庞大的工厂,尤其前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想必您也听说了!
所以,我相信,这是他联合德国人在这儿搞得鬼!请您注意一点,那些简易航母,我恐怕只有他的公司能生产出来!”
听到有贺长雄的分析,大隈重信不置可否的在铺着华丽地毯的首相办公室里继续来回走动着,仿佛一头被困在铁笼当中,无从遁去的巨兽一般。
坐在轮椅上的有贺长雄的眼睛随着大隈重信的身体,来回移动。突然,大隈重信停下步子,眼睛当中猛然流露出一抹阴沉沉的不信任的目光来。
“有贺君,您刚刚从他那里逃出来,想必您对他非常了解,我有一点弄不明白。如果说是他在向我们施加报复,那么攻击完鹿岛之后,他为什么又要攻击八幡滨呢?难道他是在帮助德国人登陆作战吗?”
有贺长雄直面着大隈重信眼内的阴沉沉的目光,坦然说出自己的相当,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使这位首相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帝国,为了首相大人着想。
而且,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获得首相的重用,也才能坐稳自己的位置。
“我想,他可能是为了那些德国战俘而来。首相大人,您看他手下被称为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接受德国人的委托替他们营救战俘,应该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他的行动应该包括了两重意思,一来是向我们大日本帝国进行报复,二来,营救德国战俘将会使他在金钱方面收到巨大利益!”
大隈重信目光内的阴沉沉的目光收敛了些,他又开始来回走动,嘴里应付似的说了一句。
“现在我得到的情况还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
有贺长雄礼貌的在轮椅上施了一礼。
“是的首相大人,完全没有办法证明。但我想后面情况的发展会说明问题的,如果我是猜测与事实相符的话,那么我们大日本帝国恐怕就将面临着一些严峻的挑战!”
果不其然,不久这后来自正在赶向八幡滨市的陆军师团的报告到达了东京。
“松山地区出现大批模样怪异的飞艇,它们全都有两个艇身,而且从空中投下大批军队,现在战俘营已经失守,留守松山的步兵联队在敌军空中及地面的打击下,损失极大!”
大隈重信看着手里的电报,许久才抬起头来。直到这时,他才承认,眼前这个有贺长雄并不是因为他与唐云扬的“过节”才把矛头指向对方,他能够说出刚才那些话,完全是基于对对方的了解与研究之上。
“有贺君,情况正如同你说的一样,那里出现了模样怪异的飞艇,而且他们已经夺取了德军战俘营。”
大约是内心之中,怀着对于有贺长雄的某种愧疚,大隈重信一而承认他的话有道理,一面把手中刚刚收到的陆军的电报递给有贺长雄。
“正是这样首相大人,所以我说我们绝对不可以派海军出战,无论是水面船艇还是潜艇。前者无法避免敌方飞机的攻击,必然会招致重大损失,而后者可能根本就来不及的赶到到对方所在位置。”
“有贺君,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呢?放任他的行动,很可能会使他越来越变本加厉!”
有贺长雄脸上现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可这时附近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句,随即说出的话,令他有此担心,会不会影响了唐云扬的好事。
“哼,那个唐,他是一个深具野心的家伙。长官,你大概也听说过,上次我们去美国参加会议时的遭遇吧,他就是那家不肯把他的战车卖给我们的公司的主席!据我所知,他对于我们大日本帝国非常之不满,所以首相大人,我们要设法阻止他的行为!”
藤野吉男少将,就是那次在法国没有买到战车的那个军事代表团的团长。上次在法国的遭遇,使他一直认为这是受到了耻辱。
这牵扯到一个问题,如果当时的主席不是唐云扬,而是卡瑟·梅林,他还认为是一个耻辱吗?恐怕不会吧!
之所以认为这件事上受到了耻辱,是因为唐云扬是一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所看不起,所不害怕的中国人。
有的时候,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归根结义两个字“实力”而已!估计,如果把他如同有贺长雄一样抓去法国,也照样去经历一下有贺长雄经历的“洗礼”,估计那到会他也就会不再认为唐云扬的作为侮辱到他了。
关于唐云扬与藤野吉男的过节,在有贺长雄回到东京之前,早就有所耳闻。
“藤野将军,说真的,我不太能理解您的意思!难道您打算依靠那支陆军吗?我恐怕他们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吧,如果强行攻击的话,我想这支部队是否能够再存在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你,有贺君,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不起皇国的陆军吗?首相,首相大人……”
藤野正打算发出怒吼的时候,一旁冷眼旁观的大隈重信发话了,可他说的话,更加令藤野吉男怒不可遏,但又无处诉说。
他说的什么话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19章长远阴谋
“藤野将军!我想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何必要牵扯上陆军的荣誉呢?而且陆军在对方的打击下伤亡惨重是实际情况,我想我们不能让士兵们去进行无望的战斗。所以,是不是该听听海军方面的意见呢!”
大隈重信的目光所指之处,是一个穿着整齐的年轻的海军军官。一头短发,两只冷眼,相貌英挺。看得出来,他正是那种对未来充满了报复和追求的青年军官。
当大隈重信的目光扫向他一边的时候,他用眼角扫了一眼有些气急败坏的藤野吉男一眼,显是不大看得起陆军的军官。
“首相大人,对于这个唐云扬,我们海军方面也曾收集过他的资料。据我们的资料显示,他有一个组织,名称叫中华复兴党,首相大人这使您想到了什么呢?加上他在荷属巴达维亚因为当地人以华人为对象的暴乱,使用了极为血腥的手段,您就该明白,他是一个有政治抱负的人。那么他的目标在哪里呢?我想是在中国!”
大隈重信被有贺长雄的话震惊了,他在想倘若这样一个铁腕人物回到中国。凭着他那支连德、英、法三国军队都要头痛的武装力量,统一中国的权利应该不是件难事。倘若真的让他做到了,那么大日本帝国在中国的利益就会受到全面影响,尤其,对于未来的帝国长远战略构成的威胁,自然不言而喻。
“唉!他这样强大的军事实力,难道是中国那些见风使舵的政客们所能抵挡的吗?或者我们可以一他合作?这样的话……”
正在这时,青年海军官官的话,突然被一旁的藤野吉男打断,他的语气激烈而粗暴。
“我不明白,少佐,你所说的这些话和这次事件有什么关联呢?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对他的行动进行打击才对!那么海军方面有什么计划呢?”
在众人面前受到大隈重信训斥的藤野吉男的脸上挂不住,而且这次战斗当中,陆军的表现也相当差,使他说不起什么话。心中的怒火只好撒向别人,这个吉男善吾低阶海军军官似乎正好成了他的目标。
青年海军军官自然不能对他这位级别较高的陆军军官反唇相讥,所以不过向他低下头,仿佛是受他教诲一般。等他说过之后,根本不理会他的提问。
“首相大人,就我们海军方面认为这一次,我们应该向他示弱,而这正是我们削弱他势力的一个必须经过的阶段!他的目标既然是在中国,那么我们就要使他认为,他回到中国去不会受到什么阻碍,尤其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的阻碍!等他回到中国之后,我们可以由海上切断他力量的来源,这样的话……”
说到这儿的时候,青年海军军官的目光撇向一旁的藤野吉田,目光当中似乎饱含着嘲笑。嘴里在说“大日本帝国海军”的时候,显得铿锵有力。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他回到中国后,使用中国北京政府的力量,加上我们大日本帝国海军陆战队的力量,一举把他打败!”
“啪啪啪……”
大隈重信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一旁的有贺长雄已经拍了拍手表示他的意见。同时他的目光向这一个除过别人问到他,才会发言的海军顾问。
这个青年海军军官叫吉男善吾,海军大学毕业的优等生,当过鱼雷艇艇长,曾经在第三舰他当中担任过参谋。通过他的这一番分析以及计划,有贺长雄看得出来,这是个极有远见的青年军官,虽然比起那个令人恐惧的人来说,他恐怕还差了一点。
拍完手,有贺长雄接着他的话茬,说了一番赞同的言语。
“从长远来说,他如果回到中国并取得政权的话,将会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大的祸患!所以,我们要提前把北京政府捆在我们的战车上,让他们对付这个唐云扬。无论他对中国的合法政府怎么做,最终都是一个错误!”
大隈重信听着有贺长雄的一番话,来回踱着步思考起来。现在中国已经打算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为了在山东和东北的长远利益,都必须控制北京政府。
“如果,在政府当中得不到他想要的,那么他一定就会站在合法政府的对立面。如果他不开战,加入政府,那么北京政府也会全力打压他。但您知道,北京的那些家伙,他们都是些只认金钱不认人的家伙啊!”
说到这儿,有贺长雄住了嘴,不时抬起眼悄悄观察着首相大隈重信的眼神和表情,终于他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话。
“我想,我们是要认真对付这个家伙,而你提供的也算是一个办法,你知道,中国人对付自己人的时候,手段总是非常独到的!”
日本帝国首相办公室里,因为今天清晨的袭击,而忙碌异常。不但他的主要幕僚以及媒士都在这儿,进进出出的还有相当军部方面的人物,给首相大隈重信送来最新的情报。
对于这些,已经达到自己目的的有贺长雄根本就毫不在意,最少在中国的事物方面他已经相信了自己的分析。这件事在有贺长雄的心里,不大不小也算是件收获。
他慢条厮理的端起一杯茶,摇着头轻吹着茶叶,仿佛对于面前那些显得急急忙忙的人打心眼里瞧不起一样。他做出来的表面工夫,和他心里的底牌一样。对于眼前发生的结局,他非常清楚,因为这是那个人交待过的事情。
他看得出来,首相大隈重信为这件事有些焦头烂额。相当年在日俄海战的年代里,就是因为日本本土受到炮击,结果弄得当时的日本联合舰队官险些自杀。
而现在,一个城市被敌人海上一小股兵力占据了一半,俘虏的德军士兵全体逃亡。无论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官有多少责任,至少这位首相大人的脸上是十分不光彩的。
轻轻啜一口茶,他说起话来越发显得慢条斯理。
大隈重信重新坐下来,他抬起眼睛看着这个与自己私交甚笃的好友。曾经,中国近代几乎每一次内战当中,都多少会看到他的射影,可是现在他坐在轮椅之上,再不可能为了大日本帝国奔走四方。
“有贺君,如果不是您哪,我想别人也不可能把中国的情况分析的这样清楚!”
有贺长雄放下手里的杯子,谦逊的笑笑。
“当然,我们也必须要有所把握,最好是与北京方面或者其他地方势力斗个两败俱伤,于我大日本帝国的东方战略最为有利!”
这样长远,而又条理分明的分析,使大隈重信在心里不禁要暗暗点头,称赞一下有贺长雄的深谋远虑。他内心之中十分清楚,对于中国在自己身边的幕僚之人,可能并没有一个如同他一样那么了解。
大隈重信再度拿起眼前桌子上放着的情报,一封封审视过去,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势,他对于日本本土防卫的信心大减。
“有贺君,如果我们不对于他们的攻击进行反攻的话,那么眼前这件事如果被他得手的话,他们会不会再度来日本本土来呢?”
心里有底的有贺长雄自然无需猜测,现在只需要把这个情况说得煞有介事就好。他故做深思状沉吟了一下。接着,仿佛对于随后日本本土可能面临的危险,一丝一毫也不担心!
“呵呵,首相大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唐云扬一定是接受了德国人的委托来做这件事,而德国人的目标不会是日本本土,他们的目标是伊里安岛。这样的话,英国人与澳大利亚人在那儿多吃些亏,对于我们来说总是有好处的!
而且你知道,这个混蛋是个佣兵首领,那么可以肯定,他的军队没有钱是不会行动的,另外,我也曾经听说过,他们佣兵的宗旨是解困与救援。如果这个伟言是真的,我看我们未必需要担心他们!”
大隈重信皱起了眉,他可不想把日本本土的安分寄托在无边不际的传言上。
这时,一旁因为有贺长雄说话而沉默下来的吉田善吾突然插了一句嘴。
“首相大人、藤野将军、有贺博士,我想凭借空中力量的优势,他进入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本土或者空中,都不是一件难事,所以这正好证明了刚刚从美国回来的,山本五十六少佐的观点,我们必须发展强大的空中力量,无论在海上还是在陆地之上,根据他对于欧洲战场的观察,空中力量已经成为继步兵、炮兵、战车之后决定战半斗结果的另外一股力量。”
首相大隈重信、陆军少将藤野吉男两人听完他的话,全都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有贺长雄乐了,他知道唐云扬会把他用不着的武器卖给任何人。
“首相大人,这个观点是非常有见地的,据我这次在欧洲的所见所闻,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最好的飞机恰好产自那个混蛋的公司!”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0章一个承诺
“长官,全部空中突击营已经全部搭乘上飞艇,正在回撤途中!”
耳朵当中传来罗塞尼克的报告时,唐云扬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我发誓,以后永远不在‘鹰眼’看别人打仗,这实在是种非常受罪的差事!”
这时的唐云扬算是理解了,当初被自己从飞行队里,弄到第一艘鹰眼上的瑞乌·卢贝瑞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是吗?老板你说我该相信你说的话吗?”
一旁的南希·格林对于唐云扬如释重负的感觉有些好笑,他的表现好像比他自己亲身去经历这些危险,更要紧张。
“随你吧!南希,飞艇上有香槟吗?或者是别的什么酒,我想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这时,好消息这时传遍了飞艇上的每个部门,几乎所有艇员全都一齐欢呼起来,相互之间握着手表示祝贺。
如同唐云扬一样,无论是在海上保护警戒的特混舰队的司令卢克纳尔上校,还是率领着自己手下,回到船上的海军陆战队的指挥官,他们在同一时刻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卢克纳尔上校,当他看见自己的一飞机一架没少的回到母舰的时候,心中何止松了一口气那简单。
“唐,真是一个大胆的家伙,你说是吗金!”
一旁被他称为金的青年,大约年纪不到三十岁,是个非常年轻的军官。他姓金,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名字当中,他都姓金,他叫金达维,如果按照英语发音的话,他叫戴维·金。
因为他在美国的商船学校当中驾驶船舶的受过训练,毕业后被分配给一艘远洋货轮上充当大副。在中华会馆成立之后,他作为海军专业相关的人员集中起来学习指挥海军舰船的专业知识,随后来到特鲁克基地。
“是的长官,您说的很正确!可是你难道不认为这种作战样式的风险太大了吗?一个不小心,我想包括我们在内,无论是空中突击营还是海军陆战营都会受到严重的损失!”
作为“海鹰号”简易航母的舰长,原本他以为自己最有希望出任特混舰队的司令,谁知给唐云扬弄来了德国的卢克纳尔上校。
原本心中还稍有不服,可当他从其他人那里听到,关于这位被英国人称为“海上幽灵”的司令那些传奇一般的事迹之后,他变恭谨而好学。
“金,我不能否认这种作战方法的确极具风险,可是,上帝呀,我真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瞧,我们的飞机都回来了,小伙子们都在底下下欢呼呢!唔,你看到了吗,红色男爵这个坏小子居然被当做了英雄!”
随着卢克纳尔的话,金从舰桥上向下望去。作为飞行教官同样是飞行队领队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正被他的部下高高的举在头顶。
“金,给我们的小伙子们准备好了香槟吗,如果有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乐一乐。另外,请您吩咐下去,要轮机舱作好准备,我们等‘雨燕’们回来就出发!”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丰后水道之中,先接运海军陆战队心脏战俘的“雨燕”们的身影,出现在远远的海天之际!
在这次战斗当中,雷霆国际付出一架飞机被击落,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营伤亡数十人为代价,营救出6000多名德国战俘。
无疑,这是一次成功的营救作战。在本次作战当中,使新成立的海军陆战队与海军舰队接受了战火的考验。
在撤回到特鲁克基地修整的日子里,所有的部队都针对这次作战取得经验进行检讨,为步兵官兵安排进一步训练。
至于卢克纳尔,现在他决定不再离开雷霆国际,只要雷霆国际的宗旨,即以——解困与救援的宗旨不再变化,那么他将一直担任舰队司令这个职务,或者其他雷霆国际需要他去完成的工作。
“瞧见了吗,卢克纳尔上校,那就是我们的岳飞号,它的标准排水量34000吨,怎么样,上校先生您对于这些还满意吗?”
卢克纳尔自自己的嘴上拿下他那总放不下来的烟斗,点点头,对于这艘距离完工越来越近的“岳飞号”表示满意。
“是的,长官,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指挥这样的战舰作战,那么它将会是我的光荣。在这之前,我会以德国海军的标准来训练手下,说真的,对他们在上次作战当中的的表现我可不大满意。”
唐云扬耸耸肩,表示这件事不必向他请示,毕竟他卢克纳尔伯爵才是舰队的司令不是吗!不过,他还是叮嘱了这位伯爵先生一句要他注意一下那个被安排当教官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随您的便,他们是您的手下,不过我可得事先告诉您另外一件事。就是红色男爵先生不可以经常参加空战,除非是一些紧急而又特殊的情况下不,您知道他是一个好战的家伙!”
卢克纳尔点点表示理解,他的保证如果让好斗的里希特霍芬听到的话,一定会跟唐云扬决斗的。
“是的长官,如果需要的话,每一次作战时都我会找到原因关他禁闭!”
“唔,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那么伯爵先生,您就在这儿欣赏您‘最爱’的成长吧,我必须要走了!在走之前,伯爵先生,我不得不对您说……”
卢克纳尔稍显不耐烦的神情,的确,唐云扬对于这件事叮嘱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再见,长官!”
卢克纳尔等唐云扬回完礼,他的全副精神又放在正在建设当中的“岳飞号”航空母舰上去了。这表示,相对于唐云扬这个最高指挥官,这位伯爵先生还是喜欢他的“最爱”。
唐云扬转身跳上等在一旁的吉普车上。
“老板,你必须要回到巴达维亚去吗?”
南希·格林今天如同往常一样穿起长裙,虽然因为架着一副墨镜看不见她说话时候的表情,但她的语气之间隐含着某种恋恋不舍的味道。
“是的,现在这里的情况已经大致安排妥当,我必须回到巴达维亚去,你知道那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
的确,唐云扬必须得回到巴达维亚去。那儿,发生了他不得不回去的事情,因为华工“断流”了。除此之外,从欧洲飞过来的大批人员与物资当中,到了一个他一直在等候,而且内心之中并不确信会不会来的人,他是谁呢。
南希·格林嘟起漂亮的红唇,不再说话,向唐云扬进行一种默默的示威!离别在际,唐云扬感觉得到南希心底里的酸楚。
“南希,时间会流逝的非常快,我保证等你们这里完成了航空母舰之后,我们……”
“老板我知道的,只是……”
绿色的眸子当中,蓄满了泪水。
唐云扬调过头去发动车辆,不忍再看南希·格林的表情,生怕看过之后,自己会忍不住带她去巴达维亚。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另外一个可以代替南希·格林的人,来负责这里的工作。
如同上次送别一样,南希·格林准备了一顿浪漫的晚餐,和最美味的食物。
然而,在海湾的声音呼唤里,似乎谁也没有更多的情绪,去品尝这些美味的食品。因为离愁,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柔和的音乐声里,唐云扬拥着南希·格林的身体,两人的额头顶在一起,眼睛对着眼睛,心儿听着心儿。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呢?老板,我……我会……”
海风之中,趁着柔和的烛光,唐云扬看得见南希·格林眼中的泪光。唐云扬低下头,吻去她眸子上的泪水。
“很快,你知道很快的,只要我们的战舰可以完成,只要……”
暂时来说,航空母舰完成之后,就会与其他巡洋舰支组织特混舰队,那时,就是唐云扬率领中华复兴党人出现在中华大地上的时候。
这是必须具备的条件,否则就算抢占一块土地,很有可能在本土军阀以及日本人海上舰队的两面夹攻之下,轰然倒下。那样的话,这几十万复兴党人的辛劳汗水以及忠诚的鲜血就完全白费了。
根据东方方面传来的消息使唐云扬越发肯定,如果没有一个航空母舰特混舰队,那么中华复兴党根本不可能在中国站得住脚。尤其,当日本方面切断海上通道的时候,后果就会更加严重。
所以,虽然他舍得怀中的南希·格林,舍不得她的泪水和她的一腔情意。
“南希我的小妖精,我对你说一些承诺,不管你相不相信!”
一面说着,唐云扬俯在南希·格林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虽然除过南希之外,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然而这几句话的功效十分明显。
“真的,你说的一切是真的吗?老板,难道真的可以……”
南希·格林仰起头,眼睛当中的因为那句话而放射出动人的美丽。娇艳的红唇嘟起,仿佛在索吻一样。
唐云扬用手托起她的脖子,痛吻她的香唇,另外一支胳膊把她的腰紧紧揽住,曼妙的身体贴在他的怀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1章贪得无厌
地点:巴达维亚
时间:1917年的6月6日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从特鲁克回来的飞艇带着唐云扬出现在巴达维亚的上空。
在飞艇之下,向下面的巴达维亚城中进行俯瞰,唐云扬几乎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是那个曾经充满了血腥与仇杀的巴达维亚。
短短两个月,整个巴达维亚的发展如同雨季的非洲草原一样发展起来,这恐怕充分体现了资本的逐利性。
林立的烟囱向天空当中喷吐着黑烟,许多工厂,除去蒸汽机伸向天空的烟囱之外,根本连厂房都没有。
唐云扬知道,他们都在全力生产铁翼公司需要的各项零件。这是出于查尔斯·金的一个建议。那就是要巴达维亚的,无论华人还是当地荷兰人的资金,全部投入到铁翼公司的生产当中去。
如果有一天,铁翼公司回向中国去的话,只能生产零部件的他们,也就只好收拾东西和铁翼公司一起去。否则的话,有谁会需要他们那些生产线生产出来的零件呢?
“套牢了工厂,也就套牢了资本,有了这些资本,我亲爱的唐,您就说您想做什么吧!”
说到查尔斯·金,无论是工商管理学院出来的南希·格林还是说对于经营事业独有心得的李石曾,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运转资本的能力。
南希·格林甚至说过:“如果查尔斯·金这个家伙,进入正规大学学习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金融学家。”
然而,在资本市场上搏杀出来的实战派的查尔斯·金,对于金融理论并不比唐云扬知道的更多,但他自己却独有自己的一套东西,所欠的不过是有个懂学问的家伙,替他整理出来罢了。
唐云扬从舷窗上向下望去,欣赏着巴达维亚的繁荣,赞叹着查尔斯·金的脑袋。
“这个家伙到巴达维亚来做什么呢?难道他还愿意与我一直合作下去吗?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家伙放在上海去,否则会不会有点屈材呢?”
就在他想着时候,飞艇向巴达维亚的市郊机场落去。
唐云扬跟着司徒尚和李劲两人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处的时候,机场上迎接他的人的数量使他吃了一大惊。
里面不旦有有从欧洲回来的李石曾、顾维钧、麦克·郎、还有那个与简·梅林几乎形影不离的艾琳娜·蓓尔。
看到她,唐云扬不引人注目的皱了一眉。
“我的天哪,一个女人缠住了简,我该怎么办呢?”
可他心中那对于“私情”的一点点担心,很快随着其他人包围过来而烟消消散去散,心思重新回到他必须面对的那些事情上去。这时,人群当中,一个红头发的家伙,一个劲的跳着,挥舞着手臂,生怕没有引起他足够的注视而错过了什么机会一样。
“嗨,唐,你好吗……这里,我在这里,看到我了吗,我是金,查尔斯·金,我的朋友我终于见到你了!”
查尔斯·金挤过人群来到唐云扬的面前,极热情的一个拥抱,以显示他的兴奋之情。
“唐,你知道吗,当我听说巴达维亚的当地人发动了针对华人的暴乱,因此石油公司的投资大幅贬值,而我就设法使他们跌得更加重一些,现在我已经是石油公司的大股东了。唐,是我们的,这里的石油完全是我们的了,怎么样,你不认为这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等等,查尔斯,你说巴达维亚的石油现在是我们的吗?所有的油田吗?”
唐云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挤走霸占着巴达维亚石油的美国与荷兰公司之后,巴达维亚的中国商人们,包括铁翼公司在内,都还没有完全的经济实力把所有的油田控制在手中。
令他没想到的是,查尔斯·金这个家伙,就如同一只蜘蛛,所有可能赚钱的地方,都会有他铺设的蛛丝。
“当然,所有的全是我们的!当我听说MPM军工集团股权大量转卖的消息,我就知道你已经打算回中国去,所以我也设法处理了我们在荷兰的军火公司。啊,你放心,那些技术秘密一项也没漏出去。然后,我想这些资本总不能放在银行里,让别人发财,结果被我听到这里油田的股票大跌,然后……”
剩下的事情,唐云扬已经没有多大兴趣听了。他知道,只要被查尔斯·金这个资本馋虫闻到了味道,那么这些股票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
唐云扬揽住查尔斯·金的肩膀,尽量显示出亲热的样子。
“我说,老朋友,我曾经想过,我们既然离开了欧洲,那么我们……你明白吧,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
查尔斯·金拍着唐云扬的肩膀:“你居然没想到吗?唐,我是不是该失望一下呢,我只要你明白,当你把我从那个女人那里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说,查尔斯,你碰到了真心对你好的人,这样的人是能够做兄弟的人!所以,我来了,怎么样!”
这次,换唐云扬给了查尔斯·金一个热烈的拥抱。
“当然,查尔斯,我的兄弟!”
曾经在复兴党的第一届年会之上,主要为旅欧、留美的复兴党人对于未来的中国都有一个忧虑,就是当建立一个全新的中国之后,经济,尤其是面对西方的经济入侵时该怎么办?
对于股票,唐云扬并不懂得多少,不过索罗斯的大名听过,当年仅仅在东南亚小小的一个资本风暴,就使整个东南亚的经济倒退十年。那么,怎么和这样的资本大鳄斗争呢,想来想去,都需要一些对于资本运作非常熟悉的学者来进行资本运作。
可是,在这些在整个欧洲、美洲的最顶尖学府里学习的学者们回国的时候,最早都在两三年之后才可能出现,而且就算他们回到中国,又如何斗得过他们的老师呢?
现在,有了查尔斯·金这个资本市场上蜘蛛一样的家伙,唐云扬可以放下一大半的心。最少对付这些资本大鳄他有了除去武力之外的武器,当然,这个武器的威力还要放在东方的资本市场上去检验一下,而这个地方就是——上海。
相信查尔斯·金这个贪得无厌的资本蜘蛛一旦进入上海的话,一定会在上海的资本市场上刮起更大的风暴,到时整个中国甚至包括整个东亚的资金,都会从某种渠道流向中华复兴党的占领区。
“如果那样的话……”
唐云扬一面与他说着话,脑子里畅想的未来的时候,一个妩媚的嗓音响起来。
“唐,你好吗,你现在比我在巴黎见过你的时候更加有吸引力!”
唐云扬不用回身,他知道来的女人是谁。她就是那个把南希·格林诱入到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上校的捕鼠笼里的女人。
“玛塔·哈里小姐,很久不见,知道吗我一直挂念着您呢!”
来到唐云扬身旁的是那个巴黎最红的艳舞舞星——玛塔·哈里。除去这儿没有巴黎那样繁华之外,来到巴达维亚之后,她的生活依然如同巴达维亚一样。只不过在巴黎的时候,她是为了情报而四处招摇,在这儿她是为了铁翼公司的发展而招摇。
玛塔·哈里来到唐云扬面前的时候,不但与他拥抱了一下,而且还偏过脸去,要他亲吻她的颊。
“哼!”
一声小小的冷哼传来,唐云扬装做不经意的偏过头去,即是那个与简·梅林在一起的艾琳娜·蓓尔,脸上完全是一付不屑而又冷淡的表情。
“哈哈,让我看看我们家的宝贝!”
唐云扬借故抱自己儿子的时候,与简·梅林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才抱过自己儿子。看着小家伙长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唐云扬忍不住在儿子的嫩脸蛋上好好的亲了几下。
不过,看起来他这个胡子拉茬的老子远不如简·梅林可爱,因此他们家的宝贝丝毫不给面子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知道,我们一宝贝不会喜欢你的,我想这一点我说对了。”
哪些说话的人不用问了,一定是那个因为房屋被霸占了,而满是“怨言”的麦克·郎的声音。
“哈,麦克老狼我打赌,他也会不喜欢你的!”
唐云扬满脸尴尬的把儿子递到麦克·郎的怀中,还打算要看看这小子的笑话,哪料到他们家的宝贝居然就伸出手去,抱着麦克·郎的脸,一个劲的直啃。
“唔,宝贝,我们可不能再耽误他们了,要知道你爸爸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细心的简·梅林似乎看出了唐云扬的尴尬,伸手接过儿子,替唐云扬解了围。
随后,唐云扬和一旁的顾维钧、陈嘉庚、李石曾等人见了面。
“诸位,我真没想到,巴达维亚可以在两个月的时候,有这样的迅速的发展,这实在是我没有料到的!”
顾维钧在一旁笑着,悄悄靠近唐云扬耳边道:“主席,我们还有一个最新情况。这次你营救战俘的事情让日本政府方面大为震动,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居然派来说,要购买大量战机,甚至包括几艘简易航母,主席,你看我们……”
唐云扬一笑道:“那有什么,我们是生意人,哪有不做上生意的道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2章武器买卖
“主席,我们把飞机以及战舰卖给日本人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毕竟如果我们回国的话,他们强大的海军加上我们的飞机与战舰的话,于我们非常不利!”
顾维钧说这些话的时候,唐云扬正伏在桌上写着什么,偶尔一抬头,他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神秘。
“我的委员长,您就放心吧,我可以肯定日本人不会拿这些来攻击我们中国的,没有可能!”
说罢低下他依然是短发的头,继续去在纸上写着什么。
这是顾维钧对于唐云扬另外不那么满意的一点,大概是看惯了西方政治家们的打着发蜡的卷发,大概是看惯了他们脸上一付贵族的嘴脸,顾维钧总是感觉到这位唐如果成为中国总统的话,看起来总仿佛缺些什么东西。
当然,他不会怀疑唐云扬能不能取得自己的地盘,能不能在中国站得住脚,有雷霆国际的部队与欧洲、日本的数次战斗,就已经证明,在军事上包括经济上,中国的政客没有一个是这位唐云扬,以及他所领导的中华复兴党的对手。
但他对于唐云扬可能对日本卖出军火如此轻易首肯是什么原因呢,毕竟将来中、日之间必有一战,无论是中国复兴党的目标,还是根据地缘政治的原因,这一战都无法避免。
最终的结果,除去中国领袖亚洲或者日本领袖亚洲,都是一个必须决出胜负的事情。
“少川,我看我们未必需要那样敌视日本,最少目前就整个东南亚来说,他是最为强悍的力量,或者将来我们回国的时候,也能够受到他们的帮助也说不定!”
显然李石曾对于日本相当有好感,虽然他一直呆在西方,但就整个东方而言,西化最彻底最严格的也就要数上日本这个国家,尤其他们的崛起,常常要使他这还在西方要受到不尊重的中国人感觉到羡慕。
当然,那是雷霆国际出现以前的事情,最少现在在法、英、美东方人完全被控制在中华会馆里的时候,他们对于中国人的态度已经大为改观。
尤其是那些每一张选票都十分宝贵的政客们,在这东方人向西方移民数量越来越庞大的时代里,不好好与东方移民的控制者们打交道,那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但在利益冲突之下,他们还会愿意与我们打交道?或者日本愿意在他的身边出现在一个强大的中国?”
深受美国学者世界观影响的顾维钧反问了一句,在中华复兴党内,如果李石曾是“鸽派”的话,那么顾维钧就是标准的“鹰派”。
“李先生,我想也不必把小日本想那么好,古人云‘远交近攻’,如果说与富兰克林罗斯福做朋友我还有这个愿望的话,那么日本人,永远不可能是我们的朋友。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您明白这个道理,怎么还愿意给他们卖武器呢?倘若他们拿我们的武器来打我们的话那我们要遭受的损失,比给他们卖武器的得到的利益将会更大?”
顾维钧有些发急,他争辩道。倘然唐云扬与李石曾一样,对于日本人持友好的打算,那么他的行为可以理解,将来外交上也必须有相应的作为。可听他的话,显然对于日本人绝对没有好感,那么这件事就一定有什么蹊跷。
这时,唐云扬手里刚刚在写的的东西已经折好,伸着脖子叫了一声。
“李劲”
“是,长官!”
“这封信送到技术开发部的部长王助那里,告诉他里面的东西我们急需,要他训练完成设计、测试、生产,另外,告诉他这项产品是绝密的!”
“是的,长官!”
李劲二话不说,接过信件走了。完成了这件事,唐云扬似乎才有了空闲的时候。
“懒鬼,起来了!”
唐云扬拍拍一旁麦克·郎,这小子自从越来越多的人才从欧洲来到巴达维亚之后,就越来越清闲,而且大白天在办公室里睡觉这种事,这小子也是干得出的。
“喂,唐,你这个坏蛋,天还没黑,叫我干什么,让我再睡会,下班了再叫我吧!”
麦克·郎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依然骄阳似火,嘴里嘟哝了几句,转过身去打算继续再睡会。
“别睡了,别睡了,快起来!”
唐云扬继续拍拍着他,随即说道:“顾先生对于你的挣钱大计有意见,认为我们不应该把武器卖给日本人,你看呢?”
这一次,他的话音刚落,麦克·郎已经一翻身坐了一起来。对于别的事情这家伙或者不在乎,但在挣钱的问题上,此人可是随时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顾先生,我们是军火商,无论在法国还是在这儿,我们都是,所以我想我们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把上门生产推出去吧!而且,现在的收益如果放在几年以后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的价值,这取决于我们发展的速度。”
麦克郎急急的说着,顾不得擦掉自己这一觉睡出来的口水。一边说还一边去瞅唐云扬,他想弄明白,唐云扬已经和他们谈到了什么程度。
一旁的李石曾听到麦克·郎的话,感觉到虽然不完全对,但对于经济上的观点是正确的,毕竟发展的资本,比其他利益要大得多。
“嗯,我同意郎先生的观点,说到发展的话,按照我们公司的发展速度来看,这一笔资金在未来数年的时段里,所获得的利益,一定会比我们可能因此遭受的损害要大,最少不至于亏损!”
顾维钧不明白唐云扬的意思,他这是在主持辩论吗?怎么看自己似乎都限入到了被孤立的状态,他刚刚对于日本的看法怎么不说出来呢?
“但是,我们要考虑的是,如果我们再帮助日本人发展他们本身就非常强大的军事实力的话,那么尽早有一天,他们会超过我们。而且,日本人在科技上的研究能力并不薄弱,如果卖去我们的武器,那么他们会获得什么样的发展呢?如果他们在装备上再强过我们的话,那么我们拿什么和他们相抗衡?”
说到这儿,年轻的顾维钧已经有些气愤。日本与中国的地理位置,就决定两国必要一战而决出领导者与随从的身份位置。可眼前这个善良的李石曾和这个爱钱如命的麦克·郎却对于这样的危险视而不见。
麦克·郎对于顾维钧的担心显得颇不以为然。
“他们要用这些武器来打我们,难道我们就永远停滞下去了吗?再者,我们刚刚进行这么一次作战,他们就看到新式武器的好处,就来购买这说明他们是一个有远见的政府,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他们的远见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只要他们不要影响我们发财,什么样的远见我都欢迎!”
说到钱上,麦克·郎的谬论是很多的,顾维钧知道和这个家伙在钱上去辩论,是一个永远无法完结的话题。
“诸位,我看这样吧,关于武器,我们应该卖给他们。就这样决定了,李先生,你给南希·格林发报,要她主持5艘简易航母的生产,在不影响我们航母的建设的前提下,两个月交货。至于飞机,我们可以暂时先从德国和澳大得亚的订货当中,拨出一小部队,其他慢慢再交付吧!”
李石曾欠欠身子,对于这个结果比较满意。最少他相信,将来在中华复兴党回到中国时,即使与日本人有些什么冲突,有这个交道在先,也可以争取到相互之间的谅解。
相对于李石曾,麦克·郎可没那么长远的眼光,他知道他挣着钱了,就这么简单。
“顾先生,李先生,最近我和麦克·郎可能都会离开这儿,他要去黄埔军校主持那里的工作,至于我,我恐怕要去上海解决一下我们的工人的问题,似乎来我们这儿的华工要断掉了。另外,这里的鹰眼要进行巡逻,发现国内运向西方的劳工都给他劫下来!”
这是最近出现的一个新情况,不知为何,上海方面的消息突然之间完全中断,即没有李志成的消息,也不见有船向巴达维亚转动华工与留学生,发往上海的电报也完全没有着落,似乎那里工作人员一夜之间完全消失了一样。
“你要亲自去吗,唐主席,这件事我看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再讨论一下!”
顾维鈞对于唐云扬这样去只身犯险,很有意见,毕竟他现在是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绝对是一不堪设想的事情。
“不要紧,我会带司徒尚与李劲以及30个特种兵一起去,真要遇到什么事,就算我们打不过,跑总跑得了。另外查尔斯·金与玛塔·哈里也会和我一起去。我们会先去到广州,然后坐船去上海。在这期间,这里的工作,顾先生就要委托给你了,有你和李先生在,我完全放心的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3章我会想你
“主席,那么欧洲方面呢?如果你离开这儿,欧洲方面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恐怕不容易联系到您!”
不管怎么样说,顾维钧都认为他不该离开巴达维亚去上海犯险。唐云扬开始收拾起办公室里的东西,抬着看着顾维钧脸上的忧愁笑着摇摇头。
“怎么,顾先生,担心我会被别人干掉吗?放心吧,没有建设好中国我还没打算死。另外,上海对于我们未来的事业是一个重要的地方,要知道那里吸引了相当多的西方投资,尤其在西方进行世界大战的时候,更是如此。
那么我们就不得不设想一个问题,倘若我们占领了中国,然后他们会不会因为战争或者什么其他原因而抽回投资,那么上海的经济就会陷入到前所未有困难之中。
所以,对于那里资本的控制必须要在我们武力行动之前,先行一步控制。只有这样将来我们在经济上的麻烦才能减少到最少,也是这个原因我带查尔斯·金去那儿的原因。
至于允章兄那边,我已经告诉他,当我们的设备与人员撤离的差不多时,他们也会卖掉装甲旅的装备来到这儿。
李先生,这里除去飞机的生产要加速之外,灰狼式坦克与装甲战车的生产要跟上。他们来了,要尽快装备起来,毕竟离开航母完工的日子不远。等到我们的军队完成装备,顾先生、李先生,我们在国外努力这么久的成果才会体现出来。
想想吧,我想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说到这儿,唐云扬站起身来,分别与顾维钧和李石曾两人握握手。
“顾先生、李先生,无论将来我们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我想我们都不能忘记我们复兴党的宗旨是要建设中国,因此,如果可以的话,我要请两位与那些自西方归来的就法律、经济等等方面多多讨论,制定好我们建设的规划!如果没有这些可靠的规划,我们的一切努力,牺牲就会全都付诸于流水。”
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一想到,真正“回到”中国,也就在1917年下半年的时间,的确时间已经是无多的很了。脑海之中想象着未来的发展,两人均感觉到重担已经担在身上。
“放心吧,主席,我们懂得这个道理!”
与唐云扬要一起离开的麦克·郎拿起自己的帽子,似乎他对于这样告诉的场景不那么适当。
“喂,唐,你不要再拖延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和简告个别,再拖下去的话,我们的时时要不够了。”
“两位,再见!”
“再见,一路顺风!”
李石曾与顾维钧看着唐云扬与麦克·郎的背影,一时之间都找不到话说。但他们感觉得到,相互之间内心当中的那份澎湃的心潮起伏。
两个几乎一无所有的人,能够走到今天,难免组织起中华复兴党,能够组织起雷霆国际这样大的家业,真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按照复兴党年会的计划,回国的时间就定在今年,这也就是说,建设就在今年的年底时段展开。
几乎同一时间,两人都感觉到未来在招唤、鞭策着他们。
这些,要离开的人是感觉不到的,他们要去迎接未来的命运。在这之前,重要的事情是要与自己最亲爱的人告别。
当唐云扬步入这个从来没有来过的编织厂的时候,几乎要被这儿的“咔咔”做响的机械声吵得失去听觉。
来来往往的,除去某些西方白人管理者之外,其余全都是印尼女人。
她们就是在那次印尼排华暴乱当中,被杀掉丈夫或者家人的女人们。因为他们的家族参与了暴乱,所以财产没收,参加暴乱者无论有无罪过全都被枪毙。遗留下这些孤独寡妇。
如今,这些女人的眼睛当中已经没有了悲戚,也没有了哀伤。毕竟一个提供给她们生活下去的,一切资源的心肠如同天使一样好的女人,她们是没有资格去埋怨的。
“毕竟那些人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人类道德的底线,所以我亲手射杀了他们。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开办这个慈善工厂。既然伤害别人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那么我们要的禀承的天主的旨意好好活下去!”
面对简·梅林的作为,她们,这些已经没有了家园,没有人去关爱的女人们还有什么好说。城外,那是魔鬼的荒原,他们的恶行所及并不分荷兰人、华人,当地人。
不过,看过报纸的她们也知道,城外现在是太平的地方。最少对于华人来说情况是这样,有了铁翼公司强大军队保护的华人,现在是不能受到欺负与损害的人群,否则现在定居在城外庄园里的那些印尼人受到的灭族式的惩罚。
短短两个月,一切都从混乱与无序状态转换出来。强硬而公平的规则与铁血的政策,使所有人,包括那些荷兰人在内,全都臣伏在那个人的脚下。
所以,当唐云扬迈步进入工厂的时候,无论那些充当监工的西方白人,还是那些当地的女人们,全都会向他施礼,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于来到他的面前。
在纺织里工作的这些人,一个个嘴上都捂着个仿佛猪鼻子一样的东西。唐云扬知道,那是简·梅林为了纺织厂里的职员们专门设计的防尘面具。
这个“猪鼻子”一样的东西仿佛防毒面具一样伸出一根长管子,它联接到身后背着的小盒子里。空气在那儿将经过水的过滤,这样这里的工人们就不会因为飞扬在空气当中的纤细棉花纤维而得尘肺病。另外,这些工人还配备有耳塞,防止噪音对他们的听力造成危害。
“真是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即使她曾经对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恨过,但她做起这些慈善事业的时候,又可以看到她倾注了这样多的努力!”
对于他唐家的天使,唐云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想。当他步入到就建立在车间顶着的办公室里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这儿使用了相当多的消音手段,使机器的“隆隆”声在这儿听起来不是那么强烈。
与办公室在一起的还有职工的休息室,里面传来收音机以及说话的声音。
“怪不得这家纺织厂这么红火,连我们雷霆国际佣兵的军装用料也投标得去。”
没错,就是这家慈善工厂,在机械设备从欧洲用飞艇运到之后,飞一般的发展起来。大概直到这个时候,唐云扬才清楚,原来简·梅林还是一个可以管理企业的医生。
恐怕,也只有唐云扬才知道,简·梅林这个时常会乱发善心的女人过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除去由于善良而为自己创造出来工作之外,不要注重自己一直在进行的生物、化学研究,虽然已经有许多来自西方的留学生加入进去,但工作的繁忙使她几乎要忽略掉自己的丈夫。
至于那相可怜的小家伙唐安,在父母双双忙碌的时候,他最亲爱的人却是他的保姆兼奶妈,因为这是他最常见的一位“亲人”。
“不行,加班必须偿付加班工资!”
简·梅林说话的时候态度坚强,而且毫不退让。向他汇报的是一个印尼女人,这是纺织厂里的工会主席,如同铁翼公司一样,简·梅林在这儿也组织了工会。
“简小姐,可这是工会的决议,她们愿意加班,愿意做这些工作!她们愿意报答您!”
唐云扬站在门口向办公室里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个工会主席苦苦肯求她的老板允许工人们自愿加班。但简·梅林的回答简洁而又干脆,并彻底打消了她们的请求。
“不行,就算是她们这一次自愿加班,难道以后我们每一次都让她们加班?我担心这会使我们的工会成为名存实亡的组织,所以不允许,绝对不允许无薪加班!”
这时,工会主席似乎感觉到唐云扬到来,猛然一回头,她看到是所有印尼人如果做起恶梦来,就一定会梦到的那个人。
她不敢和唐云扬说话,只是学着简·梅林教给她们的礼仪,匆匆的屈了一下膝就逃跑的离开了这儿。
办公室里简看着唐云扬,目光当中自然流露出来一抹依依不舍的感情,不过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人却没有这种感情。
“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我想我该和你道个别!”
“艾琳娜小姐,请您离开这儿,在办公室外稍稍等候一下,我的告别是非常短暂!”
谁知道这一向一直与简·梅林腻在一起的艾琳娜·蓓尔居然如此回答。
“没问题,不过在这这前,请允许我先与简道别好吗?另外,我们不是很熟,请您以后称呼我蓓尔小姐。”
说罢,居然当着唐云扬的面,挑衅似的在简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心吧简,我们会没事的,而且我会很好的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令唐云扬要产生些许醋意的是,简居然回吻了一下艾琳娜·蓓尔的唇,说了一句原本应该向他唐云扬说的话。
“我会想你的,艾琳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4章悍女同行
唐云扬与简·梅林的告别并没有持续多久,尤其是机场上的飞艇已经做好起飞的准备。固然,他是复兴党的主席,也是铁翼公司的两大股东之一,但他依然没有理由让别人久等。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当他离开简·梅林来到轰然做响的工厂外面时,那儿已经有一个女人再等待他的到来。
“唐先生,你的告别可不算短暂哪!”
唐云扬的内心之中,此刻倒没有充满什么离愁,毕竟与妻子分别,是为了更为重要的原因。听到叫声,他皱了下眉,这个声音却是最近变得熟悉了的,那个英印混血的艾琳娜·蓓尔。
当他扭过头去,看到的是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淑女一样的艾琳娜·蓓尔,脚下一口小小的旅行箱,头顶着一顶适于旅行的帽子。
“怎么,艾琳娜小姐……”
猛然想想人家和自己又不熟,已经要求自己换称呼,再一想到她与简告别的时候,那付缠绵的样子,心里就有一股想要发出的脾气。当下,说起话来的时候,就多少带了些冷言冷语的味道。
“哦,蓓尔小姐,完成了您的采访任务了吗?那么好吧,我恰好也要离开这儿,大约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所以我就不说再见了!”
说罢,也没打算等他的回话,自顾自坐上吉普车打算离开。
“其实我正好也打算出门旅行一下,您看我不是已经收拾好了行礼,而且我也是打算乘坐飞艇离开的!”
唐云扬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多理会她,内心之中认为对这个女人就该敬而远之。
“开车,我们走!”
开车的李劲可不管那么多,他与他哥刚到法国一样,不大能够欣赏这些西方的女人。心中一直还替李二杆子担心,将来要是回到陕西,他娘要是见到他哥娶了个那样的嫂子,还不定会怎么样呢地!
因此,唐云扬一说,他想也不想,立即发动吉普车打算离开。
艾琳娜·蓓尔眼见吉普车已经发动,唐云扬似乎也没有准备非常绅士的帮她提箱子的打算,情急之下,几步来到车前,张一双臂挡住了吉普车的去路。
“喂,难道你打算毫无绅士风度的把我扔在这儿,这里距离机场那么远,你打算让我怎么去呢?”
“哎,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到,找死呢!贼……”
李劲还打算骂着,脑袋上的头盔被坐在后面扶着机枪的司徒尚拍了一巴掌。这是司徒尚提醒他,不该他发表意见的时候就少吭气的手段这一。
坐在后座的司徒尚心里还琢磨呢,眼前这个凶悍女人是不是看上他们长官了,不然的话怎么和老和他们长官过不去哪。而且眼前这事,说起来的话还是他们长官没理,没有绅士风度么!这要让眼前这个悍女给发到广播上,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
同理,唐云扬也有些无奈。西方世界对于女人的这种绅士风度源于17世纪中叶的西欧,由充满侠气与英雄气概的骑士发展而来,是西方社会里中上层的男士们必须具备的品质。
“难怪不得西方女人那么早就翻身,一个个把妇女解放可以做到如此高的高度,甚至写进法律,简简单单的一个绅士风度就能把人紧紧束缚起来。”
心中感慨的同时,也只好跳下吉普车,亲自替悍女艾琳娜·蓓尔把箱子提到车上。
“请吧,蓓尔小姐,愿意为您效劳!”
哪料到人家艾琳娜·蓓尔根本就不领情,放下拦车的双手,嘴里话阴阳怪气。
“谢谢您,唐先生,我还真怕您是一个缺乏绅士风度的男性,原来我理解错了!您不但缺乏绅士风度,而且您也缺乏一个绅士所应具备的最基本的礼貌!”
唐云扬颇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句,前面说过一来他缺乏对付这种美丽女人的本事,二来这是个多少有些背景的美丽女人,所以有的时候还不能过分得罪她。
“是我错了,蓓尔小姐!另外我有些好奇,您打算去哪里旅行呢?”
“我?”
艾琳娜·蓓儿似乎得意的斜了他一眼,然后身体向靠背上舒适的一靠,接着传来的话语终于使唐云扬明白,她到底答应了简·梅林什么事情。
“我要去上海,据说近期这里只有一艘飞艇去中国,我想我们得快点,不然的话恐怕就赶不及了!您知道,坐轮船太慢,我怕我会不大适应!”
听到她的回答,唐云扬感觉到一些不适,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英国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哪里会出事哪里就有她的身影,说到记者这个职业,她还真选对了。
“到了艇上,要麦克·郎应付她吧,最好麦克·郎来做一次不绅士的家伙,不许这个凶女人上艇,那么这件事就好办得多了!”
的确,正如同艾琳娜·蓓尔所说的那样,这一向去中国的飞艇少了许多。主要是突然之前,听不到上海的李志成发来要飞艇运输留学生的电报,自然就没有飞艇前往中国。尤其最近正处于从欧洲撤回人员与设备的高峰时期。
那么上海方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在这无线电中断的情况下,巴达维亚方面完全没有办法知道。
机场之上,作好起飞准备的是麦克·郎的坐驾“华”号飞艇。当唐云扬赶到的时候,麦克·郎已经和查尔斯·金、玛塔·哈里还有那个即将担任黄埔军校,无线电专业教师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
在答应付了另外一份教师的薪水之后,他认为自己一天可以工作18个小时之多。而且一上艇,就发生了足以令唐云扬感觉到欣慰的事情。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玛塔·哈里说个没完的查尔斯·金看到与唐云扬一起进入舱室的艾琳娜·蓓儿,两只眼睛不禁仿佛恶狼一样放出光来。当下,撇下正与他说笑的玛塔·哈里向艾琳娜·蓓尔迎上去。
“哦,美丽的小姐,您好,我叫查尔斯·金,尽管我们还不认识,请允许我为您把行李放进您的舱室里去。另外我想您很快就会发现,我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这样的话旅途里一定会相当有趣!您认为呢?”
深知,查尔斯·金这个家伙是个典型的华尔街的赌徒,除去金钱之外,他的脑袋里面恐怕就只剩下女人,而且一旦让他看见的话,就一定会粘着不放。
“但愿这位艾琳娜小姐受得了他!”
“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我们是否可以起程了呢?”
半趟在沙发上的麦克·郎依然是一付懒洋洋的模样,唐云扬的眼睛在舱里望了几望,看到了正在向他微笑,表示欢迎的玛塔·哈里。
当下,一面应了麦克·郎一句,坐在玛塔·哈里的对面。
“嗯,我想如果没有拉下什么的话,我们可以走了!”
“啧啧啧……唐,我可真奇怪,她是你的新目标吗?哦,您可真令我吃惊,总能找到一些非常有味道的女人!”
玛塔·哈里在巴达维亚的这一段时间,依然没变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射出来的,足可以使大多数男人颠倒的骚媚风情。
她的话,令唐云扬一阵苦笑。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把这种好运让给昏昏令人欲睡的麦克·郎,当然现在有查尔斯·金出来替他顶缸也顶不错。
嘴里同玛塔·哈里打着哈哈。
“是哪,有的时候大家都会羡慕我的运气不坏,例如那边躺在那儿的麦克·郎。”
玛塔·哈里咯咯笑了起来,她可不管什么淑女的气质。
“咯、咯,唐先生,我看得出来,您也是那种到处留情的人哪!不过刚刚那个小妞可是非常火辣的那一种,您恐怕要小心一些才好!”
唐云扬摆摆头苦笑两声,把这件事扔到一边,他还有正事和眼前这个风骚女人谈呢。
“不过我关心的是,玛塔·哈里小姐,这次去上海为您重新开设一个全新的舞台,您的看法是什么呢?”
玛塔·哈里摇摇戴着一顶时髦帽子的脑袋,抬着想了一下,接着拿腔作势的提出条件。
“唐,你知道,在巴达维亚这个地方我受到的损失可大了,而且我听说巴黎的时装很快就会在上海出现,我担心我的服装已经落伍了。至于舞台,如果要装修的豪华一些的话,那可得一笔很大的费用呢?”
对于这些,唐云扬并不大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的是,如何把玛塔·哈里组织舞台变成上海最为热门的夜总会。
“麦克老狼,你听到了吗?”
半躺在沙发上的麦克·郎叹息了一声,真要让他花点钱的话,只怕和放他的血倒有些相似。而且,如果对方不要他的钱,只放他的血的话,恐怕他倒会感激别人呢!
“玛塔·哈里小姐,我想这些就够了,如果不够的话,你找唐要吧,说不定他能从什么地方弄到些钱呢!”
唐云扬在一旁来了一句,表示这一次在上海,他是打算有大作为呢!
“麦克老狼,放心吧,我打算要做一桩关于彩票的买卖,一定会赚很多钱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5章安泰实业
唐云扬的话引起了玛塔·哈里和麦克·郎的兴趣,尤其是后者,正在支票上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看看唐云扬似乎在猜测他是不是有些不错的想法。
他停下手里的笔,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唐云扬身旁。
“嗳,老弟,听说那里许多人在搞这些东西呢!”
“搞得人多怕什么,我自然会有赚钱的办法!你这样想一下,百货公司、彩票外加夜总会,成立一个超级大厦,我们要垄断百货、娱乐以及博彩业外加查尔斯·金这个家伙的投资公司,试想想看吧,麦克老狼,那咱们要赚多少钱哪!”
听到赚钱,麦克·郎眼睛放光,他还真没姓错他的姓,那眼光真的和狼一个样。
“这样吧,你呆在黄埔搞军校,反正那方面的事情你熟,让我去上海吧,你知道对这些事,我可是很有兴趣的啊!”
唐云斜了他一眼,他知道麦克·郎爱钱,而且赚钱的本事也不坏,如果把这小子放到上海去,以他现在的身家,挤垮上海其他行业的竞争者,纯粹是小菜小碟。
其实商业竞争的根本,主要存在于一个资本运作的问题,倒是的是资金链条断裂的那一方。但身后有巴达维亚的军火工业,有MPM军工集团趁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积累起来的天文数字的金钱,合整个上海之力,恐怕也没办法与他们一争长短。
可是,上海的问题并不是这样简单。
那里即不是单靠拳头,也不是单靠资本就能玩得转的,毕竟那里有黄金荣、张啸林、杜月笙、“大八股党”,有鸦片、军火和黑帮,这些都未必是麦克·郎这只喜欢钱的人玩得转星,最少在自己给他铺好道路之前,他没什么机会在上海逍遥!
“你,你还是在黄埔给我们把军校看好,注意别让别人给咱们的军校变了味,军人就是得是军人,不是黑帮也不是政客,这一点除了你,我怕别人搞不明白!”
这是近期的另外一个重头戏,黄埔军校已经建立。由霞飞出面当校长,无论中国的军阀、政客还是说中国官面上的其他势力,多少都得给他些面子。
但在中国做事,却有另外一些潜在的霞飞也无法解决的事情。
例如蒋介石已经加入军校,当然以他的本事面对曼施坦因、古德里安、隆美尔这样受过正规军校教育有着深刻实战经验的军官压着,谅他也当不上什么教官。
但他,作为黄金荣的弟子却可以把帮会传统带入到军校之中,还有那些中华革命党人,自然也想这里的学生全都向着他们。所以,暗地里的宣传以及其他准备工作自然会做的极充分,至于黑帮的存在,自然又使拉帮结派成为一种风气。
这些东西,会使军校毕业生据唐云扬要求的,专业军人的水平相差太远。
“唐,你这个混蛋,你把最好的事情留给了自己,让我去做那件最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麦克·郎军支票的手指不禁要气得颤抖起来,也好之后,赌气似的把支票扔到唐云扬的身上。
“100万,麦克老狼,你太小气了吧,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要在上海……”
麦克·郎撇着嘴,摇着头。
“我说老弟,你看清楚上而的符号,那是不美元!我的天哪,你连支票都看不懂,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啊!”
唐云扬这时才注意到,那张支票上的符号是英镑的表示。100万英镑代表什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代表什么?这不必说了,最少在上海进行那些事业大约是够用了。
其实,也并不多,试想想,当时在上海创立四大百货的各家投资,均数百万港元。所以,如果打算垄断上海的各个行业,没这笔钱是不行的。
可是,很快就有人告诉三个兴高采烈,其实还有更好的生意可以做。
“唐先生,既然我们有大笔资金可以动用,我们为什么不兴办银行呢?”
说话的人是跟在放好行李的艾琳娜·蓓尔回来的查尔斯·金,虽然他依然努力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可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张百万英镑的支票。
“两位先生,既然我们打算在上海大展拳脚,我们不如兴办银行,吸纳资金,然后再投向有益的事业当中。而且,如果与别的百货公司相比,我们的百货公司的优势在于,我们有自己的运输手段,不但快而且费用低廉,他们没有办法和我们进行竞争,尤其,我想无线电台应该是我们首先要创办的事业才对!”
寥寥无几的几句话,完全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经济发展计划,就这么轻轻巧巧的出自于查尔斯·金的口中,实在不使人不对这个家伙刮目相看。
资本联合实业,实业依靠运输与传媒。相信这个体系完成的时候,大约上海滩上就不会再有人有能力与他们竞争了。
在座的三人,但不包括那个刚刚回来的艾琳娜·蓓尔,因为她只懂英语而不懂法语。
他们这时都明白,大约“玩钱”的话,可能没有人是这位查尔斯·金的对手。可下面,这个从来只对“玩钱”感兴趣的人,说了一些和“玩钱”没有那么大关系的话来。
“唐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个党派的首领,我也知道您的目标是什么。看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您肯定清楚,我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坦白讲,虽然我们的目标不那么一致,对于政治我也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但我申请加入您的党派,目的只有一个,请让我为您运作您的金钱,说真的,我能让您的金钱成几何级的速度增加!”
“我明白了!”
唐云扬并不怀疑这个家伙的忠心,但他也明白这个家伙加入中华复兴党绝不是为了什么中华复兴的大业,他是看上刚刚卖掉MPM军工集团的股份所带来的那些为数众多的金钱。而这些金钱一旦充分流动起来,它所能创造的价值,的确会成几何级的数量增长。
“查尔斯先生,我想您得要明白你的选择代表着什么,作为复兴党员有许多义务,还有许多规则,我想这些您都明白是吗?”
查尔斯·金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来。
“相信我唐先生,我想要替您运作您的资本,使它们获得更多的利润。至于您的党派,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我请求您吸纳我为二级党员,说真的,我不打算放弃自己太多的自由!”
唐云扬拿眼睛去看麦克·郎想要征询一下他的意见,谁想到后者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麦克·郎举起双手,为了表示否认的坚决一个劲的乱摇。
“唐,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那不是我的主意,而且我也没有告诉他更多的事情!”
唐云扬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麦克老狼,我知道不是你说的,而且你得明白,从我们到了巴达维亚开始,我们不再是一个秘密组织,因为我们已经不在西方。所以,如果能够给我们党带来更多志同道和的人,你就尽管宣传吧!”
说罢,回过身来再面对一旁的查尔斯·金。
“接纳你为一个二级党员也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查尔斯,你得让我明白,你打算怎么去做这件事,比如说,你有没有一个计划呢?”
“当然,当然,唐先生,您知道我做事一向是非常认真的,这是我为我们未来的公司做的计划书,您瞧是相当庞大,不过恐怕您只有一会看不明白,我已经准备好了两份,请您和麦克·郎先生审阅一下!”
查尔斯·金一听这件事有门,脸上的表情的确是非常丰富的。他连忙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忙碌起来,随后两本厚厚的,打印得精美而标准的文件递给唐云扬。
唐云扬看了一眼暗呼侥幸,也为查尔斯·金这家伙为了赚钱而花的那份心思赞叹。这完全是一份法文制作的法律文件,公司的内容却是由唐云扬、麦克·郎两人的资本,在上海投资创建综合性的环球公司——安泰实业。
内容不但包括唐云扬刚刚给麦克·郎说起的百货、博彩、娱乐、媒体等等方面,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它依然还有规模庞大的制造业为核心的企业,但立于金字塔最高层的却是银行。
手里的资料不要说看内容,就算仅仅是看目录,都已经足以让人赞叹了。这哪里是建立一家庞大的公司,这分明是一个建设国家的计划。
因为里面为了数量庞大的制造业规定了建设顺序,首先就是电,其次是道路然后才是各个产业的位置分配以及相互之间配合的问题。
“我的天哪,查尔斯,您不要告诉我这是您早就动手准备的文件,告诉我们吧,这东西您搞了多久。”
“这些东西刚开始搞得时候,是在南锡城的华工大规模增加之后,我有了一些想法,刚开始做时候很慢,您知道我没有多少钱和精力来搞这个东西,可到达荷兰之后,我控制着公司。不但资金充裕而且手下人才济济,所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6章悍女温柔
让我们替大家略过中间的谈判过程吧,说说结果就好。
最终的结果是,查尔斯·金发誓将会心振兴中华为己任而成为中华复兴党的二级党员。他的责任就是运作“党产”。
利用现在的资金情况,在上海创建安泰实业银行,以卖掉MPM军工集团的巨额资金为主,外加查尔斯·金个人私有的资金。用以在上海创办安泰实业的各项制造业的产业链,尤其是各项轻工业为主的纺织、制衣、民用设备制造。
在上海市内,则创建世界第一家超级市场并形成连锁超市。以飞艇运输来自欧洲的各种相对代价产品,同时进行轻工业仿制与精工生产降低成本,将来这些产品又会跟随超级市场的国际联锁化,把中国的商品带出去。
至于银行本身,资本运作不必别人替查尔斯·金去担心。有玛塔·哈里这个红遍欧洲的“肉弹”在这儿,估计也没有炸不开的租界管理层。
同时,安泰实业也是自欧洲学成归来的留学生们“实习”的地方。而这些,并不包括现在建立在巴达维亚的军火生产工业及其他重工业。
这倒不是唐云扬不相信查尔斯·金,而是这些东西,将来甚至连党产也不是,更加不会是国产。它们,将会是未来中国工业化的基础,比之轻工业或者商业更加宝贵的财富。
这是因为,从前苏联过度重视重工业而跌倒的情况来看,唐云扬自己总结出来一个道理。虽然北极熊看起来他跌得很痛,但它有重工业的底子在那里,它必然爬得起来,而且不会落在整个世界的后面。
但以轻工业为主的印尼与马来西亚在一个金融风暴的打击下,很有可能永远都翻不起身。所以,论起轻重缓急来,重工业与农业的水平,才是从根本上衡量一个国家财富的基础。
至于商业、金融这些不过是仿佛一辆汽车里的润滑剂一样!如果,没有汽车要润滑剂来做什么呢?而查尔斯·金这个家伙,就是使用“润滑剂”的那个机修工。
至于查尔斯·金的誓言,唐云扬没把那当回事。他知道这样的家伙,为了钱可以把发誓当吃白菜。简单的办法是,只要让查尔斯·金明白,中国一旦在制造来与农业走在世界前列的话,财富的积累将会更快,他这个机修工的工作就会有更多的收入与价值。
但在进行这一切之前,所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并不是事业的问题。还是那句话,盘根错节的黑帮、军阀如何清理才是根本性的问题。
谈妥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这时艇上的人们失去了谈话的热情,一个个都回到舱室当中去做关于他们自己未来的美梦。
但唐云扬并没有高枕安卧的福气,他坐在沙发上,眼睛无意识的看着窗外的黑透了天空,心中苦苦思索。
“李志成到底怎么了,为何上海方面的机构一点消息都没有呢,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黄埔军校现在是一个什么模样?是否有帮会组织在里面发展,中国革命党是否在里面发展党员。还有,那位孙先生,他是绝对的革命前辈啊!见了面我与他说些什么呢?”
一连串的烦恼使唐云扬夜不能寐。
“难道你不觉得太黑了吗?为何不开灯?我曾经听简说过,你有夜间工作的习惯,的确如此,但她也告诉我,你离不开这样的东西!”
随着话音,来人先“啪”得一声打开前面小几上的台灯,接着把一杯热咖啡放在唐云扬的面前。
唐云扬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谁,只是现在心乱如麻的他还真有些懒得理会她。
“喔,蓓尔小姐,你也没有早睡的习惯吗?我可没听简说起过!”
“是吗,难道她也没有告诉你,我曾经说过你的眼睛很吸引人吗?”
说话的当儿,艾琳娜·蓓尔坐在唐云扬的面前,而她的装束几乎使唐云扬无法相信,这就是他所看到的,应该相当保守的英国姑娘。
想是刚刚洗过澡,棕红色的完全包在白色的毛巾之中,身上穿着的睡衣倒也算是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
可是。
艾琳娜·蓓尔并没有穿艇上给大家预备的那种严而厚实的睡衣,虽然她的睡衣也很严,但的确是太薄了。甚至唐云扬稍稍一打量,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睡衣当中什么也没穿。
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
可是艾琳娜·蓓儿拿着本杂志坐在那里的时候,仿佛很习惯的把腿翘起来,睡衣的下摆下,露出的一小截腿形修长的小腿,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闪动着润泽的光芒。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还罢了,她的脚腕上戴着一串银铃,当她的腿仿佛不经意的晃动时候,它们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不得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对于唐云扬这看过她身体的人来说,足可以“管中窥豹”。
不过,这也仅仅只引起唐云扬的目光一下下那么长,他的目光一扫而过,继续回到外面黑色的天空。看他的神情,仿佛在责怪对方打扰了他的清静。
然而艾琳娜·蓓儿显然没打算让他安宁片刻。
“喂,简很不放心你,她告诉我说你这个人并不像你再现出来的那样冷酷,实际你是一个很浪漫的人,做起事来的时候,有的时候很冲动!而且,你不懂得照顾自己,你是这样的人吗?”
唐云扬没好气的转过头,他不明白简干嘛要和这个女人说这些呢?
“喂,蓓尔小姐,难道您忘记了吗?我们又不是那么熟,这些事情是私人问题应该不算在你的采访之列吧!”
“哈哈,简说的没错,有的时候你很情绪化,而且会有点小心眼。”
她的反应,唐云扬压根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儿。在他所认为的女人当中,除过那个已经消失了玛丽安之外,恐怕还没有一个女人在他不耐烦的时候,还在这儿纠缠。而且,这个艾琳娜·蓓儿简直就是在这儿挑衅,真猜不出来她想做什么。
面对唐云扬冷起来的脸,这个悍女居然一点也不在乎。依然笑吟吟的看着他,似乎算准了,他拿自己完全没有更多的办法。
唐云扬看着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确是那种非常漂亮的女人,当然如果她的性格再温柔一些,大约就属于完美品种了。
“唔,你在凶人的时候,比我父亲还厉害,不过这吓不倒我。如果这样的目光就下倒我的话,你认为我还会做记者这一行吗?”
面对这样的女人,唐云扬只好长长的叹一口气,摆出与她长谈的模样来。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唔,还好,简并没有告诉你,我喝咖啡的时候不放糖!”
哪知道,这时艾琳娜·蓓儿的和眉一挑,她居然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唐云扬叹息还是揄揶,总之她生气了,而且离开了这儿。
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让唐云扬看得是冷起来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仿佛是在管教一个不听话的小男孩。
“哼,这件事简虽然没告诉我,但她请求我代她看好你。所以,在上海的期间,你不必再期待什么艳遇,我会在一旁好好盯着你的!”
“随便,另外我还想请教一下,蓓尔小姐,难道这也是你记者的职责范围吗?”
这一次,艾琳娜·蓓儿不再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冰冰的瞪了他一眼,如同来时一样回到她自己的舱室里去了。
看到她生气的模样,唐云扬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女人都很难对付,尤其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难对付!”
这是唐云扬一直以来的心得体会,大概是这两年唐云扬受到欧洲所谓的绅士风度的困扰吧。
相对于女人们来说,男人却是极好对付的一群人,最少在唐云扬眼睛里是这样看得。对付他们的手段大约可以用“早死早投胎”这句话就可以总结的了!
“唔,这句话我赞同,但是唐,你当初对付我的时候可没费过这么大的劲!”
唐云扬晕了一下,心道:“难道这些坐上飞艇的女人们都是因为太过兴奋而睡不着觉吗?”
不用问了,说这句话的是这飞艇上另外一个女人——玛塔·哈里。
“玛塔·哈里小姐,您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怎么我都不知道,而且似乎你听得懂英语,连我这么不标准的英语你也听得懂!”
“懂一点点,可是我奇怪的是当初你对付我的时候,可没有费这么大得劲!”
“当时……”
唐云扬回想起当初,南希·格林以为自己被俘,而自愿钻入到“捕鼠笼”当中的事情。当初对付眼前这位艳星的时候,的确没什么绅士风度。
“我道歉好吗?你知道当时我刚到欧洲没多久,还不懂那些什么绅士风度。”
“算了,我们不讨论这些事了,那些事情毕竟已经是遥远的过去,甚至我都不愿再回想直来!而且我已经有一个办法,可以使你补偿你曾经做过的,不那么绅士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7章曾经朋友
“我来找你是另外一件事!你知道,我喜欢过有钱的生活,所以,我希望能够把我的积蓄投入到查尔斯·金为您和郎先生经营的事业当中去,我想只要您成功了,那么我的后半生将会非常幸福!”
玛塔·哈里这个以肚皮舞出名的,法国巴黎的交际花,她居然会考虑到她将来退休时的生活,这真使人想不到。
另外使唐云扬想不到的是,他们对于中华复兴党的信心,甚至比他唐云扬的信心还足,真不知道是什么使他们这样有信心!
“这些爱钱的家伙们哪,难道他们比我对于未来的事业还具有信心吗?”
一个查尔斯·金,为了搭车发财,不惜加入到中华复兴党中。如果说他对于振兴中华有什么兴趣的话,鬼才会相信。
另外一个玛塔·哈里,也是看准了即将开始的安泰实业一定会赚钱,不惜把她自己存了多年的养老钱拿出来投入进去。
“我的天哪,你们这些人难道是疯了吗?不知道这件事比股票投资的风险还大,而且,一旦失败的话,所付出的可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
唐云扬的话没有错,已经有人为了这些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他是谁?
他就是李志成,这个懂得太极,又被人在用蒙汉药迷晕之后,卖到法国做契约工的青年人。而他,依然死于他的那个昔年的朋友之手,那么这个好友又是谁呢?
有中国功夫,受过特种兵训练,又在沧州设立起华工、留学生招募及运输基地的李志成。他的身边跟着十名特种兵,那么他是怎么样遇害的呢?
在说明这件事之前,我们行要说明一下上海的白相人,是些个什么东西。
白相人在上海话的意思就是指那些没什么正当职业和专长,却精通吃、喝、嫖、赌的人。有句俗语这样描述这些白相人七八不离十、油头粉面光、家租亭子间、西装革履衫、骗吃骗喝忙。
可眼前这位看起仿佛白相人的一样的家伙,却不是这样。虽然他也穿着西装,戴着礼帽但他却有一付凶眉狠目,身边跟着几个手下。来来往往的时候,也神气的很。
这个人叫张啸林,过去,他不过是赌场里的一名顶脚。
当时上海赌场内部成员一般分为四个阶层,分别叫先生、上手、快手和顶脚。先生负责掌管金库和赌场监督权;上手轮流当司宝官,即赌场主席,握有抓摊之权;快手负责指挥赌场的听差通风报信的人和传递现金入库等事;剩下的那些人便是顶脚,顶脚没有权利,终日忙忙碌碌,只希望快手死去,好有机会顶替。
不过,他也曾经有过一段不错的历史,曾经在清末的陆军学校武备学堂里学过军事。不过他的心思可没有用在学习军事上,这也注定他只能当一个武夫,而不能成为一个将军。
在这之前,他不过是个赌棍、道上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后来,看到武备学堂的招生布告,混进了军校。
可在学校当中,他把训练并不当回事。相反,他对于那些家里有头有脸的人,却极为感兴趣。设法与这些人结交成为朋友,建立起相当不错的人脉。倘若他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的话,未必就会去做上海滩做个大流氓。
可是军营有军营的规矩,不久,他就因为嫖娼之类的事情受到处罚,一气之下离开武备学校。随后,他混入经过数次辗转,来到了上海滩。并凭着一手赌技,混迹于赌场之中。
再后来,到了1909年2月1日,12国代表在上海招开了万国禁烟大会。大会在公共租界汇中旅馆(今和平饭店南楼)召开,出席者英国代表5人,法国3人,日本3人,荷兰1人,波斯1人,俄国1人,泰国3人,中国代表为端方、刘玉麟、唐国安、徐华清、瑞澄、蔡乃煌6人。
而这样做的结果,并没有使以贩卖鸦片为生意的潮州帮为难,这些靠烟土发家的大款们一看这万国禁烟大会的结果,心里都暗自偷笑,不就是让我们叫点保护费吗?以后可以有巡捕、水警和缉私队帮我们武装运输鸦片,关闭了公开的烟土店,那不明白着让咱们抬高烟土的价格,开地下烟馆吗?这些人一合计,没亏,反而赚了。
这些人这样想当然没错,在黑势力以及官匪勾结的上海这件事是不会错的。但有另外一些人并没有这样想,这就是例如张啸林之流的“未得利益者”。从此,上海滩上又多了一门生意,叫抢鸦片。
这是要豁上脑袋做的事情,对手是公共租界里的十三个捕房,加上缉私营和水警营,和运送鸦片的潮州帮。
面对对方这样雄厚的势力,有的人抢成了,发了大财。有的人什么也没捞到,反而赔上了自己的脑袋。
张啸林就是这么一个人,当时他抢鸦片没有得手,反而赔了上自己几个兄弟的性命,外加自己也伤了条腿,就是在种情况下,他遇到了李志成。
当时在上海某武馆里当教师的李志成不但救了他,而且冒着被其他白相人告发的危险,把他一直藏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等他伤好之后,还给了他两块大洋。
张啸林看着比自己小了许多的李志成,凭生当中几乎是头一次动了真感情。
“兄弟,我张啸林对天发誓,有朝一日,如果老张得了势,必然不会忘却掉兄弟你!”
作为同盟会会员,而又有些江湖意气的李志成并没有想那么多,两人就此别过。此后不久,李志成就因为被人下蒙汉药被卖到法国做工。当然,遇到唐云扬这件事,是谁也想不到的,尤其是张啸林想不到的是,当他见到李志成的时候,他已经换了另外一个身份。
“老弟,这上海的变化真是够大的!”
张啸林作为劫烟土而起家的人,依附在上海滩大亨,法租界的法巡捕房华探督察长黄金荣的手下,与他一同依附于黄金荣手下的还有一个杜月笙。随着道上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成为黄金荣手下的两员大将,而且渐有风头更盛的可能。
可他们不知道,死亡在今夜却与他们擦肩而过。
李志成,作为MPM军工集团在上海的负责人,他的办公地点自然在法租界。由于飞艇与飞机,他被上海人称为李飞天。可由于理念不同,他即不与上海当地的商人们交往,也不与当地的黑帮往来。
至于上海的法国管理者,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试想,连法军总司令和英国远征军总司令都要买帐的人,他们又怎么敢不买帐!所以,除去平时的工作之外,无论是机场还是其他各个方面都还算是平安无事。
可李志成却没有闲过,他一直在暗暗调查到底是谁把自己卖到法国去的!这件事,可是一直揣在李志成的心中。谁知查来查去,最后的矛头直指张啸林,当年他从李志成那儿离开之后,依然与自己的一班兄弟混在一起,最后能过杜月笙的引进,进入到黄公馆之中。
与聪明的极会做人的杜月笙相比,他就只多了些蛮力,尤其,杜月笙是一人入得黄公馆,一切从头做起,所以深得黄金荣的信任。而他,带着手下一帮兄弟投靠,自然要被黄金荣防上一防。
一开始,尽做些需要动手的事情。什么贩卖人口往欧洲啦,什么与其他帮派动手啦。而恰恰李志成就是他贩卖过的一个人。
这一天恰好下着雨,杜月笙与张啸林也没出去,带着保镖包下一家茶楼听戏。要说这张啸林居然还有一付好嗓子,而且还学过几天戏。所以,他也并不是一天到晚的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反而有些时候,与杜月笙一起消闲一下。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时距离他们百十米的地方伏着两个人。他们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特种作战服之中。手里用毛瑟步枪改造的狙击枪瞄着两人的脑袋。
李志成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个张啸林把自己和其他数百劳工装上船,一起卖给了法国人,今天李志成是来报仇的。
当然,面对李志成和他手下的特种兵,杜月笙与张啸林手下的保镖可能连5岁的孩子都不如,百米之外可以无声敲掉他们的脑袋,说给他们听,他们可能也不会相信。
“怎么会是他?”
狙击镜从杜月笙的脑袋上移到张啸林脑袋上时,李志成认出他来。他简直不敢相信,把自己卖给法国人的居然就是那个曾经对天发誓要报答自己救命之恩的人。
一直以来,李志成都不是个鲁莽之人,这也是唐云扬放心让他带人回到中国来做事情的原因。因此,他的手指离开扳机把步枪递给一旁自己的手下。
“我进去,你在这儿盯着,注意我的手势!”
另外一个特种兵虽然对于李志成突然放弃狙杀而疑惑,但作为军人来说,他得要服从命令。
“是的,长官!”
随后,李志成的身影消失在黑沉沉的夜晚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8章杜家月笙
李志成手中掂着一枝司登冲锋枪,跳下他隐蔽的地方来到街上。
这时,街上的灯光显得昏暗,天空下着小雨。街边街道边黑暗的角落里,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缩在可以避雨的地方。
这就是当时真实的上海,或者说当时真正的中国。那些依靠各种不正当手段巧取豪夺的人,却可以坐在高楼大厦里的欢歌笑语。
“这是一种怪现象,真正努力的人,被完全埋没掉,而那些无法无天的人,却可以高高在上。既然这个世界如此不平,那么我们就来改变它,让它变得公平起来!”
这又是唐云扬给他说过的话,不知道为何,李志成感觉跟随在唐云扬身边时,总有一种很解气的感觉。而且他也相信,他的长官一定可以做出这些来,因为在骨子里,他是一个秦人。
说到秦人就必然要论及到法制,就得要说到当年不可一世的大秦王朝,那时出现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始皇帝。
有人定然会说,大秦亡了!
可是如果秦始皇没死呢?如果扶苏继位呢?会是一种什么结果呢?历史的或然性无穷无尽,所以根本不会有结果。
“改变,把旧的改掉,把那些使人痛恨的事情一把火烧掉。”
唐云扬的主意,他手下的复兴党的党党员和士兵们是赞同的,最少在法国的南锡城中,他们过得那种公平的生活,他们认为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中国可以照这个样子来改。
“噗、噗”
司登冲锋枪在单发射击的时候,相当准确。就李志成个人来说,除去极为激烈的冲锋行动之外,他总是喜欢使用单发射击的。
消声器里发出的枪声,在这样的雨夜里根本不可能惊动任何人。
他猫着腰,手里的冲锋枪抬起在眼前,这样可以使他在第一时间发现目标。
瞄准镜里的莹光点,闪亮着绿色的光芒。随着冲锋枪无声的喷出火舌,一个个尸体躺倒在雨夜之中。
“都是黑社会,迟早是要死的,早死早投胎!”
如果是过去的江湖上的李志成,他不会这样说,那时他喜欢与别人较量功夫。但现在喜欢与人比枪法,比战术,这些都是他在法国这一年多时间里获得的东西。
雨依然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酒楼内的张啸林与杜月笙两人坐在那儿推杯换盏,除过听戏之外,他们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在里面。
这时,张啸林40岁杜月笙29岁。
“要说,现在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胆大人越来越多!我倒想了个好路子,就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
张啸林喝着杯中酒,穿着皮鞋的脚尖不断随着音乐的鼓点晃个不停。
杜月笙抬起眼睛,探询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张兄,我看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好办,听说那伙人谁的帐也不买,连法国领事也不去逝招惹他们。”
他听得出来张啸林是打谁的主意,虽然这事办得成的话,好处是一定有的,可要是办不成的话。
杜月笙对于后果心里没底,据他所知道的消息里,这家大量招收工人、学生的企业背景非常厉害,并不是普通人得罪得起的。
“嘿,宝贵险中求,这么好的路子谁不动心呢。况且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军火贩子,各都军都从他们那里买到了德国人的武器。”
张啸林说这些话混不在意,由于他有过武备学堂里的经历,认识许多这时在各系军阀里中任职的人,从他们那儿多少也听到些风声。
之所以找杜月笙而不找黄金荣,那是因为对于黄金荣他还需要防着点,但杜月笙就是不这样了,当年要不是亏着他引见,只所他张啸林还混不到今天这个模样。
“那些人……”
听着张啸林的话,杜月笙心中思索。他知道那些使用着飞艇与飞机的人,他们根本不过关,也没有人去查他们的东西。
据说刚到岸的时候,码头上的人还想要捞住他们,得笔钱。谁知道法国军队直接一句“事关军事机密”就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了,把那个码头管事的小白相枪毙了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张兄,我看我们还是先探探他们的口风,把他们当头的约出来喝两顿酒,认识一下,其他事慢慢再说。”
张啸林斜了他一眼,似乎认为他有些过于胆小,遂又向前凑凑悄声开给他更大的“好处”。
“月笙,你想过没有,他们势力大得连法国人也要看他们的脸色。看到了没,那些申请留学的学生,过卡子的时候,就没人敢拦着。月笙,倘若我们能和这样的人交上朋友的话……到那时候,什么老师、门生,什么会长、大亨,不全都不值一提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杜月笙要是不惊动他就不是杜月笙了。虽然他明知那些人背后的势力一定非常大,非常不好惹。否则黄金荣为何不打他们的主意,那是因为法国领事告诫过他们,不要企图染指那没有好处。
这话杜月笙知道,不过他可没给张啸林说这些事,张啸林既然能想到这件事,让他去探探路又有何妨,对他杜月笙没什么坏处。
“也罢,听张兄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或者会需要些地面上的朋友,我就只怕他们根本就不理会我们。”
张啸林把嘴里的牙签啐到一旁的痰盂里。
“月笙老弟,这事咱就这么定了,改明了我找几个人去他们打打交道再说吧,不过这事……!”
杜月笙心领神会的接一句。
“放心吧,张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搁在我心里……”
说话间两人一同端起酒杯,打算再对饮一杯,就算把这事说定了。
可就在这时“澎”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把两人吓一跳。他们一起房门望去,毕竟在这个大上海,他们还没想到谁这么大胆,当着几十名保镖的面闯进来。而且,难道他们得罪得起整个青帮吗?
可门口的人,显然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手里模样多少有些怪异的枪喷射出长长的火舌来。
“噗噗噗……”
连串的轻响之中,一旁还没来得及抽出身上武器的保镖纷纷栽倒在地下接着,黑衣人照着那些还会动的保镖脑袋上,一人补了一枪,保证他们死彻底了,似乎才能放下心来。
酒楼里,那些唱戏的戏子与乐师,面对着地面淋漓的鲜血与死状各异的死尸一个个尖叫起来。完成了一这切,那人才对这些人摆摆手。
“都出去,这没你们的事!”
一连串的运作,准确的射杀,都使两上在大上海闯荡多年的人目瞪口呆。他们的保镖虽然都不是什么正规军人,可也是在抢鸦片血肉相搏当中练出来,怎么会完全没有一搏之力呢。而且,屋外布置的人手显然全被人家干光了,否则酒楼里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会没有一个人跑上来帮忙。
尤其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如同门口黑衣人这样的打法,几个短促,又似乎连贯的射击,把屋内的目标轻易的射杀,这样的身手他们没见过。
“掏出武器,然后把你们的手放在桌上,我看得见的地方!”
黑衣人冷冷的说了一句,张啸林与杜月笙两人惊骇的对望一眼。
“兄弟……”
张啸林大着胆子还想说话。
“快作!”
来人根本不理会他想说什么,只是用手里的枪管在他的脑袋上顶了一下。张、杜两人无奈,此刻小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只好按照人家说的,把腰里的家伙放在桌上。
“居然是两把毛瑟手枪!”
李志成伸手把两枝毛瑟扔到墙角,这才把自己脸上的面罩拉下来。
“啸林兄,谢谢你报答我救命之恩的好手段,几乎让我感动的要落泪呢!”
张啸林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仰脸一看感觉非常面熟,仔细在记忆深处里回想一番之后,他惊叫出声。
“怎么是你?自刚兄弟,这几年你去哪,我不派人到处找过你,你……!”
“我!”
李志成狠狠的应了一句。
“我救了你,却被你把我装上船卖到法国去做苦工,你,你还有脸叫我兄弟吗?”
李志成只应了一句,大概的事情早就被一旁的杜月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想想看,一船几百快一千的“白鹅”,张啸林又怎么能全知道根底呢。
“喂,兄弟,有话好说,就算真是张兄不对,你杀了他就是。可在下倒想问一句,这件事要真是一个误会呢?兄弟,好好想想未必就会耽搁你的事情。”
李志成冷冷的回了一句。
“好啊,我倒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我被卖到法国的事情!”
一旁的张啸林瞪大了眼睛,他想不到自己真的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卖去法国。
“这,这,这……”
他一连说了三个“这”,但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话来。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李志成真的被自己卖到了法国,那自己还算是人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29章背后隐情
李志成手里举起司登冲锋枪,嘴角微微翘起,心中的愤恨集中在手指上。
“信刚兄弟……兄弟……我,我要是知道这件事,天打五雷轰!”
张啸林跪在地下,抱住李志成的腿,拼命肯求。
一旁的杜月笙坐在桌子上,眼睛看着李志成,拼命代张啸林求情。他知道,如果李志成一但狠下心来干掉张啸林,那么他的性命在今晚也就算是走到头了。
“兄弟,兄弟,想想看吧,船上几百快一千人,我们哪里能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兄弟,我保证张大哥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李志成手里的枪慢慢低下去,手指也离开了扳机。并不是不想把眼前这个满脸眼泪的人干掉,只是他已经下不了手。
“罢了,我信了,张啸林这笔帐今个就算了了,另外我想知道,是谁那么恨我?是你们道上的兄弟还是同盟会里的人,给我说个明白。”
听到李志成的问话,张啸林一呆接着眼睛眨了眨了,似乎努力回想了一番,这才回答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想你找到这儿,恐怕也查得很清楚,我们这些人只是负责底下做事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被卖出去的人是哪里来的。”
面对他这样的说辞,李志成有些无奈。毕竟,他们只是转向买卖的人,应该与同盟会当中那些人恐怕并没有多少瓜葛。
至于,自己被卖这件事,可以他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好吧,你这样说,我也不为难你。不过看在咱们曾经打过交道的份上,我告诉你,那些卖白鹅、贩鸦片的勾当别在做了,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言尽于此,告辞!”
李志成端着枪,慢慢后退。向门外瞅了一眼见没什么凶险,接着就闪身离开。
看着李志成那黝黑的仿佛鬼魅一样的身影,回过神来的张啸林和杜月笙全都是一脑子的汗水。
“张兄,恐怕他们就是那帮家伙,注意他们的枪了吗?打得的时候完全没有响声,张兄,听兄弟的劝,我看我们还是要不招惹他们为好,这样的人恐怕我们惹不起!”
张啸林仓皇的点着头站起身来,掏出手绢来自己把脸面收拾干净。
“这些家伙看起来不好惹,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们!”
他这样的回答,却引起杜月笙的注意。
张啸林绝对不是那种怕事的人,固然他对于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卖出国这件事自责,那么他的反应应该是掏出大把金钱来,一来报答恩人,二来给自己消除隐患。
但他现在的惶恐应该,恐怕来源于别的事情,这一点与他长久打交道的杜月笙是清楚很。不过,今天却不是把这件事弄清楚的时候。
“月笙,我得回去了,今天这件事把我的命吓去了半条,我看我们以后出门的时候,要多带些人手才好!”
“张兄,你尽管走吧,这里全由我来料理吧!”
杜月笙送走了张啸林,又招来自己的手下,很快把这儿的死尸以及血迹清理了个干干净净,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血腥的事情一样。
料理完了这一切,他才抖抖自己身上穿着长衫,向自己汽车走去。
才一上车,就有一个头上戴着礼帽的白相人就附在他的车边跟他悄悄说话。这些人不是他的手下,在是附近的小头目,左近有些什么事情一定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老板,他们好像是是那些在天上飞的人,开得都是那种没篷子的汽车,就停在街那面。是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一支长枪!”
“唔!你做的很好,这些钱拿去买茶喝!”
杜月笙微微点点头,随手摸出一把大洋塞进车边白相人的手中。他们虽然不是他的手下,不过杜月笙对这些底层的人,倒还是满大方的。不然,这时的上海滩也不会流传这样一句话。
“黄金荣贪财,张啸林善打,杜月笙会做人”
“谢谢杜老板,谢谢杜……”
那个白相人直到杜月笙的汽车转过了街角,才停止了道谢,手里把一把大洋掂了两掂,乐滋滋的找乐子去了。
不过,杜月笙可没有就此停住,他的汽车直奔自己的老师黄金荣的黄公馆。这件事,在他看来,可没那么容易结束。倘若张啸林背着人在外面做一些可能会影响到“生意”的事,事先有个准备总是好的。
而且,现在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将来自己撇得一清二白,一点关系都没有。当他来到黄公馆的时候,楼上的房间里还亮着灯,这不禁使他稍有疑惑,今天这位老师怎么这么晩还没有睡?难道有什么事发生吗?
说起上海滩的流氓大亨黄金荣,当时发财渠道主要是两个,一是太古、招商局金利源码头的杭州阿发,一是与法租界毗连的十六铺一带的金廷荪。
这个地盘上鸦片是提货装运,全由他俩独享,黄金荣为他们撑腰,坐地分赃。如果别人去提货装运,黄金荣所在的法捕房就要派出探捕,严加缉捕,归案法办。
不过杭州阿发与金廷荪身份不同,黄金荣在断案时自然明暗有别,明着帮杭州阿发,暗着偏护金廷荪。
试想,没有这样一手托两家,明暗两相宜的手段。以他一个小小的华人督察长,怎么可能获得这样的成功呢!
杜月笙的汽车来到黄金荣的公馆门口,门房殷勤的给他开门,开完门之后看门人来到杜月笙的车旁,悄声说了一句。
“杜老板,张老板刚刚走!”
杜月笙欠了欠身,真着门房的灯,朝他笑笑,但嘴里没有吭气。也没有如同对付外而那些小混混们那样,掏钱给他。这些人是需要长期打交道的,否则别指望他们会向你通风报信。
这是杜月笙对付这种人的心得,对付这些下面的人,除过一点金钱之外,就是别的老板所不会给予他们的尊重。不用很多,一点点就足够使他们成为自己的耳目。
而张啸林刚刚来过的消息,更使杜月笙猜测,这件事恐怕与老师与张啸林都脱不开关系,至于自己,更是要撇得一清二白,否则鬼知道这件事发展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进到客厅之中,他的老师黄金荣正穿着一袭件来自法国的睡衣,坐客厅里喝着一杯酒。大概是刚刚被张啸林打扰了好梦,一个劲用手捂着嘴直打呵欠。
这时的杜月笙虽然无论财力、物力、人力都已经开始处于急速上升状态,但他面对黄金荣的时候,依然表现的极为共谨。
“老师,实在对不起,这么晩还来打搅您,但有一件事,我想得老师知晓方好!”
“月笙啊,这么晩还没有休息吗?是什么事,坐下说!”
杜月笙斜着身子,只在沙发上会着半个屁股,一付向老师求教的模样。把刚刚,他与张啸林一起经历的事情讲述给黄金荣。不出所料的是,他的老师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说明刚刚张啸林来过,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
“月笙哪,照我看,那边的人也太不讲道理,就算是曾经得罪过他们,也不必就动刀动枪。当然,他们的实力我也听说过一点,很不好惹。不过话又得说回来,法国人、英国人都不大好惹,但这是哪里,这是上海,怎么也得给我们上海人一些颜面不是吗!”
“可是,老师,我们也听说他们在法国、英国、美国都有不小的势力,如果我们这样与他们作对的话……”
哪料到,曾经告诫过他,不要招惹那些MPM军工集团的人的黄金荣,今天却变了性。
“不妨事,不妨事,那是前些时候,我们还不大了解他们。现在我听说他们结下的仇家也不少。不但包括了法国政府,也包括日本人、美国人,我刚刚听说,他们的头领一个姓唐的什么小年轻,几乎被美国人抓了,虽然最后给他跑了,听说也狼狈的很。”
不知为何,杜月笙听着老师的意思似乎是要和这些人起冲突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虽然他与这个公司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不过他们大规模留学的事情听说过。在杜月笙的意识里,这样的人是值得去交朋友的。
“老师的意思是……”
他试探着黄金荣的意思,心里正想找个什么借口,如果老师要反对这些人的话,自己是否可以不出手或者隐在暗处呢。
“啊,关于这件事,回头我给啸林说要他去处理,毕竟那个人与他有过节,你还是不要管啦!”
“明白了老师,这么晚打扰您……!”
就在杜月笙在黄金荣这儿,探听这件事的虚实时,张啸林也并没有休息。此刻他正把一封电报发到了广州,他发给谁呢?难道就是那个把李志成出卖法国人当劳工的同盟会会员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0章祸起广州
隔天的清晨,广州这里依然是大雨天气。可是,这并不影响已经展开训练的的黄埔军校的官兵们。
建设在广州黄埔区的黄埔士官学校,无论地皮还是说其他各各方面的建设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毕竟这时中国的军阀,无论哪一家,不都得卖霞飞的面子不是。
另外,教官之中,也几乎没有什么中国人,大多数都是经过英、法、德各国军校教育出来,并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洗礼的外国军官。
当然,一些步兵的训练,尤其是步兵的战术训练,则是来自于唐云扬手下的特种部队的教官,他们将把最现代的步兵作战方法传授给学员。
在这里训练的,没有什么军官。无论是雷霆国际招来的,家世背景干净的年轻人,还是说那些来自同盟会号召,打算投入到革命之中的青年全都一样。
他们只是士官,受到西方军官教育成长起来的士官。与西方课堂相区别的是,作为第一期,他们受教育的时段较短,而且课程安排极为紧凑,仅仅只有一年时光,就需要他们熟练掌握各项军事理论与实践技能。
而这些,不过是基础性训练,随后他们会加入军队当中参战,积攒足够的点数之后,再入军校学习,下一次就是为期两年的下级军官学习,然后再实战,再学习。整个军人的职业生涯大约就是如此。
对于这些,西方来的军官们没什么好说的。他们是受到雷霆国际的雇佣,所以他们的职责很清楚。可同盟会方面的人不是这样,尤其是被孙中山派往这里的蒋介石更是如此。
“娘希匹!”
张嘴吐自己口头禅的蒋介石来回在在自己办公室里踱步。
“这些洋鬼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的心火来源于军校当中的德国、法国、英国教官,虽然他们的语言都不大一样,但有同一个特点,就是谈起政治来,大多采用一种相对超然的态度。仿佛,他们真的能够完全不涉足政治一样。
这些洋鬼子反感那些进入到学校里宣传他们政治主张的同盟会员,发现一个就赶出去一个。另外一件令他不爽的事情是,学校内部的宪兵很干脆的用了一队来自西线的德国士兵。这些家伙即听不懂别人的话,看来也没打算去听,一切全都照军规办。
这些,使得蒋介石在军校当中,为自己寻找门生的计划完全落空。加入帮会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让这些德国鬼子知道了,少不得又是各种各样的处罚。
这样的手段就使黄埔士官学校里,无论帮会还是党派,在这所由洋鬼子的管理的,都没有什么更多的发展余地。
倒是那些来自于雷霆国际的人家伙们,他们宣传起他们的主张来,是和建设国家以及军人在这项事业当中的位置一起来的,所以,很简单的就与军校当中的哲学课程联系在了一起。
毕竟无论什么样的政治主张,都不能脱离建设国家这个大前提。以至于包括那些同盟会派进去的学生们,现在都有这样一个想法,无论政治主张如何,哪种主张能把国家建设富强,哪种主张就是好主张。
尤其可气的一件事是,雷霆国际在这儿公布了他们未来的发展方向,他们的薪金以及其他福利,好得都不能不使人向往。蒋介石算是看出来了,什么狗屁毕业之后,党员自由择两党旗下军队参加。
“志清,这你还看不清楚他们的手段吗?照他们这样的搞法,将来就算一年之后训练完成,他们能到哪里去。别说无论是同盟会还是说孙中山的中华革命党都没什么军队。就算有军队,谁人又有他们那么财大气粗的架势。他们的军饷与福利快要好过欧洲各国的军队。”
说话的人,却是坐在一旁的汪精卫。他与蒋介石一样,都穿着中山装,因为在军校之中,他们都属于非军事人员。一个在德国军需官的管理下,任后勤采办,另外一个成了中文教员。有什么办法,这是军校,一切都得按军规来办。
“我真想象你一样,干脆回上海去,不再管这里的事了。可是,中山先生的重托,又哪里由得了我们个人的选择。”
蒋介石发着脾气,原本,他原认为自己在日本振武学校毕业,并加入日本陆军第十三师团第十九联队为士官候补生的经历,可以使自己获得最少一个领军的资格。哪里想得到,这儿的外军军官为主的教育里,日本军校的毕业生根本没有人正眼去看他。
“是啊,党的命令是第一性的,什么都要服从党的命令,说起来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对这伙从欧洲回来的自称为中华复兴党的家伙,中山先生和党内的某些同时,是不是表现的有些太过软弱了呢?”
蒋介石看了一眼汪精卫,感觉到他的目光当中,似乎并不完全是诚肯。对于这个人,在他的眼里是看得比较清楚的。他不具备一个当首领的条件,但他无时不刻都在朝着同盟会首领的位置上努力。
不过,在上海帮会势力当中经历过风雨的蒋介石又哪里会受他这一点点的赞同之情的蛊惑。当下自己眉头先是一展,遂又摆出一付苦笑的神情来。
“说起来,还是军事、经济实力的差别。就说这军校,我们拿得出来什么?连地皮都是人家弄来的,我们只有热血青年而已。唉,路总是一点点的走起来才行,这大约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开始。”
说罢,端起自己放在桌上茶杯,表示对于这种讨论已经失去了兴趣。
一旁的汪精卫如何听不明白,此刻,他不过是在被孙中山派往上海,去经营《建设》杂志之前的最后一小段空闲时间。原本,还打算透露一些,他在法国所见到的雷霆国际的实力给眼前这个背靠上海黑帮的人,好换来他在上海方面事务的协助。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估计,双方也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这样的话,志清你在这里为了中国革命努力,我要奉中山先生的命令前往上海去了!”
蒋介石连忙放下茶杯,与他握起手来。
“季新兄如果在上海遇到什么难事,尽管给兄弟来信说明,兄弟也许可以略进薄绵之力!”
“一定、一定!”
两人握手告别之后,蒋介石才开始着手忙自己的事情。他的事情就是那个张啸林的事情,而他,也就是那个把李志成卖到法国去的“同志”。
至于错卖了自己救命恩人的张啸林,当他得知李志成的遭遇之后,立即联想到黄金荣让他专门卖掉的,一个装在麻袋里的“白鹅”,事情到了这儿也就算清楚的很了。
可现在的事情又要比事情本身要复杂得多,毕竟对方是天上的“飞人”,背后是一家法国人都要掂量掂量的公司,那么如何对付他,这里面可就要有些学问了。
“这些家伙可以把霞飞都弄来当校长,可见他们还是有些手段。不过这是在广州,这里的陈炯明不敢惹你们,我倒还有些手段,不知你们担得担不起呢?有本事,去法租界和法国人斗吧!”
主意既然拿了,决心也就下了。看看外面的大雨和在雨中冒雨操练的士兵,蒋介石皱皱眉头,伸手拿起一把油纸伞向军校外面走去。
这时,唯一遗憾的是,汪精卫始终不向他说中华复兴党那位传奇一样的领袖唐云扬,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他做事的手法又是什么模样。这些蒋介石都不清楚,这次的决定只是直觉当中认为,无论中国哪里的势力,恐怕没有一个敢于和法国人真正叫真的。
事情发生在法租界,那么要找事就要找到在法租界里面当红的地头蛇,最后事情总会是要落到法国人头上,法国人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恐怕中华复兴党再如何嚣张,恐怕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与法国人作对吧!
如果这件事要给李石曾或者蔡元培听到的话,就一定会告诫他,这件事要三思而后行,不但三思,而且是再三思量之后绝对不要实行才是对的。因为,那样的话,给他和帮助他的人都会造成极大的危险,毕竟唐云扬是个军人,他所遇到的事情首先想到的手段也就是战争。
随着一封电报到达上海,李志成和他部下已经陷入到某种极具危险的境地。不过这封电报,如同其他事情一样,并没有先被张啸林看到,最先看到的却是杜月笙。
“……此人系学生之死敌,还请老师设法予以剪除为是。此事关系重大,缜密行事方不会为祸将来,另外,我已担任黄埔士官学校后勤官之职,中山先生亦对学生青眼有加。特此感谢老师之对学生的栽培,学生并不敢忘记丝毫……知名不具!”
看着手里的电报,杜月笙皱着眉想了许久,可是无论他身边的跟班还是说给他弄来这份文件的人,都没有人敢打断他的思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1章黑暗角落
大上海清晨的那份忙碌在中国其他城市当中是看不到的,如果拿全世界这样的大都会与上海来比,上海人显得尤为勤奋。
倒马桶的、送水的、车夫、包身工各式各样的小人物构成了这个城市苏醒的第一波人流。熙熙攘攘奔流在各条小巷,各个狭小的空间之中。
与世界其他大都会比,上海这里也比别处要多了些不和谐的声调,例如官商勾结形成的黑势力,甚至连倒马桶这份差事也被包容在内。
不过,这些都快结束了,无论官商、黑势力还是倒马桶,都快结束了。引起这些变化的,不过是“些些小事”!
“喂,小新疆侬这个少有少见的小瘪三,快起来啦,捏鼻头做梦的贱骨头没有饭吃,……”
被叫作小新疆的孩子大约16~7岁的光景,此刻揉着眼睛慢慢从睡梦当中醒来。他有一头黑色的卷发,深眼窝、高眉毛。揉着眼睛的当儿,大约还在回味着美梦,回味着爹妈还在日子。
耳边充斥着小院里纷乱的声音,和男人、恕难女人们粗野的叫骂声。这里是上海的贫民窟,住得尽是些低级妓女、流莺、车夫之类的人物。
叫他的人,是一个看起也17~8岁的姑娘,大约因为生活的磨砺,早就没有少女们应该有的温柔与细腻。
虽然她现在用粗话骂他,但他知道她一直都痛他。她是他的家姐,自从五岁被拐卖到上海之后,他就有了这个家姐。虽然她时常骂他,但她也真心痛他,没饭吃的日子里,即使没有家姐的,也会有他吃的。
小新疆揉揉眼睛,看着骂她的女人。她叫徐美伶17~8岁该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可是她的脸色青黄,胳膊细得让人担心。这是在纺织厂里,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之后的结果。
有什么办法,姐弟俩要在大上海这充满了高楼大厦的地方吃饭,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家姐去绵纺厂做工,挣得钱刚刚够吃饭。这时小新疆已经15岁了,就在那一年,家姐几乎受到包工头的糟蹋,那是一个冬天……
小新疆总也忘不了发一幕,当时阻拦的他已经被工头的文明棍打倒在地,缩在一堆姐弟俩用来取暖的煤渣当中,口鼻当中泛着血沫。
身上穿着短衫,并用有一条粗大的金链子的工头把家姐扑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这个板板六十四(死板而不知变通)的下作女人,要不是看着你长的凸进凸出(凹凸不平或者鼓鼓的),你当大爷愿意理你……”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小新疆躺在煤渣上,嘴里吐着血沫,听着家姐与那个工头扑打的声音,他想要起身来帮助家姐。可是……
他明白,家姐是刚强的女人,她愿意用双手用劳力来换饭吃,不然的话,以她的长相早就可以去过那些“小姐”的日子。
“你这个花头花脑(善于诱惑人,鬼主意多)的小子!”
这句话可不是用上海话说的,这句话是山东话。听到这样一句话,小新疆心中先是一松,然后又是一紧。
这就是他今天的大哥叫马永贞,是这一片“倒夜香”的头,早先来曾经来邀过个头比同龄人高,身体也很壮实的小新疆,要他跟着他一起讨生活。无奈家姐不愿小新疆入黑道,因此不了了之。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工头被打跑了。他再有手段,也不敢和青帮叫真,在大上海也没人敢和青帮叫真。尤其那个被打的工头清楚,这个马永贞虽然是倒夜香的,但对手下的兄弟们够意思,在棚屋区里颇有些威望,又有青帮里的老师做后台,自己是万万惹不起的。
“小新疆,既然你身在大上海,就得按大上海的规矩来行事,别说我没教你。我救得了你一,救不了你一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就这样,小新疆入了青帮,如果追着他们一层层的“老师”一直算上去的话,他们的“祖师爷”该是杜月笙,只有他才会愿意与这些别人眼中的下作人打交道。
自从小新疆入了青帮,家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但家姐却不愿用他一分钱,照样用自己的劳力供他的饮食与生活。所以,日子过得依然穷、苦,但他与家姐的生活依然是开开心心的相依为命。
“小新疆、小新疆!”
既然对自己在几乎被强奸的危险下的救命恩人,徐美伶依然不会让任何一个青帮进门,至于自己的“兄弟”那是一件另当别论的事情。
小新疆一推碗,随手抓起衣服就要出门,同时去看家姐的脸色。
徐美伶身上穿着自己做的工装,虽然不好看,但却结实异常。她白了“兄弟”一眼。
“不准吸烟(抽鸦片),不准赌钱,不准……”
如同每天会做的事情一样,她都会叮嘱一下自己的“兄弟”。
“知道的,知道的……”
兄弟应了几句,抓住衣衫就跑出了门,又开始使她这“家姐”要担心一天的活动。望着“兄弟”的背景,徐美伶似乎是对自己又似乎是对父母的在天之灵说了句。
“等他再长大些吧!”
她知道暂时来说,这位兄弟不会明白养父母的意思,也不会明白她这个“家姐”的意思。
“大老板要我们兄弟办事,这是小贼出外快(上海方言,小人物乘机获得意外的好处),你要活络一些,不要被巴子(靶子或对像)抓住了。”
现在,由于身体的壮实与高大,小新疆在青帮里的地位已经不那么小了,最少马永贞是他的“师兄”而不是“师父”。他们师兄弟被称为“连裆”就是搭档的意思。
“放心吧,马大哥,今个我们是什么差事?”
“走,我们边走边说!”
马永贞伸手揽住这和他这山东人一样壮实、高大的小新疆的肩头,一起来到了MPM军工集团建立在上海外滩对面的飞艇停泊以及人员转运的地方。
“对付他们吗?我们手下什么家伙都没带,就敢和他们动手?”
不新疆不明白,这些人连巡捕房的人都不怕,而且他们可是有枪的,想起这一点来就稍稍有些怕。
“没有的事,大老板让我们来看着,看看这儿到会有什么事,回头要我们告诉师父,我们的事就算完了!”
说着,马永侦从怀中掏出两副望远镜来,把其中一付塞进小山东手中。
“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今天这件事好办!……大哥,你说这东西真好玩,一下就把远处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得清,从一大清早开始,这里就已经有人前来不断的报名。既有身着工装的人,也有学生模样的人。
这个转动基地的事情是非常忙碌的,这也就使李志成不得不雇佣了一些当地人在这儿办事,也包括来这儿拉走垃圾的当地人。他们每天清晨的时候,赶着大车进入到基地之中,运走这儿的各种生活废物。
也有一些市郊的农民,赶着大车,运进来新鲜青菜与粮食。这就给了上海本地地头上某些人得以成事的机会。
“马大哥,那个家伙不就是革履阿菜吗,他到这里来干什么!”
如同倒夜香一样,菜市同样在一些青帮小辈分的徒弟们控制之中,这个革履阿菜就是这么个家伙,虽然他和他的手下控制了菜市,每天从菜农们手中刮些钱出来,可他出门办事的时候往往是西装革履。
“革履阿菜”就是他的绰号,但送菜这些事他是不干的,那么今天混进基地是什么目的呢?
他的嘴上叼着一枝烟卷,装出一付漫不经心的模样来。实际他的心中打着小鼓,但他又不能不来。
车上的菜蔬之下,掩盖着一小袋鸦片。倒不是这些东西要交给基地当中的谁,只要他进得了大门,一切就全都妥当了。
就在看门的人打算认真检查他的马车时,一队巡捕出现在门前。
“站住,干什么的,再往前走开枪了!”
“我们怀疑你们这里藏有鸦片,我们是奉命来搜查的!”
“放屁,老子这里不会有鸦片,这是军事禁区,你们马上离开这儿,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机枪做好射击准备,瞄准!”
“好家伙,马大哥看到了吗,这帮家伙连巡捕也不看在眼里!”
一旁的马永贞举着望远镜,牢牢盯着场中发生的事情。
“你懂个屁,我怕这些人只怕是要夺麻烦了,你不想想,如果没什么事,大老板能让我们来这儿盯着吗?”
的确,他们到这儿来盯着,看清楚场中发生什么事,这是出于杜月笙的安排。当他看到那封电报之后,再看张啸林和黄金荣的反应,他认为,这件事恐怕就到了要爆发的时候。
但是,爆发之后的后果,他与前两者的看法并不相同。毕竟这是一家有实力的美藉华人开设的公司,虽然同盟会在国内相当有势力,但如果他们能干的话,为要与对方一起搞军校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2章志成之死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大哥,这些家伙可是卑鄙的紧呢!”
小新疆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向一旁的马永贞低声说着。
“可不是,小新疆可别说大哥我没教你,要在大上海做出事情来,一是手要狠,二是心思要密,瞧见了没对付他们这些有来头的人,‘革履阿菜’的一小包大烟就可以使他们束手无策。”
可不是,整个基地都因为大烟的问题而束手无策。
得到报告的李志成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跑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他手下的兄弟们与巡警对峙的场景。两边人对峙的附近,即有围观的工人们,也有前来报名留学的学生。
“弟兄们,放下枪,既然各位巡警先生们都说咱们这里有毒品,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不过话可说到前头,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们要迅速离开这儿,这是军事禁地!”
“我们哪里是胡闹,阿拉有证据,诺,就是那个小赤佬,他的车上就藏有大烟,我们盯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革履阿菜”这时,已经趁着争执的过程中,赶着他的马车来到的基地内部。李志成调过头打量了他一眼,头上戴了个破礼帽,眼神畏缩。
“好吧,如果是他的放,你们把他带走就是,别在这儿吵闹。”
“革履阿菜”听到这样的话,突然把手上的马鞭子一扔,指着李志成叫起来。
“侬这个鬼佬,平日里作死作活的要我给你运土,今日也了事情,就把老子扔在一边!”说罢,转向一旁用枪指着他的那些巡警,仿佛一付弃暗投明的模样。
“既然他只管自己闷声大发财,却不管我开年礼拜九(戏言无指望的日期)是伐,那也就不要怪我狠三狠四,各位巡捕大哥,就是他要我给他运土的,前后好多次了!”
直到这时,李志成才经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与那个张啸林有些什么关系。可这时,他已经被这个不知何处来的家伙狠狠咬了一口。
正所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此刻如果动起手来,固然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但MPM军工集团在这儿招收留学生以及华工的事情,必然要受到阻碍。
他冷着脸,看着与他手下,手里一起端着武器对峙的巡警们。此刻这些家伙脸是全是一付禀公执法的模样,仿佛他们抓住了一个真正的大毒枭一样。
“好说,诸位巡警先生,我就和你们走一趟,咱们把这件事弄个明白!”
领头的巡捕掂掂手里的盒子炮,嘴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最好了,李先生是爽快人,咱们一巡捕房把事情说清楚了,自然没有事情!”
李志成回头吩咐自己手下。
“你们守护好基地,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长官!”
说罢,李志成转过身来向诸巡捕一拱手道:“请!”
“请,李先生请!”
一直隐在附近悄悄看着这一切的马永贞看到这儿,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我看,他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小新疆也一同扔下手里的望远镜说了句。
“唉,真搞不懂他们,在大上海,手里有枪就是大爷,他们怎么会听从巡捕的摆布!马大哥,我看戏演到这时候,也就差不多了,我们还跟不跟了?”
马永贞把手里的望远镜在身上藏好。
“当然要跟了,不然大老板问下来,我们说什么?走,我们去弄辆自行车,跟上去看看热闹。”
相信诸位也能想得明白,这不过是黄金荣与张啸林搞得一个小小伎俩。之所以不带着手下直接去办事,一来对方火力太猛,二来没个明明白白的缘由。
对付这些正经人,就得借助一些明面上的理由,让他躲过可躲,防无可防。而这件事,杜月笙除去从头到尾派人跟在后边关注之外,他连一丝一毫都不染手其中。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一面派人盯着这件事的进展,一面派人设法打探对方的虚实。
李志成被带到巡捕房后,立即被戴上了手拷关押起来,随后用车直接送到张啸林一处秘密的房间之中。至于李志成的手下来询问的时候,则被以李志成正在接受审查之中的理由,拒之门外。
眼睛上被蒙着黑布被取开时,李志成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光线黯淡的房屋之中。前面的窗下站着个人,身上穿着长风衣,头上的礼帽被压得低低的,仅仅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到了这儿,李志成已经大约猜得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他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这样。自己即救了他的命,又饶了他的命,可这个张啸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你不必再装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既然都做了,还怕别人看见你吗?”
站在窗前的人慢慢取下自己脑袋上的礼帽,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好像一个死人。面对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
“兄弟,你说得对,我是不要脸。可是你得罪的人势力太大,他们想要你的命,我也不过是身不由已。”
“势力?”
听到这个词李志成不由感觉到好笑,这些旧势力在他那位“唐主席”眼中,都不过是些要被消灭的势力罢了,记得他的主席告诉他“死人没有势力”。
现在,李志成又稍稍有些后悔。他知道如果那天晚上是唐云扬去办那件事,一定会放过在场的那些人,不但这样,还要把他们背后势力有关的那些人也全都干掉。
总结一句就是“斩草要除根”!虽然那位唐主席不大杀人,但他一但杀了,就能起到杀一个吓住一群的目的,这一点他李志成是无论如何也学不会了。
因此,他反问了张啸林一句之后,放声大笑。
“张啸林,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和你的势力全都要和上海那些肮脏的东西一起覆灭的,而且我可以肯定,这个结局要不了多久。”
张啸林狠了狠心,他认为在这件事里不除掉李志成,那么他和他的势力,全都是要灭亡的。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来做成这件即没义气也没良心的事情。
至于以后,在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黑道上,他想不了那么多。
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只香烟来。这枝香烟有些怪,比一般香烟来得粗。
“兄弟,这件事你别怪我。”
说罢,他一摆头。
随着他的动作,一旁扑过来一群手下。可怜李志成,虽然他懂得太极拳,虽然他受过特种训练,可是在这完全没有人味的世界上就是活不下去。
最终,他死于他救过一命,饶过一次命的人手中。
张啸林看着自己的手下把李志成紧紧压住之后,亲手把那枝灌满了鸦片的香烟给李志成插入鼻孔之中,这样李志成最终会死于吸食过量鸦片而致命。
掺了大量鸦片的香烟被插进李志成的鼻孔之中,代表着生命的火头闪动起来,刚开始越来越红,随着李志成吸入越来越多的鸦片,他的神智开始模糊。
在愰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正在法国南锡大学的医学院里学习的秦珂儿,似乎看到了唐云扬正领着中华复兴党人建设一个富强、民主、自由的强大国家。
可是这一切,在他的意识当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无法把握,最后,他死了。
这仅仅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当时的中国该死的人太多,欠出一个秦始皇,把他们全杀了。结果,由于没有一个秦始皇那样的人物出现,使中国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情况下沉沦了几乎半个世纪之多。
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如果是个悲哀的话,那么今天就到了终结它的时候。
由于李志成的命令,基地的一切工作几乎都停止了运行。当地的工作人员被赶了出去,其余的人员在特种兵的保护下,在基地当中等待李志成的归来。
几天之后,李志成的尸体这被巡捕房送回到基地,理由是他在牢房之中,吸食过多鸦片而死亡。对于这件事情,自然会引起特种兵们的不满,然而,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账。
就算是曾经跟随李志成一起去找过张啸林的那个特种兵,他也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无奈之下,除过守卫好基地的职责之外,特种兵们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迅速报告巴达维亚。
随后,这封迟来的电报,追着唐云扬的身影碾转而去,而这时,唐云扬已经到达了黄埔军校。
“唐,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建设一所军校,而不建在巴达维亚呢?”
艾琳娜·蓓尔跟随在唐云扬身边,手上举着她的小摄影机一个劲猛拍。
现在,唐云扬和他的手下,已经不为为难她的“小宝贝”了,因为他们取得了一个协议,没有唐云扬的许可之前,所有拍摄好的胶片全都由唐云扬自己保存。
唐云扬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身边跟着的“悍女”记者,接着叹了口气。
“蓓尔小姐,那么英国的海军学校,为什么一定要在普利茅斯建立皇家海军学校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3章短暂停留
唐云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前面说过,他的军装和今天中国的2007式军装是一致的。至于他的肩章,由于军队的扩大,他就自己给自己升了一级,现在是中将衔。
从麦克·郎的“华”号飞艇的艇门处向外望去,三军士官依仗队在前面摆得整整齐齐。按照军校的要求,即使是依仗队,依然显得杀气腾腾。
上民刺刀的德国毛瑟98式步枪,枪上被改短了的剑形刺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原本仪仗队应该是穿礼服的,但在霞飞的要求下,他们还是头带钢盔,脚踩战靴。
因为霞飞在来之前,唐云扬就告诉过他,我们需要的是“杀气腾腾的兵”。所以这些士兵即使是仪仗队,依然使用的是真枪实弹,而且合付武装。
唐云扬站在舱门那儿停住脚步,内心之中不禁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头一次来中国,最少在这个时空是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
除去仪伏队,就是黄埔军校的第一任校长霞飞与来大批来自于欧洲教官,他们旁边站着的是孙中山和陈炯明以及他们几名手下。除此之外,整个机场上再没有任何其他人。
至于其他记者之类的人,不是不想来,但是黄埔军校围墙100米内是军事禁区,哨兵随时会开枪射击任务未经许可人的人。
原本被称为广东王的陈炯明是不大满意的,但他见过霞飞之后,他又认为比较满意,因为霞飞告诉他这样一句话。
“唐这个人,你一定要与他合作,你时刻都要牢牢记得,他是一个军人,站在他对立面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马上要死的人!如果起了冲突的话,陈将军不是我小看你,集你一省之军民是绝对不够用的!”
唐云扬的目光掠过整个机场之后,刚准备迈步下艇,忽然身后传来那位掌管着无线电的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的声音。
“唐先生,唐先生,我们刚刚收到巴达维亚的急电。接上海报告,李志成身死,如何处置,请指示。”
唐云扬一愣,呆住了。仿佛还在昨天一样,李志成打得一手好太极与他并肩为了“东亚病夫”四个字,与法国军人大打出手。仿佛就在昨天,他找自己坦白他的“过去”,愿意加入当时没有几个人的中华复兴党。仿佛还在昨天,他率领一个小队的特种兵要回去上海,为招集华工与留学生而工作。
“自刚(李志成的字)就这么死了?”
“我命令,脱帽!”
猛然间,作为雷霆国际最高指挥官的唐云扬大喝一声。无论是底下的依仗队还是说那些德国军官,条件反射式的立正,伸手摘下自己的帽子。
“向中华复兴党创始人之一,李志成先生默哀!依仗队准备鸣枪,预备……放……预备……放!”
伴着一声声大喝,唐云扬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某种悲痛在这一声声大喝之中,被宣泄出去。仿佛一锤锤重音,使天地亦为之变色。
仪仗队听从唐云扬的口令,举起手中的钢枪。
“呯、呯、呯……”
“礼毕!”
随着唐云扬的口令,“哗”的一声,军人们同一时间戴上自己的军帽,重新回到“稍息”状态。
军校士官生们的表现,是令人满意的。看得出来,这些德国士官生出身的教官们,在短短时间里面,就把他们训练的不错。
唐云扬慢慢向舷梯下走去,一面走一面小声向麦克·郎吩咐。
“麦克·郎,今天其他安排取消,除了必须会唔的人之外,其余的事情取消,我今天夜里悄悄离开,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准备交通工具,我要快些到上海去。”
在他身后的麦克·郎悄悄说了声:“就华号飞艇吧,别的交通工具没这么快,也载不了这么多人!”
唐云扬没吱声,他明白,麦克·郎恐怕已经开始对他即将开始的上海之行担心了,如果不带手下这些特种兵的话,恐怕麦克·郎过两天敢给你开一个营的正规军过去。
虽然,他也开始思索上海方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一个小队的特种兵在那儿,居然会出现李志成死亡的事情,这是让人百思难得其解的事情。
但这件事,他也只好暂且放上一放,毕竟下面霞飞、孙中山、陈炯明都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作为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他不得不与这些国内的政客们打打交道。
下了舷梯,唐云扬向先向孙中山伸出去。
“孙先生你好!”
孙中山脸上挂着笑容,握住唐云扬的手之后,说了一句。
“唐先生,你好!”
唐云扬的称呼,即不称呼孙中山党内的职务,也不称呼他曾经大总统的官衔,而称呼他“孙先生”,那么孙中山自然也是称呼他“唐先生”了。而他们的会面,也因为称呼的问题,而变成了两人的私下交谈,与两党领袖的官方会面全无关系了。
如果按照唐云扬过去的想法,是要与孙中山这位把中国从封建皇权统治当中,“解救”出来的风云人物好好亲热一番的。然而,深知他来历的麦克·郎却告诫他,要注意这是两个领袖人物的交流,结果就变成这般模样。
纵是如此,唐云扬在面对孙中山的时候,却依然还带有相当多的敬意。
随后,是这儿真正的“主人”黄埔士官学校的校长——霞飞用来招待唐云扬的,除去海陆空士兵的操练及作战演习之外,就是一顿法式大餐。
那些操练及作战演习,看在唐云扬这大行家的眼里,自然不能与接受过实战的部队相比。坦率的指出缺陷而已。至于法式大餐,也比不得唐家天使——简·梅林的一手好菜,自然也不必再提。
今天的戏肉却是饭后看似闲谈,实际却是相互沟通的时段。
不必问了,自然宋庆龄对上了艾琳娜·蓓尔,陈炯明对上麦克·郎,唐云扬对上了孙中山。
“唐先生久居国外,恐怕对于国内的政局并不清楚。现在北京政府违逆民愿参加欧洲战争,而且利用战争时期来宣布所谓总统特权,即不恢复《临时约法》也不招集国会!对于这件事唐先生如何看呢?”
唐云扬心里哪里能够不清楚孙中山的意思,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这不过开了个头而已。
当时,因为1916年6月袁世凯死后,段祺瑞出任北京政府国务总理,掌握北京政府实权,拒绝恢复《临时约法》和召集国会。为此,孙中山号召全国进行护法斗争,国会议员百余人已经南下到广东,于8、9月间,在广州召开国会非常会议。
看过今天的军校士官们的操练以及对抗演习,自然是在动这些军校党员的主意。倘若以这些学生为中坚,配以征招来的步兵,外加他中华复兴党的庞大财力,自然不难组织起一支像样的军队。
“孙先生所说极是,中国必须建立一个完全法制化的中国,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孙中山听到唐云扬这样说,脸上露出深深的笑意,他朝陈炯明看了一眼,似乎在向他表示,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赞同进行“护法战争”。陈炯明的脸色一黯,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不过随后唐云扬的话又使他放下心来。
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个唐云扬和孙中山的政策不那么一样,从某种角度上讲,与他陈炯明的可能还有些相似。
“可是,我们雷霆国际的军队不参加护法战争,因为我们要保护的宪法是另外一部。这部法律是由相当数量的留学生在美国完成的,不但包括宪法也包括民法、刑法以及其他诉讼法,是一部完整的法律。回头我会让我们在这儿代表麦克·郎先生,给大家每人送一部。”
这一下,无论孙中山还是陈炯明,对于他唐云扬是即恨同时两人心中多少都有点高兴。因为他们两人争执原因在于,孙中山主张的是,全国要经历过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最终才能达到共和的目的。
而陈炯明的看法是,要走联省自治的模式,就如同独立战争之后,北美13州经独立战争脱离英国后,经由11年高度地方自治的“邦联”,进而建立“联邦”的过程。因为现在情况是,无论任何一个军阀,谁都无力统一全国谁又都不愿认输,与其连年征战,不如各省先行自治,把自己的事情办好了,再实行联省自治。如此便可以不通过武力而最终实现全国统一。
“可是,唐先生既然有这么一部法律,却打算用在哪里呢?”
孙中山提出这个问题并没有指望唐云扬告诉他,中华复兴党的目标地盘在哪里,这个疑问只是在提醒唐云扬。既然一块地盘都没有,空谈什么法律,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唐云扬纵声大笑两声,用一段大家都不大明白意思的话结束了交流。
“哈哈,孙先生真有意思,这算是一个问题,不过我也听别人说过‘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所以我们不参加这次对北京政府的战争,本人因为要事,还要去上海一趟,待得回来之时,再与孙先生探讨如何!”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4章一本传奇
唐云扬在广州黄埔士官学校并没有多留,在与各方政客们谈完话的当夜,就和查尔斯·金、玛塔·哈里、艾琳娜·蓓尔以及手下的特种兵一起蹬上华号飞艇,飞向那个充满希望,同时也充满了危险的上海。
黑夜的行程里,飞艇迎着风飞行远处的上海。艇上除去必须去上海的人员之外,就是麦克·郎特意调上飞艇的军火以及飞机,当然少不得为唐云扬配备一架可以飞行1500公里的“雁-2”式飞机。
暗中,麦克·郎电令罗塞尼克与郭朝东,空中突击师随时准备战斗,如果需要,不惜把上海打成一处焦土。前提只有一个,保证唐云扬的绝对安全。
大约所有人都感觉到危险,查尔斯·金、玛塔·哈里全都坐在唐云扬身边。大约下意识当中,坐在他的身边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云扬抬头向一个劲直拍他的艾琳娜·蓓尔说道:“我说蓓尔小姐,您难道不能坐下歇歇吗?你这样拍下去,我连雪茄烟都不敢吸了!”
听到唐云扬的话,艾琳娜·蓓尔入下手里的摄影机,坐到唐云扬对面顺手从自己的不袋子里掏出来本子与笔。
“好吧,那么回答问题,不影响你抽雪茄烟!唐,你为什么不许黄埔士官学校的学生们参加护法战争呢?而且,你拒绝起别人来,很生硬,一点也没有一个政治家的风度!”
唐云扬有些晕,有这么个记者跟在身边,真得使人非常无奈。至于艾琳娜的批评,他知道那是正确的,但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不让他们参战那是因为他们都还没有完成良好训练,现在让他们上战场,完全是一件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为了一部不完整,不充实的宪法我们就要去拼命吗?而且我首先是个军人,其次才是一个有一定政治目标的军人。”
“唔,你太像个军人,可是这样的人并不一定适合从政。”
艾琳娜·蓓尔一边埋着头在纸上猛写,一面老实不客气的评价了一句。
“也许吧,或者将来我可能成个非常好的政客也说不定!说真的,蓓尔小姐,您干嘛不采访一下他们,如果您不认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红遍欧洲的玛塔·哈里女士,那位呢,是未来将要一上海滩大展宏图的查尔斯·金先生,我向您保证,他们都是极有新闻价值的人。”
艾琳娜·蓓尔的大眼睛瞅了一下另外两人,再看看唐云扬,然后向他发出威胁。
“好啊,不过你不准逃走睡觉,不然我会闯进你的寝室!”
“哼!”
唐云扬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然后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窗外是不断掠过的星星点点的灯光。他想了一下,从广州前往上海,将会掠过江西、福建、浙江最后到达江苏,他已经命令,经杭州与苏州的时候,一定要顺便去看一下,那些传说中如同天堂一样的地方。
这时耳边已经传来艾琳娜·蓓尔的采访,第一个受到她搔扰的是查尔斯·金。
“金先生,您可以告诉我您和唐是怎样认识的,而以后的交往之中,您认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如果你到达上海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作为呢?”
对于这种事,查尔斯·金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把手中的来自上海的过期英文报纸放在一旁,喝口咖啡润润嗓子。
“蓓尔小姐,有一些私人的事情并不那么方便透露,所以我就说说我到达上海之后会做的事情吧!众所周知,现在世界上的战争正在朝越来越激烈的方向演化,但在全世界几乎都在动荡不安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正在悄悄兴起的城市,它就是——上海。
它,是中国东南各项生产物资的输出港,也是整个亚太之中,经济最繁荣的地区。虽然我们看到了一些使人不那么舒服的事情,但是我和我们安泰财团还是准备在上海进行大规模的投资行为,暂时我们初期投入的资金大约有8000~1亿美金!”
艾琳娜·蓓尔满意了,最少这条消息发回伦敦绝对是条爆炸性消息,尽管她以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安泰财团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财团,但他们首批投入的资金,就已经足够使人咋舌了。
“金先生,那么您和您的财团对于什么事业会比较感兴趣呢?”
“唔,首先,我们财团的实力,使我们对于所有能赚钱的事业都非常感兴趣,暂时来说我们会以金融、娱乐部分实业为目标,其后我们有更大的建设计划……”
结束了对查尔斯·金的采访,艾琳娜·蓓尔转向一旁的玛塔·哈里。后者一面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包括她的头发,并摆了一个相当不错的POSS。
“别忙,可以给我照张像吗?蓓尔小姐,您看我这样还算漂亮吗?”
艾琳娜·蓓尔从自己的小包里翻出照相机。
“别动,别动,哈里女士,说真的,您是我风过的最富有吸引力的女人……!”
“是嘛,艾琳娜小姐,我看起来真得很迷人吗?”
“当然,如果您再显得高兴一些的话,对了,就是这样!哈里女士,您能告诉我,您在上海打算做什么呢?难道依然是您在巴黎做的那些事吗?”
玛塔·哈里装模做样的摇着手里扇子,撇着嘴。
“你知道,男人们总是喜欢那些地方,如果我们不为他们的考虑的话,那么我们做为女人要做些什么呢?”
对于玛塔·哈里的这种说法,艾琳娜·蓓尔只好不置可否,这件事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漂亮的女记者,她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不过这些事个人有个人的看法,她不能勉强别人和她的看法一致。
收起东西之后,再抬走头目光扫过客厅,她才发现,她的主要目标不见,那个家伙他真的逃跑了!猛然间,艾琳娜·蓓尔胸中涌起一股酸楚,或者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总之她认为自己被别人欺负了。
“一……二……三……”
唐云扬伏在自己的舱室的地板上,一只胳膊上粗粗的血管爆起,胸大肌以及后背强硬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变幻着形状。
正在一上一下的做着伏地挺身。由于现在的职位以及工作方面的事情,他的训练已经无法保持,为了应付搏杀的需要,最基本的体力、耐力还是要靠自己坚持,毕竟这些都是保命的本钱。
“喂,难道你认为我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吗?”
艾琳娜·蓓尔此刻的打算,已经不是当初仅仅采访一下他那么简单。当她看到和经历过许多之后,她明白,这个男人可能会掀起一天的巨浪,他可能在创造历史。
那么,一本传奇一样的传记现在成了艾琳娜·蓓尔的新目标。基于这个目标,她有更强的理由以及勇气,接近并了解这个男人。
可当她真得冲进到别人寝室的时候,她看到的是恰恰是正穿着短裤,伏在地下的雄健的男性身体。一股热血蓦得涌上脸庞,要知道除过简·梅林之外,她还没有与别的人如此情况下会过面。
“扑嗵”
唐云扬胳膊一软,趴在地下,半晌憋出一句话来。
“蓓儿小姐,帮帮忙,放过我好吧,明天到了上海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如果以后得了闲的话……”
一面说着,一面重新支起胳膊,练自己的独臂伏地挺身。
谁知道,还没等他说说完,艾琳娜·蓓尔立即显示出悍女的“悍风”来,其胆量之大,也让唐云扬立即见识到,女人真要是狠下心来要做成一件事,那是不大容易阻拦得住的。
艾琳娜·蓓尔当然没有退出唐云扬的房间,很干脆的来到他的身旁,直接坐到他的背脊上,虽然体重不大,但只有单个胳膊支撑的唐云扬险些就她坐的垮下去。
“好吧,你如果你告诉我你和那个安泰财团的关系,那么我就离开这儿,不再打扰你了!”
“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蓓尔小姐,请您坐在一旁沙发上,我就告诉你好吗!不过有个前提,这些话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
艾琳娜·蓓尔好像是豁出去了,不但一屁股坐在唐云扬背上,而且居然就翘起二郎腿来了,修长的腿就在唐云扬面前晃个不停。
“不能发表是吗?这一点请你放心,对于我的职业道德,我比你更加关注。而且,现在我就可以对你说,我要写得是一本传记,主角是你,所以你得告诉我那些别人不知道的隐密,这个交易怎么样呢?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么我可以把我已经看到的、听到的,立即就全都发出去。”
唐云扬千辛万苦的扭过头去。
“艾琳娜·蓓尔小姐,难道没有告诉您吗?你们记者似乎都有些过于……过于……”
“过于无赖是吗?小心哦,你这样说我的话,我会不满意的,所以呢,也许我会提高价码,到时候你不该怨我才对!”
“那么我该怨谁呢?难道不成该怨我中了西方那些该死的绅士风度的毒?”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5章上海正午
正午的上海,正处于上海最繁华的时段,满街上人流汹涌。拉黄包车的,一面摇着手铃,一面跑得飞快。
蹬三轮的,拼命踩动脚下的脚蹬,汗水顺着鼓起青色血管的脖子向下淌着。有轨电车,驶过的时候,电机发出呜呜声疾驰而过,卖报的小童、脖子上挂着匣子的小烟贩,警察的哨子和擦皮鞋的声音。
这些就是上海正午的真实写照,值得一提的是,这时候没有工人们出现在路面上。因为的都还在工厂里的机器旁,对着那些冷血的机器拼命。
停在那些大饭店与旅馆前面的汽车,刚刚停稳,就被大群衣不敝体的孩子们围上去。油着粉面的少爷样,牵着所谓的青春玉女们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堂而皇之的招摇而过。
偶尔,小姐们行行好的时候,会掏出她们的小钱袋来,做一些善事。而那些少爷样呢,往往在这时候,要交口称赞。小姐呢,则要对他们的夸赞掩着涂了口红的小嘴嗔笑一番。
“蓓尔小姐,这就是上海,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呢?”
到达上海的唐云扬他们,在海上海岛的附近换乘了沿海的短线客轮。至于惹他特种兵,则直飞基地,造成他唐云扬在基地的假象。
这样做是一种必须的手段,昨天唐云扬已经通报了自己将要到上海的消息。那么谁能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人正打算要他的命呢?而且,他到达上海的目的,一是要在上海建立可以吸纳大量资金的安泰实业,其次要做的事情是查清李志成的死因。
前者自然有查尔斯·金去办,后面这件事由自己亲自办理。
艾琳娜·蓓尔从饭店的窗户上向下望去,在她的印象里,这些情景有些像以前的印度的孟买,但从这里却又看得出来中国人的勤劳要远胜于印度人。毕竟,英国人开发印度已经很多看,但从来没有人给孟买以“东方明珠”这个称呼。
上午到达这里之后,他们全部住进了号称当时上海最好的旅馆——“共和旅馆”。
“共和旅馆”距离上海火车站仅一英里,距离邮局仅有两个街口,每日房价从二元到十元不等。这里中西餐兼营的旅馆,早餐的饮食是:面包、大饼、粥、火腿、腌肉、炒蛋、牛奶;午餐的饮食是:饮料有葡萄酒、红酒、香槟酒、汽水、咖啡,大菜有烧鸡和炖牛肉,佐餐的水果有苹果、梨、葡萄;晚餐有煮牛奶炖鸡蛋,蛋要炖得很嫩,吃前加上一点奶油,还有其他饮食。
旅店的各项服务遵循细心、周到、满意、礼貌的原则。旅客既可以在餐厅用餐,又可以在客房用餐,由侍应生随时送到,遵从旅客吩咐;旅客写好的信件,要购买的报纸,既可自己去邮局投递购买,又可由侍应生代劳,悉听旅客方便。
“你希望我有什么看法呢?唐先生,你是不是希望我说,这儿的穷困以及不公,然后你会在某一天给我展示一个完全不同的上海吗?”
“不是,我是打算告诉您,如果您愿意的话,请在这里住下去,无论住多久都可以,但我必须去工作,所以一会我就要离开这里,恐怕不能陪伴您在这里的游览。”
艾琳娜·蓓尔眉毛一竖,心想自己是不是该给他些厉害,要他知道抛下自己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时,突然有人敲他们客房的房门。
负责贴身保护唐云扬的司徒尚与李劲两人,一拉手里的M-1鹰枪机,一个站在门后的位置,一个在距离唐云扬最近的地方,做好保护他离开的准备。
“请进!”
说话的是查尔斯·金,这套房间是以他的名义租住下来的。当他的话音落下时,房门开处,随着侍应进的一个具有明显犹太血统的白种人。
“午安,诸位先生、女士,请问哪位是云扬·唐,唐先生我是地产商哈同。呵呵,欧斯·爱·哈同,能够见到诸位并能为你们效劳,这是我的荣幸!”
这一次,查尔斯·金、玛塔·哈里、艾琳娜·蓓儿摸不着头脑,在上海他们全都没有什么熟人或者业务关系,所以几人的目光一起望向唐云扬。
唐云扬耸耸肩摇摇头:“你们不用看我,我也不认识他!”
说罢站起身来,伸出手去。
“您好,请坐,我就是唐云扬。”
这时,门后传来枪机复位的声音,犹太人欧斯·爱·哈同回头看到一个黑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可当他看到司徒尚手中的武器时,猛得举起双手,待看清他手里步枪之后,神情又接着一松。
“这枪不错,非常好的半自动武器,我们在巴勒斯坦的基布斯里配备了不少,大家都顶喜欢这种步枪!”
这一下唐云扬全明白了,来人是与远在巴勒斯坦的“锡安主义”犹太复国主义组织有关联的人。
“哈同先生快请坐,这么说您与梅厄小姐或者本古利安先生认识?”
犹太人欧斯·爱·哈同与唐云扬简简单单握过手之后,坐在唐云扬指给他的椅子。
“你们去给哈同先生倒杯咖啡!”
“谢谢您,唐先生。我的确是犹太锡安主义运动的成员,至于您说的两位,他们现在是我们党内非常有名望的领袖,由于他们募集到的资金与武器装备,已经使我们大部分的基布兹转危为安。不过现在在英国人的支持下,阿拉伯人的力量很强大,我们没有办法与他们进行更多的对抗。”
这些情况,唐云扬很清楚,情报不住的从开罗基地被送回来。眼下邻层阿拉伯起义的侯赛因向全世界穆斯林发表宣言,公开谴责土耳其当局迫害和屠杀阿拉伯民族主义者,背离伊斯兰教精神,并宣布阿拉伯脱离奥斯曼帝国而独立。在英国人的支持下,他们的力量相当强大。
“所以……”
犹太人欧斯·爱·哈同看看其他几人,似乎有些担心自己该不该与唐云扬就中东的局势,以及他们的请求而开口。
“放心吧,哈同先生,请您尽管说下去。这两位是我财团的负责人,这位蓓尔小姐是我的传记作家,所以请您完全不必顾虑这些事情。”
欧斯·爱·哈同态度谦和的向几个人笑笑,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来。
“唐先生,瞧,我知道您刚刚自广州那边过来,而且我今天也在头条上看到有一家安泰财团要在上海进行大规模投资,然后我们就稍稍了解了一下这位查尔斯·金先生、还有两位女士与您的关系,所以我们想到对您慷慨资助锡安运动的报答。”
一面说着,一面把手里的纸递到唐云扬的手中。岂料唐云扬并没有看,随手就把这叠文件递给了查尔斯·金。
“谢谢,非常感谢,尤其要感谢您欧斯·爱·哈同先生,您能够为我们提供在上海最好地段的地皮,我非常感谢。瞧蓓尔,我一直就告诉您,犹太人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民族,怎么样,您这下相信了吧!”
不用问,早那那则消息是艾琳娜·蓓尔在清晨,刚刚下船的时候就已经发出的,在发给伦敦BBC英国广播电台之后,另外一份被唐云扬投向了上海当地的报纸。自然,这条消息在哪里,都会是今天的头条。
但令唐云扬不得不表示敬佩的是,犹太人的锡安主义运动真的可以调得动全世界每个角落里的犹太人来支持,在短短的时间时里,他们可以查明自己身边三人的和身份,而且查明他们与唐云扬关系,并找到共和饭店里。
尤其他们还拿来如此厚重的见面礼,用来请求更多的援助,可见,本古利安与梅厄搭档实在是非常有实力的配合。
“哦我的天哪,唐,你相信吗,我手里拿到的是南京东路635号浙江中路边上的一块地皮的地契,知道吗,那里是上海的灵魂位置,谁拥有了那儿,谁就拥有了上海。哈同先生,你就开个价吧,这块土地您需要多少钱,请吧,请您不要客气!”
岂料这时欧斯·爱·哈同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当中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
“不,先生女士们,那块土地不要钱,一分钱也不要,因为……因为我可以回巴勒斯坦去,而那里已经给我准备了由我来领导的基布兹,哦,我的天哪,我终于……”
犹太人欧斯·爱·哈同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泛起一阵潮红,眼睛当中闪过的是滚滚泪光。回巴勒斯坦去,回犹太人的圣地去,这就是几乎萦绕着每个犹太人一生的梦想。
欧斯·爱·哈同五岁那年,由于当地土尔其政府的驱赶,随家迁居印度孟买,1873年到上海进入老沙逊洋行任办事员。以历年工资的积蓄逐渐购买了大量地产,成为上海滩屈指可数的大老板。
而现在当他可以回到那片土地的时候,他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激动,并不是其他一个民族或者另外一个国家的人们可以轻易体会的到的。
而他们拿出来答谢唐云扬的这块土地,也的确称得上是一块洞天福地。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6章溶入人群
“唐,哈哈,我们发财了,唐,这块土地……”
一大清晨,当别人各忙各事的时候,查尔斯·金已经找到了大上海当时的地图,而且也已经做出了若干调查。当他在南京路上,看到犹太人欧斯·爱·哈同铺设的硬木路面之后,他就断定,这里就是大上海的灵魂。
当然,他的将来会吞并大上海大部分资本的安泰财团也会建立在这儿。原先打算中午向唐云扬说一下他的想法之后,下午再去做这件事,谁能想到欧斯·爱·哈同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唐云扬从楼上看着楼下独自离开的欧斯·爱·哈同的身影,虽然他这时的富裕程度已经达到相当的水平,可他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高不可及的服饰。朴素而聪慧,执著与勤奋,这样的精神统一到一个民族的身上时,会暴发出一种什么样可怕的力量。
比方说那个时空的以色列,建立在没有石油,没有更多有价值的经济资源的几乎是完全无水的沙漠当中的国家,他们的经济为什么没有垮掉。而与他相邻的那些阿拉件国家,土地里出产着黑色的黄金,但他们怎么就完全不是以色列人的对手。
仅仅是美国人的援助?还是说仅仅是因为阿拉伯人的愚蠢?是什么促成这些事情的形成?恐怕说到这儿只能说一句,人和人不能比。
唐云扬在查尔斯·金的欢喜的叫声当中回过神来,顺手朝查尔斯·金泼去一头冷水,当然他是用法语说的,他可不想自己将来被艾琳娜·蓓尔写成一个只知道贩卖武器的大坏蛋。
“知道吗,查尔斯你以为这些武器是免费的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没有我们的武器与装备,还有那些资金,你认为锡安主义会喜欢我们吗?”
“我抗议,你不能现说法语,不然的话我保护你哪也去不了!”
唐云扬向一旁的艾琳娜·蓓尔伸出一只手指。
“最后一句,蓓尔小姐。查尔斯,别忘记了玛塔小姐的投资,我想她可是认真的!就这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走了!”
兴高采烈的查尔斯·金脸上的笑容凝固住,嘴里低声骂起来:“该死的锡安主义份子!喂,唐,你总该告诉我你要去哪,或者说有事情的时候,我该怎么找到你呢?”
走向里屋的唐云扬停住脚步,回过身来,伸手一只手指来指着查尔斯·金。
“查尔斯我去变魔术,你别试图掌握我的行踪,那样的话我就会非常危险,做好你自己的事,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可是,他的人仿佛带有魔力的手指可以把查尔斯·金点住,但他可没那个本事拦得住艾琳娜·蓓尔这个美貌悍女的身形。
“不,你说你只说一句法语,可是你说了很多句,所以我不会放你单独行动,或者脱离开我的视线,而且,我答应过简,我要替他看着你,你知道唐,你跑不掉的!”
唐云扬听话的停住脚步,他知道这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女记者,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就如同那一晩坐在他的脊背上采访他时,唐云扬曾经想过,不知道这丫头怕不怕自然突然变异成色狼,把她就地正法。
“估计这个强悍的女人是不怕的!”
“好吧,艾琳娜·蓓尔小姐,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
艾琳娜·蓓尔露出胜利式的微笑,红唇里露出一排细小、整齐而又洁白的牙来。非常可爱,但在唐云扬眼中更多的却是可怕。他明白,不设法甩掉这个女人,他什么事也做不了。
“可以,但你得跟在我们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而且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与我们有关系!”
大上海的街上,走着三个穿着长风衣的中国男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得见,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棕红色头发的西洋女人,她的手里掂着一部摄像机,脚下的步伐非常快,似乎在追赶着什么。
然而不幸的是,她的着装打扮,远比那三个看起来有钱一些,所以街上的小贩以及乞讨的乞儿们拖慢了她的脚步。
当她偶尔一失神的工夫,三个男人已经越过了马路中央的电车轨道,这时一辆电车响着铜铃不紧不慢的发出电机的“呜呜”声驶了过来,挡住拿着摄像机的艾琳娜·蓓尔的去路,她只好停住脚步,睁大眼睛急切的观察着前方。
可当电车驶过之后,她惊讶的发现,唐云扬已经带着三个手下失去了踪影。在这满街都是中国人,穿着又差不多的地方,再想找到他们三个人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唐云扬他们三人风衣里面,穿着的就是他们在上海看到的,那种普通人下层人士常穿的那种衣服,一个再扣上一顶流行的鸭舌帽或者破礼帽,再想发现他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长官……”
猛然一改装束,司徒尚还真有些不大习惯,才一张口就被唐云扬狠狠瞪了一眼,吓得他不敢再开口说话。
“李劲,下面就看你的了,你就装成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人迫切想找份工作的人!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去找个住的地方!”
这个世界真是很大,有的时候我们失去的亲人根本没有办法再寻找,但这个世界也很小,有的时候,你寻找的,就一定能找到。
深知上海上青帮的地头,因此,唐云扬对于李志成的死因的调查就更加别具一格,而且他调查的方向正是从那些贫民窟当中开始。
“小心点,马大哥小心些……”
“澎澎……”
钉木板的声音依然非常响亮,一座带玻璃窗的小鸽子笼正在慢慢成形中。
今天,对于小新疆来说,是家里的大喜事。从来不肯为了家事请假的姐姐,居然也请了一天假。
徐美伶仰直头,看着弟弟以及他那位大哥,带领着手下,正在给自己家的平房上加盖一层小阁楼。现在,到城里来找工作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一个可以租出去的小阁楼,就是一个可以每个月都可以贴补家用的好地方。
“楼梯就放在屋里,对用一个门!”
小新疆直着嗓子直叫,他的心中也非常兴奋,毕竟,这是他给家里置办的第一份家业。
这一处贫民窟如同几乎所有大都市的贫民窟一样,全都隐藏在高楼大厦的阴暗之处,如果走在外面南京路的大街,是看不到这些阴暗角落的。可有的时候,这些大都市里最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这些阴暗的小角落之中。
“大哥,往那看,在这样的地方还能找到这样的美女!”
到了这儿,可就不能满嘴的英语、法语,当然三个人谁也不会说上海话,只好都说起自己的家乡话。唐云扬与李劲说得是西安话,至于司徒尚,只好说起他那一嘴怎么听别人都听不大懂的福建普通话。
“喂,小子,这是上海不是纽约,你要真照着你在美国或者法国那样追小妞的话,估计这里的人非把你抓巡捕房里去。”
李劲接到唐云扬的眼色,一手揣进兜里,脸上带着些刚刚进城的怯模样,嘴里张嘴就是西安话。
“哎,兄弟,你这房是新加上去的,是自家用呢吗,还是往外租呢?”
小新疆斜起眼睛撇了一眼,无论从穿着还是说从打扮上,都土得能掉下渣来的三个陕西人。张嘴就是地道的上海话,眼神当中自然而然的带上些鄙视的味道。
“关你什么事情,快走开,不要在这里触霉头!”
李劲哪受过这样的对待,眼一瞪嘴一张就打算开骂。
“贼你……”
唐云扬在身后假装咳嗽了一声,总算制止了李劲嘴里几乎就要蹦出来的“贼你妈!”照这小子的脾气,这三个字说完就该是动拳头的时候了。他把李劲拉到一边,自己来到前面,先抱了个拳拱了拱手,接着掏出一盒香烟来,递过去,这才撇着陕西腔开始说话。
“兄弟不要见怪,我们三个是刚从外地来到大上海的,人生地不熟想找个地方住下,谁知道一问,我的妈,旅店都贵得住不起,看到兄弟在这起新房呢,就想寻个地方住下!”
就在他们在屋子外面纠缠不休的时候,马永贞从屋子里面出来,看到外面提着三个琴盒的外乡人在那与小新疆说个不休,只当出了什么事情,也撇了句不大熟练的上海话出来。
“哪来的小瘪三在这里捣乱,没有钱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抖豁(没钱别扎势),这里的房子是很贵得来,租不起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搅七搅八。”
唐云扬扬手中的用来装武器的琴盒。
“这位大哥,我兄弟三个都拉得一手好胡琴(二胡),总能混口饭吃,这位大哥、这位兄弟,就帮个忙,多多关照一下。至于我们三人是什么人,俗话说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我们是正经人!”
小新疆和马永贞还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比起两个说得都要委婉动听的上海话来。说得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7章新交朋友
“小弟,你不可以对他们恶形恶状,他们是来租房子的外地人好说好话,何必开口就骂山门,贪心吃白粥是要触眉头的。”
徐美伶头一次慢悠悠的说出上海话来,她的嗓子偏又天生的非常好听,一下把全场充满了火药味的气息给冲了个无影无踪。
听家姐这样吩咐,小新疆没话说了,他原以为家姐在外面说话的时候,与对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差不多,谁能知道见到外人的时候,她的语音居然变得如此好听。
她那颇为好听的嗓音同样吸引的唐云扬。
“这丫头要是培训一下,倒是个不错的播音员,就是不知道查尔斯·金这家伙的无线电广播什么时候才开得通。”
“喂,你这小赤佬看什么看……”
小新疆才应承了家姐打算好好和唐云扬他们谈谈租金的时候,就发现他一个劲的看着家姐,仿佛不安好心一样。于是,张嘴就骂出声来。
“贼你妈,你小子骂谁呢,打死你这个碎怂!”
这一下李劲不乐意了,怒骂之中一个锁喉脚直奔正在用上海话骂得高兴的小新疆脸上踢去。小新疆一愣,他可没想到这三个貌似土里土气的陕西人,居然手上还有真功夫。
虽然他的身手还算灵巧,立即倒坐地下,算是躲过这一脚,可李劲紧接着的下一脚可就躲不过了。
“这就是你的看家本事?看我的!”
一旁的马永贞也是山东拳师世家出身,见到好手自然也会技痒难熬。双臂一展,自然是世家的风度。
李劲这小子看到了功夫好手,自然也没有再欺负“弱小”的理由,双拳一抱向着马永贞大喝一声“请!”
司徒尚的手已经伸进怀中,握住了M1911的手柄,心想只要这里的人仗着人多向上冲,他也就顾不得平民不平民了。至于李劲一到了这以武会友的当口,就把长官给忘记了这种不专业的近卫,换来的只有司徒尚不屑的撇嘴。
倒是唐云扬,他知道最少今天晩上有地方睡了。至于和这里的地痞们多接触下,他认为没什么坏处,最少对于将来所准备的事情只有好处。
另外他感兴趣的是徐美伶的那付嗓子以及她身上的工装。样式不好看,也无法体现出她的身段,但这就是这时上海工人阶级当中的一员。从某种意义上讲,接触她就是接触到了上海的工人阶级。
场中两个还在拳脚翻飞打个不停,李劲如同所有的北方人一样,极擅长使腿,偶尔还会用上两下膝、肘,估计这是中华会馆里,那些被迫加入的泰国拳师们的传授。
反观马永贞,他的武术全部出于中国武术的套路,以唐云扬这练散打出身的水平是看不明白的。
他们激烈的打斗,倒使得围攻的本地小混混们一个个轰然叫好起来,大约是因为马永贞的名声有关,居然没有人上前帮手。看得出来,这帮小混混比那些大混混可讲江湖道义的多。
唐云扬从场内撤回目光,朝徐美伶走去。从地下蹦起的小新疆,站起身来挡在家姐向前,似乎他已经论定,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一色狼。
倒是刚刚声音还温柔动听的徐美伶站起身来,把弟弟挡在自己身后,仿佛一只保护自己幼鸟的雌鸟。
“你想怎么样,我……我们不怕你哦,这里……我弟弟他是青帮……”
伴随着唐云扬步伐,徐美伶一面后退一面声音显得有些抖索。也直到这时她才看清,她们而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虽然他身上穿得那身衣服,仿佛一个刚刚到上海的外地人一样,想要打扮的像上海人,可骨子里怎么也装不像的,土得掉渣的模样。
可是,当他看到唐云扬那目光从来朝霸道的眼睛时,她心中的害怕更加深刻,在她的潜意识当中,这样的目光应该是那些大老板们才能够显露出来的目光。
“别怕,小姐贵姓,你是个工人是吗,在哪个工厂里上班呢,可以告诉我吗?相信我,我没有恶意。”
他这一番话倒把旁边的人给问住了,都感觉这还真是个怪里怪气的外地人,他这样问难道是想进工厂做工吗?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在中国缺得从来都不是工人,劳力总会是有的,尤其那些乡下来的包身工,他们的到来已经使许多上海本地的工人们失去了饭碗。
“我在纺织厂里做工,那地方男工招得很少,那种活男工们做不来!”
这次,徐美伶在唐云扬的目光下感觉到某种压力,不知为何回答的时候,都变得细声细气。
“好!”
这时,一旁的的马永贞与李劲的格斗获得了一个连环大彩。不知不觉当中,相互之间的距离感少了许多,大概当地的痞子们也感觉到,这三个外地人手上是有真工夫的,并不是那么好惹。
唐云扬一扭头,冲着一旁的两人吆喝了一声:“好了,都别打了,赶快让他们把屋子收拾好,不然我们晩下在哪儿住呢!”
李劲的腿再与马永贞相交一记,接着几个虚招连晃,身形一闪脱出了战团。双拳一抱,冲着马永贞一抱拳,大喝一声。
“兄弟好身手!在下陕西李劲,这里有礼了!”
“兄弟的拳脚也着实凌厉,山东马永贞有礼!”
结果,这场斗殴就这样变成了以武会友。
“好了,没事了,都干活去,快点!小新疆,快点吧,一会天就要黑了,到晩了几位陕西来的大哥可就要没地方住了。”
一看事情就这么办妥了,而且一听对方是“马永贞”,唐云扬来兴趣了,心里那舒服就不用再说了。
“马兄弟,麻烦你给找个地头熟的兄弟,带着我们李兄弟去给咱们买些酒菜回来,咱们既然是江湖里的朋友,在这儿相遇了,怎么能没酒没肉。”
“哎,这位大哥怎么说这样没意思的话,今个的花销全是小弟的,全当给诸位大哥祝贺入住新居了!只是不知道几位大哥如何称呼?”
江湖上的人就是这样,别人大方自己更大方,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也正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打得相了识,那么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徐小姐是吧,我姓李,叫李劲羽,是李劲他大哥。我们倒不是想到工厂里做工。我们家乡都在山里,我就是对工厂很好奇,里面有些什么呢?你们干活的时候用得锄头还是别的什么……”
一旁的司徒尚听得直皱眉,心中暗响:“这位长官说瞎话根本连考虑都不用,张嘴就来,他不会对人家这么年轻的姑娘不安好心吧!”
“噗哧”
徐美伶被唐云扬这一番又是镢头又是锄头的话给说笑了,伸出两只手来,向唐云扬展示她的劳动工具。
她的手,如同这里的女人们一样,十指尖尖小巧可爱。可是这双美丽小手的手指尖上,结着厚厚的茧子。
“瞧啊,阿拉做工的时候,用得就是一双手啊!每天接好多个线头……”
“接线头是做什么,就那么老接线头就能赚到钱?我不相信……”
你甭说,唐云扬曾经练就的说瞎话的本领,倘若用来骗小姑娘们的话,保证一骗一个准。他不时的惊叹,假痴不癫的混话,以及对大上海生活的羡慕而引起的惊讶,逗得徐美伶在巧笑连连中,把工厂里的事一点点的讲了出来。
虽然她在唐云扬的引诱下,说得尽是些工厂里好笑的事情,可听到善于分析情报的唐云扬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幕幕这时常常发生在工厂当中那些不堪忍受的事实。不知为何,他猛然想到,这些工人们只是老实的如同绵羊一样的人群。只要还有一口饭吃,他们就在不断的忍受当中,为了无良工厂主的利益,不停的工作。
这时中国的资本家、工厂主们真是好命,他们雇佣了全世界最善良最能忍耐的工人们,但这种忍耐与善良,在长久的延续之后,却会爆发成愤怒的火山。难道这时的老板们和工厂主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吗?
“妈的,你们好命,雇佣了一群绵羊,倘若放在法国,让他们雇佣上一群动辄罢工的工人,你们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傻到连物极必反这个简单道理都忘掉了!”
直到天空当中现出星星的模样时,徐家屋前用破木板支成的长桌了摆满了酒肉,不但有马永贞买来的,也有李劲抱回来的。
二三十个人一起坐在长桌前,喝酒、聊天,有的时候,徐美伶也被人轰起来,带着九分的不好意思,唱上一曲江苏小调。在这样的夜晚里,17、8岁的喝了酒的姑娘,别有一种使人难心遗忘的风情。
趁着大家都有了七八分的酒意,唐云扬揽住了马永贞的肩膀。
“喂,兄弟,有句话我想问问你,如果不便回答,你就不要答。兄弟我只问你一句,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倒夜香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8章全面合并
第二天一清早,唐云扬醒得很早,尤其在这没有咖啡,昨天夜里又喝多了酒时候。抬起手腕看看表,这时是凌晨5点钟。
这时楼下传来一些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听得出来,楼下的人已经竭力小心。
他穿上衣服,慢慢走下楼去。从楼梯上向下望去,看得见徐美伶正在轻手轻脚的生着煤球炉子,可柴禾似乎有些发潮,一个劲的直冒出烟来。
徐美伶大约是被浓烟呛了肺,捂着嘴发出低低的咳嗽声。看到这些,唐云扬略略体会到这时中国百姓们的辛苦。徐美伶不过是个17~8岁的少女,不但要在工厂中作工,现在还要为他们这三个房客准备早饭。
看到这些,唐云扬不禁要问自己,将来自己将给这些百姓们带来些什么呢?一个工业化的中国?还是说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虽然他尽力放轻松了脚步,但依然还是被徐美伶注意到,她脸上稍有些惊讶的样子,然后很快又轻轻一笑。
“对不起,把你吵起来了呀,李先生,我去给端洗脸水去!”
看得出来,徐美伶还是非常注意自己家里的这份收益的,或者说这份收益对她和她与兄弟相依为命的小家来说,有着极具不同的意义,非常值得她努力经营。
“不必,不必,你忙你的,我是好吸烟的人,所以起来吸枝烟。徐小姐,你这每天起得也太早了吧,现在不过才五点钟的样子……”
徐美伶看着唐云扬一扬,注意到他刚刚叼到嘴上的香烟,注意到他腕上的手表。脸上涌起一股有些担忧,又有些好奇的神情。
“李先生,您不是卖唱的吧,也不是闯荡的江湖的人物!”
唐云扬划着一根火柴点着香烟,吸了一大口。要说这好的烟抽起来,是没有上好的古巴雪茄抽起来舒服。不过有得抽总是好的,深深的吸进去,再长长的吐出来,仿佛人也精神了许多。
“徐小姐,那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徐美伶的话使唐云扬一阵警惕,如果他的伪装连眼前这个小姑娘都骗不过的话,如何骗得过那些潜在的敌人呢。
徐美伶眼了他一眼,口气尽量显得淡然,而又包含着某种商量。
“李先生,要我说你哪,是个大人物。就你吸烟的模样,还有你戴的手表,和我们工厂里的大老板是一个样子的,哪里可能是小人物哪!李先生,您看我们这里又脏又挤……”
说起唐云扬戴的手表,它是一款自动表而且兼具夜光、定时、日历、温度功能的手表。这款表是唐云扬为了雷霆国际专门请来瑞士有名的设计师,以及工匠打造出来的雷霆国际的军表。
起先由于生产的数量较少,仅只装备军官和特种部队。现在已经有了大批自己制表的技师在努力生产,最后的目的是给雷霆国际的军人们每人装备一块。
平时,由于军装的带按扣的紧袖口,唐云扬并没有多注意这件事,现在猛然一换上上海平民的衣服,自然就难以掩饰了。
唐云扬抬起手腕看了看,他没想到是这块手表把他给暴露的,随手卸下装进口袋里。他的动作估计又起了徐美伶的紧张。
“李先生,这不是办法,就算你不戴表,别人了会知道你不是在这里的人。你说话的模样,还是抽烟、走路的样子全都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呀!”
此时,唐云扬才知道,自己这骗过了艾琳娜·蓓尔的装束在徐美伶眼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的破绽。想想也是,当年鬼子和汉奸派了多少特务想混进根据地,怎么都没办法。
“脱离群众看来真是个了不得的错误呢!”
“放心吧,徐小姐,虽然你说得都很对,但我们不是坏人,你相信我吧!我在这里只会给这儿带来更好的变化!”
徐美伶没有答话,只是望着他的时候,目光当中充满了担心。对于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背景又带有神秘色彩的人,她总会多些提防。
可她再提防又能有什么用呢,因为上海方面的变化已经开始,无论担不担心,无论谁在担心。
没几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安泰财团出现在这儿,而且几乎立即就拥有了半个南京路,这立即引起了上海各大百货公司的注意。
虽然按照国际惯例“买卖不破租赁”,可突然之间出现的“大老板”也使他们不得不去拜会一下。
马应彪、郭乐郭泉兄弟拜见了查尔斯·金,作为上海南京路上最繁华的街道49%土地的拥有者,他现在是最值得人尊敬的人。
而马应彪与郭乐、郭泉兄弟他们开办的恰好是百货公司。
其中马应彪1914年开办的“先施百货公司”,郭氏兄弟的“永安百货公司”正在建设之中。可是查尔斯·金的话,让他们感觉到上海的百货业战争还没开始,就已经到了要结束的时候。而这一切,都来源于对面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红头发美国人。
“毫无疑问先生们,你们的百货业发展挡了我的道路,虽然他们都签署了相当时段的租约,但作为新老板,我可以适当提高土地租价!”
“金先生、金先生,您这样做的话,我们……”
郭氏兄弟首先就有些焦急,他们筹集的资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赚过一分钱,倘若被这个占据了土地所有权的家伙在将来提价的话,那么也不争了,必败无疑。
马应彪没有说话,他只是在仔细观察着对面红发的美国人,他的眼睛在闪烁时候,掩饰不住的是对于金钱的贪婪。而且在来之前,马应彪已经通过朋友获得了一些信息。
对面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叫查尔斯·金,他的命名为“安泰实业”的财团,仅仅注册资本一项,就达到骇人听闻的100万英镑。
查尔斯·金显然对于这两家华人经营的百货业不安好心,当他看到郭氏兄弟的态度时,他乐了。
“其实,先生们何必紧张呢?想想看,我们并不一定是敌人,我们也可以合作。不过,你们经营百货公司的手段太差,而我同样也打算在这里开办百货公司,完全以纽约的标准来建设的百货公司,想想看吧,先生们如果你们和我竞争的话……”
“合作,金先生的意思是,您愿意与我们合作?”
郭氏兄弟听到这样的话,无疑是乐意的。原本,他们还在建设中的百货公司的竞争对手是马应彪的“先施百货公司”而现在,他们而临的是“地主”即将开始的安泰实业旗下的百货公司。
现在听到对方愿意合作,对他们来说,这自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也是极为重要的选择。看到对方脸上的神色,查尔斯·金自然明白兄弟两人的意思。
“是的,我愿意与你们合作,但你们的经营礼念已经不符合现代百货业的发展,所以你们要按我的设计来兴办。那么您呢,马先生,你打算怎么样来对待这件事呢?”
马应彪咬咬牙,狠了狠心点点头。
“好吧,我们想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进行合作,可是我的公司恐怕不能与两位郭先生那样,完全与您的公司合作,毕竟我们已经占有了相当的市场,这样的话……”
马应彪的话使查尔斯·金不那么高兴听,毕竟按照唐云扬的交待,他们的目的不是完全搞垮对方的百货公司,而是要使这些百货公司集团化、标准化最终以联销方向走向中国全国和全世界各大都市。
查尔斯·金笑了笑:“你必须与我们全面合作,否则在下次租约到期时,那片地皮的租金可能上浮25%,另外,您可以认为我们的公司开业之后,您还能赚到些钱,我可以告诉您,我们有上百艘飞艇从世界各地运来最好、最便宜的货品。
另外,由于我们的利润,我们对于员工会有更好的待遇,包括您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待遇,想想看吧我的马先生,坦白说,您如果不与我们全面合作,你的先施百货公司只会有一个结果,倒闭!
或者,您会愿意与我们全面合作,以最现代的方法改善你的经营,并同我们一起把百货业做遍整个中国、亚洲、欧洲、美洲甚至包括世界上所有能够赚钱的地方,你选择吧!”
马应彪眼睛紧盯着查尔斯·金,他感到愤怒,但他同时也明白,对方告诉他的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至于对方的优势,别的不说,单只那一百万英镑的注册资本,已经是自己所无法抗衡的了。
况且,通过报纸对于欧洲战争多少有些了解的马应彪也听说过,那些飞艇飞行的距离以及载重,别说一百艘,十艘所带来的价格优势,已经足以他向对方投降。
“好吧,查尔斯·金先生,如果您认为这样有利于我们大家共同发展的话!”
查尔斯·金心中长长舒了口气,他终于完成唐云扬交待给他的任务,他向三人伸出手去。
“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马先生,两位郭先生,让我们一起来开创一个新的零售业时代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39章新的未来
“家姐,家姐,你看这是今天的报纸,他们要招店员呢,家姐……”
小新疆手里挥舞着报纸蹦着跳着跑了回来,他拿的是今天的报纸。听到他的声音,早已经回到“家”里,坐在那儿品茶、看报的唐云扬微微一笑。
他早就接受到查尔斯·金的报告,现在安泰实业的发展可以说非常迅速。暂时来说,投资公司以及银行已经在现有的先施百货的七层大厦中开业。
而原先郭乐、郭泉两兄弟的大楼重新进行了设计,除去增加了五层建筑之外,同时采用玻璃幕墙来建设,增设电动楼梯和中央空调。虽然重新进行了设计,但建设速度反而加快。尤其那些玻璃幕墙的使用,反而缩短了工期。
唯一使三人疑惑的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是没有看到一个柜台,反而有了许多什么收银机、小推车之类的东西,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直到这时,无论马应彪还是郭乐、郭泉两兄弟才发现,这家安泰财团的实力深不可测。反正他们从来没有看见那位查尔斯·金总经理,为了这些同时开展的事业所需要的金钱担过心,随时有任何需要,支票拿到银行总是见票即付。
几乎与此同时,东方明珠广播电台开始招收播音员,百货业也开始招收大量店员,同时提供更多的福利。
若雇员工作业绩良好连续三年加薪,第四年业绩继续上升,便可以入股成为在职股东,享受公司年终分红。另外,“安泰实业”还雇佣专职洗衣工和理发师,定期为职工服务;暑天供应清凉饮料;常年聘请医生为职工诊病,均不收费。
而且“安泰实业”长期设有英文、珠算、商务专业补习班,每天晚上停止营业后上课两小时,这使得未来“安泰实业”员工的素质必然要比其他公司员工的素质更高。
不过这还不是引人注目的变化,一个被称为“巴黎有约”的夜总会开张,上海的法国以及英国的领事们知道老板娘是谁的时候,一个个都变得有些急不可奈。
毕竟,玛塔·哈里曾经在红透了半个欧洲的人出现在这里,绝对是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另外,她的身份,也不像过去,仅仅只周旋在巴黎的上层社会之中,现在她刚刚露面就已经成为了上海所谓的上流社会当中,最红的明星。
尽管现在这个夜总会还不知道在哪里,这位玛塔·哈里女士所居的住宅当中,已经被所谓的名流们充斥在其间。
还在小厨房中,为了五个人的晚餐忙碌的徐美伶从厨房里伸出头来。
“阿弟,快点收拾一下,上楼请李先生和司徒先生下来吃饭了!”
小新疆这十来天,与唐云扬也熟了。虽然这三个人还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但现在他们除去口音之外也越来越像上海人了。而且这三个人无论吃饭还是租金都不大挑剔,好说话的很。小新疆一屁股坐到唐云扬身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喝干之后才抹着嘴叫起来。
“李大哥,你说家姐去做店员好还是去做播音员好,还是去那个巴黎有约?如果去巴黎有约的话,将来要是做个明星,可是风光的很来!”
这时的唐云扬除了不懂上海话之外,倘若谁再想分辨他是什么人物,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十天以来,唐云扬白天带领着李劲与司徒尚,把附近转了个遍,对于上海也越来越熟悉起来。
甚至,也被他知道了“革履阿菜”这个绰号。
放下手里的报纸,望着个子高挑越来越有男人味的小新疆微微一笑。
“那你想要家姐做什么呢?”
“我也不晓得啦!”
唐云扬展开报纸看看,又说:“店员辛苦,要上晩班的来,而且挣钱也不多。至于播音员,那成不了明星,倒是跳舞不但轻松而且挣钱也多!”
正说话间,突然传来徐美伶清脆的叫声。
“让开去,让开去……!”
徐美伶端着一碗热汤来到桌旁,急急的放到桌上,这才把两个手指抓在耳朵上。然后才拿眼睛去看在桌旁商量着关于她未来的两个男人。不知为何,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冲唐云扬微嗔一句。
“我才不去跳舞,那不是正经女人去做的活路!哎呀,小姐,你还不快去请楼上两位先生下来吃饭去!”
唐云扬瞧着她莫名其妙来的火气,感觉到好笑。同时,他也感觉到这个少女心思相当稠密,例如关于自己手表的事情,可以肯定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徐小姐,那你想做什么,就算你不想去跳舞,播音员该是可以做的,你的嗓子本身条件就不错!”
“等一下,还有两个小菜。”
说了一句,徐美伶又急急的奔进到小厨房之中。唐云扬看得出来,这个少女把这个家当得不错。做出来的饭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往往是刚刚好,而且可以很好烧两道不那么复杂,还算可口的小菜。
这样一个小家碧玉型的女人,哪个男人娶回家都是福气。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徐美伶已经端着另外两只盘子回来,一面解开围裙一面好奇的问。
“播音员,那是个什么活路?从来没听人说过!”
“你识字吗?”
徐美伶脸上一红,低下头:“认得不多,李先生播音员到底是个什么活路?”
“广播电台,广播就是把声音转化成风一样的东西,然后随着风就吹到别人家里,每个人都听得到你的声音!”
徐美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当中现出想象的模样。看着她的模样,唐云扬不禁笑出声来,这时他也发现徐美伶担任播音员的一问题,她识字识得太少。
大约是听到唐云扬的笑声,徐美伶刚刚展开的憧憬被他打断,好一阵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道。
“瞎说,哪有这样的活路,定是李先生欺负我不晓得,拿来骗我开心的了!”
“真的,不信……”
唐云扬随口说着,一抬头看到从楼梯下来的李劲。
“不信你问他,李劲,给徐小姐讲解下关于广播的事情!”
“我?好吧!”
最近不知怎么的,这个李劲一见到徐美伶,就不大对劲。瞧瞧要他给徐美伶讲解一下,那扭捏劲,快赶上个姑娘了。
正说话间,小新疆一跑一跳的从楼上跑下来。看到小新疆,唐云扬心中一动,伸手自腰间摸出一个大洋来。
“小新疆,来,给你个大洋,你去把你马大哥替我找来,还有给咱们多卖点肉和酒来,剩下的钱就归你了!”
“好来,就去!”
一伸手,两只手一合,大洋就到了他的手中。一面扯过穿在外面的衣裳,几步就窜出去了。
看着小新疆跑出去的模样,徐美伶张张口,又把喊声给咽回去。伸手端起碗来,麻利的给几个人乘饭。
“几位先生,请吃饭了!”
“播音员就是……就是……就是无线电广播……就是……”
李劲低着头,只管一个劲的对着徐美伶给他特意并配备的大碗,仿佛他在对那个碗说话一样。看着李劲的笨模样,司徒尚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倒是不会怯场,对付这种纯洁型的姑娘,他小子有的是办法。只可惜他满嘴的福建话,就算说出来,徐美伶也是听不懂。看着李劲那没出自息的样子,唐云扬也忍不住要摇头好笑。
可是他们笑话李劲的声音,却使徐美伶感觉到一阵难堪。她咬住嘴唇,默默的转过身去,回到厨房里,在那里捂着嘴哭出声来。
唐云扬抛下饭碗,悄悄跟在徐美伶后面来到厨房,被他看到正在捂着嘴轻声啜泣的的场面。看到这个场景,感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徐美伶泼辣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如此的倔强。
“对不起徐小姐,是我们不对,我没有恶意!”
可他的道歉没有换来回任何声音的回报,徐美伶只是很快的擦去泪水,重新装回坚强的外表。
“其实以你的嗓音来说,考取播音员并不难事,不过你认得字比较少所以有可能会比较困难,当然你有决心的话。”
看到自己的话,对于大约正在气头上的徐美伶没什么作用,唐云扬决定先回去吃饭。有的时候,姑娘们的脾气单独冷静一下,是会很快消散的。哪知,他刚转身,身后已经传来徐美伶有些怯怯的声音。
“李……李大哥,你肯教我吗?”
唐云扬回过身来,他这个就是喜欢帮助那些一直努力的人。
“短时间认字并不容易,希望你能明白,那会比较困难。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可以一段时间不要上工,或者还有机会!”
“不去上工,要是我丢掉纺织厂里的工的话……算了,我还是……!”
徐美伶声音中传出对于这个可能的未来的某种不舍。
“不要紧,只要你肯努力,我保证你为有工作的!”
“你保证?”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0章暴力拆迁
“没问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唐云扬拍拍胸脯,再怎么说他也是泰安实业真正的幕后老板,安排个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唯一,他不愿意直接干涉的原因在于,他希望徐美伶是个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尤其,授人以鱼并不一定比授人以渔更加正确。
正在这时,突然小新疆如同一阵风一样跑了回来。
“李大哥,李大哥,出事了马大哥和人打起来了!”
自从认识马永贞之后,这几天来唐云扬一直趁着晚间闲暇的时候,与他谈心想要交这个朋友。看得出来,他在这一片贫民区里,还是有些势力的。
“怎么回事,小新疆慢点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来了一伙人,要来拆这一片的房子,马大哥已经快要和他们动手了!不过那边请了巡捕来,恐怕马大哥他们就要吃亏了!”
“贼,怎么暴力拆迁这种事怎么净出在中国啊,真怪了!”
唐云扬喊了一嗓子:“司徒尚跟我走,李劲留在这儿看家,记得,我不在的时候有人在这捣乱,就做了他!”
“是!啊,啊,知道了大哥!”
等到唐云扬赶到的时候,真让他看到了上海滩的暴力拆迁。大群的劳力拎着铁锤、镐头。还有一些衣着光鲜的人围在那儿,再后面是一些西装革履仿佛绅士一样的人,他们拿手绢捂着鼻子,仿佛这个地方非常臭一样。
马永贞正率领的大群贫民对峙,与那些所谓的白相人用上海话吵个不休。
“让开,让开点!”
唐云扬带着司徒尚走近人群,走在前面的司徒尚手上搭着件衣服,里面是装着消声器的M1911A1。他一面向前走,一面为唐云扬开路,把看起来不大顺眼的人推到一边。
来到马永贞身后,伸手一扒他的肩膀,说起话来的时候撇着沉重的陕西腔。
“马兄弟,咋回事?我听说有人要赶我们出家门是吧!”
马永贞回头一看,令他没想到,来得居然是唐云扬。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那个身穿西装,油头粉面吵吵不休的家伙,这时依然扯着他的尖嗓子吵个不休,惹人讨厌。
“李大哥,这帮家伙要赶咱们这一片的住户走开,说要在这里盖大楼,修马路,要我们给他们腾地方。”
唐云扬扭过头,冲对面的小白脸吵了一句。
“你们说腾就腾,连点补偿都没有?这还讲不讲理了,让不让人活了!”
对面那个小白脸,一看这边出来外乡人,外带还挺横,尖嗓音陡然高了八度。言词之中,充满了什么“小赤佬、小瘪三”之类的话。
“叫你们能拿事的人出来说话!”
唐云扬压了压火,不知为何,他看到这种女里女气的尖嗓子,就是有气。不过对方吃准了,他是个不知道深浅的外乡人,依然扯着尖嗓子吵不休。
唐云扬撇撇嘴,一旁司徒尚二话不说,上去冲着他的脖子就是一脚,把这惹人厌烦的声音算是给打断了。
“终于清静了,把人都能烦死!哎,来个能管事的出来说话!”
终于,这一脚给踢出来男人。对方人群当中,钻出来个戴着墨镜,头戴礼帽。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
“兄弟哪条道上混得来?”
唐云扬既然撇着西安话,就打算撇到底。不管怎么样,他得要与马永贞交成朋友,然后再找到那个革履阿菜,这才是要紧的。
“你管我混阿达(哪里)的,你就说你想弄啥哩!这地方住这多人,你一毛不拔就想赶人走,哪有那么便宜事情!弟兄们,我说得有理吧?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就算你要盖楼发财,也得让这些人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大家说是不是!”
唐云扬后半句,冲着身后脸上都有愤愤不平之色的住户们喊出来的。
“就是,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马永贞和他手下的兄弟们抢先附合起来,住户们一看有人给他们撑腰,一个个全都举着胳膊喊了起来。
对面那个戴金戒指的男人,一看有这阵势,立刻就论定,唐云扬就是那个匪头,嘴里叫了一声。
“你这个小瘪三,吃饱生米饭(态度生硬恶劣)在这里撒野!”
一面骂着一面就从衣襟后面掏出个家伙来,唐云扬一看,既然对方已经动手了,自己自然就不能再含糊了。对付这种东西,没架的办法。上前迈进一步,伸手卡住他的手腕,往回一带顺手一推。
早把刚刚抽出打刀的家伙推倒在地,上前俯下身子,冲着他的咽喉就一掌。动手之前,唐云扬估计这就是个黑社会,反正该死,将来建国了杀是杀,现在杀还是杀,所以也就没留情,一掌下去,就要了他的小命。
遂扯着他的西安话喊了一嗓子。
“打,打这伙狗日下的!”
结果,他这一嗓子即出,身后的马永贞自然也就不好在旁观。自然一挥手,带着自己手下的弟兄们扑上来。身后的住户一看,既然这里的地头蛇都已经出手替自己找公道了,自己出就没有理由再缩在后面,因此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大约来拆迁的人根本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带得人少了些。而且带头的人又被唐云扬一招之下,就给要了小命,所以一个个只管抱了脑袋没命的跑了。
一场群架打下来,把唐云扬和马永贞打成了朋友。马永贞算是看出来,这个“李劲羽”是个狠人,如果拿他和他兄弟李劲比,他兄弟练得是功夫,他练的就是杀人的招。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人命。
晩上,他们回到小新疆家,徐美伶忙着把他们没顾上吃的晚饭端上来。虽然她和小新疆都不大说话,但看得出来,他们都替唐云扬担忧。
尤其知道今天被打死之人来路的马永贞则更加担心,虽然唐云扬的手段凌厉,但这件事依然不是件好摆平的事情。
“李大哥,要我说,你兄弟三个赶紧要收拾东西找个地方,你打死那家伙是个有势力的家伙,他老师是张老板的徒孙,估计一会他们就能找到巡捕房的人!”
唐云扬刚开开心心的打了场群架,这会正喝着酒,吃着徐美伶弄的小菜,爽了个不亦乐乎。听到马永贞说出这样的话来,把手里酒杯放下。
“马兄弟,他们都是青帮的人吧,难道不是和你们一伙的?”
“不是,他们的师祖是张老板,我们的师祖是杜老板。”
唐云扬叼起根烟来问了句:“张老板?杜老板?他们都是谁?看你说出来弄都是师祖、师祖的,不就是黑道上的人吗,让你们都敬成太上老君了!今个碰上我,算他们倒霉!”
听唐云扬这到说,马永贞不禁要瞪大眼睛看看唐云扬,他是不是真的没听说过这两个人,按他的想法,凡是中国道上混过的,哪还能不认识这两位大爷的!
“张啸林张老板,杜月笙杜老板,李大哥,他们在这上海滩的势力,连那些洋人也要卖三分颜面的。”
唐云扬冷笑一声。对付黑社会他早就有打算。将来打下上海,上海滩黑社会当中凡是参加过黄、毒、贩卖人口的,除过立功的之外一概无期苦役,做不死他们就不叫干活。所以,凡涉及到黑社会的时候,他往往只有一个想法——“早死早投胎”。
“哼,三分颜面,也不是很多。马兄弟,问你个事,有个叫革履阿菜的你听说过吗?”
马永贞听到这个“革履阿菜”绰号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我知道这个家伙,他和他手下称霸菜市场,后来不知得罪了谁,给人弄死了!”
唐云扬停下喝酒的手,看着马永贞,他感觉对方似乎知道的应该更多。
“那么,他诬赖那边那个姓李的那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马永贞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忧虑更深了。倒是一旁的小新疆与唐云扬相处几天之后,熟了许多,也不大防他。
“知道,那天我们一起在用那什么千里镜盯着的,当时革履阿菜一进去,我们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不过那些当兵的不知道,他们早就在人家心里算计着呢!”
唐云扬亲手给马永贞倒了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马兄弟,记得那天我问过你,想不想一辈子倒夜香,当时你告诉过我,不想。今天我就要看你到底想不想,我知道你明白那件事的大头是谁。”
马永贞接了酒杯,看了看再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李大哥,你是和那位李大哥是一路人吧,那些天上飞的东西是你们的?”
唐云扬脸上的神色分毫没变。
“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是给李志成来报仇的,为了给他报仇,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上海的黑帮,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你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马永贞愣住了,小新疆也愣住了,包括徐美伶同样愣住了,他们心中猜测眼前这个一口陕西话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1章血溅差馆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仿佛变性人的一样的男声,听到这声音,唐云扬不由皱皱眉。他不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大男人不当,非得整得仿佛一个女人一样,也好意思在世上活。
“就是这一家,我问过人,就是这一家,有个西北狼!”
听到这个声音,马永贞一下跳起身来,挡在唐云扬身前,显然是已经打算与他同生共死了的打算。
唐云扬听到这样的称呼,知道没错,这是来找自己的,扭头向一旁的李劲瞅了一眼。
“大哥,都严谨!”
唐云扬点下头,站起身来抖抖身上的衣服。轻轻一推马永贞,站了来。门外不过站了几个巡捕,前面是那个前来认人的西装革履的,女里发气的白相人。其余,都是附近的住户,这时他们一个个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透露出某种担心。
“咋,又欠挨了!”
唐云扬笑吟吟的走到几个人身前,巡捕房里的人拿枪指着他。倒是把那个女里女气的白相人吓了一跳。居然,嘴里还叫声了“哎呀”,那声响仿佛一个踩到老鼠的大姑娘,然后“哧溜”一下,就躲在巡捕身后。
“轰!”
围观的从群爆发出来的哄笑声。
“就你还出来混呢,我要是你,都买块豆腐撞死咧!”
几个巡捕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他们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都快要被巡捕抓了,居然还如此猖獗,还真少见。
“蹲下,蹲下!”
而对在自己眼前飞舞的步枪,唐云扬脸上挂上习惯性的冷笑。如果说在他刚刚到法国的时候,还是个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新兵,那么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看在他的眼中了。
“喂,几位,有话好说,多大个事吗!”
一旁的李劲从怀中掏出一把大洋送到巡捕里面的手头目手上,巡捕的小头目手里掂掂大洋的重量,脸上气色立即就变得随和多了。
“这位先生,我们走吧,探长还在巡捕房里等着呢,时间越长越不好!”
“几位,我去去就来!”
唐云扬向充满了担心的马永贞、小新疆以及徐美伶拱了拱手转身慢慢离开。这时,这片棚屋区的住户都自向前挤着,试图拦住巡捕的去路。
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个办法,但也希望拖得一时是一时。
唐云扬看着围拢过来的百姓,心中一阵激荡。
“这难道不就是民心,哼,和奸商们勾结在一起的官府,哪里会把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出了小巷,上了一辆马车。由于李劲金钱的威力,他与司徒尚一起提着琴盒,挤进到囚车这中。巡捕的小头目,拿出付手铐来。
“李先生,得戴上这东西,这是规矩!”
司徒尚从怀中拨出已经顶上火的M1911顶在他的眉心,把巡捕头吓愣了。
唐云扬冲他笑笑,伸手从琴盒里拿出自己的装备。一面给自己脸上涂油彩,一面望着那个巡捕头说了句。
“给阎王爷戴手铐,得亏你相得出来!”
当他们到达巡捕房的时候,表面外观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里是座三层的旧楼房,门口有岗。
唐云扬手里掂着上了消声器的手枪,顶在巡捕首领的脑袋上。
“叫车夫在门口停一下,谁都不准出声,不然打爆你的脑袋。”
这时候,小巡捕头可是有些怕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一出门就给巡捕房带回个大爷来,而且看来这位大爷脾气不那么和善。
其实,不和善的人这时才刚刚从附近到达。
随着李劲与司徒尚干掉两个岗哨,接连数量马车直奔巡捕房门口。接着是没等马车停稳,就从马车上窜下的成群结队的黑衣人。
手中端着M-1鹰式短突击步枪和冲锋枪,排成正经地城市作战队形,冲入巡捕房之中。
看到这些,唐云扬冷哼出声,他怎么都弄不明白。自古以来,中国从来都不缺乏英雄好汉,可偏偏是这些如同一堆堆臭狗屎一样的狗腿子可以笑到最后。
一面想着,一面向巡捕房里走。等他进去的时候,特种部队已经对巡捕房里完成了清理,自然,以这些洋人狗腿子的本事,欺负下老百姓可能可以,真要对付特种部队,纯粹就是盘菜。
昔日耀武扬威的巡捕们一个个双手抱着,蹲了老好的一溜。几名特种部队的士兵,端着枪看着他们。唐云扬看了他们一眼,一想到李志成就死在这些狗才的手里,心就痛得发颤。他咬着牙,有些担心自己下令立即把这帮狗东西现在就给剁了。
“我告诉你们,现在我想听有人告诉我,我兄弟李志成到这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巡捕们似乎还在担心什么更加使他们害怕的事情,相互之间看了看,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说话。
唐云扬脸上冷酷的笑容更浓,他朝一旁的李劲使他眼色。后者拨出匕首知道到了要逼供的时候了,以前这些事是由罗塞尼克作的,不过现在就要他来动手,特色自然就要变一变了。
李劲中抽出匕首之后,脸上堆着笑嘻嘻的模样,挑了个肥头大耳,看起来满脸横肉的家伙,手里的枪顶在他脑袋上。
“把手伸出来!”
抖抖索索之中,一只胖胖的手伸出来。
“就这样,很好,把手放平!”
手中匕首挥处,寒光一闪,鲜血从短指处淌了出来。
“啊!”
巡捕用另外一只手使劲捏着自己的手腕,起劲的嚎叫起来。看到这些,唐云扬只是冷笑。这些巡捕,少有不干坏事的,反正迟早也是要镇压的材料。还没等唐云扬说话,李劲开口了。虽然他是笑着的说的,尤其显示出来更多的残酷。
“诸位巡捕先生,别抢也别急,都轮得到。今天我们就是要句实话,只有要有说,大家都省事。如果没人说的话,我呢,可以一点一点的把大家剁成一小截一小截。”
说罢,伸手把手枪抵在胖子的脑门上,猛然间大喝一声。
“手伸出来,贼你妈把你手伸出来,要么就听我我想听的话。不然可以告诉你,阎王要就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
突如其来的暴怒以及猛然之间暴发出来的怒喝,使底下蹲着巡捕们心惊肉跳。甚至,把一旁的唐云扬也吓了一跳,你别说这“李氏错审问法”还真有点特色。
随着胖巡捕的再一声惨叫,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吓得哭出声来。还没等别人招供,胖巡捕已经举着他血糊糊的手,跪地下大声哭叫起来。估计,这时巡捕房里的人已经明白,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的陕西小伙子大约家里是开屠宰场的。
“我招,我招了,招了……”
“好吧,你说!说清了,今个在场的人还要念你个好,还算保住了你们这帮杂碎的狗命。”
“支使那件事的人叫张啸林,他是上海滩的大老板,人是我们这里的探长最终给送去的,送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真的……”
李劲一旁,一挺匕首,再次放在胖子的脸上,脸上依然是轻松的笑容,看得唐云扬心里都有些发毛。
“把你们探长还有参与过这件事的几个人全指出来,少指一个剁你的手,再指两个就把你剁成女人!”
李劲这话一出口,险些把唐云扬给说笑了。
“这李二杆子他兄弟比这小子的二杆子劲还大,大概他们家里兄弟三个,全都是一个劲头!”
胖巡捕哆嗦着,在李劲押解下,把参与诬陷与抓捕李志成的几个巡捕全都指了出来。接着他们被特种部队的士兵押解着,在墙前面站了一排。
“现在,有谁交待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谁就可以活命,其余人全部枪毙。”
这一下,几个被拉出来的巡捕全都跪地下嚷嚷开了,仿佛他们都是被迫的一样。
“贼你妈,有个逼着你就敢动我的人!没人逼着不是连玉皇大帝都要扒层皮下来?”
大概还是领头的那个探长知道的事情多,跪在那下,一个劲直扇自己巴掌。
“长官,长官,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全是张啸林那个,是他要我们做的,我知道这小子这一段时间晩上通常都在中央旅馆,搞一个小明星!估计这会也就在那里的,长官,你要是愿意我带你去找他!”
唐云扬听到他说的,虽然估计他没交待完,不过也懒得再理会他,像这种走狗,在上海大街是随便一伸就可以抓他几千出来。至于张啸林,不就是个黑社会头子,惹到唐云扬,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去找。不过,既然是你下的手,诬陷我的兄弟,怎么说我也得讨得利息回来。来人,把参与这件事的巡捕全都枪毙,剩下人我话给你们说清楚,我不想明天有人知道这件事,都明白该怎么办了吗?”
还是被把手剁掉两截的胖家伙反应快。
“明白,明白,长官,您放心,明天这里平安无事,您没到这来过,我也没见过诸位大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2章兄弟义气
唐云扬再离开巡捕房的时候,又成了那个越来越像的上海的小瘪三。头戴鸭舌帽,嘴里斜叼着烟卷。三个人提着琴盒在街上悠闲的游荡,仿佛不知道该去哪里一样。
“大哥,咱今晚上不去把肟(音wò,那)个怂人给弄死,要我死弄死了干净!”
听着李劲的话,唐云扬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西安的《121枪杀大案》里的董强,要说李劲这小子不但长得像,说话那股子劲也像。
“弄死?不忙,急什么,正经你先想想回去了给人家徐小家怎么教汉字。”
“大哥,你不会真让我教那个丫头吧!”
唐云扬撇了发急的李劲一眼。
“干嘛不!”
一旁的司徒尚撇撇嘴,感情,他也觉得的那个徐美伶一付小家碧玉的模样,惹人喜爱。真要是让他懂了普通话,只怕他的美式情话早就有如滔滔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大哥,要说的话,我还是担心,那边巡捕房露出风去,他们会不会纠集起来其他帮派……!”
“帮派,他们比军队怎么样?他们!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家伙不过都是些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再说了,那帮子巡捕要是连今天夜里这点小事都摆不用,留着他们就没什么用了,明天晚上派人去,全给他们杀了。你说他们还敢漏风吗?
还有,我们不光是为了自刚的事情才到这里来,要知道上海是个经济发达的大都会,在这里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力量,这才是我们这次来这儿的根本目的。至于今天的事情,不过是敲敲山,震震虎,看看有见个有眼色的人,甚至其余的家伙……哼!”
司徒尚仿佛这才想起来,他们的真实身分是军人,而今天夜里的事,不过就是小小的业余活动。这时再回想起来唐云扬在纽约的行动手法,他明白,唐云扬是个彻头彻尾的军人。所以这些黑道上的手段用在他的身上,只会使他用军人的无限暴力来解决问题。
这时就要说,如果唐云扬铁了心要把上海的青帮分子全杀掉的话,那么这些人的反抗,对待天的飞机地下的坦克来说,根本就是泥牛入海,一丝浪花都激不起来。
正如同司徒尚担心的那样,今晚巡捕房的事并没有能够完全瞒过他人的目光去。最少没有瞒过杜月笙的目光去,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杜月笙即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黄金荣,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那个“兄弟”张啸林。
甚至,他连自己的保镖都没有增加,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唐云扬他们回到小新疆家的时候,却看到了颇使人感动的一幕。
“弟兄们,我马永贞就打算这么豁出去了,有谁不敢去的,我马永贞保证不笑话他。今个这事,搞不好我们救不到人,还得连自己也给搭进去!”
令唐云扬疑惑的是,甚至连小新疆也穿了件黑衣服,正和他姐徐美伶在那喊呢。
“家姐你放手,李大哥是条汉子,今天进去了,弄不好就出来了,怎么说我也得和马大哥一道去。”
“嘿嘿,你那么小不点孩子,跑哪去啊?听你姐的话,家里老老实实呆着!”
马永贞看了一眼小新疆,再看看徐美伶,瞪着眼睛朝小新疆吼了一嗓子。小新疆被这些吼给吼急眼了,冲着他姐就吼了一嗓子。
“家姐,人家去拼命,我在这里闷声大发财一辈子让别人看不起!”
“胡说,像你这样一天到晩不学好,才让别人看不起!”
正在徐美伶和小新疆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唐云扬西安腔适时的响起来。由于屋里只点着盏煤油灯,摇摇晃晃的灯光里根本看不清楚。直到唐云扬发话的时候,大家这才发现唐云扬他们三人已经回到了他们中间。
小新疆随着话音扭头,也顾不得唐云扬刚训过他,高兴的跑过来。
“李大哥你回来了,巡捕没有为难你!”
唐云扬摇摇头。
“没有,他们说是误会了,认错人了!”
“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进了巡捕房还能不掉一根头发走出来?”
唐云扬不理小新疆的惊讶,一边自身上摸出纸笔来,就着煤油灯写了几个字。而一旁的徐美伶看着字条上是一笔刚劲的汉字。只可惜她只认得里面的两个字一个是“新”一个是“飞”!
“小新疆,我想问问你,吃不吃得苦,怕不怕受累?”
“当然不怕。不信你问马大哥,我每天跟着他干活的时候,有没有偷过懒?”
“嗯,我给你件事去办,今天晩上就去,你敢不敢?”
“敢,哪里我都敢去。”
唐云扬把字条折好,递到小新疆手里。
“你去那些天上飞的人那里去,把字条给他们看就行了!”
“他们哪……好来,就去!”
唐云扬脸上故意流露出讪笑的笑容。
“怎么,不敢去吗?”
这一次,小新疆连个嗑绊都没打。直接过纸条,揣进兜里喊了一嗓子。
“我去去就来!”
唐云扬这才回过身来,向马永贞及他的兄弟他一抱拳。
“诸位朋友、兄弟,我李某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拨刀相助,至于李某是个什么人,值不值得大家去救,就请大家日后看着。”
聚集起来,准备冲击巡捕房的人乱轰轰的吆喝起来。
“李大哥是好朋友!”
“李大哥为我们出头,我们这不是应该的么!”
倒是马永贞还是有些江湖经验,在一旁始终没有与唐云扬说话,反是对手下招呼一声。
“诸位,既然李大哥已经回来了,今天的事就算了。大家都请回,明个还要早起,我先说明白了,谁可都不能只管睡懒觉。”
等到众人散去之后,才和唐云扬坐在一起,说起话来。
“马兄弟,还是那句话,你打不打算倒一辈子夜香,如果不的话,我已经有了差事要让你和你的兄弟干,不过我有规矩也有要求。”
马永贞道:“李大哥,当初我与你兄弟一交手,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平常人,干,怎么不干,这夜香我是倒够了。早就想跟个好大哥,好好干他一场。”
唐云扬一拍他肩膀。
“规矩得守,学问得学。这就是我的要求,如果你或你手下的兄弟不能按着这个办,就别怪大哥我不够意思!”
马永贞一拍腿:“大哥尽管吩咐,要干什么,哪个不听话,我就给他来个三刀六洞!”
唐云扬道:“那倒不至于,我给你们安排的活路是巴黎有约的保安部,说明白点就是看场子的,只要你好好干,将来我给你们更好的活路。
不过你们要学礼仪和英语,这位司徒兄弟就能教给你们,学会了才行。另外,我们的规矩很严,黄、赌、毒一概不能沾,你那帮兄弟也一样,谁要沾了,不是三刀六洞那么简单,而要会要了他的命。怎么样,干不干得了?”
“巴黎有约!”报纸是都报了好久了,虽然马永贞不识字,但他可是清楚,那是一个大大的肥差。比他现在干得倒夜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的一件事。
“干,怎么都干,说什么也比我们现在干得营生要好得多!”
“行了,明天就开始训练,早上你们干完了活,都到这儿来学!”
“好来,全听大哥吩咐!”
这才是唐云扬真正想要在上海办得事情,就是依靠玛塔·哈里的“巴黎有约”重新扶起一个新帮派,而这个帮派,将来就是上海的新大亨。
送走了马永贞,这时一旁坐着的还有徐美伶,此刻习惯早起的她,在煤油灯昏暗的灯光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只是,兄弟还没有回来,放心不下罢了。
唐云扬重新点着一根烟,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打量着她。当然,唐云扬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在他的心里,只是非常佩服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女,可以用她的肩膀撑起这样一个家。
“喂,徐小姐,徐小姐……”
直到这时,徐美伶才在唐云扬呼唤当中清醒过来,吃惊的四面瞅了瞅。
“小弟,小弟……”
“徐小姐,你别喊了,他不在,还没有回来呢?”
“还没有回来啊,李先生,你到底派他送了什么信去呀?”
看着为自己兄弟担心的姐姐,唐云扬笑了笑。他知道,就这样拆散相依为命的姐弟,绝对是件残酷的事情,不过他也能理解,一个盼望兄弟成材的姐姐的心情。
“徐小姐,请坐,请你不要太过去紧张,我不光是派你兄弟送一封信,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好的前途,如果你听过之后,舍不得他去,不愿意他离开你的身边,我会派人把他送回来。当然,我想如果我说了他的前途的话……”
徐美伶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相依为命的兄弟就这样离开了家门。也没想过,唐云扬不过是送他去训。自然,这一去,没个一两年姐弟俩绝对见不上面。
令唐云扬傻眼的是,徐美伶突然问了一句。
“李先生,他有这样好的前途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李先生,这……这件事你让我如何报答您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3章蓓尔小妞
上午,这时马永贞和他手下也已经完成了倒夜香的工作,回到这里。司徒尚撇着难受,极为不标准的汉语,与他们进行交流。
“你们注意,英语里的‘先生’是这样说的,虽然那里将来会有许多法国人,不过英语的普及……”
此刻,辞了工的徐美伶坐在自己的桌前开始认读汉字,毕竟当播音员光有一付好嗓子是不够用的。唐云扬在李劲不在的时候,临时客串起老师。
正在这里,天空里也传来了飞机的声音,唐云扬甚至能从那引擎的声响里听到小新疆的喊叫声。
“看哪,机器鸟发疯了啊!”
外面正在接受司徒尚训练的人一个人仰起脑袋,看着天空里不时俯冲、拉高、盘旋的飞机。这使得这里的人们,仰着头起劲的看着,甚至正在认字的徐美伶也跑出去,仰起头看着飞机,大约也会想到兄弟的模样。
正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李劲跑了回来,来到唐云扬身边,悄悄报告了情况。
“长官,都办妥了!白天飞艇监视他的行动,晩上的时候,一定不会找错地方,天黑之后开始行动。”
“唔!”
唐云扬手里拿着今天的晨报,一个劲的翻着有关于昨天夜里巡捕房发生的事情的报道。正如他所料,巡捕房里的人把这件事处理的非常好。报纸是只说是,昨天夜里,这儿的巡捕房与毒贩交火,造成相当伤亡云云。
倒是下午的时候,在这里因为拆迁而杀人的事情,被人写成了文章,也不知是谁在文章里随意给他起了个四个字的绰号——“西北恶狼”。
“贼他妈,西北恶儿狼,那昨天来拆房的那些东西可以叫什么,上海恶棍?妈的,黑白不分的东西!这样报社,是不是应该要马永贞组织些人,去把这狗屁不通的报馆给他砸了!”
也不是唐云扬骂,这份报纸显然就是收了那些黑帮的钱,不然怎么报道起来完全是黑白不分呢。这也是一个怪现象,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些记者该有些职业操守,可到了这儿,怎么就成了相互勾结呢?
“看来不但黑社会要全杀光,不然报纸也不会公正,主要是也不敢公正。另外,那些所谓的洋买办的民族资本家也要好好处理一批,不过,主要还是官。现在中国的官真是坏透了心了,估计全杀了,没有一个怨假错案。将来啊,不经过严格审核,一个都不能用!”
唐云扬正想着呢,徐美伶从屋外走了回来。今天既然不用开工,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素色小花的旗袍,估计也得是过年才舍得穿得那一种,紧身的旗袍把她年轻而曼妙的身体曲线完美的显露出来。
“她是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姑娘!”
这个念头在唐云扬脑海之中,不过一掠而过。
在他的眼中,徐美伶更像一个小妹妹。尤其,唐云扬帮助她的原因,仅仅不过因为她是他所见到的,有着刚强内心,而又时刻努力生活的好姑娘,如此而已。
可在徐美伶的心中,可不完全是这么回事。在大上海里生活的久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帮助别人,那么他是因为什么呢?基于这样的想法,昨天夜里她曾经问过唐云扬要她“拿什么来报答的话。”
而唐云扬当时的回答颇出她的意料。
“好啊,报答啊,嗯,这样吧,明天早晨做你最拿手的早饭出来给我吃!”
能就这么简单吗?大约这也是她换上自己最漂亮的一件衣服的原因。
可是,唐云扬的赞叹还没有来得及持续下去,这里又来了新的人物,可见这个小地方今天真的因为一些改变而十分热闹。
是谁呢?
艾琳娜·蓓尔穿着一袭长裙,心中保持着十分的后悔。她从来没有想到,外表繁华而整洁的大上海的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地面上,是一些散发着恶臭的直接在泥地上挖出来的小沟。污水就在这些小沟里一直向外流淌着,在这夏天的时候,这里的苍蝇聚集成群。
“我是不该回去,换一身更加适合的衣服出现在这儿呢?”
可是很快,出于一个职业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敏感,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那些小院当中,有的却十分干净,虽然出现在那儿的孩子们,脸色显得十分营养不良。
还有另外一些年轻男子,虽然出没在这儿,可是他们的身上穿着西装,脚下穿着皮鞋。然而,这时并看不到多少壮年男子的身影。
“大约,他们都是些苦力,现在正在码头或者所有需要劳力的地方,进行辛苦的工作。”
孩子们在家的女人们,一个个从门缝或者自家那残破的篱笆里看着她,这里是一个孤身的洋人女子不该出现的地方。而且,如果艾琳娜·蓓尔知道在这里的规矩的话,就不该把她的照相机挂在肩上,也不该把她的摄像机拿在手中,可劲的拍着一切她认为需要拍摄的东西。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昨天下午的时候,她就在拆迁的现场。在那声音嘈杂的人群当中,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这些理由,促使她一个人孤身来到这个不那么安全的环境之中。
突然,一道黑影,以神速的速度掠过她的身边,紧接着她手中的摄像机如同自己会飞一样,离开了她的手掌。
“小偷……他抢我东西……抓住他……!”
然而,这不是大街,就算是巡捕平时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今天,更是被吓破了胆,打死也不会到这儿来的。
至于附近的住户,他们对于洋人——大上海的上流社会里的人,是不怎么感兴趣的。艾琳娜·蓓尔的反应,只能使那些躲在门缝或者篱笆背后的人们,欢快的笑出声来。
无奈之下,艾琳娜·蓓尔只好双手提着长裙,显示出一付绝对与“淑女”不同的“悍女”模样来。她一面紧紧追在小偷背后,一面用英语喊叫。
原本,以她自己的金钱来说,一架摄影机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那东西不但是唐云扬送的,而且里面的胶片上,已经拍了相当多有关于唐云扬的神秘的事情。如果落入到外人手里,很有可能会造成相当大的麻烦。
世界真的好小,也是这个小偷到了要倒霉的时候,他三跑两不跑,闯进到正在那儿学习礼仪和英语会话的马永贞和他的手下那里。
那时马永贞还冲手下的兄弟们喊呢。
“妈的,谁要是嫌难就滚蛋,将来老子吃香的喝辣的,都不要说老子不够意思,有了好处也不给兄弟们分!”
正在这时,他手下有个兄弟喊出来。
“看那儿,有个西洋婆娘发疯了啊!”
司徒尚一看,认识。再听她喊的声音,眼睛向四下一扫,早叫他看到了那个小偷。
“抓住他!”
可马永贞他们哪听得懂他说什么哪,一个个瞅着他直发愣。无奈之下,司徒尚只好自己带着追上去。马永贞一看他的样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挥手。“追”也带着手下的兄弟追了出去。
跑到这儿的艾琳娜·蓓尔早就已经气喘吁吁,一看有人帮自己的忙,才放下心来,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歇歇。眼睛向四周一扫,看到敞开的屋门。她向门前走了两步,打算讨杯水喝。
这时,唐云扬和屋里的徐美伶李劲,也听到外面杂乱的喊声,一个个刚刚打算出来看个究竟的时候,两下里的人碰到了一起。
看到正在扶着门框喘息的艾琳娜·蓓尔,唐云扬就一阵泛晕。
“我的天哪,怎么我躲在这样的地方,也被这个小妞找到了呢!”
艾琳娜·蓓尔当然也发现了她的目标,她惊讶的张着嘴,手指着唐云扬。
“啊……你,唐,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还没有说下的时候,她看到了唐云扬身边的徐美伶。她简单不敢相信,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会看到这样清纯的少女。
尤其她身上的那身素雅的旗袍,更把她18岁的美丽,轻易的烘托出来。就算连艾琳娜·蓓尔这样自认非常吸引人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一朵美丽而娇柔的花朵,绝对是使人愿意付出关怀与爱护的。
看起来躲是无法躲过的唐云扬,只好先上前扶住看起来已经将要喘上气的艾琳娜·蓓尔。
“我的天哪,蓓尔小姐,真想不到会在这儿看到你,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徐小姐,麻烦你倒杯水来!”
唐云扬前半句流利的英语,与后面半句的汉语使徐美伶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后面半句是向她说的。
她一面为艾琳娜·蓓尔倒水,一面心中暗暗猜测。
“难道他们认识吗?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而且那这洋女人嘴里的那人‘当’是说李大哥吗?难道他不姓李吗?”
一连串的猜测在徐美伶小小的心脏当中,仿佛电流一般流淌而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4章小贼阿七
两个女人相互之间打量着对方,虽然现在还谈不上什么敌意,不过仿佛不经意之中,他们相互猜测着对方与唐云扬关系。
“她叫艾琳娜·蓓尔,是一个新闻记者,这位小姐是徐美伶,是我的房东。”
趁着艾琳娜·蓓尔两人相互打量的时候,唐云扬给他们进行了简单的介绍。两个女人相互笑笑,伸手和对方握手,由于语言不通所以她们只能继续打量对方。
正在这时,司徒尚与马永贞抓到了抢夺艾琳娜·蓓尔摄像机的小贼。等到这小贼被抓到有,唐云扬才看清,这小贼还真长了付贼模样。
个子不高,看起来又瘦又,两棵暴起的大门牙,外加一说话两只小眼睛嘎吧嘎吧直翻,你要说他不像个老鼠,倒像是个老鼠精。
“小子,你混哪条道上的?”
唐云扬依旧撇着一嘴的西安话,嘴里问着话,从马永贞手里接过摄像机递回到一旁的艾琳娜·蓓儿的手中。
小贼眼睛一顿乱眨,张路说出一连串的日本话。
“小鬼子!”
唐云扬听到日语,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看这小子,好像没个日本形,因此朝司徒尚使个眼色。猛得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敢捞过界,就是日本人也不行,来人给我拉出去把手剁了!”
这是他从马永贞那儿听来的,本地小偷的地界划分。老城区是本地帮的基地,英法租界内有一部分地区可以“游击”;公共租界的虹口区是广东帮的范围;英租界内有一段是浙江帮的活动区域;十六铺一带是安徽帮的行窃场所。
各帮不能随便侵入对方的势力范围去“抢生意”,如果不听警告,轻则毒打一顿,重则砍去手脚。在“强者为尊须让我,英雄只此敢争先”的时代,各帮为争抢地盘,结伙械斗是常有的事。在这种情况下,落单的小偷很难立足,便不得不投靠某个贼帮,寻求庇护。
因此,唐云扬一看这小贼的模样,估计小子是捞过界了。
“老板,饶命啊,老板……”
马永一听他那串着味的广东普通话,伸手给了他一个脖拐。
“啊,闹了半日你小子是虹口区那边的,今个怎么跑这里来了?”
小贼抬眼看看马永贞,再看看唐云扬,两只小眼睛一阵乱眨。
“这小子打算说瞎话呢,来人,把他舌头给割了,然后剁掉右手,让他滚蛋!”
这样的小贼唐云扬见得多了,看他眼睛一转,就知道这小子要需花招。
“别,别,我说,我说。这里今天有一桩生意,有一些云土要上岸,所以在这边先来探探风色,晩上好下手。”
“有多少?在哪上岸?”
而对唐云扬的追问,小贼的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想了一想,交待了地点。
“马兄弟,把这小子拉去,给这边的贼头看看,探探他的底,如果这小子骗咱们的话,新帐老帐一起算,然后放了吧!”
“谢谢大老板,谢谢大老板!”
解决完了这件事,唐云扬下面得解决下艾琳娜·蓓尔,最少不能让她在这儿捣乱。
“倍尔小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里不该是你出现的地方!”
“是吧,作为你的传记作家,难道我不该知道更多事情吗?而且,难道你忘记了我另外一个身份,简要我帮她盯着你的,你真是个使人放心不下的男人……”
艾琳娜·蓓尔一面说,一面拿眼睛向一旁的徐美伶瞅了一眼,意思仿佛唐云扬居然可以在这样的地方找到这样的少女而表示惊讶。
唐云扬心里一阵哀叹,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些小妞到底要干什么,这样不依不饶的。不过,随即还是给他想到了办法。
“这个好办,蓓尔小姐,我可以请您帮一个忙吗?”
艾琳娜·蓓尔眉头一挑,脸上流露出来一种感兴趣的表情来,仿佛唐云扬不是要她办什么事,而是打算请她吃饭,答应起来爽快的仿佛不需要经过考虑。
“没问题,请您尽管吩咐,我愿意效劳!”
“是这样,您把这位徐美伶小姐带到你住的地方,给她请一个中文老师,至于您吗,或者可以客串一下她的英文及礼仪老师。至于费用,如果你住不惯旅馆就另外租一套好些的孩子,你们的生活费用去的查尔斯·金。”
艾琳娜·蓓尔听到唐云扬的吩咐,估计他恐怕还要在这儿呆一阵子,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跑到别处去,老住在旅馆里也的确不是个舒服的地方。
“好吧,这些都由我去办,那么你呢?你在这里打算做什么,只要你告诉我,大致的方向,我就什么都可以答应。”
“我,蓓尔小姐,我实话给你说,我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上海是我们中国的经济中心,也是未来整个东南亚的经济中心,我想做什么,蓓尔小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所以我得留在这儿!至于我做了些什么,我敢保证那些你从报纸上都能看得到!”
艾琳娜·蓓尔看了一眼一旁的徐美伶,似乎拿定了主意,转过身来又问了一句。
“唐,如果办成了这件事,你怎么谢我呢?”
自然,这件事的后面,唐云扬向艾琳娜·蓓尔许了一长串的愿,又向徐美伶说了半天,让她明白,她眼前的这个洋妞,懂得一切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尤其是想做一个播音员的话,那么就得努力向她学习。
好说歹说,总算打发走了艾琳娜·蓓尔与徐美伶,唐云扬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久之后,马永贞带着那个小贼又回来,拎着他脖领子的手伸得老远,仿佛这小子身上有一股恶臭的味道一样。
“大哥,这小子叫小贼阿七,是个惯偷,而且听说这小子什么都偷,无论保险箱还是女人们贴身的衣服,这小子没有不偷的。”
“阿七是吧,让我看看,你的手有多快!”
小贼阿七冲着唐云扬一笑,伸手自口袋里拿出件东西。唐云扬这才发现这小子已经不知何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身上的手表偷去了。那块手表,就是他为了遮人耳目,特意从腕上卸下来,装进衣兜的那块。
“嘿,你小子还算是个人才,怎么样,以后跟我们混吧,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干了,这位老板,我知道你是大人物!”
一面说着,小贼阿七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玩艺来,这一次是唐云扬身上的军牌。看到这件东西,唐云扬眼睛一瞪。小贼阿七在他眼中射出的寒光当中,瑟瑟而抖。
“阿七,要跟我们混我想先告诉你一条规矩,第一件事就是不许偷自己人的东西,不然的话……”
唐云扬很干脆的从怀中掏出自己的M1911,另外又掏出一叠子大洋来。小偷阿七的两只小眼睛在那钱和手枪之中转来转去,接着把个小脑袋飞快的摇起来。
“不敢、不敢,以后老板说如何做,我就如何做!”
一面说,一面呲着牙发出贱笑,接着手快速的在桌上一抹,那些大洋就不见了踪影。
“唔”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喜欢钱的人就好办。
“这样吧,我需要虹口区所有日本人、朝鲜人开的烟管、妓寨的底细,无论是老板还是打手,最后还要画成图才成,会画图吗?”
小贼阿七只是笑着摇头,唐云扬算是看出来,这小子不但手快,而且嘴还挺严,好好培养一下的话,将来还是个好材料。他这一预料还真没错,好在哪儿了呢?
“李劲,教他,今天晚上之前让他学会!”
“是,大哥!”
李劲看着这个滑小贼,来了兴趣。大手伸过来仿佛两只铁钳,紧紧钳住小贼阿七的手腕一边去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不大说话的马永贞凑上来,先看看唐云扬的脸色才说话。
“李大哥,打听那些烟馆和白面房子干嘛,我们也要去抢烟土吗?这事……”
“怎么,不敢去?”
马永贞又看看唐云扬的脸色,咬了咬牙,仿佛豁出去了一样。
“李大哥,死马永贞不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可是烟土买卖我不沾,那东西太伤阴德,倘若要干这个的话,我宁愿回去倒夜香!”
唐云扬的手在一旁的手枪上假意一拍。
“你说你能放你走吗?”
马永贞大约他认为自己是瞎了眼了,看错了人。而对唐云扬似有似无的威胁,反而挺了挺身子说了一句。
“枪在你手上,随您李老板的便!”
唐云扬抓起手枪,塞进马永贞的手里。
“那么枪在你手下,你想怎么办?烟馆和白面房子里的人全都该死,我们要做的,就是干掉他们,拿来他们的钱办些好事。马兄弟,只怕有朝一日,这大上海的百姓们可要叫你句马大善人呢!”
马永贞伸手摸着手里光滑而冰冷的枪身,若有所思的说。
“李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去抢烟馆和白面房子?可是人家钱多枪多,咱们这些人……”
“有什么不可以,就抢他,难道还会良心不安?但在抢之前,我要带你拜访个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5章夜访阿笙
绍兴路27号,是一桩坐落在上海市中心的法式洋房,这里住得是杜月笙的四姨太姚玉兰。整幢建筑娇小,充满女人味,有落地窗、门和蕾丝落地窗帘,底楼檐廊的一边镶满镜子非常华丽。
他与四姨太的交往,相识足可以说明,他在上海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模样。当年,杜月笙的四姨太与其母、其妹以唱京剧小曲谋生,某日,杜月笙看戏之时,看中了三母女的美貌,便托媒人提亲,媒人问及他想娶的是“大的、小的、还是老的?”,他只是点了点头。
媒人当际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向母女三人游说,面对有钱有权有势的杜月笙,区区三个弱女子只有服从的份。之后杜月笙就在这条安静的爱麦虞限路上,为三母女添置了一住所,对外宣称取了个小的四姨太。
而今天,正在里面的杜月笙却不是来享受四姨太那种温柔的,他知道,今天夜里有人会来拜访他,而且对方是个索命的阎罗。
“当……当……”
红木雕花的座钟敲响了9点整的报时,躺在沙发上的杜月笙吸下最后一口大烟,躺在沙发上回了回神,一旁侍候他的四姨太忙把凉好的茶水端给他。等他把这口茶水咽下之后,又要再给他烧个烟泡子。
杜月笙摇了摇头。
“不要了?”
他又点了点?姚玉兰不敢再问了。她知道,当杜月笙不说话的时候,恐怕就在思谋着什么大的事项。
“玉兰,你坐下!”
正在收拾东西的姚玉兰停下脚步,睁着她漂亮的眼睛,不解的看着杜月笙。因为,自己从了杜月笙之后,虽然她小心翼翼、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可生性文静而又相对内敛的她,难得讨他的欢心。
这是杜月笙头一次对她这样说话,她感觉到有一种迷惑,同时如果猜度杜月笙的心的话,她会感觉到某种大祸将至的恐惧。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敢违拗杜月笙的吩咐,放下手里的东西斜签着身子,坐在他的旁边。
杜月笙拉起她的手。
“现在还恨我吗?”
姚玉兰不敢抬头,只是轻轻摇摇。她不明白杜月笙为什么会这样说,心中担心他是不是听到别人胡说些什么风言。
“玉兰,知道吗,今夜我可能会死在你这里,如果说可以救我的话,我身边如此多的人中间,恐怕只有你一人而已!”
听到杜月笙这样的话,姚玉兰一惊,抬起脸来。
她看到的是怎么样一张脸啊,她从来没有见过杜月笙这个模样。无论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样的风流,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模样。
“他担心的要死!”
微颤的手,散乱的眼神,如同一个知道自己即将垂死的人那样。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些响动,妙玉兰向窗外的小花园望去,可是什么也没看见。
“他,他们来了,玉兰你一定要记得,他们进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喊叫!”
杜月笙的惊谎感染了姚玉兰,她也怕得抖了起来,甚至她感觉到有猛兽就在身边窥伺一样。
有人说女人的第六感观是非常灵敏的,姚玉兰感觉的没错,一个狙击小组的两枝狙击步枪,正正的套在他们夫妻的头颅上。只要他们有一点点多余的动作,立即就是“爆头”的下场。
在杜月笙与姚玉兰惊恐的目光当中,落地的有白色窗格的长门打开来,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起来,他们手上端着模样怪异的武器,脚下的皮鞋踏得木地板“咚咚”直响。
“别动!”
杜月笙与姚玉兰吓得紧紧搂在一起,两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可是都一声不吭。
除了两个人拿枪看着他们两人之外,其余人快速对其他房屋进行清查。每清查一个屋子都会喊一声“安全”。当最后一声“安全”声落下时,一些黑衣人退出屋外。
这时,拿枪看着他们的那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才入下手里的枪。一屁股从在对面的沙发上,接着掏出一根香烟来,坐在一旁点着后长长的喷出来一个烟圈。另外一个黑衣人,则站在他的身后一声不吭。
“杜月笙,我不能不说你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我不会杀她!而且不喊不叫,怎么,早知道我要来吗?”
杜月笙勉强坐直了身子,脸色惨白的笑了笑。
“美国华人会馆的大佬,眼中不揉沙子,但我知道这位大佬枪不不死没罪的人!”
唐云扬感兴趣的看着这个上海的黑帮头子,这种人在他眼中,就是该死的,有朝一日会全部杀光的人群。
“那又怎么样,你迟早得死,早死早投胎!”
“可是我不相信您会杀绝上海的青帮!”
唐云扬吐了个烟圈,无所谓的承认:“没错,不是每个人都该死,但杜月笙,你沾了赌、和贩卖人口,你就该死,我这样说你服不服。或者你还想告诉我,中国沾这个的人多了,我是不是想落下个‘屠夫’的名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是!无论任何人向中国贩卖了毒品,无论任何人把中国人当成商品,那么他就该死。无论有多少人,他们和四亿人的安全比起来,根本就一文不值,就是这么简单!”
杜月笙嘴唇哆嗦着,他知道,他早就打听过了,眼前这个家伙是不讲这些“道理”的人。在他眼里,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没什么“法不责众”,或者“刑不上大夫”的规矩。这些是誰告诉他的呢?
“可是在上海租界里你还用得着我!我可以……”
“别拿什么狗屁租界吓唬人,什么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包括日本人、美国人,我们都较量过,他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力量。而且提前给你透露一下,租界不会永远存在,在这里划过租界的国家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月笙努力稳定下情绪,现在他得让对方明白,如果有自己的帮助,他会省很多事。不然的话,对于一个让手下使用全世界最恐怖的武器,屠杀掉数万印尼人的他,下手干掉自己一个小小的杜月笙,根本如同捻死个蚂蚁没什么区别。
“唐先生,我知道未来的中国必然会是您的囊中之物,这一点上,无论是我还是我的一些朋友,全都非常明白。但有我在,能使您省很多事。至于鸦片和贩白鹅的事情,您不喜欢我不干就是,只希望您抬高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走。”
唐云扬把狠狠吸了口烟,原本当他知道杜月笙关注过李志成的事时,就想要把他也干掉。反正在他眼里,黑社会都该死。可是,当他的目光掠过一眼被吓得面无人色的姚玉兰时,他又换了另外一种思考方法。
“好吧,先说说你打算怎么帮我,然后我看看你有没有诚意再说罢!”
杜月笙定了定神:“唐先生,我可以为您办事,而且上海青帮里的隐密,以及他们和各国领事的关系,我知道的很清楚。无论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为您提供消息。”
“是吗?那你告诉我,我兄弟李志成是怎么死的?”
杜月笙思索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当然作为上海的大亨,他可不愿意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完,但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他想象不到那么严重。
“那位李先生的事,完全是张啸林和黄金荣搞的鬼,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因为张啸林过去被那位李先生救过,后来被卖到法国去,这次他回来之后,找到张啸林原本是打算要他的命,最后他苦苦哀求之后,才幸免于难。后来,张啸林找到黄金荣,大约是要他给自己出主意,然后……”
唐云扬坐在那里沉吟了一下没有出声,杜月笙偷眼仔细观察着他的面容,想要找到自己这番话的反应,可是对方那脸上,只是冷峻得如同一块钢铁,根本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有。
“啪”
毫无征兆之中,唐云扬猛得一拍桌子,巨大的响声以及暴喝声,使人的心脏猛然之间缩成一团。
“你撒谎,那个出卖李志成的同盟会员是谁,你要不说出来,我现在就毙了你!”
“啊,他是蒋……!”
失神当中,吐出蒋这个姓时,杜月笙猛然住嘴。他知道,他已经牵扯到了某种政治斗争当中,这对于无论多大的黑道大亨,都不大能控制得了的事情。
“嘿,蒋!蒋介石,蒋中正是不是!”
唐云扬一把揪住杜月笙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两眼的愤怒仿佛两团怒火一样。
“啊……是,就是他……!”
杜月笙看着仿佛变成噬人怪兽一样的唐云扬,上下的牙齿打着磕绊,自己甚至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如同上海其他的黑道大亨,看到他的模样绝不相信他就是在上海叱咤风云的那位杜老板。
当然,杜月笙也深知,在一个只把全中国四亿人的权利装在脑袋里面的人,他们这些所谓的黑道大亨,连个屁都不如。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6章姨太救命
“不,不要,求求您!”
姚玉兰不知哪来那么大的胆量,她斯喊着扑上前,努力掰着唐云扬手,试图把杜月笙从他的手里救下来。
“不,不要,玉兰,你坐下,听我的话……!”
杜月笙抓住姚玉兰的胳膊,虽然早先被杜月笙“追求”时,她并没有什么选择,可当她可以选择的时候,他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男人还有善良的一面。最少在上海各项善事上,他也没有少花工夫,少动脑筋。
最后情急的姚玉兰给唐云扬跪下,拉扯着唐云扬的裤子,大声的哭喊着。
“唐先生,唐先生,他虽然以前做过不少错事,可他也做过不少善事,求您高抬贵手吧!”
唐云扬看看了跪在那儿的姚玉兰,咬咬牙把杜月笙一把又给推回到沙发上。这也是实在话,如何论及大奸大恶的话,杜月笙也算不得罪大恶极的人物,最少他比那个张啸林好了许多。
大约从来不大愿意看民国史的唐云扬,对于张啸林最后竟然充当汉奸的历史居然一点也知道。不过,现在他已经犯了死罪,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当汉奸了。
杜月笙显然也被唐云扬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不轻,当时,李志成事件发生之后,他设法了解了这些所谓的MPM军工集团的背景,他得到的消息并不好。
他不但设法了解到远在美国的中华会馆,他也通过汪精卫了解到了中华复兴党。甚至,当他了解唐云扬过去的行踪时,也知道了印尼巴达维亚发生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当然,例如雷霆国际的军队冲入到日本营救德国战俘这件事,只与军事秘密相关的事情,他则一点也不知道。
现在还能有什么话说,这样一个“凶人”打上门来,还能怎么样!而且,当他知道李志成身后站着这么一个凶人的时候,他断定,对方是一定会来报复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报复来得这么快,而手段就直白到一个字“杀”。但他相信,可以把印尼几万人直接杀掉的人,没什么人不敢杀的。
“唐先生,我只想请您相信,我是愿意和你合作的人,只要您开口,让我做什么都行!”
唐云扬看着杜月笙,再看看那个现在已经瘫坐在那儿的姚玉兰。又问了一句,毕竟直接干掉一个“历史名人”这还是头一次。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句,你刚才说蒋介石参与这次谋杀,你有什么依据?你有没有证据,还是道听途说?”
“有,我有证据!”
杜月笙说着,从贴身的地方掏出一个一个包装完整的雪茄烟盒子,他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来,递到唐云扬手中。那就是他照着蒋介石给黄金荣的电报的电文,在交给黄金荣之前,他已经事先复写了一份。
唐云扬所文件拿在手中,飞快的扫了一眼,心中也暗暗佩服杜月笙做事的缜密。同时心中也在暗暗盘算,如果要除掉蒋介石的话,大约会遇到什么阻碍呢?或者该用什么手段呢?
如果暗杀的话,那么蒋介石固然绝对逃不掉,可那毕竟会使两党之间产生摩擦。但如果借助孙中山的手,恐怕他只会放蒋介石跑路。这件事看来还是要好好的策划一下才行,最少这边干掉黄金荣与张啸林的手段,要做的仿佛是黑道仇杀一样才行。
“嗯,很好,杜先生,我们既然打算合作,我就有了这么个打算。上海的大亨,你杜先生照样去做,我要张啸林的详细活动记录,相信这一点你作的到。另外,相信你也听说了,上海既然开办一个新的夜总会,叫巴黎有约,我呢不但希望你能常常去捧场,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去给那里的开张剪彩,当然面子不是给我,是给我这位兄弟的,马永贞!”
随着唐云扬招呼一声,马永贞来到他的身边。直到这时,杜月笙才注意到一直在唐云扬身后站着的,脸上涂得花里胡哨油彩的人居然是自己手下最低级的徒子徒孙。可现在,他站在唐云扬身后,身分和阎王爷身边的牛头马面差不多。
“马先生!”
站在唐云扬身旁的马永贞知道自己不该仿佛过去那样,称呼杜月笙一句“大老板”,但现在称呼什么呢?耿直的他居然一直没想到。
“杜……”
看他的模样,杜月笙知道,唐云扬不会挑那种油滑的人做自己的手下,马永贞显然缺乏应付这种场面的能力。不过话说回来了,谁的身后站着位阎王爷的话,说起话来不都是怎么说怎么有理吗?
杜月笙连忙站身起来:“这样吧,马先生,以后为了我们的合作,为了唐先生的事情能够办得更加妥当,你称呼我一声杜大哥,我呢称呼你马兄弟,这样即不会显得见外,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猜忌。唐先生,你看这样好不好!”
唐云扬自然十分清楚,仿佛杜月笙一般的人,见风使舵的本领一向都是非常好的,在这一方面马永贞自然要好好跟他学学,当下点头同意。
“我也认为杜先生的提议好得很,马兄弟就这样这定了吧!”
“是的,唐先生!”
马永贞应了一声,接着又转过身,向杜月笙行礼。
“杜大哥,以后还请杜大哥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你既然是唐先生的兄弟,自然咱们以后就如同一家人一样!”
唐云扬看着这出乎意料之外的戏剧性的场面,感觉到一些好笑。他自己都没想到,因为杜月笙的安排自己居然没有把他干掉,这一点上,也不能不佩服杜月笙的先见之明。
“这样吧,杜先生,我想将来上海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就去美国吧,到了那儿,自然有中华会馆的关照,比起这里要好得多了!”
杜月笙听着唐云扬话里有话,默默点了点头,心中猜测唐云扬的意思。
“难道,有朝一日,上海真要落到他的手里?如果那样的话,恐怕那些参加过贩卖烟土和贩过白鹅的人,一个也活不了吗?”
想到这儿,唐云扬让他去“中华会馆”实际是饶了他一命。当然,这话的另外一面也是要他明白,无论中国,还是说世界上其他各个国家,除非他跑到没有人烟的地方。不然,有了中国人的地方,就有“中华会馆”,有了“中华会馆”,就不怕自己逃到天上去。
“这张网不可谓不大!”
可现在,他一个多余的表情也不敢有。毕竟,他还没有看到可以阻止这个“唐先生”的力量出现。尤其,看他的模样,估计那位自己的那位同门,只怕就要凶多吉少了。这一点他倒没有猜错。
当唐云扬与马永贞一同离开杜月笙的四姨太的小洋楼的时候,他身边的马永贞心中好一阵忐忑,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唐先生,你既然是美国中华会馆的大佬,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的呢?而且以您的势力,在上海滩上立起招牌,大约是谁都要卖面子的,您为什么又要我来做这些事情呢?”
唐云扬猜到他会有这一问,眼前的情况明摆着,以他唐云扬势力要在上海滩上做大哥,那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为何他又要费这许多周折扶一个马永贞出来呢。
“兄弟,不瞒你说,我不但是中华会馆的大佬,我也是中华复兴党的首领。与复兴整个中华的事业相比,一个上海滩可算是什么呢!”
“那您何不干脆把上海占领住了,干脆也当个督军,我给您当马弁。到那时候,大上海……”
唐云扬在一旁接了句:“到那时候,大上海就完蛋了!”
“上海这地方,即不产粮,也没有什么重工业,说真的我要是带着我那些手下,不要多,半个月就要把上海的糖就完了。”
一旁的马永贞发出惊呼。
“唐大哥,那您手下得有多少人哪!”
唐云扬微微一笑另起话头:“马兄弟,你知道我会什么要让你出来当个大亨?我告诉你,我要的是大上海所有大亨的详细资料,以及那些黑帮的详细资料。将来我要是离开这儿,这些就全靠你了。”
马永贞听到唐云扬的话有些发急,他心里担心的是,如果没有唐云扬在,那么遇到事情的时候,该谁帮自己拿主意呢?
“唐先生,您这要是一走的话……”
唐云扬扬了扬手制止他再说话,钻进外面准备好的马车里之后,这才又开始开始告诉他下一步的计划。
“后面,你和你的兄弟们及会秘密接受一些训练,包括收集情报与近距离作战的训练。平常除过你们从其他黑社会抢到地盘之外,还必须要查清个个帮派的底细,以及他们与商人、官员们的关系,等到将来一个特殊的时候到来时,这些都是极为重要的情报。”
马永贞一听有人专门教他们做这些事情,暂时放下心来,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唐先生,那虹口那边的事情……?”
“看小贼阿七的消息吧!在这之前,你要先学会放枪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7章白天踩点
上海虹口区,虽然名为公共租界的一角,然而这里实际却是日本人一统天下的地方。大概原因是德国势力在中国已经日落西山,英美合力掌管公共租界,但虹口区这一小角,已经几乎完全为日本人所垄断。
在这里与他们竞争的大多是朝鲜人,与充当宗主国国民的日本人紧密合作。他们在这里开设有武馆、妓院、烟馆以及白面房子(就是卖毒品——白面)。
小贼阿七腰里揣着唐云扬给他的大洋回到虹口区,两只手揣在口袋里,斜着身子靠在墙上。那上面是一幅仁丹的招贴画,需要大家注意的是人丹是我们中国的产品,仁丹是日本人的产品。
当上海工商业界的有识之士开始提倡抵制日本产品时,仁丹是依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的药品。这时依然贴满了上海的大街小巷,招贴画上,留着小仁丹胡的日本人身上穿着西装,身边再来一个身穿和服的日本小妞。
小贼阿七斜靠在墙上,眼睛习惯性的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哪一个是横子(富人)哪是一个是水切通(穷人),只是今天他并不打算动手,眼睛实际上瞄得是马路对面的一家烟馆。
据他所知道,对面这家烟管不但是虹口区最大的烟馆,而且也是势力最大的烟馆之一。他们隔壁,就是日本人的柔道馆。小贼阿七对这里的观察,已经有一个多星期。
阿七之所以选择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
大约只要是人,就没有愿意被别人束缚住了,小贼阿七也一样,所以他想了一个好办法。
这家烟馆的势力很大,里面晩上的收到的钱与存货也很多,外加旁边还有一家柔道馆。明白虹口区事情的人都知道,这两家实际都是日本黑龙会的地盘,开得如此之近,也是为了有出事的时候好有个照应。
据小贼阿七知道,里面不但有大烟还有枪,这些是第一家大烟馆必备的东西。
上午的时候,大烟馆里并没有多少生意,真正的热闹是从午后开始。盘算了一上午的阴谋,而开始略带疲惫的大亨们,往往会从里面精美的塌上,以及那些美貌温柔的扶桑女人的身上找到安慰。
然后,傍晚来临之前,是他们策划出一天之内,第二次阴谋的好时段。过了这个时段,这些大亨们,就会去到夜总会与某个明星一起高兴一个晩上,顺便解决住宿的问题。
瞧吧,这就是1917年的上海,1917年的上海租界仿佛这里是天堂一样。
实际,这里是富人与阴谋家的天堂,也是穷人与老实人的地狱。但我们的目光即使需要透过光怪陆离的霓红灯,我们也能够看到这个世界并不能长久存在。
上帝说:“恶人的道路,却必灭亡!”
佛祖说:“人心不足吞象者,撑死也!”
先人们说:“物极必反!”
大概日本人的这个烟档就得归于此类吧,至于唐云扬他们有没有本事抢这个地方,小贼阿七根本没去想。
无论抢得成,还是没抢成,和他都没有太大关系。抢成了,他跟着发财,没抢成他获得自由。这个生意对他来说,两方面都不会损失。
“嘿,你的,那个……”
对面烟馆里看场子的日本浪人冲着小贼阿七吼了一嗓子,接着挥挥手要他滚蛋。有个小贼阿七这样的在门口附近傍着,被人看见了要影响生意的。
“好……好……就走,就走……!”
小贼阿七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的应了离开。他知道,这帮子日本黑龙会里看场子的日本浪人,手段都比较毒,中国人落到他们手里生不如死。
虽然,他的脚步载着他离开这里,可他嘴里还是低声骂了句:“娘西皮,恶形恶状的东西,没有好下场啦!”
骂罢,小贼阿七脚下步伐加快赶往唐云扬和马永贞他们住的棚屋区。可他到这儿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几天前那么热闹,最少屋外一个人也没有。
“老板,李老板!”
小贼阿七也没多想,自己闯上前去伸手在门上乱拍,哪知当他敲开门的时候,出来的居然是个女人。小贼阿的贼眼“扑瞪、扑瞪”一阵乱眨,给他认出来,这是那个那天呆在大老板身边的年轻姑娘吗,短短几天没见变了个十足十。
此刻看这位姑娘可是大变了样,虽然身上的衣服依然是那天的那件素色的碎花旗袍,但那股子香水的味道,只要小贼的鼻子一闻,就闻出来,那是泊来的法国名牌,绝对不会错。
“我的天哪,这位小姐硬是比那些招贴画上的姑娘还漂亮!”
的确,18岁的少女就不敢打扮,尤其本身的质素就不错的姑娘,更是如此。如同说简·梅林是一个天使的话,那么她将是侍奉天使的女祭司里面最美的一个。
这正是被艾琳娜·蓓尔带走的徐美伶,短短一个星期的光景,她的那种曾经引人遐思的小家碧玉风采,被另外种味道所替代。
身上虽然还是那身衣服,但脚下踩着白色的高跟凉鞋,依然柔顺的还没有被烫过的长发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发卡。只是,她现在的脸上,有一层比晚霞还要红上几分的嫣红,显示她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小贼阿七的心里“咯蹬”一下。
“坏啦,撞破了李老板的好事,搞不好要触霉头的来!”
徐美伶开口就是一串温柔多了的上海话。
“你叫阿七是吧,进来吧!”
小贼阿七在门口探探身子,不敢进去,李大老板没有说话,要是他生气了怎么办。就算逃跑,屋外不也要好跑一些。
屋内的桌上,唐云扬正把他的武器拆开来,仔细的擦着。他一直在等小贼阿七,可没想到让他等来的是这位变得漂亮的徐美伶。
刚刚还在想,自己不该把李劲与司徒尚全派出去,弄到要和人家小姑娘要独处一个屋里,传出去恐怕多有不便。
徐美伶是在半下午的时候来的,来到这里,她特意选穿了自己那件适合在这儿出现的衣服,省得给唐云扬他们找麻烦。她进屋的时候,尴尬的发现,唐云扬只穿了一个军绿色的背心,桌上摊着一桌子的武器零件。
“李大哥!”
唐云扬被她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是把自己一旁的衣服扯过来。毕竟,这个模样对着人家一个只有18岁的小姑娘有点不那么对劲。
“怎么有吗?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正在和蓓尔小姐学习吗?”
是的,这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徐美伶几乎无时不刻的在学习。按照艾琳娜·蓓尔的要求,学习汉字、英语以及淑女的做派。
可是,这里终归是她的家,尤其当她认为唐云扬所做的一切另有所图的时候,就更是这样。甚至在她的心里,唐云扬对她的苦心栽培与小弟的离去,都是因为这个“所图”。
“李大哥,你不姓李吧,你应该姓唐对吗?”
唐云扬耸耸肩。
“是的,其实我不是故意欺骗你,只不过是为了一些事情的需要,所以……”
“唐大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如果……”
少女的话说到这儿的时候,说不下去了。在这大上海滩的时代里,女人们终归是需要一个依靠的,如果是一个人品不错而又强有力的依靠那就更好了!
“徐小姐,我想这件事你可能误会的,你看……”
唐云扬举起了手,给她看手上戴着的,他与简·梅林结婚时的戒指。
“看到了吗?我结过婚了,我的妻子是一个法国人她叫简……可能你误会我帮助你们另有所图,我希望我能解释的清楚,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是因为我看到你是一个努力的姑娘,其实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我……”
正在唐云扬困难的向徐美伶解释他的用意时,小贼阿七就在这个时候上了门。这家伙得到徐美伶的同意,居然不进来这里,估计就是给这小子想歪了。
“阿七,来进来,我都等你半天了!我还想你是不是跑了,打算晚上去把你弄死呢!”
屋外的小贼阿七,听到里面唐云扬的招唤声,忙颠颠的跑进来。
“不敢,不敢!”
一面点头哈腰的他,发现唐云扬刚刚叼上根烟,还没来得及点,忙自桌上拿起打火机给唐云扬点烟。
唐云扬顶不喜欢小贼阿七这模样的人,虽然明白,他不过是生活所迫。但以他的性格,那是宁折不弯的。
“打火机拿来,我自己会点,你就说我交待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老板,全都办好了,我瞅上的是虹口区最大的一家烟馆,是日本人开的,那里的钱喔,多了去了呢!不过旁边就是日本人的道场,有好多练柔道的人……”
“唔!”
唐云扬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手里把被拆成零件的M1911组装起来。审视着自己手里的武器,他的目光当中透露出无限的热忱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8章迷宫货仓
在徐美伶一小贼阿七的眼中,这些看起来简简单单一些零件,组装起来犀利的杀人机器看上去是那么狰狞。这样的东西,看在徐美伶与小贼阿七眼中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唐云扬看见小贼阿七看着他手里的手枪挺眼馋,随口问了句。
“喜欢吗?”
小贼阿七看着桌上的枪械,眼神当中流露出羡慕的光芒来。
对于武器,他当然喜欢!尤其,在上海黑道上讨生活的人,谁不喜欢这样东西?
在这地方有枪有命,有枪就有钱,在上海枪就是硬道理。他看看了唐云扬手上的M1911,晃晃他的脑袋,手比划了一下。
“我喜欢驳壳枪,那东西有个大木盒子,背在身上神气得很,打起嘎嘎脆。”
唐云扬看看他瘦小的身子,再看看他那双为了扒为钱包练出来的巧手,摇摇头。
“照我看,你应该用小枪才对,回头再说吧,现在把地图给我,咱们来好好商量一下晩上的事!”
眼见男人们又要商量他们的大事,徐美伶有些失望,她向唐云扬招呼一声。
“李大哥,那你忙吧,我要走了!”
已经被小贼阿七画出来的地图吸引住的唐云扬,蓦得想起刚刚他与徐美伶之间的交谈,他感觉自己该给人家交待的更清楚一些。
“阿七,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送送徐小姐马上回来。”
“是的李大哥,你去吧!”
唐云扬与徐美伶一起出了房门,他向外注意了一下。这时还都是棚屋区的人们讨生活的时候,附近没有什么人。
“徐小姐……!”
徐美伶突然张口道:“你叫我小伶吧,如果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的话,那么我想,也许可以做你的妹妹,当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听到她的这种口吻,唐云扬笑了,这实在是出自艾琳娜·蓓尔的亲传。
“学得真快,不是吗。小伶,我从来就不属于大上海,我和这里的人的想法也绝对不是一样的。至于帮助你,那是因为一个聪明而肯努力的姑娘,这样的人我愿意帮助,甚至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地方有成千上万的有志青年被我送到欧洲去读书,所以我帮助你并不需要你的回报,尤其是那样的回报,你明白了吗?”
徐美伶点点头:“我明白了唐大哥,那我要走了啊!”
唐云扬又陪她走了几步,低声吩咐。
“我们也就快要换地方了,我建议这里你也不要经常来了,毕竟不安全。我只希望你能够学好知识,考上播音员的职务,完成自己的梦想!”
徐美伶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唐云扬。
“唐大哥,就送到这里吧,我知道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好吧,前途珍重!”
唐云扬点点头,在他估计,他这是与徐美伶在上海的最后一次见面。至于将来什么时候会再见面,那就完全是一个未知数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再见到徐美伶的时候,居然会是那样一个情景,而这位美丽少女的人生居然会这那样一般的模样,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屋内的小贼阿七,看着房内的设置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陈设,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仿佛唐云扬一样有枪的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唐云扬回来之后,却不再看地图,那是因为李劲已经通过无线电通知他,找到他需要的地方。
“好吧,我们这就走吧,我想也许你很快就能有你自己的手枪。另外你看一下这个地址,你知道吧,带我去!”
“是来,李大哥!”
仿佛小贼阿七这样的家伙,对于上海的大街小仓,再没他不认识的地方了。
唐云扬和小贼坐了一辆黄包车,这东西在上海的大街上,不像马车和汽车那么扎眼,也符合他们此刻的打扮。
等到看见货舱的时候,唐云扬对李劲的选择感觉到满意。
这是几座相当高大的木结构建设,附近建筑的距离也较远,而且远不及货仓高大。货仓顶上装着气窗,如果需要的话,那里是隐蔽狙击手的好平台,货仓的一面距离黄浦江很近。
当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小贼阿七算是开了眼了。仓库里面,堆有大批来自基地的空心砖,以及隔板等物件,正在拼装训练巷战用的“迷宫”。空心砖不但有较好的隔音效果,而且也可以保证不大容易被减装药的橡皮训练弹打穿。
至于人员的住处,则是使用的快速战线的“快餐盒形状”的碉堡,这玩艺稳稳坐在土坑里,不用大炮是轰不动的。
同时这里建设的项目还有可以接通水道的地下通道,将来就算中华复兴明面上的势力不得不撤出上海滩的时候,依然不至于使这个秘密基地里的人感觉到物资的匮乏。
当唐云扬到达这里的时候,马永贞他们依然在紧张的训练之中。对于他们的训练,由于任务的特殊性,自然没有普通士兵训练的那种强度大,也没有那么标准。
唐云扬对他们的要求是,他们能够快速找到目标,并迅速进行相对较为准确的进行射击就好。至于武器方面,他们清一色使用的是已经大规模供应法军、英军的11.43毫米的冲锋枪与M1911手枪。当然,他们比别人多一些的,还有四枝毛瑟步枪改装的狙击步枪,以及配属的消声器。
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使小贼阿七感到惊奇,不论是那些在地下迷宫当中,团团转的时候,被橡皮子弹打得直跳的人,还是说那些可以喷出长长火舌的武器。
正在这时,“嘟嘟”两声哨子响起,在迷宫里乱跑的人一个个整理着自己的装具,快速来到外面一小块空场上集合。
在小贼阿七瞪大的眼睛当中,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人。他们一个个身上穿着护具,被那些乌黑的钢甲包裹的仿佛一个个机器人一样。甚至,连他们的脸上都戴着薄钢板制成的面具。
这些东西使他们在橡皮子弹的对射当中,不至于受伤。当他们摘下面具的时候,小贼阿七惊奇的发现,这些人居然就是棚屋区里,那些倒夜香的。
“报告长官,上海第一小队整队完毕!”
唐云扬对于他们的进步是满意的,虽然他们现在连雷霆国际新兵的资格都不如,但已经比上海滩上的其他小流氓要强得多了。
“很好,就这个模样,你们的训练现在不过刚刚开始,将来你们可以被训练的更好。不过现在,我们要做一些发财的准备了,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喜不喜欢呢?”
“喜欢!”
“好,解散,大家准备好自己的武器,换上便装。然后我们饱饱吃一顿,午夜12点准时行动。”
“是的长官!”
大约是听到发财的喜讯,这一次大家回答起来格外高声。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小贼阿七拿着自己手里的M1911,依然在努力瞄着对面的靶子。“呯呯”的射击声中,把一粒粒子弹发射出去。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自己那又贼手遭到的反震的力量,因为每当拿起枪的时候,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充斥了他的心间。
与此同时,唐云扬准备给手下进行任务简报,投影机把重新画过的地图投在白墙上。这一次的行动,是他手下的特种部队与马永手下的联合行动。
“都看清,这是两座紧挨着的建筑,赶马车的弟兄,要守在马车上,注意观察四周的动静,如果有任何问题,要随时准备支援。
另外,其余人分成四个小组,一二组突击烟馆的前后门,三四组突击道场的前后门。我们大家都知道,道场里面完全是日本人的地盘,除去烟馆里的顾客之外,其余人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另外,本地的弟兄,跟好你们的小组长,完全服从他的命令。大家进去之后,尽量不要多说话,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这是一次完全穿便服的行动,可队员们贴身穿得依然是具有防弹以及防刺功能的背心,行动的时候,脑袋上会套上面罩,以防被别人认出来。
“阿七,你跟着我,给我带路,我们两人的任务是最主要的,就是把他们的保险柜给他弄开,那样的话大家就有钱花了!”
“是的,大……长……大哥长官!”
说实在的,一想起自己要和他们一起去抢有日本浪人看守的烟管,他的腿肚子就有点转筋。可要一想到日本人那钱柜里的大把金钱,他又不由馋涎欲滴。
当下咬咬牙,心里发狠。
“妈的,干了!抢到这些钱的话,一辈子也够花了!到那时候,估计这位大哥长官也不会亏待了诸位兄弟!”
当仓库里的大钟敲响整12:00点的钟声时,四辆马车从仓库里驶了出来,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直扑向虹口区最大的烟馆。
而这时,虹口区最大的烟馆,正值顾客满堂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切噩运就在今夜降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49章夜半行劫
夜色笼罩在大上海虹口区的街道上,昏黄的灯光下,行人道边是急匆匆的行人。几个浓妆艳抹的妓女站在靠边,无聊的看着过往的人群。
这样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大主顾了,这也使她们有些心灰意冷。然而可怜的是,如果她们今天夜里没有“工作”的话,那么明天的饭在哪里,都还是一个问题。
大上海是残酷的大上海,它不养活老实的人,也不养活心地良善的人。原本激烈的商业、工业竞争,会淘汰每一个失败者。但在中国,最优秀的企业家、工业家还有政客并没有在这儿被挑选出来。
在没有法治,没有公平的社会里,挑选出来的只会是如同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之流的流氓大亨而已。
“今天这里的人真少啊!”
“我们也回去吧,我害怕有剥光猪的!”
“剥光猪”这是上海这时正流行的一个词汇,有很多道上的人物,会在深夜,把那些抽得晕天黑地的鸦片仔,或者赌得满载而归的赌鬼,拿身的衣服扒个精光。当然不是为了使他们改邪归正,这样的手段不过是闹两个钱花而已。
夜更深了,妓女们用手背挡着自己大张起来的,打呵欠的嘴。虽然她们的目光渴望的望着偶尔行过的匆匆行人时,眼睛当中尽量流露出来已经没有了什么妩媚,只有流荡的神采。可她们还是希望今天夜里,不至于没有一星半点的收获。
这时,随着马路蹄声声,给她们带来了一些希望。她们一个个从马路边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来到路面上。
尤其使他们欣喜的是,这两辆一前一后的,向这边缓缓行了过来的马车似乎有了停下来的意思。马车上的赶车人,戴着礼帽,身上披着披肩,看不清他的面目。
可妓女们还是一个劲叫着,固然,坐得起这样马车的人,不会在乎她们这样的妓女,但也许马车夫会有一些需要呢?
“往这里瞧瞧,先生,很便宜的……”
可令她们失望的是,这些车辆停在日本人烟房的门前,她们可不敢过去揽客。那里的日本浪人,看到她们的话,可能会出来把她们抓进去,不但不给钱,弄不好还要给他们折磨死的。
车上下来一些人,戴着礼帽,身上穿着西装。一个个踏上台阶向烟馆里走去。
“哼,鸦片仔,小心有一于抽死你哟!”
妓女们一个个小声骂着,出着看起来大约没可能的招到客人的怨气。
然而,她们离得距离相对较远,灯光也比较昏暗,她们可没办法看到那里的情况。
最前面走着的是唐云扬,背在后面的手里拎着他上了消音器的M1911。门口是两个身上穿着日本传统服装的小子,一个劲的鞠躬表示欢迎。而大门的里面,则是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日本女人。
大概,她们才是外面那些妓女们生意不好的原因所在。
唐云扬大模大样向里走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小子看到了他手里的枪,才打算张口大叫,早被后面的人一枪爆了头,软软的倒在地下。
门口的日本女人见到这个情景,一个个张着看起来娇小的红唇,拼命的大叫起来。
“闭嘴!”
唐云扬手里的枪举起来,在她们面前晃晃,她们一个个识趣的闭上了嘴。跟在唐云扬身后的,是头戴黑色面罩,手中端着冲锋枪的手下一拥而入。
领头的是,唐云扬手下真正的特种兵,身后跟着的当地新来的“伙计”。大约也是次一次看到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他们戴着黑色头罩仅仅露出的眼睛,同样显示出几分惊惶。
连射的冲锋枪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坐在火炉上水开了的声音。他们清理着一个个有推拉门的,装修的相当雅致的小隔间。
往往随着拉开的的房门,他们看到的是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影像。合浴的、数P的、捆绑的、滴蜡的、灌肠的什么样恶心的玩艺都有。吸足了大烟膏子的人是荒淫的,而这里,就给他们提供了最完美的荒淫场地。
可惜,他们迷醉的美梦被就此打破。这群蒙着黑头套的人看起凶神恶煞,而且不大把人命当回事,这就足以使这些在大烟迷失了神志的人怕得了。
随着进向里走,惊动更多在这儿看场子的日本浪人,他们有得拎着日本刀,有得拿着手枪。然而,他们而对得是法国的情报机关都不是对手的特种部队,悍然挑战的结果不过是地板上又多了几具死状残忍的尸体罢了。
而些尸体产生的震慑力,足够使在这里玩乐的人们听话。他们一个个顾不得遮掩一个个白滑滑的身体,趴在地下按照要求双手抱着头,脑袋是被蒙上黑布套。
这些小事自然不必唐云扬亲自过问,自然有整队的特种兵做得非常好。他身后跟着小贼阿七,他小心的拿着一个重重包裹的瓶子,里面是硝化甘油,这玩艺是专门用来对付保险箱的。
与此同时,隔壁屋子里的柔道道场里,同样展开了一场屠杀。与这边烟馆里不大一样的是,这里的目的就是杀人,所以每间房子里给他塞上一枚催泪弹进去。接着得不到里面的人咳嗽起来时,隔着薄薄的推拉门一梭子扫过去,就算是解决了战斗。
当然,有人说万一这样的手段漏出一个两个会如何,不要紧,最后打扫战场是定时燃烧弹。在唐云扬心里来想这件事,既然是日本人的场子,留着也没什么用所以干脆一点,烧了算了,还省得跑出活口去。
因此,全然受袭的柔道馆里,乌血飞溅,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得出去。很快这边从前后门分别突入的小队开始安装定时燃烧弹。
几乎与那边完成的同时,这边烟馆里的叫声早就惊动了附近的人,包括那群在街边苦候了半夜,什么也没等到的妓女。他们一个个驻足在对面的街上,向这里遥遥相望。
可能是由于平时这里看场子的日本人就太凶,所以,尽管烟馆里闹得动静相当大,但没有一个人敢过来。而且,里面除了经常会响起,烟仔们抽饱了大烟的哭闹与尖叫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声音。
而装了消声器的射击声,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
趁着其他人劫掠外面的顾客时,唐云扬带着小贼阿七找到了这里的掌柜。这家伙是个典型的日本人,留着个仁丹胡,一开始带着几个保镖满脸的凶像。
“什么的干活!”
你别说,这种日本话搁在小贼阿七的耳朵里,还真管用。大概是习惯成自然了,一见到日本掌柜和他身边的保镖,小贼阿七身子一矮,就打算溜号。唐云扬一伸手就捞住了他的脖领子。
“贼你妈的,老子杀人的干活!”
随着唐云扬嘴里的一声叫,手里冲锋枪早就一梭子扫了过去。只几个点射,就把刚刚掏出来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保镖全都干掉了。顺带着,也打伤了日本老板的生条腿,省得这小子跑了,没人开保险箱。
“贼你先人,保险柜在哪呢?”
唐云扬来到躺在地下大嚎的日本老板的身边,穿着皮鞋的腿,踩在他的一根手指上,狠劲的捻动去来。
“啊……”
惨叫中的老板,伸出另外一个好着的手,指着墙上的一幅画。
“开保险柜,快点!”
随着小贼阿七在那幅画后面找到保险柜,唐云扬饶了他的手指,毕竟全踩坏了的话,拿什么开保险箱呢。不过,可又拎起他的耳朵,只一下,因为日本老板没有及时爬起来,一只耳朵就被扯豁了。
这一下,等唐云扬再去抓另外一支耳朵的时候,日本老板学精了,也顾不得另外一条腿上的伤,一瘸一拐的跑去给他们开保险箱。
当这个日本老板打开保险箱的时候,唐云扬吹了声口哨。感情,这些个鬼子也喜欢黄金。在他的保险箱里,不但有黄金、美元、英镑,而且还有大袋的银元,当然,更多的是不值钱的铜元。
“操你妈的,你狗日用鸦片骗去我们中国多少钱,你这个狗操的。阿七,把这小子杀了!”
唐云扬的话一出口,小贼阿七明白了,这一下自己永远也离不开这伙胆大妄为的人了。真要离开他们,在上海跑不出一里地去,就得让人干掉。
无奈之下,小贼阿七把枪打在日本大烟馆老板的脑袋上,扣动了扳机。
“噗!”
随着暗哑的枪声,日本老板的脑袋就如同个西瓜一样,飞溅起大团的血水。看着老板倒下的尸体,小贼阿七一阵发傻。
“我这就算杀了人了?”
“小子,杀个日本人不算杀人,别在那发傻了,快来背钱!”
结果唐云扬这句带有心理暗示的话,立即使小贼阿七想起这些日本人往日里做的那些坏事,心里随即平静下来。
“对啊,杀几个日本人算什么,挡着老子发财,他就该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0章大把撒钱
为了发财而杀人,在大上海这个卖办与流氓相勾结的地方,正是天无二日的最为普遍的真理。无所谓道德,也无所谓法律,否则那儿不会滋生出青帮,也不会滋生出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这样的人物。
这时最重要的是就是枪,发财当大亨最快捷的手段就是抢。
抢到了,那叫本事,抢得多了那叫大亨。
如果没抢到,那叫倒霉,没钱没军火,同样就没地位、没人格。
大上海就那么回事,并没有什么过于神秘的东西。
可是,这里毕竟还有军队,还有巡捕,在维持着大买办与大流氓的面子问题。就如同一个发了财的妓女,硬要别人给他立牌坊一样。
所以,他们不愿意有人明抢,而且也不愿意有人去那些烟馆、妓院、赌档的主意。毕竟这些才是大上海市政收入或者说高官们收入的主要来源,但唐云扬这一次动得就是他们的主要来源,而且他是动用更加精锐的军队明火执仗的抢。
因此,当好事之人报警之后,巡捕们出动了,头上包着头巾的印度阿三,是英国巡捕房里的雇员。遇到这种事件的时候,步枪在胸前斜着,仿佛很威武的模样,成群结队的跑在街上。
当在瞄准镜里看见这些家伙的时候,楼顶的狙击手不愿意了。
“妈的,我们长官抢人固然不对,可也不能让你们抓了去不是。再者了,他又没抢中国人,抢抢日本人还要你们出来干涉,这也太不给老子面子。”
印度阿三巡捕当中,领着的一个家伙,在脑门上插了个根孔雀翎。
“你是不是有病哪,孔雀翎是这样插得吗,那玩艺得拖在后面……”
狙击手的观察员在他旁边举着个望远镜正在观测目标,对于狙击手遇到目标就嘟哝这毛病是腻味透了,拿下望远镜撇了他一眼,随即给他报出目标数据。
“目标孔雀翎……距离……风速……”
这时,跑来的整队巡捕距离他们的目标并不远,不到100米的距离,瞄准镜里的巡捕们刚刚转过街角,此刻他们大呼小叫。在这样的距离里射击,对于狙击手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噗……”
狙击枪轻声响了一下,加着两脚的枪身仅仅只是轻轻一颤,消声器里猛得喷射出一小团青色的烟雾,一枚子弹呼啸着飞离枪口。
在观察员的永远镜里,看得见那枚子弹正正击中阿三巡捕的额头,孔雀翎也被打断,从他的头巾上,与他的身体一起,向地面委顿下去。
“这枪法真是神了!孔雀翎也叫他……目标2,骑马执手枪的英国军官,距离……”
而这个狙击手估计是个爱说话的家伙,几乎每打一发,都要唠叨两句。
“瞧,我都说了,不行!”
“你,怎么还在走呢!”
观察员很无奈,知道他是这个毛病,除了枪打得准之外,主要是屁话太多。
与此同时,正在屋内行劫与与杀人的唐云扬也从耳朵当中得到了情报,如同所有的劫匪一样,唿哨一声“扯呼”。
大群的“劫匪”从屋内跑了出来,直到这时,屋外一直在街边看热闹的人才发现,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才意识到屋内的混乱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100米的距离说远出不远,说近也不近,阿三巡捕们看到了劫匪,自然也不能不抓。所以,巡捕们也坐隐藏的地方出来,快速向“劫匪”们冲去。
唐云扬手下满载而归的人飞身跑向马车,每个小队的队长,都在车门边点着人数,一个人都不少。
马车开始缓缓加速,使用着英国步枪的巡捕们开始射击,这时鸦片馆里发生的事情更让路边的行人瞠目结舌。
一大群光着屁股的男男女女从烟馆里抱着脑袋跑了出来,里面即有在里面过瘾并住宿的瘾君子,同时也有大批日本野鸡、艺妓等等样的人物。仿佛紧紧紧跟着他们的身影,他们刚刚离开烟馆,烟馆里与一旁的道场就在一声声的爆炸中燃烧起来。
“呯呯”的枪声中,一发发子弹带着呼啸一掠而过,这是被大火惹恼了的巡捕们的步枪。
面对追击,唐云扬一扬手,大把的铜元被从马车两侧被抛了出来。
“哗啦……哗啦……”
清爽而响亮的金属声引起道旁人们的注意。
“咦,这是什么东西东西。”
路边的人纳闷呢,不知道马车两边扔出来的是什么,唐云扬扯着嗓子,冲着街边犯傻的人们喊了一句。
“钱啊……抢……”
街旁的人群一拥而上,有第一个人不怕死,就有一大群人不怕死。毕竟,晩了话,这天上掉下来的钱就别人捡光了。而且,不要多,只发一两枚。
误以为是大洋的人们,哪还顾得了许多别的事情,一块大洋可就是30斤大米啊,就是一家老少半个月的口粮!
面对汇集大大街上,拼命把一枚枚金属硬币拾起来的人,巡捕房无奈了,总不能就把这些家伙全毙了吧!被断了去路的他们,只好眼看着劫匪的马车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看就知道是长官在做事,看吧又在撒钱……”
完成狙击任务的狙击手收枪撤退,一边把枪背在身上,爱说话的家伙小声嘟哝。撒钱这种把戏他看到的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在纽约上空用飞艇撒的小面额美元。观察员偏偏是个不爱说话的主,只向他摆摆手。
没抢到钱是麻烦,可要抢到了钱也是麻烦,大约是就群贼弄不成事的缘故。
“马大哥,你去给说说,5块大洋够干什么的?我背出来那么多大洋,还有金条,怎么到了我手里就只剩下5块大洋了!”
“是啊,马大哥,这交咱们弟兄们怎么说不弄回来几万大洋回来,要是分到兄弟们手里,怎么不得个百十块大洋。”
“是啊大哥,你去找找,说不定能让咱们和他们拿得一样!”
马永贞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他们现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兵,兵自然就有兵的规矩。可他手下的弟兄们倒不是这样想,毕竟那晩上背出来的东西大家都看到了,费这么大劲弄这么大动静,大约多发些也是该的。
因此,马永贞找到了唐云扬,想找到他论论这个道理。可他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情形。
“对都送去给查尔斯·金,至于那些名画和艺术品,要他妥善保管,一件也不许私自变卖,私自交易。”
“是的长官!”
李劲与司徒尚答应了一声,收拾了东西,全部放进两个大手提箱里。正当他们打算离开这儿的时候,马永贞一头闯了进来,伸手拦住他们。
“不,你们不能走,这些东西都是弟兄们拿命拼回来了!”
唐云扬抬眼看了一下马永贞,向李劲与司徒尚两人使了个眼角。
“你们尽管去!”
看着提着大旅行箱的两人出门,马永贞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和火烧一样那么难受。
“坐下!”
这时的唐云扬,说起话来已经远没有过去称兄道弟时那么客气,声音当中隐隐透出一抹威严的神情。
“你们觉得分配不公,那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人?”
马永贞抬头看看唐云扬道:“你是纽约中华会馆的大佬,你们的势力遍及全世界所有有中国人的地方!”
这还是那天听杜月笙说的,至于唐云扬的其他身份,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唐云扬听到他的回答,安慰似的笑了两声。
“呵呵,不怪你,你不懂也很正常。现在咱们既然已经开始正式给你们发饷钱,那么我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们是为了中国的复兴与崛起而奋斗的中华复兴党的人,而我,就是这个党的执行主席!你明白了吗?”
唐云扬的话,实际使马永贞更胡涂了。如果说到领袖人物,同盟会里的那些大员们,大家在报纸上看得多了,可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位了,而且没有半点领袖气质的人出来,他更无法明白了。
马永贞大瞪着两只眼睛摇了摇头。
“这不要紧,这样说,如果我领着你们天天去抢,想富不难。但富得只是你们这些和我在一起的人。而中华复兴党的目标,就是使天下的人都富起来。当然光靠劫富济贫是不够的,打个比方,就例如倒夜香,你们的收入就应该是那么低吗?”
唐云扬说到这儿,马永贞似乎明白了一些。当然明白,谁不觉得自己收入低啊,尤其在政府毫无公信力的时候。
“要我说不是!中国的问题历来就是严重的分配不公允,才是我们中国贫穷、积弱的根本原因。才使我们的国土被别人侵略,才使我们呆的地方叫租界。而我们,包括我的手下和你们,我们这群人,就是要改变这些,一起来创造一个公平的社会。”
“可是长官,这钱……”
马永贞扬了扬攥着5块银元的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1章新的大亨
马永贞的动作使唐云扬感觉到好一阵泄气,同时也明白,改造一个人的世界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仿佛马永贞这样的人,要当以大用,则必须到学校去或者自己带在身边一段时间,或者他能够发挥出自己想要他发挥的作用。
否则的话,就只好设法从军队里找到上海本地人,来做这件事。可情势就是这样急,现在无论从巴达维亚还是说从法国、黄埔士官学校调人的话,都容易暴露,而且时间上也不能允许。
“唉,有什么办法,趁着登陆之前,自己只有好好带带他,这才是解决这件事的正确手段”
想清了这一点,唐云扬摆摆头,开始给马永贞讲起雷霆国际的军饷以及军规。
“好吧,你回去这样给你的弟兄们说,现在他们拿到这叫军饷,是给他们养家糊口用的。每月一发,另外我们还有这些体系,我得一一解释给你听。”
等到唐云扬给马永解释清楚雷霆国际军队的饷钱以及奖金、保险、抚恤金等等收入构成,已经是两个钟头之后的事了。
带着十分的满意,马永贞在他的兄弟们盼望的目光里,出现在唐云扬办公室的门口。抬头看看自己手下眼露希望的兄弟们,他只说了一句话。
“弟兄们,要我说,这件事值得干。你们手里拿得钱,不过是以后都会按月发放的养家钱,其他的钱后面才发呢!而且,如果不想干了,就滚回去倒夜香,哪一个想的站出来!”
这一下,没人再多说一句。
倒夜香,一个月挣死八活的挣不到一个大洋,而这一晚上就挣来的5个大洋。再说了,后面还有什么奖金、保险、抚恤金等等福利,算算吧,比倒夜香的确是强得太多了。
就这样,事情按照唐云扬计划的那样,在上海这个大都会里一点点的有了眉目。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先是杜月笙按照约定,为“巴黎有约”的开幕剪彩,在剪彩仪式上他把他的兄弟、朋友——马永贞介绍了上海的公众。
而有他剪彩的“巴黎有约”自然是高朋满座,尤其外加大批的英、美、法三国的所谓的上流人士频频出入其间,自然为这里增加了无限“风光”。
与此同时,上海的第一家无线电广播电台开播,这里常常出现在广播上的,就是马永贞这个大上海滩的新红人。
既然有了这些人的抬举,马永贞在上海滩上的形象丰满起来。加上手下的枪手受到的训练日渐完整,数量也越来越大,他终于成为上海滩名声鹊起的新大亨。
这一段时间以来,黄金荣除去要张啸林躲避一时之外,自己也不大出门。他的算盘打得很精,一切行动都是张啸林在出面去做,如果抓不到张啸林,就和他黄金荣没多少关系。
尤其,在蒋介石告诉他,李志成背后站着的那个人叫唐云扬。此人势力之大,中国各省督军也未必可正面韬其锋芒。另外,根据一些南洋方面的传说,都道其手段极其狠辣,曾于一夜之间,屠杀数万人于黎明之前。
如果让他知道是李志成的真正死因,恐怕无论是谁都无法保得了他们的性命。事情到了这一地步,黄金荣也只有硬着头皮做下去。心中只求一件事,就是这个唐云扬无论如何不要找到张啸林。
其实这样的情况之下,干掉张啸林,让对方追查的线索断开,不也就算是大事已了么?但黄金荣不能这样做。
这是因为杜月笙,他运用高超的手段广交天下名流,织成了一张盘根错节、无所不在的庞大势力网,被人们称为上海滩的“厚黑教主”,在上海的地位,已经不亚于他。倘若失去张啸林这个制约,那么上海就没有他黄某人的立足之地。
由于张啸林在躲避唐云扬追杀,而躲到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虽然大家找不到,但一个个都心知肚明,此人依然还在上海滩。
而恰在此时,围绕着当时走红的坤伶露春兰的争斗,引起了一场风波。这场风波,不旦关于到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同样出涉及到上海滩的新大亨——马永贞,以及卢永祥公子,号称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的卢筱嘉。
下面开始了第一次大亨之间,为了抢女人而发生的冲突。尤其,这件事发生在上海滩的几个大亨以及军阀之间,就变得更加有一丝隐密和几分淫秽的味道。
露春兰本是黄金荣门生张师的养女,常来黄公馆串门,平日也喜欢去听戏。她生得聪明伶俐,没多儿就学会几句老生戏和青衣。当时已经50多岁的黄金荣对露春兰一见倾心,决定让年仅14岁的露春兰在舞台登场演出,捧她出道。
而且,来到这时上海滩最红的“巴黎有约”前来登台。这里固然不是一个上演中国戏剧的地方,这里现在俨然成为上海所谓的上流人物的销金窟与藏娇洞。
在黄金荣看来,在最红的场子里,唱出名的露春兰,自然更该红得发紫才是。尤其黄金荣更愿意别人知道,露春兰无论是传统戏剧还是西洋音乐全都精通。
这里保安经理就是上海的新大亨——马永贞。
随着舞台上面一连串的音乐声,玛塔·哈里亲自揽着露春兰的小腰,一起来到舞台中间。与衣着暴露的玛塔·哈里相较,娇小可爱的穿着西式长裙的露春兰更显出几分可爱。
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那个越来越为大家所接受并推崇的,却是那个起初谁也没在意的徐美伶。与露春兰不同的是,她的身上穿着是紧身旗袍,与玛塔·哈里相较而言,则更有淑女风范。
她在这里的原因,是为台上提供标准的英语翻译。这是与艾琳娜·蓓尔住在一起两个月的结果。
“哗……”
起先,是天色尚早,还没有到酒醉颠狂时节的欧美人士的掌声,紧接着响起的是黄金荣与手下的叫好声。
“好啊……”
叫闹声四起,这都是黄金荣叫来的自己的徒子徒孙的喊叫声以及尖利的口哨声。固然,欧美人士都会皱皱眉,可不大会叫真,毕竟这时他们还没有酒醉到争风吃醋的程度。
“先生们,露春兰小姐是上海最有潜质的新星,今天她将为诸位倾情奉献她的新歌和一段中国传统戏曲……”
台上主持的玛塔·哈里与徐美伶的声音,传到了马永贞此刻站在一个独立包厢里,这儿是他的保安经理的专席,在这儿看得见下面场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看得到黄金荣,看得到杜月笙。
可是,他看不到唐云扬,因此此人这时坐在他的身后。自从马永贞的手下可以独立行动之后,自从杜月笙把这件兄弟加朋友的人推上大亨高度之后,唐云扬就不大露面了。
他的主要精力放在寻找张啸林的事情上,虽然他明白这件事黄金芝也有份,但哪前面所说的原因一样,他不能轻易直接动手干掉黄金荣。那样不但放跑了张啸林,也使其他各个军阀们起更多的防范之心。
然而,他心中焦急,现在已经是1917年的7月,俄国的布尔什维克方面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第二次革命。按照唐云怕得到的消息分析来析,这次革命的时间恐怕会很快来临。
在这期间,唐云扬身在上海,透过同盟会与国内各方面势力的联系,使全中国的各方面势力都有一种明显的误会。
即,中华复兴党有可能向上海动手,同时大家也乐得看到,他的势力与西方各国的租界势力发生冲突。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冲突,说明他们也必须依靠外国的势力。如果冲突,他们那使别人都有些畏缩的势力,将会在与租界军队的斗争中被牵制住。尤其,西方各国会如何反应,包括各个军阀都在猜测。
而且,如果中华复兴党看中大上海的话,那么只除了北京政府的段琪瑞要头痛以外,别人都是非常高兴的。
还有另外一点就是,他人既然在上海,那么已经在巴达维亚站稳了脚跟的雷霆国际的军队,就不会那么快回国,这也是军阀们包括同盟会所希望的。
而实际,雷霆国际的回国时段,就定在与俄国革命同时发起的时段。这时,最少来自更北方的干涉不可能有,威胁就只是国内的军阀以及日本政府。
为了对付他们,中华复兴党的力量正在向巴达维亚领结,装甲师正在重新装备,航空母舰也正在试航之中。而唐云扬借助李志成的事情在上海的戏,就更要演得轰轰烈烈。
只有这样,才可以骗得过其他人的目光。尤其使别人误会将来中华复兴党要攻占的战略目标,才能够达到有效欺敌的目的。
否则,雷霆国际如同雷霆一样的攻击在中国海岸的某一种展开时,恍然大悟的人们才知道,原来,他们要的是这样一块地方。
结果,因为这次的戏演得太好,唐云扬得到一个新绰号——“唐大骗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2章祸起红粉
坐在马永贞身后的唐云扬看着台上的三个女人,皱起眉头来。这不是因为14岁就打算当明星的露春兰小,也不是因为玛塔·哈里穿得太少,有伤风化。
他皱眉是因为徐美伶,先前说过,他帮助徐美伶姐弟,无非是因为他们生活的非常努力而上进。例如,他曾听过的徐美伶未从那个工头的事情,其实当时她如果从了的话,凭她的姿色不难得宠。
可她没有,另外,她当工人时节的努力,唐云扬也从马永贞他们那里听到过。因此,他才会有那样的作为,最后甚至使徐美伶产生了误会。
但徐美伶在这里登台,却使唐云扬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说到他个人的看法,他是不大看得起学艺圈的人的。即当不得兵,不能保家为国,又做不得工,不能为国家创造财富。而且如果非要给演艺圈加一个限制词,唐云扬大约会选择“淫乱”这个词。
当然,他的这种想法不安全对。毕竟,好莱坞美国创造的财富就不少,另外“淫乱”实际不过是为了炒作的需要,如此而已,总结一下,“全他妈是钱惹得祸”。
“怎么,不喜欢徐小姐当主持人吗?唐,你的观念未免有些太不尊重女性了吧!”
一开口,相信大家听得出来,这是那个伦敦BBC的悍女记者艾琳娜·蓓尔。如果看了上一节的话,相信大家也该明白,她不过是个道具。因为同盟会知道她与唐云扬同行,自然她在上海,唐云扬十有八九就也在上海。
所以说,一个完整的欺敌计划,是非常复杂的。不但有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制定,而且还得有相当的演技才行。
“怎么,难道因为她是你的妹妹吗?”
艾琳娜·蓓尔说话的时候,语气晦涩暗中似有所指。唐云扬摇摇头,非常老土的挑着“毛病”。说话的当然,嘴里喷出来的烟雾,使艾琳娜·蓓尔皱起眉头。
“如果真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让她来这儿,你瞧瞧她那旗袍……”
也是的确,大约是为了舞台上的缘故,徐美伶身上那件旗袍的叉开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的时候,可以使人看到长统丝袜的边缘。常常会使好色之人,有那种掀起旗袍来一窥究竟的打算。
听到唐云扬的话,艾琳娜·蓓尔摇头笑了起来,笑容里似乎在怀疑唐云扬的担心里是不是包含着其他的用意。接着,掏出她那从不离身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些什么。
唐云扬依然喝得是黑咖啡,品着苦涩的他看到艾琳娜的动作,感觉到一些好奇,他不知道这位自己毛遂自荐的传记作家会把他写成什么模样。
“你在上面写什么?”
听到唐云扬的问话,艾琳娜·蓓尔翻了他一眼,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秘密!”
前面站着的充当招牌的马永贞,目光向正面扫视着,他在这儿呆得久了,知道夜总会这个时段里是不大容易出乱子的。可他的目光并不能离开露出兰很久,因为她的确是一个吸引着人的少女。
黄金荣为了捧红她绝对不遗余力,尽管在担心着唐云扬会暗杀他的时候,他依然一连两个月亲自下戏馆为她捧场,又甩出大叠银洋,要各报馆不惜工本地捧露春兰。还亲自为她张罗演主角、灌唱片,而大施大洋与手段。
也活该他的手段太过于招摇,终于给自己惹来了麻烦,他却不知道这个麻烦惹得大了,甚至惹掉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台下的圆桌上,坐着一位衣着气派的公子哥。他便是号称民国“四大公子”的浙江督军、军阀卢永祥的大儿子、上海滩出名的四公子之一卢筱嘉。
这小子最爱听戏,当然他更爱和年轻而貌美的女艺人睡觉。当他看到报纸上大篇幅介绍露春兰,就一袭青衫,轻车简从,专程来到“巴黎有约”,来看看这戏曲与歌舞同台献艺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你别说,这个小女人长得真是水灵的很哪!”
想到这儿,随手从自己西装里面的坎肩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来,挥手招过保镖来,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保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卢大公子的意思。
伸手接过戒指,离开了卢大公子的身边,向后台闯去。
“喂,干什么的,这地方是你能来嘛?”
马永贞看守后台的手下,可不知道这位保镖的来历,又看他的模样不像一个有来头的人,随口大喝了一声要赶他滚蛋。
谁知道,这个保镖是个军人出身的家伙,脾气火暴,抬手就向看守后台的保安一个嘴巴。
“你怎么还打人呢,你……!”
保安嚷嚷开了,如果放到以前,他不过是个倒夜香的,哪里在这么大的火气。可这会已经不一样了,他是保安,嚷嚷不过是要人去请马永贞。
“我打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怎么着,我就打你了怎么着!”
卢大少爷的保镖一看这儿的保安还敢还嘴,当下大怒,一撩衣襟,把腰里别着的手枪掏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这儿是马永贞的地盘,可他也明白,这年头再大的大亨也别和军队叫板。
果然,保安一看见手枪立即软了下去,身体贴着墙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正在这个当口,突然传来一句笑语。
“这位兄弟,好大的火气啊!何必呢?我们大家都是斯文人,何必动刀动枪呢!”
“马先生,不是说在下要在这儿闹事,只是这位兄弟实在是有些狗眼看人低,在下不得不出手管教他一下,省得给马先生您惹事!”
这时有手下来的人在马永贞耳边悄悄道:“大哥,他是卢大少卢筱嘉的保镖。”
马永贞明白了对方的来历,自然知道该如何应付。
“哦,原来是卢少爷的兄弟,失敬,失敬的很。不过兄弟,你也得明白,这里是后台,里面都是些女人们换衣服化妆的地方,您这样闯进去恐怕不大合适。”
保镖听到马永贞这番客客气的话,就把手里的枪收了去。
“马先生,其实我也不是在这儿惹事,卢大公子交待了一些事要在下来办,如果办不成的话,大少爷生起气来,在下可是担当不起呢!”
马永贞知道这小子是抬出卢筱嘉来压人,当下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这位兄弟,既然是卢大少爷差遣,马某人自然不该拦着,你看是不是这样,你要办什么事情,比方说是传话或者送花之类的事情,全都没有问题。但你不能进去,打扰了玛塔·哈里女士的话……我们谁都脱不开干系不是!”
说到玛塔·哈里卢筱嘉的保镖不由就软了三分,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和租界里那些高官们有着很深的交情,是个绝对惹不起的角。
保镖正在思谋,知道吓住他的马永贞来到他的身边,掏出香烟来递给他一枝,顺手揽住他的肩膀。
“兄弟,和气生财吗,怎么样,你看这样办是否妥当呢!”
保镖想了一下,感觉这位“马先生”即没有其他那些大亨那么盛气凌人,也愿意替别人想办法,是个可交的朋友。
“马先生,您看事情是这样的……”
就这样,这枚钻戒到了刚刚唱了一首西洋老歌的露春兰手中,与钻戒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纸条,约定戏散后同度良宵。
露春兰可不是普通那些女戏子,那么轻松就可以给人包了,毕竟她是有后台的“人物”,并不会这么轻巧就把这件事应下来。
在灯光下拿起戒指看了一眼,再看看小纸条,随后向送戒弹和纸条进来人吩咐了一声。
“麻烦你告诉卢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了一个重要约会,所以保好抱歉了!”
在这样一件事之中,马永贞感觉到机会可能到了。接到戒指之后,来到一直在外面候着回音的卢筱嘉的保镖那儿。
“兄弟,真是可惜,露小姐说她刚刚约了她的义父吃饭,所以不能招呼你们家公子!”
保镖没反应过来,他心里还想呢,哪一个女戏子不是听到他们家公子的名字,就收下戒指与他们公子共渡春宵呢,这位露姑娘可是胆子略略有点大了,估计全是她的那位义父给他撑的腰,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个了不起的角色。
“马先生,如果没什么不方便的话,敢问这位露姑娘的义父是谁,居然比我们卢公子的面子还大?”
马永贞左右看看了,轻声说道:“兄弟,露小姐的义父面子的确大得很呢,至于是谁,兄弟你往那里看。”
保镖抬起眼睛来,顺着马永贞的目光看去,看到的却是正厅包厢里的黄金荣。上海滩的流氓大亨,这他还能不认识。
保镖回过神来,张嘴问题。
“马先生,你的意思是……”
马永贞故做神秘的一笑答道:“兄弟,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保镖哪还有不明白的。人家给他指明了正主,不过由于不愿惹事不说出来罢了。
“谢谢马先生,您是位可交的朋友,这一点在下记得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3章连杀妙计
听着保镖的耳语,卢筱嘉不禁有些气愤的抬着看了一眼坐在包厢里的黄金荣。
“土老帽,在这样的地方坐在包厢里不是发神经吗!”
也不怪卢筱嘉批评黄金荣他们一班人,按着卢筱嘉的看法,他们就该到那些大戏院里享受一下大爷的滋味也就罢了,怎么还到这儿来吆喝,那不是明摆着给中国人丢人吗。
也是,这座“巴黎有约”深得这时西方夜总会的精髓,大多数地方都是精致的的玻璃小几。四座的沙发,一朵玫瑰、两个酒杯、在淡雅的烛光下做足了浪漫情调。
所以,这里除去玛塔·哈里的艳舞之外,偶尔也会有一些较为高雅的演出,好迎合欧美人士人面兽心的本质脸面。
可今天为了给露春兰来捧场,来得可就不全是那种欧美人士会欣赏的人了。他们点来的酒菜占据了整个小几,身边自然还要跟上几位看起来明媚可人的交际花。
“就是这么老东西……”
卢筱嘉嘴里低声儿狠狠的骂着,憋了一肚子的气,可巧这时满场当中响起的已经变成了京胡,铜锣的声音。换了一身花旦装束的露春兰迈着碎步出现在台上,接下来的唱念做打居然相当不错。
“好……”
几个动作一做,台下被黄金荣弄来捧场的人,立即一个连环大彩呼喝而出。这一次,台下的西洋鬼子们,也喝多了酒,一个个趁着酒劲狂呼乱叫起来。
卢筱嘉直起脖子环着场子看了一眼,流露出“真性情”的西洋鬼子们,嘴里低低骂了一声。
“,终于露出来禽兽本质的嘴脸了!”
大约台上的露春兰因为过份的得意,突一不留神,将一段戏文唱走了板。台下被黄金荣叫来的人,在这个时候自然都住了嘴,仿佛完全没有留意这个BUG一样。
倒是台下心里正没好气的卢筱嘉趁着这个机会连着阴阳怪气地喝了声倒彩。他的怪声使台上一直以来,几乎没有受过挫折的露春兰身形一滞,唱腔更混乱不堪。结果,这时回上喝多了洋鬼子们,整个场子全在哄笑声乱了套。
这一下可惹着了正在台上看着露春兰的模样,越看色心越旺几乎就要精虫上脑的黄金荣大大的不爽。他站起身来,顺着卢筱嘉颇有创意的怪叫声一望,也没看太清楚只当是个不知深潜的家伙,扭过头朝着自己的徒子徒孙骂了一句。
“你们这帮小赤佬,还等什么,没看见那个小瘪三吗?”
手下的徒子徒孙一个个掳着袖子跑下楼来。
楼下的卢筱嘉可不知道危险正向他袭来,他老子是浙江督军,根本也不在乎谁会给他难堪。这会直在嗓子发出怪叫,不时把手指塞进嘴里吹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
而这一切,唐云扬在上面上看得清清楚楚,伸手招过李劲与司徒尚两人。用汉语悄悄向两人说了一句。
“看清楚挨打的那个家伙,一会出去了把那小子干掉,要做得干净利落,明白了吗?”
司徒尚和李劲两个人看了一眼一大群小痞子正在靠近的目标,向唐云扬点了点头。不过并不知道那个挨打者身份的两个人心头都顶纳闷。
“难道长官也嫌他吆喝了?不能啊,长官的目标难道不是在坐的这个或者是那个徐小姐吗?”
唐云扬哪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早就把他想到了色狼一样。这时拿楼下已经打起来的场面,向艾琳娜·蓓尔解释了一下上海滩的潜规则。
“看到了吗,蓓尔小姐,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徐小姐在这儿出现的原因。她们这些舞台上女孩子,在中国是没有自由可言的。充其量成为某个人物的玩物,瞧见了,这是争风吃醋的举动,而且为了争风吃醋这些家伙甚至会动用武器,你明白了吗?这些人根本不会有什么绅士风度!”
一旁的悍女艾琳娜·蓓尔摇了摇头,不知是否定下面那些为了争风而大打出手的人,还是向唐云扬表示。自己早就知道,这些不过是唐云扬打算抛弃掉绅士风度的借口。
不过随即她换得话题,使唐云扬更加感觉到闹心。
“唐,我想你可能错怪徐小姐了,至少她到这里来是希望能够使你注意到她的变化。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想她可能爱了你!”
唐云扬摇头道:“不可能,我告诉过她,我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看到了吧,我给她看了我的戒指,我就不相信看到这件东西,她还会爱上我,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能!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艾琳娜·蓓尔对于他的这种“应变”方法,明显不屑一顾。
“我真看不出来,唐,你居然会这样对待一位少女向你的表白,我的天哪,看来我不得不替简感到悲哀,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丝毫不能体会别人心里感想的人!我想你该与那姑娘好好谈谈,或者会使她明白她现在所陷入的感情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蓓尔,我是无辜的。不能否认,我帮助了她,这在中国尤其在上海这人地方,大多数时候,这样做的人是别有用的,诺,你看到了,场中打架的男人们就是打算捧给那个唱戏的小姑娘的某人的手下。可我不是这样,我只是出于同情,或者……”
艾琳娜·蓓尔看着唐云扬苦恼的模样,大约是想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会因为被女人们爱上,而感觉到苦恼,在她的脑海里,这应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此,她接下了唐云扬的话。
“欣赏?或者不论什么别的原因,反正你帮了她,然后她对你产生的感觉,你就认为是出于报答的心理,是这样吗?而对于那位少女的努力,你就可以完全当做视而不见吗?”
一连串的质问,把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唐云扬给问住了。一方面他感觉到这些质问有点欲加之罪的感觉,另外一方面,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确该和徐美伶好好谈谈,最后不要再使她误会下去。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对于唐云扬的这种反应仿佛已经透不过气来,一提裙子站起身来,向唐云扬说出他更加不容易理解的事情。
“我真想不到,你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男人,知道吗,我曾经还向简说过,你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看起来我的评价并不那么正确!”
说罢站起身来,不再理会坐在那儿被她训傻了的唐云扬,起身离开包厢。
“我的天哪,记得查尔斯·金告诉过我,漂亮的女人不大容易相处,看来这句话的确有些道理。”
而这时,底下一开始的打架已经变成了殴打。卢筱嘉与他的两个保镖蜷缩在地下,用胳膊和腿拼命护住要命的地方,心中一个劲的喊着“皇天菩萨赶快停下来吧!”
下在这时马永贞带着自己的手下从一侧冲了出来,毕竟“巴黎有约”的场子里太乱,他这上海新大亨的脸上就不那么好看了。
“停手,停手……”
马永贞的手下冲进了混战的人群里,把挨打的三个人救了下来。马永贞铁青着脸出现在人群当中,一抬腿就把不听劝的,还骑在卢筱嘉身上频频挥拳的打手给踢到一边。
“我是马永贞,都给我滚到一边去……!”
包箱里的黄金荣自然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为了露春兰的事情,他也算与马永贞打过交道,事情闹得太大的话,这个上海滩新大亨的脸上可不大好看。
“行了,算了吧!”
向自己手下吩咐一声,卢筱嘉和他的保镖才算留下条命。
“卢公子,对不住全都怨我,您看……”
卢筱嘉先前听保镖说过这个马永贞的客气,因此倒也不大记恨他。
“马老板,我知道不关你的事!谢谢,咱们的交情以后再叙,告辞!”
这时,卢筱嘉见对方的打手人多势众,自己只有两个保镖,只好低下头悻悻地走了。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一面走一面抹着被打出血的嘴角,心里则一个劲的发狠。
“妈的,黄金荣,你这个,有一天老子要你好看!”
一面骂着,心里盘算着改明了带些枪手来,把这个不开眼的小混混给弄到卢府里去。到了那儿,什么狗屁流氓大亨,不就是一只死猪而已。
也是,黄金荣的手下可不认识什么卢筱嘉这卢家大海的身份,尤其在“巴黎有约”的场子里那昏暗的灯光里面,就更加看不清楚了。
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民国四大公子之一的卢家大少,马上就要到地府里去充当地府里的大公子了。
司徒尚与李劲两人正躲在一旁街道的阴影里,两人手上提着的是两支驳壳枪。之所以办这件事要用这样的武器,那是因为在上海滩的各大势力的枪手里,这种枪更为流行,更加容易鱼目混珠。
“准备行动……”
司徒尚吩咐一声,两人同时拉开了手里“盒子炮”的枪机。
注:驳壳枪是南方人对于毛瑟半自动手枪的称呼。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4章筱嘉之死
黑乎乎的街角,看不清什么异样的动静,卢筱嘉的两个保镖忍着自己的伤痛,使劲搀扶着卢家大少。
保镖的眼睛瞅着外面的马车,希望能够快点结束自己的这种痛苦,他们自己被被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是满脸满身的鲜血。
“马车来!马车来!”
坐在车上,已经陷入到半沉睡状态的马车夫,见到生意忙抖擞起精神。手中长长的缰绳一抖,打在和他一样昏昏欲睡的马背上,迫使它们迈开步子,马蹄铁在坚硬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心啦,小心……”
两个保镖尽力侍候着卢筱嘉,心中都想在骂,这真是个倒霉差事。心里骂着的同时,两人费力的把受伤后变得相当沉重的卢筱嘉塞进马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保镖以为已经安全了的时候,街角过来两个头上礼貌压得低低,遮挡住大半个脸的白相人。
他们身上的西装没有扣扣子,走起路来一摇三是晃,大概是两上喝醉了酒,这样家伙在深夜里的大街上,是常常可以看得到的。
所以,两个保镖也就没向心里去,可异变就发生在一瞬间。
“啪啪啪……”
两个醉鬼白相人,在保镖眼中,心不可的速度连连开着枪,他们的目标全是马车里的卢筱嘉。
猛烈的射击之中,两个保镖一个翻身。
当然,他们不是一个翻身用身体给卢筱嘉挡子弹,而是一个翻身躲到了马车背面安全的地方。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理由,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替这位卢大公子挡子弹。
还没等他们把自己腰里的枪拨出来,先前两个步履散乱的白相人,飞快的退向他们出现的小黑巷子之中。一边退,手中驳壳枪依然朝着这连射击,使人根本没有办法注意到他们的行踪。
“快……快……”
两个保镖冲着吓傻的马车夫一个劲的大叫,昏暗的街道上,马车发狂一样的奔驰出去。吹着警笛赶来的巡捕们,即没有找到枪手,也没有找到受伤者。
就这样,卢筱嘉这位号称“民国四大公子”之一的美女天敌,在中了十几枪之后死在马车之中。
在飞驰着离开这儿的马车里,两个保镖心中的想法几乎一样。
“他们用的是什么枪哪,有这么多子弹!……要说起来,那位马老板也是位挺够意思的大老板!”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巴黎有约”的场子里面,第一个听到的是马永贞,他的消息来源自然是李劲与司徒尚。
第二个知道消息的不是黄金荣,是同样坐在场子当中的杜月笙。起先,场子当中打架的时候,他坐在自己的包厢里按兵不动,多年闯荡江湖的他,哪还看不出来,这件事分明是有人故意使坏。
至于是谁,他还能不心知肚明吗?
“他要动手了!”
心中一声叹息之下,不但不向黄金荣说明,他叫人去打的是哪一个,甚至叫自己的手下,弟子赶上前去帮忙。到了后来,听到卢筱嘉被枪杀在门外马车当中的时候,他更是心之肚明。略一思索之后,他向黄金荣所在的包厢走去。
当他赶到包厢的时候,在包厢门外,看到一群马永贞的手下,进去之后看到的是,正在这儿为了今晚的事,端着果盘向黄金荣道歉的马永贞。
“黄老板,不好意思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扰了您的雅兴……我刚刚问到手下,那个家伙是浙江督军卢永祥家里的大儿子卢筱嘉。”
听到卢筱嘉这个名字,黄金荣鼻子里子哼了一声。虽然对方的势力让他心中不免要哆嗦两下,不过不能让眼前这个靠着杜月笙拉扯才冒尖了两天半的小家伙看出来。
“我当早谁,原来是这个油头滑脑的小子,早知道如此的话,刚刚就不该轻饶了他!”
马永贞看到杜月笙进来,心知肚明是那件事发生了,因此,借着点着称“是”,向后退了两步,好让他们两个人说话。
杜月笙来到黄金荣的身侧,将嘴贴在黄金荣耳朵边上,轻轻说了句。
“老师,发生事情了啊,刚刚你打的那个人在门外被人打死了!”
“啊,有这样的事情!”
黄金荣嘴里不由惊叫出声,随即仿佛明白过来一样,对着马永贞怒目而视。
“你这个吃里吃里扒外小赤佬!”
才骂了一句,黄金荣猛然回过味来。马永贞是靠着杜月笙的力量才爬得如此之快,倘若是他们两人联起手来,要趁着这件事解决掉自己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怀疑而凶狠的朝杜月笙望过去。后者早就料到这样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随即一翻手腕,从怀中掏出一只小手枪来直直的指着马永贞,大吼一声。
“小瘪三,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有什么话好说!”
黄金荣一看杜月笙的动作,心中已经论定,他和这件事大约没有多少关系。手中掏出来的手枪,当然的指在马永贞的头上。
马永贞虽然没有掏出手枪来,可他身边的手下,就在杜月笙刚刚掏枪的时候,已经自怀中扯出“盒子炮”指着杜月笙和黄金荣,马永贞则大叫出去,脸上充满了委屈的神气。
“两位大老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马永贞哪一点做的不对?”
他的质问一下把两人同时给问的一愣,因为看马永的模样,似乎直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卢筱嘉已经死在“巴黎有约”的门外。
正在他们这里冲突加剧,双方僵持在一起的时候,门外突然有大批的便衣出现。他们手中提着的有手枪、冲锋枪,甚至还有人端了挺法国人制造的轻机枪。
他们是谁,他们是上海淞沪护军使何丰林的手下,他们怎么来得这样快呢?自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就在夜总会里,卢筱嘉刚刚开始喝倒彩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致电浙江督军卢永祥,告诉他他的大公子卢筱嘉在上海被人打死。
卢永祥大惊之下,立即一个电报发到上海淞沪护军使何丰林,何丰林不莫名其妙呢,心里在想,以他卢大公子身边的保镖,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他何丰林是卢永祥的老部下,没有这位长官的提携,他怎么可能得到上海淞沪护军使这个肥差呢。
所以,卢大公子有难,他不敢不当回事。当下要自己的副官亲自带队,虽然使用军队冲击租界他不敢,但运进去几十个枪手,一两挺轻机枪他还是办得到的。
尤其,副官带的队伍半路上就遇到了两个受伤的保镖,以及已经死亡了的卢筱嘉。当下,副官就不管不顾的带着队伍冲以了“巴黎有约”。
这一下,这件事真的给弄大了。
就在这一群枪手,揪着门口保安的衣领问黄金荣所在包厢时,小贼阿七出现在唐云扬的身边。这小子由于面部特征实在是有些特色,因此他也属于不便于露面的人物。
好在,他生性谨慎而且滑溜异常,所以就充当了唐云扬在上海的暗探。当然,同马永一样,他同样有一些兄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替唐云扬进行关于情报工作的服务。
而他们的报酬就是当他们侦察的烟馆、妓院里被抢之后,得到一些金钱的补助。
“长官,人都到了,戏要开演了,全是武打戏!”
唐云扬并没有多话,只是略微点点头。
这时,刚刚佯做生气的艾琳娜·蓓尔回到了唐云扬身边,正如同她答应简·梅林的话一样,她会把唐云扬牢牢的看住,好使他不至于依靠他的吸引力去祸害良家妇女。当然,她算不算良家妇女,估计她也没有怎么考虑。
而在这时,一群执着枪的的便衣,迅速涌上楼,冲进到黄金荣的包厢之中。
“不许动!”
“都别动,谁动打死谁!”
一刹那,刚刚还在拨枪相对的三个上海滩颇有名望的大老板,因为被长长短短几十把枪指着脑袋而面面相觑。而他们手下人的枪,同时全都被这些冲进来的枪手所缴获。
领头的副官来到黄金荣的面前,张嘴就骂了一句。
“这个麻皮,不过是法国佬的一条狗。卢大公子轮得到你这样的东西来管。我倒要看看这麻皮的能耐。”
他们这些租界外面的人,早就瞅着租界里的人风花雪月的生活即羡慕又不满,尤其是几个上海滩的名声远扬的流氓大亨黄金荣。
这时,不但黄金荣铁青着脸不说话,杜月笙以及一旁的马永贞全都不说话,任由这些便衣把他们绑起来,拉出包厢外面。
这时,声中的欧美诸人物也发觉了便衣的到来,不过他们倒没怎么在意。他们知道,这些黑帮之间,往往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动刀动枪,这算不了什么大事。
当然,既然是租界外面的人闯进到租界里面,来把法租界华人探长督查给抓出去这件事,他们要到明天早晨才能知道,而且还要通过艾琳娜·蓓尔的笔端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5章有机可乘
出这么大的事情,在大上海倘若不引起一些轰动效应,那实在就是不应该。且不说“巴黎有约”的老板娘玛塔·哈里为了自己手下的保安经理,分别造访了美、英、法三国领事。
也不必细说,作为上海“厚黑教主”的杜月笙的相好、关系,流水的人情。
这些自然有英国记者艾琳娜·蓓尔的追踪报导,无论报纸还是新时兴起来的无线电广播,多少都得给这个,英国领事也会给几分面子的小妞更多的面子。
当然,她本人的名字也就随着广播与报纸在大上海滩上走红起来。唯一使上海滩的欧美花花公子们不爽的事情是,这个丫头有些凶悍,她住的洋房大门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就算侥幸见到了,他们也只能把这个凶悍女人归于冷冰冰的那一类。
这时,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住在一所极秘密的住所之中,对于大上海发生这样的事情,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当他从报纸上,无线电台当中,听到大上海的风流韵事之后,他感觉到了有机可乘。
“这个小瘪三破烂货,冒起来的这么快!师兄也不知道是不是碰上鬼啦,怎么力捧这个小子呢?这个老师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招惹了这么一个凶神。”
张啸林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一边,随手从一旁的水果盘里,用牙签挑过一块西瓜来,一下塞进嘴里,红色的仿佛鲜血一样的液体,在他的嘴角忽隐忽现。
前些时日外面风传,有一个中华复兴党的大人物,因为李志成的事情打算要他的命,而且已经亲自到达上海,并要他小心一些。
可他憋在藏身处一个月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尤其在这他认为有机可乘的时候。
他是黑帮,黑帮不做“生意”是不行的。毕竟其他门面上的那些所谓的生意,在大上海这样的地方是赚不了什么钱的。而真正赚钱的就是趁着租界当局禁鸦片,去抢那些英租界那些大八股党的鸦片,然后转手卖给烟馆。
这就是他、杜月笙以及黄金荣致富的主要手段。
现在,黄金荣因为争女人的事情,得罪了卢永祥这个军阀,回来的可能性相当小。而马永,说起来他张啸林还没有太把这个新出道的家伙看在眼内。
杜月笙在张啸林眼中,依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而且张啸林一向都认为,杜月笙这样的人轻易不会倒下。
在上海淞沪护军使何丰林的私人在宅当中,草草搭就的灵棚里,香烟缭绕梵歌不断。灵前的香案之下,黄金荣与杜月笙外加一个马永贞一起在士兵的手里的枪口威逼下,在为卢筱嘉的烧纸。
三个人身上的西装,早就让士兵们撕扯了个不像样子。甚至,杜月笙也被剥去了他那不大离身的长袍,只穿着里面的衣服。从昨天夜里,三个人到现在为止,即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
在这所私宅的大厅之中,虽然死了儿子的卢永祥没什么心情,可是何丰林并不会没有心情,只悄不至于太暴露自己的想法就是。
他们的对面坐着两个外国女人,一个是玛塔·哈里,另外一个却是艾琳娜·蓓尔。她们两个虽然一个徐娘半老,但极会媚惑男人们的玛塔·哈里红遍欧洲,那可不是吹出来的。至于另外一个女人,艾琳娜·蓓尔是一个英印混血美人,自然也在何丰林的欣赏之列。
“美女就是美女,果然不同凡响!”
“卢先生、何先生,我想我的保安经理绝对不可能与这件事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根据我所知道的,从冲突开始他就一直在扮演一个调停人的角色,我想这一点,那位不幸遇害的卢先生的保镖就可以证实!”
卢永祥的眼睛可不像何丰林那样好色,沉澿在伤心之中的他可没打算卖这两个女人的面子,可她们正面的话,却不由他不好好思量一下。
“说起来,我们的英国领事和法国领事两位先生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是相同的,而且有我也有幸知道,我们财团的总经理查尔斯先生与美国领事经过联系,取得了同样的意见。您知道,他们都是我们巴黎有约的常客,对于这件事情,他们表示了同样的震惊。当然,也包括对于遭遇不幸者的惋惜。”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接了一句嘴。
“马永贞先生在这件事里面所做的一切,我想我们说了并不能算做足够的语气,想必两位先生,也问过卢先生的保镖,事情发展的经过。我想不明白,对于马永贞先生这位的人你们为什么会随意就抓来这里呢?”
作为一个督军,卢永祥明白。大亨他可以不在乎。其他掌有军权的人他也可以不在乎,但外国人,尤其是外国领事他不能不在乎。这件事关系的可不仅仅是一场因为女人而生产的斗争,这关系到的是军火购买与援助的问题。
“这样的话……好吧,我看马永贞先生可以走了,当然两位女士,我也希望你们能够保证,如果在我们查出来事情真像与他有关的话……”
话说到这儿,老练的卢永祥故意拖长了话尾,识相的人一定懂得如何接了。
玛塔·哈里笑起来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媚惑的能力,使何丰林感觉到一阵眩晕。
“当然,他会在我们那里,随时恭候您的招呼,我亲爱的卢先生、何先生。还有,如果你们有空的时候,请到那里给我们捧场,相信我们的服务一定会使你们满意的!好啦,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要走了……”
接下来伴随着两个女人的“香风”足够何丰林艳羡也足够创造口水的。最先,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是马永贞,等候在上海淞沪护军使军部门口的记者们一拥而上。
这时,艾琳娜·蓓尔演出了相当十三点的一幕。
看到被释放的马永贞,艾琳娜·蓓尔忙将带来的西装给他穿上,另外用湿巾给他整理仪容,仿佛一直在深深的关心他。当然,如果不是为了花边新闻的炒作,她可不愿意为替唐云扬演这出戏。
“噢,我的天哪,马,他们怎么能这样对!”
你还别说,艾琳娜·蓓尔扮演起十三点来,也还真有些天赋。如果唐云扬看见的话,就会非常乐意的肯定她本来就是十三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艾琳娜·蓓尔女士接受她的独家专访,对不起,请让让……!”
上海的新大亨有美、英、法三国领事联合作保,而且上海的新大亨不乱玩女人,是因为她有一个英印混血的记者女友。这些消息和花边新闻,很快随着各种各样的渠道来到了广州,这里是另外一些感觉到有机可乘的人。
“他肯定还在上海,我才不相信那个艾琳娜·蓓尔小姐会爱上一个流氓,这绝对不可能。”
远在千里之外的广州,有人似乎已经用洞查世俗的双目看透了一切。
“而且我估计看起来他并不打算尽快回来,这样的话,我们或者可以判断,他和他的军队,暂时还没有作好回国的准备。”
那个人在上海的消息,使广东这边的人都感觉到相当轻松。其中之一,就是坐在旁边的陈炯明。
他轻松跷起的二郎腿轻轻晃着,虽然他从霞飞那儿听到,这个人不能惹。虽然,他感觉这个人作事的手段还比较对胃口。但与面前这个穿着中山装的人一样,面对唐云扬他们都感觉到某种威胁。
听到这个好消息,他不禁要笑上一笑,说出些大家都喜欢听的话来。
“先生,我想按照这样推测的话,极有可能是黄埔士官学校第一期党员毕业的时候,这对我们是有利的!另外,他在上海培植自己的党羽,分明就是在打那里的主意,将来上岸的时候,就会有大批内应在那里。”
这一番分析的确是具有某种道理的,艾琳娜·蓓尔在上海的频频亮相,也使她成为上海不大不小的“名人”,她既然还在上海,那么那个人很可能也就在上海。
尤其,上海出了这么大而且充满了蹊跷的事情,怎么能不使人怀疑,那个人依然在上海为他的兄弟报仇呢?否则,黄金荣为何会被卢永祥的人冒险抓出租界,这不报仇是为了什么。
从接触来看,那个唐云扬和他的中华复兴党绝对是一些强硬的家伙,否则西方军界里赫赫有名的霞飞元帅不会给他那个评价。这样的话,其他势力,就必须进行某种形势的联合,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得到自己辛苦半生应得的利益。
“是的,陈司令的看法很有道理。这个唐云扬倚仗着自己的实力,全然不把国内进行了多年革命的先烈与志士们看在眼中。尤其,他的目光集中在上海,这正是我们尽快发动的机会。”
因此,陈炯明站起身来,拉了拉身上的军装,一付打算就要离去的模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6章粪土黄金
当然,陈炯明的离去只是装模做样。因此,脚上迈了两步之后,又收回来,接着提出他的要求。
“先生说的是,我们的护法革命军的组建要加快才行,否则我担心将来他一旦动起手来的话,我们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了!尤其,如果黄埔士官学校里,可以弄到的人才越早越好,越多越好。只有看过他们的训练,我才知道,仗原来还可以这样打!”
那位身上穿着别具一格的,灰色中山装的,被陈炯明称为“先生”的人,在屋内踱了两步。大约是思考,以他的实力,可以自黄埔士官学校弄到手的士官的数量。
面对五千余众的黄埔士官学校,他才发现自己的影响力居然如此之弱。根据秘密调查,愿意跟随他进行“护法战争”的士官居然连100人也达不到。
看来大多数人都被雷霆国际的军人生涯计划给迷住了!摇了摇头,这位先生心头的事情,他不能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失利就感觉到沮丧。他得使出点手段,增强别人对他的信心。
“可惜啊,现在欧洲战争进行的非常激烈,我们派往南洋试图向那位唐先生公司采购武器的商人,居然只买到一些德国人的毛瑟步枪,其他武器一样也没有。”
为了增强自己的军事实力,陈炯明一个劲的叫苦。他只是希望,将来在这位先生就任海陆空大元帅的时候,可以获得更多的补充。
尤其是那些黄埔士官学校的士官,按陈炯明的标准,他们哪里是什么士官,个个都是当军官的好材料。
“这不要紧,陈司令,关于士官,只要我们有的,自然会尽力加强陈司令的部队。至于武器,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可以得到一批俄国武器。”
“俄国武器吗?难道俄国方面愿意与我们进行合作?”
陈炯明惊讶的几乎要叫出来,在这之前,俄国人由于有关蒙古的事项,一向对中国人不大理睬。
“不是俄国政府,虽然现在孟什维克当政,但我看他们干不久的!陈司令,关于护法军的这件事,我们想到一起去,我会尽快去向福建一带,组织护国军的先头部队,只等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答应的武器、装备一但到达,我们就会优先给你补充。然后我们就将立即行动起来。至于陈司令你指挥的援闽粤军,也要尽快攻占领闽西南的汀州、漳州、龙岩等地,并建立‘闽南护法区’。”
陈炯明昂起首来,仿佛对于护法大业充满了激情一样。如果稍稍懂点商业知识的人,一定会明白,这不过是那些俄式装备与军校党员的效力罢了。
“这一点请先生放心,另外我想议员们也得要尽快才是,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有先生尽快在广州召开国会非常会议,成立中华民国军政府,选举军政府的海陆军大元帅之职,只有这样护法大业才能够更快的展开行动。”
“是的,这件事我们要加快准备,不过总体来说,我们还是要等到人到齐之后,才好招开非常会议才行。”
对于“先生”的这一番话,陈炯明哪还有不明白的,先生是在等桂军和滇军的首领陆荣廷、唐继尧他们的代表到来,这样的话,桂、滇、粤三省首领相互抗衡,自然只有渔翁得利了。
“好吧,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定了,如果先生没什么事,我还有一些军务要办,告辞!”
直到出了门,陈炯明才阴下脸来,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句。
“这些政客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无论是这边这个,还是那边在上海搞风搞雨的那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唉,这个世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哪!”
他摇摇头,不知是对于自己的前途还是对于中国的命运,全都不报任何希望一样。背着手,低着头离开了这儿。
此刻,在上海事情的进展已经如预期的一样发生了变化。为什么变化是“预期”的呢,因为某人早就算到,卢永祥最后只好把杜月笙与黄金荣两人释放也事。
毕竟,就算伤心之余,他也会发现,这件事存在太多的疑点。
比如,在事件发生之前,是谁提前通知卢永祥,卢筱嘉在巴黎有约门外遇害的?恐怕只有这追查到这个人,这件事情才会最终水落石出。
另外,黄金荣辩解的时候,也曾经说过。他曾经得罪过一个极厉害的海外势力,他怀疑这件事是那些海外势力搞得鬼。
自然,脑袋聪明的杜月笙,从表面上来看本来就和这件事没有什么瓜葛,自然更不会是他所为。如果说到陷害黄金荣,那么他、马永贞、和那个势力都是有可能的。
尤其,根据保镖所说,枪手使用的驳壳枪子弹仿佛没个完,打起来都不带停的。这样的话,那个国外的某个势力就更有可能。
前面有这些分析,后面有租界里的各界名流的说情,“上面”有法国领事根据巡捕系统的投诉施加的压力。
卢永祥不是傻子,不会被别人当枪来使。因此,从黄金荣的手里压榨了三百万大洋的“军费”之后,两人获释了。
仿佛为了澄清他们在何府里的遭遇一样,两人出来的时候,西装依然笔挺,长衫依然清爽,虽然面容间有了相当的憔悴,这也可以解释为,他们在悼念卢筱嘉卢大公子时候的沉痛之心。
为了使新闻界不再关注这件事的内幕,面子上的事情双方做的都非常好。卢永祥拉着黄金荣的手,嘴里是感谢他帮忙的话语。何丰林手里拉着杜月笙,两人热情的好像粘了锅的锅贴。
无论这时的督军与流氓大亨,虚伪是他们生活的基本要素。但可惜的是,有的人不虚伪,而且他也不许别人虚伪。
“喂,你看看,这四个像不像咱们老家过年走亲戚!”
听到这样的话,大家一定知道这又是可怜的观察手在遭受那个狙击手多话的折磨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倒霉摊上这么个搭档。
观察手只好无奈的充耳不闻,把自己的注意力全力集中到何丰林夜门外挂着红灯笼上。因为那底下飘着一些红的缨络,完全可以当作测算风速的标志物。一面看着,一面不时看看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得的其他数据,同时进行快速心算。
“距离680米……风向……修正角……”
不用问,作为特种兵出身的唐云扬给这些家伙教的全都是现在专业狙击手狙击的手段。无论隐蔽与测算,全都与现代作战当中狙击手进行的计算一样。
狙击手根据观察手报给他,结合了座标图上的数据,调整自己的瞄准镜。虽然,让他认为这稍稍有些多余,只要自己瞄着目标,基本上他逃不掉。
但这就是纪律,不但他连他们遇佩服的那个长官也是这么干的。
“你说谁是不是有病,尽调个屁啊,一枪过去直接爆头不是件挺简单的事情吗!”
全当自己耳朵塞上了驴毛,观察手根本不理会他,只是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尤其是门外记者们涌上前的一瞬间,这时,无论护兵,还是一旁的警卫士兵,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引向那个门口。
“可以射击……”
“呯……”
随着观察手的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划破了长空。随着这声枪响,还在与卢永祥握手道别的黄金荣的脑袋向后一仰,散发着腥味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一股脑的扑向卢永祥的脸上。
接着黄金荣的身体一声不吭的向下倒去,新闻记者当中,胆小被这淋漓的鲜血吓得尖叫起来,另外一些具有新闻人素质的新闻记者则拿着相机、摄影机一个劲朝着枪响的地方猛拍,或者他们希望能够拍摄下刺客的模样,爆出来独家新闻。
卢永祥与何丰林的的卫士则一拥而上,保护着两个人向院内退去。其他的警卫抽出手里的枪四处看着,他们想要发现狙击手的位置。
可惜的是,穿着何丰林部下军装的狙击小组这时已经离开了他们躲避的地方,不但收起了狙击枪,甚至连子弹壳也给一并收拾拿走了。
就这样上海滩流氓大亨黄金荣,在前一个充满了迷题的事件还没有查清的时候,被更神秘的谋杀掉了。一时间整个上海的新闻界里,充满了闹哄哄的猜测声。
虽然碍于浙江督军卢永祥的面子,大多数新闻人不敢多说,可是悍女艾琳娜·蓓尔可是没什么不敢写的。
“……从这一系列充满了血腥的暴力事情当中,我们不难看出来,现在的中国正处于某种极度混乱的边缘。法治在这里茫然无存,人性更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纪念品,没有人可以放心的独自渡过每一个漫长的黑夜。
面对这种混乱,难道我们不该呼唤一种更加理性的力量出现吗,难道我们不该呼唤一种有能力把中国带入到文明社会的力量出现吗?我们将拭目以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7章啸林之死
上海滩上的花花公子卢筱嘉死了,上海滩上的流氓大亨黄金荣也死了,一个是被乱枪打死,另外一个更简单,被一枪把整个脑袋掀开。
也终于向世人证明,虽然他恶贯满盈,但他脑袋里的东西依然是白浆红血,与普通人也没什么显著的区别,大概区别只有死法的不同罢。
他的死亡,以及法租界里的因为这件事造成的动荡不安,这使一些人看到了希望。包括曾经为“前一代”上海滩“大八股党”即以沈杏山、季云卿为首的英美公共租界青帮旧势力,他们趁这个机会想要东山再起。这一次,他们的确是花了大量的资本。
一时间,被称为高头货的云南土、四川土,被称为北口货的热河土、蒙疆土,被称为外洋土有波斯土、印度土纷纷从隆茂、大阪、金利源等码头上岸。
令他们欣喜的是,无论杜月笙还是那个上海滩的新秀马永贞好像一夜之间,对于大烟完全没有了兴趣。唯独,只有租界里的烟馆和白面房子被照抢不误。尤其是日本人开的烟馆以及朝鲜人的“白面房子”损失最大。
这件事虽然引起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巡捕房的注意,但并没有引起以沈杏山、季云卿为首的“大八股党”的注意。毕竟,这些损失是以日本人和朝鲜人的居多。甚至,他们还要为了减少的竞争对手而暗暗高兴。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的噩运,就快降临在他们的脑袋上,随同这些噩运一起降临的,是大规模的青帮仇杀。
而这些事情,全都因为张啸林这个不安于隐藏生活的家伙说起。
在前往他隐居的路上,一辆在大上海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黄包车费力的行进在泥路上。挥汗如雨的车夫拼命低下头,脚下的泥土被他的脚带起来。
“跑起来,快点跑起来!”
车上坐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他的怀中坐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交际花。两人在车夫卖力拉车的时候,手脚出并不规矩。车夫根据自己车把处传来的感觉就知道,那男的的手,一定放在女人身上某个敏感的地方。
然而费力的车夫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件事,对于他的话也并不敢怠慢。要知道,这样的人被称为白相人,他们头上有师父身边有兄弟,并不是如同他这样的车夫可以对抗得了的。
一个不小心,白白费了半天的力量也还罢了,可要被这样的家伙用刀或者用枪给上两下,那真就是到了倾家荡产的时候了。
一段烂路,在车夫死拉活拽下,被抛到后面。随着前面那个院子离得越来越近,车上的男女老实了。女得说起话来的时候,充满了某种不堪折磨的幽怨的味道。
“如果不是你要我来的话,我真不想侍候他,你知道他讲起话来恶形恶状,做起来硬吃硬做,也不管人家的感觉,只是一味的胡来。”
那个白相人只管在她的耳边低声安慰,似乎在给那个交际花一些什么不牢靠的承诺。
“不要这样啦,等我们多赚些钱,一起去香港,总得来说那里比上海要好一些!”
终于,累得几乎要死掉的车夫来到了地头,他强忍着喘息,给车上的两人打开车围子。
“先生、小姐走好啦!”
“嗯,看你还有几分殷勤,剩下是赏你的!”
“谢谢!谢谢!”
车夫一个劲的道谢,已经汗湿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个银元,内心之中充满了感激的看着离开的白相人和那个交际花。那个白相人手里提着的黑色的手提箱,里面不知道装些什么玩艺。
时常拉人的车夫自然知道,两个人的体重是一种什么要的情况,除此之外,那个黑色而且相当沉重的箱子就不会不引起他的注意。
“我累了个半死,那个箱子里装得到底是些什么玩艺!”
白相人是哪一个,他叫江肇铭是杜月笙的徒弟,现在正值20来岁的好年华,有一手师父亲传的如神赌技,另外就是一个精明而又办得了大事件的人物。
他到这来一是奉了他师父的派遣,为隐藏在这儿的张啸林送来一个女人让他败败火。另外,送来的是一箱子武器,这是张啸林与他师父合伙的“生意”。
进门见到张啸林,行了青帮里的礼节,等那个交际花进到里面房间之后,这才向张啸林小声说了一段话。
“张师伯,我师父吩咐我给您送来这些东西,还有一个消息,今天晩上金利源有货上岸,听说全都是上好的外洋土。”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啸林,这才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站起身来打开嘉江肇铭放到八仙桌上的黑手提箱。里面不但有驳壳枪,还有一枝冲锋枪,以及为数不少的已经在毕竟弹夹当中装好的子弹。
“张师伯,我师父说这些是刚刚从南洋方向弄到手的武器,尤其是这个冲锋枪,利索得不得了,扣着扳机一口气就是几十发子弹。”
张啸林把冲锋枪掂在手里看了看,伸手拉动枪机,冲着门外的墙上就是一梭子。直到把一梭子子弹打光,才停下手来。打完了,再看看手里的武器,看起来对于这把枪他相当满意。
“怎么有了这么好的枪,你师兄他却胆小起来了!”
“张师伯,我师父他真的病了,不然怎么会叫我来跟着您见见世面!”
张啸林斜了一眼江肇铭,再看看手里的武器,开口说了一句。
“你师父现在越来越喜欢和那帮子文人们混了,不过有你和手下来帮忙,大约人手也就够了。你这就走吧,今天晚上我们在……这里碰头……人不要多……”
江肇铭一面听一面点头,把会合地点与联络的切口牢牢记得之后,就匆匆告辞走了。忙完了正事,张啸林把手里武器放下,抬起头朝里屋望了望,又低下头在枪身上摸了一下之后,主这才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进屋去了。
当夜色再一次在大上海展开时候,一切罪恶的向往,一切阴影中的勾当,就全都在夜色的掩盖下展开来。
前面说过,金利源码头控制在杭州阿发手中。这个招商局的码头明面上的商务里,自然有背后的利益,不然怎么叫“金利源”啊!
一般来讲,在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和他的手下人并不出面,自然有运来烟土的人与接烟土的人交易。交易过后,烟土出了他的码头区自然与他无关,他的人手,只在暗处保证,黑吃黑不发生在码头上面。
交易过后,几麻袋烟装在一辆早就等候在那里汽车上面,快速驶向码头之外。这时的上海滩,能用得上汽车的,自然都是有些势力之人。巡捕轻易不敢拦,抢烟土的人轻易也劫不去。
然而,这一次并不知道张啸林复出的他们显然是有些大意了。
这是一段空寂无人的小路,十几个事先埋伏的黑影猛然着从黑暗当中跳出来,路当中站着的那个手中端着冲锋枪的仿佛凶神一样的人物正是张啸林。
汽车司机狠下了心,并不管车前面是不是有人,依然保持着速度向前驶来。
张啸林手里端着冲锋枪,几乎连想都不用想,扳机一扣,随着枪口的火舌,大量的子弹倾泻而出,汽车的风档在他的弹雨当中被打成粉碎。
与此同时,张啸林手下的小喽啰们一个个用手里的驳壳枪一个劲朝汽车里面射击。汽车里的司机仿佛被子弹击中,无法再持住方向盘,汽车向一旁的墙上冲去。在轰然的撞击声里,汽车一头撞到了墙上。
正当手下的小喽啰们想要一哄而上的时候,张啸林扬了扬手,就制止了他们的动作。接着,他拨掉弹夹,再重新换上一个新弹夹。
此刻已经拦下车的他知道,现在不是心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更不好就会落入到陷阱当中。
等了片刻,没见动静之后,他才一挥手,要手下的喽啰先上去查看,然后自己才慢慢的迈动脚步。但这时,眼睛一直盯着汽车,已经开始发出贪婪亮光的他可没有发现,江肇铭正在悄悄缩回到他刚刚隐藏的地方去。
那儿,是道旁的一个垃圾坑,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时候,要发生什么事情,而这个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预备的。
张啸林的确眼睛发亮,刚刚他看到,这辆汽车当中最少装进了两麻袋的烟土,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大把的光洋。
可他看到,自己手下的人一个个在汽车旁发傻。
“咦,发生了什么事呢?”
好奇之中,他向前迈出了几步,然而还没等他走近,突然之间一声巨响。
张啸林脑海之中猛然之间灵醒了一下,暗暗叫了一声“坏了,中计了!”
剧烈的爆炸声中,张啸林与自己的手下,一起被高高的炸起来。当他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已经被横飞的钢珠打成了渔网一般。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8章该怎么办
从张啸林的尸体上来看,这次谋杀自然做得是狠辣无比,不但把他而且把他手下的大将喽啰也一扫而空。
这样的结局,不禁要上海滩上的牛人们倍感疑惑。
如果说是仇杀,为何要连他手下的人一并干掉,难道敢动他张啸林的人还担心他手下的报复吗?
当然不会是,这时就有人开始按照利息归因的原则来考虑问题。
如果搬倒了黄金荣、张啸林,谁会得利呢。无疑在法租界是杜月笙和马永贞,在整个租界方面来说,还有就是公共租界的所谓“大八股党”。
没了这些依靠“抢鸦片”起家的人在内,得利最大的的自然会是“大八股党”。在对于这种完全无迹可寻的爆炸案里,最后人们的目光自然而然聚集在他们身上。
这个结果对于所谓大上海滩的人,有很大的意义,可对于已经完成了“造神”计划的某人,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关注的是另外的事情。
“这么说,他们双方有了结盟的意愿吗?”
唐云扬手中拿着巴达维亚方面给他传来的文件,这些不但有来自整个欧洲“中华会馆”方面的消息,也有玛丽安为他建立的,深入到法国、英国政府情报机构的消息。当然,至于手段,什么窃听、偷窃、偷拍种种诸如此类的手段,不一而足。
这些消息指向的方向大约有三个,而且都非常重要,根据得到的情报得知,欧洲各国前脑对于唐云扬从欧洲弄到手的金钱不满,战争也因为他的武器到处都卖,现在又陷入无休无止的消耗战中。
此时的消耗战与前面阵地战时的消耗战的消耗,完全是两种不同质量的消耗。尤其,俄国方面的战线,在德国人强大的装甲突击集群下几乎完全没有防御的能力,眼下正在节节败退之中。
虽然目前还没有迹像表明,他们会形成什么合谋,但不满是一个现实的事情。尤其是俄国现在的政府与法国政府、日本政府尤为不满。
所以,巴达维亚方面的分析,认为如果对预定目标攻击,未必不会遇到来到美、英、法方面联合的阻力,这一点在党内涌现出许多顾虑的声音。
为此顾维钧、李石曾两人甚至秘密来到上海与唐云扬见面,至于巴达维亚的安全,已经扔给了朱斌候。
因为,无论内部、外部的声音都使他们,对于这些未来有可能产生危机的事情而担心。这使他们两人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情,专程来上海与唐云扬探讨这些事情发展的其他可能。
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人,抬着看着这橦唐云扬隐居的洋楼,简直不敢相信,他隐居在这里居然就没有被别人发现过。
这是一幢带有一个小小平台的三层法式洋房,极富欧洲情调铁艺栏框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使任何人也没有办法看得过去。
从楼下则只能望见那个坚起遮阳伞的小小平台上,此刻正在冒出一团团的烟雾。虽然这样,但占地并不小的洋房下,还有一个颇大的花园,露台上的说话声却是听不着的。
顾维钧看着那一团团在夜色的灯光里,看起来相当明显的烟雾,冲着李石曾一笑。
“看见了吧,只有他有这个本事,把整个露台都熏得烟雾腾腾!”
此刻,露台上已经摆起了一张餐桌,几枝蜡烛也在餐桌上散发出悠悠的光芒。令人惊奇的是,这里忙碌的人,包括徐美伶与埃琳娜·蓓尔以及李劲与司徒尚。
懒惰的某人叼着雪茄烟,坐在铁艺栏杆下欣赏着报纸,估计同平常一样如果不是开始吃饭,他是一下也不会动的。可今天注定同往日不同,因为他正面的动作,表示他被某人激怒,打算好好吵上一架。
“哗……”
这是唐云扬把手里的报纸扔到远处地下,的确上面的个别报导让他有些不爽。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这个艾琳娜·蓓尔是一个让人简直无可忍受的,可以发疯的那一种女人。
刚刚端来一盘菜的徐美伶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唐云扬,看他脸上的气色,只怕今天又要与那个艾琳娜·蓓尔小姐吵一架。
说起来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使大家奇怪,他们似乎即是情侣也不是朋友。坐在一起的时候,冷嘲热讽的程度,已经赛过仇人。
可在大家眼中,权势已经滔天,看谁不顺眼都会毫不犹豫干掉的云扬居然拿这个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难道是因为她的美丽吗。
另外,这个女人的表现也不大正常,除去与唐云扬吵架以及在报纸、电台说些挖苦他的话之外,他要她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也不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苦大仇深。
至于徐美伶,如果说她不会喜欢上唐云扬,那么她就不是在大上海长大的姑娘。就如同没了黄金荣的露春兰,现在却依然在“巴黎有约”唱下去,不但红了而且红得发紫。这些全都是上海滩的新大亨马永贞的功劳。
至于徐美伶,虽然被相当多数的人从无线电收音机里喜欢着,但她已经不会再去“巴黎有约”,原因很简单因为唐云扬不喜欢。然而,最令徐美伶黯然的是,唐云扬对于男女之情无动于衷。
正在这时,今晚负责值班的李劲从楼下带来了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看到徐美伶的时候,不禁要相视笑上一笑。都知道这位唐大主席颇有些不伤大雅的风流习性,殊不知这一次他们完全猜错了。
看到两人,唐云扬收起了脸上恼怒,他知道闲情逸志的日子大约快要到头了。
“两位先生请从,我们这里的花园太小,所以声音不能大,也最好不要直呼其名。这里不比国外,无论中文还是英语、法语都不大安全。美伶你下楼下去等着蓓尔小姐,如果她回来的话,请你记得把她带来见我。”
徐美伶知道男人们又要说起那些无穷无尽的秘密,她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听的。
他们两人的到来,唐云扬能够理解。
他手下除过士兵之外,其余的无论经济、政治、工业等等诸方面的人才,无一不是在欧洲留洋的人,试问直接对抗他们的老师怎么能够使他们不担心呢。
只不过一个问题是,这种对抗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进行对抗,那可是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了。
三人寒喧了几句,由于这里没什么外人,谈话很快进入正题。麦克·郎不在的时候顾维钧负责情报工作,所以由他先进行报告。
“据我们所知,最近各国情报机关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上海的附近。不用问,他们关注您的行踪。我们分析他们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您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有相当大的动静。另外,我们得到消息如果不出什么错的话,德国基尔军港的水兵叛乱发动的时间恐怕已经为之不远。我们猜想,这是俄国布尔什维克党,为了使西方各国,不对布尔什维克党夺取政权有更多干涉而作出的努力。”
在德国方面,这是近期最热闹的事情,中华复兴党对于俄国布尔什维克方面的支援,已经初显出成效。这一个方面的消息现俄国布尔什维克党有关,据欧洲政府的情报,他们的某些势力,已经在德国军队当中引起了相当大的动静,并已经引起了德国政府的关注。
这个方向所发生的事情,唐云扬早就知道,而且里面有他相当一部分功劳。当然,他不是圣人,对于这件事的私心也不小。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放到政治家的高度,就是要在国外给本国、本民族谋取最大利益,至于手段则不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相反,如果在对待自己本民族、本国家做起事来不择手段,对于国内不讲民主只知道强硬对待的话,那么这种人就有成为“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头等政治大SB式的军阀。
李石曾看看唐云扬对待这些事情,满脸的不以为意,又加了一句,他们更加担心的事情。
“据我们从国内的一些政治团体的内线那里得知,国内有一些势力已经在与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进行秘密接触,至于到了什么程度我们还不知道,但据说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如果俄国革命成功的话,他们有了俄国人的支持,恐怕会使国内局势恶化,如果确有其事我们该怎么办?”
唐云扬翻了翻眼睛,一付不讲理的模样。
“有什么怎么办?如果我不知道则罢,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敢为了国外的支持,就出卖中国、中华民族的领土、权利等利益。到那会,别给我说什么党派,也不必给我说什么劳苦功高。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杀一双,绝不放过。
我的意见很简单,也很明确,国内你怎么争民心都不要紧,能者居之嘛。但要试图联系国外,对国内的局势进行干涉,那谁也就不要怪唐某人不讲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59章爱死你了
当唐云扬说到“唐某人不讲理”这句话的时候,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均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发凉。瞧着唐云扬这意思,他的原则只有一个,兄弟们关起门来打架一回事,勾结外人来捣乱是另外一回事。
从根本上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或者对待国内的事情,他唐云扬还可以谈谈。但对付国外的干预,则没什么话好说,是一定要动员全部力量打到底的。
眼下处于巴达维亚的中华复兴党的人最担心的莫过于两件事,一个是俄国革命之后,会给中国带来什么影响。另外一个就是,协约国成员的日本到底会持什么态度。
最难人想不通的是,那个南希·格林对于唐云扬想法非常认同,骑士型飞机以及简易航母一个劲的在造,而且部分日本飞行员已经开始了在巴达维亚的训练。
中华复兴党的人们很担心,将来中国在预定地点上岸的话,什么不会受到日本干涉。卖给他们的行进武器,会不会被他们用来对付将来中华复兴党。
不过,这一点,中华复兴党的几个高层倒不怎么担心。他们的担心始终在俄国方面,尤其现在他们已经与国内的某些势力相勾结的时候。
“那么俄国呢,国内的政治团体,我们可以那样做,我们总不能和俄国进行全面战争吧!”
唐云扬看看顾维钧,对方没有说话,但显然是同意李石曾的看法的。说起来,他倒的确没把俄国的干涉当一回事。
在东线,他们连德国人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来与他雷霆国际的军队较量。另外,俄国人十个里面九个傻子。
就如同“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同志,居然把尼科尔斯基——现代直升机之父、拉基米尔·佐里金——现代电视之父,这样的科学家拱手让给美国人。
这只能说明,当时只知道追究思想理念问题的俄国布尔什维克根本就走错了路,从根本上就忘记了生产力极大发展是大前提,科学是提升生产力的倍增器这个小前提。
所以,再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如实实在在的做出来的事情管用。党员再“坚贞”依然无法避免解体的结局。
共产主义运动进入低潮而最终失败,完全就是这些具备“科学傻子”潜质的,所谓“革命导师”带错了路,给整个东方带来人伤害何止是几乎落后一个时代呢!
一个明智的国家、民族的领袖,对于本民族自产的科学家、专业人士不分意识形态的尊重,这就是对待科学的最根本的尊重。
而一个明智的领袖应该知道,对待自己国家的公民以及整个民族的爱护才是他最根本的第一任务,即不是对一个党派也不对其中一群人,苏联最终解体大约和这个错误是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的。
纵观历史,最聪明的是美国佬。他们把包括爱因斯坦之类的科学家,全都弄到自己那里去。不能不说,富兰克林·罗斯福在治理国家的能力上,比那个斯大林高得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
所以,中国北面的俄罗斯让他们去革命吧,最少北面暂时不会有太过于强大的威胁。南面是太平洋,那里除过小日本之外,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威胁。至于现在情况还不如中国的印度与越南,暂时可以不予考虑。
简单的说,现在摆在中华复兴党面前的任务,就只欠俄国革命这股子“东风”了。当然,干涉一定会有,战争也一定会因为干涉打起来,但唐云扬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上好大餐,是什么呢?
“俄国,现阶段我们不必再在意他们的干涉,最少头五年他们得要应付他们与西方的矛盾,毕竟理念不同。而且,他们的冲突是必然的!”
固然,一个强大的中国,就处撇开租界利益的情况下,也随时都会引起西方各国的担忧。各种名目的干扰、干涉一定会出现,但有一点他们更加不喜欢。
他们更加不喜欢的是世界是出现了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这对整个欧洲国家的管理方式必然产生了冲击,这是矛盾的起始根源。
等到唐云扬把他对俄国的看法讲完之后,顾维钧看了看李石曾,疑问的说了一句。
“这么说,我们完全不必理会俄国的革命,那么西方人呢,如果他们来干涉的话……”
说到西方的干涉,唐云扬感觉更加不值一提。正在进行欧洲战争的他们,能有多大力量来中国,兵派少了不够大,多了影响欧洲战争。
“干涉,他们问过德国人吗?欧洲战争会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停止,让他们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我们?如果欧洲战争不停止,他们不过只有一部分兵力,是不是也该想想,怎么游过太平洋再说?不然,你当我在巴达维亚的一两千架飞机是假的!”
说到这儿,大约就没有必要把这件事再谈下去。太平洋到达中国的海路,无非是巴达维亚的南洋一带,其次就是太平洋海域。
南洋方向有被他们实际控制着的巴达维亚,中太平洋有被他们占用的特鲁克基地,无论从哪个方向来进攻,都有一个海上兵力运输的问题。毕竟依靠军舰突破空中屏障,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正在三个人把诸件大事说定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徐美伶的声音。
“艾琳娜小姐,先生让你回来了尽快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顾维钧不禁要给李石曾使个眼色,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不大适意在这里出现。
倒是唐云扬这会与他们俩讨论了半天国际局势,心中的那股子想吵架的欲望早就跑了个无影无踪。一见二人打算起身告辞,连忙阻拦。
“不必了二位,我们徐小姐已经准备好上海最好吃的小菜,两位先生无论如何也不能先走。另外,两位即是秘密到达这里,我可不愿意你们到街上去住旅馆,将就住一天客房,最少比基地的碉堡里睡着舒服!”
这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虽然转运基地现在已经没什么工人、学生要转运,可那里始终是军事基地,住得自然也是随时可当碉堡使用的“快速战线”的水泥构件,哪里能有小洋楼里客房舒服呢。
这时伴随着木楼梯上皮鞋的“笃笃”声,艾琳娜·蓓尔出现在那儿。见识过此女之悍的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多少都有些担心,他们在这里,唐云扬被这个悍女教训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不大自在。
然而,所有的一切全都出乎三人的意料之外,艾琳娜·蓓尔显得心事重重,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什么悍劲,仿佛她在唐云扬面前成了一个倍受欺凌的已经逆来顺受的女人一样。
顾、李二人不禁要对唐云扬为之侧目,心中不约而同产生了一个疑问。
“这就是那个悍女?我的天哪,我们这位唐主席把人家怎么了?”
不光他们有这样的疑问,连唐云扬自己都不大明白,这个总给自己麻烦不断的女人今天怎么就转了性呢?
“怎么了蓓尔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帮得上忙吗?”
可艾琳娜·蓓尔接下来的话却使三人惊讶到几乎不能自己。
“俄国革命了,布尔什维克已经在今天傍晚攻占了冬宫!”
“啊!”
“什么?这么快!”
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几乎不敢相信,一切就这么样发生了,他们一直在期待的那个“东风”就这么样来了。
唐云扬第一个反应是一下子跳起身来去扭无线台的开关。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播音员的消息。
“……布尔什维克党在俄国攻占了现政府执政的地方,现在炮声已经停止,街上到处是游行和庆祝胜利的工人……这是上海新闻广播网记者虞采琳发自俄国圣彼得堡的报导……”
大家都在瞪着眼睛听新闻的时候,唐云扬注意到这时的艾琳娜·蓓尔居然这时已经小声的哭泣起来。这不禁唐云扬在感奇怪,这丫头平常的凶悍他还是记忆犹新的,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除非……
“怎么了蓓尔,难道你有亲人在圣彼得堡吗?如果需要的话,我想我或许帮得上你!”
正在全贯注听广播的李石曾与顾维钧两人的嘴角不由微微一笑。
他们知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唐云扬当然帮得上。因为他为俄国布尔什维克补给装备的飞艇还停在那儿,自然也有一些特种部队在那里,镇压俄国某命或者不够,但救个把人出来,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听到唐云扬的话,艾琳娜·蓓尔抬头看了他一眼,仿佛在怀疑他的好意一样,接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他。
使人不禁侧目的时,就算是结婚证书,唐云扬也不该有这样的反应才对啊。
“蓓尔宝贝,我爱死你了,真是瞌睡了天上就给扔下了个枕头!”
此言一出,李石曾与顾维钧两人不由的面面相觑一番,心中的疑问是难道他们的唐主席又要娶老婆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0章代号台风
唐云扬的反应当然与娶老婆无关。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呢,一封电报也能让他高兴成这个模样,这件事就有点意思了。
楼下,唐云扬已经抓来了司徒尚与李劲。
“司徒尚,你到基地去,要那里的人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我们随时准备出发作战,李劲,去把杜月笙给我叫来……!”
一面吩咐,又听得出来,他自己已经抓起了电话。
“把你们马经理叫来听电话,就说他大哥的家里着火了,要他一个人快来救火。”
吩咐完了,又如同真让火烧了屁股一样从楼下窜上来。而他的身后,则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的徐美伶。
好在,唐云扬还没给高兴糊涂,一见到有“外人”在场,说话的时候,立即改用顾约多与李石曾都听得懂的英语。
“两位,不好意思事情紧急,今个这顿饭是我欠你们的。现在,你们得立即回巴达维亚,同时做好我交待的以下几件事情。第一.向所有军事单位立即发出‘台风’密语……”
听到“台风密语”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的心头一热,血液猛得涌入心脏之中,接着心脏狂猛的跳动起来。这就是准备登陆作战的准备计划的代号,这个密语发出之后是二十四小时的动员及准备时间。
然后,就预示着登陆作战随时将根据唐云扬命令开始进行,那也就是为中华复兴党夺取第一处建设用地的开始,也是中华伟大的复兴之业的开始。
“第二.除去执行特殊任务之外的飞艇之外,所有飞艇要立即飞回巴达维亚待命。
第三.要南希·格林立即联系日本人,如果他们想要战舰,就付清全部款项,我们即时交货,否则合同取消。
第四.在巴达维亚受训的飞行员都给我关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跑了!
第五.整个巴达维亚实行全面戒严,理由任选,尤其是无线电,进行全面压制,绝对不允许透出任何一点信息,任何人不听调遣,允许使用任何手段镇压。
第六.广州黄埔士官学校以军事演习为借口,开始全面战争警戒。
第七.企业方面秘密进行搬迁准备,但必须必秘密行动,不为各方查觉。另外,以缉捕海盗为由,巴达维亚方面全面停航。
第八.要‘海上幽灵’把中国海给我看牢了,在我们发动之前,所有商船一律不得进出。
怎么样,两位全都记下了吗?”
唐云扬这一问,才发现两人对他的一连串命令根本没有记下多少。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向徐美伶吆喝了一声。
“美伶给我拿纸笔来!”
“这就去!”
徐美伶这时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她根本闹不清楚,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李石曾与顾维钧两个没有受过速记训练的人,在激动之余对于唐云扬的命令,难免挂一漏万。同时稍稍有些激动的唐云扬,说得又快又急。
倒是一旁的艾琳娜·蓓尔拦住急着要去给唐云扬找纸和笔的徐美伶。
“不必了,全在这里了!不过……”
听到这个“不过”大家这时才想起来,她是个记者出身,速记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此女要是不趁火打劫的话,不就白白背负了“悍女”这个名号了吗?大家望着她,猜测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唐云扬有些恼他,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思和她玩哪,趁着她不注意伸手猛然去夺。
结果……
那张纸依然在“悍女”艾琳娜·蓓尔的手中,他自己被别人白了一眼,估计是说他没绅士风度的意思。
这时,艾琳娜·蓓尔知道自己的“难题”有人去抢着解决,自然也就不会再沮丧下去。她晃了晃手里的纸条。
“想要这张纸的话,带我一同去!”
哪知道唐云扬听到她的要求面容一松,偏偏脑袋。
“你不去都不行,那个小丫头谁认识她啊,你不去我们接错人不麻烦了!”
说着,趁艾琳娜·蓓尔后悔之前,把她手里的纸条一把抢过来,塞进顾维钧手里。
“看她记全了吧,如果是的话,我签名,你们今夜就回去做好一切准备!”
听他的话,他依然还不打算回去,而是要去执行另外一项更加紧近迫的任务,听他刚刚与艾琳娜·蓓尔的对话,估计又是要去救哪个小姑娘,一想到这李石曾不由就急了。
“可是主席,我们这边做好一切准备,那您呢?您去哪里呢?”
唐云扬冷眼看顾维钧与李石曾的表情,估计他们又想歪了,他一脸神秘的俯在李石曾耳朵旁边,低声说了半天。他一面说,李石曾一面点头,瞧那模样非常同意他的观点。
“怎么样,我的李副主席,你不反对我的这次行动,将会给我们中国的北部边疆带来一百看的长治久安吧!”
李石曾被动的点着头,嘴里提出其他意思:“可是干吗非得你去哪,你可以留在这儿办大事,我不行我或者少川都可以去!”
唐云扬火了,他就不明白这些文人,把这称呼看得这么重。他唐云扬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死了他地球就不转了似的。
“你们两个,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你们哪一个懂军事,哪一个指挥得战斗。说真的,我唐云扬不过一介武夫,死不足惜,两位才是真正建设国家的人物。而且,这是去打仗,动嘴皮子解决不了问题!”
两个人的对话,把顾维钧在一旁给说愣了,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两位,到底是什么事,怎么都能商量个办法出来吧!”
唐云扬急着说服李石曾,把一直捏在手里那封电报塞给了顾维钧,要他自己去看。
“我的李副主席,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现在距那里最近的可用部队就是我和我的手下,至于俄罗斯那边的人,一个也不能动,毕竟我们不愿意与他们正面冲突。而现在再从巴达维亚调兵,我怕就来不及了!想想看吧,我的李副主席,将来中国北部边疆的一百看的安危就全在你的手上了!”
这时顾维钧看完了那封电报,沉默了一下显然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只有如此,李先生,我看我们得让主席去。正如同他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稳定中国未来一百年北部边疆的机会。只要我们作到了这件事,想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李石曾低下头,思考良久,终于抬起头来。他伸手握住唐云扬的手,言语之间感慨万千。
“唉,百无一用是文人,在这样的时候,还要你亲自出手,实在是……”
一旁的顾维钧把手中的电报递回给唐云扬,说实在的,他对于唐云扬此去的安危,自然也有些担忧。但他们眼前的事情,却是唐云扬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政治领袖,不得不在此时去做的事情。
“主席,事情如不可为,亦不必强求。即使情况许可,亦需慎之又慎。请主席勿忘四万万同胞的希望尽在你之肩头!”
“放心吧!”
唐云扬一只手拉着一个他的同志,在这中国建设即将开始的前夜,他唐云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去死。当然事到临头,需要死的时候,唐云扬相信自己也可以视死如归。
“两位同志,就算唐某事到临头,不得不死的时候,唐某相信自己也可以视死如归。说起来我只有一件事放不下,就是党的宗旨不能弯,党内平等选举、辩论原则不能变。如此就算死,也放得下心!”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诸人全都明白,这次的任务可谓九死一生。且不说此时的俄国全国皆乱,就是首都圣彼得堡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而唐云扬以一部轻兵,偷入其境,就已经是万万不该的事情,尤其所要做的,又是要惹恼俄国布尔什维克的举动,又怎么能让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不担心呢!
虽然心中都有些放下下,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送走了顾维钧与李石曾,唐云扬要面对的是杜月笙与马永贞。对于他们的吩咐,自然又是另外进行。
这时,整个洋房当中一片忙碌。艾琳娜·蓓尔在房里收拾着有关自己的一切,估计后面也没什么机会再来上海。
趁着这个机会,唐云扬招唤来到徐美伶。不管怎么说,既然她的兄弟现在已经成了一名雷霆国际的飞行员,那么她也必须要做出相应的安排才好。
“美伶小姐,我们可能要离开这儿,而且会有相当长时候……”
徐美伶涨红了脸,没说话眼泪先下来,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没她漂亮是吗?”
这一下,唐云扬有些晕,他没想到他好心帮助了一下,居然被徐美伶误会成为有某种居心。
“你相信我,她和我一起行动,有她必须要去的理由。至于你,我帮助你只是因为我希望你这样一直在努力的人,能够获得一个更好的机会,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1章前途珍重
“请坐,杜先生!”
杜月笙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长袍,虽然现在他还是法租界里挂名的“大老板”,但他的心中,已经不把自己当什么老板了。
只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才是“老板”,最近虽然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但杜月笙也没闲着。他曾经通过自己在“中华会馆”中的关系,打听过唐云扬势力,听过之后才吓出一身冷汗,他也才知道,这个年轻人说过,如果需要的放在上海黑帮里的人,一个也逃不掉,绝不是什么虚话。
试问,就算仗着有钱,最远能躲开雷霆国际追杀的地方,莫过于欧洲。可那地方,无论纽约黑邦,意大利黑手党,林林总总的所谓“道”上的人,全都是“中华会馆”的朋友。躲是没地方躲,合作是他可以做的唯一选择。
如果不合作,黄金荣、张啸林就是下场这不用问。对付中国黑帮他算是仁慈的了,没有把自己剁了再卖给自己家人当包子吃,那已经是给面子的很的一件事情了。
因此,唐云扬让他坐的时候,他坐得比在黄金荣面前还规矩。因为,黄金荣要钱,面前此人要命。
“杜先生,我要走了,离开上海去忙别的事情,在走之前,我想和您见一面,有几件小事要麻烦你一下!”
听到对方的话,杜月笙忙欠欠身子。
“不敢、不敢,唐先生有事您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嗯,好!我走之后,这法租界就是你们师生的地盘,我要这里生意依然有声有色,鸦片照抢,但不能卖,都给我屯积起来,越多越好!这一点办得到吗?”
杜月笙听到唐云扬吩咐,以为他也要贩鸦片呢,可这屯积不都需要钱么,看模样他是打算一毛不拨,唉,算了吧,还是自己掏腰包吧!可唐云扬随后的话,就给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至于给手下的钱,这也不能不给啊不然怎么有人卖命。不要紧去公共租界,那地方的鸦片馆、白面房子里面有得是钱,别客气,尽管去抢好了!但不管怎么说,我要很多鸦片,你明白了?”
“是的,是的,唐先生一定照办!”
现在杜月笙是明白了,这上海的青帮估计一个也活不了,反正早晚是死,现在杀掉也没什么关系。至于从自己口袋里向外掏钱的事,能不掏自然更好。
列位一定会问,唐云扬要那么多鸦片干什么?难道将来卖给日本鬼子或者直接贩回英国去?难道他也打算当一个自己最厌恶的鸦片贩子?
当然不是!所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鸦片的提炼物被称为吗啡,《兄弟连》里见到了吧,美军在二战时候就开始使用这种急救药品,在战场上因此救活了许多人的生命。
吗啡、硫磺粉、血浆、盘尼西林,当时的四大救命法宝。
现在除去盘尼西林正在简·梅林的试验室研究当中,其他几样东西就快要不缺了。其中,大上海的鸦片,就是解决吗啡来源的,这就是唐云扬要鸦片的意图,毕竟战争才刚刚开始。
这时,唐云扬安抚似的递给他一枝雪茄烟,并亲自给他点上同时招呼了一下徐美伶。
“杜先生,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来办,这位徐美伶小姐是上海广播电台的播音员,就和我的小妹妹一样。你知道上海有些人的毛病很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看我的面子上,在我没在这儿的时候照顾一二。”
杜月笙看着走到近前向他行礼的徐美伶,不由也要在心里赞叹一声“好一个美人胚子!”可这话不能像以往那样说出来,也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
毕竟阎王爷的相好都敢惦记得话,那离死可也就真不远了。当下他没等徐美伶行完礼,自己忙站起身来说了声。
“是的,唐先生,你放心,我保证上海这个地方没有人敢打扰徐小姐。”
接着转过头向徐美伶道:“徐小姐你好,我是杜月笙,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请徐小姐叫我杜大哥就好!”
从来不知道唐云扬真实身份的徐美伶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实在无法相信,上海滩上的大老板杜月笙对于这位唐先生居然如此恭敬,那他得是多大的人物呢?
“最后,杜先生,我需要你与马永贞联手做好一件事,就是关于我与徐小姐的花边新闻,同时我希望你找一个和我的身形比较想像的人,还有一个和艾琳娜·蓓尔上姐比较想像的人住在这所房屋之中,怎么样,能办得到吗?”
杜月笙凡事都不是一个不求甚解的人,唐云扬的这个要求使他一愣,搞不懂他在卖一付什么药。但阎王爷下的命令,绝对是件不容商量的事情,这个关节他是懂得。因此,唐云扬吩咐一句,他就应承一句。
“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好吧,就是如此,这些事情就全拜托给杜先生您了,容当后谢!”
“不敢,不敢,告辞,唐先生请留步、留步!”
杜月笙来到外面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下深夜的天空。在他心里,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因为唐云扬与他所有见过的大哥、督军全都不同,他已经明明白白表示很讨厌黑帮,看来将来中国黑帮的日子会不大好过。
“不过,那会我恐怕已经在美国了吧,唉……世事无常哪!”
送走了他,上海的事情安排完了一半,其余一半在马永贞的身上。
“马永贞!”
“是的长官!”
这种情况无论徐美伶还是艾琳娜·蓓尔都是不多见的,一直以来,马永贞跟在唐云扬的身边时,都如同他身边的兄弟一样,今天的情况显然不一样。
“稍息。首先,我得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你得找在这里代替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的离去,最少要保密7~10天的光景。在这件事上,你会得到杜月笙的配合。
其次,我给你的前途是,有朝一日,上海的治安会归到你的手中。也就是说,你可以做上海市警局的局长,但这是有前提的事情。
我要所有人的资料,包括毒贩、妓院老板所有道上的人的资料,驻在这里的各国领事的资料,生意上的资料、幕后交易的资料,总之事无巨细的资料我都要,越全面、越详细越好。
至于你的手下,也不必太多,前提是忠诚,没有恶行。否则将来有一天,我堂而皇之的来到这里,一个都跑不了,你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现在的马永贞,已经是个军人,虽然他呆在唐云扬的身边短。所谓道上的事,唐云扬也告诉不了他什么,但一个“杀”字就足够使别人承认他的权威,如果不够,特种部队就是他的后盾。
这就表明,他的前途也只有一个,他是“兵”不是“贼”!
安顿完了一这切,到是将要告别的时候。原本已经哭肿了双眼的徐美伶更是忍不住泪如雨下,艾琳娜·蓓尔上前拉住自己的“得意门生”这个悍女眼睛红红,也是一付要哭的样子。
马永贞虽然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默默的立在那里,似乎打算随时听候唐云扬的命令。虽然,作为男人,他不能用眼泪表达自己的感情。可他的心情依然有些不舍。
试想想,他从一个倒夜香的,达到今天上海滩一个新大亨的地位,这一切全都来自唐云扬的赐予。尤其当他明白,这不过是所有进程当中的一个小进程的时候,对于未来的中国,更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那时,他将有一个更加令人可以自豪的名称——“建设者”,一个中华男儿可以仰俯无愧于天地、祖先的名称。
可现在,一直在率领他前进的老师要离开这儿,以后这个上海滩的日子里,全都要靠他的自己的时候,内心之中未免要多些惶恐。
唐云扬伸出手去,与马永贞的手握在一起。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整个中国已经会有一个新的气相,希望那时我们都比现在活得要更好,你在上海活动的时候,记得要小心!”
“是的长官,请您多保重,到时您会看到我把您交给我的任务完成得很好!”
“嗯,我相信你,保重!”
与马永贞完成话别,就轮到了那个正在为了唐云扬离开而哭泣的徐美伶。为了与唐云扬道别,她忙用手绢沾了下泪水。秀目当上的泪水,使她的眼睛看起来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唐大哥,既然你给别人说我是你的妹妹,我就叫你一声大哥。我知道你是办大事的人,这一去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我只想告诉你请你前途珍重!”
说到最后,徐美伶忍不住哭出来。但她依然伸出手去,握住唐云扬的手。
唐云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温厚的说了一句。
“希望你有更加美好的前途,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想我们会再见面!”
可是,唐云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与徐美伶见面的时候,会是那样一种情况。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2章路见不平
深夜当中起飞新的“鹰”号飞艇,是麦克·郎为不自己的“华”号不会总被别人霸占而想出来的办法。
新“鹰”号除去艇首两舷的6管12.7毫米机枪组成的“密集阵”防空机枪之外,这次还加装了艇腹及气囊顶部的密集阵武器。现在如果再指望用飞机来攻击“鹰”号飞艇,就必须使用使密集阵饱和攻入的方式,否则对于飞行员来说,则是一项自杀任务。
每个方向2~3个密集阵的招呼,难度可想而知,更别说俄国飞机尽是些什么7.62毫米口径的机枪。
这时,由于发动机技术的进步,“鹰”号飞艇的速度提高到150公里,同时“H”形气囊中间的吊舱顶部加装了带有发动机的一系列旋翼。
这些旋翼使“鹰”号飞艇取消了过去那些仿佛机翼一样的东西,并可以垂直飞行,到达一定高度之后,推进螺旋桨进行加速之后,这些旋翼就会产生足够的升力。它们使“鹰号”飞艇的载重上升到20吨,虽然与大型“H”型飞艇的载重还有相当区别,但用于“鹰”号是足够用了。
从上海起飞,到达俄国叶卡捷堡大约有将近5000公里的距离,如果以150公里的时速飞行,加上天气因素等等或然性若素,到达的时间应该大约在35个小时之后。
深夜,登上飞艇的唐云扬了无睡意。眼前的突发事件以及不久之后即将展开的登陆作战使他思虑万千。毕竟,这不同于关于门开搞革命的时候,雷霆国际的登陆,必交是整个世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问题。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艾琳娜·蓓尔破天荒的,头一次给唐云扬送来一杯咖啡,大杯而且没有加糖。她自己则端着一付小巧而幽雅的中国生产的咖啡杯。
一直坐在那里闭眼假寐的唐云扬睁开眼睛,重新把夹在手中雪茄烟塞进嘴里。对于艾琳娜·蓓尔的转性,他没报多少希望。
“不,不必道谢,能够帮助到美丽的蓓尔小姐是我的容幸!”
现在的殷勤与温柔大约持续不了多久,最多恐怕就在这次行动结束之后。但很快,事实就证明,他猜错了。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只是不知道他们被关在哪里,而我的电报恰恰给您提供了这方面的消息对吗?”
对于如此敬业的她,唐云扬只好举起双手,仿佛投降又好像是对她的职业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被你猜到了。革命就革命,何必要杀人家全家那么夸张呢,我说蓓尔,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们这些国家的人有的时候非常残忍吗?”
“是吗,比起你呢?”
艾琳娜·蓓尔扬起她,使人误会她比较温柔细眉毛。唐云扬平淡的口吻里居然可以感觉到一股火药的味道,而她就是个火药桶,看来就快炸掉。
“不,我不想吵架,我只是想就事论事。比方说,英国砍掉查理一世国家陛下的头颅,比方说你们占领埃及、印度、中国,在这些主权国家的范围内建立自己的租界,难道这不是一种残忍吗?”
艾琳娜·蓓尔似乎是打算向唐云扬展示她对于中国文化的了解一样,居然搬起指头来如数加珍。
“那么比起秦帝国时候坑杀掉40万人的那位白起将军呢,比起清帝国时的杨州三日、嘉定三屠,‘文字狱’比起那些灾难当中,常常会死亡数十甚至数百万的人。与这些比起来,你刚刚说的事情怎么样呢?”
“可他们都是封建帝国,你总不能说大英帝国依然是封建帝国吧!”
唐云扬感觉到自己好像找到了要点,而实际这正是他将要失败的征兆。艾琳娜·蓓尔的脸上表现出一付“明白了?”的神情。
“所以,我们带来了文明!”
唐云扬再一次败下阵来,这一下他算是明白,除了军事以及科技方面的“远见”之外,比起其他知识,他远不是眼前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美貌小妞的对手。尤其她居然可以知道秦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军队这样的历史。
“什么时候起,你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增加了这么多?”
艾琳娜·蓓尔端起自己面前的小杯子,饮完了最后一点饮料,脸上的笑容带着相当多的自豪。
“在有一些人忙着到处杀人、放火的时候,另外一些在研究有益的学问,怎么唐先生你感兴趣吗?那么听我的劝告,有机会多读些书。”
说罢,完全胜利的艾琳娜·蓓尔礼貌的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这儿。走过唐云扬身边时,低下头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关于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的事情我非常感谢!”
终于,从艾琳娜·蓓尔的嘴里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在此之前,我也同大家一样,以为他们不过是打算去圣彼得堡看看热闹呢。
这位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是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最小的女儿,她的几位姐姐及兄弟分别是阿列克谢皇储,奥莉佳,塔吉亚娜,玛丽娅。
其中最小的这位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有幸与艾琳娜·蓓尔是朋友,而且是非常亲密的朋友。这是她前往英国的时候,两位姑娘曾经见过面。
当时暑假在家的艾琳娜·蓓尔理所当然的成了这位小妹妹的玩伴,所以,当小姑娘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开始为她少女那灵敏的第六感观所预测的危险担心时,她想到了刚刚接到的艾琳娜·蓓尔发自上海的电报。
结果,一次远距离的求救就这样跨越了时空,并到达了唐云扬的口袋之中。
就他来说,这是一个值得感谢上苍的机会。如果在面对未来的苏联国家时,只要中国有了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把广裘的苏联土地给他分成几块。至于皇储能不能复辟,这就要看将来中国的实力以及机会如何。
基于此点,或许大家能够明白,为何唐云扬会对着艾琳娜·蓓尔这个凶悍女人大呼“我爱死你了”,为他又迫不及待的亲自上阵赶往动乱不堪的俄罗斯,原因只有一个,这是一个值得抓住,并保留在口袋里机会。
两天多的行程里,在第一天的时候,唐云扬几乎没有怎么睡觉。他只是一直不停的在喝着咖啡,抽着雪茄,眼睛望着飞艇下中国的大好河山。
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在看,而是在思考。这时飞艇之上,艾琳娜·蓓尔正在练习使用武器,穿上她看起来相当狞狰的作战装具。带她来,不是因为唐云扬喜欢他,那是因为沙皇一家也只有她才认识。
这时,唐云扬的耳边却无缘无故的响起一句话来。
“我没她漂亮是吗!”
伴随着这句话,那个漂亮的只有不到18岁的小女生的身影闪现在他的眼前。不能否认,得到这样年轻而美丽的少女的依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件可以自豪而欣慰的事情。虽然,对于唐云扬来说,这不过是他乱发善心之后的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副产品。
唐云扬自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心形挂饰,在上海呆了这么长的时候,他知道这种可以内藏照片合式挂件,常为上海青年表示爱情的信物,是很流行的东西。
徐美伶在他们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握手里交到他手中的小玩艺。银质的、缕空的、精致的心形的合式把挂件,带着一根细细的项链。
“哼,小女生们喜欢的东西,估计这东西得花去她大半个月的薪水吧!”
虽然,除过一些欣赏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但唐云扬还是打开来看了一眼。
里面的照片是黑白的,她的身上穿着件样式不错的旗袍,紧身的衣服体现了少女美丽的仿佛春天早梅一样的身段。
甚至,直至这个时候,细细的观赏之下,唐云扬才发现,她笑的时候居然有酒窝。这是他以前一直没有留意的事情。和大多数的北方男人一样,这样的东西他不会挂在脖子上。随手装在衣袋里,打算将来回去之后,让她(它)永远沉睡在自己的某个抽屉之中。
在合上之前,唐云扬最后看了一眼那有着明媚笑脸的小酒窝。
“我虽然干扰了你的生活,但我希望你没有曲解我的善意,虽然你在那个号称花花世界的大上海长大,但人不都是那么贪婪,如果以前你没有见过,那么现在你已经看到,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接着,他把心思重新放回到眼前使他一直困扰不安的局势上去,尤其眼前这次看起来利益非凡的作战,实施起来,一定不会像想起来那么简单。
“去得将近三天,回来得将近三天,中间作战将近一天,然后登陆作战发动的话,恐怕就只在10天左右的时间,那么北京方面的动作大概也就是要动手的时候了!”
唐云扬不得不把时间多算一些,在这千钧一发的时段时,任何事做起来都得要小心翼翼。但不禁使人要多问一句,北京,为什么是北京,难道唐云扬打算一击便击垮整个以北洋军阀为主的北京政府吗?
如果这是他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3章学者风范
北京,虽然已经是历朝的故都,但在唐云扬眼中,那儿无论地理位置,还是说其他方面的原因,都不大适合充当中国的首都。
有人会猜未来唐云扬的首都会在西安,其实也不会!
这些地方作为首都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们面对的主要就是大陆,从某种意义是讲,这样首都将会没有一个面向大海的首都更令领袖们胸襟开阔。
所以不会是这些地方。
既然北京也不首选目标,在北京方面动手?
北京方面动什么手,难不成要在那儿进行斩首吗?直接派特种部队过去,干掉段琪瑞,使北洋军群龙无首?
那他唐云扬的脑袋一定出了问题,因为他登陆的地方根本不和北洋军打仗,干掉段琪瑞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关系?
所谓的北京行动,却完全不是一场军事行动,那里将会发生的是一场学生运动。当然,唐云扬不会蠢到,让学生——这些祖国的未来上什么大街,去做那些成年男人该做的事情。
当然学生们的意见也是要反映出来的,所以他们自然也要运动,不过现场仅仅限制在校园之内。
这里即不会发生打架、也不会斗殴,更不会有“打砸抢”这种会被邪恶军阀当局定性为“黑势力”的人群。也就绝对不会给当局任何借口,来干涉、镇压学生们的行动。
他们的行动是要对段琪瑞为了日本的军事援助,而进行关于《二十一条》问题的谈判,这绝不容讨论的,严重侵中国主权的行为进行抗议、游行。
这其实是为了未来的人才流向,所做的最初的准备工作。
此刻的北大,得到的不光是蔡元培从美国带来的千万美金,更多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历史、政治等等方面的知名学者,以及他们那聪明的大脑之中,装载的几乎涵盖了整个世界的知识。
北京更多了一个,以来自美、英、法各个国家当中的有关哲学、艺术、政治、法律……甚至园艺方面书籍充盈的,极为庞大的图书馆,被命名为女娲,取其意为“补中国千疮百孔之天的力量,全部都在于知识当中”。
至于清华,“中华会馆”自然也不会丝毫不予以考虑。一座与世界其他顶尖实验室设备完全一样,甚至更好的理化实验室正在建设之中,它被称为“神农”,即取其勇于尝试之意。
凭着这些,蔡元培在教育界的名声大振,而且以下的事情更说明了他为人的高风亮节。
因为他对于中国两所最顶尖学府的贡献,他被段琪瑞政府任命为教育总长。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无论任何时代的统治者,对于学术精英的拉拢,最终使他溶于到整个政权当中去。
那么这一次蔡元培会如何做呢?
如果作为一个旧式学者,他应该接受这个可以更好旅展自己教育理念的职位,但他还是一位旧式学者吗?
“我是一个教授,是一个以教育为我终生意愿的教授。至于国家的行政管理,无论任何方面的行政事务,都应该由国家去管,而不该由我这个大学里的教授来说话!”
报纸上与广播之中的声音,掷地有声。
几乎所有人都立即就知道了,蔡元培谢绝了北京政府教育部长的任命,面对任命书他只说了一句话,已经表明他现在与过去绝不相同的政治观念。
就此,既然有这个北大校长如此说话,自然有学校里的中国藉教授群起在效仿。这正应了那句“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另外,北大、清华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学校改成学分制,当年学什么课程也成了学生的自由选择。高额奖学金制度如同美国大学相仿,学校课程的设置又与德国大学相似,变化得令人眼花缭乱。
虽然有人不满,报纸上也有人嚷嚷。
但一千万美金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一个值得人考虑的比值是,当时的一英镑相当于今天的15英镑,那么美元呢?
而且,蔡元培就是这笔基金建立的中华教育基金会的首任主席,他的建议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学者讨论之后所共同确立的,试问一下谁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当然有人不会不说话,他们却不是因为中国的教育事业。
这些人不过是些政客或者黑道的人物。当时在北京,女大学生们如果肯出卖身体的话,那么自然成为妓院老板窥伺的猎物,如果进了门也将不难成为八大胡同的红牌。
这些人可不会在报纸上嚷嚷,而会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例如鸦片、金钱等等的诱惑,这就是军阀时代的大学。
总结一句,男生是用来压迫的,女生是用来玩弄的,这种事情最少在中国历史长河里,并不鲜见。
然而现在不行了,因为世道变了。
一夜之间,仿佛上帝已经完全站在了大学一边,压迫男生的人被下了地狱,而打算玩弄女生的人,自然也绝对无法上天堂。
执行这一项任务的军人们得到的命令是:“既然该死,就把他们赶紧杀绝!”
其实也不多,不过就是一个月间,几百个有这种企图的黑道头面人物和他们的手下尸横街头,十几个政客家长的、连同他们公子的脑袋,也被人打成了烂西瓜。
之后,类似情况基本上不再出现,因为人们发现对于类似的事情,只会招来一种结果,就是“被谋杀”。
政客的家长们告诫孩子们的话是不再是过去的。
“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现在则是。
“离女学生远点,没事别到学校边瞎晃悠!”
当然,有人不服,还想报复,不过那是后面的故事。
一道电波,在这个时候,把命令带给了蔡元培,要他组织学生,在保证安全的前提在校内游行。到时将会有大批上海电台方面的记者进入学校采访,但要警卫严格搜查之后才允许放行。另外,也请蔡元培放心,整个学校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看到这封电报,蔡元培心中一阵潮热,他明白他看到了什么。
“终于,要开始了!”
给蔡元培发这封无线电报的某人,此刻正站在蒙古边缘的一个山谷之中。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俄罗斯,他看见到是蒙古的青草悠悠。
“这面一片大好河山就这么不要了,到底是哪一群王八蛋这样出卖民族、国家的利益。贼你妈的不要让我知道了!”
俯身拾起一片青草的叶子,放在唇齿之间,品尝着清新的青草的气味。
“太阳就快要落山了,难道我们还不起程吗?”
说话的声音仿佛是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可是发出声音的人却是一个身上穿着全套特种作战装备的战士,甚至她的腿侧还挂着一枝自卫用的手枪。
一路之上,“鹰”号飞艇都在底空飞行,而且尽力避过城市或者较大的乡镇。虽然大家全都明白,电报在东方并不会如同西方那么普及,但间谍绝不是没有。
“那么我可以问一下,艾琳娜·蓓尔上姐,我们要到哪里去呢?去彼德格勒还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我们应该去叶卡捷琳堡,电报是从那里发来,你已经看到了呀!”
棕红色头发的艾琳娜·蓓尔冲唐云扬吼叫起来,她不明白,为何飞艇要停在无边无际,别说人连羊都看不到一只的大草原上。如果说小心的话,未免他们小心的实在太过份了。
可是,依然望着太阳的唐云扬根本就不动声色,只是反问了一句。
“那么蓓尔小姐,你希望我们大白天到那儿,然后让俄国的布尔什维克知道,是我们中国人救出的沙皇,然后会怎么样呢……不,如果你为了你关心的那位小妹妹好的话,就请您完全服从我的安排,你知道我是专业人士!”
头一次,唐云扬的话使艾琳娜·蓓尔安静下来。虽然为了自己朋友的生命安全,她显得有那么一些急躁,但她并不是一个傻女人。
艾琳娜·蓓尔垂下眼睑,流露出一种为了做错事情而后悔的神情,伸手习惯性的去掠耳边的碎发,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脑袋上扣着的是带有盔套的军盔,它们完全是黑色的。
“对不起,请您原谅我的急躁,你知道为了朋友的安全我……!”
唐云扬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于自己赢了一次而有些得意。
“我说蓓尔小姐,你干嘛不掏出你的手枪去那边练练枪法,不要在夜里的时候,不小心开枪打着你或者别的什么人!”
艾琳娜·蓓尔赌气似的拨出腿上的手枪,冲着太阳一气打空了一个弹夹。仿佛为了证明给唐云扬看,对于武器她也并不陌生一样,她的射击姿势相当准确也相当优美。
“最少不至于打中她自己!”
看着她射击的模样,唐云扬算是放下心来。正在这时,李劲为他送来,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份电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4章沙皇一家
“长官,从俄罗斯方面传来的最新情报,根据您的命令,昨天夜里,一个通讯小组与一个侦察小组搭乘飞机进行了一次单趟飞行,现在收到他们的电报,表明沙皇一家就住在叶卡捷琳堡。可他们已经落在了工人赤卫队与契卡的手中,并被从城堡当中押出来。”
听到这样一封电报,唐云扬有纳闷的问了一句。
“契卡,契卡是个什么玩艺?”
抬起头看看李劲一脸的迷茫,想想他也不可能知道。
“管他是什么东西,到那就知道了!告诉他们,继续监视,另外也告诉艇长,我们要准备走了!”
“啪啪啪……”
唐云扬回身走了两步,枪声追上了他,可以肯定要不是这枪声,他真就把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给忘到这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了。
唐云扬不知道“契卡”是有原因的,倘若有人告诉这“玩艺”不过就是后世的克格伯,那么他一定就会明白了,原来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契卡”领导人为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基。所谓的“契卡”是把同匪帮、抢劫、和财政腐败的斗争与政治警察任务结合到一处的机构。
这次革命发动之前,“契卡”已经秘密存在于各省和地区之间并形成一个网络。甚至6月已经举行了,第一届全国契卡代表大会。现在,“契卡”是红色政权进行秘密或者重要行动的主要机构。
后来,唐云扬嘴里的这“玩艺”,历次改称国家政治保卫局,苏联人民委员会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内务人民委员会和部长会议国家安全委员会(即克格勃)。
如果唐云扬知道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知道,这时的情势已经到了一种什么样危急的程度。可是,如果赶不及的话,他也只好自叹命运不济。毕竟从几千公里之外使用一支轻兵,前往秘密救援,本身就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好在,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达到什么极度恶化的程度。但一支正在赶往叶卡捷琳堡的由300名忠于保皇派的旧骑兵,报着救援的目的,正在把噩运带向那儿。
因为叶卡捷琳堡这时已经落入到起义的布尔什维克党的手中,而这里的“契卡”接到了俄罗斯中央革命委员会委员长列宁的指令,如果在沙皇有可能被其他人抢走的时候,就执行秘密枪决。
可见,有的时候好心未必会办出来好事。
而这一切,匆忙赶往那里的唐云扬并不知道,他只是和他的手下,在飞艇上一遍遍研究着,侦察小组传来的情报,确定突击的方式与手段。
按照计划,他们将会在夜里,在叶卡捷琳堡外部艇降着陆。并根据实际情况迅速人拟订突击方式并立即实施。
而这一切,被困在城堡之中的尼古拉二世一家毫不知情,他们反而在期待着传说中正在赶往这里的300名旧军人的营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也预示着代表着旧时代的沙皇家族,正在一步步的靠近他们灭亡的那一刻。
数月之前,沙皇尼古拉二世在二月革命的洪流当中,交出了自己的王冠。成了新的李沃夫大公为首的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阶下囚。
随后遇到的事情是,他们到英国去避难的请求被战争当中的同盟国拒绝,更不寄希望于美国人,虽然他们的舰队已经集结在北极圈和符拉迪沃斯托克。
现在,绝望的消息之中,唯一可以带给他安慰的是他童年时代的同学托尔哥鲁基亲王,另一位是忠诚的塔迪斯切夫一起商讨局势。
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跟随皇后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她的读报侍者,另外一个是她当初在哈罗加特教黑森公国,学习俄语时的女伴埃卡德琳娜·施奈德,在她结婚之后,一直在照顾着皇后的风湿病。
“瞧啊,已经不会再有人再给我们付午餐的费用了,这可不是件怎么好的事情!”
尽管情况已经相当混乱,曾经的沙皇尼古拉二世依然尽量保持着他的风度。他身边的两位朋友脸上都蒙着一层阴郁的色彩,几乎每个人都明白,当布尔什维克完全取得政权的时候,他们恐怕很难会饶过对他们深恶痛绝的沙皇,甚至包括他的一家。
他的同学挪动脚步,向外面看了看,回来悄声告诉他说。
“主上,我得到消息,现在正有一他忠于您的士兵正在骑士赶向这里,我想……”
尼克拉二世动了动他满是大胡子的下巴,仿佛想要说什么,可是喉头的酸楚又令他把头仰起来,把那种感情重新压抑因胸膛的深处。
“不,我想你们知道,俄国军队在前线损失惨重的消息,已经彻底摧毁了我们家族费心心机,用了几百年才在百姓们脑海里创造出来的‘小父亲’的形象,现在再想重新得到这样一顶桂冠,那将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
说着沙皇把他的目光转移向他的孩子们,他们按照年龄依次是奥莉佳,塔吉亚娜,玛丽娅、阿娜斯塔西娅、皇储阿列克塞。此刻,孩子们正聚集在由几张板凳组成的小里,听着他的长女奥莉佳为他们朗读书籍。
虽然孩子们为了故事当中的人物和他们的奇遇,不时发出一声声惊叹或者欢笑,但尼古拉二世依然感觉到他们心中的惊惶。
“两位先生,我想你们也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至于我,我想我的命运恐怕已经是一件注定的事情,可是……可是我的孩子们,我的天哪,我真想知道那些布尔什维克会怎么样对待他们,他们都还是孩子们哪,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跑下来向列宁乞求,我只希望他能够放过我的孩子……”
尼古拉二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那种出于伪装的尊严突然之间崩溃了,他不敢想像自己的女儿们和自己的儿子,当他们面对枪口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
“噢,我的天哪……上帝请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当尼古拉二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再次仰起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他的同学托尔哥鲁基亲王以及忠诚的塔迪斯切夫先生两个人面面相觑,这并不是因为尼古拉二世的眼泪。而是由于他们对于苏维埃政府会不会向未成年的孩子们下手,拿不出准确的看法。
“主上,我想他们既然宣称他们是正义而又文明的一群人,或者……大概……大约他们不会做出那样没有人性的事情吧!”
还是他幼时的同时终于咬着牙,吞吞吐吐的说出一番安慰人心的话来。这番话大约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从布尔什维克以往的作为当中,他看不到这种善良。
政治往往是一种无情的游戏,现实当中人们为了美化一些所谓的“伟大”人物,善意的忘记了政治当中隐含的血污。大约有的时候并不是善意,大约有一些史学家写下那些歌功讼德的话,只是由于对生的希望。
这种对于局势的讨论与担忧,皇后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是不会去参加的,但她的眼睛当依然不时蒙上一层忧虑的神色。
她是黑森-达姆施塔特公国的公主,那时他的名字叫爱丽丝·维多利亚·海伦·路易丝。此刻作为母亲,她正在为她的小儿子,皇储阿列克赛织一只长筒袜。虽然现在这个月份就进行这样的安排似乎尚嫌早了一些。
但仿佛冥冥之中,正有一种力量促使她努力的,拼命的、赶紧的完成这项工作。
当其他的姐姐与兄弟阿列克赛倾听着故事的时候,尼古拉二世的只有16岁不到17岁的小女儿,敏感的阿娜斯塔西娅看着母亲飞动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淌下泪水。
她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在昨天她还可以自由的发电报向上海,可是今天,他们已经被关进了叶卡德琳堡的监狱之中。
在这里每天早8时,他们必须都要起床,穿好衣服接受视察和点名。如果是交上好运,早点可能有黑咖啡和不新鲜的面包。
然后,他们一直要等到下午2点才能用上正餐,有时比这还晚。虽说这里有一位女厨师和侍者,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烹饪,食物是从苏维埃的一个集体食堂弄来的。
有的时候,父亲会在下午,领着她和她的姐姐们沿着院墙散步。在那里他们可以望见在监禁他们的这所监狱的屋顶上,有红旗在飘扬,在距他们很近的耶稣升天大教堂大圆屋顶的十字架周围,架起了机枪。
那时,倾听着监狱四周生命和自由的声音,也会使人心里涌起某种对生的希望。
阿娜斯塔西娅的眼睛向窗外瞟去,那里的天空阴郁仿佛要下起雨的模样。这和她的心情一样,充满了沉重而又阴郁的云彩。
心中想到自己还自由的最后一刻所发出的电报,她并不知道那个肤色较深的有着棕红色头发的姐姐是否看到,现在这几乎是她唯一可以挂念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5章拨刀相助
自从进入俄罗斯领空之后,飞艇一直在尽可能进行着低空飞行,倒不是为了躲避这时莫须有的雷达,这是为了躲避可能会被引擎声吸引的眼睛。
其实,唐云扬有些多虑了。
这时的俄罗斯完全沉浸在黑暗之中,就算没有黑暗的掩护,城市当中的混乱也使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的担心,自己的财产和小命会不会因为再次降临的革命怒火,而有什么使人难以接受的变化。
至于这些只听得到声音,而看不风踪影的东西,普通老百姓们是懒得管得。
唐云扬的“鹰”号飞艇抵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4:00多促的时间。云层厚重的城市只在街灯的昏暗光茫下闪现着更加沉重的黑暗。这里大多数房屋都是木质的,只有一层楼。
当他们到达目标之后,鹰号飞艇关闭了发动机。由于没有推进螺旋桨的推力,提升螺旋桨自然就慢了下来,这是旋翼机的特性。
升力的降低,使飞艇慢慢的开始下降。地面亮起一些灯光,那是事先到达的侦察分队为他们标识的降落区。
飞艇上放下有一盏小灯的绳索,侦察分队把绳索边接到,已经在树林当中固定好的临时助降装置上。
充当压舱物的蓄电池给绞盘强劲的动力,飞艇向地面降落下去。当飞艇到达地面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凌晨5点。看着自己手腕上手表上的夜光显示,唐云扬不禁有些着急。
很快,事先到达这里并为他们标明了降落场地的通讯小组与侦察小组赶来与他们会合。所谓的通讯小组以及侦察小组,不过是一个狙击小组以及四个携带电台的特种兵。
他们的指挥官来到唐云扬面前,这时整个飞艇上的灯光为了隐蔽完全熄灭,黑呼呼的根本看不清来人。
“长官,特种部队援俄布行动小组组长宁晖,兵籍号码6467431向您报到!”
“嗯,你好,情况怎么样?”
唐云扬随手回过礼,由于时间紧迫,他急着掌握这里的整个情况,倘若再不行动的话,天色一亮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是的长官,咱们最后一次行动的时候我们对目标进行了仔细观察,看到了主要目标和其他目标,看守实力不强,重要火力是四挺机枪,分别布置在这、这、这、还有这,这是换岗时间表。”
“硬干,就这么点防守力量,还不够我们打得!组长都过来,听我分配任务。我要四个三人火力小组,去把四挺机枪干掉,然后在外围警戒,前阻敌增援,迫击炮组在这里接应,随时呼应火力支援的要求。其余人分前后两路,隐蔽靠近把住监狱的前后门户,预定时间一到,一起动手!”
“是,长官!”
受过良好训练,实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不必要别人多多交待,所有的行动自然会配合的天衣无缝。
“你跟着我,在我身后,到时负责认人就上!”
不用问,他的话是给艾琳娜·蓓尔说的。
当他向对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电筒出就照在她的身上,哪知道居然被他发现,这小妞居然真够有职业记者的风范,这个当儿还把她的那个“宝贝”——唐云扬赔给她的摄像机挂在脖子上。
“嘿,这是作战行动,你当去是去郊游不成,把那玩艺放回去!”
当艾琳娜·蓓尔一手抓住自己的摄像机,扭动身子示意她不会妥协时,她才发现,当唐云扬进入作战状态的时候,就没什么绅士风度了。
“给我拿来!”
唐云扬伸手自艾琳娜·蓓尔手中夺过摄影机,随手向飞艇的吊舱远远的一扔。
“我告诉过你,想救你朋友的命,你就必须全力配合,否则不但害死她,也会害死别的人,你懂得吗?”
这一次,悍女艾琳娜·蓓尔没了那股子辣味,眼睛在唐云扬手电筒的灯光下闭了闭,扁扁嘴,一付想哭的模样。大约,最后还是好友的安全问题占据了上风,她顺从的朝点了点头。
如同大多数城市当中作战一样,唐云扬和他的手下,就近在一些旅店或者酒馆的大门外,弄到了一些马车,一个个马车夫用氯纺迷晕之后,捆起来塞进一旁黑暗的角落之中。不久之后数量马车分开几个方向,一齐向叶卡捷琳堡有监狱驰去。
这个城市虽然心城堡命名,但由于近代工业兴起,这里的煤炭资源使这座城市在俄国斯帝国里活跃了起来。
大约是因为生物钟的问题,这时无论刚刚夺得政权的革命派,还是说昨天还是国家主人,今天就沦为阶下囚的人,大多数人都沉浸在凌晨最香甜的睡眠当中。
所以马车的行动即没有受到丝毫阻拦,也没有惊醒任何人。另外有一小组人,在他们预定撤退的路上,那些哨卡与火力点上设置了定时炸弹。
俄罗斯的监狱,大多没什么特色,厚墙上有大铁栅栏门四角的岗楼上,是哨兵在灯光当中孤独的身影。
值得唐云扬庆兴的是,由于革命,监狱已经被工人赤卫队接管,原本的守军士兵除过加入革命的之外,其余的也都了进了监狱,成了工人们的俘虏。
而这些工人赤卫队员,大约除去有一腔热血之外,比之过去就不被唐云扬看到眼中的俄国士兵,还要差一等。估计,枪能打得响就是件难得的事情。
监狱外,黑沉沉的夜里,一群群全身黑衣的士兵仿佛地下冒出来,来自地狱的恶鬼一样,一个个按照各自的任务来到陷蔽的地点。
执行干掉机枪的人手中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举起来,枪口上是使用捕弹器发射的三用手雷。三人一个小组,消灭一挺机枪三枚手雷足够了。
前后门两个攻击小组埋伏在监狱大门处,至于大门处的哨兵,早让特种兵的匕首抹了脖子,大门上安放上炸药。
作好一切准备之后,所有的人都看着腕上的手表,等着时间到达的那一瞬间。
随着表针重合,前后门上的定时炸弹轰得几乎同时炸响,包着铁板的大门在足够的炸药里飞上天空。紧接着,门两侧的突击队员,真着爆炸行成的烟雾迅速突入到监狱的院落之中。
监狱里的哨兵还没从爆炸产生的惊恐里回过神,早就被狙击手直接从监狱的厚墙上打了下去。
还没等监狱里的人回过神来,四角哨楼顶上的,用沙包垒成的碉堡里的机枪连同射手,被三枚从天而降的手雷直接从里面炸到哨楼下面去了。
艾琳娜·蓓尔跟在唐云扬的身后,向监狱的内部逼近,她手里掂着是连保险都没打开的手枪。出于记者的那过于强烈的好奇,她一边向前快步前进,还一边扭头四处寻找俄国士兵的身影。
“曾经听别人说过,俄国士兵是一些勇敢善战的士兵。打死他们不但需要两粒子弹,而且还要推一下才行。可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还击都这么少。”
事实上,因为革命胜利,喝多了酒的俄国士兵大都还都宿醉未醒。就算有个把拿着他的莫辛纳干步枪的士兵冲出来,迎接他的子弹何止两粒那么少,把他打死足够用了。
进到建筑物之后,艾琳娜·蓓尔跟在唐云扬的身后,按唐云扬告诉她的尽量缩小她的身子,而唐云扬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的塞进一枚手雷,这不禁使她担心,唐云扬会不会误把需要他救得人给炸死呢!
当然不会,这些手雷兼具爆鸣与震荡作用。根本就是非致命手雷,否则何需唐云扬的手下在猛烈的爆炸之后,端着冲锋枪进去清理呢!
而在这时,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的生命也的确就要走近尽头。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他们住得地方在监狱的最里面,那儿还有一间囚室必装了一个看守室那儿却住着几个“契卡”的看守人员。
相对于俄国士兵以及现在的赤卫队看守,他们可是要精干一些。
沙皇一旁居住的囚室是几间囚室合并在一起形成的仿佛有套间的房子一样,当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一直就生活恐惧当中的他们被惊醒,都从自己的囚室当中跑出来,来到充当客厅的那一间。
这是一间空空的厅堂,只有几盏马灯照明,午夜刚过去,天空仍有一些光亮,马灯似乎染上一层更深的蓝色。
然而,令人毛骨耸然的是,与他们同时被惊醒的还有他们家的的死神。
爆炸后的几分钟里,家人们惊惧的聚集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尼古拉二世与妻子挡在孩子们的向前。长女奥尔佳坐在椅子边上,用肩头支撑着弟弟。
突然,房门被大大打开,在苏维埃代表率领下,几个契卡特工人员持着手枪出现在地下室。
这时,尼古拉二世试图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尼古拉二世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枪声,突然纵声高喊:“不,不要,他们还是些孩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6章谁人该死
一家人因为恐惧,这时更紧的挤在一起,当父母的则有意识的把身体挡在孩子们的前面。因为在他们恐惧的目光当中,几个契卡特工人员正在把持着的手枪端平,一付打算射击的样子。
面对着尼古拉二世的大声吼叫,契卡的成员不禁要也迟疑一下。还没有完全脱离对自己曾经的皇帝,那仅有的最后一丝敬意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苏维埃代表”听到尼古拉二世的呼喊,也张着嘴冲他喊叫起来。
“你们……”
“轰”的爆炸声里,他呼喊当中的字句被爆炸声遮闭。
“……你全都是凶手……!”
这是他最后的话语,尼古拉二世绝望的同时看到希望。两个“契卡”特工被指使向大门外,估计那里去抵抗袭击。这里不过仅仅剩下的是那个代表和另外两个“契卡”特工。
他用仅存的意志与力量拉起妻子的手,两人的身体靠在一起,希望能够给他们的孩子提供更多的保护。他的大女儿奥尔佳抱着弟弟,王储阿列克赛转过身去。
“上帝,宽恕我们的罪过吧……!”
仿佛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逝去,尼古拉二世与自己的妻子一同仰起头,向上帝祈祷。
“呯呯……”
代表与两个契卡成员手中的武器开始喷射出火舌,一枚枚子弹隔着铁栅栏击中尼古拉夫妇的身体。
顷刻间,撕裂人心的喊叫声和手枪声混成一片。射击声中,血花飞溅,在生命的最后一息当中,夫妇俩仿佛想要最后一次拥抱一样,相扶着倒了下去。
密集的子弹继续前行,迎面是在面临死亡时,闭起双眼是阿娜斯塔西娅两位姐姐。奥尔佳扑到她弟弟面前。第一颗子弹击中她的肩部,她打了一个转。第二颗子弹射中她的胸膛,她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苏维埃代表高声叫道:“你们的朋友是……你们都是凶手……”
阿娜斯塔西娅知道父母已经魂归天国,她拼命张着嘴喊叫。
“父亲、母亲……”
“轰”
通道里传来更加猛烈的爆炸声,响亮的的冲击波震憾着太场的每一个人的心脏,爆炸的闪光白亮的如同夏天最猛烈的太阳。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听觉与视觉,耳膜受损伤产生剧痛。每个人的耳朵上都挂着两缕鲜血,又都情不自禁的张大嘴一起呼喊着什么。可那些声音完全如同水底里人传出来的一样,根本听不清楚。
当阿娜斯塔西娅从震荡当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群手中端着枪的黑衣人涌了进来,他们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在黑色当中,甚至连他们的脸上,也被完整的黑色面罩包裹起来。
那个代表与两个契卡特工,这时也刚刚清醒过来,面对对方的武器他们抛下手里手枪,举起手来。
“噗、噗、噗……”
一连串微小声音里,三个人全都被就地射杀。
“阿娜斯塔西娅大公,阿娜斯塔西娅大公……”
熟悉的女性的声音响起之下,极度恐惧之中的她,似乎只有这时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哇”
的一声大声哭泣起来,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已经倒在血泊当中的父母和两个姐姐,这时她惊讶的看到,大姐奥尔佳的身下,一只更小的手在向她摇晃直来。
“阿娜斯塔西娅大公,我……”
艾琳娜·蓓尔双手抓着铁栅栏,眼睛当中充盈着泪水。她不敢相信,她从千万里之外赶到这儿,只赶得及看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离开那儿,告诉他们尽量离开门远些,捂紧耳朵、张大嘴、闭起双眼……”
唐云扬把一枚手雷固定在铁栅栏的锁头上,用一要绳索连接上保险销,相信他的“爆鸣弹”有力量把门炸开。
艾琳娜·蓓尔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冲阿娜斯塔西娅大声喊,告诉他们该做的事情,她自己和唐云扬以及其他的队员躲在一旁的隐蔽物后面。
“轰……”
再一次的剧烈爆炸声中,铁栅栏发出扭曲的声音,整个大铁门向外猛得弹开。
“好啦,没事了!”
艾琳娜·蓓尔拼命把自己挤在墙角里,直到唐云扬拉她才明白过来。
头一次距离“爆鸣弹”这些近,强烈的震荡以及闪光充斥了所有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先紧闭双眼、捂住耳朵,相信自己也一样会失去所有感觉。
“艾琳娜……艾琳娜……”
终于获救的阿娜斯塔西娅与他的弟弟俄国皇储阿列克赛呼喊着,从铁栅栏里飞了出来,一直扑入到她的怀中,再出不敢向充满了血腥的室内多看一眼。
唐云扬进到铁栅栏里面,检查了一下尼古拉二世和他家人,颈动脉已经完全没有了跳动。翻开眼皮,他们的瞳孔已经放大,可以说没有救活的希望。
“告诉他们,有什么要带的快去准备,你们有一分钟的时间……”
他咐一声,接着用手中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朝外面的三具死尸的头颅进行补枪。在这种行动里,是不能遗留什么活口的,相信他的手下可以做得和他一样干净。
说真的,如果单从政治角度来思考这件事,能救回来孩子总是更有利益的事情。毕竟,成人不大容易控制,将来也不大好利用,但在自己监护下长大的孩子们就完全是另一个模样。
他来到外面院子里,看到他的手下把那些侥幸没有死的卫兵集中在监狱的墙边上,要他们排成一排。这些在革命之前还是工人的汉子们,大约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命运。
他们在墙边上排成一排,一个个大声用俄语嚷嚷着,做着各种手势仿佛是要对他们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乞求生命一样。
“不是说布尔什维克的人都视死如归吗?妈的,这和电视上演得不大一样!”
接着,向已经做好射击准备的手下做了个手势。
冲锋枪的的火焰里,尸体在墙前面倒成一堆。接着他的手下的士兵们前去补枪,而且都是打在脑袋上,这样近的射击距离,基本上可以保证不会留下活口。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整个突击的时间已经将近10分钟,倘若再迟下去很有可能会对撤退造成不利影响。抬着看了看天空,这里第一抹曙光已经降临人间。
“你在干什么,他们都已经投降了呀!”
听到这个声音,唐云扬胸中不禁郁闷万千。带这个女人来这里是为了认人,情况又不允许等搞到照片在行动。他可是知道这些西方记者毛病多,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天使,根本不懂得真正的政治,实际就是血淋淋的厮杀。
“我不能给我自己的国家惹来麻烦,如果你看不下去,就把自己的眼睛闭起来……我不能因为这件事……!”
一面说着,唐云扬一面过身体,可他看到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阿娜斯塔西娅与他的小弟弟俄国皇储阿列克赛一人提着一个旅行的手提箱,两双眼睛当中看到的依然是充塞其中的恐惧。两人因为唐云扬语气当中的愤怒,紧紧的贴在艾琳娜·蓓尔的身边,而后者张着两只手,仿佛一只母鸡的模样。
面对孩子们,唐云扬努力和善的笑笑,但他估计自己的笑容好看不到哪里去,黑色的面罩下的笑容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好看的地方。这时,耳机里传来飞艇上观察员的声音。
“长官,俄国士兵已经向这里出动,到达时间15分钟!”
唐云扬向艾琳娜·蓓尔偏偏头。
“好了,我们要准备走了,你带他们去外面的马车上,快点,有一些俄国士兵已经向这里赶来了!”
连同侍女,厨师,尼古拉二世的皇室成员一共活下来四个人,他们登了一辆马车。被夹在其他马车中间,顺着来袭俄军的缝隙之中向城外冲去。
这时,大街上已经有相当多早起的人,但由于革命开始所造成的某种混乱,除去一些赤卫队员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其他人。
既然如此,交火就是件不可避免的事情。随着枪声,追击的骑士转换了方向,开始以枪声响起的地方为方向。不过,来时特种兵们布置的定时炸弹,这时也到了响得时候。
一些对撤退可能会有影响的哨卡与碉堡这时在定时炸弹的爆炸声中,被炸成了碎片。哨卡的士兵们,在爆炸声中东倒西歪,面对呼啸而来的各种碎片,他们只好钻到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去。
马匹在鞭打下嘶鸣着,拖着马车飞快前进,是马车的速度终究无法与骑兵的速度相比,不久之后,大批追杀沙皇遗族的骑兵,打着马拼命向马车追来。
这时他们已经不打算要什么活口,而是要尽量把这一支深入城里的小部队完全吃掉。成群的哥萨骑兵手中托着长枪,这些家伙在马上的枪法相当准。
“呯、呯、呯……”
的射击声中,子弹离马车越来越近。
由于数量过于悬殊,特种兵的火力并不能阻止大群骑兵的追赶,危险越来越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7章脱离险境
危险如同一阵危险的大浪一样,向分别搭乘了数辆马车撤退的这支小部队围拢过来。
艾琳娜·蓓尔以及沙皇遗孤共同乘坐在一辆车的唐云扬,把他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稳稳的托在手中。
偶尔,他会回过头看看低伏在马车当中的他们,回过头时鹰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外面情况的发展。
莫干纳辛步枪的子弹拖着哨声,追向飞驰的马车,这时负责断后的特种兵当中出现了伤亡。
当然,尽管这种步枪的子弹威力不小,可在穿透马车之后,还要再穿透5毫米的装甲钢板,并打死一个人,显然对它的要求是太高了。
但这并不是危险的全部,哥萨克骑兵已经对这一小队人马组成了钳形攻势,只要铁钳合拢的时候,那么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逃脱。
然而,他们没有什么机会了山坡之上,早就定好标尺的82迫击炮的炮手一直在等待着飞艇上观察员的报告。
“目标校正,两发连放!”
随着飞艇上观察员观察员的命令,82毫米迫击炮射出一枚枚炮弹。
尖利的啸声中,这些炮弹直直落在骑兵的马队之中。
“目标不修正,连放……”
“嗵、嗵、嗵……”
随着观察员的命令,82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形成了弹幕。它们的目标是马车两侧的骑兵,没有他们的拦阻很快马车就会进入到12.7毫米密集阵的攻击范围之中,那时,这场战斗就真的到达了尾声。
马车就如同四面会喷火的怪兽,向外面喷射着连续的火舌,把第一个试图靠近的骑兵打下马去。
可这时,情况的危急的状态越来越明显。虽然两侧的追兵受到炮火的阻拦,但后面的追兵则越来越近。
终于在最紧张的一刻,盼望已久的时刻到达了,他们进入到12.7毫米机枪的保护范围之中。
这时,对面的山坡上仿佛出现了两股经久不熄的火焰,随着这些火焰,是密集的如同下雨一样的枪弹,直接淋入到骑兵的群体之中。
无遮无拦,一各只依靠速度躲避危险的骑兵们这一次撞上了铜墙铁避。无论他们有多么勇敢,无论他们的马有多快,可是那密集的与下雨没有丝毫分别的枪弹飞过之时,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一匹马能够幸免于难。
面对这种非人类的屠杀,骑兵停止前进,他们疑惑的望着那两簇明亮的火苗,他们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机枪,可以在几乎同一时间,喷射出如此之多的子弹。
片刻之后,飞艇趁着黎明时分,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地面之前,离开了这里。提升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飞艇各天空当中升上去。此时依靠推动螺桨的差速,飞艇缓缓调转了方向。
当太阳出现在天空的时候,他们离开叶卡捷琳堡已经100多公里的空中。这时,洗过热水澡之后,酸痛的肌肉散发出一般甜丝丝的味道。坐在舷窗边的他开始享受起雪茄与咖啡,同时在脑海之中策划起正面的行动。
现在飞艇的飞行方向东南,目的地是中国山西的太原,在那里“鹰”号飞艇将在李志成为了方便转运工人,而建设的基地。然后从那儿再直接转飞巴达维亚。
曾经他想过飞向埃塞俄比亚,顺便视察新近搬在那儿飞行勤务基地。这时的埃塞俄比亚还算是一个独立国家,虽然意大利一直想要染指但那还得许多年之后。
但是,可惜的是,那里近处是法国人控制的吉布堤,印度洋上又下于英国海军的势力范围之中。如果俄国人猜出来是他们劫持去了俄罗斯末代皇室的后裔的话,那么无论英法两国,都有可能组织力量在空中进行拦截。
无奈,唐云扬只好冒着被在中国曝光的危险,走东线回国。
正在唐云扬开始思索的时候,艾琳娜·蓓尔带着阿娜斯塔西娅与皇储阿列克赛来到唐云扬面前。
“喂,你看看哪,两个小家伙打扮起来,可多漂亮哪!”
听到声音,唐云扬回过头。
现在的阿娜斯塔西娅提着裙子向唐云扬施了一礼,一旁和她在一起的是她的兄弟,俄国的皇储阿列克赛。接着,他们分别用俄语说了一大串的话。
看到唐云扬的反应,估计他并不会说俄语。
阿娜斯塔西娅问道:“法语?”
这下唐云扬放心了,看起来交流上不会有什么太过于的语言障碍,阿娜斯塔西娅接着说道。
“唐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及时救援,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们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我代表我的弟弟俄国皇储和我自己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
唐云扬忙站起身来,虽然是两个孩子,但毕竟是俄国皇室的遗族,一定程度的礼貌是必须的。
“皇储阿列克赛、阿娜斯塔西娅大公,我衷心的希望两位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同时也为两位的遭遇表示最大程度的同情。”
“唐先生,对于目前的困境,不知道您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如果可以的,我请求您设法送我和我的兄弟前往英国!”
听到这样的请求,唐云扬不禁要抬头去看艾琳娜·蓓尔,心中则猜测是不是这个小妞在背后坏[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他的事情。
岂料到艾琳娜·蓓尔耸耸肩:“相信我,对于政治我没有什么更多的兴趣!”
“这样吧,阿娜斯塔西娅小姐,阿列克赛先生,请两位坐下来,我想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艾琳娜·蓓尔在一旁道:“你们饿了吧,我去为你们找一些热牛奶和食物。”
阿娜斯塔西娅揽住自己的兄弟,一起坐在一张沙发上,16~17岁的脸上隐隐包含有一种怀疑,看着唐云扬的目光当中则包含着警惕。
起初,对于他们的反应,唐云扬不那么高兴,毕竟是自己救了他们的性命。可随即一想,16、7岁的孩子们正值逆反心理相当重的时候,而且刚刚家破人亡皇族,对于未来的担心是可以理解的。
“阿娜斯塔西娅小姐,你想去英国吗?可是难道你不明白,你父亲在想去英国避难的时候,被他们回绝,你想他们会接受你们吗?”
出乎唐云扬的意料之外,阿娜斯塔西娅一摇头。
“我知道,英国人虽然不喜欢我们,但我们依然是公爵,我们依然还是贵族!”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明白了他们的相法,尤其阿娜斯塔西娅在政治方面流露出来,与她的年纪不相衬的成熟神态。
“是吗,那么在中国会怎么样,你们不在是公爵,是这样吗?但如果我说,有朝一日你们可以完全或者部分恢复你们在俄国的皇族地位,你们会如何选择!”
“唐先生,是事实上你的事迹我们听说过,您曾经在法国、美国以及其他许许多多国家做的事情我们都听过,尤其正是您公司的产品使德国人在前线取得了优势地位,所以我们家族的不幸,一定程度是与您有关!”
听到别人历数自己的“劣迹”唐云扬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尽管只是个16、7岁的毛孩子,可这已经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嘴里下意识的用中国话骂了一句:“贼他妈,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怎么,唐先生,被我说对了吗?其实您和我们都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俄军在前线的重大损失,我们国内的混乱不会加剧的这样快,或者我父亲已经想到了应付的办法!”
“怎么样呢,是的,我是做过那些事情,但我认为这一次的行动我已经弥补了我所有的过失,尤其是我救出阿列克赛殿下之后。”
唐云扬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定下心神。他断定,对方是相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东西。但这却不是唐云扬做事的习惯,想要与他合作,则必须先由对方表现出来合作的诚意才行。
阿娜斯塔西娅垂下眼睑,沉默了一下,估计虽然她贵为俄国皇家的公主,知道的事情也比普通人多得多,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回俄国呢,你知道……你知道……”
突然之间,阿娜斯塔西娅小声的哭了起来,一旁的她的兄弟则瞪视着唐云扬,大约他认为可能是唐云扬刚刚欺负了他的姐姐。
“唔,这是个坏脾气的小家伙!”
虽然心里这样赞叹,唐云扬还是不由的可怜起阿娜斯塔西娅姐弟来,想想看,他们刚刚面对了连孩子们也不放过的,这时又要为自己的前途担心,这些事情够两个孩子受的。
“就如同我给你们答应的一样,有一天俄国或者它的一部分,终将会重新站立起来,但现在我无法给你们确切的承诺。实际有的时候,这件事的进程取决于你们自己。如果我是你们的话,就在中国隐姓埋名,直到那个机会来临的时刻!”
阿娜斯塔西娅听到唐云扬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相信你吗?如果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你会支持我们吗?”
“如果两位殿下需要的话,我愿意效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8章阎家锡山
阎锡山撇着一嘴地晋腔,发着脾气。
是谁惹着了他?是唐云扬!
“那个李志成,是个靠不住的家伙。”
他一面披起衣服,接着系上武装带。
这时候的阎锡山还仅仅只有34岁,穿起一身戎装的时候,还有着七分英武。
的确,他满腔的恼火。这么长时间,固然他已经收到了两个德军师的装备,但里面却没有重炮,机枪的数量倒是不少。
可从一个多月前,常常开着他那架小飞机来这里的李志成不见了,不但不见人来,也不见送武器的飞艇来。拍电报往上海,也不见有人回应,这使阎锡山恼火的很。
现在,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用青壮劳力换回来的武器不足,他担心的是他那一百学生兵,那些去学开飞机以及外带一百架飞机的费用和大批青壮,会不会就此打了水漂。他是山西人,这样的损失一定会惹他不高兴。
眼下,他有了出气的机会,刚刚听说一艘那种双艇身的飞艇降落不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打算扣住这艘飞艇,最少他曾经听人说过,飞艇这东西还是挺值钱的家伙。
出了门,早有他的卫队,一个连的骑兵。骑在俊秀的战马上的他们,除去身上背着的“盒子炮”之外,一人的胸前还挂着枝司登冲锋枪。
后面还跟着驼在马前上的四挺重机枪,两门迫击炮。与这时中国其他督军手下的,任何一个的骑兵相比,这都是一个呱呱叫的骑兵连。
战马嘶鸣之中,骠悍的骑兵连如同一股旋风,卷向那正在助降系统帮助下,缓缓落地的飞艇。与飞艇同时落下的,还有凌晨隐隐光晕。
飞艇上,唐云扬正打算带着在天上飞了一整天的两个俄国孩子,下去活动一下手脚。
“嗯,打扮起来,还是满漂亮的姑娘,还有你,小伙子也很精神。我要带你们下去转转,一会可能会碰见很多当地人,如果同你们说话,只同他们笑笑,尽管说法语就好。要记得,你们能信任的人只有这些飞艇上的人。”
这时换去一身戎装的艾琳娜·蓓尔看起来顺眼很多,带领两个孩子是她的责任,在下艇之前,她尽量按唐云扬交待给两个孩子交待清楚。
唐云扬依然是他那一身老也不换的军装,当然并不是什么特种作战服,现在他身上的礼服。来到这儿,他认为那个阎老西是一定会来找麻烦的,既然是这样,自己总不能回身就跑是吧,而且从某种角度上讲,这个奉行“中的哲学”的墙头草很有可能是中华复兴党在中国的第一个“朋友”。
而且结交这种“墙头草”式的朋友,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吓住,吓住了就是长久的朋友,而且最终可能转换成为真正的朋友。
这里的降落场,是一个500×1000米的降落场地,四周依然是“快速战线”的碉堡建立的围墙,四角是使用探照灯的塔楼,在夜间开始的时候,探照灯的光柱远远的扫出去。顶部的腹蛇形铁丝网上,挂着照明弹。
任何一个,不论出于何种目的打算侵入的人,狙击手爆头的威胁总会使他打消这种念头。
“这就是那个基地!”
阎锡山来这儿很多次了,这里的地形非常好。四周是无法把重武器挪上去的高山,相对开其他地方,这儿又是一个最高的地方。至于里面的人吃什么,阎锡山不知道反正从没见过他们的人离开过那里。
“这个鬼地方,不用重炮是轰不开的!”
阎锡山看着这个基地,他的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一种直觉告诉他,对方是打仗的行家。仅仅凭着这方方正正的场地,以及那些“快速战线”,在他这个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生的眼中,绝对是战争的利器。
他心中明白,这样的基地如果驻守500人,在物资充足的情况下,只有重炮可以解决他们。否则就得最少以10倍的兵力包围,问题是这些家伙全是从是天上来来去去的,怎么能够把包围得住呢。
他心中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在山西这是唯一不受他控制的地方。
“走,我们到他们跟前去看看!”
阎锡山双腿一夹马腹,催马当先向飞艇基地跑去。
“督军,督军……”
副官在一旁打马急追。
“咱们是不是先和他们联系一下,不然的话产生误会就……”
“哼,你以为中华复兴党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些事情他们还想不清楚吗?”
当然,作为一方霸主,阎某人看问题,比其他一些人判断问题也要清楚得多。
正如同他推测的一样,基地不会对他的到来有些什么威胁。此刻,唐云扬正向手下发出这样的命令。
“打开大门迎接阎督军视察,不过他的部队得大门外,理由是基地太小,招待不了那么多客人!”
基地的正门处,两道大铁门分别向两个方向缓缓退去,门顶上用以警视的黄灯,在凌晨的黑暗当中,显得分外明亮。
“哼,还算你们这些小子识相!”
疾驰在马上的阎锡山心中暗自得意,双腿一夹马,向基地奔驰的速度更快。然而,到达基地大门的时候,他不得不扯扯缰绳,放弃打算一直冲进去的那种、欲望。
在大门处,站着几个人。除了穿军装的男人之外,似乎还有一个外国女人和两个外国孩子,看到这些,他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这里怎么会有外国婆娘,这个李志成在搞什么鬼?”
阎锡山嘴里低低骂了一句,勒住马缰。直接冲进去,冲撞到洋鬼子,这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川兄,在下唐云扬在此久候多时了!”
名是人的影,“唐云扬”三个字传来,阎锡山心中“咯蹬”一下。
这个名字他如何不知道,尤其前段时间对于南洋当地人排华的血腥报复,早就随着南洋商人的商品,传遍世界各地。谁人不知道,因为暴乱,一夜之间巴达维亚十万印尼人魂归地府。手段之狠辣、之血腥,连他这带兵的人也要好好思索一下。
听到唐云扬的招呼,他把手里的马鞭随手抛给自己部下,向唐云扬迎去。面对着洋人、面对着唐云扬,这时的他已经没有一点来时的火气。嘴里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
“唐先生,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得紧哪!”
“客气客气,少川兄治理的山西富甲一方,成为全国的模范省,实在是令兄弟眼热得紧呢!”
阎锡山被迎进基地,除过身边的卫士班之外,其余部队被大门挡在外面。
基地里面的餐厅里,这时早就备下了酒席。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河北与上海的菜肴与小吃全都不缺,阎西山心里说怪不得这里的人根本与外界不打交道。
“这位是伦敦BBC电台的记者艾琳娜·蓓尔小姐,他的父亲是一位英国驻印度的将军,这两位是她的妹妹与兄弟,伊丽纱白与约翰!这位艾琳娜小姐知道兄弟要到老兄这里来,就想跟来看看,在天上一看这山西果然是不同凡想的很啊!”
听到艾琳娜·蓓尔的“身份”,阎锡山为自己清晨时的“冲动”感觉到一丝后怕。打死唐云扬,虽然他有一点点怕,但打死了艾琳娜·蓓尔,惹到了英国政府的话,那他阎锡山可就不是一点点怕了。
阎锡山偷眼看看艾琳娜·蓓尔,悄悄给唐云扬道:“老弟,这位小姐可是漂亮得很呢?”
唐云扬哈哈一笑,说出他想听的话来。
“当然,不漂亮兄弟我能带在身边吗,就是太漂亮把她一个人放在那边我不放心!”
阎锡山会意的点点头,心中暗暗凭估唐云扬的实力。原先他曾经听说过,唐云扬有一个法国议员的女人,也曾经猜想他的势力多少会和法国人有关系。这现在又冒出一个英国将军的女儿,难道这个家伙和英国军方也有关系吗?这会不会是他拿来唬人的呢?
“兄弟上次在南洋所为,可是为咱们中国人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哪,说起来阎某人可是佩服得很呢!就这件事来说,无论如何得敬唐先生一杯。”
“云扬岂敢自居其功啊,也是些印尼人把人欺负的太狠,兄弟才不能不小小的给他们一些惩戒,不然的话,这世界上可还有中国人的立足之地吗?”
两人酒到杯干之后,唐云扬反过来开始拍阎锡山的马屁。
“些些小事不足挂齿,倒是兄弟在飞艇上看到阎督军的山西,真个是中国的世外桃源。虽然没有上海那么繁华,但看那些烟囱,就该知道,老兄的建设才是国之根本哪!”
听到唐云扬这一番话,阎西山心里虽然得意,但嘴上照例不免要谦虚两句。
“哪里,哪里!说起到生产武器,唐先生,我们的飞机和那些飞行员现在在什么地方呢?他们是否已经完成了训练,你知道中国现在烽烟四起,我是时时盼着他们回来保卫家乡的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69章似真还幻
“当然,当然,他们已经完成了训练,可是少川兄啊,你是知道的。从欧洲回到咱们中国,光在海上就得走三个多月,就算到了上海也不得好久才走运得到这里么!”
阎锡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这不摆明了糊弄人吗?仿佛谁不知道,他们的飞艇快得跟啥一样,哪用得了那么长的时间。
“唐先生,你们不是有很多飞艇吗?我曾经听李先生说过,你们的运输速度是很快的。尤其是那两个师的德国武器,你们很快就用飞艇运到山西。可这次……”
既然说到飞行员与飞机的事情,唐云扬就不得不说说李志成的事情,顺便也解除一下阎锡山在这件事情上所带来的不快。
“唉,说到这件事情,兄弟就不能不叹息一声,这世上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阎锡山听到这样的事情,以为自己的那批飞行员与飞机出了问题,又怎么能放下心来吃饭呢!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脸上做出一付倾听的模样来。
“唉!不能不说咱们国内有些人的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很,知道吗,李志成兄弟那样的人,居然就被一帮流氓给整死了,这样的事情你相信吗!”
说着话的时候,唐云扬仿佛已经有了些许酒意,说起话来有些顾前不顾后。而且,大约是对于李志成的离开感觉到伤心,故此喝想酒来不但不用人劝,而且是酒到杯干,仿佛希望一醉解千愁似的。
“志成兄弟他……唉,唐先生说得对,国内某些人的手段的确使人齿冷得很!”
阎锡山观察着唐云扬的神色,一个劲的把酒倒入到唐云扬面前的杯子里。
“可不是,当时我们中华复兴党受德国特鲁克总督的委托,入侵日本本土营救战俘不然的话,我怎么都饶不了这些小兔崽子!”
说到这些话的时候,唐云扬脸上表现出忿忿然的表情来。
实际不过是借这件事情带出来中华复兴党的军队入侵日本本土的事情来,告诉阎锡山。“别以为在山西呆着就很安全,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也打得到这里来,最少你的晋馁军和日本兵比不得!”
“什么、什么……你们进入到日本本土?劫去了德军战俘?这怎么可能啊!贵军的伤亡一定不小!”
阎锡山出身于日本士官学校,日本陆军的实力他怎么会不清楚,所以唐云扬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到他的注意。
“是哪,我们的伤亡可是不小呢,连伤带亡几十个。少川兄,这可是秘密,我们打交道这么交,我才能告诉你这个消息啊!”
“那日本方面的伤亡呢?”
阎锡山急着问一下结果,如果日本方面伤亡同样不重的话,那么证明他们不过是偷袭得手。倘若日本陆军方面的伤亡同样很重的话,那这话就不大好说了。
“唔……这个……”
唐云扬沉吟了一下,仿佛后悔到自己喝多了说话说漏。阎锡山则假借理解,语气当中又暗含挖苦。
“哦,既然是秘密,我就不打听了!”
“哎,少川兄,咱们打交道不是一回两回了,瞒谁我也不能瞒你不是!嗯,我听说,日本人损失不小,一个师团基本上给我们打残了,少川兄,一个师团得有多少人?唉,不过也不所谓,我们在西线的时候,德国人都照打不误,不然卖给你那些装备哪来的?那都是我们抢来的!”
在阎锡山的感觉里,唐云扬好像因为说到李志成的事感觉到有些伤心,所以三来二去喝得是有些多了。可阎锡山是谁,他能就这么放过个好机会,不趁机会多套套唐云扬嘴里的话。
醉话归醉话,将来总还可以去查查这些事情的真假,只要他肯说,就必然有所得。
“这么说起来的话,兄弟的手下真是使人配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不是当哥哥的说你,再海外混得再好,哪里回来中国在这儿指点江山好啊,我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中国有个像兄弟这样的人出来说话啊!”
这会的唐云扬,已经多少有些醉眼惺忪的味道,他斜了一眼仿佛很怀疑阎锡山的意思。不过随即又说。
“回来!当然要回来,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干嘛啊!”
“可这回来也有个回来的讲究,兄弟回来可打算在哪发展啊,这要不是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也不是办法。方便的话兄弟给我说说,我看这地方好不好?离我们这里远近,将来也有个照应。”
唐云扬伸手抓抓脑袋,露出一些难堪的表情来。仿佛发现由于自己喝多了酒秘密是越说越多,可又仿佛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个劲的把不该说的东西说出来,他俯在阎锡山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老兄,这可是我们党内的秘密啊,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阎锡山晃晃脑袋,斜起眼睛,仿佛非常不满唐云扬不信任他的模样。
“瞧兄弟你说的,这事我还能告诉别人去,那我成了什么了,以后还和你打不打交道?”
“嗯,你老兄说得有道理,我就告诉你我们打算动手的地方……”
说着,唐云扬把嘴贴近阎锡山的耳朵,悄悄说出一个地名。
阎锡山听到耳朵里,满肚子的猜疑,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唐云扬的话,如果是那里的话,他们的胆子未免大得有些过了头。
“你们真就……我的天哪,连他们的主意你们都敢打,可见兄弟手下的实力的确是名不虚传哪!”
看着阎锡山脸上的神色,唐云扬不由在心里冷笑。
“阎老西啊阎老西,这就要看看你对于那些日本鬼子有多忠心了,倘若你敢向他们通报消息,那么将来你也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大清早的,一顿饭吃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鹰”号飞艇已经加满了燃油,补充了消耗可以起飞了!
饭后的唐云怕喝得是酩酊大醉,全靠李劲与司徒尚两个人架起来才没倒在地下。就喝成这个模样,唐云扬的嘴里还一个劲直叫。
“少川兄,你准备好汾酒,今个兄弟哪都不去,还要好好和老兄你再多喝两场。”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则蹙着眉,一付不高兴的模样,用英语向唐云扬发威。
喝醉了酒的唐云扬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向阎锡山解释说:“少川兄……看看……这、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这些洋妞都不大好对付……她闹着要回上海,唉,我看咱们中午那顿酒就算了……不过那酒可得给兄弟留着,回头等有了空,我一个人来,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这时候,艾琳娜·蓓尔一面用英语大声发着脾气,一面带着两个孩子气呼呼的回到飞艇上。阎锡山这时已经熄了留下这艘飞艇抵押的心思,试问,连他的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的唐云扬,又怎么会怕他呢。
“与期招惹他,还不如做个人情,将来如果真如他所说,他回到那个地方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用得着他!”
而此时在飞艇之上的唐云扬已经重新恢复了他的真实模样,站在客厅的大玻璃墙后,看着下面的阎锡山。猜测这一个小小的花招是否可以使阎锡山就范,最少在登陆的时候就看得出来他是否还有一棵中国心。
至于说登陆的时候,会遇到日本舰队的报复,有了航母战斗群的唐云扬会怕,才是件怪事。尤其遇到了更好,这一下连进入日本的借口都找到了。
这一次,唐云扬的鹰号飞艇不在中国再度停留,而是按照先前拟定的航线直飞巴达维亚。在那里准备实施振兴中华的第一次作战。
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证明成人们在孩子面前还是要少做戏为妙,主要是容易形成不好的结果。
“你很会骗人,我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该相信你!”
坐在唐云扬身边的正是俄国的那位女大公——阿娜斯塔西娅,而小姑娘在向唐云扬说这些话的时候,表现的相当认真。
嘴上叼着雪茄烟的唐云扬好奇的转过脸去,看着这个艾琳娜·蓓尔嘴里的,俄国皇宫里的小淘气。
“嗯,显然你已经思考过了,那么到底该不该相信我呢?”
阿娜斯塔西娅两只近似蓝色的眼睛闪了闪,却不再说话,只是在一旁用俄语给她的小兄弟说了一连串的话。
唐云扬再扭过头,悄悄问不远处的艾琳娜·蓓尔。
“怎么样蓓尔小姐,你能告诉我他们在说什么吗?”
艾琳娜·蓓尔瞧了一眼阿娜斯塔西娅,看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向唐云扬说了一串颇使他不好意思的话来。
“她在告诉她的弟弟,将来作为君主的话,应该向你学习。你的勇敢无畏以及智慧是很使人佩服的,但如果想要与你打交道的话,就一定要小心。因为你甚至会把孩子们手上最后一个棒棒糖也骗去!”
“我像这样的人吗?蓓尔小姐你给评评理!”
艾琳娜·蓓尔挑起她的眉毛,颇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个字。
“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二季上海滩的新大亨第70章激战前夜
就在唐云扬乘坐着他的“鹰”号飞艇出现在巴达维亚的时候,立即使这儿的气氛欢腾起来,尤其这里的人实在是多了些。
这时在巴达维亚附近的土地上,停留着两个装甲师和一个重装步兵师。另外规模最令人赞叹的是,100多艘大型“H”飞艇停满了整个印尼的角角落落,它们将用以运载整个空中突击师前往中国。
同时,运载其他部队的商船则也集中在了巴达维亚附近的港口,上百艘荷兰以及其他诸如英、法、德等等国家的船舶同时被征用。
既使如此,运载部队的船舶依然数量严重不足,如果仅仅以两个完整的装甲师面言,需要的运输量就庞大的使人惊心。
十万的军队,其中海军陆战队自然是跟随卢克纳尔海军上将的航空母舰舰队一起出航,空中突击师则完全由飞艇运输,余下的只有各种辅助部队以及两个装甲师与重装步兵师。
而在首次登陆当中,主要是城市巷战以及攻击港口的作战,主要以重装步兵以及空中突击师和海军陆战队为主。因此两个装甲师将会在夺得登陆场之后,再由返回的船舶运输。在这之前他们只好滞留在巴达维亚。
到达这里,俄国沙皇的两个孩子化名成为安妮·泰勒与乔治·泰勒,溶入更多的铁翼公司雇员的孩子们中间,一起进入普通学校完成他们的学业。
就在登陆的前夕,各方势力在受到欺骗的同时,又对于南洋附近附近的动荡感觉到不安。
轮船的航运,断掉了!无线电断掉了!无论空中、海上的联系全都完全断掉,这引起周边势力的不安。
首先是英、澳两国,他们的海陆军在伊里安岛上的攻势已经停顿,现在反而受到岛上骤然增加的德国陆军与空军的联合进攻,由于海路被断,岛上英澳守军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在他们看来轮船断航与无线电的混乱,就是德国人打算进攻的先兆。
第二个比较敏感的人群是日本人。
实在的,本土被别人攻击之后,攻击方不但没受到什么大的损失,自己一个师团在对方空中力量的打击下,几乎完全丧失了作战力量。这使他们对于这种“空中屠杀”方式的进攻,产生了某种忧虑。
好在,这时随着他们资金的到帐,十艘简易航母与200架海上骑士型战斗机,奔雷型攻击机交付日本人使用,甚至,连同在巴达维亚受训的飞行员也向日本国军方交付。
这件事不但党内流传起怪话,“唐大老板已经受了麦克老狼的感染,现在对于金钱也变得贪得无厌!”
而且连日本人也心中嘀咕:“难道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吗?”
日本首相大隈重信,对于这次交易的结果,同样有以上的疑惑。起初向铁翼公司订购“简易航母”时,他曾经问过有贺长雄,请他猜测一下对方的反应。
“首相阁下,正如同我们判断的一样,他们恐怕最终会图谋在中国的发展。这样的话,他们就应该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对中国战略的主要敌人。至于中国国内的那些人,我认为不必认真的理会他们!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施展一个欲擒故纵的招数,使他们对我们的提防的心思放松下来!”
大隈重信为他这计策所吸引。
“唔,有贺君考虑的很周到,暂时来说他们空中实力太强,如果以武力相抗的话,很有可能给帝国的陆海军造成相当大的损失。这样比较,只有一小笔钱就可以稳住他们,顺便探测一下他们的打算。”
通过主个买卖,对方不卖给他们武器装备,说明在他们的心中一直是反大日本帝国当做敌人,完全没有可能谈判或者交易。那么对于这股力量,大日本帝国就一定要设法先发制人予以打击,否则必成帝国的心腹大患。
反之,如果他们有愿意与大日本帝国打交道的打算,自然就不会断然拒绝。如果依然心怀不轨,必然是以拖待变。否则,他们愿意交易这世界上海空军的尖端技术的话,那么就说明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者他们会愿意成立起一个亲日的政府。
可有大隈重信的中国事务咨询——有贺长雄并不这样看这件事,在他的眼中,按照唐云扬的命令,必然要把中华复兴党划入到敌人行列。需要让大隈重信没有任何幻想的明白中日之间必有一战,明白这一点对于将来是非常重要的。
“首相大人,我的意思是要对这个唐云扬和他的暂时放纵一下,据我的估计,他很快会在中国露面,然后一定会设法进入政界,或者使用他的武力夺得一片领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海边的地方。到时,我们联合中国国内的势力,加上我们大日本海军的联合舰队,从海上登陆,就可以一举把他的势力消灭在中国沿海地区。”
大隈重信听到这样的分析,自然要点点头。毕竟,中国是大日本帝国的战略核心,不把中国征服,他们是怎么也难以安下心来向太平洋方向进发的。
谁知不久之后,不但海军方面10艘“简易航母”已经到货,甚至连同飞机与飞行员也已经回到日本,这不能不使日本人对于这些东西的可靠程度有所怀疑。所以,他们对于每架飞机与每艘战舰进行了彻底的检查,可什么东西也没有查出来。
与英国人、日本人的不安相比,国内的各个势力除过沿海各省市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
相当多数的原国会议员正在赶往广州,打算在那里选举护法战争的“海陆大元帅”,在政客与军阀们开始忙忙碌碌的争权夺利后,开始另外一次的“国内革命”战争。
与此同时,北洋政府在忙于备战的同时,还要应付北京、清华两所大学里的校内游行。学生们讲演、声讨、静坐也忙了个不亦乐乎。各报记者与外国媒体记者,则进入校内采访。报纸与无线电广播也在不停的报导着示威的进展,不但有燃烧北洋军军旗的举动,还有以他段琪瑞当丑角的漫画。
其实这些也不算什么,最可恶的是学生们不知道从哪时知道,政府与日本国秘密签署的《二十一条》,这些应该是两国秘密的东西,同样到达了学生们手中。
北京政府在学生运动以及媒体的恶意报导下,信用降到了最低。
诸位试想想,忙于扩军备战的段琪瑞能不气吗?可他就是没办法,人家在自个家里热闹,你总不能不让别家的媒体报吧。就算勉强把国内的媒体压住,可上海广播电台一个劲的24小时不停的播,他段琪瑞可没那个本事要美国资本的电台停播。
另外,最可恶的就是广州正在密谋反对北京政府的所谓“护法战争”,这不能不使段琪瑞忧心仲仲。毕竟,这种事其他省的督军是不会替他来扛得,全都得北洋军自己想办法应付才行。
与此同时,最热闹的并不是南洋,也不是打算再一次掀起内战高潮的中国。这时世界的热点全都集中在了俄罗斯的身上。
刚刚夺得政权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宣布退出战争,在前线的早就已经被德国机械化部队打得没了魂了部队如同潮水一般退下去。令人诧异的是,德国人的装甲部队并没有追赶,反而停在此时的战线上静观其变。
这不能不使西方诸国怀疑,德国与俄国布尔什维克会不会存在某种不上台面的幕后交易。值得人深思的是,当时列宁率领俄国布尔什维克中央机关从瑞士回到俄国的时候,曾经由德国的威廉二世派遣军队保护。
恐怕,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之后,立即停止战争甚至最后割让布列斯特地段,早就已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尤其,最使人大跌眼镜的是,当俄国为了结束所谓的“帝国主义不义战争”之后,割让了布列斯特地区给德国人。随即,德国军港里的水兵就,爆发了反对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无产阶级”革命,并在德国建立了一个短命的魏玛共和国。
说起来,历史的变迁不能不使人大跌眼镜。
如果我们可以悄悄的猜测一样,俄国布尔什维克为什么先前会有德军的保护,为什么会割让布列斯特地区以求退出战争,为什么基尔港水兵起义的那么恰逢其时?
这些所谓的学习了世界最伟大哲学——马克斯主义哲学的,将会带领着劳动人民你你追求幸福的人物,居然为了取得政权就使用这样的手段,居然为了获取利益就,可以做一些使人不齿的事情,手段真是有够卑鄙龌龊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政治家的背后大多都会这么卑鄙龌龊,所以这个世界上政治家并不在乎多了这样一个人物。
唯一可怜的,只是在史实当中,命丧于枪下的,沙皇家中那个7~8岁的小男孩,以及那结平民当中的反革命与革命者的无辜的孩子们,如此而已!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章海中狂鲨
“这东西不孬!”
程天云身上穿着橡皮制的潜水服,口里的言语指得是,被他的脚踩在地下水下航行器。一会他们特种部队的袭击就全凭这玩艺了。这东西在南洋在的时候,用来潜水是件不错的宝贝。
水下航行器不大,实际不过像是一个一米来长的电动推进鱼雷。只不过它的身侧多了两个水翼,可以方便的在海上控制与下降,前面安装着水下用的灯。
特种部队的兵们看着程天云,知道他今天的心情不坏,不大可能会骂人,这主要是特种部队这次摊上的任务比较好。
他们的目标是对停泊在威海与烟台、青岛附近的无论任何国家的军舰进行破坏。当然不是把它们炸沉在海底,而是要在特定的时刻里炸掉它们的螺旋桨推进具。使它们空有动力就是在海上一动也动不了。
按说费这么大劲,干脆一点直接把日本人的战舰炸沉不是更好吗?
可是,仅仅只有两艘巡洋舰以及数艘驱逐舰的“岳飞航空母舰战斗群”的军舰数量,实在是少了些,尤其是注重反潜的驱逐舰。当然,如果抢得到这里驻防的日本战列舰的话,自然是更好的事情。
以后在进行登陆作战的时候,不是连掩护陆战队作战的重炮都有了着落吗!
而且,这时最好的一点是有日本人的驻防舰队,还有什么比抢别人的军舰更舒心的事情吗?看起来没有!
至于军舰上的人,要么被随后到达的飞机击沉,要么就只有投降一途。这个任务具有明显的程天云个人的味道,有人甚至怀疑这出家之前就是个当土匪的。
现在,中华复兴党打算占领的地方相信所有人全都明白,会是在哪个地方。
有人一定要纳闷,为什么是山东。
那为什么不能是山东呢?
趁着北洋军阀与日本秘密签署的21条正在激怒国人的时候,还有比在山东打一仗,更能使中国人扬眉吐气的吗?
而且,就沿海各个城市而言,山东曾经在德国占领下,发展了一定实力的基础工业。山东省本身物产、资源丰富,不但有铝土矿、丰富的石油储量,单就粮食产量而言,也是引诱着唐云扬的一个因素,况且本身又是个人口大省。
最妙的一点是,这里在日本人的占领之下,打这里无论对于任何一个中国人还是任何一个军阀,都只会造成最小的影响。就算有人想要在这儿指手划脚,不也可以回他一句。
“老子从日本人手里抢来的,他们都没意见,用得着你来唧唧歪歪,早干嘛去了?”
为了保密,当飞艇接近青岛洋面的时候,关闭了引擎。虽然2800米的空中,也没什么可能被底下的人听到,但行动的隐密性始终是第一位的。
没有多久,飞艇上跳伞灯亮起,笛哨的声音也传入到特种兵的耳朵里,提醒他们的时候到了。
“各位兄弟,咱们不多说了,以前咱弄哩事是给人家弄哩,今天咱是给咱自己弄事哩,都得好好弄,现在看表,咱们就只有5个小时完成任务,我要说哩就是小心谨慎!走吧,咱们下面见!”
程天去说罢,当先领着从吊舱当中扑出去,一个个人影如同他们训练的那样,强制开伞强开伞之后,他们拉着操纵绳向自己的目标飞去。相对于机降或者“陨石”的降落,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
底下,是青岛附近的海岸,那儿有人一处不住在闪烁的灯光,那是事先潜入的青岛籍士兵的接引信号。
看到这些闪光的时候,特种兵们纷纷调转降落伞向那个方向飞去。
夜里,海浪依然在不知疲倦的拍打着海岸,特种兵降落在海浪与沙滩交界的地方。解脱伞绳之后,一个个拖着湿了水变得沉重的降落伞上到沙滩上。懒一点的,上到沙滩上找个树丛把降落伞塞进去藏好了事。
这时已经藏身在海岸附近树丛当中的程天云,一个个数着自己手下的弟兄。固然这小子训练起来是又打又骂,可这要到了玩命的时候,又变得很关心自己手下。
在这里,如果程天去支起耳朵的话,可以听得到远处,丝毫不知道噩运即将临头的日本水兵们,趁着假期在酒馆、妓院里喧哗的声音。
程天去咬了咬牙,不知道是对那些禽兽不如的日本人,还是说对于那些某于任其玩弄的妓女们表示不齿,把在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大约也就能概括这些人的下场可能不大妙。
“日恁妈,明天全让你们这些家伙变成死王八!”
趁着黑夜,一群群穿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特种兵,使用橡皮不艇,慢慢靠近日本人的水上基地。虽然日本人在港口处有夜间执勤的小艇,可这难不住,早就完全掌握了他们规律的特种兵。
在夜幕的掩护下,橡皮艇静悄悄的脱离了日军的外围巡逻线巡逻的范围,向青岛港内的日军军舰停泊地潜去。不过他们可不能靠得太近,就算是小橡皮艇也可能引起军舰上的日本人的警觉。
这时,就是身着橡皮潜水服的特种兵下水的地方。在静悄悄的夜里,伏在小艇边上特种兵向下一翻,就带着自己的装备潜入到黑暗的海水之中。
在黑暗之中,并不容易确定敌艇的位置,尤其在原本就非常昏暗的海水之中,就更是如此。特种兵们,下水之前,都确定了自己与目标战舰的大略相对位置,借此控制自己的方向。
程天云双手握住水下航行器,不时用眼睛盯着航行的距离、方向。
乌茫茫的海水里,由于日本军舰上排出的污水以及垃圾,环境相当恶劣。当来到预定的距离时,作为目标的战舰依然没有看见踪影。
程天云有些发急,毕竟这是特种部队这次作战的关键,也是未来海军舰队到底可以有多少战舰的问题。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不能享受上卢克纳尔的上好美酒。
卢克纳尔作为一位富有贵族气质的海军军官,居然为了舰队里战舰的数量,向程天去行贿。只要他们能够不损一艘战舰的,把日本人的军舰弄进他的口袋,他请所有的特种部队成员吃大餐。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的确卢克纳尔上校指挥的世界上第一个,以航母为核心的特混舰队的规模小了些,不过只有两艘巡洋舰与四艘驱逐舰负责护卫两艘“简易航母”以及“岳飞号母舰”,这就使他感觉到自己的势力稍稍有些单薄。
虽然德国人因为上次作战的关系,派遣了一支舰队为商船进行护航,但他们却不会参加对岸或者其他地方的攻击。毕竟,这不是他们的战争。
另外,这一次他们还要负责保护运载海军陆战师和重装步兵师的几十艘商船。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多派飞机进行警戒飞行。即使如此,他依然担心,整个舰队会受到日军的潜艇攻击。不过,因为另外一些军事秘密,他倒不怕日本人使用飞机来攻击他,这是为什么呢?
终于,程天去发现距离他们相当远的地方,海面上有一个不大的阴影。他朝手下做了个手势,两人摆动足蹼朝那艘战舰游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战舰底部形成的阴影也就越来越大,浮在他们头顶的战舰底部仿佛厚厚的云层。尾部,是战舰那堪称巨大的推进螺旋桨。
这次,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使用的炸药是密封封装在内部玻璃管里的硝化甘油。它们是由一连串的金属制锥形装药,用结实的绳索固定在战舰的螺旋桨大轴上,使用拉式引信。
只要螺旋桨转动,必然使固定在其他地方的绳索被收紧。这样,当这些战舰而临袭击打算起锚躲避的时候,炸药就会在螺旋桨大轴上爆炸,由于环状锥形装药产生的剪切力,足以给战舰的螺旋桨大轴造成严重损坏,使它们不堪使用。
就算这些爆炸不能给战舰本身壳体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它们也会使这些战舰再也没有移动的能力,这样就能最终达到使这些战舰加入卢克纳尔上校舰队的目的。
至于这些损坏的推进具以及船员,他们早就在特鲁克海军基地准备妥当,只等特种部队完成了这次任务。岸上的部队完成攻击青岛之后,他们就会立即被飞艇从特鲁克起运。
所以估计要不了多久,卢克纳尔上校的海军舰队就会添加更多的战舰。尤其令卢克纳尔着重培养的那个金达维或者戴维·金心中舒服的是,当攻占青岛之后,这儿将开建第二艘大型航空母舰——“李靖号”。
由于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个时代日本人所能理解的范畴,所以他们的行动完全没有被发现或者查觉。
这就预示着,天亮时正式开战的那一刻,日本驻青岛海上力量将会在同一时刻完全失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章8月11日
“八月十一百花发,天上腾来雷霆侠,小小东瀛倭寇仔,一夜之间变龟爬!”
这些是流传于沧州基地学校里,孩们之间的童谣。虽然道出了一些会被别人感兴趣的东西,但基地外面的人却又是不可能知道的。因此,包括整个基地,早就在唐云扬离开上海的那一天,进入到战争状态之中。
1917年的8月11日的清晨5点,青岛外洋面风平浪静,没有会发生任何事情的征兆。
今天是星期六,成群结队的日本士兵,早就跑到青岛城里去花天酒地去了。而且如同几乎所有日本国民的心态一样,小里小气舍不得花钱,还想占人便宜,无奈之下就只好去抢了!
也是,最近除了来自朝鲜与日本的船舶之外,曾经常常见到的那些来自外洋的轮船一艘也没有看到。
而且派出去的巡逻船只,到目前为止没有发回任何有用的无线电情报,也没有任何一艘回航,这不能不使当地的日本守军倍感疑惑。
沿海处,除去驻守在这儿的日本军队的巡防舰之外,就是早起的扬着白帆的当地渔民的渔船。他们只是在庆幸,老天爷这一向不错,天天都是好天气,正好出海打渔,交那给日本人怎么也缴不完的税。
与平常每个日子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天空当中隐隐听得到一阵阵引擎的声音。如果谁的视力够好,就可以在头顶上老高老高的地方,发现那儿有一艘,从下面望去仿佛一个英文字母“H”一样的“鹰眼”飞艇,它一个劲的划着大大的“8”字。
这使一些人意识到,他们可能会遭受到突然袭击。尤其是那些日本人,在不久之前,刚刚有过本土受袭的经过,使他们记忆犹新。所以,在清晨6点的时候,整个青岛城笼罩在日本兵营里不断响起的警报声中。
城中的百姓们,听到这样的声音,自然而然的毛骨悚然。一个个急急的爬起身来,把姑娘、妻子藏在家中不易发现的地方。
这时,长久被德国人作为殖民地的青岛的市民们,感觉到这日本人比那些德国人坏得多。尽管德国人也不大看得起中国人,也会做一些无法无天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如同日本人这样坏得头顶上疮、脚底流脓过。
他们不但经常干些什么强奸、抢劫等等的勾当,甚至有些时候这些家伙嘴馋的时候,会朝那些粉嫩的婴儿们下手,好取得他们身体是味道最鲜美的地方。
虽然日本人有了某种警觉,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进攻实的科技含量实在是高得有些离谱。这时任何无线电都已经完全没有联系的可能,它们处于被完全压制的状态。就算日本人警觉了、准备了,也没有办法通知本土他们的遭遇。
如果这时,当地的日本人听得到鹰眼不住发出的报告,他们一定会脑袋上冒出虚汗的。
“总部,总部,我们是望楼二号,青岛上空天气晴朗无云……风力平和……日本驻防舰队驻地没有其他变化……”
在这时,唐云扬通过他“鹰眼”2号指挥飞艇上的强大的无线电系统,向他手下的所有士兵和参战单位发表演说。
“如果我可以哭泣的话,那么可以说,我应当为了我们祖国的,沦落于践踏我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侵略者手中的土地哭泣。同时,我也希望每一个中国人可以知道,这是一种完完整整的,对于中国所有男人的羞辱。
今天,我们到这里,我们要做的事情仅仅不过是告诉别人,还我尊严!还我河山!”
当唐云扬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候,无论军舰、商船上、飞艇上的官兵们沸腾了。如果说以前是为了金钱,为了自己有家人打仗,那么今天就是他们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热血告诉全世界——中国不可辱!
在唐云扬命令下,成群的海军陆战队员沿着铺在货船船舷的绳网,下到海里的“海上狂飙”之中。
为了登陆,这一次动员中华复兴党所拥有的所有地效应艇。不但包括轻型的“雨燕”也包括中型的“海上狂飙”。前者一次装载30名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队员、或两门火炮、或者两辆吉普车,后者一次运输的部队为一个全副武装的连队,当然,这交不包括连队的重武器在内。
天空里,是比“海上狂飙”速度稍慢的飞艇群,它们在天空当中排成一人个不同高度的品字形,整个飞艇群的外围看得见那些身形娇小的“军刀”式飞机的身影。
在这时,卢克纳尔的舰队已经驶近了山东半岛的外面。
他相当骄傲而自豪的站在3.4万吨级的“岳飞号”航空母舰的舰桥上,如果让他选得话,他实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比这个地方更加适合他的位置!
当然,他的军舰并不是打算驶向青岛,那里的驻军,只需要他军舰上装载的100架“海上军刀”以及110架“奔雷”型攻击机,就可以完全制服他们,所以他的目标是威海。
那里现成的控制在英国人手里的基地,将会成为他的舰队的母港。攻击那儿的力量除去舰队本身的力量之外,还有一个空中突击团的地面兵力。估计那儿的几千英国士兵,未必有能力抵抗来自天上、地下的联合进攻。
其余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一部协助攻击青岛周围山上的炮台,其余将空降夺取烟台,形成海岸防线。
至至于青岛,这儿是陈宾率领下的海军陆战队1师的攻击目标。在他们夺取青岛之后,陆军重装步兵师将从这儿上岸,兵锋直指济南城。无论那儿属于谁,根据《21条》现在已经全属于日本人了。
既然是日本人的东西,那就不用不好意思,想要就直接去抢好了!
早晨6点钟,也不过就是日本人刚刚听到或者看到“鹰眼”飞艇的时候,如果他们想要准备作战,那么现在已经晩了。
作为最先进攻的战斗机机群,从“岳飞号”航母上向青岛日军驻防舰队展开了第一波攻击。比他们稍晚些行动行动的是,掠海飞行的“海上狂飙”运载的陆战队员,他们的目标消灭日本人驻防在岸上的军队,并控制港口。
大海的方向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一群群的“海上军刀”挂着火箭弹来到青岛的海军基地当中。成群的“海上军刀”如同胡蜂一样,趁着黎明时的刚刚降临的那一抹晨光,向日本人设在海岸之上的军营与炮位猛烈扫射。
炮火与机枪的射击声,惊醒了日本人军舰上的水手,他们在狂呼乱喊之中奔向自己的炮位,同时主机也在慢慢的启动。
然而,日本人的清醒的实在是太晚了,如果时间回到早些时候。
“轰轰轰……”
凡是启动了主机的军舰尾部,无一例外的发生了剧烈爆炸。舰长们得到的报告,又无一例外的是使他们“晕”到不知所措的相同的一句话。
“螺旋桨严重受损,军舰已经丧失了移动能力。”
是人都知道,没有了移动能力的战舰无非是一个个巨大的靶子。尤其对那些天空中不住飞来飞去的,用火箭与机枪、枪炮杀伤舰员的飞机来说,这些连基本的防空火炮都没没有的战舰,根本连死鱼都不如。
随着海港内的军舰完全陷入到混乱当中的时候,天空当中飞来7艘“H”大型飞艇。在人们惊讶的眼光当中,21架“陨石”在人们惊讶的目光当中被扔了下来。
无论是青岛城中的中国百姓们,还是在午山炮台上的日本守军,一个个圆睁着眼,惊讶的看着这些自天空中,飞快掉下来的仿佛石头一样的东西。言论纷纷中,甚至有人在猜测,它们是不是某种型号的大炸弹。
他们的目光跟随着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陨石”,直到他们的旋翼开始划起赤红色的圆圈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得出来,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直到轻盈落地的“陨石”里冲出一群群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时,几乎所有的人才明白,原来是这样用的。
尤其是守卫午山炮台的日本陆军士兵,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尤其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们,疾如星火似的攻击,更使受到攻击的人心惊肉跳。
他们的目标是夺取而是攻击西侧午山之上的日军火炮要塞。那儿的大口径火炮直接控制着胶州湾的入口,随时会对入港的舰艇进行致命的打击。
与此同时海军陆战队士兵搭乘着“海上狂飙”,紧随着“陨石”落地的时间,赶到青岛城附近适于登陆的地方。
这些“海上狂飙”轻松的越过防波堤,尾部抛出阻力伞,在空旷的原野上只进行了短短的滑距就停了下来。迎接他们的,是先前就已经登陆并潜伏的特种部队的士兵。
成群的海军陆战队员涌出来的同时,那儿附近的小高地上,开始建立第一个120毫米重迫击炮的阵地。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则在附近建立了防线积聚力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章舰炮打击
当空中力量对青岛进行过一次铁与火的洗礼之后,它们返航了。在这些飞机返航的同时,更多的飞机从“岳飞号航母”上起飞,他们的目标是支援此刻正在威海及烟台空降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
与青岛相比,威海与烟台并没有布置过多的军队。
尤其是威海,这里驻扎的主要是英国军队。由于同归一战当中协约国阵营,在日本人攻占山东的时候,英国军队进行过直接帮助的。
眼下他们驻扎呆在威海的军港当中,并没有受到什么更多约束。这里,也驻扎着一些英国方面的海舰船。
当然,这些军舰也免不了成为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的囊中之物的下场。对于中华复兴党来说,没有受到邀请就来到中国港口的军事舰艇,就不会受到他们保护,攻击是一定的。
当英国军队赖以生存的巡洋舰队在特种部队同样的手段下,成为港口内的一条条死鱼时,天空中飞来是是成群的飞艇。
比起日本人,要懂点事的英国人并没有进行任何抵抗,虽然军舰被炸也令他们感觉到恼火。但已经相当注重空中力量的英国人发现,对方派来支援这时作战的飞机超过一百架。
尤其,当成群结队的飞艇飞过威海的时候,天空中布满了如同石头一般下落的“陨石”。当它们降落到地面的时候,整个城市,所以的战略要点完全处于被分割包围的状态之中。
大批的空中突击师的步兵一出“陨石”立即形成一个个小小群的落,扑向附近各自的目的。看似他们仿佛人自为战。实际,第一小群的进攻部队都有着各自攻击的准确目标。等英国守军明白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这些从天而降的部队割成一个个小片。
英国军营附近发生的事情,更令英国在这里的指挥官不寒而栗。
这一次,“陨石”当中出来并不是什么士兵,从那些怪模怪样的空降设备当中驶出的是两辆装甲车,以及拖着大口径迫击炮的吉普车。
这里值得说一下的是这些吉普车,120毫米重迫击炮如同无后座力炮发机蹲在吉普车的轴线上。使用时只消把炮向后推动,就会连同后面的炮座一起稳稳的坐在地下,吉普车上装填手就可以填入第一枚炮弹,转换过程只有极快的15秒时间。
120毫米迫击炮及12.7毫米机枪与火箭弹的袭击,很快就“制止”了整个英军营地当中几千英军的骚动。这时英军营地当中,到处是遭受到密集炮火肆虐的惨状。
成群的军人们,被准确度相当高的火箭弹,以及25毫米机炮的炮弹直接炸死的营房里。12.7毫米的机枪则把军营当中所有的房屋,都打成鱼网一样。天空中投掷下来的“天女散花”,则制造了成群的伤兵。
至于碉堡,在重迫击炮的照顾下,里面的士兵的遭遇比其他地方的都惨。
面对这种新鲜而凌厉的攻势,英国指挥官很快明白他们遇到了谁,因此抵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毕竟,这些大部分为阿三的部队,不能与英国本土的军队相比。
烟台方面的战斗规模,并不比威海方向的战斗更加强烈,这时的抵抗相对要弱得多,当炮台被战,战舰变死鱼之后,在炮火、与空中的双重压力下,这里的日本兵很快崩溃。城市被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们轻松拿下。
整个一天的作战当中,攻击最不顺利,伤亡最大的就要数青岛。因为这里被日本驻华派遣军充当了海上力量的基地,这时不但驻守着日本驻华主要师团共计51700当中的两万余人。
还包括日本第二舰队的旗舰“扶桑级战列舰”的首舰“扶桑号”以及“金钢级战列巡洋舰”的第四舰“雾岛号”战列巡洋舰,由于这两种军舰即将编入到中华海军的作战序列,因此,不得不在这里简略介绍下这两种军舰的数据。
“扶桑级战列舰”,全舰参照“英国狮级战列巡洋舰”标准排水量29330吨/34700吨,全长205米,宽28.65米,吃水8.7米,改装后全长212米(水线长210m),宽33米,吃水9.4米。
武备:12门双联装356毫米/45倍口径主炮;16门152毫米/50倍口径副炮;4门76毫米高射炮;533毫米口径鱼雷发射管。
“金钢级战列巡洋舰”,后经现代化改装之后,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日本“金钢级战列舰”,后经改装之后,曾经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
他们同样是仿效英国“狮级战列巡洋舰”制造的产品,依次顺序是“金刚”“比睿”“榛名”“雾岛”号。由于他们即将成为未来的中华舰队的一分子,所以在此介绍他们较为详细的数据。
标准排水量:27500吨,改装后31720吨;尺寸:长214.6米/宽28米/吃水8.38米,改装后长222米/宽31.7米/吃水9.6米;
武备:8门双联装356毫米/45倍口径主炮;16门152毫米/50倍口径副炮;12门76毫米炮,改装后12门双联装127毫米高射炮,24门25毫米高射炮(1944年94门);533毫米鱼雷发射管;
舰员:1221人~1118人。
其中两种军舰相差并不大,而且都具有英国“狮级战列巡洋舰”血统,全都是在1900~1905年左右下水的新战舰。除过它们之外,青岛港内还驻守着巡洋舰6艘、驱逐舰12艘、铁甲舰3艘战有日本海军全部力量的三分之一。
由于恰逢假日,他们并没有出海,仅仅只有3艘驱逐舰出海巡逻,这时都已经葬身于奔雷型攻击机投放的密集鱼雷当中。
在港内的战舰,不管是什么样的战舰,现在飘的港口里的,全都是死鱼。可是战舰虽然不能动,但并不妨碍他们舰炮的使用。也不妨碍,他们把舰员组织起来,一批批送上岸,加入陆军之中,拼命向登陆的中国进行军队反攻。
可惜的是,他们由于无法移动,而且用于青岛城内的守军的炮火支援,显然不大适用。尤其,那些在天空中四处飞舞的飞机,并不容他们在桅杆上有什么观察哨。城内守军,也根本没有什么无线电。至于使用信号旗,由于旗手全被打死了,所以也没什么大得用处。
真正能给进攻部队造危险的152毫米的副炮,当空中突击部队士兵轻易攻下午山顶上炮台时,他们的轰击才真正派上用场。
巨大的火炮,发射的时候,使巨舰的舰身左右摇晃个不停,腥红色的火焰里,飞出的是暗红色的弹道。356毫米的炮弹如同一些飞过空中的恶魔,发着尖啸的声音直扑向午山炮台。
日本海军担心的事情是,如果午山上的炮台被占领,那么港内已经完全丧失了移动能力的军舰,就将在天亮时成为炮台上大型火炮的活靶子。
趁着黎明的昏暗,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们突入到午山炮台之中,与日本炮兵守军在炮台内展开激烈交火。
灯光全熄了的巷道里,隐藏着数目不详的日军炮手。他们使得空中突击师的士兵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好在,38式步枪的过强的穿透力,使被击中者大多受伤而已,并不会有什么生命的危险。在搜索受阻之后,空中突击师的指挥官调上来喷火器,烧一段步兵再上前清理,使攻占炮台的过程变得有序起来。
可就在这时,海港内的军舰上响了巨炮的轰鸣声。头上顶上的鹰眼的观察员也在及时呼喊。
“敌炮射击,午山注意!”
然而,这时已经晩上。352毫米火炮的炮弹落在午山之上。炮台上被炸得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般。水泥块拖着怪叫在四处飞射,被击中的“陨石”则被直接炸得粉碎根本连一丝不这也留不下来。
巷道之中的搜索的士兵们,在剧烈的震动当中被震倒在地。头顶上的水泥块如同下雨一样落了下来,被水泥块砸中的士兵,一个个被巨大的水泥板压住,受创的士兵们发出嘶心裂肺的惨叫声。
显然,军舰上的炮手即没打算要攻击活,也没有打算要这儿的保卫者们活命。
但他们这种所谓猛烈的反击,受到的打击则更加强烈。这时,看到空中突击师伤亡惨重的空中的“鹰眼”的调度员,招来了天空中飞行着的飞机。
“密集攻击敌舰指挥塔……!”
随着一道命令发下,数十架“海上军刀”身着两艘巨舰的指挥塔扑了下去。12.7毫米机枪的穿弹以及火箭弹一古脑的射向战舰的指挥塔上。
固然,这样的攻击对于战舰装甲厚实的本体来讲,没有什么更大的损害。但密集的火箭弹攻击,早就使指挥塔里的人心惊胆战。数十架飞机100多枚火箭弹的攻击,把指挥塔彻底打着了,浓烟自指挥塔中冒了出来。
失去炮火指挥的舰炮停止了射击,如果没有指挥塔的指示,他们都不知道该把炮弹射向哪里。尤其,当战舰的一直堵塞不通的无线电频道里,突然传来使用海军密码发出的电报。
以为重新与帝国联系上的日本战舰上的电报员起先一阵欣喜,可当他手下开始不断写出译文时,不禁心情越来越灰暗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章死鱼舰队
“这里是中华国防军,如果舰队投降,我们保证将不会伤害战舰上的所有人员,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考虑是否接受要求。否则,我们将会在半小时之后,每十分钟就使用鱼雷击沉一艘战舰,直到把你们全部击沉为止。另外,任何战舰自沉,并堵塞青岛港口,我们将不会给该舰舰员提供食物、医药,所有舰员会被逮捕并全部枪毙。”
电报员之所以心情越来越灰暗,那是由于,他发现对方使用的是大日本帝国的海军部的密码,真不敢想像,对方如果发来是命令舰队解除武装的命令,那该怎么办?
就在战舰向午山展开攻击的时候,海军陆战队向青岛市内发动了全面进攻。
时间达到上午8时许,午山上日军的海岸炮台已经被完全攻陷。但由于日本海军炮火的轰击,一个营的空中突击部队减员达2/3,使这个营完全丧失了继续作战的能力。只好放弃使用炮台炮火威胁港内日本舰队的计划,全营撤到炮火反斜面掘壕固守。
伤员,则使用被俘的日军俘虏充当担架员,快速送往海军陆战队的降落场地,再从那儿转移向海上由简·梅林坐镇的医疗船。
相对于空中突击师的遭遇,海军陆战队的运气就要好得多。他们的随着“雨燕”与“海上狂飙”的降落场地,处于午后后部区域。
日本的海军舰队根本看不到那儿,所以尽管他们也挨了几发炮弹,但总得来说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麻烦。
随着“雨燕”与“海上狂飙”从海上往返的次数越多,上岸的海军陆战队的数量就越多。这些灵敏的运输装备把越来越多的火炮与装甲车运上海岸。
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海军陆战队分为三个方向出击。一路在履带式装甲车的掩护下向崂山方向推进。
他们的目的是攻击路上遇到的一切日本守军,并为重装步兵师的登陆创造更好的条件。这是重装步兵登陆的“B”计划,用在无法攻战港口的时候,不能折服日本海军第二舰队的情况下使用的备用办法。
另外一路,开始扫清城市外围日军占领的高地与火力点。第三路,兵锋直指青岛附近的军事港口,他们将到那儿参加一次伟大的行动,完整俘虏日军的第二舰队。
至于争夺市区,那是重装步兵上岸之后共同的任务。
早晨8:30分,好的消息传到了唐云扬鹰号飞艇上,在座的诸人全都松了一口气。这里不但有朱斌候,还有如顾维钧,至于也打算目睹这个伟大时刻的李石曾,则被两个年轻人留在巴达维亚,进行后勤工作的协调。
至于两个已经由坦克旅扩充为坦克师的头,一个是李劲羽一个则是身体残疾,但雄心不灭的那位霞飞曾经的副官——米勒,他如今是陆军第2坦克师的师长。他们还在巴达维亚整装待发。
“小日本的海军第二舰队投降了!”
直到这里,一直为这个舰队提心吊胆的唐云扬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次袭击的袭划时间最长,学习最为频繁,而且是本次作战当中最为关键的一步。仅仅就在水下使用水下聚能爆炸剪切手段,破坏敌方军舰推进系统的手段,就试验了将近100多次,才算完全成功。
在这之前,不但从有贺长雄那儿弄到了大轴的金属成份、外形尺寸等全套的数据,并进行了仿制。炸药的布置以及装药量也进行了反复的计算及试验。
最后达成的结果是,装药即不那么容易损坏船壳,也不会把大轴一炸而断。最主要是使它产生裂痕,并由于螺旋桨的受力而扭曲折断。
直到成了死鱼舰队的日本第二舰队投降,唐云扬才彻底松了口气。
“告诉陈宾,立即派海军陆战队官兵上舰受降,要注意他们沉船,把舰员全都清理下去。确保安全之后,再通知重装步兵,他们可以上岸了。还有,要卢克纳尔上校注意,军刀与奔雷要全程掩护,任何一条船有异动,就给我炸了它。”
9:00整,青岛海军港口处,一群“雨燕”从海上高速掠海飞行停泊当中的“死鱼舰队”。头顶上的飞机,这时也越发密集起来。尤其,其中一些漆成红色的战斗机,他们低空掠过战舰时,日本的水兵甚至看得到座舱进而驾驶舱里的蓝眼珠。
这不禁要使那些看过刚刚那封电报的军官以及报务员们疑惑起来,电报上说出他们的对手是“中华国防军”,可飞行员怎么是尽是些蓝眼珠的家伙呢?
其实,这不奇怪,因为当整个雷霆佣兵退出欧洲时,几乎整个拉菲特小队都加入到了雷霆国际的行列之中。不用说唐云扬那些死党,甚至相当多数的志愿者,因为比其他军队更好的飞机所吸引,来到中国。
而刚刚一个劲用俯冲来表达自己不满的家伙,不必再介绍了吧,他是哪个不大愿意受拘束的家伙!
每艘战舰平均两架“雨燕”前来关照,一开始,只是苦于登不上高高在上的甲板。现在,让这些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登了军舰,手无寸铁的日本舰员还有什么办法好想呢。要与海军陆战队员对抗,他们大约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吧。
日本舰员惊讶的看着这些飞行速度极快的“雨燕”来到自己的船旁,刚刚停稳就有人从下面扔上鸡抓勾,钩在舰艇的船舷上。接着三扯两不扯,一架软梯就搭在船舷边上,接着就穿着怪异的士兵从船舷上爬上来。
随着更多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登上战舰,整个“死鱼舰队”完全落入到中华复兴党的手中,估计卢克纳尔上校的这顿大餐,请特种兵们吃定了。
既然解决了敌方舰队,一直停在青岛外面,敌炮射程之外的货船以及来被征用的客舱涌进了青岛军港,第一重装步兵师上岸了。
这时,整个军港也落到了从午山后面登陆的海军陆战队的手中。靠岸的第一艘是一艘客船,船上下来的是一个青年军官。虽然,现在他的官衔没有自己过去的官衔大,但他可是知道,现在这一师军队,如果补给充足,足以扫平大半个中国。
他,就是中华国防军陆军第6重装步兵师的师长,蔡锷上校。由于大病初愈,年轻的脸显得相当削瘦,可目光当中闪现的精神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
面对在码头上,迎接他的是海军陆战师的参谋长李慧,年轻的脸上是一付气刚刚的模样。
“长官,我在这里奉我们陈上校的命令在这里迎接你,欢迎来到青岛!”
蔡锷扫了一眼李慧,举手回礼之后问了一句。
“你们陈师长呢?”
“报告长官,他已经率领着我们的装甲步兵团进行迂回作战去了!”
蔡锷再度点点头,他明白,这些军人执行起计划来是一丝不苟,而且都是些极富有进取精神的家伙,看起来自己和手下得快点了。
对青岛的攻势是这样计划的,当海军陆战队完成任务之后,当分出快速部队一部,绕过青岛城,夺取北部河咱体系,切断城中日军灵退路。重装步兵登陆之后,则使用主要力量,迅速对青岛市之敌进行清理,完全对青岛城的占领。
随后,重装步兵将直扑莱州城,海军陆战队即黑及胶州两个县城。空中突击师则分兵一团,直接艇降沧州,保护沧州基地。
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大部飞艇会飞返巴达维亚,运输陆军第1坦克师一部到达青岛,其余运输船队则陆续返回返回巴达维亚,进行第二次运输。
蔡锷回过头,看了一眼海中的“死鱼舰队”不禁也要对,唐云扬这看起来有些异想天开的攻击方式感觉到好笑。按说的话,直接把这些船炸沉了事,这时恐怕他的重装步兵已经把青岛城拿下大半了。
作为一个步兵将领,他对于战争上的取舍尤其是战略高度的取舍还是有所欠缺,虽然在欧洲西线,与重装步兵一起进行的一两次小的行动,也使他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作战观念,但要完全成为独挡一方的军官,还需要些更多战争的磨合。
现在,他是中华复兴党的一级党员,也是中华国防军的师长,自然不会有停止不前的事情。随着他手下的部队上岸的越来越多,他开始根据头顶上鹰眼的报告布置起对青岛市区的攻击。
“诸位,青岛城是一个三角形,港口就是个尖角,我们就从这个尖角出发,一个重装步兵团外加坦克团组成突击集团,从这里出发攻击前进,直到与东北方向海军陆战队会师时为止,其余两个重装步兵团分别逐屋逐室的清扫突击集团两侧敌军,击溃他们的据点,一直把他们压向城外空旷地区,然后招唤炮火与飞机一扫而空。”
这时,随着更多的重装步兵靠岸,一个坦克营与两个重装步兵营组成的攻击矛头开始行动。
履带“吱吜吱吜”的声音当中,日本的陆军士兵第一次看到“灰狼坦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章无耻鬼子
战俘们的目光畏惧的看着这些体形硕大的家伙,他们的履带发出“吱吱吜吜”的声音,压在码头的地面上,泥土的地方上遗留下两列长长的痕迹。
“我的天哪,这些是什么东西!”
尽管,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工业获得了长足发展。但无庸置疑的是,他们根本没见过这些庞大的钢铁怪物。
结识的,带有前倾装甲的车身,看起来有俄国将来的T34的某种特征,但焊接起来的宽大炮塔却有现代坦克的模样,如同现代坦克一样,使用了炮塔弹药舱。甚至长长的37毫米,也因加装了热护套,看起来粗壮了许多。
正在战俘们以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些庞然大物的时候,突然传来是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叫喊声。这里押起来的日本海军的俘虏,已经超过5000名,按照计划有人在俘虏群里查找机械师。
“机械士都出来,如果战俘们想要吃饭的话,如果想你们的伤员接受治疗,机械师就都站出来!另外,少出来一个机械师,他本人以及其他随机挑选的十名战俘都会被枪毙!”
虽然被俘了,但依然不大服气的日本军官并不想这样,但还是有部分机械师自己站出来,或者被挑出来。毕竟就算他们可以扛住饿不吃饭,但他们知道伤员们得不到救治,一些人会残废,另外一些人则会死亡。
很快在其他战俘的指认下,机械师被全部挑选出来,他们将立即开始拆除军舰受损的推进系统。等到来自克鲁克的设备以及更多人员到位之后,这些战舰将进行修理。至于改造,自然现在是无法进行的了!
其余战俘则被吩咐准备行军,他们要为青岛市修建现代化的机场以及大型飞艇库。这些东西的材料以及图纸,早在巴达维亚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设计,现在正在某一艘飞艇上等待降落。
战俘们开始整队的时候,一队队的重装步兵从船上下来,并不休息,很快就整好队伍向城内开去。
日本人布置在青岛市内的陆军,这时已经从最初的打击当中清醒过来。他们在街上布置起使用市民家中的家具充当掩体的防线。一挺挺马克泌也布置到了,可以压制敌方火力的地方。
一队队日本士兵冲进高楼里占据制高点,看来他们是打算与开始向市内挺进的海军陆战队逐屋逐户的争夺。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对付是什么样的军队,这样的安排如果对付这时英、法、美任何一国的军队,都会有相当的作用,但对付中华复兴党的军队,他们显然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大街上,随着机器的“轰隆”声,缓缓开来的是“灰狼式”坦克,它的身后跟着装有“弹炮合一”系统的履带式装甲车。双联装12.7毫米机枪,掩护着坦克车体两侧。
没有日本士兵可以突破这个空间,而且,坦克两侧的裙甲也为履带以及车体提高了防护能力。日本这时装备并使用的马克泌,与38大盖根本不可能给它们造成实质性伤亡。
面对日本士兵匆忙中建立起的街垒,虽然日本步兵使用的掷弹筒一个劲的在朝坦克发射35毫米榴弹,这种东西对于移动中的坦克并不好使。
一开始,装甲团打头阵的攻击很顺利。使用破家具外加沙袋匆忙垒起来的街垒,一股在几炮之后,就会化成乌有,大群守在那儿的日本士兵只成了机枪扫射下的牺牲品。
然而,很快重装步兵们就发现小鬼子的步兵是很狡猾的,随着进攻的深入,他们往往把掷弹筒这种玩艺放在楼顶上发射。不但对步兵有威胁,对于坦克和装甲车并不厚实的顶装甲显然也不件好事。
对于这些情况,坦克与装甲车的作用受到限制。虽然,它们清理起街道里的敌军是得心应手的。可是这些家伙一但窜进屋内发难的话,就不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会在坦克与装甲车前进的道路上抛下地雷,甚至是反步兵地雷。还有楼上的日本士兵,把炸药与手雷绑在一起,真坦克过来的时候,向坦克上扔。至于什么燃烧瓶以及其他凡是能想的手段,就没有不用的。
这时作为前锋的装甲团开始出现了损失。
“灰狼式坦克”在不平整的路面上摇摇晃晃的前进,驾驶员从潜望式观察窗里看着路面的情况。车长使用炮塔上的潜望镜观察着四周对坦克的威胁,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掀开顶盖出去,用车载机枪保护他的成员。
正在这时,坦克的顶装甲突然之间猛烈震动起来。仿佛一个巨人在使用巨大的锤子,一个劲的敲着顶装甲。巨大的声响几乎使每一个都丧失了礼智,强烈的恐惧感在心底里滋生。
猛然间一道光明突然透射进来,那是顶装甲被击穿里的特征。装甲上崩裂的碎片在车体内形成了一些小的杀伤碎片,打在成员们的钢盔上叮当作响。
随着这些碎片的飞舞,炮塔中车长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头盔的边沿处,看得到血痕在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弃车!弃车!”
当车长丧失指挥能力的时候,作为副指挥官的炮长接替了指挥,坦克手按照炮长的命令弃车。驾驶员一把掀开自己前面的舱盖,刚刚透出身体,就被密集的子弹射杀在前面。倒是从车底下逃生的炮长与炮手算是逃脱了生命。
与这样相似的情景,在突击的道路了已经有了好几处。“灰狼式坦克”冒起沉重的黑烟当中燃烧起来,战死的坦克兵倒在坦克不远的地方,坦克里的炮弹与子弹不时爆出一天的火光。
面对损失不断增加的情况,重装步兵师迅速改变了战法。同时由于更多的轮船靠岸,蔡锷手头也就有了更多的兵力。
一些以排为单位的步兵开始进入到附近的房屋之中进行清理,这种巷战对于“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作战方式。尤其,由于他们步兵战术的由于问题,使他们在巷战当中更加得心应手。
通常他们的进行会在坦克与装甲车的掩护之下靠近目标建筑,随后几支相互照应的小队会开始逐间房屋的清理工作。
可这毕竟是中国的城市,任何一个士兵都感觉不大能放开手进行攻击。往往重装步兵攻击之前会先用广播通知躲在自己家中的百姓们离开房屋,可这样做后果是,进入到房屋中清理的士兵往往容易受到伏击。
随着进攻方法的改变,更多的重装步兵被调入到前方,更多的特殊武器也被调动到前方。例如震荡手雷就是一例,它强大的爆轰、爆鸣以及震动的作用。不但可以震慑住屋内隐藏的敌人,同时他们也能破坏诸如反步兵地雷或者手雷陷阱的使用。
青岛在德国人治理下,并没有过多的高楼,相当多的百姓们在战火开始的时候,只好离开家园,逃向远方。然而,还是有部分人,并没有来得及逃跑,被垂死把挣扎的日本人抓住,成为抵挡坦克的“盾牌”。
“长官,看看那些怎么对待我们中国人!”
打着的依然是“灰狼式”坦克,虽然他们可能会受到打击,但占据了制高点的狙击手和机枪这会已经能够提供相当多的掩护。
炮长离开自己的观察镜在车内忿忿不平的骂起来,炮手则不明就里的看着他,因为车长根本没有进一步的命令。
也是,这是一道无法下达的命令。
他们面前的是一栋大楼,不过仅仅只有五层,但在青岛市里,这儿就是不多的支撑与制高点。楼顶的机枪与掷弹筒威胁着其他地方,正在进行的逐屋逐户的清理战。在他们的相当远的射程之中,相当多的步兵受到他们打击。
然而,令坦克手为难的是,日本士兵为了保护他们的大楼不受坦克的进攻,他们把抓获的百姓们排在楼前楼后的道路上。日本陆军士兵则躲在他们身后,向为了解救这些人质而试图靠近的“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射击。
车长的潜望镜竭力不向那些平民观看,他看到眼中的是,附近那些正在靠近的步兵弟兄们,在日本人的弹雨之中前仆后继。然而,面对自己的兄弟姊妹时,他们手中的武器居然不发射一枪一弹。
“,给我用炮轰这些,用穿甲弹轰门前那些台阶,水泥碎片就会向前飞,这样百姓们受到的伤害最小!”
终于,车长下了狠心。虽然百姓们的伤亡会使他有些不忍。然而,看着那些朝夕相处的弟兄们遭受的伤亡,他心中更加无奈。
可是,令车长吃惊的事情出现了。
“不,我拒绝射击!”
炮手仰起头看看车长,再看看炮长,半天了憋了一句。
“我也不打!”
这种情况,在如同亲兄弟一样的几个人之间是很少出现的,车长唬起脸骂了一句。
“违抗命令,你们两个是不是想上军事法庭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章青岛血战
面对军事法庭,对于军人来说这恐怕是件不怎么好的事情。轻则影响自己未来的前途,重则要判刑,进入到惩戒营里去作战。而惩戒营,往往都是派往要命的地方,也是军中伤亡最多的部队。
面对车长的威胁,炮长依然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我下不去手,哪怕要面对军事法庭,这炮我也不开。”
车长有些无奈的转头面前一旁的炮手,炮手同样摇摇脑袋,显示他与炮长这一条裤子是穿到底了。
“不行长官,你知道没他瞄准,我打不准!”
他的回答,气得车长想用脚踹这小子。摆明了,他就是不想开这一炮,他小子就是在这儿撒赖呢。
“你们两个给我滚一边去!”
车长说着,从自己的坐位上下来,挤到火炮的瞄准镜那里。可当他把眼睛贴在火炮瞄准镜上的时候,他自己的手也抖了起来。
人群当中,全都是些老人、孩子这些逃不动的人,很少看得到有青壮年在里面。另外一些被抓住的母亲尽力的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
要命的是,带有放大功能的炮镜被放到了最大,从这儿望过去居然看得清那些人脸上的表情。这辆坦克的车长也非常明白,他这一炮下去,一定是血肉横飞。爆炸激励下的水泥块,飞射起来的时候,并不比炮弹的威力小多少。
扶在火炮发火上的手颤了起来,这一炮就射不出去了。他松了发火绳,顺手抄起通话器与自己的指挥官联络。
“飞虎、飞虎,这里是飞虎34,因为角度问题,无法分辨目标,请指示……”
面对这种情况,作为新式军人的“中华国防军”的他们,并不愿意执行这种会沾满中国百姓鲜血的任务。消息被层层上报,一直转到作为作战指挥中心的唐云扬的“鹰号”飞艇上。
作为主战场的青岛,早就在连续的观测照像以及侦察之中,被制成了沙盘模型,而它就被放在“鹰号”飞艇的客厅里,参谋们都挤在沙盘周围。
此刻,唐云扬只好和顾维钧躲在自己的舱室里谈话。作为青岛未来的民选市长出现之前,顾维钧就是管理青岛市事务的领导人。现在,他们正在讨论未来青岛城内,黑社会人物的处置。
“也就是说,我们要把毒贩、进行过欺男霸女行为的有民愤的全部枪毙,那么其余的呢?如果他们肯交待问题,如果他们愿意改过自新呢?”
对于这些人的“前途”,顾维钧稍稍有些担心。因为他非常清楚唐云扬的性格,作为一名军人,他比较讨厌这些黑帮势力,虽然他控制着现在世界上最大的黑帮。
“这样吧分两类,有家有保人的,就地改造,修铁路修公路干到刑期结束!”
“那没家的,也没有人愿意担保他们的话……?”
话正说到这儿,突然有参谋来到唐云扬舱室当中。
“长官,前方蔡上校发来急电,有事情需要长官你来确定!”
当唐云扬来到沙盘前的时候,一面听着参谋给他介绍的情况,一面在心中暗暗嘀咕。
“贼他妈,好好的一场进攻,给打成反恐了!看起来这些日本鬼子有充当恐怖份子的潜质!”
“日本使用百姓们在大楼外形成人墙,我们的战士们靠不上去,而且由于人墙的遮挡,狙击手也没有办法消灭那些门前的家伙。”
“嗯,不管怎么样,先派飞机去把楼顶上的家伙给我干掉,不然的话,有他们在……别忙,这个楼可是有点意思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云扬忍不住要笑。那幢五屋的楼房顶上,虽然布满了敌军的机枪、迫炮,但也确实够宽大的!如果可以……
“中华国防军”没有什么直升飞机,如果使用飞艇滑降的话,不免要被四周的日军轻武器火力打成渔网。不过,他们有“陨石”,那东西虽然不能飞,但定点降落起来问题并不是很大。
几乎转瞬之间,唐云扬的心中就有了打算。反恐战争,这是他的老本行,别的事情办不不到,这种事情他可是很有心得的。尤其,那五层楼房顶上相当宽大的平台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的必情况下,正适合作这件事。
“这样,要人到他们上风头去,不管是烧稻草还是说用烟雾弹、催泪弹都准备好。同时,要程天去带他的特种部队上陨石,等到飞机一旦用机枪清扫过楼顶,那边立即举火把烟给煽来,趁着烟雾弥漫之前,估计陨石就到了位置了,他们用人墙,咱就从里面向外打。然后告诉部队,使用人墙的日本兵,一个不留全部枪毙。还有,准备好吉普车,随时把伤员和平民送上医疗船!就这么办!”
随着参谋用无线电通知前方,自从炸完敌舰的螺旋桨就闲得发荒的程天云立即行动起来。庞大的飞艇从天上慢慢落向左山顶上,那里有空中突击部队在敌炮击后残余下来的“陨石”。接着飞艇再度飞上几百米的高空,慢慢向市区当中飞去。
当他们赶到时,几架“海上军刀”则刚刚离开那儿。楼顶之上,在他们的密集扫射下血肉横飞。接着,上风头处早就准备好烟雾腾空而起,向着日本人据守的大楼处扑过来。
也不知道那些放烟的人都在稻草里加了些什么东西,总之那些烟不但味道怪,而且如果吸进去的话,那是熏得人涕泪横流,咳嗽不止。这时的日本兵不要说打仗,一个个嘴里高喊着“毒气”,拿一切可以找到的东西捂在嘴上,当然慌了神的他们还没忘记了给那些布条上撒泡尿。
有人问难道日本人是傻子吗,不会用到防毒面具?当然,他们就是傻子,日本人直到1918年,出兵西伯利亚干涉俄国十月革命时。日本陆军省兵器局才设立临时毒气委员会,开始研究化学战问题。
虽然这里的日本兵在与山东德军作战时,曾经从德国人那里得到不少防毒面具,但这会这些东西早就送回日本进行技术研究去了。
所以这里的日本兵知道毒气之名,但根本没有任何防化物品。
他们没有,并不代表“中华革命军”也没有。坐在天空“陨石”中的程天去,操纵着虽然庞大,但相当灵巧的大家伙。而他的脸上,正扣着是防毒面具,这使他感觉到不爽,因为戴上这玩艺骂人的话,别人听不到。
这时,由于靠近了目标,旋翼上的火箭已经开始启动,为旋翼机提供相当的升力。包括他在内,刚刚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脏放到自己的肚子里去。这当然不是把危险当成“喝水”一样的特种部队的成员们紧张,这是自然现象。
有了动力的旋翼给“陨石”提供了强劲的升力,但它仅仅以3米/每秒的速度向下落去。也使操纵“陨石”的程天云很容易对准目标。
轻巧的仿佛如同蜻蜓一样“陨石”可不像它的名字一样笨重,在前后的“跪式起落架”轻轻颤抖之中,它平衡的停在楼顶之上。
这也得是轻盈的“陨石”,如果它是一架直升机的话,楼顶绝对无法承担它的重量。可对于只用于投放伞兵的“陨石”来说,就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两侧打开的机门处,原本就有准备好了的特种兵在待命。眼下他们一个个跳下来之后,立即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隐蔽物后向四周警戒,掩护自己的兄弟们安全进入。
“噗、噗……”
那是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声音,在近距离之中,自动武器与半自动武器的威力更大。
“快快,准备下去,弄死这伙王八蛋!”
程天云一面骂出命令,一面一个劲的做手势。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时,担任放烟任务的人正在向所有人表示,他们的任务完成的不坏。
随着下到五楼开始,特种部队立即就使用定向爆炸技术,在墙上开出一个个洞来,这样就使整个楼层连成一体,而不会受到墙壁的限制。
把特种部队用到这里,的确是十分适宜的。这些本身接受得就是城市作战多于野战训练的特种兵,对付楼里已经被熏去了半条命的日本兵,实在是小菜一碟。
伴随着楼里不时发出震荡弹的爆炸声,清理正在一层层顺利的进行。日本人虽然也打算进行抵抗,一来他们的本事比起这些举起枪,就可以保证首发95%命中的特种兵来说,差得安装在是远了些。
很快,受伤没受伤的,就全被押到了楼外。程天云很干脆的把让他们跪成一排。自己提着自己的M1911,挨个在脑袋上开枪,一面开枪,一面还说呢。
“谁他妈哩都不要跟老子抢,不然不要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恰好,这时从其他地方被押来的一队日军俘虏正在路过这里。
“喂,恁们这些王八蛋看清楚喽,这些狗日哩全都是拿我们中国人当人质,我就拿他们哩脑袋当靶子,恁们哪个还想作靶子!”
当程天云问这话的时候,俘虏们都低下脑袋,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算是靶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7章新国防军
青岛方面的仗打成了这个模样,也就不必再说下去了。总之,在特种部队随后的配合下,重装步兵第一师的进展快了许多。尤其,当越过不多的被日本兵充当支撑点的高楼之后,日本人的防御崩溃了。
这时,有人会说,这会的日本人是不投降的。
那么如果有人告诉他,晩投降的人要被剁手指,再晚一点被阉割做女人,怎么办,降是不降?
如果还不降,那是杀得太少。
当飞艇上的广播在整个城市被清理完之后,宣布晩投降规则的时候,投降开始变得规模大了起来。先前的投降大多是打伤或者被震荡弹震晕,但这时的投降是成群结队式的。
毕竟,而对着那些毫无办法抵抗的钢铁雄狮,他们的士气早已经完全崩溃。除了投降之外,估计也就只剩下被枪毙一途了。
当成群结队的俘虏被押向正在平整土地的未来机场时,唐云扬的“鹰号”飞艇慢慢落向青岛市旁的空地上。
那里早就有成群的吉普车,把他们送到虽然战争的痕迹依然没有被消灭,但已经粗粗清理过了的原德国总督府,那儿将会成为青岛的市政府。
这时的青岛城内,依然还有零星枪声,不过已经完全没有了日本人有组织的抵抗。倒是些日本侨民,他们拖家带口的并不那么好处理。
可对于唐云扬这个喜欢杀人的家伙来说,也没有那么难处理的。
“办难民营,虽然名字叫难民营,但得实行配给制。他们得干活,我们需要基础建设的地方多着呢,除是14岁以下的孩子全都得去干活,这样才有饭吃!否则……否则就饿死他们!”
解决完了这件事,唐云扬站起身来面向顾维钧。
“顾先生,剩下的事情就可靠你了,我恐怕日本人消停不了几天,而且我们的飞艇离开时,对他们的无线压制恐怕也得告一段落。所以,青岛就交到你手里了,而我恐怕得去应付,可能随时会来的来自旅顺港以及日本本土的进攻!”
顾维钧并没有多说,只是简简单单的点头。毕竟这些东西,先前在研究这里的布置时,都已经反复讨论过的东西。
日本十有八九不会甘心青岛方面的失败,现在他们有了训练完善的飞行员以及十艘“简易航母”和数百架飞机,自然会设法与更名为“中华国防军”的雷霆国际相抗衡,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干掉“中华国防军”还不那么强大的航母战斗群。
只要干掉了他们,随后只消封锁海路与空中,那么上岸的“中华国防军”就只余下饿死之一途了。所以说,现在不过是大战之初,真正的战争行动,将会在下次轮船运送部队,再度到达青岛时前达到高潮。
如果所料不错,很有可能会有来自海上以及岸上两人方面的攻击。岸上自然离不开北洋军阀,海上自然是小日本,他们两人家暗地里的勾结,早就有有贺长雄的情报送到。唯一颇使人猜不到的是,皖系军阀控制的北京政府会派谁人来做这件事呢?
在飞艇群已经开始陆续折返特鲁克基地以及巴达维亚的时候,一个空中突击团,在郭朝东的亲自率领下艇降沧州城。由于他们来的方式,以及由王通武父亲组织的沧州同安会为他们打开了城门。
所以沧州城并没有费什么事就落入到空中突击师的手中,而且这里早就储备了相当数量轻武器的老秦家店基地里拉出来一个团的,进行过充足训练的,使用德军制式装备的民军,由郭朝东领导统一布防。
在飞艇群离开,无线电压制完全失效之前,远在上海的上海广播电台就播发了一条消息。
在家休息的徐美伶被人叫到电台,这一向关于她与唐云扬和艾琳娜·蓓尔的花边新闻,在上海的报纸是报了个不休,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唐云扬在这短短的十天之内,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我早就该想到,唐大哥会是这样的大人物!不则……”
少女坐在马车之中,在马永贞手下的保护下飞驰往上海电台的方向。这时,她的手中捏着是一份使用无线电报传到上海的广播稿,上面的文章是这样写的。
“1917年8月11日,在中华复兴党的领导之下,由海外华侨解囊相助组织起的‘中华国防军’在青岛登陆。经过浴血奋战从入侵我领土,与北京政府秘密签署21条不平等条约的日本政府手中夺回我们的土地。
今天,中华复兴党代表中华国防军宣布,任何试图分裂中国领土的军队都将是我们的敌人,任何与其他国家合谋,出卖中华民族利益的举动都是不可饶恕的叛国行为,我们将不遗余力的在全球范围对夺过这种行为的人进行追杀。
另外,作为中华民族守护者的中华国防军宣布,从现在开始,任何人签订的不利于中国的一切条约全部自动失效,曾经使用这些条约在中国获取过不正当利益的国家,都将必然会受到追讨。
同时,我们还要警告一些国内的势力,不要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发动国内战争,否则你们和你们的政党将会成为中华复兴党和中华国防军的敌人,将会受到我们的打击,直至你们这些丝毫没有把中华民族装在心中的政党、军队完全被消灭时为止。
最后,我们中华复兴党向全部的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儿女发招唤,如果你愿意参加到建设中华的大业之中,如果你愿意加入到以抵御外侮为最高目标的中国国防军当中,如果你心中的热血未熄,那么请到青岛来,或者使用任何方式与我们进行联系,我们将尽可能对你们进行帮助……”
徐美伶心中明白,她手中捏着的这份文告的份量到底有多重。这是一群具备热血的人为了中华的富强而发出的招唤,在这种热血燃烧当中,她也有一种想要投身进去的冲动。
不难相像,这样的一条新闻,将会在这时的中国引起多大的动静。用“一石击起千重浪”并不能简章概括这种行动,在刚刚因为21条而愤怒的中国人心中,到底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正如同先前预料的那样,最先有反应的就是北大,这一直热血沸腾现在也将永远热血沸腾的校园之中。
“同学们,听到了吗,这是中华国防军的呼唤,这是中华复兴党的呼唤,他们刚刚在山东赶走了入侵中国的日本侵略军!”
北大校园当中的有线广播网,在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即就播报了出去。原本就在校园当中,进行静坐的学生们立即就沸腾了起来。
“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这两人个名字,迅速从一个个学生的嘴里传到另外一个学生的耳中,整个校园迅速在这种传播当中达到了最鼎盛的沸腾。
“到山东去,到青岛去……”
这样的呼声,不但在北大校园中响起,同样也在清华大学的校园当中响起。与学生们群情激奋相较而言之的是一些人的担心以及阻拦。
一群教职员工冲入到北大校园里的蔡元培的办公室里。
“校长,对于这种情况得要想想办法吧,我们的学生都还年轻,他们还没有完成学业,这样放任的话,将会对他们的前途产生不利的影响……”
这是属于为学生考虑的教授的观点,另外一些人的观点就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校长,对于这种否定政府的声音,我们是不能赞同的,毕竟我们的经费以及其他一些事业方面还需要政府方面的协助……”
可是,他们看到则是蔡元培另外一面,他听着校园广播站不停播报的消息时,居然就流下泪水。并从自己的袖筒之中取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是哪,今天的他如何能免不感慨万千。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政党,身为其中之一的蔡元培如何能够不清楚。现在,这样一个注定要率领中国崛起的政党,这样一个注定要心国防事业为中心任务的军队终于回到中国,又怎么能令他不感慨万千。
“诸位,诸位,都不必说了!”
拿着手帕的手摇了一摇,被教职员围在当中的他说话了。
“说起来,我们大家都是学者,如果对于他们的行动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观点,大家尽可以在报纸上去说,但我们大学对于这种事情是不方便静态的,至于学生们,无论任何时间里,我都是不赞成他们在完成学业之前,去参加政治、军事或者其他的社会活动。他们的眼中应该有的就是常来,关于这件事,我会向学生们去说的!”
蔡元培的一番话,替学校关上了大门,也替学者们关上大门。这不是他的意见,这是整个中华复兴里的意见。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8章有用之身
北大校园之中,学生们燃起了雄雄火炬,群情激奋之中,鞭炮声声锣鼓轰天。
这是一个值得喜庆的日子,自从满清末年之以来,头一次他们感觉到做为中国人的自豪。
逻辑是现成的,日本英国的联军打败了驻守山东的德军,而“中华国防军”占领了青岛。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是比日军、英军、德国都要强悍的一支力量,只此一点就足够学生们兴奋的了。
“同学们,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校长蔡元培,请同学们听我说几句话!”
正在这时,北大校园广播网里响起了在学生当中,人望最高的蔡元培的声音。
“山东方面发生的事情,想必诸位同学已经从广播当中听到了消息。的确,就我个人而言,我也认为这是一件值得人兴奋与期待的事情。甚至,我也听说到这样的一种言语,有一些同学就要去向那个中国最火热的地方。
如果说,是已经毕业的同学,那么我将毫无理由的赞同你所有的选择,因为在法律上来说,这是一个人的最基本的权利。
可是,在这里我不禁要提出一个疑问。如果你还是一个在校研读知识的青年,那么我就要反对你的这种选择。
为什么呢?
试问,无用之身,去之何益?
我们可以听听中华复兴党的招唤,‘如果你愿意参加到建设中华的大业之中’,那么同学们,我倒想问一问,以你们现在的学识水平,可以建设出来一个什么样的大业呢?可以堆积出来一个什么样的中华呢?
大家知道,我不久之前刚刚离开法国回到中国来这所大学当中执教,在这之前我与‘中华复兴党’也曾有过接触。他们党的执行主席唐先生告诉过他们党的宗旨——把中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新中国。
那么同学们,我倒想要问问,你们,如果你们没有完成学业的话,你们就真的是一个有用之身吗?真的可以凭着一腔热血就建设出来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新中华吗?
我想作为一个学者,研究、讨论、关注这件事都不是过分的举动,但如果你们丝毫没有责任心的放弃你们自己的学业,中华复兴党就会真的需要你吗?最少据我所知,那位唐先生并不欢迎没有责任心的人!
所以,同学们我并不想干涉你们的个人的决定,但我想对你们说的只有一句话——我思故我在!”
短短的讲演,聊聊几句,已经把中华复兴党和它的宗旨介绍的全全面面。虽然,这样的话并不能动摇一些学生前往那儿的决心,但相当数量的学生已经真得开始了思考,从这几天之中发生的事件当中,开始了反思,并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但不言而喻的是,这件事本身在学生以及所有中国人的心中,造成的轰动效应并不仅仅如此。尤其,从他们的文告之中,也看得出他们的主张。
对列强各国毫不假以辞色,从来没有人敢于否定的,曾经的那些条约,现在则成了一堆堆的废纸。仅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们是谁也不怕。
强硬的主张,也使一些人担心。这样的宣言无疑会影响列强在中国的利益,这样行动自然会引起更大规模的战争,难道他们一点也不怕吗?
而这些问题,正该是政治家们思索的问题之一。甚至因为某些利益,他们会暂时放弃追究一些所谓的秘密事件。
俄国布尔什维克里的另外一个人物,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另外一个苏维埃政权当中的巨头。
1917年二月革命胜利后,他从流放地返回彼得格勒,领导了《真理报》的工作,并参加了全俄布尔什维克党第七次代表会议,当选为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员。同年七八月间,布尔什维克党秘密召开第六次代表大会,在列宁不能参加会议的情况下,斯大林代表党中央做了中央委员会的总结报告和关于政治形势的报告。
在准备这次武装革命起义的过程之中,党中央召开扩大会议,通过了武装起义的决议,斯大林被选进领导起义的党总部。在列宁领导下,他积极参与和组织了彼得格勒武装起义(十月革命),起义胜利后参加了以列宁为首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
此刻,他的手中捏着刚刚收到的电报,快步来到列宁的办公室之中。
“列宁同志,这是来自中国方面的无线电电报!”
不用问,这不会是与那个在广州打算组织起护法战争的那个人,他们哪里来的大功率无线电设备呢!这些自然来自青岛的“中华国防军”总部。
列宁抬起头,他的眼睛在连续工作之下,已经布满了血丝。在工作的时候,不时用手捂着给带来痛苦的,那人充满了智慧的大脑门。
“获悉贵国电报不胜兴奋,特向列宁同志以及俄国布尔什维克党表示我们的祝贺,社会主义革命在贵国取得的胜利,这实在值得我们借鉴的行动。贵国来函询问之事,我们将全力协助追查。另外,我们也听说中国国内有人与贵国政府联系,并请求军火、资源方面的援助。对此,我们党也深表担忧与关注。”
列宁这时已经在冬宫之中为他特设的办公室里开始了工作,革命之初事务实在是千头万绪,在这件事之中,最使人担心的是,叶卡捷琳堡的沙皇的皇储及公主失踪的情况。
尤其,当时冲突发生后不久,一些忠于沙皇的军队攻陷了那儿,致使详细的调查无法进行。等到红军重新夺回该地的时候,一切痕迹全都消失了。
然而,不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一丝不露,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显然没有!
根据叶卡捷琳堡被忠于沙皇的军队攻占之后,个别死里逃生的契卡成员以及赤卫队员还是报告回来的一些消息。尤其,里面提到了无声的武器以及先进的作战方法,最主要的则是一艘在他们眼中,仿佛大山一样“H”型飞艇。
这些事情,搁着情报人员同样满欧洲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党,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列宁同志,我们是不是应该与他们国内的那些反对派进行更多的沟通呢,我想也许当他们有了某种制约之后……”
然而,听到了中国同样发生了大事的列宁却摇了摇头。
“虽然我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我感觉得到,叶卡德琳娜堡那儿有他们的味道,你怎么看呢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同志,看起来,你对于他们可没什么好感?”
斯大林习惯性的点起自己的烟斗,这是他思索问题时的常常需要的道具。
“是的列宁同志,他们的作法实在是有些胆大妄为。试想想看,如果我们联合日本人向他们进攻的话,他们能怎么应付呢?可惜的是,我们的革命很有可能促成协约国方面对我们的进攻,西伯利亚方面很有可能受到日本的进攻,至于西部战线,我担心捷克或者芬兰等国的方向。
现在,既然他们与日本人已经开始交战,这样的话最少我们可以不用过份担心西伯利亚方面遭受日本的进攻,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的存在对于我们是有利的!”
列宁对于斯大林的反应颇为赞赏,毕竟这完全是一个军人式的分析结果,虽然目光还不够深远,但就目前的局势来说足够了。
“嗯,斯大林同志,你的看法非常有说服力,他们的存在对于我们是有好处的。但我要说,我样要小心他们,这是一群不容小看的人,而且非常有魄力!
不知您是否注意到,巴达维亚及其附近的伊里安岛上发生的事情。据我们所知,伊里安岛的英军与澳军由于德军的封锁,已经限入到了绝境,恐怕他们的投降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
我们可以试着推断一下,如果德国人在那儿建立起强大的海军基地,那么整个南洋地区都会在他们的海军势力范围之中。
你瞧,南亚的德国人,自然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挡住来自欧洲的军队,毕竟德国人也不喜欢更多的协约国军队出现在亚洲。而他们在帮助德国人的同时,取得的伊里安岛上石油的开采权。
这只能说,他们的手段的确相当高超,尤其他们这次在青岛发动进攻的时机上,把握的的确非常之妙。
暂时,叶卡捷琳堡方面发生的事情还不至于影响我们的关系,毕竟在即将来临的困难面前,我们很可能还需要他们的支援。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要在某种程度上暂时断绝对其他中国党派的联系,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斯大林取下嘴上的烟斗,伸手接过列宁一面说一面写的回电,打算立即就再度发给中国方面的中华复兴党。
“是的,列宁同志,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您的想法。我想您对于目前局势的把握是完全正确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9章静坐观变
这个消息,同样的用无线电“传达”到了广州,正在准备进行护法战争选举的“非常国会”大哗,与这个电讯目的相同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是不是还要进行护法战争呢?难道从日本人、英国人手中以军事力量夺回山东不是一件更令我们自豪的事情吗?可是我们呢,我们现在呢?我们在这里要做什么?难道我们要在国内再度掀起一场战争,那我倒想请问各位,国民将如何看我们?我们将有何面目与中华复兴党相向而行?”
在广州的非常国会使用的大厅之中,正在发表演讲的正是章太炎,但他的议论并不为中华革命党的领袖所看重。显然,现在被冠为“青岛事件”已经大大的激动他的心思,在领袖的心中,这些人都不是忠诚的人。
就如同那个原本赞成护法的唐绍仪,现在联系的时候,回答往往变成模棱两可的话语。显然,因为女婿、女儿的原因,他的思想发生了变化。可领袖先生并不知道,他一直在期待的海军力量,以及陆军的中坚,都将因为“青岛事件”的发生,而化为泡影。
正在他心头腾起一股隐怒之时,特意从上海赶回来参加“护法”的汪精卫出现在他的身侧,他俯下身体,轻轻在孙中山耳旁接连告诉了他几件坏消息。
“孙先生,孙先生,不好了,我们刚刚收听到上海广播电台的播报,程璧光将军所率领的军舰现在已经在威海靠岸,他们投靠了中华复兴党!还有……”
给原本就被章太炎的发言搞得火大的领袖,这时更被一口恶气顶在心头。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嘴唇上则泛起一股难看的紫色。
虽然,凭心而论,他理解程璧光的选择。毕竟,他曾经有过北洋水师的经历,甚至向日本海军亲手递过投降书。对于一个军人,这是何等样的耻辱。
而现在,青岛之战已经成为了一面再难倒下的一杆大旗。当时,与唐云扬一见之后,孙中山就已经感觉到,这是一个不大好对付的人。尤其,当他说起他的“法”将要用于何处之时,曾经还使他担心过,他的目标是广东。
可现在,一切已经全部明了的时候,不能不使人佩服他的胆略。虽然,他即将而临的是日本方面的反扑,虽然纵使是程光璧所有的舰队,依然难敌日本的进攻。但此刻,显然他已经赢得了最可宝贵的民心。
坐在一旁的是他的夫人宋庆龄,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在他后背处连连拍了几下,直到他的喉头处的一可闷痰吐了出来,他才放松下来。
倚在椅背之后,他猛烈的喘息了几下,才抬起头向显得稍有惊惶的汪精卫说了一句。
“季新,还有些什么事,你就一并说出来吧,我受得了的!”
“先生,还有,刚刚收到俄国方面的电报,他们由于革命之初,国内资源紧张,未必可以如期给我们援助,还有黄埔士官学校当中的士官们,已经决定不参加我们的护法斗争。毕竟……毕竟青岛那边……”
孙中山刚刚的一脸红色,这时转成了青白,一眨眼间仿佛老了有十岁那么多。
“是啊,青岛那边,他们的调子是非常高得了,眼下恐怕我们的大事已经到了需要暂缓的地步,尤其日本方面很有可能会与他们开战,如果我们再从黄埔军校里抽人的话,只会得不偿失!唉,真是不能不服老啊,才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如果算起唐云扬挖同盟会以及后来的“中华革命党”的墙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了“中华会馆”,欧美方面所有的资助一体断绝。巴达维亚屠杀了印尼人,也使得爱到保护的南洋商人归心。
现在,国内立起一杆维护国家主权利益的大旗,无论是谁再也唱不出来这样的高调。试问,丧失了经济来源,又失去了俄国方面的援助,孙中山如何可以再把他的护法大旗扛下去呢?
“先生,那我们现在呢?我们该怎么办?”
一旁的汪精卫急着追问了一句,毕竟“护法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如果就此打住,不知道正在开会的这群人,激情还能够维持多久,这实在是个不得不正式面对的问题。
孙中山这时,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脸上的气色重新恢复,大约是刚刚那股子气已经慢慢消散。听到汪精卫的担忧,他缓缓点头,显然极同意他的观点。
“虽然这一次,我们背动了些,但这件事的发展目前还不明朗。恐怕,青岛方面的中华国防军与日本人的大战就在眼前,他们胜了固然可喜可贺,不枉为国争光,可是倘然他们的行动使日本人倾巢而出前往报复呢?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至于我们,首先要向他们发出贺电,同时提醒他们注意日本军队的动向。如果他们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调动部分广东以及云南、广西方面的军队支援他们!
其次,我们可以向非常国会的代表宣布,因为此次的事件,国际局势不稳,如果在国内进行战斗的话,可能会使他国乘虚而入,这样不但使他们稳住神,也给我们增加理多的准备时间,大约就是如此吧!”
不久之后,这封电报就传到了正在大肆庆祝的青岛城。这里的中国人从来还没有看到过一支这样的军队。
一只中国军队可以强大到,把青岛城中如此多的日本人完全消灭,一只敢于就此宣布,所以在中国的外国军队,全部都是非法武装。
他们完全没敢想过,但他们今天看到了。同他们一样,程璧光也不敢相信。但他作为专家与平民们的看法是不会一样的。
那些不时掠过天空的机群,城外已经陆续向正北方向开进的机械化集群,海中已经被俘虏了的日本海军的战舰,这些并不是简单的强大实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尤其当他从一旁陪同他的顾维钧解说时,他们得知这些战舰来源于特种作战的结果。对于用如此办法俘获敌军战舰不要说没敢试过,即便是想,他也绝对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可人家不但办到了,而且连日本军舰都给抢了过来,真是不服都不行。
作为军人,他并没有前往青岛市中心,与他一路的还有来到这儿的唐绍仪。这一次,原本打算带队投向孙中山的北京政府的海军部长程璧光,就是在他的鼓动之下来到这儿。
虽然临时改途,但程璧光并没有带来自己所有的十艘战舰,而是把它们停放青岛外海处不远的地方,他得来这地方先看看。另外,他也得远探探,如果自己到了这儿,会爱到什么样的重用。
唐云扬的中华国防军的总指挥部并没有建立在青岛城里,他嫌那里的事太麻烦。现在青岛城里的事务自然有顾维钧在那儿打理。
此刻顾维钧百忙之中,依然抽出空来,带着唐绍仪与程璧光坐着吉普车来到这儿。此刻,刚刚从日本上空飞到的飞艇群正在从空中缓缓落向地面。
虽然日本这时有飞机,可是这早就在唐云扬算计之中,那些飞机的升限根本就够不到飞艇,所以飞艇在日本上空的飞行依然不受什么大的影响。虽然,日本的防空火炮也曾开炮,但它们的机动性又差到根本无法可想,威胁可以全当于无。
“维钧,这些全都是你们中华复兴党的飞艇吗?我的天哪,这怕有几十艘之多了,昨天我听说你们有一百多艘飞艇,我还不敢相信。”
坐在前面的顾维钧回过身来,脸上满上疲惫同时又是兴奋之情。
“是的岳父,这不过是一小部分,我们现在可以使用的飞艇大约在120艘左右。不过,它们并不属于我们中华复兴党,它们是属于中华航空公司的载具,只不过为我们所雇佣罢了!”
“中华航空公司?难道你们的飞艇将来还要用于载货拉人?”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平时他们用,战时我们用,不然这些东西放到那儿,也得保养不是!所以,我们的飞艇是军用民用两人不误!”
“是吗?怪不得你们可以有这么多!”
唐绍仪仰着头,似乎明白了中华国防军哪里来的这许多重装备,哪里来得钱置办这许多汽车和坦克。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程璧光开口问了句。
“顾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问一句,你们把那些日本战舰打算做什么用呢?难道还会还给日本政府吗?”
顾维钧听到他的问话,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回答道:“程将军,这些军事方面的事情,恐怕你得要问我们的唐总司令才行。不过,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恐怕日本人再想要回这些战舰恐怕很难。据我们唐总司令曾经说过的话是,既然来到中国,就得要付出代价。毕竟,我们没发贴子请他们来!”
听到这样的话,唐绍仪不禁在一旁脸现忧色的问了一句。
“这么说,我们要和日本人开战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0章士官三杰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停到了机场的边缘。在这儿看得见,满地都是日本的水手、步兵在拼命劳动的身影,就算是这样,也不时有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去到人群当中,拉出来日本士兵就地枪毙。
随着三人越向里走,看到的情形就越加恐怖。除过枪毙之余,还有一些光着膀子的日本士兵,背脊处都是鞭子打过的血痕。
“他们……”
作为文化人,唐绍仪对于这种场面多少有些不大适应。
顾维钧撇了一眼,虽然他同样不大适应,不过对于日本人受到的待遇也表现出没有丝毫同情的模样。
“那些被枪毙的,全都是杀过中国人或者强奸女人的家伙。至于被鞭打的,可能抢劫过但没杀人,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工作不够卖力!”
“这位唐先生的手段的确是很毒……到!”
唐绍仪一个“毒辣”已经到了嘴边,可随即又改口成了另外的词语。
“岳父,大概你是想说毒辣吧,这种话在登陆之前,我们复兴党里有许多人这样说。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巴达维亚事件吧,那时就有人这么说。可是从昨天,我们的法院开始受理民众的告状开始,许多人就不恨了!知道为什么吗,如果你们听到的话,也会这么做的!这些小日本简直就不是人!”
他们正走着的时候,正在这时传来了一阵河南人的骂声。
“日恁娘哩,你这个小日本鬼子!”
骂人的人即没有戴头盔,也没有拿武器,空着两只手。光头在太阳地里泛着光芒,不用问这个杀人狂是那个比李二杆子还二的程天云。
此人正在拿因为某种罪行需要执行死刑的人练他的铁砂掌呢!而且,这专拍后脑勺,一掌下去,被击中的人一声不吭就软倒下去。
也是,这两天需要处死刑的日本人太多,有来自日本的移民也有日本军人。而早就被暴行激怒的特种兵们,则开始拿这些家伙练起兵来,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省子弹,还可以给士兵们练练胆。
起初唐云扬不同意认为这种举动没风度,但程天云给他算了一笔帐,光枪毙日本人恐怕就得好几万粒子弹,这开销是有点大。而且,就日本人干那些事,也表明他们不能算是人,既然不是杀人也就无所谓残酷。
所以,刺刀捅、匕首抹脖子、扭断颈骨,练练飞刀、飞针之类的事情就开始了。毕竟,日本驻军与英国或者德国曾经的驻军相比,干得坏事实在太多,所以拿日本人来练手,也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听到女婿的话,唐绍仪也不由得要多看女婿两眼。这个以前显得很具有绅士风度的女婿,现在做了中华复兴党的委员长之后,似乎心变硬了。
无奈之下,他的目光只好转向那些天空中,正在徐徐降落的飞艇。一群群的人,一台台装在结实木厢当中的设备,正从飞艇里涌出来。尤其是那些大的设备,显然早就做好一切准备,飞艇低低的悬停在空中,底下则是汽车拉着大平板车。
看到这些,唐绍仪又不由想到中华复兴党的宗旨。
“他们对于建设真是不遗余力的去作,就这许多设备恐怕也就说明了他们的打算。”
没错,眼下正在卸下的正是飞艇从特鲁克海军基地运来的军舰大轴,以及大量的技师、工人。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使那支“死鱼舰队”里的军舰全都活过来,成为特混舰队的舰只。
不小的机场,累他们走了半天,才来到那一溜充当指挥部的被围在“快速战线”的碉堡里的指挥部。说起来这样的指挥部,不过就是一圈碉堡里面,给加了平顶,简单到极点的情况。
而唐云扬此刻正拉着急于到前方去的蔡锷一起站在一座碉堡顶上,拿着望远镜向天上看,他们正在期待更多朋友的到来。
这次,他们在这儿期待的是蒋百里与张孝怀,他们与蔡锷曾经都是日本士官学校的佼佼者,其中蒋百里更是第一高材生,也是第一个在日本东京士官军校当中夺得这种殊荣的中国军人,他与蔡锷、张孝准三人并称士官三杰,在夺得步兵科超等第一名时,由日本天皇亲自向他授予军刀。
他们两人,是蔡锷曾经向唐云扬竭力推荐的人物,可现在蔡锷正在因为被唐云扬拉在这里等他们两人,而显得急不可奈。
毕竟,他的部队这会已经向前开拔了,而他这个上校师长还被拉在这儿。他们的目标是莱州城,至于即墨,已经在昨天夜里被海军陆战队的战车趁着迂回的时候,就顺便给夺了过来。
目标被抢的蔡锷气得大骂陈宾这小子为了功勋分,就不顾计划,谁知道到了唐云扬这儿,这就成了主观能动性,不大骂人的蔡锷也只好骂句“真”。
“我说唐总司令,有你接方震兄他们,干嘛非得把我留在这儿啊,您也知道,我们重装师马上就要对莱州城方向开战,可我这个师长还在这儿!”
“急什么吗!松坡兄,这里据那儿不过90来公里路,等会接着他们,陪我一起给他们接个风,然后你要是急的话,我就给你弄架飞机送你去,这还不简单!”
唐云扬可不急,他的兴致好着呢。尤其,刚刚听到顾维钧的岳父唐绍仪给他弄来一个十艘军舰的舰队,心中正在想着后面怎么可鬼子们好好过过招。另外,他也得盘算一下给唐绍仪安排个什么职位。
现在,占据了半个山东,人他不缺、钱他不缺、至于新军队的装备早在巴达维亚完成了库存他也不缺。
他缺得是将,朱斌候这兄弟让他给当了副司令,余下的人恨不得掰不得掰成八瓣来使。实际旧军官倒不怎么缺,但唐云扬即不信任,也不打算用他们。
而他的军官现在大多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各国的军校当中受训,的这一仗是赶不上了。甚至自己的士官也全都在黄埔方面受训,他们不完成训练,唐云扬可舍不得用。
因此,他身边足当重用的军官就少了些。
“士官三杰”这样的人材虽然除去蔡锷之外,其余人实际还不够格指挥这些现代化的军队,但他们比起其他旧军官来说,那是要好得多了。
最少,唐云扬有了他们,外加从海军陆战队里抽出来的赵振刚,也可以再凑三个轻装师出来。虽然不能用于进攻,但加上快速战线之后,用于防守,那也就差不多了。
正在他拿着望眼镜,看着天上自己派去接两人的“鹰”号飞艇,耳朵里听着已经快要暴走的蔡锷的抱怨的时候,顾维钧带着他的岳父唐绍仪与程璧光来到他的总指挥部的外面。
“唐主席,唐主席!”
由于指挥部就建立在机场附近,这里已经装配好的陆军航空队的“军刀-A”正在进行试飞,那边成群的飞艇又在降落,外加汽车不断的在机场这里进进出出。那种嘈杂与轰乱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而对碉堡顶上的唐云扬,顾维钧只好不顾体面的直起脖子叫了起来。好在,唐云扬的反应倒还灵敏,一看到唐绍仪以及他身边的穿着仿西洋海军将领的军装,看起来有些土气的程璧光,连忙跳下来迎接两人。
趁着这个当口,唐绍仪打量了一下,使自己的女婿仅仅见了一面,就完全被他俘虏,投身到另外一个政治团体中的表年人。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头上也不是从国外归来的人普遍留起来的分头。而是一种看起来很精神的短发,个子不但高大而且极为健壮。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没人会想到他居然会是那个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也没人会看得出来,他居然就是“中华国防军”的最高司令。
唐绍仪不禁要扶扶眼镜,好好看看眼前的年轻军官,想看出来他凭什么就做出如此大的轰轰烈烈的事业来。
“唐先生你好,您好句‘民国用人,务贵新不贵旧’的格言可是在下最佩服的格言,今天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岂敢,唐总司令率三军健儿,为我中国取回故土,实属中华青年之楷模,倒是老朽要多说上两句三生有幸呢!”
两人寒喧两句之后,唐云扬转向一旁的程光璧。
“程将军,您能到这儿来我非常欢迎,另外我邀请您加入到一项更加伟大的事业当中去,这个事业是……”
唐云扬说到这儿的时候,一旁的人几乎都以为,他要宣传中华复兴党那个建国的宗旨,岂料他说出的却是这样的一段话,如果不傻的话,相信是谁都听得出来,他对于日本人那是实在没安好心。
“打鬼子,打小日本鬼子!不但打他们,还要去他们家里打,打到他们投降为止!目的只有一个,要血洗中国甲午之耻,此事就只待程将军的看法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1章众星云集
听到唐云扬这痛痛快快的表达,程璧光焉能不动心。如果说他对于甲午战争之败,于心中耿耿余怀,数十年不能自拔。那么,报分雪恨之心,自然在心间就这么牢牢的纠缠了他这么多年。
只是一旁的唐绍仪,对于唐云扬打算和日本人开战的打算,又不能不多出些担心。毕竟,日本这时是可以影响整个东南亚的国家,与他们开战,对于新生的中华国防军保护下的政权,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唐……唐总司令,您的这个决定未免稍有些草率,现在欧游战场之上,德军必然要日落西山,将来作为协约国的日本如果联合其他协约国发难的话……!”
言下之意,他对于未来的战争前景,并不如同程璧光那样看好。
“哼,如果他们敢来,那么我们就连他们一块打!”
说真的,现在唐云扬对于欧美的人不大看得上眼,毕竟想要他们出点乱子,对于中华会馆已经铺遍欧美的唐云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另外,就如同法国一样,了不起就是曝曝总统的丑闻,暗杀、暗杀什么主张参战的议员,绑架一下他的家人。
只要愿意全家死光光,唐云扬才不会拦着他们?
况且,他现在手中掌握着全球第一个大型航空母舰战斗群,除了印度方面的英国、越南的法国有可能入侵之外,其余之地他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下,怎么才可以把军队安全的运上中国的海岸。
尤其,只要短时间内打痛了日本,其他各国就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欧战之后,他们有能力干涉中国吗?如果说他们要休养生息,假说5年,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不一定谁去打谁了。
不错,要打痛日本才是最近的主要战略。这一点,对于日本海军有刻骨仇恨的程璧光第一个举双手赞同。
“唐总司令,如果您是这样一个打算,那老程就没什么好说的,打日本哪怕您要了老程的一句话,请唐司令尽管开口!”
“哈哈哈,程将军真是个爽快人,好我也爽快一下不。程将军看到那艘日本的金钢级战列巡洋舰了吗?现在它是您的了!当然,暂时它还在修理之中,您还不能用。两位,不如这样,鹰号飞艇也即将降落,那里面来的人估计诸位都认识,一个是蒋方震先生,另外一位是张孝怀先生,他们和这位蔡上校当年可是号称士官三杰的人物呢!”
“蔡先生?难道是松坡先生,他,他不是失踪了吗?”
如果不是唐云扬介绍,唐绍仪与程璧光还真没注意那个穿着一身“中华国防军”军装的人,居然就是那个蔡锷、蔡松坡!
唐云扬想起自己曾经请蔡锷的方式就感觉好笑。
“哈哈,可不就是那位蔡先生吗?当初他也不是失踪,不过是给在下请去美国游玩了一下!”
唐云扬笑罢,才转过身向一直在那举着望远镜替飞艇“着急”的蔡锷。
“松坡兄,下来吧这里可有你的熟人呢!熟人见面不打个招呼可说不过去呢!”
直到唐云扬招唤,蔡锷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望远镜,他看着飞艇就是嫌它降落的慢,耽搁自己上前线的工夫。当他看清唐云扬接待的来人之后,才忙抛下自己的怨念,从碉堡顶上跳下来。
“哎呀,我怎么把接唐先生与程将军这样的事情给误了,要说起来全都得要怪我们这位唐司令官阁下,我的部队在前面打仗,他非把我留在这儿,这把我急得呀,是什么事都顾不上了。恕罪、恕罪!”
蔡锷的恕罪,自然换来的是唐绍仪与程璧光的“不敢、不敢”。
虽然他们曾经在北洋政府里的职务名称,都挺大,但要与蔡锷这领军一方的诸候比起来,可就不算什么了!尤其,蔡锷在“护国战争”之中的作为,尤其那一句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话语,更使他的地位远较唐、程两人为高。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鹰号飞艇已然降落在地面之下。随即在司徒尚与李劲的陪同之下,迎着众人走来了两人个人。
令人哑然失笑的是,两人个人走来之时,一个个同样不住仰着观望头顶上的飞艇。显然,对于这种大规模空中运输的力量,都感觉到十分的震惊与惊讶。
“方震兄、韵农兄,蔡松坡在这里恭候两位大驾多时了!”
蔡锷眼中看着两位昔日的同窗好友,在一回想昔日三人相处之时的豪言壮语,心中的那份激动,就不说也罢了。
蒋百里与张孝淮两人,猛然听到传闻失踪的蔡锷的声音,他们的身形均同时猛然一滞,仿佛不能置信的相互望了一眼,然后才一起向前快步向迎着他们的蔡锷跑来。
“松坡,真想不到!”
“真的是你吗?松坡!”
三个昔年壮志满怀的青年军官拥抱在一起,陡然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之后,自然有一番要达到热泪盈眶的激动。
直到激动过后,蒋、张两人才发现蔡锷身上穿着的军装,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模样,一番风采。
“松坡兄,你身上的军装?这处军装的隐蔽效用很好!”
“难道,你现在也是中华国防军的一员?”
蔡锷看了一眼自己花里胡哨的迷彩服装,再看一眼自己两位同学身上北洋军的军装,似乎直到这时才想起他写信叫自己这两位同学的目的。
“我的确是中华国防军的一员,两位,我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我们中华复兴党的主席,中华国防军的总司令唐云扬,唐将军。”
如同唐绍仪一样,蒋百里与张孝怀两个人,都不得不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刚刚做下最大胆事情的家伙。
唐云扬同样在打量着曾经名振中华的蒋百里,倒不是他那个日本东京陆军士官学校的第一名,而是蒋先生在抗战时说过的一句话。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中国是有办法的。”
“蒋先生、张先生,蔡上校经常与我谈起你们,欢迎、欢迎,我们已经略备薄酒,替诸位洗尘,诸位先生请里面坐。”
唐云扬上前与两人一面握手,一面就邀请大家进他的指挥部里去谈。他这个相法不错,是遂了他自己的心,可这并不如蔡锷的愿。
“唐司令,既然引见的任务完成了,是不是该放我回前线了,你知道我们重装师马上就要开打了啊!”
蒋百里与张孝淮同时追问了一句:“怎么,松坡,难不成前线军情紧急吗?”
蔡锷笑道:“紧倒是挺紧,急倒是罢了,不过是我们师要围歼莱州附近的日军一个旅团。所以我急着回指挥部,可你看这位唐司令,非拉我在这里作陪。”
“松坡,如果你不嫌我们拖累,或者可以让我们与你一同前往前线。说真的,我们在路上讨论了一路,就怎么都弄不明白,你们中华国防军居然就可以夺得青岛!”
张孝淮是个急性子,他不似蒋百里那么沉稳,这不一听说要打仗,早就想见识下“中华国防军”战力的他,坐不住了。
看到这种情景,唐云扬心中一动,心中盘算了一下。
眼前这些人都是中国这个时代里最为杰出的军人,他唐云扬不在乎他们能拉来多少人,也不需要他们能拿出多少枪,他只需要他们的一腔热血以及对于中华的忠诚。
达到这个要求不容易,但就军人来说没有比军队的作战能力,更具有说服力的东西了。因此,唐云扬趁着蔡锷为难的向他使眼色,要他留住两人的同时,说出一个大家都高兴的办法来。
“既然是这样,我看这顿接风宴我们不若就给他搬到飞艇上去,在那儿地主之谊,我是尽到了,对于诸位先生的意愿,恐怕也能照拂一二。”
唐云扬的话音一落,其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倒是蒋百里应了一句。
“唐司令的意思是,我们诸们就干脆一些乘飞艇前往战场上空,把酒言欢之际,就把战场的实况看个清清楚楚!”
还没等别人说话,张孝淮在一旁接嘴道:“这个办法倒不错,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两军布局,‘中华国防军’的战力这迷亦可迎刃而解,这个办法很好!”
唐云扬再拿目光征询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见大家都没有反对,招手叫过李劲。
“你去吩咐他们把酒菜搬上飞艇,在客厅里作好准备好,同时要鹰号作好起飞准备!”
听到唐云扬的吩咐,蔡锷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顿接风酒不必需要自己作陪,而且估计看过作战之后,他的两个同学必然会如同他一样,明白所有应该明白的事情。
“司令,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要告辞了,说真的要别人替我指挥我的重装师,我真的不大习惯。”
一面说,一面就伸手招来自己的吉普车,90来公里路,对吉普车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罢了,肯定可以赶得上发动进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2章新式战争
飞艇并没有飞出很远,几十公里的路程,对于在500米高度的飞艇上所使用那些500毫米口径的望远镜已经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结果,不但蒋百里、张孝怀,连程璧光都非常感兴趣的一直在望远镜上看个不休,而没有一个人坐到酒席上来,倒仿佛这桌相当丰盛的酒席就是专门给唐绍仪办得接风酒一样。
而这一点,也恰恰给了唐绍仪与唐云扬倾谈的好机会,至于顾维钧,由于青岛城里的事实在太多,他连饭也没吃就急着赶回去了。
“唐司令,以我观察的事实,您似乎是打算与日军进行大规模战争,是吗?刚刚我们在下面讨论的时候,您说的话的意思似乎是无论任何一个国家,在利益所争的情况之下,全都必然的是敌人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贵军将来会落得个‘众怒难犯’的危险境地。”
这时,既然没有其他军人在场,开始讨论起政治方面的策略,唐云扬自然要显得比刚刚少些热血,多些城府。
“唐先生,您所说的这些危险的确都存在,但据我们了解,现在欧游战争并不太平,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德国必然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所以我们与欧游列强的全面战争不大可能暴发。另外,虽然日本人是协约国伙伴之一,但国仇家恨所在,也就在所不顾了!”
唐绍仪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他实在是不甘心眼前这样一股为国为民的势力,最后在中外共同的抵制当中败落,他必须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清楚。
“唐司令,你的话固然没错,然而如果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争得西方各国的谅解,或者会给我们理多的准备与发展的时间与空间,您认为如何呢?”
唐云扬沉默了一下,他明白唐绍仪之所以如此强烈的反对与日本及协约国为敌,最重要的问题在于,他并不了解中华国防军的真正实力,或者今日一战之后,他就会展开强势外交。
毕竟就任何一个外交官来说,如果自己的背后站着一支攻无不克的铁军,那么任何一个外交官都会展开强势外交,这是必然情形。
想到这儿,唐云扬端起一杯酒来。
“这样吧,唐先生,您的观点如果放在原本中国固有的那些军阀、势力上来说,是有道理的,但我们是中华国防军,是一支全新的军队,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或者我们看完这一场战斗之后再继续谈下去,我想那时,我们的看法就会更多的趋向于一致!”
正在说话之间,忽然坐远处远来四声震动极大的炮声,接着是炮弹莫过空中的声音。当这四枚炮弹爆炸时巨响,它们造成的声浪甚至使远离战场的,飞艇上的玻璃舷窗也被震得“轰轰”直响。
“大贝尔塔,这是德国的大贝尔塔攻城炮,我的天啊,你们看这些炮弹的力量,真是……”
张孝淮惊叫起来的声音响起来,大贝尔塔的名声,放在海军那里可能并不响亮。但任何一个受过相当教育的军人都明白,这些攻击炮对步兵的筑垒地域意味着什么。再坚强的堡垒,也经不住这样的巨炮轰击。
伴随着张孝淮的惊叫声,蒋百里倒是心中叹息了一句。
“怪不得松坡说紧倒是紧,急倒不急,原因他有四门大贝尔塔攻击炮作后盾,那么这场仗也就不必再看了,日军必败,这样的炮不要多轰,只消一天再结实的战线也得垮台!”
其实,他这时想到的不过是小儿科,倘若中华国防军就靠这样的装备,那么哪敢这么凶恶,逮谁都敢打呢?
这时,日军的阵地上,是成群的炮弹落下,整个战线在爆炸声中颤抖起来。与爆炸的火光与烟雾同时出现在观战的几个人眼中的东西,则更令他们吃惊。
地面上,随着炮击的开始,重装战兵战车开始向日军的防线发动冲击。从伪装网下冲出来的装甲车辆中,最前排的是灰狼式坦克,随后是大片的装甲步兵战车,再后面又是成群的卡车与吉普车。
一时间,几百辆各式各样的车辆在齐鲁大地的展开,在炮火的掩护下形成两个攻击矛头,直奔莱州城。装甲车辆的冲击威力在这相对平坦的平原上完全展现出来,那股气势给人的感觉是,可以直接把整个莱州城辗做粉碎。
“不过莱州城东侧的那些山地,凭这些车辆恐怕并不容易攻占!如果日本人把主力放在山地上,并掩护反斜面的炮兵,那么这莱州之战恐怕就有些紧急了!”
看着蔡锷的布置,蒋百里不知不觉当中,要替他担一点心,而且他心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蔡锷的布置会有这样大的一个“漏洞”。
这时,能过飞艇上直径500毫米的望远镜,蒋百里甚至看得见那些山地当中的树林里,一些大炮昂起的炮口,他不由得离开望远镜,来到唐云扬身旁。
“唐先生,日本人莱州城东的山地之中布置有炮群,恐怕那些大炮会给松坡的进攻造成麻烦,您看是不是要先用炮火压制一下!”
唐云扬的反应,平静的令蒋百里怀疑他这个总司令是不是太过于冷血。
“不要紧的蒋先生,照顾那些大炮的人马上就到,你仔细听如果我没听错的话,这些家伙已经到了!”
“陆军炮群”,这是天上的“鹰眼”最喜欢的目标。鹰眼上的观察员宁愿不睡觉也要把它们给盯牢了,要知道,它们比其他什么碉堡或者机枪巢所值得功勋分要高得多。
“这么多飞机,它们……它们……”
没有空中支援概念的张孝淮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疑惑中的蒋百里仔细倾听着,可是他这陆军习惯的耳朵,哪里分辨得出飞艇的引擎与飞机引擎的区别,直至庞大的机群又引起张孝淮的惊呼时,他才注意到下面一事情。
整个山东半岛的天空此刻已经非常不平静,180架海军飞机,外加将近100架陆军航空队的飞机分成两个个波次,为蔡锷的突击进行空中火力准备。
这种事,战斗机飞行员会稍显郁闷,可在这中国的上空,想找个格斗的对手,比他妈造架飞机还难。相对来说,攻击机的飞行员会比较高兴,对他们来说这些炮群之类的玩艺,算得功勋值出很高,最少比拿机枪扫射一次的分值高得多。
蒋百里看着满天空的,排起来的队形如同乌云一样的飞机,他不禁要自我解嘲一下。
“看起来比起松坡我们完全落伍了,如果松坡不是看着对方的部署,他又怎么会从两个方向迂回包抄,如果他不是知道对方的炮群根本不足为虑,他怎么敢就这样部署他的部队,看起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蒋百里的自我解嘲固然表明他明白了自己所知有限,同时他的分析又十分明了透彻。只一场战斗的开始阶段,从蔡锷的战斗部署上,他就猜得出来,蔡锷完全知道对方的布置,根本就是看着对方的战斗部署来打仗的。
“那这仗还有个什么打头呢!”
就在他想明白,估计这里附近会有一个以侦察为主要任务的飞艇,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这边从空中看了个一清二楚,如果对付这样的敌人,只能在与他们产生混战之后,才有取胜的可能。
但再看看蔡锷部下装备的数百辆车辆时,最后的一丝幻想也从他的脑海当中被驱除出去。在这时,那片山地当中的日军炮位受到空中飞机的猛烈攻击,完全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
而时,装甲矛头的前锋距莱州城也不过就十来公里的距离了,整个装甲矛头开始与日军方面战线接触时,战争上才出现了第一次交锋。
蒋百里眼睛看着日本士兵,由于他的学业经历,他知道日本士兵是一些相当有狠劲的家伙。尤其,有的时候他们会发挥出西方军队所不能理解的英勇。但在这样的打击下,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们的子弹打在那些装甲战车上,形成一个个四处乱飞的跳弹形成的光点,至于他们装备的迫击炮、步兵炮之类的东西,早就被天上成群结队的飞机炸毁于发射之前,人家没打算让他们用这些还稍稍有一点威力的武器。
而剩下的只有轻武器的步兵,面对的则是装甲车和吉普上上那如同流水一样泼出来的弹雨。在这样的火力密度之下,无论是单个步兵,还是土木碉堡,一般被扫射过后,基本上抵抗就完全停止了。
“那些装甲车的机枪估计是大口径机枪,可到底是多少毫米的呢?”
这个数据他不知道,因为普通的7.62毫米机枪,绝对没有办法压制得住土木工事,但到底是多大口径,由于中国方面资料的匮乏,他也根本没有办法去猜测。
“完了,莱州肯定会在短时间里陷落,对付这样的军队,或者打巷战还有些打头。到了野外的话,估计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是他们的对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3章隔岸观火
当日本军队开始在装甲车的追杀下,漫山遍野的开始溃退时,蒋百里彻底服了。在这场历时两个来小时的作战里,他是越看越心凉。
以前,训练良好的日本陆军一个旅团的作战能力,在他的眼中是非常强大的。尤其相对北洋军而言更是如此,良好的训练以及充足的被充,使他们当之无愧是一支优秀的陆军。
然而,日本陆军的一个旅团守卫的坚固防线,仅仅几个小时就被这天上、地下的,火力凶猛的洪流所淹没,根本连一小丝反抗的浪花都掀不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中华国防军为何会有那个底气,为什么就敢硬从日本人的手中抢走山东。
对付这样的军队,就蔡锷这一个师的力量,恐怕没有日本的两个师团的围攻,都没有办法挡得住。更加提令人恐怖的空中力量,打不败他们的空中力量,就没有机会与他们进行正面的较量。
“呼”
蒋百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来到饭桌之前。怔怔的坐在那儿片刻,然后端起酒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倒是与他一同全程观看了战斗进程的张孝淮这时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这他妈哪里是打仗啊,两家的实力根本不可对比,纯粹是大人欺负小孩子呢!要我说啊,对付这样的军队得挖沟、挖洞,你就不能让他们横冲直撞,过去那种步兵战线看来是不成了,挡不住,根本没可能挡住!”
这时,唐云扬先前注意着他们的观察,差不多要有结果的时候,就已经要人去把酒菜重新热过,这会又由艇上的服务人员一碟一碗的摆上酒桌。
“诸位先生,对不起得很哪,本来是接风酒,这临时起意请大家看了一场战斗,连接风都给误了,来来来,诸位咱们边吃、边喝、边谈,这会飞机都回去加油挂弹去了,我们呢还得往前飞飞,一会还有一场对港口的攻击,不过这次攻击的规模不大。”
跟着两名陆军将领回到桌前的程璧光惊讶道:“唐司令,难道今天你们还有作战目标?”
提到这一点,也引起了蒋百里与张孝淮的注意。是啊,烟台、威海、莱州、青岛全都落到他们的手里,这附近还有哪里值得动手呢。
唐云扬看看腕上的手表,估摸了一下时间,按计划,刚刚完成攻击任务的空中力量回去之后。完成回油挂弹,再来到这里恐怕得有两个多小时,这就是他们的吃饭时间。
“诸位先生,趁热吃,咱们边吃边谈。要说我们下一战的目标就是对面的旅顺、大连港,虽然暂时我们并不占领那儿,但港内的军舰一定要全部击沉。使他们没有办法向我们发动新的进攻,只有这样暂时来说,山东半岛才进入到安稳状态。”
唐云扬的话,使诸人明白,他们登陆山东的作战,应该是以此战为句号的。至于必然会与日本方面暴发的大规模作战恐怕得要半个或者一个月之后才会暴发。
“唐司令,如果攻击那里,恐怕我们需要更多的炮舰才做得到,不知道……”
酒桌之上,程璧光根据自己的经验提出建议。
“如果你许可的话,我想我的那一小队船也可以参加攻击,不然的话日本人在那里经营即久,恐怕……”
“程将军,不必,完全不必,不是说你的船小炮少,因为我们一艘船都没有打算派去,我们全部运用空中力量进行战斗,至于海战,请程将军放心,既然我们动了手,我估计日本人安生不了几天的!”
唐云扬说到这里,程璧光算是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用战舰和什么狗屁炮台对射。炮台尽管挺凶,可也没本事上天不是。日本人这仗打得,真算是够窝囊的!明明武备不弱,可就是没有对着天上开炮的玩艺,你说这窝心不窝心。
对于军人们来说,有了战争就算没有下酒菜,喝酒也是非常好的一种消遣。更加不用说几个军人刚刚都看到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精彩绝伦的陆上进攻,这使得他们对于未来的空中打击报有某种期待。
果不其然,两个小时之后,大海展现在酒足饭饱的诸人面前。
在阳光普照,天气晴朗的情况下,庞大的机群再度从两个方向顺着渤海与黄海的分界线,涌向旅顺口。由于莱州方向这时的战斗已经进入到尾声,完成了支援任务的飞行员们,显然没打算拉下这一次进攻。
因此,300多架飞机组成的庞大机群自天空呼啸而过时,“鹰”号飞艇上几乎每个人都为这样的阵营而感觉到震惊。
而且,这些并是不他们需要震惊的东西,如果让他们看清楚,这300架飞机后面还跟着十艘大型“H”飞艇。如果按35吨的载重算是话,这些飞艇上装载的炸弹越过350吨。对于两个小小的港口,炸平估计也差不多够用了。
但是,这样的话如果被人道主义者听到的话,一定会强烈反对。理由只有一个,无论大连、旅顺任何一个日本人占领的港口城市之中,中国人还是占据了绝大多数。350吨炸弹,外加300架飞机携带的炸弹,那得炸死多少中国人。
如果鹰派听到的话,或许会说,为了国家与民族的利益,人民的部分牺牲是可以接受的的。
那么,在这儿不禁要问一句,如果人民没有了,还从哪个地方谈得起民族、国家的利益呢?如果百姓都没有了,这些东西要来有什么用处呢?
当然,在这里不打算拿这个有关于××主义、××主义的问题来使大家感到无聊,毕竟这里要述说的是一个故事。
面对着天空当中,成群结队飞来的飞机,海港里的日本人同样作起的作战准备。但如同所有在飞艇上,几乎是屏住呼吸在观点的人们认为的那样,他们的抵抗火力实在弱得使人担心。
不多的几艘老式炮舰,它们都是那种木板上包铁皮的所谓“铁甲舰”,不过是用来随时威胁北京政府的武器。军舰虽然老,但火炮都能用,吓唬一下不敢还手的北京政府那是够用得很了。
当铺天盖地的飞机飞临港口的时候,水兵们全都变成了步兵。甚至那些对于空中力量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大口径火炮的炮手们也一样。他们端起了38大盖步枪,或者在船舷上架起了马克泌,这就是他们的防空武器。
比起陆地的陆军来说,他们的确还是比较先进,军舰上还算有几门75毫米防空炮。可惜的是,这时候他们还不懂得这样的炮除了做靶子之外,对于飞机的饱和攻击一点用都没有。
至于陆地上的陆军,同样使用的大量的步枪以及机枪。可这次,对于没打算放过他们的空中攻击来说,这样的抵抗不值一提。
当作战开始的时候,铁甲舰上作好了对空射击准备的炮手们惊恐的发现,起飞来的家伙们都非常灵活,甚至75毫米炮转动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虽然如此,炮手们还是徒劳的把一枚枚大炮弹打到天上,爆起一团团黑烟。
可这些零活的战斗机几乎垂直俯冲下来的时候,那些可以反大群水手打得血肉横飞的20毫米机炮的炮弹,以及12.7毫米的机枪大约可以不论,但飞机上抛下来的个头不大却使所有水手都明白,军舰要完蛋的小炸弹,使所有人都清楚的了解到一件事情——还大量使用木材的战舰的确到了退休的时候。
凝固汽油弹从战斗机的机翼被抛了下来,就仿佛一个它在拉肚子一样。凝固汽油一滩滩的在军舰上粘得到处都是,随即就猛烈燃烧起来。当然,如果这玩艺被扔到海里,倒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惜的是,他们碰到是被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这个比较变态的家伙,训练出来的准确度相当变态飞机员,所以没有命中的炸弹居然不多。
战斗机投完了他们的燃烧弹,替后面的攻击机瓦解了军舰上的抵抗,就用他们剩下的机炮与机枪去糟践日本人的陆军。随后,带有炸弹的攻击机,在一或者两个俯冲投弹的过程里,就把这些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上校不大看得上眼的“木质铁皮舰”送到了海底。
随后,炸弹又被用来攻击那些平时面对着大海,一付耀武扬威模样的炮台上的大口径岸炮。由于大炮很结实,所以飞行员们选择的是,经过鹰眼详细介绍的弹药库或者炮兵兵营。没了这两样,这些大铁疙瘩如果回起炉来,倒是不错的材料。
至于那些身躯庞大的飞艇,他们并没有去城市里去做那些灭绝人性的地毯式轰炸的事情,只是用350吨“鱼网水雷”把两个港口严严实实的封锁起来。
在这里要介绍一下这些鱼网水雷,一棵水雷沉在水里的相当的深度,然后海面下5~6米的地方是大片的鱼网。除了吃水很浅的船舶之外,无论什么样的船打这过,恐怕都逃不过这些鱼网的“纠缠”。
被纠缠上的结果也不大难猜,就是这条船将会很“荣幸”的把一枚水雷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4章久盼之人
“我想这350吨水雷,最少可以给我们争取15~20天的平静,如果猜测不错的话,那时候,打算向我们动手的势力也就该准备的差不多了!”
唐云扬的这番话引起身边几人的注意。
“旦凡是当兵的,无不好赌!”
这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试想想军营当中除过训练之后,相对枯燥的生活就不能理解。赌博对于普通军人的诱惑。
另外,军人的生命从某种角度上讲,早就是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如果明日就要战死,那么人世之前,除过需要留恋的亲情、爱情、友情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既然不值得留恋,拿来消遣一下,自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深谙军营生活的几个人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拿自己的后半生去赌的时候了。
程璧光不必去问,作为老式海军将领,他被折服一艘整个东南来最为犀利的战列巡洋舰,以及可以向日本人进行报复的条件吸引下,他是一定会投入到这个所谓有的“中华国防军”之中去的。
那么其余的三个人呢?除过唐绍仪有可能之外,另外两个军人暂时来说还是个未知之数。
这时,对旅顺与大连的攻击已经将近两个钟头,无论是海港里的军舰还是那些炮台,在空中的饱和攻击之下,这时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包括地面上的陆军,也同样遭受到严重的杀伤,扔在人堆里的人员杀伤弹,绝对是步兵的噩梦。
正在飞艇上的四个客人,看得心中七上八下的即欢喜又担忧。欢喜的是,中国人对付日本人,终于不是一面挨打的模样,忧得是唐云扬倘若拿这些东西对付北洋军,北洋军可没日本人这么耐打。
李劲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从青岛发来的加密电报来找唐云扬,整封电报不过只有6个字“久盼之人快到!”
不用再多说了,唐云扬心中的激动比之风到蒋百里、张孝淮甚至包括带舰来投的程光璧与唐绍仪更加激动。
是谁哪,能让他激动到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即得见呢?
这话,又要从遥远的俄国说起。尤其,当俄国革命开始,在布尔什维克的革命浪潮当中,曾经当过权的“资产阶级分子”们恐慌了。
因为,现在无论他们的财产还是说他们的人身,都已经成为了赤卫队员的袭击目标。在以工人、农民、士兵为基础组成的赤卫队员眼中,他们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而在革命之初,他们的科学方面的技能并不为人所关注,因为他们只是些该死的资本家或者是他们的走狗。
黑色的夜空里,基辅作为红军的一个主要基地,在革命初期的夜晚里也不会安静。
半天的红光说明这儿什么地方在发生着大火,不时划破夜空寂静的是连串的枪声与爆炸声。这些响动,使航空研究所里人们紧张不安。
年轻的西科尔斯基这时依然伏在一张书桌上,研究着几张图纸。令人惊讶的是,他所研究的并不是他的,使他扬名四方的四引擎轰炸机——伊里亚·穆梅茨四引擎远程轰炸机。
看着自己手上的图纸,西科尔斯基眼中流露出来的光华更加明显。这是一架直升机的雏形,两叶桨的旋翼以及使用钢管制作出来机身。如果他知道,他要到几十年之后,才能开始研制自己心目当中的梦想的话,他会怎么样来考虑这件事呢?
“伊戈尔·伊万诺组奇·西科尔斯基先生,我们研究用的飞机正在被别人拖走,赤卫队员说他们需要飞机,您看……”
正在说话的是是年轻的机械员谢尔盖·弗拉基米罗维奇·伊柳辛,如果不是因为革命,这时,他已经应该在航校当中去学习当一名飞行员了。
28岁的西科尔斯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去,仿佛要把心中的郁闷全部倾吐出去。是啊,他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和终于沙皇的那些反叛军们战斗,飞机是一种必须的武器。
“好啦,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飞机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去完成它应该完成的使命,我想被能够明白它用途的人拿走,总比在我们这里被别人破坏要好一些。就让这些雄鹰们去飞吧!”
23岁的伊柳辛也叹了口气,作为西科尔斯基手下的机械师,他只能为他语气里的酸楚而叹息。在这动荡不安的革命之夜里,作为小人物他们都没有办法改变些什么,都只好听天由命。
“啪啪”的枪声在飞行实验室附近再度响起来,伊柳新看到西科尔斯基穿着衬衣的背脊颤抖了一下。
政治与科学在某种程度上是站在对立面上的,大家可以试图相像一下,在战乱之中原本可以取得成就的人,在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命开始担心的时候,他还能有更多的科学成就吗?尤其,那些在战乱当中取得成就的科学家、研究者们不更值得人们去尊重吗?
如果从这一点上联想下去,一个革命事业是否正义就很值得商榷了!
正如同一些农民起义者,就算让他们取得起初的一点点胜利,最终依然因为没有科学思想的指导,依然因为没有对科学的尊重,依然逃不脱失败的命运。
李自成、太平天国、小刀会、辛亥革命,哪一个起义不是如此呢?
结论也只有一个,既然世界在进步,革命者就必须跟随世界的步伐。否则科学竞争上的失败,最终可能会导致国家的灭亡与民族的沉沦。如果不信,就请诸位搬开世界地图,看看非洲、中东、曾经的苏联。
所以,关于命运也没必要去臣服,它不过就是命运罢了!就在西科尔斯基与伊柳辛为了自己的命运担心,感觉到“前途无亮”的时候,偏偏就有不信命运的人出现。
飞行研究所外面充当路道的空地上,突然之间爆发起激战。猛烈的枪声之中,是垂死的人大声呼救的声音。
惊讶之余,西笠尔斯基与伊柳辛来到楼下,从窗户向外悄悄张望。
由飞行实验所的机械师或者工人们组成的赤卫队员,在密集的枪弹之中倒下。虽然他们手中的武器也不时在吐出子弹,虽然他们的机枪也在怒吼,可是面对对方的火力时,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对面是数量模样有些怪异的装甲车组成的部队,车上发射的机枪明显是种超大口径机枪,以至于西科尔斯基认为那些装甲车属于德国。毕竟,在最近的战争当中,引致俄军崩溃与全国性革命,就有这些装甲车的部分功劳。
赤卫队的士兵中间,尤其是那些参加过战争的俄国士兵,他们完全没有了革命时的那股子勇气,面对这些装甲车时,一个个抱着脑袋,钻到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们知道,这些钢铁巨兽,并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阻挡得了的。
唯一只有不知道这些东西厉害的工人、农民组成的赤卫队员还在勇敢的射击。可他们的射击,只会引起对方注意,随即在装甲车上喷射出的弹雨里,反抗立即就被瓦解。
在西科尔斯基与伊柳辛惊讶的目光里,这些装甲车一面喷射着火舌,向一切有可能潜藏着敌人的地方射击,一面直直的开过来,显然,他们的目标就是两人所在的这间屋子。
最终两辆装甲来到屋子前面,并形成八字形保护住房屋的入口。接着,装甲车的后门处冲出来两队身着黑衣的士兵。
“哐”的声音之中,门被一脚踹开。这时已经躲在一张沙发背后的西科尔斯基与伊柳辛忙低下头,紧紧缩成一团,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来。
“西科尔斯基,西科尔斯基,你在哪里,我们是来保护你离开这里的!”
标准的俄罗斯话响了起来,说话间,进来的人指挥其他人进入其他房间进行搜索。
当西科尔斯基听到对方的目标人物是自己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如同僵尸一样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尽管如此,他还是向伊柳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他自己则慢慢自沙发背后探出身子。
“我……我在这里,这儿就只有我一个人!”
伊柳辛明白了西科尔斯基的选择,他拼命贴紧地板,希望对方不要发现自己。
当他的头颅贴里地板的时候,从沙发现在的空档里,真着屋外装甲车射击时发出的光芒,他看得见对方的军靴,使人恐惧的是,它正向沙发这儿慢慢挪了过来。
这里,屋内除去西科尔斯基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喘息声之外,再度响起了标准的俄语。
“西科尔斯基?不,您不需要举起手,我们不是您的敌人。派我们来的人让我告诉你下面这个词——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你们的意思是……?”
“是的,如果您愿意的话,您将获得资助及研究成功后的专利权!”
听到这样的消息,西科尔斯基惊叫了起来。
“我的天哪,伊柳辛,你知道吗……我的天哪,我真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与我怀着同一样的梦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5章新设计师
当飞艇坐布尔什维克给他们在彼得格勒的拉多加湖起飞的时候,底下湖畔的秘密基地被完全放弃,使用“快速战线”的水泥模块建设的基地“围墙”里已经安装了足够的炸药。甚至为了减轻重量,那些用来在各个叛乱的城市当中,抢救学者的装甲车也被放弃。
基地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安装上足够的炸药,最少离开的特种兵们没打算给这儿留下更多的痕迹。
三艘飞艇上,全是来自俄国的包括保皇军官、精通物理、化学、机械等等各方面,早就被中华会馆在西欧调查过的知名学者,他们连同他们的家人将一起离开这儿。
相当多数人并不打算长期居住在同样充满了战乱的中国,把他只是打算把中国当作一个可以歇歇脚的地方。相当多数的学者的最终目标是法国或者美国。
在他们眼中,只有那些地方是可以安心进行学术研究的地方,也是最具有科学研究设施、文化基地以及充足资金的地方。
但西科尔斯基并不是这样设想的,因为他一直在关注着这些巨大的“H”型飞艇中间的那些直起提升作用的旋翼。甚至以他研究的经验他也看得出来,那些旋翼仅仅只有在起飞的时候才真有动力,而后就是在依靠推进的速度来从这些旋翼上获取动力。
“这真是一种非常精巧的设计,尤其是那些铰接直来的巨大旋翼,对于直升机来说是一种非常有用的设计。恐怕他们对于直升机的研究,已经走在了世界的最前列!”
与西科尔斯基始终在一起的是伊柳辛,23岁的他虽然对于外面那些用以提升飞艇升力的旋翼也很感兴趣,但年轻人爱聊天的情绪使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忧愁。
尤其,当黑夜远去,飞艇来到了蒙古大草原上的时候。
这时,如果向下望去,看得见的是一派“风吹草低现牛羊”迷人风景。这时,当飞艇上的落难的人们开始为了脱离险境欢呼的时候,看了大半夜旋翼的西科尔斯基却陷入到沉沉睡眠之中。
“瞧瞧,这些风景多美哪!”
伊柳辛赞叹着,这时他身旁与他一起在舷窗边向外看着青年说了句。
“是啊,这些美妙的风景如果可以让远处的人们一起看到的话,那将是更美的一件事情!”
伊柳辛听到别人的赞同的赞叹声,他扭过头去。看得出对方也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怎么,先生,您难道带得有照相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好好拍他几张照片,或者我们可以卖给别家的报馆,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眼光闪烁之中,仿佛在畅想着什么美妙的事情。
“为什么是照片,难道您没有想过让远方的人看到活动的画面吗?如果这些场景可以使远方的人看到起初而活动的画面那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不过我得提请您注意,我并没有打算让他们看电影,如果可以的话,我恐怕那将是一种新的科学技术!”
“一种新的科学技术,哦朋友,在我的眼中只有天上飞得东西才是最使人着迷的东西,难道您不同意这个观点吗?”
年轻人耸耸肩看起来虽然不大同意他的观点,不过也没有打算与他再争论下去,而是向他伸出手来。
“你好,弗拉基米尔·佐里金,认识您很高兴!”
“啊,您好,我是一个航空机械师,如果您家里汽车出了毛病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好的,那我先谢谢你!”
自此,两个人就算是打上交道,他们可不知道,这个交道一打就是今后的数十年。因为,如果他们同样居住在被后来的人称为东方科学之都的青岛,那么成为朋友就是不件什么太难的事情。
当另外一个24时间过后,这三艘飞艇与从俄国其他地方来得飞艇会合,它们的目标就是战火已经完全熄灭了的青岛市。
仅仅几天的工夫,青岛市又重新活了过来,市内战争的痕迹被快速的消除,这是来前就已经策划好的事情。同时也说明,顾维钧领导下的复兴小组的工作是极为有效的。
原本,城市内许多由日本人经营的企业到了出价最高的商人手中。例如,日本人刚刚更新了设备的“青岛啤酒厂”,他们被来自巴达维亚的,决心跟随中华复兴党一起创业的商人手中。
同时,更多的企业,在被没收的日本务农移民的土地上开始建设。前面说过,机械设备即有来自于巴达维亚的,也有来自早就在特鲁克待命设备及人员。
甚至,一些基地建设也开始开展起来。他们并不是由青岛当地人投资兴建,他们同样是来自在巴达维亚的商人们。例如海水淡化设备,以及有一天将要布满整个中国海岸的风力发电机组。
而这些设备的运输速度是非常快的,如果飞艇群从巴达维亚起飞,只要天气许可,在48小时就到达青岛。如果飞艇群从特鲁克起飞,则只需要不到30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按一百艘飞艇运输的话,则一次空中运输的数量为3500吨物资。这还不算第一次登陆时,随同舰队一起行动的那些运输商船运来的物资。
所以,物资不是问题,而将会令飞艇上绝大多数俄罗斯人所喜悦的是,不远的地方,正在兴建一座包括世界级物理、化学研究设施的青岛科研城。
那儿最终的建设目标,是要建设成为生命最舒适方便,最优美的环境以及最先进的实验设施的科学城。当然,在这些“最”的后面还有一个最严密的保护。
所以,在这儿施工的,是来自于欧洲南锡城的那些熟练技工。在这儿,他们将以他们在欧洲获得的技术、金钱以及结交的朋友,在这儿展开他们自己的创业过程。
为了使青岛及其附近的建设速度成双加倍的加快。一些小型的飞艇被安装上强烈的照明设备,照耀在这些火热的建设场地上空,把黑夜从那儿彻底驱离。
当飞艇在青岛市外面,依然由日本战俘拼命建设的机场降落时,唐云扬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在他身边这时陪伴他的是被他从正在科学城忙碌的王助,现在他在那儿已经拥有了一个自己的飞机设计室。现在他那儿的设计师,除去王助、巴玉藻、王孝丰之外,还有相当数量欧洲各大学当中,完成了学业的机械、电子、材料等等方面的人材。
这个航空设计公司与他搭档的依然是那个索尔尼埃的公司,只不过他的人这时依然在法国,要等到这里建设完成之后才会赶到这儿来。
“唐主席,我们是在这里迎接那位来自俄国的直升机设计师!”
唐云扬此刻的手中,早就有了被接到中国的俄国学者以及保皇派人员的名单。但他的心里并没有特别关注谁,只是希望学者们能被他们看到那些实验设备的清单迷住。而唯一一定要留下的两个人,一个是西科尔斯基,另外一个就是暂时还名不见经传的伊柳辛。
“是的,除去他之外,还有一个俄国机械师,他的名字叫伊柳辛,我建设你好好培养这个机械师,我想他以后可能会给我们干出来意想不到的成绩出来。”
“是吗?您这么肯定?”
王助有些怀疑的看着唐云扬,有的时候他总感到,这个党主席对于飞机的发展似乎太过有前瞻性。无论是德国人的“油船航母”还是英国人用的“简易航母”,他怎么就会知道飞机一定打得过战舰呢,而且还那么肯定。
这种想法,尤其是搞研究与搞技术的人当中普遍有这样一种猜测,估计他们这位唐主席有过相当好的教育经历,否则绝对没有办法在战争的迷雾当中分得清这些事情,只可惜他失去记忆,自己想不起来就是了。
飞艇上下来的人当中,西科尔斯和伊柳辛被救他们的,那个懂俄语的人带到唐云扬与王助面前。
“长官,这位就是西科尔斯基与伊柳辛机械师!”
唐云扬向两人伸出手去。
“我叫唐云扬,中华国防军的总司令,这位是我们中国的飞机设计师王助先生,德国人使用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在飞机设计师这个行当之中,飞机型号尤其是该型号的战绩,比人名更加响亮。协约国现在正凭着“雄猫式”重型制空飞机,与德国的飞行员展开殊死争夺。
而俄国方面的飞机,由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的数量很少,在德军“骑士型”战机机的攻击下,则几乎没有什么生还的希望。
几乎丝毫没有空中掩护,也使得西科尔斯基的四引擎轰炸机没有办法袭击德国。听到自己面对是“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的设计师时这,西科尔斯基的手松开唐云扬与王助握在一起。
“王先生,你设计的雄猫式飞机非常了不起,尤其它们飞在俄国人的上空时,几乎所有人都可以安下心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6章重组内阁
“八嘎!”
愤怒的吼声之中,日本首相大隈重信在办公室中发起怒来。整个办公室里的人员,除去那人有贺长雄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脸面站得笔直。
陆军,不消说了。刚刚为他们增加的两个师团的编制并没有使他们变得厉害起来,反而在对方的进攻当中,一个陆军精锐师团居然损失惨重。
至于海军方面,曾经嘲笑过藤野吉男的海军少佐吉男善吾同样弯着腰,站在暴怒的首相面前,一句话也不敢说。
现在的情势的确非常恶劣,不但青岛方面的陆军全面失败,而且据说海军整个第二舰队也已经失去了踪影。
根据吉男善吾的推测,恐怕这些军舰已经沉到了海底,留美而回的山本五十六在事件发生之后,立即上书海军部,他认为这些军舰已经被对方的鱼雷机击沉。可这份情报此刻已经没有再放到眼前这个,明显有些老迈的首相的桌上。
使吉男善武感觉不舒服的是,这份报告到达海军大臣手中之后,却不知去向。
以他的官职自然不会明白这里面的奥妙。
已经开始用大量来源不明的金钱,组织起自己渗透在陆、海、空三军内部情报人员的有贺长雄却是知道的,这份报告已经被交给了陆军的元帅寺内正毅。
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一届内阁的穷途末路,这也代表着政治新兴力量即将上台。有贺长雄的目光看着走来走去的,有如一头末路困兽一般的大隈重信内阁,显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坐在轮椅上的他脸色沉静如水,目光追逐着大隈重信首相的身影。从他苍白的脸色上看得出来,昨天夜里,恐怕他并没有睡多少觉。
面对这个敬业的首相,有贺长雄并不为他可惜。因为最少他对付唐云扬的手段,已经获得了其他人的认可。这可以说明在下届内阁之中,首相的身边,依然有他的地位,这难道不就够了吗!
“首相先生,现在这件事的消息已经在整个日本传开,百姓们对于这支自称为中华国防军已经开始害怕了。我们必须反击,如果我们不立即进攻的话,恐怕……”
有贺长雄说到这儿,停下他的话。后果相信他不想说,毕竟那个结果对眼前的首相大人将是一个更加严重的打击。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
面对那个最终不得不面对的结果,日本首相大隈重信发出压抑的怒叫声。青岛方面的失陷现在已经通报报纸传遍了全日本,使人不敢相信的是,整个第二舰队已经失陷。
偏偏,根据自己内阁成员的分析,此刻并不宜向他们开战。对战之时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对对方的实力不清楚,而现在别说对方的实力,除了旅顺、大连残存军队发回的电报描述之外,整个国家居然没有人知道,对方是如何占领青岛,又是如何使整个第二舰队覆灭的。
这一切,充当内线的有贺长雄相当清楚,虽然他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得到攻下重兵防守的青岛,但必须与他们那强大无匹的空中力量有关。
所以,面对首相的易怒,陆海军将领的仓惶,唯只有他稳坐钓鱼台,一声不吭,内阁换届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次山东方面发生的事情,使大隈重信内阁的信用遭到了最严重的破坏。
上次受到袭击时,他还可以赖给陆军。但这次,有海军第二舰队主力驻防的青岛失陷了,所有部队被全歼,没有逃回来一人。
也是,在鹰眼的监视之下,想要越过海洋跑出去,或者想要从陆地上跑到北洋军辖区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首相大隈重信仰起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反复思考着目前的局势。与别人猜测的并不太一样的是,他并不完全是在思考战局。
现在的内阁,已经完成了御用任务,主要是元老们对大隈内阁最大期待是压制政友会和解决不受欢迎的陆军增编两个师团的问题。
现在既然他的御用任务已经完结,对于面前的战局又拿不出一点办法,由于接下来的事情,日本的大隈重信内阁倒台了。
对方仿佛出于故意,在青岛陷落后没几天的时间,又立即对从日俄战争后,就一直苦心经营的旅顺、大连两个港口进行打击,使那儿的主力防护兵力全部粉碎。
余下的,只是在面对海军的大口径舰炮,没有一丝抵抗能力的,而且已经断了补给的陆军士兵。现在别说夺回两个港口,甚至连这些士兵进行战斗的给养也没有半法运进去。
海上,被对方的水雷完全封锁,大连北面与半岛连接的仅仅只有5公里长度的地峡,则成了地雷的天堂。
地面上大规模运送物资的车队,在那儿全部被飞机炸成垃圾。就算是用物品驼运,连同牲口及物资,成了地雷爆炸时轰击的目标。
现在的问题是,被封锁第七天之后,如果再不送物资过去,那儿的士兵恐怕就撑不了几天了。不光是粮食问题,相对于弹药等其他消耗,这些东西可以就地获得一些有限的补给。
可弹药呢?没了弹药、补给,士兵身上38式步枪连烧火棍子都不如。医药呢,没了医药受伤得不到治疗的士兵将会因为痛苦而大声哀嚎,这就是瓦解士气最根本的办法。
大隈重信作为支持国内民主的一个老迈政治领袖,虽然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他具有相当大的权利。然而,对于军事他始终是一个外行,尤其这次的青岛事件是日本人一向看不起的中国人发动的进攻,这使得日本国内对中国进行战争的呼声高涨。
最终,就导致了极具军人特征的内阁出台。
“比利肯”是一种裸体尖头的福神,名字源于英语,传说是美国人阿迪斯特在1908年以梦中所得第六感为原形创造出来的,1910年传到日本。
而寺内正毅就被用英语起了这么一个福神名字的外号,这当中自然有其原因。
其一是因为寺内是秃头,和比利肯人偶很相象;其二,寺内内阁无视宪政常识,人们用日语“非立宪”的谐音“比利肯”来称呼他。提到寺内就不能将他和上述第二个原因分开。
他在出任首相之前曾任陆相兼韩国统监,在吞并韩国后任朝鲜总督,实行了残暴的统治。而这样一个人物,就是日本国民心目当中所期待的,可以领导他们打倒中国的新兴力量与继续在中国占据一席之位的首领。
1917年的8月20日,虽然东京天气晴朗,海风和熏,但对日本大隈重信内阁来说,是一个阴晦的日子。
就在这一天,天皇御诏正式批准了大隈重信内阁的总辞职,也正式拒绝大隈重信从其任中的1916年3月开始,就向元老山县有朋推荐的,立宪政同志会总裁加藤高明外相担任下届首相的提议,大隈重信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在这期间,由于“青岛事件”在国民当中引起的不满也总得暴发出来。反倒是军队这时做出的临战姿态,更得国民的欣赏。
也就在同一天,日本大正天皇顺应民心的再度颁下御诏,任命正毅为首相的旨意。令日本国民兴奋的是,这下内阁仅仅使用6天时间,就完成了内阁的组立。
在寺内内阁中,寺内首相是出身于长州藩陆军的山县派嫡系,阁僚中除加藤友三郎海军相外,其他人也都是山县派的直系或旁支,并且大多数为贵族院议员。因此,这个内阁也被一些日本政界人士称为“藩阀内阁”、“私议内阁”、“官僚政权”。
但不容置疑的是,寺内内阁上台之初就开始动员日本的陆军以及海军所辖队,正好顺应了要求对于中国青岛方面的势力,给予强烈打击的民愿。使大隈重信内阁倒台的抗议浪潮倒伏下去,全体国民同时进入到一种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
“有贺君,我听说曾经在发生‘青岛事件’之前,你就已经预测对方会登陆中国,为什么你那么肯定呢?”
与当初预料的一样,有贺长雄依然坐在他那张舒适的轮顶上,成了新首相的中国问题顾问。虽然他曾经是大隈重信一派的人物,但他对于中华复兴党行动的判断之准,早就在日本国政客之间有了相当的名气。
“首相大人,您或者听别人说过,我本人曾经受到那个党派辖下的暴力的组织的迫害,最后历尽千辛万苦才逃回日本。因此,我比别人对于这个组织的了解要稍稍多一些,甚至了解的程度比那位曾经见过唐云扬的藤野吉男少将的了解更深刻!”
比大隈重信年轻得多的寺内正毅此刻不过65岁,曾经参加过多次大规模战争,是一个典型以强硬著称的日本军国主义军人。此刻,他想弄清楚的是,眼前这个被别人说成是“中国通”的中国问题顾问到底可以给自己提供敌人多少情报。
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打算开战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7章方略之争
面对寺内正毅的追问,有贺长雄显得悠然自得,最少他深信整个日本国除过他之外,没有人对于中华复兴党,以及那支刚刚换成“中华国防军”这支强大力量有更深刻的“了解”。
寺内正毅冷眼瞅着有贺长雄,他希望自己可以完全折服面前这个似乎充满了自信的家伙,否则的话他很担心自己会对于面前的危险做出错误的判断。
“有贺君,我一直担心您由于曾经受过他们的伤害,而对于他们的力量做出错误的判断!而且,我们也认为可能藤野吉男少将的观察会更深刻一些!”
有贺长雄才不怕他的这种以逐出首相办公室为要挟的恐吓,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了解那些人的人吗?有,除过他们自己而已。
“首相大人,或者您可能从备忘录里看到,我曾经如何告诉前首相大隈重信阁下对方的力量以及最终目标。我现在依然要说,他们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危险的敌人,比之中国国内其他督军更加需要防范。
因为,据我观察中国国内的那些将军们、领袖们,没有一个仿佛他这样以系统的工业建设为目的势力,如果不提早进行遏制,那么他们最终将制服中国的其他将领而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心腹大患。
这些就是我有美国时曾经看到的经过思考之后得到东西。那么我很好奇,首相阁下,您能告诉我藤野将军看到了什么吗?另外我还想要问一下,为何我们的陆、海军没有如同西方诸国部队当中,那些妥善的防空武器,甚至我们要向我们最坚决的敌人采购飞机和军舰,将军,这些事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
寺内正毅被有贺长雄说得瞪起了眼睛,作为一名军人,他几乎不能忍受面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家伙的质问。尤其,作为陆军元帅,被对方质问一名陆军少将的思想,这是件使他感觉到耻辱的事情。
可他随即又收起了目中的寒光,毕竟对方说得全都是实情,在眼下这种对于“青岛事件”的敌方主角有些了解的,恐怕也就要数得上眼前这个曾经在美国和他们“相处”过的家伙。
因此,寺内正毅放缓了口气。
“有贺君,您也不必太过于在意,藤野将军毕竟是个军人,他不能如同您一样对于对方了解的那样深刻,而且能够从各个角度上进行深入观察。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我想我们还是谈谈我们这个主要敌人的详细情况吧!”
有贺长雄脸上不动声色,实质上心中刚刚被寺内正毅眼中的寒冷吓得“嗵嗵”直跳,以至于他会担心对方会不会使用些什么不利于他的手段。
“是的,首相大人。据我在美国的时候看到,他们的飞机制造能力很强。回国之后,我针对这方面的资料进行了详细的研究,我发现他们不但供货给协约国方面,甚至也向轴心国方面供货。我想这正好能够说明他们的飞机制造能力极强,所以,我认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应该趁他们立足未稳之际,全力向他们发动攻击才是眼下最为急迫的事情!”
“有西……”
寺内正毅暂时抛开对于有贺长雄刚刚对陆军将领不屑的怒气,在脑海之中认真分析着他提供的情报。
“如果被他们在青岛站稳了脚跟,将来依靠山东的资源开展建设,而后吞并中国其他势力,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说日本人不怕中国,这纯粹是屁话,他们从完成自己的所谓明治维新之后,就一直妄图控制中国。毕竟,依照地理位置来说,除非两国结成钢铁同盟,否则为了太平洋上的利益,也必将会发生战争。
无论中国先强还是日本先强,这都是必然之事,冲突的根源来源于利益。
中国要向太平洋方向进军,日本就是挡路之石,尤其日本与中国国力堪敌之时,就是头等大敌。换句话说,如果日本想要向太平洋方向进军,一个不稳固的后方永远都是他的威胁。尤其两国国力相当之时,依然是头等大敌。
之所以如此说,只是想告诉那些妄图一日本人做友好临邦之人,两国永久性的友好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任何一个国家打算参与太平洋乃至世界其他地方利益的争夺,都必先得打倒这个近邻。
就算要形成美国与加拿大的关系,毕竟“何人为主”,是一个必需要明确的问题。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必须要臣服于对方。
“那么以你之见呢,既然他们的空中力量如此强大,我们该怎么办呢?如果我们动员军队是否可以与之一战,而成就出我们想要的结果呢?”
听到寺内正毅降尊迂贵的询问,并没有使有贺长雄放松他的警惕,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使眼前这个军人相信他,为此多付出一些是值得的。
“首相大人,您的决策非常果断,战争是必须的!正是因为对方的制造能力如此之强,我们更应该集全国之精兵,一战而消灭这个敌人。这样做的原因如下:
首先,他们刚刚上岸,必然立足未稳,前战的消耗军火补充,要来自遥远的巴达维亚,那么现在他们应该是油料与弹药都相当匮乏之际。
其次,据我们在北京方面的人告知,北京的大学曾经在他们在进入山东之前进行过校内游行,来抗议北京政府与我们的21条,现在看起来就不会奇怪学生们怎么能够知道这些消息。虽然这件事使我们与北京政府都很背动,但却可以促使他们与我们保持行动协调。
第三,如果我们现在不打击他们,我想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在大批飞机的掩护下,使用他们的军队把整个中国完全征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未来的中国就将必然与我大日本帝国进行大规模战争。到时,有了全中国人力、物力的支持,想打败他们将会是一非常困难的事情。
基于以上几点,我有理由认为,近期立即展开强大的军事行动,对于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有利的事情,但在这之前,我们应该给我们的海军加强防空的能力,主要是那些主力军舰,如果它们受到对方空中火力的打击,对于海军来说将是一场灾难,而且还包括我们刚刚成军的航母编队的全力保护才行。
最后,除去北京之外,或者我们应该与奉军方面多多联络,听说他们在广东还有一所由霞飞元帅充任校长的黄埔士官学校,所以那方面的中国势力我们也可以多多联系。
只要大家按照约定的时间,我们与北京政府、奉军、粤军一同行动,他们必然首尾不能相顾,到时我们从数个方向破敌主力于山东半岛,如此大患即可除去!”
听到这些,寺内正毅不得不仔细看两眼有贺长春这个文人。他所说的一切,分明就是一次完整的军事方略计划,虽然仅仅是从战略高度来说明这一战的关键,但不能不说他的这种方略深合自己的胃口。
不过,寺内正毅还有另外一个提自海军的计划,在他看来虽然不如有贺长雄的计划完美,但依然有可行之处。
“有贺君,我得要说您的这个计划非常高明,可是我也听到海军方面的人员建设,我们可以向太平洋方向进发,打击巴达维亚。在这个时间段内,先由中国的督军们向他进攻。到时双方打得筋疲力尽,则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有贺长雄这时心中高兴起来,这个计划他如何不知道,使用简易航母的载机先打垮巴达维亚,消灭他们的后勤基地,而后再回攻中国本土。这样的计划正是出自,曾经被消灭了手下全部飞机的山本五十六之手。
当然,这个计划有贺长雄是不会赞同的,因为他与唐云扬的计划不一样,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赞同。因此,他先呵呵的笑了两声,言语之中全是对日本海军的轻蔑。
“呵呵,首相大人,海军也可以信任吗?他们的整个第2舰队全军覆没,他们还能拿得出更好的计划吗?而且,上次他们的偷袭事件当中,我们的陆军还可以英勇作战,虽然最终功败垂成,可海军呢,战舰被白白炸沉于海港之中。
我们不禁要问一句,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说句可能不太合适的评价,他们的作战思想已经落在西方与青岛那些家伙的后面。
而且,巴达维亚是荷兰人的领土,为了他们在欧洲战争当中保持中立,英、法对于他们的安命是作过保证的,那么我们愿意与英国舰队起冲突吗?或者我们的舰队靠近巴达维亚之后,特鲁克的德军舰队如果乘虚而入,首相阁下,那个计划告诉您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了吗?”
寺内正毅现在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原本他就不大同意山本五十六的计划,毕竟如果成功的话,那将是海军的功劳,陆军不但要付出伤亡,而且一丝一毫的好处也捞不到。
就这样反击的方略定了下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8章新外交官
8月27日,此时距离中华复兴党与自己的军队中华防军的登陆时间,已经有18天那么长,而唐绍仪也在这儿住了有半个月的时间,该看的看了,该问的问看,该知道的也全知道了。
现在,大约是到了他该下决心的时候。
这几天之中,忙碌的唐云扬与顾维钧并没有时间与他多谈,只是配属给他两辆带有机枪的吉普车,外加一个小组的五人警卫,要女儿唐宝玥陪他自由参观。
这半个月的工夫之中,他不但造访了莱州城,与蔡锷深刻倾谈,他也造访了威海与烟台,看到了当世最大的战舰——34000吨级的“岳飞号”航母。
这时,原日本的金刚级战列巡洋舰,已经完成推进系统的修复,加入到航母战斗群的战斗序列之中,被命名为“烟台号”,舰长就是那个带来十艘战舰的程璧光。
作为“中华国防军”海军的第一特混舰队,已经达到1艘大型攻击航母、2艘简易航母、8艘巡洋舰以及4艘驱逐舰,还有另外7艘由程光璧带来的炮舰。
其余三艘老旧炮艇包括日本的3艘铁甲舰,都被拆除了所有武器。它们将被改装成为货船,拍卖给到青岛越来越多的南洋商人以及其他地方的商人。
日本第2舰队的其余驱逐舰则正在青岛港内待修。
短短时间,青岛最新建立的大型机场居然已经初具规模,300多架陆军航空队的飞机已经部署完毕,而更多的飞机正在机械师们彻夜不停的组装当中完成。
根据唐宝玥的介绍,这个机场的飞机将达到包括300架战斗机200架攻击机,总数500架飞机的“陆航之鹰”航空队第一大队,并已经开始执行日常训练、巡逻、攻击等等日常勤务。
据他们所知,这些飞机几乎每天都要去对对岸的旅顺、大连港进行袭击。另外,让他们对中华国防军的力量为之倾倒的是,仅仅从特鲁克两个来回之中,飞艇以及“飞机”已经运回一万多吨各类物资,这是他错把那些大型的“海上狂飙”也当成了飞机。
这些军队的变化,如果比起民用设施的建设,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的很。短短18天之内,他们看到了太多不一样的东西。
由于更多的物资以及熟练的工人,与中华复兴党在欧洲培养的各个专业的留学生,同时还有大量原本就在铁翼公司服务的各种专业的,来自于欧美的各个方面的人材。他们到达这儿之后,工程人员立即投入到事先规划的各项工程之中,学者们自然全都投入到青岛科学城的事业当中。
事先在巴达维亚完成生产的风力发电机,在中华国防军控制的沿海地域里成片的立来,白色的它们在海岸的边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作为原动力,它们的建设被放在首位之上。当它们开始投入到青岛原本就具备的电力系统中后,更多的成套设备被安装并开始运行。最少现在子弹已经不在从巴达维亚运过来,作为生产军火的成套生产线,它们是随着第一次的舰队一起到达的。
另外一个最使青岛市民们感兴趣的是,第二艘大型攻击型航母“李靖号”已经作好准备在青岛开工建设的准备。对于造船并不陌生的青岛市民看到仅仅准备工作已经达到如此规模的时候,他们惊讶青岛这儿到底要建造一艘什么样的舰艇呢!
随着能源的日渐充足,更多的企事业在开业当中。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绿色玫瑰医院的开业,至于这里的医务人员,不用问自然是在美国波士顿用美国贫民身上“实习”过的那些留学生。其余种类繁多的制造企业、商业的建设自然不必再提。
由于城市人口涌入到新开张的大量企事业当中,附近的农村人口,尤其是农业雇佣劳动者迅速涌入城市,填补劳动力的空缺。而农业人口的空缺,预计将会由正在建设当中的手扶拖拉机厂来进行解决。
现在的青岛由于人口大量增加,各项资源的消耗非常迅速,尤其是那些运来的工厂开始招收大量的工人之后,各项消耗就更加剧烈起来。
好在日本原本就是以青岛附近为他们在中国的核心基地,附近的各种仓库储存着诸如粮食或者建设资源。因此,无论粮食,能源暂时都没有成为青岛方面的建设发展的瓶颈,使用夜间电力的海水淡化工厂正在安装之中。
而且来自上海方向的,由安泰实来在交易市场上搞到的粮食、物资等等资源开始陆续到达。由于这儿的建设,沿海其他地域的商人们,也纷纷送来更多的物资。
虽然一切都还在建设之中,可是青岛、威海、烟台,这三个刚刚自日本人手中夺得的城市全都凸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机。
尤其是那个青岛科研中心,它的建设速度非常快,尽管如此,还是有学者们迫不及待的在到位的资金下展开研究。
说起来这样的狂人西科尔斯基就算一个,当他看到小型的旋翼机之后,尤其是那些铰接式旋翼给了他更多的灵感,这时有了充足的资金就全身心的投入到直升机的研究当中。
除过他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弗拉基米尔·佐里金,他的“光电摄像管”的研究计划同样从蔡元培掌管下的科学基金那里得到了支持。
如今,这些令唐绍仪诧异的疯子们,就吃住在他们的试验品附近的帐篷里。似乎除去他们的研究之外,即没打算与别人交谈,也不打算去理会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好奇的任何人。
在这期间,他还看到了空中飞行队里的那些美国小伙子,以及简·梅林。偶尔,顾维钧得出一点空闲的时候,告诉他更多关于中华复兴党的点点滴滴。
这一切,在唐绍仪的心目当中翻起了巨大波动,回想自己自美国回到中国之后,一直致力于中国的外交事业。然而,作为一个弱国的外交官,他曾经受到屈辱恐怕是其他人所不能相像的。
但今天,他看到的这一切,给他多了一份希望,尤其当唐云扬希望他前往北凉,与英国驻中国公使联系英国战俘的相关问题时,他听到了更强的主权宣言。
这天夜里,顾维钧出奇的有了整晩的空闲时间,而且提前通知自己整天在外面考察的岳父大人,唐云扬一家三口,将在夜晩到临时来家里吃饭。
“怎么,时间到了吗?”
听到女婿的提醒,唐绍仪失神了一下,这几日在考察的过程当中,他的精神整日都沉浸在某种莫名的欢快之中,可当要他正式表态的时候,他不能不多想一下。
听到岳父的疑问,顾维钧心中陡的一沉,他误以为唐绍仪并不认同现在青岛出现的一切。毕竟,这是一种全新的革命,是在“中华国防军”的保护之下,全力推动科学与经济的革命方式。在他心中,恐怕这种方式,自己这位为中国争了半辈子权利的岳父不能理解。
“岳父,您知道,山东这儿一切建设只是开始,虽然由于商业团体很多,而且建设项目太多,所以……”
唐绍仪扬了扬手掌。
“不,我只是……你知道……维钧,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有看到,知道是什么吗?”
顾维钧有些糊涂,心中盘算了一下妻子告诉自己他们这两天的行程,各个方面应该看不到少了,现在他还有什么没看到呢?
“怎么,维钧,难道你忘记了吗?就是我要你去法国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岳父您稍坐一下,我给您拿去!”
顾维钧恍然大悟,连忙向一旁的妻子使了个眼色,唐宝玥会意的去到家里的书架,抱出一摞装订精致的“书籍”来。
黑的底色上是一溜烫金的字迹《中华公民权利宣言》底下却不是西方的天平,一杆金色的大秤之后,挂着的是一棵鲜红的心形图案。
“岳父,这次没有看到这些是因为我们的法官以及律师,现在还坐在船上从巴达维亚向这里来呢,毕竟这儿脱离军管还需要一段时间,最大的可能是在必将来临的大战之后才,才有可能使山东开始步入法律的控制之中。”
正当唐绍仪打算打开这总成文法典好好研读一下的时候,这时顾家的房门被人推开来,唐云扬夫妇来到顾维钧的家中。
无奈之下,唐绍仪只好把这些法典放在一旁,上前与唐云扬寒喧起来。而家里饭厅里,自然已经准备好了适于聊天的法式大餐,而今天尽管唐绍仪还没有表明自己打算加入到事业当中,唐云扬却已经给他带来了一个任务。
“唐先生,你知道我们在这次战斗当中,与英国人交手,而且我们也俘获了他们全部的驻军,相信您在这几天也看到了,我们并没有要英军去苦役,但我们需要一个承诺,一个来自英国方面的承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19章人货相比
大家知道,法式大餐的谈话时段,一般分为餐前与餐后两个阶段。就普通人而言,餐前说些轻松的话题,省得破坏了气氛。
因此,唐云扬也只好等到夜晩来临,三个男人把女人们丢在客厅里,来到屋子外面的走廊。在那儿享受着雪茄、美酒与夜光。
听到唐云扬的要求,唐绍仪除过稍感诧异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感慨。毕竟,无论唐云扬还是说顾维钧以及他自己,都有长年生活在西方社会的经历。他发现显然唐云扬已经略去了过多的客套,而直接给予他的是一次强势谈判的可能。
“当然,唐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们不需要英国人的财政支持,我们也不需要英国人的武器,我只要求一点,他们国家必须保证,不损害我们在南洋以及中国的利益,否则……”
“否则?”
唐绍仪反问了一句,这正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与英国人谈判的底线是什么!
“否则我将枪毙所有英国俘虏,无论官兵。而且为了获得更多俘虏,我将向香港、新加坡、菲律宾或者其他英国人的领地发动进攻,哦,我几乎忘记告诉你一点,包括中东地区的巴勒斯坦在内!”
听到这样的条件,唐绍仪不禁感觉到惊讶万分,这个时代有人敢于向大英帝国的海上权威发出挑战,他不明白唐云是不是因为青岛的胜利而太过狂妄,是否明白样的谈判不谛于向英国政府宣战!
“唐先生,我恐怕英国人很难答应这样的条件,而且我们在极有可能面对国内与日本作战的时候,与英国人交恶会不会太过于强硬了一些呢?”
在欧美早就看惯了唐云扬他们做起事来,无所顾忌不择手段的顾维钧当然不会有样的担心,伸手拿起酒瓶来给自己岳父与唐云扬再倒一杯。
“岳父,我想我们不必太过担心英国人,如果他们兵力足够的话,干什么不在伊里安岛附近的海面上与德军交锋。如果他们看到我们这样的声明,相信他们会明白我们的意思。至于说他们如果感觉我们很强硬,那么就离我们远点!”
顾维钧说这番话的时候,唐绍仪不禁要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打量一下自己的女婿。他不明白,不过短短的一年多天气,这位唐云扬到底给自己的女婿吃了什么药,怎么就使他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看到唐绍仪的惊讶神色,唐云扬不能不向他解释一下今后的布局,不但是因为局势要求他们必须强硬,而且对于利益的强硬,将是未来中国对外政策的总的指导。
“唐先生,解释这件事,我不能不给您稍稍解释一下我们的军力及情况。现在世界上各国的海军其中包括英、法、美三国,他们不过拥有我们的简易航母,但他们的海军纷纷在由大舰巨炮转向以航母为核心的舰队,因此可以这样说,我们的航母特混舰队是世界独一无二的。这是海军方面的差距,至于陆军,相信您与蔡上校谈过,明白我们的实力。
唐先生,如果您愿意接受这个出使任务的话,我想使您务必明白的一点就是,无论我、无论顾先生,作为中华复兴党的党员,我们可以为了中华民族的利益、领土随时牺牲生命。如果任何国家、民族妄图在不首先尊重我们的利益前提下,不用去想我们会尊重他们,那绝不可能,而且我们的战斗一直会持续到使他们明白的那一天!”
听到唐云扬的话,顾维钧不禁要在一旁加上一句。
“是的,唐总司令说得很对,而且我们会使用一切可‘行’的手段!”
唐云扬听出顾维钧话里的意思是颇看不上他的美国的作为,遂哈哈大笑中拍拍顾维钧,大概是笑他太过于书生气,同时向唐绍仪挤挤眼。
“是的,或者应该更正为一切可‘能’的手段!”
要是,现在在整个欧洲的各个国家当中,都有在“中华会馆”扶持下的中华商人们已经渐渐抬起头来。有了这些财团的支持,此刻再漂洋过海去向欧洲的东方人,全都被他们牢牢控制在手心里。
从某种角度上讲,“中华会馆”作为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在欧洲各国的政府当中的眼里,渐渐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政治势力。虽然还不至于影响各国的国策,但给他捣捣乱,坏坏事还不是件过于难办的事情。
话说到这个节骨眼上,唐绍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个唐云扬所说的“一切可能的手段”,这里面显然包括明里的手段和暗里的手段。
如果说论及手段的话,顾维钧与唐绍仪都不大赞同唐云扬的手段。但唐云扬可不在乎。过去他是军人,现在则是商人、军人、黑道大亨眉毛胡子一把抓。所以,在他的眼中就难得有什么手段不能用了。
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正面我们要讲到的大约是就是一群该死、该扔之人。
北京城,曾经一底剑拨弩张的府院之争却因为“青岛事件”而平和下来。黎元洪并没有受到张勋复辟的影响,可以说“青岛事件”已经给黎元洪和段祺瑞的争议抹了一团大大的“稀泥”,争执遂转向了另外一个方面。
基于此点,自然“张勋复辟”事件的产生,也就失去了基础。尤其猛然间涌入北京城以及全国各大城市的无线电收音机,由身在上海租界里的上海新闻网不停播报的,关于“21条”以及山东半岛巨变的新闻,使北京无论“府”、“院”都同样感觉到了严重的危机。
在这种情况下,代表北京政府两股势力当中的领袖终于坐到了一起,由于商议事情的机密性,因此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也依然是在秘密状态之下的。
“宋卿(黎元洪的字)兄这个唐云扬原来是这样一个来历,我恐怕他对中国的事情是不怀好意而来的!另外,日本方面的首批贷款已经到帐,军火原本打算用船运来,可惜旅顺口与烟台之间的海路已经为青岛方面封锁,武器只好从陆路上慢慢运过来!宋卿兄,这批军火与贷款对于我们政府的意义您不会不晓得吧?”
相对于段祺瑞,黎元洪并不大愿意与日本人多打交道,作为曾经北洋水师之中的一员,他于1888年随“广甲”编入北洋水师。1894年甲午中日战争爆发,随舰队北援,后坐舰被日舰击沉,后他飘海遇救。
因此,从自己心中来说,黎元洪对于日本他素来没有多少好感。然而,当一个人成为政客的时候,他的取舍,往往并不能由自己的心来进行挑选,有的时候并不能走自己想走之路。这种情况,在中国的所谓讲究手腕的政客当中,并不鲜见。
正如同我们失去蒙古、失去疏球的原因一样。
归根结底为某个阴险的外国政府,用某种看似很大,但却损害中华民族根本利益的眼前利益进行引诱,最终做成的结果。当然,也不能排除当时这个政客的愚蠢与幼稚。
“是呐!”
黎元洪同样为眼前的局势深感担忧,“21条”与“青岛事件”一前一后几乎同时爆发,这引起了民众们的不满。尤其,无线电收音机并不受政府的控制,甚至在远上海租界之中美国人开设的广播电台,他们也没什么任何办法予以干涉,这已经足够使他们焦头烂额。
“芝泉,难道……你难道要向他们动兵吗?我以为目前如此做的话,恐怕并不合时宜。试想现在国民对于青岛方面寄望甚重,倘若他们真得自日本人手中夺得青岛呢?”
段祺瑞听出他的意思,反问了一句道:“宋卿兄,只怕我们认得人家,人家将来怕不认得我们吧,倘若他们战了青岛,将来不听政府的呢?与其任他们将来坐大,不若趁其羽翼未丰之际防患于未燃。况且,他们是从日本人手中抢去的地方,如果我们不动,那么贷款与军援从何而来,没有此二物,宋卿兄,我们如何应付得了广东方面的护法军呢?”
这一番话,使黎远洪捋着和霞飞有点像的,仿佛海豹一样的胡子陷入到深思之中。
眼下北京政府面对的问题,并不单纯是国计民生的问题,他们依然还得面对的是,随时都有可能从广东出发的护法军的进攻。最简单的一个问题是,没有贷款与军援就没有北京政府。
没有北京政府,那么他这个黎元洪大总统倒是算个什么东西呢?没有权哪有势、没有权势又哪来金钱,哪来所有的一切?
“好吧,但向外宣传上我们要告诉外面,这是我们应协约国的邀请,而青岛方面与德国相勾结,可欧洲战场的胜负由于美国的参战已经初露端倪。所以本着对中国负责的态度,我们应同为协约国成员的日本国的邀请,打击德国的同盟者,如此在道理上才算站得住脚!”
就这样,由于38大盖以及日本军援的诱惑,北京政府与议院终于结束了“府院之争”。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0章危机渐临
唐绍仪在第二天,乘坐一艘“雨燕”前往北京方面。虽然说海上布置了水雷,但对于这种低空飞掠的飞行器,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
唐绍仪在上船之前,提着的提包当中就是那套大部头《中华公民权利宣言》以及其他诸如刑、民、商等等部分法典以及诉讼法典,打算带去了好好研读一下。
“唐司令,这次我可以替您去跑这一趟,最后会不会投入到贵党的事业当中,请容老朽把这一套法典读罢之后,再做决定,唐司令意下如何?”
赶来送行的唐云扬耸耸肩,他对于这总经过欧洲各名牌大学留学生们讨论过的,并参考了部分《大清律例》条目的法律非常有信心,相信眼前这个唐老先生终究会被这部体系健全的法典所俘获的。
“随您吧,唐先生我们只想能够获得这次谈判的成功!”
说罢,唐云扬又转向前往负责保护任务的程天云。
“天云,保护好唐先生,一定安全归来!”
这一次,成天满嘴怪话的程天云今天还是颇给他唐云扬颜面,只应了一句“是的,长官!”。
看着“雨燕”从海面上腾空而去,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唐绍仪的态度多少有些暧昧,不过想想看,作为一个外交官,他已经进行了一次强势谈判,那么曾饱受外国公使冷眼的他,这一次可谓是风而光之的很呢!
搞定了唐绍仪,唐云扬得把全副精力都投入到即将来到的大战当中去,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那就是迅速搞定蒋百里与张孝淮。
也是,这一向,他们看到的事情与唐绍仪看到的一样多,估计两个军人比唐绍仪看到的关于军事方面的情况更多,那么他们的感想是什么样的呢?
对付他们,同为军人的唐云扬可比对付起唐绍仪来说,相对要轻松一些。毕竟作为军人,想必这些年来,他们早已经在各国列强的军刀下忍得够了,可以振臂一呼时,还有愿意做缩头乌龟的军人吗!
送走唐绍仪的这一天,恰恰也是货船队自巴达维亚到来的时候。成群的货船在青岛方面靠岸,自轮舱中这次出来的军队可不是重装步兵或者什么海军陆战队。这一次,正式在青岛人面前亮相的是一个完整的坦克师。
当500辆坦克与大量装甲车,顺着青岛市各道路轰隆隆的开向前方的时候,青岛的居民们沸腾了。“观看”过中华国防军青岛之战的市民终于感觉到,现在终于有了一支保护他们的,强大的力量。
远远的左山之上,张孝淮与蒋百里两个手中掂着望远镜,大约因为他们是军人,所以这一向他们乘坐的是一辆装甲车在到处跑。经历与唐绍仪相差不多,只不过今天听说装甲师要入城,他们特意距到正在安装来自老式日舰舰炮的炮台上去看。
当看到成群结队的坦克把青岛整个市区的街道排了个满满登登的时候,两个人都为装甲师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而震惊。
“方震兄,倘若给你一支部队,这样的军队你怎么打?”
1882出生的蒋百里不大承认张孝怀比他大,因此两个人的称呼也有点乱。不过既然豪爽的张孝淮不介意,自然蒋百里更不会介意了。
“韵农兄,这样的队伍如我之前所说的办法只所不大好困得住,倘若他们决意要攻破一座城市,而不顾平民伤亡的话,那么单凭陆军无论如何也是守不住的。对付他们的话,只有……”
说着蒋百里抬起眼前,注视着天空当中不时掠过头顶的飞机。由于机场就建立在青岛附近,所以就整个山东半岛来说,这飞机可也就不少了,成天不停的在头顶上来来回回。
看着这些在天空里自由自在飞来飞去的家伙,倒也不使人心烦,毕竟就算要两个军人来设想一下的它们的用途,自然明白战争的样式要变了。
“是啊,对付他们需要足够多的火炮,还需要建立庞大的堑壕体系,然后依托阵地阻挡他们,使用火炮、飞机的攻击消耗之!”
听到对方接上自己的话,蒋百里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倘若火炮的威力、射程包括天上的飞机全在这样的军队一方时,那么情况又将如何呢?哼,我看如果他们的政策不出现什么重大失误的话,中国的纷争只怕也就没几天了!”
一直举着望远镜看着的张孝淮,这时放下望远镜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蒋百里。后者习惯性的笑了一下,轻轻点头,对方正好猜着了他的想法。
正当两人在一个暗示之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且又决心共进退的时候,一直陪伴护卫他们的装甲车的驾驶员来到他们面前伸手啪就是一个敬礼。
“两位长官,我们刚刚收到总部命令,唐总司令请你们到指挥部有要事商谈!”
“来了,韵农兄!”
张孝淮对蒋百里的提醒,豪爽一笑大声应了一句。
“哈哈,要来的终究要来,有道是,即来之则安之!走吧,方震兄,且看看这位唐先生给我们说些什么吧!”
说罢,两人上了装甲车,不过却不坐在车里。如果说在先前还要担心一下附近的余匪,现在整个青岛城及其附近地域则正在归结于安定之中。
唐云扬见他们的地方依然在作战室中,这里没有如同青岛街上逐渐安静祥和的气氛。参谋人员在指挥部当中进进出出,已经显示出一些大战被前特有的在忙碌。
值得人注意的是,这些参谋当中,相当多数都是身具残疾的西方军人。只是蒋百里与张孝怀听不懂这么多门外语,只是觉得,这么多不同国籍的人能在这儿一起打交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等在作战室是室里的两人,不做声的站在作战沙盘之侧,看着包括整个山东半岛以及附近海域的沙盘,如果不是知道中华国防军的实力,他们不禁都要担心一下。
从这上面看得出来,奉军、北洋军方面都已经有了少少的动作。尤其是北洋军政府张怀芝的手下,已经在济南附近集结,如果他们在日本人进攻的同时也发动进攻的话,将如何呢?看着沙盘,两人心里默默盘算。
张怀芝曾经是袁世凯的亲信,自袁世凯小站练兵到袁死,一直追随其左右。在靳云鹏被免职后,他被任命为山东督军。张怀芝督鲁,以专横跋扈而著称。他统治的两年,山东政治腐败,社会风气败坏,贪官污吏弹冠相庆,人民陷入水火之中,正如《民国日报》所评论的,“鲁省黑暗较袁皇帝时更深百倍”。
在袁死后,张怀芝投靠了皖系,成了段祺瑞的走狗。上任后,他一方面网罗亲信,另一方面排斥异己,突出例证就是他带头反对北京政府的“军民分治”计划。他统治时期,吏治黑暗,贿赂公行,公开贪污受贿,卖官鬻爵。
张怀芝敌视一切革命力量,尤其是对山东民军,必欲除之而后快。这时的民军,由于国民党的分化,也分裂为居正的东北军和吴大洲的护国军。张怀芝先与护国军谈判,后又将民军改编至自己的名下。但是,张怀芝仍不甘心,最终目标是将其彻底消灭。他以换防等为名,将民军外调,然后找各种借口,将其一一解散。而民军的两大将领吴大洲、薄子明皆惨遭毒手。
此人的这些历史,蒋百里与张孝怀如何不清楚。同盟会在山东的主要力量,亦是被他逐渐逐出山东。尤其,此人最令人发指之事在于,当看日德于山东半岛鏖战之时,来自半岛南部的难民,俱被他阻于战线之一侧,受战火波及之下,死伤者甚重。
“韵农兄,看来这个张子真(张怀芝字)对青岛方面可是怀有很深敌意,尤其在这与日接战在即的时候,他这样作恐怕不那么合适吧!”
“哼”
张孝淮显是对那个张子真的人品实在没什么好感,嘴里冷哼一声。
“我只怕这次他真动了手的话,恐怕此事终难于善了!”
正说话间,唐云扬大踏步自外面走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身上穿着装甲兵制服的军人来,一面走一面还嚷嚷。
“哎,整天呆在巴达维亚肟个怂地方,把人都要热出毛病了!这一回来感觉就是不一样,连这里的风喝起来感觉都爽得很!”
如果高声大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估计是那个唐司令手下的一员虎将。张孝淮与蒋百里对视了下,猜测来者何人。
指挥所里的参谋们似乎都已经习惯此人的,虽然这家伙的嗓门,与他们这些来自德国或者英国、法国军校的军官们不大合拍,但大家都知道,这小子只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打。
“贼他妈,张怀芝这个狗日下的,回头就把他给灭了!”
听这一连串的陕西版的国骂,大家一定明白,是李二杆子这唐云扬手下的头号虎将到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1章出口强盗
蒋百里与张孝淮两人看着跟在唐云扬身后进来的人,不但非常年轻,而且眉宇之中带着股子狠劲。正是属于那种好勇斗狠式的人物,常会有的表情。当他骂张怀芝的时候,那付模样,直欲寐其皮、食其肉,碎尸万段而后快之。
“这大约会是一个鲁莽的人,这个唐司令看起来是一个满精明的人物哪,怎么会用这样一个人物来带领他最强悍的军队呢?”
实则,如同二杆子这种人物,往往会被我们中国人认为是鲁莽者,往往是会坏事的人。但也许正因为我们中国人从来没有发现这种人的可贵之处,所以我们才会有了百年的屈辱。
就是这个不大起眼的李二杆子,不但跟着唐云扬完成了特种部队的训练,而且在唐云扬的指导之下,完成了空地一体作战战术的学习。同时,在他与巴顿的交往当中,甚至学会了英语。
可以说,他与巴顿成为莫逆之交,自然有性格相像的因素在内。有人会说,巴顿在美军当中,并不受宠,甚至当时美军用得也是如同布莱德雷一样的人物。
结果怎样?当越战当中,美国军队士兵低迷、军纪败坏的时候,军队想到了巴顿铁血军人的标准形象,忙忙得拍了一部《巴顿将军》来弥补自己曾经选择失误。可以,美国佬发现了自己的问题,那么一向自诩比美国佬聪明的中国人,难道我们还要在这种认识性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吗?
可悲的是直到今天,在中国这样的人依然不受欢迎与尊重。相反仿佛杜月笙黄金荣那样所谓的能人,却受到大家的尊重与向往。
问题何在?该如何评价!
固然蒋百里与张孝淮看到李劲羽时,都产生了同样的疑问。但他们既然已经决心归附中华复兴党,那么现在就不再犹豫下去。两人来到唐云扬面前,啪的一个立正。两人不愧是东京士官学校的高材生,军礼行得漂亮而干净利落。
“唐司令!”
唐云扬与身后的李二杆子一起回礼,他的眼睛发亮,这两名优秀军人的加入,自然就说明了此次青岛攻势赢得了国内军人里面,热血未熄之人的赞同。
哪知,还没等四个人说话,就被唐云扬身后响起的声音给打断了。
“唐主席,这件事是不是还能再商量一下,你把他们全枪毙了实在是……再者说了,他们犯得罪行都是过去的事情,而我们的法律还没有公诸于众,唐主席,唐主席,这是侵犯人权哪!”
眼中刚刚亮起亮光的唐云扬,回礼的手仿佛被谁打了一棍子似的放了下来。从声音上他就听得出来,这是那个天天都要忙昏了头的顾维钧。今天,他用来纠缠唐云扬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唐去扬死活就弄不明白,顾维钧为什么偏偏就要为那些“该死的东西”求情。
“该死的东西”是谁呢?难道是那些日本人吗?
当然不是,看过日本人在山东干过的事情之后,连顾维钧这一向比较讲究人道的人都不吭气了。今天他是为一群中国人的生命来找唐云扬,因为他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别人。
这些人就是青岛城以及附近山上的土匪与城内的流氓,其中小偷、小摸之人,都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充其量就是退还赃物,然后做几年苦役算了。
但凡与毒品沾得上边的家伙,基本上一个也活不了。不光他们,诸如组织卖淫或者拐卖人口、绑票勒索之类人全都活不了。
“你们,你们这些王八蛋全都该死,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那就是交待你们的事情与同伙,交待1个多活1月,交待出来12个查证属实就转死缓,然后服20年苦役就可以自由,否则明天枪毙!”
这就唐云扬给他们的活命机会,但当时的日本人只知道掠夺的山东,土匪多如牛毛,贩卖大烟的人更多如过街之鼠。对付这几种人,刑罚只有一种,枪毙,机会只有一个,出卖同伙。
这种看似严重的条件之下,大多数人都可以进行服苦役而活命的阵营之中,但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试图抵赖或者交待的事项纯属瞎掰,按唐云扬的想法毙了算了,可顾维钧就是不乐意。
在他的心目当中的想法,法律没有溯及即往的能力,那么就应该打实际控制那一天起,既往不咎才对。可这对唐云扬不起作用,作为特警出身的他本能的对这些人感觉到十分厌恶。
唐云扬苦笑着向蒋、张二人摊摊手,表示他对于这些事的莫可奈何。接着转过身,朝向身边急匆匆赶来的顾维钧。
“我说少川兄哪,你要说到这些人的人权,那么我就要问,补他们侵害的那些人的人权谁来保护?难道活该吗?”
顾维钧发急,他知道唐云扬这人有的时候认理不认人。既然在他心里,这些与大烟有染的人该死,那么就不大容易救得了。
“唐主席,可有一点问题。如果我们直接杀了他们,那么就违反了这们这部法律的原则。如果你还想要别人尊重我们这部法律,那么你就不能把他们杀掉!”
这里说的法律的溯及力,就是法律不能规范它自身公布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可现在的问题是,总不能乱用过去北洋政府的法律或者干脆用上《大清律例》,那就真成了笑话了!这是个使人不得不搔头的事情。
可这样的难题,放到唐云扬身上虽说也算麻烦,但也不算太过困难。正所谓正路不走,还不兴走邪路了!
“这个……干脆,让他们出国算了。全世界大概就属美国最民主了,把这里面凡是有罪同时又贩、吸大烟的给全送美国去,也好让他们享受一下美国人的民主!怎么样少川兄,这次我的选择该够仁慈了吧!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用飞机或者飞艇,向中国所以城市空投无线电和法典,等到将来,可别再有人再跳出来拿没看过法典不知道是犯罪来说事!”
对于唐云扬打算以铁血手段,清理中国的贪官、黑帮的作法,很多人担心他落下个手段毒辣的名声,这样不利于以后中华复兴党的事业。这次能够对那些小贼网开一面,也算是仁慈得很了。
但这手段嘛……
“唐主席,如果连带家属的话,这可是好几万人呢,不是一个两个!”
唐云扬才不在乎中国少了这些人会不好,至于家属你让他去美国,说不定他还感谢你把他送福窝里了呢!
“那也没什么,有欧洲有‘中华会馆’的国家也有好几十个,不就是几万百姓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顾维钧心里苦笑了一下,想想看,美国一下子多了成千上万的,被控制在“中华会馆”手中的流氓、小偷、强盗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物,社会能不乱吗?除非给“中华会馆”更多的好处与认同,否则这些家伙做起乱来。
哼,那可就热闹喽!
“出口强盗”恐怕这世界上唐云扬还是第一个如此去做的人,虽然美国人很可能不大愿意要,但面对这种组织极为严密的走私,恐怕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好想。而且这时越起美国国界并没那么难,获得美国国籍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不过,毒贩一定要枪决,这些只顾自己的私利,连国家、民族的前途都不顾,这样的东西留在世界上就是浪费粮食!”
这样的话,更使顾维钧要大摇其头。据他所知,军阀当中少有不拿烟土当军资的,这样的话,将来中国的军阀恐怕剩不下几个,大多都要被眼前这个铁血的家伙杀掉。
而且,恐怕中国与鸦片有关的事业恐怕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可是知道,法典当中有一条,无论任何人,除去有管理权利部门的持有效证件的工作人员之外的人,携带任何形式的毒品,达到10克上以上,将被判处死刑。
听到唐云扬如此解决这些渣子的“办法”,蒋百里与张孝怀感觉到好笑。对于鸦片,他们也没什么好感,一些地方的都督,为了当兵的给他卖命,就教士兵们吸食鸦片,说起来这东西真是祸国殃民的玩艺。这样处理起来,正合两人的心意。
可深谙西方社会的顾维钧可不这样想,唐云扬的这一招何止是“祸水东引”那么简单,假如有朝一日他唐云扬不高兴了,一个电报,就可以使这个国家的犯罪率一瞬间上升几个百分点,又会让诸如纽约之类的城市之中天下大乱。
而要把这帮子东西全都改造成好人,需要花费的又何是成千上万的纳税人的金钱。就算全抓起来驱逐出境,既然归到了“中国会馆”手里,相信这些地头蛇自然有办法解决这类事情。
否则,没这些坏蛋,哪能体现出来参加“会馆”的是好人呢!
这一下,唐云扬算是不头痛了,但相信包括美国警察在内的欧洲各国可就要头痛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2章为何而战
送走了顾维钧,唐云扬才有机会为蒋百里与张孝淮介绍李劲羽给他们认识。
“两位,这位是李劲羽李上校,你们在左山顶上看到的装甲师,就是他的。也是咱们中华国防军在欧洲西线战场征战时的,第一支起家的部队,也是咱们中华国防军里骁勇异常的一位战将。”
唐云扬一介绍,蒋百里与张孝淮立即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极年轻的人青年绝对不能小看。他即是中华防军里资格最老的一批军官,也有欧洲战场的实战经验,外加指挥着眼前看到的最强军队——第1装甲师。
看到他,也不难相像,唐云扬一定在登陆之前,已经有了战略计划,而张怀芝方面的几万部队的行动,定然是在算计之中。
蒋百里下意识的撇了一眼沙盘,张怀芝虽然集结起来的军队号称有5个师10万大军,可他们要对付这位李上校的装甲师,恐怕并不那么容易。
“不敢当,在下李劲羽,刚才听长官说,两位都是日本东京士官学校的科班出身,请两位以后多多指教……”
李二杆子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不论不类的劲头,一看就让人猜得出,在这之前唐云扬一定告诫过他,他要见到的是什么人,要他懂礼貌。虽然有点不伦不类,好在没带出脏字来。
蒋百里与张孝淮自然也要谦虚一下,不过下面该进行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们加入的“程序”了。相对于较为含蓄的蒋百里,张孝淮就要显得稍稍的爽快一些。
“唐司令官,我也曾听过贵党的宗旨,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听唐先生的教诲,在下不才,对于建国之见倒愿意倾听更新的主张!”
他这番话的用意,自然是用来表明自己已经“心可所属”,唯欠“主义”或者“主意”相合。唐云扬此刻开讲“中华复兴党”的宗旨,自然是要说给在沙盘一旁默立不语的蒋百里听。
连一旁的李劲羽也支起了耳朵,“中华复兴党”的宗旨与理念,作为一个军人他倒不那么关心,眼下他就想听听这位大哥会怎么解说,会怎么用他的政策来吸引更多的人材,尤其是面前这两个在中国的诸将军当中,皆非常有名之人。
谁也没有料到是,唐云扬轻笑了两声,居然说出来的是这样一番道理。
“呵呵,在下区区一界军人,哪里懂得那么多事情。我只知道一条,中国的土地上,就应该是中国人的主权,如果这片土地受到别人的侵略与干涉,那么这就是中国男子的耻辱。必以热血乃至生命反击之,仅此而已。
至于土地,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自然是要用来建设,自然是用来让中国人过好日子的资源。至于如何建设,欧美走在前面,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可以去学,让学懂了的人来建设。
作为军人我的任务是唯一的,即保护这片土地上正在进行的建设与发展,不受到任何人不正当的干涉与阻碍。这是我们中华国防军的任务,也是作为总司令的我,唐云扬的根本任务。”
唐云扬的主番话听在两人耳中,自然各有一番滋味。
张孝淮看到的,是一个为了中国主权可以随时犯颜力争的强硬将军。蒋百里看到了作为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与中华国防军的司令,他正在做是实现一个法制社会——中国精英知识分子所一直期望实现的理想。
不过,在赞叹的同时,他提出一个疑问。
“敢问唐司令官,倘若这些破坏建设的力量来自于国内,或者他们对于建设有不同看法,中华国防军又该如何处置呢。”
“不同的看法可以谈,可以告诉大众,让大家来挑。但有一个绝对不容侵犯的前提,不得出卖中国主权,不得出卖中国利益。在我的眼中,既然叛国、叛族,必赶尽杀绝而后快!”
蒋百里抬眼紧盯着唐云扬:“那么各省呢,各处拒土地、军队的各党、各团体、各势力呢?”
唐云扬淡淡一笑:“法,我们有在世界各国最高学府里深造过的法律专家,在法律框架之下,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是犯了法,法官也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法制之下,大家公平竞争,至于想违反法律又不受制裁,也只有一个前提——先打过中华国防军才有资格谈判!”
俗话说的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这几句话,听得懂得已经明白了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的主张,即国内政权的争夺,任何势力必须以和平的,符合民意的方式进行。而中华国防军而言,对外抵御侵略,对内镇压违反民意进行武力夺权的任何势力。
“那么建设呢?唐司令,对于贵军已经占领的山东半岛的建设,又有什么样的思考呢?”
蒋百里一连串的发问,听得一旁张孝淮与李劲羽目瞪口呆。他们没有想到,蒋百里的发问居然如此具体与深入。就他们自己来说,他们主要是听和看,并不大愿意直接就这处方向性问题进行讨论。
“蒋先生,建设是工业家、商家们考虑的事情,政策呢是经济学家与议会考虑的事情。就我个人来看,我只提供保护与建议,至于更多的建设问题是当地百姓们的需要。安全与财富,这是我们的建设目标。无论我们党和我们党暂时领导下的‘中华国防军’都是这样的目标。”
蒋百里听到“暂时领导”四个字,显然感觉到意外同时也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曾几何时,从东京士官学校毕业的他与张孝淮的一腔热血,陷入到国内常常使人心冷意灰的党争之中。
虽然实现了“民国”,但政府对外时依然软弱,国内土地上依然有外国的军队在耀武扬威。而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一个强势而出的希望。
“这么说,唐总司令的眼中,军队与现在国内已有的军队的职能完全不同,仅仅是一只保护性建设的力量。国内其他势力的军队也不能对建设进行干涉吗?”
唐云扬早就不满意国内现有势力的军队,党争起来、祸害起百姓来一个顶两个,真要说过敢于外人开战,还真找不出一个、两个。当蒋百里问到这些的时候,他点点头。
“是的,军队最终是用来保护民族和睦、国家完整、宪法稳定的军队,也就是说军队最终是保护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们的利益的军队。它不是任何一个人,尤其不是任何一个政党军队。基于此点,现在国内‘家军队’的问题非常严重,这将是我们最终要着重解决的问题!”
蒋百里似乎对于“最终要着重解决的问题”这个说法很感兴趣,他目光发亮,仿佛要看透唐云扬内以一样。
“最终,什么时候,准备多久解决这个问题呢?”
或许,大多数的政治家会比较模糊的来谈论这个问题,或许没有任何一个领袖愿意用时间来给自己套上枷锁,那么全世界的政治家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呢?
眼界稍稍宽广一点的话,大家就会明白,所谓的城府、所谓的中庸、所谓的沉稳,不过是自信心不足的一种表现,不过是给自己将来“变质”遗留下来的一个退路。
这种手法的确极具中国特色,尤其是中国人治社会的特色!
“5年,我们的经过充分论证建设,将会极有成效。有这个前提下,我们军队会更先进、更强大,所以给他们5年苟延残喘的机会,到时他们和他们的外国主子全都要一起去见上帝。”
“好,如果唐司令有这个雄心壮志,蒋某愿毛遂自荐,厚颜求一军职。无论保卫国家领土完整还是保护国家利益安全或者是国内竞争和平有序,蒋某愿意充当唐司令的马前之卒!”
两人的一问一答,不但引起一旁张、唐两人的惊讶,更引起了他们的思索。在两人问答之中,他们曾经有过的一个个疑问迎刃而解。眼下,他们的心中又多了一份更大的信心。
“好,蒋兄所言痛快,正好说明了一国之军该有之职责,在这里我也向诸位表明在下的态度。倘若有朝一日,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有违初衷,要做那‘家天下’的现代皇帝,请诸位尽可以如弃蔽履一般,舍我而去另图大业。”
“啪啪”
张孝淮在一旁没有言语,他只是拍起手来,这掌声代表的是,热血未冷的军人们的向往。而一个以法制为基础的,制止中国对于百姓们毫无诚信的政党再想翻起来浪来,恐怕面对的就将是武装到牙齿的中华国防军!
这样,那些打着某种旗号,而为自己谋私利的人,也就不得不三思而后行。因此,一直被利用的军人们在黑暗的世纪里看到了一比光芒,还有比这更使人激动的事情了吗?
看到两的反应,一切都不必再说,唐云扬向他们伸出手去。
“欢迎你们,两位上校先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3章琴岛规划
当唐云扬的手,离开穿上中华国防军军装的蒋百里的领子,那里留下四粒上校标志的菱形冰盾。张孝淮将作为Q-1师的指挥官,也就是轻装步兵师的称谓。
至于蒋百里,由于他的声名以及他那相对沉稳的个性,则被唐云扬塞进了自己的司令部,成为“中华国防军”的参谋长。另外,现在负责飞行队的朱斌候,则成为空军司令。
两个穿上新式军装的军人,显得精神而英武。只是,现在在战时,他们还没有机会去试一下自己的礼服。而他们现在的装束,则完全是一付战时的打扮。身上的作战背心里佩装着全部的弹药,腿上一侧的速拔枪套里是M1911A1。
至于他们的武器,则不必要携带什么冲锋枪,清一色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曾经试射过这种枪的两人和唐云扬一样,对于这种拿盒子炮改出来的这种短突击步枪非常喜爱。不但射击迅速,而且那种光点式瞄准系统,也非常适合捕捉目标。
不过作为参谋人员的蒋百里可就没带兵的张孝淮那么好命了,他的装备不过就只有一枝M1911A1。所以,看着张孝淮手里的短突击步枪有些眼馋。
唐云扬在一旁说了一句:“不必眼馋了,我的蒋参谋长,这种枪他们也用不了几天了,等我们打完这一仗,全军轻武器就换装!”
“换装?这么好的步枪就不用了?”
张孝怀终于拿到手自己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正美着呢,被唐云扬一盆冷水就给浇脑袋上了,不由诧异的问了一句。
“对,淘汰了!我们有更好的轻武器,这些枪和我们缴获的日本武器,回头就装备地方保安部队了!”
两从相顾愕然,不过回头一想,这位唐先生以及他的中华复兴党里的那些人,全都是军火商起家,想必研制出更好的轻武器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些新枪是什么模样的呢?
“列位,今天这事虽然算是个大喜事,我们本该好好庆祝一下,只可惜现在情况紧急,我不得不让他们立即就开始工作。尤其是张上校,你的轻装师,除过我给你准备的老兵以及青岛附近征招的新兵之外,其余的新兵,可就要我们几人去招回来了!”
“我们自己去招募新兵?”
蒋百里心中咯噔一下,这可是北洋军常用的手段,往往他们会用拉来多少人,就当多大的官来吸引更多的人组织军队。而不论士兵的素质以及是否明白为何而战。听到唐云扬的话,他不禁要疑惑一下,难道从欧洲回来的中华复兴党也要用这样的手段来组织他们的军队吗?
“那倒不是,刚刚海军陆战队的陈宾上校传回来一个消息,他们一门在推进到诸城附近的时候,受到一路民军的阻拦。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一路民军在附近百姓之中的口碑还不错,所以我们并没有与他们交火,这去人马有大约5000多人,领头的是个叫安劲驰的人。
虽然他们在百姓里的口碑不错,但我们这里除去正规军就是地方安全的部队。他这样的军队除去收编,就必然要被消灭。所以今天我们就要去会会他。尤其是你,张上校,如果顺利收编了他们,将会并入到你的手下。”
唐云扬这样一解释,张孝淮与蒋百里总算是放下心来。作为参谋长,蒋百里知道,自己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会与这些沙盘与地图为伍的。
“一百多公里呢,恐怕我们要快些了,如果要坐车去的话……”
“不,坐车太慢,我们飞过去。那边海军陆战队修得有物资补给基地,我们直接飞过去就好!”
片刻之后,几个人乘着一直待命的“鹰号”飞艇缓缓飞向诸城,飞艇下面是沉静的胶州湾,这是由于由于窄小的湾口挡住了海湾。
如果展目四望的话就会发现,围绕着胶州湾正在不停施工的是那些风力发电机,瞧那些人的模样,恐怕是打算有朝一日要用风力发电机把整个中国的海岸封闭起来。
蒋百里看着这些,心中不停思索。
“这些风力发电机的造价大约也不会太便宜,不过想起来这些东西是一劳永逸的事情,比起烧煤那是划算得多了,投资在这个项目的人也算是独具眼光了!”
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那些平整的土地上,正有一些新搭起来的脚手架。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知道那些是正在兴建的各类工厂。可惜的是,它们只能建设在被收缴的日本人的土地上。所以看起来稍稍有些凌乱。
其实这倒是蒋百里有所不知,这些工厂都是一些大型的加工企业。例如飞机厂、汽车厂、飞艇制造厂、兵工厂等等企业。至于他们身边的土地,那是留给未来小型的私人零配件供货企业使用的土地。
同样由于是新建的工业区,所以无论住宅或者交通、运输、供水、供气等等方面,全有着完整的规划,即参考了美国源于的1893年世界博览会后,美国进行“城市美化运动”所取得的城市规划方面的成果。
同时,也参考了欧洲其他国家的一些城市规划的理论,以及一些在城市规划方面有丰硕成果的城市,例如巴黎。
城市建设的学者们不但为未来的正在建设的“琴岛城”规划出了工业园区,同时新的住宅、道路等等的规划全都在第一次年会确定以山东半岛为登陆目标后,进行了详细的规划。现在的建设,不过是按照规划图在一步步实施而已。
将来的琴岛城,将会是一个地下有地铁、地面上有包括立体公路体系的内的交通体系。对外则包括铁路、高速公路、空运、轮船等等交通方式,并以政治与金融为其主要业务的城市。它将位于如今青岛北方的广大平原之上的,一个全新的城市。
随后,青岛城将会进行工业化建设,以作为先期工业能力的积累,而后再转型为商务型港口城市。
总之,这是一个沉着胶州湾为基地的,庞大的建设工程。建设者自然不是中华复兴党,而是愿意投资获得的人普通人,党在这里仅仅只代表一种信念,至于军队在这里,仅仅不过是保护,如此而已。
“蒋参谋长,山东半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资源、人口大省。我想问你一句,日本人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弄走我们那么多资源与利益,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呢?”
蒋百里只好把心中对于建设的赞叹放在一边,来应付他的总司令仿佛心血来潮一样的考察。
“司令,如果你说的天下5年可定,那么我们在国内未定之前,是否有实力向日本人追讨呢,如果追讨不成,反受其害的话……”
“唔,蒋参谋长,这是个老成持重的想法,但你看看我,我是个年轻好胜之人。至于我们有没有实力追讨,暂时不忙下结论,只等眼前大战结束,再说不迟。”
“司令,现在既然我已经是参谋长了,你是不是给我交交底,这次我们对付数个方向的联合进攻该怎么办?”
唐云扬坐在沙发上,稳若钓鱼台。此战早在预料当中,又有有贺长雄这个宝贝不间断送来的情报,现在连日本人都和谁商量过这件事,他唐云扬都清清楚楚,这仗还有什么难打得的呢?不过这位参谋长显然没底,自己要是不给他交这个底的话,恐怕今夜他都会睡不着觉的。
“唔,蒋参谋长,我说句话可能会有些过分。就单纯以您与张师长在东京军校学习的军事思想以及战术手段已经完全过时了。对付目前的情况,虽然我们的兵力不多,但只要我们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同时把几个方面的进攻全部击败。
我估计我这样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现在我把下面几方面情况以及计划告诉你,我想你就会明白我的说法并不是骄傲的产物。你看,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随着唐云扬的解释,未来一战当中的迷雾逐渐从蒋百里的脑海之中揭除出去。
“对付奉军方面你们会这样……那么张怀芝和他的部下呢?……万一他们向我们在广东的士官学校挑衅呢?……日本海军居然可以这样来对付,这些人的脑袋啊!和他们打仗,将会是全方位,无论海空、无论国内外、无论政府还是个人,全都在打击之列,这些就是所谓的总体战吗?”
蒋百里听着唐云扬说完参谋部现在制定出来的初步计划,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真的是的已经落伍。无论战略战术的方式,还是说对于现在各式各样装备起来的部队运用起来,都与曾经在东京士官学校当中学到的知识完全是两码事。
唯一没变的只有战略战术的根本原则,完全改变的则是战争的手段。
“唐司令,能不能把咱们部队的装备编制表,还有那些武器装备的性能说明的资料给我一份,我看哪,我是得要抓紧时间好好补补课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4章降服山贼
百十公里路,这要是乘马坐车,还不得什么时候得到。要可换了空中的交通工具,统共也没一个小时,飞艇降落在海军陆战队前锋的补给基地。
在这儿,蒋百里与张孝淮才算见识了中华国防军轻装部队的装备水平,按他们的装备,慢说是日本人,放在欧洲只怕也没人强得过他们。
要说海军陆战队的前锋的攻击力量,就不能不说说陈宾这小子给他的前锋安排的支援力量。作为师炮兵营主力的是包括5门155毫米榴弹炮10门105毫米火炮,作为师火炮支援主力,如今他们的阵地就在后勤基地不远的地方。
作为前锋的是一个装甲突击团,他们使用装甲车以及吉普与其他卡车。支援火力以车载式75毫米炮为主120自行重迫击炮为辅,到营级就降为82毫米迫击炮与37毫米火炮,再向下连级装备60毫米迫击炮,至于排级,则大量装备两用手雷以及枪榴弹。
这些火力不过是陈宾集中全师的主要支援火力,用以加强前锋部队,如果说到唐云扬手中的包括四门大贝尔塔炮在内的重火力团,那威力就不是师级火力可以比拟的了。
至于随时可以招唤来的陆航的空中突击火力,那是另一回事情。反正,只要是有部队在进攻,他们的头顶之上,最少会有2个小队的12架战斗机,外加4个小队的攻击机随时在头顶上进行战场巡逻值班。以响应地面部队随时请求的火力支援。
这一切蒋百里早在于上的时候,就看得明明白白,这样的火力突击,并不是现在这时的任何一支部队可以比拟的。
至于地面之上,步兵们已经为他们准备好在装甲车保护的吉普车,使他们可以很方便的前往到前方去,而陈宾自己则在这儿迎接他们的到来。
“长官!”
向首先下了飞艇的唐云扬及身后诸位先了个礼,陈宾就把唐云扬让到一旁的吉普车旁。吉普车平平的大盖上铺着张地图。
“长官,我们已经把住四个方向上陆路交通的要点,部署了营级火力的支援,只要你一声令下,2个时间解决战斗!”
唐云扬看看陈宾的布置,就知道这小子先前和对方接触时感觉很不好,最盼的就是他一声令下,开炮轰击空中侦察告诉他的对方据点,然后就是装甲车掩护下的步兵突击。说2个小时,那是给自己多留出来的一点余头,省得出了状况的时候着急。
实际照唐云扬来看,5000使用步枪的步兵部队,被圈在这样的一个小里,面对如此强劲的炮火与空中力量,1个小时都要不了,就可以让他们全都去见上帝。
“你还省点子弹吧,这股子民军不能就这么灭了!给我围紧了就是,放跑一个扣一分,你小子自己算吧!”
听到唐云扬话,陈宾咧嘴里直吸冷气。说真的,让他灭这5000人不算什么,可要把这5000个大活人全捂在里面,一个不许跑出去,这问题就有点大。
“长官,你们全都上去?这是不是也太给他面子了!”
“切,陈宾,你小子别装着仿佛替老子担心一样,我知道你不就想把这5000人全算你们陆战队的收获!不行,给他们送信,要他们派说能拿事的人来和我谈判!”
陈宾固然因为好大块肥肉就这么没了,心里不大舒服。但命令就是命令,这没什么价钱好讲的。
“是的,长官!”
时间不大的工夫,唐云扬他们已经坐在陈宾手下临时搭好的帐篷里,候着下山来谈判的民军的人物。
只不大会工夫,一阵密集的如同暴风雨一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方震兄,恐怕山上那些大王们到了,我们是不是出去迎迎他们?”
唐云扬问完了半晌,却听不到对方的回答,不由好奇的扭过头去。蒋百里与张孝淮两人,一边一个靠在帐篷的窗户下面。手中分别捧着一大本装备资料看得出神,估计两人心无二用之下,根本就没听到唐云扬的招呼。
唐云扬注意了一下,张孝淮看得是《轻装师武器、装备、人员编制方案》,而蒋百里看得是《重炮团火炮性能一览》。
“也罢,他们是得恶补一下,回头有空了得把这些家伙送到黄埔士官学校里去培训几天,不然的话,将不知兵那还了得!”
想到这儿,唐云扬索性不打扰他们,自己轻手轻脚的迈步出了帐篷,抬目向驰来的马队看去。
如果以一个当时国内军队的标准来看,这是一个装备超级豪华的马队。士兵身上可以看得见的是,清生色的装了充当枪托木盒的“盒子炮”,这就证明,这种近距离火力密集的轻武器,在这时中国的骑兵当中装备的相当普遍。
也证明,率领这支部队的人,是个有远见的家伙。说起来,他的作法与准备大概与桥隆飙有些相似。清一色的骑兵,清一色的盒子炮,正是那种来去如风搞突然袭击的好把式。
另外,他们每个人的肩膀上,都看得见一个刀柄,如同大多数中国人的喜好那样,配备着红色的绸子。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又会得出结论,他们的骑兵装备,只怕大部分来源于曾经驻守在这儿的日本鬼子。
随着马队越来越近,为首的人也就越看越清楚。看个头该是个典型的山东大汉,个头最少有1.85米,胯下马一看就是日本人的军马,络腮胡子围绕下的方脸上是一又虎彪彪的眼睛。
看这到这个模样,唐云扬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铁道游击队的连续剧。里面的刘洪这是么这么个长相,虽然还没搭过话,心里先就满意了几分。
“站住!”
前方作为警戒的装甲车上的哨兵发出威严的命令声。
马上的汉子一提缰绳,胯下烈马一声长嘶,口中长声而喝。
“让开,我是应你们唐总命令来谈判的,都给我闪一边去!”
接着继续打马一直冲进营地之中,营地中的士兵手中端着枪,他们的指挥官则不时的看着唐云扬,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马上的汉子似乎也认准了唐云扬是这个营地的指挥官,仿佛摆明了要踹他的面子一样,打马直向他扑了过来。
的马蹄声中,战马距离唐云扬越来越近。
然而,这时的唐云扬仿佛在看一场马术表演一样,根本不动身形,嘴角照例挂上一丝冷笑。实际,在这时的距离当中,两人的目光已经对到了一起,仿佛一相互探询着对方的本领一样。
战马在主人的鞭打之下,整个身形越发的快捷起来。奔驰的有若飞起来一样,而它的去势就直撞向唐云扬的身上。
包括陈宾在内的,几乎所有的指挥官一个个都替唐云扬捏了把汗。可他就是这儿的指挥官,没有他的命令,别说开枪,连个屁也没人会放的。
如果他们过去常走江湖的话,就会知道,这不过是绿林的朋友们初交见面的时候,为了将来好打交道,而使出的一个先声夺人的招数。对方若是躲得一躲,气势先就输了。对方若是不躲,那就是个懂行的家伙,值得交上一交。
眼见人马即将相撞,几乎所有人都要忍不住闭一下眼睛。
马上的汉子长喝一声:“好胆量!”
紧接着他一提马缰,双腿使劲。夹得胯下烈马“唏溜溜!”一声暴叫,扬起前蹄来。冲力就在一瞬间化解了个无形。
马上汉子长声大笑着,一偏腿跳下马来,冲着脸上的表情与眼神丝毫未变的唐云扬大声赞叹。
“好小子,就冲着你的这份胆气,你们这个唐司令就值得一会!”
面对对方的夸奖,唐云扬也以一声大笑回敬,说起话来的口气自然更大。
“哈哈哈,好骑术,就冲着你的骑术,安劲驰这小子我要了!”
“是你娘,谁说俺安劲驰是小子,我夯死他!”
“贼你妈,你就放马过来,让你见识一下啥叫南拳北腿!”
两人的一问一答,一唱一合不禁要使这时才从帐篷里抢出来的蒋百里与张孝淮两人疑惑一下,接着两人对视一眼,摇头而笑。
内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这是一个刚刚从欧洲回来的将军吧,分明就是极具特色的土匪头!他们这样的谈判的话,我看今天的事没什么问题了!”
“诸城安劲驰,在这里候教!”
安劲驰瞪着两只眼睛,似乎打算用目光把唐云扬吓退一样,而他的声音也如同打雷一样响亮。这个场面,自然吓不倒胜券在握的唐云扬。他冷冷一笑,轻松做答。
“打败日本人的唐云扬在这里恭候大驾多时!请!”
两个人的目光,仿佛要打架一样,紧紧盯着对方。无论是安劲驰眼内风暴一样的目光还是唐云扬眼内仿佛两柄利剑一样的冷芒。换着是另外一个人的话,早就把眼睛闪一边去了。
安劲驰对着邀请他进帐篷的唐云扬一扬手抱了个拳,大喝一声。
“请!”
说罢,与唐云扬两人肩并着肩一起进入到帐篷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5章两个土匪
进入帐篷之中,安劲驰一屁股坐下,睁着两中虎彪彪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几个人。一看他们就是正规军,身上的军装看起来虽然怪模怪样,可要是看到他们手里的武器,他还是颇感兴趣的。
那和自己腰里的两枝盒子炮一定有某种关系!这是他最直接的感觉,可仔细一看又不是那么回事。不过他可以肯定一点,这样的枪肯定用起来很爽。
再看屋内的几个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是他喜欢的,这小子和他一样身上有那么股子匪性。而他身旁的两个人,他则不那么喜欢,因为他们的神态和模样与张怀芝那边的军官有一些像。
这一下,他有些不摸底了,按他刚刚的接触,对面的小伙子刚刚说自己叫唐云扬,似乎就是那个请自己来谈判的人。如果是对面那个小伙子当首领的话,那还罢了。倘若他不过是眼前另外这两人的手下,那这事算是遭透了膛了!
说什么安劲驰也不愿意与这些见了日本人就成狗,见了百姓就充当大爷的家伙为伍,倒不是怕他们,他安劲驰是嫌和他们一起太丢人。
“俺就是安劲驰,你们谁是头!”
“我是唐云扬,你见到中华国防军的人全是我的手下,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
这次安劲驰算认清正主了,说话的年轻人嘴上叼着要大黑棍子,就算身上具有一些匪气,恐怕也是个在外国横行过的强盗。
“不是我老安说你们,你们这伙人不懂行,俗话说鸡鸭不尿各有其道,咱们井水不泛河水,各弄各的事有何不好?”
唐云扬顺手抛一根雪茄烟给安劲驰:“不是我们不懂行,因为我们不贼,我们是官。所以你们就不能在这做贼,说真的老安,我看你是个人物,别在绿林道上瞎球混了。跟着我,我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哪想到安劲驰听安唐云扬这话,瞪着眼睛吼了一句:“你别瞎说了,日本人都让你们打跑了,以后,哼,以后你们不光剩下抢老百姓了!到那一会了,咱们就称不上一句朋友了,我看见你们一次,就打你们一次!”
“看你就是个没见识的货,我们身上穿的,手上用的,有一样是抢老百姓的没有。我们的队伍到这里也不是一天,你看到我们抢百姓的?说真的,要不是你们在百姓里的口碑不错,我哪用费这么多口舌,早把你们灭了!
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抢人,不过我们不抢中国人的东西。我们专抢外国人的东西,尤其是日本离得比较近,过两天我们就去那边发财,本来想捎上你,就怕你没胆子!”
“啥,你说啥哩,我老安怕过啥,你就说你咐时候去,记得告诉老安一声,老安要是皱一下眉就不是英雄好汉!”
两人的对话使一旁的张孝淮与蒋百里哭笑不得,这唐云扬哪是到这来收编部队来了,分明就是拉人合伙要去抢日本人东西。
话说回来,蒋百里听着唐云扬的话心中一动。自从唐云扬告诉他几个势力的进攻,早在算计之中的时候,他已经不再为这件事担心。他相信,凭着唐云扬本事,恐怕这件事早就已经连计划都准备好了。
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只怕是要想想倘若这位唐司令对日本本土有想法的话,那么中华国防军如何打进去,在哪里打?物资如何供应,军队如何安排。
这里,不要说计划,只要是想上一想,蒋百里都要脑袋痛上一痛。但唐云扬敢从巴达维亚只率几几万军队就来抢青岛,他要有个几十万军队的时候,不敢打日本人的主意,那才是假的!
“嗯,我相信你了老安,你小子抢人的胆子有,不过要说还不行,想到日本国里去抢,你的本事还太差!”
“操!我本事差,有本事咱俩的手下拉出来打上一仗,谁赢还不一定呢!”
因为唐云扬小看了他,安劲驰一拍桌子,大声叫了一句。结果唐云扬也一拍桌子,吼得声音比他还大。
“操!我给你说个东西,你有本事把它打下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不然以后就乖乖听话,不然看老子捶你!”
话说到这儿,安劲驰不说话了。为何,他不可一点都不傻,唐云扬让他打什么,那还不是明摆着的着事。那些于上飞得,仿佛两个杠子头一样的东西拿什么能打着,不用问,拿什么都打不着。
安劲驰眼睛转了两转,很豪爽的抽出自己的两枝盒子炮“哐啷”一声放在桌了。
“行吧,你厉害,那玩艺我打不下来!不过我有五千弟兄,你就算要收编是不是也要给个番号,好让我们兄弟在县里乡里弄些军粮、军饷什么的!”
唐云扬更干脆,接过他的两把盒子炮随手就给扔一边去了,因为这种枪以后不过是普通警察用的武器。接着随手自一旁拿过一枝早就准备好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扔给安劲驰。
“那不行,我们的军队是要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我们的军队的规矩很严,所以我们只要英雄好汉。另外,你的手下也没有资格向任何地方伸手,军队一切都会供给你们!怎么样,想清楚,到我们好汉子营里来,就别当山大王!所以,你想清楚弄明白之后,我在这儿等着你,24小时之后攻山!”
说罢,唐云扬自自己手腕上卸下手表,随手扔给安劲驰。
“你小子不会不认得表吧,告诉你的弟兄,加入我们中国国防军,这样的手表人手一块!”
安劲驰仿佛要展示他认表一样,把表贴在自己耳朵上听了听,接着又要去上弦。
“你真是没见识,这是自动表,戴上就会走,没必要上弦。记住24小时,不率军来投,我们再给你的就不是什么武器、手表了。到那会,就是天上的飞机和地下的重炮。”
“操,你还别吓唬人,老子带着弟兄们向山里一钻,你找得到才怪!”
“哦,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骂人,要你记牢了,你他妈得叫老子长官,听懂了吗!”
安劲驰把唐云扬的手表在自己老壮的手腕上戴好,又把他给的M-1短突击步枪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仿佛挺满意的点了点头。
“长官就长官,不过我可给你说清楚,就算老子当了你的兵,你也别祸害老百姓,不然到时别说安某人翻脸不认人!”
“行了,你睁大眼睛瞅着,到时唐某真要是对百姓不起,不用你造老子的反,老子就自己造自己的反了!”
两个土匪的谈判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么一件“大事”。不但蒋百里有些不明白,连带张孝淮也有些担心,如果按唐云扬说的,这些兵将来就是自己的手下,恐怕自己就难得清闲了!而且,两个人匪首一般的交流一下,就能把这事定下来,似乎也太嫌轻率了些。
不过两人也算认清,这个安劲驰虽然是名义上的土匪,但绝不是那种只会欺负老百姓的窝囊废,你就看他身上穿得用得,哪一样不是取自日本人手中,哪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但在以前,想要招这么样个家伙进北洋军,哪里是件容易的事情哪。不但得封官,不得许不知道多少愿,最少他的兵得由着他,而且还有独立番号与饷的地方。不然,这伙人是不会受招安的。
可今天这事硬是不一样,说起来对方似乎有些轻信。但谁敢说他在城内没有探子,不然怎么中华国防军的行动他们那么清楚,还知道这支部队不扰民。而且,听这家伙的口吻,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强盗,估计他“入伙”十有八九和唐云扬所说的,将来有一天进日本国去抢有很大的关系。
回程的飞艇上,蒋百里试探着唐云扬的打算。
“长官,有朝一日你真要去日本国里当强盗?”
一提到日本人,唐云扬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这一向,他可是在青岛及附近的听到的日本兵的兽行里给逗出来火了,心里早就算计着要给日本人好好一闷棍。尤其是天皇家族,绝对不能轻饶他们。
“那当然,明朝不说,清朝的时候,他们被称为倭寇,抢了我们多少东西,甲午海战,让我们赔了多少军费,这帐就这么算了?哪有那么便宜,既然甲午我们战败了要赔钱,那么假如有一天我们胜了让他们二一添作五成双加倍的赔又有什么不可以。这是官方的说法,如果说到私下里,就是抢他,谁让他们比我们富!”
听到这儿,蒋百里默然了。突然之间,他有些明白了唐云扬的建国之策,也明白了他中华复兴党如何就敢大谈建设。
其实要说做起来劫富济贫人人都会,只是有人傻得就不知道这么去。一个个只知道在国内争霸,别说去外国人那抢,估计他们想都没有敢想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6章最强风暴
轻松的日子不会有太长的时间,尤其是在这全世界都陷入混乱的年代之中。所以建设固然要搞,没有战争的日子在这样的世界里,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1917年9月的中国,注定是个风雨飘摇而又充满了悬念的时候。全中国的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随着无线电广播的声音,注视着了大战即将暴发的山东半岛。
“这里是中华新闻网,24小时在线直播,我们将把最真实的新闻告诉您,我们请邀请海内外最知名的学者,对我们看到的一切进行评判,最公正、最客观、最热闹的世界将随着我们的声音展开……”
这个甜美的女声现在已经成了,包括任何一个小镇当中的普通人每天最喜欢听到的声音。随着这个“放匣子”一起从天而落的还有一部《中华法典》。
这些是中华复兴党送给全国人民的“礼物”,数万台收音机以及随机赠送的可用半年的电池、数万套的《中华法典》在飞艇的运输下,被从天上扔到几乎每一个人口密集的县城或小镇。
随着这些东西的到达,消息也从过去因为糟糕的交道而造成的闭塞,变成了“通途”。消息,再也不识字才能读得懂报的人的专利,也没有了因为传说而越传越神的谣言,有的只是中华新闻网24小时连轴转的无线电广播。
听着这些东西,祖祖辈辈生活在土地的农民们才知道,山东现在已经开始用上了手扶拖拉机,耕几百亩地只要一小会。才知道有车子蹬起来就能走叫自行车,还有比马跑得快的叫汽车。
还有现在出现了一个中华复兴党,还有一枝以《铁血军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为规则的“中华国防军”。而过去的洋大人,在他们嘴里变成了什么要受到惩罚的侵略者。
朴实的百姓们几乎立即就喜欢上了他们,最少这些人给百姓们提了心劲,有了盼头。
甚至一些胆大的敢对那些开烟馆的人说:“小心吧,现在贩大烟,将来中华国防军是要杀头的!”
还有一些大胆的,敢在督军们的背后悄悄骂:“小心吧,中华国防军就快来要你的命了!”
可就在9月,如下的一条消息,使所有喜欢上他们的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最近,根据我们中华国防军的侦察,中国国内以段祺瑞为首的卖国政府,包括一些地方军阀将要配合日本人,向我们山东的根据地发动进攻。在这里我们要警告一些人和势力,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古以来侵害中国的势力,总是没有好下场的!同时我们也要警告那些打算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家伙,损害中华民族的领土主权,以及国家利益必然无法逃脱中华民族百姓们的审判!”
从这一段新闻上看得出来,这次向山东下手的不但包括北京方面,还包括一些其他势力的部队,他们会是谁呢?
他们就是这时张作霖的部队。
张作霖,1912年被任命为第27师中将师长,袁世凯称帝后,被封为子爵、盛武将军,督理奉天军务兼巡按使;袁死后,被北京政府任命为奉天督军兼省长1917年8月被任命为东三省巡阅使,在日本帮助下控制了辽吉黑三省,成为奉系首领。
大量的地方保安团被张作霖并入到他的东北军之中,更多来自日本的军火使他的东北军有了较强的实力。尤其,北京方面由于日本人的压力,不得不授予他的职务,使他在东北做起事情来如虎添翼。这些都是短短的一个月间在东北地方产生的变化。
就这样42岁的他,在北京与日本的全力配合下,成了东北的大王。唯一使他不爽的是辽南半岛上的大连与旅顺,现在依然被别人自于上控制在手中。
而且在两方面的抬举下,他坐上“东北王”的宝座,说什么也不能不有所动作。因此,他将使用三个师的部队涌入到辽南半岛,协助日本人重新夺回两个港口。
面北京方面,段祺瑞则指挥在徐州方面集结的晥系军阀的军队,以十个师的兵力将会沿朿庄、临沂一线向诸城方向攻击前进。
而山东督抚张怀芝的五个师则淄博、潍坊一线进逼。当然,大家可以想像有到,这些其实都不是真正的主力。真正的主力将来源于海上,日本人的入侵舰队。这一次他们不旦要打败中华国防军,而且他们将要占领整个山东省以作为此战的赔偿。
“就算是我们日本要倾家荡产,也要把这些敢于向我们日本人发出战争挑衅的支那人打败!所以,这一次我们组织了强大的远征军,在中国政府军的帮助下,完全打败这个狂妄的势力!”
时值9月,新的日本首相寺内正毅发出的演讲长篇累椟的刊登在报纸之上,他所表达的对于日本利益维护的决心,引起了国民的轰动,也使他们曾经心头之上,被入侵的威胁被海风一卷而空。
这次日本政府在国民的支持下,动员了比与德国交战时更为强大的部队。仅陆军,就动员了三个师团,以及几乎全部第1、第2舰队主力舰支,包括刚刚买到手的十艘简易航母以及所有的海军飞机。
首先,陆军主力两个师团将在日本海军第1及第2舰队集结而成的主力舰队的掩护下,乘坐大量商船到达中国的黄海海域。随后,将由北京政府方面所派军队首先发进攻,迫使中华国防军的主力南下。
他们将首先寻找中华第1特混舰队展开决战,务必全部消灭之后,然后,将运送两个师团由山东海阳附近登陆,并展开向青岛的进攻,同时一个师团向北进攻。
另一个师团,将与奉军配合,共同打通大连与旅顺的通路。随后在大连以及旅顺港待机,等到舰队主力登陆之后,他们将会乘坐东方奉军方面提供的船舶渡过渤海海峡自蓬莱登岸,与对面日军一个师团相向对进,割断整个山东半岛的联系。
这样可以使正在途中的中华国防军的主力不能及时回援,烟台及威海附近的军队,将由于海上力量的丧失,而成为退过可退,守无可的孤军,不难被两个日军师团一鼓而平之。
最后,一举攻占青岛之后,与北洋军各师会师于山东安丘附近。完成这一切的日本军队并不会撤退,他们会再挥兵向北,占领山东全境,毕竟那时中国就再没有任何一支力量可以阻止他们的行动。
倘若,仅仅是这内几路人马,唐云扬早就料到,也不会伤心。然而,广东发生的事情却使他颇为伤心,毕竟那是他曾经以为会有更多作为的人,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根据情报,广东方面,很有可能会发生向黄埔士官学校的进攻。根据确切的消息,进攻会以包围,并威胁的方式进行,目的只有一个,要黄埔士官学校的党员们放下武器,并接受改编,有了后一条,目的吗,也就昭然若揭了!
倘若,唐云扬现在有大量的间谍如同在欧洲一样,打入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上层领导机构,或者是克格勃的前身“契卡”当中的话。
他就会明白,广东的事情不过是对他所作所为的一种报复。与日本人给北京政府的一样,军火以及贷款,就足以使任何“伟大人物”动他的心思。尤其,如果黄埔诸军兵种的士官们配以普通士兵,那么随时可以使“护法军”增加5到6个师使用标准俄制武器的兵力。
结果是什么呢,夺得中国政权的日期就近了,就可以成“国父”了!
说真的,这样的诱惑比把蒙古还给中国,更会使中国的、精英的、人民的、领袖的、伟大的、政治家们妥协。
如果是我们今天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一定会说。
“你这个大SB,蒙古有几乎世界第一的煤矿与轴矿!这都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宝贝,仅就后者而言就比一百个步兵师都要紧,你明白了吗?”
放眼中国的政治家们,真不敢相信会有人明白,这一片土地,这一群中国人就是祖先们留下的最好的宝藏,比一些一钱不值的军援与贷款重要多少倍。
所以,我们要说,在民国时期,这些坐井观天的所谓不学无术的政治家,实在是给中国人遗了万万年的祸害。
从北京回来的唐绍仪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强国外交,他面对英国公使的时候,从来没有那样受到尊敬,谈判从来没有那样轻松容易。不为别的,一个唐云扬,一个雷霆国际的名字,就足以使英国人低下他们的头颅。
“可以,我们可以尊重唐先生以及雷霆国际的利益,尤其我们希望以后无唐先生有些什么新的想法,我们都会愿意与他用谈判来解决问题,尤其是关于香港与西藏的问题!”
之所以英国公使如此反应,在于远在英国的首相得到了本土舰队的司令以及英国远征军司令的告诫。
“与他们谈判是很好的选择,但不要试图与他作战,那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7章为何而战
“建设……似乎与我这个军人没有什么更多的直接关系。但要说到我另外一个身份,我要说的是,民主与法制保障下的公平市场是我们打算建设的基础。卡尔·马克思说过市场经济本身的弱点,也说过经济要依靠法制的来规范。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哲学家,至于搞钱我比起麦克老狼和查尔斯·金两个家伙差得远了,不然的话,山东的建设费用怎么是来自他们呢!”
唐云扬说得没错,青岛的公用设施的建设发展速度很快,最少从来没有因为钱或者物资的问题发生过中断。
而这也是头一个夜晚,他可以与妻子、儿子在一起渡过的一小段的温馨时间。不过也仅仅只有一个晚餐,随后他还是要回到军营去。
简·梅林同样珍惜这样一个夜晚,一直以来新设立的绿色玫瑰医院的建设以及她自己的研究都在紧张的进行着,与唐云扬一样,她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
虽然有着天生的血缘的吸引,但已经快要一岁的小唐安却似乎对于他的父母没有以前那么亲昵。对于一个三个月几乎没有见过父母的孩子,这应该是件正常的反应。
他坐在小桌子的中央,一旁坐着他的自认为教母的艾琳娜·蓓尔。由于安全的问题,他们不过是才刚刚随同更多的技工乘坐飞艇来到这儿。坐在桌子中央的小唐安嘴里“呀呀”的婴语,似乎只是在向她而发。
这样的感觉令夫妇两人黯然神伤,可是,他们自己已经忙碌到,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更加说陪伴他们的爱人或者自己的孩子。
简伸手把儿子揽入自己的怀中,亲昵的用嘴唇亲吻他嫩嫩的脸颊,明亮的蓝眼睛当中充盈着泪水。
“宝贝,我的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天天守在你的身边!”
坐在一旁的顾维钧夫妇,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们也停止再与唐云扬谈什么。一时间目光的焦点全都停留在这个,已经对自己父母感到陌生的孩子身上。
穿着一身军装的唐云扬并没有理多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停留,他伸手在儿子头上的金发上抚摸着,那些透过他指尖的金发,更像是一些金色的沙子流淌过他的指尖。
接着,他转过头,望向顾维钧,仿佛在为自己流露出的感情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如果想要我们的孩子与妻子安全的化,这就是作为军人的职责!”
相对于唐云扬,顾维钧现在虽然忙碌,但城市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城市议会、议长、市长,可以说这里已经不再需要军管,所以他的忙碌程度与唐云扬比起来好了许多。
目前他的注意力被放到科研中心,以及新的琴岛城的建设之中。作为各项规划的策划与实施者,当看到世界上最现代化的城市在自己的努力之中,一点点成长起来的时候,心中的欢乐与满足是不言而喻的。
“是的,我们必须战斗下去!”
顾维钧重复着唐云扬话,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杯。看了一圈的朋友们一眼,他又加重了一下语气。
“为了我们的自己的城市、家园和我们爱的人,我们必须战斗下去!”
“战斗……!”
周围的人一起举起酒杯,这里面有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虽然他还没有自己的爱人,但他肯定这个金发的小东西是他所爱的人。与他站在一起的,是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海军第一特混舰队司令和空军司令朱斌候。
举起酒杯的同样还有原拉菲特小队的瑞乌·卢贝瑞、尤金·布勒柯尼·坎贝尔、诺曼·普林斯,以及弗兰克·卢克与他的夫人罗西妮和她的孩子们。
“战斗……”
这是来自中华国防军的高级军官,自参谋长蒋百里而下,重装步兵师的师长蔡锷、空中突击师的郭朝东与罗塞尼克,坦克师的李二杆子,海军陆战队的陈兵与参谋长李慧、新的轻装师的师长张孝淮与参谋长越振刚。
在这个夜餐会上的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的人还包括,科学研究中心的王助、西科尔斯基在内的各项科研工作的领头人。
当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的时候,他们知道,喝干了这杯酒,就到了战斗的时候。
树欲静而风不止,相信所以来攻击他们的势力,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已经在山东半岛雄起的中国,所奏响的第一声前奏。
既然如此,既然他们一定需要一个沉沦的中国,那么就只好由这些举起酒杯,为他这个梦想而苦苦奋斗的人们,把他们这一群、愚蠢的、自私的大SB送到地狱里去与撒担为伍。
由这儿的,各种语言汇集而成的“战斗”的声音,几乎瞬间经过人们的口又再入到所有山东半岛上,开始充满了希望的人们耳中。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还没有人知道“平等、自由”是什么样的东西,那么今天,数百位法官,数千来自大洋彼岸留洋归来的律师们,已经使这里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充满了法制的公平之地。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还没有人明白“建设”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模样,那么今天城市周围轰轰作响的机械声里,一架架飞机,一辆辆战车,一艘艘飞艇,使他们明白,我们中国人的并不笨,也并不懒,我们缺乏的仅仅不过是把“中国人”这三个字真正放入心中的领袖。
如果说,在一月之前,他们还是些无倚无靠,没有人权与自由的小民,那么今天完善的医疗系统、教育系统、民政系统、法律系统,已经使这里越来越多的百姓知道,他们不再是没有“父母官”的孩子!
当希望在每一个人心中诞生并扎下根基的时候,凝聚力产生了。如果谁人不信可以去看看中国国防军的征兵办公室,面对即将暴发的,几乎全世界都冷眼旁观的战争时,青年们排好队去争夺“送死的名额”,姑娘们,一个个挤入到军医的行列。
是的,丝毫没有浪漫的战争即将暴发,尽管征兵的人告诉每一个争夺“送死名额”的人下列事实。
“我必须告诫你,战争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如果你们参加军队,你可能会负伤,可能会阵亡。虽然我们的薪水很好,虽然你们的队友在任何时间都不会弃你而去,但我们有义务要告诉你,加入军队,你随时会为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利益而牺牲你最富贵的生命,你考虑好了吗?如果是志愿的话,请郑重的签上你的名字!”
不知为何,下面的话居然就成为以上问题的“标准答案”。尽管没有人给他们规定,可当一个志愿者说出他如此的“向往”时,立即就成为他身后排队的青年们模仿的榜样。
“是的,我考虑过了。为了我们的希望,我将发誓努力战斗,我将用我的热血来证明,中华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族群!”
所以,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全部都是志愿者,没有征兵、没有拉壮丁。当无线电广播当中传出那段大战一触即发的“新闻”时,征兵处立即暴满。
如果说想拿什么事件相比的话,那么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为了保卫胜利果实,参军打老蒋的那些青年,就不难理解会什么为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中华国防军的打算,他们虽然设立了各兵种的征兵办公室,常年招收新兵。但他们并没有什么实行什么义务兵制度,这种制度只是在建立以救灾、保卫地方安全、剿匪为主要任务的地方安全部队时适用。
然而,这种没什么机会出国作战的部队,偏偏比正规的中华国防军的部队难招。常常使地方市政府死活就是想不明白,这种基本上没什么战死可能,薪饷不错、福利也不错的军队,偏偏报名的人就是不多。
当然,可能中华国防军更高的薪饷、更好的福利、更好的装备也是吸引年轻人的一个因素,但他们死活就是弄不明白,他们打得是要死人的仗,难道这些小子就不知道怕吗?还是说,为了未来生活的希望,他们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为何而战,以前的军阀们的部队他们哪里知道这样一种道德基础。现在是,人家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如果放到过去,百姓们只能断了胳膊往袖子里缩,打落了牙齿向肚里咽。
可今天并不是这样,他们是一群刚刚有了生活的希望,刚刚感觉到平等、自由的、不容再污辱的——人。尤其,已经成为了充满了热血的男人,那么时值今日,面对即将发生的侵略,没有什么好说,也不必有什么迟疑。
既然对方想要他们高贵起来的头颅,那么就请有这个想法的人伸出手来。
“战斗吧!如果我们需要自由、平等那么还等什么?”
这样的呼声,在刚刚享受了一个月好生活的人们之间流转开来,这个时候,面对数倍于已的强敌,男人们已经睁大了的眼睛和端起他们手中的钢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8章海上狂潮
1917年9月12日,在日本海军的佐世堡海军基地,集中着日本自从明治维新之后,组织的最强大海军军力。不但包括第1与第3舰队的四艘主力战舰,同时还包括巡洋舰12艘、驱逐舰24艘、铁甲舰6艘以及10艘新的“简易航母”与400架作战飞机。
率领他们的是此时寺内正毅内阁兼任海军外相的加藤友三郎,提起他自然不如当时指挥了日俄海战的东乡平八郎有名,但当日俄战争进行时,他却是联合舰队的参谋长。
由他来率领此次作战,可见这次日本方面对此战的重视。
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之中,日本的朝野固然发生了很大变故,但他们海军并没有停止对于此次事件的应对措施。
在海军参谋总部的建议下,防空作战成为当前各舰最为首要的任务。因此,所有的日舰不但加强了对于军舰上已有的防空火炮炮手的训练,同时大量仿佛的12.7毫米机枪被加装到所有的战舰之中。
这样的话,再要使用鱼雷攻击,付出的代价是绝对不容小视的一件事情。
依据对中华海军作战手法的推断,这次日本海军参谋部认为,对方的舰队主力会在黄海之中进行机动。并在当日本海军舰队掩护的商船登陆的时候,依靠陆地与海上空中力量,对日本海军的船只进行打击。
据参谋部推测,这也是中华国防军在此次作战当中唯一取胜的机会,只有把陆军士兵以及海军舰队击沉在大海之上,他们才有可能倾其全力抗拒来自陆地方面的攻击。否则,青岛一失,威海、烟台后路被断,那么整个山东半岛则将不攻自破。
“出战”
随着加藤友三郎的一声令下,港内升火待发的战舰一起升起了“Z”字海军战旗。此刻海风渐盛,战旗被海风吹拂的“啪啪”作响。
“天佑皇国,一战而定胜负!”
出航舰队军舰上的水兵们,排列在战舰船舷之侧,向着岸上送行的亲人以及自己的母港鞠躬告别。一排排白色的海军军服,在铁灰的军舰上显得分外眩目。
与此同时,集结在鹿儿岛、福冈基地的军舰以及运载着大批登陆士兵的商船一起出航,他们将在济州岛附近与加藤友三朗的舰队会合,并保持在海军飞机护航的范围之内。只等日本海军战舰了中华国防军第一海军特混舰队之后,再进行登陆的打算。
过了济州岛之后,舰队打头的是三很艘与“雾岛”号同级的金钢级战列巡洋舰,“榛名”、“金刚”、“榛名”号,随后是伊势超弩级战列舰两艘,分别为伊势号、日向号。此外,还包括扶桑级战列舰余下的一艘“山城号”。
其后,才是在12艘巡洋舰与24艘驱逐舰保护下的,10艘分别载机40架的“简易航母”,以及20艘运载着5万陆军登陆士兵的武装商船。此刻,大海上并没有什么更大的风浪,陆军士兵们全都离开了船舱,来到甲板之上,在那儿晒着太阳吹着海风,逍遥了个不亦乐乎。
这次,为了一举而胜之,日本说是出动了他们全部的主力战舰。防守本土的无非是些老式铁甲战舰(木壳披铁板)以及各个地方的海岸炮台。
诸位一定能想明白,这样的防御并不能够抵御特鲁克海军基地方面的德军远东舰队的袭击。虽然不致于造成什么大的损害,但他们的的防御武力实在太过轻率了些。
不过,如果日本人得到特鲁克方面德军基地司令的同意呢?倘若他们沆瀣一气呢?
难道坐镇在特鲁克海军基地的南希·格林是傻子吗?就算她手头没什么部队,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难道她不会电告唐云要他派部队来摆平此事吗?
当然没有,既然日本人愿意给特鲁克供应大量的粮食,以及其他物资,在这儿的德军总督实在没有借口可以拒绝这样的好事。另外,唐云扬也早就告诉过他,诸如此类的要求,德国人尽可以安心享用这部分物资,而不必担心将来他会生气。
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唐云扬还怕日本人前来报复的军舰少了吗?他这样的选择如同当初他卖给日本人军舰与飞机,并帮他们训练大批飞机员的选择,一样令人费解。
为了保证这次袭击的隐密性,日本人不但把沿海,有中国统或者中国籍移民、侨民全部不由分说的迁向内地,尽管这些人当中加入日本国籍的人一再保证,他们是绝对忠实于日本国家的,但日本人并不相信他们。
同时,为了保证这次袭击的突然性,乘风破浪的日本联合舰队居然可以不派出侦察飞机进行侦察。这是因为,由于这些飞机的制造,所以对方一旦发现他们的飞机,就会使对方明白,日本已经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所以,加藤友三郎如同山本五十六侵袭珍珠港时一样,完全没有派出空中侦察,并实行了严格的无线电管制。这样的保密一直会持续到他们到达了预定作战海域,开始行动的时候才会被打破静默。
所以,他们并不知道,离他们没有多远的地方,等待着他们到来的,正是由那位德国伯爵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率领下的,中华海军第一特混舰队。
此刻,它已经拥有包括大型航空母舰岳飞号以及两艘简易航母“鹰号”、“海鸥号”,以及“青岛号”(原日本扶桑号战列舰)“烟台号”(原雾岛号战列巡洋舰),以及另外所有的8艘巡洋舰与13艘驱逐舰。
他的头顶上,刚刚掠过的“鹰眼”飞艇,为整个舰队提供远达100公里的过程警戒。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监视日本舰队的一举一动。
这不是有扯吗!这时候又没有雷达,他们如何发现日本舰队的位置,这是一个不得不交待清楚的问题。否则,在大海之上,就算使用天文望远镜,又看出多远去呢!
这当然不是一个视力的问题,大家知道,此战既然早就在中华国防军参谋总部的预料之中。而日本方面,又在有贺长雄这个内鬼的作用,一口气订购了10艘“简易航母”为日本海军添加上了空中战力。
试问早知道这件事会发生,中华国防军能不早做准备?这自然是无庸置疑的。毕竟,这是他们的全部海军航空兵的实力,不怕他们在进攻中国的时候不使用。如果不使用,那么他们的主力舰队,就是案板上鱼,火上烤得全羊。
只要他们使用,那么这十艘“简易航母”上的伪装成“无线电杂波”的信号发生器就会不停的发射信号,有了信号,只消追踪着特定频率的电波,就不难经过无线电波的定向,确定这些船舶位置。
对于当时这可能属于尖端科学的技术,日本方面并不是那么清楚,否则他们不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雾中挨了美国人的炮弹,才想起来玩雷达的。
由于这些优势,卢克纳尔就如同在海图上看着日本舰队航行一样,另外日本方面的密电码虽然经过更换,可并没有难倒赫伯特·奥利弗·亚德雷,这个靠破译别人密码吃饭的家伙。另外,来自有贺长雄的,相当详细的作战计划,也使卢克纳尔得出如下结论。
“这是一场实力不对称的战争,如果仅凭手中的战舰与对方对抗的话,那么这将是一声艰难的战斗,我想我应该去侵扰日本本土迫使他们的舰队回航。可是现在,在如此不公平的情况下,这真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战斗了!”
相信,这时的任何一个海军舰队司令,如果在这种情形下作战,估计也都会认为这声战场是毫不困难的。但没事了喜欢叼着他的烟斗,站在34000吨航空母舰舰桥上的卢克纳尔可不准备就这样打赢一场“简单海战”,因为他有了一个更加冒险的计划,但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这份利益放在谁的头上,都会是使人欣喜若狂的一件事。
基于以上的优势,对于这次日本派来为数众多的军舰,他并没有打算把他们放回去。当然,他也没有打算把对方击沉,他打算把所有这些战舰俘获。
诸位朋友请想,在大海上作战想到把对方的战舰全部俘获,这是一种什么样困难的事情啊。可卢克纳尔,这个被英国人称为“幽灵船长”的家伙,就打算做这么一件使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长官,只要您满足我的条件,要那支部队来协助我作战,我想我一定可以达到这个任务。我所需要的仅仅是那一支部队的配合。我保证,只要您把这去部队交给我,我一定会给您日本国这次参战的所有军舰作为回报!”
唐云扬对于海战并不内行,不过他非常信任眼前这个卢克纳尔,相信他不会令自己失望。
“好的,没有问题。我可以满足您的需要,把这支部队在您需要的时候,调给您使用。虽然我不打算干涉您的指挥,但我还是想问,你确定您能实现您的目标吗?”
“当然,长官,我可以做到这个目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29章雪中之炭
日本舰队出航的这一天,按照约定,也是远在徐州方向的北洋军开始行动的日子。
段祺瑞自任政府戡乱剿匪军总司令,并以张勋、曹锟分任南、北路司令,吴佩孚为前敌总司令,率军十万开始向山东半岛发动进攻。
这时的张勋,已经没有机会再率领他的辫子军进行什么“复辟”的闹剧了。如果我们看看历史,恶意的猜测一下。张勋的辫子军为何会在“府院相争”最激烈之际,上演一出这样的闹剧,为何又会在段祺瑞的讨阀下轻易覆灭。
说穿了,不过是中了群奸诈小人的毒计,去替别人演了一场好使他自己登台的“前戏”,同时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结果,是成全是段祺瑞大权独览的总理之梦,也成全他利用日本的军援与贷款组织起来的军队。
这些军阀,说起来也好笑,他们的军队装备的武器,相当多的时候,来自于唐云扬的雷霆国际从欧洲整船运回的军火。虽然说得是上全套的德械装备,但并没有德制重型火炮。这些东西,此刻都成了李孝淮轻装师的支援火力。
如果不是这些生意的话,唐云扬手下的部队里哪里来那么多重炮,无非是卖给别人德械的时候,他自己把火炮全都留下的原因。
当然,他们不卖给北洋军阀火炮,北洋军阀可以从别人那和购买。此时来攻的十万北洋军的装备当中,多了日本的37毫米、75毫米、105毫米的野炮与山炮。而且重机枪每连当中也会配备一挺。更多的是手榴弹发射器,可以把手榴弹发射地100米开外。
如果说,对付这时中国其他军队的话,他们或许还可以算得上有些战斗力的,那么对付中华国国防军的部队,未免有点属于太过于托大。
与子弹与部分军粮一起发送的,还有部分鸦片,当然这些东西可不是拿来让士兵们当什么镇痛剂使的。为了拢络住士兵,这些掌握在各级军官手里的鸦片就是某种形式的奖励。倘若他们可以攻得破对方的阵地,那么……
反观与他们对敌的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他们同样从上海弄到手大批的鸦片,只是这些鸦片已经被提炼成了吗啡。如今吗啡、血浆、云南白就是士兵们救护袋当中的基本物品。
而他们面对的中华国防军的防地,则是由“快速战线”迅速形成的,一个个1.5平方公里的支撑点式防御阵地。海军陆战队的四个轻装团被分配在长达70公里的防线,防守来自西部的攻击。
这些1.5平方公里的防线会使大家想到什么呢?没错,就是当年以色列建立在运河西岸沙垒上的“巴列夫防线”。前面是数个1.5平方公里的守备部队,后部的重炮及空中力量才是防守的主要力量。
尽管如此,这些兵力面对两个方向袭来的,共计15万的北洋军士兵,何止可以说成是杯水车薪。然而,海军陆战队装备的无论是155毫米还是说105毫米德制重炮的射程,都要比北洋军得到的大量日本老旧火炮的射程要远得多。
更别说他们身后的500架以上的陆航飞机的随时支援,防线的头顶上更有“鹰眼”协调指挥飞艇,时刻监督对方的动静。
空中突击师由于一些非常的原因之外,无法再进行大规模机动作战,所以,他们除去各有一团驻守威海、烟台、沧州之外,余下的两个团在防线之后,负责炮兵及机场的保卫工作。
相对于实力单薄的,由海军陆战队为主力组成的防线,其余的机动力量为蔡锷的重装步兵师与李劲羽的坦克师形成的突击集群。他们被配属在青岛附近,仿佛唐云扬重拳一样,那么他们的目标又在哪里呢?唐云扬打算如何做呢?可惜没有人知道他的打算。
如果说,这时唯一算起来,有些人情味的,却是阎锡山。在大战将起之前,他已经向唐云扬发来一封电报。
一说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不好直接对于中华国防军攻占青岛的事情予以祝贺,其次又说。自己的德械师此刻刚好训练完成,倘若中华国防军抵御外虏用得上的话,请唐云扬不必客气。
唐云扬对此的对应淡淡一笑,回电如下。
“百川吾兄,此值外虏窥伺、强敌环列,国内诸君居然无一人雪中送炭、尽在釜底抽薪之际,吾兄之电使兄弟顿感兄之寒冬赠棉之情谊。
固,现在诸敌之常使弟心之惶恐不安。然,弟之军旅,即为国防之军,必以热血铸中国军人之雄魂。只盼吾兄以大局重之,如若通电全国,向百姓告兄之建设祖国之决心。则弟愿与兄共勉之。
目前固然大战未起,弟之心中此战胜负早决,只盼兄可上体天心,为吾国吾民做一豪杰应为之表率。
……”
余下的话也不必再说了,以阎锡山之能,如果连这样的电文都看不明白,那么他建设的模范省又从何而来。
这封电报当中,唐云扬提到的是,固然感谢他的助兵之举,不过这一仗中跳出来的小丑并没有放在他的心上。这也是要让阎锡山知道,如同北洋军一般的军队,在他唐云扬眼中实在是不堪一击。
另外,即是要阎锡山表明他的决心,不要在“武力夺取天下”和“全力建设中国”当中左右徘徊。而且,中国国防军自己有能力打胜这一仗,至于说到帮忙即不需要,也不会承他的人情。
言下之间,有朝一日,他阎锡山要是成了建设国家的障碍,那他唐云扬和手下的“中华国防军”照样不会卖他这个面子。
阎锡山接到这封电报之后,即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发怒骂人,也没有一气之下干脆加入到“戡乱剿匪军”的行列之中。反是动员了所谓的3个混成旅,到达山西阳泉。
在他看来,这个态势是最有利的地方。倘若北洋军得胜,那么他就是出兵的势力之一,虽然在北洋军只后,也可以说是打算随时增援北洋军。
另外,倘若真如同唐云扬回电所说,中华神州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打胜了,那么他大可以挥军与“中华国防军”相互呼应直取北京城。那时,他又是国内与“中华国防军”最先取得联盟关系的盟友。
如果真得被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夺了天下,他阎锡山依然是地方大员,或者那时会更进一步,在中国的首都那里指点江山。
这句话要说成笑话给大家讲的话,那就是“帐人人会算,只是算出来的结果,却因为各有巧妙而绝不相同!”
与此同时,已经打算在苏联的支持下,向广州黄埔士官学校发动进攻的“先生”也发来的电报,只是电报的字里行间却有某种劝慰之意。
“中国的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一群敢战之士外回诸多留学生未必可以解决问题。在今天强敌环伺之时,如我不计后果,四处竖敌的话,于国、于民皆有不利。
目前,听说贵军所面强敌之众,已远超在下所预料的数量。倘若先生愿与日本人相商,固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想来亦可于接战的时机上获得好处。
先生之为国之心,我非常国会诸君皆明。只是先生之党所为之事,常失之于鲁莽、激起,恐怕会造成更多问题。倘若先生愿率诸军将士来广东的话。在下必蹈履迎之!”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把“先生”心里的话说了个明明白白。摆明,最近在国人心目之中,冒起迅速的中华复兴党以及中华国防军抢了公众心目当中的位置,由于“青岛事件”国人心头此刻只有中华复兴党,哪里会顾得上什么中国人纯打中国人的“护法战争”。
“先生”言语之中,又无时不刻在透露出来,倘若他们面对眼前战争无力支持,那广东方面还有他们退回去的地方。当然不是要他们去与地头蛇相争,而应该换作另外两个字“投靠”!
对于这样一封电报,唐云扬回答的只有八个大字“铮铮铁骨,寸土必争”!
“先生”接到这样一封回电之时,突然为了未来的军事行动,有了一丝愧疚。虽然这是增强自身力量所必须的手段,虽然这手段看起来没那么光明正大。
但在他认为,中华革命党的事业依然是伟大的,而伟大的事业背后,难免会做一些违心的事情。这似乎才是一个革命家、一个政治家应该有的姿态!
这样的定义似乎是没错的,然而,美国南北战争的之末,似乎北方并没有把南方置之死地而后快过,似乎也没有打算使南美诸州干脆点投入到英、法的怀抱。
区别如同面包与牛奶一样,都会有的,是对是错,当事人自己或者双方往往无法做出公正的评价,就算是后世的史学家们,观点不同亦就不会有相同的结果。
因此,对与不对,大约不过是起自内心,如果这样说太过唯心主意,那么起自社会契约、民族契约、或者一个种群的契约,是什么大家选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0章面临挑战
北洋军的前锋行进的相当快,北线前锋行进的相当快,仅仅一天之内,北洋军的前进步伐已经迈进了40公里之多。
然而,甚至连某些一直盼望戡乱剿匪赶快到达,可以保护他们的家园不被那些假洋鬼子占据成为工厂的地主们,也不禁要问下自己,这来的是哪门子“政府军”。
脑后拖着辫子的他们,来了不但要粮要饷还要女人牲口。面对着荷枪实弹的老总爷,家家户户的驼骡,耕牛全都成了军队的牲口,女人们自然也要被总爷们威逼成总爷的女人。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总爷都是这么一付德性,因为单靠这样的“总爷”是打不了仗。所以,就北洋军里,还是有一些能打仗的部队的,下面介绍的,就是这样一去部队。
这是一队4千多人的骑兵,他们身上的背着的是清一色德国毛瑟步枪、德制马刀,当官的在这些装备之外,还要背上一枝象征身份的盒子炮。连队之中,有架在驼骡身上的重机枪,后面还有四匹马拉得德制105毫米的重炮。另外团里甚至还有五辆来自德国的装甲汽车,也算是张勋部队里唯一具备机械化的团队。
比起普通的北洋军的军队来说,这支部队是够不错的了。这一队骑兵是张勋打折了家底置办起来的一份家业。
大家都知道张勋治军无方,辩子军军纪败坏。可大家是否问过,张勋当看凭什么就靠着辫子军打败了北京方面的卫戍部队?凭什么就可以图谋复辟?
对,凭得这是这一支在于坏蛋堆里挑出来的好蛋。受到当年蒋百里为袁世凯建示范团的启示,张勋打通门路、花费大量金钱,才就成就出来这么一支精英部队。
如果说他其他的部队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那么这支部队又比北洋军中其他诸军要强得多。且不论他们全套的德械装备如何,这些部队的训练又全是日本式的训练。
原因何在呢,原因在他的指挥官身上。
林杰英此人名不见经传,年纪28出身于保定军校骑兵科,身虽在辫帅张勋统领之下,但其骑兵团却是全军无辫,加之军纪严明。由于算得上是辫军当中的一只铁拳,其人又忠心耿耿,颇得张勋信任。
可当他们看到对方的阵地之时,林英杰却不能不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他们面对的军队恐怕比日本人还要强得多。
从望远镜上望过去,看得见的是一道长达1500米的碉堡地带。虽然从外观上看,全都是些由沙袋垒成的东西。在这些沙包垒成的碉堡之间稍后些的地方,看得见一些机枪以及火炮的身影。那些是12.7毫米机枪以及37毫米加农炮的炮拉。
整个阵地不但是个中规中矩,向后开口的正方形,而且也是防守非常严密的阵地。同时,根据他们捕获来的附近百姓们讲,沙包里面全都是些水泥板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从天上的飞艇里下来,拿到这里来就开始拼装,仿佛用不也一两天的时间,这道防线就完全建成。
“快速战线”根本就是超越时空理念的产物,沙袋……水泥板……沙袋的作用与复合装甲在原理上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区别,尚且经过了西线战场炮火的严酷考验,就算是用到现代战场上,也不见得就那么容易被攻破。
夜色之下,从对方不时划破研究的探照灯的余光里,可以看得清楚,这些作为核心工事前面空地上100米之内的花草、树林完全被清除。50米的空间里,又尽是些什么铁丝网之类的东西。
“不行,我们不能自寻晦气,这样的阵地得要步兵上才行。”
这样的阵地并不多,整个七十公里有六个这样的核心工事。按林正英的算计,这样的工事却是要集全军之力方可以一攻而下。而最好的打算,就是南北两路15万大军,齐攻一点,必破之。
而破其一点,即可以直捣敌巢。否则,就算教部队于夜间默然而过,也必然会被其断了粮弹补给,而必遭灭顶之灾。
回到自己的团指挥所,随后他就把他看到的情形报告给远在后方,指挥着大军缓缓前进的张勋。
“大帅,这样的阵地我没见过,不过我可以肯定,攻击这样的阵地,就算是骑兵团,要不了一个晩,就得全军覆没。大帅我们得多准备大炮和炸药,万一不行,我们就用人挖堑壕,一点点的靠上去,和他们进行肉搏,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者我们还有一战可能。”
大约也对,靠土工作业在战壕当中层层推进,将对方的防御空间消耗完成,这正是解放军突破敌方阵地的不二法门。这一招无论是国内战争,还是后来在越南战场之上的奠边府对付法国人之战,还是后来对付美军的战斗,这种战法,往往都能收到奇效。
快速战线能不能在这样的进攻当中挺得住呢?这不用问别人,这得问陈宾。
如同所有中华国防军的军官一样,他得要亲自到前线看看情况,心中才能安定下来。当每天夜里天黑的时候,陈宾就不大能睡得着觉。
毕竟,谁人的前方压上了15万不怀好意的军队,是谁都要多担一下心的。前方,除过他的海军陆战师之外,还有一些空中突击师的部队。两支部队在一月之前的青岛之战当中都受了些损伤。
可惜的是,青岛方面的兵源补充基地才刚刚成立,新兵还在进行基本训练当中。三个月的基本训练,再加三个月的战术训练,最快的补充也要到半年之后才可以到位,现在可以说是中华国防军最为困难的时候。
虽然武器弹药不缺,但士兵的数量总是不满员,这也是令陈宾头痛的事情。好在中华国防军本身的编制就没有什么杂兵,必要的时候,经过六个月训练的士兵个个都很能打。
为了攻击对方的保垒,北洋军的攻击发自于半夜时分。尤其,张勋专门挑了一个月黑风高,且又阴云满天,仿佛随时要下雨一样的日子。
对于作战比较依赖空中支援的中华国防军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挑战。
“陈宾,根据推测,明后两天天气都会非常差,飞机无法升空作战。请你们加强工事,作好而临苦战的装备,必要的时候,可以运用你们的预备队对敌进行打击,但发注意,绝对强度不能超过必要限度!”
这是陈宾自电台里,听到的来自总部的命令。
对于明后两天的风雨天气,陈宾稍稍有些担心。以前他们打得尽是些进攻性作战,由于对空中力量的依赖,所以尽远些天气良好,能见度不错的天气。那么这次呢?
没有空中支援与侦察,固然有汽车可以不断运来弹药,但就他这不到两万多人的防线就顶得住对方15万人的猛攻?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命令他海军陆战队里的攻击主力——一个重装团随时待命增援任何需要援助的防线。
黑沉沉的夜晚之中,正处于雨天即将来临的时候。周遭的空气湿润到如果伸手抓一把的话,甚至可以扭得出水来。“快速战线”碉堡里的士兵们一个、两个的忍受不住这雨夜前的沉闷,悄悄到来碉堡顶上,想要吹吹那些莫须有的风。
他们自由自在的躺在碉堡顶上的沙袋形成的防护层上,虽然并不敢大声说话,但这也禁不住士兵们耳语里说些浑笑话,然后一个个咧着嘴发出无声的笑。再或者讨一两支香烟,钢盔就成了他们的枕头。
虽然就快要下雨了,但可以躺在外面,比起闷热的碉堡里还是舒服了许多。
“轰……”
这是战线前面最远处“照明弹”地雷,为了不伤害他人,这些照明弹往往固定一些枝叶不怎么繁密的树杆上,当被触发之后,并不会伤人只是向核心碉堡里的人报警。
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容易产生误伤。这样做的坏处,是由于这时中国农村附近的山野里的野兽不少,常常使哨兵们的神经极度紧张。
躺在沙袋上的士兵们一个个侧起身子,悄声猜测起来。
“该不会是野兽吧!”
“或者是侦察队的人又出去闲逛,一不小心又触动了吧!”
士兵猜测的理由,都是最近以来常常会发生的事情。可下面的事情,就不是正常情况会发生的事情了。
“轰轰轰……”
仿佛在这样的夜里,谁家准备唱大戏前的锣鼓,一声声沉闷的使人难受,这些难不住曾经在西线的尸山血海里拱出来的士兵。
士官与老兵们一个个扯起嗓子大喊。
“敌炮射击!敌炮……”
一面喊,一面抓起充做枕头的钢盔,第一时间钻回到自己的碉堡当中去。眼下,如果说起来最舒适、最可爱的地方,就数这些闷热的使人头昏脑胀的地方。
碉堡之中,所有的士兵都捂住耳朵并低下头张大嘴,与此同时身体竭力不紧靠着水泥板。因为如果说传导震动的话,那里将会是最强烈的地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1章美妙女人
“沉重的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样!”
不用说,这些来自欧战西线的老兵们听得出来这些炮火的声音,这是德国的105毫米重炮。如果换作日本或者法国的75毫米火炮,他们躲在“快速战线”的碉堡里根本不会在乎。
可德国的105毫米火炮,无论威力还是穿透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就仿佛“快速战线”这样的碉堡,也挨不住它的连续轰击。虽然炮弹可以连续命中的机率并不大,但也足以使这些老兵们感觉到担心!
如果这时从射击孔里向外望去,就可以看得到远处的树丛之中,成群结队的吸饱了鸦片的北洋军士兵,一个个嘴里咬着辫子,手中紧紧抓住武器,在快速向他们的战线移动。
他们必须要在炮火轰击结束之前,到达他们冲锋的起线。随后,为了避免误伤,在他们冲锋的时候,会受到迫击炮及掷弹筒的支援。
连续的爆炸声在这些1.5平方公里的工事群当中狂猛得爆炸开来,可这儿的地表,除去一些碉堡之外,根本没有值得一炸的目标。由于“快速战线”的易造性以及廉价性使包括吉普车在内,全都有自己的碉堡。
至于士兵们移动,则又是建于地下的能产,它们受到的保护以及厚度,非155毫米重炮的打击,其他小口径火炮的轰击根本无济于事。
炮火爆炸的轰鸣声里,最表层的沙袋被炸破,但在一层沙袋之下的水泥格子,却使下一层沙袋面对如此猛烈的炮火纹丝不动。
就算直接命中,炮弹的动能,也被这一层沙袋、一层水泥板这样不同介质的材料消耗掉。至于冲击波,则只能把水泥板下的沙子越压越紧,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作用。
北洋军的士兵伏倒在草丛与树林之中,他们睁大被大烟充血了双目,看着这自从当兵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最明亮的烟火。
从他们这儿看到的是,对面两三米高的哨楼在密集炮火的轰击下,被炸成粉碎。泥土在地面上仿佛暴怒的大海里的波浪一样,一层高过一层。地面上,爆炸的火光仿佛节日期间最好的礼花一样灿烂、辉煌。
这是炮火在延伸形成的奇景,是该他们行动的时候了。这些美景,在吸足了大烟的士兵眼中,显得更加神奇灿烂。当进军的哨子响起来的时候,成群的士兵从树林之中,睁着血红的眼睛冲了了来。
他们在尖利的哨声之中怒吼着,手中的钢枪长伸,枪上的刺刀在依然不断爆炸的炮火之中闪动着寒光。
这时,对面的碉堡里却突然发出的广播的声音。
“弟兄们,你们看看你们打得是些什么人哪,我们是中国国防军,我们的敌人是国内外会出卖中华民族与中国利益的人,那么你们打击的是些什么人呢?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如果你们明白,请趴在地下。而且你们要明白,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弟兄们”
随着这些草绿色的身影冲出树林,暴露在100米之内空地上前进。而这一百米的路途,就不那么容易了。
被农机深翻过的,仿佛即将耕种前的土地一样。虚土里隐藏着反步兵地雷,当然这里不会有什么反战车地雷,因为完全没有必要。现在东方的军队,包括日本人在内,都没有任何一个像样的坦克,更别说北洋军了。
在这些草绿色军装背后的某种,林英杰嘴角隐隐含着冷笑。看着战场上发动冲击的步兵,他明白,他们即将受到屠杀。
“他们就是用来消耗的!”
可在隆隆炮声以及如同海湾一般的喊杀场之中,他还是听清了这么一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哼,如果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你们为何不干脆放我们过去?真可笑……”
他猜测,对方最后这五十米的距离,就算没有枪弹射过来,也绝对不那么容易过去。因为除过道路之外,那儿十有八九会是雷区。尤其,被深翻过的土地并不利于奔跑,所以与其让其他不吸大烟的士兵去趟地雷,不如派这些只用一次的大烟兵去更划算。
战争是残酷的,并不仅仅在于战争当中的伤亡,有的时候,残酷就存在于将领的选择之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好的将军,往往都是些铁石心肠的人。
可这些吸足了大烟的士兵并没有那么好运,可以踩上反步兵地雷。他们首先要面对的是,那无穷无尽的自动武器渲泻的狂猛火力。
试想想装备到班一级的轻机枪,装备到排一级的重机枪,装备到连一级的12.7毫米的压制火力,他们而临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
连射的机枪子弹,在夜空里仿佛一条条火龙,封锁住每一个奔跑之中草绿色身影的去路。7.62毫米轻机枪的点射,与重机枪和12.7毫米机枪的面扫射结合起来。至于冲锋枪与M-1突击步枪,则使用他们的1.5倍瞄准镜当中,在夜间会发出幽幽绿色光芒的小点,追逐着每一个人影。
至于身后的迫击炮,根本没有对于这样的试探性攻击做出反应,他们只是按照间隔时间,打出一发发照明弹。
15分钟之后,当照明弹再一次把这里照明的时候,地面上除去翻滚的伤兵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活人了。直到这时,刚刚的嘴角还泛着冷笑的林英杰手里的望远镜滑落下来。
他根本没有料到,对方仅仅展现了一下轻武器的杀伤,就使一个营的部队完全消失了。而且并不是被击溃,吸足了大烟的他们不怕死这一点林英杰是明白的。但在对方的武器射击下,现在已经全部都倒在前面,甚至他们连对方的地雷阵和铁丝网都没有碰到。
然而,当进攻的浪潮再度开始之前,已经知道他们到达这里的对方阵地里,依然在不停的播讼起广播来,这一次居然是个女声,而且还配合着凄美的中国古典音乐。
“弟兄们,进攻只会使你们流更多的热血,可是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热血是为谁流淌的呢?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是你的朋友。弟兄们,你们都是中国的男人,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受到洋人多少年的凄凌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那些洋人是如何糟践我们的姊妹的吗?可是请睁开你自己的眼睛,看看你们留出的来红色的鲜血,你们可以向你们的姊妹们说,瞧啊,为了保护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付出一切!
我们也曾经听过这样充满了男儿刚强的话语,‘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保家卫国难道不该是男人们的事情吗?在这洋人尚横行于国土之际,弟兄们瞧瞧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这样你们也可以称得起是刚强的男儿吗?”
一刻不停的讲演,期间嬉笑怒骂、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一样样的手段挨着个的向外使。而朗读的女声之甜美,又使人不禁要想像一下,她是一个怎么样的美人儿。
徐英杰看着被大烟兵们的鲜血染红了的战场,叹了一口气。四下里打量一下,四处的伤病正一起起的自前面送下来。这位他们的大烟瘾大约也发作起来,一个个的惨呼则更加使人心中郁闷。
至于身边的参谋护病,虽然尚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但听到对方美妙女声的连声质问时,往往有人不知不觉的低下头去。更有一些知识水平比较高的人,则一个个面红耳赤。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真要让这个臭女人再这么说下去,这还打个什么他娘的仗呢!可话说回来,她说的未必就全无道理!”
曾几何时,他还身具一腔热血之际,也曾为了中华之现状而伤心,也曾打算使用自己的一腔热血重振中华雄风。
可当他真正步入到军界、政坛之后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幼稚的想法。但在这时,他还隐隐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军人、政客并不是这样的。可当看到那许多回国来的留学生的所作所为之后,一腔热血只好被深深按捺在心底,与诸人同流合污起来。
今天,他的心里虽然在骂,这个女声是个“臭女人”,但心底深处又何尝不赞同她的说法呢。另外,他们对面的敌人,却是刚刚把日本人打出中国去的中华国防军,来打他们,徐英杰本身就有一些不能出口的看法。
恰在这时,美妙女声说出了更多令人惊讶的条件。
“北洋军的兄弟们,如果你还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还是有热血的中华的刚强男人,请你离开这个不义的战场。如果,你有兴趣为抗击外国侵略者的行动之中尽一些力的话,我的兄弟,我欢迎你们,下面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带枪投诚的奖励措施……”
“不能,不能让这个臭女人说下去。”
徐英杰心中做出决定,向一旁已经听傻了的手下喊了一嗓子。
“听,你们听个屁呀,告诉炮排,用迫击炮轰她,直至她不出去为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2章烈火焚身
“轰她?”
谈何容易的一件事哟!
倘若在这乌黑的夜里,我们循着声音看去的话。就会看见地面上伸出的一些小巧,但极厚实的钢筋水泥保垒里面,座着个结实的大喇叭。如果放眼看去,这样的喇叭最少有几十个之多。
列位会说,那这个“臭女人”在哪念呢,轰她总可以吧。
唉,那就更没可能了!
这些不过是些唱机蜡盘上的声音,而念这些稿子的徐美伶可住在法国租界之中,让北洋军这外国人的狗腿子如何敢用炮轰呢?倘若他们真得敢炮轰法国军队的话,那还革个什么狗屁命哪,大家就听北京政府的算了。
浪费了几十发迫击炮弹的轰击无果之后,徐英杰明白了,要想打下这里,除去自己那个土工作业的办法之外,可能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随即,他再度向张勋打走电话,报告了前线攻击受挫以及对方进行的“心理战”的情况。随后,步兵师再度发动进攻,这次进攻的,可不是什么大烟兵。
而且,他们也没有打算冲到碉堡前面去送死。
轰隆隆的炮声之中,再一次的冲锋开始了。对面碉堡里的机枪,依然按照早就确定好的位置进行覆盖式的扫射,碉堡当中的步兵依然在进进行较准确的单发射击,以求给对方的敌人更多杀伤。
尤其,这一次面对集团冲锋的时候,海军陆战队的重炮耐不住寂寞了。155毫米的火炮,一炮下来,方面几百平方米范围内的大地,就会颤抖的如同大浪中的小船一样。行走的人会被气浪冲得如同的空中跳舞一样,距离稍近的人,即使不死于弹片的杀伤,也要被炮弹爆炸时的轰击活活震死。
一个步兵团的冲击被迫的这样的的轰击当中伏下来,步兵们用随身的工具拼命挖掘地来,他们先在机枪子弹的射击下,把身子下面的泥土掏出来,堆在身体前面,挡住前面身来的子弹。
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下掘去,等到了早晨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缩成盛开的战壕里打一小会盹了。
“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们,在枪声终止之后的时间里,换着班休息了一下。值班的人则保养武器与补充弹药。
当清晨来临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天空的阴霾,听不到自己一方战机引擎的常使人不大奈烦却又觉得亲切的怒吼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来自西线的老兵,他们不禁也要捏把汗。这没有空中支援了战斗,他们也是头一次遇到。
这个时候,呆在碉堡外面,大概是一件挺惬意的事情。可以享受一下清晨露水的滋润,也可以感觉一下清晨的凉爽。可惜的是,这样的感觉除去侦察兵之外,就只有那些基本上不会参加正规战斗的狙击手了。
作为猎杀者的他们,尤其是“中华国防军”的狙击手们,他们有更好的装备。虽然他们使用的同样是毛瑟步枪,但加长的枪管以及特殊加重的弹药,外加消器使他们的行动更加安全。尤其是,这时双方的战线相距不过50来米的距离。
这时的狙击手们,一个个早就退出500米的轻武器可以准确的攻击范围之外,在那儿基本上用不上消声器的帮助,而且使用消声器会影响射击精度。所以,除过在相当近的距离,或者容易被查觉的情况下,狙击手们一般不会使用消声器。
清晨,零星响起的狙击步枪射击的声音就成了,北洋军士兵耳中索命的梵音。500米之外的枪声不但听不清楚,也很难找得到身上穿着彩条布制作的伪装服的狙击手。
由于大量狙击手的活动,北洋军士兵在战壕当中根本就不能露头,就算是进行观察,也只能用潜望式的炮队镜来进行。然而,炮本身就不多的北洋军士兵哪里来那么多设备,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耐心的缩在战壕底下等候着攻击的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陈宾的身影出现在受到攻击的这个前沿基地。
虽然身材矮小,但眼睛还够得着射击孔的位置。望远镜从这些被修成漏斗形射击孔向外望去。对面的原野上,曾经的铁丝网已经不能再起到任何作用,地雷阵也已经失去了防护的效果。
而对方的战壕距离他观察的碉堡,也不过就50米左右,无论是用手投掷还是说用掷弹筒,都可以轻易把手榴弹扔到他的碉堡上。
“格老子的,老子要是招得来飞机,扔下一串‘天女散花’就让你们知道厉害了,让你们挖!”
他嘴里狠狠的爆出四川版的粗口,不过他说的倒是实情,那些在空中爆炸的,完全没有死角的“天女散花”自然也绝对不会饶过战壕里的人,在那种爆炸面前。除去躲在地下之外,是没有安全死角的。
只可惜,这时的天空已经中,洒下了濛濛细雨,看起来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格老子的鬼天气!”
面对这种天气,陈宾要是不骂上两句,那就真不是他了。现在,他已经开始为了他单薄的防线开始担起心来,毕竟如果再让对方攻下去,将来配合着炮火,将是件不容易抵挡的事情。
“想个什么好办法把解决了这些威胁呢!”
的确,这是一件需要解决的事情,如此近的距离,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施放烟雾,然后使用步兵进行爆破,任是多么结实的碉堡都经不起这样的近距离爆破。
“哼,敢在老虎嘴里拔毛,格老子就叫你认识一下老虎屁股摸不得!你们都看好战线,我现在就给咱们想办法解决这件事,都别担心,这不过是小菜一碟!在我解决好之前,他们敢动,就拿火焰吐射器烧这些个!”
士兵们看着信心满满的陈宾,心中也放松了不少。虽然眼下碉堡依然还有可能被对方爆破的危险,但他们已经没那么担心了。
在西线,面对德军尚且战而胜之的他们,会怕这区区的土工作业,那不就真成了笑话了。不过在这之前,陈宾得做件更重要的事情。
眼下既然没有空中支援,那放倒对方的炮群的任务,就交待到侦察兵们的头上了。此刻,陈宾唯一担心的就是,当对方利用这些战壕发动攻击时,自己还没有摆平对方的炮群,那么他的装甲战车如何出动。
至于装甲战车碾压战兵的威力,不消说了吧,自然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上午9点时分,更多的北洋军士兵经过长途行军到达到前线接战的地方,随着一道道命令,他们进入到各自的阵地之中,打算乘战壕里的士兵冲击时,随后跟进,一举拿下这个据点。
随着最后总攻的时间临近,徐英杰自己也紧张起来,他和他的德械团将在攻破眼前防线后迅速能过突破口,向青岛方向前进。
可当他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的时候,却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为了摆脱这种感觉,他向他的炮群发出炮击的命令。
另外,他还有一个疑惑,对面那个女人难道不累吗?她一遍遍的念着千篇一律的稿子,已经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了。
然而,还没等他的大炮开火,远处突然传来远远的极沉重的声波,沉重的射击声过后,天空仿佛飞过了几列火车似的轰鸣。
巨大的爆炸声,自他从军以来从未听过的巨响在他的炮兵阵地上响了起来,甚至在远隔如此距离的徐英杰也可以感觉到那个地方传来的烘烘热气。
试想想看,这些炮弹已经不是专门用来穿甲的炮弹,自然炸药要多装些,预制碎片也要多装些。几乎一吨重的炮弹,在他的炮兵阵地上同时爆响起来。那种威力,不要说炸,只怕用吓得,也就把人吓死了!
接着飞过他头顶的,是5门155毫米的炮弹,外加10门他所熟悉的德制105毫米重炮的声音。至于75毫米火炮以及其他口径的炮弹,密得几乎都数不出声音来,直到这时,徐英杰才真正明白,他们是和什么样的部队在打交道。
法制75毫米炮的,在当时世界上所有火炮当中的性能是首屈一指的,甚至在战场上有资格与德制105毫米口径的重炮对轰,自然小日本的什么步兵炮、山炮、野炮之类的东西,再也不必担,因为没有资格。
听到这样的呼声,徐英杰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他向他的部下一摆手,大喝一声:“就地隐蔽待命!没有命令不允许施放一枪一弹!”
虽然他和手下没有动,但前面的北洋军士兵可是动了,他们一个个呐喊着,从战壕当中跳出来,挺直了身体,握着手里的钢枪向前冲去。
久经训练的他们知道,50米的距离可能连喘两口气都不需要,他们就可以冲入到乱方的阵地之中。
然而,这一次,每个碉堡之中喷射出来的不再是什么子弹,而是一条条长达60米的火龙。在他们摆了两摆之后,阵地前面立即就陷入到完全的火海之中。
挺着枪冲锋的成群的北洋军士兵,立即就被这种他们还没听说过的武器烧成了一个个惨叫的火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3章铁血丹心
单靠火焰喷射器的喷射,根本无法阻挡那些吸饱了大烟的北洋军士兵。虽然前面的士兵在烈火当中翻滚,在硝烟当中嘶嚎。
可挺着枪冲锋的北洋军士兵哪当他们的惨呼是一回事,他们瞪着血红眼睛,那里闪动的产没有什么仇恨,也没有什么为兄弟讨还公道的愤怒,有的仅仅只的只是贪婪。
因为,冲锋之前,军官们告诉他们,倘若冲得上去,他们获得的奖赏就是大烟土和抓来的女人们。
草绿色的浪潮,在呐喊之中,冲破未熄的火焰,迎着如同暴风骤雨一样的子弹,向小小的防御基地席卷而来。
贪婪的力量是极具破坏力的,就如同马克斯这样哲人也不得不对人性“贪婪”,把能够做出的疯狂事物作如下描述。
“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危险。”
这里虽然说得好象是资本,然而资本如果离开人类社会,不过是擦屁股都嫌硌的废纸,或者是小学生们弄不明白的一连串数字。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位思想家以及经济学家不过试图说明的是“人性的贪婪”可以达到的程度而已。
这时,无论是那一直高亢的可以穿透战场的女声,还是说那些依然压制着北洋军炮兵阵地的密集炮火,或者说碉堡里射出的子弹,喷出的火焰,都不能真正阻止这些已经因为鸦片而被刺激出最终极贪婪的魔鬼们。
可不久,这些贪婪的人就遇上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从水泥碉堡形成的“墙壁”两侧涌来两队装甲车,车顶12.7毫米的机枪喷射出令人胆寒的火舌。这种有效杀伤的手段并不仅仅是阻止,隐蔽在后面从林之中一枪不发的张勋手下的徐英杰,一眼就看出来,这种武器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对步兵进行最有效的杀伤。
两侧不过仅仅只有不到20辆装甲车,但他们向步兵群里射出来的弹雨,已经被汇集成了无法逾越而过的洪流。两侧的侧射火力与北洋军士兵迎面的火力,形成了仿佛剪刀一样的交叉。一条条生命,就在这火热的“剪刀”的闭合之中,被绞成一块块血肉横飞的尸体。
徐英杰低伏在草丛之中,一只手紧张的揪着一把草,指关节处泛着青白的颜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作战,这分明是一种不能还手的屠杀……”
可令徐英杰感到伤感的是,对面那个美妙的声音依然在不停的劝慰着他的士兵。他回过头看去,士兵们的眼中固然没有什么过多的恐惧,但他认识到一种感情,他们内心之中在赞同那个女人的说法!
“那么,我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保定军校毕业的军官,他看得出来,对方今天的布局不过是为他把他们粘在这里,好有利于他们做些其他什么事情。至于15万北洋军,并不能对眼前的这些什么“中华国防军”造成什么有用的威胁。
或者15万北洋军,在这些从西线动辄数十万人伤亡的战争的尸山血海钻出来的军人眼中,15万北洋军与15万只羊又何异之有!
然而,事实上,并不是如同徐英杰碰到这样一棵铁硬的大钉子之后,所想到的那些事情那么简单,防守一方的陈宾是自己有苦自己知。
面对对方整团整营的连续不断的冲锋,虽然躲在防护良好的“快速战线”当中的“中华国防军”士兵的伤亡很少,但弹药的消耗实在消耗的过快。
基地之中,原本储存的可以打三天的弹药,这时已经被用去了一小半。如果明天雨再不停可以接受空中补给的话,陈宾已经有些担心,他拿什么守够这三天的时间。
是的,这仗打得陈宾实在非常窝火。有利器不让他使,能打也不让他真打,唯一的要求就是牢牢吸引住对方最少三天,之后等待总部的命令。
实则三天就三天,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别的不敢保证,对付15万支羊的进攻,他们并不大放在心上,但这有一个前提,他们得有足够的弹药。而眼下,仅仅炮团在压制对方火力的时候使用的炮弹已经使运输力量感觉到了严重压力。
眼下,不单单是陈宾感觉到了压力,同样唐云扬也感觉到了巨大压力。陆军战线的防守,是海上赢得战斗的先决条件之一。
试问,倘若装甲师与重装师一股脑把15万北洋军打退,只怕就把海上的日本师团吓回去了,如果让这些力量重新回到日本,那么岂不是给自己将来要发动的讨债战争造成不应有麻烦吗?
因此,就算卢克纳尔海军上校没有提出他那个几乎不费一枪一弹的计划,唐云扬也会使用主力舰队与日本海军在海上进行决战。就算整个航母舰队的飞机在海上全部损失,他唐云扬依然补得起,无论是海军航空兵还是说飞机都是立等可补。
这就是他最初选定山东作为突破口的原因,要不说政治家都比较阴险。
这些事情虽然每在唐云扬偶尔清闲的时候会缠住他,但现在忙碌的他是顾不得去想这些的。因为他的军队是强火力、高机动性军队,再这么打下去,没有了弹药与油料的他们,可就比北洋军强不到哪里去了。
这时,前线整个基地全都受到北洋军如同大浪一样的攻击,虽然在火力的支持下,北洋军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消耗同样是惊人的,这一点上,不能不说是唐云扬算计错误的一点。
他原以为北洋军不会发动这样的狂猛的攻势,最多就是做做样子。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些军阀们,为了各个的权位与利益,早就已经没有了人性,早就没有了中国人的人味。一味催动大军,把士兵送上前线。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找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一如平常一样那么倔强,虽然已经远离了西线与德军,他依然还是建立了一支以120多名精英飞机员为主要力量的被称为——“雄鹰”的狩猎飞行队,作为战区防空力量。
而唐云扬现在需要的是,精英飞机员们去开笨重的“奔雷II”。
“唐,你疯了吗?他们全都是空中格斗的精英,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让他们去执行这样的任务!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吗?”
作为“撒旦之鹰”,唐云扬如何不明白这件事的危险。雨天起飞、降落的危险性自然不言而喻,面对唐云扬这样使用自己挑选的精英飞行员,里希特霍芬拍起桌子冲着唐云扬大声喊叫。
唐云扬脸上没有什么理多的表情,但他眼中的肯求,使里希特霍芬不能用自己的目光与他的目光接触。
“红色男爵,你知道,如果你们也不行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没有人有能力飞过去,再平安的飞回来。所以,必须得要由他们出去。”
“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混蛋的撒旦之鹰,难道你不明白吗,有了他们你有拥有了天空,可是你……不,我不能同意……!”
唐云扬默然了,心底里他明白,眼前这个暴燥的红色男爵所说的话并没有错。这样的天气,低空飞行在进行着激烈战斗的战场上空,再驾驶着稍显笨重的“奔雷II”。
另外,就算让他们平安归来。湿滑的降落场地上,也将会是这些优秀飞行员的坟场,的确这算得上是一种自杀的任务。
“那么,请允许我挑选志愿者!”
面对唐云扬的要求,里希特霍芬默然了,这就说明这是标准的具有骑士荣誉的任务,需要的是勇于献身的志愿者。
机场上,如同浓雾一样的细雨之中,是已经排成方阵的飞行员。
“现在,我需要71名飞行员和我一起去执行一项自杀任务,这项任务只接受志愿者的申请!”
里希特霍芬蓝色的眼睛掠过机场上的方阵,固然,他有了种预感,但他还是大喝一声。
“志愿者向前一步走!”
“哗!”
脚步声仅仅只有一声,没有迟疑,没有退缩,整个方阵包括里希特霍芬一起向前迈了一大步。里希特霍芬的冷脸上挤出一线笑容,接着又用他那硬邦邦的汉语冷冷的说了句笑容。
“恭喜你们,诸位先生,你们志愿取得了送死的权利!”
随着一声令下机场上忙碌起来,奔雷II的双引擎发出巨大的吼声,身后的长索上拖着“陨石”沉重的机身。
72名选定的优秀飞行员,将把这36架满载弹药与补给的“陨石”送达到前线士兵的手中,而首先起飞的就是他们的精英领队——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唐云扬站在路道的一侧,当李希特霍芬的飞机前轮离开地面的时候,唐云扬双脚并拢,向这些执行这个自杀任务的精英飞行员们行起最庄严的军礼,一直到最后一架飞机钻入到低垂的雨云当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4章可爱百姓
在回程的吉普车上,唐云扬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话。纵使在这小雨转中雨的时候,他也没有命人支去吉普车的篷布。任由初秋的细雨打在自己的身上,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秋的凉。
这时吉普车上的无线电之中传来播音员圆润的声音。
“由于北洋军的进攻,我防御部队的弹药消耗极大。在无奈之处,雄鹰飞行队飞行出动36架奔雷II攻击机拖曳‘陨石’为前线送去急需的弹药,可是由于敌方攻击以及在湿滑场地降落的危险,已经有28名优秀飞行员血洒机场,其中包括雄鹰飞行队的队长里希特霍芬上校……”
这时的雨越下越大,迎着风雨的唐云扬脸上,身上已经湿透,脸上滚滚而下的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滴。
当初选定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必然会与北洋军阀与日本人发生重大冲突,从那时起就在为这场战争屯积弹药与武器,训练人员。
试想想看,仓促应战的日方与北洋军阀,如何可以应付这个早就动手做准备的对手呢?尤其,日方的所有计划,对于唐云扬都不算是秘密的时候,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利用好这场战争所触动的冲突,来取得最在的利益。
至于日本与北洋军,既然他们敢于动手,以唐云扬的性格,这个仗是必然要算的。既然要算账,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的!所以,他的参谋长蒋百里率领着中国国防军参谋部的参谋们,在执行已经有作战计划的同时,要制定出“新北伐”以及在日本建设亲中政权的长远计划。
所以,为了中华民族的长远目标,这些血是必需付出的代价。但唐云扬心中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有了这样忠义的铁血之军,敌魁授首之日虽不达亦不远矣。
尤其,越近城市,他看到的事情就越使他动容,越使他明白,民心到底有多么可贵。
路边的正在不停修建的道路,在这样的雨天之内依然没有停止的打算。大概也知道自己国家的军舰正在来到,成群的日本俘虏拼命挥动手中的镐头、铁锹把铺路的石子整理平整。毕竟他们是否能救得了自己还是一个疑问,而一旁看守他们的人这两天已经变得极为严苛,时常枪毙犯了小错的日本战俘。
而路边上,是成群的附近乡村里的村民。他们有的开着家里的手扶拖拉机,有的骑着家里的新自行车,还有的赶着牲口拖带的大车,甚至有些人推着家里的二把手的小独轮。
看着他们,唐云扬自然明白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家。例如开着手扶托拖机的,他们一定是便宜购买了日本移民霸占的良田的人家。那些赶着牲口的,自然不难理解为“中华国防军”以低于市场价一倍的价钱处理的日军的军用牲口。
骑自行车的不必问了,自然是有孩子加入到中华国防军,第一个月的薪水买别的东西也许不够,但已经量产而又便宜的自行车,却可以给家里带来面子与方便。
说起来,他们全都是自中华国防军占领山东半岛之后,获得的这些收益,也才可以从过去的生活当中扬眉吐气起来。虽然军方从来没有向市民、农民们要求过什么。但无庸置疑的是,这些全都是市政府或者市议会的决议。
这时,唐云扬脑海之中偶然的响起从蔡元培那个书袋子里听到的,现在回忆起来也不知道对不对的几句论语。
“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及至他到达军火库附近的时候,情况就更加混乱。大批的民间志愿者在议员的带领下,组成一支支运输队伍,毛驴驼着、小车推着,自行车挂着甚至还有人挑担子担着的!
看到这种情形,唐云扬没由于来的眼中一热。他想起他曾经看过的电影,当解放军开始向敌占区进军的时候,身后就是这一群百姓。
当时的他们同样是一家一户这样推着、拖着、赶着各式各样的车辆,把百万大军的粮食、弹药补充到前方,一直支持解放军解放了全中国。伴随着解放军进军的号角,沿途留下的是他们带血的脚步。
“这就是中国的百姓,一群有着最朴实、最真挚感情的人,他们愿意付出他们仅仅所有的,那少得可怜的力量,帮助自己的政府,当政府真正爱着他们的时候!面对这样的百姓们,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们有什么理由高高在上,使他们不能够享受到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百姓们更好的生活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唐云扬宁愿重新革命一次!”
或者,唐云扬这样的想法,又会被某些有皇帝情结的人认为不是英明神武的政治家。而我在这里依然还要说。
“如果是那种如同封建皇帝一样,只知道对内执行铁血,对外卑躬屈膝的所谓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式的‘皇帝’,倒是不做也罢!因为那样一种所谓的政治家,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式的大SB,只会使中华民族再度没落!而依然想要当作这样的政治家,或者想要歌讼这样的政治家的那些东西,被称一声狗腿子大约也不是件过分的事情!”
虽然弹药库的门口处稍稍有些混乱,但更多的则体现出儿管理的水平来。
“再来一个新兵班,你们的任务是护送这20辆由民间志愿者的车辆前往第六基地,新兵班的人,记得去领取粮食,并做好志愿者的详细记录!”
仓库一侧不远的地方,是中华国防军一上岸就开始招募的新兵。由于他们都还没有分配到部队,因为还不会有什么车辆。看样子,参谋部已经对民间志愿者进行的弹药补给运输重视起来,这些新兵则成了保护他们的卫队。
“唐云扬,你这个笨蛋,不自以为重视民众,连他们的力量你都忽视组织起来,下一次……”
唐云扬刚刚想到下一次,随即又摇了摇头。下一次作战是哪儿还不知道呢,而且下一次恐怕中华国防军的军事力量会达到另外一个数量的程度。如同此次作战的弹药紧缺的情况,是否还会再出现呢,这会是一个问题。
为什么唐云扬这样说呢,想必下一次打起来的时候,诸位就会看到原因之所在,这里恕在下要卖一个关子。
纵观整个山东半岛,除了交战附近地域之外,其余地方交战的气氛并不浓烈。城市当中依然在没命的建设与生产。山东这个资源与人口的大省,将会成为中国第一个拥有航空、汽车、机械制造、造船、钢铁等等基础工业的地区。
更大规模的发展,将会在这次战斗之后展开,那么如果从宏观上来看,这场战争已经到达什么样了程度了呢?
虽然,雨天阻止了飞机与飞艇的飞行,使他们不能进行有效的侦察。但日本舰队行动的踪迹无时不刻都在中华海军第1特混舰队的监视之下。
此刻日本的联合作战舰队在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的指挥下,迫近朝鲜海域,摆出一付一但遭受对方空中打击,就立即躲入到朝鲜港口内的模样。实际,他们在等待与北洋军约定的时间。
只等北洋军发动进攻的第三天之后,到时中华国防军的注意力将被吸引到陆地防线方面,而且他们的消耗将达到一定程度。到那时,就是他们舰队掩护大日本帝国陆军登陆的时机,但这时他们依然在海上寻找着卢克纳尔上校率领的中华海军第一舰队。
“我听说他们舰队的实力不俗,有不少军舰,可他们为何要避过日本舰队,而不立即发动打击呢?”
这不但是已经正式离开黄埔士官学校,护持的“先生”身边的蒋介石所不解的问题,也是“先生”不能理解的问题。另外,因为“道德”上的问题,先生已经开始对于即将发动的袭击深感忧虑。
可是在这大家都跳着脚观看青岛方面与日本、北洋两军大战之时,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什么更多的人手。无奈之下,只好与一旁的担任护卫首领的蒋介石蒋中正谈起来。
“中正哪,我总感觉我们趁此机会进攻士官学校于道理上说不大过去!”
此时地位并不如何高的蒋介石在旁显得毕恭毕敬,但此刻他就是要打击对方的弱点。并不是说他对于中国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是说他为了什么政治目标。作为一个混过黑帮的人,他很清楚,他已经上了对方的黑名单,甚至现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听到孙中山的问题,他稍稍斟酌了一下,说出一番仿佛很“中正”的道理来。而这一番所谓的“道理”听到先生的耳朵里,自然也必须有不得不如此的“道理”,而有了这样的道理,就可以不必再理会,什么国家不国家、民族不民族的利益。
可以做到党之利益大于天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5章中正不正
蒋介石即有一定的军事经验,又有一定从政经验,更有一些青帮里的经验,这不能不使他考虑起问题来,多了更多手段在里面。
“先生,虽然这件事听起来似乎是有些那样的味道,可是我们不得不注意的是,如果这五千士官在自由选择之下全部加入中华国防军,配以训练良好的士兵,对方的力量最少增加5万铁军,倘若假以时日,这些士官成熟起来,20年之内,对方绝对不会有军官缺乏的事情出现。
而我们呢,原本应该获得的2500名经过良好教育与训练的军官不但一个得不到,而且恐怕面对的是这个极具野心之人的进攻,到时以这些士官的素质,他们率领的军队将会是一支虎狼之师!”
虽然已经进入秋季,但这时的广东并没有什么寒意。头脑之中的忧愁使先生时常充满了困乏,他躺倒在一个竹躺椅上,听着蒋介石的话,深深思考起来。
听得出来,这个蒋中正的话里的意思是要打仗的。可要真打起来,眼前这一仗并不容易打。毕竟,这所学校当中任用的来自法、英、德方面的教官数百人,另外还有这些人的家属数百人。
唯一取胜的希望就在于,真打起来的话,这些洋人会袖手旁观。
主要就是那个曾经任过法军总司令的法国元帅霞飞,且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单单他的威望就足够使人三思而后行了。尤其,假若他对于这样的进攻不满,这种情绪反应一法国去的话,那么对于本党今后的行动定然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另一使“先生”有些担心的人是陈炯明,自从他上次听过唐云扬谈话过后,听出里面各省将有一定“自治权”的构想之后,他就表现出对于对方的某种好感,人前人后都表示以他的佩服。
尤其是唐云扬率部取得青岛之后更是如此,倘若他也阻止自己的行动的话,以他在广东的实力,并不难阻止攻打士官学校的行动,这是“先生”其二的担心。
蒋介石一见到自己前面的一番话并没有使“先生”振作起打仗的精神,料到他的顾虑很多。他再进一言,更使先生心目当中的天平向战争方面歪了过去。
“先生,我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打得时候,如果不打不但中国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恐怕无论日本、俄国都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果不其然,蒋介石的提醒,使躺在躺椅上的先生睁来了困顿愁城的双目。炯炯目光盯着队,仿佛在看他说这番话是不是有什么私心。
实际,先生对他有没有私心哪还看不出来。不过心中不心为然,认为唐云扬为了一个兄弟的安危就要大杀四方,未免不值。可见“文人”出身的先生并不懂得,战士们在战场之上那一句绝不抛弃任何一个兄弟的军人感情的内涵。
但要是不打的话,那么无论俄国还是日本政府都不会愿意再与中华革命党把交道打下,毕竟一个不敢于战斗的政党是没有前途的。此刻如果再想起曾经为了“中国革命”而牺牲的先烈,和自己为了这个党所付出的代价,又怎能使他不做出这样的抉择来。
眼睛看向蒋介石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够拿出一个更好的方案出来。即如何在最少损失,无论是乙方“已有”的以陈炯明部下为主的军队,当然这里也有部分滇系唐继尧、桂系陆荣廷的部队。
倘若再加上“先生”自己手下的,一个有俄械武装起来的被命名为“国民革命第1师”的部队,就算不加粤系陈炯明的部队,亦可以达到两万余人。另外,还有这位蒋中正手下数目不详的,随时可以一起行动的青帮兄弟。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霞飞与陈炯明。
所以,先生其实一直担心是这两股势力的首领不愿就范,不过这样的事情可难不倒曾经有过青帮经历的蒋介石,甚至他相信如果按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兵不血刃的占领整个士官学校。
不但可以把这五千军事人才用在国民革命第一师当中,也可以取得自己军事生涯上的第一个胜利。至于为了这个胜利要死多少人,或者说可损多少民族大义,在他的心目当中均可以在所不问。
“而且,先生我们或者还要注意日本方面的实力,据我听说这次日本人派到中国的军队数量极其庞大,甚至超过他们与德国人作战时的数量。所以,在两个方面强敌的夹攻之下,我恐怕中华复兴党与他们控制下的山东凶多吉少呢!”
孙中山心目当中的天平,此刻已经彻底倒向以武力为主解决眼前的问题。他缓缓说了一句,虽然不大明确,但已经使所有的“聪明人”都能理解的话来。
“中正,有的时候使用武力对付一些摇摆不定的人,是一种不得以的手段,所以我们要设法使伤亡减少到最小的程度。尤其士官学校当中的学生们并没有什么错误,如果将来他们愿意加入到我们的军队之中,他们还是很有用的军事人才!”
蒋介石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作为一个青帮的人,赌博不过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赌生赌死更是他们不择手段猎取财富与地位的最主要的目标。既然“先生”已经如此明白无误的表明,这场仗必打无疑,现在余下的仅仅只有一个怎么打的问题。
他俯下身子来,以下他说出的话是极端机密的事情,只看先生是否肯接受这个意见,倘若他肯的话,那么这件事也就成了十之八九。
“先生,士官学校虽然管理的极严格,你知道那儿有许多德国人,这些家伙只认军规,谁的情面也不讲。所以那里很难渗透得进去,相信先生对于这一点也深有感触。不过,除过学生之外,杂工里我倒有不少朋友。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少我们不必担心他们的飞机。”
孙中山听到这儿,不禁抬起头来,更加仔细的倾听。虽然他并不喜欢这种从内部捣乱的手段,但为了中华革命党的发展,有些时候原则上的问题可以放在一旁。
蒋介石看到“先生”的神色,猜出“先生”对于这件事相当满意。心中更加高兴的他,遂说出更加狠辣的计划来,如果按照这个计划的话,只怕黄埔士官学校就危险了。
“首先,我们在发动之前,炸掉他们的油库,这样不但可以使军校内部乱起来,而且也可以使他们内心惊慌,不能进行有效的抵抗。但在这之前,我们有两件事要做。第一,我听说那位校长先生对于美食有很好的鉴赏力,当然这样的场合自然需要此地的军政长官作陪。第二件事,士官学校的供水系统与广州城的供水系统相连,相信我们只要断了水源,很容易就使他们陷入到当年马谡的境地!”
如此,大事就在对方的寥寥数语当中,被简单的勾勒出来,一个由内至外的计划就这样成形。孙中山点着头,起先心中那一点因为对方正在进行的保卫国土的战斗,而产生的愧疚感一扫而空。
毕竟,这五千军事人才理应有中华革命党的一半,但对方一句“自由选择”,外加一个“青岛事件”已经完全折服了这群年轻军人的心。
正在进行的战争,日本如若战胜固然使中国国土为外国奴役的久一些,可这五千军事人才就全都会进入自己的囊,将来有一日,中华革命党的实力达到需要的程度,自然也会再度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了!
这就是标准的中国式的政治家,就如同满清末年之时,慈禧为了抵御洋鬼子的入侵,动用的却不是国家军队。
挥刀而上的,是被今天的某些人所讥笑、嘲笑、耻笑的义和团运动。结果洋人来因为抵抗而屠杀,清廷因为是乱党而屠杀,满地都是百姓们死不瞑目的眼睛,他们不明白,热爱自己的祖国,到底惹着了谁?
结果今天的人们又开始嘲笑、又开始嘲讽这些所谓的“暴民”,甚至把一些网友也归入此类。而被人津津乐道的却是如同杜月笙、黄金荣一般的大流氓,却是那些为了洋主子的利益,而置中国利益于不顾的某些政客,真想问一声,好坏不分,正邪不清,难道您的脑袋被驴踢过了吗?
当全国百姓们都在为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的命运而担心。当全国的政客为了各自的“前途”而行动的时候。
早知此战胜负的唐云扬不过是在冷眼旁观,他只是在看,到底有哪些不长眼的人,非得把自己的脑袋塞进他已经高高举起的屠刀之下。
“不要给我说你的党做过多少好事,也不要给我说你的帮有多么正义、伟大,更不要给我说,您他妈优秀的连火星语都懂,那没用!
原则只有一个,谁,出卖了中国的领土,谁,出卖中华民族的利益,谁,就该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6章釜底抽薪
小新疆守在收音机的旁边,听着上海无线电广播电台的广播。倒不是因为上海住得久喜欢上海的声音,这只是因为广播当中响起来的声音自己的家姐。
听着家姐的声音,有的时候他会思念她,当然这得除去开着飞机在天上“疯”的日子。如果自由自在的飞到天上开着飞机的时候,如果所有的男孩子一样,他不大能想得到相依为命的家姐。
在想念家姐的同时,他也为青岛方面的战事稍稍有些担心。根据他所知道的最新战况,青岛方面的北洋军已经突破了海军陆战队的防线,开始向青岛附近挺进。可不知道为何,小新疆感觉不到士官学校的教官们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在这些洋鬼子来看,仿佛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所以该紧急集合,或者坚韧训练的时候,帮子教官的坏点,从来没见少过。
小新疆是一个飞行员,也是黄埔士官学校的党员。这里的生活如果说好的话,无论伙食还是说其他方面,是小新疆从来没有过过的好日子。就算是军校党员,也有尚可的收入。倘若现在自己有机会去街上逛逛的话,那兜里叮当作响的银元也够用。
如果说不好,这里管得太严。他这样的新兵,不但不能上街,甚至连信也不能写。而每天面对的,除过飞行之外,就是累得人想哭的训练。
“这些死洋鬼子!”
和自己的同学一样,背着教官的时候,总要记恨他们。什么夜间集合,坚韧训练、耐饥渴训练。说起来这些教官是够狠的,他们能在饿了两天肚子,本就饥渴难奈还得进行相当强度训练的党员前面,摆着桌子当着他们的面吃大餐。
“再没这么折磨人的!”
作为军校党员,体力上的训练还只是件最基本的事情。他们还要做的,是那没完没了的课。什么数学、物理、化学等等诸如此类的课。人家其他学校不管怎么还有个寒暑假,但在这儿,除了学习、训练这后,就依然还是学习、训练。
尽管也骂,尽管心中也怨,可没有一个党员退出。听听人家教官的话,那就叫透亮。
“我是个洋鬼子,在这里我会想方设法的折磨你、锻炼你,直至你成为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可以承担男人应该承担的职责并获得你应该获得的成功,直至你得到你原本就应该拥有的荣耀时为止!”
至于唐云扬直接抄自西点军校的校训,自然就更不必再说,那是学员们每天训练跑步时,和三的纪律、八项注意一起念出来的。
所以,小新疆知道,唐云扬为他指引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因此,虽然他经常感觉自己就处于崩溃的边缘,但他依然的咬紧牙关撑下去。
现在的黄埔士官学校依然的扩建这中,这附近正的修建的是黄埔军官学校。
只等这一批士官毕业,以及近期战事略告一段落时,大批中华国防军中已经有资格升任军官的士兵,还有够资格升级的尉、校官。他们将在这里再度经过两年的学习与训练,成为未来中华国防军的中坚力量。
如此就形成如下中华国防军特有的学习、实战、升级的系统。
学习训练一年成为士官——实战——学习两年授尉官——实战——学习两年授校官——实战——经过两年授将军。
“成为将军……家姐有朝一日我要是成为将军的话……”
在这儿每天听着前线的战报,青年军人们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青岛的前线已经打了整整两天,北洋军依然还没有能够突破海军陆战队的防线。但这些家伙不知道是不抽大烟抽多了,攻势依然猛烈异常。
正当小新疆听着上海的电台里姐姐的声音,心中暗暗未来了将来的生活做打算的时候,突然之间寂静的夜空之中,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响起。
“轰……”
紧接着,冲击波到达他们居住的六角形碉堡之中。爆炸的气浪自碉堡的入口处,热哄哄的冲了直来,使人甚至要担心,屋内的东西会不会跟着它们一起燃烧起来。
“袭击……我们受到袭击!”
小新疆猛的一激淋清楚过来,他顾不得关上收音机,大喊起来。接着抓起自己的飞行服以及其他装备,寢室里的班长这时也清醒了过来。
“拿装备……拿好准备……准备作战!”
不知为何,平时的训练标兵,党员队里的优秀士兵——党员班长这时的声音居然有那么一些颤抖。尽管几乎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但职责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却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一个个寝室里的党员抓住自己的装备自寝室当中冲出来,向机场上的飞机跑去。然而,他们在跑动之中注意到,他们飞机的粮食——油库此刻已经陷入到一片火海之中。腾空而起的油桶,把更多的着火点撒向四方。
机场上的飞机被引着,正在熊熊火光当中燃烧。
“是破坏?是事故?还是什么?”
“呜……”
在连接不断的爆炸声中,哨兵向军校发出了警报,这时住在最外围的步兵宿舍那边,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前面说过,黄埔士官军校的周围,除过划定的用铁丝网围成的禁区之外,再里面一层就是即是碉堡也是党员宿舍的“快速战线”。与真正在战场上的“快速战线”相比,这些宿舍当中多了空调系统,架子床也要比行军床舒服的多。
住在这里的是步兵科学员,和他们在战场上的职责一样,他们是最前沿的守卫者。步兵学员们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指的颤抖,穿好衣裤,还没等他们准备好武器,对方的炮火已经临头了。
“轰轰”的爆炸声,就在作为防线的“快速战线”的碉堡上响起来。俄制火炮笨重,但威力强大的特征显现出来。
被击中的碉堡在炮火的轰击之中震颤着,墙上的水泥板碎崩落下来。好在,由于数层水泥板与泥土的缓冲,这些碎片还没有飞舞起来。
从未经历过战火的军校学员们略微显得有些慌乱,但如空军的学员一样,他们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依然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
与此同时,他们的校长,正与某位先生以及广州的地方实力派,陈炯明在广州最好的酒楼里吃着当时广州最好的酒菜。直到油库的爆炸声把他从美食的引诱当中震醒时,霞飞依然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他正喝着一杯红酒,与孙中山、陈炯明两人谈及欧洲的局势,言语之中对于西线战场的结局大为乐观。
陪同着孙中山的,是那个曾经姓蒋的士官学校里的雇员。他呆在学校里的时候,霞飞认为这个人是个颇为机灵的家伙,曾经他离开的时候,他还稍稍有些失望。
爆炸声里从远处黄埔士官学校的军营当中响起,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了酒楼的窗户,紧接着是爆炸的声波,酒楼窗户上的玻璃被震得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再一刻就要经受不住,而要碎成粉碎一般。
“啊,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
霞飞和陈炯明一起奔到窗前,望向军校方面。
“我的天哪,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请你告诉孙先生,我想我要回了!”
霞飞侧着脸对陈炯明说话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色煞白,仿佛像是恐惧又仿佛是因为愤怒。这使霞飞觉得难于理解,这位广州的地方长官是一位军人,这不是他该有的表情。
“出了什么事!”
霞飞嘴里嘟哝着回过身来,这时,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姓蒋的和请他吃饭的孙中山此刻手中分别掂着手枪,而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他与陈炯明的身体。在他们身后,是不知何里涌上来的,身上穿着便衣的,流氓不像流氓,便衣不像便衣的手中掂着各种武器装备的家伙。
霞飞虽然年纪大了,可他并没有老到糊涂的那个地方。他随即质问起孙中山,要让他明白他现在正在绑架的是一位法国元帅。
“孙先生您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忘记了吗,我是一个法国军人,而且我是法国的陆军元帅,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向法国宣战!”
现在,既然一切已经开始,孙中山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哼,霞飞元帅,我希望您不要抵抗,而我们并不是要与法国政府为敌。我们希望您能够理解,这不过是在进行肃清我们国内叛乱的战斗,等到战斗结束,您依然是法军的元帅、黄埔军校的校长,我们依然愿意与您和您的政府合作!”
霞飞明白了,这不过是另外一场争权夺利的好戏。现在对方要求他的仅仅只是处于中立位置,可他能吗?他想吗?他敢吗?
如果说过去在西线的时候,面对唐云扬的媒体、军事以及政治力量,他不敢。但到达中国之后,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行动之中,看到了他的根本目的,再看看那些中国百姓们的生活,他不愿!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7章大错特错
曾经西线战场上的一幕幕划过自己的眼前,霞飞立即敏锐的把握住自己应该保持的身份。当然不是立在这件事的中间,连法国、英国政府尚且还要看唐云扬的脸色行事,更别说眼前这个小小的中华革命党的首领了。
“哈哈哈哈……孙先生,别说我没有警告过您,现在您正在做的是您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那个人的利益不容侵犯,至于那个人的军校不是我小看你们中国的地方军队,与这群勇猛的雄狮相比,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绵羊而已!而且,您以为控制了我您就取得了胜利吗?我恐怕您想错了!”
是的,无论拿事的孙中山还是说出谋划策的蒋介石,全都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们以为控制了霞飞,群龙无首的军校自然就该束手就擒。
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那儿还有的是高人呢?就算霞飞愿意束手就擒,难道古德里安、曼施泰因、隆美尔他们也愿意束手就擒?
而且,如果是投降给唐云扬,那是没法打不过他。你让这些优秀军人投降给那些,他们原本就看不起的这些毫无纪律的散兵游勇?这些在西线死人堆里钻出来的德国军官,如果会这样选择的话,那才真见了鬼了。
当初,为了使几乎在总数上与英、法军官相当的德国军官,不至于在霞飞的管理下,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古德里安上校被安排成了黄埔士官学校的副校长。
因为对于自己承诺的尊重,他们在共事过程之中,并没有起过任何冲突。毕竟,他们都是些高级军官,最首要的并不是什么切身的利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在这儿代表的是各自军队的光荣传统。
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恪守各自军队的最严格的规定,最少他们不能做出些什么,使这里的新一代的中国军人嘲笑自己国家军队的事情来。在这种情况下,法、英、德三国军官无论在组织训练、教学、军事理论的研究上,都有个要比出高低的味道。
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隆美尔一样,他们都住在附近的教师居住区里。从第一声爆炸把他们惊醒,他们就以快得不思议的速度,穿好全套军装,迅速奔向附近的营区。第一个赶到那儿的隆美尔,在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赶到之前,就已经派出了侦察队。
不能不说曼施坦因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参谋军官,住在外围的步兵分队,以强势火力遏止住对方的攻势时,他已经拟订出了反攻方案。根据讯问侦察科的学员为他抓回来的俘虏,最少他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总体力量如何。
既然情况已经搞明白了,反击一群乌合之众,对他这最优秀的参谋军官来说,实在不能算是一种挑战!至于说由隆美尔率领的由十几辆装甲车和坦克组成的攻击部队,能不能直接捣毁对方的指挥机关,他也一点都不担心。
就这样,在黄埔士官学校受到攻击后的两个小时后,一支进行反击的装甲部队组成。
“士兵们,这是你们展示自己训练结果的时候,有人不愿意加入吗?如果是的话,请你们离开,我们这里不需要懦夫!”
语气也还算是温柔,话语也还算是没带脏字。这是隆美尔,倘若是巴顿的话,那将完全是一套更加鼓舞人心,但绝对是脏话连篇的另外一个模样。
如同德国装甲兵一般的模样,军校里装甲兵的学员,一个个昂首挺胸站在他们自己的坦克或者步兵战车之旁。等隆美尔说过之后,是副校长古德里安为他们发布的作战指示。
“现在你们已经不在是士兵,而临危险的时候你们就是军人,我的兄弟、我的同胞们,既然有人向我们发动攻击,那么我们就要给予他们最为有力的回击!我希望你们明白,这是我们每一个军人的职责。现在,我们将向我们的敌人立即发动反攻,我们装甲兵的让座佑铭是什么?”
学员们身体纹丝不动,但一个个拼尽全力用德语喊出来。
“进攻、进攻、进攻……”
德国教官带出来的装甲兵,就有股子德国军人的味道。冷静,既然是冷酷杀戮也难以影响他们的条理性、准确性。即便是打算进行屠杀,也必然准确而细致。
履带在“吱吜吱吜”中,载着一辆辆披着厚厚铁甲的钢铁雄狮向大门外冲去。原本以为不大会遇到严重抵抗的,合纵起来的几家军队,此刻一个个都泛起嘀咕来了。
“这他妈哪是什么军校,分明是个硬核桃,拿炮都轰不开,还能把他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拿人填肯定不是个办法。
说到炮火,这会攻击一方实在是要多失望就有多失望。他们这进攻一方的苏联方面弄到手的炮倒也还算不少,可那炮手的素质,根本和对方没法比。
一顿炮火过去,招来的就是对方射击准确的报复。这报复的炮火不但打得奇准,而且还秉承了法军炮火的射速与射程,那密集的炮火就算与西线上炮火的强度也差不了多少。
也是,这时无论北洋军还是说中国任何一个军队,懂得什么叫战场上的炮火优势。说白了这帮子专捡洋垃圾的家伙,能把炮放响不炸膛就不错了。
反观士官学校的学员,他们的炮兵训练完全是法、德、英三国军官在西线战场上摸索出来的最新经验。
这种实战与军事理论的差别怎么比,这不是说给他们装备上足够的俄式火炮,就能起到作用的事情。
既然炮火被对方压制下去,无论孙中山的部队,还是说其陆廷荣、唐继尧部队的步兵,全都停止了攻击。不但不进攻,连枪也不放。
为何呢,手中的步枪一响,打得着打不着对方是一个问题,可要把狙击手或者迫击炮招了来,那不是自杀是什么!
说到自杀,最起初的一个小时的进攻,已经让他们领略到,到底什么叫自杀式冲锋。数千步兵一起挺着刺刀发动攻击,可还没没等他们越过那片空地,就在地雷与机枪的阻挡下退了回来。
令普通士兵们高兴的是,他们的军队,在照明弹下显然无所遁形,结果都被对方的狙击手给干掉了。没了军官挥舞着手枪威逼,普通士兵自然是能多赖一刻就多赖一刻!
但受那帮洋鬼子教育的军校学员们显然没打算等天亮,两道厚实的大铁门在“隆隆”作响中缩回到两面的碉堡侧面。
接着从那道大门闯出来的,是一辆辆身体庞大的装甲战车。进攻一方立即就变成了防守的一方,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击,如果是聪明人的话,就应该举枪投降或者干脆立即光,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从大门中闯出来的坦克与装甲车,立即就排开了进攻队形。头顶上,是迫击炮不住发射的,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一样的照明弹。
青色的军衣在这样的光芒下是无法隐蔽的,这些曾经在百姓面前显得牛B烘烘的士兵们,看到这些庞然大物的时候,“享受”到它们喷射出来的密集到令人恐怖的子弹,以及好长长的炮管里,不时射出的火舌。
这些“英勇”的“义士们”一个个很干脆的扔下枪——投降了!
联合指挥部之中,陈炯明向自己的部队下了不准轻举妄动的命令,不过他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善了。既然他们能这样对付青岛方面,既然他们为了吞并士官学校,就可以在这个时候釜底抽薪。
那么,与这样的人交道也不必再打,脸面也不必再顾,干脆一点大家一拍两散算了!
反观霞飞,虽然对方已经在他的学校门口展开了攻击,可他在西线指挥过数百万大军的他,什么不见过。这样的事,根本不能让他有任何感觉。至于对方的攻击,出于对自己学生的信任,他也是一点都不大乎。
不但依然安安详详的享受完了这顿美食,甚至享受完了,又要了一瓶好酒,仿佛意犹未尽的模样。
看着被自己软禁在这儿的他们的反应,猛然之间孙中山感觉到某种危机。他一直由于对方的声势,而不知不觉的把对方当成自己最主要的政敌,一直想要趁个机会把对方打倒在地。
然而,他早就从吴稚晖那儿听说过唐云扬的为人,现在不禁在心中要问自己一声。
“在西线,敢于德军叫板,在印尼敢于荷兰叫板,在中国向日本人直接动手的这样一个人,我惹他是件合适的事情吗?倘若这次连日本人都打不过他呢?”
一股寒意不知不觉涌上心头。
正在这时,一直力谏动用全部力量毕其功于一役的蒋介石带着一帮士兵自楼下跑了回来。
“孙先生……孙先生……我们想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他们的战车离这儿已经没几条街了……”
当孙中山在自己的近卫与蒋介石的护送下来到下面街道上时,远处已经看得到正在无可阻挡的驶来的坦克,模模糊糊之间,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中国。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8章海上双龙
“哼,我就怕他们不动!既然动了,我们也就不必再等下去了,蒋参谋长,请您立即告诉卢克纳尔海军上校,如果他认为可以的话,他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唐云扬看着手中的电报,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紧张。他信任自己手下的部队,也信任黄埔士官学校的教官。
看完电报,哈哈一笑,接着又冷冷一哼,随手把电报递给一旁的蒋百里。
相信大家已经清楚,战争开始第二天,两个媒体电台发布的海军陆战队防线被突破的新闻,不过就只是新闻一条而已。作这种事情,对于完全掌握着无线电广播媒体话语权的他来说,比喝一杯咖啡,难不了多少。
蒋百里接过电报一看,心中叹息一声。
“完了,中华革命党完了、滇军完了,桂军也完了!听听他刚才这句话,敢是这位唐司令真是很长远的打算,故示以弱,使敌由暗变明,然后一举而歼之!”
蒋百里为何这样叹息呢,因为这一次海军陆战队防线被突破,不过仅仅是“广播突破”。在获得足够补给之后的,整个战线不要说被北洋军突破,北洋军此刻连炮都没了还破个屁呀!
而且,雨已经连着下了一天斗,眼见云已经高高的升了上去,只怕过不了一天,这天气就要放晴。到了那时,被他们把空中火力优势发挥出来,战线前方的北洋军撤不撤得下去,山东是否保得住,保不住,这都绝对是一个问题。
所以,他们不过是钓鱼的饵,目标不外就是日本军队,以及国内打算趁火打劫的各个势力。看来这位唐司令的意思就是,怕你不跳出来,既然你跳出来就怨不得我们手黑了!
蒋百里猜测的没错,这同样是在巴达维亚时就已经商量妥当的计策。从日本人手中夺得山东青岛,威名不能不振。向全国洒下法典、收音机名声不能不高。
在这种情况下必然引起其他欲夺得中国政权的势力妒忌,最终必然浇得个“木秀于林、必折于风”,不过在中华国防军的实力下,只怕这个结论恰恰相反而已。
所谓几天之前,向全国发出的危机局势,也不过就是惺惺作态。使大家误会他们已经开始对于日本人与北京方面的进攻,有了惧意,再由广播发送防线被破的消息。引诱各势力以为厚墙已倒,都想当推墙的众人占点便宜。
“这可不就坏事了吗?你们以为这个唐司令是什么良善之人?他如此强大的势力,怎么能不想着吞并天下,只可惜师出无名。这一下,他打哪一家,都是言之成理的。然而,只看他与日本人一战如何呢?倘若败了,此事或可转寰,但若胜了,则必吞天下而后快之!”
打日本人会败吗?蒋百里有这个担心、张孝怀有这个担心,虽然他们身具热血,但日本国在东亚之强,无人可否认,这也是促使国内各势力误会的原因之所在。所以,无论新近加入中华国防军的军人,还是说亲近投入中华复兴党里的学者,无一不捏着一把汗。
然而,从欧洲来到这里军官们不这样看,日本在他们的眼中,此刻不过刚刚强壮些的少年,他们离孔武有力到使人担心的年纪还差得远呢!最少,被协约国一方称为幽灵舰长的卢克纳尔不这样看。
日本人的海军舰队,不过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水平。虽然他的军舰还比较新,但他们的欧洲的舰队比起来,他们还不能算成是一个威胁,而只是属于那种不值一提的威胁。
“哼,就算没有‘岳飞号航空母航’,按照我们德国海军规范训练的特混舰队都不会怕与你们进行炮战,更别说我正站在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舰上,如果不能把你们全歼,我卢克纳尔还有面目当这个海军舰队的司令吗!”
想到这里,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伸手拿下自己的烟斗,回到他的作战室里。与其他军舰相比,航空母舰上大得多的空间,使他的作战室里也得得颇为宽敞。
这时,一直只是监视日本舰队的参谋们,闲极无聊的打开电台,收听着广播电台的节目。
“……日广东电讯,昨日夜间座落在广州黄埔的中华国防军士官学校受到猛烈攻击,但在军校学员的猛烈反击之下,已经完全瓦解了这次进攻。
然而,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在中华国防军为了中国的土地,即将与日本帝国军队交火前夕,国内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一件令人寒心而又担忧的事情。试问,如果中华国防军失败,那么中国的领土交到段祺瑞为首的北洋军手里,交给广东那些叛乱的组织手里,中国领土还能保存多久?中华还能称‘中华’这个国号几天?
在这时,我们不禁要问问以段祺瑞、广东叛乱组织的这些人,你们还是中国人吗?中国的领土与百姓在你们心目之中有多少斤两呢?……”
卢克纳尔听着身边的翻译给他不住口的解说着广播里的话语,他有些困惑的摇摇头,他不大明白中国的政客,难道领土也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吗?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德国,如果不是战败而放弃领土的话,那绝对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真不明白,中国的百姓们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
他当然不能明白,如果与他一样来自欧洲的军官不大能理解,那些刚刚加入的中国军官对于日本军队从心里恐惧一样。
卢克纳尔再想想感觉有些无聊,现在他的舰队以及他所需要的特殊部队全都已经做好准备,唯一期待的就是来自于总部的“可以开始”的命令,那时,也就是日本海军覆灭的时候。
对付日本海军的舰队,卢克纳尔有把握。但日本人对于打击他的特混舰队似乎也挺有把握!
“这些愚蠢的支那人!”
加藤友三郎在自己的旗舰,伊势级战列舰“伊势”号上。军用电台里不时播放着来自中国青岛附近崂山上的无线电广播,比起以前的航行,日本的海军官兵们,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活上的快乐。
加藤友三郎由于需要加深对于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的了解,因此在战前曾经与有贺长雄长谈过关于中国的局势。
“将军,与中国交战,请您完全不必介意,他们必然会败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强大的皇国军队的凌厉攻势之下。虽然他们的国家很大,人口众多,但他们是一盘散沙。各个地方的势力只会顾忌自己一方的利益,除非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出来,统一整个中国,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是皇国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一向作为海军相的加藤友三郎如何能够不知道,如果不是中国内部争权夺利的四分五裂,日本又如何敢图谋中国的东北与山东?
“有贺君,我听说你曾经与支那中华国防军的人打过交道,对他们的了解很深刻,我希望能够听到你对于他们的了解!”
有贺长雄现在已经因为他的策略以及对日本帝国主要的敌人——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的了解,而在政界里有了相当的地位。尤其是在寺内正毅为道的军方官员的眼中,一个了解他们最大敌人的人是有相当价值的。
“是的,加藤将军阁下,我对于他们的了解太深刻了。他们与中国其他的地方势力完全不一样,他们的作战目标我可以肯定,主要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所以,我一直建议寺内首相大人尽快扑灭他们的势力,否则的话……
在与他们作战的时候,尤其是他们的飞机,不但数量庞大,而且作战效能很好。相信将军阁下也听说过第一、二两次日德兰海战完全不同的结果吧,那就是他们的力量所在。
所以,请您在与唐和他的手下作战时,要注意他们的飞机,如果可以的话,务必在第一时间即把他们空中力量消灭掉,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一战我军必胜无疑!”
因此,当加藤友三郎听到中国国内的反应时,不禁要笑骂一下那些愚蠢的中国的地方势力。他们早就愚蠢到连他们的古训——“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样一句简单的话都忘掉的地步。
而这一次日本海军不但要毁灭中国人重新建立起来的海军舰队,同时也要夺占整个山东。到时加上与日本关系良好的奉军,不难夺得中国的政权,建立一个完全亲日本的中国。到了那时,也就可以完成日本军队朝思暮想的策略——进军太平洋!
可日本人在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少问了一声,人家中华海军的第一特混舰队是否乐意呢,如果他们懂得看看天空,只怕就明白了,人家对于他们的这种打算不那么乐意。最少,就卢克纳尔来说,日本人不太够资格来做这件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39章幽灵发傻
1917年9月15日,中国政局变幻不停,昨天凌晨黄埔军校受到的袭击,以及昨天中华国防军发出的谴责的声音,使中国无论政界还是商界,包括那些市镇城县里的听得到“话匣子”的小老百姓,均一片大哗之声。
禀着天理人情的百姓们,自然都要说这些个督军、同盟会、中华革命党,办了个不顾义气的事情。倒是那班自认有些政治常识的人,知道不过是个“墙倒众人推”的道理。
所以,一切又都处于风雨即将暴发的前夜,照例在决战并得出结果之前,大家并不愿多出声音,一个个只睁大了眼睛,张开了耳朵。
此时,黄海之上的海上幽灵——卢克纳尔可顾不得那么多,作为海军司令,他有权去追逐自己的声誉。因此,黄海之中,展开了本世界最为别开生面的一场海战。
到了战争的第三天,日本方面的加藤友三郎按照原计划,打破了无线电静默,也不在隐蔽自己的行踪,大批日本“海上骑士”型战斗机向四面出击,寻找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的中华海军特混舰队。
同时舰队天空也被这些战斗机组成了巡逻飞行的护卫队,为他们提供了安全的空中护卫。虽然对方的“海上军刀”较这些“海上骑士”飞机要先进一些,但总算日本方面的海军有了空中的保护力量,也令日本海军当中的某些人员稍稍放下心来。
这个人就是山本五十六,此刻看着不断腾空而起的“海上骑士”型战机,他怀念着自己曾经的部下。他的那些手下是在上次雷霆国际营救德国飞行员,对鹿尔岛上空,被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拿来“教学”的几架日本飞机。
举着手中的望远镜,山本五十六仰起头,看着在天空中排起队形的攻击机群。
今天凌晨的时候,他收到加藤友三郎海军上将的电报,询问他关于海军航空兵使用的问题,请他提供他的对敌方主力舰队进行决战的计划。
山本五十六立即把他自己拟订的作战计划呈上。
“加藤海军上将阁下,由于天气天在逐渐转好之际,因此,我们应该尽早派出飞机搜索敌方舰队方位,并使用舰载空中力量对他们进行密集打击,同时我舰队应该竭力靠近对方舰队,如果可能的话,就使用主力舰队的火力,对敌方进行打击!”
其实,自美国返回,一直把两次日德兰海战作为自己研究目标的山本五十六,明知道只要能够先期摧毁对方的空中力量,自然手到擒来,再不需多费力量。
可这个计划的后半段,却是要用来照拂海军大将的面子的东西。
试想,海军上将加藤友三郎固然参加过日俄海战,大家自然可以料得到,他在海军战术的进步方面,哪里比得上刚刚回自欧美,又一向拿两次日德兰海战作为研究目标的山本五十六呢。
但如果此次只让海军航空兵出了风头,只所惹得现在上位的朝中“大老”们不高兴,将来自己的仕途自然要受到影响,所以这才憋出来这么个,以空中力量纠缠海军主力上前使用舰炮解决战斗的计划。
不幸的是,这时卢克纳尔伯爵“幽灵舰长”的大名并没有传到日本人的耳中,他们只知道中华海军使用了一位德国藉的将领,以为与过去甲午海战之时的德国承顾问一样,全没些真本事,都是只会骗取薪水的东西。
一直以来,特混舰队在这片海域上游弋,陆地上的战斗则进行的热闹非凡,这早就使海军官兵们烦躁不堪。如果不是舰上的有线广播网里,不时响起的那个美妙的声音陪伴,他们真不知道日本该如何过下去。
“注意,注意,全体舰员立即回到自己的战位,注意……”
军舰上警号响起,躺在舱室里架子床上的士兵,或者在甲板上闲聊的士兵们立即乱了来。直至他们到达自己的岗位,才知道是他们已经看到了对方的侦察机。
突然之间,舰身颤抖起来。一直向东方缓缓前进的舰队,立即提至全速。水兵们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不禁要猜测一下,他们一直敬仰的那位德国海军上校该不是要逃跑了吧。怎么他们前进的方向是东方,这不是距离战区越来越远了吗。
这个当然,天空中执行舰队空中掩护的飞机向日本方面的侦察机迎了上去。日军侦察机看到这种情况,顾不得再跟踪下去,他们返航了。当侦察飞机回到母航之上的时候,消息才到指挥空中作战的山本五十六的耳朵之中。
“报告,我们已经发现支那人的舰队,它们包括大型水面舰艇五艘,巡洋舰8艘,驱逐舰13艘,航向正东……”
听到侦察机的报告,山本五十六对着海图之直发愣,他不明白,对方舰队向正东做什么去,那里……
“本土,支那海军要对我们本土进行袭击……这些狡猾的支那人,快把这个消息迅速报告给加藤海军上将知道!”
看了半晌,山本五十六猛然明白,这些舰队的去向正在日本本土。也就是说,对方刚刚使出的不过是一招“围魏救赵”的计策。
这封电报来到正在战列舰“伊势号”雄伟的舰桥上,感受着当年东乡平八郎海军元帅的那种感觉,现在更令人兴奋不已的是,他的头顶还有数十架飞机在盘旋,以护卫着舰队的天空。
“这真是一支雄壮的舰队呀!”
如同所有的日本人一样,他们感叹起来的时候,总会生出无限憧憬的美好。可现实往往非常残酷,尤其是进行这种程度的战争的时候。
“什么,支那海军以本土为目标?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呢?难道他们不怕我们立即向青岛发动攻击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加藤友三郎看着海图之上,标识出来的对方舰队的方位,心中不禁要多加一个问题。作为联合舰队长官,他所保证的不单单是舰队本身的安全,或者说舰队登陆部队的安全。
主要的问题是,如果弃敌方的攻击舰队于不顾,恐怕本土将要受到重大损失。毕竟,两艘战列舰对岸的轰击,别的不说,北九州附近的工业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么,就算海军方面打赢了这一仗,内阁也必然要受到弹劾。
另外,倘若舰队不顾敌方舰队的威胁,直接登陆的话。只怕那时,舰队而临的空中攻击就不单单是来自海岸方面的飞机。因为敌人的计划必然是,引诱联合舰队进入登陆作战,而后自后攻击,在海陆夹攻之下使联合舰队难以应付。
海战当中的时机非常重要,时势已经使加藤友三郎不能再耽误下去,他必须立即做出决断。
“如果我们立即行动的话,或者还追得及狡猾的支那舰队……登陆群在海上待命,联合舰队主力尾随对方追击敌方舰队,同时要航母上派出大队飞机,对敌方轮番发动攻击,以迟滞他们的行动,务必把对方赶至到济州岛与朝鲜海面之间的水域……”
这是个一厢情愿式的命令,济州岛距离朝鲜海岸不足100公里,前方不远就会进入到日本对马岛海上的炮台轰击范围之中。要中华舰队第一特混舰队进入到那里,倘然卢克纳尔脑子有问题,才会把他的主力带进去。
卢克纳尔海军上校可比架藤友三郎有品味多了,此刻他坐在航空母航宽敞、明亮而又有空调系统的舱室内,享受着他的烟斗,偶尔会来一杯红酒润润喉咙。
第一特混舰队在到达济州岛海域被前做了两件事,仿佛为他加快他整个舰队的前进速度,速度较快的巡洋舰与驱逐舰绕道济州岛南侧,好像是要躲避炮火。而速度较慢的重型舰只,则一头扎进到济州岛与朝鲜海岸之中。
这样的安排,不禁要使人怀疑,卢克纳尔是不是发了热病。他的重型舰只将会如同进了风厢的老鼠一样,而临来自济州岛及朝鲜海岸重炮的轰击。
虽然中华海军的重型军舰将会遇到一些风险,但这些早就在卢克纳尔的预料之中。因此,当重型航只进入到这个短小的海峡之中的时候,整个舰队的所有飞机全部出动。向海岸上的重型岸炮发动空中饱和进攻,使那儿驻守的日本炮兵部队无法进行有效的攻击。
“报告加藤将军,支那舰队的主力舰只已经进入到济州岛与朝鲜海岸之间的火力圈,轻型、快速战舰则从济州岛南部绕道前进,航向不变。现在,敌军舰队正使用大量舰载机向我海岸炮台发动攻击,想要快速通过海峡!”
加藤友三郎的主力舰队现在距离那儿并不远,不过是就是70海里左右的距离,只要敌方舰队在那儿受到有效阻截,必然可以使联合舰队赶得及,使用舰炮、岸炮、海军飞机对敌军主力进行饱和打击,最后一鼓作气,合歼中华海军第一舰队,以报日本第二海军舰队覆灭之仇。
就在这天的上午,突然冒了傻气的“幽灵”把中华海军带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0章秘密武器
不能再犹豫下去,既然要保卫本土,消灭支那舰队,那么现在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地方。只要把他们纠缠在那儿,一切
“是时候了,出动舰队全部空中力量,分数个波次向敌军发动空中攻击,主要目的为迟滞他们的行动,等候主力舰只到达解决战斗!”
加藤友三郎感觉到意气风发,虽然对马海战的胜利,并不能使他在国民之中有更多的影响,但第二次消灭中国海军一定会让他得到海军的最高荣誉。
10艘“简易航母”之上的弹射器,疯了一般嘶吼起来,飞机被一架架的射向天空,在天空中编成庞大的攻击机群!第一攻击波当中,包括大量的战斗机,真正载有鱼雷的不过仅仅只有72架的四个小队。
毕竟,中国的飞机这时比之日本方面要先进一些,这些飞机的主要任务是与中华海军并不多的“海上军刀”争夺制空权的任务。当他们离开的时候,中华海军的空中巡逻战斗机已经应该没有多少弹药与燃油,那时舰队需要在毫无空中力量的情况下,应付的就是一下拨的日本攻击机。
两百架飞机,在已经渐渐晴郎的天空之中向前飞去,为保证攻击的连续性,随后是大批正在弹射的起飞的,以攻击机为主的第二攻击波,他们将利用中国舰队没有空中力量的间隙发动鱼雷攻击。
当航空母舰问世之后,海上力量的作战就变成了世界是最为复杂的一种战争,每一环每一扣都直接影响着整个舰队的存亡,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中途岛海战,日本方面的南云忠一在指挥空中力量攻击海上与陆上两个目标时,乱了节奏,结果堆在甲板上的鱼雷与炸弹被美军的俯冲轰炸机攻击。
这一战损失了四艘日本大型航空母舰以及大量优秀海军飞行员,使日本海军在后面的战争当中,失去了主动进攻的优势,最终导致太平洋战争的失败。否则让日本人胜了中岛之战的话,太平洋战争还不一定打成个什么模样呢!
而今天一向精明的“幽灵舰长”似乎也乱了方寸,固然“围魏救赵”之计也许并没有多少错误,攻击日本本土必然使日本舰队回援。但在通过朝鲜的济州海峡的时候,似乎卢克纳尔这一向精明的人犯了错误。
甚至,当日本人的机群赶到中华舰队上空的时候,这里居然没有什么空中巡逻及防空的力量。刚刚攻击完岸上敌军炮台的飞机正在降落,第二波飞机又刚刚飞向附近的海岸炮台的阵地的时候,日本飞机赶到了。
看到这种情况,日本飞机立即发动了进攻。携带航空炸弹的攻击机爬高、携带鱼雷的飞机低空侵入,战斗机则飞向前方,打算用自己机枪上的穿甲弹压制对方的防空机枪。
突然出现的敌机,显然使卢克纳尔海军上校率领的特混舰队受到了奇袭。整个舰队虽然没有乱做一团,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摆出圆形的防空阵形,因为日本军舰已经俯冲了下。
各舰使用的第一代以12.7毫米6管机枪为主要火力的第一代“密集阵”已经开始寻找目标。这些“密集阵”仿佛一个个坦克的炮塔一样,“<>”形的装甲,从两侧保护着两挺12.7毫米的机枪本身,两挺机枪中间,是炮手的操作室。
炮手面前是一个“大视场”的瞄准系统,上面几个带莹光的圆环。坐在中间的炮手,用两只脚控制整个炮塔的旋转,中间的手柄则控制机枪的射击角度,手柄上的按钮则控制机枪的射击。
整个“岳飞号”航母上沿着甲板两侧外加指挥塔上的两个模块,总共配置达10个密集阵模块。也就是说,无论从任何一个方向袭来的飞机,最少半受到3个密集阵模块的射击。
有人也许会说,12.7毫米的机枪最大射程不过仅仅只有1800米而已,有效射程则更近。其实这样说的人,不要说对于兵器完全是个“小白”还要说他对于最基本的物理知识也是“小白”到不及格程度的家伙。
想想看,时速将近150公里的飞机,尚且连飞鸟也得要担心一下,那么12.7毫米机枪的子弹,就算静止在空中,让飞机一头撞上去,可也是件受不了的事情,这时牵扯到的最基本的物理问题是相对速度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武备就足够应付数量达到200架飞机的饱和进攻吗?当然不能!就算是这个时代的飞机,投下百十枚鱼雷,也是这艘34000吨航母绝对受不起的事情。
然而,这时的实情是,整个特混舰队的飞机一半降落,另外一半正在进行对岸炮的压制,就算他们立即回来迎战,也绝对是件赶不及的事情。
唉,仗打到这个程度,无论是军舰上的来自德国海军的那些官兵,还是来自其他地方的那些海员,一个个多少都有些失望与紧张。
程璧光看着天空中的成群结队近逼的飞机,感觉到了没顶之灾。他满怀热血的出战之后,一心想要与日本海军打一场翻身、争光的仗。可看到今天这个光景,他心中算计着,恐怕自己和特混舰队的末日来到了。
“快,给舰员们分发武器,要他们加入到防空射击当中!”
如果放在以前,他并不知道飞机的可怕。可是当他加入到特混舰队之中以后,他才明白。战列舰完全过时了,以后将是天上飞得这些小东西的时代。因为明白了这些道理之后,所以他现在才明白这200余架日本飞机代表着什么。
紧张之余,不知道是该怪唐云扬把这些飞机卖给了日本人,还是说要责怪卢克纳尔把特混舰队带入到这必死之地!
与程璧光一样,几乎每一个海军的官兵面对这样大群的飞机时,全都紧张起来。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讲,“岳飞号”攻击航母就代表着中华复兴的力量,如果它被日本海军击沉的话,恐怕复兴中华将要走上另外一条坎坷至极的道路。
可面对于这种困境的时候,卢克纳尔一点也不紧张。这倒不是说他的定力就这么强,眼前的危险代表什么,这一点作为一个条理清楚的德国人他不会理解错误。可是,人有远虑,必无近忧的唐云扬早就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呢?
卢克纳尔不理会一旁参谋们的紧张,他自己依然重新点燃烟斗里刚刚压实的烟草,并把杯子当中的烈酒喝净,才起身回到自己的船长室。在那儿,他从船长室的保险柜当中拿出一个密封的,带有绝密字样的信封。回身再来到不远处的作战室,随手招过一个参谋。
“命令,要军舰上所有的无线电台开到最大功率,按要求把这里面的电文立即发出去!”
“发电报,难道要向唐司令报告坏消息吗?虽然我们的局势不妙,但未免没有一战之力!”
参谋们对于上命令是狐疑的,但怀疑长官的命令,不是德国海军军官的习惯。很快这封电报到达管理无线电室的军官手中,拆开信封之后,居然没有一个发报员看得明白,这是他妈哪门子的电报。
这封电报里的要求是,十个无线电台,用十个不同频率,发出一连串的内容仿佛“天书”一样的电文。
这时,日本海军方面的第一波攻击飞机已经接近到了攻击位置,正如同前面所说的一样,飞机正在各自投弹或者发射的位置过程之中。
为了保持衔接,第二波攻击机就在他们身后50公里的地方,毕竟只有这样的连续攻击,才可以保证第二波的攻击,不大会受到对方空中力量的攻击。
就在一切都按照预定计划行动时,突变发生了。
无线电波从天线上发射出来,在空中瞬间就飞越了无限空间,来到它们应该去到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圆柱形的物体上,一些小灯陆续亮了起来,它们是被特殊的电波频道以及特殊的“电文”所激活,当所有的小灯都亮起的时候……
在这儿,就不得不说一下中华复兴党的极为重视的,由于党的副主席麦克老狼主管的科学研究部队。毕竟,这个世界上,知道并且相信唐云扬真实来历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所以,科研中间的研究就会研究出来,一些奇怪而现在还用不着的东西。
在唐云扬决定给日本人卖飞机的时候,按照唐云扬提出的,设法阻止对方使用这些武器来攻击自己一方的要求时,麦克老狼就动上歪脑筋。他把一些属于未来的,进行过预研的东西给装到了飞机上面。
可这些东西是什么呢?它们究竟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危险呢?虽然它们的目的就是要使对方不能用这种武器来攻击自己一方,那么以麦克老狼的智商,他会想出一些什么样的孬点点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1章狡猾幽灵
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所有日本飞机的座舱里都充满了火光,可倒也没有爆炸。可敬的日本飞行员“现身”空中的时候,全都乘坐着这个世界是最原始的“弹射座椅”。
只是这玩艺有点危险,尤其是没有完成的设计的时候。因为它们还没来得及设计出降落伞的放置,以及使座舱盖同步脱落的系统。所以这玩艺虽然可以弹射,不过危险性吗就大了一点!
弹射座椅的弹射过程如下,最初的火箭喷射的火焰被密闭在一段薄薄的钢管之中,有点像洲际导弹使用的冷发射那样。
座椅载着飞行员的身体飞速上升,把他们戴着胶合板头盔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不会脱落的座舱盖上。虽然防弹玻璃很结实,但碰到这种不怕死的,非得拿脑袋去撞的人,也就只好碎裂,放他自由离去。
侥幸没有被猛烈的撞击撞断颈骨的日本飞行员,头昏脑胀的来到空中。在天空里的冷风一吹之下,可以会稍稍清醒过来,这时他们惊惧的发现,飞机不知为何自己飞走了,而自己正飘在无依无靠的天空之中。
成群的日本飞行员,刚刚还在驾驶着自己的飞机,这时在天空里他们当然会困惑一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飞机不是经过机械师们彻底的检修吗?
是啊,就算机械师检修,也不可能发现,毛病就出现在椅子腿里啊!这就好比有人给你的凳子坐垫下面搁个图钉,有几人能发觉呢。
其实,这仅仅不过是一处而已,其他诸如控制操纵机构的传动钢索的某个部件的核心处,会有那么一个雷管,就算飞行员侥幸还呆在飞机里,可抓住不能操纵机翼的操纵杆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甚至,他们如果晩几分钟被弹出去的话,也会发现,操纵杆会齐根折断。当然有了这个家什的话,可以打破座舱,能跳伞逃生也说不定!
作为飞行员,几乎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天空的,可当他没有了飞行器的时候,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喜欢天空。因此,他们张开嘴发出了最凄厉的惨呼,尤其是下面大海里那些现在看起来,正在迅速变大而变得非常狰狞的“面孔”。
最奇特的要数程璧光看到的奇景,一架打算攻击航母,飞越他的“青岛号”战舰的日本飞机,实然之间把飞行员弹了出来,接着这个飞行员就一头扎在他的军舰上。
老程看到这样摸不到头脑的奇景儿,只好挠挠脑袋问了左右一句。
“他娘的,投诚也可以这样投吗?”
左右默然。
在得到机群的真正下场之前,山本五十六在军舰上的无线电室急得来回直转圈。他们日本人的飞机,可不像军刀。中队长可以直接与“鹰眼”侦察指挥飞艇里的指挥人员对话,他们得依靠飞机上的飞行员发出来电报,来了解战场的情况。
因此,日本方面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飞行员以及飞机遭受了什么样的“奇遇”,整个舰队依然保持最高速度,向被“堵”在了海峡之中的特混舰队追去。
这一切,日本方面隔了许久才从朝鲜驻军以及济州岛上的驻军那儿收到了电报,使他们明白,他们受了某些奸商的骗。所有的飞机在一瞬间全都成了“无人驾驶飞机”,至于飞行员,从几百米的高度跳海,似乎比高台跳水要难些,所以也是全军覆灭。
但这时,急追猛赶的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已经到达了海峡边缘,甚至特混舰队的影子也历历在目。
“支那人混蛋,这些混蛋的支那人!”
加藤友三郎在他的旗舰“伊势”号的作战室内,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军人那种镇定的风度。唉,也是,在作战之时,被别人算计了自己的武器,实在是一种心痛而又需要发泄的感觉。尤其,这种感觉里的愤怒,会使人发疯。
这就好比,骑士使用和矛的对决当中,当你持着矛开始冲锋的时候才发现,谁给你的马吃过了巴豆,根本就跑不起来。而你眼睛里看到的会是什么呢?这种情况之下上了战场能不“怒后而晕”吗?
愤怒之后,日本联合舰队并没有放弃对特混舰队的追踪,毕竟他们就在眼前,倘若联合舰队向特混舰队发动进攻的话,那么就有可能把对方讨厌的特混舰队,在三方炮火的打击之下,还有完全消灭他们的机会。
刚刚损失了全部海军航空兵的加藤友三郎,立即指挥自己的主力舰队压了上去。正如同前面所说的计划那样,这里似乎有可能再度暴发一场大舰巨炮的战斗。
而日本联合舰队的十艘“简易航母”由于没有了飞机,现在已经完全成了废物一堆,为了不影响舰队的前行,他们奉命驶向中国海,与那儿的登陆部队会合,好受到巡洋舰与驱逐舰的保护。
这时,使用了秘密武器的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似乎被日本本土的目标牢牢吸引住,又或者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在天空里的飞机对两岸炮火的压制下,他率领着着特混舰队的继续以25节的速度,通过这一道100多公里的海峡。
而这时,他起初分开的巡洋舰及驱逐舰组成的快速分舰队,已经到达了海峡的出口处。开始在海上施放大批水雷,似乎是指望这些水雷可以阻挡日军舰队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1个小时的追逐之后,特混舰队的主力船只驶出的海峡,方向转向东南,并降低了航速。而海峡之中,此刻已经是日本联合舰队包括巡洋舰在内的主力舰队。
这里,就是卢克纳尔海军上校为日本联合舰队准备的埋骨之所。而之前他所谓做出的一付攻击日本本土的模样,不过是吓唬一下,引诱他们上当的手法。
这所以选择济州岛与朝鲜之间的济州海峡作为聚歼日本舰队的位置,是因为这儿航道狭窄,并不利于大型军舰的航行。另外,如果日本联合舰队想要绕行,一来不及阻止他的舰队攻击日本本土,另外也得“岳飞号”上的飞机让他们绕行才行啊。
有趣的是,现在对于新型海军,除去山本五十六之外,基本上日本的帝国海军里,还没有什么有识之士能够完全断定海战形式的发展。另外,作为东乡平八郎参谋长的加藤友三郎自然也是大舰巨炮的坚定支持者,尤其与敌方舰队如此接近的时候。
面对这样一群狡猾而险恶的敌人,加藤友郎显然被逗出火来了。他的主力舰队根本就不假思索的闯入到济州海峡之中。毕竟两侧的岸炮虽然在飞机的打击下,并没有剩下多少兵力,但总算是日本方面控制,如果对方都不怕的话,他加藤友三郎有什么理由怕呢?
可当他看到对方的巡洋舰及驱逐舰在峡口处忙忙碌碌的身影时,他仿佛明白了对方的居心。毕竟,如果他们用水雷封锁那儿的话,他的舰队就不能有效追击,那岂不是会成全了对方攻击日本本土的目标吗?
“主力大舰缓行,巡洋舰与驱逐舰前往前面进行扫雷作业!”
几十艘巡洋舰与驱逐舰布置封锁一个仅仅不过80公里宽的峡口,根本就不算是一回事,更加不用说,那种鱼网水雷的控制面积常常能够达到100平方米左右。再加上那些“奔雷II”的助阵,布置一条由水雷构成的防线,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着不断回密加厚的水雷带,已经带着舰队闯进来的加藤友三郎明白,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他们哪里是要攻击本土,他们不过是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等自己到达这儿之后,再毁掉自己的空中力量,这时基本上整个联合舰队就成了待宰羔羊。
“命令各舰调头,我们得迅速离开这块海域!”
明白过来的加藤友三郎感觉到巨大的危机已经降临到自己,以及整个联合舰队的头上。在这个危机之下,他只好任由那些被他派去执行排雷任务的巡洋舰、驱逐舰自生自灭,主力舰队缓缓转动庞大的身躯准备调头了。
实则,今天他们遭受的打击,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倘若他们具备美国的“望楼”预警机的话就更应该恐惧到不敢睡觉,140多艘大型飞艇正在以时速150公里的速度在不大的高度上迅速向他们赶来。
真是奇怪,海战也可以用飞艇投弹的吗?不然的话他们赶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这就是卢克纳尔向唐云扬申请的特殊部队吗?难道卢克纳尔打算使用5000吨炸弹把这些军舰全都炸到海底吗?
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惜了吧!
要知道这个不宽的海峡之中,可是几乎包含了日本全部的战舰,倘若消灭了他们,那么日本本土的大门就将完全打开。
诸位一定会问那道大门里面有什么?
告诉大家,那儿有日本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后,增涨了近乎十倍的工业能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2章天罗地网
140艘飞艇,这些家伙在天空里会形成一种什么样的异像呢?
仿佛一下之间,他们把太阳捉了去,关到小黑屋中。又仿佛大片的浮云遮盖的天日,整片海域阴暗下来。
天空的变化,正如同此刻加藤友三郎的心境一样,看着飞来的飞艇,他的心情越发郁闷起来。
对于德国人这个敌人,大日本帝国了解的相当清楚。对方组织大量飞艇前往英国扔下炸弹,但由于飞行高度以及体积的问题,它们轰炸的效果并不理想。不但损失相当大战绩也没有什么更值得人骄傲的地方。
唯一德国皇家最大的收获,就是在英国人的心理上造成更大的愤怒,使他们在作战的时候更加不遗余力。除此之外,德国并没夺更多的收获。
虽然加藤友三郎意识到,自己率领下的联合舰队落入到对方的圈套,济州海峡狭窄而短小的航道一侧,已经被对方的飞机以及战舰布设下大批水雷,倘若此刻天空里的飞艇在成群结队的投下大批炸弹,那么海上的军舰就危险了。
“立即准备防空作战!”
转身自舰桥上折回到作战室中,现在他得好好忧虑一下联合舰队的去向。毕竟,现在如何去救日本本土是一回事,如何避免联合舰队的损失是另外一回事。
实则,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的想法完全是一厢情愿。卢克纳尔没有拿飞艇对日本的联合舰队发动攻击,毕竟那些体形庞大的家伙,如何能够躲得过战舰上的炮火。唐云扬自然也不会拿这些宝贝去做这些的事情。
尤其,在卢克纳尔看起来,既然已经有了“岳飞号”攻击航母,那么大海上就不会有飞艇什么事了。
所以,这些匆匆赶来的飞艇,并不是打算做什么高空轰炸的攻击。当接近济州海峡的时候,这些高度原本就不算高的飞艇,就在海峡那头的出口处降低高度贴近海面飞行,成片的水雷像下锅的水饺一样被直接抛入到大海之中。
看到这些,加藤友三郎猛然想到,对方使用几十艘飞艇布雷封锁旅顺港与大连港的情况。那里由于海陆通道的断绝,包括几乎连续不断的空对地袭击,直至目前为止,依然不能得到什么有效的补给,陆军士兵的吃饭问题已经越来越难于解决。
现在,当加藤友三郎看到成群结队的飞艇布置的水雷时,他不能不叹服。飞艇布置水雷的速度,根本就不是军舰可以比拟的。
“水雷和飞艇的结合居然可以产生这样的效果,真是怎么都想不到呀!”
听到参谋的报告,刚刚跑进作战室,想要好好思考的他,又再度折返至舰桥之上,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这从未见过的奇景。
卢克纳尔此刻也站在他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他可看得不是飞艇,那玩艺距他100多公里呢。他看的是正结成阵形,打算过来清理水雷的日本巡洋舰与驱逐舰。
“这些小家伙难道疯了吗?”
东方帝国下级士兵的勇猛,是他这们德国海军将领完全无法捉摸的事情。明明,他们已经处在了完全没有指望的情况之下,可是他们还是拼了命,在特混舰队舰炮的射程之内去排除水雷,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使他完全无法理解。
当然,这些已经引不起完全占据上风的他的注意,而且对方如果愿意送死,他也不介意让战列舰开开荤。
“命令护航战舰准备开火!”
程璧光听到这样的吩咐,不禁心花怒放。他原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指挥一艘真正的战列舰,而这次海上作战当中居然是个一炮都不发的配角。可现在证明,战列舰还是有用的。
猛烈的炮火发射声响起,巨大的后座力,使沉重的战舰也要摇晃起来。12门双联装356毫米/45倍口径主炮、20门140毫米口径副炮的射击,仅仅炮口的火焰与发射时的巨大声响,就给人以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重炮的炮弹划过天空,如同高速驶过的卡车,在天空之中轰轰作响。为了排除水雷,已经开始减慢航速的巡洋舰与驱逐舰立即受到打击。
最先遭殃的是日本方面的驱逐舰,最前面的一艘驱逐舰挨了一枚356毫米口径的炮弹。大口径炮弹的巨大动能,瞬间就撕破了驱逐舰脆弱的装甲,直接落入到炮塔附近的弹药库。
“轰隆”的巨响之中,驱逐舰上的弹着点喷射出大量的钢铁碎块。接着整艘战舰一折两段,向济州海峡的汹涌波涛下沉了下去。
可是跟在它后面的日本巡洋舰以及驱逐舰依然如同发了疯一般,朝峡口处冲来。
“哦,我明白了,这些家伙打算用它们自己为代价,为后面的主力战舰冲开一条血路,他们是一群勇敢的军人!”
如果不算卢克纳尔在威海港听到的,那些日本军人的无耻行为,那么他们现在的举动在卢克纳尔的眼中,则是一种值得尊重的行为。不过基于他们在山东的行为,虽然英勇也不能在卢克纳尔的眼中再度挽回他们的军人形象。
“命令‘奔雷II’出动,靠近布雷区的战舰一率用鱼雷击沉。”
随着中华海军第1特混舰队司令,海军上校卢克纳尔的命令,天空当中一直在进行巡逻的战斗机与攻击机俯冲下去,海面上划过一条条鱼雷的航迹。
尽管驱逐舰与巡洋舰上12.7毫米防空机枪和防空炮一个劲的叫起来,然而,这些新加装的东西用起来并不顺手,况且炮手们也没有经过系统的对空训练。所以,尽管曳光弹在天空散下一天的“光雨”,但那些“奔雷II”以及“海上军刀”却悠然自得的在火网之中来来去去。
最重要的一点是,由于这里的海峡宽度,以及特混舰队舰炮的射击,使日本军舰不能形成有利的阵形,这是日本的快速舰队所而临的最大危险。
在舰炮与空中火力的双重打击之下,日本方面的驱逐舰沉6伤2、巡洋舰两艘遭重创失行动能力。而航道也就被这些受伤、击沉的战舰所堵塞。
就此日本轻型快速舰队的决死冲击,在海空的双重打击下被完全瓦解。鼓一时之余勇的轻型舰队败下阵之后,联合舰队向国内发回了请援的电报。
而中华海军特混舰队方面,余下的任务并不沉重,无非是用飞机补补航道上雷阵的缺口,或者击沉几艘不安份的,打算趟水雷的巡洋舰或者驱逐舰。
不久,随着电波日本海军联合舰队被困济州海峡的消息,传到了日本首相府,同时也传到远在山东半岛,一直关注着海上大战的唐云扬耳中。
这个消息使他大大松了口气,前面说过,实际对于北洋军的进攻、对于奉军的行动、对于没有料及的对黄埔士官学校的攻击,对中华国防军来说,都可以当成是绵绵秋雨。唯独装备了十艘简易航母以及400架作战飞机的日本联合舰队,是他的一块心病。
当时卖给日本军舰与飞机的情况下,唐云扬就已经在算计着这一天的到来。试问,如果除掉日本的海军,那么日本帝国还有什么阻止来自海上的攻击呢。到那时,日本就是一只刚刚养肥,可以开刀的大肥猪。
然而,这头大肥猪不进栏如何,他们不向中国攻击。甚至,探明了中华复兴党舰队的实力,甚至与之进行某种程度的使用该怎么办?
因此,才有攻击山东北岛及旅顺、大连的举动,目的就是要激怒日方。同时,因为有贺长雄的存在,一直会使日本政府错认中华复兴党的实力,只有使他们错认,他们才会来攻。而唐云扬原本的打算,就是不管损失多少飞机,多少飞行员,也一定要把日本人的联合舰队毁灭。
只要毁灭了他们,就有时间,也有机会,慢悠悠的把这只肥猪一块块的斩开,下到锅里去慢慢消化。
随着日本联合舰队被围的消息,好消息是一个接一个的降临到他的指挥部当中。
“长官,我们的气象专家预刚刚打来电话,威海附近天气转好,整个山东的天气有望在未来的48小时之内转晴!长官,我们的地面部队是不是可以发动反攻了?”
就在这两天之内,李劲羽(李二杆子)的坦克师与蔡锷的重装步兵师已经进入到突击位置,此刻最后的深远突击所需要的弹药、油料、口粮,正在发放到部队手中。
蒋百里看着形势图,他以为到了陆军这边行动的时候了。唐云扬再看看墙上固定着的最大幅的地图,那里,已经有参谋在固定各种符号。
“妈的,夜长梦多,他们的主力舰队什么时候会投降,只要没投降,这股子势力一出来,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不,蒋参谋长,命令青岛方面的飞机全部出动,准备攻击东南方面的日本联合舰队的登陆群,告诉他们要他们立即投降,否则就从运兵船开始炸,然后是驱逐舰、巡洋舰,最后是简易航母,如果他们始终不投降,就坚决把他们打掉!”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3章穷途末路
“坚决打掉?!”
蒋百里虽然要手下的参谋们去发布命令,可他心中不禁要因为唐云扬的狠辣而颤得一颤。现在海上漂着日本人的两个陆军师团,如果加上海军方面的船舶上的舰员,人数最少都在6~7万人那么多,真要是运兵船都被击沉了的话……
蒋百里不敢再向下去想,这明摆着就是要这6~7万人去死。至于说到放他们回到日本,以唐云扬的狠心来看,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那么,现在唯一存疑的地方就是,这此日本人会投降吗?
山本五十六坐在自己的舱室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清酒。可是,喝再多的酒也无法排遣掉他心中的那股子酸涩。
“……400多名飞行员,400多架飞机就这样全都没有了?这些支那人……这些飞机全都经过我的亲自检验,我……我如何对待皇国对我的器重呢!”
一想到那个可恶的支那人,阴险的在卖给日本海军的飞机上动了手脚,可恨的是,经过多人的检查,居然没有想到飞行员的座椅里面有那样恶毒的设施。
现在回想起来,在他望远镜中,被抛成一天焰火的飞行员那些身影,还使山本五十六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大声叫骂的感觉。甚至如果有可能面对那个罪魁祸首的,姓唐的支那人的话,他一定会活活用刀劈了他。
一股阴狠怨恨的同时,他的心中同时也充满了自责。如果当时,对于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命令海军航空兵倾巢出动的命令,能够据礼力争的话,那么最少还可以留下一些飞行员在船上,可现在……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自己固定在墙上的刀架上,托着的武士刀。他有一种想要死去的感觉,最少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400名飞行员的家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向他们的海军航空兵部队寄予重望的将军。
他站起来,由于喝多了酒而稍显摇晃的身体,一把从刀架上抓下自己的佩刀。姆指一顶护手,“咔”的一声轻响之后,一弯秋泓一样的锋刃就展现在他的手中。
接着,两臂一张,武士刀那纤长而锋利的刃锋就展现在他的面前。随手一抛,刀鞘跌在脚步的甲板上,发了一声轻响。接着拿起一块绸子,他开始仔细擦拭着刀的身体。
手指抚过冰冷而又光滑的刀脊,仿佛在触摸妻子的身体一样那么温柔,感觉着刀身上仿佛有灵性一样冰冷。接着他放下绸子,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军服的钮扣。
可正在这时,隐隐之中传来了飞机引擎轰鸣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紧张的叫喊声。
“空袭……敌军空袭……”
山本五十六叹息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接着重新把刀用刀鞘乘了。固然报效皇国是一件非常神圣而重要的事情,可是手下的海军官兵,又更是他所不能不担心的事情。
那把战刀重新横卧在刀架之上,再正正自己的军帽,迈步出了自己的舱室,赶往舰桥之上。
当他看到对方的机群之时,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空当中,是如同乌云一样,带着嗡嗡声向登陆舰队移动的机群。他们排成仿佛大雁一样的队形,在不同高度不同、不同距离上排成各个攻击波次。
“命令舰队排列好防空阵形,对空武器作好向射击准备!”
固然,山本五十六下达命令的时候口气淡然,实则他的内心之中,面对数百架飞机的进攻,哪里能够不担心呢!
他十分清楚,以登陆舰队的实力根本就不能抵抗这种饱和式的攻击,恐怕抵抗最大不过能够持续两个小时,就要全舰队一起沉入大海之中。
“玉碎总算是一种光荣的死法!”
“命令,向总部发玉碎电报!”
山本五十六向自己的副官下达命令,他知道他与舰队里的军人们已经完全无可幸免。正当他用充满了决绝的语气,向部下下达全体玉碎的命令时,有参谋军官匆匆给他送到刚刚收到的电报。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对方的电报,他们要我们无条件投降,否则会把我们全部击沉!”
山本五十六看了一眼配置在“简易航母”上的青年军官们一眼,认为自己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一个军人的选择。他轻轻点点头咬了咬牙,接着沉声说了句。
“不予理会!”
随着山本五十六一声令下,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军官和士兵的心,再次面对恐惧时一直跌落下去。
投降,固然在于军人们来说,往往是一个带有耻辱性的选择。尤其是充满了武士道精神,一向看不起中国人的日本人。
但在这儿也不得不说,这时的日本士兵,已经没有刚刚出动时的那种士兵。在风雨飘摇的海上飘浮了两天三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开战,但自己一方的飞机如同中了魔法一样,一瞬间全都变成了空中的焰火。
这一连串的打击,对于他们精神层面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眼下,面对对方如同泰山压顶一样压过来的机群,从来没有受过空中攻击的海陆军士兵均感受到极强的压力,更别不用说那些运载着步兵的商船上的船员。
原本想着到达山东之后,趁着军队攻击的过程之中,他们也好混到城中,发上一笔小财。可现在不但没有财发,随时还有送掉性命的可能时,他们哪能不害怕呢。
这时天空中来到的是,包括驻青岛与驻烟台的第1、第2航空队的第一波攻击机群。总数在300架左右,而且令飞行员们不大满意的是,他们的任务并不是一举击沉底下几十艘日本军舰。
而主要是进行武力威慑,除非是得到跟随他们一同到达的“鹰眼”上航空引导员的命令,否则不能轻易发动攻击。而整个机群之中,唯一比较满意的只有原拉菲特小队的中队长——瑞乌·卢贝瑞。
由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受伤,因此,他得以率领红色男爵率领的,由于优秀飞行员组成的狩猎小队,为攻击机提供护航,以及为攻击机清扫战舰上的防空力量。
自从在法国南锡被唐云扬骗上飞艇之后,他已经好久不能再驾驶飞机参加战斗。不是充当飞行教官,就是充当“鹰眼”的指挥官。因此,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受伤,对他来说是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等机群接近的攻击阵位时,日本军舰上的大口径防空炮已经开火。不过在这没有无线电近炸引信的年代之中,必须依然观察员的判断。倘然观察员对于对方飞机的高度、速度的判断不是非常准确的时候,大口径炮弹就如同高射炮打蚊子,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尤其在海浪轻轻摇曳的战舰之上,外架十艘“简易航母”之上的类似瞄准设备,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些些,不易为人察觉的,精确性上的毛病时。防空火力的力度,就近一步遭到削减。
所以,二战后期各国海军军舰上,普遍装备更多大口径机枪或者小口径速射炮,虽然射程方面会有相当影响,但精确度要比军舰上最早装备的大口径防空炮的效果更好。而且,对于机群的攻击,看似射击散乱,但密度极大的,又可以配合无线电近炸引信的火箭弹倒还有相当大的用处。
随着日舰炮火的射击,机群四周出现了一团团的黑烟,横飞的弹片在天空之中四下飞射。狂猛的气流使打头的“军刀-A”不断摇摇晃晃。一些小的弹片,打在机身上,发出令飞行员们担心的响声与震颤。
“第一联合攻击小队,攻击出云丸号运兵船……位置……防空武器……”
“鹰眼”上的空中引导员把目标的情况,通过无线电告诉飞行员们知道。而瑞乌·卢贝瑞率领的就是第一联合攻击小队。
一个联合攻击小队,包括一个小队的执行压制任务的6架战斗机,以及12架“奔雷II”攻击机。
“跟着我,跟着我行动……第一队攻击……”
瑞乌·卢贝瑞摇摇自己的“军刀-A”战斗机的机翼,通过自己飞机上的无线电通知组员,一起协同行动。
18架飞机,除去一个3机编队从高空向下俯冲之外,其余飞机分成两个小组,从低空进入鱼雷投放的航道。
迎面上,是运兵船上星星点点的冷光,瑞乌·卢贝瑞竭力把那些轻武器形成的暴风雨一样的威胁排除出脑海。握着操纵杆的手,按下发射机枪与炮弹的按钮。12.7毫米的机枪子弹与25毫米机关炮的炮弹朝运输船上的密集步兵射了过去。
6架战斗机的密集弹雨,仅仅只把运输船压制了短短的一瞬。尤其是那些防空炮的炮手,在原本就保护薄弱的他们,在穿甲弹的杀伤下,更是死伤惨重。
这时海面上,12条鱼雷拖起令人恐惧的白色航迹,直向运输船出云丸号扑去。
面对这即将来临的灭顶之灾,无论是军舰上的防空武器,还是步兵武器,甚至有的军官抓起手枪,对着奔来的鱼雷射击。
然而,鱼雷还是距运兵船越来越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4章海上鱼食
的确,不能不使人佩服日本陆军士兵的射击术。
刚刚在迎面的枪林弹雨之中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瑞乌·卢贝瑞,重新拉起飞机。一次俯冲之中,他已经射出了大半的炮弹与机枪子弹。他打算返航的时候,扭头朝下面军舰望去。
令人惊讶的是,军舰上的日本陆军士兵面对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12条鱼雷,根本没有逃避的打算。他们靠在船舷上,拼命拉动自己手里的38大盖的枪栓,向着海中越来越近的鱼雷射击。
作为一个美国人,瑞乌·卢贝瑞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按说现在开始从船舷上跳入海中逃生,或许还有一点可能。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由于子弹的密集,居然有6枚鱼雷在奔向目标的过程之中,被船上密集的如同暴风雨一样的,数百枝轻武器射击的子弹击中。
6个巨大的水柱,显示这种仿制自英国的“白头鱼雷”的威力有了极大的提高。而且根据那些白色的航迹,也可以判断得出,这些东西比英国制造的鱼雷速度更快。
“真是可惜啊,我们没有潜艇……!”
这是带着第一攻击小队返航的瑞乌·卢贝瑞的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的想法。实际上,这时的世界上第一艘使用水滴型耐压艇壳的潜艇正在建设之中。只不过作为绝密信息,还没有执行委员会之外的人知道罢了。
虽然不能不赞叹日本陆军士兵的射击技术,也不能不赞叹他们的勇气,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所搭乘的运兵船根本没有任何挽救的可能。
直到最后一刻才被恐惧征服的日本士兵哇哇大叫着,打算自船上跳入海中的时候,余下的6枚鱼雷中的3枚先后击中了目标。
巨大的爆炸声中,根本没有装甲防护的运兵船,被连续而至的三枚鱼雷几乎炸成了两截。幸存的成群日本陆海军士兵,拼命跳入海中,挥动着双臂希望能够远离,正在下沉并将会把他们拖向海中的轮船残骸。
9月的大海中,不但是鱼儿们幸福的夏日时光,也是那些海中的猎者——鲨鱼们的欢乐天堂。数百人自身上同时流淌的鲜血造成的浓郁的血腥味,就是对对这些“海中恶狼”最好的招唤。
还在海中挣扎着游向残骸远方的日本士兵感觉到恐怖,海面上出现了象征着死神的背鳍。起先是身体上有创伤,而又流血不止的日本士兵。
海里,仿佛伸出一只只大手,把他们拖向海洋的深处。原本已经受伤的,在海中沉浮的他们甚至来不及呼喊。
身体受到鲨鱼的撕咬,更多的血水招来更多嗜血的海洋生物。海面之上,那些竖起的背鳍也就越多。很快,由于鲜血、由于撕咬,海上飘浮的日本士兵的数量飞快减少。
看到这种情景,已经没有再受到攻击的其他船只上,迅速放下小船,去营救落水的官兵。
就在这时,负责指挥这个集群的山本五十六再度收到一封电报。
“命令你们立即无条件投降,否则10分钟之后,我们将会再度发动攻击……而且,不允许破坏军舰上的武器装备,否则将不接受投降;不允许撤离,否则将立即发动攻击……不允许……”
这时,日本军舰上的火炮以及防空机枪纷纷停止了射击,但海面上传来的呼救声,被鲨鱼撕咬时发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切使已经作好了“玉碎”准备的山本五十六痛苦的闭上双目,选择玉碎是作为一个军人必须对皇国“尽忠”的选择,但选择投降则关系到这5~6万人,会不会成为鲨鱼饵料,在这凶险的大海之上于痛苦死去的问题。
他抬起眼睛,看着天空中如同乌云一样的机群,心中衡量着眼前的局势。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他们并不打算完全消灭这些已经致于死地的军人,只是要完整的俘获他们。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看着天空当中飞翔的机群,山本五十六痛苦的问着自己,心中则想着挂在自己舱室当中的武士刀。在而临痛苦抉择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切腹尽忠。
“请加藤海军大将报告我们的处境,询问方略!”
面对着青年们,面对着海中成为鲨鱼饵料的士兵,脸上、眼中显示出来的即恐惧而又充满了愤怒的表情,山本五十六无法下定决心,只好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回藤友三郎海军上将。
然而,由于侦察、指挥飞艇上的无线电干扰,他即收不到海军大将的信息,他也并不知道,加藤友三郎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因为,刚刚卢克纳尔按照唐云扬的人命令,向他们发出要他们无条件投降的要求。
否则的话,他们将根据总部的命令,对日本海军舰队继续进行围困,直到他们全部饿死时为止。当然,要他们无条件投降的要求当中,附有诸如有破坏战舰行动的船只上,所有的人都将被枪毙的条件。
10分钟,生活在和平时期的人们不会注重这短短的时间,可处于生死边缘的人,将会变得对时间的流逝非常敏感。尤其,几乎每个人的目光此刻都竭力不去看,那大海之中,越来越多的背鳍,越来越浓的血水。
“呜……”
天空里,是拖着引擎尖啸再度俯冲攻击的另外一个攻击小队,用他们的行动告诉日本人,10分钟过去了,又到了要喂鲨鱼的时候。
他们的行动依然如同上次一样,6架执行压制任务的战斗机,12架挂装着鱼雷的攻击机。海面上的日本战舰与运兵船一样,再度使用他们所有的武器进行几乎无望的抵抗。
可这时,仿佛出现了奇迹一般。两架从俯冲状态改回爬升的攻击机在拉起的同时,机身上冒出了黑色的烟雾。这个变故使日本军舰上的军人们好一阵欢呼,然后他们悲哀的发现,除此之外,他们的悲惨境地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一艘运兵船再度在连串的爆炸声中,向海中下沉。纷纷落海的日本士兵,仿佛再次投入到大海之中的饵料。震天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大海的波涛上也再度被血水染成红色。
“长官,山崎丸号下沉了!这艘船还是一艘运兵船……!”
听着参谋的失声惊呼,山本五十门彻底洞悉了对方的心思。虽然他们已经以两架飞机的代价击沉了两艘船,但他们根本的目的依然是给他们更大的压力,要他们投降。
至于攻击目标以运兵船为主,则是要利用这些血水、惨呼制造出最恐怖的气氛,使所有人的意志力崩溃,以最终达到他们的目的。
山本五十六紧咬着牙关,他害怕自己心肠一软吐出“投降”这仅仅只有两个字的命令,尽管这两个人已经徘徊在了他的唇齿之间。硬了硬心肠,他发出的命令却是另外一句话。
“命令各舰继续救人,同时向他们发出信号,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取得我们长官的同意,要他们等待一下……”
在发出这个命令的时候,山本五十六的心中,还在祈盼能够得到自顾不暇的加藤友三郎海军上将的指示,或者得到他所率领的主力舰队的支援。
可随后对方的答复却如同前次一样,发来了另外一个10分钟的限制。这也就是说明,他们会在10分钟之后继续发动进攻。
听到参谋向他的报告,山本五十六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用已经充血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天空里的机群。喃喃而动的嘴唇,仿佛在向不公平的上帝发表着最大的不满。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再度有一艘日本运兵船沉入大海的时候,不但沉没的船上,甚至那些还没有受到的攻击的船员们也一起发出了惨叫。
“命令各舰继续救人!”
再一次成功忍住“投降”这一条只有两个字的命令的山本五十六大喝了一声,甚至内心深处感觉到了一丝安慰,仿佛他依然是天皇陛下最忠勇的战士。
然而,这一次却没参谋或者任何一个士兵回答他的话。
愤怒的山本五十六在转身的同时,大声骂着他手下的海军军官。
“混蛋,执行命令!”
然而,还没有等他彻底回过身去,腰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入侵,紧接着剧痛从腰部传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后面的话语完全被无法忍耐的痛苦挤压回胸膛。
他不相信的低下头,看着已经完全没入自己腰间的刺刀,同时令他在临死前颇为欣慰的是,刺杀他的并不是海军的军官,固然这时的他们只是站在一旁,愕然的一动不动。
“你这个毫无同情心的混蛋……”
在陆军士兵的骂声之中,刺刀离开了他的身体,甚至他感觉得到,大股的热血顺着军装流下去。然而这时,离开了身体的刺刀再度返回他的身体,在距离第一个创口不远的地方再度刺了进去。
山本五十六瞪大了眼睛,双腿已经无法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他软软的向身下的甲板下倒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海军军官们的话。
“好了,这个混蛋终于死了,立即给对方发电报,我们无条件投降!”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5章反击在即
今天,是大战开始之后的第四天头里,尽管北洋军在这儿付出了大量伤亡为代价,但依然不能够越雷池一步。
到了这时,那个嗓音依然甜美而丝毫不显疲态的声音,依然没日没夜的在北洋军士兵的耳朵里响个不休。
这时张勋手下率领他的德械骑兵团的团长徐英杰已经明白,这肯定是如同留声机一样的什么玩艺,否则哪一个人的嗓子可以在这么长时间里不停的朗读呢。
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对方连续四天四夜的灌输之中,思想之中也发生了悄然的改变,虽然他并不是被对方打怕了。
不过,他也着实佩服人家的心思。仗打到这个份上,徐英杰知道,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无论士气、装备、补给全都不如对方的北洋军哪里还攻得动。
就算什么时候,张勋被段祺瑞逼急了,要张怀芝手下的步兵攻上一攻,也无不在对方的自动火力下,变成血流成河的屠杀。
作为张勋手中,唯一齐装满员而又精锐的德械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与对方正式的对放过一枪。不是他们不敢,原因是张勋舍不得他的德械团。而且也泛不着用自己的家底给别人打天下,谁要是摸不清这一点,那这督军的称号就算是白戴在脑袋上了。
因此,徐英杰与他的手下,还没有荣幸与对方交过手。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和这样的敌人交手,尽管以德械团的威力,结果依然只有一个。
听着对方传来的清脆而美妙的女声,靠坐在一个树桩边上的徐英杰心中想了许多。
“结果?和这些家伙打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听说他们的有很厉害的飞机,眼见到这天可就要晴了,那些飞机是个什么模样呢……?”
“弟兄他……你们也是中国的铮铮男儿吗?……”
对面的清脆的女声依然在不依不饶的说个不停,听到这些话,徐英杰不禁要稍稍的恼怒一下。这样的心理攻势,就算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的德械骑兵团也吃不消。
“妈的,这些人的手段有够阴险,把自己说得和朵花一样,把我的弟兄贬得如同一堆臭狗屎一样……到现在为止,加上跑到那边去的逃兵,有了好几十个!……可是,人家那话是有道理哪,如果单论讲道理,我们是万万讲不过人家的!”
连续几天听下来,如同相当多的北洋军士兵一样,他知道无论是张大帅还是什么其他的狗屁在帅,在人家那道理下,根本就一点道理也站不住。
“说起来老子我啊,也算是个有些热血的男人。你道谁看着那些在中国土地上耀武扬威的洋鬼子,心里能没气啊。更别说这帮家伙再干点坏事的话,是个男人还有不生气的?气归气,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些个督军哪个看着他们的洋大人不是如同看到了老子、娘一样那么孝顺?唉,如果净干些打自己人的事,老子是不是也该换换地方!”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望向黎明前昏暗的战线。
那儿即没什么死尸也没有什么伤号,人家昨天停火了一会,让北洋军这面收拾了自己一方的伤兵与死尸。
“敢情这帮小子也怕臭!”
现在正值9月的“秋老虎”肆虐天下的时候,尸体搁那儿一两天,那臭味可就能熏得人晕三倒四。现在收拾了,对于双方后续交战,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恐怕这仗也打不成个什么样子,除非他们进攻!”
伸手拽起身旁一枝狗尾巴草,把它嫩嫩的茎放在齿间轻轻咬着。徐英杰心里想着,如果向对方发动进攻的话……
已经完全没有炮火了的北洋军,只能凭着士兵的波浪式冲锋。至于自己骑兵团的炮,徐英杰知道早就叫人家炸成一堆堆废铁。倒是张大帅手中还有些日本人的火炮,不知道是一总叫人家给炸了,还是说张大帅根本舍不得用。
“唉!无所谓了,老子明个说不定也就是中华国防军了!”
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挺舒服,毕竟如果人家愿意的话,打明个开始他徐英杰也是那具甜美声音所称的“中华的铮铮男儿”也就是一个“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真正以保家卫国为己任的优秀军人。
想想自己未来的身份,徐英杰就觉着舒服。就算是因为这个称号要与日本人打一仗,他也不怕!
正在他想着当儿,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抬眼看去,他知道那是自己派去的联络人员返回来了。
“长官!”
随着低低的呼声,一个气昂昂的青年自马上纵身跃了下来。
“怎么样,一路上没什么事吧!”
青年毫不在乎的连连摇头。
“没事,到了人家那边我才知道,不光是咱们,前面的步兵也有好多连队要带队投奔他们呢。”
“呃,是吗,那么我们呢,他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另外他们还有些什么话!”
“就只一句,凡是没有犯过强奸、抢劫、贩卖大烟的人,在这边是什么职务,在那边经过学习、考核合格之后依然是什么职务。不过部队得要拆散重编。另外,如果我们诚心的话,他们回头进攻的时候,要我们各自守好防区,只消不要阻碍他们通过就好了!”
徐英杰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好一阵嘀咕!
“娘的,这帮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他们要进攻这事都敢告诉我们,难道他们就没个怕的时候?”
也是徐英杰虽然系统学习过炮火以及步兵、骑兵的指挥,但装甲部队与空中突击相结合的立体进攻他哪听说过哪。再说了,就北洋军这块材料,难道也抵抗得住这样的进攻部队吗?不成了笑话了。
这会别说告诉他反攻的消息,就算是给他计划,让他照着应付。即没士气、又没什么装备的北洋军拿什么打呢?难道原始的堑壕战,也抗得住天上地下的立体进攻?
“行吧,我们就这么干了,下去悄悄告诉我们的人,看好自己的防区,等着他们动手吧!”
其实,他们也等不了多久,这会“中华国防军”的坦克师与重装师外加一个陆军航空兵中队组成的临时军团,已经在前线集结完毕。经过今天一天的准备,此刻大军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就等着发动进攻。
大约是因为资历与年龄的关系,蔡锷成为“临时军团”的军团长,这也是他第一次指挥一个坦克师,一个飞行中队,一个重装师这样庞大的部队。蔡锷根据自己的任务,很简单的把整个军团分成两个部分,各为两个坦克团外加两上重装甲步兵团,进行两个方面的突击。
至于他们的敌人,不过是面前的十来万的北洋军。就这些玩艺,现在哪能放入到在西线与德军交过手的蔡锷的眼中。而他的“临时军团”的任务,则为占领整个山东全境。
首先自诸城附近发动宽广正面的反攻,击溃当面北洋军主力,然后全军转向西南,直扑皖系军阀老巢——徐州,随后转向荷泽、聊城一线。另外一路,则由李二杆子李劲羽率领,出潍坊直奔沧州,然后折向西南,与蔡锷所率攻击集群在聊城会师,最后共攻济南。
作战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趁着皖系军阀主力齐聚山东之际,给他来个连锅全端。如果解决了他们,那么暂时来说,山东周围就不会再有任何一股敢于与“中华国防军”叫板的力量。随后,只需要大半年不到一年的发展与补充,估计“中华国防军”大约就会有能力解决整个中国的问题。
发动进攻的时间是凌晨6点钟,9月的天气里,这时天不过刚刚亮起来。而绝大多数的人还没有清醒过来,这时发动进攻,遇到的抵抗与反击估计并不会太强烈。
不过大家可能会为他们的补给而发愁,毕竟他们是全机械华的部队,无论油料、弹药需要的都为极庞大的数量。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已经腾出手的飞艇群来说,根本不值一运。尤其如果进攻顺利话,两个突击集群,会在途中修建两个前进基地,然后由空中突击师各一个团进驻,保证补给运输线的畅通。
凌晨6点,随着秒针一下下的跳动越来越近。安装着37毫米长炮管加农炮的“灰狼式”坦克排得整整齐齐。在炮塔上的车长,最后一遍检查一下机枪,防守这家伙在需要的时候卡壳。
重装步兵们坐在装甲车里面,在黑暗当中吸着的烟卷亮起来的时候,可以把人们显得激动的眼睛,映得发亮,就仿佛夜里的星星那样。
包括远在总指挥部里,盯着表的唐云扬在内,所有参加此战的人都知道,这一仗代表的是一个新纪元的到来,也代表着中国将出现一处,建设有世界上最先进城市的地区。
天色濛濛之中,天际泛起一些青白的光芒,村庄里的雄鸡也发出了第一声鸣叫。在同一时刻,响起来的是数百辆坦克与装甲车引擎轰鸣的声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6章火热黎明
凌晨6点,大地仿佛发出仿佛什么魔怪一样的吼声,高亢、凶猛!又仿佛有成群的怪物,要从这黎明前的黑暗之中冲出来。
北洋军士兵被数百辆坦克与装甲车的引擎声吵醒,他们惊恐的望向“中华国防军”据守的防线,心中猜测那里又会出现什么会要人命的东西。
从开战开始,这两天他们见过的新东西已经不少。
有身上穿着彩条布伪装服的狙击手,还有爆炸时,地皮发颤,弹片会贴着地面乱飞的大口径迫击炮。还有的,是冲锋当中遇到的“孟二爷的火葫芦”,一喷出来,就可以把一大片弟兄烧成焦炭。
所以,现在就算给士兵吸足了鸦片,在冲锋时,也是缩头缩脑的想找地方躲起来。
朦胧之中,隐蔽部里的马灯被人点着,昏黄的灯光下,是一双惊恐的眼睛。虽然刚刚醒来的他们,眼睛还糊着眼屎。
一个个抓起枪,从隐蔽部的射击口向外望去。
可广阔的原野看不到什么值得人看的东西,对面的那些使人憎恨而又无可奈何的受到沙袋保护的碉堡里,看不见任何动静。天空之中,最后几络没有散去的阴云,已经呈现出一抹玫瑰色。
“轰隆隆……”
晴朗的天空里仿佛滚过一道响亮的滚雷,飞一般的由远及近。
“看哪,那是什么鬼东西,飞得真快!”
仿佛天空亮起几道闪电,接着几架快得如同燕子一样的飞机在天空一掠而过。眼尖的伸手指着,引得众人顺着他不断移动的手去追看。
这时,已经泛白的天空成了明亮的背景,那些飞机飞过的时候,更扔下几枚照明弹。地面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被照亮。
明亮的照明弹在天空里洒下的亮光,使地面泛起苍白的颜色。随着前面矫健的“军刀-A”身影闪过,高度更高的双引擎的“奔雷II”一歪膀子,从天空里扎了下来。
“呜……”
随着飞机俯冲的声音越来越近,连续几天阴雨之下,从来没有挨过轰炸的北洋军的士兵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他们一个个努力睁大眼睛,张着嘴,仔细在天空中寻找着飞机的身影。
“唰唰……”
几件更细小的飞行物,尾部亮着明亮的火舌,身后拖着羽状的尾烟。
“好像过年放过的窜天猴……!”
这是隐蔽部里的士兵发出的最后的赞叹声。
“奔雷II”射出的火箭弹在土木碉堡上连续爆炸,沉重的爆炸声震灭了土木工事里的马灯,碉堡里的人一瞬间陷入到黑暗之中。爆炸带来的冲击,把所有人都震倒在地面上,甚至呼吸也要停顿下来。
连串的爆炸,仿佛是一个信号。侥幸没有被炸死的北洋军士兵瞪着血肉模糊的眼睛,在一片淡淡的红色光芒之中,看到天空里出现更多的飞机。
它们射下连串的子弹、炮弹,丢下成堆的炸弹……
这时地面的颤抖仿佛正在经历最强烈的地震,所有的人都无法站住脚,只好蜷缩一每一处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地方。
这时,黎明最后一丝黑暗也已经完全散去,在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的时候,幸存的北洋军士兵看到了更为令人恐怖的事物。
山东平原平展展的土地上,成群的坦克与步兵战车排成攻击队形,身后是成群加入反击的海军陆战队。
个别的北洋军士兵在军官挥舞着的手枪的威逼之下,掂起自己的步枪准备抵抗。然而,对面不时飞来狙击手发射出来的子弹,会使任何一个北洋军的军官后悔他们的作为。
坦克炮的长炮管在一个个短停的过程之中,不停的喷出长长的火舌。坦克两侧,是12.7毫米机枪的射击,暂时在“坦克保姆”没有装备之前,保护坦克两侧究竟的任务由它们执行。
不消问,在这样的凌厉的攻势之下,不要说北洋军,就算是德军在没有空中武力对抗的时候,都只能陷入到单方面的挨打之中。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但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当地面上铺开的数百辆坦克与步兵战车,在雨后,不那么好行的路上,向前行进的时候。那个好听而动人的女声,依然在不停的“说”着连续“说”几天几夜的,北洋军士兵几乎能背下的语句。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过来,人家所说的“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句话,应该怎样来理解。当他们的愤怒暴发的时候,给人的完全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当坦克的履带碾压过北洋军士兵的战壕时,看着那些摇摇晃晃之中,接近自己战壕的北洋军士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恐惧的折磨。他们纷纷抛下自己的武器,疯了一般跳出战壕想要跑向远方。
大约在他们的心中,想要离开这些令人恐怖的东西,越远越好。
然而,战壕这外,并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发着红光的,仿佛疾飞的一虫一样掠过原野的曳光弹已经铺满了大地,这时候跃出战壕,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
已经确定自己该走的道路的徐英杰,躲在一处树林之中看着对方发动的进攻,这时他终于明白对方如何就敢和日本人叫板。也明白了,对方开出的投诚条件为何如此强硬。
“这样的军队,谁可以阻挡?”
赞叹之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给自己和弟兄们选择的出路。
如果说过去的战斗,从来没有使他怕过,今天,他是真的怕了。比起普通士兵心中的恐惧,作为保定军校的学校生,他则看出了更多的门道。
就那些飞机轰击、扫射的地方,无不是北洋军防线上的屯兵或者兵器集中的地方。尤其他们进攻的时候,寥寥几声炮响,轰击的目标不但精确而且密集。北洋军方面,付出万人伤亡才取得的战线,费了四天四夜的工夫,才修成的由土木火力点及战壕构成的防线,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崩溃。
成群的坦克、步兵战车很快就清理了各自的目标,并没有发生什么过度激烈的作战缩在战壕里的保住了小命的北洋军士兵,现在一个个自战壕当中钻出来,举着手成群结队的向装甲集群之后的海军陆战队的步兵投降。
这时,几辆吉普车在刚刚结束了激战的战场上颠簸着前进。他们的目标就是徐英杰和他的德械骑兵团隐藏的地方。
“命令弟兄们上马,人家来接我们了!”
徐英杰向自己的手下发出命令,就算是投诚,他也不愿意使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弟兄被人家看不起。
“嘎吱”一声,吉普车稳稳的停在树林旁,车上的车载机枪指着树林中传出马蹄的地方。
徐英杰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来到树林外面吉普车近前的地方。对面的是一群“中华国防军”的步兵,大多数人都从车上下来,端着手中的武器向四周警戒。
为首的大约是个军官看到他时,几步过来随手行了个军礼。徐英杰也跳下马,拉拉自己的军装,郑重的敬了个礼回答了一句。
“是的,正是在下,今天特带着手下的弟兄们来走一条光明大道!”
“是徐团长吗?我们陈师长让我来迎接阁下和弟兄们。欢迎您……!”
徐英杰与来迎接他的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向海军陆战队拒的防线驰去。身后跟随着的,是他的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德械骑兵团。
这时,他抬着头向四面望去。
这时,天空里的晨曦完全散去,完成了突破的突击集群旋转方向,列成行军纵队,奔向各自的目标。后面跟随着的是支援群的车载75毫米自行火炮,以及那些用用吉普车作为底盘的120毫米重近击炮。
天空中,是巡逻机队成群的飞机的身影,再高的地方是仿佛大山一样的飞艇。“鹰眼”在天空之中,依然缓缓的划着“8”字形的航线,不过他们报告的消息,已经是几十公里外外的情况。
地面上,涂着红十字的装甲运输车、吉普车还有担架员,开始抢救伤员。不但“中华国防军”的士兵受到妥善照顾,受了伤的北洋军士兵同样会受到照顾。
这时天空里一艘同样涂着红十字的飞艇正在慢慢降落,它是用来直接把战场上的重伤号,运回到后方医院的装备。
海军陆战队已经开始押着俘虏在打扫战场,散落的枪支、武器被归拢在一起,等候运输回后方。
情况比较好的日本、德国武器,将会被人仔细的清理、擦油,放入到武器仓库之中,其余的杂式武器,它们将会成为炼钢厂里的原料。
坐在车上的徐英杰,仿佛一个旅游的人一样,他不停的左顾右盼。
今天,看到东西实在是已经不少,这些在他心中形成了一些明悟。
“我们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突然之间,那连续听了好些天的女声,在徐英杰的耳朵里,似乎显示出了更多的妩媚与温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7章放羊之战
拥有空中力量掩护的坦克群,用来对付几乎称得上原始的步兵,这样的战斗基本上没有什么好讲的。
大约世界上,唯一用步兵打败对方装甲兵团的战争,只能数上朝鲜战争。至于越南那是不必再提了,当年小越背后如果没有站着当时的苏联与中国,大约十个越南也不够美国佬灭的。
所以,纵览整个战争史当中,仅仅只有朝鲜战场上,刚刚取得国内战争胜利的中国人民志愿军能够以血肉之躯筑起,连装甲洪流也无法逾越的防线。
虽然不得不承认,中国方面付出了更多的人员伤亡,但号称世界头号军事强国的美国人,在任何时候如果提到,要与“敢于亮剑”的解放军打一声大规模战争,都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轻重。
但在这个时候,北洋军即没有那么强的政治思想工作,也不会有什么作战的勇气。这种垃圾军队欺负一下老百姓是够了,遇到从欧洲西线战场返回的,又占据了绝对装备优势的“中华国防军”,除过投降之外,他们所有的不过仅仅是迈动两条腿飞快的逃命。
以逸待劳的装甲集群攻击起来,是昼夜不停的急进。就算在夜半时分,坦克、步兵战车与吉普车也是开着大灯不停的向前赶。
如果说战斗,两天两夜连续不停的行程里,根本就没有遇上什么值得一提的抵抗。
当进攻发起之时,北洋军的后勤补给被空中无处不在的飞机切断,人无粮、马无草、枪无弹、士无气。在饥饿的驱使之下,沿路全都是准备投降的北洋军士兵。
尤其在“中华国防军”这边,给他们发食物的时候,即不会有人贪污也不会有人克扣,在战死、饿死与投降的选择之中,后者占据了上风。
在这场仗打起来的第7天晩上,距离山东枣庄没有多远的地方的小村边上。后勤人员建立起一个俘虏聚集点。炊事车的大锅正面的风机,正由吃饱了饭的俘虏摇着。鼓过炉膛的风使桔红色的火焰在这9月的傍晩分外明显。
领到食物的北洋军士兵,在炊事车前排起长队,一个个手中掂着个油纸包,另外的手里拿着个小罐头盒。一个个眼睛看着的,是炊事车旁边架得罐子里油辣子。
大家大约还记得,现在已经是小队长的王安阳与戴笠刚刚到达法国南锡军营的情景。如同当时的他一样,每个俘虏手里掂着的是装了半斤干面条的油纸包,另外的手里拿着是肉菜混合的罐头。
连续两天两夜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饭吃的北洋军士兵早就闻到了热饭的味道。一个个围绕着发放粮食的车辆,一个个吵吵嚷嚷的拼命向前挤。
“排好队,娘的,你们这帮子恶狼,都他娘的别挤,个个都有饭吃!”
组织发放粮食的士兵拼命扯着嗓子叫喊着,手中的枪托不时挥起来落在投降了的北洋军士兵的身上。可围着卡车的北洋军士兵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要搁在北洋军的时候,挤不进去领不到粮食那是要饿饭的。更别说这两天被坦克、汽车追着连饭也没顾得上吃,所以他们一个个拼了老命向前猛挤。
吵吵嚷嚷的声音惊醒了在车上睡得正香的李二杆子,这两天两夜,他跟着他的装甲步队一个劲的向前猛冲。除去坐在坦克里冲锋之外,大多数的时候,他得乘着吉普车在各个部队之间来回跑。
当然,这也好,可以在车上好好睡上一觉,省得将来冲锋的时候没精神。因此,尽管已经连续作战两天两夜,但他一睁眼,依然如同夜鹰一样精神。
看着正围着卡车等着分配食物的北洋军的俘虏,李二杆子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倒不是说有了他们会分自己的军粮,有100艘飞艇保障后勤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补给。
他是看着这群不像兵,但穿着军装的家伙有气。一伸手自旁边开车的警卫旁边,拽过他的冲锋,冲着天上就是一梭子。
连续的枪声,压下了俘虏们的吵吵声,他们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这个站在车上的年轻人,和他手里的冲锋枪,尤其吉普车上的机枪,这时也做好了发射的准备,更令他们不寒而栗。
“都给老子把队排好,哪个不排队就地枪毙,哪个不经同意擅自叫唤就地枪毙!”
一句话出口,整个俘虏群立即安静下来,他们不安的看着吉普车上的年轻人。他正骂骂咧咧的,把手里的武器放在一旁。
“贼你妈,都是一伙欠收拾的东西!”
听到枪响,负责看押俘虏的军官以及负责分发粮食的后勤军官,几步来到李二杆子的面前,一起举手行礼。
“报告长官……”
李二杆子挥挥手打断他们的报告,作为攻击的主力部队,他们的功劳是以对作战目标达成的程度而言的,俘虏和他没什么大相干,自然该管后勤的参谋长去头痛。
关于这些俘虏的命运,也不会有些什么过分的安排。毕竟全都是中国人,其中也有不少胸怀热血之士。在给他们一顿饱饭之后,给予一定的路费,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当然,倘若满足年龄与身体的条件的俘虏依然愿意当兵的话,自然就直接被回空的飞艇,运进青岛附近设立的大规模新兵营,去重新接受训练,随后补充到部队当中。
解决完这件事,李二杆子的吉普车继续上路。这时,除过开车以及掌握机枪的人之外,他与另一个警卫可以放心大胆的呼呼大睡,好养足精神,随后继续驾驶与掌握机枪警戒。
整个“中华国防军”的装甲部队,基本上的设置都是如此。步兵战车不必说了,里面的人多了,个个无论驾驶还是操纵机枪都没有问题。坦克上的五个人,在快速行军当口里,也可以换着进行休息。
而现在,这场进攻战就已经打成了一场快速行军的比赛。无论是张勋与张怀芝的5万大军,还是段祺瑞组织起来的15万大军,都已经被装甲部队与空中力量赶得放了羊。
骑兵是顺着大路猛跑,生怕落到了后面,步兵则漫山遍野都是。至于摆在前方的炮兵,早就在装甲集群发动进攻时,成了第一批俘虏。
没了补给的他们,这时彻底成了没娘的孩子。可怜他们别说行军,连堆都不敢聚。只要被天上的鹰眼发现,立即就会招来在空中巡逻的飞机进行空中攻击。
当他们看到飞机撒下来的传单之后,明白只要交出自己的武器,就可以获得优待并释放回家,这一下断了补给的士兵,就成群结队的等在路旁准备当俘虏。
沿着不怎么好的道路,丝毫不停留,只管风驰电掣向前猛冲的装甲部队根本顾不上,也来不及照管这些俘虏。
只是告诉他们,停止使用武器,打上白旗在道路上列好队走向俘虏营就不会受到空中攻击。到地方缴械投降,就有饭吃还可以领取回家路费。这一下天上的鹰眼,就看到地面上奇怪的情形。
大队的北洋军士兵,在道路上排好队。为了不引起误会,几乎每个人的步枪上,都挑着白色的东西。在装甲集群的后面,一队队的迅速向后勤基地行军。
与北洋军的大规模投降相比,日本士兵可以说要稍稍坚强一些。
山本五十六被吓破胆的绝对不愿意充当鱼饵的海军军官干掉之后,整个船队,包括船上运载的步兵,直接到达威海,成了俘虏。
剩下的,只有被水雷关在了济州海峡里的加藤友三郎的率领的,日本海军主力组成的联合舰队。
在这儿,卢克纳尔也没有为难他们,即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如同对付山本五十六率领的舰队一样,使用飞机让他们下海喂鱼,只是就那么关着他们,使他们一动也动不了。
这时海面上的水雷已经不单单是封锁海峡两端的出口,天上的飞艇不停的运来更多的水雷,扔到联合舰队的船舶之间。如果说最初的时候,它们还可以稍稍移动一下,那么现在是一动也动不了。
日本方面曾经组织起来一些老式铁甲舰以及一些留守的驱逐舰前来救援。可这样的攻击实力,在面对特混舰队的战列舰与巡洋舰外加天上的机群时,事实证明它们连自己都救不了。
局已经完全布完,剩下的事情对于卢克纳尔海军上校来说,除过等待还是等待。因为根本不需要发动攻击,只要保证没有一丝粮食与淡水流进被围区域就行。剩下的事情,决断权在加藤友三郎的手中。
心情极好的卢克纳尔来到航空母舰宽阔的甲板上,那儿飞行员们与军舰上的水手正进行联欢,一头被炮弹震死的雌鲸鱼成了他们联欢的目标,上好的新鲜鲸奶成为最抢手的饮料。
看到这种情景,卢克纳尔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斗,向一旁随侍的副官说了一句。
“您能告诉我,日本的军舰会事先准备一些钓竿或者鱼网吗?如果实在饥饿难忍的话,或者他们可以试着打鱼充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8章丧家之犬
“难道我可以把帝国海军的精华就这样毁掉吗?”
加藤友三郎海军大将想起这件事来,就心如刀绞。与已经毙命的山本五十六相比,他心中的痛苦则更加严重。
与年轻的山本五十六相比,一个曾经强盛的打胜了甲午海战,曾经在东乡平八郎的率领下,打胜了日俄海战的海军舰队。今天被对方的阴谋完全击败,并被困守在这不足100公里宽得海峡之中,一动也无法动弹。
对于日本帝国海军的最高将领来说,这是一件怎样使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尤其,他们是被弱小的支那海军打败,尤其帝国海军的丧失,将使正在飞速发展的日本工业丧失最基本的保护。
如果最初他还不大明白对方的意图,还有可望在帝国海军其余部队的救援下,脱离困境的希望。那么现在,这种期望已经完全丧失。
随着海峡里的水雷越来越多,而且伴随主力舰他的供应舰已经被对方的空中力量击沉,这样,战列舰就损失了大部分的粮食以及弹药的补给。眼下,摆给他们的未来仅仅只有一途,就是在整个舰队的粮食耗尽之后,或者全体玉碎,或者全部投降。
至于说两侧海岸上的日本驻军对于物资的支援,船小了运不了多少,船大了过不了水雷阵,而且运送物资的前提是,对方的空中力量完全不干涉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做到。
而对方,虽然没有向主力舰队再度发动攻击,但对于海岸上的攻击几乎每天都在进行。自然,以他们的手段,恐怕连渔船都不会留下,到时就算岸上的部队有这个意图,也没有足够的运载工具。
“在大海被天空掌握的时代里,海战也可以这样打吗?”
加藤友三郎被这种异想天开式的打法,以及对方的居心所折服。现在,他心中唯一希望的就是,帝国可以与对方进行某种协商,或许在付出相当代价之后,可以保得住皇国海上力量的精华。
可他要是明白“中华国防军”方面对于这件事的计划是,在完全消灭日本海军的主力舰队之前,绝对不与日本政府谈判。
毕竟,这是山东半岛,以及整个中国未来一段时间,海上安全的必要前提。所以,关于这件事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判”好“谈”。摆在这丧失了供应船支的数万名船员面前的情况是,他们战舰之上的粮食还够吃多久。
加藤友三郎的心情,阴郁的有如几天之的天空一样。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来到甲板之上,在这9月的晴朗月夜当中看着天空里繁星。
“没有了海军的皇国,恐怕将陷入到严重的危险之中了!”
可他想不到,就在这“皇国末落”之际,还有那么一群中国人,搭乘着一艘轮船快速的驶向日本,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极为可怕的人在后面追赶他们一样。
这些惶惶然不可终日的人是孙中山、蒋介厂与他们的手下。当黄埔士官学校的学员们奋起反击的时候,凶猛、迅速的攻击告诉所有人,他们在这儿学习到是什么样的军事技术。
无论是孙中山、蒋介石的手下,还是说滇军、桂军的士兵,面对这样的打击,与北洋军一样,都只有逃跑或者投降的事情。
至于黄埔士官学校方面,他们不过是进行了安全为前提的反击,当解救出霞飞与陈炯明之后,完成了任务的由学员们组成的攻击部队,在古德里安的命令下,回到黄埔士官学校。至于广州城及其的周边的控制,依然落在陈炯明的手中。
大约因为如此,孙中山与蒋介石才有机会夺取港口处的一艘货船,离开广州。与他们一离开广州的,还有唐继尧与陆廷荣以及手下的一些残兵败将。
他们并没有随同孙中山与蒋介石逃往日本,与孙中山比起来,他们是有实际地盘的人。现在既然已经惹了人家,自然是要回去安排自己地盘里的防务。因此,轮船把他们两人放在广西境内最近的海港,然后立即调头前往日本。
这位孙先生为什么选择去日本呢?
无奈之下,离开广州的人们搭乘着在在海上迎风浪的轮船,行进在碧蓝的海面上。这艘轮船显得特殊,不是军舰,却有许多穿着灰布军装的军人,还有许多人的身上缠着透出血色的绷带。
二层的四板上的一处空位上,一顶遮阳伞下摆着桌椅。那里坐在那儿默然不语的是孙中山,坐在一旁,不住向手下小声发出命令的是蒋介石。
“娘西皮,这些小赤佬,等老子回去到上海,再与他们理论!”
蒋介石轻声细语的骂个不停,毕竟孙中山正坐在一旁。可令他愤怒的是,上海的电台面对他们所出的高额价钱,居然不收他们的稿件。
这个稿件本身平淡的无奇,无非就是想要说明一下,与临时议会合作的孙先生为何为与广州黄埔士官学校发生冲突。不过是为了国家保护元气精神的举动,不过是不忍学校的青年军人们与山东政府玉石俱焚。
可恶的是,上海这家美国人办得广播电台居然不给他们机会说话,而是在24时间不停的播出的节目当中,不时插入关于中华国防军大胜的消息。
打败北洋军的消息,在国内并引不起什么轰动效应,打败北洋军以他们的势力而言,那是件应该的事情。就算是让他们打胜了,不过是中国人自己打自己,有什么好骄傲的。
但把日本海军主力,用数千吨水雷给困住,你别说还真是一件了不起的轰动事情。这在百年以来,中国受列强欺侮的情况之下,头一次中国人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而这个消息在中国的百姓之中,所引起的轰动,就是件可以想像得到的模样。
与蒋介石不同,坐在船上的孙中山始终一言不发,他只是对于自己的远见缺乏感觉到失望。就黄埔士官学校的事情而言,在这个各地势力混战不休的时代里,趁火打劫,原是政客们不二法门。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不过仅仅5000学员的学校所具有的军事实力就强到这样的一个程度。听侥幸逃回来的士兵讲,对方火力之强,已经远远超出中国其他军队的作战水平。
这些,对于一个政治家来说,并不是什么过于值得注意的事情。最使孙中山现在忧虑的是,由于这一次行动当中,对于日本方面实力的错误认识,才是造成中华革命党陷入到声誉扫地的根本原因。
到这个时候,猛然间他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从到到尾就看错了事件事情。那个年轻的唐云扬,他所率领下的中华复兴党并不是什么年轻狂妄之徒,以一党之力挑战日本,并占而胜之,正是爆出一个使大家全然无法招架的大冷门。
“那么我们呢?我们中华革命党该向如何去呢?”
他的眼睛望向远远的海天交际之处,显露出与一旁的政治投机者——蒋介石完全不同的深思的模样来。
载着一群已经无家可归的人,轮船驶向日本。那里即是同盟会的起家、发源之地,也是由于它是山东方面的敌人。暂时来说,到了他们那里,不必担心会被交回到对方手中。那么到了那儿以后呢?中华革命党的未来在哪里?暂时来船上之人恐怕没有一个人想得明白。
正在轮船上的人们一个个在大战之后,痛定思痛懒得搭理别人,也不愿多说话之际。突然之间,有拿着望远镜向远处观察的人,发出了疯了一样的尖叫声。
“飞艇……有一艘飞艇飞过来了!”
这一声叫喊,使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谁人不知道,眼睛放眼整个东方世界,只有“青岛”方面才有。而且,大家猜测之中,青岛方面也是依靠飞艇轰炸,否则它们如何覆灭了日本的海军舰队呢?
“快,把伤员都扶回船舱去,快点……穿着军装的人也都进到舱里去……”
甲板上下传来连串的喊声,原本在甲板上的伤员与军人们,顷刻之间全都都回到船舱之中。甲板上仿佛刚刚遭受了飓风的清洗,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实则,他们的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因为这艘飞艇根本就不是什么运输或者侦察指挥飞艇。它上面载得是麦克老狼,此刻他正面对着一位心急如焚的妙龄女郎。
大家都没有猜错,站在舷窗那儿,百无聊赖的看着外面大海的人正是南希·格林。绿色的眸子之中,掩饰不住的是一层热情的希望。
可不是吗,上次唐云扬离开特鲁克基地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那么长久,对于热恋中的男人、女人来说,这已经算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随着青岛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来跳得越厉害。与某人一样,她的目光扫向远处天海相接的地方,不过对于前路她并不茫然,有的只是那颗由于距离的接近,变得越来越火热的心。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49章人造巨龙
“主席……”
唐云扬每次听着顾维钧嘴里这个称呼,不知为何第次脖子后而的汗毛都要坚起来,实在难受不不是一点两点。当下,也不管顾维钧给他说的是什么事,晃晃手打仗,不满的叫起来。
“我说顾先生,怎么一个年会开下来,就把我给开成官了呢,这感觉可真不舒服,你说照我们而原来那样称先生好不好,不然这话谈下去,让人感觉真不舒服!”
听着唐云扬叫屈,顾维钧耸耸肩。
“唐先生,好吧,就称呼您是唐先生,现在除去军职之外,您基本上没什么公职。现在各城市的城市议会议员的选举已经开始准备,区议员的选举在进行之中,将来各城议会的代表再出来选举山东省的省议会。最终,还不是要出现个山东的首领,放眼国内现在都称省主席,唐先生您这个主席的称号是再甩不掉了!”
唐云扬有些沮丧的抚住额头,表示他对于这种事情是嫌麻烦的!他是个专业的军人,现在偏偏又要兼顾政务,真能让人疯掉!
烦躁的他使劲抽一口雪茄,喷出浓浓的烟雾,再晃晃脑袋有些无奈。
“好吧,省主席就省主席吧!说到选举,一定要注意有人暗箱操作,还有告诉那些参选的人,哪个要是脖子痒了,使用法律规定之外的非正当手段,想当什么贿选议员,就别怪我唐云扬认人,手上的刀子不认脖子!”
顾维钧看到唐云扬的模样,不禁要暗暗好笑。
由于昨天刚刚集体枪毙一千多涉鸦片、涉贩卖人口、涉及叛国的人,现在唐云扬头上那具杀人魔王的帽子是已经戴定了,他这居然还想着要杀人呢!
只是话说回来,看到山东省内发生的某些事情,有些人的确是非杀不可,不杀不但不能平息民愤,也会使中华复兴党的强硬立场变质。
“放心吧,主席先生,有了昨天那些尸体,估计再怎么胆大之人,也得老实几天!”
“嗯,我喜欢老实人,所以只要他们守法,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不管!可要哪个拿老子的法不回事,我就拿他的脑袋不当回事!”
顿了一顿,他又接着问一句现在的工业建设情况。
“顾先生,打算建立在新城附近的工业园区发展的怎么样,机器厂、汽车厂、拖拉机厂、航空工厂……当然,建设重点依然是科研中心,这些企业的进度怎么样?”
顾维钧翻看了一下手头的资料。
“您知道,工厂的建设资金不是问题,工程师外加从巴达维亚回来的熟练技工,再结合当地的工人,建设起来也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能源,原有的电厂根本不足以负担这么多即将开业的工厂,很多商人都担心,生产线完成完成安装之后,我们这里供不了那么多的电!”
“唔!电是个问题,或者也不是个问题!”
为什么唐云扬会这样答这句话呢?原因先简单,电厂依然再修建当中,但现在就需要电,所以他们使用了另外一种办法。
沿着青岛城海边的,由德国人修建的水泥防堤上的感觉是很好的,尼塔·巴顿走在这儿,眼前望着远处的大海。
作为朱斌候的女友,她不顾家人的劝阻,跟随着朱斌候来到这遥远的东方国度。由于作战任务繁忙,现在她差不多没有与朱斌候见面的机会,不过一束鲜花,一个电话往往都可以使她感受到对方的真挚。
最少,就她所了解的东方男人,对于他们的妻子并没有那么多明显的关爱。或者由于他们爱相当深沉,或者由于他们不擅于表达。
无人陪伴的寂寞之下,无奈之际她也会想起已经回到美军,正在为美国组建第一支装甲部队的巴顿。她也会想起在远在南锡的比以及她的孩子。
在这异国他乡的孤单的夜里,她常常站在海岸之侧望着大海。虽然心中有对于亲人们的思念,但思念之余,她却依然感觉得到,正在觉醒的青岛对她的诱惑。
青岛之儿,没有正在兴建的新的琴岛城的立体交通系统,啤酒、总督府的风格,全都使她可以发现到德国的影子。
在看到德国风格的同时,也会发现这座城市正在显示出一种创造力的涌动。由于战争的胜利,来自巴达维亚与特鲁克海军基地的华人技工们正在成批的回国,更多的工程在成批的开工建设。
一切都显得那么富有勃勃生机,尤其是海岸之上,正在成排建立起来的,为了补充电力不足而建设的风力发电机组。白色的身躯矗立在海岸边,仿佛一堵白色的城墙。
但尼塔·巴顿怎么也想不明白,中国人为何对于这种初始投资巨大的风力发电为何情有独钟。倘若如果她知道,年初时节在美国波士顿关于这件事的争论,以及解决问题的办法的话,她就会理解这件事做起来并不难于理解。
建立火电还是建立风电机组,曾经在最早进行的中国工业建设的规划当中进行过激烈的辩论。造成火电厂的人理由很简单,火力发电与风力发电最初投入的比值为1:3。
即风力发电的建设费用将会是同样发电容量的火力发电厂的三倍。倘若建设之初就对风力建设发电进行过大投入的话,他们担心会影响未来工业发展需要的资金。
唐云扬个人来说,是一个完全的风力发电的支持者,对于这件事的争论,他有这样一个观点。
“诸位先生,我不知道我这样一个观点对不对,风力发电的优势在于,它的清洁以及运营价格的低廉。现在我们假设一下,倘若同样装机容量的风力、火力电厂,使用年限同样为50年,那么这些电的价格如何计算,火力发电不外乎燃油、燃煤,难道这两样东西不要钱吗?难道火力发电厂的工人们不需要收入吗?如果把50年同样发电量的成本计算在内呢?谁更划算?谁的利价比更高呢?”
这个帐人人心中大约都算得明白,可是人人又都对初期投入所需要的巨大投资感到发怵。中国有1.8万公里的海岸线,要全都铺上风力发电机,带来的利益是人就算得清楚,但需要的投资,是人也都明白,那玩艺虽然好就是太贵。
可下面,唐云扬说出的解决办法,又不能不令人拍案叫绝。
“所以,就我们自身而论,我们不投资风力发电,因为我们得要建设火力发电厂保证我们控制区域的工业企业顺利运行。所以,照我们中国百姓的习惯,总要给后代子女置房买地,农村可以这么做,那么城市呢?……”
唐云扬说到这儿,顿了顿颇有些得意的看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党员们,估计他们可能没这样算过。
“让他们买风力发电机,假设一台60KW的风力发电机,每分钟给所有人赚入0.01美元,那么一年是多少?假设一年时间进行平稳良好,那么一年将为他赚入5275美元,假设可以使用50年,那么他将给他的后代在50年间赚入262800美元的收入。
另外,风力发电的成本,较火力发电厂的成本本身就低许多,与火电厂相比它的运行几乎没有值得一提的消耗。这可以使我们的能源价格在未来的商业竞争当中,成为产品价格的部分优势,相信只要有足够的这种优势,我们打败其他国家的产品,就指日可待!”
我们知道,商品价格的优势不单在于效率,商品本身的成本亦是要设法减低的要素之一。然而,原料、运输等等方面成本降低,一个企业家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它取决于政府提供的能源、运输服务。
运输这一块,现在已经有了140艘飞艇的良好开端(飞艇与其他运输工具相比的优越性,飞艇制造厂正在以每月10艘的速度,继续扩充数量。至于高速公路与铁路,被俘的日本苦役者正在没日没夜的工作,相信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会更努力。
剩余的就主要是能源问题,能源最基本的问题就在于,电厂的装机容量大,则夜间浪费的电力多,装机容量小,浪费虽然也小但问题是不能够解决企业电力需要。
在各国留学的大量专家,对于能源问题提出的解决之道在于,风力发电及燃煤发电厂在夜间发出的没人使用也无法储存的电,将会被转化成氢气。同时建设一个使用氢气为燃料的调峰电厂,将在白天供电紧张的时候,把这些氢气转化成为电能。
当然,由于风力发电的廉价,同时也就有了廉价的氢氧切割、焊接能力。氢气燃烧生成的水、蒸汽,则又可以成为城市淡水供应的一部分。
由于琴岛城是以世界最新科技为基础的全新城市,因此,包括城市的排污系统也进行了超前的规划。那里,最终会成为沼气的来源。而经过发酵的有机物,经过处理,又成为最好的没有无污染的农业肥料。
所以,一个城市的规划绝对是最具有科技含量的工作,有了相对廉价的能源、粮食,那么城市当中的工业、科研企业,想不得到良好的发展,也没有可能。
而琴岛城正是这样一个,以当时世界最新的科技全面“武装”起来的,作为未来中国城市规划的模范城,为中国其他城市的改造提供范本的城市。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0章新的长城
10月,战争已经彻底结束。
被困在济州海峡的日本舰队投降了,这并不是他们愿意,也不是日本政府与“琴岛政权”达成了某种协议。
日本联合舰队投降的原因是,当兵舰上已经濒临于饿死的水兵们,得知知不但脱困无期,而且加藤友三郎打算硬冲水雷网,进行美称“玉碎”的自杀性突围的时候,他们造反了。
通过传单、无线电通讯等等方式传达到日本水兵耳朵里的条件是唯一的,哪一条战舰受到有意破坏,那么哪一艘战舰上的水兵就会被一个不留的全部枪毙。
另外,每拖一天时间,他们被俘虏之后的所必须执行的苦役就会被延长一年,当他们造反之后投降之时,拖延已经使他们每个人获得了“光荣的”15年苦役的待遇。
相对于第一天就被杀掉山本五十六投降的陆、海军官兵需要服的3年苦役,他们只好怨自己没有勇气,投降的太晩。
由于他们的投降,日本列岛,现在已经成了个被剥光了的小妞。可是德国人与英国、澳大利亚在伊里安岛上血战正酣,英国人为他保住战俘的性命,又答应绝不染指中国及附近正在发生的战事。
所以,这个被“剥光了的小妞”暂时来说还是安全的,可以一直持续到唐云扬打算去“进入”一下的时候为止。
青岛之战的胜利唤醒了中国人原本就具有的那种民族自豪感,曾经几何时,他们在列强的压迫下,慢慢步向死亡。而今天,“琴岛政权”的胜利使他们看到了希望。
随着电波把胜利的消息传遍全国的时候,更多的工商业人才与资本涌向这个东方最安全的地方。试问,能够打败日本与北洋军联合包括其他地方督军进攻的政权控制的地方,难道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吗?难道不是可以投身那里,发展自己事业的好去处吗?
与此相对应的是,广东与山西分别派出特使,向已经被国内各势力称为“琴岛政权”胜利者示好。来自广东方面的是章太炎,来自山西的,则是阎锡山本人。
对于他们的到来,唐云扬根本没有做什么准备。毕竟这些旧式“革命家”与他的理念相去甚远。在他的眼中,民国时期所谓的革命家,沽名钓誉者、不辩真理盲从者甚众,有学问及特立独行者,往往在中国又是“木秀于林、必折于风”!
论及这些所谓的革命家的根本,要他们摇摇笔杆子,在报纸上吵吵架、骂骂人一个都比一个强。真要让他们建设出一个法治的工业强国,纵揽之下恐怕难得看到一个、两个。
因此,他对于这些所谓革命者,第一不欢迎、第二不招揽、第三来去自便老子还不待见。至于他们代表的所谓地方势力,要么现在合作,要么就等着过个一半年被消灭好了。
放眼此时的中国,只要被称为琴岛政权控制的山东建设不出大的问题,一年之后,当有实力灭掉段祺瑞为首的北京政府。至于其他势力,在经济与军事重压之下,统一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两年的光景。
所以,与其说与其他势力合作,不如说是“吸纳”更加妥当,即来之、则安之,不来之、必死之!
章太炎到青岛是受到陈炯明的托付,同时也是日日收听广播,对于这个强势而出的“琴岛政权”的所作所为,极为仰慕的情况下来到青岛的。
坐在飞艇之上,他的目光透过舷窗向下望去。大片的空地上,是逐渐兴建起来的工厂、企业。可这儿,看不到上海及其附近四处都是高耸烟囱的模样。海边,那里是仿佛城墙一样的三排风力发电机。
这些风力发电机是用来弥补,因为青岛及附近大规模工业建设的电力供应不足的矛盾。至于新的燃煤电厂、燃氢电厂,则正在建设的过程之中。
“真是,如果不是到了这儿,我都不敢说自己见过飞艇!”
在广州的时候,一艘飞艇已经足以使广州的市民们驻足观望。可当章太炎来到这儿的时候,看到的是几十艘飞艇正在青岛城附近的机场里起起落落。
天空之中,又是不时盘旋着进行巡逻飞行的小规模机群,也告诉他,这儿的人对于可能到来的侵略,时刻都做好了最强回击的准备。
港口当中,回到青岛休息的特混舰队正停泊在港内。首先映入章太炎眼中的自然是34000吨级的“岳飞号”攻击航母,另外就是6艘“简单航母”。
不过现在这些可不是什么“简易航母”,除过一艘改为医疗舰之外,两艘依然搭载飞机,使整个特混舰队的载机达到230架,其余三艘,搭载的则是“雨燕”与海军陆战队的两栖攻击舰。
由于几乎完整抢夺了日本帝国的整个海军舰队,眼下舰队分为两个特混舰队。配置分别如下:
中华海军第一舰队:
旗舰“岳飞号航母”
战列舰:“青岛号”
战列巡洋舰:“烟台号”
战列舰“威海号”
两艘“简易航母”分别被命名为鹰号及海鸥号。
三艘两栖攻击舰:“白鹭”“海燕”“鱼鹰”
一艘医疗船:婵娟号
巡洋舰:10艘
驱逐舰:18艘
中华海军第二舰队:
旗舰:“李靖号”攻击航母(建造中)
两艘“简易航母”分别被命名为“信天翁”“寒鸦”
三艘两栖攻击舰:“麻雀”“翠鸟”“天堂鸟”
战列舰:“泰安号”
战列巡洋舰:“潍坊号”
战列巡洋舰:“聊城号”
一艘医疗船:貂婵号
巡洋舰:10艘(部分修理中)
驱逐舰:18艘(部分修理中)
第二舰队司令,在卢克纳尔上校的推荐之下,由金达维担任。不过,第二舰队无论军舰以及船员的配置,都还在缺乏之中,这一情况恐怕会一直持续到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毕业时才行。
所以,第二舰队除过招募新的船员进行训练之外,在旗舰建造完成之前,主要任务是作为近海防御的主力舰队或者执行配合第一舰队行动的作战任务。
而打人的拳头,依然是经常为他人不为之事的卢克纳尔上校的第一舰队。
在飞艇里,看到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武装,更令章太炎相信,天下纷争不久矣,心中对于陈炯明的选择里透射出的远见,也充满了佩服!
不但是他,这也是其他地方督军们的看法。
面对北洋军阀遭遇到的,天上、地下的联合进攻,他们一个个都吓破了胆,扪心自问自己的手下,万万是经不起对方这样折腾的。内心则担心这个强大的“琴岛政权”,不知何时会看上他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如何他们硬讨的话,那该怎么办?难道就与他们动手不成?想可以想,但没人真得敢明目张胆的对抗。
因此,有人开始勾结洋人,在他们心里,中国人大约是不敢“惹”洋大人。还有一些人打算以土地,换来更多的军援,毕竟面对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琴岛政权”,他们会更加担心。
这些督军大概这会还不相信,这个“琴岛政权”真得把一部法顶得比天还大,他们认为只要自己实力够强,就算是有朝一日,投靠了对方,不也还是个地方大员吗!
然而,老皇历是不能当经念得,对于他们这些看到《中华法典》居然还敢于出卖中国的利益与土地的人,唯一也只有一条路——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忙碌的机场上,来迎接章太炎与他的随员的,除过蔡锷这个老熟人之外,就只有几辆吉普车,居然并没有更多的他想要见到的人物。
“章先生,蔡某已经在此久候多时了!”
章太炎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呼曰“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心中百感交集。虽然,没有更多的人来迎接,使他感觉到这个强势集团对于其他势力的不屑。
下了飞艇了章太炎忙走了几步,上前握住蔡锷的手,再上下一打量,他身上配备的武器装备,根本就不似过去那个风流、儒雅的将军。
看到蔡锷的变化又令他明白,这个集团处处讲究实际的特点。大家都明白,在中国这个一直注重文人的国度之中,似乎包括将军们在内,也都希望得到一个“儒将”美称。
但眼前这个曾经有过“风雅儒将”称呼的蔡锷的变化,就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很多的问题。军人就是军人,能为了祖国的利益流血牺牲就是好军人,至于儒不儒将倒是件可以在所不问的事情了。
“松坡将军,这一年多的时候变化之大,正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古谚呢!”
蔡锷微微一笑,向章太炎说出如下的一番话来。
“哪里,章先生太过夸奖在下!倘若在下没有投身到中华国防军的事业当中,蔡某不过一混沌匹夫而已!哪里会有今天的变化呢!啊,光顾与您说话了。请吧章先生,我们唐司令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昨来时他要我向您至以诚挚的歉意,您知道他实在是太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1章小饮夜宴
虽然中华复兴党对于中华旧式“革命家”的政策是,不欢迎、不招揽、不待见,但礼尙往来之下,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办得。
在蔡锷与顾维钧的陪同之下,阎锡山与章太炎分别参观了军方装备、训练以及民间企业建设发展的情况。
当再一个夜晚到来的时候,他们来到权充做“中华国防军”军政府办公地点的原德国总督府。在充满了西洋情调的总督府的餐厅里,他们见到了唐云扬、以及刚刚从巴达维亚赶到这儿的麦克·郎、李石曾。
另外还包括简·梅林、南希·格林、艾琳娜·蓓尔、顾维钧夫妇、蔡锷与小凤仙等人作陪。
这顿大餐是作为半个女主人的,刚刚下了飞艇就操持起家务的南希·格林。为了使阎锡山与章太炎不感觉到拘束,原本的长餐桌也换做了中国式的大桌子。不但菜肴、连餐具也完全是中式的,在这一点上,永远要忙于研究工作的简·梅林及不上懂得中文的南希·格林。
众人在谁人坐首席的问题之上,争论一番之后。还是以章太炎年纪最大坐到了首席,唐云扬坐主席相陪。
作为来探探消息的阎锡山转着眼睛打量着几个洋女人,心中猜测到。
“连他的女人都全是洋婆娘,也就难怪他的手下全都是一付洋打扮!”
他说的是穿着西装的顾维钧与李石曾,曾经几乎成为国服的中山装现在在青岛城中,又没有了踪影。值得阎锡山欣赏的倒是蔡锷身上的仿中华08式的军礼服。把蔡锷这个美男子衬得刚健而又不失潇洒。
至于今天的女人们,仿佛商量好了一般,完全不见一点西方的风味,只除了艾琳娜·蓓尔一人,其他人全都是裁剪合体的旗袍。可就简与南希来说,她们怎么打扮依然难以遮掩女孩们的金发碧眼。
阎锡山在席间,不住悄悄打量着章太炎,心中猜测着他的来意。
“他自然是要代表陈炯明的,只是不知,他是为了广东方面发生的事情来做合事佬,还是干脆一点,要与对方联合成一体呢?”
至于章太炎,他自以为今天是接风之宴,自然也不好谈及广东的事情,因此把话尽放在心中,只等明天再与唐云扬商谈。
倒是几杯酒水下肚之后,当唐云扬表明态度的时候,两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夜里这一见,明个再想等人家接见恐怕就没什么工夫了!”
唐云扬站起身手上挚起酒杯,向章、阎两人做了个敬酒的模样,接着说了一句。
“两位先生,既然到了这儿,在座的又都是豪杰之士,我们大家不如就把事情摆开了谈谈。要说到明天,我担心会忙得脱不开身,所以还请两位原谅在下才是!”
唐云扬的话,说得章太炎与阎西山忙站来。
“不敢、不敢,还是我们大家一起来喝一杯吧!”
你道他们两人“不敢”个什么劲?正所谓说实务者为俊杰。15万北洋军就让他几万的军队如同撵兔子一样撵得满地乱跑。大军溃散,俘获粮草、枪支、弹药无数。这怎么能不使两人心惊,如果照这个模样打下去的话,中国其他的地方势力又能维持几年,这都是可以预测之数。
现在他们想要知道的就是,中华国防军打算如何与其他势力相处,是打算用武力夺取全国,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
放下酒杯,大家重新坐下,唐云扬估计自己要是不把话说开了,就这么大家靠相互去猜对方的意图,难保不猜个不靠谱。造成误会要打仗,那是小事。但死得都是中国人,毁得都是中国物,太不划算。
“两位先生都是中国政界宿老,唐某不才在这儿卖弄几句,说得不对了两位不要见笑才好!”
他的开场白自然又要惹得章、阎两人连声的“不敢!”
“两位,大约你们也都明白,我们中华复兴党的宗旨是建设,我们中华国防军看到的也只有中国人的利益和领土,所以我们不大愿意与中国人打仗!
所以,暂时来说,我们的看法是这样的。只要大家不动手,那么我们也不动手!希望大家在诸省的建设上比个高低出来才是本事。
至于将来各省的头头们都坐在一起,大家来商量我们大家的中国该何去何从。不过有个前提,第一不包括北京方面的政府;第二,不得脱离中国独立;第三不得单独与外国势力签署协议;第四不得进行鸦片买卖;这样的人我唐云扬是看不上的,按照我们的法他既然该死,那么就算是他跑到月亮上去,我们也要把他抓来剁了,大约事情就是这么回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章太炎与阎锡山哪还有不明白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相信对方都明白了唐云扬真正的意思。
在此时中国各地的军阀之中,哪有一个不卖鸦片的,哪有一个不是倚仗从他们的洋大人那儿买到的枪杆子耀武扬威的。照唐云扬这么个说法,只怕他们消停不了多久,就要全面的干起来。
第一个目标自然不会是别人,北京政府这时已经成了枪口前的兔子——只差一枪。至于其他与外国势力合作的地方势力,恐怕也难逃一死。
章太炎再看看阎锡山,心中再三权衡之下决定,既然陈炯明已经打算与唐云扬合作,不妨就把事做白了罢。
他向唐云扬拱拱手道:“既然唐司令如此爽快,那在下也就直说了吧!陈督军派我来的意思,一来是要解释一下黄埔士官学校受到攻击的真相,二来也想听听唐司令对于我们两省将来的打算!”
唐云扬放下手里的酒杯道:“至于黄埔士官学校受到袭击的事情,我们也收到了霞飞校长的消息,误会不会有。至于两省的将来,我们的意见是联省自治不符合中国的要求。问题何在呢?只问其中一省,倘若要再独立如何?倘若干脆投靠外国势力如何?
说到将来,我们的意思依然是建立全国统一的合议制民主政府,各省在法律的规定下以议会形式管理各省的事务,同时依人口数量为比例依据组建小规模的地方安全部队,保障地方安全。
至于各人,我们的看法是,军人不干涉政治、经济、军人是军人,大家在法律的框架下,各司其责,各行其是。
关于军队的话,还是要统一组织国家级的军队,成为真正保家卫国的力量。要打仗,就找外国人打,自己兄弟关起门来比本事,就算打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话章太炎爱听,以往军人干政,相互争阀搞得民不聊生,真要能停止各省督军间的征阀,那么中国的复兴绝对是指日可待。他端起酒杯,向唐云扬敬酒。
“唐司令高见,正与我们陈督军的意思很相像!”
唐云扬把酒倒入口中道:“广东、山西的建设在全国都是数得上的省份,我们希望可以与两省通力合作建设国家。暂时来说,我们通航、通商、通邮方便往来、方便建设。
至于军队,两省如果信得过我们,可以派来军人加入到中华国防军之中。我唐云扬能保证一件事,中华国防军将来是中国的军队,即不姓唐,也不会姓中华复兴党。
至于挂羊头卖狗肉的北京政府,他们也没有几天好混了。等我们的北阀军组织完成之时,就是中国建立民主政府之日,不知两位以为如何。”
听到唐云扬这样说,阎锡山在一旁接嘴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这两天我在这里看到的东西,真比我一辈见到的新东西还要多,这三通的意思提得真好。唉,只可惜我们与山东这边陆路不通,只怕军队是难以派得过来的!另外,我们也担心如果一山东合作,会受到直隶方面的侵扰,倘若有一只飞行队驻在我们那儿……”
阎锡山的话说到这儿,并不明白里面情况的章太炎有点摸不着头脑。
“中华国防军强的就是飞机,现在如果再送你一支去飞行队,难不成他们犯了热病了!”
阎锡山的话唐云扬他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是他依然没有忘记那支由他们培训的百名飞行员,以及那一百架飞机的事。
“呵呵,阎督军多虑了,直隶方面担心我们的进攻才是,哪里还提得上搔扰你老兄那儿,至于那些飞行员,他们已经志愿加入到中华国防军,至于那些飞机,老兄手下连一个会飞的人都没有,要那玩艺能做什么呢?”
唐云扬娴熟的玩弄着外交辞令,其余人一个个都感觉好笑。倒是蔡锷说了一句话,使章太炎与阎锡山知道,这天下乱不了几天了。
“两位完全不必顾虑,我们的北阀军已经在组建之中,相信过不了一年,北京城里的所谓政府就会烟消去散,那时大家都到北京去,好好讨论出一个中国的未来。到那时,除去国防军,其他各省的地方安全部队可要飞机有什么用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2章直升飞机
随后的几天之中,阎锡山与章太炎再想见到唐云扬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情,甚至连蔡锷他们也见不到。
与他们分别谈判的是,麦克·郎这个奸商与顾维钧这个极熟悉外交手段的专业人士。面对这两个人,章太炎与阎锡山能够取得的成绩,实在是有限的很。
谈判的结果如果。
广东方面正式与山东实现三通,广东方面将会组织讨论《中华法典》。广东军队将由中华国防军派人改组。组织以50万人口部署5000人的安全部队为基础,组织地方军队,并使用仓库里的德国装备进行武装。
至于陈炯明,他收到消息之后,决定自己将会以军人姿态继续活跃在中国的历史舞台上。
因此他手下的部队,除去经过挑选的精锐,用以组织3个按照中华国防标准组织的轻装步兵师之外,其余部队全部解散,以增加地方上的劳动力。原粤军的军官,必须经过黄埔士官学校的考核,重新任命官职、军衔,并与中华国防军现有的军官进行交换。
并由他担任“中华国防军”广东驻军的中将军长,成为“中华国防军”当中,第一个军级长官。与此相应的是,唐云扬及其手下自然又各升了一级,他肩章上的星星成为五色星的上将,依然担任中华革命军的总司令。
山西方面,在获得三通的同时,也获得了一个由72架飞机组成的飞行队。阎锡山的头顶上终于有了飞机时。
令他感到肉痛的是,这支部队依然隶属于中华国防军,他们的职责是为山西方面提供空中保护,与此相应的是这去飞行队的费用由山西省政府,按照“中华国防军”的水平支付,驻地依然是当初李志成修建的那个机场。
“唉,这个阎老西,真是抠门的厉害!他那小算盘打得可是真好,嘿嘿,不过就是打不过啊!”
刚刚算计了一把阎锡山的麦克老狼,得意洋洋的从阎锡山的临时公馆里出来。作为一个所谓的商人,他可不坐什么吉普车,那玩艺看起来不够档次。
作为泰安实业的大股东之一,在查尔斯·金这个被称为证券市场快刀手的家伙,在证券市场以及已垄断了上海的零售业上获得的收益,使他步了世界百富排行榜。
准确的说,那他与唐云扬两人的资产。不过既然唐云扬都打算计较这些事情,并站出来声明,那么当做他麦克老狼一个人的资产,估计也没什么大碍。
现在,麦克老狼给自己准备的是一辆100马力的,外形华贵装饰华丽的敞棚车。它是已经开始部分投产的汽车厂的第一辆产品。大家会说,这他妈也太容易,生产一辆汽车难道是件简单的事情吗?
其实有多困难,发动机不过是吉普车发动机的改良品,马力没有增加,只是加工更加精细。一个精美的宽车身外壳,整片式风档,外加皮质坐椅红木内设,车载电台。
还需要什么?或者需要的是一个广告,而麦克老狼以世界百富排行榜中的人物,他的屁股坐在上面,用这辆车兜风就是最好的广告,最少足够这辆车在上海滩红起来。
“妈的,老子知道未来的科技,要成不了世界首富那就得说,我麦克老狼是个大笨蛋!我是吗,当然绝对不可能!”
带着对唐云扬的信心,带着对金钱由衷渴望,麦克老狼前往科技研究中心。他的目标是在那里因为获得投资带领着机械师,在日以继夜实验直升飞机的西科尔斯基。
而他现在实验的直升飞机,由于有了当初麦克老狼在马达维亚的试验品以及数据作为参考,现在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展。
外形娇小的直升机,当时麦克老狼为它起的名字叫伊蒂,只可惜一直都没能飞得起来。而现在,当麦克老狼赶到科研中心的时候,还离着老远,他已经看到飞在空中的伊蒂。
“我的天哪,看哪,伊蒂飞起来了,快!开快点,我们快过去看看!”
每当提起伊蒂这个名字,麦克·郎就会想到,曾经在德军军医院当中住院的日子。会想起他拉着伊蒂的小时,对方那种佯装不在意,偏偏又很高兴的模样来。甚至,当他们不得离别的时候,伊蒂最后看向他的眼神,直到现在他依然历历在目。
坐在直升机的西科尔斯基的内心同样非常兴奋,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架可以操纵,自由在天空飞翔的直升飞机。固然它产生的噪音可以杀人,虽然不大稳的飞行动作一个不小心可能失事,虽然它载起它的驾驶者都会有些困难。
然而,这架飞起来的小巧飞机,代表着天空的一个新纪元的到来。也代表着,唐云扬在科研中心的规定对于刺激发明家的欲望,是卓有成效的。
基于规定,西科尔斯基取得了这种飞机的专利权,虽然投资进行研究的唐云扬他们可以优先使用,便直升机之父这个名誉已经当之无愧的落到他的头上。
说到专利权,他倒有那么一些些惭愧。在他自己的脑海之中,这架飞机可以飞起来,完全是由于前面那些数据的积累,如果没有曾经的那些实验,他根本不可能获得成功。比如铰接式旋翼以及机尾的旋翼,现在他已经清晰的知道,没有这些东西这架小东西是无论如何也飞不起来的。
西科尔斯基的手握着操纵杆,不敢稍有放松。头顶只戴了一个飞行员的头盔,可只要一想到头顶上旋转着着旋翼,他的鼻尖就会冒出一些汗滴。在飞速旋转的旋翼下,总能使人有一些愉快而又担心的喜悦。
说到旋翼,他得说,没有科研中心,就不会有直升飞机。他不知道这些中国人是怎么想出来的,那些细细的玻璃丝与树脂结合之后,居然可以比钢铁更加坚硬,居然可以比钢铁更加柔韧,这样特殊的材料他们是如何设计出来的呢。
可当他持着这架小飞机的操纵杆时,这一切都不会在他的脑海之中停留更久。唯一在胸腔中回荡的就是喜悦,那仿佛是一种刚刚当了父亲一样的感觉。
“啊,我可爱的孩子,有一天你会飞跃大海,你能腾上更高的蓝天,我的孩子,你是天下最可爱的小东西……”
与西科尔斯基同样高兴的,是一直在他的身边与他一直努力的伊柳辛,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担心那位“唐先生”会因为他的投资失败而怒不可遏,现在他终于放下心来。
年轻的小伙子仰着头,抬着被太阳晒成褐色的脸,明快的眼睛眯着,睫毛当中透露出来的目光流露出无限的喜悦与憧憬。是啊,他不但喜欢这架飞起来的小东西,他也太喜欢这个什么样的研究者都有的科研中心。
充足的资金、完整的技术资料、还有从来没有短缺过的研究经费,安静、良好、舒适的生活环境,尽管搞研究的人不大能享受生活,但在这种条件下,他们的研究都取得了相当进展。
“我的上帝,建设出这个研究中心的人,该有什么样的先见之明,才会拿如此庞大的财产来进行科学的冒险呢!”
司机刚刚把汽车停稳,急匆匆赶到这儿的麦克·郎抬着头,极度喜悦的他已经把嘴张成了一怪异的角度,在激动之余他的黑眼睛之中却涌直一些泪水。
“他准是又想到这种飞机可以卖多少钱一架,而唐先生自然又不会同意把这种新型飞机卖给任何人,真是令人奇怪,他们两个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呢?”
作为飞机设计公司首席设计小组的王助与巴玉藻、王孝丰三人是必然要出席的。王助在赞叹直升机飞行成功之际,看到了麦克·郎脸上的表情。
心中会意的微微一笑,但更深层次的想法却是另外的事情。
“我是不是该把唐先生想到的,那种座舱串列式的攻击直升机的示意图拿出来呢?或者我们该再等等,等这种飞机的性能更可靠吧!只是令人费解的是,唐先生怎么就那些明白的认定,攻击直升机就应该是那个模样呢?”
关于唐云扬对于技术的,那种极为在行的先见之明早就使王助这样的设计师感觉到奇怪。就如同奔雷与单翼战斗机的设计,虽然稍加试探就知道,这位唐先生对于飞机的设计实际并不懂,可他提出的建议,就往往能够一矢中的。
当大家都那么喜悦的看着直升机,谈论着直升机的时候,作为负责人,王助离开人群,悄悄返回到办公室之中,拨通了唐云扬的电话。
“唐先生,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最期待的飞机已经被设计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唐云扬一听,立即就乐翻了,在电话那头直嚷嚷。
“我就来,我们就来,马上就到……”
听到“我们”这两个字的时候,王助嘴角稍稍带上了更多的笑容,因为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当中,听到了与唐云扬一起欢呼的女声时,他告诉自己。
“这可不是那个美得如同天使一样的简……!”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3章无良政客
王助的评价没有错,现在领着归国的留学生,以及聘自欧美的专家医生在青岛创建的绿色玫瑰医院真的是“生意兴隆”,救人无数而又美丽的简的确被人们称天使。
自兼院长的简·梅林受到唐云扬的影响,也对于中医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因此,医院当中专门设立中医专科,在主要用中医的物理治疗时,开始对中医进行系统研究。
因为不能否认,烧死了布鲁诺,地球依然在围绕太阳旋转。所以也就只能承认,虽然经脉看不见,但它依然存在!这一点已经在这些欧美专家医生之中达成共识,与简一样,对于医学的研究有热忱的他们,在闲暇的时候,开始对中医理论进行研究与讨论。
简在白天管理医院的同时,下班后依然还在科研中心去研究那些青色的霉菌。虽然她不明白,唐云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关于这种霉菌的事情。但她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些进展,证明这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白天、黑夜一直忙碌到不得不忽视自己丈夫和儿子的简,从显微镜上挪开自己的眼睛,伸手抚在自己的额头上,恼人的疲惫困扰着她。
站起身来,去给自己倒上一杯浓咖啡,今天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再来到工作台上,呷一口苦涩的咖啡,让自己的思想放纵一下。
“他在做什么呢?或者他在陪伴南希也说不定……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好好陪在他的身边……!”
前面的他,显然是指她的丈夫,后面的他,自然是找他们爱情的结晶小唐安。在喝一口咖啡,她重新坐回到操作台前,把眼睛贴在显微镜上面。
简忙碌成这个模样,倘若唐云扬如同王助猜测的一样,正在陪着刚刚到达的南希·格林开心的话,不就显得太过无情,而实际情况呢?
唐云扬的确在陪着南希·格林,当然有了李石曾、顾维钧的时候,情是无法调的,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位先生,请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对于国内局势发展情况的预测,另外我们得谈谈安泰实业归属的问题!”
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沉吟一下,他们明白唐云扬为何没让麦克·郎这小子出现在这儿。安泰实业说白了,除过查尔斯·金与玛塔·哈里的投资之外,其余就是唐云扬与麦克·郎外加卡瑟·梅林作为女儿嫁妆的资本。
但这家财团的营利,多一半都被中华复兴党的事业给用去了,今天,唐云扬显然打算结束这种情况。
李石曾咳嗽了一声道:“唐先生,我看我们还是先说局势吧!据我们所知,孙先生与他的中华革命党已经到达日本,最近不大可能再回国做事,我想我们如果可以尽快行动的话,或者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坐在北京城里!唉,说起来我真不明白孙先生,他怎么会……”
言下之意,李石曾对于孙中山会威逼黄埔军校的事情不大理解,按说孙中山不大可能为了这些利益就在广东动手。
“哼,我们也是没想到,一点点的俄国军援就会使他们昏了头,听陈炯明那边的消息是,原本他们只是想要威逼一下,趁着我们这里有事,在那儿把生米做成熟饭,就算我们这里没被日本人打败,也会因为与日本与北洋军的大战而元气大伤,没有办法在广东与他一争长短!”
提到士官学校的事情,顾维钧就满肚子的气。这也是士官学校的学员训练与装备比他们强,不然的话,就算在山东打胜了,难道还真派出舰队去与他一争长短吗?到时,他只消一句这些士官是“自愿选择”加入他的“护国军”,一句话就把理占个完完全全。
唐云扬此刻除过心中对其人品冷笑之外,还能有什么样的解释呢。不过就是因为妒忌,不过就是因为俄国人给他们的军援,就是这么一点蝇头小利,就使他们可以在那样的危急关头动手动脚。
因此,对于这件事,他与顾维钧一样,也是冷哼一声。
“哼!要不说中国的政治家……”
说到这儿,摇了摇头,再度冷哼一声。不过这时冷哼的不单单是孙中山,也包括民国时候大多数的所谓精英。
“哼,他们除过懂得争权夺利之外,还懂得什么?日本人趁着西方进行战争的时候,它的工业力量翻了5倍,我们呢?日本充其量不过是和中国一个省一样大的地方,他们凭什么就做到亚洲最强呢?
这还不是拜我们国内这些所谓的政治家所赐!整天闲来无事,某党好、某党不好,某种学说先进、某种学说流行,让这些个王八蛋卖起嘴皮子来,一个都顶两个,要他们建设国家,没一个有真有本事。
说起来,中国的事情十有八九就坏在他们这些所谓的精英、领袖手中。看看现在的中国,除过广东与山西省的经济之外,其余这些所谓的督军、主席、党魁哪有一个是好东西?
想一想这些事情,我想大家就该知道,我们这里没有所谓的政治家,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而中国的事情,没有只知道对内使劲的政治家,或者就好做得多了!”
这一番话,使李石曾无话可说。曾经他在对于所谓中国其他势力的政治家,不欢迎、不招揽、不待见的三不原则多少还有些意见,现在他则已经全无意见。
唐云扬的这一番牢骚被刚刚为他们送上咖啡的南希·格林听了个清清楚楚,她不禁要问上一句。
“那么你呢,我的老板,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家呢?”
唐云扬晃晃脑袋:“我?我不是政治家,总体来说我是个商人也是个军人,但不是政治家,相信我吧,那玩艺我做不了的,最少我不会拿中国人的利益和土地来开玩笑!”
这是唐云扬今天唯一说的一句笑话,从早晨开始就不断忙碌的他,虽然不会精疲力竭,但每天面对的那些事情,终究不会让人感觉到更多的快乐。
李石曾看着唐云扬与南希·格林相互关注的眼神之间,那种情意流转的模样,心中突然想到这样的一句。
“或者,中国是个不需要政治家的地方,大约有了军人与商人就把事情办得好!至于那样的政客(孙中山),还是算了吧,不能带领中国人富强的政治家,要来做什么用呢?”
“关于安泰实业,我是这样想的,在国际上它依然是一个美国财团,只有这样才可以使我们从容吸纳国际资金,给我们中国搞建设。对内,它不是国产,它是党产,我与麦克·郎的收益全部归中华复兴党所有!毕竟,将来如果我们要建立那种合议制政府,就会出现其他大党与我们进行竞争,而加强我们的宣传,在中国争取到更多的党员对于我们将来的竞选是有利的!”
顾维钧与李石曾听到这样的话,不能不多想一些。未来的竞争大约是必须的,看起来唐云扬不打算走别人提出的所谓的‘军政、训政、宪政’,大约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不过是打算独裁的,有如当了妓女还要立牌坊一样的可笑手段。
“我看倒不妨事,中国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担心的竞争对手,只要不出贿选丑闻,我想我们党获胜的机率会非常之大。”
顾维钧显然没有把将来的竞选放在心上,在他的心目当中,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
“唐先生,这样会不会快了些?倘若有督军们联合组织个什么党派,以他们的经济与政治实力,不难与我们进行对抗,既然无法正面对抗,他们可能也会使出更多的阴暗手段,如果我们一进北京城就在全国进行这样的选举,难保我们能够获胜,到时……”
走到今天这个光景,唐云扬知道将来中华复兴党不进行竞选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倘若现在就埋下一派独大的苗子,在不受其他党派的监督之下,难保不出现几个搞独裁的野心家。无论如何,中国不能再走段祺瑞执掌的北京政府的老路。
“顾先生,李先生,竞选是一定要进行的,无论将来我们党能不能坐到总统的位置上,我们都不能再开以武力、贿选以及其他种种不正当手段竞选的先河。你我大家都从西方回来,我想我们大家都明白,就算我们党选不上,我们还可以监督执政党,而且我们还可以在五年之后卷土重来。可我们也搞了什么军政、训政、宪政之类限制竞选的手段,难道绝不会步北京政府的后尘?如果那样的话,这么多人的牺牲不就白费了吗!”
话说到这儿,李石曾就再也没有办法反对下去,毕竟那边俄国建立的布尔什维克党的一党专政,已经使他这个常年在西方呆着人感觉到不适,倘若中国再出现这样一种情况,那么在他的心中,是再也无法忍受的情况。
“好吧,就这样办吧,我同意一但完成北阀,打败北京政府,我们就进行全国范围内的竞选!”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4章医院色狼
前一集说到李石曾答应了未来进行北京城就开始全国竞选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虽然他很明白,唐云扬意见是对的,最少就长远看起来,可以使中国更早的进入到法治社会,这对于经济的发展是必须的前提。
话虽是如此说,一想起中华复兴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打下的江山要与别人“分享”,他的心里多少就会有些不痛快。
三人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传来汽车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大门,心中均猜测是麦克·郎到了。
开门之处,进来了除过麦克·郎之外,还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没露出的朱斌候。现在的朱斌候,作为中华国防军的空军司令,已经换上了银色的将星。因为打了胜仗,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跟在他身后的是巴顿已经30岁的妹妹——尼塔。
一进门向唐云扬行过军礼之后,向他报告了一个消息。
“知道吗长官,我已经听到传言,你已经惹得某些人不满了,想知道是谁吗?”
“谁?哼,不用问了,自然是红色男爵那小子,我不是听说他正在对秦珂儿纠缠不休,他还能想起我来吗?”
朱斌候殷勤的为尼塔安排了座位,又殷勤的给她弄来饮料,才在麦克·郎戏谑的口哨声中给唐云扬说起红色男爵的近况。
“不,看到秦珂儿他肯定想不起你来,但他想他的教子,你们家的小唐安。他托人告诉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把孩子带去给他看看,另外他也打算借此向秦珂儿表示,他是一个喜爱小孩子的人!”
一说到秦珂儿,唐云扬心中立即回想起李志成的身影。在他的心目当中,他失去了一个好兄弟,而令他心中难过的是,虽然“中华国防军”已经占领了沧州,但他还没有机会去看看李志成的母亲。
“允章兄说起来,我们有机会的时候,该去看看自刚的母亲!”
朱斌候听到唐云扬提到李志成的母亲,神色不由一黯,论起最初就跟随唐云扬的人中。李志成是第一个牺牲了的。
至于原本在法国南锡大学当中学习医科的秦珂儿,由于她的特殊身份,在中华复兴党自欧洲回到中国时,她只好中断学业回来。现在,暂时在绿色玫瑰医院当中充做见习医士,将来青岛的大学建成之时,又是她回学校念书的时候。
不过,唐云扬随后的话题又转移到红色男爵的身上。
“允章兄,你说红色男爵这小子这一次是认真的吗?如果不是的话,我看我需要向他告诫一下,中国女人与西方女人在许多地方是有很大差别!至于我们家唐安,他愿意借多久就借多久吧,谁让他是我儿子的教父呢!”
麦克·郎这时突然在一旁鬼叫起来。
“唐,你这个混蛋,你把我所有的收益都给了中华复兴党,那我呢,我还有什么呢?”
唐云扬折过头去翻了一眼这个爱钱如命的家伙。
“大哥,你是中华复兴党的一级党员,为了中华的复兴,你可是愿意粉身碎骨呢!命都可以不要,还要钱来做什么呢?”
听到唐云扬这般解释,麦克·郎还能说些什么,不过唐云扬此人还是满够意思懂得替兄弟着想的一个人。
“要不这样,你那一份,你可以先花,余下的部分再并入党产也罢!”
麦克·郎这才不做声了,倒不是他不心痛钱,而是他刚刚想到,作为中华复兴党的元老,作为仅次于唐云扬的领袖,他想调动些金钱,还不是件动动小手指头的事情吗!而且面对世界上的东西,他是不是也可以向唐云扬学习一下,看上别人的东西,只管动用军队去抢,是不是更爽一些呢?
另外,唐云扬这个宝贝脑袋是不能得罪滴,他脑袋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来,不就够轰天动地的了,想挣钱实在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唔,算了吧,无所谓了,我都粉身碎骨了,还要钱做什么呢?说真的,唐,我已经替你安排了正面的活动。第一你应该去医院看看里希特霍芬那个小子,其次你也该去与拉菲特小队的那些弟兄们聚聚。不然他们跟随你来到中国,却得不到关照的话,我怕他们心中会不舒服的!”
与唐云扬一起在南锡城呆过的李石曾,他可是清楚唐云扬与拉菲特小队弟兄们的关系,而且没有来自欧洲的那些飞行员,中国的飞行员训练不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要我说,我们该为他们举行一次庆功会!”
顾维钧想了想道:“或者我们该来上一次胜利大游行,让他们都到青岛城的街上去给百姓们看看,你们知道美国佬,他们都是些喜欢热闹和欢呼的家伙!”
“你不是要搞阅兵吧,说真的,我可不大喜欢那个调调!”
唐云扬一听到阅兵就有些发愁,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他比较喜欢军队不间断的训练,以及模拟作战对抗,至于阅兵,又花钱又麻烦,有那些钱财真不如发给立功的军人们更实在。
“嗯,我有个提议,第一游行要搞,但不是阅兵,这个我来办我很在行的。第二,我们不要发给他们钱,说起来‘中华国防军’的薪水不低,再给钱他们未必稀罕,要我说干脆点,我们给他们授勋章、功勋爵位,要知道这些家伙是非常喜欢荣誉的!”
“切稀罕,没钱又不能继承要来做什么?”
显然,唐云扬对于爵位在欧洲人心目当中的位置并不明确。
“在国内没有什么特权,不代表在欧洲没有哪!要知道他们是中国的爵士,那么在国外的话……而且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些不太过份的特权,估计这帮子可以挂个勋章又能挣来个贵族称号的人是会满意的!”
唐云扬沉吟了一下答道:“勋章没问题,游行也没问题,爵位的事情现在不搞,等咱们打进北京城之后再说!诸位先生、女士,如果没别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去看望一下我们的精英飞行员,另外告诉他们授勋的事情!至于勋章的设计者,我都已经想好了人选!”
一面说着,唐云扬的目光向一旁的南希·格林瞅去,他迎上的目光有如充满了蜜糖一样那么甜蜜。
“愿意效劳,我的老板!”
不久,唐云扬他们一行之外,还包括南希·格林,以及一直充当保姆的艾琳娜·蓓尔甚至包括他家的小唐安一起去往医院,他们得要去看望一下当初为了给前线的海军陆战队运送给养,而受伤的飞行员。
这里面,唐云扬最关心的莫过于他孩子的教父——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亲爱的秦,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生命,你在我的生命当中仿佛阳光一样那么灿烂……啊,我亲爱的姑娘,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的日子就仿佛没有了阳光的生命……”
赖在医院死活不出院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摆出一付渴望的神情,表现着对待欧洲美女时那种热情的模样,他希望可以征服这个秦珂儿这个东方美人。
然而、可惜的是,秦珂儿并不能理解他这样的“爱恋”,每每被他在医院当中追逐的,连办公室也不敢呆。
虽然里希特堆芬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虽然他的家世绝对没有什么好挑,虽然他那种热情几乎连北极的寒冷都可以融化,但秦珂儿依然难以接受他。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国籍,也不是因为他的鲁莽,更不是因为他的那种热情。而是在秦珂儿的心中,到此刻为止依然还清晰的保留着李志成的身影。
如果不是唐云扬从上海回来之后,告诉她调查的结果,以及他为李志成的遭遇所进行的行动,秦珂儿还一直希望,李志成的离开不过是一个噩梦。然而,当一切都成为真实的时候,她除去把所有的时间全都投入到工作之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啊哼……!”
今天她所面对的磨难,在一声专门用来提醒的“咳嗽”声中结束。当她看到进来的是唐云扬以及包括男男女女的一大群人时,不由的红着脸飞快的离开这儿,心中一个劲的担忧,今天的事情被别人看到眼中,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啊,是你这个该死的,我发誓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的到来,我今天一定征服了秦小姐!”
里希特霍芬见到唐云扬一向是没好话的,尤其这个家伙今天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是这样吗?我的兄弟让我告诉你一个真理,中国女人这样追可是不成的。知道吗,已经有人跑到我那里对我说,医院里出现了一个色狼,红色男爵,我的兄弟,你该不会知道那个色狼是谁吧!”
唐云扬话使红色男爵愕然:“该死的,这怎么可能,我只是……”
“哦,我的兄弟,倘若你不是在收集你战情战场上,最后的战利品,那么你还是不要招惹她吧,算我求你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5章乐也融融
盛大的游行如期举行,无论是弗兰克·卢克、珂尼·坎贝尔、黑人拳击家尤金·布勒喜爱艺术的诺曼·普林斯还是说带着他的狮子一起接受群众欢呼的瑞乌·卢贝瑞,他们都在勋章与欢呼当中陶醉。
唯一使他们不大满意的是,这儿的姑娘们缺乏欧美女人们的热情,居然没有一个人如同他们期待的那样跑到吉普车上,向他们献热吻,虽然鲜花收到了不少,这还是使他们感觉到一些失落。
在整个青岛城,都因为庆祝活动而欢腾非凡的时候,唐云扬带着他的家人们一起坐上鹰号飞艇出发了。
他们的目标是空中突击师是沧州城,目的正如同前面说过的一样,他们要去看看李志成的母亲。作为中华复兴党、中华国防军的最初创始者之一的他的母亲,难道在这阶段性胜利的时候,不该有人来关怀一下吗?
为了这件事,还有一个人跟了来,这个家伙为了这件事甚至放弃了他的胜利游行。他就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虽然他与李老太太并不相识,但他正打算去做他的儿子。
“秦小姐,请个您一定相信我的诚意,我以我爵士的身份发誓……”
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医院与实验室轻松一天的简·梅林,亲热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旁陪伴她的却是那个艾琳娜·蓓尔。
“唐,瞧瞧你办得好事,我恐怕秦小姐会有得烦了!”
虽然她的目光大多数的时候,会落在已经喜欢在她的腿上“蹦蹦跳跳”的儿子身上,可时不时还是会抬起眼睛,“关照”一下自己的丈夫。顺便埋怨一下,他给红色男爵里希特芬出得“好主意”。
这个主意正使秦珂儿被里希霍特芬这个,向唐云扬发誓,这是他情场最后一次战役,而秦珂儿正是他战场上最后一个战利品的家伙。此刻他的纠缠已经使秦珂儿不好意思到,有从飞艇上跳下去的打算。
“简,你不能这么说他,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兄弟,而且也是孩子的教父,怎么说我也得帮帮他的忙!”
唐云扬嘴里叼着雪茄烟,所以被简驱离了儿子的身边,只好坐在舷窗的一侧,任由空中的冷风吹拂着,目光则紧紧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小唐安大约在简的怀中体验到那种久已不闻的母亲的味道,虽然他并不会说话,可那种喜悦从他的动作以及嘴里不时吐出的泡泡就可以反映的出来。
1917年的10月,这时小唐安已经是将近10个月的孩子,开口叫爸爸、妈妈,那含混的声调应该是让父母们最欣喜的时刻。然而这时唐云扬发现了一件事情,而且他还有点忧心仲仲。
他们家小唐安开口的时候,说出的即不是他所希望的中文,也不是与父母一样的法语,小家伙说出来的话语居然是仿佛英语一样的发音。
一想到这件事,从来没有养过孩子的唐云扬有点发愁。试想想看,小唐安的父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说得是法语,而时常来亲近他的一个叔叔麦克·郎和那个整天带着他的艾琳娜·蓓尔说得是英语,至于他的教父里希特霍芬懂得德语,以及磕磕巴巴的英语。
“小家伙将来会说哪一国话,这真是一个使人费解的问题!”
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又相到了整天围着他们家小唐安的艾琳娜·蓓尔,自从开始到达青岛,整天忙于战事的时候,见到这个悍女的时候并不多。大约因为她的采访使她不那么容易离开城市,自然军营等闲也不会让她这样的悍女进去。
此刻她的手中,正端着个小巧的摄像机围绕着小唐安慢慢转动,大概她是打算为小唐安拍部电影的吧。令唐云扬最不爽的是,他们家小唐安居然不时向艾琳娜·蓓尔伸手,嘴里居然叫得是“妈妈”。
“真岂有此理!”
嘴里喃喃的骂一句,转过头来与坐在他身边的南希·格林说话,后者正在为他调制他的纯咖啡。只不过这时用的可不是什么咖啡豆,这是世界是第一种速溶咖啡,正适合唐云扬这种爱喝又懒得煮得家伙。
它与过滤嘴香烟,是生产出来打算一起入侵欧美市场的产品。至于这些产品的口味,自然有拉菲特小队以及中华国防军里那些外藉军官们当作试验品。
至于国内,速溶颗粒正用来制造中成药冲剂,或者诸如奶粉之类的东西。
“怎么样,中华航空的事情有进展吗?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吧!”
名义上,属于私人所有的中华航空公司,实际依然是安泰实业的产业,也就是所谓的党产,而唐云扬与麦克·郎两人,实则不过是挂名的股东而已。
南希·格林把冲好咖啡递到唐云扬手中,就仿佛在南锡城常为他做的那样。
“暂时来说还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就我个人认为,我们或者应该开发一些仿佛‘鹰’式飞艇一样的载客飞艇,至于那些大型飞艇,我们则转向运货方向发展。另外,我已经委托科研足心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制造一些标准的货物装运的装载箱,这样在飞艇到达某地之后,就可以快速卸载,而不至于耽误时间……”
这个提议使唐云扬想起了货柜车,而集装箱无论用于工路、铁路、航空、航海运输方面,都会使运输业进行革命性的变革。
“嗯,这是个好提议,我的好南希尤其是我们的飞艇可以仿佛造船一样,进行模块化的改造,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提议!”
南希·格林听到唐云扬赞美声,却不由的红了脸,虽然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女间谍,但可以保证的是,有朝一日嫁出去的话,将会是一个合格的夫人。
“是个什么样的好提议呢?其实我也有个不错的提议,不过我可不想告诉你呢!”
正说话间,手中端着摄影机的艾琳娜·蓓尔出现在两人面前,嘴里一面说着话,一面对着唐云扬一个劲猛拍。她的摄影机,大概会使南希·格林稍稍有一点点紧张,她伸出手理了理自己鬓间的长发。
“啊,艾琳娜小姐,您的那位伊丽莎白妹妹与约翰兄弟好吗,好久没见他们,难道他们还生活在巴达维亚吗?瞧瞧,我都有些想他们了!”
艾琳娜·蓓尔的眼睛稍稍离开摄影机,接着白了他一眼。唐云扬嘴里的话哪还听不出来,根本就是挟恩要胁。
“哼,你还能想得起来他们吗?如果你想听到我的建议,下一次就直接告诉我好了,何必要费这么大力气呢?”
“切,不识好歹的臭女人,没有老子帮忙,你的伊丽莎白妹妹和约翰兄弟不都让俄国的契卡毙掉了!”
唐云扬肚子里恶狠狠的骂着,只是碍于绅士风度的约束,不好就骂出声来而已,脸上摆出悻悻然的笑容,撇撇嘴装出一付绅士模样来。
“哦,亲爱的艾琳娜小姐,倘若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告诉我好吗?在您告诉我之前,请您接受我衷心的感谢!”
恰巧这时,摄影机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要知道这时哪怕最先进小型摄影机也无法使用蓄电池,虽然唐云扬告诉过贪心的麦克老狼,他们使用的是手机与锂电池。
艾琳娜·蓓尔一面扭动发条,脸上则挂着胜利的仿佛淑女一样的微笑。
“这很好,说真的遇到绅士是使人舒服的一件事。好吧,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你。虽然我得要承认你们中华复兴党通过无线电台的宣传是卓有成效的,但你们在广告、报纸等等方面做得相当差,而且,你们的宣传杂乱而没有什么系统,倘若是我的话……怎么我的坦率难道使您感觉到不好意思,可能我太过于坦率了!”
唐云扬被人家教训的瞪大了眼睛,的确,他从来没有在中华复兴党的宣传上放上更多的心思,毕竟有了中国唯一的无线电台,应该就占据了优势。然而,今天经艾琳娜·蓓尔这么一说,却不能不使他想起来将来北阀结束之后,所面对的与其他各党派的竞争。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为了显示选举的公平,既然他可以动用武力清除那些贿选的家伙,别人也就可以攻击他,霸占媒体这一恶行。虽然这样的事情不会引发战争,但对于中华复兴党的形象来说,当不是什么好事情。
“或者我该找几个中国保姆来带我们家唐安,毕竟将来他的中国话会好一些,另外眼前这个牛津学出来小妞能用别浪费,或者可以让她帮忙策划一下我们中华复兴党的宣传工作!”
“哦,不,艾琳娜·蓓尔小姐,您知道我喜欢那种坦率而又聪明的淑女,只是您的话的确提醒了我不少事情,倘若亲爱的蓓尔小姐能够帮忙的话,我想我也可以付您不错的薪水,您认为怎么样呢?”
艾琳娜·蓓尔脸上一喜,扬了扬手上的摄影机,她可是已经存了不少好的素材。
“哦,当然这些东西暂时还不宜于被别人看到!”
唐云扬立即断然否定她的提议,要知道这个丫头拍摄的某些影片要是流传出去的话,恐怕会惹出麻烦来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6章新的战争
不久之后,“鹰号”飞艇抵临沧州城,在这儿的郭朝东既然在美国呆了好些年,他的胜利大游行搞起来自然也是热闹非凡。
当飞艇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时,巨大的欢呼声穿透空间抵达飞艇之中。听着这些欢呼,唐云扬的心不禁也澎湃起来,在他的眼睛前面,一个新的时代将在不久的将来将要降临中国。
对于“琴岛政权”的这次胜利,欢呼并不仅仅局限于山东,在那个从飞艇里扔下来的“话匣子”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各地的中国人时,曾经为他们担心一好多天的人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心情放松不来的同时,这个使中国人压抑了这么多年才可以长长吐一口的政党——中华复兴党在百姓们的心中扎下了根子。
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开始,一直到他们听到胜利的1917年的10月这一天为止,在熬过了80年屈辱岁月的中国人眼中,开始诞生了希望。
日本,这个曾经中国的藩属小国,这个对中国屡屡进犯的强盗国家,这一次终于受到了恶狠狠的教训,这使一贯以仁义标榜自己的人们开始了反思。
“中国啊,是到了该出一个中兴之主的时候了!”
这是最为纯朴的,被无线电收音机打开了眼界的最普通的中国人的想法,各个省城里的学生也都梦想着去到琴岛,去寻找一种可以在洋鬼子面前扬眉吐气的生活。
随着一胜利的一仗,山东附近平静了下来。
省内土匪除过投降的之外,其余的已经被列入到清理的范围之中。农村的青年们,由于地主纷纷购买以手扶拖拉机为基础的成套农机,而不得不转向城市求职。
城市方面开建的各个工程,又因为更多劳力的加入而加快的速度。正如同唐云扬最早所预测的一样,城中的老人们,为了子女的前途,纷纷掏出钱来,给孩子们购卖风力发电机。
虽然这玩艺并不便宜,但就目前来看,钱赚起来飞快。同时,由于安泰财团就购买风力发电机的事项,开办了分期付款及贷款的业务,使风力发电机形成的“海岸长城”的发展非常顺利,风力发电因为亲情在中国大地上飞速发展起来。
电力的充足、电价的便宜,又反过来促进工业的发展与建设。更多相对便宜的工业品从山东涌出,更多的资金因为收益问题向山东涌入。
到11月不但青岛、正在建设的琴岛城包括整个山东,都越发欣欣向荣起来。这时,南希·格林撑起了将来要横扫世界空中运输的中华航空事业,运输飞机及运输飞艇开始了航运业务。
这一业务不但可以方便的从空中飞过不友好的北洋军阀控制的区域,而且也使中国各省之间的交通变得活跃起来。农作物及其他各项资源经过飞艇来到山东,山东制造的在中国被称为“金龟子”的甲壳虫以及手扶拖拉机等等工业品流向全国所有友好的地方。
因为经济的活力,南洋一代的华侨商人纷纷回到中国开始新的创业,尤其当他们看到了颇具欧美味道的法律、法院、政府机构时,他们的投资更加放心大胆。
至于“琴岛政权”对于诸如贪污、受贿、行贿等等在中国徘徊不去的行为,除了以杀为主之外,还有就是实行包括新闻监督在内的全方位监督、透明施政、等等的手段来进行防止。
其实归根结底,治理这些事情,依然还是要以不受行政非法干预的法律系统为基础,其次建立与行政机关分立的城市议会系统,并严格限制行政机关的权力以及严格规定程序为主要手段。
立法、司法、执法三权分立系统,固然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良药,但洋鬼子可以用这个办法来促使管理者相对廉洁,那么我们中国人也能做到这一点。
当然最主要的一条是,举报有奖,举报人得到被举报人全部家产的一半。俗话说,不怕贼偷、怕贼惦记。这当官的要是都明白,自己兜里钱天天有人惦记着成为他的财富时,自然就会廉洁奉公,而且会极注意自己的生活细节。
毕竟,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一个不小心都落入到别人口袋里,那不就不成个事了!
随着建设的发展,战事的平静,生活渐渐趋于正常。“中华国防军”也进入到修整状态,大批广东到来的士兵,进入到新兵营中,因为他们过去的训练,他们将进行为期3个月的信训,补充部队。
这时,扩军的装备工作也开始进行。预计中华国防军在未来要达到最少2个装甲师、2个重装步兵师,4个轻装步兵师,2个空中突击师,3个海军陆战师30万人的军队。
至于海军方面,前面已经提过,最少如果中华复兴党在未来执政的话,第一个五年计划除过航空母舰与一些巡洋舰及驱逐舰之外,并没有更多的造舰计划。
暂时来说,最终将达到两个各配置1000架作战飞机的飞行队,已经在整个东亚乃至世界,都是一支强悍的力量。因此,除过研制新型战斗机、攻击机、轰炸机、地效飞行器之外,第一个5年计划没有打算进行更多的战机制造。
至于海军方面军舰的预研制,则主要以7万吨级的大型攻击型航空母舰及以日本金钢级战列舰为蓝本,参考英国与德国战列舰设计,加强防护与侦察、指挥作战能力,设计新型的35000吨级的战列舰。外加以防空、反潜为主要用途的巡洋舰、驱逐舰,执行水下攻击任务的大型潜艇为主。
所以由此可以看得出来,第一个5年计划当中,在没有什么新的战争爆发的情况下。军队的建设尤其是海空军装备的制造将会排在后面,而把各军兵种的装备研究工作放在首位。
资金投向的主要方向,首先就是城市建设,其次就是运输、电力、基础工业等等建设方向。这也就是,为何唐云扬他们预计将来中国的总统选举将会是五年一届,这个年限与经济建设计划是相符合的。
建设的计划在不停的进行当中,被新的经济政策与大规模建设诱发的热情,也使山东的百姓们感觉到生活有了盼头。
尤其,城中《中华法典》当中的《劳工法案》规定的双休日,8小时工作制以及最低薪酬、保险等等方面的规定,使山东的百姓们纷纷涌入到城市之中,开始新的生活。
建设虽然被当成头等大事来抓,担改变周边态势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止。虽然正在扩军的陆上军队并没有出动,海军舰队也只是一直在日本附近游曵和训练。
但南洋一带却并不平静,伊里安岛的优势,使德国的特鲁克总督认识到空中力量的重要性。因此,他用日本人给他的,要他不要干预日本与中国交战的那一笔金钱,向唐云扬采购了更多的飞机,另外一大批飞行员也被送到山东来进行训练。
同时提出,采购5艘“简易航母”,用于南洋方面的作战。
这时,伊里安岛上的英军的抵抗,由于海上运输被德军的空中力量所截断,就越发显得疲弱起来。仅仅使用潜艇与飞机为大批英军提供的少量补给,根本满足不了岛上守军的要求。大批英国士兵由于缺乏药品造成热病流行,以及极度缺乏的粮食而丧失作战能力。
唐云扬丝毫也不怀疑,当这五艘“简易航母”到达特鲁克海军基地的时候,将会有更多飞机到达伊里安岛,并会在与澳大利亚在伊里安岛附近的空中优势争夺战中取得优势,那时,就是伊里安岛战事的终结。
前面说过,唐云扬没打算用中国及中国附近的石油,所以他已经等不及等到德国完全占领伊里安岛之后,再行使那儿的石油开采权。
“尊敬的总督阁下,倘若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提供一支强大的舰队供您使用。就如同上次我们深入日本领土营救中军战俘一样,这次我们的服务将为您清除伊里安岛海岸上的主要空军及部分海军力量。而且对此我们将不会再提出额外的费用。
当然,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希望可以使用特鲁克海军基地更长的时间,这或许对于我们大家都有更多的好处……”
特鲁克群岛的的总督并没有犹豫,他明白这是对方给他的一大块馅饼。而且他们的目的最终将是尽快行使伊里安岛上的石油开采权,对于这件事情,他只有一点点疑惑。
“这些可怕的中国人为什么会对特鲁克群岛会这么感兴趣呢?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
尽管他有如上疑惑,但他没有理由拒绝对方给他提供的好处,毕竟他一直在担心伊里安岛的安危。那儿距离澳大利亚实在是太近了,倘若不能尽快结束那儿的战争,长期消耗下来,德军一定不是资源丰富的澳大利亚的对手。
现在有中国人来帮忙,对他来说正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7章庞大集群
卢克纳尔的第一海军舰队轻巧的避过了英国海军的巡逻舰队,在一个清晨的时候来到特鲁克海军基地。
他用牙齿紧咬着烟斗,吹着清晨的海风,眼睛里瞅着正在进入基地的舰队。
这是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舰队,这次,他所带带领的军舰除过本身的战列舰:“青岛号”、战列巡洋舰:“烟台号”战列舰、“威海号”之外,还包括第二舰队的战列舰:“泰安号”、战列巡洋舰:“潍坊号”、战列巡洋舰:“聊城号”。
当6艘巨型战舰,和多达6艘简易航母在特鲁克海军基地露面的时候,他们舰队的实力自然要使特鲁克基地的德国海军军官感到意外。
他们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卢克纳尔的舰队在离开特鲁克的时候,除过使人惊讶的34000吨航母之外,其实船只规模小巧的甚至使人担心够不够护航,怎么会一下子膨胀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有人愿意卖给他们战列舰,他们也没有可能一下买到这么多,不是吗!
关于此点,卢克纳尔是如此解释的。
他拿烟斗的长烟嘴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思考,亲爱的先生们,如果您们经常思考,也会得到某些东西您们认为不大容易到手的东西,说真的并不太难!”
不太难?
就算有卢克纳尔伯爵这样的脑袋,不也得有140艘飞艇外加几千吨的水雷待命不是,倘若被俘的日本人知道那些水雷有少一半都不过是徒具外表的玩艺,该不会一头撞死吧!
当然是假的,不然你让唐云扬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那么多水雷呢,不过海上有“奔雷II”机群的鱼雷给雷阵保驾,小日本要想发现,军舰想要撞上,也没那么容易。
因为这次作战的目的不同,因此5艘简易航母上全部携带了飞机,而没有带海军陆战队员。因此,整个舰队的飞机达到350架之多,而且由于唐云扬的严令,海军航空兵除去参加海上作战之外,将不会对澳大利亚海岸及内陆发动攻击。
在这里的作战,将分为两个阶段进行。
首先,在海空力量的协调攻击下,由步兵德国部队彻底占领莫尔兹比港,并使用海军航空兵在伊里安岛陆上德军飞机配合下,由空中的“鹰眼”侦察、指挥飞艇指挥,清扫附近海域的澳、英战舰取得完全制海权。
随后,一直驻在巴达维亚的第二坦克师里的1个坦克团及1个重步兵团将从这儿登陆伊里安岛。他们将与德军步兵协同作战,最终把岛上的英国军队逐步向西压缩,使他们的密集度日渐增加,对物资的需要也会因为聚集而增加。
整个过程之中,将大规模使用飞机,密集攻击对方的物资存储及转动中心,以期最后逼迫物资缺乏的英国人投降。
在完全取得制海权之后,大型军舰也将靠近伊里安岛,为岛上的德军及装甲师的进攻提供准确舰炮支援。
伊势级战舰的402毫米主炮可以把1014公斤炮弹发射到40公里开外的地方,金钢级战列巡洋舰的主炮的射程达到32公里,有了几十门这样的大口径火炮支援,岸上德军的进攻,想不取得胜利都会比较困难。
德国人的行动同样是迅速的,他们迅速组织起特鲁克基地步兵部队搭乘第一特舰队,准备登陆莫尔兹比港。
这六千名德军步兵,就是由昔日的雷霆国际自日本帝国营救出来的德国士兵,几个月的恢复之后,他们恢复了作战的能力,并重新进行了武装。这一次,他们使用的轻武器,已经装备了大量冲锋枪,在从林作战之中,这种近距离的密集武器,显然比毛瑟步枪更适合。
尤其令他们心中激动的,这次,他们将荣幸的与中国人配合作战,在空中力量的支持下,清扫英军战线。对于这些见识过空中突击师作战威力的德军士兵来说,没有比这使他们更加安心的事情。
这次战斗展开的相当急切,中德双方几乎一拍即合,这使领导这次作战的卢克纳尔多少有些担心。
作为一个德国人,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作为一个优秀的德国贵族,为了帝国的辉煌去战斗,他不该有半点犹豫。
可作为中华海军的总司令,他不能不考虑更多。
眼睛整个山东都在进行热火朝天的建设,大量开工的企业正在陆续开工生产。然而,尽管有了收入,他依然知道整个经济形势并不容乐观。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整个山东都是在苦苦支撑。
规模已经不算小的,世界上最先进的军队,尤其是海军这是一个金钱的无底洞。
“或许,我们的战斗,正是被用来缓解这相对紧张的经济形势!或许,这是他所急切需要伊里安岛石油的原因!”
火热的山东,以及现代化的军队的背后,是原有资源的大量消耗以及补充不足的矛盾,受过良好教育的欧美在士或者留学生们,对此都略略的有些忧心仲仲。
如果要看到那些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之中,恐怕也只有包括唐云扬在内的,一些一级会员并没有任何担心模样。
“难道因为他们根本不懂经济,所以才会这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其实在这件事上,诸如顾维钧与李石曾都有相当的担心,不担心的只有极度任何唐云扬的麦克·郎与深知唐云扬禀性的某些军人们。解决经济的战斗,此刻正在参谋长蒋百里的参谋部中紧张的制订当中。
在卢克纳尔心中最大的问题是,此战固然可以使德军完全占领伊里安岛,岛上的德军飞行队得到补充之后,再想不声不响的登陆,那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对于中国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的帮助,此战会激怒英国人,会使他们有可能干涉中国未来的局势,长远设想起来,对于中国的未来未必有一个良好的预测。
至于在伊里安岛的战斗本身,并非如同卢克纳尔猜测的那样,是用来解决经济的危机,它的作用则更加长远。
莫尔兹比港在形状仿佛一头暴龙一样的伊里安岛的最东南端港口,也是这只暴龙尾巴尖上的南侧面。
“尾巴尖”上的莫尔比滋港是岛上英军的主要生命线,也是澳大利亚空军与德国飞行队一直在死命争夺的地方,而今天这个港口就到了将要转手的时候了。
作为一个德国人在海上发动的攻势,仔细研究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攻势与德军在陆地之上的行动,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在凌晨前最黑暗的一刻飞机起飞,当太阳升空之前,攻击的机队已经抵达被鹰眼仔细侦察过的港口上空。
照例,最先到达的“海上军刀”以猛烈的机枪与机关炮的射击,阻止了岛上英国军队防空火力的反击。随后[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掠海飞行的“海上奔雷”以鱼雷解决了港中停放的军用舰只,最后就是空中攻击机与战斗机对地面火力点的一扫而空。
这是空中攻击的第一波攻势,这些飞机的作战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全消除港口附近的火炮阵地及对空作战能力。最少目前看到,他们的努力已经有了成果。
一门门防空炮歪栽着身体,倾倒在一侧。机场之上,“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在机棚的烈火当中,冒起灼热的黑烟,火焰当中殉爆的弹药不时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5架战斗机与7架攻击机在第一波次的攻击当中,受到地面火力的打击损失掉。但整个莫尔兹比港则在他们的打击之下陷入到四处弥漫的浓烟与大火之中。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他们的第一波攻势就出去了全部的350架飞机,难道他们还要等待英国人重新做好防空准备之后,再来一次这样的战斗吗?难道卢克纳尔的脑袋被驴踢过,居然连保持进攻的连续性都不明白!
趁着第一波空中四处奔跑的英国与澳大利亚军人们,忙着抢救伤员,扑灭大火。更有成群的军人在扶正防空炮的身子,或者清理路道上的弹坑。这一切都表明,如果可能的话,他们是会反击的。
然而这时北面的山峦之中,传来了飞机的声音,这时德军驻伊里安岛上的飞行队。也是卢克纳尔海军中将,用来保持他的进攻的连续性的另一支力量。
正在修整阵地的英国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波攻击惊呆了,他们明白,一定是刚刚第一波攻击发出的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掩盖了他们到来的声音,使人根本无从知道他们已经顺着山峦到达这里,第二波攻击依然使英、澳联军的地面部队受到了奇袭。
至于澳大利亚方面的空中力量,他没有计算在内,除非他们能避过天空中“鹰眼”侦察、指挥飞艇上观察员的目光,而人不知鬼不觉的升空才行。
对此,卢克纳尔一点也不担心,他站在舰桥上他时常呆着的地方,手中的望远镜望向天空,那是第一攻击波归来的方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8章惹来麻烦
伊里安岛上的英、澳军队,正如同预测的那样,在遭受着在天空中鹰眼指挥的,大只径舰炮的打击的同时,又被地面上快速推进的坦克与重装步兵外加德国步兵的攻击进一步压缩向岛的西面。
说到丛林战,欧洲人是无法与黄种人相提并论,无论中国人、日本人在实力相当的时候,都可以在欧洲人面前的丛林当中,取得令人难以致信的胜利。
尤其,这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完全不懂丛林战争的英、澳联军的防守重点,无疑是公路与隘口,而且往往都是建设堡垒式的防御工事。这样的防御手段,面对空中战机、海上巨炮,甚至仅仅是坦克的攻击时,都不过是桌上的一盘小菜。
果不其然,当莫尔兹比港失陷之后,涌上岸的是英国军队看到就会头痛的坦克与装甲车。固然,澳大利亚的军队先前在巴达维亚的兵工厂里购买了不少坦克与装甲车,但那些东西很多被运向了欧洲,反倒是伊里安岛上装备的并不多,最少数量不能与中华国防军一个坦克团一个重步兵团的坦克数量相提并论。
另外,他们每天只要看到天晴,就要皱眉。天空之中无处不在的飞机上,装载的火箭弹攻击坦克与装甲车的顶甲,也使得他们头痛不已。甚至令他们担心的是,这些飞机似乎都会些魔法,他们攻击的方向往往不是车载12.7毫米指向的方向。
尤其最可使人担忧的是舰炮,它们以极为准确的,会使人误会上帝已经站在他们一方的准确性,随时向英、澳军队的集结地以及一切进行作战准备的地方展开密集轰击。
一吨重的舰炮炮弹,一炮下来的攻击力会使200米范围内的人或者装备全部失去作战能力,常常使原本已经在对方的攻击下感觉到恐惧的陆军士兵们发狂。原本因为补给断绝,就已经低落的英、澳联军的士气在这种持续的攻击下迅速崩溃。
而地面是令他们担心的,来自两个方面的攻击更令英、澳联军的指挥官们担心。尤其现在的德国军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办法,他们常常会在当地人的带领下,透出丛林向英、澳意想不到的侧后发动攻击。
在中德军队来自两个方面的夹攻之下,驻岛的40000名英、澳联军全部投降。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正如同卢克纳尔说过的那样,这一战并没有给中国尤其是中华复兴党及中华国防军方面带来什么好处,反而替他们招惹来了麻烦。
这麻烦就来自于英国。
英澳方面毫无疑问在此战当中受到了奇袭,此刻已经知道率领这支舰队,就是那个曾经使用一只木帆船活跃在他们运输线上的“幽灵船长”,就更使他们怒不可遏。
但这并不是使他们最愤怒的地方,大家知道在前次,由于英国欧陆远征军总司令道格拉斯·黑格爵士以及英国本土舰队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包括新任的海军大臣斯温顿·丘吉尔的话,都使新的首相不能不多考虑一下当时的状态。
在西线面对德军即将自俄国方面达成协议,几十万德军将会被重新部署在西线时候,无论海军、空军还是陆军,都没有更多的力量可以被分配往远东。
因此,英国大使在与唐绍仪谈判的时候,表现出了最大的诚意。他们打算如同对付过去中国出现过的政客那样,用更多的尊重与利益收买对方。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却被对方所激怒,伊里安岛失陷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败在德国人手下,英军并不是第一次。但中国人呢,难道伟大的英国军队也会败在这鸦片泛滥,政客只知道内斗夺权的国家手中吗,那么颜面何在?
因此,他们想到了报复,但在报复之前,他们想要听听看,这个远东刚刚崛起的政治家会给他们什么样的答复。
当唐云扬收到北京方面的谍报机构给他传来的消息时,他派出了自己的飞艇,明目张胆的来到北京城,并美名其曰迎接英国公使的访问。
原本打算秘密前往的英国公使几乎在天空出现飞艇的同时,就受到了段祺瑞政府的询问。当然,这种在洋鬼子面前只知道卑恭屈膝的家伙是不敢质问的,询问的时候也只是顺带发出了一点点的牢骚。
“大使先生,您应该知道,他们是一伙明火执仗的强盗,说真的您去山东看望山东的百姓我们不该阻拦,只是作为国家政府机关,我们不能不能您的安危表示关注!”
听到对方的电报,英国公使也不得不苦笑一下,心中回味了一下自己与自己的幕僚们商量过后的结果。
“谁不知道他们是一伙强硬的强盗,他们连日本人、英国人都照样动手就抢,放眼整个远东他们还有谁不敢抢的。在远东他们的确是最大胆的强盗,看起来没有哪个国家的势力在这里是安全的!
可谁有什么办法,但他们有杀掉战俘的习惯,现在由于伊里安岛的战败,40000英澳战俘已经落在他们的手中,我们该怎么办?除非……”
这些不过是英国公使的想法,他们自然不会把他们的真实意图告诉一个看起来已经存在不了几天的政府首脑,因此英国公司在电话之中首先对地段祺瑞的关注表示了感谢。
“非常感谢总理先生的关心,请您相信我们不会与这些强盗们达到什么妥协的协议!”
扔下电话,英国公使不禁也要为自己毫不犹豫说出的假话,而多少感觉到不够绅士。他自我解嘲的摇摇头,自己对自己说了一下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不会与这些强盗签署协议吗?才怪!”
正在他自我解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随后就有他的印度仆人来到他的面前,以纯正的英国式腔调向他报告。
“先生,飞艇上已经为您派来了汽车,而且他们还说……还说……”
英国公使停下自己正在套上外套的手,一旁的仆人立即有眼色的上前帮忙。
“还说什么?”
“先生,他们还说,您曾经的汽车的车型早就到了要淘汰的时候,而且您的汽车不够安全,尤其与您的身份实在不相配!”
英国公使充满了疑惑的问了一声,接着走了几步来到窗前。
“是吗,这些家伙搞什么鬼!”
那儿正停着一辆如同麦克·郎曾经坐过的模样相似的轿车,只不过这是种标准的国家级公务车,车身不但有装甲钢板的保护,而且也包括防弹玻璃等等的设施。
黑色的烤漆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一些引诱人眼球的光亮,而且车头处那个造型别致的以天安门处的华表为造型的标志也透射出一种东方才有的魅力。
“这是辆豪华而不失庄重的车辆!”
英国公使看看楼下停着的豪华轿车,心中斟酌了一下自己该不该拒绝这个诱惑。
“是用他们的司机吗?”
看着这辆车,英国公使先赞叹了一声,然后又略带不安的问了一句。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的公使,他不能使用来历不明的司机。
“不是先生,我们的司机已经坐在里面,对方的人告诉他操纵的方法,据他说这辆车不但豪华,而且驾驶起来也很轻松!”
“是这样吗?或者我该去亲自试试这些,你知道作为一个公使也负有了解所驻国科技发展动向的责任呢!”
公使微笑着说了一句,不知是给仆人解释,还是说在为他自己寻找借口。
当他带着自己的随员坐上这辆车的时候,就完全满意了自己的选择。真皮的座位不但舒适而且做工考究,良好的悬挂系统,使这辆汽车比起公使曾经坐过的其他汽车也要舒服一些。整块式风挡也使人的视野开阔。
最使公使满意的是,这辆车的后部与前部使用备有窗帘的玻璃窗隔开,后面的椅子则是两组对面式的沙发设计,宽大的扶手也使乘座的人可以享受个人的舒适,而不至有壅塞的感觉。就算是要和某人在后面鬼混,也比其它车辆要舒服的多。
这辆被命名为东方皇族系统的轿车,比之英国的劳斯莱斯则更凸显东方皇族那种极不寻常的尊贵与庄重并重的皇家品质。它生产的目的并不是针对个别的显贵们使用,给他们开发的是麦克·郎屁股下面的那辆敞棚车,而这辆车则是针对各国的元首级车辆。
东方皇族也正是这类车辆的代表做,生产它的希望也就是希望将来有一天,它可以堂尔皇之的出现在各国的政府车队之中。
“公使先生,听说这样的车辆他们还会送法国、美国公使各一辆,据说是为了感谢他们及他们的国家,在MPM军工集团发展过程中给予过的帮助!”
助手一面说着,一面打开刚刚别人告诉他车上的酒柜的所在地,并从里面掏出一瓶好酒外带两只酒杯。
收到汽车礼物的英国公使心情显然好了许多,他一面接过酒杯,一面问了一句。
“这些中国的新兴势力,他们打算做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59章经济危机
打算做什么?当然是打算谈判了,不过谈判之余么……!
完成了作战任务的卢克纳尔海军中将的第一海军舰队集群并没有离开那片海域,他们依然在随时奉命开战,根据传来的指示,英国人很有可能趁着谈判开始的机会,在这片海域发动大的军事进攻。
一面谈判一面进攻,这是英国人常常使用的老办法,谈判的时候就集结兵力,谈判之中就发动进攻。如果军事上取得胜利,那么谈判自然也会获得先机,在大英帝国完成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依然还处于上升阶段的他们,常常会使用这种手段。
因此,卢克纳尔海军中将的舰队即是炫耀武力的像征,也是在应对英国方面即将发动的攻击。至于对付这次攻势,一切早就在卢克纳尔中将的脑袋里进行着长远的思考。
至于谈判自然不必他来考虑,那么该谁来考虑呢?
1917年的11月,“夏号”飞艇是小型公务型飞艇的最新一艘,它被用来充当“琴岛政权”的公务飞艇,主要是接送来往与“琴岛政权”有联系的其他势力的官员,这是出于安全的需要。
身影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琴岛城的上空,从下了轿车就直接达到舒适客厅里的英国公使的眼睛,从天空中贪婪的岛瞰着这个正在飞速发展的城市。
几个月下来,城内宽阔的公路已经联成了网络,立交桥与立即交通系统也使这座城市更具现代化的风味。作为未来行政的需要,这里的街道被建设的宽阔而整洁。更多的大楼与建筑在同时开建之中,英国公使不禁要问一句。
“这些家伙哪来的那么些钱!”
如果说到钱,当钱不断被转化成实物的时候,手中的钱就没有多少了。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了亏损,我们搞得建设太多,大哥再这样下去我恐怕我们会完蛋的!”
愤怒的,主管经济发展的麦克·郎冲着唐云扬大叫,就只差骂他“Fuckyou”。
现在,虽然广东、上海看到山东的发展之后,大量的投资全都涌向这儿。毕竟这儿有第一家飞机、飞艇、汽车、拖拉机等等机械制造行业,但最大的问题是,建设的摊子铺得太大,这样下去就是算有十个麦克·郎这样的富豪也不够赔的。
可他又不能不管,当“琴岛政权”正式成立的时候,除过省级议会,就是有了各部的部长,麦克·郎不幸的摊上了经济发展部的部长。顾维钧自然是外交部,而李石曾呢,在蔡元培到这儿之前,保好作了文化部的头。
现在经济遇到难处,他只好来找充当了中华国防军总司令,外带“琴岛政权”政务官的唐云扬,估计他虽然也没有解决办法,那么只好骂他一顿也好败败火。
可被骂的此人根本就不在乎,坐在大办公桌后面,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自有分寸,保证两个月内解决问题,你看怎么样,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撑两个月那么久吗?”
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刚刚发完火的麦克·郎看看自己眼前的资料,撇撇嘴。现在的建设高潮对于他们的压力实际在于各项工程的投入巨大,虽然可以预期将来的收入同样会非常巨大,但现在各项工程的资金压力,已经使麦克·郎感觉自己快把心劳干了。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们的建设不能这样去搞,经济有他自己的规律,这样搞下去我们受不了!现在暂时来说,如果可以把扩军的进度入缓,我们或许可以更长的支撑下去,否则我可以保证,我们一个月内必然要崩溃,如果经济崩溃我们就完了!”
“一个月吗?一个月时间足够了!”
唐云扬显然对于目前的建设极具信心,因此对于麦克·郎对于1个月内即将暴发的经济崩溃一点也不担心,他只担心一件事,建设的速度不够快。
作为这种大规模建设,对于未来中国的统一及打败直系军阀是一个必要前提,作为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欧洲的重建工作是一个前提,作为商品趁着欧洲恢复之前涌入欧美是一个前提。
没有这个前提,即便没有对方的军事干涉,新的中国政权也将在对方的经济压力下重回到过去的种必须依靠他们的资金来发展的恶劣情况,对于不打算闭关锁国的唐云扬来说,这是眼前必要做的事情。
对于经济上的危险,对于一个军人出身的,对于一个具备强盗性格的他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别担心老兄,现在的急进将会在山东的建设结束之后告一段落,现在我们必须要应对的是已经降落到这里的英国公使,尤其是即将面对来自印度洋与新回坡、悉尼出来的英、澳舰队的攻击,倘若这一仗我们败了,将会使中国人刚刚团结起来的凝聚力丧失,将会使他们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我的兄弟这才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无奈之下,麦克·郎只好暂时把经济危机的事情放在一旁,毕竟资金的危机就算要暴发也会在一个月之后,而这场大战就在眼前。
他缓和了一下心情与唐云扬再谈起他们即将开始的谈判。
“那么这次谈判你有什么看法?”
正说话间,作为他的文化、卫生、科学顾问的简·梅林出现在他们身旁。由于她的特殊微分,眼下她不得不离开绿色玫瑰医院,全力来关心丈夫的事业,当然这并不影响她自己的实验室的运转。
由于有了闲暇,她现在白天的时间时常陪伴在唐云扬身边,自然为他端来必不可少的咖啡的任务就成了她的另外一种专责。
“寸步不让,而且如果我们海上打得好的话,这次要英国人把香港还给我们,你和顾维钧要清楚,这一次就明白无误告诉他们,我们不能太穷,尤其我们的经济建设不想受到任何人的干扰!
例如,他们国家的财团来干扰或者其他欧美国家的财团在国家的授意下,向我们进行干扰,那么对不起,就别怪我们拿他们的殖民地开刀。哼,倘若我们穷了,那么全世界就得一起跟着穷。我的生活过不下去,那么大家都别想过好日子!”
听到唐云扬这番“匪意”十足的“宣言”,麦克·郎不禁要苦笑一下,摇了摇头骂了一句。
“你这个政策顾先生知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你就是这么个强盗胚子,会不会后悔当初参加了中华复兴党呢!”
被人称为强盗这个称号,唐云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对于这个称呼他不大喜欢。
“唔,麦克老兄说真的这个名称我不大喜欢,你知道咱们老家都怎么说,咱们老家把咱们这种东西都叫土匪,其实这个名称才对我的胃口!”
来到处于青岛城与琴岛城之间的机场的英国公使,对于这样的迎接弄不清楚自己该愤怒不帝是说该表示高兴。
到这儿前来迎接他的是顾维钧,已经习惯了中国人向他点头哈腰的他,即没有看到更多的迎接他的人,也没有看到人们对他点头哈腰。甚至那个迎接他的人,也只是向他脱帽致意而已。
当他也脱帽向底下迎接他的人致意,并迈动脚步向下走去的时候。底下久候多时的顾维钧与唐绍仪迎了上去。
“您就是山东地方的领导人唐先生吗?”
英国公使摆出对于中国其他地方政府官员们常有傲慢,最少在讲究礼仪的中国他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地方的大员敢于对他有不敬的举动。所以,他的话语之中就没有更多的客气,语气之中,自然而然的加上“山东地方”这个限制词。
哪知看到他没有首先伸出手表示握手的意思时,对面两人脸上的笑容几乎同一时刻冷淡了下来,取尔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笑的模样。
“大使先生,我想您搞错了,我不过是唐先生手下的外交部长,很遗憾我们山东地方的领导人,恐怕您看不到,相信您在飞艇上看到了,他在忙于搞本地的建设工作,所以他的时间非常珍贵!”
顾维钧的回答当中不但语气冷淡,而且连客气的欢迎套词也省了,似乎这些足以使这们英公使在自己心里嘀咕一句。
“难道这种冷清,就是这些家伙是用这些东西向我示威,表示他们会战斗到底的决心吗?”
虽然在一惯被尊重的东方,首次遇到这样的冷遇使他不那么开心,但英国人就是英国人,他们对敢于与他们作战的对手通常是相当尊重的。
英国公使面对唐绍仪、顾维钧翁婿的冷淡伸出手去,在与他们握手的同时,很巧妙的表达了自己的谦意。
“哦,那真是很遗憾,刚刚在飞艇之上我一直在心中忍不住夸赞这个城市的建设如此美妙,既然他的工作太忙我就不打扰了。另外,我想如果能够与那位唐先生见面的话,会比较有利于我们之间一些误会的澄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0章德国幽灵
“唐先生,我可以理解您这是在向大英帝国宣战吗?”
坐在唐云扬面前的英国公使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中嘴里发出有如咆哮一样的质问。
经过上次唐绍仪与他的交涉,他感觉已经不那么舒服,而这次对方居然依然如此强硬,在东方遇到这样的人物使他感觉到由衷的不快。
“呯!”
唐云扬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两眼之中寒光暴涨,紧紧盯着对面的英国公使,仿佛一只鹰已经看到了他的猎物。
“你在威胁我吗?要打仗是吗?你能不能做这个决定,你可不可以肯定你的意思就代表英国政府?如果是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就请回去告诉你们的政府,打仗吓唬不了谁!”
对方的目光冷冷的射过来,目光就有如两柄冰冷的利刃,就那样一直从自己的眼睛当中插下去,深入到心底之中,把心脏一同凝结成结实的冰块。
英国公使拿起帽子与文明棍向门口走去,他感觉自己不能再跟这个人对视,如果一直和他对视下去的话,他担心对方用两只眼睛就可以把自己杀掉。
“哼,你也许会后悔的,另外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来自一个仁慈的国家,所以我将会在这儿住此日子,直到你来求我的时候!”
唐云扬冰冷的目光一直目送他到达办公室的门口处,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公使先生的带有某种怒气的助手使用关住并“澎”得发出一声响声时,唐云扬眼中的冷光才在他那落地窗帘后面,轻笑的女声当中温暖起来。
接着他的嘴角一弯,那抹冷笑变成了微笑,仿佛春天那么和熏。当然了,对着美丽的如同天使一样的简,你又怎么能要求别人永远保持着那张冷脸呢!
随着笑声,从那里出来的简·梅林脸上红红的可是有些不好意思呢,显然在公使到来之前,简并没有来得及离开丈夫办公室。可她的美丽并不是不能见人哪,为什么会躲在那儿呢?有兴趣的朋友们猜猜吧!
“亲爱的,你惹公使先生生气了呢!”
唐云扬离开自己的皮转椅,上前揽住妻子细软的腰肢,显然妻子的美丽常常会使他动心不已。
“随他吧,既然他们要打仗,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仗,我估计他们会看不起我的!”
简扭动着腰肢,心中感受着唐云扬对他的依恋,固然这种依恋在大白天尤其在办公室当中,多少使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敢吗?我的丈夫是撒旦之鹰,他们怎么敢……唔,不要,这里要是在办公室里呢!”
正如同预料的那样,随后与英国公使展开的谈判,因为唐云扬英国公使的冲突而拖延下来。仿佛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一样,英国公使即不离开,也不好好谈判,反而提出要山东政府赔偿他们在伊里安岛上的损失。
“公使先生,请您注意一点,我们是受到德国政府的雇佣,难道您忘掉了吗,我们是国际雇佣军,所以您要我们赔偿没有丝毫的依据,而且如果是英国公司来雇佣我们,我们也愿意出发作战!”
麦克·郎大约谈起来的时候,对于他深深知道的英国政府的实力还是有所顾忌,完全没有唐云扬那赤裸祼的“匪”意。
“可是,你们攻击造成我们大英帝国及其自治领的极大损失,而且我们有40000人的战俘在你们与德国人手中,除非你们能够协助我们战俘的遣返,否则我们将毫不犹豫的动用海上武力进行追讨!”
大约英国公使面前英语有股子美国口音的家伙比较好对付,因此他显得极为强硬,大概是这么多年,他对于大英帝国的海军实力是相当信任的,哪知他的强硬换来的居然是如同的情况。
麦克·郎站起身来摇摇头:“不行,公使先生,您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不怕战争,如果您非要打下去的话,但一个前提我不得不先告诉您,我们的利益不能受到损失,如果您认为战争可以帮助你们达成目的的话,那么请尽管来吧,对于您,我得说您实在太固执了!或者,过不了几天,您会感谢我们两人在这儿给您和您的政府说了许多好话!”
说罢麦克·郎与顾维钧一起站起身来,向面对着这种敌意,脸上竭力保持着微笑的英国公使一点头,就离开了谈判的地点。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看起来事情的结局是要靠战争来解决了,既然要打,那就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吧。
英国人接到公使的电报之后,开始行动起来。而中国人这时也行动起来,第二舰队的简易航母与它们的护航舰一起离开子威海港,但他们去向何方,其他势力可没有“鹰眼”,他们哪里能够知道呢。
消息很快随着电波传到了远在伊里安岛游曳的,卢克纳尔率领的主力舰队那儿,当他看到这封刚刚接到的电文时他正坐在自己位于航空母舰内那个不小的办公室中。作为舰队的旗舰,这里为他准备了小巧而实用的司令舱室,也给他准备不错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他享受着自己一杯冒出热气的饮料,看起来不会是啤酒,然而根据他饮水机旁的摆设,这东西可能也不会是咖啡。那儿有一个使用毛竹加工的茶叶筒,上面画着是一个观音像。
看起来卢克纳尔已经适应了中国的生活,而且看起来如果可能的话,他将会在中国生活很长时间。
他一面看着手中的电报,一边啜着杯中清香四溢的茶水,他发现这种泌人心脾的饮品可以使他全力开动脑力。
“唔,这些英国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面谈判一面又集结舰队准备作战!您看看吧程舰长,他们是一群多么可恶的家伙!”
大概出于自己德国人的的立场,英国人要他的心目当中看来地位并不怎么高。在舰长室里陪同着这个年轻司令的程璧光,这时对于这个年轻的舰队司令的能力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尽管在刚开始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才应该是这个新式舰队的司令。现在他才知道这个想法并不大正确,心中只是很感兴趣,中华国防军的唐总司令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家伙的呢!
手中则接过刚刚收到的电报,拿在手中看了起来。一看上面短短的电文,他就猜得出来这是来自于天空当中“鹰眼”侦察、指挥飞艇。只有他们的电报一老是这么短,而又这么多。
“据侦察,英国舰队已经通过马六甲海峡。”
“他们来了!”
看着这则消息,程璧光心中一颤。他们这支刚刚组成没有多久的舰队即将而临的是,来自印度的具备有战列舰、战列巡洋舰、以及其他多艘战舰的英国远征舰队。
“他们怎么那么大胆!感情,这帮子家伙就不知道个怕!”
看着正在品尝着铁观音,并不因为英国舰队已经来临而有任何意外的卢克纳尔,他不禁有些疑惑。一个唐云扬是净找硬核桃砸,眼前这位卢克纳尔中将也是净挑厉害的打。可卢克纳尔下面的话,就更让他知道,眼前这是一帮子什么样的家伙。
“程将军,请您命令舰队开始行动!”
“那这里呢,司令,如果我们离开这儿的话,恐怕巴达维亚会受到英军的进攻!”
程璧光不禁有些优心仲仲,然而他的反应也足见当时的中国将领,地于世界局势的陌生。卢克纳尔面对他的担心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巴达维亚根本不是中国在南洋的立足点一样。
“不会的,程将军,巴达维亚是荷兰王国的属地,而荷兰王国在欧洲战场是一个中立国家,英国不会冒险侵犯他们的中立,况且我们在这儿也给他们准备了不错的大餐,相信英国舰队会很满意的!”
与此同时,英国驻印度的舰队匆匆组织了一支由两艘战列舰,两艘战列巡洋舰以及大批巡洋舰及驱逐舰及武装补给舰的舰队,在他们的公使前往山东之前,就已经从加尔各答海军军港出发。
之所以没有动用驻中国及附近海域的军舰,一来容易泄密,二来也容易被对方查觉。毕竟青岛附近的两千架陆军飞机,无论对哪一支舰队来说,都是绝对的噩梦。第三的原因在于,既然要打,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打,毕竟两家同属协约国,真要被别人知道了,两家脸上可就都不大好看了。
而且,这次英国算是下了本钱,他们把在印度制造的两艘简易航母全部装上“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虽然,海军方面并不指望他们能发挥什么太了不起的作用,但希望他们能够保护战舰在接近敌方战舰时不至于受到过大的伤害!
到了近处,自然也不需要别人替英国海军操心,在军舰上玩炮,英国人还是有些本领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1章比苍蝇多
什么比苍蝇多?
大家可以想想大话西游,总之是些烦人的东西,而且可以使人烦到头昏脑涨的程度那就对了!
英国海军通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到南太平洋的前哨——爪哇海之中。这里的湿润天气使常年驻守在印度的海军官兵们多少有些不适,倒不是因为太湿,而是因为太热。
与印度不同的是,这时的雨一阵过后,天气立即就泛起火热的太阳。虽然在印度驻防的官兵们对于天气并不是那样在间,但当火红的太阳出现时,就预示着那些比苍蝇更加讨厌的东西将会出现。
庞大舰队的身影出现在爪哇海上,战舰竭力把那些低度攻防的运输舰保护在战舰形成的当中。现在他们面对那些苍蝇的时候,就不会有日本舰队那样的大意,毕竟英国海军是知道的,那些比苍蝇多的东西需要人们付出足够的警惕。
当雨云把最后一滴雨水留在军舰上之后,变轻了的它开始升上天空,把这一片海域让给太阳随着阳光一起出现在天空里的,是30~50公里之外的“鹰眼”侦察、指挥飞艇。
当舰队暴露在阳光里的第一个瞬间,他们已经用无线电把消息传给附近的机群。成群结队的“奔雷II”仗着比“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长得多的航程,早就等在暴雨云之外徘徊,只等太阳一出现就向英国舰队发动饱和攻击。
然而,令英国人不爽的是,这些飞机在鱼雷的最大射程就纷纷投雷,而他们所有的鱼雷已经不在是单纯的仿制自英国的黑头鱼雷。
世界上第一条热动力鱼雷,是1904年美国工程师莱维特制成的蒸汽瓦斯鱼雷。该鱼雷使用了莱维特自己发明的燃烧室,以热动力发动机代替了冷动力发动机,航速达到35节,航程2740米。
现在,中华国防军海军装备的空投鱼雷,正是这种蒸汽瓦斯鱼雷的改进型产品——刺鱼,航速达到38节,最大有效射程达到4000米。
碧蓝的海水之中,英国海军舰队排列成环形防空阵形,两艘“简易航母”上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疯了一般被弹上天空。
这种航程较短的战斗机在陆地上,机场距前线不过50~100公里的时候,还显露不出它航程过短的缺点,在陆地空战当中,它们的机动性与速度在当时的飞机当中,都极具优势。
现在,当它们在海上扑向远远袭来的“海上奔雷II”攻击机群的时候,成群的可以伴随奔雷攻击机护航的“海上军刀”就出现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上方,随即就向他们俯冲下来发动攻击。
数量远不及“海上军刀”的“雄猫”式战机,不得不扭转身形,与海上军刀纠缠在一起。通过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的较量,大家想必都看得出来,“海上军刀”在速度上比“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的速度要快,但在机动性,却又要比这种速度原本就比它慢的飞机差些。
虽然它们的机动性略好,但早就把“雄猫”式重型战斗机研究得透透彻的中华国防军的飞行员,哪会把他们入在眼中。一次俯冲攻击之后,立即加速离开,接着倚仗着自己的爬升率重新抢占空战优势高点。
他们的行动就仿佛老鹰抓小鸡一样,即使一击不中,亦有机会再度发动攻击。但却极少与“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缠斗。
空中格斗的时机是转瞬间就会失去的,与“海上军刀”的交锋,使雄猫式攻击机完全没有办法阻拦“海上奔雷”的空防。即传偶尔一架容入到奔雷攻击机的队形之中,也会受到同样排成圆形防空阵形的,奔雷攻击机的机载机枪的集火射击。
坐在有装甲保护的座舱之中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的飞行员原本不该过分的感觉到担忧,但驻印度的海军方面,为了增加“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的留空时间,居然第一项举措就是把澡盆状防弹装甲给拆掉了。
奔雷型攻击机串列式后座上的机枪手,向着天空中俯冲下来的“雄猫”重型战斗机拼命射击,与他同样行动的是其他飞机上的机枪手。
为了增强保护的能力,奔雷型攻击杨即便在发动掠海攻击时,依然保持着三机机组的队形。6机一小队,18架飞机一个中队。面对英国的庞大的舰队,它们就可以组成一波攻势。
双方的对射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之间展开,英国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机是受到18挺机枪的协同攻击,那种火力密度是可想而知的。在弹雨之中,英国飞行员熟练的使飞机绕起仿佛桑巴舞一样的。
与此同时,飞行员又竭力保持着飞机机头指向的稳定,如果可能的话,飞行员希望在这必死的俯冲之中可以有他猎获的目标,当然倘若让人侥幸从十几挺机枪的密集射击当中脱身而他,他是一定会呼喊“上帝万岁”的。
然而战争就是战争,它只会用更多的残酷来障显出个别人的幸运。
在“雄猫”重型制空战机的第一枚25毫米炮弹飞离炮口的时候,连串的机枪子弹扫过了雄猫战机的机身,不但给飞机带来了伤害与火焰,同时飞行员自己也被一枚大口径机枪子弹贯胸而过。
不过他死的很安慰,最少他看到了使他的死变得有价值,唯一使他可以安慰的微笑的事情。“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发射出的子弹与炮弹,准确的击中了一架奔雷式攻击机。
在他鲜血迷离的眼中,看得到炮弹狂猛的爆裂,将奔雷型攻机的防弹玻璃制成的座舱打得粉碎,机枪手的身体向后仰着,12.7毫米的机枪早就不知去向。
“奔雷II”攻击机伸展着被打着的,已经燃起烈火的机翼,仿佛投入母怀的孩童一样,飞身扑入大海的波涛之中,大片白色的浪花腾起来。
虽然如此,受到攻击的“奔雷II”机群贴着海面一刻不停的朝军舰飞扑而去。熟悉飞机对舰作战的大家一定又会有一些疑惑,为何这些飞机会掠海飞机,难道在这没有雷达的时代还会担心雷达制导武器的攻击吗?
当然不是,就在奔雷攻击机群以掠海飞行的高度近逼到鱼雷攻击的范围之内时,几加快得如同闪电一般的“雨燕”自他们身前不远处的地方掠过,海面立即就陷入到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之中。
虽然并不能完全遮掩还在不断开炮的军舰上炮手的视线,但原本就只如同苍蝇一样大的飞机,这时就变得更加模糊不清,这正好套上这样一句俗语——“高射炮打蚊子”,其难度自然可想而知。
英国网站上,最为犀利的防空装备,要数MPM军工集团在法国的时候,卖给他们的双联装“雨点”式12.7毫米机枪。但这种机枪的最大射程不过只有1500米左右的距离,而对方的飞机在烟雾当中掠海飞行时,密集子弹很快会因为射击角度问题落入到海中。
尤其,英国军舰多数的“雨点系统”因为注重防空而设置在甲板上,这样低射界就受到影射。英国军舰上的水兵们只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海面上那一条条奔驰而来,仿佛从大海里生长出来的死神一样的鱼雷。
而军舰在面对十几枚鱼雷的攻击时,只好疯狂的转舵、转舵、转舵……这样做的结果,不但使军舰的引擎无法忍受,也使所有指挥官与水兵神经上的弦紧紧绷起来。
每时每刻的每个人,要进行热火朝天的对空作战,还要防备军舰突如其来的大舵角的移动。不但舰队的指挥官,包括舰队司令或者每一位军官都已经开始担心,对方这种连绵不断的攻击,什么时候会使整个舰队的士气轰然崩塌。
随着一批批的奔雷不断到达,“雄猫”重型制空战斗机由于机降的频繁而发生多交事故。而对方的飞机则没有问题。
它们都来源于队近爪哇岛海域上的野战机场,他们在空中“鹰眼”侦察、指挥飞艇的协调与指挥下,就仿佛一群不知疲倦的苍蝇,围绕着英国远征舰队一个劲的打转。只要让他们得了空中,成群的奔雷型攻击机就会投入鱼雷。
固然,由于陆军飞行员攻舰的水准,他们发射的鱼雷命中率低得使人担心。截止开战的第一天夜幕降临之前,投入的100多枚鱼雷,命中不过3条,炸沉一艘巡洋舰,击沉一艘武装运输舰,除此之外别无收获,而他们付出的代价则达到8架奔雷型攻击机那么多。
但随着第1天攻击的开始,第天天刚蒙蒙亮,为数众多的飞机就从四面八方飞过来。在前一天的攻击当中,已经被留下心理阴影的船员们,从一清早开始,耳朵里听到的就是飞机的嗡嗡声,看到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样俯冲下来的飞机。
“这些家伙就仿佛一群恼人的苍蝇,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无论你走到哪里,总会看到他们的身影……!”
面对成成群结队的跟附近的敌方飞机,当雄猫式飞机消耗贻尽时,舰队除去不断躲进暴雨云中,进行这湿热的航行之外,根本一点更好的办法都没有。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2章狮城遭难
战争,尤其是海上战争,除去对比战舰的实力,进行硬性的对抗之外,另外还需要进行的,是有关于智谋的较量。
尤其,这种较量时大时小、时远时近、往往使人难以捉摸。尤其是种事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查”的大事上,各种环环相套的阴谋更加是层出不穷。
当英国舰队,艰难的在爪哇海上航行了几天之后,他们到达了巴达维亚附近。原本只是耀武扬威的游行一下,吓唬一下巴达维亚的华人,协助被对方海军的空中力量压制无法动弹的澳州舰队。
可到了这儿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但在海上远法派出“雄猫”战斗机进行远距离侦察,而且他们的军舰也不敢离开舰队出发侦察,一般来说,无论飞机战舰离开舰队之后,大多都是有去无回。
况且,他们身身也在对方无时不刻“嗡嗡在耳边”的,岸基飞行的攻击范围之中,痛苦不堪的忍受着湿热天气以及空中攻击的折磨。
就在英国海军远征舰队蹒跚在爪哇海无穷无尽的困苦之中的时候,一支舰队抵达了新加坡的外海处。这一支舰队就是来自威海的由5艘“简易航母”为主,外加巡洋舰与驱逐舰组成的快速舰队。
被外国籍船员称为戴维·金,被中国籍船员称为金少将的舰队司令金达维,在作战室里计划着眼前的行动。
在这儿,不能不说说英国人一向的作战方针,他们的海军在某种层面来说是非常活跃的。固然因为欧洲战争的紧张,不得不抽调大量远东舰队的主力舰回到欧洲进行战争。在他们的大战略里,欧洲第一、中东第二、东方恐怕就只能排在第三的位置。
新架坡,作为南洋方面英国的重要据点,它的作用却不是用来支持水面船舶的作战。而是要用建设的重炮炮台,可以随时封锁相当繁忙的马六甲海峡,同时也是英国在整个东南亚方面的物资转口港口。
这时的新中坡,在中国人眼中,比之印尼华侨方面的待遇要稍好一些,虽然远远达不到有了强大祖国作为后盾的,华人可以扬眉吐气的那一天,但今天在历史上已经注定是个值得肯定的日子。
200架飞机,在清里第一缕阳光开始展现在新加坡城中的时候,已经掠过了天空。新加坡的英军基地,现在则根本没有什么飞机。仅有的一些防空力量,除过炮台之外,就是停在港口里的各个战舰的防空武器。
可随后的作战之中,就证明金达维虽然没有他那个“幽灵舰长”对于海战独特的理解,但他的作法却更加使人为之侧目。
第一组掠过海港的6架战斗机的编队,出人意料的没有用他们的12.7毫米机枪与25毫米机关炮冲着海港当中的军舰展开袭击,相反他们投下了大量在军舰上使用的那种大型发烟罐。
清楚航空作战的人一定会说,这个金达维亚纯粹是有搞,哪有把方隐藏在烟雾当中,而把自己的飞机暴露在空中的道理呢?
当然没有这个道理,问题是这6架飞机投下的发烟罐可不是什么单纯的遮掩性浓烟,天知道他要技工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那一股股的浓烟冒出来的时候明显的带着些黄色的烟雾,当它们弥漫在空中的时候,虽然没有毒气使人窒息的要命的毒性,可要吸进一口去,能辣得几乎可以达到毒气弹的程度。尤其这种烟迷了眼,就好比把辣子面直接撒到眼睛上,越擦眼泪就越多。
“这些可憎的中国人,他们使用毒气弹……”
被辣到只管用衣服捂在口鼻上,躲藏在一切可以躲藏的英国士兵拼了命的叫着,可有谁会想到战舰之上也许应该装备防毒面具呢?
这6架打主意要叫新加坡人起床似的,低空掠过新加坡的城市上空。随着它们的身影掠过,天上是如同雪花一样的传单。
天上的飞机撒传单,在大英帝国治下的新加坡人也是头一次看见,早起的人纷纷捡在手中观看。大约这些传单还有些人种歧视,根本就只有中文而没有英文与马来文。后两种人就算捡到手,也只好对着那些方块字干瞪眼。
可还没等他们看明白纸片上的内容,令所有的恐慌的事情出现了。天空当中成群结队的飞机俯冲出时,引擎发出凄厉的叫声,在天空里排成队形的几十架“海上军刀”喷射出火舌,12.7毫米的机枪子弹以及25毫米的炮弹如同龙卷风一样从新加坡港口处的炮台上卷过。
紧接着是从天空中进行俯冲反弹的150架“奔雷2”攻击机,几乎一瞬间50吨航空炸弹被倾泻到守卫海港的海湾炮台之上。
剧烈的有如山崩地裂一样的爆炸声,在新加坡原本宁静的清晨当中传出老远,吓慌了的百姓们在城市当中四处乱窜。
只有看得懂中文的百姓们,躲加家中,关好房门,传单上写得清楚,只要这样大约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依据这个传单的内容,就不难确定,对方根本没有打算攻击他们的城市。
“奔雷II”型攻击机的俯冲投弹是迅速的,攻击完结的他们甚至等不到重新集结队形,就一个小队、一个小队飞返就在附近的“简易航母”之上,迅速加油挂弹之后,他们立即再度驾驶着怒叫中的飞机重新冲上天空。
金达维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持续攻击对方的保护海港的海岸炮台,不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喘息。这样的命令真使人费解,按说他拥有200架飞机,足够用鱼雷把港内的军舰全数击沉。可金达维可没这么打算,来的时候司令下的命令不是说过,要把这儿搞得动静越大越好。
当海岗之中的英国水兵,一个个睁得被熏得有如兔子一样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着对方,不禁也要为对方脸上油污与红眼睛好笑时,天空中传来的声音使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
成群结队的小型地效应飞行器“雨燕”掠过新加坡港口处,它们扔下的“鱼网水雷”完全封锁了出海的航道。这一下,不多的几艘,驻守在海港内的英军巡洋舰、驱逐舰彻底成了瓮中之鳖,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离开的地方。
随着港内浓烟的散去,军舰上的“兔眼儿”士兵,红着眼睛拉动机枪的枪栓,一个个发誓要给中国人的飞机好看的时候,他们相信,既然在这个时候,“雨点”防空系统在对空作战当中,依然可以取得较好的成绩。
然而,天公不作美,因为那儿没飞机,天空中飞来的却是对方巡洋舰舰炮的射击声。
固然,舰炮的射击不大可能比飞机投入的鱼雷威力更大,但英海海军悲哀的发现,当他们完全丧失制空权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观测对方射击时的位置。
环抱着港口的山峦不但替军舰挡住了来自海上的风,同时也挡住了各自桅杆上观察手的视线。至于对面炮手的水平,试想想看,在德国海军军官的训练下,他们炮击的水平能差到哪里去呢?
10艘巡洋舰上140毫米舰炮的齐射,会使停留在海港内的,还在生待发英舰船员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在两舰进行炮战的时候,丧失移动能力的一方,平时那骄傲的,强大无敌的军舰就完全成了活活的钢铁棺材。
加之,中华海军的炮手们射击的精确度的确得到了德国海军的真传,即便是在由天空里的“鹰眼”侦察、指挥飞艇指挥下的间接射击,命中率也相当高。一条条水柱在英国战舰附近爆炸,偶尔被击中的地方,会爆起一团团的火球,朝天上腾起一团团的烈焰。
一而挨打,英国军舰上的炮手也打算开始还击,既然在桅杆上的观察员也没有办法看到对方,只好根据对方炮口的反光来推算对方的炮位,就算是干扰一些对方的射击也好。
然而,这时最可气的事情出现了,如果说最早的时候,飞机扔下的烟雾弹使英国海军庆幸之后,才会因为过于难闻而怒骂连连。可那些清闲下来的战斗机,这时却在海港的边缘处投下成串的发烟罐。
由于距离,这些发烟罐不会造成使用间接瞄准中,自己一方军舰的炮火密度。毕竟他们接到的消息,是来自几千米高空的“鹰眼”观察、指挥飞艇。但原本站在桅杆就看不到的英国舰队,这时就算能放个校射气球上去,也根本看不到什么。
金达维这次算是对拥有抽空权的作战,来了个活学活用。一来练了自己巡洋舰炮手的射击,二来把新加坡港内的军舰或者击伤、或者击沉。左右,他们被水雷封锁了港口,也不怕他们跑到天上去。
有人说难道新加坡的英国舰队是死的吗,连个巡逻舰队都没有?就算是被对方击沉,总可以发个电报回来吧。
可惜,这一厢情愿的想法问过加装了无线干扰系统的“鹰眼”吗?它同意吗?至于巡逻,倘若能快得过天上的奔雷攻击机,那就尽管巡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3章就欠收拾
唐云扬现在的工作相对没有他直接率领作战时那么忙,作为一个专业的陆军军官,这海上的战斗他除过,看看自己亲手为中华海军挑选的海军司令制定的作战计划之外,和他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现在他的生活除过时常被急疯了的麦克老狼来烦之外,基本上安定而正常。政务,虽然推不掉,但管理一个山东还不是特别困难的情况。毕竟他手下现在有几十万技术工人,几万陆续从欧洲毕业的留学生。
除过钱之外,他没有什么好愁的,而且就快有人给他弥补一些金钱了。
“笃笃笃……”
温柔的敲门声响起,唐云扬坐在那儿没动,他的笔下下一个作战计划正在审核之中,打得是哪,大家很快就会知道。
“进来!”
他直着嗓子应了一声,随着他声音开门的是给他配备的秘书。不过唐云扬很有先见之明的拒绝了女秘书的安排,省得将来犯和克林顿一样的“拉链门”的错误。
进来的是换了西装的司徒沿,现在的他穿起西装来,看起来也文雅了许多,不像那个李劲,就算穿件作工不错的西装,依然还是一付雄纠纠的模样。
跟在司徒尚身后的人显然已经等得有些急了,不然的话他不会这样就急切的冲进来。而且一旦冲进唐云扬的办公室里,立即就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一面谈判,你们却组织兵力进攻我们的新加坡,唐执政,您是否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不用问了怒吼的人是那个英国公使,但他显然忘记了这样的一点,他面对的不是段祺瑞,他面对的是唐云扬,就算今天山东的经济可能在一个月内因为资金问题垮台,也不会撼动他的眉毛动一下。
唐云扬抬起头来的时候,依旧是冷冷的目光。
“立即为你的态度向我道歉,否则5秒钟之后,英国人就不得不换一位公使先生了!”
如同上次一样,仅仅一瞬间的对视,立即就使刚刚还为了大英帝国的利益遭受损失而显得怒不可遏的英国公使的心脏立即冻结起来。
犯起青紫色的嘴唇,使人怀疑这位公使先生是不是心脏病发。尽管如此,他还是哆嗦了一下嘴唇。虽然他还不大习惯向中国人道歉,但眼前这个人可不是别处的军阀,他并不怕全面开战,甚至立即进行战争。
最少就勇气而言,面前这个人是个值得人尊重的家伙。
“对不起,唐先生,您知道我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些激动,我刚刚收到的消息是我们的新加坡受到攻击,而且……”
唐云扬摆摆手,嘴角的冷笑弯了弯,变得和善一些。
“请坐下说,司徒尚,请给公使先生来杯酒,我想他大约不太适合我们山东的天气!”
司徒尚撇撇嘴,他可是知道,当年唐云扬第一次到美国,于一夜之间重整中华会馆的时候。如果说现在还能使他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两双眼睛,一个是罗塞尼克那双纯净而又清澈的眼睛,另外一双就是唐云扬那犀利起来,可以洞穿人心脏的眼神。
唐云扬靠在软椅的后背之上,仿佛一无所虑的模样。
“唐……唐执政,我刚刚在收音机里听到,新加坡方面发生的战斗,我们大英帝国的海军基地受到了您舰队的攻击,而且我们的海军基地损失惨重!”
听到他的报怨,唐云扬脸上表现也一付意外的模样,仿佛对于面前英国公使的表现非常奇怪一样。
“怎么,公使先生,难道您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来打扰我的吗?而且我听说是您在谈判当中说过,要全面开战的话,难道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当然,公使老兄您在山东的安全是有保障的,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您可以尽管放心在这儿呆下去的!”
面对唐云扬反问,公使涨红了脸,吱吱唔唔的再说不下去。
原因很简单,他最初的一句“全面开战”四个字,不过是常常用来吓唬中国方面地方势力或者北京政府的议论,他哪能知道,对方说干就干。
现在,英国方面派往支援澳州的舰队被堵在半途,而新加坡海军基地已经在炮火下被折磨了两天,他又怎么能不着急呢。
现在,受到伦敦方面批评而火大的他,是来探对方的底线,就是他们这场仗到底打算打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唐执政,我想眼下的事情不过是我们双方之间的一些误会,而且我们大家都共处协约国的范围之内,这您看能不能暂时停火,或者我们可以谈出一个结果来也说不定呢!”
唐云扬听到他的话,心中嘿然冷笑。
“我暂时停火,好让他们及时变更部署,或者派遣援兵,当我有病是怎么着,这场仗说什么也要打到底,打出一个分晓一个强弱不行!”
因此,他仿佛牙痛一样吸了一口冷气。
“说真的,公使先生,您提出来的这个建议也算是稍稍有些意思,我非常高兴您的政府能关注到我们双方现有的争端。但有一个问题,您来时也看到了,我们正在大搞建设,本来是不打算打仗的,除非谁掏钱要我们帮忙除外。可您的到来,一句‘全面战争’就使我们不得不放下建设陪您打仗玩,所以呀,我想停底下受到损失的百姓不想停,说什么您也得想办法把我们的损失弥补回来才有得谈,不然的话,我怕不够时间阻止新加坡方面的行动哪!”
英国公使一口气灌下大半杯酒去,才算有胆量与唐云扬正式对视,但这时他犯了难了。在中国从维多利亚女王以来,全都是英国人最终胜利,并取得赔偿。而眼前这个直接可以用目光杀人的家伙,显然不想就这么善了,但赔钱这个先河不能开,只怕开了以后就永无止境了!
“唐执政,您看我们毕竟都在协约国的阵营之中,而且以前您在法国的时候,我们双方打得交道也不少,您看我们双方是不是先停火,然后谈判总是有时间的……”
大约英国公使还想打个马虎眼,最少先停火谈判,拖得一天是一天不是吗!没想到他得到的是唐云扬的断然回绝。
“那不行,知道吗在西线的时候,道格拉斯·黑格爵士也算是我的朋友。我遇到的英国人从来都是务实的,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如同您这样的人,敢于无理威胁我们的安全。现在,我既然已经全面动手,那么就我的脾气来说,一定要有收获,如果不给老子就抢你你明白了吗?”
这段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哪里还有一个管理一方土地的“执政”形像,完全就是一个赤祼祼的强盗口吻。这种反应,在中国充满了伪君子的地方各个势力之中,的确是少之又少,而且是绝无仅有的。
唐云扬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为了刚刚听到的话,而打算再度开口的英国公使。
“我还没说完,请您耐着性子等着我说完!我荣幸的告诉您,我已经告诉了我的手下,既然我样可能不会从您这儿得到赔偿,那我们就不得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会搬空每一处我们攻占的地方,如果不能拿走,我们就会把它毁掉,最少我和我的士兵都不大习惯给别人留太多的东西。所以大使先生,我个人认为您不宜于在我这呆得太久,你当然应该赶紧回去请示您的政府。要知道战争拖得时间越久,我们打下来的地方越多,那么贵方受到的损失可能就越来越大!”
说罢,唐云扬根本不管对方还打算说话的模样,一扬脖子喊了一嗓子。
“司徒尚,送客!”
故事讲到这儿,大家定然会问,难道唐云扬真就不知死活,他就真得敢与当时世界排得上名次的强国对抗?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虚实实让对方慢慢猜吧!至于说你敢不敢冒险,如果中国想要崛起,都无法避免与当时在中国有殖民地的英、法、美、三国进行正面对抗。
按照当时中国普遍存在的,只知对内高压、战斗的窝囊废督军看法,唐云扬的举动就是找死。可英、法、美三个已经慢慢摸得着制空权是什么东西的国家都明白,在欧战正酣之际想要出兵,不远千万里的欧洲调动大军,越过太平洋或者印度洋,来攻打拥有数千架飞机的唐云扬,无疑是一种送羊入虎口的举动。
至于唐云扬对付他们的手段就是,谁在东亚冒出来,就动用全部兵力好好的收拾他一顿。就看谁愿意冒这个,使他们自己的整个东亚殖民地,完全成为焦土的风险来对抗。
把一个打痛了,就都知道怕了。至于说他们制造大型攻击航母,不还得个一年两年,不说多,一年!
到时指不定谁怕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4章面对疯子
在前次索姆之战失败当中,大卫·劳合·乔治取得了他的政治筹码,所以他取代了前任首相,坐上唐宁街首相官坻的办公室之中。
道格拉斯·黑格爵士,却并没有因为索姆河之战的初战之败而遭到什么责难。在海军方面的鼎力支持,首相赏识的情况下,他反而晋升为英国陆军元帅,并与主持本土舰队的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成为首相时常接见的对象。
“知道吗,你们那位东方的小朋友又在惹麻烦了,而且这次他惹得麻烦很大,很多议员已经开始对他不耐烦起来!”
道格拉斯·黑格正在为美军方面迟迟不行动而头痛,虽然他能够理解美军的行动,毕竟他们的总统下正在进行竞选连任的竞选激战之中。这时候的公众都是敏感的,而且不能让过多的阵亡通知单使他们过于难过,因此美军依然在准备、准备、准备,不停的准备。
看来美军军方是打算依靠准备来拖过总统竞选的日子。
可是,现在德军在俄国圣彼德堡下取得大捷,打处匆匆组织起来尚不那么稳定的俄罗斯红军一败千里,这是使英、法双方将领常常会感觉忧虑的事情。
他们没有想到,被俄国布尔什维克组织起来的俄国斯红军居然被德国人如此轻易击溃,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个好兆头。毕竟得胜的德军回过头时,就会在西线增加最少50万军队,面对50德军,那是一个什么概念,无论这时已经取得联军总司令位置的贝当还是他都十分清楚。
可这次,新的首相先生借着视察战线的机会来到这儿,告诉他的消息更使他大吃一惊。
“知道吗,那个唐完全是个疯子!他接受德国人的委托协助他们攻取了伊里安岛,这件事造成了澳大利亚政府的不满,另外,我们前往交涉的大使依照惯例说了一句,‘有可能引起全面战争的话’。结果他很不礼貌的拍着桌子威胁我们的大使,接着他的海空军就如同发了疯一样,四出攻击。现在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新加坡已经是他们的了。”
这个消息不能不使人震惊,对于唐云扬眦目必报的特点,如果说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不那么明白,那么他道格拉斯·黑格是非常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首相先生,我可以问一下,眼下那里的局势怎么样呢?上次我听人说起他的时候,还是在一个月前,他打算与日本人大打出手的时候!”
英国首相大卫·劳合·乔治略抬起头,观望了一下四周,他注意到海军上将约翰·杰利科似乎也非常东方的战局,毕竟倘若出动的话,海军方面将是重头戏。而提起对方制造飞机的能力与水平,他实在是有些替英国舰队担心。
而且,现在对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有几艘大型军舰,外带几艘巡洋舰的新出现的舰队。俘获了几乎所有日本海军主力舰只的舰队应该是个什么模样,在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脑海之中总是有个印象的。
“据我们情报系统所知,我们的驻印度的舰队组织起一只远征舰队,并带有两艘简易航母!然后这去舰队通过了马六甲海峡,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增援澳大利亚方面的海军,并打算重新在伊里安岛上登陆,你们知道失去那座岛屿,使澳大利亚政府非常恼火!”
“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这些笨蛋……”
说到这,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于澳大利亚政府不满,还是对驻印度舰队的愚蠢表现不满。
正因为自己的叙说被打断的英国首相,看着手下海军上将的反应多少有些诧异。
“怎么了上将先生,难道您认为我们不该派舰队增援澳大利亚吗?”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感叹实在是不大对劲,他向首相道歉并接着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对不首相先生,请您原谅我的反应,我只是在替那支增援舰队担心,希望他们还没有陷入到被大群飞机围攻地步!”
大卫·劳合·乔治首相不相信的睁大眼睛,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一直在英伦海峡与德军大洋舰队作战的海军上将怎么会如此清楚南洋的情况。
“约翰,南洋的情况正如同你说的一样糟糕,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点点头:“是的首相先生,那里不过是一个圈套,用来引诱我们的舰队上当的圈套,当舰队钻进这个圈套之后,就成为他的赌注,除非我们满足他的要求,否则我相信那个家伙一定会用飞机把这些战舰全部击沉!”
“不,约翰!情况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眼下舰队方面发来的电报只是说他们受到了困扰,不能够有效执行战斗勤务,但总得来说还能够抵抗对方的空中攻击!而最严重的情况是,我们的新加坡正受到攻击,甚至对方似乎有了登陆的企图。如果被他们夺取到那儿,那么马六甲海峡将会被切断,无论就军事或者商业利益来说,那里都是一个令人担心的地方!”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摇头,对于首相带来的分析不以为然:“他不会要新加坡,那儿同样是他的赌注。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受到困扰的舰队以及新加坡都不是他真正的目标,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受到的损失一定会更大,大到我们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大卫·劳合·乔治首相可能认为,这位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过分夸大了对方的能力,而且他的结论似乎也有些危言耸听的成分在内。
“黑格爵士,您怎么看呢?”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道格拉斯·黑格依然没有直接摆明他的观点,而是兜了好大的一个,用另外一件事来说明他的看法。
“首相先生,正如同您刚刚所说的那样,对于唐这个家伙,我的确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另外我同意约翰上将的意见,他已经被惹火了,想让他停下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这里我要告诉您一件事,大概足以说明他性格!”
道格拉斯·黑格爵士的话,引起另外两人的兴趣,毕竟越了解与他们打交道的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就越容易对付他。
“记得当时索姆河之战开始之前,当时的霞飞将军对于这个家伙似乎不那么喜欢,的确他做的有些事情也使人难以接受,所以霞飞将军当时向我国订购了大批坦克,而这件事损害了唐的利益,结果我想我们大家都十分清楚,最终战线的危局居然要靠他的雷霆国际来解决,而霞飞将军最后的遭遇我想我们大家都十分清楚。”
听着他的讲述,大卫·劳合·乔治首相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都想起那次战役前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仿佛一切事情都那么巧合。英国新研制的坦克,碰上了德军新装备的突击炮。最后一次进攻却不得不在那个家伙的帮助下,才使英、法双方得以体面的结束战役。
“所以,如果要让我对这个家伙做一个定义的话,首先我想说,他是一个非常卓越的军人。现在两军所有的战术、甚至武器装备全都与这个家伙有关,至于美国人为什么能够得到现在最好的坦克,也正说明了他的精明。精明是他另个特质,装备精良的美军自然不会喜欢受到贝当将军的控制,这就是矛盾的根源,而获得实际利益的将会是他。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他是一个商人,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
基于以上两点,我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担心如果再不停止这次军事行动,我们会失去我们的远东舰队,新加坡,香港,中国的所有租界,甚至包括印度也有可能遭受来自天上或者地面任何方向的攻击。
两位先生,对于这个疯子,这大约就是我的认识!如果需要建议的话,我想暂时来说我们应该与他合作,而不给他在印度洋捣乱,最终获得挺进中东的可能性!”
道格拉斯·黑格的一席话说得另外两人沉默下来,尤其是首相大卫·劳合·乔治,他不敢肯定眼前两位将军是不是被这个中国人吓破了胆,为何他们的猜测一个比一个惨呢?难道日不落帝国真得就遇到了无法打败的敌人了吗?
正在他们讨论的过程之中,远征军的通讯参谋为首相大卫·劳合·乔治送来了最新关于东方事宜的电报。
“致帝国首相,我国在印度的加尔各答海军基地受到猛烈攻击,据传来的最后消息,我们断定加尔各达已经陷落……!”
大卫·劳合·乔治首相看着这份电报,仿佛头顶上响起一声世界上最响的雷声,把他震得浑浑噩噩。在他的脑海之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加尔各达作为英国在印度的主要军事基地,如此强的力量,怎么会就轻易陷落了呢。
那个疯子是使用什么样的军队才能攻陷这样一座要塞化的城市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5章大舰巨炮
不管马克思学说其他方面如何,或者被用到他的学说的人利用的如何,但他的“环境改变人”这个哲学命题还是具备相当的科学实践检验过的真理。
卢克纳尔海军中将率领着中华舰队的主力,出现在加尔各达的近海处。自然,这不能不引起已经没有了海军主力舰队的加尔各达的英国人紧张。
固然没人能否认这是一座被要塞化了的城市。从印度公司时代,历届的英国政府在这儿的投资就不遗余力,不但在附近的海岸上修筑了结实的大口径岸炮的炮台,更有诸多的兵营以及物资仓库修建在城市附近的基地之中。
这都是历来应付印度人叛乱的法宝、舰队、重炮、与那些结实的碉堡。从印度人角度来讲,他们数次为了民族自由而进行的起义,全都败在这些东西的手下。
制海权使英军有了无以伦比的机动性。充足的物资使原本作战能力就相当强的英国、印度军队在对付起义者的时候,更加所向披靡。
可惜的是,由于对澳大利亚的增援,在这儿,无论飞机还是战舰他们的力量都少得可怜。虽然陆上的军队数量并不少,但对付起印度人的起义他们还有些用处,但对付中华舰队,根本就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而那些少得可怜的海上力量与还算结实的海岸炮台,面对350架飞机以及大口径舰炮攻击的时候,连一点像样的作用都起不到。至于港口里几艘用来巡逻的巡洋舰与驱逐舰,他们倒是很利索的,在402毫米的舰炮轰击下很快就结束了抵抗!
有人会说,战列舰也就罢了,航母更不必说,庞大的身躯使他们可以携带更多的补给品,长期在海上行动。可是其他军舰呢?他们使用的燃料与补给呢?中华舰队凭什么逾越广阔的印度洋,并且不为沿途各岛察觉而直奔加尔各达呢?难道他们连淡水也不必要补充吗?
这些对于此刻拥有的飞艇已经达到150艘,随时可以把4500吨物资运送到数千甚至上万公里开外的“琴岛政权”来说,就为这样一只舰队进行空中补给,并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
所以舰队连淡水都不必设法补给,一切物资全部来源于飞艇的保障,他们只消追踪着“简易航母”的特殊频道的信号,自然就不难在海上找到他们,进行补给作业。
这样就可以使舰队在海上,不必靠近任何可能泄露行踪的岛屿,一路兵锋直指加尔各达。至于对岸攻击,连他的学生金达维都可以做得好的事情,卢克纳尔海军中将自然更不成问题。
当空中力量一如既往了封锁了海上通道,及附近炮台的时候,6艘战舰上的大口径炮弹一个劲的砸向加尔各达各处的防御设施。无论是用来与海军对战的,此刻处于空中压制的炮台,还是说兵营,全都在这些1吨重的炮弹下战栗着。
果然重炮的轰击是极有作用的,就如同那些大贝尔塔攻城炮的威力一样,一枚炮弹下来,就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加尔各达的英军享受到了比利时士兵在列日要塞当中的待遇。当岸上的重炮堡垒,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打击时,他们按照对方的要求打出白旗,无条件投降。
毕竟,要求完全没有了空中力量,几乎没有像样的海军力量的他们,去对抗一支这样规模的舰队。完全是一件不合理的、自杀式的要求。
好在,卢克纳尔率领下的中华海军第一舰队,也没有为难英国当地殖民政府,即没有把大批的英国人关进集中营,也没有在对方投降之后再度羞辱或者屠杀。他们只是根据作战计划,要求他们继续维持加尔各达的秩序,另外不要妨碍他们拆除英国政府所有的设施。
例如港口设施、海岸重炮、舰船修造设施、包括英国政府所有的战略物资、武器弹药、粮食药品,总之在这些强盗眼中,只要是属于英国政府的,那么现在就是属于他们的。既然属于他们,拆回去卖废铁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外人不能干涉。
尤其令人气愤的是,他们在要英国战俘搬空了英国政府所属仓库之后,把已经投降的英军的装备也一股脑的装上了船,令人可气的是他们却不收缴印度士兵的装备,并派人对着这些印度士兵大讲民族自决的道理。
作为英国在英属印度的首府,加尔各达被称为“宫殿之城”那么这座城市当中蕴藏的财富就要是一个在东方数得上的数量级别。
令英属印度政府敢怒不敢言的是,这些家伙不但用军舰装,甚至在他们到达后的第二天,天空里飞来成群结队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得那么多飞艇。把这儿所有属于英国政府,而又有价值的东西,全都装上船、艇、运了个不知去向。
至于那些还可以航行的英舰及潜艇,也都被人押着离开了印度,至于去向哪儿,也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去向。
这里面还包括加尔各达的图书馆,英国政府开设的博物馆甚至包括有轨电车和铁路,只要是能拆得下来的,只要他们的舰队没有被物资压入海底,似乎他们就没有住手的打算。
所有属于英国政府的一切,他们甚至连那些四处飘扬的英国“米”字旗也不放过,据说拿回去可以当桌布使。
话说回来,这些中华舰队的水兵令当地人放心的是,没有人进行抢劫、强奸之类的“业余活动”就算是嫖个妓,他们也会照价付帐。
这一次,英国政府损失就不小了。算起来,不过损失的是加尔各达港口里的物资,并不能对于殖民地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害,但英国人还是明白永久性的伤害在哪里。
永久伤害的那些印度士兵对于英国的忠诚,现在已经成了加尔各达与附近地域唯一还合法拥有武器的军队。原本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他们当中一些人就已经在为了民族的自由而进行斗争,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机会与武器。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人知道停泊在港口附近的“中华舰队”是否愿意在他们掌管这儿的时间段内,允许这件事出现,这是印度人不大拿得准的事。
很快消息传到了英国,大卫·劳合·乔治首相却在第一时间严格封锁了消息。经过多方面私下的探讨与了解之后,他认定根本没有可能与对方在海洋上进行大规模战争取得胜利的可能。
尤其,在对方驻山东的飞机已经达到2000架的情况时,就算海军、陆军愿意付出相当的代价,从海上攻击山东依然没有可能。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在受到损失之后还可以送上足够的军队,去面对岸上的坦克师。
报复暂时来说不可能,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使大卫·劳合·乔治首相担心。那就是趁着英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打得精疲力竭之际,印度的独立运动风起支涌,倘若他们与中华海军勾结的话,恐怕印度就将不是英国的印度。
那么,在欧洲战争打得精疲力竭的英国政府还有能力在战后,再组织起军力重新征服印度、南洋、中国?如果不能,这会便宜了一直在金兰湾的法国人,当他们占领这些地方的时候,可不容易再让他们吐出来。
为了英国的经济利益,为了英国欧洲战争的顺利进行,为了印度殖民地不至于叛乱,大卫·劳合·乔治终于在议会取得了妥协的授权。
自然,这件事惹得高傲的约翰牛们想要立即与“琴岛政权”一决雌雄,但理智的政治家们知道,现在就动手,那将是愚蠢的行为。就算是不建造足够的“大型航母”而是使用那种易于制造的“简易航母”,对付中国人也必须在收拾了德国的大洋舰队之后,才是一个成熟的机会。
但这个“成熟的机会”在不知道战争何日结束的现在,将会是一个漫长的时段。而且大多数人考虑的前提是,除非再组织起一支庞大的“八国联军”,否则对付起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家伙可不大容易。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英国人显得特别“通情达理”,一封电报飘洋过海来到北京城,接着又转向山东琴岛市,到达这儿早就知道了英国在这次冲突当中大失颜面,而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心的英国公使。
当然,也不必替唐云扬和他的“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过度担心,将来还不知道会如何,但眼下的谈判他已经从女巫玛丽安,为他布设在英国的间谍网那儿得到了完整的情报。
这一切,与他在计划帮助德国人夺取伊里安岛时,就已经想到的结局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而这次行动的成功,不过是借着英国人骄傲自大,发动的一场闹剧式的作战。
最少他明白,他的运气不可能永远这么好,而且当一战结束的时候,他将有可能面临来自西方国家,更加严酷的挑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6章诚心谈判
“你这个坏蛋,不必这么得意吧!我依然得警告你,我们的资金依然紧张,就算把眼下飞艇运回来的东西满打满算,不过使我们这样的建设可以多维持两个月而已!”
麦克·郎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这次仅就飞艇运回来的东西已经足够支撑这样的建设三个月,除此之外,他也得到了战舰上所装载物资的清单。
他清楚,运回来的东西仅占据他们动员英国战俘拆回来的东西1/3。就各个获得的利益来讲的话,最少可以支持山东的建设达半年之久。
真要可以如愿的话,到那时山东设计合理的工业体系将开始有效运行,资金自然也就不会成为什么重要的问题。可现在,他就是不想给唐云扬松劲的借口,毕竟现在多当几次强盗,将绝对有利于未来中国的建设。
“哼,不必吓唬我,不就是钱吗!这世界上难道还没有钱吗!”
“唔,坏蛋,告诉你吧,这一次你又想到哪儿了呢?不过我得告诉要快,我恐怕欧洲那边有个风吹草动的话,我们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这句话,唐云扬是不得不认真思考的。现在之所以可以在亚州为所欲为,这是因为唯一的强敌已经因为科技的差别而被打垮,不消说大家都知道是谁,东亚暂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中国的力量。
至于说直到今天还在喧嚣个不休的中国国内各势力,也完全不必理会,他们是刘备他儿子——没一个成器的。
在这个绝好的局面下,就是山东大发展的时段。而完成了基础工业建设的山东,又是取得全国统一的根本物质保证。
所以,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欧洲的战事。欧洲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就是新崛起的中国可能会遇到遏止与干涉之日。在这之前,如果没有一支能够与欧洲诸强的军队,甚至是与他们的联军相抗衡的军队,刚刚统一起来的中国的未来依然是一个未知数。
“那么你认为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恐怕要开建第3、4艘大型航母才行!”
麦克老狼看到自己的话吓住了唐云扬,还没来得及得意,就仿佛被唐云扬一脚踢回来的球正中面门一样,他咧嘴,正打算哀嚎一下的时候,唐云扬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
“唔,请他进来吧,对,就现在……!”
放下电话,唐云扬冲麦克老狼挤挤眼。
“兄弟,看你的了,你的刀子快,咱们就挣得多,不然的话,好不容易取得的优势,兴许就赔出去了!”
看着唐云扬的表情,麦克·郎歪歪头:“放心吧,既然他反脖子伸出来了,我哪还有不宰的道理呢!”
进来的自然是那个已经被近日的战况折磨的夜夜失眠的英国公使,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中国的地方势力,居然就敢向大英帝国开战,而且打过之后才发现,这些家伙并不那么好对付。
“执政官阁下,我代表我的政府通知您,希望我们可以尽快重开关于我们之间因为误会事件而造成的不必要冲突!”
既然这次英国公使没有再趾高气扬,那么唐云扬也就没有在吓他,与他握过手之后,向他示意。
“请坐,我想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谁知这时一旁的麦克·郎居然抬腕看了下表,接着打断唐云扬的话。
“对不起,我想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谈,因为我还有一些其他重要的事情待办!得出趟远门,大约得有十天半个月才回得来,公使先生非常抱歉,使您白跑了一趟。”
英国公使大概看出来麦克·郎的意思了,脸上一阵红白变幻,嘴里吱吱唔唔的说道:“我知道……我想……唉!我就直说了吧,我想在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可能我的态度的确有些问题,如果给两位先生,以及任何人造成不快的话,我愿意公开道歉。”
唐云扬接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拉长了声音,用眼神暗示麦克·郎刚好就好,现在这个时候扯足顺风旗就算了,不必发与英国政府真的大动干戈。
麦克·郎想了想,装模作样的翻了一阵自己的行程安排。
“我想如果贵国方面没有向我们提过多要求的话,我们可以谈得快一些,不然的话还是安排在我回来之后,公使先生您知道我们都是些小人物,得为了养家糊口奔波啊!”
英国公使心中一阵恼怒,但他还是努力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轻轻的咳了一下嗓子。
“唐执政,我有个提议,或者我们应该先停火,我担心如果停火不及时的话,会给双方因为不必要的损失而造成更多的误会!”
唐云扬心中一阵冷笑,现在英国远征舰队被巴达维亚及伊里安岛上的德军航空兵一起困在大海之上,如同一个又瞎又聋的病人。如果唐云扬想要这支舰队,只消再困他两个月,这去舰队估计又会如同日本舰队一样投降。
新加坡方面据金达维的报告是可以进行轰炸和炮击的军事目标已经不大好找,倘若需要可以随时攻击新加坡。只不过唐云扬暂时还不打算真正与英国人开打,所以这个地方暂时就先放放。
印度方面,已经在催卢克纳尔,要他拿出强硬手段,逼迫英国战俘尽快行动,把一切都拿走的全部装上船。告诉如果他们不装船或者有意拖延,就把他们抓到中国来做苦役。
“我有个什么狗屁损失,我才不在乎什么时候谈得成,我还担心谈得太快,卢克纳尔来不及拆完加尔各答!”
不过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
“唔,公使先生,我看这样吧,谈判将会尽快进行,有什么条件咱们还是到那时再说吧,您现在要我给您答复,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呐!”
送走了英国公使,连续多天一直工作在办公室里的唐云扬终于可以松口气,回家看看妻子、儿子,也好有机会尝尝妻子专门为他准备的法国大餐。说真的,打算与英国在南洋附近开战之后,唐云扬还没有吃过一顿好饭,睡过一个好觉。
当然,成心蹭饭的麦克·郎一定不会放过享受这顿大餐的机会。
唐云扬可以回家吃饭,这是件稀罕事,而且作为女主人的简·梅林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为他准备一顿丰富大餐,再邀来几位好友,并且自己也会打扮的漂漂亮亮。
然而,今天与平时不同的是,到达家门外的唐云扬并没有福气立即去享受妻子给自己准备的,一屋子的温馨与欢乐,他首先得面对一个人。当麦克·郎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也只好无奈的替唐云扬悲哀一下,然后自己很不仗义的溜了。
拦住唐云扬的是个女人。
说起来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来,无论是麦克老狼还是唐云扬都拿她有些无奈。你说她讨厌吧,也是够招人烦的,发起来脾气起来,根本就不管不顾。
你说她招人喜欢吧,除了她的美丽之外,现在由她策划的关于“中华复兴党”的宣传以及“中华国防军”的宣传,居然被这个丫头搞得有声有色。本着对人才“有错杀,没放过”的“琴岛政权”也只好由得她如此胡来。
尤其,“琴岛政权”对于行政机构及工作人员的严格管束及监督,也使行政机构除去执行议会的职务之外,面对大众的时候,几乎完全是一种服务、指导性质的机构。
再者,这个女人的身份也有几分特殊,她甚至不像南希·格林一样还有自己的公寓,而这个悍女吃在唐家,住在唐家。在外人的眼里,她和唐云扬的关系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不过连简·梅林都不多说什么,自然别人也就不会说什么!
值得唐云扬庆幸的是,幸好麦克·郎在这儿,她终于是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冲着自己发她的大小姐脾气,唐云扬之所以对她容忍,倒不是想泡她,毕竟她与简有着相当亲密的关系。就唐云扬而言,不过是个家和万事兴的主张。
“可以和你谈谈吗?”
艾琳娜·蓓尔的眼睛里面仿佛燃烧着火焰,唐云扬知道这个“谈谈”里面有多少火药味,最妙的是,为他保持住今天的好心情,在回来的路了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当然可以,能和您这样美丽的小姐单独谈话是一种享受,不过我有一个提议,蓓尔小姐,你是否可以在与我谈话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艾琳娜·蓓尔抬抬下巴:“当然可以!”
唐云扬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出来的问题绝对令她想不到,而且也并不那么容易。
“我很奇怪,作为一个英印混血的姑娘,你应该有1/2的印度血统,倘若这次印度的百姓们进行关于民族自决的革命,那么我很奇怪,蓓尔小姐,您将会倾向于某种选择呢,您会站在哪一边,您能告诉我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7章琴岛之夜
庆祝奥运热烈开幕,不影响大家看开幕式,提前更新!
琴岛的夜,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花香,反而在这喧嚣过后的夜里,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执政官府与青岛城的总督府不同,它落地的长窗、在夜风中飘动的白纱、草坪、以及草坪上的喷泉。
从这不远的角度里望去,矗立在宽大草坪中央的白色的白色建筑,玻璃窗上透射出明亮的灯光。那儿人影幢幢,正在开始一顿以法式大餐为基础的夜宴。
这一切,都使艾琳娜·蓓尔闻到一股法国那种飘逸而浪漫的美丽,与新兴美国的自由、奔放的味道。由于这是关于“家”的事情,自然逃不脱第一夫人简与南希·格林的计划。
这一组建筑与不远处的白色的两层楼组成了执政官居住及办公的场所,这里就是中国的唐宁街10号。
在这一点上,很让艾琳娜·蓓尔羡慕,因为所有被集中在琴岛的,来自中国各个地方的精英人物所组成的政府机构。
“他们是一群幸运的人,他们所据有的几乎是一处处女地!”
这是她以一个职业新闻人的角度观察的山东,原本的农业经济,被建设的飞速而有秩序的工业驱赶着离开城市。
1917年的11月,由于农闲时段的到来,大批希望在城中找到工作的乡下来到城里。成群的,为研究者、工程师、技工们修筑的所谓的功能齐全的“小区”在他们的努力下,飞速的建设起来。
“这也是一个正在飞速成长的城市,有一天也将会是一个最美丽的城市!”
这一点,艾琳娜·蓓尔毫不怀疑。在她的脑海之中,相像得到,这里将形成一个依托在青岛海运基地,和附近工业密集的卫星城形成政治与经济的中心。
完备的、海、陆、空运输系统,又可以使他们很轻松的,快捷的以经济、军事手段控制着其他区域。尤其,中国人以飞艇来进行大宗货物运输这一手段,尤其使艾琳娜·蓓尔感受到他们的精明。
正在不断增加的飞艇,在平时的民用当中显示出无以伦比的快捷以及经济性。倘若发生战争,它们又可以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把4000~5000吨装备或者大批人员,运输到方园一万公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去。
这是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政府都无法做得到的。在军事上的价值更是轮船、铁路所无法比拟的力量。即便是这样的力量,依然在不住的增长之中。
“有一天这些力量将会达到令人恐惧的程度……!”
这是她对于这一点的看法,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果然没有看错。
但刚刚受到唐云扬那个问题“刺激”的她,并没机会去思考这种常常会使她激动的发展。从某种角度上讲,今天穿着漂亮洋装的她依然有一半是印度人,这一点无庸置疑。
在英国长大,在英国最好的大学中接受教育,使她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个身份。仿佛今天唐云扬“刻意”的提醒,才使她猛然间回味起这个一直不曾深思过的问题。
“倘若,今天印度发生革命,我将站在哪一边?”
聪慧尽管如她,这也是一个无法回避而又难以作答的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一袭白裙仿佛精灵一般出现在绿色的草坪之上。白色的晩装使她的蓝宝石套装在夜色间,发出星辰一样的光芒。
这是简·梅林,傍晚艾琳娜·蓓尔坐力不安的愤怒以及刚刚回到屋中时,显的得意洋洋的丈夫,都使她猜测到发生了什么。
作为女主人,使客人们满意而愉快,大约应该是她的责任。而她丈夫的得意洋洋一定是来源于某次胜利,以及一位美丽小姐更加愤怒或者忧伤。
“艾琳娜,你在这里吗?”
“简!我在这儿,我……!”
不能在独自思考下去的艾琳娜·蓓尔感觉到某种孤独,她需要朋友的支持。而唐云扬刚刚的问题,已经彻底使她心中的疑惑完全击败了,来自于英国领地受到攻击的愤怒。
前提很简单,倘若印度人民应该有自决的权利,那么中华海军对英军攻击,却又不收缴印度军人的武器,将会给这个倍受压迫的民族这个机会,倘若自己支持印度人的自决,就绝对没有理由愤怒。
可倘若出于一个英国人的角度,这种向大英帝国威严的挑战,即无法容忍也不能放纵。她该如何选择?
“哦,我可怜的艾琳娜!”
简·梅林上前挽住了艾琳娜的肩膀,感觉得到这位一向坚强而泼辣的姊妹表现出来的软弱。而把这位一向骄傲的她可以折磨成这个模样的,大约除过自己那个时常保持不住绅士风度的丈夫之外,还有谁呢!
“如果他向你发火了的话,我那么我替他向你道歉,你知道最近的事情给了他太多的压力!”
艾琳娜明白简·梅林意思,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中国的地方政权的首领与英国军队作战。那么它的领导人心头的压力,绝对如同一个普通人,在向上帝开战一样。
“哦,没有的事,只是他刚刚向我提了一个问题,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答案!”
“是吗?他提出的问题!哦,算了吧,你知道如果你去认真思考他的问题,就一定会使你头痛的!”
一面说着,简·梅林拖着艾琳娜·蓓尔回到明亮的屋宇当中。
餐厅里的长餐桌上,坐着的即有军人也有政客,以及陪伴着他们的,散发出不同美丽的女士们。此刻,饭前的开胃酒当中,大家正在戏谑着由于唐云扬的点拨,给李志成母亲当了干儿子的里希特霍芬,这小子终于可以使秦珂儿与他一起出席这样的正式场合。
此刻面对大家四起的“嘘”声之中,里希特霍芬完全是一付不可一世的得意。
“哦,红色男爵如果不是你这个家伙受了伤的话,你一定没有这个机会!”
“可不是吗!真见鬼,我们在天空里战斗的时候,你却夺去了我们心目当中的天使青睐!”
不用问,这是诺曼·普林斯与珂尼·坎贝尔两个一搭一唱的宝贝。拉菲特小队的精英飞行员们,自从认识唐云扬之后,开始了完全不同的一种人生。
放眼屋内,就会发现可怜的雄狮威士忌在唐家的宝贝——小唐安的折磨下,已经快要疯掉了。而在小唐安的心里,眼前这个满身黄毛的家伙,一定不过是一只好玩的大猫。而它脑袋上的鬃毛,正是他攀登上面前那个大脑袋的绝好绳索。
自然,一旁的沙发上坐着是与威士忌经常在一起的,数量越来越多的“鹰眼”部队的指挥官,瑞乌·卢贝瑞,端着酒杯的他与朱斌候说笑着,而威士忌的反应使他感觉到某种愉快。
流淌的仿佛吹动客厅落地窗的白纱窗的夜风一样的琴声,传自客厅里的一侧。那儿,是正在弹响钢琴的是南希·格林,在她的身旁是弗兰克·卢克的妻子罗西妮和她的孩子们。
看着这样奇怪的组合,常常会使艾琳娜·蓓尔感觉到不可思议。是什么力量促使这些人,自大洋彼岸来到这里,是什么促使他们每个人用自己的热血与灵魂在铸就一个新的国度。
“难道是因为他的魅力吗?”
艾琳娜·蓓尔的目光在屋中找到了,在自己的朋友当中,完全放下身份,变得活跃而快乐的唐云扬。
此刻,正用他那特殊的“中式英语”吐出妙语连珠的他,哪里会使人想像得到,当下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他又会成为一个率领千军万马,同时执掌着正在发速发展的地域的执政官。
估计现在看到他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一点。
挽着她的简·梅林显然受一屋中气氛的感染,她清澄的蓝蓝色眸子散发出明快的光芒。
“艾琳娜,看到了吗,我们正在为自己建设最美丽的家园。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建设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家园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面对这样欢快而温馨的夜晚,艾琳娜·蓓尔很快把自己心中的那一抹烦忧抛向脑后,在珂尼·坎贝尔与诺曼·普林斯“不怀好意”的欢呼声中,投入到这充满了激情的夜晚之中。
不可否认,在下一个黎明到来,这些浪漫而温柔的夜晚结束的时候,他们或者要投入到战争与工作当中。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劳累的流汗,或者在蓝天上那最辉煌的一跃当中成为永恒,那么现在还有什么,比完全投入到这样一个夜晚当中更重要的事呢?
琴岛的白天,充满了建设与发展的激情。在夜里,这个新兴的城市又成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军人、学者、工程师、技工安身与欢乐的地方。
由于人口构成的奇特,这也决定这个城市将会是世界是与纽约一样的,更加具有自由、发展与包容性的城市。
或者正是因为这一点,它才可以凝聚起所有可以凝聚的力量,使之成为未来的中华发展所需要的,最为中坚的力量。而有了这种力量,就可以使中国辉煌在整个世纪当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8章又见奸商
顾维钧西装笔挺,他和旁边是来谈判的经济部长麦克·郎,如果说顾维钧看起来还多少有些庄重之色,那么叼着雪茄烟的麦克·郎,活脱脱的就像一头正呲着牙的麦克老狼。
看着他脸上的那番表情,顾维钧不禁要为屋内早就来这儿等着谈判的英国公使与他的随员们担心一下,毕竟当麦克老狼呲着牙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看到了他最感兴趣的东西——金钱。
而他手下掂着的厚重的资料里,也看得出来,为了利益最大化,他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当他们来到谈判而特意准备的会议室里,那儿原本有的嗡嗡的说话声突然安静了下去,原本交头接耳的英国公使及他的随员们,又保持着正襟危坐的状态。
“虽然他们还在努力维持着尊严,不过今天他可不敢向我们大喊大叫着威胁要使用武力!”
步入会议室里的顾维钧挺挺胸,突然之间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幕很可能会载入到史册之中。这是中国近百年的耻辱之后,第一次以胜利者的身份步入到谈判会场。
当他们进入到会议室里的时候,英国公使与他的随员们一起站起身来,表示对于他们的尊敬。
“尊严来源于勇气、战斗与胜利!”
在双方行礼致意的时候,顾维钧模模糊糊想到,唐云扬曾经与他说过的,为何要首先建设一支铁军之后,再回到中国的原因。
“而那些西方人他们只尊重强者,而且是敢于战斗的强者,所以我们传统当中的什么礼仪之邦的想法,在没有强势武力作为基础的时候,不过是种空中楼阁和皇帝的新装!可怜国内的这些家伙没有一个人懂得发展的道理,玩什么狗屁手腕,你们慢慢玩吧,我们就不等了!”
现在的“琴岛政权”上上下下的人,无论是如同顾维钧他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还是说那些天天听着无线电广播的百姓们,他们已经开始看不起国内其他地方的领袖。
这自己包括被抓住,而又被当地法院以包括抢劫、强奸、贩毒、叛国在内的数罪并罚的形式宣判有罪的,张怀芝及他相当规模及数量的手下。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被送往黑暗、可怕的地狱之中。
“哈哈,公使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相信吗,这一次会面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记得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您实在太固执了!现在,您应该感谢我们在这儿给您和您的政府说的许多好话!”
今天宁愿付出一定代价,而获得停战的英国公使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面对大英帝国海军的失败,以及随时可能叛乱的整个印度,他不得不做出必要的让步,固然心中还在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重新扳回局面。
“是的,两位先生,我对于上次我们会面时我的态度表示诚挚的歉意,也感谢两位先生当时给予我们的提醒,如果当时我们接受了那个友善的提议,这个误会也许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维钧作为一个专业的外交家,他不会为了这些所谓面子上的事情进行争论,他会更注重谈判的实际结果。但麦克老狼这个家伙可不是这样。
“怎么样,我的大使先生,您既然明白我的善意的提议对您有多么大的好处,那么您打算怎么感谢我呢?我看这样吧,把香港还给我们算了!”
麦克·郎的一句话,立即暴露出他赤祼祼的趋利性,什么口头上的感谢,根本有如狗屁一样一文不值,在他眼里,除过地盘就是金钱,否则算是什么感谢!
“啊,这个……”
英国公使一时为之语塞,他可没想到自己仅仅两个字的“感谢”就被这家伙立即给无限放大到这个程度。
“麦克·郎先生,您看,我向您的表达仅仅代表我了个人的谢意,您这样理解显然是……”
谁知道,他被麦克·郎逮住了话把立即就变成了犀利的武器,被这个一贯以“趋利商人”标谤自己的家伙大加利用。
“怎么,公使先生难道您仅仅只代表自己吗?哦这太不幸了,顾先生我原以为大英帝国是有谈判的诚意的,看来我完全错了。既然公使先生只代表他自己,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我们跟他个人有什么好谈得呢?”
一句错话,立即被麦克·郎这个有利无义的家伙步步紧逼,原本战事上不顺利,就已经落在下风的英国公使团的情况,就更加不妙。
不过现在,人家拖得起。每多拖一分钟,整个印度就不稳定一分钟,加尔各达的损失就多增加一分钟。如果论及大英帝国在东方的利益,他们宁愿失去中国,也不会愿意失去费了莫大的代价才完全控制住的印度。
顾维钧当然没有如同麦克老狼提议的那样立即退出会场,按来时商量好的那样,他们两人的角色一个是“红脸”一个是“白脸”,而麦克老狼这种奸商式的“白脸”在今天必定会使英国公使团大感不适。
谈判就在这种较量当中继续下去,倘若顾维钧的进展不顺利的时候,麦克老狼就会跳出来,给他一阵胡搅蛮缠,张口不是要英国交出印度,就是要英国归还香港。尤其,谈及归还条件的时候,张口要钱的他,就有如一个高利贷商人一样,不依不饶。
“您瞧瞧,公使先生您是个大人物,您的一句战争,就使我们的建设停滞,我们而此而损失的金钱就有这么多!”
随着麦克老狼的口惹悬河,他的助手送给对方厚厚一叠资料。翻开一看,首页就是一项因为菜市场停建,而导致市民身体摄入维生素过少,所造成的药品开销的增加,同时因为他们的身体不适而造成的病假及误操作,仅此一项麦克·郎就给算了1万英镑的损失。
如果细细推敲,就会发现这个爱钱的家伙在计算这种数据的时候,居然还有大批数据作为依据。作为知情的顾维钧可是知道,麦克老狼在这方面的造假具有非常的天赋。这些所谓的数据被他捏造的即合理而又准确,简直不能使人怀疑这些损失的真实性。
大家可以设想,仅仅菜市场停建的损失,那么海港的停建呢?整个山东到底有多少个菜市场,有多少工程,包括那些刚刚在地下用石灰标识出来场地的工程在内,大家就可以相像得到,麦克·郎这个狮子大开口到底有多大。
面对麦克老狼的狮子大开口,英国公使才发现,他到底惹了一群什么样的家伙。即蛮横又无理,可今天作为战败一方的他,优势尽失,又不能把谈判拖得过长。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把利益一点点的装入到麦克·郎的口袋之中。
“我抗议,这不公平!”
某人拍着桌子,当然这不是倍受麦克老狼欺负的英国公使,这是麦克老狼自己。拍完桌子,他立身而起,双手按在桌子上咆哮,仿佛一只正在发威的狮子一样。
“归还香港就想把这些事情一笔勾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工程上的损失,我们的巨额军费,这些难道不值得计算吗?左右我们两国的战争还有个赔偿的依据在前面,咱们就照着这个标准来商量吧!”
说着,在麦克老狼的示意之处,他的助手拿出来更厚的一以叠使英国人目瞪口呆的资料。他们不看封面还好,看过封面之后他们就知道,眼前这伙人到底打算做什么。
《南京条约》这是使英国政府在华获得五口通商、割让香港、勒索赔款、协定关税、干涉司法以及自由贸易等等最优厚待遇的主要依据。
麦克老狼呲着牙,脸上笑容如同一个最纯粹的商人:“咱们按规矩办事,你们看怎么样呢?”
“这,这……这些是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是不是能够放在其他谈判里慢慢解决呢?瞧,我们这次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甚至我们同意归还香港给‘琴岛政权’,两位先生在我们付出这么多的同时,请您们也表现出来更多的诚意好吧,不然的话……”
扯足了顺风旗的麦克老狼打断了他的话:“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怎么样,我们继续进行战争怎么样?我们无所谓,反正我们的经济建设已经被你们打断,既然我们成了穷光蛋,那么大家就一起这样玩下去吧,我们不在乎!”
面对赤祼祼的战争威胁,英国公使脸色灰败,他知道自己不能接招。损失掉整个印度,无论如何对于大英帝国都是件受不了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很有可能导致战争财政本身就已经超过负荷的英国政府崩溃。
看看麦克老狼的“白脸”已经唱到仿佛“黑炭头”那“哇呀呀”一样的水平,顾维钧估计差不多了,他抛出了准备好条件。
这个条件包括立即交还香港,赔偿中华国防军此战当中军费100百万英镑,另外立即开始两国间关于其他历史遗留问题的谈判,包括不平等条约的废除,以及因为这些条约给中国造成的损失的总赔偿。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69章政治友情
1917年11月底,欧洲的西线战场依然在进行着残酷的撕杀,为了最后的胜利,作为战争主要参加国的英、法、美、德四国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资源。至于全球的其他区域,因为资源分配的问题,几国不得不采取守势。
因此,中国“琴岛政府”与英国政府的冲突也就在英国的有意退让下,接近了结束的时候。“琴岛政府”获得了香港,与100万英镑的军费,并且英国政府答应就曾经的“历史遗留问题”进行谈判。
如同所有的政治家一样,无论英、中双方都明白,这不过是阶段性竞争的一个小总结。为此英国政府加强了对中国北京政府的军费的援助,而“琴岛政府”也在印度与一些印度的独立组织取得了联系。
在这个时候,双方对于这场冲突以及结果都保持缄默,甚至香港的移交工作,也是在一种非常隐密,不为外人所知的情况下进行的。
与此同时,美国的大选则进入了更加激烈的决定性阶段。这一次的竞选,是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最为冒险的一次竞争,因为他起用了一个相当年轻的只有35岁的竞选伙伴,也就是他将来的副总统,他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
原本仅仅作为纽约州参谋员的他,不过是一个纽约政坛上的年轻政治家。虽然在纽约他有政治明星的称号,但竞选副总统,他却没有那个资格。
但时势的变迁以及外来的帮助,使他有了可能的机会。
随着“中华会馆”开业的正行,以及吞并的小帮派越多,他就越具有大规模的资金来源以及人力资源。尤其大批罪犯被“琴岛政权”直接直径进美国之后,无论人力、资金,都使“中华会馆”在美国的社会当中达到了相当引人注目的实力。
同时,由于他们作善事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他们与美国社会相处的也就越来越融洽。由他们庇护与组织起来东方移民,以及托庇在他们组织的其他移民的地位也就越来越高。
随着地位的提高,美国更多的政治、非政治团体,包括那些美国本土的团帮势力,也就越来越喜欢与这个势力庞大,资金充足的,而又可以使用正当或者不正当手段解决问题的社团打交道。
而这些事情,又反过来进一步促进他们的势力规模。
固然,有个别议员会对他们的势力感觉到忧心,然而此时的美国,还没有办法及需要的手段,来制止这些以贫民为主要社团成员,又不断创造出新的企业使他们致富的社团或者说财团。
毕竟美国本身,就是由这些财团控制的国家,尤其当家族财团开始出现解体而形成更多的利益财团的时候。
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他们关系良好的纽约州参谋员富兰克林·罗斯福决定借助他们的力量,协助自己参加竞选。同时,由于他实际控制着“美国之音”这个最老牌的无线电媒体,也使得现任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看到了他的潜力,接纳他成为自己的竞选副手。
当富兰克林·罗斯福加入竞选当中的时候,一笔巨额的资金到达他的竞选帐户之中,接着,他收到对方使用他的密码所发送的电报。
“我的朋友,听说您参加了美国总统的竞选,我希望可以对您有更多的帮助。但请您相信,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私交,因为一个睿智的总统,将会率领美国成为世界公理及正义的维护者,祝……”
电报没头没尾,不知道来历。除此之外,还有来自“中华会馆”的财政支持,这些在美国社会可是一件没什么好担心的助选资金。
同样,因为战事的停顿,而暂时可以缓一口气的唐云扬也收到了一份来自大洋彼岸的无线电报。
“我的朋友,正如同你所说的一样,这是一个需要自由与公平的世界,我希望你为此而进行的努力也会早日取得成功!”
关于此事,唐云扬对于麦克·郎的评价如此说。因为,他刚刚对于自己的故乡与自己曾经生长的地方,取得这样一种默契而过早的表达了他的心情。
“在这儿,我得请求不不熟悉政客之间交易规则的,幼稚的人不要来发表评价,虽然我们现在有着几乎一样的价值观,几乎一样的利益目标,但并不表明我们会保持永远一致!国与国之间的冲突是永恒的,所以我们不必为今天的得到朋友而高兴,也不必为明天的敌人而担心。我们要作的是,经过我们自己的努力,拿到我们应得的东西!”
得到唐云扬这样的评价自然要使麦克·郎感觉不爽,不过他从来也没有打算与唐云扬叫真。他知道对付唐云所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他找些麻烦。
“哼,我的成熟的政治家兄弟,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虽然我们这次有一定的收获,但我们已经给自己惹来了极不友好,而且很强大的敌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中国的纷乱,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他们给其他势力很多资助的话,那么我们将会受到更大的影响!”
好不容易清闲下来的唐云扬叹了口气,他知道当他决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放弃了可以享受正常的家庭生活的权利。至于未来那些可能到来,或者必然到来的干涉,他倒不是非常担心,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的问题。
“我的兄弟别着急,饭总要一口一口吃。这次他们的赔偿,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等到他们的钱到了,我们的建设还要加速,否则如果我们的建设进展不够快的话,很可能无法抗拒最终即将来临的风暴。”
刚刚受到唐云扬奚落的麦克·郎哼了一声,算是给唐云扬报复。
“哼,我的执政大人,你还知道这件事吗?好了,我不在这里和你谈了,我要离开这儿,去看看我们已经建成的汽车生产流水线剪彩!”
目送麦克·郎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唐云扬再翻翻他送来的经济建设取得的进展,皱了皱眉。现在他的问题已经不单纯是企业投产的问题,他而临的问题是即将来临的生产物资缺乏的可能。
倒不是矿山等资源提供设施的建设被忽略,而这些地方的建设速度相对于工业企业的速度要慢得多,尤其是培训熟练的使用以机械采矿的工人更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例如,钢铁就包括矿山、采选、运输、炼钢、轧钢等等的整套设施。
尤其,当越来越多的企业投产之后,这种对于资源的需要就会越来越强烈。解决的办法不过有三,一是自己提高生产能力、二是花费巨大代价采购,第三就是则最简单也最省事,那就是去抢!
至于去抢谁,那不用问了。日本大老虎的海军獠牙已经被抢了过来装在自己嘴里,那么现在就到了去日本抢的时候。哪个叫他们一下提高了五倍的工业能力,现在是时候把这些工业能力抢回来的时候了。
伸手抓起电话机。
“喂,请接蒋总参谋长!”
此刻的电话,已经使用了机械式的自动交换机,随同琴岛城市一起发展起来的,就是市内的电话通讯系统,而唐云扬的电话,就有直接接通中华国防军司令部的功能。
“蒋参谋长,我们的‘光’计划已经完成了吗?……呃,我明白了,随后请您派人送到我的办公室里,我会尽快审查计划!”
与德军的设置相仿,中华国防军设置三军参谋部,上面是参谋总部,然后军情情报与计划会汇集到三军参谋长联席会议,成为执政官军事行动的决策机构。
而所谓的“光”计划,就是入侵日本本土,主要是九州工业区,及附近的海军造船厂和军港当中的附属设施。为此,中华国防军会动员了数以十万计的熟练技工,以及相当数量船舶、飞艇包括“海上狂飙”与“雨燕”在内的所有空中、海上的运输力量。
“光”计划,不过是向日本追讨自从甲午战争之后,所欠的累累的血债及利益之债。而这一场战争,无论以当时日本入侵中国的强盗逻辑,还是说以正常的讨债的逻辑,毫无疑问,都是可以成立的一场正义战争。
如果以甲午战争之后,日本要中国承担军费的逻辑,那么这一次,日本连整个海军都搭了进来,没有理由不赔偿军费。
如果以讨债为依据,日本占领山东之后,犯下的累累血案就是讨债依据。至于从明开始的倭寇之乱,给中国造成的损失,自然也是必须要还的。
所以,这是一场无论按照强国逻辑、战胜国逻辑、还是按照最普通的逻辑,都毫无疑问出于正义的动机。既然动机是正义的,那么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抢他!
当然,如同所有的政客一样,虽然可以当妓女,但牌坊是一定要立的。因此,在这之前,唐云扬先向日本政府发布了一项声明。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三季神州飞将军第70章好不要脸
就在中国暂时平静下来的时候,欧洲方面依然处于战火纷飞之中。依靠对俄国布尔什维克夺取俄国政权的支持,德国终于摆脱了两线作战的烦恼,可以倾全国之力投入到西线作战当中。
这使得原本已经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的协约国方面大感失望,在失望的同时,他们的军火一批批运向捷克、波兰,想要组成干涉军进入到俄国,迫使俄国重新投入到战争之中。
然而,即将签订的布列斯特合约使协约国一方的如意算盘落空,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设法集中更多的军队打算,打算与德军决一死战。
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向德国割让布列斯特的俄国布尔什维克看到了希望。
现在,由于事关布列斯特地域,他们在心中再度转向协约国方面。虽然不打算明面里帮助他们,但做出一些小的动作还是可以的,他们的目标就是德国基尔军港的水兵们。
从历史角度讲,德国在一战之末被基尔港水兵起义所颠复的事件并不是什么巧合事件,在这么多睿智的政治家存在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而这个事件,恐怕就是后来二战时期,希特勒念念不忘进攻前苏联的原因之一。在他的心里,没有俄国人在德国国内搞得这些小动作,德军未必就会输掉第一次世界大战。尤其,他们夺得俄国政权是在当时德皇的帮助之下实现的,他们的背叛就更加使人不能容忍。
至于西方国家对于苏联的不信任,甚至敌视难道仅仅是因为意识形态吗?没有发自心底里,对于这种背信弃义手段的厌恶吗?
而且,纵观历史也不难发现,所谓的苏联干出来的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并不少,远一点的是在二战之时,为了未来波兰政权的倾向性,可以隔着河眼看着华沙城内的数万反抗者被德军屠杀。
就算如他们的官方历史所说的那样,苏军当时已经精疲力竭,那么欧美空军利用苏联占领的机场进行空投物资的事情,也值得商量到华沙起义者即将灭亡才能通过吗?
近一点的朝鲜战争,当年以撑住朝鲜天空为承诺,要求中国出动地面兵队帮助社会主义国家——朝鲜的苏联做了什么?当我们的志愿军入朝时,不得不面对的是美国空军的狂轰乱炸,面对的是对于防空作战准备不足,而付出的血的代价。
这时问一句,北极熊的飞机在哪里?他们曾经的承诺,就被美国飞机几枚误炸的炸弹给炸了回去。难道,这与基尔军港的水兵起义一样,也是巧合吗?
接着苏联人做了什么?
就在这种情况下,替中国空军装备的飞机,他们居然也有脸在1960年趁着中国全面遭受自然灾害的时候,再讨要回去。
如果要给他们一个评价的话,只能说苏联的布尔什维克,是好不要脸的一群混蛋!如果把这群混蛋放到历史的法庭上,这样巧合百出的证据下,他们也会是无罪的吗?
如果是,只能说,马克思他老人家的唯物史观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俄国方面与德军谈判的成功,布列斯特秘密合约的签署,英国海军在南洋铩羽而归的消息也传到了欧洲。虽然,这些消息当中,由于通讯以及当事人的刻意隐瞒,都显得模糊而又真假难判,但诸国全都感觉到东方出现了一个强者。
而且,根据种种迹象的判断,这个强者的最主要目标是日本,在西方各国都松了口气的时候,一个个又不能不多几分猜忌,那就是这个新出现的强国会向他们的权威地位挑战吗?至于他们自己应该持有的态度,或者也应该看看日本的结果再做打算也好。
这一段时间日本政府的寺内加藤内阁的日本极不好过,当他们知道全体海军已经被对方以那种不可思议的手段掳走时,整个内阁之中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没有一个人可以理解得清,这是如何发生的。没有一个人相信,他们曾经庞大的,可以称雄整个亚洲的舰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成为别家的东西。
与他们一样,日本民间的右翼势力全部变得目瞪口呆。
可在几天之后,他们又跳出来叫嚷,要全体国民“玉碎”与山东的“琴岛”政权决一死战。报纸上,也成篇累椟的报导了他们那各式和各样的计划。
既然,空军与海军全都失败,那么日本帝国就应该动员全部的力量,向中国进行全面战争,趁着中国国内依然处于割裂状态,进行最后的决一死战!
作战计划则制定得的相当简单、明了,甚至对于丝毫不懂军事的百姓们有相当的蛊惑性。首先需要动员日本全部陆军,通过朝鲜进入到中国东北地区,夺取旅顺与、大连港口。
然后用轮船运载部队,沿着朝鲜海岸炮台可以保护的地方一直到达旅顺、大连港,在那儿登陆之事,直接出关逼近北京城。
且不说民间的军事白痴计划出来的计划该如何评价,只说日本帝国政府,到了此时依然不知悔改。他们一面为侵入旅顺、大连的日本加强兵力,一面在国内设置重炮炮台,力图阻滞中华国防军极有可能发动的攻击。
至于国内的民众,相当多数的人在担心自己家人的安危,毕竟已经有相当多数量的军人,被中国人连同战舰一起俘虏。而且他们将被要求服苦役消息也传到了日本,虽然对于苦役,日本人无不咬牙切齿,但在苦役名单上找到自己家人的日本人,一个个不免要谢天谢地。
面对这种情况,寺内正毅内阁,迅速连系同属于协约国阵营内的欧洲各国,请求他们调解与中国的矛盾,并请他们向山东的“琴岛政权”施加压力,使他们不能再进一步动作。
可惜的是,此刻在西线战争之上,源源不断的德军正从东方战线撤下来,加入到欧洲战争之中。这时的德国已经认清,无论如何,只有在欧洲战场取胜,才是他们唯一胜利的机会。
发狠的德国人会使英、法、美三国的将军们认真对待,面对日本的救援,英、法、美三国全都装聋作哑。尤其是刚刚很吃了些亏的英国政府,他们连施加压力的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要双方保持克制。
协约国方面的呼声使日本帝国稍稍安了些心,毕竟同属于协约国阵营,倘若发生大规模冲突的话,将会得交战的对方占取优势。然而,日本对于协约国诸国建议,双方可以就历史遗留各项问题展开谈判的事项却极不情愿,毕竟那有可能使日本方面在失去海军舰队的同时损失掉更多的东西。
英、法、美三国的作法自然是三国取得某种共识而做出的,那么他们是如何达到共识的呢,这些故事后面再说。
三国的共识是,由日本先拖着中国,尤其是中国的建设发展,同时动员上海的与他们有千万缕连续的资本从山东撤出,以减慢山东方面的发展。
倘若有必要的话,三国自然会在军队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创伤中恢复之后,才可以再行组织起强有力的军队进行干涉。所以,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在欧洲战争结束之前,他们不会因为同处于协约国一方,而为了日本的安危出动一兵一卒。
面对国际社会的呼吁,日本政府向“琴岛政权”发出的电报,请求唐云扬接受他们的谈判代表来山东谈判,并希望谈出一个好的结果出来。
然而,山东的“琴岛政权”方面的回答,却向他们预示了一不妙的结果即将到来,因为他们从对方的回电上丝毫看不出谈判的迹象,相反,他们判断对方恐怕已经打算向日本本土发动攻击。
“致:日本帝国寺内正毅首相
日本是中国东方小国,从明万历年间,就由日本天皇家族组织起倭寇屡次侵犯中国,直到后来的甲午及近时的山东之行动,无不昭示你等蝇头小国之恶毒心肠。
倘若念及谁人赐尔衣衫,谁人赐你文字,当可使稍有良心之国家投桃报李。可汝国之报居然行尽以怨报德之事。不但屡犯我中华领土,凌我妇孺,伤我财富。且窥伺我中华神圣领土,及祖先基业,实属可恶之至。
虑及此点,日本政府不提出正式赔偿我中华历次所受之全部损伤,否则我们将倾全国四万万同胞之力,必远诛恶奴于千里之外,直至恶奴身死而后快之。
中国琴岛政府执政官:唐云扬”
与此同时,唐云扬的电报通过驻华的英、法、美三国公使来到各国政府首脑面前。这封电报也使他们明白,眼前的中日战争已经到了不可能阻止的时候。
“在此次全球战争当中,中国亦属协约国之一员,请诸位先生相信,我们必不会行损害协约国利益之事。但我们也希望,我们保护本国正当利益的权利不受到任何国家的不正当干扰。
至于我国与日本国的冲突问题,诸位可能已经知道,日本国国内正在加紧动员,对于他们这种恶意举动,我们认为我们有权利,行使武力手段保护我们自己国家的利益,当然我们的行动会限制在必要的限度之内……!”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章权益宣言
1918年2月10日6点开始,沉浸在新年的气氛当中的百姓们都回了家,家里的女人们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准备着看夜饭,一股股一看当中久不在人们面前出现的酒、肉的味道围绕在屋子里。
孩子们在大人们膝下来来回回的绕着跑,发出他们对于来年希望的欢笑。从全国各所大学回到家里的学生们,已经成了大人的他们如同回到各自父母家里的男人们一样,看着这温馨的场面,和自己的兄弟、叔伯一起抽着烟,喝着酽茶,听着收音机。
这时的收音机,在大多数比较富裕的家庭当中已经成了新宠,贫穷的人家也会几家凑在一起,听着那些来自天上的“话匣子”。
贫苦的百姓们有那么一些地区的他们要感谢这个“话匣子”,打从这东西从天而降之后,那些厚本本的《中华法典》到达县太爷的手中之后,租税突然减少了,卖鸦片、开赌馆、妓院的突然不见。
后来听人说,人家天上那位大老爷说了,做那些事要杀头。
大家定然想象得到,这不过是一些较开明的地方、乡绅们做的事情。由于他们比贫民们更多的消息渠道,知道这天上的玩艺叫“飞艇”他们来的地方叫山东,而山东的那个大老爷说不准做的事情,那是真不准做,不然集体枪毙的几千人是假得不成。
话匣子里不也时常有这样的话:“中国有四万万人,但其中有那么一些人,当官不为民做主的、组织黑帮的、开设烟馆、赌场、妓寨的、贩卖人口的、贩卖鸦片的,这样一些事情违反《中华法典》的规定,从见到或知道《中华法典》存在的这一天起,就应该立即停止这些非法活动,否则必然难逃国法治裁,必然要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为代价!”
有一些人怕了收敛了,有那么一些人不大当回事,认为他们是北京政府控制的地方。不过百姓们都说,天下的事我们哪知道啊,擦亮眼睛等着瞧吧!
倒是整个山东境内的人,全都相信这件事,毕竟被法院判过的人,该死的都死了,剩下的和日本人在一起做苦役。前面也说过,在这些事情上,“琴岛政权”是下得去手的,没有什么人情好讲,因为法官们只认《中华法典》。
这些情况下,利益受到损害最大的就是各个地方的,大大小小的督军们。除过有外国政府支持的,还想试试自己的“身手”,没有支持的督军们脖子后面则冒开了冷气,毕竟靠着自己手下那些不成器的,还不如北洋军的士兵不是件牢靠的事。因此,他们忙忙碌碌的开始寻找“靠山”!
“嘘……开始了,去,孩子们都外面放炮去……”
这里家里在大学里上学的学生们,或者是家里对于时事相对较为清楚的人的作法。
因为现在广播之中开始的是,早就在无线电收音机中提前广告过的,唐云扬新年颁布的“国家权益宣言”,在颁布《宣言》之后会通过无线电发布“政策时谈”。
这也使中国的百姓们、政治精英们、学生们、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督军们深感兴趣。他们纷纷守在年夜饭饭桌前,在这新年钟声即将响起的时候,倾听这位中国最强实力的地方政府,对于中国未来的规划。
“大家晩上好,我是琴岛执政官,我叫唐云扬。在这里,我代表整个中国人,向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的政府与人民发出呼唤,宣告我们中国人应该保有的最基本的权利与尊严。我们愿意在平等共处的情况下与任何国家、政府展开接触。但我在这儿也要警告一些国家、政府。不要妄图在中国获得不公平的利益,那将最后导致不可预知的暴力事件发生。
下面,我将代表四万万中华同胞宣布中国的权力与利益,不再接受任何形势的非常侵害,我们将随时动用我们所有的一切力量来维护中国的权力与利益。
中国的权益不受侵略,我们‘琴岛政权’希望在未来的1年中,无论任何在中国拥有租界、殖民地以及其他非法利益的国家,取消这种单方面享受利益的形势,同时我们也宣告,我们将用我们所有的力量保证,当1919年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将是这一切侵犯中国主权的事情彻底消失的时候。
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愿意与其他国家平等论交,我们也会愿意与其他国家进行贸易上的交往,前提只有一具,双方的交往公正、平等。因此,我们宣布不接受治外法权,除非我们有对应手段。我们宣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租界,除非我们……”
一句句铿锵有力的语言振奋着所有中国人的心脏,也使所有听到这些宣言的外国势力不禁要呯然心跳。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些刚刚几乎把印度加尔各达的英国政府财物搬了个精光的家伙,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在西方各国政府开始担心,并计划着今后的行动时,中国的一些督军们却有些不以为然。
“哼,唐云扬这个小赤佬,敢和外国人对着干,哼,真是少不更事,我们等着看好戏吧!现在人家外国大爷不和你计较,那是人家在打仗,你就真当是老子天下第一吗?”
山西的督军阎锡山这时比较得意,他的山西在与山东方面的交往当中获利不少。
人家要求他的军队应该按照500:1最高不得超过300:1的规模组织地方安全部队,并驻于山西各地。精明的他是这样的办的,超过的数量,给他搞了个“民团”而且居然还是“民团第×混成旅”这样的称呼,使他的晋馁军依旧存在下去。
山东方面似乎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为难他,他的煤炭与其他经济资源依然一飞艇一飞艇的向那边卖,钱是一把把的向回赚。
可惜阎锡山不读圣经,不懂得“上帝欲使谁灭亡,必将先使其陷于疯狂!”
至于广东的陈炯明是不会不相信唐云扬的铁腕的,在那种“交待一个多活一天,交待365个够活一年可以转死缓,交待错了一个前功尽弃,就地枪毙!”的政策之下一夜之间,把广东方面一直猖獗的,屡禁不止的黑势力杀了个精光。
执行死刑的时候,陈炯明去看了,包括贪官、犯罪者等等诸如此类的人被集中在一起,直接用装甲车上的机枪一扫而光。被12.7毫米机枪扫过的死囚们,几乎没一个完整的。血流成河的杀场,使他这上过战场的人儿,心中也好好好的颤上几颤。
当然,依照《中华法典》他们也该死,只是陈炯明不得不担心,唐云扬会不会落下一个“嗜杀”名声呢?
可事实证明,这些人被杀之后,广州市的百姓们居然放着鞭炮仿佛提前过年一样,尤其,这些人被没收的财产投入到广州的百姓福利当中时,“唐大青天”的名声居然不胫而走。
“老百姓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
他这才相信人家告诉他这句话,是对的。当然,作为军人,现在地方上的事情已经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通过无线电收音机向全国、输世界发布了唐云扬代表中国利益党及中华国防军发布的《国家权益宣言》,本宣言是由琴岛政权越来越多的法律专家,以及来到这里的越来越多的中国政界的精英人物共同商讨制定。
符合国际法规则、惯例的《宣言》,并依据宣言,派出唐绍仪到达澳门,向萄澳政府宣布并在一年内将收回澳门主权,如果到时得不到满意答复将使用一切手段收回主权,如果萄澳政府有任何破坏设施转移财产的行动,将会立即发动军事进攻。
起先,葡萄牙政府多少有些不乐意,可当中华第一舰队到澳门外转了一圈的时候,他们才明白,这些家伙是玩真的。这时他们想交还了,人家却不要了。声称,葡萄牙政府必须赔偿100万英镑的军费,否则将不保证葡萄牙政府财产的安全。
这简直就是宣战,且让我们看看葡萄牙政府会如何做,唐云扬又会如何做!
当这个宣言,随着电波、电流传遍世界的时候,各个国家都感觉到今天的中国已经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尤其,当收音机依然被不断从飞艇上送到中国的,任何一个穷困的小山村当中,成为他们的信息中心时,星星点点的民心,被从中国的第一个角落,收集向山东。
虽然准备制订最终解决中国问题的“北阀计划”,已经在参谋部当中开始讨论,但政界当中却生出了一些不合谐的声音。
“中国的百姓们还没有办法搞民主,因为没有传统……!”
“我们不能仓促给百姓们民主,那样会一发不可收拾,会造成中国的动乱……!”
“或者我们也应该经过‘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章如此新年
令唐云扬困惑的是,这些不但是“琴岛政权”之外的,所谓一些民间人士的意见,甚至也包括了来自欧美的部分留学生,而今天就是回答他们的时候。
唐云扬不怎么明白中国的某些政客,摆明了世界上越是建设的好,越是富有的国家就越是民主的国家,怎么我们中国的政治家们仿佛不明白这个道理,甚至变化到“民主”一词说在中国的时候,居然变成了一个“可笑的”词语。
他的疑问有许多人告诉了他答案,但说的最中肯的只怕就是麦克·郎这个满脑袋金子、银子的家伙。
“什么狗屁意见啊,说白了不过是即得利益者,尤其是以不正当手段获得利益者的诬蔑,就如同美国一样,民主政治不好,人家为什么是世界第一富。话再说回来,提出民主政治不好的家伙,却提不出更好的办法!这样的人,如果按中国话来说,那就叫眼高手低的东西!”
唐云扬知道,在中国就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别人正经干事,别人正经干事,他嘴里的屁话就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尤其,这种人面子上看不出来个了有多么卑劣,仿佛也是一付忧国忧民的模样,实则不过是伪君子罢了。
当然,提倡新闻自由的琴岛政府不会制止这些人在报纸、无线电广播上去发表自己的看法,同时自然也不会禁止与其看法不同的其他看法,包括已经有人在宣传俄国布尔什维克所谓的“成功的革命”!
对于后者,唐云扬显得极为重视,他们全都获得到美国去留学几十年的待遇。
“打败腐朽的资本主义,嗯,这是好事,值得鼓励。不过干嘛不从世界上最腐朽的,最需要俄国布尔什维克的追随者们,去拯救的美国人民开始呢,去吧,我祝贺革命的红旗早日插满全世界!”
与此相类似的这些话题都放在新年,尤其对于未来政权模式的回答如下。
“不实行民主政治,那么好吧,咱们干脆请满清皇帝回来君主立宪,或者我唐云扬自己当皇帝。问题是前者是被我们自己推翻的,至于我自己,我都不能保证自己永远廉洁下去,你们怎么还指望我肯定是个好皇帝呢?
另外一种刚刚兴起的模式,就是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它们毕竟是一个没有经过时间来检验的事物,我们如何相信他们就一定比帝制强呢?
至于欧洲的所谓民主,是否符合我们的需要呢?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想我们可以不必忙于去论什么主义,大约搞好中国的建设才是根本。至于什么主义,等我们富裕了、国家主权得到尊重了,大家有的是时间去讨论。
而现在中国大多数百姓都还吃不饱饭的时候,我们就来讨论谁来当皇帝不嫌太早了一些吗?所以,对于这些东西大家在报纸、广播上去理论吧,至于我们山东省政府的目标,依然是要紧贴经济建设与发展,依然是要将使国家、百姓的富强为根本目标!”
一席除夕夜话,使听得到广播的、看得到报纸的、口传耳受的百姓们看到了希望。他们不大关注什么主义,他们只知道,现在的官比过去好说话,现在的税比过去少,现在的生活容易过。
至于客串“爱心大使”的简·梅林出现遭受灾害的地方,派舍大批粮食与药品、棉被的行动,更使百姓们心目当中知道了一群人,最少过年的时候人家还想着他们。
放眼看去,山东的“琴岛政权”似乎四处都是在派钱,尤其以日夜不停的建设为主,花进去的钱就如同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根本无法止得住。
另外,雪上加霜的是上海方面的商家,尤其是租界内的大牌商家的投资开始陆续抽离的时候,这些情况更加严重。
所以中华国防军所属的中华海军在这新年来临的时候,顶着寒冬的寒冷出航了。对于军舰上的德籍军官,这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过了一个不错的圣诞节,所有一切的供应都如同德国家乡的情况差不多。
心中稍显郁闷的是那些被德国军官及其他军官,依然在没日没夜随时操练的士兵们,他们放不下的是新年家庭团聚的那种亲热。
当然,有所失必有所得,他们此次作战当中,将领到比其他时候作战多三倍的战时军饷。听到这样的话,恐怕只用靠猜的大家也明白,这又是一次如同拆光加尔各达一样的行动。
这次的作战目标是日本刚刚建成没有多久的九州工业区,唐云扬的命令没别的。
“能拆的全拆光,能带走的别剩下,剩下的别留着给别人用!”
敢情,凭这道命令,大家应该清楚为何这个计划被称为“光”之计划了!
有人说难道日本人是傻的,放到那儿让你拆,那倒是,不让拆倒是都炸了啊,哪怕把日本炸回到树上吃树叶的年代,相信唐云扬也不会介意。
现在,日本完全没有了海军、空军,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能把这提高了的“五倍的工业能力”与亿万的金钱给拆回来!毕竟,按日本人的逻辑,胜利者取得回报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既然如此,唐云扬这当惯了“土匪”的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面对即没有海军,也没有空军的日本,真是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
因此,这次又是一个全部中华海军一起出动的日子,与他们同时出动的还有其他发财心切的部队。
两栖攻击舰这时重新负担回自己的使命,第1、第2特混舰队的舰只共运输了包括蔡锷蔡松坡的重装步兵与海军陆战队一个师。与他们一起行动的是,以每月10艘数量持续增加的飞数量已经达到200艘之巨的飞艇运载的,一次投放的整个空中突击师。
另外,与他们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个在张孝淮率领下的轻装步兵师,他们搭乘的商船在舰队的严密保护之下前往日本。
整个青岛留下来的军队,仅仅只有两个完整的装甲师,另外就是已经扩充到3000架数量的陆军航空兵的两个大队驻防。至于各城市驻防的是,使用德械、日械装备起来的地方安全部队。
为了不给各地方的居民造成困扰,地方安全部队的数量严格执行500:1的比例,他们的装备与粮饷均由城市地方负责,主要职责是剿灭土匪以及对于地方的重大灾难与险情进行救助,并在灾难发生的时期维持好社会秩序。
整个山东,加上地方部队在内数量不过仅仅只有不到10万人的军队,这不禁使百姓们以及各城市的执政官们有些担心。当然,这必须除去见过坦克师发动进攻作战时的人们,懂内情的人明白,这样的铁甲洪流,并不是中国现有的任何一个军阀可以打得过的。
更别说,天空当中每天进行巡逻飞行的奔雷攻击机及军刀战机组成的“攻击小队”。说真的,诸如里希特霍芬之流,看着别人去日本发财,就感觉心中有些不忿。后悔自己入错了行,虽然可以在这儿过中国式的新年,还可以陪伴中国式的女友。
中国式女友,这也使得德军方面的空中王牌——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最头痛的事情,因此,他不得不找到他在这方面的老师——唐云扬。
当他从电台脱身回到家中,却发现被自己妻子烧得热气四溢的壁炉前坐着的是红色男爵,而且他喝着自己的咖啡,抽着自己的雪茄烟,而且还抱着自己的儿子与他的女友秦珂儿有说有笑。
“哼!这又是个蹭饭的!”
唐云扬何心心中为如此冷哼的,谁要是看到自己家里大过年的一屋子人,居然还有一只狮子的时候,大约都会如此“冷哼”的!
大家估计都猜到唐云扬的妻子在中国新年的时候,会为他准备一桌丰富的中国酒菜来喂喂他肚里的馋虫,所以不约而同,都来到这里。本来,他这儿由于有了美丽的简与俏丽的南希,也就成了大家平日聚会的场所。
当然,这里也不会缺乏本身没有家,算是这家里半个主人的麦克·郎与南希·格林,也包括顾维钧夫妇以及唐云扬的一干死党,仿佛过一西一中两个新年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倒是把家里来接来的李石曾、朱斌候等人算是恪守中国人在大年夜陪在家人身边的习惯,没有来凑这个热闹,大约都是打算明天再来给唐云扬拜年的。
自诩为西线情圣的里希特霍芬一见到唐云扬,立即贼眉鼠眼的溜过来。
“喂,你这个该死的,我已经照足了你的吩咐,给自己找了一个干娘,也表现出喜爱孩子的模样,居然还被你家的小鬼尿了我一裤子。可是秦呢,最多让我拉拉她的小手,别说要我碰他,根本都不让我吻他,我的上帝你告诉我吧,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红色男爵的模样,唐云扬几乎要笑出声来,一把扯过他的耳朵。
“你这个笨蛋,我们中国的女人不结婚的话,是不会让你碰她的,如果你喜欢她的话,就娶了她吧!”
说罢,唐云扬才发现,里希特霍芬的眼睛瞪得出奇的圆溜,他好想问问他是怎么办到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章光之计划
中国的年初一的早晨,研究了半夜作战计划的卢克纳尔被人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他几步窜到舱门前一把拉开舱门,在他的心目当中以为舰队遇到了袭击。
其实醒着的时候,他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在航行当中的特混舰队根本不可能被偷袭,除非是天气恶劣的情况之下。否则天空中分别配属两支舰队的四艘“鹰眼”成了摆设不成,有这四个家伙在,无论海面、空中、甚至海下的潜艇,都没有办法进行偷袭。
毕竟,这时飞机的航程、战舰的速度包括潜艇水下航程,都使它们在“鹰眼”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想要丝毫不被发觉的进入飞艇的侦察圈,已经是相当不可能的情况,倘若还要避过天空里,每天都需要进行巡逻飞行的海军航空兵,就又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据卢克纳尔的官衔所掌握的,使“鹰眼”更加锐利的新技术(完全保密的内容雷达、红外、电视、激光等等技术)正在严格保密的,与民间科研中心一起建设,并已经完工的“军事科研”中心当中,没日没夜的进行研制。
相信在未来的3~5年之内,就有可能准备部队。有的时候,卢克纳尔真为德国将来的舰队担心,与中华舰队交锋的化,在方圆数千公里之内,毫无秘密可守的时候,那将会是什么样的作战情况。
所以说,如果清醒的时候,早已经习惯引用“鹰眼”提供信息进行作战的他,还真给迷糊了一下。
拉开的舱门外是成群的,没有在执行任务的海军军官,虽然在作战任务过程之中,但大年初一的“拜年”习惯依然没有放弃。领头的是战列舰青岛号的舰长,也是第1特混舰队的副司令程璧光,在他的带领下,成群结队的军官正在四处拜年。
“长官新年好,祝长官在新的一年当中……”
面对下属的敬礼,卢克纳尔在自己衣冠不整稍显狼狈的情况下居然给他反应了过来。他双手一抱拳,来了个中式礼节,嘴里也学着说出怪里怪气德式中文来。
“诸位新年好,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随后匆匆用冷水洗了把脸的他放心大胆的与其他海军军官一起,去给那些正在值班的,军官与海员、飞行员、机械师们拜年。
诺大的航空母舰上登时热闹起来,甚至飞行甲板上的空闲处,也摆上了长长的餐桌,白白的桌布上,是来时就带好的食物,唯一没有的,就是含有酒精的饮料。当然,这得排除的是,作为海军军粮一部分的怯风湿、防眼病的补酒,令人欣喜的是,卢克纳尔给他的士兵今天发出双份。
在军队里,新年的长度是相当短的,尤其他们在负担着作战任务的时候,也就仅仅只有那么半天,要怨的话,就只能埋怨日本距离中国实在是太近。倒是两栖攻击舰上的海军陆战队以及蔡锷的重装师、张孝淮指挥下的轻装师没那么多顾忌,连着乐了两天。
两天之后的第三天,他们就乐不起来,因为他们已经到了日本海域,即将准备登陆作战。
然而,此刻的日本自从海军失去之后,已经做了两个月的抗登陆准备工作。工厂里加班加点准备出来的12.7毫米机枪几乎可以说是漫山遍野。尤其被重点保护的佐世堡海军基地、北九州工业区、长崎等地的造船工业。
这些地点都是容易遭到中国陆军登陆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受到对方打击的地方。在这儿就如同山东的报纸与广播当中,那些闲人们说的一样。有人开始埋怨唐云扬没有在结果了日本海军之后,立即对日本本土作战,而跑去帮什么德国人。
为什么帮德国人,没有战略眼光的人是不懂的,在这也就不一一解说。
与前次登陆作战一样,最先进入日本本土的,就是负有侦察与引导降落的特种兵部队。在夜色的掩护之下,他们身上穿着橡皮潜水服,使用滑翔伞,被从天空中关闭了发动机的飞艇洒入到日本濑户内海的防守薄弱的地方。
这些被程天云训练的比猴子还要灵巧几分,比老鼠更加奸滑的家伙们,一队队纷纷潜入到日本附近的山林之中,向他们预定的目标靠近。
这些特种部队有为登陆部队指示目标的,也有迎接空中突击师作为航空引导员,还有一些干脆就是为了破坏敌方的重炮而潜入日本。由于小组众多,任务又极为零碎。在此次行动之前,就预测恐怕特种兵会有较大伤亡。
面对这种情况,亲身参加行动的程天云只向唐云扬提了一个要求。
“长官,请相信你一手带出来的兵,我们能够保证一定完成任务,但我有一个要求。倘若我们受创巨大,请给我们扩大编制!”
这个条件被唐云扬毫不犹豫的答应,试想想今天的美国,他的国民总人数连中国的零头都不足,可人家特种、专业部队的数量,比中国多得多。而且,扩大特种部队的规模,也是唐云扬一直的想法。
毕竟来自今天的他知道,步兵的专业化以及小队层级的作战是,轻装陆军发展的必由之路。既然如此,对于程天云的要求也就没有必要再推辞。
面对脸上涂满了迷彩的程天云,他点点头。
“这个要求我作得到,如果回来的话,我保证给你们师级部队的编制,告诉你的弟兄,如果事不可为,就不要勉强行动,撤至安全地方等待陆海军的接应!”
即将行动的程天云再不多话,只是酷酷的点点头,说了一句他那极富特色的回答。
“中,长官!”
自从8月份登陆以来,从来就只是发狂的训练而几乎从没有参加战斗的特种兵们被闷坏了,他们在日本沿海,以每相隔1分钟的时间,一小队一小队的离开飞艇。
在漆黑的天空之中,他们除去前面队友头盔上的荧光标记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冬季的冷风吹拂着他们飘浮在空中的身影,下面就是发出哗哗响声的大海。
为他保证目标达成,几乎每一个目标都是由两个互不知道的小队负责,他们的行动方式也几乎一样,为了避免日本多山地形的影响,他们的潜入是在海上跳伞,并以小队为单位搭分别搭乘两艘橡皮小艇潜入。
几乎50支小队的同时潜入,完全不被日本人发现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小规模的交战在冬季冷冷的夜风之中展开,然而日本步兵再优秀,也不能与训练方法超前了一个世纪的现代特种部队相比,更加说无声的武器,在夜间更是绝对冷酷的杀手。
所以,日本方面除去阻止了几只小队的登陆行动之外,在巨大的伤亡下根本就毫无所获。被阻止的小队也不过就是再多划两个小时小艇换个地方上岸罢了。
随后,小规模的交战时有发生。然而,这却使生性多疑的日本军队却越发不离开自己构筑的稳固防线,因为他们猜测大规模登陆就在眼前。
如果分散兵力去追捕这些充其量是搞些小破坏的游兵散勇,正好中了对方人分散己方兵力的计谋。因此,日本陆军方面除去向各部通报情况之外,居然对于这些特种兵没有进行任何追捕。
也是,他们曾经在山东半岛,保受特种兵打击煎熬的日本“皇军”,这会都在皮鞭的看守下,为山东建设建那永远也建不完的桥,修那永远也修不完的路。所以本土“皇军”哪里会知道这些家伙的厉害。
静候两天之后的一天,笼罩着日本海上的雾气在一阵南边拂来的海风吹拂下散开,整个日本九州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的小妞。不同的是,这次在“鹰眼”的观察员眼里,她算是已经上了床,就欠被一……了。
“福冈海军基地老式铁甲战舰三艘,远程岸炮×座,地面防御状况……”
倘若是日本方面的陆军看到了这时的情况,大约应该是感觉到揪心的紧张才对。天空里,1000米高度上,是密密麻麻的300架,机翼下挂装着包括凝固汽油弹、火箭发射巢、“天女散花”人员杀弹在内的各式各样的炸弹。
当然,也少不和空投的,用来破坏各处工事的穿甲弹。当然,这些炸弹也不乏使用大口役炮弹改装的普通航空炸弹。他们的目标当然不是近岸处的日本步兵防御工事,一如中华舰队以前的作法一样,它们的目标是后面空空降场的安危。
成堆的炸弹,将把空降场中的,第一个纳入到“鹰眼”观察员眼中的,日本方面的防御工事打成碎片。
如果,从飞机再上向望去的话,那儿是200艘运载着整个空中突击师的飞艇大队。他们将跟随在随后由空中力量开辟的“安全通道”把伞兵投放到日本防御线的后方。
至于日本军的防御,这时依然使用是古老而背动的线式防御形式。按装甲部队的形容,这不过是一种一击就穿,一推就平的防御手段。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章海空突防
当机群接近海岸那些安置着巨型岸炮的山脉时,炮台上的防空炮,以及隐藏在森林之中的防空火力猛烈射击起来。
前面说过,由于这时的防空火炮根本没什么近炸引信,完全凭借观察人员的快速计算来为炮弹准备爆炸的高度。因此,它们对于快速变化高度的机群并没有什么影响。
倒是那些射自树林之中的12.7毫米机枪给机群造成了损伤,有两架飞机拖着浓烟向下栽了下去。然而,还没等得及森林之中的日军射手们欢迎,天空中的飞机一歪膀子向他们扎了下来。
接着,抛下来的是流线形的炸弹,这些炸弹并不是什么爆破或者杀伤弹。凝固汽油弹在落地之后,大片火光冲天而起。在这冬季的,干燥的森林之中燃烧起来。
随着炮台附近高炮阵地,在火焰中呻吟的声音,成群的飞机脱离队形,朝炮台扑去。仿佛如同任何一次进攻一样,要依靠飞机的轰炸,使这些炮台覆灭。
成堆的炸弹自天空中发出凄厉的尖啸声落在对海炮台的表布上,在炮台内的日本炮手根本不为所动。他们知道,对方的飞机不过是在清除炮台表面上的那些防空武器,小小的空投炸弹根本不能对他们这样的炮垒造成什么伤害。
说起来,他们紧张的心中此刻一怕一样东西。那就是远远的,望远镜可以看得见它们身影的,曾经大日本帝国的骄傲——6艘巨舰。
它们402毫米的舰炮,无论怎么样结实的水泥炮台都无法承受,当然自己炮台里的重炮,比它们的威力根本也差不了多少。
空中的攻击在炮台顶上持续着,然而这些小炸弹发出的清脆的爆响,只不过迸射出大量的碎片在炮台上徒劳飞溅,这是炮台顶上由于飞机的密集攻击,已经没什么活人了。
倘若这时炮台里的日本守军看得到这样一幕,他们是该害怕的。
一艘飞艇的飞入空中机群撕开的“安全走廊”,一群仿佛豆子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它的下面,并且飞速的落向地面,仿佛一些炸弹的模样。
可他们并没有仿佛炸弹一样在地面上爆起一团团火光,恰恰相反的是,他们在接近目标的时候,成群绽开伞花,仿佛天空之中一瞬间回到了春天。
“是伞兵……伞兵……”
炮台顶上幸存的日本士兵嘶裂着被硝烟折磨过后,那仿佛某种奇怪的汽笛一样的嗓音。可惜,炮台上布置着的,用来进行防空的大口径机枪以及步兵们,已经被敌人空中的飞机驱散。
在这样无遮无拦的情况下,操纵着滑翔伞的空中突击师步兵大部分安全降落在炮台之上。伞兵们迅速组织起来,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他们使用的主要武器除过轻武器之外,其他就是全部使用锥孔装定的炸药。
有了它们,什么样的水泥炮台全都不在话下。直到第一个大炸药爆炸时,炸药形成的射流几乎一次就击穿炮台的水泥表面。巨大的震荡传递到炮台之中,墙上的水泥块飞射起来有比弹片还要凶恶的杀伤能力。
面对海面上那令人生畏的战舰群严阵以待的日本炮手们,被强烈的震动推搡着、摇摆着,仿佛一个个不能自主的提线木偶一样。直到这时,炮台内部被剧烈的震荡使他们心脏,在颤抖中发慌的日本炮手依然没有明白,他们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攻击。
其实这不过是德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再度克服比利时列要塞而使用的伞兵行动的抄袭。不同之处在于,低空开伞及滑翔伞的应用,使这种袭击更具有突然与准确性。
不过,日本步兵比起比利时步兵来,有更多的反抗意识。毕竟在东方人的脑海之中,作战时投降是一件不那么光荣的事情。尤其,这里的炮手并不知道,他们遇到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他们。
炮台里,侥幸未被水泥块崩死的日本炮手,掂起工兵铲、武士刀、步枪、手枪等等的武器,他们嚎叫着打算冲出来与外面的伞兵决一死战。
可伞兵们并没有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不过是特制的催泪弹被塞进到炮台的通风系统之中。如同海军一样,炮台上的日本士兵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会遭受烟雾武器的袭击。在锥孔装药药包的猛烈爆轰之下,日本沿海的重型炮台,纷纷在伞兵的袭击下失去了攻击能力。
这时,天空中的飞艇开始降低高度,沿着十数架飞机的形骸指示的方向进入到“安全通道”之中。这时的飞艇之中,同样装备了清一色的“密集阵”武器,虽然它们在2000米左右的高空,但密集的子弹也可以有效压制任何地面的反抗。
地面上日本人的防空火力受到的打击显然非常沉重,无论凝固汽油弹还是说‘天女散花’人员杀伤弹都是炮兵、步兵的致使杀手。尤其是这两者的共同特点是,它们的攻击几乎完全没有攻击死角。
一些在猛烈轰炸下幸存的机枪或者防空炮向着下层的飞艇开火,可当他们发射出一炮的时候,往往就会被天上喷出来的,几乎成了射流的“密集阵”直接撕成碎片。
当然,这偶尔的打击,依然造成了飞艇的损伤。可是充满了氦气的飞艇不会燃烧,氦气本身就是种极不活泼的惰性气体,甚至炮弹形成的火焰在这里都要减弱几分。
另外“H”型飞艇的运载舱处于气囊的中间,本身就受到多层保护,所以载员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漏气的气囊被气囊内部的那些具有堵塞作用的小球迅速封堵,推进螺旋桨的功率立即发出到最大。这样是使那些提升螺旋桨在迎面气流的冲击下,发挥出更多的升力。压舱物也被一袋袋的自天空之中抛落下来,以减缓飞艇下坠的速度。
好在,空降场就在不远处的前方。
空降场这时已经几乎掌握在特种部队的手中,虽然他们还在隐蔽的潜伏之中,但空降场中事先安放的发烟弹已经开始工作。天空里,是成群的飞机在执行着最后的清扫任务。识相一些的日本对空射击的射手,在此刻都尽量保持着静默。
受伤的飞艇飞近时,成群的伞兵自飞艇里一跃而出。为了增加伞兵的携带数量,这一次除过空中突击师的装甲车之外,并没有使用更多的“陨石”。
在空中飞速下降的伞兵,依然打算低空开伞,这样会使他们的伤亡降至最低。布置在这儿的日本对空火力的射手开始拉动枪栓,或者瞄准目标准备射击。
但他们并没有问过,已经布置完了空降场,完成了空降引导任务的特种兵们乐不乐意他们这样作。紧接着,就发生了下面这样的事情。
刚刚拉动机枪枪栓的射手的脑袋,在一声不那么清脆的枪响之后,倒向一旁。或者就是连人带枪,不知被那儿飞来的枪榴弹炸倒。更有甚者,刚刚准备好射击的防空炮阵地,突然之间冲出来一群手持自动火器的恶魔。
无声的射击里,在这里布置的2/3的防空火力瞬间失去了开火的机会。当然并不是全部,一些防空机枪向天空里喷射出火舌,伞兵在空中扭动着,根本躲都无法躲开。
“呜……”
天空中传来耀眼夺目的光华,飞艇下的“密集阵”吊舱喷射出火舌。仿佛凿岩机一样连续不断的声音里弹雨自天而降,如同暴雨一样的子弹立即就所那些防空火力的武器与炮手几乎同一时间撕了个粉碎。
随着头批伞兵的着陆,空降场附近受到控制,接着飞来的飞艇投下的是空中突击师的装甲团的装备。着陆的陨石之中开出来的,是一辆辆的轮式步兵战车。以及吉普车后面拖着的120毫米大口径自行迫击炮。
接着,事先着陆的伞兵们,立即在装甲车与迫击炮、空中火力的掩护下向四面的残余日军发动攻击,以保护空降场的安全。随着空降场的扩大,更多的伞兵从天而降。
伞兵们建立起师级后勤、野战医院,司令部之后立即兵分几路,攻向登陆部队打算登陆的海岸。
在这时,海上传来战列舰炮火发射时的怒吼声,以及那仿佛一列列火车从头顶上驶过的重炮弹的声音。
海岸上,日本兵防守的战线是立即就响起沉重的爆炸声。海军的很舰炮的威力是巨大的,尤其它们抵近海岸,用以压制日本步兵的火力时,那种所能造成的恐怕在杀伤力,是一种最简单的摧毁人的意志力的武器。
与些同时,海军陆战队的“海上狂飙”与“雨燕”两种飞行器,贴着地面飞快的掠过山间,奔向空中突击师已经占领了的,安全的空降场。
直到日本的士兵目睹这种低空掠过的古怪的飞行器时,日本人才明白,战争已经完全是用另外一种他们所不懂的形式展开。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章新兵蛋子
空中突击师与随后到达的海军陆战队一声,很快由内向外发动了攻势,两个装甲团的很干脆的排开攻击集群,身后跟随的是成群的伞兵与海军陆战队员。
按说,他们是突入的轻兵,不应该攻击日本重兵驻守的福冈军营。但在海上重炮与空中火力的支援下,加之他们自己装备的装甲车,都使他们与日本步兵的轻重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一件事。
至于日本步兵的所谓重炮群,在天空“鹰眼”的指点下,被402毫米的舰炮以及空中的奔雷式攻击机,轰得一点活路都没有。
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的官兵把日本守军压向基地里面,随后招来密集的舰炮轰击。沉重的爆炸声里,402毫米口径火炮的炮弹在正拥挤着逃向基地内部的日本士兵当中爆炸。残肢断体在火光当中,与其他一些东西一起飞上天空。
没有受到弹片打击的人而在炮弹形成的大面积气浪当中倒伏下去,他们再也没有机会直来,七窍里流出的与从天空里落回来的碎片混合在一起的鲜血表明,他们是被活活震死的。
剧烈的爆炸声使基地当中所有的建筑物都在震颤着,所有的玻璃都在第一枚炮弹落下的时候,被震得粉碎。天空里“鹰眼”用无线电引导着军舰上的重炮,专门着朝人多而又有稍具有抵抗意志的人群中发炮。
偶尔一枚炮弹穿进高高的楼房之中,整栋大楼,会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里,然后缓缓的仿佛在放电影的慢动作一样,向下沉去。
日本军人最后的抵抗意志,瓦解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不论他们躲在那里,天上的炸弹与舰炮的轰击可以一直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巨大的恐惧驱赶着所有人,他们一个个拼命的向大海边跑去,似乎到了那儿,才有他们活命的可能。纷乱的脚步直到大海边上,他们跑无可跑、躲过可躲的时候才停下来。
天空中,瞅准机会的海军飞行员一个漂亮的俯冲,投下一枚“天女散花”。
落在地面又再度跳起的炸弹,把死亡的种子洒向就近的人群。密集的人群,使弹片的杀伤力达到了最大化,所有被击倒的人几乎全是头部中弹。
白色的脑浆与红色的血水滑过人们的脸上,这些异像使幸存的人们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一些年轻的日本士兵开始狂笑着叫喊起来。
突然之间,天空的飞机不在俯冲,海上的巨舰也不射来吞噬生命的炮弹。这时,身后传来发动机的隆隆声,12.7毫米的机枪子弹穿透了日本士兵的身体,无论他们已经疯狂或者呆若木鸡。
“尽量多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要使他们的抵抗减弱到最低的程度,而且要杀到他们怕,有一个不怕就不要停手。目的只有一个,要让所有日本人10年之内,只要见到你们就会吓得尿裤子!”
既然已经贯彻了多杀的原则,刚好也省得自己看管起俘虏们麻烦,所以只有对方没有举起手,那么就还是在抵抗,干脆的干掉大家省事。
日本海军的福冈基地之中,到处都是被飞机烧死、炸死或者被舰炮轰死的尸体。死尸在这里存在的状态不是一个个,而是一群群。试想402毫米的炮弹,它的有杀伤半径达到将近100多米。而凝固汽油弹,则形成一串串仿佛黑色的地狱之路那样的焦尸。相对好些的是那些“天女散花”被它们杀伤的人是成片的,头部血肉模糊的尸体。
就在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的部队冲入到福冈的同时,海面上,大批的轮船开始驶向这儿港口。港口里的海面上,铁甲舰这时正烧成一个个红透了的,仿佛龙虾一样的东西。看它们凄惨的模样,不用问就是受到了金钢级战列巡洋舰上重炮的特殊照顾。
轮船慢慢的转动着自己臃肿而沉重的身躯,躲过这些残骸,慢慢的靠在码头上。下来的是成群的扛着自行车的张孝淮率领下的轻装师步兵。
全师除去士官以及军官之外,大多数士兵都是新兵,虽然他们经过了现今之止世界上最好的训练。然而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
之所以安排他们在重装师之前登陆,也就是要这些新兵蛋子们感受一下这遍地死尸的恐惧滋味,倘若可以对他们在后面的作战在益的话,这也算是一个血腥教育吧!
果不其然,面对血腥与恐怖的战场,他们一个个抛下手中的自行车呕吐起来。倒不是在训练当中他们没有在机枪的声响里爬过满上血肉的战场。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真正的战场原来竟仿佛地狱一样可怕。
一些士兵面对着那些死状各异,但同样凄惨的尸体吐个不停,还有个别士兵干脆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下,半天都站不起来。
已经押着俘虏的日本士兵开始打扫战场的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的士兵,看着他们轻轻摇摇头。不管他们将来是否是一支百战雄狮,最少现在他们还是些新兵蛋子。
“喂,抽支烟就会好些的!”
轻装师的步兵们想坐下来抽根烟,好松驰一下自己紧张的过了份的神经。可作为登陆的首批部队,他们不能在码头过多的停留,那会影响后续部队继续前进的。因此,轻装师的士兵们只好骑在自行车上开始前进。
说起来这支轻装师,唐云扬是按照山地师的模样来装备了。除过武器依然与其他部队相当之外,他们多了一样装备就是3档18速的变速山地自行车。另外,他们也包括吉普车搭载的重迫击炮,以及完全量产的以法国75毫米炮为蓝本的轻型火炮。
作为山地师,他们装备的多为轻型火炮而没有重炮。装甲车除过少量装备之外,大多数是越野性能极好吉普车与摩托车。至于普通步兵,则装备的全部是自行车。
虽然说是轻装师,但他们的炮火密度,大约比起这时代里任何一个国家的步兵师来说,除去重炮之外,他们的火力都不算弱。倘若比起中国国内军阀的部队,那么他们的火力将算得上是超级强悍的。
因此,在未来的国内战争之中,除去新建的有限的几个重步兵师与坦克师之外,主要组建与装备的,就是这种轻步兵师,虽然并没有打算指望他们充当主攻的力量。
从轮船上下来的张孝淮,看着这些日本军人,看着他们被自己人押着打扫战场时那种因为恐惧过头,而显得麻木的神情,他也不由得要长叹一声。
“这就是血淋淋的战争!”
至于日本人福冈基地当中,那成堆的尸体固然不会使他感觉到反胃,但他也不能不说。在海、陆、空联合打击之下,过去的步兵战术已经完全过时。想着这些的同时,他也想到了昔日东京陆军学校里的同学,不知他们是否能够逃脱这场大劫难。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轻轻喟叹一声:“何必呢,倘若不是日本人的野心太大,想要吞并中国的领土,事情也不至于就会闹到这个地步!”
“轰……”
远远传来的,有一声没有声的爆炸声提醒这不是发出感慨的时候,毕竟前面还有他与他的弟兄们要去面对的事情。
甩甩头,他扔下刚刚那些想法,离开乘坐的轮船,换上一辆吉普车向前方面驰去。身侧是他的,一队队骑着自行车,匆匆忙忙向前的同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刚刚看到的渗人惨景的手下。
“他们还是一群新兵蛋子,带着他们打仗,是要多一个心眼的!”
登陆之战对于拥有绝对海、空优势的中华国防军“进入”日本的部队并不难。
随后,陆续上岸的重装师,与张孝淮的轻步兵师的部分兵力相配合,转向东北再折向东南,以两个师的兵力直逼向日本九州工业区,前去摘取这场战斗的果实。
攻至福冈的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重新回头,则向根据侦察、分析,认为抵抗会相对较为激烈的佐世堡海军基地前进。
为此6艘火力支援舰只也分成两个集群,分别在金大维与程璧光的率领下,支援岸上部队的行动。卢克纳尔则率领自己的主力舰队据守在福冈附近,一来开始拆缷这里的各项设施,二来他的机群要担负起支援两个方向空中火力打击的任务。
日本沿着海岸布置的防线,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轻易突破。随后,两只快速纵队的进军,也使他们来不及重新旋转正面。
原本火力就相当薄弱,又是以军队的侧翼来迎敌,受到猛烈攻击的日本陆军师团纷纷瓦解。日本军队,也由一开始的强硬抵抗,变成了一场场毫无意义的送死。本着唐云扬多杀的命令,日本俘虏的命运相当不幸。
但也正如同唐云扬预测的那样,日本士兵在未来的战争当中,还没有与中国士兵交手,士气就已经受到影响,更加说辛苦数年的投资成果几乎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这还不够日本人心痛的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章可怜之人
这是一场不值得大书特书的战斗,完全没有海、陆、空任何优势的日本士兵,在老式的布防下,只能是被屠杀的材料。一周之后,包括长崎在内全部被中国国防军攻占。
至于日本的军方势力,则完全被赶到九州岛北面。至于说重整和反攻,最少先要治好这些已经患上了恐“中”症的人才行。
这些被打败的,逃跑时几乎连裤头也要扔掉的日本军人不再值得一提。值得一提的是,从登陆第二天开始,就开始了拆迁日本“增长了五倍的工业能力”到中国去的行动。
这时,日本的九州工业区刚刚建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包括造船、机械生产、八幡钢铁厂刚刚成为日本钢铁生产的主要基地,无论设备还是技术都处于相当成熟的状态。拆回去的话,刚好赶上山东正在建设的钢铁基地的需要。
“士兵们,请记得你们的使命,你们并不仅仅是作战,你们的目标是财富,把日本人从我们中国抢去的财富夺回来,当然不要忘记了利息。”
总司令的吩咐就是命令,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尤其这项使命如此光荣的话。在士兵们心中执行起来并没有什么好为难的情况发生。
“所有居民立即离开住宅,贵重物品请随身随身携带并在街道上排好队,向东南方向行进,不服从指挥者就地枪毙……!”
装甲车上的扩音器一遍遍播放着同样的声音,向日本居民们发出同样的信息。那就是如果不服从命令,很有可能受到屠杀。
其实,这不过是吓唬人罢了,当日本士兵的胆彻底被铁甲洪流吓破之后,一个劲的只管抱头鼠窜之中,进攻部队所遇到的抵抗也就微乎其微。所以,士兵们已经杀人杀得有些手软的时候,自然不会过多向日本平民动手。
“快走,快走,回头这儿就被烧了,留在家里一定会被烧死的……!”
催促日本平民动身的,负责清理每幢住宅的轻装步兵师的士兵们,催促着不愿离开家园的日本平民,催促的同时,最多的暴力不过就是给上两靴,让他们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仅仅两天的时间,这些登陆之初的新兵蛋子已经完全不在是新兵。两天以来,无论是天空里的飞机,海面上的舰炮,地面上的坦克、炮火,还是他们自己手中的武器,都没有使他们少收买人命。
看得多了,在尸山血海中行走起来,似乎也就没有那样多的恐惧。当他们的目光,看着那些身无长物的日本人,善良的心中往往会涌起一丝丝的怜悯。
“啧啧,看看他们,也挺可怜的!其实这场战争如同所有的战争一样,可怜的不过是老百姓们罢了。”
新兵甲看着路上,只穿着个木屐行路,身上背着大包袱,手上提着手提箱的日本人,嘴里说出怜悯的话来。他一旁的弟兄听了可不干了,听他的口气,这是个来自青岛的士兵。
“切,这也叫可怜,你真是没在青岛城呆过,让我告诉你,日本人坏着呐。那时候日本人打进来……砍头,比谁砍得多……而且还……我亲眼所见……那些个,连小孩子都不入过……这下知道了吧!可怜,可怜也可怜那些遭了无妄之灾的中国人,至于日本人,让他们自己可怜自己吧!”
从这样的对话当中,我们不难听得出来。有着严格军规,严禁强奸、抢劫的中华国防军士兵到底与禽兽军团的士兵们有些什么不同。
然而,日本的百姓此刻的遭遇,难道不算是自食恶果吗?如果不是他们所选的政府一直在窥伺着中国的财富,他们会受到这样的报复?如果说他们可怜,那么那些屈死的,遭受无妄之灾的我们的、中国的百姓呢?
连续几天,士兵们每攻占一个地方就立即把所有的日本人驱赶出城市、小镇。随后他们会保护这进已经搭乘飞艇来到这儿的中国工人们,拆走一切可拆的东西。当然,拆是捡贵得先拆。
工人们自然而然的涌进工厂当中,一台台车床,一车车完成精回工的零件,或者是一船船的原料,反正他们知道,这些东西带不走就会毁了!而拆,首先就是从钢铁冶炼,轮船、战舰制造,以及码头装缷设备起拆。
与工人们一起动手的还有被俘获的日军战俘,每天他们必须工作15个小时,目标是拆光所有可以拆走的东西。给他们开出努力工作条件,就算是被吓傻了的日本兵也能算得过来。
“拆下来并完成装船任务的人,将不必被押回中国去执行30年的苦役!”
这帐比较好算,拿别人的东西换回自己的自由,自然是一件值得人高兴,而卖力工作的事情。因此,被俘的十万日军战俘如同发了疯一样,向所有的设备下手。因此,拆缷工业设备的进度非常好。
成套的医疗设备、工业生产设备、成千吨的粮食及其他产品,不断的装上飞艇运回到山东。反正这里距离山东没有多远,只要天气良好,飞艇往返的速度非常快。至于说日本方面的反攻,这倒不必使人担心,就算他们来了,不过就是把将来的赔偿多算一些罢了。
与此同时,诸如程天云之类的家伙可没消消停停的看着别人拆东西,他们又战了山林,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日本的森林,多得是松柏之类的树林,而且日本的森林资源也是好得发让人眼红。为此唐云扬给日本人准备了一些好东西。听听程天云那河南腔的埋怨大约大家也该明白,那是些什么东西。
“恁们说咱们长官是不是犯了病,好好哩派咱们来钻山沟,就是放些手纸在这儿,这不是活活遭践人吗!让人家还当是我们吃狗肉吃多了,要跑到山里头来冒肚子!”
特种兵们听了一个个都想笑,可他们也不明白,唐云扬干嘛要交给他们这样的任务,不就是把这些擦屁股用的,上面似乎有些什么不知道什么仿佛墨点点似的东西。
虽然特种兵们不知道唐云扬打算干什么,不过好歹是找到些干燥的树洞把这些绵纸放进去,然而洞口密密的布上些什么荆棘之类的东西,就算是完成了任务。然后一个个掏出枪来,眼睛在山里好好瞅着,好打些野味回去打牙祭。
其实,这不过是些最简单的生化战争的手段,那些绵纸上不过树木上常有害虫的虫卵,又或者是些什么蝗虫之类的虫卵,当然后者安排的地方比较靠近温热、湿润的沿海,适于生产农作物的地方。
假如这些手段奏效的话,明年日本的粮食可能就会不够吃。那不要紧,抢空了日本九州地方粮仓的唐云扬有,日本人饿的发慌了可以买啊。
而且如此的话,日本人想要恢复九州工业区就发付出更多的代价。另外,众所周知的是,日本是一个多山的国家,而大规模的虫害,会使树木枯死,倘若成功的话,日本的城市不免要负担上一笔制止山体滑坡,造成重大灾害的金钱。
没钱、没粮,还要恢复九州工业区的话,那就不能着急,说不定过个一两百年就恢复到今天这个模样了。
总之,九州工业区在日本政府打不过,也不敢再打的情况下,一点点被拆了个精光。至于当地的那些被搬空了有用之物的城市,理所当然的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这也算是唐云扬给日本人做的一点好事,毕竟在旧房子基础上重建城市多难啊。那些个不能用的房子还得拆。现在多省事,他的手下给一把火点了,日本人也就可以踏踏实实的从头开始了。
九州工业区受到袭击的消息在第一天就传到了东京,这时日本军方和国民才发现,原本不怎么宽阔的海峡,在对方的空中力量威胁之下,居然成了陆上的军队完全无法逾越的天堑。
加之对方有意在海峡当中布设大量水雷之后,在海峡之中的航行已经受到了严重威胁。根本没有丝毫办法把军队运送到对面的九州岛上。
对日本政府最为心痛的就是,趁着第一次世界大战,他们几乎花空了国库的工业区现在已经全毁了,无数的机械、设备甚至包括铁路,全都被拆成一段段的运回中国。只剩下枕木还留在地下,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干嘛不把枕木给运回去呢?
这一点他们可是不知道了,唐云扬生活在西安道北,那儿离铁路可就不远了,什么没见过水泥的路枕还没见过。
这玩艺又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又能为了未来的中国节省森林资源,何乐而不为的事情。
现在,仗不到一个礼拜就打完了,可东西估计没几个月搬不完,为此唐云扬嘱咐他的手下。
“别着急,细细搬只要别给人家留下,耽误人家重建就成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7章东亚共荣
暂时来说,随着战争取得胜利,唐云扬可以松一口气。
就整个东亚而言,日本给打残了,西方国家想要从欧洲战争里缓过神来还得一段时间,再者没个几艘航母,东西的事也没他们说话的地方。
至于俄国,革完命了,这会连饭都吃不上,列宁同志估计有得头痛了。所以只要唐云扬不去捣乱,他们就该谢天谢地里,自然更不会特别关注中国的事情。
就算他们关注一下,唐云扬也不大在乎。了不起你关注中国,我就好好关注一下西伯利亚,说不定两个坦克师也可以到蒙古大草原上试试速度。
暂时来说,没有占领全国以前,他还没有那个打算。所以,正面的日子将会比较悠闲,开始忙碌的人,该是别人了,他总算是可以好好松口气。
忙碌的,自然是征管建设的某人,今天他拉着唐云扬到威海城,一来看看此地的建设,二来商量一下,随后将会展开与日本人谈判的事项。
这片已经平整过的土地,是打算用来安装从日本拆回来的海岸炮。不过今个是星期天,工人们全都放了假,回城中过双休日,因此工地上没什么人,山顶上也显得特别清静。
几只餐桌摆放在小山顶上,一旁放着飞艇上搬下来的舒适的座椅。雪白的桌面上,铺满了美酒与水果、小吃等各种种样的食物。一旁的炭火上,烧烤用的木炭正烧得通红。
唐云扬与麦克·郎两人坐在一辆吉普车上,两人一样,脚全长长的伸出去,搭在前面的椅子背上。两人一面晒着冬日里不多见的太阳,一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嗳,我说我们费这么大劲把日本总算是打服了,你不会就只要他们些东西就饶了他们吧?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费这么大劲不白费了……”
麦克老狼看来真是没叫错这个名字,还真有点贪心不足的味道,现在轮船与飞艇运回来的东西,早就已经超过了建设山东需要的东西,但他就是感觉还欠点什么。
说白了,就是打别人家向他家拿东西他不心痛,现在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真是不拿白不拿。现在,麦克老狼唯一只担心一点,就是唐云扬在随后必然会开始的中日谈判里心软。他的心一软,他麦克老狼兜里的银子不就要受影响了么?
那么唐云扬对这事的观点是什么呢?他好不容易有了个懒散的时候,躺在吉普车上的他,眯着被太阳晒得发花的眼睛,看着那飞回来的一群群的飞艇。
物资、粮食将会卸在威海,并从这里使用公路、铁路运向它们该去的地方。至于造船厂的设备,则暂时放在威海,将来会运向广州,在那儿建设一个最新造船厂。至于其他可以远离海岸应用的机械设备,机械制造业,将挪向山东原先的首府济南,使那里形成山东的第二个工业中心。
尤其是整套拆来的机械加工企业,更是发展工业最不可缺少的东西。有了这些机械,山东能不能发展出成体系的工业,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这件事自然有,从拍卖场里买走他们的商家,以及那些欧美留学回来,大山东创业的人去打算。
他要考虑正是麦克老狼担心的事情,与日本的谈判即将展开,在这件事上却不得不征求一下顾维钧与唐绍仪的意思。不过在详细商量之前,得给自己的兄弟交个底。
“瞧你说的,兄弟我哪能办这种不着调的事呢!当年甲午海战咱们输了,咱们失去了那么多,咱那次打败了,怨咱自己没本事。可这回,无论天上、地下、海里我们全都胜了,那么也该我们占点便宜了吧!
我想赔偿也不必太多,这次赔偿的数量就给他乘个10,按照当年甲午时候的规矩原样奉还。他狗日要是敢不答应,老子就把东京给他点了,然后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抢,直到把小日本抢回到原始社会为止!我要是做不到,我就跟天皇姓了!哦,对了老狼,天皇那姓什么?”
一旁听着唐云扬的胃口,嘴则高就的咧到耳朵根的麦克老狼心里你就甭提有多爽了,看来有必要没事了就戳乎着唐云扬打仗,反正这小子能打,又不会输。
“我哪知道天皇那小子姓什么,嗯,听着你开出的条件我觉着挺好,不过还差一点,难道你不记得你给我说过的什么‘大东亚共荣圈’,这次他们没机会建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当这个领头羊呢?”
“哎,这个提议不错,趁这个机会刚好给小日本提提!”
虽然大东亚共荣圈的计划是日本在30年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前所提出的以日本为中心的经济计划,这一次大可以照样给他搬了来。因此,将来代表中国与日本谈判的唐绍仪听到的,不光是前面所需要的赔偿,还有以下几个条件。
“第一、日本本土之北侧,片板不许下中国海,否则我们将予以随时不加警告的击沉,南侧海岸则随意。第二、日本帝国在对外国采购任何物资的时候,中国有优先供应的权利。第三、中国人在日本不受日本本地法律约束,依照领事裁判制度处罚。第四、永久割让济州岛给中国!”
唐绍仪与顾维钧两人听到唐云扬开出的条件,不由得目瞪口呆。他们清楚这一次与日本方面谈判,必然会狮子大开口,可他们没想到唐云扬提出的条件居然如此刻薄。尤其是第四条,用心之坏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朝鲜的济州岛,经过日本人手中送到中国人这里,就算过个几十年,朝鲜人重新独立,到时他们想讨回去,自然一句“我们从日本人手里得到的,去找他们吧!”就把球又踢回给日本人,只是那时的日本人敢不敢向中国开口,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看到两人目瞪口呆,麦克老狼显然会错了意。心道:“不是吧,这翁婿两个现在比我麦克老狼还贪吗?”不由的用知道舔舔嘴唇,在一旁接了一句。
“怎么了,唐先生、顾先生,你们该不会认为这些条件还不够吧,嗯,不要紧,如果需要我们还可以再加!”
顾维钧与唐云扬和麦克·郎两人相处的久了,知道两人都是那种占了便宜没够的家伙,真要唐绍仪再提个几条,两人也敢给他做成了。只是,顾维钧更想得到,倘若中国可以出现一个唐云扬,那么一直被中国压迫的日本将来也会出现复兴之人。难道两国的战争就一直打下去吗?
“够,这些条件太够了,不过我以为那条治外法权的要求还是算了吧。唐先生,您想咱们在中国提倡民主与法治,可我们对外的时候那样去做,恐怕将会成为将来其他党派攻击我们的把柄!”
顾维钧的相当之中,最主要的并不是如何利用眼前的得胜之局。毕竟现在的胜利是暂时的,而在不远的将来,攻下北京之后的全国范围的事情倒是件该早做准备的事情。
“唐先生,您认为怎么样呢?”
唐云扬侧头想了想,如果今后的中国想在国际之间权树立起一个大国的威严,恐怕那种治外法权的事情的确不宜提倡。他转头去问一旁的唐绍仪,毕竟他是老牌的外交家,对于这些事大约会有更好的提议。
“唐先生,对于我们提到的事情,您是怎么看呢?尤其关于海洋权益问题,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退让的。”
唐绍仪最近已经参加了太多的谈判,最少就他个人而言,在他如此多年的谈判当中,从来没有如同令年参加的谈判,令他这样扬眉吐气。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固然对于外交不是那么熟悉,但他的许多看法却非常有见地,尤其是有远见的看法。
就如同是关于领海以及专属经济区的提法,中国海相对于外部海洋要浅,这样的话在未来就更容易开发资源。尤其,如果飞艇在日本沿岸40公里的地方巡逻的话,那么日本人在他们北海岸上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无法瞒得过他们的眼睛,这是个一非常重要利益。
“我想也是这样,另外我们或者该先谈济州岛的归属,再谈海上经济区的问题,这样的话于国际法也说得过去。而济州岛就可以使我们的专属经济区一直扩展到日本人的家门口。那样的话,也不必说什么片板不许下海,只不过告诉他们,除去20海里的领海宽度之外,其余全都是我们中国海,这样的提法我想更容易为他们所接受。”
麦克·郎与唐云扬在一旁听着唐绍仪的论述,都不能不为他的国际法功底感觉到佩服。他这一说,好像他们提出的东西全都合理、合法而又合乎国际道德。既然可以做到这一步,想起来估计国际上也就不会有太多人出来不满了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8章落水之狗
前章所提到的条件,就日本方面的反应来说,使唐云扬感觉到有些郁闷。
按照一个军人正常的理解,日本现在海上优势荡然无存,至于空中则是一片空白。至于陆军,由于不会飞所以也没有办法阻止中华海军对他们的为所欲为。可令人绝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拒绝了唐云扬提出的“和平条件”,真使唐云扬怀疑日本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过。
“贼你妈,既然你们不想活,我还有啥想不开的!”
就这样一句话,就造成了日本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浩劫,这是日本人低估了唐云扬心里狠劲的下场。
1918年的3月,当徐徐春风已经开始掠过日本本土,树洞里的来自山东的大批害虫与蝗虫就快要日蜉化的时候,这一段时间,在日本福冈军港内停泊的卢克纳尔的生活是满不错的。每天除过想着点点以训练“折磨”舰上的水兵之外,基本上生活非常平静。
一个多月的时间,九州几乎被搬空了,城市也基本上被烧完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任务。很显然,既然日本政府不愿意投降,就只好把他们的城市给他一烧而空。
“事先洒下传单,告诉日本人他们有两个小时撤离城市,然后……”
看模样,唐云扬并不打算连同日本人一起烧死,这一点上就得说中国人与西方人的不同。第二次世界当中,美国将军李梅,为了彻底摧毁日本的战争经济,组织起一千架B29把日本数个城市点燃。
100多万人死于城市大火,使李梅虽然胜利了,但也因为人道主意而受到了批评,执行任务的飞行员也受到了良心谴责,这多不划算啊。所以说,西方人的脑袋比起东方人来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证据就是,在唐云扬这种手段之下,100多万人要是无家可归,还需要政府调拨大量的粮食以及其他生活物资的话,给日本政府造成的负担,会比把他们都烧死带来的危害大得多。而日本政府不得不花大力气来做这件事,原因更简单啊——饥民起盗贼!
随后,卢克纳尔使用他手上的飞机对神户进行了连续两天的空中威慑。发动攻击的是对方的防空火力,尽管凭心而论,远离战场的神户基本上没有什么防空火力。
在第三天的时候,天空之中到达的除过每天必到的机群之外,还有5艘飞艇,它们在神户城上空仅仅不过只有200米的高度而已。完全没有了地面火力威胁,使它们的行动大胆了许多。
这时的神户城中已经没有什么百姓,2小时前他们已经开始了撤离城市的举动,因为机群撒下的传单上告诉他们,城市将会遭受到轰炸。恐惧之余,百姓们急急的收拾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匆匆的离开城市,此刻他们都站在城市外面的空地上,看着他们的家园。
天空中的飞艇虽然慢了些,但它的载重量是不消说的,比世界是最大的轰炸机载重还要多。它们嗡嗡的调整着队形,从海港附近的造船厂开始,向城市中飞行。
5艘飞艇排开相距500米的距离,它们一而飞行,一而不停的把一点燃烧弹自飞艇上扔下去。它们神户城上空飞上一圈,175吨燃烧弹就自天而降。
由于高度相当低,为了尽量洒布均匀,它们飞行的速度相当慢。一枚枚燃烧弹落在地面的棚屋附近,燃起一个个火头。在这残冬未了,春雨未降的时候,城里的房屋是干透了的。当火焰开始熊熊燃烧的时候,飞艇已经由于载重的变化,而向更高的空中升去。
已经来到城市外面的日本国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城市在腾起的大火之中燃烧起来,他们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家园,因为他们的贪婪正在火焰之中化成灰烬。
起先是孩子们,接着是女人们,最后连男人们也忍不住哭了直来。
孩子们是因为恐惧,女人担心的是家人的安全,以及她们带来了家中所谓的贵重物品,却连一顿早餐都没有带出来。至于男人们直到这里才发现,他们建设的成果,他们积攒了好些年的财富,都在这火焰之中化为乌有。
正如同唐云扬预料的那样,几十万失去房屋,食品供应的城市人很快就使神户附近的地方混乱起来。几十万没有粮食吃的百姓们,不得不向附近的农民伸手。但农民家里的余粮,又哪里够这些人吃呢,为了生存,大家只好抺下脸来,无论男女老幼全都充当起强盗。
又一个两天之后,天皇家曾经的居城,京都也在烈火当中化成了灰烬,这一次对方出动的飞艇更多,不但烧了京都,甚至连城市附近大山的森林也被点燃。
有一定准备的京都城的百姓们并没有全撤出城去,消防员与军人包括相当被组织起来的男人们与大火搏斗。可10艘飞艇带来的是350吨燃烧弹,显然不是这个城市可以承受得起的,在与大火搏斗的过程之中,京都城的5万男人在烈焰之中被烧成了焦炭。
至于城中,那些值得日本人骄傲的那些保贵的历史文物、古迹,也在同一时刻被烧了个精光。仗打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寺内正毅还想再打下去,也没有可能了。没几天,他组织的内阁倒台了,他自己则因为无法面对战争失败,将给日本带来的损失而切腹自杀。
在他后面上台的是,在日本民主主义进程当中颇有声望的原敬。他在民间是有相当势力的民主主义者。另外他也是不同意军方侵略中国,尤其对与袁世凯政府签署的21条持反对意见。
在这之前,因为当时日本国民的选举权受纳税额限制,因此一直与首相宝座无缘。直到日本的重要新兴工业区,北九州全部沦陷,恢复成了一片片残垣断壁的荒野之后,他的与中国友好相处的思想就更加深厚,并在议院之中大声疾呼。
但直到京都城被完全烧毁之后,整个国家即将陷入到混乱之中的时候,他挺身而出担当了这时已经没什么人愿意担当的——替罪羊。但这正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现了,由在国民代表组成的众议院中拥有席位的政党领导人组阁,对于日本人的民主进步是有相当助益的情况。
在他组阁成功的当天,就向山东方面发出的电报,承诺日本政府将会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并考虑与“琴岛政权”进行关于赔偿问题的谈判。
可他接收到的情报,即是另外一回事,显然上次的拒绝,也经使他们丧失了最优厚的投降条件。而下面的条件,又是现在的他们不得不考虑接受的苛刻的条件。
“和平,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曾经给了贵国机会,但贵国并不珍惜。而现在,贵国又提出这样的请求,我真不明白,贵国的政府难道是由一些反复无常的小人组成的吗?
现在,既然贵国渴望和平,我们也可以给贵国这个机会,希望贵国可以珍惜这次机会,但必须附加如下条件。
第一,宣布战败并无条件投降。第二,应该把日本国内全部仇视中国的军国主义分子分离出来,交由我们处理。第三,曾经到过中国作战的所有军官必须交给我们,由我们处理!第四,赔偿数额在前次赔偿军费的基础之上乘10,如果不能一次清偿将以未来全部的海关税收逐年抵偿,第五,为了保证两国可以永久性的和平相处,贵国的首相候选人,应该设法证明他绝对没有任何对于中国不友好的想法。第六,日本的任何与军事有关的科技,必须单方面与中国共享。第七,日本所需各项对国外采购的物资应该向中国购买。
最后,在日本没有百分之百的答应上述条件之前,我们将每天焚毁一座日本城市,直到日本重新回到石器时代为止。而且,到时的投降条件另行约定!”
这个明显要日本亡国的条件日本人不服,然而百姓们已经担心,大火哪一天会从天而降。地下再多的士兵,又如何能够与天上的飞艇较量呢?再多的士兵,也不能每座城市当中都布置上军队吧!
再者,当天不答应,那么明天他们会开出什么条件,其后每一天的战争只会使赔偿给对方的金钱更多。
那么,日本人该怎么办?
其实日本人也很清楚,在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这火也放不了几天。然而对方的海上强大无匹的力量,大可以把任何一座沿海城市轰平。这样,对方的代价增加了,也就预示着将来的赔偿数量将会更大。
这时,走投无路的日本想到了西方的协约国盟国,如同当年的满清一样,他们希望能够有其他国家来调停,并向中国施加一定的压力。
令人没想到的是,居然就真有人愿意给日本人帮这个忙,那会是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9章心领神会
这时的欧洲战场之上,贝当已经成为指挥英法联军的司令,道格拉斯·黑格则成了他的副司令。但到达欧洲的美军并不买帐,他们与英法联军并没有组成联军。
基本的缘由在于,他们刚到欧洲时,从当时还存在的MPM军工集团手下的雷霆佣军当中,获得两个以“灰狼坦克”为主要装备的坦克旅的全部装备。
这时的美军,无论是潘兴的新式训练之下,还是说在他们的装备上,比起英法联军,全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英法已经组成了联军司令部,甚至包括联军司令都已经在美军到达欧洲之前被确定,这造成了美国政府的极度不满。
因此,在美军初入欧洲之际,他们并不极于参加进攻,而是迅速以两个坦克旅为蓝本,加入装甲步兵组成美军的第一个坦克师。至于为坦克师的组建、训练付出最大努力的,却是在雷霆国际当中,参加过实战的巴顿。
因为巴顿具有的指挥过装甲部队的经验,他被破格提升为少校,担任坦克师中坦克集群的指挥官。令美军稍感遗憾的是,虽然他们的实力强劲,但已经没有机会成为协约国联军的领导者。
美军到欧洲战场参加第一次大战的事件,请不要理解为美国政府真是的是在寻找什么正义、什么为了自由与理想而努力的话。
就单纯的政客而言,无利绝对不会早起的他们难道修成了释加牟尼,与朋友们理解的一样,这绝对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美国军队之所以到达欧洲,不过是为了抢夺胜利果实,不过是为了在欧洲乃至世界上的,将来的各项事物上争取到更多的发言权而已。有了这项发言权,所能够带来的利益已经远远而大于美军参战所付出的代价。
当日本在与中国的交战当中,彻底失败,而不得不而临巨额及至丧失主权的赔偿的消息传到欧洲的时候,各国的反应是颇不一致的。
首先,作为这时步兵力量最为强大的法国不满意,毕竟,一个强大的强国就不会不关心他们曾经的属国——越南,这就是中法两国利益将会直接进行冲突的导火索。因此,对于他的远东殖民地有威胁,自己又要从被殖民国的范围当中脱身而出的中国,注定不会得到法国人喜爱。尤其,那位使法国政客倍受羞辱的,中国人的新的领袖,就更加使他们不满。
但他们也听说了,前些时候英国人在印度与南洋方面受到的打击,这使雷蒙·彭加勒更加相信,英、美两国对于这个谁得的主意都敢打的家伙同样不满。
另外,依据法国人掌握的情报,俄国人对于德国的水兵仿佛有很深厚的兴趣。或者在他们的帮助下,欧洲战场的战争会很快结束,那样的话,英、法、美三国完全可以腾出手来,一起组织起强大的军队,好好教训一下远在中国的那个小家伙。
一些在小当中的商讨开始进行之中。
“我们是不是该增加法国在东方的力量呢?如果中国人打得败日本人,那么有了发展的时间之后,恐怕要不了几年,我们与英国的力量都会被逐出中国,就我们法国政府来看,我们大家不应该放任这种情况出现。就算东方应该有一个强国,也不应该是在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唐率领下的中国!”
雷蒙·彭加勒坐着他的,唐云扬送给他的专机越过英吉利海峡飞向英国。在那儿他见到已经坐到英国首相宝座的大卫·劳合·乔治首相,这是他坐着这个世界上的首架总统专机为英国人带去的消息。
如同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一样,大卫·劳合·乔治首相在他到来之前,这因为这件事咨询了他的手下。无论重新当权的海军大臣丘吉尔还是说远征军司令道格拉斯·黑格爵士,包括海军本土舰队的司令在内,他们全都不同意直接与唐云扬领导下的中国开战。
尽管如果有其他国家向中国发动进攻的话,那么英军或者可以悄悄的协助下,分配更多中国的利益,但如果没有看到肯定的胜利之前,与对方明白无误的作对,则不是件明智的举动。
“哦,不,总统先生这可能会有些困难。你知道我们英国除去正在与德国人在法国交战之外,其余各条战线的情况也很难使人高兴起来,尤其伊里安岛上的战局,已经引起国内民众的不安!在这个时候,我们再去与另外一个国家开战的话,你知道总统先生,英国的议会并不那么好说话!”
外交辞令,就是这种能把人撞得头破血流,但无论看起来还是说给别人听,大家都认为不过是个软钉子而已的情况,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就是一头撞上了这样的钉子。
按说,这件事或者就这样罢休不好吗?中国的事情距离法国在半个地球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必须的原因,一定要把它置诸于死地的必要吗?还是说,他的决心仅仅来自于唐云扬对于法国政客集团的羞辱呢?
英国的软钉子并没有使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放弃这个想法,随后他的一封电报,越过大西洋到达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办公桌上。
这位刚刚在总统竞选当中,获得连任的总统先生,在这次竞选当中终于体会到逐渐在美国社会当中抬起头的华人社团——中华会馆的力量。
仅仅在他们的影响下,美藉华人以及在他们控制下的其他东方侨民,甚至还包括相当数量与他们有某种合作关系的其他社团、组织之中,弄到的票数已经达到足以使他大吃一惊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华人的利益是不是那么不值一提,如果再与中国开战,国内的美籍华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都是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又是这个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难道他对于那个给法国提供了大量财富的国家如此的仇恨,对于那个使大家多少都有些不安的,来历不明的中国小伙子如此敌视!那么我们该怎么样呢?参加这次行动对于美国会更有益处吗?”
一想到那个小伙子的所谓来历,他心中就泛起一股更加严重的不安,为此他打电话给他的副总统,征求他的意见。
他的副总统是谁呢?这不用说了吧!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强大的资金的支援及选民的支持下,顺利为威尔逊总统更到了使他喜出望外的选票,而受到公众喜爱的媒体——无线电广播也使他们的竞选大获助益。
虽然不能争辩的事实是,政府在制定政策的时候,虽然不会更多的考虑他们的利益。但也不会轻易得罪这已经成形了的,控制了不少商家与社团的力量。
因为那虽然不影响美国的国策,但却影响到谁来当总统的问题。说到政客个人利益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不可谓不大到使人必须重视的程度。
必须得要说政客,是一种善于心领神会的动物。甚至已经超过,作了长久夫妻之后所能达到的程度。他们往往根据对方一个眼神,或者仿佛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就可以达到心领神会的程度。
所以罗斯福心中非常明白,这些资金以及选票不过是对于前次那小小帮助的一些回报。相信在将来如果两人的关系可以这样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历史将在两人的友谊之中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因此,他稍稍斟酌了一下之下,给他的总统提供了下面的参考意见。
“哦,总统先生,是这件事吗?如果您询问的是前海军助理部长的话,我会告诉您在欧洲战争结束之前,我们恐怕没有能力进行这样程度的远征。倘若您问的是您的副总统先生的话,那么我将对您说的是,相对来说,欧洲的权益更加值得我们关注,毕竟我们美国为了欧洲已经投入太多!
另外我们都相信,战争的胜利就在眼前。胜利有可能使法国会站在世界的最高峰,而一个声望过度高过美国与英国的法国,可能与我们的需要有一些差距!这一点是我们不得不注意的问题。
心上大约就是我能够给您提供的全部参考意见,我相信您的命令依然会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尊重,并努力达到其目标!”
如同富兰克林·罗斯福对唐云扬的心领神会一样,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同样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话里的意思同样心领神会。
他伸手扯过一支笔来,伏在办公桌上开始写一封,注定会使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失望的回信。
然而,命运之神常常在世界各地来来回回的溜达,它也常常会做出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这一次,它的小手伸向了德国,伸向了那位有着一付狐狸面孔的威廉王储。一场暴风雨即将在欧洲大陆登陆,而它所带来的后果,是使人绝对难以预料得到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0章绝望时代
1918年的年春,当残冬的的冷风刮过法国西线战场的时候,当又一个即将可以发动进攻的季节来临的时候,西线战争却到了即将结束的边缘。
正如同前面所说过的那样,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是因为德军的战力不济,原因正是因为列宁这位伟大的革命导师的“光辉策略”的“成果”,使可耻的帝国主义君主又受到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如果要扯起这件事,故事未免太长,我们只能简短的告诉大家。当年列宁率领的布尔什维克的党中央还在躲在瑞士的时候,就已经受到当时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资助。
至于去年,布尔什维克也是利益于德军的保护下,才平安穿越边境回到了祖国、成功进行了革命并取得了政权,而这时矛盾产生了。
最基本的矛盾产生的原因,居然会是令人相像不到的儿女私情。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可以大略这样形容一下,打起来的是不过是一群表兄弟姐妹,或者可以称为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子孙们的较量。
其他人不说了,威廉二世曾经仰慕的一个女人,成了俄国沙皇的妻子,她就是原名爱丽丝·维多利亚·海伦·路易丝的公主,现在被称为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的俄国皇后。
除此之外,威廉二世在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所有政治家当中,又是一个最为诚实之人。曾经有人这样评价他,说他在一战当中的作为,不过是一个诚实的庄稼汉与一群精明商人的争斗。
在这儿,我们姑且不必去论这件事的对错,我们也不必探讨这位威廉二世陛下到底是不是这样老实。但他曾经倾慕过的姑娘,首先拒绝了他的营救,现在则在叶卡捷琳娜堡被他亲自送回俄国的布尔什维克杀了全家。
虽然他不是一个糊涂的德国皇帝,不会用他的愤怒,使好不容易费尽心机结束的东线战火重燃,但代价一定不会一点也不提。具体的代价我们无法知道,但从历史上记载的事情我们看得到,布列斯特被割让了。
如果论及威廉支持布尔什维克的最早的愿望,应该是结束东线战场,那么为何会多割出一块布列斯特呢?难道他不担心会惹来俄国布尔什维克政权的反噬吗?个中的原因今天我们已经无法猜测,只好依据当时的这些事件来进行判断、分析。
俄国布尔什维克在而临国内的反叛、附近国家的不怀好意的时候,他们只能屈辱的接受这一条件。
1917年12月3日,谈判开始,德国提出了把波兰、立陶宛、爱沙尼亚的局部和拉脱维亚、白俄罗斯的全部割让给德国并赔款30亿卢布的苛刻条件,这引起了布尔什维克党内严重的分歧。列宁主张接受德国的条件,签订和约,为新生政权争得喘息机会,季维诺也夫、索柯里尼柯夫、斯大林、阿尔乔姆、斯塔索娃、斯维尔德洛夫等六名中央委员支持列宁。
布哈林为代表的“左派共产主义者”反对签订和约,主张对帝国主义继续世界大战,中央委员布勃诺夫、乌里茨基、洛莫夫支持布哈林;托洛茨基则主张停战,复员军队,但不与德国签约(即不战不和),中央委员克列斯廷斯基、捷尔任斯基、越飞支持托洛茨基。
1918年2月15日,德军近逼彼得格勒。鉴于形势已十分严重和紧迫,列宁表现出十分焦急的心情,先后作了8次发言。他声明,如果还继续采取空谈革命的政策,他就要退出政府和中央委员会。
会议开了一通宵,争论十分激烈,其间斯大林曾出现动摇,认为可以不签约,但开始谈判。列宁当即批判斯大林的这种态度,他说:“斯大林说可以不签订和约,那是不对的,必须签字接受这些条件,如果你不签字接受这些条件,那三个星期之后,你就得在苏维埃政权的死刑判决书上签字。”
斯大林很快承认了自己的过错,表决投票时支持了列宁的观点。由于列宁艰苦不懈的说服工作,次日凌晨4时50分,会议以微弱的多数通过了同德国签约的报告。
2月30日,布列斯特和约正式签订。
按照合约,苏俄割让上百万平方公里领土,赔款60亿马克。托洛茨基被解除了外交人民委员的职务。但苏俄成功地退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为刚刚诞生的苏维埃政权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德国人满怀信心的转向了西线,可接着情况就出现了逆转。
时间在又一个圣诞节即将来临的时候,基尔军港的水兵们丝毫没有喜悦的感觉。他们过着的是一种惶惶不可终日,时刻都忧心仲仲的日子。
这是因为,当法国方面简易航母完工之后,与英国海军在英吉利海峡组成了联合舰队。更加强大的空中力量,已经将航母没有完工的德国大洋舰队完全封锁在港口之中。现在,大洋舰队的每一次出击,就像去自杀一样,凡是出航执行巡狩任务的军舰,就从来没有见到他们回航过。
德国的大洋舰队,只给缩在军港之中。而他们赖以为舰队撑起一片天空的简易航母,则已经被英、法联合舰队的飞机炸毁在船坞之中。
伴随着这最后的期望破灭,德国大洋舰队只好缩在有空中力量保护的军港里,一动也动弹不得。绝望的士兵耳中,渐渐听到这样一种声音,并慢慢的在基尔港的海军基地之中传播开来。
“这是一场完全没有指望的战争,难道我们还要一直打下去吗?士兵们,已经到了我们应该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时候了,我们要组织士兵委员会,把我们的想法告诉那些将军们……!”
“兄弟们,你们知道吗,俄国已经爆发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士兵、工人、农民建立起来自己的政权,由他们自己当家作主,兄弟们、士兵们我们还要一直继续忍耐下去吗?”
一种希望、一丝明悟,在海军士兵以及下级军官当中流传开来。绝望当中的海军士兵和下层军官纷纷加入到这个组织当中,他们被称为德国共产党。
在这之前,威廉二世并不像其他“帝国主义”国家那样,在国内严禁社会主义学说的传播。虽然没有如同社会主义者希望的那样,在官方承认他们的地位,但最少没有采取别的国家那种深恶痛绝的非要使之覆灭而后快的作法。
这时,有了某些金钱支援的德国共产党积极的行动起来,三三两两的党员渗透进德军的第一个机构当中,无论是德国皇帝威廉二世所在的比利时的总部,还是说基尔军港,渐渐的一种动荡的因素,由于普通士兵以及下级军官们的团结,而慢慢的在德军当中四散传播开来。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去思考,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愿意现在就输掉这场战争,因为那可能给德国带来更大的灾难。不过由于德国军队,对于政治不是非常关心的传统,这些事情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制止。
1918年3月,在一般人的眼中德国败局已定,最主要的理由是他们面对是英、法、美三国的联军,但德国统治集团仍想孤注一掷进行抗争。3月10日,海军司令部下令基尔港的德国远洋舰队出海同英军作战,若失败就“光荣地沉没”。
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秘密组织起士兵委员会的,基尔港的8万名水兵拒绝起锚,并把军舰熄了火。水兵的抵制虽然迫使德国海军当局收回命令,但水兵们却遭到迫害,被逮捕了几百人。
3月15日,水兵走上基尔街头游行示威,抗议海军当局,要求释放被捕者。游行示威随后发展为武装起义,水兵们解除了军官的武装,迅速占领了战略要地,控制了全城。
工人也举行武装起义响应,并建立了工兵代表苏维埃。至14日晚,基尔及附近郊区均为起义者占领,18日,基尔全城总罢工支持水兵起义。
基尔港水兵起义成为德国3月革命爆发的信号,革命在全国迅速蔓延。到4月8日止,几乎所有的德国大城市中都发生了武装起义,建立了工兵代表苏维埃。
甚至,从这时起,眼睛可以通过地图看见全世界战略的将军们,满以为胜利在望的他们才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来。但这时已经不是思考如何镇压起义的问题,而是如何使德国可以体面的结束这场战争。
“呯呯”的步枪声在德军的前线响了起来,战争当中的枪声原本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今天,一切却使威廉王储不能不动容。
“怎么,我们怎么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天哪,我们被出卖了!我早就告诉过陛下,那些社会主义者是不值得信任的人!”
威廉王储扯住自己的头发,忧虑的望向他司令部的窗外。虽然他的司令部还非常安全,虽然他精锐的格兰登堡第5集团军还没有什么骚动,但不争的事实是,德国正在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1章重现光明
1918年3月20日,天气好到已经达到可以发动大规模进攻的程度,但第5集团军的营地里比较起去年这个时候,依然显得相当平静。
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德国的皇储威廉·弗雷德里希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起忧来。现在他几乎已经可以不必再未皇位担忧,他所需要担忧的事情是,他们的家族是否还可以留在德国,他们的家族是否会被德国的布尔什维克仿佛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一样干掉呢?
这是件颇使人要黯然神伤的事情,他在脑海之中想象着那黑暗的与眼睛的黑夜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将来。
“试问天底下有谁能够帮助我脱离这场灾难呢?而世界上,哪儿又可以是我的容身之地呢?现在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返回德国吗,我还能怎么办啊!”
一连串痛苦的,却没有答案的询问,使他自己也陷入到迷茫之中。
整个军部虽然还在他忠心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井井有条的管理之下,但军官们心中的惊慌却正在悄悄的漫延之中。
这种情况,对他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而言,内心之中同样是一个巨大的痛苦。他有理由相信,固然美军也已经参战,但用突击炮与装甲车包括骑士飞机武装起来的德军,在西线将军的战斗之中有可能会取得一定的胜利,甚至达到最后的——体面的结束战争的目的。
可现在,因为布尔什维克主义的革命使无数德国士兵的鲜血,换来的胜利就全部付之东流。甚至这些可恶的受俄国布尔什维克所蛊惑的人,居然要出卖他们的皇帝。
看着窗前的威廉王储,一股莫名的悲哀涌入心头。虽然他是一个将军,虽然他手下有十几万装备精良的德国王牌部队。然而,由于后方的革命,已经几乎要断绝补给的他们,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唉!”
想到这儿,他叹息一声,伸手到酒柜前拿起一瓶烈酒,或者这才是他与他的王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或者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适时的排遣掉胸中积聚的愤怒与悲伤。
端着酒杯,来到威廉王储的身后,他轻轻呼唤了一声。
“我的殿下,请喝杯酒吧,在这个时候我们什么也无法去做!”
同样满怀愁绪的威廉回过身来,斯泰那将军注意到,甚至王储那被别人讥笑的“仿佛狐狸”一样的面孔,在短短的时日之中,居然已经布满了皱纹。
威廉接过斯泰那将军手中的酒杯,面孔上流露出一丝安慰的神情,仿佛在世界末日的时候,看到最好的朋友依然不离不弃。
“是啊,我的将军,现在我们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装甲军团,我们有最优秀的士兵,可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做,这是一种多可笑的事情哪,为了这可笑的事情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吧!”
“是的,我的殿下,为了这可笑的事情,我们干了这杯酒!”
作为军人,因为后方的革命而使有希望的战争最后变成了这样一个结局,这是仅他们两人万万也想不到的变化。
“我们有世界上最强大的装甲军团……”
他想着威廉王储的话语,品着他言语当中的酸涩,目光转向窗户那儿。离司令部不远的地方,恰好停着一辆突击炮。
这是克虏伯公司使用炮管精密加工技术,从MPM军工集团获得的战车原型进行的改进,上面安装的火炮已经达到45毫米口径,将会比英、法、美三国的武器系统更加优秀。以此武装起来的精锐的德国第5集团军,毫无疑问会在后面的战争当中获得胜利。
“克虏伯公司的工程师们总是很优秀的,瞧瞧,他们已经可以在这些来自MPM军工集团的技术上……MPM军工集团……那个人,如果世界上有人可以帮助我们的话,那么就只有那个人!”
猛然间抓住脑海之中这个念头的斯泰那将军不禁欣喜若狂,他猜想如果那个人肯帮助他们的话,虽然满布德国的布尔什维克已经无法力挽狂澜,但眼前的问题或者能够得到解决。想到这儿,他高兴的一叠声的叫起来。
“殿下、殿下、殿下……”
看着自己的参谋长仿佛有什么不适,一连叫了三声“殿下”却一直说不下去,他不禁疑惑的伸手扶着他,担心是他的心脏病发做了。可是,这位参谋长接下去的话,使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殿下,我的殿下,我想到了一个绝对可以帮助到您的人,您是否还记得红色男爵的那个老朋友吗?”
激动的斯泰那将军脸上布满了血色,仿佛刚刚那杯酒使他沉醉了一般。而威廉王储的脸上同样泛起红光,他知道他的参谋长说的是谁,他也肯定那个人一定可以帮到自己。
不用问了,可以帮到他的是唐云扬,尤其他一直在做准备的事情当中的一件,就包括这位威廉王子的未来。否则,他何必在刚刚拿到日本的海军之后,就完全征服了伊里安岛呢?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大岛根本不可能提供德国反攻的资源,但作为威廉王储的落脚点并不是件坏事。
那么唐云扬为什么要帮助这位落难了的,在西方各国政府来说,几乎已经一钱不值的王储呢?还是那句话,做这件事需要长远的战略眼光。甚至是一步不用则以,用则使未来的世界格局将会为之所变动的战略性安排。
从3月以来,在日本战俘为了不服那30年的苦役,而不得不拼命日以继夜工作,好歹把人家看得上的东西全都拆光,装上飞艇或者轮船,终于如期完成了北九州工业区的“搬迁”工作,替自己省了30年的苦役。
但是,在被烧得光秃秃的北九州,他们如何能够活着并回到家里去,离开日本的中华舰队的人显然没有考虑。作为卢克纳尔好心的命令,给他们每人留下了两天的口粮。
而在1918年的3月10日,日本方面宣布无条件投降。毕竟,被对方穿梭飞行的飞艇,每天烧毁一座未设防的城市,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承受得起的损失。
最缺德的是,这些被烧毁的城市为日本国制造了,300多万赤贫到随时会发生暴动的贫民,他们已经成为了日本政府的心病。谣言在日本四处传播,没有粮食的贫民们引起的骚乱,也使国家的军队处于疲于奔命的应付之中。
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本事给自己所有的城市布置足够多的军队,所以飞艇的打击,净选些人口众多而又没什么军事力量的城市攻击。日本人偏爱木质的房屋,也使这些攻击成了极为成功的手段。
在坚持了10天之后,无论日本政界、军方、皇族全都一致要求尽快向中国投降,可这一次,唐云扬又不答应了。
他前面说过,“到时投降条件另行约定”!而这次约定,更加过分,更加沉重,更加使人难以接受。仿佛他的目标并不是要日本人无条件投降,而是开出使他们难以接受的条件,在他们不愿答应的情况下,趁着战争期间,干脆把日本烧个精光。
对于日本无条件投降的申请,再次开列的条件如下:
第1.宣布战败并无条件投降。
第2.曾经到过中国作战的所有军官就地枪毙!
第3.赔偿数额在前次赔偿军费的基础之上乘10,如果不能清偿,将使用日本每年的海关以及工业税收抵偿。
第4.日本的任何科学研究,必须在中国监督下研究。
以上条件如果不获日本方面完全的,毫无异议的接受,那么我军将继续行动,每天烧毁一座日本城市。另外,到时接受投降所需要的条件另行确定。
这些条件已经不是侵犯日本主权那么简单,最根本的意思就是使日本亡国。比他们曾经给袁世凯开出的《21条》更具屈辱的条款,是正常人都不愿意接受。
可是,问题在于是正常人也都明白,在完全没有制空权的时候,每天被烧掉一座城市,制造出的大量难民,仅此一点也会使日本整个国家在一个月后完全崩溃。
而且他们曾经寄与希望的西方国家,则由于意见相左,并没有取得什么进一步的进展,自然也没有办法再谈什么处置中国的问题。
在这种悲惨的境地之中,日本人为了他们种族的继续存在,完全接受了这些条件,这一次唐云扬点头了。
“我不明白,既然我们现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我们为何不干脆一点把日本国家变成我们的属地,看看其他强国,在海外都有自己的殖民地!”
这是麦克·郎的反应,自从认识唐云扬之后就在内心之中,对日本人产生了深深的仇恨。可现在他对于唐云扬依然给日本人“复活”的机会百思不解。
“你这个笨蛋,难道您不懂这样一个道理吗?如果是一头猪的话,就只能杀一次。但如果它是一棵果树的话,我们每年都可以摘一次,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2章新的征途
当威廉王储的讯息飞过千山万水,来到中国的时候,时候已经达到3月25日,时光眼看就要进入到4月。
而在这一个多月当中,除去赶往日本谈判的唐绍仪一行之外,除去整天忙得不得闲的麦克老狼之外,除去不断增加的中华国防军训练忙碌的新兵蛋子之外,其他的军人们都过着相当清闲的日子。
其中要包括来自广东曾经的那些国会议员,虽然到了这儿他们已经没有必然的政治身份,但他们心经以各种形式加入到“琴岛政权”的方方面。用他们那或者已经忘记了许久的专业知识,去做他们该做的叼。
因为大笔的战争赔款和拍卖机械设备所得到的金钱的到来,山东建设的资金短缺问题得到了根本的缓解。相对而言之,解决了主要问题的唐云扬也过了一个月闲得发慌的日子。
除过必须要应付的政务之外,他还是很有时间去登登山,逛逛名胜。可惜,简要忙着她那没完没了的实验,南希·格林则要照管着数量已经达到230艘飞艇,短途飞机已经达到50架的中华航空公司而忙得没有时间陪他。
所以陪在他身边的却是那个,客串了他家唐安好久母亲的艾琳娜·蓓尔。说是两人陪伴他,倒不如说是唐云扬奈不住悍女的要求,而不得不带着他们把什么崂山上看看道观,再不就去什么泰安泰山岱庙、曲阜孔府孔庙、烟台蓬莱阁、日照金沙滩,反正坐着他的“鹰号”飞艇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喂,快来帮忙,不要光坐在那儿!”
正叼着雪茄烟,半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旅行的快乐的唐云扬被跟在身边的艾琳娜·蓓尔催了来。他家的宝贝,正被后者抱在怀中,扯着嗓子哭个不停。使得唐云扬想去给他的屁股上来上两下“奖励”,让他知道老子休息的时候,儿子是不能哭的。
“喂,快点吧,他恐怕已经尿湿了尿布!”
唐云扬只好坐直身体,他就是不明白,艾琳娜·蓓儿这几天在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总会要他来动手。无奈的唐云扬只好转动脑袋,看看有没有可以代替自己干这些事的其他什么人。
“这都得怪您蓓尔小姐,你说你要采访我更多的情况,把别的人包括保姆都赶出这儿,瞧瞧,让我要做……哎呀……”
掂着已经被儿子的湿尿布,唐云扬的手伸出去老长,他也不明白,这小宝贝平时闻起来怪香的,可拉出来的稀屎怎么就奇臭无比呢?
“哼,您是一个没有爱心的家伙!”
现在的“悍女”虽然因为唐云扬终于有空,坐下来给她写传记提供足够的资料,而不大与他发生什么过于尖锐的矛盾。只是大约因为以前说顺嘴,得了理的时候,绝对不会饶了他。
“蓓尔小姐,你要公平一些,我是个男人,又是个军人,这些事情……”
“不公平是吗?难道我的唐先生您忘记了他可是你儿子,但却整天要我替你们夫妇来爱护他,这是一件公平的事情吗?你倒是说说看!”
唐云扬没话说了,说起来也是,雇佣如同艾琳娜·蓓尔这样一个有学问,又有爱心的女人来照顾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呢?
这时的小唐安,解除了尿布带来的不适,惬意的蹬着圆嘟嘟的手脚,嘴里吹着泡泡。令唐云扬大为不爽的是,他儿子根本没打算理他,而一个劲冲着一直关爱的他的艾琳娜·蓓尔发出牙牙学语的呼唤。
“……M……妈……M……妈……!”
就在唐云扬手中掂着儿子的尿布,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司徒尚来到他的身边。
“长官,这是刚刚收到的电报!”
唐云扬接到手中看过去,他的眼睛蓦然睁大了起来,刚刚懒散的劲头一扫而空,仿佛一瞬间他又从一个不大称职的父亲,变回成一个优秀的军人。
“告诉艇长,我们要立即回到琴岛去,另外要总参谋部通知南希·格林,要她尽快联络所有的飞艇,我有大用处!”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不懂得中文,但她从唐云扬的变化上感觉得到,他不在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傻里傻气的父亲,那么这也标志着,这一段时间悠闲生活的结束。说起来,在她的心中,希望这种生活可以持续的更久一些,而唐云扬傻里傻气的状态也可以维持得更久一些。
当夜,唐云扬率领着特种部队离开山东,直飞向巴达维亚,在他的命令下,所有飞艇全部向那儿集中。同时,也指示埃塞俄比亚的基地准备好大量的油料,以供飞艇路途补充燃料。
另外,在他离开之前,也要求所有军队应该作好战斗准备,尤其空中力量作好保卫山东的准备。到于海军舰队,除去回快航空母舰的建造之外,第1、第2舰队组成特混舰队,航向巴达维亚。
他给德国驻特鲁克群岛总督的消息是,根据情报,英、澳联军有可能将向伊里安岛发动大规模反击,请他提前作好准备,并表示愿意以最优惠的价格向他们提供更多的作战飞机。
与他一同前往的,还包括另外一个德国人,他就是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为什么是我,你这个混蛋!难道您不知道我已经完全陷入到热恋之中,如果我的义母同意的话,我已经开始打算筹备我的婚事了!”
红色男爵要结婚了吗?当然,在他热烈外带热情的追求下,秦珂儿几乎要守不住自己最后的防线。尤其是里希特霍芬买来一棵大个的钻戒,当着医院当中所有同事的而,向她表示未婚的时候。
爱情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它可以使两个不同国家,不同人种甚至语言都几乎不通,只好用半生不熟的法语进行交流的人,居然陷入到热恋之中。
而里希特霍芬一本正经的向秦珂儿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热恋,并因此陷入到爱河之中,愿意与她白头到老的时候唐云扬命令到了,这又怎么能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不暴跳如雷呢。
“好啊,我的男爵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艇上有飞机,你自己开回去。至于您的那位皇储先生,就只好让他去死了,其实他死了对我们没什么大的损害!”
唐云扬的消息使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感觉到意外,他可不知道俄国人在德国海军之中的煽动,有那么一点点,属于唐云扬功劳。毕竟,当他第一次派顾维钧与列宁勾搭上的时候,就告诉对方,德国人的海军那儿,并不是那么安定。
什么都不知道的里希特霍芬,又如何能够不能眼前的事情感觉到惊讶呢。
“什么,你说什么,皇储殿下有危险吗?就是我们德国的那位威廉皇储吗?你不会是搞错了吧,我们德国即将取得战争的胜利!”
唐云扬看着里希特霍芬那紧张的面孔,嘴里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
“哼,本来并非绝对没有可能,但是你知道吗?俄国人向德国基尔军港的水兵们宣传他们的布尔什维克主义,结果你们的德国水兵起义了,目的还用我说吗?”
“妈的,这些混蛋,混蛋的俄国布尔什维克,混蛋的水兵们。早知道他们会背叛国家和军队,我就应该把这些混蛋全都打沉到海底去,让他们知道一下我的厉害。我凭着我家族的荣誉发誓……”
眼见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为了这件事几乎就要暴走,唐云扬忙阻止了他的发誓。
“先别着急,你知道,从某种角度上讲,威廉王储殿下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会看着他有事。可问题是,如果我请他来伊里安岛上,你想他会愿意接受这个建设吗?”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一屁股坐在唐云扬身边的沙发上,手抚着额角,显然唐云扬给他的问题,使他感觉到了相当难度。想了一下,他扬扬手。
“对不起,撒旦之鹰,我想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如果王上被逼退位的话,我想最可能收留他们的地方就是荷兰王国,或者在那里会给他们准备一个小城堡,让他们可以安静的度过余生。但我可以肯定,这不会是王储的想法。至于他愿不愿意来伊里安岛,多半要看协约国会不会允许他控制这一片德国的海外领土。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在欧洲也有先例可循,当年荷兰王国的皇帝也曾经在巴达维亚避过难!”
唐云扬刚刚冲了一杯速溶咖啡,他端起来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呼吸着,咖啡特有香味。听到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的话,他撇撇嘴。
“没问题,只要他肯来,我想整个德国,暂时我没有能力替他要回来,但保住一个伊里安岛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真得可以替德国的威廉王储保住伊里安岛吗?西方国家真的会愿意,而唐云扬也会一点条件没有的去做这件事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3章各怀鬼胎
第一次世界大战,在1918年的3月26日几乎完全停了下来。
固然重新制定了进攻计划的英、法、美三国军队正在蓄势以待,但德国方面的革命也使他们停顿下来。毕竟,如果战争即将结束,那么牺牲任何一个生命,都是一件不够理智的事情。
当西线德军很可能不在是他们的敌人时,无论英、法、美三国的任何一个国家元首,全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静静思考起世界未来的走向。
在进行同一个思考的同时,他们又几乎想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远东,是否需要一个如同唐云扬一样强硬的家伙呢?或者是时候,帮帮同为协约国阵营的日本,最少别使他们败得太惨,在今后的日子当中,也好牵制一个正在唐云扬领导下崛起的中国。
为何牵制,而不是使用军事力量彻底击败这个未来的强国,把它扼杀在摇蓝之中呢?原因很简单,无论英国方面还是美国方面,都非常明白。没有空军,派出舰队载运大量的士兵前往东方,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唐云扬海军航空兵的力量,他们都明白,现在开战,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一个不好,就会使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国力大损的英、法两国的经济与政治崩溃。那时,有可能会出现一个可以和美国人平起平坐的中国,对于欧洲各国的首脑来说,这不是件好事。
因此,经过电报联系之后,美国美统伍德罗·威尔逊坐船前往英国,反正现在海上也不再有德国的狼群,航行是非常安全的。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他相信英、法两国的领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与此同时,一封电报飞越茫茫的大海来到德军第5集团军的总部。
“我亲爱的殿下,听说您的遭遇之后,使我感觉到非常当安,如果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话,我请求您准许我为您做一些事情,希望尽快得到您的回电!”
得到这样的电报,正处于困境中的威廉王储看到这封电报的时候,一股喜出望外的感触油然而出。
“看到了吗!斯泰那将军,我没有想到,在这全世界几乎都已经抛弃我和我们家庭的成员时,他居然敢于挺身而出。将军,您看他的军队会替我们夺回柏林吗?如果他赶得及,我想我们的战争可能还不至于就这样失败了吧!”
尽管第5集团军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认为,这位王储可能对“那个人”报得希望大得有些过分,但他也不会坏了王储的兴致。
另外,“那个人”做起事来手段的确很奇异,天知道他会做些什么出来,或者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冲到伦敦,然后用枪指着英国首相或者女王的脑袋,迫使英国人退出战争也说不定。
显然,他们对于唐云扬目光里的远见分析的完全不对头,而唐云扬帮助威廉王储的行动自然也不会不需要代价,只是代价是什么呢?真是使人费解。
三天之后,伦敦方面举行的秘密会谈就有了结果,大约是因为臭味相投的缘故,这次会谈进行的相当顺利。
“我说两位先生,我们是不是该为了我们的未来一起干杯呢!”
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举着手中的酒杯。
“为了我们的意见一致而干杯!”
英国首相大卫·劳合·乔治也举起酒杯,看得出来,他对于这次会谈取得的成果相当满意。
“两位,我很高兴我们的看法能够一致,虽然我们的办法或者有那么一点点软弱的话,两位先生如果愿意重新考虑,我是很欢迎的!”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等了一下,见其他两人没有进一步附和他的说法,只好举举酒杯,认同了他们的意见,尽管这个意见他并不是那么满意。
军事行动果然是没可能的,无论刚刚在中国人手中吃了大苦头的英国,还是说在这件事上态度总是有些暧昧的美国,都完全没有要与中国发生战争的意思。这使得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打算借助两国攻打中国时,巩固自己在越南的地位而做出的努力归于失败。
这次会谈之中,他们得到的共识是,中国的发展必须受到遏止,但不是军事方面,最少不是近期可以实现的目标。因此,这些资本家们用了一个间接遏止的办法,执行人就是被中国人打得苦不堪言的日本人。
“总统先生,我想我们三国对于日本的联合资助,会使他们在这次沉重的打击当中恢复过来的,另外,我们也可以从欧洲战争给他们5000架如果战争结束,就没什么用的作战飞机。虽然并不能使他们进攻中国,但最少有了相当的抵抗能力。
另外,我们给他们的贷款,也会使日本帝国很快重新回一强国的行列之中。至于他们的海军,我想我们可以拨一部分德国的舰队给他们,使他们的海军重新建立起来。当然,这些全都需要时间,而唯一的前提就是德国会在近期之内投降。”
这就是英、法、美三国想出来的,使用欧洲战争剩余军火,重新武装日本,使日本在被中国压榨之后,可以迅速回复国力,对中国的崛起进行某种遏止的策略。
大卫·劳合·乔治喝一口酒,他对于没有谈及到发生可能会危及到印度的战争而感到高兴。
“是的,我甚至都想到了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可以把飞机直接拆开装上军舰,然后连同军舰一起开去访问日本,随后我们的人直接乘客船回来。瞧,这是一个即简单,又实用,而且我们不用出动任何一支部队的手段!”
在三国首脑的秘密商谈之中,还达成其他协议。诸如,将来战后,作为战胜国分配利益的时候,将会尽量消减中国得到的利益。这时就可以用三国放弃在中国的特权,而使中国失去瓜分德国资产的机会。
他们明白,唐云扬得到中国的政权已经是件确定无疑的事情,中国的其他地方军阀仅仅只能够起到影响的作用,但不会永远影响下去。因此,再支持他们,是得不偿失的买卖。不如转而支持日本,一个独立的国家对于遏止中国将更有利。
另外,战后将会组织起一个国际联盟,而中国必将会是成员国之一。那么,在国际联盟之中,就可以联合其他国家,排挤中国,使它始终处于孤立的状态之中。
三国首脑商量出来的未来对中国的政策不能说不狠,尤其现在正在法国前线,刚刚与威廉王子达成某种协议的唐云扬并不知道。
“殿下,为我们达成的一致意见干杯!”
“干杯!”
举起酒杯的是四个人,其中包括唐云扬,里希特霍芬,威廉王储与他的参谋长斯泰那将军。而他们的计划说起来,也颇耐人寻味,可以说今天形成的两个决议,已经点燃了下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事情是这样的,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搭乘一艘飞艇飞向罗马尼亚,然后换乘“雁”式客机,由唐云扬与里希特霍芬分别驾驶进行单程飞行,直接抵达德军第5集团军总部。由于这时的交战各国的前线,飞机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玩艺,所以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过多的猜疑。
随后的会谈之中,威廉王储对于唐云扬的提议简直太满意了。
“亲爱的殿下,我想如果您愿意去德国的海外领地伊里安岛的话,将会是非常安全的。那儿有忠于您的军队,而且我们舰队也在附近。我想协约国方面不会吝啬拿出这里来安顿您和您的家人。但我有一个条件!”
唐云扬说到条件时,威廉王储心中一沉,因为现在任何条件对他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因为基尔港水兵的革命,他们家族已经失去了对德国的控制,这样使他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吸引别人为他做事的利益来。
“唐先生,我知道雷霆国际的费用很昂贵,所以我希望您能够在我和我的家族其他成员到达伊里安岛,并安顿好之后,再让我们付给您。虽然那时我们并不富裕,但相信我们的海外领地,也可以给我们提供足够的金钱来支付这些应该付出的费用!”
大概从来没有因为金钱犯过愁的威廉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到不好意思,他涨红了脸,说话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唐云扬对于威廉王储的反应相当满意,这样看起来他还算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哦,不,我想您误会了我的殿下,我来这儿不过是作为一种正义的行动,毕竟一个王族被如此轻易的推翻,说起来实在是一种罪恶。而我提的要求是,如果您的父亲同意把传位给您的文件现在就签署的话,我想我会更高兴为了维护正义而进行的这次行动!”
听到这些话,威廉王储固然心中欣喜成分,但面子上还不大好表露出来的自己的喜悦,他身旁的斯泰那将军懂事的则代他向唐云扬致意。
“唐先生,您真是一位目光远大的首领,我想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愿意合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4章军火巨商
12岁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是克虏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他与他的外祖父克虏伯帝国的真正奠基人同名。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1812—1886),他生产的大炮曾使俾斯麦在19世纪中叶先后战胜了奥地利和法国,阿尔弗雷德的母亲伯莎就是他的孙女。
伯莎的婚事是德皇威廉二世亲自安排的,他要外交官古斯塔夫迎娶伯莎,并且在姓氏上加了“克虏伯”,以便经营这个显赫家族的事业,防止它落入政敌之手。
克虏伯家族一直是德意志军国主义的柱石,受到国家最高当局的垂青。恪守时间、遵从纪律、执行命令是这个家族的传统。以用餐时间为例,早餐是7时15分,7时16分到的人就会发现餐厅关了门,别人已开始用餐。
另外,即使在大冬天,古斯塔夫·克虏伯也不肯拨旺壁炉,有意把办公室搞得寒气袭人,以免变得无精打采……阿尔弗雷德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自小他就受到父母的格外栽培,有权跟父母一块用餐。
现在,他的人生将会与过去完全割裂,因为忠于皇帝威廉二世的父亲古斯塔夫·克虏伯已经接到命令。
首先,他们必须组织起工人,以最快的速度拆除所有公司里的精密机床,理由是与其让他们落到协约国手中,还不如为德国尽最后一次忠心。
同时,克虏伯家族的长子阿尔弗雷德·克虏伯虽然只有12岁,也将离开这个国家,理由是为了不使克虏伯家族受到协约国的伤害。所以,他将随着这些精密设备到达一个遥远的国度,去开始新的生活。
至于克虏伯留在德国部分,将来将会由他的父亲继续经营,如果父亲去世,将由他其他的兄弟继承事业,当然就家族中的传统来说,这一部分在将来依然是他的产业。
威廉二世为了德国的未来,他同意前往伊里安岛,并与德国正在建立中的魏玛共和国彻底断绝关系。当然,皇帝的位子他也会传给自己的儿子,虽然对他自己或者有些不公平,但毕竟日尔曼德国的皇族,将继续用皇帝的名称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至于克虏伯精密的成套设备,将来会在中国的武汉安装并重建。为什么不建设在伊里安岛呢?原因很简单,这样才不会使协约国担心,在那儿的德国皇族在未来会反抗由他们管理世界。
至于克虏伯在中国的发展,如果这会还在沾沾自喜的三国首脑知道的话,一定会不满意的。可正如同前面所说,现在无论飞机的质量还是数量,想在东方占据优势,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情况。
只要唐云扬不打欧洲的主意,他们就不会打中国的主意。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他们对于这个善于在天空里飞翔的种族的一次妥协。
“我亲爱的儿子,你准备好吗?请不要担心,如果我和你父亲得了空闲的话,我们就会一起去中国看望你的!”
今天,就是离开的前夜,据12岁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知道,今天夜里会有数百艘飞艇到达德国,他的父亲一直没有露面,就是在调动资金,为这些飞艇准备更多的燃油。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有些软弱的抬起头,看着他的母亲伯莎。虽然母亲对待他一直非常严厉,大概因为这是由于他是克虏伯家的长子,要求严格所致。
甚至今天,他的母亲依然冷静而仿佛没有丝毫的离愁。可离愁母亲的小阿尔弗雷德看得出来,母亲眼睛泛着一些红色,显然是一付刚刚哭过的模样。
“母亲,我会想念你们的,尤其是您,我……”
虽然一向生活一个以古板著称的家族当中,从小就被刻意培养着坚韧的性格,可是小阿乐弗雷德在这即将离开母亲的时候,依然忍不住一付要哭的模样。
他的母亲少有的,伸出胳膊把他的头揽在自己胸前,小阿尔弗雷德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毕竟他不过是个12岁的孩子。接着,他感觉得到母亲正把一条冰冰的什么链子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尔弗雷德,你是克虏伯家族的继续承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必须坚强起来。你要保护好我刚刚给你挂在脖子上的东西,里面有我们全家人的照片,照片背后是我们家族在瑞士的秘密帐号,我的儿子,希望这些可以对你有所帮助!”
与克虏伯公司一样,同一天离开德国的,还有奥伯恩多夫的毛瑟公司的部分设计师与工程师包括他们的精密机床。
另外一家武器公司是德国DWM公司,说起这家公司大家大概不知道,但要说起他们的一款产品,大家大概全都知道。这家轻武器公司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生产的是德国P08鲁格手枪。
克虏伯、毛瑟、DMW这三家的设计图纸、精密机床、工程师技术人员、还有德国王族的大量金钱与珍贵物品,就是将要流亡到伊里安岛的德国皇室未来的主要经济来源。尤其是几家公司,将会在武汉得到安置,然后共同组织名为新德意志武器制造公司。
按照唐云扬的承诺,将来这家公司的生产任何武器,都会有德国皇族的一份收入。而伊里安岛上的石油,特鲁克海军基地的租金,自然也少不了德国皇族的份。
“殿下,或者我现在已经应该开始称呼您陛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我的猜测,协约国作为战胜国,会极尽所能的搜刮德国,受到伤害的自然是现在这个所谓魏玛共和国的管理下的平民。相信我吧,我的陛下,德国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只要我在中国还可以为您尽力的话,那么有一天您会回到这儿来的!”
听到唐云扬提前称呼自己的陛下,威廉王储心中的兴奋自然是不言而喻。他仿佛为了感谢唐云扬为他做的一切,拨出自己的剑,搭在唐云扬的肩上。
“唐先生,为了感谢您对于德国皇室的贡献,我授予您德国荣誉骑士的称号,我想一个伯爵的爵位,正好可以说明您是一位勇敢而机制的,有资格担当德国贵族的人!”
对于德国贵族的称号,唐云扬自己倒没有更多的需要。但为了未来的那个长远的战略目标,与德国皇室友好相处,是他必须要作到的事情。
“感谢您我的陛下,能够为您效劳,是我的光荣!”
即将成为威廉三世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使他感觉到自己仿佛真的大权在握。随后,他转向一旁看到唐云扬得到了德国爵位,而替他高兴的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
“至于您,尊贵的男爵先生,我想您的称号或者应该改成为红色伯爵更加恰当,与您身旁的这位伯爵先生一样,您在帝国最危险的时代,为德国的皇室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我代表德国皇室,向两位伯爵先生致心最诚挚的谢意!”
伯爵的称喟,并不能使唐云扬有更多的欣喜,相对来说,他更关心的是几家军火公司的搬迁事宜。毕竟有了这些包括火炮、轻武器加工方面的专业人才,对于中国的工业建设,绝对是件前途不可限量的利益。
“陛下,我还是有些担心,您认为毛瑟公司、克虏伯公司和其他几家公司会愿意跟随我们一起去中国吗?尤其,他们留下的那部分人,会不会因为他们跟随您,而向他们的家人报复呢?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是不该有更好的预防手段呢?”
威廉三世(既然已经暗中确定,现在这称呼就给他安上吧)眯着他的眼睛,作为一个在唐云扬的帮助下,正式执掌了德国皇室的人,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更多的倾向于一个政客。
“请你放心伯爵先生,他们全都是忠诚于德国皇室的家族,我们的联系也表明,他们愿意去中国继续发展他们的事业。您刚刚说到的事情,我们也考虑过。所以,他们将会向将来协约国方面的占领军诉说公司被抢的经过,伯爵先生我想知道,强盗这个名字会不会使您感觉到不舒服呢?如果是的话,我想我们现在还来得及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唐云扬笑了,眼前这个长着一付狐狸面容的合作者并没有选错。显然他的面容与他脑袋的思考能力是相衬的。
“我的陛下”他向着威廉三世鞠躬表示敬意“所有的一切,您全都考虑到了,我想名声并不是重要的事情,尤其您清楚我并不是那样的人,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爵士,祝我们在未来的岁月当中合作愉快!”
威廉三世眯着眼睛继续笑着,那位同样被他授予了爵士身份斯泰那将军有眼色的为他们端来了美酒,来庆贺这些未来国际上著名的“奸人”们,在国际联盟成立之前,成立了一个将会使世界更加热闹的组合。
在喝酒的同时,唐云扬也想到德国军舰的归宿。
“怎么想个办法,让德国那举世无匹的舰队也归我所有呢……哎,还是算了,真要等到二次世界大战,这些战舰早就老掉了牙,不如自己造更划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5章连锅端走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克虏伯公司工厂里的空地上,是一些巨大的箱子。这些箱子当中,装载是世界上最精密的,用来加工火炮身管的机床。当然也仅仅只有最精密的设备,至于其它配套设备,将来到了中国将会重新制造。
其余的,就是要与他一起离开这儿德国火炮工程师与他们的家人,因为古斯塔夫·克虏伯告诉他们,恐怕协约国将可能会把他们算做是战犯而进行审判。所以,技师与工程师们不需要更多的动员,现在一个个提着箱子,矗立在早春的寒风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飞艇。
空地的边缘上,工人们已经点起几堆火来,这是引导飞艇在夜间降落的标志。矗立已久的人们,因为寒冷,纷纷聚集向火堆旁边。无忧无虑的孩子们带着旅行前的喜悦,在叫着、跳着、笑着。
阿尔弗雷德·克虏伯,他的脸上带着少年所不应该具有的冷漠,他知道眼前这些提着手提箱的人,他们的未来有相当的部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抚在他的肩头,他知道这是父亲手但他没有回过身去,父亲的手在他肩膀上的温暖,除了带来父亲那种特殊的爱之外,更多的是关乎于克虏伯家族的未来的重担。
这时天空之中,传来一些嗡嗡的声音,人们都仰起头,朝向天空中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成群的“H”型飞艇在天空之中正在慢慢降落,间中,还混迹着一些忠于德皇的德国飞艇,这次德国飞艇中有大约80多艘同样要飞向埃塞俄比亚。
这次,为了装载更多的东西,在这儿他们会抛弃一些压舱物,然后到达埃塞俄比亚后,以空中加油的方式补充燃油,然后直飞山东。
随着飞艇不断降低高度,小阿尔弗雷德感觉到父亲的手紧了紧,仿佛舍不得他走一般。他用牙齿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使自己不会因为父亲少有温情而落泪。同时,他抬起眼睛,尽量把自己的目光集中的飞艇上,使自己不至于因为即将来临的分别,而引起心绪上的波动。
古斯塔夫·克虏伯感受着儿子努力挺直,以表示自己是一个大人的身体,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向儿子说几句,打从儿子6岁之后,就没有再听到过的呵护的话语。
然而,他也仅仅不过是嘴唇动了动,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如同儿子一样,他抬起自己的头,去看天空之中正在缓慢降落的飞艇。
不用问,这些双艇身的飞艇比单艇身飞艇装载量大得多。随着他们高度的降低,现在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他们构造。飞艇前面,是有一些微弱灯光的舱室,估计那儿是驾驶舱。
驾驶舱后面的舱室并没有舷窗,显然这是一种货运飞艇。观察细致的古斯塔夫·克虏伯很快发现这些飞艇驾驶舱后面的舱室显然是临时安装的。
舱室的后门处打开,门口的舱板就成了运送货物进入舱室的搭板。已经按对方提供的数据装箱的那些机器设备,刚好可以装得进这些舱室之中。
“这是个好办法,随着用途不同,后面舱室随时可以更换,这真是一种奇妙的设计……!”
由于德国飞艇的载重量,而且由于它们并没有什么标准化集装箱等等原因,它们主要的作用将是运送工程、技术人员及他们的家属。
在前往埃塞俄比亚的过程之中,他们将会被包围在其他飞艇中间,毕竟他们的防空力量在太过于薄弱。而“H”型飞艇上安装的密集阵,将是现在所有飞机的克星!
“阿尔弗雷德,去吧,去迎接属于你自己的未来吧,我希望你明白,你肩负着陛下的希望,当然你也是将来克虏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将来有机会可以去中国看望你……”
小阿尔弗雷德提起自己的手提箱时,他感觉要向自己的父母以及家人告别的时候,或者在将来有可能永远无法再相见时,他的眼泪忍不住在凌晨到来的时的冷风之中流淌下来。
在他的眼中,从来都显得那样坚强而刻板的父亲的眼圈当中隐隐泛起一些泪光,虽然父亲激动的手直颤,但他始终是坚强的父亲,眼泪终于没有流淌下来。
在第一丝曙光到来之前,在黑夜当中降临德国的各个需要撤离的飞艇,在天空之中依靠无线电的指引,慢慢汇集在一起,成为一种蔚为壮观的集合。
这些飞艇上不但装载着德国全部的皇室人员,还装载着德国重要武器制造公司的设计师、工程师、优秀技工与精密机床。而那些皇室人员,则是唐云扬趁着夜间,率领着特种部队从所谓的政府军的看守当中劫出来的。
显然,德国人没有俄国布尔什维克那么狠辣,他们并没有打算处死威廉二世一家人,而且在德皇威廉二世打算携带大批资金及珍贵文物撤离时,他们也没有阻拦。甚至还有一些忠于德皇家族的近卫军部队,一起搭乘飞艇离开德国,陪同他们一家前往前途未卜的海岛。
因为满载着背井离乡的人们,因此的飞艇相当沉闷,相当多数的人因为昨天夜里的离愁,以及愁闷的心境,而躲在自己的铺位上不露面。唯一只有那些陪伴着威廉一家的近卫军士兵们,还在忠诚执行他们的职位,手执武器守护在皇室成员的附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久之后,英、法、美三国的秘密协议透过欧洲无处不在的间谍,到达了唐云扬耳中。德国方面也接到了诸如毛瑟、克虏伯等等武器制造公司的报案。他们公司的所以的财产、人员以及设备遭到了抢劫,而抢劫他们的人是搭乘飞艇而来。
不久这些消息也就到达了英、法、美三国首脑的耳朵之中,对于这件事三国首脑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首先感觉到是的愤怒,战争即将胜利结束,那么法国理所当然有瓜分对方财产的权利。无论是德国政府的财产,还是说这些公司所有的技术,都将会被占领德国的国家所瓜分。
而现在发生的事情,仿佛有人在向他冷笑。
“想把老子排除在战胜国分配利益之外,那么好吧,既然你们不想分给我,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唐云扬冷笑。起初,他想在中东附近联合英国的飞机进行拦截,然而英国首相给他即兜头泼了一头冷水。
“总统先生,我想这件事或者我们可以用外交交涉的手段来进行,至于战争我们不必要考虑。毕竟,欧洲大陆的战争刚刚有了胜利的希望,德国政府还没有投降。此外,我想不出,如果对方出动280艘飞艇来轰炸我们任何一个城市,那么我们将拿什么来阻止。
请您相信我的告诫,我刚刚得到消息,他们正是使用这种办法,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毁灭日本多达到20个城市。”
雷蒙·彭回勒听到英国首相的话,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280艘飞艇(包括德国飞艇)是个什么概念,他可以出动这些飞艇飞越6000多公里到达德国,他就可以出动这些飞艇一次运载将近10000吨炸弹来把巴黎完全轰平!
想到这一点之后,他不禁问了自己一句:“如果是为了越南,这样做值得吗?”
至于,已经开始安排本国的船舶前往欧洲,打算在不久之后战争结果之时,运回自己全部军队的美国人则有另外一种想法。
“真不明白,难道这些中国人疯了吗?难道他们不明白飞艇是一种即将被飞机淘汰的飞行器,听说他们在中国依然在不停制造这种武器,甚至在对日本的攻击当中也大规模使用这种武器。也好,让他们多制造一些这种昂贵而又接近淘汰的武器,相信他们在将来会在经济上受到更大的损失。”
但是美国还有另外一些人与总统先生的想法并不那么相像,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中国人当成美国的敌人,尤其在他的目光当中,这样的人是值得成为朋友的一方,他是谁呢!
“这真是个怪家伙,他为什么对德国皇室这么感兴趣呢?难道他还在期待另外一次战争的暴发吗?那么这场战争会在什么时候,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展开呢?”
富兰克林·罗斯福知道,那个远在中国的“朋友”并不会去做那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因为一直以来,他对于这个军人性格多于政客性格的家伙深感兴趣。
“或者是因为德国那些工厂里的设备,毕竟中国是一个极度落后的农业国,如果按他的想法转换成为一个工业国,那么单靠他从欧洲带回的工人可以并不足够。现在,有了现在的德国工程师与技师的加入,那么他们的工业能力的提高会以很高的速度开始。看来,他依然打算依靠贩卖军火来使他的国家富强,那么下一场战争将会在什么地方暴发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6章无畏之人
战争,自1918年之后的日子里,无论的中国还是的世界范围之内,都从来没有从根本上离开过人类。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那些日子里,无论是波苏战争(1919年2月~1921年3月),还是1918~1920年苏维埃俄国同国内反革命势力以及外国武装干涉者进行的战争。都只证明一点,在这样一个世界上,想要最快的发财,绝对要数军火制造,交易为最基本的选择。
这就是唐云扬几乎把整个德国的军火工业当中,最值钱的一部分,花费如此代价搬回中国的用意。此刻,中国已经有了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提升的5倍的工业能力,尤其是钢铁与机械制造行业所代表的财富基础。
现在外加德国的,当时世界最尖端的武器制造技术,大家应当看得出来,将来他一定会这样想,即打着“民主国家兵工厂”这样一个旗号,成为世界最大而且最精良的武器制造商。在随后世界上几乎一直没有停滞的硝烟之中大获其利。
在从埃塞俄比亚的基地添加过燃油之后,代表另外一段漫长的回程。只是这个时候,无论飞艇执勤的艇员,还是那些逃离了“险境”的德国皇室成员、军人,或者是带着一家老小一起远离家园的德国技术人员,全都松了一口气。
大约,在英、法两国力量最为强大的中东地区,没有遇到飞机,那么后面大约也就不会遇到什么攻击,只要天气许可,他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一直飞向伊里安岛上。
的确,到了这儿,大家都要松一口气,包括指挥进行了如此规模空中行动的唐云扬在内。趁着在埃塞俄比亚基地加油的时候,他回到了自己的“鹰”号座驾上。即便是这艘飞艇上,也坐着来自德国的技术人员。
这些人当中,不但包括12岁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也包括毛瑟兄弟手下设计了盒子炮的菲德勒三兄弟。
此刻他们兄弟三个正在好奇的纠缠着唐云扬手下的特种兵,非得要看他们手中M-1鹰式短突击步枪。看来极为熟悉轻武器的兄弟三人一看,就看得明白,这把枪与盒子炮有某种血缘关系。
特种兵警惕的注视着这三个家伙,怀疑他们是不是不怀好意,不时用枪口对准他们。基于对于轻武器的热爱,三个家伙看到枪口的时候,忙举起双手,等到特种兵把枪放下,三个家伙又不顾死活的围上去。
“这只知道搞技术的家伙和记者差不多,都有点不知死活!”
实则,唐云扬的这种评价是对于艾琳娜·蓓尔那种敬业的记者而发的,大约他们这些人都是由于过分的关注自己的事情,而往往会忽略附近的状况,才会使别人有这样的看法。
“不要紧,他们是盒子炮的设计者,不过是对枪感兴趣,给他们看看吧!”
听到长官发话,特种兵才拿下弹匣,并退出枪膛里的子弹,把枪递给三人。三兄弟这时已经忽略了其他的人存在,只用一枚子弹,两下就按照以前分解盒子炮的方法,把枪分解成零件。
当他们研究着枪上那些细微的变化之后,一个个发出惊叹的声音。如果研究盒子炮不能担当各国制式武器的原因不外下面四点。
1.该枪价格太高,2.装备欧洲军队当手枪则尺寸太大,3.作为冲锋枪又不易控制枪口上跳,4.全自动射击前须将木制枪匣组合到枪身上作为枪托,以控制枪口上跳,操作复杂,携行较难。
现在,所有不利的一切因素完全在简单的变化下形成优势。虽然射程较近,但却可以提供半自动射击的优势火力,钢丝枪托也使它完全转换了身份。
“哼,要是这三个家伙看到我们的新武器,才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现在已经是1918年的4月,大约到了8月的时候,部队的主要武器换装就可以开始了,到时的武器装备,一定会使大家吃惊的。
看过这件事,唐云扬的目光转移到不远处,坐在独自坐在沙发上,脸色冰冷,而又沉默不语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身上。
“他就是那个克虏伯家族的继承人吗?不知道他们公司带来的资料里面有没有88毫米炮的资料,要有的话,那可就发了财了!”
实则唐云扬的担心多余了,二战时期即可以作为防空炮,又可以作为对地射击的88毫米炮的前身已经在1916年出现,而二战时期的88毫米炮不过是在此炮基地上,经过瑞典博福斯公司的改进,再拿回德国制造。
尤其,唐云扬要是看看克虏伯公司的人员清单之中,他就会发现,克虏伯公司的火炮设计小组,几乎有80的成员都在他的飞艇之上,恐怕他知道的了的话,做梦都会笑醒来的。
在观察了这个小克虏伯一会之后,他的兴趣就从火炮上转移到眼前这个孩子身上。
他坐在那儿,挺直的背脊并不靠在沙发上,显然他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状态,但只要一注意人的眼睛,就会发现他似乎有一些不安,而且两个膝盖不停的相互摩擦着。
“小伙子你还好吗?”
唐云扬带着善意,便令他愕然的是,对方的只是用目光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喂,难道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小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显然并没有与他交谈的打算,目光显然更加冷清,不过这次他的嘴唇倒是动了,抛过来一句德国话。虽然唐云扬德语很一般,但跟着红色伯爵这厮混得久了,也还算是将就听得懂。
“您似乎应该称呼我为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先生!”
唐云扬撇撇嘴,如果对方是个成人,他就会让对方看看让他唐云扬称呼“先生”得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么,我也请您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先生,在回答我的话时,必须表现出应用的恭敬,而且您必须要称呼我伯爵先生,您听明白了吗?”
这一次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目光含混了一下,大约脑袋里转了个,接着他很快站起身来,尽管两条腿有些颤抖,但还是冲着唐云扬微微鞠了一躬。
“是的爵士先生,我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地方吗?”
“不,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先生,我倒是想问问您,是否您打算去洗手间,但却不知道应该到哪儿去解决问题,我这样想对吗?”
这时12岁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脸上已经泛起铁青色,两条夹得紧紧的腿颤抖的速度更快,显然他已经到了几乎就要无法忍耐的地步。听着唐云扬话,脸上泛起一阵欣喜。
“是的伯爵先生,您知道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这样的话,使唐云扬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克虏伯家族是怎么样教育他的孩子们的,反正他觉得的孩子被教育成这个模样完全是值得人同情的一件事。
伸手招过一位刚刚路过这儿的艇上的服务员。
“麻烦你带这位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先生去洗手间好吗,唔,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先生我教给你第一句中文的用法,你可以这样说‘请问洗手间在哪里’,相信以后这句中文对您来说是非常有用的!”
就算是已经到达几乎忍无可忍知道的阿尔弗雷德·克虏伯,依然向唐云扬鞠躬致意过后,才急匆匆的跟着那位服务员向洗手间跑去。
直到“咚呼”的脚步声消失,一直在看着这一幕由唐云扬主演的轻喜剧的艾琳娜·蓓尔才说了一句。
“怎么,唐先生,难道您在向一个孩子炫耀你刚刚得到的爵位吗?我想,这一点我可以写进您的传记之中,那将会非常有趣的!”
这是唐云扬眼中,另外一类不怕死的专业人士,刚刚那一句感慨正是由此而发出的。这次去德国大规模运输的行动,这位“可憎”的女士不但极尽她自己的缠人的本身,甚至搬出简和南希来替她说好话。
现在,已经拍出来大量照片与影片她,似乎还是副完全不满意的劲头。不过,唐云扬自从飞艇离开中东之后,已经可以安心把德的军火的尖端技术纳入口袋的他,完全是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想招惹这位“可憎”的“悍女”。
“随您的便吧,别忘了可爱的蓓尔小姐,无论照片、影片还是文字,没有我的同意是不可以泄露的,只要您遵守这个条件,那么您就尽管写上吧,另外我请求您不要忘了,在名字后面加上爵士先生几个字,谢谢!”
说罢,唐云扬及时闭上眼开始假寐,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心情,因为艾琳娜·蓓尔随时将要暴发的怒火之中给燃烧贻尽。
原本还在为自己参加了这次行动,获得了最新的新闻材料而有些沾沾自喜的艾琳娜·蓓尔的确被唐云扬的话噎得够呛,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难道和她有仇吗?
怎么从他嘴里吐出的话,全都变得这么讨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7章两只狐狸
这里是伊里安岛上新任总督,威廉三世的兄弟为他准备的庄园。小巧而精致的庄园位于伊里安岛上一处海岸的峭壁之上,葱郁的森林为它遮掩了炽热的阳光,海风也使这儿的显得纯净而自然。
这是一处英国人的产业,自从德军占领全岛之后,赶走了所有英国人,并且霸占了他们的全部产业。这位精致的庄园就属于这样一处国产,也成了威廉三世在城堡建成之前的住处。
在峭壁之上,是唐云扬与威廉三世两人的身影,身旁除过一些护卫的人员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人员,显然他们正在谈着一些极其重要的事情。
“陛下,请您不必忧虑,伊里安岛上的飞机现在已经达到500架的程度,就算英、法有任何想要对您不利的打算,岛上驻军的实力也可以坚持到我们到来,这一点请您放心!”
唐云扬尽量安抚着已经在伊里安岛上正式登基的威廉三世,登基仪式从开始筹备到他正式登基也有15天的长短。
现在的时光已经进入到1918年的4月中旬,驻在伊里安岛上的德皇一家,在南洋一带海域之中显得有些忧郁。
面对唐云扬不断的安慰,威廉三世依然难展他的愁眉。
“伯爵先生,我并没有因为我的安全而担心,你知道吗,我听说现在欧洲战争已经因为开始讨论德国的投降,而一了即将结束的阶段。知道吗,一想起德国将而临充满了凌辱的未来,我多么替我的子民们担心!”
唐云扬跟随在威廉三世的身边,这两天一直在听他这诉也诉不完的苦。
“陛下,我们中国有句老话,没吃过盐就不知道咸!我想,德国的百姓们现在既然拥护他们那个所谓的民选政府,他们就应该吃些苦头,否则他们怎么会回想起曾经充满了荣耀和光辉的日子呢!”
“难道一定要他们接受那些可恶的英、法两国军队的凌辱吗?我可怜的德国,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拯救他们!”
威廉三世现在向唐云扬透露的信息,无非是在考虑,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欧洲,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德国,显然他并没有打算在伊里安岛上老死一生。
这件事不是不可为,而是现在不可为,最少就目前看,如果第二次世界大战暴发的年代不变得化,那么最少他得在岛上驻20年那么久。当然,世界现在已经因为新型的飞机以及新形势的陆、海战方面而变得有些使人难以预料起来。
“不会太久的,陛下,我想不管怎么样,这里得需要一支强有力的军队和更多的人口。因此,我建设您还是设法从德国本土弄来更多的人口。除此之外,我想除去当地人组成的军队之外,您的军队或者可以回入到我的军队之中,进行战争的考验,为您培养更多的军官。否则我担心到了时机来临的时候,您会因为军官与军队的缺乏,而没有更多的实力!”
威廉三世狐狸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些笑容,虽然他不是一个非常好的军人,往往会有些刚愎自用,但一个从小在宫廷之中成长的政客,并不需要更多的学习。
“怎么,我亲爱的爵士,看起来对于这些事你已经有了更好的安排,说出来我们大家研究一下,或者能拿出更好的方案来。”
两人相视一笑,都已经明白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是的陛下,作为人口,我想您这儿的一些事业是非常有利的,比如石油、比如海产品,比如森林资源,渡假圣地。所以,这儿不应该脱离德国,这儿是德国现政府为为您留下的保留地,这样的话,德国的人口会因为诸如工作机会等其他原因到达这儿。
另外,我可以为您训练和武装您的军队,当然,武装暂时不必太过于强大,只要相对附近保持相当的空中力量即可。至于其他军队,则以训练士官与军官为主,将来有一天需要的话,可以使您迅速拥有自己的军队。
另外,恐怕我得和您商量一下更为久远的事情,那就是倘若有一天,我可以助您重新回到德国的话,那么皇帝陛下,我和我的手下,我们将得到什么呢?”
唐云扬的话使威廉三世看到了希望,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中国未来领袖的年轻人,虽然无时不刻表示着尊敬,无时不刻表示着愿意帮助他恢复德国的王权,但显然不是那种只作义工的人,他是需要利益的家伙。
“没问题我的爵士,如果德国可以回复王权的话,我可以把您任命成为特鲁克群岛的总督,并使这儿成为您的永远领地!”
唐云扬微微一笑:“差不多了,但还少了那么一点点。为了表达我的诚肯,陛下我就直说了吧。如果我和我的国家可以支持您重新得回德国的王权,那么特鲁克群岛以及伊里安岛或许可以并入到我们中国的领土之中,当然这取决于您的恩赐,您知道作为中国人,他们不大喜欢一直占用别国的土地!”
威廉三世撇了一眼唐云扬,对方的居心在他的眼中一目了然。中国如果有了特鲁克与伊里安岛,那么广大的北太平洋,就几乎有一半可以划入到中国的势力范围之中。
虽然这将会使中国成为世界头号大国,但相对落难的威廉三世来说,这又湿又热的南洋比得上德国吗?另外,如果他现在不答应,对方会不会任由近在咫尺的澳大利亚军队趁着战争还没有结束,消灭自己呢。
“我尊敬的爵士先生,这是您的永久领地,您愿意给谁或者自己留着用,我不会干涉的。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将来我重回德国需要的军队的武装也必须由您来提供!”
“当然,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您知道我是一个世界上头号的军火商,任何的武器装备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这就是政治家,每天所做的事情不过是看看有什么可以交易,有什么可以得到的利益,所以这些介乎于商人与阴谋家的人,绝对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趁着4月中旬的这一段时日之中,唐云扬与威廉三世签署了闻名于后世的《伊里安秘密协议》协议的主旨是由中国使用包括武力在内的一切可行手段,协助德国皇室重新回到德国。而德国将付出在太平洋地区诸群岛及伊里安岛作为回报。
虽然,协议签署之时,德国皇室身处不利环境之中,这个协议有那么一点点乘人之危的味道,但如果能够回到德国继续担当他皇帝的角色,威廉三世对此没什么好抱怨的。
那么,威廉三世能不能回到德国呢?这将是如同俄国皇族能不能重回俄国一样,是一个问题。德国的未来,将会掌握在希特勒手中,此刻这个波西米亚下士还在医院当中治疗着他因为毒气而受伤的眼睛。
那么在德国,他的发展如何呢?没有他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否会打起来?没有他,犹太人会不会逃离德国而最终在中东形成以色列,苏联会不会因为第二世界大战成为头号强国。尤其令人为他担忧的是,没有了曼施坦因,他手下还有人能想起出来那个“曼施坦因”计划。
这都是未来必须一一去解决的问题。
可不管怎么说,因为未来的利益,两只狐狸已经站在一起,而且他们已经做出了一些会对未来产生影响的事情。
在完成了《伊里安岛秘密协议》之后,唐云扬准备起身回国,他得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毕竟,未来能不能帮助俄、德两国皇室复国,完全取决于未来的中国是否具有足够的实力来支持他们。
在唐云扬回转向中国的时候,整个欧洲已经因为德国所发生的事情而乱成了一团。协约国在硬逼德国投降,大量身心受创德国士兵重返祖国,导致大量暴力事件发生。甚至连参加被右翼分子刺杀的领导人葬礼之左派势力都产生内闹,大打出手。
首相马克斯·冯·巴登将权力交给社民党主席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可是,巴登的行为并未能满足群众。
故此,翌日一个叫人民代表议会的革命政府成立,由社民党与独立社民党各三位代表组成,分别由艾伯特与胡戈·哈斯领导。虽然新政府获得柏林的工人及士兵议会承认,却为罗莎·卢森堡与卡尔·李卜克内西领导的斯巴达克同盟所反对。
艾伯特由1918年8月到1918年12月,德国实际上由人民代表议会独裁地统治。在这三个月之内,新政府出奇地表现积极,发布了大量政令。
其活动多数限于几个范畴,包括八小时工作天、家居劳工改革、农业劳工改革、公务员工会之权利、地方社会福利、国民健康保险、令被遣散工人复工、打击强行遣散并加入上诉制度、薪金协议的管制,以及在地方和国家层面上实行一切阶级的20岁以上人士之普选。
这时候的德国,很有些中国辛亥革命之后,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成分。就唐云扬来说,他只嫌欧洲还不够热闹,只是现在还不是在那儿进行游戏的时机罢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8章故土回归
1918年5月1日,在中国各地战事停滞了半年之久的大地显示出一抹喜色。田地里生长出来的青色麦苗显示着来年的收成,坐在田边的老农们一个个唠着昨天夜里,“话匣子”听来的新鲜物事。
田地之间,行走着的是被称为“铁牛”的“手扶拖拉机”一动起来,就突突的震天价吼起来。这些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闻,在老农们的眼中,这也不是什么过份新鲜的东西。
毕竟,一个村里只需要几台这样的玩艺,什么耕地、播种、收割以至于脱粒全都不需要过去那么多劳力。和这“铁牛”一起来的还有成套的农用机具。
另外,最使农民们欢喜的,山东省包括周围“中华国防军”控制的区域之内,全部取消了实物税以及种种的其他税斌。而变成了什么农业税、个人所得税,虽然农民们对于新税法还在熟悉之中,可他们的收入是增加了许多。
既然农活做起来轻了,村里的小伙子、大姑娘们在家里就呆不住了。听说城里的工厂要人,起先是一个、两个的向城里去,现在是整村、整村的青年向城里跑。为此、地主不得不一个劲的降低租税,就那,还找不到人愿意种地。
两个老汉现如今可是不抽旱烟了,现在他们吸的是孩子们从城里带回来的,颇具旱烟味道的雪茄烟。虽然农业改革的成果在农村还不是非常显著,但大量去往城中的青年们,已经开始向家里带回钱来。
城里,如今到处开得都是那些在外国打过工的工人们开办的技校,就算没读过什么书的农村孩子,也能在里面认字,外加学些手艺。或者就干脆进工厂当学徒,跟着师傅直接学。
这些变化全都来源于城市之中大批企业的开张,尤其是用不多的价钱,购买的日本人的机械组织起来的企业,由于拆起来是全套,所以安装的时候也是全套。无论安装、投产全都非常快捷。
大量新开张的企业,外加从去年8月起就一直在建设的包括,钢厂、汽车制造厂、飞机制造厂、飞艇制造厂、机械加工工业,全都使山东的税收在不到一年的过程之中,翻了数倍。
但今天两个老汉聊的可不是这件事,要是靠近了仔细听听,你就会听到坐在锄把上,正聊得热乎的他们说的是关于台湾与琉球的事情。
“要说说这些年,小日本没少欺负人,咱们中国放着这么大个国家,就是打不过人家,我就捉摸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不对,不然的话能一老让那些小欺负了这么些年?”
另外一个老汉吸一口雪茄烟,长长的吸进去半天都不吐出来。虽然是孩子们的心意,可总不能一下子吸光了哪,那不还得要花钱买不是。
半晌他才吐出一口颜色已经变淡的青烟来。
“谁说不是,要我说还是咱们这个唐执政地道,一来就先把日本人给打出去了,没两天北洋军也给赶跑了。外带连着台湾、琉球也给收回来了,你说说看,这得让人心里多痛快哪!”
另一个点点头:“你知道,上次去日本那仗我那小子去了,好家伙一仗打下来,把小日本打得全都站不住脚了,这些小日本真是碰上煞神了!听我那小子说,唐执政要日本人把他们那儿到咱们这里做过恶的家伙全都给抓了来,在崂山底下全给毙了,一次就毙了三万多人,好家伙要说这唐执政也是够狠。不过对着小日本不狠可也不行,我看老佛爷那会对着日本人就太软了,要是一个不对劲就成千上万的枪毙,估计小日本也不敢到咱们这儿来撒野!”
“我不管唐执政要杀多少人,我就说,咱们这一辈子还真没过过这样舒心的日子,心里一个劲就只盼这唐执政哪天做了皇上,让咱们老百姓们多过几年这好日子!”
另一个老汉已经吸完了自己的雪茄烟,把烟头在土上捻灭了,再装回兜里。倒不是他的孩子不孝顺,也不是孩子们在城里没找到工作,实在是扔了可惜,回去装在没扔的烟袋里还能再抽一次。
一面做着这些事,一面应了一句:“可不是,你知道我家小子当了兵了,这不刚去了没几个月,这可就要当士官了,去广州受训,听说受训完了将来还能当上军官呢。唉,现在这些个小子,一个赶一个跑得远!”
从两个老人的对话当中,不难听得出来,以于山东现在的变化他们是满意的。无论交通还是工业及其他设施,全都在来自中华复兴党本身所具有财富,以及来自加尔各达与日本九州工业区的财富催化之下,迅速发展起来。
至于发展些什么,无论城市、交通、工业,从1916年年底开始,一直到1917年在山东登陆时为止,自然有留学的学者们一起进行研讨与规划。所以,山东的发展不但有秩序,而且也为未来进行全国性的解放战争奠定了基础。
使中国人解气的是,曾经来过中国的日本军官,曾经在中国做过不良事件的那些事情,全都被他们的天皇因为国家的安危,而毫不犹豫的出卖。
对于这些家伙唐云扬也没打算客气,把里面罪大恶极的1000多人全部拉到崂山底下,一顿机枪扫过,全部枪毙,其余36000多人依然是30年的苦役。虽然说是有人认为狠了点,可总得来说,山东的百姓们解气了,那他唐云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从他们的话里,还听得到最使中国百姓们高兴,最使各个地方势力某些政党的领袖们最不舒服的事情。那就是,随着唐绍仪在日本东京进行谈判的顺利进行,台湾与琉球已经在1918年的5月1日正式回到了中国人手中,目前从山东派去的官员正在进行接收之中。
达成的相关协议当中规定,日本不但要完全放弃这两座岛屿,还要为这两座岛屿每年赔付一定数量的金钱。当这个消息在台湾与琉球的百姓当中传来的时候,百姓们欣喜之余,他们还有隐隐一丝忧虑。
为何存在忧虑,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行政官员的耻辱。曾几何时,台湾还在中国手中时,黑暗的吏治与不辩真理的“难道糊涂”式的管理,使台湾的百姓们生活相当糟糕。当日本人接手管理之后,虽然对于中国人的压榨更加凶残,但他们管理的效率与相对廉洁是不容置疑的一件事。
回归中国固然可喜可贺,可是如若回归到一堆脏官、贪官的手中,倒不如独立了来得放心。不过,台湾的百姓们很快就放心了。来到台湾的是在欧美常年留学的学者,使用的管理方式,除过一部《中华法典》之外,其余是城市自治。
直到看到法院、城市议会建立起来之后,台湾的百姓们算是可以放下心来,高高兴兴的庆祝重新回归祖国的喜悦。毕竟,比起国内的民众来,台湾这时的百姓们接触到了更多的民主政治的思想,因此这些事情在台湾施行起来比中国要容易一些。
随着这两件事的成就,中华复兴党与中华国防军在中国人的心目当中,自然又要上升一个台阶。这时,虽然他们还没有打到北京城,可在中国百姓的心里,这样的党派这样的领袖自然是最好的,可千万别在换了。
就在山东的百姓们满怀着希望,期待更好的生活降临时,中华国防军的军队开始安安静静的向山东附近开始集结。
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向北洋军阀进行最后打击的日本已经为期不远。预计8月之前,在黄埔家训的第一批士官,就可以充实到部队当中,取代现任的士官阶级。
至于现在的士官,将会被送往亲近建成的黄埔军官进行培训,与他们同去的还有多达7000名可以有资格普升为士官的士兵,他们将在士官学校里进行一看的训练与学习,随后再回归部队之中。
这期间“中华国防军”已经毫无困难的扩充到2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4个轻装步兵师以及2两个海军陆战师与2个空中突击师。同时,老部队当中许多参加过一战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老兵们,获得了下级军官的任命,同时更多黄埔士官学校士官的到来,也使新部队的作战能力进一步提升。
这些部队,作过海军陆战队与空中突击师作为预备队之外,其余部队编成两个军团。它们分别由一个坦克师、一个重装师、两个轻装师构成,现在各军团分别开始进行训练,并做好北阀作战前的准备工作。
不过在这之前,令老兵们稍感郁闷的是,他们将要进行换装。使惯了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与司登冲锋枪,包括狙击步枪全部要由新的武器系统代替。
这还真使用惯了这些武器的他们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些武器比起当时世界其他各国装备的武器,要顺手的多。
那么即将亮相的新的轻武器系统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19章武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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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6月末,天气已经相当炎热,但海边的夏天是清爽而湿润的,尤其在这污染减少的时候。
街上的男士与女士们纷纷换上薄的丝质裙子或者西装,但这时的海滩上,依然没有见到在去年,几乎成了一景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在海浪逍遥的身影。
而军营当中每天传来的密集枪声,也使百姓们又怀疑,是不是哪里的外国人又不小心若了那位唐执政,被他拉了来杀掉。
这是唐云扬历次“屠杀”过后,给一些人在心中造成的“阴影”。而这些人心里有了“阴影”勤勤恳恳生活的百姓们心头可就见了阳光了,因此谈及唐云扬的“嗜杀成性”百姓们只会说三个字“杀得好”!
这些反应也解决了顾维钧、李石曾等人心头上的疑虑,最少也使他们懂得百姓们并不是真傻,他们知道谁是真正对他们好的人。
至于平时对于统治者的政策表现出来那种不关心,不过是在用沉默对抗着强权,倘若非要说一个结果,自然就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暴发,看看中国的后来的新民主主义的暴发,就知道这句话的确有他的道理。
现在,大半年过去之后,显然“中华国防军”已经打算把这种良好的生活状态向全国推广。因此,中华国防军已经开始换装。
首先,“死神镰刀”已经开始装备部队,虽然大家都喜欢把它们叫做“坦克保姆”。它属于履带式步兵战车,伴随坦克作战,提供轻火力支援的装备。
大家知道,坦克这种武器在进攻当中往往需要伴随,这是因为在复杂的战场环境之下,步兵必须保护坦克的侧翼,并协助坦克抵抗敌方步兵的近身攻击。
但有了这种“坦克保姆”之后,坦克冲锋时,面对对方的“人肉炸弹”,或者“狗肉炸弹”就不必太过于担心。前者是二战当中日本人对付美国坦克经常使用的招数,后者是同一场战争,苏德战场上苏军对付德军坦克群的办法。
可当它们面对着坦克保姆的时候,这种战法过时了。
坦克顶上的两挺7.62毫米转管机枪,不但为坦克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同时也可以为坦克提供近距离防空的手段。至于试图舍身炸坦克的人或狗,除非他能冲过死神镰刀上,两挺6000发/min的六管机枪,那么就试试好了。
“死神镰刀”S-1装甲车加入到所有坦克部队,它们与坦克的数量为1/3,即每个坦克排中包括三车坦克与两辆S-1装甲车。这样一个坦克排一次齐射,从过去的5发37毫米坦克炮弹,变成3发37毫米炮弹以及另外的16枚50毫米火箭弹。
另外这次装备的新装备的武器还包括,为重装步兵师当中的突击团装备的,代替一半坦克的,以75毫米加农炮为主要武器的突击炮。它使用灰狼坦克的底盘,炮塔不能旋转,模样参考德军二战时用过的猎豹自走炮。
由于突击炮的制造费用仅仅相当于坦克制造费用的1/5,所以,为了在不增加坦克的数量的同时,保持强大的打击火力,在扩充第二个重装步兵师,这种突击炮被投入到使用之中。
大家知道,坦克攻击的时候,它的炮弹需要的是高初速及高穿透力。而轰击敌方工事、战壕、甚至与对方的炮兵对射的时候,坦克炮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催生了这种武器。当然,S-1装甲车的改型“死神镰刀S-2”,S-2装甲车在重装步兵当中是不缺的,它们如同坦克师当中的“死神镰刀S-1”一样,负有保护突击力量的使命。
这两种装甲车之间的区别是,为了搭载步兵,S-2使用的是装甲车底盘,动力装置前置(坦克是后置的)。并且仅仅只装备了一挺7.62毫米6管加特林机枪提供火力支援。至于两侧的火箭弹发射装置,则是完全相同的。
这些机枪使用的是,已经被淘汰的德军毛瑟步枪的枪管改进得到。加之,老式的7.62毫米步枪弹有着相当数量的库存,所以这种机枪有着很向的费效比。
到于将来会换装的12.7毫米的机枪,用来对付同为中国人的敌人,确是有些过于残酷,毕竟这是国内战争,能少死人还是比较好的。倘若是杀外国人,自然又另当别论。
由于这种装备,在对付印尼人的排华风暴的时候露过一次面,这里就不再详细说明。
大家或许会说,“中华国防军”的装备这时已经全面超越了世界上所有的装备,有必要进一步加强他们的火力吗,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
我想说的是,面对战争时这是种非常愚蠢的想法。
在这个时代,将军们还停留在重视老兵的作用。但试想想我们今天世界上的战争,有些国家由于单兵的素质较低,而不得不维持着大量的常备军,给经济造成巨大的负担。
而有的国家,除了使普通步兵特种化之外,一直在以科技在加强单兵的能力,哪一种手段更好呢?
打个比方,有人说飞行员的价值与他的体重那么多的黄金一样,但还有人说,最优秀的特种兵是以与他体重相同的钻石堆砌而成。这只能说明,经过良好训练,经历过战争的老兵,才是更具价值的财富。
所以牺牲不是必须的,如果可以用钱来解决,而不必要付出更多士兵的生命,那么这样做就是值得的事情。用久经沙场的老兵,去对付对方的新兵蛋子,始终有着无形的巨大价值。
因此,“中华国防军”始终在努力提高军队的火力强度,包括保护士兵们的手段。至于血浆,已经成规模的在服苦役的日本战争罪犯的身上采取,说白了这伙现在就是易拉罐。
血浆、吗啡、白药、与正在研究的抗生素,将会是士兵们的四大战场救命法宝。而这后三种组成的个人救护用品,已经装备了部队。将使士兵获得更大的生还机会,而战场上的老兵,则永远是军队最为保贵的财富。
为此,在装甲部队的换装的同时,步兵身上的防护装备也进行了更换。原本前前胸后背处5毫米厚的装甲钢板,也变成了钢板与玻璃钢复合的准备。两层2毫米冷轧钢板之中,夹着一层3毫米厚的玻璃钢,减轻重装的同时,增加了防护力。
另外,以玻璃钢为主要材质的,保护士兵关节的护膝、护肘也已经装备。
改进的装备还包括这时的飞艇,它已经从燃油改成了木炭发生器,详细的资料请看拙作《南明风雨》。
虽然这样做会使飞艇的速度降低,而且飞艇上使用木炭颗粒的好处是这是种随处可得,随处都可以取得应急燃料的东西。
另一大优势就是相对汽油机,小得多的污染。尤其日本用木材来赔偿战争赔款,朝鲜也有几乎烧不尽的森林,给他们留着实在是有些可惜。
这也代表着,在中国飞艇的应用将会更加广泛,数量将更加庞大,这是为什么呢?或许得要10年之后,才会得到答案。
以上介绍的是重武器当中的改变,那么轻武器呢?这次实际改变最大的就是轻武器,原先的轻武器将淘汰给地区安全部队使用,或者拿去给在伊里安岛上,主要进行丛林作战的德军使用。
至于步兵武器,咱们从机枪首先说起。
作为一个步兵班之中,除过狙击手之外,最受班长看重的莫过于机枪手。在以前,机枪手与副射手两人又可以说是步兵班当中最累的行当,但由于他们负担着整个步兵班火力支持的任务,因为肯定是深受班长信任的人才可能担当。
以前,“中华国防军”使用的是法军装备的刘易斯轻机枪,粗大的枪身上,架着一个圆形的盘式供弹具,说到近代战争当中,我们曾经在苏联军队里看到这种机枪后代,虽然已经杂交了个不成样子,但“盘子机枪”喜欢看老电影的朋友们一定记得。这种枪,在搞美援朝当中,常常闪过它的身影。
中华国防军使用的正是这种沉重、迟钝的机枪。当时在战时的欧洲,由于时间的紧迫,所以只好以法军使用的刘易斯轻机枪为蓝本,经过初步减重制造出来的应急产品。
既使如此,这种笨重的气冷式机枪,也在当时雷霆国际的部队的履次作战当中,为使用冲锋枪与M-1短突击步枪的士兵们提供了良好的掩护。
虽然这种机枪的效能还不错,可重量依然重达使人难受的12公斤,如果加上子弹的话,即使一个机枪组两人组成,依然一份非常辛苦的工作。
因此,在麦克·郎开始主持巴达维亚的军火工厂生产之后,所有的新式武器在那时开始研制、生产,距离今天已经整整一年半,就可见下章将出现的轻武器,费了什么样的神!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0章杀人利器
现在,机枪不但模样变了,而且重量也减轻到令机枪手欣喜的程度,至于它的杀伤力,不但没有降低,而且有了相当提高。
这枝新的机枪广泛使用了冲压与点焊、铆接制造的手段,虽然这样制造的机枪在今天不是什么新鲜玩艺,但在当时,绝对是一种创新。说到这种生产方式,就不能不说到世界通用机枪的祖父级的产品——德国MG-42通用机枪。
这是一种极为优秀的武器,甚至直到今天,在某些国家的军队当中还能看到它的身影,不能不使人叹服它的“老当益壮”。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它由于射速较快,达到1200/分而发出一种类似“撕裂油布”的声音。被受过它打击的盟军士兵称它为“步兵的噩梦”与“子弹抛射器”。
当然,作为一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武器,它同样具有结构较复杂,重量稍大、射击后坐力过大等等方面的缺点。因此,作为一种以MG42为蓝本的,打算长期使用,并不打算再进行重新设计制造的武器。在最被设计和制造时,在各项性能方面上,都狠狠下了番功夫,以期达到最优化的水平。
这种机枪在巴达维亚设计、实验、生产时,不但有优秀的轻武器专家参加设计,同时也融入了唐云扬所知道的现代轻武器方面的技术,使其使用性能达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机枪的最高水平。
首先,这是一支通用机枪,在使用两脚架的时候是轻机枪、使用三角架时则是重机枪,仅此一项已经突破了当时机枪的设计理念。同时为了改善枪管的散热,枪管外层附着了一层带有散热纹路的铝合金外管,最外层依然是起到保护枪管作用的方形护套。
至于MG-42最大的优点,即该枪的供弹系统极其优秀,如此高的射速仍能平滑输弹,美军后来的M60通用机枪,便仿照了该机构。这次自然除了进行微小的改变,而不做大的变动。
由于枪托、护管等等部位使用了铝合金及玻璃钢伸缩枪托,整枪的重量被控制在8公斤左右。新的长管形具枪口装置具有消焰、制退作用,也有效解决了这种枪在夜间射击时枪口焰过大的问题。
这种枪被在巴达维亚负责组织研究工作的麦克·郎,命名为“1917狼式通用机枪”,使他也过了把为新武器命名的瘾。
“L通用机枪”使用7.62毫米枪弹,即可以使用150发鞍形供弹具,以伴随步兵前进。也可以使用250或500发的自解弹链供弹,基本数据为射速1000~1200发/min。
在整个个武器系统当中,机枪与步枪使用的枪弹完全一样,而且是独具特色的一种子弹,在后面将予以详细说明。
另一个步兵班里的“大员”则是兵,他们是步兵班安全象征,有他们在步兵班就不大会受到对机枪火力的杀伤,其重要性自然不必再提。
狙击步枪,同样为全新设计与全新制造的武器。
这枝步枪集中了在毛瑟(德)、莫辛纳甘(俄)、李·恩菲尔德、M1930春田步枪、日本38式步枪所能够找得到的优点。它的设计制造方式,有点类似于当年美国设计P51野马式战斗机使用的手段一样——即集中所有同类型产品的优点。
如果用现代的眼光去看,这把新步狙击步枪的外形与今天美国的M-24狙击步枪有些相像,虽然两者因为制造能力的差异,它们的精确度及攻击距离并不在同一个级别之上。
此外,这去狙击步枪对于各国步枪的优点也分别继承。
例如日本步枪的枪机闭锁时极为牢固,而且从未出现过炸膛事件,最多是枪管爆裂,就可以看得出其枪机的牢固程度。外加,日本步枪的后坐力相当小。枪管内部有4条右旋膛线,为了追求射击精度,膛线导程确定为200mm,因此,“三八大盖”发射的弹头转速高,飞行稳定性好,命中误差也相对要小的优点也被继承,由于属于长枪管,在射击时几乎没有枪口焰。
这枝狙击步枪还采纳李·恩菲尔德枪机在发射时,比毛瑟更加平滑顺畅的优点。枪管与护木之间进行良好的配合,这是莫辛纳甘精确度高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于其超时代的特性,自然更加使人咋舌。
这把被称为“毒蜂”D-1狙击步枪的枪管使用的是不锈钢重型加长枪管,枪身大量使用玻璃钢件。该枪采用旋转后拉式枪机,闭锁稳定性好,结构简单,枪体与枪机配合紧密。使用的枪弹为特别设计、制造的精确枪弹因而精度较好。
“毒蜂D-1”配有可拆缷的两脚架,可调式枪托以及可调贴腮板,可放大10倍的瞄准镜。只是相对来说步兵班内的狙击手,使用的瞄准镜视场较大,且为5倍瞄准镜,使用普通7.62毫米步枪弹。
说过狙击步枪与机枪之后,下面要提到的是换枪的主角,自动步枪。但在说这种武器之前,我们不得不提一下,唐云扬用空军在山西驻守的条件,从阎锡山的汉阳兵工厂里挖来的宝贝。
这个宝贝是一个,他的名字叫刘庆恩(1869-1929),字国臣,四川德阳人。广东水师学堂毕业,分入湖北枪炮厂实习,后由湖北省保送到日本留学,攻读机械及枪炮制作专业,毕业于东京帝国大学。
说起他来,还很有一段光辉历史,如果历史没有改变的化,那么几年之后他将设计出中国的半自动步枪,赴美国参加美军步枪的“选秀”。当然,现在这枝M-2的设计是没他什么事了,他的作用将会在将来才体现出来。
由于M-1鹰式步枪的火力密度深受步兵们的喜爱,因此这款步枪完全是以前者为基础所设计。如果大家不能相像新枪的模样,那么大家想想看M4A2是个什么模样,当然本质依然是不同的。
实际当中,这两款同样非常优秀的轻武器有相当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小握把与弹匣布置的位置却出奇的相似。可以试想一下,把一支毛瑟手枪加装上直枪托与前面的护木,那么它与M4A2仅就外观之上,有多大的差别呢?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作为肩射型武器设计的毛瑟手枪整体布局极为合理,尤其适应了现代轻武器发展的趋势。
这把M-2突击步枪的布局如同M1鹰式短突击步枪一样,也加装上皮卡汀尼导轨,放大1.5倍的瞄准镜,伸缩式枪托,铝合金弹匣,枪管镀铬。但有一点必须提及,那就是限于加工水平的问题,整枪重3.5公斤。
这种枪使用新型的7.62毫米枪弹,具备3发点射的能力,同时还可加挂带有捕弹器,火箭助推弹道平直的35毫米枪榴弹。
除过正式设计与制造的突击步枪这外,同时改进的还有冲锋枪与手枪。M1911作为一种世界上服役最长的手枪,无疑具有其无与伦比的优越性。然而作为东方人来使用的时候,它过在的后坐力使射击不易受控制。
因此,此时就完全改进成为M1911A1、9毫米手枪。其中手枪弹也得到了修改,采用英国人设计的子弹铅心后置,在弹尖处停2~3毫米空间的手段。
这样做的好处是,子弹进入人体之后,将会因为惯性而极易翻滚、变形,使手枪子弹的停止作用不被降低。
与此相对应的就是,冲锋枪改为9毫米枪弹,重新设计的子弹也没有因为口径的变化,而导致性能过度变化,相反由于后坐力减少,使司徒冲锋枪的射击准确度提高。
最后要说的,就是现在“1917狼式通用机枪”与M-2突击步枪,严格的说这种步枪弹不能算是7.62毫米枪弹。它不过是装在7.62毫米枪弹内,是一枚4.5毫米的钢质箭形弹被其腰部的铜弹托固定。
这样做的好处是,当子弹发射的时候,圆环状的铜弹托可以完成闭气闭封的作用。同时子弹被发射出去之后,继承着膛线传递的旋转。这样就避免了普通箭形弹弹道容易失稳,散布较大的毛病。
制造这样的枪弹相对来说,比普通枪弹要难一些,但因为中国是一个缺铜的国家,无论铜弹壳还是说铜弹头,都不是中国的资源可以支持得起打世界级别战争。
相对来说钢弹及钢弹壳就是,中国步兵虽然不那么喜欢,但不得不接受东西。大约,我们95枪族使用的5.8毫米枪弹,正有其不得不言的苦衷在内吧。
小口径枪弹虽然节省资源,但这时世界上最尖端的加工能力,也造不出来M16或者AK74所需要的弹药。既然如此,那么就需要另外走一条道路出来。
经过测试,眼下这种4.5毫米的钢质弹头带有接受自铜弹托传递的旋转及冲量,使它的性能并不亚于7.62毫米的枪弹。虽然就射程而言要稍有差距,但精确度又要比7.62毫米普通弹强出不少。
这次主要是轻武器换装,同时统一了步枪与机枪,手枪与冲锋枪的枪弹,对于后勤的补给就有了更多的益处。
到这儿,这次换装的武器已经介绍完成,下面准备打仗吧,不过打仗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处理一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1章琴岛之夏
现在的山东,没有毒贩、没有强盗、没有日本人、没有横行霸道的任何外国人。有的是正在飞速兴建起来的生活小区,新的商场、大楼和工厂。
街道上跑来跑去的,也没有了什么人力车,“金龟子”成了不那么贵得出租车。还有那由于电便宜所以兴盛起来的,摇着铃档速度不快允许人们随上随下,不论坐多久只收几个铜板的电车。除此之外,就是自行车。
尽管如此多的车辆,双向6车道立体交通设施下,也看不见什么拥挤的情况出现。另外,就是城市当中,训练好的交警和巡警已经开始在街上巡逻,看见不遵守规矩的,即不罚款也不教育,因为他们没有这个权利,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开张告票。
这样做的好处,是绝对杜绝行政机构处罚的权利,有什么事上法院,行政可以罚。该不该罚却是法官的权力。
服气了交罚款,不服气上法庭,那地方算是琴岛最热闹的地方。包括有因为吐痰或者闯红灯,而对于罚款不服的人在内。
大约有人会说,这将使城市背负上庞大的诉讼费用。可是,如果大家都守了规矩呢?况且打输了官司有不掏诉讼费的吗?如果我们今天的中国这样搞的话,街上还会脏乱差吗?警察、城管还会因为那点点罚款而暴力执法吗?
严格甚至是非常严格的,置行政管理机构于城市议会的监管之下,这就是成群的自欧美回来的留学回来的学者们,为唐云扬一直深表忧虑的中国因为文化传统所造就出来的最沉重问题。
行政与司法不法,就算建设出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可行政依然干涉司法甚至大于司法的事情依然常常发生。
就唐云扬这个人来说,别人给他出了主意后,一般来说他的铁腕足够把事情做好。例如行政官员干涉司法,这在新建成的“琴岛政权”最开始运行时,同样非常严重。
对于这种事,只有两条路好走,一是监督,另一个就是严厉。监督不必去催,只消制定好严格的规则,自然有为了那些行政官员的家产,而惦记着他什么时候犯错的人。至于严厉,估计大家想得出来,除去杀之外,就是被剥夺了权利的非人苦役。
当然,在城市建设飞速发展,生活水平因为工业水平创造也的,真实财富的增加而不断积累之时,整个山东的百姓对于正直的父母官们,还是相当大方的。不错的住宅与薪水,如果达到级别还可以有公车使用(公车私油)。
随着汽车、飞机、飞艇工厂包括“中华航空”“炼油厂”在内山东,作为中国甚至世界汽油机动车最多的地区。可以这样说,污染开始了。但就唐云扬而言,在山东他可以实现人类的另外一个梦想——实现清洁能源梦。
毕竟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庞大的消费人口,加之这时的汽油还属于不值什么钱的玩艺。因此,唐云扬人为的给加了一些费用,这就是燃油税。
不过燃油税的投入方向,却是清洁能源的开发与利用。尤其,最注重的是研究方向氢能源的利用。毕竟,夜间的海风再供给他无穷无尽的氢、氧两种气体,相信利用好了的话,未来的中国将成为世界上空气最为清洁的国家。
眼下,山东建立的这些企业,无一不是世界上最赚钱的企业之一。
比方说飞艇厂,它将为中国所有的工厂提供世界最便宜的运输。至于汽车厂,相当甲壳虫对于欧洲打仗打穷的百姓们还是挺适用,尤其中国有国内强大的市场作后盾,无论价格服务,自然比之刚刚打算从军火企业转行的企业要强。
至于飞机,随着美国的航线开始运营,欧洲的厂商们一个个开始眼红,但唐云扬这儿,使用老式“奔雷机”的发动机,已经成批生产小型客机。
瞧,钱赚起来不难,但没有科技上的优势,没有超前的意识,一切都不过是水中之花。可是,如果把什么戏子顶在头上,那么各戏子,国家没有前途、民族没有前途,终有一日必然会被别人再度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
不知道别人如何认识,反正唐云扬认正了这条理。因此,除过正在建立的工业基础所需要的资金之外,就属科技上的投资最大。
1918年6月30日,这是一个老天爷毫不吝啬雨水的日子。虽然达不到大雨的程度,可如果放眼在琴岛市大街上的放眼望去的话,就会发现今天的琴岛市或多或少有些不大一样。
一朵朵色彩鲜艳的纸伞或者新出的绸伞,在街上绽放出朵朵引人注目的花朵。在夏日的雨天里凉爽的日子,无论逛街还是做其余的事情都很适宜。
然而,街上的“红男绿女”们,却没有如同往日那样,聚集在新开张的超市或者其它什么缤纷的市场里驻足,几辆挂着绿色玫瑰标示的特殊的电车上,排起了一条条由花伞组成的长龙。
今天是“爱心日”,是在中国的情人节七夕前夕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这一天的爱心日,并不是去政府办得孤儿院中帮忙,也不是去探望一下老人院中的老人们,今天是献血的日子。
车上下来的小伙子与姑娘们,手中并没有提什么大包小包的所谓营养品,有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心形与玫瑰相配的别针,仅此而已。
没有号召,也没有强迫,没有任何形势的鼓动,一切仅仅只凭借一个字——“爱”。从来心中都不缺乏“爱”的中国人,在车前排起长队。他们所获得的,仅仅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几乎不值几个小钱的心形别针,使人不禁要迷惑一下,他们为何会如此选择?
当爱被包裹上某种利益,当爱成为某种权利,当爱已经可以被其他的事情所践踏,那么爱是什么?当人心底里最善良、最传统的美德,被那些所谓的营养品重重包裹起来,被那些所谓的“中心”的人,视为发财的渠道时,爱值得几何。
所以《中华法典》对于采血这种行为进行了严格的规定,诸如组织他人卖血,诸如利用大众所献血液进行某种牟利,诸如侵吞“希望工程”哪怕一毛钱都属于极端严重的罪行。
包括献血、为全国贫困地区教育事业捐献、“绿色玫瑰组织”等等公益事业,受到法律、行政、新闻的严格监督。一但发现任何人那么这就属于触犯了法律的行为,“血头”或者“中心的官员”之类的玩艺一经被发现,立即就在30年不得减刑的苦役,外加财产没收,剥夺所有权利。
也就是说,他既然可以忍心出人类的良知,那么从这一天开始也就没有必要再做人。说真的,没有杀掉这种人,那是因为唐云扬对于中国人还算是网开一面。中国4亿人,里面这种拿“善良开涮”的混蛋如果能死净,只会使中国更健康。
其实,献血也不过就是在培养包括善良、诚信等等诸般美德的过程,至于血液,早就有终日劳作不休,而又每隔一个月就被抽一次血的日本战俘提供。或许有些人道主义者会认为这件事多少有些残忍,那么就只好用唐云扬的话来回答他们。
“我们中国人发请束请他们来的吗?难不成侵略了,还有了理了?没有人类良知的野兽军团还有了理了,反倒是我们这保家卫国的人反倒没了理?这真算是哪门子的天理?如果谁或者哪个国家不讲理,那么好吧,就请您也不要怪唐某人不讲理!”
唐云扬的形像,这时无论东南亚把他当“杀神”拜的土著眼里,还是怕他哪天不高兴又来烧城市的日本人眼中,或者是刚刚打完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诸国元首的眼里,他都是个“问题土匪”。
可现在没人敢说,也没人愿意招惹他,毕竟日本遭受的到待遇,也常常使欧美诸国在问自己,倘若自己面对这样的“问题土匪”时,自己该如何应付呢?
这恐怕就成了下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前,国际社会所要着重考虑的事物。
至于现在的日本,没个三五年根本就缓不过来,现在他们在承认归还琉球、台湾之后,并不能抵偿唐云扬给“甲午战争”的赔款的数额×100,而定下的这次战争赔款数额之万一。
无奈的日本政府只好答应以他们属国的朝鲜人、以及本国的壮年劳力到中国无偿修建铁路、公路为一种偿还措施,其余为向中国提供大量木材、矿产、农业产品为赔偿。至于用工业品来赔偿,那得等他们的九州工业区建成之后才有可能。
当外部环境已经有了某种因为妥协而相对平和的环境之后,唐云扬手下已经换装完毕的军队开始战前动员,最终解决中国问题的最后一场战争即将开始。
但在解决这件事之前,唐云扬还得见一个人,决定某一群人的未来,他是谁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2章兴趣缺缺
某位先生是何人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甚至引起了中华复兴党内的争议。
“黄兴他们现在在广东那边闹得厉害,你看我们是不是想办法适当的控制一下!”
这是顾维钧与李石曾诸人的忧虑,随着已经换过装的“中华国防军”作战准备完成,中国问题的解决眼前就在几天之内,至于说是战争的困难他们从来没想过,毕竟中国的所谓的那些督军们没有资格与经历过欧洲血战,闯进日本本土大打出手的军队相比。
那么顾维钧与李石曾还有些什么担忧呢?
他们担忧的是未来中国的利益分配问题,倘若中华复兴党费了如此力气打下的江山,却给别人去坐,怎么想起来都有些心中不甘。
“诸位,恐怕你们考虑的太过遥远了吧!”
唐云扬根本是一付毫不大乎的模样,仿佛对于切都十拿九稳似的。至于顾维钧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倒不能影响他的兴致,他站在南希·格林的身后,看着她正在为一刻也不肯安定,只好被艾琳娜抱在怀中的小唐安画一付油画。
“顾先生,我倒不那么看,中国的事情有两群人争着来办这是好事,不过我们南洋的华侨是不希望别人在将来的竞选之中胜出的。尤其,我们担心会有贿选或者其他干扰公平选举的事情出现,毕竟中国的这种事情太多了!”
说话的是来自印尼的陈嘉庚,他手中不失国人本色的拿了一柄竹扇。他这次回来,就是专程应南洋华商组成的“兴华会”的委托,回来看看国内政治方向。
现在巴达维亚的华商们,由于加入到议会之中,那儿出现了大量有利于华人的法令。总督自然没有话说,至于荷兰女王,大约也被唐云扬一次出动两百艘飞艇去欧洲接走德国皇室的手段吓住,不但没有阻止,甚至根本就一予理会。
毕竟,现在巴达维亚由于工业的兴起,向荷兰王国提交的利税,何止是以前的数倍。再者,利益的提供者又不大讲理,所以与其惹来他凌厉的报复,不如不要惹他将就维持现状算了。
而巴达维亚,现在正由当地的飞机制造厂提供相当数量的飞机,组织第三航空队。至于地面部队,则仅仅只有一个团的海军陆战队驻守,主要任务是镇压不长眼的印尼人骚动。
其实,现在的印尼人哪敢什么骚动。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成千上万如果牲口一样的宰杀,招惹“杀神”给他灭族的口实,还不如老老实实过着慢慢变好的日子更划算。
在这种情况下,南洋的商人们更加关注国内的发展,尤其是建国之后的竞选问题。毕竟,再来个新的领袖,会对他们这些在外漂泊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政策呢?
暂时,现在陈嘉庚还算是放心的,《中华法典》中宪法部分,已经明确载明,全世界的华人除非加入他国国籍,否则受中国军队的保护。就算是加入其他国籍,只要具有中国血统,就依然有权力请求中国政府的保护。
再退一步讲,就算不符合以上两项的规定,只要加入到“中华会馆”,同样受到莫大的保护。当然,这种保护的非官方及灵活性,也使许多人感觉到加入是一件有利益的事情。
炎热的夏天里,架着付墨镜,穿了件悠闲补衣的顾维钧倒是不担心再出现贿选的事情。毕竟,在中华国防军的控制的区域里,搞这种事最少先要想好,万一败露可以向哪里逃,不然的话下场必然会非常凄惨。
端起面前的加了冰块的可乐,喝了一口,才悠然道。
“这一点我倒不担心,《中华法典》现在已经发到各省,里面的关于选举的规定很清楚,哪一家出现诸如此类的情况,党派解散永久取消被选举资格,主要责任人以叛国罪处刑。我想,现在大约没什么人有胆子违反法律。我倒是担心其他党派闹得太厉害了扰民,尤其是广东那边,现在闹得厉害!”
李石曾身上穿着一件长袍,尽管在炎热的天气里,依然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此刻,他正在削着个又大又红的“套袋苹果”。虽然是纯绿色产品,但他依然习惯性的要削掉皮才吃。
这时他说起话来,听他的口气他有些担心其他党派,对于目前国还未定,各省之中又出现众多打算瓜分胜利果实的小党派而多少有些忧虑。
“这些家伙,建设的时候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到了国家刚刚安定一些,就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真是有股子恬不知齿的味道!”
也不怪他如此评价,细数当时中国有的党派,一个个全都不成器。个个都想空手套白狼,根本没有一个把地区的工业、科学、教育事业放在心上。至于那些个督军,倒是有几个为了将来争天下,而把本地搞得有声有色。虽然在没有科学指导下,不是头重脚轻,就是徘徊不前。
可这是这些人,当中国眼看将要稳定的时候,一个个就不安份的跳出来,估计心里也都憋着劲,想要把总统的位子争到手,如果争不到自然又是要又叫又跳。
“也不必如此说吧,李先生,要说中国的所谓党派,不是同盟会就是中华革命党,再不就是些刚刚成立,打算在各省的议会选举当中成事。至于说到总统,我想中国的百姓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该选谁。另外,其他人真要有建设中国的心,倘若他们真要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当总统也没什么不可以。”
专程从印尼回来的陈嘉庚摇摇手中的折扇,微笑着注视着唐云扬,他倒想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对于未来那个总统位置没那么多关注的年轻人是个什么意思。
“这次回来,看到山东的建设我也算是看到中国的希望,倘若中国各省的省会城市都能建成这个模样,那中国恐怕就要是天下第一喽。这样说起来,我还是愿意复兴党当选,毕竟中国战乱多年,是需要这样一个党派来领导中国的发展事宜!”
李石曾也想听听唐云扬意思,毕竟倘若参选的话,他这个一手把中国自泥潭之中拉出来的人,自然绝对是中华复兴党内定好的候选人,问题怎么看着他对于总统那个位子一付兴趣缺缺的样子。
顺手把手里的苹果塞进唐云扬的手中,没打算让他回去再陪南希·格林。
唐云扬伸手接过苹果,向李石曾说声“谢谢”,既然吃了人家苹果,自然不好就溜去陪南希·格林,只好一屁股坐在李石曾身侧。
“要我说,总统那个位子坐上固然好,最少在中国先大搞他五年建设,把未来的国家构架给他搭完整了。倘若,真是中国百姓希望别人来领导他们奔好日子,我想我们也不必气馁。毕竟,已经在中国建立了相对民主的政府,建立了相对稳定、公平的选举制度、建立二法制制度。只要能持续下去,我们自然还有机会当选。”
唐云扬这样一说,大家自然明白他是不会干涉别家政党的参选,那么指望他使用某些手段制止现在由黄兴领导的同盟会在广东的事情,已经成为不可能。虽然法律当中规定,政党人数及党员阶级成分必须达到一定的数量,虽然现在的宣传也还不错,但总不能败在别人手中,那就实在太不上算了。
“诸位请慢坐!”
顾维钧并没有搭茬,而是向众人示意一下,离开了这个小,来到正抱着小唐安的艾琳娜·蓓尔的身旁。
这时,后者正抱着小唐安,努力让这小家伙保持好他的POSS。
“蓓尔小姐,能和你说两句话吗?是关于宣传上的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作为新闻专业出身,对于宣传非常内行的艾琳娜·蓓尔,不知是看着简·梅林的面子,还是说看看唐云扬当上中国的总统,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更加热闹的事情,好使她的传记更加有内容。
对于中国复兴党宣传上的事情,非常注重,尤其她许多新颖、别致的点子,也常使大家有耳目一新感觉。为了广东方面,同盟会的宣传攻势,而稍稍紧张的顾维钧自然想要听听她的意见,也好听听她有些什么好的手段。
“顾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说罢艾琳娜·蓓尔看着四周,想要找到其他人来代替自己的位置!
“我来吧,蓓尔小姐让我来!”
一声温柔的女声传来,艾琳娜·蓓尔回头看去。
“徐,怎么是你,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
她的惊呼声引起了正在画画的南希·格林的注意,她看到是一位穿着件旗袍的,极年轻的中国姑娘。
艾琳娜·蓓尔的惊呼使她更加注意,她知道这就是对方曾经提到过的,在上海与唐云扬分别时,依依不舍的少女。
“虽然没有艾琳娜·蓓尔说的那么年轻,可她真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东方少女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3章日本来信
正与几人聊得高兴的唐云扬也注意到了艾琳娜的惊呼,闻言抬起头来,他看到来的少女正是徐美伶。
“她的变化……!”
徐美伶的变化简直使唐云扬认不出来,波浪式的卷发一直披下来到达她的肩头,华丽的长裙下,偶尔在她迈步的时候,才能看到她脚上颜色鲜艳的皮鞋。
然而,现在的徐美伶已经不能称为“少女”,最少在唐云扬眼中,她已经不在是曾经那个青涩但富有吸引力的少女,老成的打扮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使唐云扬不得不叹息社会对人的改变。
“唐大哥!”
虽然她的嗓音依如过去那般清丽,今天的美丽更比曾经那种青涩而又纯真的味道更加使人回味,但不知为何,唐云扬感觉到一丝不适。
随即在心中又品了品这种感觉,他自己不由要摇摇头嘲笑一下自己的观念。
毕竟自己要艾琳娜·蓓尔给她的教育属于速成式的教育,不知道她吸收了多少。况且生活在上海那个大染缸之中,变成这个模样理当在预料之中。想到这儿,心中反而要猜忌一下,自己所带给她的,“拔名助长”式的帮助,对她到底是一种帮助,还是恰恰适得其反?
带着心中的点点懊悔,他站起身来向礼貌的向徐美伶点点头。
“你好,徐小姐!”
大约唐云扬的反应,完全出乎了徐美伶意料之外那么冷淡,她的神色稍稍一滞旋即又带上世故的笑容。
“哦,唐大哥你请便,我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唐云扬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稍稍有些冷淡,他不大善于与社交场合中有名望的女人们打交道,即便是在山东偶尔举行的舞会当中,他除过了简·梅林与南希·格林之外,也很少与别的女人跳舞。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热情了些,再招呼她几句。
“徐小姐,那您稍坐一下,我和这几位先生多谈几句!”
一旁的顾维钧与李石曾,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约而同的稍稍皱了下眉。
上次在上海的时候,他们见到过这位徐美伶小姐。虽然那时的她带着些傻里傻气的纯真,此刻一些见到徐美伶,心中不由一警。
“唐先生大概是在欧美待得久了,而且他也是个满受女人们欢迎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是受到麦克老狼的影响呢,还是跟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个家伙学坏了!”
三十多岁的李石曾与顾维钧的想法大略差不多,他的年龄稍稍大些,自然想法就更长远些。现在中华复兴党的事业由于它自身超强的实力,而非常顺利,但他们常常会想,顺境不会永远存在,逆境才是生活的常态。
所以,时刻深意自身的变化,努力调整而达到最佳状态是他们共通的意识。
“唐先生的私生活比较精彩,只是这样会不会影响他未来的竞选呢?可对方的身份是上海广播电台的当红播音员,说起来她的身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不那么相衬就是,不然的话……!”
前面说过,中华复兴党未来提出的候选自然确定为唐云扬莫属,所以无论李石曾还是顾维钧对于他所有的事情都非常关心,尤其许多事情都在提早进行准备,就算是他的私生活也在考虑之中。
陈嘉庚看到几人的反应,老于事故的他自然心中有数,遂向唐云扬呵呵一笑道。
“唐先生,左右我还要住一段时间,最少眼前战事结果确定无疑之后,我才可以转回南洋,给那边的人带个准消息回去。所以,大家倾谈时日还久,唐先生如果有事的话,您请便!”
唐云扬回头看看陈嘉庚他们,再看看徐美伶,犹豫了一下。
“也好,陈先生旅途劳顿休息一下也好,今天晚上,请几位先生一起至舍下,咱们一起为陈先生揭风洗尘!”
在几人“一定、一定”的声音之中,唐云扬舍下他们,来到徐美伶身畔。
“真没想到你会到山东来,我真不相信查尔斯·金那个财迷肯放你出来?”
徐美伶抱着小唐安继续当模特,坐在那儿只侧转过来向他说话。
“唐大哥,我现在不再做播音员了,我已经转做记者。毕竟这样的话可以像蓓尔老师一样,到处旅行。这次到山东来,就是上海电台听我来做驻山东的记者,如果不来到这儿,我真不相信别人嘴里繁华的琴岛居然是这样美丽的一个地方!”
现在的琴岛市,现在的山东半岛,现在的山东省,已经不可以再用“美丽”这个词来形容。
飞速的发展之中,用世界已知科技当中,最精彩的部分作为基础的建设,正在体现出越来越灿烂的繁华。如果说苏州是一个具有中国古典美的少女,那么今天的山东已经是一个充满了阳光之气的魁梧的达人。
“是吗?这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常常在琴岛吗?哦,我几乎忘记告诉你了,你弟弟现在是驻琴岛飞机场战斗机飞行员。想不到吧,如果他表现不错的话,相信过不了几年就可以升任军官!”
徐美伶猛然间听到弟弟的消息,自然而然的眼睛一这,一股由衷的欢笑自脸上腾起来。直到这时的笑容之中,才透射出曾经徐美伶所拥有过的那股子清纯的味道来。
“呀,这就是说马上就可以见到了阿弟了!唐大哥,我好想现在就见到他,不知道您有没有空,陪我一起去呢?”
刚一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就打算拒绝这件事情,可随即他在徐美伶眼中的初具当中,似乎看到了另外一种反应,一种不该在她脸上出现的神情。
“咦!?”
唐云扬停下打算拒绝的想法,随口招呼了一声。
“南希如果可以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一起去一趟机场,顺便出去兜兜风!”
“现在就去吗?”
从画架后面偏过脑袋的南希·格林的脸上,居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抹了一抹油彩。不过听到唐云扬要与她们一起去兜风,这倒是她最喜欢的活动。
“是的,倘若你能把脸上的油彩洗掉的话……!”
“好的,马上就到,你们可以在门口等我……!”
随着声音,南希·格林向洗手间冲去,唐云扬肯去他们一起去兜风,这是件满难得的事情。看着急急进去的南希·格林,居然完全放弃了淑女的风度,唐云扬不禁要在她后面喊一嗓子。
“别着急,我们会等你的!”
“唔,刚好,我也去机场拍拍照片,听说现在的飞行员们的飞起来的时候,常常会飞出些很惊险的花招,今天怎么说也要去见识一下!”
听到一旁有人接话,唐云扬只好摇头苦笑。接话的是艾琳娜·蓓尔,显然这个“悍女”并没打算耽误掉这次出游的机会。令唐云扬郁闷的是,人家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实实在在的司机。
片刻之后,三辆吉普车从唐云扬的琴岛执政官府里开了出来。前后各一辆吉普车,虽然没有装着机枪那么夸张,但车上的特种兵各个荷枪实弹。
虽然,唐云扬并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他去做什么事情。毕竟,如果他去机场视察的话,训练都有可能停下来。
有人说了,唐云扬现在有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又有一个青春玉女型南希·格林,另外整天陪在身边的是悍女艾琳娜·蓓尔,现在又为了徐美伶这样劳师动众是不是太过好色?
这世界上偏偏有“直觉”两个字,如果说不信,那么大家可能又都觉得,似乎往往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如果说信,没见谁凭着直觉,轻轻易易的就中个福利彩票。
但今天,唐云扬与徐美伶同行,确实的原因就来自于一股子没来由的直觉,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的徐美伶一定有些什么事情要告诉他,又不大愿意在他那儿,满屋子是人的情况下讲。至于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如果是谈情说爱的话,旁边跟着南希·格林与艾琳娜·蓓尔,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
果不其然,当车队出城之后,坐在唐云扬身侧的徐美伶开口了。
“唐大哥,这次我来见你是受人所托呢!”
“是嘛,是谁这么大面子,让我的小妹妹亲自代劳呢?”
听到对方线自己身份的定位,徐美伶心中一黯,随后自随身的手袋之中掏出来一封信,无言的递到唐云扬手中。
伸手接过信,瞥到信封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这不禁使唐云扬担心,这是不是一封情书什么的东西,一旁徐美伶给他的提示为了他解除了疑惑。
“唐大哥,我听说这封信来自于日本,还是那位杜大哥很郑重其事的交给我的,他对我说这封信非常、非常重要,一定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日本来信?”
听到信的来历,他心中盘算了一下,只消想想谁能够搭上杜月笙这条路,那么也就不必去猜此信内容,大约可以肯定来自于谁的手中。
“哼,他们会搭上这条路,也算是找对了人,只是不知道会出自谁人的手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4章某位夫人
由于这位夫人特殊的身份,只好称呼他为“夫人”,至于是哪位“夫人”相信大家后面看了,都会明白。
毕竟前国家领导人的名字,直呼起来显得就不大尊敬!况且,本人比较胆小,所以连姓也给伊省了吧!我们就把写了这封信的那们夫人称为“夫人”。
“夫人”的字体看起来字迹端庄娟秀、工整洒脱,字里行间虽然女性的温柔,然而那股子铿锵的意境简直呼之欲出。
坐在吉普车上的唐云扬不在说话,他向后一靠,认认真真的拜读起来。
“……近日欣闻台湾与琉球之两省已经回归祖国,余与丈夫等人虽于国家之一隅。欢庆之余心中所想,皆叹息乱世之中,必有英雄出之于少年,必有豪杰将起于曲巷。两省回归中国,竭先生之力,何止令人可敬、可叹之至。
赞叹之余,尽观已身之过,方才得悟其道理于扪心之间……
……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却巫山不是云,虽事关男女情怀,即可以道尽人之痴心。想先生20余年奔波四方之千万脚步中,可曾为一已之私谋片刻之力。纵有千般不是,却也难掩结束满清统治之瑜。
……然,人生即奔波于世,取舍之事自日日有之,纵有尽忠于天下之心,却还有取舍之异途不一。虽事有不当之处,但于其后观成败又岂可轻定终身之志,倘若先生可容得不同政见之人现身于中国,敢不以残生之报华夏百姓恩情之万一。
古人云,泰山不择粒土而成其在,大海不弃涓滴故可成其深。在中国重拾和平,建设家园之际,恨不能身化鸿鹄飞越大海,为中国之建设竭尽心力之可能……!”
夫人的书信,他唐云扬如何敢不仔细读读,毕竟他们的这一群人的生命、未来全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在前次“广东事变”之后,“先生”率其同志避祸于日本。原因不过是因为日本为交战一方,断不至于就将他们交回到山东的“琴岛政权”手中。
可谁又能料到,当时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舰队居然一夜之间被全然易手,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日本的官方消息,任是谁也不敢相信的。
当1917年的战事结束之后,在后面搬回日本九州工业区之前,也没人会相信,对方敢于以几万人的兵力就向日本政府开战。
当时,“先生”和他所率领的“中华复兴党”残余部队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被日本军队迁怒而被关入到集中营里。
并在几人月之后胜利之时,他们才明白,倒不是对方如何厉害,当战争的方式发展到天空的时候,往往并不是单靠勇气就可以挫得败、挡得住。尤其,不到一月之间,以大火连毁数座日本城市,其攻击力之强悍,手段之狠辣,的确使人震撼至极。
虽然随后日本对中国赔偿的天文数字的军费,跟随其后台湾、琉球的回归都曾令“中华革命党”的所有人欢欣鼓舞,但这时他们又不得不担心一下,他们随后的命运。
毕竟,唐云扬在国内的某些手段,同样是不寒而栗的。他可以毫不眨眼的就把山东省里抓到的毒贩一体枪毙,那么如同他们这样釜底抽薪的人们又会被怎么样对待呢?尤其,日本军队奉唐云扬命令,协助他继续扣押“中华革命党”的党员时,就更不能令他们释怀。
在这时候,“先生”却不得不赞叹,在如此特殊的如此濒临绝境的时候,居然还会有人不怨不怪,忠心耿耿的对待他的事业,这个人是谁呢?
这个人是那个善于骂人的吴稚晖,当唐云扬上次到广东的时候,就把他给拉在了巴达维亚。在那儿的学校当中充当国文教师,虽然薪水要使西方的老师们也要羡慕,但作为一个政治人物,如此长久的被“雪藏”起来,实在不能说不是一种冷遇。因此,当“中华国防国”的军队在青岛开始登陆的时候,他也搭了一条货船回向广东,并来到了孙中山的身旁。
在“先生”打算与唐继尧与陆廷荣打算联合行动的时候,他却又是一个跳着脚“骂”的人。原因无他,不过是不符合雪中送炭的仁义之举。虽然,以他在“中华革命党”中元老的地位不至于被雪藏,但却为当时其他乐观的人所“敬而远之”。
中国自古以来,有那么一群人总是喜欢“骂”的,就如同对外国开战一样。打起来他们“骂”要给中国惹来祸事,不打他们也要骂国家、政府是“软脚蟹”。其实究其根本,他们不过是为了要骂而骂,就如同律师们对于犯罪嫌疑人,是为了辩护而辩护一个道理。
有的人不大喜欢这种人,尤其是如同吴稚晖在蒋介石控制了立法院,他大白天要打着“灯笼”不过就是要表现,这个世界实在是暗无天日的而已。
那么,这里却不能不为这些“评论家”们正正名。就如同律师的辩护一样,不过是标准的职业道德,不幸的是,中国从来没有给过“评论家”们一个可以评论的职业基础。
即没民主,就没有具备职业操守的“评论家”,即使终自诩为“民主”的国民党灰溜溜的去台湾之前,依然处于训政时代,也就不存在可以产生遵守职业道德的评论家的可能。这不能不说是中国的悲哀,一个社会机能的建全,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
这就如同汽车的煞车如果不正常的话,对于国家和政府将会是一种恐怖的情形。套一个童话来讲,白雪公主的后母打碎了镜子,并不代表丑陋就不存在。
当日本集中营里,对于未来惴惴不安的人们开始对于前途越来越悲观,多数人的议论都是要设法前往欧美,这一次他们连英国军队吃了大亏的南洋也不敢去的时候,他又出来说话了。
不过,这次他找到的却是“夫人”。
“夫人,请您相信我,唐先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虽然最近我听到种种传言,要我们大家放弃在中国的事业前往欧美,就我个人来看却是个不理智的选择?”
集中营里的生活,虽然使“夫人”同所有人一样面容憔悴,但她那种沉着与冷静即始终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吴先生,您与那位唐先生相处了不少时间,据您看他会对这次广东发生的事情怎么看呢?我们也曾经听说过,这位唐先生的手段总是比较血腥。前段时间听说以前去过中国的军官全都被回中国,我想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眦目必报之人,与这样的人相处恐怕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吴稚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脸上表现出相当有趣表情。
“夫人,说起来我都不敢相信,您居然也会信这些混账话!哼,把这些话说给你听的人,那就是个实实在在的混蛋!”
倘若是别的党员,如果是新人,对于这位地位相当高“元老”的骂声,也只好忍气吞声。至于有相当地位的人,则根本就与他不谈,把他的种种看法简单的归结为“脏话”也事。偏偏这位“夫人”却是个再睿智不过的女人。
“吴先生,这样说起来,您似乎有不同的看法是吗?”
“这个自然,说起来我和唐云扬这个小子打交道也算是有些时候,也曾经栽在他手中。记得那次在法国搞得工潮,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要冒一头冷汗。夫人不要误会,倒不是怕那个唐小子的手段,当时一个不好,工人们恐怕会在法国军队的手里血流成河。夫人,我说给您听您恐怕都不会相信,法国混蛋们完全倾向于他们。
当时,如果他想要报复的话,只消不露面,我相信闹事的工人们立即就会被法国军队所镇压,可他没有。这小子居然还挺光棍的把那些人送回国。至于巴达维亚以及对付日本人发生的大规模屠杀,他得到的人心,是中国人的人心。要我说,这小子是个目光长远的家伙!”
“夫人”点点头,目光当中难以掩饰上一股深沉的倦意,虽然她并不是因为困倦,实在是小日本那些发了霉了包团,数量少得可怜,几个月下来,几乎人人都到了将要崩溃的边缘。她的手抚过自己的前额,小小的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开口继续说下去。
“我有些明白了,就是说,他是那种纯粹的民族主义者,而且他也是一个具备铁腕手段的人,不过看他以往行事的手段,大约不会对我们做出些什么……,我看不如这样,我以私人的身份给他写封书信,我们先看看他的反应吧!可是,吴先生,我很担心,我们目前的境况下,怎么把这封信安全的送到他的手中呢,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在两方面都说得上话的人居中传递书信……”
就这样,这封书信在飘洋过海之后,来到了上海杜月笙的手中,随后又经过徐美伶的手到达唐云扬手中。
现在的问题是,他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5章志清之命
志清之命有诚则灵!
这句话显然已经对某一个人的生命,是否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已经下了决定。而这个人就是蒋介石,志清不过是曾用名。
这句话为何发如此来说,这章看过,相信大家都会得出一个结论。
硕大的飞艇在引擎的嗡嗡声中横越过大海,为首的是“琴岛政权”的“夏”号飞艇。当然,作为“琴岛政权”公务用艇的它载得不会是唐云扬或者麦克·郎,实际这艘飞艇使用最多的却是顾维钧的岳父。
可今天他显得没有平时那么沉稳,并不是他在东京的谈判之中又取得了什么样的进展,毕竟收到唐云扬限期承诺的日本政府还是算了一笔账。
倘若超了期,估计那个匪人可不比唐绍仪,还多少讲些道理,他可是个不怎么讲道理的家伙,再给你烧去几座城市去,估计军费不知道又要乘个几。与其被他一个罗卜几头切下去,不如趁早答应了再说罢。
也并不是,因为与这艘“夏”号飞艇一同飞行的其他飞艇上,满载着限期谈判之后,又限期赔付的,日本存储了几十年的大量黄金,及其他财富。
这里面包括那些曾经属于中国的文物,无论日本国家收藏,还是民间人士,必须无偿交还中国,否则依然是轰炸或者焚烧城市。甚至里面还包括日本军工厂的设备,在价值当中,它们可以算很大一部分钱的。
原本日本政府不打算拆了自己的军火企业,可人家说了狠话,不由得他们不怕。
“其实也无怕谓,如果你们不拆除来抵偿战争债务,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保留着这些设备给别人,放心吧,过两天得了空,我就一把火给它全烧了。然后,前期谈判结果作废,我们将重新统计军事费用的价值!”
这次,日本政府二话没说,不但拆了军费,还另外准备了份备忘录,即未来日本军队的开口采购将优先考虑中国生产的武器,看起来日本人在沉重的打击下变得自觉了。
这次日本人大概是被唐云扬欺负得狠了些,以至于他们怕对方已经怕到神出鬼没的程度。与其被他一次次根本就毫无借口的压榨,不如自觉一点,赢得好的好感,或者日本受到的欺侮还会少一些。
这时的天皇家族与日本政府,已经感觉到,当年中国在列强欺侮之下的无奈境地。另外,则由于日本政府担心失去家园的国民造反,干脆掏高价要山东的飞艇群前往日本救济灾民。
在这种情况之下,日本民间则开始了相当程度的反省。毕竟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欺负的,那个举国上下没有一个懂得建设国家,发奋图强的政客的国度,招惹了他们惹来的报复将会是难以承受的。
日本国的政客们,以前想要在这个国家获取更多的利益,甚至想要狂妄的分裂这个国家,现在证明一切都是不值得一担的幻想。而这个一直沉默的国度,当有一天暴发之后,将迸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
而日本受到的损失,正是因为犯了那种必然会失败的错误。
在这种情况下,率领谈判人员与日本政府进行谈判的唐绍仪受到了最高礼节的招待,当然作为一个刚刚体验到强势谈判乐趣的外交官他拒绝了日本人提供的性服务,毕竟他希望这种外交上的优势可以长久的保持并享受下去。
这次,与唐绍仪一起离开日本回国的,还包括一些被击落飞行员。日本人对待这些强者的待遇不错,战死的乘装上在上好的楠木棺材之中,受伤的也尽可能的得到最好的照顾。至于没有受伤的飞行员们,则一个个因为即将回国而显得兴高采烈。
然而,飞艇上的人并不都是如同他们一样那么欢快,与他们一起离开日本回国的,还包括被日本一直囚禁的,在前次“广州事变”当中,前往日本的“中华革命党”的成员。
能够登上“夏号”公务飞艇,享受艇上美貌礼仪小姐殷勤招待的,并不是普通的“中华革命党”的党员,坐在这艘飞艇上的无非是“先生”偕“夫人”以及诸如汪精卫夫妇、吴稚晖之类的元老等有数的几个。
除过吴稚晕对于飞艇上,在他的眼中过于豪华奢侈的装置在“骂”个不停之外,其余的人,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或者坐在舷窗之侧看着窗外的浮云出神,或者如同“先生夫妇”及汪精卫夫妇一样,与唐绍仪和他手下的外交部人员,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令人费解的是,在集中营饿了许久的他们,似乎对于飞艇上提供的良好饭菜并没有什么兴趣,大约望着外面浮云的人,都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担心而已。
“我只想知道,那位唐先生知道多少。唉,真是倒霉,谁能知道这件事会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程度。早知道不与他们一起到日本去,直接去俄罗斯或许还有机会。这一次先是大日本集中营里被折磨了个半死,回去的话还要面对那个杀人魔王……娘西匹……”
听到这种浙江版的“国骂”大家大抵也猜得到,这位就是永远也没机会再当什么总裁的蒋介石。在回程的飞艇上,他默默盘算着自己回去中国之后可能的遭遇。只是,作为重犯,他的两只脚被铐子铐在,与甲板连接在一起的椅子腿上。
甚至人家还让他在上飞艇之前上了厕所,并告诉他在飞艇上不要喝水。大概这表明,现在荷枪实弹站在他身侧的押解人员,在押解的过程之中,根本不会给他打开铐子,省得他借着上厕所从飞艇上跳下去自杀。
回想起前尘往事的时候,他还有些后悔。当时如果没有打算保住一个被爆了“头”,一个身体被炸成“鱼网”的黄金荣与张啸林,或者这件事未必会牵扯到他的头上。那时候,他只是担心,自己手头的力量不能轻易干掉张啸林与黄金荣,他也没想到,那个唐先生的手段居然可以狠辣到如此程度。
“娘西匹,真是一步算错,步步都踏不上,事情居然演变成这个模样。”
当他得知张啸林与黄金荣双毙命的时候,再听听他们的死状,那么大略的情况也就可以猜到八九不离十。显然是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否则他不会轻易就动手干掉两个家伙。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要埋怨唐云扬这个家伙不讲道理,也不给人一个申辩的机会。毕竟,一想到在中国,他可以让他的军队直接用机枪扫死几千进入过中国的日本军官,在印尼可以用机枪一夜之间屠尽几万印尼人。
通过这些事例,他都怎么这样的一个可怕的结果。就是唐云扬其人行事,部署严谨周密,一挨事情查清,就毫不犹豫的狠下辣手。至于在上海被人干掉的卢大公子,不过是个鱼饵罢。
“那么我呢?大概就是个当鸡的命罢!”
想到这儿,他从舱外的浮云之中转过目光,斜了一眼正与唐绍仪在那儿谈天的“先生夫妇”,现在回想起来,他大约是唯一自己不怨的人,他们的最后一次交谈就在昨天夜里。
“志清啊,我希望你心里早做个准备,就我所知此次回到中国之后,中华复兴党的唐先生可能不利于你!”
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以看得出他眼中的真诚。对于先生这个人,蒋介石是熟悉的,那是那种可以把梦想当饭吃的人,固然有的时候因为梦想,他也会做出些不智的事情,就如同上次在广东的决定一样。
虽然是趁火打劫的手段,可心中未尝不是为了避免那5000士官学校的优秀青年们,与中国复兴党一起被日本军队剿灭。日本人对于中国人的残忍,无论是谁,都是一件耳熟能详的事情。
尤其,在当时的环境下。虽然中华国防军有前次青岛之胜,又有在欧洲的战绩在先,可当时整个中国,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不过凭着些飞艇,凭着些战车就可以把日本人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但仗打败了,连军舰都被别人抢了。
当时,不但包括“先生夫人”也包括云南、贵族的唐继尧与陆廷荣,否则他们怎么冒着法国政府干涉的危险,支持霞飞将军与陈炯明呢!
“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蒋介石对于上次广东事件的最终看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以志清一人之性命,换取中华革命党上上下下的生命,志清这条命也算是死得其所哉!”
蒋介石当时之所以说得慷慨激昂,就是因为他知道,“先生、夫人”都喜欢这样的军人。作为中华革命党来说,这样夺铁血气概的军人,正是他们最为缺乏的人物。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蒋介石心中明白,这可能是他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6章博大胸怀
这里的琴岛市,在连续一年的建设之中,那种雄伟、壮丽的美景已经完全凸现出来。
立交桥在市中心的交叉形成的,在天空里看去仿佛盛开的花朵,它们伸出去的道路,仿佛蜘蛛的腿一样,蜿蜒在城区之中高高低低的楼群之中。
各色的各式各样的汽车,在公路上来回奔驰。城郊的飞机场上,是不时起降的成群结队的飞机。缓缓升起的,常常会挡住太阳光亮的飞艇那巨大的身躯,来来往往于空中,倒出不觉得十分拥挤。
下面,那些大片的良田上,缓慢行走的再也不是什么耕牛,而是一些不大,伸却担负着拖着巨大的犁铧,在田野当中奔忙的拖拉机。
在远处的青岛城,海港处,高大的吊车正在紧张的从一艘艘轮船上卸下货物。
这些仅仅不过是一年的时光建设而成的,说给任何一个人的话,几乎没有什么相信。倘然他们相信的时候,又一定会说这是了不得的奇迹。
可是有谁知道,数万学者,十数万正在攻读各项科学的留学生,这了这个未来的城市耗费了多少心血,有多少个不眠之夜!自从他们到达欧洲、美洲所有优秀大学开始,全都在顾维多领导的学生会下,就开始讨论一个“理想城市”的模样。
当地点确定之后,又是以怎么样隐密的手段,组织起学者没日没夜的讨论及论证,在这之后,又一项项建设计划,花大把金钱请到世界顶尖的城市建设学者、建筑设计师来进行最后建造计划的整理与制定。
其耗费的金钱与人力,在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可以达到使人咋舌的程度。
等到攻占了青岛之后,建设计划开始展开。又有谁知道,中华复兴党的,已经达到几十万从最基本的三级到一级党员,领着青岛及附近的几十上百万的山东人,怎样一砖一瓦的进行建设。
如果不是风力发电机的装机容量达到一定程度,又怎么可能彻夜使用数艘飞艇,在天空当中进行照明,使整个琴岛完全成为一个不夜的城市。
将这一切赞叹成为奇迹,正是世人应该给予他们的赞誉。
在这儿要说,先生虽然是一个理想主义尔多于实际行动的人,但从根本上来说,他并不是一个卖国者。
固然,因为环境使然,对于国际政治看得不是那么明白。因为轻信,往往受到别人的挑唆,做出些错误的决定。就如同上次“广东事变”当中,他不幸演砸了的角色。最基本的误区在于,没人会相信,当时的中华国防军有能力战胜日本倾国之军的报复。
无论当时的中国军人,还是说曾经在欧洲见过唐云扬的汪精卫夫妇,几乎所有人都断言,面对日本的全力攻击,只会造成山东的失陷。
然而,结果!结果使人大跌眼睛,也使得“中华革命党”从中国革命急先锋的座位上跌下来,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不但上海、山东的广播电台在不断的向全国报导着这件事,“中华革命党”党员的数量,仿佛股市崩盘一样,迅速流失。
作为一个领袖,对于自己一手创办的正常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他自己的自责之外,在党内的声望迅速下滑,连领袖的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这时最为可笑的是,曾经签署过,对“先生”个人保持绝对服从的党内大员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自从飞艇进入可以看得到琴岛市的地方,“先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下面的城市,新的充满了活力的城市深深吸引了他。
一旁“夫人”也正在眺望着这飞速发展的,充满了希望的地方。
“看这里建设的规模,能够建设出这样一个充满了明快活力的地方,这样的人物,也该是个胸怀宽广的人吧!”
“先生”也点点头道:“是呀,如果只知道争权夺利的人,根本没有可能在这样的短的时间城,建成这样气势宏伟的城市!”
的确,关于是否应该“胸怀宽广”的争论,在党内的讨论也不过是前天刚刚完成,至于民间的辩论则到现在还在报纸与广播上争个不休。相对于吴稚晖而言,这里的“评论家”们要自由的多,想骂就骂,怎么骂都不会有出来干涉。
“不就是理念上有差距吗?那么我倒要问一问,上海与纽约比,差在哪里?”
唐云扬这个问题,使顾维钧以及其他常年在欧美的人想笑。上海怎么和纽约比,一个是当时世界上最有名的城市之一,另外一个不过是一个受到外国入侵的殖民地,不过是一个充斥着流氓大亨与治外法权的,连最基本尊严都没有地方。
大略在他们的眼中,不是怎么比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资格比的问题。
在这里不得不说两句上海的“坏话”。
如果论及上海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仿佛一个自家里的姑娘,虽然无可否认她的美丽,但由于上海开埠之来,就属于一个殖民统治下形成的特殊气氛当中成长起来的地方。
如果论及经济,没有人敢说上海一个不字。但论及上海给人的印象,往往得到别人一句“小里小气的上海,尖酸刻薄的上海人!”
姑且不论这种评价是否正确,但作为一个中国男人来讲,上海曾经成为外国人与流氓的天堂,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一代被鸦片毁掉的中国男人,给中国制造的耻辱。
就如同某家的姑娘受了别人欺负,该怪谁呢?难道要没道理的去怪那家的姑娘吗?这是极为不合理的行为!
而且这个耻辱不光来源于洋鬼子的侵略,还有中国人自身的社会形态,包括每个人在内,对于科学从来没有获得如同“官”或者“上帝”那样的尊重。百年耻辱,不过就是百年落后的耻辱,如果某一天科学落后,那么始终是耻辱,从来不曾清洗过的耻辱。
因为,别人曾经说过,哪个家伙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那么这个家伙一定是不可救药的笨蛋。但今天在炒楼、在炒美女、俊男之时,我们又开始担心的看到了曾经形成耻辱的根源——沉浸在喧嚣当中的浮躁,正在这座刚刚变得有些美丽的城市当中复活。
看着与会人员脸上的笑意,唐云扬也笑了笑。
“大家都认为不可心,实际大家想过没有,一个是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庞大国家的经济中心,一个正在成长的年轻城市。那么我想问问,它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区别呢?不,不必要大家做答,请大家先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唐云扬伸手制止了大家的讨论声,也很客气的提醒所有人注意,无论同不同意他的观点,现在是他在发言,其他人应当保持程序上的尊重。
“我要说,上海与纽约的区别仅仅只有两个字——胸怀!”
在网络也曾经看过上海本地人排斥外来人口的报道之后,就已经使他感觉到不舒服。在心目当中就已经认定,上海也就只是个小里小气的上海。
如果说仰慕的城市,唐云扬仰慕的倒是纽约。不是它的繁华,不是它的富足吸引他。在他的意识当中,所仰慕的是纽约城那种包容性、接纳性和开放性。
如果说到富足就可以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的话,那么纽约,这个全世界最富的都市难道都不够资格吗?
然而纽约没有!它的富足恰恰印证的是,开放是纽约的聪明和智慧所在。
这不是哪一位领导人心必来潮提出来的,它是由社会发展的动因自然提出来的,一旦形成,便不是任何一个领导人可以改变的了的。(摘自,纪怀秋先生所著《财富与文明》)
所以纽约的胸怀是博大的,而听到那种流传于网络之上的,排外言语之后,今天充满了浮躁喧嚣的上海,在唐云扬的眼中就越发变得小里小气起来。
在这儿,不必要去讨论唐云扬的看法是否正确,毕竟人无完人,而且相信上海的排外也仅仅是小部分的,小肚鸡肠、鼠目寸光者的言语。
最后,唐云扬做出总结性的发言,这时因为他的演讲,相当多的人眼中有了一丝明悟!
“虽然我说了上海的种种不是,但可以预见的是,如果我们打算使上海成为真正的东方明珠,那么首先赋予一个博大的胸怀就是一个充份的、必要的前提。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值得说明的是,有的人在说,中国的百姓们不应该现在就享受民主,应该先要教他们什么是民主。
就我个人来看,这是个极为可笑的理论,只有傻子才会这样想。这就仿佛不需要给孩子吃什么奶,喂什么饭,闻闻就算了,这不是纯粹扯蛋?所以我肯请委员会的委员们,同意在在全国稳定之后,展开逐级竞选!”
话说到这儿,不必再说下去,响起的掌声已经代表了这群自欧美归来的精英们,赞同他们共同的领袖所具备的胸怀!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7章庄严浪漫
抬头看着天空的小凤仙的兴致很好,吊眼角的眼睛瞅着天空,当然,她看得不是那正在降临的飞艇。对于中国革命党的那些人,她没什么兴趣。
她看得是那些空军的训练,一架架飞机在天空中飞出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仿佛一位美丽而的青春的少女,正在天空之中翩翩起舞出最美丽的舞姿。
“正是劲羽横飞处,青风卷、残云乱、征鸿渡千山……”
听着小凤仙随口道出的诗词,蔡锷在一旁轻轻一笑,接口问了一句。
“这又是哪个词牌,说真的论起宋词来,我可是要甘拜下风呢!”
蔡锷的一番夸赞,把小凤仙的魂魄自天空中招回到自己身边。
“去,你又笑话我,我可是知道,蔡先生可是儒将呢,小女子乱做的几句,倒是班门弄斧了呢!”
看着小凤仙吊眼角上,那无挑剔的情致,蔡锷心中的重负仿佛一阵酥风吹过,散了个烟消云散。他摇摇头,没有接话,心思专注到自己的任务上面。
如果说一旁的李石曾还不用背负着那样的沉重的心理负担的话,那么他今天的任务可并不轻松。
今天,来迎接的“先生”的人不少,可当中除过李石曾之外,就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们。他们全都是蔡锷手下的宪兵,他们将负责缴“先生”卫队的械。
说起来,这件事还得怪唐云扬,而且他的想法也使人弄不明白,搞不亮清。如果说,他不想“先生”回来,而在未来多一个竞争对手的话,那么大可以让对方呆在日本的战俘营,或者干脆让现在对他的命令,比儿子还听话的日本人动手算了。
退一步讲,就算让他们回来,何必又让日本人还他们的武器呢?回到山东又命令要收缴武器,这是个什么讲究?
作为一级党员的蔡锷多少有些不理解,虽然“先生”在琴岛百姓们的眼中并不是什么救世主,毕竟无去无论德国人还是日本人占领这这里的时候,在中国没有任何一个军阀敢于来这里挑战,军队敢于从这儿路过。
但就全体中国人来说,毕竟是先生使他们脱离了满清的统治!可现在,一次欠斟酌的“广州事变”就又使他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政治舞台上舞蹈的美丽,并非大多普通人可以理解,就如同战争并不是件浪漫的事情一样……”
他的重装步兵师作为回国参战最多的部队,其伤亡也是所有部队当中最多的一支。尤其在九州方面登陆之合,在与日本方面的较量之中。
由于12.7毫米机枪的射程与射速问题,使日本士兵在巷战当中,有机会靠近装甲战车,引爆身上的炸药。吉普车上的机枪手,往往也会受到日本枪手的特殊关照。
好在城市街巷的清理时间很短,而且对于日本的“木板城市”完全是毁灭式的火攻,一阵大火过后,视野之内就很少再有什么竖得起来的房子,否则他的装甲步兵在城镇里的损失将会更大。
“凤仙,战争永远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倘若普通市民们不知情,但你作为我的未婚妻是应该懂得的!”
这时的小凤仙已经恢复了她自己的姓氏——筱凤仙,作为中华革命军的总司令、中华复兴党一号人物的妹妹,配蔡锷如果在他们回国之前还可以说三道四,那么今天几乎所有人,又认为是“门当户对”的了。
身份,有的时候就是一个台阶,尤其在中国这样注重等级的社会之后。可我们不禁要问一下,这算是哪门子的民主,哪个世界的道理呢?
就仿佛有人嘲笑过不笑生是个穷光蛋,固然说的不错,可如果细论起来,有谁可以保留自己的财富直到上帝的面前呢?从这个角度来讲,大家不过是一样的玩艺而且毫无差别。
小凤仙因为蔡锷的话沉默了,她再度仰起脸来,看着天空中翱翔的战机。现在它们的舞姿依然是那么美妙,但在她的眼中,却又增加了庄严与严肃。她沉吟了一下,吊眼角当中显示出来另外一种神态。在小凤仙的身上,这种受到她那个大嫂——简·梅林的影响下,越来越明显的特征。
“是的,战争即不美妙也不浪漫,甚至可以说是一件残酷的事物。可是,当它可以等同于爱的时候,那么它依然是件浪漫的事情!”
蔡锷微微一笑,受过中国古典教育,也受过新科学教育的他正是这种微妙的混合体。
“爱我所爱、恨我所恨,因为爱而恨,因为爱而进行战争,她倒是对‘中华国防军’的宗旨非常了解!”
想及这一点,蔡锷仿佛也明白了,唐云扬为何要让日本人交还“先生”领导下的“中华革命党”的武装的武器,那是因为他们侵犯是一只中国军队的尊严。
为何又要在琴岛机场上进行难堪的缴械,那是因为有“中华国防军”在的中国,不允许任何一个正常使用武力进行竞选。
至于让“先生夫人”回到中国,这更是“中华复兴党”的宗旨。
“我们不要别得党当我们家的童养媳,我们要让他们当我们的镜子,倘若我们失败了,一定要以从他们得意的脸上看出我们的缺陷,从民众失望的嘘声中了解我们的不足。那么正视而改过,正是我们党取得领导权最基本的手段之一!”
这一宗旨,这是“中华复兴党”在用自己的实力与行动,使国家其他各党派明白,中国不再是可以左右在一群军人或者军人政客手中的玩具,评价的标准是唯一的。
即,谁可以在中国大地上,为百姓们带来完全而富足的生活,这是唯一的标准。
这一点,作为“先生”却未必理解得到,他一直希望可以在欧洲国家帮助下,建立起一个半殖民的过渡政府,最后再进入到民主社会的状态之下。
姑且不论这条路走不走得通,连中国人可以自己完成自己的社会改革这样一个观点都不能认同,还有什么资格奢谈民主、自由?不能独立自主的政权也可以民主、自由?得几百年呢?
大约没有实干精神的“社会改革者”也只可以想想罢了!正如同现在在飞艇上慢慢降落的“先生夫人”从日本回到琴岛的他们在赞叹这里发展之余,他们感受到了冷遇。因为他们从飞艇上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迎接的人群。
一行人冷冷清清的来到这里,没有先生已经习惯了的欢呼,也没有先生习惯了的恭维。虽然“先生”心中多少有些不快,好在还没有及于言表。
“哼,唐云扬这个小兔崽子,真个全是一付小人得志的嘴脸,将来见到他的时候,可要好好的骂他几句!”
不用问,一旁说出这样话来的除过那人吴稚晖之外,也不大会有别人。“先生”相信自己如果扭过头去的话,一定会看到他几乎气得要翘起来的胡子。
他这个人,正适合做那种“评论员”式的职业。这在一个追求公平的社会之中,是不可或缺的职业,阻止甚至于“禁言”,从某种角度上讲,正是政府在某一个时期内,不那和公平、民主,不那么有自信的体现。
正在吴稚晖开骂的时候,大约早已经安排好了,广播上按时播出了“中华复兴党”关于中国未来政府的讨论结果……,一时间,飞艇上的所有人,包括蒋介石在内,全都侧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
“……倘若我们有一天做到过去皇帝专制那样的程度,相信觉醒的民众也会让我们下台滚蛋。所以我们以为一个不是太上皇的党,才是从根本上培养民主政治的土壤,既然大家都相信我们可以成为中国第一届执政党,那么就是我们为中国今后历届执政党做最良好的一个开端。
有人在提议我们,似乎应该为我们为我们的长久执政,而不择一切手段的努力。那么暂时来说,中华国防军还是我们党的军队,我们做得到。可是,如果建设的是这样一个与封建国家无异的中国,任何一个土皇帝都做得到,还要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做什么呢?……”
听着广播之中,传来的唐云扬总结发言的铿锵语句,“先生”突然之间明白了,为何唐云扬没有来迎接他,为何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会受到这样的冷遇。
这全都在于,在人家的眼中,自己那所谓“三政还民”的体系,在别人眼中,却不专业也不诚肯。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讲,这不过是为了当上土皇帝、太上皇而想到的一种手段。
而这种手段的趋利性,正是导致“中华革命党”党内,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原因之一。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心中没由来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雄关漫漫浑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舷窗之中看到除过忙忙碌碌的地勤人员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人的时候,他的心中反而没由来的一阵轻松。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8章还有希望
“先生、夫人”对于机场时的遭遇直到今天依然记忆犹新,自己手下的武装人员,在装甲车上旋转机枪的,六根黑洞洞的枪口威逼下被缴去了武器,原因在于在山东除去民用级别的武器之外,不允许任何人拥有军用级别的武器。
叫人设法买来一看,所谓的民用武器,不过是些橡皮弹头的子弹,枪管与弹膛也被设计的不易被改造。这样的武器,用来自卫没什么大问题,但要用之来杀人,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尤其,倘若有人想用之作奸犯科,却由于根本打不动安全部队与警察的防弹衣,而根本没什么大的用处。至于枪支改造,在这里又被极为严格的控制。
至于猎枪,虽然有出售的地方,但使用却限制在崂山附近的森林公园的狩猎区内,必须要由公园管理处租用,还不准离开猎区。
总得说起来,由广州到这儿的那些过去的国会议会们还算是够意思,为“先生夫人”联系了一处不错的住处,同时也准备了洗尘的酒会。
“先生”在这儿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城市的实际控制的是城市组织的“城市议会”,而议员们则被从街区中经过层层选举到城市的管理阶层之中。不但有自欧洲回来后来在巴达维亚的建设过程之中,成为工厂主的人,也有曾经是雷霆国际一员的军人。甚至还有洋鬼子。
从这些议员当中,不难看出来,建设依然热火朝天的琴岛城的人口结构,除去这些曾经在欧洲辛苦过、劳碌过、奋斗过的人之外,还有他们的家人也都到达这儿。
而曾经任过北京政府的这些议员们,却没有一个当然入选,甚至他们连资格都没有。在第一批由当地人及跟随过唐云扬打天下的人之外,下一届议会的选举将会在5年之后进行。
这时,就反应出曾经担当过国会议员的人的精明,他们纷纷在这儿购产置业,一来这是当今中国最为先进,交通最方便、发展最迅速的地方。二来,看这儿的建设规模,就不难猜得出来,这里很可能将会是中国未来的首都。
“这是一个充满了斗志与信心的党派,他们敢于把中国未来的首都建设在这儿,就不难看得出来,他们有信心在未来建设一支使全世界都要为之颤抖的军队,现在最少他们已经使整个亚洲为他们所颤抖!”
在集中营和回来的过程里,“先生”从自己听到关于前面战争的传闻里,就不难推断的出,中华复兴党想要建设的是一个积极参与国际事务的国家。而“中华国防军”则正是依照这样的标准来建设的一支新型军队。
积极的参与国际事物,这没有错,但并不完全正确。在积极的同时,还有一个强力的问题,即对事关中华民族与中国的利益进行强力保护的目的,否则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平的解决得了,那么还要军队做什么?有的时候,对付不怎么听话的家伙,是要靠拳头的!
另外,从这儿及广州附近,正在修建的庞大机场也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打算依靠什么海岸炮兵来保护海岸线,他们依靠的恐怕就是一直在天空中巡逻的飞艇与正在继续建设的海军。
至于从日本拆回来的大口径岸炮,则被放在青岛城附近的海岸处,当成了主题公园。当然,那些大炮弹可没有轻易回炉,将来有一天,它们会让一些国家为之颤抖!
任何想要与“中华复兴党”竞争的党派,无疑要以这儿的城市议会为最重要的竞争席位。而取得这和的议员席位的人,无疑则是将来各党派争相拉拢的人物之一。
到达山东的几天之中,“先生夫人”除去李石曾、章太炎、蔡锷等众多自“同盟会”或者与“同盟会”良好关系状态下,转投入“中华复兴党”的人之外,他还见到了专程从南洋到这里,表示南洋华侨们为琴岛政权即将开始的战争支持的陈嘉庚。
52岁的“先生”看起来比44岁的陈嘉庚要苍老许多,尤其最近在日本的战俘营中住了些许时日,更显面容憔悴至极。
在这儿却不能不为先生为了中国的未来而做出的贡献,固然他有一般中国政治家无法摆脱的习惯,即“权威思维”。在当时的民国革命家中,大多都是同一个想法。即手下的党员应该听命于已,应该如何、如之何。
否则,中华革命党就不会在立党之初,要党员们签对其个人的“效忠书”,实则,这不过是那种“权威思维”在作怪。至于事出之因,无非是当年袁世凯要求取得政治地位时,当时由同盟会改组的“老国民党”当中,党员众说纷纭,拿不出一个准主意。
看得出来,对于那次下野“先生”是耿耿于怀的,究其根本,还是中国那句老话在作怪。“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所以如同“先生”这样的“有志之人”自然要求达了。这也是民国时候的革命家,与思想家们追求的目标。
这样的结果,便使有志之人成了被政治权益左右、利用的人,也难保自己真正的“志向”不因现实的影响而偏航。所以,根本的错误不在人,而在于手段。“有志”不应该成为口号,“有为”,才是使中国从根本上富强的唯一手段。
不能不说,日本人在其由封建社会后期,在列强的压力下,转型时的心态比之当时中国民国时期的政治家们,要有远见。
“当时‘广东事变’之后,我原走出去南洋的想法,只是那儿的华侨们如今与中华复兴党的关系比较密切,我担心我们到了那儿受到不明真相指摘,因此我们才取道日本。原本打算坐船前往欧洲,可没想到……”
这样的话听到陈嘉庚耳中,却未必受用。对方毕竟言谈之中虽然不谈南洋华侨们支持“中华复兴党”的力度过大,但又不甘心不读出自己心理话。的确“先生”的党与他本人曾经在欧洲、南洋各地的华侨当中有相当影响,甚至早先的行动,往往都出自于华侨们的资助。
然而,现在这一切已经时过境迁。这并不是因为“先生”对于“黄埔士官”学校的攻击,而是出于巴达维亚那次行动,等于向世界宣布了华侨的权利。仅就这一点,早就赢得了南洋华侨的心。
“是哪,现在的华侨们非常欢迎中华复兴党的人,毕竟是他们在巴达维亚,以组织起来的工人以及为澳大利亚人生产的军火,为当地华人出了一口恶气。使他们可以在他们辛苦劳动得来的产业上,继续生活下去。大约正在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
听到这样的回答“先生”答不上话来,毕竟如果论起来,华侨们曾经对同盟会有过同样的热情,可现在想要重新得回他们的认同,又是一件何选样艰难的事情呢?
“陈先生所讲的话,的确有些道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先生回到南洋之后,向那儿的华侨们解释一下,广东方面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为了保存那所军校,不因为他们的所属而受到日本人的进攻所发生的误会罢了!”
“一定,一定!”这就是陈嘉庚的回答,虽然他回答的挺痛快,但心中也明白,这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对于这次会见,“先生”的心中同样并不抱有什么更大希望,华侨们会愿意听到他代表“中华革命党”发出这样的解释!毕竟,这么多年被那些当地的鸟人们欺负下来,这也是唯一一次有人替他们说话,替他们出头,替他们鸣不平的时候。
而自己呢,恰恰在政治利益的驱动下,只看到5000名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官们,所代表的军事价值,而忽略了他们的感受。或者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就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在今天这个四面楚歌的境地之中,回想起来的确使人不胜汗颜。
至于说关于“广东事件”的解释,从道理上,大略也说得过去。然而,只怕受了“中华复兴党”恩惠的华侨们,是一点也听不进去的,毕竟他们是患难兄弟,还有比这更使人感情深厚的事情么!
在告别之时“先生”倒是说出了一句使陈嘉庚也稍受感动的话来,但至于南洋的那些华侨会不会被感动,这却是个未知之数。
“是哪,我们国家的战乱,使我们这些人疲于奔命,总忘记了南洋华侨们给祖国的帮助,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十分的惭愧。将来,我想我们也该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
谈话说到现在,两人的这次会见,也算是多少有了些收获。
当“先生夫人”目送着陈嘉庚离去的背影时,他们相互轻轻点头。显然在目前“琴岛政权”为整个山东创造的轻松环境里,“中华革命党”还有复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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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南洋华侨史,就是一部华侨血泪史。这句话是没错的,在殖民政权与当地人的不满的夹缝中求生存,这也是必然的趋势。
然而,从满清开始一直延续下去的各届政府遇到这种事情之时,不闻不问不敢动用军事力量,对于自己的族人提供最基本保护的手段。无疑是对外族屠杀,殖民当局的奴役的某种鼓励,那么他们的遭遇何至于凄惨至斯呢?
可当祖国危难之际,就是这些人,组织出大量的捐款,或者干脆抛家舍业回国参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对于日本帝国入侵的中国到底有多少贡献,相信大家都知道。
但问起来,我们呢?我们在生活在中国的华人,我们为他们做过什么?当他们以血泪面对外族的屠刀时,我们这些同根相生的兄弟们做过些什么呢?对于这些屡次在祖国危难之时,伸出援手的弟兄们做过什么?
如果不脸红的话,我只能说,这样的心肠实在是仿若钢铁一般的坚硬,愚笨到连“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也没听过。
那么,就请记得另外一点,这个世界上,没有独来独往的爱与恨,甚至我们可以扪心自问一下,倘若有一天我们再度遭受不幸,那么他们还会有人伸出援手吗?
到那个时候,相信我们会明白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29章铁血之旅
1918年8月来临的时候,整个山东的军事机器已经完完全全的转动起来,大战之前的阴霾已经开始在整个中国的上下漫延开来。
不光是即将遭到被命名为“新北阀军”的中华国防军的攻击,甚至广东方面的军队也已经用飞艇运到山东一个轻装师。
这些轻装师除过一个装甲步兵团之外,没有其他装甲车辆。
至于汽车,倒也算不少。毕竟中华国防军的120毫米重迫击炮,就是使用这种车辆搭载的。不但重迫击炮,甚至后面还要挂上个小拖车,带几十枚弹药。
卡车是用来拖曳诸如105毫米的重炮,至于普通步兵,则使用的是一辆18速山地自行车自行车。无论自身的背囊还是武器弹药,全都装载在自动车上专门的搁架上。
虽然,轻装步兵因为车辆较小,而比全机械化开进的重装师与坦克师的速度稍慢,但也搁不住中国人那种非理性思维下所展现的创造力。吉普车与不多的75毫米营属自行炮炮在开进的时候,都可以看得见车上被一群骑着自行车的步兵扒着。
另外,骑着两车越野摩托车的侦察兵的肩头,也可以看得见搭车的哥们用手搭在上面。至于四轮的82毫米自行迫击炮与它的载具,自然也难逃魔掌。装甲步兵团的装甲车和坦克,理所当然更是搭顺风车的重灾区。
也是中国现有的道路体系,实在是太烂,不然的话兴许他们会使用那些诸如旱冰鞋来搭车也说不定。
与些同时,中华国防军各部队也开始了集结,并开始陆续向预定出击地域开进。各地的安全部队也提高了警戒水平,来防其他势力前来破坏和捣乱。
说起来这次由“中华国防军”一家组织起来的“新北阀军”北阀,虽然大多数人都明白,这是结束中国北洋军军阀统治的战争,但各势力为了自己的权利,还是忍不住要盼望他们失败或者进展缓慢。
这样的想法包括各地的军阀与首脑,毕竟看过《中华法典》的他们知道,真要是国家落到这样一伙人手里,特权自然是不会再有。再想要当这个地位的领袖,除过选举之外就是造反。可要一想起“中华国防军”的打击手段,不免又要哀叹,好日子已经无多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平时对于军队抠抠缩缩的北京政府突然大方起来,不但北洋军士兵的军饷提了起来,而且武器也进行了更新换代。
这是因为欧洲自战争结束之后,正在筹备决定1918年圣诞前夕举行“巴黎和会”而做了相当的准备。
1918年6月3~7日,英、法、美、日、意五国举行巴黎和会准备会议,背着多数国家制定了和会的议事规则。规定英、法、美、日、意五大国为有“普遍利益的交战国”,可参加和会的一切会议。
比利时、中国、塞尔维亚等国为有“个别利益的交战国”,只能出席与其本国有关的会议。玻利维亚等与德国断交的国家,只在五大国认为有必要时,才得以用口头或书面陈述意见。议事规则还限定各国出席会议的全权代表的名额,五大国各5名,比利时、塞尔维亚、巴西各3名,中国、波兰等国各2名,共计70名。
仅从赋予中国的地位和代表数量,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在排除中国参与其事。尤其,几国的暗暗协商之中,代表中国的是北京政府。单从这一点上,就不难看出他们的居心。
这样的条款,已经得到消息的“中国华防军”与“中华复兴党”组织起由顾维钧与唐绍仪“国际问题研究会”的外交人员,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研究。
意思不问自知,倘若欧洲各国不顾中国的利益,那么就唐云扬的脾气,那别人也就不能怪他是个“问题土匪”,自然会搞出些使所谓的世界各国的头痛事情出来。
为了使北京政府可以尽可能久的拖着“中华国防军组”成的“新北阀军”的进展,大量的德制枪械、弹药、火炮从欧洲越过大西洋、北冰洋到达日本或者北京政府的北洋军手中。似乎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北洋军的武器装备,就几乎得到完全的更新。
随着被欧美瓜分的部队德国军舰的到达,日本虽然在中国不敢再次抖起来,但他们打算呼应协约国的号召,出动他们的陆军在俄国登陆,向俄国布尔什维克政权捣乱。
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山东的“琴岛政权”向他们表示,愿意提供包括飞机、战车在内的先进武器供他们使用。并且鼓励他们在俄国多多发财,好尽早赔偿他们对于中国的债务。
日本政府只斟酌了两天商量了一下,唐云扬就命令顾维钧再发电报。
“倘若日本政府不使用中国制造的武器,恐怕我们不得不认为日本政府有赖账的打算,介时我们将随时对日本进行全方位打击!”
仿佛唐云扬为了钱已经穷疯了,根本不想想日本人拿到自己的“先进武器”会不会拿来对付他。
不过有了上次“飞机”经验的日本人可不敢这么想,他们只是担心,唐云扬为了多卖军火,会不会在他们与俄国人交战的时候,把“木马”的使用告诉俄国人呢?毕竟这个“问题土匪”一般来说,没什么不敢做的。
关于日本方面与俄国即将遭受的,几乎全世界的围攻放在一旁,再说说北京政府方面的变化。曾经他们私下找人,通过秘密的手段与“琴岛政府”进行过联系,希望可以在解散军队的前提下,组织全国大选的条件下,保有他们对于直隶部分的管理。
但被唐云扬直接予以否决,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如果想要避免战争,必须交出参加与日本《21条》谈判的人员,必须交出同意的黎元洪与段祺瑞。
在唐云扬和他大多数手下的眼中,这些曾经的、所谓的革命者,无一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祸国殃民之人。既然是这样,杀了干净省得浪费粮食。
在这种情况之下,谈判自然没有举行的必要,最可气的是唐云扬直接就所这件事通过无线电广播,吵吵了全国都街知巷闻。
这下,北洋军内部的士气更加低落,甚至连段祺瑞的铁杆们——皖系军阀的各个督军也不禁要想想,自己值不值得为他们卖命。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当然也是在欧美军援到达的情况下。北洋军的军饷增加了,武器也更换了。甚至大烟土为部队提供的得也充足,要求只有一个,在“新北阀军”打上门之前,尽快熟悉新武器。
他们要与“新北阀军”决一死战,吸饱了大烟的士兵们,在狠命练兵的时候,他们可不清楚,此刻的段祺瑞与黎元洪已经得到英、法、美三国的承诺,将来就算打输了,他们也可以卷去巨量的金钱,去欧美逍遥快活。
在这种情况之下,决心洗面革新、痛改前非的中华革命党举行了盛大的拥军活动。不但有戏班的义演,也有包括汪精卫之类的所谓名流出来捐出稿费,或者大张旗鼓的到血站献血。更多的是“中华革命党”士兵们积极报名参加“中华国防军”。
可惜的是,作为“中华革命党”重新出山的第一次宣传,并没有取得什么更好的效果。戏班的演艺,因为演员如果上台,就不得拒绝媒体的有偿传播,所以很多人选择在家听。
至于所谓名流的捐款,早就淹没在南洋华侨的慷慨解囊的欢呼之中。当兵,“中华革命党”派出的人,这里的征兵处是要提前三个月排长队的。就算侥幸通过了严格的预选才发现,教官居然出身于他们曾经攻打过的黄埔士官军校,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倒是“先生夫人”有了预期之外的收获,他们有幸能够见到唐云扬,固然不过是“中华国防军”军部组织的,答谢社会各界的晚会之上。他们不但见到了唐云扬,也见到了总参谋长蒋百里,甚至见到了第二军团的军团长,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些家伙全是些德国鬼子。
没错,第二军团下辖坦克2师,师长已经换成了隆美尔,至于原先的米勒上校则晋升一级成为军团参谋长,不用问既然出现了隆美尔军团长自然是古德里安。
至于曼施坦因则被排除在这场战争之外,倒不是因为他指挥的能力,而是因为唐云扬直到此时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比他更优秀,替代他成为为数众多的参谋军官的老师。
因此,他的参战可能,将会在一年之后,到时第一批军官回到部队的时候,相信也就可以找到替代他的人。问题是,到时还有仗打吗?诸位且向下看再做道理吧!
之所以,现在才使用来自欧洲的军官,这是因为以前担心他们与中国士兵的隔阂。那么现在,整个部队当中,充斥的则是来自黄埔士官学校的,为他们一手教育出来的士官,隔阂还从何处说起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0章胜利之日
1918年8月1日,不知道为什么,北大的校长与清华校长联合在电台、报纸之中发出呼吁。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要求天津与北京里的,两校学生在听到通知之后的第一时间返校。
由于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校的学生们成群结队的回到校园之中,没人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使两位学校的校长在假期中要求两地的学生们返校。
几乎与此同时,北洋大学堂(即日后天津大学)的学生们同样接到这样的消息。随着学校返校,一层不祥的颜色在整个直隶的市井街头传开。
相对而言之,百姓们的心中透着一股子喜悦。相当多数的人猜测,这莫不是山东的军队要打过来了?
曾经也听别人说过,山东人的生活现在是美了。只要肯干,工厂里就有做不完的工,还有家老在海岸上给留得风车,听说那玩艺一转就生钱。以致于有人猜测,那东西是不是像西藏人用的经葫芦。
夜里,点着明亮又不熏眼睛的电灯,出门抬腿就有电车,去远的地方还可以直接从天上坐好大的船飞过去,连路都不用走。这是因为两方的敌对,飞艇倒是基本没有在白天的时候从这里过过,就算是需要撒下一些传单或者诸如法典以及,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飞机也已经足够了。
所以,北京、天津两地的居民心里都想,倘若真是那边打过来了,那这里的百姓们,是不是也可以过几天好日子呢?
与百姓们的意愿恰恰相反,北洋军的集中了10个师20万人的军队在京津地区密集防御。按照来自英国、法国军官的指导,他们也建立起了所谓的防御工事。面对即将来到的攻击,北洋军士兵一个个显得信心十足。
可他们并不明白,实际那些指导做这些事物的英、法军官,在指导的同时,早就因为远在法国、英国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而不得不把情报转手递交给“琴岛政权”。虽然有那么一个、两个不愿意,但为数众多的军官团里,还是有人在这样作。
既然他们不大愿意,可北洋军的军官里,也有不少是在上次战斗之中,被俘获又放回来的军官,为了未来可以有一条更好的出路,他们却是愿意的。
严格的来说,攻打北洋军阀之战并不能算是一场大的战役,甚至这一战还不如当年雷霆国际在法国索姆河之战的规模,虽然北洋军也号称20万人的德械部队。可对于“中华国防军”的军人们来说,他们并不算是军人。
可此战“中华国防军”方面同样动用了13个师的部队,这岂不是过于谨慎小心。杀鸡用了大牛刀,简直可笑至极。
但是,如果此战将连同东北问题一起解决的话,是不是动用的力量依然过大呢?当然不是,这时的奉系军阀同样号称20万军队,张用霖虽然依靠日本人入主东北不久,但他的实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另外,自大连及旅顺港登陆的第2军团,不但会消灭奉军,而且也会直逼海参崴。正如唐云扬曾经宣布过的那样,一切条约如果条约国不来“琴岛”城商谈,那么条约自动作废。各国应该自动退出所占土地,并作好与中国进行赔偿谈判的准备。
所以由于鸦片战争形成的条约自然不能认,至于海参崴有什么人,那他管不着。
作为第2军团司令的古德里安得到的命令是:“那地方个住得,只要不是中国人不分男女,就全部按战俘对待!”
至于处理战俘,这件唐云扬倒是拿手的很,一句话:“只要不是中国人,就属于侵占中国领土的侵略者,一律送进集中营,先做个20年苦役再说他有没有理!”
实则,那地方是俄国斯西伯利亚铁路的终点,占领了那儿,“中华国防军”甚至可以坐着火车直到彼得格勒。这就是威胁,就是两国日后谈判疆界问题的“依据”。
8月1日这天天气晴朗,正符合开战之前,气象专家做出的预测。清晨9点,作战正式开始的时候,最先动作的如同每次开战一样。
是朱斌候指挥下的第1、第2两个陆军航空队的3000架各型陆军飞机。由于飞艇要用来运送轻装师,所以这次运送2空中突击师主力的是,2000架用没有携带弹药的“奔雷型攻击机”拖曳的“陨石”。
空中突击师的目标为一个轻装团占领山海关,关上东北的大门。两个师主力将在锦州附近的平原上降落,攻占锦州。
天空中的飞机,这时只能秀遮天闭日来形容,加上用拖拽索拖着的“陨石”那数量,真不是一般的大。无论任何人,这时只要手头上的事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一个个全都跑出屋来,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机群。
这时的“陨石”也做了一些修改,加装上推进螺旋桨。以便于起飞时提供足够的升力。这一项改进,居然不是由“现代直升机之父”西科尔斯基完成的,而是由他的学生加助手伊柳辛完成。
由于勤奋好学,外加超人的天赋,这个年轻人已经开始步入到飞机设计的制造师的行列之中。现在他们正在继续攻克直升飞机的其他有关项目。相信用不了十年,直升飞机对于中国将不会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话题。
看着天空里的机群,在战争之前从北京赶来的,关于“条约问题”问题进行谈判英、法、美三国公使一个个不由得面面相觑。现在,由于他们随员当中,包括了将来驻中国的武官,他们终于明白,这样的实力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存在。
震惊之余,他们一个个想起来时本国政府的期望,只怕一个个都要落空了。就凭对方如此的实力,已经使各国完全失去再度向他们进攻的机会。除非,英国在印度设立飞机场,否则没有制空权的条件下,再相与中国一争长短,那是已经完全没有机会的事情了。
现在的中国,如果没有20万人的军队,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取胜的可能。然而,两国的武官在向他们悄悄泼了盆冷水。
“阁下,如果你们仅仅是说陆军部队的话,恐怕差不多,但要提及海军、飞行队没有50万人在中国成功登陆,战争都不可能轻易取胜。”
50万军队,那得要多少船来运,得要多少粮食、物资。显然,这时的中国已经不是单靠组织起一支八国联军就可以再度侵略的事情了。
就在他们谈论的同时,天空中的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开始移向北边。在庞大的机群当中,一架军刀机上坐着一位年轻人,他就是小新疆。
“人生的命运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谁能想到一年之前,我还住上海的贫民窟之中,而今天,我已经是一个‘空中骑士’,可以驾驶着世界最新型的飞机,去参加中国的复兴之战。这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奇妙命运!”
19岁的他,现在是一位“军刀战机”的驾驶员。通过军校的学校,他知道这种飞机装备两门25毫米机炮,而更新的飞机,则已经在研制之中。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他探过头,自机舱透明的座舱盖那里向下面望去。大海之上,是清晨出租的渔船,当他们抬过头看到天上的机群时,一个个向天空挥着手,看得出来,他们正在欢呼之中。
耳机里,传来的是朱斌候发出命令的声音。
“我所有的最亲爱的兄弟,全天是我们为了祖国复兴进行的战斗,我不能保证你们每个都可以回到家中与你们最亲爱的人团聚,但我可以告诉所有兄弟们,我们正在进行的,是无愧于一个中国男人的行动,我们将为我们最亲爱的人创造一片最美好土地,上帝保佑你们……!”
听到耳朵里的声音,小新疆不禁要摇摇头。撇着的,带有茸毛状胡子的嘴唇里,轻轻嘟哝着。
“我的天哪,亲爱的,肉麻死了啊!你当我们都是你那位美国美女吗?亲爱的……哼……!”
不久之后,海岸在他们的眼前显露出来。这时,一直在天空里划着八字的“鹰眼飞艇”给他们送来了情况报告。
“云层……地面火力弱……”
奉军并不是北京政府统辖的北洋军,因此,他们并没有更多的欧洲武器,尤其就算是有,张作霖也不打算与对方对抗。毕竟,说起来双方没打过交道,也没有什么过节,那边的人虽然厉害,可也不能不讲理不是。
可他不知道,对方就是个不大讲理的家伙。而且,是那种认准了道,就一直走到黑的主。
东北的海岸上,如同中国其他军阀一样,没有什么像样的岸防部队。而且一直以来,除过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他的东北王之外。暂时他也没打算去关内争天下,也没打算与其他国家的军队作战。
可是今天,数千架飞机运载的两个空中空击师主力的“陨石”自天而降的时候,奉军的士兵们明白了,今天已经到了要决定将来的时候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1章锦州之南
湛蓝的天空之中,不同型号的飞机仿佛散落天空的鸟群,它们高低不同,连带起它们发出的鸣叫也不同。
奉军士兵一个个钻出自己的营房,仰着头,看着天空里这百年不遇的奇异景象。一个个指指点点的议论个不休。
“我的天哪,这满天都得,他们得有多少飞机呀!”
不但士兵发出这样的疑问,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飞机的军官们也一个个议论纷纷。如同响雷一样的引擎声,早就惊动了他们,一个个拿着望远镜,来到军营里较高的地方,向空中望着。
“这是不是疯了,唔,我看这帮小子可能不怀好意,长官,我们是不是也戒备下!”
“哼,戒备,戒备个屁,大帅不是说了,要严防擦枪走火,戒备?人家这会不过是在天上,又没下到地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传我命令,要弟兄们看好手里的家伙,没我的命令不许开枪。还有,最好不要枪口朝天,走了火把这帮子家伙惹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话的是李杜他的原名叫李荫培,字植初,又名玄存,黎苏。辽宁省义县人,东北讲武堂毕业,现任奉军一个步兵团的团长。
他之所以如此说,倒不是他所打仗,关外的汉子自然不会少了血气之勇。只是,就他而言,倘若对方打了来的话,倒是另外一种心情。
为何这样说,日本人把东北视为他们的心腹之地,奉军对于日本人自然是要委曲求全的。而对面山东这帮子胆大家伙,把日本人痛打一顿,还向中国赔偿比甲午战争多了100倍的战争赔款,算是给中国人好好出了口气。
最解气的自然要数,把曾经在中国作地恶的日本军官,生生的从日本国内要来,居然就给全部枪毙了,能和这样的人交上朋友才算是不枉为中国的好汉。
至于说抵抗,他没想过。无论奉军大帅张做霖要不要抵抗,他都不会抵抗。而且他也能保证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弟兄们不会抵抗。
毕竟,他这个团里,没有抽大烟的,无论管理、训练都相当严格。他可以保证他的弟兄都是些分得清是非的中国人。
这时天空里飞行的飞行员们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依旧驾驶着自己那架红得耀眼的战机已经成为“红色伯爵”的里希特霍芬圆睁着眼睛,一个劲朝下面直瞅。同时注意自己的耳朵里不时传来的“鹰眼”观察员的报告。
“没有任何抵抗,这下面到底有没有人,不然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说诸位先生,给一点点反应,哪怕射上一枪也好啊!也好让我手下的菜鸟们练练手哪!”
这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心里话,此刻想起自己手下狩猎小队的那些精英们,他就感觉到心痛。一句话,他们够得上担当军官的水准,就全给弄到黄埔士官学校去接受深造。而他手下,又成了一群群刚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没有参加过实战的菜鸟,又需要重新训练,这是他最不满的一点。
在天空机群当中,没能过上瘾而严重不满的飞行员之中,还有一个就是小新疆。手指已经放在操纵杆上,时刻准备解脱扳机的保险,俯冲攻击。
然而,使所有“军刀驾驶”员郁闷的是,这时传来“鹰眼”上航空引导官的命令。“猎人随时作好准备,可以要姑娘们出场上!”
随着密语下达的指令,担负着掩护任务的狩猎小队,立即分成6机小队的模式,在预定空降场附近进行巡逻,并随时准备响应“航空引导官”的命令,攻击地面上出现的目标。
随着“军刀”机的退场,拖着“陨石”的奔雷机进场了。它们身后细而轻的是由玻璃丝与生丝混捻而成的绳索,没人能想到,这样的绳索居然具有如此强的接力。
身后的“陨石”此刻已经不是完全没有动力,它们身后加装了推进螺旋桨,两个巨大垂直的旋翼向后仰起一定的角度,正是这样的角度使他们在推力以及奔雷攻击机提供的拉力下,产生足够的升力。
“脱离!”
随着耳朵当中的声音,“陨石”前面的绳索发出“咯噔”一声轻响,绳索立即就向下垂去。为了保证绳索的下垂,而不会由于风力或者其他什么,绳索那一端的挂勾特意造得比较重。
随着“脱离”的命令,同时脱离的还有“陨石”的推进装置,发动机的功率又被转换到收回绳索的装置上。毕竟,“陨石”的下落速度相当快,一个不小心被绳索缠在旋翼上,那这一舱的人,就会如同真的“陨石”一样掉在地下。
舱室中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们,强忍住因为受力方向改变,而给身体带来的不适,把手中的M-2突击步枪或者机枪横放在自己胸前,然后双膝微弯的站起来。这就是预备前一种情况出现时,最基本的缓冲动作。
地下的奉军士兵,一个个背着步枪,全都是枪口朝下。一个个对着天空中飞快落下的“陨石”指指点点。一个个扯着东北腔,朝天打着唿哨。
“这不是瞎整吗,这帮子家伙在那个话匣子里不是吹得贼尿性,这咋就掉下来了!”
“可不是,这咋整,这掉下来里面的人可不就坏了菜了,从那么老高的地方掉下来,还有个不摔成个瘪茄子了!”
倒是李杜一看这光景,心里给自己先说了一声。
“来了,这帮子生性家伙,赶情就是这么个来法!我得把手下兄弟召集起来,别一会发生了误会!”
想到这向自己手下的副官招呼一声。
“看来他们是真动手了,吹紧急集合号!”
随着紧急集合号响起来,成群的奉军士兵一个个向奔出营房,排成一个个连除,再汇集在军营里的空场上。
锦州南侧地势平缓的大片空地上,是即将降落的“陨石”,如同以前一样。巨大的旋翼这时在火箭的驱动之下,为“陨石”提供了升力,降落起来相当轻柔。
几乎随着“陨石”落到地面的同一时间,侧面的宽舱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成群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从里面涌出来。手中端着突击步枪、冲锋枪、机枪指向各个方向。
然而,曾经预计过可能会产生抵抗的地方,连一丝多余的响动都没有。8月的太阳这时已经开始闪散射出热哄哄的光芒,依然还有一些清晨凉意的空降场附近一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不禁使憋足了劲,打算下到地面就血战一场的士兵们一愣。
“快走,离开空降场!”
随着军官的呼喊声,灵醒过来的士兵们抱着自己的武器,飞快的跑向空降场的边缘。随着他们的离开,更多的陨石从天正降落下来。
偶尔,也有后落下来的“陨石”,因为客串驾驶员的军官误损伤,而落在先落下来的那一架上面,使“陨石”登陆舱在地下翻几个跟头,随后从里面钻出来一帮子摔得鼻清脸肿的家伙来。
好在,只要没压着别人,由于“陨石”降落时旋翼提供的升力,这样的误操作并不会对登陆舱中的士兵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这就是与普通滑翔机相比,使用旋翼机发落的安全性之所在。
至于空中突击师的车辆与火炮,则要由先前降落的步兵扩大并保障空降场的安全之后,才会使用飞艇或者“海上狂飙”运来。
随着一架架可以装载30名士兵的“陨石”降落,登陆的空中突击师士兵很快达到了一个团的数量,虽然这时的人数不少,但没有重武器的他们,还不能抵抗敌方拥有火炮的进攻。
徐英杰,就是那次在北洋军阀进攻山东的大战之中,率部投诚的骑兵团的团长。如同答应他的那样,他依然获得了团长的任命。在这之前,他在中华国防军的新兵营里被折磨了半年之久,随后作为他向选择的加入到空中突击师的志向,又是再度三个月的集训。
这段时间下来,他这个保定军校的学生就完全脱胎换骨成了另外一样模样。甚至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居然可以挺得下来,几乎长达一年的疯狂训练。
今天作为突击团的团长,他已经不在当初那个骑兵团团长的模样。一身新式军装之下,他手上戴着半指手套,脖子上吊着一支M2突击步枪,腿上的速拔松套里M1911A1。尤其,他手下的率领的空中突击团的战力,比起过去来,强悍了何止十数倍。
正当他布置着对空降场的防务时,侦察兵领来了一个奉军方面的联络官。徐英杰看着身着草绿色军装奉军联络官,如同看到曾经在北洋军的自己一样。面对对方提出的“率部投诚”的请求,他如此作答。
“欢迎你兄弟,请你给你们的李团长带话,我们愿意接受贵部的投诚,军官经过训练,可以官复原职,愿意继续当兵的兄弟经过训练可以当兵,其他兄弟发给路费回家。不过话说到头里,投诚的部队是要全部打散重新分配,条件大概就是如此……”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2章少帅学良
郭松龄北京陆军大学毕业生,去年他人在广州,准备参加“先生”举行的护法战争。然而,在随后因为“先生”攻打黄埔士官学校的举动,而离开了广州。
在离开之前,他有幸看到了黄埔军校士官生在古德里安等人的带领之下,对“先生”集合滇、黔两督军做出的反击。一观之下,呼如此“铁军”。并于当夜,同盟会撤出广东之前,离开广东。
由于无处可去,只好返回到奉天(今沈阳)老家。随后被张作霖任命为东北讲武堂的教官,而在这儿,他遇到了他一生之中,应该最为得意的门生——张学良。
今天早晨刚刚起来,战术教官们正在率领着军校的学员们在操场上跑操。习惯晨跑的郭松龄由于职务,并没有参加学员队的训练。而是在跑回来之后,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
他的无线电广播可不是空中投下来的,在前次奉军协助过日本人之后,海对面似乎也没有责怪奉军的意思。到大连与旅顺已经回到奉军的控制之下,至于日本人,以投降及不抵抗换取了三年的苦役。
这时山东方面来这儿的飞机、飞艇、轮船可不少。大量的诸如汽车、香烟、拖拉机包括收音机、奶粉、咖啡、香烟等等样的工业品成船的运到东北。东北的粮食、原料等等物品也成船的前往山东。
当时,对于对方这种态度,郭松龄并不如同奉军中相当多数的人那样,大呼侥幸。仿佛这时对方与英国开战,会使东北可以长治久安一样,见识过黄埔士官军校士官生作战的他,可不那么认为。
“这些家伙未必好想与,英国人恐怕要吃大亏呢!”
随后事实的发展,证实了他的看法。虽然两家都没有声张,但据他的猜测英国人恐怕很吃了一些亏。
随后发生的日本之战,在无线电广播当中,报了个完完全全。当他听到对方把甲午之耻以百倍奉还日本的时候,也看得出来。
海对面那些家伙绝不是肯放过招惹过他们的人,这样说起来恐怕奉军也在对方的算计之内,之所以现在不动手,不过是因为他们在大搞建设。现在既然有了日本现成的工业底子,那么他们的建设速度还会慢吗?建设有成就之时,就是大军压境之日。
这件事,除过他的学生张学良之外,他给谁都没说,同时也叮嘱只有17岁的张学良对谁都别说,毕竟这不过是对时局的分析而已。
清晨跑步回来,扭开收音机,也就是收听时事要闻的的时候,这一年来,这已经形成了他的习惯。如果说他的前几十年的生活,活在惶恐与不安当中,那么这一年他就生活在某种振奋当中。
听着山东方面播报的关于建设的点点滴滴的进步,在他头脑之中,一个具备完整工业体系的强大的中国正在慢慢苏醒之中。甚至,在这种振奋的精神感染之下,他已经打算辞去教员的职务,投入到山东的火热建设之中。
不过,因为东北父老的安危与张学良的关系,他还是留了下来。毕竟,到了紧要关头,能够挽救东北不落入战火之中的,恐怕就只有这个只有17岁的大孩子。
今天他刚刚扭开收音机的开头,谁知里面立即传来琴岛广播电台的,与往日不一样的声音。
“……签于奉军曾经帮助过日本人侵犯我中华神圣领土,我们中华国防军组成的新北阀绝对不允许中国大地上出现这样卖祖求荣的军队,为此,我们将会在讨阀段祺瑞卖国政府的同时,向奉军发动进攻……”
听到这儿,郭松龄再也听不下去,他一面把军装套在只身上衬衣外面,一面冲出自己的住处。他的目标是正在跑操的学员队,一面跑还一面激动的喊。
“汉卿(张学良之字)、汉卿,快不要跑了,他们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他这种出格的举动,使正在跑步趟起大堆尘土的学员们一阵愕然,他们不知道这位大学出身的郭教员出了什么问题。
倒是张学良听到这样的话,打了个冷战。几乎就在同时,他反应了过来。“他们”是谁,不用问了,自然是郭先生常说的山东方面的军队。如果按照郭先生的说法,那边的军队如果打过来的话,那么看似军力强劲的奉军绝对不堪一战。
毕竟,奉军无论训练还是装备,都无法与英军或者日军部队相比。此两者尚且在对方的打击下,败得如此悲惨,奉军如果与对方开战的话……结果不用去猜,一点悬念也没有。而这位郭先生,早就对自己说过。
“汉卿,或者能够使奉军不至于沦入到这绝对无望的作战,或者能够使东北的百姓不至于生灵涂炭干系,恐怕就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猛然之间,看到平时衣着严谨的郭松龄边穿军装,一面跑一面喊,心中已经料定必然是那件事发作了。这时也顾不得遵不遵守军纪,连忙自队列当中跑出来。
“马房、去马房……!”
两人相跟着,一起向学校的马房。这时天空之中,已经显现出飞艇巨大的身影,虽然它们飞得老高,而且距离沈阳(老奉天,为了方便大家以后称沈阳)那么老远(30公里)。可与往日不同,这些飞艇的身边已经有一些小飞机在盘旋着护航,显然这是战争的表示。
“汉卿,我们要快呀,晩了话,我怕奉军要是开了一枪,那恐怕就真不得了了!”
在此之前,收音机里天天向他们的灌输的“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中华国防军只打卖回贼”这样的话,在他们耳边听得多了。一个心里,希望的是东北的百姓不遭不应用的战火的荼毒,一个心里想的是,父亲不能做收音机里的卖国贼。
至于前次因为日本的军援而做出的帮助,只要这次完全不做抵抗,交出一个完整的东北来,对方也不至于就为难人到什么程度。
就在两人自马棚当中牵出马来,一个劲打马朝张作霖的司令部飞奔时,那里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数千架飞机引擎的轰鸣,自然不会不引人注意。除过锦州方面之外,其他地方的报告相继送到了张作霖手中,此刻当他捏着这些情报的时候,收音机的里对他的定性,使他脸色铁青。
“……张作霖,作为东三省的巡阅使,却不履行守土之责,甚至任由日本人的军队在东三省来去自如,试问有如此卖国的将领中国的利益如何会不受损伤。我们琴岛政府宣布,张作霖将会被逮捕接受审判……”
张作霖在这一年来的时光当中,可以说他的日子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奉军的作战实力,并不能使他误会自己真得有能力对抗对方。所以他一早也就在思考自己的出路,尤其对方一看来与东北贸易不断,使他误会对方不一定会向他动手。
就算动起手来,他将会带着他的家人及财物,一起奔向长春,如果可能的话将从那儿出奔俄国,否则就只好躲到老林子里,老死山林罢!
然而,对方动起手来的时候,动静就是如此惊人。这时他手里捏的情报是,对方数百艘飞艇已经运输部队降落在沈阳与长春之间,完全切断了长春与沈阳的联系。
而另外一封电报,则来源于海参崴附近的情报。那儿,告诉他的是,庞大舰队运载的军队,已经与俄国军队展开激战。
虽然后一封电报与他的关系并不大,但正是这一封电报使他感觉到胆战心寒。前面,“中华国防军”方面的军队与英国人开战,据说英人很吃了些亏,香港与澳门也已经回归到中国的情报。
现在,他们居然又向老毛子动手,可见这些家伙是真敢打,任谁的面子都不卖。那么自己与这两者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么自己跑的打算,会不会有些太乐观了?
正在他捏着两封电报发愁的时候,张学良与郭松龄自门外跑了回来。
“父亲!”
“大帅!”
面对脸色苍白一付铁青面孔的张作霖不做声,不要说他,包括所有奉军的将领在内,大约表情都差不多。只要是军队,哪个还会不明白,对方这次的势头就是要完全吞并了东三省。打起来,估计没人是对手。
可要是不打,不停播放收音机里,正在把奉军的将领一个个点名。当然还是有人心中偷偷直乐,一个是时年24岁的马占山、38岁的万福麟,另外一个是他的上司吴俊升。他们因为在不久之前蒙军叛变时在,在林西,经棚一带平叛之战,而算做张作霖唯一所做好事里的“可以值得一提的爱国将领”。
张学良谁也不看,他几步来到张作霖的身边。
“父亲,我想我们绝对不能和他们开战,那样将会成为全中国的罪人,同盟会的‘先生’就是我们的榜样!在对方大军压境的时候,我们绝对不可以动手,另外我想现在与对方联系或者不晚吧?”
一直怔怔不语的张作霖抬起头仿佛找到了希望似的问了一句。
“不晩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3章识实务者
“不晩,大帅一点也不晚!据我所看,他们对付的主要是外国军队,请大帅想想,无论他们与日本人之战,还是英国人之战,皆心国家之利益为其原因。据此,我想少帅之所方极是,纵然我们勉力一战,也必败无疑,只怕到时又难以回头了!”
这是在一旁的郭松龄,他的脸上满是希冀之色。显然无论为了东北的百姓,还是说奉军的官兵,他都完全不希望这场仗打起来。看看张作霖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的话,他感觉事情有希望,就接着又加了几句,并且提起了“先生”的遭遇作为依据。
“从去年我回到奉天开始,我就在一直听他们的广播,虽然他们的手段强硬而又毒辣,好在对付中国人的时候,还算好。尤其‘先生’从日本回来之后,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追究,趁着现在我们还没有与他们交火,这件事还有一谈的可能!”
郭松龄的话有根有据,他带来的消息使得整个大帅府里的人都松了口气。毕竟敢于英国人、日本人现在又和俄国人叫板的“中华国防军”,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存在。
尤其,现在锦州、长春,都已经完全断绝了联系的时候,抵抗绝对不明智的举动。
“可是派谁去做这件事呢,在这个时候,从海上未必过得去,可要是绕道的话,根本是来不及的事情。”
“父亲,我想我们或许可以用电报与他们联系,据我在军校里学习的知识,以及对于他们对日本作战时的手段,我猜想,我们所有的联系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就说我们愿意‘中华国防军’进驻东北,至于我们父亲,则一起去琴岛,听候他们的处置。我想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听到张学良这样的话,张作霖看看儿子,仿佛他在一瞬间长大了似的。这时,他起初受惊过度的脑袋也算是稍稍回过了点神。
死,胡子头出身的他不怕,但一大家子人和他一起去死,他怕。成对对方那铁血的使人恐惧的手段,可以很干脆的把几千日本军官架着机枪全部射死,那股子狠劲,已经超过了他们听说的程度。
可现在,儿子说到要陪他同往琴岛。倒使他放下一块心病,心中豪气重又滋生出来。
“也罢,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妈了个巴子,传令,要各军在军营当中不得出营,不得与敌军交战。我们就摆他个诚心求和的模样,看看他们会怎么办吧!”
说起来,心中还是稍稍有点不甘心,这诺大的基业都是多少看闯荡出来的。可为了家族,为了可以活在世上,这是必须的退路。毕竟,从另一个方面讲,东北的百姓们从今天开始也不必再担惊受怕,也算是他给东北的百姓们做的一点好事吧!
其实说起来,民国时期的将领们也处于一种悲惨的境地。究其一生所为,不过是夹在个人利益与国家民族权益冲突的夹缝之中左右为难,同时每一个人又被这个大环境所左右。
原因何在呢?即此时中国政治层面的竞争,始终处于一种非法手段为主的,没有严峻法律规范的混乱之中。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杀人、人必杀我,所以我必杀人。
这就如同我们今天商场、职场之上的恶性竞争一样,没有严格的规范与条件,我们挑出来的国足,不但永远冲不出亚洲,甚至甲级联赛之中还要受到黑哨与赌球黑帮的控制。
当张作霖做出使有奉军官兵们松了一口气的决定后,他自己的心中也为之一轻。电报发出不久,正如同圣经当中所说一样——你如真心悔改,我必搭救于你!回来的电报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将军所为,实在善莫大焉,观过去之过,而究今日之功德,其心可明矣。请将军除维持治安所需军队之外,立即集合所有奉军士兵于驻地之中,并收缴武器集中封存。完事之后,请即携令公子少帅学良乘船过来山东,与将军共商国之大计。
至于将军前罪,为了维护国法之尊严而必判,今日之功勋则必可功过相抵,请尽可放心!”
接到这封电报,张作霖算是吃了棵定心丸。至于心中所想,不过是想知道如果去了山东,对方会如何对他。至于不去或者打仗,他知道对方是个“嗜杀”之人,对于这个要杀尽4万万同胞当中害群之马的人,还是不要去挑战他的耐性比较好。
甚至,唐云扬原本是打算在东北要大大的杀一番人的,这里面不但包括奉军当中,率部抵抗的将领,管他有没有名,死了不过都是枯骨一堆。
另外,就是东北几乎无所不大的土匪,对付这些人,原本是打算从城内的眼线做起,然后逐步剿灭,可是如果有张作霖这曾经的胡子头来做这件事,想必自然只有更好。
既然,张作霖打算不打,那么东北的战事也就没有什么值得过多叙述的事情。除过其后的剿匪之战外。
剿匪之战,是有张作霖手下诸如马占山之流的胡子出身的军官参加之下,加之城内使用那种“交待活命政策”的高压之下,配属“鹰眼”的监视与特种作战,剿灭土匪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
另外,城中大批开工的企业,则提供了更好的、在法制控制下公平生活的可能,也就没什么人愿意去当土匪,钻山林、睡雪窝。如果说要套句儒家的治国理念的话,就是“不患贫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盖均无贪、和无寡、安无倾!”
关于解决东北事情的南线作战共计四个师,两个空中突击师用“陨石”运载取锦州、两个轻装师前出长春以南,随后,一个轻装师向北拿下哈尔滨,一个师南下,与空中突击师会攻沈阳,彻底终结奉军对东北的统治。
既然张作霖听从了少帅张学良的话,作了“识实务者”省却了项下一刀,那么这仗也就不必再打。两个轻装师的任务改变,他们将一直向北,前出到鸡冠处的鸭绿江畔,配合解决东北的事务的南线部队,向俄国发动进攻。
所谓的南线集群,是由“幽灵舰长”卢克纳尔伯爵率领下的海军主力舰队。包括已经在连日连夜赶工下完成“李靖号”航空母舰,整个舰队的载机数量达到460架飞机,这已经超过了俄国远东飞机总数的4倍以上。
如果再论及质量优势的话,这个数字还应该乘个10。毕竟俄国人在一战当中,对于飞机是相当陌生的,他们除过自法国、英国购买的一些老式飞机之外,他们的飞行员当中,也鲜有里希特霍芬式的教官。
因此,虽然地面部队不过仅仅只有两个海军陆战队师,但他们的立体攻击,又哪里是只完全老式的,由沙皇俄国军队转型过来的军队可以抗衡得呢?
另外,这支特混舰队的战列舰,得到日本海军贮存的炮弹的补充,弹药极其充裕,所以这里作战的胃口就大了许多。在大批飞机以及大口径舰炮的掩护之下,两个海军陆战师直接登陆海参崴,并向北攻击拿下黑龙江东岸的所有区域,包括整个锡霍特山脉的所有地区以及库页岛。
如今,既然多出两个轻装师的部队,那么这一战就更加有把握。他们前出到鸡冠处的黑龙江畔的同时,在江上建起浮桥,并夺取海兰泡,作好随时向俄国进攻的一切准备。
倘若,俄国派遣部队向远东方向增援,那么两个轻装师就会在他们的增援部队进入之后,立即切断西伯利亚铁路,然后进入俄国领土与敌接战。到时占领的地域就会扩大到北纬55度线以南区域,全部都是占领目标。
至于说惹到老毛子,唐云扬就怕老毛子挨了打不吱声,这一次为的就是要把他们打痛,打得他们叫唤!
只要他敢吭声,在中国事情大略平定之后,装甲部队与空军主力就会被空运至内蒙边疆。随后中华国防军的主力装甲军团,将会直接向俄国腹地攻击。让他们提前个1、20年,尝尝闪电作战是个什么味道。
到时,还可以在西方诸国前面卖个人情,也算是打有所值。俄国人如果愿意而临中国与就快要开始的欧洲各国集团的两面进攻,那唐云扬也没打算拦着他们,正所谓有钱大家花。把俄国能抢的给他抢个一干干净,还要让他们赔偿巨额军费。
倘若俄国熊忍了,那就说明他们还不笨。不过不笨归不笨,但还得拖着他们,不能让他们缓过允来。
这个时候就卖给小日本武器,把小日本的陆军送上俄国海岸。反正他们也欠中国的钱,抢了老毛子的钱,回头上缴还账,让他们沿着西伯利亚铁路去捣乱吧,全当是俄国一直戳乎让蒙古独立的利息。
至于总得欠债,以后有的是工夫讨,但文章却是要从欧洲做起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4章空中绞杀
海参崴不过处的海面之上,停泊的是由卢克纳尔率领下的中华海军的主力舰队。两艘34000吨级的攻击型航母上,300架作战飞机正在不停的弹射起飞。
如同往常一样,卢克纳尔叼着个烟斗,目送他的飞行员们去执行作为,然而,他从这些中国人的脸上,看出与以前那些仗不大相同的神色。
这时,他们的神色有些像去香港、澳门示威时的模样,也有点像打算登陆中国时那种激动。大概,这是因为收复之战的原因吧!
一想到收复领土,卢克纳尔的心神就不由的驰回到遥远的欧洲。那里,他的祖国——德意志帝国已经改变成了一个由资产阶级政客组成的软弱政党,而德国的百姓们正在忍受着来自英、法、美三国军队的搜刮。
如果说起这些,卢克纳尔不愤怒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贵族,他是尊重皇权的人。恐怕这也就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他这个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名满天下的“幽灵舰长”没有回入到德国海军的原因,可在这儿,他有了明确的目标。
如同德国那些身具的贵族身份的人一样,他们并不认为是因为德国皇族的原因而战败。因此,他们感谢中国人,感谢唐云扬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拥戴德国皇族在未来重振德国雄风的机会。
在这种机会下,大批退役的德国军官,不远万里搭船向伊里安岛,向威廉三世表示效忠。为了保证他们的军人的能力,不在和平生活当中退化,他们与一些志愿来伊里安岛的德军士兵,一起被安插进中华国防军之中。
这是唐云扬在未来帮助威廉三世重回德国的一个条件,所有来自欧洲或者世界其他地方的德国人,都应该在德国皇室的督促促投入到中华国防军中服役。那么将来,久经战火的他军官与士官们,将可以非常容易的组成一支军队。
这个提议威廉三世非常愿意,这些军人的军饷有了着落,而且他们的战力随着中国境内以及“中华国防军”未来的对外的作战中,而始终保持相当高的水平。那么有一天,依靠这些人,他就可以重新回到德国。
可能吗?不可能吗?这恐怕得取决于唐云扬在欧洲的“文章”做得怎么样!就现在来说,这是在“中华国防军”当中服役或者在规模不断扩大的黄埔军校中,大批德国军官效忠唐云扬的主要原因。
甲板之上,是身上穿着各色服饰的,甚至他们的头盔有有区别的人员忙碌着,把一架架“军刀式”战斗机与“奔雷II”攻击机送上天空。
航空母舰上第一波起飞的150架飞机当中,“海上军刀”就达到90架,它们的目标当然不是对地攻击,他们要迎战的是俄国远东军区驻防在这一地域的200架飞机。至于另外挂装着鱼雷的“奔雷II”自然是要照顾俄国驻守在港内的巡洋舰队。
尤其,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已经开了出来,头顶上也有驻守在这儿的远东军区派来的军用飞机保护。
当然,无论卢克纳尔还是战机的飞行员们全都知道,那些老式的法国纽堡或者英国的三翼机,绝对不会是“海上军刀”的对手。
因此,随后第二波,由“奔雷II”攻机机紧随着起飞。它们的目标就不是海上的舰队了,估计也轮不到他们去打,前面那一波飞机不会好心的把这些家伙留给他们开荤的。
他们是要压制俄军在城外高地上的海岸炮台。
前两波飞机完全压制住俄军的空中及对海炮台之后,就是海军的火力支援舰近岸轰击之时。要说日本人制造的战舰,的确有他们自己的风格。
虽然船型上比起欧洲军舰要稍老一些,然而那会使人发怵的402毫米火炮,威力的确使人震惊。
尤其,他们可以在战列舰上装载达到12门,不要说听,想也会使即将面临这种巨炮轰击的人紧张起来。因为,一艘战列舰的齐射,将使数平方公里的阵地被移为平地。任俄国的步兵再如何英勇,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也会胆战心寒。
随着第二波攻击的空中力量在舰队上空集结成庞大的阵形时,第一波攻击机群已经接近到海参崴的附近,提前与俄国护航舰队的的机群交火。
纽堡飞机与英国三翼机的性能在前面已经充分介绍过,这里就不再提及。唯一需要大家明白的就是,“海上军刀”的性能绝不是他们可以匹敌的飞机。尤其12.7毫米机枪以及25毫米机炮的威力,也不是只装有两挺7.62毫米机枪的它们可以抵挡得住的。
虽然,这时俄国的飞机能飞上天的全部出击,不但有战斗机,还有西科尔斯基设计的那种四引擎的轰炸机出现。大概,俄国方面也没打算它们能够轰得到卢克纳尔率领的中华舰队,不过是用它们来分散一下“海上军刀”的注意力。
两边机群刚刚接触,倚仗着高度与速度的“海上军刀”立即从高空中俯冲下来,一个个双机编队的机头处,喷射出密集的如同雨点一样的12.7毫米机枪的子弹以及25毫米机炮的炮弹。
不能否认,这时“军刀”战机的性能,依然是国际之上极为顶尖的机种。尤其,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结束,欧洲人已经开始重建在战火当中毁坏的家园,各项战争武器的研制放缓的时候,这种飞机的性能必将在排名榜上持续一段时间。
不过,就中华国防军的飞行员们听说,这种军刀机已经接近于淘汰的边缘,只看后面一笔大的生意做的如何,成功了就又是他们换装的时候。
正如同大家猜得到的一样,由于飞机性能的绝对差异,纽堡与三翼机纷纷自天空之中打着旋栽了下去。20:1的战绩,大概也会使里希特霍芬以及唐云扬这两个“中华国防军”战斗机格斗技巧的传授者大感光荣。
至于拿来充数的四引擎轰炸机则不必再提了吧,没有战斗机的掩护,它们不过是一头头待宰的羔羊而已。而且,最使人替俄国飞行员惋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俄国实在穷得可以,他们居然就如同一战刚刚开始那样,居然没有装备一顶降落伞。
着火的飞机之中,那些飞行员除过自杀之外,或者被在飞机之中活活烧死,或者拖着大呼上帝的声音从飞机上一头扎向大海之中。
可“海上军刀”的飞行员并不能为他们叹息多久,毕竟弹药已经不多的他们现在要进行最后一次俯冲,为正从低空接近的奔雷式攻击机压制俄国巡洋舰队的防空火力。
这时的俄国巡洋舰上的水手们,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而临什么样的处境,一面把军舰的速度提到最高,冲向卢克纳尔率领的舰队,一面给船员们分发了步兵武器。
一挺挺带有护盾的步兵机枪被水手们安放在甲板上一切可以安放的地方,甚至厨子们也被组织起来,拿着步枪打算与飞机拼命。
空中的“海上军刀”开始发动一个个小队接连不断的俯冲。一但达到机载武器的最大射程,他们就会牢牢扣住板机,直到把所有的子弹与炮弹打光时为止。
90架“海上军刀”组成了连续多个波次的俯冲,巡洋舰的甲板上,陷入到火一般的地狱之中。虽然这些12.7毫米的机枪及25毫米炮,对于军舰的装甲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是暴露在外面的防空炮的炮手们,受到了极大杀伤。
尽管如此,幸存的俄国海员依然毫不退让。他们顾不得在25毫米炮爆炸中造成的轻伤,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摔了个大跟头,在战机重新爬升而易于被击中时,他们依然使用一切可以射击的武器拼命攻击。
几架“海上军刀”在脱离攻击时受到打击,好在澡盆装防弹装甲成功抵御住7.62毫米子弹的挑战,虽然飞机受到一些伤害,但还不影响他们飞回母舰。
正在这时,挂装着鱼雷的“奔雷II”赶到了,由于鱼雷的射程,它们没有靠得很近,而是中等距离投雷之后,立即拉起机身低空平飞一段。随后,用机头处的机枪与机炮压制军舰上的炮火趁着水兵与防空炮受到打击之后,再迅速拉起。
这样,可以更好的避免军舰上的炮火的打击。
俄国巡洋舰上的水手们绝望得看着越来越近的鱼雷,当他们知道军舰已经无可避免的要沉没时,他们开始跳入到海中。
海参崴仅有的5艘巡洋舰,在对方60架“奔雷II”投下的鱼雷当中,仅仅只抵抗了一小会,就全部沉入大海之中。
在海上沉浮的俄国水手们,一个个仰起头,看着天空之中,成群结队飞向海参崴的飞机无言以对。毕竟,海洋已经无可逆转的进入到航母时代,单纯的战舰作战,将在中国国防军已经完成了设计的新飞机下,完全没落。
至于那些新飞机能不能装备,恐怕就得看欧洲各国的首脑给不给面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5章还我河山
海参崴战栗着,在空中不时俯冲下来投弹的飞机攻击下显得无可奈何。除过海岸边的炮台受到攻击时,打下来几架飞机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阻止它们如同黄蜂一样的攻击。
如果这时敢于站在岸边,就可以看得见。远远的海上,是对方庞大的舰队。406、352、152毫米的各型火炮,成了防空炮以及其他陆军炮火的恶梦。
头顶上的飞艇从几十公里之外的天空,把他们的位置详细的报告给海里的战舰。战列舰的重炮则在第一时间,把对方所有可以使用的火炮以及它们的阵地炸成一团粉碎。
至于天空里被俄军士兵称之为“恶毒黄蜂”的机群,则把恶梦一样的炸弹,从天空之中,一堆堆的扔到每一个俄军集中的地方。
浓烟与烈火在猛烈的爆炸声中腾空而起,大地随着爆炸声猛得摇晃,使人站也站不稳。烈火则张扬着充满了邪恶的火蛇,绞紧每一个被它抓住的人或者物件。
随后,被击中的地方就会扬溢起血腥与人体被焚烧时的味道。无论海港里的水兵,还是城外兵营里的步兵,全都在这种无何止的打击之中被模糊的意识,渐渐的,几乎每一个俄军士兵都感觉,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虐待。
一个、两个,他们抛下手里的武器,不顾莫斯科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派来,几天之前还是工人的政治委员的大声呐喊。他们一群群的冲出城市、冲出兵营,奔向附近山岭上郁郁葱葱的森林,也许只有躲在那儿,他们才能逃得过这样猛烈炮火的屠杀。
海上的舰炮把一枚枚重达一吨的炮弹推向海岸,接着是沉闷而巨大的爆炸声从港口那边传来。腾起的灰尘和其它什么碎块,仿佛一条毒蛇,迅速的空中扬起它们的身体。不,不是一条毒蛇,舰队的一次齐射,仅仅350毫米以上的重炮,就达到50门以上。
所以腾空而起的绝对不是一条毒蛇的脖子,它们仿佛一群在印度人的蛇笛下起舞的眼镜蛇,海参崴的上空晃动着它们妖艳而使人恐怖的身体。
这时,海上出现了“海上狂飙”和“雨燕”的身影。它们或者从其它军舰上被吊入海中,或者从“两栖攻击舰”底部直接驶出来。强大的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它们在海里腾空而起,贴着海上的波涛向城市飞去。
当然,它们并不是要直接冲入到城时,那些狭窄的街道上,怎么可以使它们着陆呢?所以它们的目标是海滩后面的的沿岸公路。那里可以使它们轻松着陆,并再次回到天空。
不过这两种用于人员运输为主的运载工具,做这种额外的工作也做不了多久了,更适合登陆的“气垫船”也在研究之中。
在它们之前出动的,是已经换装了的海军陆战队的装甲战车,包括海军陆战队使用的坦克在内,它们都飞速的驶向海岸。这里要说明的一点是,并不是海军陆战队的坦克与装甲车有什么了不得的渡海的功能。
那些还在研制之中,轻武器的换装并不代表坦克、装甲车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时代。因此,它们所谓的两栖功能能够渡过水势平缓的江河,但绝对无法渡过战舰与大海之间宽阔的洋面。
所以,他们是穿着“草鞋”上岸的。
“草鞋”当然不是真的草鞋,这不过是一种辅助装甲兵登陆的小玩艺。如果大家愿意的话可以把这东西看成是两枚没有装炸药的鱼雷。
它们被固定在战车两侧,粗大的身体与战车几乎一样长,里面装了一些燃油一根通气管高高的伸出来。它们通过固定螺栓,与战车紧紧连接在一起,不但提供更多的浮力,而且提供了更多的动力。
至于方向,则通过战车本身两具螺旋桨推进器不同的差速实现。这样的“草鞋”便宜,使用方便。战车上岸之后,装甲兵只需要从里面松来螺栓,就可以把它们弃之不顾。自然可以由舰队后勤人员于战后收回去下次使用。
它们趁着炮火对海岸的攻击向岸边靠近,“草鞋”的速度并不是那慢。装甲车与坦克支起它们车身前部的防浪板,排开队形拖着白色的尾迹冲向海岸。
作为海军陆战师主要突击力量的装甲团,是唯一从海中登陆的部队。如果要讨论未来的登陆方式,这些两栖攻击舰,将装备直升机与气垫船进行立体式的登陆。只不过,那还是将来的事情,至于现在也就只好因陋就简了。
大约天上的“鹰眼”对于地面的观察极为仔细,在它的引导下,这些自海上登陆的战车直接驶向俄军整个海岸上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随后,它们将配合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员扑向海参崴的港口。占领那儿之后,就是整个海军陆战师完成登陆的时候。
现在就能看出来,没有登陆舰以及登陆艇对于海军陆战队的影响。前面说过,这些影响正在一项项的逐渐解决之中。而什么时候装备,就要看俄国人与欧洲人给不给面子了。
坦克与装甲车到达履带可以触及沙滩的时候,行动立即就迅速起来,坦克的身边跟随的是坦克“保姆”。两挺7.62毫米的6管旋转机枪转来转去的“扫视”着周围,坐在炮塔里射手面前是大直径的,放大可调的大视场瞄准具。
说白了,不过是两挺机枪之间,厚厚的防弹玻璃上标识着圆环与十字线分划的简易瞄准具。无论对付什么目标,这种武器就只有一个强项,就是用车内装载的数万发子弹,用密集的弹雨把对方砸死。甚至为了多载子弹,这种使用坦克底盘的战车一个步兵都不带。
这样的武器,无论飞机与步兵,碰上了都是绝对的恶梦。一个坦克排里的装备数量,就足以为这个坦克排安排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天空。
如同平时训练的那样,前面开道的是“保姆”身后是准备随时火力支援的坦克。面对这些东西,俄军白原本打算依靠工事抵抗的打算完全破灭。
一座座土木碉堡,不是被37毫米炮的穿甲弹射穿,就是射击口被“死神镰刀”牢牢封住。比暴风骤雨更加密集的子弹仿佛是一道不间断的金属,连续射击之下,可以把碉堡打得比鱼网更破。
不少俄国步兵根本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种机枪,毕竟这玩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早了些。曾经加特林机枪第一次鼎盛时期,出现在美国的南北战争。随后随着战争的结束,不久就销声匿迹,没人能想到事隔这么多看,它们会出现在这儿。
前面说过,这些机枪的枪管实际不过拿缴获的大量毛瑟步枪改造而来。所以中华国防军也并不心痛把枪管用坏,反正不用也都是回炉的材料。至于子弹,则来自于欧洲各国常常会发愁的库存军火。
这些东西买来的时候,英、法、美三国政府感激的一塌糊涂。毕竟,中国买了来,还省得他们派船往海里倒了。这种情形,在两次大战结束之后,都是经常会出现的情景。
尤其,俄国兵发现,面对这样的火力时,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离开战壕。那种两只大管子的枪,会把所有的人直接撕成碎片。
无论火炮的炮位、机枪手或者其他打算把脑袋探出去进行射击的人,无一例外被这样的火力压制得一动也不能动。例如沉重的马克泌机枪,受到这种机枪射击时,会被直接打得翻几个跟着之后,变成一堆废铁。
俄国士兵还想趁着这种装甲战车过后,从后面对他们进行攻击。可当它们呼啸而过之后,后面就是成群结队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他们手中的M2突击步枪,喷出的道道火舌,使俄军士兵们知道,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投降。
这些都不能阻止两个装甲团从两个方向对进,这时爆发了这次战争以来最为血腥的一幕。成群的,拉着城市财产的俄国士兵以及平民们混在一起,看样子他们打算离开这儿。
可惜他们没有理解,现在的中国国防军不是清兵,不是北洋军。这不许要是因为唐云扬的命令。
“入侵我国领土的人,必须无条件投降,没有任何条件好讲,倘若打算以逃跑,那么就用‘死神镰刀’对付他们……!”
因此,一些步兵战车与坦克保姆被召集起来,要他们对付打算离开城市的车队。
“呼……”
一起响起来的射击声,仿佛刚刚刮起了一阵金属的旋风。倘若说美军在海湾战争时,使用炸弹造就出一条“死亡公路”,那么这里只能被称为“血肉公路”。
死神镰刀被挥舞起来的时候,成群结队的人、马、车辆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刮起的金属风暴当中,被撕成了小小的碎块。
虽然据说打死俄军士兵,需要两粒子弹还要推一下。但在对方用一千粒子弹直接把他们撕成碎块,不需要他们倒下时,坚韧的俄军投降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6章黎明时刻
对海参崴的攻击,相信大家明白,当俄国斯远东军区完全丧失了这里的制空权时,被登陆部队击败,仅仅只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随后两个装甲团,会组一个装甲矛头,在海军航空兵的掩护之下,沿着黑龙江向北部突击。倘若这里的俄国人明白事理的话,他们该沈过鸭绿江去。否则,等他们明白过来,事情就有些太晩了。
按照唐云扬的想法,这里除过中国人之外,不应该有其他国家的人。当然如果他们在第一时间表示愿意归化的话,那么另当别论。
曾经东线的海军陆战队方面打算付出相当沉重的伤亡,但他们没有想到俄国军队陈腐的战术之下,居然如此容易被击败。尤其在海军舰队强大火力的支援之下,此战赢得的居然如此容易,这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倒是蒋百里,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明白自己恐怕把俄国人想得太过强大。几乎同时,他又有了一点担心,担心在西线配属兵力会不会少了些。但转念一想,这里的任务比较集中,部队的使用的也比较集中。
他这样想对不对呢?
同样是1918年的8月1日,西线部队开始行动。相对于东线,海陆空一起行动,西线方面的力量则主要集中在地面之上。
西线的部队配置在两个方向,首先南部集群,配属重装步兵、轻装步兵各1师,由张孝淮指挥。他们会一直打到长江沿岸驻足。
毕竟过了江的话,那边是水网地带,不大适合装甲部队的行进。另外,唐云扬也打算给控制中国鱼米之乡的督军们一个机会,毕竟那儿的城市代表着中华文化最为美丽的一块,就看这些家伙识不识相了。
至于北部集群则没什么好说的,坦克群直扑北京消灭段祺瑞的北洋政府。相对来说,北部集群距离近,但那里有20万已经抱成了团,并用欧洲剩余军火武装起来的北洋军。为此,特地给他们准备两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步兵师一个轻装步兵师。
主力将会沿着沧州到石家庄一线,铺开两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师,进行宽正面的攻击。其中一个坦克师与一个重装师沿石家庄直攻北京,另外一个坦克师一个轻装师则攻天津、唐山,再回师攻打北京方面。
自沧州出发的坦克师与轻装步兵由蔡锷率领,与李二杆子李劲羽率领的部队一样,这一次他们不但没有经过航空火力准备,有的仅仅不过是重炮的火力攻击。而且,也不会大面积轰击,目标自然是对方的重炮,只要击垮了对方的重炮群,剩下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由于两军这时的战线并不远,打算一路突破他们,并没有打算使用炮火或者过多重炮来杀伤对方。毕竟都是中国人,除了不识相的人之外,其他的人还是网开一面的好。
归根结底,此战只消拿下北京,那么北洋军自然土崩瓦解。
7点钟随着琴岛机场机群的起飞,成群的坦克同一时间点亮了大灯,把这黎明之前的黑暗照了个通通透透。
几乎随着他们灯光点亮的一瞬间,整个直隶大地仿佛一瞬间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这一时刻被惊醒,他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这片大地。一群同样肤色、同样血统的人正打算猛烈的进行战斗。
所有坦克的车长也接到了进攻的命令。随着命令,一辆辆坦克向前涌动了一下,接着引擎发出更大的吼声,坦克群无可阻挡的开始行动起来。
这时的大地,才刚刚亮起第一线曙光,虽然大家知道将会有晴朗的天气。可在这黎明时分的大地上,却透出沉重的青黑色。
接受了欧美各国军情顾问的指导,北洋军士兵甚至也构筑起了有数道纵深的防线。一些37毫米火炮或者其他火炮早已经严阵以待。
这时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光明。他们被那些光明刺得刚刚睁开的,还糊着眼睛酸涩不堪。尤其,根据侦察,睡了一夜的北洋军士兵,相当部分的人已经开始犯大烟瘾了。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
照例为首的坦克上架着大喇叭,徐美伶那好听的声音一个劲在凌晨的
“弟兄们,进攻只会使你们流更多的热血,可是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热血是为谁流淌的呢?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是你的朋友。弟兄们,你们都是中国的男人,难道你们没有看到,我们受到洋人多少年的凄凌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那些洋人是如何糟践我们的姊妹的吗?可是请睁开你自己的眼睛,看看你们留出的来红色的鲜血,你们可以向你们的姊妹们说,瞧啊,为了保护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付出一切!……”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脚下的大地也开始微微震动。虽然对方没有开一枪,没有发一炮打断这清晨的宁静。除了越来越近的,好听的声音。
这时,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北洋军的炮兵。装备了德制火炮的他们,刚刚开出第一炮。天空上“鹰眼”就已经把他们的准确炮位报告给己方的压制炮群。
“轰轰……”
北洋军的炮兵的素质实在是太差,尤其都是些犯了大烟瘾的炮手,如果不抽饱的话,别说瞄准,只怕他们的炮都不会开了。
猛烈的炮弹爆炸声中,有辆坦克被一发运气好得出奇的炮弹命中。在“隆隆”的爆炸声中,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了起来。
不过北洋军炮手的好运气到此为止,首先回敬他们的是,就是150毫米与大贝尔塔炮的那沉重的声音。相对于北洋军的射击水平,这些炮手只怕要算是上帝级的人物了。支援炮群的一个齐射,就使北洋军的整个火炮阵地飞上天空。
随着炮弹的爆炸,北洋军的士兵们仿佛才清醒了过来,他们拉动枪栓,无论步枪、机枪全都一哇声的响了起来。
然而,他们对抗的是他们不该对抗的人。早就旋转起来的“坦克保姆”的两挺6管7.62毫米机枪,在黎明的黑暗之中,喷射出一道明亮的“弹束”当子弹击中对方回击的地方的同时,两枚火箭弹“嗖”的一声,拖着火舌直奔过去。
这就是些这些“死神镰刀S-1”的好处之所在,只消机枪瞄准了,那么火箭也就瞄准了,这与坦克并列机枪射击时,起到快速瞄准的效果是一样的。
面对对方强悍至极的火力,北洋军很快就学乖了,他们在付了血染的代价之后,才明白。当自己射出一枪的时候,可能惹来得是对方几千发子弹的报复,作为一个士兵,这个代价未免大得使人心痛。
如同以往一样,对于国内的战争不想说太多。有的时候,我并不理解有些人所想的事情。他们似乎总是非常在意国内的政治权谋、国内的铁血搏杀,仿佛征服了中国就征服了世界一样。
其实,就个人看法看言,这是一种愚蠢。已经被以前一个世纪的屈辱证明了的,极为愚蠢的看法。如果仅仅只着眼征服中国,那么迟早都是被世界征服的材料。如果不胸怀征服世界决心,向世界张开眼睛,那么终有一天也逃不脱再度被别人奴役的结果。
如果非要证明这段话的正确性,只需要几个了而已。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所以,一个国家需要的不过就是法制下的自由,不过就是需要一个在法制管理下的,爱护民族、国家利益的政府。可段祺瑞、“先生”、滇……这些林林总总的所谓精英们,哪一个看得明白,想得清楚。有他们这群SB在,中国如何能够不黑暗了几乎一个世纪。
随着天色慢慢亮起来,天空里的曙光代替了坦克的车灯,整个大地也鲜亮了起来。看着潜望镜中,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这就如同蔡锷的心一样,也亮了起来。
他眼前,是古德里安教育出来的,以“进攻、进攻、进攻……”为其座佑铭的装甲兵。坦克群在这黎明的时刻,载着中国的希望,形成无数钢铁的“蚂蚁”,把希望送往直隶——这中国黑暗的心脏之地。
这时,如果在“鹰眼”上,鸟瞰战场就会看见,前面是几乎铺满整个大地坦克与装甲车卷起滚滚烟尘。再前面,是万群草绿色的军装,他们就仿佛千千万万棵小草。不久之后,就被淹没在铁甲洪流之中。
当战争真正降临的时候,北京政府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破碎。在这个时候,段祺瑞想起了逃跑。可当他看见桌上铺着的大幅军用地图的时候,就不由的泄了精神。
根据他现在得到的消息,无论空中、陆路、海路已经全都没有了去处。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人家告诉他那句。
“对于叛国者,将展开全球追杀,无论他跑到什么地方,无论他托庇于什么人的保护。侵犯了中国的主权与利益,就一定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7章老北京城
老北京城,在这战争进行第三天的当口上,没显示出更多的混乱。街上,并没有往昔那些缠头裹脚的伤兵,也没有了横行的不可一世的老总。现在的北洋军士兵,就算是到茶馆里喝碗茶,也会付钱。
这一点,街上的巡警也是高兴的。毕竟,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是给人家当官的做奴才的人。披着身黑皮,百姓们管他们叫黑狗,当官的自然也难得把他们当人看。
说起来,谁不是爹生娘养的,知道做事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可哪能这么做呢!当黑狗要做对得起良心的事情,只怕就难得活得下去。不是他们不想当好人,那是不敢!
可话说回来,现在的天不一样了,就算是局子里的官们也不一样了。识字的天天捧着百姓那儿交上来的《中华法典》读个不停,不识字的就天天求着人给他念。
为什么,这东西打从自天而降那一天,就说得明白,做有些事情是要杀头的。
一开始人们不大信。可当山东集体枪毙那些鸦片贩子、强盗、土匪、外带着连日本军官也给杀了好几千,这人们才信了。
消息传到北京的时候,本着老见识,人们不大愿意相信那个“话匣子”里说的,枪毙土匪、强盗或者侵略军曾经为恶的军官多少、多少。倒是愿意听那些南来北往的人们捎来的闲话,以讹传讹之下,数字早就变成了成千成万、一刻不停的杀。
原因就只有一个,犯了《中华法典》的规矩。
这一下,立即盗版的《中华法典》就在北京城印了个天翻地覆。不然怎么办,官不做了、不开买卖了、不当人了?这样说遇到“杀神”了,只要是人,就没有个不怕的。
所以,警察局里的官们变了,那些个黑心的商家也变了,包括这街上的黑狗子们自然更加要变了。凡是干了坏事,一个个家里都写好了自首材料,就等着“中华国防军”进城的时候自首呢。
为何啊?自首了处理他一个,不自首处理他全家,当然这是指财产而言!至于在看过《中华法典》之后,还做违法事情的,原本都抱着个一听情形不好,就卷了铺盖卷打算跑去外国。
殊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要能跑得出与全世界各大社团,都有或明或暗来往的“中国会馆”的手心,那就跑吧,倒没人打算拦着他们。
所以,尽管这北京城了驻了几万大军,尽管炮声现在隔着老远也听得清清楚楚,北京城的茶馆里却依旧热闹非凡,街上的买卖、商家照常营业。
看过老舍先生《茶馆》的人大约都想得起来,当时老板们叮嘱顾客“莫谈国事”的那份小心、勤谨。可现在不说了,因为无论谁说,这都是件要杀头的买卖。《中华法典》当中写清楚的,这是保障议论自由的硬性规定。
虽然是狠了点,但茶馆里的老板心里高兴。大家现在坐在这里面,高兴了骂骂北洋政府,不高兴了,只管对着收税的税警一个劲吆喝也不会有人出来说个不字。
“好啊,钱就在桌上,有本事你就拿,将来你们局长要是主犯,他小子是要被枪毙的,你可就是几十年的苦役,兄弟你想清楚,别说做哥哥的不卫顾你!”
税警当到这个份上,那就难当了,税务局的局长则更难当。
段祺瑞要征,要人家《中华法典》里收多少税说得清楚,而且违法收税等同抢劫。所以,有几万怨魂在那顶着,是人能不怕吗。都知道,那边的人是真动刀子,一点也不含乎。
税警灰溜溜的应付了一句。
“得,您别生气,我不敢抢您,这税我也不收了,这差事也真是没办当了!”
嘴里说着,手中铜锣朝桌子下面“哐”得一扔,算了左右人家也就快进城了,这夹板气也算是受到头了,老子还不干了!
也是,琴岛方面如今不但取消了什么农业实物收税的制度,诸如杂七杂八的什么人头税、板凳税之类的狗屁税全部取消。毕竟他们靠得是不住在发展的工商业为基础得来的税收,而且新的《税法》和《法典》一样照样全国各地,撒了个到处都是。
里面说得明白,“违规收税等同抢劫”!
结果,弄得各地百姓们对付当地的官,也都习惯的搬起《中华法典》来说事,最少今年的夏粮,除过给地主的租子,剩下全是自己家的。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多的粮。
前面说过,面对唐云扬这样,动辄架起机枪几千、几千杀得手段,大家都怕不管是官还是兵。但得了便宜的百姓们喜欢,为何呢,就觉得这家伙是个实在人。
所以,现在百姓们都盼,盼着“中华国防军”什么时候打到自己这儿,有点本事的就干脆举家迁到山东。至于那守着田产祖业的,一个个只盼得是脖子细长。
茶馆里面,虽然城外面炮声隆隆,可百姓们不怕,他们就不相信这自天上送来了《中华法典》的人,就比城里的那些家伙更坏。因此上,在茶馆里听着无线电收音机,一个个聊得个不亦乐乎。
“他们哪是不想哪,哪是被吓得了!知道《中华法典》吧,再做以前那些事是要杀头的……说起来,我当了一辈子的警察,没见过长官像今天这么客气过,大概也是人家要进城了!”
“谁说不是呢,听听,今个声响更大,我估摸着今个就能进城……!”
其实不用猜,今天就是要进城了。
南北两路装甲部队对付北洋军的防线,根本就不值得费多少力气。士兵们虽然手里的枪换了,虽然现在的军饷比过去多了。可是,对着天上的飞机,地下的坦克,谁还有心思打呢?
尤其,坦克上那听起来好听的声音,也是使他们不愿打仗的原因之一。毕竟,谁比谁傻多少,缴了械可以直接领路费回家,多好的事啊!
再说了,人的腿是跑不过坦克的,主要火力点一被点名,接着就是铺天盖地坦克与装甲车。和人可以打,和这样个家伙怎么打?别说那上面的机枪,一打就吐出两团贼亮的火焰,打过来的子弹,都能把人给砸死!
所以这也是北京城里没什么伤病的原因之一,就算是受了伤的,听到广播里的话,也都知道,投降过去了,反而能够更到更好治疗。
地面,数千辆坦克、装甲车在平原上卷起漫天的尘土,扑向北京城。这时的天津与唐山都已经落到“中华国防军”的手中,甚至唐山根本就是当地的驻军自己开了城门欢迎的。
随着每解放一个城市,在琴岛机场待命的接受小组,立即就会起飞,直接用飞艇送到城外。他们包括由独立法官、检控官组成的司法系统。由退伍老兵组成的当地安全部队的军官,以及小部队的安全部队。里面还包括其他诸如财会、管理等等方面的人才组成的城市临时政府。
大约,这场战争讲到这儿,已经没有必要再讲下去。毕竟,完全是两个不同数量级别、不同层次的战争。一方是天上、地下、心理的多方位立体战争,另外一方使用的甚至是不如欧洲的战争手段,所以不具有可比性。
1918年的8月15日,这场被后世称为“15天战争”的战争宣告结束。包括海参崴方面与俄军的作战。如同唐云扬早先预料的一样,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同时应对两方面的战争。
因为他们也曾经听过,这个正把中国带入到一个新时代的人,不喜欢别人诋毁他在国际的上名誉。为了不把他的军队,招来参加欧洲方面正在进行的对俄国的讨伐,所以对于这儿发生的事情,俄国方面甚至连抗议也没有发出来。
至于欧洲方面战争的起因以及进展,后面的章节再告诉大家,这里请大家把中国的发展进程关注到底。
北洋军阀就此彻底退出中国的历史舞台,包括段祺瑞、黎元洪在内的,北洋军阀的官员,如果没有及时投降,或者在当地被占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找接收小组“自首”的,曾经为过恶的官员,等待他们的只有审判与随后必然到来的刑罚。
由于《中华法典》早就送到了各人手中,这时从法律角度讲,并没有违反追诉时效的规定,从百姓们角度讲,这实在是太和乎天理人情的一件事。既然合理合法,也就无须去同情与可怜他们,犯了法就得承担责任。
此刻,琴岛政权控制的区域,包括东北三省,以及长江以北的各个省市。至于山西,暂时还归于阎锡山掌管,不过也没有几天了。
因为,随着战争的结束,各个省市的实际控制者都接受了邀请函,要他们最晚于8月25日前答复,是否参加定于1918年9月1日在琴岛市举行的会议。
受到邀请的包括所有被认为是中国领土的,大大小小的军阀与政客,可是有人不给面子,怎么办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8章一群熟人
“唔,这家伙就是曹锟,原来他还没贿选总统呢!”
唐云扬围着曹锟转了两个圈,估计曹锟也猜到了自己那不怎么好的命运,所以低着头,一付听天由命的样子。
你还别说,一仗打垮了段祺瑞北洋政府,抓来俘虏里面,后世名人可是真不少呢。
诸如什么冯玉祥、鹿钟麟、张自忠、孙岳、庞柄勋等等不一而足。可谓是集后世之将为一时之聚也,不过他们的身份这时都还是俘虏。
对于此战俘虏,首恶务尽,胁从不问。一个个将领受到的待遇自然是第一不欢迎、第二不招揽、第三去留自便老子还不待见的“三不原则”。
至于其他小兵类俘虏,被收缴过武器之后,按照各人去向,要么进入到永远不足额的新兵营,要么就是用飞艇运输向中国的四面八方。而他们这些所谓的战将,也就要由得他们去了,倘若他们真有为国之心,自然会再加入到“中华国防军”的序列之中。
尽管唐云扬看到或者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之后,也清楚某些人是未来的抗日名将,某些人又是当然的卖国之贼。然而,用未来的“莫须有”的罪名归罪于人,除了脑袋有问题的人之外,是不会有人这样做的。
看罢了俘虏,里面除过罪大恶极之人以外,其余人将会被依法审判。有重罪之人,自然难逃法网。其余之人,在大规模镇压之后,全部经过大赦而释放。其中,参加“中华国防军”的军官,将会被重新训练及教育,然后经过考核量才而用。
看罢了俘虏唐云扬离开这里,前往绿色玫瑰组织建设在琴岛城的公立医院。
当然,这不是他的向往,这是简·梅林执行政务官夫人“亲善大使形象”所必须进行的业务。她前去看望敌方的伤兵,与此同时唐云扬也会去嘉奖他自己的部下。
作为未来中国首都公立医院的总院,这里的医学设施齐全,附近就是医科大学与护士学校,这里也是他们培养未来执业生涯良好医德极医疗技术的实习医院。
在山东想要成为一名自己开业的医生,必须有10年公立医院的执业生涯,而且如果因为诸如红包或者其他影响医德的行为,则丧失私人开业的机会。
庞大的医院当中,不但接受了从各师的军医院当中,转来的重伤员也包括来自北洋军的重伤员。除去北洋军士兵的病区里,往往会有当地保安部队的士兵执勤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区别。
不过唐云扬今天行程的安排可不在这儿,他今天要去迎接的,是按照要求解散了自己的军队,并配合接收小组组织起来的地方保安部队之后,来到这儿的“大帅”张作霖,与他一起到来的自然还有“少帅”张学良。
整个琴岛城,除过因为战争,而人满为患的绿色玫瑰医院之外,整个琴岛最繁忙而且永远最繁忙的就是机场。可以称为庞大的机场不但有布满飞艇助降装置的场地,还有飞机起飞滑跑的路道。
但大家应该明白的是,军用机场与民用机场自然是相互分开的。虽然相隔的并不远,但军用机场的规模要小而紧凑得多,并且那儿有警卫部队作为外围的警戒。
今天唐云扬和他的部队根本的目标是在那儿,来到这里的张作霖与正在受审估计活不了的段祺瑞,给现在所有的中国地方实力派们做出了两个不同的榜样。
“生或者死!”
就是同意、与不同意中国国内的政治事务,无论任务借口,都应该以和平的方式进行,这样一个前提的不同结果,接受了这个前提的张作霖理所当然应该受到欢迎。
由于首领采取的对策不同,所部将领受到的待遇自然也是两个模样。张作霖的部下,除过私自贩过大烟或者有什么极大民愤的人之外,只要他们愿意加入军队,在受过军校教育之后,自然可以取得与现在同样的军衔。
庞大的飞艇慢慢落向琴岛,坐在飞艇上的张作霖看着地面那建设辉煌的,仿佛是一笔龙飞凤舞草书模样的城市。心中的感觉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在他的脑海之中,他简直也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中国人建设出来的城市。
成群结队的轮船吞吐着黑烟从海上来来去去,双线火车与高速公路仿佛一条纽带,成为连接着琴岛与其他城市的纽带。令他惊异的是,那些车头与他在东北见过的完全不同。他哪里知道,这些全都是由苦役们,日以继夜建设改造而来的电力火车线路。
电力机车?在几乎100年前,这真是YY小说,YY起来无边无际。请看下面的事实,真是这样一种情况吗?
1881年德国试验成功驾空接触导线供电系统,使电力机车的供电线路由地面转向空中,机车的电压和功率都大大提高。
1895年,在美国的巴尔的摩一俄亥铁路线上首次出现了长途电力机车。机车重96吨,1080马力,采用550V直流供电。
1901年,西门子、哈卢施卡电机公司制造的电力机车在柏林附近创造了时速160公里的记录。
而新中国的第一台电力机车出现在1958年被命名为“韶山号”,还算可以安慰,仅就此项科技而言,与世界落后不到100年。
可使人不禁要疑问的是,难道四大发明古国的后人们可以因为这样而自豪?那岂不是件可笑而可悲的事情。
由此可见,只知道内斗夺权的人,是愚蠢的人!与世界科技发展脱钩的,是愚蠢的领导人,所以民国之时的所谓精英与革命英雄,大抵都是此类的“东西”罢了。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海岸上的新“长城”。三排沿着海岸建设的巨大的风力发电机,由于“长宜子孙”的观念,这些东西被当成留给后代最好的礼物而不停的建设下去。
这样,工业的发展跟不上能源规模的扩展的速度,因此,电力机车成为了可能。
随着飞艇高度的降低,下面作为他目标的城市——琴岛城在他的视野里越发的清晰起来。宽大的街道与立体交通系统,是诸多的如同小甲壳虫一样的汽车。
城市中心舒缓的大道建设着喷泉的草木扶苏的公园,城市最中心的地方,是一片白色的两层建筑。从空中望去,这座房屋布置在一片相当宽阔的草坪中间。
它的附近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汽车,大道在附近依照建筑的轮郭形成一个方形的道路体系。经过飞艇上专门去请他的朱斌候的介绍,他才知道那儿正是唐云扬政务官的官坻。由于它的白墙以及那些法式的落地长窗,座落在绿草坪中格外显眼。
这地方被琴岛的百姓以及新闻记者们戏称为“水晶宫”。
听到这个名字,张作霖稍感意外的品了品,他没感觉到政府的威严之外,还感觉到可能会有些戏谑的味道在里头,可这与这个政府的铁血味道一点也不相似啊!
“水晶宫,嘿,这名子起的,真有意思!”
专门前去迎接他的朱斌候笑了一笑接口道:“这名字是在百姓们给起的。据说照他们看,这地方住得是皇帝,那得是‘宫’。照着记者们理解,这地方是执政官住的地方,自然透明度是越大越好。因此,就有了这个应该算是民间约定俗成的名字,结果现在成了官方称呼了!”
一艘“夏号”飞艇,装载着张作霖父子,还有来自东北的学者和军官。这些人里面除过打算与张作霖同生共死的军官之外,其余的人来此当然是打算替张作霖求情,或者别有他图的。
这样的城市看到他们的眼中,自然而然各有各的感触。就学者们而言,这地方的辉煌深深的印在他们的心中,尤其是城市那种形象已经被牢牢的印在了他们的心中。
“有了这样的城市做基础,他们的胜利绝对不是来源于偶然。这样的城市所创造出来的财富,可能终东北一省,也无法作得到。”
这一点,他们倒没想错,至于军官们则另外有一种想法。
“妈了个巴子,没见过的,真不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好的地方!”
随着高度的降低,19岁的张学良他的目光远远望向军用机场里,排放整齐的飞机。这是张学良最感兴趣的地方,直到现在为止他还记得开战那天,在大帅府里听到底下人的报告。
“天上的飞机和蝗虫一样多,把天都盖住了!”
现在,看到机场上的飞机,那儿的飞机不断起降,而且在他们来时为他们提供了护航。在飞艇他把这东西看了个够,甚至还在舷窗里与为他们护航的飞行员挥了挥手。
现在再看到下面机场上排列的飞机,他完全相信了,开战那天那样的描述一点也不夸张。看到飞机的同时,他看到的还有率领着手下大员,前来迎接张作霖的人们。
“看样子,他们没有打算为难我们父子吧!”
可他绝想不到的是,唐云扬不打算为难他老子,但却打算为难他!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39章父子分离
“大帅!”
唐云扬对张作霖的待遇不错,最少没有把他给直接抓起来。毕竟,对方是完全没有抵抗,而且非常配合的交出的整个东北的控制权。
没有战争没有损失,而且,东北军向“中华国防军”完全敞开的军事仓库,也间接支援了海军陆战队对于收复海参崴与库页岛的战斗。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算是配合作战的一方,这也就是奉军及奉军将领获得优待的原因。
“呵呵,唐总司令,大帅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败军之将何复言勇哉。倒是刚刚在飞艇上看了这个琴岛城,我才真的相信,中华复兴党真的是个把建设中国放在最首位的政党!”
“哈哈,张大帅过奖了,虽然我们党的宗旨是建设,但这时在建设还是山东的百姓们搞得好啊!”
从这些对答上面,就看得出来,只有不到30岁的唐云扬在这种场合里显得就有些嫩了。毕竟中国人在政治层面上讲究很多,甚至许多方面的讲究是务虚——面子。显然,他并没有受到这样的毒害,但在东北的学者眼中,他就显得颇欠城府了。
但刚刚见到他,还不大明白他为人的东北学者、军官们并不敢表示不敬。一来他的名声大恶,二来他的实力现在大家已经明白了,实在是雄厚的无人可比。
不过,大家的眼睛,往往都要越过唐云扬而瞅向他的身侧。那儿站着的是简·梅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充当完爱心大使的她,不得不放下她心爱的“实验”来迎接贵宾。
“大帅,这位是内人简……”
大约张作霖从来没有与这些外国女人如此近的接触过,而且除过日本人与俄国人之外,他接触的法国人也并不多。对于法国的礼节也不大明白,而且他也完全没有想到,唐云扬会如此正式的介绍自己的夫人。
倒是简·梅林大方的向他伸出手来,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问候于他。这是简最近最痛苦的一件学业,作为唐云扬的夫人,学会汉语是她的“职责”。这时,她倒有些羡慕南希·格林,因为她的中国话说得不错。
“大帅您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两人见面之时,跟在张作霖身后的是他的少帅——张学良。虽然他只是军校的学员,不过他倒是不失军人风度,啪的向唐云扬立正敬礼。
“唐将军!”
“少帅……!”
虽然唐云扬来前听说了张学良的年龄以及其他各项情况,可他依然为了对方的年纪和他表现出来的少年老成而惊讶。
但总得来说,张学良给他的感觉,还是一个英武的少年军人。至于将领,得等到未来他学成归国的时候再说。
随后,根据几天的行程安排,在唐云扬与琴岛诸位大员分别的陪同之下,张作霖一行参观了“中华国防军”的训练,其后又参观了琴岛方面的工业、农业等等方面的建设成果。
在这期间,琴岛的最高法院与律政署,也完成对原北京政府官员的起诉的工作。这些曾经不可一世,打算出场中国的领土、利益而获得独裁统治的人,将会被检控官因为叛国而提起诉讼。
纷纷扰扰之下过了几天之后,唐云扬也终于有机会与张作霖及张学良两人坐在一起。这是一场由琴岛名流,到水晶宫参加完酒会之后的深夜蘭珊,三人终于可以在众人告辞之后坐在一起,来聊聊他们各自对于未来的想法。
“照这样讲,唐司令并不打算经过别人所说的军政、训政、然后再过渡到宪政的阶段,而是直接进行国家总统的选举,那么在下倒有个问题,难道你就不怕有谁在中国总统位置再闹出些什么府院之争的事情来吗?”
实际,就张作霖这个大字不识的大老粗来说,他哪懂得什么政治体制的问题。他所说的话,都是与东北的学者们研究过后,得出的结果。至于“府院之争”怕得是中国再走回到过去北京政府走过的老路,把个好端端的琴岛给葬送掉了。
“这一点我倒不怕,第一,我想在最初的选举当中,能够超过我们‘中华复兴党’声望的党派没有,其次,中国的老百姓并不像别人想得那么笨,他们分得清好坏!所以,在我看来,那些不过是不相信百姓们有能力掌握自己命运,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给百姓们真正的自由,说白了,他们把百姓当傻子。”
“百姓不是傻子吗?”
今天,终于也可以放下那份毕恭毕敬的礼貌,坐在一起享受雪茄与咖啡的张学良接了一句嘴。不过他的话才出口,就已经被他老子暗暗的瞪了一眼。
虽然他们父子俩经过几天的接触,明白眼前这个“唐司令”在这方面不大讲究,而且他的那些洋鬼子朋友,在他面前也没个什么尊重。
虽然这是东、西方人对于尊重二字的涵义定义上的区别,但就张作霖来说,他不希望儿子变得和唐云扬或者顾维钧一样那么西方华。尤其他告诫儿子,绝对不许他娶个西方女人回来。原因居然是太大方,在他的眼中甚至大方的有点过。
尤其唐云扬与他屋里三个女人不但关系有些微妙,而且一见而就啃呀啃得,使人感觉受不了。相信大家都知道他指得谁,动作又是什么样的动作。
“百姓们当然不是傻子,少帅,请您想想,那些飞行员、机械师,留学生他们大多都曾经是最普通的人,而现在他们掌握的东西,哪一样我们这些自诩为精英的人物能够全部懂得呢,他们是傻子?打个比方,开飞机我会,但修飞机我不会,就修飞机而言,是不是也能说我们是傻子呢?”
人往往只会看到自己的长处,而人的目光往往只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安全的原因,因为中国人100年来或者说中国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们作为一个“人”就应该享受的尊重与安全。
有人说中国人自私,有得人说中国人都具有轻微自闭,有人说中国人玩世不恭。只从没有一个人说过,中国人没有受到过当权者的尊重与诚心诚意的保护。这就是中国的文人,一直都是那么可悲的原因,除了有数的几杆投枪与匕首之外。
或者是因为历史上的声名,唐云扬看到张学良的时候,有一种亲热的感觉。在心中,他认为自己可以为对方创造出另外一条道路,而不必再去行那条绝对行不通的老路。
“不管怎么说,唐司令,我想作为一个在中国的戏台上舞了很久的老花脸来说,我得要对你说,对中国的有一些人绝对不可掉以轻心!”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微微一笑。
“大帅,谢谢你的提醒。其实我想对这些人说得话就是,中国不是我唐云扬的中国,也不是他们的中国,中国实则是中国百姓的中国。只要他在法典规定的范围之内,随他使他们花招都没问题。但要出了法典,他也就不要怪唐某人会替天行道!”
说到“替天行道”这样的字眼,张作霖沉默了一下,他想说有些问题靠杀是无法完全解决的。当然,以杀止杀是绝对错误的观念,但在法制的条件的控制之下,以杀止杀却是世界到了今天,依然承认的一个观点。否则中国不会规定故意杀人即遂判处死刑,美国也不会把这个罪一判就判个终身监禁。
“唉,大帅,左右你还要在这儿呆一段时间,而且时间距9月1日也不远了,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想与大帅商量,原本这件事只与少帅有关。不过我想少帅恐怕是愿意的,就只怕大帅你会不那么愿意。”
“呃,是吗,有些什么事唐司令尽管开口,就算是要他为了国家带兵打仗也没问题!”
“这个自然,少帅既然是少帅,为了民族国家而战,是军人的天职。相信少帅也是同意这句话的。所以我想把少帅送到国外的军校里去念书,这件事却不能不通过大帅你的同意呢!”
张作霖听到这样的话微微一怔,随即按照中国政客的逻辑,他认为这不过是唐云扬要用他的儿子来逼他就范的花招,心中冷冷一笑。
“唐司令,我既然到了琴岛,说真的,这儿也真是不错,我就打算在这里养老的……!”
一时间唐云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倒也不笨,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张作霖的眼睛,立即就知道他想不歪了。
“呵呵,大帅,我想您误会了!我要让少帅去的学校,是美国的西点军校,相信那儿的锻炼可以使他脱胎换骨。至于您愿意去哪里,或者就在这儿住下去,全都随您的便!就算将来我们政见不和,就算您将来另外组一个党处于我们的对立面,全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张作霖老于世故的眼睛,也看出来这是对方的真心话。但他心中还是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才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0章危极情势
1918年8月25日之前,各地电报纷纷发向山东琴岛。不但包括新“收复的”黑龙江东岸领土,也包括诸如山西、陕西、甘肃这些实力不怎么强大的地方。
令蔡锷不爽的是,继他之后任云南督军的唐继尧居然并不买账,甚至连他发出的电报也没有回复。蔡锷一气之下,坐飞机坐北京回来,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
唐云扬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自然而清楚云南、贵州的唐继尧与陆廷荣的想法。一来,他们怕被追究上次袭击黄埔军校的事件的责任,二来云南连接着越南,恐怕在这一看当中,还不知道怎么样与法国人勾搭成奸。
同时云南气候大致与地形对于空中作战相当不利,尤其这时的飞机,尽管如同军刀战机一样的飞机,对于那儿气候与地形,往往也无能为力。
西北部的高山深谷区为山地立体气候区,从海拔几百米上升至几千米的陡坡上真可谓是“十里不同天”,著名的滇金丝猴就出没于此。
而北回归线以南的西双版纳、普洱南部等地则属于热带季雨林气候,即全年高温如夏,雨季主要集中在夏秋。东北部的曲靖北部和昭通气候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夏热冬冷,雨热同季。
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大约就是想依靠气候与法国人的军火援助,在那儿继续相抗,并在未来取得地方实力派的地位。
但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未来的中国可以容忍的事情。对比起蔡锷,唐云扬更有愤怒的理由,他所而临的事情还有蒙古。
虽然在1915年哲布尊丹巴取消独立,受袁世凯封为呼图克图汗,保持了自治君主的地位。但现在却依然不肯完全回归中国,理由是蒙古正在面临霍尔洛·乔巴山,苏赫巴托尔两个卖国贼的分裂。
现在,蒙古各个城市之中的所谓无产阶级革命正在风起云涌之际,实在是脱不开身,外加各旗中事务繁忙不能来鲁。
这不难理解,就他们的想法,如同唐云扬这样的杀人魔王,真要把他们仿佛鱼儿钓了来,杀了倒罢了,可要再不让回去当成了人质,那么蒙族自治军也就不必再打了,都已经被拆了马腿,还怎么打呢!
就琴岛政权而言,蒙古不但有下列极有价值的资源,而且在未来的岁月之中,它的地理位置会使中国保有对于苏俄政权的优势地位。
蒙古草原辽阔,畜牧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素有“畜牧业王国”之称。矿产资源丰富。现已探明的有铜、钼、金、银、铀、铅、锌、铁和煤等80多种矿产,其中煤蕴藏量约500-1520亿吨,萤石蕴藏量约800万吨、铁20亿吨、磷2亿吨、铜800万吨、钼24万吨、锌6万吨、金3000吨、银7000吨、石油15亿桶。
额尔登特铜钼矿已列入世界十大铜钼矿之一,居亚洲之首。森林面积为1830万公顷,全国森林覆盖率为8.2%,木材蓄积量为12亿立方米,水蕴藏量为60亿立方米。
这就是我们的蒙古,因为哲布尊丹巴为了享受自己自治君主的地位,因为两个叛徒为了自己的所谓革命真理,就这样勾结了起来。
“蔡司令,请坐,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情,是不是因为云南的唐继尧与贵州的陆廷荣两个家伙的原因?”
从前线回来的蔡锷,身上的军装仿佛征尘未消,带着一股子火药味。现在他的军团驻地分散,两个师在长江之东,隔江看着南京。其余三个师却西,看着京、津、唐地区。原本蔡锷期望自己可以不必担负这种驻防的无聊命运,对于两上航空队的飞机则抱有相当大的期望。
然而,航空队现在却在换装的临界位置,几乎所有的巡逻飞行都被取消,蔡锷不明白,这些才用了不到两年的“军刀机”和“奔雷II”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唐云扬,他非换不可。
因此,听到唐云扬的话,气哼哼的拿手套打着当着唐云扬的面,就打起身上莫须有的尘土,表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气哼哼的,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蔡锷,唐云扬清楚他十分不满,最不满的是他的继任者,对他这个云南老督军的话居然不理不睬。
伸手自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份卷宗,起身来到蔡锷的身边。
“松坡兄,看看吧,看了你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买你这个老督军的账,恐怕也就清楚我们现在而临的是什么情况!”
面临的是什么情况?这一段时间蔡锷率领着他的装甲部队,一路攻下北京,哪有工夫看前线战事之外的事情!
卷宗的封面上写着欧洲资料室、绝密级……等等文件,当然作为军团司令,又是中华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蔡锷自然有资格阅读这样的文件。随后翻开眼前的资料,却是一份法文文件。他有些为难的抬起眼,他可没本事看法文。
“看后面!”
正在为蔡锷倒威士忌的唐云扬大概猜到了他的表情,并不回身,只是就那么说了一句。后面,附着显然是前面那份文件的译文。
“近日,法国外籍军团部分部队调至西贡,同时大量军火涌入,据闻可能与云南地方势力有关,同时,有消息证实,外籍军团中东方籍军官已经潜入到云南,协助训练当地军队……”
看着这儿,蔡锷仿佛才想起来,中国现在发生的事情,一定是震惊的国际社会。他们的援助能这么快的到达,自然是早就已经起航,甚至已经推测到“新北阀军”的行动时段。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唐继尧与陆廷荣他们下这样的“及时雨”。
“司令,难道说我们要和法国人动手?”
唐云扬端着两个玻璃杯,他倒酒可不像别人,一杯酒差多不多有别人两杯那么多。看他脸上的神色,恐怕这件事上有是心里有气。
“不会,法国人不会那么笨,他们只想对方拖住我们。另外,他们这时候正打算与英、美一起向俄国斯动手,哪里再顾得上在中国与我们开战。所以,我们要注意的是,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么一个与英法美三国沆瀣一气的俄国,对于中国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蔡锷有些闹不明白,唐云扬的弯转得怎么就能这么快。刚刚还在远东与俄国人打了一仗,抓来了几万执行苦役的俄国士兵。可这么快又要转过头去帮他们,这件事怎么都叫人不大舒服。
“不过我想我们不必帮着俄国佬吧,他们的地方也不小,三国联军未必能迅速使他们就范!再说我们刚刚……,如果……”
唐云扬端着杯子,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经过计算知道,如果按照历史未变的进程,俄国挡得住三国的联合进攻,毕竟他们可以在一两看的攻击,召集数百军队那么多,又有本土作战的优势。
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俄国人落后的装备绝对无法与装备了相当数量的装甲战车的英法美三国的军队相抗衡。
而中华国防军不但要在本土上作战,没有更多的兵力去应付三国以及波兰、包括俄国本土的白军的进攻。现在拿下的地方,虽然使美国从阿拉斯加过来的军队多有不便,但并不能真正就阻止他们向俄军的进攻。
倘若目光稍稍向遥远的未来望上一望,英法美成功阻止了俄国的颜色转换,那么将来,中国可能面临的是来自于各个方向的,当世世界最强国家的联合进攻。
如果全国是众志成城,那么依仗山东日趋完善的工业体系,就算是再对付一次八国联军唐云扬也不会担心。但眼前,刚刚提到的云南、贵州、西藏、蒙古之外,还有近在咫尺的,随时有机会都会反咬一口的日本恶犬。
另外,山西的阎锡几,虽然貌似臣服,可一但中国有事,未必不会衬势而起。而稳定的地方,无非就是山东和大半东北之地。
如果说到危机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到了极危机的时刻。这一点蔡锷这样精明的军人如何看不明白!然而,他不愿意,眼见中国现在正在团结起来的民众再度零落下去。人心散去的话,再想收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因此,他也灌了一大口洋酒下去,咂了咂嘴,感觉不如茅台来劲。
“要我说,干脆用飞艇或者船队运一个装甲师过去,相信配合着广东现有的两个轻装师,打服云南、贵州不是难事。”
“打服云南、贵州?那么西藏呢,据说13世达赖正与英国人商量,蒙古打算靠近俄国,其他势力就只等我们四面受敌之际,恐怕就会大打出手,所以……”
蔡锷灌下的烈酒,在他的胸膛之中仿佛雄雄燃烧的烈火一般,那种灼热的心痛几乎使他要呻吟的出声。
无论如何他都想不明白,这些势力之人,为何要把个人的私欲凌驾于4万万同胞的屈辱之上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1章八股文章
“,这些小猴崽子,要不是……”
蔡锷把手中的烈酒一仰脖全倒了下去,也长长的舒了口气,他就是感觉心痛。
其实,前段时间发出的电报,不过是因为一直以来无线电台天天都宣传的,如果中国统一,将会立即进行全国范围的大选。
至于邀请各地代表来这儿,不过是让他们看看今天的山东,想用事实告诉他们,如果有了和平,这就是明天的中国。
可是这些人哪,一个个只管攥紧了手心里的利益,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放一丝出去。说来说去,什么狗屁保守派、革命派、激情派,全是黄金派。细细论起来,他们不过就是比黄金荣更大一百倍的,明火执仗的强盗。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自己居然就在这一群人当中,想到找到志同道合的兄弟,与他一起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现在看起来,倒仿佛是一粒明珠般的志向却埋在一堆堆金灿灿的牛粪当中。
长长的舒一口气,掏出香烟来叼在嘴上,打火点着深深的吸入一口之后,才定定了神。这时他才发现,刚刚被自己打断的话语唐云扬一直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些微的歉意,仿佛向唐云扬提示一样。
“所以……!”
论及蔡锷的言行,倘若是另外一个人,一定认为他不大尊重。然而,与他心情一般沉重的唐云扬却理解得了他的心情。眼看着一个大家来和平设计国事的机会,就这样在外力的作用下失去了。
也只有如同蔡锷、顾维钧、李石曾之类的,以建设中国为核心思想的人才会生气。至于醉心于手腕的政客,包括“先生”在内,大多都是要等着看笑话的。
当然,算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敢叫板,就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可眼前要做的事情去并不那么简单,现在既然蔡锷向他提示了“所以”他便把他的打算讲下去。
“所以,这件事的文章就有特殊的作法,简单来说,国内的文章要从国外做,亚洲的文章要从欧洲做起!但在这之前,我们得要与俄国的公使见见面,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这时,新生的俄国苏维埃政权,正享受着欧洲列强的联合进攻与国内叛乱的此起彼伏。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协约国腾出兵力加强对苏维埃俄国的干涉。
在选定干涉俄国之前,法、英、美三国代表,就干涉中国还是干涉俄国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如果要按照英国与法国人的打算,可以组织起法、英、美三国军队,分别自越南到云南、印度到西藏、美国与日本则由东北方向发动进攻,这样三条路线近逼中国。
可以分散中国的军力,如果再加上中国国内的其他军事力量,并许诺他们打败山东方面之后,山东所有的财富由他们共享的话,那么重新征服中国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然而,美国派往谈判的使团是由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不听他。在谈判之中,他却相当系统的阐述了美国的担忧,并声称,如果法、英两国可以解决这些担忧,那么美国就将参加这次行动,否则这次行动将得不到美国的支持。
这时的法、英政府,在前一年的战事当中,认清了航空母舰的重要性。他们都在努力动员本国的船舶设计师拿出大型航母的设计图来,然而完全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模样的军舰,有些什么特殊要求的战舰的设计,并没那么容易进行。
毕竟,舷侧升降机、机库设计、斜角甲板、弹射器的制造。尤其是弹射器,有了唐云扬在简单航母上那种简单的弹射器,他们要走出误区,重新设计一款全新的蒸汽弹射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在与此同时,由于“简易航母”的易造性,法、英两国已经达分别达到了30、40艘的数量。毕竟这是一款构造极为简单,而又具有实用价值的战舰。使两国舰队一次可以搭载数千架战机,并到达中国参战。
“先生们,我明白英、法两国创造了奇迹,这样的飞机数量,我想一定会令唐好好大吃一惊的。但我的疑问是,我们如何到达中国?走北洋圈?还是说经过苏伊士运河?”
富兰克林·罗斯福看着受到询问的法、英两国首脑与身旁的军官交头接耳的模样,估计他们把打击中国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我想我们都十分清楚,唐不是一个束手待毙之人。无论我们走哪边,所需要的海上航行时间都会很久。据我们所知,唐手下已经有两艘大型航空母舰,包括另外12艘简易航母。这支舰队一次的载机数量就达到将近800架,这并不比我们的舰队载机少,而且据可靠的情报,飞机技术上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超越唐的手下。”
这时已经升任了英国陆军部长的邱吉尔冷笑了一声。
“是哪,罗斯福先生,如果不是贵国麻省的航空工程系的中国留学生,他们的航空工程会取得那样的进展吗?”
罗斯福轻轻一笑:“是的,这一点可以称为美国在航空制造业上的骄傲,同时我想无论法国还是英国,中国的留学生,在大战中,都充斥在里面,学习这个世界上比我们美国大学所教授的更加先进的欧洲知道,这一点我有说错吗?”
一句话,把法、英两国首脑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他们都明白,整个欧洲的大学里,华人留学生已经达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但在战争之后,急于医治战争创伤增加国家收入的两国,实在不能放弃中国为此付出的巨额资金。
绕过这些旁枝末节的问题之后,罗斯福继续他的阐述。
“在海上,唐可以轻易用这支舰队直接在苏伊士运河或者巴达维亚拦住我们,我还请先生们注意一下,那儿还有一个被中国所承认的威廉三世。伊里安岛上已经修筑完工的庞大的机场,随时还可以出动一千架飞机,飞行员有许多都是原先德国的飞行员。”
话说到这儿,罗斯福停了一下,仔细鉴别法英两国首脑的脸色。看起来,他们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通过那儿。
“或者我们走北极圈附近,那样的话,我们将直接面对中国部署在山东的四千架战机,我们的登陆兵可以登上他们的海岸吗?
而最使人担忧的是,欧洲对于中国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我们一出去,唐一定可以得到消息,我想这一点不容置疑。如果是这样的话,唐这个心狠手辣人物会不会派他的舰队越过太平洋直接近逼美国本土?而这,将是我们美国政府最关心的事情!”
话说到这儿,法、英两国的代表阴沉着脸不再说话,毕竟相对关心欧洲的美国人,在中国拥有的利益,或者说中国重新站起来时所失去的利益比起法、英两国的更少。
但不争的事实上,阿拉斯加距离中国并不远,倘若唐云扬愿意,欧洲的舰队刚刚出动,他就可以动用他的航母编队对那儿进行打击。同时,使用水雷干脆封锁白令海峡,到时英、法、美、三国舰队怎么办。
与俄国人交涉,通过他们的领土到达中国,或者绕道半个地球再回到欧洲去,那可就真成了笑话了。
至于苏伊士运河,则更不可取。倘若对方的航母舰群在运河出口处等待,那么舰队覆灭的可能性达到50%。如果提起使英国伤心的印度,英国人也相信,如果英国其他地方也归加尔各达那样多来两次,印度恐怕也就不是英国的印度了。
所以,就近一两年的事情来说,无论法、英两国,对于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除了头痛还是头痛。唯一使两国得到欣慰的是,暂时他的力量还被牵制在本土之上,暂时还不至于就发展到不可抗衡的水平。
看到两国首脑的模样,罗斯福笑了,他知道他所阐述的理由已经得到了认可。他微微一笑,但不带有丝毫的得意,反倒有某种诱惑。
“所以就我们美国政府认为,俄国似乎是我们更应该争取的盟友,假设将来的欧洲再度发生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和我们的盟友,依然拥有在两条线上作战的优势,我相信这件事最少可以保持住欧洲的稳定与繁荣!”
俄国,从某种角度讲,是英、法、美三国对德国这个欧洲的“问题儿童”保持压力的必须介质,两线作战永远将会使德国人有陷入到灭顶之灾的可能之中,正如同富兰克林·罗斯福所说的那样,这是保持未来欧洲稳定与繁荣的一个大前提。
“好吧,就是俄国……!”
富兰克林·罗斯福得到法、英两国领导人这个回复的时候,他不禁要擦一把汗。当然不是为美国政府。
“我年轻的朋友,下面要看你的了!”
就美国政府的利益而言,他们希望东方俄、中、日三国可以相互牵制,这对于几乎由美国独享的太平洋利益圈是有莫大的好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2章熊的冬天
随着“巴黎和谈预备会议”桌子下面的悄悄话结束,俄国就陷入到一场极度危险的危机当中。中国琴岛政权在俄国熊尾巴上的一刀子造成的伤痛,不等在圣彼得堡的红色苏维埃政权感觉到痛苦,来自欧洲方面的消息,使俄国的革命委员会感觉到了危险。
这时革命委员会面临的危险,不但有来自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独立的尝试。还有与俄国接壤的波兰威胁。它的国家元首约瑟夫·毕苏斯基认为这是波兰向东拓展疆土的有利时机,计画通过联合中东欧其余国家建立一个波兰化的联盟,作为对付德国和俄国帝国主义再度出现这一潜在威胁的防波堤。
这时的俄国,在内战的开始和外国武装干涉俄国社会主义革命前,苏维埃政府在V·I·列宁领导下,迅速平定旧俄军士官生在彼得格勒(今圣彼得堡)和莫斯科发动的叛乱,粉碎前临时政府首脑、俄军最高统帅A·F·克伦斯基和P·N·克拉斯诺夫将军的反苏维埃叛乱,制止了驻莫吉廖夫旧俄军大本营的反革命叛乱活动。
随后,经军先后向顿河区、乌克兰、南乌拉尔、白俄罗斯、南高加索、突厥斯坦、西伯利亚和远东派遣武装力量,镇压各地的反革命武装,消灭了一批反革命策源地,几乎在俄罗斯全国都建立了苏维埃政权。
大家知道,远东的部队兵力,已经在中国开始服他们长达30年的“侵略苦役”,就在这种情况之下,吃了亏的俄国人依然决定向中国人抛出橄榄枝,毕竟俄国人不可能同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作战。
就算是欧洲所有的国家都反对,那么只消在亚洲,有一个可以使他不腹背受敌的中国,对俄罗斯来说,也是可以使其渡过危机的主要依据。
尤其,列宁知道,中国的武器制造业,随着山东工业体系的建设以及对日作战的胜利,已经到了可以发挥巨大潜力的时候。如果加上中国现在已经拥有的,缴获自中国各地方势力的装备,那已经可以使红军在短时间之中得到大量的扩充。
列宁知道,就算是这样,红军可能依然无法抵挡装备了大量坦克、装甲车的协约国军队联合进攻。那么他们就需要中国生产的尤其是飞机、坦克、装甲车之类的技术兵器。如果可以从中国得到大量的补充,那么俄国的胜利就有了保证。
前面说过,空军与装甲兵的换装,要看俄国人以及协约国军队肯不肯帮忙的原因也就在于此。
幸好,有伊里安岛上的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把自己的未来与中国人绑在一起的威廉三世,以及部分德军的存在,始终威胁着南洋附近航道。这使得欧洲人不得不选择刚刚建国,面对内优外患的俄罗斯苏维埃。
值得在这儿提一下的是,虽然俄国的官们一向都比较笨,他们的笨前面也已经论述过。倒是库叶岛以及被中国军队占领地区的百姓们,不那么笨。
面对30年苦役和全民投票公决归化中国两条道路,他们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后者,而且公开宣称是诚心诚意的归化,是哭着喊着的归化,拦都拦不住的那一种。
既然符合民意,那么就符合国际法,就理所应当受到国际的认同。既然国际认同他们不是被抢占的土地,那么俄国就依然没有偿还关于促使外蒙独立的债。
这就是1918年8月初开始的事情,到8月25日这一天,蔡锷沮丧的来到唐云扬的官坻时,一切都已经正式展开。虽然不有算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但这是将是一场与过去的战争几乎完全不同的新式战争。
那么,俄国人的能够够挺得过1918年这看来极为糟糕的一年吗?倘若他们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对于中国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无论中俄两国将来的账如何去算,就暂时来说,中国、俄国都不希望对方被欧美军队打败。如果那样的话,两国随时可能陷入到欧洲干涉军的两面加攻之中。所以,一个的存在使另一个可以得到准备时段。
等唐云扬告诉蔡锷整个局势的时候,蔡锷听得是心寒手冷。
此刻“中华国防军”的陆军部队,就算连上新兵营与广东的部队,不过仅仅只有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七个轻装师,另外就是空中突击师及海军陆战队的两个师。整支部队不超过50万人,甚至比起俄国的62.5万人来说,还要差十几万。
真不敢相像,倘若这时的中国再来一次“八国联军”式的入侵会怎么样,就算是打而胜之,耽误掉的是中国发展的时间以及机会,当周围各国缓过神来的时候,中国的发展又必然陷入与周围各国的激烈对抗之中。
其实,蔡锷还是对于欧洲国家不够了解,才会有这样的看法。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与俄国军队相比,是不同本质的军队,另外白令海峡与南洋群岛,现在被控制在威廉三世与中国的手中。
那么唯一可能受到攻击的地方就是印度与越南,至于马前卒倒是云南、贵州的军阀。唐云扬的打算是,倘若欧洲军队通过这两条路进攻,那么南洋方面的海战将会是主战场。越南与印度的独立运动就是扯对方后腿的手段。
真要打起来,未必就只有输之一途。相信只要撑过头三个月,最主要的反攻,将会在南洋与印度洋由海上作战开始。在攻占印度海岸之后,立即就供应印度独立组织,大量缴获自北洋军手里的德制武器,使印度与越南进入到“民族独立”的混乱状态。
当英法两军被拖疲之际,就可以使用装甲与空中力量进行反攻,就算打不死两国军队也可以饿死他们。
不过这个计划随着欧美各国确定俄国为攻击目标时,以上计划已经成为过去的事物。无论它是不是异想天开都不会再存在。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与俄国公使好好谈谈,看看彼得堡的打算再说。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蔡锷心中的郁结之气轻轻的舒了出去。同时又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显然,无论欧美、俄国、日本对于中国的崛起,始终都是不怀好意之图。大约这就是国际政治的学问,虽然他并不非常关心,但军事上他依然感觉到压力。
“松坡兄,请你们军团注意,挑选战斗骨干士官以及军官,让他们回到青岛来,我们打算再度组立两个装甲师以及更多的重装师,不然的话,将来人家来打我们,我们都应付不了。”
面对国际形势的变化,唐云扬不得不提前扩充军队。原本他没想到欧美各国会在巴黎和会之间就出动兵力干涉亚洲的事物,毕竟历史上不是这样的,干涉俄国是在1919年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发生的。
“是的司令,我回去就办这件事,不过话先说到前面,此战我们不多不少也有了许多损失,就等着你新兵营的人给我们补呢!”
唐云扬接口道:“放心吧,你知道的,新兵营里的兵早就训练好了,回头报上损失,保证第一时间补充足额!”
没费什么事从蔡锷手中弄到了自己想要的老兵和骨干,唐云扬的心情也开朗了一些。
“既然回琴岛了,不妨回家看一下再去!”
倒是蔡锷的一句回答,却使唐云扬哑然。
“算了吧,国难当头,那些事以后再说吧,告辞!”
望着蔡锷的背影,唐云扬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松坡兄,估计你很快就会见到你那位继任者的!”
听到这样的话,蔡锷停住脚步,显然他误会了唐云扬是专门为他说出的这句话。
“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左右也跑不到哪里去,只希望将来俄国的那边的事告一段落,我们再好好收拾他们这些卖祖求荣的王八蛋!”
不久之后,蔡锷搭乘一架雁式飞机返回前线。至于琴岛这边的的作法,已经开始悄然产生了变化。虽然建设依旧在马不停蹄的向前赶,但对于军工生产进行了更大投入,最主要的就是新型坦克与飞机的生产被排在首位。
这一次西方对俄国的进攻,虽然唐云扬早就已经根据历史以及欧洲方面的情报早就听到多时,也做了一些准备,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来得势头居然这样凶猛,以至于影响中国工业的发展。
现在工业生产正在全面转向武器的生产,那么民用产品的生产就被迫放慢了速度。好在,这时从日本拆回来的工业设备,在济南及其他几个城市当中,已经慢慢开始产生相当规模的效益,总算是缓解了一些民用产品生产的需要。
但这对于正在集中发展的各省省会,以及大中城市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在经济与工业建设的过程之中,碰到这种事是令人沮丧的,在沮丧之余唐云扬不能不找人撒撒气。
不然,气憋在心里的话,是会憋出毛病来了。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他决定要使一些人接到琴岛,打算与他们好好“聊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3章水晶之宫
夜色里的“水晶宫”,灯光自落地长窗已经合拢的白色轻纱后透了出来,偶尔看得见屋里的人影走去。按说,这是狙击的好目标,倘若有人打算暗杀唐云扬的话。
草坪之外,是为了方便未来的群众游行而专门修建的宽阔广场。广场的另一面,却是这个街区的警局。这时,“水晶宫”的外面,是一辆刚风离开的东方皇族,看车头上的旗子是俄国布尔什维克的镰刀、斧头旗。
这种被称为“东方皇族”的汽车,它的典雅与华贵显然深受各国公使的喜欢,在他们的国家里,汽车还没有一个结实的顶棚,大多都还没有脱离马车的模样。
被命名为甲壳虫的廉价汽车,这时正在大规模的涌入包括新西兰、澳大利亚、以及英、法、美各国的本土及其所有殖民地。这款轻巧、便宜的汽车非常受各国饱经战乱、兜里余钱无多的人喜爱。
随着汽车与其他工业品,由飞艇大规模向欧洲输送,欧洲的金钱如同流水一样涌入中国。同时重建欧洲又凸显出欧洲人手不足的老毛病。
尤其在他们又打算对俄国作战的同时,中国的建筑承包公司,把建设琴岛城的,锻炼出高超手艺的匠人们集团式的输送到欧洲,参与重建的竞争。
当然,欧洲人是不大愿意的,可是托庇于卡瑟·梅林公司或者荷兰建设公司,或者是中华会馆那名目众多的什么公司之下,并没有人有更多的办法来阻止他们,总不能让欧洲各国断了工人的流动吧!
由于国外的金钱涌入,被“中华国防军”区域加上相对便宜的粮食,与足以刺激消费欲望的税收,使经济活跃起来。
至于出口的工业品获利的钱,则顺便就在澳大利亚购买了相对便宜的各类资源、矿石直接运回中国。这时,中国本土的矿藏正在探明与建设矿山,并不能直接期望有很高的产量。尤其,中国地下的东西,诸如麦克老狼这种家伙并没有打算多用。
因此,使用中国不可再生资源的费用比飞艇运回来的资源,在税收调节之下,显得有些不大划算。
虽然如此,中国相对便宜的人工,风力发电机提供的氢气发电企业,便宜的运输。依然使中国产品在比起欧洲使用船舶从外面运来矿藏,在本国加工生产的工业品相对便宜。
欧洲各国接受中国商品,最不情愿的要数法国。但法国作为战场,受到的损失之大,的确是举世瞩目的情况。它的工业恢复情况,到目前为止依然都不是那么乐观。虽然从德国占领区拆回来不少工业设备,可安装依然还需要一个时段。
至于英国,由于他的自治领、新西兰与澳大利亚出卖粮食与矿产的受益者,所以暂时他们倒没有什么更多的话说。
尤其,法、英、美三国几乎达到了一个共识,除去一些仿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之外,不要去招惹那个“问题土匪”,否则进攻俄国的作战,将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可是,“问题土匪”就是“问题土匪”。他做出的选择,似乎多多少少总会有些问题。
唐云扬与俄国公使的谈判很顺利,在双方都有需要的时候,这可以被形容成一拍即合。
很快双方就黑龙江以东地区的停火达到协议。双方军队,在各自的实际控制线停止进攻,至于这片区域民族自决是否成立,将取决于两国未来的谈判。
同时,两国签署了以粮食、牛肉等等农产品以及各项矿产资源换取武器装备的秘密协议。俄国方面显然还没有重视到空中以及装甲力量的威力,大概是因为这两种武器的价格问题。
所以他们要得并不多,但他们显示出对于大批步枪、机枪、野炮夺极为浓重的兴趣。关于这个交易,唐并不非常满意,因为对方对于坦克与飞机这种高附加值得的产品,没有表示出应有的兴趣。
其实这件事并不十分难于理解,这时的俄国红军不过刚刚组建起来,甚至许多士兵手中还空无一物。原本,俄军的装备一向就不那么充足,在一战当中,俄国的许多部队,往往会出现两或三人同用一枝步枪的情况。
尤其,曾经在德军的装甲部队面前吃够了苦头的沙皇士官生,早就成了革命的反动派,被打倒在地并踩上了一只脚,剩下的,也就就逃往乌克兰方向,加入到叛军的行列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刚刚组建起来的红军,使用的战术依然古老、陈旧。凭着一腔热血加入军队的党团员并不明白,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进攻。
基于这些认识,唐云扬知道到时,俄国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自然会来肯求他,即个时候,如果不宰他们一刀,都对不起麦克老狼的智慧。
“所以,虽然我们不能直接出动兵力帮助他们,而且我们也没有那要的实力去帮助他们。不过我们占据了西伯利亚铁路的起点,从那里我们可以把我们得到的来自北洋军和奉军的武器给他们送去!
不过,我担心他们使用日本与德国的武器,可能会不大配套的!”
唐云扬可不在乎这些事情,反正回国之后历次战斗当中,缴获得到的,“品相”比较好的武器,这次卖出去了80%。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都是比较好的38式步枪,相对于毛瑟步枪来说,这种射得远、打得准的武器,更适合充当狙击步枪,而发给了地方安全部队使用。
“我想没什么吧,外国侵略的时候,有枪总比烧火棍子强,尤其我们一次连库存弹药都给打折了,这生意做的不错。”
正当两个奸商为了刚刚做成的一笔大生意而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司徒尚进来告诉他们,有人来访。
黑色的斗篷完全罩住了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身影看起来纤巧而富有情致,至于另外一个就显得不那么大。
这是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与俄国的落难皇储阿列克谢,当他们听说俄国即将遭受到来自欧洲各国的侵袭,他们认为可能机会已经到来。
他们在中国的生活也算不错,隐藏在中国国际中学之中,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所学校的孩子们,即有在中国国防军中服役的德国人的子女,也有来自于各国受到雇佣的教授、学者、工程师、技师等等多种多样专家的孩子。
当然,也不乏如同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与俄国的落难皇储阿列克谢这样的孩子。他们混在各国的孩子之中,倒也不是如何显眼唯独只有这位落难皇储阿列克赛是个麻烦。
他是血友病患者,欧洲皇室当中多有因为娶了维多利亚女王的外孙女而使这种病得到蔓延。例如俄国皇室与西班牙皇室,都有这种病得患者。
“嗨,安妮、乔治好久不见,你们好吗!”
麦克·郎按照规矩,称呼他们在中国的化名。现在那些跟随他们一起来到中国的俄国贵族以及他们的孩子一样,全都有相似的化名。
黑色斗篷的风帽被翻在脑后,露出的是姐弟俩看起来气色不错的上脸。这时化名安妮的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已经年满17岁,一些青涩的美丽正从她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出来。只是今天,她脸上的红晕似乎不大正常。
“伯爵先生!”
唐云扬施了一个礼,虽然他依然是琴岛政权的政务官,可他另外一个身份是德国的伯爵,安妮随后还给他的,同样也是宫廷的礼节。
“妈的,宫廷的礼节真是麻烦,我是不是不该让他们家复辟呢?”
唐云扬肚子里这么想,但脸上丝毫不表露出来。他可是知道,这个安妮·泰勒与她的朋友艾琳娜·蓓尔接触比较多,也就快要发展成为“悍女”的那一类了。
安妮·泰勒的脸上带着些王族的矜持,她显得不那么高兴,嘴里说出的话带有质问的口吻。
“伯爵先生,仿佛刚刚在门口,我看到了一位俄国的叛徒离开您这儿,请问我看错了吗?”
唐云扬并不避讳,虽然对于这种质问的口吻不大高兴接受。不过对方是个落难的小姑娘,这一点绅士风度是要有的。
“是的,我可爱的安妮小姐,您一点也没有看错。”
安妮·泰勒瞥了他一眼,依然保持着那份王族的骄傲:“说真的伯爵先生,我感到有些失望,我想您一定还记得您的承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曾经答应过一双王族孤儿,要为他们夺回他们的家园,我认为现在也许就是您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麦克·郎稍稍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唐云扬,他知道此人不大喜欢别人对他这样说话。就如同当年,他在简·梅林的面前折服那个法国情敌——福斯特·德里昂一样。
岂知,饱受艾琳娜·蓓尔折磨的唐云扬早就已经“浴火重生”了,对付这种刁蛮的小丫头已经练就出了两下散手。
唐云扬颇有风度的一笑,说出一段话来、轻松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他说得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4章恶魔袭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唐先生,您似乎答应过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会使用您全部的力量协助我们回家,可现在,我看到的事情已经使我怀疑是不是继续相信你!”
安妮·泰勒昂着头,仿佛一位无畏的勇士,她正视着唐云扬的双眼。
“那么您认为是否应该继续相信我呢?根据您家里的遭遇,我知道欧美国家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他们出卖了您的父亲。至于我,我只是很担心,如果把这个国家交给殿下与您,我担心是否有机会成为陛下?”
“你!”
安妮·泰勒愤怒的叫出声来,她脸上正显示出仿佛要扑来把唐云扬打倒一样的表情。可她还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毕竟他们姐弟正在乞求的人,是仿佛黄世仁人一样的家伙。
“您感冒了吗,安妮小姐?唔,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相互之间问候时,常常会问出的一句话。麦克·郎打着无聊的哈哈,他知道俄国皇室的复辟并不那么容易,尤其向俄国发动进攻的欧美诸国的对俄政策当中,并没有这个选项。
安妮·泰勒目光当中冷清而含有敌意,她说起话来的时候,时常会使人感觉他仿佛刚刚睡酒,或者刚刚出了游泳池,说起来话来逼鼻音囊囊的感觉。
“不,先生,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有了回家的机会,而我担心您的长官会出于个人原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剧烈的程度,甚至使她的身体保持不住贵族的风度,抖得仿佛风中的一朵娇嫩花朵。最后,她只好坐在一旁的沙发之上,脸上泛着一股暗暗的红色。
唐云扬如果足够细心的话,会发现此刻少女的身体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在夏秋交际的季节里,她正在经受着感冒的折磨。
麦克·郎倒还算是有那么一些爱心,他站起身来想要给姑娘倒一杯水。唐云扬看着伏在沙发上的,姑娘那纤巧的身体稍稍有一点后悔,显然他又犯了“不大绅士”的风度。
“你病了吗?司徒尚,去叫大夫来!”
唐云扬来到安妮·泰勒的身边,这时她已经几乎就要失去知觉。伸手扶着她的身体,垫起她的脖子,使她可以尽量呼吸。这时唐云扬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仿佛秋天树上的一片枯叶,随时会在使之战栗的秋风之中凋落。
“不要,你下要碰她!”
一旁的乔治·泰勒双眼之中充满了敌意,现在努力学习过法语的他已经能够听懂他们的对话。尤其,唐云扬影射安妮·泰勒的行动可能会如同当年的索菲娅女皇一样,从他弟弟手里取得权利。
作为家里,幸存的姐弟两人,尤其是皇储本人,仿佛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如此,这件事也会发生在俄国的家中,比在这里寄人篱下好得多。
“只是感冒,她正在发烧,我恐怕会转成肺炎!”
“感冒?”
唐云扬在心底里仿佛捞着一些东西,但总是抓不着所以然。隐隐约约之中,他只是感觉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灾难正在袭来,可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知道。
“好吧,送她进医院吧,我想她需要医生的护理!”
唐云扬打算站起身来,要司徒尚去叫人。然而,他并没有能够站起来,安妮·泰勒虽然并没有能力阻止他,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襟。她这时呼吸急促,说起来话来的时候,声音呈现出异样的沙哑,但眼睛却发出某种异样的明亮。
“告诉我,你并没有骗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让我离开这个丑陋的世界!”
唐云扬伸出手,仿佛一个邻家兄长那样,抚着她的头发,好好的看着安妮·泰勒因为发热而仿佛在燃烧一样的眸子。说话的时候,流露出少有的认真与真诚。
“安妮,请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可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需要时间!”
“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你知道……!”
安妮·泰勒紧紧盯着唐云扬那极富特色的眼睛,她说起话来的时候流露出使唐云扬足以放心的信任。接着,她闭起眼睛,仿佛疲惫至极的模样。
“哦,天哪,你把她怎么了?你这个坏蛋!谁来帮帮忙,我们把她送到客房去!”
不用问,用这样适合迷惑男人们的嗓音来骂人的女人,自然非艾琳娜·蓓尔莫属。显然,这位俄国小公主的病情引起了相当多数人的关注,与艾琳娜·蓓尔一起到这里来的还有南希·格林,以及拿了担架的近卫们。
不过,医生立即否定了艾琳娜·蓓尔的提议,而他的话也使唐云扬彻底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是感冒,而且我担心与最近的流感一样,所以我想她必须住进医院里去!”
医生的告诫使大家注意起来,毕竟最近感冒的流行已经使所有人警惕起来。
“这样吧,我送她去医院,你们都离开这儿!尤其是你艾琳娜,你必须离开这儿明白吗?我送她去医院,你们其他人都不要再接触她!”
一旁的南希·格林扯了扯艾琳娜·蓓尔的袖子,毕竟现在的小唐安已经不那么好侍候,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这小家伙并不愿意与他不熟悉的人在一起。
艾琳娜·蓓尔看看化名安妮·泰勒,斟酌了一下,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儿。现在已经与小唐安有了一份难以割舍的,仿佛母子感情一样的结实的连接。
“好啦,你们继续谈吧,这些事情交给我了!”
干练的南希·格林并不多说,立即与司徒尚等人一起,把安妮·泰勒挪到担架上,离开办公室。
“你们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
看着南希·格林离开的背景离开,唐云扬加了一句。在心目当中,对于这位暂时还不是他的妻子,却始终在他的身边尽着一份妻子义务的女人,他只有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谢。
南希·格林转过头,向他做了个收到他关心的眼神,这使唐云扬心里舒服了许多。但他们走后,他对麦克·郎说的话,终于使对方明白,他们遇到了怎样的恶魔。
“老狼,明天要立即停止会议的举行,另外,我们恐怕要立刻实行全面的安全检疫,而且我们恐怕要提前启动‘梅林白金’计划。”
当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麦克·郎就显得有些吊尔郎当,虽然平时在外人面前的时候还可以保持“衣冠禽兽”的外表。
“不至于吧大哥,你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屯积起来那些可以使我们发大财的东西,难不成你会因为这小小的流感就把它们告诉世界吗?哦,不要这样,那样我们太吃亏了!”
重新坐回办公桌后的唐云扬急急的拿出它政务官的专用纸张,开始书写命令,大约一向发布政令都会仔细与幕僚们商量的他,这一次碰到需要破例的事情。
“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喂,你不能这样,这会毁了我们的事业,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的话,别指望我们会同意你的主张!”
得不到唐云扬回答的麦克老狼叫起来,他不明白,什么样的流感山东建设良好的医疗系统对付不了!
这时山东建设良好的医疗系统,已经开始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以绿色玫瑰为徽标的医院已经开设到了乡村一级,它们为所以人提供便宜和最基本的医疗保障。
至于药品,由于使用了与速溶咖啡相同的技术,中成药正以其廉价及较好的预防作用,在市场当中形成了医药的主力军。
这些恰恰是麦克老狼舍不得把命名为“梅林白金”的青霉素投入市场的原因,大家知道,这种东西已经从1917年就开始了研究,尤其在麦克老狼知道,最初这玩艺甚至比同样重量的黄金还贵重时,他的拨款就从来没有断过。
无论需要多少经费,都是大笔一挥立即就到。现在已经成功开发出的针剂与片剂正在他的冷库里大量存贮,想要在达到相当数量之后,再拿到同样重量的白金。
面对他的嚷嚷,唐云扬不得不给他解释清楚,毕竟这小子联合着议会和其他部长,可以轻松否决掉他的提议。
“哼,你这头钻到钱眼里的坏狼,记得我告诉你的SARS吗?现在暴发的流感与那东西的规模差不多,全球将会因为这次流感死亡大约4000万人,而且当时我看过的资料还不包括中国农村的数据,只是根据猜测,得病的人大约为50%,死亡的人大约有1/10,怎么样?你还否决我吗?”
如同几乎所有的美国人一样,麦克老狼这小子一张嘴就是最经典的台词。
“Oh!Mygod!”
叹息一声之后,因为钱包的问题,麦克老狼立即与上帝翻脸成仇,脸朝着天空破口大骂。
“混蛋,你这个混蛋,难道你不知道我才刚刚有了一点点的积累吗?你这个混蛋,我饶不了你!”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5章橙色警报
1918年秋季,那夺去了4000万人生命的流感开始在地球上开始旅展它的淫威。无论大家愿不愿意,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军人平民,都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种传染性极高的疾病所放倒。
而且这家伙有一个相当“惹人暇思”的名字——“西班牙女郎”。
1918年春天,“西班牙女郎”环游了世界的大部分地区,3月到美国,4月到法国,5月到英国……到了春末夏初,各个疫区的疫情居然出现了好转,“西班牙女郎”似乎在世间诡异地消失了。
第一次暴发的时候,并没有那么严重,死亡率也没有达到使人恐慌的地步。然而,就在几个月后,这位“神秘女郎”却杀了个回马枪,这一次的来袭是致命性的。
此次,“她”的脚步主要“光顾”了第一次没有到过的地区:东南亚、日本、中国以及加勒比海大部分地区。感染者不计其数,其中20%病情较轻,可以完全康复;剩下的病人至少一半高烧、神志不清,几小时后,开始发绀、呼吸急促,最后窒息而亡。
美国费城,整个医院似乎都成了太平间;加拿大渥太华,电车没了往日的繁忙,学校没了往日的,各种娱乐场所都空无一人。“西班牙女郎”的来访,使世界为之颤抖。
“她”将会一直在人间邪恶的狂舞到1919年的春天,“西班牙女郎”把最后一批患者带上天堂后,才会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给人间遗留下无尽的痛苦以及对她的带有恐惧的传说。
与世界其他地方相比,中国的山东,唯独也只有中国的山东,并没有因为这场席卷了全球的流感而恐慌。
良好而足够的的医疗设施以及独特的预防手段,使这些流感病毒并不那么容易战胜他们。
这首先要说到已经在山东形成网络的医疗系统。
首先,中医成立了中医协会,对所有的已经在挂牌行医的中医进行考核,这也是中医协会组织的唯一一次考试,通过者将获得行医资格,其他人则不可以继续担任医生。
随后,中医学校开张,毕业生被纳入到国立医院——绿色玫瑰系统。沿着实习——乡村诊所负责人——最后独立开业资格这样一条“执业医师生涯”的体系,开始医生的历程,所以绿色玫瑰有着廉价与充足的专业人员。
另外,作为世界上使用科学技术最多,城市规划最先进、完整的城市,琴岛以及其他地方所有建设的新住宅和大楼全都有着,按建筑法规的要求,装设必备的“空气供应系统”。
这些新建设的大楼不再依靠单纯的打开门窗来使空气流通,连通每家每户的空气通道不但负责在夏天输送冷气,也负责在冬天负责输送暖气。
而这些气体在吸入的过程以及向楼内送入空气的过程中,需要经过水池的过滤。这样可以滤去花粉、灰尘等等对人的身体有害的物质。在排向大楼之中时,空气还要经过被紫外线光照射的长通道,具有强烈杀菌作用的紫外线在杀灭大多数病毒的同时,将产生对于住宅有益的微量臭氧。
臭氧可以杀死或分解室内微生物、甲基硫醇、硫化氢、二甲硫等恶臭成分,创造快适的室内空间。另外,蟑螂、老鼠等散布各种细菌,这类小动物对臭氧非常敏感,闻到臭氧感觉危险就不再进入住宅。
当然,这并不能从根本上扑杀肆虐“西班牙女郎”,因为大家都要工作,都要到达到人群集中的地方。
同样,无论新建设的厂房还公交车、均必须带有供应空气的系统。这个系统,从根本上可以解决空气当中所包含的致病物质,使所有居室以及办公室可以有良好的空气。
另外,城市当中被种植上相当数量的桉数。这种桃金娘科的树木源产澳大利亚,也被称为尤加利树。桉树树姿优美,四季常青,生长异常迅速,有空气更新及改善沼泽地的能力。以桉树花为食的蜜蜂产蜜量很高,蜂农可以从一个蜂箱里抽出近20公斤的蜂蜜。
但桉树对于城市来说,最大的功能是它可以杀菌驱蚊,所以琴岛城并不适合蚊虫的滋生。尤其是,良好的排水系统,以及科学的处理系统,都使病毒的传播可能达到最低的程度。
这样做的好处实际是,减少居民们得病的可能性,以及得病之后用药、传染、包括得病之后,对工作或者说生产的耽误,等等将产生巨大的经济损失。而这一部分的经济利益,则被可以被投入到生活品质的持续改进之中。
所以,与其不断的把钱花费在这些事后补救的手段上,不如投资在预防之上。当绿色玫瑰组织向整个山东乃至整个中国,通过无线电广播发布“橙色警报”的时候,“西班牙女郎”的脚步,却只能徘徊在琴岛城外,或者在城市环境没有得到根本治理的青岛。
但在山东,她却并不能尽兴,山东完善的医疗设备,以及向居民分发的紫外线灯泡,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整个山东的发病。
由于这场疫病将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暴发,因此,会议暂停,各地的领导人在飞艇的运送下,各回到自己的地盘。
虽然不能肯定这些人心中如何做想,不过可以肯定看过琴岛城的人都明白,最少包括上海在内的城市,都不能与之相比。倘若拿自己的下辖的地方一比,一定会明白,自己如果与琴岛政权对抗,则必然会失败。
因为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皆然不同的时代。
当他们自己管理的地方还在满街跑着人力车,到了农村还可以见到轿子与牛车。当他们的百姓还会为了当年的租子与税负哭泣的时候,这里已经取消了农业税。反而,种粮的人因为招不到人手,而不得不转向机械化生产,享受到政府的补贴。
直到这时,这些曾经只知道羡慕外国的人们才明白,中国人在有了良好的环境时,所迸发出来的热情与创造力,绝对不低于世界任何一个民族。而当政府解决了廉洁与效率问题之后,可以带来的效益居然如此之多。
看到琴岛之后,回到各地去的这些所谓的精英与领袖们才明白,他们过去用力的地方全都用错了地方。他们费尽心力搞来金钱武装起来的军队,与这儿的军队一比,连叫花子都不如。
其实,要说起当年解放军与国民党军队的较量,实在是要感激国民党控制区域里的,今天依然在台湾上演的“黑金政治”,如果没有这个前提,恐怕解放军与国民党军在战场上的较量,胜负就是一个难定之数。
虽然根据无线电广播的报导,棺材店预备了一些木料及成品,但曾经有人“恶意预言”的灾难并没有在山东出现。麦克·郎向世界公布了一种可能及时治疗肺炎的新药——“梅林白金”。
“下面,我们将通过广播与报纸向世界宣布,我们中国已经生产出一种可以有效治疗肺炎的新药——‘梅林白金’,这种药可以有效挽救病人因为流感而产生的肺炎,并可以有效治疗肺结核等等因为细菌感染造成的疾病。同时,本着人道主义的目的,我们将向世界各国无偿转让这种药品的生产。”
起初,这项药品并没有使世界产生什么关注,尤其它是在中国——这个世界眼中贫穷而落后的国家当中生产出来的药品,很难使人相信。甚至欧美的一些医学组织、拒绝相信这一发明。
但当坐落在美国波士顿的绿色玫瑰医院当中,用所严格配给的“梅林白金”治愈贫民当中的多名患者之后,这种抗生素的名字不径而走,当饱受“西班牙女郎”欺负的美国人想要如同贫民们一样,签署“免责条款”享受这种新药的时候,却遗憾的发现,配给用完了。
甚至在“中华会馆”的监管之下,连一点渣子都没有留下。
固然,在这场流感开始攻击人类的时候,使麦克·郎不得不公开他那宝贵的“梅林白金”计划,但中国却为些获取了另外一样更大的收益,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因为麦克·郎的愤怒,而在有意补偿他的损失。
“哦,不,我的好先生,您这样的要求不能接受,想要我们向您的国家出口梅林白金,那么你们就得向我们完全开放你们的医药市场,否则,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要求!”
这时,真正掌握了“上帝的金库钥匙”的麦克·郎的确是意气风发起来,甚至当着各国公使的面,按照他自己的习惯把脚架上办公桌,各国公使也没有感觉到他不尊重。
毕竟,在这个无论欧美,整个国家当中的病人已经达到了数百万之时,任何一个政府都会恐慌起来,而任何一个外交官,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喜恶而耽误购买这种特效药的机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6章强硬老狼
“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支付任何东西,无论黄金、美金或者你们需要的其他科技,只要你们肯向我们转让这种药物的制造方法。”
麦克·郎上面的话,就是用来回答他的请求的。与美国公使舒尔曼坐在一起的,还有新任的英国公使白慕德和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
这是三个所谓“铁嘴钢牙”的国家,麦克·郎依然说起话来的态度依然故我,根本不为对方的所谓“诚意”而打动。
开玩笑,“梅林白金”固然值钱,但如果各国向中国敞开他们医药市场的大门,那么所带来的利益,并不是“梅林白金”换回来的那些“白金”那么简单。
“其实我们的条件并不过份,即无条件允许我们中国的医药进入贵国的医药市场,否则我们中国的医药,将一点也不会卖给贵国!另外,我们也会禁止你们的医药进入中国这个四亿人的医药市场!”
麦克·郎两只跷起的脚在说话的时候,居然还摇个不停。但即便这样,三国公使依然忍了,毕竟哪家的国内都有几百万人在等着救命,其中也不乏那些议员与达官显贵。
尤其,私下里他们知道,这样的药品在战争当中,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因为,只有傻子才不懂得,老兵的价值有多大。三国的将军们,显然不是傻子,这就是为获得被命名为“梅林白金”的青霉素,而不择所有手段与代价的真正原因。
可惜,在琴岛想要旅展比唐云扬更邪恶的手段,那将会有一些困难。毕竟,这个“问题土匪”暂时来说,是惹不得的。
另外,不准对方的医药进入中国,这一点他们也相信唐云扬绝对有本事办得到。
西方的药品,现在山东大多都可以自行生产。就算想用船装着运到中国的其他地方,那不也得天空里巡逻的飞艇肯放行不是。
现在,中国的海疆,由于飞艇数量不断以每月十艘增加,已经可以调出足够的飞艇,改装成“鹰眼”,并全程监视中国海里的一切动静。
包括走私以及未经向山东政府通报的所有轮船,结果就是被飞艇上的“密集阵”上的旋转机枪打成马蜂窝,无论走私,还是其他已经没有可能了。至于进入中国领海的军舰,如果没有提前通报,就第一时间招来“奔雷II”,在不加警告的情况下,按碰到海盗对付。
所以,走私和无声无息的袭击,都已经不是件可能的事情。
现在,遇到麦克老狼这样完全一头钻进钱眼里的人,英、法两国的公使都斜着眼睛看美国公使,舒尔曼。他们不大理解,美国怎么会教育出麦克老狼这么个东西。
“哦,我还忘记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那里的某些医疗组织,曾经诋毁过我们中药的新成就,这些医疗机构必须向我国正式道歉,包括你们政府在内。原因很简单,就如同烧死了布鲁诺,改变不了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事实。看不见经络,改变不了经络存在的事实。否则我们将拒绝向贵国转让技术的同时,向贵国提起侵权之诉!”
麦克老狼的强硬,在三位公使来前,就已经达到了共识。但他们没想到,他居然会强硬到如此程度,对此他们也有些无奈,毕竟这一次科技的优势在对方手中。
“难道,我们就没有其他可以解决的办法吗?如果不愿意转让,或者我们可以花钱购买药品,您开个价!”
英国人比较务实,他们不愿意便宜的中药打入到英国去销售,因为现在山东制造的相对便宜的工业品,已经赚走了大把英镑。而买去药品,最多就是算是制造“盗版”,不管对不对,能救几百万病人的命再说。
“不行!”
英国人碰了钉子之后,法国人则强调另外一个因素。
“据我们所知,简·梅林小姐是我们法国人,我想……!”
换来的是麦克老狼用冷哼打断的反应。
“哼,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们忘记了,当你们法国总统前往游说英、美两国,打算制裁我们的时候,难道他没有预见到今天吗?说真的,如果没有唐夫人的天使之心,对你们,我都想涨价了!要不是给你们总统留三分薄面,我都想要他向我们道歉了!”
“你!”
法国公使怒火一直冲上他的卤门,脸上被迅速涌上的血气充得通红。他想要拂袖而起,但回想到国内的数以百万计奄奄一息之人,回想起议会因为这种药品向政府施加的压力,他咬了咬牙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而英国白慕德没动公使没动,他是知道对方不好惹的。上次他的前任就是因为“全面战争”四个,使得英国几乎失去了整个印度,还被把加尔各达的所有仓库抢了个精光。所以,他现在是小心翼翼的,宁愿办不成事,也不愿招惹被西方政府称为“问题土匪”的唐云扬及他的手下。
至于美国人,总得来说,他们的副总统看来对中国还有一些影响的能力,最少国内需要治疗的一些高层人士,已经由中国军医携带药品前去治疗。下面的问题是,如何获得这种药的生产配方的问题。
“可是,你们琴岛政权还没有完全取得中国政权,我们怎么能保证你们的药品会完全合格,而且我们又怎么能够保证我们的药品在中国市场的销售不受到影响呢?”
对于这些,麦克老狼早有准备。中国货物的出口权,控制在一些审查合格的代理商手中。这样可以保证商品的保密及商品的品质问题。
“这不必担心,与你们打交道的是我们琴岛政府,而且我们有专业的出口代理商,对于我们向贵国出口药品,代理商会保证。当然不包括你们的商人,越过代理商自己在中国采购的药品。而且,我不得不向各位说明,那种试图在我国的企业之中,偷取边角料或者其他类型的商业间谍活动,都将会引起不可预知的,政治或者军事冲突。”
这句话,三国公使没有搭茬。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掌握了天空的琴岛政府不但好战,而且因为他们技术装备的优势,往往花费的代价不大,但取得的收益却使人吃惊不已。就例如那位“幽灵舰长”率领他的舰队,进行的“加尔各达”之旅一样。
“可是云南呢?云南与贵州相信你们琴岛政权还没有能力控制得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能够信任你们呢?”
英国公使的话再度使麦克老狼冷哼了一声。
“其实这件事得感谢你们的法国盟友,甚至我们在那儿还发了外籍军团的教官,需要我告诉你们名字吗。不过相信我可以很荣幸的告诉你们,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甚至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告诉那些托庇于你们政府的家伙,叛国是没有好下场的!”
事实证明,麦克老狼的话是言之有信的,这一行动现在正在秘密进行之中。他的回答使法国大使脸色稍变。
法国正在通过越南,为云南提供一定的军火,并派出了外藉兵团的教官。可他们对于云南军队方面的了解也还是有一定程度,早就知道“中华国防军”的地面军团的司令,曾经执掌过云南的政权。
因此法国情报部方面,也可以轻松判断出,保密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法国大使显然早就想好托词。
“郎先生,您知道这件事不能怪我们法国政府,说实在的,这件事我们听说过,但你应该知道,军火商们为了他们的利益,往往会做出些不那么理智的事情!至于那些黄种人军官,他们都已经退役,所以……”
法国公使说到这儿,嘴角还带着某种笑容。摊开的手里和话里带刺,麦克·郎如何听不出来,不过是讽刺他与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的所作所为罢了。
“或者您说的对,我想也许会有人给法国殖民地的居民送些武器,或者还有一些法国的外籍军团曾经的军官愿意去做他们的教官,谁知道呢,反正军火商总是黑了心肠的!”
看着麦克·郎脸上的笑有些不怀好意,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局促的笑笑。可是心中在担心,这句话会不会已经招惹到了“问题土匪”,如果法国的殖民地真的出现这些事话,该怎么办呢?
关于药品市场的谈判暂时就说到这儿,相信大家明白,面对国内数百万人的生死,以及议会给他们的压力,没有任一个政府能够长久的硬挺下去。毕竟,有民主传统的西方社会,与中国的所谓精英们控制下的社会,是有本质区别的。
尤其,在这“西班牙女郎”已经使欧美的医生们束手无策,只好看着那些由发烧引起的肺炎,夺去一条条生命的时候。谈判的时间绝对不能过久,转让了生产技术,毕竟还有一个生产周期的问题在那等着他们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7章紧急救援
最终的结果是三国接受这种要求,并在今年50年之间,按生产药品的数量提供使用费用。同时,中国传统的中医,也得以在绿色玫瑰系统的控制之下,取得行医资格。
不过,这些是附有协议,即在琴岛政权取得中国的完全行政权之后,这个关于药品市场开放的协议才会生效。而且,这个协议同时规定,不允许除过中国之外的任何国家使用中医、中药来提供服务。
这个协议的签署,彻底终结了日本、朝鲜之类的流氓国家,无偿使用中国传统文化的可能。例如,小日本曾经在中国偷取宣纸边角料的行为。
如果说因为曾经中国的大度,使他们误会为中国政府的软弱。那么今天这些事情将不是商业的问题,它带来的很可能是战争,这一最强力的打击手段。
可是,当麦克·郎向国外卖出这些“梅林白金”,换来真正白金的时候,中国人该怎么办呢?那些不在琴岛政府控制下的中国人该怎么办呢?
倘若,一向以“爱民如子”的琴岛政府对此不闻不问,毫无疑问这将成为某些人或者政治团体攻击的话柄。最重要的是,曾经对他们寄予厚望的百姓们,会不会因此而失望呢?
如果说“西班牙女郎”在山东被碰了个头破血流,被良好的医疗条件以及对证的抗生素碰了个头破血流,那么在中国的其他地方,她就是一个不受禁制的女魔。
初秋的时节,天还没有秋天那么高,气也没有秋风乍起时那么清洁卫生。依旧炎热的小镇里仿佛沉浸入死一般的沉静,除去一些飘着白幡的人家当中,传来哀伤的,使人替他们的伤心的嘤嘤哭声。
除此之外,包括镇头挂着个药葫芦的朗中铺子里,也悄无气息。能走动的人全都离开了这个地方,听说县城里来了什么医疗队,或者还有救命的可能。
然而,这种常常被大夫诊断成伤寒病,即不是刮痧可以治得好的,艾条抽得满身血印的人,也不见有人活命。在这种恶性流感到来之时,中药“济缓不济极”的缺点,在这缺医少药,又时刻都营养不良的村镇之中显露无遗。
这就是一个大疫来临之时,贫穷的村镇里的场景。房屋之间的土路上,一些死了人被随随便便的盖着个破草席。苍蝇把这草席下当成了它们的乐园,成群结队的在里面钻来钻起。
猪圈里的猪也躺倒在发出恶臭的猪圈之中,除了它微微喘息之中,浮动的腹部,大约可以算是在这个村庄里,可以看得到了唯一生命的迹象。
“嗡……”
仿佛一群蜜蜂,又仿佛是那些尸体上的苍蝇一起扇动了翅膀。可在灾难来临的时候,这儿的人已经对所有的一切失去了兴趣,并没有人理会这些声音从哪里来。
“吱呀”的声响之中,镇尾的破庙打开了一道门缝,进而传来的是无线电收音机里一遍遍发出的消息。
“……人们要相互之间进行观察,如果对方可能发烧、发热或者干咳,就应该隔离观察,而且,室内应用使用我们提供的带手摇发电机的紫光灯进行照射,时间长短……然后关闭门窗,等候教授……同时应该派出身体健壮而又没有得病的人,使用牲口或者步行到最近的城市当中求援,我们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进行救援……”
飞来的是一艘飞艇,飞艇上挂着巨大的绿色标识。现在由于山东疫情的控制,几乎所有山东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包括那些当然隶属的“中医学会”“西医学会”“牙医学会”包括“护士协会”及“绿色玫瑰志愿者组织”几乎全部出动。
毕竟,城市当中,相对来说卫生条件较好,当与当地的医疗设施相结合之后,一些有效的药品以及使用紫外线与臭氧消毒的隔离病房,就可以相对容易控制这种疾病的蔓延。
据调查,疫情在云南与贵州的一些小镇之中,暴发的尤其厉害。毕竟,云南与贵州温热的天气更适合病毒生长。另外,云南的城市之中,那些来到这儿的法国外籍军团的教官,就有可能是病毒的携带者。
为此,唐云扬相向全国发出紧急状态,要求任何地方的军队及地方权力机构,必须赋予绿色玫瑰组织安全通过的权利。否则并会面临对于其军队不予治疗,并随时派出“中华国防军”进行攻击的恫吓。
与此同时,从1917年8月底开始,中华航空就在政府的资助下,使用数量已经达到300(每月10艘,外加来自德国的80艘飞艇的改装版)艘,分赴全国各地,进行对疫病的防治工作。
同时,另外数十架飞机,则分载着医疗小队,随时向诸如上海之类的,本身就有医疗系统的城市当中,送去大量药品。
随着引擎的“嗡嗡”声,飞来的是一艘“H”型飞艇,如果是识货的人,应当认得出来,这是唐云扬自己经常用的“鹰”号飞艇,而能够乘坐这样的飞艇出来人,自然只有非简·梅林莫数。
此刻,她疲惫的靠在沙发的一角。而沙发上,同样有一些疲惫已极的医生、护士。为了装载更多的医疗人员,这艘飞艇几乎达到了最大载荷。
尽管如此,他们刚刚安顿好县城之中,在刚刚安顿好县城之中,数千病人住进安装有紫外线灯泡的隔离病房后,又不得不立即起飞去下一座城市。而下面的这座小村庄,正因为有人跑到县城求救,所以成为他们必须降落一下的地方。
而包括简·梅林在内的所有医护人员,在没日没夜的救治过程当中,就只能趁着飞艇在空中飞行的时候,稍稍的休息一下。
随着飞艇慢慢的降低,几乎没有生命的小镇破庙的庙门打开来。出来的是一位身上的僧衣,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老僧人。虽然他还在努力保持着镇定,可是他枯瘦的脸以及那红浊的眼睛,已经使人明白,他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随着打开的庙门向里面望去,破庙的佛像前,香烟缭绕,一些年纪大的老人跪在佛像前的不住的念着佛号,身边的地下,那些门板、床板上躺着一些正值壮年的男女。
这就是1918年流行起来的“西班牙女郎”的特色,它发病的年龄阶段呈“W”形容。大批正值壮年的男女染病,使还没有被琴岛政权接管的地方的百姓们,不能不担心,将来谁来使他们老百年的时候,有人来送终呢?
“阿弥陀佛,他们终究是来了,我佛慈悲!”
老和尚脸上那几乎没有什么油脂的枯皮之上,流淌下成串的泪水。小庙里,依然在响起的收音机的声音,以及那风雨斑驳,依然显示出几分庄严的佛像,是这个镇子里的男女老幼撑到今天的根本原因。
没错,天空里,那艘有着“鹰”徽号的飞艇在慢慢落下来,虽然在山峦之中,但它们的良好操作系统,使它平稳落在了庄外的田地之中。
接着,里面涌出来的是成群的,身上穿着传染病陪护衣的人,他们嘴上扣着仿佛白色的硬质口罩。身上背着一些背囊,以及一些奇怪的其他东西。
身上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向小镇里奔来,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些荷枪实难的士兵。这是因为,他们飞艇上装载着的,在世界其他国家里,价值如同白金的价值一样的“梅林白金”。
一场流行性感冒,几乎腾空了麦克·郎的药品仓库,不过取得其他国家药品市场准入的他,现在倒不大在乎了。
身后,是飞艇上的艇员们,在村头的打谷场上迅速开始建设使用紫外线灯泡的帐篷,准备建设临时医疗点。
作为琴岛政权的“爱心大使”的简·梅林,作为一个专业医生的的她,在这次防疫之中,始终率领自己的医疗队奔赴向疫情严重的每一个地方。
在这次深重的疫病来袭之时,随着她到过中国的地方越多,她就越不能理解,由一些如此善良而勤劳的人组成的国家里,为何百姓们会生活的如此贫穷,为何医药卫生能力简直差到不可以相像的程度。
尤其,这次她发现,在中国这种流行性疫病,最严重的地方即不是最偏远的小山村,也不是与乡村相比,卫生条件稍好的城市,反倒是那些与城里保持着来往的村镇。极差的医疗条件,外加不卫生的生活条件这疫病在这儿的发展,几乎到了无拘无束的地步。
当她来到这坐小镇唯一有生气的地方,那所站着一位老和尚的破庙门口时,当她看到庙内的情景,这里的情况使她完全呆住了。
佛堂之上缭绕的青烟之中,是看到他们的身影,明白自己受到救援,而一个劲跪在那儿磕头的百姓们,真不知道他们是在感激佛祖的保佑,还是在感谢这及时得到的救援,总之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8章天使之心
“阿弥陀佛,女施主,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屠,请随老纳到里面去!”
简·梅林张着如同大海一样碧蓝的眼睛,虽然她从对方的光头以及身上的衣服,她几乎能够明白对方的身份,是某种形式的修行者,然而对于中国话并不大懂的她,并不知道如何回答。
简·梅林弯下腰,向老僧人施了一礼,但她并不知道如何才可能与对方交流。好在,随队的翻译很快就赶了来过。
“请你问一下,这座小镇里得病人数的多少,另外我们可能需要一些人帮忙,把这儿的病人转移到隔离病房之中。”
翻译问了一句,老和尚沉吟了一下,喉头一阵涌动,接着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施主,请你告诉这位好施主,大略活着的人就全在这儿了!”
当简·梅林听到这样的话时,看着庙里那些满怀着希望看着着她的人,泪水几乎就要忍不住流淌下来。根据她的观察,这座小镇恐怕最少有200~300户人家左右,那么这……如果看看庙里佛堂之上的百姓们,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人,大多数恐怕还是老人与孩子。
“哦,我的上帝!”
泪水从简·梅林的眼中涌了出来,可是很快的,她甩了一下头镇静了一下。
“请您立即回到飞艇上,我想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这儿帮忙。除去清理这座小镇里的尸体之外,我恐怕他们必须全部撤离这儿!”
翻译急急的向老和尚说了两句话,自己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向飞艇跑去。相信只要联系到家里,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军队以及更多的人乘坐飞艇来帮忙。
老和尚向简·梅林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当先向庙里走去。庙里的惨状简直令人揪心,简·梅林。发着高烧的人们,只有额头上搭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大约就算是唯一的护理手段。年轻的女人们,脸上闪现着营养不良的青涩,满是愁容的脸上,是一双双忧郁的眼睛。
“我的天哪,简,这……!”
进来的是一直陪伴在简身边的南希·格林,作为中华航空的总经理,虽然她的业务繁忙,但在这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呆在安全而依然宁静的琴岛。
至于生意,由于这次灾难,所有飞行器全部由军队直接调派使用,因此她也获得了参加志愿者行动的机会。
可这时的简却没有应答她的话,因为一个患者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但发着高烧,而且他的身上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创口,裹着的白布那里,散发出一股伤口化脓的恶臭。
“这是枪伤,我恐怕他需要立即手术!”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要他们任意处置。哦,简,鹰号恐怕要升空才能与鹰眼取得联系。”
“好的,要他们留下手术器械就好!”
简·梅林一面应着,已经蹲在伤者的身旁,伸手轻轻揭开盖着伤口的沾满了血污的布片。由于湿热的天气,伤口处已经出现了感染,败血症的迹象也使伤者的嘴唇干裂,迷蒙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无助与痛苦。
一旁脸色青黄的女人充满了希望的看着她,大约是看到了希望,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就向她说起她不幸的遭遇来。
“孩子他爹因为与征粮的官爷理论了几句,说按照《中华法典》不该征那么多的粮,他们……他们就……”
说着,女人再也忍不住,拿着手里一直替丈夫擦汗的手巾捂住了嘴,小声的哭泣起来。
“不要紧的,不要紧,我可以治好他的,你放心吧!”
简·梅林安慰着伤心的女人。门外凌乱的脚步之中,来到的是一些志愿者。他们或者是山东的工人、或者是在校的学生。在这灾难来临的时候,几乎所有有良知的人,都在同一时刻挺身而出。
然而,世界上并不全是好人,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甚至一些人的心地比禽兽更加恶劣,如果论起来,那么这时中国那些地方军阀,一个个不顾百姓死活,只想成就自己所谓大业的家伙,就是一些猪狗不如的家伙。
就在简·梅林为伤者安排了一场紧急手术的时候,一哨骑兵正悄悄赶向这儿。他们为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们需要的是“梅林白金”,这种在这个时段里,比黄金甚至更有价值的药品。
原本,有飞艇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这样做。他们知道,那些天上飞的家伙可是不好惹。上面的洒下来的子弹可以把地下砸出老深的坑来。人在他们的面前,甚至不如蝼蚁的命长。
可是“鹰”号飞艇的起飞使他们看到了机会,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们知道飞艇离开的时候,地下的人员未必就会离开。
村头,搭起来手术用的帐篷,由于是在“来合作区域”进行救援,所有一些不多的士兵在附近建立了防线。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曾经袭击过他们。
一架野战用的手术台在帐篷当中被支了起来,房顶上的紫外线灯炮发出幽幽的蓝光,使帐篷里充满了诡异的色彩。伤者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手术用的消毒布,简·梅林也完成了手术的准备。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使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声音。
“吁……轰轰……”
这是迫击炮射击的声音,炮弹拖着尖啸声一头扎进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活人的小镇中央。已经拿起手术刀的简·梅林的手甚至连抖都没有抖过一下,毕竟她曾经是上过欧洲战场的人。
“南希小姐,你必须告诉夫人,我们得要离开这儿,至于物资作者就不管了,或者等情况稍好些的时候再回来!”
被炮弹吓了一跳的南希·格林蹲在一截短墙之下,负责带领卫队保护他们的李劲跑回来大声的嚷嚷。
“不行,你是知道夫人的,如果她的手术展开的话,不完成她绝对不会离开这儿的,你们赶紧用无线电呼叫飞艇吧!”
“哎!……”
李劲表情凶狠的想要骂人,可他知道,这两位夫人都是属于那种执著的女性,想劝他们离开恐怕比用火力把对方压住要容易一些。
“嘟嘟嘟……”
仿佛撕扯亚麻布的机枪点射声响起,说明战斗在很近的地方已经开始。
“李,把你的手枪给我,放心吧,我有能力保护我们!”
南希·格林同样是胆大的女人,话说回来,唐云扬身边的女人们胆子都不小。大约如果小的话,都会被他那土匪的模样给吓回去了。
李二杆子的兄弟李劲伸手拽下自己腿上的M1911A1抛给南希·格林,摇摇头去参加战斗。而这时,在防御线上,每一个人的位置都非常重要。毕竟,他们不过是一个班的卫兵,而他们对付是一个完整的骑兵连。
“杀啊……”
仿佛很英勇的骑兵冲锋之中,手里掂着明晃晃的马刀。手中掂着M-2步枪的李劲不用去仔细看,他知道,那些东西来自于法国。因为,刚刚爆炸的迫击炮的声音,就是早已经听惯了的法国炮的声音。
“1917L通用机枪”,枪口处的消焰器闪动着火舌,成串的子弹洒进高举着马刀冲锋的骑兵连的队形之中。由于云南的地形,这些骑兵冲锋的时候,并不能完全展开,这是唯一对防守一方有利的条件。
“吁……轰……”
听着这些迫击炮弹的声音,李劲缩进充当掩体的田边的田埂之中,他缩着脖子,感觉每炮弹爆炸时,每一个碎片都有击中自己的可能。
“还好,没打中……!”
心中高兴之余,手中稳稳端着他的M-2突击步枪。按照他的习惯,他不大喜欢使用3发点射,那样的装置是给菜鸟用的,并不是给他们这样的特种兵使用的装置。
“啪啪……啪啪啪……”
轻脆的射击声中,眼睛通过光点式瞄准具快速捕捉着目标。奔驰的战马之上,一个个挥舞着战刀的骑兵从马上栽下来。在密集的自动火器组成的狙击线上,他们一步也无法前进。
然而,当他们打退这一次骑兵的冲锋之后,炮火的袭击开始了。
随着“嗵嗵嗵”的迫击炮射击的声音,天空之中越来越接近的,是炮弹飞过到声音。趁着躲进掩体的最后一瞬间,李劲伸出头瞅了一下,小镇边上的医疗队。
那儿的志愿者们,都纷纷找到了隐藏的地方。接着李劲把头缩进掩体,说真的,他对这些志愿者的能力感觉到挺满意。
炮弹发出尖细的叫声,成片的落下来。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仿佛一些笑闹着的妖魔。它们不但在小巧的阵地上起舞,而且它们同样在志愿者之间散发出邪恶的弹片。
手中握着M1911A1的南希·格林正靠在一堵矮墙之后,警惕的守护着简·梅林正在做手术的帐篷。
然而,不运就在这时降临了。
扬起的手中,手枪松开,手枪从她的手指当中飞出去。爆炸的巨响里,腾起的黑色的烟囱之中。长长的金发,仿佛在秋风之中舞出来的花团锦簇,纤巧的腰身又仿佛最细嫩的枝条一样,随着那些分飞的弹片向下倒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49章暴风骤雨
排炮过后,随着炮声消失,如同暴雨一般的马蹄声再度响起来。挤在掩体之中的李劲晃晃脑袋,伸头看了一下外面情形。
虽然炮弹有不少落在阵地的四周,但并没有击中士兵们的掩体。这时如同他一样,在对方的炮火轰击过后,缓过神来的士兵们,又开始射击。
然而,有半自动的射击声,有冲锋枪的扫射声,但却再听不到那悦耳的“撕扯亚麻布”的声音。
“机枪,压制火力……”
李劲大声呼喊着,可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抬着望去,机枪小组的方面已经完全没有了声息。他一个翻滚跃出自己的掩体,子弹如同飞蝗一样掠过他的身边,虽然因为他的连滚带爬,并没有被击中。
一个跟着翻进掩体之中,机枪小组的正副射手仰面朝天的躲在那儿,他们已经在上次的排炮轰击当中失却了生命。机枪被扔在一旁,李二杆子蹲下身子,伸手拽过机枪,在这样的场合里,没有机枪,那该是一种绝望的环境。
伸手拨弄了两下枪机,李劲几乎就要限入绝望之中。枪栓被卡住了,显然刚刚的爆炸当中,这把枪受到报损坏。
“撤退、撤退……”
在旷野当中,在没有了机枪火力的支援下,与骑兵下面较量,绝对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面发出命令,一面从身上的装具上解下枪射榴弹,安装在枪口之上。扣去扳机,枪射榴弹远远在骑兵群里爆炸。
就仿佛激流之中的投入的一个小石子,激起的小小流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反应。在腾起的黑烟之中,几个骑兵摔到马下。
李劲并没有退后多远,他和他的手下固守在简·梅林的临时手术室的四周,这是最后的抵抗线,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马蹄声仿佛地面滚过的深重雷声,虽然低伏在马背上的骑兵不断被迎面的枪弹击中,但这显然已经不能阻止他们的成功。
李劲侧目看了一下手术室,显然那里的手术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可能结束,终于,在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中,他完全绝望了。
“呜……”
连续响起的,深重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听到这样的声音李劲抬起头,一种油然的激动不但使他笑了起来,同样他手下那被炮火律熏黑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天空,是“鹰号”飞艇那庞大的身躯。离开这儿去联系“鹰眼”飞艇的它,显然提前完成了任务。这时,它身体下部的数个“密集阵”模块的双12.7毫米旋转机枪喷吐出火舌。
这时,如果放眼望去,队形密集的骑兵不再是一个个的从马上栽下去,而是成片的在“密集阵”武器的枪弹被直接被捣成肉泥!毕竟每分钟12000发大口径机枪的子弹,绝对不是地面兵种承受得起的。
更别说是数个“密集阵”模块的集中射击,如果不是飞艇那庞大的载重量,恐怕都没有办法给这些“密集阵”提供足够的子弹。
看到自己头上的飞艇,李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情变得轻松起来,这时大约因为危险过去,成群的志愿者们,从他们躲藏的地方钻了出来。虽然一个个显得灰头土脸,但只稍稍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伤害。
正在这时,临时手术室的帐篷门被打开。
“不要紧的,他会活下来……!”
宣布之件事的简·梅林脸上显露出胜利的微笑,毕竟救活一条生命对于一个充满了职业自豪感的医生,是不言而喻的。
李劲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心中安慰了一些。
“这一个安全,那一个呢?”
一面要手下继续在附近警戒,自己在人群之中去寻找南希·格林的踪影。成功挽救了伤员生命的简·梅林一面拉住要向她下跪道谢的伤员的女人,一面抬起头。她的神情稍稍有些困惑,毕竟在这种时间,南希·格林会第一个向她祝贺的。
“让开,让开……”
片刻之后,李劲大声喊叫着跑了回来,他的胳膊上躺着的恰恰正是南希·格林。她的身体软软的,仰起的头下,是那长长的仿佛秋天里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树叶。
“哦,南希……不,上帝啊……”
正在接受着别人祝贺的简·梅林的神情僵硬起来,她的手捂着自己有嘴,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夫人,快……我刚刚检查过,她还没有死!”
看着简·梅林失魂落魄的模样,李劲大声吼着,一面吼就一面直朝手术当中闯进去……
此刻远在琴岛的唐云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此刻各地关于疫病的救援相对于他掌握的情况来说,是相对比较好的情况。
首先从山东附近开始,整个情况向外辐射。已经习惯从天空飞过的飞机与飞艇上接受东西的百姓们,早就从广播当中听到“橙色警报”的消息。他们等在城外旷野里,等着天上的飞机或者飞艇抛下那些象征着安全的此外线灯泡与配套手摇发电机。
紫外线将杀灭屋内的病毒,同时将会给房屋之中营造一个有相当浓度臭氧的环境,来控制病毒的滋生。尤其,当室内的空气相对干净之后,出门只消戴上口罩,那么就会有效控制病毒的传播。这样,在隔离、治疗现有病人的同时,保持房屋与室内的空气的卫生,将会有效减少感染的人数。
相对来说,各地发放这些用具的秩序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因为无线电广播里说得清楚,强抢、或者地方官员不能很好负责此事的地方,在将来将会追究官员们的渎职罪。在《中华法典》当中,这是个非常严重的罪名。
使用的次序为保证除过医疗机构优先之外,紫外线灯将成为每家第户杀灭病毒的用品,官员们要保证这些物品的有效传递,以及大量卫生口罩的发放。
这些,在已经被占领的直隶、山东、东北等方向全都能够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唐云扬担心的是,在其他地方这些东西可能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当成发财的工具,或者只有官老爷们有权使用。
这件事也在无线电当中通知了当地的百姓,倘若发现这种情况,尽可以在地面摆设上求救标记,中华国防军的军队将对此类发国难财的人的统一抓捕。同时无线电当中也告诉了大家后果,这是种等同与叛国罪的——危害公共安全罪,结果依然是要杀头的。
通过无线电通知,及时的预防以及相对及时的治疗,使山东有限的资源可以得到更好的利用,总算使附近数省的疫病没有泛滥。
但能够想得到的是,贵州与云南的军阀控制的地盘。由于外藉人士的到达,这儿的情况相对来说就要严重许多。
这些军阀没有人会关注百姓们的生死安危,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权势。毕竟,就算在国内斗争失败了,了不起就是离开中国,去外国考察几年,然后可以回来再东山再起。
如果诸位可以翻开民国史读读的话,就会发现民国的政客们在某次斗争失败之后,往往会避往外国几年,然后再悄然回归。
有的朋友不能理解“先生”为何会攻击广州的军校,现在可能更不会理解,云南与贵州的军阀为何会有这种选择。面对即不怕洋人,也不怕北洋军的山东琴岛政府,他们居然会举兵而战之。
实际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因为中国的政治从来都是所谓“社会精英”的玩物。政客既然是“精英”,那么他就比寻常百姓的命重要,既然是“精英”那么就算打败了,过几年回来,还可以东山再起。
他们去往外国的名义无非“养病”或者“考察”,如果究其根本,不过是与外国主子商量,怎么拿中华民族、中国的利益再换来外国政府的支持,而好使他个人重振雄风。
看不透以上这一点,说明并没有真得读懂民国史。
说明没有真的理解,中国的政治从古到今全都是“精英们的政治”,所以本质上还是属于极度落后的人治社会,距离可以中华腾飞的日子远着呢!
民国史告诉所有人的就是,“精英政治”并不可靠,“精英”们并不会在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死。他们只会在乎自己投入到的政治旋涡当中的位置,只会在乎自己所获得的政治利益,如此而已。
可现在,“精英政治”将会在法治这个大前提下结束。而精英,也仅仅只有在建设好一个企业、一个地区或者一个省市的前提,才有资格来称为精英。而这样的“精英”才是中华民族崛起所真正需要的“精英”,至于那些老式的精英,就让他们见鬼去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0章陕西老娘
如前所述,唐云扬因为“西班牙女郎”并没有在中国沿海,经济较发达地区得到充分的发展而心情不错。至于控制疫情,则被扔到了包括麦克·郎与顾斌候、和这时已经担任了发展部李石曾手中。
而他则因为战事的停歇而相对悠闲了起来,甚至有机会把自己的儿子架在脖子上,在家里发发疯。
“呜……呜……”
小唐安坐在他老子的脖子显然有些紧张,显然他没“想”到,他老子会打算现在就开始把他小子训练成一个飞行员。
如同他母亲一样湛蓝的眼睛,在唐云扬每一个“俯冲”的时候,紧张的瞪着,小小的双手紧紧抓住父亲权充安全带的,父亲的头发。
“哎,我的老天爷,你要把娃吓死呢,赶紧停下……!”
错了,我敢说大家一定猜错了。
紧张小唐安安全的,并不是他的那个悍女教母——艾琳娜·蓓尔,如同简·梅林与南希·格林一样,这样的悍女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留在安全的琴岛城的。
作为一个有着敬业精神的的记者,她带着自己的摄影机,随同飞艇奔赴最遥远的、疫情最严重的地方进行采访。
而这时叫起来的居然是个四十多岁,已经显出某种老气的农村妇女,而且一张口就是满嘴的陕西话。
咦,这是谁呢?难道是唐云扬新近雇来保姆吗?当然不是,虽然这是小说,又哪里会那么凑巧!尤其,她的身上穿着一身中国特有的老太太们常穿的“太君装”,哪里可以称得上保姆呢?
其实这不过是李二杆子的母亲,趁着战事不那么忙,现在自己已经有家的李二杆子把母亲接到琴岛来生活。既然有来自于陕西的“老娘”。不用问了,有了“老娘”,扯面是连续吃了几年法国大餐的唐云扬,宁错杀也绝对不会放过的好食品。
说起“老娘”来,就不能不说说李二杆子李劲羽带着罗塞尼克的妹妹凯瑟琳,回到他陕西老家的要把老娘接到琴岛去好好享几天福。
庞大的飞艇从天上降落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村民们的注意。毕竟,黄土高原上的农村,往往都建立在附近的小山沟之中。除过骑马之外,并不那么容易就走进去。
不过,走得过牛车的路,这难不倒吉普车,这种力量强劲,而又四轮驱动极善于越野的车辆。凯瑟琳迎着山风紧了紧自己风衣,她发现这儿的天气比起琴岛来要凉得多。
“打令,母亲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年轻漂亮的凯瑟琳转动着头,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婆婆居然会住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说起来,在把自己老婆管得听话、可人方面,不但唐云扬或者其他人也应该以李二杆子同学为榜样。
“那是当然,不住这还能住到哪去!我爸死的早,我妈拉扯我兄弟三个长大不容易,这次把她老人家接到咱家去,你可要给侍候好了!”
“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尽力的!”
陕西的农村,比起其它地方的农村的生活条件稍好一些。毕竟,八百里秦川,厚实的黄土地可以给他们提供足够吃的粮食。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那么重的税负和租子的话。
顺着村前的小河,一直向山里走去。这是一个靠着一座大土山包的小村子。土坯盖成的四房子也可以行成一个个小小的黄色院落,坐落在青山绿水之中分外显眼。
李二杆子开着车,身旁坐着自己老婆,至于李劲与李羽两个兄弟,一个有任务,另外一个此刻还在遥远的法国南锡大学当中攻读。
在外飘泊多年的李二杆子,哪里知道自己还能回到家乡。低头看看自己的将军服,心里想着,这算不算衣锦还乡。
“往那儿看,那一家房就是我家的房子。要不是我爸死得早,我家里还要算是村里的富户呢!”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老婆的手抬脚就向村里走去。
这时村里的人已经看到了他们,警惕的目光当中,村头的老人们一个个的惊惧的着看着身穿军装。尤其,李二杆子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副官与手下的卫兵。这些实枪荷弹的人就更使这乡村里的百姓们越发害怕起来。
“三大,咋不认得了,我是李二么,李二杆子!”
“三大……”
村里的老人们一个个眯着老眼,仔细的看着如今,被凯瑟琳喂得结实健壮的李二杆子。哪个还能认得出来,他就是当年横行小村的“嘎子怂(调皮蛋)”。
尤其,身边还跟着金发碧眼的洋婆娘,居然一张口也是一口陕西话,这就更使村里的人们不敢认这个,如今身上穿着军装,看起来英挺的年轻人。
由于急于见到老娘,李二杆子也顾不得和村里人多说,急急忙忙的拽着凯瑟琳的手向家里赶去。
一些枯死的树干编成的一人多高的篱笆之中,是三间使用麦草盖顶的土坯房。院门倒还是两扇木门。上面贴着的门神已经由于风雨的原因而显得相当斑驳,端午节插上的艾草干枯的在秋风之中摇晃。
凯瑟琳看着这些低矮的,有一股柴草的味道从房屋之中散发出来。
“吱呀……”
大约是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木门呻吟了一声打开来。面前是个四十多岁的,但已经在山风及劳碌下显得有些苍老的妇人。
门外的兵显然吓了她一跳,她的身体甚至向后打了个趔趄。
“妈,我是李二,我回来了,妈……”
深重的陕西腔,儿子那听了好多年的,现在只有梦中有时才听见的声音使李二杆子的娘惊讶了一下。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在洋女人陪同下,来到自己身边的,就是自己儿子。
就这样,唐云扬的儿子多了个奶奶,而他与李二杆子两个馋鬼,终于可以吃到家里的饭菜。说起来这人哪,的确是有点怪。不管千万里之外,如果回想起母亲的手艺,总会忍住感觉到亲切。
家里既然有了孩子的“奶奶”,小唐安也就不在是唐云扬独自的玩物。因此,只好交给这个喜欢孩子的“奶奶”手中。
小唐安大约也是被吓住了,一进“奶奶”的怀中,“哇”的一声,一点也不给唐云扬面子的哭起来。
“我娃乖,我娃不怕哭,我们不和这个疯子爸爸玩……!”
听到这样的安慰词,唐云扬一屁股从在沙发上,郁闷至极的看着自己儿子离开,而且对于自己居然是多一点的留恋都没有。
没了儿子的好玩,唐云扬只好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等着开饭的时候。今天,破天慌的没有燃起雪茄烟来,因此屋中现在已经飘起一股混合着醋香的肉味。现在,可以闻着这股子“家”的味道,不禁使他的思想遥远的飞行另外一个时空。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吉普车的煞车声。唐云扬好奇的抬起头,毕竟在他休息的时候,直接找到他这里的事情并不多,相反如果找到他这里来,往往事情就与军事方面的有相当大的关系。
果不其然,从落地窗里看过去,可以看见两个军官急匆匆的穿过门口的哨兵,直接奔向他的方向。
“完了,贼他妈,我的好日子到了头了!”
心里骂了一句,勉强坐起身来,心中则猜测会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情报部能够派人来,而不通过电话,那么问题的严重性就一定已经不容小看了!
“长官,出问题了。我们刚刚收到鹰眼号的电报,他们在云南受到袭击,同时我们前往贵州方面的医疗队也受到了袭击。虽然损失人员……”
两个军官越念,唐云扬的脸色越冷,眼睛当中的寒光越凌厉。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在协助对方扑灭他们辖区内流行性疾病的时候,居然也会受到他们的袭击。他想问问苍天,这些王八蛋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可以冷酷到如此没有人性。
其实这些军阀何时有过人性,当他们拿鸦片作为军资的时候,他们的人性就已经完全泯灭。在他们的眼中,或者只有他们当上中国皇帝的黄粱美梦,或者无论任何一个士兵、百姓在他的眼中,不过就仅仅只是一枚棋子。
然而,令人叹息的,这样的人在中国,就如同黄金荣、杜月笙一样,居然会受到一些人的崇敬,这是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理论。
“……伤亡的人当中,包括中华航空公司的总经理南希·格林小姐,截止我们收到电报的时候,还不能确定她的伤势情况。”
“什么?南希!南希怎么了?”
唐云扬一下就站起身来,愤怒当中,一些惶恐自心底里上升起来。这种感觉,就如同听到玛丽安的死讯时,希望听到的仅仅不过是个谣传,或者希望自己听到的不过是因为听错的消息。
然而,军官重复了他的回答,令唐云扬一下子仿佛栽到了冰窖之中。
“中华航空公司的南希格林小姐在袭击之中受伤,截止我们收到电报的时间为止,还不能确定他的伤势严重程度。”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1章胆大之人
“长官,现在我们的飞艇几乎全部用于控制国家疫情之中,可以说我们已经丧失了空中远程机动的能力!”
这是中华国防军总参谋长蒋百里向唐云扬的叹息。
是的,不有不叹息,在这整个民族,包括全世界全部处于危险状态时,甚至西方各国连入侵俄国斯的打算,都暂时停止下来的时候。中国的地方势力居然还可以做得出这样使人齿冷的事情,绝对不会使人不能不对他们的人品产生怀疑。
而且,他们可以向协助他们控制疫情的人员下手,那么百姓在其心中的位置,民族在其心中的位置,国家在其心中的位置,都是一个让人不能接受的位置。
或者他们的人品本身就有问题,否则不会向运送急救药品及医疗队的开火。目前据现在得到的情报,前往云南的医疗队当中,受袭5次。救援人员死亡40多人,而且还有大量的药品与医疗设备被抢。
尤其,对方关注的主要是“梅林白金”,现在如果算上所有被抢的针剂、片剂,数量已经达到将近1吨左右这个触目惊心的数量。1吨白金,值多少钱?值多少生命?值多少民族的尊严。
试问一下,近代拿中国的尊严与利益去换取外国政府支援的所谓“精英”们还少嘛?至于在国内,面对琴岛政权的强大打击力量的时候,他们敢不敢做。
只消回顾一下金三角向中国贩毒、哥伦比亚的毒枭运毒往美国,甚至当年首先打击珍珠港,挑起太平洋战争的小日本,诸位应该明白人的贪婪到底有多大。
如果,还有仅仅对比力量,就确定人不敢贪,还理解不了先生为何会攻击黄埔士官学校,无疑是一种极其幼稚的想法。
但偏偏对种小人,现在远程运输力量完全不在手边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作出大规模的攻击的手段,这是蒋百里心中感觉不大舒服的事情。
因为这次疫病流行的强度之大,破坏力之高,都是使人目瞪口呆的。试想想看“西班牙女郎”可以造成2000~4000万人这一比第一次世界大战伤亡还高的的死亡数量时,又怎么能使人不心惊肉跳呢。
所以,这次绿色玫瑰组织与琴岛政权的卫生部一起向政府提交,请求动员全部空中力量的计划得到了通过,这也就间接拆去了军队的腿脚。虽然可以现在招回,但打击将会是数周甚至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是的,我明白,蒋总参谋长。不过对于这种行为倘若我们不进行报复的话,我恐怕云南与贵州的百姓们撑不下去,如果没有他们‘不攻击’的配合,恐怕那儿将会创下中国因为流感而死亡的人数的最高数量!”
蒋百里与现在的唐云扬思考起问题来,又要偏重于军事方面,他想了想目前的局势冷哼了一声。
“哼,我只是感觉奇怪,他们这一局棋是怎么下的,就有这么大的便宜好占。一开始要我们答应‘鹰眼’不靠近云南与贵州边界,那么医疗机构的短程无线电就无法与飞艇取得联系,运输飞艇就只好升空、移动。然而,就会出现攻击行动,长官我怎么感觉这并不是凑巧的事情呢?”
“是吧?我们可以……”
唐云扬反问了一句,随即想到可能有人在利用电报在向对方通知中华国防军的一举一动。尤其,如果对方使用的是无线电电报技术的话,固然可以破解密语。但,这时的无线电测向技术,不过刚刚开始研究,还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准确性,更别提找到对方的住处源了。
“唉,不管怎么样,他们这种行动都是不可以姑息纵容的,不若我们出动第二舰队,一来也让刚刚装备的‘李靖号’多在海上跑跑,二来也可以使他们感觉到威胁,如果他们真在我们这里的有间谍的话,我想听到舰队出动的消息,多少会使他们感觉到害怕。另外……”
蒋百里正打算向唐云扬进一步诉说,要把部分飞艇调回的想法,毕竟完全没有远程攻击手段的话,恐怕为了“梅林白金”的价值,还不知道有多少土匪与地方督军们不怀好意呢!
正在这时,隶属三军指挥部控制下的三军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程天云一头闯进总参谋部来。
“长官,我们想到办法了!”
程天云一面闯过来,一面急急的叫着。
“慢着、慢着,你想到什么了?”
唐云扬有些意外,他并没有找人去给这家伙下什么命令。从接到消息,命令把这则消息立即在广播电台上向全中国公布之外,他什么命令都还没有下达,而程天云这个家伙能想到什么呢?
“长官,我想到怎么把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个混蛋抓到咱们这儿的办法!或者说,我已经想到怎么把我和我的手下运过去的办法!”
唐云扬脸上的表情透着古怪。
“我说程司令,我什么时候说要开战了?我又什么时候命令你们把两个家伙抓来呢?”
如果是别人,诸如蒋百里与张孝淮之类的,从有过北洋军与国内政治斗争经验的将领们来说,他们不会稍做一点逾越自己职权的事情,尤其绝对不会做那种给别人机会怀疑自己忠心。
可跟着唐云扬从欧洲回来的军官们却不大注意这件事,往往他们会在面对一个“需求”的时候,提前进行研究,并提前拿出自己解决的专业化办法来。
其实如同唐云扬之类的人对于“忠心”这个词,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这个词不过是为了给不同政见者扣帽子的一种手段。而实际的“忠心”,不过体现在对自己职业的“职业道德与操守”的遵守。
基于此点,军人就是军人,政客就是政客,是两个在根本利益上不完全一样的团体。否则在欧洲,希特勒就不用解散他的冲锋队,并向军队保证不会使用冲锋队来代替国防军。
但在中国,政治一向都是以军事实力来说话。无论对与不对,掌握了可以超越其职权,控制民意的军队,那么这个政客就可以在中国为所欲为。相信大家会想到,其中的代表人物自然就是蒋介石。
所以,中华国防军的军人们大多不谈政治,只谈自己的军事专业。如果军人打算涉政,那么好吧,脱下军装是一个必须的前提。而如果某将军使用军队向议会表达他的意思,按照《中华法典》的规定,无论观点如何,这属于绝不允许的叛国罪!
与唐云扬在一起呆得久了,程天云才不在乎唐云扬这样的问话呢。
“我哪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们抓来,我不过就是来向长官你报告,我们已经有了去那儿作战的手段,而且可以把那两个混蛋抓来,如果你需要的话!”
“好啊,那我倒想知道,你们凭什么现在就去。我可告诉你,如果比舰队四天航程的威胁时间更长,你们也就不必说了!”
摆明了,唐云扬已经动心。毕竟,动用一个舰队,无论攻击还是威胁,其所付出的代价是不言而喻的。但动用特种部队,那么无论斩首还是说俘获,都是值得考虑的“性价比”极高的手段。
“其实不难,我们坐飞机去,虽然飞机的航程短了点,不过我们可以设法空中加油,这样的话就可以使飞机一直飞过去,而不必降落。到于到了那儿,那就得要看你了,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死的一枪爆头很简单,如果是活的,对付那些不成材料的滇军,也不值一提!”
看着程天云那满不在乎的模样,蒋百里不由得瞪大眼睛,他不相信这帮子家伙胆子就那么大,就敢为别人不为之事。
特种部队这一班人的厉害,他是晓得的。他也知道,这支部队从他们这个长官到手下的每一个士兵,一是手段狠辣,二是来去如风。倘若真能把他们给运到那儿去,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个是没得跑的。
“好吧,说说计划我听听,看看你们是不是光有胆子!”
程天云一看有门,立即就眉飞色舞的讲起来。
“我们在广播里听到消息之后,弟兄们都嗷嗷叫,要我找你拿命令。不过咱老程哪能办那没谱的事。我张口就问这帮小子了,你们他妈有本事过去吗?现在咱们的飞艇都不在身边,怎么才到得了那么远的地方?
哎,你还别说,真就有人给想出办法了。空中加油就是办法,弄两架飞机,一架装油,一架载人。半路上,装油的飞机给这架飞机加完油自己飞回来就得,而我们继续前进。到那儿,我们直接跳伞,然后,你就说吧,发死的、要活的,给句痛快话。”
说到这儿,别说是蒋百里,就算是唐云扬也得暗暗感叹,对这些家伙从战术到脑袋的训练没白费,现在终于是体现出特种部队真正价值的时候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2章空中加油
真正的空中加油技术,不过是近代才出现的手段。但这项在战争当中,极为有用的技术,并不是现代才开始研究的。
只不过,最早的空中加油,并没有什么现在的输油管或者可靠的技术配合。当时的作法是,上面一架飞机后座上的人,把输油管放下。而下面一架飞机的人则接着油管之后,把燃油注入到飞机油箱。
说起来那时候的空中加油,说起来是一项技术,不如说那玩艺更像是极具危险的杂技。唐云扬沉吟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要冒这个险。毕竟,云贵两地,数以百万计的患者的生命,比特种兵更有价值。
“可以,先在机场上空试试,真要加得成油就去,去了把两个王八蛋都给老子抓回来!”
“就等你这一句了,中,交给我们了!”
程天云得到命令,立即在这儿就拨通了自己司令部的电话。
“行了,头说可以干了!”
敢情,这小子来之前,都估计到唐云扬会要他们试试,早就安排好了。
如同以往,程天云对于这样富有挑战意味的任务更加乐意,最少在他和那些手下来说,比在家闲着好。或者,被唐云扬发配去山上,向树洞里塞那狗屁手纸更有意思。
这时顺便提一下上次,世界上可以说是第一次成规模的有阴险目的的“生化武器”的功效。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漫天遍野的蝗虫袭击了九州附近,日本方面为了重振工业而优先恢复的农业生产。
接着,成群的,以树木为主要食物的毛毛虫也在日本普通存在的山地当中,大规模繁殖。它们的侵袭造成了山上大规模的树木死去,泥石流在太平洋地区的多雨天气到来时,造成了多起伤亡事件。
当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还不过是开始。尤其,如果唐云扬不派飞艇再去给他们送“虫卵”的话,那么主种情况可能一两年时间就会结束。可如果唐云扬时时派人放下去一些带有“生化武器”的木箱或者其他什么玩艺的话,恐怕日本人的日子就会有些难过。
或者九州工业区过个十来年能恢复起来,否则就没什么指望了。而九州方面的损失,又使得把国内存粮一多半都拿来还债的日本人,向山东采购粮食。
当然,价钱自然又是高得吓人。有人会问了,为什么他们不向澳大利亚这样的产粮国购买呢?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向中国采购被中国拒绝之前,是不允许与其他国家进行交易的,否则就是军事打击。
闲话说罢,再说唐云扬与蒋百里坐着吉普车来到特种部队的营区当中,他们专用的小机场上。这里,不但摆放着中国现在的飞机的类型,而且也包括其他国家有的机种、机型。另外,这里还有诸如什么“雨燕”或者“海上狂飙”之类的运载设备。
也许有人会说,为什么不用这种可以长途行动的装备呢?一来航程不够,二来被设计在海上飞行的它们,如果窜进大山里的话,恐怕那就是找死了。
机场之上,两队特种兵已经做好出发准备。看样子程天去也没打算少用人,机场附近最少有一千已经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成员。
随着越靠越近,唐云扬心里不禁要泛嘀咕,不过是抓两个人回来。程天云这小子难道要动用这么多的人手?而这时,天空之中,已经有几架飞机正在慢慢的向机场落下来,估计这帮小子已经完成了试验。
尤其,当他来到正发安排行动准备的司令部队时,他又下放下心来,看起来程天云除了心黑手辣之外,还是个策划行动的好手。
“好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加油是可行的,不过由于飞机的航程较短,我们一架运载飞机,就需要四架飞机伴随加油。而且最后一架加完油的飞机还得落到广州去。这就说明,我们去得人不能多,就60人,分云南、贵州两个方向行动。
如果,我们得到总司令部的消息无误,现在这两个家伙分别在各自地盘,正在组织劫掠行动。而且亲自率亲信手下看着已经弄到手的‘梅林白金’,我们这次去不但要把他们和身边的亲信一锅端,而且还要把我们的东西弄回来,不能便宜了这些!”
的确,在作战准备的10个小时之中,云南与贵州方面的内线,也传递出来了情报。现在已经搞清楚,唐继尧与陆廷荣从法国人那儿知道了“梅林白金”的价值之后,就动了心。
估计,他们早就明白,与中华国防军之战,必然不会有好结果。那么,这些“白金”就是他们养老的钱,而1吨“梅林白金”的价值,足以使人提着脑袋做任何事情。甚至,看在金钱的份上,他们早已经把什么云贵的百姓,或者民族的尊严,踩到自己的脚底下去了。
另外,他们大约也不会想到唐云扬手下的特种部队具有“斩首”的能力,估计心怀恶意的法国或者经受过这种打击的德国人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们。所以说,从某个层面上讲,他们不过是被洋鬼子们利用的,如同那些印尼猴子一样的可怜虫。
如果,西方人真得打算与他们合作,使他们成为中国的实际控制者,自然会把他们该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同印尼人一样,他们不过就是用来干扰中国建设的“炮灰”而已。
20架双引擎的SJ-2伞兵运输机起飞,更大力量更雄浑的引擎使它们在搭载伞兵的同时,还可以飞越相当长的距离,但不容争议的是,他们的目标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
伴随每一架伞兵飞机飞行的,是四架满载燃油的运输机。它们将一段段“护送”伞兵飞机直达他们的目标。而最后一架运输机,会在伞兵跳伞之后,再度给运载伞兵的飞机加油,然后一同折返广州。
至于完成任务的特种部队,则会向广州与贵州的省境处撤离,那儿会有飞艇提供接应。同时,“密集阵”也会为他们阻断追兵。而受到奇袭的对方,并没有什么高机动性的对空火力可以阻止他们的归航。
目送着天空里的飞机越飞越远,唐云扬突然之间突发奇起。飞机所载燃油有限,极大的限制了飞机的航程,除过可以加装可抛式副油箱之外,或者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试想,现在的飞艇飞行速度大约在100公里左右,如果飞艇可以造得小巧一些,那么可以飞得更快。尤其它们的大载重量,当可以为飞机提供超长航程所需要的燃料。另外,飞艇的虽然因为身躯的庞大以及速度缓慢,而不适于作攻击的兵器。
但如果拿来进行防区外攻击呢,比如,在距离对方的对空火炮的范围之外进行攻击。那么这时,飞艇的高载重就变成为一种有益攻击性武器。
“那么飞艇上装什么打人,别人才不能还手,这个问题还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唐云扬看着这次行动发出的“幽幽之思”暂时可以放在一边,转过头来再说说已经坐着飞机飞向目标的特种部队的行动。
为了保证行动的突然性,飞行队会趁着夜色到达之前飞临目标附近。然后,飞机将趁着暮色完成放下特种兵及再次空中加油的危险行动,然后向广州回航。
“诸位弟兄,我除了要求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休息,除过值班的人员之外,其他人养足精神。另外值班员注意,从现在开始我们除去接收无线电信号之外,不再发出任何信号……直到我们目标上空时为止。”
这也是这次行动计划带有的惑乱手段,首先,机群将伪装成运送药品的飞机,飞向陕西,其后折向贵州与云南方向。为了不使对方产生怀疑,这支飞行部队的航将要飞行超远的航程,而且需要不断的空中加油才可以达成目标。
虽然,这处飞行方向使航程较远,飞行员的精神将会大幅损耗,所以除过伞兵们在飞机上需要好好休息之外。飞行员也都配备了两组,以便替换飞行或者进行空中加油。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飞行将会使突击产生最大的突然性。尤其在黑夜当中,从天而降的伞兵,对于唐继尧及陆廷荣军部的突然袭击,将会使对方措手不及。至于把对方的高级军官绑架到手时,相信无论是唐、陆两人的亲信,都不大会向有了“人质”的特种部队发动攻击。
另外,特种部队的撤离地点,就在回头云南与贵州方面的情报机构侦察过后,提供的对方对空防御的薄弱方向上。至于到了上飞艇的时候,唐与陆手下的人再攻击的话,一来要面临“密集阵”的反击,二来就有可能是两人及他们的亲信军官一起完蛋的时候。
实际完全不用去考虑,他们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他们的人品,根本连小日本鬼子都不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3章如此精英
“这里是中华新闻网,24小时在线直播……”
照例的一套开场白之后,播报出的新闻立即就是包括全国百姓在内的听众们,一直从昨天起就在关注的事情。
“……就我们琴岛政府而言,每一个中国,所有的中国人,无论血统、无论贵贱、无论任何区别在内,在这种大瘟疫流行的时候,救援,及时的救援,是我们想做、该作而且唯一愿作的事情。
可是,在这里我们不禁要鄙视一下某些地方的官员。他们不但对于这种人道主义救援设置了众多阻滞,使救援行动受到干扰。甚至,他们还出动了军队,袭击这些救援人员,致使琴岛百姓自发组成的志愿者受到了伤亡,甚至连治疗肺炎或者其他并发症的药品也被抢夺。
在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一句,这些人他们是否还具有人性,他们是否还值得我们信任,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如果这一点都无法做到的话,那么他的生命就已经失去了在世界上存在的依据!
最后,我们向全国的百姓呼吁,请你们尽最大的能力帮助我们的志愿者,如果可能请您保护他的安全。
同时,我们要警告一些地方督军手下军队当中的某些人。你们应该认请这面对洋人的时候,言听计从,而且从来没有把中华民族、中国、中国人的利益放在心头的餐军们的嘴脸。当这些不义之人在国内争权夺利的时候,我们中华复兴党已经资助了数千完成学业,还有数万在读的留学生。让他们把世界最先进的科学知道带回到中国来。
可这些督军们在做什么呢?为了争权夺利,他们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民不聊生的战争,他们搜刮民脂民……
……最后你可以拒绝执行命令,你可以脱离不义之人的控制,但在他们的命令下,向我们的医疗队发动的攻击的人,将不在原谅之谅。”
相信听完了早晨新闻人物评论的中国百姓心中的那种愤怒,如果诅咒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唐继尧与陆廷荣两人早就被咒得下到九幽地狱里去了。
“啪!”
唐继尧恼怒的关闭了收音机,气哼哼的在他在屋里转了两个。
“哼,唐云扬你这个小崽子哪里会懂得老子的难处……!”
他嘴里轻声骂着,心中自己给自己找着理由。
“小年青,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一样有你这样的志向,可是在中国的政坛之上,如果你没有人、没有枪就不会有人卖你的帐。你连活都难以活下去的时候,这样做那叫不得以!至于鸦片,你道中国的督军有几个不卖的。不卖鸦片拿什么来养军队,拿什么召人买枪?你以为仅凭百姓那儿收来的几个糟钱就够了吗?
就如同你自己,没有在欧洲卖军火、没有抢了小日本、英国人你哪来那么多钱武装起来那么多军队,虽然说起来你走的路数似乎有些道理,但积重难返也是我们这些老人所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哀叹之余,也替曾经那些“政治精英”们挽惜一下。正如同他所说,没有一个具有热血的青年人,愿意去做那些事。但在当时中国的政坛之上,却又是不得不为之事。唯一,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恰恰就是发展工业与经济,跳出国内陈腐之政治风气的决心与能力。
所以说,从唯物史观的角度来讲,没有一个政治人物是坏人,也没有一个政治人物是完人。这一点尤其在中国民国时期的历史最为明显。如果说起他们失败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重来重去的是“主义”,诸如“立宪”与“议会”那个好,西方的制度与东方的制度哪个妙!至于竞争,又免不了三国里的老套路、收买与利用。没一个肯踏踏实实的扑下身子做好一地、一城的发展,总结起来仅仅只有两个字——浮躁。
在这些学而不及及质,争而不明其义的“政治精英”领导之下,中国的道路如何能够不曲折,如何灾难能够不深重呢。
思古明今,倘若你是一个年轻人,那么请重视真正学识的积累。如果你是一个企业主,也该明白,什么样的人才真正是人材。最主要的,绝不是会为人与拍你能习惯的家伙,这种人除了毁掉企业的未来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多的用处。
这本书写到这儿,批评了这么多,希望诸位读者可以明白,小说有的时候说的不是“小说”!
倒背着手的唐继尧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心中盘算着。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到一旁,花费了巨大代价的得到的“梅林白金”。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就这些小小的药品,居然就比黄金还值钱。如果不是给他亲眼所见,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唉!姓唐的这个小鬼,运气真是好得没边了。连娶个老婆都这么有本事,就使他能造出来这些连法国人都要眼红的东西!”
目光瞅着“梅林白金”的箱子上溅上的,也不知道是谁一方人的血。想到士兵的伤亡,再加上无线电收音机里声音,使他心里觉得不值。但一想到这些东西,法国人情愿拿五个德军步兵师的装备来换,他又不油得认为,这件生意划得来。
然而,由于知识的欠缺,他并没有算过,倘若加上了自己的性命,这件事是否还划得着呢?
“啪啪……突突……”
清脆的步枪声,不用问那是自己手下射击的声音。但那些如同撕扯着布匹的枪声,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自己人所拥有的武器。
“来了!”
有人中弹时的惨叫声,这都使他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他猜不透来得是什么人,也不明白什么人才可以透过军营里的重重封锁到达自己这儿。
虽然,直觉告诉他,他惹了不该惹的人。但侥幸心理还是使他认为,自己在军营里,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无论任何军队,想要把一支15000多人的步兵师打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纵然如此,他还是一伸手,摘下自己腰上插着的手枪,他不是一具束手待毙的人。接着走向门口,打算出去看看是出了什么,而且还可以与附近自己的卫队会合,就算是打不过。相信在卫士的保护下,逃总逃得掉吧。
可惜,他从来不明白“斩首”这个词,在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喻意,还没等他来到门口。
“哐”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接着就是一枚比起普通的手榴弹还要粗壮的家伙被丢了进来。
不用问了,一人踹门,一人扔雷,这是特种部队清理房屋时的标准手段。至于扔进来的家伙,自然是那种只要炸了,就会使人头晕目眩,神智受到影响但不会要了他命的“震慑弹”。
“轰”得爆炸声在屋内,响了起来,接着冲进屋里的就是手中端着M-2突击步枪的程天云。在来时的10几个小时的路上,他们在飞行之中,已经接到来自云南与贵州内线的报告。完全掌握了对方的行踪。
既然掌握了行踪,那么抓住这些家伙就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端着枪冲进屋内的程天去,一眼就发现因为爆炸,而被轰得有些发傻的唐继尧。
脚步一个垫步,扭腰摆腿。窝心脚正中唐继尧的心窝,立时就使他背过气去。
“日恁妈,就是你这个王八蛋跟我们过不去,要不是有命令,老子就一脚把你踢死了!”
在河南版的脏话之下,唐继尧与被他抢到手的“梅林白金”一起来到了室外。这时,从震荡与窝心脚双重打击之下稍稍清醒了些的唐继尧这才发现,不但是他而且是他手边的亲信军官,也被押在了一起。
而且,几乎所有的自己人全都在外面成了他们的盾牌,这些可恶的家伙矮着身子躲在人圈当中。而刚刚给了自己一脚的那个可恶家伙,正在向外面自己的手下喊话呢。
“喂,外面的人,恁们听清楚了,我们是中华国防军,今天就来抓唐继尧。为啥我们要抓他,这家伙不是人。外面老百姓病得都快死了,他这云南的官却不管。我们管,他还抢我们的东西杀我们的人!今个,他这个人我们要定了,恁们要是觉得这家伙做得对,你们就只管开枪。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们还手的时候,恁们就不要怪我们手黑!”
嘴被堵住的唐继尧一个劲的想叫,他想让他手下的士兵们明白,如果救下他来一人赏百两大烟土。如果救下他来,他也会想着救这些士兵们得病的家人。
然而,令他失望的,起先是一个,接着是越来越多的士兵自觉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甚至他的卫队军官的话更令人感觉到恶寒。
“长官,恁们把他带走吧,他既然连家乡父老乡亲的命都不顾,我们也就不管他了。弟兄们,听我们的命令,放下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4章依法审判
有的人说过“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
我们不能分辨这句话的真伪,毕竟无论何种样的“真理”都有其时空界限。如果放在今天的中国,这是一句带有普遍性的真理。
最少我们不知道我们该相信谁!
官,是万万不值得信的。
前面说过,金字塔里的官,他们是无可奈何的不得不腐败者。因为,受到传统观念当中的,“有位才有为”这个观念的制约,“位”比“为”重要,哪怕为了“位”而不得不同流合“为”。既然已经同流合“为”,那么曾经的理想与壮志自然都只好放在一旁。
直到今天,同时做了阶下囚的云、贵两省的督军,知道必死之时。回头看看自己一生走过的道路才发现,有的时候那些路并不是自己想走的道路,只不过是为了“位”而不得不“为”的事情。
没有人天生是坏人,也没有人天生不是坏人。实际却非是“人生而恶”,亦非是“人生而善”。根据环境改变人这个哲学命题,或者可以这样说,此时民国之初,恶人不得不为恶,善人也不得不为恶。
归根结底一句,全是恶人!
当然,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没有“位”也不必去“为”的小人物们,却多得是善行的原因。可究其根本,这不过是民国的悲哀,不过是法制与民主的悲哀,如此而已!
“犯罪嫌疑人唐继尧、犯罪人陆荣廷,经陪审团合议被判因触犯《中华法典》刑法第××条第×款……,被检控的叛国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罪……诸罪名成立,依法合并执行绞刑,立即执行!”
云、贵方面因为首领的失陷,第一次认识到“斩首”行动的可怕。同时,有那么一些高级军官或者官员,拿着民脂民膏逃向法国、意大利、美国等等国家。但没人跑向日本,知道他们惹不起琴岛方面。
固然这些国家,还没有与中国正式建交,似乎他们逃得了性命安全了一时。然而,不久之后,他们在这些西方国家当中,遇到了一些可怕的仿佛自然形成的灾害,全家死光光。
随后,诸如意大利黑手党、纽约黑帮等等欧美国家的社团组织,向“中华会馆”移交了大笔财富及被携带出国的国家级的宝贵文物,作为他们对于“中华会馆”牢不可破的“友谊”的保证。
相应的势力已经不是这些小的社会可以比拟的“中华会馆”,向他们做出了感谢的表示。
至于留在云、贵两省的官员们,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
知道世界之大,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们容身的地方,除了接受法庭按照《中华法典》的审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死在国内还有安葬的地方,而死在国外那是整个家族都要成为孤魂野鬼的下场。与其亡族灭种,不若自己引颈受戮来得妥当。
最少《中华法典》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罪行而涉及家人,而跑到国外去,那样的灾害,实在是使人无法承受得起的。因此,云、贵方面通电全国,接受琴岛政权的管理,并接受《中华法典》的保护与制裁。
破例的,在宣判唐继尧与陆荣廷的审判,唐云扬一直守候在无线电收音机旁,虽然他极想到场听审。作为琴岛执政官的他,此刻心情是非常深重的。深重到他可以恨不得杀掉受审的两人,深重到痛恨《中华法典》不允许自己为所欲为,可以亲手干掉这两个肮脏的灵魂。
“起立……”
庭审的结束,并没有使他深重的心情得以缓解。
“唐,你能告诉我你此时的心情吗?”
面对这个问题,唐云扬有些无奈。
不用问这个问题自然是出自,是从来不会去体验当事人的心境,或者从来不会因为这些干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要求,只想把对方的声音放大到她所代表的媒体上的艾琳娜·蓓尔。
有这个悍女的存在,使唐云扬时时担心,会把不那么适当的言语被她放到媒体上,或者将来写上那本一定会面世的“传记”上。
“我谨向陪审团成员的公正裁决表示尊重,这表明法制在中国正在逐渐的完善之中。”
说到设立在琴岛的最高法院的法官们,百姓们还是顶相信他们。今次使用审判团,是根据犯罪嫌疑人的请求使用的第一次。
这些陪审团的成员来自于拥有琴岛身份证的人当中,排除官员、具有相当法律知识的任何人、具有高学历层次的任何人之后,在最寻常的百姓当中挑选出来的陪审员。这些人可能是一个最基本的小贩,或者干脆是卖菜的等等诸如此类的人。
选择他们,可以使某些在道德层面不认为是犯罪的人,降低被法律惩罚的可能。
同时身份的保密及任何形式的干扰陪审员,干扰一方将会被“归于不利状态”的法规,使他们可以本着中国人最基本的道德感情,来完成陪审员职务的执行。
有人可能会说,这样的选择可能会使道德超越法律的界限。
那么我倒要问一句,倘若法律的裁判,难道使全国百姓们最纯朴、最基本的道德获得满足的话,那该如何?
如果仅仅一个有罪无罪,都不让百姓们发表看法,那么这个国家还是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吗?专治与独裁可以使经济获得良好发展吗?没有良好发展的经济中国及强盛的综合实力,中国将会向何处去?面对下一次的侵略,中国将如何办?或者这个国家永远都只是那些精英、官、政客的国家呢?
我们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长远来看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生或者死!”
出奇的是,艾琳娜·蓓尔收起了手中采访本子,看来她并没有过多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如此轻轻松松放过了此刻当中,心时暗含人忧伤的唐云扬。
他刚刚站起身来,打算亲自去医院把这个消息告诉医院里的南希·格林,他想要让她知道,她为了中国人流得血没有白流。而中国每一个最普通的百姓,也分得清楚,谁才是帮助他们的人。
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可以说现在变得可爱的女人。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徐美伶,那个从杜月笙处为唐云扬带回“夫人”肯求的少女。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有当时那种上海流行着的卷发,而梳着柔顺的黑色齐肩发。素色的带有小花的旗袍上滚着一些紫色的花边,仿佛最早看见她时,那件旗袍的升级版本。
如同今天的徐美伶又回复到那种自然的美丽之中,固然一些不太浓艳的化妆对她的美起到了更多的衬托的作用。
如果抬眼去看她的神态就会发现,现在的徐美伶即没有初见时那种稍带不好意思的羞涩,也没有后来见面时,那种仿佛交际花的浮华。一种沉静美丽而又睿智的,知性女性所独有的气质展现出来,不能否认这是唐云扬所一贯欣赏的那种气质。
“美伶,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你好唐先生!”
这时的徐美伶的嗓音依然美好,如果说起美丽,反而因为稍嫌过多的学者气度而清减了一些。尤其,她见到唐云扬的时候,不再是“唐大哥”而是“唐先生”这个称呼的变化,所代表的绝对非一般的内涵。
“忘了告诉你,徐小姐现在是我们中华广播网最美丽的记者,你手下的军官们可没少搔扰他,尤其是欧洲来的那些家伙!”
说到这件事,足以使唐云扬感觉到汗颜。他手下相当多军官,都是属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那样的家伙。为了追求美女,他们可都是些不大容易放弃的家伙。因此,军方被为些投诉的事情并不少,毕竟这些家伙有的时候表现的太过热情。
“啊,这些事情……”
被艾琳娜·蓓尔扎到了痛处,自然是唐云扬尴尬的事情。虽然并不至于出现什么诸如强奸之类的违法事物,但投拆事件存在是件不争的事实。
“军方正就此事拟订加强管理的军规,相信这些搔扰别人的军人会有所收敛的!”
下面,唐云扬就会感觉到,这个徐美伶大约是受到了艾琳娜·蓓尔的真传,说起来话是一点也不客气。
“那么,唐执政,作为军方的总司令,您能告诉我什么时候,这件事会获得什么样的改变呢?另外,我们最关注的问题是,到底可以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面对这样情况下连珠炮似的追问,唐云扬实在是不大好答。这件事正在军法处处长的办公桌上,至于如何处理,恐怕除去加强管理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他们是在假期时,在军营外面所为的事情。
在哼哼哈哈的应付之余,他不由转过脸去,向一旁看着自己的“学生”学有所成,而不禁喜笑颜开的艾琳娜·蓓尔恶形相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5章沉睡公主
“亲爱的南希,今天好点了吧。瞧,我又来看你了!”
走进南希·格林的病房,唐云扬照例大声的问候他的恋人。
然而,出奇的唐云扬并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我的老板”或者更加亲密的“亲爱的老板”。难道,美丽的南希·格林因为唐云扬的迟延而生气了吗?
“哦,对不起南希,你该原谅我的,你知道我那儿总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办,而且今天的迟到是因为那个可恶的蓓尔,以及她的学生!”
还是没有回答!唐云扬振振有辞的“狡辩”停止下来,脸上呈现出一抹谎话被揭穿时的尴尬。
“你都知道了?那好吧,我告诉你,我刚刚一直在听审,你知道我痛恨那两个家伙!”
一面说着,唐云扬来到南希·格林的病床前。
仿佛睡着了一样,南希·格林的美丽的脸上,除过一抹仿佛恬淡的微笑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这一抹微笑,唐云扬至今还可以回忆起来它发生的时刻。或者今生之中,这都是他永远无法忘却的美丽。
他脸上夸张的笑容凝固,那种因为两人被判有罪的兴奋之情也在一瞬间消散了个无影无踪。现在无论可以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再换回南希·格林那温柔的——“我的老板”。
时至今日,距离悲剧发生一个月后的日子,唐云扬依然不能从自己与南希·格林最后见面的场景所带来的忧伤中自拔。
那天,当飞艇回到琴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救护车在呼啸之中,把包括南希·格林在内的伤者送往医院。
其中一阵救护车上,坐着是唐云扬,挨着他身边坐着的简·梅林,她伏在唐云扬怀中。
“对不起,云扬,对不起,我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没有想到。”
揽着妻子抖动的肩头,唐云扬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嘴里应付似的安慰着她。
“不,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想到,那些家伙居然会如此泯灭人性,我原以为……”
说到这儿,唐云扬嗓子哽住,他的眼睛始终停留在南希·格林的脸上。
显然,简·梅林在抗击疫病的前方,依然为她做了尽可能的救护,否则的话,可能现在躺在面前担架上的就是一具失去了最美丽灵魂的最美丽的尸体。
这值得从不会祈祷的唐云扬在这时感谢上帝,感谢他还保留了南希·格林的生命。现在,唯一他只盼望得是,赶快到达医院,赶快……
虽然胸中回想的仅仅只有这两个字,然而同时他的心中却还怀有一线希望,就在现在或者能够有一天再听到南希·格林在那样的环境这样说。
……
在烛光之下,南希·格林那头长发显得颜色深幽了些,如同她低胸晚装上那些碎钻一样,在散发着细碎的光芒,使人难得忍住而不去关注她。
大概这是唐云扬自从见到南希·格林之后,她所表现出的最美好的一面。唐云扬举起手中水晶酒杯当中,那散射着红宝石一样光芒的酒杯。
“那么为了我们的合作!”
坐在他对面的南希·格林此刻被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星星点点的光芒衬托的如同梦里的精灵那样的美艳。她丰满的香唇为唐云扬刻意的回避舒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
“不,为了我们的爱情!”
……
那是唐云扬加入拉菲特小队的时的一幕,如果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还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夜里一样。而令唐云扬不敢也不愿相信的,就是那个美丽的如同善舞的精灵一样的南希·格林,现在就在他的面前濒于死亡,而他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医院之中,除过更好的看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治疗。毕竟,有简·梅林这样专业的医护人员的救治,最初的治疗没有一点好挑的缺点。
“简,你回去休息吧,我想要在这儿多停留一下!”
面对简·梅林的担心,和她仿佛心碎了一样的眼神。唐云扬知道不该要她一人回到家里,去在孤单当中伤心。但他不能,不能放弃在这儿出现的任何一个南希·格林可能清楚的机会,因为按照诊断,她有可能随时离他而去。
如果,自己不守候这最后的机会,恐怕一生之中再也难以不受良心的谴责。
“简,对不起……你明白,我希望……”
唐云扬揽住妻子的肩头,虽然这使他自己感觉到愧疚。
“我明白的,我……我想在这里陪她!”
最终,简·梅林还是回去家里,虽然恐怕这对于她来说,绝对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但她同样明白,这样的夜晚是他们需要的一个夜晚,毕竟倘若南希·格林可以苏醒片刻的话,那么她最想见的人,恐怕也会是唐云扬。
就在那天的夜晚里,仿佛皇天厚土考虑到了那一抹真情的瑰丽,因此,总算是有了一个机会,一个短暂而美丽的机会。
当时,唐云扬握着南希·格林的手,虽然他没有哭泣,那并不是男人们该有的反应。尤其当他自己是一个军人的时候,这样的反应在他来看,是件更不应该有的事情。
然而,眼前受到伤害的,随时可能别他而去的,是他生命当中的一部分。如果回想起曾经有过欢乐,以及南希·格林那对于爱的追寻以及表白,都会使他忍不住眼睛发酸。
“对不起,南希,我以前好傻啊,我可以有理多的时间陪你,我可以的,可是我并没有那样去做!哦,我的天哪,这是上帝在惩罚我吗!如果可以的话,请留下、留下来陪着我,即使上帝要因此惩罚我也好!南希,答应我啊,我求你了!”
大约,唐云扬的允诺真的感动上上帝,大约这处诚挚的肯求,也使南希·格林听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之后,她睁开了眼睛。
“啊,南希,南希,你醒了,我的上帝你终于醒过来了!”
是的,南希·格林慢慢的睁眼睛,虽然她的眼睛疲惫,虽然她仿佛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可当她看到一旁的唐云扬的时候,眼睛之中蕴满了泪水。
南希·格林的清醒并没有维持多久,同样这次清醒带给唐云扬的喜悦也没有维持多久。
“唐先生,如果有什么话的话,请您快说吧,我恐怕……!”
医生的脸色阴沉,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敢看着唐云扬那能够杀死人的眼睛。虽然这种情况,作医生的见过不少,可他眼前的是什么人?你只看他眼上的怒火,不但使医生相信这样的怒焰可以燃烧天地,甚至包括所有的一切。
如同所有病人的家属一样,愤怒之后带来的是仿佛失魂落魄的悲伤,可现在他不得不进入到屋中去面对这样一种情况。
“我亲爱的老板,对不起,使你担心我了!”
碧绿的眼睛看到唐云扬的时候,见到他会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南希·格林的眼中涌起一股迷人的,显得幸福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已经得悉了她不幸的命运的唐云扬,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可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有尽量欢笑着,以轻松的口吻向南希·格林订立下一个约会。
“不,南希,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答应和我一起去特鲁克旅游好吗?你知道,最近没有什么战事,我可是清闲的有些发慌呢!”
南希·格林努力的笑了笑,接着她动了动手,似乎是打算去摸唐云扬一样。唐云扬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亲爱的老板,你是个坏老板呢!”
南希·格林脸上洋溢着欢笑,她笑的很开心,眼中仿佛在憧憬着南洋那明媚的阳光,接着她的眼睛当中掠过一抹俏皮。
“不过我要去那个岛,那个我们的岛!”
“是的,我们去那个岛,那个我们岛……!”
听到唐云扬的承诺,南希·格林欢笑起来,虽然伤势使她不能更大声的欢笑。但是,她的笑容始终含在嘴角处。
“我好累啊,亲爱的老板,我要睡了,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
如同沉睡前的告别之辞,随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南希·格林那曾经活泼欢快的明眸的光亮也黯淡下去,她仿佛真的沉睡下去一样。
“南希……南希……”
唐云扬呼唤着南希的名字,眼睛之中头一次涌入一些泪水,虽然它们永远也不滴落下去。
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温柔的仿佛一位公主的样的面容,唐云扬想起来了曾经那个已经距离遥远的童话。他的嘴唇动起来,仿佛在讲述一个故事,又仿佛一述说一个承诺。
“亲爱的南希,我向你保证,有一天你将会醒来,当你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我!”
这时的南希·格林已经完全陷入到深度昏迷之中,而且如同那位沉睡了100年的公主,或许她在期待,她的王子回来用热吻唤醒她一样。
现在,已经是一个月后时间,唐云扬就仿佛那位最忠诚的王子一样,每天都会出现在南希的面前,去吻已经沉睡的公主,希望有一天可以唤得醒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6章如梦初醒
1918年年底,战争注定不能再打起来。由于这场瘟疫的袭击,在面临这场巨大灾难的时候,中国人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团结起来。至于不团结的人,在上一章已经说过他们的结局,而且是被最普通的民众选择的结局,这不能不引起所谓“精英”们的思考。
1918年11月,各省首领再度齐聚琴岛城。除过西藏与蒙古之外,其他省全部派出了代表。毕竟,有了唐继尧与陆荣廷的被“斩首”的行动,使他们明白,躲起来绝对不是个办法。最终他们亦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命运。
可当他们到达琴岛的时候,并没有相像当中的枪口,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审判。虽然一些地方的小督军们,因为曾经贩运过鸦片,而被法院宣判夺罪。但他们无条件归附中央政府的行为,使他们获得了特赦。
在些期间,全国政治协商会议招开,各地已经没有再战打算的督军们,痛快的交出军队、地方的管理权限,自己回家去做个足谷翁。说起来,这也算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当然还希望带兵打仗的军人们除外。
但没人愿意与“中华国防军”再战斗下去。当他们看到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之后明白,今后再想要获得国外的军事援助,将会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另外,看到几千架飞机,数千辆坦克、自走炮、装甲车之后,他们彻底放弃了争霸中国的野心。因为,没有可能,尤其因为一场大疫来临之后,琴岛政府的作为已经使整个中国的们所有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身上。
作为政治协商会议的主持人,唐云扬宣布,这是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所谓的“政治协商会议”。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届呢,今天诸位都来了,我唐某人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后中国的竞选应当是在法制控制下,舆论与公民的监督下,进行的公平选举。任何一个使用不正当手段竞选的人,他和他的党派都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打击。
至于未来的中国,在我们的想法之中,是各省在《中华法典》之下,有一定自治权的省份。虽然没有外交权,但各省可以控制自己辖区内的经济、行政以及地方安全部队的行动。但就《中华法典》来说,不承认各省的独立主权,不承认各省独自与任何国家签署的条约与协议。
最后,中华国防军将会改称为国防军,全面负责国家安全,但地区安全主要依靠地区安全部队,没有各省的请求,国防军无论在哪儿驻防,都不会干涉各省的内部事务,除非违反宪法。
至于选举,相信在我们中华新闻网开播之后,各地的百姓们也有所耳闻。下面将会由他们先按照以乡为单位进行乡一级代表的选举。随后将会是镇、城、省最后是中央议会的选举……”
如果说军事打击是最有效最快捷的手段,那么政治协商就是全世界最缓慢而又扯皮扯得最厉害的会议。各省的利益、各地的利益、各党的利益纠缠在一起,吵闹个不休。
当然,现在的吵闹了不起,大家拨起老拳外面打他一架。再想动刀动枪,大约没人会想,也没人敢做。因为武装夺取政权,或者以武装及其他方式干扰选举,按照《中华法典》的方式来解决的说,就是个人绞刑,政党会被宣布为非法并强制解散。
在这样一种气氛之下,每天在会议上吵吵完之后,就可以自由在琴岛城及山东附近进行参观。的确,这样在全世界要被称道的城市,是够这些争权夺利这么多年的地方代表们看的。
看过之后,地方的代表才明白,人家邀请他们来开会,实在是给了他们面子,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不论别的,这时琴岛附近的工业卫星城里的钢铁厂已经可以满负荷生产。预计全年钢产量将达到40万吨左右。
而且,这不过仅仅是第一期工程,随后在中国将制造更多的钢铁生产基地,总数高达10个之多。另外,琴岛及整个青岛一直实行的风力发电的发展模式,将向全国推广。甚至唐云扬还告诉河南来的人,兰考是个好地方,估计那儿发出的电,短期也就够整个河南用了。
“嘿,原来有风的地方就是有钱的地方,真不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还有人在心里叹息。
“妈的,早知道风也能生钱,老子就不卖鸦片了,还要那个小鬼给老子签特赦令!”
随着这些地方人物的能观,他们也能体验到一种感觉,原来自己奋斗了大半辈了,费尽心机争来斗去,好不容易建设出来的家底,居然不如人家一年多建设出来的地方。
虽然他们能抢,但他们懂得世界最前沿的甚至拥有世界最前沿的科学技术,才是他们厉害的根本原因。这一点,尤其是在广东及山西搞了好些看建设的陈炯明及阎锡山最在摇头叹息。
最后,他们看到的未来中国的的构想图,才是使他们最开眼界的地方。
“首先,我们要依照已经探明的矿藏储量,建设依托对口矿产的距离与品质,建立包括能源、冶金、化学、建筑材料等工业基地,同时我们要建立南气北输工程。输送的是沿海绝对无法消耗完的氢气,以供内地电厂使用。同时,依各省会及各省的大中型城市建设机械制造、化工等工业,生产高档耐用消费品、装备制造业、电子及电器机械工业……
最后,建设集中大量人口为基础的城市,至于农业相信随着我们机械及其他行业的发展,农业也将会因为生产效率的提高而逐步发展,摆脱原始型农业的状态,进行现代农业的发展模式。”
这时说一句中国现在的农业问题。大片土地被割裂,就代表着大量资本被分散及重复投资,不但使资本的收益效率极低,而且农业科技投入亦因为资本的投入分散难以产生规模效应。
从某种角度上讲,当年的集体农庄,如果不是因为管理者根本不懂管理。行政毫无经济意识可言的恶性干涉。比起我们的分田到户,大土地的大农业或者更有效果。
所以农村问题绝不是什么人口的问题,而是农业资本与土地效率的问题。如果看不透这一点,中国的农村问题永远无法解决好。
看到正在飞速发展之中的山东,各地的领导人们心中这时才如梦方醒。有了建设成这样的地盘,还打个什么仗!大家坐一起比荷包,比比哪个省的科技、工业实力雄厚,直接投降不是更干脆。
就像今天中华复兴党控制下的山东,打,打个屁呀!这些飞机坦克,推平一个省大概也超不过两个礼拜时间。与其打那没由来仗,还不如搞好建设是正经事。
虽然,中华复兴党的年会上,对于中国的规划仅仅只限于他们的战略目标——山东地区。不过这一年来,来到山东的学者们并没有闲着。随着有欧洲不断归国,回到山东的留学生越来越多,各个省份的规划讨论也就越来越金。
当然,讨论最多的就是钢铁冶炼与其他制造业的归属,但这些事情显然不大适合现在去做,这是将来各省的民选长官及民选议会的事情了。
随着参观完结,大约这次会议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说穿了不过是告诉现在的当权派,你们按照法律或者回家当足谷翁,或者回乡参选。至于打仗,等他的实力超得过中华国防军再做打算吧!
至于琴岛政权方面,事是继续吸引投资到这里来,发展山东建设。其次,作为爱心机构的“绿色玫瑰”将会面向全国招收会员与注册医生,同时会在全国所有的大城市之中开设分院及慈善机构,从某种角度上讲,这才是中华复兴党在未来之中,在各省竞选的手段。
当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唐云扬却见到了一个他早就想见的家伙,而且这个家伙也给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这个人,就是在1916年到达欧洲,随后又被发往美国西点军校学习的戴笠。虽然他已经完成了所有训练与学业,但作为已经实际控制中国的唐云扬手下,他并没有机会进行美军情报部队工作进行实习。
因此,他不过在西点呆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回到了中国,在这两年之中,他不但系统学习了军事情报的相当学科,而且他也以“中华会馆”为基础,建立了几乎遍及欧洲的情报部队。
当然,这与玛丽安为唐云扬主要以欧洲军方人士建立的情报机构,完全是两个不相同的组织。主要的区别在于,前者现在控制在麦克·郎的手中,后者则控制在中华复兴党的手中。
“戴笠,你能学成归来我很欣慰,现在国家的内部的战争已经得到制止,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另外一种形势的动乱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其他地方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7章戴笠从军
唐云扬的命令,戴笠显然不那么满意。
试想想看,他受过西点军校情报军官的系统训练,而现在给他的职务却是调查局,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来的岁月将会与国内的罪犯打打交道,这显然不是他的选择。
“是的,长官,如果您允许的话,对此我还有一点自己的看法!”
唐云扬有些意外,他没想过,这受过西点军校教育的军官,是有点那么不大一样。
“允许,你说说看!”
戴笠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国防军的军装,但举手投足当中,往往可以使人感觉得到,西点军校教育出来,那种无论行为还是语言谈吐都有眼有板的感觉。
“是的长官,您知道我在西点是以学习军事情报工作的为主,而且在美国‘中华会馆’情报系统的建设之中,我也有了许多新的想法,可现在担负起国内事务的调查工作,我担心担负不起来,这是其一。
其二,国内的情况,如果说是有关政治及军事方面的情报,我想这些是我的份内工作,至于与犯罪有关的,是否应当另行组织一个部门。
尤其如果这个部门兼管理军情情报与国内政治、经济、犯罪调查等等情报,那么调查局的权限是不是过大。如果调查局限的过大的话,我恐怕将来他们会不大容易控制并起到反方向的作用!”
唐云扬听着戴笠的话没有做声,他默默的思考了一下,他的愿意是由戴笠出面组建一支,无论对内、对外进行反中国行为调查的机构。不过,显然这样的作法有些过于简单,而且放着个军事情报专家去搞这些,倒不是大材小用,而是专业对不对口的问题。
可国内,没有一个可以在全国范围进行犯罪调查的机构,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这个权限足够大的机构,如何保证全国各地的政府,完全遵守《中华法典》中的诸项法律。这些方面,如果没有一直属中央政府的监督机构,必然会产生不可遏止的腐败。如果仅仅依靠新闻与民间的监督,显然监督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苍白。
戴笠偷眼看了看唐云扬神色,虽然他受过最科学的情报收集与分析的训练,但那种察颜观色的本能,还是没有忘记的。
“长官,我有这样一种相当,首先呢,我们军情情报局,负责海外及国内与军事相差的情报工作,至于调查局责负责主要是国内及涉外的违反法律及反对中国的案件,而他们的行为将受到大法官协会及律师公会的制约。”
突然之间,唐云扬回过味来了。
“慢着、慢着,戴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几乎是完全照搬美国调查局与中央情报局的作法,是不是这样!”
戴笠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这是他在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就在捉摸的。如何使自己不必去面对过去国内那些朋友,或者说如何使自己狠下心来,按照《中华法典》把他们都抓出来干掉。
而他们作过的事情,按唐云扬的标准,够死一百次了。另外,他也怕自己,如果国内的某种势力在引诱自己时,自己一个把持不住,恐怕就要站到唐云扬对立面去。
从西点军校出来的他,胆子虽然大了许多,但只要想起那个水囚室,现在晩上还会做噩梦。所以,站在唐云扬对立面去,他并不敢。另外,还有一件事,是他所不敢有这种想法的原因,那是就在他的背后还有一股子极强悍的力量,那么是谁呢?
“长官,是这样!您知道,军情情报局的工作是比较单纯而且与外国势力较量起来,也比较有趣。至于国内的调查局,牵扯太多的政治方面的关系,而且事件盘根错节,实在是使人头痛的很!”
唐云扬脸上的笑容带着某种神秘,他看着戴笠,眼神使戴笠有些发慌。仿佛自己在美国所为的所有一切,全都逃不脱眼前他的目光。
“那么,你给我一个可以做这件事的人,我相信你找得到。如果没有人替你背黑锅,相信我吧,戴笠,你跑不了的!”
戴笠咂咂嘴:“算了吧,长官,我还是老实说了吧。早在回来之前,我就估计到有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早就准备了一个人。不过,我恐怕你会不那么喜欢他,他过去的背景可不大干净!”
“哼,戴笠,说真的,我们来一起做中国的大事业,要求的是坦诚,当然前提是如果我竞选成功话。所以,告诉我吧,你都教了江肇铭些什么,居然让你有信心要他当调查局的局长!”
戴笠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明白,自己在美国的一举一动,唐云扬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江肇铭,大家大约还记得,那个奉了杜月笙之名,引诱张啸林进入圈套的青年。他就是杜月笙的徒弟,在那件事之后,他就被杜月笙送去了美国,并美名其曰去美国置田买地,为自己将来退休做准备。
实则,江肇铭不过是因为戴笠的一封信,前往美国秘密受训。听到这个消息,杜月笙如何能够不高兴,虽然唐云扬答应不做掉他,但杀人如麻的唐云扬如何说话不算数呢要他的小命,这也就是他唯一的退路。
同时,这也是戴笠在估计到唐云扬可能给他安排的职务之后,找到的“替罪羊”。如果唐云扬直接让他搞军事情报,那么他自己是高兴的无忧无虑,如果换成国内的事件,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退路。
“长官,长官,我没别的意思。您知道我的过去,在国内道上很有一些朋友。而且我也知道,在法典面前,他们大都该死。所以……”
“所以,你就不愿去做恶人,那么就只让我一个人来做坏人?而且,你不就是打算怕我干掉杜月笙,提前给他铺好道路。戴笠,你可真对得起我啊!”
戴笠吓得站起身来,他明白眼前这个长官,倘若好话好说,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真惹着他,被做成人肉馅,冲进下水道,也不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敢、不敢,长官,我只是教给他情报搜集、分析、整理、建档之类的手段,而且他也还算是聪明好学,总算是小有所成。将来在您指定的局长的带领下,一定可以做好他的工作。至于说到杜月笙,长官……”
戴笠悄悄看着唐云扬,生怕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了不该拿的钱。关于这一点,他倒是真没拿,不是不想拿,是不敢拿。
“坐下说吧,他活着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也答应过不杀他,大概你不会食言的!”
戴笠重新坐下,他斟酌了一下道:“长官,虽然他的罪行该死,但总得来说,他的弟子比黄金荣他们要广,不但上海有,就算是香港、广州、澳门都有不少他的门下。将来无论您委任谁来做这件事,这些人都可以作为调查局的眼线,这是其一。
其二,有江肇铭在,调查局的工作,就会按照比较科学的方法来运作,而且,其他一些道上的人物也都会给调查局一些消息。
您知道,黑道在一个国家是没有办法完全禁绝的,所以我以为我们抓大放小。而我们放过的‘小’,就是眼线,这样话将来对于国家的整体安定与团结是有好处的。而这些‘小’,他们作为调查局控制的外围,自然也难以乱到什么地方去!”
话说到这儿,还用再说下去吗?不必了,无论唐云扬还是戴笠,都已经完全明了对方的意思。
“唔,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让他来吧,现在就开始调查局的组建。不过我事先得说清楚,调查局的成员。需要来自高等学府当中,背景干净的各科专业人员,而不是在流氓堆里就地取材。他将来是副局长,至于正局长这会还出不来呢,等我们把中国最后一块还被特权洋人占领的地方夺回来再说!
至于你的军情情报局,除了上述来源之外,其他国外的人,由你自己去办。不过,军情5处的事情你不必过多干涉,只管按我给你的名单提供他们需要的资金与支援就好!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听到唐云扬的吩咐,戴笠心花怒放。他终于谋取到自己想要的职务,而且在海外已经粗具规模的以“华人会馆”当中,一些精英分子作为外围的情报系统,也已经初步建立。那么他下面的前途,将会是非常好的。
“军情局在国外行动,可以提请特种部队配合,平时由你们自己的特工搞定。需要的话,可以训练一些外国人充当杀手。另外调查局方面,要组建独立于地方政府之外,由特种部队退役人员组成的特警部队。按照中等城市小队、大城市中队、省会城市大队的规模来组建。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很讨厌手脚不干净的人。如果想要什么,无论你或者他,都直接告诉我,没有什么是不可商量的。不过,背着我的事情,不会不受到惩罚你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8章新鲜血液
戴笠对于唐云扬,那是怕得神出鬼没。
因为,唐云扬手下的人,除过那个现在的空军司令原朱斌候及特种部队那些原本就嗜杀的人之外,其他人是不了解唐云扬在南锡城的基地之中,都有些什么的。
就现在这些人,不要说让他们在里面经过一遍,就是看一次,也会吓掉他们的魂。
在这一点上,戴笠可是有可能自豪的地方。那儿就算是地狱,他也游了几遍。但正是因为如此,他决定忠诚于唐云扬个人,而不是中华复兴党,也不是国防军。毕竟得罪了别人,世界上还有地方可逃。得罪了他,他可是世界最大黑帮的“大佬”,能逃到哪儿去?
“长官,在这次回来之后,我听到欧洲方面一些消息。似乎他们在即将举行的巴黎和会之上,他们并不打算邀请中国参加,理由是中国现在的政局不稳!”
这一点,戴笠不给唐云扬说,他也十分清楚。不但没有邀请中国,而且邀请了日本。似乎在英、法朝野之中,有许多倾向于日本方面的说法。甚至包括一些德国远东的殖民地,也会被交给日本。其中应该就包括现在由中国的国防军占用的特鲁克基地。
他知道,日本无论如何也不敢要。相信,他们也明白自己与德国的现任皇帝威廉三世的关系。但英法的目的,就是使用英法部分军队,协助日本完成占领。这样,恐怕在海上又有一仗必须要打的了。
唐云扬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通讯之中,对方的忧心仲仲使他明白,就德国方面来说。虽然魏玛政府因为中国的原因,而不得不把伊里安岛及其周边的海域,划给威廉三世作为他的保留地。
正因为如此,在巴黎和会上,有可能会使德国在其他方面付出更多的代价。但碍于中国的情面,魏玛政府不得不吞下这个苦果,最少他们是没有本事在南洋向中国叫板的。
“那么,你有什么看法呢?”
大约唐云扬是打算要看看,这个新任军情情报局的局长,对于这件事会做出什么样的判断。也想考较一下,他这个西点毕业生,到底有没有真材实学。
“是的长官,在来之前,我听说巴黎和会将要如开的消息之后,就安排了力量对于各国的打算进行探询。总得来说,他们对于中国的快速崛起抱有相当的恶意。我想这是由于中国的崛起,使他们随时有可能丧失东方殖民地的原因。”
这些话,戴笠在来之前,在脑袋里已经转了好多天。所以,这些话全都是简明扼要,而又不触动一些不该触动的话题。例如,西方现在对中国的担心,有一多半是由于中国控制在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的手里。
就他们的利益而言,他们会希望中国依然控制在那些不知道该如何富国强兵的,无知的政客手中。比如已经被绞死的段祺瑞、黎元洪、蒋介石之类的人物手中。可现在,中国会使他们担心。
“嗯,说下去,然后呢?我们将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长官,我猜想英、法在和会上,可能把太平洋的部分利益分配给日本。固然他们知道日本就算答应了,也没有能力拿到手。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派出舰队,向德国人的殖民地下手。就此挑起争端,吸引我的注意力在太平洋。
但,实际目标,却可以在太平洋上动手的同时。他们向战败的德国索取其在中东的殖民地,那么无论中国还是德国的威廉三世再如何不乐意,也无法进行干涉。至于德国现政府方面,他们把球踢给英、法,就算大家在中东附近动起手来,魏玛政府刚好乐得在一旁看大家的笑话!”
唐云扬不得不说,戴笠这小子还算是学有所成。无论他是得自于情报还是说出自于他的分析,他都道出了这件事的根本,那就是控制苏伊士运河这个沟通东、西方的交通要冲。至于太平洋方面,不过是在给中国与德国演戏罢了。
“唔,很有意思,说真的这件事真得很好玩,戴笠我想你要尽快组织起你的工作,我们需要更多的相关情报及分析。”
“是的,长官!”
当戴笠步出唐云扬的办公室的时候,心中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虽然他怀疑,是上海那个新大亨——马永贞察觉了自己带江肇铭的事情,或者是“中华会馆”的人告诉唐云扬自己在做些什么。总之,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中国人的地方,恐怕就有唐云扬的探子。
不过,附后戴笠又立即否定自己对于唐云扬情报力量刚刚的定义。
“不,应该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长官的人!”
随着戴笠全力投入到工作当中,新的军事情报局迅速成立并运作起来。与此同时,还有暂时由江肇铭任副职的调查局成立。除去这些与情报有关的部门之外,同时还有理多的新鲜血液补充到了军队之中。
他们是随着戴笠的回国,比戴笠更早加入到法国军校的军官也适时回国。比如来自沧州的与秦珂儿一起到达法国的王通武等人,这一批军官大约有300多人。
如同戴笠一样,现在的法国方面,是不会让这些人加入到军队里,去接受实习的。所以,他们在完成学业之后,全部回到中国。里面即有当时来到法国的知识青年,也有唐云扬当中的手下。
对于他们,作为国防军现任总司令的唐云扬,授予他们的官员多在中尉或者上尉之间,并主要充实的是蒋百里的参谋部,以及已经由戴笠执掌的军事情报机构。
一来这与他们在法国受训时的专业资格相当,另外,他们虽然较系统的学习了军事方面的知识,但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实战经验。尤其,法国军队的作战方式,与国防军现在一直在进行的快速反应及专业作战有一定差距。
因此,无论是参谋军官,还是说连队的主官,都需要一个新兵营的磨练期间。在那儿,将使他们的理论,与国防军的实际水平相适应,然后将加入到正在不断扩编的国防军的力量之中。
由于全国实现和平有序的政治竞争,已经成了一种可能,那么军队集中驻防在山东就显得有些过量,但全国其他地方的驻守军队,仅仅依靠地方安全部队显然不足够。
因此,国防军的扩充随着这一批军官的到来,以及北洋军方面“转化”过来的军官们完成训练,国防军的扩充开始了。
在这之前,国防军除去海军空军之外,主要力量就是2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师,4个轻装步兵师以及2两个海军陆战师与2个空中突击师。
在这之后,要在3~5年的时间,扩充坦克师达到4个,重装师6个,轻装步兵师10个,至于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师这样的快速反应部队要各达到4个,总数加起来28个师。但总得来说,中国军队的总数在和平时期,不会突破100万。
但这100万军队,将随时保证齐装满员及使用着科技水平可以达到的比较好的武器装备,以应付突发事件。倘若下一次世界大战在10年之内开始,那么曾经在地方安全部队及国防军中服役后的,预备役人员将达到1000~1200万人左右。
那时只要经济能力许可,应付起一世世界大战大约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与军官们一起回来,还有更多学成归来的留学生。不知为何,他们不约而同的回到琴岛,虽然并没有谁给他们指示,虽然从根本上讲,也不存在什么分配工作的可能。但他们依然回到琴岛,大约比起别处来,这儿有更多的机会。
随着大批新鲜血液的涌入,原本就在琴岛的留学生或者其他人材却已经趁着建立起来的事业基础,打算去外地开拓个人的事业。
诸如去外地距离矿产资源更近的地方建立企业,或者去内陆风口处,私人投资兴建风力发电厂,这些都是大家看好的投资项目。
还有一些人,在中国即将进行和平建设之前,已经被各省决意出来参选的原各地实力派所雇佣。当然,这不包括那些在科学城里享受着美好生活,进行科技钻研的学者们。
毕竟,各地一穷二白之下,需要的是更多建筑、工业、行政管理、甚至地质方面的人材。至于研究型的学者,还是生活在琴岛的科学城比较适合,因为这里的生活会更舒适一些。
至于下一个偏向民用工业、农业技术研究的科学城,却将分别建设在具有中国古典美的城市——苏州及西安附近,并与之配套的是西安的大学城及杭州的大学之都。至于北京,依然是中国文化的首都。
至于中国建设的全面铺开所需要的人材,除去归国的留学人员之外,就是改为学分制及以宽进严出的大学教育所提供大学生,这都是新鲜血液。
但还有另外一些新鲜血液,却是唐云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59章聚义之厅
相对于建设的人材,中华复兴党却也得到了一些“新鲜血液”,只是这件事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出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这件事出乎于唐云扬的预料之外,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发展的。
“先生,如果说对抗,放眼国内,没有人是这个连英、法、美都不怕的家伙的对抗,所以对抗是一件得不偿失的行为,我建议……”
“建议?”
“先生”抬起这半年以来被琴岛晃得发花的双眼,不相信的看着吴稚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弃他而去的“中华革命党”党的党员已经不多。
首先走的一批,就是曾经“中华革命党”中的那些军人。为了重新树立“中华革命党”的形象,而参加当时的国防军新兵培训的军人们。
很快,在军队这个熔炉之中,他们被重新教育及锻炼。起源于德国的那种军人与政治的关系左右了他们的选择,令“先生”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曾经的党员,纷纷加入到要求并不高的“中华复兴党”中。
他们中间的一部分人选择了三级党员,大概是同意中华复兴党关于建设国家的理念。另外一部分则声明脱离“中华革命党”之后,加入到二级党员的行列之中。大势所趋之下,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最少,对于日渐强大的“国防军”,也使他们可以认为自己是创建者的一份子。
至于“文人政客”们,选择的原因更是稀奇古怪。诸如宽松啦、民主啦、法制啦或者建设啦。这个看起来要求并不严格的“中华复兴党”加入起来,使人没有丝毫顾虑,甚至他的三级党员允许自己的党员有第二党籍。
加之中华复兴党一贯的作为,以及艾琳娜·蓓尔的宣传,也使中华复兴的扩大速度无以伦比。然而,不争的事实上,它并没有由于它的“宽松”,而使党内出现诸如过去的同盟会或者“中华革命党”当中,那些投机者造成的损害。
毕竟,三级党员属于普通党员的群体,虽然他们可以选举、投票表决党的领袖,但他们没有决策权。至于作为中坚力量的二级党员,却又要比三级党员严格得多,尤其他们在党章以及严格的纪律控制之下。
至于一级党员不必说,不是那种为了党的事业而粉身碎骨的人,是没有资格加入的。在这样一种灵活及适宜的体制下,可以满足大多数人参加政治,但又不愿付出更多的最佳选择。
至于投机者,由于他们是不愿意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而无法挤入党的核心领导层。只好屈居于二级党员的位置,但这个位置除过付出更多之外,权利却又要少许多。至于三级党员,投机者同样不愿加入,因为根本一点利益都得不到。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中华革命党”在经过初次几次党的宣传活动之后,由于说得比做得多,立即就显露出不足之处。随着党员的失望与离开,“中华革命党”的力量进一步削弱,现在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在这时,还是已经成了电台时常露面的“名嘴”的吴稚晖,给“先生”带来了更好的前途。而这个前途,也是为了不看着“先生”的半生英名,因为党员散尽而坠落的手段。
“要我说,咱们干脆一些,咱们要求加入到中华复兴党。就算是一级党员不让咱们入,二级总可能吧,了不起甚至我们加入三级他总不能拦着不是,只要我们入进去……”
说到这儿,吴稚晖捻着颌下的小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先生”,神态完全是一付“明白了吧!”的意思。
“加入中华复兴党?!”
起初这个建议听到耳朵当中相当刺耳,可是如何仔细一想,这却是一招借尸还魂的妙计。暂时来说,虽然没有办法加入到一级党员之中,但加入二级党员,则是可能的行为。毕竟,到现在为止,中华复兴党还没有拒绝过任何人加入的请求。
随着党内的“同志”增加,“先生”随时愿意为中国的崛起而“粉身碎骨”这件事大约不必去猜,也不会错的。倘若有机会进到中华复兴党的决策层,却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尤其,那里已经有了诸如李石曾、蔡元培这样的老同盟会员在那儿,这些更是有利的态势。
旦凡是一个政治人物,往往他并不担心自己生命的终结,他担心的是“政治生命”的终结。而先生此刻恰恰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办法好到是好,只是他们会同意我们的加入吗?”
“先生,最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他们不允许谁加入。另外,我想我们也不必以个人身份去加入,而是提议两党合并,毕竟我们的党还在,而且这样的话,您就有可能进入到中华复兴党的核心之中,以您的威望,自然将来可以领袖群雄!”
“威望?!”
“先生”自我解嘲的笑了笑,现在整个中国有谁比得上,让日本按100倍的代价赔偿甲午战争的损失,又有谁可以用感动全国百姓的“爱心”来征服中国百姓。如果说威望,现在中国没有人的威望比唐云扬更高。
但如果加入到中华复兴党之后,就算第一届竞选由唐云扬当选,那么以后呢?中华复兴党内会永远是铁板一块?
就这样,“中华革命党”向“中华复兴党”提出合并的请求,而这样的请求必然在党内引起喧然大波。不用别人来辩论,“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当中,都已经辩论如潮了。
“不,我说不可以,毕竟他们的党章与我们的党章有着相当的区别!而且,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冲突,我不同意这件事!”
朱斌候,自从上次“广州事变”发生之后,就已经完全对“中华革命党”以及中国其他党派完全失去了希望,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是的,我同意允章兄的说法,尤其那个要其他党员签名效忠他个人的仪式简直使人无法接受。”
李石曾作为党内的温和派,固然也会因为历次交往中的不快,以及其他事件的发生,而打心里不愿意接受,但他又不得不说。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拒绝过任何人加入的请求。而且,这一次他们提出的合并,我想我们也不得不考虑一下,毕竟‘先生’曾经领导的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帝国,此刻,对于他的幡然醒悟,我们是不是不好直接拒绝呢?”
为了此事,特意由北京飞来蔡元培担的却是另外一份心。
“巍然悔悟倒还罢了,我担心的是,两党的合并所带来的影响以及‘先生’所包含的居心。倘若因为合并,而使党内的发展方向,以及不断完善的宗旨造成分歧的话,那恐怕带来的事情,是我们所无法消化的!”
倒是麦克·郎,作为一个美国佬,一向对政党政治缺乏热情。
“要我说,有他们也好,给个二级党员的身份,让他们慢慢在党内发展吧。就算他们全是二级党员,又怎么改变我们的方向呢!”
话说到这儿,大家都拿眼睛瞅着唐云扬。
当委员会成员之中得到结论相异的结果时候,就只有他这个执行主席的一票最为重要。如果双方票数相当,则需要所有一级党员投票,如果依然相当则需要二级党员投票表决,如果还相持不下(当然,理论上讲已经没什么可能了)最终就是党内所有党员的选择,最后由执行委员会来执行。
一直没有做声的唐云扬面临着艰难的选择,对方的举动可以陷“中华复兴党”小肚鸡肠也可以说没有容人之心,来攻击它。而且也会使其他一些小的党派望而却步,毕竟在一个4亿人的国度之中,如果不是一个号召与容纳能力相当强的党,那么很在中国的竞选当中,得出必然的胜利结果。
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党是唐云扬的党,还是中国的人的党?这是一个事关领袖地位的问题。如何解决,恐怕也要依据唐云扬的心胸来决定。
唐云扬微微一笑,其实这件事的本质不难看得出来。这就比如是晁盖当年领着手下的弟兄上粱山,虽然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林冲,但这就是自己可以做“白衣秀士——王伦”的理由吗?
当然不是,今天或许主是应该要他们明白,“中华复兴党”始终是以“中华复兴”为己任的党派,并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谋取统治的手段。
“我想就目前阶段来看,我们或者可以吸引这样一个党派,虽然我们不能拿他们的所谓只说不练的‘三民主义’来作为宗旨,但就‘先生’个人为中国所做的事情,我想他当一级党员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前提是加入,而不是合并,中华复兴党的宗旨不能与他们协商修改。”
面对着顾维钧与朱斌候不大理解的目光,唐云扬只说了一句。
“理由很简单,我不是王伦!”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0章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之外!
的确事情发展到今天,的确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无论是“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们,还是说“中华革命党”的党员们。尤其,这件事经过媒体的报道之后,引起的喧然大哗,使两党的领导人都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有人说,中国人不大会行使民主权利,所以要这个“政”那个“政”,反正就是没有“公民之政、民主之政”。
实际这不过是“利益即得者”拿来忽悠人的手段。就如同他们私下常说的话是“百姓是傻子,党员是瓜子,只有党的领导才是聪明人!”
暂且不必去论这种观点是否正确,这种观点与中国的历史渊源到底有多深,一家独大的心思昭然若揭,就如同“中华复兴党”一样。
虽然竞选还没有开始,但唐云扬当选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仿佛因为他的铁腕与铁血,他就是头一个该当皇帝的命。对于两党的合作问题,上书的、报纸上惊呼的、广播里辩论的,总之大家忙了个不亦乐乎,在这种情况之下,且看两党的党魁如何应付吧。
“借尸还魂?我曾经说过,哪里会那么容易!现在他们的心思已经明白无遗的表露出来,他们要借我们党向他们示好的机会,把整个‘中华革命党’吞下并消化下去。同志们哪,这不是我们一党一家的事情,如果中国只有一个可以当选的党,那么谁来制约他们。另外,就我个人看去,我恐怕这个唐云扬因为对外过度强硬的手段,会把中国带入尤劫不复之地!”
这段有据有论的演讲响声在“中华革命党”临时会议的会场之上,汪精卫站在讲台之上,声嘶力竭。由于心情激荡,由于热血奔涌,他的脖子上暴起一条条青色的血管。
在下常说过,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且让我们看看汪先生的本质吧!
此刻的汪精卫,已经不在是过去那个在“先生”面前抬不起头的人。虽然“中华革命党”此刻举步维艰,即没钱也没有什么号召力。但他终于是党产——建设杂志的总编,终究是掌握着党产的来源,终究他是个富人。
因此,在党内他的地位在近期,随着党员的流失而逐步提高,隐隐之中,有代“先生”之位的意思。
不言而喻,如果按照唐云扬的想法,人家“中华复兴党”的章程是开放式的,随时更新的。但却不会接受什么“三民主义”或者“分段、分期还政于民”的打算。而他,即没有可能挤进一级党员的层面,手中掌握的财产,相对安泰实业自然是不值一提。
从某种角度讲,这就是他的生命,“政治生命”完结的时刻,这又怎么能令他不忧心、不愤怒、不极其强烈的反对呢?
激烈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先生”听着他的发言,脸上的神情并没有更多的反应,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他不会像唐云扬那样,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无论对内对外,皆是如此。
为他出了这个主意的吴稚晖,一旁捻着小胡子,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又在骂些什么!至于“夫人”,则完全是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生”一面留神听着台上,汪精卫的讲演,一面思索着国内的政治形势。此刻国内的形势颇值得人玩味,也颇使人担忧。值得玩味的,此刻中国的政治家们,就如同一群面临着大秦帝国的威胁,一个个岌岌可危小国家。
至于担忧,就如同唐云扬曾经在广播上说过的“我自己都不敢保证永远廉洁下去,难道还可以做皇帝吗?”
然而,国内现在的局势是,他如何想做皇帝,只要说一句“我就是要当皇帝!”以其铁血之手段,国防军之犀利,山东之富庶,完全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过“先生”相信,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愿意再回到那个必须屈膝下跪的年代,这甚至包括唐云扬他自己。
那么个人独裁没了可能,但一党的独裁有没有可能的。这也就是“先生”同意与“中华复兴党”合并的原因之一,当然也有个人的政治生命重新焕发青春的意思。
“先生”并没有想到,他居然与唐云扬想到一起了去了。
“黄兴这病得的真是时候!”
唐云扬转过脸,他的身旁坐着的顾维钧。虽然“中华复兴党”内部的的辩论几乎同样激烈,但言论完全免责的发言,使党内的讨论气氛良好。最少每一位代表的意见都会得到尊重,而且积极发言及表明自己的态度,则是党内党员升级的必备条件之一。
这是一辆大街上常见的,“大富之家A型”汽车。这种车适合山东日渐增多的资本家及大地主们的需要,这两种人,在法律的约束下,正在用他们的资本给山东创造出巨量的财富。尤其是后者,在获得关于“农业机械化”及“农业科技化”的低息贷款之后,正在使山东的农业生产,提高到另外一个台阶。
之所以坐这辆车出来,主要是为了遮人耳目。因为唐云扬打算在顾维钧与李石曾的陪同下,去见见那位先生。自从他到达山东,屡次求见,都被唐云扬根本不给丝毫脸面的拒之于门外,而这一次,情形却反了过来。
“是哪,说起黄兴,他倒是一个实干家,只可惜,为他不沽名钓誉这个称呼,总不肯坐上当时同盟会的首坐,‘先生’也不至于就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维钧此刻已经从唐云扬知道,他去见“先生”的目的,心里自然变得坦然无忧。因此,心境也比前几天会议讨论“接纳”与否时好了很多。说起来他倒不是对于“先生”本人有过多看法,只是认为空谈及空想者的加入,会破坏党内的实干宗旨。
现在听到李石曾说过昔时旧事,不由也提起了一些听自于岳父那儿的一些“典故”。
“最初,成立同盟会,各派于‘总理’之职争论不下时,就是托黄兴一句,‘公推孙中山先生为本会总理,不必经选举手续’,先生才得‘总理’之职。
可在其后,两人却有争执,当年“先生”与黄兴的争执起之于民国旗帜之争,一个要用青天白日,一个要用井字旗。最后黄兴力争不得,甚至大怒,誓言要脱离同盟会籍,方案遂做搁置。
又过些时候,章太炎与陶成章以潮州起义失败为由,要求罢免孙中山的总理职务,另举他担任,他设法推辞。
直到最后,‘先生’因为时常党员不能听其命令,秘密于国民党外另举新党,就是今天这个‘革命党’,但因为要按指摸表示向其忠诚,而黄兴去焉。说起来此君,才真算得是‘先生’手下头号肯做实事之人。
原本这样的人或者应该成为我们党的党员,毕竟论及实干,恐怕中国也只有我们党在搞!而他这样的人,要是于我们党内却正是如鱼得水。”
顾维钧言下之意,对于“中华复兴党”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在党内,他往往居于唐云扬与李石曾他们之间,比之李石曾多些狠劲,比之唐云扬又要讲些文明。全不似此君,对外政策过于狠辣,弄到诸国提起他“问题土匪”的名字,都要头痛不已。
两人的一番话,使唐云扬不但掌握了些史书之中,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也听到了同盟会也算是坎坷之极的经历。
说到同盟会,今天他的选择、作法不论错误何其多,手段何其不对,但同盟会最初之日,正是如同“中华复兴党”一样的热血之士所组成的组织。究其最终却不能成事的根本,原因不过在于,当时的人并没有完全认识到民主之真谛。
说他们失败,当时的国民党就算建了国,依然是个封建统治下的国,依然是个没有法制与民主的国。那么经济必然低迷、科学的发展必然落后、工业的建设必然凌乱的国。
归要结底全都是胎里的病,除了换血之外,没有根本改变的可能!相比之下,年轻的“中华复兴党”还算是幸运的。
从一开始就确立的,党内充分讨论及辩论机制,使党内的气氛平和。层级表决制,又使各级党员获得他们应有的发言权。另外由于唐云扬个人的威望,在党内的支持率一直都处于极高的位置,并不是眼前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取代的。
所以,“中华复兴党”从二级党员以上,可以说几乎是铁板一块。与同盟会这个外严内松的组织来比,他们更是一群团结及充满了实干精神的人,这也是他们现在成功的原因之一。
可这,并不能使唐云扬自己安下心来。他此刻正担心,“中华复兴党”在未来的岁月当中,由于没有可与其匹敌党,会不会因为没了镜子而自某堕落呢?
没有谁可以保证它永远先进,那么一面镜子或者说相对“复兴党”的建设于工业派上的铁血政策,是不是应该有一个“鸽派”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1章伟大握手
“‘先生’,复兴党的唐先生来了,不过他说要与你密谈才行!”
“先生”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了一愣。按说,如日中天的他来拜访自己,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虽然,对方开出来的合作条件使人有一种被吞并的感觉,但就“先生”个人而言,这次不是坏事。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在中华百姓当中,地位及高的党的一级会员。对于个人的“政治生命”而言,自然是极好的选择。
因此,“先生”自从听到吴稚晖的建议之后,“归顺”之心之浓。所以当他听唐云扬悄悄来访要与他密谈的时候,心中不由一惊。
来不及猜测会是好事或是坏事,他只能吩咐了一声。
“叫人据守四周,我在书房见他!”
说罢,“先生”悄悄离开会场,回到自己单独用的书房之中。这时,先生书房的陈设,已经远没有当年在广州打算兴护国军大旗时的感觉。清一色藤制的屋内摆设,倒也显出一番主人别具匠心的味道。
两把藤椅,面前的小几上专门摆下几盒不错的雪茄,同时自己亲自动手拿来咖啡具。他知道,包括妻子及情人全都是西洋人的唐云扬生活的相当西化。
说到他的西方情人,那个中华航空公司的南希·格林小姐,在山东及至整个中国的名气也不小。毕竟数百艘飞艇在和平时,全都是由她经营着,大获其利。尤其是山东出产的甲壳虫,由于价钱的低廉,已经占领了欧洲的市场。
至于说倾销,对于一次就运去数万辆进入市场,同时又从本国公司流出的产品,欧洲国家又能如何呢?再者了“梅林白金”还想不想要,数百万人的命还想不想救。这都是欧、美各国政府不得不退让的原因。
至于说便宜,运费及电价包括粮食、钢铁这些抢自日本的东西,就更加低廉,这些都是汽车便宜的原因。
要说搞经济,“先生”是彻底服了。就如同那些已经即将栽满山东海岸线的风力发电机,就它们每24小时创造的财富,就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数目了。
能源的充足,又使工业及居民的消耗,更便宜、更清洁。其他各种小家电也就应运而生,促进了轻工业的展。
这些发展如果没有经过最科学的规划,这将会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中华复兴党”所拥有的不断自国外归来的留学生,数十万的熟练技工,造就的工业能力已经无敌于整个东方的山东,这些都是足以使别人眼红,足以使他们得到天下的根本原因。
对此,使人嫉妒,又使人感觉到与他们对抗的无奈。
当“先生”亲手布置好一切,坐在藤椅里的时候,想了许多。这一向在山东他看到的多了,想到了也更多。由于想得出神,他不由得自己轻声问自己。
“如果如山东今天取得的成就,正是我们年少时,为了中国的复兴崛起而立下的壮志,可是他们成功了,而我们却在不知不觉当中步入歧途,这是为什么呢?”
由于想得出神,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某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某人不厚道的听了别人的自言自语,毫不犹豫的接了下面一句。
“‘先生’,我想这件事即不怪你,也不怪你的同志们。唯一只有一点没有想到,那就是中国的问题并不是因为百姓或者人口的问题,甚至百姓们的学识也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国家首脑,有问题的不过是领袖之间的团结,有问题的不过是领袖的目光是否足够高瞻远瞩!”
“啊,你来了!真对不起,我刚刚想到发呆了。唐先生你好,请坐、请坐下!”
唐云扬先伸出手,向因为自己的发呆,而没有招呼客人,而稍稍有些尴尬的“先生”。随着伸手,他下面说出的话,不由得使“先生”眼睛一酸,胸口一滞。
“如果不是听到先生的自言自语,谁能想到,革命数十年之后,‘先生’胸中热血依然未冷,实在是可敬可佩的很哪!”
如果换做昔日在黄埔士官学校见面时的先生,还不定如何理解这句话,或者会认为对方在嘲笑自己的一事无成。可是今天,“败军之将、何复言勇”,自然是诚而又肯的向成功者求教了。
“唐先生,倘若你所说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甚至党员的忠诚也不是问题吗?究我党之历次失败,无不是因为成功在即时,一些钻营革命试图牟利之人所叛而引起的!”
如果细读民国史,可以看得出来,同盟会、国民党,纷乱的无治局面始终存在。如果不是这样,“先生”也必不至于就憋出来个写誓言、压指摸的办法来。
“强扭的瓜儿不甜,您当时革命时,手中所掌的力量,千差万别。他们的眼中,不过就是看着建国之后的不正当利益的瓜分,如果这样的革命也能成功,那把革命这个两字恐怕也就辱没了!”
“先生”长长了舒了口气,虽然感觉人家说得有些道理,但把那些流过血的革命者一概而论,似乎又稍嫌不妥。
“唉,话虽如此,可他们终究还是愿意为了共和而付出鲜血,终究还是为了共和而奋斗过的啊!”
唐云扬瞧着先生现在这个痛定思痛的模样,估计也不必指望他招呼自己了。所以一面自己动手给自己倒咖啡,顺带也为“先生”泡了杯茶。
“先生,如果是为了共和而共和,如果是为了仅仅推翻满清而共和,那么还有共和的必要吗?试问,寻常百姓们可知道个什么是共和?他们需要什么,您考虑过吗?”
这个问题难不倒“先生”,如果不是看到西方资本主义的在经济方面的优越性,他如何想得起来共和呢?
“法治,平等……”
唐云扬笑着摇摇头。
“‘先生’这些是共和的目标,但不是说出来,而要一点点的做出来才罢。急于求成而不择手段,算是个人为中国过去之革命所写注解。试问,先生,当时各省独立之时,却为何没有据一省而成其事。倘若先生有一经济发达之省份作后盾,中华之争结束矣!”
“先生”脸上的神气滞了一下,仿佛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然而最后还是禁不要长叹一声。
“唉,同盟会不能和复兴党比,复兴党有自己的庞大财产,还有数十万技工,想要在一穷二白的中华大地之上,建设一个省份原本就不是一件难事。另外,复兴党还组建了一支铁军,可以搬得回来日本的东西,成功自然不在话下!”
这些话听到唐云扬耳朵里,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回想起来,在西方的所作所为,虽然充满了风险,但却要较现在这种弦外之音,还要听出不同意思的日子要好得多。
“其实有多大不同,我们的资金,除过自己的那一点之外,大多数出来自海外华人的捐赠,和昔日为了同盟会捐助的情况差不多。唯一我们与同盟会不同的是,我们也不会仅仅以礼服人。知道吗,西方人给我的绰号是‘问题强盗’。所以‘先生’,我想我能够总结的只有一句。建设是对内的,争斗是对外。尤其是国内、国外之分!”
“建设对内、争斗对外!”
“先生”把这句话重复了一句,眉头紧皱在一起,不能不说唐云扬的一番话,使他感觉看到了另外一番天地。回想起来,昔日的同盟会自身,亦是处于不断的内斗之中。昔日的中国,更是内斗频频。
结果就便宜了眼前这个小子,一个建设的繁荣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山东,就成就了他在中国的大业。难道这个青年人就真的有这样的高瞻远瞩的本事吗?
“其实,我和复兴党所作的,唯一只有一条,‘给百姓们所需要的’如此而已!‘先生’,下面我想谈谈咱们两个党的事情,不知您有兴趣听听吗?”
“说来听听也好!”
“先生”的言谈之中充满了苦涩,现在如果再回想起来多年的斗争,与现在的结果联系在一起,实在是足以使人黯然神伤。
“先生恐怕知道,现在国际华人向我们捐款比较多,我们打算匀出一部分,给您,由您出面重组国民党。”
话说到这个份上“先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苦涩的再笑一声。
“我是知道的,我们两党的理念与宗旨总还是差得太远!”
“‘先生’不安全是这样,就我个人及复兴党的意愿,是需要一面镜子。而过去的同盟会、国民党与你的革命党放眼中国,谁又可以取代他们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们可以互相对比、借鉴来实现中国政治的和平竞争模式的发展。”
“可是……”
“先生”只说出来两个字,他想说的是,这三者如今四分五裂,如何再可能组织到一起呢?
“没有可是,‘先生’我们刚刚接到上海方面的消息,黄兴先生在医院已经发出了病危通知,所以一切都还是有可能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2章隐蔽出行
前面所讲的,不过是“中华复兴党”执掌了山东,在全国各地大选正在进行时发生的一些小故事。
加入到中华复兴党既然无望,另外没有足够党员及选民支持的政党,将没有参加总统竞选的依据。《中华法典》上的这一规定,迫使各党派开始了宣传大战,虽然如此,但下面的事情依然表明,暂时来说,中国就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他就是唐云扬,军港里的舰队出港演习。习惯性的军人的家属们来到港口送行,中华广播网的新闻上也在讲着这件事。
巨大的航空母舰在港口里转着,享受着它“明星”一样的待遇。来自欧美的,大使馆的武官们,一个个手中用摄影机与照相机拍个不停。大型攻击型“航空母舰”正是欧美竭力想要依靠或者购买的宝贝。
唐云扬会不会卖给他们呢?容在下卖个关子,到了巴黎的和会的时候再做解释。
这一次,出航的是金达维的第二舰队,军舰出航时,头顶的飞艇与飞机在天空之中飞舞。造足了声势,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移驻台湾母港的一次远航。
至于中华未来的新首都,除过两个空中突击师的快速反应部队之外,就是一个航空队的两千架战机。
然而,并没有人知道的是,这次金达维舰队出航之时,还负担有一个捎带的任务。这个任务的目标是“明珠计划”!
大家应该记得,“新年文告”的时候,唐云扬就向通过无线电广播向全世界宣布过,当1919年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在中国的土地不允许任何形势的租界存在。这支舰队的使命恰恰就是消除最后一处还有租界存在的地方——上海。
请注意,不是浙江,当唐云扬向全国的督军、政客们发出邀请时,第一批到达的居然就有卢永祥这个家伙。你别说,当起墙头草他倒是个一流人物。虽然说他与唐云扬有杀子之恨,但当他知道唐云扬的部队轻而易举的把日本人打垮的时候,他知趣的交出了手里的权利,尤其李孝淮的轻装师与他隔江而望的时候。
另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秘密送唐云扬及随行人员到达台湾,并在那儿搭乘飞艇,他将前往法国巴黎。没别的打算,他就想看看,没有他唐云扬参加的巴黎和会会热闹成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虽然为中国地方政权之中最强大的一股势力的首脑,虽然眼看就是未来的中国必然的领袖,唐云扬依然没有资格占领舰上的办公室。
好在航空母舰上的地方够大,他住得也还算是宽敞。不过身边跟着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自然就不大能得到安宁。
“唐,你的意思是英、法想趁机刮分我们德国的海外殖民地,这些混蛋根本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里希特霍芬一边拉着自己的教子——小唐安的手,让他把自己的膝盖当成跳跳床,而不必有什么不好意思,一面与唐云扬讨论着国际局势。
大家应当知道,实际这个小子并不关心什么国际局势,他除了自己的爱人之外,就是关心他的教子。毕竟,能追到秦珂儿,这小家伙可是有一大半功劳的。
至于他的随行,不过是唐云扬身边诸多随行的,家在欧洲的军官之一,既然现在看起来,他们都将在中国呆好久,那么把家人接来,或者住在防区里免费的家居里,或者住在琴岛城,都是不错的选择。
“那有什么,相信我吧我的兄弟,如果是德国战胜的话,毫无疑问也会这样做的!”
“注意,我的兄弟,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德国伯爵,这样说你的王上,是件不够尊重的事情!”
威廉三世!唐云扬才不在乎呢!
估计就算是他本人,也不会拿当云扬当自己的手下。说白了,一个荣誉伯爵与太平洋上的领地,不过是为了自己将来回到德国的帐单不至于深重的使德国无法承受。
“我要去海军的机库里瞅瞅,我的兄弟你打算去吗,不过话要说在前面,去了不准开飞机上天,不然的话别人会知道你这个家伙在军舰上!”
一听说要去机库,刚刚站起来,脸上流露出兴奋神色的里希特霍芬颓然的重新坐回沙发。
“你这个该死的,你自己去吧,我要在这里陪着我的教子,最少他比你可爱的多!”
经常被这家伙骂成“混蛋”,唐云扬也早已经习惯了。不在意的摇摇头,出了舱门。出门之后,迎面碰到的戴笠,他刚刚来到唐云扬所住舱室的外面。
“长官,我已经与以色列人联系过,当我告诉他们,我们将提高支持他们民族独立的力度之后,他们的回复很有意思,您愿意看看吗?”
唐云扬撇撇嘴,这不过是他对付欧洲英、法两国诸多环节当中的一节。
“敢不邀请老子去巴黎和会,那好吧,咱们就好好看看热闹。”
“你告诉我吧,除了他们那儿,其他地方怎么样!而且,这次的事只有一个原则,热闹,越热闹越好!”
“是的长官,眼睛我们已经联系到……”
不久之后,唐云扬会合的其他诸人来到机库,机械师以及住在航空母舰上的海军陆战队师的指挥机关。
虽然大战就在明天开始,可这帮子精力过剩的家伙是一点也没有打算休息。机库之中,成群结队的海员正勾肩搭背的后热闹。
大约海军陆战队与特种部队都不大服气对方,所以见到面的时候,好好较量一下,总是有的。与西方人的拳击不同,这里玩得是功夫。
程天云作为唐云扬手下最犀利的部队,自然是要跟着去欧洲的。而这小子居然以想念欧洲的狗肉而死皮赖脸的跟了来,至于他的整师的特种兵,早就叫他安排了大半年的训练。据说特种兵与他告别的时候,挺动感情。
“师长,恁是去欧洲逛哩,把我们扔到这,真哩,你对兄弟们的关心没得说!只不过你回来的时候要是我们都被练死了,送花圈的时候,送个大点哩也不枉兄弟们一场!”
“啊呀!”
不用问,这一嗓子尖叫自然是陈宾的猴拳,也只有他打猴拳能打到连那种神态都和猴子差不多。
两个小拳头仿佛暴风骤雨一样,直朝程天云的身上奔去。少林寺出来的程天云毫不含糊,他倒不拉什么架子,上手就是擒拿。
“立正!”
“哗”的一声,无论水手、陆战队、特种兵,无论他们刚刚坐在飞机的机翼上,看功夫看得正爽,全都同一时间立得端端正正。
“解散,诸位请继续,不必管我!”
唐云扬随手回了礼,跟在他身边的是简·梅林,记者艾琳娜·蓓尔,以及其他打算回到法国去接家属的军官。同去的还有朱斌候与尼塔,这次去美国,他将向巴顿的父母见面,并告知他们自己与尼塔的婚事。
在唐云扬离开中国的这段时间里,重要的事情将会通过电报发给他。至于普通事务,则由顾维钧暂理,军方的事务则交由蒋百里处理。
当然,眼前的上海之战还是他要去指挥的,同时在那儿,他得要委任调查察局的局长——马永贞。以及,他的秘密武器——小贼阿七!
“继续,你们继续!”
唐云扬向程天宾与陈宾两人重新入场,两人一抱拳。陈宾的声音尖利高吭,至于程天云的回答,则如同响雷一般。
“请了!”
“请”
两人一个亮相之后,又立即如同闪电一般斗在一起。艾琳娜·蓓尔看到这样的激斗场面,手中摄像机立即就毫不犹豫的拍摄起来,至于简·梅林,作为唐云扬的妻子,她陪伴在丈夫身边,与他一起面对他的部下。
战舰之上,海员的组成比较复杂。有一部分过去在美国及巴达维亚的中国籍海员,还有德国海军的官兵,更多的则来源于山东的城市或者乡村。
唐云扬到达这儿,自然没有机会去看程天云与陈宾两人的“战斗”,很快就给自己的部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诸位兄弟,明天就是你们在中国海的最后一战,怎么样担不担心!”
“不担心,咱们国防军怕过谁来!”
回答的是个飞行员,看起来年纪不过就是20来岁,估计是山东解放之后加入到海军航空兵之中的新兵。
唐云扬笑了一下回答到:“我担心,打仗是个危险的工作,虽然我们是正义之师,但上了战场的时候,要靠的是这里!”
他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点了一下。
“作为飞行员,上了战场更是要头脑清晰。”
“是的长官!”刚刚回答的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
“也没什么,新兵吧,听你的口音是青州一带的兵?”
“是长官,是青州人!”
“嗯,好啊,当年曹操就是靠着青州兵起的家。自古心来青州就出好兵,今天啊,青州给咱们国防军送来的这么好的青年,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国防军更好把国土守好,把国人的尊严打出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3章除恶务尽
一大清早,一夜没睡的马永贞离开自己的公馆,作为上海滩的新大亨,他每天的业务还是非常忙碌的。
此刻,他也算是有了家室的,当年的明伶年纪不大,人又长得漂亮的露春兰被他娶回家。然而,漂亮的有如花瓶一样的女人,的确没什么大用。最少不能仿佛艾琳娜·蓓尔那样,为唐云扬去做许多事情。
到了今天,当年唐云扬在上海的“胡作非为”早已经被上海的小市民们传了个耳熟能详。当年不能理解的事情,到了今天,才是知道是新的皇帝“御驾出巡”,那么他出手惩治两个不大看得上眼的流氓、督军,自然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至极了。
现在这些事已经过了一年半之多,在这一年半里,上海最大的变化就是白面房子、鸦片馆都少了许多。不能说没有,公共租界的大八股党当中的有些人,倚仗着西洋人的势力还在做这方面的生意。
虽然他们手段隐蔽了许多,但根本的原因就是,这些人得到了当地外国领事的保证,一但有事,他们就可以躲回到领事馆之中避难。相信打算广泛参加国际事务的山东政府,不会纵兵进入到各国领事控制的范围之中。
虽然受过多次的教训,这次,这些洋鬼子还是低估了唐云扬的狠劲。固然,外交豁免权应当受到尊重,但这不是他们可以包庇那些人的前提。
另外,就是青帮的门下,相当多的人转做正行,毕竟那位大爷说过,要杀尽青帮以及其他各种类型的黑帮。
现在,人们已经由起初的不信,到诸如蒋介石那样或者段祺瑞、黎元洪之流的“大大佬”被绞死,数千山东的土匪以及曾经到过中国的日本军官被机枪直接打成鱼网。
到了今天,他的话大多数人都已经相信。他们清楚一个道理,死人才不会反对,而那位“唐先生”正是这样做的!
胆战心惊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在家里写交待材料,多少人忙忙得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
天空里给上海青帮的传单里说得明白,不要等人家来问,应该主动投案并完全的交待问题。千万别等着人家来问,千万别让人家说出你没想到的事情。另外,无论交不交待问题,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将来上缴国库。
除过平日正常开销之外,多花一分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死刑。
大家或者会说,对付这些人的手段似乎太狠了点。
那么就要问一句,当他们把数以十万计的人卖成猪仔,当他们把数以千万的中国人变成瘾君子,当他们为了金钱,把道德踏于脚下,开着红火的妓寨时,那么这些人的权利、尊严何在?
当他们这种行为,使国民精神颓废、白银随着鸦片外流、当军队成为没有用的双枪兵,使中国不得不接受被他国凌辱的局面。
这些恶果就算了吗?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当时的政权之害。
是的,不否认当时的政权以及管理政府的所谓“精英”的确很混蛋,那么这是他们出卖最基本道德,出卖整个中华民族权益的“许可证”吗?
那么所有中国人的尊严在那里,人格在哪里?如果说中国人一向善良,那么就请对大多数中国人自己也善良、公平一点吧!
坐上了自己的汽车,马永贞燃起一根雪茄烟。当然,他不是唐云扬那样因为爱好,这是他大亨微分的象征。
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倒夜香的马永贞。离开这儿的唐云扬并没有忘记他这个忠心的弟兄,他的身边跟着唐云扬特别派给他的教官,他比别人学习了更多的调查以及分析情报的能力。当然,他学得是关于除去军事情报之外的那一部分,以及机构的管理能力。
在这一年多当中,小贼阿七的手下,也随同他的手下一起行动。除过一些劫掠白面房子、鸦片馆之类以获取行动经费之外的手段,他们的日常工作主要是调查、跟踪、记录、盗窃诸如此类的事情。
经过一年多认真的工作之后,不但有完整的黑道资料,还且还有相关的商人们的情况。更多的从来没有为外人所知道的辛密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
最近的上海滩红火了许多,曾经整日担心的人这两天也缓了口气。毕竟,唐云扬要离开中国,前往西方的事情已经在上海滩传开来。这只说明一个问题,无论西方,还是东方都有一些人在密切注意着他的行踪。
尤其,他这一去,大约不得三个月半年。在这样的世界里,能多活一天就算是赚了一天吧!其中最红火的就当属巴黎有约,最红的女人就发算是把上海滩上,大大小小的“老板”迷得团团转的玛塔·哈里。
而今天,就是这个上海滩最红的女人的邀请,几乎所有的上海滩“黑、白”两道的“老板”几乎全受了邀请。目的嘛,也不必再说了,自然是很简单的一网打尽。
唐云扬离开中国前往欧洲消息,对于这些已经在恐惧当中生活了一年多的人而言,无疑是件是好的消息。毕竟有他在,大家都感觉非常不好。
不知何时,国防军就会杀上大门。而逃往国外,全家死光光的督军或者诸如此类的人,在欧洲、美洲并不少见,除非逃到世界上一个没有中国人,没有任何形式的黑帮的地方。可这样的地方,在地球上有吗?
一群绝望的人,在绝望的环境之中,进行绝望的最后的欢乐!当马永贞来到现场的时候,刚刚看过肚皮舞的人们,在酒精的刺激下在这乾坤朗朗的白天里,陷入到了某种末日疯狂之中。
看着他们,嘴上叼着雪茄烟的马永贞脸上带着人见人爱的笑容,这是他学自杜月笙平时对人的态度。他可是不知道,在未来的生活之中,他却成了中国人见人怕的“笑面虎”调查局局长。
他的目光在人群当中驻留了片刻,找到了他的目标。杜月笙正与什么人谈得热火朝天,仿佛也在享受这最后的“疯狂”但马永贞猜测,他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大限”将近,否则不会连行李已经完全打好。
“对不起,杜先生打扰一下,我刚刚得到消息,您有位朋友来访,公馆里的电话刚刚打来!”
“啊,朋友?哦……对了,真的,我真是糊涂了,最近老忘记事情。对不起了诸位,请慢饮,我得回去陪陪我这位朋友!”
一旁的酒友们并不愿意“杜老板”离开,一个个极尽挽留之情。
“诸位,这位朋友是我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所以对不起了,恕罪、恕罪!”
等到离开了诸位的视线,杜月笙脸上的血色才一时退得尽了,露出满眼的惊惶与苍白。说真的,当时无论政界还是道上,他从来没有怕一个人怕得这样严重。因为只要是人,他就有弱点,但面对这个只是“要命”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可以逃得过他的手心。
“怎么,马兄弟,时候到了吗?”
马永贞脸色如常的点了点头:“是的,杜先生,我刚刚收到‘除恶务尽’四个字的密语,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事情发生就在今天!”
杜月笙点点,接着狠舒了口气,抬起眼睛,仿佛要看清楚自己的命运一般。
“好吧,除恶务尽,这里面的人……?”
马永贞斟酌了一下,随后想到杜月笙将来的命运,说了句:“杜先生,今天就是旧上海的末日!您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杜月笙听到马永贞的话,点了点头:“老弟,我知道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将来有机会我们在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吧!”
马永贞道:“一定,杜先生请!”
杜月笙出了“巴黎有约”,门外停着他的车,上了车他才发现,无论里面的司机还是“陪护”之人,全都全副武装。虽然明知对方不大可能伤害自己,杜月笙却不由得心中乱跳。
他在车上刚刚坐稳,车呼的一声就驶了出去。去的方向即不是他的家里,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刑场,他被直接送到调查局在上海的秘密基地,当他赶到那儿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家里人已经先一步等在那儿。
完全不知情的家里人,看到脸色怆惶的他,似乎心里才有了底。至于看押他们的人,则是另外一群身着西装的便衣。虽然是便衣,他看得出来,他们同样装备着武器。
他们是谁呢?他们不过是和他一样,要秘密离开上海的人而已。
随着诸如杜月笙之类,罪恶不大,后来能够积极改过的人被秘密移出来之外,其他的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命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血淋淋的,就地清除的行动。
当这一天结束之后,可以说中国人完全站了起来,而不必在任何一天,任何一个时段去仰什么人的鼻息。
此时,第一场好戏,这时已经在“巴黎有约”之中上演!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4章巧摘明珠
马永贞整整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微微笑了下。
镜子之中,是一个穿着特殊制服的,看起来神采飞扬的,仿佛遇到了什么喜事的青年人。抬起手腕,看看腕上的那特殊的表,他满意的晃了下手腕,找了找当调查局局长的感觉。
毕竟,按照唐云扬给他的密件,他知道自己在完成这件任务之后,就会有他的副职江肇铭来与他接洽。
这些装备他看了已经不是一天了,但由于严令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空在身上。回头四望,身后都是他当年倒夜香的弟兄。如今被训练成为身着便装的调查员,或者是调查局所属的突击小队。
为了这些,他们曾经被秘密入到山东的特种部队进行过训练。当他们回来,不但给不能离开这儿的马永贞带了装备,也带来了琴岛的模样。
“小上海是没办法相比的,听说那儿将会是未来的首都,与这里比起来,它的大气、环境完全是两种模样!”
这些调查员及突击小队的人,回来之后无一例外,全都不在称呼“大上海”因为这个名字上海没有资格担当。但他们知道,当有一天上海完成了现代化改造之后,作为中国及整个东半球的经济中心,到那时依然称得上是大上海。
等待这一天已经许久的马永贞心中稍稍有些激动,不过他早就写好,而且背过的发言自然也不会因为激动而背错。
“先生们,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太久,命令已经下达,今天就是‘除恶务尽’的时候,行动吧,调查员!”
“是的,先生!”
虽然调查员们并不是军队,但调查局却是半军事化的单位。所以一句行动吧,立即一切都展开来。
“巴黎有约”的舞台上,看不见老板娘与她那些美丽的姑娘们,甚至连场子里面送酒水的小弟都不见一个。虽然底下坐着的群恶感觉有些奇怪,但正在上场的那个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一灯光打场子当中的舞台上,那儿这时已经站了一个手握麦克风的年轻人。在整个巴黎有约昏暗的灯光里,分外分明。大家一看都认识,这不是就是这一年多天气,在上海迅速崛起的那个新大亨吗!
“诸位,今天我在这儿要宣布一件事,可能听了大家心中多少会有些不高兴。但我希望大家都给我三分薄面,不要动刀动枪,毕竟把这儿的东西打破,玛塔·哈里小姐会不高兴的。”
底下坐的人都感兴趣的看着台上的马永贞,一个个奇怪他有什么事要宣布。这时,他却抬起手腕看看表,接着说出来的话使底下在坐的人以为他有什么新节目。尤其他说话的时候,笑容可掬。
“唔,大概还有十来秒钟的时间,请大家一起来倒数,一起来见证这个中国最伟大的历史时刻的到来!”
底下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的人,以为这个花样将会和圣诞节一样,玩个倒数,再一起来声欢呼。被酒精灌饱了的他们,仿佛被催眠了一样,随着马永贞一起大声倒数!
“十、九……”
随着他们的倒数声,掩盖了一些声音,这时看到的人愣住了。一群群手中端着武器的明显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涌入到黑暗控制的“巴黎有约”之中。
“二、一……”
随着最后一声倒数结束,“哗”一下,整个巴黎有约之中灯光大亮,接着舞台顶上的马永贞大喝一声,说出了令所有人胆寒的话来。
“都举起双手,你们作为国家、民族的罪人,现在被逮捕了!”
直到这时,被猛然亮起的灯光晃花了眼睛的人才发现,自己身边已经站着一些手中端着绝对不是玩具枪的士兵,他们头上扣着黑色的头盔,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罩,前胸后背都写着三个汉字——“调查局”。
这时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一个个举起手来。偶尔有那么一个、两个脑子转得快得,隐隐想起,他似乎与一些道上的神秘抢劫有关。而这种黑色衣服,专门于深夜劫掠“鸦片馆”及“白面房子”的胆大土匪,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
正在这时天空中响起仿佛沉雷一样的声音,远远的海上也传来了汽笛的鸣叫。如果他们能够到达户外,就会发现无论海上的舰队与空中拖着陨石的机群,几乎是同一时间展现在上海人的面前。
至于曾经打算仰仗着自己手下,也打算拼死保护自己财产的,或者用要炸掉桥梁工厂的等等打算负隅顽抗的家伙,现在大多在巴黎有约寻欢作乐,同一时间被早就了解他们底细的马永贞抓了个正着。
至于他们聚集的所谓的“亡命之徒”,看着天空当中落下的陨石,才明白人家真的来了。聪明的赶紧放下武器投降,赶紧把一直带在身上的“坦白书”准备好。
不聪明的,自然难逃随后即将到来的死神之镰的屠杀。当然,这里不乏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或者还有人认为那句“法不责众”还管得住唐云扬之类的人。
与此同时,早就到达这儿的特种部队,也攻占了诸如电报局、银行之类的所有可能转移财产的地方。上海就这样在一毛钱都没有动的情况下,被自天而降的空降师接管。
知道,某些人随时可能逃向领事馆之类的地方,空中突击师落地的一瞬间,自然有部队在所有的十字别路口或者交通要道设卡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移动,上海几乎在一瞬间就陷入到军管之中。
直到这时,天空里一直在几十公里之外,进行无线电压制的“鹰眼”才出现在天空,与它一起出现的,是来自航空母舰上的几十架海军飞机。与他们同时到达海岸的,还有海面上乘坐“雨燕”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官兵。
这些飞机并不是来打仗的,只是用它们挂装的鱼雷,借以警告江上及港口内的外国军舰,如果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他们属于没有通报进入中国的外国军舰,已经成了战利品,至于个人,他们已经成为俘虏。
这时,无论战舰还是说武装小船上的外国士兵,都非常认真的立即解除自己船上的武装。他们清楚现在来的这些家伙,并不是满清军队,也不是曾经那些督军的手下,更是不是见了他们会绕道的所谓革命军。
他们是“撒旦之鹰”的手下,而且连同他们的首领一样,一个不好就是要命的干活。一旦一个人抵抗,有可能全船的人都会被枪毙,因为他们属于“问题土匪”是不讲道理人群。
当特种部队不费一枪一弹,控制了上海的要点之后,空中突击师则控制了所有交通。这时,航空母舰的巨大身影也出现在天海之间。与大家估计的一样,百姓们欢呼了起来,有一些则吓得要死。
这时,街上出现了一些相当热闹的状况。一些人不顾空中突击师士兵的大声恐吓,手中掂着大叠的“悔过书”,看着士兵手中的武器,一个个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下大声叫喊。
“我坦白,我交待,我全都坦白……”
“长官,我已经坦白够了356个,可以不枪毙我了吧!”
诸如此类的哭喊,响彻整个上海。当然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工人或者其他人。有的只是所谓的青帮成员,或者是那些曾经做过《中华法典》上犯了死罪的人。
这时,这些互相揭发的人,也不见了“义气”。倒也是,这帮子贩卖鸦片,在女人身上弄钱的家伙,哪里有什么义气,就算有一点,依然还是要被枪毙有什么用呢?
完全控制了上海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连一级军官全都有成套的来自马永贞处的资料。只消核对一下对方交待的问题,答全了军官的冷脸会撇撇嘴。
“唔,你交待的倒挺彻底,恭喜你,你获得20年苦役的权利!”
至于被交待全的,军官照例冷着脸答道。
“恭喜你,少交待了一件事!”说罢拿个章子出来,脑袋上盖个戳——“贼”,押送死囚营。还有一些人,自己不敢来,让别人出来代劳。
“这不算,让他自己来,给他五分鈡时间,让他自己来坦白,否则过期不候!”
此刻,站在黄埔江边预定刑场那儿的,是来自于法国的空中突击师的师长——罗塞尼克。虽然他的脸上现在也涂得如同刚刚坐煤堆里钻出来的一样,但这些涂抹不能遮掩他的眼睛。
虽然他发眼睛依然如同过去一样那么清澈,倘若被谁见到了,一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俊秀的彬彬有礼的家伙,可谁又能想到,如果论起狠来,恐怕他就是唐云扬手下,那个最准备的屠夫。
他背着手站在刑场的边上,身侧是从突击团的坦克营里调来的有“坦克保姆”之称的“死神镰刀”。这就是为了那些死不悔改,不愿意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去服那20年的苦役,不愿交出自己手中不义之财,那么这些人就什么活在世上的可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5章指条明路
比起中国其他地方的人来,上海人算是幸运的。或者比起其他地方的人来,他们又是不幸的。
作为中国最后一片脱离殖民统治的居民,他们看到了曾经祸害上海人及给外国人充当走狗的人的下场。
数千人被押解到刑场之上,这时哭喊与祷告全都无济于事。
“死神镰刀”发射时喷射出的火焰,把一条条罪恶的生命毫不留情的切割成两半。
血腥的风则掠过大地。
没有什么好说,他们的罪行该死,而宁愿死也不愿意悔改,那么也就只好成全了他们这一片痴心,把这些恶贯满盈的家伙送向地狱。
至于所谓的外国领事,只要参与过贩卖人口、鸦片或者走私中国文物的人,则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当然,各国大使接到这个通知的同时,还有来自外交部的顾维钧的另外一个通知。
“鉴于他们所犯的罪行,我国已经发布了全球追杀令,所以为了不给贵国造成不必要的社会动乱,请贵国在他跨出中国国境的一瞬间抓捕归案,并交给我国政府处理。否则,我国政府将不承担追杀他时,可能给贵国造成的任何损失!”
“这简直是宣战!”
哈哈,大家不必误会,这次可不是一向蛮横的约翰牛发出的吼声。而是那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法国公使[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克洛代尔发出的声音。
可随即面对英国公使白慕德及美国公使舒尔曼,他们那充满了“敬佩”及“惊讶”的眼神当中回过神来。
“哦,不,先生们,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那么就请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说真的,我真的是昏了头了!”
白慕德与舒尔曼同情的看着他,最少他们两人不会犯前任英国公使所犯的错误,那次几乎使英国人丢失了他们的印度。而法国人呢?如果不出所料,在这种威胁之下,估计越南这个中国曾经的属地,肯定是保不住了。
在现在的东方,没有比威胁向中国宣战,更加错误的事情了?倘若能够安抚下来这位“问题土匪”,那么付出一些代价给他,在这即将与俄国发生战争的欧美各国来说,是件值得的事情。
上海进入军管的时间也可以说是全国最幸运的,不过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随着飞艇运来的法官、检控官及接收小组的成员到达。军队撤向外围,调查局则开始追究那些奸商以及其他一些小人物的犯罪。
然而,从被屠杀及其他追究的名单当中,众人疑惑的发现,杜月笙这个大流氓居然没有在那儿出现身影,那么他去了哪儿呢?
一架“雨燕”从秘密基地当中驶出来,它的航向上海上停着航空母舰编队。上面坐着除了杜月笙及他的家人,就是一些要加入到军事情报局戴笠手下的人,这些人由小贼阿七率领,里面不乏当时上海的贼王之流的高人。
与杜月笙一样,他们都是在看过数千人屠杀的刑场之后才离开的上海,那些“死神镰刀”的火苗,直到现在依然使他们的腿肚子发软。
现在一个个全都信了传言,知道天下有这样一个一阎王一样的人。现在回想起自己如果不是小贼阿七的手下,恐怕也就成了那些碎肉块当中的一员时,你又叫他们怎么能不从心里怕起来。
至于杜月笙,虽然从他过去收集的情报里,他清楚唐云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样一个人,面对所谓青帮的门下时会手软。尤其,据他所知,当时在巴达维亚屠杀数以万计的印尼人时,他就在刑场旁边。
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用诸如残忍或者冷酷这样的词来形容,如果看过关于琴岛建设的影片之后,大约所有人都应该明白。这样一个人,他的心中装得只有中国,只有4亿的中国人。而被杀掉的这些人,他们与之相比的话,恰恰相反,除过一腔的私欲之外,连“人”这个字恐怕也都难以写得出来。
坐在在海面上飞驰的“雨燕”之中,杜月笙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3.4万吨级的航母,他的心颤抖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没敢相信,这样的军舰居然在世界上是中国人独有的装备。
而整个第二舰队,则更使他心中惊讶,在看着这雄伟壮观的舰队之时,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心中的骄傲、自信油然而生。如果此刻回头看看海岸的话,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对这片生养他的土地,产生如此的难舍之情。
然而,命运已经确定无移,或许他应该明白,从他开始染指鸦片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时,他已经丧失了在这片只适于善良人生存的土地上生活的权利。至于唐云扬之所以没有杀他,这是因为他后期的悔改,以及未来的作用。
在航空母舰“李靖号”宽阔的飞行甲板上,他见到了唐云扬以及他的随员们。当他看到唐云扬身边的简·梅林,以及军舰上诸多他曾经视为强者的外国水兵,对于眼前这个人就更加摸不透了。
“杜先生受惊了!”
“不敢、不敢,倒是累唐先生您久等了!”
到了这个时候,见识到第二舰队的阵容时,杜月笙才弄明白,唐云扬当时在上海做事的时候,为何为会如此大胆,当时为何就敢放下话,有朝一日要杀当青帮。如果说这样的实力,别说是杀光青帮,估计把上海完全炸平,估计也就是一两天的工夫罢了!
杜月笙下了“雨燕”不等唐云扬靠近,他自己紧走了几步,来到唐云扬面前恭敬行礼。那份规矩劲,简直比一个懂礼貌的小学生相比。
“长官!”
小贼阿七领着他那帮子贼眉鼠眼的弟兄们来到唐云扬的面前,虽然没受过多少正规的军事训练,但那个军礼敬得是认认真真。
“嗯,你们的成绩不错,如果不是你们,相信调查局也没那么容易搞清楚那些资料,我代表琴岛政府及我自己感谢你们!”
“是的长官!”
一群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的小贼,受到唐云扬的肯定,那种兴高采烈的情形自然是难以掩饰得住的。
“兄弟们,为了表彰你们,这次都和我一起去欧洲旅行吧。还有,给你们介绍个人,他就是中国军事情报局的局长戴笠,将来你们都是他的手下!”
“欢迎你们,我保证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会过上精彩的每一天,请大家记得,这是我的承诺。下面,请跟我来,我给你们一些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东西?”
哈哈,实际不过是戴笠给他们准备的最艰苦的训练,如果他们能忍得住不哭鼻子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向别人吹嘘,他是最坚强的人。其实,也不是戴笠这人没人性,只是唐云扬要求,这些小贼在到达欧洲的时候,可能有大用场。
“呵呵,杜先生,让您见笑了,不过他们倒真得是为了这次上海的行动出了不小的力气。”
“说起来,唐先生还真是知人善用,在上海他们倒是收集资料最佳的人选,而且道上的一些事情,恐怕也就只有这些无孔不入的小贼更清楚。”
“哈哈,杜先生真是客气,说到知人善用的话,我倒是给您安排了一个职位,只是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呢?”
杜月笙此刻算是明白了,打从那天唐云扬饶过他的性命起,他的命就已经不在是自己的了。当然也不是唐云扬的,因为没资格。跟在唐云扬身边的他,听到唐云扬的话时,也已经猜出自己未来的职务是什么,只可惜唐云扬不说,他不敢说出来就是。
“唐先生请只管说,在下自然是尽心竭力的去办。”
“那就好,那就好,或者有一天,杜先生为中华的百姓们完成了这个任务的时候,也可以回到家乡。就算是将来进了祖坟,也可以说俯仰无愧于列祖列宗了!”
说话之间,诸人离开甲板,回到舱室之中。那儿,唐云扬十分客气的为杜月笙摆了一桌酒席。当然这不是什么鸿门宴,只是用来给队洗尘兼压惊的酒。另外,或者也是“庆祝”他将为中国效力的酒。
酒过数巡之后,唐云扬向杜月笙说了他的新任务。
“杜先生的为人,无论是在上海滩上还是说其他地方,全都是有口皆碑的。以杜先生的声望,我想如果到遍及全世界的‘华人会馆’之中,当个副会长,会不会委屈了先生你呢?”
一听到唐云扬所说职位,杜月笙心中先是一阵高兴,接着又是一番唏嘘。
高兴在于,这个职位是他猜到的,也是他愿意做的。至于副会长,不过是要司徒美登带带自己,将来好、全面负责。唏嘘的是,恐怕过不了几年,前任会长可以去那个外人传闻的有如天宫一样的琴岛去安渡余生,而自己却要为海外华人的安危,以及国防军的情报而努力。
从某种角度上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唐云扬的手下,而竟然是那个不知道自己多少代门下的戴笠的手下。尽管如此,他不是一抱拳。
“谢谢唐先生抬爱,能为国、为民做些事情,这是我非常愿意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6章千里之途
台湾的苏醒是迅速的,尤其当工业建设在台湾迅速展开的时候。军港建设的需要,使台湾活跃起来,基隆港安装着拆自加尔各达的港口设施,原本就是英国军港的东西。
台北方面的民用港口,也在安装琴岛方面运来的各项设备,使原先由日本人建设的港口发展更加迅速。由于港口的需要,更多的劳力,更多的机会摆在人们面前,台北的建设也在展开之中。
与之相对应的是,对于台湾,风力发电机的普及,比之国内的速度更快。作为一项“长宜子孙”的福利待遇,并不允许企业或者其他资本者投入。就算是这样,台湾民间的投入也在迅速增涨之中。
与台湾一样,琉球也适时回归了中国。那儿将会建设中国的另外一个军港,将来是卢克纳尔指挥下的航母舰队的母港。
台湾与琉球作为中国两个最适宜作为军港的岛屿,其战略价值在于,可以随时轻轻松松的关上中国海的大门,想要从海上攻击中国,首要要面对的就是他们。
那么或许会有人问,中国的舰队当中,两艘航母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熟悉二次大战史的唐云扬,以及今天美国海军水平的他知道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对于一个渴望成为海上强梁的国家来说,远远不够。
因此,海军的规划在于,在未来的5年当中,欧洲各国将有可能开始海军竞赛。那么中国除去翻新日本军舰及再制造多达7艘航母之外,还会建立海军第三舰队,与另外两支舰队一样,由三艘武穆级航母组成。
但这,将不是全部的海军发展计划。如果论及10年规划的话,那么航空母舰战斗群将根据当时的国际情况增加数量未定的,5~7万吨级的航母作为未来三支主力舰队的旗舰。这款航母已经立项,正在设计、分析之中。
这也是作为国防军总司令的唐云扬为未来的中国军队,所制定的建军计划。强大的海军,作为未来国家主权的宣示,以及国家尊严的最先维护者,这是一只必须拥有的兵力。这一点上,他个人非常赞同富兰克林·罗斯福非常有远见的“大海军”的看法。
虽然,从某种角度讲,中国未来的最大规模作战可能是陆上的战斗,但为了中国的国家权益,一支强大的海军是必须的。
至于陆军,由于原本人数并不多,则主要以机械化及装备的“高精尖”为主要特征,辅之以强大的空中力量。当然,他也没太打算用中国士兵去在城市当中拼命,如果中日关系合好如初的话,那么很有可能的是,未来的地面轻步兵,将以日本陆军为主要力量。
如果说敌人,放眼世界看看。从政治角度讲,所有的国家即是朋友也是敌人。不过这儿是有相当大区别的,毕竟有的时候利益总会有一致的地方。
例如下面所谈及的这些利益。
在参观过台湾的建设以及与台湾省的省议会见过面之后,向他们提出台湾现有的政府,作为中国相对廉洁与有效率的政府可以建设的更好。
尤其是各级官员的选举,包括安全部队负责官员的选举工作要做得好,就为未来的台湾奠定了发展的计划。尤其,省一级安全部队的司令以及省长都要在民间充分酝酿,并要他们走过艰难的竞选之路后,成为台湾省的发展的领头人。
在这儿,唐云扬也见过了这儿的省长及省级高级法院、律政司、安全部队等等省一级职务候选人。听到他们各人介绍之后,发现无论法院还是律政司方面的竞选人,很多都是来自于曾经接收台湾的接收人员,其中也有一些他所认为的留学人员。
“诸位,我请你们一定要认清楚,台湾在未来的中国安全及能源利益上,有着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因此,台湾无论军、民两方面的建设,都要走在国内偏远地方的前面!”
在台湾呆了两天之后,唐云扬的“鹰号”飞艇以及一艘前导的“鹰眼”以及另外两艘为他护航的,加装了更多“密集阵”系统的飞艇出现在天边,这些飞艇上载着更多的以商务为目标的商业代表团。
不久之后,唐云扬与他的随员们正式踏上了这次遥远的千里旅途的第一步。
途中,飞艇航线笔直的越过了菲律宾的上空。大约这时,世界各国还没有什么领空的概念,而且对于中国方面,这些带来贸易机会的飞艇,这时在儿的美国人,并没有打算去干涉。
唐云扬在飞艇之上,看着这太平洋之中,任何一串珍珠一样的小岛,心中默默盘算。
倘若按照现在,给日本人往脑袋里而灌输的“大东亚共荣圈”计划,菲律宾、越南、泰国、包括巴达维亚附近,都属于经济圈的范围之中。
但就这个菲律宾,这个控制在美国人手中的菲律宾,就如同一把匕首一样,狠狠的扎在中心之上。但这个问题并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得了的问题,最少现在与美国佬动武,不符合已经征服了周边,急需要时间进行发展的中国的需要。
大约简·梅林误会了丈夫的沉默,以为他依然难以放下南希·格林的事情。她默默的来到唐云扬身边。
这时的飞艇之上,有着诸多随行人员,她自然无法给唐云扬更多的温存与安抚,只是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这时,由于工作的需要,简·梅林的中文已经有了相当的进步。
“云扬,我已经给父亲发电报,要他设法寻找欧洲的脑科专家,同时美国方面的脑科专家也会到法国等着我们。我想南希一定要以清醒过来!”
唐云扬知道,就简·梅林来说,如此长久的生活在一起,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讲,她与南希·格林是爱情的竞争者。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她们又是生活在唐云扬四周的如同姊妹加朋友一般关系。
尤其在这件事上,简·梅林认为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当时他听从他人的建议,用飞艇把伤员运回到有一定保护的城中的话,或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简,我最亲爱的简!”
唐云扬拍拍搭在自己肩头的妻子的手,他明白南希·格林今天这样的情形,简一定与自己一样伤心。可是这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在自己伤心之余,却还要时刻去体谅丈夫心中的苦楚。而且他也相信,就简来说,这次回到欧洲,她恐怕会把欧美所有的脑科专家都请来。
“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不再提这件事情!其实我只是在看底下那一串小岛,你看它们多美妙,唔,就像你项上的项链一样!”
暂时来说是私人性质,将来很有可能变成正式的出访。虽然就一个知性女人而言,她一向不崇尚奢华的生活。但作工良好的素色旗袍之上,那串闪动着光芒的蓝宝石套装,使她美丽的形像更加幽雅而雍容的形像上,看得出来简还是非常认真的对待。
简用她那与大海同样颜色的眼睛,看了一眼那串珍珠般的小岛,回过头低声用法语开了一句玩笑。
“怎么,云扬难道你又在打这儿的主意吗?”
唐云扬不禁哑然失笑:“哦,亲爱的,我得说你已经被那个野丫头艾琳娜·蓓尔给教坏了,瞧瞧,我在你们眼中已经成了一个强盗一样的人物!”
“你可是错怪她了呢,这句话不是蓓尔说的,这句话来自那个俄国小公主,她对你下的定义可不怎么好呢!”
“哦,原来是她,简,我不得不说,你教朋友的眼光可是差了许多呢!”
一向被研究工作忙得团团转的简嫣然一笑:“是这样吗,或者你看人的眼睛也会错呢,其实你不知道,艾琳娜在我面前说起你的时候,可不像你这样,人家可比你要大方呢!”
“是吗?”
唐云扬来了兴趣,他还真想听听,这个“悍女”在简的面前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说来听听!”
终于结束了研究以及慈善工作那无穷无尽的繁忙之后,简·梅林刻意的陪伴在唐云扬身边,至于他们家的小唐安,自然有里希特霍芬与秦珂儿去把他当宝贝。
“在她的眼中,你是一个有勇气和责任心的男人,虽然有的时候你缺少一些绅士所应该有风度,总得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
听到自己得到这样的评价,唐云扬撇嘴冷哼一声。对于好的评价自然一声一吭的装进袋里,至于恶评自然是要反戈一击的。
“哼,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拿那些虚伪的绅士风度来作为评价的标准。不过我不在乎,我有风度,我不和她计较!”
简·梅林一番话语,挑起来唐云扬斗气的模样,把他从满脑子的政治斗争以及国际局势当中解放了出来。在唐云扬的大脑放松下来与简梅林聊天的时候,仿佛又寻回了与简·梅林在法国刚刚相识时,那种浪漫的情调。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7章背后之赞
11月的巴达维亚,天气出奇的好。来自北方的冷空气,给这儿带来了清凉以及更多的雨水。雨水使主要经营的种植园当地人感觉到不适,但这并不影响巴达维亚之中,经过两年的建设,已经初步形成的工业体系。
限于巴达维亚的国籍原因,主要为华人建立在原铁翼公司供货商的各种工业。除过已经搬回到中国精细加工企业之外,这儿大多数是利用来自澳大利亚原料的粗加工企业。原料在这儿经过初步的筛选、加工之后,被轮船、飞艇运回到中国需要的各个地方去。
这也就是中国卖向世界各地的工业,没有被各国算做倾销的原因之一。
因为原料从这儿出发,等到了中国,原料的价值加上运费,已经发生了变化。倘若中国商品不是因为较高的生产效率,以及一直“补贴”的廉价运输及能源,则对于国际其他国家的产品,并没有多少优势。
其实,唯一获得的优势,就是中国的资源,除了可以再生的或者储量极大的资源之外,大多数的资源都来源于附近国家的开采。
包括法国人控制的越南、日本、朝鲜、印度以及澳大利亚。有了庞大的飞艇群,这些资源使用起来,比别处的资源贵不到哪儿去。
“啊,终于回来了!”
回到巴达维亚岛上,麦克·郎与南希·格林比邻而建的豪客,大家都稍稍有些黯然神伤。与此同时,大家也都发现,由于有了大量的工业存在这里的发展也非常迅速。
大概是上次陈嘉庚回去看到了山东的风力发电机,现在马达维亚岛上,所有高地上,都已经被推平,成排的风力发电机正在架设之中。估计他们与国内那种发展模式是不一样的,这时可能会是资本家或者干脆是电力公司的投资。
毕竟,在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在这印度洋与太平洋交界的小岛上,风力是不会缺的。不过大家也注意到,那些风力发电机,比之中国沿海建设的加倍结实。
估计,是为了抵御这儿常常会发生的热带风暴的原因。这一点也恰是巴达维亚的机遇,只要有足够淡水,就可以制造足够的氢气,甚至这里的火电厂恐怕都不需要燃煤。只需要纯粹使氢,这种热值高出汽油三倍的燃料可以为这儿提供大量清洁的能源。
至于这里能源将来有什么好处呢?这在随后的故事当中,将会体现出来。从鹰号飞艇上向机场望去,那里有迎接的包括议会的议员以及巴达维亚的其余名流们在内的人群。
如果从飞艇上看下去,就会发现现在所谓“名流”们的构成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结构。相当多的黄种人,已经占据了“名流”的主流。一不群白种人,显然与这些黄种人相处的不错,已经完全没有了过去那种所谓的孤傲。
另外,就是一些皮肤发褐的当地人,估计他们是为中国提供大量咖啡与橡胶等等经济作物的种植园主。比过去大得的收益,以及荷兰人因为华人议员们的要求,不得不制定相对和缓的经济政策。
以上这些使这些人感觉到了希望的事情之外,国防军在南洋附近及伊里安岛的作战,印度的作战都使他们明白,这里迟早是中国人的天下。因此,这儿少了对抗,更多的是因为经济的需要而合作的趋势。
“唐先生!”
一直留在这儿的陈嘉庚虽然明面上,因为管理铁翼公司遗留在这儿的产业,而被商人们当然的选为了商会的会长。可他并没有加入到巴达维亚的议会之中,他在这儿的负有与众不同的任务。
虽然他不过仅仅是华人商会的领袖,然而在华商心目之中,这执掌着铁翼武器公司零件件招标权利的他,地位自然是可以想象的出的。
“陈先生,上次一别还是8月间,怎么样这一向身体还好吧,我们大家把巴达维亚方面的事务全都摊到您的头上,您受累了!”
陈嘉庚大声笑着嘴里连道“哪里、哪里”。而他的心中,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佩服,并不仅仅只有一点一滴。
“说起来,唐先生,倒是你们在国内的行动,使这里的华人们看到更多的希望。现在国内的局势日趋平和,只会使这里的发展更迅速,说真的唐先生,我们都感觉现在报日子过起来才真的有滋有味哪!”
虽然就商人们来看,唐云扬上次在巴达维亚使出来的手段似乎狠辣了些。但他的是军人,巴达维亚的一次血腥,就商人们的估计,这时会在几十年间如果不是华人排斥当地人的话,那么就不大会再发生这样的血腥事件。
至于华人们将来会不会呢?最少这一代从苦难不中刚刚脱出来的人是不会的,最少中国人大多还记得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时,由于城市议会的发展,也使无论当地人、华人、荷兰人全都获取了更多的利益。这时拓展的工业生产,使任何人都同时增加了利益,在这种情况之下,这里反而更加安定有序起来。
机场出来之后,唐云扬在为他接见的酒会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那儿华人的凝聚力已经隐隐体现出来,而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此地的统治者需要担心的事情。
在强大的祖国的支持下,倘若这里的华人要回归中国,或者说干脆独立的企图,如果获得支持的话,那么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面对这里的情况,此处的H·塔·普尔顿少将心中的忧愁就可想而知了。当他得知唐云扬即将到达这儿的时候,他心中犯了难。
为了国家主要,他必须要与对方谈谈。但面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他担心自己是不是还可以活着回来。
幸运的是,他找到了搭话的人,有人向他做出了保证。
“其实唐先生是一个很随和的人,我想上次在巴达维亚的行动,只是因为这儿他的族人没有受到应有尊重,使他面对暴行的时候,不得不使用严厉的手段来处理。就我个人来看,他会与您友好的谈谈,不论结果如何,他不会为难您的!”
大家可能以为,这样的一句话或许会出自于简·梅林或者其他什么人口中。毕竟能够对唐云扬如此赞誉的恐怕只有与他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才会说出来,可大家如果知道这些话出自“悍女”艾琳娜·蓓尔的口中,那么该如何设想呢?
虽然此刻提起唐云扬H·塔·普尔顿少将依然会有些担心,但面对眼前的英印混血的美女时,他倒不大担心。
“这么说,艾琳娜小姐,您认为他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吗?”
艾琳娜·蓓尔现在又穿上一件印度的莎丽,美丽的棕色长发,被遮掩在那发出淡淡金色的莎丽之下,显示出一种包容有神秘的美丽。
“是的,少将先生,如果您与他多次打过交道的话,您会发现他一个坦率而又讲究实际的人。因此我才认为或者您该去与他谈谈!”
艾琳娜·蓓尔的目光,在这夜晚辉映之下,仿佛夜间最明亮的繁星。而令那些仰慕她的人妒忌的是,这两粒明亮的“星辰”即始终追随着那个被簇拥在一群华人当中的唐云扬身上。
他似乎感觉到这些目光当中的热力,回过身来。两双同为黑色的眸子在这纷扰的酒会当中碰撞了一下,接着唐云扬向她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然而,艾琳娜·蓓尔并没有与他“碰杯”的意思,脸上的带着漂亮女人惯有的,那种不可捉摸的笑转向了一旁,一直在诚心恭候她美眸回顾的H·塔·普尔顿少将身上。
“哦,说起来,唐先生也有一些小的缺点,不过我想这些缺点对于同为男人的你们来说,可能并不值得注意。”
“是吗?美丽的艾琳娜小姐,我可以问问那些是什么样的缺点吗?”
H·塔·普尔顿少将脸上的笑容,仿佛期待艾琳娜·蓓尔说出的缺点恰恰是自己的优点,而眼前这位美女的反应却使他不得不失望了。
“当然可以,少将先生,唐在这一点比起您来是要差一些的,他缺少您这样的绅士风度!所以我想您不会责怪我失陪吧,再见!”
面对这位H·塔·普尔顿少将眼中的失望,艾琳娜·蓓尔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一样的笑容,使对方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到底对那位唐先生是情有独钟,还是说她根本不愿意与对方过深的交往呢?
“她们都是美丽的女人,如果我多费些心机,能不能得到其中之一的青睐呢?”
H·塔·普尔顿少将的目光追随着艾琳娜·蓓尔的背景,她去的方向,那儿正在另外一位漂亮的法国女人在朝她微笑,这就是引起少将先生暇思的原因。
随后,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正与陈嘉庚把酒言欢的唐云扬身上。虽然漂亮的女人很吸引人,但没有成就的男人很能吸引漂亮的女人,大约在这个世界这是一条真理。
“也许我该去试试,或者他的态度会如同那位艾琳娜小姐说的一样,会很和善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8章私下交易
就在H·塔·普尔顿少将在心里盘算,该不该听从艾琳娜·蓓尔的话,把自己的苦恼告诉唐云扬的时候,对方其实也在盘算着这件事。
向唐云扬提起这个问题是是陈嘉庚,前面说过,他由于是商会会长,又掌握着安泰实业下属的,铁翼公司零配件招标的权利,故此无论在华商之中的名望,还是在议员当中的口碑都相当不错。
尤其,他是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身份更华巴达维亚的华商认为,在唐云扬面前,他是有发言权的。因此,他们想要通过他向国防军的总司令——唐云扬提出一个特殊的请求。
“唐先生,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呢?其实就我个人的看法,他们的提议是有道理的!”
唐云扬不置可否的听着,就他来说,他很明白巴达维亚商人们的看法有一定的道理。
“陈先生,如果可以的话,一会酒会结束之后,或许我们应该就此事深谈一下。陈先生,你知道,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实在大得有些令人担心!”
H·塔·普尔顿少将端了酒杯,心“嗵嗵的”的跳着。他有一些恐惧,但作为这里的总督,这些话他不能不对唐云扬说。至于他是否是个和善的人,当时他在巴达维亚所做的事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唐先生,您好!”
H·塔·普尔顿少将来到唐云扬面前,身上的军服被他自己拉得整整齐齐。来到穿着中国军装的唐云扬面前,首先向他伸出手去。
“哦,普尔顿少将,许久不见,您好吗!”
果然,现在的唐云扬仿佛经过“修身养性”之后,成了好人一般,看着别人的目光也如同和熏的春风。
“唐先生,我无意打扰您与陈先生的畅谈,可是我的确有一些很紧迫的问题,需要您帮忙!”
“好吧,我们去外面谈!”
“对不起了陈先生!”
H·塔·普尔顿少将有礼貌的向陈嘉庚打了声招呼,他可是知道这个华人在这儿,掌握着巴达维亚经济命脉的华商当中,是一个十分有威望的人。
“尽管请便!”
看着两人走出屋子的背景,陈嘉庚隐隐当中感觉,他们或者谈得是同一件事情。只不过根据自己的希望,目标可能完全相反罢了!
窗外,这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雷阵雨,这在巴达维亚是件常见的事情。印度洋与太平洋的风,时常在这儿交汇,自然令这儿的天气如同小孩的脸蛋一样,那么善变。
“唐先生,恐怕您知道,现在的巴达维亚已经成了荷兰王国一个极为重要的殖民地。这里工业与农业的发展,成绩是令人可喜的。但这也正是问题所在,由于这儿在荷兰国内的观注度提高,所以……!”
有了陈嘉庚刚才的谈论,唐云扬当然明白对方想给自己说的是关于巴达维亚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是最终由于中国商人地位的持续提高,而到中国人的手中,还是说继续保持这种情况。
“所以?”唐云扬证据冷冷的反问了一句“亲爱的少将先生,我想您明白,以前这儿是什么模样,那全都要怪荷兰政府的安排。事情如同现在这个模样多好,大家高高兴兴一起挣钱,难道这不比过去的种族仇杀更好吗?”
H·塔·普尔顿少将一听唐云扬嘴里的口气不大好,他禁不住缩了缩脖子。虽然他不得来谈这次令人恐怖的谈话,但为了自己的前途,无论如何都是要搏他一搏的。
“当然,请您不要误会唐先生,现在巴达维亚的发展是令所有人满意的情况。至于城市议会的模式当然不会再改变,这一点请您完全放心。华人在这里的一切合法利益,都会非常受尊敬。”
也是,上次无论荷兰人还是当地人都已经怕了,这块荷兰政府的飞地,无论如何是禁不住唐云扬手下国防军的折腾。尤其,卢克纳尔率领下的航母舰队在这儿外海当中游弋的时候,当地人都以为,中国人已经有了收下这块土地的打算。
“可是,这里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根据我们的情报,一些华人更愿意由中国来直接管理他们!如果就荷兰政府的话,他们未必会喜欢这个结局,如果就我个人而言,或者对您来说,巴达维亚的现状的保持,则更有利。当然,决定权在您,所以我是私下来谈这件事的!”
H·塔·普尔顿少将没有一点强硬的态度,他心里清楚,如果对方想要,这块以华商为主的土地,自然难逃他们的手掌心。不过,如果从另外一外角度看得话,巴达维亚的现状维持下去,无论对于中国还是荷兰,都有非常的利益之所在。
就华商们的感情而言,无论再怎么好的城市议会,这里依然是人家荷兰的领土。无论如何,也不如成为中国的领土更使人放心,尤其是去过山东的华商们,相信在复兴党的政策下,巴达维亚理所当然,可以发展得比琴岛更好!
这就是陈嘉庚刚刚对唐云扬提出的事情。
当唐云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喜亦同时又要一忧。喜在有了这群爱国商人们垫底,这巴达维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有了这儿,中国的深远腹地以及海上的安全,就有了更大的保障。
尤其,这儿连通着印度洋,可以使中国油船方便的进入到中东,甚至是舰队到达中东,影响世界的石油经济。
忧的是,巴达维亚作为沟通澳大利亚与中国的通道,现在有其独特的存在价值。而且,在菲律宾的美国,并不愿意被别人截断他们的退路。如果这里归了中国,那么菲委宾的美军的生命线,将处于随时被切断的境地。
可正如同唐云扬刚刚向陈嘉庚回答的那样,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过于广泛。
“呃,少将先生,我非常欣赏您的这种态度。您能够尊重中国的利益,那么相信您的利益也会受到我们尊重的。而在这里,与您这样坦率的人交谈,比荷兰政府更好!”
H·塔·普尔顿少将对于唐云扬回答感到满意,毕竟自己只要在这里当一天总督,就比一个区区的陆军少将,不知道要威风多少倍。而能不能担任这地方的总督,恐怕决定权并不在荷兰王国的手中,而在对面这个年轻的中国领导人的手心里。
“谢谢您唐先生,据我所知,这里的华商与中国的工业建设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相信如果是我在这儿继续担当总督,那么无论工业品还是工业原料的转口贸易都会有更好的发展,所以我肯求您,允许这儿保持现在的状况直到这儿不得不改变的那一天!”
唐云扬当然明白对方所说的是什么,而他这次去欧洲的谈判,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如果可能的话,那么世界第一个“关税及贸易组织”就可能诞生在他的手中。
之所以如此来想这件事,原因在于虽然现在中国的商品涌入欧洲,还有一定的可能。例如法国有卡瑟·梅林的公司,英国又有因为有“加尔各达协定”,中国的商品在付出相当的关税之后,是可以进入到市场当中。
但可以预计的是,在未来中国商品不可能永远顺利的进入欧洲。战乱之后,当地的工业恢复到一定程度时,就是各国把中国如同潮水般涌入的商品拒之门外的时候。当然,由于“梅林白金”签署的医药市场是另外一回事。
当欧洲各国为了把中国廉价的商品与劳务阻止在国门之外的时候,巴达维亚作为中立国荷兰的殖民地,其在贸易当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尤其,这时极速发展的运输业及加工工业,将会把澳大利亚的资源向中国方向吸引。转口的买卖也会因为荷兰永久中立国的地位,有进行的有声有色。
缺少这些资源的欧洲工业,在缺少澳大利亚的资源及市场之后,在世界其他地区与中国的竞争,当然会落于下风。但搬倒这些老牌的资本主义强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事先布下良好的局面,在10~20年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最后重新瓜分世界的原料及商品销售市场。
因此,唐云扬已经对巴达维亚未来的10年前途下了一个定义。
“少将先生,我们打过一些交道,虽然前次由于种族仇杀的原因,而使我们的交道看起来不那么好,但我希望在未来10年的交道之中,我们可以一直成为朋友,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唐先生,请您放心,只要我在这儿一天,那么中国及华人的利益在这儿就会受到严密的保护!”
既然两个奸人达成了某种私下的协议,那么这件事就会暂时维持下去。无论如何,中国发展所需要的海外原料市场,有一条道路是完全畅通的!这就是这场交易的目的所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四季飞艇上的贼第69章未来前途
对于唐云扬在未来巴达维亚前途上的决定,陈嘉庚不能说是不满虽然他的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担心。原因很明了,没有这儿的安定,就没有安定的石油航路以及来自澳大利亚的原料,就没有中国工业的发展。
至于说到中国本身自有的资源,在资源可以到达精细利用的程度之前,唐云扬并不打算过度使用。毕竟,祖先留下的家底是有限的,那东西是中国在前进时栽了跟头才用的宝贝。
而用光别人家的东西,赚光别人家的钱,就要求高科技辅之以高效率的工商业的运转方式。从某种角度讲,这才是日本科技发达的根本原因。因为,没有资源的情况下,只有发展高超科技,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为了未来中国的百年大计,工业发展建设在科技与效率这个前提下,利用资源逼迫工、商业集团,不得不掏出大笔资金来注重发展工业科技,及工业效率的提高。
虽然,中国有充分的人力资源,有相当数量的自然资源,但这绝不是中国走浪费极大的粗放式工业的基础。因为这里是全部中国人所有的家园,不应该是个污染与落后并存的地方。
“说真的,唐先生,我会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复兴党在华商心目当中的地位。你知道,他们对于国防军是有相当期待的,如果他们的愿望不能达成的话,我恐怕他们会倒向其他的党派!”
虽然陈嘉庚通过唐云扬为他解释,巴达维亚在未来中国发展当中应该保有的“后门作用”之后,就他个人而言是同意唐云扬的想法的。可他还是担心这样的作法,会影响复兴党在华商心目中间的地位。
“首先,就党派问题,他们的心归属于中国任何一个合法党派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请他们相信,我们不会干涉个人的信仰!这也是未来中国可以开展和平及民主政治的首要条件。
而且你也可以告诉他们,他们是中国商人,所以受到《中华法典》以及中国的国防军的保护。无论在任何一种情况之下,就政府来说,都不会放任任何一个中国人在国外受到屈辱而不闻不问。
即便是获得了外国国籍,只要具备中国血统,那么向领事馆的请求,也会有积极的回应。在这样一种条件下,我相信华商的利益是会受到完善的保护的。
至于说巴达维亚的未来的前途,恐怕并没有掌握在中国人的手中。毕竟民族自决需要相当多数的人赞同才不会被国际所否认。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办法决定下来这时的前途,所以,陈先生对于华商的解释工作就全靠您了!”
陈嘉庚刚刚才打算告诉唐云扬,如同眼前的结果他也是有准备的,那就为唐云扬安排与当地华商的“正义联盟”的主要首领们见面,希望他能够说服大家。可现在听唐云扬意思,他似乎马上要离开这儿,这不由的使他发急。
“怎么,唐先生您就走吗,难道连多得两天时间也无法在这儿呆下去吗?”
唐云扬点点头:“陈先生,作为一个一级会员,我也不瞒您说。现在欧洲各国正在秘密的安排在即将召开的‘巴黎和会’上排斥我们,我恐怕他们会用对中国商品的高关税及贸易壁垒来统一行动,倘若这次去到欧洲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巴达维亚在未来就是中国商品进入欧洲的唯一后门!它将担任使中国的工商业与欧洲其他国家接轨的重任,这里的重要性,陈先生您就可想而知了!”
陈嘉庚默默点头,他知道唐云扬此去的任务将不简单。毕竟,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一向都是依靠殖民地的资源,向外倾销商品。如果情况恰恰反过来,那么他们是会想些办法来处理的。
而在资本主义国家常年生活的陈嘉庚如何能够不明白这里面的关节,如果巴达维亚的未来,与中国的发展相联系起来的话,那么他相信这些具有爱国传统的华商是会理解,并且把祖国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来考虑的。
除过经济手段,其他有可能的手段还包括战争,贸易禁运等等手段。既然,他们已经取得了某种合作,那么对未来中国工业的发展,绝对是一个严峻考验。
“我明白了!我想只要未来的中国政府,可以适当考虑这些华商的利益,使他们在转口贸易当中有利可图的话,我想他们应该是可以说服的!”
“嗯,是这样,我可以把巴达维亚官方的底牌透露给你。这里的总督会倾向于华商的利益,但作为巴达维亚一股势力,华商也必须要协助他保持住总督的头衔。另外,您需要使商人们明白,这里的状态不会永远保持下去,只要祖国的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是会倾听他们的呼声的!”
陈嘉庚望着唐云扬年轻的面庞,虽然感觉到他那年轻的活力,但也感觉到,这种活力在整个中国的压力下,被最大限度的压缩。虽然他是一个犀利的军人,但这个军人在未来的政治道路上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呢?
就他各人认为,唐云扬会走得很好,而且走得很稳的!
“唐先生,请您在去欧洲的过程之中,注意您的安全,毕竟全中国四万万同胞的未来,就全在您的肩头!我担心他们会在欧洲向您发难,那恐怕……”
唐云扬看着看过半百的陈嘉庚,回了他一句,令他更加感触良深的话。
“不,陈先生,中国四万万同胞应该在我们中华复兴党的肩头,或者说应该在我们这些为了中华的崛起,愿意粉身碎骨的复兴党一级党员的肩头!至于我个人,倘若他们愿意冒着完全失去亚洲的危险,那么就随他们的便吧!”
对于唐云扬回答,陈嘉庚是满意的。最少他不会有某些党员所担心的,个人独裁的倾向,最少他的话认同的所有一级党员的那份热血与功绩。
“放心吧唐先生,我明白该如何做了!”
眼下可以看得见的是,唐云扬倘若在欧洲受到攻击,当然对于欧美的政治家来说,这并不是首项选择。
但假如发生的话,那么,他们会看到要求回归中国的巴达维亚,要求独立的越南,要求独立的印度,还有被中国入侵的菲律宾。这些,在来前,都已经做过周密的安排,而且戴笠执掌的欧美情报网也会及时提供消息,因此唐云扬欧洲之行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仅仅因为雷阵雨以及添加燃油的问题,“鹰号”飞艇及护航艇在巴达维亚停了有限的两天之后,就立即又载着唐云扬与他的部下前往欧洲,去迎接那儿的挑战。在半途之上,他们还要应付另外一个问题,那会是哪呢?
首先,这个问题不是印度。
印度无论是未来的甘地,还是不久之后将追随他的尼赫鲁,都是所谓的“公民不服从、不合作,和绝食抗议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这并不符合唐云扬行动的手段,因此,与他们的合作才真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因此,唐云扬除过命令戴笠的军事情报局,与印度某些武装派别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之外,对于印度这个英国海外最大的殖民地,并没有进行更多的活动。
原因很简单,割了这儿会把约翰牛惹恼发脾气,但不会动他的筋骨。但如果割了中东,那么在未来的“石油世纪”里,就等于直接阉割了英国,孰轻孰重呢!尤其,堡垒更容易从内部攻破,那么英国人的痔疮在哪儿?
况且,这次除过法国之外,估计其他国家未必会对抵制中国产品表现的那么坚决。最少从某种意义上,在和会是,被英国人排斥的美国人未必会喜欢。而被中国人打痛了的英国人未必会乐意。
唯一坚决的,恐怕也就只有法国那个雷蒙·彭加勒总统而已,那么该如何打痛法国人的屁股呢?
依然,东方的文章要从西方做起,欧洲的答卷要由东方人来填。不给法国人以厉害的话,法国人还真当中国人好欺负呢!
尽管时局大略如上,但欧美国家依然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做到合作的状态。毕竟对于老牌的欧洲国家而言世界是他们的世界,至于中国及亚洲诸国的利益,则不在他们尊重,仅仅只在刮分的范围之中。
一个因为获得战后利益而称霸亚洲的中国,并不符合他们的需要。这正是唐云扬不得不走趟欧洲,不得不设法去解决的问题。
虽然欧美政府高层,也理解从某种层面上讲,这很难获得新兴中国的认可。但当中国的力量可以凝聚起来,向世界发出怒吼之前,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利益刮分已经完成,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这一次的欧洲之旅,唐云扬该如何应付这些危机呢?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章熊的冬天
1918年的“西班牙女郎”,包括中国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会诅咒它,然而,却有另外一个些并不应该诅咒她。没有她,就没有两个月的喘息,没有这两月的喘息,他们不敢相信如何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
11月,对于生活在高纬度国家的俄国人来说,真正的寒冬还没有降临。在这即将跨入1919年的俄罗斯,是充满了动荡与战斗激情的岁月。
“瞧,我知道他们就在那儿,可他们什么时候发动进攻呢?”
这时,英法军队13万人在南方的新罗西斯克、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登陆。可是由于突发的流行性疾病与那些坦克、装甲车在寒冷的气候当中的表现,使干涉军并不能非得有效的执行进攻任务。
面对对俄国人不算寒冷的冬天降临时,他们却感觉寒风刺骨,甚至那些履带式的战车也因为低温而无法发动,发动机水箱里的水也因为担心结冰,而不得不放得一干二净。
这种情况使进攻无法发动,已经作好进攻准备的协约国士兵,也因为那场不断在持续下去的“西班牙女郎”的骚扰,而战力大减,不得不戴着口罩缩在战壕当中,等待春天的降临。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装备精良的协约国军队,却陷入到某种令人不安的被动防守之中。但防护良好的“快速战线”使他们可以守住,他们位于港口处的战线。在海军战舰的支持下,抵御住俄军所发动的试探性攻势。
在寒冷的不适于西欧人作战的天气里,协约国只好仍把颠覆苏维埃的希望寄托在白卫军上。英国、美国、法国给邓尼金运去几百门大炮和几十万支步枪,以及一些飞机及装甲车辆,还派去几百名军事顾问。
除去空中力量之外,地面的装甲力量在这儿寒冷的冬季到来时,几乎没什么进攻的可能。因此,在俄国人眼中,地面的装甲力量远不如手里的步枪、机枪以及架设在地面的大炮来得使人安心。
面对他们,新组建起来的,俄罗斯红军士兵已经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如果说俄罗斯士兵,曾经在东线面对过无法抵御的德军的装甲洪流。那么显然,白卫军方面的力量,并不在他们担心的范围之中。
“只要你们能在寒冷的天气之中,拖住俄军进攻的脚步,那么在春天到来,我们的机械化军团的优势发挥出来的时候。我想,我们可以组织起世界上其他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国家,如果我算的没错,应该会有14个国家之多,到那时我想夏天到来以前,我们就可以结束俄国人民所面临的灾难!”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高尔察克这时,被取得第一次世界大战胜利的协约国各国政府,承认为俄罗斯的临时政府。这个消息,曾经使得在疫病流行之前的,化名安妮·泰尔的认为到了她的兄弟恢复王位的时候。
并在那场流感到来之际,前往唐云扬的办公室去质问,他为何会给红军提供大量的武器装备。最后如果不是由于疾病,或许她会在那儿吵翻天。
可协约国随后“承认”临时政府的举动,终于使这个小姑娘明白。无论是君主立宪的英国还是所谓自由博爱的法国,已经没有人再关心俄罗斯的没落皇族。就此,对于西方的所谓自由社会的信心统归于无,而所有的希望就只好放在中国人的手中。
与高尔察克一起接受协约国政府援助的还有邓尼金,他是原临时政府军队的参谋长,负责辅佐当时的三军总司令。后来在布尔什维克主义革命之后,他逃往俄国南部,并在那儿组织起一支“志愿军”。
原本他打算从顿河出发,攻占莫斯科。但历史注定,这种孤军深入的行动将会失败,那时他就只好率部退入克里米亚半岛,而他的领导地位也被迫交给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弗兰格尔。
但现在历史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所以一切事务都发生了令人难以致信的变化。
依然是英国的陆军大臣,丘吉尔对他的许诺。
“我们必须在春天的时候,才能一起发动足够猛烈的攻势。到那个时候,您将拥有一定的空中力量,将拥有机械化的突击部队。请相信我们协约国方面,为俄罗斯人解决苦难的决心。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团结,而所有反对布尔什维克的部队,则必须顶住对方冬季的进攻,努力训练新式的军队,当春天到达,我们保证,俄国将再一次成为自由的俄国!”
这些话,针对的是1918年10月2日,全俄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宣布苏维埃共和国为统一的军营,在“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战胜敌人”的口号下,要求把各项工作都转入战时轨道。
全体公民,不分职业和年龄,都必须无条件履行苏维埃政府所赋予的保卫祖国的任务。为了把所有的人力物力都集中起来用于战争,苏维埃政权陆续采取了一系列非常措施。
政府颁布了余粮收集制法令,要求农民按国家规定的数量交售粮食和其他农产品。政府组织工人征粮队下乡,以确保征粮任务的完成。在城市,除大工业外,中等工业也收归国有,对小工业则实行监督。
国家通过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及其下属的各总管理局对工业的管理、产品的生产和分配实行严格的集中领导。排斥自由贸易,实行粮食和日用工业品的配给制。对全国成年人实行劳动义务制。所有这些应急措施,后来统称为“战时共产主义”政策。
在这种“战时共产主义”政策的持续过程之中,俄罗斯的冬天也在继续持续之中。但列宁知道,这种情况不能永远持续下去。虽然从俄罗斯旧式地主及富农手中收取的余粮,以及城市之中的工业资本家那儿没收来的大企业,新得布尔什维克领导下的俄罗斯几乎可以顶得住西方的进攻,但这是一种不能持久的政策。
弦绷得过久会断,俄罗斯人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但军事领导人,负责指挥红军与协约国入侵军队及白党军队作战,担任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和军事人民委员的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却并不同意立即速战速决。
虽然,在冬季到来的时候,打败欧洲的干涉军以及国内的叛军,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但他确定的打击方向是,事先打败国内的叛军,安定整个俄罗斯的局势,最后整个国家一致对外。
真不知道后来中国的抗日问题中,这时已经被唐云扬绞死的蒋介石是不是而太笨,连抄袭都不会。
而在先打击国际方面的干涉军,还是先打击国内的反叛部队方面,俄罗斯领导集团的内部有了分歧。尤其是对于红军的实际领导者,一些党员并不信任,认为他有同西方干涉军进行某种妥协的动向。
这一派的代表人物就是斯大林。
在布尔什维克主义革命风暴,席卷上俄罗斯大地的时候,斯大林被选进领导起义的党总部。在列宁领导下,他积极参与和组织了彼得格勒武装起义,革命胜利后参加了以列宁为首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
在布尔什维克党的诸多领导人当中,这个有着严厉的灰色眼睛以及坚韧决心的人,是一些革命者心目当中的英雄。就列宁来说,对于他这样的革命者同样相当认同。
但就其个人来说,当他在面对着列宁这个伟大的布尔什维克主义运动的实践者,在斯大林的眼中,更有着如同他的导师一样的位置。因此,性格倔强、暴躁的斯大林面对列宁的时候,他往往是谦逊而恭敬的。
“列宁同者,我们一定要同那个可恶的、狡猾的投机者取得联系吗?我想我们可以独自应付欧洲联军的进攻,或者没有他的支持我们或者也可以打败那些帝国主义的军队和他们的走狗。您知道,实际在国际无产阶级当中,这种不义战争是受到诅咒的!”
斯大林一面向自己的烟斗之中压实烟草,一面斜着眼睛去看,墙上列宁与列夫·托洛斯基并列的画像。在列宁的办公室之中,这些画像虽然没有如同外面那样大的幅面,但依然显示出对方与列宁在党内的位置几乎是一种并行的状态。
“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头!”
这就是斯大林的想法,作为一个最早参加武装斗争的人,斯大林对于军队的职务是渴望的。但现在对方却是军队的领袖,而且他提出来的方式,又是斯大林所难以接受的一件事。在这些事上,他渴望得到自己心目当中的导师——列宁的指导。
而列宁正低着头,写一封亲笔信。斯大林的开场白,使他嗅出了某种请求的味道,但与这个请求相比,他笔下的信件则是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请稍等一下,斯大林同志,我马上就可以腾出手来与您讨论一个那个‘可恶的、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章各有所需
对于斯大林相当重视的列宁并没有等待信写完,就打算与他讨论一下,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他仅仅是完成了一个句子,然后把手中的事情放下。
“斯大林同志,请到沙发那儿坐,我想在那里我们谈起话来会更舒适一些!”
斯大林用相当尊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导师。列宁的眼睛当中有一些血丝,由于经常皱眉,眉宇之间的纹路看起来沉重而犹豫。
布尔什维克从俄国孟什维克手中,接过的是一个庞大而贫穷的农业国。同时面临的是内部几乎遍及库班的叛乱,身后还有一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在那儿捣乱。虽然他们不会真得向俄国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但还是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使人不禁要头痛的“小动作”。
列宁一面把他的“亲密”的革命同志,导向他办公室里一角的沙发上,一面心中组织了一下打算与他讨论的话题。
他知道,虽然上次的争论有了结果,斯大林已经明白对那个东方人要容忍与忍耐。但从他的“可恶、狡猾的投机者!”,这个定义上就可以判断得出,他对于那个刚刚向俄国提供了大量军火的中国人,可没什么好感。
“斯大林同志,我想您找我大约是打算谈谈察里津方面的事情。我得承认那里的局势不容乐观,但我们在谈起这件事之前,我不得不与您再谈谈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问题,实际,现在可以决定俄罗斯命运的,并不是我们,而很有可能是在这个家伙的手中!”
斯大林听到列宁谈起这个话题,明白他是纠正自己于战略格局上的一些不成熟的意见。的确,对于这个中国人他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对于整个贫穷而落后的中国,他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庞大的国家,可以被日本人左右他们的政治,就算他们提前驱逐了他们的皇帝,可整个国家依然陷入一个动荡而毫无未来的境地!这对于俄罗斯的长远目标来说,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可现在出现‘那个家伙’,却已经形成了一种隐隐的祸患。”
倘若中国可以一直混乱下去,那么就斯大林个人来说,他会设法使之成为下一下布尔什维克党领导的国家。另外,为了俄罗斯可以全力应付欧洲的挑战,那么蒙古大草原的独立,就是一个必然的前提。
当列宁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斯大林取下嘴里烟斗,稍稍思考了一下,说出如下的观点。最少,他需要他的导师明白,他已经有了一定战略及军事观念上的提高。尤其,虽然在近期无法取代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但在未来绝对是一个可以有所作为的军事统帅。
“是的列宁同志,我总是在担心他们会在欧洲人于明年开始的总得攻击当中,向我们的西伯利亚下手,如果从那儿切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将切断我们与东部俄国的联系。而那儿,随时有可能面临美国与日本人的进攻!所以我个人认为,或者在今年的冬季,我们就应该向他们发动反击,除过收复失地之外,我们还要与蒙古在某种程度上取得合作。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随时威胁他们的北方,迫使他们不能与欧洲国家合作!”
听完斯大林的意见陈述之后,列宁微微一笑。他摇了摇头,当即就否定了斯大林的看法。
“不,斯大林同志,我想您的看法是建立在对对方的实力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做出的结论,下面,我将向您述说一下,现在中国及其周边的情况。另外,我希望您明白一点,今天的中国已经完全不一样,而且在战争手段上,他们已经掌握了天空。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我们冬季向他们发动的进攻,一定会失败,而且最终的后果可能造成极其危险的结果。”
斯大林知道,列宁对于这时的中国,一向是倾向于合作的。甚至对他们夺取海参崴与库页岛的行动,也没有多加追究,仅仅只是告诉对方,俄国愿意以和平与谈判的手段来解决边境争端。
这一点上,斯大林不大明白,而且这种决定当中,透射出对于他参加了建设工作的红军战斗能力的不信任。
“列宁同志,请允许我说明我的意见。我们红色军队现在已经达到50万人,如果我们在冬季可以向中国作战的话,即可以打击他们还可以在来年春天到达之前,就回到……”
列宁脸上依然含着微笑,这一点,无论是他的敌人还是任何人都会说,与他交谈的时候,他的这种表情,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的风范。
“不,你们绝对不与中国作战。如果我们派出军队,意图夺回海参崴及库页岛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您,整个到达那儿的红军将会全军覆没!”
“可是……”斯大林忍不住想要争辩两句。
可列宁这一次抬起一只手,只伸出一个手指向斯大林摇了摇。
“不,斯大林同志,请您不要打断我的话。显然,有许多情况您根本就不了解。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欧洲协约国的进攻之所以停在港口地区,是因为世界范围暴发的流感,而且这种流感会带来极为严重的并发症。所以这些帝国主义国家迫于国内的压力,而不得不停止行动。
而据我们契卡的外国局报告,正是由于中国提供了一种名为‘梅林白金’的药品,制止了大批人口的死亡。我们国家同样是这样一种情况,而且我们也和西方国家一样,不得不向他们开放我们的医疗与药品市场。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中国国内在其他缺医少药的地方,却比任何国家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更迅速的得到了医疗队的帮助。为什么呢?这是因为那个可恶、狡猾的投机者,动用了数量达到300艘的飞艇,及时把药品及医疗人员送到全国所有的地方。这说明什么?我猜想,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输送3万军队到达5000公里的任何一个地点。
这就说明,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切断我们与俄国东部的联系。所以我说红军如果到海参崴或者库页岛的话,那么我保证他们绝对会因为铁路被切断而无法归来。”
虽然,斯大林这时已经属于列宁领导的第一届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之一,但他依然与列宁负责领导整个党、整个国家的地位相差太多,很多不需要他知道的情报,他是不会知道的。
当他听到列宁为他进行的分析,再听到对方随时可以把三万人运送到俄国任何一个地点的时候,他黯然了。手中冒着青烟的烟斗忘记了再塞进嘴里,如果不是从列宁的嘴里听到这样中肯的评论,他根本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人有这样的能力。
列宁依然微笑的望着他,继续与斯大林把这个谈话继续下去。
“斯大林同志,作为人民委员会的委员,您必须时刻注意世界最新的军事科技的成果。我们认为,如果说世界上空中力量最强的军队,恐怕就要说到目前的中国军队。你知道中国军队因为与英国的摩擦,而在加尔各达进行的攻击吗?
如果把他们在加尔各达所作所为,用来对付就像红军这样,在技术兵器原本就处于协约国军队劣势地位的军队,对于掌握了天空的他们来说,将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们会有飞机,摧毁岸炮体系,然后使用400毫米以上的海军火炮对付岸上的陆军目标。
瞧,斯大林同志,这完全是一个成体系的攻击方法。说明他们不但对于现在世界各国军队的装备了如指掌,而且他们的攻击方法正是以充份了解为前提而形成的,有效的攻击。”
话说到这儿,曾经作为一个红军的缔造者,认为现在的红军不但可以战胜国内叛乱的白卫军,也可以战胜协约国军队,同样也可以战胜一直在后面有小动作的中国军队。可现在听到列宁的,充满了智慧风格的分析,他彻底沉默了下来。
看到他的表情,列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斯大林同志,经过委员会的委员们的一致同意,为了您将来能够担负国家给予您的更重要的工作,我们认为您需要在战争当中磨炼您的战略目光及军事指挥才能。建设由您来担任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主席,您将全权指挥那里的战斗行动,尤其是察里津。
现在,除去活跃的,不时袭扰我们的白卫军之外,协约国方面并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动作。但我要求您不能进行过度消耗兵力及物资的战斗。尤其,您必须要尽可能快的,哪怕是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您都要建设出来飞机场,而且不止一座。至于详细的建设计划,将会在随后会交给您的备忘录上标明位置、规模。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在明年春天的战斗之中,可以为红军撑起天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章红色天空
“必须为红军撑起一片天空,否则我们会在敌方的空中优势下受到打击!”
步出列宁办公室的室大林重新燃起烟斗,耳中依然回想着导师的教诲,灰色的眼睛却严厉的瞅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在这儿,他看得见那些与军火交易一起到来的,被称为“甲壳虫”的汽车。正是这些来来往往的汽车,使革命之后略显得有些冷清的圣彼得堡显示出来一些活力。
为了军火,俄罗斯不得不从中国采购回来大批,他们生产的工业品,包括医药、烟草、拖拉机或者那些速溶咖啡与茶粉。
也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使他认为中国已经限入到一些“可恶、狡猾的投机者”的控制之中。
虽然,他已经被列宁刚刚告诉他的那些消息所折服,但内心之中,对于这个正在崛起的邻居感觉到不信任。尤其,当他从与之紧密联系的“契卡”当中的一些资料,分析得出沙皇幼子女很有可以是在中国的情报,就更加使他对于这个快速崛起的国家,感觉到不安。
“他们依然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因为他们完全不在乎阶级差别!”
坐上自己的汽车之后,思考着眼前局势的他重新拿下嘴里的烟斗,皱着眉又嘟哝了一句。这就预示着,倘若在未来斯大林真得取得俄国政权的领导权的话,那么这将很可能是一个与中国不会友好的政府。
察里津,这时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战事。刚刚组建的显得多少有些稚嫩的“红军”,在刚到没多久的大批德式武器的武装下,变得有了力量。他们在匆匆的组建与训练之中。
“不行,北高加索地区的红军,力量还太薄弱。这不但是因为城市当中,还有交道阶级,主要是农村里孟什维克的同情者,都还没有被完全清除。正是他们,影响了红军的发展,因此,我们不能再姑息下去!”
到达察里津,取得行政、军事管理权限的斯大林的领导下,很快展开了更加积极的行动。大批的红军以及“契卡”的工作人员,以收缴“余粮”的理由,来到了农村。
同时,整个农村当中,开始强制推行“集体农庄”的制度。那些因为自己有相当土地,而不愿参加的人,则被扣上“反动富农”的帽子投入到监狱之中。据统计,整个俄罗斯的监狱,除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军进逼时,减少到150万人左右。在其他时间段里,大多都在260万以上。
这里面会包括那些坏分子、政治犯、以及其他一些不符合未来的苏维埃俄国所需要的人。
但不能否认的是,在“战时共产主义”的管理制度之下,同时剥夺了富农、地主的财产,并将土地分配给无地农民之后,整个地区的活力一下就迸发了出来。
大批的军粮因为有效的“征集余粮”而汇集在一起,拉入军队的仓库之中。更多的青年人加入到党或团之中,随后就成批的加入军队。尤其,在中国提供了相当数量的德、日装备之后,成批的“红军”建立起来。
这时,虽然军事的实力已经达到一定程度,但双方除了侦察时的小规模接触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冲突。
从欧洲获得了机械化装备的“白卫军”,在这寒冬即将来临的时候,却无法行动。虽然飞机在寒冷的天气之中,并不会受到什么特别严重的影响。但已经开始体验到机械化作战特点的西方国家,却劝告在这样的天气里,应该采取守势,并积极训练军队。
因此,白卫军这时正在英、法源源不断的援助之中,开始了训练他们的军队。尤其是装备了大量“骆驼”“纽堡”甚至包括德国著名的三翼“福克Dr.1”飞机,这使得白卫军方面的武装力量,在质量上开始超越刚刚组建的“红军”。
但这时,主种装备上的差别,仅仅只能达到某种数量上的差异。并不能使战争在俄国斯大地上展开时,完全以一种新的方式进行。因此,使用日、德装备的“红军”并没有处于当时,德国与俄军在东线上作战时的,那种装备与训练完全不同的差别。
使用吉普车拖曳的2管或者4管12.7毫米机枪,可以为红军提供相当的防护,同时一些经过改装的日本加农炮也被冠之以“防空炮”的名义,卖给了面临大量外敌入侵的“红军”。
利用这些武器,斯大林组织起了他的骑兵军。其中一个师除过使用的司登冲锋枪、轻机枪及使用马车拖曳的带护盾的马克沁机枪之外,使用的主要是日本的38式步枪。另外一个师使用的是德国毛瑟步枪,还有一个师使用的则是纳干莫辛步枪。
虽然,各师的装备不完全一样,但好在以师为单位的补给,还不至于就造成什么严重的混乱。他们也知道,对方的武器,尤其是那些自动火器,与他们的几乎完全一样。
作为一个“英勇的斗士”——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主席——斯大林并不会就这样白白渡过一个欧洲人,不那么适应的冬天。他的骑兵军已经做好了行动的准备。
而在这个时候,既然说到俄罗斯北高加索所组成的第一个骑兵军,就不能不谈谈这支部队当中,一位年轻的士兵他的名字叫尼古拉·阿历克塞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
可能朋友会感觉,俄罗斯人的名字总是那么长,那么不大好记。如果大家对于这个名字稍感摸不着头脑,那么如果提到他的著作,相信许多人都会明白他到底是谁。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为一个爱读小说的人,估计总会知道或者读过。或许也会为了那个年轻人的保尔·柯察金的坚韧与纯洁而赞叹不已,而且这个名字大约也比较好记,因此我们不妨就把这个年轻人称为保尔·柯察金吧!
这时,年轻的他已经可以在胸前挂上一枝,看起来模样多少有些怪异的司登冲锋枪。胸前挂着的是牛皮制成的弹囊。他的肋下多了一柄马刀,另外加上一顶尖顶的,带有红星的帽子。如果这时,他稍稍带一点醉意的话,那么他足可以与那些哥萨克骑兵相媲美。
当然,他即下会有那些不受团员、党员们所喜欢的醉意。他也不会有如同那些哥萨克骑兵一样,成天只幻想着风流而快活的生活。他的心情更沉重,但同时他的心中也有更多纯洁的浪漫。
当黑夜降临的时候,训练营地之中除过篝火就只有帐篷之中的马灯。由于全都是骑兵,所以帐篷之中老有一股子马汗的味道。
在这样的帐篷里,在熄灯号还没有吹响之前,就已经响起了训练了一整天而疲惫已极的新兵们的鼾声。可同样训练了一天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因此他的脑海之中回想着一位姑娘的身影。
“她是一位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尤其她并不像那些其他的小姐,当她笑着用眸子望着我的时候,我心中的快乐……就好像……好像正骑着我的马儿,驰骋在辽阔的大草原之上!”
保尔·柯察金在他的,铺在些厚实的草垫子上毯子上翻身。脑海之中回想着家乡里林务官的女儿——冬妮娅的身影。如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每当他想到了自己心上人之后,就会疲惫全消,全身涌过一阵热流,在这寒冷的夜晚里,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正在他的心中,甜蜜到仿佛闻到夏天的花香,仿佛品尝到蜂巢里的香甜时,一阵嘈杂声在营地里传开来。仿佛出了什么不幸的事情一样,趁着还没有响起熄灯号,他从床铺上爬起身来,悄悄出了帐篷。
篝火还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一些人正在旁边,把自己的袜子或者毡靴摆放在火堆的四周。在为了战场之上,干燥的双脚的需要。
身上只穿着绒衣的保尔·柯察金在夜里寒冷的空气中打了个寒战,接着他抬起头,如同一旁的所有人一样,向天上望去。
那儿,闪动着一抹诡异的红色,仿佛铺在天空里的一块浅红色或者铜色的绸缎,正被风吹得微微抖动。
“红色的天空!”
红色的天空,在夜里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这说明有一些集体农庄,正被焚烧成一处处的废墟。
“这些强盗!如果我们可以……”
营地之中有些人在恨恨的骂了起来,还有另外一些人因为发出不祥红光的地方,正是家乡的方向,而在悄声的哭泣。
正在这时,一阵紧急的集合的哨音在营地之中响了起来,仿佛利刃在一下下的切割着夜色一样。
来不及多想,身上只穿着绒衣的保尔·柯察金一转身,闪进帐篷之中。他的衣服、大衣全套的装备全都在那儿。
在耳中架响着的紧急集合的哨声,使他年轻的心激烈的跳动着,一种战斗之前,轻微的战栗感,很快就把他身体上那种似有似无的寒冷,驱赶了个无影无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章两极世界
虽然在夜里,骑兵行动起来的马蹄声依然如何滚动的雷,尤其在寒冷的夜晚之中,保尔·柯察金奔驰在队列之中。
马蹄铁在冻硬的路面上,迸发出红色的火星。
迎面刺骨的冷风里,他努力瞪大眼睛,看着黑色的夜幕后。道路上、森林、村镇之中,似乎一直隐藏着的什么可怕的东西。
从基地出来之后,身上那由于即将进行战斗,而被一种极度兴奋的感觉所包裹。
刚刚,他们被告知,不远处的一个不久前刚刚建成的集体农庄遭受了攻击。成群的白卫军,在夜里仿佛黑色的幽灵一样。他们卷过原野,攻击村落,天空里那些抖动的红光,就是在黑夜里燃烧起来的农庄。
随着部队的行动,受到攻击的集体农庄映入到士兵们的目光之中。在冬天的原野上,村庄仿佛放在黑暗原野上的一枚蜡烛,又仿佛谁举在冬夜之中的火把。
“呯呯……”
红色的子弹飞过原野,骑兵们都在马上低下了头,弯下了腰。作为第一次战斗的新兵,这是一种奇妙的经历,看着这代表战斗信号的暗红色弹道,心中涌起某种渴望又满怀着某种恐惧。
“准备好武器!”
军官们的命令发布出来,马上变着身子的新兵,准备好自己手中的武器。钢丝制的枪托抵在肩上,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努力睁开,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火光。
“嘟嘟……”
一阵连续的声音响起来,更多暗红色的子弹掠过原野,向骑兵队撞过来。有人在大声的呻吟里,从马上掉了下去。
“散开……呈火力队形散开……开火、开火……轻机枪掩护……”
军官们喊叫起来,这时他们的嗓音变得充满了战斗的激情。同时又焦急的仿佛在收麦时,面临连续一个月的阴雨天气农民一样。
“哒哒……哒哒……”
保尔·柯察金的手指在扳机上连续扣了两下,两个短促的点射从他手中的枪管里射出去。两道红色的弹道,飞向夜里,对方不断开火的机枪。
“嘟嘟……”
重机枪的声音,听起来总使人感觉到某种恐惧,尤其当机枪发射的闪光及声音过后,一群子弹向自己飞来的时候,相信任何人都明白,战争始终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希望,他们在夜里看不见我,希望……”
保尔·柯察金毫无希望的把自己的脸贴在马脖子上,希望马背上的自己不被对方发现。
“冲锋……冲锋……布尔什维克党……团员……要向前……”
随着喊声,一阵马蹄声载着一个身影,发出尖利的声音。那是队里的政治指委员,是一个热情而又严厉的人,他过去是一个工人。只是不知道是做什么职业的工人,身上老是散发出一种仿佛机油一样的味道。
成群的战马奔驰起来,仿佛鼓点激烈的战舞的前奏。
“哒哒……哒哒……”
手里冲锋枪仿佛具有了生命一样,在不停的吼叫跳跃着,以配合起这战马奔驰时,发出的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鼓点。
如同保尔·柯察金曾经听说的一样,参加袭击集体农庄的白卫军人数并不多,大多数都是骑兵,而且一旦受到打击的时候,他们并不会进行什么坚决的战斗。
同样,赶往增援的“红军”部队,也不会过多的战斗,似乎作战双方都有了某种默契,把这些袭击,当成了对于手下刚刚组建起来的部队的一种训练一样。不是白卫军来袭击集体农庄,就是红军去袭击白卫军的补给线。
战争在这寒冷的俄罗斯大地上,就以这样一种奇妙的方式在进行着。或者大家都不赶时间,又都在积聚自己所需要的力量,一直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才会激烈的碰撞到一起,任那些鲜艳的血液凝聚起一个新的俄罗斯。
“我就怕他们消停下来,只要他们还在战斗,那么我们就还可以安稳一些!”
与俄罗斯有关的战争报导,通过琴岛的中华新闻广播网在一时不停的向世界各地进行报导。随着巴达维亚的无线电中继站投入使用,战斗进展,随时通过电波向全球同步传播。
清晨,就着“早间新闻”吃下自己的早餐,这已经是唐绍仪的一种习惯。虽然在琴岛的时候,他更习惯看晨报。但在飞艇之上,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鹰号”飞艇在其他几艘飞艇的护卫之下,此刻正飞行在浩瀚的印度洋的上空。清晨的风从高度并不高的飞艇的舷窗处吹进来,天气明媚的清晨,这里的空气不冷不热。清新的北风,闻起来也没有如同海岛之上的那股腥味。
“是的,俄罗斯方面一直处于这样低水平的战争冲突之中,似乎双方都在积聚实力!”
已经结束了早餐的唐云扬同样支起耳朵,在倾听着“早间新闻”。悦耳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那是远在琴岛的徐美伶的声音。
在这里,温度并不那么低。北风女神似乎还留恋在回归线以北的大地上,并不喜欢大洋弄湿她漂亮的裙裾。清晨的飞艇之中,生活刚刚展开。
打扮漂亮的简·梅林身边伴着的是艾琳娜·蓓尔,至于她的儿子这时又被里希特霍芬借去,充当哄秦珂儿高兴的道具。让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个欧洲战场上的“情场老兵”在这一场“战争”当中,胜了还是说败了个一塌糊涂。
当然,这都不会是朋友们关心的事情。毕竟,现在的中国虽然可以结束战乱,虽然可以进入到一个相对和平的建设之中,但显然欧洲的胜利者们,正在皆力把他们排除在胜利者的行列之外。
从某种角度上讲,欧洲政客的看法,与列宁不谋而和。那就是中国,无论中国是一种什么样的体制,无论中国的发展对于世界的发展可以有多大的贡献,它的崛起不符合欧洲、亚洲或者说,世界此时所谓强国的需要。
毕竟,分蛋糕的人,少一个总是好的!尤其,这个蛋糕看起来并不那么大,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排除起另外一个即得利益者,他就是伍德罗·威尔逊总统。
1918年11月8日,由美国总统威尔逊在国会演讲中提出的关于战后和平解决世界问题的十四点建议,故名。主要内容包括:
1.战后世界应该是一个开放的世界。
2.抵制并消除苏俄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影响。
3.要求在给欧洲及近东各民族以自决权的基础上恢复与建立民族国家,或建立受到列强保护实行门户开放原则的保护国。
4.成立具有盟约性质的普遍性的国际联盟,使大小国家都相互保证政治独立与领土完整。
今天的预备会议过后,法国总统雷蒙·彭、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前往拜访在巴黎的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
“乔治,你知道我的总理克莱孟梭先生对于威尔逊总统的看法,多少有些意见。看得出来,山姆大叔是想要凭借他们兜里钱去收买全世界,乔治说真的,他们的急进已经使我有些担心了!”
在见到美国总统之前,雷蒙·彭加勒多少会有些不自在。法国的这种总统、总理制国家总会使总统仿佛一个牵线木偶,而线始终是提在总理克莱蒙梭手中。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妒忌一下伍德罗·威尔逊,相对来说美国总统在美国人的心目之中,或者说在全世界的形像,都是一个有实权的角色。
“哦,老兄,美国人都是急性子。虽然就根本上来说,他们的政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错误。但他们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们不懂得如果现在就这样做的话,恐怕将会使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他们的看法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错误,伍德罗·威尔逊代表美国的利益所提出的“十四点建议”恰恰反应了,正处于经济上升之中的美国的利益。
这时的美国希望在一战后,凭借其强大的经济实力,在全世界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以民族自决,裁减军备为幌子,换取世界舆论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削弱英法等竞争对手,进而通过建立国际联盟,在政治上干预与控制战后世界局势,至于殖民地他们倒不如英国、法国一样那么重视。
生产水平及效率,这时已经超越欧洲的美国,他们打开世界各国大门的,是他们的便宜的工业品洪流,优势就是他们建立在新式工业上的效率,其实这也是法国、英国遏制他们的根本原因。
正如同前面说过的一样,蛋糕总是显得不够大,尤其大家都感觉饥饿的时候,少一个瓜分蛋糕的人,无疑是使大家都高兴的事情。
“乔治,你们英国人对美国人的看法总是很透彻的。是啊,威尔逊总统的建议虽然不错,但我想我们如果好好和他谈谈,或者可以改变他的看法。你知道,苏伊士运河及附近的国家,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这也应该是我们着重关注的地方!”
“放心吧总统先生,我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叼着雪茄烟的劳合·乔治应了一句,使法国总统放下心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章李代桃僵
上一章说过,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的“14点”,已经被因为利益而站在一起的法国及英国领导人扔到一旁,刚刚用完午餐的美国总统可不知道这些变故。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习惯性的打开窗户,比起美国来,天气多少要湿润些的巴黎使他不大舒服。打开窗户,一些冷空气闯进室内,使清晨的屋子里感觉舒服了许多。
这种习惯,多少与克虏伯家族,那种使用寒冷来保持清醒的头脑有所区别。一直生活在追逐利益生活当中的美国佬不大需要这种“自然的手段”,他们对于追逐利益,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那么急不可待。
也是这种习惯,使阿尔弗雷德·克虏伯把新的军火工厂依托在东北长春,建立完整的军火工业体系。这倒不是东方方面张作霖的打算,而是从小生活在那种冰冷环境当中的阿尔弗雷德的一种习惯。
在与唐云扬商谈他的请求时,阿尔弗雷德告诉唐云扬。
“先生,我需要清楚的头脑,无论是管理家族企业还是说完成我自己的学业,这都是一项必须的条件,请求您答应我这个条件!”
结果,生产重炮的“中国克虏伯”嫁接在东北原有的军火工业之上。至于“毛瑟中国”兵工厂,则去往了武汉,那个中国可以说最热的地方。
伍德罗·威尔逊并不需要冷空气来保持他的清楚,仅仅只需要利益的刺激,他一向都非常清醒,否则这次来到法国巴黎开着不怎么重要的准备会议也会亲自前来。而没有让他的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前来。
原因就在于,他打算用同意把中国排挤在和会之外这样一个条件,来换取英、法两国对他的“14条”的支持。这些实际上是美国在战后企图冲出美洲,争夺世界霸权的总纲领。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一切进展似乎都非常顺利的时候,兜头的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这也将使他明白,美国对于欧洲,应该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表兄弟。而欧洲国家,并不会所他当成是一个亲兄弟的那样来对待。
“总统先生,现在距离圣诞节已经没有几天,我们私下来见您是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小小的问题需要与您商量一样,毕竟在未来的会议当中,我们不能让那些小国家有机会说出些什么。”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劳合·乔治就接上了话头,对他们两人来说,这恐怕是最后的机会。
“是的老兄,我们得要准备好,不给其他国家更多的机会来控制会议的进程!”
在巴黎委员会如开的前夕,三人的这样的秘密会议的次数并不少,甚至扶持那个已经被中国人打痛了的日本国,而剥夺中国作为战胜国参加和会的权利,也是在这样的会议当中被确定下来的。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看着目光闪烁的两人,心中不由的得要猜上一猜。
“他们今天会带来什么样的话题呢?难道是因为巴勒斯坦问题吗?英国人的那个《贝尔福宣言》倒也不坏,只可惜……”
《贝尔福宣言》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勒斯坦被英军占领后,成为英国的“委任统治地”。1917年11月2日,英国外交大臣贝尔福写信给犹太复国主义者联盟副主席罗斯查尔德,声称“英王陛下政府赞成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犹太人的民族国家,并将尽最大努力促其实现”。
此信后被称为《贝尔福宣言》,犹太人也据此开始向巴勒斯坦大批移民。但是,此举遭到巴勒斯坦当地阿拉伯人的强烈反对,他们以暴动和罢工的方式向英国施加压力,要求限制犹太人移民。
至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只可惜……”三个字,是因为那儿并没有美国人什么事。而控制运河两侧的是英国、法国人,这也是对于美国人最不利的地方。
虽然他心中感叹,可为了在未来,能够在欧洲有一定的发言权,眼前这两个家伙是他不得不耐着性子打交道的人。
“好啊,两位先生,你们是知道的,我是很乐意与先生们一起在午餐之后,谈谈这些使人皱眉头的问题!”
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对视了一眼,前者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坐何说起眼前的事情。
“哦,请您放心总统先生,伍德罗总统对于未来世界的和平,是那种全心全意为之着想的人。他明白,我们下面说的话可能会否定他的主张,但为了世界范围内的和平,他也会非常乐意接受的!是这样吗,伍德罗总统!”
英国与美国的关系总是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地位,否则世界上不会把他们称为表兄弟。眼前这个“块头”越来越壮的表弟——美国,常常使被战争消耗的精疲力竭的表兄——英国有些头痛。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一怔,他已经在劳合·乔治首相的话语之中,听到一些不好的信息。
“恐怕他们谈得不是什么中东的问题,难道他们对于中国那个‘问题土匪’还是非常不放心吗?”
心中虽然“咯噔”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稳了稳神,说出下面这番在这件事上,即得体又大方的话语来。
“啊,两位先生,你们知道,当欧洲战争结束之后,相信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已经使大家全都明白,是需要一个和平稳定的世界环境的时候了。毕竟,如果大家可以多谈谈得的话,那么许多人的生命就不会因为战争而失去!”
劳合·乔治首相抓住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话语之中的漏洞,立即就给他套了上枷锁。这是英国人一惯常玩的文字游戏,美国人比起英国人来说,打仗、建设或许都不太差。但论及到玩手腕,他们比起这些老牌的强国,差得就相当远。
“瞧,总统先生,我就知道,他们会赞同以世界各平为前提的这提议的,所以我肯求您把您的想法告诉他,这会使我们的谈话顺利的进行下去!”
雷蒙·彭加勒装模做样的看了看劳合·乔治,嘴里叹了口气。
“威尔逊总统,我不得不向您道歉,恐怕您所提出的‘14条’当中部分条款必须修改,否则我们担心,那会造成世界在动乱中开始堕落,甚至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而成为下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这时既然被劳合·乔治首相用话套住,只好表达清楚自己的感想。
“放心吧,倘若因为世界和平的话,那么我们会考虑的让步的。那么请您告诉我,您所担心的是哪些方面好吗?”
雷蒙·彭加勒点了点头,神情之中含着仿佛是一种肯求的,令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不得不予以考虑。
“首先我们必须加强对于中国的遏止,虽然我们不会与他们进行战争,但你当然知道,那是一个不怎么遵守游戏规则的家伙。如果我们可以联合遏止他的话,就可以避免他们的产品毫无限制的流向欧洲,这对于我们大家都是不好的结果。
所以,我们的开放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监管之下。而这就要求我们可以完全控制中东,否则仅仅民族自决这一条,已经足够中国人在那儿掀起动乱。
除非,我们可以获得更多军队的增援,加入到对俄国的进攻行列之中。重新建立一个能够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俄国,否则我们将没有足够的力量遏止,必然会因为急速发展而快速崛起的中国!”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眨了眨眼睛,不出声的把一口压抑着的怒气缓缓的呼出胸膛,可他的脸上则尽量保持着某种政治家应该具备的风度。
这一下,他全都明白了。英、法两国为了避免开放与民族自决,而使他们殖民地的市场开放。而完全否定了他的想法。毕竟,现在放眼整个世界,包括正在凭着先进的空中技术,而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国在内。
没有人可以与美国的工业产生能力相抗衡,限制世界的开放与民族处决,就是不给美国工业品在这些国家公平竞争的权利。被控制在他们手下的殖民地的原料与市场,自然也不会轻易开放给美国。
这时,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不由得有了些愤怒。他回想起来,在国内讨论关于巴黎和会问题时,他的副总统,那位与华人总是走得太近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曾经建议过。
在和会如开的期间,美国应该关注一下中国的利益。由于俄国的“颜色革命”使俄国已经失去了参加和会的可能。那么,如果说在未来能够与这时领导协约国战胜德国的法、英政府相抗衡的话,那么就应该是美国、中国以及在中国控制下的日本的相互协调与沟通。
富兰克林·罗斯福相信只有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国际联盟,才是稳定与发展的前提。
令人遗憾的是,在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的游说之下,伍德罗·威尔逊总统选择了另外一条极为艰难的道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章黑色光荣
仿佛作梦一样,昨天还飞翔在大洋的上空,当今天太阳在天空显示出火辣辣的光芒时,“鹰号”飞艇已经载着唐云扬一行人,来到了苏伊士运河入口处的国家——埃塞俄比亚。
在这儿,唐云扬被飞艇送到了埃塞俄比亚的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在那儿见到了孟尼利克二世之女佐迪图以及埃塞俄比亚的塔法里·马康南公爵。如果说这个名字,大家不知道是哪位的话,那么埃塞俄比亚的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大家应该不陌生吧。
而提到埃塞俄比亚,可能在旱灾之中,那饥饿与无奈人们,惨死在烈日之下的情景恐怕就会浮现在我们的的面前,可是这是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国家。
他们抗击侵略者的决心并不亚于中国人,甚至他们抗击侵略者的战争取得了成功。
1896年3月1日,第一次抗意战争当中著名的阿杜瓦战役爆发。当时的皇帝孟尼利克二世亲自统帅10万军队在埃塞俄比亚北部的阿杜瓦同意大利侵略军决战。
埃塞俄比亚军队依靠士气高昂、地形熟悉、情报准确等有利条件,采取分割敌人、各个击破的战术,一举歼灭意大利侵略军17000名(其中伤亡12000余名、俘虏4000余名),缴获意军全部大炮和大量其他武器装备。
战后,意大利政府被迫于10月26日同埃塞俄比亚签订《亚的斯亚贝巴和约》,放弃了把埃塞俄比亚作为它的保护国的要求,承认其作为主权国家的完全独立,并赔款1000万里拉。埃塞俄比亚取得了第一次抗意战争的胜利。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光荣,当时的意大利军队,比起侵略中国的八国联军的实力弱不到哪里去,可他们为何就失败了呢?
大约可以这样说,如果中国没有鸦片战争的失败,没有鸦片的荼毒,或者当时抵抗侵略者的战争未必就会失败。
当然腐朽的满青政府不值得同情,可是民国之后呢?面对日本、法、英、美、德军队的欺凌,我们中国的精英又做了些什么呢?
他们为了各自军队的军费,居然将鸦片自产首销,如果有兴趣可以查查看,当时掌握了中国军事力量的督军们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如果与埃塞俄比亚抵抗侵略的胜利相比,那么恐怕中国唯只有干掉全部所谓的“精英”一条路好走。大约没有了这些祸国殃民的“精英”,或者民国还有希望。
不过现在那些所谓的“精英”在唐云扬的“三不”政策之下,估计比起死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除过被特赦的,其余诸人与鸦片有过关系的,大多都在修建铁路、高速公路的集中营中,去服那这辈子没什么希望服完的苦役。
如果单从这一点上看,中国还是有希望的。
“尊敬的佐迪图女王陛下,马康男公爵你们好……”
面对这些曾经战胜过意大利的国家,唐云扬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敬意。最少他们的战斗精神是值得尊敬的。
前面说过,中国在埃塞俄比亚的领土之上,靠近红海的地方,租赁了一片土地建立起了相当庞大的空中运输基地。虽然是停泊飞艇的地方,可是如果有一天需要的话,恐怕只要飞艇从中国运来飞机,那么这儿立即就可以形成切断欧洲与亚洲的空中屏障。
在这种情况下之下,英、法两国自然不愿意。可是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国家经济建设的埃塞俄比亚王族,完全被中国人巨额的租金所蛊惑。
当然,如同世界上所有的封建政府一样,埃塞俄比亚的政府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据唐云扬得到的情报宣称,女皇佐迪图与皇储马康男公爵在处理问题上,往往面合心不合。
就女王的想法,他们要一如当年怀意大利的战争一样,应该依靠法国人的暗中支持,发展国家的实力。然而,年轻的受过新式教育的马康男公爵并不愿意这样依附于其他国家,他希望能够如同今天的中国一样,有自己的工业与,并认为只有这样整个国家才能够真正步入到文明国家的行列之中。
同时,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厄立特里亚地区,那儿算得上是埃塞俄比亚的领土,只是被意大利人所入侵。
1869年,意大利殖民主义者在阿萨布取得立足点,出兵马萨瓦,并向内陆扩张。
1889年,埃塞俄比亚与意大利签订《乌西阿尔条约》,承认意对阿萨布、马萨瓦、克伦、阿斯马拉等占领区的统治。
1890年,意将各占领区合并为统一的殖民地,命名为“厄立特里亚”。
“如果可以的话……”
作为年轻的摄政王,马康男公爵心中怀有一种期望,毕竟如果拥有了红海的海岸线,埃塞俄比亚就可以从一个交通不便的内陆国变成红海沿岸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中国与埃塞俄比亚都非常想要实现的一个梦想。
如果可以切断红海南端的曼德海峡的话,不但可以使印度无法与英国本土联系,甚至使澳利亚、新西兰与欧洲的联系中断。至于饿死小日本,已经掌握了南洋全部石油资源的中国,如果想的话,那不过仅仅是捎带着一件事罢了。
唯一不过是基于现在的国际局势,这种事还不好就直接谈出口,暂时来说还是多谈谈工业、农业生产等等诸方面的合作更有益处。
埃塞俄比亚位于非洲东部,为内陆国家。境内中部隆起,有“非洲屋脊”之称,最高峰达尚峰海拔4620米。
东非大裂谷斜贯,两岸陡峭。有30多条大河发源于中部高原,故有“东北非水塔”之称。气候复杂,各地气温相差较大。矿物种类较多,地热、水力、森林资源丰富。
“马康南公爵,对于中国自然气候所造成的地区发展极不均衡的问题,我们国家的农业与工程专家提出这样的看法。对于干旱地区,可以建立地下输水管道,在建立耐旱农作物的前提下发展节水农业,关于这一点,我们也请教了其他一些专家,您知道我们国家在干旱地区的农业生产,也是要向别人去学习的!”
与女皇一起设宴招待唐云扬的马康男公爵深感奇怪。这里由于与意大利、法国、英国统治的殖民国家相临,所以消息并不太慢。尤其,这时可以收得到意大利、英国、法国无线电台的广播。
这些条件使他们知道,现在的中国不在是曾经的,那个腐朽的东方帝国。甚至他们制造的药品,已经冲入到欧洲的市场之中。这只能说明,中国的科技在近几年当中,有了突飞猛进式的飞跃。
尤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派出的特使去了趟瑟岛,给他带回来的消息,更使他认为中国这时已经远远的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这不能不使马康男公爵,对于中国的支持带有更多的盼望。
“向别人学习,你们……哦唐执政,您知道我们对于合作是非常诚肯的!”
“当然,尊贵的马康男公爵,这一点我们是相信的,您的特使上次说得很清楚。因此,我们特地请教了生活在中东干旱地带,但在农业生产上有猜到经济的人的帮助。如果您允许的话,那么我想请他们到这里来一趟。”
“他们生活在中东?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唐执政,其实我们愿意更多的与中国人打交道,您知道,我们这里的资源是相当丰富的,我们愿意与正在高速发展的中国使用。”
塔法里·马康男公爵多少有些疑惑,他想不出在中东的穆斯林国家当中,有些什么人有着娴熟的农业生产技术。而且,他也有些担心,作为非洲的基督教国家,能否得到他们的协助呢?
当然,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不知道,或者不明白唐云扬说得是谁,这是件事情有可原的事情,最少不是出自于愚昧。
这不过仅仅是因为宗教的原因,众所周知,基督徒与穆斯林的战争从十字军时代,就一直打打停停。到了20世界初的时候,除过形势更加复杂,结果更加残酷之外。又添加了犹太人、及石油的矛盾的导火索。
在这种宗教与资源利益冲突最集中的地方,中东不乱或者不动荡才是一件怪事。在如此的动荡之下,塔法里·马康男公爵自然难以相信,会有中东国家的人愿意来帮助他们发展埃塞俄比亚的经济。
但中国人不同,一个红海沿岸的国家,对他们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相信他们愿意付出包括经济援助、武力帮助在内的所有代价。因为拥有了这儿,就拥有了相当的主动权。
“那么唐执政,我可以问问吗?您的朋友是谁,他们怎么愿意帮助我们基督徒发展农业呢?这真是……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唐云扬笑笑:“是谁,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当然不是对您。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们在一两天之内就会到达这儿的,到时一切就会都明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7章锡安之城
基布兹,这是对于以色列集体农场的一种称呼。与全世界其他国家建立的集体农场相比,这些以宗教信仰为前提的集体农场在世界其他集体农场失败的时候,他们却获得了成功。
如同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正在进行的,被斯大林手下的契卡与红军用枪口威逼的集体农场相比,这里却充满了平和与爱的观念。
当然,作为中东地区穆斯林不那么喜欢的入侵者,他们的对外的时候却不那么平和。此刻的巴勒斯坦控制在英国人资助的阿拉伯政权当中。就是这些政权,在1917年11月6日,英国军队入侵巴勒斯坦,1918年9月占领全境的作战当中,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他们在英国人劳伦斯的组织与联络之下,组织起骑兵军队,辅助协纺国向当时的同盟国发动进攻。至于巴勒斯坦则是战后,英国人给他们的奖赏。
虽然取得了这片土地的实际控制权,但阿拉伯人去发现这儿有一些不那么友好的犹太人。他们建立的村庄,如同一个个独立的王国,并不受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控制。
由戴维·本·古利安及果尔达·梅厄领导下,建立起的一个最大的基布兹仿佛城市军事基地。占地面积庞大的基布兹有一个中型机场,便于与其他地区的基布兹取得联系。而且基布兹的核心处,是一个可以容纳1500人的训练基地。
这个基地被称为“锡安”,外围完全使用“快速战线”,保护着这座如同城市一样的基布兹。这里是一个占地庞大的,如同一座小城一样的基布兹。
主要建筑包括大量仓库、学校、兵营、训练营、电台,管理机构以及机场等等设施。这以保卫为主要任务的军队,接受中国国防军派来的教官的训练,同时使用包括M-1短突击步枪等在中国已经退役的武器装备起来。
同时,机场上也会有一些运输飞机,用来向各地输送物资。倘若一个地区受到阿拉伯人的攻击,那么其他地区的军人们,也可以乘坐飞机迅速赶到当地进行支援。而“锡安主义”领导下或者控制下的基布兹,实行全民皆兵的手段。
所有45岁以下的男性,分批进行军事训练。完全基本训练之后,将会在每隔一周的时间进行一些诸如体能等方面的训练,另外一年当中还有一个月的执勤任务需要执行。
地区的“地区基布兹”的外围则建立起以各项包括农业、轻工业为基础的基布兹。为“地区基布兹”提供包括粮食及其他补给品的供给,除过重型火炮、战车之外,其余的轻武器装备及子弹都可以在这儿完成生产与修理。
正如同唐云扬给他们指导的那样,他们要在这时,不引人注目的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同时,也要使用汽车或者飞机,使各地的基布兹形成网络。最后以点连线,以线完成控制面的过程。
基于这个观点,现在“锡安主义”运动建立的基布兹越来越多。购买土地的资金来源于同情“锡安主义”的世界范围内的犹太人的捐助。
尤其在被命名为“锡安”的电台开始广播之后,捐助就更多了起来。建立基布兹的方式,也逐渐摆脱了过去那种随心所欲的方式,而按照水渍的方式,不断完成一个个“点”到“线”最后到面的控制。
这样建立起来的,如同水渍一样慢慢渗透之下形成的,完全包裹在以色列人核心区域的地区不住在慢慢扩大。相对当地阿拉伯人来说,以色列人以他们的勤劳与努力,使这些地区的经济很快就发达起来。
这时,与中国的合作,就不完全是一种单方面的援助请求。多出来的粮食或者其他产品也可以向附近的国家出口,说到农业尤其是干旱地区的农业,无论对面的非洲还是说附近的阿拉伯国家,没有人可以与大多数受过良好教育的以色列人相比,甚至他们的许多经济也被中国人前往学习。
新建的基布兹,不过是由其他各个基布兹里抽出来的“富余人员”,或者打算成为新基布兹里的股东的人们,还包括那些已经在学校毕业的成年的学生们。善于理财的犹太人,往往会使用自己的积蓄与犹太银行的低息贷款,在一个新基布兹搭上股份,为自己开创一片天地。
这样,为了自己的基布兹的发展,农来专家以及技术人员、工程师等等人就受到重视。被礼聘到这些新成立的基布兹当中,开始自己的事业。
正如同前面说过,资本、技术、专业人员、土地合作起来的时候,往往会发展出以科技为基础的农业,而以色列人的基布兹恰恰就是这个理念的实践者。
随后,从中国买来的,由于中国本身需求量极大,而对其质量与效率的研究不断的投入,使中国生产出世界范围内最新型的风力发电机,为一个个基布兹里提供上了电力与水。这也使得它们可以发展出一定规模的工业与方便灌溉的农业。
至于在中国城市当中,试验成功的废水处理及沼气系统,也在这儿迅速建立起来。毕竟在这干旱频频的沙漠当中,这样可以提供燃气、肥料的系统,对于干旱农业是非常有益的。而且,架设在农场上空的管道之中,喷洒出来的水,也成就了这些基布兹里的农产品。
由于大量农产品向附近地区的销售,又为这些基布兹带来极大的收益,使他们可以进一下提高自己基布兹的科技、机械及工业水平。
大家可以看到,当以上学业发展的要素有效结合起来的时候,这些基布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速度在发展。所以,如果研究过中东局势的话,就会知道,以色列人除过一些来于外部的援助之外,他们的自身的努力也不可以排除在外。
尤其,值得称道的一点是,犹太教当中的各派并没有如同阿拉伯人的教派之中,掀起那种极为剧烈的冲突。
所以说,一个国家、民族的强大,首先一个要点是,不要去争论什么“主义”更高级或者更正确,那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而一个国家、民族的首领首要做到的事情是建设。有了建设的成绩,再去找找哲学方面的根源,不过是一种有益的探讨而已。
现在,一个新的基布兹里包括以“快速战线”的碉堡形成的住宅区的,最外围的围墙和外面的铁丝网,这些水泥块值不了多少钱。毕竟如果没有安全的话,那么这个基布兹注定无法长久的发展下去。
小型的基布兹,虽然没火炮或者飞机之类的武器,但轻武器,小到手枪、步枪、机枪等武器,都准备的充足、完备。基布兹里,经过军事训练的男人们使用这些武器,给自己的家园提供了保护。
固然,为了在这儿不引起当地英国政府的过份注意,中国提供给以色列人的完全是运输机。地面除过那些已经在琴岛批量生产的双层巴士及便宜的甲壳虫,即使如此,这也赋予了以色列人的快速机动能力。
在众多小的基布兹的正中间,就是“锡安这都”。维护良好的道路网,把外围的中型基布兹与最外面的小基布兹连接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算称为“锡安之子”的男人们,爱过军事训练。这里的实力一点点的强大起来,虽然还没有大到可以抵抗英国军队的程度。但为了安抚他们,英国人也同意他们在自己的地盘内,使用自己的军队维护治安。
这种情况之下,阿拉伯人是不满的。常常有自称为起义者的阿拉伯流寇来抢夺粮食或者其他什么物资,结果不可避免的生产了武装冲突。大概直到这时,阿拉伯人才感觉到,要攻击那些有铁丝网与灰色围墙的基布兹,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容易。
这些情况,使生活在这儿的以色列人,更多的投奔向“锡安之都”,或者与“锡安”结成某种形势的联盟。
在这种情况下,阿拉伯人也开始觉醒起来,开始私下里抵制向以色列人买卖土地的行为。这使得战争刚刚结束的巴勒斯坦大地上,一股股汹涌的暗流涌动起来。
这片土地现在控制在英国人的手中,在英国人控制的城市里,双方还基本可以保持面子上的平和,但私下里的争斗却已经逐渐展开。
“锡安之都”里的“锡安之子”那个500人的小型部队,也开始了行动。暗杀及爆炸,对这些经过中国国防军训练的军人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尤其,一些不友好的阿拉伯人群体,受到了更多更严重的打击。
当然,阿拉伯人并不是坐以待毙的民族,他们同样组织起来,不断的在以色列人向外运输产品的通道上,伏击他们的运输车队。
这些使得“锡安”的新基布兹的扩展及产品运输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打击,在这种情况下,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几乎同一时刻想到了中国人。
因为,他们需要帮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8章滴水之恩
本·古利安这一天刚刚从外面的一个新建设的,以农业为主的基布兹处回到被他们称为“锡安”的中心基布兹,一直在等待他的果尔达·梅厄就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喂,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唐先生现在已经到了埃塞俄比亚。他希望你率领我们的技术人员与他在那儿相见!”
“是吗?哦,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这是我盼望已久的机会!”
戴维·本·古里安从来就想不明白,这个曾经的美国富商以及现在的中国的实际控制人,是从哪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当远在美国的“锡安工人党”以十万火急的命令,要他到达当时果尔达·梅厄领导的联络办公室任主任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随后,因为他与果尔达·梅厄形成的最佳拍档,因为对资金与武器的控制,使他的名声在党内迅速提高。并为了向唐云扬表达他建设以色列国的决心,而与果尔达·梅厄一道建立了这个目前最大的,而且拥有500正规军队的“锡安”为名的基布兹。
在他们控制的其他基布兹获得更多收益之前,这里的动作,几乎完全仰仗中国的供给。后来,当唐云扬到达上海,打算开始上海方面的事业时,欧斯·爱·哈同更是接到了他们的电报。以巴勒斯坦方面一个新近建成的,设施完善的基布兹为交换,使他可以回到这儿来生活为代价,换取了上海的南京路的地产。
否则,唐云扬一到上海,那位欧斯·爱·哈同为何就会找上门去呢!这都是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两人在身后的操作。
现在,他们已经认清,如果可以获得中国这个正在崛起的大国的认同,对于未来建立以色列国将会有更多的好处。因为,他们共同认同一点,那就是中国有了“中华复兴党”这样以建设为宗旨的党派,中国的崛起是一件不可阻止的事情。
毕竟,一个庞大而资源丰富、人口众多的国家,如果想要崛起的话,则有着它天然的优势。但无论如何,崛起之后的中国,需要在中东有他的代理人。而正在为了未来建国而忙碌的以色列需要有人来庇护。
这几乎可以说双方是一拍即合,尤其在特使前往中国的琴岛参观之后,回来的叙述更使他们坚定了这个信心。同时,大量的中国武器,也使他们控制的区域相对于巴勒斯坦其他方面控制的基布兹发展更为迅速。
这些,都是他们打算感谢唐云扬的原因。因此,当唐云扬请求用他们“干旱农业”的农业技术,来帮助埃塞俄比亚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果尔达,那么我们怎么去呢?坐船还是其他什么?”
果尔达·梅厄向他摇摇头道:“唔,不必了,唐先生考虑的很周到,他的座驾会来这儿接你们!而且,在你们到达埃塞俄比亚的几天之后,他们可能会到‘锡安’来。我想还是你去,我在家里经办迎接的事宜。”
“谢谢你!”
本·古利安诚肯的向果尔达·梅厄道谢,在他的思想当中。如果没有果尔达·梅厄与那位中国领袖的接触,就不会有今天的“锡安”。没有有效的训练以及先进的武器装备,也就没有今天的“锡安之子”!没有这些,今天的“锡安”将依然如同过去那些基布兹一样,是一盘无法联合起来的散沙。
听到他道谢果尔达·梅厄只是耸了下肩,作为一个积极的“锡安工人党”的党员,她更关心这次是否能够从中国获得需要的支持。
“本,我有些担心!我们需要攻击型飞机的请求会获得通过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担忧,毕竟与唐云扬联络最多的她,多少感觉到唐云扬并不希望他们现在就拥有过于强大的军队。这也是她自己的一种看法,毕竟收入有限的各个基布兹,虽然在“锡安”的支持下强大了许多,但养一支可以依靠甲壳虫及大巴机动的军队,已经相当吃力。
倘若再拥有一只开销巨大的空中力量,很有可能造成各个基布兹不堪负荷而崩溃。这一点,是最近她与本·古利安最在的分歧。所以这次“大方”的在家里看家,是希望本·古利安可以与唐云扬有机会好好谈谈,尤其是未来整个锡安的发展方向。
本·古利安之所以想要一支空中的军队,在他看来这也是基于局势的需要。如果粮食以及其他轻工业品出口的陆路运输受到干扰的话,那么基布兹的收入会大为减少。
这些是从听到了中国的国防军曾经在欧洲、在加尔各达、在南洋与中国所有地方的战斗之中。空中力量的强悍,一直是中国最为突出的地方。曾经加入到军队,与土尔其人作战的本·古利安太渴望一个强悍的武力来保护历尽了辛苦才建立起来的“锡安”。
耳朵里听到她的“担忧”,本·古利安微微一笑。他明白果尔达·梅厄是在提醒他,注意与唐云扬就此事方面的交流,毕竟能不能搞得成空军,该不该搞一支代价昂贵的空军,都是这一次需要定下来的事情。
“放心吧,梅厄小姐,我明白这些事情是一定需要中国的唐先生的支持,我会尽量清楚的阐明我的观点,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援助!”
“好吧,我想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吧,本,我希望你明白,中国的友谊对我们的将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果尔达·梅厄来说,中国倾力的支援,尤其是在资金、技术与军事方面的支援。对于犹太人来说,到目前为止,他们是最大的一家。
她唯一担心的是,因为在“锡安工人党”内的力量,而实际控制着“锡安”的本·古利安,如果在唐云扬那儿得不到支持,会不会在将来有机会的时候,倒入到另外一个国家的政府或者某个其他的政治团体之中。
毕竟,她与唐云扬认识在先,从某种角度上讲,中国对“锡安”的支持,就是对她的支持。她担心本·古利安会在这一点上不满或者有些什么误会,影响双方随后的合作。她的担心一直持续到,本·古利安坐上飞艇上的时候为止。
坐上“鹰号”飞艇的本·古利安感兴趣的看着飞艇的双艇身,看着艇身下,红海翻滚的波涛。一些不知道是哪些国家的轮船,正在缓慢的行进当中,不久就被飞艇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旅行方式!”
与他不直的人,并不仅仅只有关于沟通需要的人物,还包括应唐云扬的邀请,前往埃塞俄比亚传授干旱农业的那些专家。
非洲的夜晚是丰富多彩的,可但令唐云扬想不到的是,东非居然也不全是炎热。
埃塞俄比亚地处热带,但因地势高,大部地区气候温和,年平均气温10~27℃,首都年均气温16℃。尤其,此刻正处于旱季的开始,清凉的夜风里,居然没有湿热的感觉。
自从到了这儿,将来的埃塞俄比皇帝亚海尔·塞拉西一世,现在的塔法里·马康男公爵始终陪伴在他的身边。两人常常倾谈到深夜,显然对于这位未来的埃塞俄比亚皇帝来说,中国的革命与发展,都是一件使他羡慕的事情。
对于一个引不起世界太多注意的,非洲的内陆国家来说,想要富裕而强大,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而中国的建设与发展,使他隐约之中,看到了某种希望。
“其实,就我个人看起来,百姓们是很容易管理的一件事。论及他们的权利以及福利,始终是所有人都在关心的事情,我想只要解决好这一件事,才是发展国家首先要确立的目标。公爵先生,那么也就可以说,一步就跨入一个工业强国,那不是件可能而容易的事情。就现阶段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解决好半沙漠地区的农业发展问题才是根本需要关注及投入的地方。”
“唐先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相当数量的年轻人,他们很聪明而且愿意学习。相信您介绍来的干旱农业专家带来的知识,他们是会努力去掌握的。”
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与唐云扬一起,在这东部非常,清凉的夜里吸着雪茄,看着非常东部的星星。对于这位致力于发展非洲政治家,唐云扬是非常尊重的,他将尽中国的可能帮助他们成就他们的事业。
“我故乡里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公爵先生,我想您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公路、铁路的建设应该放在除过发展农业之外,最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中国愿意给您低息贷款,同时提供全机械华的筑路工程队,为埃塞俄比亚修筑起完善的交通系统,您看怎么样呢?”
唐云扬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似乎有一点挟恩求报的味道。尤其,远在中国的麦克·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表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仅仅只是要他促成这件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9章涌泉相报
“古利安先生,您提出的要求非常富有远见。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对于‘锡安’来说,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但我个人的看法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这是在唐云扬的“鹰”号飞艇飞向“锡安”的过程之中,唐云扬与戴维·本·古利安主要讨论的事物。
在这之前,他们的非洲之行是非常愉快的。以色列的干旱农业非常出色,不但埃塞俄比亚的马康南公爵赞叹不已,而且对于农业几乎是一窍不通的唐云扬同样要啧啧称奇。
除过喷灌之外,以色列的干旱农来还有滴灌、渗灌等等方面的技术。他们的农来精细程度,几乎可以只对种植的作物施水、施肥,而使杂草由于没有必须的水分,而无法存活。
前面说过,专业化的农业生产,是土地、资本、专业人员三者有机结合的产物。即不能依靠行政力量勉强得来,也不能硬性向土地经营者规定。虽然完全依靠资本的调节,具有滞后与盲目性,但如果加上管理良好、动作合理的农业公司在里面起作用的话,这些事又不是那么难于解决。
由于干旱农业技术,塔法里·马康男公爵似乎看到了部分解决埃塞俄比亚粮食问题的方法。当然,这同样离不开中国方面的提供的农业机械。作为回报,以色列与埃塞俄比亚之间开通了,以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为运输工具的物资交流业务。
可以说埃塞俄比亚用自己的矿产资源及市场,满足了以色列“锡安”,越来越强大的生产能力的需求,也算是给予了以色更足够的回报。
至于以色列方面,则会接受埃塞俄比亚方面的留学生,去他们那里系统的学习农业及轻工业方面的知识,这是他们对于对方的回报。
当然,促成这场交易的中国,自然得到了更多的回报。埃塞俄比亚将使用中国的低息贷款,修建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与附近几座城市之间的高速公路。将准许中国方面的公司,承包埃塞俄比亚的公路、铁路及城市建设方面的工程,并给予了国民待遇。
毕竟,如同埃塞俄比亚这样一个由于殖民侵略,而丧失了海岸线的非洲内陆国,并不会受到欧洲各国的关注。而且,为了殖民地的安全,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欧美国家,愿意冒着与英、法、意交恶的可能,帮助他们发展工业、农业生产。
但中国根本没有这个问题!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简单的政治原则面前,两国与锡安之间,很快达成了若干生意上的协议。
对于戴维·本·古利安来说,这远远不够,这与他建设一支小型、精锐军队的想法有太多的差异。因此当“鹰”号飞艇跨越红海的时候,这场谈判同时展开。虽然,谈判是秘密举行的,无论以色列方面还是中国方面,都没有更多的随员参加。
“古利安先生,干旱农业方面的技术,以色列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将向锡安派出一些人员进行学习,希望能够获得技术的传授!”
这时,有求于唐云扬的戴维·本·古利安自然是满口答应。当然,作为一个政治家,他不会不提出相应的需求,来使这场交易对等化。
“唐先生,据我们所知,中国在世界的航空技术方面,同样走在了前面。眼下,锡安方面的局势并不容乐观,您知道阿拉伯人由于信仰与经济利益的问题,已经与我们爆发了一些相当强度的冲突,这常常使们感觉到忧虑!”
唐云扬与戴维·本·古利安的谈话,态度诚肯。对于以色列,其实无所谓好感。中东必须有中国的棋子,这是个必然的选择。否则的话,选那些在以知历史上,打一次败一次,打十次败十次。
打到最后,居然非常无奈的如是说:“他们的女人比我们的女人漂亮,而他们的男人,在战场上又一次打败了我们!”的阿拉伯人吗?
另外,尝到了科技领先甜头的唐云扬,也认识到另外一个方面,如果某个国家,把宗教抬到科学、社会甚至于政府的头顶之上时,那么这个国家就是一个没什么前途的国家。毕竟,经念得再好,依然不能当导弹使。
结盟与要强者结盟,国际政治始终都不是玩什么除弱扶强的游戏的舞台,与一个有希望的团体结盟,才是国际政治当中不破的真理。
“是的,古利安先生,中东的局势的确使人忧虑。如果出于中国的利益及现在巴黎和会即将的前提来讨论这件事,那么一去相对强力的军队是必需的。不过,古利安先生,我有这样一些不成熟的意见,需要与您探讨一下!”
话说到这儿,戴维·本·古利安稍稍有些疑惑。在“锡安”的时候,他就注意与那儿的中国人多打交道。他发现,无论是那些技工还是说那些军人,除过在欧洲呆过的人之外。大多数中国人属于那种,因为礼貌,往往不会吐露自己真实意图的人群,而这种习惯,在与以色列人的日常交往当中,往往容易造成误会。
可眼前这位唐先生显然是件坦诚的人,他话里的意思已经明白无疑的告诉他,并不赞成他组建空中打击力量的意图。唐云扬下面的话,却又引起了他另外一些好奇。
“但我请您不要误会,打击力量我想作为一个有着明确目标的群体,是一定需要的。而且强力的打击力量,几乎是一种必须的手段。但中东的局势在于,英国人明面上控制着巴勒斯坦、埃及及附近的区域!而以色列如果想要在巴勒斯坦建国,那么对付的将不止是阿拉伯人。基于此点,您那个提议组建烛型的精锐化军队的设想是正确的,但我要说的是,这支军队的行动以及打击手段,却必须是以隐秘与准确并重为前提!”
这些年纪比唐云扬大不了多少的戴维·本·古利安似乎听出点什么,可又摸不着头脑。就目前而言,以色列的“锡安之子”主要应付的是,阿拉伯人对基布兹的侵犯。由于阿拉伯人的数量众多,他们可以同时对多个目标发动攻击,这使人数极少的“锡安之子”疲于应付。
尤其,多方面、全方位的打击,使财政本就不宽裕的“锡安”不得不付出高昂的战争费用。这简直是放,现在实力还不强大的“锡安”的鲜血。本·古利安提出建立空军的目的,正是以遏止这种分散进攻手段,为主要目标的。
“唐先生,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难道您希望我们与阿拉伯人在巴勒斯坦地区和平相处吗?你知道,这件事由于历史原因,会相当困难。”
戴维·本·古利安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心中稍稍有些失望,甚至他已经开始怀疑,把中国当成“锡安”未来的支持者,到底是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不,古利安先生,我想您误会的。任何时候,保护自己的财产与生命完全,都是任何一个人,一个族群所应该拥有的权利。但做事情往往并不一定要直来直去的做,这一点上我们得说说欧洲人,他们懂得阴谋、战争,但他们不懂得手腕!我想告诉您的是,我看到的中东动乱,是由不友好的阿拉伯人的攻击引起的,他们不但攻击以色列人的基布兹,同时由于英国人的贝尔福宣言而极度不满,他们流行、罢工、示威,难道他们就不会攻击英国人吗?”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个程度,就不用再说下去了。无非是需要一些栽脏、陷害、收买的手段。对于政治家们来说,虽然他们往往都非常娴熟,但玩起阴得来,比起中国人似乎他们还要差上一些。
“但我希望这次去看到‘锡安之子’的作战之后,能够提供给你们正确的意见。有的时候,直接作战并不比收买一个地方的真正控制者更高明。比方,两个帮派为了争夺一个街区的控制权,那么最重要的,实际是这个街区的警署的署长更倾向于谁!”
这段话已经完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唐云扬就不再向下说了。相信以本·古利安的理解能力,自然不会想不明白。
“曾经听说,这位唐先生是美国最大的黑帮——华人会馆的幕后主使,恐怕在未来,他打算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一个庞大的黑帮!”
自然,这是个可行的办法。虽然英国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赞成更多的以色列人到达英国,但倘若负责封锁海面的英国海军按人头收钱呢?倘若夹在冲突双方的英国人,更愿意与以色更人打交道呢?
不管能够取得多少收益,这显然比战争花费的代价少得多!
“是的,唐先生我完全明白了您为了中东事物的立场,或许比起空中部队来,我们建立一支以秘密行动为主的小型面精锐的部队,更符合我们的需要!”
唐云扬满意的点点头说了句似乎不着边际的话。
“嗯,古利安先生,不知道您对于吃狗肉有什么看法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0章中东的夜
与“锡安”下属的基布兹相比的话,外面的世界是冰冷而残酷的。白天的烈日会带来使人头晕而干渴的高温,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刮起的风又使这儿陷入到刺骨的寒冷当中。
如果想要在地球上找到下块比这儿更加残酷的土地,那的确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基布兹的,用“快速战线”建成的外墙,为里面的居民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在购买到一大片从来没有进行过良好开垦过的,来自阿拉伯人的土地上,这是建设最初始的工程。
评心而论,这些学自中国人的,如同“巨人玩具”一样的小玩艺是一种很易于操作的东西。变薄了的水泥板极其他与战争需要不一样的水泥构件,只要几个男人就可以掂得起来,并轻巧的拼合在一起。
如果是一个农业为主的“基布兹”,这各连续的围墙的内部,就将建立他们需要的一些诸如沼气池、风力发电机、温室以及足够的住宅。就“基布兹”人口的构成,大约是以家为单位。
但这种必须计算资本与收益的,用各种实用科技武装起来基布兹,比起斯大林用“契卡”与“红军”为后盾,以消灭一部份人的权利为基础组成的“集体农庄”相比,“基布兹”显然更具有效率与相对较好的经济收益。
“基布兹”外面是已经平整过的土地,虽然从“锡安”大量出产的,极便宜的腐殖土混合着适量氮肥已经运到了这里,但人们还没有机会通过拖拉机的深翻,来改良此处的土地。
只是,这处土地并不是单纯属于哪一个阿拉伯人,而是在别人眼中,仅仅只能长出些连羊都不吃的杂草的荒地。这种土地在沙漠化土地的边缘,适于那些钱不多,但又想要创建自己想要的“基布兹”的那些人。
如果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在年复一年的努力及建设当中,那么这样的荒漠显然能够被他们建设成一个个绿色的农庄。
至于“锡安”,对于这种不使用自己购买的土地的“基布兹”则提供了更多的优惠政策。毕竟他们占据的是无主的荒地,不容易引起更多的争斗。低息的贷款,实际是风力发电机、沼气池、温室建材以及“快速战线”、农业机械等项的实物。
这些来自欧洲几乎所有不同国家的犹太人,除过“锡安”免费提供的“农业指导手册”之外,建立起的农场,则具有各国不同的风味。尽管如此,这些基布兹的大体布局,依然是大略相当的,这就是由于战争似乎一直在无时无刻的笼罩在这个世界之上。
一些适量的武器装备以及军事训练,足以使一个地区,产生影响历史进程的改变。同时,必然在这个区域当中,产生混乱与战斗。这时的战斗,已经不是因为土地的利益,而是由于意识形态,整个国家归属的问题。
此刻,在巴勒斯坦犹太移民依然受到限制,但建立了为中国提供燃料补充基地的“锡安”,却没有这个问题。来往运输的飞艇正在把世界各地那些渴望进入“圣地”生活的犹太人,运进这儿来。
这些事情难道英国人不知道吗?当然不是,但巴勒斯坦成为英国的受保护国,将会是本次“巴黎和会”的目标。暂时来说,他们只是实际控制者,并没有办法对中国行为产生实际的影响。
尤其,当地的英国政府不会蠢到攻击这些飞艇,那他们失去的可能不会是中东,但倘若整个印度陷入到完全的暴乱之中,那么所造成的损失,将会比失去中东更加使英国政府忧心。
正如同前面说过的一样,英国、法国阻止中国参与“巴黎和会”的目的,无非是希望由于中国的崛起,在中国附近造成适当的战乱,拖慢它发展的步伐。
但在中东,虽然他们想要竭力避免中国的插手,但却不能够直接使用英国驻守在这儿的军队。因此,他们加大了对阿拉伯统治当局的支持,同时严格盘查及阻止其他方式来到以色列的犹太人。
但这都不能很好的阻止,在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运载下,成批来到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的到达。不能阻止“锡安”的建立与发展。
实际在国际之间,大国搏弈的同时,这些有着各种利益需求的民族、国家不过是一个个棋子。不过就是有的棋子傻一些,有那么一些棋子就比较狡猾罢了。
受到激励的阿拉伯人愤怒了,他们手上掂起了使用李恩菲尔德步枪来改装成骑枪,胯下骑着阿拉伯马,或者骆驼成群的被组织起来。
如果谈到以建设及发展来竞争的话,以游牧业起家的阿拉人自然没有资格与以色列我相提并论。这不能不提一下英国人的“仁义问题”,即他们从来没有打算使这些阿拉伯人真正富裕起来,真正会建设自己的家园,他们唯一重视的就是运河及石油运输的控制。
但有了中国的军事、经济援助的“锡安”建立的“基布兹”显然不是以战争为目的,虽然他们在努力组织自己那小巧的军队,但几乎没有什么为了扩展而进行的战斗。有的,只是不停建设的“基布兹”。
在充满了危险的夜色降临时,昏暗之中的沙漠上,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响动。地面上的枯草里,成群的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在轻手轻脚的挪动。
对“基布兹”发动夜袭,对于贫穷的阿拉伯平民来说,是件有极大利益的事情。英国人的挑唆,祖先骠悍的血液,也使他们认为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财富都应该属于他们。为了在“巴黎和会”上,获得托管权对于挑唆,英国人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有了武器供应的犹太人,在他们的“基布兹”里有“锡安”提供的武器、弹药。尤其这些开辟在“锡安”边缘地域的“基布兹”,它们具备的军事实力,往往要强于内部的“基布兹”。甚至新开辟的极容易受到袭击,或者在冲突比较激烈地方的“基布兹”,也会有一些真正的军队驻守。
“呯呯”恩菲尔德步枪的射击声,在这冰冷的夜色之中响起。在相当近的距离,这些步枪射击的方向都是那座哨楼,因为那儿会有他们讨厌的探照灯。
枪声,仿佛是一道命令一样。地面上趴伏着的阿拉伯人一拥而起,他们嘴里发出战斗时使敌人心惊胆寒的声音。他们有的执着步枪,有的人在架起马克沁机枪,还有一些人手中只提着一柄弯刀。
不需要更多,只需要冲破围墙就是胜利。近距离的杀伐,从来就不是勇敢的阿拉伯人会害怕的事情。
“天哪……”
笃信上帝的犹太人从沉睡当中惊醒,白天对于他们是极繁重的劳动过程,夜里的休息是他们想要的平静生活。
但世界不平静,尤其是在因为“怀璧”而“有罪”的所有中东诸民。世界各国,为了利益而充满了阴谋的种子,必然在这儿结出邪恶之花。
围墙外面的阿拉伯人的尖叫声,与步枪、机枪等等其他武器的响起,早就使“基布兹”里的男人们清醒、女人们害怕、孩子们恐惧。
好在,由于“锡安中心区”的存在,孩子们在那儿过着从幼儿园开始的集体生活。曾经有人说过“基布兹”当中,存在在某种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的特征。
可惜的是,当时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信任他们这种不纯正的“共产主义”。评价一下这件事,不过又是中国式的,“党争”的翻版。国际共产主义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党争”是常态“建设”则是异态。
事实证明,只有“党争”会灭亡,不重视“建设”依然会灭亡。
男人们从床垫上爬起身来,M-1型“鹰”式短突击步枪就放在家里。在进入一个新开辟的,有可能创造出更多财富的新的“基布兹”时,受过军事训练的男人们就知道,战斗在某一天一定会来临,保护自己的家园是他们的职责。
“基布兹”的负责人,则使用在这些平坦的,毫无遮拦的沙漠上,可以传得非常遥远的灯光信号与“锡安”进行联系,希望在清晨到来之前能够得到救援。
这种军队的救援,对“锡安”控制范围之外的“基布兹”则是一种奢侈品,虽然他们也拥有少量的武器。但不专业的作战往往使他们及他们自身的财产,陷入到某种危险之中。
“快速战线”的60底斜面,为“基布兹”里的人们提供了良好的保护,同时直接作为住家可以居住的房间,又使他们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加入到战斗之中。
冲突在沙漠上的,冰冷而残酷的夜里展开来,红色的弹道在这欧洲的战争已经完全结束的状态下,在这儿又开始了它充满了“熏心利益”的旅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1章沙间雄城
如果从天空里望下去的话,那么可以看得出来。整个“锡安”的发展已经进入到一个良性循环的状态之中,甚至它已经完全脱离了过去以农业生产为核心的模式。
一座绿色的城市,正在沙漠之中崛起。城市中心,一些具有现代化气息的高楼正在拔地而起,不但占地规模庞大,而且建设的风格也极现代化。
“看到了吗,唐先生,那是我们的锡安的第一所大学,他将使我们可以的孩子们接受最现代化的教育!”
“大学?”
唐云扬顺着本·古利安的手指看去,奔忙的人以及数量相当多的马车,正在那儿川流不息。大概是因为这儿的以色列人始终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他们盖楼的时候,也是呈圆圈状。
那些巨大的高楼仿佛一些碉堡,倘若有一场决死进攻发动的话,那么这些地方应该是最后的抵抗阵地。
看到这些,唐云扬又有些不大明白。无论欧洲还是美洲,他们在建设大学的时候,甚至连一些疏散及灾难降临时,那么学校、教堂往往是他们组织赈灾或者安置灾民的地方,这不能不说是东西方文化方面的差别。
尤其,我们国家的学校,大灾来临之时,因为那些不良奸商与赃官的上下其手,而第一时间把无数莘莘学子埋在瓦砾之下。倘若您看到这儿,请您回忆一下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那些奸商与赃官,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受到法律的追究。
“是的,那些大楼是我们的学生以及老师居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给孩子们更安全的生活和教育!”
这一点,不能不说到以色列人对于教育的崇尚,以及对于教育的注重。那么今天,小小的以色列可以在中东雄立,可以以一次次绝对劣势的兵力,打败诸多中东国家联合进攻的原因。
这了一点,也许是英国人在中东政策总失败的根本原因。
毕竟,把宝押在以“教”为一切,而将民族、国家利益放在“教派”之下,这样一种思维定势下的人,是愚蠢的人。因为21世界是科技时代,是不以所谓的“信仰”为转移的时代。除非,这种信仰与科技文明不相悖的情况下,尚还有可为之机。
大学处的绿化与建设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进行,近处的那些曾经的“基布兹”已经拆除掉了“快速战线”形成的围墙,新的建筑使这儿成为全新的住宅小区。宽阔的道路两侧那些显然是商店的地方,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大规模更新。
如果放眼望过,还可以看得到军营。成队的士兵,在按照中国国防军的军事制度正在进行训练,这些都是唐云扬所熟悉的事情。远处看得到一些安装着轻机枪的甲壳虫,以及一些双层大巴正从远处回来。
本·古利安大约是非常熟悉这种情况,当他看到车队的时候,向唐云扬介绍起他请求加强军力的原因。
“唔,唐先生,那就是我们请求您能够援助我们建立空中力量的原因,这样的袭击几乎天天都有,我们的‘锡安之子’已经极为疲惫。如果没有一种快速有效的支援方法,我们担心他们很快会军心涣散!”
唐云扬的目光透过“鹰号”飞艇的舷窗,看着那儿发生的一切,他必须得要承认,“锡安”的处境,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是使人颇为担忧的事情。作为他为未来的中国,在中东地区物色的“代言人”,它的崩溃自然是不可接受的一件事。
“古利安先生,请您放心,对于锡安发展我们是非常关注的。但您也明白,果实只有到了成熟的时候,才有摘取的可能。至于飞行员,您这儿有一些运输机,同时我们可以为‘锡安’培训一些战斗机飞行员,不过我想这支部队就算成军,也需要在5~10年以后的某段时间,才是展露锡安实力的时刻。”
“5~10年?”
本·古利安稍有疑惑的重复了一句,作为一个地区,一支小巧的武装力量的实际负责人之一,他的目光就不得不比普通人看得更远。
“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匹夫何罪?怀璧其罪!所以我个人认为,时机恐怕会在5~10年之后来到。”
本·古利安能够担当以色列的第一任总理,自然是一个目光长远心灵剔透的人物。唐云扬这仿佛某种预言一样的语言,使他明白了些什么。若有所思之后,他提出的建议,使唐云扬明白,这的确是一个聪明人。
“唐先生,我听说中国的国防军中有不少的德国军官,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您,是不是可以招收一些以色列人加入到您的飞行队之中服役呢?当然,我们将挑选最优秀的职业军人,来参加您国家的飞行队。”
唐云扬回过头,意味深长的冲他一笑。
“古利安先生,您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不过我有一个理好的建议,如果这次巴黎和会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们将重新恢复雷霆国际部队。这去部队的定义是紧急救援受难者,同时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努力的一支先进军队!”
“哦,我的天哪,唐先生您的建议总是如此充满了远见吗?”
“鹰号”飞艇稳稳的停在了“锡安”的城中,小巧军营里的,小巧机场之下。看得出来,在这儿担任教官的中国军人,履行他们职责的时候,达到了一种相当完美的状态。
仿佛德国士兵一样精确与严谨的以色列士兵,手中是清一色的用来充当礼仪用枪的M-1短突击步枪。无论队列还是操枪动作,都显示出他们精良的训练。
唐云扬没有想到在以色列人的希望之都——“锡安”,自己会受到这种如同国家元首级别的待遇。
“立正……枪上肩……”
一连串的口令之下,士兵们动作所引起的声音,似乎只有一声,而那些口令更是完全中文化的口令。为了建立稳固的聪明,文化的交流,在某个方面来说,则一件必须的事情。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这些看起来训练有素,精神饱满的“锡安之子”身上的军装,又体现了某种以色列人固有的文化色彩。
“这样的一支军队,将来会在沙漠的角逐当中成为百战雄狮吗?”
这一点,唐云扬不能肯定。而美国人,这时的目光已经转向以色列。一伸建设发展中的“锡安”,会引起世界诸多方面的关注,最终可能成为大国博弈的重要棋子。但这里,却有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以色列人会在将来的博弈之中,倒向其他国家吗?
并非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在今后相对大国之间较为和平状态下的争执,最终将反应到小国或者少数民族的地区的动荡。而且,如果中国的实力不能在一定的期间之中,达到“朋友”们满意的程度,恐怕“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就将得到体现。
“欢迎您,唐先生!”
这时,在一旁等待着唐云扬的果尔达·梅厄出现在唐云扬的面前。虽然由于年纪问题,她并没有能够成为“锡安”的主要领导人,但与中国方面的关系,又使他成为这个城市当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来到唐云扬面前时,看得出来,虽然她匀过妆,但眼中的红丝表明昨天夜里的战斗进行时,她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与她一起来迎接唐云扬夫妇的,还包括那些“锡安工人党”在这儿的部分领导人。
不出意外的事情是,机场迎接仪式过后,唐云扬与他手下的人,被安排在一处颇具风味阿拉伯风味的豪宅之中,随后是丰盛的晚宴。
当一切欢娱的帏幕落下之后,随后展开的非正式会谈,才是这次接触的重头戏。在与其他“锡安”的领导人接触之前,他们必须就一些事情达成共识,否则的话,随后的会谈恐怕难以取得更好的结局。
“昨天夜里,我们的一处基布兹遭遇到袭击,虽然由于增援到达的比较及时,没有受到什么样的损失,但与些同时,我们不得不拒绝了另外一种,以色列人聚集的,虽然不属于我们锡安的基布兹的救援。我们刚刚收到消息,那儿的损失极重,不但……孩子们……”
大约果尔达·梅厄终究还是过于年轻,当她说到这些损失以及受到伤害的以色列人的时候,喉头甚至哽咽了一下。
果然,不出唐云扬所料,果尔达·梅厄与本·古利安似乎结成了某种政治联盟,倘若以色列人内部有争执的时候,他们会坚定的维护共同的利益。现在,她说的这些话,不但是说给唐云扬听,同时也是说给本·古利安听。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加大对锡安的援助规模。不过,我还是要明确一下我方的目标。那就是暂时来说,除过努力建设‘锡安’,设法持续扩大以色列人在这里的规模之外,我想世界各大国都不希望这儿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动荡局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2章回家过年
离开了巴勒斯斯坦,就是离开了中东。除过这儿,以及相距整个红海的埃塞俄比亚之后,再没有中国的基地,也可以这样说,恐怕在政府之间,也就没有了中国的朋友。
在离开之前,唐云扬与“锡安”的领导人当中,亲中国的以本·古利安、果尔达·梅厄达成了协议。在未来中国将会继续作为他们的支持者,而以色列将会在科技、建设等等方面向埃塞俄比亚提供援助。
与此同时,‘锡安’会主要注重增加人口数量及“基布兹”的数量,同时扩大“基布兹网络”的覆盖面,并以提高以色列我的生活水准为主要方向。
至于军队,除了自卫性质的,精锐而少量的“锡安之子”之外,同时包括海军、空军、陆军的人员将会前往中国,进入到规模几乎已经达到一个城市大小的黄埔士官学校。随后,展开在以中国军队为主,即将重新组建的“雷霆国际”部队中的军旅生涯。
作为职业军官,他们将会是未来以色更国防军的主要力量。同时,为加强已有了安全部队的作战能力,以及不致于使欧洲人过度担心,跟随在身边的特种部队成员大多被留在以色列,在此期间,他们虽然没有作战任务,但却要负责为以色列训练一些特种作战人员。
至于以色列人与当地巴勒斯坦人的争端问题,实际这件事情有点像我们中国过去完全被包办的婚姻一样,磨合是一个必然的过程,更加说如同他们这样,在宗教、习惯等等方面完全不同的,程度这样大的“同床异梦”的“半路夫妻”。
离开中东之后,距离法国越近,飞艇之上的气氛就越加热烈。一些盼望回家的欧洲人,这时显露出种种不同的反应。
里希特霍芬牵着秦珂儿的手,站在舷窗前,讲述着他儿时的种种趣事。大约里希特霍芬这个小子,从小就是个不大可能听别人话的顽劣之童,所以他的事情总可以使距离欧洲越近,就快要见到未来的“公公”“婆婆”的秦珂儿,在紧张之余尚能展颜一笑。
“简,你说这算不算另外一种人种改良的手段呢?”
唐云扬看着里希特霍芬的模样,不禁要笑着与一旁“含贻弄子”简·梅林说句笑话。
后者的目光,稍稍从自己爱子身上转移了一下,看了看舷窗边上的两人。回头却白了唐云扬一眼,怪他把“爱情”这档子浪漫的事情说得这么不堪。
“我一直都相信,爱情可以跨越国界、民族。”
唐云扬清楚,妻子一直都是个掌握着现代的科学知识,在面对自己的工作具有绝对的理性。但当她面对爱情的时候,又完全暴露出女人那种纯粹的,极感性的认识。
“亲爱的简,你误会我了!从人种学的角度上讲,混血儿在某些方面更具有优势。如果从民族学上讲,一个关于包容其他种族的民族,就更是一个优良的民族!”
哈,如果此刻已经回到德国军中的那位波西米亚下士——希特勒先生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解释,一定是会生气的。
虽然历史正是由于此人的作为,而发生了那样戏剧性而又惨绝人寰的转变。但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加入到“德国工人党”这个组织之中,对于某些慢中关注着他的眼睛,未免会有些失望。
飞艇平稳的飞行在欧洲的,战争刚刚结束的大地之上。这时的飞艇由于不是在战争时期,所以飞得并不高。沿途诸国,对于中国飞艇这样的过境,大约已经是件相当习惯的事情。
各国政府,对于他们携带的,来自东方的各项产品,也表示出一定程度的欢迎。毕竟,这些飞艇有正在逐渐崛起的中国为后盾,还有现在已经遍布欧洲各国的,带有一定帮会性质,明面上又是正当经济团体的“中华会馆”的支持。
为了社会的安定,各国政府也不大愿意招惹他们,而且这些人的利益只要不受非法干涉,一般来说对于做生意更加热衷。甚至有的时候,“中华会馆”可以私下为一些小国家,作一些别的团体无法做到的事情。
由于进入和平时期,飞艇的速度并不快。尤其是在使用了煤气为动力来源之后,速度比起烧油的时候,要低一些,航程也要相对的近一些。甚至,这样的改变受到一些国家的笑话,毕竟在他们眼中,这是某种形势的倒退。
但不争的事实是,这种燃料在有树的地方,就非常容易获得。而世界上,还没有一处沙漠大到,可以使飞艇完全无法跨越。所以自带制造木炭设备的他们,可以在任何时候到地面上去买此木头来补充自己的燃料。
况且,一氧化碳燃烧之后,不过生产的是水和二氧化碳,后者同时又是产生煤气所必须的一种添加气体。所以排放的污染,比之汽车、轮船又要少许多。木炭的廉价,又多少弥补了因此速度降低而带来的损失。
其实这种东西,如果可以精细的利用的话,它的效果恐怕有如以色列的“干旱农业”技术一样,可以为国家带来超额财富。至于说广泛使用飞艇是不是一种倒退,本书的后面自然会叙述。
欧洲人,除过德国人之外,显然大多数国家对于飞艇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倒是中国使用“奔雷式”攻击机改进而来的双引擎小型客机身影,在欧洲的天空上,不时可以看得到。
下面,世界航空的发展,在唐云扬眼中的轨迹是相当清晰的。那就是,世界将进入到一个以飞行为运动,并不断使用这种新的交通工具挑战各种极限的发展过程之中。
例如,飞越英吉利海峡、飞向南、北极方面,或者飞越整个北美大陆而不着陆,或者是使用飞机进行环球飞行,等等方面的探索与发现的年代。唯一,唐云扬对于这个世界的贡献,实际不过是促进了单翼机及航空母舰的发展布局。
如果仅从航空科技上来讲,世界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有什么过于重大的变化。甚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也没有改变。除过变化最大的中国之外,仅仅是一些可能在未来的世界当中,发挥重要作用的各人命运的变化。
例如,居住在德国魏玛共和国给予的“保留地”的威廉三世和他的家人,或者是原本应该死于“契卡”枪弹之下的两个孩子。
又或者是那些曾经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黑帮大佬,曾经没有人权的欧洲华人,有可能被纳粹屠杀数百万的犹太人,等等诸如此类的,对于整个世界可能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各人。当然,这里面暂时来说,只有一个人可以影响历史的轨迹。
不是唐云扬,而是那个这次不支再残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唔,这个家伙将会用私人身份造访南锡、伦敦、美国,这个‘问题土匪’出现在这儿,估计这次巴黎和会的期间恐怕不会那么平静!”
富兰克林·罗斯福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嘴角隐隐有一些笑容。唐云扬的到访欧洲,对于他个人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由于他与美国华人那说不大清楚的关系,党内许多人对他有相当的负面评价。但由于华人社团的作为,整个社会上来说,对于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助益。尤其,当他收到总统伍德罗·威尔逊虽然没有道歉,但却含蓄的吐露出,在会议当中采取排华措施,给美国带来的损害。
而一个完全不顾及美国利益的和会结局,又不能为议会所通过。这样的损害,给总统各人造成的将会是声望上的损害。同时,在知悉内情的议员与高级官员当中,富兰克林·罗斯福将会被再一次证明,他观点的正确性。
当然,如果说到机会,那恐怕要在四年之后。
至于唐云扬这个已经使欧洲各国政府有些头痛的“问题土匪”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欧洲,尤其是件不那么美妙的事情。英、法两国政府紧张起来,两国的情报机构开始关注起唐云扬的行踪。
当南锡城曾经的“城堡”现在已经被开辟为这儿的“华人聚居区”,那儿依然保留了过去的试验飞行基地,只不过现在充当了民用机场。
“鹰”号飞艇在地面助降装置的帮助下,慢慢的向地面上落下去。
看着机场上的人群,飞艇上的人全都神色激动,包括即将在这儿展开自己另外一段人生的杜月笙,以及其他‘回家’的人。这些人就是被改变了一些人,而这些人同时也将创造属于自己的历史。
世界的改变既然已经出现,那么历史的脚步就会在一个个岔道上离开原有的轨迹,大概说到“蝴蝶效应”的话,这才是造成效应出现的原因。
既然改变已经出现,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第二次世界大战还会爆发吗?希特勒在德国是否依然会掌权?这唐云扬说了不算,得要看未来的“巴黎和会”会取得什么样的成果。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3章长远目光
说起来,这有一些仿佛回家过年一样的感觉。
这种想法,在底下等着的迫不急待想要亲新自己的外孙的卡瑟·梅林,也包括埃米尔·德里昂和福斯特·德里昂这对父子,由于与唐云扬的关系,现在已经因为排挤,而不得不退出现役的军人。
还有一个人,就是这次会跟随唐云扬回国,并继续发展自己事业的,法国飞机设计师莫拉那·索尔尼尔。尽管,后来由MPM军工集团生产的奔雷型攻击机,使他成了百万富翁。
但他认准,这些中国人都是些能干的家伙,尤其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挣钱的本事不坏。作为一个飞机设计师,早就从他的合作者——王助那儿得到的照片当中,证明他未来工作、生活的地方,环境优美、舒适。
所以这一次,他将会携带自己手下得力助手以及家人,离开战后经济极不景气的法国前往中国发展。虽然,他或许不会老死的中国,但就目前来说,他相信他的事业将在那儿获得很好的发展。
另外一位,就是曾经作为唐云扬与麦克·郎建立的第一个工厂的工头让·菲利普先生。说起来,在最初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些能干的法国工人,把唐云扬脑袋里的设想,变成现实的产品的话,如果没有他们给来法国的成千上万的中国工人传授技术的话。
那么唐云扬手下,那使他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排得上名次的财富又来自于哪里呢。然而,不幸的是,由于法国军队的大规模复员,导致劳动力市场供过于求,这些优秀的产业工人当中,相当多数已经失去了他们曾经的饭碗。
显然,唐云扬到达欧洲,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政府高层所认为的灾难,对于生活窘迫的他们,未来的生活可能会有了新的希望。
让·菲利普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帽子,嘴里如同所有热情的法国人那样,发出欢呼的声音。
“这位唐先生虽然是一个中国人,但他也是一个够朋友的人,希望他能够答应我们的请求。”
话说到这儿,得要说,全世界的百姓们基本上没什么区别。衣、食、住、行是他们基本的需要,至于流动性,自然是哪儿生活好就向哪儿移动。尤其,作为曾经与唐云扬合作过的人,他知道这个世界级的大富翁想要什么。
因此,在战争结束之后,他着手召集了相当数量的,已经开始失业的军火工厂的技工。其中,相当数量的工人们是专门为法国军队生产,使他们在战场上占据了炮火优势的75毫米炮的制炮技工。
内心之中确信,这次凭着自己与唐云扬的关系和这些技工的面子上,他一定会有更好的出路。当然,使人可以相像的是,机场上迎接唐云扬的人,并不单单是他的朋友们。
法国第二军情局在皮卡尔少将的命令下,陆军情报局在首席情报官卡郎瑟少将的命令之下,都派出了得力的间谍来到这儿。此刻,他们装扮成机场之上的搬运工,悄悄注视着从飞艇上下来的人流。
“该死的,哪一个是那个混蛋呢?”
这不是狙击手的诅咒,最少无论法国、英国暂时来说都没有打算真正伤害唐云扬。相信大家明白,他这样的“问题土匪”并不召人喜欢,几乎是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然而,如果俄国人得到来自中国强大的军工生产能力的支援,那么俄国的战争在来年的春天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一点,是已经把十几万部队送到俄国,又由于“西班牙女郎”的干扰,而又不能在冬季到来之前,向俄国发动进攻的英、法军队的担心。
唐云扬身边跟着的是简·梅林,小唐安抱着妈妈的脖子,似乎底下多到无数人使他有些担心。尤其,他的目光望见跟随在唐云扬夫妇身后的艾琳娜·蓓尔。这个天天晩上被小唐安当妈妈的女人,尤其是她脸上的一些微笑,还是可以使小唐安感觉到安全的。
由于是私人性质的访问,尤其是陪伴自己的妻子回到家乡。唐云扬脱下比较喜欢的军装,而不得不穿上西装以及看起来相当有风度的大衣。这时的他,仿佛已经不是那个使欧洲国家担心的“问题土匪”,而是即将见到岳父,担心被挑毛病的女婿。
“啊,我的小天使!哦小宝贝……瞧啊,你有多么可爱蓝眼睛,比你母亲的眼睛更好看!”
迎接他们的,是张开双臂的卡瑟·梅林议员。此刻的他即下是一个严厉的教授,也不是一个会使官员们担心的议员。他是一个由衷着宠爱着自己的外孙的祖父,甚至一旁亲热向他呼唤的女儿也被他扔在了一旁。
待人热情的法国人见到朋友的礼节,总会是热烈的拥抱。至于守卫及管理机场上的“中华会馆”所属的东方人,来到这儿,自然是使用中国通用的抱拳礼。碍于公共场合,虽然不敢直呼“大佬”但一句恭敬的“唐先生”已经分明表示了他们的尊敬。
“唐先生,您好!我们听说您将到法国来,所以我们几个人都来了!”
司徒美登身边跟随着的是,是他在美国的手下,以及法国“中华会馆”的负责人。
唐云扬拱拱手:“司徒先生,在这儿我可是要代国内的教育界多多感谢您的资助啊,我来之前,蔡先生一个劲的叮嘱,生怕我把这件事忘了!”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司徒美登忍住笑,心里一个劲说:“唐先生是‘中华会馆’真正的‘大佬’,这感谢还不是直接送给他的,这还真是……真是礼多人不怪啊!”
他的心中,实际听到国内的感谢,也非常满意。同时,他心中也明白唐云扬在这儿说的感谢,并不仅仅是代表着中国的教育界,他可能还代表着他自己对于“中华会馆”所作所为的满意。
“嘿,我说司徒尚,你小子是不是当兵当傻了,也不叫声爸爸!”
行完了礼,唐云扬携起司徒美登的手去会杜月笙,在这之前,拿身边只顾着执行自己的警戒任务,而完全“无视”老子的司徒尚开玩笑。
“爸爸!”
司徒尚看着这几年之中,模样并没有大变的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来,唐云扬这样相当体贴手下的“头”,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父子团聚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杜月笙面前。
“司徒先生,我可是给您带来了个学生,说起这个学生在国内也算是个人物,当然到了欧洲这边的话,还请您多多多提携!”
人活的如同琉璃球一样的杜月笙,在飞艇上早就与唐云扬把自己的未来讨论了个清清楚楚。此刻见到司徒美登心里哪还不明白,当下双手合抱,顶礼一恭,瞧那架势,倘若这不是在机场之上,他都要大礼参拜了呢。
司徒美登事先完全不知道,一开始只当唐云扬是给他带来了负责欧洲或者美洲情报事务的负责人。可一见之下,他那双老天江湖的眼睛,即一眼认出来,这个人是个“贼”,绝不是什么兵。
可唐云扬能郑重其事的把他介绍给自己,自然是大学问的,倘若看不透这一点,他司徒美登可不是白在美国混了这么多年的黑帮。一见对方行礼,忙忙的还过礼去。
“这位先生是……恕老朽眼拙。”
“杜先生,这位就是你未来的老师司徒先生,也是咱们中国会馆里的‘元老’,将来你要跟着司徒老师好好学才行!”
杜月笙再施一礼道:“司徒老师,以后在下杜月笙跟着老师您闯码头走江湖,还请老师多多关照,学生这里给您见礼了。回头到了家里香堂之下,少不得大礼参见!”
“杜月笙”这人的名真和树的影一个样,司徒美登十来天前,才听说唐云扬的手下血洗上海滩,把青帮一夜之间给毁了个干干静静。当时他的心中还曾叹息过,他们的这位“大佬”手段之狠辣,实在是常人所不能及。
当然,剿灭黑帮,本身对军队来说,不论哪一个国哪一界里的黑帮都没有资格与军队相提并论。只是,唐云扬这个人根本不大在乎自己的名声,他的所作所为在“事外”之人看来,实在是血腥至极。
他也能理解,放在上海饱受青帮之害的市民、工商业人士,对于这些勾结着殖民势力的黑帮,自然是痛恨至极。这样说起来,他的血腥屠杀,居然是很收买人心的一件事。
“不敢,不敢,杜先生既然有心在‘中华会馆’里为咱们中国人出头、说话,那是再好也没有事情了!”
心里也明白,眼前这位杜月笙不知道怎么和唐云扬搭上了关系,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好事,才让这个阎罗王饶了他一命。至于发送到欧洲来,一个可能是要让这里的人看着他,另外可能也是要他接自己的班。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大佬’的眼睛,可是看得太长远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4章幕后交易
唐云扬将杜月笙送到司徒美登手中,从某个角度讲,“中华会馆”由于历任大佬的来历,自然会成为中国政府手中的一种潜在力量。
虽然明面上,他们不会与任何国家对抗,甚至在不谙真相的普通民众眼中。他们是财大气粗,又热心于公益事物的华人团体。
可这种团体一但组织起来,就有些像,当年德国希特勒新政时,所搬倒“旧德国”时期的那些容克地主,或者如同美国的罗斯福新政时期,所打翻的好些家族式企业托拉斯。
那些将是后二十年中,为了缓解社会动荡与经济危机中,常常会出现的一些场景。至于到时,“中华会馆”会出现一些什么样的事情,那是后面的故事。
可现在,就在唐云扬以私人身份来到南锡城的时候,一些同样“目光长远”的危机,则正在酝酿之中。
前面说过,现在的日本仿佛是一付已经完全被折服了的模样。
那么事实呢?
事实是,一个民族的被征服,没有一个世纪以上的文化方面的变迁,都很难完全被折服。就例如蒙古、满清对于中国的统治。虽然经过相当铁血的手段,虽然经过了几十个帝王,可反依然还是会造反,民族的独立几乎必然发生。
例如,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南美诸国,无不是在宗主国的统治下,追求了自身的独立自主。这只能说,民族的独立是必然会发生的一件事。
就如同被英国统治了许久的印度,没有公平社会权利的统治不会永远持续下去。这个观点,从另外一个侧面,也可以说明,现代一些国家的殖民手段却非常高深,并取得良好效果。
比方说被先在铁血手段,而后在相对公平的经济及政治多方面的结合之下,日、美的勾结就可以说明问题。今天的日本仿佛很富裕、独立的模样,实际上它不过是美国手里的,养得膘肥体壮的一条用来威胁中国人的狗罢了。
曾经有人告诉作者,日本具备一周之内制造核武器的能力。那么作者可以这样说,无论中国还是美国,在一个小时之内可以毁灭日本好几十次,这恐怕就是人与狗的差别。
那么日本会不会永远甘心作美国的狗呢?
不会!但现阶段,面对着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国,狗这个地位,它们不得不继续当下去。永远的中立国,是日本可以安全存在以及永久性发展的唯一地位。否则下次大战起来,日本的结果依然不言而喻。
没有唐云扬那些好命和舒适,日本方面来法国的谈判代表依然是乘座轮船到达的。这时,除过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以及接受了他的馈赠,有了自己座机的法国总统之外。包括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都是乘坐轮船到达法国。
原敬自己,大约是为了表示对协约国首脑,如此考虑日本的功绩,而给予他们如此多优惠表示感谢,他率领相当庞大的代表团到达法国。然而,令他不爽的是,在机场上迎接仪式之后,他们看到了欧洲的报纸同时也听到了这儿的广播。
他们甚至给自己起了好一个绰号——厨子。
毕竟在法国、英国、美国最初由唐云扬建立并控制的无线电台的报导下,日本人“人肉厨房”的名字已经是扛定了。而现在,日本侨民如果不加入“中华会馆”接受控制,而且挂上朝鲜人或者中国人或者其他东方人的名子,找不到工作那是一定的。
毕竟政治家在这个世界占绝对的少数地位,而真理无非不过是被重复了一千遍的谎言。更加说,美国的警察、法庭已经证实这件事是确有其事。虽然,现在欧洲、美洲因此战争的结束,已经完全开放无线电广播电台的设立。
但伦敦BBC、法国自由之声、美国之音在相当长的时段之内,依然是主流媒体当中,占据着相当大市场份额的成功者。
“首相先生,现在是我们向中国示弱的时候,但我想我们不能永远向他们低下我们大和民族高贵的头颅!”
如果不是明白这家伙的真实来历,真使人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家伙居然会被原敬收入到自己的帐下。他是谁呢?他就是有贺长雄。
有人说,原敬不是日本民主派的代表吗?他为何会容忍这样一个标准的“军国主义”分子在自己的身边呢?
其实,这不过是对所谓民主派的误解。民主派不是天使,他们顾及的依然是本民族、本国家的根本利益,如果指望他们倾向于其民族或者国家,那不是如同指望阎王爷管生不管死吗?
相对于充满了战争叫嚣,而给日本惹来大祸的寺内正毅相比,原敬是一个内敛的人。他并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意见,尤其在民主的旗号之下,倾听更是适合的伪装。
“无论如何,国内的局势现在如此不稳。灾民们还需要安置,中国方面的战争赔款并不能停付,所以我们的国家需要更强的凝聚力,需要更强的创造力才可以!”
原敬显得对于有贺长雄这种充满了火药味的话不感兴趣的模样,仿佛在向别人表明,他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此刻,他仅仅只关注的是日本国内不稳的局势。
无论前次中日琴岛条约之前,战争所造就的数百万的灾民,还是说不久之前关东大地震所造成的损失,并没有使原敬领导下的政府垮台。相反,当日本政府努力的工作之时,这一届和平与发展为目地的日本政府,更受民众的爱戴,一种空前的凝聚力在日本展现出来。
法国、英国,在瓜分德国舰队之后,把几乎完整的德国本土舰队的一部分交给了日本。同时包括两艘在建的,未来的“俾斯麦级”战列舰的早期蓝本——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但是因为战争的影响,后者全部都未能完工。
这样的4艘半建成舰只,将被作为废铁出售给日本。另外,德国舰队之中,也将向日本交付多达10艘战列舰、10艘巡洋舰、44艘驱逐舰,重新为了亚洲的永久和平及地区军力均衡,而重新组建日本海军。
作为向中国赔偿,战争赔款数额达到按照满清时期甲午战争赔款二亿三千万两库平银,的一百倍。说起来这还是要怪日本政府的反应迟缓,10倍不赔,非要赔100倍。
大约有人说,日本就那么容易打?当时的日本好歹也……
看看美国在伊拉克,完全掌握天空的他们是如何打击伊拉克军队的。而第一次海湾战争,消灭伊军精锐装甲部队的那条死亡公路,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
就现在来说,这是真理!
不过,长远来说——
如果这句话现在还是适用的,那么恐怕过个50年,就是谁掌握了近地轨道,谁就掌握了世界。
众所周知,唐云扬眼馋德国舰队当中的某些战舰。但在英、法、美三国的眼皮底下如何把这些军舰弄到手,这实在是个学问。
而且,就唐云扬的海军司令卢克纳尔来说,日本军舰比起德国军舰自然是要差一些。倘若能够把这些军舰弄到手,他情愿把日本人的军舰还给他们。这样的交换,估计今后英、法两国即使发现,也无法阻止得了。
而且,日本国内有人愿意这么办,尤其是能够说到一起的原敬与有贺长雄来说,这样办对于日本是有百利无一害的。
这一点不禁要使一些人要问,两人一方是主战派,另外一方是所谓的民主派,他们怎么可能说到一呢?正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民主派绝不是什么天使,说到底为了下届的选举,依然还是要重视国内的利益为第一要件。
尤其是在原敬收到中国方面给他转来的消息之后,于是,两人就真得能说到一起了。
这个消息不是别的,就是揭穿英、法给日本德国军舰的用心,并在电报之中增加了诸如“有可能损害亚洲和平”等充满了威胁的口吻。对于唐云扬这现在掌握了亚洲天空的,“问题土匪”的威胁,谁不当回事谁就傻子,而原敬不是傻子。
“阁下,示弱并不代表认输。就我估计,中国人要那些德国战舰,原因不过在于对德国武器装备的迷信,同时他们的军队当中,由于他们与德皇威廉三世的关系,所以他们想要这批德国战舰我是可以理解的。
尤其,他们愿意在按数量对等的情况下,还回日本战舰与这批德国战舰交换,并提供部分补偿的条件是非常优厚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向他们表示,对于武器技术,我们日本人没有更多的需求,这样更加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所以,我建设适应他们的要求,至于德国人的技术,我们可以在这批战舰还在途中的过程里,就派人上船了解。相信,等战舰到达中国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了解过了!”
乍一看,这样的提议似乎是有些匪夷所思,但他们都知道,唐云扬想法和别人不大一样。至于他愿意在这之外,付出一定的金钱补偿,对于日本人是极具吸引力的条件。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5章等价交换
前面提到日本方面打算答应这次的交换,基本原因无非在于,前次交战当中日本方面军事力量及经济的损失极大。尤其是巨额的战争赔款,常常使原敬不禁要挠破头皮。
而这次,因为这些德国战舰,在中国按照数量相等的原则交换之下,还愿意减免一定的赔款数额,这不禁要使人怀疑,唐云扬脑袋是不是被人踢过,难道他不会算帐吗?
当然不是,马肯森级战列巡洋舰是德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两艘主力舰——俾斯麦号(Bismarck)、提尔皮茨号(Tirpitz)的前身。虽然唐云扬对于中国海军发展方向,是以未来的以航母作战群为要建设目标。
但并不妨碍他,以这设计排水量31,000吨,最大排水量35,300吨的优秀战舰设计转移成为其他用途的战舰,至于转成什么用途,大家在后面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一定会看到。在这儿,可以保证的一点是,他不会拿这些宝贝来干那种拆去上层建筑改航母的事情。
另外,现在他手下的工程师们,已经完全吃透了掌握在手中的日本战舰的设计思路,以及它们优秀的特点。所以,从某个层面上来讲,唐云扬要的并不是什么战列舰,他要的是舰船设计手法以及其中的先进技术。
无疑,这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表现出色的德国战舰包含有太多现在依然十分脆弱的中国造船技术,所急需的特殊技术。至于日本战舰,不过是英国战舰系统的继承与发扬者。至于德国战舰,众所周知的是,俾斯麦级战列舰一出,英国本土舰队就要整个动员。
基于以上原因,唐云扬顶住诸如麦克老狼之类的,会指着他鼻子骂“Fuckyou”的压力,将用同样数量、级别的日本战舰及相当丰厚的补偿来满足日本人的需要。
另外,这次到达法国巴黎,参加“巴黎和会”的日本首相原敬,还负担有一个重要的使命。他会提出为了亚洲各国战斗能力的相当,购买更多的德国战舰。而且他是以战胜国的身份,向德国人进行相当廉价的购买。
不过真正掏钱的是,是为了德国舰队,而不惜变卖自己家族的某些财产的威廉三世。虽然,作为保留地的统治者,他不能拥有成规模的军队。甚至那些曾经在特鲁克及伊里安岛上的军队,也都只好脱下军装,并接来家属,成了平民。
但这并不会阻止德国的军官,在中国正在重新组建的,所谓以人道主义救援及维持地区和平的“雷霆国际”中服役,为了未来的战争作好军官、士官的培养。
在这里,还会有另外一个令人担心的变数。这时拟定凡尔赛和约的谈判十分不顺利,而相当多数的德国人,如同希特勒一样认为并没有输掉战争。或者说,德国军人认为输掉这场战争,不过是因为某些阴谋分子,以及德国文官政府的集体叛变所造成的。
这也就造就了希特勒未来之中崛起、并仇视布尔什维克、不信任文官集团的原因之一。恐怕这正是这一点,注定“魏玛共和国”成为一个历史上,最适合共和国的原因之所在。
此刻,德国海军,当然并不包括那些已经造反了的德国布尔什维克,已经秘密制定了一个名为“彩虹”的计划。即当收到“彩虹”这个信号之后,军官将下令升起被禁止的舰队旗、战旗和Z信号旗,打开通海阀门和水密舱门。
这就是海军史上最壮烈的自沉行动,整个历时约6个小时全部74艘被拘留的德国军舰中有52艘沉入了海底,包括11艘战列舰中的10艘和所有5艘战列巡洋舰,沉没军舰吨位为被扣押舰队总吨位的95%。
如果放在中国人的眼中,这实在是一种暴殓珍物的举动。而且这件事在德国人,主要是德国军人心头之上的,最为沉痛的伤疤。可惜的是,这些战舰距离中国过于遥远,没有办法给弄到中国去,不然的话唐云扬肯定是欢迎的。
不过今天的历史既然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么就会有些人不愿意看到这种最为“壮观、壮烈”的行动。
基于这个原因,相当多数的海军军官,听到了还可以被威廉三世信任的,当时的海军司令施佩尔海军中将的某种特殊的命令。
“作为国家的财富,这些战舰如果沉于海底的话,对于国家将会是一场灾难。”
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些战舰不沉的话,对于德国依然是一场灾难。庞大而昂贵的保养费用,必然会使“魏玛共和国”不堪负担。同样,这样一支虽然已经被抵押,但保有相当作战实力的舰队,同样也是协约国的心头之患。
毕竟,无论任何一个国家,都养不起这些战舰。既然是美、英、法三国各分数十艘依然是要花钱的物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欧洲各国的裁军将进入到一个相当的规模之中,甚至如同巴顿那样的装甲部队,也因为美军裁减军队数量,而不得不回到他的骑兵部队当中去。
那么这些战舰何去何从,对于几乎所有人来说,就是一个问题。但他们并不愿意向世界其他地区出售战舰,那将导致其他国家军事实力的增强,使世界格局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尤其,他们不愿意,这些战舰落到正在发展的中国人手中。
原本,伊里安岛的失陷,已经使英国人与澳大利亚人严重不满。可是令所有人诅咒的“魏玛共和国”却把那儿交给了德皇威廉三世当作保留地。
英澳虽然不满,但却又不能武力夺取。就算他们向德国施压,对方也可以用一句,那儿是德皇赐予他的爵士——唐云扬——土地的所有者去谈。
这就让英、澳方面产生了极强的畏难情绪。
毕竟,那儿的一场小战斗已经几乎赔上加尔各达,这使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问题土匪”是个不大好说话的家伙。那么伊里安岛作为德皇的保留地,作为这个家伙的封地,应该如何夺取呢?
这是个问题,要印度还是要伊里安岛?
印度是否独立,对于中国来说,绝对是个吃力而不讨好的事情。然而,对于英国人来说,却又是个绝不情愿的损失。而且,他们私下里猜测,为了伊里安岛唐云扬会动手。
至于攻击中国,除非日本肯提供自己的土地作为跳板,或者俄国方面作战胜利,取得陆地的上立足点。否则,面对数千架飞机,哪个国家也没有打而胜之的保证。
至于说到唐云扬的手段,这时又与当年的希特勒先生,颇颇有些相似的地方。他不过是在摸英、法两国的底牌。看他们是不是愿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国力已经衰弱的情况下,再来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去征服一个正在发展之中的四亿人口的中国。
并不是集英、法之全部力量不能,而是这样的规模的战争,就算是胜利依然很有可能使英、法两国成为国际上没多少发言权的二流国家,至于国内因为战争而产生的经济问题,倒还只在其次。
因此,绥靖政策并不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夕才产生的,而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当时的世界第一强国——美国被排除在欧洲事物的决策之外,所必然产生的结果。
甚至包括后来的国际联盟,依然因为没有美国等世界强国的参加,而没有在国际事物上,相对强硬的发言权,最后流为形势。
这也就是俄国之所以可以生存,并发展为后来的苏联,日本之所以可以在亚洲为所欲为的根本原因。
总结一句,大战已过、人心思稳的同时,大家都整个心思的在想,如何快点发点小财,好使在战争压力下的国力得到充分恢复。无论英、法、德,大约全是这个心思。
“所以,尽管拆去武备,我们要的只是钢铁厂的原料,只是改装成为商船的船体。”
战舰改造成为商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打算。习惯新造战舰或者使用商船改造成为战舰的西方人所不明白的原理。尤其,这些战舰改装成为商船的代价,并不比新造商船便宜多少。那么日本人为何要提出这样的建议呢?
“为了达到公平交换的目的,那么这些战舰,是否可以按照较为便宜的人格处理给我们呢?这样的话,恐怕才符合等价交换的商业原则吧!”
对于日本人这样的要求,愿意用这些战舰来换取一定数量金钱的英、法、德、美全都有着一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满意。
虽然,他们并不愿意帮助日本重新建设强大的,可以威胁到三国利益的舰队。但如果有人把这些船壳子转换成为金钱的话,他们还是欢迎的。
不用问,这样的招数自然又出自于唐云扬的手笔,真使人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德国舰队,就发了热病。尤其是,如果说是大型战舰也就罢了,如果说是些新型战舰也就罢了。
可他这次“捡破烂”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6章有个修女
“捡破烂”的行为自然是有意思的,天下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捡破烂。
话说回来,这次日本人充当了大头,还真让欧洲人悄悄松了口气。他们越发觉得这些日本人,比起出了个“问题土匪”的中国人可爱在多。
但并不是所有的法国政治家都如此看。尤其,把外孙当宝贝搂在怀中,怎么也不愿意放下来的卡瑟·梅林怎么看着他们家里的“葫芦儿”,都感觉心里就是舒服。这会别说拿日本人来比,就算把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放他眼前,他也敢如是说。
“噢,我的上帝,我衷心的感谢您,为我们家增加了这样的一个漂亮的天使!”
失去了这个称谓的简·梅林倒没有什么不开心,只是看着父亲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儿时的情景。
她与唐云扬一起回到了在法国的,她的父亲专门为她保留下来的那幢绿色的小楼。今天如同当时一样,更多的朋友们在这儿欢聚一堂。
前面说过法国的寒冬并不那么温柔,否则当年的凡尔登不会达到零下15度的严寒。当然,这对于来自寒冷地带的俄国人算不得什么,所以在俄国前线的法国士兵,在更加严酷的寒冷之中,则更加叫苦连天。
好在,他们拥有那些半埋在地面之下的“快速战线”的保护,还不至于使他们如同当年拿破仑的大军,因为寒冷与补给而不得不退回法国。
这时,借着以前的关系,替法国军队加工更多水泥预制的“快速战线”的德里昂父子来到唐云扬的绿色小楼的跟前。
虽然他们承揽了这些生意,但由于唐云扬的原因,他们其他方面的生意大受影响。而且,这些快速战线也已经是最后一批订货了,毕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遗留物资当中,有更多的此类物资。尤其那些正在拆解的原法军及英军遗留的战线,提供了相当数量的标准配件。
福斯特·德里昂看着绿色小楼的落地玻璃窗里传来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直到今天,他依然想不明白。
“他凭什么!”
当然,在这样的疑问背后,已经没有了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妒忌与猜疑。眼前,那个明亮屋宇当中的传出的温暖的光线里,正替他们驱赶着寒冷,尤其是心中的冬天。那儿,代表的是他们父子未来的希望。
“父亲,我们进去吧!”
福斯特·德里昂踏着脚下的积雪,催着他身边的个父亲。
埃米尔·德里昂,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心不能不引起阵阵悸动。想当年,法军组织起第一骑兵师,他就是第一任的师长。如果不是后来,唐云扬离开欧洲,外加在别人眼中,他是与那个MPM军工集团有相当关系的人物。
霞飞与唐云扬的矛盾,可以说是造成他最终失势的根本原因。尤其,他手中那个法兰西自由之声,更是他被猜忌的主要因素。因此,与儿子福斯特·德里昂不同,他对于唐云扬多少是有些怨言的。
“好吧,我们进去!”
脚下的积雪咯吱吱在靴子下响着,一面走埃米尔·德里昂一面想着自己的期望。固然,他对于唐云扬多少有些怨言,但不争的事实是,那同样是他的希望。
作为一个曾经不错的,有地位与相当财产的家庭,他们在法国政界与商界的道路上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政界以及曾经被唐云扬的MPM军工集团挤得无处可去的商人们,对于他都不是那么喜欢。
那么恐怕就得要说,这个家庭在法国的道路已经越走越窄了。不过,他与儿子还是看到了希望,因为一块正待开发的处女地正掌握在他朋友的手中,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太小瞧法国人的赚钱能力了。
有人说过,英国人都是煤矿主,不然就是海盗。至于美国人,不是工业托拉斯就是大农场主。而法国人,在欧洲人的形容当中,总会与高利贷之类的事情挂上钩,或者说明,他们用钱炒钱还算是有些本事的。
虽然,华尔街的美国人,这时很有些后来者居先的味道,但在国际资本市场之上,法国那些极为有钱的,古老的家族,依然还在掌握着欧洲大地,这种情况真正改观的时刻,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由于战争,这样的一些人,大多前往几乎没有战争的与他们意识形态相近的美国。当然,如果是现在这种模样,唐云扬掌握着一块几乎没有开发,却偏偏执行开放型经济的土地,绝对是这些金融冒险家的乐园。
“啊哈,我亲爱的福斯特兄弟,几年没有看到你,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唐,你好,不管怎么说,我都真诚的欢迎你回到法国。”
福斯特·德里昂在热烈的与唐云扬拥抱的时候,不由回想起最初的那个夜晚,似乎直到现在,他一回想起来唐云扬当时的擒拿,他手上的穴位还会有些酸麻。
“埃米尔先生,也欢迎您的到来,里面请,您会发现在这样的夜晚里,坐在燃烧得旺旺的火炉边,总是一件相当舒服的事情。请,我的岳父大人也坐在那儿!”
唐云扬热情的招呼关来宾,因为今天无论是那位手中掌握着相当数量技师与工程师的让·菲力普,还是说这对父子,都会给他带来更多关于法国社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最迫切需要的东西的信息。
而已经打定主义,要让未来的中国,成为全世界所有国家,各种商品供应商的唐云扬对于信息,除过撒遍了欧洲的“华人会馆”之外,还有就是他自己与玛丽安铺设的情报网。唯一,他对于今天欧洲的情报网,到底控制在谁的手中,还有一个疑问。
在来时的路上,他常常问自己。
“是那个皮卡尔还是说是那位卡郎瑟,是这两位少将里的哪一个呢?”
大家又要说唐云扬实在是太过轻信于人,但失去玛丽安之后,主要由欧洲各阶层人组成的情报网并没有萎缩,从他收到的消息来看,反而是在不断的加强与扩大。到底是谁在替他关注这一切呢?这是唐云扬这一次想要在欧洲解除的谜团。
在卡瑟·梅林家里那位老佣人的照管之下,这座绿色的小楼之中恢复了热闹。长长的餐桌之上,那丰富的食物,也表明卡瑟·梅林当初雇佣这位佣人实在是一种明智的决定。尤其,她把简·梅林从小带大,那么就更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老妇人。
在他们的访谈之中,回头将代表中国作为观察员出席会议的唐绍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物,他惊讶的发现,唐云扬的客人当中,不少人对于中国根本没有什么认识。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都在打听着中国,尤其是那个琴岛城。
“难道这些人全都想要去往中国吗?那么未来的中国……”
现在经常可以开心的进行一些强势谈判的唐绍仪发现,在唐云扬的领导之下,虽然不能说中国,但整个琴岛现在的人口构成,已经几乎成了一个大杂烩。
那儿有稍具马来血统的来自巴达维亚的华人,还有德国人、大批他带回来的或者自己通过东北,逃到这儿的白俄,过不久估计还有相当数量的埃塞俄比亚的黑人与那什么“锡安”的以色列人。
至于宗教,从来没什么信仰的唐云扬他们拟订的法典里就只有两条。一条是信仰自由,二条是强迫有罪,其他居然就是随便。
这一下,王琴岛城里的婚礼方式可就真热闹了。坐花轿的、穿婚纱的在大宽的道路上招摇过市。
“未来的中国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国呢?”
没人知道,也没人猜得到。只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再过个百十年,想找个纯种的汉人,恐怕就不那么容易。
随着大批酒水下肚,桌上谈话的气氛更加热烈。诸如德里昂父子已经在谈,如果设立公司,在中国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可能。而让·菲利普则关心的是,中国的工会是否受到保护与支持。
另外,琴岛方面更需要什么样的技工与工程师,而且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与他建立联系。为战后贫穷的法国工人,找到一些更好的工作渠道,怎么说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正在这时,门铃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令大家诧异的是,跟随在梅林家那位胖胖的女佣身后进来的居然是一位修女。
然而,令唐云扬惊讶的是,那个声音不但熟悉,而且那个名字也非常熟悉,唯一不熟悉的是她的名字背后跟着的那两个字。
“请问,哪位先生姓唐,我是玛丽安嬷嬷,对不起打扰了各位。我希望在这样美好而热烈的夜色里,我可以为我们那数以千计的孤儿寻求到慰籍与帮助!也使唐先生可以在今后的生活当中,可以不在为这样一件事而牵肠挂肚!”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7章如此嬷嬷
“唐先生,您好,我是圣贞德慈幼院的玛丽安嬷嬷,希望我的到来没有影响到您的宴会!”
内心之中,稍稍有些不愉快的唐云扬仔细打量着这位玛丽安嬷嬷。她与曾经逝去的那位玛丽安嬷嬷多少有些相似,最少她们的声音都是那样低沉而又富有某种磁性。
虽然她们的美丽完全不相同,大家知道,玛丽安是那种女巫式的,难缠的爱恋。但这位修女小姐却是另外一种美丽。
如同几乎所有的修女一样,她们的身上自然而然的体现出一种自然而宁静的悠闲。虽然黑色长袍与白色披肩下,她的身体依然在屋外的寒冷下瑟瑟发抖,但她的表情依然有那么一种平和到忘我的圣洁。
这就是修女,她们往往不会顾忌到自己的安危,在对上帝的感谢与敬仰之中度过一个个夜晚。
但今天这位修女多少引起唐云扬的不快,一向感觉良好的他,怎么都不愿意被别人这样怜悯的看着,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尤其,在这样欢快而热闹的夜晚里,她居然在上门“乞讨”帮助的时候,还这样心安理得,真让人对于西方教会的习惯表示惊诧。
本身,他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上帝或者上帝的声音与他没什么关系。而且他是“撒旦之鹰”,难道他的灵魂不该是地狱里那个家伙创造出来的吗?
至于神甫、修士、修女他如果没有利益,他即不打算认识,也没打算去过多的理会。
但他已经习惯看到了,有天使心肠的简·梅林对于每一场灾难,每一个无依无靠的人,都付出那种平等而又宽容的爱。已经习惯了,简·梅林每天在吃饭的时候,率领着家里信教的人们进行祷告。
因此,面对这位玛丽安修女的时候,还能尽力保持住自己的绅士风度。尤其是一位在脸形以及声音上,与玛丽安如此相像的修女。所以,他伸手入怀打算掏出他的支票薄,在这样的夜晚里急于打发她上路。
“这样吧,我想您可以直接说明您的来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这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为那些战争孤儿做一些事情!”
这样的话够得体了,不论按照哪一国家绅士的标准,他都没有败坏简·梅林天使的称呼。
“哦,唐先生,您的善行令人感动,但就此事而言,您是应该付出关怀的人。您知道,就算是邪恶的灵魂,当它真心悔改的时候,上帝也必原谅他曾经犯过的罪行!”
这一下,唐云扬不高兴了,仿佛他自己真是一个罪人一样。
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而言,人之死去,不过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作为一个根本不管日后会怎么样的人来说,上帝审不审判或者有没有世界末日干他屁事,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是最重要的事情。
“慢着,玛丽安修女,难道您认为我是一个有着邪恶灵魂的人吗?说真的,对于战争孤儿我可以帮助他们,但我并不认为我应该对于他们的遭遇付全部的责任!”
玛丽安修女的眼神依旧安详,仿佛并不会对唐云扬这种,往往使人会感觉到某种恐惧的恼怒而有任何感觉。
“是的,就我看来在这件事情上,您的确有比别人有更多的责任。虽然您做的很巧妙,在战争结束之前结束了,您那可恶的制造军火的公司,但您依然制造了几乎无数多的武器,而这些孤儿全都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受到伤害!如果这样说起来,唐先生,难道您不认为你有罪吗?”
一切不正常的事情,一定会存在某种原因,而这种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利益。眼前这位修女如此锐利的辞锋显然太过于健谈了,这当然是件不正常的事情。
唐云扬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全身罩在修女服饰下的女人,他已经开始怀疑她的修女袍下是不是藏着一支手枪或者别的什么武器。
“告诉我吗,玛丽安嬷嬷。首先您要明白一点,我是无神论者,所以如果您代表上帝,那么请靠边站,如果您代表那些需要帮助的孤儿,那么您就得明白,因为您的态度或者我可能会不帮助他们!”
然而,对于他的这种想要使她流露出反应的威胁,这位玛丽安嬷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依然在用她那低沉而娓娓动听的声音,历数着唐云扬的不是。
“瞧,您生气了,其实唐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吗?正是您公司制造的武器在屠杀人类,是您公司的武器使这场战争变得更加鲜血淋淋。尤其,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您是有罪的!”
“贼他妈,这又是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唐云扬为何会这样说呢,这里已经乘坐南锡城“梅林航空公司”的飞机,前往英国的艾琳娜·蓓尔同样属于这样不知死活的女人。在战争之上,记者与充满了爱心的修女、修士几乎一样多,他们这种人大约早就忘记了战争是军人们的事情。
对于这种人,唐云扬往往也拿不定主义,是该敬佩他们还是表示出应有的担心。可眼前这位修女的那种行为,显然已经激惹到他。这时,他感觉到某种好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修女有许多地方与那位玛丽安相似,他根本就懒得理会神职人员。
“哦,您是一个特殊的,善于辩论的修女,那么请您去寻找那些有信仰的人来完成您的使命吧?以后我想我们也不会再见了,出去的时候请顺便关好我的家门!”
说罢,唐云扬转身打算回到宴会之中。相信梅林家里那位笃信上帝的女佣会把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玛丽安修女送出大门,而不必使他操心,现在是回到那个欢快的宴会里的时候了。
“好吧,请您明天早晨去这个地址看一眼好吗?请相信我,如果看过之后的话,您会对于事情的真相而生出相当多的感触,虽然别人称呼您是‘撒旦之鹰’。”
这位玛丽安修女对于唐云扬逐客令根本就毫不在乎,而她现在的作法根本无法使人感觉到“请求帮助”的那种诚意,而她仿佛在发出命令一样。
“我的神哪,这还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唐云扬离开之前,他在心中呻吟了一下,他就是不明白,这些死洋鬼子怎么个个都是这样不依不饶的模样。
接下来,晩宴的热闹自然不必再说。足够美味的食物以及适量的美酒,使这些看到希望的人人们高兴起来,甚至纵声高歌。从这个角度来讲,热情的法国人倒有些天生的乐天。
甚至包括即将起程前往中国的德里昂父子,也没有多少离开家乡的悲哀,大概这些洋鬼子根本不知道“恋家”两个字,该如何去写。
然而,当所有要离开的客人全都离开,所有住在这儿的客人也都安静入睡之后,简·梅林却因为刚刚的事件,而发作了她的那颗“天使之心”!
“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修女,云扬相信我,她们并不全是这个模样,或许我们明天应该去那个孤儿院里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事情!”
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天空里飘起雪花的唐云扬感觉着身后,妻子那柔软而体贴的身体。简·梅林如同几乎所有的法国女人一样,她们不会发胖,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特别宠爱这个国家的女人,最少在一点上,俄国女人是要羡慕一下法国女人的。
唐云扬回过身,把简·梅林的身体揽入怀中。
“怎么,我亲爱的小天使,这是个命令吗?”
简·梅林在丈夫一些轻轻的爱抚之下,脸上现出诱人的红晕。善于营造情调的法国女人总使这一些发生的时候,自然而然,而又充满了激情。似乎是要为她们随后那种表现,寻找到适当的原因。
海蓝色的眸子当中,闪耀过一道激情的火焰。但在那种销魂的呢喃开始之前,简·梅林似乎刻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明天我们一起去好吗?如果可以帮得上忙的话,我想……或者……”
简·梅林说这些话的时候,稍稍有些担心。她担心的事情是,在下面的时间里,会因为她的安排而耽误了唐云扬的行程,那么作为一个全心全意辅助丈夫事业的女人来说,这样的选择似乎就有些问题了。
对于简·梅林,唐云扬除过爱恋之外,更多的是尊重。她属于那种具有天使的面容以及天使心肠的,几乎完美的女人。而且,如果那所孤儿院真的如同那位玛丽安修女所说的那样,完全是战争孤儿组成的,那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曾经担当过“战争之王”这一角色的唐云扬自然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吧,我的小天使,全都听您的安排,不过是在天亮之前!”
这样邀请的话,他不必再说第二次。
在法国式的落地长窗之前,仅仅只有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暗红色身影重合在一起,爱情的欢娱在这可以看得雪花的地方开始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8章大慈善家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家孤儿院居然会建设在巴黎,大概可能是因为那儿的交通最为方便吧!也令人无法想到的是,巴黎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灰色的大楼,门前挂着带有教会十字架的一块小的牌子。如果不是这块牌子,唐云扬简直不敢相信,这儿居然会是巴黎,居然是世界最为浪漫的巴黎。
这幢灰色的回字形楼房,在到处被积雪装扮的圣洁而美丽的巴黎城郊,显得破旧而寒酸。一些大约在战火当上,被震碎的玻璃,并没有安装上,这不能不使人担心,屋子里的人是怎么渡过这样的严寒的。
看到这样,尽管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尽管来时还由于对于那位“玛丽安”嬷嬷的看法,多少有些不情愿的唐云扬,这时开始感觉到寒冷。这种寒冷不但发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而且这样的寒冷甚至使他战栗起来。
“如果……就……”
这是一个简单的造句,但在这样的寒冬里,对于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来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威胁呢?那代表着什么样的遭遇呢?
真的使人不能相像,战争残酷的景象,最后居然体现在孩子们身上。这大约就说明,战争是人类所发明的事物,却又反过来向人类最为关爱的人下手。恐怕这就是命运,或者诸天神佛,对于人类自以为是的嘲笑吧!
随着汽车驶入到那个仿佛天井一样的空间里,那儿唐云扬看到的是更加惊讶的景象。成群结队的孩子们,最小的大约不过仅仅只有6~7岁的光景,而大的也不过只有14~5岁的光景。
大概16岁以上的,现在都已经设法去了教会学校或者设法寻找到养活自己的手段。至于更小的,恐怕他们还在育婴堂之类的地方。
记得小时候看过的文章或者电影里,说过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肓婴堂”是如何摧残儿童的,现在想起来不免好笑。最少,这些孩子们还有人关心着他们,最少还有人为了他们的安危奔走与付出。
“万恶”?到底谁更万恶呢?
教会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尤其在战争刚刚结束,大多数人都限入到赤贫状态的时候。主要依靠捐款,来应付庞大的慈善事业的教会,自然就更是雪上加霜。所以,他们不以不得不把有限的资源用到这些更加需要帮助的孩子们的身上。
看得出来,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的孩子们似乎正因为晨跑而暖和起来,一个个营养不良的脸上,泛起了一些不健康的红润的颜色。
在这儿,唐云扬出奇的并没有见到那个使人不快的,牙尖嘴利的“玛丽安嬷嬷”。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袍的,有着白领子的秃顶神甫。
两只眼睛,大约因为经常发愁,而显得“眼皮重重”。眼角的皱纹,则一直延伸到他那已经斑白的鬓角之中。
大约,他的眼睛观察到唐云扬与简·梅林正在看着,小天井之中正在晨跑的孩子们。仿佛对于孩子们身上单薄的衣衫,甚至有些孩子的鞋子可以看得见他们脚上的冻疮。还有许多孩子,身上穿得甚至是德军或者法军的军装。
虽然,他们小小的身体,在那些大的不成体统的衣服下面看起来有些好笑。然而,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到来的时候,能有这样后身军装,显然已经是不错的行头。最少,厚呢质的军装,可以帮助他们抵御寒冷。
显然,这些事情,使这对看起来富裕的夫妇感觉到了震惊。神甫(法国是天主教国家)的脸上露出难过,而又满怀希望的表情来。
“这是没有办法事情,您知道,现在的欧洲战火刚刚结束,我们知道大众并没有足够力量帮助所有的孩子。所以,我们不得不尽量给所有孩子们都分一些……”
根据来访的夫妇身上的衣服,他猜测得出,他们恐怕是属于那种有大量财产的人。尤其是中国人的表现,就更使他能够接受。
毕竟在战争结束之后,作为欧洲各国正在崛起的“中华会馆”,他们不但网罗了各国所有来自外国的移民,而且他们正在形成自己的商务与用工体系。甚至法国的工会组织,已经在报纸上要法国人注意,“中华会馆”正在心某种程度取代工会的地位。
虽然法国政府也担心,但工业界、商界、教会方面却是比较喜欢这些人。他们不但提供了更丰富的商业资讯、更廉价而可靠的用工,甚至他们在慈善募捐时,也往往会走在其他团体的前面。
所以,至少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华会馆”的作为是会受到教会肯定的。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有善心人士的帮助!您瞧,孩子们现在每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他们冬天的衣服并不充足!……唉,好在战争总算是结束了,我想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位上了年纪的神甫喉头明显哽咽了一下,显然面对这种情况,除过要孩子们继续忍耐之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相对之下,已经由绿色玫瑰建立起的慈善事业当中,包括了“慈安堂”这一项,虽然不属于教会,但与教会孤儿院的管理方式大致相同。所以6岁以下的孩子们,将会被送到那儿生活。
至于6岁的,则进入安排了从小学到高中毕业体系的学校,以及符合琴岛建筑规范的宿舍与校舍的命名为“希望”的学校。毕业之后,已经成人的他们则可以去上提供有助学贷款或者奖学金的技术或者军校,来开始自己独立的人生。
好在,国内并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战争,真正的孤儿并没有许多。最少不能与死亡将近1000万人的欧洲的战争孤儿的数量相比。
如同以往一样,有着一副天使心肠的简·梅林立即就被眼前的事情所震惊。手指修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之中充盈着泪水。
试想,在巴达维亚的时候,她可以对那些野蛮人的妇孺尚且存有爱心。那么,作为她祖国的法兰西,自然就更加不能弃之不顾。
“云扬……!”
她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丈夫,她明白丈夫虽然是个军人,但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当然,此刻的唐云扬早就把那个奇奇怪怪的“玛丽安嬷嬷”扔了个不知去向,然而,捐助这件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并不是汇集散落于民间的爱心就完成了一个明智的政治家,应该考虑的事情。
原因何在呢?从大的局面上敏锐的把握住问题的本质,是对于政治家洞察力的考验。唐云扬一眼望去,这个孤儿院当中,最少有500~700战争孤儿。如果猜测一下,整个法国不要多,5000战争孤儿总会有。
如果考量一样欧洲,2~3万总是有的,倘若加上中国附近的俄国的战争孤儿,恐怕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样的存在。而如果要救助这样的数量的儿童,需要的金钱恐怕也将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
这就有一个问题,孤儿们的生活费用来源如果暂时话在一边,那么就可以说,这些孤儿生活在那里,就会造成哪里的经济发展。
哼!这样的话说起来,恐怕会被人嘲笑为过于功利,或者说过于异想天开,实际这是不明白经济规律。如果系统学习过经济,就应当知道,最基本的解决经济危机的办法,就是增加政府工程。
当年,富兰克林·罗斯福也是以这种办法解决了美国政府当年的经济危机,同时也构建了美国相对完善的交通体系。
大家可以想想看,数万甚至十数万孤儿或者贫困学生,会对学校所在地的城市造成什么样的需求。“衣食住行”仅仅四方面的开支,大约已经足够一个城市所需要的经济推动力量了。
唐云扬伸手拍拍简·梅林的挎在自己臂弯里的胳膊。
“放心吗,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生活下去,也是我难以放心的一件事。我会为了他们的生活以及成长做出一个慈善家应该做的事情,我要把这些战争孤儿全都送回琴岛去!我想他们在那儿一定可以生活的相当愉快!”
“真的,你真的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唐云扬微微一笑,在一旁那位老神甫的眼前说出下面的话来。
“请放心吧,亲爱的,孩子们是没有罪过的,如果我们可以为他们做一些事情的话,那么我们是愿意尽力去做的!”
唐云扬的承诺,使简·梅林感到欣喜,她几乎不敢相信,唐云扬居然会做出这样大手笔的善事。而一旁同来的唐绍仪在同样担心这些战争孤儿的同时,还担心起中国的承受能力。
唯一心中真正理解的恐怕就只有戴笠一人而已。
“长官的手段,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数万欧洲的学生,将来挑他几百个欧洲血统的间谍该不是难事,而且中国在欧洲民间的口碑恐怕会更好,至于其他方面……”
戴笠最后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句:“观点不同,选择就会出现绝对的差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19章迷雾重重
“玛丽安嬷嬷?您认识她?好的,我们马上请她过来见您!”
神甫在收到了孤儿们迁往中国的首批资金,而感恩戴德。毕竟在遥远的中国,那儿天主教与法国方面并非没有联系。法国方面也知道,那儿有更多,更良好的资源可以利用。
尤其是来自由法国人简·梅林创办的“绿色玫瑰组织”,正与法国教会进行着紧密的合作,因此,他们将战争孤儿送到那儿,是一件无论教会还是政府都非常满意的事情。
毕竟,在全欧洲性,战后萧条的经济之中,教会需要照顾这些战争孤儿所需要的资源,对于政府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开支。而欧洲的经济复苏,需要投入可以节约的每一分钱,这就是政府的尴尬。
尤其,现在正被中国廉价的工业产品,大规模入侵的当口,欧洲各国的财政都处于紧缩状态。毕竟战争胜利所鼓舞起来民众的士气,并不如真正的物质刺激所保持的更长久。
例如德国,已经有相当的退伍老兵受到正在重新组建的“雷霆国际”的征招,就征前往的,不但包括法国、英国、德国、美国甚至也包括意大利的士兵。
战后,曾经脱离了社会的他们,如果要重新融入到社会之中,在这时几乎完全受市场调节的欧洲国家,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无论是个人还是说国家,为了这件事都必须投入全副的精力。因此,孤儿问题虽然是大家心头之痛。然而,在没有妥善解决自己的温保关系之前,这件事并不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尤其是英国、法国这种动员了国家全部力量,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国家。
“佚名?”
简·梅林看着唐云扬在协议书上填上的要求,她有些奇怪,这不该是唐云扬的作风。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毕竟这些战争孤儿们的前途总算是有了可靠的安置途径。
说起来,这次回到法国之后,简·梅林感觉到战争刚刚结束的法国,并不像琴岛或者说整个山东半岛那样平静。社会动荡之下,更凸显出物质生活条件的匮乏。
按照卡瑟·梅林的解释,现在是法国国库因为战争而空虚。虽然德国方面将要承担巨额赔偿。他们的大部分军火及武器装备,也会变成某种社会财富。但不容置疑的是,这绝对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眼下,法国因为生意不景气,工厂开始降薪与裁员。这更加使社会显得相当不安定,除过南锡城,与中国方面保持密切经济来往的那些公司。卡瑟·梅林心中也明白,这些公司正在通过种种手段,使有可能被诉倾销的中国产品,合法的进入法国而努力。
对于法国国家来说,他失去的将会是巨额的国家财富。在社会动荡的今天,更显示出一种恶性循环的趋势。
然而,固执的法国政府,既然已经给了中国未来的领导人——唐云扬一个‘问题土匪’的称号,那么合作的希望看起来微乎其微。正在崛起的中国自然也不会甘心受制,他们恐怕会以他们的工业品淘尽各个殖民地的金钱,而使法国从根本上被削弱。
说到那些殖民地,那些地方可不像法国本土一样,有完善的法律及管理系统。当地人对于财富的渴望,使中国产品的走私迅速成为一种可以快速致富的手段。
如果长远来看问题的话,与新兴中国这样庞大的经济实体进行对抗,除非对方的政策出现什么重大失误,否则对于战后虚弱的法、英政府都有着同样的问题。
但欧洲的发言权,必然会因为这样的经济交流,而有分散的危险性。对于法、英来说,这比经济方面的冲突更使他们恐惧一百倍。因此,美国与中国产品的入侵,都属于必须在巴黎和会上被遏止的事物。
其实说白了,国家与国家的冲突,不外乎民族仇恨与经济利益的冲突两类。至于说到什么政治冲突,不过是拿来骗着百姓们提着脑袋上战场的花言巧语罢了。而大多数的,完全把新闻媒体的报导,当作自己方向指引的寻常百姓,在政治家的眼中,不过是些没脑子的人。尤其,是在独裁统治的国家之中,这一点体现的最为明确。
大约是出于如上的考虑,或者是放不下自己的外孙,都使卡瑟·梅林决定,借着大批前往中国,在教会的组织下,生活学习的法国的战争孤儿的安危,而到中国进行一次相当长时间的旅行。
对于这一点,唐云扬是欢迎的。诸如卡瑟·梅林这样精通科学与政治的学者,唐云扬是欢迎的。就他个人来说,真得希望中国可以成为这些专业人员最喜欢的地方。倘若能把整个欧洲的大学教授全骗中国去的可能,相信唐云扬一定会不择手段而达到目的。
毕竟,他们才是富强的根本。不是什么政治布局,也不是什么军火生产,其实简单到只有两个字“科学”。掌握了第一生产力,相信国家想不富强,也是件困难的事情。
那位言辞锋利,而又倨傲异常的玛丽安嬷嬷很快就来到唐云扬面前。对于这个漂亮而又难缠的嬷嬷,请大家相信,唐云扬并不是有什么性趣。但不查明真实的情况,这不是唐云扬的作风。
“啊,玛丽安嬷嬷,您瞧,我依然是个无神论者,但这次不妨碍我来做一些所有人都会来做的,对的事情!”
那位玛丽安嬷嬷脸上依然是平和的近乎凝固起来的微笑,眼神之中也冷清的没有丝毫滤去。这使唐云扬相信,这个嬷嬷倘若坐在一旁一吱声的话,多半会被别人误会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
但她的话语依然是那么犀利,但又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哦,我能够理解的,相信我唐先生我能够理解,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
这样的回答,以及唐云扬脸上的表情使简·梅林几乎要笑出声来。而眼前这位看起来相当漂亮的修女,说起话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在普通的修士与修女之中,并不多见,而是非常少见。
因此,简·梅林也不禁要多打量她几眼。但不知为何,当她看到玛丽安的时候,她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大概与唐云扬昨天晩上受到的困扰相同。
“云扬,就是她?她就是那个使你整晩受到困扰的玛丽安嬷嬷?”
唐云扬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动了动眉毛,算是回答。简·梅林看着玛丽安嬷嬷,嘴中发出低低的惊呼。
“云扬,你说她像不像……”
“嘘……亲爱的简,她可是一位修女呢!”
唐云扬当然知道简·梅林的意思,的确,这位玛丽安嬷嬷除过面容之外,除过表面上看到的那种与普通修女一样的神情之外,她与玛丽安有一种神似之处。然而,谁也没有办法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死亡,却从来没有见到尸体的玛丽安女巫!
“另外,唐先生,我想教会可能会派遣一些修女及修士前往中国,协助照顾这些孩子的生活及受到教育的程度,我想您不至于会反对是吗?而且,无论您是否对于我个人有所成见,我都会前往中国,做好我自己的职责!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不得不告辞了,您知道我们的工作相当……”
简·梅林突然微笑起来:“玛丽安嬷嬷,您也会前往中国吗?”
玛丽安嬷嬷脸上的表情,无论面对唐云扬或者面对简·梅林的时候,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所不同的是,当她开始与简·梅林对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了那种刻意的,隐藏在语言深处的激惹。
“是的夫人,如果您愿意与我们一同来关心这些孩子的成长,我们教会是非常乐意有更多善良的人,来关心这些孩子!”
说到这儿,她似乎真的有工作待办一样,不再多说下去。而是向唐云扬及简·梅林一行稍稍鞠了下躬,转身离去。
唐云扬紧紧的盯着玛丽安嬷嬷的身影,如是不是她的面容的话,那么唐云扬几乎就可以肯定,这就是那个曾经为他建立了欧洲情报机构的玛丽安女巫。甚至,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眼花,而看错了。
因为,他发现玛丽安嬷嬷再离开这儿的时候,那仿佛从不斜视的眼睛瞄了一下,分明与自己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因为上瞬间眼神的碰撞,唐云扬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
然而,那慢行之中,显得稳重的身影使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稍稍偏过头,向一旁的戴笠使了个眼色。
跟随在他身边的戴笠,自然不需要唐云扬第二次吩咐要他做什么事情。他不动声音的离开这儿,估计是安排手下进行调查的事项。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种疑虑。在他的感觉当中,这个女人一定有什么隐密的不可以告人的秘密,但又是那种很难追查得出来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0章共和之军
平安夜!圣善夜!一切都安静,一切都明洁!
……
平安夜!圣善夜!
使牧羊人触目而栗,光荣的溪流远从天堂流下,天使吟唱哈利路亚;
……
1918年12月24日的夜里,歌声在法国南锡城那幢绿色小楼当中响起来。一个新的年头即将来临,唐家的小宝贝也渡过了他两岁的生日。
家里的钢琴声声之中,人们坐在烧得火热的壁炉前,聊着天。今天,这儿除过了在法国没有家庭的人之外,其余几乎全都不在这儿。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领着自己的未婚妻回去自己家中,朱斌候与巴顿的妹妹尼塔,也前往了美国,去见巴顿的家人。当然,朱斌候所去,自然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巴顿,这位美军方面的战神,这位为了战争而生存的将军,此刻却在经历最不得意的时段。不但因为裁军,坦克旅的军费被大幅消减。甚至,他又降回了和平时的军衔,成为一名少校。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对于巴顿来说,就仿佛生命即将结束一样。无聊的社交应酬,虽然他也可以应付裕如,但对于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来说,这是他不那么喜欢的生活。
知道巴顿现在即将进入到这种平静生活,而“苦不堪言”,同时为了避免将来,他不得不持起马刀,对付昔日自己手下的,向美国政府讨要战争时期,承诺福利的士兵们,这样一种中以使任何优秀军人黯然神伤的行为,唐云扬要朱斌候给他带去慰问的同时,也给他带去了机会。
没有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优秀战将,留给别人用,那不成傻子了!”
搜集知名的战将,同样是唐云扬来到欧洲的目的之一。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既然敢不把中国列入到即将开始的巴黎和会的五大成员国之一,那么自然要好好给他们捣捣乱。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中国的利益,那么谁的利益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刚刚秘密从爱尔兰回到南锡的戴笠,给唐云扬带来了好消息。
“长官,我们的‘中华会馆’在都柏林有一个不大的社团组织,他们才刚刚成立,还没有什么实力。不过,我们已经通过他们与新芬党,在英国议会选举中,新芬党取得空前胜利,在103个议席中,取得73席……不过……”
1919年1月,当选为英国议会议员的新芬党人,拒绝前往英国,在都柏林组成爱尔兰国民议会。接着宣布成立爱尔兰共和国,建立各级政权,组建武装“爱尔兰共和军”。这就是新芬党的新打算,毕竟去了英国议会,就等于承认了英国与爱尔兰的关系,那么爱尔兰成为有一定独立权利的“自治领”的机会,就会消失掉。
“这次,我也秘密见到了新芬党的主席德·瓦勒拉和副主席格里菲思。并与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就目前来说,他们打算发起武装斗争,而我们与他们取得联系却是一个相当合适的时候,他们正在寻求大的武器供应商,及可以资助他们完成独立意愿的势力……”
唐云扬的目光这时落在壁炉前,与艾琳娜·蓓尔坐在一起,热烈的说着什么的简·梅林的身上。一件黑色的线织毛衣,完全展现了她那曼妙的腰肢,怎么看上去都是一种享受。
而另外一个是艾琳娜·蓓尔,唐云扬死活就是弄不明白,她是英国人,有什么比在英国呆着过圣诞节更好的事情哪。虽然她的父亲并不在英国,但这也是不是她非得跑回来,在这儿过圣诞节的原因哪!
“贼他妈,你都不懂圣诞节是人家一家人过的!”
瞧着艾琳娜·蓓尔的唐云扬稍稍有些冒火,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个艾琳娜·蓓尔怎么就如同自己生命之中的对头一个样呢?
戴笠虽然不确定,唐云扬是不是在听,但他依然还是执行着自己的职责,小声的继续报告。
“可是,我通过当地情况的了解,我恐怕爱尔兰共和军的力量还是太小,而且他们的合作条件相当苛刻,他们似乎不愿意因为他们与英国政府的争斗,而使英国在国际政治事物当中受到影响!”
看起来似乎心不在焉的唐云扬轻轻点点头,声音低得几乎使人听不见。
“哼,那是一定的事情,毕竟他们还处于一个邦联之中,这样的冲突对于他们大家没什么好处。”
邦联,是一种松散的国家联合体,各成员国有自己的宪法与外交、军事等方面的事物。但他们同时又有着现体化的,经济、政治、军事等等方面的关联。
稍稍顿了一下,唐云扬脸上的笑容丝毫使人看不出来,他正与一旁的戴笠计划着什么。仿佛他只是一个由于享受着雪茄,而不能告诉自己家宝贝的父亲那样。离得远远的距离,瞅着自己家宝贝而笑逐颜开。
“告诉他们,我们可以接受这个条件,我们只是想要与他们建立更多的经济方面的联系。无论他们是购买军火或者购买其他物资,我们都愿意与他们打更多的交道。尤其,与伦敦方面比较起来,我们更喜欢与性格直爽的爱尔兰人打交道!”
戴笠在一旁轻轻的笑了笑,稍稍点了点头,只轻轻回答了一句。
“是的,长官!”
接着,就离开这儿,悄悄出门去向自己手下去布置工作的展开。
这种看起来,中国方面相当吃亏的协议是很容易签署的。爱尔兰新芬党领导下的共和军,可以接受到一定程度的作战训练,也可以接受到一些与英军一样的诸如轻机枪、冲锋枪之类的武器,好使他们可以使用缴获的弹药。
至于中国,则不会因为提供了这些援助,而在爱尔兰或者英国获取什么特殊的利益。唯一有的,仅仅是双方可以就关税问题展开谈判,并将关税订到一个使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程度。
其实,看起来中国没有什么实惠,其实打开了向英国倾销产品的市场,就是不可以实际数额来衡量的胜利,尤其在新芬党与英国关系不那么好,英国的黑帮也故意多挣一些陆路走私的金钱时,生意自然就好做的多。
如果近处看的话,这些利益似乎依然不大。可是要长远看得话,英国政府因为与爱尔兰共和军的游击战对抗,因为要与走私对抗,因为要与侵入他们市场的,廉价而便宜的中国商品对抗,他们要花费的代价,绝对是相当巨大的一件事情。
而且只要爱尔兰一天没有屈服,那么这种对英国国力的潜在消耗,就将一直、一直持续下。对于英国本身的工业及其他方面的潜在损失,当然更不是一件简单很容易计算的事情。尤其,为了对付爱尔兰共和军,英国就不得不持续保持军费的花销。
虽然,中国的扩军也在花销大笔军费。然而,建设性的扩军,与维持性的战斗,消耗与收入恰恰是两个相反的方向。中国的扩军,会因为军队对于装备的需求,而促使大量资本流入到本身就不发达的工业生产之中。
将会为中国刚刚建立的工业体系,提供足够的内部市场需求。但对于已经相当成熟的英国工业市场,虽然政府也在花钱购买装备,但这种长年对于国家建设费用的花销,是无止境的一件事情。
一来一去的账是很好算的,就个人而言,这种长期致使对方在某处消耗的手段,才是国际政治斗争的焦点,才是大国博弈的胜出之道。
打个比方,就如同今天的中国,不得不频频面对附近地域的不平稳事态,不得不面对附近不友好国家的时时挑衅。
实际这里的小气候,不过是国际经济斗争大环境下的必然影响。给中国军力造成的影响是,既然得面对这样近距离的挑战,那么装备及其他方面都必须向这种方式倾斜。
但长远来看,中国就算有机会突破第一岛链的封锁,依然无法与早就以“在国际地区作战中取得胜利”的理念指导下,形成的装备及训练优势的部队相比较。
如果纵向观察历史,大家就应当看得出来,这种布局大约形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到朝鲜战争结束时为止。虽然我们在朝鲜战争时,对付联合国军打而胜之,但我们失去了占领台湾的机会,也就失去了突破封锁岛链的机会。
这一结果,不但是美国佬的阴谋,也是老毛子某种程度的深谋远虑,焦点就是——台湾。至于目的,无论当时的苏联还是美国,都不愿意一个可以在国际上挺着腰杆说话的中国出现。斯大林在最后一刻食言,不派出空军参战。如果从苏联角度来看,自然是因为不会在“卧榻”之侧,再造就出来一个强国所做出的决定。
如果从中国人角度来讲,斯大林这狗东西不是好人。可是要从苏联或者俄罗斯人的角度来讲,中国不能突破封锁岛链,就预示着蒙古的永远独立,就预示着南部边疆的永远稳固。
人不为已、天殊地灭,此之谓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1章萝卜他妈
怎么,本章标题是不是有标题党的嫌疑呢?请大家耐心看下去两分钟,大家一定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意。
唐云扬从自己的妻子、儿子那儿收回目光,一心一意的喝起杯中的咖啡,大口的吸着雪茄。倒不是这时会感觉到疲惫,而是说他需要回到家中的亲人那儿,把脑海之中令人不快的回忆抛进时间的隧道之中去。
毕竟,这些事情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发生。
上一章说过,当时朝鲜战争我们失去了什么,我们得到了什么。可那时造就的影响,直接到达了50多年之后的今天,依然在影响着中国未来的发展。
现代中国军队,依然无法形成可靠的远洋作战能力的原因之一,也就是因为这些岛链的封锁。倘若海空军无法跨出这次封锁线,那么无论中国在国际上有再大的抱负,也会因为没有适当军力的支持,而无法或者极不容易实现。
至于东边,是早就忘记了中国人好处的不义之人。35万人的伤亡,巨大的战争费用,完全由中国人承揽。早先使用本国金属矿藏偿还战争费用的协议,也早就被复辟了金家王朝扔了个不知所在。
那么解开这个构筑于几十年前的结,除去亿万金钱之外,还有的就是宝贵的时间。现在时间证明50年不够,那么我们是不是要问一句,100年够不够,中国人损失了什么?
这就是一个三十六计当中,最简单的“上屋抽梯”的计策,把我们中国装进去将近50年之久。而朝鲜的可恶的金家皇朝,昩着良心违约不偿还战争费用也就罢了,可他们居然现在是一个不信任中国的恶邻。
可谓一个罗卜,两头让人他妈全切了!
“没什么好说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
唐云扬回味着过去曾经“有过”的思索,轻轻摇了摇头,骂出来一句。大约大家可以在此批评一下,他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或者说,他就是个标准的法国抠门——葛郎台,但谁也别想占中国人的便宜,一个大钱都不行。
现在,既然英国人可以与法国人联手在国际联盟之中,阻止中国发言,那么正该是给他们找些麻烦的时候了。
简单来说,给他造个脓包出来,让它慢慢去烂吧。如果应对得当,这是一个巨大的消耗,如果应对不当,终有一日烂到骨髓深处,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对付英国,暂时来说受到武器支援的爱尔兰共和军,应该会使他们头痛一下。而且,以色列人与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愈演愈烈的冲突,正在波及附近的国家。埃赛俄比亚如果经过两年发展之后,仓库里有了相当存粮,也就是该动动的时候了。
最主要的,还是一个家伙的屁股一下要打,不打痛都不可能,这个家伙就是法国人。这次他们认为在巴黎和会之中,利益最大者就是他们。只可惜,唐云扬早就在接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前往伊里安岛的时候,把德国工业的尖端设备以及尖端的技术人才一扫而光。
这使得法国人在和会当中的利益大受损失,恐怕这也是招致法国人最不满的一件事,可唐云扬不这样想,最少他认为法国人不应该怨他才对。
“人家威廉三世愿意去伊里安岛,人家德国人愿意把那些东西给我,关你什么事。要你跳出来张牙舞爪!”
想想就生气,唐云扬最初的设想是,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巴黎和会”之上,利益分配的时候,中国应该代替或者理所应当位于大国理事会当中的一员,对于未来的国际事物也可以指指手、划划脚。
可现在呢,居然就成了知道的那样。只有要讨论中国的利益时,才允许参加会议这样一个角色。唐云扬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满意的,倘若不给法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当中国人好欺负一样。
当然,唐云扬最大的恼火是,他原本早就准备了,充足的从加尔各达与日本抢回金钱,打算替欧洲人,把德国人的舰队变现,大家好分配。而不长眼的法国人和英国人居然破坏了这个大家都得利的计划,实在是是可忍、孰可忍?
苦恼了“问题土匪”自然事情就不那么好办,而且也别担心欧洲人不愿意与唐云扬打交道。如果这样想,恐怕是对于欧美人士的误会,一向崇尚强者的他们,只与强者打交道。而这一点,也是在国际社会立足以及交往当中,保证自己利益的首要手段。
说白了,都怕恶人!
而已经铺遍了欧洲的“中华会馆”已经给唐云扬找来到对付法国人的一剂良药,这个人是谁呢?
“长官,越南方面的事情有眉目了。据我们‘中华会馆’的人介绍,这个家伙对于政治方面的事情相当感兴趣,而且据传闻,他打算趁和会期间,向各国代表提出各民族权利的八项要求。要求法国政府承认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决权。”
“咦,来自越南的宝贝吗?这倒是一件满有意思的事情。那么他是孤身一个人还是说身边已经有些人手了!”
戴笠坐在唐云扬身边,依然悄声说着,至于该说的内容,进来之前早就烂熟于胸。眼角稍稍瞄了瞄其他正准备过圣诞节的人,虽然唐云扬并不曾向他言明,该不该说。但他自己都小声说话的模样,早就使戴笠明白,这种秘密行动,唐云扬并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
“据了解,他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不过业余时间全都在越南劳工之中渡过,而这些越南劳工,相当数量都曾经参加过欧洲战争。”
唐云扬点点头:“嗯,有些意思!可以先接触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打算,如果可以打交道的话,就不妨打打交道,能给法国人捣捣乱,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是的长官,而且中华会馆下属的一个与工会有关的小团体,也已经与那位让·菲利普先生都已经达成协议,明天相当数量的法国工人将会开始罢工及游行的举动,向法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提高薪水以及更多劳动就业的机会!”
“嗯,这件事好好办,最好可以与巴黎城里的粮食供应商达成屯积的协议,或者说咱们掏钱给他买下来,不然那些罢工了的法国工人可怎么活啊!你的手下,也要多多了解粮食供应渠道,既然要热闹就让它多热闹些罢!至于不同意参加罢工的那些工会首领,既然不打算为工人说话,那么也就没什么必要活下去了,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
最后,戴笠依然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又轻手轻脚的如同幽灵一样离开了屋子,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接着他开始安排起今后几日的活动。
那么有人也许会问,圣诞节罢工、游行?这样可行吗?会不会招致法国政府的严密调查,或者导致法国政府恼羞成怒,而明目张胆的硬干呢?
这就牵扯着一个民主政治的问题,前面说过,法国工会的力量如果在欧洲国家论起来,恐怕是首屈一指的。使用武力镇压游行、示威?这恐怕离民主政府的态度就远了点吧!尤其,和会招开在即,包括日本政府的首相都已经到达,难道要让全世界国家首脑,一起来看上一场血淋淋的表演吗?
好啊,如果法国政府敢于这样做的话,唐云扬自然有本事给他弄来大批轻武器发给平民,接着仿佛海燕一样高声呐喊——让暴风雨来临的更猛烈一些吧!
以上不过是给法国、与英国政府一点小小教训的地方。倘若他们识相的话,或者还有得商量,倘若不识相的话,恐怕他们很快就会遭受到为惨重的损失。至于那里哪个地方呢?请容不笑生卖个关子。
在这一章的最后,我们不得不说一下,刚刚被“中华会馆”找到的那位阮爱国先生到底是何许人也,如果说出他后面的经历大家一定不会陌生。
这位被越南人称为国父的,睡在水晶馆里的胡志明先生,他的故居位于巴亭广场旁的主席府内。
主席府的主体建筑是一栋由德国人建的法式别墅,颇为豪华,但如果以为这就是你要参观的胡志明故居可就大错特错了,生活极为简朴的胡志明其实一直住在别墅旁的电工宿舍里。
看到以上这段话,不由使人感觉到好笑。仿佛又听到小时候,在课堂上听老师讲——“画蛇添足”这个成语的内涵,又或者是“抬驴的父子”。
现在这年头,说不清什么是真的!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位老先生生前的住处不那么符合身份,身后的“住宅”还是相当风光的,比大多数人化成一缕青烟或者化为一捧泥土的“下场”好的多!
暂时,这些就是对付法国、英国的手段。话说难道就这样三拳两脚事有算了?当然不是,俗话说,使坏谁不会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2章有人邀请
在冬季,英吉利海峡照例多雨多雾。还没有实行飞行管制的法国,并不能监测每一架从自己的天空当中飞过的飞行器。
所以中国与“中华会馆”或者其他走私商,已经设法在法国开辟了固定的空中航路。而且地面都有一些设备的支援。
当然也就是在人少地多的法国,这要敢在居民相当稠密的中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空中随时保持的“鹰眼”组成的空中防线,并不那么容易越过去。
在这完全没有雷达的世界就是好啊,连空中走私都可以这么大摇大摆。更加说打算在周边国家做恶一番的唐云扬。
虽然现在他到达法国南锡的事情,是光明正大的私人性质的访问,但他的行踪却是法国政府关注的一件事情。至于公众们,则为了法国的战争孤儿不得不去其他国家渡过他们的童年生活,而多少感觉有些失却颜面。
坐在一架飞机上的唐云扬偏着头,看头窗外那细密的如同雾一样的细雨,这种天气在英国的冬季是最常见的,阴冷、潮湿。
虽然天气不好,但并不一定影响降落的问题,毕竟百里不同天。
据“中华会馆”对于包括英、法、美、德、意等欧美大国的建设报告之中批出,除过美国和法国南锡城之外,到目前为止,其他各国并没有在自己的主要城市兴建机场的打算。即没有物资的准备,也没有人员的征召。
这就说明,在整个欧洲的大部分地区,飞行运营依然是几乎完全是一片空白。在这种情况之下,使用奔雷型攻击机生产的,小型私人飞机在欧洲的市场并不畅销。而客机,此时在美国已经成为一种时尚而又价格适中的旅行方式。
虽然,暂时平民阶层还没有机会使有这种快捷的旅行方式,但说干就干的美国人,并不打算使这个方面形成空白。一种以轰炸机为原型的三引擎的双翼客机已经开始投入运营。生产厂家,曾经是MPM军工集团的合作者,那位诺曼·普林斯的银行家的父亲比尔·普林斯。
此刻他的航空公司,正在大西洋中寻找一些可以建立大的岛屿,以建设可供中转的机场。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建立与欧洲相互沟通的空中航线。
至于说,为何他们不使用飞艇呢?美国人如同英国、法国人一样,对于飞艇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纵观整个欧洲,也只有德国人对于飞艇情有独钟。
虽然,现在欧洲方面,时常可以看得见来自中国的飞艇,来进行空中运输。但,据美国人来看,那是因为中国人的海上航运能力的薄弱,所以不得不使用这种单艘造价低于轮船的运输工具。
尤其,它那小里小气的载重,是拥有庞大的海运力量的欧洲与美洲国家所不在意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时由于欧洲战争对于技术的刺激。单翼的、长达1000公里航程的飞机,的研制与发展已经在发展之中。
加之短途运输当中,原本就不错的公路与铁路系统,使欧洲、美洲各国并不大在意飞艇的发展。
虽然,美国的空中运输事业已经极具发展的开展起来。但可以设想的是,正在中国完成定型生产的,以SJ-1为原型进行放大的四引擎民用型单翼运输飞机——将来必然会成为美国航空公司在欧洲发展的劲敌。
至于英国,虽然现在也在开始研究之中运输的能力,但作为战争当中,在两次日德兰海战里的领悟,以及在后来的加尔各达之战当中的遭遇,使英国人察觉到,海上的战争将需要足够的空中力量。
虽然“简易”航母可以作为一时之需来大量建造。但这种技术含量不高,又透射出各种异想天开的战舰,显然不能制造的过大。那么开发一款可以为整个舰队支撑起天空的航空母舰,就是之急。
因此,他们想到了主要被法国人排斥在和会之外的中国。毕竟,那种34000吨级的航空母舰,他们已经使用过了,就也就是以私人身份到达法国的唐云扬受到邀请的原因。
固然海峡之中天气阴冷而潮湿,但朴茨矛斯军港的天气的能见度竟还不坏,飞机降落在这儿附近的小型军用机场之上,并没有什么过大的难度。
唯一使人稍有疑惑,使戴笠稍稍有些紧张的是,这儿居然设立了严格的宪兵警戒线。恐怕整个机场之中都进入到某种警戒状态之中,甚至使他担心,英国人会不会临时变卦,把飞机上的人全都囚禁起来。
可随即转念一想,自己又感觉似乎有些多疑。虽然这里是英国的军事基地,恐怕对于那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特种部队也不是什么过度困难的事情。另外,作为大国英国人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会搞成国际级笑话的低级事情。
尤其,被威廉三世任命成为德国名誉贵族的唐云扬,如果根据欧洲的规矩,是可以与皇室建立某种关系的特殊人群。除去其他欧洲国家不论,英国人在对待贵族这件事上,还是有贵族风度的。
那么是谁才可以为这场交易牵针引线呢?
“啊,您好啊,尊敬的道格拉斯爵士!还有您,上将先生,能够得到二位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我们上次要法国一别,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这一年多的时间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唐云扬就邀飞越英吉利海峡,再度与曾经英国远征军的的司令与英国本土舰队的司令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据说,这次邀请的目的,是由于两位上将先生对于友人的思念。
“真见鬼,他们会思念我吗?我要是相信的话,我才真的是一个幼稚的人!”
唐云扬来时的路上,就已经通过戴笠掌握下的中国军事情报局,转发过来的军情5处的消息。
“英国人对于航空母舰的制造技术非常有兴趣获得!”
大型航空母舰,可以说现在仅仅只有中国人可以制造。虽然以英、美、法三国的实力,独立研究与制造都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在一开始研究起点,就建立于“简单航母”的英国海军,他们想要制造的出的,用以充当英国舰队打击主力的装备,应该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航母。
那么技术上的充分论证以及对于某些数据的先期取得,就成为一种相当迫切的事情。尤其,对于以海军起家的英国人来说,在一种大型战舰上被别的国家超越,这实在是一种相当的耻辱。
为了免除掉这种技术上的背动,他们打算与名声不那好的“问题土匪”——唐云扬打打交道,尤其在这种他以私人身份前往法国旅游的人时候,就更是一个商量这件事的好机会。
伸手握住唐云扬的手,这一次的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表现,可没有如同上次唐云扬在向他们推荐“简易航母”时表现的那样倨傲。原因何在呢?前面说过,与强者做朋友,是欧美人的一向选择。
“您好,唐爵士。说真的,如果不是听见别人告诉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您居然成了德国皇帝的骑士。这一年当中,我们虽然在南洋的海面附近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冲突,但我不得不说,您的海军干得很漂亮,尤其是那个幽灵舰队,他指挥下的航母编队作战能力和战果的确非常使人震惊!”
如何这仅仅是一场商人式的交往,那么军人之间就没有可能进行这种坦诚的谈话。就军人而言,可以当着对手的面承认己方的失利,这是一种高尚而又专业的军人情操。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在战场上可以进行厮杀的军人们,无非是进行一场军事技术装备、技术、训练上的比拼,而能以专业人士的角度来谈论战争本身,就说明这是一个人格完美的军人。
“哈哈,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想来我们双方的舰队经过这样一次交手,或多或少都对于对方有更多的了解与敬佩!”
唐云扬打着哈哈,与两位英国上将说笑着,一行人在道格拉斯·黑格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的殷勤招待之下,进入到了特别设立的宴会之中,然而进入这里之后,唐云扬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唐爵士,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位是我们英国的首相劳合·乔治先生。说起来,这次秘密的会面还是在他的倡意与授权之下才能够进行的,说真的我们能够再次欢聚,实在是要感谢这位首相先生!”
唐云扬目光向前看去,但他看到的不是责任首相劳合·乔治,而是在他身后的叼着雪茄烟的人。有一张圆脸,这时的脸蛋由于还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样衰老,而看起来相当富有精明气质的温斯顿·丘吉尔。
“要加点小心,这个家伙是一个阴谋家,也是一个与富兰克林·罗斯福齐名的政治家!”
虽然,在唐云扬的心目之中,他并不能与同时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一较高下,但他的精明与坚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却是最值得引人瞩目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3章未来首相
大脑门上,头顶上华丽的吊灯在上面反射成一块明亮的光斑。大约是时常过度思虑,他的发际线已经相当高,虽然还没有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样,已经近乎成为建设机场的首选地点。
两只眼睛虽然呈现出一抹仿佛笑容一样的神情,又仿佛防止,因为无时不刻不叼在嘴上的雪茄烟的烟雾侵扰,他的眼睛眯着,对于唐云扬扬的到来毫不在意。
但他的目光里那一线光亮,就会使人明白,对付这样一种人,需要更多的小心与谨慎。
温斯顿·丘吉尔,他是一个坚毅而又精明的政治家。可惜他的政治思路,由于对于经济发展并不那么深刻的了解,所以在和平时期,他并不是受到公众欢迎的人物。
这大约也就是因为,他并不能与其同时代,无论在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都深受美国民众信任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相比。后者无论是战争时期显示的魄力还是在和平时期,以实用主义为核心的建设能力,都是各国政治家应该学习的对象。
最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美国政治家,可以冲破他所带给美国人的希望,而使其可以长久的连任下去。
除此之外,在战争时期的表现上,虽然他也不能与同时期的苏联领导人——斯大林相提并论。但他可以率领英国民众渡过敦克尔克大撤退之后,最为灰暗的没有希望的日子,这就表现也其最为突出的坚毅。
如同现在一样,英国的百姓们正在敦促他们的议员,通过裁军的法案。和平主义的气氛,弥漫在一战后的英国,无论从政党领袖到平民百姓全都在鼓吹裁军。人民天真地相信,一战后将再也不会有一场如此残酷的战争了。
但丘吉尔是议会中极少数反对裁军,并警告英国人,或许对于自由社会而言更大的灾难可能正在形成,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把他们消灭。最终这个世界将由他们的存在,而重新燃烧起炽热的战火。
不,他当然说得不是中国。虽然中国正在一个“问题土匪”的领导之下,随时有可能进行一些小规模的冲突。但他也敏锐的感觉到,中国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他们的第一次行动,不过都是在捍卫自己国家的权利。
直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跨越出前太平洋那小小的海域,虽然他们已经在中东或者其他地方有了一些小动作。但那些小动作没有10~15年的时间,并不会造成过于学生的负担。
所以,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理念一样,丘吉尔的目标是正在进行颜色革命的俄罗斯。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曾经力劝现在的首相劳合·乔治不要把中国排除在和会之外,否则就应该给中国某种程度上的补偿。
原因只有一个,不能让中国在欧洲诸国合力攻击现在的俄罗斯时,向该国提供援助。试想想看,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美国、巴达维亚的公司,几乎供应了法国、美国、英国军队60%的装甲战车、30%的轻武器、80%的飞机。
那么,他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供应俄国达到两千架以上的飞机。那么这些飞机对于欧洲诸国的盟军代表着什么样的前途呢?
尤其,最可怕的是,完全没有在欧洲获得任何利益的中国,会不会干脆就与俄国人组织起来联军呢?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也许就不必打下去了。
通过陆军大臣这个特殊微分与道格拉斯·黑格的交谈,他认为恐怕除过法、英、美三国倾全国之力,外加他曾经许诺的过16国联军的进攻之外,那场战争根本没有更多取胜的可能。
然而,极为可惜的是,有些事情并不能如他的愿望一样去实现。终于中国被排除在巴黎和会的利益分配诸国的范围之外。
那么,如何把苏维埃俄国扼杀的最初的开始之中呢?在丘吉尔的眼中,这已经是一场充满了悬念的战争。
为此,他再次说服首相为英国舰队,扩充出强大的海军航空兵。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未来面对世界的多极化强权的时候,使英国更具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作为一个原海军大臣,现在的陆军大臣,丘吉尔对于海军始终是情有独钟的。尤其,当他通过他家族的一些美国方面的联系,而和得到美国人的某种倾向之后,他就有了这样一种相当。
丘吉尔的母亲珍妮·杰罗姆是美国百万富翁,《纽约时报》股东之一的伦纳德·杰罗姆的女儿。自然,同作为媒体,他们与“美国之音”有着密切的联系,而同占据了“美国之音”10%股份的大股东——富兰克林·罗斯福又有某种神秘的联系。
当时,他说服劳合·乔治首相时,就曾经明确的告诉他。
“首相先生,据我听一些美国朋友的说起的事情,美国人正积极寻求与中国在某些方面的合作。在‘西班牙女郎’来临的时候,美国上流社会的某些人,正是受到中国军医的及时治疗而保住了姓命。现在,我则听到更加惊人的消息。他们正在打算购买中国的航空母舰包括其生产技术,您知道,在加尔各达,那个德国的‘幽灵舰长’就是率领着一艘大型航空母舰,显然那种战舰并不是什么简易航母能够抵抗得了的!”
作为曾经自己的竞选伙伴,劳合·乔治是把丘吉尔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英国在达达尼尔海峡战败的失利负责,辞去海军大臣职务后成为一个“不管部部长”的失意之中捞了出来人。对于他,丘吉尔是充满了感激之情的,这也算是对于未来事件可能造成损失的一种弥补。
“你是说我们要同那个东方人合作,那个几乎抢光了加尔各达,又使英国军队与澳大利亚军队在伊里安岛上战败的,那个狂妄的问题土匪?”
劳合·乔治听到他的建议,多少有些吃惊。这个被称为“问题土匪”的唐云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比之已经战败了的那个“问题儿童”——德国更使人难以容忍。
可惜的是,他们在太平洋的另外一端,距离欧洲实在是太过于遥远。至于说远征中国,由于他们海军那使人无可奈何的空中力量,又使人无法对他们进行登陆作战。
甚至因为中国的强硬,虽然还以骑在墙头上观望的西藏人,现在向英国人说起来话来的时候,也没有当时更多的委曲救命。
“没办法,我们得接受中央政府的要求……!”
无论什么样的要求,一句话,有本事去找琴岛政府。因为这种托辞,不但西藏方面的进展完全停顿,而且日益强硬的西藏已经明摆无误的告诉英国人与印度人。
“关于麦克马兴线的问题请与琴岛政府谈判,作为政府,我们没有权利与你们进行商议!你知道,那个琴岛政府的唐执政不大把人当人,他们杀起人来是几千、几千放一块用机枪扫的!而且死得人全成了两半截,据人家说那叫现代腰斩!”
唐云扬的嗜杀恶名,早就已经远扬世界,可在各地“华人会馆”控制之下媒体,对于这种事情往往无视,所以传出来的往往都是些什么小道小息。
有人说,嗜杀可能也是会引起反抗的一种原因。那么反抗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是压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那么这里有压迫吗?杀印尼人大约算得上的压迫,不过印尼人没犹太人多,杀光了也没希特勒罪大,怕什么怕。况且,现在印尼人的各种恶行,早就被以艾琳娜·蓓尔为首的记者报得满世界皆知。
至于发生在海边的大屠杀,连他妈骨灰都没了,证据在哪儿呢?
至于发生在中国对于黑社会组织的屠杀,在深受其害的百姓眼中,这才真是“为民除害”的行径,怎么能算是屠杀呢?
因此,劳合·乔治首相有了疑惑。但丘吉尔是谁,他说服人的本事,是军斯大林也会着了他道的家伙。
“是的,首相先生,我们是要与他们打交道。如果按我们现在的政策,即不与他们交往,又要间接损害他们的利益,那么距离他们那么近,而且还有西藏冲突的理由存在的印度殖民地如何保持下去?如果15年后,一个强大的中国在这些地点稍稍动一根小手指,大英帝国的海军恐怕都承受不起!”
“可是,据我所知,航空母舰是他们海军当中,最为主力的舰只,他们如何肯把这些东西的制造生产技术,或者说军舰卖给我们呢?”
丘吉尔笑了,因为这件事他早就通盘思考过。
“他肯的,那个家伙明白这个交易对他的好处,所以他一定肯的!”
“好处?”
劳合·乔治当然不相信,这时英国人还能给中国人什么好处。和会上的利益已经尽数瓜分,根本没他们什么事,放眼欧洲,还有什么样的好处能使中国人甘心情愿拿出他们最好的东西来交易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4章陷入阴谋
“什么,你打算拿受我们抵押的德国舰队来与他们交易,哦,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丘吉尔的一番言语使劳合·乔治首相连连惊呼起来,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丘吉尔居然提出来这样一个建议。
“这当然可能,首相先生!”
当听到日本人愿意花费巨大代价购买这些德国战舰的意愿时,丘吉尔的脑袋之中就打开了算盘。说起来,他本人由于家族的关系,对于法国人并没有历届英国那么多的喜爱。他母亲的娘家是美国人,相对于法国人经常做的不着调事来说,他更喜欢美国人。
恐怕,这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英国人能同美国人结成牢固同盟的原因之一。
“首相先生,我样可以设想一下,这次日本人提交的临时讨论事项是多么有意思啊!我不能想象如同‘问题土匪’那样的人,可以同意日本人重新拥有强大的海军,而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中。对于那个家伙,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日本人购买战舰船壳的想法,不过是为中国人做他们不大好出面来做的事情。”
劳合·乔治这时已经听出点意思来了,看起来丘吉尔已经设计出来,可以使英国人不多花费代价,就可以得到攻击型航母的手段。而这些手段,大约与被英国舰队拘押的德国大洋舰队有相当的关系。
果然,丘吉尔下面的话证实了他的看法。
“我们可以拿现在被英国舰队抵押的德国主力战舰进行交易,在我看来这是可能的一件事情。据我所知,和会上除过把德国舰队的一部分转送给日本人之外,其余的主力战舰是要分给欧美各国作为战争费用的抵偿。
但是首相先生,您当然知道这些舰队是需要大笔维护费用的。所以第一种方法,我们可以拿将来会分组我们的战舰,与中国人进行以货易货的交易,您知道他们的主力舰只不多。而且,他们的舰队司令是德国人,相信他们会更加喜欢德国的战舰。
第二种方式就比较有意思了,也许我们可以不掏一分钱。”
劳合·乔治如果不是深深信任着他的陆军大臣丘吉尔,是一个完全忠诚于英国皇室的政治家,那么一定会认为他在私下里可能会与中国达成了什么协议,帮忙他们获得这些战舰。否则,他现在提出的建议,越来越仿佛是一个阴谋。
“根据情报部门的消息,德国海军似乎有一种为了报复协约国,当和会会谈之中,完全无视德国利益的时候,这些战舰会集体自沉,以造成协约国海军方面的赔偿一无所有。
您也许注意到,德国人的尖端武器制造工业,这会已经搬去了中国。如果再失去这一块利益,我们英国人还剩下什么呢?
现在呢,我们只消在那儿造成德国主力战舰全部深入海底的假相就可以了,这可以拿一些老旧战舰轻易做到。相信74艘战舰当中,拿出10~20艘老旧战舰沉掉,而其余战舰,则远离海上的航线,前往中国。相信,德国人与中国人都会愿意这支舰队如此结局。
至于第三种办法……说真的,首相先生,我担心您可能会不大喜欢,但就我个人来说,为了遏止苏维埃俄国的扩张,这却是最好的一个办法!”
有的时候在这件事情上,劳合·乔治首相有些不大理解丘吉尔,他从来不明白,为何这个家伙总是对苏维埃俄国似乎充满了刻骨仇恨。
历史已经过去,时至今天恐怕已经没有办法说得明白,当时丘吉尔为何为仇恨苏联。但有一些可以遵循的,从大的环境之中可以分析的原因是很可以说明问题所在的。
当时,苏维埃俄国的建立,使用的是一种相当强硬的手段。尤其,正如同前面所说的,布列斯特和约的失效及对沙皇一家的屠杀,对于一向忠诚于英国皇室的丘吉尔来说,这绝对是一场暴行。
例如,当年克伦威尔的断头台夺去了查理一世的生命,但他并没有设法除掉查理一世的家人、朋友或者其他人。最少,他也不会屑于向一个七岁的孩子开枪。
我们不知道当时的列宁或者斯大林会不会同意这种从根本上违背人性的,不会年龄的屠杀。但契卡的作为,正从某种方面说明了当时俄国革命的残酷性。
而且,这也一直是苏联国家的特性,例如斯大林在二战前期与后期的清洗活动。包括,使用强制掠夺方式建立起来的“集体农庄”,以及对于乌克兰的高压政策。从另外一个侧面上讲,二战时期的德国恐怕正是救了苏联一命,使他们多维持了一些年头。
但不合理的事物不会永远存在!虽然不是上帝说但,历史事实正在如此证明。
“好吧,温斯顿你就直接告诉我,您那个最个最好的办法,让我们结束这些事情吧!”
“当然,首相先生。我们应该在中国有可能回到和会当中时,投入我们的赞同票。现在美国人不大确定,日本人则可以肯定的是,为了城市不被烧毁,会投赞同票。倘若我们也投赞同票,原本对于和会的分配制度不大满意的美国人,相信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有相似的动作,到时……”
劳合·乔治首相摇了摇头,表示丘吉尔不要再说下去。毫无疑问,无果是第三种办法的话,那么德国舰队的归属可以不论,利益的瓜分恐怕就需要重新来理论。到时,如果日本、美国、英国都同意中国加入到和会之中,那么利益被出卖的,就是法国人!
劳合·乔治对于这次和会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模样,几乎从来没有想到。从把中国排除在外,从把美国的观点否定之后,他一直有一种不大舒服的感觉。那就是,在这场战争之中,同样付出许多的英国人,在被法国人牵着鼻子走。
而且显然,这一次对于利益分配的不大公正也已经引起了美国人的不满。现在,那个“问题土匪”来到了欧洲,居然还是以私人身边到达这儿,他打算做什么呢?
圣诞节来临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唐云扬以私人身份到这儿来,是“做”什么来的。
无论“英国BBC”、“法国自由之声”、“美国之音”这些最早出现,现在由于其市场占有率,已经具备了半官方身份的电台几乎同一时刻热闹了起来。无论男的、女的,无论平时声音多么甜美的广播员,这时他们的报导都如同吃了某种兴奋剂一样。
“……我们看到巴黎的交通已经完全中断,大街上甚至没有警察,这导致了多起暴力事件发生。据我们听到的消息,这些警察也都加入到罢工的行列……我们担心巴黎的事态会更加严重!”
“哦,我的天哪,看见了吗!那是一辆汽车被焚毁。黑色的烟雾已经笼罩了巴黎的艾菲尔铁塔!……”
“据工会组织的人员透露,他们为这次罢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这场罢工将延续下去,一直到政府拿出改善措施的具体办法,这场罢工才会……”
远在英吉利海峡这边的英国政府立即做了准备,不但大街上有了军队在执行勤务,而且政府也通过媒体表示,会在近期设法提高就业率及对于贫民的救济水平等等。
社会矛盾,随着大量军人的复原而开始产生。受过战争炼狱折磨的军人们,甫一回到和平的生活之中,自然是不大容易适应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发现,当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妻子可能跟人跑了,自己的工作职位也没了。这些,就是社会不满与动荡的最基本原因,也是唐云扬最容易动作的地方。
就在巴黎这边动乱初起之时,英国更加不能平静。新芬党的议员不来伦敦,而且他们领导下的爱尔兰共和军现在突然之间增加了许多装备,不但有各种轻武器,居然还有一些法国人使用的诸如“雄猫-A/B”型的战斗机。
与英国正规军对峙的他们,虽然双方剑拔弩张,但还是没有真正动起手来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之下,劳合·乔治知道,不是法国人而是中国人搞得鬼。因为现在全世界范围之内,仅仅只有他们有本事,在任何国家防卫薄弱的海岸上,运进去走私的武器。
在没有雷达的世界上,如果在长长的海岸线上防备这种无孔不入的走私呢?代价得有多大?从各国现在充斥着的中国工业产品的数量上,就可以看得到。
在这种情况之下,英国首相想到了丘吉尔的那充满了阴谋的建议。固然,出卖自己的战时盟友——法国的利益,这件事总显得有些不对头。
不容置疑的是,当面对自己的利益和别人利益的冲突时,相信是人都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可以得到什么样的维护,至于别人的利益,是不能和自己的利益相提并论的。
这样,就促成前面我们看到了的邀请,也将促成后面会发生的交易。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5章海底蛟龙
虽然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他的陆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商量的过程,唐云扬没有办法知道,但当他进入到人数寥寥无几的宴会厅时,根据得到的情报他大约能够猜到。
“这儿,恐怕并不仅仅只谈些什么购买航母的事情,或许我们有可能得到一些使人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落座的时候,唐云扬轻声的用中文,对跟在一旁的唐绍仪耳语了一句。
唐绍仪面对眼前这些人,他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动。他从来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外交官,他会牵扯到这样情形的,与其他国家首相与高级军官的秘密会谈之中。
尤其,他所面对的是世界强国——英国的首相、陆军大臣、陆海军的两位上将。在来之前,他曾经非常担心的问过唐云扬。
“航空母舰”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现在算得上是中国人的镇国之宝,那么把这样的宝贝卖给洋鬼子,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呢?虽然他知道,琴岛方面现在的科技研究,可以说是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进行。可即使如此,也不是使西方人可以如此轻易获得这种技术的原因哪。
对于这位与自己同姓的,对于中国的发展及外交事业倾注了毕生精力的老人是尊重的。虽然,他的一些观念与唐云扬常常不能合拍,但在唐云扬的眼中,一切真正的爱国者都是值得他真正尊重的人。
因此,作为外交部的高级官员,唐云扬向他稍稍解释了下原因,表明无论任何时候中国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在这个前提之下,与世界其他各国的交流同样是重要的事情。
在这儿,唐云扬虽然不能告诉唐绍仪“航空母舰”在中华国防军的秘密武器库当中,并不是一个安全的作战平台,最少现在不在是了。至于是什么,现在我们除过知道唐云扬在拉到的报告上批示如下。
“在得到可靠的动力系统之前这种装备处于绝密状态,即使达到设计目的,在有新的批示之前,依然处于无限期绝密状态!”
既然不能说这种武器,那么我也不说。现在咱们说说另外一种武器,这就是中国的最新型潜艇。由于当时,唐云扬在德国获救威廉三世全家的时候,跟来虽然主要是各兵工厂的设计部门,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著名的舰艇专家同样来到中国。
那么恐怕大家已经猜到,唐云扬之所以放心把航母卖给唐云扬除去刚刚那人神秘的武器之外,一定是又有了什么更新型的战舰。然而,在面对航空母舰的飞机攻击时,什么样的战舰才可以对付得了航空母舰呢?
当然没有,没有什么战舰可以单独对付得了航母!那么能不能不向英国人提供航母的建造技术呢?
当然是不能,那将是绝对愚蠢而短视的一种选择。说白了,趁着大家没有,还在捉摸需要技术的时候,就设法把武器卖个好价钱,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而不被别人仿造或者不被别人知道的技术,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存在的。
尤其是武器,这种必然在战争当中使用的装备,就一定会通过各种形势使对方清楚。唯一的区别,是制造能力的限制。
不过,眼前这种武器,在今后的数年之中,却是还可以对航空母舰构成一定威胁的兵器,它就是——潜艇。众所周知,这时的潜艇无论在航程还是侦察、攻击能力上来说,都不具备对航母这种大型兵器进行威胁。
那么唐云扬凭什么就依靠这种武器来做出可以卖出航母的决定呢?这取决于这艘潜艇的数据,下面暂时故事进程,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龙之子”潜艇发展规划及已经定型生产的产品。
大家知道龙生九子:分别是蟠龙(无云)、蛟龙(无角)螭龙(无鳞)、虬龙(无须)异种:应龙(有翅)、蜃龙(有壳)、夔龙(止有二爪)、鼍龙(形似鳄鱼)、螯龙(形似海龟)。
国防军正在研制的武器库中,正是根据龙之九子研制各种不同用途的潜艇。其中自南希·格林在德国的海军基地——特鲁克开始生产世界第一艘航空母舰时,蟠龙级潜艇就已经已经完成最初设计,随后加之缴获的具有美国潜艇血源的日本潜艇及来自德国潜艇成熟技术的进一步完善,形成了现在具备的远洋巡逻、攻击型蟠龙级潜艇。
这种潜艇艇长75米,船员52~60人,排水量不足1000吨,但它却具有多项此刻还不被世界所了解的新特性,使这种潜艇可以对现在各国海军现役的所有战舰形成威胁。
它的武备相当强大,6根鱼雷发射管前4后2布置,全艇备有24枚鱼雷,两门以“密集阵”系统为蓝本,进行重新设计的6管30毫米机炮分别布置在潜艇指挥塔前后两端,它们是由已经在开始恢复生产的,“中国克虏伯”火炮设计小组的最新设计。
鱼雷依然为热动力鱼雷,不过新型的533毫米电动鱼雷正在研制之中。
同时主、被动声呐也已经研制并安装,拖曳声呐系统则完全消除了这时几乎所有潜艇都无法消除的艇后侦测盲区。下面则是当时的潜艇还没有注意到的方面,也就是根据一些名词或者“道听途说”研制出来的新装备。
水滴形低阻设计适于使用通气管时的水下高速航行,经过大量实验的7叶弯浆以及动力强大的柴油发动机安装在减震浮阀上,可以有效减少潜艇航行时的噪声。完全使用橡胶制品及消声瓦覆盖整个艇身,可有效降低对方声呐探测的距离。
有了这些设备,就可以使这艘“蟠龙级”远洋巡逻/攻击潜艇获得如下能力。水面最高航速15.6节,水下最高航速16.8节。水上航程15500海里/10节航速水下航程56海里/4节航速,设计下潜深度350米。
这样的潜艇性能,并不能完全使人满意。不过就目前来说,对付世界各国的军舰够用了。尤其,使用通气管及诸多相当先进降低噪声的设计,使它们可以不知不觉的靠近对方舰队,并于水面作战开始时,进行釜底抽薪式的攻击。
这种已经设计定型的“潘龙级”潜艇预计将生产15艘左右,除过组成第一个远洋潜艇的巡逻/攻击任务的潜艇部队之外。
除此之外,其他作战性能各异的8种类型潜艇,正在以这种“蟠龙级”潜艇为原型进行研制。而且中国的潜艇的确是“潜艇”,打从造好下水之后,就一直处于地下的洞库之中。
这种洞库之直通大海,潜艇进入之后,再排出海水,使潜艇几乎完全可以脱离海水,而进入到一个便于检修、维护的,仿佛干船坞一样的地方。
这就是,唐云扬认为可以卖出航母的两个因素的一个,至于另外一个暂时不能告诉大家,只能告诉大家与潜艇的攻击相配合起来的话,估计这时节,全世界所有的舰队也只有在它们的面前饮恨而亡的结果。
当然,这种说法不包括未来美、英两国形成战斗能力的攻击型航母。不过希望他们在制造完成34000吨级的航母时,中国的5~7万吨级航母设计、生产还没有完成,否则在火力持续能力上,依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差距。
说白了,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虽然往往由于它的装备及训练程度来决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这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就如同当年的苏联,虽然几乎有着世界第一庞大的军队,但没有能力进行高消耗的持续作战,也就使他们最后不得不在对方的经济压力下低头。
而唐云扬用这些航空母舰打算换来的,就是经济实力的一部分。
“首相先生,对于您这种对于世界海军军备发展高瞻远瞩的目光,我是非常钦佩的。但直接出卖我们海军方面最尖端的技术,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当然,如果我们也可以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话,那么这个生意……”
漫天着地还钱正在国际政治、经济交往的不二法门。作为英国首相的劳合·乔治如何能够不明白呢!劳合·乔治首相打着哈哈,努力贬低“攻击型航空母舰”的作用。
“是啊,这种庞大的,易于成为他方攻击目标的战舰实在是相当的脆弱。尤其相比之下,巨大的建造、维护费用也会使其他国家头痛。在一支其他类型战舰稀少、薄弱的海军,使用这些航空母舰,自然会因为保护问题而非常担忧。
就我们大英帝国的海上力量而言,却没有这种劣势,而且我们现在正好有一些机会,可以帮助别的海军解决这个问题。倘若唐先生可以向我们转让生产技术,我们愿意帮助中国海军加强这方面的能力。”
“哈哈,我亲爱的首相先生,您的提议非常有趣,似乎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共同点。”
唐云扬嘴里打着哈哈,他明白最初的交锋过去,该是“商业扯皮”的时候了。谁的手段高超些,就能够得到更多他想要的东西。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6章商业扯皮
这一场人数不多,又主要以英国式的菜肴来招待客人的并没有多少宴会的气氛。大家在酒桌上的唇枪舌战,又使这场宴会有着更多的奸商的味道。
“哦,经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了。您知道作为一个世界上,默默无闻的小型舰队,我们对于这些大家伙的安危时刻保持着一种排忧。当然,能够与您会面,使我看到了一些希望,请您接受我诚挚的谢意。”
说着,唐云扬举起手中的酒杯,仿佛他真得感谢面前这位有一张小脸膛,留着仿佛华生医生一样的胡子。如果说起来,他的长相可没有那位一旁脸上堆着笑,嘴里依然叼着雪茄烟的温基顿·丘吉尔更富有“皇帝相”。
劳合·乔治也举起酒杯,向一旁的道格拉斯·黑格爵士与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颌首示意,仿佛他们的谈判已经取得了圆满的结果一样。
“好吧,让我们一起来干一杯吧,如果我们有机会在更大的舞台上合作,那么我想我们会一起让这个世界更加精彩,唐爵士您认为我说得对吗?”
“当然!”
唐云扬手中的酒杯扬了一下,用眼神向几人示意自己的情绪不错。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心中踏实了一些,在他看来,拥有数艘航空母舰,将会使英国海军的作战能力大幅提高。这也是他作为航母派军官一直以来所倡议的事情。
说起来,在座的各人之中,大约仅仅只有道格拉斯·黑格是最轻闲而又没有什么要求的人。也只有他的胃口最好,不像其他心中有事的人,尽在喝酒“聊天”。
唐云扬放下手中的酒杯,笑容满面,虽然下面展开的将是艰苦的关于实际利益的谈判。但他明白,英国海军方面,想要得到航空母舰的迫切心理,正是由于自己的中华舰队在印度加尔各达的所作所为。
“说真的首相先生,这次来欧洲您是使我最为感动的人,当我几乎遭遇了全世界的冷遇时,道格拉斯与约翰海军上将的邀请使我感觉到,自己似乎在对抗德国人的侵略时付出的那一点点的努力,并没有被别人忘怀。相信我爵士,这是使我最为感动的事情。而且在这儿能够见到首相先生,也使我明白,在全世界几乎都抛弃了我的时候,英国人始终不是我的朋友!”
只负责牵线的道格拉斯·黑格此刻肚子里只是好笑,他死活也想不明白,法国的那头蠢驴——雷蒙·彭加勒为何一定要使眼前这个家伙恼怒呢?
“哦,爵士,我们英国人一向都是注重友谊的,至于您在战争当中,对于英国人的贡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尤其是我们的约翰海军上将,提起您和您的公司时,总是赞不绝口!”
唐云扬再度举起了酒杯,恭维话这时候说得也差不多了,该是步入正题的时候。
“非常感谢爵士、将军。说起来,在全世界范围之内,我最羡慕的就是英国海军,强大无敌的英国海军可以打败德国的大洋舰队,并不是单单依靠我们那些小小的海军玩具。所以为了大英帝国海军为世界的贡献与牺牲干杯!同时我宣布,为了使个伟大的大英帝国海军更加伟大,而向英国海军转让我们的航空母舰!”
洒虽然喝下了肚,但疑问却在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丘吉尔的脑海之中形成,因为唐云扬提出的事情他们不能答应,因为英国政府没有那么多钱。
“转让航母,开什么玩笑,英国哪里有那么多英镑来购买这么昂贵的东西。购买技术都不得不设法出让他国的利益才可以达成。至于掏出金镑来购买战舰,需要用和平来蛊惑民众的议会是不会答应的!难道我判断错了,难道他对于德国战舰与重新返回‘和会’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丘吉尔的胖脸上掠过一丝激动的红晕,他瞥了一眼首相劳合·乔治,希望自己可能与这位德国的爵士先生好好谈谈。当获得首相以眼神首肯的表示之后,他开口了。
“唐爵士,你得要说您是一个爽快的人。瞧我们谈话的进展不错,当然除了些小小枝节问题,我们是有共同的意愿的,你说是吗?”
唐云扬点点头,心中告诫自己提高警惕,眼前这个家伙是一个善于辩论的聪明人。
“当然,我们能够就这种战舰的交易问题达到协议!”
“唔,很好!那么我也就爽快的说明一下我对于此事的认识。你知道德国最新式的战舰现在全都为英国人所拘押,而这些战舰存在于欧洲,常常会使我们头痛。除非别的国家愿意把这些东西全都买去,例如日本人!”
说到这儿,丘吉尔巧妙的点透,英国政府已经弄清楚了中国与日本在这儿联手唱的戏。随即也战舰了,已经实际掌握了这些战舰的英国人有意愿与任何非欧洲的国家进行交易,或者说暗中的交易,把这批东西脱手处理掉。
“啊,日本人的打算,我曾经听说过了。说真的,这些战舰留在这儿对于欧洲的安全与和平会是一个相当大的威胁,日本人提议的不坏,您认为如何?而对于我们中国这个热爱和平的国家来说,我们更愿意购买学问或者说国际之中更多的经济关系!”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同样表明了中国的立场。那些战舰,日本人如果想买就由得他们买去好了,在这一方面中、德、日三国早就达成了一致协议。日本获得资金以及日本海军曾经拥有过的战舰。
德国人则拥有了重新组织舰队的资本,虽然这些战舰不过都还在中国的控制之下,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特定日子到来的时候,这些战舰战旗一换,就重新回到了德国海军的麾下。
至于中国,现在拿出航空母舰来进行交易的,居然会是以经济联系及学术交流为前提的国际间的正常交往。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而且这种事情不会如同丘吉尔所计划的那样,进行简单的装备交易。
话说到这儿,已经超出了丘吉尔应该作答的范围。他看了下一旁的劳合·乔治,表示剩下的几个选项,包括那个更好的选项该由他来主谈了。毕竟,那些事情,都牵扯着英国的根本利益。
劳合·乔治是不需要别人把这种暗示作出两遍的人,他加入到谈话之中。
“当然,唐爵士,进行广泛的经济与学术交流的合作,也是我们英国人常常愿意去做的事情。尤其,当战争结束,和平即将到来的时候。”
“是的,我说过,咱们英、中两国都是热爱和平的国家!”
这句话就有点像那种“咱俩是流氓,咱俩怕谁”的对答,最少说明双方在某些方面都有共通之处。
“呸,你是个问题土匪,如何可以和我们大英帝国相提并论!”
尽管心里的话骂起来爽快,但绝不可以出口就是,脸上带得带着客气的假笑。
“当然,当然!我一直就对法国总统表示过,中国是应该加入到和会之中,并享有发言的权利的。但你知道,有些人有时候是非常固执的。如果他们看不到大多数人的意见,恐怕他们是不会乐意这件事有一个合理结果的!”
这番话向唐云扬挑明了这样一个情况,倘若有别的国家支持,并且达到一定的数量时,那么中国返回和会之中,并担任一个合适角色的问题,是会得到英国人鼎力支持的。
“对于和会,说真的首相先生,我们中国并不是多么有兴趣。您恐怕知道,我们中国愿意更愿意建设一个和平与发展的世界。有的时候我常常幻想。倘若有那么两三个强大的,愿意担当世界和平维护者的大国,来充当国际维持和平的强制力量,那么对于全世界都是一个有益的举动。不过我又有许多惶恐,不知道这样的提议是否能够得到这些国家的支持!”
丘吉尔听到唐云扬所述说的这种仿佛“异想天开”一样的建议,突然仿佛找到了灵感。“一个维持和平的强制组织”。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打着维持和平而瓜分世界范围内利益的组织。世界上两三个强大的国家,如果不算法国的话,那么就会是中国、美国、英国,这三个因为有了航空母舰编队,而远洋作战能力更强的国家。
最妙的一点是,倘若世界当中真得有这样一个组织,那么这个组织对于世界事务的发言权,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这个提议在西方得不到响应,那么或许我们中国与其他东方国家,会组成区域维持和平的组织。和平,这是发展的前提,与经济、文化的交流同等重要。如果可能话,作为发展中国家,我们中国愿意向大英帝国学习,也愿意与大英帝国进行更多的经济交往!”
话说到儿,劳合·乔治心中有些犯了难。毕竟对方拒绝了自己一方所提出的交易代价,表明他们对于西方的利益瓜分没什么兴趣。至于说那个区域安全组织,也不过是在告诉别人,不要对东方打太多的主意。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7章成交意向
“嗬嗬!”
劳合·乔治干笑了两声,他感觉这场秘密的谈判有限入到僵局的可能。双方提出来的的代价与交易目标,可以说相差非常之大。
“学术与经济方面的交流,这一点没有问题,我们愿意通过使、领馆与中国进行这方面的交流。以使我们过去的交流之中,往往通过非政府的渠道所造成的不便!”
“哈哈,爱尔兰那步棋奏效了!”
唐云扬几乎笑出声来,以英国政府现在的担心,可以看得出来,获得了相当数量武器与装备的爱尔兰共和军,已经成了他们的心腹大患。
“当然,这也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期望可以把我们的一些军官,送到英国的军校当中学习,这一点对于发展中的中国,培养出符合国际标准的军官很重要,省得我们的军队在执行任务时,由于军官所受到的教育不够,而做出些什么不和礼节的行为!”
这话,连一旁只听而不说的唐绍仪也不由得要撇嘴,心中也不由要嘀咕两句。
“怪不得西方人叫他问题土匪,他事情的方法,似乎真的有些问题。好像军官们去抢劫别国的财产与他无关,反而是因为对方不接受他的军官加入军校的原因。”
这时,只听唐云扬接着说:“……而且您所说的经济交往,我想我们双方是否可以给予对方以最惠国待遇呢。我想这一点大约不是什么问题吧,当初我们中国可是单方面就给予过贵国这种待遇,这说明我们中国人有足够的诚意来与英国人打交道!”
是国际经济贸易关系中常用的一项制度,是国与国之间根据某些条约规定的条文,在进出口贸易、税收、通航等方面互相给予优惠利益、提供必要的方便、享受某些特权等方面的一项制度,又称“无歧视待遇”。它通常指的是缔约国双方在通商、航海、关税、公民法律地位等方面相互给予的不低于现时或将来给予任何第三国的优惠、特权或豁免待遇。条约中规定这种待遇的条文称“最惠国条款”。
就此一点,劳合·乔治稍有不满,毕竟中国是一个刚刚摆脱了被殖民地地位的国家。现在就与英国来谈“最惠国待遇”是不是有些过于高看自己了。
不过他很快就决定接受这个条件。毕竟中国方面现在利用飞艇及爱尔兰方面的入侵,几乎可以使他们的商品畅通过阻的进入到英国各个角落。
虽然,随着英国雷达的研制进展,这种事情不会永远继续下去。但眼前在5~6年之间的,中国单方面所进行的产品倾销,却已经是即成的事实。
至于给中国军官一的名额加入英国的各个军校当中学习,不过是当时各国所习惯向对方表示友好的方式。尤其是欧洲各国之间,均向对方的军校派出自己的留学生,意即对于军事学说方面的发展,并不存在过多的隐密。
实际,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切最前沿的理论以及实验,在没有经过国家允许之前,是不会出现在大学的教案里的。
“这些都不成问题,我想我们都可以深入的进行探讨!”
面对这样的成果,唐云扬满意了。他所关注的并不仅仅是英国的市场。毕竟,这儿的“中华会馆”已经找到了相当多的英国商人,或者说拐了七八十个弯与“中华会馆”保持暗中联系的公司。
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把中国出口的或者走私的产品,重新换成英国的牌子,然后向贸易壁垒不是那么森严的欧洲倾销。到时,就算是诸如法国、荷兰等国家要反倾销,恐怕也反的是英国货贴牌货。
当然,这种经济方面的斗争是强力,而会永久持续的有来有往式的“交道”。只不过,先想到坏点的人,就先获利,在谈判之中也有相当多的筹码。这有点像战争当中的“主动权”,而现在依靠飞艇向爱尔兰方面的走私,就是英国所防不胜防的一个“主动权”。
在对方承诺下一些条件之后,唐云扬明白,自己也可以适当的降降价,毕竟这笔生意谈得成的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首相先生的诚意是令人赞叹的,好吧,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我们可以向英国转让技术,前提是只能够按照我们的许可证许可的数量生产该型战舰,另外每一张许可证在相当的费用之外,还需要向我国订购同样型号的战舰及其所搭售战机。您知道,这种战舰如果不提到它本身搭载的战机,就完全没有作用了,您说是吗约翰海军上将!”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今天到这儿的目的,起到就是对唐云扬提供的产品进行技术评估的作用。按英国驻印度的舰队反馈回来的消息。他知道中国人那种不断在改进的军刀型战机与奔雷II攻击机,在世界范围内,依然是极为优秀的作战飞机。
虽然,他也明白,中国一定还在搞着什么更先进的战斗机,但就这种飞机,也比英国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大量采购的“雄猫-A/B”重型制空战斗机的性能要略高一筹。而买回来的,航空母舰上的作战飞机,自然又要比将来很有可能会装备“雄猫”战机的航母的作战效能要好一些。
6~10艘航空母舰,这已经是英国政府可以采购的最大数量了。最少其中一半以上,是打算用将来会分配给英国的,德国新型战舰来支付的。现在,既然3艘可以用许可证,在英国获得全套制造图纸后,自行建造,自然又要便宜一些。说真的,在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眼中,这场交易并非是件划不着的事情。
因此,当首相征询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借着喝酒他悄悄的使了个眼色,表示出自己的意见。
“这很好,我相信在我们打过更多交道之后,爵士先生所提出的国际安全部队的考虑,会引起议会的兴趣的。毕竟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国际上的共同利益需要照顾!”
听到劳合·乔治的话,唐云扬心中冷笑。实际他很清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恐怕并没有什么国家,都得会想得到国际利益,他们除了国家的共同利益之外,并不会想到在二十年后才会出现的国际共同利益。
实际归根结底,不过是国际之间,对于能源争夺与重新分配的利益。暂时来说,内燃机刚刚开始作为交通工具的时候,这种需要并不迫切。
但我们知道,机会总会是青睐有准备的人。
既然知道,20世纪是石油世纪,那么就不能不提前十来年作好这方面的准备。从现在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由于介入的很有可能是一个为了这场必定会不到来的战争,而提前十年准备的势力,如此的话,那很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情景。
总得来说,唐云扬对于目前的交易状况是满意的。毕竟,经济上的交往,虽然能用某种手段,使对方在一时陷入到不利状态。但显尔易见的是,这种状态不会永远维持下去,而且也必须在获得合理解决的前提下,终止这种状态。
否则,必将在国际上成为其他人难以信任的人,虽然前提是自己的利益必须得到尊重与保障。
“嗯,首相先生,我看我们在这件事情上可以成交了。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也会如同这次的交易一样圆满和顺利,我建议为了这次的交易,大家一起干杯!”
回程之中,唐绍仪越来越不明白唐云扬的打算。德国战舰的归属,这一直是他注意的焦点,可是这次英国人提出的各项交易,全都被唐云扬完全否决掉,尤其是加入到和会之中,意即在将来的“国际联盟”之中,有更多的发言余地,更是唐绍仪认为不应放手的东西。
而唐云扬的如下回答,却使他认为,唐云扬的目光是不是看得过于长远了,长远到别人几乎难以理解的地方去了。
“德国战舰,即使现在最新型的战舰,可以肯定的是在10年之后,必将属于落后的战舰。所以我们与其把整个战舰拿回来,再费力拆解,不如现在就让欧洲人替我们拆个干净。第二,重新装上新的武器系统,那么在下一个十年的时候,它们才具有相当的作战威力。而且到那时,我们自己的全新装备也应该已经出来了。这些战舰拿到战火再起的世界上,应当属于相当抢手而值钱的玩艺!
到于说到国际联盟,我倒没想着加入。既然他们不尊重我们的利益,那么显然我们就算加入进去,也没有更多的发言权。既然如此,我们干脆不加入,搞我们自己的东方安全区域部队更划算!”
这样的解释,当然不能使唐绍仪完全满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各国在大战之后,应该抱有的心态是和平与发展,至于战争,大约除去纯粹的军人之外,不会有更多的其他人注意。
“可他凭什么认为战争必然会到来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8章如出一辙
是谁和英国佬如出一辙呢?这不用问,既然曾经在美国海军部任职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当上的副总统,那么一向极为注重海军建设与发展的他自然不会忽略,那个“问题土匪”的航母编队,与英国在印度的加尔各达之战。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不过是中国人向英国人进行的一次偷袭。而且这些家伙在偷袭得手之后,把那儿凡是属于英国政府的东西,几乎都搬了个精光。他们的积极劲头,使人相信如果不是房子不大好拆的话,他们也不会留给英国人的。
但一个政治家看问题的时候,往往并不以事情表面的状况来做出判断。从以上表面的事情上来看,似乎是一伙穷疯了的军人。可从其实质来讲,这不过是中国向世界宣布权利的一项行动。
宣布权利,当他们拥有了世界独一无二的,以航空母舰为核心攻击力的海军舰队之后,整个北太平洋,已经可以由他们控制。据罗斯福所知,无论英、法、美还是任何国家的船只,在没有按照他们规定的航线行驶的时候,都会被扣上海盗或者走私的帽子。甚至这一点,也包括军舰。
对于国家主权,这不是值得人诧异的事情,可事实却是使人担心的。因为这些家伙现在已经把整个北太平洋地区列为“多海盗地区”,而他们正在进行肃清海盗的行动。
可以这样说,在北太平洋没有任何舰只,可以离开他们指定的航路。否则一定会受到他们的威胁,并登船检查。据说,为了整个北太平洋地区的安全,他们可不管什么船上挂得什么旗。理由是,没有经过细致的检查过,不能判定是否属于海盗。
“只有开始的时间,而没有结束的时候,这些家伙可真是能折腾!”
罗斯福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隐带笑意。
他知道,这不过是中国有意愿把整个北太平洋作为中国的专属经济区来使用,虽然他们不明说,但航母编队在那儿耀武扬威正是在宣布他们的势力范围。
按说美国人应该不高兴,毕竟他们的商船也无法自由的到达中国。问题是,现在搬去了几乎整个高端克虏伯的中国,对于西方的依赖还有多少。
至于资源,欧洲附近包括已经变色了的俄国,都在倾向于他们,这一点也使得欧美生产原料受到部分影响。科技,虽然中国的大学现在不能说是世界上素质最好的,但数量在世界上一定是最多的。
这说明,中国人本能的如同犹太人一样,对于教育倾注了绝对多的关注。而且他们的大批留学生,正在塞满欧洲几乎所有大学的每一个角落。而且,由于“中华会馆”的捐赠,各个大学似乎对于中国留学生有更多的喜爱。
在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巴黎和会的时候,罗斯福已经断定,当中国被排除在利益圈之外的时候,“问题土匪”一定会坐不住而来到欧洲做些会引起大家注目的事情。
那么现在,在欧洲这些事情已经开始了。巴黎,因为工会组织的游行,几乎所有的事物都停顿了。爱尔兰共和军的武器装备,比起英国正规军除了飞机与大炮上数量上的差别,也差不到哪里去。
那儿的最大问题是,只有中国愿意,就会把更多的武器装备运进去。毕竟,在拥有了“中国克虏伯”之后,加上中国充足的人力与物质资源,他们的武器生产在世界上,已经抬起了头。
“哼,打败德国——骗走王储——建立中国的以军火工业为龙头的工业体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才可以隔着遥远的时空,看清楚这一切呢?”
想到这儿,罗斯福不禁又想起从法国总统那儿听来的“传言”,虽然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没有证据,但事情的进展的确非常诡异,诡异的使人不得不怀疑一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来自于未来。
按说,有这个怀疑,就该把他抓来永远囚禁在一个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细细的把他脑袋里的东西一点点的挤出来。可更大的问题在于,“问题土匪”的手下,会把拉斯维加斯当成攻击的对象,会攻打菲律宾,甚至他们有可能到达美国本土。
曾经有可能,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机会。倘若仔细看一下海图,就会发现无论任何国家,都把自己的大门敞开给了以航母为核心的战舰编队的打击之中。毕竟,没有人有本事在整个太平洋上布置完整的监视网。
强大如同英国一样的国家,原本对付现在的中国,并不是什么困难得了不得的事情。但仅仅一个海上无法通行,就使得英国人就算有力量,也无处去使。
制海权,并不是什么新鲜玩艺,注重海军的罗斯福不会不懂,因此他同样看到了航空母舰的好处,最少就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与他,在这一点上的观点是一致的。
因此,他就有了一个机会,一个设法把这种先进的装备搞到手里的机会。
如同大多数政治会谈一样,一次隐密的,暗中的接触是必须的。这也就是普通百姓们没可能知道的政治家们真正的活动,倘若没有私下的交易,哪里有他们在议会、媒体上那么肯定的发言!
因此,听到朱斌候来到美国的消息,富兰克林·罗斯福不禁要为中国人点点头。
“这些家伙是有远见的,他们来这儿的目的,难道不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吗?不过,也许我们更该听听,这些家伙还有些什么更好的建议!”
在这种心态之下,情报部队在密切注意着朱斌候的行动,但并没有与他进行接触,最少这件事足以证明,中国人是不是够聪明。
朱斌候够不够聪明呢?暂时来说,还看不出来,他只是与巴顿的妹妹尼塔一起去见了自己的未来岳父——乔治·史密斯·巴顿。他原名乔治·威廉·巴顿,现在的名字为了纪念自己的继父而改的名字。
他曾经在洛杉矶作过律师,后来又当选为洼地的检查官,随后为了经营被妻子姐姐夫妇搞得债台高筑的巴顿的外公本杰明·戴维斯·威尔逊的生意。他是一个生产葡萄酒与白兰地酒的制造商。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岳父的时候,朱斌候为获得认可吗?虽然在中国,作为军方的第二号人物,为唐云扬掌握着国防军的,可以使国防军在全国纵横无忌的空中力量。但在美国,这样的地位恐怕并不能引起巴顿父母的注意。
不过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朱斌候有着相当细腻的手段,因此在见尼塔·巴顿的父亲之前,他首先见到了巴顿本人。
这时的巴顿已经回到了美国,但他并没有留在装甲兵之中。如同英国一样,手腕娴熟的政客们这时都忙着向公众保证,将从欧洲带回他们想要的权益,并且向他们承诺,世界性的大规模战争并不会再度暴发。
在这样一种论调之中,巴顿又回到了迈尔堡在第3骑兵团担任中队长,相当于步兵的营长。在一片歌舞升平的气氛中,这个新职务不过是一个闲差。其任务是为葬礼提供勤务,即负责把从全国各地运到华盛顿来的阵亡军人尸体护送到阿林顿墓地埋葬。
他要在联邦车站迎接载运棺材的炮车,然后在缓慢、庄严的气氛中护送它穿过市区、走入墓地。这种枯燥乏味、日复一日的仪式对性情急躁的巴顿来说实在难以忍受。不过,他通过高强度的运动找到了生活中的乐趣,以弥补内心的空虚,刺激一下麻木了的身体和灵魂。
经过欧洲一场残酷的战争,巴顿夫妇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们在迈尔堡过着豪华的社交生活,形影不离。
但他的夫人,比阿特丽斯·艾尔感觉得到,丈夫对于战争的渴望,如同对于自己的爱情,同样那么沉重。而当政客们大谈和平的时候,他的丈夫就越发显得苦闷起来。
“欧洲的战争结束了,我的天哪,这些狗娘养的就这样把战争结束了,这些可恶的俄国布尔什维克,难道不懂得战争是件严肃的事情,不能这样胡来吗?”
听到埋怨战争结束的怨言,性格温柔的比·阿特丽丝只能温柔的笑笑,对丈夫付出更多的关心。而内心之中则充满了矛盾。
她希望有人能够给丈夫解决这个问题,但又担心在战争再度来临的时候,会使他们夫妻再度不得不分开在遥远的地球的两端。纵使曾经在法国时,丈夫进入到那个佣兵组织之中服务,当时她们母女可以居留在法国。
可当美军进入到法国,战争进一步升级的时候,她们母女却不得不离开那儿,回到美国来。因为,美国的条例规定,在战争时期,军官的妻子不可以留在那儿。
直到今天为止,比·阿特丽丝想起曾经分别的日子,依然要忍不住心头酸楚,她很担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丈夫会再度因为战争,而离开她的身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29章再度诱拐
寒冷的夜里,迈尔堡的军官住宅区附近,除过偶尔跑过一些马车或者急速掠过的汽车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令朱斌候不禁要稍微得意下的是,当他从暂时还担任着洲际飞行任务的飞艇上下来时,看到机场附近停着的计程车大多都是中国向世界各地卖出的“甲壳虫”。
这就能够体现出唐云扬当时的那种远见,这些所谓的“甲壳虫”的最初型号,都是当时建立在巴达维亚的铁翼集团的产品。当时因为“雄猫式”制空战斗机的生产,而使各国研制的其他型战机大规模退役。
那些飞机的发动机,往往经过适当的改造之后,就成了这些在美国或者全世界到处跑的甲壳虫的首批产品。随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停战的时刻,就以极低廉的人格涌入了各地的市场。
虽然,依靠这些改装发动机的汽车去与美国的“T型车”一较高低,但用作出租车,却比美国的“T型车”有更好的性价比。当然,现在中国的汽车工业,由于更多的生产线在国内建立,以及相当庞大的市场的需要,而正如同钱塘江的潮水一样,在中国发展起来。
到达美国的朱斌候,自然是要雇佣这种出租车的,也算是对于中国产的汽车一种变相的支持。
朱斌候身上穿着合体的西装,来到巴顿家门前的时候,多少有些紧张。他心中清楚,如果不能获得这位妻兄的全力支持,那么他与尼塔·巴顿的婚事很可能无法成功。
虽然在法国的时候,他们曾经一起作为雷霆国际的军官共过事。但他们在理念以及做事上,有着相当的不同。当然,因为尼塔的关系,他们也有过一些更深交往。
但隔了这么久,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会不会因为巴顿再度回到美国,而使这种友谊而产生变化呢?虽然朱斌候没有如同唐云扬一样那样的可以洞彻人肺腑的“鹰目”,但绵密的思维能力,却使他能够应付几乎所有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或者是这里的寒冷,使朱斌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跟在一旁的尼塔揽住他的胳膊,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亲爱的,难道你还在担心吗?”
尼塔在朱斌候的手指即将敲上兄长家的大门时,悄悄的问了一句。她稍稍有些好笑,在战争当中,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艰险,他从没有见过朱斌候退缩或者紧张过。
无论是当时法国的战争,还是说后来回到北半球之后的战争,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朱斌候如此紧张过。为些,她也曾经笑话过他。
“难道,平时你把你的勇敢都藏在衣袋之中吗?不亲爱的,不必担心,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人常说,女人们在爱情到来的时候,大约智商就成为负数。或许尼塔·巴顿这时的智商就成为负数,这时看到自己爱人的反应,又使她明白,自己有爱人心目当中的重要,这一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满意。
至于朱斌候与她的爱恋,起自于法国南锡,那个浪漫而多情的城市。结果于中国琴岛城,那个充满了欣欣向荣意味的城市。
在回美国之前,她已经经过了朱家的太君的挑选。虽然一个碧眼高鼻的女人,并不符合朱家太君的意愿,但刚刚才因为儿子的前途而升任这个“职位”的她还保留着中国妇女最传统的美德。
即,夫在从夫,夫亡从子。
虽然,老太太并不知道儿子选择的女人,并不会遵从这种“条例”,但现在儿子既然乐意,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尤其在老太太心中,儿子是做大事业的人,女人还会缺吗?
开门的地方,露出的是小比·阿特丽丝的漂亮的小脸。
“尼塔姑姑……”
长长的呼唤之中,她扑入到姑姑的怀中。亲热的蜜吻之后,转身跳回到屋中,立即室内就传来她那尖嗓子的呼喊声,紧接着就是急促下楼的脚步声。
随后,是不也意料之外的,是巴顿豪爽而畅快的声音以及比·阿特丽丝对于他们没有事先通知而埋怨个不休。
在这样的寒夜之中,没有比一顿丰盛的晚宴更能使人解乏的了。直到饭后,孩子们由大的领着小的,坐在巴顿家里的壁炉之前的收音机旁,准时收听这里的儿童广播剧。大人们才有了说话的时间,即使如此,尼塔也必须帮助嫂子去收拾厨房。
巴顿则拿出自己最好的雪茄烟以及红酒来招待朱斌候,因为他猜测在动乱之中的东方,会不会有他施展拳脚的地方。
“中国国内的战争已经几乎完全停止,城市自治权使各个地方的势力大部分安顿下来。如果论到动乱,中国方面暂时没有更多可能的战争。”
“唔……这真是一个令人沮……啊,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豪爽的巴顿这时由于军阶的关系,比二战时屡受艾森豪威尔批评更缺把门的。这不一说话,立即就暴露出来他的缺点。
这些,在遵从了暇不能掩喻这个道理的朱斌候眼中,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耸耸肩,对于巴顿的失言根本不当回事。
“哦,没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中国在近期很难再有什么成规模的战争发生,不过雷霆国际的佣兵组织正在重新组建,相信战争在地球上总不会缺的!”
巴顿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为之一亮,可随即又黯淡下来。此刻他正在申请加入,如果向俄国发动进攻,而正在集结的军队。可这件事对于朱斌候来说,多少有些军事机密的味道,所以他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
倒是朱斌候,对于这件事谈得比较多,毕竟这是再次诱拐巴顿的最有利的因素之一。
“我们推测,经过和会之后,美国很有可能不会参加向俄国的进攻,毕竟对于美国而言,过非在和会之中的观点能够被法国、英国等国接受,否则不会形成过于紧密的联盟。那么对于俄国的进攻,对美国来说,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举动!”
听到这样的分析,巴顿心中对于战争的渴望就愈加黯淡起来,虽然他不会全然相信朱斌候的说法,但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坏的结局吗?
“该死的!”
这是巴顿在报怨时,最干净的粗话。
“那么中国呢?中国在和会之中的利益会受到保护吗?”
朱斌候晃晃手里的酒杯,看着那些酒液在标壁上挂上一层淡淡的淡红色的仿佛某种透明薄膜一样的液体。
“中国?中国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们能够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这句话倘若说到欧美洲任何一个政治家的耳朵里,都毫无疑问是一种对于他们权威的严重挑衅。但听在巴顿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模样,这样一种“权利宣言”一样的语言,早就使他明白,这不过是政治家们互相发出的好战的信号。
“这些家伙还是那么好战,跟着他们一定有仗打的!”
如果是别的将军,或者他们打仗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目标,例如艾森豪威尔或者布莱德雷之类的将军。并不能说他们不是好军人,但他们不是纯粹的军人。这一点上,各国的军队没有比起德国军官团,更注意这一点的了。
所以,对于巴顿一直予以极高评价的,恰恰是德国人。反而,在美国他成了一些所谓的将军们用来踏步的垫脚石。直到越战之后,才被美国军方重新重视起来,并成为美国军队新的精神方面的偶像。
所以,巴顿是纯纯粹粹的喜爱战争,虽然他并不爱杀人,但他就是喜欢战争,甚至命运也在二战结束之后,就匆匆结束了他的生命,更向世人表明他是一位为了战争艺术而生存的人。
“至于我们对于俄国方面的战争,持谨慎的观望态度,我们参战的可能性很低!”
“哦,是吗!”
巴顿的情绪更加低落,巴顿的神色看到眼中,朱斌候笑在心里。虽然对于巴顿有更好的安排,但暂时那件事还属于未知的事情,不能现在就告诉他。
“乔治,我有些担心!”
“什么,担心,放心吧,美国就算通过阿拉斯加攻击俄国,也不会与中国交战的,这一点我有充分的信心!”
生活在华盛顿的迈尔堡,担任华盛顿特警的卫戍部队,除过能够有机会升迁军职之外,更有利的一点是这儿,还是美国军方消息最为集中的地方。一些军人们相互之间的,欠缺谨慎的谈话,就足以表明美国政府的态度。
“不,乔治,我担心的不是那件事。在来之前,我怕我们赶不上,你已经前往洛杉矶过圣诞节。现在我则稍稍有些担心,我们去到那儿之后,我会有不佳的表现,给父亲、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
听到未来妹夫的恐惧,巴顿的心情又快乐起来。
“不必担心,我亲爱的兄弟,你放心吧,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0章拜见岳父
拜访岳父的过程不必再说,虽然巴顿的父亲乔治·史密斯·巴顿会因为女儿嫁入到地球的另外一面,而心中稍有不安。
但在中国建立一个分支企业,使用巴顿家的配方及生产方法,至于投资则来源于眼前这个未来的女婿时。他感觉到这个东方女婿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尤其这个公司的主管是自己的女儿时,他也感觉到女婿对于女儿的关爱。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这场婚姻没什么好挑剔的。虽然此刻的中国局势依然没有完全明了,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中华复兴党最终取得中国政权,不过是一件很轻松的小事。
而能同朱斌候合伙经商,把家里的事业一直开到有四亿人口的中国,对于家族的企业将会是一件有相当大助益的事情。
在这种前提之下,朱斌候的身份除过女婿之外,就还是某种商业合作者的一方。那么这声丑女婿终将见岳父母的举动,就显得欢乐而又亲热了。
一个圣诞节过下来,朱斌候的温文布雅,那种在法国长久生活而造就出来的翩翩风度,也受到了巴顿一家人的喜欢。尤其孩子们,对于这个不拘小节的,对于她们的恶做剧只会发出会心微笑的人,那是打心里由衷的喜爱。
至于巴顿的母亲,她的父亲正是那种从美国底层一步步自力更生,终于站在美国的“食物链顶端”的巨富之家的姑娘,对于朱斌候与他的同志们,领着中国的青年,正在建设的新中国大感兴趣。
“尼塔,说真的,你说的这些我还以为你在说芝加哥,如果可能的话,那么我真的要去那和看看才行!”
的确,当时芝加哥就是美国经过完整规划而施工的新兴工业城市,但中国怎么会允许他们未来的首都是这个模样呢?显然,理念相当先进的排污及垃圾处理系统,还不是这时的美国人可以理解的事物。至于环境保护,也都还要在几十年之后,才会成为热闹话题。
但新的琴岛城,显然引起了巴顿母亲的兴趣。真不知道她是对这个新兴的城市感兴趣,还是对于女儿将来会在中国举行的中国式婚礼感兴趣。
至于巴顿本身,以于这场婚姻是满意的。曾经与朱斌候在法国一同作过战的巴顿,知道他是一个诚肯而且负责任的人。尤其,他是中国军方的第二号人物。那么在未来,如果有可能的话,总会有参加战争的机会。
毕竟那支军队,从上到下。从他们的总司令到下面每一个士兵,对于战争总是感兴趣的。
有人大约会误会,可能以朱斌候今天的身份可能会成为新的四大家族。但在现在的中国,受到《中华法典》规范之后,恐怕很难。
在中国,当官的可以有自己家的事业,但不得自己经营。其次,不得使用手中权利来为家族企业博取不正当利益,无论多少、大小,有一次就足以使这些财产并入国库,就足以使家族企业管理人及官员的脑袋落地。
在享受终生法官权利的法官眼里,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对犯了法的人,没什么人情好说的。但享受这种生杀大权的时候,法官、检控官们又受到社会的严密监督。况且唐云扬那“屠夫”的恶名早就扛在脑袋上,看起来只要能够维护社会的公正,再多杀些人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说真的,只要是人,就有私欲。只有有私欲,就会出现结党、腐败。除了透明监督与违法重罚之外,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尤其,这时的中国不过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状态下解脱出来,严刑酷法就是使社会道路发展方向正确的保证之一。
在这样一种相当严格的法律之下,官员们的选择是宁愿不做生意,也不会去冒这种风险。毕竟丢官、丢人事小,丢了命就可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在中国的企业,无论属于谁。老老实实参加招投标,以质取胜、以效率、技术兼顾服务赢取胜利,是唯一合法途径,除此之外全都该死(罚)。
至于巴顿家里,虽然只用出技术就可以在中国国内建立自己的企业,但作为合作一方,他们在美国依然有他们的责任。
第一是对公司的产品在美国进行销售,第二就是与当地中国人合作,建立新型的零售企业。前面说过,查尔斯·金早就在大上海搞起了现代模样的超级市场,连销化标准服务经营,而这种方面正在通过一切渠道来到欧美市场。
有人说,零售业并不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企业,并不能从根本上影响一国的经济,何必小题大做呢?
可是如果是成了功的零售业巨头,可以影响整个工业体系当中,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那一部分产品的制造商。
也就是说,通过商业零售可以影响轻工业的发展,从而影响重工业的发展。当然并不是说零售业是整个工商业系统当中,多么了不起的一把刀。只能说,整个系统当中,任何一个环节都是极为重要的。
就例如,今天我们国家的股市,一场风暴下来,数年的血汗钱就全都不翼而飞,原因何在呢?即整个经济系统当中的某个或者某几个环节已经被侵蚀,并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至于金钱飞去的方向而言,还在国内的不是问题,煮肉烂在锅里。可是,要是它们飞出国门,再也回不来了呢?对于整个民族、国家而言,说白了几年时间的努力白费了。
这种割人不知道痛的“无影刀”的威力,没10来个年头看不出来。但一旦显示出力量的时候,却常常可以使一个国家颤抖,上次横扫整个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就是例子。
因为,金融市场是生产系统的晴雨表,生产系统是否合理而健全,是经受风雨的直接基础。只有轻工业,而没有重工业的东南亚所谓的四小龙,哪可能不个个都是鲜血淋淋的呢?而这,也就是唐云扬要麦克·郎,查尔斯·金之类的人物,外加留学归来的学者们,为中国建设起完整工业系统的根本原因。
而甭看小小的超市不起眼,美国生产消费产品的企业就得和他们打好交道。尤其,有了美国商界的支持,那么中国人和他们经营的产品,在美国的地位就会更快的上升和得到认可。等到与商业、工业界达到一定程度的友谊时,就可以通过对议员选举经费的赞助,或多或少的影响到美国的政治态度。
等到有一天,大家用“经济利益”这个比血缘更可靠的链条连接起来的时候,那时才能够真正成为难以割舍的朋友。
大概,心思绵密的朱斌候,正是这样与自己的岳父来打交道的。当然,他到美国并不单纯是来拜见岳父大人,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他还负有更重要的使命。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显然对于潘兴是极大方的,当他率领军队前往欧洲参战,并成为美军在欧洲的总司令时。授予了他上将的战时军衔,同时他重新整理,并按照美国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写出来的新的练兵纲要,也受到军方的重视。
因此,现在战争结束了,重新回到美国被降回永久军衔的他已经是一个中将,而且他很可以期待,在未来的年月之中,上将军衔是可以得到的。尤其,他深信这个时段不会太长。
不过约翰·潘兴中将是一个聪明人,他心知肚明,现在中国人在陆军战术的运用上,已经达到了别的国家所不能达到的水平。自己的那个“作品”虽然与唐云扬最初给他的,已经有了相当的不同,但他明白这仅仅只是冰山之一角。
尤其这次在欧洲的后面几次战役之中,那种空地协同的一体化进攻,使他明了了过去那种依托深沟高垒的阵地战打法已经过时。
所以,他在关注着唐云扬与朱斌候率领下,回到东方、回到中国的军队的一切消息之外,他还在盼望着可以与他们进行更多的交流。
在这一段时间之中,他又听说了雷霆国际入侵日本,营救德国战俘的作战,与英国在南洋附近进行的交火。至于伊里安岛上的陆地战争,刚刚开始,他已经可以确定,英国人与澳大利亚必然会完全失去他们的地盘。
但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那儿居然成了德国威廉三世的保留地。至于中国国内的作战,通过美国驻中国武官的报告,被他放在案头上经常研究。
越是研究他越是感觉,现在无论欧美哪一国家的作战手法,都已经远远落后于对方。那么他有一个令人恐怖的想法,倘若有一天,中国与美国在什么地方打起来的话,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这使潘兴这位美国陆军中将不禁发多出一些忧虑,因为唐云扬和他手下那一伙人,能不能建设好中国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这伙人可以进行一场不错的空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1章维和部队
很快朱斌候为了完成自己的真实任务,就到达潘兴的身边,不但为他解除了这个心中的疑虑,而且给了他另外一个定心丸,那会是什么呢?
乍一看到朱斌候,潘兴心头掠过一丝乌云,并不是因为他是中国人或是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在他身边的尼塔·巴顿。
不过,这里却不是他的军营,这里是巴顿的父母为了欢迎朱斌候,同时向亲友们宣布尼塔·巴顿将远嫁入中国的消息。
这时的美国,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对于华人的歧视。曾经说过,美国人是崇尚强者的国家。那么曾经在美国无依无靠的中国人,现在就是强者。
因为“中华会馆”势力的不住扩大,无论黑、白两道还说商人们充斥期间的经济场合,中国人的发言权越来越大。黑道方面,一些手段毒辣而专业级别的暗杀,早就把其他不肯合作的黑帮打发到了地狱。
他们要知道,对付他们的是军方的特种部队或者说中国情报局的专业化的杀手组织,一定会大喊“这真不公平,用正规军来攻击黑帮”!不过,一般来说,死人是不会知道的!
或者就是通过无所不在的“中华会馆”的人,察知他们的行踪。抓获后直接交给一直通缉他们,却逮不住的警方。这一点,现在不但接收东方人加入,而且现在也加入其他国家贫民加入的,人力资源雄厚的社团是可以作得到的。
至于其他帮会,有了走私进来的工业品的收益,足以使他们满意了。尤其最使他们欣赏的一点是,“华人会馆”虽然不贩卖毒品,而且自己社团内部也不允许有人吸食。但不反对别人贩卖,不挡别人发财的道路,只消对方交清了地盘会,并保证不卖给他们的会员,大家就可以平安无事。
民间,崇尚做善事的美国所谓的,由政客与托拉斯商人们组成的上流社会,发现他们的捐款与已经几乎完全控制小型饮食行业的“华人会馆”的数量不能比。他们虽然营利少,但所谓垒沙成塔,取得一些敏感地区的优势,这种手段美国人是不会的。
而且捐款是不会白捐的,在这一点上大多数人没有比尔盖茨聪明,根据统计,比尔盖茨每捐出一美元,就会获得150%~180%的回报率,说起来几乎比他们投资还赚钱。
商场上,美国商人们常常会发现,“华人会馆”经济动作当中,常常可以聚集起天文数字一样的资本来进行资本方面的运作,这对于美国人不大能理解,不过就华尔街的人来说,手法很熟悉。
如果他们仔细分析,不能看得出来,这些金融事件当中,多少都有那个红头发混蛋——查尔斯·金的身影。
所以,当朱斌候与尼塔·巴顿在圣诞节订婚的私人舞会上,依然获得了热烈欢呼。而且因为朱斌候的身份,甚至有一些巴顿家里的亲戚,在为将来可以去那个四亿人的超级大市场里投资,而追问个不休。
在忙里偷闲之中,朱斌候在未婚妻的掩护下,终于可以从“热情”之中脱身而出,可以与专门致贺而来的潘兴碰面。
他们依然是私下里的秘密交换意见,在这里要奉劝下诸位朋友。在中国别信“官”,在美国别信“政客”。私下里的谈判与交易早就完成,报纸、广播当中讲出来的,不过是给百姓们看的事情。
“你好中将先生,我真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一种场合下再次见面的!”
潘兴的话如同在说,作为一国的中将,朱斌候居然不是以正式身份出现在这儿,实在是不怎么体面,尤其在这种情况下约他见面,那就更不体面了。
“我很抱歉,上将。这全都怪和会当中不那么公平的设置,我们中国一个为欧洲战争提供了大量劳工与武器装备。同时在战争结束前,替协约国解决了德国的军工生产系统,居然没有得到应有位置,这使我们很遗憾!”
“唔,也许是因为贵国发生的战乱问题吧!”
好脾气的朱斌候耸耸肩,一付不大在意的模样。这也是他,倘若是唐云扬,那么见过他的潘兴是不会与之这样说话的。虽然,潜意识当中,强者永远都是竞争的对手。但诸如潘兴之类的人,依然喜欢与强者打交道。
“大概吧,说起来我们对于和会并不大在意,毕竟这是欧洲战争的和会,所以我们不会参加和会的会议,因为我们不相信这样的合约真得能为欧洲带来长久的和平!”
这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潘兴看过《凡尔赛合约》的草案之后认为,这种致人以屈辱的停战协定根本不会阻止战争。在这样屈辱之下,战争则必然到来。
在这一点上,如同时任协约国军队总司令的福煦一样,当他在战后1919年认真看了战胜国与德国签订的《凡尔赛合约》后,他说出了一句极其经典的“名话”——“此非和平,乃二十年之休战也。”
原先他的这句话没有错,但现在错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必然因为某些人的作为而提前到来。那么第二次世界到底会不会提前,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提前到来呢?这些事情就快要说到了。
潘兴有些意外,这些观点与他自己的观点有一些共通的地方。立即,作为军人的直觉,他感觉对方似乎对他有些什么话要说,因此立即放下原本的成见。
“呃,是吗,看起来您对于和会的安排非常不满呢!”
朱斌候笑笑答了一句。
“不只是我,而是一个四亿多人口的国家,也许曾经我们的呐喊并没有什么作用,也许今后仍将没有作用,但不是现在,绝对不是现在!将军,您可以想象一个,和会作为未来可能成立国际联盟的准备会议,却如此的不公平、公正,如此的不尊重其他成员国的尊严,战争是无可避免的!”
这些话听到潘兴耳朵里,无疑有其相当正式的意义。要知道,他面对的是那个“问题土匪”所率领的,攻击力极为强悍的“雷霆国际”佣兵的二号人物。试想,以他们为基础,组织起来中国庞大人口基数可以提供的军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如果加了他们在武器装备与作战理念的先进性,这又是一股什么模样的力量?以一位职业军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股可以使世界颤抖的力量。至于作为战争支撑能力的经济,现在看不出来,但眼前巴顿家里的某些人,对于中国所显露出来的深厚兴趣,使他担心,随后建设的热潮会在中国暴发。
如同雄厚的经济实力可以与他们的军力相结合的话,那么这股力量并不仅仅是可怕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那么中国打算向法国施加压力吗?或者你们想和他们在亚洲的殖民地较量?在越南打仗吗?听我说,这样的选择对于刚刚结束了动乱的中国并不是一件好事!”
潘兴急切的表明自己的意见,不知为何他并不希望中国人在刚刚内乱结束,就惹上什么世界上的麻烦。他希望这个国家能够真正站立起来,如同雷霆国际那样的军队,就算要寻找对手,难道不是该找如同美国一样的国家作对手吗?
“不将军,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中国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虽然我们现在正在恢复雷霆国际,但请您相信,我们是为了维护国际的和平事业而努力的军队!”
“恢复雷霆国际那支强悍的雇佣兵部队吗?这些中国人真不知道安得是什么心!”
几乎一瞬间,潘兴就断定,中国人正在打欧美方面,大量因为复员而没有工作的一战老兵充当国际雇佣兵。倘若是这样的话,就算欧洲的大战不到来,国际上恐怕也不会太安宁,那么谁会雇佣他们呢?或者他们会接受谁雇佣呢?
如果这些问题不搞清楚的话,对于美国未来的国际战略将会是有重大影响!尤其,这支强悍的军队,如果被那些殖民地国家的原住民雇佣的话,向欧美国家的驻军动手。
无论战争如何结局,由于他们的私人性质,是不能追究他们国家的责任。那时,他们就算是败了,无非是收不到款项或者当地的财富,而他们自身可以回到中国休整之后重新再来。
这就如一场拳击赛,一个对方可以没事就下去休息一下,而另外一个得要在台上时刻保持警惕,那将是一场多么不公平的比赛哪!
而且,这件事如果出自别人的脑袋,那么他没有多少担心。原因在于,这实在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但这是出自“问题土匪”的脑袋,那么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那家伙把这些想法变成现实的可能非常大。
而且,从这上面他也看到了对于美国的好处。美国由于“出道”较晚,世界殖民地相对较少,而且好地方也被英法瓜分的差不多了。
“如果美国人可以加入这件事的话……!”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2章交易秘密
今天,已经成为副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身份与过去完全不同,虽然如此,但作为年轻的美国副总统,他并不能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相提并论。但对于年纪只有不到40多岁的他来说,就目前而言这依然是他政治成就的巅峰。
所以在对于目前职务满意,严谨而热诚的帮助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工作之外,主要负责参议院院长的职责。这个职责依然是属于监督性质,甚至在平时的参议院投票中不具投票权,只有当投票双方票数相等(如50票支持,50票反对)时,副总统才可以投下关键一票,以打破僵局。
因此,美国的副总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属于后备总统。即没有总统的权势,也不怎么能够决定国家的未来。而主要的职责,不外乎在参议院吵架的时候,敲敲主席台上的响鎚,维护一下辩论的秩序。
这是一种令人神伤的工作,尤其是对于一个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年轻政客。细算起来,副总统的职位比过去海军助理部长的职务好听,但相对的实际权限却又小得多。
毕竟,他不过是备份而已。就如同我们电脑系统的备份,大约系统不出问题,都很少有人想得到它们的存在。
担任了这样一个职务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郁闷,尤其不能参加到正在欧洲发生的,热火朝天的巴黎和会,更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
办公室的电台里,在无休无止的报导着欧洲进行的“巴黎和会”的进展。就他个人而言,这是顶没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十四点建议被欧洲方面的国家否定之后,整个和会就变成了一批批为了眼前利益,而喋喋不休的争吵。
“对于世界,和会做的事情太少,没有起到他应有的责任!”
虽然不喜欢,但他依然在听着“美国之音”的报导。这家电台由于他的股份,在美国国内已经成为一家非常有名气的电台,尤其它的有线电台广播网的计划,更使其他诸多刚刚成立的小电台,不得不向它缴纳管理费用,并网联播。
在加入到电台的资本拥有者的行列之后,富兰克林·罗斯福发现,这家电台的不但有波士顿工业区的大资本注入,而且还有“中华会馆”管理下的,多达30%的股份。可以看得出来,当初建立这个广播电台的人,正是在处心积虑的影响美国的媒体。
媒体的自由是一种“上帝的语言”,可以期待而几乎永远无法实现。正如同共产主义者的观点,受资本控制的企业,永远不可能真正公正,毕竟它得要维护“资本”的利益。虽然如此,但在竞争及专业化之后,它们正在缓慢而坚定的向“客观、公正”方面靠拢、尽管永远达不到这个程度。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媒体,“美国之音”的影响力是巨大的,自己虽然仅仅只控制着10%的股份,但如果有了“中华会馆”另外30%表决权的支持,他几乎可以利用媒体去做一切事,唯一要付出的,就是与另外11%的股权搞好关系的代价。
目前对于这样的状况罗斯福是满意的,但长久看起来,富兰克林·罗斯福对于“中华会馆”的发展过于迅速稍有担心。毕竟,这样的一个庞大的团体,在未来会是一种相当危险的团体。除非,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们,但这件事却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他是对于那个远在中国的真正“老板”不放心,倘若“中华会馆”对于政治方面,没有什么其他企图的话,那么对于整个美国和他自己而言,这依然是一个有益的事业。
“铃……”
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无线电收音机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愣了一下,他伸手拽过听筒,想听听是不是又有谁找到了什么发财的途径。
参议员,在美国可以说是一个相当赚钱的职务,为数众多的委员会,可以使他们在发表自己看法的同时,有大把的美金落袋。这就是交易的潜规则,参议员们心知肚明,但这层窗户纸却没人愿意捅破。
富兰克林·罗斯福是一个有着远大政治抱负的人,他并不愿意过多的参与这些存在于,合法与非常之间的交易。所以他接起电话的时候,通常总会是小心翼翼的。
“哈罗,您好我是约翰(约翰·潘兴),请您听我的说,我有一些小小的事情想要与您见面谈谈,不知道您有空吗?”
“好吧,我十分期待我们的见面!”
“如果您允许的话,希望这是一次私人性质的会见!”
“好吧,容我考虑一下,回头我会给您答复!”
与军方的交往,才是罗斯福真正愿意做的事情。毕竟,在经济事物之外,在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这些交往对于他与开始受到冷落的军方的关系是有好处的。
相信,这时能够帮助军方的人,将得到这些军人的尊敬。当然,富兰克林·罗斯福不会做出什么自己的职责之外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必须对于自己的未来可以提供某种助益才行!
华盛顿特区的天气与纽约不同,在这个城市,那种相对安宁的使人心情舒畅的宁静,总使人可以安静的思考。为了美国的未来或者是为了某种私人的利益,而完成很圆满的构想。
冬日的朗月之下,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是最好的幽会场所。无论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某种政治交易。
富兰克林·罗斯福是一人开车前来,他的车当然不会是什么诸如“甲壳虫”之类的,便宜而又皮实的车辆。令人惊讶的是,那是一辆“东方皇族”系列的却似乎是专门为美国的有钱阶层打造的一样,造型极别致的跑车。
这样的车,并非是用来彰显身份的车辆,这样的车唯一的目的就是极速运动。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这样的实用主义者来说,是这再好也没有的一种车辆了。
车停在不远处不引人注目的角度里,富兰克林·罗斯福仿佛在这个不大,但并没有多少人的公园之中“散着步”,他相信会有人与他无意之中碰见的。
果不其然,他刚刚坐在,不远处就走过来两个身上穿着大衣的人。他们衣着庄重举止高雅,仿佛是在华盛顿特区常会出现的,那一种与政府或者议会有某种联系的人物。
罗斯福从担当参议员那天起,直到目前,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些人。无论他们背后做过什么,当他们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他们就是美国的,最道貌岸然的人物。
只是今天这两个人与其他时候出现在这儿的,那些道貌岸然的绅士们略有不同,他们抬目四望的模样表明,他们在这儿正在寻找什么。
“不用问了,我这是来找我的!”
“喂,这里!”
罗斯福从隐身的灯柱下面现出身来,为什么选择在这儿隐身呢,其实只有灯柱的下面,那儿的某处才是真正黑暗的地方。因为灯光是照不到那里的!
来到按前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那是与他通过电话的潘兴将军,而另外一个很明显是个中国人,显然这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同时,他立即敏锐的意识到,这件事恐怕与中国人有关。而且不是美国的“中华会馆”方面的事物,作为股东他们的见面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完全不必要这样隐密。
“约翰先生,这位是……”
潘兴明白罗斯福心里想什么,与他见面无论公开或者秘密都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与其他人尤其是并不相识的人,就显得稍有轻率了。
“先生,相信您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前雷霆国际佣兵的副司令朱斌候先生!”
随着雷霆国际的名声,无论是它本身,还是它的领导人的名声,早就在一切有意愿使用暴力的某些人心中,遗留下了相当响亮的声音。
“您好先生,能够见到您,将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是代表唐先生到这儿来的,他有些东西需要我交给您!相信,这时那些东西已经放在您车里的后备箱里了。”
朱斌候做事一向都是严谨而实际的,就这个小小的公园四周,早就有相当多的“中华会馆”的人“清”过场,虽然他们并不曾惊动这儿的任何一个人,但他们会跟踪并监视这儿人,以防有些什么新闻或者美国的安全人员在侧潜伏。
如同他的说话一样,做起事来是小心而严谨的。
“代表唐……?”
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失望,毕竟“问题土匪”的真正来历,他一直是非常感兴趣的。另外,唐云扬秘密派人前来见他,则感觉到未必是什么好事。
“难道不是那个‘悄悄’到达欧洲的,以私人名义出访的家伙想要在美国做些什么吗?”
富兰克林·罗斯福想到这儿,心中“呯呯”的跳了两下。别人他不会担心,但只有他知道,那个“问题土匪”没什么不敢做的。可随即,朱斌候告诉他的话,又使他放下心来。
“另外,他托我向您表示诚挚的问候,并让我对您说这次来西方的时间比较紧迫,可能没办法来看望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3章您想要的
直到回到家里的时候,富兰克林·罗斯福心中还一个劲的在猜。
“这个家伙会送我些什么呢?”
除此之外,脑海之中一直回味着刚刚在公园之中,潘兴与朱斌候与他谈及的两件事。第一件,是中国将不会参加和会,无论“巴黎和会”是否会改变初衷,他都不会参加。而亚洲,也不会按照和会的希望发展。
这也就表明,全会对于亚洲的事物的决定,完全没有效果。没有他这个亚洲最强势力的发言,任何人的决定全都无效。另外就是,没有得到利益的亚洲,将不在是欧洲人的天堂,甚至很有可能在一夜之间,成为另外一种形式的地狱。
“……而且,这个家伙该不会在亚洲地区与英国及法国开战吧!”
对于猜测别人的心思,政客们总是有一些心得的。他们在判断一般事物的能力上,要比普通人强得多。但当面对唐云扬时,罗斯福没有那个自信,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在亚洲做些什么。
另一件事情,却使罗斯福不得不把他经济考虑的,美国国内的事物暂时放在一边,他的目光得看到全世界,因为这个设想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却有他实际可以成功的地方。
这是一个以新的经济手段控制商品、原料产地的方法。不像过去的殖民地,必须要驻军并控制政权。
这个建议是符合美国利益的,作为资本主义的后起之秀,美国没有刮分到世界上有很大油水的殖民地。所以,就这时美国国家政策来说,他们对于殖民主义是持反对态度的。
但他们与唐云扬不一样,美国人不是强盗,更不是土匪,他得要维护自己的体面。所以,他们不能策动地区的反殖民运动,也不能过度的反对英、法政府。
但这又是一个使美国可以获取极大利益的事情。
试想,一个殖民地倘若暴发反殖民斗争,那么殖民当局从殖民地获得将直线下降,而且还不得不花费重大的代价来压制反殖民斗争。这对于没有多少殖民地的美国来说,根本就不是麻烦。对于没有殖民地的中国来说,更纯粹只有利益。
“未来,我们中国将成为所有追求独立、民主的民族可以指望的,自由人民的兵工厂。虽然我们不会实际帮助或者援助他们的斗争,但提供便宜的武器,是我们支持自由的主要手段!同时,我们也正在组织起一支,由志愿人员组成的,装备精良的‘雷霆国际’部队,任务是受邀请交战一方邀请时,保持地区和平的军队。当然,保护和平不会没有代价,将来独立自主或者战争结束之后,资源的优先购买与市场的优先进入,是我们获得的报酬!”
这个建议对于富兰克林·罗斯福有极大的诱惑力,至于贩卖武器美国不适于进行,毕竟那会不容于未来的国际联盟。作为可能的成员国——美国,或许会获得欧洲事物的发言权也说不定。
但,维护地区和平,尤其打着这个幌子,可以在殖民当局被获得武器的反抗者,折磨的无可奈何时,充当警察一样的职责,可以使美国的势力轻易而且全理的伸展到,这所有殖民地的事物当中。
而且,可以通过支持或者不支持反殖民的斗争,来左右该地区的发展方向。除非欧洲人愿意付出举国之力来平息反殖民斗争。
例如再来一次布尔战争,甚至会把整个英国拖入到无底深渊里。毕竟,布尔战争之中,英国人动员了将近50万军队,才真正维持了那儿的统治。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南非荷兰人发动了亲德反英的武装暴动。
倘若全世界各地的英、法殖民地一起发动反叛,只怕英国、法国政府最少在五年之内是要疲为奔命的。而造成这样的结果,无非是一些极轻便的武器就可以做到。
曾经通过民间公司,在欧洲、美国采购了大量一战剩余军火的,同时取得中国本土战争中英法援助中国军阀的武器、日本战争胜利的中国,到底有多少轻武器及其弹药的储备,那是无法去具体估量的。
简单来说,这些武器装备可以促使数个国家同时叛乱,到时中国只消提供一些弹药就行了。有了“中国克虏伯”相信这些事情对于中国只是一些小小的开支。
而到时,疲于奔命的英、法可能讲求的国家,除去美国之外,在全球范围,并没有更多的国家可以帮助他们。
“大概我可以向总统建议一下,派遣部分完整建制的海外陆战队,来进行这样的规模有限的维持和平行动!至于那个家伙,他本来就是‘问题土匪’又没有国际联盟规约的约束,行起事来自然百无禁忌,只是希望他不要真正触怒英、法政府就好!”
直到打开后车厢的时候,富兰克林·罗斯福还在想着这件事。可当他从后备厢之中,拿出来唐云扬送他的东西时,他不禁要疑惑一下,对方居然如此神秘的送了个玩具给他。
一个大盒子里面,装着相当多木头的片片的拼装模型。
“见鬼,这个家伙居然给我送了一套玩具!”
可当他回到自己家里的书房中,拉好窗帘打开这个盒子,拿出说明书之后,他完全的惊讶了,这时他也明白对方为何总他这样一个模型。
因为说明书上写着的是“武穆级攻击型航空母舰”,这正是一直关注着美国海军发展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想要为美国海军建造的一款战舰。
“这家伙是个疯子,难道要我们美国按照这个模型来生产这样的战舰吗?”
他不甘心的把印刷精美的包装盒翻来覆去的看看,发现了一小行用花体法文写出的句子。
“如果您想要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海上力量,请接洽中国驻美国大使唐绍仪先生。”
“难道这说明他们愿意向美国转让这种战舰的生产、制造技术,真想不明白,是什么促使这个家伙做出这样的决定?”
原因我们前面说过,航空母舰已经不在是中国取得战争胜利的唯一手段。一种比之更先进的打击手段,已经完了大部分的设计,相信等英国、美国等国制造并装备航空母舰之后,这种武器就会展现在大家面前。
随后,不到10天的光景,唐绍仪就来到了美国。他将成为中国驻美国大使,并负责与朱斌候一道与美国进行“中美军事装备贸易协定”的谈判公作。
在前次唐绍仪与美国人进行谈判的时候,还是在谈美国应该归还的部分庚子赔款用途的谈判。而这一次,当中国有了硬通货的时候,谈判自然是不一样的味道。
如同预料的一样,当美国人听说英国人一次就采购了10艘。可见美国人对于“陆军没有第一、海军没有第二”这个观点的认同与执著。
这10艘攻击型航空母舰的7艘,为美国使用采购的生产许可证自行生产,另外三艘则由中国建造。
唐绍仪既然来到了美国,那么唐云扬还在法国作些什么呢?他正在为了越南人民的未来而与那个化名阮爱国的,未来的胡志明讨论越南的归属问题。
说到阮爱国,就不能不说到他在法国的经历。
起先来到巴黎的时候,对于华人他是有戒心的。作为一个越南的民族主义者的心中,越南就应该是越南人的越南,而越南人无论走在世界哪儿,总归还是越南人。
但他发现在欧洲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越南朋友告诉他,无论在欧洲哪一座大城市之中,“中华会馆”是唯一可以保护东方来的侨民不受本地黑帮欺负的社团。
无论日本、朝鲜、马来西亚、印度。只要是来自东方的侨民,如果不加入“中华会馆”,那么就一定会受到本地黑帮的关照,而且没有“中华会馆”的担保,一定找不到工作。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他加入到“中华会馆”之中。但处于最外层的组织,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无非是找工作变得不那么难,而且没有黑社会来向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人进行盘剥。
总的来说是好事,可直到他向巴黎和会的与会代表们分发了,代表在法国的越南爱国者,向各国代表团递交了一份备忘录,提出了著名的各民族权利的八项要求。
要求法国政府承认越南民族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决权。他的这种行动,引起了法国当局的恼火,虽然没有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但警察还是驱散了他们的示威活动。
毕竟,巴黎已经够让法国人头痛了。政府虽然已经口头答应提高工资,但迟迟没有落实的实际政策出台,更使法国原本就声势浩大的罢工更加热闹了。
这对于要求不高的侨民们找工作是一件好事。准备在法国多呆些时候的阮爱国也找到一份工作。但在这一天的晩上,就有人在他的住处找到了他。
“阮爱国先生是吗?我们有位朋友想给您,您想要的东西!我们想知道您有兴趣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4章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我想要的?什么我想要的……?”
看着眼前的两个身形骠悍的中国人,阮爱国心里打了下小鼓,他并不故意与什么黑帮的事务有牵连。作为一个有着政治目标的年轻人而言,在政治事务范围内有作为才是他的目标。
两个中国人并没有多说,只是抬起眼睛警告了一下,附近的越南人不要靠近。原本就装作没有看见的越南人,一个个仿佛突然之间有许多事情要忙,都离开了阮爱国的附近。
这时,阮爱国的心中稍稍苦笑了一下。他明白,他现在好不容易团结到的几个“同志”,都是一些没什么大用的材料。
两个中国人为首的一个,声音低沉而清楚的说了一句。
“越南!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明天请到这个地址一切就都明白了!”
当年轻的阮爱国来到法国南锡城的“中华会馆”所开的酒楼时,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以会员聚会、休闲的地方,居然有这样隐密的地方。
当那个搁着些花瓶与其他摆设的阁架打开,使他看到里面是一个谈话的密室时,他才从心中相信,“中华会馆”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在里面,已经摆下了一桌越南风味的酒席,那儿不但坐着一个中国人,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法国女人。
那个中国青年站起身来,向他伸出手。
“阮爱国先生是吗?我叫唐云扬,这位是我的妻子,中国绿色玫瑰组织的负责人简·梅林!”
“唐云扬!”
这三个字在阮爱国的脑海之中,仿佛一声惊雷。在来法国之后,无论在华人还是在自己的那些曾经在法军中作战的越南同胞嘴里,那是一个仿佛天神一样的家伙。
就是他,率领着中国在法国的劳工组织起来强大的军队,不但完全使中国脱离了殖民统治,而且还平息了中国一直以来的内乱。在法国的越南人都说,倘若越南出现这样一个可以领导他们的人的话,他们是愿意用自己的鲜血去进行英勇战斗的!
“给您,您想要的!”
这时,阮爱国明白,如果这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承诺,那么越南现在可以说已经就属于自己了。然而,在他心情激动的同时,心中依然还是明白,这一切绝对不会是毫无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却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唐先生、唐夫人您们好,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们!”
对于越南人,唐云扬虽然没有如同日本人一样那么厌恶,但越南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他们独立之后,甚至用架在中国援助的大米袋上的机枪,向中国开火。
如果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件事有可能出现,那么现在绝对不可能出现。即使是越南人亡族灭种全部死光,也不允许在中国周边出现任何这样忘恩负义的国家。
而这时的唐云扬,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瘦小的,看起来多少有些营养不良的越南青年,就是在那个时空,在越南咤叱风云的胡志明。
“请坐,阮先生我们坐下谈吧,我想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谈到一起!但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问题需要先解决,就是越南到底属于谁?”
越南到底属于谁?
如果追溯历史的话,越南最初曾经属于明,但明之后获得独立,又成为清的受保护国。在随后的清没落的年代之中,被法国人入侵,大略的历史就是这样。
“越南是中国的领土,自古以来就是!我想知道的是,对于这种看法你有什么意见呢?”
阮爱国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他不在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是为了这个目的,眼前这个人就把自己找来,未免有些太过于无聊。
现在的越南在法国人的统治下,难道就会比在中国人的统治下更好吗?可作为一个向往在政治上发展,并有所获得的人来说,阮爱国认为自己还应该问个明白。
“唐先生,您认为这有什么区别吗?无论法国人、中国人,无非都是拿越南作为一个受保护国来看待。那么越南人的自主权在何处体现呢?一个没有自由的民族,属于哪一家管理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吗?”
阮爱国也就是后来的胡志明,作为未来的越南的第一任国家元首,他的魅力以及精明不必再说。毕竟,元首这个位子,傻一点的人都坐不上。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中国的领土,我们中国就得要在‘巴黎和会’上向法国人说明白,中国的领土不可分割,不被占领!否则就是战争!
但如果越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那么我们只可以在武器或者其他方面帮助想要独立的越南人民。那么面对法国军队时,我们能够期待些什么呢?”
阮爱国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他的心中紧张的思索起来,未来的越南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显然就目前的能力来看,越南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国家几乎是不可能的。单独解放自己的国家,在没有强大的军队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可是,倘若中国出兵,虽然胜利是个未知之数。但他们能够在印度及南洋方面战胜海上实力著称的英国人,那么战胜法国人也并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
这恰恰是现在唯一可以期待的事情!然而,与阮爱国的目的是有矛盾的!
“唐先生,您所说的的确是最现实的事情。如果依靠中国,那么未来越南成为中国领土,我想就个人而言,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但如果依靠我自身的力量,则暂时来说是件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
“唔,很好,你很明智也很坦白!恕我直言,越南作为中国附近的临国,我们不放任那儿出现我们不想要的局面,而且我们也不愿意法国人继续呆在那儿。因此,我提供另外一种折衷的设想,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
我们的这个方案是……”
“另外一种折衷的方案?”
阮爱国在对于主种方案不大明白的时候,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疑惑。自己作为一个仅仅只是热爱祖国的人,他们为何会挑选上自己呢?
“……自治领,享有完全的自治权可以拥有自己的立法、司法、经济、军队等等方面,但不包括完全独立的外交与军事作战权利。两国之间没有关税,来往无需护照。并且越南海军应该无偿提供金兰湾为中国的海军使用,中国海军则随时可以保护越南的安全。
这样的好处是,越南总算是独立的。就算是在战争时期,越南或者可以作为一个倾向于中国的中立国,或者军队将会成为中国军队的合作者。”
经过唐云扬的解说,阮爱国总算是明白了。未来的越南,将不可能是完全独立的,尤其不可能对中国产生乱对态度。
这一点,他也能够理解。作为一个大国,对于周边地区的安全,绝对是关注的。而且,这样的大国周边,也绝对不愿意出现另外一个不合作的政府。这也是就是要越南给中国海军永久性免费提供金兰湾的目的。
即那儿的中国军队,可以随时可以推翻,任何一个与中国不友好的政权。
虽然不是完全的独立,作为阮爱国也明白,完全独立作为越南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样的条件实在是相当不错的,最少比起法国人的殖民统治要好得多。
此刻,他的脑海之中,想起中华复兴党的宗旨来,这个宗旨几乎是“中华会馆”之中的每个人,每天都要听到的两个词“建设与发展!”作为一个热爱自己祖国的人来说,阮爱国深切的同意这个观点的同时,他也明白这个宗旨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实现。
他伸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明白的把心中最后的疑问问了出来。
“唐先生,我不大明白的是,您为何选择我呢?”
唐云扬取下嘴里的雪茄烟,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透射出一股狡猾的味道。
“阮先生,我想您误会的,我选择的并不单单只是您,我选择的是所有越南的爱国者。而我们中国复兴党或者说中国,愿意帮助所有热爱自己民族、国家的人。至于您,只是把这些人召集在一起的召集人。”
阮爱国明白了,虽然他没有明白无识的表明,是他们挑选了自己。但他已经说明,未来将会是由他出面来组织越南的政党及武装,并最后解决越南的问题。
然而,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千头万绪。
“那么,我们将如何做呢?”
“现在就做,我建议你首先集合起来一些在这儿志同道合的同志。其次,选派青年包括您自己,去中国军事学院当中进行短期学期,然后在云南方面组织起你们的游击队训练基地。完成组织之后,就要回到越南,向法国侵略者发动解放战争!”
阮爱国注意到,唐云扬在说这一切的时候,只字未提代价。而且他也明白,在对方的心中,从自己决定走向独立道路的时候,就已经把可以把金兰湾当成是他们的领土。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5章侨民之心
在法国的日子,除过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外,除去使坏之外,还要看望一下这儿的学生们。而这件事在简·梅林看起来,也证实了她的丈夫是一位依然善良的人。
在那天晚上与阮爱国的秘密谈判过程之中,达成的一个协议是,无论越南的事情如同发展,“绿色玫瑰组织”作为一个国际性人道主义组织,在越南都将是一种超然于政治之外的不受非法攻击与干扰的组织。
否则,无论法国或者越南解放阵线,都将受到雷霆国际的袭击。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必须被遵守的游戏规则。
那么我们不得不在这儿说一句,诸如这种人道主义组织往往出现在受难者集中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比双方交战当中的战争受难者更需要别人帮助呢?
在战争环境下,这种组织的成员受到袭击的可能性实在太大。可能出于政治的目的,甚至可能是小兵出于贪婪的目的。
那么,就雷霆国际而言,这就是打击的原因,这就是他们介入原因。总之,这就是他们出现在那儿大杀四方的原因。至于说到与大国对抗,在欧美各国造出足够多“航空母舰”之前,没有制空权的他们不会把军队送到海底。干涉对于他们来说,代价也会大接受不了。
尤其看到前面的布局,我们可以有这样一种期望,将来如果能够出现以英、美、中三国共同组织的“雷霆国际”,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单独对抗得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英、美两国是否会愿意使用一定的军队,来组织起这个肆意以民族独立的原因,干涉受殖民国的所谓的独立战争的国际军队呢?
在利益的驱使之下,虽然有可能成功,但请相信国际间的事情,并不是一次密谈,或者一次谈判就可以解决的了的,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同样,“雷霆国际”的组立同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与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夕,他们去做的事情,则更合乎简·梅林的喜好。
坐在汽车之上的他们,来到了曾经由蔡元培创办的,那些为MPM军工集团成员的孩子们提供教育的学校。现在连同校舍、土地全部交给了这儿的“中华会馆”。
所以学校依然存在,而且由于“中华会馆”的继续投入,也使这所学校的各个方面得到充分提高。尤其,这儿的学校是寄宿制,也就是说一个月当中,与他们的家长见不了几回面。
而且由“中华会馆”集资建立的学校,即没有学费,也没有其他费用,这些都包含在所交的“会费”之中。家长们,由于没有多少孩子的干扰,则可以集中精力做好自己的事情,或者说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充分享受自己的生活。
现在在校的孩子们,已经在到了将近500余人。他们当中不乏被唐云扬发配到法国来的,曾经在山东方面“出口强盗”时,出口到法国的那些家庭的孩子们。
由于这样一种情况的存在,所以这些孩子从“中华会馆”的角度来讲,有某种抵押的成分在内。俗话说,长宜子孙。自己的儿子、孙子时刻都捏在别人的手心里。这些曾经占山为王的,掠夺成性的家伙,又如何能够不听从“中华会馆”的命令呢。
而有了这些行事可以不择手段,嗜血好杀之人的加入,“中华会馆”某方面的力量就得到加强。尤其,这些惯于兴风作浪的家伙们呆在一起,总会给这些国家的当局想出一些不得不花力气解决的新花样。
估计欧美各国政府有得忙了!
欧洲人对于过去的中国人始终是排斥的,但对于现在增加了凝聚力并有了强大实力为后盾的中国人,却又容易接纳的多。
大约这总会牵扯到欧洲与中国人思维的不同,中国讲究助弱除强,欧洲人则崇拜强者。例如两个中国男人为了争一个女人而打架,那么战败者可能因为同情而获得高分。但在欧洲,女人往往为战胜者所有。
“大佬,前面就是我们的校舍!”
在当地“中华会馆”的“大佬”指点下,唐云扬看得到,那儿是一处看起来是一片新建起来的教学楼。大约此时是课间时分,那儿传出来的喧闹声在远处也可以听到。
这所学校不但教授法文,而且教授传统的中国文化以及其他法国小学必然会带有的课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因为中国文化当中,对于祖先崇拜的部分,会使他们任何时候也无法忘记自己是首先是一个华人。
试想想看,这些在法国长大,但在中国文化氛围之中学习过的孩子,就算将来在法国完成学业,那么会不会回中国发展呢?就算留在法国,依然还是要接受“中华会馆”的控制,他们的下一代依然首先还是一个中国人。
另外,这儿还包括其他依附于“中华会馆”的,东方各国侨民的后代。受到中国传统文化及法国文化的教育之后,他们对于中国会更容易接受。也可以这样说,就算他们将来留在欧美国家,那依然也只会进一步壮大“中华会馆”的力量。
到了那会,全世界到达欧美的侨民都是中国侨民,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所以说,有某些事情上,目光不妨放得长远些。
这也就证明,那些只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国内政治斗争的所谓“政治精英”们,实在是相当愚蠢的一些人。即没有为建设出一个富有而强大的民国,也没有笼络住海外华人的心。
致使中国侨民在国外永远都不会有太高的地位,而且就算有了较高的地位,那时恐怕也就完全没有了一棵中国心,这么大好的资源就被某些所谓的政治家给放掉。
长远来看,对于这些所谓的政治家,只有一个评价——笨蛋!
华人,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一个种族,但我们华人组织的历届政府,却从来没有把中国侨民的安危放在心上。所以别人说华人是没有凝聚力的一群,归根结底,是华人的政府从来都只顾着争权夺利,只顾着设法独裁,生怕有了凝聚力的民众推翻他的独裁统治。
长远来看,对于这些所谓的政治家们,也只能有一个评价——愚蠢!
纵观世界,民族政策恐怕就数以色列人的最好。所以,当以色列建国时,受到阿拉伯联军攻击时,它受到的侨民的帮助也最大。
在以色更建国之初,被本·古利安派往美国的梅厄夫人,一次就收到美国的以色列财团的8000万美元的捐款。而这8000万美元购回的是美国当时几乎无法消化的,价格极其便宜的二战剩余物资。
试问,在这样力度的支援之下,以色列如何不战胜阿拉伯人呢?
所以说,以色列人的建国的功劳当中,有以色列侨民30%的功劳,那么建国初战争的胜利有以色更侨民50%的功劳,这并不是一种过份的评价。
那么这里我们要论及侨民到底是什么,他们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心。仅仅说出道理恐怕有些太过于无聊,这儿就民族与侨民的关系打个比方。
比如,民族是身体,那么侨民就是衣服。衣服的功用大家都知道,御寒与遮体,倘若抛弃了衣服到处跑,虽然不犯法,但那叫犯贱,等于——裸奔。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今天的中国正在进入一种可怕的裸奔状态呢?学成之人未必归国,国内之人偷渡成风。看着那一具具倒在偷渡路上的尸体,有些人在嘲笑,有些人在哭泣。
我们可以不论个人反应的正确与否,但就一个民族而言是应该哭泣的,是应该知道裸奔一种危险而羞耻的勾当!而看不到这一点,而不知道自己问题所在的所谓政治家们,我们该说你们什么呢?
恐怕除了“无话可说”之外的副产品,就是民族凝聚力的进一步丧失,就是在国际严寒下,更加的瑟瑟发抖。
那么此刻,“中华会馆”的成立,对于侨民利益的有效而强力的保证,就是加厚衣服的最基本手段。可以这样说,当在这些学校当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长大时,任何一个国家想要对中国开战,首先面临的可能就是本国内,基数已经变得相当庞大的而且具备凝聚力的,从小受到对华人认同教育的,这些人的反击。
尤其,这些人的选票,是否会投给一个以排华为目的政党或者政客,就是一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
林林总总说了这么多,就是需要一个民族的领袖明白,血始终是浓于水的。倘若不知道利用这种关系,把远在海外的中国人团结起来,最终中国或者中华民族将一无是处。一个庞大的、涣散的、消亡于世界之林的中华民族,恐怕将会是中华民族最痛苦的一种结束手段。
而这时的唐云扬,显然并不会犯这样一个低级的错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6章和会前夜
“巴黎和会”即将如开的前夜,此刻已经是1919年的1月17号,圣诞节过后的人们,忙完了罢工,忙完了各种阴谋之后,一个个守在频率固定在“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的无线电收音机前。
在这圣诞之后,依然放假的日子里,或者由于罢工而无事可做的人们,涌入到每个咖啡馆、啤酒馆里面,对于即将开始的“巴黎和会”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关注着比奥运会更热闹的“政治竞赛”。
尤其,在这大家都忙完了他们的阴谋准备,忙完了幕后交易之后的政治大战,更使渴望和平降临的小民们关注。
酒馆里挤着因为战争而伤残了的法国士兵,挤着因为失去丈夫而变成野鸡的法国女人,酒馆里挤着全都是一双双渴望和平重临人间的眼睛。
女侍端着站着酒瓶和玻璃杯的托盘,穿行在烟雾腾腾的酒馆之中。虽然不时有人揩油,但这并不妨碍她端着手中托盘平稳走过,还不时流露出一些性感而撩人的话语或者笑容。
“大约这就是女侍生活所必须承揽的一切!”
涂了眼影的眼底里,可能看得到还没有被生活完全麻木的一丝悲哀,可在这生活所迫的年月里,一切都是不得不为的事情。
手中乘着的,今夜卖出去的唯一一瓶真正的好酒,是要通过一个升降机,一直送到楼上某个隐密的房间之中去的。那个房间在楼上是没有门的,在楼下同样也不能进入。它的进入通道,却在街后的隐密小巷之中。
没人会注意到那个地方,甚至进出的人也不会注意那儿的,经济临街而睡的流浪汉。
楼上的房间里,有一个人正在等着那瓶酒。他认为这个寒冷的夜里,穿上一身酸臭的破衣服来到这儿,一瓶真正的上等的好酒可以驱除心中的不快。
一面等着,在盥洗室之中,他把身上用来伪装的,散发出一股味道的破旧的军大衣挂在角落的衣架上,没了顶的破礼帽也挂在那儿,甚至在盥洗室里梳妆时候,给身上喷了些香水,以驱除那股子使人厌恶的醉汉的酸臭味。
在做这些已经熟悉的事情过程之中,他心中多少有个不快。而他的不快来源于,烧得火热的壁炉旁坐着的年轻男人。
就是因为他,自己失去了自由,失去了那个曾经使人销魂而美妙的女人。当然,也是因为他,自己得到了许多,最少现在有了更多的可以挥霍的金钱,在巴黎自然就有更多的女人。但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可以使他把她们领到这个秘密地方。
大家此刻大约已经猜到,眼前那个正在盥洗室中梳洗的男人,正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皮卡尔少将,至于那个坐在壁炉前的,那个正在一口口的喝着咖啡,吸着雪茄的人自然是唐云扬。
今天,在“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夕,是该听听法国政府的打算。另外,那个正在梳洗的家伙,暂时来说依然是个值得笼络的,有用的人。
“叮铃”
清脆的响铃声中,唐云扬知道那是刚刚皮卡尔通过电话要的酒水到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好意,他从升降机中端过托盘,并在两个玻璃杯中倒满了美酒。
有一个仿佛雄狮一样的脑袋,但却没有一头雄狮那样“命运”的皮卡尔少将明白,虽然战争结束了,但自己的命运并没有结束。从盥洗室中出来的他急急的来到唐云扬身边,希望没有被他误会,自己是在那和有意磨蹭。
“你好,狮子王先生,请您接住这杯酒。如果我们不能为了未来的和会召开成功干杯的话,那么就请您为了我们再次的重逢干杯好吗?”
去除了肮脏外衣的皮卡尔少将感觉好了许多,这时他的心情也略略平复下来。伸手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美酒,两个略略举起酒杯,均一饮而尽。
烈酒下肚后肺腑中的灼热使两个人一起长长的,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狮子王先生,我想请问一下,最近您可能由于太忙,没忘记查看您在瑞士银行的户口了吧!”
被唐云扬称为“狮子王”的皮卡尔对于这个代号挺满意,虽然对于自己目前的身份不那么满意。但他不能不合作,对方就算有任何问题。他现在是中国的领导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
可自己呢,倘若今天或者以前的那些事情被捅给法国政府,身败名裂之下面临的可能是被绞死的危险。至于说出卖对方换取自己的自由,深深了解“中华会馆”是个什么类型组织的他是明白的,天下虽大但他已经完全无路可去。
“不,我看过了。说真的,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您真是一个大方的老板!”
“哈哈,不必过于夸奖我,因为您的工作,那些不过是您应得的报酬。怎么样,您现在的工作有了什么样的进展呢?”
唐云扬打了句哈哈,不过很快表情他想要尽快进入正题,因为今天夜里,他还有一个约会,而且这个约会使他有些心乱如麻。至于是谁,下章大家会知道。
皮卡尔少将当然知道唐云扬想要些什么,但这些东西并不能公开的拿出来给他看。他伸手自怀中掏出雪茄烟来,挑出一枝雪茄烟掰开,里面掉出来一个卷得紧紧的小东西。
“东西都在里面,您知道……”
皮卡尔想解释一下,他如此小心的原因。
“狮子王先生,您知道我们的情报系统非常完美,您的完全是有专门的一群人在保护的,即有与您一样的人也有一些天不怕地不怕人,请您完全放心吧!”
这一点,唐云扬倒没有说假话。一个皮卡尔少将,一个卡郎瑟少将。在战争之中,都与唐云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中国军事情报局当中,军情5处拨付的资金,相当一部分都是用来支付诸如此类的人物的酬金。
另外,隐藏在“中华会馆”之中的一些军人,他们则负责在紧要关头的武装营救或者灭口。当然如果可以不杀死他们,即使脱离了法国情报系统,诸如他们这样的人依然还是有用处的。
最少在建立中国的情报机构时,如同他们这样对于情报工作有丰富经验的情报老手,是不错的教师。
“是的老板,您说的我全明白。因此我想与您分享一下我对于和会的看法!”
“好吧,对于和平我的渴望的,所以我很愿意听!”
皮卡尔少将看着唐云扬仿佛聊天一样随意,手里已经掂起酒瓶为两人重新倒上两杯酒。他伸手接过酒杯,用烈酒润了润唇,才开口述说他的“工作成果”。
“东方的情势,就政府来说,我想他们会愿意维持过去的状态。因为那样对于法国是有利的一件事。可是您知道,那个唐云扬在东方的势力越来越大,使政府担心越南方面的局势会变坏。那儿作为法国在东方的重要殖民地,是不能够被轻易入弃的,毕竟我们法国人对那片土地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
所以我想在会议上,可能会遏止中国方面获取更多的利益。至于中国方面已经夺去的利益,虽然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们获取更多的利益,应该是符合与会各国的希望的!
所以,依然是遏止,虽然法国最近出现了许多事情,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但很多人猜测这些事可能会与那位到法国作私人性质旅游的人有关系。
但这并不足够使法国政府会轻易改变政策,越南的总督已经在组建由当地人与外增援的外籍兵团组成的军队,相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对方的进攻。所以,在明天的和会上,我想政府的态度依然是强硬的,最少不会倾向于中国人的利益!”
唐云扬举着手中的红酒杯子,另外一只手把雪茄送到嘴里。当烟头经了一阵之后,随着烟雾他轻轻的说出一句话来。
“哦,是这样吗!既然如此,我想恐怕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看似唐云扬的脸上丝毫不在意,可他的心中却恨得仿佛要咬法国人两口。他不明白,民众当中,有诸如简·梅林那样的天使,朗如卡瑟·梅林那样的绅士,但政府里却全都是一群贪得无厌的野兽。
在说出上面那段轻描淡写的话时,心里已经狠狠骂了一句。
“哼,好吧法国在世界上的殖民地那么多,就算一个月换一个殖民地去给他捣乱,估计五六年也换不完。咱们看看谁比谁更头痛!”
前面解释过,完全没有海外殖民地的中国在这件事是完全是无债一身轻。但法国不同,任何一个殖民地里一点小小的动乱,就足以令法国政府挠头的。倘若是大多数殖民地一起开乱,那么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再度饮完一杯酒的皮卡尔虽然还不知道唐云扬会如何做,但他可以肯定,无论是总统雷蒙·彭加勒还是那位以为“我们把战争已经打到彻底,再彻底了!”的总理,克莱蒙梭,恐怕他们有得挠头了,而且大约距离光头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7章午夜嬷嬷
大家知道,白天的嬷嬷们是不经常活跃在世俗人的世界里的,她们除过几乎无休止的祈祷之外,还有似乎多到无限的工作要做。
那么午夜,午夜时候的嬷嬷们会如何呢?尤其在她与一位年轻的男士约会的时候,会有些什么样的情景呢?
哈,请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因为这次约会是纯工作约会。
汽车在城外的公路上疾驰,夜色里被树林遮住视线的这儿已经看不到城市的身影。严丝合缝的车窗里透进来丝丝寒意的同时,把身边那位嬷嬷身上的味道一直吹到开车的唐云扬的鼻孔之中。
这真是一次奇怪的约会,与修女约会大概是谁出想不到会是如此这样的。到了约会地点,这位全都笼罩在黑色袍子中的修女仿佛一个妖精,突然从黑暗之中急步出来,坐到唐云扬身边之后只说了一个词“开车”。
完全莫名其妙的唐云扬只好开着车在城中乱逛,几个下来,大约这位修女对他的领悟力不耐烦了,又说了四个字“向北出城”!就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不明白,玛丽发嬷嬷……!”
谁知道,对方只是把脸转向一旁车窗看向外面的黑暗之中,向他表明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或者现在她并不想与他进行谈话。也幸亏唐云扬是无神论者,不然会以为他和外面的恶魔在进行什么交易呢!
“我的天哪,难道修女们也用香水吗?”
这又是一个疑问,唐云扬除去与简·梅林接婚的需要去过教堂之外,大概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至于嬷嬷们的生活,对他来说更是属于一千零一夜一样的故事。她们擦不擦香水,他自然就更不敢于妄加揣测。
不过如果根据中国那些有关于女修士们“瞒师潜纳戒衣香”的传说,恐怕这些出自法国的充满了浪漫情调的修女们,恐怕也会有如此类似的经验。尤其,唐云扬固然对于法国不那么了解,但他可听说过,在法国的修道院中,许多上流社会的修女们,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回加入到这个团体之中。
但坐在那儿不说话,唐云扬不大习惯,毕竟明天和会就要如开了,他哪有那么多时间和这个修女在这悄无一人的外面浪荡,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吧,不愿意谈话,那请您听我说。瞧,玛丽安嬷嬷或者在前面我们有一些误会,可现在一切事情都已经敲定了,我会完成自己应尽的义务,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友好一些呢?”
然而,没有反应依然完全没有反应,以至于唐云扬担心这个怪异的女人是不是睡着了。
“嬷嬷,玛丽安嬷嬷!”
“我在听!”
回答仅仅三个字,但依然没有转过脸来,唐云扬真是郁闷致极,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打算。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放弃这件事,自从见过这位玛丽安嬷嬷之后,他的直觉当中,一直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或许与玛丽安多少有些关系。
虽然关系在哪儿,他说不清楚。所以,尽管今天夜里与她约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透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怪异,但他依然只是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真是个怪异而神秘的女人!”
“巴黎和会”召开的前夜,唐云扬开了一辆在南锡城中常见的,不大会引人注意的甲壳虫,载着修女到处跑。如果不是今天他亲身经历的话,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际遇。
终于,汽车在车内之人沉默之中奔驰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停了下来。出奇的,一直把脸扭向窗外的玛丽安嬷嬷突然沉闷的说了两个字。
“停车!”
这时,郁闷致极的唐云扬干脆的一脚踩下煞车,猛然的紧急煞车声在夜里分外的清晰。没在意之下的玛丽安嬷嬷身体猛得一晃,然后前倾的身体,几乎使她的头撞上前风档。
看着她的狼狈相,唐云扬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两次,两次她都是装出这么一付神秘兮兮的模样耍得自己团团转。这也是由于她与玛丽安有些像,否则的话唐云扬早就懒得理她了。
然而,出奇的是,眼前这个嬷嬷的修养还真是到位。她没有气愤的表现,甚至当她说话的时候,嗓音依然平和而稳重,甚至没有一丝不满的味道。
“唐先生,请跟我来!”
车外,整个荒野之上完全沉寂在死一样的环境之中,除过不远处丘陵上的,一片不知是什么的建筑之外闪亮着的一线灯光表示这儿还是文明世界之外,整个原野上根本再没有一个人影。
猛然从开着暖风的汽车里来到外面,寒冷直接侵入到衣物的最里面一层。唐云扬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胳膊抖了抖,感觉一下肋下的M1911A1还在,不知为何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使他有了某种安全感。
手中拿着甲壳虫汽车上配备的应急灯,一开开关,唰的一下,一道明亮的光芒掠过原野。这些灯就放在座位下面,平时它们的蓄电池与汽车上的发电机相联,随时保持满电状态,以备不时之需。
而玛丽安嬷嬷对于这样的黑夜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在唐云扬的应急灯没有亮起来之前,她已经当先行向丘陵顶上的那一小片建筑。
随着越走越近,那片建筑似乎越来越散发着无限寒意。“呼”午夜的寒风掠过树梢,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呜咽”一样的声音。树枝在月色之中摇曳的时候,又仿佛一个个什么样的怪物隐藏在那儿窥伺着自己的猎物。
如果去看玛丽安嬷嬷,除过她依然在迈动步伐,踩着脚下发出“悉索”声的枯草表示她依然是一个活人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抬起眼,唐云扬看向那片建筑,越来越近的过程之中,他发现那座建筑有着一个尖顶,而那个尖顶上,似乎除过一个钟之外,还有一个十字架。
“一个小教堂?她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呢?”
虽然他不知道玛丽安嬷嬷带他来这儿做什么,但他仿佛感觉到,谜底应该就在那儿不远的什么地方。
是的,尽管在夜间,唐云扬观察的没有错,那是一个小教堂。可是玛丽安嬷嬷似乎对于教堂失去了兴趣。
推开教堂的大铁门之后,她并没有在教堂停留,而是一直走向教堂的后面。
“真是个古怪的嬷嬷,到了教堂却不进去?她还要带我去哪里呢?”
这个教堂是木制的,当寒风吹过的时候,整个教堂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它己经不堪折磨,会在下一个风暴来临的时候倒下去。
当转过教堂之后,风声却意外的停了。冷清的月色之下,展现在唐云扬面前的居然是一片坟场,一个个高矮不一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某种不祥之色。
“啊……”
猛然之间,仿佛斯哑的叫喊声响起,有个什么黑影猛得扑了过来。
唐云扬仿佛自然而然的那样,猛然矮着身子挪动了几步,应急灯灭掉的同时,手枪已经来到手上,并做好了击发准备。
“不,唐先生,请您收起武器,这儿是上帝的牧场,武器是不可以在这儿使用的!”
这时的玛丽安嬷嬷已经所罩在头上的黑色风帽推了下去,出奇的她并有如同白天那样仅仅只露出部分面孔,栗色的长发如同过去玛丽安那样盘在脑后。如果不是她下面的话,唐云扬恐怕就会认为她就是那个玛丽安女巫。
然而,命运总是那么残酷,总是忌妒人世间美满的一切,或许下面这番话就是某种证实。
“唐先生,我并不想打听您私人的事情。但我必须要问您一句,是否您曾经有一个名为玛丽安的妻子?”
这句话已经不用再说下去,唐云扬明白了,这一切一定与玛丽安的生死之谜有某种关联。
“是的!”
他毫犹豫的予以承认,在他的心目当中,如果可以的话,无论是玛丽安还是南希·格林,他都不会吝啬给予他们一个妻子的称呼。虽然,这种称呼对于传统的中国人来说,意义相对要强得多。
“那么就不奇怪了!也许您奇怪我今天为什么约你,却把你带到这儿来。好在你还可以想起那个名字,那么她在临死之前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也许可以得到回报!”
“什么,你说玛丽安死在法国?这怎么可能?”
玛丽安嬷嬷转过身来:“是的,她不但死在法国,而且她是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之后才死在这儿的!”
一面说着,玛丽安嬷嬷向墓园深处走去,那儿在一块墓碑,墓碑上面写着“玛丽安安葬于1918年……”等几个在应急灯的灯光下显得模糊的字迹。
当唐云扬的手指触摸到冰冷的石碑时,他感觉得到手指尖如同火烧一样的刺痛。
“玛丽安女巫!”
一瞬间他有一些愰惚,挣扎似的摇了摇头。
“玛丽安嬷嬷,你说她曾经生下一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在那里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8章冰冷寒夜
1918年1月18日凌晨,在南锡城郊外的墓园之中,矗立着一道几乎完全是黑色的人影。寒冷的冬季之中,显现出十足冰冷的月亮恰恰照在她的脸上。
长长的黑色的带有兜帽的斗篷,表示这是那个充满了神密色彩的玛丽安嬷嬷。如同以往一样,她依然保持着一个修女应该有的那咱冷清,但又不使人感觉到冷淡的神态。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冰冷的月光在她的唇角之上,却映射出一弯几乎无法使人察觉的笑容。甚至由于那冰冷的月光,她的笑容之中呈现出几分残酷的模样。
难道她是在嘲笑唐云扬会常常会在墓园当中出现的,那些被称为渡鸦吓到拔出手枪的举动吗?还是说她今夜的举动完全怀有某种邪恶的意味呢?
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我们所能知到的,仅仅是那些落在墓碑之上的渡鸦,与玛丽安嬷嬷黑色的人影,以及那掠过墓园仿佛在呜咽一样的寒风。
在这样的夜里,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恐怕任是谁都会黯然神伤。
唐云扬并没有哭,他所有的反应就是听到了玛丽安嬷嬷不知是真是假的陈述之后,喑哑着嗓子说出的一句话。
“你这个傻瓜!”
除此之外,他一言不发的坐在墓碑旁,沉默之中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墓碑。似乎希望能够抓得痛已经进入了坟墓的玛丽安的灵魂,使她的灵魂感觉得到那种思念。
虽然是仿佛被冰冻了一样的沉默,但他的炽热的心,却并没有停止跳动。相反,这个消息使他的心跳动的更加激烈,使他整个大脑纷乱而又异相纷呈,陷入到某种无法自主的状态之中。
一种强烈的,对于自己没有尽到责任的责备,重重的击打在他的神经之上。
“爱”就是一种责任,是一种承担对方所有痛苦与欢乐的责任。这就如同对于祖国与中华民族的爱,即是一种责任同样更是一种付出。
然而,现在自己生命之中的一部分责任,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坟墓之中,就这样离开他可以关爱的范围。使一个爱着自己,自己爱着的女人遭受如此的折磨,在无依无靠之中孤独死去的凄凉度过如此漫长的时间。
自责,深深的抓住他的心。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坟墓当中的玛丽安可以跳出来,狠狠的责骂他一顿,可以好好的埋怨,他的疏忽。
尽管玛丽安嬷嬷用她那冷清而又不乏善意的声音告诉他,玛丽安离开他的唯一原因,只是希望自己留给他的永远最美丽的影像。
这一点唐云扬可以理解,对于一个青春、漂亮的女人而言,当失去了她的美貌之后,躲开所有人关注的目光大概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甚至那道目光当中,包含着无数的爱恋也在所不惜。
然而,她依然还是要把自己所最挚爱的,一个新的几乎完美的生命留给她的爱人。
然而,这样一种选择,留给真正的爱着她的男人的,却是心头那怎么也无法抹去的伤痕。尤其,在这寒冷的冬夜之中,亲手抚摸过也的墓碑之后。
那种再也无法挽回的悲哀使他的眼眶破天荒的酸楚了一下,他几乎就要落下泪来。终于,他的泪水并没有因为应该而落下,大概这就是中国人爱面子的体现。
“玛丽安嬷嬷,请告诉我孩子在哪里,另外,我想我们该回城了!”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没有更多的表情,眼睛之中只有仿佛冬天一样的寒冷。至于选择离开,也并不是因为忍心,而是责任在催促,明天就是巴黎和会召开的日子。
不知为何,回去的时候玛丽安嬷嬷仿佛自然而然一样,坐在驾驶位。当然没人说修女不能学开车,而且此刻心中满是某种酸楚,使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回去的路上,车内照例是一片死寂。只不过这次开车的换成了玛丽安嬷嬷,而面向车窗,看着窗外那黑沉沉的,了无声息的原野换成了唐云扬。
与此同时,简·梅林那湛蓝的如同大海一样的眼睛,也不时在望向外面。
黑色的夜里,甚至可以在楼里听得到外面呼呼的风声。每当这个时候,每当小宝贝可以安心沉睡之后,她才可以来温存的自己的丈夫。
想到丈夫,简·梅林的心中一甜。
在她的眼中,她的丈夫始终是那个在拉菲特小队里,驾驶着纽堡飞机,义无反顾冲上天空的军人。就是那个在巴达维亚为了维护自己种族的权益而大开杀戒,就是那个用铁腕把中国稳定下来的人。
简的心中,自从1915年那个浪漫的秋天开始之后。想到自己为了求索“穴位”而与他几乎整夜流连在路旁的咖啡馆之中,现在想起当初的执著未免感觉到有些好笑。
但也正是由于对中医的研究,使她打开了另外一处天地。否则,琴岛市的建筑尺度当中,为何把建筑的空气质量话在第一位,又为何会在空气通道之中安装紫外线灯,来杀灭可能会传染的病毒。
“预防与治疗同等重要,尤其与治疗相比,预防具有更大的经济效益!”
这样一种观点,正在绿色玫瑰组织旗下的所有医疗机构当中形成,这与西方更注重治疗是完全不相同的,与东方那种更注重养生的态度也烔然而异。
在研究中医的同时,简·梅林对于中国也有了更多的认识。
“一个与印度或者埃及同样的,具备悠久历史文化的国家,虽然他曾经因为疏于对世界的探索,而落在现在所诸强国的后面。但华人是一个肯努力的民族,尤其当它的后代当中,有了愿意张开眼睛,愿意迈开脚步,去观察、接受这对于他们充满了神奇的新世界的时候,中国总会重新强大起来!”
一种自豪感在心底里油然而生,并不仅仅是因为琴岛城建设取得的成就,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领导下的绿色玫瑰组织获得蓬勃发展。
而是因为可以给予更多人希望!可以使那个国家重新强大起来!尤其可以看得见,因为自己的努力,可以使更多的人认识到世界的存在,使更多的人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
至于说,唐云扬使用国防军,对于四周势力的行动,这并没有脱离一个西方女人,对于“开拓”这种行为天生的认同。在简·梅林的目光当中,唐云扬的手段比起法、英、西、葡等国发好得多了。
所以,成就感大约是简心目当中,那种甜味的来源。
“哼,又想到他了吗?”
一旁说话的不用问,自然是那个不离不弃的对头。当唐云扬不在的时候,她总是陪伴在简·梅林的身边。而对于简那种甜蜜,又仿佛有一种恶意的妒忌。
“讨厌!”
简·梅林斜了一眼艾琳娜·蓓尔,脸上却掠过一抹红晕。大约,是因为结婚已经许久,而依然具有仿佛恋爱中的甜蜜,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笑她呢!
两个女人说起话来,是亲昵而又无所顾忌的,尤其在等待丈夫回家的无聊深夜之中,她们甚至没有打开收音机。
“我真不明白,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明天就到了要召开决定中国命运的和会,他居然可以在前夜之中,跑了个不见踪影。难道,他对于自己的准备就那么有信心吗?”
艾琳娜·蓓尔从搁在壁炉边个保温的咖啡壶之中,倒出两杯滚热的咖啡。
“怎么,你不怕夜里喝了咖啡会失眠吗?要知道女人睡不好觉的话,是很容易老的呢!”
大概被对方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间,抿嘴一笑之中说出的话是半带调侃的话语。
“唔,只是两小杯而已。简你要当心你很危险呢!当一个女人心目之中只有自己的丈夫时,可是很容易迷失掉自己呢!”
简被艾琳娜·蓓尔说中了心事,脸上红晕加深的同时,嘴里埋怨女友口不择言。
“是吗,你呀可真是多嘴多舌。我亲爱的菩尔小妞,等你嫁了人的话,就会明白了呢!”
这一次换艾琳娜·蓓尔不说话了,不知道简·梅林的话触动了她的哪根神经,使她涨红了脸,抬起头翻了她一眼,嘴里“恨恨”的说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吧,哼,已经迷失了自己的女人!”
“已经迷失了自己吗?”
简·梅林接过艾琳娜·蓓尔递过来的咖啡,碧蓝眼睛的目光扫向外面黑沉沉的夜晚之中,她已经开始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心。
现在的法国,已经不是仿佛过去那样对待他们夫妇。这并不是因为种族或者什么其他的问题,不过仅仅是利益碰撞而发出的火花。
“最少对他来说,法国并不是一个友好的国家!”
担心的同时,简·梅林模模糊糊想到,唐云扬下午出去被前并没有带更多的手下,在这个不友好的法国,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呢?
是的,唐云扬出门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带,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军情5处”的事情。甚至连戴笠,他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看着黑色的夜,简的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沉重。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39章心乱如麻
在寒冷的夜,整个街道在街灯照射下,依旧显得昏暗而又阴森。唯有那幢绿色小楼身出的桔色灯光可以使人感觉到一丝温暖。
当唐云扬回到自己家的绿色小楼时,仅仅只是灯光已经使他感到温暖。这说明在这冷冷的冬夜之中,简·梅林居然还没有睡,显然在等着自己的回归。
然而,令他感觉到愧疚的是,他将要告诉她一件相当残酷的事情。直到这种面对妻子的恐惧牢牢抓住他的思想之后,他才开始感觉到自己依然活在人间。
如何从那个城外的墓园回到南锡城中,他不知道他如何从那里回到城中,自从听到确切的玛丽安女巫的死讯及遭遇之后,他整个人完全变得浑浑噩噩。
然而,绿色小楼之中的灯光,在使唐云扬感觉到温暖的时候。带给他的更有一丝恐惧,这种恐惧并不是诸如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那样血与火的较量。在那样的较量当中,可以付出生命为代价去争取。
但这种感觉的折磨,又如何使自己可以通过呢?毕竟,人可以去骗世界上所有的人,唯一不能骗得过的,是自己的良心,唯一不能放得下的,恐怕也是自己良心之中所做的某种承诺。
而这种重负,将会一直、一直的压在他的心思之上。将会使他如同一个那个天天被剥啄掉肝脏,虽然受到这样折磨的原因并不如同普罗米修斯那样,为了人类盗取火种那么伟大。
是的,并不是每一个男人肩头的每一个重担,或者说每一个男人心头的每一道伤痕,都会那么伟大的具有历史意义。但就单纯一个男人而言之,无论是否伟大,当这样的重负与伤害到达时,依然会感觉到恐惧。
一步步迈向家里的脚步沉重,步伐只是机械的迈出。在面对玛丽安的死讯之后,那种失责的痛斥,始终萦绕在心头。当面对绿色小楼里,投射出的温暖灯光的时候,自责更是深深的抓住了他的心脏狠命搓揉。
他的情绪更加消沉,面对感情自责,他甚至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会担心自己做错了所有的事情。
甚至一瞬间,他有了某种想要放弃的心思。
“最好有一个什么失误,或者可以使我解脱这种烦恼!”
心中一个声音在低低的说。
夜里,小楼附近是有狙击手在彻底值班,进行观察及警戒的。此刻自己的脑袋肯定已经出现在狙击手的锐利目光之中,只消一个小小的判断错误,就可以使自己的脑袋开花,可以结束在这个世界上沉重的保命以及所造成的一切不良好的后果。
在我们平时的生活之中,希望一切可以重新开始,重新选择的想法,总会时不时的掠过脑海。总会在自己失误的时候,为自己找到可以原谅自己的借口。其实说穿了,不过是“心理”在寻找一个平衡状态的思考过程。
“或者我可以自己伸手入怀做出如同掏枪一样的假动作!”
这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后,随即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软弱的可卑又可笑。眼前的事情必需去面对,无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恐怕都不该埋怨。
“毕竟全都是我,全都是因为我,全都是我自己造成!错过一次但不可以永远错下去!”
当然,不可以永远错下去。所以诚肯的说出一切,是唐云扬此刻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遭遇,都是件正确的事情。
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那个小小女儿难道可以忍心让她一直无依无靠吗?这一切理所当然,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肯做出的反应。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的脚步坚定了些。绿色小楼的灯光现在变得更加炫丽,更加吸引人的目光,但这时他深深的担心,也许自己在说出那些事情之后,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唐云扬进入到大门之中,家里温暖的感觉几乎同一时刻包裹了他的身心。
“亲爱的,是你吗?”
一直在注意聆听大门响声的简·梅林适时问了一句,为了后面的谈话,唐云扬尽量平衡了自己的嗓子,使他不至于因为心理方面的因素,导致嗓音方面有什么过大的异常。
“是的亲爱的,我回来了,知道吗,外面的温度几乎使人无法忍受,我想我的耳朵一定冻坏了,现在正在痒痒呢!”
“是吗?这里为你准备了很好的热咖啡,至于保贵的耳朵,我想大约也可以处理的,这只是一些小小的问题,完全不必担忧的!”
不知为何,今天简的声调听起来为何那么欢快,却少了平时的那种典雅与矜持。
“唔,就来!”
但心乱如麻的唐云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今天第二次眼眶一酸。
倘若,人一直处于某种的危险的环境之中,假设他从来没有受到他应有的关爱。那么一个冷酷而无情的人可能会就此诞生。
但是,一个人如果在感觉到最疲惫、最心痛、最无助的时候,往往一杯热水就足以温暖他的整个人生,使他整个坚硬而冷峻的外壳在一瞬间融化无影无踪。
再一下刻唐云扬出现在客厅里,此刻唐家的客厅之中。
客厅的小几之上,此刻却放着一瓶空了大半的红酒,而两杯了加了红酒的咖啡,却是客厅里两个女人如此高兴与兴奋的原因。
“嗨,唐,你仿佛一个夜游神,为何你总在夜里出门的,是因为你那迷人的黑色眼睛和头发,在夜里可以更加发挥他们的魅力吗?哦,简,你千万别傻傻的相信,他真的出去办什么正经事,那些都是他们拿来骗我们女人的手段!”
“哦,蓓尔,你的说法我不能同意。虽然他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他的确是,不过他也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是吗?可以肯定,哦,简,你对他的信心简直是太充分了,小心哦,我恐怕你已经完全成了他的俘虏!”
唐云扬沉重的一屁股坐在简的身旁,看着欢乐的一切,他的心中不由一阵的烦闷。他一眼看到了酒瓶,但并不是他此刻想要的烈酒。
接着他又莽撞的站起身来,转身去酒柜处拿出瓶烈酒来。当他回过身时,看到的是两个女人稍有惊讶的目光。唐云扬嗜烟、好喝咖啡,虽然喝酒必然喝烈酒,但一般来说对于酒他没有什么更多的爱好,平时都很少想得起来。
虽然碍于两个女人多少有些惊讶的表现,使唐云扬明白,今天自己的举动大约的确有些不对劲,他解嘲似的扬扬酒瓶。
“哦,没什么,哈……”
说着装模作样的舒了口气,伸展了下肢体才做了个鬼脸继续说下去。
“你们知道,今天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冷得过分,我想喝一杯暖暖身子!”
唐云扬拿烈酒的举动引起了艾琳娜·蓓尔的兴趣,她抬抬自己的咖啡杯。
“好啊,给我也添一些吧!”
“蓓尔!”
简低低的说了一声,虽然她也喝了不少的咖啡与红酒的混合物,类似迷幻药的成分使人身体发热,而且头脑之中似乎扬溢着某种极致的快乐。
可当她的目光关注的落在唐云扬身上时,一种女性特有直觉告诉她,今天晩上的唐云扬脆弱的仿佛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因此她才低声喝阻了艾琳娜·蓓尔火上浇油的行动。
“哦,我明白了,不影响你了,我要去睡一个美容觉,明天,明天啊,明天可是个美好而又特殊的日子呢!”
艾琳娜·蓓尔装模做样的伸了个懒腰,嘴里的话似乎在提醒唐云扬,明天,明天正是一个特殊的,他不得不去好好应付的日子。
唐云扬目送着艾琳娜·蓓尔的身影离开客厅之后,才回到沙发上坐下,这时简已经为他倒好了半杯滚热的咖啡。
烈酒与咖啡,两种奇妙物质在肚子里一定发生了些奇妙的反应,一股热流从传遍了唐云扬的身体。
“简,我……我……”
唐云扬想要对简·梅林把这些事说清楚,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憋到最后说了一句。
“我刚刚得到确切的消息,玛丽安死了,我看到了她的坟墓!”
“玛丽安!这怎么……!”
简·梅林吃惊的捂嘴,虽然玛丽安的死讯当时在美国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别人说起过。然而,没有任何人向唐云扬提过这件事的完整过程,甚至大家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当时正值中华复兴党第一届年会的召开,没有谁愿意向因为忙碌似乎忘记了这件事的唐云扬提起,虽然他在养伤的过程中曾经问起过,总是一句模模乎乎的回答。
“亲爱的,是的,我知道,我们全都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今天你提起来的话,我们没人愿意让你再回想起来这件事!”
简紧紧揽住唐云扬的头颅,不时在他颊上轻轻亲吻,仿佛一个母亲在慰问她受到伤害的孩子。脑海之中,在紧张的思索事件事该如何解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0章值得记忆
街道之上,停着唐云扬今夜开出去的甲壳虫,里面坐着个女人。她的目光着不远处唐家的落地窗户里,射出的桔色的温暖的光芒。
只是这时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复杂,如此的恋恋不舍。原因是什么,不得而知。随后,她收回目光,双手合起来并把额头放上去。如果靠近的话听得到,她正在低低的祷告。
“圣母啊……不是……伤害……”
随后,再了一眼那座房屋里的灯光。这时大概她的祈祷已经被上帝所接纳,所以她的脸上重新流露玛丽安嬷嬷常有的,那种冷清而又平静的表情来。
接着她稍稍挺直了一下脊背,离开绿色小楼,向远处走去。让们把目光转回室内,那儿由于神秘的玛丽安嬷嬷而发生的戏剧,该如何收场呢?
这时,第二杯混合着烈酒的咖啡下肚的时候,唐云扬吸起了雪茄,喝得已经变成了纯咖啡。这时已经听明白了一切的简·梅林正在向唐云扬低声的说着话,但脸上似乎并没有怨恨的表情。
“明白你的感受,你能够说出来就可以放心了。云扬,你知道每个人都有权利去爱或者享受爱,想你也明白爱并单纯仅仅是获得那么简单。所以,想这件事你也无需自责,事情已经摆在们面前,无论如何还需要们共同去面对。”
唐云扬感激的了一眼简,同时眼中多少有那么一点不解。
“那么,你一点也不怪吗?南希或者玛丽安的事情,你早就知道?”
简·梅林没有答话,仅仅闭了一下眼睛。
“是的,全都明白,但你知道们都没有权利去要求得到对方的全部,尽管以爱的名义依然是这样!所以不能要求你如何,但一直希望可以得到你全部的,一丝一毫也不分给别人……!”
说到这儿的时候,简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些忧伤,可她很快又甩了甩头。
“你知道,你的责任并不仅仅只是们,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至于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与你包括应该热爱的民族国家而言,们的事情或者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知道无论是感情还是说国家,民族的命运都需要们去不断的努力与维护,所以相信,会在爱的彼岸期待你的归来,但却不愿意给你压力!”
直到这时,唐云扬一直悬起心才慢慢的放下来。这时,一种更为沉重的自责更加牢固的压在他的心中。现在回想起来,他与南希·格林、玛丽安之间的种种交往,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与什么样的境地,都不能拿出来做一个很好的理由。
唯一可以说,自己所做的事情,完全是一种没有责任的,伤害了她们所有三个人的,极为不负责任的举动。
而如果需要愧疚的话,那么下面的发生的事情更使唐云扬心中愧疚不已。
“简……”
唐云扬感觉自己有许多话想要向简述说,然而当轻轻叫出她的名字之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必再说了,你应该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还要赶早飞往巴黎,那儿才是你真正的战场。们所有人的努力,也仅仅是想在那儿获取胜利!”
一面说着,简·梅林脸上露出坚强的表情。仿佛一瞬间感情已经完全被她驱除到脑海之外,仿佛一瞬间她成了完全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一面说着,简已经拿起自己的手袋,并到门厅处换上了外出用的大衣,换着衣服时还不放心的叮嘱着唐云扬。
“亲爱的,记得少喝些咖啡,很快回来!”
“哐”大门的声响处,接着石板小径上响起简·梅林高跟鞋急促的声音。唐云扬侧耳听着,直到那些脚步声在夜里安静上的街上完全消失的时候,才感觉到深深的疲惫。
今夜一连串的变故之中,使唐云扬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寒风吹过的悲伤的精神,在这温暖的房间之中,似乎起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他的头开始痛了。
“唐云扬,你小子就是活该,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做,可今天你的反应连简都不如!”
心中一个仿佛平时那么刚强的人在训斥着他自己,仿佛也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到自己灵魂深处的一丝软弱。正在他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在那儿自哀自怨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使他明白,这个客厅里始终都不止他与简两个人。
“男人不必要用过份坚硬的外壳伪装自己,那会很容易引起疲惫的!”
“的天哪,这些事情恐怕全都落入到这个悍女的耳朵之中!”
扭着随着声音望去,在楼梯下的阴影之中现出身来的果然是艾琳娜·蓓尔,不知为何她的眼睛起来闪动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一面走过来,一面自顾自的说着话。
“知道吗,有的时候不太理解你们男人,你们总是摆出一付骄傲的面孔,仿佛女人们全都是你们的依附。这一点在英国人与你们中国身上体现的最明显不过!”
头痛的唐云扬瞪着眼睛,大脑之中似乎不能有效的思索这个问题,而满脑子之中的一个问题是。
“这个女人到底听了多久,应该给这种好听墙根的女人一些教训!”
大约是心头的郁闷无处可发,大约是其他原因,唐云扬的心头突然掠过一阵极度烦恼。
“想拿别人非常私人的一些事情来评价,似乎是不应该的吧!”
艾琳娜·蓓尔眼中闪过一丝慧黠。
“是吗?难道您忘记了您告诉过,名人无隐私,哈,难道仅仅是对别人而言吗?难道您不知道无论在法国、中国您都是个名人!”
一面说着,居然表现的相当调皮的向唐云扬挤挤眼。
“对不起蓓尔小姐,……”
“唔,你不必急于逃跑,其实男人有的时候在女人面前流露一些软弱并不是什么坏事!”
唐云扬只好安心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着艾琳娜·蓓尔正在给她自己以及自己的咖啡里加上红酒。他可是知道这个女人与简·梅林有着比姐妹更加亲密的关系,恐怕这个悍妇今夜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知道,你是要说今天是在演一场好戏,如果您想要骂是个无赖请尽管开口,不会怨你的!”
现在的唐云扬已经完全否定了自己在感情上经历,不但使爱着她的三个女人全都遭受到了伤害,而且也使自己的内心完全无法平静。所以在否定自己的同时,他会设法纠正这个偏差,使自己步回到正轨之上。
“哦,您说的对,您是个无赖。但也是个多情的无赖,所以不必自哀自怨。就听到你刚刚的话语,就所知道你与南希和简的关系,可以说你处理的相当不错。知道吗,最少知道南希从来没有怨过你,也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不幸的。相反,可以与你相识与相恋,一直是她对于自己最为满意的地方!”
“哦,的天哪,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是那是不正常的恋情,那是婚姻生活之外的恋情!”
唐云扬捧住越来越痛几乎就要炸开的脑袋,他说起话来时候又快又急,可见他就快要钻进一个永远也无法脱出的思维定势的怪圈之中。
“是吗,婚姻是值得尊重的,那么爱呢?倘若你们真的爱过呢?当爱来临的那一刻,是否真的就是错误呢?”
“可是婚姻的承诺……!”
今夜的艾琳娜·蓓尔似乎一个透了世界的哲人,说起话来的时候,完全有那么一种暴风雨似的,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是的,那是一生携手走过的承诺,可是们每个人何尝拥有过一生,们拥有的不过是生活当中,一个个闪亮的点而已,或者到了们老去的那一天,你能够回忆起来的,仅仅只有那些闪亮的光点。而一个个一模一样的日子,将在这些辉煌的光芒之中无影无踪!所以……”
这番似是而非的话,彻底搅乱了唐云扬的脑袋。这时搀着咖啡喝进的红酒使他头脑更加眩晕起来,两种酒包括咖啡在他的脑袋里一起翻滚起来。艾琳娜·蓓尔的话停顿下来时,他傻傻的追问了一句。
“所以……”
“所以?所以,爱本身没有错,错的是……错的是世界,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好了,想你已经喝进去足够的酒精,足以使你睡个好觉了!”
说着,艾琳娜·蓓尔使劲搀着唐云扬的胳膊。有道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此刻的唐云扬在两种酒的混合下,已经露出了七八分的酒意。脚步的步子显得有些飘浮,也没有拒绝艾琳娜·蓓尔把他扶回卧室!
虽然从一楼的客厅,回到卧室的路并不长,但艾琳娜·蓓尔还是几乎费尽了全力。终于似乎历尽了千辛万苦一般,把唐云扬放回到卧室的床上。
“哦,的天哪,真是个强壮的家伙!”再转过头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唐云扬,她突然对自己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他依然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不虚伪大概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美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1章香榭丽舍
1919年1月18日的天空里,寒冷的冬季当中出现了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一架来自中国的双引擎鸿雁-1型飞机掠过天空,这并不是过去以军机改造的产品。比起过去的鸿雁型飞机,它引擎动力几乎增加一倍,由此机体也几乎扩大了一倍。原先限乘3人的机体经过重新设计之后,现在可以达到6人之多。
之所以有这些新型号的推出,那是因为中国建设在琴岛附近的,可以说最大的飞机研制及制造工厂,经过巴达维亚几乎长达1年半的准备,在琴岛长达1年的施工,终于可以用全付生产能力进行生产。
依然隶属铁翼公司旗下的军机公司,具备月产最新型的战斗机150架,攻击机80架,双引擎轰炸机80架。然而,奇异的是没有四引擎轰炸机,难道唐云扬居然不知道当年德国无法毁灭伦敦,正是因为没有适用的重引擎轰炸机吗?
他当然知道,不过对此他已经有了应付的手段,至于是什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之前,会现身出来,使世界为之惊讶。
至于民用飞机生产公司,自然是执行百花齐放的政策,虽然现在出现的不过仅仅是一家名为祥云的民用飞机制造公司。它是由巴达维亚的华人设立。之所以建立在琴岛附近,原因在于中国庞大的市场及与飞机设计公司相接近的原因。
暂时的主要业务为使用退役飞机进行改造,并从王助的飞行设计室买来了鸿雁型飞机的设计蓝图,有限生产这种鸿雁-1型客机。而这架鸿雁-1型客机出现在法国,就是为了将来与美国飞机制造商进行竞争所用的一次类广告行动。
而且这件事还会稍稍有些犯法,至于犯得什么法,飞机到了巴黎城中自然会知道!
巴黎,1919年1月18日,标志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巴黎和会”终于按时完成了战后的所有幕后交易,可以摆上台面为世人所见了。
这就仿佛是一盘糕点,主持人总要在后面把厨房里把它烘得恰到好处,并涂抹上足够的奶油粉饰它的外观,使之看起来鲜艳可口之后才会端上餐桌一样。而早就盼望着的人们,没人会注意到粉饰之前,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为了胜利大游行,香榭丽舍大街上被装扮的非常绚丽多彩,法、英、美、意、日的国旗随处可见。这不由得不使人认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胜利全都是这五国的努力,也是所谓的平民们,对于世界强势国家的认同。
不过今天的巴黎市民们稍有不安,因为早就有一种传闻在说,中国没有被安排进和会的大国范围之中,这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所以很可能会闹出些事情来。
是什么样的事情,没人知道。大家只是清楚,现在“中国”这个名字越来越多的听到大家的耳朵之中。
那是因为这个国家和新组成的中国军队总是会给人带来某种新闻,所以报纸与媒体最显著地方常常会有他们的身影。
诸如派大批飞艇摘取了法国战争胜利,所一直期待的明珠。用飞艇空袭丝毫没防空能力的日本,烧毁了数十座城市。当然,这一点是要受到各国飞行员的感激的,由于这一行动,才使他们没有成为战争结束之后,必然被裁减庞大退伍士兵当中的一员。
而今天,不但街道上没有中国的旗帜,同样报纸与媒体上也没有提到中国,这显然不是中国的领导人与中国军队的习惯,他们是不习惯被别人冷落的,所以街上有大把人的在等着看热闹。
上午9点,万群的各国代表出现在这里,大约大家都要表示自己的身份,各国元首都坐着豪华的轿车出现在这儿。
可当各国的汽车放在一起时,最突出的却是中国生产的“东方皇族”系列高级防弹轿车。不但车型,而且加长的三开门也使各国外形还相当简陋的汽车相形见绌。
其实这很好理解,不过是拿了现代汽车的模样在外观上哄了一下人。至于性能除了豪华、可靠与防弹之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高级技术。
但烤漆的外板,打过蜡之后,在今天的阳光下,闪烁夺目的光芒。这种车辆显然受到各国外交官及政府要员的喜爱。当然,作为私人用车,大多数人还是喜欢那种造型低矮而别致的跑车。
大批外交官员抵达,引起了新闻记者们的追逐,他们都想要在第一时间获得各国对于和会议论事项的意见与评价。
正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轻易穿透了香榭丽舍大街上的鼎沸人声。人们循着声音,一个个抬起了头。
“呜……”
如同大战之中,常常会掠过天空的飞艇或者轰炸机。刚刚开始习惯了和平人们一个个惊惧起来,一些胆小的人已经打算溜往附近还没有被拆除的防空洞,去躲避曾经使人恐惧的,来自天空的袭击。
退伍的军人们则不会躲避,这时正在被社会所打击的军人们的逐渐降低的军人荣誉感占据了上风。同时,受过战争训练的他们也明白,这样一架单机是不会来袭击巴黎的。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架飞机的确是在俯冲,而且做出的正仿佛是投弹的模样。习惯空中袭击的军人们虽然还能保持镇定,但他们心中也不由得要打上几鼓,猜猜看这样的飞机会不会投下炸弹。
“呜……”
随着飞机俯冲时发出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这架飞机去向香榭丽舍大街上滑跑下来。看起来,他们是打算在香榭丽舍大街上降落的。
当大家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路上的人们四散奔逃。好在今天由于和会的召开,以及随后将会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举行的游行,香榭丽舍大街上并没有什么马车与汽车。
“哈哈,这是绝好的一个降落路道,不用的话实在是种浪费!”
开飞机的人对于这样的冒失事显得兴奋异常,心怀不轨的他早就做好了降落在这儿,可能会被法国警方拘捕,不过对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他根本就不大乎。
机身在俯冲之中的颤抖,专门安装在飞机的发声器,发出尖锐的声音。这足以引起整个巴黎城中所以人的注意。相信对于战争刚刚结束,就驾机闯入到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冒失鬼,人人都会非常感兴趣的。
数以十万计的眼睛追逐着飞机和身影,眼睁睁的看着它闯入到香榭丽舍大街上。
眼睁睁的看着它的机轮在接触地面时,发出刺耳的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飞机稳稳停在了香榭丽舍大街的正中央。
看到这惊讶的一幕,几乎使所有人为之吃惊,负责维护香榭丽舍大街上的警察们更加此瞪口呆。
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治安事件?还是说军事入侵?
尽管心中有种种疑问,穿着精神的警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警们还是向见是刚打开机舱门,的飞机奔去。
现在他们已经有些恼火了,这样的事情会抢了作为东道主的法国的风头。
“这纯粹是赤裸裸的挑衅!”
马蹄声中,骑警们一拥而上。
坐在飞机中的人们,一个个看着法国警察乱成一团的模样哈哈大笑。至于开飞机的家伙,更是笑了个前仰后合,似乎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把飞机降落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更光彩的事情了。
大家可能会猜测,这是那个酷爱做别人不做之事的唐云扬。实际这样的猜测是不对的,毕竟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法国人逮捕他的机会。
“我们走吧!”
朱斌候身上穿着西装,此刻的他哪还有一丝军人的风范。唐云扬从机舱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向机舱之中的正在兴高采烈,兴奋的叫个不停的人打了声招呼。
“那么好吧,伯爵先生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说罢转过身来,向坐在身边的简·梅林说了一声。
“去吧,去吧,我想我得可能去尝尝法国拘留所的午饭是否可口了!”
“亲爱的,我们走吧!”
现在的唐云扬重新回复成了唐云扬,烈酒加咖啡显然起了某种反作用。沉沉的昏睡之后,他的气色显然不错,全然没有了昨天那种气色。
这时,与朱斌候订了婚的尼塔也站起知来。倒是一同来到这儿的,即将成为伯爵夫人的秦珂儿并没有起身,显然她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儿陪伴驾驶员。
哈哈,不用说了,驾驶舱里的那个疯子自然非里希特霍芬莫属了。现在兴奋的他,显然对于唐云扬出的这个鬼主意非常满意。
当唐云扬的身影出现机舱门口,那儿出现的记者的数量是使人吃惊的,尤其当唐云扬与简·梅林夫妇站在机舱门口时,引起的震惊更不是一件可以等闲视之的事情。
唐云扬摘下头上的礼帽,向机舱下一个劲向为他拍照的记者们挥了挥,更多的在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人向这儿跑来,看起来他们都想目睹一下,是谁这么大胆,与法国政府在开玩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2章我来逛街
记者,大批的记者,当然大家可以相信,里面不少是受到“中华会馆”雇佣的人,也有不少来自于雷霆国际的人,他们的使命是保护唐云扬不被法国警察抓走。
记者们拥挤成一团,来到这儿的骑警们一个个被挡在人群之外。这时,底下的人群之中,记者们已经喊成了一片,一个个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唐先生,唐先生听说中国方面收养了整个法国的战争孤儿是吗?您还会收养其他国家的孤儿吗?”
“唐先生,对于巴黎和会当中,把中国排斥在决策层之外的举动有什么评价呢?”
“唐先生……”
戴笠,隐藏在人群之中,看着这场自己根据唐云扬的命令导演出来的好戏,他的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因为这场好戏完全是提前就计划好的,甚至一些消息灵通的记者也得到消息,今天的香榭丽舍大街上,会出现非凡的热闹场面。
至于,到目前为止,唐云扬与麦克·郎依然有股份在内的法兰西自由之声的电台的记者,他们则清楚的知道,今天唐云扬将在那儿发布重要的消息。
记者们总是疯狂的,他们不大去理会什么是对或者什么是错,那种评论员才去做的事情。他们所要做的事情,只是把现实的场面,原原本本的报给向自己的媒体花钱的大众们。
站在舷梯上的唐云扬比在场的人都要高出一头,他看见被挤在外圈的法国骑警被人群拥挤着,别说上前执行公务,甚至连马都下不了。
他心中一笑伸手向记者们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哦,诸位,一个个的问,只要时间允许,我总会尽可能的回答诸位的问题!”
“唐先生,我听说中国方面收养了法国因为战争而造成的大批战争孤儿,有这回事吗?”
唐云扬点点头道:“据我所知,是有这和回事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中国有一个与红十字非常类似的绿色玫瑰组织,他们是一群致力于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在这一点上,我们中国人是愿意的,毕竟无论如何,天真的孩子们没有错误,政府的错误不应该由孩子们来承担!”
显然,唐云扬的回答引起了记者们的兴趣,很快就有更多的关于些事的问题涌到他面前。唐云扬挑了“收养战争孤儿是否仅只包括法国,是否会因为收养人数给中国造成负担?”
“哦,这样说吧每一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我们会尽我们的力量去维护每一个人的这种权利。无论法国、英国还是德国。正如同前面所说,孩子们总是无辜的。至于说到千万负担,会有一些,但作为一个具有博爱情节的民族,主要由中国人组成的绿色玫瑰组织,会皆尽全力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不会忍心让任何一个无索然无辜的孩子,在这样的冬天里因为寒冷而哭泣!”
记者们一个个低下头,在自己的本子上拼命的刷刷写着。倒是购买了中国生产的最新录音设备的“法兰西自由之声”电台的记者得到了提问题的机会。
“那么,您对于这次和会当中,把中国列为‘个别利益的交战国,只能出席与其本国有关的会议’这件事如何看呢?”
“看法,说真的,我没有看法。当一个四亿人的国家,一个为战争付出了大量伤亡,为法国营救过被俘的飞行员,为法国保卫过南锡城,为法国、为英国、为美国提供了大量飞机与武器的,几十万参加了战争的中国人,仅仅被定义为只是‘个别利益的交战国’,你希望我能说出什么呢?
另外,大家知道,曾经我加入过美国国籍。但当美国总统建议民族自由权利被否决之后,我表示失望。世界无论任何一个民族,无论任何一个国家,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这难道不符合法国人提出来的‘博爱’这个精神的精髓吗?
然而,这样的提议在预备会中被否决,一个四亿人的为战争做过巨大贡献的国家,没有发言权。所以,对于今天的和会我无话可说!”
一席话,把在场的法国人的心被深深刺痛。
战争孤儿的问题,战后工作及保障的问题,至于和会的公平性问题,巴黎的百姓们是不大在意的。但今天一个代表着四亿人的声音,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上发出质问的时候,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崇尚自由的法国人,心中一股悲哀不由的涌上心头。他们想要呐喊,想要替法国政府尽到他们应该尽的责任,去领养或者助养那些法国的战争孤儿,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那个站在舷梯上的中国人与他的妻子,可以看着他们发出嘲笑。
这时的“善心”已经来不及了,孩子们已经坐上飞艇,去往那个建立在中国的新家园。他们将会与那些中国的,在战争当中成孤儿的孩子们一起渡过他们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将会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之中,相互认同与渗透他们的心灵,最终结成比血液更加紧密的关系。
“那么唐先生,您对于和会当中提出的,对于德国的处理有些什么意见呢?”
唐云扬一笑:“原本我没有资格来发表评论,但既然您问到了,我就不得不说。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么战争结束之后,难道就该仅仅只有胜利者的发言吗?难道参加战争的其他国家政府没有道义上的责任吗?
今天我不评论,我仅仅只是提出疑问,替全世界将近一亿的战争受难人口提出疑问。他们的利益该谁来维护?”
“那么,唐先生您的意思是和会是不公正的,但您来巴黎并不是来参加巴黎和会的吗?”
“当然,对于不公正,对于不能够减轻各国民众因为战争而造成的损失;不能够为未来提供真正的和平提供方案的、不能维护最基本公平的聚会,我想不出来有什么必要参加。众位都知道,我来到法国完全是以私人的身份出现在这儿。
至于今天我之所以来到巴黎,则完全是陪同的我的太太,绿色玫瑰组织的创始人简·梅林来逛街的!如果大家问完了的话,那么我想我得要陪同我的太太去街上的服装店里逛逛!”
唐云扬当众宣布不参加“巴黎和会”的消息,几乎瞬间就使大群的记者离开了这儿,他们要奔向最近的电报局,把这个消息发向自己所属的媒体去。
趁着这个机会,已经在附近聚集起来的骑警们才从马上跳下来,向人群之中挤去。
他们挤进来进引起的骚动使记者们敏感的感觉到,这个短小的新闻发布会即将结束。而“急于”陪着妻子逛街的唐云扬对于被人堵在这儿多少有些不舒服。
“最后一个问题,唐先生,你的飞机会何会降落在这儿,有什么特殊目的吗?”
一个个被警察赶开的记者,一面倒退着,一面发出最后的“吼声”
唐云扬一面戴上他怎么也不大习惯的,仿佛痰盂一样的礼帽。
“啊,您的这个问题提得不错,说真的我也好想知道,我们的台驾员先生为何把飞机落到了儿这。不过也有一点好处,我们可以少走不少路!”
唐云扬的话音刚刚落下,警察们拥了上来。大多数在前段时间的抗议之中,受过来自绿色玫瑰组织救济的他们,多少还要念到简·梅林的好处。虽然带队的警察显得相当严厉,但其实警察多少也会给他们些颜面。
“喂,你,不许动!”
面对这些警察以及他们手上的枪口,唐云扬脸上冷冷一笑。
“喂,你们必须明白,我是德国的荣誉爵士,所以你们对我说话的时候,要用‘先生’和‘请’,并保持最基本的礼貌!”
猛然之间,警察似乎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是什么人。他是德国的爵士,这件事最就在法国的报纸与媒体之上报导了多次。
“那么好吧先生,请您告诉我们,您的飞机为何为降落在这儿!”
正在这时,大众情人里希特霍芬出现的飞艇门口。身上的穿着飞行服的里希特霍芬,在完成了这样一次冒失的壮举飞行之后,显得尽情极好。站在飞机舱口的时候,哪里是一位即将面临警察的家伙,他的表现更像是一个英雄。
“哈啰,姑娘们,你们好吗!”
尤其,这小子一但到达这种场合之后,往往会把他的准伯爵夫人立即忘在脑后,当然秋后算账是少不了的。
里希特霍芬的出场使这场闹剧达到了高潮,相反已经达到了目的的唐云扬则到了要退场的时候,他笑容可掬的向警察们说了一句几乎把众警察气得直翻白眼的话。
“怎么,先生们,难道巴黎戒严了吗?或者到香榭丽舍大街上游逛违反了这儿的哪条法律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请让我,其他问题与我的驾驶员去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3章一月头版
在巴黎和会接下来的事情使人感觉到哭笑不得,而且也足够中国人连续登上各媒体头版一个月。
一辆汽车被招来把这架鸿雁飞机拖离香榭丽舍大街,里希特霍芬理所当然的骑在了飞机的机头。坐在那儿的这小子,一面向法国MM们大抛飞吻,一面向法国人招摇着手里的飞行帽。
这哪儿是把这小子送往警局,纯粹成了他的各人演唱会。当他位调皮的使人头痛的德国伯爵先生送到警局之后,得到的解释却只有一条。
“啊,我的法国好先生们。你们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飞机发生了故障,无奈之下我只好迫降在这条从天上看笔直而又宽阔的公路上。天哪,难道法国不允许飞机出问题吗?难道你们希望我撞上凯旋门?哦,我的上帝,原谅这些无知的人们吧!”
法国警察很无奈,虽然法国是一个所谓的自由、民主的国家。尽管刚刚让唐云扬在媒体之上,把法国政府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他们依然得要尊重这些德国贵族,毕竟这些家伙大多是有着容克大地主或者财阀的背景,想要制裁他们,就必须要拿出真正站得住脚的理由。否则,可能招致德国方面的严重不满。
况且,除非法国军方介入,否则根本拿这家伙没有点办法,因为警局是无法关押这种大人物的。
法国政府想要干涉吗?当然,不但这件事,现在或者说即将在香舍丽舍大街出现的事情他们也想干涉。
可干涉行动之前,他们收到了到两则消息,这两则消息都与中国有密切的关系,它们是通过可以进行洲际联系的无线电短波电台发来的。
“越南外海出现中华第一舰队的身影,对方150架飞机在越南近海处进行所谓的军事演习,请求政府提出应变办法,如受对方攻击请及时派遣军队增援!”
一个航母编队的攻击能力,法国人虽然没尝过,但从英国人的口气及应付事情的结果里,多少也听到些消息,所以一个原则立即诞生。
“无论如何,不得向中国舰队先开第一枪,除非受到他们的直接攻击!”
这是什么,无非是战争擦边球。这时的法国政府猜得到唐云扬意思,这不过是表示不满,在拿越南作为筹码,向法国人示威。
可随后,更多不妙的消息到达巴黎。凌晨,中华海军第二舰队的海军飞机飞向埃塞俄比亚,当然也不是军事进攻,依然是得到埃塞俄比亚政府同意的军事演习。
可他们飞越的领空是法国殖民地的,至于那儿的法国殖民地更加不堪一击,防守力量比起越南来何止千差成别。但丧失红海的出海口,就丧失了欧洲与亚洲联系的通道。控制着苏伊士运河的力量,就完全成为了一种可笑的摆设。
而这一次行动,也就在向世界各国表示,如果完全不顾及中国的利益,那么中国随时有能力在海洋上进行过程攻击。
至于舰队的补给,他们倒不替现在已经达到300多艘飞艇的中国担心。而世界上除过中国之外,并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组织得起这样一个航母编队的行动。
对此,法国政府的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总理克莱蒙梭两人经过紧急搓商,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取得了一致的结果。
即绝对不能开战,只要没有受到对方的直接攻击行动,不允许发生战斗。
毕竟今天召开的合会是以永久和平为目的的多国会议,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中国展开战争,不但法国殖民地的利益必然受到巨大的创伤,更有可能的是,使与会各国丧失对于俄国攻击的信心。
因为,如果被中国人加入俄国一方的话,协约国各国则受到对方优势空中兵力的打击。而整个东方,就有可能变成红色的东方。
所以国际上的事情,绝对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尤其,就英国与美国的利益而言,他们是绝对不愿意自己一方与中国开战。
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唐云扬一向做事的方法都是,不动则已,动则是如同暴风骤雨似的攻击,要让对方感觉到透不过气来,直到窒息而亡。
“里希特霍芬伯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您的飞机的确有一些故障。相信您有办法修理好,所以我们也不拘留您了!”
警察局长的话说得很客气,他是在得到上级的指示之办理这件事的。而他的上级同时还要求,他需要把所有可以派出去的警察全派出去,因为香舍丽舍大街游行了,但举行的却不是胜利大游行!
是的,游行了。
来自整个欧洲的,所有中国侨民、留学生、务工人员,被“中华会馆”控制的其他东方侨民,包括巴黎及附近的那些法国贫民,甚至还包括在法国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锡安组织、等等各个方面的势力,组成了声势浩大的游行。
20万人挤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他们的口号声划一,组织严密。两列华人组成人墙,把警察、市民们挡在人墙之外。
“反饥饿、反压迫、反对法国及欧洲各国政府抛弃政府义务、反对和会不正当干涉他国事务、反对民族压迫、实行民族自决、在巴勒斯坦建立以色列国……”
总之千奇百怪的组成人员提出了千奇百怪的要求,以色列复国组织不必提,法国贫民不必提,至于越南人倒没有,他们大多数都前往中国参加军事训练,准备直接开始越南的反殖民斗争。
倒是华人在统一组织之后,替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提出一些如同的共同意愿。而这些意愿,也间接的肯定了美国威尔逊总统提出的十四点意见之中的主要内容。
1.废除各国在殖民地划分的势力范围。
2.撤退由外国政府控制的军队、巡警。
3.裁撤外国邮局及有线无线电报机关,并将路权交由殖民地政府拥有。
4.废除在各个殖民地实施的领事裁判权制度,恢复各殖民地各民族的平等。
5.关税自由权。
以上这些权利恐怕除过中国已经完全在自己的努力下终结掉之外,其他被殖民各国多还在这些不合理的压迫之下。
同时,这些条件也符合美国的利益,前面说过美国佬巴不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殖民地。那么损害最大的是英国与法国,这一招就叫损人不利已。
热闹的游行之中,也不知是谁,偷偷上到了香榭丽舍两侧的大楼上,原本准备的彩纸及其他欢庆胜利的设施,被同一时间发动。
漫天飞舞的彩纸,烟火等等热闹事情,立即就使大批巴黎人涌向香榭丽舍大街,那儿立即变得人山人海,这也就更拿得游行变得有声有色。
而曾经等着和会如开的记者们,这时则大显身手,拼命捕捉镜头。
那么说,法国政府在海外的军事威胁之下,不能够运用军队镇压,那么警察不能驱散这种行动吗?
当然不能,因为如果仔细看一下组成的人员,就会明白,这样的游行是赶不得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得罪的人及得罪的组织实在是多得使人有些头晕。
例如,关于政府责任的问题,里面包括一些与绿色玫瑰有紧密联系的神职人员。排除他们,那里面还有大把的以色列我,再排除他们那儿还有大批的各国华人侨民,如果再排除他们。剩下的人仔细辩论,他们相当一部分是警察惹不起的国际级的黑帮。
这些家伙发起怒来,可不是说用警察对付得了的。
另外,法国政府还有一个担心,就是那个问题强盗的为人实在使人摸不透。这次把他们排除在和会之外,也就是怕他到了和会设法在亚洲问题上与美国或者英国达成协议。那么对于法国的亚洲战略损失太大。
可现在问题是,他个家伙的舰队在法国的两处殖民地之外,他会不会在那儿发动军事攻击的同时,在这儿巴黎也发动军事攻击呢?
固然,打败在巴黎的驻军不大可能,但会不会与法国的在野党勾结呢?或者,现在在和会举行的时候,这儿是法国、英国、美国、意大利、荷兰等等欧洲主要国家首脑聚集的地方。他们会不会发动突然攻击,以这些首脑为人质呢?
如果说到其他大脑正常的人,法国政府不会有这些忧虑。可要说到那个“问题土匪”他们都觉得的心里没底,毕竟这是个说干就干,几乎不考虑后果的家伙。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法国军方的人物却对这个家伙的评价相当高。他的新式武器以及那个“快速战线”使军队少受了许多伤亡,总得来说军人们总是会满意这一点的。
如果这个“问题土匪”可以勾结得到在野党及军方的一些人物,让法国政府翻个跟头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总理克莱蒙梭仔细商谈了一下。
“我们是不是该让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回到国联里来呢?最少在那儿他还不能像这个样子,不受丝毫干预的为所欲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4章强者世界
声势浩大的游行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挤了个满满登登,又由于牵扯的组织太多,使得法国政府只好要求手下的警察克制了再克制。
就算他们不那么喜欢华人,可总不能拿法国的锡安工人党直接开刀,总不能拿掌握着巴黎色情行业的老板开刀。
倘若真得开了战,事情反倒容易解决了。
事实上,参加游行的人,除过诸如锡安主义组织的人员与华人社团等等组织之外,其余的一些不过是临时拉来凑数的黑帮或者贫民。
这个组织是相当脆弱而且极易于驱散的。可是不能,战争之后急欲振兴经济的法国政府不愿意得罪这些势力后面站着的那些大亨们。毕竟这是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中,国家不能掌握所有的财富。
所以,在战争刚刚结束,国内各项矛盾因为财富的数量而自然而然的尖锐起不,会被轻易挑逗起来的时候。最主要的一点,当各国的首脑聚集在巴黎的时候,法国不能在这些国家的首脑的面前向这些和平示威的人开火。
那“巴黎和会”真得就成了笑话了。
尽量忍耐着心中的怒火,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与法国总理还是来到了巴黎和会的会场之中。虽然一切的仪式还是那么庄严而隆重,但整个巴黎和会的各国政府首脑们的脸上,对于巴黎的局势还是流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巴黎的局势,各国政府为何又会要不安呢?
战争刚刚结束,倘若法国因此而陷入到长久的动乱之中呢?它的国力会不会因此而千万持续的削弱,会不会因此而使欧洲乃至世界重新陷入不安呢?
尤其,和会里那些与中国一样,完全没有发言权的,仅仅只是以一种谈及本国利益才允许参加会议的国家,会不会加入到外面游行的行列中去呢?
没人能肯定,最少欧美国家的领导人不大能肯定,最少现在他们看起来那些为了民族、国家民族暗含忧虑的国家的领导人时,都客气了许多。
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这是现代资本主义掠夺世界的手段,但在那个时候,只知道强硬的他们还没有顾及到那些受压迫民族的利益。
可这儿有一个问题,为何这些民族没有资格参与世界资源的刮分呢?
世界是强者的世界,作为时常同情弱者的中国人,恐怕不大容易同意这个观点。但事实是,世界直到今天,依然是强者的世界,世界资源也依然是强者的资源。
因此,他们日渐强大,因此他们依旧强大,因此被盘剥的人依然盘剥一样。
虽然,在拿今天及历史来作对照为依据,但这并不是黑格尔的存在却现实的写照,这依然是历史客观规律不容别人的扭曲的证据。
即,世界依然是强者的世界,资源依然是强者的资源。
如果有人为此鸣不平,但又认为不应该为了保护、夺取我们中国人应该享受的土地与资源,而付出喜爱并敢于战斗的代价,那么与经常成为盘中餐的“牛”的哀叹何其相似。
“为什么我们吃草还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付出承担如此多的劳动责任,以至于最后还要贡献出骨肉来!”
这不是在崇尚所谓学习自然界的弱肉强食。
对于一个民族而言,相对的保护力量是绝对不可或缺的。相对于普通人,懂得专业作战技巧与熟练的使用武器装备的军人们,是绝对不可或缺的。所以尊重敢于战斗的人,是一个民族居于世界强国之林的必要前提。
倘若我们报着那些死人的,所谓重文抑武的教条死撑活撑下去的话是极其危险的。而当时中国那种文化的诞生,也不过是在秦、汉之后无更强之敌时所提出的学说。最基本的原因在于,当时已经没有新的土地或者新的世界值得去征服。
原因无他,航海技术的限制。
倘若秦始皇在世可以多20年,倘若明末的最后一个皇帝是诸如此君之强人,倘若那时就知道今天的世界地图,恐怕中国在拥有世界第一的人口的同时,也就拥有了世界第一的土地、第一的资源。
所以用和平时期建立的学说,来考量今天的充满了激烈竞争的世界,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今天的中国人,你所要做的只是张开眼睛看世界。唯一需要具备的主义,就是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
由此,中国此刻需要的,也就是一种符合这个充满了竞争与争斗的世界的新学说。至于过去的东西,说得人已经死了,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他们不会替我们去面对未来的世界。
所以战斗是必须的,无论我们喜不喜欢!
唐云扬在巴黎和会召开的时候,如同他曾经说过的那样,他不参加!他来到巴黎仅仅是来陪伴妻子逛逛这儿的街道。
作为这件事的策划者,唐云扬虽然有一种打算冲到队伍前面,去带领他们喊口号的冲动,但显然作为一个领导者,那不是一种适宜的表现。
此刻他正与简·梅林朱斌候未婚夫妇四人坐一辆,带有装甲保护的“东方皇族”之中。车上备有无线电台。如同以往一样,今天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游行吸引了法国的警察、军队力量及所有人的目光之后,又一在起罪恶的行径出现了。
为了应付今天的和会,一直在沙漠里训练以色列的“锡安之子”的程天去被调到了巴黎。到了这儿,十来只法国斗牛犬做成的火锅就完全堵住了这小子嘴里的抱怨。
“嗯,这小胖狗的味道不孬!”
为此周围的法国富人区连连向警局报失,这也使程天云颇为不解,如此好吃的香肉为何法国人不尝尝呢?
当然,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对程天云和他的手下而言,如何更好的干完手里的活是关键,其次所关注的问题是在杀了别人的时候,别被别人杀了。
所以,今天在巴黎最热闹的时候,程天云按照事先制定的作战计划撒出去自己的手下。
这样的人看起来是个提着个旅行箱的观光者,可如果打开他那不大的旅行箱,可以在里面发现有冲锋枪或者狙击枪,再不是就是定时炸弹。
以或者,这个人仿佛已经渗透进法国各个行业之中的,“中华会馆”的人。他们常常做的是诸如电话维修、管道维修等等诸如此类的城市服务业工作,而这种身份常常会使他们很容易进入到城市中每一桩住宅之中。
倘若法国人知道,中国人为此居然可以建立起巴黎相当多住宅的详细档案的话,恐怕就会感觉到他们是一群很使人恐惧的家伙。
甚至连程天云都感觉到恐惧,他从没想过自己这特种部队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甚至在沙漠当中的时候,他都不敢给这帮家伙放假。真到假日的时候,他们上街转一圈,顺手就给搞回来大堆千奇百怪的东西回来。
不但有当地女人们用的面纱,甚至也有些其它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就是程天云手下的第7特种大队下的。为何是七呢,因为他们的队长就是那个小贼阿七!
程天去手下的第7特种大队,在特种部队当中属于不入流大队。人数没几个,一个个贼眉鼠眼、溜滑异常,总结一句全都是贼,还是那种就觉着当贼爽的东西。
的确,这里的贼集中了中国4亿人口当中贼之大全,而且是精英式的大全。当戴笠回到中国组建他的情报局之前,唐云扬已经依靠上海的黑帮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并为未来调查局、情报局的特种行动人员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个准备就是在上海的租界之中召开了“中国贼王”之赛,在这儿不考较工夫,考得是心思,尤其做贼的心思。包括扒、解、破、诡、正、提、谣七个王座之赛,一旦成了“贼王”各地帮会的大佬还能不卖个面子。
一时之间,为了这七个王座,中国各地包括拥有了无线电台的小山村中的山野村贼,也一拨拨,一派派,一个个的搭乘飞艇前往上海。
顿时上海的租界之中,群贼汇集。而且,因为是杜月笙及马永贞两个上海最大的“大老板”你合力所为,又有巴黎有约老板娘的上下打点、公关所以巡捕房也就没有多说。
当然,大赛终结之后,贼王却再也没有在江湖上露面。有人说他们被杜月笙及马永贞两个暗地里干掉了,也有说法是为了桂冠之争,他们不愿在再重出江湖。
但没人知道的是,这帮家伙都成了师付,手下带得是一群群有特殊爱好的徒弟。而且他们享受着军官的高薪,唯一的前提就是,在国内不能偷百姓,而到国外去偷,就偷得越多越好,百无禁忌。
这是程天云头痛的缘故,因为阿七这小子带着他的部下出了国,真的就百无禁忌了!面对这帮子家伙,以杀人为职业的程天云硬是几乎没被气死。
“总不能把这些王八蛋全都杀了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5章千门八将
似乎又当了一回标题党,明明是七个王座之战,何来“千门八将”呢。而且什么是“千门八将”与“王座七贼”又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而且知道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里面有所谓的“千门八将”之中的数种,但又不全是。
这里需要稍稍进行下解释。
所谓“千门八将”说的是“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在这里我们只解释一下与我们的“王座七贼”的王座有关的几个。
即:
正:即在骗局之中,以赌技、骗术等等具备“技术含量”的千门中的绝对主力。不但要求赌术精湛,战无不胜,而且要有气质。除此之外,例如扒扒钱包,特种作战基本战术之类的雕虫小技也必须要炉火纯青。
否则不过是江湖上的“千门八将”,而不是特种部队里的“王座七贼”。
提:正之辅佐,就如同两人打架,他在一旁递砖头。你别说,这可是门学问,递得是否得其时,是否得其心,是否得其手,就全仗这“砖头”递得恰合时宜。
谣:造谣、生事、混乱诸如此类营造外部环境的勾当就全是他们的了。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就是构造出一个良好的内部小气候的关键。
不懂这一点的家伙,也就根本理解不了当时的中国为何乱,乱得叫所有仁人志士寒心。不懂这一点的家伙,也说不清近代历史。那是因为,如果只着眼国内,那研究来研究去不过是一段“愚笨史”。
没有大环境,何来小气候?这也就足以说明“谣”之重要了。
以上三点,所说的是“千门八将”中与“王座七贼”相通的地方。
其余的诸如“反脱风火除”其中,反:即利用公关拉对手下水;脱:想办法逃跑;风:派专人望风;火:以武力处理问题;除:利用谈判处理问题;
这些对特种部队来说,都由其他小队承担。
例如“火”,杀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吃饭!至于谈,与他们没什么关系,如果到了谈的地步,也就用不着上特种部队。而且他们也没打算谈,因为需要费口舌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该死之人。既然人已经死了,还谈个屁啊!
下面咱们再说说“王座七贼”当中的“扒、解、破、诡”这四项独独最有用的技巧。
“扒”并不是只去掏掏钱包,而是神不知鬼不觉把想要的东西弄到手来。在中国江湖上的“千门八将”之中却最是忽略了这个重要的手段。而对于秘密行动,能偷不骗、能骗不抢。而到了抢的时候,距离战争也就没多远了。
“解”同样属于专业行当,与“王座七贼”之中的“正”“提”有相当的关系。因为后两者不过是执行者,而这个家伙是策划者,真是不当贼王都不行。居于这个位置的人,不但要熟悉所有手段,而且还要安排所有的计划。
所以这一行往往都是最可恶的,从不亲自出手的“老贼”。
“破”这倒是个与时俱进的勾当,毕竟当世界进入到机械、电子时代时,贼的专业性要求更强,例如保险箱、安全系统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需要他们来“破”的。有了这些家伙,再抢银行,经理留着就没用了。直接干掉,比较省事。
“诡”是完事之后专业的打扫卫生者,他会扫除痕迹,并安排下想要让别人知道的痕迹,也就是说是伪装专家。就算各国军方的调查机构,有了诸如物证分析的人员,他们分析的,不过是经过“诡”道清理及布置过后的现场。
而执行“诡”任务的人与执行“解”任务的人,分别负责任务的两头。至于其中间部队,需要的主是其他专业人士。
很显然“王座七贼”是经过现代分工合作方法组织而成的,分工细密而合理的具有系统化的一种以“隐密手段”为主要攻击手段的组织系统。虽然现在是草创阶段,但在未来,他们将成为调查局、情报局、行动处三个独立而又互相协调的部门。
他们将负责起,军方、民间、外交等等所有的有关于情报及秘密行动的手段。而在巴黎的这一次行动,则主要是由以特种部队为主的,情报局为辅助的特种行动。出动的单位不但有情报局辖下的“中华会馆”中的力量,还包括特种部队的负责侦察、狙击的小组。
说起来,在这个特种部队已经具备了一切成立的条件,但各国还没有考虑到或者还没有认识到的时候。使用特种部队进行隐密行动,就有点像大厨用竹刀切豆腐,不但切得好,甚至雕个嫦娥都没有问题。
小贼阿七吹着口哨,手中拎着他的工具盒。身上穿着一套不知道打哪偷来的电工的衣服,带着两三个手下,向法国政府的民间档案馆靠近。
法国综合性档案馆,负责收藏1789年法国大革命前的历史档案和法兰西共和国各中央机关的档案,于1790年成立,馆址在巴黎苏比兹宫。
馆藏档案排架长度40余万米,收藏有627年的纸草档案、古代羊皮档案、蜡版档案、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和大革命时期各机关的档案、拿破仑帝国及其后历届政权的档案、1871年巴黎公社档案等等。
现在的小贼阿七,可不是当年大上海的那个不入流的小贼了。当他见识过那些被特种部队尊为“王座七贼”的七个老家伙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接下来的生活,对这些在大上海街头从小混到大的小贼阿七与他手下兄弟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当然,他们不会练什么诸如什么油锅里面夹肥皂之类的小儿科,开锁、射击、搏击等等诸如此类的训练,在一年之中,几乎要了阿七与他们手下兄弟们的老命。
然而,不能争辩的是。那些老家伙们要求的诸如:身体要比姑娘软,鼻子要比狗还灵,眼睛要比夜猫子还尖,至于胆子则要求比老鼠还要小。理由倒也容易理解,只有胆子小的人,作起事来才会不丢三拉四,简单来说只有胆小之人才会谨慎。
而秘密行动唯有谨慎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要点。
经过特殊训练过的小贼们,一个个配合起来不但天衣无缝,而且一个个也都掌握了两~三门技巧,就算临时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耽误任务。
这时的街道上,不但没有警察,几乎连行人都不大有。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关注着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谁会想到这个平时就不大有人来的地方呢?
同一时刻几辆汽车正停在档案大楼的前后的街上,那些就是所谓小贼们的接应部队。有些汽车干脆装的是满汽车的炸药,需要的话就可以把整个档案大楼炸塌一半。
作为民间的档案局。可以说这里的戒备没什么特殊,只有两个负责任的看门警察以及一些特殊的防盗系统。大略就是如此,因为谁也不会对整个民间的档案局有什么过大的兴趣。
可见,法国政府对人还是理解的不够,尤其对于那个现在被称为“问题土匪”的人认识不够。最少他们没有理解到,这样的家伙不能在利益上吃亏,不然就算是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他也是非常愿意做的。
守门的警察,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家伙。完全是那种常见的修理工的模样。只是他的长相可就使人容易留上心。毕竟,在普通人眼中,长相起到很大的作用。否则,现在所有应聘技巧里的第一条,就是要让应聘之人打扮的整整齐齐。
可就阿七这样的,就算给他身最名贵的衣服穿上身,依然看直来还是不像好人。谁让这家伙的天生的一付贼眉鼠眼。你别说,让他当这“千王大队”的头,还真是名符其实。
“喂,你看看,他的这个证明文件我怎么看着不大对劲呢!”
说话的是看门的两个警察之一,显然他们并不大相信小贼阿七就是来儿检查电力线路的。看他那模样,实在是不偷都像个贼。
“妈的,既然想死,老子我就成全你们!”
阿七跟自己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即几个人就向里闯去。
法国警察显然也没把这几个大胆的中国人放在眼中。
“喂,你们做什么,做……”
可这时,他们发现坏了,七个人当中的那个“诡”出手了。一只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向两个正打算掏枪的人表示,他们的职务不错,所以想他们到某处去做几天客。
接着一招手,立即一辆在不远处停着汽车就停在门口,接着两个警察只好在枪口的威逼下一低头钻进汽车之中。
这是执行“解”任务的人及他的手下,两个警察目瞪口呆的看见车内钻出来两个,同样穿着警察制服的家伙。
至于两个被抓去的警察,从今天开始,他们仿佛在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要找到他们的一得半点的话,恐怕要过虑整个巴黎的下水道系统及过滤整个塞纳河的河水才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6章特种肉弹
看门的这两个家伙实际是德国人,英国人、德国人、美国人、俄国人,在中国是不缺的。尤其,当唐云扬通过各个渠道了解到的,在战争当中各国军方表现优异的优秀军人。都是他的雷霆国际邀请的范围。
不过中华国防军的特种部队之中,多得是德国人与俄国人,他们是在为了国家或者皇族而战德国人、俄国人之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因此,在中国的特种部队之中,西方白人、非洲黑人、以色列人也都不会缺。所以,这次的行动当中,动用了几个,就如同门前充当了警察的两个家伙,他们两个即是“解”将事先安排的解决目前问题的家伙。
“妈的,至于那么麻烦吗?不就是两个小家伙,还不如交给我解决算了。不过第七大队的那个家伙,长得太像老鼠,这样的人去执行任务难免不会受到怀疑,真不知道长官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样的家伙出门!”
这是谁哪,人家做事他的屁话怎么这么多呢?
哈哈,这个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名字,相信大家已经猜到,这是那个屁话总是狠多的狙击手。自然,陪同在他身边的那个一脸苦相,日渐憔悴的家伙就是那个比他老婆陪他时间还长的观察员。
在档案馆数百米之外的地方,一间被临时租住的房子里,有人已经安装好了“毒蜂”D-1型狙击步枪。
前面说过,“毒蜂D-1”配有可拆缷的两脚架,可调式枪托以及可调贴腮板,可放大10倍的瞄准镜。而且作为特种部队专用的武器,使用的完全是特种枪弹,而不是普通7.62毫米步枪弹。
例如,今天使用的子弹就是这样一种特种弹。
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猪肉之中包裹着铅心,被按照严格的冷冻程序贮藏。为何用猪肉呢,因为这是与人肉在色泽及其他各方面指标上最为相近的一种组织,不进行化验,只凭人眼基本上分辨不出来。
而这粒子弹将来击中目标之后,没有膛线的痕迹,没有任何可以说明,这是一发从什么枪里射出来的子弹。至于那个铅心,甚至会被认为是从某个滑膛火枪之中射出的。否则就是那个被击中的家伙的脑袋里,本来就长着一粒子弹。
就算是猜测后面一种情况,也绝对不会想到,这玩艺是从一枝世界上最精确、射击距离最远的狙击步枪当中射出去的。前面说过,这种步枪,实际是在集合了包括英、俄、美、日四国步枪最优秀的方面掏出来,组合成成的新式狙击步枪。
特种部队使用的子弹,除过高精度的比赛用子弹之外,还有各种特种子弹。其中包括眼前使用的,这一种可以完全隐藏武器的来源的子弹。
也就是说这次袭击与中华国防军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小贼做的肮脏事情。除此之外,关于特种子弹始终在继续,诸如冰弹、细菌弹、其他类型的肉弹等等特种弹都在研制之中。
“嘿,这么个破子弹,不要把老子的枪膛搞坏了。我就不明白,对付那么个看门狗还需要我们出手吗?那帮子小贼不会自己做!”
很显然,这是那个爱说话的狙击手,而他的助手自然也是那个被折磨了不是一天、两天的家伙。因此,观察员时常会发出下面的叹息。
“无奈、无奈啊!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的耳朵休息的家伙了!”
观察手有些无奈的付在窗边,小心的把望远镜伸出去,看着外面的情况,并随时用无线电通知正在入侵的第七大队的贼们。
在这里,我们不禁要疑问一下,要法国档案馆中的民间档案有什么用呢?实则若想毁灭一个民族,如果不能够深刻了解他,而只凭军事力量,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比方说,就如同希特勒所做的那样,尽管占领了那么多国家、领土,但终究不能毁灭这些民族的根本。或者说,成吉斯汉除过毁灭了那些国家的名称之外,还悔灭了些什么呢?
这些手段,全都无法毁灭一个民族最为概述的核心。但相熟的人却可以做得到。例子不用兴得过远。当中华民国得以重新建立时,满族的皇室虽然还在,但很有可能的是,整个满族的文化、生活习性,已经几乎没有剩下什么。
这不是在为中国人忍受了若干个世纪的苦难在唱在赞歌,仅仅只想说明的是,毁灭一个民族,只有建立在对其有深刻认识的前提之下,对民族的文化、传统进行根本性的颠覆及遗忘。
那么今天,当一部分人因为经济的因素,因此社会步入经济时代的导向,或者因为多种多样的诱惑,而去了解、熟悉、接受世界文化时。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民族习性却在一点一滴的丧失。
所以我们要学习的依然是“拿来主义”,即不丢掉我们所本身具有的优点,同时加上别人的优点,重新生成中华民族的、新的传统文化。
至于拿到法国的民间档案,用途也不单纯只是如此。如果大家想看到结果的话,那么恐怕只能在十数看之后,才能够看到今天所作的一切的成果到底是如何模样的。
“我们不要更多的东西,法国人的权利宣言是要的,还有……”
在来之前,唐云扬就已经交待过,需要的哪些重要的宝贝。比方说收藏于627年的纸草档案、古代羊皮档案、蜡版档案、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和大革命时期各机关的档案、拿破仑帝国及其后历届政权的档案、1871年巴黎公社档案等等。
而且,这些东西的位置事先也经过的打探,小贼们一定不会找错地方。
事实上,档案馆向公众开放的主要是查阅部,内部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到。那儿除过偶尔为顾客翻查资料的人员之外,就是一些定时巡逻的保安及打扫卫生的人员。
另外,由于今天是法国的举国盛事,虽然被搅了个稀烂,但并不影响今天的档案馆全体放假,去参加这种百年难遇的盛况。因此,今天档案馆没有如同往日那样开放,也没有过多的工作人员。
早就被刻意弄出问题的电路系统,也正好到了检修的时候。因此,小贼们进入的时候,除过解决掉门口的两个看守之外,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
至于馆内的那些守卫,对这些比泥鳅还要滑三分的家伙,是逮不着的。
一个个身形仿佛夜里掠过坟地的鬼火一样,飘忽而又轻柔,动作准确而又敏捷。一道道被切断了电力或者解除了的保安措施被他们轻易绕过。而一个个档案室的门,则被这些家伙轻轻用几根铁丝就完全解决掉。
至于保险箱,他们训练的时候,全世界最新的保险箱及保险箱的最新设计,全都了若指掌,对他们来说,还没有打开家里的衣柜更费劲。
一袋袋的珍贵的法国国家档案,被装入到一些贴身的背包之中,或者是所谓的工具包的夹层之中,这一切做的熟练而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演练过一样。
诸如国王路易十六批阅的《人权宣言》原件这样珍贵的东西,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法国人的所有。
正在这时,一辆装载着垃圾筒的垃圾车,来到了苏比兹宫的后门。在假装装载馆内垃圾的同时,一个个扛着大包小包的贼出现了。他们脚步轻柔、快捷的掠过苏比兹宫后的花园里,密植的花木之间形成的曲折小道之中迅速前进。
而这时的诡将,则把一道道被他们打开的门户小心的复原,甚至连《人权宣言》也给放了件赝品进去。至于其他被偷的档案,更是直接用包装一样的废纸代替,毕竟这东西还不知道要沉睡多久,才会被人拿出来看的,而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有些什么痕迹,也早就模糊的无法辨认了。
拿着档案的小贼们,来到马车附近时。一个个连同那些宝贵的国家档案,一起进入到垃圾筒里。上面盖子一盖,就谁也看不出来了。
片刻之后,显得沉甸甸的马车通过了后门的门卫。在这里,虽然狙击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线已经瞄在警卫胸口的心脏处,但他始终没有接到赶马车那个家伙的信号。
那么,这一次报复法国的行动,是不是偷他们一些珍贵的,国家档案馆里的文件就算了?当然不是,唐云扬既然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法国人,那就如同在美国对付日本人一样,不让他们感觉到痛,那是不成的。
就在这边动手偷法国人的国家档案的时候,那边同样已经有人动手在偷法国人的心头肉,那么会是什么呢?
估计大家可能猜不到,在这儿给大家一个最直接指向答案的提示,世界最美的东西是什么?那么下一次,我们亲爱的法国朋友就会失去些什么东西。
那么最美的是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7章世界最美
美,在每个人的心目当中,应该是不一样的,而且几乎也难以统一起来,这一点毫无疑问。但就世界艺术收藏而言,有些事情总是会得到大家的同意。
那么世界最美的恐怕要属维纳斯,这一点恐怕当属没有争议的事情。
维纳斯是希腊米洛农民伊奥尔科斯1820年春天刨地时掘获的。当时法国驻米洛领事路易斯·布勒斯特得知此事后,赶往伊奥尔科斯住处,表示要以高价收买此塑像,并获得了伊奥尔科斯的应允。但由于手头没有足够的现金,只好派居维尔连夜赶往君士坦丁堡报告法国大使。大使听完汇报后立即命令秘书带了一笔巨款随居维尔连夜前往米洛洽购女神像,却不知农民伊奥尔科斯此时已将神像卖给了一位希腊商人,而且已经装船外运。居维尔当即决定以武力截夺。
英国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派舰艇赶来争夺,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混战中雕塑的双臂不幸被砸断,从此,维纳斯就成了一个断臂女神。而出土时的维纳斯右臂下垂,手扶衣衿,左上臂伸过头,握着一只苹果。
这是维纳斯雕像断臂的由来,此外有许多传说,包括出土时即为断臂,那是一种谣传。不过如果我们今天讨论起来话,或者因为当初的战斗,而失去的双臂加以想象的话,那么恐怕不知道会相像出一幅什么样美丽的模样。
因此,经过每个人不同相像的加工之后,维纳斯已经是当知无愧的世界最美的事物。而这一点,与蒙娜丽莎那颇使人费解的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她的神秘使人不得不变幻观察的角度,变幻自己不同层次的感性思维,使得她的笑容有了诸多的解释。
这同样是一种美丽,最遗憾的无法修补的美丽,与最神秘最使人猜度的笑容,就是阿七他们的目标。
当然,就唐云扬个人而言,除过飞机之外,几乎没有更多的艺术修养。最少,这种西方人的审美标准未必入符合他对于美的认识。
例如在他来说,中午来他一碗羊肉泡是舒服而美妙的事物。而英国人可能选择去与一块带着血丝的牛排做斗争,而美国人更倾向于歼灭一只炸鸡。
所以,在他眼里维纳斯没有他的妻子简·梅林漂亮,蒙娜丽莎的微笑,也没有他们家小唐安嘴里的泡泡更具吸引力。至于唐云扬心中最喜欢的美丽是什么,别着急咱们下面很快会说到。
那么为何选择这些东西呢?因为抢他们这些东西,法国人会心痛。无论还是百姓都会心痛。甚至痛得要跳起来,而且还没办法与中国发生真正的武装冲突。
毕竟,总不能因为一些不成气候的小贼而与中国进入交战状态吧!这件事,他并没有给简·梅林说过。毕竟,这是从她的祖国向外偷,或者说几乎算得上明抢。
那么,在这儿,我们还会发现唐云扬做事的另外一个手法。在控制着世界最大黑帮的时候,以及世界第一个以空中打击力量为核心的军队时。他做起事来,就仿佛手脚并用一样。
这次即然给法国以打击,那么外部、内部的打击都同样重要。尤其是黑帮的手段,是法国人几乎无法想到无法会做的事情。因为,某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使用黑帮的力量向另外一个国家施加压力,别说做法国政府能想到就算不错。
就在苏比兹宫正在被盗窃,几十万人的游行队伍铺满了香榭丽舍大街的时候,卢浮宫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同样,今天的卢浮宫也放了假,可这儿的设施并没有出问题,也不需要人来检查。
那么从哪里下手呢?
然而,前一天已经潜伏进卢浮宫里的“解”“诡”二将已经给第二天的行动,准备了一切需要制造的“气候”。
外面的大环境是,香榭丽舍大街上随时有可能转化成为暴动的游行,这已经足以使法国政府担心了。毕竟,这个当口要是巴黎出些问题的话,恐怕法国政府的脸面彻底没有地方可以摆放了。
这才是所谓,打人先打脸,不但要把他打痛还要让他丢脸!
当然,既然算得上是某种进攻,那么这将是一柄双刃剑,如果打人家的脸没打好,反而使自己出了乖,露了丑那将是一件非常难看的事情。
会吗?
“解”“诡”两人在行动之前制造的气候,不过是在卢浮宫中第一个窗口附近回装了烟火发生器。这有点像电影中的烟火技师们的工作,一场大爆炸造成火灾的假象已经准备完毕。
可是肯定会有人问,难道那些警卫全都是些死人,他们晚上巡逻的时候尽打了瞌睡,尽是做了梦游不成。
当然不是,可他们对于这种在“贼”道之上,并没有太多的好防范的办法。毕竟,防贼偷大约比较容易,但防贼惦记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是些接受过4亿人当中挑出来的,大贼们最完美训练过的家伙们,这样的入侵就更加难以防范。
同苏比兹宫一样,今天虽然卢浮宫没有闭金馆,但这儿并没有更多的游人。更多人的人,被“胜利大游行”及正在发生的“华人大游行”所吸引到了香榭丽舍大街。
上午10点,在香榭丽舍大街的游行进入到高潮,并与一些法国警察发生了轻微冲突的时候,卢浮宫突然起火。
火舌夹杂着浓烟在卢浮宫里几乎每一个窗口处冒了出来,仿佛整个卢浮宫被一枚超级庞大的大炸弹命中了一样,而灭火装置根本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卢浮宫里的管理人员迅速打电话通知了附近的消防局。
不久之后,数辆消防车在“叮哩当啷”的铃声之中登场了。穿着防火服,拿着救生斧的消防队员一队队的冲进到卢浮宫之中。
而且其中一队特别使人感动,他们首先冲向的就是馆藏最珍贵名画的地方,并馆长保证一定不使那些名画受到损伤,并且在抢救出来的名画之前,不向里面喷水。
法国民间一直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卢浮宫着了火,先抢救哪一幅画呢?大概由于对美的不同认识,1000个人可能会有几十种甚至上百种不同的答案。但根据西方人对于美的认识,给消防员的任务可能是在尽可能救人的前提下,抢救出那些艺术价值最大的作品。
那么我们上面提到的,包括其他各国名画家或者其他有名的雕塑都在抢救之列。因此,这些画及雕塑就从卢浮宫之中被搬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消防员因为灭火,而受到了伤害被担架抬出去,直接上了一辆停在旁边的救护车。
可不是久,情况却被查明了,有消防员跑来告诉卢浮宫的管理者,卢浮宫里根本没有火灾,不过是一场虚惊。同时也告知他们,卢浮宫里的混乱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出来的,所以他们或许应该立即通知警察。
不久之后,当警察赶到的之后,展开调查时,才发现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卢浮宫的一些窗口处安放了制造烟雾及火焰的炸弹,并猜测目的是制造混乱并盗取某些文物。
直到这时,卢浮宫的管理者才接到开始对馆藏品进行清点的馆员报告。
“先生,情况很糟糕,维纳斯的雕像失去了踪影,而且同时丢失的还有数十幅名画,他们还用赝品代替了那些名画,如果不仔细检查的话,很难发现!”
“哦,我的上帝,我必须尽快通知总统和总理先生,我想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在接下来的调查当中,他们发现,除过一间消防局抬走的担架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离开这儿,根据这样一个线索,法国人很快就查到一家消防局。也就是在与大火搏斗时,最英勇无畏,同时也是受伤人数最多的那一支消防队。
可当警察们冲进那间消防局的时候发现,整个消防队包括队长的所有人,都被人捆绑在地下室中,已经达到一整天的时间。
哈哈,说到这儿就不能理解了。那些被抬出去的,满脸上汗及黑灰的消防员,正是昨天夜里潜进去的小贼的队伍,不但窃取的名画,雕塑,甚至也用一些赝品取代了珍品。而今天的火灾发生之后,冲进去的第一队消防队,就是要抬他们出来的人接应人员。
至于“维纳斯”小姐,也就成了一个被严重烧伤的消防员先生,而被盖得严严实实的请上了一旁的救护车。至于那些消防员,在完成任务之后,一个个设法换了衣服,趁着越来越多消防队赶到造成的混乱场面,而悄然离开。
一切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实施,一切配合都天衣无缝。
直到这一天晚上,在充当行动基地的“中华会馆”的礼堂上,唐云扬也向他的手下说明了,就他来看,什么是美丽的。
“兄弟们,举起酒杯,我要向你们祝贺,在今天你们完成了世界上可以说最巧妙的骗局,对而我言,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如此,干杯!”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8章人字结构
巴黎和会开得非常热闹,在和会期间,首先是意大利首相奥兰多没有为意大利争取到更多的利益,而离开了会场。
不久之后美国也因为提议被否决,加之中国在巴黎和会刚刚开始就退出了和会,巴黎和会的草案并没有得到美国议会的批准,既然如此,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也就保好无聊的离开了法国。
至于唐云扬,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搭上回中国的飞艇。虽然好像这一次在巴黎和会的搅局并没有获得什么,他也不过是灰溜溜的离开了法国。
实际,这是一种眼界的问题。
倘若我们的目光延伸到脚步,对于事物我们会得到一个结论。倘若,我们把目光放到脚前一米的地方,得到的是一个结果,倘若我们可以把目光穿透时空,那么恭喜您,您已经看明白上面那些事情的含意到底何在。
在国际上的大国博弈之间,目光短一点都绝对是有大问题的。就如同当时,只把目光局限在中国国内各势力勾心斗争,各党派相互攻讦的狭小的空间里,如何在面对欧美诸强的时候,可以占据上风呢?
所以,无论满清的覆亡,还是说中国军阀各据一地纷争不断,中国所谓的革命党派“据理力争,何种主义更好”的结果,都只证明一件事。这些人的脑袋全都被门夹过,眼睛全都让四书五经给读成近视。
除过愚蠢之外,依然也只有用愚蠢两个字可以来评价他们。因为,世界直到今天依旧还是强者的世界,资源到了今天依旧还是强者的资源。这就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残酷的现实。
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唐云扬尽管包含有美好的愿望,但面对残酷的世界,他不得不狠下心肠,进行血淋淋的屠杀与掠夺。
毕竟民族的利益更高于个人心中的那种所谓的道德,或者我们在可以完全保证自己利益的基础上,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治疗这个世界已有的创伤,就已经足够。
就如同绿色玫瑰组织,暂时来说,就对于世界战争后遗症的治疗,没有比这个组织做得更多,更有力的慈善事业了。
与唐云扬和他的手下一起飞回中国的,包括来自德、法、意、英、比各国林林总总数万名儿童。他们将会前往中国,接受中国式的教育,最终与那儿黄皮肤、黑眼睛的兄弟姊妹们结成比血液更加深厚的亲情。
可唐云扬此刻的心中却并不好受,他必须要面对另外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女婴,看得出来,她与母亲一样有着栗色的头发,但她的眼睛却与简一样,仿佛大海那样湛蓝。
“噢,这是一个多美妙的小东西哪!”
低低的带有母性的欢呼声,出自于艾琳娜·蓓尔柔和的嗓音里。蓝眼睛的小东西躺在婴儿床上,浩泼的动着她的手脚,显然短短几天的工夫,她已经与这个唐家所有孩子的教母熟悉了起来。
这就是在“巴黎和会”召开前的那个夜里,简·梅林离开唐云扬的原因。
她并没有在寒冷的冬夜之中,在那样的夜晚里去面对月亮哭泣,也没有去寻找一个朋友或者父亲进行倾诉。作为一个学者,理智支配着她的感情。
虽然对于妻子来说,丈夫的不轨总会使人黯然。然而或许是在中国呆得时间久了,或许受到了中国人的影响,不管怎么样她并没有因此而与唐云扬决裂的意思。
当天夜里,她离开家里所做的事情仅仅不过是奔向玛丽安嬷嬷的住处,去找回那个女婴,最少她不能让唐云扬家里的孩子流落在外,无依无靠。
这种行为在中国发生,大家或许可以轻松理解,那么在法国呢?事实上,豪门家中这样的事情总是常常会出现的。丈夫的一夜风流,为家里增加了一个后代。
作为法国上流社会家族时出身的简·梅林同样是可以理解的,她的职责并不仅仅是只是她的科学研究,并不仅仅只是她的绿色玫瑰。有一天,她可能会是中国第一家庭里的一员,可能会是一个豪门家族当中的主妇。
那么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她必须要承受与解决的问题。
深夜当中的孤儿院依然显得黑暗而冷清,这几天一直致力于处理孩儿们前往中国事物的简·梅林常常会来到这儿。对于这儿,并不会感觉到什么神秘。
相当数量年龄较大的孩子们,已经搭乘中华航空公司回程的空飞艇飞回中国。这儿遗留下来的,全都是些婴幼儿,他们离去的时候,需要设备更好的飞艇。因此,为唐云扬的“鹰”飞艇护航的两艘飞艇,将担任运输这些孩子的任务。
此刻,他们正在从中东飞来这里的途中。
不久在卫士的保护下的简·梅林出现在玛丽安嬷嬷的面前。
“你好玛丽安嬷嬷,我刚刚从我丈夫那儿听到了孩子的事情,倘若许可的话,我想看看她,可以吗?”
看到简·梅林的到来,玛丽安嬷嬷的脸上虽然并没有吃惊的表现。不过,她那看似澄静而又平和的目光之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火焰。看得出来,这丝火焰燃烧起来的话,足以把她的灵魂烧成灰烬。
无论玛丽安嫲嬷或者说是管理这儿的法国神甫,都没有打算阻止简·梅林的意思。毕竟,作为绿色玫瑰组织的负责人,她有这个权利。
“她真是一个美丽的孩子不是吗,哦可怜的孩子似乎在发抖呢!”
当玛丽安嬷嬷完全隐去眼中那一抹火焰之后,她又仿佛成了一个上帝手下的天使——安静而虔诚的仆人。简·梅林从婴儿床上抱起了那个孩子,熟睡中的女婴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着,这引起了简·梅林的惊呼。
“哦,您知道我们没有足够的取暖用的燃料,虽然我们已经尽了我们所有的力量!而且,今天他们临睡的时候,在屋里生过火,这还是那些大孩子走之后,节省下来的燃料。简·梅林女士您知道,在这样的寒冷天气里,这些小孩子们恐怕经受不住,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告诉我下一般飞艇会在什么时候到达呢?”
说这话的了孤儿院里的神甫,他的目光忧愁,显然由于战争孤儿的数量实在太在,已经使他操碎了心。盼望着更多飞艇的到来,毕竟绿色玫瑰向他们承诺的是,这些年纪的婴儿,将生活在空气纯净,温度恒定的房间之中。
“请您放心吧神甫,我已经发电报去催了,至于取暖用的燃料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自己养育我怀中这个女婴,不知您的意见是怎么样的呢?”
“太感谢您了,说真的简女士,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位像您这样,对于慈善事情如此热心的女士!”
简微微笑了下,转过头向跟随着自己的护卫人员低声吩咐。
“夜里,恐怕收集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去我的家里,把那儿的燃料全部拿来,最少要使这些婴儿们可以暖和到明天天亮的数量,你明白了吗?”
“可是……!”
近卫想要提出疑问,倒不是因为燃料,毕竟保护简·梅林才是他的职责所在。
“快去!”
简的声音不高,但却已经显得不容争辩。
“是的!”
近卫虽然并不乐意如此对待自己的职责,但简·梅林的命令同样无法违抗,无奈之下她只好尽量放轻脚步,狂奔了出去。
现在的简·梅林虽然还不是中国的第一夫人,但显然她已经在学习如何担当这个角色。因此,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偷眼观察着玛丽安嬷嬷,这个无论从声音还是神态中的神秘上来看,多少都与玛丽安女巫有些相像的女人。
因此,她曾经有一个猜测。或许玛丽安嬷嬷就是玛丽安女巫,就是丈夫身边那个神秘的女人。
然而,她的观察是以失望而终结的。原因很简单,作为玛丽安女巫的孩子,足以使唐云扬失魂落魄,同样作为自己的孩子如果离开自己的身边,同样会使母亲心中不得安宁。那种母子之间的天生感情,几乎很难割舍。
然而,这件事从开始到目前为止,玛丽安女巫都显得自然、平静。所说、所作的一切事情,都与她的修女身份丝毫不差。
“或者她真的只是受托于玛丽安!”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清晨醒来后的唐云扬气色不错,头脑也很清楚。对于昨夜的事情,两人并没有多谈,对于唐云扬的疑问,简·梅林回答如下。
“我不想说一个婴儿是否应该因为父母的错误而渡过如此不幸的童年,我只想说作为一个家族的成员,我们都应该相互支持。这就仿佛一个人字的结构一样,我们互相紧握着对方的手,一起在这个世界的道路上向前走,所以……”
心头似有所悟的唐云扬揽住妻子的腰:“是的,我想与你一起向前走,我想与你一起相新相爱的在这个世界上相互支撑!”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49章打开魔盒
“怎么,你还在相念简吗,哦,我的天哪,我已经开始替你担心了。如果你现在就开始思念,那么一年的时间你将可以如何渡过呢?”
如同以往一样,悍女在伺候完了两个粉妆玉砌的小东西之后,又开始回复成她悍女的模样。这是唐云扬最头痛的,但他总不能把党内的宣传部长给撵走。
也不知道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到底看到这个悍女有什么好,居然会让她负责中华复兴党的宣传。而她又是自己的传记作家,现在与这个悍女在一起呆的时间,恐怕要超过自己的老婆。
说到简·梅林,唐云扬倒真的开始了思念。
因为“梅林白金”将会参加下一次“诺贝尔奖”的角逐,而不得不留在法国,在父亲医学博士卡瑟·梅林的指导下,进行论文的撰写与修改。
虽然从某种角度而方,“梅林白金”在“西班牙女郎”降临时所获得的称赞声,已经注定这种科学界的承认及奖励必然归属于她,但科学界对于诺贝尔奖审察的标准依然十分细致而周到。
在法国的卡瑟·梅林试验室中,父女两个几乎要把整个试验及试制过程完全重新再做一遍,再次验证结果的情况下,重新整理所有的试验资料,那将是一个浩大而艰难的过程。使得父女两个将要付出大半年的辛苦。
因此,回程的飞艇上少了简·梅林,不过回程的飞艇上多了德里昂父子,现在父子两人正在为了未来在中国的发展,而计划着他们跨国银行的蓝图。作为银行资本的最先积累,他们会把银行建立在中国琴岛。
毕竟,那儿才是他们的朋友——唐云扬势力最为集中的地域,未来的德里昂商业信贷银行建立在那儿,他们的第一桶金,也将从那个高速发展的,正在向国际级都市发展的开始掘起。
放下他们父子不讲,倘然再去看客厅里其他的人,那么还会发现诸如里希特霍芬伯爵未婚夫妇、卢克纳尔在德国的部分家人,原先MPM军工集团生产主管。还包括代表法国工人的让·菲利甫先生,他此行的目的是与中国方面的企业家联合会及工会接洽,法国工人在中国进行工作的事宜。
如同德里昂父子一样,他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对于中国未来充满了信心。所以他们在前往中国的时候,带去的并不仅仅是自己家族中的成员。例如里希特霍芬的表弟,奥博斯特·沃尔夫兰姆·冯·里希特霍芬。
他于1895年10月出生于西里西亚施蒂尔高州的巴尔茨多夫,父亲是一名皇家侍从官。他从县立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从军。1913年见习于西里西亚骠骑兵第4团,同年晋升少尉。
1917年冬季,他被派往哈雷航空学校受训,结业后调到其堂兄曼弗雷德指挥的战斗机大队服役。在这个飞行大队里,里希特霍芬前后共击落敌机7架。战争结束后,他退役并进入汉诺威大学学习机械工程。
就是现在已经成了红色伯爵的里希特霍芬的表弟,我们暂且称他为小里希特霍芬。暂且来说,他并没有期表兄那样惊人的战绩以及离奇并香艳的遭遇,与其表兄比起来,他是谦谦有礼的好孩子。
就如同小里希特霍芬这样一个小孩子,在日后的二战铛中,却是当时的德国空军高级军官之一,他不仅仅在理论上发展完善了“空地协同”理论,并且将其付诸实践。而且,他还是在西班牙内战时,响彻天空的德国“秃鹫军团”的指挥官。
当然,这些应该发生的历史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无法改变,那么他就只好走上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趁着圣诞节的假期,他跟随表兄将前往中国进行一次旅行。
而他去的原因却是听表兄说过,“雷霆国际”的空军,可以提供他的理论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另外,他不想要在中国看看那儿大学的学习环境,感觉一下自己是否可心适应那儿的学习与生活。
当然,他会适应的。这时完全按照现代规范建设的琴岛城,无论生活的舒适及方便等任何一面的条件,已经超过了世界各国所有的都市。唯一,正在建设的它,还没有那么它打算超过的世界级大城市大。
但最终将囊括半个山东半岛的城市,最终规模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城市,驾着飞机也追不上的。
这次唐云扬除过以上这些人之外,唐云扬从欧洲带回去的,还有“中华会馆”在欧洲各国搜集、购买甚至明偷暗抢。以唐云扬的观点而言,无论任何国家、任何时代的孤本、珍本、或者有研究价值的文件,全都在搜集范围之内。
至于偷、抢、骗、劫,对于唐云扬而言,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本来,“中华会馆”里面多得是出口的强盗,而且西方人可以在中国弄走一些文物,那么中国人从西方弄到手的东西,不过是一点点的补偿。
按唐云扬的打算来说,这不过刚刚开始。既然,英、法、美诸国没有打算还回中国所有的文物,那么中国也可以在世界范围内,以一切手段弄些文物。也是有来有往,大家方便。
说到这儿,唐云扬还得到了小贼阿七的一些提示。
“长官,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些国内盗墓的高手,然后……”
言下之意不必再说,自然是世界各国的古墓恐怕会比较危险,不过在国外百无禁忌的鼓劢,估计就算是危险一千倍,也会有人用洛阳铲一点一点给他掏个干干净净。盗窃归已啊,而且只要跑回到中国国境,估计别人也把他抓不走,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
心上就是唐云扬在归途之中,带着的人员。面对于即将得到的机会,飞艇之上的讨论则更加愉悦。但唐云扬并没有参加,虽然他不是拿腔作势,而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诸位请相信,他虽然对于聪明、美丽的如同天使一样的简·梅林是十分的喜爱。但,也不至于刚刚分开两个小时,甚至飞艇还没有飞出法国国境时就开始思念。他的沉默来源于对于欧洲未来的思索。
因为,在他的示意之下,戴笠刚刚打开了一个魔盒,至于里面放出来的人是魔鬼还是天使,现在真的成了一个疑问。
而打开魔盒的机会,甚至不是唐云扬主动寻找,而是别人自动送上门来的。这得要从里希特霍芬回到自己家中,把自己的女友变成里希特霍芬伯爵的未婚夫人的旅行开始说起。
前面说过,里希特霍芬是西里西亚的德国贵族家庭。尤其,他刚刚蒙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升为伯爵。加之他的西线的战绩,理所当然的在德国他是一个英雄般的人物。
在迎接他的欢迎会,他见到了自己的表兄弟小里希特霍芬。前面已经对这个曾经击落过7架敌机的飞行员做过简单的介绍。这里就不再说表兄弟两人见面时热情的谈话,不过在谈话当中,小里希特霍芬提到,与他保持联络的飞行员当中包括当时的另外一位著名飞行员赫尔曼·戈林。
“知道吗,上次我与他通信时聊过,关于德国的战败,我想与帝国军队的作战能力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可恶的水兵们的叛乱,恐怕战争还在继续……”
里希特霍芬与卢克纳尔等人也时常讨论这件事情,对于德国的战败,他们却有不同的看法。那就是德国海军,当他们与装备了“简易航母”的英国人对抗而落于下方的时候,没有及时转变海军的作战观念,组织起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战斗群,是德国海军失败的原因。
那么失掉制海权之后,德国丧失了海上大部分原料来源,那么战争就算久拖下去,除非受到外力的干扰,否则德国最终依然必将战败。
这是在研究了中华国防军当中,明确提出的陆权、海权、空权、天权、无线电权,争夺五权,以保障战争潜力得到正常发挥,战争物资得到正常补给的思想之后,再研究德国战争的进程,而得出的结局。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德国长久打下去的话,依然必将失败吗?那我就弄不懂你们的意思,如果德国必然要失败,你们劫去皇帝陛下对于德国又有什么好处呢?”
话说到这儿,里希特霍芬当然就不能再继续说下去,毕竟那已经牵扯上未来的那些不确定的计划及猜测。随即,他转移了话题。
“那么赫尔曼现在哪里呢,我真想见见他,你知道这个小子和中国琴岛的付执政官,麦克·郎是非常好的朋友。”
当里希特霍芬联系上赫尔曼·戈林的时候,唐云扬心中的“旧病”被勾了起来,那就是希特勒是否是个值得扶植的家伙呢?倘若扶植了他,对于将来会是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那么诸位请说说,希特勒值得扶植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0章天才魔鬼
这一章我们大家要结识一个人,这个人有几个特点,使他比之斯大林之流的,只知道向自己人开刀,只知道政治斗争,却把经济搞得一塌糊涂的家伙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好得多。
虽然因为他犯了众怒,最后不得不以相当悲惨的结局结束自己的人生旅,但我们可以说,他并没有以清洗损害军队的作战能力,甚至锻造了一部强大的军事机器,这个人就是阿道夫·希特勒。
在那场可怕的,造成了整个世界失去了几乎1亿4千5百万人口的战争之后,阿道夫·希特勒,这个战败集团中最核心的领导人,在战后受到了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多的谩骂。很多人把他描写成一个色情狂、私生子、赌棍、性缺失、不学无术的无赖、流氓、幻想者和无能的军事、政治家。
然而,不能不使我们疑惑的是,就是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仅仅就凭着几乎没有人可以否定的口才,用他的唾沫淹没了包括美国、英国、法国在内的,几乎所有欧洲及美洲强国。就使他们必须动员起全国的人力物力,来对付他的一口浓痰?就是这样一个有着病态思维的人,就可以创造出举世无双的德国军队?
真是物极则反,不由得不使人对于阿道夫·希特勒的口才致以崇高的敬意。或者我们是不是应该鄙视一下某些所谓的胜利者,过度的抬高了对手在口才一方面的能力,而把他其他方面的能力扔进不知道哪个下水道里去!
捏造事实,并嘲笑自己的对手,是一种对于历史及为不负责任的行为。否则唯一应当受到嘲笑的是,战胜者的虚荣心,把一个流尽半个星球的血液,集合了半个星球的人力、物力才打败的对手描述得如此不堪,这难道这不是对胜利者他们自己的嘲笑与侮辱吗?
让我们看看这时的希特勒在什么地方,这个二战当中的魔鬼天才这时的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呢?由于希特勒是在1916年夏季的索姆河战役之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一枚炮弹的打击,使他的大腿骨上,多了一道折痕。
当他重新回到战场的时候,已经到了1917年。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命运发生了转变。政治部新闻局的工作,对于一个流浪汉出身的普通士兵来说,这是一项不可多得的殊荣。
接下来的1917年年末出现的德国基尔水兵的暴动,及出现的短暂的功维埃政权,又使德国的“魏玛共和国”政府,建立了加强对军队严格控制。
这个所谓的政治部新闻局下面,则秘密设立了一个负有专门使命的特别委员会,负责报告部队中可能出现的政治颠覆活动,还负责对工人组织进行监视。被选中执行此种“侦察”任务的头一批士兵中就有阿道夫·希特勒。
在他们开始执行任务之前,希特勒和他的战友被一道送进慕尼黑大学的一个特种训练班受训。老师发现希特勒是一个注意听讲的学员,而且口才过人,就提请希特勒的上级对此予以注意。
这样一来,希特勒不久就被派到慕尼黑的一个团队去演讲,宣扬与和平主义、社会主义、民主主义等危险思想作斗争。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机,在他想进入的政治领域中,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承认,而且他自己也发现,他所具有的东西——擅长演说,一下子被证实了,使他对于未来充满了希望。
然而,这种希望所面对的是1918年,整年德国出现的动荡不安。德国皇太子在匆匆继承了皇位之后,离开了德国,在他所听到种种令他伤心欲绝的传闻。
德国必须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给法国,恢复法国在普法战争前的疆界。这是在停战时,就已经确定的条件,可现在传出的消息更加令人不安。
北石勒苏益格经过公投,回归丹麦。
承认波兰独立,并给予波兰海岸线。把原属波兰的领土归还,包括西普鲁士、波森省、部分东普鲁士及部分上西里西亚;东上西里西亚予捷克斯洛伐克。
但泽由国际联盟管理,称为但泽自由市。
割让尤本及萨尔梅迪给比利时;克莱佩达地区给立陶宛(1923年)。
萨尔煤矿区由法国代管15年,然后由公民投票决定其归属。
德国承认奥地利独立,永远不得与它合并。
承认卢森堡的独立。
其中奥地利,作为他曾经的故乡,这时已经完全不再属于他。这个消息严重打击了他。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一刻也坚持不了了。他感到天昏地暗,眼前又重新变得漆黑一团,摸索着,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寝室,一头扑到行军床上,把疼痛欲裂的脑袋埋在了被子和枕头下面。
随后他就过着可怕的日子,甚至更加可怕的夜晚,在这些夜晚,心中滋长了仇恨,对那些干出这件事来的人……卑鄙堕落的罪人的仇恨。于是他看清了自己的前途,决定投身政治,当一个政治家,来重新建立心目当中那个理想的国家。
这就是另无数人最终不得吃惊的是那个下士,他与大多数政治家一样,精通英、法、俄、西班牙和拉丁语。
曾经在流浪于奥地利街头时,他曾经利用流浪者独有的充足的空余时间,在维也纳图书馆阅读了大量书籍,包括政治、军事、历史、艺术和工程方面,驳杂繁多,凭借他“魔鬼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将其吸收,造就了他“天才般的天才”。
希特勒知道整个世界所有古典风格的艺术馆的设计理念及构造;可以熟练的引用西方任何的生僻的历史典故;而且设计出了汽车的后置引擎、改装了军舰的炮位等;他通晓军事方面理论的最新进程、可以记得每种武器的各种性能。
而且他会驾驶飞机,喜欢汽车,他欣赏当时一切有用的新事物,精力丰富,经常熬夜工作,重视实际,不喜欢繁文缛节。
曾经虽然对于未来的生活有着不同凡响的向往,但不曾有过对于政治过份热衷追求的他,这时已经从那个下士的单纯之中被唤醒。
可怕的是,唤醒他的并不是什么暮鼓晨钟,使他成为一个可以为了人类心中的安详而努力的人。唤醒他的,恰恰是以法国为首的战胜国,切割开德国肢体时,发出的那种惨绝人寰的呻吟和惨叫声。
或许在这时,已经就埋下了一些仇恨的种子在阿道夫·希特勒的心中。这时的他,恐怕也就仅仅只需要一个仿佛“德国工人党”那样小团体的开始,当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天才可以施展他的手段,把德国重新锻造成利剑的时候,世界将为之颤抖。
不过,令人恐惧的事情这时不过才刚刚发生。赫尔曼·戈林这时受一些欧洲方面的有钱人的托付,在执行一个他根本就无法理解的事情,虽然这不是什么军事或者政治任务。
“让我去寻找这样一位名字被称为阿道夫·希特勒的家伙,并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这家伙这一两年的经历,实在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组合。作为外交官家族的孩子,他的生活并不会如同阿道夫·希特勒一样窘迫。尤其,当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被调离之后,曾经被掩盖的他,散射出别人无法仰视的光芒。
1917年因作战勇敢,获得3枚勋章。次年获最高战功勋章,并担任德国空军的王牌——里希特霍芬战斗机大队大队长。
而整个1918年的动荡之中,他辞去了军职,以表示对于魏玛共和国的所作所为,是完全不满意的。而根据唐云扬的命令,戴笠早就安排了在德国的“中华会馆”的人在关注着他的行动。
但对他的影响,则会通过以秘密的“军情5处”来进行。其余的事情,戴笠就无法知道了。毕竟“军情5处”虽然名义上隶属他的中国军事情报局掌管,但他除过提供金钱、支援及发布唐云扬签发的命令之外,对方是哪些人,他根本就一丝一毫也不知道。
甚至为了避嫌,他连打听都不会去打听。前面说过,对于唐云扬他怕,他深知这个人并不是仿佛他对别人表现出来的,完全支持他们有天使的,那个具备着某种仁爱之心的人。在他的心目当中,唐云扬是天使与恶魔的综合体。
意外的,获得了某人赞助的赫尔曼·戈林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带一个莫名其妙的信封给阿道夫·希特勒,但却不要求对方有任何的签收或者回报。而他自己因为这样小小的付出,将获得到柏林大家攻读,他早就希望得到的系统学习经济与历史的机会。
“我的天哪,在全德国人几乎都在挨饿的时候,这些人难道发疯了吗,或者是他们的钱多得没有地方花,所以才这样充大方呢?”
不管怎么样,他的兜里揣上的那张足够他读完大学支票,怀中的另外一个信封之中,放着给那个专门夹在一本书中的信封。里面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如果历史的看起来,这是个潘多拉魔盒,是一个使世界在未来充满了恐惧与希望的潘多拉魔盒!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1章为钱发愁
阿道夫·希特勒仰躺在自己的帐篷之中,他的眼睛看着帐篷顶上的一块湿迹默默的出神。
地处内陆的德国在冬天,是阴冷而潮湿的。连日的大雪重重的压在帐篷上,阿道夫·希特勒不得不经常把帐篷顶上已经变得厚重的积雪清除下去。
在西线天寒地冻的战场上呆过的他十分清楚,积雪越厚的帐篷里面将会越暖和,但过度的温暖他认为会妨碍自己的思考。因此,他盖的被子上并没有再覆上自己的昵军装,而是它们折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脚下。
“今天……”
帐篷里面的早就被希特勒熄灭,这样不会给别人他不守纪律的感觉。可这并不妨碍当黑暗完全笼罩四周,一切都沉静下来的时候,他进行一些有益而有趣的思考。
“那个赫尔曼……!”
他的脑海之中出现赫尔曼·戈林看起来满英俊而潇洒的脸庞时,大脑就忍不住立即兴奋起来。这并不是那种性冲动的兴奋,而是对于某种光环最终会落在自己头上的渴望。
他回想着白天与赫尔曼两人在白雪皑皑的原野上散步时的光景。
“没有什么比带领德国重新回到受世界敬仰的高度,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什么比重新振兴德国更要紧的事物!既然我们是军人,那么我们就更应该振奋精神,承担国家的未来……我们要用德国的剑为德国取得它本应该得到的土地……”
看得出来,那个赫尔曼·戈林显然喜欢听这些事。在演讲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喜欢看自己听众的面容,而并不像教授他们演讲的那个老师所说的那样。
“你们要目空一切,你的演讲只是把史诗如同雪崩一样倾泻出来……”
“目空一切”,对于有过演讲经验的人而言,这是一种值得认可的标准。毕竟在这样的时候,当你的目光散漫而空洞的时候,当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你的演讲内容上的时候,是很容易达到这样一种状态。完全的“目中无人”!这样能够更好的去组织自己的演讲内容。
然而,阿道夫·希特勒更喜欢在演讲的时候,用目光去迎接每一个人的目光,根据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目光之中每一个诉求而及时改变自己的演讲进程。
这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学问,这完全是一种超乎于理智之外的感觉,一种瞬间把握他的心理的能力。拥有这样一种能力的他,可以用滔滔不绝的如同“雪崩”一样的语言波涛随意的淹没每一个人。
现在回想起两人在原野上散步时,谈及德国和凡尔赛合约以及德国未来道路的发展时,同为军人的赫尔曼·戈林对于凡尔赛合约的不满,以及对于德国未来的担心,溢于言表。尤其,在听过自己的演说之后。
这一点是阿道夫·希特勒最为自豪的地方。
此刻,他的怀中揣着来自于赫尔曼格林的那笔巨款。当然,这笔所谓有的“巨款”不过是相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笔足够他到柏林去读书或者进行其他活动的资金。
但就阿道夫·希特勒来说,他并不打算轻易花掉这一笔钱。
“我必须要等待,要等待那个机会的到来,也许有了更好的机会,那么……”
当他想到这儿的时候,脑海之中的一切活跃而鲜明的情景渐渐淡了下去,他的眼睑盖住他那在夜间明亮的几乎要发出光芒的眼睛,他睡着了。
在希特勒为了未来的金色光辉的迷梦而沉沉入睡时,将要为他创造一些有利条件的那个人正乘坐飞艇飞向赤道。
蓝色的大海展现在飞艇之下,唐云扬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征。当进入到热带的时候,那儿的海水颜色显得明快,而在此刻冰冷阴寒的英吉利海峡,或者更加寒冰的挪威海域的海水,比这儿的海水显示出更多的深沉。
飞艇此刻的高度稳定在2000米的高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可以借助大气环流的方向减少阻力加快速度。
这是飞艇在发展初期最使人置疑的一种问题,风的阻力会使它们的速度变得极慢,而不得不借助对流层当中的气流方向来加快行程。
几乎不能够突破对流层(距地面8千米以下的空域),就不能利用平流层(8000~50000米)的稳定气流。由此会受到气候的更多影响,这是飞艇在发展过程之中,受到严重制约的主要原因。
飞机则在进入到喷气机时代之后,很快就摆脱了这种限制。尤其是负载着全球快速运输任务的客机,它们经常的飞行高度都在稳定的平流层之中。
但就当时的引擎与材质而言,飞艇却面临着无法解决的问题。今天美国研制的被命名为“海象”的飞艇,升限已经达到10000米,载重500吨。这预示着飞艇的将来,可能会再次重新腾飞。
这种飞艇融合了传统飞艇、飞机和直升机的特点。其所获得的升力并非全部来自于艇身中储存的轻质气体所产生的浮力,其装备的喷气发动机和机翼也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从这一点来说,“海象”的平均密度甚至还要大于空气。
那么制造一种比现在的“H”型飞艇升限更高,载重更大的飞艇就是飞艇未来可以期待的远景。那么现在,也就是对这个计划应该投入资金的时候。尤其,这种未来的飞艇将成为某种研制中的威力巨大的武器载具,就更具投资的价值。
看着电报传来的申请,唐云扬知道,麦克·郎为此又必要绞尽脑汁。虽然我们知道,现在的中国由于获得了日本人九州工业区几乎所有的工业能力,获得了德国克虏伯制造搞精度机械的能力。但就整个国家而言,依然是贫穷与落后的。
固然,各个城市的建设,正因为原料、工业基地的建设而开始逐渐发展,但整个中国要取得建设的成就,并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可以作得成功。
因此,当唐云扬开始从欧洲返回中国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开始为钱发愁。钱,无论任何地方都是急为需要的东西,虽然暂时来说,还没有组织形成政令可以传递到国家各个角落的政府,但未来的建设所需要的金钱,在麦克·郎的估算之下,已经达到了相当惊人的数额。
而放眼现在的中国,除去有了克虏伯建设高潮的东北,已经可以赚不少钱的山东,还有就是山西与广东可以稍有盈余,至于现在由琴岛政府直接控制的直隶一带,也才刚刚开始建设。其余各省在停止鸦片等等买卖之后,均出现不同程度的副增长。
如果建设国家,没有钱绝对是一个大问题。诚然,这是一个过度时期,如果国家政令可以真正达到中国所有的角落,或许事情也好办许多,但就目前而言,一切都还在筹备之中。
没钱,该如何办?
当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世界各国不同程度的限入到经济危机之中,所有才会暴发带有某种渲泻意味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在那之前,世界各国实行的新政中,可用美国及德国模式来基本概括。
美国的罗斯福新政复兴(Recover)、救济(Relief)、改革(Reform)可以用“三R”来概括。主要的目的是恢复金融机构的信用,改革商业竞争当中的的不正当行为,立法规范“公平竞争”的原则。对于平民实行以工代赈,在此期间美国政府藉此修筑了近1000座飞机场、12000多个运动场、800多座校舍与医院。
这一种方式,中国现在正在进行。可惜的是,中国并没有那么多钱,这种方法对于中国只能解决部队问题。
另外一种新政,就是希特勒式的。为了清洗德国在凡尔赛合约当中所失去的,所受到的屈辱。希特勒对于德国建设,是建立在对于德军重新武装,并扩充时需要的数量巨大的战争机器。
这种举动,不但使国家因为经济危机而停滞的机器重新运运转起来,而且也使德国人有了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与方向,即增强了民族的凝聚力。
在发动战争之前,不得不承认,希特勒的行为使德国焕发了精神。然而,后果如果我们所知道的那样。真理前进一步,往往就会成为谬误。因此,才会有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看过以上两种解决当时国家问题的手段,我们不禁要猜测一下,唐云扬在以他手中的资金,进行了罗斯福新政里的部分建设之后,其余的建设将从那里开始呢?
难道他要学希特勒?难道,那样不会把中国整个民族拖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是的,我们空军的换装要加快,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机器不至于停顿下来而造成损失!”
以军火工业起家的他的确遇到了难事,当世界大战停止,巨量的武器供应失去了买家的进修,他那些换装下来的飞机打算如何处理呢?
在这个时候,唐云扬不得不好好想想,如何让俄国人与欧洲人在俄国的战争尽快打起来,最好是越来越火爆才好!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2章战地之夜
当巴黎和会的政治战争的硝烟在巴黎开始燃烧的时候,俄罗斯白雪皑皑的大地上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滞。而且,因为战争行动的升级,一切就显得更加残酷。但这并不妨碍一些温暖的东西,在那儿萌动着生命的光辉。
战马,在经过一天的奔跑之后,到夜来临的时候就会显得疲惫。而在俄罗斯寒冷的夜时,对于马儿的爱护,是每一个骑兵们都会认真去做的事情。
“您呐,我亲爱的伙伴,您好好享受您的晚餐吧!”
保尔·柯察金手里拎着装了燕麦与豆子的口袋,伸手仿佛在抚摸自己最亲爱的兄弟那样拍拍马儿的头!
他的坐骑晃晃脑袋,喷出响鼻,仿佛在感谢他对于自己的关照。最少保尔·柯察金对他的坐骑的反应表示满意,那说明在明天的行军或者战斗的时候,它会更加努力。
“哈,我们的兄弟,明天我们一起努力吧!你知道,我是非常乐意陪在你的身边,可是我得回去关照我的另一位兄弟!”
保尔·柯察金再拍拍马儿的头,做出打算离开马房的模样。在离开之前,他的马儿发出一种仿佛撒娇一样的轻微嘶鸣声。
“哦,我几乎忘记,我已经为您准备好饭后的甜点!”
保尔·柯察金年轻的脸上,流露出狡猾的笑容。对于眼前这位只有两岁的自己战场上的“兄弟”,他一向都非常关照。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来,这是家乡林务官的女儿冬妮娅给他寄来的“酒心巧克力”。
伴随着中国军火的涌入,中国各项商品在俄国的销售也非常旺盛。最少,俄国布尔什维克看在那些武器的面子上,并没有设计更多的关卡。
根据冬妮娅的来信,保尔·柯察金知道,这些巧克力的价格相当贵。但他也知道,这种东西在冬天,在经常感觉到饥饿的战场上,总是非常受欢迎。
尤其,巧克力中包裹的美酒是俄国的伏特加,在冬季的战场上没有比糖及烈酒更受人欢迎的东西。
剥掉漂亮的糖纸,并把它们装回到兜里,保尔·柯察金把酒心巧克力送到马儿的嘴边。战马喉咙里的低鸣,表示它对于这种特殊待遇的满意,粗糙舌头把他的手心舔得干干净净,显然对于“甜点”,它是非常喜欢的,而且不介意再来一点。
“哦,我的小馋鬼,不可以,不可以啦!如果我们一下子就吃完的话,我们的冬妮娅就会把她的零花钱全花光的!”
说到冬妮娅,保尔·柯察金总会感觉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温暖。寒冷的冬季,头皮坎肩以及那些提供了更多热量的酒心巧克力,常使他回味起那仿佛阳光一样热烈的眸子,常常使她对于未来充满了热情。
离开马房,保尔·柯察金脚下的靴子在积雪上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他的脑海之中带着对家乡的思念,尤其是冬妮娅那比起春日的太阳更加娇媚的笑容,就忍不住在自己的嘴角凝上一络笑容。
撩开帐篷充当门的门帘,一盏马灯在帐篷里用射出温暖的光芒,他手下的弟兄们在夜里的时候打着呼噜。身上厚厚的昵大衣,则充当了棉被。
灯光下,坐着一女兵。
女兵,在红军当中有着相当的数量。可是能够与男人们一起在战场上驰骋的并不多,而眼前这位女政治指导员,在火线上是并不多见的。
“唔,琳达同志,难道您认为一位政治指导员就可以轻易的违反军令吗?就可以在熄灯号吹过之后还不休息吗?”
作为正指导员,保尔·柯察金是可以教训眼前这位活泼而又美丽的姑娘。最少作为上下级的话,他有这个权利。
“是这样吗?我的政治指导员同志,您是在说您自己吗?而且……”
琳达快活的笑着,被冬天的风伤害过的面容上,有一些微小的细纹。她扬了扬手中的衬衣,那上面的破洞处,一根针在马灯的灯光下散射出特殊的光芒。
保尔·柯察金稍稍有些发窘,因为那件衬衣正是他提前与自己那位两岁战友的“谈心”。看着琳达脸上那因为难为住他,而显得得意的快活的黑眼睛。
“如果可以的话,弄一些凡士林涂在你的脸上,不然到了春天的话,我恐怕看不到你灿烂的笑容呢!”
保尔·柯察金说着笑话,同时给了她一个建议。这是因为冬妮娅来信告诉他,倘若在容易受冻的皮肤上,薄薄擦一层凡士林可以有效的预防冻伤。
“哼,姑娘们!姑娘们,姑娘们总是一些难于捉摸的人哪!”
保尔·柯察心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从肩上拿下自己的武器,那是自己的另一位兄弟——司登式冲锋枪。
他非常喜爱这枝武器,虽然如果在冬天的进修,用手去摸那个钢丝枪托的话,很有可能会把没有戴手套的手指上沾去一层皮肤。
除此之外,他不得不说,这都是支相当不错的武器。无论再寒冷的天气里,中国人提供的擦枪油从来没有冻结过。而那些毛瑟步枪,在俄国寒冷的气候之下,却常常会出现问题。倘若零件上的油稍稍厚了一点,那么很有可能在第二天战斗的时候,拉不开枪栓。
而这种使用新型瞄具的司登冲锋枪,不但准确而且火力猛烈。另外那种M-1“鹰”式短突击步枪,也非常适合骑兵们使用。所以,在红军当中,中国的轻武器总是非常受到欢迎。就如同眼前这位琳达一样,士兵们常常喜欢与她谈谈心。
如果保尔·柯察金没有“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这个称呼的话,那么他如何被推举为政治指导员呢!
“琳达,我一直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呆在司令部?而要做一个会冲锋的骑兵呢?”
据保尔·柯察金了解,琳达的家人因为是布尔什维克在早期俄军中发展的党员,所以他们在骑兵团居于领导的地位。他们骑兵团那位年轻的团长,就琳达的哥哥。
琳达听到他的问话,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她笑起的时候,黑眼睛快活的眨动着。
“为什么不呢?我常常在想,我们在世界上可以信任一些什么?如果仔细想想的话,难道不可以说只有这种在战场上,在随时可能丧失生命的地方,才会体验到人生之中最为真挚的感情吗?”
保尔·柯察金手中小巧的零件在灯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他的眼睛停留在这些精巧而可靠的零件上,大脑之中却在思索着琳达少尉的话。
“是的,就如同爱情,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你的家人还爱着你的话,难道不是证明了这种爱的深厚吗?我想我们是应该感谢上帝的,可以使我们在这样的战场上还能够体验着爱人的爱情!”
琳达黑色眼睛的亮光更明亮,使她黑色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动人。固然,脸上在寒风之下皲裂的皮肤也无法遮掩她那少女情怀之中所带有的热情。
保尔·柯察金观察到琳达脸上那一抹红晕,他认为自己可能说到了她的心事。
“怎么琳达,你爱了什么人了吗?能告诉我吗?……”
等待之中,琳达已经低下头努力把衬衣上的破洞修补完整。
“哦,女孩子们总有许多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啊!好吧,我这个政治指导员就不问了,但是我还要给你说,在现在这样的斗争之中,我们要面对许多困难,虽然爱情与我们的事情目标几乎是一致的,但我们依然还要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并且使爱情成为我们工作的动力之一……”
保尔·柯察金的脑海之中映射出冬妮娅的身影,嘴里的话仿佛是说给冬妮娅又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爱情就使我们在战场上可以面对危险,毕竟只有保护了我们的国家,我们才能保护自己的爱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无上的光荣。所以我是反对某些人所说的,虽然我们打仗,但我们并不热爱战争。这纯粹不是一个战士应该说的话,我们热爱战争,因为战争将带给我们公平与公正的生活,如果我们懦弱的不敢于进行作战,那么我们将失去所有我们应该得到的东西……”
抓紧一切时间,对每一个战士进行思想上的教育,这就是政治指导员的任务。最少要使他们明白,为何要战斗。
“你知道,有一些人哪,他们总是太愚蠢,当他们否定应该热爱正当的战争时,他们就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权利,自己只要进行战斗,就理所应该获得的权利。这一点在那些城市当中的青年里,体现的最深刻……最……”
说这些话时候,保尔·柯察金不再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精巧的武器零件,仔细的上油。看着武器,他想到更多不公平的事务,想到更多思想方面的斗争,尤其是否应该喜欢战争的问题,更是战士们在闲下来的时候,常常喜欢争论的问题之一。
而他,作为一个从小就性格激烈的青年来说,那种所谓不喜爱战斗的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坚定与懦弱的代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3章职业精神
琳达明亮的黑眼睛注视着说话的保尔·柯察金。
她喜欢看他说话时,眼中闪过的那种思考的智慧的光芒,常常会使她那棵上年轻而热情的心怦然的而动。
她明白,眼前这位保尔·柯察金正是那种父、兄称之为懂得思考,并可以为国家与人民做更多工作的人。
他不同于那些只是单纯的、勇猛而忠诚的战士,在他具备这种美德之外,他无时无刻的在思考着天地之间一切存在的合理性。
就琳达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她喜爱的人。他那与众不同的在思想方面的剖悉也常但使战士们一个个听得入迷。这就是她喜欢他的原因,一个聪明的,上进的,同时认真思考的青年。
“听听,他说得多好啊,他是一个多么博学的人哪,他的思想就如同火焰一样充满了热情,语言之中充满了生命的能量!”
如同保尔·柯察金一样,琳达在这样的想的时候,手中的针并没有停止。她得要为他补好他的衬衣,使这件衣服无论穿在外面还是话在里面,都是件不错的衬衣。
“……那是一种软弱的人,可当灾难到达他们的头上的时候,那时他们或者可能变得勇敢。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当灾难一开始有一些苗头是,就把它扑灭?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敢于战斗,是个懦弱的人。甚至他不愿意去思考战斗的可能,一切都是上帝造成的,这就是他们的托词!”
保尔·柯察金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之中想得已经不是冬妮娅,而是她那位身上总有一股子香粉味的表兄,他是个铁路工程师,表情似乎总是很忧郁。在保尔·柯察金看起来,那种懦弱的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想法,正是出自这种人的脑袋。
“……所以,战斗,为了我们所有的百姓应该享受的权利与公平生活,我们要热爱斗争……”
说到这儿,他才停下擦枪的手,抬起头。马灯昏黄的光线下,看得到是收拾的妥妥切切的针线包与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而琳达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儿。
是否热爱战争,在今天的网络上时常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甚至引起满嘴的臭味互相叫骂。
实际细想起来,这是一种相当无聊的争论。因为这种争论的目的,不过是在争论一句“知兵非好战”对也不对,而争论的结果又理所当然给对方冠以“糞青”,或者“左糞”“右糞”之类的称呼。
首先,我们或者应该给那些首先开骂的人冠之以“糞勺”的称呼。毕竟,如果连辩论最基本的规则都不能遵守的人,除了说明他的价格卑微之外,还能够说什么呢?这种人,是不配明了真理的人,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明了真理的唯一可能。
这样的说法,取决于无论唯物主义都还是唯心主义者,都不能完全抛弃掉黑格尔的辩证法。由此证明,不遵守辩论规则的人,仅仅不过是不愿意明了事情的真相的,人格卑微的人。
那么我说现在来讨论“知兵非好战”这句话到底对不对,就个人而言。知兵者好战,不过是一种职业道德,好与不好不过是会否努力研究出更好的作战手段的一个前提,如果不爱好的话,很难成为一代名将,这句话的根据在于我们中国的栗裕大将,唯一的喜好就是看军事地图。
或者,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说明这种具有职业特征的精神。例如运动员们,难道我们可以说NBA的球员们仅仅是喜欢美元,而根本就不喜欢进行篮球比赛吗?
所以,战争不是什么邪恶的事情,如此论调未免太过于纯情,毕竟世界就如此复杂,并不以人的喜好为前提。
所以,作为军人,不过是一个职业。如同运动员的职业道德一样,喜爱自己的职业,并尽自己的努力做到尽善尽美,难道不是职业精神应该具有的美德吗?
所以“自古知兵非好战”这句话无论在说的时候对不对,放在今天,我们中国的某些将领、军人如果还报以如此老旧的观念,显然是不符合世界需要的。也不符合把安全交给他们这些职业军人的,所有公民的需要。
至于其他人是否好战,或者是否正确,我们不能评价。
毕竟,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亦会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因此,随意拿起帽子扣给别人的家伙,除过证明其人格之卑微之外,并不能证明其他任何事情。
保尔·柯察金擦好自己的武器,并没有就脱衣服。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准备好应付一切紧急情况的准备之后,他合衣躺在自己的床上。
所谓的床,居然也是灭自中国,但他不得赞叹中国人的聪明。所谓的订,不过两层不大厚的橡胶。外带一个小小的气泵。需要的时候摊开在地下,只消用手压动气泵,就可以把空气充满。
这样的床使士兵们离开了冰冷的地面,最少在寒冷的夜里不至于因为地面的冰冷而冻醒。而且,不知以什么材料制作的,不但结实而且坚韧异常,可以充满相当的压力而不至于泄露。
甚至在战场上的时候,这种充满了气的床垫还可以充当担架,把受伤的人拖离火线。
“呼”
终于可以躺倒在床上的保尔·柯察金长长的呼了口气,自己的大衣盖在身上,把脸埋在大衣之中,就可以闻得到那股子混合着马汗的味道。但在这寒冷的夜里,这是一种最舒适的睡法。
在大衣下,慢慢放松的身体释放出更多的热量,整个大衣之中充满了使在愉快的温暖。只有脚上还感觉到冰冷。两个脚使劲蹬着靴子后跟,把它们退下一段。两只脚在靴筒里得到解放,也就暖和了起来。
再把悬在腿侧的马刀摆摆顺,省得硌着腿,这一下就算是做好了所有的睡觉的准备。
在白天的忙碌与疲劳之中,保尔·柯察金沉入到了梦乡。那儿,他见到了冬妮娅,她正笑意盈盈的给他剥好一个个酒心巧克力,而且那是甜美的春天。
看着自己心爱的美丽的少女,他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
“啪……啪……”
毛瑟步枪的射击声在营地附近响起,接着连串响起的机枪与迫击炮的轰鸣。在战场上严酷的生存环境下,反应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一翻身何尔·柯察金已经坐直身子,另外一只手甚至抓住了大衣领子,在这样的夜晚里不穿大衣出门,一定会得病的。
马灯由于屋里纷纷坐起身来的人,在帐篷顶上摇晃起来,昏黄的灯光形成的影子仿佛一棵棵慌乱的心。
这样的偷袭,他们也曾进行过。悄悄靠近敌军的营地,猛然之间发出骑兵们冲锋时那种欢快的呼声。战马竖起耳朵,四只蹄子发出声音仿佛巨大暴风雨,而且每个骑兵都几乎会想到敌军营地之中,听到这样的马蹄声,士兵们会被吓成是什么模样。
可现在,在昏黄的马灯下,保尔·柯察金一边快速的把腿踩进靴子底部。这就是不完全脱掉靴子的好处。
“同志们,不要乱,拿武器的立即在帐篷边组织防线,其余人快速穿好衣服,做好作战准备!”
他的声音穿透了黑暗,穿透了整个帐篷当中每个人心中的惊慌。
“是,指导员同志!”
“就去,指导员同志!”
保尔·柯察金虽然同样感觉到某种惊慌,甚至有了一种紧张,把人的胸口压迫的几乎透不过气来。慌乱之中,把大衣披在身上,另外一只手掂着轻巧的,被他搂在怀里的司登冲锋枪。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比这更好的武器了。
营帐之外,整个营地已经陷入到火海之中,被点燃了草料库预计冒出熊熊烈火,营地之中有一些手中拎着马刀的家伙正在来回的驰骋,手中寒冷一闪,伴随着痛苦的喊叫声,就有人倒在地下。
“突突……突突突……”
这时来不及扣上大衣扣子的保尔·柯察金手中的冲锋枪怒吼起来,被他搂在怀中睡觉的司登冲锋枪,果然没有辜负他的爱护,只要一扣动扳机,发射的火焰立即在枪口处闪动。
帐篷之中的战士们冲出来,手中的武器与他一起组织起一片小小的火网。枪口的闪光之中,几个白军骑兵被射下马来。
这种奇袭的样式,与红军一模一样。双方都是骑兵,都是以哥萨克那种如同闪电一样的悄然袭击开始,马刀在这样的夜晚里往往可以起到比枪只更好的效果。
随着一刀光闪过,营地之中的血腥味更浓了。保尔·柯察金突然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什么战士留下,除过被射击时吸引来的敌方火力打倒的士兵之外,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
“啪……!”
这时司登冲锋枪射出了弹匣中的最后一粒子弹,可是一个白军的骑兵此刻正冲他冲过来。
保尔·柯察金甚至看到了他马刀上死神的闪光。
“别了,我最亲爱的……冬妮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4章生命之爱
生命,在战争当中是一种十分脆弱的存在。或者一枚400毫米的大贝尔塔炮的炮弹落下时,几十米的范围之内,立即成了生命的禁区。200平方米范围内,更多的生命岌岌可危。甚至500米直径的圆内,弹片依然可以打翻一个毫无保护的人。
生命,在战场这个本来就是为了粉碎它而存在的恶魔面前,根本没有更多的选择。
这时或者会有些人开始嘲笑军人们在战场上产生的恐惧,嘲笑关于职业精神的定义。实际这是最有问题的一种看法,没有人说军人该死。倘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战死的军人死前那一瞬间的恐惧,也依然是为了保护所有该受到保护的公民而承担的一种责任。
那么嘲笑,或者嘲笑者本身应该去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毕竟如果对于军人为了保护他付出生命这样一件事都可以嘲笑的话,那么这种人的人品的确是值得商榷的,虽然我们没有制止他说出自己想法的权利。
保尔·柯察金并没有放弃自己的生命,固然一切仿佛都来不及,固然他的身体仿佛被冻僵了一样,甚至不能如同训练时那样,飞快的换上弹匣。
他的眼睛,紧张的看着好即将临头的马刀,甚至他能够想象的出。当这柄马刀被磨得锋利的刀锋掠过自己的脖子时,热血会从动脉之中喷射而出,可能会喷到那个人的脸上,也有可能会喷射在他的马身上。
而自己,伤口会从脖子与肩膀住深深陷入身体内部。锁骨会被砍断,刀锋会一直触及到自己的肋骨。而如果肋骨够结实的话,刀锋被会因为拖动,在自己前胸上留下更长的伤口。
倘若因为马的冲力,那么刀锋很可能会接连劈断自己的两根肋骨。唉,可惜的是,倘若这把刀从自己右侧砍入的话,那么自己的心脏可能还会保持完整。但现在这个家伙的刀锋劈向的方向是自己的左侧。
那样的话,动脉被割断、心脏都有可能被避成两半,会因为大脑缺血而几乎瞬间就陷入到昏迷之中,甚至可能感觉不到那锥心的疼痛。
一瞬间,千奇百怪的想法涌上心头,他甚至几乎要委曲的叫起来。
“可不要劈伤我的心呀,那儿装载的是我年轻的最美妙的爱情,那么儿全部装得都是我的冬妮娅!”
“啪啪……”
半自动射击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射击声响起,不用问了这是那位副指导员——娜达。由于M-1鹰式突击步枪相对较贵的造价,这种枪往往装备是的司令部的人员。除非,在司令部里有些特殊关系,这种优秀的“短突击步枪”才可以弄得到手。
所以,整个骑兵连之中,除过娜达有一支之外,其余人都使用的是造价相对便宜的步枪或者冲锋枪。至于手枪,整个连里则一枝也没有,那种可以快速射击的M1911手枪就更加不会配发给普通士兵。
正在冲过来的骑兵,手一扬,他的马刀飞上天空。整个人仿佛一个从马上掉下来的口袋一样砸在地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快走……我们要在第二营的后面重新集结!”
放下肩着的M-1短突击步枪的琳达过来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向外跑去。
“琳达,好姑娘你怎么也会在这儿呢?”
“呯呯……”大约袭击营地的白军骑兵发现了正在离开的他们,手中的步枪向他们射来连串的子弹。
被保尔·柯察金牵着手的琳达大叫起来。
“我们要骑马离开这里,不骑马是跑不脱的!”
一直狂奔之中的保尔·柯察金在奔跑之中换上新了弹夹,他感觉到安全一些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琳达那在夜里显得特别尖利的叫声。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尖锐而响亮的叫声在夜里响也起来,不但穿透了夜空而且穿透了战场。
保尔的坐骑此刻正在马匹的帐篷之中转来转去,缰绳限制了它的移动,虽然外面响起的枪声与空气之中弥漫的火药声使它明白,现在是战斗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主人的熟悉的尖利而响亮的口哨声从外面传来,马儿知道他的主要需要他。在大声的嘶鸣声里,连着扯了几天,都没有扯断缰绳。一怒之下,铁蹄奋力扬声。木桩在响亮的声音里断成两截,它成功挣脱了缰绳的约束。
马蹄声声中,它在营区里追随着主人的哨音。那口哨声又响亮又尖锐,可见他真的身处在危险之中。
仿佛像冲锋那样,它的耳朵立起来,头颈长长的伸出去,两只眼睛瞪起来。仿佛一头狂怒的狮子,在四处乱跑的敌人骑兵之中一掠而过。
转过一个弯,它看到了主人。甚至夜风里,经闻得到主人身上那股子味道。只见他牵着另外一个人,拼命的向前奔跑,身后是几名骑兵。一边跑,一面向主人射击。跑动中的主人,不时回上两枪,大概是由于紧张,他失去了平时的准头。
随着主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它嘶鸣了一声。
“琳达,看到了吗,是我的宝贝!快上马!”
拼命奔跑之中的保尔·柯察金欣喜的叫出声来,他转过身来,以跪姿向追逐他们的追兵打出了几个使人担心的短连射。身后长长的惨叫声,表明他的射击技术还是不错的。
“快走!”
琳达大声叫喊着,用手中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向后啪啪的射击。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这种稳定性与准确性都非常突出的短步枪的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几个短点射,再次射空了弹匣的保尔·柯察金连着紧促的几步加速,接着一跃而起,稳稳的坐在马背之上。
“走!”
仿佛一阵夜空里的旋风,同乘一匹马的两人冲出了包围圈。坐在后面的保尔·柯察金不时用M-1鹰式短突击步枪回击后面追兵的射击,抓住缰绳的琳达则不住给两支枪换上装满子弹的弹匣。
“呯呯……”
迎面传来射击声中,夜风带来了深重的火药味。琳达停下头,那些毕竟形成的红色弹道掠身侧不远的地方,往往使人感觉到侥幸而又十分担心。
“嗵嗵……嘘……”
听到这种声音,眼看将要冲出包围圈里的琳达与保尔·柯察金的心缩成一团。这个时候碰到迫击炮,绝对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在与白军的历次交锋之中,他们发现。对方装备的82毫米迫击炮与己方的装备几乎完全一样,不但口径相同,而且弹药也几乎完全一样。
而这种轻型火炮,在骑兵之中装备相当大的数量,最少他们可以为骑兵扫清冲锋的道路。如果使用得当,也可以压制对方战线上的火力。这是一种骑兵们都会喜爱的火炮,可当这些火炮属于对方的时候,这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轰轰……”
爆炸声中,黑夜之中看不清的黑烟腾起。甚至两个人都可以在心中想象得到,那中爆炸时腾空而起的没有多少泥土的烟雾。
而这件事是坏消息,这证明迫击炮发射的是杀伤弹。它们与爆炸破弹深深钻入地下,爆炸时会起大团泥土情况不同,它们爆炸的时候,弹片是贴着地皮乱飞的。甚至那些弹片可以连地下的草一同削断。
第一轮的爆炸并没有能够击中他们,这是件侥幸的事情,可幸运在战场上,并不会永久跟随每一个幸运的人。
“嗵嗵……”
响起的又是不详的发射声,甚至在这儿能够看得到迫击炮炮口处的闪光,接着两枚炮弹从天空里飞了过来。
爆炸声仿佛雷鸣一样腾地而起,纷飞的弹片击中了马儿的腹部,正在奔跑的战马突然扑倒在地下。与此同时,琳达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双手放开了马缰。
“啊,我被打中了!保尔,我被打中了!保尔……”
她的身体向后仰起,两手摊开,倒在保尔·柯察金的怀中。与此同时,两人一同随着战马的身体向下倒去。
“琳达……琳达……!”
保尔·柯察金大声呼喊着,年轻的身体并不能回答他的呼应,大约如同他的马儿一样。为了他琳达也无怨无悔的付出自己年轻的生命。
“强盗,你们这些强盗!”
保尔·柯察金大声诅咒着那些白军,伸手拽过一旁的已经被琳达安装好弹匣的冲锋枪,疯了一样向那依然不断射击的迫击炮的方向射击。
“哒哒哒……”
愤怒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微微跳动的枪口处喷射出连串的火舌。
心中,那种委曲与愤怒使保尔·柯察金在射击的时候,挺起身体,拿他的胸膛迎击着对方还击的子弹。他并不是不怕死,他只是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为眼前刚刚失去生命的,他所最亲爱的讨回一些代价。
冲锋枪的弹匣射空之后,他拿起琳达的M-1短突击步枪。
“呯呯……”
“琳达,你不会白死的,我一定替你讨回来!……琳达……”
完全放弃了一切希望的保尔·柯察金此刻不在进行什么思考,射击、射击就是他所有能够想到的。嘴里则反覆叨念着同一句话,仿佛只有这句话才可以完全表达他的心情。
“嗵嗵……”
迫击炮不祥的声音响起。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5章爱情荫生
“唔,我知道了,他们向我们发动了进攻,请您放心列宁同志,我会处理好这里的问题的!”
斯大林站在办公桌前,听筒放在耳边,向电话那头的列宁保证,北高加索军区负责的防区不会给整个俄国的红色事业造成不当的损失。
“对于白军的袭击,我的骑兵军已经完全做好了出动的准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下一个晴天到来的时候,向他们发动大规模的反攻!”
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主席——斯大林竭力向远在彼得堡的军事委员们保证,他可以完全治理好这个区域。
整个北高加索区域,在整个冬天都不间断的进行着动员。获得了土地的农民们加入到红军的行列,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白军在袭击集体农庄的时候,往往对获得了土地的农民进行肆意的屠杀。
当无法再生存下去的时候,当只能面对死亡的时候,人们反而会团结起来,反而会勇敢起来。农村的青年们成群结队的加入到红军之中,红军的力量迅速壮大起来。
虽然,这些士兵并不懂什么社会主义,但保护“自己”的财产这是一种人的本能。而在这里搞成集体农庄的斯大林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分配的财富使这些士兵拿到财产的同时,成为了真正的战士。
电话那头的列宁对于斯大林的答复显然相当满意。
“好啊,斯大林同志,您那和的成功已经得到了国防委员会委员们的认同,下面如果您反攻的话,我将给您调去更多的飞机与大炮,给我们一个像样的反攻,这是我和所有国防委员们都在期待的事情!”
斯大林对着电话筒保证道:“请您放心吧,如果我们有了足够的飞机与大炮,我们可以进行更大规模的反攻,而且我们一定会取得辉煌的成功!”
反攻?
是的,反攻!
白军对红军连串的袭击已经惹恼了斯大林,他集结起了自己组建的骑兵第一军。至于他们原先曾经负责的部分防务则全部交给步兵防守,而骑兵将会向白军展开反攻。
对于反攻,斯大林并不注重什么空中力量的使用,最少他对于飞机的信任远没有地面力量的信任高。原因在于飞机攻击的精确性及使用费用,这些在他来看,实在是有些奢侈的过分。而且,他的骑兵军装备着相当数量的,以吉普车拖曳的四管防空机枪,所以飞机他并没有打算过多的动用,最少没有打算这时用。
骑兵军出击,向白军战线讨还血债。这种安排,是符合保尔·柯察金选择的。当他对于俄罗斯白军给他造成的伤害之后,仇恨在心间不停的生长起来。使他从那个曾经爱说爱笑的青年,对于世界充满了热情的青年,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不顾一切要打败敌人的战士。
尽管,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战士,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自己所爱的女人或者同志面前,表现的如同最好的朋友一样。
“琳达,你好好休息吧,过些时候我再来看望你!”
保尔·柯察金说话的时候稍稍有些口吃,不知为何在上次的夜袭之后,两人的关系改变了许多。
上次夜袭之后,保尔·柯察金与琳达并没有能够突出重围,如果不是部队对于敌方的偷袭及时组织了反攻的话,恐怕他与琳达会战死或者被敌军俘虏。无论哪一种命运,对于他们都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如同他们这样的政治工作者,是深受被打击的白军所憎恶的,他们会枪毙每一个被俘虏的政治工作者。
同时,因为保尔·柯察金既然在那样危险的状况下依然坚持作战,而且还可以聚集起散兵形成一个小小的防御阵地,在红军反攻时起到了重要作用,由此而受到了表彰。
现在,他已经换下了司登冲锋枪,背上了轻巧灵便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并用被提升一级成为营级教导员,这是由于在连绵的战争当中,军官短缺造成了快速升迁。
身后跟着自己的通讯员,他是一个只有17岁的小伙子,身上同保尔·柯察金一样背着一枝M-1式短突击步枪。唯一的区别是,保尔·柯察金作为营级教导员,身上还配备着一枝M1911,作为处罚叛徒的武器。
琳达,在上次夜间受袭的战斗之中,由于她并没有完全入睡,所以她的反应相当快。大约是由于爱情的原因,所以她在第一时间抢到保尔·柯察金帐篷的附近。
此刻,在医院之中,已经驻了一段时间她的,脸上的冻伤也已经恢复。虽然她的皮肤因为战争,不能与冬妮娅相比,但正如同前面她自己所说的那样。
“在战场上,在随时可能丧失生命的地方,才会体验到人生之中最为真挚的感情!”
一种朦胧的爱情的渴望正在穿透两个年轻人的心脏,甚至保尔·柯察金已经停止了与冬妮娅的通信。
“那么这一次呢,你们会到哪里去呀!”
娜达躺在床单洁白的病床之上她有脸色苍白的如同那些被单一样,受伤时流出的过多的鲜血使她现在极为虚弱,估计要在医院躺好久才可以离开。
“唔,政治指导员琳达同志,作为一个伤员这可不是您该问的事情哪!”
躺在病床上的琳达脸上掠过一些笑容,她说起话来的时候,不但声音细小而且说不了几句就要休息一下。
“好吧,营教导员同志,我保证执行您的命令。可是我希望你能向我保证,把我的爱人从前线带回来,他的名字叫保尔·柯察金!”
这就是保尔·柯察金口吃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打算离开这儿的原因。因为他实在不能再陪伴她,战争就在不远的将来即将展开。
寒风掠过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的山地,这儿是一处建立在林间谷地上的城市,也是白军在对红军进攻时,前方战线重要的补给基地。铁路为他们运来了充足了粮食与弹药,使他们在这儿可以与红军反复的累积较量下去。
这儿,还有一个小飞机场,虽然仅仅容纳了20架飞机,或者为前方格斗中负伤的战机提供紧急降落救援的作用。
保尔·柯察金所在的红军骑兵师被安排在攻破敌军防线之后,快速前进,到达这里对敌军的前进基地进行猛攻,只要拿下了这儿,红军在受到补充的同时,也会避免受到更多的空中攻击。
说到空中攻击,这次反攻过程之中,虽然斯大林并没有派出对地攻击飞机,但在面对敌方的飞机时,不得不派出他那不多的买自中国的飞机。
他很快发现,这种飞机比对方使用的那种双翼飞机在性能上要优越的多。但这些飞机的数量实在太少,双方战斗机数量的差距可以达到3:1甚至5:1那么多。而且俄罗斯红军,对于空军的注重,并没有比过去的俄国政府强到哪里去。
这些,才是中国飞机积压在唐云扬手中的原因,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彼得堡答应的增援到来之前,与敌军进行空中优势的作战,已经损失全部战斗机。这使得地面战队在行进过程之中,阻力极大,而且因为对方空中力量的攻击落入到下风的位置。
直到这时,斯大林才隐隐感觉到,自己对于空中力量的建设实在有些过度疏忽。可现在并不是改正这个错误的时候,在向彼得堡申请更多飞机的同时,他下达了袭击命令。
“只要红军攻占了敌人前方的补给及空中力量的基地,那么我们在前线的较量就一定会取得一些优势!”
看着望远镜中矗立的城市,保尔·柯察金稍稍有些紧张。作为营级的政治教导员,虽然他并不需要指挥作战,但士兵们在具体战斗的之中,往往会聚集在军官的身边,而无论这些军官的身份如何。
因此,在学习更多的政治理论的时候军事指挥的手段,也在他如饥似渴似的学习之中。
“我们的骑兵,要在炮火及机枪的掩护下,迅速突入到城市之中。进入城市,骑兵就要下马战斗。而炮手则要把火炮前移,响应前方部队的需要。另外高射机枪除过担任战场防空的任务之外,还要对敌军的碉堡及掩体进行压制性射击,以掩护骑兵的冲锋!”
保尔·柯察金所在的这个营的军事主官,是一个来自于旧沙皇军队里军官。有的时候他会抡起皮鞭抽打士兵,甚至他会要求保尔·柯察金枪毙逃跑的士兵。甚至在战场之上,他会亲自掏出手枪打死临阵脱逃或者不响应命令发动进攻的士兵。
除此之外,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是一个在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优秀的军官。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他的行为往往会受到团长的支持。
虽然残酷了些,但这就是战争当中。特别是这种肯定会有巨大伤亡的战斗之中,士兵们往往自觉不自觉的向这种军官的身边靠近,最少他们不会因为军官的指挥失误,而受到敌军的猛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6章浴血之战
“下面,就各自回去做好一切进攻的准备,教导员同志,你带领营预备队,随时按我的命令出击!”
保尔·柯察金一挺胸膛:“是的营长同志,我率领营预备队,将随时按照你的命令发动进攻!”
山间的小城,在炮火准备下战栗。那些被炮火击中的房屋,发出巨大的呻吟声倒了下去。保尔·柯察金所在的营担任团预备队的任务,团担任了师预备队的任务,所以他们是最后的预备队。
因此他们可以伏在出击地域的树林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之上的血战。
骑兵师发动主要攻击的两个团的骑兵,如何雪崩一样。骑兵们并没有举起他们的马刀,毕竟他们冲进城市的时候,面临的将会是不适宜骑兵进行作战的城市巷战。至于如何突破过前面敌军战绩前一小段平地,骑兵师的指挥官似乎并没有担心。
毕竟,作为师级军队,他们这次有了俄制大口径炮的支援。
此刻,为骑兵清扫前进通路的炮火在敌军的地雷阵及铁丝网、鹿砦上开辟出一道相当宽阔的通道。但白军并没有立即进行炮火反击,似乎他们对于战线前方这些屏障的失去一点也不担心。
当然了,倘若红军士兵看得见,对方士兵的防守设施的话,就一定会后悔他们使用了骑兵来发动这样的进攻。
在城市边缘的战绩上,那些俄罗斯式的战壕以及碉堡的附近,有两处明显的完全被埋在雪中的小土堆。倘若如果红军可以看得到在去年大雪之前的模样,就一定会设法把它们完全轰爆,否则这座城市是完全没有办法攻陷的。
那是两座由四个“快速战线”的碉堡组成防御战绩上的支撑点,前面六个碉堡可以形成有效的交叉火力。后面一个碉堡则保护着他们的后部不受到空袭。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碉堡全都有完全通过地下通道连接到城市之中。
这样的堡垒,除非在攻击之前使用重炮或者飞机攻毁,否则几乎完全没有办法攻破。另外的一个可能,就是进行连续爆炸,破坏其可以吸引冲击波的夹层,从而最后用大量炸药爆破。
可现在,红军正在冲锋的骑兵完全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威胁。
雪下的碉堡里,是温暖的。厚厚的雪层被严冬冻得结结实实。碉堡里的热量一点也流失不出去。所以在那那些射击口上观察的人员,居然可以不用穿大衣,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在他举着的望远镜的旁边,则摆着的是一挺两联装高平两用机枪。其他的敲击口那儿,则摆放着马克泌或者是法国的轻机枪。这些武器的周围,放着一个个子弹箱。
两个碉堡群的配置几乎是完全一样的,这些碉堡主要的攻击目标就是骑兵说是敌方步兵的散兵线。与法军曾经在凡尔登防线上修建的快速战线相当,这里四个碉堡当中的的迫击炮位上,装备一门12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足以使骑兵、步兵发动的任何波式攻击被打散。
伴随着骑兵们胯下战马的马蹄声,骑兵们高声呼喊起来。在碉堡里听这种声音,仿佛是吹过崇山峻岭的山风,又仿佛是掠过大海的不可阻挡的飓风。
马蹄造成的土地的震动,使射击口前面的积雪抖动起来。但碉堡之中,因为与防护层的关系,这些震动则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
“预备……”
碉堡的指挥官举起自己的手来,他的声音在碉堡之中传到每一个正副射手的耳朵之中。
这时,从树林之中冲出的骑兵已经完全散开了队形,这只能说明一点,小城的敌军是受到了有效的袭击。但这些有效的袭击最终能不能成功,却是一个非常使人疑惑的事情。
“呜……”
显然是紧急起飞的与红军装备的“奔雷型”攻击机一样的飞机从低空掠过,他们仿佛一些剃刀,连串的枪弹从他们机头处射出。对于正在奔驰的骑兵来说,这道线仿佛与死神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再快的马,再骁勇的战士都无法越过。
成群的骑兵战士,在这样密集的弹雨以及投掷而下的炸弹之中丧失。战马与人的尸体,在炸弹的爆炸声中,被高高的抛起来。
固然如此,英勇的骑兵们,还是发出仿佛排山倒海一样的,预示着胜利的“呜啦”声,拼命向小城之中接近。
“突突突……”
这些是中国因为换装“死神镰刀”的密集阵系统,而淘汰下来的四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长长的火舌仿佛毒蛇的蛇信,在天空之中吞吐不定。
倘然仅仅只是一条,那么空中的飞机未必会有过多的担忧,但倘若地下突然腾起来的是数十条机枪子弹组成的火链,那么任何一个飞行员都会因此而胆战心惊。
地面的射机枪组成的火网,仿佛一些捕捉昆虫的网子,一但被他们网中,那么这架飞机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被打中的飞机拖起了黑烟,腥红色的火焰从机身上闪现出来,在飞机向下面森林之中栽下去的同时,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些洁白的降落伞。
然而,已经打红眼的红军士兵,并不会放过这些刚刚给了冲击部队巨大杀伤的飞行员活命的机会。红色的弹道捕捉着降落伞的身影,把一个个降落伞在空中撕成碎片,飞行员的身体就无依无靠的从降落伞上如同石头一样落在地下。
这样的要,换来是即将开上战场的骑兵士兵们的欢呼。这时红军的炮火落到了白军的防线上,那些战壕及碉堡在115毫米加农炮、120毫米榴弹炮在呼啸之中成排的落下,这些火炮是师属支援炮营。
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交战中的双方一样,他们都使用是不是同口径火炮的炮弹有的仅仅相差数毫米,这样的好处是自己被对方缴获的弹药不大容易被对方使用。
而白军方面装备的主要是西方武器,俄罗斯红军方面装备的是中国自行制造的武器。实际上这些武器是有相当血缘关系的,但了并不全是如此。
例如,司登冲锋枪,无论对方还是俄罗斯方面都有准备,但西方人用的是11.43毫米的手枪弹,以配合M1911手枪弹。而俄国方面使用的这两种武器来自于中国,那么这两种武器则都是7.63毫米的。
预备队团的红军士兵一个个欢呼起来,手中的武器在朝天放着枪。在他们看来,当对方的战线遭受如此猛烈的炮火袭击之后,突入城市之中的作战已经完成。下面该他们上了,他们将与前面的部队一起进行巷战。
然而,后方士兵们的欢呼还没有结束,巨大的灾难就降临了。
“吐吐……”
仿佛突然之间火山爆发一样,一直默不作声的没有丝毫动静的两个碉堡群之中射出长串的火舌。显然那也是12.7毫米的机枪,否则那些火舌不会如此明亮而又密集。
正在冲锋的骑兵仿佛撞在了一堵无情的火墙上,一群群士兵和他们的战马倒在那些火舌之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突入到敌军的战线之中,一群群的士兵一群群战马在这样密集的交叉火力之中,被绞成一片片模糊的碎肉。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没有事先侦察到这些可怕的火力点吗?这样会把我们的进攻完全毁掉的!”
作为营教导员,保尔·柯察金并不能把在心中的质问怒吼出来,他能做的仅仅不过是一拳砸在一旁的冻土上,同时咬紧牙关心中思索,倘然预备队上前的时候,对付这些碉堡要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天空里,对方的飞机显然在这时飞去压制红军的炮火,12.7毫米四联装火炮则在拼命抵抗那些飞机对自己一方火炮的压制。战线之上,骑兵们已经如同潮水一样退了下来。火炮则在向那些喷射着火舌的碉堡上拼命轰击着。
在碉堡附近,红军士兵尸体躺倒了黑鸦鸦的一片,鲜血在地下被寒风掠过之后,夺去了全部的热量,并很快就凝结成一块块的红色的,仿佛玛瑙一样的晶体。
“营教导员保尔·柯察金同志,我带来了营长给您的命令。下一次进攻的时候,我们营将作为整个骑兵团的前锋,而您必须率领我们的预备队,攻击敌军的碉堡,使它们完全丧失作用!”
“是的,我们预备队将执行命令!”
保尔·柯察金大声接受了命令,但他的心中,对于这场战斗的担忧,正在一点一点的严重起来。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几乎无法攻入到,半埋式碉堡。面对这种碉堡,恐怕最好的办法就是靠近用炸药一层一层的解决它们才行。
那么,以一个连外加一些散兵的预备队是否能够攻入呢?会不会造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呢?或者,对于这种自杀式的任务,保尔·柯察金会不会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7章咆哮巴宾
俄罗斯红军骑兵师的第一次进攻完全失败,在两个仿佛毒牙一般的碉堡里直射密集火力的杀伤之下,任何方式的冲击,都绝对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在第一天的交战里,主攻的两个骑兵团受到重创。600名英勇的骑兵倒在两个碉堡射出的密集的交叉火力。
同样因为两个碉堡的阻止,使骑兵没能够突入到敌军城市之中,袭击敌军的机场与炮兵阵地,致使骑兵师所属的炮兵在后来的战斗之中,受到对方空中与地面的双重压力而受到严重的损失。
甚至,为了明天凌晨的总攻,它们并不会在前半夜的进攻之中进行火力支援。
“夜间不停止进攻,我们将继续发动进攻,直到敌军完全屈服!在凌晨5点发动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完全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或完全摧毁那两个可恶的钉子。”
“拔除钉子”,这就是保尔·柯察金接到命令,是他那一连从预备队变成前半夜主攻的部队。
为此他仔细观察了眼前的吞噬了数百条生命的碉堡。望远镜里,这些碉堡在寒冷的夜里,仿佛一个个煮开了水的大锅。所有用来的观察、射击的窗口都向外“突突”的冒着热气。
“如果我们能够在进攻前一夜进攻过有效观察的话!”
其实那时可以隔寒的双层玻璃,根本不能透露出这个隐密火力点的位置。除非他们打开窗户并做好射击准备时,一切才会在这寒冷的夜里凸显出来。所以,第一天到达这儿,就算进行小规模的武装侦察,这样的碉堡依然没有可能被发现。
现在战场上虽然一切冷清的使人不禁误会,这儿是大森林里平静的宿营地。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对面敌人的战线上,那些白天被炮火击毁的战线上的碉堡及战壕正在得到飞速的修整。当明天天亮的时候,一切就都会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哦,保尔,就是那个破烂阻住了我们前进步伐吗?”
营长巴宾来到保尔的隐蔽部,与大部分骑兵一样,他的身上除过了马汗的味道之外,还有浓郁的莫合烟的味道。据此,保尔·柯察金可以肯定一点,他的这位可敬的营长来说,抽烟远比吃饭重要的多。
他回过头,在黑暗之中,营长头的狐皮帽子歪在脑袋的一侧。他与普通士兵们戴的尖帽子是不一样的。身上紧身的契尔克斯装的武装带配得整整齐齐,唇边如同所有哥萨克骑兵一样的尖胡子,看起来总仿佛充满了醉意。
平时他是一个严厉的人,士兵们见到他的时候,那种打心底里就发出的恐惧,立即就使他们变得规规矩矩。
“怎么有困难吗?”
“报告营长同志,没有困难!”
“没有困难?哼!”
不知为何,这个被人称为“咆哮巴宾”的营长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保尔·柯察金的回答并不满意。说罢,不再理会任何人,他自己来到炮队镜前面,仔细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看了一会他回转过身来,他对身边那些军官或者通讯员发出口令。
“你们,向后转,齐步走!”
士兵们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因为“咆哮巴宾”的吼声足以使他们感觉到恐惧,甚至这种恐惧比敌人射过来的子弹造成的恐惧更加严重。
“嚓嚓”的脚步声中,士兵们脚步整齐的步出隐蔽部,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如果没人喝令他们停止的话,他们是不会停下来的。
“保尔,我要说你是个混蛋!”
“咆哮巴宾”开始“咆哮”这就仿佛是那些猛兽发出威胁的怒吼声,为了不被别人听到,他显然努力在压制着自己的嗓门。
“你把这些士兵当做什么?没有困难,没有炮火的支援。在夜间对碉堡进行袭击,用炸药把他们送到地狱里去,这样的作战任务居然没有困难?你打算拿多少士兵的生命去完成这次任务?”
显然,对于保尔·柯察金这种只问任务,却不提出困难,不提出支援请求的行为感觉到不可理喻。这种事情,不大懂军事的政治工作者们是不大明白的,他们往往在一些轻率的保证下,带着部队进行一种悲壮的“送死”!
对于诸如“咆哮巴宾”这样出自彼得堡军校的,却接受了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旧军官们,是不可理解的一件事。同样,在新的革命的红军之中,这两类人往往也会站在对立的两面。
在夜间进攻防守坚强的堡垒,一些火炮的支援是必须的。但师火力营被对方的火炮及空中力量打击受到巨大损失,各团在白天的进攻之中,火力连也受到了猛烈攻击,损失空前。但预备团在整个白天的战斗之中,却因为没有参战,而几乎没有受到损失。
保尔·柯察金在这种颇为不礼貌,却带某种深刻感情的“咆哮”之中听出了某种深厚的情谊,尽管他知道营长巴宾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承认这种感情。
保尔·柯察金默不作声的承受着一切,在隐蔽部中的黑暗里,他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咆哮巴宾”几句话之后停止了“咆哮”,他来到炮队镜旁,在黑暗之中向保尔·柯察金招了招手。
“来这里,告诉我你的打算!”
“是的,营长同志!”
保尔·柯察金来到隐蔽部的观察口那里,拿起自己的双筒望远镜。
“营长同志,看到碉堡前面那处洼地了吗?我们的神枪手将会在那条线上,与机枪一起阻止射击口对我们的攻击。前提是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否则我们将保持安静。然后工兵小队将会把壕沟一直挖到碉堡的近处,最后以炸药解决战斗。这一切将会在黎明发动总攻之前完成!”
在保尔·柯察金说话的过程之中,“咆哮巴宾”一直没有开口,静静的听着保尔·柯察金的进攻计划。
“假如你们的行动被对方发觉,那么就一定会受到敌方炮火的攻击,尤其是碉堡里面迫击炮的攻击,那你打算怎么应付?那些高平两用的机枪和迫击炮会把你们打得抬不起头!”
“营长同志,我相信那时您就会给我火力支援,而且一定可以保护我们,直到我们可以靠近那里,安装好炸药时为止!”
保尔·柯察金的话使“咆哮”沉默了一下,在夜里他的目光之中发出奇异的明亮的光茫,那样的目光直直瞪视着何尔·柯察金。仿佛起到这时才明白,他眼前的是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并不是那些没经受过战场考验的,一些糊涂混蛋的家伙!对于那些家伙,指挥官们可是非常讨厌的。
在黑暗的隐蔽部里,“咆哮巴宾”又“咆哮”了一句。
“啊,你这个小混蛋,全都相好了吗?你早就知道我会到这儿来,乖乖把我的支援火力送给你使唤,你可真是个混蛋!”
一边骂着,他开始掏出卷烟纸和他的烟荷包来。那些使用武器,而变得粗壮的手指,在黑暗之中,如同昆虫的触须一样,灵活而敏捷的行动着,眨眼之间一枝莫合烟的烟卷就在他的手指之前成形。
烟卷被递入到保尔·柯察金的手中。
“我们是骑兵呐,莫合烟与伏特加是我们骑兵所不可缺少的宝贝呢!”
这时“咆哮巴宾”说起话来的时候,又仿佛是一个慢声细气的大哥。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在他的心目之中,保尔·柯察金已经成了他的兄弟。
连串的咳嗽之中,吸了一大口的莫合烟的保尔·柯察金的表现,仅“咆哮巴宾”满意起来。
“唔,这才是一个好的指挥官,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卷烟纸和烟荷包!准备吧,我们会拿下那两堆破烂,把营迫击炮排的观察员带上,让他们用手电和炮手们保持联系!”
凌晨两点,一切准备就绪。寒风掠过战场,变成了步兵的骑兵们,穿着他们大衣爬过满是尸体的战场。那儿,那些人与死去的战马一样,都冻得硬硬得如同一些冰雕一样。他们保持着战死时的姿势,但大多数尸体残缺不但全,保尔·柯察金知道,那些是12.7毫米高平两用机枪打击的结果。
向前爬动的保尔·柯察金手握着M-1鹰式突击步枪前面护木上的小握把,拖着枪向前移动。从红军尖帽子的小帽檐下,他看得见被称为“破烂”的两个碉堡里透露出一些昏暗的光芒,甚至无线电收音机的声音也从那儿传了出来。
“住在这些碉堡里的家伙是一些舒服的家伙,他们一定也抽着莫合烟,喝着伏特加!”
与红军一样,这些白军也是俄国斯人,甚至他们与爬在外面的,想要设法毁灭他们的人一样,连爱好也几乎相同。
“可现在我们不得不厮杀,因为……”
想到这儿,保尔·柯察金想不下去了。除去因为他们的信仰与自己的信仰完全不同。可是仅仅因为信仰而对于自己的种族当中的一群人进行这样的屠杀,就是一件正当的事情了吗?
众所周知,这样的思考在国内革命战争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8章血染战场
黎明的时候,保尔·柯察金率领自己的手下,完成了一切必要的准备工作。现在虽然他们只能够在一具具冻得硬硬的尸体后面的战壕之里,蜷缩起身子。
但眼前被骑兵们称为“破烂”的碉堡看起来那么近,30米的距离在战场上根本就不算是遥不可及的地方。而且,这儿也是可以悄然靠近的最近的地方。
如果再近的话,尽管中国提供的工兵铲小巧而十分锋利,但再靠近就一定会被对方发觉的。在这里,甚至不用望远镜也可以看得见,那些碉堡外面围绕着一些铁丝网。
现在那些铁丝网上挂着白天攻击时产生的尸体,他们仿佛依然正在翻越这些铁丝网,到达那些碉堡的近处。可是密集的子弹打破了一切攻击的可能,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这些碉堡。
那些挂在铁丝网上的尸体,此刻已经全然残缺不全,显然是被12.7毫米射击过。这不禁使保尔·柯察金多少有些担心,当战斗开始的时候,他如何带领自己的手下突过这30米的空间而完成任务呢?
“5人一组,组成连续爆破小组,在机枪和步枪的掩护下,突入到敌人的碉堡下面,直到把这堆破烂炸成一堆确确实实的破烂才行,我们的弟兄们才能够突入到城市之中!”
“是,营教导员同志!”
无论是戴着皮帽子的旧军官,还是说那些戴着红军帽子的新军官,他们答复起来的模样同样的坚决,同样的果敢。
保尔·柯察金舔了舔嘴唇:“好吧,就这样办吧,我将会有所有的火力支援你们靠近敌人的碉堡,由你们的连长亲自指挥。至于他们的迫击炮你们不必太过于担忧,营长同志会亲自指挥营里的炮排进行压制射击!还有每一个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要向前,要给其他士兵做出最勇猛、顽强的表率!”
他的目光扫过手下的排长们的眼睛,他们有的是党员,有的不是。然而,在这进攻的前夕,没有一个人的目光退缩,在这黎明之前,在这生命即将绽放它最美丽的光彩之前,所有的目光之中都闪闪发光。
“啪啪……”
信号弹在空中掠过,发出绿色、红色的光芒,紧接着大地在一瞬间开始了颤抖。迫击炮几乎就在信号弹腾起的瞬间,就落到了碉堡群的正中,暂时压制住那儿的迫击炮。
在这样的打击下,碉堡如同苏醒了的妖魔,向四面喷射出成串的火舌,仿佛他们的子弹充足到根本打不完一样。两个碉堡的机枪组成了火网,尤其是那些12.7毫米的重机枪,它们的声音听起来,响亮而又充满了恐怖而古怪的欢娱。
“前进……前进……”
骑兵们,或者歪戴着他们的皮帽,或者正了正他们红军的尖帽子,帽子下面是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他们大张着嘴发出同一样的吼声。
几乎同一时刻,一群群的骑兵们从战壕当中一跃而起,第一波冲击开始。从战线的两端及中间,一共出现了四个步兵班的身影。身后战壕当中,纳干莫辛步枪、司登冲锋枪与机枪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积雪、尘土、沙袋已经在下午的激战之中被炮火掀去,直到现在也没有来得及重新铺上。密集的弹道射向碉堡的射击口,一道道形成的射流撞向成65度角的碉堡最外层的钢板上。在发出“当当”的声音里,带着一溜火光冲天而起。
面对对方碉堡里大口径机枪喷射的火舌,所有的人都是每射出一发子弹,就要把脑袋缩回到战壕里。贴着地射来的大口径机枪子弹,往往是胸墙上的沙袋或者土墙所无法阻挡的东西。
很快,几个机枪手在对方的打击下栽倒在地下,甚至护盾出并不能阻止那些12.7毫米的洞穿。
“啪……啪……”
可以在100米内,当作狙击步枪使用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半自动射击的能力无须再说,尤其那在夜间散射出绿色光点的瞄准镜,可以使人快速瞄准。
打光了一个弹匣的保尔·柯察金,用他那1.5倍的瞄准镜观察了一下战场。到目前为止,四支突击小队,还没有一个能够突破敌方的防御,到达对方碉堡的附近。至于炸药,自然也没有办法帮助消灭对方的碉堡。
一个刚刚抬起身打算向前突击的战场,被转移过来的机枪瞬间打倒在地面。两个碉堡之间,相互用擦照灯照亮了对方碉堡的前面。每一个进攻的人,抬起的身形在这些光亮之下无所遁形。
“告诉战线两端的机枪手,打对方的探照灯,无论如何要把它们打灭,要神枪手们也要朝那儿射击……”
20个完全由布尔什维克党党员与共青团员组成的第一波突击队完全被打败,现在这20个人的年轻的身体就倒在碉堡四周,与那些白天里战死的人混在一起。
碉堡那里,如同平常一样,向外喷射出连续不断的火舌。无论射来的迫击炮弹还是说那些12.7毫米,7.62毫米的机枪,对付它们的具有蜂窝状结构的碉堡墙壁,都如同搔痒一样。
“哒哒哒……呯……”
战士们按照保尔·柯察金的安排,向探照灯处不歇气的射击。仿佛两只会放光的眼睛,一下就被密集的弹雨所击灭。
“第二突击队上……!”
保尔·柯察金由于愤怒,他的嗓音嘶哑,仿佛一块扯破了亚麻布。随着他一声令下,又是20个抱着炸药包的战士腾身而起。
“掩护射击……掩护射击……”
随着他的呼喊,成串的枪弹仿佛一些光束一样,照射向那碉堡的射击口,仿佛要用这样的光芒使碉堡里的人全都陷入到目盲之中。
“唰……”的一下,战场之中突然再度明亮起来,两个碉堡群之前交叉的灯光突然照亮了战场。20个正在弯着腰快速突击的身影在战场上突如其来的光明之中,被照得通通透透。
一个个身影,仿佛曾经看过的雅典奥运会上的雕塑,他们的身形仿佛凝固的战场之上。如同的箭一般飞奔的身影,在被击中的一刹那仿佛凝结在夜空中一样,凝结在保尔·柯察金的心头。
保尔·柯察金手里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迅速调转枪口,指向那些“复活”了的探照灯。
“啪啪……”
清脆的射击声中,更多的枪口调转过来。虽然减弱了对敌方碉堡处射击口的压制,但很快再度亮起的探照灯再度被打灭。
“全体跟我来,所有的爆破组跟我来……!”
保尔·柯察金认为自己再也不能在战壕之中忍受下去,不能再忍受这样一种毫无意义的消耗。而且,如果给敌军准备时间,那么下一次的攻击会因为这些被迅速修复的探照灯而被粉碎。所以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进行一次全面的、勇猛的进攻。
成群的士兵跟在保尔·柯察金的身后跃出战壕,他们端着纳干莫辛步枪上的枪刺的身影,在战场上每一道闪动的光彩之中闪现出一个身影,就仿佛动画片的画片一样。
向前奔跑的保尔·柯察金迎着炮火奔跑的时候,据点里复活的迫击炮时常在他的身边附近落下,弹片发出呼啸的声音掠过身边。
虽然深重的火药的气味几乎使人窒息,虽然当面的不断射来的子弹,常常迫使他们不得不在炮火当中躺倒下来。
然而,这里被压制住,另外一个方向的进攻就将继续。这使得两个碉堡相互之间难以协调一致。
正在这里,最后的总攻时间到了。也就是说进攻已经不能够再拖延下去。否则敌军的援军赶到的时候,就将把骑兵师剩余的人一起包围起来,并进行最后的屠杀。
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占领这个物资堆积如山,并且包括一个小机场的地方。只有占领了这儿,才可以依托这儿的工事顶住随后将到来的进攻,一直到整个战线前推到这儿时为止。
身后是排山倒海一样的马蹄声,猛烈的炮声表明师炮兵也重新复活,此刻正在压制敌方炮兵的阵地。倒是因为天黑,所以的飞机全都无法起飞,这给予了骑兵进攻最佳的机会。
“烟雾弹”
被一具冷冻的仿佛铁块一样的尸体绊倒,躺倒在地下换弹匣的保尔·柯察金大声的叫喊着。他的身边此刻除过自己的通讯员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其他人。
但从耳边响起的,和战场上子弹的呼啸声,使他明白他的手下同他一起,正在向敌方的碉堡发动殊死的进攻。前面的人在机枪的扫射下倒下去,身后再一个士兵站起来。仿佛仿佛一股风暴,仿佛一道洪流,不能阻挡。
“轰隆!”
猛烈的爆炸声中,一座碉堡里不停喷射的火舌突然之间停熄。在爆炸的火光之中,保尔·柯察金仿佛看到碉堡的一角已经塌陷了下去。
更多自己手下的士兵涌进碉堡里面。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呜啦……”
重新换上满弹匣的保尔·柯察金大声吼叫着,冲进了碉堡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59章山间小城
碉堡之中,近距离的扭打与射击在被炸开一角的碉堡里进行着,黑色的人影扭结在一起,嘴里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的叫喊声。
锋利的工兵锹在夜里闪动着寒芒,切中人的身体时,仿佛在砍一块木头。只是这声木头发出了惨烈的喊叫声。
“啊……”
发狂似的吼叫仿佛一个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一样。
“机枪!机枪在哪里?”
这时保尔·柯察金脑海之中一个重要的问题。碉堡里该有能用的机枪,在骑兵师发动最后攻击的时候,火力点里的机枪应该可以为他们提供更多的掩护。
黑暗之中,脚下到处都是滚动的弹壳。
“这些狗东西,可是射出了不少子弹!”
靠着某种直觉,保尔·柯察金找到了碉堡里的高平两用机枪,两个可以抵住肩膀的月牙形枪托,使人的身体可以紧紧贴住机枪,去感觉机枪射击时那种跳动的身影。
“快来帮忙,我们把机枪挪过去!”
保尔·柯察金伸手抓住高平两用机枪的枪身,下面是巨大的三角架。看来碉堡里的人从来就没有指望这些机枪可以射击空中的飞机。
“,怪不得他们的机枪这么厉害,这东西是用来打飞机的玩艺,却拿来打我们!”
有人在黑暗之中,拿带有乌克兰口音的话大声骂娘。
“快点帮忙,你这狗娘的!”
不知为何,当碉堡之中基本被隶清的时候,更多的士兵涌进来,进入到碉堡地下的通道之中,在那儿与敌军激战的时候。
留在上面,打算使用这儿的武器,支援骑兵师攻击的士兵们都显得很高兴。甚至他们骂娘的时候,都带着笑意。
不久之后,一道机枪的火舌从那儿再充闪烁起来,可是这道枪火已经不再射向正在进攻的骑兵们,而是向与之平行的另外一个碉堡的射击口处射击。
有了这样的支援,另外一个碉堡很快被从地下与地面两个方面同时攻克。当保尔·柯察金可以在一旁的,依然还发出热量大堆弹壳上坐下来的时候,有人给他手里塞进了一枝莫合烟的烟卷。
“教导员同志来一口吧,这些烟叶都是碉堡里的狗东西留给我们的!”
“你这个狗东西,快去搬子弹,我们还要支援骑兵师的进攻!”
显然,骑兵师的冲击在炮火准备过后还稍晚一会的时间,至于那些巨大的马蹄进攻的声音,还在稍后的地方响起。
一边粗野的骂着,保尔·柯察金心中责怪自己这不文雅的变化,信手把那枝莫合烟塞进嘴里大口吸着的时候,才发现烟嘴处早就被那家伙的口水弄湿。说明这支烟,已经被那个家伙吸了好一阵。
“这混蛋,去搬12.7毫米的子弹,我们马上还要射击……!”
一边再度大声骂着,保尔·柯察金从嘴里拿出烟圈,把后半截扯掉,重新再吸了一大口。然而这口混合着碉堡里到处流淌着的血腥味道居然没那么呛,一大口烟也没有使他咳嗽起来。
“啊,这些烟来自我身旁的弟兄们,这大概是件好事吧!”
“注意,敌军反攻了,反攻了……”
战场上,一些老式的英国或者法国战车向碉堡线反攻。小城之中那些楼房的窗口上也闪动起点点的光芒,随着这些光芒的闪动,子弹发出一些仿佛虫子一样的啸叫飞过原野。
“射击……快射击……”
有人大声叫嚷着,保尔·柯察金重新扶起高平两用机枪的枪架,圆圈状的瞄准器里,可以看得见那些摇摇晃晃驶过原野的装甲战车,仿佛一些怪异的野兽。只是这样的野兽现在正喷射着火舌,试图压制越来越多的射向他们的枪弹。
“嗵嗵……嗵嗵嗵……”
12.7毫米的高平两用机枪比起普通机枪来声音要深重的多,穿甲、燃烧弹混装的弹链,合射出的子弹形成了射束。那些正在摇摇晃晃向前的装甲车受到了打击,15毫米厚的装甲,将不能完全抵御这种穿甲弹的射击。
这时,碉堡之中的迫击炮也发出了发射的声音,嗵嗵嗵的响声之后,原野上那些摇晃着向前的装甲车停了下来,爆炸在它的前后左右腾起一团团带有泥土的烟柱。
“哈,这些狗娘养的,就得用穿甲弹对付他们,轰啊,把它们全都给你妈妈的轰掉……”
仿佛听到了保尔·柯察金的呼唤,一群群重炮弹从天空飞过,直直落入到对方的装甲车为前锋的反攻部队当中。
“这是师炮营的重炮……它们怎么会这么及时呢?”
疑问在保尔·柯察金的脑海之中滑过,但并没有停留下去。他所掌握的高平两用机枪的射击,正把成串的穿弹射入到那些装甲车所在的方位。
随后,他明白,这将“及时”的炮火打击,不是什么专门对付那些装甲车的炮火。不过是因为骑兵师的的攻击,而提供的毁灭性炮击在向敌军防御纵深移动的过程。
打退了这次反扑,保尔·柯察金从高平两用机枪上下来。那儿由连里其他的机枪射手掌握同,他们要为正在扑向城市的骑兵部队提供更多的火力支援。
呼啸的骑兵群赶过了刚刚被打垮的反扑的白军步兵,如同洪流一样的骑兵迅速向前突击。奔跑中的步兵被马匹撞倒,或者被骑兵们向他探出身体,挥动的马刀斩中。
作为城市最后一道防线的建筑群,被远处的射来的12.7毫米的机枪射中,巨大的弹头轻易贯穿了那些建筑物看起来厚实的墙壁,在屋里形成胡乱飞行的跳弹。
这时的情景与上午红军进攻时的情景完全成了一样,坚守在这儿白军步兵,被对方的12.7毫米机枪打得抬不起头。甚至密集的机枪子弹如同一些镰刀,在它们的连续射击之下,甚至一些两层的楼房因为被打断了支柱,而向下塌陷。
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兵赶到城市边缘,纷纷跳下马的士兵们开始使用随身的步兵武器,与防守城市的白军士兵展开巷战。如同本章开头那样的情况更多的出现,在巷战之中,那些适合在马上挥动的工兵锹再次发挥了斧头一样的作用。
当然,双方使用的几乎同样多的司登冲锋枪,又使巷战变得更加残酷和血肉横飞。唯一不同的一点是,白军方面完全是按照西方军队那样装备起来的,相对来说,他们冲锋枪。轻机枪的数量比起红军来要差一些。
在巷战之中,他们的火力反而不比红军更具有优势。
当红军骑兵师的主力完全进入到城市之中的时候,白军整个防线受到从市内机动的红军骑兵从后方的突击,非常迅速的崩溃。白军士兵们或者骑马或者干脆徒步,就冲进到黑乎乎的森林之中。
或者,面对骑兵的时候,这是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这次派遣机动性较强的骑兵师深入敌军后方,端掉敌方物资供应基地的作战到此总算是获得了成功。在这次作战之中,整个红军骑兵师伤亡达到1/5,几乎完全丧失了进攻能力。虽然在其后的作战之中,他们仰仗着敌军遗留下来的工整与弹药完成了防守的任务。
但当整个红军的战线可以使他们受到保护时,他们的损失已经达到1/3,几乎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就如同保尔·柯察金一开始带领的那个加强连,在这次作战当中减员1/3。整个连队不过剩余50余人。而在这次把白军战线完全冲垮,并把它们完全在北高加索地区完全驱除的作战目的,总算是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达到了作战目的。
为此,斯大林获得被任命为整个高加索地区的军事委员会主席,同时他手下的大批军官得到提升。整个部队除过当地训练营中的士兵之外,还有为了向中国表示友好,而从远东经过西伯利亚大铁路来到这里的部队。
虽然,力量得到了加强,但对于高加索地区的战斗则会更加残酷。因为他们面对的是随着天气渐渐转暖,已经开始在这个方向开始部分部署的德国与土尔其组成的联军,那里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与残酷。
而且,在这次的进攻作战当中,前期损失了航空兵使红军的地面部队,在敌军空中力量的打击下,受到的损失十分巨大。尽管装备了相当数量的高射机枪,但这些兵器在山地之中的机动性受到一定的限制,所以斯大林对于航空兵的在战斗作用的认识有了相当大的提高。
因此,一封加急的电报来到了彼得堡列宁的办公室中。
“根据我们在高加索地区发动的攻击行动来看,航空兵将对战场之上的优势地位产生极大的影响,而且据我们的战绩记录表明,中国提供的‘军刀’型战机,在与敌方交战过程之中起到极大的作用。尤其在战役后期,与攻击机部队一起投入战斗的它们,为红军地面部队提高了比炮火的机动性更好的掩护,因此我提议为红军装备更多的航空兵部队,只有这样……”
看到这儿,列宁长长的吁了口气。
“一个在政治、军事方面的领导人正在成熟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0章全是买的
“从前面我提到的在北部战线与白军发生的战斗,以及南线把敌人从北高加索地区驱除的战斗,使我们可以看到,通过战场上的考验,无论轻武器还是其他各方面兵器都得到检验。那么我提议我们可以与中国方面进行更多的军火交易。
当然,就我们所知道的情况而言,日本武器在精度方面虽然是可靠的,但杀伤威力非常有限,因此步枪方面我们将采购德式步枪,当然,我们步枪并不那么缺乏。轻武器之中,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双联装或者四联装的高平两用机枪,它们在作战当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另外,我想为了以后到欧洲方面的作战,我们应该需要更多的坦克与步兵战车。如果高加索方面可以装备更多这些装备的话,最少进攻的时候威力更大,受到的阻力也会小得多。
至于飞机,我同意列宁同志的意见,向中国购买大量的飞机,我想在西方协约国或者那个所谓的国际联盟明白过来之前,我们可以购买到更多的飞机。不然我担心他们会诱惑中国加入到反俄行列之中!”
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和军事人民委员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的发言,在整个冬季的作战之中,他一直乘坐指挥专列巡回于俄国各战区,为红军的组建和壮大做出了重要贡献,成为国内各条战线上胜利的唯一的组织者,红军的缔造者、红军的领袖和组织者,被外界誉为“红色拿破仑”,这是连斯大林在当时也不得不认同的。
委员会的其他委员对于这段话不置可否,他们拿眼睛去看列宁,探询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列宁伸手揭开自己面前的稿纸,这是他听到其他委员发言之后现拟的发言纲要。
“我认为这是可行的,在现阶段,我们除过向世界各国输了革命理念之外,我们还要尽力瓦解敌人的全部盟友或者潜在盟友。中国这次在和会开始的时候,已经明确宣布中国将不参加和会,并且也不会执行和会的结果,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可以成为苏维埃控制的俄罗斯的大后方,我们将使用中国需要的建设用资源,包括:粮食、矿产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来换取足够多的武器装备。”
……不久会议结束,一致的决议是鉴于俄国因为面临西方诸国的联合进攻,加之国内叛乱此起彼伏。因此,在未来的相当长时间之内,将会以向中国方面采购武器为主要手段,迅速壮大红军,提高红军的战斗力。
同时,国内要加紧肃清叛乱,恢复各地方的生产。尤其是原料及主要的工业、粮食产地,同时,对中国的提供的武器进行反向绘制,在取得他们武器设计经验的同时,加快开发俄国自身的武器。尤其是装甲力量、航空兵设施。
至于轻武器方面,显然俄国人更愿意相信他们的纳干莫辛这种威力巨大而又坚固的武器。至于说到高平两用机枪,在熟悉中国的设计技巧的同时,要研制14.3毫米的高平两用机枪及其他口径的火炮。
这就使得未来苏联的轻武器稍具中国方面的特色,但在口径或者其他方面都有一些明显差距。在火炮上,苏联在保持自己原有的风格之外,还具备了某些日本军工方面的特色,形成了别具一格的苏式火炮系列。
至于中国,由于他们原本的武器就是自己设计生产,所以武器方面在汲取西方及东方几乎所有特色之后,形成了自己的更为独特的武装打击系统。而这一系统,在未来虽然没有世界大战的世界上,但小冲突从未中断过的世界当中,使世界更加为之吃惊。
显然,在前一阶段的战斗当中,俄国人在空中的战斗当上,吃了不小的苦头。因此,一次订购就是一千架“军刀式”飞机,500架奔雷II也成为了他们的选择。看起来,在未来将在俄罗斯大地上展开的战争,很有可能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更精彩,甚至会演变成另外一个西班牙内战。
毕竟,这时的战争手段,已经不限于步兵、骑兵,已经不是那种线式战线可以进行战斗的战场。大纵深的,加强了空中及地面力量的大兵团的较量,将在某一个层级上展开事先的演练。
当然,中国与俄罗斯之间如此大宗的军火买卖并不能瞒过国际联盟的目光,一项对中国进行适当制裁的决议被法国提出。
这是由于少了维纳斯的美或者说少了蒙纳丽莎的神秘微笑,整个法国政府都被某种心底里的愤怒所激荡。尤其是这两件东西在北京的,已经被改建成为博物院的故宫之中展览的时候,就更使法国人愤怒。
他们向中国人提出了归还这些被盗艺术珍品及国家档案馆里的档案时,中国人则向他们提出了一个包括法国,无论国家、私人收藏的来自中国艺术品的单子。
法国公使生气了大喊:“那是我们买来的!”
麦克老狼则笑了,也说了一句:“同样的道理,这些东西我们也是买来的!”
可是,唐云扬回到了中国,并不表示特种部队的贼王大队也回到了中国,反正只要是艺术品或者国家档案,甚至于法国总统夫人的内裤他们也非常感兴趣。
而国际之上赃物买家们,也常常会拿出一条雷蒙·彭加勒所穿过的内裤,并证明这件总统先生的私生活不在检点,尤其一条内裤上可以检查出两个不同血型的女性分泌物,据检验的学者推测,这两次沾染不同女性分泌特相隔的日期不会超过一天。
这一下热闹了,也是政治家们对付军人、小政客们总是得心应手的。但对付强盗与小贼们的时候,就不大得劲。尤其这种强盗居然可以成为部队,居然可以在全世界最犀利的“利刃”的保护下,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时,他们是够头痛的了。
在中国,令人不得不微笑一下的是,故宫里住得依然是溥仪虽然在那儿的身份不过是工作人员,而不是什么大清帝国的皇帝。至于未来的满洲政府,基本上没什么可能建立,最少日本人不会在唐云扬跟前提这件使他不高兴的事情。
然而,令法国人最不舒服的事情出自英国人的手中,作为常任理事国之一的英国否决了它所提出的,向中国进行制裁,以提高压力的提案。理由很简单也和有充分,即不以有让中国得到在俄国方面武力介入的借口。
现在他们不是国联的成员国,那么在俄国方面武力介入将会是一件相当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说别的,就算是不攻击欧洲军队在亚洲的部队,只消他那庞大的飞行队出现在圣彼得堡,那么已经上岸的英、法军队就有可能在未来的夏季到来前,而被切断后勤补给。
如果中国的空中力量帮助俄国人达到这一目的,那么毫无疑问在这件事上,中国与俄国都会获更更加充分的回旋余地。
对于英国来说,那将是不可忍受的一件事。至于美国,由于巴黎和会的和约并没有体现的利益,因此,在参加欧洲战争之后的它们,又几乎完全缩回到美洲大陆上,继续保护孤立主义。
这种主义将会一直操持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并因为日本向珍珠港开战,而演变成更加激烈的太平洋战争。
那么现在日本国还会做这件事吗?恐怕现在的日本国根本没有能力独自做出这样的决定,毕竟在他们与中国签署的协约之中,一个不友好的日本政府不会获得中国的承认。所以这些事情是要与中国商量的,不然将会是件不友好的事情的表现。
至于朝鲜作为中国曾经的属国,日本于1910年8月迫使韩国政府同之签定《日韩合并条约》,正式吞并朝鲜半岛,将皇室封为日本贵族,暗杀高宗,强迫朝鲜人改用日语,企图消灭朝鲜民族文化。
现在,朝鲜曾经的皇族脱离了日本旧大名的身份,而重新回到朝鲜并理所当然的实现了君主立宪,成为中国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之中的继日本之后的第二个加盟国。
被肢解的德国舰队,这时踏上了前往中国的路途、按照供应“武穆级攻击型航母”的协议,英国人把他们获得的德国舰队的一部分,挑出其中的老旧舰只之后,其余战舰几乎完整无损的送往中国。
至于这些军舰当中,那些德国的被拆除了武器的当作废铁卖给日本的数量庞大的舰队,将会有什么样的用途,请大家在后面的故事当中看到它们最后的归宿。
在中国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的理念被日本及朝鲜“欢天喜地”的接受之后,越南将何去何从,使越南人更加疑惑起来。一些来自中国云南,但中国官方宣布全不知情的,“越南民族解放战线”的传单,则已经传遍了整个越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1章飞镝之锋
这些事情更使法国人愤怒,这是在盗取卢浮宫大量的艺术珍品及盗取苏比兹宫之后,更严重的挑衅。
令人担心的是,法国人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向中国动些真格的手段呢?他们将向哪里下手呢?
1919年2月末,当俄罗斯大地的冬天的寒冷开始渐渐消退,当战斗因为天气的许可再度升漫的时候,中国空军迎来了新的装备。如同以往一样,这种飞机依然是在当前世界范围之内,具有领先地位的一种机型。
就王助领导的飞机设计室对于新飞机的实验,采取唐云扬所说的这样一种手段。持续改进现有飞机,研发能力大副提升的最新机型,对于未来飞机不间断的思考及整个航空界讨论的发展方向。
由于军刀飞机,实际是建立在当时具有行进水准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的基础之上。进行了动力及机翼方面的大副改动之后,形成的世界第一种悬臂式单翼飞机。
而最新的飞机,则是全面重新研制发展的,最新一代复合材料机身的飞机。哈哈,这样说大家可能会感觉到太过于夸张,实际复合材料是今天的名词,但听过材料的结构之后,恐怕大家会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玩艺。
“飞镝”是这种最新型飞机的名称。
“飞镝”使用一台400马力发动机,全钢质骨架,与二战时英国“喷火”式战机相似的4叶螺旋桨,自封式油箱,及利于气动外形的其他一些小的修改。机翼下武器挂架可以持装包括火箭弹、外挂油箱、100公斤炸弹的挂架。
乍一看,这架飞机的买进似乎并不多,那么如何取得更高的速度呢?这时有一个绝对秘密,作为飞机主承重机身的钢质构件之中,其实并不是完全使用的钢材。
那里有相当数量的玻璃钢,这种在性能上全面超越了钢铁的材料是整个瑟岛材料科学当中发展最为迅速,应用又最为广泛的材料之一。当然,作为航空材料暂时来说,是一种绝对秘密的存在。
除过机身骨架因为材料而减轻重量之外,更重要的是所有的层板机身当中,都加强了一层坚韧的蜂窝状玻璃钢结构,使机身、机翼在重量减轻的同时,获得了更好的气动外形。
加强的带有澡盆式装甲的座舱。武器为一挺12.7毫米机枪和两门25毫米装在翼根处的机炮。表面看起来,这种飞机的武器似乎增强的程度并不大。但实际12.7毫米机枪为4管旋转机枪,使用简单的协调机构就可以达到枪管与螺旋桨转速想匹配。
射速高达第分钟6000发子弹的机枪绝对是这时飞机的噩梦,至于机炮虽然射速并不快,但打下这时的全木质钢骨飞机是足够用了。而12.7毫米4管旋转机枪的射击,则又要比普通机枪的散射小得多,火力密度也要大得多。因此,一次射击的质量比之当时的任何一种飞机都要强大。
同时由于飞机总重量的减轻,并为飞机加装了空中加油装置,使飞机的作战距离大大增加,而且格斗性能大幅度提升。它的最大飞行速度达到320公里/小时,格斗性能比之军刀战机有更佳的表现,所以这是一种速度与性能比值最佳化的飞机。
同时,军刀式战机将进行全而修改,作为支援地面部队的轻型攻击机,归属于陆军使用。执行侦察,战场防空、对地攻击任务。
奔雷II攻击机则全面淘汰,虽然不可否认这种攻击机是一种性能非常不错,载弹量也还适当的产品。但作为未来作战来说,它并不是十分适用的武器。
换装了大马力发动机的“军刀-ABZ”在取消了两门20毫米机炮,重新安装新型机翼后,可以在双翼的挂点上携带100公斤炸弹,或者相应数量的火箭巢。
虽然载弹总量较专门的攻击机有所减少,但在相当的未来10年之中,将不会出现高强度战争的环境里,这种相对快速、灵活机动性较好的战斗/攻击/侦察机,在对地支援方面比之奔雷II有更好的适应性。
另外一种双引擎单翼双垂尾,载弹量900公斤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取代了部分原奔雷II型攻击机的作用。同样具有空中加油设备,使之可以进行超远程轰炸行动。
由于机型及空军作用的变更。中华国防军的空中力量依然分为三个战机达到一千架的,大的航空队,分别进驻海南岛、台湾、东北三个方向。至于大东亚共荣圈里的另外两个国家,朝鲜及日本,分别拥有各自的航空队。
日本将向中国购买1000架军刀A及500架奔雷II攻击机。朝鲜将拥有一个500架飞机的飞行队,但朝鲜的海防交由中华舰队保护,而完全没有海军。
同时,陆军第个师将拥有自己的战术空军大队包括150架各型飞机,它们独立于空军的战术指挥之外,专用于本师作战当中地面作战当中的支援任务,主要装备的是“军刀-ABZ”飞机。
虽然按陆军的说法,他们使用的是空军用剩下的装备,但比起完全没有空防的其他地面部队来说,他们的攻击力显然提升了一大截。这些飞行队在作战时,则交由各战区的军事长官负责,集中组成战区防空、攻击部队。
国防军的空军拥有3000架以“飞镝”型战斗机,“流星”中型轰炸机、部分“军刀-ABZ”型攻击/侦察/战斗机。当然,这些飞机依然仅仅只是和平时期的空中力量,因为中国实行的是职业军人及征兵制并存的制度。
即平时是由一支专业化水平极高的,以专业军官、士官为主要骨干的军队,配属少量征募兵源组成中国作战的主要力量,至于国内则由按人口数量组成的“地区安全部队”担任地方安全、救灾等等各方面的事务。
如果对外打击作战时,将由国防军及雷霆国际军队使用进行。至于新的雷霆国际,会在随后专门介绍给大家。在这一章主要介绍空中力量改变的地方就不再介绍。
至于海军航空兵,则除过全面换装性能更好的“飞镝”重型制空战斗机之外,依然保留了可以进行鱼雷及俯冲攻击的奔雷型攻击机,只是这次更换了更大的引擎并对机体进行了修改,加装了空中加油装置,被称为奔雷III攻击机。
实际,为海军航空兵研制的专用攻击机也已经完成,但碍于动力的问题,在获得更大功率引擎之前,只好使用这种性能大大提高了的奔雷III型攻击机。
由于“飞镝”比军刀的体型要大,所以攻击型航母上载机的数量下降到120架。
由此,中华国防军空中力量换装下来的“军刀”及“奔雷II”分别卖给了俄罗斯、朝鲜、日本三国,而这批飞机将会在未来的战争当中,尤其是俄罗斯战场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由于中国方面政治和平、法治化竞争手段实施,那种军阀割据的事情在中国国内将不会再出现。面对于中华国防军的力量,也不可能再出现。所以中国将走向以和平发展为主要目标的国家发展方向。
在这种情况下,军队的装备更新将从战争末期的快速更新放缓下来。陆军暂时将以“灰狼坦克”及“死神镰刀”“吉普车”“卡车”“自行车”实现所谓的快速化部署手段,在相当长的时段之内不会再进行大规模更新。
空军,现在中华国防军空军的装备在下次大战前,除过不断提升作战效能的修改及更新之外,也不会再有更大规模的换装,但飞机的研制工作不会因此停滞。
中国设立“铁翼基金会”及“铁翼奖”,向所有使用飞机达到飞机极限的人授奖及开发出在速度、机动性能、航程等等方面获得技术性优胜的飞机设计授予大额奖金,以使世界飞机设计师来到中国寻求更好的发展,同样也会刺激中国航空界的发展加快。
同时“铁翼基金会”将会面向所有使用飞机探险,挑战飞机使用极限的行为提供部分奖金及飞机设备方面的支持。使全世界各方面的飞行人才为了其自身的发展,来到中国寻求他们在天空之上的梦想。
至于中国空中力量的安排,前面有日本列岛方面的空中力量,外加以台湾为母港的中华海国第二舰队的力量,暂时来说不用担忧海上会出现什么大的动向。琉球,作为预定的海军第三舰队的母港,暂时还没有什么军舰在那儿,一切都不过仅仅只在建设之中。
唯一使人不得不关注的就是越南方面事情的发展状况。法国人既然不满意,越南中国可以拿来威胁他,他同样可以拿来威胁中国。那么两国会不会因为越南而打起来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不得不解决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当唐云扬完成了和会之旅回到中国的时候,阮爱国手下的越南民族解放战线的士兵们已经达到300多人,并接受了一个多月的训练,下面就是决定这支部队动向的时候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2章匕首投枪
“喂,我们是不是太过于有些好战呢?”
顾维钧多少有些担心,最近琴岛政府无论在欧洲还是有俄国所做的事情,极容易引起不更多的利益冲突。尤其麦克·郎面对法国公使的时候,威胁、恐吓等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坐在琴岛的现在已经更名为总统府里总统府里的,总统宝座的椅子上的麦克·郎,嘴里叼着粗大的雪茄烟。其实他的烟瘾远没有唐云扬大,只是现在他认为这样看起来比较有气势。
“好战,国内这段时间一枪都没放,哪里来的好战可以说啊!”
“可是国外呢?我们周边国家,除去日本与朝鲜之外,还有不发生战争或者即将发生战争的地方吗?”
的确,最后唐云扬去到西方之后,那儿发生的事情就比较多。
“他们和我们有关系吗?他们愿意打仗,我愿意做生意,大家好像没有什么冲突哪!”
面对麦克老狼这种手腕,说不清属于外交的、商业的、政治的手腕,反正想让这家伙不去挣那份黑心钱,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作为唐云扬离开时,在琴岛负责的两人,时常会有一些小小的冲突。毕竟,他们一个外交家一个商人,治国的理念自然会有差距,做事的手段也会有相当区别。
那么冲突何来呢?
其实究其根本,不过是未来的,唐云扬的全作竞选者会是谁的问题!是的,谁将成为未来唐云扬的合作伙伴。
唐云扬自己的地位如众所周知的那样,他的名望已经几乎是不可变更的一件事,是国内习惯于对内争权夺利,而不得民心的所谓政治家难望其项背的。不是不想争,而是根本没有能力去争的问题。
强悍的军队,在南洋及对日本、俄国及西方其他诸国时的手段,通过无线电使这时所有的中国人认识到一件事,就是这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了中华民族和中国进行战斗的军人。尤其,通过前段时间“西班牙女郎”来访的事情,更是进一步收拢了民心。
所以总统的职位其他人恐怕不必再想,也没什么可能。临时成立的诸多小党派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去竞选各城及各省未来的议会,这样可能通过名声的积累完成最后竞选总统的所需要的支持。
甚至这时在野的第一大党,孙中山前往上海重新组建的国民党亦通过某渠道表示,在竞选当中,他们会给予唐云扬最大的助力。当然,他们在上海与“安泰实业”通力合作,想要把上海好好的建设起来。
所以,这时竞选的焦点并不在于总统的职位,而在于副总统到底是谁,唐云扬的竞选伙伴到底是谁。
是麦克·郎这位知悉唐云扬所有秘密的,从一开始就与他一起为了未来的中国努力的伙伴吗?
当然,他有完全的权利要求唐云扬会重视他的想法。唐云扬作为一个军人,经济方面的事物显然是件他不大擅长的事情。虽然有已经变得庞大的,正把上海带入到一个由商业及轻工业模式的“安泰实业”可以提供甚至比琴岛更多的金钱。
但就唐云扬个人的看法,这些金融的运转所带来的效益,对中国的经济起到的不过是诸如润滑油一样的效果,使经济结构之更全理的一种手段。而归要结底一个国家的富强程度,直接来源还是在工业、农业两大产业的产出之上建立的。
因此,他需要一位搞经济的副总统来管理这些事情,而经济事物方面由于有许多来自西方的家伙加入,例如这次将要与他一起回来的,创办银行的德里昂父子,或者说那个安泰实业的负责人查尔斯·金。
他们都与麦克·郎熟悉或者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被经济利益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那么顾维钧呢?
作为一位外交家,他的学识以及对于国际事物的认识不必再说。仅仅就提出他当时在美国组织起留学生,为琴岛成为世界第一流的城市而做出的第一流规划,无论对中华复兴党还是说对于中国,他都尽了十分的力量,都有十分资格。
更别说,现在更具有英美法系特征的《中华法典》又是出自他的手笔。无论经济、政治、外交方面,他对于琴岛的建设同样不少。
可还有另外两个人,同样具备参加竞选的声望。一个是掌握了空军,保护中国的领空、领海不受侵犯的朱斌候,另外一个是为了经济、文化事业尽了自己最大努力的李石曾。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家的眼睛都望着唐云扬,都期待着他提出自己的合作竞选伙伴,也就是未来中华议会议长的人选。这件事看起来简单,但涉及的事情却非常广阔。以上所提及的四人,在国防军、琴岛城议会甚至在百姓之中,都有着相当的声望。
那么先谁呢?这是个问题,是绝对会使唐云扬挠头的选择。
不过这个问题还不严重,更严重的问题是,在中国所有政治家的眼中,过份开放的新闻媒体已经使各地的政府大为头痛。可是,在没有进行全国大选之前,各地已经成立但没有获得全国议会肯定的地方议会,不具有制定地方法规的权利。
因此,这时风闻唐云扬即将从中国回来,而中国即将开始大选的事情使各地的选举出业的,中国国家议会的议员们纷纷乘坐飞艇赶往琴岛,上述问题是在选举总统,这个不大有悬念的问题之外的另外一个悬念最在的问题。
唐云扬是否会制定新闻管制法案呢?议会是否能够通过新闻管制法案呢?这才是最大的悬案。可在唐云扬回到中国之前,麦克·郎已经为这些事情而恼火了。
“哼,这个家伙,他懂个屁,越南的独立是否需要中国的干涉,我们是否需要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居然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在琴岛执政官的办公室之中,刚刚与顾维钧抬完杠的麦克·郎发火了。他死活就是不明白,这些人原先都去了哪里,怎么对于政府的事情就诸多指责呢?虽然,作为一个美国人来说,他从小是在这种环境之中长大的,按说他应该中接受这种监督。
可作为商人来说,作为一个世界首富排行榜里的人来说,他就是不愿意听到别人说这种话。倒是顾维钧,比起他来对于中国的事情思考的深刻得多,听到麦克·郎的报怨,拾起被他丢在地下的报纸在手中细细读起来。
看了一下,他哑然失笑。现在报纸之下的两在名嘴,一个是吴稚晖,这家伙的文章尖酸刻薄,明目张胆的谩骂式的叫嚣,在报纸上是天天都有的。而且报纸似乎总在唯恐天下不乱,倒是把他聘了个特约评论员。
另外一个,是一个曾经在日本留过学的人,顾维钧也曾看过他的文章,尤其他在一部小说当上,发出的“从来如此,便对么?”这样一种质问的时候,顾维钧就感觉得到,这是一个具备热血的中国青年。
他是谁呢?刚刚说到的那部小说名为《狂人日记》,而在建国之初,某位大人物也曾断言,“此人活到现在,也是会进监狱的!”一个人,他写下了《阿Q正传》也曾经说过“俯首甘为孺子牛”,“真正的猛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这样佳作名句的——鲁讯。
“那么你认为唐先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重新叼上粗大雪茄烟的麦克·郎当把报纸扔到一边的时候,尽情迅速就转好了。因为他的目光看到正在飞速发展的琴岛城,他也就看到了在中国的国库之中,会越来越多的金钱。
这些事情足以使更喜爱金钱的他,把其他不快事情扔到一边去。出于一个美国人的习惯,金钱、武力合起来说是实力,有实力这个世界就是他掌中的玩物。至于别人说不说,怎么样说,纯粹就是扯蛋根本没什么影响。
“他?你想他会有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他没想法,他只有一个目的,保护整个中国不受到侵略,说到这儿,我倒想说这家伙说不定建不好国,建军倒绝对是把刷子!”
如果说到过去的话,那么说者无意听者自然会有心。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自然又要反映到当权者那儿,成为党内分派的前提。不过,作为中华复兴党来说,比这过份十倍的话可以照说。
只要没有实际做出来,别说违法,连党纪都没有违反。
“可是这家伙现在的名头太响,你想哪,打山东!当时中国哪个人敢干,十有八九想想都会发噩梦,和日本人开战,当时中国几乎所有的政客不都不看好吗?所以就我个人来看,这个家伙的目光看得实在是太远,仅此一点,中国大地上也不会有人超得过他!”
说到这儿,麦克·郎不由心里得意。
“妈的,一个未来人要是在这比他落后了几乎一百年的时候得不了天下,除过说他是个傻子之外,还能说什么呢?简单来说,有什么比一百年的见识更值钱?哈哈,除了我可没人知道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3章雪域高原
当唐云扬回到中国的时候,已经是1919年的3月。中国的沿海处已经开始感觉到春天的到来,一切都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
完全免除农业税,虽然还没有如同欧美一样,对农业实行补贴。对于朴实勤劳的中国农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使用机械化进行的,大土地、大地主、大资本的“三大”农业显然在今年就会使整个山东的农业得到一个非常好的收成。当然,从以色列引进的“干旱农业”技术,随着更多以色列的“锡安之子”加入到中华国防军下属的雷霆国际之中,而传到中国西北部所有的缺水地区。
这些预示着,未来中国的农业在一个相当长的阶段之中,获得提高效率而收获更多的财富。同时,由于“三大农业”的实施,更多被机械夺去饭碗的农民涌入到城市之中,这就使得城市的基础建设投资大大降低。
几乎每个城市,都因为开通了与琴岛方面的空中交通之后,而发生了天翻地覆式的变化。工厂、住宅、商业不同的需要,使大量涌进城市的人口得到了工作。工业的开展,又使水陆航运等等方面得到大量的投资。
这是一系列的发展,几乎与现代中国的发展模式相当,然而里面有一些在本质意义上的区别。
即,由于各地议会的建立,不存在被任命的地方执政官,高薪、酷法是把新加坡的手段用了十个足十,而不仅仅是用了前半截,事实证明只有高薪养不了廉。不舍得杀,清官就不会被挑出来。
严酷的《中华法典》现在已经几乎杀绝了黑帮、贩毒、组织卖淫、拐卖人口等等挑战人类道德底线的事情的发生。
例如,非国家工作人员携带20克以上的毒品,即处以绞刑。
更加严格的是诸如事关商业金融欺诈、腐败、渎职等等会损害“社会诚信”发展的罪行,很少或者根本没有什么减、缓、免之类的可能。
这些贯彻“高薪酷法”原则的处理规则为“以杀为主,以没收所有财产为附加刑,不得减刑、缓刑!”
这样处理是不是太过残酷了呢?道理只有一道,没有法律诚信的经济社会,是一个无法真正富强的社会。
这本书的下一季,会看到一些以商场、职场、官场有关的故事。如果对比今天我们身边看得到事情,或者大家会感觉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或者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社会!相信在下一季《我这十年》当中,大家会得到答案。
尽管有着“酷法”的制约,这种被一些人称为高“法律风险”的职业依然有大把人排着队抢着去做。毕竟这些事业上收获的名、利,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可以想象得到的收获。因此,尽管风险巨大,还是有不甘寂寞的人来做这些事物。
否则的话,各地已经在进行的城市、省的议员及执政官的选举不会那么激烈。而各个城市之中,基础建设的发展,正是工商业高速发展的前提之一。这得要提在东北已经安下身来的“中国克虏伯”与在武汉安顿下来的“中国毛瑟”极其他各个省会城市安置下来的,从德国到达这儿的与军工或者机械精密加工有关的企业。
这些军火或者精密机械加工的企业,将成为中国工业腾飞的基础。有了这个基础,在未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将成为中国不可动摇的巨大财源之一。
1919年的3月,唐云扬回到中国之后,的确发生了一些大事件,但其实主要应该告诉大家的可能首推下面这件事。
西藏方面正式向琴岛方面递交文件,表明他们愿意接受即将成立的联邦政府的管辖,但前提条件是西藏方面必须想要极高的自治权。
从他们声明的措词上来看,这是西藏上层社会的要求,恐怕也部分参杂着英国人的要求。而且就琴岛方面来说,并不能就简单的做出结论,虽然那并不是因为英国人的问题。
面对这种相对较复杂的事情,唐云扬召集了手下的智囊们进行研究。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青藏高原作为中国所有水源的直接或者间接发源地,绝对不容许外界势力插手,而且农奴制也不能够继续存在下去。下面请大家发表意见吧!”
唐云扬的智囊包括了朱斌候、麦克·郎、李石曾外加一个顾维钧,而在一旁担任记录的,则是那个悍女——艾琳娜·蓓尔。
其实这是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一个开放的可以接纳世界任何种族,任何愿意为了中华民族的发展而努力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中华民族的一份子。因此,一个开放的民族、国籍政策,是使这些相对于大多数中国人而言,掌握着世界最先进知识的人们来为中华民族效力的前提。
就如同现在为了未来的中华联邦设计的国旗也已经出笼,五色之星一如当年辛亥革命时所用的五色之星相一致,下面是黄色的圆形外围是绿色的橄榄枝,整个图案座落在蓝色之上,但其代表的含义则不尽相同。
五色不仅代表着中华民族的主要组成部分,也代表着世界主要人种的肤色(白、黄、红、棕、黑)。黄色的圆形表着大地,蓝色则代表着海洋。
虽然这个图形将要受到未来的全国议会的评价,但相像起来将通过将不会是件困难的事情。至于放开民族政策的原因也在于,在于一个开放的与世界接轨的中国是它发展的唯一正确途径。
就如同今天的上海,当它的高傲拒绝了外界文化的渗透与交流,那么上海的发展停滞则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因此,以最为广博的心态来接纳整个世界所有的文化,是未来的中华联邦为中华民族的发展与壮大的道路。
在这种胸怀之下,作为二级党员的艾琳娜·蓓尔,负责中华复兴党的宣传工作的她,现在已经加入到中国籍之中。这是南希·格林成为植物人之后,她所做的选择。也是中华联邦所尊重的,每一个自由人的意志。
听到唐云扬的态度,朱斌候不由郁闷的摇了摇头,作为中华国防军之中的主要打击力量,对于西藏,他们却不能提供更有力的打击手段。
“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我们的‘飞镝’和‘流星’虽然可以上得去,但并不能随心所欲的飞行。而我们担任主要运输任务的飞艇则飞不到那个高度,所以面对藏军,尤其是在英国人支持下的藏军,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优势可言。而且那儿的交通并不方便,估计如果没有充足的后勤保障,恐怕不易于开战!”
这一点,唐云扬如何能够不理解,深谙现代作战理论的他如何能够不理解这些问题的要点所在。但困难的是,现在必须要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农奴制,我想这恐怕会是谈判的焦点,也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不设法解决这一点,恐怕西藏方面不会接受未来中央政府的领导,那么国内恐怕又有出现动乱的可能!”
顾维钧的看法相对较为悲观,毕竟一直以来琴岛方面与中国或者任何国家的任何地域谈判的时候,往往都是一种强势的态度,那么面对现在几乎完全没有办法使用军力的情况,难道不是一种难于解决的问题吗?
李石曾则摇了摇头:“我看未必,他们毕竟还是中国人,我想没有人愿意去接受外国殖民主义者的控制。再者我想说,我们的军队难道还不如满清军队吗?没有飞机或者其他装备的支援,我们就不能进行有效作战吗?”
唐云扬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一阵苦笑。一向强硬的他,此时面对的是一种复杂的局面。西藏并不愿意完全独立,这一点几乎是可以肯定的。无论是当时西藏方面与英国殖民当局进行扯皮,还是说西藏的百姓们。
可现在的问题是,中华国防军已经不是过去的如同昔年的川军一样,凭几匹马就可以运进去一支强大军队所需要的补给。
现在中华国防军里一个师的装备,可能比之当时一支大军所需要的给养还要多数倍,否则他们就不能有效的作战。
“无怪乎当年的革命老前辈们要决定修建青藏公路,有了公路才可以有力保障士兵们作战的补给,而现代军队需要的就是极大量的补给!”
一直在一旁没有武器的麦克老狼开口了:“哦,我想没什么难办的。我们是不是先和他们谈出一个2~3年的自治,然后在这3年之中,我们需要的是公路、铁路、空中运输力量的调整,等我们的力量达到的时候,随时可以与他们再开谈判。到时如果他们不听话的话……!”
麦克老狼这明显的是西方式的思维,就如同当年来到中国的荷兰人一样。起初是利诱,而当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就是劫掠与杀戮。
至于什么是活佛或者说什么是百姓的意愿,他小子没想过,毕竟印第安的人意愿也从来没有被美国政府考虑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4章对外干涉
麦克老狼的想法,无疑是一种血淋淋的想法,而这种手段在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殖民地国家都是经常使用的手段,这从殖民史之中就不难看得出来。
现在的情况,颇与列强殖民时遇到的情况相仿。
一个不接受新世界的民族,一个不愿意打开窗口,只想继续享受自己贵族封号的统治阶级。那么是不是应该对国内也使用这种血淋淋的手段呢?
当然是不必,血淋淋的手段自然是要用在对外方面的,这是一个前提,是一个使中华民族所有成员应该感觉到安全的前提。
“不,我们不对西藏用兵,不但四川的地方部队不动,甚至我们国防军也不动,但雷霆国际要动!”
这是唐云扬听到大家的表态后想到的办法。
显然,无论朱斌候还是麦克老狼都对于即时的打击没有必胜信心。至于李石曾与顾维钧不必问,自然是不会愿意在中国国内再度燃起战火来。
所以,中国国内的文章依然是要从国外做起,这才是解决当前问题的唯一渠道。
“我这儿有份资料,大家请看一下,看得同时我说出我的想法。”
一面说,唐云扬向一旁的艾琳娜·蓓尔递过去个眼色,后者立即把已经准备好的资料、档案分发给大家。
“大家都知道,我们雷霆国际的军队是以陆军为主包括一支使用‘军刀ABZ’军机的战术空中力量,这里面包括德国、以色列、埃塞俄比亚和中华国防军退役老兵组成。如果长期没有作战任务的话,一来我们要提供装备,二来我们还要负担补给,这实在是有些太亏,所以这次我打算用用他们。”
说着,唐云扬来到办公室一角处放着的大地球仪旁,拉着带万向轮的托架回到大家之中来。地球仪的外侧具有纵横的标尺,可以方便确定出第一处的经纬度。
“这时,尼泊尔或者按照前清的称呼,那儿是廓尔喀!有人说过,廓尔喀出世界最好的士兵,我倒要看看他们与我们的雷霆国际哪个更强一些!”
“廓尔喀,多山且又地形复杂,不适合大规模战斗的展开,恐怕我们的行动……”
看着地球仪李石曾的心里充满了担心,这与中国的立场并不符合,最少这是一种干涉他国内政的手段,与中华联邦对外宣称的不干涉主义相悖。
但雷霆国际是国际佣兵,他们在哪儿打仗都不需要别人来指手划脚。至于中华国防军,作为中国的军队除过提供给这支隶属于“安泰实业”的军队提供后勤补给,非在必要的时候是不实际参战的。
当然,作为一家中国公司的下属企业受到战争的威胁时,对于中华国防军来说,参战的条件则已经具备,随时可以运用国防军的全部力量投入到作战之中。
相信大海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与航母战斗群对抗。与李石曾不愿意以战争为解决问题的手段相比,顾维钧则又偏向于战争手段的解决方式,毕竟根本地缘政治观点来看,中国周边的地区必须控制在新中国的势力手中。
他唯一担心的是,雷霆国际在那儿不能对抗驻扎的英国殖民军队,尤其后者具有印度方面的支持。
“可那里是一个内陆小国,我们的雷霆国际的佣兵出现在那儿的理由是……”
麦克老狼不愧是美国长大的小子,骨子里具有一种深刻的狼性。贪婪与好斗可以说概括了这个国家的本质,但世界就是倾向于这个国家。尤其当全世界都绥靖的时候,现实情况就更是如此。
“理由,人道主义援助算不算,只消派一些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去到那里,然后总会遇到一些冲突,那么国际佣兵受绿色玫瑰组织的委托去救援他们,并安定当地的局势。只要想打仗,我想理由并不是问题!”
说这些话的时候,麦克老狼想到唐云扬给他讲过的美国在伊拉克的,所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说法就感觉到好笑。说白了,什么狗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当全世界油价猛涨的时候,不控制石油产地,都对不起美国人或者美国政府“狼性本质”的思维。
所以千万不要拿什么政治上的观点,尤其是什么主义的区别去看美国佬,这些家伙的眼中根本就只有利益,所以如果用一种看待“JS”的目光去看他们的话,恐怕倒会比较适宜。
“不,我想我们应该是应廓尔咯王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的秘密邀请,清除他们国内控制了国家军政的拉纳家族的所有势力,在那儿雷霆国际面对的可能将会是英、廓尔咯政府军及忠于拉纳家族的人发生战斗!”
李石曾与顾维钧对望了一眼,他们明白对于利益这个唐云扬比之麦克·郎,那种凶狠而相对直白的手段而言,更多了狡诈。这哪里是什么干涉,这是对于殖民地的争夺,牵涉的恐怕根本不存在什么正义,有的不过仅仅是利益而已。
“真的有秘密邀请吗?恐怕会有才是件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种质疑是不能说出口的,属于新闻及议论自由当中,受到制约的与军事行动相关的细节,不便透露与讨论。
那么下面我们不得不说说,一直在提到的,新的雷霆国际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雷霆国际的总部与中国国防军不过一墙之隔,无论装备、军装什么都几乎没有根本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只在于胳膊上的臂章所有所不同,雷霆国际依然是过去的,那个捏着一束闪电的宙斯的“迷人小手”。
至于雷霆国际的指挥官,这倒是个煞费苦心的人物,即不能是各国的现役军官,也不会是中华国防军的军官。毕竟,那样的选择太扎眼。
所以,这个光荣的角色将由隆美尔来担任,此刻他已经退出了德国皇家军队的行列,而转入到由德国荣誉伯爵唐云扬的“安泰实业”所拥有的公司服务。除过名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变化,甚至他的妻子露西在琴岛城里的豪宅里过得出十分舒适。
至于他自己,在得到德国皇室秘密保留军籍的承诺之后,还拥有在全世界任何地方作战可能的这一诱惑,对于军人而言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经历。因此,除过隆美尔之外,还有曼施坦因这个策划阴谋的参谋长辅佐,估计面对雷霆国际的时候,任何军队都会头痛。
如同前面说过,这里包括想要获得作战经验与训练的“锡安之子”,埃塞俄比亚军队里的士官,包括德国、法国、英国、美国的在战争结束之后,那些突然没有了工作,但又无法重新融入到社会之中的军人们。
或者说,人与人的观点是不同的,就如同对待战争的态度。不能否认,有人的就是喜欢战争,无论是战争当中获得的财富还是其他东西,他们都喜欢。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正是这个道理,雷霆国际佣兵的成立,也正是这个原因。策略倒很简单,即设法收集世界上好战的人,并给予他们使用战斗力致富的机会。就如同今天的国际佣兵们,无论什么主义、政策,主要是掏得起钱。
当然,雷霆国际佣兵组织还带着人道主义救援的幌子,所以理由选择起来就比较重要。不过这件事难不倒曼施坦因,策划战争当中的阴谋估计他认了第二,可以认第一的人就不会多了。
“不难,一次对皇宫的夜袭,使整个皇族落入到我们手中!”
的确,对于习惯从空中开始作战的雷霆国际来说,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挑战。就算后面即将展开对付英国军队及廓尔咯政府军的行动,对于拥有强大打击力量的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长官,您打算什么时候行动,你是知道的,我们雷霆国际一向就已经做好了作战准备,随时可以出动!”
隆美尔说这些话的时候,信心满满。虽然他不是一个擅长于提前制定过于详细计划的军人,但他却是一个智计奇多的军人。就如同在北非沙漠战场上的战斗,倘然不是因为补给、政治因素、两面受敌、面对倍的敌军,蒙哥马利拿什么来打败他,将是一个问题。
而现在的雷霆国际则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他们的背后是现在整个世界独此一家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拥有几乎绝对的制空权,拥有完备的后勤补给能力,拥有经过重新训练的有第一次世界大战经验的老兵,那么隆美尔没有可能去担心即将与他进行作战的军队。
既然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国际佣兵组织,那么随时准备并投入战斗,就是每个雷霆国际成员所应该拥有的心理素质。
“好吧,我想整个雷霆国际应该开到海南岛,先在那儿的空军基地驻扎,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是的长官,雷霆国际随时准备行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5章需要重视
雷霆国际的士兵们,登上飞艇前往海南岛基地。虽然平均海拔达到4000的青藏高原上不去,并不代表廓尔咯的山地去不得。
随同他们一同到达海南空军基地的,还有大量的作战物资,除过充足的油料、弹药、口粮之外甚至包括了冬季及夏季的作战装具。
这就不能不说一下廓尔咯(尼泊尔)的地理情况。
尼泊尔是内陆山地国,位于喜马拉雅山中段南麓,北边与中国的西藏自治区接壤,东,西,南三面被印度包围,国境线全长2400公里。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国家,从东到西长度为885公里,而从南到北则在145-241公里之间。
全国分北部高山、中部温带和南部亚热带三个气候区。北部冷季最低气温为-41℃,南部夏季最高气温为45℃。地势北高南低,相对高度差之大为世界所罕见。大部分属丘陵地带,海拔1千米以上的土地占全国总面积的一半。东、西、北三面群山环绕,因此尼泊尔自古有“山国”之称。
南部是土壤肥沃的冲积平原,分布着茂密的森林和广阔的草原,是尼泊尔重要的经济区。中部河谷区,多小山,首都加德满都就坐落在加德满都河谷里。巍巍喜马拉雅山挡住北方干冷的寒风,气候宜人,风景美丽。北部山地地区,山高谷深,云雾缭绕,高山终年积雪,只有夏季可以放牧。
从以上的地理情况可以轻易得出,对于即将在那儿展开行动的雷霆国际的军队补给是一件多么复杂而繁重的工作。
山地作战,对于中国的在法国第一次世界大战那些多丘陵的战场之上,锻炼出来的国防军也是一种新的作战模式。因此,整个装备之上进行了相当规模的调整。
雷霆国际是介乎于轻步兵与装甲步兵之间的军队,全部自行化的军队当中,为了这次作战,增加了由吉普拖曳的以日本山炮为蓝本,结合法国75毫米炮优点重新设计制造的山炮。这是一种轻型的,便于快速部署及展开的榴弹炮。
它将与步兵所装备的60、82、120毫米迫击炮形成支援火力,当然如同中华国防军的一贯作战一样,空中力量的优势地位必然受到重视。
旅级编制的雷霆国际部队,拥有一支由两个中队120架“军刀ABZ”组成的战术空军飞行队,如果“必要”,他们随时可以增加来自海南岛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及“飞镝”重型制空战机的协助。
相信英国人虽然在廓尔喀的战斗之中,进行拼死相争,但不会冒同海南的中国空军的千架飞机组成的飞行队相对抗,尤其加尔各达或者印度其他的地区,全都在加装了空中加油装置的远程轰炸机的打击范围之中。
尤其,完全获得了空中优势的中国人,很有可能把印度所有的城市用飞艇运载大批炸弹,给他移为平地,在日本他们正是那样做的。
不用去管城市的损失会有多大,而一个城市当中几十饥肠辘辘的难民才是可怕的事情,相信对于任何国家、政府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更不要说在政权本就不那么稳固的印度殖民地。
雷霆国际的各国佣兵们,身上背着庞大的背囊,手里提着自己的M-2突击步枪,或者端着“L通用机枪”,距离他们登艇的地方,是他们的家人。毕竟,他们与中华国防军的士兵不一样,他们没有军队专属的住宅区。
只是大家不约而同的购买在了一个小区,军人们的家属总是住在一起的。但相对国防军士兵的福利,雷霆国际的士兵们有的只是钱,但就生活而言的话,这些钱多半也就花在了琴岛城的商场之中。
军人们的家属手里扬着雷霆国际的小旗帜,他们的目光望着亲人的身影登上飞艇。年轻的女人们和孩子们一起淌下泪水。
另外一面不为外界所看到的是雷霆国际的军车登艇,吉普、装甲车、坦克,一辆辆进入到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之中。
此刻,除过雷霆国际的个别高级军官,及已经事先到达海南空军基地的参谋部的人员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哪里。但也已经足够使附近包括菲律宾及越南的殖民者紧张了。
他们都明白,现在中国方面发动军事行动,就是赤裸裸的讹诈。最少俄罗斯方面已经开始承受越来越大压力,投入越来越多军队和金钱的战争,更使欧洲诸国不得不倾注更多心血,至于亚洲方面的事情,则相对来说要容忍中国的胡来。
英、法、美三国大使的目光从不同角度掠过机场上那种告别的悲壮的气氛,随后三个人奔向了三个不同方向。
他们得要去设法打听一下,雷霆国际这是受了哪家的雇佣,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与他们交手的对方又是谁呢?
其中,美国大使直接找到了唐云扬,按照他们政府的政策而言,中国的事情就是这个人说了算,找他就没错。
法国政府的门路相对来说比较多,毕竟在琴岛城之中,法国人的数量相当庞大,而那些人都是唐云扬最初在法国经营他的事业时,一些合作者。这其中包含了德里昂父子,并且也将会给他们父子在国内利益相当的关照。
商人们就是这个模样,为了利益可以告诉别人一些相当隐密的事情。
“啊,这种与武装冲突相关的事情我们不便多说,但您要知道法国政府一直以来的政策都是敌视唐的,甚至因为他我们在法国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
法国大使现在并不愿意去面对诸如麦克老狼那种时常狮子大开口的人,也不大喜欢面对李石曾或者顾维钧,虽然他们在欧洲呆得时间不短,但在骨子里他们都有一种美国佬的思维方式。
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有一些红血丝的颧骨上的脸皮,不禁也要红一下,毕竟这父子俩因为他们与唐云扬的关系,在法国的利益的确受到了不少的损害。
“埃米尔先生,请您相信我们的政府,他们会注重每一位公民的权利,而且一些受到不正当对待的人所受到的损失,我想一定会得到某种补偿的!”
作为老牌政治家的埃米尔·德里昂如何不明白这句话时里的涵意,他显得大度的笑了笑。
“哦,公使先生,有的时候一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已经造成了伤害,尤其感情上的伤害是难以弥补的。在我失望之余,当我的事业重新在这座世界最新而且最美丽的城市之中再次重新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了新的希望。所以我们父子已经在讨论加入中国国籍的事情,你知道在这儿做生意,想要不被排斥,一个中国国籍是必须的。但对于我曾经的祖国,倘若它愿意向我们表示歉意,请注意,是实际的歉意,那么我或许知道一些情况!”
法国公使心中黯然了一下,这位埃米尔·德里昂曾经是法国境内最有名的军事评论家及议员,作为一个从政如此时段的人,他离开法国可能正代表着法国昔日的光辉不再。心中悄悄叹息一下的同时,他向备里昂父子表示了谢意。
“非常感谢,非常、非常感谢,我想您会获得您应该获得的歉意,而且是实质性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埃米尔·德里昂不再说话,而是微微仰起头脸上挂着高傲的笑容。
“请吧,公使先生!”
福斯特·德里昂恭敬的引导着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离开父亲的办公室,在无人的走廊上他轻声的说出下面一些恐怕会使他掉脑袋的事情。
“其实我们也只是根本一些其他事情的发展推测出一些不大确定的消息,根据雷霆国际向我们贷款购买的油料,以及所获得的利益而言,作为一项投资我们不得不审查一下他们的目标,当然不会那么清晰,仅仅只有一个预测。请相信我们公司专业的投资人员的分析,目标恐怕不会是越南!”
这一下,清楚知道父子俩与唐云扬关系的法国公使放下心来,尤其对于父子俩先给货后收钱的举动他非常满意,同时也打算一回到使馆,就向法国政府发电报,要求他们重新重视起这父子俩的作用,尤其他们很可能在未来中国的政坛上一展身手的时候。
此刻,如同他一样,美国公使同样满身轻松的回到使馆,他也需要发一封电报,因为中国将会在5月1日宣布中华联邦的成立,同时也会宣布中国第一次大选的开始,这显然是件需要美国派出庞大代表团的事情。
而事情显然可能与他们有牵连的英国人有些委曲,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西藏独立的打算,毕竟比起来那儿虽然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威胁中国,但印度才是英国必须确保的殖民地,而西藏则不是。
同一时刻,唐云扬接到了某人的电话。
“唐先生,我按你的吩咐已经把那个家伙打发走了!”
唐云扬的表现则相对恭敬。
“是的,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6章新式雷霆
当雷霆国际忙碌的在海南岛方向准备他们的行动时,各地的代表纷纷来到琴岛城。他们是来参加决定在5月1日宣布的开国大典以及在随后举行的全国议会的选举及总统的选举。
此时此刻,无论打算来观礼的,来自各国的外交官及一些国家的领导人之外。最引人注目的恐怕是西藏与蒙古的代表,他们的到来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唯一所表明的是现在的中国,正在慢慢聚集起来的凝聚力。
那么凝聚力来源于那儿呢?财富?武力?征服?还是什么?
其实,凝聚力来源是什么,不用去问学者,也不必去问政客或者商人,他们答不出来,唯一正确的答案仅仅只有几个字——有希望的生活。
在小民的眼中,没有什么比“有希望的生活”更有吸引力,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前提更使他们愿意为了建设家园而努力。
雷霆国际在海南岛的驻扎引起了英国政府的担心,虽然通过各种渠道的了解,可能是中国为了西藏问题打算向廓尔咯开刀,但这并不妨碍那个完全掌握了东南亚制海及制空权的“问题土匪”临时改变想法,向诸如印度洋或者红海出口附近的英国殖民地开刀要可能。
防备哪里呢?英国人不知道,全部防备就算倾英国和他的自治领全部的军队,也没有那么多兵力。那么人们不禁要问一句,为何他们不向中国动手呢?
首先,在俄国的军队怎么办?面对俄军与中华国防军的倾力打击?
其次,印度怎么办?
最后,打中国那儿,他才会痛?
除过琴岛、武汉、东北,三个工业发展最迅速的省份之外,并没有其他地方会使那个“问题土匪”心痛,因为其他地方的建设不过刚刚展开。反正要重建,打烂了重建与推平了重建没什么本质区别。
至于杀伤人口,除过惹来中国4亿人口齐心协力的报复之外,还能惹来什么。至于三个工业发展迅速的地方,东北有朝鲜与日本的空中力量,同为大东亚共荣圈的他们愿不愿意都是一个问题。
琴岛,一千余架飞机的基地就在城市附近,更别说两个空中突击师的力量。打得打不着可以不论,这一千余架飞机的反扑如何应付,都是最使人挠头的问题。
这些问题也正是正打算来中国参加中华联邦开国大典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打算与唐云扬就中国周边地区安全问题交换意见的问题。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问题土匪”会因为西藏的问题的谈判不符合他的意思,而立即动手,那就太不符合英国的官方策略了。
和会之末的时候,撇开不能认清国际新局势的法国方面,英国首相与美国总统进行了秘密会谈,他们商议的话题也没有离开这个在东方的,那个显得不那么听人劝的家伙。
这一切唐云扬并不知道,他也没打算知道。毕竟在他的眼中,无论别的国家帮不帮忙或者说使不使坏,中国周边地区由亲华政权掌握,这是一个不容更改的国策。
因此四月,当海上的风还没有发展到5~7月常有的飓风时,雷霆国际出发了。夜里,机群在空中形成了屏障,这是一次超远距离的护航。当然行动的仅仅只有雷霆国际的120架“军刀ABZ”型多用途战斗机,它们将在不断的空中加油下进行长途飞行。
在他们前面起飞的,于凌晨6:00对廓尔咯皇宫进行突袭的突击队,则乘坐SY-3型多用途运输机,在被命名为“母鲸”的加油飞艇的伴随下直飞廓尔咯。
“母鲸”是军用加油飞艇,它是长度仅仅只有70米的单艇身飞艇,而且身体也被制造成为细长低阻的“水滴型”满载时搭载5吨燃油,细长的艇身,可以提供同时四架飞机加油的便利。
而用于未来的更大型的加油飞艇,则正在琴岛附近的科学城加紧设计与研制,以配合未来的中华国防军空军远程作战的需要。
而雷霆国际的这次过程的,以颠覆一个国家政权为目标的打击,足以使国内任何一个政治团体明白,除非跑到月亮上去,否则地球上没有安全的可以藏身的地方。当然,这样的话仅仅只是对于被法院宣布为叛国罪的人而言。
在雷霆国际行动时,中华国防军第一航母舰队在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伯爵的带领下出现在了伊里安岛。据传说是与伊里安岛的德国人举动一次联合军事演习。
这就足够使英国政府及澳大利亚、新西兰政府担心起来,不知道那个“问题土匪”到底中意哪一块地方,或者雷霆国际的行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烟雾弹,而新西兰才是他们看得上的空军基地。
所以,这是一次表演,同时也是一次威吓。最少英国人在运用驻印度、或者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军队时,不得不多考虑一下。
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作为廓尔咯的名义上的王,当然没有什么确定的实权。此刻这儿所有的权利全都落于与英国人合作的首相拉纳的手中,庞大的接纳家族已经渗透到整个社会所有的角角落落,包括政府军也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面对这种情况,作为廓尔咯王,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说,有的只能是忍受,就算是忍无可忍之际,他都不知道向谁去救助。
在皇宫内院里的他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来到后花园。这是一个彩霞满天的清晨,一道道红色的朝霞在东方的天空里闪耀着它们眩目的光彩。
首都加德满都和帕克拉谷地里天气,在这个时候正好是百花吐艳、春意盎然的春天。可在这样的清晨,如果天空响起了旱天雷的话,那是一件多么使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哪。
不管怎么样,天空隐隐的雷声还是越来越近,仿佛天上的雷公乘坐着他的车辆正在来到首都的上空。随着雷声起来越大,作为廓尔咯的王,他的担心也就越来越大。最后,他停止了花园之中的散步,眼睛紧紧的盯着天空,他想要看一个究竟。
淡红色的云彩里面冲出几个不大的黑影,那些如同雷鸣一样传出老远的是正它们带来的。伴随着声音,仿佛什么昆虫一样的黑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低,看得出来这些飞机打算在附近要做些什么。
“飞机?!”
作为一国的王,虽然权势已经不在,但他却比平民们多了许多便利,最少收音机是有的。纵然给青藏高原挡住了来自中国电波,但南洋一带的广播并不是收听不到。
看到飞机,他猛然想起来,最近一年多时间,那个在整个东亚最闻名的中国人——唐云扬。而那个人名的出现,也正是与这种在天上的飞的,被称为飞机的东西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甚至印度加尔各达遭受的来自海上的攻击,也是那个人的军队所为。
“难道是中国人来了,他们来做什么呢?”
猜测之中,半喜半忧。喜的人,这些人可能不满英国、印度方面透过尼泊尔向中国境内输送军队,并想要西藏成为英国的殖民地。那么,与这些人打起交道,比与英国人打交道要好打一些。
毕竟尼泊尔旧称廓尔咯,在满清的时候曾经是中国的属国,于满清末年列强纷纷刮分之际丧失了中国周边的国际战略缓冲地带的各属国、宗藩。在袁世凯打算称帝的时候,也曾邀请过他们参加五族共和。
但已经为英国所控制的廓尔咯的国家大权已经落入到首相拉纳的手中,再所当然,作为英国的殖民地,拉纳家族理所当然的拒绝加入。
忧的是,战火即将在廓尔咯的国界内重新燃烧,而且整个首都现在都控制在英印的军队及忠于拉纳家族的手中。看天上飞来的飞机不过四五架,这些飞机能带多少人,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正在他的想的时候,天空中的六架SY-3运输机已经达到廓尔咯首都加德满都的上空。6架运输机,共运载着90名空降兵。他们的作战目标就是完全控制整个皇宫内部的所有通道,及所有人员。
如果廓尔咯王有忠于他自己的卫队,那么他们将与之联合守卫王宫,直到夜间被飞艇运载的,雷霆国际的全部军队到达,完成整个首都及周边地区的控制。
而廓尔咯在中国西藏的西南方向,将成为中国剿灭所有反中分子主要作战基地,但这一次英国人多少有了准备。
看着天空之中几架巨鸟慢慢迫近自己的王宫,廓尔咯王特里布文仰着头,看着它们越来越近,自己的心怦怦的跳着。
作为廓尔咯王,能够真正承担自己国家的命运,那该是件欣喜的事情。可是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人物,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而且决定权也肯定不在他的手上。
那会在谁的手上?这里的战斗会打成一付什么样的光景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7章铁血雷霆
清晨,加德满都明媚春天里的第一缕曙光之中,随着飞机的高度降低,一片片伞花在天空里展开。仿佛这儿的春天将会变得更美,更多的鲜花在天空里绽开。
而且这些降落伞并不是不由自主的慢慢落下,伞兵们在天空之中排成队形滑翔而下,目标直指特里布文的王宫。
雷霆国际所有士兵,除过新的战术训练之外,快速部署能力也是他们训练的主要目标之一。所以无论伞降、机降、乘坐陨石降落,都是每个士兵军官必须掌握的主要训练之一。虽然他们的训练比不得特种部队,但他们的快速部署能力,当属第一。
运载他们的飞机在首先加德满都转了一圈,撒下大把的宣传单。不但向当地人说明天上伞兵们的来历,也告知一切抵抗的部队当中的任何人,都将遭受严厉的惩处。
“我们是来自中国的雷霆国际的部队,我们受到廓尔喀王的邀请,前来维持本地的秩序,请所有团体包括各武装团体保持冷静……如果向我们发动进攻,我们雷霆国际将运用一切手段打击向我们攻击的任何团体及个人……!”
面对这样一种进攻,别说是廓尔咯士兵,就算是在廓尔咯首都驻守的英印步兵团,也没有见过这种打法。甚至对方是谁,是来打仗还是伞降观光的,当地的英印步兵团都弄不清楚。
与此同时,在南洋伊里安岛附近成群的“飞镝”从“岳飞号”航母上腾空而起,前面是从附近陆地机场起飞的“军刀”式战机,模拟的空中格斗演习在空中展开。
附近澳大利亚的侦察机用望远镜观察着天空里的一切,他们向基地发回的电报称。
“中国空军新型战斗机的速度与格斗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空军的水平……”
但此刻在廓尔咯上空进行的伞降,并没有相像当中那么容易。
迅速集结起来的英印军队在英国军官的指控下,展开了对空射击。然而,没有接受过对空射击训练的士兵们,并不能够准确的击中空中的目标,倒是那些马克沁给天空里的伞兵带来一些伤亡。
滑翔伞在伞兵熟练的操纵之中,直接降落到王宫之中。识相的王宫卫队,并没有进行什么抵抗,因为那些伞兵的的胳膊上除过雷霆国际的臂章之外,还有一个中国的鲜红字样。纵使廓尔咯被英国人殖民统治了几十年,但也还没到完全忘记了根本的时候。
可这些士兵,有白人、有黑人有中国人,总之世界上有的人种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可他们一张嘴,尽管有些怪里怪气,但依然是作为雷霆国际的官方语言——中文。
平安降落到王宫中的伞兵达到82人,其余人或者被地面火力击中而伤亡,或者根本就降落到了错误的地点。
落地后的伞兵除过迅速清理整个王宫之外,他们的军官立即找到了廓尔咯王特里布文。带队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人,作为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当中荣获过勋章的士兵,本身就是勇敢的士兵,经过中华国防军特种部队的教官训练之后,他们同样也是犀利的士兵。
雷霆国际,从某种角度上讲,是中华国防军掏钱组立的一支实验性部队。以专业作战模式装备起来的精锐部队,也代表着未来中华国防军发展的样式。
“阁下是特里布文陛下,我们是来自中国的雷霆国际部队,我们的任务是保障您作为廓尔咯的合法君主可以自由的治理您的国家。这里有份文件,如果您对条款没有什么意义的话,可以签署协议,那么我们雷霆国际可以保证您可以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带着德国军官那种常有的冷酷模样,虽然敬起礼来似模似样,可话里的威胁几乎是一件明摆着的事情。
廓尔咯王特里布文几乎猜测得到他们下面的作法,倘若自己不同意或者不签署这份文件,那么毫无疑问,他们会干掉自己。然后换上自己的王储或者其他王族成员,来坐自己的位置。
这种手段,在廓咯还是中国保护下的藩王时,看到得多了唯一不同的是,过去中国人只拿这种手段对付他们自己的皇族。那么现在呢,显然有了这些洋鬼子的加入,中国人变得好斗了。
战斗随即在王宫之内展开,签署了协议的特里布文被安排在了王宫内部坚固的地下室中。王宫里忠于加纳家族的人,被这些雷霆国际的人认为可能会妨碍他们行动,全部拉到围墙边枪毙掉。
随后,忠于廓尔咯王的卫兵及伞兵被混编起来,加强王宫的防守。当地英印士兵在最初的混乱之后,不久就组织起一个步兵营,在炮兵的掩护下,与忠于拉纳家族的士兵一起向王宫发动了进攻。
成群的轻炮弹在王宫之中落下,爆炸声此起彼伏,王宫里精美的建筑在烟雾当中摇晃着。作为廓尔咯王坐在地下室里,受到一个班的伞兵贴身保护。地下室中,除过一些王宫里的眷属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他的头上扣着钢盔,身上穿着防弹衣。这些是签署协议之后得到的,而那位雷霆国际的指控官在拿到协议之后,并没有与他讨论更多的事情。估计,那些事情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哼拉纳这个混蛋,他一定是想要这些炮弹炸死我,然后他自己来当廓尔咯的王!”
每当爆炸声起,地下室就在爆炸之中摇晃着,成片的灰尘自屋顶上落下来,再散落在地下室里,呛得人咳嗽不已。特里布文不禁缩缩脑袋,担心头顶上的顶棚会垮下来。可他看看在身边那些端着枪,警戒着入口的士兵。
这些家伙显然都是些骁勇善战的家伙,炮火与密集的射击声对于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恢复我的王权呢?”
现在,他可以在恐惧之中,猜测一下这些事,但他永远也没有想到雷霆国际行事的手段会那么强硬,那么血腥。
地下室上面的王宫里,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程度。成群的廓尔咯步枪兵手中挥舞着步枪,腰里插着廓尔咯刀。说到这种刀,大概大家在拙作《南明风雨》之中已经见过,这里就不在多说。
廓尔咯步枪兵,实际是一些非常优秀的军人。他们生活的地方环境较为恶劣,所以赞成他们的生性凶猛,骁勇善战。但当他们面对着那些主要由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老兵,经过现代化训练过后组成的军队,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菜。
M-2突击步枪组成的密集火网之中,他们成片的倒在血泊之中。大约因为雷霆国际的士兵通常由特种部队训练,因此他们除非面对群体性目标时,很少用到三发点射的设计。
倒是“狼式通用机枪”在它那嘶哑的声音之中,喷射出一道道火舌。伞兵们用这些机枪的密集火网封锁了一道道的门户。
驻守在这儿的英印军队的指挥官明白,这些伞兵如果不及时清理干净,那么不久之后就必然是大批的部队降临,到那时面临的将是更加凶猛的进攻。
所以,英印军队与廓尔咯部队临时组织起来,一批批如同潮水一样涌向王宫。倘若没有遭受进攻,那座王宫之中仿佛一座已经完全没有活人的堡垒。可一旦进攻部队靠近到大门处,成群的子弹就如同开了闸门的河水一样,从里面喷涌而出。
无论是包着头巾的印度士兵,还是挥舞着廓尔咯刀的廓尔咯士兵,没有人能够冲过那道火网。连续不断响起的,如同撕扯亚麻布一样的机枪射击声,成了士兵们的噩梦。这还不算是最噩梦的事情。
偶尔有那么一个、两个拖着受了伤的身体坐王宫逃得性命的人会告诉外面的士兵们。那些满脸油彩的家伙是一些恶魔,他们杀死了每一个受伤的士兵。尤其那些黑人士兵,他们背负着的木头大刀,可以很轻松斩下人的脑袋。
“木头刀”?那玩艺也能杀人吗?很遗憾,是的!在辽阔的非洲大地被西方人认识之前,就是那些木头刀在非洲大地上,一次次的部族冲突之中,使鲜血染红了大地。非洲来的士兵把这种刀轻便而锋利的大刀带到了雷霆国际,没别的,用来砍头是足够了。
至于雷霆国际士兵屠杀伤兵,这一点是肯定的。从一战战场上下来的他们,早已经对鲜血麻木,对于人命也不如自己家的狗看得更重要。
至于他们自己,当他们为了那份高薪加入雷霆国际的时候,最先填写的一份文件就是“阵亡通知书”。他们军官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迎你来到地狱,我的兄弟,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死了!”
而他们的坐佑铭就是“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所以雷霆国际即不要俘虏,也不需要伤兵。如同特种部队的秘密行动一样,干净、彻底的清理现场所有的敌对势力,是他们常常会用到的手段。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8章只要姆指
廓尔咯首都加德满都在枪声与炮火之中迎来了这一天的上午,王宫四周的尸体已经堆了起来,四周围攻的士兵则躲在每一个对方看不到的地方。
毕竟,全世界任何国家的任何一个军队,也没有数量庞大到如此程度的狙击手的存在。雷霆国际的编制当中,每个小队的十人之中,除过狙击手及观察员之外,余下的是机枪手及副射手。
其余六人则主要装备的是M-2突击步枪及冲锋枪,尤其M-2的射手还要担任榴弹发射器的射击,其余4名冲锋枪手才是近战当中的主要交火突击力量。
整个占领王宫的9个小队之中,其中一个还是迫击炮小队。使用M-1短突击步枪武装起来的10名炮手,携带两门60毫米迫击炮及其弹药。对付这样的火力,并不是普通的军队可以抵挡得了的。
打了两个小时,英印与廓尔咯士兵连王宫的围墙都没有能够进去,他们自己的人倒是不时被响的沉闷的狙击步枪打倒,这此可恶的狙击步枪,躲藏在王宫里每一个不那么引人注目,又容易观察战场的地方。
“妈的,轰掉围墙,轰掉那儿他们就无法藏身了!”
的确,颇有中国味道的厚实的围墙是个问题,在外面看不到王宫内部的敌方的部署,据活着退回来的士兵说起来,进入到王宫的大门之中,他们受到的来自各个方向的密集枪击。别说进攻,能活着逃回来就是一件万幸的事情。
正在英印士兵打算用炮火掀掉王宫的围墙,以获取优势的时候,天空之中更加沉闷的雷声响起。
如同德国人著名的准时一样,雷霆国际的第二波空降部队一个雷霆国际的完整步兵团到了。他们依然是算是轻装部队。只是多了吉普车装载、拖曳的82毫米、120毫米迫击炮及75毫米山炮,而且他们是乘座陨石来的。
现在的“陨石”,也改了名字叫“陨石-2”。虽然加装了发动机,可是依然没法飞。你别看“支努干”不起眼,可里面的科技含量他妈一点也不少,解决了一个问题还有一百个问题在后面等着王助个他们去研究、探索。
“陨石-2”的模样依然是纵列式双旋翼,小型的一氧化碳气发生器提供一氧化碳供发动使用。但它可以提供的升力并不多,唯一的作用仅仅是使载重量加大。
通过空气动力学研究得知,飞机在起飞阶段需要的动力几乎是空中飞行的需要动力的数倍。因此这些发动机就是在起飞及着陆阶段提供辅助动力的设备,它当然还是不能飞,但净载重量提高了半吨。
有人说,增加500公斤的载重顶个屁,不能飞有什么用?
其实不但有用,而且还有大用处。
道理很简单,对于空降兵而言多增加一公斤的载重,就表示多了一枚60炮的炮弹,5枚手榴弹或者数十发子弹,这玩艺到了关键的时候,就是保命的玩艺。
500公斤的载重,对于深入敌后的伞兵们,意义与普通士兵可大不一样。
英印军队的防空炮在天空中绽放起一朵朵弹片组成的弹幕,虽然它们并没什么本事把空中的飞机或者陨石打下来,但锋利的弹片依然会给陨石-2里所载的人员造成一定的损失。
不过印度士兵的知识显然已经落后于世界,他们并不知道当面对这以争夺制空权为主要目的军队到达此空时,再使用数量相当稀少的防空炮,绝对是一处愚蠢的行为。
天空里的“军刀ABZ”拖着尖叫俯冲了下来,长途的行军早就使飞行员们满肚子的怨气,现在正是好他们发泄的时候。
一串串的火箭弹自机翼下的火箭巢里喷射而出,“天女散花”在炮兵阵地上爆炸的时候,也使炮兵们躲无可躲。当炮手们死光或者被吓跑的时候,地面战斗的胜负就已经被决定了。
“陨石-2”如同其名,被拖曳的飞机从天上扔下来。虽然它们不能飞,但那些小小的动力还可以使他们稍稍的挪动一下机体的位置,找到较平坦的降落地。
从陨石当中出来的士兵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攻占预定的一个重要目标。这个目标是在天空之中指控作战的“鹰眼”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确定好的一条笔直而宽阔的大街,那儿就将是空中飞了半夜的“军刀”式战机的临时路道。
如果他们不完成任务的话,恐怕天空中那些“军刀”只好在附近平坦的农田之中迫降了。
说到攻取不了目标,最少雷霆国际的士兵们没有想过。他们依照不同的降落地点,或者驾驶着有机枪的吉普车或者拖着迫击炮、山炮飞快的奔向目标。对于所有抵抗的,或者扔石块的人就地打倒,并在脑袋上用手枪补枪。
大队步兵,则跟随在作为开路先锋的“死神镰刀”S-1坦克保姆之后。这种使用坦克底盘,且又火力密集的武器,正好适合担当这种职务。
火箭弹固然不那么准确,但在7.62毫米6管旋转机枪指示目标之后,随之而来的火箭弹密集射击足够把藏有反抗者的建筑炸成一片废墟,随后7.62毫米机枪的射击,又足够把逃出来的所有人撕成碎片。
所以雷霆国际的士兵手中很少有俘虏,就算抓住一个两个,直接斩去双手大姆指。这样的好处是,不必派兵看俘虏。而且失去其他批判不过是受伤,但失去了双手大姆指,那就叫残废。这样的手别说打仗,连枪都拿不稳。
当然,并不是对所有俘虏都使用这种手段,只是抵抗的。倘若说见了面不开枪,第一时间摇白旗。不过是用塑料带制成的扎扣在背后扎紧双手,在吉普车后面拖成一串跟着走,一个机枪手就看得住。
所谓的扎扣,是为了在战场上处理俘虏用的东西。就像一根塑料带,一头是事先压制的扣环,而整个塑料条上是一些方向一致的细齿牙。这东西原来是用来扎电线的,不过用来扎人的手腕看起来也顶不错,最少比手持轻而且便宜。
雷霆国际的进攻手段是极为凶猛的,这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手中的喷火器,机枪、枪榴弹用起来又刁又狠,打得多看没有经过战火熏陶的英印步枪及廓尔咯兵找不到北。
固然,他们中间也有那么一些上过战场的家伙,但比起雷霆国际这边下了战场,那么直接进训练场的杀人机器比起来,那差距就太大了。
“死神镰刀”S-1坦克保姆的履带在大街上满地的碎砖破瓦之中向前摇摇晃晃的走着,一直在旋转的双联装,6管机枪随时在寻找目标,后面跟随着大批不断清理着两旁房屋的步兵。
步兵的60、82、120毫米迫击炮、75毫米山炮,则在空中“鹰眼”的指控下,向每一个可能隐藏着抵抗力量的敌军据点猛轰。
在这样的凶猛攻势之下,无论英印、还是拉纳家族控制的廓尔咯政府军士兵,都只有弃守据点,迅速逃离是正确的选择。
不久之后,随着被空中鹰眼选中的临时路道的被占领,一群群在空中盘旋的“军刀”机落了下来,作为先遣部队的这些飞行员,当他们落地的时候,全都是由步兵们搀扶下来。好在这时,英印军队及廓尔喀兵的炮兵已经被他们解决掉。
一些搭乘“陨石”而来的飞行员,则开始进入到重新加油挂弹的“军刀ABZ”军机之中,开始空中巡逻、执勤。以防备英国方面的空中力量到达这儿,那时争夺制空权就只能依靠已经到达这儿的这批飞机。
俘虏们,这时与一些工兵一起开始,扩建临时机场,以容纳更多即将到达的飞机。与此同时,另外一队着陆士兵,则直奔王宫以完成这次行动的重要目标。
王宫里的守军,因为英印军队的炮兵被空中部队压制而压力大减。至于围攻他们的英印及廓尔咯步兵他们倒没放到眼中。尤其这些围攻的人员,被当作看到传单之后不听从劝告的部队,被当街集体枪毙。
数千具被“死神镰刀”收割过的尸体表明,雷霆国际的人不大喜欢与别人谈条件,除过按他们的命令执行之外,其余的后果只有成为这些血淋淋的尸体一条路好走。
廓尔咯王被营救或者说绑架他的士兵带出王宫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场景。数千被雷霆国际押起来的英印士兵及当地的廓尔咯武装人员,排在王宫的围墙边上,接着就被“死神镰刀”的密集扫射一扫而过。
被击中的尸体几乎没有完整的,大多数全都成了两半。强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鲜血在王宫前面的道路上流成了小河。
可那些雷霆国际的士兵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些死尸与他们在西线战场上的累尸成山的程度相比,那差得远了,他们根本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甚至清理尸体的那些家伙,可以一只脚踩在尸体上,毫不在乎的抽着烟,还在大声说笑。
看到这儿,特里布文不由心中要惊呼一句。
“雪山上的神灵,您能告诉我这些士兵是不是来自天地府里的恶鬼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69章千里斩首
当雷霆国际的旅级军队在廓尔咯的都城中完全降落之后,这儿的战争没有什么好讲。
对手之中,无论是接下来可能面对的英国、印度方面的军队,还是忠于已经被黑人用木头刀斩掉头颅的拉纳的军队,都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军队。
至于雷霆国际佣兵组织里,那些未来会回到自己国家充当军官的,现在接受这种战斗训练及任务的黑人们,头一次坦率的承认,廓尔咯刀比木头刀用来砍人的脑袋更适宜,因此,他们为自己国家的军队订购了一大批。
至于附近的其他敌对势力的军队,面对空中的“军刀-ABZ”型军机及地面的,“灰狼坦克”与“死神镰刀S-1”坦克保姆的组合,还处于一战之末没来得及转型的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而另外一些当地廓尔咯人组成的,不那么喜欢中国人的军队,自然也就不受特里布文国王的喜欢,随后都在一些不体面的屠杀式的战斗之中,被彻底剿灭。
毕竟,他们与当年的德国军队比起来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更别说与现在重新训练过,有了更强的作战技巧及经验的一战老兵们相比,的确是不大够资格。
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了,要做的即是没收城中平民所拥有的武器弹药,在这儿雷霆国际不会犯什么妇人之仁,也不需要扶持其他武装派别。一句话,除过死人之外,所有人必须服从命令听指挥。
户口与身份证制度实施,在解除军管之前,任何出现在身份证及户口薄载明的工作、生活范围之外的人,如果找不到保证人,都属于被审查的范围之中。如果因为生活、工作的需要,有必要外出,则需要连保家族的首领签署外出证明,否则依然属于被审查的范围之中。
过去的廓尔咯士兵在宣誓效忠廓尔咯王特里布文之后,成为了廓尔咯国防军。使用从英印军队缴获武器,装备起一只快速而又轻型的步兵部队,作为防御的主要力量。
说到防御,这群早就没了人性,可以拿自己生命或者别人的生命来换取金钱的家伙是不会为这个词担心的。至于干掉其他人多挣些我,也不会有什么良心不安。
毕竟,当他们从战场归来时,欧洲各国的政府没有提供给他们美好的工作、生活机会。而琴岛政府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雷霆国际给了他们像样的薪水。所以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而杀人的话,就只担心杀得不够。
在周边的所有势力眼中,当听说他们在加德满都城中的所作所为之后,都明白只要对方不来惹他们就是一件天幸的事情。
进攻?宁愿去找个南墙撞两下,也不会招惹他们。
廓尔咯国王特里布文则用从拉纳家族之中抄没的金钱,付了雷霆国际需要的巨额酬金,同时按他们的要求在首都附近割出一块地皮,以作为未来的雷霆国际维和部队的基地使用。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除过正常的负担王宫警戒及特里布文国王安全的人员之外,其余人员都已经撤出城。并随时听从特里布文的招唤,为他清除外地的不服管教的外地诸侯。
随即,外面的军用机场在俘虏们被威胁要做数十年苦役的情况下,以极快的速度建成。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被雷霆国际卖给中国人充当十年苦役,去建设中国那总也建不完的高速公路与铁路。
随即从海南岛之中基地飞来大批“飞镝”及“军刀ABZ”战机在空中巡逻,这两种飞机的高低搭配更适合执行这种任务。驻扎在这儿的“鹰眼”,则沿着喜玛拉雅山巡逻,监视每一条进山通道。
西藏的“商人”们,无论有没有特殊目的,除非到廓尔咯城外的基地向他们缴纳大笔货物过境费用,否则就会被飞艇上的“密集阵”连人带货扫成碎片。商人远在印度或者英国的家里人,还会被当地黑帮讨要“子弹费”。
至于尸体自然留在喜玛拉雅山的山涧之中去喂狼了,不过西藏方面对外输送货物,则因为是单程,雷霆国际不予理睬全只当没看见。但渴望在谈判之中,拿独立来要挟中央政府的藏独人士要那么些钱有个屁用啊,那玩艺可不能当枪使。
至于商人们的抗议,佣兵们的回答很简单:“去找我们的雇主,但因为职业因素我们不能告诉你们我们的雇主是谁,倘若你们能够出比他们还多的钱,为你们服务也没什么问题!”
商人们、政客们其不必去调查,眼明的人猜也猜得到,使这些道路成为单向性的道路,获益的仅仅只有中国。
可是即没人打算去与唐云扬理论,也不打算与他去讨论这件事的对错。毕竟,从来没有一个人去与“土匪”商量对错,而且对方还是个有严重问题的“问题土匪”,真是不商量也罢,省得“中华会馆”组织些黑帮,连自己家里的产业也给抢了。
事情到了这儿地步,无论西藏政府还是英国政府哪还有不明白的。攻击廓尔咯,就要面临南洋附近遭受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打击,无论新西兰、澳大利亚或者印度、印度洋上的任何一个殖民地为那一小块地方遭受航母编队的打击,都未免太划不着。
可是不打击这个地方,就仿佛被一个鱼骨卡在咽喉当中,不吐不快,而且西藏也就只好算完蛋了。
在英国政府眼中,最可恶的恐怕要算是廓尔咯的国王——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自从雷霆国际的佣兵在接受了他的金钱之后,把他的对头拉纳家族的人杀光之后,他居然就驱逐了所有英国在当地的人员,包括教士与修女。
理由是在他看来绿色玫瑰组织比他们更适宜为他的人民提供帮助,至于英国人的财产理所当然的进入到他的口袋。
英国人恨但没法,现在不是与中国展开全面战争的时候。毕竟以英国刚刚打完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且正在俄国方面大动干戈的时候,他们没有国力同时进行两场大规模战争。
尤其,现在英国方面已经认识到海军航空兵的作用,在海军航空兵没有超越中国,尤其是飞机质量没有超越中国的前提下,战争有打没有胜。倘若知道今天制空权的作用,就不会犯如同萨达姆一样的错误。
可以这样说在今天的战争之中,没有制空权就没有战争的胜利,这一点英勇如同志愿军一样的陆军最强军队,已经在朝鲜战争的验证之中得了结论。
所以英国人不会犯这个傻,最少在美国人的劝告之下也不会犯这种傻。当然,就“开国大典”而言,廓尔咯的掌握,不过仅仅只是杜绝了一个地方归属,但当时的中国还有一些离心的团体。
他们是谁呢?他们的结果会如何呢?下面发生的事件就将告诉大家他们大致的归途。在1919年5月即将到来的时候,远在蒙古大草原上也发生了一些离奇的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案件。
最早是驻乌兰巴托的俄国领事管受到飞机的袭击,当地的人没人认识那些是什么飞机。但买到这些飞机的俄国人认识,据幸存者的诉说,大家断定那是中国生产的“军刀”。
随即,一封言词平和的询问到达了琴岛。但得到的回答却不那么友善,甚至还带有威胁的成份,显然中国人不大愿意因为这些小事受到“打扰”。
“我们的飞机除过卖给你们俄国人之外,还有朝鲜及日本人包括世界其他国家,所以我们也无法根据贵方提供的材料,判断那些飞机来自于什么地方!而且,由于英、法、美三国向我国政府的施压,可能将导致贵方需要的飞机交货期延迟,顺便致以十二分的歉意!”
这封电报的意思很明确,你们俄国人如何想在英、法联军的打击下亡国就吭气,我就设法满足你们的愿望。否则屁话不要太多,不关你们事情的问题少插嘴。
接到这封电报的俄国人相当恼火,可他们就是不能中断这次交易。
毕竟春天已经来临,如何对抗越来越多的英法飞机,那将是一个问题。没有了飞机,那么斯大林在北高加索地区发动的反攻,虽然胜利但过大的伤亡,将会使红军缺乏继续作战的能力,那就是未来战争结果的翻版。
惨胜之下,统一俄国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在面对春天到来之后蜂拥而至的地面装甲力量时,凭当时的红军骑兵守得住吗?
对俄国人来说,这还是个问题。
毕竟,这时代还没有哪个国家经历过,诸如波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骑兵挥舞着马刀去砍德军坦克的这种事情。
可已经在北高加索地区的反攻之中,得到一场惨胜的战役已经使俄罗斯的中央委员会的首领们认识到,战争已经与过去完全不同。
因此,他们变得真诚些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70章清理人渣
一些有益的讨论,使俄国人明白,在中国方面购买的武器与装备,在未来的国内战争当中则是必须的。
因此,再次回电的时候口气变得更亲切,更委婉。并正式声称,上次的电报完全出自于一个误会,是由工作态度极不谨慎、负责的工作人员发出的。
其实,轰掉那儿的领事馆不过是雷霆国际的几架“军刀ABZ”战机的杰作,毕竟人家在中国的领土上,明目张胆的建立什么主张分裂的党派,是唐云扬极不喜欢听到的事情。在他的观念里,这种人渣留在世上也多余,直接干掉比把他抓到琴岛受审更省事。
因此,前面提到的霍尔洛·乔巴山,苏赫巴托尔两个卖国贼也到了寿终正寢的时候。数十个刺杀小组分别潜伏到蒙古各个城市之中,及各个目标人物的附近。
刺杀小组实际上是雷霆国际的佣兵小组,前面说过他们的编制,不过是由十名士兵组成的精锐刺杀小组。无论爆炸、纵火还是爆头,这些人都够用了。
库伦(今乌兰巴托)是蒙古的首府,按我们今天的话来说真是个“屁大一点的地方”。可就在这儿,正在滋生着分裂祖国的一群卖国贼。
在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党还要依靠中国卖给他们的军火抵挡杯方联军的入侵时,这群混蛋已经开始计划着,出卖祖国的领土而获得个人的利益。
如同所有政治人物一样,乔巴山提出的口号最初并不是建立蒙古苏维埃政权,他提的口号是驱赶走当时驻于蒙古大草原的所谓俄罗斯的白军。那么在这个前提下,需要俄罗斯的红的帮助,并已经向圣彼得堡发出的请求。
当然,并不是以什么蒙古人民的称号申请的,而是以布尔什维克革命小组的名义,请求俄罗斯红军的进入。借着俄罗斯一直窥测着中国领土,建立战略缓冲区的意图,达到个人的利益最大化。
今天又是一个革命小组学习与讨论的时刻,成群的党员骑着马出现在乔巴山居住的房屋附近,玻璃窗上射出屋里的发暗的灯光。外面拴马桩上的马匹,在无聊的喷着响鼻。
这所屋子距离城市很近,但并不在城中。由于蒙古王公的反对,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出旗号来。
四月的春风掠过草原,春天的新草在夜色之中摇着一片片的嫩绿草叶。
掀开的草皮下,伸出的是装上了消音器的“毒蜂D”加装着两脚的长枪管。
屋里的人影晃动,那里面不但有乔巴山,还有来自俄国的所谓“顾问”。
“同志们,很遗憾,我们受到了帝国主义国家的特殊关照,在最近的时日当中,我很有可能要离开大家一段时间,我得要回到彼得堡,去学习、研讨对于这种压迫的新的斗争方式!”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玻璃窗上,与窗外伏在草从之中雷霆国际的士兵们一样,他也是德国人。曾经在德国的布尔什维克活动被“魏玛政府”驱逐之后,成批的德国人出现在了俄国,为了他们的理想而奋斗。
他们这样做原本没有错,但问题在于,为了革命而革命,即不问领土的归属,也不问民族的渊源。这样的革命到底是个什么狗屁革命呢?
“噗噗……”
一些枪械机件撞击的声音被春风吹落在大草原上,门前的狗张起了耳朵,看模样打算叫两声提醒屋内的人注意。
然而,它并不知道,因为他的服务对象是个人渣,所以它的下场也只能被做成狗肉下到别人的腹中。
不难想象,受过特种兵训练的这些雷霆国际的士兵们不受程天云那小子的影响,毕竟在那家伙的眼中,不吃狗肉就不能成为一个好的特种兵。
既然影响各人的前途,而且野外生存的时候,狗肉可是不中多得的美餐。因此,这种事情很快就被雷霆国际的士兵们接受了。
因此,这夜晚里从草原里射来的几枚子弹是奔向屋前屋后的狗儿们,显然这伙雷霆国际的家伙已经吃厌了野战口粮那干面条带罐头肉的搭配。
为了改善伙食,他们使用了“特种肉弹”据说这些经过特殊处理的肉弹,打在狗儿身上完全可以充当美味的填料。使狗肉原本就十分浓郁的香味,更是要成为上一层台阶的美味。
狗儿们软软的倒在地下,它们不明白人类之间的仇恨为何会先伤害它,大约只是眼馋它身上的肉罢。
接下来是马儿,一是省得屋里那些人这些发觉后骑马儿逃跑,毕竟吉普车追人更省劲。而且有些马儿还是有灵性的,他们的呼唤会引起主人的警惕。
当屋外的警戒哨、狗儿、马儿全都仆倒的时候,整个草原仿佛突然之间活了过来。一些身上穿着迷彩伪装的士兵,一个个被涂得如同活鬼一样的脸在黑暗之中闪现出来。一个个战斗小组,从四面八方向中央的屋子靠近。
他们前面的草皮也动了起来,那些穿着花布条衣服的狙击手们,一个个举起手中的“毒蜂D”随时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显然,屋内的人还在为俄国领馆被炸成一片废墟而群情激愤,仿佛那样正是掘了他们家的祖坟一样。
可屋外的人并不理会这个,他不理会主义,也不打算知道。对于他们只有一条“我不杀人,人必杀我!”所以既然是专业佣兵,把自己的业务做好才是件根本的事情。
几个专业爆破的士兵从附近靠上去,在适当的位置安装炸药。由于这种平房被炸之后的倒塌过程之中杀伤力太小,所以使用定向爆破的手段,保证被炸药激励的碎砖烂瓦飞向同一个方向,形成一个完整杀伤面。
随后,就是突击小组小前,打死受伤的,用手枪给死过的人脑袋上补枪,保证一个不漏。
“轰隆……”
爆炸声在夜晚里传得老远,然而这样的夜晚里,除过惊飞草从之中的鸟儿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反映。就算是这里的骑兵巡逻队到达这儿,不也得好久之后才有可能来。
所以几乎紧随着爆炸声响起的“啪啪”的手枪声,证明雷霆国际的清场小组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砖瓦碎块形成的密集杀伤面,几乎瞬间把里面所有的人全部打倒在地。
“撤退……”
随着耳机当中传来的命令,已经完成任务的突击小组飞快后撤。远处的草原深处的,隐藏在伪装网中的吉普车亮着大灯出现在附近。
“喂,别忘了香肉!”
狙击兵尽量压低声音,他倒不担心完不成任务。的确,对付出些平民出动他们稍稍有些牛刀之嫌,不过既然是做生意赚钱,有得赚总比拿着半薪老训练来得爽快。
随后,这两个汉奸卖国贼所组立党派所拥有的建筑物,在爆炸声中连同里面的其他卖国贼一起化为也灰烬。
接着,包括霍尔洛·乔巴山,苏赫巴托尔两个卖国贼一起的那些人,或者在大街上被突如其来的密集火力打成了蜂窝,或者被“毒蜂D”打成一个个无头鬼。无论如何是再也救不活了,至于邪恶的灵魂总算被从这个世界上清除掉。
大规模暗杀在两个所谓的党派所有的参加人当中发生,按着党员的登记名单一个个解决,最终的结果是无一漏网。
在屡屡发生的血案之中,由于与两个党派的人交往最多的,就是些说“独立”这个字眼最多的人群。所有他们聚集的时候,往往会是猛烈的爆炸案发生的地方。随后在警察赶到之前,所有的伤者都被在脑袋上补枪完毕,不留一个活口。
一个不留,这使大家认识到杀他们的人的手段有多么血腥、狠辣、专业。不久之后,“雷霆国际”宣称对此事负责,因为职业道德的限制,他们不能透露雇主的身份。
但他们可以透露雇主的要求,即从今天开始,所有赞成蒙古独立的人士,全都在他们无限制暗杀的范围之中,除非有人可以付出更多的金钱时为止。
呼图克图汗这一次真得冒汗了,他倒不是没有钱。但他明白,雷霆国际发言人所说的不过是说给,小老百姓们听的屁话。
雷霆国际难道不是听从“那个人”的命令,他们能放手进行如此规模的杀戮?看样子全蒙古人如果都赞成独立,“那个人”会借着这伙无法无天的国际佣兵把蒙古人全杀了。而且还可以保证,这伙国际佣兵为了钱,会很乐意执行这项任务。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做这样的事,除过在巴达维亚一口气杀掉了印尼民族魂的“那个人”之外,还有谁呢?
因此,作为一个政客,他的脑袋是清醒的。最少他不会如同民间那两个傻子一样,去叫嚣独立的话语。而且,他也没打算拿自己整个王族的生命,去换取牧民们的独立。
“真,他们独不独立可以和我的脑袋相比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71章白军之变
春天的大草原上,依然还驻守着一支原俄国的白军部队。这里的变,并不是他们真的变成了红军,不过他们的确是够红的。
绝对的朝霞洒落在身上,成群的骑兵赶着牛羊,男人、女人大群的马匹、牛羊从大草原上归来。男人们一个个阴沉着脸,非常无奈,女人们则用头巾掩住嘴巴哭哭啼啼。
恐惧的目光所及之处,就是那些骑在俄国种的高头大马之上的,歪戴着皮帽的,身上的契尔克斯装已经显得破破烂烂的俄国骑兵。他们的装备在草原上,依然发挥着现代社会所拥有的威力,依然在奴役着附近所有的平民。
大约这也就是乔巴山他们要靠向苏维埃俄国的原因,毕竟一个敢面对诸强进攻,倾全力还击的政府是一个有力的政府。比之中国满清及之后成立的手腕政府,那是强悍的太多。
所以有的时候,自家的孩子跟别人性,也不过就是因为老子太不争气,全没了希望之故。只有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分裂主义才有了滋生的土壤。
这群看似披着朝霞的蒙古驻防的白军看起来依然神采飞扬,一声声的唿哨和怪叫回荡在大草原之上,大约只有在劫掠到财富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了自己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此刻,这些哥萨克战士的身份相当尴尬,在这儿他们已经不属于俄国的军队,但军官们依然还有着当年俄国军队的那种心肠。
原因何在,不过因为利益当家!
试想想看,倘若真的顺从了布尔什维克的领导,他们就不再拥有旧军官的特权,甚至会被军队之中曾经仇恨他们的士兵们干掉。因为他们是旧军官,是旧体制的维护者,无论他们在新的团队之中多么合作,多么努力,被猜忌依然是不可更改的主旋律。
倘若说追随在国内叛乱的那些将军、公爵们,问题有了西方资助的他们未必会看得上这一支虽然是俄国曾经的正规骑兵,但兵力并不多的二流驻防军队。那么是否可以换得来比现在更多的享受与官职呢?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与其去努力那未知地未来,不如在这儿的实际控制地域之中得享福且享福。至于将来,去,活在这个动乱的世界上有将来吗?
因此白军的圣地是处在首都附近的一处军营里面,他们不能够远离乌兰巴托,那样享受不到诸王的供奉。当然,也不能太近,离得太近要要搞些副业的话,都要顾着对方的面子而不敢大展拳脚。
尤其,现在蒙古呼图克图汗已经允许俄罗斯新大使来到城中,那么恐怕过不了多久,俄罗斯的军队就会跨越边界,来这儿剿灭他们。
诸位读者或者看得到这群白军骑兵们,在大时代的动荡之中的困惑与无奈。并不是他们不想追随时代的脚步,而是动荡的时代变化太快,作为曾经旧制度的保护者,他们已经完全被时代所抛弃。
每个人都有一种悲哀,一种发自于心底里的莫名其妙的悲哀。如果可以坐下来,喝一杯酒细细的回味一下自己所走过的道路,每个人都会发现,当面临歧途的时候,舍弃与抛弃即是人生选择在主要旋律。
纵使我们会对过去留恋,我们不愿意就如此轻易的转变。然而时代的脚步毫不停留,一丝的犹豫就可能被时代所抛弃。
在这朝霞刚刚降临草原上的时刻,这群刚刚劫掠而归的骑兵们就是在执行这样一种任务,他们要让世界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要使自己认为他们还有存在于世界的价值。
然而,中国有句俗话他们大约没有听过“人怕出名猪怕壮!”只知道喝烧酒的北极熊是不明白这种道理的。
与此同时,据他们不远处的天空,有那么一艘巨型飞艇在空中盘旋。现在的大草原上,飞艇上不缺的,否则俄国人需要的武器弹药如何能够迅速到货呢?
所以骑兵们忙着分配他们的牛羊到各人的羊圈之中,享受一下当富人或者妈奴隶主的感觉。好好享受了,没多少时间可以再享受下去了呢!
天空中的“鹰眼”飞艇,在中国已经成为一个相当庞大的部门,他们是直接隶属总司令部的总参谋部,则总参谋长蒋百里负责。
因为飞艇作为随时可能被军用的运输工具,在尽可能秘密的情况之下,趁着这个世界各国航空管制还不那么严密的时候,飞艇们往往一次与一次的路线都不大相同。尤其是因为天气原因,往往会绕道而行。
这就给了中国更多的机会,一副副详细的航拍照片从飞艇上隐密位置装设的相机之中传到总参谋部,地图也在不停的详细化过程当中。
而作为可能发生作战的区域,蒋百里都尽可能为地面配备飞艇的高空侦察。尤其当他们伪装成为商务用飞艇的时候,就更加使人无从认识。
所以地面上的俄罗斯白军并不知道天空之中飞来飞去的“鹰眼”,已经把他们的详细行踪掌握。至于先期的那些袭击,在消灭叛徒的时候也是敲山震虎的过程。迫使这群白军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而不得不靠拢聚集在一起。
消息传到了地面,一些伪装网伪装的草皮下的吉普车上,无线电通讯的消息被传到这儿。通讯兵忙忙的拿着电报钻出伪装网去找他们的长官。
不远处烧木炭的炊事车上架着烤架,各肤色的士兵端着自己的饭盒,只不过今天的谈笑之间,总不能离开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的狗肉。
透过炭炉里冒出的带着香味的青烟,可以看得见一些“军刀ABE”排列在不远处的附近。这些就是雷霆国际的主要打击力量,而平坦的大草原上,没有比飞机更适宜的武器。
“哈,香肉啊,离老远也使人馋得流口水,好久不尝了!”
“是啊,我从来没有想到大草原上的狗肉居然可以这么好吃!”
排起队的士兵高高矮矮的长队里,他们纵声说笑着。尽管他们在行动的时候冷酷而又无情,但现在看起来他们依然还是一群热爱生活的家伙们。一个个不同颜色的脑袋晃来晃去,一双双不同颜色的眼睛不时瞄向边炊事车上浓香四溢的狗肉。
这些就是新的雷霆国际,比之在西线那支强悍的力量,这支雷霆国际的手段更加凶悍,装备更加精良。
排在队列当中的军官看到了情报,他扬着喊了一嗓子。
“动作快,今天傍晚时候有行动!”
草原上春天的傍晚,与清晨一样,同样是绚丽多彩。旷野上的风使天空的云彩形成了仿佛鱼鳞样的红色的条纹,吉普车快速的掠过原野,直接奔向目标。
在俄罗斯白军的营地之中,此刻也到了晚饭的时刻。营地之中,被抓来的成为奴隶的牧民们在帐篷之中,自然有其他奴隶给还被捆绑着的他们送去食物。白军士兵们则拥挤在食堂之中。
刚刚睡醒的士兵们,在食堂里粗野的吼叫嚣闹着,一杯杯俄国特有的烈酒被倒进满是胡须的嘴里。这是他们即将出发劫掠前的准备,他们一个个把盘子里滚热的肉用叉子送进嘴中。
拼命的吃喝,那是因为他们不断劫掠,现在想要找到一些牧民已经不那么容易,可能要去更远的道路,所以他们得要赶快,否则到了明天清晨的时候就赶不及回营地。
天空之中,极低的高度上是顺着风驶来的庞大飞艇,但它仿佛发生了故障一样完全没有发动机的声音。
瞭望的俄罗斯白军士兵摇通了指挥部的电话。
“一艘可能发生了故障的飞艇?!”
当强盗当习惯了的白军军官大脑之中看到的是飞艇上可能装载的货物,或者是飞艇上的金钱。为了更多的金钱,骑兵们出动了。毕竟这些鬼家伙在天上飞的时候,他们没什么办法,但倘若它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那么就如同搁浅了的鲸鱼,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成群的骑兵从营地之中冲了出去,甚至许多骑兵跟着出动,打算去看看热闹。这时,营地之中,变得冷清起来。负责留守的士兵们一个个多少有些沮丧,毕竟看起来这恐怕是一些发财的好机会。
成群的骑兵来到飞艇侧面较近的地方,稍存谨慎的他们躲开在机枪的射程之外。看着飞艇那庞大的身躯向地面上落下来,使这曾经飞行在天空的高傲的仿佛天鹅一样的飞行器看起来相当软弱。
“这家伙怎么了!”
贪婪的目光透过一双双牛肉色的眼睛看着天空里越降越低的飞艇,无形之中他们感觉到飞艇似乎已经变得更大,仿佛大楼一样高大的身躯越来越靠近地面。
“这样的大家伙里,一定装满了财富,大家猜猜看,里面装得是什么,卢布?粮食?最好不要是矿物,那些东西没什么用!”
早就听说过中国在与俄罗斯方面交易军火,那么回空的飞艇里会装载着什么呢?这是一个使人猜度的问题,尤其是这些指望在这次劫掠之中可以多少得到些利益的俄罗斯骑兵。
而且他们有峙无恐,营地之中的火炮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就算飞艇上有一些士兵,难道他们可以对付得了有炮火与大队哥萨克骑兵的正规军队吗?
“哦,什么卢布、粮食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一些娇美的中国的女人,如果有的话……”
上帝或者不那么喜欢听到这样的言辞,因此从天上降下了火雨惩罚这些在草原上,介乎强盗与军队之前的家伙们。
深重的射击声中,12.7毫米的高射机枪子弹从飞艇上洒了下来。那一簇簇、一对对亮起的火苗,就仿佛飞艇上一双又愤怒的眼睛。那些是双联装12.7毫米旋转机枪的“密集阵”武器系统。
每一个密集阵武器系统,可以在1分钟之中射出12000发子弹。作为“鹰眼-2”飞艇上防空的需要,飞艇上共设置了8个密集阵模块,其中4个模块在飞艇的上部,4个在飞艇下部分。这样的格局可以保护任何一个方向来袭的敌机将面对2~3个密集阵模块的射击。
“啊!飞艇上机枪射程这么远……”
这一点,是这些一直在大草原上充当土匪的骑兵们所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们的知识并没有更新。而且,基本上见过飞艇上“密集阵”武器系统的外国军队,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以留下来的活口知道这种武器的存在。
猛烈的火苗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如同流星又像应该在秋天才会掠过草原的流莹。由于极高的射速,密集的子弹散布比起普通的7.62毫米机枪的散步小得多。
地面上聚集起来的骑兵受到了猛烈的打击,平均每一平方米最少落下3~5发子弹,这样密集的弹雨并不是地面部队可以承受得起的。
飞艇上狙击手则使用它们装备的“毒蜂D”,从更加遥远的距离准确狙杀,一切看起来不那么顺眼的家伙。尤其,当他们的身体伏在马背上,仿佛与马儿成为一体一样。但这对于装备着大分辨率狙击镜的狙击手来说,实在是没什么难度的目标。
侥幸逃脱的几个骑兵拼命催动自己的战马逃向营地,最少那儿还有火炮的保护。然而,天空之中突然传来的引擎声,说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低空飞来。
“军刀ABE”机翼下的火箭巢仿佛最好的弓箭手,一道道拖着羽状尾气的火箭弹落到营地之中的炮位、机枪巢之中。随着飞机腾起的方向,是排成战斗队形的车辆。前面开路的,是装甲步兵装备的“死神镰刀S-2”履带式步兵装甲战车,再后面是架着通用机枪的吉普车。
这时82、120重迫击炮、75毫米山炮的射击声响起来,而营地之中的骑兵们则绝望的发现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手段。
当再一个黎明降临的时候,这一片草原上恢复了安静。没有飞艇、吉普和那些射击声。几只苍狼蹲在大堆的尸体面前,它们的目光显出几分呆滞,显然吃得实在有些过饱。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五季和会之旅第72章对付独立
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光里,西藏的所谓领袖们领教了唐云扬的手段,当所有的地面通道被驻扎在廓尔咯的,雷霆国际的空中力量截断之后,他们知道没指望了。
如果没有来自印度方面的武器、物资的支援,西藏与内地为了独立的事宜开战的话,等待他们的不言而喻就是死亡。
倘若说起前清那位雍正皇帝的铁血手段,恐怕比起这位先拿一部《中华法典》夺人先声,然后为了消除一切独立的声音,而无所不用其极手段比起来。雍正恐怕要算是一个仁慈的人,毕竟他杀的多是小民,而这个唐云扬核桃是专挑硬得砸,杀人也尽挑贵族与领袖杀。
最可怕的是,蒙古的蒙独分子死完大家还不能指着他说“凶手”!至于雷霆国际不说,自然也没人敢去逼他们说。同时与唐云扬的初步会谈,也使他们领教了即将建立的中国政府的厉害。
“叛国?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人会叛国!当然如果你抛弃中国国籍,那么尽管请离开这儿这是你们的自由。不过丑话说到前面,就算是玉皇大帝放弃了中国国籍,也不允许在海外放出任何一个老子不喜欢闻的臭屁,不然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给面子!”
无奈的藏族的所谓领袖们去找英国人,英国公使居然很是时候的病了,不予接见。如果去找其他国家的公使,大约发生了流感,居然一起全病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天空被那个“问题土匪”掌握在手中,他不去打别人的主意就已经是件万幸的事情。至于说分裂西藏,除非整个喜玛拉雅山是由黄金铸成的,否则恐怕就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再回过头去找唐云扬,对方的强硬则进一步升级。
“贵族的称号不可以保留,农奴制必须废除,这一点不容讨论。而且旧贵族们的收益到达法定界限,必须缴纳足额的个人所得税,偷税是大罪。
另外,精神领袖对于精神层面的事情发发言就算了,教人向善、守法是好事。但其他事务上不要过分的插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没有经过中央政府的允许,不得离开自己的宫殿,否则安全恐怕会是一个问题!
另外,作为西藏的管理者,我给你们的忠告就是,严格的遵守《中华法典》,什么自治、独立的话除了做梦最好也不必再说,如果非要说除非你真的有本事飞到月亮上去,那地方中央政府的拳头暂时还打不着!”
自然,一直期待英国政府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给他撑腰的西藏代表慌了,急急忙忙的打探之下。他们听到了这时已经被谣传成了,100万人遭到血腥的集体屠杀的消息。当然,这里面恐怕也有一些艾琳娜·蓓尔小小的宣传手段外加一些蛊惑的手段。
“劝你们不要惹他,知道英国人称他是什么吗?‘撒旦之鹰’另外一个名称是‘问题土匪’,无论这两个名字任何一个名字都表明此人绝不是善类,而且对于屠杀有种特殊的嗜好!一百万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数目罢了!”
以讹传讹不过是社会之中常有的说法,尤其唐云扬这样来历不明,又拥有如此恶名的人,自然是会使人害怕。
这里我们不禁要问一句,难道那些所谓的西藏贵族就真的是在为西藏的百姓们考虑的吗?如果是这样,干嘛一开始的时候死抱着农奴制不放呢?干嘛要保护自己的财产呢?干嘛动不动就拿印度、英国来说事呢?
那么今天,在这两个国家都不愿意出来说话的时候,西藏的贵族们该如何呢?至于他周边的小国,省市难道会赞同他们的说法吗?要知道赞同分裂、赞同叛国,没什么好说的,对付汉奸一个“杀”字就足够了。
至于独立,或者是不是应该称为找死,大约除非他们想早去投胎,估计没什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西藏人只好头顶一本《中华法典》,这就是他们所能够得到的全部。另外,由于先前的讨价还价,西藏的所谓贵族们得到了一点“报酬”。
拥有西藏旧贵族称号及出家人,不得参加当地议员、官员的选举,否则以违反公平选举论处。违反公平选举,这是已经够得上几十年苦役外加没收财产的罪行。
话说到这儿,已经很明了。不满?西藏有全世界最高峰,有本事去跳啊有人拦你吗!
至于蒙古人,在这次会议之前显得比较安定。
在与未来的中国政府会谈之前,他们先找到了俄国驻在这儿的大使聊了聊,之后他们谨慎的保持了沉默。比起西藏那些农奴主贵族来说,蒙古的王公们聪明了那么一点点。
毕竟前面淋漓的鲜血已经向他们表明,如果独立那么不是中国人,那么不受中国保护结果是杀了白杀。如果是中国人,又要求独立就是汉奸更该死。自认不比乔巴山之流的卖国贼多长一个脑袋的他们,很聪明的做了决定。
毕竟,这时还仅仅只是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蒙古,除过俄罗斯对这个战略缓冲地带稍感兴趣之外,其他国家并不那么感兴趣。
但俄罗斯明白,不管心里多想,现在是绝对不能要的。毕竟,如果俄国受到两面的攻击,倘若再加中国的中腹一刀,那么布尔什维党恐怕又只有流亡国外的份了。
就算中国不出兵,仅仅只中断飞机与军火的供给,那么俄国人真的不敢想象,未来的战争,将如何持续下去。
所以,对今天的俄国来说,这不是什么一片土地的归属问题,这是亡不亡国、灭不灭种的问题。在支持蒙古独立还是保留俄国这样的思考下,俄国人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被吓破胆的蒙古王公的表现可圈可点。当他们来到唐云扬办公室里献上的洁白的哈达,这并不是藏族人的独自的表达敬意方式。
不过大家可以想象的到,唐云扬反应依然如同对待藏族人一样。
毕竟,在一个法治国度之中,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最基本的要求。唯一不同的是,态度温和了一些,也没有说那些寓意明显的,施加人身威胁的话语。
“啊,欢迎你们,我的遥远的草原上的兄弟。在中华联邦即将成立的今天,我代表未来的中央政府,代表我们琴岛城欢迎你们的到来,另外,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给我带来更多的好消息!”
蒙古王公的代表是恭顺的,态度也在第一时间表明。
“尊敬的执政官阁下,呼图克图汗托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问候。另外,另外他还托我向您表达我们接受祖国管辖的迫切之情。为此,呼图克汉表示当我到达这儿的时候,即刻退位。并请求琴岛方面可以派出官员前往接手蒙古的政务。
您知道当初我们的自治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的,当时的情况……最后,他所提出的请求是如果你愿意接见他的话,那么在开国大典之前,一定会来到这儿倾听阁下的教诲!”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这位呼图克图汗这么识实务,唐云扬自然也不会为难他。
“不敢,不敢,对于呼图克图汗这样识得民族、国家大体的民族领袖,我如何敢称得上教诲二字呢。倒是开国大典就在不远的将来,我还要请大汗到琴岛的礼台上来观礼呢!”
以上大概就是一直盘桓在唐云扬脑袋里的两桩大事。
即在英国及印度殖民当局支持下的藏独,另外就是在红军取得对外作战胜利后,就会在蒙古嚣张起来的乔巴山之流的汉奸。
时至今天,藏独被掰去了与外界军火补给,甚至连外逃的通道都在鹰眼的监控之下。虽然这并不能防止外逃,只不过使人要担心他外逃之后的生活。因为那些黑帮的手段,比起军队来不够专业,做起来可能更血腥。
就唐云扬那句话,有本事上月亮上去啊!会飞才是真佛,这才是世界今天最真实的现实。
至于蒙古人,在受到先期的警告式的打击之后,呼图克图汗也做也相对应的反映。在雷霆国际佣兵发表声音之后。在乌兰巴托他也发表了声明,表明就他的看法而言,分裂国家是叛国的行为。
随后,为了显示他的真诚,蒙古骑兵开始行动,向所有持分裂态度的人下手。抓人、没收家产、枪毙,一条龙服务绝不手软。
对此,唐云扬并没有过多的表示,他应该做的表示是,在中国的大地上,除过叛国之类的举动之外,言语不犯法。不过暂时来说,蒙古还在呼图克图汗的的控制之下,他的所作所为与中国政府毫不相干。
当然,当开国大典完成之后,中国进入到法治化国家的轨道,一切交由《中华法典》控制。议论不再犯法,只要没有真正叛国的举动,就不会受到追究。
不过已经杀掉的人,是再也救不活了。
(本季完)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章远方来朋
下面的故事,会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段内跳跃式的前进,因此,希望朋友们不会被情节的发展所困扰。
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中国人的好客大约在这个世界上,也是远近闻名的。最少比起孤立主义盛行的美国来说,此刻的中国显得更加喜欢与外界交往。
1919年5月即将临近的时候,凡是给唐云扬面子的人都来到琴岛城,或者正在到达这儿的半途之中。
这一次,到贺庆祝中华联邦成立的各国元首,可比上次北京政府成立的时候多得多,也可以说明,马上即将领导中国人对中国全面进行建设的中华复兴党的面子也比当时国民党的面子大得多。
不光英国首相、美国副总统都在到达这儿的路途之中,甚至连那个一向与中国不大对路的,连他和他老婆的隐私都被“贼王大队”曝了个精光的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也在来到中国的半途之中。
这未免使中国人有些看不起他,按说他应该趁着中国热闹的时候,在什么地方与中国打起来,才算得上是英雄好汉。当然,这是些不理解国际之间政治家们交往时,那些背后包括大量阴谋与利益的所谓“友谊”的百姓们的猜测。
至于其他国家的领袖们到达的也不少,包括在这里寻找机会以获得更多支持的果尔达·梅厄,以及埃塞俄比亚未来的海尔·塞拉西皇帝。至于附近的诸如什么日本、朝鲜、越南等等这些不入流的国家,不提出罢。
其他诸如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之类的国家,因为世界大国美、英、法都不把这件事当成小事。很自然他们更希望自己国家,未来在太平洋上的利益能够得到保障,所以琴岛城一时成了各国领袖、君主们云集的地方。
尤其是葡萄牙,他们带着一些资料与某种利益。中国曾经宣布过,因为葡萄牙在以前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对澳门的占领,必须承担相应的代价,否则中国政府将使用任何可行的手段进行追讨。
可行的手段包括什么?葡萄牙政府早在巴黎和会的时候,就打听的清清楚楚。
比方说在他们国内可以会产生暴动,对政府资源的严重抢劫、盗窃、破坏、对政府要人的暗杀、绑架,外加如同法国总统类似的遭遇。
在国外,估计太平洋或者任何一个出现飞艇的大洋上,葡萄牙国籍的商船就成为“海盗”们的首选目标,其他殖民地将面临中国航母舰队可能的打击。甚至有可能,中国会烧掉葡萄牙的每一个城市。
如果说,别的人干不出这种事情,那么那个“撒旦之鹰”、“问题土匪”未必做不出来。至于说制裁中国,英、美两国与中国似乎都存在某种秘密交易,否则不会把到手的旧战舰拱手卖给中国。没有他们的参加,制裁到底有什么作用?到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都是未知数。
绥靖的国际联盟又能说什么呢?难道指望他们在攻击俄罗斯的时候,再组织一个多国联军去攻击中国?如果单纯为了保卫葡萄牙的利益,那将是件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的事情。
因此,趁着中华联邦的开国大典,以谈判来解决这件事情,将更有利于葡萄牙的发展。毕竟,澳门人与葡萄牙人在某种程度上有密切关系。那么,在中国多一个友好的商贸口岸,对葡萄牙的经济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情。
对于诸如廓尔咯国王特里布文之类的偏远的,又没有什么能力来这儿的国家领导人,唐云扬很体贴的派出与他座驾同一级别的,正式被命名为“鹰级”远程豪华飞艇前往迎接。甚至,为了他们的面子,这些飞艇就送给他们而不在收回。
试想想,那些世界所谓的超级大国心底里愿不愿意来呢?
可以肯定的一个是,美国总统是愿意来的。
中国神秘的崛起一直是西方人猜测的主要话题,那个被称为“问题土匪”的家伙,解决问题时的种种手段,也颇为美国人的口味。毕竟,经常出坏招的麦克老狼本身就是美国人。
至于英国人,他们对于和会的内容并不那么满意。凭什么与法国人一起打得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果世界就应该是法国人说了算呢?而英国人在和会之中,失去了来自欧洲之外的其他国家的支持,力量明显居于法国之下。
这是约翰牛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相比之下除过俄国那绝对使英国人无法忍受的颜色革命之外,就要数和会之中的地位这样的一件事。某种程度上它代表着欧洲的发言权,也就代表着世界的发言权。
原因很简单,单独的一个强国再强大,依然不能与整个欧洲的强国们相对抗。就如同美国,它的工业能力与其经济已经达到世界第一,但面对整个欧洲的,虽然不稳定但偶尔会出现的联合力量,它也不得不举手赞同。
那么中国在未来的世界上,就是一个变数。
一个稳定而强大的中国,将会改变世界整个的格局。就如同俄罗斯在完成了基本的平定,并因为经济总量进入世界大国之列的时候,世界的格局必然发生改变。
现在加上工业已经走在前面,全国经济正在逐步复苏的中国,那么世界格局会变得更加纷乱而无秩序,靠一个以绥靖为基础的国际联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面对即将步入大国行列的中国,尤其是组织起大东亚共荣圈的中国,在英、法、美眼中都是一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因此,在四月当喜玛拉雅山的南麓枪声打破了山谷里的宁静,当蒙古的草原上爆炸声震惊了畜群的时候,这些国家的领导人纷纷到达中国。这在中国人的人眼中,是一件相当有面子的事情。毕竟无论中国民国还是袁世凯称帝,能请来别国大使就不错了。
这一次来到中国的,全都是带着庞大代表团的欧洲强国的国家元首,这样的待遇就足以使中国的百姓们感觉到,这才叫真有面子。
尤其是英国,虽然不得不说,他们在廓尔咯那儿吃了亏。但当时中国收回香港时的强硬历历在目,这就使他们明白中国的土地依然是中国的土地,中国的战略缓冲地——周边藩属依然是中国的藩属。
在亚洲,这就是游戏规则。
在当前的世界之中,一个开放而敢做武装斗争的国家,才有资格有权利来向国际社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想在这儿发言,用到的不仅仅是经济手段,而需要掌握天空,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
当然,随着这些领导人到来的时候,还有各国的间谍,无论商业、政治甚至黑帮,都想趁机来中国“玩玩”,因为在这之前他们能够得到的机会实在太少。
大约想要成功混入到中国,从官方渠道混进来的可能比黑道上大。因为黑道大多都是“中华会馆”的朋友,能抓住一个、两个打算到中国“有所作为”的人,都可以拿去换来大把美钞。
从官方来,虽然武器并没有那么容易透过中国各个方面的安检,但在中国这个武器生产大国里,弄些武器总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吧!但第一个官方渠道到中国的人,大概身后都有十个戴老板的手下,没日没夜的“关照”着他。
瞧啊,这就是人力资源的优势。
至于来到中国的间谍们,他们会做什么呢?后面会说到。
各国政府的代表来到琴岛,除过赞叹之外,他们依然只有赞叹。
如果说巴黎代表了过去,纽约代表了现在,那么他们眼中的琴岛就代表了将来。
海岸上,风力发电机形成了一条新的长城。被漆成白色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海岸上极为醒目。
富兰克林·罗斯福虽然清楚的知道,中国的钱大约是来自日本与加尔各达,但仅仅看到的风力发电机就已经使他认识到,这些风力发电机需要的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如此庞大的投资中国是如何在倾力发展国内工业的时候,做到的呢?
他不理解!
当到达城市的时候,他更加猜测那个所谓的来自“未来”的人,一定从什么地方弄到了更多的钱,否则这样的城市是如何建起来的呢?这些问题的答案,富兰克林·罗斯福都是非常有兴趣知道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相信于那个人正是来自于未来。
飞艇上看到的一切,除过赞叹之外,他还隐隐有了一些担心。未来中国的发展,会不会超越美国?现在中国的作为如果理解为重新成为东亚的超级大国必须的手段,那么之后呢?他们会不会窥测整个世界的权利呢?
如果面对以前的中国政府,他可以轻易的做出判断。可面对唐云扬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把握,甚至他看不到中国会完全停止使用武力的象征。
他会是一个危险人物吗?会是一个把中国带入深渊的狂人吗?恐怕这都是我要在这次的交往过程之中得到的答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章千里兔跳
琴岛城展现在飞机的机翼之下,主要的市中心完全没有显示出拥挤的模样,显示出城市良好的规划。
舒缓的大道上,那占到了城市几乎一半左右的绿地,也使这座看起来辉煌的城市显示出某种典雅的特征。
飞机降落在机场的过程之中,看到眼中的一切,使富兰克林·罗斯福感觉到惊讶,但他依然明白这些已经看到的东西都来自于那个人的脑袋。
“这是哪一个时空的脑袋呢?”
这恐怕也是他不远万里,先由美国本土飞到阿拉斯加,再由那儿转航至中国的原因。
就全世界各国领袖而言,也就只有美国人可以派得出这种四引擎的“空军一号”来运送自己的总统到达世界其他地方。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则是采购了一艘中国的“鹰级”飞艇,作为自己座驾。毕竟如果中国人派飞艇来接的话,那实在太跌份。而放眼世界,恐怕也没有比这种飞行器飞行距离更远的。作为出国访问的代步工具,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英国首相也正打算在国内开始进行飞艇的研制工作。
至于法国人,则是改装了唐云扬早先送给法国总统的那架双引擎飞机,从法国沿着法国海外殖民地,一个个的飞过来。居然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冠之以“视察”之名,使法国海外殖民地的总督们一个个着实紧张了一阵。
经过中途加了无数次汽油的过程,还不得不用上英国人在印度方面的机场,最后才来到中国,整个过程就像是沿着地球进行的兔跳,一起一落的最后到达中国。
在他落地之前,法国总统的“千里兔跳”之名,就已经通过媒体传遍了中国所有的街头巷尾而成为一时的笑料。
坐在来接自己的车中,富兰克林·罗斯福放眼看去,整个大街已经完全没有了马车的痕迹,各型的汽车在街道上排起美国人也要羡慕的汽车长龙。原本就设计的十分宽敞的街道上,并不存在堵车的情况。
街道上的行人,也使他观察到琴岛城人口组成之复杂。
这儿除过本地人之外,就是来自南洋的商人或者留学生。再或者是来自法、英、美等等各国的一战老兵的家属们。至于德国人,由于伊里安岛的狭小,他们在这儿的人为数也很多。
另外就是从俄国逃来的白俄,他们在这儿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街,而不必担心来自俄国契卡的追杀。在街上一眼望去,居然全世界人种在这儿已经齐全。
甚至,在这个只崇尚法律的地方,包括黑人在内没有任何种族、民族或者性别方面的歧视。虽然他们不知道中国其他地方是什么模样,但就这样一个正在成长为世界级都市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世界都市的未来。
倘然仰望天空的话,就会发现飞机及飞艇在中国,都已经是一种规模式的存在。
现在,这些远近程搭配的空中交通设施所形成的空中航路,可以沟通中国所有城市的交通。甚至那些买卖零碎物品的空中商店,也可以停留在小山村附近建设的小停靠点上,为他们带去各种各样的商品。
飞艇运输的廉价,前面已经详细的论述过,而使用日本、朝鲜送来木炭作为燃料的飞艇运输的价格,更是进一步降低。
现在这种比火车运送速度更快,更廉价的飞艇在中国已经形成了规模效应。无论是数量还是运载量,都已经可以负担起整个中国在铁路、高速公路连通的网络建成之前,所需要的运输数量。随着第二、第三飞艇制造工厂,及更多的民用飞艇制造厂的开口,飞艇的数量大幅增加。
虽然中国的运输问题大体解决,但以高速公路及复线铁路连通所有省会的交通建设,依然是未来各省投资的主要方面。大约是唐云扬脑袋里那句“要相富、先修路”的后遗症,也是中国现代化建设的必由之路。
好在包括历次战争俘虏在内的,各种苦役犯的数量还在持续增加。当然,中国国内的百姓们依然相当贫穷,也可以投入到筑路的工程之中获取收入。尤其在农闲的时候,是非常多的。纵观全世界恐怕没有哪个国家可以组织得起,这样一个庞大的建设人群。
而且,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注重教育的国家,蔡元培及绿色玫瑰组织自然不会放弃如此好的人群聚集的机会。成群的大学生,利用每一个假日,搭乘运输物资的飞艇前往工地建立扫盲班,免费为劳工们普及基础教育。
廉价的运输,对于一国经济最大的加值,却最终体现在工业品的国际竞争价格方面。至于风力所提供的廉价的电力,则是中国工业品相对低廉的另外一个主要因素。
除过飞艇之外,令人惊讶的还有琴岛城高楼的数量。而且由于规划的合理,并不会遮掩住其他住宅的采光。而且世界上已经有过的最新的城市规划,及世界上已经有过的科技,在这个世界最新的城市之中得到了全面的体验。
至于他所乘坐的专门用来迎接贵宾的“东方皇族”加长、防弹的贵宾车。前面是太子型护卫摩托,与其他类型的摩托车辆相比,这种摩托车更适于驾驶及观察,护送着长长的国宾车队。
从机场到未来的中国的总统府“水晶宫”路途之上并没有经过琴岛城最繁华的大街,估计就琴岛政府也没打算显摆他们建设的成就,车队的道路仅仅只是从机场直达“水晶宫”最短的路线。
警察在路边拉开了黄色的警戒带,把人群隔离宽阔道路的外面。虽然仅仅只有一条布带,但这儿没有人跨越。毕竟一次罚款可能因为事件不同的程度,有可能被法官罚去全年的收入。
就为了这点小事被如此重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想想看,今天的新加坡被称为全世界最廉洁的国家,难道没有必然性吗?
拿来主义,拿来别人最好的本事,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拿来了!
一路之上,城市使人惊讶、风光也非常美丽,甚至连城市当中的空气也没有因为过多的汽车而显得污浊。
实际非常多的绿化带及硬性的汽车摆放标准就是基础,而在琴岛行驶的所有家用汽车,则全部使用的是液化气燃料。
既然在他来的时候,西安已经使用这些燃料使那些出租车动起来,那么在这儿也应该使汽车动得起来。当然,就现阶段而言,这依然是一种替代技术。
前面说过中国的能源格局,即以“长益子孙”为前提的所谓的旧思想下,家长们不再留钱或者房产、田产甚至股票给孩子们。那必须向国家交纳高额所得税及遗产税。作为中国能源的发展导向,用遗产投资风力发电机,这几乎一劳几乎永逸的能源设备,则不收取任何税收。
这就是中国风力发电及其研究发展只能以疯狂来形容的原因,所以电在中国现阶段的戒工业规模来说,已经不成为一个问题。
大家知道用电的方法所形成的资料可以拉几汽车,但贮存电的方法不过薄薄的几页纸。那么如此多风力发电机提供的,不足够稳定的电力,以不容易贮存用来做什么呢?
制氢!
向电厂输送氢气做燃料,即没有污染对于环境也几乎没有影响,对于自然资源的消耗也几乎是零。氢燃烧过后依然生成纯净的水,或者用做他途,或者排入河道都没有任何问题。
而中国未来的汽车业,目标就是使用氢燃料。
这时汽车生产厂家已经在掏出大把金钱研究,氢这种由海边的,几乎多到无数的风力发电机提供无限电力分解出的清洁燃料。也许有一天获得突破的时候,就是中东地区结束所有冲突的时候。
但就目前而言,专门为使用液化气而制造的引擎的排放量相当小,并没有汽车工业幼年时期,产生的黑烟。当然,作为军事武器装备,在氢燃料发动机成熟之前,依然使用现有的汽油发动机,为了出口与军用,这种发动机的研制同样没有放松。
一种之上,与富兰克林·罗斯福同车是他的夫人安娜·埃利诺·罗斯福。她灵活转动的眸子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在几乎所有美国人眼中还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国度里,居然会有这样美丽的城市。
尤其当她见到了被称为“水晶宫”的总统府的时候,颇富法国情调的,但又不似法国旧式城堡式房屋那样,缺乏浪漫的高大、魁梧。
一片充满了绿色的广场中央,坐落着那个看起来极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白色二层小楼,的确是几乎每个法国女人都常常会梦想到的那种建筑。美丽的仿佛一个迷梦一样的房屋,会使人误会那里面住着的是童话之中的睡美人与她年轻的王子。
甚至,她不由的低呼了一声。
“富兰克林,我们是要去哪儿吗?那真是一片美丽的建筑,不是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章东方皇族
“如果做一个政治家,那么他就不是一个自由的人,南希我想你很明白,我依然非常怀念我们曾经在南锡城中的那段岁月!”
只要唐云扬还在琴岛城一天,那么这里是他每天必然会到达的地方,而且几乎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到达这儿。
当刚刚从海里跃上天空的一轮红日,把温暖与光明重新带回到大地,将大地从一夜的昏睡中叫醒的时候,唐云扬都会出现在南希·格林的身边。
这是一种承诺,一种无奈的,最后守望所可以做出的唯一选择。
初升的阳光透射过云层洒落到床,南希·格林看起来依然滋润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分外动人,和而卷曲的睫毛仿佛正在作梦一样抖动着。
她正如那个昏睡了一百年的公主,依然在守候可以唤醒她的王子的到来。
或许现在,南希·格林的噩梦就将到了要终结的时候。整个欧洲的脑科专家,全都被收集到了这儿,这是唐云扬可以为了南希·格林的苏醒所能尽到的最大努力。
“多么可惜啊,当你进入治疗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同在你的身边。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希望可以是那个你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
这是唐云扬最真诚的希望,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南希·格林的苏醒,一个曾经在身边徘徊不去的可爱的绿眸精灵的回归。
“唐,我想我们得要回去了!”
一旁催促得是艾琳娜·蓓尔,当简·梅林滞留在欧洲,玛丽安已经被证实香消玉陨的时候,留在唐云扬的身边女人,也就仅仅只有她还可以与他保留一种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
至于陈美伶这时正在全国各地展开一次生活水平的调查,因此陪伴在唐云扬身边的她无形中负起了他的助手的职责。
而下面的事情她不能不提醒唐云扬,今天是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夫妇到达的日子,是他要参与的一场最重要的会谈。
唐云扬轻柔的吻着南希·格林的红唇,依然温热而美丽,然而这一切已经不能够再重新拥有的,那个充满了活力的南希·格林。
“再见吧,美丽的精灵,明天我再来看你!”
这儿并不是医院,这里是简·梅林手下的研究机构。因为她的兴趣,这里有完善的医药、病理的研究与治疗设施。而南希·格林不但在这儿得到最好的护理,同时也将得到被邀请到的,中、西医对于此病权威大夫聚集于此。
离开这里,外面的大街上晨跑的人们已经分别退去。街上或行或车的人们打算开始一天的工作。
唐云扬深深吸一些还具备清晨清新气息的空气,努力一笑,算是调理自己的心情。
“唔,唐你还是想想看吧,怎么去应付那位美国总统吧。别太得意,你的所作所为迟早会遭受到反击的!”
艾琳娜·蓓尔说的话,就是中华复兴党的执行委员会的委员们争论最多的一个问题。中国该不该继续强硬下去,还需要强硬多久?
相信,大家从唐云扬第一次美国之旅开始,就认识到眼前这个军人几乎是个绝对的鹰派,那么对付外界的问题一种强硬的手段,似乎是必然的选择。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那么轻松、简单。
现在的中国复兴党内部,就未来的中华联邦对外的政策分为两派,而不幸的是眼前这位混血美人艾琳娜·蓓尔正是复兴党内的鸽派,那么唐云扬的生活自然在所有闲适的时候,都需要那么一点点机智。
众所周知,这个悍女是不大好对付的。
在上午已经开始变得温暖的阳光之中,唐云扬微微一笑。
“受到反击,反击一个问题土匪?来吧,战斗总是我喜欢的东西,唯一我只是担心,有一天世界上没有了对手的时候该是多么荒芜和无奈啊,不过好在有你的话,总还是有一个对手日子也不至于太过于难过!”
“唉!”
随着冷哼声传来,艾琳娜·蓓尔嘴角弯弯,冷笑涟涟。
她知道论及斗嘴,在这个“唐”的面前,她似乎总会欠缺一些什么。无论用法语、英语,她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当然如果用印度语去骂唐云扬两句,诚然对方可能会以为表扬他。
但听不懂内容,未免有明珠暗投之嫌,也兼不够解气。
“是吗?唐,看来我的陪伴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当然,有您这样美貌的小姐陪伴,总是一件使人舒心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一扬头,在车门前站定,摆也一付矜持的模样。
唐云扬撇撇嘴,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总是试图使自己更具有使人头晕的绅士风度,而始终在努力着。
他拉开车门。
“蓓尔小姐,请上车!”
艾琳娜·蓓尔胳膊上挎着自己的手袋,里面永远装着笔和纸,这是当记者养成的,随时准备速记的一种职业习惯,在“水晶宫”里,这种本领却又是常常要发布命令的唐云扬会用得着的技术。
当唐云扬上车的时候,已经摆出用来伪装的淑女造型的艾琳娜·蓓尔刚刚放下耳机。
“唐,美国总统已经从机场出发,不久之后就将到达水晶宫!”
唐云扬轻轻点头:“看来我们会吃一顿中国式的午餐,蓓尔小姐,希望你也能够喜欢。”
现在艾琳娜·蓓尔除过中华复兴党宣传部的部长这个职务之外,还有一个角色是要替唐云扬策划、安排“水晶宫”日常的各种活动。招待美国总统这件事,自然是她负责的范围之中。手中的笔在本子上迅速的,划过一系列的速记用的字母与符号。
“唐先生,请放心,一切都没有问题!”
在艾琳娜·蓓尔的速记之中,车缓缓动了起来,前面开道的摩托车也排成一列纵队。
这时,唐云扬身边的近卫,换成全新的总统府卫士,除过座架前排的司机与卫士之外,与他的驾一模一样的另外一辆装甲型“东方皇族”里,挤着更多的保卫人员。
为了不引起市民的恐慌,唐云扬身边的近卫全都是便装打扮,虽然他们的汽车之中,小到冲锋枪、突击步枪,大到毒蜂D狙击步枪、狼式L通用机枪一应俱全。
就唐云扬个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件不那么舒服的事情。个人的自由大受约束,并不符合他军人的性格,虽然作为一个志于振兴的中华人的人而言,这是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当汽车开始的时候,车旁是驾驶着被称为“黑驹”摩托车的武装警卫。他们的穿戴与琴岛“骑警”相似,当然不是骑马的警察,而是执行交通任务的交通警。
旁通的巡逻警察,则因为琴岛市平坦的街道使用溜冰鞋,那样可以使他们移动起来迅速而又不至于过于疲惫。
“水晶宫”附近的建筑并不比“水晶宫”更高,而且它们大都是国家中央政府附属机构的办公机关。在整个“水晶宫”两公里的范围之内,除去这些国家使用的建筑之外,私人用途的大都是政府高级官员的府坻。
再外层的建筑才是商业及私人用途,但5公里范围内的房屋使用及管理,都受到中华联邦调查局的监督。房屋的使用者及所有者必须通过相当严格的审查程序才可能通过。
只是,一切都在秘密情况下进行,并不为公众所知道。对于这种安全措施,唐云扬感觉稍稍有些过分,但设计时顾维钧的理由是,未来的其他中华联邦总统未必如同他一样,有过丰富的军旅生涯。
上午的阳光渐渐为琴岛带来了更多的热量,大街上也因为车辆和人流的增加而显得没有清晨那么安静,但在“水晶宫”这里广大的绿地之中,依然是一片安宁。
除过广场之上,一些掠过的鸟儿们,骚扰着坐在草地中的石桌、石椅上享受着阳光的老人们之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整个广场空空如野。但到了傍晚的时候,那些草坪与长椅形成的公园依然是恋人与孩子们都非常喜爱的地方。
在这平静之下,“水晶宫”之中,却并不平静。那儿可以说是整个中国最为热闹,同时也是风浪最大最湍急的地方。
当迎接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国宾车队来到这儿的时候,除了迎接在“水晶宫”门前的唐云扬及包括艾琳娜·蓓尔在内的一些水晶宫的工作人员之外,并没有其他更多的人。
这不禁使富兰克林·罗斯福稍有些奇怪,难道这儿居然没有大批的记者云集吗?
“或许这正是一种东方的特色!”
在富兰克林·罗斯福到达“水晶宫”之前的几分钟里,唐云扬才刚刚溜回到这儿,迅速换去平时常穿的便服,来到“水晶宫”的大门处。
“罗斯福总统,欢迎您的到来!”
直到此刻,来到“水晶宫”的时候,罗斯福心中还一直在想这些豪华的,足以使美国的车辆相形见绌的“东方皇族”到底是出自谁的脑袋。
“大概今天见到这个琴岛的缔造者之后,一切就全都明白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章头颅之锁
水晶宫之所以称为水晶宫,其实建筑的优雅与大方自然是集合了东西建筑中的优点,落地的长窗及色彩轻柔透射出法国的情调。
那些已经顺着墙壁爬上去的常春藤,又使水晶宫看起来有一种仿佛历尽了沧桑,而又美色不减当年的西施。
在唐云扬及手下的簇拥下,步入到客厅之中。没有记者的搔扰,常常被搔扰但又不能表现出不满情绪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有一种放松。
仿佛到了这儿,他并不是来参加一个什么国际上的公务活动,而是见到了一个久违的兄弟。说起,与东亚现在的霸主——即将成立的中华联邦的领导人做兄弟,对他的未来只有好处。
客厅之中,一股清淡而雅致的香味充盈在期间。罗斯福可以肯定,这些定然不是出自充满了军人味道的唐云扬或者他的身边那个火一般的,美丽的热辣的“水晶宫”总管——艾琳娜·蓓尔的手笔。
如同自己的法国妻子一样,这些一定是出自那位留在法国,进行最后实验的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唐云扬的妻子——简·梅林的手笔。
客厅之中,清一色使用檀香紫檀(不是花梨木)制作的西式家具,体现出东方的典雅与高贵,同时兼顾了西方外在的流畅与洒脱。
看到这些,富兰克林·罗斯福不禁要微微一笑。
这些被称为“老山香”的特产于印度及印尼的极品紫檀大规模出现在这儿,唯一可以说明的情况只有一点,这些地方不过全都是中国势力所及的地方。否则,这些东西如何以这样的规模出现在这儿的呢!
其实不难理解,这些檀香紫檀之中,几乎每一块每一根里都流淌着印尼人的恐惧。这是“赎命费”,因为当排华事件出现之后,一度唐云扬是打算让这个禽兽种族在人间彻底蒸发的。
理由是,谁把我们华人不当人,那么也别指望我把你们的民族、国家当人看待。既然不是人,大规模屠杀某种动物,自然就不存在种族灭绝的罪行。
而那些早就被愤然的杀戮而吓坏的印尼人,只好拿出这些保存了相当年头的,珍贵的檀香紫檀来延续自己种族的生命,并保证永远不敢再犯类似的错误。
这些成了军费的檀香紫檀又被唐云扬从麦克老狼的名下挖出来的银子买了去,最终就出现在这儿。
头顶上,是精致的水晶吊灯,这些与那些西式家具有着良好的搭配。富兰克林·罗斯福在见妻子手肘的轻轻碰触下,他的目光落到了客厅屋角的维纳斯的雕像上。
“哦,总统先生,那些不过是仿制品,真品现在放在我们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中。”
富兰克林·罗斯福还能说什么,法国遭受的那些劫掠就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眼前这个家伙维护自己的利益时,是不择手段的。
“或者,是近一个世界,中国受到的屈辱实在是过分了些,这才使他们报复的时候无所顾忌!”
这次来中国,不但是因为富兰克林·罗斯福自己的请求,也是因为唐云扬的邀请当中直接提名的原因。这样指名道姓的邀请大约在世界上还是头一次。
不过对于唐云扬这样根本视礼法为无物的“问题土匪”,能够向美国人发出邀请也算是给足了颜面,在这一点上没什么好挑的。
为了来中国,富兰克林·罗斯福在来的路上,那些飞机颠簸在气流之中的时间里,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工作。他阅读了大量的关于中国的资料,当然也包括近代历史里所受到的被西方列强欺凌、瓜分财富的历史。
与那时中国受到的伤害相比,唐云扬现在给西方社会造成的一切,不过仅仅只是一小部分罢了。甚至在多些,也不过是讨还了小小一部分的欠债。与中国失去的,并不能够直接划上等号。
到达琴岛之前,富兰克林·罗斯福虽然听说过中国今天的琴岛,已经是世界上所有国家值得效仿的,最先进而又最为美丽的城市。
可当看到琴岛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唐云扬解放了锁住中国人头颅之中,聪明才智的枷锁。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中国人的聪明在近代的时候,总被限制在一个狭窄的区域里面,而不能尽情发挥。
理由是,学者们在中国的时候,往往一事无成。就算想要取得一点小小的成功,其付出的代价,往往比一生的悲惨更令人同情。可是这些学者一旦到达国外,那么他们的勤奋与追求,常常会取得令西方人瞠目结舌的成果。
据他所知,在中国现在几乎完全开放了国门,学生们报考学校等等方面根本没有任何限制。大批的学生已经使美国或者包括欧洲所有的大学校园人满为患,在享受着美国的免费教育的同时,各学校奖学金的前十名,往往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中国人……
在之前,中国也有一些优秀的留学生回到中国,但他们在中国的作为,又往往使欧美学者们不可理解。
当他们回到中国之后不久,即被卷入到一个个所谓政治的漩涡之中,对于自己的专业却再也没有机会进行研究。
“主义,什么狗屁主义,搞得好经济建设,增强国家的综合实力就是好主意!其他主义,都是些该被丢到垃圾筒之中的狗屁主义!”
凭着这种实用主义的宗旨,在中国被《中华法典》用强力压制的“主义之争”结束之后,中国人的聪明才智立即就得到了释放。
西方的政客不理解,这么一个实用主义者出现在中国,为何就会为中国的学者们解开了脑袋上的大锁呢?或者可以使中国人被压抑了千百年的聪明才智解锁呢?
答案实际就是《中华法典》的强硬与铁血。
严刑酷法彻底终结了贪官与奸商存在于世界上的可能,贯彻“多杀为主”的原则,从社会之中剔除那种,以所谓的“手段、权谋”夺得财富的不良人群。
当相对公平的利益分配机制为铁血的法律所控制时,不能明目张胆使用“手段、权谋”夺得不属于自己的财富时,那么聪明才智就会被用到该用的地方。
打个比方,制造伪劣假冒的商品的商人们受到严格控制的时候,诚信为前提,服务为目的,质量为目标的、正常的商品经济市场才会被建立起来。
官商体系在《中华法典》的控制与打击外加屠杀之下彻底终结,在下面的故事当中,也会有这么一些典型的案例供大家阅读。或者官商体系的开始及恶果,终结的手段与利益到底是什么模样大约也就一目了然了。
有的人会奇怪,以中国与印度人口的总数来看,按照比例,中国似乎应该出现更多的牛顿、爱因斯坦、爱迪生或者其他什么为了世界科学文明的进步,而做出有贡献的学者。
可是,我们如果纵观一下历史,我们就不难发现,将近一百年,我们几乎没有在科学上给世界提供任何值得人人们欢呼雀跃的发明。如果说起来,除过袁隆平老先生唯一的成果之外,看不到其他值得一提的东西。
甚至我们中医也必须要利于美国人来说,中医是一种具有体系性、科学性的学说时,中国人也才敢于承认“中医是科学”。
而我们是一个使用了中医千百年的国度,我们的祖先之中,无数的先辈都是被中医救活的。如果祖宗们看到不肖子孙们,就是如此看待救活了他的那些中国医生时,真不知道在坟里能说些什么?
那么究其根本,中国人怎么了?中国人的头颅怎么了?
一种以“表面和谐”为目标的统治方式,一种以所谓的仁术治天下的统治方式,一种所谓的“亲亲”裙带、师生为不及时的连接,一种以取悦长官为目标的升迁手段,这就是中国,不但是过去的中国,依然还包含将来的中国。
归根结底只有一句,没有相对的公平、公正、公开的利益分配机制,从来就没有过。甚至统治机构,保卫整个民族安危的军队,也没有因为这种机制射出应该射出的子弹。
这些虚伪的假仁假义导致了今天贪官、奸商横行,甚至可以影响到国家政策的原因。
然而,唐云扬所带领的,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锻炼过的,以嗜杀为主的军队出现在这片大地之上。督军们,十之二三被砍了脑袋,十之八九被掳去了权柄,所谓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政客,全都要去看小民的脸色来争夺一城一市的选票。
在社会上,奸商、黑帮、贪官死绝了的时候,当人与人之间诚信成为事业成功最基础的要求时,这时锁在中国人头颅上的铁锁便断开了。
完全不必去理会别人的目光,也不必去认同上司的脸色。努力出成果,自然就能够得到应该得到的利益。聪明才智与个人事业目标的结合,最后通过公正的评价得到应得的利益,这就是中国人可以迸发出创造热情的最基本的因素。
那么今天,就是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得到答案的最好时机,那么唐云扬会如何回答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章政治家宴
筷子对于老实对经常会与中华会馆的前身——“安良党”打交道的富兰克林·罗斯福来说并不陌生,中国的菜肴对他来说,也非常喜欢。
根据历史记载,富兰克林·罗斯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对于中国的关注,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来源于那位在开国大典上矗立在天安城楼上的司徒美登先生。
显然这与他曾经担任“安良堂”的法律顾问有相当大的关系,因此今天作为陪客的是,美国华人界的代表——司徒美登。
但因为某种原因,唐云扬请他的午饭却没有设在水晶宫的宴会厅中。显然藉着一次家宴,打算在某种程度上使富兰克林·罗斯福相信,他被当成真正的朋友来看待。
“今天能够回到中国来说家乡的饭菜,实在是没有想到啊。而且,今天看到琴岛,更是没有想到,中国也可以建设出这样的城市!”
司徒美登手中挚着的酒杯里,是来自朱斌候的夫人尼塔管理下的酒厂之中,推出的美国式烈酒。倒不是不喜欢家乡的酒水,而是唐云扬与富兰克林·罗斯福杯中的“西凤酒”实在是有些太烈。65度西凤酒快赶上酒精的浓度了,真要让老爷子一杯下到肚里,只怕就有问题了。
至于唐云扬与富兰克林·罗斯福两人,则很干脆的拿来茶杯当酒盅。这种选择如果放在水晶宫的宴会厅中,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但在家里的小餐厅中,没有什么其他外人的情况之下,这种选择是实用主义者更喜欢的方式。不必要装B,也不必要假仙,比得是真本事。
一场迎接的宴会,结果变成了唐云扬府坻里的私宴,自然,没有随员、官员、记者在场的家宴,正是谈话的好时机。
艾琳娜·蓓尔自然负责招待了罗斯福的夫人,至于三个男人说起话来,在这样的场合之中,自然就少了许多制约。
既然喝白洒,自然唐云扬摆上来的是川菜系,毕竟北方人,不大吃得惯那些甜腻腻的南方菜。而大瓶的白酒,自然也只有大盘味道浓重的川菜吃起来才够味。
“富兰克林先生,你知道我是中国陕西地方的人,大概比起来和美国德克萨斯地方的人有些像!所以,今天我请您吃是家宴,而没有正式的宴会,希望您不要介意。这是我们陕西人招待朋友的办法!”
几盘大菜下来,客随主便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外套也扔到了沙发上,领带也被扔到一旁,脸上显出些酒晕。虽然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但在唐云扬与司徒美登的频频举杯之下,自然喝下去不少烈酒。
听到唐云扬这种半是解释,半是邀请的话语,作为一个老练的政客哪里还能够不明白对方的想法。虽然是非正式会谈,但正式会谈不过是做些给外人看的事情,现在才是决定两国未来的时候。
“不,不,我非常喜欢这种形式,那些外交礼仪的确使人有些厌恶,而且那些短暂的会谈之中,恐怕我们也难以相互理解,明了对方的真正意图,对于交朋友那些都是过分烦琐的事情!”
司徒美登一捋颌下花白胡子,再度挚起酒杯。
“我不大懂得政治,总感觉政客们的生活不那么真实,倒是你富兰克林总统先生,给我的感觉常常是一种非常务实的态度。”
这些话听到富兰克林·罗斯福与唐云扬耳中,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他们都是政客,无论形式上有什么差异,无论国家的实力如何区别,他们始终都是政客。终日都在算计某种利益的多少,终日都在那种喧闹而复杂的环境之中生活。
富兰克林·罗斯福回味了一下自己的生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生活之中有许多不得不做的,相当乏味的事情。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这些必须付出的代价。
倒是唐云扬,他的生活似乎要好一些。毕竟他所面对的情况,比之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的情形稍稍简单一些。
中国现在的问题,远没有美国必须维持的,那些微妙和事情来得复杂。
战争,冲突这些建国之初的主要问题,比之国家达到一定程度,使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等综合手段来处理国家之间的,相对和缓的冲突反而更加麻烦。
不过眼前这两位,都是以解决实际问题为出发点来考虑事情的人,什么主义、学说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种工具,用到的时候拿来,用完之后大可扔在一边。
“其实,务实正是我们大家都会喜欢的态度,就如同我们中国周边,不时发生的冲突。就现在情况来说,我们必须要给中国未来的发展创造一种可以持续的安定环境,从根本上来说,我们并不想打仗!”
“‘并不想打仗!’这样的话居然会从撒旦之鹰的嘴里冒出来,真让人有些想不到。现在唯有希望他也是一个务实的人!”
这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心中真实的想法,今天在唐云扬领导下的中国国防军对外的打击,常常会使西方各国政府感觉到忧心,而且常此下去,必然会招来西方国家联合起来的,最终的打击。
这对于中国是一种还在潜伏期的威胁,对于希望在地球的对面有一个盟友的美国来说,也不是件好事。
下面,唐云扬的话,正在为他解开这个疑问,或者使他放下心来。
“所以,这次我们开国大典会与西方各国相联系,明确告诉他们我们对于中国周边一些地区局势的担忧,希望能够与他们达成协议!”
罗斯福点点头:“我也希望如此,中国对于周边地区的整顿,作为一个新兴大国最初始的手段使他人可以理解,但超过必要限度的话,恐怕招致国际社会的不满。这也是我这次来到中国的原因,在我来的时候,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表示了同样的担忧!”
“我们也相当担忧,总统先生,您知道我是一个英印混血的人。现在我在为了这个新兴的国家服务,虽然对于它的未来我充满了向往,但目前的情况常常会使我担心,英国方面误会我们的目的,而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
艾琳娜·蓓尔在一旁,以她的名义说出来这些话,仿佛是一个担忧两国冲突,而不知如何自处的女人。
但实际这不过是一种小小的策略,因为这种担忧不能够出现在“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口里。
富兰克林·罗斯福沉吟中斟酌了一下,英国方面的打算他是知道的。英国与美国,尤其是那位陆军大臣与美国,在某种程度上,总保持着一致性。由于这些条件,英国方面的政策对于美国,并不是什么特殊神秘的东西。
经过一些渠道的讨论,英国与美国政府得到一个结论。
最少在5年之内,与中国方面的和平相处是有必要的。英国可以抛出廓尔咯,所以,英国人没有向西藏当局透露他们的真实想法,而告诉他们有英国政府为他们撑腰,他们可以在与琴岛的谈判当中,获得更多的筹码。
这仅仅是种威胁。
在付出廓尔喀为代价之后,英国人认为他们有权利得到中国对印度安全的保证。并在遥远的将来,美国与英国似乎应该有一部分军队,可以与中国的雷霆国际一起协作来执行一些国际上的任务。
诸如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及英国的部分殖民地军队,之类的可以不通过议会使用的军队。如果有了“雷霆国际”相信世界会和平许多年。
另外,利益的分配也会在形成某种新的制度,比方说法国的殖民地内暴发了武装斗争。在达到这些目标之前,要看看他应对某些危机的水平,够不够与他们合伙当“维和部队”的资格。
面对今天的“家宴”之中,这种充满了热情与开诚不公的谈话的时候,罗斯福认为可以为唐云扬提供一些小小的提示,毕竟战争真的打起来对于打算重新刮分世界财富的国家来说,没什么好处。
“就我个人而言,一个新兴的国家,在其发展的时候,应该可以给世界带来更多的财富。虽然它因为安全可以做出一些举动,但超过必要的限度总不件好事。不过据我所知,作为政治家,他们通常能够理充分解对方的想法,那么我想冲突虽然可能发生,但绝不会过度强烈!”
这个答案唐云扬是满意的,这与他的猜测差不多。
“当然,当然,我也想请蓓尔小姐放心,我们对于印度并没有什么野心,但中国周边的安全必须获得保证。希望在下面开始的正式会谈当中,我们可以达成一些有益的共同看法,相信无论对于我们,还是对于世界各国,这都是一种有益的尝试!”
政治家的家宴大约也不过就是这种味道,除过气氛较之国宴稍显热烈与某种程度的真诚之外,并没有更多其他的区别!
那么英国政府是否会理解中国的打算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章约翰之牛
“瞧他们的飞机,我敢保证世界之上,没有比这种飞机更先进的战机了!”
“飞镝之锋”,的确是世界上已经大规模装备的,最先进的战斗机,原因在就材料科学上取得的成果。毕竟从来没有人想到过,如此脆的玻璃,在拉成比头发丝还细得多的玻璃丝之后,居然会有如此的韧性。
也没有人想过,以环氧树脂加强过的玻璃丝布,居然可以有比之钢铁还要好的强度、硬度与韧性。当然,玻璃钢也有其脆弱的一面,例如耐高温、低温方面的性能,较之钢铁有相当差距。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被做成加强筋,来提高层板机身、机翼的强度。在被加强的同时,有效的降低飞机的整体重量。
在空中,每一克的变化,都可以体现出显著的差别。
道理很容易理解,即使使用相同的发动机,相同的外形,但不相同的材料会造成机动性、格斗性能及飞行性能上的显著差别。这就如同外形尺寸、模样变化并不大,使外人难以分得清的军刀与飞镝之锋战机一样。
为了迷惑他人,甚至这两种飞机在外形上除过大小之外,并没有更多显著的不同。倘然错把后者当前者,而进行单对单的空中对决,无论是拼机动性还是格斗性能,那么结果只有光荣战死一途。
“首相先生,仅仅从外形上看,它也是非常强悍而漂亮的战机!”
听着自己空军武官的称赞,英国首相劳合·乔治转过头,去看为自从进入到中国的空域之后,就在空中为他们护航的中国战机。
在这儿,他看得见飞行员的模样。头上是一个带有遮光面罩的一体式飞行头盔,水滴形低阻座舱大概可以使他们的视线保持最佳状态。这种座舱在飞行员需要跳伞逃生的时候,是会被整体抛掉绝对不会出现影响飞行员跳伞逃生。
秉承了中国飞机的一贯的那种结实的机身,由于澡盆式装甲完全使用了钢铁与玻璃钢的复合材料,在提高强度的同时,外形稍有扩大,但这并没有破坏飞机的利于高速的修长机身。
四叶螺桨下在机身上突出来机枪舱,里面藏着12.7毫米的四管旋转机枪,机翼的挂架上挂装着抛式副油箱。
“我猜这可能是中国人最近装备部队的‘军刀-ABZ’型战机,这种飞机的早期型号,与咱们大量装备的‘雄猫’式制空战机相比,在格斗性能上稍逊之外,其他方面真是没得说。只是不知道这种‘ABZ’的型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空军的军官在一旁为首相热心的提供着错误的信息,不过他的眼睛之中难掩对于这种飞机性能的诱惑。
对于英国人来说,由于战争当上过度的投放,使他们选择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之后,并没有再选择其他战机,不断更新的发动及武器配备,也使他们对于那种飞机的性能极为满意。
所以,造成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仅仅这种飞机,英国方面的装备已经达到3400多架,至于法国方面,因为南锡城的原因,装备的数量则更多。
那么在和会之后,想要议会批准为空军大规模换装,将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无论英、法、美国方面,都是如此。
现在,在俄国的空战之中,这种飞机依然可以有力抗争俄国人少量的“军刀”战机,由于数量的原因,在战果上依然可以使英国及法国军队感到满意。
但作为政治家而言,劳合·乔治在督促自己国家的航空工程师们研究更新型的飞机之外,他刚刚被飞行武官的言语所打动,倘若在俄国战线上联军的空中力量在俄国人的手下吃些亏的话,或许议会愿意装备更多先进的战机,那么这种“军刀-ABZ”将会是他的首选。
飞镝之锋不会卖给任何国家,最少在有了可以大规模装备的,性能更加优越的飞机之前,不会卖给任何国家,而且将采取最严密的保安措施。除过中国空军使用之外!这是原则。
至于与它外形没有明显区别的“军刀-ABZ”由于机体材料的不同,自然不能与它的性能相提并论。而且,这种飞机连雷霆国际都没有准备,中国空军之外的人,是难以理解里面的区别的。
到达中国的英国首相获得了热烈的迎接,比起美国总统的迎接,那是要热闹太多了。只是他可没参加唐云扬家宴的那种水平,也就只好面对着大群的记者,而头晕目眩。
到达的时候正值中午时分,经过一路上与当初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样的赞叹之后,他到达了国宾馆。这是一片富有苏州园林的那种富丽、典雅集于一身的体现。曲径通幽式的美丽之中,也使各国的外交官或者说元首们可以轻松的完全各种阴谋的策划。
当从迎接他的“东方皇族”的国宾车队之中出来的时候,立即就被早就等在这儿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首相先生,您对于雷霆国际组织在廓尔喀方面的行动有什么看法?”
“首相先生,根据传言那些是中国政府做的,你会这样想吗?”
这也是在警卫护卫下进入到园林之中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唯一回答的问题,也是他最想让中国公众听到的声音。
“英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国家,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是不会相信这种推测的。同时,我们也相信未来的中国政府,将会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至于那儿的冲突,相信英国政府也不会视而不见大致就是如此!”
一面说,劳合·乔治挤过人群来到国宾馆中。进门之后,自以为对于美丽有相当鉴赏能力的他,几乎被中国苏州那种冠绝天下的园林所震惊。
小桥、流水、回廊、假山、亭榭……
如果说昔年八国联军可以抢得去中国的财富,但无法夺得去这些只能建设在土地上的大规模的建筑,或许直到此刻他才认识到,当年八国联军毁灭掉圆明园是一种怎样愚蠢的举动。
现在的国宾馆,通过留学生们在西方的学习,经合了东方意境的房间营造之下,他依然不能不被那种精美的,温婉有如最可人的姑娘一样的园林美景所迷惑。
更不用说,在迎接他的人群之中,他看到了美国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还有那些黑人、阿拉伯人,或者廓尔咯的国王——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
现在他的气色好了许多,大概是因为终于可以当上廓尔咯名正言顺的国王,所以那种红光满面的状态,实在是一种使人羡慕的气色。
至于中国的美食,如果会欣赏的话,自然也比那些带着血丝的牛排不知道要丰富多少。对于生活的享受,恐怕除过中国人之外,世界其他种族并没有资格来提这样一件事情。
虽然,这种享受常常使中国要背负上一些惯于享受,而致使中国文明几乎永远沉沦的恶名。但那些事情却只能去怪那此愚蠢的官员,以及死都不愿挪茅坑的,只知道玩弄手腕的那拉氏之类的,老而不死的东西!
却不能去怪创造了这种甜美生活的种族,也不能怪这种精美的文化。而且,在诸如一个中华复兴党,去与别人比科技、比经济、比武力、比实干的人群的管理下,那么这种精美的文化,更应该征服整个世界。
饭后,三三两两的外交官,在相对应部队的中国官员的陪同下,在曲折的被遮去了阳光的回廊上散步,交换一下各自专业的对口业务,以获取更多的了解。
至于唐云扬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外加与这件事情相关的廓尔咯王特里布文,他们并没有散步,而是坐在一个湖心的水榭之中,品尝着中国茶那种清香、雅致的味道讨论他们之间存在的分歧。
劳合·乔治长长的喷出一口烟雾来,自认为吃了亏的他说起话来有股子当仁不让的味道。
“那么说那儿的事情可以得到什么解释呢?我们的印度军队在那儿受到了攻击,而且损失极大,特里布文阁下,您能够有什么合理的解释,来平息议会的怒火呢?”
“哦,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家纳家族的部属这么无法无天,他们在溃散之前,居然会向他们一惯的盟友下手,这可真是件使人诧异的事情哪!不过首相先生,我可以保证。那些不法之徒都已经被我们擒获,包括他们的首领在内,都已经被绞死。倘若需要的话,我非常乐意把那些家伙的下场告诉贵国的议员先生们,好使他们能够获得平和的心情!”
特里布文的回答,简直有峙无恐到使劳合·乔治有些发昏。
“这些野蛮的家伙!”
“那么您呢?你对于那些袭击英国商队的雷霆国际的行为有什么看法呢?”
就算是被称为“撒旦之鹰”就算是“问题土匪”作为一国未来的元首,总该讲些道理吧!
事实证明,英国首相这样的看法并没有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7章讲理的人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可有什么办法呢。大概是藏族商人们担心英国的货物太多,他们赚不着错。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这些奸商们,是该好好整治一下!另外,我保证,倘若说英国的商品在我们开设的对外口岸上岸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情况的干涉!”
劳合·乔治明白了,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人家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即,眼前这个“问题土匪”不会为了在喜玛拉雅山南麓发生的事情承担任何责任,但他似乎并不排斥英国产品的合理进入。
从某种角度上讲,这正是中国向往和平交往的一种表现。下面,唐云扬的话,更证明了这样一个猜测的正确性。
“唉,没有办法啊,我的首相先生。您知道我们是一个四亿人的大国,那么国民的团结性是一种必然前提,倘若我不能收回中国曾经拥有的土地,不能够使他们感觉到安全的话,那么一个动乱的东亚就是必须的前景。现在,我们政府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以东亚的安全,尤其是未来中华联邦领土的安全为前提的!所以,有一些事情也是出于不得以的选择啊!”
现在劳合·乔治明了英国的处境并不那么乐观,但比起法国人来说,英国方面的处境又要好上那么一些。
爱尔兰共和军的武器,暂时来说并没有迅速增加,达到使英国军队担心的程度。说明,眼前这个“问题土匪”虽然与爱尔兰保持着某种接触,但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另外,中东方面的行动,甚至包括那个已经小有气候的“锡安”城,都没有太使英国人头痛的变化。至于廓尔咯,中国想要那么英国无法制止。无论军力还是同时应付两场大战的能力,对英国来说,都不足够。
毕竟,如果以那儿换取印度的安全是一种比较好的选择。面对这个正在崛起的“中华联邦”,必须满足他们在安全上的需要,否则那将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是的,您的观点我是赞同的,为了中华联邦的安全,我们的殖民政府退出了上海,退出了香港,就与中华联邦的交往过程之中,英国政府已经表现出最大的支持。现在,我们有了在一起交谈的机会,那么唐执政官,我依然要向您表示,英国人愿意与中华联邦的政府保持良好关系,这对于我们两国经济的发展,会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商人们,我会劝告他们舍弃那条道路。毕竟中国正在积极修建前往西藏的道路,而且与西藏比起来,中国的市场应该更具发展潜力!”
“哈哈!”
唐云扬轻轻笑了一声,国际交往之中,利益才是永恒的事情。而与一些肯讲道理的人谈话,也是件轻松的事情。
“我非常乐意英国的工业品进入到中国,您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开放了包括广州、上海、琴岛、香港、澳门、福州在内的一些城市,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华联邦成立之后,会有更多的城市愿意与国外建立商务联系!
只是,越南,作为中国云南方面的陆路交通要道,作为中国曾经的属地,那里的情况总是使人担心的。我想那儿将来可能会出现一些当地人与法国殖民者之间的冲突。就我们来说,越南人,是我们曾经的手下,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必要要支持他们的独立斗争!
但,首相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们中国不会直接以武力进行干涉。至于雷霆国际,也不会直接参加战斗。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劳合·乔治听得颇有兴趣,当然并不是因为中华联邦会给高卢公鸡面子而高兴。
“啊,战争,总会使百姓们受到太多的伤害,曾经我也与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就世界上可能会产生的这种战斗进行过探讨。哦,唐执政官,您知道,我们英国一向是愿意给自治领的百姓们自由的,但有一些国家并不是如此。
我明白,常年的压榨必然会引起反抗,甚至对于那些反抗军我愿意付了更多的同情。同时,我们大英帝国,也愿意与其他民主的国家组成一些维持和平的军队,来做出保护的行为!倘若越南的战斗使高傲的法国人受到重大伤害的话,那么我么我们愿意与其他国家一起充当武装维护和平的力量!”
作为在这场谈话之中不过是个引子的廓尔咯王眨巴着眼睛,他仿佛看到两个强盗,正在商量如何瓜分他们得到的赃物。同时,他似乎也明白到,小国的命运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
“啊,你真是一位仁慈的管理者,伟大的大英帝国有您这样的首相来领导,总是令人放心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此事我们中国也愿意承担维持和平的任务。当然,如果是受到越南百姓们邀请的话,我想我们的雷霆国际也会出现在那儿。
其实我想我们可以形成这样一种状态,整个越南最终将建立一个独立的、民主的政府。而这种政府应该在国际的,以维持和平为目地的国际安全部队的监督。无论交战一方的所谓大国,或者说另外一方的所谓民族解放者,他们都需要受到国际监督,然后由当地的人民按照自己的意愿组织起一个开放、民主的国家!”
这是一种交换。按照现在中华国防军的能力,重新夺得整个越南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那儿终究不过是中国的属国,而不是中国的领土。在现阶段为了越南大打出手,并不符合中国的全部利益。
倘若中国完全占领越南,那么就可以随时攻击曼谷、新回坡,威胁大英帝国的其他殖民地的安全。就这一点来说,并不符合中国建设国家的目标。
那么越南在阮爱国组织的民族解放阵线的领导下,反抗法国人的殖民统治,胜利仅仅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
法国与他们就好比一个可以不时休息的拳击手,而另外一个,不得不一直在拳台上持续下去。越南民族解放战线就算是受到打击,大不了退回到中国,谅法国也不会到中国来抓他们。同时越南的游击队训练营也将建设在云南、广西。
有了补给,游击队就可以不住把驻越法军的力量消耗下去,相信经过中国培训的中国式游击战,一定会让法国佬长见识的!
最终,当法国人被打败时,自然向英国与美国发出招唤。那时,就是中、英、美三国军队以维持和平的面目出现在越南。无论是分南北还是什么模样的维和,法国人的利益必然会被瓜分。
随后,一个开放而自由的越南将在美、英、中三国军队的监督下建立起来。这正是中国所需要的邻居。而在金兰湾驻扎的海军航空母舰编队,将会保证越南的忠诚。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法国人是不是傻子呢?他会不会借着越南挑起中国与英国的矛盾呢?如果是的话,雷蒙·彭加勒会如何去做这件事。或者,他会不会知道美、英、法暗地里将联合起来,组织起一个国际维持和平的组织呢?
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暂时来说,中华联邦与大英帝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是可以取得某种形势的合作的。至于法国人,或者掏出利益来换回中国的友谊,或者就只能等着他们的利益被这些利欲熏心的家伙所瓜分。
廓尔喀王特里布文的心慢慢放下去,他知道就廓尔咯地域的争端,在这一场谈话之中已经可以成功划上句号。英国受到的损失,将会在未来越南南方的市场当中得到补偿,虽然那是法国人的利益。
作为一个引子,他的保命已经结束,甚至他在唐云扬与劳合·乔治进行某种密谋的时候,他转过身去。来到水榭的栏杆旁,向人工湖当中望去。
一些穿着休闲的政客们,正提着渔具去往湖边,显然他们也想享受一下,片刻的轻闲。
“但是如同他们这两个阴谋家一样的人,会享受这样的生活吗?”
廓尔咯王拿不定主意,但他不愿回头去看,也不愿去听。毕竟廓尔咯的命运已经决定,自己终于可以无惊无险的得到自己祖先留下的国家,对他而言这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正在“蛙跳”到中国来。前面说过他的飞机是唐云扬送给他的鸿雁型飞机的改进型,大马力的引擎不但使它可以装载更多的随员,也使它可以装载更多燃油而飞得更远。
下面,他将在中国战斗机的保护下,沿着中国沿海的机场,一段段的飞向琴岛。直到这里,他才惊讶的发现,中国的战斗机,有着与他的座驾一样长的飞行距离。
“我的天哪,中国空军的实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越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8章党内两派
也无怪法国总统做如此想。
战斗机的航程比起轰炸机来说,要近得多。显然这种飞镝之锋的航程已经远远超过了法国战机的航程。
航程的增加,就预示着作战范围及作战时间的增加,这一点对于飞机而言,是相当重要的手段。
其实,现在雷蒙·彭加勒看到的不过是使用了副油箱来延长航程的飞机,倘若这些飞机北部的空中加油管伸出的话,那么它们的作战范围还将进一步增加。
从空中向地面上俯视,法国总统总感觉中国人似乎太过于疯狂。几乎所有的沿海城市,都在拼命建设风力发电机。
白色的,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几乎要把中国的海岸完全密封起来。后面的原野上,是一些正在建设的建筑搭起的脚手架。
随着法国总统的专机,在一个个蛙跳的过程之中,越来越靠近中国的新首都,他的心就越来越吃惊。
广州的建设,并没有落后于琴岛多少。新兴的黄埔军校城因为军校的集中,因为家属的集中,正仿佛新兴的城中之城。
摩天大楼林立在绿化良好的公园化小区之中,甲壳虫一样的汽车,已经在道路上排成了串。道路显然比琴岛差许多的广州,正在进行“停车场”时代。
另外,中国的城市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特征,庞大的自行车人群,是以一种使人目眩的数量的存在。四亿人口的中国,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而几乎要5~10亿辆自行车大约才会满足市场需要,这使各类小型工厂迅速拔地而起。
港口内是一些军校用来训练的老式军舰,军校的机场上,则排列着各型飞机。
至于这些城市的船台上,如同香港、澳门、温州……等等地方,几乎中国所有沿海城市中的造船厂都忙于“武穆级”攻击型航空的制造。十艘航空母舰的订货,使中国沿海城市分别建起了大型船台。
在生产这些航母的同时,为中国未来的大型船舶的生产,奠定了基础。也可以为未来中华联邦海军生产出,足够使其纵横世界的最新式的战舰。
至于交通,数百艘飞艇这中国造就,这世界上最先进的而廉价的空中运输系统,各个城市的定期航班网已经形成。这极大的促进了各个城市之间的物资与信息交流。
这也使得以琴岛、武汉、长春、广州、上海为代表的中国新兴城市成为各个经济区域之中的龙头。它们将如同一滴水面的油渍一样,影响周边及运输力所及的所有区域。
每一次降落加油的时候,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都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震撼。第一个城市,都仿佛春天的嫩芽,吸足了水分阳光的它们,一个劲的向上窜着。真不敢想象,倘若中国有几十个国际级的都市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国家!
这一种对于今天的中国震惊的尽情,则一直持续到他到达琴岛的时候。
看着飞机下面的,那生机勃勃城市。看着那宽阔的大街上,川流不息的汽车流,雷蒙·彭加勒突然有一些后悔,出于自己的那些敌视中国的政策。同时,法国一直招待这种政策,已经使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担心。
当飞机降落到琴岛,并住入到国宾馆之中以后,他才感觉到他真的走错了路。
在那儿,他的到来并没有受到什么特别隆重的欢迎,甚至为他而组织的欢迎仪式与廓尔咯王相比,也热闹不到哪里去。虽然也有国宴的款待,但并没有劳合·乔治那种饭后进行秘密会谈的待遇。
甚至,连他与唐云扬的见面,也是一种官方性质的,泛泛而谈的政府间会谈。在这种会谈之中,可以取得经济交往的细节方面的结果,但这远远不是法国总统想要得到的重视。
而且,国宾馆之中,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某种沉默的敌视,甚至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与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那种仿佛“会意”的眼神,往往会显示出一种默契。在这种情况之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感觉到了一种失落、冷落。
然而,就唐云扬来说,并没有打算给法国人重新赢得他好感的机会。如果想要重新得回他唐云扬的信任,也得要等到瓜分了越南的利益之后再说。
“法国总统?先晾他一晾,不必要太在乎他的感觉,要谈也等到开国大典之后再谈。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他必需要拿出相对应的代价,否则我的工作依然会比较烦忙!”
唐云扬的话一出口,手下的大员都适宜的停下了关于法国总统的话题。
虽然法国与中国今天的关系常常使他们稍稍感到遗憾。但他们明白,就世界诸强之中,法国就是要打给别人看的那个孩子。
而唐云扬最大的爱好,就是去掰那个最硬的刺。谁让法国在国际联盟的权利分配时,对于中国的权利毫不重视呢?现在想要中国重视他的利益,对唐云扬来说,那实在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作为水晶宫的总管,艾琳娜·蓓尔是不大说话的。固然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对于唐云扬她总是一付要挑三捡四的模样。但没唐云扬手下都齐聚一堂的时候,她又表现的仿佛是一个温婉的淑女一样。
倘若她一直是这个模样的话,大约会更受喜爱。
正在这时,坐在“水晶宫”里李石曾转移了话题,提出另外一个使人不得不好好考虑的问题来。
“我们或者应该担心一下,我们的行为会不会在国际社会造成太多不好的影响,那会造成在未来我们与各国之间交往时的困难!”
这是李石曾的观点,毫无疑问最近“贼王大队”在法国闹的实在也是不像话,这已经引起了中华复兴党内一些人的担心,这些人被称为党内的“鸽派”。令人几乎难以接受的是,那位空军司令朱斌候是中华复兴党内鸽派的领导人物之一,另外一位就是李石曾。
至于麦克老狼这个天和的奸商与顾维钧两人来说,他们更愿意使用简单的手段来解决复杂的问题。
“那么我们就干脆别动手了,只消伸出脖子不就好了,谁愿意来剁两刀就剁两刀,对于世界其他国家来说,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战争不能停止,保卫自己的手段是必须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没有强有力的军队,和随时保卫自己的手段!”
顾维钧立即在一旁张口,对于军队是否扩张,或者说如何扩张的问题,他显然站在李石曾的一面。
“倘若我们把国际冲突的战略主动权拱手相让,那么在我们今后的外交活动之中,将陷入到被动状态,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战争应该在某种速度上保持下去。”
李石曾与朱斌候对视了一眼,他们今天的议题是打算要制定一个简朴而完善的,未来的中国联邦的防御计划,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中国经济的发展及有效运行。
朱斌候在一旁慢悠悠的说:“可是,如果有战争在进行,那么我们的国防军必须保持在350万左右,尤其是空军及海军力量,自保有余但进攻空军很难保护地面部队不受到敌方的打击以及迅速而安全的把部队运输到需要的地方去!”
“诸位350万军队,对于中国的建设绝对是一个问题,倘若再加上中国未来的地方安全部队,那么对于中国经济的影响将会是显而易见的!就中国目前经济发展的状态恐怕养不起这样的军队!除非我们的军队装备缩减,并在20年之内不再更新装备的前提才有可能支撑下去!”
这种争论在当时的国际形势下是必须进行讨论的事物,未来的10~15年左右,战争必然以一种低强度和地区性的状态存在,这一点唐云扬与麦克老狼都算是有先见之明,那么9~14年之后整个军队装备完全更换,迅速提升军队作战能力,将会是一个必然的前提。
基于此点,现阶段中国就开始维持庞大的常备军,将可能会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举动。但倘若不维系一支强大的军队,那么中国今天的安全又如何保证。
这就是问题的焦点,维系庞大的军队将可以保证国家、领土的安全。但庞大的军费又将导致经济负担加重,严重影响中国综合国力的提高。
实际如何仔细分析鸽派与鹰派双方的主张,就会发现他们争论的焦点实际不过是是否保持常备军,倘若不保持那么中国的国际完全程度将降低,如若保持,中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将受到影响。
如何选择,这将是一个问题。大炮与黄油,更需要什么,这也是所有政治家必须面对的问题。
当年执掌了德国政权的阿道夫·希特勒与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的美国,恐怕都必须要进行关于这个问题的取舍。
那么今天,唐云扬将会如何选择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9章中华国防
中国没有庞大的海外殖民地,所以中国所有的经济来源,就是整个中国的土地,但没有投入就没有产出。如果不迅速把中国高速到和平经济发展的模式,那么中国的经济发展将会由于庞大的军费而受到影响。
从另外一个方面讲,身处乱世之时,一支强大的军队同样也必须是要重视的主要方面,那么新的中华联邦该如何平衡这件事呢?
“军士是军中之母!诸位同意我的这个看法吗?”
正在争论的几个人都停住了嘴,去看一直在一旁扮演哑吧的唐云扬。倒是麦克老狼认为,战争依然还是要随时准备打起来。毕竟,现在中国的周边以及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还没有稳定到中国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对于唐云扬的看法,朱斌候一向都是相当支持。而且,唐云扬这个问题里所包含的意思之中,有相当的深意。
“我同意这种看法,有了相当的军士与军官之后,一支现代的国防军是很容易扩大到一定规模。有了这些军士之后,我们就不必保证相当庞大的常备军!”
倒是麦克老狼把嘴里那根代表着世界级富豪的大雪茄摆了两摆,作为最信任唐云扬的人,他也不会反对唐云扬的说法。
但实行这种体制的英国与法国军队在一上场战争初期的表现,实在不怎么样。在造成大量土地丢失的同时,军队以及军事装备的损失同样达到了惊人的数量!
“我同意不必需要庞大的常备军,但军士们则必须是经过战火考验的,随时可以充当骨干的真正军士,万一再次发生战争,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国防军像上一场战争中的法国!用那么多没有经过多少正规训练的士兵去填满战场上的每一条沟壑!”
至于党内的鸽派与鹰派对于国防军动向的争执,仅仅是因为对于中国未来发展的一种探索与研究。
结束争论的人是唐云扬,这党内隐隐出现的两个派别的争论,似乎也仅仅只有他才可以找到一个两派都可以接受的方案。
“仗,我们得要继续打,但并不会永远打下去。暂时我看到的战争结束条件有两个。按照中国的地图,应该拥有的领土以及保障中国安全的战略缓冲区的控制,两个条件满足,就是我们停止战争,使中国进入完全和平的时代里面!”
唐云扬的话说到这儿,麦克老狼有些急,毕竟他的财富大多来源于鲜血淋淋的战争,战争一旦完全终止,那么毫无疑问他世界第一首富的名称是绝对无法保得住的。
“不,请不要与我争,我有解决的办法!”
解决的办法,也在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军队发展方向上出现的一个争论。
即当时在欧洲的军事界除过制空权方面的争论之外,还有一个争论的焦点就在于一个国家,需要的是一个小型而精锐的国防军,还是说一个数量庞大而装备普通的国防军是未来战争的需要。
答案,对于唐云扬这多了一百年见识的人来说,不存在疑问。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规模已经告诉他,战争永远都是数量众多,军队装备优良,资源丰富的那一方赢得。即,战争实际的胜利者,是很巧妙的找到大军队与精锐小军队及国家实力三者平衡点的那一方赢得。
所以,他得到如下结论。
未来的中华国防军,必须要能够打赢地区的小规模、低强度战争。同时可以在有了足够动员的情况下打赢大规模战争的基础。那么在地区性及低冲突的前提下,150万精锐的军队就足以保障中国和平时期的需要。
但这150军队应该是经过充分教育、训练的士官及军官包括自愿加入军队的志愿兵组成。在任何一场战争展开,尤其是世界级的战争展开时,这样的军队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中,以预备役及义务兵加入而变得极为庞大。
而150万的精锐部队,打出国门或者多少有些力量过于薄弱,但在地区安全部队的协作之下,打一场保卫国家的战争,却不是件难事。
尤其,从现在开始,任何打算入侵中国本土的军队,首要就是要在海军、空军的技术及力量上,取得绝对优势,才有资格来面对中国本土全民皆兵的打法。
这样,入侵中国所需要的力量,并不是如同过去一样的,数万、数十万人就做得到的。任何入侵军队,要面对的是在地区安全部队领导下组织起来的,以轻武器武装的4亿民众的力量。
比起入侵,把中国从地球上抹去,可能更简单。
唐云扬在说话的同时,一旁已经非常有眼色的,艾琳娜·蓓尔已经接过秘书递来的一个资料夹,拿出里面的一些纸张分发给在座的未来的中华联邦的领导人们。
《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
看着手中的文件,无论鹰派还是鸽派的领导人们全都弄明白,原来唐云扬在这件事上早就有了打算。
“唔,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什么事情总搞得那么神秘!”
麦克·郎从嘴上取下装模做样的雪茄烟,一面看着这些计划,嘴里对于唐云扬的善于保密表示了不满。
首先,他注意到的就是《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
整个中华联邦的军队由于实行了地方相当程度的自治,因此,地方的安全防御工作,主要由地方安全部队组成区域安全部队,进行区域合作的本土防御。
和平时期,地方安全部队将会按照500:1的人员比例组织起各地方的安全部队,大约算起来的话,即一个50万人口的城市就会拥有一支1000人左右的小型军队。
战时地方安全部队由当时的部队成员及地区当中的青壮年居民、纪律部队的所有成员(警察、消防)、公务员、国有企业员工,本地区高级学院的受过军事训练的学生们组成,在中央司令部的领导下,负责本地区的安全及临近地区的控制及支援作战。
至于和平时期的海外作战,除非议会通过决议,否则地区安全部队不加入到任何海外军事任务当中去,这样的部队显然适于维护地方安全和保卫家乡。
“面对这些人,进攻他们的家乡将会是件危险的事情!”
看完了《中华联邦本土防御计划》麦克·郎轻易得出上面的结论。中国人,无论什么时候对于家乡的重视,都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那么对付打到家乡门口的敌人,估计这些人是愿意抵抗的。
信手翻开《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麦克·郎这才发现,唐云扬虽然致力在营造一个和平的建设环境,但准备打仗始终是他的老主意。
联邦国防军,在和平时期。军队的骨干是军校当中培训出来的军官、士官等职业军人,外加一些志愿兵及各省轮流的义务兵制度。不过照联邦国防军的薪水,估计后面这种作为补充的义务兵,没有多少机会进入以军队之中。
和平时期,军官服役年龄及士官的退役年龄普遍较低,按照军衔士官40岁、尉官45岁,校官55岁,至于将军则达到65岁,以上是各级军官及士官的退役年龄。介时,他们将转入到地区安全部队按照规定,继续服役5~10年。
在中华联邦受到战争威胁时,将第一时间进行动员,按照不同的动员标准。
第一批回归联邦国防军的就是这些军官、士官。其次是那些志愿兵及义务兵里的预备役。再随后是使用地区安全总队退伍人员形成的预备役,包括雷霆国际的士兵,组成的庞大的战略性武装部队。
倘若按10年为基准,在人口不增加的情况下,那么每2年全国160多万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外加联邦国防军里的军官、士兵,适当补充动员后的义务兵,那么下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中国将拥有近1500万30岁以下受过良好军事训练的士兵。
这样一个数量的联邦国防军,无论对世界任何一个团体都是一种强大的威胁。倘若国防军可以一直保持在军事素质及装备上的地位,那么下一次世界大战,可以说任何国家都不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对手。
和平时期的联邦国防军,将会以空军、海军、坦克部队、重装备部队为主要组成部分。其中空军、海军为随时准备作战的战略威慑力量。
5支空军联队以装备1000架左右的军用战斗、轰炸、攻击机为基础,扩充侦察、救护、抢险等等各个特殊中队。他们将随时有可能会加入到海外的地区冲突之中。
与此相适应,海军也将达到5支以航空母舰为核心的舰队,在和平时期就是满员编制,以备随时应付全球任务区域性作战任务。
以上所介绍的不过是包括地区安全部队及联邦国防军组成的一部队,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并不会加入到作战行列之中。
那么中国军队随时用来打人的拳头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0章雷霆之军
中华联邦,作为随时打人的拳头,就是那支号称雷霆国际的国际佣兵。
《海外作战司令部队计划》之中指出,这支部队依然要受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队的领导。除过那些名为雇佣的行动之外,他们也是政府手中的一柄随时加入到全球地区冲突之中的,最锋利的刀刃。
所以要扩大雷霆国际的力量,他们作为最先投入战争,而且最精锐的部队,将接受所有形式的、地形、气候、地域、环境的考验,一切经验都是拿来改造与训练国防军的实验依据。
同时,他们的行动,也将是未来中国武器出口的展览会。
因此,雷霆国际将成为新的军校生及士官学校毕业生的实习单位,并扩张组建为一个坦克旅、一个重装旅、一个轻装旅,外加自己所有拥有的战术飞机大队,作为随时到世界任何地方作战的部队。
当然,雷霆国际的编制是一种战时的,几乎可以随时变动的特殊群体。如果战争的强度需要,5支航空母舰编队,5支飞行联队全都是他们的坚强后盾。
除此之外,联邦国防军在和平时期则要建立一支快速反应,并且精锐的地面部队。这支部队应该能够及时到达雷霆国际已经展开的战争现场,并投入随后行动的军队。
为此地面部队则拥有联邦国防军的由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步兵师,两个空中突击师组成的快速反应兵团。
这个时候,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已经不是欧洲普通强国可以对抗的力量。
除非对方动员他们全国的力量打算打一场全面战争,那时候,他们面对的将会是中华联邦国防军随时可以动员的1500万充分训练过的军队。
相信,没有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还愿意同如此强大的力量继续冲突下去。
看到这种计划,以麦克·郎及顾维钧为代表的鹰派不吭声了。看得出来这种准备,是以防止和任何国家开展全面战争而进行的。
“所以,我们在拥有一只150万人的军队的同时,还必须建立一去装备着世界最精良武器的雷霆国际,我的天哪……!”
李石曾的反问没有继续下去,他很担心中国未来的经济与其他国家竞争的能力。虽然现在中国的工业,因为廉价的电力以及不断增加的,已经形成了规模效应的空中运输能力,而具有强大的竞争力,但养这样的军队,依然还是李石曾这考虑建设多过国际局势的人不担心。
麦克·郎重新把那个象征着,他这个国际头号富豪的大雪茄重新塞回嘴里,但李石曾的惊呼又使他不得不拔出来,立即对于他的惊呼给予解释与反驳。
“其实我想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雷霆国际除去维和任务之外,其余时候是佣兵。相信我,他们会挣着钱的!而且,军队的扩张,也是使经济活跃起来的一个活动啊,我看只要不使军队闲着,总不会过分亏损的吧!”
的确,以雷霆国际的实力,大概挣着钱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年头,想要人帮忙的有钱人倒是不少的,大家下面很快就会看得到。
“对,雷霆国际不会闲着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尤其一支不断在战争当中磨炼的军队,我想会越来越精锐。而我们的联邦国防军,可以从他们那儿汲取更多的经验,以改变我们的训练及装备,使国防军的战斗力同时得到提高。
从某种角度上,我们是掏了些费用。但这样一支军队,如果运用得当的话,是可以避免更大规模的冲突!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使用这支军队去做一些政府不宜出面去做的事情,这对于未来的联邦政府毫无疑问是一件有益的事情!”
听到唐云扬这样的话,李石曾不禁要稍稍的回味一下,甚至他已经开始为那些正在赶到琴岛来的,某些曾经是地方实力派现在则是议员的,那些过去所谓的督军们的未来而担心。
他有些不安的看看一旁已经面露不满的麦克·郎,顾维钧的目光当中则露出研判的神情。至于朱斌候这时则皱起了眉,因为他们感觉到眼前的李石曾似乎有些什么重要,而又使他担心不已的事情而担心。
“那么政府在未来会不会把雷霆国际使用到国内呢?倘若是这样的话,中国的事情恐怕……”
这就是李石曾的担心,现在的唐云扬虽然还没有独裁的可能。可是万一出现这样一样情况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模样呢?
毕竟,无论党内、军内他的声望都已经达到足够的高度,甚至他想要独裁也不必使用“雷霆国际”。可是,未来的中国必然会拥有议会,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根本不理议会的约束而按他自己的意志行事呢?
甚至因为个人崇拜,唐云扬的话已经被一些人反复引用。当然,在中国这个帝制维持了5000年的国家之中,某种胜利者就是国家主人的观点始终是存在的。那么,倘若现在有一部分人出来要求唐云扬当皇帝,那么他会不会拒绝呢?
这种担心并不仅仅是李石曾自己的疑问,而是某些人的疑问通过一些途径传到他耳目之中。尤其当他对于党内那股子盲目崇拜所产生的担心,更使他为这个问题夜不能寝。
不过纵是有这个疑问,他也只存在于心间,对于任何人也没有说起过。虽然朱斌候与他同属于鸽派一系,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自己怀疑唐云扬,那么必然会无法避免被淘汰出局结果。
李石曾以一种不安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说话自己的心反而怦怦的跳个不停。说起来他很担心,虽然中华复兴党内有发言免责的规则,然而现在他的担心恐怕会引起所有人的不满。
联邦国防军是唐云扬在法国创建、奠基的,山东是他率领联邦国防军打下的,琴岛是他所制定的那个“建设与发展”的宗旨的制成品。从某些人的角度上看,他就算是有个皇帝称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李石曾的神情并没有能够瞞过唐云扬的眼睛,他看得出来李石曾一定有些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出口,但又非常担心后果。
也不知道唐云扬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说他仅仅凭得是他的第六感观来判断出来的。因此,他面带微笑,向李石曾示心鼓励。
“李先生,倘若有话的话请尽管说出来,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议论,总不至于就会出现什么离奇的结果!”
李石曾默默的点点头,他得承认,就目前为止在议论的时候,唐云扬始终保持着君子的风范。他舔舔自己变得干燥的嘴唇,说起话来也没了平时的流利。
“唐先生,我注意我们党内一些新动向,一种个人的崇拜的思潮正在蔓延起来!如果我们不加以正确引导或者制止的话,我担心……”
李石曾的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一旁的朱斌候厉声制止。
“李先生,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认为他说出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是不理解我们党的组成及创建过程,可是您,李先生提出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因为受到了其他人的影响吗?就我个人而言,不能够同意这种说法!”
麦克·郎这一次也皱起了眉,虽然对于政治他一向没什么过大的兴致。但倘若唐云扬失去了党内的地位,很有可能他麦克·郎的发财大计也要受到影响。所以这种话,他很不乐意听。
至于顾维钧,他则报以一种怀疑的态度。原本就皱眉的他,此刻的目光变得敌视起来。至于唐云扬自己则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他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尽管面对这许多不同,但目的一致,都是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目光,他咬了咬牙。既然他已经说出来,那么这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尤其,我刚刚看到的这些文件当中,其中军队的使用我并不担心。可是雷霆国际的使用却有着天生的缺陷,倘若他们受到某些政党当中极权人物的命令或者让雇佣,那么会不会成为清除异己的一种工具呢?我们是否必须为雷霆国际附加一条不得在中国境内作战的规则呢?以上就是我全部想要说的话!”
李石曾的话就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水晶宫里爆炸开来。朱斌候甚至已经在开始担心李石曾,自己这个颇有好感的学者的安全。
他偷眼去看唐云扬的脸色,令他稍稍心安的是,对方的脸色无异,目光之中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他知道,唐云扬是那种说得少,做得多的人,因此担心依然存在。
而一旁的麦克·郎及顾维钧已经变色的脸颊,就说明李石曾的话使他们多么倒胃口。看到这一切,朱斌候不禁要在心中问上一句。
“我的天哪,李先生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他不明白,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倒是一旁的艾琳娜·蓓尔嘴角多了一抹微微的笑意,仿佛她已经猜到了这件事中包含的问题所在。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1章两个组合
政治,本身就是一种诡异的事情。人一旦被卷入这个漩涡的时候,往往有的时候就会身不由已。倒不是由于他自己拿不定主意,而是陷入到各种不能鉴别真伪的信息之中。
就仿佛李石曾一样,他是一个冷静的人,但并不能说明他不信任唐云扬。截止目前为止,他依然都还在相信,唐云扬正是那个把中国带入到新时代的人物。
可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为何要表这个态呢?他受了谁的蛊惑呢?
谁?
唐云扬自己!
这件事发生在前一天的夜里。
李石曾坐着车来到水晶宫的门前,每次被唐云扬夜间召见的时候,他总是会稍稍多些激动。不知为何,唐云扬给他的感觉总是一种到了夜间总会比白天要有更多的激情。
那个在南锡城内的水兵酒吧里的夜晚,那些在夜晚里的军事行动,一切、一切的主要行动都是在夜晚发生。
草丛之中一些向上发出光亮的射灯,把淡淡的桔色光芒打上天空,这些灯光的边缘扫在“水晶宫”的墙上,使它在周围的夜色之中更显出几分瑰丽。
对比着那些发出青冷色的,荧光灯管组成的造型现代的街灯,那儿体现出的幽雅与澄净更给人一种温暖的遐想。
大门处没有什么卫兵,但并没有人轻易可以闯进去。
“今天唐先生叫我来这儿做什么呢?他又会有些什么新想法?难道是为了那些新议员们的事情吗?”
这时的中国,已经到达了即将统一的前夜。就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一些合理的条件以及特赦足以使当时的中国地方实力派们明白,这是交权的时候了。
毕竟,在合理的条件下回家做足谷翁,比被别人干掉的结果要好得多。而且,经过游览琴岛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新的中国的强大的形象,这更令他们认为这样的选择是完全明智的一种对得起皇天厚土与父老乡亲的选择。
余下的一部分,诸如对于建设更感兴趣的阎锡山,则竞选了山西的执政官。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冲撞《中华法典》去舞弊,但他依然高票当选。
里面有没有猫溺天不知道,相信各省的执政官及议员们,包括“水晶宫”里的人,可是明了的很呐!
但民主必须已经开始了在中国的进程,这一点是李石曾最为满意的地方。倘若从中国的大面上去看,各省的竞选由于地区安全部队的监督,包括调查局不遗余力的调查。都使玩票尽可以的得到压制、降低。
但不争的事情是,现在的中国距离进入实际的民主,距离还相当遥远。
在这样的夜晚里水晶宫里同样显得安静平和,客厅的一角,坐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官,看起来这样的夜里他们都会聊聊天,听听广播。
一些身上穿着严谨的水晶宫近卫,看起来严肃而认真。其实这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事情,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于水晶宫这样的目标来说,无论防守者还是进攻者这一原则都是适用的。
水晶宫前面是办公的地方,后面才是未来总统的住宅。李石曾邀请的地方是后面住宅而不是装点门面的办公场所。
此刻,唐云扬一家正在晚饭。女儿被他起了个丫丫的小名,小丫头此刻抱着个奶瓶在一旁的婴儿车中吃得起劲。
所谓的一家人,唐云扬的对面不过是他的总管艾琳娜·蓓尔,一旁是他那已经两岁半的儿子。他当时被取名唐安的原因,就有在于当时的玛丽安女巫已经生死不明。两岁半的孩子的面前虽然放着包括刀叉、筷子在内的餐具,但他显然更愿意用自己的小手去处理眼前的食物。
小唐安身旁的一侧坐着的是他的教母艾琳娜·蓓尔,对面坐着的他的父亲唐云扬。不过就孩子本身来说,身边的教母比起父亲来更要受他的喜爱。
“李先生,快请坐吃过饭了吗,一起来品尝下我们的食物好吗?”
唐云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艾琳娜·蓓尔已经在一旁如同女主人一样张罗开了。最终,要了一杯咖啡的李石曾坐到唐云扬的一侧,品尝起艾琳娜·蓓尔亲自为他送来咖啡。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在晚上打扰您。不过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与您商量,您知道现在开国大典在即,随后就是国家议会的选举,再然后就是国家总统的选举!所以,我想近期我们就要大确定我们自己的总统候选人出来,这样才可以利于蓓尔小姐的宣传工作!”
唐云扬这样说话使李石曾稍有意外。
唐云扬作为未来中华复兴党提出的总统候选人,几乎已经是件一定的事情。而且就党内的诸派别的领袖而言,并没有人是他的竞争对手。需要确定的一件事,无非就是他的竞选搭档将由谁来参加的问题。
可唐云扬全天做的事情,却仿佛是在担心他自己的候选人地位一样。这难道就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敢从日本人手中抢山东,敢从协约国的战利品中夺走最好的一块利益的,那个被称为“撒旦之鹰”和“问题土匪”的家伙吗?
“不,这不可能,唐先生不是那种把利益放在首位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政治方面的利益!”
李石曾没有先答话,倒是喝了几口咖啡,如同上面一样思索了一番随后才张口答了一句。
“唐先生,您的意思是要我们大家提出您的竞选搭档吗?还是说您已经有了竞选搭档的合适人选呢?”
此刻,灯光下李石曾的脸稍有一些苍白,而他的尽情则更为复杂。
就中华复兴党的候选人而言,总统之职不用问,自然党内上下中意的人选也仅只有唐云扬一人,所以费人心血的,无非是那个选举搭档的问题。
至于中华复兴党内部而言,够得上这外资格的,自然不会是那些二级或者三级党员。而在一级党员之中,比起麦克·郎、朱斌候、顾维钧与李石曾自己的名望的人并没有几个,因此,从某种角度上说,中华复兴党候选人的提出,除过这四人所争取的那个竞选搭档之外,并不包含什么其他人。
基于这种理由,李石曾的心中可以说稍有酸楚,同时又稍有遗憾。他的的确确是包含着一腔热血,想要把中国带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发达的水平。
他甚至曾经想过,作为副总统大约也会如同美国一样,将兼任议会的议长。那时他可以更倾全力提出类似义务教育之类的法案。更可以在唐云扬注重对外的强硬手段的时候,为他照顾好“家”里的一切。
然而,现在被唐云扬如此亲热的约至家中谈话,恐怕自己的那个愿望将成为泡影。因为这是中国人对于竞争失败者的一种安慰。
亲切与地位将受到别人尊重,谈话也是从失败者先谈起,以防失败者做出些什么不智的举动。在中国历朝历代之中,这种手段都是常常会有的,甚至包括现代企业当中领导们的任免也是同样。
当然,怨念李石曾是不会有的,毕竟这是唐云扬的选择,将来还要受到三级党员、二级党员、一级党员的民间决定,最后还要受到执行委员会关于党内表决程序是否公正的审查,最终形成中华复兴党的总统候选人。
在李石曾来看,中华复兴党的副总统候选人既然被唐云扬提出来,那么以上所说的程序几乎可以不记。因为其党内的威信,已经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了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是令李石曾感觉到实在难以预测,他根本就没想过唐云扬会做如下的安排。
“不,李先生,我想您误会的。我的意思是,就前期提出的总统候选组合我有两个,但我不知道如此组和是否适合中国的需要。
眼下,中国对外需要一定的军事强硬手段,其次中国将还需要经济或者文化方面的发展。所以就我个人而言,我提出的我们党内的总统候选人的组合是您与朱斌候、麦克·郎与顾维钧,就以上两种组合,您认为哪一个组合更适合今天中国的需要呢?”
此言一出,李石曾愣住了。
如同几乎所有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一样,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唐云扬居然会不参加总统的选举。如果不是他非常了解唐云扬的性格或者说人格的高尚,他甚至会怀疑,唐云扬是不是正在做那种沽名钓誉的手段。
但现在如同前面所说,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唐云扬在这件事上,将会有更大的作为。
“唐先生,我……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是不是打算告诉我,您不打算参加总统的竞选呢?不……我想这不可能,您的提案不会获得执行委员会的通过!”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2章政客岳父
“他不打算参加总统的竞选结果……这个消息要是捅出去的话,恐怕立即天下就又要乱了!”
虽然有《中华法典》和联邦国防军镇在那儿,动乱不会真的发生。但恐怕个个党派都会拼了命来竞选。毕竟,比起李石曾他们四人来说,唐云扬的存在是其他人所不敢对抗的存在!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唐云扬参加竞选的话,那么中国其他党派将没有任何机会,不存在任何可能来获得权柄。
这完全是因为中华复兴党从出现在中国大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所作所为。
对山东解放,对日本人的攻略,取回澳门、香港,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大涨中国人脸面的事情。现在的中国人,在海外的时候,已经不似其他国家的侨民那样,往往会委曲求全或者毫无权利可言。
凝聚力往往因为保护能力的大小而产生,尤其在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暴力与不公的时候,凝聚力是一种并不那么困难就可以获得的东西。
尊严,简单到一个词就可以概括了的,凝聚力的源泉。
这一点海外华人有不错的感觉,但在中国这个官商阶级统治了数千年的古老国度之中,百姓们也在官的面前头一次感到了尊严。
在开国大典之前,全国所有地方、城市一起开始。一年的时间,选举了从小镇为起始到各省级的议会及执政官的选举。
不难想象,一些曾经的督军、商人、或者党派,倚仗自己的势力进行明目张胆的对选举的干涉。前面说过,这些人都是要死的,有1000杀1000,有10000杀10000。
中国4亿人,这些敢于违反法律干涉选举的人都死绝,对于中国的人口来说,也没有任何压力。这些人都死绝,才是中国民主的根本开端。
此类案件经过法庭审理,严格遵守法定程序,依据确凿的证据最后进行宣判。
一旦被宣判有罪,那么财产被没收,政党被宣布为非法而解散,主要人员被绞死,参与人员被剥夺10年选举及被选举权。
10年期间不得经商、从政、从教。并在10年之后,如果能够重新获得本地区百姓们的认可,才可以恢复选举及被选举权,否则剥夺将再度延展下一个10年。
这些案件全程接受新闻及社会监督,几乎所有的百姓们都可以从媒体上获得这些案件的最新进展及评论。当地方选举当中第一批舞弊的人获得这种遭遇之后,一种公平的选举,博得当地百姓认可为前提的选举,渐渐开始。
有志从政的人,无论打算竞争对于本地的发展有决定权的议员,还是对于本地的公共事务有管理权的执政官。候选人们都积极的活动起来,尊重每一个有选举权的公民,获得他们的认可才是成功的第一条件。
被这些所谓的“能人”们尊重,千百年来百姓们头一次感到。头一次明白,自己是作为一个有权利的人活在世界之上。
最后,他们倒没有感谢那些候选人给他们的尊重,他们感谢的是给了他们这种权利的唐云扬。这也是所有打算竞选联邦议会或者总统的人,最为担心而决定不与之竞争的原因。
在中国人的眼中,他们都是些没本事给全国人权利的人,他们如果跳出来与唐云扬争那就更算不得英雄好汉。
这种想法有中国的文化特色在里面,但结果肯定是不利于中国民主政治发展。而这一个大的方向,正是唐云所打算从根本上进行扭转原因。
就拿比起普通百姓,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说更明白自己目标的中华复兴党的党员们来说。唐云扬都已经处于一个被神话的过程,个人崇拜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对于中国的未来具有毁灭性打击的想法。
听完唐云扬解释的李石曾不由瞪大眼睛想要好好看看唐云扬,他不明白,唐云扬以他不到30岁的年纪,是如何看透这一切的,是如何渡过那任谁也跳不出去的名利圈。
“如果唐先生是凭自己的思考跳出这个名利场的话,那么他这个人的人格就太值得人尊敬了!”
然而,一旁的唐云扬的解释,却令李石曾对另外一个人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李先生,我没那么伟大,其实这件事全都是我的岳父,是他打消了我要当东方拿破仑的打算!”
“卡瑟·梅林先生?”
那个无论人格还是学识普通爱到他们这些南锡城出来的人,所敬佩的。有着灰色的眼睛的,严厉的人在李石曾面前浮现出来。
“是的,就是我的岳父!想必李先生也知道,他是南锡城里的学者与议员。在我上次去到法国以私人去访问的时候,是他打消了我的念头!”
想到唐云扬去法国的“私人性质的访问”,李石曾就感觉到好笑,那哪里是什么去访问,纯粹是去胡作非为。否则,故宫博物院里,哪来的整天接受西方游客瞻仰的西方文化的珍品。而能训练出来诸如“贼王大队”这样军队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唐先生办得到。
“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倒也想听听梅林先生的教诲!”
“当然可以,那一天我刚从英国回到南锡城的家里,没想到我的岳父大人正在客厅等待我的归来……”
那还是冬天的事情……
卡瑟·梅林坐在楼梯间的转角处,那个适于读书的,南希·格林布置的小拐角的沙发里,无意识的看着窗外的白雪皑皑。
耳朵里听到的是广播之中的新闻,直觉当中,那些发生的离奇的古怪的事情都与自己那位,处处透着神奇的中国女婿有关联。
唐云扬的发展,是在他的眼中一点点的进步着。如果说他的成功仅仅取决于他的武力,那是不适当的。甚至卡瑟·梅林也常常被他那种,似乎仅仅凭着直觉就可以做出的正确判断而震惊。
尽管如此,唐云扬成功的历程在他的眼中却是一个不断怒力,不断求实态度的产物。现在,据卡瑟·梅林从女儿那儿的了解,他的女婿从某种角度而言,正代表着中国新生代的政治家,正代表着快速崛起的中国。
可在女婿获得更大的成功之前,他依然还是看到了诸多的危险,甚至这些危险比起建国来更加困难、可怕。
当初,纵横四海的拿破仑,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与女婿非常相似。两个一模一样强硬而又在努力建设出一个强大国家的人。而他所担心的是,唐云扬再走上拿破仑的老路。
即,虽然他用武力几乎给整个欧洲的百姓们带去了自由与文明的希望,但在他毁灭了诸多王朝的同时,他将被所崇尚的武力最终毁灭他自己。
尤其,今天的中国就如同当时的法国。几乎全部的政客都已经表示了臣服,但身为政客的卡瑟·梅林知道,没有一个政客愿意永远臣服下去。
种种腐蚀与破坏的手段,只会在遥远的将来才会产生巨大的,使人无法承认的破坏。再贤明的君主,在手下相继叛离的过程之中,最后必将成为一个耳聋卡瞎的人物。
他的女婿,这个即将执掌那个古老的,已经开始崛起的国家的权利时,这样一种隐患就仿佛一个即将点燃的导火索,最终必将重新炸毁掉那个民族的希望。
因此,他决定与唐云扬好好谈谈,说明自己的看法,要他明了一个真正强盛的国家,并不是一个铁腕人物就可以建立并一直持续下去。
正确的选择应该是使这个国家进入到一种良性的,可以自我修复社会创作的机制当中。使其在发展的过程之中,逐渐走上正确的发展轨道。
在这个过程之中,法治、民主是自由经济发展的基础。没有法治、民主,就不会具备相对公平的社会财富分配机制,没有这样一种公平的财富分配机制,那么除过社会收入两极分化所造成的矛盾之外,最有可能的是制造出可以依靠资本来控制国家的大资本家。
这些人就如同法国的那些银行,如同德国的容克地主,如同美国的那些各行来的托拉斯或辛迪加这样一类的最终将影响国家发展的垄断组织。
那么,一个新崛起的,前途还在探索过程的国家,就应该避免此类情况的出现,就应该不再走过西方国家已经步向的歧途。
那么这种发展,就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即不惜阻止极权的形成。据卡瑟·梅林的判断,在整个中国可以做到极权的正是他的这位女婿,那么中国走向正确的道路,就必须由他的这位掌握了极权的女婿来放弃、选择、修正。
否则,中国依然还将要步入西方国家正在经受的苦难与痛楚之中。
就此,卡瑟·梅林打算与唐云扬就中国的前途问题进行一次深谈,谈论的结果只取决于,他的女婿是否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希望中国可以在一个正确的宗旨指引下,步入正确的发展道路。
从根本上来说,却体现得出,他的女婿对于那个即将成立的中华联邦到底有多爱。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3章候选总统
耳朵里听着唐云扬叙述,李石曾不得不赞叹一下,卡瑟·梅林的确贯彻了法国人一直强调的那种博爱精神。
耳边的唐云扬此刻正在说出他自己的感受,看得出来,卡瑟·梅林与他的谈话,对他的思考帮助非常巨大。
“……所以,爱,有的时候并不是占有,爱有的时候是单方面的,而且爱一定包含有责任!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参加这次总统的竞选。至于国家,李先生恐怕就要靠你们了!”
李石曾苦笑了一下,此刻再度品尝起咖啡的话,他依然感觉到更多的苦涩。每一次,唐云扬做出这种惊人的举动时,往往第一个说服的恐怕就是他李石曾,第二个大概是顾维钧。
至于朱斌候与麦克·郎则不必去说服,那两个家伙因为与唐云扬接触的时间更多,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大可能会反对唐云扬的提议。甚至无需唐云扬的说服,因为他们知道,唐云扬与他们一样,对于中国有着怎样的赤子情怀。
事情到了这个模样,也就不必再说下去。唐云扬的决定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止的了,他这个一向只要决定去做,那么肯定会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唐先生,我只担心一件事,会有人说您这样是在垂帘听政,就算您的提案通过,这也是我们不得不防的一个问题!”
唐云扬呵呵一笑:“我倒不那么担心,作为中华复兴党执行委员会的主席,我想我有监督任何一个总统的权利!倘若有任何一个总统或者其他政府官员,有了违反《中华法典》的行为,相信包括我在内的中华复兴党的所有党员都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我自己,倒愿意去执掌雷霆国际。继续在军事领域探索,为了中华国防军在未来更加强大而努力。尤其,在将来中国不得不加入世界级的战争时,更是我愿意为中国效力的地方!”
“雷霆国际!”
李石曾感到难以致信,以唐云扬今天的身份去指控一只国际佣兵,这简直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就算他不担任未来中国的总统,那么担任中国军队的总司令,或者担任中国空军、陆军、海军任一军种的总司令难道不可以吗?
现在他的选择,似乎表示他在将来中国的政府之中,并不打算担当任何职务。甚至他有一种在海外作战,而不理国内发展方向的打算。
“唐先生,我很担心。你知道在复兴党之外,有许多是法国或者美国方面的人物,而且在国内他们恐怕也只服从于您的指示。例如那个卢克纳尔海军司令,我恐怕您不大的话,他不大会愿意听别人的话!”
这倒真是个难题,诸如空军那些飞行队里的来自拉菲特小队的军官们,或者来自那位威廉三世陛下的德国军官们,他们未必会听从未来的中华联邦总统的命令。
而他们到中国来的目的,除过他唐云扬的影响之外,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们认为在这儿,凭着他们个人的能力,会有更大的作为。
当没有唐云扬坐镇的时候,这些家伙天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的。一般的,打算过过安宁生活的家伙也就罢了。可诸如里希特霍芬之流的,他们可都是些不安份的家伙。
孰知这些家伙禀性的唐云扬知道,这些人里面尽是些在各个专业上面有非造诣的人。这种人是不愿意过太平时日的,你要能给他些特殊的事让他干干,那么他觉得,你是看得起他。
“其实我感觉问题不大,这些家伙尽愿意过安静生活的,给一笔钱退役。其余的将来都给调到海外作战司令部去,我想那地方一天到晚都得准备打仗,他们就算不想安分守己,也尽可以去海外动手!”
乍然间听到“海外作战司令部”李石曾眼中一亮,他感觉到已经为唐云扬找到了未来的位置。那里是一个专门管辖海外作战的部门,直属部队只有雷霆国际,其他军队依战争规模由政府调派。
而且相对来说,那儿恐怕是中国最独立的一个军事司令部。仅就雷霆国际而言不但海陆军部队俱全,而且对外作战也是唐云扬最强的强项。
好一阵交谈之外,李石曾来到“水晶宫”的外面。
天空之上,海风为这儿创造了一个无云,但月光满天的夜晚。夜空之中,飞向天空的巨大飞艇是货运飞艇。白天的天空,是客运飞艇及飞机的天下,而夜晚来临的时候,才是运输大批次货物的时间。
看着澄静的夜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情激荡。甚至他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人生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到达最顶的时刻。
“中华联邦的总统!这是一种什么样崇高的权位,是一种完全可以一展抱负的权位。手中的权利倘若使用得当的话,那么中国的未来,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未来呢?
而这种选择,也只有唐先生这种,把中国的未来完全放在自己个人的荣耀之上的人才想得出来,也只有他才可能在面临权位的时候,并不为那些利益所动!”
联翩的浮想之中,东方的天色已经渐渐闪亮起破晓的光芒。
这也就是在随后的执行委员会的,关于未来国家国防事宜的会议上,李石曾会提出那些问题的原因。
既然诸位读者已经明白了原委,想来就能够弄明白唐云扬此刻的打算了。
“诸位同志,我想李先生的话非常有道理,即中国的政治和平竞争环境必须持续下去,因此,我想要告诉诸位的是,我将参加未来总统的竞选活动,而由你们四位来进行。至于竞选的搭档,就我个人而言,你们可以在党内的一级党员当中挑选搭档。
不过如果需要我的建设的话,我个人的看法是,由李先生与朱司令搭档。至于麦克老狼,你与顾先生搭档,当然,在参加国家总统的竞选之前,我想你们未来当选后的政策,是要经过整个党内的群众考量的,同时要接受社会的广泛批评才行!”
唐云扬话尤如在会场上扔下了一个大大的炸弹,第一个被炸起来的家伙就是麦克·郎,他怎么也弄不明白,这个唐云扬是不是脑袋里生了病,费了这么大的劲打下来的江山,居然就如同轻易的拱手让人。
如同大多数的美国佬一样,这个家伙是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事的。因此,伸出巴狠狠的拍在茶几之上。
“啪!”
“我不同意!我认为在现阶段如果选择这样的方式的话,那么最少也该由党内的人来推选出来候选人,这不是游戏,这关系着未来中国的前途!”
麦克·郎的发火吓了大家一跳,因为没人会想到这个从来不大关心政治的家伙居然如此火大,而且也没有人会想到,包括李石曾在内也不会想到,唐云扬打算居然没有给这个家伙说。
那么麦克·郎愤怒的也就可以理解了,作为唐云扬最亲近的兄弟,他不能容忍唐云扬就如此“出卖他们共同的买卖!”
如果说在坐诸人之中,麦克·郎是唯一一个可以指着唐云扬鼻子大骂的人的话,那么可以质问唐云扬人,大约就得数得着顾维钧了。
与李石曾丰富的学识所积累出来的那种气度不同,过去常年奔走于列强之间的顾维钧,对于中国实力差距所造成的外交层面的软弱最为不满。
而唐云扬正是从根本上扭转这个这件事的人,那么他看不出来,谁还有资格来掌握未来中国的政权?还有谁可以确保整个中华复兴党的稳定。
在他看来,忠于唐云扬就是忠于中华复兴党的宗旨,就是忠于复兴中华的事业,就是忠于未来中国崛起的根本历史使命。
作为一个资深的外交官,作为中国现代外交部的负责人。在他看来,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没有能力来代替唐云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尤其,熟悉外交手腕的他担心,这是不是唐云扬已经沾染上中国政客的恶习,而在房间玩弄的手腕。
如果是后者,无论对于中国、复兴党还是说每个党员、民众的命运,都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当然,他说起话来不会如同麦克·郎一样不顾前后,不会如同麦克·郎一样大发雷霆。但作为复兴党的一级党员,他得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说清自己的想法,这是他的权利。
“唐先生,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您能够再考虑一个这个决定。我担心的是,倘若你不参选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重新开始中国千派之间的纷争,那时会不会再出现武力威胁的为主的政治竞争手段呢?所以……”
虽然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不温不火,但唐云扬已经感觉到,这是顾维钧最大的忍耐的程度。
“这样吧,几位我想或者我们可以暂时休会一下。在休会的期间,大家休息一下,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设是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4章不当总统
“唐云扬,你这个混蛋,你瞒得我好,你给我过来!”
唐云扬刚刚宣布休会,大座的诸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倒是麦克·郎,不依不饶的抓着唐云扬,仿佛唐云扬已经真的激怒了他,已经需要被狗血淋头的骂上一顿。
唐云扬知道,这位兄弟的气在哪儿,而他可以消除这位兄弟的疑惑。
就麦克郎而言,他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兄弟。虽然仿佛他没有多少政治家的头脑,也没有多少爱国的热情,可就根本而言,他的本性上正是那种属于去做的人。
记得曾经与朋友争论过,今天的中国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
大概这是个没什么正确答案的问题,一个国家需要什么样的人?
朋友告诉我,是要去踏踏实实去“做”的人,为可为之事。至于“不笑生”恐怕更会倾向于思考,毕竟是有中国文人的传统,“做”是不敢做的。
最后的结果是,中国需要那样一种人,敢想和敢干的人、会想和会干的人,愿想和愿干的人!
麦克·郎应该属于此一类人,做而且积极的动脑子去做,这大概就是他这样的贪财的商人所必须具备的素质。然而,不幸的是,他发财的基础是唐云扬的脑袋和中国的土地。那么,为了中国更好,请相信,这小子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什么,我的天哪,你是个混蛋,难道要把我们已经获得的一切拱的让给别人吗?”
麦克·郎在骂了好几句“Fuckyou”之后,立即大声的吵吵起来。他不禁想要打开唐云扬的脑袋来看看,那里面装得是什么!因为这个混蛋的决定完全放弃了当家的权利,如果他不执掌这个权利难道谁还有资格去执掌这个权利呢?
一个可以看得见中国未来去路的人不当总统,谁还可以领着中国人走对路呢?而且他如果不当总统,那么中国现有的政策会不会转向呢?
原本在美国的时候,作为一个小民,作为一个一心挣钱的商人,麦克·郎是不会考虑这件事情,最少只说是总统的竞选演讲合不合他的口味。
但现在他不能不考虑,原因在于几乎除过中华复兴党的人之外,他不信任任何中国的党派。
就算是中华复兴党内,除过那些与他一样以各种原因归国的人群之外,他也不大容易信任其他的党员,包括大多数三级党员。
“哼,我的唐先生,你得要明白一点,现在不是什么三皇五帝玩什么阐让的时候,也不是什么玩皇袍加身的推举。现在是选举,是竞选啊我的大哥!难道你就这样撒手不管,你以为你的提案能够被执行委员会通过?难道你就不怕中华复兴党为了这个争执而四分五裂?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家伙!”
唐云扬脸上带着微笑,他默默的听着麦克·郎的报怨,默默的听着他所有的反对条件。他不会去辩驳,因为当他提出他的看法的时候,他相信无论麦克·郎、朱斌候、顾维钧或者任何一个执行委员会里的人,都不会反对他的看法。
麦克·郎把自己与唐云扬关在隔音良好的书房之中,大吵了半天之后,面对唐云扬巍然不动的模样摇了摇头。
“妈的,老子不和你说了,现在你去给老子倒杯酒来,我要润润喉咙!”
唐云扬听话的到酒柜旁倒出一瓶烈酒,外带两个酒杯。
“好,既然你说累了,那么换我说吧!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倘若我出来竞选,那么在今天的中国很有可能依然不会展现给大众一场真正竞选,那么我们给中国人带来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民主吗?还是说戴着民主帽子的一声闹剧?而我最担心的一点是,中国并不会因此形成真正民主的气氛!所以,我退出竞选!”
给中国带回民主,大约没有取得中国真正权利的人不配说这个话,但真正取得中国权利的人往往不会说这种话。诸如孙中山或者其他任何取得中国权利的政客,都不会真正给中国带来民主。
否则何必去提什么“三政的过渡时期”呢?否则何必等到这个过渡时期结束之后再还政于民呢?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中国人,试问一群不相信中国人的中国政客可能把中国带往一个什么样的去向,我们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连自己政府都不相信自己的国民的时候,自然无法搞出一个具有凝聚力的国家,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国家,具有使所有国民幸福生活的高福利国家!
“所以,我不出来竞选,但我们中华复兴党会推出我们的竞选班子。第一组搭档是你与顾维钧,另外一组搭档是朱斌候与李石曾。前一组我想是以建设国家,发展国家经济为前提的搭档。后一组,则是为了中国未来进行第二次世界大战准备的工作,同时中国的建设也将进入一个高级的政策高速的阶段。最后,我来担当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总统。那时无论你们任何一个辅佐我都没有问题。这是其一!”
麦克·郎一杯烈酒下肚,喉咙是不干了,心里的火却更大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曾经连一级党员都不想当的人,居然被赶上中华联邦总统的位置,一想到这一点他就火大。
根本上,在他的脑袋里面,当总统哪有他当世界首富强啊!
那要注重形象,还要面对多到无数的政务,对一个世界首富来讲,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毕竟我们没看到比尔·盖茨去竞选美国总统,如果竞选的话,他当得上吗?他愿意当吗?这是一个问题!
当他打算反驳的时候,才听到唐云扬所说的“这不过是其一!”那么让他说吧,让他说完,倒要看看他有多少理由可以把我麦克老狼塞进这个我不愿意去的位置上。
“其二,论及名望,可能其他党派会感觉有一争之力,因此他们会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展示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获取国民的信任。如果我们不让他们跳出来,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真实所想。只有让他们跳出来参加竞选,在中国才会形成第一次在法律控制下的和平的政治竞争。
如果是我参选,对于他们就是一种不公正的选举,不满之下,捣乱甚至破坏都是一种可以预见的可能。因此,对于未来的中国政治,这也是一个走正轨的机会。”
“啊,你的理论还真是新鲜,你不参选就是公正的,按你这么说复兴党更不该参选了?想想看,复兴党有着最强的军队,有着最多的金钱,是不是更不该参选呢?”
话虽是如此说,麦克老狼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太过牵强。面对唐云扬,这个被欧洲人冠了许多恐惧名号,被中国百姓心中称道,又特别能杀的领袖。国内那些政党哪会有不怕的可能性,不但怕,而且应该说是怕极了。
况且,这个家伙来自于该死的未来,对于中国的政治走向相对的公平竞争手段,还真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唐云扬微笑着看着麦克·郎,他明白这位依然还在强辩的兄弟实际是明白真正的理由的。而中国就算在他唐云扬手中盛况一时,但没有走到政治公平这个阶段的时候,在这个竞争残酷的世界里,依然还是不能够笑到最后。
“最后,何必担心他们跳出来呢?他们争得过我们中华复兴党吗?我向你们保证,就算他们跳出来争,无论用任何手段,也无法竞争得过我们党。所以,从某种角度上讲,我们不过是联起手来,用一幕戏剧来向中国人表明,他们有权利决定中国的未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麦克·郎有些无奈,他知道他说不过眼前这个小子。可是,他还是悻悻然而又无奈的骂了一句。
“好啊,你这个混蛋I服了you,好好的总统不当,非要去争着当下九流,那么你去当去吧,我不拦你了!”
麦克·郎嘴里虽然骂着,他不过是有些不大喜欢唐云扬这件事没有事先与他商量,不过简单来说,他能够理解眼前这个家伙对于他的国家的热爱。
这个决定所终结的,就是打了天下的那个领袖,必然要坐天下,而且是一直、一直要坐下的那种与真正的民主完全相悖情况。
前面说过,没有法治、民主,就不会有经济的真正发展,国家的真正发达。想通了的话,他明白,这是一种必须的选择。
现在既然已经骂完了,也吵过了,麦克·郎立即又回复到曾经的那个麦克·郎的模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总免不了那一付吊尔郎当的神情。这不禁要使唐云扬问问自己,把当总统的可能给这样一个家伙,是件好事吗?
“好吧,让我当总统,我就安排你到水晶宫打扫卫生,来给老子当仆役,每天不把总统大人我侍候进被窝,你小子就休想去见你那些漂亮MM!”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5章漂亮嬷嬷
唐云扬要面对的是,未来一年之中,如何控制好中国的局面,展开第一次国会议员及中华联邦第一任总统的选举工作。
虽然建设中国的总统他不当,但最被的以琴岛政务官身份出任的临时总统他得当,他得负责使中国从过去的武力政治进入到法治政治的阶段。
而和平竞争的政治手段以及公民权利的有力保障,最终必然导致亲民政府的诞生。
在这种情况下,妻子简·梅林远在大洋彼岸,正在从事自己的研究工作,唐云扬也为了即将开始的开国大典忙得是昏天黑地。泡MM,即没有那个闲情逸志,也没有那个机会。
可老天总是喜欢拿人们的生活来开玩笑,大约这就是他考验下界碌碌诸生的手段。
这不,考验又来临了。
暂时来说,漂亮MM没有,漂亮嬷嬷倒有一个。
各种教会,各种宗教学说,此刻在琴岛方面的竞争,一向是趋于白热化的。连一向不大出山门的道士、和尚们,也因为现在化缘比起过去难得多,也不得不离开清静的佛门到琴岛城中去。
那里,与他们竞争的是洋教。
教堂与中国本土的庙宇与道观来比较的话,那么教堂有着更加贴近生活的特征。在这儿,教堂很干脆的以街区的方式存在,就整个中国来比较,这里不但人口构成复杂,更适宜发展宗教,同时这里也是中国最为富裕,人口素质最高的地方。
城中,除过工薪阶层之外,大多都是来自欧洲的留学生,或者也是国内大学毕业生们向往的地方。尤其,这座城市所倡导的那种开放与容纳,使各种文化在这个当中,都有了充分发展的余地。
因此,无论是来自欧洲的天主教还是美洲的新教,或者是英国方面的自办教会,他们全都想在这个地方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而这一过程又必然会使琴岛附近的庙宇香火受到影响,竞争就成为了一种手段。
结果,道士们经过“中华医学会”及“医师学会”的审核,把道观开上了大街。沿街托钵的僧人们,也常常穿着黄红袈裟满大街乱跑。
大约为了弘扬各自的学说,有僧人们去学校教功夫,也有道士们去学校教中医。至于洋教,自然是他们开医院、办学校的老本行。
总之没有法治层面的竞争,就没有发展,这是一个发展的前提。
但在这里《中华法典》也严格规定,任何侵犯公民法律权利的宗教最好不要在这儿宣传,诸如非同教不婚或者说其他类似的说法,最好都不要提,毕竟引起误会的话就糟糕了。
要知道,唐云扬是什么神都不信,至于什么神在世间的代表与他都没多少关系。只有一条,别耽搁他的事,否则无论是什么样的神,也不给面子。
大约这一点,诸竞争的教派都了解,因为没有教派冲突,没有任何违法事件。唯一有的只是使唐云扬满意的——善行……善行……还是善行!
当然,也有例外,尤其那个玛丽安嬷嬷就绝对是个例外,而她闯到“水晶宫”里的理由一向都是如下这么一句。
“我来看看那位玛丽安小姐的女儿,她的生活还好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唐云扬实在想不起理由不允许人家来观心自己的女儿,毕竟那样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可不知为何,这位玛丽安修女可真有当年那个玛丽安女巫的一些风范,倘若不是唐云扬看见她绝对不相同的脸蛋,那是一定要误会的!
尤其这样一个美貌嬷嬷总会在夜里出现在唐云扬面前,不禁要使人疑惑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有些什么居心!
而在这位漂亮嬷嬷踏入水晶宫之前……
“喂,你有不能不皱眉呢?你还只有不到30岁,偏偏装出一付这样的模样……!”
自从这次回到中国,艾琳娜·蓓尔的兴致更加好了。除过唐云扬忙碌的时候之外,折磨一下他,是艾琳娜·蓓尔小小的爱好。
至于唐云扬,两个孩子几乎全都要艾琳娜蓓尔帮忙照顾,对他来说是不是得要付出一些报酬呢?
脸上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但却只好按照人家的要求摆好姿势,好利于对方拍照。谁让他已经答应了艾琳娜·蓓尔,让人家充当他的传记作家呢。
这些都是必要付出的代价。
“我的天哪,蓓尔小姐,您还打算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您知道明天还有无数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
面对唐云扬那苦恼的脸色,照相机后的艾琳娜·蓓尔叉起了腰,竖起了眉!
面对她的模样,唐云扬稍稍有些后悔,这丫头可真的是野蛮女友,招惹她到底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呢?
正在这时,救他的人终于来到了。
客厅里的电话想了起来,刚刚打算与唐云扬吵一场架,要他明白给他写传记是一件好事。多少人想,还轮不到呢!
但电话铃对于艾琳娜·蓓尔来说就是命令,谁让她自己争上了“水晶宫”总管这个职务!
“嗯?不能明天吗?……唔,这样,那还是请她进来吧!”
艾琳娜·蓓尔使用的英语,她可没有南希格林那个本事,到目前为止,除过能与唐云扬用法语这个幽雅著称的语言吵吵架之外,她并不懂得更多的语言。
唐云扬照样坐在那儿,按照艾琳娜·蓓尔的要求拉了个仿佛英国油画上,那些将军们常常会做出来的,英武的架势一下都不敢动。
毕竟,惹到艾琳娜·蓓尔,不是给自己带孩子找借口吗,虽然两个粉嘟嘟的儿女看起来都挺可爱,可要自己侍候的话,恐怕唐云扬就没那个本事了!
摆着姿势的同时,伸长耳朵听着艾琳娜·蓓尔的接电话时的回应,不知为何从来接电话时都挺甜美与温和的艾琳娜·蓓尔的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艾琳娜·蓓尔扣下电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可没有那么温和。以至于唐云扬担心是不是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要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多少是有些小心眼的。
审视的目光,把唐云扬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下,目光当中已经包含有些审慎的成分在内。
“真是没想到,您居然是一个如此吸引人的家伙,连嬷嬷也会深夜到访?唐先生,我看我有必要执行我的职责,向远在法国南锡的简说一声,她的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人呢!”
“嬷嬷?难道是那位玛丽安嬷嬷吗?我的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打算做什么呢?”
直觉当中,唐云扬感觉这个嬷嬷的出现,似乎总要带着些什么不好的兆头。有她在,就一定会出些什么麻烦事情。从一开始的战争孤儿问题,到后来的女儿问题,又到现在的深夜来访问题。
“哦,这个玛丽安嬷嬷,还真是个多事的嬷嬷!”
被冠以“多事嬷嬷”的玛丽安嬷嬷安静的穿过水晶宫的长走廊,即不左顾右盼,也没有与陪伴她一起进去的特工闲聊。
她安静的而悠闲的走着,仿佛她不是来到中国未来总统的办公场所,而是到达了某种安静的修道院。
她的眼睛也一如大家平时见到的那样,安静而又平和,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完全不会引起她情绪的波动。同时,也使人完全没有办法猜测,她现在这儿到底是什么打算呢?
在水晶宫的住宅之中,这件事所引起的事情几乎形成了一场小小的争论。
“怎么,需要我给您与那位嬷嬷更大的空间吗?知道吗,我是一个懂事的女人,我不会在这儿碍事的!”
艾琳娜·蓓尔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仿佛挂上了一层冷嘲热讽的笑容。被她拿来开心的唐云扬则对于这种威胁稍有不满。
“不必回避,蓓尔小姐,你得要明白,她是一个嬷嬷,我能把一个嬷嬷怎么样呢?我知道简要您看着我,是对您的信任,相信您也很快就会发现,我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哼,是这样吗?”
艾琳娜·蓓尔保持着自己幽雅的,仿佛要和谁比一比一坐姿,脸上的表情就像给唐云扬在说下面这句话。
“你可靠吗?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您是一个狡猾的靠不住的男人,难道您忘记了俄国小公主为您下的定义了吗!”
“好吧,随你怎么想,算是我请求您,蓓尔小姐,请您留在这里作为一个观察员,或者对您重新对我建立信心有很大的帮助!”
唐云扬感觉到非常无奈,现在简·梅林的眼睛里,或者眼前这个恼人的丫头才是她最信任的人,而自己的排名么,可能会稍稍靠后一些。
不久后,响起了敲门声。这时不大高兴的艾琳娜·蓓尔自然不会去履行自己的职责,无奈之下,唐云扬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客厅的房门开处,进来的正是穿着修女服饰的玛丽安嬷嬷。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看到艾琳娜·蓓尔目光当中的审慎时,她的目光也变得不那么友好起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6章嬷嬷多事
不,请诸位不用担心,女人们往往较量的是她们的小心眼,但却不大容易大吵大闹。毕竟,那样会破坏她们淑女的形象。
至于说到唐云扬感情,大概说起来如同所有的男人们一样,在某些时候都会犯些不大不小的错误。
尤其如同他这样的,不但年轻而且身具容易犯这种错误的环境之中,不犯错误大概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开门时,他注意到当玛丽安嬷嬷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时候,大约与艾琳娜·蓓尔那不友好的目光相接了,所以她那一向平静的目光此刻也显得不大平静。
唐云扬回过身去,使他诧异的是,艾琳娜·蓓尔居然在展示她最美的那一个层面。脸上是一种温和的笑容,坐姿又掩藏起她那悍女的风范。
现在看过去,艾琳娜·蓓尔的表现如同在前面的办公室里一样。是那种即有学识,又有风度和爱心的美貌女人。这样的女人属于最吸引人的那一种,高贵而又幽雅。男人们常常会以征服这样的女人而感觉成就。
“怎么,看起来我的到来似乎打扰到你们了?”
声音不大,略带磁性的口吻,就如同那个常在办公室里陪伴自己的玛丽安女巫一样。前面说过,倘若不是因为她的脸庞完全不像,唐云扬一定会误会的。
尤其是她的话语,正是那种玛丽安女巫式的,非常暧昧的言语。
不过唐云扬可是知道,这样的语言背后,除过对自己之外,恐怕其他听过这种语言的人,在世上活下去的并不多。心狠辣的玛丽安女巫,动起手来的狠劲,一点也不比那个罗塞尼克差。
大概是了为消除两个女人之间的,那种可以感觉得到的敌意,唐云扬稍有尴尬的咳了一下嗓子,然后为她们之间做了介绍。
“蓓尔小姐,这位就是我对你说起过的那位在法国,为了救助战争孤儿而努力的玛丽安嬷嬷。这位是我的私人传记作家,同时也是我们水晶宫的管理工作的负责人,艾琳娜·蓓尔小姐。”
“你好!”
艾琳娜·蓓尔假作大方的笑笑,并向玛丽安嬷嬷伸出手去。谁知玛丽安嬷嬷却仅仅只是平静的笑笑,向她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请坐!玛丽安嬷嬷,为了谈话进行的顺利,我想我可以为我们准备一些什么喝的。唐先生您自然是咖啡,那么玛丽安嬷嬷,我可以为您准备些什么呢?”
艾琳娜·蓓尔到底当着唐云扬的面,自然不会给他太多难堪的举动。因此,她的表现仿佛她才是这儿真正的女主人。虽然这并没有超越她的工作范围,但她在平时的时候,可没这么热情过,最少对唐云扬没有过。
“清水,一杯清水就好!”
这时的玛丽安嬷嬷仿佛又恢复了,她平时那样的平和、宁静。说起话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使人无从猜测她的打算。
可当艾琳娜·蓓尔离开的时候,唐云扬却惊讶的看到玛丽安嬷嬷突然抓但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低声祷告了两句。
“主啊,请您拯救这些迷途的羔羊吧,或者直到他们一起品尝了禁果的时候,才会明白这是一种多么愚蠢的举动啊,主啊,救救他们吧!”
这番表演看在唐云扬的眼中,还真把他给唬住了。从来都把诸界大神视为无物的他,哪知道修女们是不是这样祷告呢?这与电视上看到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大到让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尤其,这位玛丽安嬷嬷祷告的时候难道不该闭上眼睛,表示她的虔诚吗?可她为何目光看着自己,虽然她的目光当中冷清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不要对她产生什么痴心妄想。但她的眸子却在紧紧的看着自己,仿佛她一切的话语全是对自己说的。
“难道修女们常常对俗世的罪人们这样说话吗?不会吧,电视上可没这样演过哪!”
对于无论天主教,基督教或者什么东正教、新教之类的玩艺,唐云扬那是一点也不懂的。就算在电视上看过,无非也是些什么“修女也疯狂”之类的电视。
至于修女、修士们真正的生活,他压根是一点也不知道。自然也无从分辨他感觉到有些不妥的,玛丽安嬷嬷的举动是否适当。
正在这时,艾琳娜·蓓尔端着个托盘出现在客厅里。令唐云扬不得不感叹的是,这个臭女人真是一个当间谍的好材料。以往在家的时候如果要她给自己倒杯咖啡,从来没有这么“神速”的时候。
接下来,令唐云扬诧异提,重新落坐的艾琳娜·蓓尔摆出的模样居然是一付女主人的模样,不但招待玛丽安修女时显得热情,而且就坐在一旁再也不离开,分明摆出的一付监视唐云扬省得他干坏事的模样。
唐云扬明白,在眼前此女的眼中,自己正是那种不大可靠的男人,由此也只好任由她留在那儿。
“玛丽安嬷嬷,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这么晚来找有什么事情吗?”
显然,玛丽安嬷嬷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分得出来这儿到底是谁在做主。
“当然,唐先生,在这样的夜晩里,我出现在这儿自然是有事情的。而且请相信那是一些不得不请求您帮助的事情!”
“我?难道……这次又……好吧,请您直接说出来你的问题吧,看看我们可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些事情!”
唐云扬现在都有些担心这位多事嬷嬷给他带来的那些问题,可是,碍着她最后陪伴于玛丽安身侧,并一直陪伴到她生命终结的时候,凭着这一点,唐云扬也必须要承她的这个人情。更别说,唐家的小公主“丫丫”找回来的事情,与这位玛丽安嬷嬷的关系很大,所以总得来说,他得要帮这个忙。
“当然,如果您能够想起曾经在法国对于教会的承诺的话,您就会发现,您现在所做的并不能满足您当时所答应的事情。为了那些孩子们受到更好的,更完善的教育,我期望您可以准备他们加入到我们教会所创办的学校之中,这样的话……”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即把为安置那些战争孤儿的费用拨给教会,那么教会就会比中国本土的其他宗教系统发展快得多。毕竟有了国家的资金的支持,那么他们的发展就一定会超过本土宗教的。
这可是唐云扬不能轻易答应的事情,毕竟牵扯的事实实在有些太广。
“啊,是这样吗?唐先生我不知道您在担心些什么,难道是担心我们的文化对于中国文化的入侵吗?或者您不明白,我们的宗教……”
唐云扬及时打断玛丽安嬷嬷的话,他并不想给这个嬷嬷太多辩解的机会。相对于其他修女来说,她是个善于“讲理”的嬷嬷。
“您看,玛丽安嬷嬷,不管怎么样,您的教会并不是中国本土的宗教体系。另外,孩子们在我们中国学校之中,与华人的孩子们一起生活,相信他们都会相处的非常好。那么仅就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能单独给这些孩子们再……”
哪料到,玛丽安嬷嬷是个特别能够讲道理的嬷嬷,想要说过她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唐先生,您知道吗?如果不是在教会学校之中,接受西方的传统教育,将来有一天很有可能,他们不能够很容易的融入到西方社会中去!”
这些话的确说到了唐云扬的心里去了。
众所周知,唐云扬当时收养这些战争孤儿的打算,可并没有那么单纯。倘若真的如同玛丽安嬷嬷提到的,那种不能正常溶入到欧洲社会的话,那么他们如何在未来加入到特工5处,怎么还能指望他们完成欧洲方面的情报工作呢?
可是,把这些战争孤儿完全交到教会手中,却是唐云扬不能完全认同的一种选择。毕竟,特工人员还有一个忠诚问题在那儿,倘若是对于中华联邦没有忠诚的特工人员,那么也就得不偿失了。
这将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还没有反应,艾琳娜·蓓尔已经有了不满。在她的眼中而言,她已经是一个新兴中国的建设者,是一个为了未来中华崛起而奋斗的中华复党的党员,她当然不能容忍这些战争孤儿在长大成材之后,却回到欧洲去为欧洲服务。
“玛丽安嬷嬷,我有些不大明白,在我们中国长大的孩子们,将来为何却要融入到欧洲的社会当中去呢?您能稍稍解释一下吗?”
玛丽安嬷嬷似乎对于艾琳娜·蓓尔话语之中的不满丝毫也没有意外,相反对于这种近乎质问的话语没有丝毫不满。
“当然,虽然我们要尊重他们的选择,但终究来说,如果他们愿意回到欧洲呢?”
“那么,我们也同样会尊重他们的选择,我看不出我们的学校教育出来的孩子为何就不能够融入到将来的欧洲社会呢?而且,如果他们不选择欧洲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7章午夜倾情
当“多事嬷嬷”玛丽安离开水晶宫之后,夜已经非常深。
大概是艾琳娜·蓓尔为了刚刚一些小小的争执,而不能安然入睡。在午夜到来之前,她来到花园之中。
“水晶宫”的花园,并不需要专门的园丁来管理,过去常常是简·梅林忙忙碌碌的生活之中,一些小小的点缀。
“你恐怕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即使是陪伴简也没有来过吧!”
艾琳娜·蓓尔在夜间的表现使唐云扬吃惊,自从与玛丽安嬷嬷一些小小的争执之后,她一直在沉默当中。现在开起口来,依然表现的非常不友好。
为了不使她再“悍”起来,唐云扬回答起来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
“是的,你知道我是那一种不会欣赏生活的人!”
“是吗?”
艾琳娜·蓓尔停下脚步,侧转过身体。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大约由于肤色较重,所以唯只有她那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迷人的闪烁着。
专注的目光仔细看着唐云扬,显然她那天生易于激动的性格被今天的玛丽安嬷嬷激活!
“大概她的心中,活跃的情绪仿佛一个跳跃的孩子!”
唐云扬在花园之中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艾琳娜·蓓尔,他不明白为何在深夜之中,要自己陪同她一起来这儿。
“她喜欢你!”
每当这个时候,艾琳娜·蓓尔说起话来的时候,就如同她的情绪一样,她的思绪跳跃度也非常大。所以,往往要猜一下,才能了解到她的心思。
“不是吧,蓓尔小姐,你指的是那位玛丽安嬷嬷?哦,这不可能,难道您忘记了她是一个修女吗?”
艾琳娜·蓓尔似乎答非所问,而且语气之中透出一股女人们常有的那种矜持。
“叫我艾琳娜,不过仅仅只限于今天夜里!”
唐云扬耸耸肩表示这些都无所谓,这个悍女实际为了他或者说简·梅林,或者说为了这个家和他们追求的事情做了许多,所以一些小小的尊重是必须的。
“你是个危险人物,尤其对于女人们来说,你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
对于这种评价,唐云扬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一句话不搭,然后心中暗暗窃喜。大约所有男人都会愿意达到这个水平,实际恐怕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想想看,她一定要深夜来访,这是为什么呢?倘若不是你搅乱了她的心,怎么会在这样的夜色里不好好在修道院或者完成好她自己的职责呢?又为什么白天没有来做这件应该做的事情呢?真是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一连串的问话使唐云扬默然,他知道对于女人们这种“欲加之罪”的表现,还是不要搭腔的好。天知道她们那在长发覆盖下的脑袋里,装着些什么东西。
大概是因为唐云扬保持缄默,引起了艾琳娜·蓓尔的不满。她突然停下脚步,站到唐云扬的对面。幸亏唐云扬急忙停下脚步,否则一定会撞到她挺起来的胸部。
也是,这位艾琳娜·蓓尔的胸部与简稍稍有些区别。
简与南希都是那种典型的西方女人,金发碧眼之下她们的乳房都属于梨形,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有一个东方女性特有的,半圆形的乳房。
尤其,就有印度血统的女人来说,她们的胸部总是比较丰满。
“唔,别以为不做声我就不知道,哼,你的心中一定非常得意,男人们成功吸引到女人们的目光之后,总是忍不住那种得意的!”
唐云扬大窘,当然他也得承认人家说得对。出于男性的一种属于自然属性的欲望,吸引女性的注意是一种天然的举动。当吸引成功之后,心中的得意的确使人陶醉。
看着艾琳娜·蓓尔在月光下显得闪烁的目光,唐云扬心中禁不住怦怦跳了两下,脑海之中回想起南洋那个大饱眼神的清晨。虽然当时落荒而逃,但那曼妙的身躯与惹人目光的身体,偶尔在与这位悍女小姐吵吵的时候,时常会恶意的展现在脑海之中。
就如同现在一样,不过唐云扬还是假装出一付不理解的模样,实则心中沾沾自喜的程度不说也罢。
“我有吗?我是一个多么……”
岂料到,艾琳娜·蓓尔突然问了唐云扬一句绝对会使他难堪的话。虽然她问起来的时候,大概受到某种情绪的左右。
“你是一个坏人……现在我想弄明白的是,那天清晨……就是那个清晨……不许装不知道哦!”
唐云扬尴尬的挠挠头,在巴达维亚的沙滩上,那个晒晒月光的夜晚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尤其,是清晨使人眩目神驰的香艳场面,除了暗叹大饱眼福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
“啊,你说的是那天清晨的事情!那天……那天清晨……”
现在谈及这件事情,尤其是当事人的面谈起这件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面对这个悍女那激烈的个性来说,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啊。
因此,唐云扬老实巴交的扯着谎。
“那天早上吗?唉,说真的,那天早上我的宿醉未醒,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不是后来回去喝了些咖啡的话,恐怕我还会一直醉下去呢!”
“哼,骗人的!”
这样的谎话显然难以使艾琳娜·蓓尔认可,她向前迈了半步,紧紧迫着唐云扬。仿佛在这件事上一定要追究个水落石出,还要追究责任似的。
“艾琳娜,我……”
可是唐云扬却再也说不下去,他不明白眼前这个悍女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十分疯狂的吻住了自己的唇,火热的舌尖带着某种企图。
虽然有些愕然,但男人们在这里大概都不大用脑子去想事情,毕竟他们的身体在与女人们如此甜蜜的接吻时,都已经起了一些不自然的自然反应。
大概这就是别人说的,欲令智昏吧!
身体挤进唐云扬的怀中,通过舌尖传递过来的是火热的情欲。大约艾琳娜·蓓尔感觉到唐云扬身体那“不自然的自然反应”,她的行为更加热切起来。
不自觉当中,唐云扬的胳膊伸出,环住艾琳娜·蓓尔的腰,把她的身体更紧的贴向自己的怀中。火热的身体仿佛一条带火的蛇一样,在唐云扬的怀中。即火热,又有某种特殊意味的缠绵。
长久的,使人疑惑的,但同时因为不解而具有更多甜蜜的热吻,在这夜月之下的花园当中持续了相当长的时候。
拥抱与热吻,使两人的以及怦怦的跳个不停,仿佛两只重鼓一般。即使是隔着身体与衣服,都可以互相感觉到对方心中的那种感觉。
身体的越来越多的接触在一起,甚至偶尔睁起眼睛的时候,唐云扬可以看得到艾琳娜蓓尔眼中的那一抹疯狂。
“我的天哪,我们在做什么!”
唐云扬心中惊呼起来,艾琳娜·蓓尔是简·梅林最好的朋友,虽然曾经有过南洋的,那个暧昧的清晨,但就唐云扬而言,他并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更多更微妙的感觉在两个身体之间发生,热吻的唇吻相接之下,一些巧妙而温柔的抚摸悄悄开始。
艾琳娜·蓓尔抬起眼睛,仿佛去看今天的夜色。或者她是想要表示自己对于今天的一切,根本没有更多的在意。对于唐云扬那显得肆意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阻止。
鼻息之中,呼吸变得急促而火热,显然就她而言,并不反对唐云扬对她的侵犯。或者说,这种侵犯正是她的意识之中想要在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两个人亲密的接触之后,唐云扬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回应。一种沉默之中的交流慢慢产生,微妙的感情交融之下,更多的欲望从心底里升腾而起。就仿佛一重烈火,正在吞噬着理智的高楼。
天是春天,刚是春风。春天温柔的夜晚的里月色明媚。如同人们的心境,在这样的时光里,总会变得多情而又容易伤感。
当艾琳娜·蓓尔被解开的外套处,传来一股与简·梅林绝不相同的,女性身体的味道时。在月色之下,也看得到艾琳娜·蓓尔外套下的衬衣,以及脖项处的肌肤。
唐云扬的思维短暂的清晰了一下。
“哦,天哪,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还可以再做这种事情吗?难道我还可以再……”
可现在,在这月色明媚的花园之中,怀中抱着的是自己妻子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恐怕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一阵警觉之下,唐云扬试图解除这件发展下去恐怕会越来越危险的事情。而艾琳娜·蓓尔同样似乎感觉到这是一种危险的感情。
热吻结束在明月当空的花园里,两个人都没有说更多的话,显然他们在解除危险之后,似乎都有那么一些后悔。
虽然热吻结束,但两个人并没有分开他们的身体。同时又都感觉得到某种需要正在以更加强劲的力量滋生起来。
那么到底如何解决这件事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8章月夜百合
花园之中是安静的,如同夜里的水晶宫一样。
在这儿,即没有人声,也没有喧闹,有的只是两棵年轻的心相碰撞的感觉。甚至这不能算是一种恋情,不过是仅仅相互欣赏之下的某种自然反应。
就如同身体的自然反应一样,无论你的心想要如何,但自然反应却是一种不容克制的东西。甚至有的宗教就在倡导人言遵从自然的选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并没有什么绝对的错误。
月光、星光如水一样的泼洒下来,无论是花、草、树、人的身上,都仿佛被镀上一层透明的,晶莹的薄膜。
尤其是两双同样乌黑的眼睛,在月亮下显示着奇异的光彩。
“我想,这不过是个还没有开始的错误,一切都还来得及!”
唐云扬说话的时候,暗哑着嗓子,话语之中一股商量的味道。同时,手臂轻轻使劲,想要离开眼前这个诱人的尤物。
艾琳娜·蓓尔并没有放开自己揽住他脖子的手臂,甚至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如同悍女的名称一样,她显得执拗的出奇。
“我喜欢那个霸道的你,想要什么总是直接伸手去取,可是你……这不能怨我,你让我等得太久!”
其实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执拗的动物,当她们认清了自己的需要时,往往比男人们更容易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艾琳娜……这……艾琳娜这到底是从何说起的呀?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呢!”
唐云扬解释起来稍嫌笨拙,显然应付男女之间的这种事,他并不是那么熟练。或者说,他心中的责任感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对于这种一直呆在身边的猎物从来没有给予过应有的关注。
仅就这个猎物而言,如果不承认她是一个非常诱人的猎物,那么唐云扬就是一个虚伪的人。但倘若看到这个诱人的猎物,按倒就吃的话恐怕也就太过于贪婪。
“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一点也不明白我为何把你送给我的摄像机当成宝贝一样,你也不知道为何我总会在你的身边,你一点也不明白我出现的原因吗?
你是个骗子,你骗你自己,可我不会。我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甚至不惜使你误会我可能与简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还别说,唐云扬在目睹了那个清晨的香艳场景之后,是有那么一些不大好的联想。甚至他曾经为了一个如此具有女人味的女人,尤其会爱上自己的妻子。尤其,“悍女”这个看法更使他相信,这个漂亮而诱人的艾琳娜·蓓尔多少具有些男人的性格,当时还曾稍稍有些惋惜过。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看得出来,他当时的判断可不那么正确。
“没有吗?”
这时表白过后的艾琳娜·蓓尔似乎放松了许多,说直话来的时候,那股子悍女的味道立即回复过来。
“看得出来,你很想知道这件事是吗?你跟我来,我会让你明白的,我保证!”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一个谜题。艾琳娜·蓓尔是不是一个喜欢女人的人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值得去探究的问题。
夜色的花园之中,两条黑色的人影,悄然飘过。
艾琳娜·蓓儿的卧室里,除过英国式的大铜床之外,一个相当庞大的局架就放在铜床的一侧,除过一个不大的梳妆台之外,窗口处是放着台灯的写字台,上面的花瓶里还有着鲜花。
当然这不过是卧室,来到这儿也不是为了欣赏艾琳娜·蓓尔的房间,而真正值得欣赏的,是落地长窗的轻纱之间,透射进来的朦胧月光里照亮了的火热身体。
那头代表着性格的棕红色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在月光下看去,她的身体就仿佛一个蒲公英,散乱的披在脑后的长发,如同蒲公英的顶端的“小伞”一样。可这幅小伞下面,又是怎么样的一具身体呢!
月光扫过她的乳房在下面投下微妙的阴影,仿佛一个长的漏斗的模样。阴影的顶端被月光拖成仿佛小树一样的正是那个骄傲的蓓蕾。
暗色调的皮肤,在月光直接照射上,泛着一层健康的颜色。
虽然艾琳娜·蓓尔的身体不如简·梅林的皮肤白晰,如同蜂密那样的琥珀色,是一种非常有特色的味道。
浅色的内衣,文胸与深色的肌肤相映成趣,颜色的深浅使它们相互凸显出来。
手指掠过几乎全部全裸的身体,月光下春凉为她的肌肤增添了一份使人适爽的清凉。手指接触的地方,是柔软的肌肤,那份清凉的柔软之中,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体的战栗。
艾琳娜·蓓尔,这个所有围绕在唐云扬身边,出了名胆大而又强悍的女人居然在这种时候,有这样一种表现,实在是使人疑惑的。
一些温柔的抚摸下,大约因为触动了艾琳娜·蓓尔最为隐密的地方,她睁开仿佛困倦的,在不停做梦似的眸子显示出某种困倦的表情,长长的睫毛随着越来越多的探索而不安的抖动。
两只胳膊伸出来,揽住唐云扬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胸膛之上。仿佛要去倾听对方的心跳,又仿佛是要用自己的棕红色长发遮住诱人的身体。
火热的身体碰触在一起,情欲鼔动年轻的心脏仿佛最沉重的重鼓。男人强健的身体仿佛一场顽石,女人柔软的身体又仿佛最清澈的流水。
它们围绕着那些顽石,用自己所有的柔情与所有的甜蜜。有的时候,流水冲刷起顽石的话,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理由。
当开始那必须经历的,另外一段人生的时候艾琳娜·蓓尔肤色深沉的两条腿紧张起来。虽然在热吻与爱抚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打算去经历那个过程,但当这个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依然紧张的全身发抖。
在这种即将迎接一段新生命到来的时候,那种盼望而又恐惧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心菲。一向不太看得起男人们的她,这时却心甘情愿成为眼前男人的俘虏。
这是一种奇怪的情怀,当第一次眼前这个强悍的中国军人,率领他的军队从天而降。把那个荷兰王国的巴达维亚总督折磨的痛苦不堪时,这个人就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重重的影子。
对印尼人的屠杀,以及后来对日本的入侵,都使她不禁感觉到奇怪,这个家伙怎么如此大胆呢?
在此后发生的事情,她则一直伴随在唐云扬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中。渐渐的她明白,其实答案很简单,如同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一样,高收获、高风险是冒险者永恒的主题。
这句话就是大家常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就是当时简·梅林在飞艇上告诉唐云扬的:“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们的家庭的安全与我们应有的权利。”
“怎么要开始了吗?”
一阵刺痛使艾琳娜·蓓尔的身体更加紧张起来,一直以来的温存之中的亲吻与爱抚终究显现出来它索取的本来面目。
灼热、刺痛之下的艾琳娜·蓓尔紧紧抱住唐云扬肌肉结实的身体,在唐云气的耳边仿佛非常虚弱一样的发出呻吟声。
“停,停一下……”
可是,强横的闯入并没有停止,而一直充盈到尽头处,仿佛就要将她的生命完全挤压的干干净净一样。
“啊……”
艾琳娜·蓓尔发出短促的声音,仿佛在一种危急的情况进行着死命的挣扎。平素骄傲的身体紧张的绷起来,头向后仰着,棕红色的卷曲的长发仿佛长长波浪一样,就那么倾泻而下。
又仿佛浴室之中的莲蓬头里喷射出来的水一样,就那么一下下的有规律的抖动起来。
大约这时就是对于艾琳娜·蓓尔平素时,骄傲、强悍而又容易情绪化的一种抱复。没有停顿,也没有激痛之后更多的安抚。
在夜光如水的卧室之中,激情的呢喃声响起,就仿佛正在掠过花园的风。强横的冲撞仿佛肆虐森林的暴风雨,娇嫩的身体就仿佛被暴风雨所摧残的,那些柔韧而结实的柳条,它们随着暴风雨的来临而摇摆个不停。
当暴风雨结束的时候,月光洒进屋子的角度更低了,几乎使卧室完全沉浸入黑暗之中。这时,已经安静下来的人儿开始了以下一些悄声的对话。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与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虽然经历过暴风雨之后,已经完全成为女人的艾琳娜·蓓尔,被“惩罚”之后的泪光还没有完全消退,甚至“战败”的疲惫也没有完全摧垮她的那股子悍劲。
在这个时候,她抚着唐云扬浓密而坚硬的黑发,居然发出轻轻了笑声。
“哼哼,见鬼你很在意那件事吗?而且简喜欢我难道你会吃醋吗?”
唐云扬咬牙,他猜测她这种恶意的激惹,大约得要算是一种邀请。
“是的,我很在乎,但我不吃醋,我已经征服了你!”
“咦,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呢?”
真的,对于这种嘴硬的女人,唐云扬已经没什么话好说,让她尝尝厉害才是真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19章大方悍女
“哼,我不会被你征服,永远!”
尽管去拿酒的时候,她也会皱眉表示她的感觉,但嘴硬的确是这个悍女的特色。
她那琥珀色的肌肤上闪动着一层仿佛橄榄油一样的汗水,而且拿来酒水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关掉灯光。
赤裸的身体就那样大大方方,在外屋的灯光里展现在唐云扬面前,而且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感觉。骄傲的腰身与坚挺的胸部在灯光的剪影下,显得更加诱人。
虽然看着她身体的目光,不会如同当时在海滩的晨光里看得那么清晰,但在不大明亮的光线看这具曼妙可人的身体时,却更有一种另样的诱惑。
至于艾琳娜·蓓尔的确是简的伴侣,她们的感情也正是开始于巴达维亚的那个海滩,两个女人显然都在某种程度上被对方吸引。一种有默契的,又相互之间吸引的暧昧的说不清的感情在两人之间产生。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影响,毕竟这些不过是别人非常隐私的问题。如同唐云扬即使看在眼中,也不愿去多想与猜测。
直到今天,被频频重击的艾琳娜·蓓尔才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把这个秘密吐露给唐云扬。而当她重新振作起精神之后,却再也不肯承认这种事情的存在。
“哼,你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不是查觉到那位玛丽安嬷嬷的企图,你以为我会来安抚你吗?要记得哦,我不过是在完成代简看着你的任务哦!而且,这种事情你不能够主动,除非我……”
对于悍女的理由,唐云扬还有什么话好说,他知道反正无论如何,眼前这个悍女总是有诸多理由。
“谢谢!”
唐云扬从艾琳娜·蓓尔的手上接过酒杯,道谢的同时接开身上薄薄的被单,让她躺在床上。喝下一口酒后,唐云扬感觉他似乎应该与这个悍女在某种程度上达成协议才行。
“艾琳娜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就我个人来说,做起事的时候不大习惯被动……!”
半躺在床上的艾琳娜·蓓尔把被单一直接住,遮住自己的乳房。听到唐云扬话,她翻了一下眼睛。
“唔,我知道,你不但很主动,而且不大顾及别人的感受!”
唐云扬知道,这是在挖苦他在破除了她的处子之身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抚或者说停顿,猛烈的冲撞之下,事后都有些担心她是否会为此受伤。
而这一点唐云扬也万万没有想到,艾琳娜·蓓尔这样一个漂亮而又任性的悍女,居然可以保持这么多年。当然,倘若她是一个女同性恋者的话,那也不是件特别奇怪的事情。
他再度喝了一口酒,这一次是一口喝干,随手把杯子扔到一边,伸手揽住艾琳娜·蓓尔的肩头。疯狂的悍女艾琳娜居然抬起头,再度与他接吻。
湿润的香吻之间,还残留着醉人的酒味。趁着热吻暂停的时候,伸手拈着她的下巴。
“艾琳娜,我想对你说,你不能这样要求我,或者你可以换另外一个要求!”
趁着热吻的时候,已经把酒杯放在床头上几上的艾琳娜·蓓尔伸了伸脖子,似乎被唐云扬的身体挤压的稍有气闷。透过一口气之后,才说了句。
“可以,不过有件事情我想给你声明一下,我是个不会倚靠男人的女人。所以不用指望我会如南希·格林或者简那样完全把自己奉献给你。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但恐怕我很难去担当你的妻子!尤其我认为中国的一夫多妻制度,早就应该消失!”
唐云扬对于西方的女人们基本上无话可说,她们能够在那种情人的生活当中,去过一种丰富多彩的感情生活,但却不能接受中国这种一夫多妻制,实在也是一种有趣的东西。
其实,想想看,在今天这个世界上,感情就和早餐差不多,可口了多吃两口,不可口就被换掉了。大概,这就是妇女解放的结果吧!
“你知道我很有绅士风度,这一点不必担心吧!”
“是这样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换换位置呢?”
唐云扬默然,悍女主是悍女,果然名不虚传。
一夜风流非常容易结束,当阳光再度照在大地上的时候,两个人又成了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尤其在日常工作之中,艾琳娜·蓓尔无论是做好本职的工作,还是继续充当两个孩子的教母,全都做的有声有色起来。
当然,对于唐云扬,除过当着外人的面时,依然是一付悍妇的面孔,即使是午夜幽会的时候,依然是个嘴硬的悍女。
大概由于特殊的情人关系的建立,当她再次见到玛丽安嬷嬷的时候,那种敌意却又换成了一种仿佛自得一般的神情。除此之外,似乎人也变大方了许多。
至于玛丽安嬷嬷对于她的变化仿佛没有看到,虽然眼神之中偶尔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之外,基本上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变化,她始终维持着那种仿佛非常超然的神情。
倒是她所提到的那件事,却被唐云扬认真的对待起来,为这件事他叫来许久不露面的戴笠。毕竟,这些孩子的未来有相当一部分是由他在掌握之中。
“那么,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或者说对于这件事你会如何考虑呢?”
戴笠考虑了一下,但却没有直接表态。虽然他的年纪很轻,还没有到达老成的程度。但过论是江湖生涯还是说西点军校的军校生涯都教会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谨慎。
至于说到在唐云扬面前玩弄花招,他不敢。就算是唐云扬将来不当中华联邦的总统,他依然不敢。原因就是,连玛丽安那样手腕狠辣的女人,也被他收服,自己如果在他的面前玩手腕会有什么结果。
不用去猜,因为在唐云扬面前玩手腕的人几乎已经全死了,或者说即将要死了。因为就他对唐云扬的了解,其实也很简单,别与他为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当然,这仅仅是他个人的看法,事实与他的看法还是有一定差距。
“唐先生,这件事的确是个问题,虽然玛丽安嬷嬷诉说的角度不同,但我们知道没有在欧洲的生活习惯,那么恐怕很难打入到欧洲人之中而不被发觉,这需要生活环境的熏陶才行!不过……”
唐云扬看着戴笠,因为他发现戴笠说话的时候,眼中的神情一些小小的变化,这些变化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不过,把他们交给教会的话,我恐怕会影响将来他们对于我们的认同……”
“戴笠,来坐下说,把你真正想说的话告诉我!”
“这!”
戴笠迟疑了一下,随即他决定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其实,这件事中我只是对于玛丽安嬷嬷稍稍感觉到奇怪。长官,您看,在南锡的时候,是她找到您来诉说这件事情,最终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随后,又是她来诉说关于这些孩子的成长,包括小姐的出现。长官,你不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有些过于巧合吗?难道您不认为……”
戴笠的话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甚至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后眼睛向四处扫视了一下,仿佛他感觉到一双冷目正在悄悄的观察着他。
当时在南锡城的地下堡垒之中的水囚室里,他受到的折磨早就刻到了他的骨头之上。对于那个笑着,可以把人轻易处理的玛丽安女巫,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始终无法抛掉。
尤其,唐云扬的两只“手”,一个玛丽安女巫,一个罗塞尼克。如果在别人说起来,他们可以说是两个恶魔,即使是戴笠这样的人,也会被他们那种冷血以及对于生命的漠视而震惊。
听到戴笠的话,唐云扬并没有马上做答,他看了戴笠一眼。
“难道你也认为她就是玛丽安小姐?”
戴笠谨慎的点点头,悄声接着说下去。
“长官,我调查过这位玛丽安修女的背景,虽然她有着完整的身份文件,但令人奇怪的是,在法国却没有她成为修女之前的档案,长官,这一点您不认为很奇怪吗?而且,整个战争期间,都没有她在孤儿院之中服务的记录,她最早出现的时候,就是玛丽安小姐出事之后,不到半年的期间,长官您看呢?”
档案,当然法国人的档案已经被抢了,包括人权宣言都被放在而故宫博物馆中。自然其他一些档案的损失同样非常巨大。
戴笠有目地的去了解这些事情,并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了不得的事情。当他说出这些怀疑的时候,不禁使唐云扬产生了更多的疑惑。但没有证据之前,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特殊意义。
“这样吧,这件事需要继续追查下去,当然是秘密进行的,我想你能理解。另外,无论如何,她提出的问题都是一个需要解决的事情,你下去拟好计划,拿来给我看看,咱们再商量吧!”
“是的长官,我这就去办!”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0章民主原理
4月底,几乎人人的心情都是激动的,中国的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陷入到某种充满了希望的情绪之中,无论是那些为了中华联邦的建立,而来到中国的西方人。
诸如现在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每天下班的时候,都会开着他自己的那辆吉普车来接伯爵夫人。因为伯爵夫人并不因为身份而放弃自己的工作,虽然这使伯爵先生多少有些不爽,但夫人的仁爱之心却让他大加感叹,同时又给予了更多的尊重。
除此之外,就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而言,生活却没有了过去战场上那种过瘾的激情。相信大家可以理解这个好斗的家伙,虽然他并不打算去多杀人,但没人陪着他在天空里过瘾的玩玩,总归是件不爽的事情。
但在这有希望的日子里,希望总会常常出现。最少里希特霍芬已经听到一种传说。那个混蛋的“撒旦之鹰”并不会过久的担任中华联邦的总统,而会在一年之后与他的兄弟们重聚。里希特霍芬明白,有这个家伙在,他们就可以时常去过过那种,在天上开开飞机,顺便泡尽天下各式各样美女的美好生活。
所以,唐云扬有没有权势,有没有金钱,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甚至只要唐云扬能够每天与他上天格斗一次,那么让他把这只可恶的“撒旦之鹰”养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同他一样,来到琴岛的各地已经当选的执政官以及那些可爱的议员们。这时的议员构成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化,最少他们不在是什么精英之类的玩艺,至于玩违法手段竞选的精英,他们的前途已经说过,基本上全都被绞死了!
因此,可以这样说,今天的执政官与议员比之曾经由辛亥革命建立的政府的议员及官员们,得民心的多。无论在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下来讨论这件事,都可以这样说,这些人都是比过去经过民主得多严格法律程序筛选过的,愿意为自己的选区做事,并向选区百姓们保证过他们权益的议员与执政官。
话说不保证行不行呢?那么能不能这样说,百姓们把票投给竞选对手更好呢?至于其他手段,要被联邦法院绞死,他们愿不愿意呢?
瞧,最基本的民主,必然要接受法律的监督与保证。
最初有人担心,联邦还没有成立,联邦法院的判决会有人尊重吗?那么就要问一个问题,是愿意因为违反选举法接受审判,还是说被特种部队直接斩首,全家死光光更划算。
所以当某些当地非常有名的所谓精英,在爆炸或者暗杀之中,被干掉全家的时候,大家普遍认为,接受法律的裁判更公正、合理。争取民心,或者用演讲及一个可以希望的,发展的未来计划更有效果。
既然没有人敢于冒着被绞死的风险以非法手段干涉选举,那么得到的权利的百姓们会不会用的呢?十个、八个可能不会用,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尤其在听着广播的同时,家中有孩子接受义务教育的家庭更是如此。
所以,不必去担心公民们不会民主,而要担心民主的权利不会受到有力保障,这才是应该关心而且去做的事情。
那些以中国从来没有实行过民主制度,就断然否定中国百姓不会使用权利,而否定法治、民主政治的人。
说真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放在一个骑在中国所有公民脖子上位置之上。诸如那个规定了“军政、训政、宪政”时期的所谓精英、领袖。
依据上面的原因,我们就可以轻易判断出,虽然可能他把百姓的安危放在心中。可他从来没有认可百姓们,应有掌握自己权利的权利。
这就仿佛,美国的法庭请来的陪审员,要避开那些所谓的精英、上层人士而仅仅只选取普通民众的根本原因之所在。也就是说,陪审员仅仅依靠的是自己最基本的良心来判断案件,或者说被告的命运。
所以,所谓民主,就是不以任何不合理的手段,限制公民行使自己的,法律规定的权利的原则。当百姓们的权利不受不正当的干涉时,他们会不会使用,如何使用不应该受到干涉,不应该受到置疑。
换句话讲,以非法手段干涉权利的使用,或者说手中握着公民的权利而不在第一时间交还给公民。那么,这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打倒的暴政。
至于上面所谓的“三政时期”的过程,纯粹不过是暴政的一种,有如当了野鸡还想要立牌坊的“暴政”,比这拿破仑与希特勒式的真小人的暴政更可恶,更值得唾弃。
民主,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秘之物,嘲笑与否定始终不能真正阻碍民主的发展。至于民主的目的,几乎可以理解为一个我们中国人近代以来从没有做好的事情——诚信!
因为民主的监督,那么行政、法律、商业就会动作在以诚信监督的体制之下,就不会出现周老虎及其类似事情。试问,这种情况出现在美国的话,周老虎及造成这一件事情的幕后的那些责任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虽然美国佬自称为文明,不会再判处绞刑,不过却可以估计,议会的弹劾少不了。毕竟克林顿都可以因为拉链门事件被弹劾,那么这些普通的官位们不会被弹劾吗?
弹劾之后呢?
一个恶意的违法行为的官员会受到什么样的惩治?估计判他200年的徒刑是有可能的。倘若放在新加坡,为了喷涂汽车而会被施以鞭刑的国家,那么这样的官员又会死多少次。
所以,不必说会理由,不必说什么原因,也不心说什么利益。
民主需要理由吗?就如同在骇客帝国之中,莫菲斯问尼奥,“在虚拟世界需要呼吸吗?”同样的道理,民主需要理由吗?
如果民主需要理由的话,那么民主还是个什么民主呢?
所以,民主是不应该受到限制的事情。
但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民主并不是不应该受到制约。毕竟,我们不能以破坏别人的民主权利来实现自己的民主。
当然就第一次世界结束之后的环境而言,不必去过多的在乎别的国家的民主,因为我们国内还没有完全实现民主。即不必说别人家的民主,也不必去在乎别家的民主,除非他们首先尊重我们的民主。
就如同,民主必须要有法律的保证及行使民主的规范。可以这样说,一个公正而严谨的法律才是民主的充分必要前提。
而法律之中最为神圣的,却是向所有人宣布他的主要权利的那部宪法。即受到所有人尊重的,包括军队、政客、所有公民尊重的宪法又是法律公正的最基本的前提。
而法律公正的前提,则体现出一个最主要的作用,除过保护每一个公民的权利之外,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在维护公平与诚信。
有了公平竞争的可能,有了诚信商业为基础的制度制约,那么什么不合格产品之类的称呼,什么假冒伪劣产品才会真正绝迹,才会真正保护公民的最基本的权利。
我们不能想象,在一个没有诚信完全没有保证的国家里,经济会长期的稳定的发展。绝对不可能,因为那种官员上下其手的,扭曲的竞争制度之下,造就出的不过仅仅是诸如胡雪岩式的红顶官商,大约这也可以说是官僚制度下可以造就出的最大的经济奇迹了。
也就会造成,在侵犯了他人的生命安全权之后,仅仅抓两个农民来解决问题的荒谬场面。仿佛仅仅是那几个农民,就会造成整个食品体系的污染。真要信了这样的结果,未免太过幼稚。
因此,当这些第一次面对公民们说出自己对于本地区发展,甚至对于未来的国家发展,而获取民意的支持,成为地区议员,并进而被选举为国会议员的议员。以及那些携带着本地区的民意来到这儿各省、各城执政官们来到琴岛之后。
在看到这儿的飞速发展,及这儿所涌动的生命活力之后,他们也看到了希望。最少,他们不必再担心,作为合法民选的官员,被别人以不正当手段推翻。
法律在制约他们的同时,也保障了他们未来的前途及权利。
与此同时,在听到某些消息的时候,他们更加尊重另外一个人。
那个使全国的政客们,根本没有希望与他竞争的人,居然没有参加选举。虽然中华复兴党提出的总统候选人,依然使其他地区的候选人感觉到压力。最少,压力不是那种绝对没有希望的压力。
既然,有了希望,就一定会有更多的努力和进取。
由此,民主真正在中国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1章遗失爱情
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我们只能说本书的主角是位不那么他不成熟,不聪明,不豁达!
开车的特工不需要唐云扬的吩咐,就把车开得飞快,尽管那所医院距离并不遥远。坐在车上的他心中紧张的怦怦直跳。
当使南希·格林苏醒的手术开始的时候,他将不知道,自己已经仿佛走到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虽然在这儿他不能抽雪茄烟,也没有黑咖啡,甚至他不能处理那些公务。
这时,朋友们的作用体现出来。复兴党内部竞选之中,被推上峰尖浪头的麦克·郎、顾维爻、朱斌候包括李石曾。他们全都到达水晶宫,在那儿熟悉他们即将来执行的业务。
这时,朋友们对于他们的领袖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模样。毕竟一个可以在是否担当总统,这样一个几乎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职务时,进行理性思考的人,那么在面对爱情时,那种非理性的感性选择,又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缺陷呢?
在朋友们的帮助下,使唐云扬可以完成他对于南希·格林的承诺,即当她苏醒的时候,她看到的每一个人,将会是他。
这是一种合理的浪漫的承诺,相信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意愿。面对沉睡之中美丽的南希·格林大概每一个爱她的人,都希望这种浪漫可以轻易实现。
然而,就如同人生命在这个世界之中,孤单而无助的向前行时一样,虽然希望可以温暖人心,但它未必会真正做到。
过了没几天,大概要算是对于唐云扬用情不一的报复吧,因为南希·格林清醒了,可在清醒的同时……
热吻之中,南希·格林慢慢张开依旧碧绿的双眸。
看见曾经沉睡的爱人的清醒,唐云扬心中的味道还用得着详细描述吗?
不,不必,在这一刻,最为欣喜的一刻,所有的语言全部都是一件多余的事情。
虽然,由于开颅手术的原因,南希·格林还不能有什么过大的动作。然而,也人意料之外的是,她伸出一只手来。
在唐云扬惊讶的目光之中,这只手仿佛一堵围墙,彻底隔绝了他再次亲吻的意图。而下面的三个字,就如同三记重锤一样,重重的击打在他的心头,把他震了个浑浑噩噩。
“你是谁?”
“南希,是我!我是唐……我是……!”
虽然唐云扬急欲表明自己的身份,在两人之前的那种关系里,占据着一个多么重要的角色。然而,南希·格林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她绿色的眼睛看到了此刻她更加关心的人。
“母亲……”
从唐云扬身体,把他挤到一边的,是南希·格林那不远万里,远渡重洋来到这儿的南希·格林的父母。
被挤到他们身后的唐云扬呆滞而沉重,他不明白这一切为何会是这样一个模样,为何会出现这样一个使人无可奈何的局面!
如果可以的话,唐云扬真的想要在报纸上登上一篇广告。
“因为本人不慎,遗失爱情一份……!”
尽管这是一种绝对荒谬的行为,可如果寻找得回来,那么他愿意付出一切。然而,寻得回来吗?大概南希·格林有关于唐云扬的记忆已经随同那些可恶的阻止她苏醒的东西,一起被医生们用手术刀清出脑海,那么……
“年轻人,我很抱歉,你不得不离开这儿,离开我女儿的身边!”
南希·格林的母亲,亲眼看着这位中国暂时的领袖几乎放弃了他所有的一切,从手术开始的时候,就守候在女儿的床前。
就算没有听到过去的那些事情,没有女儿亲口述说。她依然能够明白,两人之前肯定有一些难分难舍的关系。
可当女儿已经完全忘却他的存在时,尤其因为那苏醒的一吻,而产生戒心的时候。只能对唐云扬发出这样一种请求!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情呢?他终于用热吻了唤醒了自己那沉睡了的爱人的时候,一切却已经烟消云散。那段生死相信的恋情,此刻已经完全归于虚无。
这是一种令人无法哭泣,同样也无法欢笑的无奈。唐云扬默然的点点头,他不能说什么,没有任何可以再分辨的理由。
可怕的事实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南希·格林这个曾经热恋过的女人,已经完全忘却了他的存在。即使她醒转过来的时候,依然那么美丽,可当一切美丽都不在为他而展颜的时候,那样一种心情……
此刻,病床上的南希·格林的金发,因为手术依然被重重绷带包裹起来。虽然碧色的眸子已经可以睁得开,的确她是在唐云扬的亲吻睁开了眼睛。
然而,一切都已经仿佛大海之上那些扬帆远去的船儿,又或是像那些月下飞舞的流莹,美丽但已经不在完全属于自己。
被南希·格林的父母赶出病房的唐云扬沉默的,站在走廊里。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医生、护士的时候,闪动着一些不理智的火花。
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恨正在吞食着他的理智,偶尔的一瞬间,那双几乎人人害怕的目光之中,会喷射出来的噬人的火焰。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看着这一切,默默的守候着唐云扬的复员。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除过他那常常使人迷茫的,不知所措的爱情生活之外,其余几乎每个时刻都可以镇定保持着自己的理性。
原本应该喜悦的一天,随着天色的变成傍晚时的暗灰色,围绕在唐云扬身边的人们也就越来越沉重。
沉睡的公主在爱她的王子亲吻下苏醒,他们不应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这原本是一场完全大团圆式的结局,可现在,这却已经成了一场说不清是悲剧还是喜剧的故事。
“或者应该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或者明天南希会得到更好恢复,那时……!”
麦克·郎提出的建议没有多少建设性,南希·格林并没有忘却他。然而,这并不是现在的他所担心的,众所周知的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未来的发财计划。
相信有了唐云扬那些“先见之明”的帮助,未来一百年之内,想要超过他成为世界首富的可能,的确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达到。
这一点,包括把他的实验工作室搬进琴岛附近科学城的爱迪生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发明,如果没有唐云扬决定的推广,根本不可能造成如此之多的收益。
如同资本的逐利一样,在这个世界上科技同样是一件逐利的事情。
对于麦克·郎的建议,并没有多少人去赞同或者附合。他们都拿眼睛去看唐云扬,毕竟无论如何,只有他的意见才是大家所关心的事情。
“撒旦之鹰,你这个混蛋原来躲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我只有一个目的,我需要有人陪我喝酒!”
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不是麦克·郎,也不是朱斌候他们。他是唐云扬的兄弟,而且是个想到就会去做,根本不管不顾结果的家伙。
不管不顾之中,唐云扬被拖出了医院,离开这儿的他去的地方,那儿有他的一班兄弟。即包括如同瑞乌·卢贝瑞这样的长官兄弟,也有如同李二杆子与罗塞尼克这样有如匕首一样的兄弟。
在这个时候大约没什么比一顿狂呼乱饮的酒会,更加适合心情沮丧的唐云扬。如果说南希·格林的清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么失去一段爱恋则是一种失落。
在这样一种难以使人致信的遗憾之中,没什么比烈酒更可以安慰已经茫然的心。
热烈的酒会在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那幢被戏称为“伯爵府”里的军官小楼里举行。在这儿,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唐云扬脑海之中的悲伤。
伯爵夫人在这给这些疯狂的男人们提供了足够的饮食之后,秦珂儿被轰到了风琴之上,几乎所有人都曾经熟悉的,拉菲特步队的战场之上的战歌伴着风琴声响了起来。
战歌声中,端起酒杯,军官们胳膊挽着胳膊,肩膀挨着肩膀。
个人的忧伤在集体的欢乐面前,永远都是一件不能永久保持的事情。手中被塞上酒杯,另一只手被塞上剩满了食物的盘子,不由自主之中唐云扬开始跟着他们一起歌唱。
仿佛突然之间,他回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飞行队里的酒吧之中。一个个飞行员在那儿,在好些欢乐的人群之中,忘掉自己满心的忧伤,重新振作起精神,去面对明天会在天空之中追逐的死神。
脚下的地板在一双靴子的踩跺下颤抖起来,整齐的声音仿佛雄壮的鼓点。被重新点燃的激情就仿佛重新坐在驰骋的飞机上,面对着死神一次的俯冲与缠斗。
瑞乌·卢贝瑞如同昔日在战场上做的那样,他揽住唐云扬的头,仿佛面对着他最亲爱兄弟。
“不要紧,不要紧的,喝酒吧,明天就是一个全新的,必须要全力以赴去面对的明天!”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2章5.1国庆
明天,的确是全新的一天。当每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全新的一天开始之后,我们所遇到的,看到的所有事情可能都会发生变化。
然而,在中华大地之上,有那么一些事情,却是常常发生的。不过下面这一例在当时的中国,并不经常发生。
“我宣布,中华联邦于1919年5月1日建立于琴岛。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候,我们所有人,所有中华联邦的每一个公民都应该牢记,百年以来中华民族所遭受的暴政与屈辱。
曾经我们站在大地上,向上苍乞求我们应得的利益。可是无论是上帝还是释加牟尼,全都置我们的乞求如同惘闻,数十年一百年的苦难,难道我们中国人就只可以默默忍受吗?
那么今天,作为一个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为了一个强大富强的国家,我们每一个都可以站出来,述说我们的意见。可以把那些试图以超越其他人的权利之上,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人打倒在地的时候,我们获取了我们应有的自由!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团结在一起,在这自古以来文明之火就代代相传的地方,然起自由的火焰。今天,就是在东方这个世界上,一群自由的人向世界欢呼的时候!”
随着唐云扬的话音音落下,和平鸽腾空而起,天空之中飞过的飞艇下,洒下漫天的花瓣与彩纸屑。在这雨一样的天空之中,胜利大游行开始。
沿着琴岛从的“水晶宫”外面,早已经列好队的三军仪仗队排着松散的队形开始,中间夹杂着各种不同的制服方阵、花车,再后面是一些衣着光鲜的民族服装的游行队伍。
大街两旁的行人,站在大街两侧,手挥舞着中华联邦的旗帜。
趁着游行的时候,前来观礼的各国代表,在《将军令》雄壮的声音之中,开始发表他们的贺词。
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站在水晶宫门前的,草坪上的发言台上。
“今天,我代表美国、代表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代表所有爱好和平、自由的美国人民,来祝贺中华联邦这个民主、自由的国家建立在大洋的彼岸……”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同样在这儿发出了真诚的祝福。
“上帝保佑中华联邦,保佑我们所有自由、文明的族群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自由而安全的生活下去……”
至于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如同几乎所有的法国人一样,他有易于激动的天性。又如同所有的法国人一样,他们狂热的热爱着自由与民主。
“自由、民主是一项由上天赋予我们所有人的权利,珍惜与保有这种权利是每一个人生而即有的,在今天古老的东方大陆之上……”
随着一个个国家领袖上台对于中华联邦致以最为诚挚的贺词的时候,几乎所有中国的党派的人们都流露出一种心悦诚服的感觉。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无论任何一个在军阀混战之中上台的领导人,不会有这样一种待遇。
甚至当时中华民国,或者袁世凯出现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盛况,这不禁要使他们在心悦诚服之余考虑一下,这一切的直接原因是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被征服者作为渴望掠夺的西方国家来说,被征服者就如同绵羊一样,能指望一头狮子去尊重一个绵羊吗?
不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从来没有对着我们吃的羊肉串来行个礼或者握个手,我们也从来没有把牛作为一种去尊重的动物。可我们对于强者,总是尊重的,而且是必须要去尊重的。
所以,一头狮子只会去尊重那个敢于与他争夺王座,敢于与他对抗的另外一头狮子。
用中国的冷笑话来讲的话就是:“咱们俩都是流氓,咱们俩怕谁!”
哈哈,这就是国家之间感情的真实写照,对付这些西方的洋鬼子,一味的抗议显然没什么结果,他敢伸手就要给他以痛楚,使他明白我们的人格同他们已经有的同样高尚,我们的尊严同样必须尊重。
否则,敢瞪我一眼,就抠出你的眼珠子,你永远无法再瞪。这就是对于所谓的强者、恶者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
当然相信大家都明白,上面的话语是一种比喻,就如同大家说印尼人就是臭狗屎一样。虽然他们有着臭狗屎一样的品质,但从生物角度上来讲,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是高等的灵长目动物当中的人科。
那么反击与对抗难道就是一种永恒的,不可逆转的存在吗?
不是,任何一种状态的存在,全都有其存在的原因。就如同反抗的存在是因为压迫,那么国家之间的对抗,第一要素的无非就是尊重,不但尊重对方的国家主权,还要尊重对方的民族的尊严与利益。
否则,就那个“问题土匪”而言,答案一定是,不尊重我的族群,那么他就会认为对方的族群在这个地球上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那么对付这样一个人,尊重首先是一种必须的事情。否则惹来的报复,前面大家看到过,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全方位的报复。这种报复,比之发生战争,实际更使一国的国民所恐慌。造成的影响自然更是无法估量的。
例如,这时已经在欧洲有名的“贼王大队”不但洗劫欧洲人的银行,还抢那些私人收藏家,国家博物馆、档案馆,只要他们还没有自觉的把中国人的东西还回来的时候,那么这种行动就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而且,四亿里挑出来的贼尖子,他们在特种部队的保护下,手段是非常狠辣及疯狂的。
时不时“中华会馆”也会与那些反对党沆瀣一气,组织一些大规模的罢工与游行。已经入籍的他们,对于当地政府的要求已经近乎苛刻,还可以美其名曰把民主与自由带给欧洲。
欧洲各国的领导人也都明白,与中华联邦开战是件不现实的事情。尤其在一战结束之后,欧洲百废待兴的时候。但与他们不开战的情况下,得罪了他的国家就会被这种无休止的仿佛身上的跳蚤,肠中的蛔虫一样折磨个不停。
最后的结果是,给中国人以尊严,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应该得到的,使欧洲人可以获得安宁的可以喘息的时刻。
所以权利就是这么得来的!
这东西就如同从君主手中夺取民主权利一样,软绵绵的去要只能得到杀戮。
就如同向女人们要爱情一样,“软绵绵”的去要,只会被她们讥笑为太监或者联想、松下之类的人物而嗤之以鼻!
又如同幼儿园里的孩子们吃饭一样,抢着吃的饭最香!
国庆日子里的游行,没什么阅兵之类的过于严肃而又花销巨大的事情出现。一些穿着迷彩,配着手枪或者步枪的军官、士兵们组成的松散的方阵就是军队对于国庆游行的贡献。
街道两侧的人群们,在节奏鲜明的《将军令》下,唱起经过修改的《国人当自强》,狂热的挥舞着国旗,就是每一个在这个时代里,感觉到权利、感觉到自身价值的公民们的反应。
随着中华联邦的成立,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感觉到是向唐云扬表现出自己诚意的时候了,他拿出了国际联盟的邀请函,邀请中华联邦加入到国际联盟。并打算组织会员国重新讨论中国在中国联盟当中的地位。
然而,在唐云扬来看,这件到来的实在是太晚了些,而且似乎随意也稍嫌不够。因此,他用短波远程无线电台,向一直驻扎在欧洲,对于欧洲的财富与文明象征的艺术品都感觉感兴趣的“贼王大队”发出如下内容的电报。
“欧洲的文明多么使人赞叹啊!为了使我们中国人更开化,我个人认为我们似乎应该把这些拿到中国来做一两个展览!而且,似乎他们对于我们的地位认识的还不够清楚,给我们的尊重也还没有达到我们的要求,那么是该让他们的明白一下的时候了!”
结果,在欧洲,与当地黑帮联手或者与当地工会、反对党联手制造的混乱再度开始。
几乎同一时刻,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第一支部队,开始穿起迷彩军装,向越南北方渗透,甚至中越边境一些法军驻扎的哨所受到了袭击。
在这些事情开始之后,唐云扬与法国总统进行了一次非常坦率的交谈。
“我不大能理解您的意思,您看我们中华联邦作为一个刚刚成立的国家,该有多少事情要处理啊,国际上的事情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发表自己的看法。尤其,作为一个普通成员国,在国际联盟之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的呢?这是值得商榷的事情。另外,对于国际联盟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可以代表全世界人口之中,占绝大多数的4亿人口代表,唉,这是我个人对于国际最失望的地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3章有人担心
通过上一章的叙述大家可能认为唐云扬会有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一个刚刚成立的国家,难道就可以在国际联盟之中担当重任吗?
当然不能,可现在参加,就没办与英、美一起刮分越南的利益了。所以得要让法国人继续疼痛下去,起到他们如同英、美一样,明白中国的利益必须得到他们的保障,否则不会停下来。
在这一点上,美国与中国因为殖民地少或者根本没有殖民地,而具有先天的优势利益。在国际交往之中,任何一点优势都是值得进行巨大的发挥与利用价值的。
就如同英国,参加中、美之间的阴谋,不过是为了这两个掠夺成性的国家,不会看上他们的殖民地,顺带挖挖法国人的墙角,估计英国人一直都是比较喜欢去做的事情。
对于法国人来说,苦不堪言将会是他们在未来相当长的时段之中,会体验到的一种生活。这就叫——木秀于林必折于风。
为了使法国人更挠心,趁着国庆之际,唐云扬向俄国人出售的第二批400架老式“军刀”飞机,被装上飞艇运向俄国。
春天了,战争早就该打起来了。法国人与英国人不陷入困境,不被这种飞机打痛的话,如何会向中国人采购呢?
所以,让他们挨挨打是好事!给他们捣捣乱也是好事,不然他们都不理解,在东亚的事情,有一个国家的利益必须被尊重。是谁呢,相信大家都明白。
随着国庆的结束,国会的选举则进一步拉开序幕。作为未来国家的主要权利机构,他们将开始对司法(联邦最高法院)及行政机关(总统)进行监督。
随后,在国会的监督下,总统的选举大战将会开始,到时也将是唐云扬这个临时的中华联邦的总执政官退位,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
这个消息除过法国总统之外,国内也有许多人喜欢听。毕竟这是一种机会,一种可以做一些事情的机会。你还别说,还真就有人去做了,那么我们在下一章看看他们的结果吧!
随着国会议员的选举,一些变化开始了。
最先开始的变化,就是国防军的驻防位置的变化,这更是全国得到统一的标志。
首先,哈尔滨、乌鲁木齐、乌兰巴托附近将分别建立三个大型军事基地。这些基地由陆军与空军共同使用。
每个基地配备500~1000架作战飞机,及三个轻装步兵师,外加各一个炮兵师组成的军,及其他基地配属的诸如医院、仓库等等完备的后勤设施。尤其是机场的修建更是被放在第一位,原因就在于这些基地随时可以使用载重量较大的飞艇,迅速进行军事部署。
同时这些基地,也是各地的地区安全部队的训练基地。按照地方安全部队的服役方式,除过第一年在当地上理论知识其基础训练之外,第二年地区安全部队会分别派出部分部队,到达这些基地。在基地的训练下成为地区安全部队的中坚力量。
除过上面的12个驻防的联邦国防军的30万部队之外,三个基地之中常年有接受强化训练的数10万,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自然他们也要接受基地的指挥。
如果一旦发生来自北方的入侵,他们就是第一线的作战部队。
前面说过,联邦国防军还将拥有用2个坦克师,2个重装步兵师,2个空中突击师组成的快速反应兵团。随时在地区动员的状态下,以三个基地的受过良好训练的职业军人及新兵,外加快速兵团组成近100万人的有良好空中及炮火支援的作战部队。
而这种动员,所依靠的最基本力量,就是中华联邦的,数量一个劲在不停增加的庞大的飞艇运输力量。
仅仅空中的运输力量,就可以达到一次投入10000吨为标准的人员或者装备,而飞艇的速度来说,从驻扎在中华联邦腹地的陕西附近把这些兵员与装备运上前线,很有可能达到2天跑3趟的标准。
就目前而言,还看不到即将成为苏联的俄国入侵中国的可能。但当它的危险解除之后,会不会发生呢?将如何发生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前的岁月之中,会一直平静下去吗?这些暂时都还不知道。
但我们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联邦政府为这三个作战基地付出的庞大资金,总是不大满意的。那么最后会不会达到俄国小公主的意愿,为中国北部赢得百年以上的安全呢?
恐怕某种程度之上,这种事情可能取决于一些个人感情的问题。历史就是这么奇妙,就如同当年英国人围攻拉罗舍尔的时候,居然是因为白金汉公爵想要见到法国王后,奥地利安娜公主的笑容。
大约理解历史并不是件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只消搞清楚各方面的利益取舍,只要明白他们选择的时候,往往根据是利益在各人心中的反映做出取舍,那么历史就不是件特别难于理解的问题。
所以,为了未来中华联邦的长治久安,禁不禁国内的枪,的确是一值得过份注意的一件事情。而周边允不允许过于强大的势力出现,或者才是一个领导者是否是无私的,是不是明智的区别。
就唐云扬个人而言,民主权利与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至于周边国家,要么与中国是朋友,要么恐怕就需要改朝换代的时候。倘若不加入以中华联邦为主的大东亚共荣圈,那就只好要他们去死了!
随后,当中华联邦总统的选举开始的时候。在广播与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之中,唐云扬如约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使得几乎所有的参选者都松了一口气,但却有人的心却被提了起来。
一辆水晶宫专用的“东方皇族”系列的防弹轿车之中,坐着姐弟两个。说到这儿,大约不需要我来说过多废话,估计诸位读者早已经明白来的是什么人。
“安妮,你很担心吗?”
懂事的乔治·泰勒此刻已经长大了许多,他也已经更多的明白,自己肩负着使沙皇的血脉重返俄国的重任。虽然他的身边因为血友病的折磨,比起同龄的孩子们依然显得柔弱,依然随时得要在怀中装上“云南白药”,甚至那些救命用的“保险子”在他的怀中,专门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面,以便于随时取胜。
安妮·泰勒就是那位被唐云扬劫来的时候,不过16岁的小姑娘,现在接近18岁的少女,已经开始展现出少女们在这个年纪通常会散发出的,那种最为吸引人的又最为纯洁的美丽。
“不乔治,你知道他是一个守信用的人,无论如何在眼下这个情况之下,我们都要相信他。我想他不会……”
“可是,安妮,你也说过,他是一个狠狡猾的人,会骗子孩子手中最后一个棒棒糖!”
安妮·泰勒听到弟弟的话,不由微微一笑。
曾经当他们姐弟从俄罗斯契卡的手中逃出时,那艘温暖的飞艇上的时光。在她的心中,那一次惊险的历程,所带给她的印象将永生难忘。
记得当时,就是在山西为飞艇添加燃料的时候,唐云扬装醉与阎锡山周旋的时候。上面对于唐云扬的定义,正是那个时候由16岁的自己所进行的。
现在想起来,有的时候安妮·泰勒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不但为了唐云扬的狡猾,当然也为了他的强硬。
从在山东登陆起,琴岛发生的每一点变化全都落在与其他孩子们一起读书的她的眼中,这些变化又怎么能不使她惊讶呢!
“哦,你说的是我们来联邦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吗?的确他是一个狡猾的人,可是我的兄弟,我请您一定要注意,他的狡猾完全用在维护中华联邦的利益之上,如果有一天我们侥幸能够回到我们的祖国,我希望在维护我们祖国的利益时,你能够比他更狡猾!”
她的弟弟若有所思的望向车窗之外,看着外面匆匆掠过的景象。
“安妮,可是我感觉到你很担心,你是在为那个狡猾的人担心吗?”
安妮·泰勒轻轻摇头:“不,他是一个强者,不需要我们为他去担心。我只担心一点,如果他不是联邦的总统,那么中华联邦对于我们未来恢复俄罗斯帝国计划会不会产生影响呢?”
乔治·泰勒再看了姐姐一眼,小小的但已经担负起复国大业的俄罗斯的皇储,此刻已经学着去隐瞒心事。对于姐姐安妮·泰勒的说法,他并不如何同意。
虽然他不能肯定姐姐在为那个“强者”而担心,但听到他将不担任总统的第一时间,为何要急匆匆的与其见面吗?
至于俄罗斯复国的问题,虽然小皇储还不能完全肯定。但中华联邦的态度会不会转变,决定权并不在落难的皇族姐弟的手上,同时现在说起这些遥远的事情,难道不嫌太早了些吗?
乔治·泰勒看了一眼姐姐正在焕发出青春的脸庞,默默的去猜想着她的心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4章安妮姑娘
晚饭的时候,水晶宫里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
甚至吃饭比普通家族也排场不到哪里去,尤其在这大家都关注未来总统选举的时候,曾经热闹的水晶宫,在这样时刻里却门可罗雀。
“喂,你难道不去出席他们的宴会吗?”
为唐云扬煎好的英式牛排的艾琳娜·蓓尔,在这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在特意点起的烛光,特意摆好的红酒面前,她仿佛淑女一样,享受着这种相当温柔的时光。
使她几乎可以放心的是,这几天唐云扬除过忙碌之外,似乎并没有因为南希·格林的忘却有过多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之下,艾琳娜·蓓尔稍稍感觉到放心。她明白使唐云扬完全忘却,那是件奢侈而且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嗯,你煎的牛排味道不错,我从来没有想到你……”
唐云扬手里刀叉落下的时候,小半块牛排已经入腹,甚至还打算对艾琳娜·蓓尔的手艺进行一些不善意的夸奖。
“小心,我会介意的喔!其实你对我的认识非常粗糙,我可以做得好许多事情,包括顿不错的晚饭!”
手中拿起杯子,看着不怀好意的唐云扬,眉头微微挑起。
英国女人比起美国与法国女人,少了一些浪漫,但要多一些条理与刻板。好在这位英印混血的美妙女郎倒没有刻板这个缺陷,只是多了一些辣味。
“呃,艾琳娜,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如此美妙的女郎却可以在厨房之中,做出一顿可口的饭菜,真是使人想不到的事情。难道你每件事都可以做的同样好吗?”
艾琳娜·蓓尔满含笑意的眼睛翻了对方一眼。
“你得要注意,那种被中国人所说的阿谀奉承可不是你的强项呢!”
对于艾琳娜·蓓尔脸上的神情,唐云扬感觉到好笑。
“喔,我的天哪,艾琳娜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理解我的赞美!难道……”
艾琳娜·蓓尔摇摇头:“这件事你还得与你的麦克老狼兄弟好好学学才行!”
两人正说话间,电话铃起响起。如同晚间在这儿没有外人的情况一样,唐云扬很绅士的扯下自己的餐巾,去充当听差!
艾琳娜·蓓尔那被她自己描划的相当长的眉毛微微蹙了下,显然对于这时来打扰他们这情调还算不错,气氛也使人满意的晚餐。
“是他们啊,请他们进来吧!”
放下电话,唐云扬重新回到艾琳娜·蓓尔的对面。
“艾琳娜小姐,俄国人也喜欢吃牛排吗?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准备一些别的什么?”
正在他们在屋中继续讨论的时候,化名的俄皇族来到餐厅的门外。餐厅门打开的时候,屋内那种稍有暧昧的,又充满了浪漫的气氛同样使她的眉毛稍稍的蹙了一下。
女人的心往往是极为敏感的,至于女人的语言一个不小心的话,可能就会挑起战争。
“哦,看来我来的恐怕有些不合时宜,我打扰两位了吗?”
艾琳娜·蓓尔挑挑眉毛,虽然她与这位化名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是相当不错的朋友,可是这种语气之中,过份干涉私人生活的询问显然已经使她略有不快。
她的眼睛却向唐云扬看去,打算看看他如何应付这件事情。
“当然没有,我亲爱的安妮小姐,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哦,我想起来了,要不是因为与您见面,我们几乎就要放那个可恶的西班牙女郎来这座城市放肆呢!真是非常感谢您,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公务……!”
艾琳娜·蓓尔这时也站起身来,虽然对于他们姐弟的到来表示欢迎,但仿佛已经没有了过去大家都非常年轻时的那种毫无心机的欢乐。
“安妮……好久都没有见到你,我真的十分想念你呢!”
至于安妮·泰勒显然因为年轻,对于这种面子上的礼节并不是那么注重。尤其在经过了两年的,那种脱离了宫廷的,完全充满了绚丽色彩的学生生活,自然更使她对于这种相当表面式的欢迎不那么感冒。
“艾琳娜姐姐,我也是一直想要来看望您的,可惜我就要面临考试,所以一直以来忙于复习,请您一定不要介意哦!”
比起他的姐姐来,乔治·泰勒则更显得沉默,估计这是一种对抗的手段。他的表现最少可以说明,他并不喜欢眼前这样一种状态。
“请坐吧,艾琳娜我希望你准备了足够的食物!”
艾琳娜·蓓尔脸上的微笑仿佛是果冻做成的一样,按照唐云扬的吩咐转入到厨房之中。
“当然,我们知道您的公务非常繁忙,所以只有在现在您可能有空闲的时候,我们姐弟才敢于来打扰您呢!”
一面说着话,安妮·泰勒解开自己的帽子上系带,把它挂在一旁的衣帽勾上,同时招呼着自己的兄弟在餐桌上坐好。
“怎么样,我们的考试有难度吗?啊,不过安妮小姐一向都是非常聪慧的,我想这些考试应该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吧!”
唐云扬所说的是现在中华联邦成立之后的第一次高考,由于中国人口的众多,高考还是有一定的以难度。
这时在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连续几年的努力之后,中国的文盲大规模减少。加上满街的以实用技能为主的“技术学校”的培养,中华联邦人口的素质提升还是卓有成效的。
虽然高中毕业生在中华联邦的其他城市之中,已经可以谋取一份相当可以的工作,但未来的希望还是使勤奋的中国学生一个劲的想要挤进大学或者考取留洋的机会。
这时中国是鼓励学生们去欧洲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学校里留学的,至于说成为变相移民手段,这时已经行不通了。有了组织严密的“中华会馆”的存在,逾期不归者或者说打算加入比方说美国籍的人,只要偿还他从小在中国受到的教育所需要的费用,那么移民是不受干涉的。
但有了琴岛之后,看到希望的中国留学生,回国率几乎可以达到100%,这一点也是当时的中华联邦的大学学会主席,蔡元培可以骄傲的地方。而来到中国找工作的欧洲大学的毕业生,在看过琴岛及其他地方的发展之中,不少人选择了移民。
听到唐云扬关心的话语,安妮·泰勒最初因为艾琳娜·蓓尔那稍稍的冷遇所带来的不快消散开去,但她说的话,却又令唐云扬不能不对她刮目相看。
“是有一些难度,因为我报取的是中华士官学校!”
在中华联邦,士官学校是军官的摇篮。在未来中国所有的军官都会有过担当士官的经历,低级军士的经历将使未来的职业军官们制定的计划,更加实际便加符合士兵们的作战手段。这样的军官在富有更多作战经验的同时,也必然可以受到士兵们的欢迎。
重新挂上餐巾,对着盘子里的牛排努力的唐云扬稍稍耸耸肩,显然这位俄国公主的选择使他产生了感慨。
“我很好奇,安妮你怎么没有报考北大的政治或者法律系。不然话的清华那边的实用科学也会比较有趣,或者你喜欢经营也说不定。可是如果是黄埔士官学校,那么我一定要请你好好考虑一下,那儿只有最优秀的人可以考得上,只有毅力最顽强的人可以毕业,所以……”
安妮·泰勒虽然没有艾琳娜·蓓尔那么悍,但她始终来自于王族,对于自己的尊严非常注意。削瘦的下巴稍稍抬了抬,表示了自己的骄傲。
“所以,我会是最优秀的,最富有毅力的姑娘,唐,你知道我不得不如此选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仿佛不经意似的掠过弟弟化名乔治·泰勒的俄国王储的方向。
唐云扬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兄弟是一个血友病患者,这个英国女王家族一向具有的疾病,总是伴随着公主的出嫁,而感染了欧洲几乎所有的王族。
那么她的兄弟天生不可能成为军人,如果有一天俄国复国的机会到来时。那么她,就可在受过黄埔士官军校完整的军事教育,及雷霆国际的实际作战经验的考验之后,就可以为她的兄弟,为了未来的俄国沙皇族准备好一支优良的军队。
几乎一瞬间,唐云扬为眼前这位安妮小姐的长远考虑所折服,也为她的选择而感动。那么在这件事为前提的时候,她的来意自然不必再说,一切唐云扬已经完全了然于胸。
“安妮,你知道我依然不是复兴党的领袖,而中国未来的总统我可以断定依然会出自于我们复兴党之中。至于我曾经给您的承诺,我保证未来的中国政府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们!”
然而,唐云扬会错了意,这样的保证并不符合安妮·泰勒的需要。她那褐色的眼睛实然掠过一丝另样的神情,流露出一抹认真又稍带深思的目光。
“不,唐,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仅仅是你个人名义的保证,至于其他人,对我来说都没那么重要!”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5章遭遇处女
中国的事情,始终有那么一些使人把脑汁绞尽,也依然无法理解。倘若这种事情传到国外去,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天知道这些可笑的事情为何可以在中国存在,而且还一直、一直存在下去。
只想喊一句,如果有天我们不是因为尊严被别人践踏而死,那么有朝一日,我们会被别人嘲笑而死。而且,是非常、非常耻辱的死去!
5.1国庆刚刚过了没几天的时候,金陵(今南京)随着步入初夏时节而显得更加妩媚。虽然还没有到雾雨蒙蒙的,使那些文人骚客们可以写下动人诗篇的时候。
可惜的是,在以工业与法治为强国理念的中华复兴党之中,这座六朝古都的城市并没有落入到他们的眼中。因此,它没有再一次承担首都城市的光荣,所以它的改进是缓慢而又呆滞的。
可是没人知道,在这个六朝古都,在这个充满了浪漫情调的城市如何会出现下面这样的故事。也没有人知道在这种故事发生之后,会给整个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反响。
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诸如作者这样的小爬虫恐怕也只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在那儿发出几声仿佛嘲笑一样的声音。
当然,嘲笑别人是不敢的,嘲笑一下自己的命运吧!
一位姑娘顺着秦淮河的河边,在这5.1日国庆过后的日子里急匆匆的走着。
虽然中华联邦的成立,使每一个中国人得到了一份希望,但生活依然还是要紧巴巴的过下去,暂时来说,国家的富强还需要一个时间段。而这个六朝古都的发展,还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这一点,已经成为中华联邦公民的百姓们可以理解,甚至他们还盼望着他们选出的议员,会实现他们所说的计划,能够给这座城市带来活力与繁荣。
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是世界上最为温顺的民族,中华的百姓们,无论面对怎样艰苦的环境,终究还是能忍耐着活下去。
就如同前面所说的,一个希望,就可以使几乎所有人这样忍耐的活下去。
哦,只顾拍中华百姓自己的马屁,却忘记了要先介绍一下本章故事的主人公。这位姑娘的名字叫梅芸,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依靠自己的双手使自己最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虽然活得还比较清苦。
然而,她的工作并不那么使人喜欢。
她不是一个留学生,所以不可能有什么更好的发展。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几乎从来就没有读过书。
而且,她也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或者凭她的身份将来能找个街上蹬三轮也算是一张长期免费享用的饭票。但暂时来说,她曾经的这种“志向”已经稍稍有了一些改变。
如果不是那些来自琴岛的“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免费教她认了些字,直到今天她依然还是个文盲。
是啊,认了些字。这就使梅芸这位年纪只有18岁,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姑娘有了生活下去的希望。最少由于认了字,她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努力下去,那么一切都会有所改善。甚至,她已经报了一些教人手艺的夜校去学习一些工作的技能,自食其力总会使人更踏实些。
所以,就她来说与我们每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些怀着美好愿望的,努力生活下去的小老百姓。
由于脚下的步伐飞快,工作的地方不久就到了眼前。
这里是秦淮河,秦淮河上的姑娘们的生活大家可能知道。但请不要误会,暂时来说我们的梅芸姑娘还是个处女,她的工作场所虽然有问题,但她的工作并没有问题。
洗衣桶、肥皂块、一张小椅子,河边的一块大青石就是她的全部工作用具,梅芸的工作不过是帮那些姑娘们洗干净她们的衣服与床单。
抱着大而沉重的木桶来到河边,里面的床单上落花片片。知道内幕的梅芸看到这些所谓的“落红”就感觉到好笑。那不过是用来哄那些,来嫖妓还喜欢处女的有怪僻的人。
那些所谓的“落红”不过是鳝鱼或者鸽子的血,不过嫖客们高兴,妓女们挣钱。除过给她这个洗衣工带来些麻烦,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影响。
如今秦淮河的风光现在已经不在,毕竟按照《中华法典》而言,这个地方是不该存在的。无论是老鸨子们,还是管理这儿的黑帮都不该存在。尤其,还有一种人就更加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他们是谁呢?
官,他们都是官。
按照金陵城的官们的话,什么事情的改变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甚至法治在金陵的实现也有个过程。
因为这种过程的需要,所以法官们也就可以与那些把自己当成“官”的议员们搞搞交情,议员们也就可以与执政官联络一下感情。毕竟,在官的眼中,个别小老百姓的利益暂时来说没那么值得关注,毕竟要“循序渐进”啊!
至于在“秩序渐进”里那些被怨屈的人,可以用一句“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来安慰一下大众,同时也可以来安慰一下自己。
然而,最可惜的是,这些官啊与时俱进的还不够,没有被绞死还不知道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感觉。
当傍晚来临的时候,梅芸收拾了自己的洗衣用具。她得要回去了,趁着花天酒地的夜晚之前,她得要把那些在白天已经晾干,而且已经用熨斗熨过的衣服与床单给姑娘们送去,给她们铺好。
抬起头来,用手腕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看天上的晚霞。
“哎呀,得要快些了做了,回头夜校的课要赶不及了!”
夜校的课,现在是所有青年们的向往,当他们可以在“绿色玫瑰组织”的帮助下,迈过识字的门槛之后,去技术学校或者夜校当中,学习一些有用的技能,总可以使他们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瞧,这就是希望。有希望就有稳定就有努力,没有希望,那么就可能依然没有希望下去。
梅芸进屋的时候,她并没有瞧见一些已经换上了新式服装的警察,正大摇大摆的乘着警车来到秦淮河的埠头上。
真正维护治安,这些由旧警察集体转为新警察的警察们不会。收收保护费,这是他们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的“工作”。尽管5月1日之后,大家都成了联邦警探,但保护费还是要收的,毕竟还要居家过日子不是。
随着他们踏上花船的脚步,梅芸怎么都没想到,今天会是自己“霉运”当头的日子。
“啪”
警察的首领一挥手,把老板手上那不足额的保护费打落在地,脸上立即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神情来。
“,什么玩艺!拿这几块破钱来糊弄老子不是,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兄弟去喝西北风啊,妈了个B的,给老子搜,把船上的野鸡与嫖客全都带回去问话!”
“大哥,大哥,几乎大哥高抬贵手,今天的生意还没开始,明天一定如数奉上,一定……”
“滚一边去,不要妨碍老子执行公务!”
带队的警察头一脚把老板踢了两个跟头,向自己手下一挥手的同时,脸上带着厌恶的表情。大约在脑袋里面是这样想的,不能够按照规矩交纳“费用”的花船还有多少存在的必要呢?不如趁着现在,弄些细软也好回去交差。
花船之上,今天的“生活”在这傍晚的时候还没有开始,船上除了不多的几位帮工之外,姑娘们这时都还没有到这里。
尤其,白天的时候,现在风声比过去紧得多,不到夜里是没人敢开门的。
“这有一个!”
正在铺床单的梅芸没想到,面对穷凶极恶的警察,被吓了一跳的她瑟缩着,嘴里吐出委曲而轻微的声音辩解着她自己的身份。
“我?我不是的……不是……”
“,老子说你是就是,什么不是,带走!”
警察头子吆喝了一声,回过头向一旁的老板叫嚷了一句。
“《中华法典》没看过吗?容留妇女卖淫是大罪,妈的,你连这种事都敢做,简直是秃子打伞无法无天,给老子全抓回去!”
中国的百姓们总是非常怕官的,官的话在他们的耳朵里,无论对与不对,总还是要听的。尤其在这已经步入中华联邦,一切的新的希望开始在人们的心中产生的时候。
春天是妩媚的,但春夜依然还是有着料峭春寒,被手铐铐在楼梯口的梅芸委曲的哭泣着,眼睛则满怀希望的看着路过她身边的每一个警察,希望有人好心的给她去上厕所的机会!
然而,冷漠比刀子更加残酷的割裂开她所有希望,曾经对于好生活的盼望,在她的心中一点点的泯灭掉。
尤其中华联邦将与过去的督军们没什么区别,这样一种看法正在逐渐形成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6章天生贱人
以下的故事的发展是离奇的,尤其发展下去的结果不但使人啼笑皆非,而且胸膛之中的悲愤则呼之欲出。这种以之常情不能理解的事情,如何总会发生在中国呢?为何这些事情就如同阴魂一样,仿佛永远会缠住中国人一样。
当天色越来越黯淡之后,夜幕降临的时候,晚春的风掠过天空。包含着长江水汽的夜风,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的,尤其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冤屈与侮辱的日子里。
可直到目前为止,尽管由于从回来一直被铐在楼梯口的冷风之中,尽管由于没有人问过她是否需要上厕所而尿湿了裤子,尽管她遭遇了一切如果放在琴岛,绝对是不可接受的屈辱,她依然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虽然她对于中华联邦的未来,是否与督军老爷们如出一辙已经形成了看法,但对于这些官老爷,她不怪,也不敢怪。
内心之中,唯一只乞求的是,有一位官老爷可以听听她话。可以明白,如同她一样的姑娘是不会去卖淫的。最少她依然还有少女保贵的贞操可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现在她唯一只求的就是有一位官老爷可以听听她的诉说。
“啊……妈啊……我求你们了,别打了呀……!”
这样的惨叫已经响起了半下午的时间,尖利的叫声使梅芸颤抖着身体。她听得出来那是老板的惨叫声,久在那些花船上做工的她也知道,没钱交的老板是不招那些官老爷们爱的。
但这些事情涉及到她这样一个平时无人问津的杂役身上,在秦淮河上有了花船开始的年代里,恐怕这还是头一次。
可怜的姑娘哪里明白,这是新时代的特征,是法治社会所需要的“证据”。而她,这位可怜的被铐在楼梯口,而耽误了上学机会的杂役,正是所谓的“证据”。
只要有一位姑娘,大约这些警察先生就有办法证明这位姑娘的确是位卖淫女。
瞧啊,我们中国的警察先生多么能干啊!就算把福尔摩斯先生放在他们面前,只怕也没他们办案的手段高深。
果然,不久之后,梅芸果然被这些警察大人拖入到审讯室中。这时即没有什么律师,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工作人员。两个横眉立目的警察,仿佛很生气的模样瞪着她。
按说,没有律师在场,并签字的口供是无效的。但在这金陵,认为可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认为只要议员、法官、执政官三者可以结成一党,那么金陵的事情就可以由他们说了算。
的确,这种勾结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起了一些作用。
虽然他们不会去损害那些已经在工厂之中,加入到严格与政府、党派划分界限的工会之中,有工会作为他们权利保障者的工人们,但对于依旧明目张胆存在的秦淮河上的“保护”,依然可以使他们得到巨额收入。
审讯室里,这时已经是完全一片的黑暗。强烈的电灯灯光照射在一起来,就乞求似的跪在地下的梅芸的身上。
隐在灯后黑影之中的警官发出严厉的吼叫声。
“说,你到底跟几个男人睡过觉!”
梅芸睁大恐惧的眼睛,乞求着上面的官爷!甚至在这种时候,她的内心之中还在相信,倘若她说得明白的话,那么这些事情与她没什么关系。
“官长、大人、老爷,我真是冤枉的啊,我还是姑娘呢,我哪里有陪男人睡过觉啊!”
在对方严厉的问讯声音之中,梅芸恐惧的叫出声来,甚至她都已经分辨不出,哪一种称呼才上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喜欢听的话语。
“说,老老实实交待你的问题,你到底陪过几个男人,和几个男人睡过觉……!”
“长官,长官,没有啊,我还是个姑娘啊,真的啊,我没有任过那种事情的!”
“啪!”
为首的警察猛的一拍桌子,躲在灯后的他们显然愤怒了。他们仿佛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显然,眼前这位姑娘属于那种不打不交待问题的那一种。
在梅芸企盼的目光当中,一位膀大腰圆的警官在灯光之中现出身来。而令梅芸更加恐惧的是,那位警官的手中拎了一条皮鞭。
“说,你说不是说,你都和谁睡过觉,睡过几次,快说……”
“呼呼”……是皮鞭掠过空中时发出的声音,仿佛一种另类的威胁,虽然不出声但更加引起梅芸的恐惧。
“官长,官长老爷,我说得我说得全是实话啊!”
拎着鞭子的警察手中的鞭子扬起,嘴里大喊起来。
“放你妈的屁,你在花船上,你说你还是大姑娘,你骗谁呢?说,快说,再不说老爷我可要用鞭子抽了!”
“抽,使劲抽这个骚货!”
依然躲在灯影下的人发出仿佛非常威严的命令声,随着他的命令,鞭子带着“咻咻”的风落下。
“啊,妈啊,我的妈啊……”
皮鞭仿佛是某种具有生命的东西,它狠毒的把衣服撕成碎片,把皮肤揭成伤口。痛彻心肺的感觉,如同火烧一样一直、一直钻入到心中的深处。
“原来,新的中华联邦与过去一样,是不会改变的同一种东西!”
最后,带着沾染着淋漓鲜血的身体,被别人捉着食指,颤抖的在几乎被写成了淫秽小说的口供上压上了手印!
直到她被投入到铺着稻草的拘留室中的时候,她的心中依然不会去痛恨这些官长们。而她只会去痛恨那个,给了人希望,又毁了人希望的中华联邦。
至于这些官长们,她是万万万不会恨的。毕竟老人家言还响起在耳边,“县官不如现管哪!”什么时候,也别跟管事的官爷叫板。至于作者是不是胡说,旦凡有些经历的人,大概早就已经见识过这些“官爷们”的手段。
有谁去仇视这些握着印把子的手呢?没有,几乎所有的仇恨都会积攒在政府的头上,所以骂来骂去,在唐云扬还担当着中华联邦执政官的时候,骂的只怕就是他一个人了。
然而,大约是老天有眼,大约也是老人家常说的那样“纸是包不住火的!”。总之,大概也是梅芸姑娘的选择或者说她的运气,或者什么都好啦。
事情的进展在第二天的时候出现了转机,一位绿色玫瑰的成员来到警局。
说到绿色玫瑰组织,就不能不说说他们的成员在各地的地位。他们的地位非常高,但在中国这个势力眼遍及全国的地方,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善行,也不是因为他们的义举。
自然,在眼中只有《中华法典》的唐云扬的位置,以及他那嗜杀的名声,也不是绿色玫瑰组织地位的来源。而他们地位的来源令人感觉到可笑又可悲的是,他们当中有许多是洋鬼子。
在那些“官爷们”的眼中的这些洋鬼子,总要比中国人高上一头,除过个头之外,他们的权利也自然要高上一头。如果非要给这些定一下义,恐怕也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准确的描述产——“天生贱人”!
柯尼·坎贝尔大家还没有忘记这个拉菲特小队的风流小子吧,尤其他那迷人的黑眼睛,如果以战果而论的话,在中国恐怕得要说到这个家伙。
当然绝对不是指他击落飞机的数量,而是指他那风流的爱好。至于为何参加绿色玫瑰组织的活动,那是因为不但可以在假期的时候,免费在全国旅游,而且还可以泡遍中国每个城市的MM,而不必花费过多。
这使我们可以猜测的到,这个家伙不但是个风流小子,而且这家伙是个满聪明而又抠门的家伙。
梅芸也不知道算是幸运,或者说是不幸,总之柯尼·坎贝尔发现梅芸没有出现在他的英语课,因此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毕竟这样一个目标就这么放了,多么不符合这小子的原则啊。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找就给找到警局的拘留室中。
“请,请,坎贝尔先生人就在这儿,唉,我们哪知道您认识芸儿姑娘呢?真是要早就知道的话,您瞧瞧这误会不就不会出现了吗!”
听到这些解释,珂尼·坎贝尔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当警局里的人明白他与梅芸的关系之后,来释放梅芸的时候,尤其带了付担架。
尤其当拘留室的厚木门被打开之后,当珂尼·坎贝尔看清里面的情景的时候,他不由的完全愣住。
屋内的一点点光亮不过是从墙上一个非常高的小窗内透入,少女蜷缩在地下,身上的衣服破成几片,甚至几乎不能遮掩她的身体。
少女原本娇嫩的肌肤上,展现着一条条仿佛毒蛇一样的鞭痕。看着她身上的鞭痕,与那无神的仿佛死去一般一样呆滞的眼神。
呆住的柯尼·坎贝尔不相信,眼前蜷缩在地板上的,就是自己班上那个自食其力的,对于未来充满了憧憬的姑娘。
他不由回身看了一眼陪同他的那些警察,后者正裂开嘴笑着。嘴唇开合的地方,是金灿灿的大牙!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7章遭遇官匪
官匪是什么样的词汇,它代表着一群什么样的人呢?
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于分辨的人群。
他们是一群掌握着国家的力量,但并不拿来为了本地区来尽他们应有的职责,反而这些力量被他们以某种利益纠集在一起,成为一股强势力量。不但可以左右市场,还可以左右一切事物的时候,他们就是官匪。
这样一种东西,的确要算得上是中国固有的文化。甚至唐云扬本人在法国玩的,也就是这种手段的变种。
可是当这种事情在新建立的中华联邦之中出现的时候,本质上已经有了区别。
前者是为了在国外谋求不正当的利益,归根结底来说,就是把外国的钱拿到中国来办事。可当中国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该如何办呢?
就柯尼·坎贝尔来说,这件事他不能放下不理。尤其当梅芸向他说过,自己的罪名是卖淫,可她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姑娘时,柯尼·坎贝尔愤怒了。
虽然他算不上什么好人,当年在美国的时候也曾使用一把破木头枪去抢过银行,逃到法国参加战争不过是为了躲避追捕。
现在换成中华联邦籍的他早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危险,虽然他是个坏人,大家都这么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打女人。别说用鞭子,一指头都不会碰。
尤其,最令他难以容忍的是,一个处女如何可以被判定成为卖淫女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到无法想象的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出现在那个地方吗?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正在进行她的工作?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柯尼·坎贝尔一个电报发向琴岛。
随后,立即在绿色玫瑰组织的医院当中,为梅芸做了医学鉴定。
“听我说梅小姐,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否则他们会变本加厉的欺负金陵城中的公民,会进一步践踏公民权利,我们不能够忍受下去,绝对不能!”
在柯尼·坎贝尔看起来,这样一种侵犯他人权利的事情,不必进行什么商量,直接报警或者向律政署申请检控也就是,如此清晰的案情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躺在绿色玫瑰组织在金陵分院里的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如同裹尸布一样的梅芸紧闭着嘴,根本对于柯尼·坎贝尔的话不予理睬。
如同每一个中国百姓一样,她自小就在市井之间的传言之中就明白,在中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句话——官官相护。
你别看警官只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就是这个官字压在那儿,他就是官老爷,就是可以受人礼拜,接人钱财还可以指鹿为马,并为那些更大的官们发挥“承上启下”的作用。
这些潜规则及土政策,柯尼·坎贝尔是不懂得。
包括所有在琴岛在山东、在直隶、在东北生活的人现在也正在慢慢淡忘这些事情。毕竟,以“杀”为主的《中华法典》,在那儿逐条的贯彻都非常彻底。
但中国的地方就是大,人口就是多。放在欧洲或者美国,屁大点的事,在中国可以就会震动天地。
可是人格的尊严,在中国在中华复兴党控制以外的许多地方,连个屁都不如。
在金陵城这儿正是这样一种情况,坎尼·坎贝尔的维护公民权利的事情进行的极为艰难,一瞬间他经历了一个从具有公民权的公民变成皮球的经过。
柯尼·坎贝尔并不相信梅芸告诉他的话,难道在中国的法律执行会不一样吗?在琴岛这种事情,甚至连律师都不必去找,打个110一切立即就会有人赶来帮忙。
从警察到达开始,无论是法律方面细节问题的告知,还是说任何与法定程序有关的事情,自然而然有人来告诉你,使当事人始终处于明白的状态,并维持到律师赶到的时候。
剩下的问题,只消按照程序去办,一切自然都会迎刃而解。
柯尼·坎贝尔的洋鬼子身份还是受到了一定的重视,最少律政署还有一位检控官出来接待了他。然而,在金陵,在这青山绿水的金陵城中金陵城律政署,居然会如此答复他是他所想象不到的。
“坎贝尔先生,您的正义感非常令我们感动。但您得弄清楚一点,在金陵如果是涉警案件,我恐怕您得要等到警署投拆,等警局处理之后,如果不满意才可以向律政署申请检控的程序。另外,在这儿并不具备申请检控的资格,这件事必须由当事人自己来做?”
“什么,您说什么,我不能够控告这种事情吗?可是在琴岛……”
大约柯尼·坎贝尔提到琴岛的次数太多,惹得这位检控官先生不那么高兴。
他皱了眉,眼睛上下看了看柯尼·坎贝尔,如果不是注意到他左胸上那个绿色的玫瑰形徽章,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洋鬼子的身份上,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柯尼·坎贝尔注意到这位检控官先生咬了咬牙,显然他仿佛在忍气吞声,接着他皱紧的眉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坎贝尔先生,请您一定要注意一件事,这儿是金陵。这儿不是琴岛,您既然来到这个城市就发遵守这个城市的法律!”
说罢,这位检控官先生冷下了脸,只与柯尼·坎贝尔大眼瞪小眼,却不再多说一句话。
柯尼·坎贝尔终于弄明白,对方不愿意搭理他,只好长长的舒了口气。再看一眼冰冷的如同顽石一样的,感到有些泄气的柯尼·坎贝尔只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这儿。
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位检控官说话了。
“请随手关上房门!”
那训斥的话语,仿佛在斥责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或者说在斥退一个上前讨饭的乞丐。柯尼·坎贝尔撇撇嘴脸上挂起一络轻蔑的嘲笑。
当柯尼·坎贝尔来到警局的时候,接警的警员仿佛已经预知他的到达一样。那张脸比冬天更准,说话的口气则比岩石还硬!
“柯尼·坎贝尔先生,您的投拆我们已经看见了,先放在这儿吧,随后我们会处理的!”
柯尼·坎贝尔由于上一次的冷遇,学得乖了一些。他那能够迷住许多小姑娘的脸上,流露出仿佛纯真笑容。
“那么警察先生,您能告诉我吗?这件事情什么时候会得到处理呢?”
尽管他的牙相当白,但依然没有获得接待的警员的好脸,毕竟他这是在找警察的麻烦。
“啊,我们会尽快处理的,你回去等吧!”
接下来几天的奔波,使柯尼·坎贝尔不但历尽了辛苦,但金陵的官们,仿佛已经联成了一块铁板。甚至曾经答应为民作主的议员们,对于这件事情也是一付爱理不理的模样。
“柯尼·坎贝尔先生,这不过是件小事,为了一个妓女大动干戈是否是件明智的事情呢?说真的,现在的金陵城一切都在发展之中,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在所难免,所以……”
这样的话,使在琴岛已经生活习惯的柯尼·坎贝尔感觉到惊愕,一个人的权利不算什么,仅仅是一些发展过程之中不尽人意之处吗?
一个人的尊严值得几何?倘若不指望一群没有尊严的人能够有凝聚力,能够创造经济奇迹,这难道不是一种如同“指屁吹灯”一样的打算吗?
在柯尼·坎贝尔不断的到警局催促的之后,行政方面调查的结果终于出现了。而这个结果居然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坎贝尔先生,经过我们的调查,梅芸小姐虽然不能被称为妓女,但她的确在那艘我们怀疑容留妇女卖淫的船上工作,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您所形容的,她身上受到的伤害,不过是在我们的警员抓捕过程之中,与她之前的推搡所造成的。
你知道这样的事情,在执法过程之中在所难免,另外至于她在警局之中为何会给使人误会她是妓女的假口供,这实在是一件使难以理解的事情,坎贝尔先生既然您与她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那么想必您知道是谁教给他的这些假证供吧!”
柯尼·坎贝尔疲惫的坐在那儿,他不明白怎么这件事的调查结果会出现这样奇怪的变化。
“那么局长先生,请问我可以看看她在警局里的口供原件吗?”
金陵城的警察总局的局长翻着眼睛,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仿佛坐在他对而的柯尼·坎贝尔才是那个侵犯了他人民主权利的重犯,仿佛他才是需要被绞死的那个人。
“不,不行,根据我们与金陵城律师协会之间的条例规定,案件的卷宗不向律师及法官、检控官之外的任何人开放,因此,您不具备查阅案件卷宗的权利!另外,如果您提出检控申请的话,那么出于负责任的态度,我必须告诉您,梅芸小姐将会重新由警方控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柯尼·坎贝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的申诉之路终于走到了头,但警察局长最后一句话显然带有某种威胁的意味。
不言而喻,倘若把梅芸交到警察手中,那么最后的机会,最后的证据可能在那一个瞬间一起丧失掉的。
那么该怎么办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8章个人?集体!
大约,为了梅芸生命安全,柯尼·坎贝尔到了打算放弃的时候。在局长希冀的目光之中,他叹完气之后,说出了这位局长先生一直想要说出的话来。
“哦,算了局长先生,我想您的调查已经可以说明一切问题了。或者我该回去与梅芸小姐交谈之后,再做出进一步的决定。不过我个人而言,我们已经在这件事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
这句话,金陵城中的局长满意了,甚至他也可以暗中松了口气。正当局长的脸上流露出微笑的时候,突然之间局长办公室被人很没礼貌的一把推开。
一队身上穿着熨烫的板正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一个个年纪轻轻,而又神情严肃。为首之人,不是中华联邦调查局的局长马永贞又是哪个,他们被简称为“ZLDC”。
“你好,我是中华联邦调查局局长马永贞,我宣布现在金陵城中所有警务系统完全由我们调查局接手控制,这是总统签署的命令!”
当马永贞把唐云扬签署的命令展现在警察局局长的面前时,他愣住了,调查局的介入,是他所想象不到的。
这件事还得从柯尼·坎贝尔的那封电报说起。
我敢说诸位朋友一定会猜错,这封电报并没有直接到达他的朋友——唐云扬的手中。这封电报最直接到达的却是琴岛的广播电台,大约这是西方人对于媒体作用的认识。从第一时间起,这个消息立即就被在整个琴岛城传来了。
这些消息很快传到了琴岛,因为公众们的疑惑,善良的中国百姓们实在难以理解,一个处女是怎么卖淫的?
随着疑惑,议员们的电话开始热闹了起来。琴岛的构成极为复杂的公众,立即对于政府的公信力提出置疑。并担心这些事情会在琴岛出现,这件事又立即成为正在进行国会议员选举的议员们关心的事情,一批批调查人员,一批批新闻界的人士涌向金陵。
而这些事情,在琴岛是不可想象的。
在琴岛的公民们,可以直接申请律政署检控,只要按照法定程序及听证会之后,自然会有相对公正的裁决出现。
在那儿,警察、律政署、法院,任何一家都有义务来处理这件事情,甚至当律政署先接接到涉警案件时,警察一方根本就无权过问,整个案件的调查对于警方根本就是秘密的。调查也将由“ZLDC”直接负责。
至于警察,除过在事后要受律政署监督的紧急处置权之外,其他行动,全都需要律政署的事前监督。否则不但行为无效,一个不小心就会侵犯到公民权利。如果涉嫌违宪则需要乖乖接受宪法法院的审判,不然就一定会出大麻烦。
至于行政申诉则不属于必须的程序,而且倘若因本部门被告到法院或者律政署的次数达到一定数量,那么这个部门的官员很有可能会被律政署直接以渎职罪起诉。除非,每一件申诉案都得到合理的解释,否则后果会非常严重。
以至于琴岛方面的各个行政机关,为了使公民们愿意接受行政申诉的处理手段,不得不推出大量的便民程序,以及相当高额的赔偿。
毕竟渎职罪不单单是麻烦,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判处有罪。结果就是被没收财产,外加绞刑。所以琴岛方面的官员,行事不但小心翼翼,而且对于自己的职责不敢稍有马虎。
按说,琴岛城的行政机关如此严格,那么不当官了好不好呢?
但如果有人告诉你在这个年代里,除过免税商品、免费住宅、公务用车等等优惠之外,还有每年10000美金外加两个月带薪假的待遇会如何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所以在琴岛,行政官员只要严格遵守法律,努力尽好自己的职责,作为一个公务员,那就必然属于琴岛上流社会的人物。不单是经济利益,重要的是整个家族将因为他的身份而光耀门楣。
这是中国读书人们的最终目的,从科举考试开始,还没有改变过。而且中国4亿人,根本不缺那几万、几十万个当官的,还是那句今天的上司用来训手下的话。
“中国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但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所以,对付当官必贪的那种人,教个什么育啊,仿佛少了他一个中华民族就是不中华民族,少了这样一些人渣,中国就不是中国,这种理念纯粹就是放屁!
在已经开始步入法治轨道的中华联邦,这种人的结果除过绞死之外,就是10年没有选举及被选举权,不允许做任何有名望、高收益的工作。说白了,扫扫大街、掏掏大糞或者去修修铁路、筑筑公路大概是他们唯一可以去做的工作。
10年之后,还必须要被当地的公民们投票表决,是否可以恢复权利,否则处罚延长10年。想想看吧,有多大可能?或者在位置上的一次错误,将使自己一生在社会最底层挣扎。
所以,在琴岛这个消息是不能被公民们认同的,尤其琴岛现在的人口构成之复杂,几乎已经完全超过了纽约。由于科学城的建立,其人口素质之高,自然也要在世界范围内得上头名。
至于科学城的理念,不过是我们当代“硅谷”的那种建设理念,外加大规模的涉及各行业的奖金数额已经超过“诺贝尔奖”的“中华科学奖”,将对于各项科学成就进行高额奖励。可以想象在未来,科学城的科研环境,及世界科技最高奖的吸引,必然使全世界各国、各界、各学科的科学人材蜂拥入中华联邦。
当这封电报在琴岛引起轩然大波的那天下午,唐云扬正与在党内的总统候选人竞争中胜出的麦克·郎与顾维钧谈话。
至于李石曾与朱斌候两人,则因为朱斌候的军人身份而落选,所以只好5年之后再行动,此刻朱斌候已经离开了空军,而转入到中华航空公司之中,担任副总经理的身份居于南希·格林的管理之下。
获得党内竞争胜利的两人,自然是那个自己绝对想不到,被唐云扬硬套上扼具的麦克·郎以及对于未来的发展颇具信心的顾维钧。至于他们变到的话题,恰恰正是在说这样一个问题。不但这个问题在学界争论,而且就中华复兴党党内同样引起了争论。
争论的焦点在于,东西与西方文化所区别的,就个人及集体的关系而进行的争论。
“集体的权益重要还是个人的权益重要,或者说,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理念,在行政工作里是否需要体现的问题。”
作为中华联邦未来首位总统的麦克老狼,这里已经换去了曾经粗大的,表示他是世界首富的雪茄烟,取而代之的是一枝不那么粗,叼在嘴上也没那么嚣张的短尔细的雪茄。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多余!”
瞧瞧,这就是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对于学者们争论的不亦乐乎的问题的看法。
“无论民族、国家,所组成的各体全都是人的个体,没有人的话还有个什么狗屁民族与国家?所以作为行政机关,我们的义务就是使用有限的资源,在最大的可能程度上,为每个体而服务,我们服务的个体越多,那么民族、国家的利益就越是得到保证。
唉,这些事情想想就让人脑袋犯晕!我想就这一条就够了,只需要在公平程序的保证下服务大众,这样说你们认为如何?”
唐云扬与顾维钧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当然他们不是笑话麦克·郎的看法多么简单,而是说,他那种商人的惯有的把学理上的争论,现实化、简单化的手法,的确是一种相当有用的手段。
毕竟,按照营销学说的观点,1个顾客背后有200个潜在顾客,得罪了1个顾客恐怕就是得罪了200个潜在顾客。
就如同1个公民的权利受到行政机关的侵害,那么所造成的后果,随着资讯的发达,就可能是整个社会对于行政机构的不信任。如果想要得回这种信任,在一个4亿人的国家里,哪里是金钱与时间,生命与鲜血那么简单?
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将绝对是非常、非常巨大的。那么,值得人回味的是,一个国家的政府,没有了公众的信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满清末年、明朝末年,那么极少数的入侵者,就会征服整个民族、国家的场景就是现实。没有忠勇之兵、没有可信之民,打个屁呀。就如同李闯王剁掉了李信,看似稳定了自己的统治地位,实际剁掉的是闯军的团结与纪律。
这是当时的地主阶级不会再帮助他抵御满人入侵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想要维护仿佛的长远的安全,个人的利益就是日常生活之中,所必须关注的一件事情。倘若做不到,没什么啊,不过是就是亡国外加亡族灭种好了!
唐云扬与顾维钧相视一笑后,轻轻鼓掌。
“好了,我们可敬的总统先生,这就是您的竞选纲领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29章强力联邦
艾琳娜·蓓尔穿过春日午后的透入到“水晶宫”走廊的阳光,她的神情当中带有一种隐隐的愠怒。虽然她竭力保持着自己的美丽与幽雅,但看得出来,那不过是努力克制后的结果。
前面说过,在琴岛这儿,有不少入了籍的西方人。尤其,里面众多之人,是唐云扬曾经在法国的兄弟们。
对于处女卖淫事件,他们不可忍受、不能接受,而这些金发碧眼的家伙们表达不满的时候,手段可是比较新颖的!
艾琳娜·蓓尔也同样不满,在今天法国的“人权宣言”已经被放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展览厅里,可在中国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同样不可容忍,因为这拿她担心,未来的中华联邦依然如同过去的王朝一样,会把人不当人,会把人的权利,不当作权利,那么她还有必要为了这个王朝而努力吗?
正与麦克·郎与顾维钧两人对于未来的选举事项谈得高兴的唐云扬,诧异的看着这个英印混血的美女。平时她情人的职责充当的不错,在办公室范围之内,总管的职责充当的也还不错。
可今天显然她的心情不好,唐云扬有点担心,这个凶悍的女人会不会找什么事情。
见到唐云扬——自己的情人时,艾琳娜·蓓尔心中的委曲似乎再也忍不住,她的脸蛋上表现出一种在寒冷的冬季,依然挂在枝头的苹果的那种满是寒霜的表情。
这种表情不禁使在座的另外两个人担心的看看唐云扬,同时在心中猜测唐云扬如何招惹了这个火辣而又美貌的小妞。
“总统先生,我请求您先看这份文件,然后我还有一份关于我自己的文件给您!”
唐云扬把文件在手上展开的时候,他先是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随后又立即就释然了。
“我声明,在这份文件经过临时总统签署之后,我将放弃中华联邦的国籍……”
“哼!”
唐云扬冷哼一声,把这份文件扔到一边的茶几上,麦克·郎与顾维钧悄悄看了一眼,那上面几乎有所有唐云扬私人的“西方兄弟”的签名。随后,他扬扬手里的另外一份所谓的关于艾琳娜自己的文件。
“内容是到致的,是吗?”
艾琳娜·蓓尔冷着脸,回答了一句令麦克·郎与顾维钧即可以理解,但又感觉到担心的话。
“不光是我,那儿还有科学城的大多数学者们的签名!至于内容,您倒没有猜错,我的总统先生!”
麦克·郎与顾维钧理解这些西方来的人,也理解这些唐云扬私人朋友、兄弟、情人的心情。一个他们可以为之付出生命,与自己全部激情建立起来的国度,倘若要回到比欧洲的黑暗时代更加黑暗的时候,那么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而且,这些家伙现在都是军方的高阶军官,掌握着联邦军队中相当大一部分的实际权利。比如在雷霆国际之中挂职的曼施泰因,同时还是联邦国防军参谋部的副总参谋长。这些人的集体离职,这种打击根本不是现在的中华联邦可以承受的起,或者打算承受的事情。
不过他们有些担心,唐云扬的脾气之坏,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在以前他的坏脾气面对中华联邦之外的任何势力的要挟,所施展的手段大家都知道。这一次,面对明显是在挑战他临时总统权威的举动,他会不会悖然大怒呢?
当然,如果他悖然大怒的话,那么不但麦克·郎,包括顾维钧,恐怕包括所有的复兴党党员,也是要对未来的中华联邦失望的。
因此,唐云扬耸耸肩轻松的笑笑。伸手拿过这些文件合在一起,撕成碎片直接丢进字纸篓。
“艾琳娜,我的态度够明了吗?在一个法治的国家里,自然一切都该有法治来解决,不然我自己也会失望的!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艾琳娜·蓓尔脸上的寒霜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个美女应该具备的那种天然的妩媚,她回答同时暧昧且又仿佛是在下逐客令。
“如果您陪我吃晩饭的话,当然是单独的!”
她的回答,令麦克·郎与顾维钧感觉放下心来,两人相视的时候,那种笑容都是相当有意思的。随着“笃笃”的高跟鞋远去的声音,突然传来的唐云扬低声的粗话。
“贼他妈,这怂女子的信封里装的全是白纸!”
显然,刚刚的艾琳娜·蓓尔用琴岛最可宝贵的,桂冠上的明珠——科学城威胁了唐云扬一把,显然她的威胁是成功的。
倘若失了科学城,在唐云扬眼中,就等于整个中华联邦失去了未来,失去了在未来真正成为世界级超级大国的可能。而且,同时失去的恐怕还有他如同天使一样的妻子与凶悍而又美丽的情人。
毕竟,就唐云扬这个杀人魔王而言,数千贪官的命,并不能与自己女人的一笑相提并论,因为他们低贱的生命没有资格。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唐云扬很干脆的按下免提,用意自然是要麦克·郎与顾维钧明白,自己不会对他们有什么秘密。
艾琳娜·蓓尔心情好的时候,她的声音极富女人的妩媚腔调,大约都会使人意会到晚餐时的香艳景象。
“总统先生,‘ZLDC’与‘ZLQQ’的负责人到了!”
“中华联邦调查局”、“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一起行动,这样的事情很少见。这也就可以预见,未来的这场风暴到底有多狂猛。
听到这样的消息,麦克·郎与顾维钧默默叹息一声,金陵的官们的小命是保不住了,恐怕这场杀戮会大得使所有的官胆寒。尤其他们犯过类似的事情,那么可能在坦白以前,每天晚上都会作到噩梦的。
“嗯!请他们进来吧!”
说罢,他朝未来的中华联邦的真正总统——麦克·郎与顾维钧挤挤眼。至于说到其他因为唐云扬不参选,而临时打算参加选举,提高知名度的候选人,可以不做考虑。
与中华复兴党相较,其他那些党派不过还在慢慢成熟的过程之中。想要从受了多年苦难的中国人,终于盼到的一个铁腕党派手中夺取民心,那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个这党派不擅长于建设。
但看过琴岛之后,所有人明白,几乎垄断了留学生的他们,无论做起什么事情来都非常专业。因为所有的复兴党员尊重的也是专业,而不是去从政的化学家之类的人物。
“两位,暂时来说,我还是总统,所以请吧!”
麦克·郎以他一贯的反应对付唐云扬的这种得意洋洋,给他下点绊子对于麦克老狼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我马上就走,不过因为你的得意,晩餐的时候请艾琳娜小姐给我加付杯盘!”
唐云扬翻了他一眼,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就做得到,倒是顾维钧的表现更有意思。
“哦,这个……呃……如果可以的话,请艾琳娜小姐为我也准备一付!”
唐云扬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扬扬手,对于这种蹭吃蹭喝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而且作为竞选搭档的顾维钧与麦克·郎的步调保持一致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报纸都看了吗?”
马永贞与戴笠两人坐在唐云扬对面的沙发上,唐云扬用目光向他们示意了一下居间茶几上的报纸。
“是的长官,我已经派肇铭去那儿了,从电报刚刚到琴岛时间开始,我们调查局已经派去了第一波调查员!”
与马永贞相反,戴笠完全不动声色。毕竟这些民间的事情与他这个主要负责军事与国家安全方面的军事情报局没有多少关系。不过唐云扬既然能够把他叫来,自然有把他叫来的用意,谨慎的戴笠不吭声的等待着唐云扬命令。
“唔,不错,懂得第一时间掌握信息,这个调查局局长当的不坏!”
自然,马永贞虽然在获取情报的系统性上,不如随同戴笠系统的学习过情报工作的副局长江肇铭,但他却随同唐云扬学过对情报利用的主要方法。并在大上海实习过相当长久的时间,而大上海的青帮与奸商的无一漏网就是他的毕业答卷。
具有互补作用的正副局长,也的确把调查局的事情做得有声有色。例如琴岛、直隶、东北等等方面,所有非常的交易与勾当,大多逃不出这两个手眼通天的家伙的目光。
“不过,我计划这件事得两步走,调查局的出现,将会使事情复杂化,尤其金陵方面出现这样的问题,我怀疑后面是有主要由官员组成的犯罪集团为后盾,所以恐怕有调动军队的可能性!戴笠……”
“是的,长官!”
这是戴笠来了这么久的唯一说出的两个字。
“戴笠,隐密侦察所有涉嫌官员,完成证据收集工作及时向我报告!在军方行动之前不得打草尺蛇!”
“是的,长官!”
在西点军校受训的戴笠依然只回答了四个字,不过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仿佛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眼睛放射出的光芒则近乎一种非常好的食欲。
捕猎开始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0章欢乐夜晚
在夜色降临的时候,南希·格林驾驶着她自己的新型跑车来到“水晶宫”的门前,那儿正传出来钢琴与欢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那些声音传出去老远。
她到达这儿,并不是来那回昔日的温柔。
虽然她还可以记得大多数的事情,但那个吻醒了她的人,居然是她“期待了百年的王子”这件事她并不轻易的接受。
虽然就情欲来说,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对于爱情,的确是一种非常难以很快进行的抉择。
她今天的到来与下午时候,艾琳娜·蓓尔的愠怒是有关系的。报纸正把“处女卖淫”这件事渲染成了国际级的笑话。甚至有些非处女的女人在报纸上登出声明,表示自己不是妓女。
这年头喜欢出名的人也并不少,不过这件事的确成了一件天大的笑话。
甚至搞得琴岛政务方面的官员,忙不迭的在媒体上发表各自的看法,表示自己对于这种作为深恶痛绝,而且绝对不会犯与此类似的错误,并请求琴岛的公民们给他们以信任,不要用有色眼镜看待琴岛的警官们。
可作为南希·格林而言,作为半官方机构——中华航空的负责人,她是属于面对这些事情有能力去作为的女人。如此轻易侵犯妇女的公民权利的情形,在她这个在美国长在的女人所不能容忍的。
“格林经理,如果您允许的话,请您听听我的意见,或者您可以去一趟水晶宫,当然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明,您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或许会引起那位临时总统唐先生的重视!”
这是她的副总经理,曾经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空军总司令的军官。现在已经到她的手下担任了副总经理。了解《中华法典》及党内候选人竞争的南希·格林知道,这不过是复兴党在为了五年之后的总统选举所准备的后备人选。
不过,总得来说,有管理空军经验的朱斌候,还是非常能够适应中华航空副总经理的这个职位的。
以上,是南希·格林在夜晚到临之后,几经斟酌之下做出的决定,她来到了这儿的目的,显然并不是打算了解唐云扬与她的过去。她仅仅只是,对于报纸媒体广泛报导的这件事情,非常、非常、非常不满。
甚至,她已经通过电台联系了大洋彼岸的“中华会馆”与“纽约黑帮”。对付人渣,她这种即有钱,又有势的人有的是办法。现在,唯一她想要知道的是,唐云扬的打算。
“水晶宫”后面住宅里的餐厅并不是非常庞大,如果需要国宴的话,大可以去国宾馆。此刻,住宅里在餐厅里发出欢笑的来宾们,都是唐云扬私人朋友。
已经是红色伯爵,而且已经把准伯爵夫人变成伯爵夫人的里希特霍芬一点都没有变,此刻正拿他的死党——唐云扬开涮,这是他的一贯爱好。
“啊,你这个混蛋,要不发我的伯爵夫人也去报纸上发个声明!”
“哦,我亲爱的兄弟,对于伯爵夫人我想就不必要了,倒是你这个小混蛋有必要!”
对于红色伯爵,这与他在天空里打出来的交情,唐云扬与对方同样非常享受那种感觉。所以,两人的玩笑不但粗话满嘴而且也是昏话满天。
唐云扬的话音刚落,正在哈哈大笑的红色伯爵突然大声鬼叫。
“啊,我亲爱的伯爵夫人,我保证再也不敢拿你来开玩笑了!”
显然坐在他对面的秦珂儿,对于自己成为玩笑的对象而感觉到“怒不可遏”,尖尖的高跟鞋显然并没有轻饶了丈夫。
哪知道里希特霍芬肆无忌惮的鬼叫,居然惹得全桌的人一起大笑起来。甚至连不好意思到满脸红晕的秦珂儿也不由的笑弯了腰。
这是一个多么欢快的场景,艾琳娜·蓓尔既然被麦克·郎这样的家伙破坏了二人世界,干脆给唐云扬死党们打去电话,这样就有了一场如此欢快的聚会。
在欢快的人群之中,有那么一个人,自从来到中国他的欢笑虽然越来越多,但始终没有达到过里希特霍芬的那种以疯狂为基础的欢笑,他就是唯一被唐云扬指定的客人——罗赛尼克。
他那湛蓝而又纯洁的目光始终是那样冷清,在整个餐桌上的人都被里希特霍芬的疯狂带笑了时候,他的脸上不过表现出一些微微的笑意。对于唐云扬手中曾经最为冷酷的“军刀”,恐怕这已经是他大笑的特征了。
作为空中突击师的师长,他现在已经与老上司郭朝东各自负责一个空中突击师。由于两位师长不同的特征,他们部队的气质也各不相同。
郭朝东的手下,快捷、迅速而又准确,一个个都仿佛具备着佛黑帮老大的头脑,狡诈而又阴险。罗塞尼克的手下,只有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狠”!这就是他们唯一的特征,也是使所有人感觉到恐怖的特征。
因为,这些家伙全都是那种不大在乎别人的命,而且也不大在乎自己的命的家伙。几乎“职责”两个字就可以代表了他们整个脑袋一样,除此之外,他们都有着一般少女们比较喜欢的那种非常冷酷的感觉。
不过罗赛尼克的那种冷酷不是扮出来的,而是发自于内心的冷酷,所以时值今天他依然还是单身一个。
相对于红色伯爵先生的肆无忌惮,弗兰克·卢克虽然也喜欢笑,但绝对没有如同红色伯爵那么疯狂,对于那些疯狂的家伙无奈的摇摇头,他去到钢琴边去陪伴他的爱人罗西妮。那儿除过罗西妮兄长的几个孩子之外,还没一个唐家的已经会满地乱跑的小唐安,另外一个则是躺在摇篮之中的小“丫丫”。
其余的还有已经做了空军司令的,在战后来到中华联邦加入空军的乔杰斯·赛诺特那位原拉菲特中队的指控官,他的身边是那位走到哪里,都会带着雄狮“威士忌”的,控制着空军“鹰眼”部队的瑞乌·卢贝瑞。
至于李二杆子,他的夫人罗赛尼克的妹妹凯瑟琳已经给他生了“小李二杆子”,唯一让李二杆子不满的是,小家伙像他妈妈那样漂亮。
至于同为德国军官出身的其他诸如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泰因还在大笑之余,勉强保持着他们普鲁士军官的风度,对于红色伯爵的疯狂,他们同样有些无奈。
当然,这些不是全部,诸如黑人拳击家尤金·布勒、大胖子艺术家诺曼·普林斯都如柯尼·坎贝尔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没在这儿。当然,唐云扬那为数众多的朋友一些不在他的身边,一些则因驻防地太远而不能到达。
当南希·格林进入到充满了欢乐气氛的餐厅时,她的目光立即与面对餐厅门而坐的唐云扬的目光“呯然”相撞。
正在与红色伯爵在疯狂的笑话之中碰杯的唐云扬看见了刚刚进门的南希·格林。他仿佛被施了魔法一样。脸上的笑容凝固,甚至连他的动作也变得僵硬。挚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只顾看着刚刚进来的南希·格林充满希望的发愣。
欢笑声嘎然而止,发现了唐云扬异样的人,一同随着他的目光向门口看去。熟悉他们之间感情的人全都想知道,今夜南希·格林的到来,是不是因为她恢复了对于唐云扬的所有记忆。
南希·格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成了欢乐的何止符,所有的人目光一瞬间全都落在她的脸上。看着所有人眼中的希冀,尤其是唐云扬目光当中的火热,她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她下面的话显得凌乱而不合时宜。
“我……我打扰了大家吗?……哦,我,我没有相到,请原谅!”
倒是唐云扬很快注意到她的尴尬,他站起身来。
“欢迎您,美丽的南希小姐,您愿意与我们坐在一起喝杯酒吗?或者您找我有什么别的事情?”
南希·格林理了下鬓角的碎发,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是的总统先生,我有一些特殊的问题想要与您谈谈,我知道我打扰了您的聚会,或许我可能明天再来!”
唐云扬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餐巾,放在桌上。
“哦,不,我想您肯定是有什么急事,相信朋友们会理解的。”
如同唐云扬所说的那样,南希·格林与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是朋友。然而,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告诉她,面前这个中国男人是她的情人,他们的感情一度非常好。
可就是这一点,南希·格林无论如何拼命去想,甚至想发在梦中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可惜是的,没一点,一点点都没有。
所以,面对几乎所有朋友的希冀与告知之后,她变得孤僻了许多,并不大愿意在过去的朋友之间交往。现在与她还可以保持过去那样状态的朋友几乎没有,仔细算算的话,恐怕除过朱斌候因为工作的关系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
“诸位对不起,我想我只会占用总统先生非常短暂的一些时间,我不会打扰太久!”
当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她从唐云扬的眼中看到了相当多数的失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1章多情往事
南希·格林的到访令唐云扬稍有失望,虽然南希·格林关注这个她已经开始倾注了心血的国家,这是他唐云扬应该高兴的事情。
“水晶宫”外的草坪上,掠过一些从青岛方面吹来的,带着些“海味”的夜风。在这样的夜里,一切显得寂静而又温柔。
可是在这儿漫步、聊天的两人完全没有那种浪漫,他们讨论的话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南希·格林已经彻彻底完全遗忘了曾经的爱恋,这是唐云扬最无法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的事情。
“或许将来她会想得起来,现在不要给她更多的压力!”
这是艾琳娜·蓓尔告诉唐云扬的话,说起来这个悍女是相当理解他的。唐云扬也明白,爱的确会造成压力,有的时候正是这种压力会把人压抑的得透不过气来。
“总统先生,在中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使人难尽谅解的。如果您还可以把我当成朋友的话,或许我可以用一些国外的朋友来不事声张的解决这件事情。当然前提是得到您的同意!”
唐云扬如何不知道这些事情,无论是他的“中华会馆”还是那位远在美国的纽约黑帮的大佬——斯潘尼兄弟都给他发来了电报,告诉他有人打算雇佣他们解决一些小小的事情,让一些不大讨她欢心的人从人间蒸发。
当然,南希·格林有这个能力。她管辖着中华航空,真要想解决个把不大喜欢的人,那是一点困难都没有的,无论意大利黑手党还是纽约黑帮之类的组织都会很乐意去挣这笔钱。
在这里,我们看得出南希·格林此刻正是把中华联邦当成了上天给她的“应许之地”,就如同上天关照以色列人那样,一个可以施展她的才华,一个经过她的努力可以使更多人生活下去的地方,一个她是一个有用之人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容忍一些肮脏的人玷污这块地方,而她的话也是给唐云扬一些小小的压力。她作为一个国家级的大商人,她不满了。
另外,请大家不要拿中国式的,从来都没有权利的商人们来对比那些西方式的商人们。他们之间有着相当大的差别。一种是自古以来完全没有权利,而且居于下九流的商人。一种是整个社会的基石,享受着权利的商人。
前面说过,那些肮脏的人生命,在唐云扬的眼中并不比眼前这个女人脸的笑容更使他需要。尽管如此,他依然不允许在中国出现这种事情。
“南希,我希望你明白,在中华联邦将会是一个没有黑帮国家,在美国或者还有这样的事情,而在中国绝对不允许存在。你也看到,中华联邦中有4亿人口,如果相当数量的人可以不遵守法律的话,那么……”
一如既往的,南希·格林并没有被唐云扬的话吓住,唯一变化的就是她感觉不到自己对于眼前这个“恋人”的爱意。
“总统先生我非常明了您的处境,我想你会理解,我只是希望帮忙。而且这件事实在使人不能接受,这是对于女性权利最大的侮辱,同时我也相信这些所谓的官员们恐怕也已经触犯了宪法吧,作为一个琴岛城的公民,我想我有权利质问政府!”
唐云扬无言以对,如果在一个国家官员们可以公开违反宪法,那么这个国家如何会不出现问题?金陵的事情,已经是严重违反宪法的事情。不但伤害、侮辱另外这些官员十有八九,还要扣上渎职的帽子。
总之一句话,按照《中华法典》来说,绞死是一定的。然而在一个国家,说话的始终是法律,而不是根据个人的喜好。
南希·格林的话越来越不容质疑,这与她的性格是相符的。南希·格林在唐云扬的眼中是一个精灵,但不要忘记她曾经也是德国的间谍,一些非常的手段也是会使用的。
“南希我保证,一切都会合理合法的被解决!”
唐云扬的退让,使南希·格林沉静了下来。或许是夜风里的温柔,或者是唐云扬绅士的表现,下面她说起话来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好吧,如果您拒绝我的提议,那么我就只好相信您!另外……”
话说到这儿,南希·格林突然打住话头。一时的心情激荡之下想到的问题,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提出来。
“怎么?还是不能够相信我的承诺吗?”
南希·格林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在春风之中,仿佛绽开的最美丽的花朵。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着她脸上迟疑的神态,唐云扬明白恐怕南希·格林说起和将会是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的感情。
“你是说你忘掉的那些事情吗?哦,南希,我最亲爱的……”
失神之下,唐云扬如同以往那样称呼,可随即又打住。毕竟她已经一是他的秘书,自己也不再是她嘴里那人亲爱的老板。
“哦,我是说,请你放心,尽管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恋情,可现在这种情况下,请相信我不会强迫你去回想。如果无法回复到以前那种状态的话,那么我希望我们依然可以是非常友好而坦率的朋友,无论你是否可以回想起来,我都不希望你因为过去的事情而背负上负担!”
南希·格林显然愿意听到唐云扬这样说,虽然她可以理解作为一个男人,放弃曾经的感情。尤其,在现在他单方面保有的爱恋记忆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唐先生,请原谅我这样称呼您,如果您是我的朋友的话,我希望可以这样称呼您!”
“不,我不会介意的,而且相信我,我愿意作为你的朋友。请继续!”
唐云扬随手自怀中掏出雪茄烟点燃,南希·格林伸手把那些夜风拂动的金色发丝撩向耳后。
“我……曾经听他们说过,我们之间……我……我有些不能理解我的选择,瞧,您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是复兴党的领袖,尤其您拥有如同简那样美丽的夫人,我们……我们……怎么可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我们……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显然,曾经的爱恋依然使南希·格林感觉到迷茫,一切都仿佛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如果那些事情放在今天的南希·格林的身上,还会出现那样的爱恋吗?
“怎么,你还愿意知道吗?……如果你愿意知道的话,我可以说给你听。不过我稍稍有些担心,会冒犯到你!”
南希·格林瞥了唐云扬一眼,她摇摇头:“无论如何那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请你相信我的承受能力,而且你知道吗,这件事甚至我的父母都知道,所以……请相信我,我希望知道自己到底忘却了什么!”
“其实有一些事情可以说发生的很凑巧,或者说……”
唐云扬吸着雪茄烟,与长裙飘逸的南希·格林在清静无人的广场之上漫步。一面走一面从他们相遇到的第一刻开始。
一切都还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清新,一切又都仿佛是那些经过了春天的桃花瓣,在最后的春风之中,一瓣瓣落下,随风而逝。
随着唐云扬的讲述,南希·格林偶尔会发出一些低低的惊呼声。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去跳艳舞!我的天哪,这一切真是太疯狂了!”
“唔,你当时是德国人派到我身边的间谍,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玛塔·哈里老师,最后是她把你送到了法国情报机关的手中。”
“那么她呢,你救我出来之后,把她杀……哦,不会,难道那个玛塔·哈里就是拥有上海巴黎有约的那位女士吗?”
唐云扬耸耸肩:“哦,南希,我没有外间传闻的那么血腥,虽然你已经忘记了过去,我依然还是要请你相信我!”
“是吗?我的老板……哦,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感觉这个称呼似乎更……”
南希·格林猛然之间吐露出旧时的称呼,那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夜里一样。可是随即她的否认,自然会使唐云扬心中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但这显然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当时,我打算去拉菲特小队参战,就在那天夜里……”
说到这儿的时候,南希·格林伸手手指纤长的手捂住嘴。
“哦,我的天哪,我居然……那么说,是您带领手下把我救出了法国情报机关的捕鼠笼?我真该好好报答您呢!”
“是的,南希小姐,你已经报答过了,岳飞号航母就是出自您的手中!”
“真不敢想象,那艘巨舰居然是由我在特鲁克管理制造的!”
最后,两人分手的时候,南希·格林轻轻在唐云扬的颊上吻了吻,鲜花般的红唇依然那么湿润。在告辞之间,她的话使唐云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说真的,如果现在回到南锡,与你重新经历一切。我断定自己还会爱上你,瞧我是一个傻姑娘,但是现在……”
她摇摇头。
“希望在今后的生活之中,我们还可以保持着友谊吧!”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2章金陵问题
“ZLDC”进入到金陵城中,使案件的调查在《中华法典》规定的程序下,这个案件的进程加快了许多。
一直住在绿色玫瑰医院里的梅芸也被调查局保护起来,当警局被调查局的调查员们开始使用之后,金陵的官员们似乎紧张了起来。
警察先生们在街上巡逻的时候,也没有了往日那样的趾高气扬,甚至平时在政府里难办的事情,这时去办理的时候,也容易的了许多。
但金陵城的百姓们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事。恐怕这件事结束之后,一切过不久还会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至于为什么如此说呢,这不过是花船上传出来以下的一则故事。
江肇铭,作为“ZLDC”的副局长,现在的身份高了许多。虽然他依然相当年轻,但许多达官贵人都要看他的脸色,比起当年在老师杜月笙的麾下那是要风光的多。
他的目光扫向车外,带着一些厌烦情绪看着灯红酒绿的秦淮河。这儿虽然早已经重新换了牌子,成了什么俱乐部。原先的那些灯笼则换成了霓虹灯,只可惜质量欠佳的它们,不时闪动着它们的身躯,常常是该亮的不亮,不该亮的亮着。
例如他就看到这么一块让他啼笑皆非的招牌。
大约原先的名字是“芙蓉姐姐”现在则成了“夫穴女三”。
“真乱七八遭!”
说起来“ZLDC”总部所在琴岛难道没有这样的地方吗?
当然没有,那儿一些所谓的风流女人,她们的作法有些像大上海的那些交际花,陪人打打麻将,睡睡觉。至于钱,则是打麻将里一来二去的事情。而且,也没有什么“鸡头”“马夫”之类的玩艺。
从某种角度上说,女人们如果自愿出卖自己的身体,最多是有伤风化而没有违反法律。不过一旦有人介绍或者拉皮条并在其中抽头子,甚至于变本加厉的想要成为什么有组织的团伙,那么惩处就非常严重。
轻则几十年苦役,而当头领的不论大小一律绞刑。所以就琴岛而言,只有素质较高的交际花,而没有野鸡或者娼妓。至于马夫与拉皮条者,往往会是交际花打麻将的搭子,并在里面抽些油水也就是了。
但这些事情一是只准暗中来,没有店面招牌,全是口传耳授。其次,玩归玩,别影响了政府的工作,那么江肇铭来说,也就可以不把这些如何处置。
但一旦牵扯上什么受贿、贪污或者循私之类的事情,那是处理起来就绝不手软。
可金陵城不一样,这儿玩得尽是些什么“夫穴女三”之类的东西,这在琴岛里与交际花们风流惯了的江肇铭来说,实在没什么味道。
今天江肇铭不想来,可是又不能不来,怎么说也得给这儿拿事的人一些面子。另外,这种事现在也只敢自己来,万一有个手下一个不忠心,把这事抖出去,自己的脑袋掉个七八十次还有余头。
上得船去,里面的一些女人居然穿了身和服,不知为什么在上海混过的他,看到这些脸上涂得白糊糊一片,外加两个黑眼圈的女人就感觉到恶心。
仿佛榻榻米一样的船舱里一股怪味,显然不知哪位仁兄并不是天天洗脚,那股子味居然连开着窗户的春风也吹它不散。
江肇铭皱皱眉,拿出手绢捂在口鼻之上,向一旁的亲信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手下低喝了一声。
“让不相干的离开,另外诸位还是穿上皮鞋吧!”
一直等在这儿的两个人忙忙得的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的把皮鞋穿上。一个个站起来点头哈腰,看那模样都是属于哈吧狗下属。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们老板可没那么多闲时间!”
事情往往并不复杂,只是埋得比较深。这也就是当年戴笠为何告诉唐云扬,天下不可能完全达到那种绝对没有的程度,但受到某种管理的一些道上的人物反而并不一定有害。
这也是江肇铭时时黑夜之中出现在外面的缘故,某些不大适宜使公众知道的事情,总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完成的。
一会儿的时候,一切就全告结束。江肇铭怀中揣了个信封,里面不用问是些什么东西。而对方并不是要他帮忙灭口或者是做什么其他过于明显的手段,他们仅仅问了一个问题。
“上头,他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老天爷能有什么看法,现在那边的事情够忙的,一天应付各国总统都来不及,哪有什么闲怀逸志管这种破事!总之低调,快速,我想也就差不多了!”
很快案件被“ZLDC”提交到了律政署,仿佛一切都已经有了眉目一样。而这一次,律政署也没有多加耽误,立即就向法院提起公诉。
然而金陵城的媒体、报纸依然还是无声之地,只在一个小角落里有了这么一条新闻。
“律政署已经对扫黄行动之中,诬告警务人员的妓女提起指控!”
虞采琳走金陵的大街之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今年琴岛方面走俏的新版型的风衣。
大家或者还应该记得她,当圣彼得堡在颜色革命的火焰之中燃烧的时候,那个第一时间把一消息传回上海的就是她。
也正是由于她的圣彼得堡的报导,唐云扬率领特种部队与艾琳娜·蓓尔一起,及时赶到俄国,救回现在化名在中国生活的俄国小公主及皇储。
如同大多数记者一样,当琴岛带着那震天的吼声降临于人间的时候,作为一个北大的毕业生,作为上海广播电台之中,最先加入的第一批记者,她及时赶到了当时还是战场的琴岛。
在那儿,整个城市在那些以建设为理念的,来自欧洲的华工们的手里,一座崭新的城市拔地而起。那种无与伦比的速度,那种无以伦比的气魄,那种无与伦比的努力,都使她有所感动。
在那个城市一片片建设的街区、道路,在一点一滴的却永不停止的进取之中出现时。她这个从一开建设,就看着城市慢慢成长起来的人彻底喜欢上了那座城市。最后,她加入到这个城市充满了进取与公平的城市之中,去追寻自己年轻的梦想。
她走在金陵城的街道之上,看着座城市之中,那种在辛亥革命之后定下来的首都,而产生的一时的欣欣向荣正在萎缩。现在她已经如同那些晚春的桃花花瓣,正一片片的凋零下去。
琴岛不去比,那是中国的新首都,全世界最先进的都市。广州不必去比,最新的造船基地与军校城,早就使原本底子就不错的广州更上一层楼。甚至山西都不能比,从山西飞出来的飞艇几乎排成了不断线的珠子,煤炭正在动向一切需要的地方。
而在金陵,她需要四处采访,听听金陵城里百姓们的意见。
金陵城虽然曾经被命名为南京,虽然有着六朝古都的金粉。但与日新月异的琴岛相比,不是比不上,是没得比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等级。
诚然,因为中华联邦的建立,街上似乎也多了些新鲜的东西。然而,虞采琳走在街上的时候,不知为何总闻到一股子仿佛已经沉淀了几百年的霉味。
街上百姓们的颜面,似乎在有了权利的今天依然没有什么更新的变化。茶馆之中的墙壁上用油漆写上去的“莫谈国事”依然鲜亮而醒目。
街上表情冷漠的人们在街上做着自己的营生,虽然用电的电车摇响了清脆的铃铛,但这声音似乎并不能惊醒依然麻木的人群。
街道上,行人依然故我,根本不理会那些红绿色的交通灯。至于有了汽车的人们,则拼命的按着喇叭,想把他们的汽车开出坦克的威风。
“是谁的原因呢?是政府?是百姓们自己?”
坐在电车上的的时候,虞采琳反复问着自己。然而,她寻找不到答案,也无法理解这儿的人什么何会这般模样。
直到电车再次停下时,一个老太太因为脚步的不稳一个跟头栽下去。尽管她摔得满脸是血,可是无论电车的司机,还是说全体的乘客,包括那些小心翼翼的绕开老人身体的男男女女,都没有一个人有去搀扶的意思。
除了报以“开心”的欢笑与叫闹之外,所以的人对于这件事似乎都没有什么良心上的不安。
看到这种情景,虞采琳再也忍不住。她打算下车把老人搀起,却听到了她在金陵城中的唯一一句带有善意的话。
“小姐,你是外地人吧,我想你还是不要去管她。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去搀扶的话,很有可能给自己惹上麻烦!”
就在这应答了两句当然,电车重新开了起来。虞采琳只好再看一眼,正辛苦的自地下慢慢爬起来的老太太身上收回目光。
“知道吗,金陵的老太太扶得不得,也许她会说是你把好撞下车的,那么……”
疑惑的目光看着年轻人,他的长相看起来相当善良而英俊,笑起来的脸上是一付这样的神情。
“明白了吗?金陵的问题是这样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3章如此公正
“你好,我叫尹朋玉,小姐您是……?”
固然,虞采琳对于今天的遭遇非常疑惑,她还是伸手与这个自称为尹朋玉的男青年握了握手。再仔细打量他一下,感觉到他应该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同时戴着眼镜的他看起来也满斯文。
“尹先生,你好,我叫虞采琳,是广播电台的记者!”
尹朋玉有些意外的笑了一笑。
“原来是同行啊!我是金陵晚报的记者,很高兴认识您,虞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与您一同品尝一下我们金陵的小吃呢?
我是报社里美食家栏目的记者,同时请您相信我也是一个真正的美食家,例如我们金陵的小吃,我就可以给您数出一大堆,诸如什么:煮干丝、牛肉锅贴、鸭血粉丝、如意回卤干之类的,不过我估计您这样漂亮的姑娘,也可能会喜欢像什么糯米藕、桂花糖芋苗、梅花糕、蒸儿糕、牛肉粉丝汤、炒螺丝……”
你别看戴着金丝眼镜的尹朋玉看起来满斯文的,但说起话来是又响又脆。你还别说,他这满带学生气的搭讪还真引起了虞采琳的兴趣,当然不是那些小吃。
刚刚关于“金陵的老太太”扶不得,那是个什么怪讲究呢。因为职业的好奇,使她答应了尹朋玉的邀请。
“呃,看不出来,你还真会与姑娘们搭讪,不过说真的我已经被你逗起了食欲。当然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与刚刚那个‘提醒’有关的故事,我请你也没有问题啊!”
看得出来,这位尹朋玉对于虞采琳还真是及有兴趣的,两人坐在一家小酒楼的雅间里时,他的殷勤绝对是无可挑剔的。即热情,而又不使人疑心他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虞小姐,您请尝尝这些小吃,味道都还不错!”
金陵的小吃,虽然看起来模样未必精致,但吃起来的话,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虞采琳倒没有什么胃口,她的目的自然是另外一回事情。
“谢谢,尹先生,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金陵的老太太的扶不得吗?”
尹朋玉放下手中的筷子,笑容之中透着失望。接着伸手端起桌上的小酒盅,在“吱吱”的声音之中,把一杯酒喝了干净,接着他说起话来。
“我原先就该知道,如同您这样漂亮的记者应该来自琴岛,虞小姐我说的对吗?”
虞采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嘴里发出轻声的惊呼。
“啊,我真的猜不到,尹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尹朋玉给自己再倒上一杯酒,脸上流露出某种思考的模样。
“其实这一点也不难猜,您没有感觉到金陵这里的警察或者说其他执行公务的人,对您特别热情,而且非常有礼貌,这一点您注意到了吗?”
虞采琳睁大了眼睛,作为一个年轻漂亮的记者,她受到的礼遇是够多了,而她并没有感觉到金陵这儿的人有什么特别。
尹朋玉看到她不得要领的模样,笑了笑解释道:“其实你看到的仅仅不过是金陵城的表面,他们那些人……哼,如果你仔细分辨下他们对待本地人的态度,相信您会发现区别的。”
尹朋玉摇摇头,年轻的脸上表现出一抹仿佛经历了许多沧桑似的模样。再饮下一杯酒之后,他继续说道。
“至于您说到刚刚我给您的提醒,实际不过是想要您明白,在金陵,无论做什么事之前,都要保护好自己,否则……您想过吗?假如那位老太太刚好有什么亲戚当警察或者检控官、法官,倘若她说是您把她撞下车的,那么您又该如何呢?
哦,我忘记了,您是来自于琴岛的天子脚下,自然这样的事情在岛恐怕是没什么可能发生的。”
听到对方的话,虞采琳完全不能理解:“那么没有人作证吗?难道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件事情,能够说出真象吗?”
这时的尹朋玉已经把前面一壶酒喝了个精光,虽然看起来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某种红潮,但他并没有住手的的意思,反而叫过小二又要了一壶酒来。
这时,喝了些了酒的他说起话来有些大胆,但又多了更多的无奈。
“作证?倘若警局丢失了口供,倘若法官依照常理推断,倘若证人的证言不被采信?倘若……唉,总之你们琴岛的人不会明白这里的事情,除非……”
尹朋玉这时说起话来的时候,已经稍稍有些迟钝,大约这时的酒精已经上了头,恐怕他已经喝多了。
“尹先生、尹先生,不然这样的吧,请您告诉我您的住址,我设法送您回去!”
这时尹朋玉听到她的话似乎清醒了一下,他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潮更深了。
“不,虞小姐,是我错了,我们仿佛生活在两个天空,两个世界的人,您不会理解我们的,同样我们也不奢望您的帮助。有些事情,有那么一些重要的事情,或者需要自己动手才寻找得到真理!”
最后,虞采琳只好叫来小二,为已经喝醉了的尹朋玉要了间客房。然后结过账之后离开了那家小酒馆。
这次的事件,她同样感到了不理解。金陵这个曾经为中国首都的地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尤其是那件处女卖淫案,这在琴岛这件事引起的波涛之中,她看到了中国人的忍耐,同样也看到了一些西方人的为权必争。尤其那则发往媒体“非处女但没有卖淫”的声明,就仿佛一个大大的巴掌,重重的扇在《中华法典》的脸上。
不痛吗?不羞吗?不丢人吗?
倘若后面大家看到金陵方面法院的判决,恐怕就会明白,有些“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据说一刀戳进去,三年血都流不出来。
原因何在,只因脸皮实在太厚!
开庭的时候,她赶到了法院。身上背着录音机,手中执着麦克风,就就是虞采玲的全部装备。
此类东西,也是中国在向全世界倾销的轻工业品中的一些尖端产品。例如使用氟里昂的电冰箱、煤气灶、电烤箱,等等依据现有科学条件,可以做得到的这些诸般轻工业品,全都是中国向世界倾销的产品。
也就是说,唐云扬把现代社会踢用得到的,他知道、见过或者听说过的诸种诸样的东西,都告诉了麦克老狼一遍。自然这些以当时科学技术为基础的,却还没有生产或者推广使用的轻工业品,就是中华联邦在国际市场之中倾销的主要货物。
而且在各国专利的保护下,这种倾销还可以维持多达几十年的时间,贴廉价的贴牌商品,也使各国商人懒于投资新产品的开发。
现在虞采琳身上的装备,小到水晶眼镜、大到她的采访设备,其余手表、首饰等物更是诸如此类的产品。
手中的麦克风直接连接到录音设备上,这时候的录音机可不像今天的掌中宝,那家伙得要装在一个专门的背包之中,份量也有些吓人。就算哪些,这也算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采访手段了。
在记者群之中,背着录音机的虞采琳拼命的想要挤到前面去,可不知为何,金陵城的记者们在这时也仿佛发出疯了一样的要采访,作为新闻发布会的,主持审讯的法官。
可令人奇怪的是,整个金陵的所有媒体仿佛遇到什么问题,完全是一片死寂。但现在令人不能理解的是,他们采访的热情到底来缘于何处?
虞采琳实在弄不明白,金陵城的问题到底在哪儿,一切都仿佛公正、有序。可得出来的结论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例如眼前这些记者们,为何采访之后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报导及评论出现在本地媒体之上,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儿的媒体老板不怕赔钱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一个号称文化局的部门制定下的土政策就可以达成这个目的,不但如此。金陵城中,那些当选时信誓旦旦的议员们,居然也会使这伸地方法案得以通过,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那么究其根本的话,这些“奇迹”是如何形成的,大家如果看得到戴笠给唐云扬报告大约也就会明白,但现在这个报告还不到露面的时候,大家到时自然会明白。
这次虞采琳最大的疑惑,又是那位尹朋玉先生给她解释的,不过如同上次一样,依然是语焉不详的解释。
“虞小姐,能再次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敝人酒量实在是浅薄至极,居然几杯酒就使自己原形毕露,一定会让虞小姐您笑话的!”
看看自己再没有可能挤得进去,虞采琳只好与这们尹朋玉先生多说了几句。
“尹先生,您不是告诉我您是美食专栏的记者吗?怎么今天您也会在这儿出现呢?”
尹朋玉又是一声苦笑:“说真的,不得不来也不得不挤,看到虞小姐您被挤到了外面,这就说明我们的职责完成的不错,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4章如此真实
尹朋玉的话使虞采琳感到纳闷,怎么她被挤出来,尹月玉的职责倒完成的不错呢?这真是难以理解。
看着她的不解,尹朋玉耸耸肩,苦笑一声。
“唉,生活就是这个模样,生活总是有诸多一种无可奈何的事情。就像虞小姐你一样,放着好端端的琴岛不呆,到我这里来弱质纤纤之下,却要与他们去挤得一身臭汗。”
倒是虞采琳已经自对方的话里悟出些什么,她摊开来两手问道。
“尹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些记者不过是用来阻碍外来记者的行动,所以……”
尹朋玉神秘一笑,眨着眼睛,全然是一付只何意会不可言传的态度。
“虞小姐我有些搞不明白,您怎么会这样猜测呢?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
这时的法庭内部,对于梅芸诬告警察违反法定程序的一案正在开审。当天参予刑讯及警察局长也都在位而座。
此刻,这位局长大人心胸是开阔的,甚至他已经向向检控官表示,愿意对梅芸进行部分赔偿。当然,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是“国家赔偿”,那等于承认自己违反了《中华法典》。作为一个局长,手下违反程序,而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按照法定程度进行听证聆讯,就已经是渎职罪的一个法定前提。
所以,眼前的一切,除非梅芸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判处诬告而处刑,就只能接受对方的条件。否则的话,一旦诬告罪名坐实,那和她将在牢狱之中渡过暗无天日的相当时段。
法庭的审判,被以涉及当事人的隐私,而断然否定了当事人要求公开审理的意见,自然记者们也绝对不可以进入到法庭之中。
一直被“ZLDC”保护的梅芸这时也出现在了法庭的门外,本地的记者们依然会挤上前,杂乱的提问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至于外地的记者们自然由于他们先进而沉重的装备,根本无法挤得进去。
带着疑惑,虞采琳没有办法用她相对单薄的身体与那些,不知为什么而“疯狂”的本地记者们去拼抢。退下来的她只好站在圈外,一只胳膊拼命把话筒朝前送。估计人声鼎沸之下,什么也录不到。
接下来听听他们的提问,又感觉他们即没有专业素质也没有专业操守,真不知道他们这么拼命挤来挤去为了什么。
“请问法院在打击容留妇女卖淫的事情上会做出什么样的贡献呢?”
“这次卖淫女诬告警官的事件您有什么看法呢?”
对于这些怪异的,事先已经在记者口中就下了定论的问题,好位法官大人是一个不漏的回答,至于那些从服装就可以分辩得出来的,显然来自其他地方的记者的问题,这位法官先生自然是充耳不闻。
“对于联邦《中华法典》上严令禁止的容留妇女卖淫事件,我们法院一定会认真办理,绝不使这些给社会造成巨大危害的的地方继续存在,另外,对于卖淫女诬告警官的事情,因为她推翻了在警署之中的证词,所以我们否定了她的供词作为证据的可能……”
这些话仿佛一声声炸弹,在记者群中爆响。可是金陵本地的记者们呢,即没有疑惑,也没有问题,仿佛他们聚集起来,不过是为了如同尹朋玉告诉她的那些事实。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虞采琳对金陵的政府、议会、新闻机构极度失望。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人在那位被西方人冠以“问题土匪”和“撒旦之鹰”句号的,手腕铁硬而又相当嗜杀的临时总统为何可以不顾性命的如此来做呢?
其实这个问题手中资料不足之下,她自然难以研究出来个所以然,但唐云扬并不会研究不出里面的问题所在。
戴笠小心翼翼的从公文箱之中掏出一份资料来,这是他的“ZLQQ”在“ZLDC”的调查活动展开之后,进行的秘密活动所得到的资料。这份资料之中,除过江肇铭领导的金陵方面的“ZLDC”调查之外,还包括“ZLQQ”得到的一些不为人所知的情报。
也得亏这件事是戴笠与江肇铭的人去调查,否则以军队或者其他方式调查一定是无法得到这些情报的。
唐云扬嘴里叼着雪茄烟,首先翻开的是来自“ZLDC”,也于江肇铭手笔的调查报告。
在整个调查期间,不但金陵城各部门的人谨慎缄言,根本取得不了什么实质性的材料。现在主要获得的证据如下。
1.这件事起因的警察,负责掌握秦淮河一带违法的,容留妇女卖淫场所的管理事物。因此,这些警察与金陵城警察局中的上层管理人员有相当密切的裙带关系。至于警察局的局长,则是金陵城执政官的妻弟。
2.此案调查之中,金陵城警察局长向江肇铭行贿,并已经记录在案。
3.梅芸的确依然是处女,而且根据在花船老板处及附近花船上的调查,梅芸是花船的洗衣工,并不存在卖淫的行为。
4.前面金陵警察方面的调查之中,的确存在大量违反程序的事物。在逮捕他人的时候,从未进行过“米兰达警告”(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您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也从未告知过对方,其有权利随时推翻,律师到场之前的任何证拱。尤其是,在对梅芸进行刑讯逼供的开始到结束,根本没有律师到场。
5.金陵城各级官员都曾经接受过上司的告诫,对于此事不得谈论,不得声张,任何消息不得以任何方式泄露。
6.据调查,金陵城的新闻机构实际掌握在议会的议长手中,此次新闻方面的失声,可能存在涉嫌干涉新闻自由的违宪行为,现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看到这些,唐云扬的手禁不住都要抖上两抖。倘若是两军对阵,时刻面临死亡的时候,他的手不会颤抖,可现在他的手不能不颤抖。
非常担心!非常、非常担心!
这种官僚串通一气的手段,在中国是屡见不鲜的。而且这种链条甚至可以一直联系到国家议会及高层领导之中。当政者往往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而不能对于这种国人痛恨,自己也痛恨的群体实话毁灭性打击。
“啪”
唐云扬重重的把那份材料扔在前面的茶几上,两只眼睛之中透射出一股极度嗜血的欲望来,这些使戴笠悄悄的打了两个寒战。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撒旦之鹰”就如同死神亲临,别人下不去的刀子,不代表他下去。
例如仿佛李石曾那样的人,或者会考虑更多,可眼前这个人不会。他的手段几乎是唯一的到只有一个“杀”字。有的时候他也想,大约唐云扬明白自己的长处是“敢杀”,也明白自己的短处就是“嗜杀”。
或许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没有参加未来总统的竞选,恐怕也是为了中国能够在一个相对平和的民主时段里进行改进。
但这种改进的时间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可能5~10年就是一个最长的期限。而他始终就是悬在一些人头上的正义之剑。
扔下“ZLDC”的资料,唐云扬沉默了片刻,雪茄烟的烟雾腾腾的升起来,使他整个人仿佛在烟雾缭绕之中降临于世上的大魔王。
“戴笠,你说!”
一旁一直默不做声的,等待唐云扬的指示戴笠应了一句。作为军方,他的调查手段实在是一种非常规的手段,而且没有唐云扬命令,恐怕他也不会把这种手段应用于国内。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件事之所以如此程度,全是因为柯尼·坎贝尔及绿色玫瑰组织的介入。当他们把处女卖淫的这个消息发回到琴岛新闻机构的时候,金陵方面得到了他们在这儿的议员的警告,这一点有电报底稿证明。
随后,以金陵执政官和金陵城议会的议长为首,组织起金陵城高层官员的会议,据我们知道,金陵地方的地区安全部队,随时会奉命镇压城市当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游行示威及其他可能性。
而且,金陵城中‘ZLDC’的成员之中,有人在秘密的向他们泄露调查进展。好在江肇铭后期调查核心,使用的全是来自于琴岛的调查员,否则他们的调查也不可能取得任何进展。
至于金陵城的新闻方面,如同‘ZLDC’报告中指出的那样,里面包含一笔交易。执政官许诺从行政经费当中,拨付大笔款项到达议长个人户口之下。军方的贼王大队已经在银行的交易记录之中,拿到了证据。
还有……”
戴笠越说越心惊,因为他看到唐云扬咬紧的牙关及不住抖动的身体,而他下面的话则更加使人胆战心寒。
“呃,好吧,既然非要这样,也不要怪唐某人心狠手辣!去通知罗塞尼克,要他的部队作为好准备,我有用处,另外去告诉总检控官及联邦首席法官我要见他们,让他们到这儿吃中午饭,不过戴笠你听清楚,这件事要小心行事!”
戴笠依然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句。
“是的,长官!”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5章风暴前奏
金陵城的夜是温柔的,梅雨季节即将到来的时候,就更显得亲切。早梅的季节里,总会有些凄风冷雨会使人常常会发出浪漫的悠思。
但在今天,却仅仅只有空气的湿润,而不会有那些使人感慨的春雨。甚至那汪明月依然还悬在空中,而没有被湿润的空气所遮盖住。
虞采琳手中握着笔,目光透过旅馆房间的窗玻璃向外面看去的时候,她并没有偶尔会想起的个人感情上的问题。
她的心情非常沉重,再度接受尹朋玉的邀请之后,她渡过了一个惊讶的午后。甚至听着那些言语,心情也越来越担忧越来越沉重。
她几乎想不明白,为何在严格到甚至有些严酷的《中华法典》面前,这种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官官相护,居然就如此坚韧的不肯承认它们的失败。在任何一个小小的契机面前,都打算死灰复燃。
作为一个自由的琴岛的公民,她握着笔的时候,唇中轻轻的吐出来的一句话。
“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情,无论这种恶疾在中国存在了多少年,也必须被连根铲除,否则……”
她所在的旅馆,是金陵新建成的更富有现代气息的旅馆,暂时来说也是整个金陵城之中的第一高楼。来自琴岛的各方面人士不约而同的都选择这儿,作为他们落脚的地方。
经过一下午的恳谈,虞采琳终于从尹月玉的口中弄开了部分事实的真相。
当时,金陵的确出是出过那么一个案件,好心帮忙的小伙子却被法官判决而惊呆,尤其他最后告诉记者们的话更令人震撼,随之而来的却是金陵城整个道德水准的下滑。
“如果可再选择一次,或者下一次在街上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这句话,大约是为了法官大人的面子,所有金陵的媒体集体失声,而远在琴岛的公民们,自然丝毫也无法得知。
尤其,最令人惊讶的是,警局方面拿出一个非常无理的理由,来说明他们丢失最早询问笔录的原因。如果在琴岛,这就够得上渎职罪,达到被绞死的程度已经绰绰有余。
可在这儿,在金陵,居然就被这儿的法官先生接受了!居然议会也没有提出对于行政官员的弹劾,这实在是一件难以使人理解的事情。
“这不是标准的欺上瞒下的手段吗?难道整个金陵都没有一个人可以反抗吗?”
通过尹朋玉她又知道了下面的事实。
在金陵,所有表达对于政府不满的事情都会受到制止,并且交由“ZLDC”去处理。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控告文件最后都会被转到被控告人的手中,因为他们往往都是些当权者。所以控告人的结局通常都不大美妙。
尤其,在地区安全部队全力支持下,整个金陵的政府机构完全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臭水坑。表面的平静之下,自然一切都被掩盖起来。
“那么金陵的百姓们为何不进行武装斗争呢?这一点《中华法典》明确规定,倘若遇到这种情况,百姓们可以使用武器进行反抗暴政的斗争!”
尹朋玉在虞采琳的恶意引导下,今天恐怕又喝得多了些。听到虞采琳的话,他冷笑了一声,说出的大概是在清醒时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的话语。
“武装斗争,打得过地区安全部队吗?”
虞采琳解释道:“可是这是一种恶性的,无法掩盖的事情,一定会被琴岛方面知道的!相信我们的临时总统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哼,在金陵,想要买到武器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作为政府来说,他们制定了枪支专卖法,这样的话其他商人就无法进行武器的买卖,自然专卖者也不会卖给没有批条的人!想想看吧,我的琴岛的漂亮的虞小姐,手无寸铁的时候,你如何反抗呢?
尤其,那些党派已经是即得利益者,他们为会了百姓们的利益说话吗?甚至连议院的议席都是事先由两个党派协调一致之后设定的。懂了吗,他们就仿佛是乌云,已经遮盖了整个金陵的天空。”
听到这一切,虞采琳没有多加评论,只是不住的在问一些相关问题。她想要进行一个社会性质的调查,想要搞清楚,金陵城到底出了什么事。
因此,在今天夜里,她执起笔来的时候,并不会如同在琴岛里一样。去写些新出现的事物,毕竟那儿发生的许多事情,因为强力的监督,几乎已经完全透明化。几乎每一件新出现的事物出现不久,行政方面会很快制定相关的法定程序。
甚至广播电台,也以些为契机,制作了一套可以免费升级的“程序活夹”。新出现的程序被分门别类的发给购买的用户。即无论办任何事情,足不出户就可以得到找到办事的程序及负责部门。
倘若去办事的时候,任何违反这些程序的事情,就立即变得很严重。
比方因为违反交通法规,而警察拦住你之后。没有先敬礼,而是先说话,哪怕他说了“请”字,依然是违反法定程序。
假如被罚者进行投诉,并被查证属实的话。那么你的款罚不罚倒在其次,而这位警官的代价,就是必须进行义务社区工作半年以上,同时,也必须自费在报纸上进行恳切的道歉。
至于议员们,则有义务在自己的选区之内,以社会调查的手段征集公民们的意见。如果道歉被接受,那么结果还罢了。倘若道歉不被接受,那么就会重新去警校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同时社区服务被增加到3年。
并在结束之后,再次重新接受本区的公民们的评价,以上是少说了一个“请”字,而被投诉的结果。至于其他官员,态度与表情则是职业道德的一部分,同样写在程序之上。
在琴岛为了这些事不被闹上法院或者律政司,行政部门都会热情而又迅速的处理问题。
不过中国人始终是善良的,有的人罚款照交,但会善意的忘却警察所犯的错误。那么警察在会对于自己的事情进行道歉,并做出深刻反醒,但并不会因此而降低罚款金额,因为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权利。
如果做了话,那就是不是违反法定程序,那得叫渎职,要被绞死的!
当然,与此相对的,那些警察们下了班了喜欢开着他们相当贵重的跑车在公路上兜风。口袋里充足的金钱与丰厚的保障使他们生活的可以无忧无虑。这也是相当多的青年们,希望考取公务员的原因之一。
“中国,有着五千年的文化,但我们可以看到的是,这五千年的文化之中,并不仅仅有瑰丽的艺术成就,并不仅仅只有淳厚的民风。五千年来,始终遮盖着中国天空的就是皇权。每一个人,上到宰相,小到百姓全都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尊重过。
因为这种原因,离心力必然会随着国家的发展而越来越严重。最后,则成为一个政府不得不关注的问题。
可是,问题在于,当离心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看到蒙古人、满族人就可以用极小的力量击败原本人口众多的中国。
究其原因,恐怕可以这样说,没有尊严的人群不可能汇聚起强盛的民族、国家的实力!”
写到这儿,她搁下笔再看看这一段文字。然后起身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看来今天夜里又是个不眠之夜。而这段文字她会好好修改与润色,将来会是她的《金陵调查报告》的前言。最少在她看来,作为一个记者,金陵方面的事情应该被公诸于众。
应该使所有关注着中华联邦发展的每一个公民知道的事情,中华联邦虽然在快速的发展,但一些箇疾正在以新的面目出现。如果得不到制止,那么未来的中华联邦恐怕不能避免,如同蒙古、满清入侵那样的结局。
“一个没有凝聚力的民族,不可能组建一个有明天的国家!”
正在考虑着,这句话是不是该添加到自己的序言之后,作为这段话的结局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仿佛雷声似的声音。而且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些雷声正越来越近。
“难道春雨也会伴着雷声降临吗?雷声不该是暴风骤雨才具有的某种品质吗?”
她疑惑的走到落地窗的窗口,拉开白纱质地的窗帘向天空里远眺而去。
月光之下,成百艘的飞艇完全遮闭了天空,甚至明月也被它们那庞大的身躯而遮掩住。引擎声就仿佛滚雷一样,在天空之中传出去老远。
“难道联邦国防军有什么行动吗?可是并没有听说联邦与附近的国家发生冲突呐?难道是越南方面的事情……”
作为一个新闻记者,立即她的职业素养发挥了作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物品,黑色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一顶帽子把它们牢牢的裹住。
身上刚换了纯黑色的紧身毛衫衣衫,外面罩了件风衣。如果要去采访这种行动,那么她这身打扮无疑合适的。
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虞采琳义无所顾的冲入到外面的已经动荡不安的春夜之中。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6章天降杀神
罗塞尼克作为突击师的师长,他搭乘着第一架陨石。手中握着操纵杆,沉静如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酷的眼睛之中,一如雪山上最冰冷、最清澈的源泉。
湛蓝色的眼睛,从陨石前面的防弹玻璃向下望去。
那儿,是金陵方面的地区安全部队的营区。远处是军营附近的大块用于训练的平地及地区安全部队的机场,那儿就是空中突击师的机降及艇降的场地。
有必要吗?恐怕在读者心中会有这个疑问,所以在整个事件展开之前稍稍解释一下。
根据“ZLDC”“ZLQQ”的调查结果,的确是使人吃惊的。整个金陵由于曾经作为辛亥革命之后的一时的首都,而容纳了相当多,当时所谓的的精英。
就如同当时的上海,不会抽大烟的人被视为不会交际一样。在这儿,不会逛秦淮河的政客就不是好政客,那个地方正适于做一些秘密的交易以及干点上得台面的事情。
因为有了秦淮河,因为有了所谓的社交场所,这里就成了金陵的官们聚会、分配利益的地方。在这儿能红了的人,那么在金陵城中,就一定是所谓的大能人。
也正是由于这些所谓的如同为妓女拉皮条,而给官员们拉贿赂的人存在,这种人就是我们日常生活之中所说的“能人”,他们在各地的叫法不一,有诸如什么“说事的”或者“掮客”等等的称呼。
正在这样一种尖嘴猴腮之辈,在为金陵的官们拉成了关系网,组成了连环扣。对付这种东西,慢慢解是不够用的。祸国殃民之余,他们的口水还要满天下,该他们说的,不该他们说的,都要张着嘴来说他一说。
说的结果就是形成了官员体系,或者说当地的利益分配体系,就就是最错结盘根的,无法解开的乱麻组成的网。
唯一手段,甭理会他们的什么狗屁体系,一把火焚之还净化了环境,省得造成污染。
下面的机场已经被程天云的特种部队以滑翔伞降的方式控制,同时机场所有的对外联络完全被切断。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既然机场方面没有任何的警报发出,当地的地方安全部队自然也不会加以理会。
这正是这种官场覆盖下特有的特征,多一事不如少一哪,管他娘嫁给谁。人浮于事的原因在于,搞好工作并没有任何利益。还不如进入到关系网中,才可以得到认真工作所不能得到的所有利益。甚至,会超越出他们原本应该有的利益。
这就是一个贪官体系里的真实写照,那么有人会问,在这种体系之下,有没有可能会有一个、两个好官。可能会有,但的确是绝无仅有的那么少。如果仔细查清每个人的话,那么谁人的屁股下面多少都有些屎。
这也就是无法真正起至民主作用的原因,既然已经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必须按照小环境之中的规则行事。否则淘汰出局就是一定的结果。
但在今天,大扫除来临的时候,看看唐云扬是如何清理这堆臭不可闻的臭狗屎的。
罗赛尼克率领自己的手下从天而降,他自己就坐在第一辆伞兵突击车的驾驶位上。没有多余的话,他身边的手下和他一样,一个个即没有话,也没有表情。涂满了油彩的脸上,就仿佛一群地狱之中冒出来的恶鬼。
地区安全部队的兵营之中炸了营,但并没有人敢于乱动一丝一毫。
“我是联邦国防军空中突击师的师长罗赛尼克上校,现在营地之中的所有人听清楚,我奉联邦总统的命令接管这座兵营,任何要听到广播之后,停止一切活动,保持立正姿态。否则进入之后,将会被送往军事法庭审判!”
没人敢动一下,无论军官士兵。甚至正在上厕所的人都一个个立即蹦起来立正站好。
为什么?
罗赛尼克是谁?是在上海滩领着他的手下剁掉了整个青帮的那个家伙,剁掉之后居然还领着他的手下在数千具,初“死神镰刀”腰斩之后的尸体堆里开伙吃饭。
这就是电影里看到的临时总统——唐云扬手早最利的一把刀。而他那被印尼人所称的“死神”之名,十有八九也是来源于这个家伙的狠辣。
同时他也得到了自己的绰号“杀神”!
虽然看得出来,他长得英俊,同时眼睛里的清澈与冷静又使所有的少女们感觉到某种可爱。但他动起手来的时候,没人会怀疑他的绝决与冷酷。至于军事法庭,并没有罗赛尼克割了人脖子还能不动声色更使人害怕。
地区安全部队的营地,已经在前面飞机投下的照明弹之中被照得雪亮,整个营地之中没有任何一点动静,甚至连给罗赛尼克打开门的人都没有。
而大门,则初罗赛尼克直接命令用坦克炮一炮轰开,这也等于向营内所有人的表示出他的“诚意”。在战时,真的把这里的人当成敌人处理,恐怕也就只有这家伙一人做得到。
营区内的灯光,包括各个房间里的灯光,全都是空中突击师的士兵进来之后才去打开的。而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有些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些人知道这可能是怎么回事。
但事已经临头的时候,不要去招惹“杀神”的注意,那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偶尔一两声枪响,自然是违反了禁令擅自移动,被罗赛尼克或者他的手下直接射杀的人。当然,其中主要移动的,在多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
他们知道,当杀神降临的时候,金陵这儿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那个“死亡之神”的注意。而在死神的面前,他们除过难看的一死之外,并不会有其他更好的结局。
罗赛尼克把手中端着突击步枪从容的背回一肩上,显然对于刚刚射杀的几个人,他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当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的经历,早就使他这个年纪轻轻,而又钻过尸血海的人丧失了人性。
他两脚叉开站定,身边是他的已经开始清理营房的手下。营地外面,是展开对金陵城全面包围的手下。
“只准进不准出,任何闯入警戒线的人可以予以警告之后射杀!”
这就是命令!对于唐云扬命令罗赛尼克与他的手下没有置疑的习惯。执行,符合标准而又完美的执行,仿佛就是他或者说整个师里的士兵们所奉行的准则。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更多的声音,罗赛尼克的手伸向一旁的副官。他的副官也被他锻炼的如同他自己一样,从不多话。只是伸手掏出一叠资料。
“我叫到名字的人到前面来,列队站好。任何不服从此命令的人,将会被就地枪决!”
他的声音不大,在扩音器的帮助下还是可以被整个军营里的人听清楚。整整齐齐排列成方阵的他们一动不动,一个个支起耳朵。
当地区安全部队的司令官及其他得力手下被第一批叫出去的时候,士兵们明白,这群克扣过他们军饷的家伙既然在今天落到“死神”与“杀神”的手中,恐怕小命也就难保了。
说真的,心中除过对罗赛尼克的恐惧之外,还多了一份对于中华联邦的认同,因为在这个国家,这种狗屁不如的事情不会永远存在下去。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事情。
在空中突击师控制了地区安全部队之后,把经过戴笠调查掌握了的“官网”当中的全部成员捕入牢笼之后,原先跟在罗赛尼克的,自黄埔士官学校调来的优秀毕业生将暂时代理这支部队,一起执行对金陵城从天上到水里的严密包围。
这时,在城中,特种部队也已经成群的冲进城市。他们的任务同样是抓捕“官网”之中大大小小的成员。
至于“ZLDC”自己的特勤分队,他们则穿着黑色的前胸背后带有明显的“ZLDC”字样的防弹衣,前去抓捕“ZLDC”在当地分局里的被这里的“官网”所收买的人员。
可是在一个法治国家之中,唐云扬要以什么理由调动联邦国防军呢?
很简单“违宪”!
即整个金陵的官员系统,违反宪法的规定,互相包庇纵容形成了带有官僚特色的“犯罪集团”。这就是宪法之中,必须被击毁与撕碎的一个字眼。
“在中华联邦当中,任何形式的犯罪集团将被联邦国防军作为主要打击的目标!”
这就是动用军队的依据,也是联邦最高法院院长及最高律政司的司长被唐云扬叫到自己身边的原因。他们授权唐云扬合作军队,对于这种“犯罪集团”进行致命的打击。
而军队,军队与警察不一样,对付违宪的人群,他们要的是命,而警察不过是限制自由罢了。所以说,任何形势的“官网”“贼网”在一个不得参与政治的专业化军队面前,不过些可怜的小蝼蚁。
恐怕他们的命运也正应了中国的几句老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纸永远包不住火!”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7章夜遇土匪
虞采琳看到了昨天夜里的一切,作为一个琴岛的记者,联邦国防军除过一些特殊的与军事秘密相关的地方之外,一般来说不会阻碍他们的活动。
自然,军营是进不去,虞采琳也不会去那儿。她知道联邦国防军的士兵一般来说,没什么好挑的,倘若是“杀神之旅”的话,那么他们执行起军规那是一丝一毫都不可能乱的。
真的想要在那儿找些新闻材料,不如在街上,跟着那些快捷的军用吉普车装载下的,身着黑色服装的部队更来劲。
根据虞采琳得到的消息,整个联邦军队之中,就只有一只部队完全穿寒衣。他们被称为“魔鬼之旅”,而且臂章是一个仿佛西方幽灵一样的家伙。如果那个幽灵不拿着个可笑的长剑,恐怕虞采琳还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而今天,被她在注定要发生许多事的金陵城里看到了他们,自然是再也不会放过。想也没想立即踩下自己“金龟子”的油门,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是整个联邦国防军之中最为特殊的部队,虽然仅仅只有一师之众,但整个特种作战司令部独占了,蓬莱附近洋面上的长岛及其附近的整个岛屿,至于岛上的原有居然则被给付了相当的安家费之后全体迁到了蓬莱城。
而且他们的行动也是相当隐秘,除过每周一次的空中航班之外,特种部队的人与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交往。
当然,这也是诸记者因为长岛被设为高度军事机密区,而不向记者们开放地方而做的猜测。其实他们不知道,那儿还是军事情报局的情报中心的所在地。
夜晚,在金陵城的,并不宽阔的街道上,使用一辆租来的“金龟子”跟踪在急急的掠过街道的吉普车后,虞采琳心中多了一份得意。这可是头一次看到“魔鬼之旅”的行动,怎么也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但她的追踪很快就被对方发现,紧接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就把她逼停在路边。
还没等手忙脚乱的她把汽车熄火停好同,金龟子两侧的车窗里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出两支枪口来。而那两张脸,就算在城市里,也给他们涂得乱七八糟,仿佛活鬼一样。
他们提示性的话语,声音不大但给人的感觉非常威严,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枪口就正正的对着虞采琳的脑袋,仿佛她是什么了不起的江洋大盗。动一动的话,保证会把她那看起来挺美妙的脑袋轰成漏勺。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虞采琳只好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在琴岛警察们怀疑车中藏有什么危险物品的时候,也会这样做。不过他们的话语那是有规定的,他们会这样说。
“小姐请您把手入在方向盘上,我们是琴岛警署的警员,现在请您与我们警方合作!”
一口一个请,一句一个您,那个客气劲就甭提了。
当然,这些家伙要是发现被他们控制的人有什么被怀疑为使用武器的举动,很可能也会立即使用包括手枪在内的警械。
琴岛的居民,平时在家中,早就看过那些程序指南。里面有如何应付这些事情的方法,虽然可能会慌张,但并不会忙中出错,除非是某些心中不轨之人才会享受这种待遇。
随后,被迫把手放在车前盖上的虞采琳气得浑身发抖,这些家伙居然就搜了她的身。她被对方搜身的时候,脑袋上依然被指着枪口。
“我抗议,我是琴岛的记者,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哈,我说是谁呢,连我们她也敢追,敢情是个记者,真不愧是最麻烦的人!”
搜查虞采琳身体的那们一特种兵一付无所谓的口气。
特种部队才不在乎呢,他们是军人不是警察,所以执行的根本就是军方制定的手段。即首先确定对方没有威胁,然后才会询问这件事的来由。
搜查完了,不但照相机、录音机等等设备被摆在地下,而且磁带及胶卷都被没收。
“警报解除!”
搜查完的小兵说了一句,为首的那个人才发出命令。
“收起武器!”
再看过虞采琳的记者证之后,他才敬礼说了一句仿佛道歉的话。
“对不起虞小姐,我们正在执行抓捕罪犯的工作。相信作为记者您知道,军方在进行这种行动的时候,是不应该追踪的!另外,这些东西回头我们检查过后会还给你。”
这话虞采琳倒是清楚,他们的《媒体管理法》之中对于记者的权限进行了规定,而里面最严格的一条就是对于军事行动的采访,必须获得行动军官的批准。
不过记者就是记者,虞采琳要是被他们吓得住的话,那也不是虞采琳了。
“是吗?难道我在街上看到了几个仿佛飞车党一样的人,也不能追逐吗?也违反媒体管理法吗?哈,这倒是最新鲜的事情。我看你们军方的不讲理程度,也就会要进入到独裁的程度了!哼,我保证会把这件事在媒体上曝光的!”
抓捕他的特种兵的脸上抹得花里胡哨,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是虞采琳倒是观察到,这几个家伙全都是眼睛翻白仿佛真的变成了幽灵。而且估计,他们一致确定她就是个“最麻烦的人!”
还是为首那个说话,虽然不满但他的口气已经良善多了。毕竟琴岛的记者一个个最著名的就是牙尖嘴利。与他们吵架,自然是输多赢少。
“这样吧虞采琳小姐,请您留下联系的地址,我会把这次误会写成报告交给我的长官相信将来军方会找到您,与您商谈这次事件的解决办法。您认为如何呢?尤其我要提醒您的是,今天我们有秘密任务在身,在军方找到您之前,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得泄露出去!”
说罢,为首的军官可能认为在这儿已经耽误的够久,因为一挥手就打算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虞采琳一看就急了,好不容易见到这些身上只穿黑衣的,十有八九就是神秘的不得了的特种部队,说什么也不能放他们走。
“喂,你们不能走,这样的黑夜里你们把我的车撞坏,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那不行!”
眼看这个“最麻烦的人”堵住他们的去路,为首的军官有些无奈。毕竟她现在是个女记者,属于不大好处理的“最麻烦的人”。
“好吧,虞小姐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显然这位军官因为自己的任务而有些急了,不愿意在这儿耽搁下去,口气变得“有商有量”起来。
虞采琳一听有寰的余地,立即就来了精神,脸上表现出一付男人们看过之后,往往会大叫投降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带上我吧,你们想想看,在这个时候我一个姑娘家被你们扔在街上!”
当然……是不可以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算虞采琳可怜10倍也没用,军官只好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这一点虞采琳也猜到了不可能,不过她可不会这样放弃,一抬腿迈上吉普车的保险杠,干脆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这样吧,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为了金陵的处女卖淫案到这儿来进行秘密行动的,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军官岂能连她这一点小小的伎俩也看不明白,那黄埔士官学校不是白上了。
他朝虞采琳眨了眨眼:“您说呢,虞小姐!”
趁着虞采琳微一失神之中,猛然间吉普车向退了一下,虞采琳就被掼倒在地下,紧接着吉普车如同发了疯一般掠过她的身边,向前闯去。
由于吉普车的低矮,虞采琳并没有被摔伤。气急败坏之余,她冲着迅速远去的吉普车尖着嗓子叫喊起来。
“我认得你,我会去告你的,你一定逃不掉!”
喊罢之后,才回到自己的金龟子上,坐在那儿抹了几滴眼泪。她倒不是真的感觉到委曲,只是她对于对方这种手段,实在是气得不得了。
尤其失去了采访特种部队行动的机会,更使她生自己的气。心中埋怨自己,干嘛坐在引擎盖上,应该坐到他们的车上,牢牢抓住,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才是办法。
坐在吉普车上,回想着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脸上,那几双白色的眼珠心中就有气。一边掏出手绢擦自己手下的灰尘,一而悻悻的威胁起对方来。
“哼,你这个臭家伙,不要得意,我要告状,我要去告你,告得你……”
这些气话说到最后,把她自己都忍不住给说笑了。
“虞采琳哪虞采琳,你怎么还是一付小姑娘的脾气啊!快不要在这儿自哀自怨了,到处找找,或者你还找得到他们在金陵城中的踪迹……”
这一天夜里,金陵城中并没有被惊动。毕竟一切都是在深夜之后才全部展开,除过仿佛虞采琳这样居心的人之外,几乎就很少人知道。
第二天,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而这一天金陵城也出现了最热闹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8章我要告状
由于前天夜里的夜月,第二又是一个红光满天的大晴天。暖哄哄的春日里,倘若能够有些什么活动,当是一件非常带劲的事情。如果有些什么热闹来看的话,那么就更是精彩的一天。
今天,金陵城之中的确有了更多的热闹——这儿被军管了。
曾经惯于充当“打手”的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今天全都是另外一付模样。他们带队的军官,一个个即年轻而又朝气蓬勃。与他们一起在街上执勤的,则一些脸色平静的军人。但要说到他们的长官,那是百姓们个个即敬又怕的人物——“杀神”
这一点,用他们的臂章就可以说明问题,一个白色的骷髅被一把利剑穿过。正如同前面说过,这支部队新闻界是报导过的。特征除过狠之外,依然还是狠。
自然,他们的名声就是来源于尸体堆里的那顿饭,真不知道当时罗赛尼克那样做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这支部队的名声。如果是的话,他的目的达到了。
身上依然是昨天夜里迷彩战斗服,除过长枪没有背之外,可以说依然是全副武装。而他的身边嘴里叼着雪茄烟的唐云扬,那边是程天去。
在今天这个时候,唐云扬是要受到非常保护的。至于早就安排好警戒任务程天云倒不大在乎,现在他关注的手下对于演习结果的“报告”。他的手下,现在正打算替金陵城解决“野狗”与“疯狗”的问题,就全当在敌占区活动的演习。
再后面则是纯粹来凑热闹的李二杆子,唐云扬给他分了面大旗,要他扛好了紧紧跟在自己的身后,旗上书几个大字。
“老子要告状!”
下面的小字则是:我代表个人及绿色玫瑰组织,对于金陵城出现的参予“处女卖淫案”的官员、警官及其他各界人士提出控告。同时,以临时总统的身份,向造成超级国际笑话的有损中华联邦法治精神的,所有金陵官员及全体议员提出控告!
这场面热不热闹,值不值得百姓们去看呢?
当然符合百姓们看热闹的标准,而且这事可真稀奇的透了顶了。一个总统告地方官,这还真是千百年来都没出现过的事情。
所以,真是热闹得不得了,这样的热闹不看,那就太对不起自己的智慧。满大街的人,都被军队组成的人墙拦到了外面,虽然他们没有琴岛百姓们的自觉,但面对着“杀神”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去冲击他们组成的人墙。
所以,尽管人群庞大,秩序依然是良好的,在看热闹的同时,他们心中都有了同一个想法。
总统是什么,在这时的中国总统在百姓们心中,大概还倾向于把他看作是皇帝。一个皇帝举着大旗告手下的官,真算得上是“千古一告”。
百姓们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有学问的人不这样看,他们坐在法院对过的酒楼里,品壶香茶摇头晃脑的议论个不休!
“总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再多的宣传,也不及他这一告更使百姓们明白,如今是法治社会,一切只有法说了算。就算是总统,也不能想杀谁就杀谁!恐怕也只有这样,中国才真的会有希望!”
这一个话音刚刚落下,那一个迫不及待的接嘴道:“谁说不是呢!金陵城这帮王八蛋的官们,好日子估计也到了头了。这帮家伙就欠出个铁腕人物,杀他一大批,那中国这天也就算是真的亮堂了!”
另一个却不以为然,捋着自己的胡子。
“杀?杀能解决问题吗?其实我看总统的苦心倒不在杀上,试想想看,金陵数十万人口,有一个为了这件事上琴岛告状的吗?据我听说可还是一个绿色玫瑰组织的人把这事发给了琴岛媒体,才出了这么档子事。
要我说,总统的巴掌算是抡到了金陵城百姓中间的,那些议员、学者还有金陵城百姓自己的脸上!
所以,他这一告,杀不杀我不敢肯定,依着他的脾气去猜的话,只怕要杀许多。但恐怕杀只是手段,我还是同意这位老兄的说法,今天这个举动就只说出一个字——法!不但法大于皇帝,法也大于天,这就是今后联邦的定律了!”
既然昨天夜里,整个金陵城就已经被军官,自然法院也绝对难逃。参加审讯该案的上至法官下至法庭里的庭警,全都已经被军队控制在手中。
不但如此,一夜之间这些所谓的强权人物就全都招了,西点出来的戴笠对于审讯囚犯,那办法不必说了吧。这些被抓获的人,不但说出来他们在此案当中的勾结,金陵城中所有可以牟利的事业,他们多少都要插一脚。
如此,需要被抓的人就更多。整夜,特种部队都在城中疯狂的搜捕。无论主谋者还是参与者,一个也跑不掉。毕竟城外面,已经完全被“杀神”领着地区安全部队围了个铁桶一般。
试想想看,有这样的官僚集团,金陵城怎么能不乱,怎么能繁荣呢?这一点,也是在一旁举着个照相机猛拍的虞采琳,正在撰写的《金陵调查报告》主要内容及论点。
此刻昨天下午,那些金陵的不知所谓的记者们,一个全都不见踪影。当然了,违反了《媒体管理法》的他们,此刻都已经全部被收了监,等待着对他们的审判。
她看着正准备跨上法院门口台阶的唐云扬,看得出来他的兴致极好,脸上挂着笑容,只管向前走,根本不向两侧看。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尖着嗓子喊了一句。
“我也要告状!我要告的是你总统先生!”
唐云扬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他看到是这位如同艾琳娜·蓓尔一样的,那种“麻烦的不知死活的女记者”,打量一下她的穿着与装扮就认得出来,她是琴岛的“特产”。
耸耸肩,自认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根本就不怕她来告,而且几乎一瞬间他就明白,这个“麻烦的不知死活的女记者”就是想拍几张有新闻价值的照片。
伸手抓过李二杆子手里的大旗,仿佛摇摆战旗一样,在自己头顶上挥动一下,算是满足了对方的欲望,然后冲她说道。
“好啊,美丽的小姐,您是打算在这里告呢?还是说要去琴岛告,什么时候都欢迎!不过您恐怕得等到我告完眼前这一状才行啊!”
哪知他这挥着旗一晃,引得是围观百姓们如山似潮的欢呼。哪个人可以说百姓们是朽木,可能他们很温顺,可能他们能够忍耐,但这是欺负他们剥夺他们权益的前提吗?
领着这样一群逆来顺受的百姓们,不能把中国建设成为世界第一强国,这样的政治家全都是些笨蛋。
在当笨蛋的时候,还要献媚于洋鬼子,仿佛要狮子改吃素一样,那更是大笨蛋!
在献媚之同时,侵害本国人的利益,安抚了洋鬼子的那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那是超级笨蛋!
所以总结一句,只知对内高压,而对外献媚的那些中国的所谓“政治家”、“精英”不过是些超级的大笨蛋,如此而已!
金陵城法院的院长及他手下的那些所谓大法官们,一个个被特种部队队员的枪口指着脑袋,战战兢兢的站在法院的门口。身上依然穿着黑色、白色相配的以取其黑白分明之意的法官袍。
这时走到他们当面的唐云扬已经拿起来一个麦克风,昨天夜里四周的高楼、民房顶上早就已经架设了高音喇叭,为的是今天这“千古一告”要让所有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我唐云扬,作为中华联邦临时总统,今天到这儿的目的不是干别的,老子要来告状。
一告:参与‘处女卖淫案’的警员,违反法定程序,刑讯逼供,妨碍司法公正。
二告:警局主要官员包庇属下,不履法定职责,渎职。
三告:金陵议会不按照法律规定,对政务及法务事务进行监督,违反议员职责,渎职。
四告:金陵城法院与律政署与金陵城政府相勾结,违反宪法之中诸权分立原则,包庇纵容政府为恶金陵,黑白不分。检控及审判过程之中,循私枉法没有进行公正审判,渎职、受贿。
五告:金陵城当地执政官及整个政府,妨碍司法公正、违反法定职责、包庇属下违法行为、试图向联邦调查局局长行贿,向金陵城司法系统行贿,向金陵城议员行贿。
哼,老子今天告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就是这些状,估计你们这些人也审不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充当司法人员呢?为此,我请来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律政司的检控官,将在这儿组成联邦巡回法庭,对以上诸状进行审判!”
唐云扬的声音,随着高音喇叭传播出去。他每念一条要告的状,附近金陵的百姓们就要欢呼一声,当他念完的时候,大家更是齐声欢呼。
他们欢呼,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担心金陵城没了官,金陵城就完蛋了吗?
看他们的模样恐怕是不担心,而且没了赃官,金陵城恐怕就真的有希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39章赃官下场
百姓们,这时的欢呼,大约更多的是认为终于有人给他们出了口恶气。终于他们明白,他们的权利比那些所谓的官们,更值得今天的中华联邦来保护。
而这个场景,让将来会担当总统的麦克·郎看到的话,他一定会如此说。
“从来没想到啊!这个家伙居然还满有演戏的天分,天生就是个下九流的胚子!这种事老子我啊,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可酒楼之中的,那些金陵的学者们却不是这样看的。
“听到了没,处女卖淫案里的警员死不了的。违反法定程序、刑讯逼供、妨碍司法公正,三罪归一,不过就是几十年的苦役,外加没收财产,剥夺公民权利终身,最后一项也就是说,谁杀了他都不犯法,天生就是该死之人。
不过,梅芸小姐恐怕就好一些了,最少对方的家产被没收之后,她可以拿一半,或者酌情拿到2/3,外加国家赔偿的话,也算是不枉受了这荡罪了!”
先前捋着胡子的人接口道:“看到了没,其他的罪,全都是渎职、受贿、行贿,在《中华法典》里这些全是死罪,我真不明白难道我们的总统先生不懂得法不责众吗,这样杀下去的话……”
哪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不满的打断。
“杀人,他会在乎吗?知道不知道,为了华侨在南洋不受欺负,他把南洋的当地人杀了一多半去,是几十万命现在那儿的人全把他当神拜。日本人在中国胡作非为那么多年,怎么样,被他生生从日本政府把那些军官讨了来,全部枪毙。
杀千把人他根本就不在乎,看到他身边的杀神了没有,就那家伙一天之内把上海的青帮杀了精光。现在还有青帮吗?没了,全死了!
要我说,这些东西都杀光了也好,我们中国有4亿人,挑不出来些做官的?听说每年从西洋回来的留学生就好几万,中国的大学生得有多少。杀光了好,给清官腾下位子,要我说,这是好事!”
法不责众,这在中国从来都是一个祸害。
正是因为法不责众,所以土匪也可以当成官。正是因为法不责众,赃官也可以抱成团。正是因为法不责众,所以各人利益也可以被大家去分。
那么要问一句,如果分的是他皇帝个人的呢?也分了去不成?
评价一句的话是:“真岂有此理!”
随着台阶下面,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们,庄严的迈动脚步来到台阶之上。随着台阶下面,联邦律政司的检控官们庄严的来到台阶上面,这场戏被推到了最高潮的阶段。
随着百姓们的欢呼,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与律政司的司长步上台阶的最高层。这时他们的位置排的非常有意思。
两位司法的官员高高在上,而唐云扬虽然是联邦的临时总统,却依然站在下几级台阶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的时候,包括他在内,依然要仰起头来。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联邦律政司的司长,他接过唐云扬递过来的麦克风。
“作为联邦律政司的司长,我谨以中华联邦的法律——《中华法典》赋予的权力,接受临时总统唐云扬唐先生对于金陵城方面各项罪案的指控,同时我们联邦律政司将以《中华法典》赋予的权限,命令联邦调查局展开调查,并在得到确切证据之后向法院提起诉讼。
在此作为一个司法官员,我无法确定总统先生的指控全部成立,但我可以以法律的名义保证,一切都将是公正而又严格的法定程序之下进行!”
随后,他把麦克风递给一旁的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出来说一两句话,最少重建金陵城的秩序,必须要重建的就是金陵城里百姓们对于法律的认同。
“作为联邦法院的院长,对于金陵城出现的事情我感觉到痛心。虽然没有审判之前,我们不能够判定这些被总统先生指控的人有罪。但在这儿,我以法律的名义保证,一切将会公正的被审判!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没有人可以在一个法治社会之中违法的时候不受到惩罚!
我最期望、最想努力做到的就是,在永远的未来之中,中华联邦的所有公民都可以生活在法律所保障的公平社会之中!”
“绝了,嘿嘿这样的法治宣传恐怕也只有我们的这位总统能想得出来!”
酒楼里面的学者,先前还有一些认为,唐云扬把这件事捅得这么隆重,似乎有做秀的成份在内。然而,当联邦律政司、联邦最高法院的院长,这番禀着未经公正审判,不得宣判任何人有罪的话,实际说出的是“罪刑法定原则”!
可这样的法治宣传以前没人搞过,这样敢于向全中国人宣布的,皇帝(总统)尚且要到检控官面前来控告,更不用说别的什么人了。这不正是向所有百姓们宣布,在新的中华联邦之中,法就是天!
自古以来,中国人敬天、怕天、爱天。那么今天,也就不必去依靠那不知所谓,丝毫没有用处的东西。只消敬法、怕法、爱法,就足够了。
这段故事讲到这儿,也到了该告一段落的时候,当然不是全书的结束,而仅仅是处女卖淫案的终结。
经过联邦律证司的检控,自然是一个该死的家伙都逃不掉。不用问,没地方跑。就算跑出国门,也有“中华会馆”控制下的世界级的黑帮追杀,可以逃到哪里去呢?
随后法院进行了公开审判,大约的判决有以下败类。
被证据证明具有渎职行为的,包括金陵城的执政官、议长、法院院长、律政署署长、警局局长,包括其他一些主要官员及主要参与者,被判处绞刑。财产在支付过律师费,为所有直系亲属仅仅保留一个月生活费之后,其余财产全部没收。
被没收的财产,如同前面所说,除过偿付受害人之外,其余的用来进行国家赔偿。最后所余的上邀金陵城重新选举的执政官领导与管理的政府。同时,资金的使用,受到重新选举的议员及议会的监督。
作为此案的受害者,梅芸获得国家赔偿的同时,从被判处了30年苦役的几个警员手中,接过了他们家庭一半的财产。同时还有其他参与此事的一些官员的财产,当然这些官员并不仅仅只侵害了她一个人,所以被没收的2/3财产被受害人拿出来分配,其余财产上缴当地政府。
当所有的一切完全解决之后,梅芸的身家已经相当富裕,甚至她买得起房产与汽车。这种情况下,许多存心不良的人,甚至认为这是一条发财的捷径,对于公务员及议员的监督就更加眼明手快。
虽然如此,按照前面的分析,既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公务员总是不缺的。
说起来,在中国这全世界最多的,四亿人口里面,想当官的大有人在。杀光一个城市的官,并不会造成权利真空。所以,面对愚蠢的法不责众式的伪善,希望所有人都明白,这种伪善,不但最终要祸害掉中国的文明,亦同时会破坏掉整个中国最基本的诚信。
为什么?
当时那些贪官们把持着金陵的权利时,对于不满而离开的人,他们会撇着嘴笑话。
“在中国三条腿蛤蟆不好找,想当官的人多得是!”
所以当赃官抱成了“官官相护”的集团的时候,真正有工作能力的人因为没有共同利益,就不会被挑选出来。
所谓的,即会有共同利益的,又聪明的可以把工作做到“专注于工作”的人之上的,这样的一个萝卜可以两头切的“天才”有吗?有几个,而且凭这几个人就可以使中国富强吗?真是有这样的脑袋干吗不去赶超爱因斯坦啊!
这种说法不过是乡愿式的黄粱美梦,贪官必须要以最严格、严酷的法律来制约。否则,无论什么时候,中国依然是一个官僚横行的国家,那么“世界强国”这个美梦依然还不知道要等待多少个世纪。
在今天,在这个严刑酷法而又高薪养廉的中华联邦里,新上任的官员们,开着国家赠送的有使用权的新车,住着政府提供的两层大宅,大可以向那些刚刚被“绞”下地狱的,行得并不远的孤魂野鬼们同样说一句。
“在中国三条腿蛤蟆不好找,想当官的人多得是!”
当“处女卖淫案”落下帷幕的时候,那些曾经听上级的命令,前往阻碍琴岛记者采访的金陵城的记者们依然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作为受胁迫而不得不为违法事件的他们,虽然有减轻的条件在内,但当然的要受到依法的惩处。
尹朋玉及其他参加的记者,获得的是3年苦役,终生不得从事媒体事业及对个人诚信要求较高的,有关的其它事业。
作为某种程度上的朋友,在尹朋玉即将去服刑之前,虞采琳去监狱看望过他。令虞采琳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关心的不是自己的命运,那么他关心的是什么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0章新的案件
在铁栏的另外一面,虞采琳看到了最新上市的中国式手铐。
虽然看起来没有过去那种钢质地手铐那样结实,缠绕着棉绳的腕圈并不会伤害被铐人的皮肤,两个手铐之间的金属片式的杆也使两只手被铐之后不能合拢,或者因为角度问题,而自行打开手铐。
此刻的尹朋玉正是戴着这样的手铐,坐在桌子面对的他显得有些憔悴。一络乱发掠过他的额头。尽管没有了早先的英俊,但眉宇之中却多了一份坦然与希望。
作为一个琴岛人,虞采琳看着铁栏另外一面的尹朋玉,心中多少有些改愧疚。不知为何在她的心中,认为琴岛方面这次的绝大手笔是尹朋玉入狱的原因之一。
800多名官员被联邦最高法院以渎职及违反宪法某条罪为句,而被绞死。更多的数千人获得数十年苦役。可以说这个城市大部分行政主管都已经被绞死,几乎没有幸存之人。
除过报纸上一些文人出来说,如此的手段有伤天和,还有一部分人说,绞死他们不过是为了给新毕业的大学生们腾出官位。当然,在新闻自由的前提下,各地的名嘴们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论上一论。
总之,现在又在闹选举。首先重新选举议员,然后再选举执政官,整个金陵城的政府完全重新建立。在这之前,联邦国防军空中突击第一师,及重新任命了指挥官的地区安全部队实行军管。
前面说过,这都不是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尹朋玉所关注的事情,甚至他也并不关注自己的3年苦役会被放到哪里去执行。
“关于那件案子,你听到什么了吗?就是关于老太太被撞的案子!”
虞采琳有此意外的望了尹朋玉一眼,她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关心这个案子呢?
“我听说正在重新审判,其实那位曾经丢失了询问笔录的那位警官,因为渎职已经被判处绞刑,而所有的证据将会重新审查。据我们听到的消息,那位被律政署以诈骗罪及及黑社会团伙首犯为罪名起诉的老太太可能会被判处绞刑。不管怎么样请相信琴岛来的法官吧,相信《中华法典》是一部以公正为前提的法律。只要是确实可信的证据,他们终究会采信。只要是有罪案发生,那么终究会有犯罪者被绳之以法的!”
听到虞采琳这样的回答,尹朋玉的目光呆滞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些微笑的模样。然而,他似乎还是不敢于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而是低低了应了一句。
“琴岛的法官,他们能公正吗?”
公正,在当时的世界里,是一个何奇难求的词汇,在我们这个人比三条腿的蛤蟆要多的国度里,又是被遗忘或者说房间遗忘了多久。在遗忘的过程之中,无数可笑至极,又极残酷的案件,就这样一件、一件的连续发生。
最终,法官麻木、政府麻木、国人麻木。当公正不在存在的时候,那么市场经济,还是趁早去见鬼吧!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虞采琳看着尹朋玉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怜悯,虽然他的确违反了法律,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可就虞采琳自己来说,还是要感谢他。毕竟,她的那篇调查报告已经开始动笔。
其实相当的线索就来自于眼前这个陷入牢狱之中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对方,心潮起伏之下下面的话脱口而出。
“或者,我可以帮你请个律师,也许……”
倒是尹朋玉摇了摇头:“虞小姐,不必了。我明白自己的确是违反了法律规定,这一点在审判的时候,我与我的律师谈得很清楚。对于这种公正的惩罚我愿意接受,毕竟这是一个生活在法治国家所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所以我不埋怨这次的审判结果。
另外,说真的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您。虽然请您相信您绝对不会令人讨厌,而是……而是……看到您我会有许多压力……算了吧,我们还是将来再见吧,或者十年之后我们再相遇的时候,大家都会是另外一个模样!”
说罢,尹朋玉向虞采琳勉强笑了笑,眼神之中的留恋使她忽然明白了那种感觉。
或者说,她已经明白,眼前的尹月玉或者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对于自己有了好感。但在一瞬间他成了阶下囚,身份地位的差别立即就凸显而出。
一段还没有展开的美丽邂逅就些终结,想必每一个怀有美好愿望的人的心中,多少都会生出些忧郁,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忘却或者说医疗自己内心深处的伤口。
带着这些想法,虞采琳直到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心情依然还沉浸在某种淡淡的忧伤之之中。金陵城,因为实行了军管,街上四处都看得见联邦国防军的步兵战车。
一群群带着“杀神”臂章的,神情冷漠而认真的空中突击师的士兵,在一些地段使用小沙包垒起了碉堡,那儿看得见“L式通用机枪”的方形枪管。
看着这些神情冷漠的士兵,虞采琳不知为何心中掠过一丝坦然。然而他们的冷漠与身上的武器,使不懂得他们的人看起来会比较可怖。
然而,有这样冷面无私的军队,来保护宪法的稳定与独立,在琴岛方面的百姓们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琴岛居民来说,一部参照了世界最先进政府的宪法,例如“独立宣言”“人权宣言”这样的宪法性文件,稳定而不易改变的宪法,是实现民主第一个前提。
大约,也只有宪法的实施被强力监督,民主的权利被军队这种国家最终极的力量来保护,或者那种阻止,那种使中国成为世界级笑料的事情出现。
倘若面对别人的笑脸时,看得自己眼睛里的悲哀,可能才是一个政府应该考虑的事情。
想着这些事情,心中温暖的虞采琳加快了步伐,作为一个记者,她的生活非常忙碌。走在路上的时候,天空之中传来飞艇引擎的声音。仰头看去,一艘“鹰级”飞艇正在急急忙忙的直向琴岛方向。
“大概那是联邦总统的座驾吧,现在他回去大约是要送走那些前来观礼的各国元首。……说起来,这位临时总统先生,倒是个百姓们可以信赖的人,可他似乎并不愿意为联邦做更多的工作啊,否则他为何不出来竞选总统吗?如果他竞选的话,我一定会把手里的票投给他的!”
这一点前面说过,唐云扬的声望无庸置疑。一个敢于领导着他的军队,把中国从列强之中夺回来的领导人,恐怕是百姓们已经盼望了几十年的人物。
而这一次金陵方面这么小小的案件,却被他跑来告了一大状,直接造成数百绞刑,数千人的长年苦役。这种事情引起的规模效应,更使整个国家的百姓们看到了某种希望。最少他们不至于担心,有人会把他们的生命、财产、尊严完全不当一回事。
当金陵的这边的事情已经大致了结的时候,回到寓所的虞采琳却接到了一份电报。大意是又有新的案情发生,而且这个案件有可能会更轰动,请她在完成金陵方面必须的工作之后,迅速回到琴岛。
更新奇的案件,更让人感觉难以接受的案件出现了。
其实在刚刚成立还没满月的中华联邦之中,那些曾经统治了地方的旧势力并没有完全放弃他们的权利。还有相当部分的人,要趁着最后的时机来进行最后的疯狂。
或者他们以为,在联邦还没有关注到他们,在当地的一切监督还流于形式的时候,为所欲为并不是什么过大的错误。而且,勾结上洋人的话,或者中华联邦会怕。
其实大约没有人理解,就唐云扬这个想要中国重现汉、唐雄风的人来说,几百贪官数千狗腿子,不过是因为他们碍事。就他的个人观点而言,世界上有些爬虫并不使人惊讶,但跳出来招人烦就不对了。
就像蚊子,吸点血或者不要紧,但不要“哼哼”。或者如同苍蝇,不进到屋中可以全当你不存在。但倘若给脸不要脸,那么诸如灭害灵这样的东西,就是用来涤荡这些肮脏灵魂的玩艺。
然而,完全安静的世界并不存在。小民的生命、财产、尊严受到官们完全的尊重同样没有。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在于,小民的生命、财产、尊严是否受到宪法强烈的保护。
一个有凝聚力的民族的昌盛与发展,恰恰仅仅会因为这种关注、保护的多少,而有不同的区别。这一点不必去看历史,看看今天的世界,难道不是一目了解的吗?
看到了,装作没看到,看到了装作不认识!这些事情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既得利益者,用来维护自己利益的手段。
既然世界是利益的世界,那么公平利益的手段就是一种必须存在的前提!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1章私人礼物
别离的时刻到来,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完成了中华联邦成立的到贺及相关事务的谈判之后,离开了琴岛。
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远程战斗机,将会把他们一直护航到阿拉斯加附近,由美军战机护航之后的时间段。
富兰克林·罗斯福在中华联邦停留的,几乎一个月的时间之中,他的感触非常大。
中华复兴党作为正在领导中华联邦全力发展的时候,在处理国内事情的赛程之中,他们的管理手段常常会显示出一种不成熟的模样。
当然,作为一个政治家来说,富兰克林·罗斯福当然可以理解里面的问题所在。在唐云扬与他私人交谊当中,这些都是他一个强国的副总统的朋友,可以向唐云提建议的地方。
除此之外,他也看到了中华复兴党想要把未来的“中华联邦”建设到什么样的程度。从他们堪称庞大的工业系统、能源系统、运输系统的规划与实施计划看来,中国在未来的发展绝对会造就出就可观的成就来。
但这并不是因为中华复兴党那庞大的建设计划,在务实的美国佬来看。无论计划有多么优势,而最根本的依然还在于实施,尤其在于正确的实施。
给他这个信心的人,却恰恰是唐云扬。一个铁腕人物领导下的国家,它的建设速度必然无以伦比。在听到未来中华联邦总统的人选之前,富兰克林·罗斯福有一些担心。
毕竟,一个有着以“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为称号的领导人,会使他们这些一直想要在世界范围内,贯彻自由经济的人“国家级商人”感觉到担心。
美国政府正是这样一个类型的政府,它的主要功能除过外交及战争事务之外,实则国内的经济运行、国际的经济交往才是它的主要职责。说白了,就是挣钱,不顾一切的挣钱。
而在中国,他发现他的那们名声不怎么好的朋友的目的与美国并没有太多的差距。毕竟他们的宪法不过是来源于法国“人权宣言”与美国“独立宣言”的综合体。也就说明,在某种程度,它们与美国的关系会比老牌的欧洲国家更好。
作为美国来说,一个实际控制着东方的盟友,对于它的全球战略而言,是有利的。尤其仅就宪法而言,双方有许多时候可以说到一起去。
至于唐云扬在中华联邦内,尤其是在金陵城中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种以军队强力机构被基础的,强制推行宪法的手段。这种手段,在种个国家宪法形成初期的,不过是与过去利益所得者的利益冲突而必然形成的事情。
所以,杀几百贪官,对于一个4亿的,人权刚刚受到宪法庇护的国家来说,不过是新生前的阵痛,根本不值得有任何惊讶。如果与英国的君主立宪或者法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来比的话,中国宪政革命死的人并不多。
这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对于中国现在情况的看法。作为一个副总统,作为美国上议院的议长,对于中国民主进程考察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如果论及与中国的交往,这次的收获同样是令人满意的。
装配了老式协调器的12.7机枪及两门25毫米机炮,使用层板机身但不使用玻璃钢材料的,并不包括空中加油技术的,出口型“飞镝之锋”引起了美国的兴趣。
它超长的航程是美国人感兴趣的主要方面,良好的控制系统也使他们感觉到满意。对200架以生产许可证制造的“飞镝之锋”所付出的,是美国航空界根据英国航空界最新发展的,使用有微小皱褶的铝蒙皮技术。
按说,“飞镝之锋”使用的玻璃钢对于铝蒙皮的需求并不十分强烈,但为了遮人耳目,唐云扬还是接受了这个交换。
带着十二分的满意,以及一些与俄国战事有关的秘密协议,富兰克林·罗斯福离开了中国。在他回国的时候,唐云扬送给他一个箱子。至于里面是什么,唐云扬没有说,只是请求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回到美国之后,在绝密的状态下打开。
当然,这是一份私人性质的礼物,至于内容是什么暂时不能告诉大家,但可以给大家透个底是,这个礼物将完全影响未来的世界格局。
与美国总统同时离开的,还包括着自己的“鹰级”飞艇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他有些不明白,中国人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世界最先进的,飞机微皱褶铝蒙皮技术他们居然不要,但发的却是英国的刚刚开始研制的无线电探测技术。
“难道这个家伙真是如同道格拉斯爵士说的那亲,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吗?或者这项技术值得我们加大投入,尽快取得更新进展吧!”
无线电探测技术,这时还没有名字,但就唐云扬来说它并不是个什么新鲜玩艺,不过是就是——雷达。
这东西在琴岛附近的科学城中,与直升机之类的研制一起,都在飞速发展。获取英国方面的雷达技术,不过是要与中华联邦科学城研究出的东西相互印证而已。
为了雷达中国付出的同样是飞机,不过并不是“飞镝之锋”这种制空为基本任务的重型战斗机。而是具备侦察、攻击、制空为一体的多用途战机——“军刀ABZ”
当然,除过国家间的军事科技及一些秘密的政治交易之外,庞大的民间代表团同样获得了相当数量的交易。其中交易量最大的居然是风力发电机,英国作为海岛国家比起其他国家在这方面有更多的优势。
但英国首相并不知道,这件事会给英国人带来多少恶果,而这个恶果将会在10数年之后出现。
他们购买的是水平轴的,竹质胶合压制成形的便宜而轻型的风力发电机。那么大家可能会疑问,英国人难道制造不了这种没多少技术含量的风力发电机吗?
还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制造得了这么多,库存这么大的风力发电机吗?因为中国特殊的遗产继承制度,使风力发电这种纯净而又初期投资较大的发电方式获得了急剧的发展。
与风力发电开发规模相适应的,风力发电的研究有了更新进步。垂直轴风力发电机,比之水平轴风力发电机具有更大的应用优势。而中国那些风力发电机工厂之中,这种老式发电机的库存数量自然相当大,便宜的处理式人格,对于英国代表团自然极具吸引力。
而这恰恰是英国人,以较少的投资获得风力发电发展的一个极好机会。至于英国首相,交情没那么深的唐云扬并没有送给他什么更多的礼物,而那些送给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礼物在整个世界不过仅仅只有一套而已。
至于法国总统,并没有那么多好运。
唐云扬显然,对于法国人在和会上的固执耿耿于怀。而法国总统也并不是那么努力的争取他,毕竟一年之后,他就不在是中华联邦的总统。纵然他对于后任总统有一定的影响力,那么是不是可以依然决定中华联邦与法国的交往呢?
关于这一点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倒没有猜错,毕竟那个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的眼睛,看得还是相当远的。
所以,这一次的会晤,法国总统并没有得到更多的承诺。唯一,对他最有用的承诺是,中国将在法国与英国为首的,包含了德国与波兰的军队在俄国大打出手的时候,中国不在法国人的后院任何一个地方放火。
尤其,中国在支持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事情上,要放缓脚步。最少在法国军队与俄国人进行激烈战争的时候,不能由中国支持在越南进行大规模的进攻。
说起来,越南没有中国的支持,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支持他们呢?如果仅仅靠阮爱国手下的那些人,在越南能够发动得起什么样的大规模进攻呢?
所以唐云扬也就答应下来,原本越南独立战争进行的主要时间段也会在两或三年,初期宣传与斗争取得一定规模的进展之后才开始考虑大规模解放战争的开始,这与法国人的要求不谋而合。
当然,作为国际政治而言,没有代价的政治交易不会可能达成。最少就目前法国总统的承诺而言,是这么回事。
“倘若可以的话,在解决或者结束俄罗斯的战争之后,我们将会与英国人一道,建议国际联盟吸引中华联邦加入,同时也会考虑推荐中华联邦担任常任监事国的责任。”
其实这个承诺很容易理解为,把中华联邦的国际地位与红色俄罗斯的存亡相挂勾,这样的话或许中国不会在俄罗斯的战争充当一些不好的角色。
然而,不幸的是法国人作事总是太过于理想化。难道他们忘却了,中华联邦除过联邦国防军之外,还有一个只要给钱,就会帮忙的雷霆国际吗?
当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未来的雷霆国际的首领,正是那个使他们头痛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2章一些小国
“你们廓尔喀的一人我非常不喜欢,诸如那个被干掉的拉纳,他的混蛋家族居然敢于组织起廓尔喀步兵营入侵中国。真的,如果他的家族以及那些曾经侵略过中国的廓尔咯人还有一个活在世上的话,我看不到廓尔王国对于真心与中国交好的诚意!”
这句话对于廓尔咯国王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来说,绝对是恐吓与威胁。倘若是其他人的话,或者廓尔咯王还会想要解释一下,毕竟整个家族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除。如果再想要侵略中国,估计中华联邦如果不国力大衰的话,想也不敢想。
可这一次,说话的是唐云扬。是一个西方列强都不敢招惹的,冠以“撒旦之鹰”和“问题土匪”名号的家伙。是一个,敢于违反中国千百年的国学——儒家学说,而一气绞死数百人家伙。
这样的人可以拒绝吗?当然可以,不过恐怕是要做好步印尼人后尘的准备。而印尼人杀的是中国华侨,好歹还隔着一层。
那么廓尔咯兵可是进入到中国北京城,那么廓尔咯王国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说到铲除一个种族,或者别人不敢,可眼前这个家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他不敢做的事情。
招惹他就是招惹地狱里的那个撒旦本人,况且雷霆国际的军队现在就驻扎在廓尔咯,想要灭亡一个种族,只消要他们动手,然后死不交待雇佣者也就是了。
作为完成工作的被雇佣者,在资本主义世界里,是没什么大错误的。至于他们不说出自己的顾客,是这是道德所需要的原则,也不能拿来作为议论的基础。
至于国际联盟,那就更指望不上了,瞧瞧中华联邦建国的时候,西方各国元首的那个劲头,哪个不是要想跟他搞好关系呢?
所以杀掉这些人廓尔咯人没什么问题,不亡国灭种是一个根本性的前提。
“这样吧,总统阁下,我会把他们交给联邦政府处理的,毕竟他们曾经侵略过中国,那么相信在这儿受到惩罚是他们的罪行应得的恶果!”
听到对方的那种暗含幽怨的答话,唐云扬明白,倘若需要他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那么光有大棒是不够用的。
“特里布文陛下,或者您会怨恨我对于廓尔咯施加了过于强硬的压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廓尔兵进北京惹来多少中国官员的不满。如果说曾经他们的不满无人理会的话,那么现在联邦国防军会坐视不理吗?
你恐怕也听到了,我不会永远坐在总统位置上,我只担心一点。我离职之后,倘若中国政府的官员打算完全掌握廓尔咯,那么您,陛下,到时您打算如何自处呢?”
特里布文有点晕,怎么自己交出一大批人让他屠杀,而自己居然要感谢他呢?可是联邦国防军,那是个什么概念。报纸上称为“杀神”的那支部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在中国呆了许久的他如何不知道。
倘若说面前这个人是撒旦亲临的话,那么那支部队就是撒旦手下最凶狠的恶鬼。
直到现在,特里布文想起他们看过的新闻记录片之中,罗赛尼克坐在上海成堆的被扫成两段的尸体上吃着中饭,还向媒体的记者解释。
“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作为军队在战场上,食物不过是用来使身体有足够的能量完成任务。所以,就算我和我的手下吃着尸体,也会以完成任务为我们生命价值的取向。”
这句话是形容的意思,是真实的意思,大约除过罗赛尼克来说,没有人知道真假。倒是那些喜欢罗赛尼克的小妞们一个个都完全坚信,那段话的意思不过是一种比喻。至于欣赏不了的人,那是不懂得暴力美学的人。
特里布文可不这样想,而且他也强烈的担心,这支部队倘若给派到廓尔咯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尽所有的力量为他们凑足给养,那样的话最少不必担心自己族人肉体的安全。
除过这个特里布文·比尔·比克拉姆·沙阿需要应付之外,另外一个需要应付的是却是来自中东地区锡安城的果尔达·梅厄。而一些唐云扬不愿意看到细不的分歧,已经在他与他所选中的未来的盟友之中产生。
对于犹太人,他有着一种敬佩,这种敬佩仅仅来源于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的战斗。一种民族凝聚力正在那儿展示出来。对于一个曾经失去了故土,曾经流浪于世界的,几乎被全世界所有民族同化的民族,他们认识到种族消亡的危险,所以他们团结起来。
在这儿里我们并不打算去谈论,他们所有的一切作为是否正确。因为牵扯到宗教是非的时候,人世间的法律显然是苍白的,没有多少制约能力。
不过,我们看到那儿是一群认识到种族灭亡就在眼前的,团结起来的人。
俗语到必须居安而思危,这是一种智慧。
堂堂的中华民族,到世界的今天已经达到4亿多人,在未来依然还要保持全世界种族之中,最为庞大的种族体系。
可是我们也要看到,一种涣散民族精神的事情正在慢慢形成。积于内斗的习气,当世界展开在曾经不知道它存在的中国人面前,那种内斗正在使中国的民族凝聚力分崩离析。
一个没凝聚力的民族,就是一个即将消亡的民族,而不论它有多么庞大。对于自然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然而,此刻唐云扬与果尔达·梅厄最大的分歧就积于民族凝聚力而产生。
“总统先生,您知道,我们锡安一直是力图建设一个独立的完全由犹太人组成的国家。而且您也明白,为了这个国家,我们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愿意付出一切的损失。我们想要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我们想要完全的生活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这样一种迫切的希望,使唐云扬感觉到震撼,这是一个意识到自己的民族有可能融化在全世界民族的海洋之中,最终犹太族完全消失去全世界似乎多到无数人口之中。
一个民族的沉沦,一个民族文化完全的粉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
对于这样一种危机,唐云扬完全能够理解,因为面对中华民族因为内斗,而越来越强的离心力,难道他不会有这样一种非常长远的担忧吗?然而离心力并不是一个生活在多民族聚居区,建立一个单民族国家的原因。
“果尔达·梅厄小姐,我要说我充分的理解到您的主张,可我们可以看到一点。巴勒斯坦现在是一个由信仰伊斯兰教的阿拉件人控制的地区,那么就整个问题来说,无非仅仅只有种解决的可能。
第一,两个单一民族组成的国家这一种可能早锡安城早想要的结果。可是梅厄小姐,我请您要注意一点,一个没有广阔战略回旋地域的国家,将会是个极度不安全的国家。在面临可能的阿拉伯联军的进攻时,甚至当第一道防线突破,那么整个以色列就有亡国的危险。”
果尔达·梅厄虽然听得出来,这是在否定锡安城对于未来的一种最理想状态的设想。但显然过小的地方限制了未来的以色列的发展。而且在耶路撒冷,这个大家都在争抢的圣地,在未来必然是争夺的焦点。
“是的总统先生,我完全明白,那有使整个以色列完全重新返回到过去那种无依无靠状态的可能!”
“的确是这样,或者在中华联邦的支援下,你们可能会把当地的阿拉伯人完全赶走,并建立一个国家。我唯一担心的是,世界各国的承认及周边阿拉伯国家的反应。”
“真的可以这样吗?”
果尔达·梅厄眼睛一亮,锡安城以色列人从来没有敢于有过这个想法。因为那儿的英国军队与阿拉人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那么除非中华联邦介入到中东问题,否则锡安城发动这样规模的战争的话,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所以这不是最理想的,但是以色列人最想要的方案。
“请相信我梅厄小姐,对于以色列人我们中华联邦是同情的。但有一个问题,如何使所有人认同,数百万阿拉伯人被驱逐的事实,这是一个问题。所以,就我个人而言,虽非绝无可能,但那将是一场非常漫长的等待。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那就是建立一个允许宗教信仰自由的,法治化国家。这样的好处是即吸引了阿拉伯人,同时又保证了以色列的存在!
但我们看到,这是一种以生活方式的改变为前提的潜移默化的融合。好的生活环境与安定的国家政治,将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这个以多民族、多宗教人口为基础的国家。
那么法治高于教治就是一个必要的前提,相信以犹太财团在经济上的能力,就可以轻易控制这个国家的一发。
而这种被我们中国人比喻为木头刀子杀人的手段,就是我能够给您提供的最新的看法!”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3章实习总统
总统这玩艺听起来好听,当起来的话并不那么有趣。
在外面要注重形象,在办公室里要处理那几乎无限多的挠心事。这不禁要使麦克老狼这眼看就要是中华联邦总统的人心中疑惑。
“唐这个家伙不喜欢这个职位,难道我就应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吗?”
与唐云扬喜欢战争一样,麦克·郎喜欢的是当商人,尤其是当世界首富那样的商人。现在安泰实业基本上已经脱离了他的管理,作为资本拥有者,他的钱就算怎么去花,想花完也都不大容易。
不过对于这种家伙来说,钱是赚不完的。只要世界的钱没有全赚到自己的口袋,那么就算是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可惜哟,大概唐云扬觉得他每天的生活实在是过于清闲,给他找了个不得不忙的工作。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仿佛有点儿戏,但就唐云扬来说,把一个完全没有进入状态的家伙放在这个位子上,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妈的,实习总统!有人听过这个职务吗?”
每天看文件要看到头昏眼花的麦克·郎皱眉问自己身边的人,然而没有人能加答他的问题。显然,他被唐云扬拉了来顶缸的苦楚是不会有人理解的。
毕竟提前过过总统瘾的这种事,无论在西方还是在东方都没有发生过!
已经完成了国家议会竞选的中华联邦,现在又开始为了未来的总统选举而开始忙碌。当然,我们知道选举没有悬念,就算是唐云扬不参加,中华复兴党依然是一个百姓们最信任的党派。
这一点,其他各党派团体也没什么好说,谁让自己没本事从国家带回一支大军,谁让自己没本事把日本人赶出去,从日本人那儿用武力把战争赔款讨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曾经把精力放在党内的权位斗争及党外的地盘地争上,实在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地盘多大是个够?其实精美的琴岛、富裕的山东已经向所有人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要多,一处建设发展良好的地盘,才是一个派别掌握中国的依据。或者直到此刻,那些人才理解了汉高祖刘邦所提出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玄妙之所在。
直到此刻也才明白,日本以一个如此小的国家,在以前居然可以雄立于几乎整个亚洲的原因。
“结束内斗,努力建设。建设的成就才是考验一个党派本领的唯一前提!”
这就是孙中山最近为重新组立的国民党提出的目标,直到此刻也才使国民党的发展回到了正规的途径之上。虽然他们的组党方式一如过去,但党内的竞争及选举,都已经大量引入议论免责及公平竞争的方法。
这一行为彻底否定了那种以内斗上位,以及主要使用手腕、权谋的方法。也明确上,当实力未到之时,使用这种所谓的手腕与权谋,在海洋世纪里,是一种即不负责任,也没有效果的,愚蠢至极的方法。
“现在,作为一个新的国民党,我希望所有的党员都要明白,在今天的世界上,唯一可靠的一个前提就是实力,努力提高我们的实力,是我们赢得下届总统选举的唯一手段!”
作为推翻了满清的领袖,孙中山不是个笨人,可以这样说,他不过是中华传统政治手段的受害者,如此而已!
而此刻,“水晶宫”里已经开始了某种程度的交接。
令所有人不解的是,中华复兴党的两个党魁都似乎不大愿意呆在被他们建设的美妙的“水晶宫”,令人怀疑的是,他们的脑袋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联邦总统的职位,怎么就被他们仿佛是一双破鞋一样的,扔来推去?
“哼,还说自己不搞什么垂帘听政,我这个未来的联邦总统什么事都要向他小子汇报,你们说说,这不是垂帘听政这是什么,除过他是个男人之外,做的这些事情和慈禧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有什么区别啊!”
跟在麦克·郎身边的,是他自己的手下,里面自然有不少洋鬼子。对于麦克·郎这种颇富有中国味的报怨,虽然是专业人士依然没法答得出来。
在对他的报怨感到好笑的同时,能来到水晶宫,显然是麦克·郎手下们的愿望。辅佐他的人,除过中华复兴党内的一些党员之外,主要是他自己手下的一些商业人才。除此之外的人员,多数是直接招聘来的人员。
万点桃花一抹绿,方显自然好风光。
在诸色相杂的头发之中,一个文文静静而又年纪的姑娘显露出来。此刻听到麦克·郎的粗话,她皱了皱眉。
来自江南苏州的才女,余施兰安安静静的站在麦克·郎的一侧。
如同蔡元培担任北大校长之后的许多的姑娘们一样,她曾经也为了“21条”在校园当中游过行,曾经也为了那个为中国雪了百年国耻的唐执政而欢呼过。
如同她的大多数同学一样,把中国引入到一个联邦时代的中华复兴党,是她与大多数同学的选择。当麦克·郎公开招募自己的幕僚时,她凭着一份不错的答卷,进入到麦克·郎的身边,成为他的秘书。
由于麦克·郎的身份,她也满足了自己少女的愿望,看见过唐云扬这个在短短时间里,把中国带到了一个法治社会里的铁腕人物。
说他是个铁腕人物,那是夸他。说他是屠夫,那是对他回到中国之后的所作所为的一些评价。这些行为使有些人怕了,一些其他党派的人撇嘴了。
但不容人置疑的是,法律已经在中国显露出其最强硬的一面。作为一个对于政治经济方面颇有研究的年轻大学生来说,她对于中国的未来还是感觉到了相当的希望。
但就她而言,并不那么看好麦克·郎。毕竟,论及威望来说,他比唐云扬差得太多。而且就中国来说,他或者可能会太偏向于发展的那一面,而使中国的外交在对外的时候,显露出软弱的一面。
当然,这些预测不过是人们的猜测。已经被别人欺压数十年的中国人渴望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
“或者他,并不一定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看着那个一直摇头晃脑,骂着唐云扬的麦克·郎,余施兰如此告诉自己。
这时的唐云扬并不大水晶宫,他还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为离开的各国领导人送行,算是他在水晶宫中最后的职务。
正在余施兰对着麦克·郎那几乎喋喋不休的报怨而疑惑的时候,艾琳娜·蓓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余施兰从麦克·郎的报怨之中知道,这位水晶宫里的主管正打算辞职。也就是说,艾琳娜·蓓尔没有打算替未来的中华联邦的总统服务。
“这样的女人,在她的心中恐怕服务对象就只是唐执政一人吧!”
与其他一些隐秘一样,唐云扬的风流账自然也是一些娱乐性的杂志、报纸关注的对相。那么这位美丽而看起来颇有味道的艾琳娜·蓓尔自然也不会被忽略到一边。
“实习总统先生,我想恐怕我们出了一些非常大的事情!这是我们刚刚接到的一份电报,出了一些相当令人震惊的事情!”
麦克·郎叼着雪茄烟的嘴几乎要歪到一边,作为一个“实习总统”这些文件是需要他过目的,虽然不需要他提出解决的办法,但他得知道,“水晶宫”里一天遇到的尽是些什么事。
湖南,是中国出勇士的地方。让我们在下面的故事当中看看,湖南在没有法治的情况下,出现了什么样的“勇官”。
“妈的,这算不算是官逼民反啊!我看那个混蛋的手段是对的,中国既得利益的贪官杀的得还是太少!”
看着眼前的电报,麦克·郎一阵发晕。
湖南岳州居然发生了暴动,不但攻击了市政府,而且一把火把市政府给烧了。在心中骂起来的时候,目光把电报上的内容继续看下去。
“致:省执政官
岳州发生紧急事态,市政府被暴民攻击,并已被焚毁。现请求省执政官可以调动临近地区安全部队予以支援,切切!……”
“关水晶宫什么事啊,这事难道不该他们省里自己解决吗?”
然而电报之后,附着的却是一份“ZLDC”的申请,及近期情况的发展报告。
“此封电报由琴岛‘ZLDC’电讯监听得到,经联系岳州方面‘ZLDC’分部。获悉此事为一少女跳楼案而引发,此案由岳州警方调查,案件详细情况岳州方面‘ZLDC’分部不能提供更详细的资料。
至于岳州市政府的请求,据湖南方面省级‘ZLDC’的调查,是否调集临近地区安全部队前往弹压,正在省议会讨论之中。
现申请组成专案调查组,赴岳州调查此事,望总统批准!”
麦克·郎看着这封电报,不由的心中要好好斟酌一下。虽然他不过是个“总统实习生”,但终究这样的事情在以后是要他来处理的,所以他不得不问问自己。
“妈的,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4章盈盈一跳
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诸如作者这样的小爬虫恐怕也只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去,在那儿发出几声仿佛嘲笑一样的声音。
当然,嘲笑别人是不敢的,嘲笑谁呢?还是嘲笑自己最安全!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淼、水天一色,范仲淹称它“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洞庭湖畔的岳阳楼,更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地方。
可在这美丽的春光,来到这儿的时候,美丽的洞庭湖畔到底发生了什么样邪恶的事情。
在这时的中国投资,如果不想与琴岛方面打交道,那就一定不能离开长江水道。所以沿江而上的那些地方,往往是上海过去那些西洋大亨们投资的主要区域。
10层的香榭丽舍旅馆正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投资的主人是远在上海的法国人。10层大楼,在岳阳并不多见,仅有的一两座也不过是洋鬼子们常常出入的地方,一些新的旅馆也建设在这些新的建筑之中。
这儿工作的,多是岳阳城当地的少女们。
作为城中的少女,为了家族分担生活上的困苦是一种必须的作法。而能够在这个新建成的旅馆之中工作,穿着干净的制服,在华丽的酒店之中工作。而且拿到相当的工资,对于姑娘们来说几乎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中国有句古话,福兮祸所伏!所以,幸运未必是件好事。
正如同走在10楼顶层的空无一人的楼道之中,过道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了一位年轻姑娘的身上,她年轻的脸庞看过去大约18~9岁的模样。
没人知道,在这样夜晚里,她到这儿来做什么!
楼下9层的大厅里,直到这里如同所有的夜晚一样,依然传出喧闹的声音。麻将、牌九发出如同夏天暴雨似的声音,在岳阳城的春夜之中,传出去好远。
那儿是酒店经营违反《中华法典》经营的私人赌场,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违反法律的事情。然而,如同秦淮河上的花船一样,这儿也是岳阳城中权贵们交易的地方。
还是如同当年的大上海,不会吸大烟就是不懂社交,不会打麻将就是假清高。
不过,暂时来说,这些情况与我们当前的故事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还是看看眼前这位姑娘的打算吧!
她并没有如同所有年轻的爱漂亮的姑娘一样,穿好自己的衣服,梳好自己的头发。原本按照酒店经理要求,盘在待女帽当中的长辫显得零乱无章,一条散开的辫子使她的模样在这的夜晚里看起来有些可怕。
曾经充满了青春颜色的脸上,有着一层凝固起来的仇恨与悲凉。
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几粒扣子已经失去了踪影,我们看得见她脖子及胸部白晰的皮肤有一些伤痕。仿佛被恶鬼的爪子抓过一样,那些抓痕直到此刻依然渗着些殷红的血水。
我的上帝,真不知道这位少女受以了什么样的侮辱,是什么样的折磨才可以使一位少女显得如此凄惶。
倘若靠近的话,如果仔细倾听,她那肿胀的嘴唇在微微的翕动着,低低的说出一些话语,可在楼下的嘈杂声音之中,根本听不清什么。
“……南海救……菩萨……”
她迈动的脚步多少有些踉跄,然而她苦涩的瞳仁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生的希望。俗话说,哀末大于心死。
走到10楼的,空过一人的走廊的尽头。那里上登上楼顶的楼梯,从那儿就一直可以到达楼顶上那空无一人的,可以永远摆脱这充斥着丑恶与强权的世界。
或者,当灵魂离开身体的时候,一切才可以归于光明,归于平静,归于上帝的牧园。我们不禁想要问一句,这位姑娘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种举动呢?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少女的手摸到了楼梯的扶手。直到这时,我们也可以借着楼道之中,那些昏暗的灯光,看到她手腕上那些淤青。
我的天哪,不禁想要问上一句,这个酒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怎么可以把一位少女伤害到如此模样?
10层高的大楼,在和煦的春风里矗立在黑暗之中。春风就仿佛上帝最温柔的手指,抚过少女的身躯,在这岳阳最高的地方,看到的夜晩的景象。
洞庭湖展现在眼前,那儿一些夜钓的渔火随着春风闪烁着。春风也仿佛想要化解少女心头的悲哀一样,为她送来地面那些随着春天的到来,而散发出生命活力的鲜花的味道。
然而,这样美丽的夜景也并不能唤回少女心头那一抹已经受到的伤害,对于世界毫无眷恋的那种绝决,依然如同南、北极的竖冰一样,那么冰冷那么坚硬。
这时,仿佛夜风也明白了她的心境,掠过八百里洞庭湖、吹过千万里长江的春风,在这暗无天日的夜晚里,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声音。
大江之上开到的夜船也发出了汽笛的声音,仿佛要少女考虑清楚,她是否应该以另外一种方式,向上帝发出对这个世界的控诉。
然而,一切同情,一切的美好呼唤对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
细小的牙齿咬住自己的,肿胀起来的嘴唇,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最揪心的痛苦。虽然如此,她依然伸出脚来,踏上顶层楼顶的雨檐之上。
脚下,是酒店门前的大厅的顶棚。
从这儿望下去,无论那些人,还是汽车都已经变得好小。门厅里射出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身影,就仿佛在地面燃烧着的一些短小的蜡烛。那些汽车,在夜晚的街道上射出长长的夜灯,仿佛打着灯笼的地狱甲虫。
一切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尤其在这生命即将做出最后一次决定的时候。
一切,都在充满了忧伤泪水的目光化成了一团团不能分辨的光影。打算在这香榭丽舍酒店的顶结束生命的她,把淤青的手在胸前合什。
“大慈大悲救苦观世音菩萨,求您保佑我的父母……”
低低的祈祷声中过后,把那那条已经散开的发辫用手拢在一起,慢慢的编成发辫。这时目光当中的那抹哀伤已经换成了某种喜悦。
常有人说,在生命即将逝去的时候,其实是一生之中,人最为平静的时候。
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正是中国的佛家常常会说的一句警句。
随着夜风慢慢大起来,呜咽的声音更加响亮,甚至这一次800里洞庭湖与千万里的长江也一齐发也呼喊。
天空里,“隆隆的”仿佛带着春雷一样掠过空中的,是逆风而行的飞艇。
新的生活就在眼前,然而,这个曾经美丽的生命已经不在眷恋。
在夜风里,那个横过春风的身体,就仿佛一只美丽的夜莺。在那双曾经对于新的生活充满了憧憬的目光里,地面迅速的扩大起来。
“哦,别了,这个依然沉浸在黎明前最黑暗夜晚的尘世……别了……”
无奈的手指,无论如何出拔不通警局原本该畅通无阻的报警电话,被拔之后,居然一直在发出占线的忙音。夜半之时,被匆匆叫来的姑娘的老父,急急忙忙跑到警署之中报案。
警方调查的结论是“自杀”!然而其调查之草率,之简单,都使人不禁要怀疑一下,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
因为少女跳楼,而被召唤而来的警察们有一个说法。
“天太黑,这里什么也看不清,明天早晨在说吧!”
此时金陵方面的“处女卖淫案”不过才刚刚被琴岛方面的“ZLDC”及“ZLQQ”介入。无论姑娘的老父还是说赶到现场的记者们,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在曾经笼罩于段祺瑞政府的那种无法无天的“官威”,依然存在于岳阳这个古老的城市之中,大多数人都只能叹息一声。
“小民之辈能有什么权利,草木之人又哪能讨得公理?匆匆买得卷破席,也就算是给闺女在阳间做了茅舍吧!”
然而,几天之后收音机之中,传来的是唐云扬在金陵状告贪官、酷吏的声音。收音机之中,传来的是那些被绞死之人的最后一声叹息。一种声音正在被沉重的案情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的岳阳人的心中响起。
“如果需要维护自己的权利,那么对于暴政的反抗就必须被承认为一种正当的权利!”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岳阳这个洞庭湖畔最为秀丽的城市之中,百姓们头一次对于案件的调查发出了疑问。
“为何,她的衣衫会破烂不堪?为何她的身体之上到处是淤痕?为何调查如此草率?为何没有公正而透明的调查报告?”
一声声疑问率先在岳阳的学生之间开始传播,而岳阳的记者并没有如同金陵一样,被禁止采访与调查。
毕竟,金陵方面事情的处理使这儿的百姓们看到了一丝光明!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5章官逼民反
“你女儿拼死反抗,她给你争了气了!岳阳的狗官和那些洋鬼子都穿着一条裤子。”
这是痛失女儿的老父听到的话,这才回想起那天的点点滴滴。
18岁的女儿高园在上班之前,打算出门的她突然停下脚步,望望自己给自己说了句话。
“爹,我不想在做香榭丽舍做下去了,那不是正经地方,四楼以上……昨天还有人说要请我吃饭,我没答应他,我怕……”
“园,我知道你不愿意在那儿干,可是你兄弟才刚刚上初中,我……唉!”
高天成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没什么本事哪,可女儿高园的收入对这个贫困的家庭却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哪!
孝顺的女儿没有再说话,可是眼睛里的那种目光时至今天,他依然没有办法忘掉。
春天的午夜,急剧的拍门声把已经打算睡下的的高氏夫妻吓得心“怦怦”直跳,在这暗无天日的年月之中,一点点小事都不知道会惹到什么大爷。
虽然如今已经是联邦了,已经法治了,但作为岳阳的小百姓们还是那样的无依无靠。虽然真线电广播之中传来这样、那样的消息,或许会让他们感觉到些许希望。
在香榭丽舍酒店里,他们见到那儿的经理。
他穿着西装,脸上摆着的神情有些像那些黄发绿眼的外国人,嘴里叼着雪茄烟。
“你女儿要她去楼上倒了次茶水之后就不见了,后来我们在大厅的屋顶上找到她,她是自己跳楼的,与我们酒店没有直接关系,一过考虑到她是我们的店员,我们可以付你一些钱用来安葬你女儿。”
随后,在一间屋子的沙发上见到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女儿。
身上的衣服已经近乎于半裸的程度,无论鞋子还是说腰带都已经不知去向。
“经理先生,这……这不对呀,我女儿是跳楼自杀,可这身子上的血痕……?我,我要叫警察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就想到这件事应该要警察知道,可经理的反应是使人疑惑的。
“报警?这么点小事也需要报警吗?哼,你要是报警我们酒店就不管这件事了!”
由于酒店不让用他们的电话报警,无奈之下,自己只好跑上大街,朝警署跑去。然而,警察的表现现在想起来就更使人疑惑。
“自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自己把人抬回去埋了不就完整了吗?还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脸上不耐烦的神情,捂着嘴打着呵欠。最后在自己的再三央求之下,这些警察大爷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那件事一直拖到第二天,警局开始一天的工作时,才有医生来检查女儿的尸体。伸手翻翻眼皮,摸了摸脖子(颈动脉)。不到10分钟的时间,这位医生就得出了神奇的结论。
“死了,死亡原因自杀身亡!行了,你们可以把尸体领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夜里经历的一切,就仿佛一场最可怕的噩梦一样。尤其,今天听到这样的话,更使他由衷的悲哀了。
“怎么了,那天我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来人,是酒店里的另外一个店员,大略他知道一些什么情况。
“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家高园被经理带着上了8楼,那里是些客房,供9楼上赌场里的休息的地方,也是个鸡窝子!”
“什么,你说我家高园做妓女,我不相信,不相信……”
这样的话使高天成泪如泉涌,虽然他的家庭不过是些升斗小民,但家里可从来没有人去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不是那么回事,你听我说完,我听人说是个大官看上你家高园,后来我听到房里你家高园就喊叫起来,原本我想过去看看啥事情,可是被别人拦住了!后来,经理知道了这件事情,还叫人把我打了一顿!高叔,你信我,你家高园死得冤哪!”
“是这样吗?”
高天成半信半疑之间,托人找到了一个曾经在清廷手中担任过仵作的老人。
“要我帮你可以,但不能说我的名字,也不可以说是由我做的这件事!”
经过检查之后,这位仵作按照中国固有的旧例写下了如下尸格:
“死者少女高姓名园……颈上及胸腹、下体有生前抓伤多处,左胸乳头之上有有渗血齿印,下体虽经清洗,但裂伤依旧,为强行与奸与致。体内有男子阳精,与处子之血混为一处……”
这一次,在岳阳的事件之中,新闻媒体不会再受到任何的警告。毕竟,无线电中传来的金陵方面事物的发展,已经使岳阳的媒体老板们明白。
公民的知情权不受非法干涉,想要干涉没有联邦国防军军法处的审核是办不到的。
至于联邦国防军军法处则却没有收到岳阳方面官员的有关请求,大约他们还是认为这件事由岳阳警方处理会比较妥当。
在整个联邦之中,岳阳的案件依然还被遮掩在金陵案件的轰击效应之下,可随后的发展则使人瞠目结舌。
“都进入了联邦时代,这些洋鬼子们还是那么无法无天!”
这是传到记者耳中的声音,百姓们的说法各式各样。
第二天,金陵早报之上,一篇“《中华法律吃草论》”堂而皇之的被登了出来。不但有来自警署内部的一些命令封口的消息,还完整叙述了事件的整个过程之中,警察的作为以及岳阳城执政官的反应完全违背了《中华法典》的规定。
不但如此,该文之中还强烈谴责了“香榭丽舍”酒店之中的种种的,打着私人会所的,以妓寨、烟馆、赌场为真正业务的不道德场所。
随着金陵方面事件发展及结果的出现,使这件事在岳阳也就有了愈演愈烈之势。
一个个疑点迅速成为街头巷尾的热闻,令百姓们感觉到惊讶的是,没有人阻止这些流言的传播,毕竟金陵的那些被绞死的人的声音,已经使某些人感觉到害怕。
高园的老父老天成请人写成状纸向警局报案,请求彻查女儿的真正死因。然而,警方的办事手段是令人疑惑的,事情的发展也变得更加复杂。
先是来向高家诉说高园真实情况的那个店员,在报案之后不久被人发现触电身亡。又过了几天,甚至那位老仵作,也被一辆发疯般驶过马路的汽车撞死,撞人者逃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刚刚建成没有多久的香榭丽舍酒店开始了令人疑惑的装修,而那位经常开着汽车招摇在岳阳城的法国老板,却再也没有出现。
一切都仿佛成了不可猜测的谜题,当这些事情陆续发生的时候,有人找到了高天成。
“老高头,我劝你还是识相些,快点让闺女入土为安吧。还是拿了这些钱,息事宁人的好,不然的话……”
来人的威胁在百姓们看到了尊严的希望时,往往会起到反向的作用。金陵案件的结果迅速传遍全国的时候,岳阳的姑娘高园,为了自己所受到的屈辱盈盈一跳之下,年轻的生命告别了尘世。
然而这一声巨响震动的却是中国沉睡了几千年的血性,使湘人血管之中始终流淌着的热血被激发出来。
这件事情使湖南的男人们组织起来,他们抬着尸体,组成队伍,向岳阳城政府的官员们讨要一个说法。
如果说,曾经没有人为了百姓们的死活而做过一点事情,那么今天,当金陵方面的案件告一段落的时候,湖南的百姓们知道,他们有权利使用武器来抵抗暴政。
为了女儿的死亡而悲伤、愤怒的高家人抬着女儿的尸体,来到了岳阳政府的大楼前讨要一个说法。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岳阳政府方面不但没有依法定程序来处理这件事情,而且还派出了大队的警察与地区安全部队的士兵。
当半夜围观的人减少了的时候,这时奇景出现了。
警察们手中拿着警棍一拥而上,高天成夫妇被打得连滚带爬,哭天喊地。陈学荣为保护女儿尸体,奋力反抗,被四人提着双脚,头部朝下,被拖了50多米,当时其母的后背鲜血直流,昏迷不醒。
“操你妈的,你们这些黑狗子还讲不讲理!”
围观的人群被触动了,有人开始大声骂了起来,举着警棍的警察们冲进人群之中,把这些叫骂的人拖进,手中的橡皮警棍毫不留情情的落将下去。
然而,这一次出奇的是,地区安全的部队的士兵们却一动也没有动。包括越来越多的平民们开始反抗那些警察,甚至有人动用了民用武器。
这时的武器买卖,因为金陵案件的处理,已经使百姓们明白,他们有权利使用武器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
在一声声枪响之中,手中拿着橡皮警棍的警察也只好拨出武器还击,流血事件发生了。
第二天,激化了矛盾更加尖锐起来,更多的人携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来到政府门前示威,直到政府被一把火点了起来。
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地区安全部队在暴力事件发生之后,士兵们不但公然违反下官镇压的命令,其他攻向政府大楼的时候,他们居然成了主力!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6章简单规则
琴岛的“ZLDC”总部大楼距离联邦总统府所在地——“水晶宫”并没有多远。甚至在“ZLDC”大楼上马永贞的办公室里,可以把“水晶宫”门前的大部分情形一览无遗。
马永贞正在等待着来自水晶宫的命令。
挂着百叶窗的玻璃墙把他与手下人员隔开,也把电讯室里电传打字机那嘈杂的声音隔开。在他的办公室里暂时是安静的,在等待着唐云扬命令的时候,他坐在那儿出了一小会神。
“ZLDC”的工作是繁忙的,除去全国范围之内影响巨大的,金陵“官匪集团案”之外,整个国家几乎每一个地方都在忙于建立“ZLDC”的分部。
与此相适应的,各地都有一些类似的案件正在发生。一部分主要是因为“金陵官匪集团案”的处理方式,使全国各地的百姓们知道,他们有权利控告这些人。
而且就算这些一地、一区的赃官抱成了团,甚至就算地区安全部队也与他们沆瀣一气时,再没有了什么“官官相护”,中华联邦国防军显然与这些官们,没什么更深的交道。下手的时候,则一点也不留情。
主要在宪法层面统一的中华联邦,中央与地区的关系处于监督与被监督、自治与垂直管理相结合的模式。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地方各个政府部队,在执行民选执政官的命令之外,还必须接受国家各部门的垂直监督。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想要一手遮天完全没有什么可能。在中华联邦,比天大的是《中华法典》,而中国法典的权威与公正性就更使百姓们感觉到了安全与可靠。
在金陵的“官匪集团案”尘埃落定之后,联邦各地通邮政、电话、电报甚至媒体,向在百姓心中可以主持正义的“ZLDC”送来越来越多的消息。其中,相当多数是违反“选举法案”的事情。
至于其他过去旧官僚的所作所为,也都被挖出来送到“ZLDC”在琴岛的调查总部。发展到这种状况定下,也是一种必然。当初民国刚刚建立之时,半官僚、半殖民、半军阀统治的情况之下,当权者对于百姓们欺压的随意性,必然造成这种事件的增加。
对此,忙到忙不胜忙的马永贞曾经向唐云扬表示过忧虑。那就是没有特权的官僚,是否可以管理好一个地方。
在我们今天,这不是个问题。一个法治下的国家,官僚自然是要接受严格监督与遵守法律的。但在当时的中国,没有特权的官几乎就不是官。那么能不能管理好当地的百姓,在一些人眼中当然的成了问题。
可唐云扬对于这件事的反应完全是负反应。
“那就是这些狗官杀得还不够,那些旧势力铲除的太少。法治之下人人平等!如果他们不同意、不执行这一点,那么就请他们下地狱!而且,我都要遵守《中华法典》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来违反法律呢?所以不要手软,有一窝赃官就要杀一窝赃官,直到这个地方真正民主了、法治了为止!”
时至此刻,马永贞已经不会怀疑唐云扬将使用铁腕来推行民主与法治的决心。所以不要说一个金陵,一百个金陵城里那模样的赃官集团,也会给唐云扬全都挫骨扬灰。
正在他想着时候,门口秘书桌子上的电传打字机的连续不断的“咔嗒”声响起来,甚至连双层玻璃的声音都拦不住。
插入一句。这时,在琴岛内部的电报系统,由于电话系统的普及,已经开始渐渐退出人们的视野。而一种使用拼音或者五笔字形的电传打字机,正在普及之中。这东西有点像大号的打字机,可以把被击打的字符转化成电信号,通过线路传到接受一方的设备上。
这样,一份文件就如同打字机一样,被打印出来。尤其我们在前苏联的影片之中,这种东西是常常看见的,不过他们用的是纸带,而这里是直接使用纸张。
“命令到了!”
马永贞拉开抽屉,里面是他的M1911A1。拿出手枪来,顺手插入到怀中的枪套之中。岳阳这么大的案件,他是一定要亲自去处理的。
果然,当他刚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秘书已经在敲他办公室的房门。
“电报!”
尽管这是电传打字机传过来的东西,但在大家说起来的时候,依然愿意说是“电报”。
“命令‘ZLDC’在严格遵守法定程序的前提下,迅速进行岳州方面暴动事实真相,并及时向水晶宫通报情况进展!行动要求,违法必究、执法必严!”
落款是唐云扬的名字。
看到这封“电报”,马永贞知道,唐云扬即不会因为民愤而偏袒发生暴动的一方。毕竟一些暴民对联邦军队来说,不值一提。但重要的是,他也绝对不会偏袒官员一方。可以肯定的是,倘若这些官们形成了“官匪集团”那么处理起来的时候,杀字自然也是要排在第一位的。
无论强盗集团还官匪集团,在《中华法典》面前,不过是一死而已。之所以处理的如此强硬在于,在欧洲国家,就算一城的官员腐败,不过伤害的是几万人的直接利益。而在中国,一地官员的腐败,伤害的可能是数十甚至数百万人的直接利益。
在这种情况之下,在中国人口众多,而又因为历史原因贫富差距相当大的情况之下。严厉的法律,是保障公平的一个充分必要前提!保障公平,又是经济快速、健康发展的一个必要前提。
不久之后,“ZLDC”的大型飞艇飞向岳阳。飞艇上不但带有由“ZLDC”琴岛总部的各位专家,一同前往的,还有按照唐云扬命令组成的“ZLDC”精英小队。
为了与军方的被称为“魔鬼之旅”的特种部队相区别,“ZLDC”被称为“猎户”。而由戴笠掌握的“ZLQQ”的精英小队,则被称为“猛龙”。在全球范围内执行刺杀、颠覆、特种行动的他们,按字面的理解就是那句“不是猛龙不过江”!
这一次,“ZLQQ”并没有一同出动,倒是湖南省级地区安全部队,被唐云扬以三军总司令的名义调到岳阳地区,执行维持治安的任务。
此刻,在中华联邦军队的压力下,无论岳阳政府一方还是说暴动的百姓们全都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们都已经分别收到了,由“ZLDC”岳阳分局转到他们手中的,来自于水晶宫的意见。
“相信这件事的调查,将会在法律保证公正的前提下进行解决。请诸位相信,联邦政府即不会纵容一个恶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贪官。建议双方保持克制,服从即将类自琴岛‘ZLDC’总部的调查人员的安排。”
这时,无论是暴民们,还是当地的政府官员都已经完全停止了活动。自甘自愿的把自己的住所告诉“ZLDC”岳阳分局的人,并接受他们的监视。
毕竟,就百姓们来说,他们是相信唐云扬的。他能够公正的处理金陵方面的案件,那么岳阳方面的事件处理自然也会告诉百姓们一个合法的说法,这是出于信任。
至于岳阳城的官们,他们则稍稍有些得意。由于警署方面人员的配合,此案之中关键的人物已经离开了这儿。甚至在这起案件发生的几天之后,他已经离开了中国。
要知道,空中交通的实现,使旅行方式简便了许多。这位赚够了中国钱的法国人,已经被岳阳的狗官们送上飞艇,这时已经踏上法国的殖民地——越南。
不过话说回来,狗官的目光总是太过于短浅,他们可能也没有听到过唐云扬说过的那句话。
“跑是吧,如果跑不到月亮上去,那么可以肯定的告诉您,跑得还不够远。当然,想要永远安全,除非你有本事跑到火星上去!”
对于唐云扬来说,在中华联邦的领土上犯了罪,那么无论如何必须要付出代价。现在为了中华联邦一些秘密组织不到自己的国家去剪除犯罪,不给自己的国家造成损失。
包括英、法、美在内的欧洲各国已经与中国签署了全面的“引渡协议”,当然这也是双方的意愿。
那么在中国想要非法敛财就必须要遵守这个简单规则,事情没有曝光,那么不算什么。一但曝光,最简直而且损失最小的办法,就是洗干净脖子,写好交待材料,然后等着上绞架。
否则,案件被交给“ZLQQ”的“猛龙小队”或者干脆是联邦国防军的“魔鬼之旅”时,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损失可能会扩大100倍,至于人则必须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
所以,在中华联邦之中犯了罪的话,跑绝对不是个办法。正如同前面所说,交待清楚事情,洗干净脖子,等着上绞架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显然,这些规则并没有得到岳阳城“狗官”们的同意,而那位已经跑到了越南的法国人似乎也不大相信,不要紧,猛烈的报复必然如同台风一样,很快就会他们这些小爬虫撕成一片片的碎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7章禽兽父子
要说起湖南的事情,就不能不说说,湖南事情的根本由来。
如果不知道根本由来,那么一切真正的情况就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就完全不知道在中华大地上,为何总会出现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
就完全不会知道,一个政府应该如何明智的解决这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解决方式会给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不知道解决之后带来的变化,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府。
就如同金陵城中,尹朋玉向虞采琳说明的那一案因为救助而遭受讹诈的案件一样。当糊里糊涂的解决了案件,使真正帮助人的人,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所诬陷的时候,其造成的后果是使人啼笑皆非的。
尹朋玉会告诫虞采琳不要去管那倒在地下的老人,显然可以告诉大家,中华民族最根本的良知,正受到一些不公正手段的考验。究其根本,就是官员的家属可以不受法律约束,可以为所欲为。
又如同金陵城的处女卖淫案,数百负有直接责任的官员被以贪污、渎职及黑社团集团的名义处死。的确使中国的官们好好收敛了一下他们的嘴脸,甚至有些过去做过这些事情的官,专门跑到联邦律政司来坦白他们的过错。
而“ZLDC”的调查员们听到的最多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谁敢说真话啊,那不得被他们灭了口哪!这人都有个良心,有的时候一些事情是不得不为。好在现在有了《中华法典》那么,还有个说理的地方!”
既然金陵的处女卖淫一案如此处理之下,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么湖南的岳阳呢?那儿的官员们难道就可以不以为意吗?
“人一旦走上歧途,回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被赃官集团把持了地区权利的地方。当坏人,不得已。当好人,行不通!”
那么话说到这儿,就一定会有人问。不是说地方的选举是在严格监督下进行的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那么就不得不说,当赃官可以成为集团,左右一个地方所有的权利时,什么样的监督都是没有用的。处理起来的手段,也仅仅只有唯一一个手段是正确的。
随着调查的深处,随着媒体的监督及报导的深入,这样一种观念,也逐渐得到了善良的百姓们的认可。尤其,当这件案件的真实情况浮出水面的时候,善良的百姓们就越发感到。
在土地广大、人口众多的中国,这样一种手段是保护公正的必要手段。
真象总是值得人们期待的,可没有人知道,在真相一点点在马永贞面前揭开的时候,那会是一付什么模样的惨景。
整个宾馆之中,所有人员被“ZLDC”的人员进行过盘问。其实发现有任何说谎嫌疑的,都会被立即送到,在联邦国防军宪兵严格看管的军事监狱之中,继续接受“ZLDC”的调查。
知道真相的一个个服务员,在介如调查的“ZLDC”调查员富有技巧的盘问下,真相一点点的暴露出来。
高园手中托着托盘,身上穿着的是酒店里规定的服务。黑色的侍女装下,原本的长裙被截短在膝盖下面一点点的地方。
一条仿佛袜子一样的长裤被她用一根腰带紧紧的扎在腰上,这是一种恐惧,尤其她想起来,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心就禁不住“怦怦”狂跳。
那种目光就仿佛一个什么嗜血的野兽一样,即使在黑暗之中,也会显得那么明亮。既然她给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在那样贪婪的目光之下,也仿佛在冰天雪地之中,一缕不挂的瑟瑟发抖。
今天夜里,她送茶的的对象,就是这么一位客人。在酒店女侍应生中,这个人有着相当的恶名,由于他的权势大多数的姑娘们受过伤害之后,仅仅能够躲在一个角落之中暗暗哭泣。
昏黄的灯光使整个客房楼层的通道显得那样幽暗,仿佛通往什么可怕的地方。每向前一步,高园心中的那种恐惧就加深一层,然而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逃跑。
脚下的地毯,使脚步踩上去感觉到发虚。在担心之余,高园只能尽量托稳手中的托盘,使灌满水之后,显得稍有沉重的茶壶不至于因为她不当心翻到地下去。
那样的话,恐怕会被扣去当月的薪水,而家中吃饭之外的其他花销,全都是从她的这一份薪金之中出来的。
因此,尽管她心事重重,依然只得小心翼翼、咬紧牙关的忍受下去。同时也只有尽心心力的祈祷上苍,祈祷自己不会遭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情。
然而,在这个春色荡漾于中华联邦所有的土地,在这个自由、民主、法治即将完全降临到中华大地的前夜,罪恶依然在进行最后的疯狂。
作为岳阳执政官家里具有干股的产业,香榭丽舍除过提供了妓院、赌场及大烟馆。这不能不说是,在这种事情上吃了亏的法国商人,进行的某种程度上的报复。
不过恐怕他们忘记了,“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利益是不容侵犯的,否则报复将会比他得到的更多。
这儿,根据《中华法典》对于私人产业的保护,这儿也被宣布为“私人会所”,而不允许会员之外的其他人进入。原本,这是为了保护不营业的,各政党的会议可以不被他人非法窃听或干扰的手段。却被岳阳执政官以他所领导的“会党”的名义宣布为私人领域,而逃脱了媒体的监督。
这不能不说,任何法律系统都是有漏洞的。但在中华联邦,联邦国防军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些法律漏洞,不被恶意的使用。
装饰豪华的休息包间,是楼上赌场之中那些财累了的有钱人休息的地方。在这儿原本他们可以去寻找妓寨里的妓女们开开心。可是,这些在赌场之中输了钱财的家伙们,心理是不平衡而且变态的。
玩弄处女,就是他们一种变态的爱好。这就使得妓女们不断在设法把自己伪装成处女,同时酒店里的,长相姣好的女侍应生就成了他们捕食的对象。
“好了,你就在这儿服务吧,等两位客人喝完茶,收拾好茶具再下来吧!”
听到经理这句话,高园一下子僵住了。内心之中的恐惧之中,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正要降临到她的身上。
“经理,我突然有些头晕,能不能……”
她向经理提出软弱的肯求,希望眼前这个上司能够体谅她的苦处。虽然贫穷,但她并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姑娘。
然而,经理那冷酷的话下一刻就完全回绝了她的希望。
“快进去,别让两位先生等级了,记得你的服务发使两位先生满意的话,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小费呢,到时候别忘了我啊!”
说罢,经理的脸上带着一付无所谓的神情就离开了这儿,扔下了越来越紧张的高园。
双手托着托盘的高园战战兢兢之中,颤抖着身体走进了客房之内。
“两……两位先生……请用茶,请……”
她跪在小茶几一旁,为两人斟上茶水,一缕茶香在屋之中散播开来。在倒茶的时候,她看到了两袭长袍,这使两位客人看起来还有些中国人的味道。
这不由使她稍稍放下心来,以前听到这种事大多是来自上海或者是沿海那些城市里的有钱商人们,或者是那些曾经的军阀大官之类的人物。而今天她遇到的人这两个人,却是她没有见过的。
“爹,常听人家说湘女多情,今天来这里一看,湖南的妹子长得可真是水灵哪!”
“嗯哪,我们山西的姑娘可没这么俊呢!来到灯底下让大爷好好看看……”
“你们……你们做什么,救……救命哪……!”
随着屋内的声音,可以想象得到,那对禽兽父子如何对待这位少女。变态的兽欲被赌博激发之后,变得居然如此疯狂。
悄悄回转到门口的酒店经理的脸上,听着专门修建的,隔音良好的客房之中,那尖锐的叫声,脸上露出笑容。
这两个客人,在进酒店的时候,就已经看中了设置。为了高园的身体,他们父子俩可没少付钱。这些钱里面将来可以给高园一些封口的费用,这样也许可使高园这样漂亮的姑娘加入到楼上那些小姐的行列之中。
那儿的许多姑娘,都曾经是酒店的侍应生,最后当她们被赌客们玩过之后,相当一部分只好无奈的操起了皮肉生涯。这也是在禁止拐卖妇女之后,可以得到卖淫女不多的几种手段之一。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想到,刚烈的少女居然会以“盈盈一跳”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并以自己的生命向这个世界发出了最强烈的控诉。
当然,他也想不到,这场风波因为金陵事件的进展,居然发展到连市政府都被烧了精光。而且他也绝对无法想象的到,这样一场风波之后,居然会引爆了一场更大的案中案。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8章案中之案
单视向镜子之中,几乎看得出那个经理的身体仿佛在筛糠一样的颤抖。他的嘴唇发出乌紫的颜色,就仿佛一个在冰库之中冻了好久的尸体。
马永贞作为“ZLDC”的局长,他已经不是那个在上海滩上倒夜香的小混混。在他的自己的想法之中,这几年学到的东西,比他前面那些年学到的东西的总合还要多。
看着那面的那个惶恐之中,变得有如死尸一样的家伙,马永贞心中有了一些遗憾。就他所知道的,戴笠领导下的“ZLQQ”有一些非常有用的审讯设备,但“ZLDC”却并不能使用。
他们是调查机构,并不能像“ZLQQ”那样,做起事来为所欲为。最少不允许刑讯及对方会在律师的陪同下接受审问,这都对他们的调查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现在,他在听取手下报告的同时,也在等待眼前这位犯罪嫌疑人的律师到来。
“老大,这家伙跑不了,高园的案子已经有在场的十几个个指认他的犯罪经过,而且,其他诸次犯罪活动都有他的参予,所以他死定了!”
调查这个家伙的小组,是马永贞手下数十个精锐调查小组之一。听着组长的汇报,马永贞猜测眼前这个家伙的位置,应该是整个集团之中,管理下层喽啰的小头目。
而案件的整个突破,大概也就该从这个家伙身上下手。
不久之后,当那位经理先生的律师赶到时,马永贞也掂着厚厚的卷宗进入到审讯室之中。
“澎”厚重的卷宗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目光呆滞的经理吓了一跳。而那位律师则对马永贞的行为不那么满意,可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这并没有违反法律。
坐在那儿,马永贞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经理。这是他一直想要向唐云扬学习的事情,尤其唐云扬目光之中的那种使人不寒而栗的威胁,可他始终没有学到手。
那种镇定的,毫无感情的,仿佛死神一样的眼神几乎可以能轻易摧毁任何人的意志。而马永贞对于自己目光的修炼还有相当距离。
即使如此,那位经理在心理压力重大的情况下,依然避开马永贞的目光,求救似的去看自己的律师。
“不用去看他,只要你做过,他也救不了你。而现在,这里有几十份证人的证言。他们仿佛在我的耳边告诉我说,这个家伙已经没什么秘密,可以交给法官那么经理先生你知道您的下场是什么吗?”
目光之中虽然严厉,话语里的威胁也会使对方感觉到绳套离开脖子已经没有多远,但马永贞依然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既使律师在一旁也没办法帮得上这个嫌疑犯。
“先生,我想虽然有人指证我的当事人,在法官审判之前他依然是无罪的!而且,抵押的时间已经将要到达,我想知道我的当事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离开这儿。说真的,你们这儿的环境的确差得使人难以想象!”
一旁的律师不能不说话,否则他如何对得起律师费呢?或许在这样的案件里,有的人会讨厌律师,但这恰恰正是一个国家法治最基本的体现,即随时有人在保证当事人的程序上的权利。
“很抱歉,我恐怕他不能离开,除过介绍卖淫之外,他恐怕还参与了组织非法赌博、容留妇女卖淫、涉嫌贩卖毒品、强奸罪的主犯,哼,我的经理先生您难道不知道,如果这些罪名坐实了的话,恐怕把你绞死一百次都够了。”
经理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显得有些畏缩,不过他还是张口强辩了几句。
“先生,我们的博彩游戏并没有牵涉上非法赌博,那不过是用一些筹码来玩而已,没有与金钱有更多的关系。至于容留妇女卖淫,那不过是些伴舞小姐,他们在自愿的情况下与客人们发生性关系不能由我来负责任,至于毒品……”
他的目光再度闪烁起来。
“哦,我只好承认,作为酒店的经理我有失职行为,在某些情况下我也怀疑有一些人吸毒,但您知道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不能拿我自己的职位来开玩笑……我……!”
其实经过反审讯训练的人都明白,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别开口。在公民权利有你的律师在维护的情况下,不开口不错,这是一项真理。可今天,他并没有把自己犯的事情估计准确,而且偏差的确有些大。
“哼,否认吗?不要紧,我刚刚说的不过是您所犯的一些轻微的罪行,我还要告诉您的是,您涉嫌参与暴动,并指使他人焚烧市政府,这同样是出于您的指使。或许您依然打算否认,那么我将非常乐意告诉您,这件事恐怕与叛国已经挂得勾了。
既然属于违宪,那么很有可能您将进到联邦国防军的宪兵部里去继续审问。您知道,在那儿里没有律师、没有法庭、您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把您小时候尿裤子的事情都告诉他们!您愿意吗?”
小经理显然不知道,联邦国防军的宪兵部是个什么地方。
他们不讲什么法定程序,审讯的手段与目标则只有一个——真相。尤其,对于涉嫌叛国的罪行更是如此。
大概心底里还存在一丝希望,经理偏过头去看他的律师。他的律师明白,倘若进到那里面去,那天王老子也无法帮他的委托人。
“我不得不告诉您,经理先生,他说得是实情,如果牵涉到叛国罪,您将在失去诸多的公民权利情况下接受审讯,相信我作为您的律师,我认为您该避免到那个地方去,那里审讯的是整个中华民族的敌人,诸如外国间谍之类的人物,所以几乎完全不享受联邦公民的权利!”
显然,这番话使经理害怕了,他的目光轮流的在马永贞及律师的身上来回看着,他甚至有些担心,他们是不是串通起来在骗取自己的口供。
马永贞看到律师的无奈与嫌疑人的恐惧,他知道这场审讯就快要结束,因为嫌疑人的心理即将崩溃。
“我真不明白,您为何要为了他人的安全而不保护您自己呢?那些罪行,如果任何一项有罪的话,那么绞刑是一定的。倘若是从犯的话,不过是几十年的苦役,很容易就熬过去!”
根据已经掌握的情况,一副画面已经逐渐清晰起来。岳阳城的问题就是这个香榭丽舍酒店,里面的非法赌场、烟馆、妓院正是高园的案件得不到正确审判的主要原因。
也是这里的执政官想要使用手中的权利,把这件事压下去的原因。所以才有了警察抢尸,以及对于死者家属的威胁与利诱。
目的只有一个,保护酒店里的非法牟取暴利的事业还被发现。否则案件怎么会如此的诡异呢?说白了全都是钱惹得祸。
甚至,最后的政府大楼门前的静坐示威演变成暴动,也是这位执政官大人的好手段。在他们心目之中,一场演变成暴动的游行,就是动用军队镇压的前提。
眼前这个小经理被律师的证实吓住了,看起来进入到宪兵队的话,恐怕活着出来的可能性比较小。毕竟如果被“ZLQQ”审讯的话,那么诸如“水囚室”之类的东西,都会被经常使用。
在“ZLQQ”眼中,既然丧失了公民权利,那么同时也就没有了人的权利。既然没有了人的权利,那么怎么折磨他都不过分。唯一的前提不过是在他说出实情之前,不会要了他的命。
“好吧,好吧,我全说了,我……我不过是听命令行事……我相信法国老板这时已经到了越南,还有……”
他一面说,马永贞一面记,对于现在的进展他就感觉到比较满意了。至于一旁的律师,估计已经在心中盘算,这个案子当中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为他的当事人减轻处罚的事实。
最后,当马永贞审讯完毕合上卷宗打算离开的时候,这位经理突然之前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问他的律师。
“律师先生,是不是如果我可以揭露一宗犯罪的话,那么就可以获得减刑呢?”
同样在收拾东西律师停下了手,原本他对于拯救他当事人的生命并不报太大的希望。毕竟《中华法典》是一部以杀为主的法典,按这小子所犯的罪行就如同马永贞说的那样,足够绞死很多次了。
“当然,如果您有的话,那么在所有的司法程序之中,越早提出获得的减刑幅度越大!”
经理咬了咬牙,这时候他已经明白,没什么事比保住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了。
“那么好吧,我要揭发的是,强奸高园的那对山西来的商人父子,我曾经听他们说起过,在山西他们开设的正经煤矿的掩护之下,还有一个黑煤窑!”
马永贞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这种为了保命不顾一切的家伙他见得多了。那知那个小经理不为所动,继续说出了一个案中之案。
“可是他们父子没有交待他们关押了一个发现这件事情的琴岛记者,听他们说那是一个美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49章暗无天日
一个美人?
这句话总会使马永贞稍稍有些担心,倒不是他有什么记者之类的女友。而是他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与他的老大有相当关系。
消息发回琴岛之后,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他自己继续岳阳方面行动。随着他参加与听到的审讯越多,他就越感觉到唐云扬那种铁血手腕的重要性。
在各地,包括所有的媒体之上,不断被反复宣传的法制之中,官僚的违法行为却永远被排在第一列。
不大懂历史的马永贞常常会想,会是会是如今这个严格法治了中华联邦,必然会促使一些官员铤而走险,去得到他们不应得到的利益。
否则,在民国时期,为何没有这许多官员们犯罪的案件呢?可在下面的听审之中,让他明白民国时期官员们到底有多大权利,为何整个中国总处于一种暗无天日的状态。
“你们打算告我什么罪呢,难道会是渎职吗?”
说话的是岳阳警局的验尸官,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之中除过不安之外,还有一种忿忿不平的模样。
“哼,事情闹大了就让我们这些小人物来顶缸,那些大官呢?执政官怎么不抓起来呢?”
自从省级区域安全部队进驻岳阳之后,所有的犯罪嫌疑人被即刻抓捕,同时他们也处于完全的孤立关押状态。虽然有律师保护他们的权利,不受非法手段的侵害,但案件调查以及社会上所发生的一切事物,与他们完全无关,根本一丝一毫消息都没有。
“我想您不必过于激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罪的人不会不被追究,而无罪的人也不会被妄加罪名,这一点请您相信联邦法律是公正的!”
调查员的回答显然并不能使这位岳阳警局的前科学鉴证署官员满意,他的嘴里发了讪笑的声音。
“公正?在中国会有公正吗?看看那些大官,那此曾经督军。他们依然当上了执政官,当上了议员,依然是家有良田万倾,凭什么我们就不能为自己做些事情呢?”
心理上的不平衡,恰恰是最容易出漏洞的地方,与其谈话的调查员显然在利用这一点。
“不公正吗?这与您为那位高园小姐做的自杀鉴定在本质上有区别吗?那么倒要请您告诉我们,您的公正在哪里呢?既然您都可以参加到这种不公正的事情当中去,那么您难道还指望这个世界有公正吗?”
这个问题显然尖利了些,对于未来的绝望与对死的恐惧使眼前这位草率鉴定尸体的人的心理更加不平和。他冲着调查员说话的时候声音急促而又用词尖锐。
“当然不公平,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当时我不那样处理那件事,那么今天就不是你们来调查那位高小姐被冤屈的案件,而是来调查我无故失踪,或者说下班路上出了事故的案件了。真的,换做你来做这件事的话,你能如何做呢?
哼,你们这些小年轻调查员,懂得什么呢?”
的确,这件事说得有些道理,作为“ZLDC”的调查员,大多是大学毕业生中学业成绩优异的人,所以它的成员大多都相当年轻。
最好的一点是,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是没有什么复杂社会关系的,背景干净的年轻人,想要引诱他们放弃刚刚到手的好工作,走上邪路需要的代价会相对大一些。
这样做的原因如下。
正直,仅仅因为如此。在中国的,有着相当社会经验的人,很难找得到正直的人。这就如同诚信一样,正直在没有明确而相对稳定、公平的规则——法律为前提的中国,所必然形成的一种社会问题。
否则商人为何成了奸商?官员为何成了狗官?警察、城管在百姓们的眼中可有一个能够完全信任吗?
这不是世界的悲哀,这是中国的悲哀!
而且,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我们现在常常归结的,什么政党、学说或者说传统之类的原因。归根结义,在中国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真正法治的社会。
那么可以看得见的是,当商人们都成了奸商、官员们都成了狗官的时候,那么社会的倒退以及民族的沉沦就在不远处的将来。
如果需要在历名上找一个鲜明的例子,就是曾经昌盛一时的甚至发展了相当市场经济的大明王朝。即打不过李自成的农民军,也打不过只会盘弓弯马的八旗铁骑。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当满人入关之后,那种几乎是一面倒式的屠杀。
所以,这本书虽然冠以架空历史为前提,实际想要告诉大家的就是,一个法治的社会是中国的发展及民族昌盛的最重要的保证。至于说到什么其他经济、科学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在一个完全只有强权而没有法治的国家,不可能健康发展下去,否则必然走上的就是希特勒先生的老路。
这里建立起来的中华联邦,正在是尝试这样一种国家的形式。即一个以法治为基础的,以科学先进、工业发达为目标的国家形式。
审讯室中,年轻的调查员的回答,正是体现了一种在青年人当中正在形成的看法。
“我们懂什么,或者社会阅历一定不如您这样大年龄的人明白,但有一点,我们会遵守法律,而且面对强权与暴政的时候,我们会进行有力的反抗,而不再是低下头去任人宰割。这次在岳阳发生的事情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吗?
由此,对您我只有一个忠告,那就是把您所做的一切说出来,而且把您如此选择的原因说出来,请相信联邦,如果有人逼迫您如此选择,那么他一定逃不脱法律的制裁!”
听到这样的劝告,法医官显然没了词,他的目光当中却隐隐闪现出一丝希望。毕竟,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对于《中华法典》他是不陌生的。而且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也都在告诉他,只要守法一切就全都有希望。
这一点,有的人比他理解的更深刻,只是他明白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悔改的机会,甚至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整个家族有亡族灭种的可能。
这个人就是岳阳城的执政官,他刚刚被从联邦国防军宪兵的“水囚室”当中放出来。曾经大腹便便红光满面的他,这时仿佛刚刚从地狱里旅游回来一样。
执行的宪兵拖着他的腿,仿佛在拖着一条赖皮狗,根本不理会他将死的眼神。
片刻之后,的他再次坐在被审讯的座位上。
“我……我全说了……全说了!”
颤抖着嘴唇,他的为他带了巨额金钱的赌场、妓寨、烟馆,以及那座罪恶之楼中所发生的一切。等他交待完了自己应该交待的罪行,“ZLQQ”的调查员合上手里的卷宗,他们可不是什么“ZLDC”里的小年轻,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比这些狗官更坚硬100倍的其他国家的间谍,尚且受不起他们的折磨,更别说这些天天只会思淫欲的“狗官”了。
“哼哼,看来水囚室对于你这种人还是满适用的!”
看着对方,“ZLQQ”的调查员脸上的笑容近乎邪恶,当他得到所要的资料之后,还不忘记拿眼前这个几乎被折磨死的家伙开开心。
“知道吗?你进水囚室排的比较靠后,我们的原则是先轻后重。省得使你这种必然要被绞死的王八蛋逃脱出法律的制裁。你的那些不义事业当中,还有你安排在内的亲戚估计也都难逃一死,真得恭喜你啊,你的贪欲几乎使你们家族彻底灭亡了!”
当然这不是耸人听闻,也不算什么诛连九族。只不过如同所有的狗官一样,他们恨不得整个城市之中所有的官员全都跟他有亲缘关系。
可在这时,岳阳城曾经的执政官脸上居然露出一丝仿佛笑容一样的东西。原因很简单,在这件事开始发作的时候,他就已经让自己的后代出了国门,看来他是没听说过“中华会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哼哼,你这死王八蛋还真是死不悔改,恐怕你没有听说过那位总统先生的话。他常说只要跑不到月亮上去,那么跑得就不够远!”
一面说着,调查员把手中卷宗里的一幅照片抛给这位自以为儿子完全了的前“狗官”。
“我不得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情,你那个席卷了大把钞票逃到越南的儿子,今天已经受到了制裁。
不用怀疑,他的钱自然全都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联邦国库,而且看起来那些动手的人还算是手下留情,不过就是把你儿子身上凸出来的地方全都给削平了,喏,这就是你儿子的近照。”
照片之上的人,果然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无胳膊、无腿、无眼、无舌头、无鼻子。
“知道这玩艺叫什么吗?这就叫‘人彘’,至于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最少负责任的来说,他现在还活着!”
这时,那个把儿子照片拿到手中的前“狗官”总算明白,他的贪婪会给他和他自己的家族带来些什么样的遭遇。
拿着儿子照片的他,彻底傻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0章小小怀疑
清晨的慢跑是唐云扬的习惯,由于他的坚持,他的慢跑可以在户外进行。当然范围也仅仅被限制在整个水晶宫及其附近的,可以快速搜集人员的保护范围之中。
这不能到军营之中,与自己那些兄弟们一起去演练一下战术相比,被人监视下晨跑就仿佛是监狱里放风一样,总不是个什么舒服的事情。
好在,庞大的广场与清新的空气多少可以使他舒服一些。
“喂,你不觉得你对于那些贪官的手段太过于残忍了吗?”
身上穿着运动装的他的情人艾琳娜·蓓尔跟在他的身侧,在春天清晨的清新空气之中,出来晨运现在也成了她的爱好。
“残忍吗?哼,你对于中国文化的研究还是太差,在明朝对付贪官的手段是‘剥皮’,再往前还有车裂,知道什么是‘车裂’吗?把人身上的头及四肢用绳子连在四匹马身上,知道那会有什么结果吗?会把人生生的撕成6份。还有千刀万剐……”
跟随在唐云扬身边的艾琳娜·蓓尔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坏,这些普通女人们听到之后,在大脑里稍稍回味一下的场面,恐怕会使她们呕吐起来。可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你们中国人还真的挺恨贪官呢?可是据我所知,好像贪官在中国总是总是很有势力的!”
唐云扬瞥了她一眼:“艾琳娜,难道你不该说是我们中国吗?”
打嘴仗,或者简·梅林他们都不大是唐云扬的对手,但这位相当有学问的艾琳娜·蓓尔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女人。
跑动的喘息声中,她依然毫不犹豫的争辩了一句。
“我当然不是中国人,我是中华联邦的公民,如果仅从血统上论的话……”
“哦,我当然知道,一个混血的女人总是很美妙的!”
艾琳娜·蓓尔放弃了与唐云扬的争辩,毕竟她的身体对于对方实在没什么秘密可言,争议下去的话可能会落到下风,这不是争强好胜的她会选择的方式。
“好吧,无论如何,中国的官员贪污问题似乎总也没有解决好,那么你认为联邦呢?难道联邦就可以解决好吗?”
唐云扬其实挺享受这种感觉,清晨之中与情人一起迎着朝阳在空气清新的环境之中慢跑一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清晨。尤其,这位情人总能想到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使他不至于因为慢跑而耽误思考。
“呃,说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因为一直以来的儒家学说,中国从来没有一个明晰规则,也没有一个强硬而平等的法律。
当时中国明朝的初级工业文明,你们欧洲是没有办法赶上的。但没有一个明确的法律,没有一个公平的筛选机制,结果真正的人才并没有出现。掌握了中国国家权利的那些官僚们,剥夺了所有公民进行思考的权利。
尤其,是工业、科技方面的思考。当然不能否认的是,这里有一些关于‘学说’问题的争论,而中国的官僚们也就停留在了学说的阶段。
所以我们今天的联邦除过法治之外,任何学说都仅仅只是一种讨论之中发展过程。这一点有些像咱们春秋战车时那种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模样。
至于国家,把经济与政治用法律监督起来,最少在国内再不允许出现那种可以随意左右国家政策的以官僚为主的独裁集团!”
边跑,唐云扬边想着艾琳娜·蓓尔提供给他的命题,按艾琳娜·蓓尔的说法,这不过是对他的,缺乏政治细胞的脑袋进行的一种有益训练。
“当你的身体进行有氧运动的同时,你的大脑同样也需要进行这样的锻炼,所以我会去每天清晨都去监督你的!”
作为情人,与艾琳娜·蓓尔的交往是使人赏以悦目的。作为一个有着相当渊博学识的美女来说,她除去偶尔会犯的坏脾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缺点。
“这是一个可以彻底解决的办法吗?恐怕这只是整个建立适于经济与科学发展的,法治国家漫长的过程之中的一个小小环节。说到这儿,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唐云扬停下脚步,双手扶在膝盖上喘着气。而一旁的艾琳娜·蓓尔的脸上,此刻几乎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容。
“是好消息吗?如果不是的话,能不能等我吃过早餐在说啊,你知道那些公务总会使人不胜其烦!”
擦着汗水的艾琳娜·蓓尔摇头。
“不是公务,但可能不是好消息,而且这件事需要你的配合!”
“是吗,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我的配合,难道是有对外作战的事情吗?”
对于战争,唐云扬一向是渴望的。这也是他依然还要重建“雷霆国际”的原因,中国不能没有一支,可以在国际事物之中频频露面的军队。因此就算在和平年代的建设之中,战争,尤其是对外的地区战争总会是有的!
擦完了汗,抓起腰间携带水瓶的艾琳娜·蓓尔摇头苦笑了一下。晨跑带水,这就是陪伴在唐云扬身边的代价,不过艾琳娜·蓓尔也发现,自己在跟着晨跑之后,体重居然下降了两公斤。相对这一点,几乎对于所有女人都是非常好的消息。
“不是战争,唐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可能与我们家的小公主有关,我打算给她和你作一次血型上的分析!”
唐云扬抬起头,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喘息。
“针对我们丫丫,你怎么会怀疑到这一点上,这……艾琳娜,我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这件事情,你知道玛丽安……是戴笠那个混蛋给你的建议吗?恐怕他要付出重大的代价!”
艾琳娜·蓓尔从唐云扬眼中看到了一线恼怒,她也明白眼前这个联邦国防军统帅的恼怒将会是非常可怕。甚至,这一点连吃了苦头的美、英、法三国首脑都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当然不是针对丫丫,我们针对的是玛丽安!”
“玛丽安?你知道她已经……哦,我明白了,你说的是玛丽安修女,你们怀疑她在利用这个孩子,而别有用心是吗?”
艾琳娜·蓓尔看到唐云扬眼中一些仿佛明白了神色趁机说。
“是的,你的那位情报局局长戴笠对于这件事有疑问,但他好像很怕你,不但不敢进行调查,甚至连这件事都不敢对你提起!”
说到戴笠对自己的怕,唐云扬哪能不明白,他怕的是那个已经逝去的玛丽安女巫以及那个“杀神”罗塞尼克。尤其,当年还在南锡里,城堡里的那个水囚室里的遭遇恐怕会使他牢记一生。
想到玛丽安女巫,唐云扬的心中一痛。现在回想起她曾经放弃了去瑞士过那种舒适的有钱的人生活,而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不但建立起遍及所有欧美强国的情报系统,而且最后甚至用她的生命掩护了他。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
相信,每一个人面对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时,都会有这样一种叹息,可是假设上天真的给一次机会呢?
沉默了一下,唐云扬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是一个不愿意把谜团留得太久而不去解决的人。
“好吧,你们去做吧,但不要惊动任何人。在我没有同意之前,这件事的结果不允许让别人知道。尤其那位玛丽安嬷嬷,绝对不可以惊动!”
艾琳娜·蓓尔应了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
想想看,倘若这样对付一个有恩惠于他们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一个大问题!毕竟,作为一党领袖或者说一国的元首,作起这种事情来就得不得不小心翼翼才行。
“好了,我们回去吧,恐怕到了早餐的时候了!”
说罢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向水晶宫走去,可他们并不知道那儿他们将听到一个什么样的消息。
戴笠坐在“水晶宫”客厅的沙发上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保护水晶宫安全的,由“ZLDC”与“ZLQQ”的精英人员组成的特勤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个个猜想他来这儿,该不会是为了混一顿早餐吧!
作为“ZLDC”与“ZLQQ”的早期创始者,年轻的西点毕业生戴笠还是受到这人所尊敬的。虽然大家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军事情报工作的领导人有一些心神不定。
当唐云扬步入餐厅的时候,那儿已经摆上早餐。照例他会与他的总管以及刚刚起来的“实习总统”麦克老狼一起进早餐,可今天这顿早餐并没有能够顺利的吃下去,平常已经就座的唐云扬这时被戴笠拦在餐厅门前。
戴笠面对着唐云扬放下行军礼的手,低声向他报告了一个相当坏的消息。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ZLDC’从岳阳方面传回来的消息。情报称一位琴岛的女记者可能受到了山西某些煤矿主的非常拘禁,我们对这事进行了初步调查发现,那位徐美伶小姐已经失踪了将近半个月时间,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位被拘禁的琴岛女记者可能就是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1章问题山西
在古老的中国,总有那要一些黑心黑肺的人,总有那么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以某种看似巧妙的手段来获取不正当利益的人。
其实这种人在其他国家有吗?
当然有,而且如果按人口比例的话,他们的数量也不少。然而,由于中国人口庞大的基数,那么这种事情,在中国就显得尤其严重。
岳阳的事件在整个联邦之中的反响同样非常巨大,尤其是官逼民反这种手段,标志着中国官僚集团的灭亡。在未来的联邦岁月之中,官僚不大可能重新掌握那种可以任鱼肉百姓们的手段。
毕竟,法不由他控制,兵不由他控制!
如果从社会学角度来说明这件事,那就是社会权利被专业机关及专业人员所分散,这就如同工业的专业化生产一个道理,专业的细分是出现精细工业的前提。
一个国家的管理同样,在受到大众监督的,专业化管理是使一个国家真正步入管理现代化的主要手段。
岳阳方面,官逼民反的政府被彻底清理之后,一个更大的几乎要引起国内战争的事件继续被引发。
山西,作为中国煤炭产业的基地,这是阎锡山为山西人争来的福利。说到搞经济,阎锡山的能力比之指控作战的能力高了可不止一个级别。
前面说过,由于运输及电力的优势,中国的工业具有相当竞争力。在这种优势之下,中华联邦对于联邦内部资源的使用是按照国会通过的第一法案——“联邦资源有限开采法案”。
即,通过便宜而快捷的空中运输,主要使用世界不发达地区矿业资源,对于中国已经探明了资源,除去储量较高资源之外,对于其他矿业资源的使用与开采进行了严格限制。
而山西,作为可以被大规模开采利用的煤炭资源基地,正在吸引着来自中国各个方面的大规模投资。以煤炭为原料的化工厂、煤粉厂、采矿业都取得了一定规模的发展。
然而,在山西的经济却依然缺乏应有的活力,原因在哪儿呢?
带着这个问题,徐美伶搭乘飞艇来到了山西大同。
此刻山西太原府的街面上已经显示出来相当一些显著的变化,新式的符合联邦建筑法案的大楼正在拔地而起,街上的道路也在扩建之中。
在山西太原,城市之中的汽车增加了很多。不过这里特殊的现象是,好车多而普通民众们常开的那种经济型轿车——金龟子(中国版甲壳虫)则相当少。
这与经济发达,且发展较均衡的琴岛与广州有显著区别。那两座城市当中,由于人口构成的原因,整个城市的风气要富有活力的多。
琴岛除过工业区的那些工业家之外,还有一个全世界顶尖的高素质人群——科学城。加之这儿也是全国各大学毕业生们首先的城市,其快速的发展带动了整个附近地区的发达。
至于广州,则是因为那儿的军校城,形成了相当庞大的与联邦军队有关系的城市及产业。军官家属强劲的购买能力,促使广东的轻工业、商业及与造船、海运相关的其他产业,使那儿成为中国南部的经济热点。
广州、香港、澳门成为中国与英国、澳门甚至整个欧洲方面商业交往的一个窗口,其发展速度,已经快过以文化产业为拉动能力的北京、但依然要屈居于以军火制造业为主的武汉三镇及东北地区。
山西,作为中华联邦第一个五年计划发展之中的重点省份,有它得于独厚的优势。在这儿还是要说,就经济发展与建设,阎锡山比之这时在上海重新组党的孙中山,那是要强得太多了。比建设,这位孙先生差得可不是一点,两点。
至于他强于阎锡山的地方,恐怕只能说是号召力及他的思想,除此之外无论军力还是经济能力,与阎都相去甚远。
来到山西太原的徐美伶却发现了这儿的问题,山西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或者说,通过对于大街之上新建的建筑以及其它细微方面,就可以说明一点。
山西的财富正在向各别人手中迅速集中,虽然比起以前,由于对矿业的投资大量涌入,整个山西有了一定的变化,但就整个地区百姓生活质量的提高,变化并不显著。
例如新盖的大楼多数属于银行、酒店或者其他什么富人需要或者享受的地方。而普通百姓们吃饭的小饭馆依然是土墙、木柱。无论环境、卫生以及饭菜的质量都使人难以接受。
好在,琴岛方面开始流行的,使多数上班族喜欢的书餐店在这儿也已经开了张,连销店式的标准服务及规程,总算替徐美伶这个生长在大上海的姑娘解决了吃饭问题。
街上行人的衣着,也表示他们在吃饭之余,并没有更多的能力来对于自己的衣着进行必要的改善。大量的乞丐依然还在一个个小摊位前乞讨,甚至徐美伶的到来也使许多乞丐围在她的身边。
看过那些新的建筑之后,徐美伶还发现了其他一些东西。这里没有建设出,如同其他工业区那种铺天盖地式的工业学校,以“生产”地区工业发展的必须品——技工。
在山西,这些其他工业地区常见的东西,尤其是一些市政服务方面的设施相当少,富人们生活与享乐的设施却在逐渐增加。
但街上的乞丐群之中,相当多数的儿童与少年,显然并没有享受到政府应该提供了服务。最少这儿没有什么使他们饿不死,曾经被很多人诅咒过,上海教会组织的“育婴堂”。似乎这儿也没有如同琴岛那样的,可以容纳他们栖息与生存的学校。
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目光,并不影响徐美伶发自心底里的,对于周遭的那些小乞丐的同情。她钱包里的大部分钱都涌入到快餐店里去,换来的是大堆的快餐。
手中的快餐一份份分给这些乞丐的时候,一件令徐美伶失望的事情出现了。
一只瘦可见骨的,肮脏的小手从人群之中伸了出来。可惜,这只小手的目标并不是她手上拿着的快餐。
挎在胳膊里的,放入钱包的小手袋仿佛中了魔法一般,几乎一瞬间就从她胳膊上飞了出去。
猛然之间,被吓了一跳的徐美伶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当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可以看得见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飞奔而去的背影。
“哎呀……抓、抓住他……!”
惊叫之后,徐美伶却又看到了另外颇使人欣慰的一幕。
几个从她手中接过了快餐正在吃的孩子,迅速追了过去。虽然他们开始的比较慢,但似乎为了报答徐美伶的好心,孩子们追捕的极为卖力。
那位抢到了手袋的孩子并没有跑出多远,就被其他人追上,被推倒的他身上立即就被施加了拳脚。大概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抢别人的东西,那未免太不应该。
“停,停手罢,别打了,别打了……”
唐徐美伶穿着好的高跟鞋赶到的时候,她努力分开正在动手的人群。心地善良的她,并不愿意使这个孩子,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什么伤害。
“小姐,给您的手袋!”
徐美伶谢过之后,去看被围攻的,倒在地下的孩子。
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就仿佛是别人家抛掉的拖布,就那样一络一络的挂在身上。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衣服的颜色比起附近的孩子们似乎又要多了一些污浊,颜色更黑。
“好了,没事了,你起来吧!”
当伏在地下的孩子爬起身来的时候,徐美伶彻底吃惊了。她的眼前不过是一个11~2岁的孩子,被打伤的嘴角上淌下一络鲜血,在他的脸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可令徐美伶感觉到最为悲哀的是,小乞丐的目光里有着更多的敌视。仿佛他所有的不幸,正是来源于眼前的徐美伶。
直觉当中,徐美伶认为眼前的这个孩子一定有些什么令人伤心的经历,否则一个这样大的孩子如何会有那样一种仇恨的使人担心的目光呢?
“饿了吗,先吃一点东西吧!”
徐美伶说着,把手中的快餐递过去。那孩子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她,咬了咬牙,仿佛他渴望的并不是什么食物。
然而,饥饿终于还是使他放松了下来,伸手接过徐美伶手里的快餐,也并不需要什么餐具,乌黑的手就把那些食物抓起来塞进嘴中。
趁着他吃饭的当儿,徐美伶问了一下已经吃完了快餐,正在散去的其他小乞丐。令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眼前这个小乞丐的来历。
当周围的乞丐们散去的时候,抢了徐美伶的小乞丐已经吃下去一大半的食物。当他再看到徐美伶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小姐……小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求求您掏些钱出来把我买去吧!”
起到这时,徐美伶居然才发现,他居然是她!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2章悲惨遭遇
这是一座亲近建成的酒店,徐美伶身边领着的小乞儿自然会令他们吃惊,可他们并没有阻拦她的进入。
我们曾经骂过“狗官”们只知道欺负百姓,倘若见到上司或者洋大人的话,那么他们就比狗都不如,这恐怕也就是“狗官”这个名称的由来。
至于比“狗官”更低一级的,就是那些势利眼的。这种人在我们中国很多、很多,往往他们比狗官更受到别人的唾弃。
然而,如果看过契珂夫先生的《小公务员之死》,这样一部讽刺小说的话。我想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些势利眼其实也不过就是不得不为,为了自己的生活状态不受影响,不得不当势利眼。
所以我们可以轻易得到一个结论,当“公正”远离了人群的时候,就是狗官与势利眼这样的人泛滥来的时候。也就是说,当一个国家处于极权统治之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要如同鲁迅先生的《风波》之中提到的那样,“一日不如一日”!
极权践踏的就是人类的最基本的良知!结果也仅仅会只有一个,无非就是官逼民反。
酒店的服务人员并不会轻易招惹这里的客人,在这个全新的,人格相当昂贵的地方住宿的大多是来自琴岛的客人,也就是来到山西的投资者。
这些人虽然未必有什么过于浓重的背景,他当地的所谓地头蛇或者狗官们都知道,他们是懂得法律的人,受到严酷的联邦法律保护的人群。
而金陵方面的正在发生的案件已经告诉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打算从中国人头上刮取不正当利益的人敲响了警钟,那样做的后果几乎是唯一的。
除过乖乖洗干净脖子被绞死之外,没有其他选项。
自然,他们的事情不大会有人过问,也不大会有人为难。毕竟山西的情况不能让琴岛的联邦政府或者法律机关知道,否则以金陵城的处女卖淫案为标准的话,只怕这山西死得人那就多了去了。
而且,现在已经没有怀疑唐云扬的铁腕到底有多铁,也没有人怀疑那支被称为“杀神”的部队有多凶恶。所以,这儿的某些人收敛了许多,但因为那极为庞大的利益,他们还没有停下手,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住手。
一个小单间就是徐美伶的需要,而她身边的还不知道名字,但已经取得了信任的小姑娘,怯生生的依附在徐美伶的身边。
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她洗干净身体,使她回复成一个小姑娘。至于其他的事情,徐美伶还没有来得极深想。
酒店的店员们虽然躲避着肮脏的小姑娘,不过他们看着徐美伶的目光之中除过好奇与不解之外,多了一份敬意。
这就是大多数琴岛人在外面时享受到的目光,羡慕与尊敬。整个中华联邦的领域之中,几乎只要有灾难发生的地方,琴岛的“绿色玫瑰组织的志愿者”几乎总是阵容最为庞大的一支队伍。
浴室里“哗哗”的沐浴声仿佛正下着大雨,雾气一样的水蒸气弥漫着,模糊之中看得到徐美伶姣好的身体。
“徐小姐,这是什么呀,好香呢!好多的泡泡啊,真好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小姑娘的话是真实的,她身上的脏的程度使这场沐浴持续了几乎两个小时之久。
“唔,别动,让我给你涂好浴液……!”
徐美伶用海绵擦洗着小姑娘瘦骨嶙峋的身体,当她手中的海绵掠过那些清晰的肋骨时,她的喉头之中忍不住一酸。
几乎一瞬间,她完全理解了唐云扬几乎所有的手段,那些手段虽然狠辣到使几乎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但它的目的也单纯到全都是唯一的,即要使所有的人中国人生活在一个充满了温暖阳光的世界上,使所有中国人可以在一个相对公平的世界上安全的生活下去。
这些目标不但是过去的皇帝们不曾有过,甚至那些标榜了“共和”的督军或者说什么总统之类的人物,也从来没有做到过。
这时,徐美伶甚至儿猜测,这样的念头在那些人的脑袋之中到底是否真正存在过。
热水掠过小姑娘的皮肤,那些滑滑的浴液也使少女真正从满身的污垢之中解放了出来。当她重新穿上徐美伶刚刚为她买来的新装时,整个就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头上的头发原本已经如同毛毡一样乱糟糟一团,在热水与洗涤用品的帮助下,现在也已经完全洗净,现在被梳成一个马尾辫,并用一条花手绢代替了头绳。脸上的皮肤经过热水的浸泡之后,泛着一层血色。
“唔,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我已经为我们要来了饭菜,好好的吃一顿吧。不过在这之前呢,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大概出于一个新闻工作者的直觉,徐美伶感觉得出这位小姑娘身上一定经历过什么伤心的事情。
“徐小姐,家里人都叫我巧妹!”
“嗯,巧妹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啊,那么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家里人呢?家里人都去了哪里呢?”
大约,从出生以后,小姑娘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好生活,从来没有人这样温言细语的对待过她。
看着徐美伶,她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伏在徐美伶的脚边,抱着她穿着丝袜的腿大声哭泣起来,一边一边叫着。
“徐小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求求你就买下我吧,以后我跟在你身边一定好好侍候你!”
徐美伶稍稍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引起了这位小姑娘的伤心事,怎么一提到家人,她会这么伤心呢?
“小妹妹,小妹妹,你一定是有什么伤心事的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助你的啊!你先起来,慢慢说给我听吧!”
徐美伶看着小姑娘脸上的涕泪,不由想起曾经在上海时看到的厂里那些来自乡下的包身工。当然,今天包身工制度,随着与青帮有关的那些包身工工头被罗塞尼克手下的,“死神之镰”,“腰斩”于黄浦江畔,已经完全成为历史的陈迹。
至于“童工”这个词,因为《劳动福利法案》的执行,也已经将要成为过去式的存在。至于违法使用童工,不过是30年苦役以及没收财产,并永久性丧失人权。处罚比之绞死的人,相对要轻得多。
在徐美伶印象之中,眼前的小姑娘的经历,大约与她们的生活经历都有些相同的痛苦,然而小姑娘下面说的话,估计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徐小姐,求求您买下我,我就拿这些钱去赎我哥哥,再晚了的话,他就要被活活累死了呀!”
徐美伶把泪流满面的巧妹揽入怀中,用手轻轻抚着她脑后的头发,把她的小脸放在自己肩头,仿佛她那并不宽阔的肩头就仿佛是座可以倚靠的大山。
“巧妹乖,巧妹不哭,给姐姐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哪?”
怎么回事?说起来真不知道这些黑了心的商人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巧妹的家原先在河南,家中除过父母之外,还有一个13岁的哥哥。就在中华国防军登陆山东之前的时候,哥哥拴良失去了踪影。
后来几经打听之下,才知道他的哥哥被人家拐卖到山西挖煤做工。巧妹的父母知道之后,只好抛下家里的一切,出门来寻找她的哥哥。
谁知道到了山西找到她的哥哥之后,因为父母并没有钱赎回她的哥哥,就只好报了当时山西的地方官。谁知道一句诬告就使她的父亲被抓进了大牢,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
母亲则在贫病交加之中,在上一年的冬天离开了人间。从此之后,无依无靠的巧妹就流落到了太原。可怜的巧妹在乞讨的时候,不不忘记妈妈临终时的话,把讨来的每一个铜板都积攒下来,希望有一天可以赎回在煤窑里死受活受的哥哥。
听到巧妹泣不成声,时断时续的话,徐美伶也禁不住淌下泪水。在她的心目当中,以为在上海见到的那些包身工的小姑娘们的遭遇已经够凄惨了。她根本想不到,在以前全国被称为“模范省”的山西,居然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放心吧,放心吧巧妹,我一定把你的哥哥设法救回来。可是你要告诉我,他到底在哪座矿山哪?你知道吗?”
徐美伶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巧妹是不是可以带她到那座矿山之中。而且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些疑惑,在今天《劳动福利法案》已经实行的今天,山西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在唐云扬的铁腕管理之下,存在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情况。至于可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恐怕不能够说服别人。
因此,出于一个记者的职业敏感,徐美伶决定要进行一次调查,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次调查居然会使自己遭受到那样的伤害!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3章黑心之窑
山西的问题,自从进入工业社会之后,始终都是煤的问题。这个问题解决好了,那么山西的问题就解决好了,否则无论如何山西的问题都不是可以轻易解决得了的事情。
此时虽然由于第一个五年发展计划,山西的煤矿被列为重点发展企业而吸引来的大量投资。然而,这儿的大矿经营的情况并不是非常好。
是外来的那些带来了整套采掘设备。这些来自发达地区的商人们,严格按照《劳动福利法案》雇佣矿工在保障工人福利的同时支持矿业公会,并向当地政府缴纳税收。
然而,他们的收益远远不如那些被称为“土矿”的,由当地人把持着矿山赚钱。原因很简单,这些“土矿”生产的煤极为便宜,便宜到几乎使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在这种情况之下,由于煤价的差别,使真正的联邦支持的大矿甚至达到兴步维艰的地步。外来的商人们感觉到这些“土矿”很有可能存在某些他们不知道的秘密。然而,他们的人即没有办法打入到这些矿山之中,也没有办法证实这些事情。
至于向当地政府反映的情况,通常在热情接待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在这种情况下,用于煤粉输送的管道因为没有货源而暂时停建,倒是买卖汽车等等奢侈品的商业极为火爆。
虽然看得到仿佛已经繁荣的山西,可真正理解得清楚的人都明白,这些不过是一种病态的存在。当那个病根被掘除的时候,那么这些肥皂泡可能都会迅速的粉碎。
但当地的人并不那么想,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纵容这种局面的人也不那么认同,毕竟在他认为唐云扬或者会给他三分颜面。
实则,这些“土矿”的繁荣居然来源于当地的区域安全部队。为何会如此,也是阎锡山暗中保持自己兵力的一种手段。
所谓的区域安全部队,不过是阎锡山过去的晋绥军的改编。而没有按照联邦政府的要求,完全解除过去军队的武装并解散之。
军官则需要到黄埔士官学校进行招募,或者重新考核之后,才可能重新组成地方安全部队。在阎锡山的眼睛里看来,那样的话,山西就永远不在是他阎某人的山西,因此他玩了一些小花招。
在选举的时候,这些士兵被全体放假回家,向外宣传的时候就应了一下“解散”之名。随后执政官选举的过程之中,这些士兵又成了他的选民。
结果他当选山西的总执政官,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当然,就阎锡山的手段来说,事情根本不止这么简单。
“土矿”就是他阎锡山的命根子,他手下的军官之中,家里有矿的也大有人在。为了保持他们的税金完全给自己用。山西矿业方面在向联邦虚占用的自然资源的同时,“自愿捐献”成了这些“土矿”主们暴利之下,维持老晋绥那些士兵的军资。
所有的人,都会自觉的隐瞒这里面的秘密,毕竟这牵涉的不仅仅说是阎锡山手下实际并未解散,反而增加了的晋绥军。还牵涉着山西众多乡村,甚至是众多家族的利益。
这实在是张严实而隐秘的网络,明面上他阎锡山是新当选的省执政官,可是私底下,他依然是山西的土皇帝,这里依然是他阎家的一亩三分地。
那么有人会问,“土矿”为何要比那些以现代化设备武装起来的矿山更具有价格优势呢?往下看,大家就会看到“土矿”产煤价格便宜的真正原因。
每天,当天空的暮色开始遮掩大地的时候,那些“土矿”的生产才真正开始。而带着巧妹来这儿寻找她的哥哥拴良的徐美伶,这时也被矿厂的老板从那儿赶了出来。
“滚,滚出去,我这儿没有这个娃!”
青砖铺就的院落之中,看得见一些横眉立目的人。他们肋下带着民用的自卫武器,手中的铁链上拴着狼狗。
纵然徐美伶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被吓得心在怦怦的直跳。离开这儿之后,徐美伶与巧妹重新坐上她租来的金龟子。
在落日的斜晖之下,金龟子开出了老长一段距离之后,徐美伶才停下车。
“巧妹,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就是这家矿吗?”
“徐姐姐,真的,我记得清清楚楚,连那个矿主的脸都记得清楚。就是他,一句诬告就让我爹进到牢里,再也没有出来!而且,我和我娘常常来偷看我哥的地方,我和娘一边看,就一边悄悄的哭,徐姐姐我记得清清楚楚。”
徐美伶沉吟了一下,心中悲伤了一下。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母亲、妹妹想要看到儿子与哥哥的面,居然要采取偷看的手段,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世界才会具备的真实呢?
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是不是还要永远的忍受下去呢?或者是时候发出最后的呐喊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徐美伶从车上下来打开车前面的行李箱的盖子,“金龟子”是“甲壳虫”在中国的称呼,甚至连其动力后置及行李箱前置的这种布局也抄了个十足十。
而这种廉价的,适于战争后使用的汽车,现在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走俏。
行李箱之中,包括黑色的风衣及适于夜间行动的皮靴、手电等等物品,包括照相机、摄影机等等采访用具。
“巧妹,你怕不怕?你要记得,我们一会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翼翼才行,只有我们取得了证据,才可以把这些事情报导出去!”
在夜风之中,徐美伶一面整理着用具,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冒险前的抖动。因此,在给巧妹说话的时候,她尽量平稳着声音。
“徐姐姐我不怕,只要能救回我哥,我什么也不怕!”
小姑娘眼睛单纯的眼睛里流露出去于徐美伶的信任,带着几分童稚的声音在夜风之中回荡着。
“嗯,好,我们走吧!”
徐美伶把装相机与摄影机的皮盒子在身上背好,手上握住手电。另外一支手电给了巧妹,同时巧妹身上的背包,里面装着备用的电池及胶卷。
山风,掠过山西并不丰腴的土地,在山谷里回荡着发出仿佛哭泣一样的声音。一声声夜枭的叫声,也使手脚并用,在山坡上攀爬的徐美伶后背直发冷。
等她来到一个合适的,可以看到地方,那儿的场景使她震惊了。
白天被锁在屋子里的“矿工”们,这时拖着沉重的脚步飞快的从附近的窑洞里跑出来。整个院子之中,到处是手执武器的牵着狼狗的那些矿主所谓的“家人”。
隐在山坡的草丛之中,徐美伶布置好摄像机,然后又举起她手里的照相机。灵巧的相机在手中抖动着,这并不是由于寒冷,而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在中华联邦的角角落落之中,还存有什么样的污秽。
这儿,是没有阳光的角落。
院落的中央,放着一只大桶,大约那就是这群矿工们的食物。距离比较远的情况下,徐美伶不知道那里面是些什么东西,仅仅只能看到,那些矿工们打饭的时候,使用的全都是勺子。
透过物镜的镜头,她看到的是一些使人不能接受,不能认同的残酷影像。
他们都是些年龄极小的人,甚至里面有些人看起来不过10来岁的模样,他们身上一个个黝黑的仿佛恶鬼一般。
尽管他们听着一旁的人发出的口令,动作飞快的完全一切。甚至吃饭的时候,也不管饭的冷热,几乎是直接倒进到喉咙之中。
山风隐约带来了那儿的声音。
“快一点,香都烧了一半了……快……”
这时,大概有个孩子打算趁着还有一点点时间,乘了第二碗饭,这样的动作就惹一旁的打手们。
“汪汪……”
手里的铁链松开,恶狗吼起来。打手手里的鞭子在山风之中发出唿哨,被打的孩子发出渗人的混合着求饶的惨叫声。
“啊……饶了我吧……啊……”
徐美伶紧皱着眉,咬紧牙拼命忍受着她想要呼喊的欲望。
“哥,哥……徐姐姐你听到了吗?那就是我哥啊!哥……”
一旁的巧妹小声的叫起来,接着就哭泣起来。
山风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持之以恒的吹着,这时徐美伶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那些打手们仿佛已经察觉到她们两人的存在,向她们隐藏的地方望了一眼之后,立即就向这儿跑来。
“巧妹,我们得离开这儿,快跑……快……”
徐美伶紧紧拉着巧妹的手,带着她在崎岖的山路上拼命的向下面停着金龟子的地方跑去。
“跑,快跑,巧妹,跑到汽车那儿就安全了!”
这时,身后传来狗吠的声音,而且那些叫喊声也越来越近。
“呯呯……”
火枪的声音在夜晚的山谷之中回荡起来,与狗叫声、打手们的嘶喊声,就仿佛是山间的什么恶魔,在夜幕来临的时候,全都醒了过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4章黑心黑肺
手臂被紧紧的扭在背后,在黑色的夜里,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徐美伶与巧妹并没有逃脱打手们的追捕,粗野的叫声,恶狗的吼声全都在夜色之中交织在一起。心中对于安全把握的丧失,拿徐美伶开始担心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是琴岛的记者,你们不能违法阻挡我采访的权利!”
徐美伶尖着嗓子叫着,希望这些人能够明白他们的作法是一种多么危险的事情。
可这种看起来的空洞,在伟大的“天朝”之中也空洞了几个世纪的威胁居然引起了这些所谓的“打手”的嘲笑。
的确,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看报,并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当“杀神”“腰斩”那些青帮成员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血腥的味道。
“叫吧,鼓劲(使劲)叫,在这山里头鼓再大的劲的都没人能听见!”
打手们看着徐美伶的反映感觉到好笑,他们看惯了到了这儿把他们当做神仙那样“尊敬”的,大哥、大叔叫得亲热无比,手里的银钱一把把的塞给他们的人。
他们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漂亮而又年轻的姑娘,难道不该在家当谁人的小姐或者被人“收藏”起来,去当阔太太的吗,怎么就跑到荒山野外来了?
黑色的针织帽被扯下来,瀑布一样的长发在山风的吹拂下散落开来。尽管如此,那些轻柔的被风吹起的发丝之间,透露出的白晰着实使这些打手们吞了一口口的口水。
山野之中的他们何时曾经看到美丽的女人,对着这样的美人他们嘴里暴出一句句不堪的入耳的、粗野的话语。手中紧紧抓住徐美伶的爱不用,把她与被其他仿佛提着一小小鸡一样的巧妹,押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个工人们居住的工棚。
在这儿,借着火把的光亮,徐美伶彻底看清了这儿那些童工们的模样。而她也没有想到,今天夜里,她的一次暗访居然会造成这样一种充满了悲惨与血腥味的结局。
这些孩子身上都因为长期不洗澡长满了牛皮癣似的皮屑,火把和马灯的昏黄灯光下面,那些皮肤就像一些污浊的、生了霉的破旧抹布。
他们的个头高低不均,一个个脑袋上顶着那些“土矿”才会使用的,随时有可能造成瓦斯爆炸的“灯葫芦”。他们的眼睛之中,已经没有了对未来生命的渴望。然而,这些冷漠而畏缩的眼神,居然闪现在这些少年或者说儿童的眼中,不能不说是一种极端残忍的事情。
到了如此近的距离,才看得出来,他们之中最小的只有8~9岁的模样。身躯就仿佛一些老旧的已经枯萎了的树干。而他们的手,更像一段段树枝。
在这些手脚并用、头发长得像野人一样的孩子中间,已经不知道与外界隔绝了多少年。甚至相当数量的孩子,身上出现令人难尽致信的残疾。他们赤裸的背脊上,有着长期背负生物的,而产生的痕迹,恐怕一辈子都会跟随着他们,永远无法消退下去。
看到这些,愤怒在徐美伶的心中滋生。她从没有想到过在远离城市的山中,在为了工业文明提供基础资源的地方,生命是以这样一种卑微的状态下存活。而她也不能理解,这些黑了心肠的煤老板们,怎么对于这些年幼的孩子们下得去手。
仿佛是一种威胁,年幼的矿工们被打手们手中的皮鞭们驱赶着,排成两列。而队伍的尽头却是那个下午她见过的那桩仿佛这儿的大这神一样的家伙。
他的身上穿着长袍、短褂,头顶上是一个圆形的,用黑色绸子制作的帽子,头顶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小玻璃珠子。
一双藏在眼镜后面的混浊的眼睛,冷漠的看着徐美伶,仿佛死人一样的眼睛根本没有暴露出一点点情绪。那双眼睛如同下午一样,深藏不露他的思想,让徐美伶无法猜测他心中的想法。
他张口的时候,说出的话带有一股浓重的山西味。仿佛现在他现在还没有决定徐美伶的命运,又仿佛是一种“善意”的规劲。
“姑娘,我就不明白,你干嘛不依不饶啊!这小姑娘的哥哥与您无亲无故,您何必为他犯这个险呢,这值得吗?”
徐美伶挺了挺身体,想要站直了说话。可是她身后的打手紧紧拽住她的被扭到背后的胳膊,在她挺身的时候只轻轻提了提,就使她在一声低低的惊叫下,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只好再度弯下身体。
“放了她,一个小女人在这山里头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的动作缓慢而又具有极大的权威性,打手们向他说话的时候全都带着一种极尊敬的态度。仿佛在这山野的地方,他就是皇帝,他就是天。
终于可以站直身体的徐美伶先揉了揉被扭痛的胳膊,然后拢了一下长发,这才从容开口。
“瞧瞧这些孩子,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能忍心他让他们去做这些成人都受不了的工作呢?知道吗,你违反了多少条联邦法律?我相信法律一定会给你应有制裁!”
“哼,法律?你觉得山里有王法吗?在这儿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天!”
老头脸上突然而来的暴怒使他仿佛变成了一尊凶神,老脸上凸显出咬牙的模样,仿佛徐美伶提到的法律使他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撕下伪善面具的老头,凶狠的目光在徐美伶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然而,那目光之中似乎含有些隐隐的忧虑。突然,他的目光之中凶光一闪,落到了一旁的被打手们如同捉一只小鸡一样捉在手里巧妹。
接到老头眼色的打手,把紧紧抓住巧妹的手一松,接着伸手拽下肩头的民用武器。
“徐姐姐,徐……”
被放开的巧妹向徐美伶奔来,她伸出双臂,童稚的声音响着,仿佛春天的最美的歌谣。
“呯”
响亮的射击声,在夜色之中传出去老远。正奔向徐美伶的巧妙的脚步停下,身体就仿佛一株被暴风吹折的小草一样向下仆倒下去。
刚刚洗干净的,只挂过几次少女欢颜的脸伏在地下。
“不!”
徐美伶尖叫着,抢前几步揽起巧妹的身体。小小的,瘦弱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地下。血流从头上流淌下来,甚至武器巨大的动能使她那今天才挂过欢笑的小脸被撕裂。
血液如同奔流一样涌动出来。
“不,不……救命啊……救救他吧!”
徐美伶拼命的叫着,用手里的帽子拼命擦着巧妹从头颅之中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在她的脑海之中,她不敢相信眼前这具小小的尸体就是那个,在来里的路上对于徐美伶形容的,未来在琴岛的生活而打动。
那些被无数冷漠所折磨过后的,刚刚清醒了一点点的童真。甚至她稚气的脸上,听说要到徐美伶要送她到琴岛那些明亮的教室里去上课的时候,流露出的无限美好的憧憬,都还在徐美伶的眼前飘浮。
那个射杀了巧妹的打手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甚至包括那个刚刚被殴打过的,头上仅仅只包裹了一块破布的,巧妹的哥哥看到妹妹的模样,也只敢咧咧嘴。
这时山风,在这天色更加黑暗的地方似乎更加猛烈,穿过山谷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就仿佛挽歌之后的和声,就仿佛上帝在迎接一条,曾经对于美好生活抱着愿意的生命。甚至包括他自己,恐怕也要为这些悲惨的事情而落下泪来。
虽然已经变得如同死人的眼睛之中,一样淌下下泪水,但在这样的场合之中,他只敢缩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徐美伶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围的,包括那个老头在内的所有人,对于这样一条鲜嫩的生命离开人间,居然全都是一付漠不动心的模样。
最后,她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老头。看着徐美伶的反应,他仿佛有些吃惊。眼前这个用美丽使他们所有人在下午时候震惊的人女人,这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凶手,你这个凶手,我……”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一条年轻、鲜活生命如此离开这个世界,或者是因为那两列站在那儿的,已经完全被折磨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生命,徐美伶站起身来,冲着那个老头冲了过去。
也直到此刻,那个老头仿佛才知道了害怕。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他向他猛得仰了下身体,看着狂怒的冲过来的仿佛一只被激怒了母狮的徐美伶,一股发自心底里的恐惧猛然之间占据了他们的心。
“呯”
再一声清脆的枪声之后,徐美伶那曼妙的,曾经令许多人要回头的身体向下倒落尘埃。那曾经吸引过唐云扬欣赏的目光的脸庞,随着滚热的血液,注入这一片她曾经深受过的土地的时候,被苍白覆盖。
在生命消逝之前,她努力挪动着身体,朝巧妹挪了过去。
“巧妹别怕,徐姐姐在这里,别怕姐姐陪着你……!”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听到其他的声音。
“看到了吗?还不快去老老实实干活!”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5章救世之主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事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国际歌》的声音在鹰眼号飞艇上回响着,除此之外,飞艇上处于几乎完全的安静状态。最少在唐云扬所处的小客厅里是这么回事。
他不说话,随员们在小客厅之外,自然也没有机会说话,而陪伴在他身边的艾琳娜·蓓尔同样没有说话。
国际歌那近乎雄浑的仿佛无数声的怒吼一样,而为了这首由法国工人作曲家彼尔·狄盖特以满腔的激情谱写成的曲子,包括已经修改过了歌词,在中华联邦的国歌之中落选。
她发现,唐云扬对于这种激情四射的歌曲,充满了喜爱。尤其,在他的思想之中,引起了巨大波动的时候,总会喜欢听这些曲调激烈的音乐。
“他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无论有什么样的快乐或者悲伤!”
如同当初南希·格林在南锡城中的办公室里发现的一样,唐云扬大多的时候,总是喜欢一言不发的,默默的望着外面的天空出神。
“或者,他只有在天空之中飞翔的时候,会是另外一样模样!”
艾琳娜·蓓尔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她与唐云扬在一起的时候,每当唐云扬安静下来的时候,她总会进行一些诸如素描之类的事情,作为一种安静的,不打扰他思绪的消遣。
“这或者能够说是一个人内在自我往往具有重性格,如果过分放大这种性格的话,恐怕就是精神上一种病态的存在,但人的性格层面不完全重合,却是始终存在的!”
这就如同她手中的那付素描一样,或者由于在空中飞行的过程吧,她居然画出来的是一付激烈空战的图画,唐云扬的脸庞则隐在空战背后的重重云雾之中。
鹰号飞艇的目的,那儿发生的比之岳阳更加残酷的案件使琴岛方面的反应,一点也不比当初金陵案件出现的反应小。但这一次,唐云扬前往山西的同时,不但作好的法律解决的准备,而且做了战争的准备。
已经进入一战备,随时可以动用的军队包括快集群在内的有两个航空队支援的军队,精锐的联邦国防军随时可能强行进入到山西,彻底清理山西省里那些晋绥军。
这是一种姿态,真正打起来的可能几乎没有。但唐云扬向阎锡山表明的态度是,国中之中不允许存在,任何超越法律的行为不允许存在。至于倚仗军事实力,想要在国内发出违反《中华法典》的声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岳阳方面的事件暴发之后,“ZLQQ”再次介入了调查。经过初步调查,这并不是山西奸商的个别行为,而是以晋绥军改编成为相对庞大的超过宪法规定的,山西军政的要求。
正如同经过初步调查之后,戴笠向唐云扬报告时所说的那样。
“山西,以煤炭矿业为基础的即得利益阶层,已经与晋绥军所改编的新军阀形成了固不可破的锁链,甚至如果联邦政府下决心清除这些,以拐骗来的劳动力为主的‘土矿’那么很有可能造成以老晋绥军为主的,区域安全部队的抵抗!”
戴笠看着唐云扬的脸色,徐美伶的死已经被确认无误。这使戴笠开始担心,这是另外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唐云扬与徐美伶的关系,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最初他们的相遇不过是个偶然事件。其后的发展,也不过是唐云扬对于自己所喜欢的那一类人的帮助。
徐美伶能够学有所成,其实功劳并不是在于他的身上。而是与徐美伶的老师——艾琳娜·蓓尔的教导及她自身的努力所分不开的。
戴笠非常理解唐云扬对待利益的态度,他所关心的首先是身边的包括中华复兴党的人,其次是军方的人,然后才是琴岛人,最后或者说最最后才是各地的平稳。
大概在他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诸侯两个字存在的可能,掌握着一支世界都会为之颤抖的铁军,那么其他人除过按照法令行事之外,没有什么讲价钱的余地。
至于过去的那些地方军阀们,原本就十分讨厌,外加建国之后,这些家伙大多都有想要拥兵自重的想法。
“对于这种人,什么挽救、协商都多余,全杀了中国才更容易进入到法治社会!长官的想法一直都没有改变,而金陵与岳阳的事情就更使他有了这种决心!也是,旧势力如果不连根铲除的话,那么新的社会秩的建设必然会受到相当的阻力。可是,如果这样的话……”
大概中国人总是不大喜欢战争的,可能这与儒家数百年的独盛有关系。但在今天的中华联邦之中,这种软绵绵的学说已经被大多数青年人所否定。虽然有绵里藏针的一派出来,打算重新抬起儒家学说的地位。
但在这各种学说层出不穷,甚至西方教会、佛、道都不得不满大街的宣传自己的时候,想要以一家学说治理天下已经成为一种不可能的事情。
“戴笠,你把你的事情交待一下,陪我去趟山西,我们就给阎老西这个狗东西一次活命的机会,至于其他人……抵抗是吗?那么他们就全都得死!”
这就是唐云扬的决定,绝对不向任何拥兵自重或者说打算以任何手段要挟国家,而获得各人的超出法律范围之外的利益的人以任何形势妥协,这就是唐云扬的看法。
“像他们这种把民族、国家利益拿来满足一小部分人的欲望,就是我们中国总也无法保持永远强大的绊脚石。那么好吧,看看我唐云扬是绕过去,给是找把铁锤把你们这些杂碎敲个粉碎!”
唐云扬的话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吩咐戴笠,在以后的情报工作当中,对于这种东西要严加监视。必要的时候,就要痛下杀手,绝对不给任何人一种可以享受超越民族、国家利益的机会。
作为临时总统,作为联邦国防军三军总司令,又是他们最为任何的领袖,唐云扬的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这件事的结果。
不必说什么法不责众,也不必说什么无可奈何。洗干净脖子,自己到律政署交待清楚,强烈要求被绞死,恐怕这是山西的这些土矿主,以及那些曾经协助他们躲避检查,欺下瞒上的所有人的最轻的下场。
当唐云扬的“鹰号”飞艇载着他飞行山西的时候,联邦国防军的快速集群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
如同前面所说,这去部队包括两个精锐的坦克师、两个重装步兵师的装甲军团,另外就是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师为主组成的步兵集团。后者已经登上数百艘飞艇,只要唐云扬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做好空降至山西的各大城市之间,完全切断一切联系。
飞艇之上,原本就不多话的戴笠看着窗外,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说他是一个使中国重新在世界崛起的人,那么他会不会有些过于嗜杀呢?”
这种问题一般来说,谨慎如戴笠这样的人是不会说出口的,甚至每当想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有些所。仿佛玛丽安女巫已经准备好了“水囚室”,随时都会邀请他再去享受一下那种绝境之中求生的渴望。
这是问题也是议论完全开放的琴岛报纸上最常讨论的一件事。作为琴岛的公民们,对于现在的生活状态是满意的,唐云扬的铁腕使他们稍稍感觉到有些不适。
但如果想起来中国曾经遭遇到的那些侵略与伤害,他们又担心,如果没有他这个铁腕人物,那么中国会不会再度遭受那些不该有的伤痛呢?甚至,如果没有他这样的铁腕人物,《中华法典》在国内的推行会不会受阻!
如果受阻的话,那可就不是他们需要的东西了。作为中华联邦工业、商业的龙头级的企业,他们可不愿意再去回去过去那种政府控制下,作起事来粘粘乎乎的环境里去。
毕竟资本是逐利的,以往的那种管理方式必然影响资本逐利的顺利。所以,他们赞同唐云扬的铁腕,最少在整个联邦都可以完完全全遵重《中华法典》的时候,才应该是铁腕结束的时候。
“末日救赎来到的时候,上帝都只拯救一部分人,那么与上帝与比起来,他做的也不算过分!”
这是在西点系统学习过的戴笠的考虑,虽然他不信上帝,但他相信——人性本恶。
“既然有些人非得要找死,那也不能怨上帝不关照他们不是!可是这场战争到底会不会打起来呢?”
戴笠想着,扭着头悄悄去看一直沉默着不开口的唐云扬。
他的神色如铁,目光如炬!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6章芳踪何处
唐云扬自从坐在飞艇之上,一直都处于沉默之中。这时的他,并没有过多的思考眼前的局势。
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思考,对付这种抱成团伙的,利益熏心而惘顾他人死活的家伙们,还有什么好说。杀掉的话直截了当,对于中华联邦的长远的利益而言,越早解决的利益就越大。地区的经济活力及法治的实现就越快。
而且,眼下这些使用诱拐来的童工的山西商人,正好拿来做一件事,杀鸡给猴看,敲山震老虎。
唯一要处理的一个人就是阎锡山,至于死活自然也绝对不会取决于他的晋绥军有多少,而是取决于这件事上,他做了多少事情。
如果是下面的人狐假虎威,那么他可能罪不至死,否则杀他一个阎锡山,使山西的整个经济步入法治轨道,也是可以付得出的代价。
在来时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的手中,则把玩着兜里的小物件。那是一个小巧的心形铁盒,里面是那次前往俄罗斯营救俄国皇储的行动时,徐美伶送给他的小玩艺。
她是一个勤奋的姑娘!
对于唐云扬而言,这是徐美伶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一个明白了自己的努力方向之后,愿意通过不断努力达成目标的姑娘。
恰恰在过去的中国,这样的姑娘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前途。
我们可以设想,倘若她不她的身体,或者说不趁着年轻用她的身体来换取成功的话,基本上来说,她不可能成功,更不会有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未来。
人情冷暖与官僚们的拖沓,迟早会把她内心的热情磨灭。
最后形成的结果可能是在某家之中相夫教子,就算是一种最好的,最符合道德要求的选择。可是要放到世界与其他国家女性们获得的机遇相比,不过是被造就出来的,另外一个“泯然众人矣”的普通人。
其实普通人何尝是普通人,在中国沉重的关系网把所有不普通的人,可以磨成普通的人。这也就是在近一百年来,中国没有为世界级的科技添加任何值得一提的成就的根本原因。
这并不是指华人,脱离了中国政府控制的华人,得到成就的非常多。几乎所有世界尖端科学之中,都有华人科学家的身影。几乎重大的科学成就,全都是在国外完成?
原因何在?
唯一可以判定的一点是,中国的社会环境不能够使有特殊才能的人被挑选出来。
瞧,这就是公正的重要性,人才的挑选及使用,始终是一个民族、国家可以雄立于世界的最为基本的前提。
否则,诸如爱因斯坦、费米等等德国科学家,包括世界其他国家的科学家,为何最终会驻足于美国呢?
第一流的设施,第一流的社会稳定性,另外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对于法律程序的重视性。都使公平,时时刻刻得到关注,否则“美国梦”从哪里来的呢?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或然性的事物根本就不存在!
直到此刻,唐云扬依然记得,在咸阳特勤中队的时候,队里最好的一枝枪居然是G36K短突击步枪。无论准确性还是使用性能,其他武器全都无法比拟。就唐云扬个人来说,也是他最喜欢的一种武器。
可惜的是,当时那枝枪他看得,拿到手中就没有多少机会了。
中华崛起其实不过就是农业、工业、科技的经济崛起,经济崛起之后直接的一个结果就是军事装备的更新,最后就是国际权利方面的崛起。而国际权利的崛起则又必然为本民族及国家带来重大的经济利益。
所以,倘若省去所有的中间环境,省去所有其它的繁琐环节,中华的崛起就是科技的崛起,如果联系到中国的实际,就是人才挑选公正手段的实施。
什么时候实施,什么时候中国就富强、科技就能够快速发展,并最终能够真正崛起!
唐云扬脑袋里的这种观点,却不是他带来到这个时空来的。试想想看,在他的身边简·梅林就是一个知性的女人。至于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则更加不必提他对于社会的看法。其他人的看法,也全都大致相似。
“那么小伶现在身在何方呢?”
这几乎是一个无人能答的问题。我们知道在岳阳的火烧官府案之中,山西“土矿”的那对父子已经落入法网,根据他们的交待,“ZLQQ”前往山西。
然而,在匆匆的掩埋地点,并没有找到徐美伶的尸体,那么徐美伶到底去了哪儿呢?这是一个一直困扰唐云扬的问题。
拒绝一个美丽少女的爱恋,是每一个男人几乎都会感觉到后悔的事情。唐云扬完全能够明白,倘若自己需要的话,那么徐美伶不会拒绝。
但同情不等于爱情,相知不等于相恋。在面临徐美伶的遭遇时,怅然若失大约是唐云扬现在心情真实的写照。
与唐云扬的心情不同,小新疆心中对于家姐的安危则时刻挂在心头。
现在完成了士官学校教育的他,已经是一个英挺的空军少尉,而且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倒夜香的小新疆。徐海东是他在军校之中给自己起的新名字,这在主要由下层社会家庭里出来的军校的初级士官学员之中是相当普遍的。
在这儿,他们不但学习基础知识,同时学习飞行格斗的技巧与实践。至于更深的飞行理论及指挥等等方面的教育,将会是在他们有了战功,并完全通过文化课考试之后,才会有的机会。
那时,他们可以再度回到军校,去进行军官的培训。今天他已经完全了这一切,所以他不在是那个不大识字的,脑袋里充满了各种奇思妙想的小新疆。他是经过初级士官教育、初级军官教育,并有过实战经验的空军军官。
对于家姐的失踪,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焦虑,但在这没有人说话的飞艇上,他也只好就一言不发。这是一个军人最基本应该保持的军容,同时镇定也是军校里那些教官一天会吼七八十次的词汇。
无聊之下脑海之中,慢慢回想起自己走过的人生路途。
记得那年在上海那个夜晚之中,当他拿着唐云扬给他的纸条进入到上海的转运基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拉了壮丁。
“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兵,明天你是就天上飞的兵……!”
与几乎所有的年轻人一样,面对军官的训话,充满了敬畏,在经过最初不理解以及惶恐之后,他随后就被机库里的那个大家伙吸引住。在天空翱翔的可能,使他几乎整整一个夜晚都没有能够睡得着觉。
首次上天的感觉,即痛苦又难忘,现在回想起来还多少有些好笑。作为一个飞行员,他不会再颠簸的飞机里被晃得头晕脑胀,也不会把早餐全都吐在领表板上。
而他与家姐的第一次相见,那已经是在琴岛了。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忘怀,当因为战功而获得一个月长假,提着皮箱站在家姐的面前时那种惊艳的感觉。
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家姐居然会如此漂亮。
在琴岛定居的家姐为他们建设了一个新家,一梯三户的15层点式楼是琴岛各个住宅小区里常见的建筑,120平米的住宅处处透射出现代的气息。
在军校之中生活的时候,《中华法典》就是初级士官学员的教材。这一点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保证,这些掌握了作战技巧的家伙,在未来的生活当中能够是那种遵守法律的人。
当然,这也就促使相当多的军人在退役之后,会选择法律方面的工作提供了一定基础。尤其是那些以士官阶级退役的人,通常都可以在警局或者联邦司法机构之中找到工作。
更有一些人,很干脆的去考取律师或者法官的职位证书,使他们退役之后的生活依然充满了希望。
所以,就作为一个联邦国防军的空军军官而言,纪律与职责在他们的脑袋里就是一切。加之他们的教官十有八九都是来自于欧洲战场上,各国军官之中的精英人物,即有理论上的知识,又极具实战经验。
在这样一种氛围之下,德国、法国、英国欧洲主要国家的意识形态与哲学思想在这些青年军人的脑袋里扎下了根。
在这种情况之下,已经睁开了眼睛,可以看到中国与世界诸强差距的军人们明白了他们自己的使命。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对于中国那些旧式的军阀、官僚充满了厌恶。从欧洲军官那儿得到的教育,使他们看着这些人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反感。
与此相适应,强硬的但却强调了人权与法治的《中华法典》受到了军人们的喜欢,更别说他们是宪法稳定的保护者。所以,对于前面的金陵、岳阳包括这次山西的案件,军人们的看法大同小异。
“这不过是旧势力妄图反扑的一种手段,既然他们向联邦国防军挑战,那么消灭他们就是军人的职责!”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7章阎王之妹
终于飞艇上沉闷的气氛被艾琳娜·蓓尔打破了。
“唐,你看看我的这幅作品怎么样呢?”
一直以来沉默中的飞行,除了单调的引擎声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当艾琳娜·蓓尔把手头精雕细琢的素描完成之后,这个沉默终于无法再保持下去。
“唔,没有你那位诺曼·普林斯的画好吗?哦,拜托,我不过是爱好罢了,难道你认为我应该去与他相比吗?”
说到诺曼·普林斯,这个家伙来到了中国,当战争结束的时候,大概他认为给朋友帮忙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所以他并没有在军队当中留下去。
他开始追逐自己的事业,琴岛商务广告公司是他所创办的企业,同时他也是一个深受琴岛城中的人们喜欢的一个画家。眼下,他自己的个人画展也已经开过了两次。在这儿他完成了自己成为艺术家的愿望。
“如果你喜欢的话,难道不该做得更好吗?”
艾琳娜·蓓尔把素描放在一旁。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达芬奇!”
“可难道每个人基本上来说,真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差别吗?这难道不能归结为努力的程度吗?”
艾琳娜·蓓尔翻了唐云扬一眼,这即代表悍女生了气,也代表随时她都有可能与唐云扬发生大的语言冲突。
“好吧,还不错,最少比起我来好太多了!”
唐云扬脸上无奈的神气仿佛在哄一个因为爱情而变得有些傻乎乎的小妞。
“你还在担心美伶的安全吗?”
唐云扬有些无奈的苦笑一下,当他与艾琳娜·蓓尔突破了朋友关系更进一步之后,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会对她的坏脾气有更多的容忍。
“难道你认为我该去担心那些地方官的安危吗?你知道在这个国家之中,这些官员纽结成的‘官网’如果不连根铲除的话,那么……”
艾琳娜·蓓尔眼睛盯着唐云扬,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说的是美伶的生死,唐难道你忘记了吗,她是我的学生!”
正在说话的时候,艇上的无线电报员给戴笠送来的一份电报,他随手签了字,然后拿着文件直到唐云扬的面前。
“长官,蓓尔小姐我想这个问题我能解决!”
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停下谈话,两人一望向戴笠。
“长官,我们刚刚收到情报,徐美伶小姐并没有死,她被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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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回到那天夜里。
山风呼啸而过的山谷之中,不但把那些带着鲜血腥味的空气一扫而光,而且随后不久,这里的山谷落下了这个春天第一次春雨。
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仿佛拯救生命的甘露,它穿过了薄薄的土层,润泽着所有的生命。
随着春雨越来越密集,山道的土路变得泥泞而湿滑。
柱子每一脚踩下去,脚下的水“啪啪”直响。他可不像那些城里人那么傻,他的脚总踩在路边那些刚刚开始发出新芽的嫩草上。这样除了脚上的鞋会湿之外,并不会因为山路的陡峭而滑倒。
柱子是谁,他在这黑天半夜的时候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山里做什么呢?
他,他是个“炭工”,是个烧木炭的炭工。由于他的工作,他常年住在大山的深处,与野兽寂寞为伍。今天,他背在身上的背筐里,麻袋片下面盖着一些咸盐、面粉。
山里的生活,使他对于夜间行路没有丝毫的困难。虽然手里拎着的马灯在夜雨里放出的光芒根本照不了多远,可他并不担心碰到什么野兽,因为他的“虎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虎子”是他用一条母狼狗引诱山中的野狼得来的伙伴,在山里生活的人,狗是他们最好的伙伴。由于身上流淌着狼的血液,“虎子”就要比其他的狗看起来高大、魁梧,胆量也大得多。甚至凶悍的它,在与野狼相对的时候,那股子凶悍的劲头也可以使野狼们多少要给它些面子。
“呜……”
前面,他的虎子突然之间发出了威胁的“喉音”,这使他小小的吃了一惊,挂在肩上的猎枪也滑落到手中。
“虎子……虎子……”
他把枪抵在肩头才叫出去来,要知道在这新春的时候,往往山里有些饿了一冬天的大家伙跑出来,它们有的时候可能会主动攻击人。
这猎枪还是他今天新买来的东西,这种被称为“雷1919”的霰弹枪,不过是雷明顿870型霰弹枪的仿造产品,是专门供应给在城里警局之中登记过的猎户或者因为职业关系,有需要的人。早就用厌了老式土枪的柱子用几条冬天打到狐狸皮刚刚换来。
腰上的子弹带也使他省却了药葫芦和火石的麻烦。
然而,往日听话的“虎子”却并没有回到他的身边,他不由的把马灯在手中高高的举起。另外一只手端着他的“七连发唧筒式散弹枪”,慢慢向前探了过去。
可当他看到“虎子”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时,他这个在山中从小长大的人,头发一下就立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心。
在马灯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堆新土。从那些土的成色上的看,应该就是刚刚弄好没有多久。当然看到一堆仿佛新坟一样的东西并不会使柱子紧张,那边矿里时常会在这附近埋死人。甚至他不碰见过,不过从来没有管过这件事就是。
所以,他倒不是因为春雨“飒飒”的夜里看到一个新坟会紧张,而是那儿正伸出一只手。在马灯的照耀之下看得清,这支手被春夜冷冰的雨水洗得干干净净。它是那么纤巧的,把白晰,只看了一眼柱子就可以断定那不是山里的妹子们会有的一双手。
作为一个山里的男人,柱子不会怕什么野兽。倘若是一只熊的话,那么柱子倒会因为有了收获而高兴。作为一个手中有了新猎枪的男人,柱子也会不会怕什么坏人,倘若要欺负人,那么他也很愿意试试猎枪的威力。
可是就是这枝看起来好看的,从一座从新坟之中伸出的手的确吓住了了他。他的头发在草帽下立了起来,两只脚如同被什么东西牢牢按在地下,一动也动不了。
马灯的灯光里,那只白晰的手指弯着,仿佛是一只鬼爪。可是如何是鬼爪就拿柱子的审美观点来看,这一定是个极漂亮的女鬼。
一旁的虎子,好奇的看着主人,似乎不明白他是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想想看,一个面对无论狼、狗熊或者其他什么野物从来不会被吓住的男人,这时半张着嘴,一只手举着枪,眼睛瞪得大大的,全身则在这春雨之中打着哆嗦。
突然之间,虎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皮毛,在春雨连绵的夜里淋些雨可不是好事。动物的本能使它把毛上的雨水抖掉,这样的话不容易生病。接着他朝主人叫了一声,仿佛在提醒他应该上路了。
可在这时,使柱子终于明白过来的事情发生了。那只被越来越大的雨水洗得白白静静的手,突然伸动了一下。
“这是个活人,这是个还没有死的活人!”
仿佛所有淳朴的山民一样,回过神来的柱子并没有再害怕下去。毕竟老辈子人讲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人总还是要救的。
当他手忙脚乱的刨开了,甚至还没有完全被雨水浸透的泥土时,他看到了怎样的一付惨景。埋在上面的是一个小姑娘的身体,看她的打扮应该是城里头的姑娘。
而她的身体恰恰替底下的大人遮住了泥土,给她的口鼻留下了一定的空间。甚至她那漂亮的脸上,也没有多少泥土。
当冷冰的雨水,浸透了已经被埋在坟墓之中的徐美伶的衣衫时,当她被从那个坟墓之中拖出来的时候,伤口的巨痛与冷冰的雨水却成了她救命的刺激。
神经的抽动,使她原本因为缺氧而变得缓慢的心跳重新加速,剧烈的疼痛也使她的身体反应激烈。
由于供血的增加,她恢复了意识,虽然重伤使她一动也动不了,但她看到了灯光,看到了生的希望。
朦胧之中,她看到了救她的人跌坐在一旁,张大嘴喘着粗气。
“救我……救救我……”
就这样,在这个充满了不幸和幸运的雨夜之中,徐美伶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次。虽然她的伤势沉重,虽然她几乎死在那个土坟之中的窒息。但这并不影响她在再度昏迷之前,向救她的人说明她的身份。
“救救我,我是琴岛来的记者,我是唐云扬的……”
在即将陷入不知道能不能再度清醒之前,徐美伶能够为自己再次想到唐云扬而心中感觉到庆幸,恍惚之中,她依然在想着她不久前得出的结论。
“只有建设法治国家才可以使中华联邦的大地上,永远也不会再出现诸如这些黑矿山之类的事情,那么也许失去我的生命也就是一件值得了事情了!可惜……”
可惜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8章梦醒时分
似乎在我们大家的印象之中,只有秋雨才会连绵,而春雨总是越多越好。
这样的论断与我们的主旨无关,大约读者朋友们关心的是那位努力而又好心的姑娘——徐美伶现在的情况,下面就是我们这位美丽而好心的姑娘重新苏醒的时光。
当徐美伶于12天之后清醒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大大的晴天。一络阳光穿过即没有玻璃也没有糊窗纸的窗格照在徐美伶的身上、脸上。
调皮的阳光仿佛在告诉她,明媚的春天即将要结束,请她快快的醒过来,毕竟当夏天来临的时候,生活就会更加美好。
阳光带着初夏的热度,又有着正午的光明,这些刺激使连续昏迷了许多天的徐美伶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她闻着了到一股柴草的味道,轻轻转动颈项,看见那些窗格上一些破了的窗纸,在温暖的风中摇摆着。
已经连续昏迷了十几天的徐美伶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到了这儿。一切回忆都显得模模糊糊,仿佛她刚刚从一场恐怖的恶梦之中清醒过来。
试着动了动身体,然而一阵巨痛从身体上某个部分传来,这使她低低呻吟了一声,并皱了皱眉。随着这些痛楚,一些漆黑的、闪烁的画面在脑海之中一掠而过。
尖叫、枪声、奔跑与那些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我怎么了?我在哪里?”
正在这时,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虽然在这阳光灿烂的午后,这声音出不由得使徐美伶的心缩成了一团。
进来的东西,同样使她几乎要惊叫出声。这是一条大的,看起来相当凶恶的不是是狼还是狗的动物,当先跑进来。它巨大的身躯不像徐美伶曾经见过的任何一种,巨大而又魁梧,看起来充满了好斗的强悍。
令徐美伶暂时放下心来的是,这只动物对她总算是比较友善,即没有大声吠叫,反而摇起它毛茸茸的,蓬松的尾巴向徐美伶表明它的真实“身份”。
“你醒过来了?别动,你身上的伤才刚刚收了口!”
话语之中,带着强烈的山西口音,他的嗓门挺大,虽然徐美伶听得出来对方已经尽力放轻了声音。
这是个看起来仿佛是一个野人一样的男人,他头上的头发几乎要与跟在他身旁的狗儿尾巴上的毛一样长,脸上的胡须浓密到几乎使人看不清他的嘴。
仿佛猛然之间,尤其是对方说到她身体上的伤时,徐美伶才发现自在被裹在一床虽然阵旧,但依然整洁的棉被之中。然而,令她不安的是,她几乎完全身无寸缕,这不由使她有了不好的联想。
大约那个黯黑的野蛮人从她变得担忧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她的担心,轻轻解释了一句。
“徐小姐,幸亏打中你是的是手枪的独子,不然的话恐怕就没救了……”
解释完了,他似乎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摸摸下巴上的胡子,皱眉想了想,估计也没有想到什么词。又猛然想到,一个姑娘家裸身躺在床上,自己出现在这儿可能才是她最大的担心。
“你,你先躺一下罢,我去叫我娘来……”
他解释起来有些困难,仿佛这屋里有什么使他害怕的东西。躺在床上的徐美伶居然从他的脸上发现了一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木门再次响过一声之后,外面传来了他粗豪的招呼人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徐美伶眼前再次掠过一些影像。
黑黑的山、呜咽的山风、狗叫、火把、枪声……
“不……”
仿佛发自自己内心深处什么地方的嘶喊,徐美伶努力回忆着一切,甚至她的胳膊仿佛想要挽回一些什么似的,向外伸出去。
一旁的那条并没有跟着主人出去的狗儿站起身来,这时好奇的站起来,大大的狼狗的耳朵转动着,仿佛在注意倾听什么一样。
它的喉咙里发出仿佛婴儿一样的声音,又仿佛是在询问徐美伶出了什么事情。它向前走了几步。
徐美伶发现这个家伙真是一条高大的狗,轻轻松松,狗头就可以放在自己身边的床上,两只棕色的眼睛看着她。徐美伶这时才发现,当它闭上嘴,让人看不到他可怕的獠牙的时候,是个满歌歌唱家的家伙。
伸出手去,有些担心还有一点点害怕,不过徐美伶还是把伸出的手放在它的头顶上。她从没想到,一条大到这个模样的狗,乖起来真的仿佛一个孩子。
正在这时,木门再度吱呀响了一声,进来的是个穿着青色衣裳的老人家。花白的头发下,有一张看起来充满了活力的脸,与所有长住在山中的人一样,两颊被山风吹成了通红的颜色。
身上穿着青色的对襟衣服,一条深色的围裙还系在腰间。如同所有没有放缠过脚的老太太一样,她走起路来爽利而丝毫不扭捏。
按说她该是个毫不做作的老太太啊,可令徐美伶完全没想到的是,老太太弯了弯腰嘴里说得话透着说不出的别扭。
“徐……徐……格格!”
听到这样的,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称呼,徐美伶好玄没笑起声来。估计这位老太太把远在天边的唐云扬真给当成皇帝了。可这也使徐美伶立即意识到,这儿对于外界并不是完全陌生,最少他们知道现在是唐云扬在执政。
“大娘,你还是小我徐姑娘吧,您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虽然徐美伶从小说的是上海话,可播音员的训练使她早已经有了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那老太太听到这个“格格”居然如此客气,自己先就又大方了三分。
“这时呀,这里是山里头呢,比那些死了没人埋的土矿还要深入山里30几里路呢,徐……徐姑娘你可放下心来吧!我们这里的人可没那些人那么心黑……”
片刻之后,穿上衣服的徐美伶在老太太的搀扶下离开了小木屋。
打量了一下四周,全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木屋,虽然看来杂乱无章,但依然围成了一个小院子一样的模样。院中还有几条其他的狗,它们在相互追逐着,在午后的平静之中嘻戏着。
这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初夏的午后。没有什么阴雨,也没有什么山风,令人绝对无法想象上的是,在山里居然也有这样美好的日子。
院落当中,太阳照得最好的地方,放着一个仿佛躺椅一样的椅子。一旁是个粗装的充当了茶几的树桩。上面居然放着一台收音机,那里面传来的是山西地方戏的声音。
这就不奇怪,这儿的人居然也知道唐云扬的原因。当她在老太太的搀扶之下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那条叫虎子的狗也跟了出来。
大约院中那些狗都是这家伙的小喽啰,在它威严的“汪汪”两声过后,这些狗全停停止了嬉戏,一个个找到一块暖和的地方去晒这初夏的在山风下并不如何温暖的太阳。
这时,一间大约是被充做厨房的木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刚刚那个看起来相当粗野的人从里面几乎是冲锋一样的跑出来,手中端着个粗瓷大碗。
他的步子是极大的,虽然他是用走的,可那段速度的话要让徐美伶用跑的恐怕才能达到。
粗瓷碗重重的顿在一旁充做茶几的木桩上,看得出来里面是些什么肉块,还有一些仿佛什么树根一样的东西。
接着,他仿佛怕吓到徐美伶一样,又离开了两步才说话。
“徐……徐……,这里是鸡汤,你喝了吧,对你的伤口有好处的!”
说罢,他转过身去,又向一旁的狗儿仿佛伙伴那样吩咐一声。
“虎子,你看好它们,别让它们过来捣乱!”
仿佛听得懂他的话,虎子站起身来,神态认真的“汪汪”叫了两声。那些原本已经被碗里的东西吸引的立来的那些狗儿们,听到这个声音,又重新懒洋洋的趴回地面上去了。
“大娘,他是谁啊!”
坐在那儿,享受着久违阳光的徐美伶轻声问着一旁的,正拿着鞋底在使劲衲着老大娘。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显然她今天的工作是要陪伴在徐美伶身边的。
“他啊,他是我们这伙烧炭人家的里的头,那是父一辈的英雄,子一辈的好汉。要我我刚刚叫你格格呀,他告诉我们你是阎王爷的妹妹……说起来徐姑娘,你姓徐,他可是姓唐的,你们怎么就是兄妹呢?”
几乎如同所有老太太一样,说起话来的时候没个准,说一会就又拐到家里那些事上去了。
“嗯,兴许是,知道不,柱子告诉我们,你是从坟里出来,要是平常人,在那些土里捂着,早就捂死了!听说着呢,到底是阎王爷的妹妹啊,可是不一般呢……”
老太太仿佛闲言碎语一般的闲扯,把徐美伶的思想拉回到那个充满了血腥、暴力的夜晚之中,在这山峦叠翠的阳光充沛的阳坡上晒着太阳的徐美伶。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59章野兽来袭
午后的山谷之中,看白云苍狗在天空之中静静的飘过,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可徐美伶并不能平静下来享受这些。
暂时,她还伤于“创后综合症”的时期之中,对于她受到伤害并经历过被活埋的那一段可怕的记忆还不能完全复苏过来。
“柱子说当时您只有一只手在外面,被雨给浇得铁硬,他那样的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硬给吓得连动都不敢动。说起来也真怪,怕就跑呗,也不怕姑娘你笑。咱们山里人跑起来快,可柱子说他的脚就像给钉在地下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估计这全是你那位大哥的本事哟!”
一旁是老太太的絮絮叨叨的闲话,一旁是虎子那扬起来的支起耳朵的狗头。
粗瓷大碗里肉汤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稍稍一观察,徐美令已经认出那些仿佛树根一样的玩艺,实际是人参。
再抬起头看着附近,徐美伶才注意到,一旁的木屋开的小小的门缝里,露出一些孩子的脸庞。不久之后,院子里也有一些孩子,目光之中露出好厅在徐美伶的身边跑来跑去。
老太太的身边也坐着其他一些老太太,她们一面好奇的打量着刚刚苏醒的徐美伶,一面说着老太太们常常会说的那些闲话。
徐美伶看着院里的孩子们,其实一个丫头特别引起她的注意。她看上去大约11~2岁的模样,脸上同样有山风吹拂过产生的红晕,她的眼睛快活的充满了笑意。
“那一双眼睛不是这个模样,她是……是……”
隐约之中,蒸气里她看得到那个瘦骨嶙峋的身体,看得到因为发肓不良而看起来头颅很大的身体。
“徐姐姐……”
尖利的叫声,在黑暗里听得那些真切,那么刺耳……呯……枪声,哪里来的枪声呢,无论如何徐美伶都想不起来。
大约小姑娘发现了徐美伶的注意,她慢慢靠近过来。
“姐姐,你还痛不痛!”
虽然她说出口的是山西口音,但她眼中的观切同样使感觉到那么真诚。徐美伶入下对于那些恐惧场景的回忆,笑着向她伸出手来。
“姐姐,你真好看!”
小姑娘说着,距离徐美伶更近了。徐美伶拉着小姑娘的手,看着她手上冬天的皲裂过的伤痛,山上的生活大概总是青苦的吧!
“这小姑娘发好好洗洗澡呢,要是洗净了的话,肯定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徐美伶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名字到了路边。猛然之间,她伸手紧紧的把小女孩抱在怀中,紧紧的搂着仿佛怕再失去她一般。悲伤的泪水立即模糊了她的双眼,甚至她感觉不到她的行动可能会吓坏了怀中的小女孩!
“巧妹,我苦命的巧妹啊!”
思绪如同喷泉一样的自记忆的深处迸发出来,一瞬间一切悲惨的、使人为之扼腕的情景一幕幕的在脑海之中清晰起来。
“我们要去联系ZLDC,不能再犯以前的那种错误……我苦命的巧妹啊,全都是徐姐姐害了你啊!”
把自己的脸埋在小姑娘的怀中,徐美伶清晰的回忆起曾经经历的过的恐怖事件,对于巧妹的死,她全部归责到自己轻率的行动之上。愧疚之中,她禁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大约,山里的妹子除过见识之外,胆量是不缺的。很快,那个被徐美伶紧紧抱住的小女孩就渡过了最初的害怕,好心的小姑娘抚着徐美伶的头发,仿佛一个大人样。
“徐姐姐不哭、不哭,我娘说有伤口的时候,越哭越痛!”
在随后的五天之中,徐美伶的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这不能不夸夸那个小柱子的小伙子。
从诸位老太太的嘴里,徐美伶知道他即是这儿烧炭工人们的头。这是他爹给他留下来的家业,由于柱子有一手好枪法,为人也满够意思,这儿的人也还都服他管。
男人们以及强壮的女人们白天的时候,在林子里伐木,一直工作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会回到家中。他们与外界基本上也没有太多的交往,除过那台自天而降的收音机,使他们这生活在深山里的,仿佛世外桃源一样的人们才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而为了徐美伶养伤,柱子把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徐美伶,他自己为了防备那些矿里的打手发现徐美伶的遭遇,而进山的可能,每天晚上都穿上大衣,搂着自己的猎枪睡在火堆旁。除伴他的,除过他那条叫虎子的狗之外,就是一些自家酿的酒。
夜里,深深的山野之中,除过呼呼的风外,多了狼嚎声。这些孤儿的长啸尤其在这月亮明亮的初夏的夜晚之中,就听得更加清晰。
身体渐渐好转,想要离开山中前往城里的“ZLDC”的调查局分局的徐美伶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柱子已经答应明天送她离开这儿。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男人,他们将用担架把她一直抬到山外,找得到车辆的地方。
当然,掌握着武器的他们,也是一群保护者。
说起来柱子和他手下的这些兄弟,居住在这桃源之中,即没有税赋也无需缴租。深深的山中,凭借的就是勤劳与勇气。而他们这群山民这两样东西全都不缺少。
徐美伶借着屋中的油灯发出的点点光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透过窗格向外望了望。她的救命恩人是个不多话的人,沉默的仿佛一块顽石。
徐美伶轻轻迈动脚步,来到院落当中。
虽然她忍受着伤痛,尽量放轻了脚步,但那条叫虎子的灵犬立即机警的转过头,当它看清来人的时候,就又重新扭过头,半蹲在地下。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沉默的像块顽石。
“柱子大哥,我明天就要走了,可是直到今天,我还没有来得及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徐美伶轻声的说着,用一旁的土造坛子给柱子倒上一碗酒。
柱子并不因为徐美伶的感激有更多的反应,只是沉默的接过酒碗,抿了一口,咽下之后,抬起头看看天空,半晌才说了一句话。
“那个阎王爷真的是从天上飞到中国的吗?”
一句话把徐美伶给说愣了,回味了一下才明白,柱子说的是唐云扬。
“阎王爷?他叫唐云扬,当时回来中国的时候,的确是乘坐飞艇飞回来的!他是咱们现在的联邦临时总统……”
不料柱子喷着酒气的嘴突然打断了徐美伶的话。
“他就是阎王爷,长这么大我没见过比他更心狠的人。不过,也算得上是个心里向着咱们百姓的阎王。所以徐小姐你不用谢谢我,倒是要谢谢你大哥。说真的,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他称得起是个好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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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的话音未落,这时一旁的虎子突然之间耳朵立起来灵活的转动着,紧接着颈间的毛立起来,喉间发出低低的威胁似的吼声。
一阵阵狗叫声响起来,随着山风传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脚步声。
仿佛一只猎豹一样,柱子猛然一把把徐美伶推倒在火堆旁,接着向她命令了一声。
“跟着我,别出声!”
手里的猎枪发出清脆的钢音,与此同时他的枪已经顶上了子弹。
“各屋里的人守好自己家!把门都顶好……”
他拉着徐美伶,一面叫着,就带着虎子拖着徐美伶跑进到黑暗之中。在这时,徐美伶发现,虎子真是一只聪明的狗,这个时候一声不吭,但掀起的嘴唇表明,它随时会跳起来咬断某人的喉咙。
不久之后,来到一株枝叶浓密的,徐美伶叫不出名字的大树。不知柱子在哪时随便一牵,一条绳子就出现在面前。
“把脚塞进绳套里,我送你上去,坐好以后把绳子拉上去,在树上悄悄的,无论下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声!记得,不要让我们的人白死!”
柱子说起话来的时候,声音之中发着狠。严厉的目光之中,有着一股子根本不容人置疑的神情,紧张的颤抖起来徐美伶只好点头慌忙的答应下来。
当她坐稳在被浓密的枝叶所遮掩的树杈上的时候,下面已经响起“呯呯”的枪声。在黑暗里,她看得见火把和手电筒的光芒,在那些闪动的光芒里有不知道多少条狗和多少个和那天一样的打手。
“澎……澎……”
火枪的声音,稍稍阻止了靠过来的人群。然而,火力上的缺陷却立即明显起来。山民们虽然枪法较准,但唯一的七连发猎枪在柱子手中,其他的不过是使用药葫芦与火石的燧发枪。
知道这些土矿打手凶残程度的徐美伶禁不住捂住了嘴,她相信这样下去不幸是绝对难以避免。
“我的天哪,我给这儿的人们都带来了些什么样的噩运啊!”
来袭的一帮人之中,显然连发火枪与手枪都不缺乏,火枪在连声的射击着,闪动的光亮就仿佛照像机的闪光灯一样,密集的火力很快就把山民们压得抬不起头。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0章及时救援
说到及时救援,就不能不说说特种部队的一种特殊飞艇。它依然是“H”型,只是作为空中突击的飞艇,它并没有庞大的载员舱。
除过飞艇头部的驾驶舱之外,也没有防空武器。这些重量的减轻,使它有电力与煤气发动机两套发动机,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噪音较小的电动机使它在靠近目标的时候可以保持几乎完全没有声音。
李劲就乘坐在这样一艘飞艇之上,他与他手下的队员分别搭乘三艘“陨石”这可不比其他飞艇那宽大的座舱,可以休息、睡觉、吃饭。
狭小的舱室之中,坐稳了的战士们,想要在走道里活动一下身体,都不大容易。按李劲的话,坐在这个活动棺材里,难把人活活给憋死!
李劲与司徒尚离开了唐云扬的身边,作为军人他们并不愿意成为“ZLQQ”或者“ZLDC”的特工。所以两人以他们受过的最良好的训练进入到特种部队之中,成为程天云的手下。
而这次的行动,是李劲自己强烈要求出来的,而他的竞争对手居然十分理解他,而没有与他一争长短。
的确,他这上粗豪的西北汉子,偏偏就喜欢徐美伶这个上海小丫头。虽然他心里明白,徐美伶喜欢的是她几乎永远得不到的唐云扬,可李劲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感情被深深的压抑在李劲的心中。就如同现在一样,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作战任务,虽然目的是搜救重要证人徐美伶。
此刻,在天空之中仿佛无意识的画着圆圈的飞艇,并不是经常进行“8字形”路线的鹰眼。它只是在作出一种伪装,使地面上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人误以为他们不过是那种常常在天空里出现的“鹰眼”。
实则,这时侦察员的望远镜始终在追踪着一些人的行动。
由于岳阳方面的事件的曝光,山西的土矿主们再也没有办法安定下来做这些事情。毕竟,事情阎王爷已经知道了,而阎王爷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欢成万成万的杀人。可能,他们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正好够得上洗干净脖子,上绞架的罪行。可了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还能有饭吃,他们不得不进行最后的抵抗。
山西的土矿主们组织起大批的打手,也开始去寻找徐美伶。原本由柱子重新埋好的坟被这些家伙重新挖开,他们想要把徐美伶的尸体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其后,他们发现了徐美伶可能并没有死的情况。
这一下,几乎所有的土矿矿主都慌了神。毕竟他们相信,在阎王爷的盘问下,任是谁也瞒不下这件事。但如果仅仅只有徐美伶的尸体,而没有个证的话,那么这件事兴许还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
这就是夜间袭击山中桃源的那些打手的由来,他们带了足够的猎枪,带了足够的狗。可是他们如果知道,正是这些狗已经把某些人馋得就要流出口水。
“我日,看啊,那底下差不多有一百条土狗,说起来吃狗肉,咱们头说了。要论烤着吃,还就得是这土狗,法国的那些什么贵宾犬只配熬熬汤,肉太娇,没嚼头!”
听到手下的议论,李劲嘴角撇出来一丝笑意。说到狗肉,他来到特种部队以后,发现这东西就是好吃。
尤其因为程天云的嗜好,专门找来的做狗肉的名厨,而派往世界各地执行任务的特种部队士兵们,往往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凡只要见到不常见的,没吃过的狗种,无论如何都得给特种部队的总部带回来点,哪怕带根尾巴回来也行!
当然,程天云也不是所有的狗都吃,军犬、警犬、猎犬他都不吃,在他眼里那是哥们。吃它们在他的眼中,那可就又与吃人没什么区别了!
睢瞧,这是一个古怪的逻辑,但作为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程天云说出来的话,那就是命令也就是规矩。
而今天,眼瞅着地下那一长串向山里奔的人,睢着他们手中牵着的一长串狗,真要让这些家伙不嘴馋,还真不太容易。
以至于其他部队的人笑话他们的时候,时常说他们是“爱吃狗肉的魔鬼”,把个“魔鬼之旅”叫了个不伦不类。但这并平影响特种兵们的自我感觉良好。
“无论老子吃了多少狗肉,老子依然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在国防军里,他唐云扬是老大,老子们就是老二!”
“准备,5分钟!”
李劲从前而的驾驶位上回过头来向后面的特种兵们把声招呼,这些刚刚还馋得几乎要流出口水来的家伙们摇身一变,立即就显露出“魔鬼之旅”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来。
“二队、三队伞降,看了一下午了,大概都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土匪。表明身份后抵抗者格杀勿论,一队咱们坐陨石下去,都抓牢了!”
在夜间空降并不是件闹着玩的事情,更别说下面是多山的地形。不过现在的“陨石II”也并不是当初那样,仅仅只能在空中维持数分钟的“陨石”。这是特种部队使用的“陨石II-T”,它们的飞行速度很慢,但特殊的动力装置可以使它在地面数米的地方进行长时间悬停是做得到的。
地面的地形,在冷清的夜光之下底下的情况大致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李劲需要担心的事情。尤其当飞艇腹部的,使用强大探照灯从百米高空照射下来的时候,他们的降落区域与白天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尤其,在这西北的干燥的山地之中,并没有南方山林里的那些水汽,在夜间的山里弥漫着一层雾气。
一阵轻微的摇晃之下,“陨石II-T”被从数百米的高度上抛了下去。与些同时,2队,3队的人也都纷纷越出陨石的机舱。地面那堆小火标志出来的院落可容不下更多的“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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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情况,这时抵抗者们已经几乎就要陷入到绝境之中。土枪从屋子里的射击并不能阻止来犯的打手们靠近,一个个火把在空中折着跟头,房子被点燃了。
仓惶之中,那些房屋里的人都急忙的跑出来。徐美伶看得心缩成了一团,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着。
然而,她惊奇的发现,这些山民们显然对于土匪是有经验的,他们并没有四下乱跑,而是跑进到附近的,没有受到大火威胁的屋子当中。当两家人合起来的时候,他们回击的火力立即就得到了加强。
尤其,那些并没有连起来的屋子,就算燃烧起来,也并不会给一旁的房屋造成火焰的威胁,这使得屋中的人可以在这样不利的情形之中坚持下来。
“不,我不能让他们代替遭受这些野兽的欺凌,或者他们不过就是要抓我回去!”
正在徐美伶打算在一种相当没有根据的,凭着感情做出的决定下,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桃源中其他人的安全时,天空里仿佛在晴空里出现一道闪电,比月亮明亮千百倍的光芒从天空中洒落下来。
“呜……”
几乎同一时刻引擎声立即就轰鸣了起来,在徐美伶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一架“陨石II-T”直直的扑向地面下的那个小院子当中。
燃烧的房屋成了最为明显的地标,快速旋转的旋翼为大火鼓进了更多的空气,使那些火焰燃烧的更为明亮。
同时,火舌被猛烈的风赶往一旁,一些轻巧的物件,也随着风狂飞舞起来。“陨石II-T”在空中旋停了极短的时间,这时附近打手们手里的武器,全都向它的身上射击。然而,那些软铅弹根本不能对这样的庞然大物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而这种攻击连五分钟都没有维持到“陨石II-T”的舱门打开的地方,成群的手中端着武器的特种兵冲了出来。
这时的徐美伶却不在有下树的打算了,因为她知道,现在她已经完全安全。打手,包括他们牵着的即将被下锅的恶狗,她已经完全不在意。
“联邦国防军”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力量,它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强横,徐美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别说这些仅仅只拿着民用武器的打手,就算是其他国家的正规军队,面临这样的精锐部队,依然是不堪一击的。
率领着“中心开花”的“陨石II-T”里的特种兵,李劲立即就展开了兵力,他手下的小队在战斗时并不需要过多的指挥。毕竟他们接受过的训练,早就使他们在战斗的时候,随时可以以最有效的方式进行。
至于其他使用滑翔伞伞降的其他伞兵,不久之后落到附近的空旷地方。这些滑翔伞可以使人精确而轻盈的降落到自己想要落到的地方,“定点跳伞”这是他们日常训练的科目之一。
接下来的战斗不必再说,抵抗的打手们被这些特种兵们直接击毙,更多的被押起来的人将要进入到国防军的宪兵队,去充分“享受”人生,然后会把他小时候尿过裤子的丢人事也交待出来!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1章难上加难
“嗯那,这件事惹大了!”
山西的事情发展到今天实在有些出乎阎老西的意外!他就搞不明白,为何想要偷偷摸摸的攒点私房钱,咋就这么难呢?
就阎锡山来说,对于山西的百姓他是喜欢的,就他的内心之中,他并不想这儿的百姓们遭受什么不测。
在如今的联邦之中,这就牵扯上一个问题。当个人地位与民众的地位起冲突的时候该如何?当各人的利益与民众的利益起冲突的时候应该如何。
在倡导法治的联邦之中,地位、利益对于如同他这样的老军阀们成了最新的,也是最尖锐冲突的根源。
如果把这件事情摊开来说,不过是旧的思想与新形势的竞争。在老的军阀之中,这种竞争是一种必然会存在情况。新的国家并不允许过去那种以军事实力为背景的一方永诸侯出现。
虽然有区域安全部队,但当地的执政官在不通过议会的情况下,难以调动并要他们执行一些自己想让他们去做的任务。
因此,要某种程度之下保护自己的安全与既得利益,那么某种程度上的私军,就是几乎每一个旧式大亨掌权的地区里必然会出现的事情。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些人手段凶狠一些,有一些人手段就要缓和一些。
相对缓和的地区,在未来随着执政官四年期满,甚至于12年之后的连续执政期结束,那么这个过渡段也就予以结束。同时由于区域安全部队的军官及高级士官的来源主要是来自于联邦国防军的职业军人,地区行政机关对他们的影响力,会是渐下滑,而失去重新造成地方独裁的可能。
阎锡山的状况正是如此,曾经相对精锐与庞大的晋绥军使他在山西可以立足于中国一隅之地,而静观全国之变。可今天,这些老军官,老军人们才是他放不下的事情。
然后,依靠着外部对于山西煤矿的大规模投资,他看到了山西的未来。当然也使他不满,因为那些税收需要由当地议会审查或者干脆就属于联邦政府。
为了诸方面的利益,他选择了这么一条路,可现在看起来,这件事闹大了。
“他娘的,死谁不好,死了他的妹妹,这还不够他大动干戈的理由吗?他是个好斗的家伙……”
越想阎锡山就越紧张,毕竟联邦国防军的快速军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坦克师,两个重装步兵师、两个空中突击师的部队、千架支援飞机,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面对他们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担心,更别说阎锡山已经变得不那么安定的区域安全部队。
“哼,他的妹妹,难道和这个好色的小子没有一腿吗?也难说,这家伙喜欢的是西洋女人……哼!鬼才相信是这么回事……”
阎锡山心中满意自己的判断,思想之中这大约是唐云扬如此大动干戈的直接原因。可这种喜悦没有维持多久就烟消云散。毕竟那已经做好一级战备,随时可以把山西打平的军队,才真正是阎锡山担心的事情。
“洗干净脖子上绞架,还是说领着自己的晋绥军把经济日有起色的山西,打成一片焦土的好呢?”
在新的联邦法治要求与旧的军阀势力必须消散之间,该如何选择?
生或死常常是一个问题,相信这种问题对于不相信《中华法典》能够真正保障自己的安全,不相信《中华法典》的强硬的旧官僚们也几乎是一个必然的问题。
尤其,这个问题就在眼前的时候,就更加难以抉择。
天空之中,“嗡嗡”的声响里,一艘巨型的“鹰眼”已经在这儿徘徊了好几天。区域安全部队的空管员包括山西的航空管理中心,也都曾经问过。
“我们正在执行来自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部的绝密任务,你们需要知道的是,我们在这一区域的行动不受任何干涉!”
这就是答复!
其实对付一艘仅仅依靠自身密集阵武器保护的,没有军机护航的“鹰眼”根本毫无抵抗能力。用几个小队的,区域安全部队装备的“军刀ABZ”型战机,可以很容易的把它打下来。
但在没有撕破脸的时候,阎锡山没办法去动他们。动了他们,那无异于已经用实际行动宣布了独立。那么立即就要面对来自联邦国防军的打击,甚至可能是那支“魔鬼之旅”的“斩首”行动。
说到“斩首”就不能不提当年的陆廷荣与唐继尧,两个妄图倚仗法国人在越南的势力独霸一方,说白了就是在未来的联邦之中有一个更高的地位,可结果呢!
他们两人都是被那支“魔鬼之旅”自天而降,在千军万马之中斩掉了一棵上好的六阳魁首。而令人最为齿冷的是,当时两人手下的士兵居然没有进行有力的抵抗。
“这次他的女人死在了山西,那么我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件事,阎锡山就有些心寒。毕竟现在联邦国防军的实力比起那时,那是强得太多了。当时,联邦国防军不过有空运一个整师的能力。
那么现在,数百艘飞艇加上那些可以被双引擎轰炸机拖曳的“陨石II”,一次到位的就可以达到,包括两个海军陆战师或者轻装师的部队四个师的地面部队。
那些是什么人,不用别的,光敢于坐在“腰斩刑场”上吃中饭的那支“杀神”就已经足够使人胆战心寒。前面说过,山西这里还有一个李志成建设的基地,现在那儿早成了区域安全部队的地空一体化基地。
真要打起来,那儿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可惜了啊,那儿的基地司令来源于原先的,复国战争之中的中华国防军。现在,没了军权的阎锡山想把那儿控制在手中,自然更是难上加难!
“上次也是他的女人在那边出了问题,最后人家的女人事,只可惜唐、陆两人就做了他的刀之鬼!”
这是阎锡山听到头顶上嗡嗡的飞艇声,所联想到的事情。在那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唐云扬根本不理会过去你的身份,也不理会你有多少势力。
唐、陆二人在云南与广西的势力也算不小,可被“斩首”之后,众军星散之后各自的势力也被连根拔起。甚至为了不“春风吹又生”,那些势力的毁灭直接是“清仓”式的。现在,唐、陆两的死党,都是些社会最底层的人物,真想翻起什么浪来,就算没有联邦国防军,被区域安全部队看着,也绝对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原本,面对唐云扬这的粗人,办起事来应该不难。可是,他有由数以万计的学者,结合了全世界法律为他制定了《中华法典》。他琴岛的科学城里,此刻正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学者者们吸引来的资本。
阎锡山的脑袋的确够聪明,可是要与爱迪生、爱因斯坦或者同时代的,为人类指明前进方向的学者们相比,他真的连一个五岁儿童的智力都不如。
虽然可以肯定,玩弄权术比起唐云扬那是要娴熟一些。可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背后的真正的“能人”比谁都多,这点是不服不行的。
“你们是兄妹关系,鬼才相信!不过也不能不佩服唐某人还真是洪福齐天,只是这个家伙喜欢的大多都是洋鬼子,有个中国女人,偏偏就来到山西了呢?真他娘的晦气……!”
为了在山西方面寻找徐美伶,照片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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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阎锡山在自己的屋子之中,为了山西的情况而担心不已。桌上的电话铃响起来,“铃铃铃”声中,不断响响起来的电话声,把一直在凝神细思的阎锡山吓了一跳。
“阎执政官,我们刚刚收到来自区域安全部队基地的讯息,总统阁下将会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到达这儿!”
“这样啊!好吧,做些准备,也许我应该在基地迎接总统阁下!”
放下电话,阎锡山绕着桌子,习惯性的用手搔着头顶,一双眉毛紧紧的皱起来。
“这家伙到这儿来做什么呢?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怕吗?会不会……”
原本阎锡山以为,自己会被琴岛方面一纸命令调到琴岛去。当然,他没准备去,无论是设法逃跑或者还是准备抵抗,都比到那儿去找死要强得多。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唐云扬不但会来,而且还是这么大大方方的来,甚至提前给他阎某人做个通知。
“他娘的,这个家伙根本没把老子还有晋绥军放在眼中一丝一毫,那么,我该如何办呢?”
这还真是自古艰难唯一死!
唐云扬这一兵行险招还真把阎锡山给弄得没了主意。
拿他当人质吧,就得要依靠基地之外的,其他的旧部攻下那个结实的基地。那么可能今天夜里大战就会在山西上演,明天早上,双方的八百地面部队就会在山西的腹地成为强大的作战集团。
而外面8万完全装甲化的部队,就是刚刚硬的矛头,晋绥军是挡哪一路都挡不住,而哪一路又都不得不挡。
“唉,这个选择还真他娘的是难上加难!”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2章粗糙爱恋
经过特种部队的救援之后,徐美伶在唐云扬到达山西之前,被送到在山西的曾经由李志成建立的那个基地的医院之中。
这儿已经不是曾经那人军事基地狭小的,建立在高山台地上的,仅仅只有1000米×500米的小型基地。现在作为支持联邦国防事业的象征,山西省拿出来包括这个山包在内的25平方公里的军事基地。
这时即是区域安全部队的空军的基地,同时也是区域安全部队的轮训基地。这儿由于山西的地形,是作为山地作战训练基地进行建设的地方。
在这儿驻扎的200多架飞机,是山西区域安全部队的主要空中力量。
即有军刀ABZ型飞机,也有用于救灾、防火、等等作用的飞艇。南希·格林开发的模块化舱室技术,使标准型飞艇随时可以转换成,消防、指挥、空降、搜索等等作用的平台。
这个基地修建在山西的中部,空中力量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就完全巡逻及其他任务。今天,当唐云扬到达这儿的时候,区域安全部队就使用“军刀ABZ”战机,从他进入山西开始,就进行全面的护航。
当看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唐云扬估计,山西的事情快速反应部队进入到一级战备状态就可以解决。
这里,他没有打算真的与山西进行殊死战斗,毕竟打烂了的江山还得自己去建设不是。所以,低强度高精度的“点穴攻击”才是最根本的手段。
虽然,唐云扬手中没有什么导弹或者激光制导炸弹,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但他的“魔鬼之旅”就是手里最为犀利的尖刀,尤其在这个世界之上,特种作战还是一种“天外学说”的时代里,这就是最为强大的优势。
徐美伶的病房之中,李劲从把她送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这儿。甚至那数十条烤得恰到好处的狗肉也没有办法,把他从这个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之中吸引走。至于理由是非常容易找得到的——保护证人的安全!
在安静的只响着“心电图机”上仿佛钟摆一样的金属小针,发出的轻微的“唰唰”声的徐美伶的心跳声。他那充盈着男人式的,粗糙而又深沉的感情,在这寂静无人的病房之中慢慢的延伸开来。
只有在这空无人的时候,尤其不用面对徐美伶姣好的笑颜时,与那乌瞳的时候,他才可以放心大胆的仔细观察她。
平时为了工作的方便,总是绾在脑后的长发这时披散下来。
“把自己收拾的总是便于行动的模样,大约是向那个悍女学来的的习惯!”
当时在上海的时候,李劲就知道,徐美伶无论学习外语,汉语还是其他什么知识,都非常、非常努力。那么今天她取得的成就,就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长发柔顺的沿着她的脸侧披散而下,那些黑发越发衬出她皮肤的白晰。瓜子脸下稍嫌瘦弱的下巴正显示出某种韧性,皱起的秀眉这时微微逗在一起。
“她一定是又想起巧妹死去的那个夜晚!”
即使在这时,手中依然捧着自己的M-2突击步枪的李劲心中对自己悄悄说。他知道自己说话声音大,生怕吵醒了睡着的徐美伶。
别看李劲有着强悍的外形,彪悍的行动,外加狠辣的手段。偏偏这样的男人,在某些时候,心底里却有着最敏感的温柔。
看着床上,在恒温病房之中,只盖着一床薄毯子的,身形娇小的徐美伶。倘若她站在李劲面前,恐怕只能达到身高1.85的李劲的下巴那儿。
可李劲对于面前这个身形娇小的姑娘,内心之中却充盈着某种敬意。
“她真是一个勇敢的姑娘,为了揭开一个黑幕,她可以面临这样的危险……!”
实际这样的女人在琴岛并不少,可就李劲来说,徐美伶在上海时的那种勤俭、勤奋正是他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可是他不敢,在他的眼中,无论多么喜欢徐美伶,都会牢牢的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这不过几乎所有的人都明白,徐美伶一直、一直都非常仰慕着唐云扬。李劲把感情牢牢埋在心底,并不是因为不敢于唐云扬这个自己最为钦佩的长官竞争,而是他首先想到的是,要去尊重徐美伶的选择。
可以说,在充满了纪律与平等的联邦国防军服役的过程之中,李劲已经完成了从一个小山村中,无知无识且好勇斗狠的少年。
虽然他保护得了自己,虽然他并不惧怕与任何一个人进行以生命为赌注的战斗。然而在那样的时代里,那样的环境之中,并没有什么可能战斗出一个有希望的明天。
毕竟,就如同李家三兄弟这样的人,并不会去做大上海之中那些所谓的大亨们,所做的死不要脸的事情。
现在,作为经过军校教育的,特种部队的一员,他正朝着一个有思想的职业军官的方向前进。对于自己的职业他非常满意,正如同唐云扬告诉每一个联邦国防军士兵们的话一样。
“我们是中华联邦的军人,是中国民族的男人,那么这个国家公民的自由与民族的安全,就是值得我们使用生命去完成的目标。为了中华民族的自由与尊严而战,就是每一个联邦士兵的职责!”
这时已经到达基地的唐云扬,匆匆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来到医院。病房的门前还站着另外一名基地的宪兵,这才是保障徐美伶安全的人员。
唐云扬来到门前,他将没有惊动任何人。刚刚已经听过了医生的汇报,知道徐美伶的枪伤,被那些山民们修复的挺好。虽然他们没什么正规的医药,但经过烈酒消毒的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
听到这些,唐云扬就彻底放下心来。否则的话,他的心中恐怕亦会有一些歉疚。毕竟,促使徐美伶走上记者生涯的是他,而使徐美伶感到无望而离开琴岛成为一名外派记者的也是他。
从某种角度上讲,徐美伶今天的遭遇有他唐云扬相当的“功劳”。
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向里望去,看到安静沉睡的徐美伶,这他放下了心。不过一旁直挺挺的站在那儿的李劲倒勾起他另外一桩心事。
在他的眼中,现在不过刚刚20岁的徐美伶与他相差将近有10岁的光景,这也是唐云扬不愿意与她过多接触的原因。
“她虽然年纪不大,不过李劲这小子不也正当年吗!他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一对!我是不是该给李劲这小子教上两招,不然的话这家伙这一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通!”
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碰触了一下,轻微的响动吸引了李劲的注意。
“长官!”
几步,李劲的长腿似乎只迈动了两三下,人已经出现在唐云扬面前。敬礼的动作迅速而又标准,一如以前整天跟在唐云扬身边一样。
“徐小姐的身体没有大碍,可以起来进行一些不大剧烈的活动……”
唐云扬看看李劲:“不错,任务完成的不错。今天晚上,阎锡山可能会来基地,到时自然是要摆上酒来说话的,到时你陪同徐小姐一起来吧。不过话先说到前头,把你这身鬼给我脱了,换礼服来!”
“是的长官!”
礼服,那不是李劲喜欢的衣服。虽然穿起来质料不错,做得也相当合适。可穿惯了战斗服的李劲偏偏就不喜欢礼服。尤其,身上的装具要全部解下来,这不是随时准备作战的特种兵们的习惯。
“现在,就让她好好睡吧,你呢,就继续在这儿看着她,我就不进去了!”
说罢,唐云扬打算离开这儿,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徐美伶勉力从病床上坐起来,仿佛刚刚看到唐云扬一样。
“唐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什么时候……不是小弟也你一起来吗?看起来他心里可没我这个姐姐呢!”
实则,作为一个聪明而又敏感的姑娘,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尤其,自从听说唐云扬和她的小弟正乘坐上他的“鹰号”飞艇赶向这儿的时候,长久的思念,就使她更没有睡意。
然而,李劲的目光使她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她与李劲的接触之中,对方给他的感觉一直是一个优秀的军人,除此之外其他方面就差了许多。当然,这是与唐云扬对比后的结果。
作为少女的心,一个英雄总会常常扎根在她的梦里。尤其,唐云扬使中华民族重新雄立在这个世界的决心,更使她心动不已。
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爱恋,是有着中国传统的那种美女配英雄式的爱恋。这一点上,中国女人做得相当不错。
前有那个陪在西楚霸王身边的,直到于之畔共慨然而歌的虞姬,后有大唐的红拂夜奔与李靖相恋终生。今天徐美伶的芳心可可之下,唯只怪心上人四处留情。
尽管如此,当她看到唐云扬身影的时候,心中宁愿只相信唐云扬到达这儿,只是为了她。与李劲那种粗糙的感情相比,这又是一份充满了温馨少女情怀的爱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3章内勾外结
阎锡山没有去迎接唐云扬,也没有答应他关于共进晚餐的邀请,他躲在城中根本就没有出来。与此同时他有了新的朋友,这使他认为在下面一个阶段联邦国防军可能会顾不上他。
阎锡山的新朋友是法国人,或者他们算不上是什么朋友,他们不过是一些利益苟合者!
法国方面的态度,要算得上是阎锡山可以凭峙的一个手段。倒不是他与法国人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而是当中国内乱的时候,法国人或者英国人会在廓尔喀或者云南方面做出些什么动作。
那么在对付外来侵略的时候,山西方面的情况就会相对好那么一些。毕竟,阎锡山明白唐云扬对付外面势力的手段会更加凶狠。假如法国趁机向云南方面渗透,甚至发动进攻,那么毫无疑问,对于现在的联邦国防军而言,必然是要进行全力以赴的战争。
那时,就可以与联邦政府商议,关于山西的一些势力的利益问题。
这算得上是个打得响的算盘,阎锡山也一直认为法国人会趁着唐云扬无暇的时候,来捣一些乱。甚至从唐云扬那儿,可以弄到一些他们平时不可能得到的利益。
因为,周边的势力搬着指头算出来,无非是忙于内战的俄罗斯,另外一个是与唐云扬穿连档裤的菲律宾的美国殖民者,然后就是英国与法国。其中联邦政府正在为英国人制造航母,他们不会在这件事上得罪唐云扬,而放弃更多的合作机会。
那么唯一可以指望与唐云扬作些对的仅仅只有法国人。
有的人大约会说,法国人不一定会如此去做,毕竟他们正在开始与俄国方面作战。可是如果有利益呢?倘若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越南民族解放阵线在越南北方的基地打垮,同时逼迫联邦政府不在支持越南民族解放战线。
这会不会使法国人在越南的殖民统治更加稳固呢?好处不言自明,甚至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借着山西的事情与中华联邦达成联盟,中断他们向俄罗斯进行的军火倾销,那些东西在俄罗斯战场上,早就使英、法两国为主的西方各国部队吃尽了苦头。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下卷才会讲,这里我们要讲的是国内对于旧势力最后一击的事情。
就中华联邦方面来说,倘若与英、法合作,那么就有了从南面向俄罗斯进攻的机会。打败苏维埃俄国,大约是所有西方国家都会乐意的事情。
而且,法国政府会因为取得中华联邦的合作,那么它在国际事务上有更多的发言权。甚至英、美会因为中华联邦政府的态度改变,而在某种程度上陷入到国际事务的被动状态。
然而,无论山西方面的阎锡山与法国政府,在私下作这种商量的时候,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唐云扬是“问题土匪”是“撒旦之鹰”!这样的人你把他当朋友或者有利益而言,至于威胁很有可能不是一件好事,造成的后果也很有可能非常严重。
“我们是不是要与法国方面联系一下,就这个事情磋商一下呢?”
这是电传打字机从千里之外发来的电报,在“水晶宫里”继续他“实习总统”生涯的麦克·郎对于眼前的局势已经有了一些忧虑。他把他的想法告诉给唐云扬,并说明如果是他的话,这时就会设法与法国方面取得某种谅解,先完成了国内的事情再说。
“你怎么看!”
唐云扬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艾琳娜·蓓尔。
在座的除过她之外,还有原先预定的陪客李劲和徐美伶。他们两人显然都没有料到,这件事的影响如此大。
“唐大哥,我们是不是又要与外国人打仗了?”
面对徐美伶的疑惑,唐云扬微微一笑答了一句。
“在这个世界上,倘若想要别人尊重你,那么敢于战斗的勇气与充分的实力,是我们的尊严与利益的唯一保障,如果要打,那么就放开手打。我不叫痛,我也不许别人叫痛!而且,我不说停,那么战争就会一直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一方投降为止!”
唐云扬的话深得李劲的赞同。作为军人他对于这种“通番卖国”的举动是不能容忍的,他的目光随着唐云扬的身影,显然随时在等待他的命令。
如果需要现在他就可以冲进城中,取回阎锡山的脑袋。或者说,立即就可以按照唐云扬命令,在越南进行一些秘密或者不秘密的活动。如果需要发动全面进攻,那么特种部队不用问,自然是最先动手的一支部队。
如果说说他心底里的小九九的话,他可能已经在设想如下的事情。
“贼他妈,手下那些小子没良心,香肉一点没给老子留,这一下要是去越南的话,不知道那儿的狗肉好吃不好吃!”
倒是一旁的徐美伶,对于眼前的情况算是担足了心。毕竟,《中华法典》的推行,完全是因为宪法受联邦国防军的支持。各个地方的,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旧势力,对于这部强调了人权与民主的法律非常不喜欢,因为那么将会剥夺他们可以预期的利益。
她的棕红色长发同样绾在脑后,这是她的职业习惯。艾琳娜·蓓尔扬扬头,脸上表现出的是一付无所谓的微笑。
得这么说,这里除过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之外,其实人对于唐云扬的了解可没她那么深刻。她知道这件事已经触怒了对方,而且她还知道,唐云扬不是那种做起事来,不预先考虑的人。
“我常听别人说,一次危机当中往往有着相当不错的机会,需要我猜猜我们的机会在哪里吗?”
这就是唐云扬喜欢眼前这个混血女郎的主要方面,她是一个相当聪慧而又稍带有野性的女人,征服这样的女人,在一个男人的一生中,实在是值得一提再提的佳绩。
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转头看了看徐美伶,仿佛是要她注意艾琳娜·蓓尔的话一样。
“好啊,你说说吧,让我看看我们的机会在哪儿!说真的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到,还真的有点怕了呢!”
“哼!”
对于唐云扬这样的调侃,艾琳娜·蓓尔报以冷哼。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旁的英国式红茶喝了一口。心中觉得不大舒服,尤其看着唐云扬笑容之中那种“你肯定会猜错”的模样,她的心中就不由的生气。
“好,我就说说看,相信吗,你心里那些鬼主意对我来说没有秘密!”
唐云扬依然不动声色的笑嘻嘻的看着艾琳娜,有的时候这个被稍稍激惹的美女会表现出来另外一种诱人的美丽。
“啊,漂亮的艾琳娜你就快说了吧,我已经担心你那漂亮的小脑袋里的智力,是不是足够理解这样复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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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总统先生,恐怕您对您的判断力太过于自信,有的时候,猜测你的想法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恐怕对于联邦内部的领土上,你不大可能会真的运用武力,可能更多使用威胁或者类似的简捷有有效的手段。
至于法国,我想你不会同他们做什么政治方面的交易,甚至有可能你已经做好让了让他们为这次事件买单的准备!”
唐云扬越听越忍不住要用赞叹的目光来打量眼睛这个女人,除过她有的时候比较凶巴巴之外,总得来说,这的确是一个聪明而有思想的女人。
“瞧您说的,艾琳娜小姐,你没有注意到,您刚刚把我描述成了一个……一个……”
唐云扬先想诡辩一下,来掩饰自己被人家猜透了的尴尬局面。令他没想到的是,艾琳娜·蓓尔为他解决了命名的难题。
“一个‘问题土匪’吗?您还是告诉我吧,我们联邦海军的航空母舰什么时候出动呢?”
唐云扬撇下嘴,决定不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军事行动,那是秘密的,我的秘书小姐难道您不知道保密条例吗?不该问的不要问,或者我们是不是需要增加一条,不该想的也不许想!”
“嗯,不想也可以!”
艾琳娜·蓓尔晃晃她棕红色头发的小脑袋,模样可爱的耸耸肩,向唐云扬发出晚餐的邀请。
“不过今天晚上的晚餐你是不该补偿一下我们三个人,说真的我还真有些饿了呢!”
唐云扬既然与人家斗嘴之中不幸落败,自然他不得不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来满足一下眼前这个女人的虚荣心。
“也罢,艾琳娜·蓓尔小姐,你是英国人那么我想一顿不错的英国式的晚餐,也许会使你完全忘掉我对于个人的判断力过于自负而给您造成的小小困惑!”
艾琳娜·蓓尔歪过脸去,朝唐云扬摆出一个充满了妩媚的胜利者的微笑。
“唐先生,我想您还忘记了,我是一个英印混血的女人,难道印度菜那些充满了辣味的食品使您感到害怕了吗?”
唐云扬仿佛刚刚想起来一样,伸出一个手指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啊!印度菜,我想鹰号飞艇之上的厨子们是会做的!不过在他们准备的过程之中,我想我们得先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情!而且如果顺利的话,我还是想尝尝汾酒是个什么味道!”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4章一个秦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成了一个赌局。不是唐云扬付出一定的利益求得平和,就是阎锡山被大军剿,然后在越南在与法国人打个天昏地暗。
到底会如何发展呢?请诸位朋友耐着性子往下看。
阎锡山并不是一个笨蛋,面对唐云扬他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说白了,他放出风去,故做姿态装病在家。
不过就是想要看一下唐云扬的决心有多大,维护国家利益的决心有多大。
“倘若,你不愿意因为国内的事情使法国人占便宜,那么就不能这么快的向我动手,只好与法国人去打冤家。以他的禀性定是要吓法国人,法国人那是吓大的吗?他不是答应法国人不在俄国战争期间向越南动手吗?这小子会不会食言呢?”
红光满面的阎锡山躺在坑上,你别说阎锡山则个督军,就该睡什么雕花木床,和一些人一样,对于使用暖气他还是不大喜欢。甚至他的家里连暖气或者空调系统都不使用,当然不是用不起,也不是舍不得用,就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现在是6月初,正是初夏的日子,当然用不着烧什么火炕,只是在这儿他的心里就是舒适。最少在这儿他可以安心的想想自己心里的事情。
这时是他给自己准备下的避难所,身边里里外外的,都是他老阎家的人,而不至于晚上睡觉也会担心被人斩了“首”去。
虽然已经深夜,他还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睡意。今天他还能在唐云扬制造的庞大压力下,能够不那么惊慌,这依然还是得要感谢唐云扬。
当时因为被称为MPM军工集团的人打交道,使他有了认识唐云的机会。自从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中国的天下必然非此人莫属。
因为,这是一个秦人。
倘若回味起当年秦统一天下的那种壮举,与之随后的大一统的局面,就该知道唐云扬是一种什么模样的打算。
说起秦人的特点,他们刚毅而勇猛,憨直而无私,想必是因为这一点使得当年秦军装备的武器非常先进。比方说,当时秦军使用的弩箭的三棱箭尖,制造的精度可以用“丝”来度量(丝即忽米,1丝=1忽米=0.01毫米=0.00001米=10微米,即1/100毫米)。
这样精确的度量之下,还要供应百万秦军的使用,那得要多少才够?当时的秦国工匠是如何生产出来的?这些在几千年后的今天,全都依然是未解之迷。
就已经知道的事情可以这样说,在那个远离今天的时代里,制造业可以达成这样的水平,可以肯定与当时严酷的秦律有相当的关系。一个箭头的不合格,可能会使从上到下的数百人受到处罚。
当年秦始皇重要法家之下,尤其是当时那种严格的,使奴隶可以因为军功而升迁,使平民可以获得更多财产的军规。更是促使秦军将士士气高昂,面对六国之军最终统一天下。
有人会说,正是因为秦律暴虐,所以秦仅到二世即亡国。
实则这是不懂得法律及其相关事物的关系而得到的一种结论。就法律本身而言,会受到其他诸方面的影响。
当时的秦亡国的原因不是因为秦律,而是因为不公!即没有民主,再好的秦律依然会被上下其手的官们利用。
所有中国的问题如同山西的问题始终是煤的利益如何分配的问题一样,中国的问题始终是社会权利如何在“官”与“民”之间分享、监督的问题。事实也证明,在中国实行了那么久的儒学根本解决不好,一个“礼”字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
民主与监督才是一个秦人的梦想——“法治社会”能够实现的唯一手段。
“礼”“法”,这是中国儒家、法家所提倡的根本所在。
如果把儒家的“礼”看成是社会和谐的目标,那么“法”就是实现社会和谐的手段。这个两家打了千百年的死磕,不过是说了千百年的“手心”与“手背”,如此而已。
这一切,正是唐云扬从欧洲带回到中国的东西,他带回来的不仅仅是数以十万计的技工,也不仅仅是数万名的留学生,他带来的是在中国实现“法治”的手段。
看过中华联邦崛起的整个过程,他阎锡山如何会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呢?可是,他是一种势力的代表,整个联邦之内的旧势力,仅仅只由于他与MPM军工集团建立密切联系最早,认出唐云扬的目标“最早”,所以他的准备进行的也最早。
有了这种准备,就他而言所代表的势力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得到唐云扬的尊重,可他没想到,唐云扬一出手就已经表示出,“武力解决”这简捷明快的打算。
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法国人拖住联邦国防军的同时,他可以与联邦那面谈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无论秘密公开,无论颜面问题,“利益”才是根本而又唯一的问题。
夜更深了,阎锡山还在他的山庄里,静静的思索着。这里是他事先准备的一部分,如同前面所说,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厨子在内,都是他阎锡山的铁杆手下。就算他们今天夜里为他而死,也会无所畏惧。
阎锡山依然无眠,因为他想不出唐云扬到底会有哪种手段来处理这件事。
这座山庄是极有特色的,高低不同的建筑之中全都有地下的暗道相联,高低的屋顶上也有一些小屋子。实际那里都有水泥的护窗板,装上之后,就是一个个高低搭配、明暗交叉的火力点。
而且就算对方攻进来,阎锡山也可以从地下通道在很短的时间内,跑出到外面停着的一架飞机那里。至于跑到哪儿,他还真没想出来。
但隐姓埋名的躲藏起来,大约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有了这样的准备,他阎锡山还不敢于唐云扬在某些事情上叫叫板的话,那未免太低估了这个从日本军校里出来的家伙。
“那么该如何呢?他会离开山西回琴岛去吗?”
对于今天自己没有去,阎锡山始终心存疑虑,所以既然夜静人安的时候,他依然是夜不能眠。
这时在山庄外面不远的公路上,几辆吉普车正在飞驰之中。车上除过开车的唐云扬之外,他的身边坐着两个女人外带“小新疆”,看他车行的方向,显然目标就是阎锡山的山庄。
这辆吉普车是“鹰号”飞艇上装载的物品之一,除此之外还有诸如“东方皇族”之类的车辆。但就唐云扬自己而言,他不但喜欢自己开车,还喜欢使用吉普车这种马力强劲而又外形彪悍的车辆。
6月初是进行这种活动的好天气,如果可以的话,去游览一下古迹、名胜可能会使大家的心情更放松,更舒适一些。
车辆在行驶的过程之中,就看得出阎锡山对于自己安全的关注。这条公路不但修得平坦,而且沿途之上要经过好几个兵营。
不过唐云扬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毕竟在没有真正开战的时候,他在山西任何人眼中,都依然是中华联邦之中最大的那个官——联邦总统。
唯一不同的是,一开始连唐云扬驾驶的车辆在内一共三辆。在经过了几处军营之后,他前前后后居然就组织起一支车队。这些车辆名为护送,实则监视。尤其是阎锡山打算开战的话,那么眼前这三辆车里的人就是最好的人质。
自己会当人质吗?与自己的兄弟已经自己起了官员叫徐凯的“小新疆”一同坐在后座上的徐美伶没想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在唐云扬的身边,她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安全担过心。
甚至就算不在唐云扬身边,她担的心更多的是替唐云扬担心。至于自己,如同中国大多数的女人一样,他们对自己的考虑通常比较少。
看到今天的“小新疆”穿起军装的模样,徐美伶是喜悦的。她几乎不敢相信,军校与战争的熏陶在短短的两年之中,就锻造出一个看起来充满了强悍与自信的青年军官。
“家姐,你身上有伤,这样坐久了会累的,需要的话就靠着我吧!”
徐凯看着姐姐的笑颜,同样心中感觉到安慰。他这一两年所渡过的紧张而忙碌的战争与学习的生活过程之中,家姐也并没有闲着。此刻她除了比起上海时显得更加漂亮之外,而且她已经成了一个有学识的女人。
尤其,这次的事件使他明白,家姐不但是一个有学识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可以为了真理而战斗的,以揭露社会黑暗为职责的记者,这同样是他所替家姐喜悦的事情。
唯一,他只担心一件事,就是家姐在看唐云扬的目光的眼神。那种眼神并不是什么友情或者说其他类型的目光,那是一种爱慕。
“唉,大约爱情是容易使人盲目的事情,我的姐姐啊,你可知道他是一个多么风流的长官!”
这种担心只持续了一下会,因为阎锡山的山庄到了!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5章杀手总统
“唐云扬正在前来的路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阎锡山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唐云扬一行仅仅只有三辆车,身边跟随的不过仅仅只有8名水晶宫里的特工。
“这个家伙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吧!”
可以肯定,阎锡山不会这样做事情。这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伸到别人的刀下,事情的处理结果这时,就会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而且事情的进展恐怕也只能由对方的意思决定。
“这是他的诚意吗?或者我猜得没错,法国人那边真的有了什么动作,不然的话他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吗?”
并没有想到唐云扬会来看他的阎锡山,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之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法国人按他的想法动了,忧的是这等于向唐云扬宣了战,这个家伙的手段一向都比较毒。不过回头一想,他的临时总统不过就是一年的任期,随后就会转向到海外作战司令部里去当司令。
“只希望麦克老狼那个小子没有他这么难缠,熬过一年一切就全都有的商量!”
的确,唐云扬这个从不与别人商量。他只做他想做的事情,这就是阎锡山为何称他为“一个秦人”。
从唐云扬到这个世界上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与秦人那种铁血手段相似。尤其,对于国内的旧势力铲除上而言,青帮的头头们在黄埔江畔被直接“腰斩”,过去的官僚们,在国内战争停顿之后,于选举之中纷纷失势。
无兵无权之下,再想翻起来什么大浪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唯独只有山西,他阎锡山还是有钱、有枪的。恐怕就整个中国而言,他也是唯一一个还在期待能够保障自己特权的人。
他唯一可以期待的,就只能是唐云扬在一年之后缠身海外事物,那时或者可以与麦克·郎之类的人谈个结果出来。最少山西在一定程度上,具备比其他省份更多的“自治权”是维持自己在山西势力的一个前提。
如果比起民国初年,群雄并起、诸军林立的阶段,阎锡山今天的要求在那时简直就是一个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大好人。
放在中华联邦的今天,这种事情不可能继续存在!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年年到了换季的时候身体都不大舒服,瞧瞧这耽误了多少事情!”
唐云扬看着在山庄的大门口处迎接自己的阎锡山,听着他满嘴的歉意看着他满脸的笑容,实在是想不明白,阎锡山干什么玩这么多花样。
说白了,他不就是想为山西的旧势力集团提供金钱的,那些经营着黑心产业的奸商、黑矿的商人、地主们求条活命,也至于玩得如此高深吗?
心中固然如此想,脸上可与对面的阎锡山是同样的热情。
“阎兄,你可还没忘记了你还欠着兄弟我的汾酒呢,今个我可没什么事,就算不谈事情,这顿酒也定是要前来叨扰的了!”
“哈哈哈……请请请,总统先生请里面请……”
大笑之下,阎锡山嘴里一叠“请”字,把诸人让入庄内。在请之时,偷眼看看唐云扬身边的跟随的人。除过一中一西两个漂亮女人之外,就只有一个空军的年轻军官,外带八个穿着西装的特工。
“就这么点人,他真正事业的威胁在哪儿呢?”
他几乎可以肯定,唐云扬今天到这里来是目的就是要他阎锡山“俯首泯耳”的。
“我阎某人可是那么容易低得下头的?”
两人各怀鬼胎,自然不必再说。
阎锡山把唐云扬让到他住处的客厅之中,同时安排人手立即准备酒席,看来这位唐总统不但要谈事情,而且饭不管饱、酒不管足还不行。
而且,似乎唐云扬并不懂得中华礼仪之中的“分宾主落坐”的规矩,他直接拽着阎锡山坐到他自己身边。才刚刚坐下,立即摆出一付充满了秘密的模样,小声向阎锡山说了一句。
“阎老兄,今天来呢,我还给老兄带来了一个礼物!”
看他那模样似乎还在担心礼物拿不出手,或者说根本就是在向阎锡山行贿一样。
“这怎么好意思啊,总统来看望在下,已经使在下十分惶恐不安!”
“不必不必,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罢,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艾琳娜·蓓尔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掏出来一个纸头。
阎锡山从唐云扬手上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好笑,那个纸卷上居然用彩色的缎带给扎了个蝴蝶结,也不是知道是他身边那个女人的手法。掂到手中,纸卷轻飘飘似乎也不合“图穷匕现”的典故。
可当他看到那叠资料的封面上的字时,他笑不出来了。
《山西方面作战计划》……
“唐……总统阁下,这、这是什么意思呢?”
唐云扬态度神秘的笑笑。
“阎锡山老兄,你猜猜,我今天晚上来这儿是什么意思呢?要我说,你还是先看看这份资料,咱们再说罢!”
阎锡山将信将疑,倒不是对于手里的计划有什么疑虑。相信唐云扬也不会拿些东西来骗人。可无论循哪条道理来讲,唐云扬都没有把这个计划透露给他的理由啊!就算是用来吓他阎锡山的,那也不该是他自己送来的哪!
“我就看看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手中计划展开,大致内容如下。
“……空中突击部队已经完成空降准备,随时可以使用轰炸机拖曳陨石进行空中突击,两个空中突击师组成地面基地,随后350艘飞艇会把张孝淮的轻装师降落在空中突击师中,形成打击力量。
在地面集团割裂开山西境内的交通与联系之后,地面装甲部队将会在空中掩护之下快速突击,两军会师后战役进入到第二阶段,向南北两个方向,分别突击敌方重兵集团。周边各省的区域安全部队,将会对整个山西实行封锁同时执行联邦政府的物资禁运命令!……”
看罢计划,阎锡山相信了,这一定就是出于联邦国防军参谋部长蒋百里的手笔。空中突击部队占领山西中部,割裂整个山西的防御体系,打乱纵深布置。将来面对联邦国防军的里应外和,山西的晋绥军还守个什么劲啊。
心中如此想,脸上却丝毫不露自己的想法。他也猜得出来,唐云扬并不愿意在国内再度发生内乱。这原本就是阎锡山的底牌,既然不想打仗,那就拿出些利益来分分。这原是政治家获得利益的不二法门。
可下面发生的事情表明他错了,不但错了,而且他对于唐云扬狠心实在太不了解。
阎锡山一面重新把作战计划卷成卷,一面抬起头与唐云扬打算继续讲讲价钱。
“总统阁下,山西就发生了这么点小事,至于……”
“唰”眼前一个影子闪过,还没等阎锡山明白过来,脖子上已经补架上个东西。接着轻微的“嗒嗒”声中,脖子上感觉到一阵刺痛。他知道,皮肤已经被割破了。
“哎哎哎……总……总统……唐云扬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时,穿着合体西装的唐云扬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在是那个整日里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总统,如果他眼中的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阎锡山已经被他干掉了。
“没什么意思,想杀人,就这意思!现在我的手只要稍稍一动,您大动脉里淌出的血一定会弄脏你的衣服!”
冷冷的话语,使阎锡山后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唐云扬现在贵为一国之君,他有什么理由当杀手呢?可他的话语,他的眼神都不容人怀疑他的“诚意”。
“你……我……你……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这里的人不会放过你!”
“哼,哪个告诉你我打算逃的?阎锡山老兄,你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我死了两个俏佳人陪在我身边,就算是到了地府,我依然还是享受齐人之福不是!艾琳娜小妞,把我们给他准备的项链给我!”
一旁的艾琳娜·蓓尔从手腕上解下一串仿佛珠一样的东西,随手就给套到阎锡山脖子上了。那上面居然有要细线,艾琳娜·蓓尔就牵在手中。
“阎执政,我要是您就一定不会乱动,那些珠子装得全是烈性炸药,药量足够使您的脑袋仿佛个皮球一样一飞冲天的。”
阎锡山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人的中文现在已经有了一定水平,居然也可以说这种俏皮话。虽然听起来洋里洋味的,可意思表达的清楚明白。
这时,唐云扬的手撤离了阎锡山的脖项之间。让阎锡山不禁要大跌眼镜的是,唐云扬手中所拿的不过是一柄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小裁纸刀。
想自己空有数十万晋绥军,还挖空了心思,多报了山西的人口,把他们安排成了区域安全部队,可居然就败在一柄小小的裁纸刀上。
这是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情!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6章还原淑女
当然,最想不到的是,总统居然会当起了“杀手”而他的情人也可以客串这一角色。感觉自己上了大当的阎锡山嘴里喃喃的骂了一句。
“他娘的,你们两个还真是相配,做起事情来都是一般的疯狂!”
也无怪乎阎锡山要骂出声来,这实在太也不公平。总统当杀手,无论在哪个世界这都是第一次!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天下奇闻。
他生产归生气,可一点也不影响唐云扬的心情。如此轻易就解决了联邦内的几乎是最大也是最后的掉势力,还真容易得不得了。
心情大好之下,立即开起自己情人的玩笑。
“艾琳娜,听到了吗,这位老兄说你很疯狂。我想你该注意一下,平时的时候就应该有更多淑女的风度!”
照例,当唐云扬这种“诽谤”自己不是淑女的话一出口,艾琳娜·蓓尔那双漂亮眼睛立即是要冒火的。虽然这双眼睛妩媚的时候,也的确非常迷人。白了唐云扬一眼,立即反唇相讥。
“哼,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的改变全都是因为与你接触的太多吗?或者你是不是应该多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更公正一些呢?”
唐云扬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裁纸刀装回兜里,不理一旁被气的脸色铁青的阎锡山,继续与艾琳娜·蓓尔调情。
“是吗?我是总统嗳,难道您跟着我不是更应该多些淑女的表现吗?”
“你是总统?哈哈天下奇闻!阎先生,请您来评评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现在做的事情,更有违总统的风度的事情吗?世界上有哪一个总统做过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呢?”
脖子上套着“爆炸佛珠”的阎锡山险些被气出毛病来。他就不明白,这对狗男女怎么可以这么把他的命不当回事呢?居然在这个当儿,还在那儿眉来眼去。
“我有什么办法,这是把山西方面的老旧势力,连根拔除的好机会!可他躲在这个防御坚固的堡垒之中,死活不露面,我只好就过来拜访他了!我有错吗?天地良心,我这全都是为了大家好!”
唐云扬满理直气壮,现在山西的晋绥军成了摆设。全都由阎锡山嫡系率领的他们,没有阎锡山的命令,自然没可能有系统的抵抗来自外界的攻击。
本来,是打算进行斩首行动的。
可到了山西之后,戴笠才搞清楚阎锡山躲藏的地方,以及这个地方的武器配备。这里不但有迫击炮,4管高射机枪,还有37毫米防空炮。一旦攻击这儿,无论使用任何部队,可能行动都会受阻,出现较为重大的损失,而且立即就会激起整个山西的事变来。
思前想后之下,除了自己亲自涉险之外还真没有个更好的办法,试想如下条件就会明白唐云扬选择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总统亲自充当杀手的吗?没有!
阎锡山有可能预测到唐云扬会亲自动手吗?没可能!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使对阎锡山进行这种无法防御,无法预料的袭击呢?恐怕也没有!因为总统当杀手,世界不过唯此一例!
而且,唐云扬充其量不过就是个临时总统,他的身份使他可以轻易靠近阎锡山而不被对方起疑。至于实施攻击,这对于唐云扬来说,实在不算是件难事。
一看阎锡山不理她,仿佛担心“疯狂女人”这顶帽子会戴得过久的艾琳娜·蓓尔,立即变得有些气急败坏,转脸向一旁的徐美伶求证。
“徐小姐,你来说说他还有个总统模样吗?天底下有个总统会做杀手的吗?”
这时一旁的徐美伶如是不是因为身上的伤,是一定会笑弯了腰的。她没想到这两个人在家里“调花枪”还不够,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这儿斗嘴。
看看唐云扬,再看看艾琳娜·蓓尔那一付颇认真的模样,只好摇了摇头,冲唐云扬笑着说了一句。
“唐……唐大哥,你现在的确像个杀手,不大像总统!”
“阎老兄,这些女人这样说话没道理,唉!我是再也不能理解这些漂亮女人的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这会拼命转着脑袋在想脱身之法的阎锡山,哪有工夫理他啊!如同对艾琳娜·蓓尔一样,白了他一眼。不过这难不倒唐云扬,立即向一旁的小新疆发出命令。
“小新疆,我命令你说,艾琳娜小姐不算淑女不是因为我今天的原因!”
“是的长官!”
徐凯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不明白唐云扬居然会用军令来结束这件事的争论。
“对不起艾琳娜小姐,您知道这是命令……”
这一下,唐云扬的举动引起两个女人的齐声抗议。
“这当然不能算的,他(我弟弟)是你的手下,你逼他说假说,当然不能算!”
唐云扬有些无可奈何的摊开两手,摆出一付自己既然掉下水,那么就一定会把对方也拖下水的模样。
“好吧,我就是杀手怎么样呢!反正艾琳娜你依然还不是淑女!”
“那我是什么?”
单手叉腰的艾琳娜·蓓尔几乎就要进行恐怖的“河东狮吼”。
“我都是杀手了,你自然也是杀手,你是我的好搭档,我们是最佳搭档。所以想当淑女,等我什么时候又当了总统,你总还会还原成淑女的!”
“好搭档、最佳搭档”这是艾琳娜·蓓尔爱听的话,嫩脸之上阴转多云、转晴天、转大晴天。
“好吧,好吧,不是淑女就不是淑女,反正你也不是个绅士!”
没说出话的意思是,既然我们大家都不是什么绅士与淑女,那么当情人自然也是满合拍的一件事。
情调到这儿算是告一段落,唐云扬转头面前阎锡山的时候,立即换了一付杀手的嘴脸,而且很快大家发现他变脸的速度很快。
“好啦,确定了她不是淑女,我也不是总统,现在我想确定的问题是你是活人还是死人?或者说你直接告诉我想死还是想活,想死的话,我的手指一动,一个脑袋就会嗖的一声飞向房顶。”
前面说过,生或者死一直都有是联邦内部的旧势力所面对的,不得不做出抉择的事情。至于说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世界上不是没有,而是很少。至于不怕死的政客,这个世界上则没有,就算说得出来,也不过就是给别人听听罢了。
当阎锡山想明白,唐云扬这个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时,他说了实话。
“我当然不想死,可你没给我活路去走,我怎么活。我晋绥军几十万将士,被你一声说解散就解散?没办法我们想点办法,想要解决这件事,可瞧瞧你那个不依不饶的劲头,不把我们赶尽杀绝你根本不打算住手,那我们怎么办,也就只好拼死一战算了!”
一席话,阎锡山仿佛变了角色,他不再是那个一心为了各人利益考虑的有既得利益的旧势力,他倒成了个讲义气的大哥。
对于阎锡山狡辩的话,唐云扬报以冷嘲热讽,虽然他明知道阎锡山说的的确有一些实情。
“哼,我的阎大哥,你就真的一点私心没有?你在山西的所作所为就全是为了这几十万晋绥军的弟兄们考虑?天底下有那种完全没有私心的人吗?没有!
而且我还想问一句,难道你几十万晋绥军的弟兄就比得上4万万同胞的切身利益吗?倘若说要侵犯4万万同胞的利益,那么对不起,我唐云扬第一个不答应!”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份仿佛又从那个充满了残忍气息的杀手在慢慢的向总统身份回归。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一种义正严辞的模样了。
“现在,我给你山西的几十万晋绥军士兵们一个机会。你的那些弟兄,我可以放过。毕竟现在还一枪一弹都没有放过,一切都可以商量。”
阎锡山知道自己这次的路真的是再也走不下去了,也终于明白,那些西方人干吗给了他那么吓人的两个绰号。
无奈自己的小命被这个家伙挑在手指尖上,招惹他不快不定会引起什么变数。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句,虽然多少还有些不情愿。
“好吗,你说说吗,既然有得商量,总还是好事情!”
“首先,严格按照人口数量的比例来组织,其余多余的人,素质好的去军校、一般的让他们去上学。在琴岛方面,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些造船技工学校。沿海各城市正需要大量的造船技工。另外,其余的部队要与陕西、直隶、河南、蒙古方面的区域安全部队互换驻防区域。
这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所准备的计划!”
“那么我呢!”
如同所有的旧势力的代表人物一样,他们始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那部分利益。
“阎大哥你,说真的,按照《中华法典》来说,你已经够死了很多次了。我给你件事,你要是办好的话,将来到海外作战司令部里去给我管后勤,当补给官。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你要是给我办砸了,你就别怪兄弟我翻脸不认人!”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7章超大坏蛋
鸡蛋里面总难免有几个坏蛋,可是既是坏透了心,个头又很大的坏蛋就叫超大坏蛋。那么这件事之中,谁是超大坏蛋呢?别着急,马上就见分晓。
阎锡山看着唐云扬手比在脖子下面的,伸出舌头比出一付就要吊死的模样,这使他感觉到身上多少有些不自在。
“这样的处理方法……”
阎锡山没话说,无论是手下的那些弟兄们,还是说自己这都算是有了着落。和打仗比起来,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脖子上套着念珠的阎锡山变得比较容易说话,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有些不可理喻,而且有那么股子说干就干的蛮劲。而这一点又不影响这个家伙可以在几个月前,就把自己和自己的势力,给盘算在他的计划之中。
“恐怕,这一次虽然事出突然,可也没有全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吧!”
既然事情有了结局,眼下的局面自然不能老那么拖着,这也不是个事情。
“阎老兄,说真的这忙了大半夜,我可就真的有些饿了,你给准备的酒席呢,好赖不能让兄弟我空着肚子回去,将来被别人埋怨你老兄不会招呼人!”
阎锡山心里那个气,当这家伙变成“问题土匪”的时候,可不大讲理。
不久之后,酒席摆上,场面上的火药味也被菜香酒冽冲了个无影无踪。
晋菜的基本风味以咸香为主,甜酸为辅。晋菜选料朴实,烹饪注重火功,成菜后讲究原汁原味,擅长爆、炒、熘、煨、烧、烩、扒、蒸等多种烹饪技法。地域特点明显,风味特色各异。
同时晋菜又分为“行菜”与“庄菜”,前者我们可以理解为普通菜肴,后者就是晋菜的精华了。
“庄菜”出自名厨之手,烹制的菜肴极为讲究,用料也极为考究,制作精细,注重养生保健,是晋菜传统菜肴中不可多得的精华所在。
令唐云扬不禁要吃惊的是,如同艾琳娜·蓓尔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会被那些零零碎碎的小吃给迷住。尤其西北方面的那些讲究酸辣的什么面皮、秴饹(huōle)之类的小吃,的确是对付女人们细腰的杀手锏,包括艾琳娜·蓓尔依然逃不脱它们的诱惑。
大概这和印度人喜欢吃辣有一点关系,至于上海来的徐美伶姐弟,却只朝晋菜之中的“南路菜”下手。那尽是些唐云扬连碰都不碰的,味道清淡的海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阎锡山向唐云扬喟叹了一句。
“这件事就这样了结吧,我也不想在山西这地方打个热火朝天。这样吧,我可以跟你去琴岛,无论你怎么处置都没问题,可是……”
唐云扬正夹着块颜色鲜红的腐乳肉送到嘴里,一面吃一面嚷了一句。
“我的阎老兄,事情都到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可以‘但是’我还真不能不佩服你!你要知道,你的命保不保得住,都得看你下面的任务执行情况,你怎么还敢说但是啊!”
阎锡山这时面对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可没什么胃口,手里的酒杯频举,仿佛过了今夜这汾酒是再也没机会品尝了一样。再喝干一杯酒,酒杯被重重的顿在桌上,阎锡山山叹了口气。
“唉,我倒不是担心我!你想要我的命,不过就在你的手指上拴着,只消你的手指一动,我的脑袋就要被炸上屋顶。我是想求你看在我的脸上饶了那些商人的命,他们不过是为了军队筹措军饷,我想你是明白这些事情的!”
唐云扬当然明白,那些黑心矿主超额收入的1/3~1/2左右都是要交给区域安全部队之中,那些原本晋绥军充当军费。看似这件事情之中,这些黑了心肠的人似乎有情可原。然而,这不是残酷的理由,不是可以拿人命开玩笑的理由。
“不行,就算我想帮他们我也办不到,国会那帮子议员们也不会同意这件事!”
“可是你可以特赦哪!”
阎锡山山又有些上火,眼前唐云扬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去管那些人的死活,而是要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可面对着贯彻以“多杀”为标准的《中华法典》,这些人十有八九都难逃活命。
“特赦?阎老兄看到这位徐美伶小姐没有,就是她在打算赎取一个被奴役了数年的少年时,受到那些黑心老板手下的枪击,几乎丧失了生命。与她一起的那个少年的妹妹,则被那些矿主们杀害。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人面对如此美丽的姑娘就下得去手,面对那小女孩就开得了枪,这种人渣你居然要我给他们特赦?绝对没有可能,对于这种泯灭了人性的家伙,必斩尽杀绝而后快之!”
“完了,救不了他们了!”
阎锡山在自己心中哀叹着,有的时候他也不大理解那些人。既然人家家里的人都找来了,给两个钱,私下事情了解就算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让别人赎身,外带一个个倚仗着家门之前,还要惩个地主之利。就算是占些便宜也就罢了,可干嘛那么不长眼,逮谁都敢下手呢!
“这下好了,伤到了这位徐小姐,惹恼了这位唐土匪,恐怕是大罗金仙也得给揭层皮去!”
想到这儿,他知道这事没有缓和的余地了。放着自己这坐拥数十万将士的人,对方尚且不看在眼内,更加说那些该死的奸商了。
“罢了、罢了!吃罢了饭我就跟你去琴岛吧,唉,这山西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了!”
“去琴岛……这个倒不忙!”
这一次唐云扬的作法又要让阎锡山诧异了!
按他所想,这时唐云扬占尽了先机。自然是要调进来大批的军队,同时要把山西的军队调出去,而自己毫无疑问是要去琴岛的。放他阎某人的话,只有这样做才放得下心!他有点纳闷,唐云扬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唐云扬能有什么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不挖洋鬼子点钱,那不也太对不他的智慧!
“阎老兄,要我说琴岛你不忙去,山西的军队也不忙着调,只不过你这山庄里的人换换就成了,回头我给你派些个特工与特种部队把你保护好了。随后,你要拿出诚意来,好好与法国人搞搞关系,最好能让他们向越南增加点兵力或者是别的什么。
至于结果是文件还是录音,无可无不可了,想想吧阎老兄,咱不能让雷霆国际总闲着不是。那是纯花钱,得惹点事,不然到哪去挣钱!”
也是阎锡山也还年轻用不着戴眼镜,不然的话眼镜非掉地下去不可。不过回头一想,人家说得也有道理,雷霆国际就是一支雇佣兵部队,真是要一直闲着,那还真就有问题了。
有了这么一支雇佣兵部队,放在那儿不用的话,还真是一直在亏。作为精明的山西人,阎锡山哪里能够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他想不到的是,唐云扬不就是看上了越南,想在那儿搞点事。
这会让他与法国人联系,纯粹就是在找打仗的借口。或者可以说,纯粹就是想在别人的兜里抢些钱回来,怪不得他被西方那些人称为“问题土匪”。
等会,如果再让阎锡山来形容一下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是个超大坏蛋!
这顿饭吃得晩,吃得时间也长。反正大事已定,左右大家都没什么事,多聊聊天也没什么坏处。不久之后,李劲率领他的手下不事声张的赶到这里。全面接防了阎锡山这最后堡垒的防务。
当然,他们在这儿出现以及驻防,依然还是秘密的,下面就要看法国人上不上当了。可当李劲进到餐厅的时候,唐云扬又做了一件几乎让阎锡山吓破胆的事情。
一直连着他手指的,让阎锡山紧张的那根连着“佛珠炸弹”的细线居然被唐云扬一把就给拽掉了。
感觉到佛珠在自己脖子上一紧,阎锡山暗呼:“完喽,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毒,说动手就动手。这一连串的别说是装了高爆炸药的‘佛珠’,就他妈是一串炮仗这要在脖子上炸开了花的话,只怕也就把人炸得八九不离十了!”
心中惊惧之下,嘴里惊叫道:“哎……哎呀……这……这是怎么话说的!”
他的惊惧的反应,看到唐云扬与一旁的艾琳娜·蓓尔眼中,却仿佛成了天大的笑话。两个人一起伏在桌了哈哈笑个不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唐云扬一连喘着气,一边向阎锡山解释。
“那……那……他妈哪是什么佛珠炸弹,那根本就是在街上现买的东西!”
说罢,唐云扬伏在桌上,继续狂笑个不停,那身体抖的就仿佛打摆子一样,一边笑还一边用拳头砸着桌子。至于一旁的艾琳娜·蓓尔这时也早笑的没了淑女的模样,伏在刚刚弄清楚了情况,而忍着身上的伤,跟着一起笑的徐美伶的肩上。
被耍了的阎锡山脸色由青而白、由白而红、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嘴里悻悻然的骂了一句。
“唉……你小子他娘的真是个超大坏蛋!”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8章堤内损失
堤内损失堤外补,这句话是人人都会说的,但并不是每个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有把握可以依靠堤外的补偿完全补充上堤内的损失。
唐云扬正是这样的人,这得感谢他过去在部队时,常常听到的——“不打无把握仗”这样一句出自某个伟人的名言。
所以他做起事情的时候,总会很充分的把握一些主要方面的利益,然后加以权衡。相信大家会理解他,就中华联邦的利益而言,他有比葛郎台更加抠门的特征。
在这次山西方面的事件打算打动干戈之前,唐云扬早有准备。
作为各国、各势力的政客而言,为了自己一方势力的复位而使用各种谋略,仅就职业道德而言,全都没有什么错误。
甚至,唐云扬并不是讨厌与他不那么合拍的法国政府,因为他们不过是为了本国的利益而在努力的斗争,这并没有错。
但他讨厌国内的,为了各人的利益勾结外国势力的势力,诸如阎锡山就是一个例子。唯一与以往其他地方势力处理的不同之处在于,阎锡山没有死,只是被笼在了雷霆国际佣兵组织之中。被军法管理,另外与相当多的洋鬼子共事,想收买这些人并不那么容易办得到。
之所以没有以雷霆手段来对付这个阎锡山,主要原因就是不愿意在国内进行大规模作战。毕竟在国内无论什么什么样的战争,打来打走都是中国人赔钱。要打就一洋鬼子打,打完了就要他们赔。
基于这个想法,阎锡山不能杀,反倒还有利用价值。这样即可以避免国内进行得不偿失的战争,又可以借机诬赖一下法国人,看看能不能在越南方面得些便宜。
眼下法国人现在上不上勾,还是一件难解的事情。不过阎锡山这个也算是有些才能的人来掌握后勤,唐云扬感觉到自己的确是识人善用的。
毕竟用他“九毛九”(注:对山西人的恶称,此处仅指阎锡山)来看着自己的后勤,在以后的对外的战争里,多少也可以省点钱不是。省出来的,就是赚了来。
唐云扬在山西并没有多呆,第二天清晨就搭乘上了他的“鹰号”飞艇飞向琴岛。这时,“ZLDC”展开在山西的秘密调查。之所以秘密,只是不愿意被法国人在这儿间谍掌握到事情的进展。
至于对山西方面那些“土矿”调查,有了山西方面官方的合作,进展起来自然异常顺利。余下的,不过要等待琴岛方面的命令,随后进行起诉与审判。
再在山西呆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回去琴岛去面对即将被讹诈的法国人是正经事。其实也不能怪唐云扬老惦记法国人。
看看英国人多识相,在廓尔喀方面给唐云扬一份薄面,放弃支持藏独势力,结果唐云扬可以给他造航母。法国人就是点不清,直到这时还占着越南,也难怪唐云扬不肯和他们善罢干休。
就在唐云扬离开山西的时候,按照约定也按照被唐云扬留在阎锡山身边的戴笠的监督,阎锡山与法国方面进行了联系。
在等待这个消息的同时,海军两大主力舰队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征的准备。包括无在云南的阮爱国率领下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所谓“解放军第一师”同样完成了战争准备。
倘若法国方面上当,打算趁中国内战再起之时而有所动作,那么越南民族解放阵线将向法国殖民军发动全面袭击。
同时海军两在主力舰队、雷霆国际、联邦国防军快速反应部队,将会对越南殖民军进行打击。与以往战争一样,越南的殖民军队及被美化成开拓者的殖民者们,将会再次成为人质。也就是说惹到唐云扬不高兴,立即就是血流成河的光景。
法国大使德克洛代尔在焦急的等待着巴黎方面的回音,在这次山西方面的冲突暴发之前,雷蒙·彭加勒对中国方面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毕竟,因为越南的问题,关系到法国船只进出南洋水域的权利问题,并不是能够轻易放弃的地方。这无疑就成了哽在两国之间的一根鱼刺,说起来大家都想避免冲突,都想可以体面的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因为归属,因为利益又都不肯轻易相信对方。这才把雷蒙·彭加勒逼出来的要中华联邦承诺,不在法国进攻俄国时,在那儿进行什么过度的活动。
与此相适应,在国际联邦之中,法国将会提出让中国担任国际联盟的常任理事国。实际这个承诺并不比越南对唐云扬吸引力更大,当时国际联盟,不过是个战胜国瓜分战败国利益的集团。
而且当时的常任理事国,并没有如同今天常任理事国的,代表“大国妥协原则”的一票否决制。所以根本不可能产生什么带有强制力量的决议,自然也绝不会造成如同1991年的海湾战争时,对于全世界对于伊拉克封锁及打击的态势。
否则的话,希特勒也不会就横空出世。所以,从南洋各势力的态势来看,越南无疑更具有吸引力。
但法国人会不会借着山西的事件而干涉中国国内的事物呢,或者借着这个机会,要唐云扬承诺他们一些利益呢。
在这一点上,他不禁要说一下,东方人与西方人的思维实在是不大一样。
倘若是法国在国内有这样的战争,那么他们或者会与周边强国商量一下,以一些利益稳住周边的势力,然后再放手去做。
这也就是唐云扬“问题土匪”这个西方各国政府的政治家给他的名号的由来!
他做事不大与别人商量,而且他在做什么事情之前,会先拿把剑放在身边的,他认为不大安稳的某人的脖子上,然后才会做出些让大家瞠目结舌的事情来。
“这个时候,他恐怕只喜欢别人看,而不大喜欢别人发言!除非对方会不顾掉脑袋的危险非要发言,那么他也很乐意帮上帝一个忙,让他的牧场之中早日充满更多的灵魂!”
那么法国人都不会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在决定这件事之前,法国驻中华联邦公使德克洛代尔趁着巴黎方面的回音未到,他又拜访福斯特·德里昂父子。就整个在琴岛的法国人而言,这对父子是他认为最有用的人。
如今父子俩的的银行,起了一个中国式的名字——福德银行。同时也暗示了这个银行的未来,将会掌握在福斯特·德里昂的手中。
这次,开着租来的车辆,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离开使馆。在开车的过程之中,他时刻注意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作为一个公使,除过那种场面上的风光的生活之外,他们还有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阴暗的生活。这也是大家明知,则仅仅只是伪做不知方面。
不知是因为琴岛法国人多,还是说因为那位临时总统先生的夫人是个法国美人,咖啡馆在琴岛的街面上也如同雨后春笋一样的“生长”出来。
肤色各异的人群来往其间,完全不允许种族歧视的政策,使这儿的街道上,就仿佛是世界人种展览。而且在遵守高压的《中华法典》之下,大家也可以愉快的和睦相处。因为整个《中华法典》除过对于涉贪、涉黑、涉及诚信及叛国之外的罪行,其余方面都相当宽松。
在这里,只要保证自己是一个守法的人,那么就可以渡过快乐而又自由的生活。
“这恐怕也是琴岛发展迅速的根本原因吧!”
在这一点上,德克洛代尔稍有些替一直在提倡“平等、自由、博爱”的法国脸红。最少中国到目前为止没有殖民地,没有种族歧视,没有宗教歧视。无论在街上宣传“福音”,还是说替别人递渡,全都都是合法的举动。
当然,如果违反了法律的宗教在中国,或者敢于把宗教凌驾于联邦法律之上,那么德克洛代尔相信,除非是上帝亲临或者释加牟尼坐镇,否则这个琴岛的主人是一概不给面子。
至于他的不给面子,印尼人几乎当红了南洋大海的血液,就是他的标准。
“如果世俗世界有上帝的话,恐怕他就是他了……不,他是撒旦,他是撒旦之鹰。”
稍在走神的情况下,德克洛代尔几乎错过了他与福斯特·德里昂的约会,可当他到那儿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那个家伙居然穿上了军装,而且是雷霆国际的军装。
“福斯特先生,您这是……?”
福斯特·德里昂扬扬手中的用来装模做样的报纸。
“啊,没有什么,我现在已经加入到雷霆国际之中,担当雷霆国际与安泰保险公司的联络人。所以他们给了我这身军装和上校的军衔,我将替大兵们提供各项保险服务。”
德克洛代尔称赞了一声,同时心中暗暗高兴。
“哈,福斯特先生,你穿上这身军装之后,看起来更帅气了!”
福斯特·德里昂看了一眼自己的军装,显然也挺满意,不过他下面的话可就使德克洛代尔要挠头了。
“谢谢您,不过我有一个想法,或许因为我们的特殊关系可以让我们与安泰集团合营的保险公司也替法军服务,您以为如何呢?”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69章等价交换
法国大使德克洛向四面看了一眼,似乎是看街上那些几乎不排尾气的汽车在排成的长龙,似乎又是在看街边上那些自行车。至于为什么中国的汽车不直接使用汽油,他有些想不明白。
现在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思考这件事,当然更不是真的在看四周有没有人在跟踪、偷窥。他只是在想,倘若有这么一家安泰实业的公司为法国军队提供保险的话,会给法国政府造成多少损失。
“啊,这是一个玩笑吗?福斯特先生,您知道政府不会接受一家外国公司来做这件事的!”
福斯特·德里昂不慌不忙的抿了眼前的茶水,现在对于这种饮料他已经有了相当好感,在他认为这种饮料有利于他的思考,当然是对于金钱的思考。
“一家法国公司,您知道虽然我父亲已经打算加入中华联邦的国籍,但我却不是这样的人,我依然是法国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在法国设立这样一家公司,至于我们的资金请您不必置疑,有安泰实业集团在后面,那么我们的实力在全世界范围之中,将是最为雄厚的!”
“安泰实业集团”德克洛代尔如何不知道它的来历,它是一家几乎经营着所有已知领域事业的庞大财团。军火、重工业、能源、科技开发是它的根本,其它事业在它庞大的资产运作之下,同样运作的非常顺利。
比方说,属于他们的,以各种颜面包装在各国出现的,联锁店形势的超级市场正在入侵世界的角角落落落。各国已有的百货零售业受到它们的挤压,在最初的对抗失败之后,不得不寻求样式更多,更复杂的合作。
由于有了本国资本的加入,这些联锁店不但开始实际控制各国的商业零售,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各国的商业制造业,即轻工业制造系统,间接影响着能源及重工业系统。
明面上是在查尔斯·金这个喜欢在金融市场上搞些风雨的家伙管理,实际它即是中华复兴党的党产,又是中华联邦国库收入的一部分。
虽然它的份量不能与西方诸强国的国库比去较,但与所有的私人经济集团相比,它的份量无疑强大到其他富豪根本不敢轻易与之对抗。
在这种情况之下,再加上诸如福斯特·德里昂这样的人,这个公司已经深入到包括法国、英国、美国的各个领域之中。
“这又是他们资本扩张的一个重头戏,又是一种资本入侵的新手段,军队的保险……这些混蛋总是那么贪婪!”
仿佛看透了对方的想法,福斯特·德里昂似乎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最后我军部的朋友告诉我说,要准备好大批资金,恐怕不久的将来‘雷霆国际’会有比较大的行动!”
这一消息一放耳中,德克洛代尔心中那个权衡利益的天平立即就发生了变化。“雷霆国际”这个名字谁不清楚,那是一些嗜血的狂人,他们出现在哪儿,就一定会掀起大浪来的。
“这又是中华联邦那个‘问题土匪’一个相当高明的招数,一支强大的国际佣兵,可以为任何国家打仗,当然接受不接受委托的权利全在他的手上。那么这是一支打谁都合理的军队,当这支军队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使各国政府都为他们的动向而担心!”
“越南吗?”
德克洛代尔的第一个反应,只使福斯特·德里昂笑了笑,他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在嘲笑这位大使先生的智力。
心神不宁法国大使德克洛代尔端起咖啡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实际他实在很急切的想要知道,‘雷霆国际’下一步的目标会在哪儿。
“雷霆国际”是一个奇妙的组织,他们随时会为了“中华联邦”的利益而战,但又不会把战火吸引到“中华联邦”的国土上面。同时,他们又随时会响应一些其他人雇佣,出现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
“这不能不使人担心,倘若他们接受俄国人的雇佣,出现在法国附近呢?”
这是一个问题,陆海空俱全的“雷霆国际”不会使法国受到什么致使的伤害,但他们完全有能力打乱法国政府的阵角,使法国在俄国方面发动的进攻受到重大影响。甚至在俄国的士兵,会成为他们索取利益的人质。
那么这些利益——一场战争的结局,是否比之福斯特·德里昂提出的利益——法国士兵的保险更重要呢?
倘若目光穿透时光,达到10年后的某一天,或者德克洛代尔会想明白里面的关联。但现在,战争已经结束,士兵们的保险不再受到保险公司的欢迎。
在法国经历了大规模战争,开始狂热重建时,更多的钱被投入到建设及工程保险之中。对于法国国内的保险业来说,那些才是更赚钱的买卖。
“或者是俄国人?福斯特先生,您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眼下,刚刚与阎锡山联系过的德克洛代尔已经向法国政府提交了这个信息,那么现在福斯特·德里昂那满脸得意的模样,是不是在告诉他,雷霆国际的行动可能会与此有关呢?
“是吗?唉,我倒是想告诉您,可是呀……你虽然看到我穿了一身军装,可我总还是雷霆国际的军官,如果没有相称的代价的话……”
德克洛代尔脸上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似乎也很赞同他的想法,但心中说了一句。
“我的上帝,您告诉我,我是在和一个商人谈忠诚吗?上帝啊,这是一种多么疯狂与荒谬的事情!”
至于代价相称,毫无疑问,福斯特·德里昂这个奸商,依然还在惦记着法国士兵们未来的保险业务。
“会有相称的代价的,我保证,但您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与法国方面商量的话,我什么也不能向您承诺!”
“当然,我当然理解!”
喝着茶的福斯特·德里昂对于德克洛代尔的反应丝毫不奇怪,仿佛他已经预先知道,在这个机密的情报之下,自己获得那小小的回报,是一件天然的事情。
片刻之后,被雷霆国际可能会有行动的消息,震慑的心神不宁的德克洛代尔回到使馆之中。第一件就是吩咐人把这个消息迅速传回到法国去,就眼前的局势而言,法国方面对于中华联邦未来的军事方面的行动,是极为关注的。
至于福斯特·德里昂,开着他自己的“东方皇族系列”的豪华跑车大模大样的去往水晶宫。从他这儿曾经得到消息的各国间谍或者使馆官员们毫不奇怪,毕竟只有他这样获得唐云扬信任的人才可能得到这些消息。
夏日的午后,唐云扬显然有不错的心情。在水晶宫后面的住宅里,艾琳娜·蓓尔正在要他考虑一下,未来自己去向的建议。
“我打算重新拾回自己的老本行,而且是去当一个战场记者!”
床上摊开的行李箱里,是唐云扬的服装,里面全都是军装而没有什么其他服装。成为中华联邦相对独立的,“海外作战司令部”的司令是唐云扬作为联邦国防军总司令的联邦总统,给自己的兼职。
大家都知道,这是将来他卸任联邦临时总统之后的归宿。大多数人全都理解,这不过是他依然还没有燃烧殆尽的军人的血液在血管之中沸腾。
“哦,不行,艾琳娜我不赞同你这样去做,最少在麦克老狼那小子找到人接任水晶宫总管之前,我想你得在这儿!”
“是吗?”
艾琳娜·蓓尔停下整理衣物的手,这本该是唐云扬的妻子为他所做的事物。她的脸上掠过一线狡黠,从她下面话语之中的意思里也听得出来。虽然她是唐云扬的情人,但并没有打算被他控制自己的生活。
“唐,你难道忘记了吧,这是我的选择!而且我只是一个二级党员,你明白了吗?”
如同当年的麦克老狼一样,艾琳娜·蓓尔同样是中华复兴党的二级党员,即她是一个自由的人。只要她相做,那么随时可以扔掉一切离开这儿。
对于这样的悍女是不能恐吓的,这一点唐云扬很清楚,有的时候一些温柔手段却可以使她轻易就范。
“好吧,好吧,随便你就是了!”
仿佛是在讨论无关紧要的事情,唐云扬从背后揽住了艾琳娜·蓓尔的腰。职业套装的束腰之下,并不是虚有其表的身体。艾琳娜·蓓尔作为一个悍女,却有着令其他女人羡慕的腰身。
艾琳娜·蓓尔仰起头,把脖子枕在唐云扬的肩膀上。同时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着他在白天从来不多的温柔。一些呼吸的热气,扫过敏感的脖颈,几乎使她要呻吟出去。
在她拨动自己腰肢表达某种需求的同时,嘴里的话却使唐云扬明白,温柔手段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对这个悍女奏效。
“唔,不管怎么样,你必须批准我的辞职报告。然后呢,如是你担心我的话,或者可以为我在雷霆国际的新闻部谋一个职务,我的司令官先生,您看我这个建议好吗?”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70章确切信息
福斯特·德里昂来到了水晶宫,在保卫处办理了手续之后,他来到水晶宫后面住宅的客厅里。这儿,是唐云扬接待他朋友的地方。
至于公务,往往要在水晶宫的客厅或者办公室里去见面。诸如各国的公使,或者那些各个部门的官员,都会在那儿出现。
水晶宫后面住宅的客厅里,显然会比较宽松一些。除过几个贴身的特工走廊里闲聊,或者坐在阳光下看着报纸之外,这儿并没有更多的其他人。
至于仆人们,除过打铃呼唤之外,他们是不会在这儿现身的。具有自主动手美德的唐云扬与艾琳娜,包括这里居住的其他人,一般来说除过吃饭或者什么特殊事情之外,不大会使唤别人。
坐在客厅里的,是从前面水晶宫里“实习”的精疲力竭的麦克·郎,与总统生活相比,来陪陪自己的“唐葫芦”才是他最喜欢的工作。当然,这恐怕要排除下面这个场景。
“老狼……”
虽然如同他老子一样,叫除非在正式场合,麦克·郎总是被称为麦克老狼。到了唐云扬他儿子“唐葫芦”这儿,连名子也很干脆的给省了,直接称呼“老狼”。
当然,听着孩子嘴里的,带着真切思念的呼唤,麦克·郎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家伙毫不在意。他只记恨一个人,不用我说是谁了吧!
“唔,真是好可爱的小家伙!”
福斯特·德里昂伸出手指在“唐葫芦”的嫩脸蛋上刮了一下,不知为何,每当看到这个小家伙,他总会想到简·梅林。
“小家伙长得像他母亲,金发碧眼总是非常美丽的。”
“的确,他有着如同他母亲一样的,仿佛天使一样的面庞,可是这个小家伙……看到了吗,这就是他老子的遗传……”
唐家的小公主,那个还躺在婴儿车里的小丫丫,这时一向粉嘟嘟的她可真是够瞧的。
不胆脸蛋和脑门上,被已经会捣蛋的小唐安画得如同一个西瓜。如果闻闻那些颜色深浅不一的红色的味道,大家都会想到如下这件事。
小唐安一定是溜到把他带大的艾琳娜·蓓尔的房中,并且把她那些产自中国的,正在某种速度上取代法国化妆品的高档货给洗劫了一空。至于用到哪儿去了,看看唐家小女儿的遭遇就是现实,这也就是不要在孩子们面前化妆的原因。
“瞧瞧,你小子和你的混蛋老子一样,就不会干点好事!”
嘴里笑骂着,麦克·郎已经开始掏出自己的手帕,为他最钟爱的现在正瞪着如同他母亲的眼睛一样湛蓝的眼睛的小家伙,擦掉手上的罪证。
漂亮的唐安总是受到大家的喜爱与关照,每天的行程几乎比他老子还要忙。
现在他嘴里的中国话,已经有了明显的陕西味,那是李二杆子的老娘——他奶奶教育的结果。而他的德语之中,总难免带些粗口,这全都要怪里希特霍芬。至于英语,麦克·郎倒是比较喜欢,因为他的英语全都都是美国味的,说起来比他还油腔滑调。
这说明艾琳娜·蓓尔教育失败。
“这个泼辣女人,这时候大约是想自己生一个,现在不大能顾得上小唐安了!”
这是麦克·郎肚子里的话,心知肚明的大家谁也不会说出来。而且唐云扬可以征服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的确要使麦克·郎刮目相看。
“混蛋老子!”
这句话福斯特·德里昂可不会苟同,只要法国人上了勾,他估计自己眼前的这笔小财十有八九已经发定了。只要能发财,他总是非常高兴。只要有了钱,女人总是不缺的。
不能否认的是,如同唐云扬身边的那几位女性,用钱可买不到。但在数量与质量的对比之下,福斯特·德里昂宁愿选择不太费神的前者。
“诸位,下午好,你们知道我昨天夜里才回来,这次去山西把人累得够呛!”
随着声音,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出现在客厅之中。
后者对于眼前这两个男人是没什么兴趣的,他们两个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都喜欢钱。对于艾琳娜·蓓儿这从来没有缺过钱的小妞来说,他们引不起好的兴趣。
她拉走了赖在麦克·郎怀中不想离开的小唐安,一是因为要给三人创造一个谈话的环境,其次如同所有的母亲一样,她不大喜欢小唐安与麦克·郎在一起。而说出美式英语,在她看来全都是麦克·郎把小唐安给教坏了。
虽然她对于两个男人不感冒,并不代表两个男子可以无视她的存在。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尤其因为爱情,而刚刚经过种某特殊的滋润之后,就更显示出某种使人惊艳的味道。
“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吗?我担心你在利用我欺骗他们!”
到现在为止,福斯特·德里昂所知道的仅仅是“雷霆国际”近期将有重大行动。至于行动的目标是哪里,什么时候行动,对他来说完全是未知数。
“当然,我的兄弟,我不会骗你的!你们要什么,咖啡、茶水还是其他!”
唐云扬照例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再来一枝雪茄烟,这才是他谈话时的装备及必须品。
“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不会告诉您假消息的!”
福斯特·德里昂父子,这时都已经加入到了中华联邦的国籍之中。而福斯特·德里昂现在则是一个双国籍拥有者,他就是唐云扬用来告诉法国人一些事情的渠道。
至于,关于法国军队保险业务的承揽,不过是这件事情的副产品。虽然是副产品,它的效果最少得在10年之后才会产生一。
“他们很感兴趣,唯一使我担心的是,我的要价是不是有些太大。要知道那可是法国军队保险业务啊,他们能轻易放手吗?”
唐云扬淡淡一笑,当他在飞艇上设计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一切。
“给一个法国公司吗?仅仅因为这个公司向安泰财团借了钱,或者说他们与安泰实业有着紧密的联系,如果因为后者,别说您可以在法国报纸上嚷嚷一下。就是我们中华联邦也不会放任,他们在商业上的不正当竞争手段,你们说这算不算一个要雷霆国际发动一些打击的借口呢?”
中华联邦可能会抗议一下,无非是引起法国政府的注意。只有雷霆国际,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击对方。至于对方也不至于对他们怀恨,毕竟是一家佣兵公司,谁雇不是雇,无非是价高者得罢了。
他们受到的限制,唯一可能只是在国际佣兵界里的那些职业操守。即不出卖雇主秘密,不在一次冲突之中,接受双方的业务委托。除此之外,雷霆国际的行动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太多限制的。
“那么好吧,唐你一直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好吧,请您不妨直接告诉我,是越南还是俄罗斯?看起来他们非常关注这两个方向,我想他们会愿意掏出钱来把这些消息买去的。”
这是福斯特·德里昂最为迫切的希望,毕竟这关系到家族在法国的事业发展。当然,由于与安泰财团的关系,这些钱最终不免要落到中华联邦政府的口袋中去。
“当然是俄罗斯,法国人在越南方面现在不会有任何大的行动,除非我们去招惹他们,所以是俄罗斯。我可以把谜底告诉您,俄罗斯已经向雷霆国际发出了邀请,请他们协助抵御西方诸国的进攻!”
“见鬼,他们去俄罗斯帮助防御,鬼才相信,将来告诉那边,就只说去俄罗斯好了!”
福斯特·德里昂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嗵嗵的跳了两下。他相信唐云扬不会骗他,他只是有些不明白,唐云扬为何就敢于确定,法国人一定会掏大价钱来购买这个消息呢?
当然他理解不了,没有山西的事情法国人不会上心。法国人既然上了心,就会担心唐云扬因为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
在越南方面进行大的动作,法国政府很有可能不会愿意。毕竟,如果与联邦国防军交战的话,看不到山西方面有胜利的可能,那么随后面临的就是“问题土匪”的报复。
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肯闷声吃亏就算了的人。
他的报复法国政府也经历过,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无孔不入式的报复。否则他们就不会即丢了“人权宣言”又丢掉了维纳斯雕像,还使反对党在民间赢得了口碑。
在越南不会进行行动的同时,还得要防备“问题土匪”借题发挥。
倘若中华联邦趁机支持“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甚至雇佣雷霆国际帮助他们在越南展开打击。在对俄作战的同时,法国人实在是没有精力在那儿在开辟一个新的战场。
由于以上的原因,那么决断就需要确定的信息。至于信息来自何处,自然正是得到唐云扬确切消息的福斯特·德里昂。
最少有了这些消息,法国人不必担心越南会受到中华联邦授意的,来自雷霆国际的袭击。为此向“本国”的某种消息灵通的商人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对于法国政府显然有好处。
第二卷鹰羽震九州第六季我这十年第71章最后一事
“这真没天理啊,唐,你这个混蛋难道真的要搬出这儿,把这里扔给我一个人吗?难道你忘记了,我可还是个实习总统呢,你现在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扔给我吧!哦,你这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一大清早,麦克老狼的哀嚎声就传遍了整个水晶宫。知道是唐云扬要离开水晶宫,要去往海南。
前面说过,那儿是第三航空队的基地,同时也是雷霆国际的佣兵基地,整个越南全都在流星式双引擎轰炸机的攻击范围之中。
“老兄,法国人到现在还没有反应,我们的讹诈能不能成功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请想想看吧,那可是钱哪!”
唐云扬对麦克·郎的脉那是号得非常准,知道只要一提到钱,他小子是什么样的苦都能吃得下去。
麦克·郎沮丧的把手里的报纸远远扔开,虽然为了钱,他什么样的苦都肯吃,可不代表他非常喜欢做这些事情。
眼睛怀疑的瞪着唐云扬,似乎难以相信他的借口,怀疑他不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和自己的情人干脆去渡个假!
“哦,麦克老狼你也不小了,该有个家。然后,我看起来你也挺喜欢我们那两孩子,他们就留给你吧!”
现在这件事已经发展到麦克·郎不得不暴走的时候,因为这时来到客厅里的艾琳娜·蓓尔身上居然也穿着一身军装,手中提着个军用的大旅行包。
“哦,混蛋,你们两个都有是混蛋,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可下面的话,让他把嘴里的话低了八度。因为虽然女式军装把个艾琳娜·蓓尔打扮的勃勃英气之中,又透射出几分美丽。但离开孩子们的时候,她体现出一个仿佛母亲一样的行为。
没什么瞌睡的小唐安,一大清晨就在客厅里。现在他或者已经感觉到了某种离别时的感伤,静静的坐在一旁,湛蓝的眼睛望着艾琳娜·蓓尔,眼里已经凝上大团的泪水。
艾琳娜·蓓尔来到小唐安的面前蹲下身去,双手抚着他的肩头。
“看看你父亲吧,他是一个军人,有的时候因为国家的需要他不得不赶赴战场……”
说话的时候她用一种对待成人的口气,这是艾琳娜·蓓尔对待孩子们的特色。小唐安听到他的话,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与其他人的爱比较起来,他可以感觉得到父亲的爱仿佛是最浓烈的烈酒,在使人感觉到害怕的时候,常常又会思念起其中的淳厚。
回过头来看着艾琳娜·蓓尔,眼中的期待之情更加明显。显然,对于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他有着更多的依恋。
“艾琳娜,别走!”
随着简单的话语,泪水终于冲突睫毛组成的堤防滚落下来。艾琳娜·蓓尔把小唐云扬揽在怀中,自己的鼻子一酸,泪水也几乎流淌下来。
她揽住小唐安,在他的耳边悄声说起话来。
“知道吗,你的老狼叔叔是个笨蛋,你要替我和你爸爸看好他,要他别做傻事。还有,我记得你在幼稚园里可还有工作呢,小心喔,不努力的话会让别人会看不起!”
“尊严与荣誉!”
小唐安不知想到了谁,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句德语。如果论起来,这可能是里希特霍芬教给他的,唯一有价值的事情。
“是的,‘尊严与荣誉’,要记得自己的职责,去吧,我想你已经快要迟了呢!”
说这些话的时候,艾琳娜·蓓尔的泪水也禁不住流淌下来。在孩子背后,悄悄擦去泪水。松开自己怀中的小唐安,看着他湛蓝的眼睛。
“记得我们的约定,他是个傻叔叔呢!”
孩子们总是单纯的,湛蓝色的眼睛望向自己那个“傻叔叔”,脸上还有泪水的唐安笑了起来,他用手背擦着泪水。
“艾琳娜,我会看好他!”
看着小唐安背上书包,离开水晶宫住宅的客厅,当他的身影消失时,艾琳娜·蓓尔才忙忙的打开手袋,掏出纸巾去擦再也抵挡不住的泪水。
“我们是有罪的,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在孩子身边,他还那么小……!”
“哈,你……”
麦克老狼幸乐祸起来,可当他看到艾琳娜·蓓尔的目光时,话到嘴边又忙忙的改了口。
“我不明白艾琳娜,既然这样你干嘛不等他走了以后再出来呢!瞧瞧,这是何苦呢!干脆你就别去了,不然的话,这两个小鬼留在这儿,你不担心吗?”
这句临时变换的话,显然说中了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的心事。
总统的选举现在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顾维钧正在进行全国巡回演讲,以获得更多的支持。坐镇在琴岛的总统候选人,则随时准备在媒体上进行交锋,麦克·郎的生活同样非常忙碌。
这其实就是唐云扬原本不希望艾琳娜·蓓尔现在就离职的原因,简为了自己的事业现在在法国忙碌着,而自己呢,则必须去面对下面一场战争,那么孩子们如何安排呢,这一直是唐云扬的心病,甚至他曾经考虑过玛丽安修女。
一阵沉默之后,艾琳娜·蓓尔望望唐云扬,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旅行包,终于她叹了口气。
“不,唐我想我不能陪伴在你的身边,他……他更需要我,我……!”
两难的选择之下,再坚强的女人也会禁不住黯然神伤。艾琳娜·蓓尔说不下去了。大概这是她此生之中头一次流泪,扔下客厅里的两个男人,自己默默的去向卧室!
“也是,唐,你走了之后,这儿会很冷清的!”
麦克·郎环顾了一下水晶宫后面的客厅,他知道当唐云扬离开了这儿,这里就不会有那种欢快的夜晚。剩下的,只有自己和那烦人的无穷无尽的繁琐公务。
“说真的,我认为你应该放下你的那段往事,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唐云扬的话使麦克老狼叹了口气,伊蒂的影子重新浮现在眼前。他叹了口气,却又喷出一个烟圈。
“也许,我应该面对这件事!”
“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以不多说。不过下面你要多注意阎锡山那个家伙!估计法国人的反应在今天就会做出来,法国方面有了结果之后,让他也到海南去!”
“我明白,有你看着他,山西的事情就好办了!”
麦克·郎的思绪重新回到国家大事上,虽然与赚钱比起来索然无味,但作为为了中华民族可以粉身碎骨的“中华复兴党”的一级党员,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法国公使德克洛代尔离开大使馆,这次他可是坐在他自己的“东方皇族”系列的外交使节专用车辆上,来到联邦总统府——水晶宫。
他到这里并不是来质问,因为那已经干涉了中华联邦的内政,很有可能就是对方发动战争的借口。
战争,除过俄罗斯广裘原野上的厮杀之外,法国人并不需要与另外一个正在成长起来的超级大国,发生另外一场战争。
法国总理克莱蒙梭的来电表明法国政府的态度,他亲自草拟的电文,也表明了法国政府对于此事的关注。
无论如何法国只承认中华联邦的责任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任何与其敌对的势力,在国际上同样是法国的敌人。
同时,越南北方,也全面向中国人开放,甚至两国可以就中国人不需签证,就可以进入越南北方经商。
瞧啊,这就是国际社会的朋友,最少他们相信“问题土匪”听到这样的保证,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会离得远一些。
只要自己安全了,那么阎锡山去死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说“雷霆国际”将加入到俄罗斯方面的战争,对于西方国家同盟的联军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对于法国来说,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倘若雷霆国际加入俄罗斯的战争,越南就不大容易被他们看到眼中。
下一场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规模最大的地区冲突将在俄罗斯展开。
中国随着总统竞选的完结,也将开始第一个五年计划第二个年头的努力。在这个年头开始之前,官方公布了一年之中,因为贪污、渎职、黑帮而被绞死的人数达到8万余人。
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这都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但相对于中国的、4亿的,受到这8万人勒索与压榨的人来说,这是件好事。
民主监督机制的建立,使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运行的《中华法典》的权威性,在中华联邦建立起来。相对公平的机制之下,使每个人明白他们的权利都会受到保障,他们的努力成果都不会被不合理的剥夺。
这时,一种精神,一种积极的振奋起来的精神在整个中华联邦之中慢慢滋生起来。民间的传颂在青年之间的口头阐如下。
“不需要给我金钱,不需要对我驱赶,我只需要一点阳光,就可以照亮宇宙!”
没有不可能的事,正在成就一个新的,属于中华联邦的神话!
(本卷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章因爱而恨
安妮·泰勒站在游艇的上层甲板之上,海风吹拂着她鬓边的几丝碎发。她的眼睛远远看着海天一线的地方,对于其他人的搭讪只是微笑着摇摇头。
她马上就要19岁了,继续自母亲那儿的苗条身段,这时正散发出惊人的魅力。身上是海军士官的军服,军装的样式体现对于女性的照顾。
她们的军服并没有如同男式军装那样的肥大、宽敞,及膝的长裙以及粗跟的高跟鞋,也使唤女兵们看起来英武之中又透露出几分青春的美丽。
毕竟,海军除过陆战队之外,所有接纳女性工作的环境,与其他陆军相比要舒适许多。
安妮·泰勒的长发按照军队的规定,在穿着军装的时候,挽在脉搏,形成一个低低的发髻。这样就不会影响头顶上戴着的军帽,使之不端正。
作为黄埔士官学校的,也是在校生之中最低级的军人,生活是忙碌而又容易使人疲惫的。好在,安妮·泰勒从小受到的教育就不坏,在琴岛的由来自不同国家的孤儿组成的学校之中,又使她受到良好的系统教育。
因此,她所需要应付的是野战训练及各种武器使用的训练考核。这时她惊讶的发现,军校同样实行了学分制。这也就使得如同她一样,努力而又认真的士官们能够得到快速升迁的机会。
这次,这艘燃油的沿海客舱,将把她送向海南岛。那儿是雷霆国际佣兵的基地,同样也是联邦国防军的热带雨林训练基地。
完成了基础的武器使用、格斗及军事规则训练的安妮·泰勒,成了第一批加入到训练之中的士官。这也意味着,她正是那种在联邦国防军之中可以快速升迁的,不停在努力的人之一。
在这里,顺带提一句。
中华联邦国防军分别在中国各个地域建立了相对应的,数个训练基地,例如建立在塔克拉玛干的沙漠战训练营地,建立在海南岛的热带丛林战训练营地,建立在山东长岛的城市作战训练营地,建立在山西沂蒙山地区的山地作战训练,还有就是现在东北的训练营地。
现在的东北边界已经从漠河划了一条向北倾斜的,直接连接穿过北纬55度线的安提坎,并与大善塔尔群岛的最北边为中国的新国界。其中大善尔塔岛则成为中国最寒冷的,城市及山地作战训练基地。
黄埔士官学校的学分制,使得士官如同流水线作业一样,不断的涌进学校,又不断的流向四个训练基地。
基本学制一年的士官学校的初级士官们,将在进行三个月基础训练之后,踏上五个训练基地的流水线,每个基地大约会紧张的训练1个半月,一年之后将以下士的身份加入到雷霆国际去获得实战经验。
拥有实战经验后,又会转入到联邦国防军当中充当下级士官,并努力工作获得晋升之后,就可以再度以初级尉官的身份回到黄埔军官学校,为了未来的军官之路打好基础。
看着茫茫海天一色的地方,安妮·泰勒心中回想的是,是士官学校的校训。
“过去人类打仗是为了土地,但今天科学最重要。战争可以赢得土地,但无法赢得科技。今天的战争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学校。”
这句来自以色列总统佩雷斯,也是士官学校的校训。所以联邦国防军的未来的士官们,通常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努力弥补自己于科学知识上的欠缺。
黄埔士官学校对于学习过程的控制是相当松懈的,甚至初级士官们可以选择先去哪一个一基地进行什么样的训练。
安妮·泰勒选择的则是海南岛,她这个从小生活在寒冷的俄罗的姑娘并不惧怕寒冷。之所以选择海南方向,是因为那儿正在酝酿着一场战争,而唐云扬就正在那个地方。
当然,她去那儿并不是去追求常常在少女梦中出现的,那个多少有些瑰丽色彩的迷梦。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我们就会发现,少女的嘴角多少带着些仿佛愤怒样的感情。
它紧紧的抿着,无言的承受着主人所有的愤怒。她阴郁的心情,并不是因为同去的海南受训的军官或者同期士官的搭讪,而是来源于那个可恶的家伙。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为了中华联邦所做的所有事情,可是我不能接受,你帮助那些杀害了我家人的叛徒!”
看似平静面容的背后,是起伏不定的思潮。但这种思潮作为一个国家的,从小生活在宫廷之中的公主,未免不应该出现。
毕竟,政治阴谋的出现是他们生活的常态。可今天的她并不能够接受这个想法,毕竟如果这个人在他的心中,仅仅只是个政治家的话,那么这件事可能会简单的多。
大家不过在为各自不同的民族、国家的利益而努力奋斗。所以说,没有任何一个决定是错的,也没有任何一个决定是对的。对于评价一个政治家来说,唯一的前提就是这个决定是否有利于本民族、本国家的发展。
可当这件事牵涉到各人的感情时,那么这就是一个问题,一个会使人忧伤而又不能不面对的问题。
安妮·泰勒的心目当中,唐云扬依然是那个在深夜之中,闯进监狱里,把自己与自己的兄弟救出苦难的那个人。
也许从那个时间开始,这个心狠手辣,而又无畏的男人已经在她的心目之中扎下了根基。在俄罗斯政治变革之中的,那个动荡的夜晚里。在心头对于未来充满了恐惧、无助的安妮·泰勒的心中。
那一夜闯到那儿的唐云扬,他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在少女情怀之中,播下了爱恋的种子。
来到中华联邦之后,在以收容孩儿为主要目的国际学校里,他看到了那些努力的中国孩子。也看到来来自欧美的,那些与自己一样的金发碧眼的孩子们。
集体的生活当中,他们的心目里有一个共同的相当。当全世界都视他们为累赘的时候,中华联邦的这所国际学校接纳他们,使他们在这儿成了一家人。
在感谢中华联邦体现的仁慈胸怀的同时,他们还感谢唐云扬与他的夫人,那个天使——简·梅林。没有他们,就不会有这个舒适、温暖而又相濡以沫的大家庭。
而这种感情,在仿佛安妮·泰勒这种年纪的少年男女的身上体现的尤为突出。这对夫妇的,那种近乎传奇似的经历,对于他们也充满了诱惑。
在这样一种心态之中,相当多数的姑娘们把唐云扬当成了她们梦中情人的人标准,相当多的少年们则把简·梅林的照片塞进自己的钱包,时常带在身上。
更进一步的想法是,我是中华联邦的一分子,在这里我可以爱我所爱!
与爱相对应的是,恨往往来源于爱。安妮·泰勒现在已经开始恨上的唐云扬,毕竟他正打算使用一支为全世界所有国家所瞩目的,绝不会被轻视的力量,去帮助那些“杀人犯”与“刽子手”!
“难道你不明白,就是这些杀人犯、刽子手杀害了我的父母,使我们姐弟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呢?”
一种流着眼泪的近乎悲怆的呐喊不断在安妮·泰勒的胸膛之中回响,几乎使她要疯狂起来。虽然有的时候,理智也告诉她,唐云扬所作所为并没有犯什么严重的错误。
现在俄国方面的和平对于中国的未来将产生不利影响,对于俄罗斯皇室重新回归俄罗斯同样是件不利的事情。
被个人感情所左右的安妮·泰勒并不能完全遵从理智的安排。尤其当她想到,唐云扬对她的态度,喜欢之情大略都是出自于一个兄长对于妹妹的爱护,心中那种强烈的深深折磨着自己的感情,就使她不能控制的要发起怒来。
“我要去质问她,一定要质问个明明白白!”
这就是自从知道了雷霆国际将加入俄罗斯战场之后,安妮·泰勒的第一个反应。
那么不禁使人要疑惑一个,这个现在对于国际社会还是绝密的消息来自何方呢?她一个军校的低级士官,如何可以知道这些消息的呢?
其实这并不是一件难于理解的事情,毕竟无论在中华联邦的政界当中,还是说在雷霆国际、联邦国防军之中,都有相当多数的白俄。
他们一些是随同王室一同在革命的前夜逃离了俄国的旧贵族,一些是忠于皇室的军人投奔到雷霆国际之中。
作为为了俄国皇室在中华联邦卧薪尝胆的,最后的皇室成员,化名的泰勒姐弟对于与俄罗斯有关的情报并不陌生。甚至已经初初长大成人的安妮·泰勒在某种程度之上,正是忠于皇室的人,现阶段可以寄予希望的那个人。
至于唐云扬,对于这种事他清楚的很。如果没有一点点凝聚力的话,这些白俄反而会使他失望。
至于安妮·泰勒会选择海南的热带雨林来作为自己的第一项训练地,也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可能预见的是,在未来雷霆国际在俄国还将会有更大的举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章美女翻译
回到军营,唐云扬感觉到由衷的放松。在这儿了身边的随时可以甩下副官,就只有自己的警卫。他不必再装得每天一付正经八百的模样,甚至在码头上的时候可以把脚翘在方向盘上,而不必理会别人的目光。
海南的阳光,始终中是强烈而又耀眼的。甚至架在鼻子上的墨镜,也不能完全遮去它的光芒。
岸边吹来的海风,多少带些腥味。岸边正在不停建设的海空军基地,不过是未来庞大的海空军基地之一。
海南、台湾、琉球是中国海上的铁锁练。主要以空中力量为主的三个基地,使用鹰眼飞船就可以轻松的完全监视整个中国海。随召随到的空中力量也可以随时向附近海域的,所有不友好力量发动进攻。
但这不过是中华联邦海空军在中国海上的前进基地,这里贮存着作战物资、装备,随时向前方的作战基地补充。
特鲁克、伊里安岛才是中华联邦海军深入太平洋之中的,遥相呼应的真正的用以作战的海空军基地。作为德国荣誉爵士的唐云扬,拥有对那两片土地的所有权。
尤其是特鲁克环礁,那儿也是中国城市垃圾的倾倒地。因为与此刻同样正在大搞建设的,美国从西班牙手里搞到的关岛相比,特鲁克的土地就显得有些过于狭窄。
虽然可以依靠大量的军舰及潜艇,但并不适于建设良好的飞机场。这就需要大片平整而又稳固的土地。
经过详细分捡的,在自然环境之中几乎无法分解的垃圾,经过水压机的强力压缩之后,被装在水泥沉箱里。直接使用船舶运到特鲁克。这些水泥沉箱将在随后沉入到特鲁克附近的海水之中,成逐渐扩大的特鲁克岛的一部分。
暂时看起来,这仿佛是一个挥霍了大量金钱的计划。但如果目光足够长远的话,就会看到,在未来中华联邦的土地上,不必因为大量的垃圾而头痛。也不必为垃圾掩埋场支付更多的费用,或者为了治理垃圾造成的污染而绞尽脑汁。
特鲁克,将会是中华联邦在太平洋上,最为庞大、设施最全的海空军联合基地。它与北面的关岛直线距离不超过700公里,与南面的伊里安岛的距离大约是这个距离的一倍。不过对于中华联邦已经拥有的,令世界不能不震撼的空中运输能力,这个距离并不算遥远。
现在廓尔喀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尤其在英国政府承诺保留该地区作为中、英、印三国之间的缓冲区之后,那儿的局势稳定下来。除过在那儿部署的一支第二航空队的,一只包括一百架作战飞机,及鹰眼部队的空军基地之外,并没有遗留下更多的作战人员。
夺取已经稳定了廓尔喀地区的雷霆国际部队回到海南,实际更多的人则已经离开海南到达远在东北的训练营地,在那儿展开适应性训练,为随后的俄罗斯之战作好准备。
俄罗斯之战的准备之一,就是需要一支忠诚的白俄人组织的针对俄罗斯方面的间谍机构,而这个间谍机构无疑必须有那位俄罗斯公主的赞同。
这就是唐云扬今天在这里的原因,为了表现他的诚意,他在这儿迎接安妮·泰勒的到来。
对于这个倔强姑娘的情怀他能够理解,一个推动了家园,只能活在没有家的那种恐惧之中的她,会有一种自然的选择,尤其一在支强大的力量向她承诺之后。
“但愿我可以说服她,使她明白这件事的长远利益所在。同样也要尽力使她相信中华联邦的强大对于未来的俄罗斯帝国的恢复,绝对是一个最为基本的基础。”
“长官,船到了!”
跟在身边的卫兵向唐云扬招呼了一声,远远的仿佛为了证实卫兵的话一样,客船也发也了进港的长鸣。
“啊,看起来又要渡过一个争吵为伴的午后了!”
唐云扬对于后面的猜测,并不是基于对安妮·泰勒的猜测。反而,他的推理是以那个留在了水晶宫之中的艾琳娜·蓓尔为基础。
“她们是朋友,或许在某些方面是有某些相似之处的!”
我们不得不说,虽然唐云扬在某些事情上精明的。
例如他的整体布局,例如他烧了日本人的城市却不杀害平民,造成难民潮这足以摧毁一个政府稳定性的手段。或者例如他吸引女人们注意的手段,或者都值得一提。
但他啊,在对于女人心的猜测上,却总不那么正确,往往使他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虽然有的时候,安妮·泰勒表现出一种仿佛小辣椒一样的锋利言辞,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如同艾琳娜·蓓尔那种充满活力以及某种刁蛮任性举动的女人。
似乎听别人说过,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完全不相同的味道。尽管我们可以把女人分成若干大类,但绝对没有办法确定每一个女性那种极耐人寻味的,细小的差别。
“长官!”
海军夏季的常服的形式,显然与德国海军有某种血缘关系,虽然他们依然是以07式军装为基础的军服。
短袖、长裤、皮鞋、军帽、墨镜,手上一只海军样式的大杂物袋,这就是对方全部的“装备”。掖在裤中的短袖衬衣,使她女性最为显著的特征就更加明显。
唐云扬随后回了礼,打算看到的是随后的冷脸以及不那么友好的质问,可是他很失望的的看到的对方年轻的笑脸。
“长官,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
大大方方的敬礼,大大方方的微笑,大大方方的问候。
“敢情,这就是大大方方的姑娘啊!”
心中赞叹过一句之后,他不由得对于现在的黄埔士官学校的教育产生了深厚的兴趣。眼前这位刚刚经过三个月初级军训的少女已经明显有了另外一种风度。
“奇怪吗?我原先以为你不会奇怪的!”
“是这样吗?其实我的奇怪并不是由于您出现在海南,而是您会在这个时候来亲自开车接一个连下级士官军衔都还没有获得的新兵!”
安妮·泰勒把杂物袋放在地下,弯着笑眼看着唐云扬,仿佛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物。
“哦,上车吧!我送你去你的住处,顺便通知你,你得要暂时终止学业,提前在雷霆国际进行实习!”
“当然,我已经猜到您会这么做的,否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呢!我只是很好奇您会把我安排在哪个部门呢?随行副官吗?”
有的时候,尤其是面对过诸如玛丽安女巫与艾琳娜·蓓尔悍女那样的女人之后,唐云扬就认为女人有了思想的话,那将会是一种很危险的动物。
“不好意思,那个职位已经有人占了。所以我只好把你安排在参谋部里,作为海军方面的观察员。你知道我们如果必须在俄罗斯有所行动的话,那么一些情报工作是非常重要的,关于这一点我希望有机会我们可以常常交流!”
“作为海军方面的观察员?那也就是说我并没有负责任何实际工作!”
安妮·泰勒带着一般新兵们常常会有的某种自负,虽然他们仅仅只完成了三个月的基础性训练。可他们会认为世界并不大,而且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这时唐云扬发动了吉普车,沿着公路离开码头。由于车速相当快,迎面的海风也相当强烈,唐云扬说话的时候不得不用很大的声音。
“是啊,请你原谅,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即将行动,或者我不会耽误你的学习,可你知道这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你除过担任海军观察员的职责之外,还要充任我的俄语翻译。现在的俄国人可不像过去,随便哪个人都会说些法语!”
听到自己未来的职务,安妮·泰勒沉默下来。虽然如此,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虽然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会认为她的心情不错。
可是稍稍熟悉她的唐云扬明白,自己的安排可能惹这位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生气了。
“你知道我可是一点俄国话都不会说,所以恐怕你得陪同在我的身边,省得我被人骗,有的时候政客们会骗走孩子们手里的最后一个棒棒糖!”
大概是想起自己曾经对于唐云扬的定义,安妮·泰勒年轻的面庞上的笑容加深。随后,她不以为然的撇撇红唇,对唐云扬刚刚的话反唇相讥。
“您会被人骗吗?我真得想要快快认识这个人,他的脑袋一定与北极熊一样大!”
“啊,事情正是这个样子,安妮请相信我,我们随后可能会常常打交道的那个人,的确有着一个充满了智慧的大脑袋。他的能力常常会令我担心,我会不会被他骗得最后连裤子也会丢掉,所以安妮,这是你的职责,帮助我保护我的棒棒糖!”
“不是您的裤……!”
安妮·泰勒接了一句,可随后似乎察觉到,对方的裤子似乎不是一个姑娘家应该关心的事情,只好抿嘴一笑。
不过唐云扬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好奇,他们要与之打交道的,那个连唐云扬都承认他非常聪明的人是谁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章滴血春天
的确,这次雷霆国际出兵俄罗斯是应了俄罗斯布尔什维克政府的邀请,至于前章提到的那位聪明人,诸位不难猜到是谁。
没错,他就是个头不高,而且有一个聪明的大脑袋的符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他的目光的确看得非常长远。
面对俄罗斯南方刚刚兴盛起来的中华联邦,他看清了这个刚刚成立,并一直保持飞速发展的国家正在成为世界性强国。
如果现在的俄罗斯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与他们搞好关系。尤其是避免与他们的冲突,利用他们提供的大量军火,使红军渡过最危险的阶段。
俄罗斯刚刚渡过了一个四处都流淌着鲜血的春天。
前线,红军的堑壕线面对的是成群的蜂涌而来的,白军装备的装甲车。它们是欧洲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剩余军火。尤其是被肢解了的德军的军火,正被英、法政府大批的提供给了俄罗斯反对布尔什维克政府的白军。
成群结队的装甲车、突击炮发出震天的吼声。在冰雪刚刚融化了的,泥泞的道路上前进。这些仿造的披着钢甲的巨兽,在摇摇晃晃的道路上,辗着稀泥冲向红军拒守的防线。
步兵,则跟在它们宽宽的履带,碾开的泥泞的道路上蹒跚的前进。
面对这样的进攻,红军总会使用他们密度相当大的炮火试图阻挠这些怪兽。然而,使用对付步兵集群有效的重型炮火,对付这些迅速移动的怪兽能够起到的作用却并不明显。
保尔·柯察金这时已经担任起团的政治委员,他的提升倒不是来源于琳达的,已经充当了师长的哥哥。倒是那位“咆哮巴宾”在担任团的指挥官时,想到了他。
“我原以为他不大喜欢我呢!”
回到保尔·柯察金身边的琳达成为团的副政治委员,这得要提到苏联自从建国战争开始起就实行的一种特殊制度。
即,所有苏联军队的军官们,全都包括在副职。这样做的问题在于,一支庞大的军队之中,因为大群的军官,而造成庞大的开支。但好处同样也不言而喻,倘若发生大规模战争,这些有经验的副职军官,可以很容易被抽调出来,重新组织起新的军队。
这就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对于履战履败,但却可以愈来愈强的苏联军队的重新组织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与西方国家的士官生制度相比,有诸多的区别之处。至于孰好孰坏由于战争的复杂性而难以比较,但苏联军队的快速扩充,却是一种显而易见的优势。当然,没有良好训练的士兵,常常又是大量伤亡的直接原因。
保尔·柯察金在堑壕之中大踏步的走着,不时扭着头去看在泥泞的田野之中越来越近的突击炮和装甲车。
他的眉头皱起来,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进攻力量,他皱眉的原因是下面这回事。
“嗨,这下可真好啊,我们全都成了步兵了!”
有什么办法,泥泞困住了所有马儿的脚步,使它们打着滑,一步也不能前进!忽略了装甲部队的苏维埃俄国正在所有的战线上付出血的代价。
“轰轰……”
保尔·柯察金来到碉堡里布置的机枪那儿,他低着头,省得被头顶上的圆木碰着。这又是另外一个短视的地方。
由于地位的提高,保尔·柯察金可以知道以前一个连指导员绝对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中华联邦的军火商人们,曾经打算卖给红军如同保尔·柯察金见过的那种钢筋水泥构件组成的碉堡。可不知为什么,直到现在,前线一片也没有见到。
虽然初夏的味道,从女人们身体上散发出的那种魅力已经可以感觉得到,但碉堡之中依然是黑暗的。
他所能看到的,仅仅是观察窗那里透进来的一线光芒,照明了的那个“咆哮巴宾”团长。此刻他的制帽被推在后脑勺上,就那样挂在那儿。活像就挂在自家的衣帽勾上一样,居然也掉不下来。
“嘿,瞧啊,我们锋线上的人被这些狗娘养的装甲车压得抬不起头!那些飞行员可真是一些只知道侵略安逸的大老爷,一个个只管在后方的飞机场上晒太阳!”
这是他们为一个飞行队守过机场之后才知道的,飞行员们总是一群快活的而又悠闲的家伙。而现在战场上的情况正用得着他们,可那些熟悉的声音还是没有响起来。
保尔·柯察金同样焦急起来,他可是知道想要依靠自己这个团的士兵们驻守的堑壕来挡住朝前的装甲车辆,那纯粹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梦想。
这倒不是他会小看自己手下士兵们的勇猛与顽强,而是整个春天的作战使人明白,战争与以往已经在为不同。
冬天,是红军的季节。高加索地区的红军骑兵军的进攻,不但遏制了白军的侵犯,甚至把他们赶了回去。可当春天到来,大家认为泥泞会阻止一切进攻的时候,白军却突然行动起来。
成群的仿佛蛮牛一样的装甲车冲着高加索冲过来,第一线驻守的步兵很快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猛烈的攻势所打败。
几乎没有防备的步兵师受到严重的打击,人员伤亡与装备的损失,使高加索军事委员会不得不向已经更名的,被命名为列宁格勒的冬宫请求援助。
现在这些残破的步兵师都在这道战线的后面进行修整,并用从中华联邦用飞艇运来的军火重新装备与编制。唯一值得庆兴的是,中国人的军火到达的非常及时,高加索方面的飞机与对方相比,占据了上风。
保尔·柯察金放下心里想的事情,举起手中的永远镜向锋线的方向望去。那儿,装备着德制37毫米火炮的突击炮在一个劲的向前推进,偶尔他们停下车,紧接着炮口处就喷射出来大团的白烟。
自己一方阵地上就会腾起爆炸的烟柱,一个碉堡或者机枪巢就会受到毁灭的打击。虽然俄罗斯自己生产的,那各沉重的带有护盾的马克泌机枪,可以保护射手不受普通枪弹或者炮弹的伤害,但面对这种37毫米的穿甲弹的攻击,那些护盾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从这儿,保尔·柯察金用望远镜看得见,当突击炮与它们附近的装甲车逼近了锋线时,骑兵们紧紧伏在散兵坑里,一动也不动。仿佛他们在前面的打击之中,已经失去了生命一样。
可当突击炮或者装甲车路过他们的身边时,这些勇敢的骑兵们跳出自己的散兵坑。手中举着手雷或者燃烧瓶,这些在近距离对付装甲车,都非常有效的东西。
“这些可恶的飞行员,他们又来晩了!”
保尔·柯察金咬着自己的嘴唇,作为一个团政治委员,他不能讲出这样的话。而且,他也不能如同“咆哮巴宾”一样,向所有自己不喜欢的人咆哮。
但他的心中赞同团长嘴里不住发出的诅咒声,如果谁能够从望远镜之中,看到那些士兵们不停的扑向战车,却又被后面装甲车上的机枪打倒在地。
甚至在这儿,他的耳边都可以听得到那嘶心裂肺的叫声。
“团长,我要去炮排,让我们狠狠给这些家伙一下,他们就会逃跑的,一定会的!”
保尔·柯察金弯着腰离开碉堡,他只是感觉到碉堡里的空气似乎过份沉闷。沉闷到使人不能呼吸。他得要离开那儿,好好吸几口气。
这时,天空中传来飞机引擎的吼声,姍姍来迟的由“奔雷II”组成的攻击机群总算到达。
其实保尔·柯察金明白,来得早晚根本与这些飞行员过关,他们同样是一些好样的军人。来迟的原因,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不该扯得皮而耽误了时间。
“太晚了,战车已经冲进了我们团的阵地之中!”
扭头看着阵地前方,那仿佛一堵巨大的墙壁一样涌来的敌军的战车,自己给自己说了一声。脚下的步子加快,他得赶快跑到炮排那里去,指挥那些37毫米炮进行猛烈的反击。
这时,“突击炮”与“装甲车”的洪流突入到整个骑兵团的防区之中。突击炮依旧在喷射着火舌,打掉每一个碉堡或者有威胁的机枪巢。装甲车的后门处,则跳下一群群的步兵。
“轰……轰……”
巨大的响声传来,保尔·柯察金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矮下身体躲在堑壕之中,接着又探出头,望向发出爆炸的地方。
锋线前面一些的地方,一道高大的火墙腾起来,完全遮断进攻者后续步兵们的身影。天空之中,仿佛剃刀一样俯冲下来的“奔雷II”发出呼啸的声音,炸弹与火箭向战线前方的敌人进行攻击。
保尔·柯察金的心情稍稍的愉快了一下,可是并没有保持多久,因为这里对方的天空上,同样响起了相似的引擎声。
这些声音与俯冲的奔雷型攻击机并不相同,而是与天空之中的,那些“军刀”飞机相似的声音。
这使保尔·柯察金疑惑起来,他端起望远镜看过去,他看到的情景使他大吃了一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章如此相似
保尔·柯察金所在骑兵团的战线,继续在白军的装甲车下呻吟着。在战车的攻击下,堑壕之中的士兵那密集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
装甲车上的机枪喷射出火舌,突破锋线的装甲车在肆意蹂躏着红军的防线。
红军方面,在整个春天的作战之中,唯一的优势就是空中力量。虽然它呼应召唤的速度总是很慢,虽然往往这些飞机到的时候不够及时。
但在春天,但在这泥泞的季节里,空军似乎成了红军唯一抵抗装甲战车的手段。前面说过,由于认识方面的误区,战车并没有成为红军的主要装备。所以,中华联邦的军刀及军刀ABZ就成了俄罗斯春天战争之中的主力。
联军方面显然也注意到以白军为主力的战场上,装甲车辆损失的实在有些过多。
“这些飞机来自约翰牛的飞行队!”
保尔·柯察金顺着声音从望远镜里看过去,那些在天空高处正在飞来的,已经不是白军装备的,那些英、法剩余的什么骆驼、纽堡之类的飞机。
远远看过去,它们的身影与经常见到的红军的“军刀”式战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除了一点,它们机翼上显示的是英国航空队的军徵。
“真见鬼,这些飞机和我们的一样!”
没错,这些飞机同样是“军刀ABZ”,同样来自于中国。这些飞机除过少部分被使用飞船或者轮船运向英国之外,其余部分来到了俄罗斯。
这是从白军开始进攻时,地面部队受到红军不间断的空中突击,造成重大损失时想到的快速解决策略。
对付中国人造的飞机,显然还是用中国人造的飞机比较好!
这里,天空里的飞机对射起来。
投完了炸弹的“奔雷II”正打算离开这儿,它们全体屁股向后低低的飞在俄罗斯的平原上空。
这倒不是因为胆怯,排成紧密防御阵形的它们,飞行的时候尽量贴近地面。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受到地面火力的一些保护。
固然那里正在受到装甲战车袭击的战士们,可能没有人顾得上他们。
但这不要紧,只要保持在低空飞行,他们就可以使攻击机群下方的防御盲点,落到成群的战斗机飞行员的眼中,攻击机飞机员们一点也不想把这个机会交给对方。
后坐的机枪手,拼命向空中射出他们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紧紧靠在一起的“奔雷II”攻击机,向后面的,正在追来的英国飞机喷射出仿佛火雨一样的子弹。
英国人的“军刀ABZ”型军机,就在这些密集的火网之中穿来穿来穿去。它们摇摆着机身,仿佛在风中飘荡的风筝一样。
比起双引擎的“奔雷II”灵活得多的它们,仿佛雨中的燕子。躲过迎面扑来的弹雨之后,向那些正在撤离战场的“奔雷II”射出一连串的子弹。
大家知道“军刀ABZ”拆除了航炮,倒不是说在空战之中不需要这种犀利的武器。但肩负对地攻击的它们,必须省下些有效负载,来挂装对付地面目标的武器。
因此对付那些“奔雷II”攻击机的时候,除过灵活性之外,它们的火力之上并不比那些“奔雷II”猛烈多少。
“奔雷II”纵使依靠低飞隐藏了它脆弱的机腹,纵使排成紧密的队形,使每架来袭击的点击机都有些像自杀。但这并不能阻止,那些“军刀ABZ”仿佛一群发现了美味的秃鹫一样,不断的从各个方向发动决死的突击。
“奔雷II”在对方的攻击之中,起火、燃烧起来。飞行员从空中仿佛石头一样掉下来,接着天上就会飘起白色的伞花。
他们和袭击他们的英国飞行员一起,飘在天空之中,不同的是他们不用去白军的队列之中充当俘虏。至于掉下来的英国飞行员,恐怕没有那么好的结果。
保尔·柯察金并没有继续把这场空中的、血淋淋的飞行表演继续看下去,他得要去完成自己的职责。在地面的战斗有的时候比天空之中更危险一百倍,随时飞来的如同蝗虫一样的子弹和那些爆炸起来,使人的心与地面一起颤抖的炮火,才是士兵们真正关心的事情。
“轰”
附近爆炸的炮弹,扬起一捧春天的湿漉漉的泥土,扔在仰面朝天躺在堑壕底部的保尔·柯察金年轻的脸上。
“赶快……赶快……”
保尔·柯察金催促着自己,翻了一下身体,把被自己身体压住的望远镜从身下抽出来。他心中倒不埋怨这望远镜把他的身体硌得生痛。
“这可是中国蔡司的产品,坏掉了多可惜啊!”
在这场几乎全部由俄国人组成的战争里面,保尔·柯察金见到了从来没有见到的,几乎多到无数的“中国制造”的产品,尤其里面许多品牌都使人可以轻易联想到德国。
但上面的标记全都是“中国……”这样一个模式。前面表示了产地,后面表示了“血缘”。
“中国毛瑟”制造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这是许多好枪手所喜爱的武器。
“中国克虏伯”各种迫击炮在他们的手里制造出来的时候,精致与精细的程度往往使人吃惊。迫击炮,这种俄国人发明的武器,到了中国手中得到了更好的发展。
“中国蔡司”
“中国……”
这就是唐云扬从整个德国,利用德国皇帝的号召力,在今天的中华联邦创造出的工业神话。有了几乎整个由德国旧贵族集团支持的,德国的军工企业作为后盾。
中国本土工业的发展,在德国军火工业的支持下,开始了迅速的建设与发展,否则如何支持俄罗斯方面的战争呢?而且,因为战争的延续,大宗的军火订货正在涌向中国。
毕竟,在整个东方,再也找不到一家可以与中国正在飞速发展的工业相比的国家。
原本欧洲联军曾经想过在日本采购部分军火,但当日本驻国际联盟的代表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那种为难的表情几乎使联军的将领们笑出声来。
当然,他们没有体验过,那种邪恶的,在短短一个月就创造出数百万使政府几乎发狂的难民潮。也没有被人家抢去,几年之中,好不容易建设完成的工业区。
如果任何一个国家曾经有过这样的不幸经历,估计他们脸上都会有日本代表那种使人好笑的表情。
就这样,中华联邦成了正在俄罗斯交战的局部战争的,交战持有双方的主要军火供应人。毕竟如果子弹、炮弹等等战争消耗品都从大洋彼岸或者欧洲的陆路运来的话,那种代价相信是哪个国家也吃不消的。
西方国家原本已经生出了打算离开的想法,他们意图驱使重新独立的波兰人、德国人、包括俄罗斯国内的那些白军继续向俄罗斯发动进攻,因为西欧各国的距离实在太过遥远。
但中国的作法使他们有了更好的打算,毕竟在中华联邦的“开国大典”上,欧洲各国的领导人纷纷与中国达成了一定数量的秘密交易。其中除过美国之外,凡是参加对俄战争的国家,与中国这个近在咫尺的军火生产大国达成了军火供应协议。
但令西方各国政府不理解的是,中华联邦并不愿意在战争之外呆太久的时间。下面他们还打算要赤膊上阵。
这又是为什么呢?
咱们下面很快会说到!
保尔·柯察金用手扶着胸前的望远镜,在迎面而来的爆炸之后,还没有驱散的硝烟之中迅速跑向团120毫米迫击炮的炮排。
随着强烈的呼吸,硝烟充入人的肺里,胸口里面随即猛烈的疼痛起来。有的时候,这种疼痛会引起剧烈的咳嗽,使他不得不把头拱在胸墙上发出一阵干呕。
“中国制造……中国制……双方使用的武器全都由中国生产,难道我们打的仗就是为了使中国人生产更多这些杀人的武器吗?”
不知为何,跑向炮排的时候,保尔·柯察金始终在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来源于天空之中出现的越来越多的降落伞。
现在那儿的战斗已经不是英国的“军刀ABZ”与向红军的“奔雷II”发动的单方面的攻击。总算赶到的红军的“军刀”型战机,正在完成它们的制空任务。
战争双方都在努力夺取战场的制空权,所有对空中的战争都倾其所有来争夺。
这也是“军刀ABZ”与老式“军刀”机的较量,前者由于拆除了航炮,重量减轻并换装了新发动机的同时,机动飞行的能力大幅提高。但后者的航炮超远距离的射击,以及命中一发就可以打发对方,同样也是强劲的敌手。
因此,这时天空里两种来自同一个国家,甚至同一种机型的飞机在这里的较量更多得依靠飞行员各人的飞行技巧与经验。
在这一方面,显然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洗礼的英国人,在作战及飞行经验上,比之刚刚进行了一个冬天,4~5个月飞行训练的红军飞行员要好一些。
至于红军方面的优势则在其庞大的数量,中国方面退役的“军刀”包括改进的多任务“军刀ABZ”俄罗斯红军正是最大的买家。
那么俄罗斯的战争天平将会向哪儿倾斜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章不许倾斜
俄罗斯的战争天平不允许倾斜,最少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中,唐云扬不会允许它发生什么大的倾斜。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战争还是延绵的越长越好。
根据军情5处,即戴笠都不能控制欧洲方面的秘密力量,给唐云扬送来了使他高兴的消息。
欧洲政府因为就近采购物资,使他们的战争费用大幅下降。工业制成品的廉价,使战争的费效比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中华联邦沿海地带,包括多风地带正在产生规模效应的风力发电机组,为新的中华联邦提供了廉价的电能。尤其电解氢输送管道的纷纷建成,使各地主要工业能源的热电厂的效率大为增加。
毕竟,同样份量的氢,比之汽油的燃烧热值还要高出三倍。纯氧的助燃作用,又使这种燃烧变得更加充分与剧烈。
科学的对自然资源的有效利用,使工业在中国的发展极为迅速。人口庞大的中国,可以提供大量相对廉价的劳力,这是天生作为大出口国的最基本的有利因素。
但前提始终与世界进行竞争的条件是,科技与效率以及整个工业系统的合理性。而绝不是建设那种体力多于脑力,进行多种简单制造以取得短暂规模效应的工业发展模式。
对于世界来讲,这样一种工业模式即短视又不负责任。最后,这种不负责任的发展模式,最终将使中国脱离开世界科技发展的前沿,使中国成为劳动力密集而污染严重的工业基地。
没有科技含量的商品,在国际竞争之中,又依赖于国际社会的施舍。尤其,就算失去这些产品,也不会给进口国造成什么重大问题的产品。这样一种工业国,必然会走到穷途末路的一天。
这也就是就算前苏联解体依然还爬得起来的原因,依靠轻工业发展的所谓的“亚洲四小龙”在金融风暴的打击下一蹶不振的根本原因。
简单的形容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或者“老死的老虎比羊凶!”
琴岛的科学城,飞机、飞艇、汽车工业就是中华联邦发展的主要方向。有这些科技含量高的大型制造业作为基础的中华联邦,并不用降息或者其他手段来取悦国际社会。
就如同俄罗斯现在发生的战争一样,亡国、亡党还是说购买我们的武器?
这种国际战略目标需要非常好和非常强的操控能力,而这种强有力的、好的操控能力绝对不是依靠买出几双皮鞋或者几件衣服就做得到的。
现在的俄罗斯战场正体现了中华联邦及中华复兴党上下,对于工业建设方向的一种思路。雷霆国际实力不断加强,同样体现了这样一种思路。
即不但要买出科技含量高的产品,还要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强制手段影响该地区的发展方向。
有人会说,那么这与强盗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很简单,还是那句话,只知道对内进行控制而向外献媚的政治家即可耻又可笑。温和的民主是用来对付自己的亲人的,大家不会想着在家庭之中对自己的亲人痛下杀手。
强力干预手段则是用来对外的,保护本民族、本国在国际上的利益,是评价任何一个政府的基础思路。
这与我们中国几千年的帝制文化的重点恰恰处于极端相反的状态,近代的百年耻辱也告诉每一个中国人,那种愚蠢的手段、没落的文化已经不适用于这个新的时代。
至于说这种思维是否正确,这得要从人的最基本关心的层面来说起。心理学的研究证明,人首先是关注于自身,随后外延于亲人与朋友,然后才会是社区、街区、城市最后才是全人类。
所以干预是必须的,这也就是雷霆国际为何会出兵俄罗斯的原因。
春天的战争使俄国人认识到自己装甲力量的不足,同样也使西方联军认识到空中力量的薄弱。在双方订货产品及数量的对方之下,唐云扬很快认识到,俄罗斯将会在夏季到来的时候,面临一个相当尴尬的书面。
当他们空中优势在西方联军飞机数量增加之下,必然会因为经验而处于下风的位置。这时,无论俄罗斯红军的步兵还是说斯大林所建立的新的骑兵军,都没有可能抵抗得住已经蛰伏了整整一个冬天的装甲洪流。
至于新制造的装甲车、坦克已经几乎不能满足于西方国家的需要,那么在整个夏季,俄罗斯将以什么来抵抗对方的进攻呢?
单纯的空中力量已经完全不占有优势,那么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将会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好耍的装甲洪流,恐怕也只有装备先进的雷霆国际的装甲旅,需要的话甚至会是中华联邦的快速反应部队。
在这个夏季之中,在俄罗斯的战争里,他们将会充当消防队的角色。确保俄罗斯的战线不会因为装甲洪流的冲击而被摧垮,那么冬天到来之前,重新花费大量金钱装备完整的俄罗斯红军,将可以与西方联军一战。
“所以,不许倾斜是我们整个夏季的作战目标,安妮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并不是与他们结盟,暂时来说这是我们大家都需要的状态!否则的话……”
坐在对方椅子上的安妮·泰勒看着眼前的唐云扬,显然对方的话引起了她的兴趣与联想。
俄罗斯的未来,这是她所关注的事情。这时她也已经接受了唐云扬的看法,倘若俄罗斯在这场战争之中最终失败的话,那么在西方国家的瓜分之下,俄罗斯将成为西方国家的原料提供地及商品倾销市场。
对于整个俄罗斯民族而言,这是一件危险的,有可能使他们沦落为三流国家的不好预测。
“否则的话……长官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吧,看看我猜的是否正确!”
“最少,在未来我期望东方是一个充满了和平与平等的地区,而我们两个国家背靠背式的联盟,将会使东方始终处于和平状态之下,那时我们要比的不过就是科学与国家建设。”
安妮·泰勒显然因为唐云扬的话而高兴,她睁着褐色的眼睛反问了一句。
“你愿意身边出现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你愿意与俄罗斯在整个东方分享权利?长官,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
在安妮·泰勒的心中,始终有一些忧虑。将来强大的中华联邦是否会愿意身边出现一个强有力的俄罗斯?是否会愿意与俄罗斯分享东方的权利,这一直是她及围绕在她身边的俄罗斯贵族们的担心。
“是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真不明白……”
唐云扬感叹了一句,随即掩饰似的燃直一枝雪茄来,仿佛要用烟雾把自己遮掩起来一样。
“是你的手段,你的强硬可以说已经到了使每个人都担心的时候!”
“是吗?那么你呢?你也担心吗?”
唐云扬反问的时候,盯着安妮·泰勒年轻的,正在散发出少女美丽的脸庞。虽然她现在已经在学习着隐瞒自己的想法,但她目光之中的还是透露出自己的想法。
安妮·泰勒的眼睛躲避了一下唐云扬的目光,最终她还是在对方的目光下屈服了。她垂下眼睑,说起话来的时候看着地面,仿佛不敢面对即将听到的事实那样。
“好吧,就算是我也担心!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做出什么样的承诺,你知道我希望听到的是你的承诺,我信任你超过信任我自己!”
“那么我依然还是请你要一直信任下去!”
这种反应,正是唐云扬对于自己的合作者对自己没有信心时的一种担心。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就是一个目光长远的家伙,现在他在伊里安岛上的加工业及运输业,已经可以把来自澳洲的原料进行初加工后,整船的运向中华联邦。
好获取自己的收入,而中华联邦迅速发展的工业,在他们保有自己本土矿产的前提下,使这种生意相当火暴,甚至在伊里安岛上,采油、炼油、矿物的初级处理,都为这个岛提供了甚至比德国本土还要多的工作机会。
这就是一个可以使唐云扬放心的合作者,他正在以他的努力向唐云扬表明,对于那个长远计划已经了然于胸,而且充满了信心。
但眼前这个小姑娘就不是那样的合作者,甚至唐云扬会担心,她会不会因为信任问题,做出些什么不智的选择。
那么现在有一个问题,是否需要把那个长远的达到将近10几甚至20年的计划说给她听呢?现在告诉她会不会使她不但没有增加信任,而对于未来更充满了疑惑呢?
该如何选择,这往往是一个问题,不同的选择也将造就出不同的历史前进方向。
瞧这就是历史的或然性,但这些或然性又存在于一定的必然性之中。那么在这里的必然性在何处呢?
我的上帝啊,暂时来说我真的没想到!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章强强联手
“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信任吗?”
安妮·泰勒说这些话的时候,口吻之中充满了伤感。
当唐云扬向俄罗斯的所作所为,表现出他特有的独特的那种技巧时,几乎所有在琴岛生活的俄罗斯贵族都感觉到担心。
唯独只有她,只有化名为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还在为他所作的一切,绞尽脑汁的进行顽强的辩护。
“不,安妮我看到不是真正的经过了思考的信任。倘若你经过思考的话,那么你就会得更远、更清晰!”
“哼!思考,真见鬼……”
当然作为淑女作为士官,这种话不会从安妮·泰勒的嘴里冒出来。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年轻的姑娘感觉眼前这个家伙伤了自己的心!
“相信你看得到,俄罗斯与中国在东方、在亚洲具有足够大的国土与足够多的人口。那么,倘若我们是一对敌对的势力,那么整个东方就会动荡不安,最终使我们与欧洲诸强国进行竞争时的力量分散,并使我们在国际上的竞争处于劣势地位!
原因很简单,我们来看看世界地图,东方分别受到美洲与欧洲两面夹攻的位置。北面是北冰洋,南面是太平洋。而我们两个国家背靠背处在中间!”
安妮·泰勒的目光随着唐云扬手指的方向,墙上正挂着一幅世界地形图。看着地图上那些深褐、深绿、海蓝把世界装扮的如此美妙的土地,她暂时性放下心中那种少女时节时常会有的忧伤。
欧洲、非洲,南、北美洲仿佛括号的左右两边,而亚洲、大洋洲、包括整个太平洋就被这个括号包括在其中。
“看到了吗,好姑娘我们必须要团结,否则你可以设想一下,倘若我们双方或者中华联邦与南洋诸国之间,争战、猜忌不休,那么显而易见,我们所有的人都将会被别人所牵制,发展就成为一种奢侈的享受!到那时,除了这个‘括号’之外,谁还会看我们的笑话呢!”
安妮·泰勒静静的听着唐云扬的话,褐色的眼睛随着他的话语,在地图上移来移去。
看到自己的话题终于使这位未来的俄罗斯的重要人物,开始明白自己的历史使命时,唐云扬感觉到心中一阵舒畅。
“看到了吗?我们必须合作,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夹缝中求生存和发展!而一个强大的、独立的、友好的俄罗斯将会是中国发展的可靠盟友,这样说会使你相信并了解我的想法了吗?”
中华复兴党唯一的宗旨就是建设,快速而富有效率的建设。这也就是唐云扬在国内设立“守法竞争”及“学说至下”的原因。毕竟在国际竞争之中,别人看到的唯一只是实力。甚至没人会注意你去信仰撒旦、还是释迦牟尼,那些不过是用来充当利益的开路之剑。
“那么那些叛徒会不会成为你的盟友呢?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焦虑和不安!”
唐云扬反问了一句,现在他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毕竟如果一直纠缠在这件事情上的话,那么会耽误他太多的其他工作!
但又不能不付出这样的时间,他必须要与这位俄罗斯的小公主在某种程度上建立相互之间的信任,同时影响她来决定未来两国的政治走向。
至于说从经济上、军事扶持、帮助、控制俄罗斯,为了中华联邦的后院不起火,那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不安,那不过是没有负出就想要单方面得到施舍的人的借口。安妮,虽然政治的肮脏在你的心里不该望远停留下去,但你得要明白,在国际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刚刚看着地图,眼睛之中生出一线希望的安妮·泰勒的情绪又重新低落下来。她低下头,问了一句。
“也包括我们这样的朋友吗?”
“哦,我的上帝,千万不要让我再与女人们谈政治,除非谈谈情说说爱,不然的话……”
身为帝王家的女人,往往不得不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之下。偶尔他们趁着年轻的美丽没有被关在另外一座城堡之中前,可以如同《罗马假日》一样放纵一下。但终归,她们却不能够脱离皇族血统带给她们的麻烦!
年轻的安妮·泰勒心中正有一这种瑰丽的梦想,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的把它击成了粉碎。虽然他的强硬与无畏,正是她开始喜欢他的原因,但现在她可以感觉到年轻多彩的生命上开始蒙上了一层阴影。
下面的话,流露出一个少女的年轻而又容易受到伤害的情怀!
“也包括我们这样的朋友?”
“当然不包括,安妮我希望你可以把民族、国家的未来与个人的友情分开来看。就如同军校里教你们的一样。无论对方是不是你的朋友,如果处于战争的双方,那么就可以为了完成自己的职责而与他战斗,甚至于战斗到一方死亡。
而战争结束的时候,却应该去他的墓地看看他,为他献上一朵鲜花。那么,如何避免我们东方的两个大国再度手足相残?这是一个问题,就我个人的看法是在未来两国的经济一体化,将会是发展的方向之一。”
唐云扬的话里提到军校的同时,也唤回了安妮·泰勒在学校当中受到过的教育。
“我明白了,相信你要我当海军观察员和你的俄语翻译,不过是做给别人看得,实际上……!”
看到安妮·泰勒从感性的忧伤之中脱离而出,重新成为一个军人的时候,唐云扬感觉到满意。
“不错安妮,你是一个好的军人,相信未来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好的……不管怎么样,履行好自己的职责,壮大自己的力量,无论为了俄罗斯还是中华联邦,这都是你在战争期间的主要工作!”
这时,唐云扬的副官在门外敲门。他又是一个不得不提的人,李羽是李二杆子家最小的兄弟。比起他们家老大李二杆子,老二李劲,被大哥强制改了名字的他是老三。
面对“长兄如父”的一说话就瞪眼、骂人的大哥,他怕得是神出鬼没。名字既然给改了,不得以只好自己给这个“羽”字加了个表字“笑山”。
现在他从南锡大学拿到管理学硕士学位归来,又被他那位“大哥”给吹胡子瞪眼的给“吹”进了黄埔士官学校。由于他本身的学历,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其他基地的训练,成了一位“下士”,而他现在则成了唐云扬的副官。
虽然职务带个官字,但没有经过黄埔士官学校的再教训之前,他的军衔依然是士兵。在进门之前,他敲了敲门。根据他大哥的交待,长官的办公室绝对不可以随便乱闯,尤其里面有女人的时候!
虽然听过大哥的告诫,李羽还没有见过这位长官在办公室里乱来过。虽然,现在由于黄埔军校召生的时候,并不限制性别。无论陆、海、空三军之中都有不少的女性加入。唯一的要求就是,心有缠过脚的人绝对不要。
军营之中的被称为“铿锵玫瑰”的女性士兵、军官都不少,漂亮可人的也大有人在,但他还没有看到过这位长官在军营里乱来。不过那可是在琴岛的时候,现在在海南会不会发生变化呢?李羽可说不好!
“长官,有位玛丽安嬷嬷在门外等你,她说找你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玛丽安嬷嬷?我的天哪这个嬷嬷,她到底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呢?而且,也不知道艾琳娜·蓓尔的调查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
艾琳娜·蓓尔的调查,大家一定没有忘记,这个强悍的女人对于眼前在办公室外面等待的嬷嬷产生了怀疑,那么她的调查进行的到底如何呢?谜底是什么呢?
带着心底里的疑问,唐云扬向自己的副官李羽挥了挥手。
“让她进来吧!”
一旁的安妮·泰勒等李羽出去之后,却并没有要告辞的打算,反而向唐云扬笑了笑。
“这就是那位迫你在法国领回来大批战争孤儿的嬷嬷吗?说起来我的好些同学非常感谢她呢,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嬷嬷!”
唐云扬点点头,见这位带有神秘色彩的嬷嬷时身边有其他人在场也不坏。隐隐之中,唐云扬在同意艾琳娜·蓓尔的调查之后,对于这位“多事的嬷嬷”开始关注并感兴趣起来。
然而,对于玛丽安嬷嬷来说,进到门中的头一件事,却不是与唐云扬打交道。
她的眼睛看到了安妮·泰勒,不知道她心里如何想法,进来之后却不先去与唐云扬打招呼。眼睛极快的向唐云扬一瞥之下,没等他出声就来到了安妮·泰勒的面前,仿佛她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来见这位伪装成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一样。
“您就是安妮·泰勒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您,愿天主保佑您!”
站起身来与唐云扬一起迎接这位嬷嬷的安妮·泰勒,仔细打量这位被许多同学感谢的嬷嬷。不知为何,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嬷嬷与唐云扬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章新的形像
安妮·泰勒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嬷嬷。
法国的宗教主要是天主教徒,他们天生不大大喜欢俄罗斯信奉东正教正教的教徒,就如同他们不喜欢英国的新教徒一样。
就如同我们所看到的那种情况,时值今天英国因为地域而产生的宗教差异,造成的不间断的暴力事件达几十年之久。或者这就是欧洲百年的黑暗世纪给欧洲人带来的遗祸,教徒之间的冲突在欧洲总会看到。
这并不影响安妮·泰勒向对方表示自己的敬意。
作为“国际绿色玫瑰家园”里出来的孩子们,对于这些向他们纷纷伸出手的教会、慈善者们有着一份崇高的敬意。
在战后生活资源匮乏的欧洲、俄罗斯、中国大量的孩子们流落在街头,最后就是这位玛丽安嬷嬷找到唐云扬,迫使他把为中国儿童举办的儿童村向全世界孩儿开放。
同琴岛一样,“国际绿色玫瑰家园”有各位肤色、人种,他们从小就如同兄弟姊妹一样生活在一起,同这儿的中国孩子们一样受到的良好而全面的教育。
“玛丽安嬷嬷?嬷嬷,请容许我说我非常感激您,我的心情与‘玫瑰家园’的孩子们一样。”
玛丽安嬷嬷在自己的胸前划着十字。
“不,亲爱的安妮小姐,你完全不必感谢我,那不过是天主的旨意,我和我的同志们不过是奉行天主的意愿行事!”
从饥饿中来到如同天堂一样的琴岛生活的孩子们是知道感恩的,与他们曾经生活的“街头地狱”相比,这儿是一个温暖而又充满了仁爱的家。在内心之中是感激的,尤其是这位玛丽安嬷嬷,正是因为她才会孩子们有机会进入到“国际绿色玫瑰家园”。
“贼他妈,如果没有我的支持,这件事就办得出来?”
唐云扬心中不满的嘟哝了一句,在他看来这全是他和他的天使夫人的作为,怎么就能够算到天主头上去呢?这,让他这个无神论者不能不大大的吃了一口天主的飞醋。
至于举办慈善事业,唐云扬倒是愿意的。毕竟,拿他来的那个时代里的统计资料为依据的话,大家就会明白。
比尔·盖茨虽然捐出了他的大部分资产,但他的捐款与公司因此增加的收入的比例是1:1.5甚至更多。
琴岛没有网络时代的调查、统计能力,但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得到。由于“国际绿色玫瑰家园”在持续扩大,来自欧洲教会及美洲教会其他慈善机构的捐款,正在透过瑞士银行的账号不住来到中国。
一个由教会的各个大教派、绿色玫瑰组织、红十字会,包括中国本土的道教、佛教等等慈善团体组织起来的委员会,已经开始管理这个机构。
而我们可以看得到的是,这些资金大多数又都花给了中国的轻工业,服装、食品加工等等诸如此类的行业在琴岛或者说在“国际绿色玫瑰家园”周围的地域之中兴盛起来。
“有的时候,我们得感谢这位多事的玛丽安嬷嬷,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她的作为使我们的收入增加了许多吗?至于某些对她有看法的人,我想……哼哼……!”
这是麦克老狼这个爱钱的家伙对于这件事的评价,“国际慈善组织”正在因为大量从世界各地涌来孩子的同时,收到世界各地的大量善款。尤其是“华人会馆”,他们把他们各项产业获得的款项,通过教会大量汇到中国来。
“国际善款绿色通道”正是“国际绿色玫瑰家园”向全世界各国的政治家,包括领袖、民众们发出的呼吁。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诸如红十字会、红新月组织、各种各样的教会,毕竟这是一个纯粹人道的事业。
“慈善事业同样是门需要研究的学问,我们不能因为某人对于某人的喜欢或者不喜欢,而排斥这种工作的增加!”
对于麦克老狼的话,唐云扬是嗤之以鼻的。
“贼他妈,用慈善事业来赚钱,亏这个狗东西想得出来!”
不齿归不齿,对于麦克老狼言行的不齿,不过是因为对方批评自己对这个玛丽安嬷嬷的怀疑。就个人事务而言,这个嬷嬷的确有使人应该怀疑的地方。
但唐云扬也不能否认这些数额巨大的善款正在促进琴岛及附近的轻工业,同时又使银行、运输等等其他各个行业增加了相当多的业务量。而且,中华联邦的责任政府是一个全力支持国际慈善事业的国家,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
“绿色玫瑰”,尊重所有的生命与爱,这样一种良好的形象,正在取代唐云扬个人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称呼,成为国际社会对于中国认同的一种新的形象。
麦克·郎包括艾琳娜·蓓尔对于宣传,诸如此类的事情相当在意,他们倾注了相当多的精力在上面。现在每个国家的道教及各地地区的首府都有“国际绿色玫瑰家园”的联络站,不分种族,不分肤色、不分宗教,所有失去父母的孩子们,全都在他们的救助之列。
现在经过半年的发展,这项事业不但把“天使简”的美名扬遍全世界,包括一个新的强大而安定,充满了仁爱之心的正面的中华联邦的形像同样公诸于全世界。
几乎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切全都来源于眼前这个玛丽安嬷嬷,来自一个夜晚之中并不友好的,如同今天几乎一样冒昧而唐突的造访。
没有会想到,这件事情的发展最后的情况居然达到如此规模与程度!
等了许久,两个互道倾慕的女人才把她们之间的,那种女人们才会有絮叨不修的话题聊了个告一段落,这一段时间,唐云扬几乎吸完了一只雪茄烟。
玛丽安嬷嬷来到唐云扬面前,微蹙着眉,漂亮的几乎与玛丽安女巫一样的眼睛回复成了嬷嬷们常有的,那种严肃而又平静的目光。
“唐司令官,这是个不好的习惯!”
虽然她对于眼前飘浮的蓝色烟雾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但这并不妨碍她亲自动手把唐云扬剩下的半截雪茄烟在一个炮弹壳做的烟灰之中。
至于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看着唐云扬的目光,就仿佛在看着从地狱之中钻到地面的撒旦本人一样。
对于这种待遇,唐云扬只好默默忍受,这是与艾琳娜·蓓尔打交道打出来的经验之谈。
尤其,绅士风度的要求之下,与女人吵架吵得过吵不过是个问题,但吵起来就叫没有绅士风度。至于打架,真要是碰到个打不过的悍女,那才叫丢人丢到家了。
但在这件事上,女人们是无所谓的,无论输赢,她们都将会是别人同情的对象。
“真没有天理!”
肚里抱怨一下算了,唐云扬还不至于那么没有风度,去追究眼前这个女人的胆大妄为。尤其,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嬷嬷,他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使用的有效手腕可以对付得了。
“好吧,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玛丽嬷嬷,您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是的!”
玛丽安嬷嬷看着唐云扬的目光,前面说过是,是严肃而又友善的。
“你离开了琴岛,抛下您的需要您去的人民离开了那儿!”
“唔,玛丽安嬷嬷,这件关系到政府的机密,所以……”
玛丽安嬷嬷的下巴微微一扬,根本不打算听唐云扬的解释。
“政府的事情与我们教会无关,如果我猜得不错,战争就要再一次爆发了吧!”
听到这样的消息,唐云扬瞅着眼前这个美丽而又……“酷”不知为何,唐云扬感觉眼前这个嬷嬷需要如此来形容的。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而又认真,对于女人保持风度,但并不能够不追究这种泄露绝密信息的事情。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信息的?是不是哪位军官去告解时泄露的消息,或者我应该禁止军官在服役期间去教堂告解的行为!而且,您必须如实……”
唐云扬已经摘下桌上的电话,打算叫来宪兵,这样严重的泄密的事件一定要严加惩处才行!
“我从玛丽安小姐的叙述之中,已经完全熟悉了您,我知道当您放下手里的重要事情,行踪变得古怪的时候,恐怕就是战争的预告!所以这完全出自于我个人的猜测,倘若这侵犯您隐私的话……!”
眼睛注视着唐云扬,依然严肃而认真。至于唐云扬反应之中的猜忌或者其他反应,对她的情绪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这也是通过形体语言及眼神来辨识他人心理活动的唐云扬,在她面前履履吃瘪的一个主要原因。
唐云扬把手里的电话放下,心中更加赞成艾琳娜·蓓尔对于眼前这位嬷嬷行踪的调查。
“好吧,玛丽安嬷嬷,虽然您是‘猜测’出来的,恐怕在这件事查清及作战开始之前,您依然不能够离开这儿。现在,告诉我您的来意吧!”
破天荒的,玛丽安嬷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她把一只钥匙递给唐云扬。
“我已经想到有这种可能,请您派人去码头取来我的行李好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8章心理鸦片
“这哪里是个嬷嬷,她分明就是个女巫!”
唐云扬心中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又为他信口给玛丽安嬷嬷的评价深深震惊。原因无他,“玛丽安女巫”这是那个已经死了的,现在回想起来,才感觉到她爱情的女人,感觉到她离开的悲哀。
在生的人对已经故去的人的思念,这是一种长久而又折磨人的情绪。尤其,对于唐云扬这种,完全没有信仰,信自己超过信老天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试想,一个想要地球按他的意志来转动的人,却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一受伤害,并因为这种伤害而阴阳永隔时,那样一种悲伤完全是一种无言的折磨。
虽然,日本人因为这件事已经付出了十几万人的死伤,包括山本五十六自己也已经葬身鱼腹的时候,这种悲伤在唐云扬的心底里依然难以泯灭。
“怎么样,我们达成协议了吗?”
眼看着唐云扬用电话叫来办这件事的副官李羽走出办公室的身影,玛丽安嬷嬷再一次胜利了,看着唐云扬的目光头一次流露出一些微笑。
看着对方眼睛里的笑意,唐云扬有些悻悻然。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再也没有办法保持住表面上那的那种绅士风度。顺手重新燃起一枝雪茄烟,看着玛丽发嬷嬷的目光之中明显有一种赌气的情绪。
一旁的安妮·泰勒打量着他们两人,她有一种感觉,这种极具喜剧色彩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
很明显落在下风的唐云扬有些气急败坏,占了便宜的玛丽安嬷嬷则喜笑颜开。虽然她不能像世俗中的人一样去大笑,浅笑或者媚笑,但那安静的面容上,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却荡漾在眼角、唇边。
“告诉我吧,您有什么样的打算呢?”
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玛丽安嬷嬷仿佛在有意激惹唐云扬,后者的反应似乎正是她快乐的源泉。
“唔,看来对您这样的人用规劝是没什么作用的!”
玛丽安嬷嬷再次做出惊人的举动。
绕过碍事的办公桌来到唐云扬的身边,再度劈手夺过唐云扬刚刚在嘴上叼起的雪茄烟。恼怒的唐云扬瞪了对方一眼,目光变得税利起来。
安妮·泰勒心底之中,已经稍稍为眼前的玛丽安嬷嬷感觉到担心。倘若那样的目光是对付另外一个敌人的话,那么对方已经会怕得要死了。毕竟“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的这个称号使许多人害怕。
可玛丽安嬷嬷不但不害怕,反而目光之中的笑意更浓。
瞪了一下之后,唐云扬心底里似乎叹了口气。伸手另外去拿桌子的雪茄盒子,恐怕这是一个赌气的开始。
这一次玛丽安嬷嬷动作更快,那个盒子已经被害人她抱在怀中。
“你……”
唐云扬瞪起眼睛,几乎就要维持不住勉强在保持着的最后的风度。
“司令官阁下,讲您稍等一个。耐心听我谈完事情,然后我会离开这儿,您就有了您的自由。听我说,如果战争即将开始的话,那么作为绿色玫瑰组织的成员,我们将会在世界范围内征召志愿者。”
“志愿的医生吗?我们不需要,我们的伤患会在野战医院处置之后,飞回到中国的医院之中接受良好的治疗。”
这一点唐云扬倒没有骗人,作为支援的军事基地,中国北方的军事基地已经准备好了仓库与医院,那儿将会是向前方提供物资及其他支援的基础。而庞大飞艇群及西伯利亚大铁路将会给雷霆国际的军队提供足够补给。
“司令官阁下,您恐怕误会了,我们并不是组织医疗队。我们只是一个随同军队一起行动的机构。战争,战争总会带来许多的痛苦与悲哀,会有更多的孤儿与需要帮助的人。哪里出现了问题,我们绿色玫瑰组织就会出现在哪儿!”
“我们恐怕不能带上你们,瞧,我们没有多余的运输能力,我们也没有更多的物资可以提供给你们。虽然我们的士兵和我们雷霆国际也已经捐过善款,但在战时我们并不能提供给你们更多的资源!”
玛丽安嬷嬷大约来前把一切全都考虑过了,所以这些问题全都不是问题。
“不要紧,我们有自己的飞艇,我们也已经准备了相当多的物资与人手。说起来,雷霆国际将会加入到俄罗斯一方加入战争的消息,还是来自于我们欧洲的同行。所以,就我们组织来说,我们提供的是人道主义救援,同时对双方参战的士兵提供心灵上的抚慰!”
听到这样的事情,唐云扬有些反感。毕竟他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于战争相对来说,作为一个“控制狂”他认为那不过是达到目标的多种可用手段之中的一种。
至于西方随军牧师制度,俄罗斯的随军政治指导员制度,他个人都不怎么喜欢,尤其是随军牧师的手段,在他认为是一种使士兵麻木的心理鸦片。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战争计划会在战前就通过这些人泄露出去。
“恐怕你们不能这样去做!因为雷霆国际是一个多民族、多种族国家的士兵组织的,所以……”
“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宗教人员,无论穆斯林还是印度教、佛教徒还是道教徒我们都有合格的祈祷者。你知道我们绿色玫瑰组织与全世界所有的宗教都保持有密切的联系,他们都愿意为自己的教徒以自己的方式祈祷。而且,请相信我们,作为一个在世界最有名望的慈善组织,我们不会允许我们组织成员去在军事上帮助作战中的任何一方。”
唐云扬说不下去了,“绿色玫瑰家园”现在是国际上最有名的慈善组织。作为它的创办都简·梅林,无论是她在法国的家庭势力还是说他丈夫其他方面的影响力,都为这个组织的创办及发展提供了相当多的助力。
“所以,我们会在世界上每一枝军队,无论其是否正义,无论交战双方怎么去抹黑他们。我们绿色玫瑰组织,都将会在战场附近,为战争受难者包括难民、战争孤儿与士兵们寻求良心上的安慰与帮助。
我想要提醒您的是,法军方面已经接受了这种看法,英国方面对我们提供的帮助也非常感谢。他们都会派遣随军牧师组织的成员加入我们组织,作为联络人。
其他国家,在我们组织严格保证保密的情况下,将允许我们随同军队一起行动。一些国家甚至打算用我们来取代他们原有的随军牧师,所以您会怎么样做呢?”
至于您这里,我想您不至于因为中国人看不起女人的传统,而拒绝您夫人创办的国际慈善组织为雷霆国际的士兵们提供服务吧!
如果您不会那么我作为联络人,可能会需要您军队里的教堂或者一间别的什么空置的房间。如果您没有的话,那么我们会在附近自己寻找只要您的士兵满意就好。
这时,唐云扬仿佛生气似的看了玛丽安嬷嬷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组织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种组织在军队附近,自然会使士兵们的心理容易得到安慰。这即有点像“红十字会”的作风,又有些像西方国家的牧师制度。但哪一个国家的军队,都没有这样全面。
“这样的想法不会是简·梅林想出来的,一定是眼前这个女人或者其他一些什么人想到的。那么我该如何办呢?另外,这是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后面这个问题对于有信仰的人是个问题,但对于唐云扬这样的无神论者却不是个问题。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戴笠。
这是个一诱人的想法,当然这件事如果明目张胆的去作或者说被其他国家察觉的话,将会引来麻烦。但通过外在的观察,比方说通过士兵的军服及臂章,就很容易了解到对方军队的调动情况。
“唔,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我们雷霆国际当然没有理由拒绝。而且很高兴你们的加入,甚至我会在战场上为你们提一些帮助,请相信我吧,对于慈善事业我们也非常乐意进行投入!”
唐云扬的弯子转得不能说不快,当然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既然有机会就不能浪费。做不做得成,那是自己本事的问题,有没有机会则是看自己会不会把握!
“那么说您同意了?很好,倘若有一天您改变了自己的大脑,认为需要有一些信仰的话,那么我很愿意帮助您进入上帝的家园!”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玛丽安嬷嬷不但把手里那枝已经点燃的雪茄烟,包括抢在怀中的雪茄烟盒放在了唐云扬的面前。
一旁的安妮·泰勒看着唐云扬角色转换的过程,心中暗暗赞叹,不知道是对于玛丽安嬷嬷的说服力,还是说出自于对唐云扬转换的速度。
“至于说到信仰宗教,他这样的人会吗?‘撒旦之鹰’信仰上帝的话,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9章积蓄能量
由于唐云扬的点头,绿色玫瑰组织听出的随军团队出现在雷霆国际的军营之中。还真是有些蔚为大观。
穿着黄色袈裟的和尚,头上有髻的道士,穆斯林的捧着《古兰经》阿訇,神甫,牧师。飞艇运来了随军的祈祷室。如同火车车厢一样,各自是各自的房间。
至于外围的组织,也在同时到达,他们开始进行绿色玫瑰组织的物资的仓储与准备。这时的军营之中,一些士兵已经到那些车厢式的房间里去寻求精神上的安慰。
进入东正教的大多是俄罗斯士兵、至于天主教的则是来源于欧洲部分诸如德、法等国的士兵。至于美国佬他们会进入新教,或者干脆随便选一家,他们的宗教信仰是乱得可以。
至于传统的中国士兵一些信佛信道的也会进去与老道、和尚们聊聊天,一般来说,他们两家都进。
“相信吗?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之中,都有打败魔鬼的教义。甚至所有的宗教都有关于战争的解释。真是不能相信,难道神是一个唯一的多面体吗?”
与唐云扬一样,戴笠保持着他无神论的信仰。当然他不是唐云扬,他具备的只是唐云扬玩弄阴谋的手腕,但对他来说这足够了。
“监督他们,使我们的机密不会泄露出去,同时设法了解他们,尤其是那些士兵们,当然要秘密的去进行!”
虽然戴笠是个无神论者,但他也不会蠢到去做窃听祈祷室里的谈话。那只会使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包括他的“ZLQQ”成为世界级的笑话。
而且,这次会是一个庞大的计划,需要更多的特工来进行监视与调查工作。
在这儿来观察,并不是要在这儿动手。戴笠在这儿观察的目的是了解这个组织的动作及其他细节问题,了解清楚用在哪儿呢?想想看吧,这个组织几乎打进了全世界的军队或者军队附近的地方。
还有比这更有优势的吗?对于戴笠与他的特工来说,这不就足够了吗。
“唔,好吧,我们要准备一些特工,让他们在这些组织随军的时候,在他们的附近开设酒馆或者妓院等等其他的娱乐设施,我想祷告完了士兵们很乐意趁着这个机会放松一下!”
妓院、酒馆还有比这更便利的,可以了解军队动向的地方吗?喝醉了的士兵,在妓女的床上,早忘了爹妈姓什么的士兵们,什么都会说出来的!
“上帝、天主、耶稣、释迦牟尼、太白金星,满天的诸位大神,不是我想这样去做,是那个家伙逼我的!”
把对“诸路天神”的责任甩给唐云扬的时候,戴笠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干,而且他可以肯定这是个非常好的点子。至于唐云扬会不会受到“神”的惩罚,他不关心。
毕竟他清楚,那位司令先生认为只有自己才是上帝。
办完了这件事,他得要去见见唐云扬。除过汇报对于这件事想法及计划之外,他得要告诉他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如同前次的调查一样。对玛丽安嬷嬷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最少她所有的记录都无懈可击。最少没有办法从那些文件上,分辨出她曾经做过什么,或者曾经去过哪儿。
所以,玛丽安嬷嬷的迷团还将继续存在下去,直到某一天这个秘密暴露出来的时候。
雷霆国际在用整个5月来进行着默默的准备,小乔治·巴顿在这个期间搭乘飞艇来到中国。当然,他不能够参加雷霆国际的行动,这是美国军方给予他的最大限制。
虽然美国不打算参加在俄国行动,但它已经调集了必要的军力驻防在阿拉斯加。如果需要,可以随时参加对俄罗斯的战争。
很不幸的是,巴顿也并没有挤入到阿拉斯加那个阵营之中。最使他郁闷的是,他不能自己心理上也不会允许同在俄罗斯的英、法、德、希腊、波兰军队进行交战。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唐云扬身边充当起一个军事观察员。与此同时,他在黄埔军校的装甲兵学校当中报了名。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终于可以重返战争,重新嗅着战争的味道去渡过每一天。虽然这并不能使他满意,但这已经比在家总是出席那些豪华的晚宴或者说的打马球之类的事情好得多。
尤其后面这种运动,令他感动的是。在雷霆国际的士兵当中,他可以轻易组织起一个这样的球队。
“如果我们到了新疆的基地,那儿会有更多的人喜欢这个玩艺!”
这是他充当他的队员的,那些雷霆国际里各式各样军官告诉他的一个消息,虽然并不能在军营之外加以讨论。
雷霆国际的行动总是会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唐云扬驻在海南岛,越南方面的法国殖民政府就不得不加强防务工作。
世界关注在俄罗斯的目光,就分出一些看到这儿。由于“鹰眼”迫近侦察,护航机与法国殖民地军队的飞机也有了数次之中追逐的记录。
战争似乎触即发。
可令人费解的是,法国政府虽然一再向中华联邦提出抗议,但并没有实际的动作。甚至没有向越南方面增加一兵一卒。
就算物资上的增援,也使感觉战火迫在眉睫的越南殖民政府认为是杯水车薪的举动。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就是国际政治。
中华联邦与法国甚至在某些方面取得了默契,雷霆国际前往俄罗斯的事情,大约除过其他的仆从国军队、俄罗斯白军与即将开始的波兰军队之外,其他人已经全都知道,但大家就是没人吱声。
就算是不知道的几路人马在雷霆国际手中吃了败仗,知道的人也会装作一无所知的表示“遗憾”。明知道这种私下交易的俄罗斯方面,也会因为少了几路敌军而表示感谢。
当然他们得要掏出大把卢布,或者付出相当数量的矿藏来满足雷霆国际对于收入的需要。
国际雇佣兵制度,这是一项非常的传统。
例如在英法百年战争的时候,就有大量的德国或瑞士兵加入到法国一方。他们作战不需要什么正义或者非正义的理由,他们作战仅仅需要一项东西,那就是——钱!
只不过,现在的雷霆国际,以三个旅级战斗群的,成规模的国际佣兵形态出现在战争之中,却是一件比较新鲜的事情。尤其他们已经可能影响到战争的前途时,就更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现在雷霆国际里的确是资材济济,不但有诸如古德里安这样的司令,还有曼施坦因这样的参谋长,与隆美尔、安劲驰、徐英杰各执坦克旅、重装旅及轻装旅一旅之众。
其中隆美尔与米勒少将成为搭档,他们是一个德国人,一个法国人的配合。
至于安劲驰,他曾经在中华复兴党刚刚占领山东,面临四面围攻之中,与唐云扬这个匪性十足的人一拍即使,率部并入到当时的中华国防军之中,部队被重新训练并打乱发配。
至于他自己,则转入到黄埔军校当中去进行军官晋升的学习。对于他这种向日本人叫板的家伙,唐云扬尤其喜欢。所以当时雷霆国际入侵廓尔喀的时候,他则在隆美尔的手下正在充当一名见习团长。
大约为也使他的匪性多少收敛一下,给他配备的参谋长是郭松龄,这个曾经在北京陆军大学之中系统学习过军事的,多少有些文绉绉的人。
在奉系军阀奉命解散之后,他不再教书。随后到达黄埔军校之中的,装甲兵军官军校系统的学习装甲战理论。现在来雷霆国际之中,是增加实战经验,以完成自己的军官晋升过程。
至于徐英杰与那个来自奉军的率军起义的李杜,则是轻步兵旅的军官。有了当初攻击东北的战争之中,徐英杰率领空中突击团第一波着陆,并且轻易取得当地的控制权,就更被唐云扬高看一眼。
结果他与那位简直是把功劳送给他的李杜成了搭档,后者干脆就是他向唐云扬请求的,中断了军官学业的在校党员。好在学分制最大的优越性就是灵活,真有本事边打仗边学习,只要考核合格,那么晋升速度自然会非常快。
与李杜一样,面对雷霆国际扩大,需要的大量见习军官,有许多人不约而同的来到雷霆国际之中增加战争经验或者检验自己在军校之中学习的理论知识。
他们之中包括不少的抗战时期的名将。他们获得的大多是团级军官的任命。这些人在此稍稍一提,他们包括李宗仁、薛岳、张自忠、李家钰、马占山、卫立煌、傅作义。
无论出自于何种政见,这些人在抗日战争之中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其中张自忠甚至是唐云扬亲自请到军中来的。
至于说,他们的政见或者说曾经在管理地方事物上的得失,全都不在唐云扬的考量之中。尤其在雷霆国际里,完全是一种职业化战争需要。
只表明一点,唐云扬不会做那种拿战将去管理或者干扰地方事物的傻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0章异想天开
“他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呢?”
对于南希·格林而言,这是一个颇有意思的猜测。尤其,对于大家都说,曾经是她的恋人的唐云扬,她有着一种天然的兴趣。
对方并没有迫切的需要她想到什么,甚至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她,这常常使她有些意外。
毕竟,每个女人都认为自己的吸引力是无可挑剔的,尤其是本身就相当美丽的她正是这样一种女人。
自信,而又充满了自尊独立女性,南希·格林认为自己可以掌握自己的感情。
“我会爱上这样一个含蓄的男人,这真是一件使人无法相信和理解的事物。如果我们真的曾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话……”
这是南希·格林常常弄不明白的事情,那天晩上,因为“处女卖淫案件”而独闯“水晶宫”的她,听到那些故事的时候,不能不感觉到惊讶。
如同大多女人一样,对于激情生活的渴望总是左右着她的思考。因此,常常为了“中华航空”发展的事情,她与两位最大的股东——唐云扬与麦克·郎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在她看来,这是自己总经理的职责所在。
在麦克·郎看起来,这可能是她记忆回复的表相。以至于她每次出现在水晶宫里,他都会说出一些带着恶意,但对于唐云扬来说是善意的话来。
“哦,来看那个您想不起来的人了吗?南希小姐,拜托你多来看看他吧,不然我担心他会受不了你对他的冷落而发狂呢,瞧瞧他对那些外国使节的态度!希望今天你又想起来一些与他之间的事情!”
对于这种好心,独立的南希·格林并不愿意接受。就她而言,自己爱上了谁,自然是自己的事情,而与别人无关。
可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几乎所有人都在关心着她对于唐云扬的认同。曾经她以为这些人是因为唐云扬临时总统的身份,关心这件事不过是在变相的关心唐云扬,使他感觉到他们的温暖。
以她曾经的记忆,这不过是总统或者政要身边的那些政客们常常使用的手段。
不过随时时光的流逝,很快她就发现,围绕在唐云扬身边的人是一些什么样的家伙。
这是一个以军人为主的朋友圈,坦率、激情偶尔还有些胡闹。总得来说,并非是她最初想象的那样,尤其与唐云扬接触越多,就越感觉到他身上所富有的一种气质。
那不是拿破仑式的,可以气吞天下的气度。也不似亚历山大大帝,最后因为世界没有可以让他再征服的地方,而不得不以泪洗面。
他的那种气魄倒是有些像中国历史上的那位秦始皇,不但为现在的中华联邦开创了一个新的方向,而且开始在国际上以一种特殊的手段来建立一种微妙的环境。
这个特殊的“手段”就是雷霆国际,使南希·格林搞不懂的就是,国际上的其他国家明明白白的知道,这就是唐云扬或者说中华联邦控制下的一支军队。为何还可以堂而皇之的让它挂牌营业呢?
尤其,最使人不解的是,法国人居然最先承认这支军队。
当然这里说得并不是在法国时的雷霆国际,这里说的是现在的,正准备进入俄罗斯与法国人率领下的西方各国的联军,大打出手的军队。
按南希·格林的理解,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意想天开的可以。按中国的成语来讲的话,这就是个掩耳盗铃的佣兵组织。他们所为的不过是中华联邦的国家意志,可谁也不能因为它的作为,而追究中华联邦的责任。
当然,如果纵观世界也不能发现。根本原因在于中国完全没有海外殖民地,这一点对于一个新兴国家来说,是一个劣势,同样也是一个优势。
试想想看,雷霆国际只消被害人那些海外殖民地的,原拥有人雇佣,那么就必然可以随时给拥有殖民地的国家以猛烈的打击。
如果说,拥有殖民地的国家联合起来制裁中国。那么很有可能又会造成,中华联邦始终没有停止的“出口强盗”的业务,而不断壮大的“中华会馆”及各国黑帮的反噬。
当黑帮拥有的武力足以与相当规模的军队抗衡的时候,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充满动[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荡不安,那就将会出现一种长期消耗的国力的局面。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这正是中华联邦古老文化之中,易经的作用吗?”
现在对于中华联邦五千年文明的探索,南希·格林已经不仅仅停滞于一本《水浒》的水平之上,对于中国古典名著的研究使她认识到中国古老文化的真谛所在。
就拿中国的《易经》来说,如果按现在世界之上的哲学研究来探讨。可以这样评价,那是一部包含着唯物主义与辩证法的哲学学说。
“真想不明白,中华联邦的那些祖先,是怎么样把握这种西方直到近代才出现的唯物主义哲学。”
在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探索之下,可以这样说,南希·格林正在“重新”对唐云扬产生了某种兴趣。但请不要误会,现在来说这依然还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关系。
作为面向全世界提供航空运输服务的“中华航空”的总经理,南希·格林甚至拥有自己的“鹰”级豪华飞艇,但作为民用型的航空器,上面并没有什么武器。
飞艇下面,是海南岛的热带风情,橡胶园及橡胶加工业,作为一种有利可图的适于当地发展的产业,已经在全面的发展之中。
这儿的海空军基地这时已经建设出了相当规模,军事基地的建设也给当地的经济带来的了繁荣。
作为第三航空队的主要军事基地,机场上是将近1000架“飞镝”与“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以及15艘大型“鹰眼”飞艇,它们监视着附近数千公里的海面。
不但使走私船没有机会驶过,而且也使任何偷袭的可能成为泡影。
和所有中华联邦所有的海空军基地一样,虽然中间有楼群,仓库等等建筑物。但围绕基地的,依然是一圈“快速战线”。尤其堆起来沙包和外面的铁丝网,给人一种这儿已经处于战争状态的感觉。
其实南希·格林倒不这么奇怪,毕竟她的飞艇满世界飞的都是,知道中华联邦所有的军事基地都是这个模样。无论国内、国外,战区、和平地域。全都是一个模样,这也使人猜测不出到底何处才是他们发动进攻的真正基地。
“‘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唐对于中国《孙子兵法》应用可真是有独到之处啊!”
飞艇在地面助降装置的强大接力下,缓缓向下落去。这时提升用的螺旋桨已经停止了转动,那种螺旋桨转动时的“嗡嗡”从耳边消除之后,使人顿时心里轻松了一截子。
“下面的战争计划将会在那儿展开呢?”
这是南希·格林这次来这儿的原因之所在,虽然中国境内的公路、铁路交通系统由于日本及俄国战俘以及那些被判处苦役的人的努力之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展。
但无庸置疑的是,战争依然还要靠着日渐庞大的“中华航空”的,那些已经实现了模块化的大型飞艇来达到目的。
所以“中华航空”属于半军事化管理的组织,它的飞行员及飞艇的驾驶员,也主要来源于退役的飞行员或者说原“鹰眼”的侦察/指挥飞艇的驾驶人员。
此次海南之行的目的,就是来接受唐云扬即将发动的关于俄罗斯战争之中,运输安排的计划。虽然她来到这儿并不是一件必须的事情,原本可以派自己的副手朱斌候到这儿来。
可她并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呢?
“唐,很高兴在这儿见到你!”
进入到军营之中,战争的气氛扑面而来。坦克、军车,枪炮声在基地里是不缺的。毕竟主儿是热带雨林的训练基地,这样的“战争”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上演。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她见到了唐云扬。与前面所见过的他不一样,刚刚自“战场”上下来的他,脸上居然还涂着油彩,甚至包括他身边的小女兵,也一样是这个打扮。
虽然这种打扮,绝对不会比之在水晶宫里的那个“临时总统”好看。但在南希·格林的眼中,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模样。
“你好南希小姐,很抱歉要你跑到这里来,这儿总是很热的!”
唐云扬看着眼前的南希·格林,心中隐隐一痛。
所处环境以及眼前的人使他回味起在特鲁克基地的那些日子,那些风光旖旎的日子里,对于生命而言的确是一种不可多言的享受。
“哦没什么,眼下这件事总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认为还是我亲自来这儿比较好!”
安妮·泰勒看着眼前奇怪的两个人,一个心事重重,一个说起话来遮遮掩掩。她年轻的尽量不禁要问问自己。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1章短暂交谈
南希·格林在这儿的出现唐云扬的心中相当满意,最少这表明她的心中对于两人曾经的感情依然在意,虽然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可以慢慢的去重新追回有过的温柔。
“这是计划,在完全展开之前,依然是绝密!”
唐云扬从跟在一旁的副官的李羽手中里接出一个密封的卷宗,递给南希·格林。后者只看了一眼封面“绝密”的字样,就随手把卷宗塞入到提包里面。
她那淡绿色的眸子看着唐云扬,似乎在期待他有些别的什么安排。唐云扬回避了她眼神之中的某种邀请,稍带窘迫的装作在自己的作战马甲上的口袋里,去翻找自己的雪茄烟。
他并不是想迫她想起曾经的故事,也并不愿意使她因为失去那一段记忆而伤心,可不由主的又抬起头来,向南希·格林说出一些仿佛没话找话的语句。
“现在已经进入到6月天气,我们恐怕很快就会行动!我也有些向往快点开战,据说俄罗斯的夏天会相当美妙!”
“俄罗斯的夏天,有机会的话我不想去那儿看看呢!”
刚刚看到唐云扬埋首工作的模样,稍稍有些失望的南希·格林听到这样仿佛邀请的话又高兴起来。虽然现在她不能肯定自己依然还爱着对方。但她现在已经知道,在下面的日子当中如何可以找得到他。
接下来是一刻短暂的沉默,显然唐云扬不想告别,南希·格林也不愿离去。但暂时来说,又没有想到更多的言语。
“或者我们在这儿影响到了他们?”
一旁的安妮·泰勒,看了看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再看了看一旁的对于这种事还相当陌生的,不大开窍的李羽,一付茫然不觉的模样。
“李副官或者我们去弄些水来解解渴,你知道刚刚的训练让我几乎流尽了汗!”
李羽站那儿没动身,他这会脑袋里只有自己的职责,完全忘记了他哥李劲羽给他交待的“要有眼色”这个规矩。安妮·泰勒的话让他不大明白,认为这个小丫头新兵不知道作战训练之中不得轻易喝水这条规矩。
看到安妮·泰勒的模样,再看看李羽那一付不明了的神情,唐云扬也感觉到好笑,自己与南希·格林的关系怎么会处到如此尴尬的程度呢?
摇摇头,挥挥手。
“李羽去吧,和安妮·泰勒一起去基地的酒吧去给咱们弄些酒水回来,顺便把各位的车开到这儿来。我想南希·格林小姐也是第一次来这儿,我们总不好意思让客人陪着我们一起享受训练规则!”
“那个时候,刚刚入行的我是不是和你的副官一样懵懂呢?”
看着安妮·泰勒与李羽离开的身影,南希·格林仿佛松了口气,随口就扯起曾经在法国南锡发生的那些往事。现在回味起来,自己忘却的那一段生活应该是相当富有激情的,充满了危险与爱恋的生活。
“你?你可不像他一样懵懂,不过你是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女人。常常惹一些麻烦,最后我们不得不闯进法国第二军情局的秘密据点里,去把你抢出来!”
听到这些,南希·格林脸上流露出一些笑容。
“唔,你的手下可不够绅士呢!尤其那个李二杆子,玛塔·哈里老师可一直记得他的好处呢!这个李羽是不是那个家伙的兄弟?”
唐云扬再现回想起那些生活在重重困境之中的日子,依然可以感觉到某种惬意。
“可不是,说起李二杆子那个家伙,也挺有意思。他逼着自己的两个兄弟改名字。一个叫李劲一个叫李羽。听说为了这事,他还把他两个兄弟给收拾了一顿。”
“这是中国那个长兄如父的传统了,我也能想得出来那个家伙怎么充当他兄弟父亲的!”
既然话题转入到南锡的生活,那么两人之间就多了许多“共同语言”。尤其就南希·格林而言,那一段生活的经历对她来说,充满了吸引。曾经她认为,自己忘却的那一段生活实在是最美妙的一段。
“那么什么时候准备去俄罗斯呢?”
“没几天时间了,在这儿的不过是些用来遮人耳目的军官,在新疆方面的基地已经做好战争准备,随时我们都有可能到俄罗斯参战!”
唐云扬沉吟了一下,虽然现在运输计划已经交给了南希·格林,但具体作战的计划与细节,对于雷霆国际之外的人来说,依然是一个绝密的消息。
南希·格林沉默了一下,似乎嗅到了战争的血腥。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恐怕也会去那儿察看一下运输的安排情况。而且航空公司最近也和绿色玫瑰签署了一系列的文件,向那儿运送大宗货物,我想可能我去俄罗斯的机会将会相当多!”
说这话的时候,她斜着眼睛观察唐云扬反应。如同所有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她希望明白对方是不是希望自己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他的身边。
“那里是战场,我情愿你在琴岛!”
这样的对话使南希·格林稍有些失望,虽然理智告诉她唐云扬是对的。但爱情本身就是件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她的心中孳生出些不满来。
“那,那我就不去!”
这句仿佛赌气一样的话听在唐云扬耳中,说不出的受用。毕竟这表明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也许有一天,他可以寻回那个绿眼睛的小精灵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你,你还是不要去了,那儿打着仗呢!”
说这话的时候,唐云扬轻轻的喉音仿佛在叹息一样。
“我去哪儿自己可以作得了主,不管那里是不是打着仗或者说是不是有人在欢迎!好了,我想我在这儿呆得够久了,我得回去准备好运输的工作!”
看着南希·格林离开的背影,唐云扬咬咬牙,勉强忍住没有叫她回来。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在琴岛,那种安全而又平和的生活环境之中。
“不管怎么样,这大概算得上是一个好得开端,如果她能够想起来曾经那些故事的话……”
这是唐云扬心中一直就有的期待,可现在他不得不把全副精力全部投入的战争的准备工作当中去。毕竟,在俄罗斯方面,几乎没有可用装甲兵力的情况下,充当消防队,出现在每一个受到威胁的地段,是他与他的部队必须经受的考验。
“消防员的工作并不那么容易完成!”
战争即将到来,而他得要率领三个旅的士兵出现在俄罗斯的平原上,那儿他将面对的是,与他的军队装备相差过几的敌军。包括,被对方的装甲兵力突破了防线的,那些漏洞百出的红军战线。
面对这样的战争形势,他的脑袋之中,对于私人感情的容纳恐怕也就只能给予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与空间。
在以前的数场战争之中,唐云扬手下的装备,总会略好于作战的对方。在中华联邦的建国战争之中,那种差距更达到了一个新的数量级别。
可这一次,有了“军刀ABZ”飞机的英国航空队作对手,那么就雷霆国际方面出去的空中力量而言并没有多少优势。
战斗机方向的优势几乎没有,当然这得排除空中加油手段进行的远程奔袭,因为外贸型“军刀ABZ”并没有空中受油装备,它们不过可以配备可抛式副油箱。
其次“流星”式中型轰炸机的作用,也会让让对方明白,战争打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前方与后方的区别。
最后就是“鹰眼”飞艇的功用,直到现在为止,西方国家对于这种飞艇的应用依然停留留在主要用于侦察的水平之上。
但一开始立意就不同的雷霆国际所拥有的“鹰眼”,则是联结通讯、指挥与计划实施的空中平台。与西方对飞艇的使用方式,完全是一种本质性的区别。
虽然,远在新疆的作战部队早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甚至基地的物资积累,已经可以支撑整个雷霆国际,连续高强度作战3个月的储备水平,但唐云扬并没有立即进入的打算。
他在期待,期待一个机会,一个合适进入的机会。
随随便便进入俄罗斯战场,自然是件不理智的事情。就雷霆国际而言,除过平时的一些费用之外,他们如果没有大的胜仗就不会有高的报酬。
因此进入的条件就是,当红军的某一段战线被对方的装甲兵力突破时,才是进入的最好时机。也就是说,按照与俄罗斯方面达成的协议,如果红军的防线并没有被突破,或者说红军没有被击溃,那么雷霆国际的军队就没有什么理由进入俄罗斯作战。
从这种协议当中我们看得出来,俄罗斯方面的邀请不过是一种预备式的手段。
就唐云扬而言,如果不出现在俄罗斯战场,那么就无法去影响那儿的战争进程,自然也就无法为中国的工业建设添砖加瓦。
那么如何使俄罗斯白军尽快突破,给雷霆国际进入俄罗斯制造充足的理由呢?那么下一章我们看看,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2章匿名进入
拉若烈夫,是一个100人特种兵中队的队长。
他手下的人如同他一样,全都是忠于俄罗斯皇室的军官。
自从与俄罗斯的学者、贵族等等一起来到中国之后,他们与德国的贵族、军官一样,选择加入雷霆国际,成为一名国际佣兵。
与其他佣兵相比,他们拉若烈夫对于即将参加的战争有着不同的理解。作为特种部队的成员,他们的想法与普通士兵们完全不相同的。
“战争!只要有特一师和它的100万补充兵在,就完全可以打得羸!”
程天云手下的士兵们已经被这个家伙调教得,全都是一付鼻也朝天,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也是,他们的确有骄傲的资本。无论功勋、薪饷、训练、装备,整个联邦国防军体系之中,他们都是拔尖的部队。
带着这种豪情,拉若烈夫率领着自己的,完全由俄罗斯人组成的各小队的队长出现唐云扬的面前。在这儿,他们看到了那个在贵族里被称为“俄罗斯明珠”的,硕果仅存的化名为安妮·泰勒的公主殿下。
然而,作为特种兵们他们的军衔却要远远高于眼前的,他们所效忠的公主的殿下。甚至见面的时候,是他们的公主殿下向他们行“联邦国防军”的军礼。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心中可以这样去想,但脸上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长官,特一师俄罗斯中队奉命前来报到!”
“这些家伙长得真是雄壮,怪不得人家都叫他们北极熊!”
唐云扬面前,是10个小队的队长,包括兼任第一小队队长的拉若烈夫在内。这些家伙的平均身高1.90米,他们站在唐云扬面前就仿佛一堵厚实的肉墙。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仿佛几乎要从夏季单薄的军服下蹦出来一样。
他们装备的M-2突击步枪与“毒蜂D”狙击步枪,吊在他们身上,仿佛都是小得不成比例。尤其胸前吊着机枪的那个家伙,个头超过2.20米,身上的机枪子弹,比起其他人来,几乎多了一倍。
他们头顶上戴着的是黑色贝雷帽,作为魔鬼之旅的一员,他们的帽徽却不是什么骷髅,反而是一个漫画了的,伸出红色舌头仿佛吊死鬼模样的家伙。不知为何,唐云扬每次看到他们的帽徽,都感觉那个“吊死鬼”是个满脸吊儿郎当像家伙。
“唔,欢迎你们!”
他们就是唐云扬给进入俄罗斯战场准备好的“开罐器”,想要进入到俄罗斯去挣苏维埃政府的金钱,那么就要设法使俄罗斯红军方面的战线尽快崩溃。
只有这样,才能尽快进入到俄罗斯并对那儿的战况产生影响。
安妮·泰勒仰着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些战士,1.70米的她在这些士兵面前就仿佛一个小孩子,如果躲在他们身后的话,那么一定是谁也看不到她。
看着这些士兵,她心中有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从这一点,她更加相信唐云扬正在努力实现他对于自己的承诺。
一支精锐的,忠于俄罗斯王室的军队,将会是俄罗斯皇室回归俄国的重要保证。而这些能够加入中华联邦国防军特种作战司令部下辖的特一师行列里的士兵,在未来会与其他在联邦国防军或者在雷霆国际的,空军、陆军、海军部队服役的士兵们一起,成为俄罗斯皇家全都会是俄罗斯皇家军队的中坚、骨干。
面对这些精锐、强悍的士兵们,安妮·泰勒尽量显露出一种平易近人的风范。
“知道你们的大概任务吗?如果知道的话,与你们的士兵交流一下,如何任何人想要退出这个志愿行动,都没有任何问题,你们明白吗?”
“是的长官,我们的任务是以‘匿名方式’进入到俄罗斯!我们完全明白经的涵意,长官!无论我或者我手下的士兵,都完全愿意承担这种风险。”
仿佛不用进行任何思考一样,拉若烈夫就立即脱口答出。作为忠于王室的军官,作为“魔鬼之旅”的成员,他们早就已经把生死置于度外。
安妮·泰勒听到“匿名方式”这四个字之后,不得不为为这些优秀的特种部队的士兵们担一下心。
所谓“匿名方式”,即如何他们行动失败,或者被俘。无论中华联邦军方或者雷霆国际方面全都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
不但如此,甚至“ZLQQ”会在适当的时机里,在他们吐露真相之前,不计代价的把他们消灭掉。
毕竟,这是个一手托两家的行动。倘若传出去的话,那么中华联邦包括雷霆国际在内的名声,就会掉入完全声名狼藉的状态。而这种情况自然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的,因此在他们进行活动的时候,全都配发了氰化物毒药。
同时,“ZLQQ”的一支“猛龙小队”,以雷霆国际观察员的身份已经进入到俄罗斯,他们将保障。他们将在俄罗斯军方潜伏间谍的帮助下,保证即使这些士兵被俘,也不会泄露任何消息。
“很好,你们的具体任务是,在进入俄罗斯之后,潜伏的交通要点附近。情报显示,欧洲联军方面在近6月的中旬发动大规模进攻。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进攻开始的时候,在红军后方进行破坏性活动。”
拉若烈夫伸手接过唐云扬递给他的,密封的卷宗。那里面是其他详细的,诸如电台频率、呼号、补给地点、作战详细目标等等信息。
“是的长官,我们立即开始作战准备!”
拉若烈夫接过这个沉甸甸的卷宗,就明白这次任务不会轻,所以战前的准备工作一样相当繁琐。然而,唐云扬可没打算给他们太多的准备时间。
“两天时间,做好一切出动准备!”
“是的长官,两天!”
看着这些忠于俄罗斯皇室的军人,安妮·泰勒很想对他们说一些什么,可这儿是雷霆国际的司令部,是否适于向他们说些什么话呢?
倒是拉若烈夫,在接受完任务之后并不急于离开,眼睛之中看着眼前这位正值妙龄的公主殿下。
安妮·泰勒在选择加入到黄埔士官军校的时候,这个消息对于生活在中华联邦的俄罗斯贵族,以及孟什维克党的党员之中,掀起一股从军的热潮。
她作为俄罗斯皇室仅存的姐弟二人之中,首先挺身而出的皇族成员,立即就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尤其是已经加入军籍的军官与士兵中间,已经当然的视她为所有俄国军人的领导人。
前面说过,俄国皇室的特殊情况,皇储本身是血友病这种终身疾病的患者,命中注定不可能成为如同彼得大帝一样的马上皇帝。
唐云扬对于这些事自然了然于胸,看到这种情景,明白这时应该让他们有交谈的时间。
“解散!”
随着他喊出口令,特种兵们立正了一下之后,才散开成谈话队形。
“你们聊!”
抛下一句,唐云扬把自己的办公室腾给安妮·泰勒与忠于她的军人们。
安妮·泰勒看着眼前一个个雄壮的士兵,看着他们那种冷静而又视死如归的神情,以及看着自己的目光,心中一阵激荡。
“先生们,一场对付叛乱者的战斗即将开始。在这里我想说得是,你们并不仅仅是只代表皇室,与叛乱者进行战斗。你们是代表着那些,被叛乱者们无辜杀害的俄罗斯人,那些在暴政下饱受凌辱的俄罗斯的兄弟姊妹们。
在这里我想说,我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在国家陷于危险的时候,国家被叛乱分子控制的时候。依然还可以保持着俄罗斯人所有的,那种最为淳朴的感情,与邪恶的人进行勇敢的战斗。保护你们的家园和你们的兄弟姊妹。
在你们即将踏上战场之前,除过祝福之外。我还想向你们,你们这些为了祖国的荣耀而浴血奋战的勇士们致心俄罗斯皇室的,最为崇高的敬礼!”
随着安妮·泰勒的话音落下,她立正向眼前的士兵们再度行礼。眼睛盯着眼前的身影,说话的时候,眼睛之中含着泪水。
“为了俄罗斯!”
在安妮·泰勒敬军礼的时候,拉若烈夫与他的手下也一起回礼。不约而同的挺了一下胸膛,嘴里同时重复着安妮·泰勒为他们送行的话。
“为了俄罗斯!”
三天之后,在浓重的夜色之中,为俄罗斯红军运送军火的,来自中华联邦的飞艇群飞过俄罗斯的天空。在某些相当荒凉的地段之上,几架“陨石II”从飞艇上被抛下来。而飞艇群仿佛浑然无知的继续前行。
在天空之中,迅速下落的它们,几乎无声的降落在北高加索的山间平地上,不久之后,地面的“陨石II”在雄雄烈火之中化成了灰烬。
火焰里,可以看得见一些如同恶魔一样的,身着山地迷彩的军人消失在山峦之间。
随着他们的进入,标志着俄罗斯正在进行的战争将进入到白热化阶段,随着雷霆国际的进入,战争必然会更加血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3章沉闷之夜
乌拉尔山脉的地区之间,大批的骑兵与拖着各种装备的车辆行动在山峦间狭窄的公路上。这是自称为俄罗斯最高执政者的高尔察克组织的军队,他们曾经打算一直向西,突至伏尔加河区,与邓尼金的部队会合。
然而,他们并不能够完成以下的设想。面对俄罗斯的名将,伏龙芝的对抗。同时在对方所拥有的优势空中力量的打击下,他们不得不重回到乌拉尔山脉之间,在那儿展开防御作战。
原本,春、夏季的攻势,将以西伯利亚A·V·高尔察克指挥的25万白卫军为主力,从东线实施主要突击。邓尼金、N·N·尤登尼奇和米列尔军队则分别从南方、西方和北方实施辅助突击,目标指向莫斯科。
这也就是,早已经通过与高尔察克有联系的,那些逃到中华联邦的俄罗斯旧贵族,知道这次计划的,小公主——安妮·泰勒。在忍受着“西班牙女郎”流感的伤害,依然去寻求唐云扬帮助的原因。
大家前面已经看到了这件事情的结果,此处就不在赘述。
唯一需要补充的是,经过唐云扬解释,安妮·泰勒明白了那不过是俄国的布尔什维克与资产阶级领导下的孟什维克党争锋的战争。两者的共同点是,没有一派赞同俄国皇室重新返回到俄罗斯的大地上。
最后,安妮·泰勒与皇储选择了相信唐云扬。他们在贵族之中筹集到一部分资金,用来购买了中华联邦退役的,那种装备双联12.7毫米机枪的装甲车,并以俄国贵族的名义把这些装备送给了高尔察克。
并向他说明,如果他们愿意在俄罗斯建立君主立宪的俄罗斯国家,那么就该与贵族联合直来首先成立一个流亡政府。
不出意料,高尔察克对于这种建议的答复是含混而又模糊的。这使安妮·泰勒与弟弟更加相信唐云扬的判断,如果没有失败。被喻为“俄罗斯最高执政者”的高尔察克,绝对不会有成立流亡政府的意愿。
结果,一次用来投石问路的援助结束之后,这些装甲车到达了高尔察克的手咎。但由于山路的影响,这些装甲车在高尔察克的进攻当中,并没有起到更多的作用。相对来说,那些依靠车拖曳的75毫米山炮,倒是更加有用。
尤其,当高尔察克被伏龙芝率领的东线部队迫使他们回到乌拉尔山脉当中时,这些75毫米山炮及120毫米重迫击炮使他们可以重新建立起新的稳定下来的战线。
这时,新兴俄罗斯国家的领导人列宁,确定的战略方针为先击败以上三路白卫军的进攻,而后再打击协约国的联军。
相信诸位读者必然看得出来,这是“攘外必先安内”的标准策略。与蒋介石所不同的是,列宁的策略取得了成功,如此而已。
这时俄罗斯红军的数量与白卫军的数量相当,红军的南线由司令A·I·叶戈罗夫和军事委员J·V·斯大林率领下的南方面军负责,至于东线则由S·S·加米涅夫以及伏龙芝负责。他们分别抵御高尔察克的25万及邓尼金15白卫军的进攻。
曾经,高尔察克进攻的结果是彻底失败,他本人则被执行了枪决。随后,邓尼金也在之后的作战之中被彻底击败,随后协约国军队撤离,最终苏联得以建立。
可这一次,就在伏龙芝率领的红军在对高尔察克的进攻取得一定进展时,邓尼金发动的进攻却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相对来说,在邓尼金指挥,主要在乌克兰进行的战斗更适宜于装甲化的部队执行。与乌拉尔山脉的山地相比,这儿更多的是与西欧相似的一望远际的大平原。
一辆辆钢铁巨兽匍匐在顿河河区的平原上,一些树木的枝叶遮掩了它们的身形,使空中的飞机难以发现。
这些是欧洲人按照许可证大量制造的“灰狼”式坦克,装备37毫米长身管加农炮。现在欧、美与中华联邦使用的坦克已经完全发生了区别。
这种灰狼式坦克,极得法国军方的喜欢,它们被称为“骑兵坦克”,并被大规模装备法军。法国人为这种坦克加装了马力更加强劲的汽油机,使这种坦克行驶起来的速度更加迅速。
与之相比,英国人喜欢的却是重型“步兵坦克”与轻型“巡洋坦克”相配合的战车。而且英国人使用“马克型”坦克,全都是英国自有产权的装备。
至于美国人,这些喜欢搞新玩艺的家伙,在“灰狼”式坦克的基础研制了放大武器,包括一些诸如3炮塔或者无炮塔的坦克。由于他们与中华联邦的协议,阿拉斯加的美军部队并未登陆俄罗斯,没有参战的他们,对于装备坦克这样巨大的消耗显然没有什么兴趣。
中华联邦的国防军使用的坦克,此刻正在准备进行换装。估计俄罗斯方面因为战争的需要,将会在几个月的时候里需要大量的坦克及其他装备车辆。
其中,老式装甲车已经争法再卖给他们,因为那些已经成了邓尼茨将军部队的装备。坦克倒还有一些可以提供给他们,但前提是联邦国防军可以使用新的坦克才行。
“FI雷公”式坦克就是中华联邦的国防军即将列装的主要制式坦克。
它全重28吨,使用的柴油机单位功率达13.2千瓦/吨,平均速度35公里/时,装甲厚度35~45毫米。
外形低矮,前装甲倾斜60度。使用电力驱动的焊接炮塔具有几乎同样的倾角,两侧履带上,带有侧装甲裙板。
炮塔上带有炮弹隔舱。装备1门45毫米加农炮,火炮口径为45毫米带有热护套的长身管加农炮。可以发射次口径穿甲弹、爆破/杀伤两用榴弹。炮弹初速750米/秒,发射穿甲弹能穿透40~50毫米厚的钢装甲。
三挺机枪分别为车长、炮长及炮塔机枪。具备潜望/望远式瞄具,及烟雾弹抛射器。与其他国家的这时使用的坦克相比,它具备完整的通讯系统。使坦克内部及外部的通讯技术,趋于成熟。
同时以“F1雷公”坦克的底盘开发出其他变形车辆,包括新式的,装备一挺12.7毫米旋转机枪,两个四管火箭发射器的“S-3”坦克保姆。
“F1雷公”式主战坦克,作为这时世界上最先进,攻击力最强,防护力最好的坦克。它的生产进度并不快。为了中华联邦的安全,所以俄罗斯方面天天催的,坦克购买合同的履行速度依然相当慢。
这时,好在中华联邦国防军的空军已经换装完毕,可以提供给俄罗斯方面大批战机。否则这个夏天,对于苏维埃俄国会比前面一个冬天更加难挨。
战争进行之前,仿佛上帝已经预先知道。整个战场上的寂静,让每一个,无论是哪一方的士兵都紧张起来。
骑兵们伸出手掌拍拍躁动不安的战马的脖子,似乎要安慰它们一样。重炮的炮手们,在用抹布,把一枚枚炮弹上的油脂擦个干净。
吉普车拖曳着的迫击炮及山炮的炮手们,早已经完成了作战的装备。他们一个个坐在吉普车上,默不做声的抽着烟头。
看似平静的他们,无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手似乎都在微微的发着抖,甚至卷烟纸上的烟叶也会撒掉。
沉闷的气息包裹着战场上,所有的人,所有一切的生命。甚至草原上那些兔子之类的小生灵,也已经预感到某些不特定的恐惧,一个个在它们的洞口下,转着长耳朵细细的倾听。
这些装甲怪兽的对面,依然还是保尔·柯察金所在的团驻守的战线。在这样沉闷的夜里,他与那个被称为“咆哮巴宾”的团长,一起在掩蔽部中抽着烟。
坐在一旁的是琳达,只要在保尔·柯察金的身边,就显得无忧无虑她用细腻的嗓音,低低的哼着歌曲。手中拆开武器,在细细把它们擦得干干净净。
“咆哮巴宾”听着姑娘的歌声,时不时扭头向隐蔽部那黑洞洞的观察口上望一眼,回过头来又紧着抽自己手里的烟头,仿佛怕没有时间把它抽完一样。
“喂,你是个好运气的家伙,瞧,多好的姑娘啊!”
保尔·柯察金感受着这似乎将要发生不同寻常的事情的夜晚,“咆哮巴宾”的话似乎并没有使他放松下来。
“已经4点多了,我再等一会,他们要是还不来的话,我就去睡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喑哑,声音低的似乎是害怕打破这时的寂静。
“怎么了老弟,你紧张起来了吗?哦,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紧张的时候,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现在……”
说到这儿,“咆哮巴宾”顿了一下他的话头,起身来到立在观察口那儿的炮队镜。他向外面寂静的夜色里,在照明灯那苍白的光芒之中,显示出某种忧伤情绪的顿河平原上望着。
这时,一直低声哼着哥的琳娜已经把手里的,已经擦干净而且上好油的武器零件重新装回去。在一些不大的金属摩擦的机械声中,保尔·柯察金心中思索着“咆哮巴宾”的话。
“说得多轻巧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的寂静,难道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吗?”
一面想着,他扭过头向观察口外面望了一眼,好儿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些青色的晨光。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4章地动天摇
团长“咆哮巴宾”宽宽的背影,在观察口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回来坐下,才又低声说起话来。
“要这姑娘去团炮队那儿呆着,让她在那儿守着电话,要她保证,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迫击炮和那些轻榴弹炮能帮得上忙。让她去,你知道她只听你的!”
保尔·柯察金知道,这位被称为“咆哮巴宾”的营长,对琳达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的。
“他倒是从来没有对她咆哮过!”
不知怎么,保尔·柯察金想到这一点就有些好笑。在他的心目之中,这位喜欢咆哮的营长同志,有一天可能会娶一个比他更加喜欢咆哮的女人。
对于“咆哮巴宾”的话,保尔·柯察金还在脑海之中思索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并没有立即说话,仿佛希望琳达可以在这里多留一会。
“快点来吧!如果一定要来到的话,那么就不要让我们再期待下去了吧!”
在他心中说这些话的时候,保尔·柯察金相信这片阵地上的所有人,包括对面的那些白卫军一定是同样的想法,他们都在期待着同一个恶魔的到来。
在他们的期待之中,凌晨时刻露水已经铺满了包括草叶、弹药箱等等一切事物的时候,沉闷的炮弹在草原上响了起来!
为了避免遭受红军优势空中兵力的打击,邓尼金的地面部队在凌晨的时候发动了攻击。得到装甲力量及飞机补充的他,打算就在今天夜里突破敌军的防线。
为了对付面前的由骑兵军的主力及加强了两个步兵师驻守的防线,他准备了更加充分的力量。除过两个坦克旅之外,还有两个骑兵军,是他的主要打击力量。
尤其,这一次的进攻,有协约国方面派遣的飞行队为提供空中保障。至于他自己拥有的诸如“骆驼”“纽堡”等老式飞机,提供对地面进攻的支援任务。
协约国方面派遣的飞行队由法国外籍兵团及英国志愿飞行员组成,他们的装备是清一色的“军刀ABZ”型战机。
由于有着欧洲战场的丰富经验,这支联合飞行队将会在地面进攻发起之后,第一抹曙光照亮地面时,就对红军的机场进行突袭。
协约国方面相信,只要红军没有了空中支援,那么地面的战线在装甲洪流的攻击下,必然不能再坚持下去。
凌晨5:45分,当天空里透射出第一抹苍白色的晨光时,掩护进攻的重炮炮弹形成了齐射的弹幕。这些重炮,主要是德国陆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使用的装备。
这些德制重炮作为战争赔偿,被大量的交给了协约国方面。协约国方面又用它们装备起俄罗斯方面的白卫军部队,使他们在炮火并不落后于苏维埃红军的装备。
大口径的重炮掠过天空,掩蔽部里的人都缩在碉堡的角落那儿。他们一个个表情紧张,紧咬着牙,仿佛他们面对着什么极为凶恶的人儿。
炮弹飞过天空的声音,对于这些久在战场上生活的军人是熟悉的。无论什么样火炮射出的炮弹,飞过来的时候,都大概能够听得出来声音。
在遭受猛烈的炮击的时候,躲在战壕底部的军人们心情是非常沉重的。这一炮听起来好像飞了过去,那一炮听起来好像打不到这儿。偶尔有一发,就会在人们支起的耳朵里飞向他们伏着身子地方。
咬紧牙、皱起眉头,等待着那个会带来不幸的家伙的到来。不能还手的时候,听着这些声音,会使人恨到牙关发痒。
战争就是这个样儿,这是生活在战场上的人们必须面对的事情。
“轰……轰……轰……”
连续的、猛烈的炮弹爆炸声在阵地上响起来,身下的大地也在同一时间颤抖、摇晃。仿佛大地,已经在这样密集的仿佛鼓点一样的炮击之中跳起了舞。
“轰——!”
掩蔽部附近爆炸的一枚重炮炮弹卷来了,带着硝烟的狂猛的风。掩蔽部上盖着粗大圆木在这样的冲击下吱吱呀呀的叫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塌下来的危险。
保尔·柯察金艰难的抬起头,在炮弹之中摇来晃去的,黑暗的掩蔽部是想看清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借着炮弹的闪光,他看见“咆哮巴宾”冲着电话机张大嘴在喊叫着。可喊得什么,他一句也听不明白。
猛然之间,他想到了琳达。在战场上只要一想到琳达的,他就变得稍稍有些惊慌。这时他想到刚刚“咆哮巴宾”的命令。
“琳达,琳达……”
他张大嘴拼命喊着,不顾硝烟呛得他肺里发出尖锐的疼痛。
不住响起的炮弹的轰鸣使他根本听不到任何回答,倒是趁着炮弹爆炸时的闪光,他看见了朝他挥舞着的一只手。
“保尔……”
偶尔,爆炸声的一个极为短暂的间隙里,他听到琳娜那变得十分尖锐的嗓音。
保尔·柯察金顾不得说话,他明白在敌军的炮击之后,来到的必然是对方那成群的使人不知所措的装甲车辆。
如果那时,没有人在团炮兵阵地上去组织那些炮火的话,依靠孤单的步兵,根本没有办法阻挡那那些装甲车辆的到来。
然而,这时掩蔽部外面被炮火覆盖的阵地,就仿佛是一个有着地狱的恶魔在那儿咆哮一样。这时离开掩蔽部,将会是件危险的事情。
内心之中后悔刚刚自己的迟疑,倘若第一时间反映过来的话,恐怕这时琳达已经大约快到炮兵阵地。
其实作为团的后方,那儿距这里不过仅仅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保尔也知道,就算刚刚琳达就动身,这时也一定伏在阵地上某个散兵坑等待炮击过去。
“这样猛烈的炮火之中,任何行动的人,都有被击中的危险!”
他抬起头,去看团长“咆哮巴宾”的脸。在炮击的闪光里,他的脸忽隐忽现,平时严厉的神情,这时就变更更加严厉!
“你们……”
仿佛“咆哮巴宾”在朝他怒吼着什么,趁着闪光,保尔·柯察金看到“咆哮巴宾”向他伸出两个手指,然后甩动手腕,一个劲的乱摆。
“见鬼,你这是叫我们两个人去达死!”
保尔·柯察金扭头看了一眼掩蔽部外面被炮火当红成桔色的天空,尽管心中感觉到委曲,但他还是回过头,抓住琳达背部的衣服,拖着她向隐蔽部外面挣扎着跑去。
不过琳达听不得到,他拖着琳达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你跟我来!分开跑……总有一个会到!”
隐蔽部外面的战壕里,没有了顶棚的遮挡,整个战场就仿佛圣诞节里燃放礼花的模样。闪动的光芒和猛得掀起来的,如同海浪一样的气流冲击着他们。
保尔在堑壕底部拼命跑动,有的时候他的脚下会发软,不知道是踩到尸体或者是别人的身上。这时,他的手里紧紧抓着的是他的M-1步枪,抓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它抓痛似的。
琳达已经不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身边。他在堑壕的底部时而趴下,时尔一跃而起拼命向前猛窜。
在这时候,在一声剧烈的战斗即将来临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顾不得想别的什么事情。他现在反反复复的只念叨着一件事。
“快、快、快……去炮兵阵地!”
在他跳动的时候,炮弹仿佛在追赶他一样,不停的在他前后爆炸。不久之后,又仿佛是他在追赶炮弹。
“这是炮火的延伸,他们快来了!”
不知为何,想到敌方的装甲部队就要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的心中升腾起一种喜悦。终于,炮击过去了。
当他赶到炮兵阵地的时候,对主阵地的轰击已经结束,头顶上飞过的炮弹在告诉他炮火已经延伸向后方,那儿是师的炮兵阵地,再向后的话就是这条单薄防线的底部。
他把一直端在手中的,轻巧的M-1鹰式短突击步枪背在身后。仿佛现在战斗不是刚刚开始,而是已经结束一样。
随着炮击的停止,一个个钻在防炮洞里的步兵探出头来,机枪也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搁置上。士兵们把装着手雷的箱子摆在堑壕的边上,让士兵们随意取用。
空了箱子、包括子弹箱或者其他什么物件,全都装上土,摆放在堑壕面向敌军的一侧。
来到炮兵阵地的时候,保尔·柯察金惊喜的发现,琳达不但到了这儿。而且她比他先到,这时已经开始指挥部团炮兵在修理他们的炮位,把一枚枚炮弹摆放在方便的地方。
“琳达好姑娘,在这里见到你我可真高兴啊!”
琳达回过身来,说起话的时候嗓子稍稍有些沙哑。
“见到你真好,保尔,你也留在这里好吗,算我求你了!”
保尔·柯察金来到琳达的身旁,用手抓住她的脖子,向自己身边扯过来。温热的唇碰在一起,他吻着她在炮火之中变得黑乎乎的脸颊。
“不了,亲爱的副政治委员同志,我得回到团长那儿去,你知道得有人帮他!”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的时候,不祥的炮声又响了起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5章战火连天
成群的炮弹一头扎在士兵群中,刚刚离防炮洞的士兵受到炮火的突袭。
战争越打手段越精明,越打手段就越残酷。已经延伸的炮火,回过头来再度覆盖射击,刚刚被轰击过的阵地上,几乎没有人想得到。
落下的炮弹掀翻了刚刚架设好的重迫击炮,掀起的尘土掩埋了放置好的炮弹。锋利的,四处飞射的弹片,夺去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刚刚还在吻着琳达的,被炮火熏黑的脸颊的保尔·柯察金猛然间被琳达掀倒在地。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枚炮弹重重的落下来。
狂猛的爆炸声使这处阵地成了地狱之火海之间的一叶小舟,那样的飘浮、晃动起来。所有的人只能伏在地下,抱紧自己的头,在这使人几乎要发狂一样的炮火之中,为了自己脆弱的生命而祈祷。
与此同时,保尔·柯察金却在睁在眼睛朝四周扫视着。虽然不断飞来的炮弹使他紧紧的缩着脖子,可是他依然努力的睁大了满含惊恐的眼睛。
再一次覆盖式的炮火把整个阵地犁了一遍,做好战斗准备的士兵在这样的轰击下受到了沉重的杀伤。
骑兵装备的短身管的,用吉普车拖曳的75毫米榴弹炮(山炮)翻倒在地下,120毫米重迫击炮旁倒下是炮手的身体。
跌跌撞撞的保尔·柯察金阵地上跌跌撞撞的走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到处都是火焰与残破不堪的尸体。
天际这地透过第一抹黎明的光芒,太阳露出头前,这层覆盖在大地上的光芒是一种充满了沧桑感的灰色。
“琳达——!”
他的声音仿佛一个委曲的孩子,在阵地上回荡着。
目光所及之处,各炮班的后备炮手一个个从防炮洞里钻出来,他们和没死的炮手一起,把大炮重新扶起来,在尘土之中挖掘着炮弹。
保尔·柯察金发现,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选择。尽管受伤的士兵还在附近呻吟,可为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人去帮助他们,因为这时传来使所有人更加惊恐的声音。
“轰……轰……”
这不是大炮的轰击声,停止炮击之后的战场上变得相当平静。几乎使人听得到心跳的声音,而这些,随着大草原上的完全没有了青草味的风吹来的,是那些早已经听熟了的装甲车辆的声音。
“作好准备,勇敢的士兵们你们要把那些乌龟壳掀翻!”
保尔·柯察金在这时,不由自主的把其他一切事情都放下,甚至他忘记了刚刚推了自己一把的琳达,也没有顾得上去看到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吉普车的司机、厨子、担架队员,所有一切的能用得上的人,全都被保尔·柯察金召集起来。战斗就要打响,这时炮火对于前面的团长——“咆哮巴宾”指挥的阵地至关重要。对于整个团队的一千多名军人至关重要。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弃在脑后。
要不怎么说战场会使人的心变得冷硬,否则又如何会肯定,只有上过战场的军人,才完全明白,什么时刻应该去关注什么事情。
这样一种训练,并不是任何一个生活在和平时间,任何一个受过相关教育的人就真正想得明白的事情。
原因,原因非常简单,和平时期没有人轻易会面对“生与死”这个对于生命最为严重的考验。在面临这种考验之时,什么是最正确的选择呢?
显然“生存”并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例如现在,保尔·柯察金可以或者应该,扔下这一切向后跑,而逃得自己的生命吗?
有的时候,个人的生存并不能与整个集体的生存相提并论!另外,集体的生存又是一个个体的生存为其最基本的前提。
比如对于战死的这些战士来说,胜利或者生存对他们还有什么意义吗?
“炮兵注意,目标移动装甲车辆……瞄准……”
保尔·柯察金受过炮队镜看到了对面正在驰来的,滚滚的装甲洪流。
前面,是准备着37毫米火炮的法国制造的“雷诺坦克”。前面说过,这些家伙不过是“灰狼型坦克”的仿制、改进品种。
后面,是那些履带式装甲战车。这时,12.7毫米的双联装机枪与7.62毫米的马克泌机枪的子弹,已经拖着红色的弹道仿佛一些飞虫一样掠过了凌晨的草原。
晨光更加浓重起来,甚至没有照明弹的帮助,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保尔·柯察金在炮队镜中,看得清清楚楚,行动之中的装甲车辆喷射着火舌。坦克炮不时的射击,仿佛就像照相机的亮起的闪光一样。
可他的命令依然还只是瞄准,炮手群的指挥官也就只好在一旁,通过炮队镜继续观察。
“呼……呜……”
天空之中带着风声,随即传来的呼啸的是来自更后方的,师炮群的炮火,对付这些移动的装甲目标是他们的事情。
“该死的你们,该停下来了吧!”
保尔·柯察金透过炮队镜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还在运动着的装甲目标。重炮弹爆炸造成的泥土的形成的“柱子”升腾直来,可距离相当远的它们的打击,对于这样快速移动的装甲集群起不到太多的作用。
他也知道,自己手下的火炮,对付这些家伙并不那么有效,尤其是在他们移动的时候。炮弹的弹片对它们来说,并造不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唯一的希望就是,当他们靠近了步兵战线,短暂的停下来射击,掩护装甲步兵夺取阵地时。自己手下的曲射炮,才可能进行更好的打击!
而且,仅仅只有一次机会,因为当前面的坦克与装甲战车在夺取步兵阵地时,对方的装载在装甲车上的75毫米的法国自行火炮,包括那些同样来自中华联邦的,以吉普车拖曳的120毫米重迫击炮,就会立即就位。
“所以,对他们的打击只有一次机会,随后就会陷入到与对方的炮群交战之中!如果可以进行两次攻击的话……”
这就是他盯着炮了镜时,令心中焦急的想法。
这时,更多的炮弹划过天空,不但有飞向前方去的,来自师重炮群的炮弹。也有从对方飞来的,进行压制的重炮炮弹。如同前面所说的一样,炮群之间的交锋开始了。
恰恰在这最为紧要的关头上,天空之中传来的飞机的声音。保尔·柯察金从炮队镜上移开自己的目光,向远远的天际望去。
“注意防空,把防空机枪准备好!”
他愤怒的大声吼叫着。
骑兵团炮兵的装备比较好,所有的装备全部来源自中华联邦。这些有劲的吉普车在拖拽着迫击炮或者山炮的同时,他们的车上还会有一挺机枪。
一个炮班一般来说配备两辆吉普车,一辆用来拖拽火炮另外一辆用来拖曳弹药车。这些吉普车现在就被停放在一些沙袋之间,机枪射手的位置上是匆匆跑去的射手。
当然这并不明炮队中全部的防空力量,数挺双联装,用吉普车拖曳的12.7毫米机枪,才是炮队防空的主要手段。尤其,是对付那些老式的双翼“骆驼”、“纽保”飞机的话,这种机枪就具有更多的优势。
在看着己方机枪手就位的同时,不知为何保尔·柯察金突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猜测。战争从黎明前的黑暗到现在已经进行了好一会,他并没有看到自己一方飞机的出现。
无论是与敌军飞机交战的战斗机还是说炮兵校射的飞机,全都没有出现。在平时,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空军不休息,地面的军种总会安心一些。头顶上是自己的飞机,也会使地面的军种对于坚守自己的阵地有着更多的信心。
“他们怎么还不出现!”
保尔·柯察金疑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天空,那儿空空如野。时常看得见的,来自中华联邦的外贸型“军刀ABZ”并没有出现在天空。
当他扭过头的时候,不由的大声喊叫起来。
“射击,对空射击……”
天空之中,对地攻击主力——白卫军所拥有的来自欧洲国家的战争剩余物资,改装成为对地攻击机的“骆驼”与“纽堡”已经从天空俯冲下来。
一枚枚拖着羽状火舌的火箭弹从天空里射下来,如果在保尔·柯察金的位置上看过去的话就会发现,那些火箭弹几乎就是冲着炮兵的阵地而来的。
“敌机攻击!”
照例,保尔·柯察金狂喊了一声,以提醒自己手下的注意。同时,他缩着身子,躲到堑壕的角落里面去。
躺倒在堑壕底部的同时,他期待的目光望向天空,尤其是自己后方的天空。那儿依然空空如野,那些快速而又强悍的“军刀”机并没有出现在天空。
“如果那些家伙在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这是保尔·柯察金的感慨之言,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们不得不完全依靠地面力量,来坚守身下这片土地。
至于天空的飞机,它们来不了了!面对装甲集群的进攻,这绝对不是件好消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6章暗夜极狐
当滚雷一样的炮声席卷了红军的前线时,所有军官与士兵感觉到,他们是如此需要飞行队的保护。
天空里是成群结队的飞临这儿的,白军的双翼飞机。他们在俯冲的时候,不时投掷下来一些不大的炸弹,或者射来一些火箭。
当红军的士兵们躲在堑壕之中,使用手上的一切武器对空中的打击进行抵抗的时候,战线前方,清晨的草原上,一些钢甲巨兽正在逼近之中。
仿佛风暴一样的子弹,从天空、从草原上席卷了整个红军的战线。
那么一直被地面红军士兵企盼的飞行队到底有了什么样的遭遇呢?为何他们没有在这战争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在天空呢?
解释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得不说一下红军的防空体系。
红军方面的防空体系,完全自主建立。没有欧洲国家,甚至包括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来帮助他们建立这个系统。
飞行队下属的侦察部队,在前线建立了大量的观察哨。配备了直通向司令部的电话线和电传打字机的线路。请注意一下,俄罗斯方面使用的电传打字机是纸带式,无加密的有线系统。
众所周知,在克格勃与西方各国情报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俄国人的保密及对情报的分析工作上,相对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他们的发展,完全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先期战败所带来的得“动力”之下。
这也体现出“计划经济”的管理模式,虽然可以先期对经济进行一定量的调整,但管理的滞后性,却是一件不容置疑,而且最终导致了大问题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一天夜里,被称为“极狐”全部由白俄组成的特种分队,潜入到红军战线一方。
通过中华联邦的“ZLQQ”辖下的军情5处,他们得知,欧洲方面的飞行队将介入到邓尼金的进攻之中。甚至军情5处,也提供了全套的欧洲联军飞行队的进攻计划。
“这些家伙,已经把‘黎明突击’当成了他们胜利的主要手段,上帝保佑我们雷霆国际并不会受到这样的打击!”
雷霆国际当然不会受到这样的打击,只要天气许可,“鹰眼”部队总在24上时不间断的监视着敌方的一举一动。别说飞机起飞,甚至士兵打着火吸一枝香烟,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至于基地和部队,基地内有直接安装在“快速战线”内部的“密集阵”武器系统。地面部队,“S-1”和“S-2”两种装备了旋转机枪的装甲车,也为地面部队提供了近距掩护。
当然,还需要说明的是,空中的“军刀ABZ”可不是外贸版的那一种,他们得以在“母鲸”型飞艇的加油下,突然袭击任何一个他们不想飞机起飞的机场。
所以,“黎明突袭”的威胁,对于雷霆国际的以及联邦国防军的飞行队来说,并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极狐分队”的队长拉若烈夫制定了自己的进攻计划,这是一次在双方全都不知道情况下进行的行动。
最终的结果,红军的机场将受到打击,空中优势将会失去。
随之而来的,将会是红军战线的全面崩溃。也就是雷霆国际的三个旅部队进入到俄罗斯,对邓尼金的部下进行打击的时候。
这一切都将取决于“极狐分队”在夜幕下的行动。
100人的中队被分成10个小队分别行动,他们将切断飞行队与他们控制机构的连接系统。与其干掉那些观察哨,不如直接设法控制对方的通讯系统更为重要。
目标位于红军骑兵军的前线司令部的附近,那是一片有相当数量军队守卫的军营。当然不是不可攻克的军营,在程天云训练他们的时候就说过下面这样的话。
“世界上没有渗透不进去的地方,唯一难办得到的事情是,如何才可以悄无声息的去做完全部所有的事情后,安全撤出!”
特种作战,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方式尤其在战时入匿名进入一个交战双方全都是敌人的作战地区,这需要冒什么样的风险!
相信大家全都明白,这是和处不成功,就只能坐以待毙的行动。
“弟兄们,我们有两种方案,一种是我们可以安静的进入,然后安全撤离。另外一种可能会是,我们在清理的时候,发生了过大的响动,引起外部警戒部队的注意。那时,我们就只能在营区之上坚守,直到邓尼金的部队突破防线,趁着混乱在邓尼金的部队到达之前,突围离开!”
说到这儿,拉若烈夫停顿了一下,看看自己手下的反应。如同预料中的一样,他们对于生死早已经置之于度外。
“好吧,我们这样干,希望能够达成第一种可能。首先我们需要一些红军的军装、运输车辆,如果搞得着坦克或者装甲车则更好。而且,我们需要营区通行的口令与其他物件。现在是晩上夜10:00,所有的准备工作必须在凌晨2:00前完成,行动吧弟兄们!”
极狐分队的白俄想要混进去红军的基地去,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毕竟他们都是些专家,身上拥有专业的仿造证件、军服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他们也全都些白俄,混进由俄国人组成的军营之中,并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稍稍做些准备就好。
接着红军的营区附近就出现了这样一些事情。
……
夜间的草原上,一些骑着马的红军骑兵侦察员从前方归来。当距离司令部的军营很近的地方,他拉住马的缰绳,想大大的畅快的歇口气。
谁知在他停下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仿佛枪枝击发时的响声。然而,这样的响声在夜间是容易被人忽略的,除过那个头部被带有消声器的手枪打破脑袋的人以外。
黑色的,手脚极快的扒取他的军装的人低声说了一句。
“啊哈,有这些东西,这个基地里我哪儿都能去!”
……
如同所有国家的军队一样,后勤基地里总是最舒服的地段,在这儿听不见过多的枪炮声,也没什么可使人担心的事情。唯一要做的,就是为高级军官们找到顶级的伏特加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掌握后勤的军需官就是这么一个有些特权的角色,然而,当夜里有人闯进他正与其他几个人喝酒的帐篷之中,所手枪顶在脑袋上的时候,他总算从伏特加强劲的后劲里清醒过来。
“怎么,这些酒水要送给飞行队那些家伙吗?哦,我的兄弟你们尽管拿走吧!”
然而,当那些不友善的人离开这儿的时候,军需官大人与他们一起坐了上几辆装甲车。
……
装甲车,那些形成了空腔的舱门,可用当成是装酒的设施。这位可敬的军需官做起来的时候,与曾经沙皇时代的军需官们没什么区别。
唯一主是,现在这些酒都装在从后方运来的新装甲车的门里,而把酒装进去的人,居然是中华联邦兵工厂里的工人们。为此,改装这些装甲车使企业有了额外的收入。
这些事情瞒不过中华联邦的“ZLQQ”的监视,这些军火交易全都有他们的情报员全程跟踪,无论是交货到什么地点,还是说使用的人军队的情况,他们都非常感兴趣。
这些资料,也就是作为“极狐分队”的拉若烈夫所掌握的资料之一,这也就成了他们闯入到飞行控制中心的正当理由。
夜里,当邓尼金方面的炮火准备开始之前,一只由装甲车与吉普车组成的车队闯进到飞行队的指挥所之中。
当值的哨兵看到了军需军官大人那张吃得肥头大耳的脸蛋,而且军需官的证件无需多看。尤其这些车辆的到来,很有可能与某种高级军官的“需要”相关。
对此哨兵不应该报有太多的好奇,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唯一使哨兵好奇的是,那些车辆当中装得是什么呢?
“美酒?女人?或者长官打算把那些战利品全都拉回圣彼得堡去?”
尽管哨兵对此没有进行什么盘问,没有设置任何障碍。可是最后一辆车停了下来,里面下来几个穿着军装的家伙,他们手中拎着酒瓶。
“啊哈,这些家伙还懂得一些朋友之间的友谊哪!”
闻到伏特加那浓烈的酒香,哨兵满意了。可当锋利的匕首从他后背刺入的时候,他不由的委曲极了。
“我没有拦你们啊!干什么这样对待我呢?”
顺利解决了营门处哨兵的人捡起哨兵拥有的,莫辛纳干步枪向营门那儿一站,看他脸上的冷酷的神气,一定会比刚刚死掉的哨兵更好的执行自己的职责!
营地中间的大帐篷之中,里面是许多空军的参谋军官。这些来自前沙皇部队的参谋们,对于空战作业并不懂得太多。尽管如此,他们比起红军的军官来说,也要多懂得一些东西。
不专业的他们,就是造成前方虽然拥有空中优势,但却不能够完全发挥作用的原因。
可这还不够,因为有人想让他们完全失去作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7章一截一截
战争,总会充满血腥。这与正义是否无关,作为军人达成自己的目标,完成自己的职责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拉若烈夫,率领自己手下的“极狐分队”闯进到红军前线的空中指挥司令部中。这儿,是红军在前线负责中转空中侦察情报,负责安排空中袭击及掩护的总指挥部。
由于掌握的资料及突袭计划的完备,攻击异常顺利。
手中持着装上了消音器的M-2突击步枪,某种司徒-II型冲锋枪冲过指挥部里的士兵并没有遭遇到多少抵抗。
那儿大多是些空军的文职人员,或者是一些担任警戒的宪兵部队。战斗力比起他们这在程天云安排的训练当中,没有被累死的特种兵来说,对方的战斗力实在是弱得可怜。
仅仅不过5分钟的光景,拉若烈夫已经站在飞行指挥部的作战室中。墙上挂着大幅作战地图,桌子上同样铺着大幅地图,拉若烈夫满意的看到,手下在为通讯系统安装炸药的同时,还没有忘记把这些资料收进口袋里面。
这时,司令部的里里外外,到处都听得见手枪子弹射出消音器时产生的,那种仿佛吐痰一样的声音。
拉若烈夫知道这是手下在做“匿名潜入”所必须要做的事情——不留一个活口。进入雷霆国之后,受到更深刻的关于“我不杀人,人必杀我”!这样的教育,所以下起手来,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有任何迟疑。
“哦,这些混小子,这么快就动手,别稀里糊涂的把我们的主要目标给打死了,那就不好办了!”
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惨叫的声音。拉若烈夫的心呼的一下,彻底放进肚子。
“毫无疑问,萨沙这个家伙已经捉住了我们的主要目标,正在完成主要任务!”
萨沙,是拉若烈夫的手下,过去出身于沙皇手下,最为勇猛、好战而有手段凶狠的哥萨克骑兵。现在,这个好战的家伙,一定是亲手抓住了司令,在要他按照计划好的行动方案行动。
“既然惨叫了,那么这家伙恐怕也算是条汉子!”
为何这样说呢?
特种部队包括雷霆国际,他们的审问手段可不管什么“海牙公约”或者别的什么公约。任务就是钱,完成任务就是赚钱。任务失败,不但赔得一塌糊涂,搞不好小命也会搭进去。除此之外,对于作战他们没有其他解释。
所以,他们审问起来的手段主要讲效率,而不讲什么人道。
接若烈规端着手里的突击步枪,走进里间办公室,眼前的情形还真使他吃了一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反绑着手腕在地下瑟瑟发抖,地下是一些散乱的军服。
显然,突然的袭击,打断了这儿的指挥官阁下的好事。
相对来说,飞行员在俄罗斯是一种“稀缺动物”。所以,曾经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执行过任务的飞行员,地位是相当高的。
相对来说,政治审查的时候,也会放松许多。既然是这样,红军的飞行队里面,恐怕也就会有那么一些风流的家伙,这不足为奇。
“哈,这些军官大人的生活可真不错啊!”
拉若烈夫感叹的同时,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指挥官,看起来也是个年轻而英俊的家伙。
此刻,他正捏着自己滴血的阳具在地下跳呢!
“萨沙,你这个混蛋,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经?”
萨沙长了一脑袋卷起来的暗红色头发,虽然这时按照特种部队的要求,剃得只剩下脑袋上的一小片。可那些短发,甚至也起着卷,就仿佛在脑袋上顶上块暗红的毡垫一样。
“头,这是小事情,这小子马上就招了,我敢肯定!”
大家请不要误会,这不是雷霆国际或者说特种部队的审问方法。就特种部队或者说雷霆国际在紧急时刻,会给受审者在胳膊上注射一针“吗啡”。然后,把他的手指从第一个骨节开始,一节、一节的剁下来。
第一刀下去,四个指头一般齐,第二刀下去就只剩大拇指和半截手掌,再下去的话,依次类推,直到把人干掉为止。
不会太痛,但强烈的视觉刺激,绝对使人会轻易的崩溃。
这就仿佛我们大家在网上看过的,那个吃大便的片段。几乎没有人能撐过半分钟而不恶心的。其实,这不过是联想能力造成的后果。
而这种出自罗塞尼克与李劲两个家伙手里的审讯招数,在这里被更进一步的深化。给被审者注射吗啡,无非是加强他的联想,同时降低他的意志力对于自己的控制。
尤其,看着自己的身体的某部分,一截截缩短的时候,那种意志力降低之后造成的恐惧,并不是平常人可以轻易忍受得了的!
可拉若烈夫怎么也没想到,萨沙这个混蛋,居然把这个办法给这样用了。
“大概,他一冲进来,就看到正在办事的这两个家伙,所以……”
想到这儿,拉若烈夫也就没有再多说,他转过头去看那个女人。
这是个漂亮的女兵,地下的胡乱的扔着她的制服。拉若烈夫不大能分得清,眼前这个女人是平民,还是军人。
这种事情在过去俄国沙皇时代的军队之中,也时常可以看得到。理短长发,穿上男装混迹在高级军官的身边,甚至在战场上这种情况也时常看得见。
“可惜了这个美人!”
拉若烈夫内心之中稍有怜悯,他不知道如果那个军官不合作的话,萨沙这个疯狂的家伙会不会朝女人下手。不过根据他的认识,这个家伙做起事情来没什么顾忌。
“他是属于那种欲达目标而不择手段的人!”
他看着女兵乞求的,满含着眼泪的眸子。神态安详的掏出手枪,装上消声器。
“原谅我小姐,女人不该出现在战场上。既然你已经出现在这儿,那么我只好说一声抱歉了!”
“噗!”
的一声仿佛吐唾沫的一样声音响起,枪口冒出一丝极淡的青色的烟雾。在相当近的距离里,拉若烈夫闻到了与发射药那种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的血腥气息。
但这对他并没有影响,他清楚,自己在射击的时候存的完全是一片好心。甚至他不愿去想,这个女人如果落入到萨沙那个疯子手中,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趁着拉若烈夫打死那个赤身裸体的姑娘时,萨沙指挥手下再度把那个军官给架了起来,手中的军刀一闪而过。接下来,是那个将要完全变成太监的军官的痛苦叫声。
“啊……求求您,不要这样……不要……求求您……我的天哪……天哪……!”
那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军官再度惨叫了一声,他的手中,是原本长达10英寸的阳具几个段落。如果再继续砍下去的话会成为什么模样呢?
心中虽然存有这个疑问,但拉若烈夫并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回过身,离开这间屋子。心里肯定,萨沙一定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至于他自己,他得要去四下里看一眼,如果没有什么情况的话,那么今天夜里的突袭算是完全成功的。
一边向屋外走,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对自己说。
“喂,老兄,你今天的任务完成的不坏,刚刚打死那姑娘,做得也不坏!”
电传打字机,仿佛一个痉挛的胃样,不断发出“突突”的响声抖动着。一串串打了小洞的纸带被“吐”了出来。
“这是带有我密码签名的命令,我保证这些命令会到达飞行队的手中,而且他们会完全按照命令执行的!”
根据手里的资料分析而得的情报,拉若烈夫相信这个军官说得是真话。红军的中级指挥官,在传达重要命令时,一般来说不使用容易被窃听的电话。
命令,大多使用即可以编码,又不易失密的无线电传打字机来传达命令。至于这个军官说得是否是真实情况,一会看看对方的回答就可以轻易弄得懂。
不过,在“匿名潜入”式的作战之中,无论他说得是否是真话,都完全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毕竟不留一个活口,毕竟一个不小心,他自己和手下的一百弟兄就会全交待在这儿。
“瞧,您看看,我说得全都是真话,我一点也没有骗你们……”
被完全摧垮了意志力的军官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一个奴仆在乞求主要的饶恕他的过错一样。面对这样群准备的家伙,原本不该抱什么希望。
然而,那种打了“吗啡”使人在几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剁成一截一截,给人的心理暗示及压力,的确是非常强烈的。
因此,虽然对方完全被摧垮了意志,拉若烈夫倒没有看不起他。估计把自己放在这个角度也,也不能比他做得更好。
作为一个“匿名潜入”的人,他自己如果落到敌方手中。会立即吃下随身携带的氰化物的小药丸,这样即可以保证不会泄密,也使自己不会遭受什么伤害。
从某种角度上讲,如果说眼前的军官是个绝望的人。
那么“匿名潜入”的人,就是“无望”之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8章特种作战
大家津津乐道的特种部队,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呢?
应该如何为他们下定义?
使用特殊的武器,在特殊的地点,运用特殊的手段进行作战的部队。
大家看得到这是一个非常笼统的概念,笼统到所有非常规作战外外的武装行动部队,都可以称之为特种部队。
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就名称而言。那些使用生化、甚至喷火兵都有过被称为特种部队的经历。
显然,这一类特种部队与我们今天所讲的故事片无关。
如果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能够称得上是完美的特种作战的得要算是德国人。第一次是入侵苏台德、奥地利包括波兰在内的各个国家。他们在战争初期,全都遭受到德国“第五纵队”的打击。
在第二次世界末期,德国在阿登地区发动的反击战。其中关于特种作战的亮点,就是伞降到美军后方,对通讯、指挥、交通大肆破坏的武装小队。
他们的所作所为使美军在开战初期不但因为通讯失灵变成了聋子、瞎子,而且部队因为踏上错误的道路,而自己给德国人的让开了道路。
就是这一支穿着美国军装,说着英语的家伙,迫使一百万美国大兵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四处设置的,由宪兵把守的关卡,已经不是看证件或者说看军牌来辨识身份。为了分辨,美军不得不拿出那些只有在美国长大的人,才能够懂得的事情来辨识。
在这种误差极大,工作量极大的辨识下,最终总算是抓住了对方。不知道俄罗斯红军有没有美国佬这个本领,就算有也已经不管用了。
回到俄罗斯的极狐分队就算是回到了家中,甚至来到双方战线交接的附近,还没有来得及进行“集体农庄”式土改的地方,他们比之红军更受农民的欢迎。
正如同前苏联小说《铁流》中所描述的那样,当他们进入到农村当中的时候。知道他们站在红军对方一方之后,一些女人们给他们端出来好酒,和藏起来的牛肉。
一些男孩子们,也会亲热的坐在他们膝头。完成袭击任务的拉若烈夫的膝头上,就坐着这么一样小家伙。
“我曾经打瞎了一只‘红牛’的眼睛,真的,他喝醉了,就躺在干草堆上……然后……!”
小男孩诉说的时候,带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拉若烈夫经过一夜的血腥战斗,不应该说相当血腥的杀戮之后,猛然间看到这样的小男孩,心中有一处说不出的舒服。
他知道拿什么东西就可以吸引住这个叽叽喳喳的小男孩,伸手从自己身上抽出“虎牙”,递到小男孩的手中。
如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看到这些代表着力量的武器时,他们总会立即被吸引住。拉若烈夫伸手抚着小男孩的头,喝着碟子之中饭后的红茶,看着对面的,似乎含有某种期待的妇女的眼睛。
“她有一双漂亮的……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多么神秘啊!……也许,她把我当成了她在军队邓尼金手下的丈夫那样去喜爱了!”
拉若烈夫把茶碟之中,最后一口茶倒进嘴里。
“嗳,我说,这里恐怕要打坐仗了,你在别的地方准有什么亲戚吧,如果可以的话就离开!”
妇女用她那在战争期间,惯常会有的,无可奈何而又充满了忧郁的目光看着拉若列夫。那种仿佛打算倾诉一样的目光,使拉若列夫多少有些不自在。同时,内心之中又多少有些自责,仿佛这儿的战争全是他造成的一样。
拉若烈夫抬起手腕看看表,全夜光的手表上正指示着凌晨5:43分。
“我得走了!……你们就算不离开这里,最好也找地方躲躲,真的要打仗了!”
拉若烈夫说着,伸手掏出一些俄国卢布放在桌上,接着就离开了这儿。他出门的时候,屋外的天空,有着一抹凌晨时惯有的那处苍白颜色。
正在这时,前方战线的方向上,发出了地动山摇般的轰鸣。
抬眼向红军的前线方向望去,爆炸的火光就仿佛地狱的幽灵,在从地下钻出来时,带着的满身熔岩般的那处暗红色的光芒,在天空之中的随着闷雷般的声音不断闪烁着。
“哈,5:45这些家伙可真准时!”
随着说话的声音,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里,人影在天空那不断闪烁的光芒之中映出来。
“萨沙,炸药全都装好了吗?”
黑暗中的萨沙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一付满不在乎的态度。
“放心吧头,一个人也不能从咱们的眼皮底下溜过去!”
这时,是红军前线与后方连接的主要道路,整条道路之上,最重要的就是距离小村不远处的那座桥梁。只要炸掉这座桥,那么红军的增援部队以及后勤补给一个人也到不了前线。
可是,在拉若烈夫的计划里面,桥不有被轻易炸掉,但又必须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增援部队不会迅速通过,将来邓尼金的装甲兵力也不会被这座桥所阻挡。
当天色大亮,保尔·柯察金在前线失去了他的爱人时,拉若烈夫率领自己的手下也已经控制了那座重要的桥梁。
当然,请不要误会。他们并没有与红军发生正面的冲突。桥上的人员,不过是伪装成红军的宪兵,对于一切向前线方面去的车辆或者人员进行检查。
随后通过无线电告诉前途埋伏起来队员,来人的重要性。倘若是骑兵通讯员、侦察员,那么他们就不会放他过去,把前线的消息带回到指挥部。至于电话线之类的联系方式,此刻早已经被尽可能的切断。
极狐分队的队员,会在电话线中间充当双方的联络者。或者向前方发送一些错误的信息。或者向后方的红军司令部,报告一些无中生有的情况。
这样的作战,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拖延,一个是制造混乱。
拖延就是以种种的手段,滞后红军部队向前方增援时的时间。
混乱就是使唤前方与后方联络的消息互相矛盾,使指挥机关与作战部队相脱节。那么如何才办得到呢,从空中指挥司令部获得的密码本,就可以使他们轻易调动红军部队。
就例如红军方面的飞机,之所以在作战最紧要的关头,没有进行争夺制空权的战斗。那是因为拉若烈夫和他的手下,不但切断了红军飞行队与上级司令部的联系。
而且,他们要红军飞行队的指挥官,把飞行啊里的战斗机调到了其他地方。机场之上,除过那些“奔雷式”攻击机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欧洲联军飞行队的袭击。
渐渐的,随着炮声,夏天的太阳升了起来。桥上,可以看得见一队队从前线下来的马车。拉若烈夫知道,那些车上装载的都是些伤病。
马车车厢里,伤病或坐或躺,一个个缠着的绷带透出新鲜的红色的血液。他们中间有的目光呆滞,有的呜咽着嗓音在痛苦的呻吟。
拉若烈夫仅仅只是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眼,就挥挥手让他们过去。
可是如果是一位坐着吉普车的军官,或者是吉普车拖曳着的迫击炮及其它火炮、辎重的队伍,拉若烈夫会不理会这些急着去前线的人的吵吵嚷嚷。仿佛一个很负责的士兵那样,仔细检查车辆,以及人员的身份证件,才会放他们过去。
甚至这不过是为了给拉到他手势的手下时间,用无线电与前途之上埋伏的人联系。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们。
又或者当有大队人马到来的时候,他又会要早都准备好的车辆,故意在在桥中间造成相撞的事故。然后,两个伪装成驾驶员的士兵就会在桥中间上演一出,吵吵嚷嚷甚至大打出手的好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前方下来的伤兵越来越多。他们带来的消息也越来越好。
当然,伪装成守桥士兵的拉若烈夫得把这些消息,当成坏消息那样的叹息才行。
由于凌晨红军的野战机场遭受到“黎明突袭”,整个机场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用以对地攻击的奔雷型攻击机,由于没有空中力量的保护,而全部被毁。
由于失去了空中掩护,第一线红军部队,面对如同海中大浪一般卷过来的装甲洪流的冲击虽然经过了浴血苦战,但最终不得不向后撤退到第二道防线上进行防守。
这时,红军的防线还没有学会后来的大纵深防御的本领,因此那已经是这道防线的底部。面对这个好消息,拉若烈夫竭力在脸上表现出仿佛很担忧的模样,其中心中在这样对自己说。
“唔,就这样结束了吗?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真是太完美了!”
一想到就要结束这次“匿名潜入”的作战,他的心中就不由的轻松起来。
然而,特种作战作为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样式,巨大的风险是时刻存在的。
结果,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拉若烈夫就遇到了真正的危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19章上位天使
中午,北高加索地方的太阳热烘烘的使人流汗。
在强烈的夏天正午的太阳照射下,拉若烈夫身上的汗水已经穿透了军衣。不但他的领子那儿,包括他腋下的都显示出乌色的汗迹。
尽管如此,他喝水的时候,依然是很有节制的一点一噗的喝。大桥之上,从前面撤回来的红军士兵越来越多。这时,已经出现了使用步枪当做拐杖,一瘸一拐一拐的腿部受伤的士兵,在自己走向后方医院的过程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些鲜红色的脚印。
炮声,这时距离大桥越来越近,拉若烈夫甚至认为他们的任务已经将要结束,是不是到了可以考虑离开的时候呢?
然而,这时的情况也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因为贝利亚已经开始惦记了上了他们。
注意一下,这个贝利亚可不是那位首天使、炽天使,掌管时间,对神无限敬仰,拥有优雅高贵的气质,地位尊到坐于神的右席贝利亚·托力亚。
不过他的位置的确与之有些相当,他就是斯大林手下的得力助手。曾经在斯大林逝世之后,苏共中央的第二把交椅。
我们能够看到的资料是,他在斯大林逝世之后,只活了一百多天,就被逮捕随后被指控“充当帝国主义代理人”和“进行反党和反国家的罪恶活动”
不能不说,这实在是一种神奇的能力。
可这样创造性的总结了,一个一生以反对西方列强霸权主义的人,一个被称为苏联“原子弹之父”的人,最终却“充当帝国主义代理人”的怪异绝伦的景象。随后,销毁了他的档案,终结了资料,使贝利亚被完全尘封起来。
在以阴谋与暴力为前提的手段,我们常常可以在以“家”天下为手段的皇权政治的,新老统治者交替的过程中看到。
可在以标榜自己是最民主、最正义、最……的布尔什维克管理的国家之中,居然看到了这样的结局,这实在是不能不使人跌下眼镜的事情。
当然,在这个时空之中,他的经历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最少现在还是这样。
作为斯大林领导不的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所属的内务部队(秘密警察)的负责人,贝利亚这时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然而这个小人物却有着清晰的头脑,以及分析问题的能力。
在战斗开始之后,即无法联系飞行队的指挥机构。有线通讯变得的极不可靠,往往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矛盾百出。
无线通讯则被夹杂进大量混乱的信息,这使他明白,敌方一定掌握了红军的通讯密码及电台频率等等秘密信息。把这些问题与失去联系的飞行队,与被奇怪的派往其他地方的战斗机联系起来,问题就变得有些眉目了。
感觉到问题怪异的贝利亚却没有向前线派出任何一个军官,相反他来到医院中。没有什么比受伤的军官,更了解前方战线上发生情况。
“这样的作战风格,这可真有意思啊!难道他们是来自于中华联邦?”
贝利亚是军队之中,对中华联邦没有好感的个别人之一。虽然在没有好感的同时,他对于中华联邦方面提供的武器,及道听途说来的作战方法深感兴趣。
与斯大林不同的一点是,对于有可能成为敌人的人,他愿意进行深入的研究。由于内务部与“契卡”方面的关系,使他可以得到相当数量的资料。
从唐云扬在南锡城创办第一家公司的时候起,一切消息都在他的收集之中。在那些资料里,他敏锐的注意到一个问题。
无论是法国军情局的遭遇,还是说德国王储态度方面的变化,都使他深深的感觉到了问题的所有。尤其,他感兴趣的是特种部队方面的信息。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把法国军情局打败?才能够侵入到德国王储的情况之中抢劫?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从叶卡捷娜堡里劫去末代皇储?难道仅仅依靠伞兵吗?不,他们不是军人,大规模的军队并不能执行这样的任务!”
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而言,并不能仿照唐云扬的手段,用先进一百年的理念来超时空创建一支特种部队。
但这并不妨碍贝利亚认清,中华联邦国防军中,有一支犀利的,主要以小规模作战行动的,介乎于军人与魔鬼之间的家伙。就这样,在中华联邦国内反“官僚集团”的行动之中,贝利亚注意到了“魔鬼之旅”的存在。
同时他也认清,在未来的时光里,西方国家或者并不是苏维埃国家的主要对手。从某种程度而言,身边的中华联邦才是苏维埃俄国的主要对手。
“如果按照利益归属来判断的话,那么如果红军的战线被突破,利益最大的是什么人呢?难道是邓尼金吗?”
当然不是,如果红军的战线被突破,他们面临的将会是与雷霆国际进行的战斗。不用去计算结果,按照雷霆国际以前的战绩而言,按照他们的支援部队(联邦国防军的强大的快速兵团)而言。
结局都不是一个需要猜测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拿什么来证明,这些袭击来自于中华联邦方面,这种为了交战双方可以支付更多金钱的事情真正存在?
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斯大林。
作为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所属的内务部队的负责人,贝利亚的报告直接呈到了斯大林的案头。
这时,由于战争的发展,邓尼金的进攻,已经切断了这里与圣彼得堡的陆路联系。也使斯大林有了更大的,施展自己拳脚的空间。
看着这些使用内务部专用密码发来的电报形成的报告,斯大林心中一阵喜悦。当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不会影响他面对“外人”时表明的与他的“导师”立场一致的态度。
但作为政治家而言,他明白,就算是死也得弄清楚造成问题的真正原因。只有认清了这一切,才有可能解决问题。就算是死,也可以死得明明白白。
“唔,是这样一种情况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把设法获得证据,如果我们的观点要在政治局里获得支持,那就需要证据!为了得到证据,我可以给你所需要的一切!”
通过这次绝密联系之后,贝利亚得到的授权。一只临时由军事主官失踪了的,后勤单位调集在一起的,来自中华联邦的新的装甲车辆组成了一支临时的特遣部队。
这也就是,为何早在刚刚开战就已经开始怀疑的贝利亚,一直拖延到中午才行动的根本原因。但当他行动的时候,他的行动却使“极狐中队”陷入到绝对的危险之中。
装成守桥士兵的拉若烈夫依然大模大样的阻碍着交通,桥上的秩序一片混乱。来自前方的与前往前方增援的部队在窄窄的桥上迎头相撞。
在混乱的人群当中,拉若烈夫除过从前面下来的运载伤员的车队、或者伤员之外,其他人总要设法阻碍,这就使得桥上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
为了执行其他任务,桥上不过仅仅只有两个小队的20名特种部队,而且分别守在大桥的两端。其中狙击小队,则隐蔽在附近的树林之中提供掩护。
随着时光的推移,战争越来越靠近大桥的附近。邓尼金方面的火炮射击已经可以打到大桥的附近,甚至一些红军方面的步兵部队已经沿着河岸在构筑阵地。
看到这些情况,拉若烈夫是满意的。尤其,那些士兵构筑起阵地并不在行的模样使他明白,红军的骑兵师已经被打败,那些构筑阵地的家伙,大多都是些新兵或者说后勤人员。
“凭他们肯定无法抵挡邓尼金方面的装甲洪流,既然他们被打败,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撤离了呢?”
他发出预定的信号,要大桥另外一端的士兵撤离。毕竟他们身上穿着是红军的军装,倘若邓尼金的部队出现在大桥另外一端的话,向他们下起手来的时候是不会留情的。
就在任务将要完成的时候,拉若烈夫发现情况出现了变化。来自大桥来自红军一端的部队明显减少,仅仅只有撤退的部队还在从桥上络绎不绝的,仿佛河水一样的流淌过来。而且,这股河水明显越来越来“稀薄”,越来越“清澈”,撤退的士兵越来越少。
就在他发现这个情况,发现事情可能出现逆转的时候。传来了大规模装甲车辆的引擎声。仅人疑惑的是,这些声音并不明来自大桥白卫军即将出现的一端,却来自于红军的一端。
拉若烈夫掏出身上暗藏着的信号枪,抬手朝空中射出一枚绿色信号弹。同时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立即朝邓尼金一方将会出现的桥头撤去。
倘若红军方面识破了他们的伪装,那么还没有出现邓尼金部队的大桥那头,是他们唯一撤退的出口。
信号弹仿佛开战的命令,随着它在下午的空中闪动着绿色的光芒,红军一方的桥头上出现的装甲车立即射出了如同暴风雨一样的机枪子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0章这样就好
绿色信号弹,在天空之中拖着淡淡的烟气。它最初在天空中发出的如同鸟鸣般的声响,在战场上分钟“刺耳”,几乎所有人都一约而同的朝天空中望去。
贝利亚同样也不例外,看着这种声响极有特色的信号弹,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还没什么说的,谁不知道制造烟花爆竹的本事,中国人一向都当仁不让。这种发出特殊声响的信号弹,受到指挥的部队一定不会错过!”
受过良好教育的贝利亚知道,人的耳朵、眼睛全都是上帝制造出来的,最为精确的仪器。受过训练的人可以从多种类似声音之中,分辨出自己需要的那一个。
当然这并不是不经训练就可以做得到的,否则音乐家不就俯拾皆是了吗!
“仿造?恐怕需要同时制造这些精锐杀手部队的耳朵才行!”
贝利亚猜得没错,信号弹上的发音装置,在制造时经过严格测试。保证它们在空中的时候,发出的鸣叫声,达到一定范围的音幅与音频效果。
正如同贝利亚猜测的一样,除非首先是音乐家,甚至又是一个战场上的战士,最后还得知道特种兵们之间的约定,在什么情况下使用颜色,及什么音幅与音频的声音。
那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除非受过中华联邦特种部队的训练。学习过在复杂背景噪声中,识别并接受命令。
这个本事是程天云根据武林之中,对于功夫高手所要求的那种练耳的功夫,向军工部门提出的特殊要求,制造的特殊弹药,并不是每一支部队都会装备。
绿色信号弹,高八度的尖锐的叫声,这是“极狐中队”预先规定的“求生警号”。
当这枚信号弹出现在天空的时候,所有的“极狐中队”的队员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现在他们立即要作的是立即设法脱离战斗,并且作战的目标为保护自己的安全。除非必要,则尽量避免任何敌对势力发生不必要的战斗。
在如同暴风雨一样的飞来的子弹当中,他们还有存身的地方,这还得感谢他们自己在桥上制造的混乱。撞坏的马车与其他车辆、物件,在桥上形成了一个个可以隐蔽的地方。
射出信号弹之后,拉若烈夫心中轻松了起来。
优秀的战士们在战场上的时候,往往会关心比自己新兄弟还要新的战友的安全,这一点在东方士兵当中体现的尤其深刻。
包括日本人在内,东方军队之中,舍身炸碉堡或者堵枪眼、炸坦克这种行动在战争之中相当普遍。但西方军队的士兵们则视个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虽然他们在必要的时候,也会为了战友做些事情。
“萨沙,答应我,你这个混蛋不要犯浑,一定要把弟兄们安全的带回去!”
拉若烈夫重新把信号枪在身上装好,嘴里喃喃说着希望同时,小心的把头从隐蔽物后面探出头去。
这时,他身边还有除过没有狙击小组的两名队员之外的,其余本小队的七名士兵,都伏在自己身侧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并没有开枪还击。面对装甲车,轻武器的射击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虽然他们都有枪榴弹,但在没有拉若烈夫的命令之前,这些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兵连动都不会多动一下。
看着自己的兄弟望过来的目标,拉若烈夫努力的笑了一下。在战场上,指挥官的镇定是所有士兵稳定作战的基本要求。
尤其,面对手足们如同以往一样信任的目光,拉若烈夫决心要设法把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带回去。
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他侧躺在大桥的水泥地上。头顶之上,12.7毫米机枪子弹飞过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汽车身上形成响亮的撞击声,接着被打穿的地方就飞溅下乱七八糟的碎片。
“老天爷,造成不要被打中了油箱,不然的话逃跑都没有办法!”
侧躺在地下,他努力回地头看看邓尼金部队来的方向。那个方向炮火声越来越来近,如果再迟疑的话,恐怕就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了。
现在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混乱迅速通过大桥撤退向桥的另一端,而且得要在邓尼金的部队来之前完成这个行动。
正在这时,情况进一步变坏,迫击炮飞过天空的声音响起。
爆炸,就在汽车前面响起来。炮弹的碎片仿佛飞舞着的剃刀。
“呸!这是我们中华联邦的60毫米迫击炮,狗东西放得可真快!”
拉若烈夫吐出嘴里的尘土,伸手拽出一枚枪榴弹。发射这种被称为“刺针”的枪榴弹,即不需要空包弹,也不需要调整武器。只需要把弹尾插入到枪口就好。
这处“刺针”的飞行,完全只依靠尾部捕弹器所携带的动能飞出枪口。随后弹身上尾翼弹出,启动微型火箭发动机。
由于弹头的动能及火箭提供的动力,这种枪榴弹的飞行距离较远,而且可以直接使用枪本身带有的瞄具。
当然,有一利就有一弊,此刻无法曲射就是是大的问题。发射枪榴弹,这是个最危险的职务。甚至有可能在枪榴弹发射的一瞬间,就被对方的机枪击中。
那可不是7.62毫米的机枪子弹,12.7毫米的机枪子弹,打到身上的话,几乎必死无疑。拉若烈夫在发射之前深深吸了口气,同时向他手下的弟兄们示意,要他们准备好烟雾弹。
如果侥幸可以击中正在射击的,装有双联装12.7毫米机枪装甲车而没有被打死的话,那么趁着烟雾的掩护,他和他的七名手下或者还有逃脱的希望。而这,也是他的唯一希望。
起身、探头、瞄准、击发,一气呵成。光点式的放大1.5倍的瞄准镜使他可以快速的捕捉目标,并进行准确射击。
火箭拖着羽状的尾焰飞向装甲战车,这个情景在训练的时候,拉若烈夫早就已经看腻了。尤其在面对12.7毫米双联装机枪的密集扫射的时候,就更没有多大的兴趣。
当他重新匍倒在地时,他看到手下的七名士兵已经投出了烟雾弹。在烟雾弹冒出浓重的白色烟雾的同时,烟雾的那一面传来了爆炸声。
聚能装药的枪榴弹轻易撕开了才式装甲战车15毫米厚的装甲板,居然的爆炸声中12.7毫米机枪的扫射停止了。
白色的烟雾在枪弹横飞的战场上,仿佛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壁。在这种情况之下,拉若烈夫率领着自己的手下开始艰难的撤退。
当然,这不是溃退,而且撤退的特种兵在行动的时候,如果尾随追击,总是很危险的。
地面上,躺着反步兵地雷。
这玩艺被解除了保险之后,会向四周弹出8条长达2米的绊丝。如果不幸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的话,那么它就会如同著名的“天女散花”航弹那样,跳起在半空中向四周撒下死亡的种子。
特制的,直径3毫米的螺旋形小钢箭,会形成一个完整的杀伤面。当然,背动的地雷并不是阻止追兵的最佳选择。主动作战,才符合特种兵们的意愿。
在向后撤退的时候,依然排成作战队形。“L”型狼式通用机枪,这时发挥了良好的遮断火力。冲锋枪与具备3发点射的M-2突击步枪,也提供了密集的子弹。
拉若烈夫与手下一共8个人,他们分成两组,相互掩护着撤退。在撤退的同时,不断就地抛下烟雾弹,形成新的掩护烟雾。
担任掩护的,人则眼睛盯着武器上的瞄准镜,准备随时射击透过烟雾可以发现的目标。
这是,由于装甲车被毁,更多的60毫米迫击炮炮弹被射了出来。
一开始,没有使用强力火力消灭这支小部队的贝利亚原本打算活捉他们。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士兵面对装甲战车的时候,居然也没有投降。
甚至他们还摧毁了一辆装甲车,估计到自己大概可能没有机会活捉这些家伙的同时,贝利亚不再使用装甲车近逼。而是使用炮火进行打击,就算捉不住他们,找得到尸体总算是证据吧!
至于装甲车,如果能不损失的话,还是不要损失的好。毕竟这样一个没有绝对把握的行动之中,损失过大的话,对斯大林不好交待。
这时的贝利亚躲在一辆装甲车的后面,手中举着望远镜。趁着烟雾偶尔被风吹散的时候,他看得见那些撤退中的“极狐中队”的队员。
他们手中的自动武器,喷射着火舌。尤其他们的射击相当准确,虽然处于连发的状态,但他们的射击,往往可以压制住自己一方的步兵。
就在这时,他欣喜的看到一个人在退后的过程中被击中倒在地下,他的同伴迟疑了一下,大约是打算帮助那个人。
“射击——射击……,别让他们救走他,我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红军方面士兵手里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曾经使用过的老式轻机枪与带护盾的马克泌喷射出火舌,贝利亚满意的看到,那些打算救援同伴的士兵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了放弃!
“这样就好,哪怕只有一具尸体,那么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1章壮志成仁
“好吧,伙计看起来我们只好告别这蓝天白天了!”
拉若烈夫勉力抬起头,只要稍稍一动,被子弹击中的身体就发出使人想要大声呻吟的痛楚。
“这不算什么!伙计你知道,一会儿疼痛会加重!”
勉力挣扎的拉若烈夫这时的脑袋里响起,在联邦国防军的“魔鬼之旅”营地中训练时,医生告诉他们的知识。
“……刚刚被击中,身体会释放出某处物质,它有类似吗啡的作用……可它的副作用非常明显,将会是使你在随后一段时间处于昏迷状态。这其实是身体的一种保护作用,因为人在昏迷的时候,痛苦减少,而且……”
“啊,真痛……而且……而且什么狗屁东西呢!”
挣扎着,扶着大桥的栏杆勉力站起身体。使劲睁大的,担心自己会失去知觉的拉若烈夫看到自己的小队其余的七个人,正在迅速后撤。
“他们离开了!这就好,山上狙击手兄弟,先别急着灭口,说不定我逃得过去呢!,如果被爆了头了的话,会不会很难看呢?”
拉若烈夫为了自己一时间对于死亡的恐惧表示出来的软弱表示好笑。
低下头,底下的河水依然显得宁静而幽深。
“该死的匿名行动!”
拉若烈夫苦笑了一声,等待着狙击手对自己的“爆头”。
战争不是游戏,如果必须死亡的时候。面对自己的死亡,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大概也只有“真正的猛士,才可以直面惨淡的人生!”
拉若烈夫并没有等至狙击手“爆头”的行动,他猜测大概是手下的弟兄打算要他自己了断,毕竟那样尸体看起来也不至于太过于难看。
“拥抱我吧,我的恋人,为了你的安危,为了……我来了!”
看着那仿佛大地的泪花一样深沉河水,拉若烈夫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线希望。
人可以有一千种活不下去,而考虑自杀的念头,而求生的本能则仅仅只有一句。
“活下去,倘若我连死都不怕的话!”
平时,半人高的桥栏杆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障碍。可当受伤之后的身体,变得虚弱而不那么听话的时候,翻越这个小小的栏杆就变成了一种困难的障碍。
“准备好了吗,我的恋人,我最后亲爱的俄罗斯拥抱我吧!”
拉若烈夫在从高高的桥上掉入到下面,闪动的幽深的水的光芒的河流时。脑海之中闪过的是脑海之中闪过的却是一种颇为浪漫的想法,甚至在掉入河中的时候,他都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
“扑通——!”
夏日的河水是那样的清凉,涌入中里的水花是一种甜丝丝的味道。受伤之后,一直感觉到干渴的拉若烈夫张口嘴,任由河水向他的腹中灌进去!
……
大桥之上的战斗这时不但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在战场之上显得越来越激烈起来。
只是这时贝利亚面对的不在是“极狐中队”的特种兵,他面对的是大桥对面蜂拥而致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老式的,炮塔不能旋转的,来自德国的突击炮出现在对面的公路上。长长的炮管向大桥这边的红军阵地猛烈射击。
装甲车自然不是这种装有火炮的“突击炮”的对手,贝利亚临时组织起来的,对付轻装“极狐中队”的装甲车在与突击炮的交战之中败下阵来。
“太快了,来的实在太快了,甚至没有时间安装炸药炸桥!”
贝利亚发出撤退的命令,自己当先乘坐一辆吉普车离开也战场。他的脑海之中一直回响的,是那个明显伤势不轻的士兵,居然翻下护栏跳进河水之中。
“那样的人,也许并不畏惧死亡!”
一想到雷霆国际的士兵是这样模样,他如同斯大林一样在脑海之中就越发认定,正在快速崛起的中华联邦就是未来苏维埃俄罗斯最强劲的敌人!
他的身后,负责掩护的红军步兵在与从打算从桥上冲过来的邓尼金的“突击炮”部队进行惨烈的交火。
可是,无论带护盾的马克泌,或者防空用的双联装12.7毫米迫击炮,或者说120毫米重迫击炮,全都没有办法阻止这些披着铁甲,喷吐着火舌的“大家伙”。
炮弹爆炸之中,突击炮在身后自动火炮的掩护之下,冲上大桥猛的扑了过来。步兵组成的单薄防线在这样迅猛的打击之下,顷刻就灰飞烟灭。
地面部队溃散下去,他们或者搭乘拖曳迫击炮的吉普车,或者使用战马向后面逃去。他们身后是引擎轰鸣,炮火猛烈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德国的火炮一直是优秀的,尤其,这种德国人创造出来的突击炮,在战场上曾经给英法军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它来自于克虏伯公司,与当时的法国南锡的麦克·普林斯公司做的暗中交易得到的基础型的装甲战车。
面对当时英国人的马克型坦克,与法国人得到的装甲车,德国人创造性的制造出来这种适于安装大口径火炮的车型。前面讲过,在新的索姆河之战中,英法军队吃足了这种武器的苦头。
数百辆由德国制造的,作为“战争赔偿”的一部分交给英法的这种武器,飘洋过海从欧洲来到俄国,成为邓尼金装甲部队的主力装备。
这就不能不说说斯大林。
作为一个极权人物,他如同中国的历朝马上取天下的“太祖”皇帝一样,励精图治之下,苏联成为世界当时屈指可数的超级大国之一。
然而,就如同中国历史上有名的那个秦始皇一样,当他的铁腕因为“自然的力量”而不得不从世界上消失之后,一切就都持续不了多久,必然会分崩离析。
在高加索方红军的创建及建设过程之中,在他的导师的帮助下,他组建了新式装备的骑兵师。那实际是一种类似于中华联邦轻装部队的军队,同时他得到了相对强大的空中力量。
然而,地面,地面的军队的建设的确落后于时代的潮流。
所以,当他的空中对地的主要攻击力量——“奔雷型砂”攻击机被毁之后,他已经没有办法在面对地面上那些蜂拥而邓尼金的装甲洪流。
这样他就不得不去面对那个他一直不大喜欢的人——唐云扬,以及他一支他一直心怀戒心的军队——雷霆国际。
红军的战线从这儿开始起被彻底突破,战线被向东迅速推进。
虽然这个方向并不明邓尼金部队的主攻方向,但高加索方面与莫斯科方面的地面联系,早就已经被邓尼金的攻势所切断。
前面是后败如山倒的红军,后面是在春季被击溃的,并没有完成休整的红军步兵。斯大林手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后备部队。
下面,事情就如了某人的愿望般发展起来!
新疆的夏季是颇为迷人,“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同样迷惑了化名为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
19岁的姑娘,忧伤、担心并不会持续多久。尤其到了新疆北边的军事基地之后,在这样一种新奇的环境之下,就更不会持续下去。
这时的空地基地,如同中华联邦其他各处的基地几乎完全一样。只要在一个基地之中生活过。那么,即使新到达到另外一个基地,也不会迷路。
当然,这得除过特征不同的战场训练环境。这时是联邦国防军沙漠作战的训练基地。同时又是中国最北方的基地之一。
如果从感情上讲,这里的布置她不大喜欢,但又不能不喜欢的复杂感情。
毕竟,这明显是针对俄罗期而设立的军事基地。看看基地内部,半沉入地下的,结实的水泥浇涛出来仓库体系。庞大的机场上,一千架世界上最行进的战机不断忙碌的进行训练、训练、再训练。
作为一个军人她就明白,俄罗斯如果在这个方向与中华联邦开战,绝对是坐在一个时刻都会爆发的火山口上。
这个基地,无论作为进攻的跳板,不是防守的要塞都绰绰有余。
可这时的安妮·泰勒美丽的小脑袋里,并不能去考虑这些事情。她在担心的是“她的勇士”们的安全。
“极狐中队”全部为俄罗斯人组成,如果将来俄国的末代沙皇回到俄罗斯的话,那么这支实战经验丰富、训练优良的部队将会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上了心的姑娘,天天跟在唐云扬的身边,她想要知道战况进展的每一个细节,就只好跟在唐云扬身边软磨硬泡。
“如果‘极狐中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会告诉我的吧!”
满怀着希望看着对方那黑色的瞳仁,希望自己能够发现他是否坦诚。然而,令她不安的是,眼前这个人是她所无法看得穿得。
“放心吧,如果那边的战况出现什么情况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虽然对方答应的非常爽快,但她不知道,这个连孩子手中最后一个棒棒糖都有可能骗走的人,现在说得话到底可不可以相信!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2章军人专业
整装待发,这就是雷霆国际现在的状态。醉露书院基地的收音机里,已经响起通知的声音。操场之上,成群的在训练之余,玩玩什么马球之类的东西的士兵们纷纷赶回自己的寝室。
小乔治·巴顿作为美军与中华联邦国防军交流的军官,跟随在唐云扬的身边。虽然作为执行职务的时候,他不能携带家眷。
不过唐云扬是非常有人情味的,在他来到中国的同时,比·阿特丽丝获得了绿色玫瑰组织的邀请,请她担任色玫瑰组织在美军家属方面的代言人。
籍着这个因头,比·阿特丽丝仿佛旅游一样来到了中华联邦。虽然不是随军家属,但唐云扬为巴顿安排的军官住宅足够宽畅。
从这一点上巴顿了解到,中华联邦对于他的军队是非常慷慨的。
例如军官的住宅一项,一个少尉就可以在服役期间免费拥有一橦使用面积达150平米,外带花园、绿地的住宅。
至于如同他这样的校级军官,则是一幢有小花园的两层小楼。甚至基地因为军官的住宅区,面显得非常宠大。如果加上其它诸如训练区、仓库、机场等等设施,那么这简直是座小城市。
实则,军事基地的建设,是国家变相的帮助当地在发展经济。当军事基建建设完成的时候,国家投资建设的水泥工厂的设施。就会交由地方政府掌握,通常成为当地失业救济或者其他基金的来源。
试想想看,中华联邦国防军在全国有将近十个基地,几乎边疆各省全都有份。其建设量可见庞大到什么程度。
至于说联邦国防军有没有那么多钱,拆回来日本工业、抢光了加尔各达得有多少钱?
虽然是军事交流的军官,那么巴顿自然而然,在中国的居留期间就在基地之中拥有了自己的小楼。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所有房屋全都几乎是一模一样。显然,这些是“快速战线”的副产品,全都是模块化的结构。醉露书院模样虽然单一,但建设起来,速度会相当、相当快。
在美国,需要快速建设的军营,通常会使用木板。在这一点上,看得出来,现在的中华联邦在使用自然资源上,又相当吝啬。
“但愿国内那些军官多些绅士风度吧,不然的话将来会被中国人笑话!”
与巴顿对换的是蔡锷,他将加入到美国西点军校之中学习。为了加深对方互相的了解,这次交流将为时两年。
也就是说,巴顿将作为军事观察员,参加两年之内的所有中华联邦的军事行动。当然,就两国之间达成的协议来讲,他的报告只能在两年之后才可以交给美方。
两样,蔡锷在美国西点军校的学习同样为期两年,至于限制条件则相当。
基地之中的有线广播连通到每一栋住宅之中,由于这儿是作战准备出发地,所有并没有比·阿特丽丝,也没有那个环境优雅舒适的军官小楼。她们都留在海南岛的雷霆国际的基地之中。
在巴顿来到新疆的时候,比·阿特丽丝则前往琴岛,与负责接待她的艾琳娜·蓓尔共渡一段时光。
在新疆的军事基地之中,巴顿与唐云扬一样,住得全都是军官宿舍。虽然不大,但也是单人单间。
广播之中响起通知的声音时,巴顿马上穿好了自己的装备。作为自卫武器,他同样拥有一支M-2突击步枪,可手枪他去喜欢用自己的珍珠贝手顶的左轮枪。
M-2突击步枪除过轻便之外,其火力密度同样令巴顿喜欢。在这儿,除过将军可以只配备手枪之外,其他人全都要装备一支步枪或者冲锋枪。
在这一点上与美国军队那种等级森严的制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美国或者说包括整个西方国家的军队之上,对于军官与士兵的区别划分的非常明确。
甚至在战俘管理方面,军官与士兵都会在不同的食堂进餐。
纵观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制度,就不难发现。这是一支完全的,在新的观念之上建立的新型军队。
其中军官、士兵普遍具有,普鲁士军官所崇尚的那种斯巴精神。大概这是因为无论军官还是士官,全都从一所学校当上毕业,全都出于黄埔军校的,那些忠于威廉三世的军官们的教导。
同时国防军的军官又相当关心自己的部下,并赢得他们的爱戴。根据巴顿的观察,他发现国防军中有一个“士兵委员会”的制度。对于军官升职的考核评价之中,“士兵委员会”的鉴定,将会占有一个极重要的比例。
因此,这些军官无论在安排战术、伙食、情感等等方面非常关心手下的士兵。甚至在作战时,也有那种军官进攻时在前,撤退时殿后的要求。
雷霆国际,虽然是个人种、国别等等方面的大杂烩。但无论是来自埃塞俄比亚的黑人士兵,还是来自廓尔喀的山民,全都在努力学习这支军队的一切。同时,他们之间也在相互不断的熟识与了解。
例如,经过廓尔喀一战。黑人士兵身上带的装备之中,几乎全都多了一把来自廓尔喀的,形似狗腿似的砍刀。
所有的一切,巴顿都在以一个职业军官的目光进行观察。他看到的一切使他不禁有些担心,同时也为促成这个交流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的长远目光感觉到钦佩。
对于这样的军队越早熟悉越好,尤其能够成为朋友的话,会更好。
不管怎么样说,巴顿对于这次交流是非常满意的。
尤其,作为一个相当纯粹的军人,他对于唐云扬对他的信任感觉到了高兴。甚至,这次“匿名潜入”也没有隐瞒过他。
如果拒换一个人,唐云扬未必敢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倘若是一个如同艾森豪威尔一样的政客型的军人,唐云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至于巴顿,就如同前面对他的定义,他是一个相当纯粹的军人。这一点上,德国人对于巴顿的评价非常高。这样一种军人更符合德国军官团当中的,那种远离政治的传统。
虽然那是一种理想状态,但不容置疑的是,优秀德国军官们始终在向这个方向努力。这是他们与巴顿相互之间欣赏的主要原因。
也是唐云扬欣赏巴顿、隆美尔之类的军官的原因。后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末,回避了刺杀希特勒的行动。虽然他最终被走投无路到猜忌心极重的希特勒“赐死”,但他始终都是在努力的远离政治。
非纯粹的,有某种政治报复的军人不会有这种想法。例如艾森这豪威尔、布莱德雷之类的军官,政治影响是他们在战争当中首先考虑到的问题。
至于士兵的死活,战争的进程几乎全然与他们无关。
也许世界直到今天才认识到军官的“专业精神”有多么重要,但这并不妨碍诸如巴顿、隆美尔、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之类优秀军官的“专业精神”一直是军人们向往楷模。
这种“专业精神”,也是反驳那种“自古知兵非好战”的,政治家的、伪君子类的军人定义的最好标准。
所以对于“匿名潜入”这样的行动,在巴顿来说看到的仅仅是达成战略目标的一种特殊手段,至于是否光明磊落则在所不问。
因为原因很简单,战争从来都不是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战争,是军人们使用他们最终极的脑力、体力包括国家实力的,精彩的斗争。
穿戴好一切装备,巴顿离开自己的宿舍,外面他的副官马丁少尉已经开来了配属给他的吉普车。
如同以前在南锡城中时一样,巴顿赶开副官,自己坐上驾驶的位子。
吉普车奔驰在途中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想到的全都是未来雷霆国际在俄罗斯方面,针对邓尼金军队的作战方案。眼下他只有一件事最好奇,那就是唐云扬脑袋里的方案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吗?
另外一个遗憾就是,这次他不过是观察员,再没有机会与他那个老搭档李二杆子李劲羽一起到战场上去进行坦克竞赛。
后者,此刻的生活可没有他舒服。此刻,李二杆子已经被唐云扬赶到军校当中念书去了,毕竟,虽然有了相当深厚的实战经验,但如果按唐云扬的话来说就是如同一句。
“这个就欠天天有人收拾他,送到军校里去,让他好好读书去吧!”
与面对教官,重新又成为士兵的李二杆子相比,巴顿对于目前的生活应该满意了。
当他驱车来到“雷霆国际”指挥中心的作战室时,还没顾得上敲门,就听到里面开吵了。最使人拿不定主义的是,里面吵架的声音正是唐云扬与他身边的那位俄语翻译——安妮·泰勒小姐。
这使站在作战室门外的巴顿有些拿不定主义,不知道该不该冲进那个一男一女的“战场”。毕竟,如果是军事上的争论,巴顿也很喜欢参与。
可如果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呢?
巴顿在南锡的时候就太清楚了,这位战争天才面对女人的时候,往往会一败涂地!
那么这一次是为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3章游戏规则
特种作战的游戏规则非常明了,除过一些单纯的军事行动之外,大多数行动都见不得光。相信大家看过尼古拉斯·凯奇的《勇闯夺命岛》之后,就会明白。
从某种意义上讲,国家的承认对于特种兵做出的牺牲有着特殊的意义。作为一个军人,没有什么不能承担,然而如果没有他所保护的对象的承认,那么一切牺牲就将会显得毫无意义。
小乔治·巴顿,有人说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实则不过是一个军人的强烈荣誉感的外在表现。
那么这个荣誉感是什么呢?
就是他所爱护的人,他为了她们的安危而战斗、流血、牺牲!
作战室内,那位安妮·泰勒与唐云扬的争吵全被站在门口欲进不进的他听了个完完全全。屋内说话的人,使用的是法语。
曾经在西点军校当中,巴顿因为“当掉”这门课而留过级。可当他后来把法语这门课,用“狗娘养的”,他的敌手的代
“也许我们想些办法可以救得了他,我知道你一定办得到这件事情,这对你来说并不太难啊!”
女声之中除过请求之外还有更多的信任,激烈的语调却显示出她内心的焦急。
“匿名潜入”的行动,巴顿是知道的。就他个人而言,他赞同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尤其,在熟悉中文之后,一部孙子兵法,早就叫他一个跟着栽进去,沉迷期间。
“兵者、诡道也!”
这句话,是巴顿知道了“匿名潜入”之后,一直在心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一句话。越想就越有道理,越想就越觉得唐云扬的用兵手法深入“孙子兵法”的真髓。
“匿名潜入”显然取得了预期效果。邓尼金的部队正在兵分数路,追击着溃退的红军骑兵军与陆军部队,这却又是“雷霆国际”进入到的最好时机。
对于善于突袭及穿插进攻的“雷霆国际”来说,正是利用自己一方强大的空中力量,突然出现在邓尼金后方,并把对方部分主力分割吃掉的好机会。
当然,他也明白唐云扬的用心。
仗最好不要太快结束,对于“雷霆国际”这样一支,抱着发财目的参战的军队得不偿失。因此,他们会瞅准机会,就给对方一记重拳,随后退出战场隐藏起来,等待下一次有利可图的时机出现。
“不,我不能冒这个险!”
唐云扬说话的证据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你也说过,雷霆国际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士兵!”
唐云扬沉默了一下,毕竟这是个理性思考较多的军人从来问不出来的问题。
大约这就是战争要女人走开的原因!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之上,浪漫的感性思维,恐怕并不适于战争的需要。
巴顿再度斟酌了一下,他认为他可以替唐云扬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一个第三人或者会更好说话。
至于安妮·泰勒的感情,巴顿估计可能是因为男女之间的感情因素在左右着她的思维。在这时,她正打算用私人的感情来替代军事的决定。
巴顿并不是清楚这位漂亮的女兵真正的身份,这才是唐云扬无法与个优秀的军人共享的那一部分信息。毕竟,就唐云扬的身份而言,他有一些属于政客的阴暗事情不能告诉别人。
门内,唐云扬的面前是多少显得有些焦躁的安妮·泰勒。
拉若烈夫的失踪使她不能安下心来,前面说过在她的眼中,这些人全都是未来俄罗斯皇家军队里的未来的指挥军官。失去每一人,她才会感觉到痛心。
尤其,在这俄罗斯皇室众叛亲离的年月里,每一个忠心耿耿的军人就显得更加重要。
此战,极狐分队损失人员6名,除过在大桥上损失拉若烈夫之外,还在其它伏击任务之中,损失了其余5名士兵。
不同之处在于,按照已经潜伏下来,等待“雷霆国际”进入俄罗斯再归队的副队长萨沙用无线电拍回的报告,拉若烈夫被列入到失踪人员的名单。
既然没有列入到阵亡名单,这就使安妮·泰勒心中留存着一线希望。
最少她以为,在她的眼中无所不有的唐云扬会还给她一个活蹦乱跳的军官出来。至于说唐云扬的拒绝,也早就在安妮·泰勒的料想之中。
仿佛退而求其次一样,她叹了口气。
“唉,我只担心一件事,需要我说明吗?”
唐云扬明白安妮·泰勒指得是什么,那就是如果拉若烈夫被俘的话,按照计划规定,会有“ZLQQ”的人员寻找及追踪,如果救援无一,那么在他可能泄露秘密之前,就会不择手段的使他无法开口。
说到残酷,战争之中电残酷的却莫属这种介乎情报与军事手段之间的秘密行动。如果不幸被捕,那么绝对难逃当时交战双方对于间谍必然会绞死的刑罚。
就算侥幸依靠出卖情报逃得一时的生命,恐怕也难逃为了不使他泄露更多,而痛下杀手的自己一方杀手的追杀。
至于说到道德或者说其他方面的因此,在情报战之中,却被几乎完全忽略。充满了血腥与背叛的情报战,并不是普通人可以坚持下去的工作。
“安妮,你应该知道,整个计划他们在执行之前就已经清清楚楚,甚至如果失手被俘的话,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样的遭遇,相信他们全都心知肚明。我知道,他们全都是优秀的军人,但有的时候,现实情况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情况!
恐怕我无法对你的恳求做出什么承诺,我只能说倘若他不幸落入对方手中,那么只要还有一线可以营救的希望,我们就绝不会放弃,我这样承诺够了吗?”
安妮·泰勒看着眼前的唐云扬相当诚挚的表情,虽然她也明白这恐怕是现阶段她可以得到的所有承诺。可是,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要更多!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可以活着回来,如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那么我可以……我可以付出任何你开得出来的代价!”
听着这样带有某种强烈暗暗示性的话语,唐云扬不禁皱了下眉。在他来看,军事上的决定是相当纯粹的一种考虑。倘若夹杂进个人的感情,那么就将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尤其,对于男女性事而言。虽然他一向颇为风流,但却绝对不会拿这件事进行交易,任何目标崇高的交易他都不会进行!
在安妮·泰勒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巴顿却已经推门进来。当他推门的时候,也刚刚才听到这句带有暗示性的话语。虽然他明白,他进来的可能有些不是时候,但门已经打开,来不及了。
作战室的门推开的时候,安妮·泰勒与唐云扬的争执立即告一段落。三个人相互之间大眼瞪小眼,多少都有些尴尬。
“哦,对不起,我可能进错了门,请继续!”
如同大多数美国人一样,巴顿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是假装走错了门。
“不,巴顿中校,请留一下,我刚好想要找你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唐云扬这句一半说给巴顿听,另外一半是告诉安妮·泰勒,现在他们之间的带有私人改掉性质的谈话将告一段落。
安妮·泰勒明白,从现在开始,她又是那个工作在唐云扬身边的俄语翻译,而不是俄罗斯的小公主殿下。
“好吧,安妮小姐如果您认为我在这儿打扰了话,我会告诉这个人我还有其他事情!”
与唐云扬相比,巴顿在女人面前的绅士风度可比他好得多。最少在华盛顿特区卫戍部队的经历,使他拥有着纯熟的社交手段。
与巴顿相比,唐云扬可没有这个本事。除了在法国南锡城,在南希·格林的陪伴之下参加不多的,充满了斗争的社交舞会之外,他并没有更多的机会出席这种场合。
倒是在宫廷之中生活已久的安妮·泰勒对于社交手腕更加熟悉。
“哦,我几乎忘记了,长官刚刚要我给他倒杯咖啡,中校先生您需要吗?”
“谢谢,看到我在这儿能够受到您的欢迎,的确是使人欣慰的!”
巴顿一面说着话,一面伸手接过唐云扬递给他的雪茄烟。
嗜烟的唐云扬最早的时候抽香烟,后来抽上雪茄之后就发现香烟对于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不过,他喜欢给别人散烟抽的这个习惯倒是改。
“巴顿中校,我们有最新的情况报告,我想你也许愿意一起来研究一下!”
这时,知道自己的谈话只能告一段落的安妮·泰勒离开作战室来到门外时,努力保持着镇定的,青春而美丽的脸颊上红了起来。
“哦,上帝,我真没想到我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是疯了。可是他呢?他的反应为何有些不大愉快呢?难道……难道……”
一面默默的想着心事,她离开作战室。
毕竟,根据基地有线广播网里的消息,战争可能会立即拉开序幕。
那么她也得要立即收拾好自己的装备,虽然她从来没有想到,再回到俄罗斯居然会是这样一样状态之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4章声东击西
“雷霆国际”作战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动员,随时处于战争状态,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作为国际佣兵而言,在享受比其他军队高的军饷的同时,时刻准备进行战争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午饭,是唐云扬与巴顿自己从野战炊事车那儿端过来的,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唐云扬的小尾巴——安妮·泰勒。中午,与他们一起进餐的还有包括古德里安、隆美尔、曼施坦因等等在内的军官。
当然,他们现在依然没有出现在俄罗斯的黑土地上,他们所在的地方依然是新疆。虽然准备作战的通令已经下达到各个部队的军官那儿,可士兵们并没有立即迎来战争,他们进行的是军事演习。
无论坦克兵还是重装步兵,他们比起轻装士兵来说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们的车载电台在休息的时候可以调谐到民用频道,收听收音机的里的广播。
“海外作战司令部在新疆北部进行了作战演习,这次演习是在我们的临时总统唐云扬亲自指挥下进行的,参加的部队包括‘雷霆国际’与驻新疆的部分联邦国防军……”
广播里,字正腔圆的“国语”播报着午间新闻,不过在场的军官没人把这当一回事。这些不过是一个大大的烟雾弹。
“雷霆国际”佣兵的主要力量——坦克旅与重装旅都还在新疆参加这次演习,在新疆的滚滚黄沙之中,老式的灰狼式坦克这时因为战争的需要,就防护手段上进行了一些改装,换装了更大马力的柴油发动机,更完善的内外无线电通讯系统。
坦克炮依然是37毫米加农炮,但却是增加了半自动射击、供弹具的新型火炮。同时因为射速的提高,增加了新型炮管热护套及炮口抽气装置。
37毫米炮实现半自动射击,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这37毫米高炮的设计上,这是一种相当常见的设计。
至于炮弹,则因为供弹具的改变,分为两种。一种是硬质合金穿甲弹,可以击穿当时世界上任何一种坦克,包括灰狼式坦克自己的车身,另外一种是爆破/燃烧弹。
它们使用两个附设于炮尾处的供弹箱,分别向火炮供应炮弹,炮手只需要根据车长的命令,通过简单的手柄操作,就可以控制供弹的弹种。
至于车体装甲,与原先的“T-1灰狼”式坦克相比,增加了两侧保护履带的裙板。换装了更加低矮的新型焊接炮塔,及坦克上所使用的全部机枪都以“狼式”通用机枪代替。
与此相对应的,使用“灰狼式”坦克底盘的“S-1”坦克保姆履带式装甲车,同样进行了改装工作。
土匪出身的安劲驰与郭松龄率领下的重装旅这次的变化并不大,他们依然使用是轮式战车。
无论运载步兵的“S-2”死神之镰轮式步兵战车,还是说装备了37毫米炮的轮式坦克。除过换装了火炮、发动机、机枪之外,这次主要换装了新型的轮胎。
说到这种轮胎,实在就有些异想天开的成份在里头。
两侧8个齿轮装宽型金属大板轮,这种过去在重型火炮上常见的“轮型”通常是由钢材制造的。而现在则使用铝合金与玻璃钢、钢材复合制造。
最外层的钢质齿牙虽然不能使这种轮式战车,在野外使用时的通过能力超过履带。但相对于普通的轮式战车却有着更好的通过性。
尤其铝合金与玻璃钢、钢材的复合应用,使它的各方面性能均有所提高。
这种金属轮之外的钢质齿装结构,配备有与之相配合的实心橡胶圈,使它们在良好的公路上可以进行快速行军。
当然,就俄罗斯的环境而言,与西欧国家相比,依然还是一个庞大而贫穷的国度。良好的道路交通网并没有铺设的那么全面。
那么在泥泞及急造行军道路上,这种“钢齿”外露的金属板轮,具有更好的通过性能。另外,这种“轮胎”被制造成完整密封的“鼓型”,内充高压氦气。
增加的浮力,使这种原本密封就不错的轮式装甲战车具备了两栖能力。这是这一次“重装旅”的装备进行的最大改进,尤其增加的两栖能力甚至使重装旅比之坦克旅有更多应用的范围。
当然,充氦气并不是为了减轻这种装甲车的重量,它的目的是为了使这种板轮被击中时,由于氦气气体的大量冲出,这种惰性气体可以迅速扑灭可能存在的火焰,降低炮弹的破坏能力。
这些都是在即将进行的俄罗斯方面的作战所准备的装备,至于其他方面的准备这时已经在开始进行。
新疆的沙漠地带在正午的时候是非常炎热的地方,装甲车的上钢板甚至可以拿来煎鸡蛋,干渴折磨着这些在这忙碌了一个上午的军人们。
天空之中这时传来飞艇的声音,不久之后它为这些干渴的军人送来了纯净的饮用水。这是联邦国防军的另外一种补给。使用玻璃钢制造的,1或者0.5立方米见方的双层“水瓶”,由于抽了真空,它里面的水温甚至可以用来冲速溶咖啡。
“水瓶”下自备四个橡胶轮,可用吉普车拖拽前进。这种水瓶在每一级的辎重队伍当中,都准备了不少。最少无论联邦国防军或者说雷霆国际困守哪一个山头,都不会有缺水的危险。
可能有人会说,不过是一次实战演习,何必搞这么大的阵势呢?其实唐云扬指挥的这次,有联邦国防军与“雷霆国际”参加的沙漠战演习,是一种更加全面的战争准备或者说战争佯动。
众所周知,唐云扬作为“问题土匪”,他出现在哪儿,哪儿就可以会出现一些重大事伯。所以他的身影,总是各国活动在中华联邦之中间谍们最喜欢的一个。
现在他出现在新疆,身边是雷霆国际的主要打击力量——坦克旅以及重装旅。这不能不使人联想到俄罗斯正在发生的内战,尤其有传言“雷霆国际”已经接受了俄罗斯方面的委托的时候。
至于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则因为有联邦国防军的轻装部队参加,使外面的人并不大容易分得清楚,“雷霆国际”的打击力量是不是完全都在这儿。
甚至,唐云扬也命令部分在此集训的军校学员们,伪装成雷霆国际的轻装部队。至于沙漠战的演习,本身就是这些学员到达这儿学习的必经阶段。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换个臂章的问题而已。
这样大规模的出动了飞艇、飞机、坦克、装甲车辆等等大量装备,如果说不惊动外部,那就是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广播上还一个劲的在播着有关于这次演习的动静,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这正是唐云扬要的一种状态。他就是要别人知道他还在中国的新疆,正率领着“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进行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
最好大家都认为这儿将会是“雷霆国际”出动的地方,那就达成了战役欺骗的最佳效果。
是的,战争已经开始,“雷霆国际”已经开始进入俄罗斯方面的作战地域。这时的大规模演习,以及前而一段时间在海南方面的布置,不过都是遮人耳目的举动。
目的无非是使大家认为唐云扬,及“雷霆国际”还在新疆北部的沙漠里玩沙子呢。而真正的作战,这时已经在苏伊士运河段方向展开。
当然,唐云扬并没有疯,苏伊士运河方向的行动并不是作战,而不过是为了未来作战进行的运输工作。
中华联邦的飞艇群出现在苏伊士运河方面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毕竟埃塞俄比亚与“锡安”城都为中华联邦的飞艇群提供了中途停留及加油的服务。
而来往于西方及世界其他地区的飞艇群从这儿转飞,也几乎成了惯例。
徐英杰与李杜率领着“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则已经在前段时间被从海南基地空运到本·古利安与果尔达·梅厄管理下的锡安城。
现在,他们又在50艘大型飞艇的运载之下,全军直奔俄罗斯北高加索方向的战场实施空降打击。
由于这次作战的特殊性,以及担心徐英杰与李杜实施空降作战会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问题,唐云扬给他们派去了参谋长——罗塞尼克及他手下的一些军官。
他原本就是徐英杰的上司,这次他云的任务并不是指挥作战。作为参谋长,他主要审阅副参谋长李杜的作战计划,同时对轻装步兵的空降作业进行指导。
这次长达3000公里的偷袭,将会在邓尼金的后方对其供应装甲部队油料及弹药的补给基地进行一连串的打击。
当唐云扬率领坦克旅及重装旅出现在俄罗斯的时候,他们又将转入防御工作。这次作战的目标就是把邓尼金打回到他的出发地。
好使俄罗斯方面腾出手来去对付所谓的,俄罗斯最高执政者的高尔察克的军队。以及有足够的军队及装备抵御来自西方联军的进攻。
这就是声东击西的攻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5章裸体大炮
与新疆几乎一样的黄沙漫漫,不同的是,这儿到处都是另外一种欣欣向荣的模样。
在五月,秘密搭乘飞艇群离开海南岛基地的徐英杰先到达埃塞俄比亚。随后转飞往“锡安”。
在飞艇上看得到,下而的漫漫黄沙之上,唯有“锡安”城的周出现了大片绿色的“基布兹农庄”。
一眼看去,看到那些锡安生产的,充当围墙与住宅的“快速战线”的拼合式钢筋水泥碉堡徐英杰就不禁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来到这儿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以色列人,怎么能够在这种碉堡里长久的生活下去。徐英杰手下有不少来自“锡安”的以色列士兵,在他们那儿徐英杰得到了答案。
前面说过,他们是联邦国防军帮助训练的,或者说在黄埔士官学校当中学习过的“锡安之子”编入到“雷霆国际”之中,以使他们拥有实战经验,可以尽快进行军官晋级的考试。
“如果以色列人想要回家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逃避的借口,就算如生命般宝贵的的一切,同样不能与以色人可以生活在故土上责任更加重要!”
心跳感慨这些“锡安之子”复国决心的同时,徐英杰继续向下面的沙海之中看着。大片绿色的核心处是“锡安”城,此刻一些立交桥的柱子已经在那儿耸立起来。
“大概那位梅厄小姐在琴岛看到的情景使她受到太多的震憾!”
一想到这件事,徐英杰就感觉到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今天的中华联邦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落后的中国。
琴岛科学城的建立,以及比之诺贝尔奖更高的资金额度,早就使科学城闻名于世界。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在那儿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无论教学与研究。那儿有着全世界最尖端的所有的研究设备,在这一件事上,中华联邦非常舍得花钱。
显然,唐云扬虽然文化并不高,但老人家那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大约已经被他吃下了肚。因此,中华联邦对于科学城的投资一向都非常大方。
在平坦的,气候宜人的山东半岛上,科学城的扩展已经超越了首都琴岛城的扩展速度。甚至现在已经被别人与琴岛一起戏称为姊妹城。
越想到以色列人的遭遇,徐英杰就越对自己当初的选择感觉到明智。作为当时投诚的北洋军的军官,徐英杰受过的教育比起其他军官来说,算是比较高级的了。
但当他来到黄埔士官学校,接受那些刚刚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英、法、德、美等国家军官们的训练。同时接触一联邦国防军自己的那一套学说的时候,他才发现,战争已经变化得他几乎都不能认得出来。
“长官,真使人不能不佩服这些‘锡安之子’,他们就硬在这少漠里建设出来这样的城市,真是不简单!”
说话的是来自原东北军的李杜,现在他已经是徐英杰的搭档——旅参谋长。
“是不简单,能在沙漠里硬造出这样一片绿洲,的确很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长官在法国组织起那些华工们建设第一家工厂的时候,大概一切更困难。”
李杜沉默了一下。
他明白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徐英杰旅长,对那位被人戏称为“问题土匪”的最高长官,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就联邦国防军或者说每一个中国军人来说,这样的人谁又能不佩服呢?尤其,李杜回想起自己投诚时看到的情景,天空里的“陨石”如同下雨一样一个劲的掉下来。
那情景直到今天,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当时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些东西都出自于谁得脑袋。可当他参观过建立在山东半岛腹地的“科学城”时,他就不能不佩服想到这个主意的人脑袋瓜子。
“谁说不呢,要说起来长官可是位高人啊!嗳,也算是到了地头了,这从海南一直坐飞艇坐到这儿,几乎要把人的屁股坐成了两半,真他(妈个八子)……”
大约李杜总算是想起他是参谋长,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说话了。
“哼,小子这才坐了多久啊,我当空降兵那会,坐过更久!而且,你还别嫌不舒服,一会到了锡安城你就好好歇歇,真要开始行动了,弄不好得在上面坐上1~20个小时呢!而且还不是飞艇,是‘陨石’!坐在那上面,连尿起来都不方便!”
一想到要在陨石之中坐那么长时间,李杜就有些怕。
“陨石II”里空间是狭小的。为了减少中弹面积,车厢式的机身被造得相当狭窄。为他便于着陆后自两侧下机,坐位是“背靠背”式的样子。如果脚跟前再放些背囊、武器、备用弹药的话,那么就别提有多狭窄了。
在“锡安”城“锡安之子”的机场及军营里,徐英杰与他的部下并没有呆多久,在这儿他们也见识了“锡安之子”办事的速度。
一架架“陨石II”被他们在机场上伪装成大片的油桶或者弹药堆积场。这一点就算徐英杰他们在天空中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当飞艇落在机场上的时候,早就等在一旁的“锡安之子”的士兵立即就一涌而上。他们拖着“陨石II”,固定在“H”型飞艇的两个大气囊之间的位置上。
至于飞艇上“雷霆国际”的士兵,侧在一旁庞大的机库当中用餐,那儿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
这次声东击西行动计划的安排是非常紧凑的,尤其飞艇要以其最大升限在午夜12:00开始飞越土尔其。
当然,并不是担心土尔其对于空中飞艇群发动打击。现在临海的国家没人愿意招惹有两支“航空母舰战斗群”的中华联邦。
至于其他国家,也不愿意被唐云扬用他的已经将要达到500艘飞艇的庞大运载力量把整个国家的一个个城市夷为平地,并制造出数以百万计的难民潮,这是件谁也无法承受的事情。
整个“锡安之子”的基地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流水线工厂。
飞艇上下来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们吃完了饭,立即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作战装具,随后就继续登艇升空。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已经没有客舱让他们坐了,迎接上那些被挤得满登登的“陨石II”。
50艘飞艇将是运载全部部队的飞艇,至于补给除过部队自己携带的数量之外,其余就要依靠下回飞艇的补给。其余飞艇上运载的就是“锡安”城的“土产”——快速战线的水泥构件。
当然,凭这些外加一个轻步兵旅依然无法与邓尼金进行正面的较量,所以如果计划不了问题的话,第二批补给将带给他们更多弹药之外,还有一个重炮营的重火力部队。
这是临时自联邦国防军的“轻装”师当中调来的军备,如同“雷霆国际”这样的轻装旅所拥有的,不过仅仅有些120毫米迫击炮、拖曳型75毫米山炮、车载107毫米火箭炮。
而联邦国防军的轻装师,则拥有以上团级打击火力之外的重炮团,这个营就是来自于张孝怀指挥的轻装师所有。
联邦国防军所谓的轻装师,除过三个轻装步兵团之外,还包括一个使用轮式装甲车的装甲步兵团,另外就是炮团。所以尽管是“轻装师”,对付起其他国家的步兵师,火力依然要高一个级别。
来支援的这个重炮营包括三个共装备15门105毫米榴弹炮的炮连,其装备包括2个共装备10门122毫米加榴炮连。
它们将带给徐英杰25门压制火炮,这是为了这次任务的特殊需要所准备的。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这些火炮一些小小的不同于当时世界各国的火炮布置,按照当时各国火炮的防护来说,这些火炮可以说是近乎“裸体”。
即没有护盾,也没有如同两条大腿一样的炮架。
这即不像坦克师拥有的,使用坦克底盘的“自行火炮”,也不同于重装师使用的装甲车底盘的使用轮式装甲车底盘的火炮。
它使用的是越野汽车,如果那模样缩小一些的话,就如同那些架在吉普车上的120毫米迫击炮一个模样。
其实这些不过是照抄当年苏联制造并装备的120毫米迫击炮车载系统。至于重火炮,自然抄袭的是中国的“SH1”155毫米火炮系统。
由于载重的需要,它使用的是轮式装甲车的“鼓型”金属板轮。射击时在液压系统的帮助下,可以很快的“坐在”支撑在地面上的炮座上发射。
由于使用相对坦克与装甲车轻型的汽车底盘,所以这种火炮系统具有可以快速行驶的能力。与坦克与装甲车的时事比起来,这种火炮可以达到55公里的速度。
在当时,世界的坦克与装甲车的速度都相当慢。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联邦国防军刚刚开始装备的“F1-雷公”坦克不过才达到35公里的时速。
而这种使用了大量铝合金及玻璃钢等等复合材料的火炮,就是联邦国防军轻装步兵的主要压制武器。
下面就是这种“裸体火炮”就要在战场之上大显身手的时候!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6章千里奔袭
“奔袭”是一种使敌方陷入到混乱的手段,尤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打击的时候,往往使敌方陷入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
尤其,是在后方的补给基地受到打击的时候,对于前方的作战军队绝对是一处噩梦般残酷的现实。
这一点,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洗礼的现代军队,全都明明白白。
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时候,掌握了装甲部队的邓尼金并不懂得这个道理。尤其俄罗斯军队,无论红军与白卫军,对于战争的研究这时都还稍显稚嫩。
至于西方国家的军队,虽然已经了解到了这样的需求。然而,当时的汽车或者其他运输方式,并不足以满足大规模装甲部队的行动。
因为他的大多不是马车运输方式为主的补给方式,只有依靠联结各个城市之间的良好道路运行。马车那窄窄的车轮,离开了道路,就几乎寸步难行。
尤其是负载着沉重的装甲部队所需要的油弹的马车,它们只能依靠一个个城市之间没完没了的转运,才能够到达前线。
因此,邓尼金在其靠近前线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个以油料、粮弹补给的基地城市。这个城市就顿巴斯。
这个城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是希特勒命令他的部队夺取高加索地区的原因之一,这里有大量的煤!
顿巴斯是“顿涅茨煤田”的简称,它是乌克兰最大的煤炭基地。
城市在顿河下游西侧,西距克里沃罗格铁矿约400公里。东西长620公里,南北宽70~170公里,总面积6万平方公里。总地质储量1,410亿吨(1980年),其中炼焦煤375亿吨,约占26%(1980数据)。
而这里,也恰恰是邓尼金刚刚夺取,并建立成为后方补给基地的城市,这个城市就是徐英杰与李杜率领的“雷霆国际”轻装步兵旅的目标。
这次“声东击西”的“千里奔袭”,不但这时俄罗斯军队想不到,就算连刚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下来的英、法军队也同样想象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作战方法。
的确,大规模使用飞艇运输,在完全掌握了制空权的时候其费效比非常明显。否则美国佬不为忙于为了他们的军队开发名为“海象”的,升限一万米,载重150吨的巨型飞艇。
同时,我们在《绝密飞行》这部影片之中,也同样看到了巨型加油飞艇的身影。
的确,似乎飞机无论怎样发展,在运载的费效比上,绝对不能比这种比火车运输还便宜一半的运输工具相比。
至于相对较便宜的货轮,它的速度与天空之中飞行的飞艇相比,更不是一个可以相提并论的运输工具。虽然它的载重量要大一些,然而,毫无疑问距离越长它与飞艇运输相比的劣势越明显。
这也就是,唐云扬一开始就注重于发展飞艇这处运输工具的原因。廉价而快捷的运输,将是工业、商业竞争力的来源之一。
同时,正如前面所说,飞艇可以迅速把大规模的军队部署到位。这一次的“千里奔袭”,依靠的就是飞艇这种快速而又方便的运输工具。
50艘飞艇在天空排成一路纵队,相互之间拉开距离,一起向土耳其北部飞去。万幸,这时世界之上“雷达”的研发工作,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超越有着“科学城”的中华联邦。
不然的话,虽然飞艇飞在2000多米的高空。原本声音就不大的一氧化碳发动机的噪声在地面上根本就听不见,否则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使用飞艇轰炸英国,使英国民众对于这种无声声息的袭击方式产生了恐慌。
当然,我们知道这种恐慌,最后终结于穿甲弹与燃烧弹混装的“白金汉”子弹的出现,也就是麦克·普林斯公司生产的“标准航空弹带”的英国式叫法。
凌晨6点飞艇群准时脱离了土尔其,来到黑海的上空。
到了这儿,在驾驶员位置上坐得屁股生痛的李杜伸了伸腿脚。作为参谋长,他与徐英杰并没有乘坐在同一艘飞艇上。说起原因来,不禁使人感觉有些触霉头。
根据空降作战的条例,高级指挥军官应该尽量分散在不同的“陨石II”上。这样,就算某一架失事或者被击落的话,其余军官也可以继续指挥作战。
这一次他与罗塞尼克、徐英杰全都不在同一艘“陨石II”上。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陨石一般都是由军官驾驶,一来军官受到的教育水平较高,其次如果失事的话,驾驶陨石的军官最容易死亡。
“军官的职责”这句话往往被“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的军官理解为,“军官先死”!当然,他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合理的,毕竟他们的薪水与福利比起普通士兵来说,那又要高出许多。
被固定在“H”型飞艇两个大气囊之间的“陨石”视线受到了遮掩,除过两侧那涂着天空保护色的飞艇艇身之外,可以看到的就是下面的大海。
不知为何,李杜感觉“黑海”的颜色,的确比起他们离开的地中海的海水要深得多。趁着夏天早早亮起来的晨光,他看得见整个黑海仿佛一张不停被谁抖动的蓝色的毯子。
作为陆军军官,他没有多看而是习惯性的向前望去。
那儿可以看得见飞艇最前端的“密集阵”吊舱,它是圆球形的两侧是两挺12.7毫米的旋转机枪。
看着那不住旋转的吊舱,他不禁有些可怜那两位炮手。在整个航行过程之中,他们就只能蜷缩在那个小椅子上。
“除非换班换得勤些,不然的在那儿的人坐在那儿时间长了,一定会疯的!”
看着那些转来转去的“密集阵”吊舱,他的思绪回到这次作战上来。到达黑海,距离这次“千里奔袭”的目标——顿巴斯就已经没有多远。
算起来,穿透黑海与亚速海的距离约为500~600公里,到顿巴斯也不过只有700多公里。也就是说,5~6个小时之后,就是他与徐英杰以及他们的手下,脱离眼下这种折磨人的“苦役”之时。
“相信以你们的作战能力,夺取顿巴斯并不是太过于困难的事情。地面上‘极狐分队’会在你们实施空降的时候,对顿巴斯方面的敌军指挥机关发动突袭,并在城中制造混乱!作战要求只有一个,守好那儿等我们到达!”
“瞧瞧这作战计划,果然是‘问题土匪’式的。”
下午1点,飞艇群低空来到了顿巴斯附近的野战机场。这时,顿巴斯城中已经响起了枪身,“极狐分队”按照“雷霆国际”司令部的要求,开始向顿巴斯方面的邓尼金留守部队进行袭击。
当然,他们的袭击依然不是狂猛的直接进攻。当城防司令发现无论是他的无线电台还是电话、电传打字机全都变成一堆废物的时候,进攻才真正开始了。
低空掠过机场的飞艇群就如同一群在天空“下蛋”的“大雁”。
一群群的“陨石II”脱离“母体”,如同下雨一般向下落去。前面说过,“陨石II”这时已经安装上了可以短距使用的发动机。虽然它还不是真正的直升机,不过已经可以在选择降落地点的时候,进行短时间的空中滑翔。
显然,邓尼兹留守的步兵完全受到了奇袭。
他们根本就没有料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方向上出现。
虽然他们曾经听说过,“雷霆国际”接受了俄罗斯方面的雇佣,将会向自己一方发动进攻。然而,他们也知道,唐云扬此刻正在新疆的沙漠地带组织规模庞大的演习。
由于飞艇停空飞行,相对于地面上的人来说,几乎是突然出现在天空。接着令人头痛的是,无论任何一种联系方式全都突然失效。
甚至飞行队的军队都闹不清楚,这些飞艇是来给英、法或者其他西方国家军队送装备的,还是说它们是来打仗的?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飞艇如果没有敌对行为过境的时候,他们被以英、法为首的国家告诫不得进行攻击。
原因很简单,如果攻击了货运飞艇,惹来的就不是“雷霆国际”。眼下这一场战争就将演变成,中华联邦与俄罗斯联手对付西方国家战争。
要知道中华联邦除过他强悍的使人受不了的军队之外,还是一个四亿人口的大国。惹恼这样一个国家,将会出现一咱令人恐怖的情形。
且不用说眼睛这个战场上如果去面对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强大的空中力量掩护下的装甲洪流的攻击会有什么结果出现。
最少英、法其他方面的殖民地就立即会遭受到中华联邦航母集群的攻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面对着说干就干的“问题土匪”,和那个不知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幽灵舰长”那绝对不是空洞的威胁。
可现在呢,邓尼兹手下飞行队的军官面对空中下雨一样落下来的“陨石II”欲哭无泪。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7章天空火雨
天空中的飞艇在抛下“陨石II”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邓肯尼兹手下飞行队士兵们恐慌的目光。飞艇上的密集阵如果按照最快射速射击的话,就是每分钟48000发12.7毫米的子弹落下来。
尤其需要注意一下的是,这仅仅只是一艘飞艇上的倾泄的弹雨。如果是50艘飞艇,那么这个情景只能被被称为天降火雨。
夹杂着穿甲弹与曳光弹的“航空标准”弹带,从天空洒落子弹的时候,由于球状“密集阵”的旋转与摆动,那些横飞过天空的子弹正如同火雨一样,带着死神从天空落下来。
地面上每一道反击的火舌,每一架打算起飞的飞机,全都是这些天降火雨的目标。
邓尼兹的士兵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天空里的飞艇如何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就算他们藏在碉堡里,依然无法避免天空之中降下火雨的打击。
的确,这种射击是使人恐惧的。12.7毫米的机枪子弹可以轻松穿透并点燃土木工事,它们从天空之上带着死亡的啸音撒落下来。
就如同曾经有人形容过的那样,地面人或者飞机恐怕并不是被子弹击中,他们是活生生的被成堆的子弹撕成碎片。
最先遭受到打击的是地面的防空火炮阵地,他们被每分钟达到几十万发大口径子弹的“火雨”犁了一遍。
当“天降火雨”离开这个阵地的时候,整个阵地上如同遭受到冰雹的袭击。地面上到处是被子弹凿出的坑洞,所有的装备和人员几乎都完全成了碎片。
这已经不是人能够想象的力量,机场之上,同样血腥的一幕同样正在发生。
血肉翻滚在密集的子弹组成的炼狱之中,强行滑跑起飞的飞机打算在升空的中途就被那些12.7毫米的密集阵直接打得粉碎。
这时,不能不说俄国士兵有一种天生的韧劲。
否则当年他们的血气之勇在斯大林格勒被激发出来的时候,用血肉阻挡住了德军的装甲洪流,创造出来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个神话。
这也使得几乎所有国家的陆军,对于城市之中的巷战都有些天生的恐惧。
在天空之中飞艇群的打击之下,邓尼兹手下精锐的“志愿军”依然在负隅顽抗。只要身体还没有被撕成碎片,手中的莫辛纳干步枪,和架起来的机枪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虽然,他们这样的行为,往往招来的是天空之中更加密集的“火雨”,但他们依然还是在试图扭转整个局面。
咬着牙的射手,被机场之中惨烈的情形所激动。手中的,带有护盾的马克泌被架在胸墙上,沉重的水准式枪身指向天空。
天空里这时被子弹形成的赤红色弹道所布满,成群的“陨石II”就滑翔在这充满了死亡陷阱的天空之中。
这时“陨石II”优异的安全性就被体现出来,虽然它薄薄的壁板几乎没有什么防护作用,然而,这种滑翔机的优点就是,即使没有任何动力,它的旋翼在下坠的同时依然起着缓冲的作用。
虽然,这样并不能使里面的人员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死亡的可能性却大大降低。
“陨石II”完全没有飞机使用的燃油系统,就算就击中发动机,依然没有什么着火的危险。
毕竟,气体泄露在强劲的气流当中,根本就形不成火源。另外,对于一氧化碳钢瓶,一个简单的回火保护器,就使它完全没有了着火的可能。
与“陨石II”相比,相对速度缓慢的飞艇却是更大的射击目标。当它们完成了空投任务之后。由于负载的减轻,很快的向天空之中升去。
在这个过程之中,它们用艇上的密集阵给“陨石II”提供的压制火力。
几乎,地面所有的反击力量都指向天空之中的它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由于它们的吸引,地面上对于“陨石II”的攻击少了许多。
与氢气为填充气体的飞艇相比,使用氦气填充有着无可比拟的优越性。本身就是惰性气体的它,甚至可以用来灭火。
即使使用“白金汉”子弹击中它的气囊,依然使它不过是漏气而已。甚至燃烧弹打中它,产生的火焰也会被这些漏出的气体所扑灭。
所以即使被对方高射机枪短暂的招呼过,即使气囊被打得满是弹洞。但在船员的及时修补及堵塞下,飞艇依然飞行在空中。
只是压舱物或者其他可以抛弃的东西,正在从飞艇上雨点一般的落下来,同时提升螺旋桨的动力被加到最大。
在飞艇因为身躯庞大,而吸引了大多数地面火力的同时,“陨石II”组成的机群就越来越接近地面。
“别慌,稳住……”
李杜手中紧紧握着操纵杆,眼睛紧盯着前面他选择的降落地点。同时,扯着嗓子在向身边的副驾驶大声吼叫着。
这完全出自于一种本能,相信任何人在听着机舱之中,被击中的人发出喊叫时,听着机身上被子弹或者弹片击中的剧烈响声时,都一定会紧张的要死。
如果放眼望去,可以看得到并不是所有“陨石II”都可以安全的降落。一架明显正副驾驶(即机上两位最高级别的军官)已经死亡的陨石,拖着浓烟向机场上笔直落下。
“没有滑行,就没有安全!”
轻步兵军官们在训练驾驶“陨石II”的时候就被告知过,只有“陨石II”在快速下落的时候,保持着灵活的滑翔曲线,才可以尽可能远离地面火力的射击。
李杜看着这些场景的同时,自己心中的那种喊叫的就更加强烈,所以他咬住了牙,发誓再也不发出声音。
“陨石II”降落的速度可以说即笔直而又飞快,尽管降落时免不了受到落地的冲撞。但将要落地时,反冲火箭喷出的火舌,适时卷起了尘土。不但进行了缓冲,而且扬起地面上的尘土,也为陨石里的士兵提供了掩护。
这些反冲火箭,是“陨石II”的又一大特色。
当高度达到一定数值时,装在车厢式机舱四角的小型火箭发动机会及时自动启动。这是最后的反冲击力量,使用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就算是两位驾驶员全部阵亡,垂直下落的“陨石II”依然有80%的机会安全降落。
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玩艺,不过是伞降坦克时,常会用到的减震手段。
卷起的灰尘后面,冲出来的是身着迷彩军服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在经历了惊心魂魄的降落时间之后,当他们冲出机舱时,都有那么一些委曲与愤怒。
可他们并没有立即投入战斗,反而在“陨石II”的机身附近就地据守。毕竟,他们已经降落,可以说暂时安全。但也可以说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接下来的战斗,如果不是胜利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死亡。
好在,他们攻击的是野战机场,平整的土地上,并没有过多的障碍物。冲出机舱的士兵们,立即就仆倒在地倚着自己的背囊向四周警戒。
随后,稍稍一整顿,就分成小群攻向自己部队预定的目标。
如果同机的正副驾驶的军官没有伤亡,自然一切都好说。倘若出现伤亡的时候,就会立即有战前指定的接替人员率领余下的人完成任务。
平安的降落使李杜长长出了口气,不管这种“陨石II”有多么安全,他在降落的时候依然不免紧张的全向如同打摆子一样的颤抖。
尤其,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为了不使自己发出呐喊,那牙已经咬得发了酸。直到重新回到稳固的大地上的时候,这种紧张才化成一缕缕热流传遍全身,冒出一头的汗来。
伸手抹了一把脸,原本就被油彩涂得花里胡哨的脸上就更花了。手中掂起自己的武器,转身通过机舱门向舱门走去。
机舱之中受到机枪射击的壁板上,被打得仿佛晴天的夜里,那些耀眼的满天星斗。
这时阳光正从这些小洞之中射入机舱之中,借着光亮,李杜看到地板上躺着两具手下士兵的尸体。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黑人士兵,此刻正歪着脑袋躺在那儿,机舱里到处都是他的鲜血。
李杜矮下身子看看他的伤口,估计他可能被击中了脖子上大动脉。血因为压力从脖子之中喷射出来,他可能在几秒钟之中就因为缺血而死亡。
从他身上散乱的绷带与军服上的发黑的血的痕迹上来看,他的战友与军医都已经尽了力,可这是在地面也没有办法的伤势,更别说是在随时受到攻击的天空。
咬了一下牙,他知道眼前这个士兵的使命与职责已经终结,他用生命证实了自己的忠诚与勇气。
李杜手中摆弄了一下自己武器,他明白,下面是要看自己的其他人作为的时候了。
机舱外面,交火的声音依然猛烈,李杜分得清的,是自己手下士兵手中的“L狼式通用机枪”那撕扯布匹的声音,以及“毒蜂D”那沉闷的声音。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8章战场壮丁
猛然跃出机舱,用两个肘部戴着的护肘着地,手中的M-2突击步枪端起来。
这时,减震火箭卷起的灰尘已经渐渐散去。手下的士兵一个个伏在自己的背囊之后,端着手中的步枪向四周警戒。
机枪小组手中的机枪不时“哒哒”的叫几声,狙击手与观察员伏在背囊后面,手中的“毒蜂D”稳稳的架在自己的背囊上。
这时,附近是更多的陨石落下地面的身影。一些先前落到地面的“陨石II”,在敌军的迫击炮炮弹下燃烧起来,附近是几具士兵的尸体。
“行动!”
李杜摆了一下脑袋,当先猫着腰向他他们自己的目标挺进。不需要更多的交待,也不需要更多的安排,一切自然在战前全都了解于胸。
甚至每个士兵都知道本排的任务。
实际,作为旅指挥机关,李杜并没有过多的直接战斗的职责。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使用附近近的“陨石II”的机身充当掩体,迅速架设好通讯及警卫设备,建立起临时指挥所。
并把他观察到的战场情况用无线电通知在飞艇上指挥的罗赛尼克,把各部请求空中支援的报告通知飞艇上。
飞艇将随时安排“密集阵”武器的“密集支援”。
不久,李杜的手下的士兵们,已经利用机场上对方的沙袋以及两架“陨石II”的机身组成了一个临时指挥部。
“轰”附近爆炸的迫击击的弹片打得一旁已经填上沙袋的“陨石II”的壁板“澎澎”作响。在这种时候,李杜习惯性的缩缩脖子。心中庆幸好歹这会他已经有了,可以安全的躺在地下,使用无线电与天上飞艇联系的地方。
“徐旅长还没有到达,地面战斗正在展开之中。据我们所知,各部都取得了一些进展。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火炮,对方的迫击炮给我们造成许多麻烦……”
接着李杜要手下的侦察参谋,向飞艇上报告那些迫击炮的位置。不久之后,两艘飞艇庞大的身躯出现天机场上空。
它的“身体”底下扔下“陨石II”的同时,那仿佛凿岩机一样轰鸣的“密集阵”射击声传来。从天上向地下射击,实在是一件占尽了便宜居高临下便宜的事情。
李杜伏从沙袋后面的炮队镜上观察对方迫击炮阵地遭受的打击,然而由于战场上硝烟弥漫,他什么也看不到。
天空之中,是掠过天空的,刚刚被抛下来的“陨石II”。
后到的驾驶员都喜欢把他们的“陨石II”向中间落,那样他们受到攻击的可能就小。所以在士兵眼中,是不是一个好的轻步兵或者空降兵军官,首先就要看他飞“陨石II”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这时,实际机场上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不但最先几下的步兵团已经肃清了空降场附近的敌军,甚至刚刚降落的“陨石II”里驶出的是先锋团里炮营的吉普车。
“陨石II”后部的大门打开,里面驶出的是拖着45毫米反坦克炮,或者驼着120毫米迫击炮、107毫米火箭炮的吉普车的身影。
“唔,不错,落点相当准确,要他们在空降场附近按事先计划好的地方展开炮位,支援附近清理的战斗。”
李杜松了口气,炮兵的到位预示着战斗将会进行的相当顺利。
从他在军校当中了解到的情况,一个轻步兵团就可以配属一个炮兵连,这已经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前面说过,除过各排及各连的机炮班(排)自有的60、82毫米迫击炮之外,团直属队、炮连中包括了10门120毫米车载迫击炮、10门45毫米拖曳式反坦克炮(战防炮)、10门107毫米火箭炮。
轻步兵团的炮营,的确会使人稍有吃惊。倘若今天的战斗圆满结束的话,那么明天,这时的炮兵数量恐怕已经是另外一个等级。
才刚刚安下心来的李杜忽然听到了久候不见的声音。
“啊哈,你小子真不慢呐,这可指挥部都建好了啊!好啊,你在这儿指挥,我再去别处转转去!”
随着声音,一辆吉普车出现在李杜的面前。吉普车上架机枪的枪架后面,李杜看到了徐英杰的身影。他的M-2突击步枪背在身后,手搭在眼前的“L-狼式通用机枪”上。
看起来,他挺喜欢那挺“通用机枪”,至于自己的突击步枪看起来他没打算用。
“是呐,您也不慢呐,我的旅长大人。我只是不明白,你和我一起空降,怎么这会才一了这儿?”
徐英杰明白,既然到了这儿,他的参谋长先生恐怕不会好和轻易放他离开。只好一纵身从吉普车上跳下来,三摇两晃的来到李杜面前。
“谁说不是啊!啧,你就不知道我有多倒霉!我们降落的地方,周围全都是俄国兵,我们才一落地,那子弹就是下雨一样。这不,我才刚把他们打发了,不然我能晚也吗!”
看着说起话来的徐英杰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李杜只好苦笑一声。他估计得到,刚刚徐英杰说的那些情形一定在机场上出现过,只不过不是在他的身上。
徐英杰驾驶“陨石II”的水平,李杜是清楚的。至于说“打发”,估计是他自己找上门去打发的。
没办法,“杀神”部队里出来的家伙,好干这个。真要让他来这儿管理旅指挥所,只怕刚刚落地,就变成了战斗指挥所了,而且是战斗的成份多,指挥的成份少。
“不管怎么样,旅长你都是刚刚在外面转了一圈,我看这样吧,罗塞尼克长官在无线电那头等着你呢。至于说四处观察一下转转,也让搬了半天沙袋的我去松散一下好吧!”
李杜知道,对于他的旅长徐英杰徐少校他这上资历尚浅的人上尉是降不住的。不过“卤水点豆腐”自然有他怕的人。
罗塞尼克作为“杀神”部队的指挥官,作为徐英杰曾经的长官,不怕由他不得啊!
不过他徐英杰可是李杜的长官啊,既然这小子用自己的长官来压自己,自己要是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那恐怕会显得自己多没水平啊!
“当然可以,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我想你‘转转’的时候,顺便替咱们把空降场给腾出来,带些人把这些‘陨石’给挪挪,不然的话搁这儿阻碍视线。另外,我瞅着好像是步兵团的炮营到了,你去看看要他们安顿好了,给步兵以密切支援!”
“这!”
出自东北军的李杜的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听听这安排,立即就在肚子里骂开了。
“这哪是要老子去‘转转’,这他妈纯粹是抓壮丁呢!”
这种派个小参谋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自然不必他这旅参谋长亲自去做,只消派个炮兵参谋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可有什么办法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话说回来,就算去干点这些苦力活,也比守在这指挥所里强不是。不然的话,自己身上的枪倘若到战斗结束,还没射过一发的话,那不成笑话了!
你别说,随着李杜一转,还真让他给转了点名堂出来。
吉普车奔驰在已经安全的机场上面,这里看得见的是,已经落满了几乎整个机场的“陨石II”的机身。站在吉普车上放眼向外望去,可以看得到地面上到处是飞机的残骸与遍地的伤者和尸体。
此刻那些伤者尸体旁边,已经在忙碌着一些军医。就“雷霆国际”的士兵来说,虽然他们强调“我不杀人,人必杀我”,但他们对于伤员无论交战双方的哪一方又相当同情。
毕竟他们不是如同罗赛尼克那样的“杀神”,甚至有人猜测就他而言,杀人是不是已经成为使他带有某种快感的行为。
随着后面越来越多的士兵降落,机场被控制在“雷霆国际”轻装步兵旅的手中。接下来的战斗,是要立即开始安装“快速战线”,防守好空降场及附近地域,等待明天重炮营的到达。
那时,就是夺取邓尼金贮存在顿巴斯这时作战物的时候,然后最多就是48小时,恐怕就必须得要面对蜂拥而来的,邓尼金的装甲部队。
想到必然会遇到的敌方重装部队,李杜又感觉到肩头上的担子相当沉重。
毕竟他们是轻装部队,将来就算依靠着快速战线可以抵抗一时,可一但被对方封锁了天空的补给通道的话,那么战局就很有可能发生逆转。
“怎么办呢?在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到达之前,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你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将来随同重炮部队一起到达的还有隶属于“雷霆国际”的六个装备了216架“军刀ABZ”军机的飞行中队。
这些飞机已经占有了“雷霆国际”全部6个飞行中队,令李杜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在未来的主攻方向上,唐云扬是否打算调中华联邦飞行部队,以“雷霆国际”的名义进入俄罗斯。
否则,未来进行决定性打击之时,主攻方向的装甲集群的天空将拿什么来保护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29章暗夜之袭
李杜产生的这种对于现在还处于未知状态的威胁,完全是一种过于长远的考虑。
相信依然还在新疆沙漠当中,苦候这条战线上进行的偷袭结果的唐云扬,在未来的攻势之中一定有什么别样的安排。
机场之上的战斗这时已经完全结束,天空中的飞艇,也已经转动庞大的身躯离开这儿。个别受伤严重的,就降落到机场进行紧急修理,随后会趁着黑夜飞回中华联邦。
替唐云扬未来的进攻稍稍担了下以的李杜,一想这位联邦国防军总司令,现在又兼任海外作战司令部司令的长官的两个绰号——“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就不禁想笑。
后者听起来威风八面,可随着他的地位越高,在天空里飞的机会就越少就将要越来越不名符其实。
听说除非那位“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邀请之外,飞行队那帮家伙根本就不让他摸飞机。而这次夺取顿巴斯的作战计划,实在是有相当多“问题土匪”的风采。
不用猜李杜也想得到,夺取了邓尼金后勤基地的物资,“问题土匪”除过留下自己用的以外,自然一转手又全卖给俄罗斯红军。
很自然,对于邓尼金的有生力量他绝不会穷追猛打。毕竟把“贼”抓完了,要“警察”做什么用呢!
“这个长官,对于做生意还真是在行的很!”
视察了一圈的李杜回转指挥部,给那儿的罗塞尼克与徐英杰带回一个问题。
“哈,这么快就转回来,一定是偷懒了,我怎么看着那些‘陨石’还在那儿没动窝啊!”
刚刚向罗塞尼克汇报完战况的徐英杰心情不错。
今天空降任务完成的不错,伤亡也远远低于预期的估计。尤其,回程的飞艇顺带捎去了所有的重伤员,相信他们在“锡安”能够得到良好的照顾,这也使他放下一部分心思。
在这样的心情之下,和所有具备一定资历的“老兵”一样,拿“新兵”开涮是他们心情不错时的爱好。
“长官,我有一个建议,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必据守这野战机场。或者我们夺取顿巴斯,据守其中邓尼金贮备物资的那一区。逼他们用装甲部队打一场城市攻坚战,在军校当中我曾经听说过,城市攻坚的主力,永远不适合使用装甲部队!”
坐在那儿的年轻的“杀神”罗塞尼克,他刚刚端上了一杯老部队孝敬的热气腾腾的法式咖啡,还没等他喝进嘴里,李杜的这么一番话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从来不爱多说话的他,仅只是拿眼睛示意李杜继续把他的观点讲下去。
“长官,我们几乎可以认定,邓尼金为了夺回他的作战物资,必然派遣最强大而又快速的装甲集群来对付我们,相信伴随的可能还有相当数量的步兵!
但我们也知道,雷霆国际的士兵对于巷战的训练是充分的,而装甲集群进入城市之后,视线受到街道两侧房屋的遮掩,根本无法施展威力!
而我们,大可以用快速战线围绕物资堆积点建立坚强的据点,然后部队以小队方式出击,使用枪射榴弹及火箭筒,在城市里与那些装甲车捉迷藏。”
徐英杰越听他的眼睛瞪得越大,起先对于眼下战斗结果相当满意的他并没有向深得想这么多。毕竟作战计划几乎是现在的,而且将来在空中及地面重炮的掩护之下夺取顿巴斯则更有把握。
“李参谋长,你的意思是立即攻击,不等重炮和空中的支援力量,直接打进顿巴斯?如果我们没有机场,那么就算是我们的飞行队来了,也没有地方降落。”
李杜脸红了一下,他倒真没想这么多。按他的想法,如果夺取了邓尼金的战争补给之后,那么就有足够的武器与火力组织对空的抗击。
“用街道,我们找一条较宽而又平整的马路就可以,过去在法国就有人这么干过!”
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的罗塞尼克接了一句。至于他说的是谁,大家一定不会忘记“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次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漂亮而又风光的的着陆。
相信有那一次垫底,这一次在这儿,他也不会出什么错。
“不过,这只是建议,你们两个商量着办吧!”
说到这儿,罗塞尼克止住了话头。转过身去,清澈而又寒冷的目光看着铺在弹药箱垒成的台子上的地图。
徐英杰抓抓脑袋,心中非常向往这个想法。
“倘若想要实现你的计划,是不是我们今夜就得动手攻击呢?不过我担心我们的空降已经引起了顿巴斯守军的注意,没有重炮帮助我们恐怕不大容易攻得进去!”
听到徐英杰的话,李杜稍稍有些失望。他明白徐英杰的看法是正确的,毕竟如果攻击顿巴斯时,轻装旅伤亡过大的话,那么在未来也就没有可能守得住这儿了。
这里的失败不光是他们两个人和手下的小命那么简单,这时的失败,是又必然使唐云扬使用一支远道而来的部队,去攻击邓尼兹补给充足的装甲集群。
但同时他又心有不甘,毕竟原先的计划固然稳妥,然而却可能丧失达成最大效果的战机。
“干,我想到了一伙人,这些家伙一定有本事给我们弄来有用的消息!”
谁?
徐英杰的脑筋动到了,在他们空降时,就在顿巴斯邓尼兹补给基地周边进行活动的“极狐分队”。
不久之后,隐在城中某处的住宅里的萨沙接到了无线电。
按说他接到的来自“雷霆国际”总部的命令已经执行完毕,在轻装旅空降的时候,城中的电话局、电报局被他们的炸弹夷为平地。
兵营的出口处,一些事先埋伏的金狙击手与路边炸弹,使打算出城的援兵成了“惊弓之鸟”。现在城中的状态是,邓尼兹的步兵正在拼命抢修街垒。甚至大批顿巴斯的居然也被他们驱逐出了房屋。
“这些轻装旅的家伙还真是一付急脾气,不过这件事看起来很有意思啊!”
原本与拉若烈夫比起来,萨沙就是个好战的家伙。自从拉若烈夫失踪之后,他就成了正式的队长。但由于内心的执念,他始终不相信拉若烈夫已经死了,所以就报了失踪。
现在这个好战的家伙接到这份恳求式的联系信息,他开始感兴趣起来。一次夜战,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挑战,脑海之中把这件事完全看成是某种非常刺激的游戏。
经过下午的激战,顿巴斯郊外的原野静悄悄的。甚至安静的使人感觉到有些害怕,担心会在这夜色降临之后,从原野上冲出些什么恐怖的东西来。
对于已经在“极狐分队”折磨下成了惊弓之鸟的顿巴斯守军士兵们的心中,就更加担忧起来。
尽管是夏日,依然使人稍有寒意的,俄罗斯式的风从原野上掠过顿河平原荒草。荒草与树林挨挨擦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照明弹那昏暗的光亮下,一切都仿佛是什么即将猛扑过来的猛兽一样。看着这些,就不能不使守军的心中产生一定的恐慌。
下午从郊外机场上败退回来的守军那付凄惨的模样,外加城中下午时分的混乱以及似乎无处不在的爆炸与暗杀,对这些所谓的“志愿军”士兵的心理上,造成了更多的压力。虽然如此,他们还是用与一些屋里搬出来的家什垒成了街垒,或者在街角处建立了火力点。
最前沿的,是建立在城市外沿的野战工事中的士兵。在这些厚实的沙袋与填装了沙土的弹药箱垒成的工事里面,他们有一些安全感。
偶尔,他们会慢慢探出脑袋,望向远处的原野。如同刚才一样,当照明弹落下的时候,浓重而又寂静夜色完全笼罩住一切。
“我的老天,没有铁丝网、没有雷区,什么都没有。老天爷!叫我们拿什么守住这条战线呢?”
一切都来不及,尤其当司令部只能使用派出去,可能就永远也回不来的通讯兵时,一切的防御工作的进度都是凌乱而又缓慢的。
即使如此,在夜色完全笼罩了全城的时候,依然还是有人认为这个城市的卫戍司令部实在有些碍事,所以就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司令部的附近的一个街角处,突然之间冒出一个比黑夜还要乌黑的身影。仿佛作贼一样,鬼头鬼脑的向四面稍稍观察了一下,接着他的身后就出现了一小队如同他一样的黑色身影。
如果在这时,有人的眼睛在乌黑的黑夜之中看得见的话,就会看到。在四周似乎到处都是一队队全身完全黑色打扮的人在飞快的移动着,而他们移动的目标就是不远处的司令部所有的地。
如果黑夜里看到这些诡异的黑影会使人有些担心的话,那么明亮有的时候却是真正的死神露出的微笑。
这时,似乎远在天边的地方突然之间升起了一群流星,守在前线的邓尼兹的“志愿军”士兵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咦,那是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0章风卷残云
夜色的顿巴斯郊外的升腾起的火舌,仿佛暗夜精灵的高歌。它们带着死神呼啸,在夜空里划出靓丽的光彩,一直升到夜的空的最高点。
随后前沿的俄军士兵经历了他们人生之中,战场之上最为恐怖的一幕。
这是团属107毫米车载6管火箭炮及120毫米迫击炮、45毫米加农炮的多方向齐射。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这型火箭炮不但火箭弹分射管可以分开使用。甚至可以仅仅只固定在一个斜坡上单独使用。无论发射管还是说火箭弹才可以这样动用。
具备这种灵活性的武器系统,在战场上的表现自然极为优秀。
密集的,如同闷雷一样的爆炸声在邓尼金的“志愿军”的前沿连环爆响。炮弹爆炸时,卷起大团的尘土,纷飞的的弹片以及能够呛死人的硝烟完全遮没了一切。
前沿临时布设的不多的雷场和铁丝网在夜色之中,完全被密集的炮火覆盖。
诚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并没有什么旅级炮兵部队。从联邦国防军抽调的重炮也得要明天才到得了。
可这儿,他们给对方展示的绝对是一个师级战斗部队的风采。毕竟仅仅团级部队的炮兵所拥有的30门107毫米火箭炮的齐射,一次就是180发炮弹。更别说那些射速相当快的迫击炮与45毫米加农炮的威力。
不很宽阔的突破点上,几乎转瞬之间就落下了将近500发炮弹。
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包括司令部也同时被端掉的打击。使原本经过了下午的打击变得有些风声鹤唳的俄军步兵更加惊慌,他们完全没有料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发动攻击。
然而,还有他们更加料想不到的事情呢!
当第一次齐射炮击的烟尘还在阵地上翻滚着的时候,第二拨炮击的“流星”从另外一个坟再度升上天空。使俄军前沿指挥官不解的是,这次炮击却选择是另外一个目标?
“难道我猜错了,他们不过是对我们的战线进行炮击,却并不打算进攻吗?可看他们大炮的数量,他们一定从天空里接受到更多的援军!”
当遭受第一次炮击的士兵们从炮弹炸起的浮土之中拱出来的,趁着自己一方发射的照明弹想想要透过浮尘看个明白的时候,这时更加密集的炮弹落了为。
“轰……轰……”
炮弹爆炸的声音清脆而又快速,仿佛雷雨时的闪电一样,一闪即逝。有经验的老兵都听得明白,这些是中、小口径的诸如82毫米或者60毫米的迫击炮。
这些轻便型的,使用自动车就可以轻松驼动的迫击炮,在“雷霆国际”之中装备的数量相当庞大。每排之中的机炮班之中,包括两门60毫米轻便迫击炮,外带三挺“L-狼式”通用机枪。
如此类似的编制到连时则为机炮排、营级有机炮连,不过迫击炮换成了82毫米。至于团级的的炮连前面已经有过介绍,此处不在多说。
密集的抽迫击炮的射击使得刚刚拱出土堆的俄军士兵,再度向战壕的墙角挤去。但那口径各不一样的迫击炮的轰击,仿佛下雨一样,炸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炮击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幸存的俄军士兵从已经被轰毁了的碉堡,和半塌状态的战壕之中抬起头时,他们的目光透过重重的尘土发现,成群的黑影已经不出声的到达了他们阵地的边缘。
“哒哒……”
缓慢而又结实的马克沁喷射着火舌,可惜的是双联装的可以充当压制机枪的大口径12.7毫米机枪已经全毁在对方的炮击下面。
邓尼金部下的军官终于明白,虽然对方的炮击是整个面一起轰的,但并不妨碍他们的精确打击。
这是自然,下午,当“极狐分队”承诺与轻装旅一起动手的时候,就很快的绑架了邓尼金部下的军官,轻松把布防图搞到手中。
“照图作业”不用别人给“雷霆国际”的炮手们再进行什么交待,自然有李杜手下的参谋军官,把每一个必须摧毁的火力点标识给120毫米迫击炮与45毫米加加农炮去对付。
前线,是大群分成小队的轻装步兵的攻击群。
他们默不作声的猫着腰,按照战前观测好的,经过了炮火猛烈轰击的攻击路线前进。
邓尼金的部下显然并没有好好的利用下午的时光,或者他们是太过于倚重那些“快速战线”作为抵抗的枢纽。
这此东西对付起其他国家的军队或者有些作用。可要对付起雷霆国际的军队,就没什么用途了。
你想想看,那东西是中华联邦生产的,哪里弱点,那儿是关节,对“雷霆国际”的士兵来说,那还不是一目了解的东西吗?至于有没有卖给日本人的飞机里头安装的“那种装置”,这就真只有天晓得了。
否则,就保有“ZLQQ”的随军人员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总之这些“快速战线”的碉堡并没有给进攻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们造成任何麻烦。
反而,以这些“快速战线”为抵抗枢纽的邓尼金的部下很快发现,他们所倚重的,可以作为依靠的火力点,此刻全都不明不白的成了哑巴。
“这是为什么呢,真!”
不少军官摔下手里怎么也喊不通的电话,帽子给扔到一边,气愤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突然失声的司令部与突然哑去的火力点,使他们战斗的意志面对对方强大的压力,几乎一瞬间就崩溃了。
成群的,脸上涂得乱七八糟油彩的士兵,仿佛鬼魅一样登上了邓尼金的部下据守的战线。手中轻巧的“M-2”及中华联邦专用的9毫米“司登”冲锋枪在夜晚里喷射出一串串的火舌。
与红军一样,邓尼金的部队虽然接受了不少西方国家的军援,但他们对于莫辛纳甘步枪的偏爱。或者说对于老的沙皇俄国军火的接受,他们同样也装备了不少这种步枪。
但“雷霆国际”士兵手中除过半自动的“M-2”与全自动的“司登”“L-狼式”通用机枪之外,仅仅只有“毒蜂D”这种唯一的手动狙击步枪。
但这种博采当时最为优秀的各种步枪的优点制造出来的狙击步枪的准确度,却不是莫辛纳甘步枪能够比拟的。
穿入到战壕当中的雷霆国际士兵行动起来,依然组织森严。机枪手负责压制,狙击手负责清障。
密集的自动火器的光芒在战线上闪动着光芒,抽出刺刀或者说拎起铁锹的俄军士兵这才发现,这些家伙根本没有与他们肉搏的打算。
就算他们手头长枪上的子弹打光了,他们每个人手中那柄M1911A1型半自动手枪,依然可以射出密集的子弹来。
尤其,令邓尼金的部下感觉到恐怖的是,这些家伙似乎知道他们躲在哪儿。对于“快速战线”当中的藏兵洞,往往就是一个摧泪型手雷塞进来。
很明显,这次“雷霆国际”的士兵想要俘虏,这是为什么呢?后面解释给大家听吧!
在黑夜之中,被107毫米火炮的密集轰击轰掉了魂的邓尼金的部下乱糟糟的退向城里。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回城里去。哪怕随后会有军法惩处,他们也没有办法在这儿再面对眼前的恶魔。
而且,城中还有城防司令部的后备部队,或者依靠他们可以重新组织起来防御。
然而,他们的算盘打错。因为人的腿脚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车轮子。
被抽调出来的拖拽火炮的吉普车搭载着步兵,迅速通过突破口。就徐英杰他们的打算,根本没有与突破口处敌军纠缠的打算。
可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城,而用吉普车上的机枪驱赶着放弃了阵地的邓尼兹的士兵拼命奔跑。
有他们在前面奔跑,那些当街的街垒或者其他防御设施就不大容易起作用。至于城中的街垒与其他方式的布置,专门训练过城市作战的“雷霆国际”士兵并不打他们当回事。
就算偶尔发现了街垒或者其他防御设施,火箭筒及枪射榴弹就会射出拖着火焰的火箭弹来清理道路。
夜晚之中,除过划过枪射榴弹以及“L-狼式”通用机枪的射击声外,已经被追赶的失魂落魄的邓尼兹的部队再也无法拒守。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城中邓尼兹的部队已经被从堆满了军火与油料的顿巴斯城中清除了出去。至于城外依然坚守着战线的那些邓尼兹的手下,很快就听从了炮火的劝告,遗留下“快速战线”与火炮等装备离开了那儿。
等到徐英杰他们赶到顿巴斯卫戍司令部的时候,已经俘虏了全部司令部队人员的“极狐中队”已经开始用本城卫戍司令官的几只爱犬开起了狗肉宴。
“这些,真不愧是程天云的手下!”
与“极狐中队”的士兵相比,激战了一夜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可没那么好命。除过逃跑的士兵而外他们手中还有一大票的俘虏,这时他们又不得不押着这些俘虏修筑起他们自己的防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1章大战之前
一张电传打字机的纸条被人气愤的揉成一团,由于它的“命运”我们可知看这份文件的人可以气愤到什么程度。
“这个赖皮!”
邓尼金下巴上那撮俄罗斯人常留的胡子几乎要都要翘起来,他那灰色的眼睛之中,愤怒的眼神不是摆给别人看的,是唐云扬。
他这是作弊!就和考试一样,他知道一部分考题的答案,自然不难考个好成绩出来。
让我们来看看邓尼金刚刚收到的电传打字机传来的文件是什么吧!
“急电:
致总司令官阁下,雷霆国际军队于昨天夜间攻占顿巴斯全城。其攻击之中,火炮对‘快速战线’的毁伤极大,致使我部无法坚守……同时卫戍司令部被毁,高级军官全部失踪!”
失败在人生之中总是一件难免的事情,可失败并不是每一次都有个好借口。而这一次,防守顿巴斯的邓尼金手下精锐的“志愿军”的指挥官,总算有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是啊,无论邓尼金的“快速战线”还是那些来自欧洲的装甲车,无不是唐云扬所属企业的杰作。装甲车不过是欧战的遗留战争物资,包括那些来自德国的突击炮,依然还是唐云扬与威廉三世私下交易的结果。
所以,无论速度,耗油量等等一切对于“雷霆国际”完全是透明的,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是,那个‘撒旦之鹰’难道不是在中华联邦的沙漠地带进行军事演习吗?那么雷霆国际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邓尼兹胸中的怒火一直升腾起来,嘴里的牙齿挫得直响。
起先有人告诉他,倘若有钱的话,可以试图先期雇佣“雷霆国际”,就算不用他们打仗,也不能让他们替对面的红军作战。
“这是完全发晕的话,掌握了沙皇家庭巨量财富的布尔什维克才有钱,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呢?”
相对来说,支持邓尼兹与高尔察克的人群大多数是富农、资本家等等代表所谓的“剥削阶级”的人。然而,当大部分土地沦于红军手中时,他们可以带得走钱,但带不走机器,带不走工厂。
红军方面掌握的土地上,有着他们原本的工业与农庄。现在这些变成“国有企业”和“集体农庄”的地方,却为红军不停的创造着巨量的军需品。
反观高尔察克与邓尼金,他们的资源之中金钱总是有的,但农业、工业相对来说就差了许多。倘若熟悉美国南北战争史的人,应该早就能看得出来这场战争的结局。
如出一辙的模样,南北战争中是南方的农场主对北方的工业资本家,俄罗斯的革命,一面是国有工厂与集体农庄,一面是存贮于瑞士银行的金钱。
以上对比,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战争仅仅靠钱是打不羸的!
很快面对这种情况,邓尼金暂时放弃了前进攻击莫斯科的作战。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行动缓慢的步兵沿顿河区进行防御,自己率领快速的装甲集群及骑兵队回攻顿巴斯。
不搬除这个“从天而降”的,已经设置在自己补给线上的大石头,那么进攻绝对是没有可能的。
他的装甲集群后撤、收拢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就这个时代的装甲部队来说,从追击状态转换为防御、行军状态,他们已经做得非常好。
此刻,重炮营与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已经抵达顿巴斯城,城中的整个防御体系在24小时的修建之中,也已经初具规模。
原本城中的部分房屋就已经被邓尼兹手下征用,战火之中,城里人更逃了个七七八八。这使得整个防御体系的建设非常迅速。
无论邓尼金的战争物资之中已经有的,还是“雷霆国际”自己携带的“快速战线”的模块在顿巴斯城全面铺设开来。
直到这时,做了整天苦工的邓尼兹的手下这才发现,原来快速战线是这样用的。
往往,一幢空了的大楼,四面的门窗被完全封闭。倘若进到一楼的大厅之中,就会发现,那儿就蹲着座“快速战线”的,完全如同便当盒一个模样的碉堡。外层又被沙袋填了个满满登登。
别说用机枪,就算用突击炮上的37毫米火炮射击,相信依然没有任何作用。这座被建造的结实的碉堡不但控制了上楼的楼梯,而且机枪火力也可以随时封锁整个一楼的走廊。
至于楼上,自然就是狙击手与步枪手的天堂了。
从那些完全被封住时预留的枪眼,他们可以快速向地面射击。楼上的仰攻的人,无论枪不是炮,都处于一个绝对不利的位置上。
原本就不怎么空阔的街道上,则被填满了杂物,一要说马车、汽车,对于履带式坦克与突击炮一样是无法逾越的街垒。
虽然街道被完全封住,但却不影响“雷霆国际”自己士兵的移动。
他们通过楼与楼之间联结起来的“快速战线”半空中的“天桥”以及楼内被打穿的墙壁,几乎可以获得完全的自由行动。
楼顶上,是迫击炮与双联装12.7毫米防空机枪使用的地方。当然,这些炮击炮不过是60毫米的轻型迫击炮。而且也幸亏俄罗人盖楼的时候,总是比较结实的。另外,坐在沙袋上的炮座,也可以吸收部分冲击力。
当然,这种防御手段,仅仅只有可以通过坦克与装甲车的相对宽阔的道路两侧实行。其它较窄的地段上,街道中间使用的就是加强了防护的“快速战线”的碉堡。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大亮,就已经飞临上空的飞艇群运来了重炮与飞机,市中心广场及所附属的宽阔道路成为了飞机道路,附近的建筑在被拆除了必要的墙壁之后成了机库。
至于汽车上的重炮,它们会随时在城市中间,进行机动,以指挥部的命令进行炮击。
“我们放他们进外层的防御圈,利用市郊的建筑进行梯次抵抗,逐渐把他们的装甲兵力吸引到城市中来。到这了儿,他们未必能够发挥什么像样的威力。而且地面部队战线交错,也使他们的空中力量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攻击。
至于内层防御圈,则使用加农炮与12.7毫米机枪进行密集防空。同时要我们的‘军刀ABZ’隐蔽在高空的云层之中,倘若对方的空军来攻,就给它来个以逸待劳!”
听着徐英杰与李杜两个人互相补充着的汇报,罗塞尼克暗中点点头。他知道“雷霆国际”的士兵对于这种巷战,训练与演习最多,所以巷战他一向都不担心。
唯一担心的主是,那些来了的装甲部队。如果邓尼兹下了狠心,使用重炮逐片轰击整个城市,那么这种战术可能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不过话说回来,邓尼兹的主要的油料、物资,除过他们身上有的以外,根本就没有多少。况且,轻装旅在这儿坚守最多不会超过三天。
三天之后的时段,就不该是轻装旅担心的时候了。那时邓尼兹所面临的打击,比他补给被断更要严重的多。
实则轻装旅在这儿的作用不过是“声”,唐云扬率领的坦克旅与重装旅的数百辆的装甲集群才是邓尼兹应该担心的事情。
或许他已经瞧出来点门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儿的物资还是不要再打算要了。要知道“问题土匪”看到眼睛里的东西,最好别打主意。
唯一正确的办法就是,在前线迅速脱离与红军的接触,然后放弃已经占领的地方。退回到自己的进攻发起线后面,作好防御的准备是正事。
否则面对唐云扬所率领的庞大装甲集群的天上、地下的立体式进攻,如果再攻不下顿巴斯。那时,没了油的装甲车辆与大炮,它们的价值连废铁也不如。
根据“ZLQQ”的情报员传来的消息,前线方面邓尼兹仅仅只是命令停止进攻,并派他的步兵在前线进行防御作战。看起来,他打算与“雷霆国际”的轻装旅较量一下。
“唔……!”
罗塞尼克面对两位中国军官的汇报,不过是轻轻点了点头。无论他清澈的蓝眼睛还是说他的面容都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整个人散发出那种气质,依然是寒冷的如同北极一样的味道。
熟悉自己老上司的徐英杰知道,自己与李杜的防御计划通过了眼前这位空中突击师师长的法眼,他高兴的朝一旁的李杜挤了挤眼。
这位老上司对于下属的指挥,大多数时候都仅仅只说明自己的目标。至于如何达到目标,那是不是他的事情。除非下属汇报的计划有佬纰漏,他才会开上了一次金口,稍稍点拨一下。
这次同样,显然徐英杰与李杜忘记使用一支重要的力量。
“那些……!”
罗塞尼克摆摆头,一付不待见的模样。
“那些爱吃狗肉的家伙,别让他们闲着!”
充分领会了“精神”的徐英杰一个立正,大声应了一句。
“是的长官,那些爱吃狗肉的家伙,不能让他们闲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2章别有奇遇
萨沙率领着他的“狗肉极狐”再度出击,不过这次他们的作战任务并不重。不过是经曾经他们活动过的桥上再去活动一次。
尤其,那些桥上曾经设置的炸药如果还在话,那么这一次就要让它爆发一下。把那座可以通过重炮及装甲车的桥给它一炸两段,这样可以给轻装步兵争取更多的防御时间。
这样的任务对于“极狐分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任务比起破坏更加容易办到。
因此,萨沙在派出几个小组去炸毁桥梁之外,其实部队分散成几小股,在邓尼金部队必经之路进行小规模的的埋伏及“破袭战”。这时,他的手下还担负着另外一个任务,既然又回到这儿,就要尽可能的找到他们的队长——拉若烈夫!
那么拉若烈夫这时在哪儿,他死了吗?
甘甜的顿河河水冲进口鼻之中,不久之后重新浮出水面的他仰着脸露出水面。这时大桥上的红军,已经面对着的是,刚刚到达的邓尼金的部队。
他们顾不上他这个掉进河水之中的死尸,对他们来说眼下没有什么比阻止这些邓尼金的装甲部队更重要的事。
仅仅只有脸部露出水面的拉若烈夫在水面下的手没有闲着,他伸手掏出急救袋来。4g装的“白药药片”连同朱红色的保险子被他一口气全倒进嘴里。
这时吃药倒是方便的很,只消动动嘴角,就可以用甘甜的顿河的河水把这些药冲进肚中。
此刻他的身上依然套着红军的军装,如果加上身上原本的装备,那就太沉重了。红军的军服下面,是“极狐分队”穿着的中华联邦所有军事组织成员人手一份的战甲。
与世界其他国家包括骑兵在内,完全取消胸甲不同。联大国防军列装的护具当中,包含战甲。除过前胸后背处的插入式的那块装甲钢板之外,以已经发明出的高强度尼织物与玻璃钢结合作为战甲的空腔式基底。
也就是说,两层树脂胶合的基底之间,全部为密闭的6角形空腔。这样可以使相对较薄护甲具备更好的坚韧性及缓冲。
相对于普通士兵相比,对于重量极为敏感的空降兵、海军士兵、特种部队甚至在那些空腔之中充满了氦气。而且他们的装甲板使用的是硬软硬式的复合式装甲板,比普通士兵使用的更轻、更结实。
身上的披甲的空腔产生的浮力,使拉若烈夫只需要一些很少的辅助动作就可以浮在水面上。也就是说,这些护甲廉具了救生衣的作用。
在吃过药之外,拉若烈夫再从急救包中掏出吗啡,在伤口附近扎了一针。他不知道这东西管不管用,他只是明白,现在求生的话,就只能依靠自己了。
“好在我的手下都已经安全离开了这儿!”
这是在他意识模糊之前,所能记清的全部事情。
朦胧之中,他仿佛回了到家乡圣彼得堡。大雪分飞的日子,他和自己的兄弟们一起在雪地上打着玩。
喝进肚里的伏特加仿佛烈火一样,使他们可以无视很冷的天气。不知为何,他看到的那些兄弟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手足,而是自己的部下。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情啊!在雪里玩那次还是在战争之前,我那儿还不认识‘极狐分队’里的兄弟们呢!”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接着一阵疼痛就传他的脑海之中。这种疼痛使他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哦,是那些该死的止痛针,它使我在战场上睡过去了,这会要了我的命。拉若烈夫,起来,全命令你起来,不然你会丢掉你自己的小命……!”
记得,这是药物忍受训练时,自己的那个眼睛如同野牛一样的军官在拼命叫喊。
现在想起来,那个家伙折磨人的花样实在是多得不得了。他会让人在冬天脱了衣服到外面去跑步。还会让这些打了吗啡针的正常人,跳起来训练搏击。
现在拉若烈夫明白,这些训练是有效的。他可以醒过来,说明他还没有死。
“倘若没有被俘的话,那就将是一件更加美妙的事情!”
然而,拉若烈夫并不知道,自己遇到了更加美妙的事情。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这几天常常会看到的,俄国农庄里的情景。
房里又干有热,阳光从门缝里透射进来。泥地、踩坏了木门槛,心里猜想可能整扇门都沐浴在阳光之中。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有多久……”
脑海之中想着的同时,手习惯性的在自己身体上摸索。
“你们要记得,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可检查你们的武器!”
这是那次“药物耐受”训练之后,那位“野牛教官”吼叫的话。据说,对付这群打过吗啡的人,不用吼的是听不明白的。
那次训练,被训练用的橡皮弹头把没有护具的身上打得青紫。可以打了吗啡的人开枪的时候,没什么准头。
在摸之下,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的躺在一床薄床单底下。
“武器,我的武器呢?难道我被俘虏了吗?”
不过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倘若是俘虏的话,那么他的待遇未免太好了一些。屋子里并没有人看管他,虽然没有看见武器,但这并不是俘虏应该享有的待遇。
“潘钦科医生,感谢您的到来!尤其在这个大家都相当忙乱的时候!”
“哦,不要紧的,我明白的。避难的人们都受了不少的伤害,我唯一担心的是我的药品可能并不足够!”
听到声音,拉若烈夫彻底放下心来。他明白他遇到救星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那个女人所救。
“潘钦科医生,您知道虽然我们不富裕,但在这个时候我们会倾尽所有,所以无论药品有多么昂贵,我们都会尽力的!”
现在拉若烈夫彻底放下心来,清楚的声音告诉了他一切。随着脚步和说话的声音,门外的人迈步进了房间之中。
“唔,这就是病人吗?他还醒着,天主保佑,能够醒得过来的人总是有希望的。请您放心吧夫人,我想您的丈夫不会有什么大碍!”
进来的医生,有个高高的个人以及宽脑门。看他的衣着,绝对不会是在这种小乡村当中行医的那种人。
如同所有的乡村医生一样,当他们出诊的时候,总是平和的安慰所有的人病人以及他的家属。
“一定是请来了附近镇上的医生,对她的家来说,这可是一笔大开销!”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拉若烈夫注意到黑眼睛的少妇在听到“丈夫”这个词的时候,脸上稍稍的红了一下。
大约一夜没睡而略带苍白的面孔上,显示出的那些红晕使她变得美丽起来。
看着医生从拉若烈夫手中拿去那些金卢布时,黑眼睛的少妇吃惊了一下。可能她没有想到,拉若烈夫身上的金币居然如此之多。
这是自然的事情,由于特种部队行动的隐秘性。他们在进入敌方国家的时候,身上携带的金钱,足够他们逃离这个国家之用。
当然,作为“任务准备金”平时是不能够动用的。因此,士兵们习惯在“任务准备金”之外,另外兑换一些相关国家的货币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送走了医生的黑眼睛少妇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带着引动歉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镇上的医生收得这么贵!”
“不要紧,感谢的夫人。我要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呢!另外,夫人您可以告诉我我的武器在哪里吗,你知道在战乱的时候武器在身边总是有用的!”
说到武器的时候,黑眼睛少妇的目光稍稍的呆滞了一下,接着头低下去,仿佛在思索什么。接着她又抬起头,仿佛尽最大的力量鼓起了勇气。
“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告诉我您到底是什么人吗?”
拉若烈夫苦笑了一下,说起来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出现的两次,身上都穿着不一样的军装,大概会引起她的误会的。
“我,我是忠于沙皇的人!”
“沙皇?!难道阁下不是邓尼金将军的部下吗?哦,那就难怪了!”
黑眼睛少妇仿佛明白了,毕竟一开始见到拉若烈夫的时候,他穿着邓尼金手下的军装。随后再次直遇并救他的时候,他的身上穿的是红军的军装。
而剥下那身军装之后,身上的那些看起来怪模怪样的武器(M-2突击步枪),又不是所见过的任何俄罗斯军队使用过的样式。
“先生,要我说您还是不要把武器放在身边的好,在这儿出现武器的时候,恐怕我没法子骗过任何人!”
黑眼睛少妇说话的时候,虽然再度有些面红,但态度是坚决的。
“唔,这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女人,接受她的建议吧,也许那并不是什么错误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3章困兽犹斗
随后几天之中,战火已经离开这儿,唯独有的是那些成群结队的邓尼金的部下。
相对来而言,红军中的政治委员职责使红军的军纪较邓尼金的部下为好。起初,来到这儿的邓尼金的部下多是些作战部队,军纪也还算可以。
可随后,一切就变得不那么尽如人意。尤其,当“雷霆国际”的轻装师占领了顿巴斯之后,一切就变得更加使普通百姓们恐惧起来了。
“澎、澎……”
响亮的敲门声响起,这时的她明显的惊慌了起来,黑色的眼睛闪烁着。床边是她的儿子,这时听着门外的声音了瑟缩起来。
受了伤的拉若烈夫,依然还只能够躺在床上。虽然在黑眼睛少妇的照顾下伤势好转了很多,但依然不能自由行动。
“天哪,我担心他们搜查出那些……”
“娜塔莎,不要怕去开开门吧。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拉若烈夫拉起黑眼睛少妇的手,轻轻的安慰她。
黑眼睛少妇微微了点点头,她的心中依然害怕,两只手冰冰的散发着寒意。但在拉若烈夫的手里,正在慢慢的温暖起来。
“哐哐……”
这些军靴踢门的声音显示了门外之人对于等待,已经没有了什么耐心。
“我去去就来!”
黑眼睛少妇娜塔莎离开了床边,拉若烈夫和娜塔莎的儿子静静的倾听着门外发生的一切。
这时他的心中是有所盼望的,与其他特种兵一样,他们的身上同样带着使用干电池的无线电的定位器。虽然这东西的作用范围小了点,但拉若烈夫明白,只要他的兄弟在附近,就一定会过来查看个明明白白。
如果说希望的话,那么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你们……先生,您行行好吧,这是我们家里最后一丁点粮食了!天主啊,求您睁睁眼,看看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
娜塔莎哀求的声音响起,接着响亮的击打的声音与女人尖叫、身体扑倒的声音响成一团。
躺在床上的拉若烈夫几乎能够想象的出来,外面是怎样的一付情景。
女人的抓住粮食的口袋,这不单单是为了拉若烈夫可以喝一口稀粥,因为这个家里还有着一个男孩。
“告诉你妈妈,不要争了,让他们全都拿去吧!”
拉若烈夫说话的时候,仿佛一个丈夫,他在担心妻子的安危。
然而,大约是近日以来凶恶的人实在太多,所以男孩在门外的厮打声中,身体仿佛僵住一样。他微张着嘴喘息着,瞪得大大的眼睛之中全是惊恐。
“扶我起来,扶我起来!”
愤怒在胸腔之中燃烧起来,在愤怒的同时他明白,战争的进程一定在按照预定的计划那样进行着。
那么邓尼金的部队一定已经失去了粮弹的补给,虽然前方基地还有一些剩余,但那些粮食要留给前线的步兵。至于回防的快速部队,恐怕在粮食这一块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这也是他希望的由来,炸掉桥梁不用问是迟滞敌军快速回防的手段之一。所以,他打开了定位器的开关,希望到附近执行任务的“雷霆国际”的人收得到。
起先的呼唤,并没有把男孩从惊恐中唤回。直到拉若烈夫不顾伤口处的痛楚,大喝一声,男孩才仿佛明白了过来一样。
苍白的脸上有一些羞愧的表情。
“别,别这样孩子。给拿着这些东西找地方躲起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直到碰到和我穿一样军服的人再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明白吗!”
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求生的渴望之下往往可以促使更多的力量诞生。既然现在面临着一种困兽之斗,那么拉若烈夫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漠视下去。
当他在男孩稚嫩的肩膀的支持下,挺直了他的身体后。稍稍眩晕之后,终于还是站稳了脚步。手中,是自己的军牌,另外就是那个无线电定位器。
“啊,不……你们这些畜生……畜生……”
凌乱的撕打的声音响起来,拉若烈夫知道,如果有什么行动的话,那么就得快些了。
脚步艰难的迈开步伐,重新撕裂的伤口流淌着血水,已经淋透了他身上的睡袍。然而,此刻再也无法顾及这些事情。尤其,这时的拉若烈夫的心中,已经放弃了一切,包括在自己弟兄们的援助下脱险的希望。
绝望的人并没有什么危险。然而,绝望的战士却是一股最为狠辣的力量。当人没有退路的时候,常常会迸发出令所有人吃惊的勇气。
“M-2突击步枪”冰凉而光滑的枪身入手,重任的身体之中仿佛涌起了无限的力量。来不及穿上护甲,也来不及把其他装备挂在身上。
重伤的拉若烈夫手中挺着自己的突击步枪,另外了不过是掏出一枚手雷捏在手上。
“既然是这样,就只好拼着鱼死网破了,希望……!”
男孩手中拿着拉若烈夫给他的军牌,站在那儿发愣。
“好小伙子,听我的话,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在拉若烈夫挺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向外面走去时,他向男孩再度低吼了一声。受惊了的男孩直到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他把手上的东西在身上放好后,打开后窗户钻了出去。
看着后窗户关好,拉若烈夫放下一半的心,随后给突击步枪装上消音器,如果可以静悄悄的处理眼下的问题,或者不会招来更多的敌人。
“好小伙子,但愿天主保佑我们大家!”
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他得承认眼前看到的情景使他十分吃惊。他几乎从来没有想到,人可以无耻到这样一个地步。
娜塔莎已经被三名邓尼金的士兵按倒在地下,身上裙子也被撕开,破碎的裙裾之间露出她白晰的身体。
大约她曾经努力挣扎过,而她的挣扎也使这几位士兵生了些气。所以他们粗大的手掌已经把娜塔莎打得满脸上血。
在拉若烈夫眼中,与女人们睡觉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天不知道明天事的军人之中,总有许多花花公子。
可是要仰仗的军人的武力,强迫与一个女人发生身体关系,那是件无论如何他也不肯接受的事情。
“喂,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这件事是下贱的事情吗!要是我,现在就会放开她,然后找到自己的武器离开这儿!”
他并没有在跨出门去,半边身体藏在门后,手中的“M-2突击步枪”的枪口也只有门框处露出一点点,指着正在行凶的三人。
眼睛向四外里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其他的士兵,这使他对于逃生多了几分希望。
他的声音使屋外的三人意识到可能遇到了危险,“精虫上脑”的家伙们甚至没有看到拉若烈夫从门框处伸出来的枪口。
他们站起身,眼睛望着在屋外强烈的阳光下显得黑洞洞的门廊,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否定了他们遭遇危险的可能。
“喂,你,躲在黑影里的家伙还是出……!”
为首的一个刚刚说了半句话,与他同行的两人显然也想要嘲笑一下这个躲在家里不敢露面的男人。
“天主啊,但愿我可以打得中目标!”
在受重伤的情况下,拉若烈夫有些担心自己的射击术是否会受到影响。
“噗、噗……”
消声器遮掩了大多数声音,在射击的时候,别人听到的只是一些金属撞击的些微响声。
天长日久的训练终于还是没有白费,尽管拉若烈夫受了重任,他的射击依然没有失水准。除过最后一枪,因为伤口的疼痛,使他的枪口移动了一下,子弹撕裂了其中一个士兵的耳朵。
对方大约是也在战场上混得久了,不顾耳朵上的伤痛,迅速在地下连接几个翻滚,就躲到拉若烈夫看不到的地方,接着就听见他大声喊叫的声音。
“娜塔莎,快、快,我们躲到屋里去!”
这时满脸上血的娜塔莎从地下爬起来,一只手遮掩着她稍稍下垂的,白晰而丰满了乳房。几步来到拉若烈夫身边,搀着他一起退向屋子深处。
由于拉若烈夫的强壮,她不得不放下自己遮掩乳房的胳膊,使劲的拽着拉若烈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阿廖沙……阿廖沙……”
她颤抖着嘴唇大声叫喊着,呼唤她唯一的亲人,她最亲爱的儿子。
“不要喊……他们会知……我已经让他跳窗户……跑出去了!”
由于射击,使伤口处传来令人揪心的疼痛,拉若烈夫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这时,屋外的院子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同时传来俄语的呼喊。可不知为何,拉若烈夫原本紧张的身体突然松驰了不来。
娜塔莎再也扶不住他沉重的身体,两人一起倒在地下喘息着。
“不……不要紧了……你得先去……找件衣服……!”
躺在地下的拉若烈夫突然发现,娜塔莎近乎赤裸的身体正伏在自己身上,他心里想。
“不能让萨沙这个家伙看到这些,不然他一定会胡乱说话!”
为何这样想呢,因为门外传来的声音,正是听熟了的,特种部队展开小队作战模式时常用的那种小碎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4章血染顿河
由于河上没有了可以通过装甲战车的桥梁,架设浮桥使邓尼金的部队多用了1天半的时间。在这之前,为他保护桥梁的修建,同时为了向顿巴斯方向的敌军施加压力,邓尼金手下的一个骑兵军抢先渡河。
骑兵与装甲部队集群的配合进攻,就是邓尼金训练了一个冬天之后取得的成绩。在前面的战斗之中,他的装甲集群完全摧毁了红军的战线。
如果不是被这些远道而来的“雷霆国际”夺取了他的中途补给站——顿巴斯,现在他可能已经打到察里津(今伏尔加格勒),彻底击败当面的红军,可以向莫斯科发动最后的进攻,然后结束这一切严禁,开始新的生活。
在他的心中,现在情势还不算坏得过分。虽然顿巴斯被对方一支部队攻占,威胁着他的后方,这并没有使他过于担心。
仅仅使用飞艇远道而来的轻装部队,能有多大的力量。如果面对自己的快速攻击集群他们能够守住顿巴斯的话,那恐怕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了。
成群的战马的踏上桥梁,一直陪伴着装甲集群快速进攻的骑兵们士气非常高。一直以来的胜利使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荣誉与表彰。
虽然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曾经纵横在欧、亚大陆,包括英、法在内的军队,在它的面前全都吃过亏。
但他们是勇敢的哥萨克骑兵,他们肋下挎着雪亮的军刀,排得整整齐齐的队伍之中响亮起军歌。
附近,一些事先派出的侦察队,似乎在这儿迎接他们在桥的那一头。唱着军歌的骑兵距离桥梁那头越来越近,打着的骑兵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直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侦察兵的脸上突然露出某种诡异的笑容,为首的一个人手中好像拿着的是一个起爆装置。
“轰……”
猛烈的爆炸声自大桥的中部响起,人和马的身体的碎块与木桥上的木头一起四射飞溅而起。紧接着,对面那树林之中,吉普车上的“狼式机枪”那种特种的嘶哑的声音响起。一同响声的还有沉闷的“毒蜂D”与轻快的“M-2突击步枪”的射击声。
桥头上的,原本骑在马上装作侦察兵的“极狐中队”的队员一个个跳下被爆炸吓得乱叫、乱跳的马匹向后面跑去。
没有人朝他们射击,受到密集打击的骑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些坐着吉普车家伙早就跑得一干二净。
受到打击的骑兵,士气并没有因为这些轻武器的打击就一蹶不振。
哥萨克骑兵们推了推头上的帽子,向下俯下身,手中抽出军刀或者挚起他们的武器。成群的骑兵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就仿佛他们在战场上痛宰“红牛”(对红军的蔑称)时一样。
可这时已经开着吉普车离开的“极狐分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过河或者想过河的得人,都得自觉自愿的待在河岸那边才行。
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命运!就和那些趁着黎明时的黑暗渡过河流的侦察兵一样,不但得交出他们的武器、军服、马匹还得要交出他们的生命。
然而,还没等他们成群的骑兵在河岸边发出怒吼,一排流星似的炮弹就从对面不知什么地方升了起来。
这些,就是中华联邦下属军队当中大量装备的一种火炮——107毫米火箭炮。这处火箭炮在当今社会,本身就被称为“恐怖分子武器”。尤其部署起来极为容易,使用简便简直不需要什么特殊训练的武器,最适合就是在游击作战之中发挥它灵活部署的特性。
一次齐射,30发107毫米火箭弹就可以覆盖老大一片地段。横飞的弹片无情的切割着人和马的身体,有一些炮弹则是燃烧弹。这在装填的时候,由炮手们根据任务选择。
倘若是燃烧弹的话,这些107毫米的炮弹会在一定高度爆炸,在地面布置20平方米的火场。
随着发射完毕,吉普车上的炮手发动车辆,一溜烟跟在“极狐中队”队员的身后,消失在河岸之后的大地深处。
河畔,迸射的弹片之中,成群的人、马被那些炮弹夺去了生命。成片的人尸与马尸流淌出的鲜血,使唤河流的水色变了成一种淡淡的红色。
飘浮在淡红色河水中的马尸、人尸在河流里仿佛一些木桩,在散发着血腥气的河水之中随波逐流。
当然,这种打击对于大队的骑兵伤害并不严重,打击的唯一目的不过就是使他们前进的脚步慢下来,最少他们要等到受到装甲车辆的保护之后,才可以再度前进。
至于不多的渡过了河流的骑兵,包括侦察部队与一些非常幸运的部队。他们却陷入到了游击战的泥潭之中。
在有相当宽度的顿河上渡河必须使用渡船,在夏季里几乎没有什么泅渡的可能。不幸的是先他们来到报“极狐”早已经把大多数船弄到了对岸,或者干脆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好不容易搜罗来的渡船包括骑兵们自己制作的木排,在渡河的时候被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枪射榴弹包括火箭炮在内,炸成了一堆堆碎块。
很快骑兵部队单独渡河的打算成了泡影,偶尔渡过的小型部队,往往被对方无声无息的消灭掉。
实际“极狐分队”这时的布置,除过在各个渡河点安排了一些侦察兵之外,其余部队总在集结待命。一旦发现对方军队渡过河流,他们就会把对方吸引到事先布置好的伏击地点,加以消灭。
“混蛋,这些恶魔无处不在!”
恼火的邓尼金把手里的红蓝铅笔扔在桌子上,嘴角的两撇胡子随同被气向扭曲的嘴唇歪向一旁,所有的汇报都让他恼火不已。
自从顿巴斯被袭击之后,仿佛他已经陷入到了魔鬼的手心里。整天传来的全都是使人痛恨的受到了袭击的消息。而且,这些恶魔仿佛无处不在!
侦察兵和通讯员派出去,往往就不会再回来。他们侦察得知的情报与传递的信息,永远也不会到该去的地方。
至于铺设的电话线,从来就没有接通。邓尼金部队里的无线电通讯干脆就响起了大段的歌剧,而且居然是24小时连播不断式的播放。
这些恶魔一样的家伙实施攻击的手段极为诡异,每次受到打击,邓尼金派出大军围剿时,他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摸不着、打不到、完全无法还击!
“这些家伙一定是中华联邦派来的魔鬼之旅!”
先前骑兵部队渡河时受到猛烈的炮火打击,不得不退回来。至于河对岸的情形,他则一丁点都不清楚。
无论派出去多少侦察兵,全都是有去无回。在这种情况下,孤注一掷的邓尼金把宝全部压在了装甲兵的身上。
受尽折磨的邓尼金丧气的坐下来,他得要好好筹划一下。
目前,被他的装甲部队追逐的元气大伤的红军并没有什么能力进行反攻。前线依靠缴获的物资,也还可以维持大约一周的时间。
“命令,各个骑兵部队除过距离较远的之外,向浮桥这时集结,在我们的装甲集群渡过之后,随后跟进。其余部队加紧制造渡河工具,在装甲部队渡河之前,不必再进行无无谓的冒险行动!”
邓尼金发出了命令之后,他的骑兵部队停止了行动。毕竟专门为装甲部队制造的浮桥进展良好,大约要不了一天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渡过河流去。
他坚信,这些披着铁甲的钢铁猛兽,将会把这些讨厌到令人发指的家伙全都给撕成粉碎。因此,他停下了其余的行动,全力建设浮桥。
“一周之内,我必须要攻下顿巴斯!”
邓尼金发狠的用拳头在桌子上捶着,拳头底下是画了个大红圈又打了个叉叉的,使人不得不痛恨的,被对方占领了的补给通道上的要点——顿巴斯!
不错,邓尼金所有的前进行动,全都受到了来自“魔鬼之旅”的“极狐分队”的挫败。要他架设浮桥再渡河,然后慢慢的靠近顿巴斯使用他的所有机动部队进行艰难的城市巷战。
这不但是“雷霆国际”轻装旅的需要,同样,这个作战目标也是唐云扬的要求。
“一个字,拖!拖得他们车过油,人无粮的时候就差不多了,那会就放开手放他们攻!当然,我们也不闲着,有道是有来无往非礼也,既然他们愿意打过去,那么我们就可以攻过来!”
相信这时大家对于整个战争的形势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也完全明白了这个“声东击西”的局是个如何布置。
当邓尼金率领他的机动部队不得不回防,或者说意图夺取顿巴斯,尤其他们对于顿巴斯城久攻不下的时候,整个战役就会完全展开。
唐云扬就会率领“坦克旅”与“重装旅”出现在邓尼金后方,对他布置的以步兵为主力防守的战线进行全力攻击。
到那时,邓尼金为了保住自己的主力部队,就只有抛弃一切辎重,逃回到他基地去。
至于他舍弃的辎重,自然又成了“雷霆国际”可以转售的战利品。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5章班门弄斧
“妈了个巴子,邓尼金这个家伙是不是傻的,明知道咱们长官不怀好意,就这么着率领他的机动部队就来了!”
东北腔里,带着的话把表示“黄埔军校”的教育并没有把这个家伙教成什么良善人物。说起话来的时候,依然有些肆无忌惮。
“哼,他们怎么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可是你想过没有,顿巴斯他不得攻,除非他喝着风也能攻下察里津。不然的话,回头向西就是他不得不为的行为。这就叫攻敌之必救苦救,要说咱们这位司令啊,实在是位高人!”
说话的是张自忠,作为“曾经”的抗日名将,唐云扬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他赋闲在家。他原先是冯玉祥的部下,刚刚战败之际,对于中华联邦并不是感冒。
但最初在济南法政专科学校受到的那些“法政教育”使他还是可以看得明白,未来的中华联邦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随后,唐云扬更是亲自于茅庐之中请他加入中华联邦军,至于他的那位老长官,冯玉祥虽然弃军从政,但也还是写来书信劝他加入到中华联邦军队之中。
唐云扬亲自到家里请他,面子可不能不说是极大的。最终他加入到联邦国防军中,随后于黄埔军官学校受训。
和他说话的是马占山,老东北军因为大帅张作霖的抉择。除过年龄、身体或者不愿当兵的人之外,其余部队全部并入到联邦国防军里。
作为军官,马占山自然又经过到黄埔军校系统学习的过程。最后,因为“雷霆国际”的扩编,他们这些急欲取得实战经验,再度进入“黄埔军校”进行升级学习的军官、士官大批加入。
原本,对于李杜,这个小小的团长居然当了了轻装旅的旅长,马占山不那么服气。可他们加入联邦国防军的途径不一样,自然待遇更是两种模样。
至于马占山,军校当中受到的教育和“道听途说”使他明白,今天他的总司令——唐云扬,是一个如何与其他国家军队打交道的人之后,他由衷的喜欢起这个家伙。
对于参谋长李杜的某种小小的妒忌,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他们面前,是在河流上紧张的施工两天之后才得以把装甲部队渡过河去的,邓尼金的手下。眼下轻装旅以其不满万人的军队,在顿巴斯受到包括大量装甲车辆与骑兵的邓尼金的5万主力的紧紧包围。
这时,天空之中也出现了来自英国的外贸型“军刀ABZ”战机。俗话说“单怕货比货”。“绝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驾驶下的这种战机,使英国飞行队受到了相当的伤害。
最少他们不愿意帮助,已经丧失了飞行队的邓尼金去攻击“雷霆国际”的空中后勤线。招惹“问题土匪”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尤其如果因为这一些小小的动作,丧失对方应承过的,未来在越南的某种利益,那太不划算。
所以出现在这儿的英国飞行队,除过保护邓尼金的地面部队不受对方飞机的攻击之外,根本多一点的事情也不做。
显然,为了俄罗斯放弃他们自己的利益,那实在高估了政治家们的“良心”。
至于有些想帮邓尼金的法国人,他们所有的“骆驼”与“纽堡”飞机,尚且不如英国人依然还在大量使用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的威力。
更别提它们与“军刀ABZ”型飞机的差距,遇到诸如“红色伯爵”之类的家伙,一次遭遇战就可以击落好几架这样的飞机。
战争就在这样一种各怀鬼胎的方式下进行起来,但地面较量的双方显然并不没有玩这些政治手腕,那是一种血淋淋的,军人生命与实力之间的抗衡。
夏日里清晨的空气还没有那么多热度,城外原野上夜间出现的敌军打断了城内“雷霆国际”的士兵们的休息。
此刻,看着城外的一双双眼睛多少都有些发红。后方随军厨房里,大壶的浓咖啡被送到每下个据点的士兵手中。
“妈了巴子,张团长你说邓尼金这生性东西怕是发了疯,不然攻这么个小城,值得派出这么多装甲战车!”
150多辆包括装甲车与突击炮在内的部队,是邓尼金训练了一个冬天的,精锐的战车群。正是这支部队,冲破了俄罗斯红军的防线。
“哼,来呗,谁不怕谁不成!”
张自忠的话不多,眼睛从望远镜里瞧着对方的阵势。虽然没有看到重炮的影,不过成群的突击炮排成一排,显然是要当作支援火力使用的装甲。
“雷霆国际”的轻装旅的对于此战的准备非常充分,作战原则是“封宽放窄、掐头去尾”八个字!
大约这时谁也想象不到,这八个字将成为,未来的某年某月某场决定性战役之中的,步兵与装甲部队进行城市巷战时的基本准则。
邓尼金带领他的装甲部队到达了顿巴斯城外,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的重炮还远远的拖在后面。
在装甲部队与骑兵部队过河之后,重炮部队之河之前,浮桥又被炸成了长长短短的十来截。想要修好,那将会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而且战争不等人,再拖下去的话,恐怕资源耗尽还没有攻下顿巴斯,那就是全军15万人的末日了。
然而,这件事邓尼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的装甲部队与骑兵部队已经到达了顿巴斯城外,他相信,如此雄厚的兵力,只要一个冲锋他就拿得下来。
甚至,他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
“对于雷霆国际的士兵最好全部枪毙,他们是些非常混蛋的佣兵!”
可是这些“非常混蛋的佣兵”在顿巴斯给这位拥有着强大攻击力量的邓尼金好好的上了一课。
履带,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辗压着顿巴斯城外的,带有黑色煤灰的田野。不长的37毫米炮伸在战车的前方,德国第一次世界大战生产的“突击炮”显然没有热护套技术。
所以这种小口径的小农炮炮管无法制造的太长,这也极大了影响了火炮的威力与射程。
突击炮炮口的火炮与装甲车上双联装的12.7毫米机枪,如同对付红军时一样喷射出密集的火舌。他们身后,是队形分散的骑兵。
如果喜爱看战争电影的人对于这种场面一定不会不熟悉,前苏联的卫国战争之中,“骑兵军”在战争中前期机械化兵力并不充足,经常作为伴随坦克突击的快速兵种。
“你们要集中火力,给他们的精神制造出某种强大压力,直到他们崩溃时为止。”
“火力高压”,这还是唐云扬在西线战场上使用过的一些手段,西方的军官们这时也已经学会。他们把火力投入到一个突破点上去,给对方战线的一点造就出一种死亡似的高压,以极端的火力,瓦解整个防线上士兵的心理平衡。
然而,这种手段使用在大多数军官与士官均来自于“黄埔军校”的“雷霆国际”,实在是一种“班门弄斧”式的炫耀。
12.7毫米的机枪与37毫米火炮对那些使用多达两米厚的沙袋保护的“快速战线”根本就没什么作用。就算换了装在装甲车上的75毫米加农炮这种法国人的装备,对于“软硬软”多层结构的“快速战线”依然没办法构成实在的威胁。
当然,这得排除120毫米以上的重炮,可惜的是邓尼金手中,这些马儿拖曳的大家伙,这会都还在大河的那一边,面对断成了截截的浮桥发呆呢!
当邓尼金的“火力高压”停下来的时候,也代表着他的骑兵与装甲部队进入到了炮火的打击范围之中,是近距离交战的时刻了。
这时的顿巴斯仿佛火山爆发一样,沉重的重炮声在城市中响起。
架在越野卡车上的15门105毫米及10门122毫米加榴炮的炮弹,直奔邓尼金作为压制火炮的75毫米自行火炮的阵地飞去。
沉重的爆炸声在自行火炮的炮群之中响起,在榴霰弹的打击下,邓尼金的75毫米自行火炮不得不退向射程之外。与105与122毫米加榴炮比射程,老式的75毫米炮显然不具备这种水平。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英国的“雄猫式”重型战机与“军刀ABZ”型战机与对方的不知是什么居心,他们在与对方战机在天空追逐的过程之中,根本一要都不发。
“这些可恶的约翰牛!”
邓尼金的部下诅咒着天空中的飞机,他们哪里知道那些英国飞行员的苦衷。在对方没有进行地面攻击的时候,不得与对方发生空战!
这当然包括了对方为炮火“校射”这一行动,所以英国飞行员驾机与对方飞机进行追逐,实际已经帮了邓尼金的帮。
这时,与那些大口径火炮一样,从城市中飞来的成群的迫击炮与75毫米炮弹,大多都是些什么榴霰弹,成群的骑兵在四处飞舞的弹片下,仿佛稻田中的稻子一样迎风倒下。
好在,坦克与装甲车的前进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影响,它们一直驶向城市之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6章修罗人间
步兵对装甲兵作战,其劣势不言而喻,无论火力、机动性似乎全都不可匹敌!
但在这里,我们要说的是,战争之中无论任何一个兵种的威力,全都因时、因地、因人而有所不同。
顿巴斯的作战已经步入到第二个阶段——城市巷战。
邓尼金的装甲部队进入到城市之中,野外的战斗除过火炮的轰击之外,他们基本上没有遇到有力的抵抗。
除过少数装甲车辆被那些作用简易击发方式的炮弹,从下部打个底朝天之外,就装甲部队而言,并没有什么过大的损失。
突击炮在装甲战车的伴随下,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摇摇晃晃的辗过城市边缘。装甲车上的步兵拈着轻武器跳下装甲车,向附近的建筑物发动攻击。
他们明白已经指望不上骑兵的帮助,他们在那些安装在城市里的,高大楼房中的高射机枪的扫射下,早已经溃退下去。
至于装甲车辆,不知道因为速度还是装甲的防护,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然而,当他们到达城市中的时候,面对那些道路较宽的街道时傻了眼。
水泥制作的方椎台,包括钢铁制成的拒马都成了它们的不可跨越的天堑。这些堵塞物后面,是被沙袋与装满了土的大木箱保护的“快速战线”。
倘若有装甲车辆靠近的时候,这些受到良好保护的,横断了整个街道的碉堡之中,就会射出长身管的45毫米反坦克炮的炮弹。
负责清理障碍的步兵,在对方两侧高大房屋里轻武器的杀伤下,在付出重大伤亡之后。依然没有办法解除这些完全遮断了道路的障碍。
无奈之下,装甲突击炮与装甲车只好调转车身,转向一旁的几乎没有更多防护的狭窄街道。
成群的从装甲车上的跳出下的步兵跟在充当掩护的突击炮与装甲辆侧后,一个个步兵手中端着枪,缩头缩脑的用颤抖着眼睛看着一旁的建筑。
这是他们必须攻占的目标。
步兵们,手中紧握着莫辛纳甘步枪的枪身,或者举着手中的冲锋枪,向一旁的建筑物当中冲去。
大约由于两侧垒满了沙袋,大楼上所有的窗户也完全被堵塞。一楼的大厅在这夏天明亮的上午,依然显得那么幽暗。
一个个几乎想要把身体挤进墙壁的步兵,轻轻落下脚步。负责掩护的步枪手努力睁大眼睛,瞅着那阴暗的有如地狱一样的大厅。
“突突……突突……”
猛然之间,楼底大厅的黑暗之中,喷射出明亮的火焰。“L-狼”式通用机枪独特的声音在幽暗的大厅里闪亮起来。
刚刚进入到大厅中的步兵,在那如同暴风雨一样的子弹之中。仿佛一个个喝醉酒的人一样。歪斜的脚步杂沓的伴随着机枪的射击,一个个摇摇晃晃的身体,弯下腰拼命逃向楼外。
随着大楼底部的,以“快速战线”的碉堡为基础的火力点的射击,整个战场之上,仿佛成了修罗地狱一样。
逃到楼外的步兵们才发现,他们不过是从地狱逃到了一个修罗人间。
两侧大楼上,响起的是步枪3连发的点射与狙击枪沉闷的声音。地面的邓尼金的步兵陷入到街道两侧房屋的交叉火力杀伤之下。
在这种情况下,楼上一些窗户里面抛下成串的手雷,爆炸后的烟尘与纷飞的弹片笼罩了狭窄的街道。
中弹的人在凄厉的唉呼中倒在地下蜷缩着身体,一些顽强的士兵还是躲在靠边的障碍物后面,使用手中的轻武器与道路旁的建筑物上的“雷霆国际”的士兵交战。
“进装甲车……快进装甲车……!”
呼喊声中,幸存的步兵们这时发现,他们可爱的钢铁堡垒尽管在这些轻武器的打击下夷然无损。
尽管它们闪动着星星点点的火光,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但那些轻武器似乎并不能轻易穿透这些装甲车的装甲。
侥幸没死的士兵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冲进这时间感觉到炎热,喧闹简直一直是处的。现在却变得可爱的,有钢铁保护的堡垒之中。
随着一些幸运的俄罗斯士兵逃进装甲车里面,装甲车两侧的射击孔里喷射出火舌。即有冲锋枪连续的火焰,也有步枪的射击。
战争,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场战争之中,完全没有什么绝对的“零伤亡”战争。尤其在面对这些“杀死他们需要两粒子弹,还必须再推一把”的俄罗斯坚韧的士兵时,“零伤亡”则完全是一种梦想。
挺着37毫米加农炮的德制“突击炮”利用两侧履带的差动,缓慢的转动车身。虽然没有转动的炮塔,但这也使得这种突击炮制造起来容易,装甲也可以稍稍厚一些。
固然,固定的炮塔有这样、那样的约束。但突击炮这种形式,直到今天为止,依然是一种值得研究与探索的装备。
其代表就是今天依然在国际上颇负盛名的瑞典——“S”坦克,在世界所有现役坦克之中,它的车顶——底高最低。
两侧楼房一楼大厅之中,安装的正是使用钢筋水泥构件组装起起来,又在沙袋层层保护下的“快速战线”的碉堡。
正在射击的机枪手在枪口闪动的桔黄色火焰中看到德国突击炮那低矮的车身,旋转过来的火炮的炮口看起来有着别样的恐怖。
“敌炮射击……!”
呼喊声中,机枪射手转身与射手一起扑倒在地下。
“轰隆……”
37毫米炮的穿甲能力并不强,尤其遇到“快速战线”这种“软硬软”形式的碉堡,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然而,炮弹的近距离爆炸,依然撕破了碉堡外部的沙袋。扬直的灰尘使伏在地下的机枪、射手几乎无法呼吸。
“轰轰……”
连续的炮击轰鸣在大楼底层响起,这些37毫米炮虽然不能够摧毁“快速战线”的碉堡,但它们完全可以压制住“L-狼”式通用机枪的射击。
虽然如此,邓尼金手下装甲部队的战后发现他们依然没有办法离开装甲车作战。突击炮虽然可以压制住楼层底部敌方轻火力,但楼上狙击手与步枪手的射击依然秘密。
直到这时,一直以为可以一鼓作气攻下整个城市的装甲集群的士兵才明白,他们面对面是一场什么样艰苦卓绝的战斗。
进城的装甲部队只有完全依靠自己的火力,当他们与敌军完全混杂在狭窄的街道上时,炮火支援已经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他们用以支援作战的75毫米自行火炮,在与122与105毫米重炮的对射下完全败下阵去。
—
“已经突入城市?很好!命令骑兵快速进攻,全力支援装甲部队作战,至于没有夺取的街道,可以绕过去,或者以火力控制就可以!只要我们的大军入城,很快就可以把他们分割包围起来,分别加以围歼!”
这句话在司令部的军营或者参谋口里说出的时候,总是件不困难的事情。然而,在前线,在枪林弹雨之中摸打滚爬的士兵那儿,这却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在军官的督促下,久攻不下的装甲部队只好放弃那些藏在大楼中的“快速战线”的碉堡。他们在装甲车的支援着,沿着狭窄的街道迅速向城市深处挺进。
张自忠的团指挥所在一间窗户被完全堵塞了的大楼里,作为轻装旅的两个主力团之一,他的部队负责防御着相当大的地域。
自从战斗开始之后,他就一直伏在窗户处专门遗留下的观察孔那儿向外张望个不休。
“长官,敌军装甲兵力上勾了!”
听到参谋长报告,他一直悬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只要我们吃掉他们大部分装甲兵力,那么无论他邓尼金人在多,拿我们也没办法。”
这就是此战当中的战术安排。
此刻,前线的步兵分布在街道两侧的由快速战线与沙袋、棚架加固过的楼房之中。给他们的命令是坚守火力点,在得到命令之前,不得擅自出击。
这就给邓尼金造成一种假象,仿佛“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只是依靠坚固的建筑与碉堡进行死守,其实主动进攻即将在随后展开。
邓尼金的装甲部队的进攻相对顺利,担后续的骑兵与步兵却在“雷霆国际”的炮火打击下伤亡惨重。而没有办法突入到城市之中,支援装甲部队的作战。
当这场战斗的夜色降临的时候,“雷霆国际”发动了反攻。
成群的士兵,通过楼与楼之间的绳索或者梯子形成的通道,迅速向分成数路突入到的装甲部队的尾部出击。
一枚枚装着汽油的玻璃瓶从天而降,在车内乘员胆战心惊的“啪啪”的碎裂声中,汽油或者其他什么油类液体从装甲车辆一切的缝隙之中渗透进来。
“快出去,离开这儿……”
明白过来的装甲车里人员通过各个舱门想要逃出这个保护了他们一天的“钢铁堡垒”。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随着发射的声音,拖着羽状火焰的枪射榴弹到了眼前。
这时如果从城市天空向下望去就会发现,如同长蛇一样的被困在狭窄街道里的装甲集群已经被“掐头去尾”,再也没有办法返回到邓尼金的身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7章阿拉木图
阿拉木图(Alma-ata)是一座风光独特的旅游城市,它位于哈萨克斯坦东南部、天山北麓外阿赖山(中国称外伊犁山)脚下的丘陵地带,三面环山。
面积190平方公里,海拔700~900米。它以盛产苹果著称,阿拉木图在哈萨克语中的意思就是“盛产苹果的地方,苹果城”。
然而,从清全图上看过去,这里从巴尔喀什湖之东,曾经是中国的领土那么理所当然,按“图”索地的中华联邦必然是寸土不让。
阿拉木图,也是1918年建立的哈萨克布尔什维克国家的首都。现在,一辆“东方皇族”牌政府用轿车奔驰在阿拉木图的大街上,车里坐着的是顾维钧。
今天他不是作为外交代表前去谈判,今天他的身份是主人。
“对于国家主权与领土,绝不允许进行任何一种方式的妥协,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退让。而且我可以肯定,对于你的强硬他们不会抗议,因为死人不会抗议!”
强硬,强硬到完全不尽人情。可唐云扬身后站着的人,就是他强硬的理由。
“从地图上看,这里是我国的固有领土,这没什么好说的!再者,远交近攻嘛打他们总没错的!”
率领空中突击第一师的郭朝东,他的手下已经开始包围城市的行动。作为曾经的黑社会大哥,经过一战西线战场上的血腥厮杀之后的他,更加赞同唐云扬现在的行动。
“在对外交往之中,领土主权、民族、国家利益至高无上!”
按照清全图收复中华联邦“固有”领土,这自然是“联邦国防军”的权利。
唐云扬身后另外一个,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号称“魔鬼之旅”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程天云。看着手下的“极狐分队”去俄罗斯作战,这小子手痒的不行。
这次他亲自率领“魔鬼之旅”执行前期的“斩首、定点清除行动”,这是中华联邦对付叛国者及侵略者最常用的手段。倘然被抓回国,那么审判之后,此类人依然难逃被绞死的下场。
这会,此人撇着一嘴的河南腔,看着军用地图完全是满不在乎的模样。估摸着,他的心中在向诸天神佛许愿。
“唔,我看最好他们不愿意投降,那么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打进去,然后把城里这些王八蛋统统绞死!要打起来的话,我保证可以把他们的政府要员一个不拉的全都掐住!”
城外,“雷霆国际”以及“中华联邦国防军”的空中突击第一师与程天云的“魔鬼之旅”。借着军事演习秘密集中兵力,一夜之间就出现在阿拉木图的城外。
对于“雷霆国际”与“联邦国防军”而言,这次作战不过是“打草搂兔子——捎带的事情”。作战主力除过飞艇群运来的空中突击师之外,还有地面上长驱直入,这时还在赶路的“雷霆国际”坦克旅与重装旅作为后续支援部队。
连夜完成部署,黎明时分遮蔽了天空的飞机上撒下传单上的“说明”则非常简要、明了。
“限1小时之内所有武装力量放下武器,出城投降。否则立即发动进攻,随后所有官员、军人、政府工作人员,以侵略论处,集体判处绞刑!”
没有什么耽搁,哈萨克斯坦苏维埃国家首脑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这时前面几天包括国家武装部队总司令在内,相当多数对新建立的“中华联邦”不那么喜欢的军政要员,连续离奇死亡的案件,也一时之间真相大白。
“除过中华联邦的政府军之外,其他国家的军队没有这种能力进行这样规模的攻击,同时也没有这样的胆量进行这样的攻击!”
当地苏维埃政府与俄罗斯进行了紧急联络,然而俄罗斯方面并没有任何回应。他们现在有自己的麻烦,不会想因为任何事情惹恼了“问题土匪”,使他从帮忙的变成帮倒忙的国家。
相对于俄罗斯方面的内战而言,中华联邦在取回旧有领土,并索取赔偿时进行的诸如“斩首”或者说“定点清除”的行动,实在是可以使国际社会忽略不计的“小小冲突”。
至于那些仿佛天文数字一样的赔偿,看在英、法政府官员的眼中只会淡淡一笑。弹丸之地的小国,窥伺中华联邦的国土,让他们受些教训没有坏处。
“‘问题土匪’没有抢别人已经很绅士了,真不明白这个政府的官员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当时中华联邦建国的时候,曾经向周边的势力发出过通知,要他们来了结‘历史旧账’,那时哈萨克苏维埃政府去做什么了呢?真是一群愚蠢的人!”
尤其在面对本身没事还要找茬生事的“问题土匪”的时候,乖乖奉还领土,承诺赔偿才是明智的举动。
“问题土匪”对外的强硬手段,无论英、法、美全都明白,事关领土与主权,那么在他面前一切都没的商量,完全没有讨论的余地。
如果说到其他国家的话,或者不至于有这么大响动,但就“问题土匪”而言,对于领土与主权这个家伙则非常在乎。
记得他刚刚回到中国占领山东的时候,就曾经向英国人讨要过香港。英方不过就迟疑了小小的一下,结果加尔各达就被抢了他精光。
所以这次,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出面。对于哈萨克斯坦大使请求他们出面调停的请求,英、法大使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非常对不起,我们必须承认中华联邦对于领土主权具有的主权权利,如同他们承认我们的主权一样。在公平的赔偿条件下,返还中华联邦旧有领土是一种高尚的义务!我们实在是爱莫能助”
大国之间利益的博弈,小国在其中其本身不过是一种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的“利益价值”。
俄罗斯内战孰胜孰败,实在关系着未来东西方的长远关系,关系到世界格局的变化。自然不是诸如“哈萨克斯坦苏维埃政权”,这么丁点大的内陆弱国的利益所可以抗衡的。
奔驰在阿拉木图大街上的东方皇族没有联邦国防军方面的任何保护,倒是阿拉木图派出军警,骑乘着摩托车为他开道护卫。
对于这次谈判,顾维钧心中非常放松。
头顶的天空,吼叫着的是1000架联邦国防军驻防新疆基地的第5航空队的作战飞机。随时一道命令下来,它们在几分钟之内就会使阿拉木图变成人间地狱。
城外是空中突击师与“魔鬼之旅”!空中突击师的155毫米口径的重炮,相信这时已经部署完毕。
所以要说到怕,恐怕是这个国家所谓的领袖们应该担的心。一小时时间限制,他们一分钟都没有超过,哈萨克斯坦苏维埃宣布无条件投降。
他们明白,如果说其他人不会进行大规模的杀戮。那么这位曾经在南洋因为当地人排华,而大开杀戒的“问题土匪”“撒旦之鹰”,他可不会有那么多顾忌。
这一点印尼人、英国人在唐云扬手上吃了苦头的日本人全都清楚。
这次唐云扬总算是先礼后兵,没给他们造个难民潮,或者给他们玩个一天涨一次价的游戏。相对于日本人来说,这还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红地毯一直从政府的办公大楼之中铺出来,直到“东方皇族”的车门外,哈萨克苏维埃政府的首脑在国外列队迎接。
见到他们,顾维钧的脸上甚至没有摆出他外交家职业化的笑容。倒不是因为强势谈判,他仿佛小人得志一样的忘乎所以。这完全出于唐云扬的“撒旦之鹰”式的命令。
“不能给这些家伙好脸,要记得你是去讨债!既然是讨债,就得有个讨债的扮相!哼,既然敢于侵犯我们中华民族的利益,那么就甭指望我把他们当人看,既然不是人也就不必给他们好脸看!”
身为未来中华联邦副总统的顾维钧对唐云扬发出的,这道明显有着报复色彩的的命令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今天的唐云扬依然是中华联邦的临时总统,他顾维钧依然是中华联邦的外交部长。总统的命令,无论如何还是需要执行!
“25亿中华元(英镑)的赔偿,限5年内清偿,否则随时展开军事行动,对贵国无论军事、民用任何设施进行毁灭性打击,直至贵国清偿欠债为止!或者,由贵国割让土地赔偿,但割让的土地,在资源及土地质量上必须满足我们的要求,否则概不接受!”
来前,顾维钧看着这份协议,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哪是什么“国书”,这纯粹是要对方签卖身契。
“可有什么办法,他就是这么个‘问题土匪’。既然你们占用了中华民族的土地这么久,那么天价的赔偿那就是给你条活路走,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唐云扬早就有言在先。
“对于侵略者没什么好说,军人、官员、政府工作人员全部抓去,先做个30年苦役然后统统绞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8章归家游子
大国欺凌小国,强国欺负弱国,在国际社会里这是一种司空见惯的行动。即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也没有什么人情好说。
这才是国际社会的现实!
中华联邦从哈萨克斯坦苏维埃手中夺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土地,外带要求偿付天价赔款,这件事引起了中华联邦附近小国的担忧。
在中华大地上,满族统治的末年,那一段屈辱史除过科技、工业的落后之外,还有的就是附近小国的狼子野心。
安妮·泰勒看着空外的浮云,心中的激动是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
与唐云扬的“鹰”号座驾一起飞行的,还包括另外300艘重型飞艇。它们运载着的是安劲驰率领的来自“雷霆国际”的重装步兵旅,它们包括多达500辆的15吨级轮式装甲车,以及其他车辆,把300艘飞艇占了个满满登登。
为了保证这次空运顺利,中华联邦国防军空军出动一个完整飞行队的500架“飞镝之锋”进行远程护航。与他们结伴飞行的还有“流星式”双引擎轰炸机及“母鲸”级加油飞艇。
这是在重新夺加阿拉木图之后的第二天,唐云扬率领下的“雷霆国际”的轻装旅在这儿并没有多停留。
毕竟他的目标是邓尼金的装甲部队,至于哈萨克斯坦这里的事情,自然有顾维钧领着联邦国防军的空中突击师搞定。
隆美尔的坦克旅在这儿则作为地面的主要打击力量,暂时还不能名转运。他们只有在重装旅夺取地面的空降场之后,才可以陆续到达战场。
熟悉了作战计划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会太久。以唐云扬率领的重装旅及空中支援力量,夺取一处空地基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些可恶的布尔什维克,他们是叛徒,是卖国贼!”
少女心中诅咒着杀害了她家人的那一群人,可同时她内心的矛盾却又无处不在。
“对于联邦国防军的攻击,同为布尔什维克的他们居然连一句话,一个电报都没有发出来!他们是些胆小鬼!”
虽然安妮·泰勒执著着沙皇家族回归俄罗斯的事业,这必然使她只能与中华联邦结成同盟者的关系。
然而,联邦国防军攻占阿拉木图,俄罗斯方面居然可以装做完全没有这回事。这种反应,使她颇为不齿。
其实,她哪里明白俄罗斯苏维埃现在的难处。
红军的主力正在乌拉尔山脉附近与高尔察克的军队进行着战斗,高加索地区被切断了与莫斯的联系,但这时红军居然连一点点力量都抽调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就必须依靠“雷霆国际”抵御住邓尼金方面的进攻,好给高加索方面的红军一个喘息的机会。
倘若为了哈萨克斯坦方面的事情,与中华联邦交恶的话,就算“雷霆国际”依照合同行事,中华联邦只需要拖延军火的交货日期,就可以使红军在面对西方军队、高尔察克的军队及邓尼金的军队作战之中,补给不继。
其次,倘若中华联邦向美国或者日本开放鄂霍茨克海的话,那么腹背受敌的红色俄罗斯是否还能够坚持下去,而不亡掉国家呢?
在这种情况下,战况的发展将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
至于哈萨克方面发生的“冲突”莫斯简直方面经过分析之后认为,这不过是中华联邦在收复旧有领土的一种行动,最少在现在来看,中华联邦对于土地,并没有太多的需求。
那么哈萨克布尔什维克的生死,与莫斯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答案是没有!
莫斯科的政治家们认为,与红色俄罗斯国家的生死存亡相比,哈萨克斯坦失去的东西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最少不能与俄罗斯的存亡利益相提并论。
另外,从某种角度而言,俄罗斯方面也颇能理解唐云扬攻占阿拉木图的原因。最少他具备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中补给通道。完全不受任何人控制与制约的通道。
至于说现在答应唐云扬把首都迁离“阿拉木图”的哈萨克斯坦的布尔什维克,相信见识过联邦国防军攻击能力的他们,不会做出丝毫干扰补给飞艇过境的事情。
“这大概得要算他们对他,饶了他们性命的感谢吧!”
安妮·泰勒同样可以理解这一点,作为补给通道,友好的哈萨克斯坦是一个必须的地方。现在“友好行动”已达成了完全的目标。当全部对于中国怀有恶意的人被关入集中营后,哈萨克斯坦的高级官员之中,剩下的人一都是对于中国善意的人。
在他们承诺迁都的情况下,唐云扬饶了他们的性命。这使所有哈萨克斯坦的人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有着“撒旦之鹰”称号的人,杀起外国人来丝毫也不手软。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他敢于在这儿大开杀戒的狠辣心肠。
安妮·泰勒看着舷窗外面,庞大的几乎遮盖了天空的飞行器形成的乌云,正在“缓慢”的飞向俄罗斯。在诅咒着那些“叛徒与胆小鬼”的同时,她又为这了强大的军容而震惊不已。
“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这种能力,完全使用空中运输就可以把如此规模的军队输送如此遥远的距离?没有,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得到这一点!”
看着这些,安妮·泰勒突然有了一种明悟。无论“雷霆国际”还是说“联邦国防军”他们的攻击威力,完全在于来源的不可捉摸性。尤其在他们夺取了全部的制空权之后,远程的运输力量使他们可以随心所欲从各个方向,打击自己的对手。
“将来的俄罗斯……”
这是安妮·泰勒在自己独自的时候,喜欢进行的一种幻想。不知不觉当中,她总会拿美丽的琴岛与强大“联邦国防军”为自己的假想建设方向。
未来的俄罗斯帝国交与中华联邦一起,为东方这个括号之中生活的所有人谋取在世界上应该具备的利益与地位。
“安妮,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到俄罗斯了,能回去自己的家乡总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来到安妮·泰勒身边的并不是唐云扬人,此人此刻正与安劲驰坐在一起,商讨着即将来临的大战的细节问题。
与安妮·泰勒并肩而站的,是玛丽安嬷嬷。前面说过,作为随军慈善机构,她将会为“雷霆国际”的士兵提供宗教及医疗的帮助。当然,这也包括未来的战俘。
对于这位嬷嬷,安妮·泰勒相当感兴趣。对于能够使唐云扬难堪的女人,安妮·泰勒总会稍稍多注意一下。
但这位嬷嬷与艾琳娜·蓓尔的那种泼辣似乎有所区别,她仿佛总在设法折磨着唐云扬,但又不常常出现在唐云扬的身边。
沉静的眸子看着她的时候,清澈的目光如同所有神职人员一样,可以轻松的看到自己的心灵深处。安妮·泰勒放下心中的思绪,勉强的笑了笑。
“是的,要回到俄罗斯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说起来总是有许多苦涩。倘若那些“叛徒”知道俄罗斯皇族的小公主在“雷霆国际”之中,来为了打击邓尼金而服务的时候,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你们这些叛徒庆幸着吧,我保证……”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家园,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安妮·泰勒的心中就充满了强烈的仇恨。可现在是一种多么疯狂的举动啊,她不得不为了打败邓尼金而服务,为了那些“叛徒”的安全而努力。
“安妮小姐,您有什么心事吗?我想您或者需要聆听一些天主的话语!”
虽然安妮·泰勒对玛丽发嬷嬷有相当的好感,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军人,尤其她是一个俄罗斯沙皇家庭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她变得相当敏感而又缺乏安全感。
“哦,战前我去告解过。您知道我来自于欧洲,我只是不明白,作为曾经的盟友为何会在战争结束之后,再次开始武装冲突呢?”
安妮·泰勒随口说出一个并不真诚的原因,这个原因也是相当多在“雷霆国际”中服役的英、法士兵的疑惑,平时安妮·泰勒也曾听到过一些。
玛丽安嬷嬷仿佛并没有察觉安妮·泰勒的言不由衷,她所说的与对其他有些困惑的人说的话差不多。
“哦,这是政治家们应该思考的事情,作为一个神职人员我想说也许这是上帝的旨意。也许是上帝为了使我们这些罪人的灵魂觉悟而做出的安排。困惑是第一个人都会有的,安妮小姐,在这个充满了疯狂与欲望的世界里,请您相信上帝依然在指引着我们的方向。”
安妮·泰勒思想当中的怨念停滞了一下,玛丽安嬷嬷说出的话似乎有所指,又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这是上帝的旨意吗,使所有罪人的灵魂觉悟……”
心中反复想着这些话,抬眼看着舷窗外面铺天盖地,几乎遮盖了天空的飞行器,安妮·泰勒愰然之间似有所悟。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39章环环相扣
“斯大林同志,我敢肯定,我遭遇到的那些穿着红军军装,占领桥梁的人是雷霆国际的人。正在由于他们的所为,才使我们不能够及时炸毁河上桥梁,没能阻止邓尼金部队的前进!”
贝利亚毕恭毕敬的站在斯大林面前,解释着他的内务部队调查过后,总结出来的此次作战失利的原因。
仿佛“极狐分队”的出现,才是红军这次失败的根本原因。
至于对方的装甲集群,相对红军方面较好的地空配合,包括红军使用的骑兵军建立的仅仅只有野战工事的防线,这些不利因素全都不是原因。
红军战败的唯一原因,就是“极狐分队”的出现。
然而,这种对于自己为了追捕“极狐分队”造成的,原本就不多的装甲部队的重大损失的开脱,并没能瞒过斯大林那灰钢色的眼睛。
但就斯大林来说,他更愿意把这战败的责任归咎于“雷霆国际”对于战局的干涉。最少在这一点上,更符合他政治盟友的要求。
“唔,很好!贝利亚同志我感谢您在调查之中所尽的努力。但这个调查结果,除过各师指挥官之外,其他军官不得传达。要知道,他们还是我们的盟友呢!暂时来说,我们还需要这支反动的力量替我们挡住邓尼金的进攻,他们就要到了,注意监视他们的行动!”
“是的,斯大林同志!”
出了斯大林的办公室,贝利亚对今天的汇报得到的称赞感觉到满意。他并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最少他明白斯大林对于“雷霆国际”以及后面操纵他的“邪恶力量”并没有什么好感。
“真想见见那个撒旦之鹰,虽然他是一个混蛋的人,但他的战争计划安排的的确非常巧妙!瞧瞧这些家伙做的事情,他们是一些狡猾的家伙!”
这是自然,策划整个作战计划的人,都是一些在玩弄战争的阴谋诡计有着天生才能。
“雷霆国际”进入俄罗斯作战的整体计划,由唐云扬、“联邦国防军”的总参谋长蒋百里,副总参谋长兼任“雷霆国际”的总参谋长——曼施坦因人三个策划出来的,完全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具备连续性的行动方案。
前一个行动的结束,就是后一个行动开始的信号,前一个行动同时又是对后一个行动的掩护。
“极狐分队”的潜入给了“雷霆国际”进入俄罗斯与邓尼金部队作战的理由。轻装师的空降又使所有关注这件事的人,把目光投入了顿巴斯城。
在这时,飞艇通过哈萨克斯坦,不用“雷霆国际”或者中华联邦向俄罗斯发出请求。他们自然会向哈萨克斯坦的布尔什维克政府施加压力,使他们不能干涉中华联邦的空中运输。
联邦国防军的“空中突击师”从畅通无阻的天空对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拉木图的攻占,又使人怀疑,“雷霆国防”主力——坦克旅与重装旅的目标就是阿拉木图。
占领一个国家,就算俄罗斯方面不干涉,最少也得相当长的时段。然而,谁也没有猜测到,“雷霆国际”的重装步兵旅几乎没有停留,立刻就展开在俄罗斯“落地生根”的战斗。
其实也难怪这些政客、将军们难以预测。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家可以出动数百艘飞艇进行这种极远距离的军事行动?
“这么说起来,雷霆国际的作战成果的大小,并不完全依靠他们的空中力量与地面装甲集群。大尺度的机动,随时出现在对方的薄弱环节之上,对于这种打击的预防,除过强大的空中力量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请大家不用担心,这种明显出自将军们的想法,并不是出于贝利亚的思考。
巴顿坐在“鹰号”飞艇改成作战室的小客厅的沙发上,默不做声。倒是他的副官在用目光与殷勤,追逐着现在还没有任何工作可以进行的安妮·泰勒。
唐云扬的身边是“雷霆国际”司令部的成员,不时有副官、参谋为他们送来最新的战况情报。
飞艇群的正前方,一艘艘重型飞艇正在进行艇降作战。相对来说,降落的地点恰好处于顿河的东侧的平原地带。
这儿是邓尼金的部队与红军防线之间的空隙,毕竟无论任何一方,都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铺满整个战线。因此,在平原让找一个降落的地方并不困难。
但就巴顿而言,他担心的却是如何渡过宽阔的河流。正在他叼着要雪茄烟,在默默思索的时候,唐云扬的副官李羽出现在诸人的身边。
“长官,安旅长发回的消息,重装旅已经开始渡河了准备工作,预计两个小时之内完成!”
“什么,这不可能!”
这是巴顿的直觉当中第一个反应,虽然他相信就“雷霆国际”的作战能力而言,一条河流不算什么天险,可前锋不过刚刚落地,怎么就开始渡河了呢?就算是浮桥,难道不需要搭建吗?
“这是新式渡桥的第一次使用,降落后我们大家过去看看!”
随着唐云扬的命令,鹰号飞艇开始降低高度。
当巴顿一脚踏到地面的时候,他不能不惊叹“雷霆国际”士兵们,使用快速战线建设基地的速度。
用飞艇直接运到的水泥构件,全都是一些钢筋水泥质地的长方形的箱子。飞艇使用绳索,按照地面人员的手中小旗子的指挥,放到指定位置。
随后,打开的“箱子”,那些折叠起来的水泥板只消调整下角度,拼接在一起就成了“快速战线”最基本的,仿佛超大“便当盒”一样的碉堡。这是一个长10米宽三米的,钢筋水泥结构的碉堡。
然后是“箱子”当中自带的,同样是钢筋水泥质地的六方形水泥管,一层层的码在“便当盒”的外侧,摆成蜂房的模样。最后填上就近掘出的泥土盖上顶盖。这就是这些碉堡具备的,那种“硬软硬”的复合式装甲。
一个结实的,能够抵御大口径火炮射击的“快速战线”的碉堡,这么简单就建成了,外面只消再堆上一些沙袋,防御力将会进一步提高。
这种“建设”并不是一个个的进行,载重35吨的飞艇,一次就可以放下5套这样的“水泥构件”可以同时搭建5个碉堡。每个碉堡由一个久经训练的步兵班施工,完全如同工业化的流水线一样快速。
“对付这样的空地基地,除过使他们完全不能降落之外,唯一可靠的办法就是在他们落地的1个钟头之内,发动强大的攻击。否则,当使用‘快速战线’建成碉堡群之后,只要物资充裕,那么一个轻步兵旅就可以轻松抵御2~3倍敌军的攻击!
也只有因为他们拥有如此数量的飞艇,才可以做得到这一点,看来美国军队不装备飞艇的确是一个相当大的错误!”
就此次作战来说,这个空降点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选择好了。至于地形,早就有那些成天在俄罗斯天空来来往往的飞艇拍回来的航拍照片作为选择基地的参考。
这时距顿河不远,地势平坦适于建立野战机场及装甲部队的机动。附近10公里之内,无论红军还是邓尼金的部队根本就没有踪影。
“空降行动开始1小时之内,什么样的部队才能及时赶到呢?攻击他们,谈何容易的一件事!”
“鹰号”飞艇降落点的前面,这时已经摆放了一些吉普车与装甲车,这是安劲驰替唐云扬安排的“观光”车辆。
“雷霆国际”的司令部并不臃肿,除过必须的部门军官之外,仅仅只有一个使用自行车与吉普车的侦察营作为附属单位,保护司令部的安全。
随着司令部的降落,他们已经开始进入那些建成的“快速战线”的碉堡,执行自己的任务。由“快速战线”大致划定的一个长方形就是整个基地的空间,那儿重炮已经展开。
依然是15门105毫米及10门122毫米加榴炮,这是重装旅与坦克旅比轻装旅多出来的部队。两支部队重炮的区别依然是,两支部队使用的底盘与自己的装甲车或者坦克一样,这是车族化的要求。
这时,无论整个基地,还是附近地域都已经是安全的地方。“飞镝之锋”与“流星式”轰炸机轰炸了附近可以找得到的,所有邓尼金的部队。这会,忙着躲避炸弹的他们,可顾不上派出侦察兵。
装甲车与吉普车形成的车队,迅速前往距离空地基地不过仅仅只有3公里的河边。那里于安劲驰与他的参谋长,在等待天空中的飞艇为他们架设浮桥。
一个营的重装步兵,按计划干脆就空降在对面。这时他们已经建立了使用“快速战线”,建立了500平方米的桥头堡基地。
运送浮桥的飞艇出现在天空,玻璃钢造成的方形浮箱,成串的吊在飞艇下面。余下的,只消把这些浮桶两侧的钢缆固定在河岸两端,拉紧之后一座浮桥就铺设完毕。
看着这些,巴顿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这些家伙,已经落地生根,怎么才赶得走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0章找找麻烦
两天之后,返回的300艘重型飞艇带来了这次战役的主力——雷霆国际的坦克旅。这支由隆美尔与米勒率领的部队,与安劲驰的重装旅将是唐云扬手上最重要的打击力量。
除此之外,这时空地基地已经进驻了飞机。当然,这些飞机并不是联邦国防军的庞大机群。他们在完成任务之后,已经再次在加油飞艇的伴随下,飞回中华联邦。
现在机场上不时起降的是来自顿巴斯的,“雷霆国际”的战斗机群,这时邓尼金的飞行队已经被消灭,英国人的飞机除过与“雷霆国际”的飞机进行过纠缠之外,双方一枪都没放。
大概,大家都有一种默契。与此相对应,机场上驻守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也没有向黑海沿岸的塞瓦斯托波尔发动轰炸。
这时的天空,除过中华联邦的飞艇还在成群结队的来来往往,并没有对方的力量,但地面部队一败涂地的红军方面的飞行队,也没有发动攻击。
上次由于奔雷在地面被英国飞行队几乎被完全摧毁,红军方面不得不向中华联邦再次购买大批“奔雷II”攻击机,在这些飞机到货之前,他们并没有力量发动有效的对地攻击。
这也就是为何上次“极狐分队”行动的时候,仅仅只是把战斗机调离机场的原因。毕竟“奔雷II”比战斗机要贵上一些,这一次英国人的一顿炸弹炸毁了斯大林的全部攻击机,就全便宜了中华联邦。
300艘重型飞艇运来坦克旅的同时,也为唐云扬他们带来了大批补给辎重。实则下面的战斗对于物资的消耗预计并不会过于强烈,毕竟顿巴斯还有着邓尼金的战争物资。
飞艇补给不过是作为一种有益的补充而言。
从空中看下去,长方形的空地通过河流连接着500平方米的桥头堡阵地。红军方面的老式“军刀”飞机在天空之中转来转去进行巡逻。
看着这些,隆美尔有一些激动。与俄国人的战斗即将展开,在西线带给德国耻辱的凡尔赛合约正是由于俄罗斯布尔什维克的原因。
“输出革命?这是个什么狗屁革命,使原本有可能体面结束的战争变得如此龌龊,就是你们的革命吗?”
作为军人,作为雷霆国际只为“钱”而作战的国际佣兵,他不该有这种想法。可是德国屈辱的接受了凡尔赛全约,这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一个德国人,作为一个德国军人,隆美尔对于俄罗斯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别以为我们是在帮助你们,我们不过是给那些夜郎自大的法、英找一些麻烦罢了!”
只有这样想的时候,隆美尔的心中才能平复一些。至于米勒,他却没有这么多想法。他自己十分清楚,法国方面已经把诸如他与霞飞将军之类的军官,视为“黑名单”上的人。他们不会欢迎他这样的而且已经残废了的军官回去。
这是一种悲哀,所有在雷霆国际之中担任军职的英、法军官都受到本国的某种歧视。虽然这些不会摆到面子上来说,但米勒同样明白,倘若他回到法国的话,那么被法国的军事情报局跟踪是必然的事情。
“虽然你们这些肮脏的政客抛弃了为你们流淌了鲜血的军人,但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我们依然是祖国最坚强的战士!”
米勒的这种想法在未来的历史风云变幻的时候,被证实并没有错。
成群的挺着加装了热护套的37毫米长炮管的“灰狼”式坦克,从飞艇之中驶出来。这种自重20吨的坦克与“坦克保姆”10吨的重量刚好搭配,连带弹药一艘飞艇就可以运得下各一辆。
每个坦克排分别是三辆“灰狼”与两辆“S-1坦克保姆”装甲战车,为了给双旋转机枪供就足够弹药,它们并不搭载任何步兵。除过车长与驾驶员之外,另外还有炮长率领两名炮手“伺候”双联装旋转机枪与双联装4管火箭发射器。
除此之外,还有维修部门的使用坦克底盘的坦克抢救车。看着一艘飞艇降落,自己的坦克群在地面上一点点出现,隆美尔心中非常满意。
现在他得与他们的参谋长前往唐云扬的指挥部,接受随后即将发动的进攻计划。在基地平整过的道路上,他们行进的飞快。
道路两侧,大多是先前到达的重装步兵的“轮式坦克”。这些8×8的轮式装甲车上,安装着灰狼坦克那种又扁又平的炮塔,使用的火炮也与灰狼式坦克没什么区别。其余的,就是只安装了一挺旋转机枪的,与自己坦克团的装甲步兵几乎一样的“S-2”——死神之镰。
唯一区别,这些家伙使用的是装甲车的8×8轮式底盘,而自己坦克团里的装甲步兵营使用的是履带式底盘。
现在,这些装甲步兵在晴朗的烈日下,一个个松掉装具,坐在他们装甲车顶上打牌。车顶上的伪装网,给他们身上洒下一些亮亮的光斑。
“现在可不是他们忙碌的时候,忙碌的恐怕只有那些参谋军官吧!”
隆美尔猜得一点都没有错,虽然大战即将进行,唐云扬把作战的细节计划扔给了曼施坦因,他自己则在处理一些麻烦事。
“安妮,你知道这不可能。中间要飞越敌军占领区,其实你为何不等一等呢?我保证要不了几天,我们就会打到那儿与轻装步兵旅会合!”
安妮·泰勒虽然心中并不真的想要立即就见到已经脱险的拉若烈夫,她来见唐云扬大约只是出自一种“想找麻烦”的心理。
面对一个被她和她在“绿色玫瑰家园”的兄弟姊妹们认为是英雄的人,一个把她从最危急关头救出来的人,在她的心中拥有一个绝高的位置,是一种十分自然的事情。
少女情怀对于浪漫与关注的渴望,又使她总会显得有那么一些过分的热情与痴缠。而这种热情与痴缠已经干扰到了唐云扬的事情。
当然,在这大战之前,他没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一切计划除过细节问题之外,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说到忙碌,那是战争开始之后的事情。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阎锡山与巴顿,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谈话“组合”。放弃了自己在山西的一切,阎锡山成了“雷霆国际”的补给官。
“这个家伙,总是有外国女人缘!”
转着眼睛,阎锡山心中不知是羡慕还是感叹。巴顿作为美军“观察员”,这一段时间全都跟在唐云扬身边。
战争即将开始,把他这么一个热血豪胆的人与阎锡山这样的人放在一起,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折磨。
“好吧,我现在不去,但我知道你一定会跑到最前面去,那么要带上我才可以!”
哈,这才是安妮·泰勒真正的“主题要求”。
唐云扬挠挠头,咂咂嘴心里想。
“这小丫头刚来的时候,满有个军人样的啊,难道是跟那个玛丽安嬷嬷学坏了?”
嘴里倒是应承了一句,答应安妮·泰勒很快会见到她一直在盼望着的“极狐分队”的军官。毕竟,这些军人在未来,全都是安妮·泰勒“复国”的中坚力量,她的热切也是唐云扬可以理解的事情。
“好吧,不过路上不准提要求,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是的长官,不提要求!”
乐滋滋的安妮·泰勒行过一个军礼,转过身不再“麻烦”他,可唐云扬的麻烦还没有完。
“那么我呢?长官我的请求怎么办呢?”
巴顿看到安妮·泰勒的成功,他的心中也热切起来。
“哎呀,不好办哪,你是美国军官,怎么说我们也负有保护你的义务,你要是……巴顿,你知道我的,这只是担心引起误会!”
“俄国人吗?啊,得了长官,你知道我在俄罗斯没有熟人!”
巴顿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其实他的要求也不算太过份,不过与安妮·泰勒一样,要跟随唐云扬一起前进。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打起来他一定会跟着最前面的坦克向前冲的。至于指挥部,有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在那儿,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样吧,我想我们都得要去肯求装甲集群的指挥官同意,你们知道在前线指挥的是他。我们不过都是去凑热闹的人!”
正说着,推门进来的正是隆美尔,他就是未来指挥地面装甲集群的指挥官。安劲驰虽然受过军校的教育,但指挥这样复杂的快速穿插,唐云扬还是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有隆美尔这样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联邦建国战争战火洗礼的军人,却是一个绝对可以胜任的人物。
大概,隆美尔已经在曼施坦因那儿知道了有人“找他麻烦”的详情,一进门行过礼之后,没有来得及寒喧,他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的要求可以考虑,但有一个条件。你们得记得指挥官是我,任何人不得越过我向下面的部队发布命令。怎么样才诸位先生,你们能做到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1章雨中之战
通过前面的章节,大家一定会认为无论“雷霆国际”还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发动的攻击全都会在凌晨时分。
因为黑夜,是掩护部队调动最好的手段。而且,黎明到来之际,又是人最困乏注意力最为涣散的时间段。
这也就是诺曼底登陆日,选择的登陆时间为凌晨6点,而空降早已经于前一天午夜23点开始行动的原因。
凌晨突袭,往往最容易具有突然性。而且在突破之后,可以有一个完整的白天,进行下一步作战。
因此,不但是以上两支军队,往往也是其他军队进行突击时首要的选择。黎明的突袭,有着天然的袭击之利。
这里不得不讨论一下的是奇正之变的问题,什么是“奇”,什么是“正”呢?大约常者为正、少者为奇。
这里有一些哲学相关的辩证识别,正是“否定之否定”这一哲学范畴的应用而已。那么这一次的作战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行动。
大雨在天空里弥漫开,这并不是夏天那种常常有的短促而又猛烈的雷雨。它们是一些中等程度的雨水,对于这种雨水,邓尼金的士兵是们是喜欢的。
我们说过俄罗斯士兵是坚韧的,但长久的战争,会给人造成心灵上的疲倦。当中等程度的雨水在天空出现的时候,双方的士兵们都打算适当的放松一下。
“别在雨季里作战,因为烂泥会缠住你脚,雨水会使你打不准枪!因此,在这样的天气里,如果可以的话,抓紧时间睡一觉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或者可以找个地方,换下自己已经湿了袜子!”
有人说军人并不会喜欢战争,这是当然!就如同我们大家不喜欢工作一样,但我们并不能因为不喜欢而抛弃我们的工作,就如同军人不能够因为不喜欢而抛弃自己的职责一样。
所以,尽管没有人喜欢在雨水之中,没有空中支援,炮火支援效能大减的情况下作战,但进攻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之中发动了。
卫立煌坐在他的“轮式坦克”里,前面说过,这种装甲车使用的是硬质金属板轮。由于金属轮的直径较小,八个大板轮使它更像伏在雨水之中的一只大甲虫。而这种“轮式坦克”正被称为“铁甲虫”。
37毫米的带有热护套的长炮管指向前方,透过潜望式车长镜,向茫茫雨水之中观察。
“真,这样的天气里发动进攻,那位长官的脑袋是不是有病!”
雨水打在“铁甲虫”的钢板上,发出密集的“唰唰”声。观察镜里看得见的,在那些在镜头前飞溅的雨水形成的“水花”。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车内由于气压的关系,老是有一种怪怪的味道。无奈的他只好拼命抽着香烟,以麻痹自己的嗅觉。
作为一营之长的他不过仅仅只有22岁,又被其他军官戏称为“小营长”。面对这样一种情形,卫立煌干脆学会了抽烟并留起了胡子。
他是作为“中华革命党”的党员加入到联邦国防军中,当中华联邦建国战争在即里,他与许多党员一起加入到联邦国防军的新兵营。随后,他莫名其妙的被挑了出来,到达了黄埔军官学校。
毕竟,在广州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不但曾经担任过孙中山警卫团的排长,而且他曾经攻打过黄埔军校。
就是那一战,给他留下了永生的印象。
作为黄埔军校许多人不喜欢或者提防的“中华革命党”的党员,他并没有如同别人一样,为了博得军人们的信任而加入“中华复兴党”,成为只交党费的三级党员。他依然还是“中华革命党”的成员。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毕业之后的他,又被调入到“雷霆国际”中担任装甲连的连长。当时雷霆国际还只有一个机动步兵旅担任支援火器连的连长。随后,在雷霆国际的扩编当中,他荣升为营长,成为安劲驰重装旅里的一员。
他的拥有两个共使用54辆“铁甲虫”的轮式坦克连,一个使用27辆“S-1死神之镰”的装甲步兵连,他率领的部队是重装旅的装甲步兵团中的“坦克营”。
如果算上营部排里9辆“铁甲虫”轮式坦克,那么他的坦克营中共用坦克63辆,装甲车27辆总共90辆各型装甲车辆。
除过9辆维修车及修理工之外,其余的诸如医护人员及其他勤杂、运输人员都叫他赶回到团部直属营中,与其他单位在一起,直到他发出无线电招呼时为止。
这是部队经常的作法,除过遭遇战之外。进行突破的时候,大多数指挥官总会把诸如通讯车或者炊事班、医疗排之类的勤杂人员赶到上一级同类单位那里去,省得在发动进攻时碍事。
在这次进攻当中,他们团是重装旅的前锋,也是整个装甲集群的前锋,而他们营则是装甲步兵团的前锋。
这处安排是颇令人疑惑不解的,按照许多人的想法,难道不该是履带式坦克团来打前锋吗?
当然不是,轮式坦克比之履带式坦克速度相对较快,而且作为装甲步兵,他们可以进行火力侦察的范围相对较广。尤其在快速前进的时候,他们的作用比坦克更大。
当然,他们不是打人的拳头。真正打人的拳头是紧随他们身后的坦克旅的一个坦克团。倘若作为前锋的轮式坦克碰到坚强的步兵防线,只消让开大路,自然有铺天盖地的数百辆坦克前去清障。
到时,作为装甲步兵团,他们就是配合进攻的部队。
“行动!”
头盔的耳机里传来他的团长李宗仁的命令。
李宗仁1891年生人,比卫立煌大不了几岁。他曾经在蔡锷指挥下,参加过讨袁战争。后来时事变迁,他于陆廷荣与唐继尧被“斩首”之后,随军加入到联邦国防军之中。
经过黄埔军校的系统教育之后,作为一名营长加入到“雷霆国际”,随后扩编之时官升一级担任装甲步兵团的团长。
“是!”
年轻的卫立煌应了一声,随后把通话频道转换到营级通讯频道。
“弟兄们,走喽!”
“呜……”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铁甲虫”的柴油机嘶哑的发出轰鸣,原本安静的坦克内部立即变得嘈杂起来。
8×8驱动的大板轮转动起来的时候,潮湿的泥浆被高高甩起。这时车内说话,如果不经过车内通话系统的话,那就除非用喊的,否则根本听得清楚。
整个“雷霆国际”作为联邦国防军的“试验田”他们的无线电装备,甚至比之联邦国防军还要好。
装甲步兵及坦克全都可以联系到单车,而轻装步兵,无线电通送话器则装备到排一级。比起这时世界上所有的军队来,“雷霆国际”的无线电装备最全面、最系统。
在雨中,轮式坦克的速度没有晴天时那么快。甚至俄罗斯的一下雨就会变成泥路的黑土,也常使它们不得不减慢速度。
好在,大板轮上,那些齿轮样的齿牙由于车重,深深的陷入到泥浆底部的硬路面上,才使得他们的行动没有停顿来。
秉承着联邦国防军那种“进攻军官先请,撤退军官断后”的传统,卫立煌的坦克在整个坦克营中一马当先。他的前面除过战斗开始之前,老早派出的骑着越野摩托的侦察队之外,并没有其他部队。
卫立煌一掀坦克顶盖,钻了出去,在车内总使人感觉气闷。
没打起来的时候,人总觉得被淋湿是件不正常的事情。可战斗开始之后,如果生命都可以置之度外的时候,雨水也就算不得什么事情了。
雨水在俄罗斯的原野里形成了密密的帘幕,人的视线大受影响。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并没有空中侦察,也没有晴天时,无处不在的提供指挥消息的“鹰眼”的存在。
好在前期派出的团侦察队,依然还是反馈回来足够多的消息。
“座标××××××有火箭发射装置,见鬼,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哪!”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卫立煌要炮长调转炮口作好射击准备。但他自己并没有钻进炮塔之中,依然举着个望远镜细细观察。
正在这时,原野上一小块树林之中,突然腾起一股烟雾来。接着映入他眼帘的,是拖着羽状尾焰的火箭弹。
卫立煌立即矮下身体,顺手关闭了头顶上炮塔的舱盖。这时,他的心急速跳动起来,那种“怦怦”的感觉使他认为他的心恐怕就要跳出去。
其实,俄国人的火箭,不过仅仅只有一些从英、法那儿得到的,德国人曾经使用过的那处沉重的火箭发射装置。
虽然笨重,但曾经用来对付德国气球与飞艇的火箭弹,唯一的特性就是口径及威力较大。
曾经使他引以自豪的,中华联邦独有的复合装甲技术,这时给他的感觉已经不是那么可靠。尤其在面对敌方大口径火箭弹射击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起来。
卫立煌捂住了耳朵,拼命的大声喊叫起来。
“注意,火箭来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2章与神同行
“轰……”
爆炸的高压气流冲刷钢板的声音从轮式坦克的外面传进来,纷飞的弹片把坦克的装甲打得“叮咚”直呼。
火箭弹的爆炸就在“铁甲虫”轮式坦克的附近,显然这种一战时期使用的库存火箭弹的准头,是不大好。
毕竟气球、飞艇是多么大的物件,现在要打中地面上一辆正在行进的坦克,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哈,没打中!杀伤弹准备……轰他!”
战争进行当中同的时候,没有人在迟疑,也没有人再附庸风雅装什么儒将。
“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这是雷霆国际的官兵们,每日和着饭菜一块咽下去教训。什么柔情脉脉,什么人道主义,到了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全都没有分别。毕竟,仅仅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来说!
张嘴叫骂的声音,通过送话器传遍整个坦克。随着他的吼声,炮长重复命令。
“杀伤弹装填……”
在炮长重复命令的并瞄准的同时,卫立煌已经用与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射出一道弹雨。当然,这不是什么压制火力,这不过是在给炮长指示目标。
就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射击车上的火炮的时候,一旁伴随着他们一起前进的装甲步兵已经开始了攻击。
“呜……”
S-1死神之镰上的六管旋转机枪喷射出一股,被大雨也浇不灭的明亮火焰。通过通过车长潜望式观察镜卫立煌观察得到,刚刚射出一枚火箭弹的火力点,此刻完全被第分钟6000子弹的旋转机枪压制住。
在雨中看得见,那儿的泥浆飞溅。
正在这时,他的操纵面板上,火炮已经瞄准待发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
“放!”
随着他一声大喝。
“轰……”
火炮的轰鸣声,“铁甲虫”轮式坦克沉重的车身猛得一颤,车内立即充满了火药燃烧过后沉重的瓦斯味。
这还算不错,有炮口抽气装备的37毫米炮在发射时,会把炮内的残余火药气体抽出。
这样有利于炮管迅速冷却。虽然灰狼坦克装有热护套,但37毫米坦克炮的炮管实在是有些过长。在快速射击的时候容易过热,导致火炮精度下降。
透过车长观测镜,可以看得到自己坦克射出炮火的爆炸。
远处的爆炸声隔着装甲听起来的并不那么响亮,目标处腾起一股泥土。但仅卫立煌稍稍扫兴的是,那儿依然还是布满了旋转机枪射击时飞溅的泥点反而没有显示出他37毫米炮的力量。
的确也是如此,37毫米火炮的威力的确小了点。现在中华联邦国防军已经开始淘汰“灰狼式”坦克,开始装备的新一代坦克,是完全成车族体系的“雷公”战车。
至于淘汰了的“灰狼”坦克,将成为与俄罗斯进行贸易的军火。最少,就高加索方面,没有个几百辆就下不来。
然而,密集的打击,并没有使俄罗斯人其他的火力点停止抵抗。随着重装步兵的坦克团前进的越来越远,对方的攻击就越来越猛烈。
有的时候,成群的俄罗斯步兵,会在坦克群逼近的时候。抱着炸药,拈成燃烧瓶从战壕之中冲出来。
“死神之镰”的射击就越发密集起来。
在密集雨水之中,弯着腰前进的步兵猛然间受到旋转机枪的打击。几乎在一瞬间,人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每分钟数千发子弹,撕成一块一小块的碎肉。
尤其是那些“死神之镰”的射手们,这是他们常常会目睹的情景。尤其在对方的步兵近距离反击的时候。被密集子弹打击的人体,就仿佛一瞬间自己炸裂开一样,碎肉、骨头会飞溅起来。
尽管具备了强大的火力优势,但重装战车营在发动进攻后没有多久就停止了进攻。因为重装步兵已经完成搜索的任务,下面他们要担当突破敌军阵线的,坦克旅的掩护。
所以停止进攻的,不过仅仅是卫立煌所属的重装步兵。
这时,从他们后面的路上不断呼啸而过的,是成群的“灰狼坦克”。与伴随他们一起行动的坦克保姆。
大概隆美尔并没有把眼前的敌军放在眼里,他的攻击主力不过是一个坦克营,在重装步兵的支援下向前攻击。
这时整个的队形又变成坦克在前,一起进攻的还有担当掩护的重装步兵。
履带式坦克,比起“铁甲虫”轮式坦克来机动性与防护性更好。使卫立煌担心的火箭弹,或者其他炮弹爆炸的碎片对它们来说,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长炮管的37毫米炮不断喷出一团团射击时的烟雾,与他们在一起的“坦克保姆”,同样不甘落后。
实际这些“坦克保姆”打击力度实际一点也不比“灰狼坦克”坦克差。它们的双六管旋转机枪扫射起来时,那种火力密度得要用“恐怖”这个词来形容。比暴风雨更加密集的双联装旋转机枪,几乎可以把他们的目标捣的稀烂。
双联装六管机枪,外加炮塔两侧的4管火箭发射器的射击。对付一个火力点短短的半分钟射击,就是6千发密集的子弹外加8枚火箭弹。
就这样的火力,就算打不死人,用吓得也会让对方丧失战斗能力。往往它们一次攻击,除非有良好防护的碉堡。一般来说阵地表面已经没什么活人了。
“我们也能办到!”
这时的跟在进攻的坦克营后面的重装步兵,除过他们的团75毫米火炮连还在进行支援射击之外,重装步兵基本上没什么任务。
他们所到之处,早就被威力巨大的坦克团清扫过一遍。除过碉堡内部之外,整个阵地表面基本上没什么活人。
阵地表面,到处看得到那种被打击的如同蜂窝一样,同时又被火箭弹炸得乱七八糟的碉堡。
当然,相对来说,那些被邓尼金手下当成“支撑点”的“快速战线”,还是颇使坦克手、们经受了相当的考验。
两辆燃烧着的坦克,表明在争夺这些支撑点的时候,坦克营还是费了些力气。
碉堡上37毫米坦克炮穿甲弹对付起这些“软硬软”方式的防护,显然有些力不从心。重炮弹在附近造成的弹坑也表明,这些碉堡并不容易被重炮直接命中。
但不命中,普通的打击基本上没什么作用。最外层的沙袋显然受到“坦克保姆”特殊的照顾。密集的火箭炮弹把这儿炸得一片狼藉,但弹片自然依然无法打穿这些碉堡。
倒是碉堡射击口处的弹痕说明了问题。
碉堡的射击口,就仿佛被子弹形成的“洪流”冲击过一遍。水泥板上千万个小坑表明这儿经受了“坦克保姆”的密集而时间较长的打击。
不用猜测也知道那些快速战线里面是什么模样。
倘若有幸进到里面去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被安装在里面的火炮,或者机枪已经被密集的子弹打击的不成样子。虽然无数的子弹并没有洞穿护盾,但护盾的钢板一定已经扭曲变形。
与射击口相对应的地方,已经被无数的子弹凿得如同蜂窝。同时,整个碉堡内部到处都有跳弹的情形。尤其,整个碉堡里面,可以找得到的弹头恐怕会上万。
这就是一个“坦克保姆”攻击快速战线后造成的损伤。
显然,坦克兵们今天的得有些疯,原本,这些快速战线要等后面“ZLQQ”的人到前面来搞定。可这些家伙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性。
“这些坦克兵今天怎么和发了疯一样?”
卫立煌正在稍稍有些疑惑的时候,一队从后面赶上来的车队超过了他们。那里面有炊事车,运输单位的载重车,还包括有绿色玫瑰标志的医疗队的车辆。
这大约是坦克旅的旅部,可出奇的是里面混杂着几辆轮式装甲车。在这些车辆的护卫下,几辆吉普车夹杂在其中。
卫立煌稍稍注意了一下吉普上的官阶标志。
“哦,原来他跟着坦克旅,怪不得!”
“他”是卫立煌说到唐云扬的时候所用到的特殊语汇。就卫立煌而言,他并没有如同复兴党内,稍嫌狂热的青年党员对于唐云扬那么崇拜,甚至他还有一些恨他。
理由很简单,那是因为蒋介石被绞死的原因。
因为李志成的被害,因为黄埔军校的被攻击,作为与青帮勾结违法的政客,蒋介石被当作罪魁祸首而问绞。
其实当时,这些事情在中国大地上并不鲜见。对于黑帮,中华政客一向是一种利用的态度。当然,也没人仿佛唐云扬一样,一夜之间把黑帮铲除了干净。
无论是旧的中华式的政治家,还是西方式的政治家,一般来说不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当然,当时中国的国情也有别于其他国家。
当时的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鸦片造成的危害有中国那么大。倘若看透了事情的本质,杀掉青帮,不过是断掉中国鸦片运输、传播的渠道。
但作为卫立煌,他并想不到这么多。他不喜欢唐云扬的原因很简单,蒋介石是他换过贴的把兄弟。
如此而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3章依然活着
唐云扬率领着自己的搭乘着三辆轮式装甲车的卫队,以及另外还有通讯班及其他小队。他们保护着他及巴顿、安妮·泰勒与眼前这场战役进行的结果,息息相关的其他人物。
的确,焦急虽然并没有摆在唐云扬的脸上,但战局实在来说并不是足以使人可以在后方的指挥机关,等着前线战报那样的宽松、和缓。
虽然当坦克旅到达之后,连续3天的进攻,已经越过了100公里的空间。空地基地也在后卫部队及其他人员的努力下,向前移动了50公里。
可现在距离顿涅茨克依然还有将近60公里的距离,而且这60公里是邓尼金部队的最后死线。这时他们不会溃退,几乎不会投降,除非绝对无望的情况下。
前方被他们揪住不放的溃兵,大多也都撤退到了这儿。使这最后60公里的由野战工事与良好的“快速战线”构成的坚强支撑点得到加强。
前进由于抵抗的激烈、坚决而放慢的速度。飞机及重炮的支援也成为在阳光里,重新飞行在天空的“鹰眼”飞艇引导的攻击力量。
前面说过,唐云扬并不打算把这些士兵全都歼灭,他们在将来还有非常大的用途。而顿巴斯,眼下邓尼金依然还没有放弃围攻。
一周的时间,使他有机会撤下在进攻之中大受损失的骑兵,调遣部分步兵加入到围攻之中。至于他的装甲部队,在前面连续一周的进攻之中,陷入城市“掐头去尾”打法里,现在已经损失掉60的装甲力量。
但兵员充足的他,依然还可以发动猛烈的进攻,这是唐云扬亲临前线,随同进攻部队一起前进的另外一个理由。
时间已经进入7月,这场战役必须尽快结束,否则这条战线上9月的血腥战役就难以再度展开。
“依然还是维持平衡,只有平衡才可以使这场战争达成您的心愿,我可爱的公主殿下!”
这是唐云扬在没有外人在的情况下,常常拿出来调侃安妮·泰勒的话。
两人共坐在同一辆吉普车上,跟在护卫的轮式装甲车后面。吉普车的速度并不能提起来,引擎发出仿佛哼哼一样的,使人想要睡觉的声音。
唯一使人保持精神的,却是天空里支援地面进攻的飞机。它们时常发出怒吼,向地面进行俯冲攻击。偶尔他们中间会有那么一两个疯子,时常会俯冲下来,向唐云扬打个招呼。
前面说过,为了使飞机具备对地攻击的能力“军刀ABZ”甚至拆除了航炮。但这并不包括,整架飞机依然违反军规,漆成大红色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战机及他的“红色游猎小队”。
在这一点上,“雷霆国际”表现了相当的灵活性和人情味。毕竟,士气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有里希特霍芬的红色游猎小队在天空飞行,地面的人对于空中就可以完全放心。进攻部队的士气就会高涨。
因为,敌机无论如何强悍,对这位可以把“撒旦之鹰”从天上打下来两次的飞行天才来说,不过都是他所热衷的游戏里的新玩具。
在短短的三天空战之中,16架敌机已经加入到他那骄人的战绩之中。
对地攻击,并不是他的爱好,因此“红色游猎小队”在特殊申请中,装备的并不是“军刀ABZ”,而是与其外形几乎没有重大区别的“飞镝之锋”。
驾驶着这种当前世界最优秀的战斗机,里希特霍芬除过在天空里嚣张之外,还会时不时的冲着唐云扬的吉普车俯冲下来。
飞机以极低的高底掠过车队,卷起一道狂飙。如果只戴着普通军帽,而没有戴钢盔的话,那么军帽一定会被飞机“抢”跑。
这时车队的通讯器里,会传里希特霍芬极为嚣张的挑衅。
“哈哈,混蛋的撒旦之鹰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吧,有本事来追我啊!”
这样的行动,除过使唐云扬的护卫人员紧张一下之外,只能使唐云扬摇头苦笑。他的孩子就是有了这么个“疯狂”的教父,谁有什么办法呢!
最可气的是,有的时候为他使自己手下的飞行员与自己一样那么疯狂,他会命令他的“红色游猎小队”和他一起进行这个恶意的游戏!
对于这个红色伯爵安妮·泰勒可不怎么喜欢,他时常下来的恶意玩笑,常常打断他与唐云扬的交谈。而且,因为他的俯冲,安妮·泰勒的海军女兵军帽也被气流撕破。
此时,作为俄国皇室唯一达到18岁,可以参与政治的人物,在俄罗斯作战的过程之中,她的合作将是无法缺少一个因素,也是使中华联邦在俄罗斯内战时,利益最大化的一个重要理由。
在连续进攻的3天内,安妮·泰勒也从一个几乎不能理解唐云扬帮助红军的人,完全转变成为一个对他的远见深深佩服的人。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是俄国皇室第一支正式的军队。我指得是那些战俘,现在在顿巴斯有着相当数量的战俘,无论如何我都得要说,俄罗斯的军人是忠诚与坚韧的化身!”
不得不说唐云扬的评价并不过分。
邓尼金部队的装备与作战能力,要强于这时的红军与高尔查克的部队。或者是因为他部队的训练、装备全都来自于英、法及德国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经验。
虽然此刻他们陆路的补给线,已经在顿巴斯被截断。来自英法的补给,只好绕道刻赤半岛,进入亚速海里,在马里乌波尔登陆,然后送到顿涅茨克。
从那儿对正在围攻顿马斯的,邓尼金的主力部队进行补给。
现在装甲集群的任务就是突入到顿涅茨克,完全剥夺邓尼金白军来自亚速海的补给。到那时,完全没有补给的邓尼金只好离开正在围攻的顿巴斯,退向赫尔松。
那儿是英、法及西欧各国联军的防线,如果想要完全的脱离危险,那么这是唯一可靠的途径。
退回的邓尼金的部队,在随后的休整之后,将会向红军发动下一次攻击。而那时,红军方面自然也已经在中华联邦大批军火的供应之下,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强大军队。
战争会继续在几乎平衡的力量下继续展开,只是到时恐怕红军主力已经完成了消灭高尔察克的任务,他们的进攻,会对西方国家的联军及邓尼金的主力造成更大的压力。
“能打下去,就说明他们的实力依然没有消耗完,我们得设法让他们的力量消耗掉。只有在那种情况下,实力对比产生明显有利于我们的变化。安妮,相信我,那时就是使世界所有人知道,你依然还活在人间的时候!”
“依然还活在人间!”
对于已经“死”了的姐弟,这不谛于最好的消息。当他们姐弟隐姓埋名的生活几年之后,可以重新以沙皇后人的身份出现世界政坛的时候,那就代表着一切还有希望,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上帝啊,让这一些来得更早些吧!”
这是明了唐云扬的计划之后,安妮·泰勒心中的呼唤。
如果有一天,俄罗斯皇家军队可以重新建立的话,那么她与他的兄弟就可以复活。也就是说,一切都取决于眼前的战斗。
明天的希望,正是今天战斗的结果!
怀着这种希望,安妮·泰勒坐在唐云扬的身边,手中端着她的“M-2”突击步枪。
从吉普车里望出去,遍地都是在向前的坦克、装甲车。沿路时常看得见飘扬着绿色玫瑰组织旗帜的军医院,自然也包括玛丽安嬷嬷组织的志愿人员。
与军医院医生们不同的是,他们依然还保持着各自宗教信仰服装。嬷嬷、神甫、和尚、道士,把这军医院搞得如同一个吉普赛人的营地一样。
前线下来的,使用装甲车的医疗救护车,包括吉普车,不时从炮声隆隆,正在激战的前线带来伤员。即有“雷霆国际”的多种族的士兵,也有在已经攻占了的阵地上,找到的俄罗斯士兵。
“军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如果他们不能保持自己的信仰的话,那么他们仅仅不过是一枝武器,可是如果他们是拥有坚定信仰的战士。可怕的是,如果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一个以暴政为其统治手段的政府,那么无疑是一种可怕的实力!”
这些想法,不过是安妮·泰勒从眼前的俄罗斯士兵那儿联想到红军的士兵,联想到屠杀了自己的父母、姐姐们的“契卡”和领导他们的政治委员们。
军队变成政客们达成目标的工具时,这是一种可怕的集团,正如同今天的“雷霆国际”一样与“红军”一样。
除非……
这时,安妮·泰勒又为自己是联邦国防军的一员在骄傲。
他们不同于“雷霆国际”,也不同于“红军”,他们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就是保护中华联邦及其所有公民的尊严与利益的军队。除此之外,联邦国防军并不负担其余的任务。
“如果有一天可能的话,新俄罗斯的军队,也应该是这个模样……”
听着耳边隆隆的炮声,安妮·泰勒在心里对自己这样承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4章同一类人
“这些家伙的进攻,倒是非常迅速而有效的!可以他们为何要这样作呢?”
对于战争的研究,斯大林同样有着深厚的兴趣。虽然作为一个政治家而言,政治方面的斗争才是他的主要工作目的。
政治家们,倘若想要施展自己的手段,就必须不断打倒对手并时刻以利益团结起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来。
所以,不必把他们“神化”,也不必过人的贬低他们,告诉别人说他们有多么肮脏。本质而言,他们不过是人,不过是怀着远大目标的人。
与所有普通人区别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目光必须穿透历史的迷雾,来确定自己的族群发展的方向。
所以一群愚蠢的政治家,就足以决定一个种族在地球上的地位如何。而且,一代愚蠢的政治家,就会使一个民族失去尊严数百年,失去所有应有的利益。
使整个族群在一个历史的阶段之中,成为三流国家。
所以,倘若抛开什么人道主义、抛开其他所有的有色眼镜。我们可以看得到,斯大林在冷酷手段的下面,还有着一个使俄罗斯进行世界一流强国的决心。
这一点,是很可以与同时代的,中国本土生产出的“三流政治家”群体比较的。
无论他对红军建军时的将领有多残酷的清洗,无论他对于中国领土完整有多么大的罪责。但他使前苏联几乎强盛了整整50年,在这50年中苏联渡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并在战后成为足以与整个西方世界抗衡的强大的军事集团。
固然,没有持续可发展的计划,没有使所有“手下”相互配合的合理结构。最后这个强大的包括了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集团,在几乎全世界的压力下解体。
但这已经不是后来躺在水晶棺中的他可以控制得了的事情,也不是他需要负完全责任的事情。
他,终其一生的铁血与顽强,相信前苏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可以建立起强大到整个西方国家的联盟,才可以对抗得起的“铁幕”,就是一种绝对有效的证明。
看着军事地图,斯大林叼着烟斗喃喃自语。
他只是很有些弄不明白,这个“撒旦之鹰”似乎并没有打算立即打败邓尼金的打算。反而,他不过是在狠命的挤压,同时又留给对方足够撤退的通道。
“这个混蛋到底是一个什么意图呢?”
斯大林紧皱着眉头,灰钢色的眼睛掠过思索的神情。“雷霆国际”作为一支实力雄厚的国际佣兵部队,他们的战力无疑非常强大。
可现在很明显的是,他们正在做着一种怀有某种阴谋的行动。作为一个政客,对于这种阴谋的内容有些强烈的好奇心。有过的阴谋,无论作为一种经验还是说在未来某个时刻的砝码,都是一种十分有效的东西。
正在这时,秘书打进来的电话告诉他,给他解惑的人来了。
“斯大林同志,内务部部长贝利亚同志来了!”
“唔,让他进来吧!”
放下电话听筒,斯大林的灰钢色眼睛里,掠过一线喜悦。
当然,作为一个政客而言。这种内心感觉外露的时间非常短暂,仅仅只有一瞬。到戴着眼镜,夹着文件夹的贝利亚出现在办公室的大门时,斯大林的神色已经完全是一种不可窥探的模样。
“斯大林同志,我想我带来的消息是一个必然会使人震惊的消息!沙皇家庭幸存的小公主出现了!”
首先要说明的是,间谍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不缺的。无论中华联邦还是俄罗斯,这种可以探听到一定秘密的组织,每个国家都在会有,也是每个政客都喜欢利用的一种手段。
唐云扬,作为世界知名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他所受到的间谍的关注,一点也不比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领袖少。
甚至,因为他的好斗与行动的诡异,对他的关注要高于大多数国家的政客。
一张照片被贝利亚从自己的文件夹中拿出,随后被毕恭毕敬的递到斯大林手里。
黑白照片,虽然没有彩色照片那么生动。但黑白照片的清晰程度,却又相当不错。出现在斯大林灰钢色眼睛前面的吉普车上的唐云扬,而他身侧那位年轻、漂亮,却又被端着的武器,衬出几分飒爽英姿。
“这就是俄国沙皇的小女儿吗?那个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吗?这可真有意思,这个问题土匪打算做什么呢?”
作为政府里的高级官员,作为俄罗斯能够完全知道绝密情报的不多的一些政客,斯大林对于发生在叶卡捷琳堡的事情知道的相当详细。
进攻者不但杀掉了全部契卡和卫兵,而且手段残酷的清理了整个监狱的内外。所有死亡的人员,都在事后被在头颅上补枪,以确保没有活口。现场除过弹壳之外,他们几乎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随后,临时组织起来骑兵队在追捕的过程之中,又受到了敌方迫击炮与新式武器的打击。据幸存者所说,他们遭遇到的射击的密集程度,已经越越了他们所有可能想得到的机枪火力。甚至有幸存者,说他们看到了模样怪异的飞艇。
但那艘飞艇隐藏在山谷之中,根本不知道它的全貌是什么模样。甚至惊惶失措的幸存者,都没有看到飞艇飞离时的情景。
这是当然,飞艇离开的时候,是沿着山谷“蛇行”一段时间之后中,确定叶卡捷琳堡的人无法再看到他们的时候,才慢慢升高到一定高度全速离开。
这次在秘密行动中受到的损失情况,被布尔什维克中央列为绝密。除过身居高位的数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至于斯大林,倘若不是他的老师——列宁拿这件事说明,俄罗斯苏维埃为了生存,在现阶段不得不与中华联邦合作的原因时,曾经提到过这件事。斯大林也才可能通过某种手段,看到了这些绝密的档案。
那么今天,当他看到俄国小公主——“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的照片时,回忆起当时看过的那些档案,立即明了。
他自己的导师一定早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只是无论中华联邦与俄罗斯苏维埃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也是现阶段的“合作”可以进行的原因。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俄罗斯得到军火。中华联邦得到发展急需的资金、矿产资源与大量的农产品。
“贝利亚同志,请您告诉我,您手中的档案是这个情报当中唯一的一份吗?”
贝利亚戴着眼镜的脸上,竭力表现出他的忠诚,同时也竭力表现出他一点没有进行其他的思考。
“是的,斯大林同志,这份档案是整个情报的所有报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卷宗!”
“唔,好吧,把它们留给我。同时我不得不说,贝利亚同志我认为这个情报的来源与真实性是值得我们怀疑的。所以这种对于我们盟友的,未经证实的情报属于绝对不容许外界知道的秘密,我想你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加强与盟友的合作。也许他们会想知道,高尔察克败退到了哪儿,他的列车上都有些什么东西!”
贝利亚保持着自己不动声色的神态,仿佛不用经过思考,立即就答复斯大林,表示他绝对忠诚的话。
“是的斯大林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禁止任何关于我们盟友方面不良猜测的流言的传播,绝对禁止!至于与盟友的合作,请您放心斯大林同志,我会让他们得到他们应该知道的情况!”
“唔,很好,就这样办。请继续您的工作,并让我随时知道前线的进展!”
贝利亚弯了弯腰。
“是的,斯大林同志,请您允许我离开这儿,继续进行工作!”
“去吧,祝你早日取得更大的成果!”
望着贝利亚离开的背影,斯大林嘴角上现出一丝笑容。
“好个撒旦之鹰,他的花招玩得相当漂亮。我现在终于明白,战争的进程为何这么奇怪!”
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自我解嘲似的说了一句。
“看起来,我们大家都是同一类的人。好吧,既然这是一个特殊的游戏,那么就让我们把这个游戏继续玩下去吧!”
同样,离开斯大林办公室的贝利亚的嘴角也隐隐透射出某种笑容。
“唔,大家都是同一类人啊!”
不用给大家玩什么神秘,作为政客这种涉及国际之间阴谋的秘密,自然掌握的越多越好。所以,我们的有着一个圆润的额头,架着眼睛的贝利亚先生,同样是一个有着深谋远虑的人。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知道原俄罗斯海军上将,高尔察克撤退的列车上到底有什么呢?为何就一定会引起唐云扬的兴趣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5章全是商品
邓尼金的部队,倘若抵御起同为俄国人的红军,他们一点也不会担心。
但面对“雷霆国际”的时候,一种若有若无的恐慌在邓尼金精锐的“志愿军”军中散播开去。在顿巴斯城外的装甲与骑兵部队,眼看着城内众多的战争物资无法享用,这是恐慌的根本原因。
好在夏日炎之下,马儿还可以用青饲料冒充一下军粮。但没有硬饲料的马儿们,现在奔跑起来的时候,已经缺乏长力。
至于士兵们,每天的食物,不过是一块晒得干硬的大麦面包,没有奶酪、没有肉食、没有伏特加。
可他们面对守卫坚强的顿巴斯,就是无能为力。
重炮这时已经永远无法再渡过河流,他们的侧面是快速前进的“雷霆国际”的装甲集群。后面是与已经得到武器加强的红军方面的反击部队。
前进已经没有可能,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藏在附近的森林之中,不被雷霆国际的飞机发现。
这些飞机直到唐云扬进入俄罗斯之后,才从顿巴斯飞过来。里希特霍芬,也才真正展开空中的战斗。
来自“雷霆国际”自己的,来自哈萨克斯坦方面的空中补给。在哈萨克斯坦境内,受到的是联邦国防军“飞镝之锋”的空中护航。进入俄罗斯之后,又受到红军方面空中力量的严密护航。
驻守塞瓦斯托波尔的英国与法国飞行队,对于如此遥远的距离,进行空中打击有相当的难度。尤其,装备了外贸版“军刀ABZ”的英国飞行队,对于拦截“雷霆国际”的空中补给,一点兴趣都没有。
法国人倒是想,但他们的纽堡飞机根本就不是护航的“飞镝之锋”或者红军方面的“军刀”飞机的对手。
而且,面对庞大飞艇群中,那数量多到使飞行员头晕的“密集阵”。即使冒着可能被中华联邦宣战的危险,向飞艇群施加的袭击,也全都会成为有来无回式的自杀行动。
毕竟,飞艇上12.7毫米的旋转机枪的射速,并不是缓慢的纽堡飞机,可以突破的空防。尤其,不能让中华联邦参加这场,旨在建立一个亲西方的俄罗斯政府的战争。
这时的英国人已经萌生出退意。
“撒旦之鹰绝对不会容忍,在中华联邦身边有这样一个国家出现。就算未来俄罗斯政府可以承诺与中华联邦采取使用的态度。但如果不是他的朋友,他绝对不会相信!
我们即不能吸收中华联邦加入到对俄侵入,也不能阻止‘雷霆国际’对邓尼金部队的打击。哈,我的老天,那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呢?”
来到赛瓦斯拭长波尔海军基地视察的邱吉尔,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事实。
眼看这里的战争情况变成了这样一个模样,雷霆国际在打击邓尼金,红军在组织乌拉尔方面的进攻,他们要打败曾经的海军上将——高尔察克的军队。
邓尼金的主力部队则困在顿巴斯城外已经达到1星期那么长时间,在英国飞行队的“军刀ABZ”的掩护下,也有一些运输飞机及飞艇给他们运送过补给。
然而,这些零星的补给对于庞大的装甲部队无疑不过是杯水车薪。这些单艇身的飞艇,还是来自于原先德国所拥有过的部队。充满氢气的它们用来做补给,即不足够也不适用。
曾经向中华联邦购买过飞艇,打算用来运送补给的英国人发现。
中华联邦对于这种在他们国家已经达成巨大规模的运输工具,完全不考虑出口。而且,到目前为止,这种飞艇的设计与建造,完全处于绝密的不可获知的情况之中。
唯一可以猜测的是,中华联邦现在的双艇身飞艇已经获得了某种技术突破,尤其是在德国的齐柏林伯爵在向隐居在伊里安岛的德皇威廉三世效忠之后。
“你们以为‘撒旦之鹰’打算做什么?就他来说,他才不会管邓尼金或者说俄国布尔什维克的死活。
他只要钱,无论是红军方面给他的巨额雇佣费用,还是说他从顿巴斯抢到的邓尼金储备了一个冬天的油料、军粮、弹药,这不过是另外一场生意。
大量的外资,对于中华联邦正在进行的国家建设有着先天的利益,传言他洗劫了所有经过的地方的政府财产,在将来一定会因此与红军有着一定的摩擦。所以俄罗斯方面的战争,需要有一个相对缓合的时间段,来使所有的事情发展到利于我们行动的时机!
至于说到俄罗斯的前景,如果传言不错的话,‘撒旦之鹰’已经保有了俄国沙皇家庭的幸存者。那么相信在未来,我们看得到俄国布尔什维克与中华联邦互相火并的情景,我个人深深的相信这一个判断!”
这是邱吉尔在视察过俄罗斯的战争之后得出的结论,作为陆军大臣,他把这个结论写在给首相的备忘录中。
这是邱吉尔的判断,而且显然他老谋深算的目光,显然已经穿透了战场上的迷雾,也洞悉了唐云扬的用心!
就我们所知道的,这个优秀的政治家,对于世界发展的方向总有着一种超乎想象的判断能力。
例如,当年“铁幕”这个词,正是出自于他的口中。他甚至正确的预测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岁月里,东西方的严重对垒情况。
那么这次,他预测的事情会发生吗?且让我们看看前方战事的发展。
顿河平原广阔的原野上,正适合大规模装甲部队的行动。“雷霆国际”的坦克旅及重装旅4个团装甲部队的1000多各式车辆奔驰在原野之上。
前锋是数百辆坦克与装甲车的数个矛头,后部是完全自行化的重炮群。头顶上,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机群及“8”字形徘徊的“鹰眼”。
滚滚铁甲洪流,直奔顿涅茨克。
前方是邓尼金方面的防卫部队,在对方连续7天一个劲不歇气的猛攻之下。曾经在顿巴斯方面受到打击的骑兵部队,彻底放弃了他们的战线。
他们相信没人能在这种以屠杀为目标的进攻当中幸存下去,在没有重炮没有装甲兵团的支援下,他们不得不弃守了顿巴斯东方方向的顿涅茨克。
这是顿巴斯被占领之后,邓尼金可能获得补给的另外一个方向。这里就是这场战役的最高奖,谁最先到达,谁就得到了这场战役最重要的桂冠。
安劲驰与隆美尔仿佛打算赛个高下,都在驱赶着自己手下的部队无视对方的阻截,无视伤亡损失、无视代价不停的进攻。
当然,请诸位相信的一点是,他们并不是需要顿巴斯那里的作战物资来补充自己。
那里的邓尼金的作战物资,包括攻入城中狭窄街道后,被“掐头去尾”的已经成了俘虏了“装甲长蛇”,那些不过是出售给红军的作战物资。
前面说过,面对俄罗斯红军方面作战装备的强烈的购买欲望。
中华联邦只有足够的老式“军刀”及“奔雷II”飞机。现在,由于红军的迅速武装,他们仅仅在一年的光景里,数量就从20多万扩张到1百多万军队。原先缴获自国内军阀的毛瑟、日本人的38式,都已经几乎被完全清掉了库存。
所以,想要交给俄国人足够的战争物资,一是国内的军火工厂要大量生产新式的坦克、装甲车车族,替换国防军的装备,旧的坦克与装甲车才可以出口的装备。
至于另外一个重要途径,就是按邱吉尔所说的那样——去抢!
面前邓尼金手头上有可以装备15万人的装甲车、突击炮及其他武器,所以顿巴斯方面除过油料之外,其余的作战物资不过是转手的商品而已。
这里面不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物资来源,那就是高尔察克部队的装备。
现在他们已经被红军逼迫着步步后退,如果不做出什么变通处理的话,那么高尔察克就难以避免最终将会被枪毙的命运。
他会吗?这是唐云扬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将要去执行的任务。
1919年7月,雷霆国际的重装甲部队出现在顿涅茨克的外围。到达这儿,无论隆美尔还是安劲驰都感觉到松了口气。
在这种情况下,西方国家从黑海绕道刻赤半岛,经亚速海抵达马里乌波尔的,对于邓尼金的战争物资补给的舰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因为对地面的支援,也因为对于游戏规则的遵守,并没有袭击他们,但何去何从已经成了问题。
如果物资上岸,那么邓尼金的部队是否可以行军200公里,并突破“雷霆国际”装甲集群的拦截,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不上岸,那么庞大的船队就只好把这些物资重新运回到塞瓦斯托波尔军港。
但这时的问题,没有了物资的邓尼金的部队,如何在几乎完全没有油料、弹药、口粮补给的情况把他的重装备及15万兵员撤回到英法联军控制的区域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6章这是政治
顿涅茨克的街道并没有经过战火的毁坏,战斗并没有在这儿打过,在装甲部队突入城市之前,溃兵们穿城而过,并没有来得及在城市之中构筑堡垒。
这使唐云扬稍有遗憾,不能展示“雷霆国际”受到的巷战训练。
不过对于跟在身边的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来说,这个结果相当满意,毕竟这是俄罗斯斯城市。
“长官,我们刚刚接到指挥部的消息。鹰眼侦察到英国首相专用飞艇正在飞行顿巴斯!”
“英国首相,他会到战场上去吗?在我们掌握了完全制空权的时候?那么飞艇上是谁呢?”
这是一个颇有意思的问题,唐云扬的解决之道同样有意思。
“红色游猎小队”的头——“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坐在机舱里,嘴里骂骂咧咧。
“,撒旦之鹰你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我刚刚博得一位美女的青睐吗!”
同时他对于这个任务也非常不满。
“护航,难道要你我红色伯爵去护航吗?而且是给我们的敌人进行护航,喂,兄弟们,你们说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
“呃,这个……队长先生,你的问题很有建设性!”
“大概、可能、也许谁知道呢!”
唯独小新疆没有搭话,作为空军飞行员当中的新秀,他被里希特霍芬选进了“红色猎杀小队”,虽然是中队编制,但里希特霍芬就喜欢这个名字。
这是中华联邦包括“雷霆国际”所有战斗机驾驶员的梦想,在“红色猎杀小队”取得实战经验之后,他们飞行员的等级不但上升,而且他们将会是其他战斗机部队当中,担任精锐的“猎杀小队”的队长。
而不必去做些什么给轰炸机护航,或者对地攻击之类的无聊行动。他们的任务,就是掌握天空。对于“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这种信条,就是这些空军精锐的飞行目的。
所以,今天唐云扬对于“雷霆国际”飞行队下的命令,不但引来的里希特霍芬的不满,同样引来报自诩为,下一代“撒旦之鹰”的精锐飞行员们的不满。
尤其是身为唐云扬死党的队长带头,所以队员们也就变得无所顾忌。
远远的天空出现了英国飞艇的影子,飞艇上描着英国首相的徽章。时常会给唐云扬的“鹰号”飞艇护航的战斗机驾驶员,对于这种飞艇并不陌生。
当然,这不过是民用版本。就算是英国人拿去改装了一下,保护火力也不过就是些机枪。比起唐云扬“鹰号”上的双联装12.7毫米旋转机枪的“密集阵”来说,无论防护还是保护能力,都不是一个等级的产品。
“嗨,小子们,不要误会,我们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我们是来护航的,要你们的护航战斗机不要神经过敏!”
这就是“红色伯爵”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这种方式尤其引起了飞艇里的人的兴趣。
叼着雪茄烟,戴着高筒礼帽的那个人来到飞艇的舷窗前,向外望过去。
“唔,这是那个与撒旦之鹰齐名的空战之王了,真不明白他们两个小子怎么为凑到了一起去!而且他派这个家伙来护航,难道他已经猜测到我是谁了吗?”
整个世界,唯一可以把撒旦之鹰一连击落两次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依然是世界飞行员效仿与学习的榜样。
他的大名无论在法国还是在英国的飞行队里,都非常有名。到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一个飞行员的战线,可以超过这个本该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上战死的家伙。
现在,驾驶着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加上与唐云扬切磋出来,更加炉火纯青的格斗技术。早就使这个家伙成为空中格斗的“王牌天神”,甚至他的所作所为也成了某些飞行员们胆大妄为和风流鬼混的理由。
看了一眼全部漆成大红色,机身上又全部涂着如同鬼魂一样,夸张而冷酷的“钢铁骷髅”的队徽“红色猎杀小队”,这个人摇摇头。
从他们如此嚣张的模样大约就猜得出来,这样一队战斗机的攻击,可能已经是世界上所有护航队为之胆寒的力量。
正在这时,飞艇里的军官再次送到对方的通讯。
“邱吉尔先生,请完全放心您在该空域的安全,我们红色猎杀小队,将会为您这次的出行,在本空域进行全程护航!”
“果然,这个家伙知道是我,恐怕他也已经知道我到那里去做什么的吧!”
邱吉尔叹了口气的同时,内心之中又不得不赞叹一下对方对于军事情报的及时。
而叹气是因为,对方这样的行为表明这里的空域属于他们的“管辖”,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任何飞行物都不大可能在这里出现又全身而退。
“回电,告诉他们我代表大英帝国及个人对于他们的盛情十分感谢。另外,请电告首相,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回程的时候,顺便是造访那位唐司令官!”
不错,搭乘这艘英国首相专用飞艇的正是邱吉尔。你还别说,这个飞机制造、研究尚不发达的世界里,远程的访问及行动,没有飞艇的运载,根本就是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这次邱吉尔的快速视察,得到了首相的赞同。因为对俄国方面内战的支持,造成的巨大开销,已经引起了议会的不满。
“现在的问题是,这场试图使俄罗斯重新改变颜色的战争,是否还有必要进行、还能不能进行下去的问题!”
这就是邱吉尔此行的目的。
至于说到造访唐云扬,这不过是邱吉尔刚刚所想到的事情!
对方既然已经派来了战斗机来为他护航,那么对方很可能对于自己这次出行的目的一清二楚。同时,就邱吉尔各人而论,俄罗斯方面的战况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只消高尔察克与邓尼金可以坚持到明年波兰参战,当波兰军吸引了红军的注意力的时候,高尔察克与邓尼金就可以乘机反击,那么一切就还都有机会!”
其实这里发生的战争,与其他地方发生战争的理由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想在一个动荡的国家之中,建立一个亲自己一方的政权。
并通过这种亲密关系,向附近的国家施加自己国家的影响力。来获取其他国家对自己国家的利益、主权、尊严的尊重。
这不过就是国际政治的真谛,不是面子问题、也不是什么是否民主的问题。尤其后者,相信哪一个明智的政治家都明白,那玩艺是对内的,在国际则是一种当不得真的“美丽神话”!
与此同时,唐云扬在自己的司令部里,也接受了联邦广播电台的采访。他所阐述的问题,与刚刚邱吉尔想到的问题,有异曲同工之妙。
“唐先生,有人说您在哈萨克斯坦方面的行动是屠杀,请问你对于这个说法您有什么看法!”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唐云扬的火辣情人——艾琳娜·蓓尔,这是那个在金陵,曾经要状告唐云扬的虞采琳。
“这些人大概永远都有是这么麻烦!”
这是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相处之后的结果,对于女性记者他有着一种天生的防范意识。
“屠杀?我猜说这句话的人,没有经过曾经在旅顺、阿拉木图这些被外国人侵占的国土上,发生过的悲惨事物。
我倒要问一句,当国土被侵犯,当作为同胞的兄弟姊妹被凌辱的时候,这些所谓的人道主义者去了哪里呢?
至于说屠杀?与拥有武器的,进入到我国领土的军队作战,难道不是一个国家军人应该完全的使命吗?
这是与屠杀有本质区别的正当防卫!就如同吃饭和吃屎是完全本质不同的概念一样!”
虞采琳对于唐云扬的回答有些吃惊,他不明白这个可以容忍其他党派竞选总统的男人,为何对于这种疑问有着这样一种愤慨。
“可是平民呢?据说他们被要求进入联邦监狱当中,服长达15年的苦役。他们是平民哪,就有些反对党的意见来说,是不是可以放他们回去哈萨克斯坦的其他领土呢?”
这些话都仿佛一根根钢针一样,扎在唐云扬的心上。
为何呢,这关系到一种人生态度。
一个男人首先应该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其次才是承担道德义务的人。
这些所谓的“反对党”在中华领土被入侵、百姓被凌辱、华侨被屠杀的时候,没有一个向入侵者叫板。反而一个个向这些“敌人”争着去献媚,争着去购买军火,来完成自己争霸中华的野心。
那么这时就有了一个问题,到底中华的国土、国民的安危应该要谁去注意?
靠着民初那些“野心家”,或者是靠着那些对于中华利益被侵犯时,只知“抗议、抗议、抗议……”永远只会抗议的政府吗?
所以,我们可以轻易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答案是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7章拒绝太监
“这样一个所谓的人道主义者,从其思想根本来讲不过是个太监!也就是非正常的男人们提出的疑问。
试问连中华百姓尊严、国土安危都不能保全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讨论人道主义呢?这不就如同没有性能力的太监,去讨论男人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做爱一样吗?
所以废话没必要去说,问题在于中华领土的安全及百姓们的尊严,是否可以得到完善的保障。这应该是对于任何一个领导中华民族的,政党或者集体的最基本的首要条件!
那么我倒请问,在中华联邦建立之间,这些‘可爱’的太监们,除过逼着百姓们说他们‘可敬’之外,还做了些什么呢?他们如何解决掉百年国耻的呢?”
这就是唐云扬自己对于民国初那种政治环境之中的,所谓的政治精英们报以的看法。所以对于前面那些在中国被占领土上生存的哈萨克斯坦普通人的问题,唐云扬做出如下这样的回答。
“偷渡罪!我想这个罪名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种侵犯了国家主权的严重犯罪行为。既然他们犯了罪,我想不出不对他们进行处罚的理由!
而且,他们所在的领土,是中国的领土,知道历史的话就应该自觉的退出去。没有退,官方就是侵略,民间就是偷渡。这还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呢?
至于说到愤慨,我想这些所谓的人道主义者是不是应该澄清一下。
在几年前,日本人侵占山东、俄国人侵占东北,英国人侵占香港、葡萄牙人侵占澳门的时候,曾经对于我们全体中华民族的百姓们的生命、尊严进行杀戮、侮辱与蔑视的时候!
世界上有哪一个政府或者哪一个人群出于所谓的‘人道主义’,交给中华民族的百姓们,他们应该所有的一切?
无论尊严与利益!如果没有,那么对不起。
在我眼中,中华民族全体公民与国家领土与其他国家的人、土地、权利相比之下,占据绝对第一的位置!
而且还不必告诉我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的屁话,选择只是强者才真正具备的权利!”
在这里,值得说明的一点是。这时中华联邦的疆域,完全依照清全盛时期,所占领的全部领土为中华联邦所承认的疆界。
这一点,在中华联邦成立之时,各国领袖已经取得了一致意见。他们承认中华联邦的主权,同时承认中华联邦有使用武力捍卫领土完整的权利。
有了英、法、美、俄诸国承认的国家主权,唐云扬向今天还占领着中华联邦领土的政府、国家、个人下起手来的时候,一点也不手软。
至于“民族自决”,如果表决的族群想要脱离中华联邦,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卷铺盖卷滚蛋。但领土与经济利益,一分一毫都不能带走。也就是说,得在赤贫的状态下离开。
而且,跨出了中华联邦的国境,就不在算是中华联邦的公民。既然是外国人,对于杀外国人不算杀人的联邦国防军,自然也就没必要手软!
那么除掉这些从民族前途上,不喜欢中华联邦的人,对于联邦国防军来说也就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没什么好说的,犯了叛国罪的人必然要被绞死!
也就是说,只要是汉奸,不论任何原因、理由,必然要被问绞。在《中华法典》之中,这是必然的处理方式。
至于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实力,相信附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势力,来干涉中华联邦取回旧有领土的行为。
这是唐云扬为中国联邦近期与接壤的各国谈判时定下的基调,这个基调自然也就会在中华联邦谈判时奏响最强音。
因此,与中国接壤的各个国家,除过正在进行战争的俄罗斯之外,其他地方或者展开谈判。或者在限定的极为短促的时间之内没有得到回应,就立即进行全方位,对政府、国家进行毁灭式的打击。
哈萨克斯坦苏维埃政府的驻华大使对于中华联邦的回应,晩了一天。
结果是,现在该国已经亡国,全部国家财产除过选举新政府的费用之外,其他作为这次战争的部分赔偿。至于其余赔偿部分,以其国家资源开采及利用权为抵押,逐年清缴。
按着唐云扬事先定下的基调,郭朝东、程天云陪同顾维均展开了取回旧有领土的谈判。
由于这关系到中华联邦领土与主权的问题,所以不允许有丝毫妥协的同时。曾经占领过中华联邦领土的国家、族群必须进行巨额赔偿。
侵略的率领者、参予者、被攻击时该国的其他所有政府官员,必须亲自到中华联邦监狱里,服15年苦役。除非以个人财产进行巨额赔偿方可免除,否则就在全球范围进行军事及黑帮追杀。
直到他们这些使人恶心的,敢于侵犯中华联邦哪怕一文钱利益的家伙,邪恶的灵魂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时为止。
在武力威胁与特种部队斩首作战的过程中,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反对的人既然全家死光光,自然谈判的会场上也就完全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至于民众们,由于他们的民族处决,一个个为了“认祖归宗”而欢欣雀跃的同时,被免除了因为“偷渡罪”所造成的15年苦役。
所以由于民众的支持,“空中突击师”“魔鬼之旅”主力为支持力量的“谈判”进行的非常顺利。
故此,唐云扬率领“雷霆国际”的坦克与重装旅,在俄罗斯进行战争的同时,哈克萨克斯坦的布尔什维克政权已经完全解体。
政府曾经的领导集团,经过联邦最高法院的审理,被宣布具有侵略罪,而被联邦最高法院判处绞刑并立即执行。
国内某些所谓想要以“仁”治天下的政党,则提出这是一种类似屠杀的反对意见。当然,这种话在国内是允许说的,无论媒体或者说议会。
但在哈萨克斯坦,这个即将建立亲华政权的国家里,对于一些旧势力的清理没有完成之间。这就是必须的手段,也是不允许当地人置疑并阻碍执行的手段。
这不是单纯的屠杀,这是一种对于中华联邦国境安全、领土主权完整保护的举动。
就如同同时对待越南的殖民政府一样。
面对咄咄逼人的聚焦在云南“热带雨林”作战、训练基地的军队,越南的殖民地政府。不得不向中华联邦承诺,一克鸦片都不会非法入境,否则情愿赔偿同样重量的黄金赔偿。
因为中华联邦说得清楚,如果越南的殖民政府不能禁止鸦片进入中华联邦的领土,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1克。
也足以使联邦国防军使用航母编队,去“处理”一下这件事!当然事后对于军费与赔偿的讨要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说白了,这不过是入侵的威胁!
无论联邦防军的海军陆战队、航母编队,还是在云南枕戈待旦的阮爱国的民族解放阵线,都是可以随时动用的棋子。
目的却是唯一的,维护中华联邦领土、主权、经济利益、民族尊严为唯一前提。
联邦政府这样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引起儒家文化流行了5000年的中华境内,某些人的担忧。这也就是开放了言论自由之后,国内媒体上最经常争论的一件事。
关于这件事虞采琳有自己的看法。
“在中华联邦每个人都有表述自己意见的权利。那么那些反对现任政府的人,他们为何不去说说国外那些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呢?或者说,言论自由本身不就是一种‘仁’的体现吗?难道他们理解不了这件事!”
当然,这些想法并不是因为虞采琳与唐云扬的熟识而产生的思索。而是来源于她曾经在圣彼得堡报导过红色革命,也在金陵街道报导过“处女卖淫”案的进展。
甚至在金陵她还曾经被前往解决问题的“魔鬼之旅”的士兵,小小的欺负了一下,当时还曾经扬言要状告“魔鬼之旅”。
哈,现在还是把谜底揭开吧。
其实当天夜里,那个有些蛮不讲理的特种部队的军官,恰恰正是去亲自抓捕当时金陵城的执政官的唐云扬自己。
这件事,虞采琳也是在前往“水晶宫”状告“魔鬼之旅”的时候才完全弄清楚。那天夜里,她十分荣幸的与当时的联邦临时总统,唐云扬唐先生起了一些小小的冲突。
事情最后在艾琳娜·蓓尔的合作与协助之下,由唐云扬进行绅士式的道歉,算是结束了那一状,免了在报纸与电台上闹笑话的可能。
现在,虞采琳采访的时机正好。唐云扬因为在等待邱吉尔去邓尼金军营的事情告一段落,所以不得不呆在顿涅茨克。
否则的话,唐云扬和安妮·泰勒很可能已经搭乘“鹰号”飞艇一起前往乌拉尔山脉附近,高尔察克军队最后集结的地方。
显然,现在唐云扬又打算在那儿去做一些什么事情。至于是什么,由于与军事秘密相关,那不是虞采琳可以知道的事情。
那么他们去哪儿做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8章秘密会唔
对于唐云扬那种回答,虽然他举得个别例子不那么好听。但对于外国政府的侵略与压榨已经忍受了,几乎半个世纪的中华联邦的百姓们来说,这是好事。
“我敢肯定,他所作的一定是与中华联邦的利益,紧密相关的事情,最少他是一个爱国的男人!大约在他的心中,热爱中华和中华百姓的程度,已经超过了他身边的女人们!”
“一个爱国的男人”这在今天仿佛是一个笑话一样的词语,却是在倍受屈辱的,民国的国民之中,会具有较高地位的名称。
为何呢?
没吃过盐,就不知道什么叫咸。
有过满清末年的屈辱经历,有过旅顺口灭城屠杀经验的民国时期的国民们,太需要一个强有力政府的保护。
无论是因为那些屠杀的血痕,无论是因为那些使人感觉屈辱不堪的折磨,或者说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
所以,什么叫过分?
在这些劫后余生的人眼中,为了中华联邦的安全、利益、尊严,什么样的手段都不过分。
倘若中华从来没有强大过,从来没有过受人尊敬的尊严。或者他们不会懂得,对于一个人、一个族群这样的尊重意味着什么。
可是曾经有过汉唐雄风的中华,凭什么就可以被别人如此凌辱下去。就算没有过那样的辉煌历史,是不是这些“龙的传人”就是可以任人践踏的种族呢?
这也是对外事务上,对待外国势力侵犯中华联邦利益、尊严的事物,往往采取强硬手段的唐云扬这时大受中华联邦公民们拥护的主要原因。
同理,在自然界当中,不能维护领地与地位的雄狮,就会被族群里的雌狮们完全遗忘。倘若人连畜生都不如的话,称呼这样一群人是太监,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血,残酷而鲜艳的血痕,就是使人们不忘耻辱、不忘记曾经的血痕的最好提示。
完成了访问,唐云扬终于有了可以做正经事的时间。他可以与安妮·泰勒谈谈即将开始的乌拉尔之行,也可以与古德里安、曼施坦因他们商量一下,未来的作战事宜。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持续到反程的邱吉尔,秘密来访的时间。
“邱吉尔先生,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和会期间吧!”
邱吉尔伸手与迎接他的唐云扬握手的同时,他知道他在与一个精明人打交道。
整个军用机场之上,除过一些用于夜间降落的灯人照明,并没有太大的动作。甚至迎接他的唐云扬完全没有安排任何迎接的仪式。
这样的安排,邱吉尔认为对于秘密来访的自己,是非常合适的一种举动。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唐云扬已经几乎猜透了自己的来意。
“的确,唐司令官,我们距离上次告别已经相当久了。而且这次来访,只是因为我的飞艇中途出了些机械故障,所以……不得不……!”
邱吉尔耸耸肩,表情是一种意会的模样。
“啊,完全没有问题,请您放心邱吉尔先生,相信我们的地勤人员很快就会完成修理工作的,在这期间,我想我们可以在附近稍稍的散散步,解除一下您在长途旅行之中的疲倦!”
两人会意的相视一笑,丢下其他随员,身形隐入黑暗之中。
地勤人员在飞艇上进行了检查,如同英国人刻板而严谨的名声一样,整个飞艇处于良好飞行的状态,根本没有所谓的机械故障。
但根据唐云扬的命令,还是有一份故障维修报告单出现在飞艇的舰长手中。
相信大家明白,这不过是遮人耳目而已。原因在于,邱吉尔打算与唐云扬的会唔,并没有得到“唐宁街”的同意。
但邱吉尔却十分清楚,没有中华联邦方面的配合,俄国方面的战争绝对不可能过久的拖延。因为,大英帝国不会为了一些没落的势力,多投入一分钱。
“唐司令官,我想这场战争会继续下去的吧!”
这就是邱吉尔的来意。
作为英国政府当中,主张俄国方面的战争继续下去,并且应该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的,那一派人士的代表。
他不能容忍俄罗斯出现一个在颜色、理念等等诸如此类因素上,完全与西方各国政府相悖的红色政权。
如果目光稍稍的放开一些,就会发现这样一个立场选定的国家,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德国的朋友。那么一场重新调整世界政治格局听世界大战,势将无法避免。
就如同当年的霞飞一样,长远的目光,并不是任何一个人或者政治家都具备特点。第二次大战,在今天似乎全都可以归结为德国纳粹的诞生。
但如同没有巴黎和会的不公平,没有与西方政府完全不合作,使德国没有后顾之忧而无所顾忌的前苏联,世界的格局未必会演变成后来那样的战云密布。
甚至,没有苏联红军的帮忙,德国未必可以轻松在一周之内打败波兰这个英、法可靠而坚强的盟友。那么欧洲的政治斗争,也不至于最后不得不以战争来解决。
也就是说,或者还有政治解决的可能!
当然,仅仅是一种可能。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当年英国的陆军大臣邱吉尔之所以力主在当时的俄罗斯投入至多的力量,承担更多的代价,可能就是因为他的目光看得实在是太远。
瞧,一个态度不定的苏联,对于欧洲未来的格局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影响。后来的事实也证明,对于欧洲的和平而言,前苏联是一个长远而明确威胁。
当然,这不是西方各国联合干涉内政的合法理由。因此,才会有西方联军最后不光彩的撤退。但这同时,却又的确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一个非常长远的影响因素。
邱吉尔当然也同样明白,这场战争未必会以白卫军与西方盟军的胜利为结果。或者波兰可以在俄罗斯边境建立一个有利的态势,并保有乌克兰——粮仓,时刻对俄罗斯产生重要的威胁。
如果能够达成这样有利的战略格局,或者战争也就可以结束了!
作为唐云扬,他未必有邱吉尔在政治方面如此长远而又清晰的分析。但在他的心中,同样,俄罗斯的内乱不应该过早停止。
那样,对于国内正在大搞建设的中华联邦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在未来,斯大林领导下的,吞并了一些俄罗斯附近小国、岂图吞并芬兰、拒绝归还蒙古、外兴安岭地域的。只能证明那个时代,主力渐盛的苏联布尔什维克是一个极为贪婪的群体。
仅就其为了自己国家、自己民族而言的,那种对于利益的贪婪,对于原苏联的人来说,又是多么“忠贞爱国”的举动。
所以一些人好与不好,不过相对而言。政治家的好与不好,只是相对于他是否在心国家、民族的主权、领土完整、利益、尊严考虑。
可见,我们中国有些所谓的政治家,在这个层面上还需要好好学习。
“当然,邱吉尔先生,我想我们是有某种共同语言的,在现阶段也有一些共同的利益。相信我,这里的战争不会那么快结束。”
“唔,很好,您的看法与我不谋而合。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倘若高尔察克上将与邓尼金将军的部队完全被毁灭的话,那么恐怕战局将出现无法预料的转变!”
唐云扬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随意放已经成为笼中之鸟的邓尼金,却也是他不大愿意的事情。
“这样吧,我想他们轻装撤退的话,撤退的速度将会很快,快到我们追不及。但前提必须是轻装,他们倘若带着没有什么油料的战车,和那些重炮,相信他们逃不出我们飞机的攻击!”
邱吉尔重新燃上一枝雪茄回,他当然明白,唐云扬不会放弃那些已经既得的利益。而且也点明,可以放人,但不会放弃那些“产品”。
他朝唐云扬笑了笑了,仿佛很随意的答了一句。
“哈,这一点我想军人们都是明白的,快速的撤退需要的是轻装前进!”
交易就是这样达成的,不久之后邱吉尔重新登上“完成修理”的飞艇,离开了顿涅茨克。而唐云扬也并没有休息,不久之后他的“鹰号”飞艇也升空离开,甚至没有战斗机的护航。
“鹰号”飞艇将飞往乌拉尔山脉的远行。
这正是那个开始于大上海,在当时的中华国防军,发动山东登陆之战后,告一段落的,使中华北部边疆,“百年安全计划”的延续。
但令人想不明白的是,这居然是斯大林“不经意”之间给唐云扬的一个信息。这也就是为何在今天,唐云扬会与安妮·泰勒脱离顿河河区,正在进行的战争的原因。
可是为何这件事直到今天才去做呢?而且唐云扬与安妮·泰勒到达乌拉尔山脉的话,会如何行动呢?这次之行又会取得什么结果呢?
尤其,斯大林“仿佛”不经意之间,又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考虑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49章残酷时代
晴朗的夜空下,繁星满天。
了无睡意的唐云扬默默立在鹰号飞艇客厅一侧。依然是浓咖啡与雪茄烟在陪伴着他,脑海之中则在想着明天即将发生的事情。
“倘若高尔察克可以向安妮效忠的话,那么……只是,我们这次的行动似乎有着相当的危险性!告诉我们消息的斯大林一定能够猜测到我们的行动……”
这次前往乌拉尔山脉的飞行,起因居然是斯大林无意之间的“透露”。
在新生的俄罗斯,混进间谍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有着良好外围配合的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ZLQQ”的间谍,乘着红军的大规模扩张及其他各个部门的建立。混进这个新政权,进行长期潜伏,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甚至,斯大林就列宁身边的某些工作人员,都有可能是一位经过“ZLQQ”训练过的联邦间谍。或者,是由那个戴笠也不能过问的,隶属绝密的军情5处管辖的,海外高层人士组成的间谍机构。
就在“雷霆国际”攻占了顿涅茨克之后,唐云扬得到各个方面的消息。其中最可靠的消息来源,来自于斯大林的办公室。
“高尔察克在攻占喀山城之后,席卷了俄罗斯国家银行的储备。现在整整500吨黄金及其他大量的俄罗斯国家珍宝,正沿着西伯利亚铁路运向鄂木斯克!”
鄂木斯克,是高尔察克领导的“西伯利亚政府”的首都。
“他也是叛徒……”
正在唐云扬对着舷窗外满天星斗默默出神的时候,安妮·泰勒出现在他的身边。
唐云扬抬起头看了这位对于政治依然还那么懵懂,对于生活依然还保留着几分纯真的少女士官。
他明白她的感情,在俄罗斯暴力革命中的残酷事情,已经伤害了她的心灵。估计,她也很难再去信任另外一个人,尤其在这俄罗斯大地上,到处都是铁与血的战争时。
“与那些纯洁而善良的人相比的话,恐怕在俄罗斯所有罪恶的战争中,全都是一些邪恶的为了本国、本民族、本集团利益在争夺的野兽。在这样的时候,有什么人是好人呢?恐怕这些坏人当中,也包括自己!”
这是唐云扬脑海之中自我解嘲式的想法。
看着少女近似蓝色的,在幽暗的没有灯泡的小客厅里,被外面璀璨的星空,映照的明亮的双眸,唐云扬并没有多说。
他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示意安妮·泰勒坐在他的身边,接着替她倒了一杯咖啡。
“安妮,我想你必须要懂得,如果论及政治家,他们大多是爱国者。在俄罗斯我想不但要包括列宁、斯大林、高尔察克、邓尼金还有你和你的兄弟!”
坐在唐云扬身边的安妮·泰勒从在沙发上时,发出一阵悉索的声音。这是安妮·泰勒的一种特征,心中充满了悲愤的她,自从来到俄罗斯的那一天,身上的装具就几乎没有离开过。甚至在夜里,除过M-2突击步枪与钢盔之外,她依然是全副武装。
“是吗,他们全都是一些为了各自集团的利益而不择手段的家伙!”
的确,他们在暴力争夺俄罗斯的战争当中,看到了太多残酷的事情。例如,无论红军或者所谓的白军方面,他们全都不会饶恕俘虏。
甚至会用一些极为残忍的手段来逼迫他们投降,诸如挖眼、割舌、或者使用开水浇遍全身。受过这样酷刑,在监狱当中哀号等死的双方士兵,并不鲜见。
“你得要知道,安妮,我希望你一定要明白,战争,永远是一种残酷的手段!甚至战争当中双方的战士最后可能因为这种残酷而迷失了曾经的目标!在一个民族想要奋起的时候,这些是不得不经过的阵痛,安妮,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手中接过唐云扬递来的咖啡,安妮·泰勒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痛楚。虽然她得承认,唐云扬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没有错。
可是当这些爱国者的竞争日趋激烈的时候,就没有人再去关注曾经真正追求的目标,似乎抢夺、残杀已经成了唯一的手段。
“这就是中华联邦禁止武力竞争的原因吗?”
啜了一口咖啡,合着自己的泪水一同咽下去之后,安妮·泰勒低低了问了一声。
“是的,武力夺取,永远是所有手段之中最为残酷的一种。所以,当所有可能手段,所有平和的手段尽绝之前,在中华联邦不允许有这样一种情况出现。或者说,只要我唐云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那么就不允许这种情况在中华联邦出现,无论任务人!”
听着唐云扬的话,安妮·泰勒猛然间明白,在中华联邦堪称严酷的法律面前,似乎列被绞死的人并不在少数。
然而,当一切都可以规则化、有序化之后。各个集团曾经激烈的武力争斗逐渐演化成为一种更加隐秘,但相对平和的政治斗争。
毕竟,没有什么比使用军队进行政治斗争更加残酷的事情。所以与之相比,在法律的框架上进行争斗,则更加具有人性化的争斗方式。
“那么,这也是联邦国防军不得参与政治斗争的理由,避免残酷、血腥!长官,我得说你是一个全心全意热爱这个民族的人!”
“你呢?你不会热爱这些勤劳的人吗?”
安妮·泰勒在某种了悟的情形下变得大胆了,或者说是在这静无一人的黑暗之中,变得大胆了。
她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面前的小几上,自己的身体移过去,靠在唐云扬的肩头。
“我会热爱,如果你也热爱俄罗斯的百姓们,如果你热爱你的人民一样!”
唐云扬并没有起身避开安妮·泰勒的倚靠,这当然不完全是那种男女之情的倚靠。
“其实可以这样说,我热爱所有的人类。就如同在琴岛为何是一个没有种族、意识形态偏见的地方一样!但有一个前提,若想我爱他们,必须要他们先爱我的人民,否则……你知道安妮,有的人时候,人是一种极端自私的。
虽然我们明白,这种自私有多么残酷。残酷到会掠夺其他国家的百姓。就如同包括俄国在内的曾经的所谓‘列强’们,他们所有的人对于中华民族的百姓们,难道没有过残酷的对待吗?所以,我会先爱我的人民,然后……!”
安妮·泰勒伸出手臂挽住唐云扬强壮,感受着他充满了爆炸性力量肌肉的胳膊。感受着他的坚强与坚韧,同样感受着他那种极为深沉的思考。
“没有对,也没有错,有的只是爱国者!缺的只是把这些爱国者如同团结起来,使用一个合理的架构组织起来,充分发挥力量,建设出一个有实力而又强大的国家和昌盛的民族文明。”
“这难道就是对所有内战的定义吗?”
少女细嫩的脸颊贴在略显粗糙的军装上。
仰望着舷窗外的星辰,唐云扬继续着自己的讨论。
“所有大概都可以指得出对方,尤其是自己的竞争者到底有多少错误甚至是愚昧。但几乎所有人,都不能完全看得清自己的缺点。所以,安妮,我希望你明白,一个可以用某种相对固定的规则来评价缺点的准则,就是实现和平、公平竞争的手段。
如果我们看到俄罗斯曾经的经历,我们不能说你的父亲,沙皇陛下不是一个好的皇帝。可是,百姓们遭受的苦难却没有得到缓解,最终这种矛盾就尖锐到了不可调和的阶段——暴力革命。
如果看英国历史的话,这种议会与皇权的矛盾体现的犹为激烈,虽然最终他们实现了宪主立宪这一折衷方案。又如同法国,他们抛弃了他们的君主!”
靠在唐云扬望上的安妮·泰勒大约是气唐云扬提到自己父亲不好的方面,虽然心中她明白,对方的论述是一种正确的观点。但却不由的哼了一声,然后加上了一句。
“也包括让地溥仪去紫禁城中管文物的中华联邦吗?”
唐云扬轻轻笑了一声,他的这一大段论述,却是在说给安妮·泰勒听。希望作为沙皇的姐姐,作为未来俄国皇家军队的创始人,对于未来的俄罗斯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同时这段话也是在说给自己听,甚至他希望这段话可以穿越时空,在中国的某个特殊的时空响起,并能够引起共鸣。
“安妮,明天我们就要见到高尔察克,你想他会向你的兄弟效忠吗?或者我们是不是该等一等,等到他被红军打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的时候,我们再出现是不是好一些呢?”
安妮·泰勒倚靠着唐云扬肩头,仿佛所有的女人一样,当她认为找到自己可以倚靠的肩膀时,她们的大脑就不大懂得思考。
“你说呢,如果他不会向我的兄弟效忠,我们是不是该现在就折返回去,等到一个更好的时机出现呢?”
“等?我担心那恐怕太晚了,安妮你说呢!”
唐云扬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说话时他发现,安妮·泰勒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0章阴谋来袭
在军人与政客的生涯之中,冒险就如同吃饭一样,是他们几乎每天必然会经历的事情。相对而言,政客比之平时还可以体休假的军人们,冒险的时候更多。
虽然,他们冒险的时候,大多是拿别人的生命做赌注。但这次唐云扬实际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ZLQQ”驻俄国的间谍传回的消息,告诉他高尔察克从喀山俄罗斯国家储备中,得到500吨黄金以及其他无数的珍宝。
小公主安妮·泰勒也证实那的确是沙皇由于战争,而不得不存贮的,以备于国家争需时动用的资金。
这些就是一个利益点,如何把这些黄金、珍宝弄回到中华联邦去,就是一件值得冒险的事情。
曾经,唐云扬也怀疑过,这是否是一个吸引他北上的诱饵。可随即他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这是一个阴谋。而且,就目前情况而言,俄国在需要中华联邦支援他们大批军火的同时,也不大可能有这样行动。
同时,飞艇的航线为从顿涅茨克向东,飞入哈萨克斯坦境内,附后从正北飞向托博尔斯克。几乎全程都已经在联邦国防军空军控制的范围之内飞行,能有什么样的威胁呢?
对于自己手下的驾驶“飞镝之锋”的联邦国防军的空战能力,唐云扬具有十足的信心。因此,此行虽然冒险。但能够得到中华联邦建设急需的资金,这就是一个值得冒的危险。
照例,飞行在2000米高空的飞艇在清晨,总会被第一缕阳光“优先”照顾。当地面还是一片黑暗的时候,整个飞艇已经沐浴在初升的阳光之中。
这也是飞艇艇长们最紧张的时候。
在地面依然沉浸在暗夜里的时候,可以轻松的观察到天空里飞艇的身影。倘若袭击飞艇的话,那么这也是一个最佳的时段。
艇长在这个危机时段到来的时候,命令开始全部引擎加速前进,并开动提升螺旋桨,尽力提升高度。
从顿巴斯到达当时高尔察克与红军交战的托博尔斯克将近有1800公里的直线距离。秘密行动,又限制了飞艇的数量。
时值夏季,较强烈的东南风,又使飞艇不得不采取曲折的航线飞行。
因此,这次前往那儿去“拜会”高尔察克,“鹰号”飞艇甚至没有战斗机护航。同时,由于是与俄罗斯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敌人打交道,所以这也件不得不秘密进行的事情。
前面说过,“鹰号”飞艇的设计,因为双气囊的原因,比当时德国同样升力的飞艇要短小得多。虽然如此,它庞大的身躯被阳光归亮的时候,依然是最为醒目的目标。
宁晖,大家可能想不起来他了。
他就是那个在救援化名安妮·泰勒的俄国小公主与他的兄弟,未来的俄国沙皇时,首先空降到叶卡捷琳堡的执行侦察任务的特种兵的队长。
现在,他是唐云扬身边的,一个排级近卫的头。尤其,他们在作战时,总是跟在唐云扬的身边及附近。
当飞艇被初升的阳光照亮的时候,他的内心不由焦急起来。按照原定计划,天亮的时候飞艇应该已经到达哈萨克斯坦境内。
然而,大约是夜间的飞行遇到了逆风,而且这时他也注意到飞艇的航偏向东北。仿佛计划改变,飞艇将不在哈萨克斯坦境内飞行,似乎是想直达托博尔斯克。
但现在的飞行方向居然是东北偏北的方向,那个方向不是托博尔斯克,那个方向是莫斯科。
“这是怎么回事?”
他到了飞艇的驾驶舱,找到艇长。
飞行员的官职,一向高于地面部队,飞艇的舰长是一位少校。他看了一眼要宁晖,似乎是对于他的询问深感不满。
“我们遇到了强烈的南风,不得不转变航向进行曲折航行。而且,这件事已经向司令官阁下报告过,并取得了他的同意!”
不知为何,宁晖在听到对方的回答时,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在艇长的脸上或者目光里,找到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
带着疑惑,他离开了驾驶舱,转向唐云扬所居的舱室。宁晖是个山东人,他也是最早在南锡城加入复兴党的人也是最早在特种部队当中受训的人。
自从当上唐云扬近卫的队长之后,他可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想让唐云扬死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偏偏这位长官胆子大得出奇,任是什么样的危险,似乎从来没有放在他的眼中。
这也就使对他的护卫成为一项极富挑战性的工作。
路过小客厅的时候,宁晖发现艇上的航务人员,同刚刚端走了唐云扬昨天夜里用过的咖啡杯与装满了雪茄烟头的烟灰缸。
整个飞艇之中在清晨来临的时候,即没有人声也没有无线电收音机的嘈杂,显得格外安静。可在这安宁之中,宁晖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整个“鹰号”飞艇除过4名女性服务员及6名无线电操作员组成的乘务员组之外,就只有他的近卫,与30名艇员。艇员负责飞艇的航行及“密集阵”的操作,至于他的近卫则负责艇内的安全。
唐云扬的居所,就在小客厅不远处的地方。
“笃笃……笃笃笃……”
宁晖叩响了房门,不管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如何问个清楚明白他才会放下心来。
“哗啦……”
唐云扬卧室的推拉门被打开,露出睡眼惺忪的唐云扬来。身上的睡衣皱皱巴巴,显然睡前多喝咖啡并不利于睡眠。
“长官,我们并没有按计划飞进哈萨克斯坦境内,现在航向东北偏北!”
“哦,真见鬼,这个鬼飞艇是要飞到哪里去呢?”
唐云扬的反应使宁晖警惕了起来,显然在转变航的事情上,那位艇长撒了慌。而宁晖的反应,也使唐云扬意识到可能会发生某些事情。
他急忙回身脱下睡衣,不过他再度换上的可不是他那身用来与高尔察克见面的将军服,而是作战用的军装,虽然他并没有披上装备。
“我问问这件事,在弄明白之前不必要搞得响动太大!”
唐云扬认真的叮嘱了宁晖一句,换好军装自己当先向小客厅走去。
按下直接连通到驾驶舱的通讯器,然而通话系统之中除过一些电流的沙沙声之外,什么也听不明白,这个情况使唐云扬与宁晕不禁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我看,你得要你的手下作些准备才行!”
唐云扬向宁晖吩咐了一句,看他那模样自己也打算回寝室,宁晖估计他是要挂上自己的装备了。
然而,不幸的是,一切都已经正在展开之中。
无线电室里,其中一名值班的军官,突然摘下耳机站起身来。
“我去重新泡杯茶!”
另外两名值班员,并没有什么怀疑。毕竟他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已经相当长久了。而且,“鹰号”飞艇上的乘员全部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靠人员,应该是可以信任的人。
谁也无法想到的是,这名无线电操作员端着茶杯来到热水器那儿假装接水的时候,突然从怀中拽出一只手枪来。
这是令人奇怪的,整个飞艇上除过宁晖与他的手下,包括唐云扬与他同意的其他人员之外,并没有谁可以携带武器。
那么他是哪里来的武器呢?
猛然回身之中,手中的手枪,向无线电室门口执勤的哨兵连射两枪。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射击声,居然没有惊动另外两位正在细心监听着电讯的操作员。
接着他调转枪口,眼前是与他朝夕相处的两位同伴。枪口微微下垂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两位同伴是不是还有留下的必要。
决定在短短的一瞬间作出,枪口出喷射出火舌来。
与此同时,艇员之中也暴发了“内战”。两名艇员手中端着不知如何携带上艇的冲锋枪,向着架子床上其他熟睡的艇员开火。
喷射着火舌的冲锋枪,掠过熟睡的艇员的身体。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全部死亡。同样,消声器以及隔音良好的冲锋枪,甚至连居住在他们隔壁舱室里的近卫也没有惊动。
“下面,该是处理这些家伙的时候了!这样处理他们算是便宜这帮家伙了!”
一个脸上沾染了被其屠杀的其他同伴鲜血的家伙狞笑着,来到通向“近卫舱”的舱门处。那儿有一个带有红色的降落伞的标志的玻璃板,下面是一个手柄。
举起枪托,“啪”的一声砸碎玻璃,接着伸手拉下手柄。
唐云扬刚刚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妙,要宁晖做好应变准备的时候。猛然间,飞艇一阵颤抖,接着气体的声音传过,舱室两端的门上的警示灯亮了起来。
“坏了!近卫们居住的舱室被弹出去了!”
唐云扬与宁晖,几乎同时奔向飞艇一侧的舷窗。
宁晖的担心没有错,被单独弹出去的舱室正是近卫的居住舱。那个舱室里带着的是在飞行当中,没有执勤的20名近卫人员。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1章同室相煎
近卫吊舱正被分离出去。
按照《联邦航空器管理法》的规定,飞艇上每一个舱室都可以独立弹射,并拥有伞降救生设施。那么在这个危险时段到来的时候,这些安全措施会起作用吗?
这是唐云扬与宁晖两个人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在二人的目光之中,飘飞了一段的近卫居住的隔舱这时已经亮起了灯,估计近卫们已经跳起身,甚至手中的武器也已经挚起来准备作战。
相信有武器的他们是能够保护好自己的,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救生伞会不会被放出来呢?
“哗”
在飘飞一段距离之后,隔舱放出来大大的降落伞。由于阻力,他们开始离开“鹰号”飞艇的范围。
这是现在所有载人飞艇上的安全装置,倘若在遇到危险不得不弃艇的时候,人员舱会被当作救生舱一样弹射出去。
随后,会张开大型的降落伞。
密闭、隔水的吊舱,无论落在海洋、沙漠,都可以使里面的人支撑一段时间。这就是用来解决飞艇运营之中“不安全”问题的手段。
最少,在中华联邦,不会拿那种空难过后再说什么“空难的概率不过是万分之一”的空话,来安慰乘客。
近最大可能一切有效手段保护乘客的安全,作为职业道德,是所有民用飞行器设计者都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他们安全了,消息会很快传回到联邦国防军!”
宁晖安慰似的说了一句,虽然他知道唐云扬从来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这样说,倒似替那些已经被弹出的战友们所说话一样。
然而,他还是太低估了反叛者的那种残酷手段。
“轰……”
强烈的爆炸发生在刚刚弹射出去的,已经打开了降落伞,并不会再给飞艇上那些不知为何做这些事情的变节者造成威胁的,近卫队员的所在隔舱。
显然,变节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唐云扬的行踪,所以他们并没有放过近卫们居住的那个隔舱。
猛烈的爆炸声冲击的小客厅的大块玻璃幕墙“咯咯”的响着,声波几乎把它震碎。一道道裂纹,仿佛中华联邦打算建设的交通线那样,在玻璃幕墙上伸延开来。
“出了什么事!”
女性惊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儿跑出来的是安妮·泰勒。
看着窗外,在燃烧的烈焰之中向下坠落的舱室残骸,唐云扬的目光当中泛起仿佛寒冰一样的冷芒来。
“不管怎么样,去准备好你的武器。”
正在这时,飞艇继续颤抖接着空气通过管道的“呼呼”声响起,证明还有别的隔舱被弹出去。
“但愿不是逃生舱!”
宁晖脸色苍白,喃喃的说了句。毕竟,可能发出讯息的近卫舱这时已经完全被爆炸摧毁,那么现在唐云扬安全仅仅就取决于在“鹰号”飞艇尾部的逃生舱。
“鹰号”飞艇上装备有一个逃生舱,那里面有一架可以载客5人的雁式飞机。现在飞艇上相信除过对方的人之外,大约几乎没有自己一方的人了。
至于值勤的近卫,在对方的突然袭击下,不知道能有几人幸免于难。
也许,是宁晖的祈祷应验了,弹出去的果然不是逃生舱。但乘务员舱带去了飞艇上大多的食物与水。
如同近卫的舱室一样,这个隔舱在降落伞打开之后不久,也凌空爆炸成了一团火球。
“连女人也不放过,这些混蛋!”
宁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云扬转过身来。
“肯定还有更险恶的阴谋,安妮去取你自己的装备,我要你明白,我们两人无论如何也不让别人活捉!”
现在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可是这个阴谋来自何方呢?
这时,完成了这场屠杀的几个艇员,手中端着冲锋枪,按照事先拟定好的计划,跑向飞艇的驾驶舱。
当这几个家伙来到驾驶舱时,那儿刚刚以宁晖冷言冷语的少校手中同样举着一枝冒烟的冲锋枪。
除过他之外的飞艇上的其他驾驶人员,也大都倒在了各自的岗位上。不过,有2名近卫执勤驾驶舱里,显然发生过一场小的战斗,3名共谋的手上掂着武器的人倒在了艇长的一侧。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呢?
“打开无线电,接通高尔索方面,向他们报告,我们完成了第三国际(共产国际)交给我们的使命!”
这一切,身后飞艇上幸存的人们并不知情。他们正在急着查询一切消息,以图掌握情况。
唐云扬在自己的寝室里,给自己的军装上套上作战装备。身上的装具里,带满了弹夹。
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手动脱离飞艇,使自己所在的舱室进行伞降逃生。不过在情况没有完全绝望之前,他并没有打算放弃自己的座驾。
尤其,在这种对方显然是为他与俄罗斯小公主而来的战斗里,唐云扬无论如何也不肯轻易后退认输。
当他再回到小客厅里时,那儿是他的两个已经全副武装的手下。
“我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年轻的安妮·泰勒那淡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某种绝决。唐云扬是知道的,如同自己一样,她的身上带有使用氰化物的药品。
因为他们被俘,一定会给中华联邦造成不可收拾的被动局面。而且,就唐云扬个人而言,他也没有做宋徽宗的兴趣。
“长官,好消息,救生舱里的救生设备和两名卫兵都安然无恙,我已经用灯光信号命令他们检查舱室的爆炸物以及脱离设施,可以保证他们不会被轻易弹出去!两个分守气囊的士兵没有回应,我想……”
宁晖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
“我想他们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不过我已经拆除了这个舱室的炸弹和脱离装置,现在这儿已经不由驾驶舱控制了!”
唐云扬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卫队队长,看来他对于这飞艇上的安全的确没有少下功夫。可对于内部知情的变节者来说,安保却不是件容易起作用的事情。
尤其,这种内部的叛乱导致的伤亡最是容易使人伤心的事情。精锐的战士没有倒在与敌对国家、种族的战斗之中,却倒在内部的叛乱者,置于背后的无耻枪口之中。
对于军人们来说,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的事情。
“唔,很好,那是我们的后备计划。现在我们得设法夺回飞艇的控制权,我担心对方的战机很快就到!叫你的手下设法控制后部的密集阵,我们去夺回驾驶舱。行动得快,不然的话一会飞机来了,我们就只有束手待毙的份了!”
手中一拉M2突击步枪的枪机,向两位手下分配任务。
“安妮,你在这个舱室靠近驾驶舱的那一头担任狙击手,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到这个舱室来。任务试图从舱室的框架处攀过来的人,你都可以把他们打下去,明白吗?还有,在一个人的时候,要小心身后!”
“是的长官!”
同样拉动了枪机的安妮·泰勒脸色稍有苍白,身体在泛着别人看得出来的颤栗。这倒不是说面临死亡的时候,安妮·泰勒有多么紧张。但新兵蛋子在自己第一次近距离作战时,这种紧张自然难免。
“我们呢?我们不从框架那儿过去吗?”
唐云扬点点头回答宁晖。
“是的,我们不从舱室框架上过去,我们走上面先夺回飞艇的控制权再说!”
说话间,他跳上沙发,一把扯下天花板上的一处活门。
掉下来的是成网状的绳梯,那儿露出的是连接气囊的,管装构架的圆舱门,从那儿可以直达上面的气囊。
这是“鹰号”飞艇上的,除过内务部特工、近卫以外,甚至连驾驶员也不知道的逃生通道,这是对于唐云扬这联邦的临时总统的一种特殊保护手段。
通过这些通道,经过气囊,唐云扬可以到达任何一个包括驾驶舱在内的,他认为完全的舱室。
通过这些爬梯,不久就来到上面的气囊之中。里面是巨大的,有装甲保护的内气囊。还有发动机的热交换回路,好使热空气可以充盈在外气囊里,提供一些升力。
由于前面的战斗,这儿已经没有什么操作人员。原本的值班人员大都倒在自己的岗位上,从背后的伤口看,都是用匕首或者带有消音器的武器射击造成的。
“这些王八蛋,全从背后下的手!”
宁晖扭曲的嘴唇处,吐出的是不出声的怒骂。
唐云扬这时,虽然内心之中同样愤怒。他想不明白,有些人会置各人或者一小群人或者某个正常的利益于整个中华民族的利益之上,这样的人能够如何称呼他们呢?
“贼他妈,都是群下贱东西!”
两个人端着武器,如同平时训练的一样,迈动轻快而又轻柔的脚步,相互掩护着向驾驶舱靠近。
不久之后,通向驾驶舱的舱门就展现在唐云扬与宁晖的面前。一条对方不知道的通道,这是他们唯一的优势。
一次无声的奇袭,则是唯一夺回控制权的可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2章第三国际
宁晖伸出去轻轻拉动手柄,接着拉开通向驾驶舱的圆形舱门。
心中明白,这样的轻手轻脚完全没有什么必要。飞艇的引擎依旧轰然作响,数台发动发出的轰鸣,已经完全遮没了夺回飞艇行动的声音。
把舱门揭开后,他仰起头。
上面是脸上蒙着防毒面具的唐云扬,他手中掂着一枚已经拉掉了保险销的“震撼弹”。迎着宁晖的目光,他点点头,表示已经完全作好了突击的准备。
宁晖再底低下头,伸脚猛然一蹬!
驾驶舱里,只有艇长带领两个艇员在操纵飞艇的飞行,而那名无线电员并不在这儿。估计他正在无线电里呼叫俄罗斯方面的战机。
“哐”
突如其来的响动,使台驾舱里的人三人都石吃一惊。抬头看去,天花板那儿出现一个大洞,接着掉下来个物件。
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接着在地板滚动了一下。驾驶舱内的两个艇员几乎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艇长已经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向角落里窜去。
“轰……”
猛烈的爆炸声,强烈的白光与冲击波“洗刷着”人的感观神经。最大负荷的噪音与明亮使两个艇员几乎失去所有知觉。
“扑嗵、扑嗵……!”
两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M-2突击步枪戴有消音器的射击声响声。还没等两个艇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一起跟着被他们谋杀的,朝夕相处的弟兄们一起奔赴黄泉路上。
“噗、噗……”
这是有了些准备的艇长手枪的回击。
“用‘催泪弹’抓活的!”
随着唐云扬的,在防毒面具当中的闷声呼喊,宁晖立即再投出一枚催泪弹。作为随时准备生擒对唐云扬进行刺杀的近卫部队,这些都是他们常备的装备。
烟雾从“催泪弹”里迅速的喷射出来,转眼之间整个驾驶舱就被这些烟雾笼罩。
在这些极具刺激性的烟雾之中,发涩的眼睛仿佛被灌入了大把的尘土,刺激性的气体,仿佛把他的肺已经活生生的撕成了碎片。
这些强烈刺激,使艇长涕泪横流。他不得不设法打开舱壁上的舷窗,新鲜的空气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来,减轻了他感观的痛楚。
深深吸入一口空气含在肺里,这位已经濒临绝境的艇长并不会停止战斗。然而这时,冰冷的枪管顶在他的后脑上,使他明白一切抵抗的企图都已经完全失败。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还在无线电室呼叫战机的那名无线电员,这名对方可能还不知道的成员,是他唯一重新夺回主动权的可能。
舱外冰冷的风从打开的,使之对流的舱室里掠过。同时舱内通风管道里的空气置换装置也全力打开,迷漫在驾驶舱内的刺激性气体,在双重的作用下逐渐淡薄下来。
由于双手、双脚全都被“扎带”扎在一起的艇长,并不能擦去脸上的泪水。他只好扭动着身体,仿佛一条在地下垂死挣扎的蛇。
“谁派你来的!”
艇长抬起头,对方是他认识的那个不怎么好对付的宁晖——近卫队的头。如是清晨不是他发现航向不对,艇长也不会这么快的采取行动。
面对宁晖的质问,艇长倔将的扭过头去。
“你这个人背后向自己弟兄下手的混蛋!”
宁晖恶狠狠的诅咒着,反手给了艇长一巴掌。
“安妮,收集舱内的紧急补给,回头我会让其他人去你那里,把它们全都艇进救生舱的飞行里去!”
倒不是唐云扬需要多少救生设备,而是因为机舱里,每个舱室之中都有包括充气救生艇在内的逃生背囊。除过信号枪、信号弹之类的东西,里面还有以巧克力、压缩饼干、肉罐头为主的高热量食物以及一些急救药品。
其中相当多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中华联邦才有。例如,直到目前全世界都认识到价值的“梅林白金”,中华联邦依然是世界上产量最多的一个国家。除过满足国家医药系统的需求之外,其余的份额往往都作为出口之用。
相当多的国家虽然都使用药品市场的开放为代价,获得了生产这种药品的资格,但生产数量上,依旧没有可能与中华联邦这个研制及最早的生产国相比。因此,这种价值依旧高得吓人的药品,还是中华联邦的主要出口产品之一,同时也是附带销售其他工业品的条件之一。
“哼,你们,你们复兴党正带领着全体中华百姓走向毁灭!我杀死他们从某种角度上说,我不过是救了他们的灵魂,使他们不至于在跟着你们犯更多的错误!”
大声的嘶吼之中,艇长剧烈的喘息着。
对于他的反应,唐云扬稍感奇怪,他来到艇长的面前在问话之前,先仔细的端详了他一下。
他的长相也不失宽厚,只是现在两只被催泪弹的气体刺激通红,充满了执念的眼睛看起来如此顽固。
“是布尔什维克?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在执行第三国际的指令!”
艇长瞪视着唐云扬的目光,仿佛充满了极度的仇恨,对于唐云扬的问话根本不予置答。
“你们的打算是什么?把我交给俄罗斯当局,这出于谁的命令,列宁还是斯大林?”
趁着夺回飞艇的一小段空闲,唐云扬的脑袋从作战的角度转了回来,开始分析这件事是哪方面的人物所为。
事情发生在俄罗斯在上空,无论英、法都没有能力从俄罗斯腹地进行这种行动。而当时在国际上最活跃的组织,就要数共产国际。
他们以一些援助手段,以权力高度集中模式,实际控制着各个国家的布尔什维克运动。这也是后期,俄国布尔什维克内部的所谓什么“托派”“AB团”之类的狗屁捣灶的事情,扩散到世界其他地方布尔什维克主义运动的根本原因。
至于,这出于控制着第三国际俄罗斯布尔什维克,他们的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否则后期大搞什么“托洛茨基专案”之类的事情,使全世界其他地方的运动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包括当时本身已经极为困难的中国。
至于俄国的运动当时给中国的运动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与损失,不在本书讨论之列。套句大家常用的话就是——“地球上的人都知道!”
至于这次袭击,恐怕不会出自于列宁的手笔。
相信作为一个相当精明的政治家而言,与俄罗斯在西方联军与国内叛乱的攻击下被毁灭相比,什么理念上的差异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中华联邦几乎是唯一肯向他们出售先进军事装备的国家。虽然目光远大的他也能够看得到,未来中华联邦于未来的苏联几乎可以说必有一战。
但在目前,在他们还需要发展资金、大量的自然资源的情况下。在俄罗斯还需要大量先进装备与战争物资的时刻,这种“各怀鬼胎式的合作”还有必要合作下去。
自然,这种认同同样被一些极端布尔什维克信仰者,认为是同帝国主义的妥协。当然,因为列宁在俄罗斯布尔什维克的威望,还没有人跳出来说这件事。
可有的人并不愿意这种合作继续下去,那么会是谁呢?
“哼,无论是谁的命令,只要能够铲除你这个帝国主义的走狗,那么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艇长又是尖利而又声音巨大的厉喝。
他大声的原因,不过是想把驾驶舱出现的情况传给无线电室里的人知道。
不过,这一点他想得到,唐云扬同样想得到,他的反常使唐云扬意识到艇上可能还有潜藏的敌人。
“你继续!”
唐云扬向宁晖轻轻招呼一声,自己端着枪贴着墙慢慢向无线电室摸了过去。
驾驶舱与无线电室相隔不远,眼前看得到在无线电室执勤的近卫倒在血泊之中。同其他被谋杀的近卫一样,他们全都是身后中弹。
唐云扬停住脚步,屏住呼吸静静的倾听。
整个飞艇里,除过发动机的轰鸣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声音。唐云扬伸出脚步,向前轻轻迈了一步,手中端着的武器已经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在刚刚的倾听之中,在发动机的杂音里,他似乎听到了一些紧张以极的喘息声。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一定可以一枪击毙这个隐藏着敌人,只要再向前迈动一步。
身形随着脚步的旋转出现在无线电室的门前,手中的M-2突击步枪指向前方。
可他看到的是,那名漏网的无线电员手中正握着一个引爆装置,当他看到唐云扬的时候,猛然之间进行了击发!
“轰……”
剧烈的爆炸仿佛就发生在他的身旁,热浪与侵袭身体的弹片割裂着他的身体。
唐云扬心中最后一个想法是,无线电室里炸药爆炸了。
他夺回飞艇的行动失败,不但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也失去了安妮·泰勒的生命。甚至失去的是使中华联邦,北方边境获得100年安全的整个计划!
“别了,中华联邦,别了我的爱……!”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3章舍生取义
飞艇里的爆炸声,令安妮·泰勒心中不由惊慌起来。
这倒不是在替她自己担心,而是在担心正在作战的唐云扬安危。担心的是俄国沙皇家庭最后一位皇储未来的方向,担心自己那藏在内心深处,带有少女纯洁爱恋的爱情。
此刻,她也已经想明白,这样一次从内部的袭击。除过中华联邦内部的斗争之外,恐怕会与俄国布尔什维克无法脱开关系。
如果是前者的话,使她就有些弄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做?
难道他们没有看见,中华联邦现在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正在成为整个东亚地区,甚至将包括未来的俄国斯帝国的领袖国家。
如果这种目的可以达成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势力范围,将占据地球上所有领土近乎1/3的程度。
到时无论是与西方国家的对抗,还是保护中华联邦国家、中华民族本身的利益,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且庞大的工业体系及丰富的“资源领地”足以支撑起来中华联邦,成为这个世界上超级强国。
那么,中华联邦内部的有些人为何就全然看不懂呢?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说到俄国布尔什维克,她照例要加上这样一句。
“这些野蛮的叛徒!”
尤其是“野蛮”两个字,她必然会加。
这是最使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什么样神圣的革命目的要求,一定要杀掉沙皇全家。就算以野蛮著称的英国克伦威尔,也不过仅仅砍了查理一世的头颅。
杀人无数法国的大革命,包括中国的充满暴力的辛亥革命,都没有一种屠杀及于一些未成年人。尤其没有进行那种,上至成人下至7~8岁的未成年人的野蛮屠杀。
纵观这个世界的革命,可还有这样野蛮而卑劣的革命?
这还牵涉到的问题在于,一个以野蛮而卑劣的手段进行的革命,是否可以达成一个高尚的革命目标。
或者这些所谓的“伟大”,不过是自欺欺人之说而已。不过是由过去一个家族来做皇族,改成了一群人组成一个党派来做皇族的“帝制升级”!
当然,从这一点安妮·泰勒也并不否认,自己并没有否定“马克思主义”。只是走错了路,用错招的俄国布尔什维克早已经逾越了界限,成为另外一种不知道什么主义!
想要在狂热之中认清这种事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这时认清这件事的,往往是相对的,不友好的势力。
中华联邦,作为把哲学思想当成一种科学来探索的“新文化运动”之中,并不拿唯一的某种思想来指导自己的发展。
作为领袖的中华复兴党成员,尤其是高级成员他们往往都是些实用主义者。只要符合中华联邦工业、军事、经济发展的主义,就是好主义,就是可以拿来用的主义。
至于学理上的争论,不过存在于报纸与学院的教授之间。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安妮·泰勒自然不能理解,今天艇上那些人使用的极端暴力的手段,到底为了什么。
“最少一个或者一群真正热爱中华民族的人,在有法治下的相对公平竞争的同时,使用这种极端暴力的手段,不但是野蛮而且也是非常愚蠢的!”
此刻她已经在其他两位近卫的帮助下,按照唐云扬的命令把那些“救急背囊”送到了飞机上。带有绿色玫瑰标志的背囊,里面有救急食品、饮水、药品、信号枪、信号弹诸如此类的东西。
倘若不得不离开飞艇的话,那么这些东西可以使他们支撑下去。两位近卫在帮助她的同时,还收集了飞机上的武器弹药。
这在紧急逃生的训练时,都是一些必须由他们完成的任务。
武器不必太多,多余的武器都是随手拆成几件,扔在一旁。弹药却是要尽量多带,因为没有人知道,如果迫降或者什么其他情况下,需要多少弹药才够。
可惜的是,主要贮藏武器弹药的地方是近卫们居住的舱室。那里有包括60毫米迫击炮在内的各式武器,现在都已经随着近卫舱室的爆炸而失去了踪影。
轻武器之中,除过几枝冲锋枪之外,狙击步枪只余一枝,其余全都是M2突击步枪。不过,两个近卫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些武器足够现在还活着5个人用的。
的确,现在活着仅仅只有5人,其中还包括一个生死不明的唐云扬。
无线电室的爆炸,形成的猛烈气流使宁晖扑倒在地下。当他爬起来的时候,硝烟因为打开的舱窗,在驾驶舱里仿佛流动着的污浊的水。
对面,那个躺在地下的艇长此刻已经失去了生命,伏在他身上的宁晖闻到了一股杏仁的味道,他知道那是氰化物毒药的味道。
那双没有闭上的,被催泪弹熏得发红的眼睛里,明显的留存着一抹笑意。
“妈的,便宜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嘴里骂着,端起手中的M-2突击步枪。迈动在剧烈爆炸下发软的脚步,向唐云扬刚刚去的无线电室靠过云。
呛人的水烟渐渐被依然运作的排气系统吸走,眼前的情景渐渐清晰起来。
爆炸完全摧毁了无线电室,这使他们原本打算向联邦国防军呼救的希望完全破灭。大块碎裂的舱室掉在地下。那些如同蜂房一样中空的结构里,当时充满了氦气。
一来为了减轻舱室的重量,同时也出于防火的考虑。
也就是说,在对付德国飞艇起到重大作用的穿甲弹与燃烧弹混装的“航空标准弹带”,对于中华联邦生产的飞艇几乎是无效的。
虽然穿甲弹可以穿透气囊。然而,这些本身惰性气体的氦气,却足以看来任何燃烧性子弹造成的损害,使燃烧无法进行。
小以翼翼接近的宁晖首先端着枪,检查了无线电室。那里的无线电设施,在猛烈的爆炸中已经被炸成了一堆破烂。包括那个引爆的无线电员,同样在爆炸之中失去了踪影。
检查完毕,确信没有其他隐藏敌人的宁晖寻找唐云扬。他的身体仆倒在地下,一大块舱板的下面。
蜂窝状结构析舱壁对于爆炸的抵御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而且这种充满了高压氦气的舱板,本身就相当轻。
唐云扬的身体,除过四肢上的外伤之外,似乎并没有有什么致命的伤害。伸手在他的颈动脉上摸了一下的宁晖,算是放下心来。
估计,他只是在猛烈的爆炸中,被这块舱板进行了冲撞。可能大脑受到一定的震荡导致他失去了知觉。暂时来看,他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随后,宁晖用重新接通的电话呼叫了尾部救生舱。
“长官的生命无碍,估计是大脑受到震荡,你现在要我的手下来驾驶舱,他们会把长官带到你那儿,你在那儿准备好云南白花的保险子。”
现在,需要宁晖抉择的是,他们是不是应该放弃“鹰号”飞艇。当然,这得要在他检查飞行控制系统之后才能决定。
好在,这时的操纵系统大多都还是手动系统。刚刚的激战也没有对这些系统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看起来仿佛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们把长官送回到尾舱飞机里里面之后,要控制并清理顶部‘密集阵’,我恐怕这些混蛋已经呼叫了帮手。
另外你们要问一下,安妮下士是否会驾驶飞机。上帝保佑她会吧,不然的话,我担心顶部一台密集阵不能抵挡可能会出现的敌军飞机。
只要我们可以飞回到哈萨克斯坦的边境,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可是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想你们两个明白,今天就是我们为了中华联邦舍生取义的时候!”
“是的长官!”
两个近卫即没有多余的担忧,也没有什么恐慌。毕竟在他们所受的训练当中,无论在任何一种情势下,受到袭击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身体为唐云扬遮挡任何危险。
两个近卫,抬着唐云扬的身体,困难的通过与气囊连接的通道向尾舱移动。宁晖则开始试图调整飞艇的航向,尽管他现在根本不知道飞艇飞行在哪儿。
服毒身亡的艇长,显然早已经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所有的航行日志与航行图,早就已经被他完全毁掉。
无论如何,宁晖明白,现在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驾驶着这艘飞艇飞向南方。只要到达哈萨克斯坦的上空,相信这时还没有见到唐云扬的联邦空军,最就已经动用了所有可以动作的飞行队,沿着哈萨克斯坦边境飞行搜索。
这也是他们安全脱险的唯一可能。
然而,命运是神奇的,往往会与人祈祷的结局相左。
正当宁晖刚刚调整好了飞艇航向,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些飞机的影子。
那是一些“军刀”型战机,最令人担忧的是,这些飞机上没有任何标志。
“看来是敌人了!”
宁晖心里一寒,抓起电话吩咐了一声。
“如果他们发动袭击,A、B密集阵随时开火反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4章命令弃艇
宁晖设定好了自动驾驶仪,自己也离开驾驶舱,前往前部的“密集阵”。
自动驾驶与密集阵,是中华联邦生产的飞艇独具特色的地方。
自动驾驶仪作为一种新观念的第一代产品,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一个确定的飞行方向,甚至连飞艇高度都没有办法确保。
好在,飞艇高度的变化并会不快速到容易出危险的程度。身形庞大的飞艇,相对来说,它的高度变化缓慢而安全,自动驾驶情况下,高度计上的监视系统,在高度变化超过500米的时候,就会自动报警。
也就是说,在这种自动驾驶模式飞行的时候,飞艇里大多数人都可以休息。这也是中华联邦生产的飞艇艇员较少的原因。
宁晖在安排好一切之后,自己来到了前部密集阵的位置。在这儿,他要保护的是飞艇的前部安全。
厚厚的完全以玻璃钢与钢板铝合金装甲板夹层组成的复合装甲板制造的吊舱,前面是淡绿色的,有1.5倍放大功能,带荧光分划的大视场瞄准镜。
这里是飞艇电前部的位置,或者说就在飞艇气囊最前面的两个尖上。坐在这个位置,飞艇的飞行,几乎就是射击手自己在飞行一样。
在这里,宁晖可以看得到,飞来的敌军大约在20~30架左右。
“为了抓住司令,他们出动了两个小队,可是下了大本钱啊!”
在宁晖观察的眼中,这些不知来自何处的军刀式战机,仿佛一团不怀好意的浓云。他可以轻易认得出来,这些酷似“飞镝之锋”的飞机,绝对不是中华联邦飞行队所有的。
因为,无论“联邦国防军”空军飞行队,还是说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雷霆国际”的飞行队,都有着鲜明的机徽、军徵。
而且,作为空中骑士风度的继承者,他们绝对不会做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
原因在于,对中华联邦来说,完全没有必要进行这种行动。一切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自然有收钱办事的“雷霆国际”为他们搞定。虽然,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肯定,那些事情与中华联邦有关,但面对三个旅级部队的“雷霆国际”,谁也无法拿到确实可靠的证据。
所以,在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来说,他们不大看得起军人执行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当然,这得排除魔鬼之旅里的“贼王大队”,因为他们吃饱了饭干得就是这种事情。
旋转机枪在电机的驱动下转动起来,宁晖的两只脚踏动控制板,整个吊舱就可以水平旋转。手中握着的操作手柄,则控制吊舱与机枪的垂直方向。
“好吧,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么我就满足你们!但想要我们的司令,没门……”
宁晖嘴里喃喃的对自己说,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委曲感。
“如果不是那些卑职的叛变者,如果不是卑鄙的变节者,你们……你们不过是些小爬虫!”
的确,唐云扬的座驾中华联邦的空军1号——“鹰号”飞艇装备了6个密集阵的模块。分别固定在飞艇的气囊与吊舱上。其中气囊上分前后左右布置4部,吊舱头、尾各一部。
这样,无论任何一个方向飞来的敌机,将受到两个密集阵的双12.7毫米机枪的打击。这种手段,如果加上护航的战机的话,那么将会是无懈可击的。
毕竟,能够漏过联邦空军护航战机的敌机,向飞艇发动进攻时,又要受到两挺密集阵的照顾,这样的待遇规格明显太高。
可惜的是,由于人手的问题,整个飞艇上的防御设施仅仅只能开动一半。
“呼……”
密集阵上两挺机枪的射击,在这天空里的声音仿佛在撕裂着天空一样。宁晖操纵着,喷出大团火焰的枪管,在天空里射出一个个短促的点射。
飞机,在机枪密集的射击之中,分散开队形,仿佛胡蜂一样向飞艇扑来。虽然他们喷射出来的火舌不但包括12.7毫米的机枪,也包括25毫米的速射机炮。
但由于飞机本身搭载能力的问题,这些武器的射程并不长。甚至,它们的12.7毫米机枪,不能与装备着重型长枪管的,飞艇上的密集阵的射程相提并论。
在对方的军刀战机开火之前,宁晖操纵的密集阵,已经打出了将近5000发子弹。对于两挺旋转机枪而言,这并不算什么数量庞大。
仅就密集阵为旋转机枪准备的子弹而言,每个密集阵的单侧旋转机枪的弹药箱里,都准备着20000发子弹。
就算如此庞大的数量,依然仅仅只够旋转机枪全速射击3分多钟的使用。如果是正常状态下,会有艇员不时的为武器安装新的弹药箱。
可现在不是正常状态,宁晖只好选择使用每分钟3000发的射速来抗击对方敌机的进攻。
“来吧……来吧……你们这些狗娘养的!”
对方的飞机开火了,显然,他们的目标是气囊,只要使飞艇不得不迫降在下面俄罗斯的土地上。
飞艇只要迫降,那么无论飞艇上的极具诱惑的秘密装备和极具诱惑的人,都会成为对方最大的战利品。
坐在吊舱里的宁晖,清晰的感觉得到“鹰号”飞艇的颤抖。估计,这是对方突破了飞艇上部密集阵的空防,正用他们的12.7毫米机枪和25毫米的机枪在飞艇上撕开大大的口子。
这时,天空里敌机,对他这个区域的攻击减少。宁晖估计敌机的攻击恐怕集中在飞艇的背部,虽然那那处有两台密集阵在不停的开火。但飞艇宽大的背部,更容易受到来自各各方向的攻击。
“这些家伙也够强悍的,完全不拿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宁晖嘟哝着跑出密集阵射击模块,现在他必须要扔掉飞艇的压舱物——蓄电池。只有减少了这些重量,飞艇才可以继续维持高度。
手柄拉下的一瞬间,宁晖可以感觉得到飞艇由于减轻了重量,猛然向上一窜。现在他的心中只祈祷那些气囊的“自动维修”可以起得到一点用处。
气囊里,通常都有一些柔软而又坚韧的,仿佛气球一样的玩艺。这些是使用玻璃丝为织物制造的小气球。当气囊破损的时候,由于内胆压力的问题,它此小气球将飘向破口处。
如果,破口处不是非常巨大的话,这些小气球就会自动堵塞破口。
完成了这个动作,宁晖又跳起来朝飞艇的密集阵模块跑去。只要多支持一分钟,就多一分获救的希望。
可当他再次戴上密集阵的耳机时,里面射击时的怒骂声,这时只余下一个人。这使他知道,他的手下又有一个在交战之中阵亡。
可现在已经顾不得再想这么多,他晃动两腿间的手柄,脚步踩动踏板,调整着密集阵吊舱的方位。
“小子,我要是你就不跑了,因为……因为……你……你已经死了!”
当瞄准镜上的光环,把他追逐的一架敌机套上时,他咬着牙按下发射的电钮。
“呼……”
飓风一般的呼啸声中,形成了长长的鞭子一样的子弹击中了那架敌机。就仿佛被炮弹击中了一样。过份密集的子弹流几乎瞬间就把那架敌机撕扯成碎片。
可还没等宁晖高兴起来,他的密集阵吊舱上就响起了被机枪子弹击中的声音。
钢铁在子弹的撞击下,发出猛烈的呻吟声。对方的12.7毫米机枪虽然射程不如密集阵模块的射程远,但威力则是不容人置疑的。
几乎瞬间,舱板上就被打出了一连串的破洞。阳光从那儿透射进来,照射在被击中已经重任的宁晖的身上。
他萎顿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鲜血一股股的从他的嘴角不停的流淌下来。
“我受伤了吗?”
这时,刚刚被击中的作口处,由于子弹的烧灼与神经的麻木,这时他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剧烈的疼痛。
“不行,我得起来,我……”
他试图伸“手”去扶住什么,好使自己可以直起身体,继续进行作战。然而,当他动了动胳膊,却没有达到目标时,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他看得到,自己的右手这是依然紧紧抓住射击的手柄。而身上,被一块大的弹片轻易的穿透了护甲。
“我靠,糟糕了!我的伤看来是没救了,我还能活多久!……哼,天知道,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呢?”
当他得出这些结论的时候,似乎有了一种解脱。可解脱的同时,他又有了另外一份的焦虑。
“无论如何不能使司令与安妮落入到敌方手中。”
虽然如他一样的近卫,依然无法得知安妮·泰勒的真实身份。
“我命令你,启动自毁装置,然后弃艇……脱险之后飞向北方!”
这是受重伤的宁晖在他生命最后一刻向自己唯一存活的手下发出的命令,之所以发布后面一条命令。
这是因为,如果敌方将来先中华联邦的救援部队搜索残骸的话,那么他们会搜索向南方,因为那儿才是回中华联邦的路径。
在这种情况下,反方向逃离会比较安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5章陨落英魂
这时的“鹰号”飞艇,无论气囊还是载员吊舱,都已经受到了前来进行围攻的军刀战机。面对密集阵的防卫,而不顾死活的密集攻击。
气囊里那些白色的玻璃丝织成的小球,已经无法阻挡,密集的射击不断新造成的破洞。由于气囊压力的关系,这些白色小球被喷出飞艇之外,在天空里仿佛一小片云朵。
堪称巨大的艇身,也在不断的射击与25毫米炮弹的袭击下着起火来。
虽然不断漏出氦气可以减缓大火的发生。可是这时的情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火焰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整艘飞艇。
如果把这些从外部看到的情景,当作飞艇内部的真实来理解的话,那么就一定会受到误导。
唯一剩下的那个近卫,在接受了宁晖的命令之后,拼命跑向驾驶舱。启动自毁装置,是他最后的使命。
奔跑之中,他时时避过从飞艇里掉下来的各种物件,时时躲避过一串串击穿了艇身的子弹与炮弹。终于灵活而又快速的移动,使他来到了驾驶舱。
这时,外面的天空里,只剩下几回飞机。这些飞行员一个个看着宁死不屈的飞艇,那庞大的身躯正在一点点塌陷下去。
由于氦气的泄露,整艘飞艇的内部可能正在剧烈燃烧,浓重的黑色的烟雾弥漫在艇身四周。不时,飞艇里发生的居然爆炸,喷出大团的乱糟糟的碎片。
尽管如此,在他们惊讶的眼睛里,这艘已经奄奄一息的飞艇居然又在上升。
但飞机驾驶员们都清楚的知道,这艘曾经使各国闻名丧胆的飞艇,已经走了生命的尽头,没有什么可以阻碍它的陨落,如同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中华联邦的陨落一样。
是的,这一次袭击,不仅仅是对唐云扬个人的袭击。所有的目标,实际最终指向中华联邦。这个由于存在着撒旦之鹰,由于存在着问题土匪的国度,已经引起某些人过度的不满。
在他们的眼里,这次的机会是一个楔机。
“安妮小姐,自毁装置启动,10倒数开始9、8……”
倒数计时的声音之中,坐在“雁式”小型客机上的安妮·泰勒的,淡蓝色的如同天空一样的眼睛里,迅速充盈上了泪水。
显然,那位特种兵并没有打算逃离这儿,没有打算与他的弟兄们分别。
在自毁装置启动之前,年轻的近卫首先打开了烟雾施放装置。这些装置施放的烟雾完全是黑色的,一些预定的着火点,也会事先被燃烧弹点燃起来。
这样,不但可以给袭击者造成某种假相,而且可以把鹰号飞艇上包含的秘密,全部事先毁灭。然后,再经历一次绝对使人震撼的大爆炸,那时就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
什么秘密,什么技术,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大火与爆炸之中被毁灭个干干净净,并不留一丝痕迹。
毕竟,仅就中华联邦的空军1号而言,它所携带的秘密足以使各个国家垂涎三尺。无论政治、科技方面的秘密。
“哼,我什么也不会给你们这些王八蛋留下。放心吧,我们的司令会逃出去,有朝一日某些人会死,某些人会全家……”
说到这儿,仿佛已经志得意满。坐在艇长的软椅上两长腿舒适的担在操作台上。他掏出一根雪茄烟来叼在嘴上,就着打火机点燃,美美的吸一口,所嘴里烟雾喷向空中。
可这时,仿佛又想起什么事情,他摇了摇头。一面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拳头,砸碎保护着自毁装置完全密封的形状,在开始操作自毁装置同时,他又低声说了句话。
“唉,孩子们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们不是屠夫,弟兄们我说得对吧!啊,好了,等等我,一起去地府也算是个伴啊!”
随着倒数计时的结束,幸存的前来攻击“鹰”号飞艇的战机,看到了这样惊讶的一幕。飞艇底下的舱室,一个接着一个爆成粉碎。
随着猛烈的爆炸,天空之中飞舞起来的是各种设施的碎片。虽然这种爆炸并没有氢气爆炸时那种炙热。但那种猛烈的程度,绝对是使人难以忘怀的。
仿佛房间而为,不但包括那些吊舱,甚至包括整个飞艇的两个巨大气囊。它们同样被炸毁,固然它们并没有如同充满了秘密的吊舱那样猛烈。
“这些家伙并不容易被征服!”
围绕着爆炸的飞艇,在密集阵的打击下,军刀飞机并没有剩下几架。飞行员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爆炸吸引。
甚至,他们没有注意到底下,贴近地面的地方,一架上表面为地表迷彩色的飞机,正在快速远离。
“好了,我们回去吧!撒旦已经回去地府!”
领队的队长说出这样一句话,在说出这样一句话的同时,他对于中华联邦是否会因为唐云扬的“陨落”而同时“陨落”表示怀疑。
“倘若,中华复兴党里都是这样的家伙,这只会惹来报复,而不会有我们期待的结果。天主啊,让他们迷惑下去吧!”
不久之后,剩余的不多的几架战机离开了这个空域。他们给一直期待着结果的人带回去他们想要的结局,可是有一个问题这个结局并不完美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没有在空中接到唐云扬的“鹰号”飞艇的,隶属中华联邦西北边陲作战基地的“飞镝之锋”的机群,把这个消息传递回基地。
“鹰号飞艇失踪!”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样,在中华联邦及与他有着密切关系的所有国家之中炸响。几乎所有国家的驻华大使馆,都争先恐后的把这个消息送回各自的国家。
“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问题。
现在的中华联邦正处于一个青黄不接的时刻,入主水晶宫的麦克·郎,虽然已经稳稳的在总统竞选之中获得最高选票,但他的身份充其量不过是个临时总统。
也就是说,好与顾维钧现在就接任总统的话,那么在联邦的法律之中,将会是件不合法的事情。
可是,如果他们不接手的话,那么现在唯一可以接任的,就是中华联邦临时政府之中的二号人物——李石曾。
在麦克·郎与顾维钧的眼中,他们不大信任李石曾。大家应该记得,当时唐云扬找李石曾经谈过话,请他提出关于“个人崇拜”的问题。
也就是从那时起,不知不觉当中,李石曾被麦克·郎与顾维钧刻意疏远,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党内辩论免责的条款,并不能使麦克·郎与顾维钧因为这件事责备李石曾,但某种不信任已经在他们心中形成。
这不是个好兆头,唐云扬曾经意识到,他把李石曾推到了风尖浪口上。因此,对于这件事,他早早做了预防。
按照宪法规定,唐云扬如果出现问题的话,那么就应该是李石曾来继续临时总统的岗位。一直到麦克·郎与顾维钧按照法律的规定,在1920年接任总统时为止。
“李先生,这半年的时间大概就是你要挨过去的时间段。我知道您可以会感觉因为前面的争执,这次接任会有什么问题。我请您完全不要担心,因为唐,你是知道他的,一切事情总在他的掌握之中!”
坐在李石曾车上的是依然担任水晶宫总管的艾琳娜·蓓尔,在她接到唐云扬失踪的消息后,还来不及心痛。
因为唐云扬早就有遗命留给她,她得按照遗命里的要求去完成她的职责。
这个所谓的遗命,由一封私人信件开始。
“蓓尔,亲爱的!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恐怕你已经得到了我死亡或者失踪的消息。
不要生气,也不要悲哀,亲爱的蓓尔我请求你!
亲爱的你一定知道我喜欢这么称呼你,虽然你接受起来总不大愉快。不过这一次,你就容我这样称呼吧。
倘若你看到这封信,那么请相信,中华联邦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这是一个重大的责任,一个可以把其他所有一切感情,一切思索都抛诸于脑后的责任。
4万万人的生命,4万万人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不要怪我把这样的重担扔给你,因为你是我最亲爱的人儿!
以上,是我想对你说的话,想依偎在你的怀中,嗅着你的味道说给你听话。下面柔情时间结束,请你按照下面的指示行动。
请你把我给其他人的私人信件转交出去,它们包括给简、南希、麦克老狼和顾维钧的信件,除此之外还有给我们家小公主与唐安的信件,那留待到18岁时他们自己拆吧!
最后我要说的是,别了,我最亲爱的人儿。请你记得,如果有另外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到了那儿,你依然是我最爱恋的人儿!”
看完这封信,艾琳娜·蓓尔不愧是强悍的悍女。她居然一滴泪水都没有落下,只是微笑着轻轻说了一句。
“你这个混蛋,总会给我布置许多工作,相信我,有一天我要你全部偿还给我!”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6章临危受命
三辆“东方皇族”豪华公务用车奔驰在前往水晶宫的路上,其中两辆是李石曾近卫用车,尽管如此严密的安全保护,依然使李石曾有些心神不宁。
“唐云扬失踪,鹰号飞艇下落不明!”
虽然,并没有什么临时副总统的头衔,而且他甚至没有成为联邦的议长。但他是临时总统唐云扬选择和任命的,就法律而言,他依然有资格在未来的几个月,在麦克·郎与顾维钧正式接任联邦总统之前,担任中华联邦的临时副总统。
尽管合理合法,但临时的职务,总使李石曾不得不心神不宁。
当初的中华联邦,除了联邦国防军强大的打击力量,另外一个稳定的基础,就是有唐云扬这个名满全世界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
他在民众心目之中的威望,以及中华复兴党中的地位,都使他可以轻易控制整个局势。而且,李石曾感觉唐云扬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能力,他能够轻易掌握住国民的需要。
比如在处理金陵、山西,因为贪官与奸商勾结的案件时。他的所作所为除过大胆、狠辣之外,无论行动的方式还是行动的结果,全都都是中国百姓们喜闻乐见的,富有传奇与果敢色彩的,近乎侠客式的行动。
由于这种行动引起的轰动效应,整个国家的百姓们在叫好的同时,又全都明白在中华联邦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得,因为撒旦之鹰不喜欢!
他似乎重点仅仅放在国家、民族的主权与海外利益之上,发展又似乎局限于工业、科技。但不容置疑的是,在几次的事件之中,他以奇妙的手段给中华联邦所有的人安排好了出路,与过去所有政治家完全不一样的出路!
李石曾似乎在听着艾琳娜·蓓尔的话,又似乎在回想着,中华联邦连番血战的建国之路。又似乎回想到,唐云扬在时,国家的稳定与发展。
“现在担子落在我的肩头,我是否有能力把这件事做好呢?”
他不知道,李石曾完全没有把握。
他不是唐云扬,他没有雷霆国际、联邦国防军、情报机构、整个中华复兴党等等所有团体的支持。
上次在党内竞选总统候选人时,他偏重于国内建设并向国外各个势力采取协商手段,取得和平的政策,并不受联邦国防军、雷霆国际与相当一部分复兴党员的支持。
按一些人私下流传的看法,以上这些团体,全都是“掠夺成性”的家伙!尤其是依靠“掠夺”生存的“雷霆国际”。他们与联邦国防军,有着深深的血脉相关。
毕竟,在现在世界总体和平的大趋势下,几乎所有的军官与所有士官的晋升,全都要依靠他们来取得军功与战场经验,他们就是联邦国防军经过伪装与包装的“壳”。
“稳定高于一切,李先生,请您注意,这是唐在留给我的信中要我告诉您的话!”
担心,尽管内容如此之多,但在李石曾心中仅仅只存在了一会。无论如何他知道,他必须要接手已经身陷危机中的联邦政府。
对外哈萨克斯坦方面的“战争”,在李石曾眼中,那不过是用取回固有领土进行包装的“入侵行动”。
按照现在媒体之中,相当有名望的两把“投枪”的鲁讯与吴稚晖骂将起来的话,都把这种除过包装干脆是赤祼祼侵略的行为叫成是“贞洁行动”。
也就是说,唐云扬对于与中华联邦所有接壤的国家,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无论任何理由,必须建立一个完全亲华的政府。并为此不惜与任何国家大动干戈,而一切的包装,不过是关照了其他国家的面子利益而已。
好在,除过俄国斯、越南之外,其他与中华联邦接壤的国家,不是国力衰弱到根本不敢对抗联邦国防军。就是虽然有能力对抗,但撒旦之鹰问题土匪的手段实在是太使人头痛,使他们不得不与中华联邦妥协。
诸如俄罗斯与越南方面的法国殖民者就是这样一个范例,那么现在唐云扬失踪,这些曾经妥协的势力会如何做呢?会不会合起伙来集中力量,置中华联邦于死地?
关于这件事,同样是已经赶到水晶宫,与麦克·郎商量未来之事的顾维钧的担心。
水晶宫的大门外,外面是绿草如茵,看不见任何加强警卫的模样。可当他进行水晶宫里的时候,那儿已经戒备森严。
“顾先生,郎先生在后面等您,他说请您一到就去见他!”
作为将要于1919年10月1日接任联邦总统职务,开始他们的5年总统任期的麦克·郎与顾维钧,他们关注的问题比李石曾更多、更复杂。
毕竟,前者只需要维持中华联邦的稳定直到1920年,而他们这个搭档,将会负责随后直到1925年这个时段里的,中华联邦的发展与安危。
对于任何人而言,这绝对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小唐安仿佛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坐在麦克老狼的怀中乖乖的一动不动,湛蓝色的眼睛略略透露出一些担忧与忧伤。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弄明白过,现在他面临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但长久以来,除过总陪伴在身边,被他在某种程度上当作母亲的艾琳娜·蓓尔之外,与他最亲近的,无疑就是最为懒惰的麦克·郎。
眼睛此人坐在那儿,目光有些呆滞。他不敢相信,唐云扬这个在他的眼中,近乎是“神”的家伙就这么样不见了。
“那么下面该如何?”
对于这个问题,他心中没有答案,这引起了他的某种惶恐。眼前的世界,已经完全不是唐云扬曾经告诉过他的,未来的历史的模样。
中华联邦的强大,已经在东亚形成了一个利益圈。这个利益圈将会在与俄罗斯、西方国家的各个利益圈相互之间,利益不断碰撞的情况下生存下去。
“这就是我选择你与顾维钧的原因,中华联邦的崛起需要一代人长久的努力,但有一个前提,一种结合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精髓的新文化,将是崛起的前提条件。没有精神层面的变更,就不会有一个新的中华联邦,我不想中华联邦再走回我曾经见到的那个中国的老路!”
“哼,选择我,可是我只会做生意啊,而且我也只需要做生意。中华联邦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精神,是一种直面冷酷及鲜血淋漓的国际竞争的精神。可这种精神我有吗?或者顾维钧有吗?而且在我们之前的李石曾会如何处理你遗留下的事情呢?”
面对未来的发展,这些都是要快速确定下来的问题。
“郎先生,我来了!”
“先生”这种称呼依然是复兴党中,具有绅士意味的称呼。毕竟,这个词无论在西方的“绅士”还是东方文化的“老师”这两种喻意之中,都属于一种敬称。
“顾先生,我想你已经知道眼下的情况,我也就不必多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唐要我对你说,在我们执政之前,要全力辅佐李先生。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听到这样的情况,顾维钧稍稍停顿了一下。
李石曾,作为曾经的战友,作为南锡城中一起奋斗过的同志。对于其热爱中华的忠诚及热忱是无慵罢疑的。
然而,就是他曾经提到过党内对唐云扬各人崇拜的问题,也是基于这个原因,顾维钧与麦克·郎才有了机会,担当首任联邦正式总统的机会。
当然,没人知道,李石曾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唐云扬的要求。
按说,顾维钧包括麦克·郎在内,应该在某种程度上感谢李石曾。没有他的异议,就没有唐云扬的竞争,就不会有他与麦克·郎党内竞选的事情。
更不会有担任未来中华联邦第一任总统的可能。
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是,李石曾会一改唐云扬对外的强硬政策。致使刚刚因为民族、国家主权与利益凝聚起来民心,会在对外的绥靖之中丧失贻尽。
倘若李石曾在未来几个月的总统生涯里,这样去做的话,他与麦克·郎该如何应付,并在未来该如何收拾这个摊子,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就在顾维钧紧张思考,同时心中对于麦克·郎如此疑问的居心进行推测的时候,麦克·郎继续说出下面一番话。
“说起来真好笑,我们都让这个家伙的混蛋老子给骗了!那次所有的事情,包括李先生所言的‘个人神化’,全都出于这个家伙自己的授意!”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顾维钧简直不敢相信。同时一种被别人阴谋算计过的情绪,充满了内心。然而他毕竟是一个十分聪明,而且是一个愿意粉身碎骨使中华强大于世界的复兴党的一级党员。
稍一冷静之后,他敏锐的发现,这不过是唐云扬在引领中华联邦进入到一个民主时代的某种手段。
如果仅仅算计到各人利益的话,失去最多的是他自己。几乎,包括中华联邦所有公民在内的人,全都获得了一项重要的权利。
“民主、法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7章面临离别
“我们将完全支持您的工作!”
当驱车赶到水晶宫的时候,这时即将成为这里的主人,中华联邦临时总统的李石曾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他的到来由于唐云扬的失踪,而没有任何欢迎仪式。即便如是,官员们离座与恭敬的程度,也足以令他明白他政令的执行,并不是会有什么阻碍。
在来之前,这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虽然他是被艾琳娜·蓓尔接到这里,虽然有唐云扬给他的定心丸,这些都不能比眼前的事情更令他放心。
李石曾展眼望去,来到这里的官员,大多都有是未来将会在麦克·郎与顾维钧手下任职的高级官员,他们的对自己的欢迎只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在今后的工作当中,他们会与麦克·郎、顾维钧一起支持他的工作。下面,对他而言仅仅只有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时间,但这依然是联邦最高执政的职位。
“不管怎么样,在唐先生不在的期间,我会执行管理水晶宫及中华联邦、联邦国防军的事务。在此我宣布的第一项的命令是,立即动员一切力量设法组织救援。但前提是一定的,即不能破坏俄罗斯战场现在的情况,同时雷霆国际应该回到告诉到哈萨克斯坦附近,容易受到联邦国防军支援的地域待命!
其次,我宣布水晶宫不会有任何人事变动,艾琳娜·蓓尔小姐依然是水晶宫日常工作的管理者,这种状况将会一直持续到未来唐先生归来或者下任总统正式进入水晶宫执行职务时为止!”
听到这样的安排,顾维钧稍稍皱了下眉头。
从唐云扬给他们每个人的遗书之中,他知道上次事件的完整始末。可是在他的心中,这并不能排除,他对于李石曾对外行动可能会稍嫌软弱的担心。
例如,这次在俄罗斯的行动。
占领顿巴斯与顿涅茨克的雷霆国际的三个旅的部队,可以说已经圆满了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如同唐云扬与邱吉尔相达成的某种“会意”,邓尼金的部队,在抛弃了大部分装备之后,回到了英、法等西方国家联军的战线一方。
现在,这些物资,已经被移交给重整之后的俄罗斯红军方面。至于雷霆国际的酬劳,这时也已经进入他们在瑞士的银行账号里,随后会转移到中华联邦的国库之中。
按照中华联邦与雷霆国际的协议,20%为中华联邦允许雷霆国际在中华联邦建设基地等等的费用,其余80%将归雷霆国际自有。当然,这些钱将用来在中华联邦赎买军火,及军人家属们的生活费用。
雷霆国际在顿巴斯与顿涅茨克已经没什么正式的任务,不过其本身作为一股强横的军事力量,在那儿驻守的话,或许可能会给中华联邦带来其他的利益。
那么现在就离开俄罗斯会不会是唐云扬的选择呢?如果他依然还在的话,他会这样做吗?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就算唐云扬自己在这儿,他恐怕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大家恐怕看得出来,唐云扬在某种程度上与霞飞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他们都是只有一个大力的战略性质的计划,至于详尽的细节往往属于临场发挥式的情节。
不同之处在于,唐云扬把这种手段用来应付瞬息万变的国际政治,而霞飞只是把这种手段应用在军事战场之上。
就现在而言,李石曾把雷霆国际撤回到,正在建立新华政权的哈萨克斯坦边境区域的行动是否正确呢?
这是一个问题,暂时来说,还无法确定。
水晶宫陷入到唐云扬时代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种紧迫感里,无论内外的任何人,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时段的到来。
没有了唐云扬的中华联邦将会向何处去,这是一个问题,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中华联邦向何处去的问题。
如同所有的大企业家一样,中华航空作为这时世界业务最繁忙,运输量最大,收入最高的航空公司,已经几乎完全垄断了整个东方世界的空中运输业务。
为了避免被《中华法典》的《反托拉斯法》追究垄断的责任,公司不得不把运输量较小私人飞机、机场、国内的短程飞机运输航线,分拆成另外一个公司。
主体则更名为中华国际航空运输公司,向全世界的商家提供洲际空中运输的业务。与此同时降低远程运输的费用,进一步从原本市场份额就受到打压的船运公司那儿抢夺更多的市场。
在这种现实情况下,轮船运营及制造商们,就不得不向轮船的大吨位、快速、低成本方向发展。
至于说到制约轮船航运发展的情况,现在暂时还没有出现。国内不停形成的新的企业集团,对于工、商业投资的热潮依然没有消退。
大量的市场正在形成过程之中,所以,生意不用南希·格林操多少心。她在唐云扬失踪之后,作为水晶宫内务部的主管,艾琳娜·蓓尔忙于工作的时候,却被招来照顾唐家的两个孩子。
不管南希·格林是否记得唐安,但小唐安可并没有忘记自己幼小记忆里的这个熟悉身影。在这仿佛出了什么大事情的夜晚里,他乖乖的依偎在南希·格林的身边。
即不在夜晚来时的时候,要他心目中的“艾琳娜妈妈”,也不再拿他的妹妹当作图板,展示一下自己的艺术天才。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依偎在南希·格林的怀中,感受到着一些热热的滴在头上,不久会变凉的,把自己的小脑袋瓜弄湿的水滴。
是的,南希·格林绿色的眸子当中,正在不断流淌下泪水。这一点,也使她自己有些担忧。不仅仅是因为唐云扬的失踪,而是每当她想起唐云扬可能就此永远无法相见时,内心之中一股仿佛撕扯着心脏的痛楚,就使她痛得几乎要号啕大哭起来。
可是她不能,她的怀中是唐云扬的孩子。虽然小唐安并不是她所生的,可是与他的父亲一样,这个孩子似乎有着某种天生的吸引力。
看着金色的头发和他与其母亲一样湛蓝的眼睛,简直看不到一点唐云扬的影子。可是如果一直、一直看到他蓝色眸子的深处,那里就可以寻找到一种令人熟悉的,常常使她不得不被吸引的热忱。
正是这样一种仿佛阳光一样的感情,在南锡城的时候,把她完全俘虏、虽然今天的她未必可以想得起来,那时她与唐云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
她把唐安揽在自己的怀中,用她自己的下巴抚慰摩擦着他的金发。
“放心吧,我会把找到他并把他带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保证!”
与此同时的战场上,因为唐云扬失踪的事件,雷霆国际的军队已经把警戒程度提到了最高。久经战火的顿巴斯已经没什么居民,有的只是红军前来接收装备的人员与荷枪实弹的雷霆国际的士兵。
作为接受装备的团级军官,“咆哮巴宾”与保尔·柯察金被允许佩带手枪。不过他们知道,这玩艺在这儿不过可能被称为“礼仪性的玩具”。
看看雷霆国际的士兵,他们可以说几乎已经被武装到了牙齿。
每人一支手枪,被插在大腿的外侧,左胸处是一枝模样怪异的匕首,他听别人说过那玩艺叫什么“虎牙”。
身上的护具充分,而且肘部与膝头小小的突起表明,如果被这些东西在脑袋上砸一下的话,绝对是致命的撞击。
手套上,每一个指关节的地方,都有着一小块金属。估计这样武装起来的拳头,打在身上也绝对不好消受。
原本,在战争里依然是赢家的他们应该有胜利者的微笑,可这里的士兵并不是这样,看到前来领取装备的红军士兵,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仇恨。
“是什么原因呢,他们不会知道。如果事情最后被证明这那样的话,那么……”
玛丽安嬷嬷看着街上排除走来的,被雷霆国际的装甲车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押送的红军士兵,心中说出上面的话。
不过,对于他们,她同样没有怜悯。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把他们全都做成她曾经常作的那种肉馅,然后通过下水道冲到……
这是一个嬷嬷应该有的想法吗?
当然不是,尤其对于一个直到今天,已然皈依的嬷嬷而言,这是她应该有的想法吗?可是,曾经的爱恋是否可以轻易的抛弃呢?是否可以忘却呢?还是说,她始终就没有忘却。
在今天,今天这个不得不面临离别的日子里,她是否心中有什么难舍的忧伤?
我们不得而知,玛丽安嬷嬷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模样。
我们能看到的是,她那一向澄清、冷静的,一个用慧眼看人生的嬷嬷的眼睛,此刻不再明亮、冷清。
在雷霆国际的士兵眼睛中,对于那些红军喷射出的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怒火之中,她反而流淌下了泪水。
那么原因何在呢?难道是因为面临离别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8章政府公信
唐云扬失踪的事情并不能长久的保密下去,随着搜救行动的展开,这件事迟早会传播开来,所以李石曾下了一个备受争议的决定。
“我想他们有权知道真相,所有的中华联邦的公民有权明了当前中华联邦的处境,而且这件事拖得太久的话,我担心政府的公信力……”
“太久?!是你自己太想当总统所致吧!”
这种想法在顾维钧的脑海之中一掠而过,他并没有多说,而是拿眼睛斜了一眼一旁的麦克·郎。他想看看对方的想法,毕竟在搭档的主次方面而言,麦克·郎作为未来的联邦总统,他的意见总要被重视起来才行。
如同政治上大多数的决定一样,这些秘密的会谈都会在展开讨论之前取得大概的方向,李石曾正在这样的作法。
当夏日的太阳开始升上天空时,除过匆忙赶来的,率领着手下三军参谋长的,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蒋百里,将于1920年接替李石曾的中华联邦第一届民选总统。会议里还包括联邦调查局、联邦军情情报局的马永贞与戴笠。
其余高级官员全都陆续离开了水晶宫,毕竟他们具体工作一丝一毫都不敢耽搁。他们必须维持政府体系良好的运转,这不但关系到自己公务员的高薪与免税,最重要还关系着生命存续的问题。
秘密会议在水晶宫后面临时总统的住宅当中举行,在这里除过上述之人以外,还包括中华航空的总经理南希·格林与水晶宫的内务部部长艾琳娜·蓓尔。
这些人当时,即包括联邦军事、情报系统的负责人,也包括未来联邦的最高执政者。至于南希·格林与艾琳娜·蓓尔,她们代表的是联邦另外一种隐性的力量——为唐云扬个人魅力所折服的兄弟、朋友、女人。
不能否认这种力量的强大,例如威廉三世、例如海军舰队的司令幽灵舰长——卢克纳尔,其余还有什么诸如红色伯爵、弗兰克·卢克、李二杆子、罗塞尼克等等诸人。
这些人不但渗透在中华联邦的军事力量之中,在民间的企业里同样拥有极大的力量。例如科学城里的许多欧美科学家,在北京玩文化的诺曼·普林斯。
关于唐云扬的事情,如果没有他们的赞同,那么毫无疑问,中华联邦立即就会出现诸多问题。更别说控制着政府两大情报来源的马永贞和戴笠。
这一点,李石曾实在是太明白了。同样,这一点也是李石曾对于唐云扬人品敬佩的地方。
显然私人实力强大到如此程度,如果想要独裁的话,唐云扬根本不必如同中国的旧式政客、官僚、军阀那样玩弄许多手段。想要的话,伸手去取刚刚提到的他的朋友们甚至都不会提出反对。
那么我们也已经看到,唐云扬是如何制止这种事情出现的。要李石曾出面,把自己反对“个人崇拜”的意图告知大家,最终由他来设定在中化联邦的未来之中,绝对不允许搞什么水晶棺,搞什么帝王陵寝。
“非常热爱祖国是吗?那么从空中把骨灰撒在中华联邦的长江、黄河的源头处,就是最高级的礼遇,也是国家元首或者其他领袖人物可以得到的最高荣誉!”
甚至,这一条作为保障“民主、法治”的法条,而写入到联邦宪法修正案之中。
在这里,李石曾刚刚提到的问题,在各人的心境之中有着不同的反应。南希·格林的心底里掠过一丝阴影,她去看艾琳娜·蓓尔。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算是外面的人,虽然作为一个庞大财团的财产经理人而言,她的意见依然会得到重视。但她知道唐云扬的想法,艾琳娜·蓓尔,这几乎充当了唐家主妇的人一定知道。
麦克·郎的眼睛在会场上转动着,他的目光扫视一圈,猜测着各人的心思。在这儿,几乎没有人具备如同唐云扬那已经快赶上读心术似的观察能力。
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是按照一个商人的脑袋来猜测。
“李先生的想法固然从大的方面来讲不错,可是……”
他的目光落到了艾琳娜·蓓尔的身上,此女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悲戚或者担忧。她依然如同唐云扬在时一样,表现的从容而又大方,依然掌握着水晶宫内部的保卫与安全工作。
这里是他麦克·郎与唐家子女的住处,在麦克·郎的理解当中,这是艾琳娜·蓓尔在完成唐云扬对她的托付。
“我想,无论如何,这件事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被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得到消息,大家知道这些家伙没什么不敢登的。问题在于,倘若我们不及时向公众透露消息的话,我担心到时会引起恐慌!”
李石曾的话说到这儿,顾维钧嘴角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恐慌,似乎那位唐先生从来没有恐慌过。就算是一建国,就干掉了8万名地方政府官员,似乎也没有造成恐慌!”
与顾维钧相比,麦克·郎想得更直接。
“利益,公民们的利益有保障的时候,就不会恐慌。那么现在宣布唐云扬失踪的消息会不会引起恐慌呢?”
艾琳娜·蓓尔当然明白李石曾的意思,说起来她个人曾经惋惜过。李石曾与他的搭档朱斌候在党内,没有取得未来联邦总统的竞选胜利。
当然,或者建国之初,需要麦克老狼这闻到利益就两眼放光的家伙,来对付周边的势力。相对于极为关注建设的李石曾,他更倾向于商路的开拓。
建国之初,一个开拓型的领袖则是这时中华联邦所必须的。
“我同意现在就公布这个消息,随后进这一步的营救与调查的情况随时公诸于众。但作好这件事的同时,我想国内的稳定是军队与情报部门应该紧密注意的事情,无论如何现在的状况是稳定高于一切!”
艾琳娜·蓓尔的表态,使其他人纵使有什么样的想法,也都全部暗藏于胸而不方便表露出来。毕竟,她是把唐云扬的“遗书”分送给其他人的那个人。
总参谋长蒋百里稍候了一下,不见有他人再说话,他才慢悠悠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我想,就算我们不公布,恐怕俄国那面也会通过外资途径说出来,随后一些国家的公使与媒体会进行报导,到时恐怕我们会比较被动。不如我们自己说出来,同时宣布提高中国边防甘些区域的军事警戒级别。这样做比较主动,但我想国内初期会有一些动荡,这些情况值得在座各位所关注!”
蒋百里的话不多,他所说的无疑仿佛重磅炸弹一样在诸人心头炸响。他对于现阶段政府的公信力并不如何担心,毕竟拥有强大的联邦国防军在,边境为此事受到突袭的可能并不大。
倒是哈萨克斯坦方面,有潜在动乱的可能。不过,联邦国防军已经作好了进行残酷镇压的准备,罗塞尼克的绰号“杀神”的空中突击第二师已经做好一切作战准备。
倘若哈萨克斯坦的人不长眼,在这个节骨眼上发动叛乱,那么就罗塞尼克来说,把他们整个民族从地球上抹去,并不是什么困难到了不起的事情。
而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国内的稳定问题!
作为中华联邦宪法上的规定,在国内进行某种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必须有现在已经开始运行的议院的同意,否则这就是一个问题。
顾维钧稍稍欠欠身子,国内的事情必须要从议院做起。
“李先生请及时向议会提出提高国内警戒的议案,否则我担心到时如果没有议会批准,那么军队在国内的行动将无法顺利展开。恐怕会有人利用这一点兴风作浪,而我们没有完全准备的话,就直接宣布提高警戒级别,似乎稍有不妥!”
李石曾点点头。
“是的顾先生,我想我在这次会议结束之后,会首先到议院进行这个议案的商讨。当议会关闭议院大门讨论时,我想也是媒体应该公布这件事的时间。随后,倘若讨论通过的话,那么稳定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否则的话……”
可这时,麦克·郎跷着二郎腿停止了摇晃。
“我认为,先在媒体上公布再进行议会讨论比较好!虽然这样可能使我们动用军事力量的速度受到影响。但倘若有人宣布独立,那么联邦国防军可以使用宪法赋予的,对任何不通过议会,就进行分裂行动的势力,进行‘灭绝式打击’的权利,先期动手!所以,与其我们长久防备,不如让某些人跳出来,给他来个一劳永逸!”
这一次麦克·郎的建议使在座的均为之侧目,他根本就没打算维持中华联邦表面的稳定,而是把军方的屠刀举起,就想看看中华联邦各在野党派,有没有不长眼的人站出来。
军方的这个宪法法定的权利,在于维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为前提下的各政党和平竞争的这一根本原则。无论如何,也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分裂领土与主权。
而且,恐怕麦克·郎所说的这些话,意有所指,他指的是谁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59章不长眼的
从上一章,各人对于应对危机不同的方法,大家应该就看得出来,他们各人想法的区别。
作为从小在美国长大的麦克·郎,作为世界首富的想法与其他人的看法并不相同。李石曾与顾维鈞的想法从某种角度而言,是一种较为保守与稳妥的方法。
但麦克·郎并不喜欢,虽然唐云扬的“遗书”中表明“稳定高于一切”。但在他的眼中,表面上的稳定并不值得刻意维护。
而中华联邦建设、发展的根本性稳定在于——在法律规则下的和平政党政治,才是他需要不惜一切手段维护的“稳定”,就算是为此目的,大杀四方,他依然不会有丝毫手软。
大约商人们的看法总会在某种程度上取得一致性,麦克·郎的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过话的南希·格林开口了。她的话,实际代表了大多数企业家的看法。
“在危机来临时,任何一种出卖中国任何利益的手段,就间接的影响着商界的诚信!作为一个经济发展当中必须维护的方面,甚至这一要点比之表面稳定更应当受到重视!”
顾维钧理所当然应该支持麦克·郎,毕竟他才是未来自己的搭档。至于李石曾的考虑,虽然较为平稳。
但他显然把国内的某些在野党想得过好,如果这些家伙根本早就知道现在的事态,那么他们会做出些什么,还真是难以预料的事情。
的确,在这种时候真的有不长眼的人。
汪精卫,作为这时主要在上海及附近周边发展的中华革命党的二号人物,得到了孙中山先生的信任。但我们知道,他始终是个不安分守己的人。
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里不得不说说另外一些人物,他们在本书之中从来没有露过面。当时俄罗斯布尔什维克的建国策略是,向全世界各个国家输出布尔什维克革命。
我们在德国基尔军港所谓的“水兵起义”中看到过他们的身影,我们在试图分裂中华联邦蒙古领土的叛国事件中,发现过他们的臭屁。
至于中华联邦,则完全没有渗透的余地。因为,为了支持世界布尔什维克革命,大多数俄国的追随者已经被送往美、英、法,等等欧美国家,前去学习。
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层面,所以国内应该这样说——“余毒未尽”!所以,唐云扬失踪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传到了上海,而且直达汪精卫的耳中。
前面说过,所谓的政治倾向,对于国家、民族而言往往并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唯一的前提是,国家、民族的利益是否因为这种政治倾向而受到损失。
这也是联邦政府一直在宣传的,不承认任何与外国势力相勾结的政党建立的任何形式的政府原因。也是加入第三国际的布尔什维克人被送出中华联邦,不得不生活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原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几乎是所有人都明确的道理。
所以,就“不得志”的“中华革命党”与当时在世界上,因为所谓的“输出革命”而变得臭名昭著的第三国际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
这时第三国际带给其他国家布尔什维克的,是粗暴无礼的干涉。这是甚至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后来自己也曾经批判过的——斯大林的“大国沙文主义”。
这时,这种指导方针,导致各国武力夺权的行动此起彼伏。实则,今天看来,这不过是为了瓦解当时西方国家对于俄国发动进攻的,一种总体战的策略或者说手段。
最后的结局上,西方各国因为国内的反战,而不得不离开俄罗斯。至于后来的苏联的百姓们是否幸福,这实在是外人说不清楚的。
不过我们看到前苏联今天的“解体”,大约也就会再次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了。
得到唐云扬失踪的消息,汪精卫的精神状态可以用欣喜若狂来表示。这时我们也就明白,与第三国际挂上的勾的人,实际正是中华革命党中的某些人物。
只是,这一点现在的联邦政府一点也不知道一切的阴谋与计划来自于何方。毕竟,知道消息的唐云扬与安妮·泰勒的去向完全无法说得清楚。
接受唐云扬的建立,前往上海发展的孙中山,在黄兴死后以前的政党发展纲领,使自己麾下的“中华革命党”与当时的“中华国民党”再次合并。
固然,以他们干预国家事务的能力上而言,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手段。但在上海,这里原本就是黄兴领导下的中国国民党的基地。
尤其,上海相对江东其他地区,回到时联邦已经是唐云扬展开“和会之旅”的时候。同时,这儿由于是当时的殖民地及海运基地。
以商务及买办为主的上海,在后来中华联邦发展当中,并不能与建设了中华克虏伯与中华毛瑟的长春与武汉相提并论。这时全面的工业化及运输航空化的大潮下,再加上前期琴岛及科学城的发展吸取的大部分民族资金,使上海的发展受到一定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孙中山先生来到上海,在黄兴病塌前,进行了两党合作的工作。终究,孙先生是中华革命的先行者。无论其间犯过多少错误,但总体来说,他是一个在行动的人。比之当时某些只知道混战的军阀又要好上一些。
随着中华联邦的建立,以及以上海为基地的中华革命党的奋斗,上海的发展窘境得到缓解。由于各国买办集团,不是被联邦国防军以帮会成员的名义绞死,就是由于殖民统治的消失而败落。
在这种情况下,新的进出口代理业务,遂成为上海的主要商业服务项目。随着时间的延续,上海东方明珠的桂冠依然闪光。虽然,这并不能与有整个东方首都及科学之源的琴岛相比。
但在中国其他沿海城市的对比之中,更加璀璨起来。在上海的经济取得复苏之时,中华革命党中的部分人员对于他们的位置不那么满意,这里面就包含有汪精卫及与他“志同道合”的某一群人。
与孙中山不同的是,他们认为中华革命党如果想要在国家事务当中有更多的发言权,就需要某些强有力的国际力量的支援,这就是当时国际社会布尔什维克运动风起云涌中的弄潮儿——“第三国际”落入到他们的眼中。
汪精卫作为这时中华革命党中的二号人物,是颇有些威望的。他现在面对孙中山的时候,已经不像过去那般模样。
“先生,我们刚刚听到一些消息,唐云扬在俄罗斯战场上失踪了!”
说话的时候,他悄悄看着孙中山的脸色。
汪精卫对于孙中山可以同意自己的计划并不报多少希望,他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果不出他所料,孙中山的眼睛猛然睁开来,可见他内心之中的吃惊,一点也不比汪精卫预测的差。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汪精卫虽然面孔上依然是一付毕恭毕敬的模样,然而骨子当中已经完全不信任对方。在他的心目当中,孙中山从日本回来之后,已经不是那个昔年敢想敢干的领袖人物。
“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先生,我们预测当唐云扬失踪之后,原先依靠他强力的手段捏合在一起的中华复兴党恐怕会出现分裂,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他们内部同样因为某些事物而分为几个派别,在这个时候……”
孙中山炯炯之目立即盯在这个现在还不那么胖,刚刚有些虚肉的脸上。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把这个一直看起来忠诚的人提拔起来,似乎不那么妥当。
“季新,你似乎有些什么好想法,有的话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现在这件事还不知道真假,另外你得明白,中华联邦现在还有一支使西方各国也为之胆寒的强大国防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或许……”
汪精卫这时稍稍躬着的身体,突然之间直了一直,那双眼睛仿佛两柄利剑一般紧紧盯着孙中山已经渐渐显了老态的脸庞。
“先生,或许正是我们待机而动时,只要时机具备一切都可以成功。现在我们唯一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只要时机一到的话……!”
孙上山微微一笑,上唇花白的一字胡须似乎也舒展了一下,仿佛一个长者在安慰性急的青年一样。
“季新哪,可我们是不是该放眼天下看一看,或者现在一党一派的利益并不能与国人的利益相提并论。久乱之后,民心思安哪,有的时候做起事来却不能不多想一下呢!”
这时,进行了一辈那么久的政治斗争的孙中山突然感觉到一股由衷的厌倦。毕竟,中华联邦给了中国人百年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尊严与安全。
那么现在,在国家遇到了一些问题的时候,就算有些什么手段,是不是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使出来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0章是否明智
面对孙中山的反应,汪精卫目光当中的希望熄灭掉。
他不明白,如此好的一个可以重新建立由中华革命党控制区域的时机,孙中山为何就看不到呢?心中不为人知的叹息一下。
“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那么我去办事了!”
孙中山点点,无言的看着汪精卫的背影。在他的心中,除过惶恐之外,还有一些惋惜。带着这种心情来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前,伸手拉开窗帘。
对面,正在建筑的一座由钢、混结构的大楼正在快速的建设之中,甚至隔着窗户他也能够听得到对面工地上传来的,机械的轰鸣声。
工地里并没有民国初期常常可以看得到的,中国工地那种人多机械少的场景。这儿,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动用到各种各样的机器。
“中国有着世界最多的人口,但却发展出一个用机器来抢占人的工作机会的社会,这是否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呢?”
这是这时,中华联邦的一些经济学家的担忧。这种思潮不但本土已经有的研究经济的学者,甚至已经引起了包括一些留洋归来学者的担忧。
关于这一点,孙中山本身也怀中这样一种担忧。
由于唐云扬大手笔的建设,4亿人口的中国,现在大量人口由农村涌向城市。城市人口迅速增加的同时,带动了服务业及相建筑业等等相关产业的进程。
“可是,我们农业生产的问题如何解决呢?如果没有人种田的话,那么……”
他的思绪回到了古代。所有昌盛过的朝代,初期永远是平均地权。但现联邦政府所做的恰恰相反,不但没有平均地权,而且因为农业机械的投入,使大量农民失业。
这些大多数青壮农民只好涌入到城市中寻找工作机会,好在这时的中华联邦大量基础设施开建,包括许多的基础工业及高附加值的新式制造业。
因为海岸线上风车的增加速度,中华联邦几乎拥有无限的电力。所以制造业具有良好的发展前景,这吸引了来自南洋与其他欧洲华侨的大量投资。
虽然眼睛的发展前景不错,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这样可能会造成财富集中向社会少数人手中,造成广大平民的赤贫。
这些是普通百姓,对于中华联邦飞速发展,社会福利第一次提高的情况下,所感觉不到的暗流。这股暗表面平静,实际极为汹涌。许多党派、精英都已经卷入到这股暗流之中。
这也是孙中山更加担忧的事情,因为中华革命党在野的状况,最就已经使相当多的所谓有“革命资历”的人不满,这些所有的不满指向的都是唐云扬。
作为他自己,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唐云扬,最少他的信心还没有崩溃。尤其,对面正在施工的,联邦金融大厦,将会是未来整个亚洲的金融中心。
“服务业并不是单纯指什么餐饮、酒店之类的工作,服务业是为整个社会财富生产系统提供服务及帮助的所有手段的集合……至于股票市场,并不是企业家用来吸纳资金的场所。实际它是社会财富再分配机制中最为重要的一环……福利型社会将保障我们国家的稳定与快速发展!”
这些都了联邦政府用以回答质疑者的答案,这些事情在当时的世界上还没有被完全证实。甚至有些是西方世界刚刚开始提出的理论,而中华联邦却已经在开始实践之中。
“对于未来的事情没人知道对错与否,我能够看到的,就是一群为了中华联邦发展而努力的复兴党员!”
这是他决定在唐云扬失踪后,依然打算支持政府的原因。
实则他并不知道,唐云扬告诉麦克·郎的这些在当时来说,尚属新经济思维的思想。不过来源于,他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过,经济学家郎咸平的演讲之中提到的一鳞半爪的经济学知识。
这也是他为何要建立一个严刑酷法的,却能够保障经济交易诚信进行的法律的原因。甚至,这时中华联邦股票市场上采取的,“一人代表制、举证责任倒置、诉讼费用倒置”这样引起相当金融企业不满的政策。
这些政策的实施,用意很明显,就是以法律造就一个诚信的金融市场来进行相对公平财富的分配。这些手段也就是美国在罗斯福总统当政之后,在第二次大战之前着手解决美国股票黑市的主要手段。
一人代表制:任何一个无论大小的股东随时可以起诉上市公司,并可代表所有股民与上市公司打官司。
举证责任倒置:即金融机构与上市公司,在被诉及内幕交易、暗箱操作等等被控罪行时,负有证明自己无罪的责任。
最后一条是,在打赢官司之后,起诉者才会承担一定诉讼费用,而败诉的公司方将承担大部分费用。倘若个人诉讼者败诉,则无须付出费用。
但就现在眼睛只盯着脚尖处的某些金融家来说,他们不同意这个“长远富贵”的目标,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包括那些曾经在股市上受大量损失的投机者。他们都不大喜欢这种新的游戏规则。
尤其不愿意付出近期“短线操作”的利益,大多也是通过幕后交易及黑幕金融获得的利益。这种金融政策在短期之中,增加了唐云扬和中华复兴党敌对势力的力量。
这也是中华革命党在上海这个金融中心,能够相对容易重新崛起的原因。
“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呢?”
孙中山因为这个刚刚到达的消息,一时之间倒感觉到颇不好取舍。如果选择支持中央政府,则很有可能导致刚刚重新崛起的中华革命党失去在金融机构的支持。
但如果不选择支持中央政府,那么……
很明显,如果支持金融机构,那么中华革命党将会获得相当数量的支持。然而,这时就有一个问题。倘若支持他们,就可能得要附合现在,在上海滩聚集起来的金融大亨们的想法。
一个相对独立的城市与一个相对独立的金融机构,只有这样才可以绕开联邦宪法里的《权利法案》,从而满足金融机构的某些利益要求。甚至现在一些其他小党派已经准备支持一个叫《自由上海》的法案。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法案广泛受到国际金融机构和其他国家的赞同。
现在,唐云扬失踪之下,联邦政府必然进入到一个紧张阶段。无论谁接手,都必须面对这个受到国际金融机构及相当多政府支持的法案。
看着正在飞速建设的未来的“联邦金融大厦”,孙中山有着一种难以选择的困扰。
无疑这个法案在维护金融机构方面利益的同时,又在打击中华联邦宪法的权威。也标志着海外金融机构的联合体,向中华联邦发难取得胜利的手段。
该如何去做?这是一个问题!
“虽然中华联邦有着举世最为强大的海军舰队,但中华联邦不可能与全世界为难,尤其不可能与整个金融世界为敌!”
一个困难的取舍摆在孙中山面前。
实际,这是一个不需要取舍的取舍。因为,可以这个问题的本质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1.国家主权与民族尊严与国际力量的关系!
2.近期利益与长远利益的关系!
3.一党与一国利益的关系!
4.部分人与大多数人利益的关系。
“自由上海”法案,说白了,不过是要维护当时金融界尤其是金融交易系统之中的保密性。只有暗箱操作及黑幕交易才是金融获得的主要原因。
否则,以罗斯福世界上唯一一个担任美国总统超过两届的总统,在进行他的新政之中,最为重要的美国金融交易改革的时候,遇到的阻力巨大到他也不得不进行某种形式的妥协。
最后还是由于当时的美国证监会金融大鳄肯尼迪(被刺杀的肯尼迪总统的父亲)的支持,才获得成功。
至于其中辛酸的内幕恐怕无人能够知道,但不言而喻的是,包括前面提到的几种制度,的确保障了美国股市的长期稳定及财富分配的相对公平性。
而这种深远到几十年后的目光,的确不是普通政治家与金融家可以看得到的事情。唐云扬由于身份,他知道。那么孙中山会如何选择呢?
看着外面,将会成为亚洲第一高楼的,联邦金融大厦。孙中山蓄着花白胡子的唇动了动,他说了一句话给自己听。
“无论如何,中华联邦不能再回到过去军阀割据的时代,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必须被尊重。虽然他们的政策可能使一部分人的利益在近期内受到损害,但我相信他们正在努力建设这个国家!无论如何,稳定对于目前的中国更加重要!”
就这样,孙中山决定了中华革命党的态度。
他是一个想到之后,就会切实行动的人。因此,他把他自己的想法写成了文章,发表到了媒体之上。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中华联邦建国初期,政治、金融方面动荡颇多的情况下,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对他本人和他的家庭意味着什么!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1章动乱之初
唐云扬失踪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世界各个利益相关政府首脑的耳朵里。不但包括中国之中有各种不同的反应,包括世界各国政府同样有不同的反应。
先说英国的陆军大臣丘吉尔,刚刚从俄国斯前线回到英国的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仿佛被一记重雷敲在天灵盖了。
对他来说,问题很严重。
就丘吉尔来说,他的目标在于俄罗斯与西方国家之间壁垒的形成。面对“邪恶”的红色政权,就欧洲以致世界长远的安定而担心。
在他回来之前,事情刚刚有了进展。唐云扬的承诺,以及波兰方面正在准备的对俄战争,就是他对于解决这件事的最后期望。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回到唐宁街的时候,他听到的是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首相大人,中华联邦并不是一个亲红色苏维埃的政府。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是,难道我们要和那些愚蠢的高卢公鸡合作,而去损害一个对我们的长远利益有重大帮助的人吗?”
丘吉尔的脾气并不好,虽然明白人会懂得,他是一个对事不能人的人。可就英国政坛那种相对过于沉稳的“政治气质”而言,他明显是个不合拍的人。
“丘吉尔先生,我想这个观点与政府的看法不大相同,尤其与议会的看法不同。无论如何,我们……”
丘吉尔的的圆脸迅速充血,他不明白一个国家的长远利益就可以这样轻易的被决定吗?被一群商人的眼睛利益决定吗?还有,向中华联邦下手,就算唐云扬不在了,他的继任者会那么容易妥协吗?
“不,我不同意,我们不能让那些愚蠢的商人们去决定世界的未来。首相先生,为了那些小小的利益,我们可以去损害一个有可能成为我们盟友的自由国家吗?说真的,我几乎不能理解这件事情!”
劳合·乔治首相抬起头看了一眼激动的丘吉尔,想说出些什么严厉的话来,但随即又在心中盘算了一下。
要说理解眼前这个在某些方面与美国人想像的陆军大臣,那么他应该是第一个。但就英国商人那些庞大的家族势力而言,东方不应该有一个超级强国。
这是他们最初攻击俄罗斯罗斯的原因,可随着中华联邦在战争中的作为,又使他们担心中、俄两国会成为背靠背的伙伴关系。
所以,除非两国可以打起来,否则欧洲永远不会太平,中华联邦强大的生产能力了会时时成为大英帝国商品倾销的敌人。尤其是在中东问题的解决上,商人们“金色”的目光,不会愿意那儿有人抢夺他们的利益。
所以,议会方面以军费过于庞大,而向政府施加压力。他们的目的是把军队抽回来,投入到中东方面,维持那儿的“平和”。
国际之间,没有什么根本的朋友,也没有根本性的敌人。除非是某种民族或者宗教敌对的,难以调合的矛盾之上。现在,放弃支持俄国的高尔察克与邓尼金,正是这样一种趋向于利益的选择。
不但是这里,而且控制马六甲海峡方面的南洋群岛,也是他们注意的地方。
此刻从英国各方面得到的综合情报评判,英国政府认为,唐云扬如同过去那些中国的皇帝一样。中国的飞速发展,完全是建立在民众对于他个人的认同面上。当他失踪,或者根本一些影像资料判断死亡之后,那么中华联邦是否还有足够的能力?
而且根本一些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中国某些地区正打算进行叛乱。综合分析下,暂时政策倾向于法国方面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因为这一切的原因,劳合·乔治首相脸上最后一丝带有商量意味的表情也融化掉。他再度抬直头,冷下脸。
“无论您同意与否,这是已经决定的事情!”
看着劳合·乔治的冷脸,丘吉尔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他无奈的拿下嘴里翘起来的雪茄烟,叹息了一声拿起自己的绅士帽。
“上帝作证,这是一种错误的决定!好吧,首相先生我会执行命令,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永远也不会赞同这种荒谬的决定!”
与此同时,美国方面同样得到了这样一种消息。尤其令人不解的是,这个消息居然来自于几乎处于对立状态的俄罗斯。
影片上,看得出来那正是唐云扬经常乘坐的有名的“鹰号”飞艇。这时,在空中完全炸成了碎片。
“富兰克林,在这样一种爆炸下,可以说没有人能够幸存。恐怕东方从此又要陷于战乱之中。毕竟我们除过这个家伙之外,还没有看一另外一个可以使东方具备美国盟友资格的人!”
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看着自己年轻的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几乎一瞬间他断定面前这个年轻人与那个在很明显葬身于爆炸的中华联邦的实际领导人,唐云扬有着某种相当亲密的关系。
他看着影片上的画面,眉头皱了皱,虽然他什么其他的反应全都没有。但看得出来,他似乎在努力克制某种情绪。
再低头看看着自己桌上,关于中华联邦其他领导人的资料。无论他们过去的记录如何,就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而言,他们并没有一个人可以轻易制止中华联邦随时可能暴发的内乱。和这样一个前途待定的国家保持亲密关系,不符合美国人的利益。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话几乎没被富兰克林·罗斯福听进去,这并不是不礼貌,他只是被眼前的画面完全震惊。
整个过程中除过最后要了一份拷贝外,他一句话评论都没有。回到在自己的书房,他重新再看这段影片。
“唐云扬死了?那个来自未来的人死了?这怎么可能?”
是的,时为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知道唐云扬来自于未来。但这个秘密他任何人都没有说过,因为他知道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件事。
可他知道,唐云扬的确来自于未来。
大家是否记得在富兰克林·罗斯福参加过中华联邦的开国大典之后,唐云扬送给他的礼物。他曾经以为又是诸如什么武穆级航母模型之类的玩艺,可能使中美之间会有另外一次的交易。
然而,当他回到美国独自在人,在安全的地方打开这个箱子时,他完全愣住了。不用怀疑,当时一个玻璃钢头盔、一伸使用合成材料制作的三角滑翔翼,一块今天的鲁诺美斯军表,这些都代表了什么。
“罗斯福总统阁下:
作为儿时,一个偶像人物,对您我非常敬佩。在这里请相信我告诉您的一件在别人认为,可能荒谬绝伦的事情。
但我要对您说,以下的一切全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看过唐云扬留给他的信,富兰克林·罗斯福深思了许久。他不会轻易相信唐云扬来自于未来,可是通过一些技术手段验证,在现在完全无法制造的东西又使他不能不相信。
“如果他拥有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拥有的技术,那么在未来美国的利益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现在的问题是,是趁他羽翼未丰之际彻底压制,还是与之成为同盟的系统呢?”
可能一些人认为,如果最初唐云扬来自未来的消息被公布之后,这个世界上的人会对他做什么。
“关起来进行研究?”
“当神去崇拜?”
倘若在政治家眼里,这都是极其幼稚的想法!
如果是前者,那么就要担心,未来的人喜不喜欢被关。倘若那个时空之门没有被关闭,会不会惹来报复!
倘若是后者,那更是一种愚蠢的举动。
其实,他的到来会对今天的世界格局构成什么影响。同时,世界利益分配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这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真正领导者会去考虑的问题。
也是一个政治家会去思索的问题,尤其弄清他的来意,这才是最根本主要的事情。
现在的现实已经让富兰克林·罗斯福明白,唐云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唯一的。重要的是,美国该如何应付!
现在,唐云扬失踪了,随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呢?
虽然他知道,自己几乎没有能力去影响美国或者其他国家的国策。至于说公布并设法公开验证这个消息,那就更不会了。
倘若有利益的话,那么这就是他得到利益的最大的保障。
“不管怎么样说,眼下重要的事情是,东方会立即出现混乱。那和混乱之后的,东方的政治格局将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看着眼前一遍遍播放的电影,左手端着杯酒,右手拿着唐云扬给他的信的富兰克林·罗斯福陷入到深深的思考之中。
这时,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
“这里是中华联邦国际广播电台,在些我们要宣布重要消息……”
思考的已经有些疲倦的富兰克林·罗斯福猛得睁开眼睛。
“中国人想干什么?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公布这个消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2章天使归来
是的,没有人能够想得到,中华联邦会这么快公布这个消息。随着这个消息的公布,所有人的目光会都关注向中华联邦。
对于公布消息这件事本身的主人褒贬不一。有的人说,是中华联邦新的临时总统在向全世界表现自己的决心,还有的人说这是外强中干的表相。
可无论任何人说什么,都不能影响简·梅林的决心。
一直以来,她都在忙于自己的事业。可当她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她立即放下一切搭乘飞艇飞向中国。
她并不在乎是不是第一夫人,也并不在乎其他所有的一切。她只是在乎曾经接受了自己诺言的那个人。
“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卡瑟·梅林不能让自己家里的“天使”就这样回到中国,他不能放心的同时还有东方那个刚刚开始复苏的国家的前途。
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他也了解了这件事的始末,虽然并不那么清晰。
中华联邦内部某些党派,在取得“第三国际”的保证与支持之后,进行了这次的行动。而第三国际的保障,则来源于正在与西方交战的俄罗斯在得到西方国家退兵的承诺后,风向大转的问题。
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可以致力于清理自己国内的叛乱,而不必再担心其他国家的干涉问题。尤其,就卡瑟·梅林的判断,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俄罗斯向西方国家首先提议的。
尽管这种判断出于,对到处“输出革命”的红色俄罗斯不喜欢的原因,他认为自己的判断是一种最可能的事情。
毕竟,唐云扬死掉,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最大的利益。
没有外国干涉军的干涉,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支持,那么以俄罗斯就可以轻易平定国内的叛乱。与此同时,不过是向各国承诺,不再以直接手段支持各国内,正在如火如荼的反战游行及正在进行的“颜色革命”。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另外一个最需要这种结果的恰恰正是法国政府,这也是他们目前最头痛的事情。尤其,在中华联邦与法国之间,还有关于越南问题如何解决的争端。
然而,作为一个父亲他还负有安慰女儿的使命。
因此,除过第一个夜不成黑夜,他才会进行思考之外。当阳光照耀着大地的时候,他总会精神饱满的坐在简·梅林的身边,无论是倾听还是谈论都是他安慰女儿的方法。
最令他感觉到忧伤的是,简·梅林这时的精神仿佛是一种非常恍惚的状态。显然有一种急切与悲伤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她。
“简,说些什么吧!或者你可以痛哭一场,我知道这是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我想我们都应该明白,一切都还没有得到证实。而且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大家都非常清楚。相信我,他不会这样轻易离开我们!”
无论安慰或者其他一切的手段,全都没有用处,简·梅林这时的灵魂仿佛已经完全不在她的躯壳内。
简·梅林那湛蓝的如同大海一样的眸子透过舷窗看向远方,仿佛她在注意看着什么,可是散乱的视线,又表示她完全什么都没有看。
唐云扬与好相处的每一个片段,此刻在她的脑海深处一点一滴的回味着。
最初在战地医院的遇,她那盘因为闻多了血腥味而无法下咽的早餐是他们相识的第一面。记得当时,原本她打算把那盘原本味道就不怎么样的战地食品倒掉的时候,她看到这唐云扬。
那时还不知道,他将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不知道他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到了今天,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双黑色的眼睛。他曾经流露出某种倔强的目光,这是简·梅林最深刻的印象。
当时在法国的东方人,无论日本人或者中国人,往往都没有这样的目光。中国人的目光往往和善、畏缩而又委曲求全。至于日本人,大多都是些非常注重礼节,但又满含警惕。
可唐云扬的眸子不一样,甚至在他最初的目光当中,简·梅林读到某种反抗。那时甚至她自己也因为那种目光而有一些困惑。
及至后来在战场上他的反应,才是简·梅林最终认定,他用一个完全不同的东方人。使她明白,他是一个战士。
及至后来,回去南锡城的路上,唐云扬最初在马车上眯着眼睛打量自己的时候。简·梅林对于那种包含着青年的热切,与某种东方人惯有的神秘的打量感觉到一些好笑。
可随后发生的袭击与其他事件,使她完全明白,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东方人。
至于在那以后发生的事情,甜蜜而又浪漫的经历,直到今天回想起来,在她的心中依然是近乎完美的时光。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完全失去,一切都不会再挽回的时候她心中那种痛,常常使她不得不抛下眼前的一切,重新回到过去生活之中那些点点滴滴的幸福与快乐里。
大概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躲避那些锥心的痛楚。
从法国前往中国,并不能够直接飞行回去。中华联邦用以支使物资的飞艇群,往往需要在中东或者埃塞俄比亚的基地停留一下,重新加载燃料,然后才能够再飞向中国。
主要基地一般来说是埃塞俄比亚,以色人建立的“锡安城”往往是第二选择。那儿的民族、宗教冲突,使这儿的稍稍有些风险。
可是卡瑟·梅林,却因为对于中东问题的兴趣,而选择降落在“锡安城”。
此刻的“锡安城”依然在不断的扩大之中,由于与埃塞俄比亚进行的矿产、粮食的交易工作,这儿成了中东地方一个是为繁忙而复杂的城市。
除过包括了制造业及军事、政府部门的中心城区之外,其他地方由于经济的繁荣,而变得相当不容易管理。这里不但有来自中国、日本、韩国的商人,而且也有相当多欧美白人、及非洲黑人。
简·梅林的到访受到本·古利安与梅厄的重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需要担心的是未来中华联邦对于中东事务的态度会不会因为政府的更替而有所转变。
然而,当他们看到简·梅林那种精神状态的时候,他们意识到,这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倒是卡瑟·梅林,借着自己的身份与他们进行了交谈。
“就我个人而言,他们的政策不会转变。虽然中华联邦的能源系统,由于他们的‘风车海岸’计划的扩展速度,而变得非常优良。但作为世界战略的中心点,尤其是欧洲与东方的联接点,锡安城的位置就变得非常重要,相信你们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预测,完全不代表中华联邦的想法!”
本·古利安与梅厄如何不明白这件事的利益指向,现在他们担心的并不是中华联邦责任政府的作法。也就是说,如果是复兴党执政的话,那么他们不会担心。
可是如果中华联邦内部出现什么问题的话,该如何去做?毕竟,以现在锡安城的扩展速度,还没有完全达到那种收支平衡的程度。高赤字的动作下,如果没有中华联邦援助的话,恐怕他们撑不了多久。
这才是以色列人最担心的问题。
虽然卡瑟·梅林的看法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们的忧虑,但并没有根除他们的担心。如果中国联邦断绝援助,那么“锡安城”就不得不寻找另外一个可以支持他们的国家。
“这样吧,卡瑟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一趟中国。”
果尔达·梅厄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完全是一种祈盼的神情。就她的情报系统而言,眼前这位卡瑟·梅林先生与唐云扬以及他身边的那些人,关系非比寻常。为了“锡安城”的未来,眼前这位老从从某种角度而言,是一个值得一抓的救命稻草。
尤其,作为简·梅林的父亲,在未来的中国之行中,他可能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至于同艇前往,实际不过是一个探寻对方支持的理由。
就在他们从法国回到中国的过程之中,世界的局势飞快的发生着变化。
这时,英、法、德等国对俄国的战争依然没有结束,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也并没有发生重大的战斗。
似乎双方都在因为等待着什么,而不愿意太早进行决战,那么他们在等待着什么呢?
与此同时,趁着这个难得的战争间隙,俄罗斯向中华联邦下了一份迄今为止最大、急的军火订单。
而且,使人不得不思考的是,他们的订单居然不需要由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来运输。尤其那些前缘紧要的装甲车与飞机,他们将自己派船来运输。
与此同时,在简·梅林飞向中国的时候,一支荷兰与法国的混合支输舰队通过了地中海。那么他们的打算是什么呢?
哦,不得不说,世界永远是疯狂的世界,同样世界永远也是一个利益的世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3章搜救队伍
一星期,唐云扬失踪的一星期,整个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但这一切,在徐美伶的心中,根本丝毫不占有一丝的重量。
“唐大哥,我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身后在这深深的夜里,水晶宫后面的住宅里依然明亮的如同白天一样。这里聚集着人,全都是与唐云扬关系最为牢固的“死党”。
“不行,我得去,我已经把假都请好了!而且……”
李二杆子,人如其名的吼声在水晶宫里仿若深山孤狼。他是唐云扬手下最犀利的“破阵锤”,现在被发配往黄埔军校学习。
深明唐云扬心意的霞飞,甚至要所有教官给他开小灶,学习训练几乎完全是别人进行的双倍。除过理论知道与外语之外,从小练功夫的他,完全不在乎。
在他的心里,既然这是他“大哥”的要求,那就是他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他的对面,是相对受到的教育较好,无论军事还是战斗素养,都相对较高的罗塞尼克。尽管在所有人都感觉到焦虑的时候,他的清澈的眸子依然如同冰山一样寒冷。身形不动、眼神不动,仿佛他已经失去了生命。
至于如何去做恐怕他是一个不会与任何人商量的家伙,唯一会做的只有他想去做的。至于阻碍,对他这号称“杀神”的家伙来说,根本没有阻碍。甚至,除过唐云扬之外,相当多数的人都有一点怕他。
其他所有人都在低声说着话,即匆忙而又凌乱。
“我不会去,同样弗兰克·卢克将军您也不能去,中国海岸的空中力量必须稳定!郭朝东将军驻在哈萨克斯坦,那么他也不能去。去的人必须随时向水晶宫汇报进展,现在我们要给去的这支队伍找一个好的领袖!”
南希·格林作为一个可能参加的人,不但提供了给养与交通工具。而且这次完全“民间”的搜索行动,是他们自发的举动。
毕竟,这时中华联邦在消息明确之后立即派去的搜索队伍,常常受到俄罗斯政府在消息及国家主权方面的掣肘,所能做的仅仅是在一定范围配合搜索。
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俄罗斯方面真得希望他们找到唐云扬。尽管表面上他们似乎很配合,但实质而言,整个联邦政府及一些相关人员对于他们,没什么真正的信任。
这就意味着在俄罗斯搜索救援队伍的参加下,不可能按照中华联邦需要的手段进行搜索,而只能在俄罗斯划定的范围内进行。在这种情况下,唐云扬的“死党”们,打算自己动手。
这也是李石曾与麦克·郎的想法,在与对方政府协商无果的情况下,他们不得不进行现在的行动。
“诺曼可以去,但军人全都不能去,罗塞尼克尤其是你,你将要率领你的空中突击第二师在琴岛附近!至于夫人,就算她赶得及也绝对不能去,而且必须要受到严密保护!”
作为未来的总统,对于李石曾与顾维多的话麦克老狼颇为赞同,这是他们事先商量的结果。但他最担心的却是唐云扬手下的哼哈二将,一个李二杆子、一个罗塞尼克。
他可是知道这两个家伙,他们效忠的不是中华联邦,甚至不是他这个未来的联邦总统。他们几乎是完全的仅仅只效忠于唐云扬个人。
偏偏两个人都是那种我行我素,根本不与他人商量的主。李二杆子还好点,他会蹦、会跳、会叫、会做。但罗塞居克不会,他只会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这两个家伙,什么党纪、什么国法,全都没用。杀人如麻的他们连死都不怕的时候,根本就无法阻止。
倒是罗塞尼克低低的一句话,使麦克·郎看到了希望。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准确时间!”
在他看来,商议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商议下去恐怕会耽搁救援成功的可能性。面对这种情况,麦克老狼不得不暂时放下其他的事情,来到两人的面前。
“我理解也赞同你们两人的想法,不过你们得要明白,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今天的中华联邦就是他全部的梦想,就我个人而言,我支持你们的想法。但我想知道的一点是,唐的梦想谁去完成,这个国家,这些所有需要你们保护的人需要谁来保护?”
罗塞尼克的清澈的如同冰山上小溪的眸子一寒。
“保护?有些人该死,我们杀的还远远不够!”
你别说,这小子还真有股子拿破仑当年打遍欧洲时的那种狠劲!当然也仅此而已,他仅仅只具备这个方面,否则为何会被人称为“杀神”。
倒是李二杆子不说话了,他那泛着血丝的眼睛仅仅说明一个问题。麦克·郎的要求他不得不完成,但心有不甘却又说不出口。
“至于你,你得完成你在军校的学习与训练,这就是唐对你的要求。他一直希望你成为一代名将!”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那边的争论,也已经快有了结果。
艾琳娜·蓓尔作为这里实际的主人,必须招呼、应付着每一个人。在管理着日渐忙碌水晶宫的同时,她几乎完全没有了个人的一切。甚至于,她不能为唐云扬担心,也不能为可能会有结果流泪,她必须去做唐云扬会希望她做的事情。
“王先生,特种飞艇恐怕必须要出动,最多在离开海岸之前不使用它们的特殊能力。但为了提高搜索的效率,我想这是一种相当无奈的选择。”
王助,代表的是科学城中,关注此事的人。他们自成一个小,除过担心唐云扬的安危之外,他们还必须要考虑什么样的设备对于这次行动最有效,什么样的设备最适于这次行动。
他来到这儿的原因,除过与唐云扬的友谊之外,深层的疑问在于,一直从联邦政府获得的除过私人投资外的,相当数量的科学研究基金会不会因为唐云扬的失踪,而产生什么变化。
“没问题艾琳娜女士,但恐怕使用的人并不好训练,如果要使用的话必须提前安排他们熟悉设备!你知道,唐先生的安危也是我们科学城里的人所关注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告诉领队的人注意技术方面的保密工作!搜索一旦获得什么进展,那么我们会尽快向外公布!”
他们提到的特殊装备,是科学城在飞艇的研究上,一项特殊的使用。前面说过,空中航母,是一种几乎不现实也不符合战争要求的装备。
但话说回来,飞艇携带飞机并非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有了这样的交通工具进行搜索或者救生之类的活动时,却是一种极重要的手段。
尤其,这牵扯到中华联邦为救生准备的最新设备。
这是一种被称为“蜻蜓”的飞艇,依然是双艇身的如同鹰号一样的轻型飞艇。但这种飞艇一个功能是,它将携带两架1吨级的实验旋翼飞机。
整个大厅里说话的声音急促而又焦燥,除过为了唐云扬担心之后,最多的话题是未来的国际形势的变化。
当然,这些谈话主要围绕在接替唐云扬担任临时总统的李石曾的身边。大家众口一词担心主要是国外势力对于国际亲华势力的反应。
建立于各国的“中华会馆”,是否会因为他的失踪而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关于这一点,匆匆乘坐飞艇赶了8000公里路到达这时司徒美登最不担心。
从会馆本身的动作而言,因为犀利的杀手组织,包括手下的已经达成规模的“会员”,根本不担心各国政府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他唯一担心的是中华联邦在今后是否会如同现在一样支持“中华会馆”。
他得到的回答使他暂时放下心来,最少麦克·郎向他保证。
“中华联邦对于海外华人的政策不会变!”
“那么麦克先生,我也可以保证的是,无论如何‘中华会馆’依然是祖国最大的支持者,无论在任何一种情况下!”
麦克·郎看着司徒美登的,似乎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当初当唐云扬为何会大批“出口强盗”,又为何会借机,铲除了日本黑龙会等等势力。
要说除线的话,可以这样说“中华会馆”已经成为中华联邦最遥远的防线,同时也是一种极具隐蔽力及攻击力的存在。无论任何国家有不利于中华联邦的行动时,想要完全瞒过已经在各国“社团势力”中站稳了龙头位置的“中华会馆”都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司徒先生,那我就放心了,说真的对于唐的失踪,我想国际上一定会有相当多的反应!”
司徒美登微微点点头,仿佛在证明“中华会馆”的忠诚一样轻轻说了一句话。
“是啊,唐先生是一个使许多国家担心的人,相信他的失踪会引起一系列的变数。我想是需要认真做此准备的时候了!”
麦克·郎在听到这样隐含着某种深沉喻意的话时,他感觉到司徒美登向他的手中塞过一物件,心领神会的他把这个玩艺放入到自己的怀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4章紧张局势
徐美伶站在水晶宫后面的,充满了异国情调的草坪上。她仰望着星空,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作为一个一直委曲在妹妹角色里的她,对于唐云扬的那种爱恋,含蓄而又执著。她知道那是一种渺茫的希望,但年轻的生命唯一的资本就是希望。
她低下头虔诚的合起手掌。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艾琳娜·蓓尔感觉到有些疲惫,在这纷乱的一周之中,从来不知道疲倦的她感觉这样超负荷的付出,几乎已经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
她静悄悄的来到徐美伶的身后,完全听清楚了徐美伶的祈祷。对此,她只能报以某种叹息。虽然她是一个非常反传统的人,虽然她认为“爱”本身没有错误,甚至为此伤害到他人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遗憾。
但她明白,如同徐美伶这样默默而执著的守候,很可能带给她的并不是一生的欢乐。除非……可是,世间如同她一样想法的人,又能有几个。
轻轻喟叹一声,轻轻来到徐美伶身后,她自己也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我坚信这一点。不过,我想劝你的是,或许你不要参加搜救,你知道……”
徐美伶回过身来,她乌黑的眸子里泛着泪水,那些星光在里面颤抖着。
“可是,艾琳娜老师……我放不下,我……你是知道的呀!”
艾琳娜·蓓尔伸出胳膊,把徐美伶揽入自己怀中,曾经在上海在琴岛的长久的相处,使她们结成了一种深厚的情意。
“傻姑娘,或许你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唐云扬失踪之后,第一支“民间”的搜索队伍乘座的飞艇从天空起飞。其实准确的说,应该表达为“半官方”,而不是对外宣称的“民间”。
南希·格林作为中华航空的负责人,作为联邦远程运输力量的代表,她不能离开这儿参加搜索行动。无奈之下,只好调动大批物资与资金,这现在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作为一个遗忘了一切爱恋的女人,看着升空的飞艇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心中,那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情。虽然她知道,那不能称之为爱,但担忧从她知道唐云扬失踪的消息时,就从没有停止过。
这次参加这次“民间行动”的有三艘飞艇,虽然其中两艘是带有“绿色玫瑰”标志的,以“鹰号”飞艇为蓝本进行改造的海难救援飞艇,实则它们都载有特种部队及内藏式的“密集阵”武器。
除此之外,它们还有一种鲜为人知的装备,轻型旋翼机。
这种东西的座舱为了便于观察,完全是特种玻璃组成的圆球。驾驶员后部是发动机,头顶上是三片长长的玻璃纤维、塑料与铝合金制造的旋翼。后部是一个可以进行一定程度左右转身的推进推进螺旋,为了增强转向的能力,推进螺旋桨后面又有一枚大舵片。
在它的几乎全部为玻璃的座舱两侧,有固定短翼的位置,除过可以提供一定的升力之外,而且可以根本需要挂装包括武器在内的其他设备。
平时并没有必要安装这种短翼,保留的仅仅不过是安装位置。这个外貌仿佛一个苹果一样的家伙是一种旋翼机,这种旋翼机实际上是一种介于直升机与固定翼之间的飞行器。而它的名字,也就被称为“苹果”。
旋翼机是一种相对较为古老的飞行器,它发明于1925年。由当时的西班牙公程师谢巴制造出来,以解决当时固定翼飞机因为失速而造成的空难。
旋翼机并没有动力,这一点是与直升机主要的区别。它飞行的时候,依靠的是推进装备提供的推力,从而使迎风的提升螺旋桨产生升力。
这种飞机不能够如同直升机那机升空,不过滑跑距离极短。也就是说虽然不能“直升”但可以“陡升”。只要飞行时如果迎面风足够大,那么它就越接近直升。
这种飞机唐云扬在玩三角翼的时候,认为的那些老“空中玩家”当中,相当一部分玩得就是这种轻型飞机。这种飞机因为提升旋桨没有动力。所以没有那么大的噪音与复杂机构。相对其他类型飞机,不但制造简单而且平时维护起来非常容易。
由于这是在飞艇上装备的用以在海上救难为主的飞机,所以它没有配备滑跑起飞的轮胎,而是如同直升机一样有两个充满了氦气的玻璃钢浮筒。同时,旋翼机有着比直升机更适应恶劣天气的能力。
当然,这种飞机也有相当大的缺点,它不能悬停。
因此作为救援飞艇上的直升机,它的功能主要是搜索。当它与飞艇这种飞行速度较快而又可以良好悬浮的飞行器相配合的时候,就可以良好的完成海难救援工作。
苹果装备在“海难救援艇”吊舱上的上表面,为此“海难救援艇”的吊舱实际与两个气囊处于近乎持平的位置,以便于“苹果”的降落。
除此之外,三艘飞艇当中,有一艘军方的“鹰眼II”侦察、指挥用飞艇。当然它的存在主要是作为密集通讯作用,因为气候适应性问题,它并不会过多的到北冰洋上出勤。
而是在俄罗斯内部,担当通讯中转的功能,及内陆部分地区的搜索任务。除此之外,特种作战司令部提供了三队特种兵。如果找到唐云扬需要进行武力救援的话,那么三艘飞艇上的特种兵可以提供足够的地面行动力量。
至于“苹果”机,则可以安装上短翼,使用特制的60毫米火箭弹发射巢提供空中支援,这也就是为何把这次救援说成是半官方的原因。
因此,参加的人不但包括诺曼·普林斯、徐美伶和他的兄弟。而最令人不解的是,没人知道什么原因,这次救援行动居然是“绿色玫瑰组织”的与世界其他慈善机构合作的——“天使国际”负责。
这些就是本章开始提到的,随军团队模式合作下的进一下发展。整合国际慈善力量,向世界提供更多的、更有效的慈善行动。
至于负责人就是那个玛丽安嬷嬷,不知道她对艾琳娜·蓓尔说过什么,这次行动完全除过军事方面之外完全由她负责。
至于军事方面的行动,则由一起来的李劲执行。这是李二杆子的最低要求,由于他在装甲部队中的威望,李石曾与麦克·郎不得不如此安排。
然而,当所有的人把希望寄托在这次搜索行动上的时候,中华联邦的局势却已经开始的逆转,那么李石曾该如何应付呢?
紧急状态下入主水晶宫的李石曾并没有带着家属住进水晶宫,毕竟他的“临时总统”的任期仅仅不足5个月,而且他的住宅,在水晶宫附近。
如同前面介绍的那样,这儿也属于半管制地区,可以说完全上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简·梅林正在回来的途中,就算他打算入住,不是也得要包括麦克·郎、艾琳娜·蓓尔在内的唐云扬的家人离开才行。
对于这一点,李石曾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进行过考虑,而他最担心的却是眼前这件事。随着幻灯片上闪过的画面,他为了未来的局势担心起来。
“李总统,您看,这是我们在荷兰的情报员与‘中华会馆’荷兰分会方面提供的情况。根据荷兰方面的华人海员与码头工人说明,这次荷兰的货船上并非仅仅只有货物,里面有一大堆的士兵。根本我们军情5处情报员的报告,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命门……”
说着,在戴笠的手势下,幻灯片换上了另外一幅画面,戴笠加重了语气说了一句使李石曾更加担心的名字。
“巴达维亚!”
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可以随时控制中华与印度洋的交通,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掐断中华联邦来自这个方向的石油补给。
虽然伊里安岛上油田的开采权为中华联邦所有,但那儿的资源作为一个“可控制开发区域”,从来没有进行过过份的开发。只属于“2极开发地域”。
这是中华联邦对于资源地域的划分,中东作为油海,那儿的石油是中华联邦投资及采购的重要地区,尽管由于电力——氢气系统的运行,中华联邦对于石油这种能量并不需要很多。
因为除过军用、农用机械、重型卡车及山区车辆之外,大部分平原城市车辆用能源主要是一氧化碳气体,这种相对清洁而又可再生的燃料。
但南洋是中华联邦连接印度洋的主要通道,如果那儿由一个反华政府执掌政权的话,那么很有可能的问题,这条通道将会被完全封闭。
另外,如果荷兰人对那儿的华人试图不利的话,那么对外政策强硬的中华联邦就意味着必须要做好打仗的准备。
相对于唐云扬的好战而言,李石曾对于战争却是处于一种焦虑而又担忧的状态之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5章战火将临
蒋百里,作为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总参谋长而言,实际军队的控制权主要在他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之中。
由于临时政府之中,没有国防长所以大多数事情都是蒋百里在管理。送唐云扬送蔡锷前往美国进行军事交流及学习的目的,也是为了他在将来接替这个三军参谋长的职务。
至于蒋百里的未来,自然是国防部长的当然人选。
就他个人而的资历而言,他是一个军事学家,侧重于理论方面研究与探索。至于蔡锷,则更偏重于战争的指挥。尤其在有过第一次世界大战与建国战争的洗礼。
倘若再经过西点军校的教育之后,结合中华联邦黄埔军校的理论,将成为中华联邦三军总畚谋长的候选人之一。
暂时来说,总参谋长这个忙碌而又极有重要的职责,依然担负在蒋百里的肩上。
水晶宫并不是管理着军队的他经常到来的地方,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预示着与中华联邦有着某种关系的战争,在世界任何一点上展开。
刑天府,才是中华联邦军事管理的中枢神经,也是蒋百里进行日常工作的地方和未来中华联邦国防部的所在地。
虽然这是以中华战神为名的建筑,但它的建筑风格却完全没有中华传统的那种模样。
这是一个外观为浑圆形的5层建筑,倘若可以深入内部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建筑的地下直到现在为止依然在进行着施工。当然这些施工完全由军方的工兵部队,按照最隐蔽的方式修建。
如果俯视的话,会看到一个中华民族文化当中特有的太极八卦,成排的松树形成八卦外部的各个方位。
包括深入地下300米的经过多层保护层保护的指挥中心,依然在不断的深入建设之中。如果再往下的话,那儿有一些仓库与其他各个方面的特殊设施。最下层将会建立,供应整个刑天府与水晶宫等等其他单位的动力核心。
甚至,蒋百里到达水晶宫,都不是通过地面的道路到达,而是通过地下使用钢板、铅层与水泥加固过的通道直达水晶宫的,从来不为外部所知通道到达。
其实整个中华联邦的行政、军事、科研之所以建设的如此之近,正是为了未来的地下建设层打下良好的基础。
所以尽管地面的建设已经相当完善,但地下的施工从整个琴岛开始建设起,一直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里就仿佛是一个吞噬建筑材料的黑洞,尽管整个中国联邦的建筑材料生产量已经大幅提高,但几乎永远不能满足市场的要求。
地下首都,才是未来完整的琴岛城。
这就是看过《终结者》的唐云扬要求的首都,目标是就算整个琴岛完全毁于核攻击,地下部分依然可以独立动作。
至于整个首都的地下建筑群什么时候完工,这恐怕是一个遥远的未来才可以达成的目标。仅仅现在的各个部门及政府机要机构的施工量,就已经达到一个完整的5年计划的规划。至于更多的附属,恐怕是20甚至30年后的事情了。
由于电力资源的完善,整个系统几乎完全依靠电力。就在琴岛的地下深处,也已经规划的大型动力核心的空间。自然,在未来核技术完善的时候,一个核电厂是少不了的设施。
就目前来看,这些技术还不过是一些理论的探索,整个理论还在科学城在科学家的计算与争论之中。
坐在地下通道里的电力机车中,蒋百里闭着眼睛,疲惫的酸涩感使他几乎要流下泪水。当唐云扬失踪之后,李石曾对于未来的局势变化可能导致的军事冲突有着一种焦虑。
他不是唐云扬,不是那个整天想着别人口袋里财产的家伙。不是那个一言不合立即就拔刀相向的,使人感觉到压力的家伙。
现在,他担心的是,俄罗斯方面战局的变化,以及越南方面法国势力的动向。
至于被入侵,他倒还没来得及考虑过。
由于国境“鹰眼”部队的巡逻,使任何渗透及进攻中华联邦的打算都难以隐蔽。同时,相当庞大的航空部队及国内的时刻处于战争状态的快速兵团,也使任何打算入侵中华联邦领土的军队望而却步。
面对这样国境时刻被监视的如同铜墙铁壁一样中华联邦,事先削弱外部势力则是一种必须的手段。
那么这个削弱会从哪里开始,这就是一个问题。
地处红海出海口的埃塞俄比亚、“锡安城”还是南洋群岛或者说是伊里安岛上的德国皇帝?这都是一个未知数,是李石曾想要从蒋百里那儿得到证实的事情。
“蒋参谋长,请吧,李总统已经在等你了!”
蒋百里知道李石曾想要听什么,因此他的身后跟着的分别是陆、海、军三军的参谋人员。他们手中提着的公文包,是早就已经拟订好的,各式各样的战争计划。
这些战争计划即有针对世界大多数强国,以及各个战略要点各种规模的作战计划书。同时这些战争计划,会根据“ZLQQ”提供的最新情报,进行适当的修改。
经过德国参谋教育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总参谋部,显得更有条理,无论任何一个方面的情况全都有数套目标一致,但段、规模等等方面有所区别的各式各样的计划。
所以,这些参谋手中的文件包所拿得不过是目录而已。至于作战计划,随时可以通过专门的电子设备传递到水晶宫之中。
由于带着战争,所以李石曾启用了水晶宫地下刚刚建成不久的作战中心。这儿不但拥有与全世界各地进行通讯的设备,而且拥有全套的战争指挥系统。
李石曾站在铺着世界地图的桌子前面,他皱眉思考着当前的局势。
俄罗斯战场因为唐云扬的失踪,作战双方居然停止了接触。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是一个有可能合个国家联手向中华联邦施加压力的时段。
那么将可能由谁,在什么地方向中华联邦动手,这是一个需要蒋百里回答的问题。
“李总统……”
来到作战指挥中心的蒋百里向李石曾招呼了一声。
这是李石曾的特色,相对于唐云扬而言,称呼的正规化是李石曾比较喜欢的事物。在这一点他与麦克·郎及顾维钧并不相同,也是二人对他颇有微词的地方。
麦克·郎与顾维钧作为未来的联邦总统,在商讨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会置身事外。他们两人站在一旁,小声讨论着眼睛的局势。
无论三人任何一个,他们都明白,随着唐云扬的失踪,可能将会是各方向中华联邦下手的一个机会。
当蒋百里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他们都停止了思考与讨论。打过招呼之后,眼光一个个探询的看着蒋百里,希望知道他的答案。
看了一眼责任及未来的联邦国防军总司令,蒋百里稳了稳神说了一句使大家都开始担心的话。
“我认为针对中华联邦海外利益的战争,即将开始!”
他的话使李石曾三人面面相觑,实际所有人的讨论,暂时都还停留在通过什么样的外交手段,来化解眼前危机的方面。可蒋百里一句话,等于使他们的思考完全没有必要。
“战争的对手是谁?”
蒋百里耸耸肩。
“很有可能是法、英甚至包括美国在内的国家,都会在这个时段有所动作!”
“他们这是想墙倒众人推吗?”
李石曾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句,一直以来他的精力全都放在建设方面。对于军事可以说并不是十分在行。尤其,唐云扬对外的连续用兵,也使几乎所有人对于军事方面事情不太上心。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唐云扬的失踪也是件好事,可以使眼前三位将分前后领导中华联邦的总统进入“军事断奶”期。
“很不幸,通过我们对于欧洲及俄罗斯方面事态的变化进行研究之后,得出的恰恰是个这结论。而且这个进攻与唐先生的失踪无关,也就是说无论有没有这次事件,恐怕都会是这个结局!”
李石曾他们三人全都默默的点点头,毕竟唐云扬前面的作为可以说是一种有可能引发众怒的手段。
各国因为利益的损害,这种不满迟早会形成一股势力。唐云扬的失踪,无非是使这种“潮流”提前,并汇集的一个原因。
“那是会从哪儿开始呢?”
相对之下麦克·郎比李石曾与顾维钧对军事方面要略有经验。
“我们认为有可能从越南、或者南洋的巴达维亚方面启动。随后由于两个方向的敌对,使我们失去中东及欧洲的无论海上或者空中的航道。然后逼迫中东方面的势力倒向欧洲,也就是说埃塞俄比亚可能面临法国的打击,‘锡安’城则会受到英国方面的巨大压力。
至于我们的海上军力,很有可能不得不应付南洋方面的动乱或者战争。这不不是最糟的情况……”
居然还有更糟的情况,那会是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6章不得不做
“还有更遭的事情?”
蒋百里点点头。
“是的,还有更遭的情况。我们担心美国人的倾向问题,倘若他们一起上手的话……我想,也许他们会由阿拉斯加过来。借口参加俄国的作战,随后向我们的东方方向进攻。
大家请看,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不得不保证强大的攻击力,这是我们的军力绝对负担不起的事情……”
说着,蒋百里拿出一份地图来,几个蓝色的箭头在地图上显得触目惊心。这些箭头分别指向“锡安城”、巴达维亚、越南、白令海峡。
这就是一直令李石曾与顾维钧担忧的事情,战争将影响中华联邦国内的发展。他们对于国外势力的干涉,内心之中充满了担忧。
麦克·郎拿下嘴里的雪茄烟,作为一个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家伙,他并不怕打仗。但他也明白,如果开始大规模战争,那么国内的发展速度不可避免的放缓。
“战争的威胁一直就存在,问题是我们打谁。就唐的手段而言,一向都抓住一个打,把他们打痛了,别人就知道怕了!”
“既然要打,就打好了,问题是我们要和谁打,打到什么程度。这才是我们要事先要做好准备的事情!”
李石曾看着地图,心中掂量着对手们的份量。
“与美国人开战显然不是一件好事,就算他们通过阿拉斯加过来,也不能动手。至于中东,与南洋作为战略重点自然不能放手,还有法国人会在那儿出现呢?他们会在越南兴风做浪吗?”
眼前的情况就仿佛一件复杂而难解的数学题,李石曾盯着地图,大脑之中迅速盘算着想法。
目前由于中华联邦对于基础物资的态度,国内资源开发相对工业发展较为缓慢。相当一部分物资来源于威廉三世在澳大利亚的采购,倘若印尼航路受到阻挠,那么中华联邦内部的发展,必然受到影响。
海军方面的重点似乎必须放在印尼方面,但这样可能会造成中东方面军力不足以支撑在那儿英国的军事行动。
那么英国方面会不会展开行动呢?思考之中,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划来划去。
“我想恐怕我们必须加强在埃塞俄比亚的空中力量,同时给锡安城更多的支持!”
“我们不能以攻为守吗?或者我们可以在阿尔及尔方面,包括苏伊士运河的各国殖民地做一些小动作。至于英国人,我们也许可以在印度打打主意。”
麦克·郎说话的时候,尽量按唐云扬的方式思考。
“你的意思是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看谁能撑到最后!”
顾维钧作为外交部门出身的政治家,他目光的广度,要较李石曾稍稍宽广一些。在李石曾打算增加对锡安城的援助时,他反问了一句。
蒋百里作为军方的执行政治意图机构,他并没有赞成或者反对这些想法,他只提醒了一句。
“不管我们打算怎么样做,现在都要快,否则的话一旦对方展开恐怕我们都会立即陷入背动之中!”
顾维钧的反问,使李石曾又稍感困惑。
毕竟,倘若中华联邦海外利益受到大的损害时,会引起国内生产资源紧张,直接影响经济的发展!
“南洋方面无论如何不能让对方占据优势,不过重点应该不在印尼,恐怕我们最先要面对的,就是德国威廉三世陛下受到的压力。”
“我有个办法,解决伊里安岛方面的难题!”
一直不吭声的麦克·郎突然接了一句。
顾维钧转念一想,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打算。
“你的意思……哦,不,那恐怕太残忍了!”
李石曾听到顾维钧的感叹用词,已经明白了麦克·郎的打算。虽然他同意顾维钧的想法,但作为联邦的临时总统,他不得不如此去做。
“我赞同,伯爵夫人可以当成一支军队来用了,至于说印尼方面的事情,恐怕我们的陆军要出动的话,必须要征得议会的同意。至于海军,我想借口与德国皇族海空军进行演习就可以到那儿。至于快速兵团,我们恐怕不得不留在国内,以应付周边势力的挑衅。唯一能动用的地面部队,应该就是雷霆国际。”
顾维钧在一旁加了一句。
“还有一支力量,一直在云南训练的越南民族解放战线,也可以适当调整向越南北方的渗透力度,必要的时候,就可以给法国人一些教训。”
李石曾抬头看了一眼大家,估计大家对后面的行动都没有什么意见的时候,他结束了这次讨论。
“军方要拿出切实可靠的作战计划,至于议会那边,就靠少川你了,尽快讨论出兵的可能性。郎先生,最大的问题在你这里,恐怕这个任务也可有你做得到!”
“我知道,你要我去说服简留在伊里安岛,最少要呆到那儿的局势稳定下来才行?这不是个容易的任务,而且是不是可以把小唐安一同带去呢?但我又担心别人会说你急不可待的要把唐家赶出水晶宫,你知道那些名嘴的威力可不小!”
“让他们去吧,水晶宫始终是他们的家,无论回来小住还是别的什么时候都没有问题,而且我也不会就搬进去!”
“好吧,就这样办。既然他们不想安生,我们也就不必再给他们什么面子!”
李石曾以这样一句话结束了这次会议,他只相给麦克·郎与顾维钧,包括所有制军方的高层人士一个概念。
他并不是一个担心战争的人,面对挑战的时候,他也会从容应对。唯一,他关心国家的建设的程度,要高于眼前这些人。
仅此而已。
政策既然已经被确定,那么下面就是各人进行各自工作的时候。顾维钧当然要赶回议会去。那儿的那些议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吵架,而他就是那个引导吵架顺利进行的人。
曾经唯一最轻闲的就是麦克·郎,可现在他的任务负担就比别人要重得多。他要拦住正在赶回来的简·梅林,并在随后一起赶往伊里安岛。
那是片重要而又特殊的土地,虽然隶属德国,但秘密协定当中表示,如果威廉三世可以重新执掌德国的政权时,这片土地就会归中华联邦所有。在那之前,是德国伯爵唐云扬的领地。
这也就是为何必须要简·梅林回到那儿坐镇的原因,无论面对德国还是世界上各国的政府,她是唯一最具备发言权的人。
此刻,正如同情报与蒋百里分析的那样,整个中华联邦已经滑入到战争的边缘。对中华联邦的打击居然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身上开始,这不禁使人想要问一句,这些西方混蛋到底是一个什么打算。
“这些混蛋!这些大混蛋……!”
威廉三世揪着自己的头发,面对着他们曾经的参谋长,今天的军事、政治顾问斯泰那将军一个劲的咆哮。
这时他已经不能维持自己平时表面上那种雍容,他彻底被激怒了!
“难道,他们忘记了,我还是德国的皇帝,他们怎么敢这样践踏皇室的尊严,这些无法无天的卖国者……这些……!”
斯泰那心中同样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委曲,认为此刻国内当政的那些人,实在是太不给皇室面子。
他们要收回唐云扬的领土,换而言之也就是要剥夺威廉三世的保留地,最后就是要切断中华联邦的资源供应。
前面说过这儿——伊里安岛,不但兴建了大量自然资源处理企业,而且由于工业机会的增加,德国国内相当数量的保皇派来到了这儿。
倘若没有了这些企业的支持,伊里安岛上的德国皇室如何安顿下去呢?领土的收回,就意味着产品销路的问题,试问现在与德国政府有邦交的各政府,哪个不得卖德国政府的面子。
至于其他小国,可以扔在一边不去讨论。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建设对资源的需要,如同中华联邦那样的迫切与迅速。
但切断了中华联邦物资供应的同时,也切断了威廉三世赖以维持皇室正常运转的资金供给,对德国政府来说,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在以前,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不敢提出来就是。毕竟这是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领土,他不是抢别人已经谢天谢地更加说谋夺的领地。无论合不合法,都不会有人想到这个问题。
可现在不同,现在余下的只有一个伯爵夫人。对付起孤儿寡妇,对于政客而言,总是一件不那么困难的事情。
同时,这件事也是这时的德国政府在讨,因为唐云扬的失踪而取得某些合作的,英法欧洲政治强国的欢心。
因为,全世界都知道,现在问题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这是一场主要为经济方面的,附带军事打击的战争。
而且没有攻击中华联邦本土,强大的中华联邦国防军就不能说干就干。他们要应付的首先就是议会当中,那些反对战争的议员们的刁难。
至于取得某些联合的国际社会,他们唯一要对付的就是雷霆国际。
为此他们设下了一个圈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7章坚强女性
1919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年月。
因为唐云扬的失踪而倍感黯然神伤的简·梅林出现在伊里安岛,虽然热带的旖旎风光并不能平复她心头的悲伤,但此刻她已经明白,这是她不得不做的选择之一。
“简,你知道这是唐的领地,倘若唐的计划不出错,那么这儿最终依然是中华联邦的领土,而暂时保卫这里人,只有你!”
麦克·郎虽然没有唐云扬那种以威服人的本事,但他说服的能力如同所有美国商人一样。他们信奉的原则是,如果不能说到对方同意你的观点,那么就把他侃晕使他同意你的观点。
在这一点上,麦克·郎做得很不错。一般来说,他能够侃晕大多数人,除过从来不听他费话的唐云扬之外。
在南洋的被大海染成蓝色的月光里,简·梅林金色的长发飘浮在海风之中。散开自己的长发,并不符合简的习惯,不过唐云扬喜欢。
几乎一整年没有见面的日子里,每当思念自己的丈夫与儿子时,她都会散开柔顺的长发,去体验那种味道和感觉。
虽然对于科学的热爱与追求,使她可以把这种感情牢牢的掩饰住。但当唐云扬失踪的消息传到她的耳中时,她再也无法掩饰下去。
极度的担忧之后,又是无尽的期盼,直到儿子唐安和唐家的小女儿现在她的眼前时,她才从那种深沉的排忧之中获得暂时的解脱。
然而,这时她又不得不面对眼前的危局。
“由于这时依然是德国领土,而且你是作为一个德国伯爵的夫人管理这片领地,因此我们不能派出国防军到这儿来帮助您,这时有的仅仅不过是您雇佣的雷霆国际的部队。夫人,相信你明白,这仅仅是名义上的雇佣。”
简·梅林知道她将面对的有可能随时会来临的战争,不过面对丈夫的带来与领地,她决定坚定起来。
“我父亲希望去中华联邦,对于目前的局势他有些另外的看法,同时与我们一起的还有锡安城的果尔达·梅厄小姐,相信你这次回程的时候,她会与你们一起回去。至于这儿,我会留在这儿,保卫我们家的权益!”
麦克·郎无言的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坐在白色悠闲椅上的简·梅林。虽然她依然美丽如昔,虽然她看起来依然为了不知在何方的唐云扬担忧。
但从她的目光之中,麦克·郎感觉到某种紧张。
“老狼,你要离开我们吗?”
倒是小唐安,面对这个从小几乎就没有远离过他的“老狼叔叔”而稍稍显得有些不舍。先前离开水晶宫时,他不得不离开同样掉下泪水的教母——艾琳娜·蓓尔,现在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又少了一个。
虽然他重新回到母亲的身边,但一年没见多少有些生分。
麦克·郎捧着他的脸蛋,看着他与他母亲一样湛蓝的眼睛。
“是的,老狼要去尽忙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你呢作为唐家的男子汉,要保护好母亲和妹妹!”
“嗯,我答应你!”
小唐安认真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成长到可以担当这个责任。可他随即又追问了一句,使麦克·郎不大好回答的事情。
“那我父亲呢?是不是他把事情做坏了,所以不得不要你去帮他的忙?”
麦克·郎心中一酸,他听得出来在小唐安的眼中,他的父亲总是一个忙忙碌碌的人。而且,长久的音讯相隔,也使他对于自己的父亲不大相信。
“艾琳娜说,他是一个喜欢招惹麻烦的家伙!”
麦克·郎并没有回避小唐安的话,他耸耸肩。
“嗯,这个问题很有趣,也是因为这个问题所以我才不得不去忙碌一下,小子,等我回来就回答你这个问题,看看那个喜欢招惹麻烦的家伙是不是被什么麻烦缠住了!”
“好吧,谢谢你老狼,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他回来吧!”
跪在坐椅上的小唐安说罢,低下头继续去喝他杯中的果汁。
“简,这里就拜托你了,我……我得要离开了!”
不知为何,灵牙利齿的麦克老狼在离开的时候,居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在战场上逃跑的士兵一样。那种把负担加在女人肩头的事情,居然会是他亲手做出来的。
“怎么,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吗?”
余施兰作为麦克·郎的助手,美貌与智慧兼备的她,已经从最初那个小小的文员上升到麦克·郎重要助手兼智囊的地位。
叼着雪茄烟的麦克·郎稍反常态的显出一些心神不定的模样,使这个具备着“水晶玻璃心”的女人完全看出来的他的心情。
麦克·郎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以上那个绰号恰恰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完全不必,我想唐先生如果在这儿的话,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会如此做。我想你一直就清楚,他是一个把联邦的利益包括所有联邦公民的利益顶在头顶的人,恰恰他也希望你是这样的人!”
看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否则麦克·郎这具备实习总统头衔的人为何能够与余施兰这样交谈。
“其实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唐那个家伙的猎物,他有收集你这种女人的癖好。”
余施兰对于麦克·郎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简单的笑了笑。
“是吗?我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缺乏了一些自信呢?这可不像你的为人,难道这是因为我吗?你要小心,我会骄傲的!”
麦克·郎回过身,看着重回清冷的余施兰。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当年伊蒂那么可人,然而在性情之上她们似乎总有相似的地方。她总能轻易的摸得着麦克·郎那些小小的鬼主意,不同的是这位余小姐比之那位伊蒂小姐更加矜持。
同样的,在这样的女性面前,麦克·郎似乎总会矮下半截身子,显得非常被动。尤其,当他那些油腔滑调的美国式调情手段冒出来的时候,总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是一种担心!”
“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余施兰接了麦克·郎的话柄,不过语气之中已经没有了初始的那种担心。显然,麦克·郎已经把她惹火了,最少半天之内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接下来,你的行程安排是要去晋见威廉三世陛下,然后……至于回程的时候,恐怕你还有两场不得不进行的会谈,虽然只是实习总统,你的职责也非常重大!”
不知为何,麦克·郎听余施兰的呼口吻之中似乎有一些告诫。但他知道,对方完全是为他好。而且他也知道,如果将来自己真的娶了她,那么作为家长对自己的管理只会更加严格。
这就是人奇妙的一面,麦克·郎作为一个世界首富,对于女人没有理由这样去造就。然而,他就是愿意迁就这样的女人,大概是他叛变上帝的次数太多,所以这算是上帝某种变相的惩罚吧!
“好吧,好吧,我会小心的,不过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吗?你知道这些事……”
余施兰挑起眉尖,看着脸上表情可怜巴巴的麦克·郎。
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喟叹一声。
“时间不长的话……你知道睡眠不足是美丽容颜的最大杀手!”
威廉三世站在自己新的城堡的高塔上,虽然外表看起来这座新建立的城堡丝毫不逊于德国的豪华城堡。甚至由于电动设施的加入,这个造古朴的城堡内,依然有着某种现代的便利。
然而,这不是德国的城堡,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德国的皇家城堡。
为了这个梦想,他与唐云扬这个眼看即将率领中华联邦进入东方霸主地位的人结成了钢铁同盟。
在以前计划似乎进行的非常顺利,由于伊里安岛的地势,这儿的资源粗加工业,与出口业务的繁荣。
使得伊里安岛成为这时经济凋敝的德国最光彩的地方,然而在这个时候,要命的唐云扬失去了踪迹,使他的梦想濒于破碎的边缘。
在这个危机的时刻,德国政府给他的信息却完全是一种负面的表达。这里资源粗加工工业的主要顾客中华联邦即将被德国政府排除。
同时透过一些内幕消息,他也知道对方意在使这里的经济凋敝为理由,提出要他逊位的要求。也就是说伊里安岛不再是他的乐土,作为南洋部队的经济热点,它将成为德国身英、法赔偿的一部分。
这里资源粗加工业,在他逊位后会重新活跃,不过顾客就变成越南与印度。
就岛上的容克资本家而言,要他逊位是资本最优化配置的一个前提。有这样一个前提,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前途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伯爵夫人简·梅林出现在这儿倒是一个最好的消息,这也意味着中华联邦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对这个岛屿的拥有。
另外,这儿是唐云扬的私人产业。既然这样,那么伯爵夫人雇佣“雷霆国际”保卫自己的产业,就是当然的手段。
那么,现在他考虑的问题就是,他到底要不要逊位!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8章乱起爪哇
站在城堡的高塔上,迎着南洋的热带的海风,威廉三世在期待着麦克·郎的到来,也在盘算着自己未来的去向。
不逊位,那么他立刻就会与责任德国政府闹翻,将来这儿就丧失了再从德国补充廉价劳工的基础。
当然,他也可以断定,德国政府没有理由在这儿开战。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去侵犯唐云扬的产业,无论他死与不死,都不会侵犯。
毕竟,整个世界上,还没有看到一个可以与中华联邦的航母编队较量的海军出现。如果他们敢于攻击唐云扬的私人财产,那么中华联邦国会制约住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那道枷锁无论如何都会被打破。
一但这只猛虎闯出笼子,那么给世界各国造成的损害不言而喻。
所以攻击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私人财产,绝对是一种极为荒谬的想法。至于从某种程度上勾结的英、法政府,不过是在玩弄战争边缘政策。
目的是为了测试接替唐云扬的人反应,另外,这些测试之中,也包含有变相剥夺中华联邦某些海外利益的手段。
众所周知,如果是唐云扬依然还存在的话,这种测试不但不会展开,甚至那种隐密的结盟也不会形成。
毕竟,这个家伙的手段太过于毒辣,而且他的反应也完全使人无法捉摸。唯一可以明白的就是,他的打击往往来于对方没有注意到,来不及防范的地方。
可就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而言,一个小小的漏洞就足够使对方痛得飞跳。而且在这种疼痛的时候,还要迎接连接不断的,组合式的更加深刻的打击。
就例如法国来说,当时合会时没有给当时的中国足够的利益。最后不但失去国家的瑰宝与档案,甚至在国际联盟失去了大量的支持者。
国内,在野党及其他社团,使国内的矛盾日趋尖锐。国际,不得不看着中华联邦的脸色,在俄罗斯进行战争。
因为有着这种大规模的,无孔不入的报复手段。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唐云扬就是一个使人担心的存在,为了不触怒他大家都愿意拿些利益来让他快乐起来。
然而,虽然同样的菜,两个厨师制作的时候,未必能够做出同样的美味。这就是这场世界范围的隐密合作的原理之所在,也就是几乎一夜之间,所有国家都在进行着某种不利于中华联邦的准备。
测试的目标就是接替了唐云扬的李石曾会有什么反应,会如何动用中华联邦所拥有的力量。同时,未来接替李石曾成为中华联邦总统的麦克·郎与顾维钧这对搭档会有什么反应。
至于中华联邦国内的某些配合势力,说白了在英、法、美等国的眼中,不过是些炮灰式的小爬虫,根本不值一提。在某些时候,甚至会抖出他们来,与利益受损而变得不大好交往的中华联邦政府进行交易。
我们看到了前面中华联邦的布局,应该就会明白。
就算唐云扬失踪,但已经在中华联邦形成的那种不能吃亏的“问题土匪”的习性并没有改变。相信,作为国会成员的那些议员,也都明白失去伊里安岛会造成什么样的危机。
但这里依然隐含着一个危险,那就是当中华联邦国会通过,向海外派兵的政策时,国际间的隐密合作会不会终结他们的闹剧,使祭起了牛刀,但却无处着力的李石曾陷入被动。
那时,上当了中华复兴党就会同样背起这个包袱,然后威望降低,甚至影响下一届政府的有效动作。给中华联邦在野党派,更多的攻击复兴党政策的口实。
对于这样一个两面都锋利的,刺向中华联邦的邪恶之剑,该如何应付呢?
而且随着国际环境的改变,更多的小爬虫从他们躲避的角落里伸出了触角。
海水拍打着南洋群岛的白色的海岸,在深深夜里海边的椰子林中并不平静。
一群头上缠着各式各样红色带子的,标志隶属于“爪哇青年会”的青年,从黝黑的椰子林深处露出他们的身形。
他们手上端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脖子上吊着弹带。如果不是黑夜,就可以看清,这些人的年纪并不大。细算起他们的年龄,平均不会超过18岁。
然而,无论年龄大小,他们全都是一付警惕的如同军人一样的模样。从椰林中一露头,一个个立即在树后隐住身形,手中的武器抵在肩头,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
从他们娴熟的动作上看得出来,他们就是军人,在印尼所属的苏门达腊岛上的热带雨林之中,他们这样的武装团体并不在少数。他们攻击荷兰军队,包括荷兰商人以及那些经营着华人转让的种植园的顺民们的庄园。
游击队式的作战,使岛上议会组成的军队颇为头痛。荷兰式的训练,使这些士兵的水平超不过民兵。唯一可以使人安慰的是,他们装备了许多铁翼公司生产的武器。
这些武器是按照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外贸型武器制造的,大多都是些老式的M-1短突击步枪,或者说司登冲锋枪、散弹枪之类的武器。
不过我们如果看看这些“爪哇青年会”的人员,他们手中端得武器,有不少来自于政府军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在与政府军交战的时候,他们很占了一些便宜。
有了武器以及组织,这就是他们庞大财产的来源。
不过从他们营养不良的身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些财产并没有改善他们的生活。一个个依然尖嘴猴腮,肋骨耸然。
那么他们他们的钱都去了哪儿呢?
不要急,马上我们就会看到答案。
海上,一些行动迅速的小艇通过马六甲海峡来到苏门答腊岛的边缘,这些吃水极浅的小艇显然不受地理的限制,小船上的人可以很方便的涉水到达沙滩。
从黑影上来看,这些人身形高大健壮。绝对不是马来亚人,当他们张口的时候,就可以听得明白,这些人是法国人。
法国人?他们到这儿做什么?他们安得什么心呢?
朗维勒上校,从越南乘船到达印尼,他的船上是清一色的法军制式装备。他的任务是在印尼制造动乱,而且越乱越好。
他在越南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的服役期限,甚至他本人都是在越南长大的。因此,他与这时的平民,有着相当的认识。
在白色沙滩上他展了下一下腰,机警的目光打量这里与越南没什么区别的海岸。虽然这些海岸在外来的人那儿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但就他而言一切都非常明确,他们没有登错海岸。
等同来的手下在沙滩上固定好小艇后,他们开始行向内陆。
“站住!”
“我是天国的使者!”
朗维勒一扬手,身后的几人小队停住脚步,手中的武器飞快的指向黝黑的椰林。懒洋洋的声音从黑乎乎的椰林中传出来,似乎在嘲笑他们神经过敏一样。
“希望你们能够救赎,说真的上帝恐怕救赎不了我们的世界,反正我是不相信的!请跟我来吧!”
朗维勒稍稍怔了一下,他知道他遇到的是接他们的人,但对方的暗语并不完全正确。听对方的口吻仿佛是在开玩笑,但他知道那一定是冷着脸的玩笑。
至于接着的暗语,对方原本应该这样回答。
“救赎罪人!”
这一点,他是怎么也无法理解的,东方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一点。冷着脸说出这样的笑话,朗维勒自认自己没那个本事。
朗维勒率领着自己的五人小队,跟在迎接的人向椰林深处走去。越向岛的内陆前进,椰森就越加浓密。
朗维勒看着这些背着枪,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家伙。他不明白,他们怎么可以在潮闷温热的丛林之中呆这么久的时间。如果是他,就算他在越南长大,也不可能长这长久的居住在丛林之中。
背着学生背囊的朗维勒跟随着这些在丛林之中行动起来,无声无息而又迅速的青年一直向林子深处前进。
“爪哇青年会”的营地,建设在椰林深处。一种之上,各种各样的陷阱掩护着,那些在丛林之中无法分辨的道路。
行进了小半夜的丛林行军之后,疲惫的他和手下终于到达对方的营地。
“欢迎你们的到来!”
朗维勒看着微弱的灯光下,这个年轻的额头上同样缠绕着红色头带的人。他有着马来人那种介乎于黑黄之间的肤色,同样瘦弱矮小的身板。此刻,他伏在一幅地图上,正在忙碌着。
微弱的灯光下看起来非常年轻。
“你,你就是爪哇青年会的领袖吗?”
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领袖?不我不是领袖,而且请您在外面看看这些青年人,他们也不是什么松散的会员。我们是爪哇青年军,而我是他们的司令。你可以叫我苏加诺司令!”
朗维勒歪歪脑袋:“如您所愿,司令先生!”
年轻的苏加诺,迈步到他的身前,不怎么高大的身材仅仅只到他的下巴处。
“预祝我们的合作顺利!”
两只手在这丛林的夜晚里握在一起。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69章爬虫群起
转移、转移……
在从林之中,一道道起伏不定的,完全被无数藤条与不知名的阔叶林里,闷热、潮湿。各式各样毒蛇与蚊虫出没期间。
被派来执行观察任务朗维勒和他的手下被这种行动方式,折磨的苦不堪言。
几百人的队伍,在丛林之拖成长长的一线。年轻的士兵们对于在热带丛林中行军,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感的地方。
瘦小的身体上背不但要挎着自从的武器,还需要背上着一些物资,无非是一些粮食和弹药,大约这就是他们所有需要的全部东西。
朗维勒吃惊的发现,就是这些瘦弱的,几乎没有衣服裤子的少年在从林之中行动的时候如鱼得水。
好不容易,他赶上了苏加诺。当天亮的时候他发现,对方不过几乎是个半大的孩子。在法国一个19岁的青年,如果能够有一份工作,就已经是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
“苏加诺司令,我不明白,你们难道连一个作战基地都不需要吗?”
“作战基地?我们需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苏加诺说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一付与他年纪不相衬的老成。
“如果一直这样流动的话,我恐怕你们并不能对你们的敌人进行有效的打击。”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朗维勒,看着他脚上的靴子微微皱了下眉。明白,这样的疑问,不过是因为丛林行军里艰苦而产生。
他笑了笑。
“朗维勒上校,恐怕你不会喜欢穿我们的草鞋。瞧瞧你浓重的军靴。在林子里,这样的靴子并不适宜。这样吧,如果您要跟随上我们的行军,那么您一要保证你的袜子干燥,而且你得要时时刻刻保护您的脚。”
苏加诺抬头看了一眼完全遮没了天空的丛林,仿佛这儿就是他的天堂一样。
“你得保持你的脚干净,而且把你那些什么净水器或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扔掉,否则我敢打赌,你一定活不过一个礼拜!至于战斗,只要您活得够久,那么您就一定会看到……”
说罢,苏加诺转过身去,走向队伍前面。朗维勒用吊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无奈之下只好跟着向前去。
果然,苏加诺似乎为了照顾在丛林里行军,而精疲力竭的朗维勒,而特意布置了一次战斗。目标是一个有相当数量武装守卫的农庄,那儿有的是粮食与金钱。
在作战之前,朗维勒也详细观察了一下目标。这样他就可以为这个爪哇青年军作一个评估,看看到底适不适宜用法国装备与金钱来支持他们的活动。
如果他们是一支可以成功扰乱印尼正在进行的城市建设的人,那么他们就可以造成当地的局势动荡。随后,荷兰军队与法国联军就可以荷兰请求国际联盟维护印尼的和平,而派出大量军队上岛,从而结束这个岛上华人参政的局面。
从根本目的上讲,荷兰是收回自己在这个的绝对权利。至于这种绝对权利是否有利于当地的经济发展,或者是否有利于地区和平,他们在所不问。
至于法国,因为中华联邦对越南的虎视眈眈,使他们这们感觉到如同眼中之钉。因此,在法国军队还没有从俄罗斯撤回之后,他们会与荷兰军队一起到达这儿。
虽然,法国人向荷兰政府保证,他们绝对不会窥测这里的利益。但如果法军在这儿建立基地,则可以有效的以物资支持越南方面与中华联邦有可能进行的战事。
最大的好下在于,就算不控制伊里安岛,控制了印尼,依然截住了中华联邦向印度洋的海上航路,并威胁空中运输,这就有利于中东方面进行的其他一些行动。
这是一张网,根据参与的各国商讨后的判断,如果成功的话。那么中华联邦除过向太平洋发展势力,与美国产生利益冲突之外,中东方面的利益将损失贻尽。
当然,整体计划除过各国的军部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每一个部门得到的命令,不过是一些经过复杂设计,并掩盖了真实意图的行动。
例如,这位朗维勒上校的印尼之行,不过是了解当地游击武装的局势。如果可能,将选择支持部分反政府武装,并在未来使这些反政府武器可以成为亲法的势力。
朗维勒伏在一处草丛之中,他的望远镜透过丛林的缝隙看着那座即将遭受袭击的农庄。这是在印尼岛上常见的农庄样式。
这时,农庄里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日常的劳作依然在不停歇的进行着。朗维勒很清楚,南洋这儿的人以前没有这么勤劳。
热带的土地丰富的产出可以使他们轻易获得相当不错的收成,但当一个个城市被建立之后,随着城市人口的增加,粮食的产出就相应差了许多。
所以,这些农庄过去大多由逃难到这里的中国人经营,而且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而当地人因为懒惰,他们的农庄相对落后而又贫穷,但大约这也就是当地人排华的原因。
远远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农庄的围墙产。这是两排粗壮的原木之间,填装上按比例配制的砂石、泥土。别说轻重机枪,这样的庄墙甚至连轻炮弹都打不动。
四角的高塔上,装备着从巴达维亚买来的机枪及探照灯。农庄的中心部位,又矗立着高高的被漆成绿色的风力发电机。甚至,农庄里,盖着比庄墙还要高大的楼房。
至于庄墙之上,则是成片的田地。那些规划良好,适于耕种的田地表明这些农庄过去全都是由华人经营的地方。
这就是印尼的新式农庄,相对于老式农庄他们有更好的生活条件与生产设施。当然,这种构思并不是来源于当地人的大脑,不过是爱钱的中华联邦的商人们,依靠“锡安”党在中东建设的“基布兹”那样的发展模式。
关于这一点,朗维勒是非常清楚的。
与印尼人与荷兰人控制的城市议会相比,加入华人之后,整个印尼的经济都有了一种欣欣向荣的发展。
喜爱美好生活的他们,对于这片土地,不单单包含有利益。还有一种热爱,一种打算使整个岛上的生活更美好的愿望。
看着这不输于法国农庄的农庄,朗维勒上校也不由得赞叹出声。
似乎是听到他的赞叹声,苏加诺看了一他一眼。
“没什么好赞叹的,它们全都一个模样,这样的庄园打起来很费劲。他们的围墙非常结实,而且如果可能的话,那些农民也会在围墙站进行战斗。而且我们得快,我不知道我们派去阻止他们增援的人能够支撑多久。”
“这样的农庄,在没有炮兵的情况下,你们攻得下来?”
朗维勒吃惊的看着苏加诺,以他一个军人的角度而言,这样的农庄就算是一支小型的军队,在没有炮火支持的情况下也并不容易攻克。更加说,附近还有其他农庄,顺着道路支援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
苏加诺带着某种奇怪的表情看了一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想看我们作战的能力,我就您看我们作战的能力。这是您需要的,当然如果这可以使您满意,能够获得我需要的,那么我会更加满意!”
朗维勒不再说话,而是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农庄。他心中确定,如果真要能够打下这个农庄,那么可以肯定,这支爪哇青年军的战斗力是相当强悍的。
但他的心中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这样坚实的庄园凭着没有火炮的爪哇青年军也可以攻克,这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夜晚里,蚊虫在耳边永不今晚的叫着。庄园已经关上了它那厚重的大门,四角的瞭望塔上的探照灯也射出了明亮的光柱。
一道道冷清的光芒,不进掠过朗维勒上校他们隐藏的草丛。
附近爪哇青年军的士兵都已经靠近的庄园,朗维勒偷眼看了一下这些即将参加战斗的年轻人。他们的处拿的武器,除过一些来自于巴达维亚冲锋枪与M-1短突击步枪之外,更多的是的老式步枪。
在向前移动的时候,步枪的携带方式各不相同。
“这些家伙缺乏真正的军事训练,好在我们只是需要他们制造动荡,并不需要他[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们进行真正的战争,否则的话依然他们恐怕不行!”
正在朗维勒上校想着的时候,这里的战斗以一种他不熟悉的方式展开。黑乎乎的庄墙上,突然闪过一些红色的光芒,显然这座庄园里面有爪哇青年军的内应。
“怪不得他们敢于攻打防御这样结实的庄园,原来这里有他们的内应!”
当他明白了对方的作战方式,是以偷袭与渗透为主要手段的时候,突然之间他对于眼前这些没有受过正规军事的青年们另眼相看起来。
毕竟,就游击作战方式而言,没有比这种偷袭与渗透的代价更小,更有效的手段。尽管如此,他依然还是担心,如此少的游击队员,是否足够攻下这座堡垒呢?
谁知不久之后,令他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0章苦难南洋
“这些家伙的人还真多呢!”
令朗维勒上校吃惊的是,当攻击发动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他一直跟随的这支小部队的200多人。
黝黑的丛林深处,仿佛魔鬼一样的身影,从黑暗之中闯入到庄园按照灯的范围之中。
“嗒……嗒……”
连续的机枪声在丛林里并不寂静的夜里响起,紧接着庄园的围墙之中传来了凄厉的警号声。
冲击的黑影在子弹的射流里跌跌撞撞,尽管被机枪射翻了不少人,但更多的黑影从丛林之中冲了出来。
还击的枪声响起,即有清脆的M-1短突击步枪的声音,也有连射的冲锋枪与机枪的声音。
朗维勒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士兵,他们并没有立即发动冲击,直到所有的探照灯全都转向转向其他方向的时候。这些人才低伏着身子,匆匆掠过那些田地向庄园的围墙靠拢。
“快……快……”
一个个爪哇青年军的士兵,在水田里拼命的跑动着。朗维勒作为观察员,他并没有参加战斗,他跟随在苏加诺的身边。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的进攻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即没有机枪,也没有什么其他武器的射击。
而这时,空中传来的迫击炮的轰击声。这些炮弹全都落到了那些助攻黑影之中,并没有影响爪哇青年军的攻击行动。
受到炮火攻击的情况下,那些助攻的黑影被炮火压制在庄园周围的田地里。他们还击的枪声与炮声,吸引了庄园全副注意力,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爪哇青年军已经来到庄园的大门处。
即没有机枪的火力网,也没有炮火的阻碍,尤其爪哇青年军面对面的是一个已经洞开的大门。
“发动攻击!”
随着苏加诺命令到达前面的攻击人员那儿,枪声迅速响起来。庄园之中的人显然受到奇袭的困扰,他们的抵抗火力立即就散乱起来。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当朗维勒进入到整个庄园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他们在外部看到的不过仅仅是庄园的外表。至于里面,不但风力发电机,甚至包括所有的住宅,全都被围墙牢牢的保护着。
不过,已经没有了有组织的抵抗,庄园的守卫就完全乱了套。那些依然在抵抗的家庭,被一个个扔过去的燃烧瓶点成了一团团的火炬。
女人、孩子的惨叫声,在夜晚里仿佛仿佛一柄柄尖刀刺入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普通居民即使有了武器,依然无法与军人对抗!”
朗维勒端着自己的武器,他倒不想与谁进行战斗。只不过他的身高在马来亚人群里十在太过于显眼,拿出武器单纯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自卫。
尽管他在人格尤其是军人的品格上已经否定了这些爪哇青年军的士兵,但他明白,他找对了人,要在印尼搞出动乱来,首先要做的就是破坏它的经济体系,随后制造更多的混乱。
而这些由进入工业化城市的华人手中,转让给印尼原住民的庄园,虽然有了相当不错的保护条件,但平民始终是平民无法与这些在丛林里游泳的野兽对抗。
当农业经济受到的损失极大的时候,整个工业体系的崩溃就只是时间问题。当经济开始混乱,那么整个印尼的动乱就会高强度的连续出现。
想到这儿,朗维勒看到了一眼苏加诺。他不明白,一个如此年轻的青年,居然会懂得进行这样的攻击。或者他们并不是明白他们所作所为的真正涵意,或者他们不过是运气太好,恰恰打击到了整个印尼最为要命的地方。
当大多数人开始不堪忍受火焰的烧灼与枪弹的打击开始投降时,杀戮开始了。首先作为庄园主,往往被判定为与印尼人的叛徒。
家产被瓜分,儿子被枪杀,家里的女人被当众。一切、一切,全都与曾经对待华人的手段无二。
朗维勒闭上眼,但耳朵却无法阻挡的,倾听着残忍的夜里,火光、呐喊、哭泣所组成了死亡的旋律。
其余所有抵抗的人,在交出武器之后,并没有受到更多的惩戒。
他们的武器全都成了爪哇青年军以及其他助攻的游击队的战利品。这些游击队之间的联盟是松散的,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络。
然而,这种攻击,可以使他们获得粮食、药品、武器甚至人员的补给。一个农庄之中的青年人,往往被迫加入到这些游击队,以换取家里人活命。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的劫掠行动,也会获得大量的金钱与其他物资。这些东西,又成了加入了的青年们,可以追求的无论再努力工作,也无获得的高额收入。
在这样一种威逼、利诱的条件下,相当多的青年离开了终日劳作的土地。尽管攻击庄园的行动使各游击队的损失相当大,在随后的威逼与利诱下,他们又补充满员。甚至庄园的武器,也给他们提供了全部的补给。
令朗维勒不爽的是,这些装备着杂牌武器的游击队员,往往抛下其他国家出产的武器,使用起来自巴达维亚的,那些轻巧而耐用的武器。始于老旧武器,自然成了那些新加入的游击队员的装备。
看着这一切,朗维勒上校收起自己的武器。这时尽管他的个子依然出众,但在完全攻占了的农庄里,他已经安全了。
同时他也明白,这些攻击如果没有足够的政府军来阻止的话,那么就无法停止下来。抢劫获得的暴利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到游击队的行列,而游击队的攻击又会进一步扩大混乱,造成损失,最终使驻在巴达维亚的荷印当局,因为疲于奔命而不得不向荷兰政府求援。
终于,苦难结束了。当然并不是在南洋生活的人们所不断遭受的苦难。而是朗维勒上校和他的军事观察小组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苏加诺司令,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们提供足够的资金与装备,你是否可以整合出来相当正规的军队。虽然在这两天的战斗里,我看到了你们攻击的力量,但最终解决城市的时候,只靠游击队是不够的。”
在战斗生活里渡过了一年多的苏加诺,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小孩子。当他见识过过多的血腥与残忍之后,他已经超前“成熟”了。
“暂时来说,没有足够的支援,我们没有办法靠近城市。你知道,那些荷印当局的军队并不好惹。上次你也看到了,我们攻击一个小小的农庄,他们的援军来得速度很快。我们打狙击的部队受到巨大的压力。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援助,以及相当的信任。所以我想请您尊敬的朗维勒上校,暂时不要问我可以做到什么程度,而要告诉我,您会给我们提供什么东西。
尤其,在攻击城市之前,我们必须要设法阻止中华联邦的干涉,这恐怕才是最大的问题。说真的,我有时候也会怀疑你们在这件事上的立场,是不是只有小小的一些诱惑,让我们主些为了民族独立的青年,白白的抛洒鲜血。”
朗维勒怔了一下,说真的,他没有办法说明在未来可以从法国给这些游击队弄来多少装备,他自己的报告,还要经过上级的批准之后,才会起到一些作用。
“不管怎么样,对于你们所做的一切,我表示敬佩。在这样一种恶劣的环境里,你们可以坚持战斗,并有效壮大自己的力量,相信我司令先生。无论法国、荷兰都会愿意这里有一个自由的印尼政府。当然我们要先打败我们共同的敌人在这儿的帮凶。
相信我们吧,胜利后这里会出现一个自由的由印尼当地人管理的政府!”
苏加诺对于热情的朗维勒承诺的,虚无飘渺的保证并没有多少兴趣。他那与少年绝对不相衬的神色一点都没有变化。
朗维勒转过身,面前是他登岸的地方。
他来时的,那艘快速而又轻巧的小艇被爪哇青年军的士兵从隐藏的地方抬出来,放到温暖的海水里。手下几个组员,已经先期上船,准备离开这儿。
“希望早日听到您的好消息,再见吧朗维勒上校!”
当朗维勒迈动脚步,步入海水中的时候,苏加诺在他的身后喊了一句,作为告别的话语。
“会的,我坚信!”
朗维勒停下脚步,向苏加诺挥挥手。尽管他自己的心中把这些人全都定义为野兽,然而,这了法国未来的利益,有的时候与野兽也不得不打些交道。
当他的小艇开始在起伏不定的海浪里穿梭前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中华联邦注意到南洋方面的混乱正在升级,他们会不会派出他们强大的海军舰队来这里呢?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儿人该如何应付?
“虽然,生或死是一个问题,但那些不该由那些该死的政客们考虑吗?算了吧,何必给自己找这些烦恼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1章秘密协定
很显然,英、法之所以支持印尼方面的动乱,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起初他们全力在俄罗斯方面的战争,不过是为了使新生的红色俄罗斯不至于造成一种连锁反应,而影响他们各自的统治。
因此,他们不得不接受中华联邦提出的一些不合理意见。
可现在,在俄罗斯的战争,由于雷霆国际的加入,使得两国在俄的利益受损。这使唤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与俄罗斯的争端,而趁着唐云扬失踪的时候,与中华联邦就利益问题进行一些争夺。
以上种种的手段,不过是他们争夺时的一些小花样。至于说灭亡中华联邦,他们没敢想过,毕竟把数百万军队运进中华联邦以数千架飞机与大量战舰构成的国土防御线,绝对是一件成本高到吓人的行动。
因此,从外部打击中华联邦的工业生产以及国内的经济发展,才是他们采取的主要手段。至于支持印尼,不过是种种花样当中,最主要的花样之一。
当然,印尼人是不是傻子?
是的,这个种族的人,一向都是被别人当炮灰的材料。所以,除过英法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同样看中了这种手段。
当朗维勒上校的身影在波涛之间失去踪影的时候,苏加诺身边冒出一个人来。他的个子很高,而且有着一双棕色的眼睛。他是一个荷兰人,一个荷兰共产主义活动家——马林(Maring)(1883.5.13~1942.4.13),原名亨德立克斯·斯内夫利特:HendricusJosephusFranciscusMarieSneevliet(HenkSneevliet)。生于荷兰鹿特丹市一个职员家庭。1914年与被放逐到印尼的其他荷兰左派社会党人一起,在爪哇创建了东印度社会民主联盟。
他的中文名字叫马林,如果历史没有出错的话,他将会来到中国参加中国的……可现在,他只好在印尼的热带从林之中继续他的活动。
棕色的眼睛看着茫茫大海。
“你一定要记得,第三国际一直在支持着你,我保证,会有更多的支援到达。而且,你得要明白,法帝国主义国家对于印度尼西亚始终没有安什么好心。他们在这里进行的活动,不过是为了给中华联邦造成麻烦。
而我们,我们要借着这个机会,建立红色政权的根据地。只要整个岛上的动乱达成某一个程度,那时荷兰军队就会登岛维持秩序。荷兰政府现在与我们布尔什维克党人的关系正处于一种趋于缓和的状态下,到时我们就可以在这儿浮上水面活动。
随后,当我们的力量壮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成立红色的自由国家!”
苏加诺动了动嘴角,就他本人来得,他得要感谢马林。当上次驱逐华人的事件闹大,受到唐云扬以血还血的打击之后,诸如他之类的人散入到丛林之中,并被当地人追杀。
直到这位巴林,带着第三国际援助的金钱与武器重新来到这个岛上之后,他才组织起旧时那些与他一起逃亡的爪哇青年会里的同学与朋友,最终建立起了爪哇青年军。
虽然他感谢巴林,但并不代表他信服马林。一切外国势力对他来说,不过是可资利用的资本。至于最终印尼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说真的他还真没有想过。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让革命的火种在这片土地上燃烧起来!希望下次共产国际的会议上,会有我们印尼的代表!”
荷兰人马林听到苏加诺的话,不禁暗暗点头,心中赞扬这位老成的青年人的想法。他如同大多数第三国际的成员一样,他有一种梦想,一种把革命的火种撒播在全世界的理念支持着他的行动。
甚至,为了这个信念,他并不爱被皇室与资本家统治的荷兰。也不爱任何一个欧洲的资本主要国家。根据第三国际的说法,他仅仅只信仰布尔什维克主义。
但令人遗憾的是,这时印尼各个城市之中,由于勤奋华人的参政,由于工业迅速的发展。那些地方并不适于布尔什维克信仰的传播,转入丛林这些游击队之中,也是一种不得以的选择。
至于游击队在活动过程中造成的一些杀戮,对他而言这是印尼完成红色革命必须的代价。所以,对于一些在他看来个别的非人道的活动,并不值得过多的关注。
“但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不要进攻城市,也不要去侵犯华人的利益,这次给那头凶恶的东方帝国以入侵的口实。”
苏加诺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不由的跳了两跳,同时也轻轻的嘲笑了一下眼前这个马林。
“哼,那个复仇之神是谁人也不敢招惹的,连带曾经在印尼无法抬头的华人也成了不得招惹的人群,唉,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使我们的民族受到这种程度的尊重呢?”
苏加诺逃脱了巴达维亚的惨烈报复之后,常常思考的问题。想来想去,他认为他比唐云扬缺乏的就是一支实力雄厚的军队。
“无论想做什么事情,没有武力的支撑,绝对是不可以的!”
在这种信仰之下,他们还连系了另外一个国家——日本。
日本的处境现在相当不好。
北面的海域统称为中国海,无论朝鲜与日本,除过在中华联邦登记过的,挂着中华联邦国旗的船泊之外,任何船只都没有可能在那些“鹰眼II”的指挥/侦察飞艇的目光下躲藏。
至于海盗,早就在那些飞艇的旋转机枪下变成了鲨鱼的食物。而且,不能下海的海盗,如何存在下去,也是一个问题。
南面,自然又有美国建立在关岛的海军基地的威胁。好在,现在日本已经并入到中华联邦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的范围之中。
虽然目前他们的一切资源于生产全都受制于中华联邦,但总体上来说,却比过去需要自己去抢夺资源的发展,又快得多。
当然,日本作为中华联邦安排的,一个阻止其他任务势力向北太平洋渗透的盟国而言,他的军力这时得到了全面提升,甚至比之过去还要强盛的多。
首先,日本购买了500架“军刀ABZ”战机,空中实力得到了全面提升。当然,如果需要,中华联邦也有可能使这些飞机在一瞬间成为一堆破烂。毕竟,这种飞机无论火力、机动性、速度、航程与飞镝相差实在是太远,根本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其次,海军方面。中华联邦把曾经在日本俘获的舰队当中,一些老旧战舰,包括日本曾经的战列舰与巡洋舰大部卖回给日本国。
日本人偿付的代价,是来自一战结束时分配的利益——德国海军舰队的舰只。这些较新的战舰,经过适当改造之后,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中华联邦海军舰队的一员。
同时,这些军舰的技术与日本战舰的技术,外加那些在欧洲各大学中学习过的工程师们,已经开始利用这些技术,在构思与规划中华联邦的海军新一代战舰的制造。
预计在1928~1930年,除过航空母舰与两栖攻击舰之外的所有战舰将会全部更新为中华联邦自行生产的战舰。现在可以知道的是,除过7万吨级的航空母舰之外,还包括新的两栖攻击舰。
至于战列舰,前面说过现在的设计完全是以俾斯麦战列舰为蓝本的改进型。其他战舰自然会拥有更加优秀的设计。
原因很明了,无论东方、西方任何一种造船技术,都是中华联邦需要掌握并优化的技术储备,也是未来中华联邦造船技术飞速发展的重要保证。
而日本为了拓展自己的物资来源,同时保障自己的物资供应通道。虽然他们不能如同中华联邦一样使用武力开路,但他们可以用金钱与武器结交朋友。
所以,此刻的日本完全抱有一种南进的策略,如果想要重新成为强国那么南进将会是日本唯一的选择。在此之前的与中华联邦的合作,也是他们未来成为强国的保障之一。
为了自己的未来前途,苏加诺也并没有拒绝日本的帮助。可以说这个年轻人以一种魔鬼般的直觉,趁着国际之间大国进行较量的时段,他掌握了相当多的资源。
作为一个不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事物全都依赖中华联邦的日本,刚好是一个可以结交的人。所以,他们在相见之后,立即有了一种相见恨晩的感觉。
虽然日本现在背负着向中华联邦大量赔偿的巨额战争赔款,但由于中华联邦拟订的偿还期达到50年之久,所以日本还可以东挪西凑的找来一些资金与武器,支持苏加诺的活动。
他们与荷兰人马林提出的前提一样,无论任何情况下,华人的利益不能受到直接损害。即绝对不给中华联邦出兵的理由,因为那样的打击连英法列强都不能相抗,更别说这些弹丸小国了。
南洋这时,恰恰是这样一种利益集中的地区。作为这个地区一个较有影响力的武装派别,苏加诺签署的秘密协定,可以说这时已经囊括了所有对这个地方有某种兴趣的国家。
对他来说,唯一一点是不要让这些国家之间相互碰头,知道他是一个在旋风之中,四处瞎倒的墙头之草就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2章老虎吃天
三开门的“东方皇族”公务用车,是国家为部长级别以上的人配属的专用车辆。雍容、典雅、内部装修豪华这一向是东方皇族系统公务用车的主要卖点。
而这款三开门的,带有装甲及无线电通讯设施的车辆又是“东方皇族”系统的顶尖产品。尽管如此,在严刑酷法的中华联邦,对于廉洁高效的公务员非常大方。
这种限制出口的车辆,则成为各国争相购买的产品。毕竟国家高层人员的车辆等级,有必要与普通官员的车辆形成差别。
前期购买的“东方皇族”,自然这时可以下放。现在这种新型的车辆,自然又要给高级官员配备。
“东方皇族”本身又是系列产品,无论外形与内部装修全都是一脉相承。因此,中华联邦汽车厂里“东方皇帝”新型产品,就成了为了维护本国公用车辆体系的庄重,就不得不跟随着升级。
当然,“东方皇族”系统车辆的安全、快速、便捷,也是他们选择这款车型的主要原因。
作为中华联邦国会议长的顾维钧,自然而然配备的是这种车辆。但一切豪华与方便全都无法使他平静下来。
这是由于议会中的争吵,是颇使人烦恼的。
中华联邦的议会分为左与右两个平等的议院系统。左议团主要讨论的是国家政策,尤其是对外的政策及发展方向之类的事物。
里面的成员多数为各党派的成员,左议院的徽章为一棵雪松。喻意为保持国家政策的平稳与发展。
至于右议院,则是各省议会选举的结果,他们主要代表的是民间。至于他们的徽章则是一个天平,喻意为平衡与公正。
现在,两院正为了是否派出舰队前往印尼而争论不休。至于完全没有表决权,只负责接受议案,及对外公布国会讨论结果的顾维钧自然在,受不尽的“夹板气”里左右为难。
今天的国会,继续在喧闹之中结束,明天继续讨论。
现在的问题并不在于是否派遣海军及空军,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印尼方面的遍及整个国家的动乱继续的话,那么中华联邦就有必要派遣相当数量的陆军介入。
这是保障中华联邦利益最有力的手段,但这种手段的弊端是有可能引发干涉别国内政的抗议。
毕竟,这儿是荷属东印度。倘若仅仅只是以保护中华联邦的侨民为借口,则没有理由派遣军队进入印尼,那么恐怕这就成了一场无法进行的战争。
“借口,唐先生一般用的是什么借口呢?他大概属于那种根本不找借口的人!”
现在顾维钧回起唐云扬的所作所为,发现他在应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找借口。第一次应对巴达维亚动乱时,他根本还是个美国人。不找借口,自然也只有美国政府去承担舆论压力。
而且,那时世界上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电台,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遮住整个天空。
可现在,情况变得比过去复何止一百倍。顾维钧的看法是,就算唐云扬依然还在这儿,恐怕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他也会挠头。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一个一向都非常强硬的人,因此想要向他谋取利益的人,就不得不多想想后果。
这时,水晶宫门前的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
琴岛的人与其他地方的人不同,他们加入中华联邦之后,对于中华联邦侨民的认同并不来源于血缘。而是在现实社会里,比血缘更紧密的一种关系——利益。
在水晶宫前游行的大多数都是工商业人士,他们的海外航路与工业原料受到威胁,因此要求开战的呼声日趋高涨。
议院当中,同样是这样一种论调。
可是顾维钧以及现在的李石曾与麦克·郎心中的苦处,却是自己有苦自己知,丝毫没有办法传达给其他人知晓。
国内动乱的苗头已经开始,主战的呼声越来越高。
尤其是国民党的呼声最为响亮。
然而,他们在提起战争的同时,他们又提出上海作为中华联邦的金融中心,为了不使那儿的经济发展受到战火的威胁,应该宣布那儿为自由满港。
这样的设计似乎是兼顾了工商业的利益,但这种行动无异于杀鸡取蛋。如果中华联邦工业体系的原料供应渠道改变,那么在今后就会受到国外某些势力的制约。
一旦原料供应被别人控制在手中,那么今后中华联邦工业体系的发展,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这就是现在联邦政府面对的难题,当然,难题还不仅仅在此。
当顾维钧的车开进表面依然平静的水晶宫之后,李石曾在办公室里迎接了他,与他一起在的还有麦克·郎。
“真是糟糕,真糟糕!”
后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悠闲,一个劲的在办公室里转着。
“怎么了郎先生,难道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麦克·郎胡乱的摇着头。
“难道你没有听说吗?澳大利亚可能会因为我们支持‘锡安’城而断绝原料供给。暗地里更有可能会把伊里安岛上的德国皇帝列为敌对势均力敌。我们现在是四面楚歌了,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一定要反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李总统!”
顾维钧听到这个消息,明白事情的确变得更坏了。
唐云扬原本搭建的体系,正在一点、一点的遭受破坏。为了防备俄罗斯国内的陆军不能大规模出动,唯一的机动力量现在又被陷入到伊里安岛的防御工作之中。现在似乎可以调动的,唯一就只有航空母舰编队。
李石曾皱着眉,坐在总统的办公桌后面。
印度尼西亚方面的风声日紧,虽然当地政府已经增强了巡逻的人手。但那是个狭长的岛屿,人手根本不够,因此他们发来电报请求联邦政府给与更多的援助。
尤其,最不好的消息来源于联邦军情局的军情五处。
“……据可靠消息,法国、英国、荷兰各国已经结成某种形式的同盟,他们有可能向中华联邦采取一些强力行动……”
李石曾相要进一步消息,然而戴笠却无可奈何的说,那些部门实际是独立动作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要求对方提供些什么。
踱步的麦克·郎来到李石曾面前,双手放在桌上。虽然他努力在控制自己的音量,但他的声音可以说是极度压抑的呐喊。
“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倘若让他们这样乱下去,那么国内的建设根本就完全谈不上了。”
刚刚接任临时总统职务的李石曾看了麦克·郎一眼,又低下头。
现在地面的机动兵力已经被陷入到伊里安岛,而且就算是雷霆国际去尼度尼西亚也不大合适。尤其,他们如果离开伊里安岛,那么岛上德国士兵如果叛乱呢?要知道,如果没有了工业的收益,那儿几乎没有一分钱的利益可供分配。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李总统,我看我们还是打吧,只有把他们打痛了,他们才明白中华联邦的利益不能受到丝毫损害!”
李石曾咬咬牙,他知道现在如果再忍下去的话,恐怕他就要完全失去支持。
“好吧,打就打,看看谁怕谁。如果要打,我们就要把他们打痛,打得他们求饶才行。”
三从互相看了看,他们这时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战争的决心并不容易下。此刻,他们完全不理解,唐云扬是如何在国际战事之中,应付下来的。
可是打哪里呢?三人的意见再次分歧。
“打印度,打越南!”
根据情报,法国人国内已经在越南增兵,那块骨头并不好啃。打印度,这时的英国还没有什么明确的动作。至于中东,此刻南洋的动乱,已经威胁到了航线的运行。
就留在琴岛的果尔达·梅厄几乎天天来向李石曾报告,中东日渐紧张的局势。
“该死的,这完全是一个全面绞杀的阵势!”
麦克·郎咬着牙开始诅咒,接着他话向下说的是顾维钧。
“不管怎么样,要打击一个地方!”
“先生们,恐怕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艾琳娜·蓓尔,作为水晶宫的主管,她不能离开这儿。她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回味与唐云扬相伴的,那些变得十分精彩的日子。
可是,她不能回味过久,她得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才行。
总统办公室里的争执,艾琳娜·蓓尔听得一清二楚。因为三个发愁的人,根本连她敲门都没有听到。
不过,她倒真的为眼睛发愁的三人带来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因为她刚刚拿到总参谋部拟订的作战计划。这次突出的一个特点是,总参谋部甚至指出了攻击地点。
“哦,我的上帝,蒋参谋长您的动作实在是太迅速了,我们不过刚刚才把所有的信息交给您……不管怎么样,非常感谢您替我们解决了困境!”
发愁的三人喜出望外的用目光围绕着,刚刚跟着艾琳娜·蓓尔进来的蒋百里面前。
“三位先生,根据我们拟订的计划,你们刚刚讨论的地方,我们全打也全都不打!”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3章全面开花
“全打也全不打?”
三人显然没明白蒋百里的意思。
“三位请看地图。”
蒋百里拿出自己公文包里的地图来在李石曾面前的桌子上铺开。
“我们地面的机动——雷霆国际,这时不得不协助威廉三世保持伊里安岛的稳定,但这一定不是一个长久之法。让我看,这是三国同盟为我们的机动兵力设置的陷阱。一旦我们的机动兵力入驻,他们就会在别的地方煽风点火,到那时,我们国内的出兵就成为我们自己的阻碍!”
眼前三人都不是笨人,精通国际军事的蒋百里一解释,结合自己的了解,国际形势一目了然。
“哼哼,他们既然打算联合封杀我们,那么我们怎么也不会让他们舒服的完成这件事!”
李石曾咬着牙,他并没有如同麦克·郎这样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情,只是用手托着下巴,继续进行着思考。
“所以,对付法国人,我们要让越南民族解放阵线在越南动起来。所谓有来无往非礼也,让先给他们找点事再说。教训英国人与法国人的事情,应该在中东和北非附近展开!”
“可是,印尼已经乱了啊,我们的飞艇群是否可以安全的通过那儿?至于印度,我想我们也不必再考虑通过那儿的可能性,要知道英国佬把从我们这里买的军刀,大多数都布置在了那儿!”
顾维钧皱着眉,眼前的局势显然使他有点挠心。
“不要紧啊,让他们打!既然他们玩弄战争边缘政策,那么我们也可以,3航空母舰战斗群,抽调两个组成特混编队,直出南洋威胁澳大利亚。我们不先动手,就算在那停着,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那地方可是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弄不好就炸了!”
李石曾还是有些担心,如果那样规模的战争,恐怕就是全面战争了,中华联邦的建设恐怕也没有可能再高速发展下去的机会了。
蒋百里冷笑一声。
“他们玩弄战争边缘政策,我们自然要陪他们玩,不然的话他们还当我们怕他们。所以,母舰集群到达南洋,雷霆国际集中澳大利亚的边境地带。同时,派出鹰眼作入侵前的侦察。摆出一付倘若他们不供给我们基础资源,那么我们就把他们的城市给他炸成一片废墟的决心。最后,就看大家谁承受得压力!”
听着蒋百里的话,三人对视一眼。知道他们一直试图挽救的国内发展,终究还是被军方排在将要位置,三人一起叹了口气。
蒋百里听到叹息声,又解释了一句。
“当然,这必然影响国内的发展,但我们要看到的是,如果没有他们对于我们利益的尊重,那么今后的发展一定会不时受到他们的打扰!现在就是要让他们明了,无论唐先生在不在,我们都有能力使用极端武力让他们屈服!
至于航母战斗群,将到达南洋,对印度、新加坡、澳大利亚进行全面威胁。
同时我们联络英国政府,如果他们及时向澳大利亚施加压力,那么我们就打下来新加坡并向澳大利亚、印度沿海城市发动攻击。”
“可这次英国佬一定已经在那些地方布置了重兵,恐怕动起手来一时半会出不来结果。”
尽管联邦国防军军方,对于使用武力有着相当的信心。但顾维钧也知道,英国人没那么容易屈服。
“当然没那么容易,所以ZLQQ应当在阿尔及尔法国殖民地及都柏林进行颠覆及恐怖活动,英法两国的殖民地比较多,让它们整个乱起来,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些军火与武器的问题。最少我们的后院他们没办法放火,但他们的后院我们可以让它们烧起来!”
要说这时的法国,它的殖民地的确不少,要说后院放火对于英、法这种老牌殖民强盗国家,多得的是地方可以动手。
比如法国在突尼斯、利比亚一带建立势力范围。
在中非的,毛里塔尼亚、塞内加尔、几内亚、马里、科特迪瓦、贝宁、尼日尔、乍得、中非共和国及刚果共和国,以及吉布提一带东非的狭长海岸。
与此同时,法国更在南太平洋建立起殖民地,包括新喀里多尼亚、法属波利尼西亚一带的群岛以及新海布里地群岛。
这个庞大的殖民帝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达到颠峰。它接收了前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领土,以及德国拥有的喀麦隆及多哥,使得帝国版图再次增加,其后更在西非建立了法属西非。
“而我们的幽灵舰长菲力克斯·冯·卢克纳尔爵士则隐蔽前往布鲁克海军基地,从那儿威胁法属殖民地!这是全打打的策略。不过我们不先动手,他们如果忍不住,自然会先动手。那我们就打烂他殖民地的一切设施,至于手段就如同我们在加尔各达做的一样,给他们抢个精光!
尤其,如果荷属印尼只要发生一起华人流血事件,我们就立即派遣联邦国防军发动入侵,对岛上的荷兰人与印尼人势力进行毁灭性打击!”
“好吧,既然我们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李石曾一句定下了基调。
毕竟就中华复兴党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好战的群体。固然李石曾是党内鸽派的领袖,但就整体来说,中华复兴党依然是一个对于国际尊严与利益绝对不会手软的群体。
既然策略即定,那么一切就全都动员起来。
第二天,议会讨论通过陆军快速军团进入战争状态,同时宣布山东、琴岛广州、云南、广西等几个沿海省市进入秘密战争动员状态。
中华联邦的发出的动员令,让各国驻中华联邦大使吃惊不已。他们闹不明白,中华联邦这是打算与谁开战。
尽管各国之间,现在的局势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可中华联邦这一下等于把事件事抬到台面上来。而且,战争动员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按照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情况来的,一旦动员起来恐怕战争就迫在眉睫了。
这一点,也是各国不如中华联邦的地方。中华联邦的国防体制决定,它不必维持非常庞大的陆军,大多数军队不过都是国土安全部队,在本省市驻防。
所谓的战争动员,不过是把国防军的警戒状态提升到红色的高度。同时休假人员归队,加快战争物资贮备。
而这些,中华联邦的五个基地,平时都已经在进行的工作,这时不过是加快了速度而已。对于一个四亿人口的中华联邦而言,战争动员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英属澳大利亚的声明,我们中华联邦感觉到极为不满。作为威廉三世皇帝陛下的朋友,如果他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如果唐爵士的领地繁荣受到威胁。那么中华联邦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直到这些利益重新得到尊重时为止!”
战争威胁与战争动员几乎同时进行,对于中华联邦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对于现在包藏着祸心的英、法两国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拥有4亿人口的中华联邦,就算部分动员,其兵力总量比之英、法可以集结起来的部队,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等级。
而两国的人口与中华联邦比起来,不过是大海与池塘的比较,他们动员就意味着全国范围的动员。而且,不动员的话,那么他们的殖民地,就有可能在第一时间被打个粉碎。
至于中华联邦警告英联邦的事情,固然有可能伤害英国的面子,但法国人并不这样看。按照中华联邦以往的惯例,受到他们警告的人未必受到最大的伤害。
随后中华联邦海军的特混舰队在台湾集结,这时,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从占领琴岛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制造。
尤其,当日本与中华联邦从英国、美国手里弄到的德国舰队的部分新舰及待建战舰,这时已经大多完工,三个分别拥有2舰航空母舰,3艘战列舰,8艘两栖攻击舰及其他辅助巡洋舰、驱逐舰若干的海军的实力,几乎可以算是世界第一强。
当这些舰队集合起来组成特混舰队的时候,有“幽灵舰长”之称的卢克纳尔伯爵率领中华联邦的海军第一舰队,从琉球出发,随后失去了踪影。
这些战争的态势,立即就引起了世界的喧闹。曾经以为中华联邦在唐云扬失去踪迹,国内在野党蠢蠢欲动的情况下,不会大动干戈的英、法政府感觉他们判断失误。
当然,既然可以进行这样一个大的阴谋,那么对于中华联邦摆出来的这种好战姿态,英、法并没有表现出来软弱。
相反,这时从俄罗斯分批撤回的军队,却并没有回去他们的祖国。运输舰队通过苏伊士运河向南洋方面开进。
尤其,驻印度的英国皇家飞行队,也进入到一级战备的水平。“军刀式”战机则在海空展开了空中巡逻,同时完全封闭了印度的空中航路。
世界各大媒体,在这种情况下,喊出了同一令全世界人都担心的词汇——战争。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4章问题决策
“战争”
这个词语在刚刚结束了世界大战的欧洲国家之中,立即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时的世界各强国,没有一个愿意再度卷入战争。毕竟,刚刚几乎把国库几乎消耗一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不过半年时间而已。
再度展开世界大战,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按照中华联邦ZLQQ的布置,巴黎、伦敦立即爆发大规模游行,反对党也纷纷站出来批评英国通过澳大利亚向中华联邦施加压力。
然而,唐宁街这时却在一片非议声中硬挺。
随着中华联邦舰队赶到南洋,这时的已经接近10月。距离唐云扬失踪也已经长达两个月。
初期唐云扬失踪造成的慌乱,造成雷霆国际被陷于保护伊里安岛的长期任务之中。使中华联邦的机动部队受到影响。但当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进入战争状态之后,一切正在向有利的方向转变。
埃塞俄比亚的马康南公爵,则向中华联邦提出购买500架“军刀ABZ”式战机,成立埃塞俄比亚的空军。同时加快本国矿山的建设,提高向中华联邦出售资源的份额。
随后,以色列同样购买200架“军刀ABZ”式战机,以加强自身的防御及打击能力。至于中华联邦,则将驻埃塞俄比亚南部的海空基地的飞行队扩大成为联邦第6飞行队,飞机的装备数量与国内飞行队相同。
在英法两国面对国内局势动荡的时候,他们控制下的各个领地之中的民族独立运动风起云涌。爱尔兰的新芬党手下的武装部队,这时也开始了大规模的调动。
固然,他们不一定要与英国当时的劳合·乔治开战,但捣乱一下换来大批的军火与援助还是值得的。
最可惜的是,中华联邦的机动兵力——雷霆国际过早的陷入到伊里安岛的守备任务之中,不能接受南洋华侨的雇佣,而名正言顺的进入印度尼西亚或者别处作战。
当10月中旬,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出现在南洋海域,并护送舰队给锡安城及埃塞俄比亚运去大量作战物资时,英、法两国各处热闹的情况冷静下来。
他们也在分头与中华联邦接洽,毕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大国之间对抗下去并没有什么更好的结果。只要中华联邦的舰队可以离开南洋——印度洋洋面,那么印度、越南方面的领空就可以重新开放。
实际,相对来说,这依然还是一个测试。
如果是唐云扬的话,现在恐怕早就打得不可收拾了。想要和平,这时已经动员的中华联邦一定又会狮子大开口。
那么中华联邦该如何应对这件事呢?
作为临时总统李石曾而言,他倾向于和平解决争端。
毕竟动员已经给中华联邦造成了损失,如果航空母舰编队继续在南洋-印度洋方面执行任务,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对于中华联邦高速发展的建设会造成更大的阻碍。
为了消除对于建设的阻碍,他认为应该是时候结束这件事,把精力放回到国内经济建设上去了。
然而,风欲止而树不静!
1919年10月18日,几十艘荷兰轮船在荷兰军舰与法国驻吉布提的海军舰队的联合保护下,出现在马六甲海峡之中。
他们刚刚进入海峡,率领特混舰队第二分舰队的程光璧立即就得到了消息。
“咦,这些家伙到这儿来做什么呢?”
程光璧作为中华联邦第三舰队的指挥官,手下不但拥有两艘34000吨级的航空母舰。除此之外,还包括8艘两栖攻击舰,3艘战列舰及10艘巡洋舰、15艘驱逐舰、6艘蟠龙级远洋潜艇及1艘螯龙级远洋补给潜艇。另外油船、医疗船、补给舰等辅助船只若干,共计60艘。
外加8艘配属于他们舰队的鹰眼II侦察指挥飞艇,随时为舰队提供远程侦察、巡逻、反潜及空中指挥任务。
与其他两支舰队相比,第三舰队的军舰除过航空母舰是新舰之外,其余的战舰有不少来自日本、德国的旧军舰。固然修好之后,各方面还不错。但如果与联邦海军第一、第二舰队相比较的话,他的舰队就要显得“老态龙钟”一些。
当然,这些并不影响他对于自己舰队的自豪。他相信这样的装备齐全的舰队,在海上几乎可以说是无敌舰队。更加说,距他比较远的红海方面,还有规模更大一点的联邦海军第二舰队。
他们正护送着,前往埃塞俄比亚及锡安进行武装补给的庞大运输船队。
敢于在海上进攻这样舰队的敌军,在这个世界上几乎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海军具备这个实力。
“向水晶宫发报,告诉他们我们这里出现的状态,这些狡猾的家伙,前一阵一定躲在英属印度的殖民地港口之中。这次即将露了头,那么我们怎么样也得雁过拔毛不是!”
程光璧作为一个军人,他没有多想。毕竟,在以前的海战之中,中华联邦的舰队,仗着大型航空母舰的性能,那是想打谁就打谁。
南洋一代的海域,最就被他们视为自己的禁脔,哪国的舰队要打此处过,不留下买路财是不成的。
中华联邦海军自从建立之后,在责任海军司令幽灵舰长卢克纳尔爵士的带领下,一举消灭日本海军,打垮英国驻东方舰队的主力攻占加尔各达,可以说从来就没有失利过。
那么这一次,在电报发加水晶宫之后,他命令整个舰队准备作战。所有战舰立即形成战斗队形。打算在马六甲海峡的出口处拦截法、荷联盟舰队。
海面上,一架架从航空母舰上航空而起的是“飞镝”式战斗机与奔雷II攻击机。海面下,蟠龙级远洋潜艇,前出作为水下警戒及伏兵。
根据空中鹰眼II的侦察,法、荷联合舰队,共包括简易航母10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多达20艘,驱逐舰40艘。这还不包括将近40艘的武装商船。
显然,法国人与荷兰人在这儿有一些共同利益。
无论是巴达维亚还是说正在遭受阮爱国领导下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已经展开的范围宽广的游击战,都是需要大量援兵才可以安定下来的危机。
那么无论越南还是巴达维亚,都是不应该允许他们得到增援的地方。毕竟,无论何处,一种非典型战争正在进行。而法国与荷兰人的军队如果登陆的话,有可能造成该地域的局势逆转。
所以,按程光璧的想法,就算不把对方的军舰全部击沉。也应该对他们的战舰进行警告,随后予以一些相当的打击。
最好吓破他们的胆,让他们回到他们来的地方,才是一个正当的选择。
然而,军人与政客的脑袋,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很能有相同的选择。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收到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命令。
“命令,南洋特混舰队,第二分舰队前往伊里岛附近洋面。使用飞艇对法、荷舰队进行侦察、监视,但应当避免发生冲突的可能!”
“嘶嘶……”
一连串的声响之中,命令被不解到愤怒的程光璧撕了个粉碎。
“真是其有此理!”
他咬着牙,眼睛望着指挥塔外面的海空一色,嘴里喃喃的骂出声来。在他的脑海里,眼前这道命令,根本就是要中华联邦的海军出卖自己的地盘。
如果执行了这个命令,他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该如何面对巴达维亚的华侨。
可他是军人,现在的李石曾是中华联邦的临时总统,就是联邦国防军的总司令。憋气归憋气,可是军令就是军令,这一点并没有探讨的余地。
“转向,我们转向,我们去伊里安岛洋面!”
虽然命令当中包含有不满,但这已经不重要,海军方面对于李石曾从这个时候开始已经有了成见。
与此同时,在中华联邦的总统府之中,那儿也爆发了一声争吵。争吵的原因,正是因为马六甲海峡发生的事情。争吵的双方正在麦克·郎与李石曾。
“哐!”
总统办公室的门被人很没礼貌的一脚踢开,接着如同旋风一样的麦克·郎出现在现在的,由李石曾使用的,圆形的总统办公室之中。
李石曾抬头看了一眼怒火几乎要喷出眼眶的麦克·郎的神色,随后向办公室里已经露出警惕神色的近卫们发出命令。
“办公室里除过麦克先生之外,其他人离开这儿,把门关好!”
麦克·郎保持着愤怒的神色,直到办公室里的人全都离开之后,他才大吼了一声。
“李总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放弃南洋方面的权益吗?难道你要任由法国人在越南或者荷兰人在巴达维亚增兵吗?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中华联邦又要走回去过去那种,要仰那些列强鼻息的老路吗?”
听着麦克·郎说得又快又急的,仿佛一连串炮仗一样的质问,李石曾也有一些生气。毕竟,他才是中华联邦的临时总统,他才是联邦国防军的总司令,那么他的命令是否应该受到这样的质疑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5章文人阴险
李石曾看着眼前的麦克·郎。
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与自己完全是两类不同类型的人物。虽然李石曾脑海里从来不曾有过,那种以一个人的学识水平来衡量对方地位的思想。
但同时,他也清楚的认识,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眼前似乎要放弃南洋权利的举动,绝对是这种直爽而又狠辣的家伙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那么他来闹事,反而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李石曾早有准备。
心里压了压麦克·郎在总统办公室里发出的,仿佛狼嚎一样的怒吼,造成的火气。神色平静的到一旁的酒柜之中拿出一瓶好酒来。
斟满了两个酒杯之后,才再次回到麦克·郎面前,递给已经上火了的麦克·郎一杯。
“麦克先生,说真的,如果你肯坐下听我说5分钟,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决定。毕竟我们大家都了中华复兴党的高级领导,我想你不会连着5分钟都不给我吧!”
带着盛怒闯进来的麦克·郎面对对方的温和言语,他自己也冷静了一下。原本,他并不打算这样大叫大嚷的,只是他存在一种担心,担心这个新的中华联邦重新走回老路去。
另外,作为要从1920年1月1日接任总统职位的人,他也不能不把握住联邦的第一个动作。这可能是另外一种愤怒的来源,最少唐云扬在做任何决断之前,都会知会他这个临时总统一声。
麦克·郎带着美国人那种固有的爽快坐到沙发上,虽然表情还是有那么一些愤怒,但他的耳朵去支起来,打算认真听取李石曾的话。
作为从小在美国长大他,在生活中形成一种习性。那就是只要不损失利益,那么一切就可以谈得下去。
李石曾端着酒杯,从到麦克·郎对面的沙发上。
“麦克先生,知道吗,我刚刚接任的时候,有许多朋友就告诉过我,要我在这个位子上做好一件事就行,你知道是什么吗?”
当得知李石曾坐临时总统的职位时,麦克·郎就与自己的搭档顾维钧很深刻的分析过整件事物,他当然知道李石曾指得是什么。
“维持现状是吗?李总统倘若你真的听了这个建议,只怕会有许多人失望呢!”
李石曾点点头。
“可不是,唐先生领导期间,一切都欣欣向荣,倘若我不能保持这种稳定,那么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所以……”
说到这里,麦克·郎又叫起来。
“那么我倒要问问你,这次在南洋,你放英、荷联合舰队进入马六甲是个什么意思?唐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我们不能给英、法一个错觉,我们因为建设而怕打仗,这样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麦克·郎的一再挑衅,使李石曾原本压住的火,腾的一下起来了。毕竟,他们都还是些只有30多岁的年轻人。李石曾的脾气算不上火爆,但他同样不能容忍下属,最少现在还是下属的麦克·郎如此对他说话。
“会吗?麦克先生,请注意力偿的言辞,从总统的角度讲,我可以不回答你的质问。但我还是想要对你说明白,但并不是回答你的质问。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想就算是唐先生还在,他也会说稳定高于一切,最少我们内部不能够因为对情况不了解而出现问题。”
这一席话,把麦克·郎给说的无话可说了。他翻翻眼睛,嘴里的雪茄烟都歪到了一边。
“我还是直话直说吧,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在上海方面的国民党内部可能会有一些冲突。而且,他们一直在要求,如果发生战争,那么上海要作为一块自治领土,我想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的!”
“唔!”
麦克·郎只哼了一声,没有吭气。他知道,自己在情报方面与李石曾比起来有天生的劣势。诸如调查局与军情局而言,一些绝密情报不会放到他这实习总统的案卷。
这一点麦克·郎非常清楚,他不是唐云扬,这两个局的局长也不会像对待唐云扬那样对待他。甚至有可能,在情报获得方面,他连朱斌候都比不上。
“这两个家伙完全是唐的死党,除此之外,他们的规则又使他们只忠诚于联邦总统,没有情报来源,我还能说什么!”
心中的话并没有付诸于口中,至于上海方面的情况他倒是十分清楚。国民党向国会提出议案,要求上海作为金融中心,可以在未来的战火当中得以幸免。
因此,他们要在那儿设立一块联邦政府控制之外的特区。实际这不过是他们想要建立自己地盘的一种口实,但在国际大战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这并不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还有,我们得到情报,很有可能唐先生受到的袭击与他们有某种关系。那么我想大家一定会对他们背后的那些势力感兴趣,他们是谁呢?这已经不是个谜题了,他们背后的势力是那个要求成员,在世界各国普遍发动暴力革命,夺取政权的第三国际!甚至,他们已经借口旅游,向上海输送了大批人员,并打算成立国际纵队。”
“这些该死的,我们现在就应该把他们剿灭!”
麦克·郎恶狠狠的骂出声来,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这些人在国家、民族最紧要的时候,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甚至,他无法理解。唐云扬为了使政治层面的和平竞争可以持续下去,而放弃了当总统的权利时,他们怎么忍心再把这个高速发展的中华联邦重新拖入到内战的阴霾中去。
他们到底有着一颗怎样的良心,他们……
“哦,你这坏蛋,我明白了,你要把他们一网尽……!”
李石曾把一口烈酒完全倒入口中,叹息了一声。
“国民党里有不少曾经是中华革命党的党员,就我个人来看,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赞同这种举动,所以这将会是一场极为困难的争斗,而我们在这场争斗之中必须要取得胜利!”
完全平静下来的麦克·郎也叹息了一声。
“是啊,这将会是一场困难的争斗!我想,如果在上海开战的话,这个恐怕会把这个都市损坏的不可收拾!这一次,有了第三国际的支持,战斗的内容完全不同于对付北洋军与青帮的战斗!”
说完这些话,麦克·郎脸上的神情又现出了几分尴尬。
他是一个直爽的人,就本质上而言。他与李石曾这个性格内敛,表情沉静的人在中华复兴党的工作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也是他与顾维钧搭档,而李石曾选择朱斌候搭档的原因所在。当然,联邦第一任正式总统现在已经是自己即将担任的职责,那么5年后的选举,是否是李石曾与朱斌候的搭档,这都是一个未可知的变数。
“李总统……今天这件事……请……请你原谅我的鲁莽!”
最后,麦克·郎终于把这句道歉的话吐出口来。在他的心里,这并不牵扯什么颜面的问题,而是他无法原谅自己,无端怀疑李石曾对于联邦的忠诚。
“责之所以切,皆因为爱之太深的缘故,李先生我想不出来复兴党党内激烈的争论有什么理由要道歉。不过出于总统,我接受你对于闯入总统办公室的行动道歉的举动!”
这就是李石曾的性格,虽然他是一个沉静而好思考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不重视自己的荣誉与权利。这也就是他喜欢别人称他为“李总统”,而不似唐云扬那样更喜欢听别人叫自己“长官”的原因。
“哈哈,你们这些文人啊,还真是够阴险的,我是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不过这一次您的办法我非常赞同”。
哈哈一笑麦克·郎离开李石曾的办公室。这时他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明白,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李石曾对于联邦的忠诚从一开始就不该受到怀疑。
另外,他也明白,现在中华联邦这条巨轮已经驶入到一个充满了礁石与暗流的危险航道里。除过精诚团结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使这条巨轮安全渡过这个地方。
带着心头巨大的压力,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随后从里面又摸出一根雪茄烟来。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随后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喃喃的骂出声来。
“唐,你这个坏蛋,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做联邦总统这个职位。别告诉我什么个人崇拜,你当谁多待见你一样。虽然,现在你已经死了,但我依然还是要骂上一句,你真他M的太混蛋!啊,我的自由人生……什么时候得偿所愿啊!”
骂了心中的唐云扬一顿,麦克·郎的心情立即放松下来。尤其见到余施兰的时候,他那油腔滑调的美式英语立即就不由自主的说出口来。
“啊,亲爱的余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晩上可以由我陪伴您一起晚餐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一季血染北冰洋第76章动中之乱
美丽的眼睛,射出目光遥远而专注。
面容依然冷清而又满含信心,这就是一个标准的上帝的仆人。他们常常为了把上帝的语言带到世界上每个角落里去,而不远千万里,不避任何危险与噩运。
有人说他们是理想主义者,他们的坚韧与顽强博得了更多人的好感。
玛丽安嬷嬷也是这样一个修女,然而她现在的工作并不是传教或者诸如此类的工作。她领导着搜寻唐云扬下落的搜索队伍。
而这个搜索队伍之所以在俄罗斯境内穿进穿出,完全是因为他们的领导人——玛丽安嬷嬷。
前面说过,这次搜索队所属是由中华联邦“绿色玫瑰组织”牵头,组织全世界各种慈善力量,最终成立的“天使国际”。
他们在世界每一个充满了危险与痛苦的环境里,尽可能的去救援那儿的人。除过世界上所有地方加入的义工之外,就主要是各个宗教当中的精英人物。
似乎,每一个宗教都有扩大自己影响的意愿,这就是“天使国际”成立的前提。无论教派的纷争,无论教义的区别,慈善行动几乎是所有宗教都没有办法应对的一种诱惑。
由于这样一种行动模式,也使得各个国家几乎不能影响他们的行动。毕竟他们的行动完全是慈善性质的无害行为。尤其,如果限制他们的行动,很有可能影响到本国宗教势力的不安。
所以,“天使国际”的行动,在那些相对更加尊重宗教的政府控制的区域里,活动起来则更加自由。甚至,如同俄罗斯这样的红色国家,毕竟如果说对于教会的认真程度,东正教比之欧洲的教派尊重起来更加严格。
因此,这支搜索队伍来到这儿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阻止。
就俄罗斯官方而言,他们可以在俄罗斯的领海方向搜索。当然,对于某些特殊地域,必须提前向俄罗斯方面提出申请。
想必大家可以猜测的到,这些所谓的“特殊地域”无非是军事及科技秘密相关的地方。除此之外,可以说这支民间搜索队的行动几乎是百无禁忌式的。
在这唐云扬失踪的几个月间,他们如同用梳子从出事的地点向北一直进行搜索,这也是几乎所有熟悉唐云扬的人分析出的方向。
这些分析主要是由知道安妮·泰勒真实身份的人,同时又非常熟悉唐云扬的人做出的选择。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到俄国人手中。
虽然玛丽安嬷嬷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她依然领着她的搜索队,一个劲的向北搜索。
清里的天空,蓝得仿佛一块透明的水晶。10月中旬,在俄罗斯令人恐惧的冬天即将到来的时时刻,搜索变得越来越艰难。这时,“苹果机”这种小型而又对天气适应良好的机型开始了它的飞行。
“附近没有什么船只……”
瞭望哨发回了令人满意的报告,下面就是苹果机出发的时候。三艘飞艇分开距离为50公里的范围,除过两侧的分别向左右的海面派出苹果机外,中间的飞艇则向前方以扇形方式派出。
“苹果机出发,上帝保佑你们,阿门!”
玛丽安嬷嬷发出命令之后,照例给飞行员们加了一句祝福。
与玛丽嬷嬷不的是,那些随艇同来的,中华联邦科学城中,生产“苹果机”的公司,派来的技术人员与参加试验的军方人员他们的心情可不大一样。
两艘飞艇气囊中的隔舱里,一架架苹果机从裂开的甲板下被升出来。透明的椭圆形玻璃里,坐着穿着飞行服的飞行员。由于是实验型号,这些玻璃并不防弹,而且他们使用的是有机玻璃。
每10米一个隔舱,这种长达130米的飞艇,则可以安装10个隔舱。
随后,从隔舱里出来的地勤人员取下了那些把旋翼桨叶束缚在一起的链条,施展展开来。这些旋翼刚刚固定好,就在飞艇迎风飞行之中飞速的旋转起来。
“看来这些小家伙根本不需要滑跑起飞,这样的飞速它们自己就飞得起来。”
旋翼机的性能价格比是很高的,它有许多宝贵性能,价格却比较便宜,约为同量级直升机的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
随着指挥人员起飞命令的下达,飞艇蓦然之间加速。
转眼之间,飞艇的迎风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125公里/时。一架架圆形的,仿佛苹果一样的飞机呼的一下,由于旋翼迎风提供的升力升上天空。
随后它们在驾驶员的操纵下,四散而去。为了这些搜救任务,飞艇上的技工们也进行了努力。为这些“苹果”挂装上了副油箱,使唤它们的活动范围而原先的300公里提高到450公里。
由于发动机马力的问题,这些旋翼机速度不快,而且飞行的距离也不足够。但这些正代表着一种新的作战方式的出现。
固然飞艇无法搭载固定翼飞机作战,但飞艇庞大的身躯以及较快的飞行速度,却是这些小旋翼机的最好载机。
如果目光可以穿越发展的时光隧道,就会发现,这些小家伙的用途极大。不但可以作为侦察,突击甚至可以为导弹的制导提供中继服务。
现在一切看起来还遥不可及,可是如果15~20年后可能会爆发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拥有了这种搭载着苹果的攻击飞艇,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呢。
可以这样说,对战争感兴趣的朋友们有福了。
“苹果机”的出动,使每天为唐云扬祈祷而加入到天主教会里的徐美伶,有了可以求告的上帝。她用目光远远的送着那些“苹果机”,黑色的眼睛里涌起的是无限的希望。
诺曼·普林斯由于在战争结束之后,干起了艺术家的工作,所以他的身材仿佛吹气球一样开始发展。这时,虽然还没有达到隔着肚皮看不到脚尖的程度,但他的发胖趋势证明,这个结局势不可挡的必然来到。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对美的欣赏,包括对于唐云扬能够获得众多美女关注的而产生的,小小的妒忌。
“这个混蛋,总能够吸引足够多的美女在身边。我真奇怪,这个家伙是来到拉菲特小队才变成这个模样,还是说他原本就是个好色的家伙呢?”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飞行员们都是些风流的家伙。他们有着比起其他兵种更多的闲暇,他们也有着作为空中骑士而成为那种万从瞩目的人物的机会。
那么在欧洲,鲜花、美酒与漂亮的女人,往往是结伴而来的。
然而,搜索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搜索的范围从俄罗斯的土地起,一直一直向北延伸。甚至飞艇上的许多人都不能够理解,一直向北的执著。
但由于这件事关系的重大,并没有张口询问玛丽安嬷嬷的一直向背的搜索,是不是正确呢?
在搜索队进行搜索的同时,南洋方面的情况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荷兰陆军一个师的部队登上伊里安岛,虽然名为剿匪,实际是打算向当地的华人施加一定的压力。
荷兰国内的命令也已经到达巴达维亚,大约的情形是少将H·塔·普尔顿将要奉调回国。
无论任何一个普通华人还是说那些在议会之中有地位的华商代表,他们全都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们心中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件事,最可怕的是强大的中华联邦的舰队这时却前往伊里安岛附近的洋面。
在某些人物眼中,这就是为了中华联邦的利益,而放弃了南洋诸岛上华人利益的手段。在这样的危机到来时,一部分人选择了寻找另外一个依靠。
被选择为依靠的是,在上海恢复了一些元气的国民党。依靠的原因是,国民党与在丛林之中,向荷兰人捣蛋的苏加诺领导下的爪哇青年军有着极深的关系。
这种横向的联合,与第三国际的那个荷兰人马林,有着极深的联系。
在这种情况之下,由安泰财团作为势力根源的巴达维亚的华人集团出现了裂痕。这正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老话。
面对这种情况,陈嘉庚的目光投入了中华联邦。唯一能够给南洋带来繁荣与稳定的,仅仅只有中华联邦强大的军力保障。
然而,这时从一些特殊渠道里听到的消息,使陈嘉庚更加忧虑起来。在中华联邦国内,李石曾的名声与唐云扬恰恰相反,在内政建设上他似乎是一把好手。
可是在诡异的国际争端中,他似乎缺乏唐云扬的那种魄力,那种使别人看到他的利益时,就不得不尊重的手段。
以上,是唐云扬失踪之后造成的混乱,虽然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在非常努力的试图解决这些事情。但一起到来的麻烦还真不少,因此我们看到了一个结果。
“解铃还需系铃人!”
虽然,作为本书的主角唐云扬不会挂掉,那么这个家伙到底在哪里呢?
说真的我也想知道,带着这个问题,我们一起进入下一季吧!
(本季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章白色恋曲
白色,所有的一切全是白色,无论矗立的山峰,还是说那布满了裂纹的平原,全都是一色的雪白。
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这里大地无论任何一个角落也全都是一片苍白。
我的天哪,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不好找啊,在白色的大地上,找那么点小小的乌黑,该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哪!”
说话的男人,伏在同样颜色的大地上。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大约是北极熊的熊皮。手中的武器上,同样缠绕着白色的面条。
为了这枝“毒蜂D”的外包装,他失去了他的白色衬衣。
眼睛透过白色布片包裹下的狙击镜,透过护着眼睛的风镜看着这雪白的世界。
“贼他妈,如果不是这种风镜是自动变色的,只怕就要被这些白雪闪瞎了呢!”
喃喃的话语之中,嘴里喷出仿佛浓雾一样哈气。这是外界温度极低的象征。寒冷,在这个世界上,随时都是致命的杀手。
当男人的眼睛继续在雪地上搜索的时候,一旁的“雪堆”动了动。哦抱歉,不是雪堆,是与这个男人披着一样的,白色皮毛的女人。
应该白晰的皮肤,在这极地的寒冷下,闪烁着红色。灵活的浅蓝的如同天空一样的眼睛,透出盈盈笑意。
“嗳,饶了那对母子吗?”
“失败,我居然没有看到……会被人家笑话的啊……!”
不过作为男主角的唐云扬,是不会丢这样的脸的。至于一旁的那个女人,既然他在这儿,那么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那位化名安妮·泰勒的俄罗斯女大公。
“目标距离、风速……”
“你看了?在这儿还有另外一对熊母子吗?……”
“我的天哪,晕啊,上了人家的当了!”
唐云扬的眼睛在风镜里一眨一眨,大概有些不好意思。他尽量压低了声音,悄悄向一旁的安妮·泰勒低声埋怨。
“我的安妮宝贝,如果都像你这样的话,大概我们就不必吃什么饭,也不必穿什么衣服了。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你是不是该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呢?”
脸被极地寒冷冻得通红的安妮·泰勒听到唐云扬的话,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正补给物资有眼前的他想办法,而她恐怕已经把这次极地之行当成了旅游。
19岁的姑娘,如果不是遇到令人伤感的爱情,那么作为上天的宠儿,她们是不会有什么忧愁的。
红色的唇展开笑颜的时候,白色的牙齿与一旁的其他白色一样那么耀眼。
“或者我们可以去打几只海豹呢,我可不喜欢那此臭哄哄的它们。或者那些海象也不错,反正他们都是那些企鹅宝贝的敌人啊!”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有些晕,他不知道该如何理解眼前这位姑娘的选择。仿佛味道、营养完全与她们无关,这些美丽的小脑袋里关心的全都是关于美丽的荒诞想法。
北极熊除过口鼻处的黑色皮肤之外,有着雪一般的皮毛,这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衣服与伪装。而且北极熊的肉,比之海象或者其他那些海生物有着更好的味道与营养。
可是这位小姐,已经不把这些凶恶的猛兽当成敌人。甚至如果有一个北极熊宝宝的话,她一定会愿意冒充一下它的母亲。
“好吧,好吧,反正我们的食物还有很多,今天就算吧!”
唐云扬站起身来。
他的身上穿着雪白的用北极熊皮制作的带风帽的大衣,“毒蜂D”上包裹着用他的衬衣制作的伪装。
听到唐云扬不打算再打扰那个带着宝宝的北极熊妈妈,安妮·泰勒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枪手任由同样包裹着白色碎片的M-2突击步枪落回回到身侧。
“这样吧,看你是一个听话的长官,今天我可以奖励你哦!”
说话之间,脸上的红色仿佛加深了。欢笑中的红唇嘟起,仿佛随时准备接吻一样。
唐云扬的喉头紧了紧。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不过是一个崇拜大哥的小妹妹呢!”
唐云扬之所以这样想,只是他认为这个小丫头接受了自己的解释。而实际上,眼前的安妮·泰勒,正在向唐云扬要求着一件他不想,但恐怕不得不做的事情。
回去的路并不遥远,现在既然要放弃那对熊母子身上的肉块,就只好另外寻找其他的食物。
在茫茫冰原上,他们的步伐并不沉重。脚上的,包裹着厚厚的熊皮的皮靴底下,绑着工兵锹上的锹头。
凹面朝下,锋利的锹头,可以当作雪鞋。而且,那锋利的四边,也可以起到防滑的作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在极地生活一切都需要开动脑筋。
两人迈开步伐,一前一后串在绳子上。这样在平坦但充满了危险裂纹的冰原上行动,是一种最低限度的安全保障。
也正是这样的原因,他们并不敢离开自己的雪屋太远,毕竟在冰原让行动,没有例如狗的协助的话,那么迷路是一件经常的事情。
终于,他们的豪宅出现在视野之中。它被造得非常别致,那模样就仿佛横卧在冰原上的一个梯形的大堤。
坡度使风以及扬起的冰粒改变了方向,并不能轻易吹入到那条通道之中。
看到终于可以结束这冰原上,容易使人疲惫的漫步时,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安妮·泰勒低低的欢呼了一声。
“终于到家了!”
“这些小女生,她们在基础训练可没好好进行哪,不然的话这么一点路途也会累吗?”
当然,唐云扬不会为此而责备她,毕竟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自己的生命,那么他们也不会陷入到这种孤立的,可能永远无法返回到人类世界的冰雪荒原之中。
这座冰雪质地的豪宅,几经改造已经近乎完美状态。当然,请大家相信这种完美单纯是指实用方面。至于艺术,显然唐云扬比起安妮·泰勒来说,差距并不小。
寒冷,使雪墙结实到子弹恐怕也无法打穿的地步,两道几乎半人高的雪墙就是这间豪宅的游廊,这两道墙挡住了南来北往的寒风。
再向里去,雪墙逐渐变变,最后已经超过了人的高度。在进门之前这儿的宽度豁然变得宽敞起来。
那儿架设着一个古怪的设备,那那是取火家什。
在人们生活当中,最不起眼但却从来都不能够完全离开的,比之食物更加重要的却是火。而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装备之中,尤其是空中遇险时的包裹里,这却是一个很重要的物品。
这东西被称为“火莲”,飞艇上标准的救难包裹里的一件设备。不展开的时候,它仿佛一个玻璃钢的锥台。倘若展开的话,那么它的模样有些像一朵莲花,这也就是它之所以被称为“火莲”的原因。
展开的花瓣上,是一面面小镜子。收集到的阳光被集中在中间的反射镜上,然后通过可以调焦的透镜,把周围的镜子收集到的所有阳光聚集在一起。
“火莲”无论被当作引火物,还是干脆就当成一个炉子,都完全没有问题。
上面一个被重重包裹起来的,中华联邦军队中广泛使用的小型铝合金压力锅。这时,它的排气口正在向外喷出一股股的蒸汽。
因此暂时来说,唐云扬还没有消耗掉自己那些打火机里宝贵的汽油。唯一可惜的是,他的雪茄烟与咖啡,这时已经完全从生活当中失去了踪迹。
不过话说回来,极地恐怕正是戒除这些成瘾消费品的最佳地方。无论是胸口的烦躁还是说头脑发热,只消去客厅里感受一下寒冷的滋味,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好在,这时的北极还于极昼的时段,一般来说阳光并不是十分缺乏。所以,这是一个最简易的太阳灶,使用范围包括所有具有阳光的区域。
倘若再向这所豪宅里深入,我们就会看到“客厅”。这里已经是一个几乎为圆形的空间。周围堆放的是飞艇上拿到的那些救急物资,可以看得到,基本上还没有消耗多少。
再向里通过一个只有伏下身体才能进去的通道,就算是两人的卧室了。最下面一层,是一些雨衣,然后是那些拆开的应急包裹,外面的防水帆布。再上面才是皮毛等等柔软而又暖和的东西。
冰雪造成的四壁上,晶莹透亮,所以整个卧室里并不黑暗。因为安妮·泰勒对于卧室环境的要求,这里并没有什么炉子,有的仅仅只是包裹在厚厚的毛皮之中的军用水壶。
外面太阳灶上烧开的热水被小心的灌进水壶,把它们的热量释放在厚厚的毛皮里面。
看到这儿,大家一定感觉到匪夷所思了。
的确,从俄罗斯起飞的飞机想要飞到极地的话,需要飞行数千公里的路程。就算是当时最好的飞机,也没有可能从俄罗斯一直飞过去。
那么,这时就产生了一个疑问,他们是如何到达那里的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章雪地旖梦
清晨,在雪原肆虐了一夜的风小了一些。随着人的生物钟的调整,在这儿生活的人们也从睡梦中醒来。
为了我们的安妮·泰勒小姐的要求,卧室内禁止用那些发臭的动物油脂与骨头取暖。所以,在这儿唯一依靠的仅仅只有厚皮毛中的暖水瓶提供的热量。
由于皮毛的数量相当多,所以他们的床铺也相当松软。因为只有这种松软形成的多孔结构,才可以尽量延迟热量的散发。
唐云扬睁开眼睛,看着晶莹的屋顶。
每当清晨的时候,他都有了种恍惚的感觉。仿佛现在还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还是他与简·梅林在战场拥有的,那个充满了爱情与浪漫的小帐篷。
稍稍扭一下头,映入到他眼帘当中的,可不是什么好的睡像。
散乱的长发沾在那些白色的熊皮上,怀中露出一对长耳朵。那是一个用一只北极兔的皮毛制作仿佛毛绒玩具一样的枕头,可当做好之后,却成了安妮·泰勒的睡伴。
青春的少女们,虽然她们可能有这样那样的使命。然而,这并不是她们放弃自己那种充当了浪漫梦想的理由。
“这个使人着恼的丫头!”
唐云扬现在陷入到深的苦恼之中。
在寒冷的极地,生存的第一要素就是温度。对于极地生活的人,这算不是苦恼,可是如果每天夜里需要自己来为对方温暖的话,尤其那是一个漂亮的,可以随时予以摘取的鲜花时。那么,这就是苦恼。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我需要温暖。在进行基础训练的时候,我的教官说过,保持体温是在寒冷地区作战的唯一重要的事情。”
说着这样的话,一个带着微微寒意的身体就会依偎过来。
这个时候,在这茫茫冰原仅有的两个人类之间,一些稍稍逾越了界限的亲昵,是可以帮助他们抵挡在这个孤寂世界上的那种莫名的恐怖。
这种恐怖,可以与汪洋之中那种沧海一粟的,渺小到不可以掌握自己的生命的恐怖一样。曾经读过一些极地历险小说的唐云扬,终于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他记得在其中一篇当中,有两个人因为懒惰而不能在极夜到来之前离开极地。他们被迫生活在一个粮食、燃料充足的小木屋之中。
结局是两人因为不信任,在争夺糖的过程之中双双毙命。
实则,那篇故事当中透射出来的是,对于极地严酷自然环境的恐惧,和人类面对这种自然环境时的脆弱。或者,人类的记忆深处天生就有一种,对于曾经发生过的冰川时代的恐惧。
当时,生活在西安的唐云扬并不能理解这种恐惧。现在极地生活的体验,却使他深刻的感受到这样一种感觉。
因此,从某种角度而言,他相当理解安妮·泰勒的选择。
然而,一个年轻而美妙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体上时,那是一种非常有力的诱惑。尤其,这个使人着恼的丫头,似乎在享受并且追逐着某种结果。
“唐……”
在极地过了一段“二人世界”之后,军训出来的最后一点点纪律性也消失无踪。
“你如果娶了我的话,那么我的兄弟一定会加封你为俄罗斯的大公,那样的话……”
在寒冷的夜里,卧室之中随时都处于近乎零度的温度。尽管在厚厚的皮毛堆里,寒冷的感觉依然存在。
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唐云扬身体的安妮·泰勒年轻健美的身体,仿佛一条蛇。它带着某种目的,悄悄的扭动着。
“别动,否则……”
通常,唐云扬只会说这样两个词没什么联系的词语,就会使这个年轻活泼的身体停止下来。
“我不动,很好!知道吗,我在向你求婚了,而且中华联邦不是还没有完全废除一夫多妻制,现在一切还都来得及。而且,请相信我吧,我是自愿的!”
温暖的身体的碰撞,会使唐云扬的身体产生自然的反应。甚至这时,会引起安妮·泰勒带着青春气息的笑声。
唐云扬可以肯定,这是安妮·泰勒想要的结果。
毕竟,从政治角度来讲。无论唐云扬的保证,那些追随着俄罗斯皇室的军人的效忠,那些中华联邦议员出于各种各样考虑的支持。
以上一切的支持,全都不能与她和唐云扬这个实际上控制着中华联邦的人,产生婚姻关系相比。那样,俄罗斯皇室的复国的希望会更加肯定而牢固。
大家知道,唐云扬有着所有男子共同具备的缺点。甚至他抵抗诱惑的能力并不那么强大。瞧瞧他和他情人的关系,就是他作为一个男子弱点最鲜明的体现。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在他的眼中感情就是感情,并不是一种可以拿来交换或者说分配的物件。那么,就安妮·泰勒小公主这样的诱惑,实际正在起着一种反向的作用。
唐云扬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在进行反思。
中华联邦现在的体制下,是一个拥有了全部民主特征。实际上由于旧有习惯与个人崇拜因素的作用下,依然逐渐正在形成一种不良的状态。
毕竟,民主改革不是一代人就可以完成的。这也就是唐云扬拼命退出国内政坛的原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弱点,而给中华联邦造成任何永久性的伤害。
所以,对俄罗斯皇室的帮助,是国际政治博弈的手段。这绝对不是感情,如果把这件事与政治联系起来,他唐云扬岂不成了烽火戏诸候的周幽王!
结果,在第二次“大被同眠”的情况下时,唐云扬与安妮·泰勒进行了如下对话。
“安妮,你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同样我也希望你是一个会思考的姑娘。我只想使你明白,政治是政治,爱情是爱情。它们是两个属性完全不相同的,甚至在我眼中是不能共容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无论我与你之间发生了什么,都完全不会影响,将来出于于中华联邦利益的政治抉择。”
那天夜里,安妮·泰勒在唐云扬的怀中哭了许久。心中猜测她可能想到了她家人遭遇,想到了前途未卜的俄罗斯。
一个19岁的姑娘,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负担。
唐云扬伸手揽住安妮的肩头,任由她的泪水湿透了他的胸膛。
“不管怎么样,请你放心吧,最少就现在的状况来说,一切都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安妮·泰勒伏在她的胸膛上,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可是,我们被困在了这里,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反倒引起唐云扬对自己的嘲笑,他在枕头上晃晃头。
“唉,我们被困在这儿,还想什么联邦的事情呢,我们的遭遇或许是最奇妙的一种。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那么我们就只能在这儿做猎人了!”
“去,谁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呢!”
细小的牙齿在唐云扬胸口结实的肌肉上咬了一口。
“好了,我暖和了,今天夜里先放过你。你要小心哦,不要表现的太优秀,小心我会缠住你,让你永远也无法逃掉!”
随着那个火热的身体离开,唐云扬松了一口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也已经听明白了唐云扬的话,这使他放下心来。
可是第二天夜里,依然还是同样的诱惑。有的时候,唐云扬甚至不明白,难道安妮·泰勒对于下面可能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心吗?
这是一种困难的猜测,一种无法回答的问题。
清晨,唐云扬悄悄起来,他的身上穿着联邦国防军的夏季军装。他白色的衬衣已经,早已经变成了武器上的伪装。
爬起来,穿上厚厚的皮毛制作的衣服。掀开充当门帘的皮毛,来到外面寒冷的客厅里。在那儿,他会所装备挂在贴身的战甲上,然后重新把皮衣裹住。然后再背上他的“毒蜂D”
这些武器尽管可以适应寒带作战,显然在极地对它们的性能还是有所考验。
离开他们的豪宅,抬头看看依然明亮的天空。
太阳虽然依然明亮,它的光带来的热量,依然可以使太阳灶热起来。可是,明显的危机是,极夜将在不远的几个月之后到来。
相对来说,那时可能会使他们容易获救,但那时对于眼下物资的消耗也最大。
“也许……”
唐云扬脑海之中想像着未来的模样。
如果永远没有别人找到他们,那么他们就必须生活在这片从来没有人来过的荒原上。那么,他与安妮·泰勒的结合,就将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
生命的延续,将会是一种人的本能,尤其在极地这样一种状态之下,也许两人都不会一直持续抵抗下。
那么某一个夜晚,那么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这个该死的小岛,该死的战争,该死的世界,该死的……!”
唐云扬诅咒了一声,平复了一下心情。现在,他必须成为一个好猎手,开始今天的工作。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章夺路而逃
列位读者一定报着难以置信的态度,看着上两章的故事发展。
原因很简单,显然数千公里的路程,靠这时的一架小型客机是不能到达的。而且,无论安妮·泰勒或者唐云扬全都没有理由把飞机飞到这么遥远的地方去。
看起来,以上所有的判断全都正确,所以这件事得怪一个人。
哦诸位读者,这件事当然不怪作者,这件事要怪唐云扬,虽然是他无心之过。
这本书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经历了许多的故事,有些故事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似乎并没有达到无法相信的程度。而现在,这个故事似乎已经难以自圆其说。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如果想要清楚的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得不讨论一下唐云扬性格。
我们大家知道,这是个无所顾忌的家伙。无论对于佛教、道教还是说远在天边的耶稣基督。全都一样,如果碍着他的利益,那么这家伙的表现完全六亲不认。
所以,我恐怕他的性格已经惹起来诸天神佛的不满,所以他碰到的事情的确是伟大的大自然给他的,一点点小小的教训。
那天,当飞艇在空中自毁成一团庞大的火球时。由于高度的差别,由于油料的限制,由于种种一切的原因,袭击并没有发现那个贴着地面逃走的,有着迷彩涂装的飞机。
向北逃,这是宁晖在最后时刻告诉安妮·泰勒的事情,恐怕在这时也是唯一正确的手段。虽然,谁也无法肯定,现在他们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但向南飞,最终一定会进入到中华联邦的控制区域。
但这种逃离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接近中华联邦的控制区域前,不要被对方的飞机击落。
对于这个希望,恐怕很难实现。处心积虑的进行这次偷袭的人,一定早就有了安排。在这个谁也无法真正信任谁的世界里,唯一信任的就只有自己的判断。
那么向北飞,当到达大海之后,就可以轻松的抹去自己的痕迹。最后转向另外一个航向,或者干脆依靠飞机上的武器,支持一艘船离开这儿。
飞向北边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在那儿可能比较容易躲过追兵的追捕。毕竟,逃向北方在正常思维当中,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安妮·泰勒戴着飞行员的头盔,手中紧紧握着操纵杆,拼命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的地面。超低空飞行,对于她这个仅仅只飞过轻型飞机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
大家一定会觉得有些奇怪,一个高中生为何就会这样的经历。实际这不过是一种正常的运动。三角翼、滑翔伞、轻型飞机,这些都是中华联邦学校的体育课里,往往会安排的课程。
至于目的不难理解,就蔡元培先生知道的原因是,政府为了避免在将来可能发生的战争或者说经济竞争之中,没有足够的飞行员而担忧。
所以,飞行从孩子抓起。同时这也是孩子们,对于物理、化学等学科产生兴趣的主要原因。
当然,刚刚开始大兴土木的中华联邦还没有那么多飞机。但这些需求,无疑就是小型制造业得以发展的基础。
随着这些交通工具的出现,更多的商人已经开始使用除过汽车、火车、飞艇之外的交通工具——私人轻型飞机。来进行他们更加快捷、迅速的商业活动。
另外,其他各个行业,也都开始使用轻型飞机这种设备来完成他们的工作。
随着飞行行业的吃香,无论大学的航空工程还是技校里的维修技工,都成为青年们挑选的首要工作。尽管所有人几乎都尽了全力,但坐标的缺口依然十分巨大。在这个时候,从欧美涌来更多的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飞行员,投入到这种工作之中。
因为以上的原因,一个青年在踏入社会之前,两项驾照几乎是找到好工作必须的前提。它们分别是轻型飞机与汽车。
当然,作为俄国皇室小公主的安妮·泰勒在这个方面的训练,只会更加强。原因是她倾心的那个男人,总是飞翔在天空。
在不熟练的飞行以及靠近地面,更多的乱流之中,头部受到打击的唐云扬清醒过来。他呻吟了一声张开眼睛,看着机舱的时候,他叹息了一声。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救,一切也全都没有的商量。成功的逃离,是他现在必须要做的最为主要的事情。
因为无论他还是俄国小公主安妮·泰勒,全都不能成为俄国人手中的俘虏。如果那样的话,给中华联邦带来的危害将无法想象的巨大。
他挣扎着从机舱的甲板上坐起来,受到严重撞击的头使他有一处想吐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倘若万幸,脑部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伤,那种这种症状不会一直维持下去。
他抬眼看了一下机舱,惊讶的发现机舱之中除过一些急救物资,与搜集来的甚至残骸也不愿被别人得到的武器弹药之外,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是谁在开飞机?”
他挣扎着站起身,晃晃依然晕头转向的脑袋,慢慢向机舱挪动脚步。
飞机左摇右晃的飞行表明,开飞机的人显然并不能良好的操纵这种比较简单的飞机。如果是这样的话……
唐云扬不愿意想这种可能。不过同时他的心中也明白,一定是他的那些近卫,没有一个人幸存下来。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没有可能把飞机开成这个模样。
当打开机舱门的声音惊动了那个戴着飞行头盔的人时,转过身的她看到唐云扬立即高兴的欢呼起来。
“长官,你没事!哦,我的天哪,感谢圣母……”
脸上挂着泪水,当看到唐云扬的时候,就完全不再乎飞机的飞行。
“哦,贼……注意……拉起来……拉起来……”
唐云扬猛然瞪大了眼睛,拼命叫喊起来。
安妮·泰勒回过身,同样惊恐的发现。一座大山仿佛正倒向他们一样,从驾驶室里玻璃里面猛得扑了过来。
猛然间的大角度爬升,并不是这种飞机的强项。引擎发出“怪叫”,表示它已不堪忍受折磨艰难的向上抬起头,大山的阴影迅速从眼前消失。
至于唐云扬,幸亏他知道,一个飞行菜鸟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在爬升之前,两只手就紧紧的抓在舱门边上。
“好了,放松一些吧,我来开!”
唐云扬强忍着头痛,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陆地上的飞行并没有延续多久,不久之后即将看到大海之前,他们遇到了麻烦。
没有人知道,这次袭击俄罗斯是否知道。但显然,他们并不打算给唐云扬逃离这儿的机会。两驾搜索的俄罗斯飞机很快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从高空向下俯冲下来。
唐云扬早就已经听到了,那些“军刀”式战机俯冲时发出的尖啸声。现在他也已经知道,无论这次袭击是否与俄罗斯有关,但他们肯定是赞同这种行为的。
“抓紧了……”
他大喝一声,压下飞机的机头。在对方完成第一次徒劳无功的攻击之后,唐云扬已经驾驶着“鸿雁型”飞机离开了陆地。
随后,他的飞行就几乎掠在大海的浪尖上一样。安妮·泰勒透过一侧的舷窗向外望去,有的时候,她感觉飞机飞行的高度甚至比那些浪涛还低。
受到惊吓的她,脸色变得雪白起来。虽然现在飞机由唐云扬操纵,但她的手却紧紧的抓住操纵杆。如果不是早就脱开了离合器,恐怕她的紧张早就使这架飞机坠入到海中。
超低空飞行,是躲开来自上空攻击的唯一手段。这是由于机枪的射程,使战斗机不可能使用,大角度的俯冲攻击这种最有效的攻击手段。
所以两架战斗机就只好跟随在这架小型客机的后面,努力用老式的瞄具去捕捉变得相当小的客机。
最使人生气的是,由于唐云扬刻意保持在较低的速度上。速度飞快的“军刀”一个不小心,就会冲到客机前面去。然后,就只好重新爬升,再次回到后半球的攻击阵位上去。
老天爷大约并不打算现在就要了唐云扬的命,所以前来追击的俄罗斯飞行员与唐云扬相比的话,简直属于业余级的选手。
在“鸿雁型”飞机狡猾的左翻右转之下,两架飞机最后耗尽了机枪子弹,只好无奈的离开这儿。最使人高兴的一件事是,这些军刀机上的电台,在卖给俄罗斯人之前,就已经完全拆除。
所以,除非他们回到基地,否则无法把唐云扬的行踪告诉任何人。
所以,当子弹完全耗尽的时候,两架俄罗斯红军的“军刀”战机迅速爬升,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去。
随后,唐云扬立即打算改变了方向。
只要离开这片海域,就算对方组织更多的飞机追来,随后的搜索行动无疑也将会是一种大海捞针式的。
现在,既然已经到达了大海之上,那么就可以说,他们原本的目的十有八九是彼得堡。不管怎么样,最少唐云扬知道,再向北就是北冰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章无奈选择
“长官……长官,我们……我们糟糕了,恐怕我的出了大问题了!”
奉唐云扬命令,前往后面查看的安妮·泰勒冲了回来。
机身抖动着,机舱里发出一些什么东西在不住扭曲的,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安妮,先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
“我看到后部机舱里到处都是浓烟,但没有火光。”
唐云扬努力调整着变得沉重的飞机,他嘴里喃喃的骂着。
“贼他妈,让两个菜鸟给打中了,败兴的很!”
两架飞机,向唐云扬驾驶的小型客机发射了大约1000发子弹。显然这些子弹也是来自中华联邦的“航空标准弹带”,穿甲弹与燃烧曳光弹的作用,相信大家都十分明白。
“这真是运气,没有起火!”
的确,被这两种子弹交替击中的飞机,很少可以有幸逃脱。毕竟,这时的飞机多数都是胶合的木质层板。
至于唐云扬所说的运气,即是为了防止这种燃烧不至于扩散,中华联邦自己使用的所有飞机,那些具备蜂窝状的层板里,全都充满了氦气。
这样的好处是,即可以进行初步着重,也可以起到灭火和阻止燃烧的作用。
“好吧,关上驾驶舱的门,看来我们只好一直向前飞了!”
随着鸿雁型客机的飞行,唐云扬他们距离陆地越来越远。随着天空的颜色越来越黯淡,这架飞机的飞行时间已经超过了6个小时。
危险变得越来越大,如果在燃油耗尽而没有找到一艘可以带他们离开的船舶,那么下面变得越来越冰冷的海水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安妮·泰勒淡蓝色的眼睛望着测量表上,那越来越使人担心的指针,心里的担心也就越来越沉重。
在这样的情况到来时,女人们的小脑袋瓜里的想法,就变得越发感性起来。
“长官。”
全神贯注操纵着飞机的唐云扬的脑袋里,并没有其他想法。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遥远的天水一线一样。在这种时候,他依然还没有完全丧失希望。
锐利的目光在一色海天之中,寻找着所有与海水、蓝天的颜色不同的每一个小点,他要找到一个可以临时避难的地方。
安妮·泰勒的呼唤使他暂时停止这种徒劳无劳的搜索,随手燃起一根雪茄烟才问了一声。
“什么事?”
“长官……我……我可以不称呼你长官,而变成一些……一些表示友好或者其他关系的称呼。可以吗?”
唐云扬看了她一眼,无可无不可的扬了扬眉毛。
“唔,这不算是个请求吧!你知道我一向是个随和的人,除了在部队里的时候,其他时间随意你如何称呼。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不能省略我的姓,直接叫名字。你知道,那是简或者我父母的特权!”
安妮·泰勒的目光稍稍的黯淡一下,可以她的某种希望刚刚被唐云扬无情的敲碎。不过对于19岁的少女而言,人生本就充满了希望与可以憧憬的事物。所以,她的黯淡仅仅持续了不超过2秒钟的时间。
“好吧,我称呼你的姓,我叫你唐。不过事先要声明一下,这只是个暂时的称呼,相信我很快可以找到更好的称呼!”
唐云扬没有答话,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一个小小,似隐似现的黑点。
“安妮你要做好准备。去拿两只冲锋枪来。相信我,那如果是一条船的话,两枝冲锋枪就可以轻易夺下来。不过,他们倘若肯受雇于我们的话,那么也许不需要武力!”
“是的,唐!”
安妮·泰勒看到自己“巧妙”的暗示,丝毫没有引起唐云扬的注意,不禁又有些黯然。当然,如同刚刚一样,这样的感觉持续不了几秒。
她非常有信心,因为吸引一个唐云扬这样的“老男人”,对于拥有着19岁最美青春的她,完全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氦气的确是一种性质非常不活泼的气体,刚刚被击中的地方,这时除过一些子弹留下的孔洞之外,完全没有什么烟雾。
当那些蜂窝状结构里的氦气冲出去,什么样的火都被这些有一定压力的惰性气体所扑灭。
至于这种气体的生产,在中华联邦使用风力发电机提供的廉价氢气,进行合成氨生产时,在尾气之中得以大量提纯。
至于这时世界上其他国家氦气的生产,由于没有中华联邦这样迅速发展的风力发电能源工业。而是自天然气当中提纯,这就影响了飞艇业发展。
当然,这些不是安妮·泰勒关心的事情。她从那些飞艇上带下来的武器里挑出两枝司登冲锋枪,给自己身上的战术马甲的口袋里,装上足够使用的弹匣。
如果仅仅两人使用的话,他们的武器可以说极为丰富,除过两只手枪之外,他们还拥有3枝冲锋枪和1枝M-2突击步枪,另外还有一枝“毒蜂D”和“L狼式通用机枪”。
拿到武器,重新回到驾驶舱里的安妮·泰勒眼睛盯着在飞机相当快的速度下,变得越来越大的黑点。
“真,上帝显然不在垂怜我们,那地方是个小岛!”
唐云扬不无失望的呻吟了一声。
倘若是一条船,只要不是俄罗斯人的军舰,大约唐云扬就可以肯定,那条船会带自己云任何想去的地方。
可一个小岛,能带自己去哪里呢?尤其,在这飞机汽油将尽的时候,虽然不喜欢,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唐,我说你还是知足吧,倘若我们的飞机完全用光了油料,那么我担心的是,我们将会面临坐在橡皮艇上,去等待那可能永远也到不了的救援。所以,我建议我们不要放弃这个机会。”
“好吧,准备好武器,也许那地方的人未必属于友好的人群,那么我们就不得不小心一些。”
即将耗尽燃油的飞机慢慢降向海面,唐云扬并没有打算在那处海岛边上的沙滩上强行着陆。大概,在他看来,如果需要的话,飞机也可以暂时当船来使。
机身在海面滑行的时候,机舱内开始剧烈的抖动。虽然鸿雁型飞机并不能作为水上飞机使用,但它结实而柔韧的层板机身,还是抵御住了这种颠簸而没有散架。
“快,我们得快些!”
唐云扬冲安妮·泰勒喊着,两人离开驾驶舱。客舱里有着紧急救援需要的大多数设施,安妮·泰勒看到唐云扬几枪托就砸开了窗户,显然他没有打算走机舱门。
接着随手从座位顶上的行李架上拿下来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转身递到安妮·泰勒的手中。
“安妮,你去外面机翼上,把这个救生艇打开。然后我把这里面的东西递给你,你把它们放到救生艇上去。”
安妮·泰勒稍稍有些诧异,从舷窗出去,她是理解的。这样的话,海水不至于立即冲进机舱,飞机还可以在海面上多停留一阵时间。
可是,唐云扬不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海岛,反而先拿东西,看他的模样打算在飞机沉没之前,把上面所有的东西全都拿个精光才甘心。
橡皮艇在飞机与海岸之间跑了两个来回,当唐云扬第二次带着一艇的东西从飞机那儿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海水湿透。
“呼,这是个什么鬼地方,现在难道不是夏天吗,这儿的海水怎么这么冷呢?”
唐云扬抱怨着,从急救袋中掏出一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第一次上岸后,就被留在海岸上的安妮·泰勒则按他的指挥到救生艇上去拿他带回的东西。
这一次安妮·泰勒实在是开了眼。
唐云扬几乎把飞机上可以取下的所有东西都拿了个精光,甚至几个装水的水壶上散发着一股汽油味。恐怕,他把油箱里的那一点油底子全都搜刮了出来。
“哦,我现在明白了,英国人为何那么恨你!”
被出人意料之外的,冰冷的海水冻得直哆嗦的唐云扬抬着看了一眼带着揄掫笑容的安妮·泰勒,大约是猜不透她的想法。
“看看您都从飞机上带来了什么,我敢打赌,如果飞机沉没的再慢一些,或者说它不沉没的话,你一定会把飞机整个拆回到这儿来。”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有些无奈的闭起眼睛摇了摇头。
“唉,女人们啊。她们那看起来美丽的小脑袋瓜难道永远那么无忧无虑吗?”
“亲爱的安妮姑娘,我想请您试想想看。倘若我们必须如同鲁滨逊一样生活在这个荒凉的小岛上很长时间,那和亲爱的姑娘,我们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大概,唐云扬这种不吉利的话真的说中了某些事情。
安妮·泰勒有些情绪低落的回了一句。
“唐,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你知道吗,我们的境况可能还不如那位鲁滨逊先生。恐怕我们现在正是一个无人的荒岛上。而且,这个荒岛……”
还在哆嗦的唐云扬抬着看了一下附近。在他能够看到的地方,除过一些土层之外,海滩上布满了细小的碎石,但他并没有看到一棵树。
“怎么了,亲爱的安妮,难道这个荒岛上还有比我更可怕的生物吗?”
仿佛回答唐云扬的问题,一种带着震慑意味的,可怕的吼叫声从岛的深处传了出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章航向北极
在夜色降临之前,换过干衣服的唐云扬登上了附近一块高地。在那儿,可以看到大多数岛上的景物。
完全没有任何树林,最多有一些不知品种的低矮灌木。地下的土层上,生长着一些灯芯草之类的地衣类植物。
“完全没有树,这还直是个怪里怪气的小岛呢!”
跟随在唐云扬身后的安妮·泰勒,对于刚刚可怕的兽鸣声心有余忌。而且如同她所说的一样,这个岛的确透露出一些奇怪的方面。
例如,完全没有树木,这对于森林资源丰富的俄罗斯沿海小岛来说,几乎是一种不能想像一存在。
站在高地上,大半个海岛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个小岛相当小,甚至一眼就可以看到两侧的海岸,不过是3~5公里左右。形状近乎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这符合他们在天空里观察到的范围。
至于地势则相当平坦,没什么河流,一些小小的“山峰”显得突兀怪异。它们没有普通山脉那样的走势,如果说起来中,它们就仿佛从地面上生长出来的一样。
“是啊,你说得对,这的确是个怪里怪气的小岛,可不是管怎么样,我们得赶快安排宿营的事情,不然的话,一会天就黑了。”
随后,两人费了极大的力气,把那些武器弹药、粮食药品之类的东西,搬向小岛上的内陆,唐云扬选择了一处背风的小山脊后面。这儿有一些小小的池塘,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宛如一连串的珍珠。
由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而且唐云扬仅仅把这儿当作是临时的驻留地。至于在岛上安身的地方,他打算明天再去寻找。
篝火燃烧起来,对于人类,这就是生命与安全的象征。
军用罐头、应急食品很快在安妮·泰勒的手中,变成了一锅味道不错的汤。
“嗯,真不错,看不出来我们的安妮小姐居然还有这样的手艺!”
受到唐云扬的夸奖,安妮·泰勒得意起来。
“如果可以加一些俄罗斯甜菜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制作出更美味而正宗的俄罗斯甜菜汤,再加上一些油脂提提味的话,那就更加妙不可言了……”
正在篝火旁两人讨论着食物的美味时,一声长长的,而又巨大的兽鸣声传了过来。随即仿佛应合着这个声音一样,群狼的吼声在月色下,变得诡异而凄厉。
“我看你还是不要使用冲锋枪,如果明天我们去探险的话,那么你得要背上一枝M2。我来背毒蜂D,看起来这岛上的动物们可不大友好呢!”
侧耳倾听着野兽的叫声,唐云扬吩咐安妮·泰勒。明天,他们将会使用大半天的时光去查探一下岛上的状况。最少他们得知道,如果困守的话,那么岛上的动物是否够他们吃。
“那么说,我们不在岛外侧的海岸上等候救援吗?如果有船只路过的话……我们是不是该在海边先制作一个烽火台》”
安妮·泰勒不大明白唐云扬的选择,他似乎是要打算在这个岛上长驻,而没有打算在海岸上等待救援。
“不必太过于紧张,你知道就算有军舰与飞机飞过天空,大约也不会是中华联邦的舰队。那么我们唯一可以期待的就只有飞艇,而飞艇,如果它飞过这一空域的话,没有理由我们会看不到。所以……现在,我们要做好准备在这儿长期困守下去。最少暂时看起来,这是我们必须要动手去做的事情!”
“长期困守……!”
安妮·泰勒听到唐云扬话,不由呆了一呆。毕竟,在一个岛上长期困守,绝对不是件能够使人高兴的事情。
“不过也不必担心,我相信他们会来营救我们的,这一点我有信心!”
对于未来的担忧,安妮·泰勒没有更多的兴趣谈下去。疲惫的她尽管担忧,终于还是被疲惫征服,最终在睡袋里沉沉的睡去。
夜显得更加深沉了,岛上的动物们发出的凄厉吼声,仿佛夜的伴奏曲一样,一直响个不停。至于值班的唐云扬,他倒没有想更多的事情。手中,把武器一件件拆开来,趁着这个机会他擦起了枪。
“呼……”
好冷……迷梦中的唐云扬清醒了过来,一夜连绵不断的噩梦也使他的心情不大好。
“唐,你醒来了,睡的好吗?”
安妮·泰勒手中执着武器,坐在一堆篝火旁,淡蓝色的眼睛看着唐云扬。
昨天他们登上这个小的,不知名的岛屿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且,一天的连续飞行及最后的劳动,已经几乎耗尽了他们的体力。
最后,马马虎虎的搭起帐篷,燃起一堆篝火,随意吃过一点食物之后。两人就轮流值班休息一下,以恢复体力。
唐云扬马马虎虎的用安妮·泰勒给他准备的热水洗了一把脸,今天他们的行程安排得可相当紧凑。当他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时,突然之间他有了一种疑问。
“安妮,俄罗斯的夏天的清晨什么这样冷吗?我感觉现在的温度已经比夏天差了好几度呢!”
安妮·泰勒正在准备着自己的武器和弹药,听到唐云扬的问题她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觉现在已经不是夏天了,这个岛上的季节变化得非常快,现在温度应该是秋天了!”
“秋天?见鬼的7月出现的秋天!”
唐云扬并没有多想,他认为有这样一种可能,这座小岛正处于北洋洋的巨大洋流之中,冰冷的海水吸引了附近太阳的热量,而使这儿的温度变低。
当然,这不过是一种猜测,至于到底原因是什么,不久之后他就完全知道了。
岛内的区域,如同他们昨天在高地上看到的情景差不多。地衣类植物生活在沼泽一样的土地上,一些小小的池塘灵灵散散的点缀在苔原之间。
看着这些,唐云扬想起杰克·伦敦所写的那些有关于极地探险的小说。他回忆了一下昨天飞机上看到的数据,对自己摇摇头。
“这不可能,这地方属于俄罗斯海岸附近,我们从海岸出来,不过1000多公里,无论如何不大可能与极地牵扯上任何关系!”
除过这些荒原之外,小岛上的山峰表面全都是一些黑色的泥土,一从从的灌木生长在路边。偶尔可以看得见一些小动物的痕迹,在唐云扬眼中,这些无疑不过是锅里的肉而已。
在一天的探险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发现。除过一些麋鹿、狼等等动物的脚印之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发现。
不过,他们的探索,倒是使唐云扬找到一处不错的宿营地。这儿,仿佛处于山峰的环抱之中,没有更多的沼泽,几个池塘也很好的解决了淡水的需要。而且,池塘的鳟鱼的数量也不少。
倘若需要的话,这些都是伸手可取的食物。另外,这里比起其他地方好的一点是,这儿有大量的灌木,可以说这些都是不错的木柴。
搬家的工作使人非常劳累,当再一个夜晚降临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新的宿营地里。帐篷也已经支起来,篝火的树枝上,两条肥大的鳟鱼被烤得发出滋滋响声,香味在这儿的山谷里回荡。
“唔,安妮姑娘,我想我以后算是有福了,你是一个关于烹饪的专家呢!”
“啊,承蒙阁下的夸奖,如果材料齐备的话,我一定会做出让您连着舌头一起咽下去的饭菜!”
正在说着,突然唐云扬仿佛听了什么。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表示。
“嘘……”
接着他侧耳倾听起来,安妮·泰勒在唐云扬反应下,也伸手拔出自己的手枪。不管遇到什么,手中有武器总会使人安心一些。
“唰……唰……”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穿越那些灌木从,而且它的目标显然就是这处篝火。唯一不清楚的是,它到底被烤鱼的香味所诱惑,还是它已经闻到了另外一种不错的食料(人)的味道。
“嗥……”
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猛得从灌木林中闪现出来,唐云扬这时已经抓起了一枝M2步枪。从枪上放大1.5倍的红点瞄准器里望过去,虽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巨大的白色身影,但这也把他完全搞糊涂了。
“啪……啪……”
一旁的安妮·泰勒显然受到的惊吓,一声声枪响回荡在山谷里,受到惊吓的白色身影转身迅速的消失在灌木林里。
当危险离开之后,安妮·泰勒连忙换上一夹子弹。做好这件事,重新准备射击的时候,她冲一旁的依然端着枪准备的唐云扬嚷嚷。
“我的天哪,那是个什么东西,有那么巨大!”
唐云扬侧耳听听,确认刚刚那东西已经被手枪发射时的火光吓得离开这儿,才轻轻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现在,我全明白了,我恐怕那家伙是一只北极熊。这也能够解释我们岛上的温度为何下降的如此之快!”
“北极熊?这怎么可能?”
安妮·泰勒想不明白,北极熊为何会出现在俄罗斯沿海的岛屿上。这些岛上就算有熊,难道不该是经常见到的棕熊吗?
而唐云扬下面的回答,则令她目瞪口呆。
“我恐怕我们正航向北极!”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章遥远星际
“这里星空好美啊!”
如同所有的少女一样,安妮·泰勒对于星空总是充满了向往。尽管由于值了半夜的班,她依然还是睡眼迷蒙的倚在唐云扬的肩头不肯去睡。而且,这时逾加下降的温度,也使人不得不依偎在篝火旁才感觉得到温暖。
这时,对于温度的下降他们不再抱以疑惑的态度。这显然是一个地下为永久性冰层,表面被厚厚的冻土覆盖的浮岛。
不知什么原因,它被北冰洋的冰冷洋流挟裹着从北冰洋出来。一路旅行到达俄罗斯北部海洋,随后又向北冰洋折返。
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可能恰恰是唐云扬这个老把自己错认为上帝的人,这次不得不接受诸天神佛的惩罚。
至于安妮·泰勒这个心怀俄罗斯的小公主来说,这却不是一个惩罚,大概可以算得上是某种变相的旅行吧!
面对执意要自己陪他看这璀璨星河的安妮,看着她的映着篝火光芒的蓝色眸子里的期盼,唐云扬不得不暂时出借自己的肩头,暂时不得不充当一个陪同女友一起看星河的傻小子。
实话说起来,在战争中渡过了过久的岁月之后,这样傻傻的行为,的确是一种享受。
在他的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就不记得哪一次看到的星辰的明亮程度可以与今天相比。一直向北的海岛上,始终刮过的逾来逾冷北风,由此可知浮岛的速度并不慢。
而天空的那些星星,似乎也感觉到了寒冷,它们闪动起来的时候,正像是禁不住寒冷而瑟瑟发抖。
“哪里有啊,我看不到它们寒冷呢。难道你不觉得它们在幸福的微笑吗?你看那些星星,多像一张张笑脸啊,而且你不觉得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过于灰暗了吗?”
唐云扬并没有答话,没有纠正她的这些纯洁而又略显出少女的,毫无心机的想法。虽然她曾经贵为俄罗斯的公主,可以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宫廷之中。
但国际绿色家园学校的教育显然是成功的,最少在此时她可以放开她的心灵,让她的心灵在想象的空间里却温柔的飞翔。
至于那些应该被定义为“黑暗”的现实世界,难道不该他们这些坚强而又勇敢的男子汉们的肩膀去承担吗?
对于邀请他只好无奈的仰起头,陪同安妮·泰勒一起去看遥远星河。心念一动,开始给安妮·泰勒讲起他曾经看过的美剧——《星际之门——亚特兰缔斯》。
当然,里面那个最强大的国家不妨换成中华联邦,勇于探索的不妨是中华联邦那些勤奋的四大发明的中国人。
虽然这不免有盗版之嫌,但安妮·泰勒听得悠然神往。
“那些星星上真的住着许多外星球的人吗?”
“未必,我们看到的大多数是恒星,自然不可能住人。我想,如果我们能够征服月球、包括太阳系里的其他类地行星与卫星。那么我们可以得到一个重要的结果,那就是永远也不必担心某些矿产不够用!”
安妮·泰勒听到唐云扬铜臭味十足的话不禁笑起来。
“哦,那还是不要让中华联邦发展起来对星际的探索吧,我敢打赌,如果中华联邦有了太空战舰的话,你一定会把那些星星全都给拖回来充当地球的卫星!”
听到如此评价,唐云扬不由得一阵苦笑,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给别人完全是一种强盗的形象。最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可不愿意美女们这样看自己。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强盗这样一种男人,却往往是美女们向往的对象。
“你是问题土匪呢,知道吗这是你在国际上半正式的称呼!”
看着由于越来越瞌睡,而不得不躺在自己腿上的安妮·泰勒的舒适的小脑袋,唐云扬感觉到非常遗憾。
现在所处的环境,实在是一种享受。倘若把这个小脑袋,换成他们唐家里的天使——简·梅林,那么他就会把这次遭遇到的不测也当成度假去体验。
一阵意乱神迷之下,他伸手抚住安妮·泰勒的长发、手指滑过她的额头。
“问题土匪就问题土匪吧,不过是个绰号而已。不管怎么样说,近一百年来,我们受到了伤害,我想出现我这样一个土匪,大约也是应该的吧!至于我所做的,不过是讨回欠债外加利息若干而已。
倘若世界是公正的,那么我的讨债行为也就是正确的,各国应该毫不犹豫的赔偿。倘若世界原本就不公正,那么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当问题土匪不过是向大家学习。”
唐云扬的诡辩虽然使安妮·泰勒无法回应,但她可以用一个简单的,带有不服、不满、不快的冷哼来结束这个争论。毕竟,这种浪漫的时刻不该讨论“国际是非”。
现在这种情况,可以枕在他的腿上,看着他黑眼睛里那种使她着迷的目光,倾听着这从绿色国际家园的寝室里就开始爱恋的人的声音,这是一种多么幸福而又浪漫的时光。
国事、家事、天下事,这时还是不要来打扰这位感觉到某种幸福的姑娘吧。
受过“拉菲特小队”的队友们感染及教育,有着与几位禀性不同的女人的交往经验,唐云扬如何能够不明白少女的心思。
这样一种爱恋他感觉得到,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一种享受与诱惑。
当然,这不及于“乱”。
可以去体验、享受这种感觉,但倘若看不到可能埋在少女心灵深处的某种期待,某种以她自己换取俄罗斯未来的幼稚的期待。那么他唐云扬岂不成了一个傻傻的小男生,可惜他已经过了那个浪漫的年纪。
无言之中,他的手轻抚着少女的脸庞,陪同她一起享受着视觉的盛宴。虽然,在唐云扬的心中,想到的除过简·梅林或者其他几位恋人之外,就是他的工作或者说他的梦想。
一个强大的建设在科技以及工业文明上的,法治而又自由民主的社会。这就是他和他的复兴党同僚们一直努力的方向。
前面说过,复兴党没有纲领,他们只有宗旨,而且简单到只有“复兴”两个字而已。当学者们从世界各国最高学府学回最新的知识时,复兴党的成员们已经认识到中华落后世界已经太远。
现在这个距离在不断缩小,甚至某些方面因为某些人的盗版行为而反超,但这不够。一个4亿人的国家,如果不能够按照人口比例拥有适当的学者,那么它的没落就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努力的还远远不够。
看着那些明亮的星辰,唐云扬回想起自己刚刚讲述的《星际之门》,突然他埋怨起自己来。电影,作为一个宣传的工具,他用得太少。尤其,自己看过的,那些带有强烈科幻意味的作品,难道不是增加学者的最基本途径吗。
所有的儿童片应该只有一个前提——激发他们的想象力为唯一前提。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妮·泰勒对星空充满了憧憬的眼睛终于合拢,极度的瞌睡使她不能再享受这仅仅只有片刻的温柔。
大约,她今后也不必担心享受不到这种温柔,倘若永远没有得到救援,倘若他们如同鲁滨逊一样,要永远一起生活,那么对她来说大概足以抵偿她所失去的。
唐云扬的脑袋里习惯性的想着中华联邦各方面事物的发展,以前从调查局和军情局、军情局5处外加中华会馆的情报,使他对于中华联邦包括整个世界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而现在,他缺乏更多的资料,不能把握局势。
因此,他只好去想像如果按照今天这个模样发展下去的话,中华联邦会是一个什么模样。第一个5年计划里,科技开发的重头戏却是天空。
谁拥有了天空谁就拥有了大地!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这就是真理,也就是未来15年科技最主要的发展方向。当然,同时起步的还有一项绝密研究,那就是火箭探空实验。
不仅仅是天空,而是指太空,指要穿透大气层的火箭。足够的液氢、液氧使中华联邦富有发动机燃料的资本。
正如同安妮·泰勒所说的那样,在太阳系资源并不仅仅地球独有。甚至有些资源,地球上并没有。如果套用“谁拥有了天空谁就拥有了大地”这句话,那么就可以说“谁最先拥有了空间,谁就拥有了整个人类”。
总结一句依然还是,谁拥有了科技优势,那么就一定会独领世界风骚。
简单的一个比方就是,现代火器对冷兵器的战争结果,不需要去猜,拿冲锋枪对付一柄大刀会如何?尤其一个4亿人口的国家,掌握了先进的科技的时候,更是如此。
“,科技发展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钱,钱是个屁,世界上钱很多,只要我们……”
虽然他此刻被困在天涯一隅,但请诸位相信,他不会永远呆在这个地方,而且在北冰洋那样寒冷的海域里,或者对于他的思考更有帮助也说不定。
说到根本,他唐云扬依然还是一个问题土匪,倘若有一天他脱离这个诸天神佛设置下的牢笼时……!
好在,他始终没有忘记是一个中国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章寒冬来临
在岛上渡过两个月的生活之后,时光进入1919年9月中旬,这时唐云扬与安妮·泰勒这个一直相当可人的姑娘第一次争执。
“不,唐,你不能就这样杀掉它!”
安妮姑娘相当漂亮,虽然与简·梅林那种天使式的纯净还有相当距离。毕竟,一个稍显青涩的果实,总不如已经熟透的红苹果那样,使人垂涎欲滴。
能够理解到的是,漂亮的姑娘们总会有些脾气。大概,是被那些见到她们,眼睛就会放光的男人们宠坏了。
但在这个时候,撒娇或者说固执却并不受唐云扬的喜欢。
“服从命令听指挥,而且我们需要足够的大的棉衣与棉被,所以天然的棉被我是不会浪费的!”
唐云扬只答了这么一句,接着就低下头继续擦起中手中“毒蜂D”。
帐篷里并不显得寒冷,一些狼皮、兔皮挂在、铺在帐篷里,这些措施之下帐篷里的温度并不低得使人无法忍受。两人身上的夏季军装里,也隐隐看得见毛皮痕迹。
但唐云扬手上的动作表示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去做一件事。熟悉他的人知道,在这个时候通常不必去劝他,绝对不会有任何作用。
“求求你,唐,它真的好可爱,难道你不能饶了它吗?”
“你们这些臭……”
唐云扬打算教训一下这个嘴里说着爱恋,但从没真正了解自己的丫头。毕竟,生存的压力更会使男人们忧心,而在男人们为了这件事担忧的时候,一个乖巧的女人是不该给他添麻烦的。
抬起着来,19岁的飞扬着青春的面庞上,仿若梨花带雨。看以她的眼泪,唐云扬心一软。原本已经到了口边的训斥就产生了变化。
“那么你认为我是一个残忍的人吗?就仿佛我和艾琳娜把你从俄罗斯接回来的时候,你给我下的定义那样。可是安妮,我想你明白,如果我们现在不用这些皮毛维持我们自己的生存,那么我可以肯定,不久之后我们就会成为它们的食物!那么这个结果……”
安妮·泰勒听到唐云扬的语气之中或许还有转寰的余地,也不管脸上的泪水,连忙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来。
“不会的,你看它那么可爱,一定不会的!”
“不会?好我告诉你它的生活习性吧!北极熊是世界上第一大的的陆地食肉动物,有时也会打扫腐肉,同时也是唯一主动攻击人类的熊。它发动攻击的时段经常在夜间,而且这是个挑食的家伙,它不怎么饥饿的时候,也会把你身上的脂肪吃个干净再走,而不管你的生命是否还存在!”
唐云扬说的时候,尽量把北极熊这种看起来非常漂亮而且温顺的动物说得可怕起来。大概只有这样,才可以把安妮·泰勒心中那个美好的形像给“诋毁”个干干净净。
“而且我们做一个交换好了,倘若由于你对于北极熊的喜欢而对于这次的事情心怀愧疚的话,那么将来我们到达北极的时候,我会允许你收养一只北极熊的幼仔充当宠物!”
安妮·泰勒这时对于唐云扬的安排已经有了些心动,而且她知道对方决定的事情很少有过可以更改的可能。
尽管如此,她还是怀着某种希望应了一句,而不把唐云扬脸上笑容里透露出的狡猾当成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的吗,我可以收养一只熊宝宝吗?”
“当然……当然……!”
唐云扬摇头晃脑的答应着,眼前仿佛闪过这样一付画面。安妮·泰勒在冰原上抱着一只小熊崽散步,而这个小家伙突然长大成完全的成年熊……结果……
白色的熊身下,只能看到乱动的四肢,而我们可爱的安妮姑娘……!
“那么现在……”
“好吧,我们去把岛上唯一的那只北极熊变成我们的被褥吧!”
大概是想到小北极熊那可爱的模样,安妮·泰勒那感性的固执彻底崩溃了。这样岛上唯一一只北极熊的命运也已经被决定了!
她可不知道,唐云扬曾经在动物世界里看到过这样的画面。没有睁开眼睛的动物,当它睁眼之后看到的第一个影像,会被它认为是最亲近的同伴。甚至有人做过这位的实验,使刚刚睁开眼睛的小熊,把他当成自己的“母亲”。
那么一只可以协助打猎的北极熊当然会是个好帮手,这家伙的鼻子比狗的嗅觉强7倍。而且,诸如鲸类这样的大型动物,也会被它一掌打成盘中美餐。
不管这样的实验能不能成功,总算他们即将开始的北极生活一个不错的开始。
当掀开由于挂满了保温用的皮毛,已经变得沉重帐篷时,外面凛冽的寒气顿时就扑面而来。立即,身上穿着皮毛的他们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外面,这时已经是一片银妆素裹的世界。
小岛日夜兼程的赶路使它与北极的距离迅速缩短,在这个过程之中,岛上的景物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曾经有一周的时候,整个岛上都处于一种浓雾笼罩的状态下。无法离开营地的唐云扬他们几乎吃尽了存粮。
在那个令人郁闷的时间段过后,温度迅速下降。雾变成了霜,那些池塘变成冰。进入9月之后,北极的冬天即将到来,在他们的感觉之中,这个小岛必然要与北极严酷的冬天迎头相撞。
既然如此,不早做准备是不行的。而第一个准备工作,就是要借来岛上唯一那头北极熊的皮毛来充当铺盖与服装。
这家伙的240~260cm,体重大约有800公斤。看起来这次随岛在俄罗斯方面旅游这一趟,由于温度上升食物变得丰富,使这家伙长大强壮了不少。
尤其,在唐云扬的眼中,它那身白得油光发亮的皮毛,实在是最好的铺盖。最少,有了这样的铺盖,他们不必在居室里生火。习惯于保持优雅的安妮·泰勒,无论如何也愿意忍受那些柴草和烟尘的味道。
唐云扬怀中抱着“毒蜂D”,今天他带的子弹全都是穿甲弹。当然,从没用狙击枪打过猎的他并不懂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多虑。熊的身体再如何结实,也不可能与装甲钢板相比。
小心人迈动脚步,原先的沼泽地带,这时已经被越来越多的寒冷重新变成了冻土。一层滑溜异常的冰早就凝结起来。至于地面上那些东西,虽然安妮·泰勒宁愿把它们当成雪来看待。但唐云扬知道,那些不过是周围的水汽因为寒冷而凝结的冰屑。
打猎,这个工作当他们明白自己将可能面临什么样的生活时,成为了两人生活当中最为重要的工作。尤其外界的温度下降到冰点以后,这种工作就变得异常迅速起来。
一些石头垒起来的小库房里,挂着成串的肉类。严寒把这些鲜肉冻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可令人不解的是,那头北极熊大概误会了他们。认为这是给它准备下的粮食仓库,已经到那儿光顾过好几次。
当然,这也成了唐云扬决心把它变成与人无害的皮袍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就是,有了熊皮的屋子或者说帐篷,相对于其他野兽而言,就是不可进入的禁区。差一点的狗,甚至会被熊的味道吓得尿出来。
前面说过,小岛并不大,而且熊窝距他们也并不遥远,很快两个猎人就顺着下风的位置到达了到预定的埋伏地点。
伏在冰冷的寒冰上,眼睛紧紧盯着瞄准镜。安妮·泰勒手中掂着是一只“M-2”突击步枪为唐云扬作掩护。由于使用钢芯弹,这种武器的穿透力相当强,但射程并不远。
与唐云扬一样,望远镜紧盯着熊窝的出入口。
等待的时间相当难熬。
“哦,唐,这个懒家伙一定知道我们不怀好意,今天打算呆在里面不出来了!要不然咱们明天再来吧!”
安妮·泰勒虽然同意了唐云扬的判断,也不打算被北极熊当成食物吃掉。可她就是不愿意伤害这样的,看起来憨厚可爱的家伙啊!而且,作为一个姑娘来说,理由总是找得到了。
“唐,我好冷呢,脚指头都冻痛了呢!”
唐云扬伏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一块岩石,安妮·泰勒甚至为认为他是不是已经被冻得失去了知觉。
不久,久违的太阳终于从笼罩了小岛上长达半个月的小岛的上空露出它的胖脸来。尽管在极地看起来阳光显得有些苍白,但辐射和太阳的光波里,依然带有一些使人喜悦的热量。
大概,那头北极熊终于无法忍受这阳光的诱惑,动作迟缓的从它的窝里钻了出来。大概,对于阳光的喜爱降低了它的警惕性,它甚至在阳光下躺倒了身体,让那些光芒心情的洒在它腹部柔软而光洁的皮毛上。
“呯”
一声枪响划破了小岛上的寂静。
安妮·泰勒在望远镜中看到,北极熊雪白的皮毛上绽出一朵“血花”,位置恰恰就在胸口那个白色的月牙处。
“哦,我的上帝,请您原谅我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8章极地之夜
这座海上的浮岛最终停在了北极冰山的边缘地带,不久之后,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冰原迅速的变厚、变大。
更多的动物从极地向极地的南方移动,虽然这不能算是迁徙,但南方气候相对温暖以及食料的丰富也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就唐云扬与安妮·泰勒的生活而言,有了足够的食物,就算是在极地还可以马马虎虎外加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在经过了短暂,而又忙碌的收获大量肉食秋天之后,极地的冬季来临了。
这时,时间已经到达1919年12月,也就是中华了联邦短暂的过渡时期终于结束,下面将由民选总统来统率他们,进入到一个新的起点。
在这个时候,对唐云扬来说最糟糕的一件事就是,一个美妙的19岁的身体天天“晩上”非要依偎在他的身边,让他充当暖水袋。
这分明是一种明目张胆的诱惑,也是在极地之夜里人类内心的恐惧造成的某种需要。
极夜来临,一切光明都从天空隐去。最初的日子里,除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上,互相可以感知的“心跳”声,是他们唯一活在世界上的证明。
不久之后,他们的卧室之中,就不在黑暗。
飞机上的发电机,被唐云扬拆了下来,一直带在身边。当时并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有途,只是知道作为一部机器,它可以提供相当的能源。那时,如果不是飞机后来沉没,相信以唐云扬的个性而言,他会把整架飞机拆上岸。
极夜降临,冬季寒冷的北风从极地吹向南边的俄罗斯。众所周知,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北风毁掉了拿破仑与希特勒的军队。
可它,现在只能无奈的为唐云扬提供他想要的服务。
“雪地豪宅”这是安妮·泰勒给他们住处的称呼,的顶部安装的正是那部发电机以及飞机上的一个螺旋桨,它们组成了简单的风力发电机。
有了电,就有了光明与温暖。比起火来,显然要文明的多。
“雪原豪宅”里,一只小灯泡亮着昏黄的灯泡,使他们在这极地之夜里,可以拥有宝贵的光明。这使两人的心情为之一变,然而不变的是似乎安妮·泰勒已经恋上唐云扬的床,再不肯回到自己的睡袋当中。
现在,唐云扬的麻烦真正来临了。尽管他弄到了熊皮,但在极夜的极度寒冷之中,他们的生活却始终只能维持在“雪原豪宅”及其附近的地方。
生活单调到,使他们甚至可以把一次饥饿的北极熊的危险造访当成乐趣。当然,如果能够看到企鹅们话,也算是一种享受。可是在极夜的北极,这绝对是一种相当“奢侈”的享受。
摄氏零下50度的严寒来临之前,唐云扬已经弄到了足够的食物。
唯一值得欣赏的就是,外面那无尽的星空以及色光不住进行奇妙变化的极光。除此之外,整个北极地区的冬季里,他们在困守在“雪原豪宅”虽然衣食无忧,但却索然无味。
这时一种另类的麻烦就开始了。
“唐,也许这座岛来年的时候,并不会前往俄罗斯海域旅行。那么我们将会永远困在这座岛上,只有你和我!”
躺在温暖的熊皮里,按照表上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但他们都不急着起来。现在,他们每天的活动,除过在客厅里做一些简单的体能训练之外,可以说无事可干。
作为一天之中,最美好的时段,他们并不急于把那段时光享受掉。
不大的卧室里温度并不低,甚至安妮·泰勒可以把她的胸部以上暴露在空气外面。倘若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傻小子,那么目光肯定无法从她白晰的皮肤收回来。
可穿着军便服的唐云扬并不是一个这样的傻小子,他相当礼貌的挪开目光。
“或许你说的对,那么我们也许永远无法离开这儿,仅仅只有你和我!”
“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
安妮·泰勒展现出某种特殊的带有喜悦意味的笑容,与此同时她侧起了身体。
仿佛通了灵性一样的熊皮,再度向下滑落下来。带着强烈青春气息的身体,在室内空气之中暴露出更多,甚至安妮·泰勒毫不在意的让整个的,充满了青春骄傲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某种诱惑就此明目张胆的横陈在面前,唐云扬喉头了阵发紧,他伸手扯开了灯泡与蓄电池连接的线头,整个屋子黑了下来。
“安妮、安妮,听我说好吧!我们不是说好了?你知道你还太年轻,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会遇到另外一个男人,说真的我希望你有完美的人生!”
原本希望光明的消散,可以使自己摆脱某种尴尬的处境。但唐云扬发现,当光明消散的时候,危险便来临了。
原本,有着厚厚冰墙的卧室应该没有丝毫光线才对,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在这样黑暗的空间里,居然可以看得见人的身体。
如同剪影一样的身体曲线出现在晶莹的寒冷前面,仿佛为了对比一样,白晰的皮肤与那些冰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接着,这个身体投入到唐云扬的怀中。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由于寒冷而收紧的皮肤如同绸缎般光滑。
耳边响起的话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完全仿佛魔女的歌声一样,在耳边诱惑着凡人的身心。
“我们既然被困守在一起,我们每天夜里同枕同眠。你不能责怪我,因为我已经无法选择,所以唯一我只能爱上你。在这北极的黑夜里,我还可以去爱上别人吗,如果你可以给我另外找一个可以恋爱的对象的话!”
“可是……”
唐云扬还想要设法阻止下面某些事情的发生。
“不准可是,等待的半年已经使我所有的希望破灭,既然我们不得不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么我不想永远作为一个姑娘这样生活下去。”
安妮·泰勒说起话来的时候,语气之中充满了固执。她的行动显得有些生疏而又热切。
“不要嫌弃我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你可以教我的,教我怎么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唐云扬感受得到年轻身体依偎在一起带来的快意,冷冰的皮肤上与唐云扬穿着军装的温热的皮肤一接触,立即就是一种使人战栗的火热的感觉。
唐云扬挣扎了一下,他还想说。
“也许还有希望回到文明世界,那时我们……”
但他同样也知道,这个希望有多么渺茫。既然已经与世隔绝,那么就没有任何障碍。
无论他想要说什么,安妮·泰勒心中的某种渴望已经使她了更多的行动。抓住唐云扬略显僵硬的手臂,移向自己身后。
火热的手掌接触她自己因为军事训练,而变得结实而有富有弹性的臀部。接触的一瞬间,那种火热的刺激,包括唐云扬有意无意的放纵,都使她几乎快乐的要呻吟出声。
狂猛的心跳使她微微张着嘴,一股股急促的气流从那儿涌出来。
湿软的香吻、牙齿之间坚硬的碰撞、身体之间的爱抚,都在这朦胧的黑暗之中发生了。在年轻的身体之间,如同油库里的火星,一旦燃烧起来的时候就会产生爆炸性的反应。
极地之夜根本没有任何时间的限制,在这里也绝对不必担心其他任何的事情。毕竟,在与世隔绝的时候,唯一担心的是不会再回到繁华似锦的人间。
可当男女之间燃烧起来的时候,孤单、恐惧一切的想法全都从脑海之中不翼而飞。身体的摩擦与碰撞,就是已经孤单了许久的两人唯一需要的东西。
他们都需要宣泄,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品尝青涩的果实时,一瞬间的痛苦几乎会容留在脑海之中,一直到达生命终结的时光。无论时光变迁,无论年华老去。作为告别少女时代的代价,这一切几乎会留在第个女人脑海之中。
剧烈的疼痛使安妮·泰勒淌出了泪水,她的年轻的身体紧紧的与唐云扬交缠在一起。
“等等……等等……”
喉头与唇齿之间,吐出不连贯的语句。唐云扬仿佛逼供一样,再度紧逼了一下,沙哑着喉咙问了一声。
“为什么要迫我!”
安妮·泰勒睁开眼睛,令唐云扬不能不惊讶的是。在这几乎漆黑的卧室里,他居然看得到她眸子当中的闪动的泪光。
耳边听得到的是安妮发自齿间的低吼。
“为什么要让我等,我恨你……我恨你……!”
虽然在脑海里凝固起来的时间,已经让安妮·泰勒完成了从一位姑娘到一个女人的转变。然而,当她说话的时候,依然还有流露出少女的纯洁与期待。
仿佛为了报复,或者说是为了经历更多的快乐,安妮·泰勒在适应了初做女人的伤痛之后,立即就开始发动进攻。
倘若是报复的话,那么她正在索取更多的赔偿。
如果说是快乐,在这极地的,使人担心会永远无法过去的几乎完全没有希望的极夜里,快乐还是多一些才好。
相信,无论唐云扬还是安妮·泰勒,在此时此刻,全都如此所想!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9章情人蓓尔
1920年1月1日,没有神甫、没有鲜花、几乎没有一切,唐云扬与安妮·泰勒开始了他们极地蜜月。
同一天,没有阅兵、没有盛大的游行、除了一些致贺的国家大使之外,麦克·郎正式入主水晶宫。
同一天,艾琳娜·蓓尔完全交缷了“水晶宫”的职务,前往唐云扬的领地——伊里安岛与简·梅林会合。
也是同一天,几天之前举行过婚礼的余施兰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入驻水晶宫。
提着皮箱的艾琳娜·蓓尔在“水晶宫”附近,围观总统就职典礼的人群之外,悄悄坐上一辆车。她的目光看着白色的建筑,看着那些在冬季依旧保持着绿色的草坪,沿途看着中华联邦的首都——琴岛城的一切。
一时之间,坐在汽车后座的她想得入了神。
从1918年8月11日,中华复兴党率领国防军开始登陆的日子算起,现在仅仅不过是一年零几个月的工夫。可是琴岛和它的姊妹城——青岛两个城市,以及整个中国的变化,都使人不得不惊讶与赞叹,并振奋着每一个努力建设这里的人的心。
无论种族、无论肤色、无论信仰,这里已经成了所有人真正的家园。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一年零几个月的时间里面。
如果说给一些不知真相的人来听的话,会感觉这样的发展完全是一种天方夜谭式的发展速度,在任何一个国家、地区都绝对不可能实现。
没有人知道,在攻取山东之前,城市的规划已经完成,建设材料已经准备了许多。也没有人知道,那些战俘为了每天的口粮,如何日以继夜的工作。也没有人知道,为了建设的费用,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士兵,付出了多少鲜血与生命。
甚至,他们的统帅,那个生死未明的唐云扬现在生死不明。虽然生还的可能看起来如此渺茫,可没有人愿意承认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所有人心目当中,都怀有某种期待,期待奇迹的出现。
尤其是她自己,以前作为一个喜欢女人的她而言,唐云扬不过是个有着特殊吸引力的男人。虽然她可以一起与他享受肉体上的欢娱,但她从没有认为自己无法离开这个男人。
现在,当一切几乎不可能再回复的时候,她唯一的遗憾就是,她没有为唐云扬生过一个孩子。尽管他们曾经有过很好的机会,尽管作为闺中密友,她相信简·梅林不会反对他们的结合。
当一切都失去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心中那种追毁末及的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痛楚。甚至她答应自己,倘若唐云扬可以安全回来的话,她会成为他的妻子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
看着繁华的琴岛宽阔的街道,繁华的都市,艾琳娜·蓓尔双手合在一起开始祈祷。
“上帝,请您送他回来吧,只要他能够回来,我会给他所有想要的一切,只要他出现在我们大家的面前!”
这一个祈祷何尝不是简·梅林的期待,何尝不是徐美伶和南希·格林的期待。至于玛丽安嬷嬷,没人知道这个脸上几乎没什么特殊表情的人,想些什么。
大家都只知道一件事,直到今天为止,在诺曼·普林斯已经因为他广告公司的生意,以及唐云扬其他一些朋友,因为职责等等原因而不得不放弃搜寻任务的时候,她依然还在俄罗斯北面的茫茫海上执著的苦苦搜寻。
机场上,由于中华联邦总数将达到5个的,第二、第三飞艇制造厂的开工,现在中华联邦每月入运行的飞艇数量达到了30艘,所以琴岛附近的机场的建设还在不断进行。
如果除去损失掉的飞艇,现在中华联邦的飞艇数量已经达到600艘的恐怖数量。倘若不久之后,第四及第五飞艇制造工厂也投产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飞艇数量只消四个月后就会达到1000艘。
到时,中华联邦倘若再对外发生大规模战争的话,那么在24小时之内,就有能力运输3500吨物资,或者10人的军队到达4000公里内的任何一个点上。
恐怕,从某种意义上讲,现在中华联邦正在进行的战争,也是由于各国对于这种力量发展过于迅速的恐慌的表现。
在北非,渗透进去的“魔鬼之旅”的士兵及“ZLQQ”的特工,正在执行法国殖民地政府的颠覆工作。在中东,一些在英国人唆使下的阿拉伯人正在组织联军,打算一举踏平“锡安城”。
在南洋,荷兰军队已经完全进驻巴达维亚,海军第一、二、舰队则在伊里安岛附近进行震慑的同时,期待中华联邦内部问题尽快解决,使快速反应兵团腾出手来,好进行大规模战争。
是的,大规模战争。从俄罗斯方面腾出手的英、法联军这时都已经在越南、南洋、中东展开了积极行动。他们明白,想要打倒中华联邦,那么就只能先剪除他的党羽。而且,这个过程不能过长,必要要在中华联邦国防军腾出手之前完成。
唯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上海。那儿,由于一万名以各种理由进驻的“国际纵队”的士兵加入,现在则已经宣布了独立。
这个变化真使人想象不到,真使人措手不及,真使人难以理解!难道,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强大,并不是某些政党某些精英的需要吗?
当然不是,前面已经说到过,在民国初年的时候,除过那个喊出“为四万万人争人格”的将军之外,有谁还把整个中国民族的强大、崛起放在心间呢?
这时,我们是不是要置疑一下“先生”和“夫人”的良心呢?
当然是没有必要,因为他们在挡住了某些人、某些势力的发展之后,已经含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是一次卑鄙的暗杀,当然这些对于号召所有加入者,以暴力为手段,或者说不择手段推翻本国政府的“第三国际”完全没有问题。对于他们真正的幕后黑手,某个有着大脑袋的家伙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暗杀、爆炸、颠覆在他们看起来,全都是正常手段。倘若作为一种国际政治斗争的方式,这原本无可厚非。
但,让我们看看“第三国际”收买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收买每一个国家里的,每一个完全忘记自己祖宗,完全忘记自己职责使国家动乱不堪的那些叛徒。利用这些叛徒,他们就可以在国际上为所欲为。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国际组织,以扰乱别的国家的安全、以推翻别的国家政权、以层出不穷的暴力手段推行他们的所谓“颜色革命”的理念。
如果说国际上的政治家全是伪君子,而第三国际这样挂着羊头却卖狗肉的国际组织,则更加使人不齿。
艾琳娜·蓓尔在机场上见到了南希·格林,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时候,关心的事情几乎是共同的一件事。
“怎么,他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这是南希·格林每天打电话必然会问的事情,唐云扬搜索的进展,不会有人比水晶宫里的艾琳娜·蓓尔更加清楚。
“是的,他们还没有任何消息!”
这样的答复,使南希·格林沉默了一下。接着她似乎非常努力的在心中摆摆头,把这件事扔在一边。
“看到了吗,那艘是最新型的鹰号飞艇,如果他回来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今后就算是遇到袭击,也不可能再出任何问题。”
艾琳娜·蓓尔扫了一眼飞艇,她并没有表示出更多的兴趣,而她下面的谈话,却使南希·格林处于某种难堪的境地。
“说真的,我很后悔没有与他真正结合,虽然我们……你明白我对于婚姻的态度!所以,倘若他回来的话,我会嫁给他,无论任何名份,无论任何非议我要成为他的妻子!”
这样的谈话令南希·格林不但羞赧起来,而且在她的心中也难以理解。按艾琳娜·蓓尔,这个联邦里出了名的悍女的话来理解的话,就是说她已经完全不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人。在这种情况好,她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
南希·格林没有答话,而是矜持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完全没有品尝到它的滋味。随口说了一句,她自己一直无法逾越的道德标准。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的?”
“便宜吗?我不这样认为,我只是喜欢和他在一起,我愿意为他生孩子,我愿意与他一起死亡,这难道这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吗?倘若他回得来的话,我想在伊里安岛上会有一个婚礼,所以我只是想要问一句,南希你会是其中一个新娘吗?”
南希·格林的眼睛朦胧了一下,她可不是艾琳娜·蓓尔,一个想要什么伸手就去得到的悍女。她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内心之中,很满意自己在南锡城时,与唐云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
在她的心里,那是一段难以忘怀的初恋时光。
“等他回来好吗?也许那时一切都会有结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0章老狼总统
艾琳娜·蓓尔离开总统时,麦克·郎不能亲自去送机,这使他稍稍有了一些遗憾,但现在他遗憾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件事。
其中一件事,的确令麦克·郎不能不心存遗憾,这个遗憾与刚刚缷任的李石曾有相当的关系。
遗憾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李石曾留下了什么烂摊子,而是如此努力之后的他,并没有获得中华联邦百姓们的认可。这一点,从麦克·郎入驻水晶宫时的那种热闹程度就可见一斑。
因为,在李石曾离开之前,上海在国际势力的支持下宣布独立。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石曾到了执政结束的时候,他的离开使众多国人松了口气。看惯了唐云扬曾经的雷厉风行的百姓们,期待一个铁腕领袖的出现。
实则,他们并不理解李石曾的苦处。唐云扬离开造成的国际动荡,使他疲为应对。当一切都有了眉毛,几乎一切作战计划都已经落实,随时可以启动的时候,他的5个月任期却到了终点。
这5个月,在他来看,比之过去一年还要耗费心血。虽然,就他自己,就那就明白“事理”的人而言,他已经尽到他可以尽到的最大的力量。
但上海的独立,却使他不得不背负起相当“不明事理”的人的误解。很多人背后叫他“李狗熊”,认为正是由于他的懦弱使中华联邦陷入到现在的险境之中。
可没有人去说,今天可以集中兵力,对付上海独立的联邦国防军的快速军团正是由于他的调配。也没有人说,南洋方面敲山震虎的作战,也就差一些特殊的条件。
一切都不是普通人看得到的,毕竟国际政治的局势转化太化。普通还没有理解透彻现在的局面,新的局面就已经在形成之中。
满面春风入主水晶宫的麦克·郎可不是这样的人。
在不明真相的国民对于李石曾质疑的时候,他接手下面的任务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幸运。至于能够引起所有人的欢呼,他倒不为自己喝彩。
他知道这些欢呼全都是因为唐云扬,为了他的强硬,为了他领导下的中华联邦建设的迅速发展,为了他曾经领导着中华联邦得到的一个又一个胜利。
至于他麦克·郎之所以能够受到大家信任,也全都因为他是唐云扬最早的兄弟之一。这使大家相信,当他担当总统这个职务的时候,必然会比他的前任——李石曾做得更好。
当然,他一定比李石曾“做”得更好。在李石曾完成了所有计划的部署之后,实行强硬手段的麦克·郎自然会得到大家的广泛认同。
眼前的事情明摆着,从唐云扬受袭开始,国际上就有了一个对付中华联邦的联盟。这个联盟不但包括英、法为首的国际联盟,也包括第三国际及后头的红色俄罗斯。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与间谍活动之后,现在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证实。恰恰是第三国际促成了对唐云扬的袭击,俄罗斯自身则是一种支持的态度。
至于代价,上海的独立以及国际纵队的入驻,就是在孙中山被刺身亡之后,汪精卫得到的补偿。随后的大清洗,又除掉了倾向于联邦政府的党员及部分上海市的市民的代表。
南洋、中东方面则是英、法政府协调一致行动的表现。
瞧啊,好大的一张网,一张仿佛非常结实的网,已经笼罩在中华联邦的天空之上。这张网的目的很简单,中华联邦作为一个东方强国的存在,已经影响了所有老牌帝国的利益。
而麦克·郎入主联邦总统府——水晶宫的演讲,就成了决定这个问题解决方法的公告。
“今天我步入水晶宫,相信每一个联邦的公民都可以理解我心中的激动。在这个激动的时候,我想说下面这样一句话。大家知道我姓郎,有许多人直接叫我的绰号老狼,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我非常满意这个绰号。
因为这个绰号可以代表我一直倾心的一种观念,也是在我执政的时候会执行的政策依据。无论在何时、何地、无论何人、何国,侵犯中华联邦的利益,必然要以十倍甚至百倍的代价偿还!
鉴于国际上某些组织对于中华联邦的不友好,有些国际组织甚至牵涉入谋杀中华联邦临时总统唐云扬的恐怖事件之中。借着这个机会我宣布,第三国际将会被中华联邦列为国际恐怖组织。我们中华联邦将会以一切可能的手段,对参加第三国际的所有人员,包括所有支持或者帮助他们的人员列为恐怖组织的成员。
由于他们违反了国际公德的行为,我们将在全球范围,每一个角落之中不遗余力的铲除这些恐怖分子。直到他们邪恶的学说,以及邪恶的举动,邪恶的成员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时为止!
任何愿意协助中华联邦铲除这些罪犯的国家,都将成为中华联邦的朋友,任何包容与纵容这些罪犯的国家,将会受到中华联邦海上封锁,直到军事打击的制裁。
我麦克·郎在进入水晶宫为全体中华联邦的公民服务的今天,我向中华民族的列祖列宗宣誓,我将带领着中华联邦自由的公民们努力建设家园,努力发展经济,使中华联邦可以永远骄傲的屹立于东方大地之上而奋斗终生!”
这一意义强烈的宣告一出,立即就受到世界各国的广泛关注。但大家最关注的都还是麦克·郎会如何行动。如果他是一个如同唐云扬一样强硬的总统,那么他的第一击将会击向何方。
由于上海的独立,麦克·郎入主水晶宫的庆祝活动相当短暂,当入夜之后,随着后会的取消一切都仿佛仿佛停滞下来。
无论中华联邦的公民,还是说国内外所有的势力,都拿期待的眼神在等待着中华联邦下面的反应。全世界几乎每个人都想知道,中华联邦会委曲求全,还是说以某种方式暂时妥协。
不过就联邦公民而言,他们不愿意听到上面两种猜测任何一种实现。他们渴望麦克·郎可以拥有如同唐云扬一样的强硬手段,可以与他一样把国际强敌一个个败于手下。
那么一切从何处开始呢?
取消了庆祝舞会的麦克·郎已经没有什么时机,去享受一下那个艾琳娜·蓓尔离开而腾出的水晶宫的总统官坻,他直接从地下的通道来到了总参谋部所在。
一场中华联邦成立之后,最大的对外战役在那儿展开。
按照多数国家对于中华联邦现任总统麦克·郎的了解,他们猜测他可能会首先肃清中华联邦内部的敌人——以武力为基础实行地区独立的上海。
也有国家猜测,凡是参与编织对付中华联邦这张大网的国家,可能同一时刻会遭受到国内动乱的袭击。
然而,由于李石曾事先的部署,他们全都猜错了。
在云南方面的丛林之中,中华联邦海军陆战队第一师陈宾部与空中突击师第一师郭朝东部,已经作好向越南发动攻击的准备。
原因很简单,因为越南殖民政府的默许,上海国际纵队以及他们的武装补给,全都由这儿由法国轮船运向上海。
由于上海方面的内应,以及军情局按照李石曾的命令秘密“放水”的举动,这些轮船得到到达上海。
为了一次性铲除以汪精卫为首的国民党独立派及其手下的武装力量,虽然联邦政府一直对这件事假做不知。这种运输直到麦克·郎就任,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年时光。
不过,这也就成了把“第三国际”列为“国际恐怖组织”的根本原因。现在既然越南殖民当局帮助了“第三国际”,那么中华联邦把他们当成第一波打击对象,也就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至于说,这次行动会不会引起法国方面的反应,则早已经不在考虑之中。
原因很简单,法国早就在越南部署了重兵。理由就是阮爱国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游击活动,已经影响了殖民地政府的动作。
而且,他们支持英国要澳大利亚断绝中华联邦的物资供应,同时又用军舰与荷兰舰队保护荷兰士兵在巴达维亚大规模登陆,就已经达到了要好好收拾一下的水平。
既然,现在要动手,那么就一定要把高卢公鸡打痛、打怕,打到他们赔偿中华联邦的全部损失为前提。
这就是麦克·郎,作为前世界首富,他可是一点亏都不打算吃。
这样,在他就职的第一天夜里,他到达总参谋部,以总统的身份签署了发动反对国际恐怖组织——第三国际的“天神战役”。
这个战役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由于隐蔽绕过整个大洋州,出现在印度洋与在伊里安岛海域的另外两个舰队,以断远在上海的绝恐怖分子的补充为理由,完全封锁孟加拉航道及其海上运输。
第一阶段行动,也是对英、法两国政府的试探。看看他们对于中华联邦的反恐战争,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1章早安越南
热带从林,如果以享受的目光去看的话,那么这儿并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清晨起来的时候,没有夜里热得使人睡不着觉的感觉,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令人讨厌的蚊虫。
而且全年25~26度的平均气温,也使这儿极利于农业生产的开发进行。农业开发,就是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根据地正在进行的主要事物。
在他们的控制区域中,虽然没有大规模的建设,但包产到户的家业生产却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情形有点像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土地革命一个样。包产到户的农民有了自己的家具、家畜、种子、化肥。
他们发展的方向与中华联邦完全不同,作为一个未来的农业为主的,稳定多于发展的国家。越南将会有更多的小城镇,但绝对不会出现琴岛那样国际级的超级都市。
中华联邦按照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思考而言,除过依靠德国那些军火重工及民用重工的发展,来填补中华联邦经济链条里缺失的环节之外。
其他各个行业的“国际先进水平”的努力也在无时不刻的进行着。
中华联邦有着世界最多的人口,虽然极利于搞人力密集型企业,但唐云扬领导下的,由于大量学者与技工组成的中华复兴党并不打算如此去做。
他们的目标是通过技术学校、大学快速培养起相当数量的知识青年,进入诸如现代服务业、商业、金融等等行业从而达到人口疏散减轻人口压力的目标。
这就需要集中精力建设大城市,各个省会城市按照琴岛城建设得失总结出来的经验,来进行发展和建设。
粮食缺口则用尽力提高土地效率为,目标,也就是大土地,大资本的投入。使土地与科技可以真正结合起来,进行绿色革命。
例如,城市供应沼气系统,在处理了城市污水的同时给城市附近的农地提供了纯绿色的肥料。所以除过那些用沙化泥土与沼气池残渣一起制造出来的“土肥”中,添加的增强效力的化学物质之外,整个中华联邦的农业几乎是纯绿色的。
至于大量生产的化肥,那些不过是给其他农业大国出口的产品而已。由于能源的便宜,由于运输的廉价与迅速,中华联邦的这些产品在国际上具有极强的竞争能力。
“越南民族解放战线”他们武装的训练基地开设在中华联邦的云南与广西一带。大量来自中华联邦的产品从这条通道涌入到越南城市之中。
与法国方面的商品相比,来自中华联邦的工业产品由于产地的距离、运输、能源的价格,原本就比法国货便宜许多。其价格甚至比越南殖民政府控制下的那些本地工业品还要便宜得多。
相对于战争而言,这是法国人更加害怕的事情。也是从根本上断绝法国人在越南,还遗留下的,一点小小希望的作法。
所以,在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控制区域内,生活开始变化得殖民地政府方面要自由、民主而且幸福得多。
包产到户、减租减息解决了农民们的生活问题。生活用工业品则全都来自于中华联邦,至于武器弹药当然不是白给,都来源于联邦政府特拔的用以对外援助的低息或者无息贷款。
这些都是阮爱国满意的地方,最少现在他已经控制了越南北部的部分偏远地区,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根据地。好的生活与在这儿保障公平的依照《中华法典》改编的《越南自由法》也保障了根据地里的公平。
随着根据地的发展,人口数量的增加越来越快,而且已经引起了越南殖民当局的注意。
这一点,是阮爱国所担心的事情。他们这不过仅仅只有几个县的根据地,如果受到法国驻印军及伪军的攻击,恐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令他迷惑的是,中华联邦方面仿佛不知道他的困境一样。依然要求他把自己手下的,以游击作战为主的越南解放军一旅分散成小股,向法国驻印军发动不间断的袭击。
似乎还嫌自己激怒他们激怒得还不够。
“这些家伙,他们可没有唐先生的魅力呢!”
清晨,从自己的标准竹楼里出来的时候,阮爱国叼上一枝雪茄烟。这是在云南的训练基地里养成的习惯,那时他的主要任务除过军事训练之外,就是学习。
联邦国防军甚至给他找来各方面的学者,从政治、经济、社会等等方面进行了相对系统而快速的教育。今天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曾经只有热血的青年,从某种角度而言,他已经成熟了许多。
除了以上的教育之外,唐云扬提供给他的只有一套农业分产到户的高积累的发展模式。根据这些,他写出了《越南民族主义著作纲领》这样的文件。系统规划出越南革命时期的发展模式与方法。
令人不解的是,当他进入越南的时候,得到了来自中华联邦的指令,要他以胡志明这个名字在越南活动,当然我们以后也就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
随着进入越南行动的开始,除过在云南、广西方面训练部队及装备之外,在越南本土方面作战产生的费用,将要由越南民族解放阵线自己负责。
这也就形成了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游击队活动的主要手段——抢劫!
一个4000多人的旅级游击队,的确人数不算少,但用来攻击那些拥有重兵的法国驻印军并不足够,甚至不足够防御自己的根据地。
在这种情况下,胡志明用极低的价格,从中华联邦买来老式的库存军火,使一个个村落与小镇都建起了自己的民兵组织,以对付法国驻印军。
法国殖民政府,由于在全球过多的海外殖民地,原本在这儿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军队。然而,随着干涉俄罗斯的战争结束,大量的法国士兵涌入到越南。他们分别驻防于越南的沿海城市,派来围剿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根据地的,大多是印度兵及越南人自己的士兵。
虽然这些家伙的装备并不能与法国外籍兵团及法国军队本身相比,但他们当中拥有一批相当不错的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军人,他们的扫荡战给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根据地带来相当威胁。
叼着雪茄烟的胡志明,已经几次催促现在还在云南训练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游击第二旅进入越南,但得到的训练基地的回答全部如下。
“第二旅的训练没有完成,不能承担游击作战任务,因此……”
“哼,这些可恶的德国人!”
这还真怪了,中华联邦不放游击第二旅入境作战,关人家德国人什么事!
“要不是你们这些德国人把教条死板的毛病带到中华联邦,或者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部……”
也是,中华联邦军事方面的德国人用得是多了点,谁让唐云扬是德国伯爵,黄埔军校第一批教官中德国人也多了一些。
“不过,如果情势再危急的话,恐怕联邦也不会坐视不管,最少他们不能让投给我的钱打了水漂不是!”
想到这儿,胡志明又放下些心来,抬头看看天空。
天空里晴朗无云,现在正处于越南的旱季也算是冬季,他们的所谓冬季最低温度不过10~15摄氏度,穿件毛衣就可以解决一切。
胡志明当然不需要,他身上穿得是全套的作战装备,短风衣式的迷彩军装下,两件薄薄的羊毛衫就已经足够了。
“旱季多好,以后运送物资,不用靠地面人员,我可以节省出来好多的壮劳力参加民兵训练。但是如果法国驻印军来进攻的话,光靠民兵是不足够的!”
虽然他忧愁、他想埋怨人。无论埋怨英、法或者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他都可以明目张胆的破口大骂,但他始终不敢骂中华联邦,连埋怨也不敢。
与唐云扬打过交道的他明白,如果说世界上有谁可以把越南人整个从地球抹去。那么除过这个唐云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做得到。无论是狠心还是手段,都不行。
明白这个道理,并不代表胡志明对唐云扬有什么戒心或者说意见。他对于唐云扬的看法只有两个字——崇拜,在他的心中,那是一个天神一样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这个小小人类可以抗衡的存在。
因此,这也是不多的,拒绝承认唐云扬失踪并已经死亡的人之一。
“你们这些个法国鬼子,等着我们唐先生回来,就是你们完蛋的时候!”
想到这儿,他又对眼前的局势了产生了更大的信心,最少他知道中华联邦绝对不可能抛弃他与他领导下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
正在他抬着看着艳阳高照的青天,不够清醒的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作为司令部的“标准竹楼”里的情报军官出现在他的身后。
“长官,好消息、好消息!中华联邦陆战第一师和空中突击1师奉命将加入越南的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胡志明内心之中一阵激动,他明白大规模的战争要打响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2章丛林铁骑
“你说他妈这算个什么玩艺!骑着这个龟儿子等走到越南,把人不全都累死了,还打个屁啊!”
海军陆战队1师的师长陈宾嘴里几乎骂了个不住嘴,甚至把他骑着的东西称为“龟儿子”。从部队在云南方面行动开始,他的嘴就没停过。
总而言之,这次的行动让他很不舒服。自然,有足够的飞艇乘座的情况下,他却不得不率领自己的海军陆战师,在丛林里穿梭而行。
除此之外,对于“龟儿子”他没什么好报怨的。这样的小家伙大概就是专门为了在丛林里行动而设计的车辆。
“龟儿子”看起来模样有些怪异,说它是汽车,却只有如同摩托一样的扶手,说它是摩托,却是四个宽宽的轮胎。为了它在丛林及特殊地形的机动性,四个轮胎完全伸出车外。轮胎的连接及支撑部分,有若蚂蚱的四条腿一样。
嘴里虽然骂着娘,但他就是喜欢这个东西,甚至连他自己的吉普车都不坐。这种摩托是“ZHBMW”公司为中华联邦国防军研制的侦察摩托,专门配属侦察部队使用。这次装备陆战一师,恰恰是为了越南战争的需要。
“ZHBMW”这个简称不但有些过长,而且有一部分大家一定相当熟悉。“BMW”公司,怎么样很熟吧!
与奔驰公司一样,他们同样没有逃脱德皇威廉三世的号召,而不得不离开德国来到中华联邦。虽然他们是一家飞机制造公司,但中华联邦几乎完全空白的市场,以及市场导出不穷的需要,也给予了他们加入汽车行业的契机。
BMW公司在与王助领导的琴岛航空设计公司的合作下,为中华联邦研究全世界最新型的各型军机,“苹果”轻型旋翼机就是他们的杰作。
至于汽车市场,在与军方及联邦政府取得妥协之后,就变得即长而又稍显怪异的模样。虽然如此,他们生产的一些轻型辅助车辆,同样受到联邦国防军的喜爱。
就如同这款四轮驱动的战斗摩托一样,宽宽的车胎有着良好的地形适应性及稳定性。比吉普车更狭窄的轮距及车身,使它们在搭乘两人的情况下,还可以携带一百多公斤的弹药在从林里穿行如飞。
可以说,无论侦察还是战地救护,这都是一种不错的车辆。而且宽宽的充满了氦气的宽轮胎,在减重的同时,甚至可以使它在一些附件的帮助下飞驰过沼泽。
这时云南方面与越南的联系可没什么通道大道可走,最多不过是些通骡马的小道。这些越野性能极好的四轮摩托,却恰到好处的承担了这种它的任务。
就是这样一种车辆,陈宾驾驶着它从云南一直冲到胡志明的根据地所在。并且根据自己的心情,随口给它起了绰号——“龟儿子”。
其实这次行动,之所以要海军陆战一师穿过丛林,原因无它不过是一种示敌假象的行动。试想,一个海军陆战师加上附属单位及重火力团的人数将达到两万余人。倘若用飞艇运输,其规模的庞大,将引起法国驻越军的注意。
因此,全师多数人员,都不得不乘座吉普车或者这种摩托到达胡志明的根据地。至于重炮团及其他附属单位,它们所使用的飞艇数量就会大为减少。最少,法国驻越军难以了解,这是一次什么规模的军事行动。
尤其使陈宾最为满意的是,这些小家伙穿行丛林的能力。一些简便的桥梁还有溪谷,几乎都不能阻止它们的行动。最显著的一点是皮实,似乎只有有油,那么跑多少路倒不算是一件重要的问题。
因此,他调集了炮团及其他乘座飞艇的吉普车,外加这些“龟儿子”硬是使两个海军陆战团完全摩托化,穿行在一些装甲车开出来的道路上,飞快的向胡志明的根据地接近。
据越南方面“ZLQQ”的间谍送回的情报,越南驻印军正在准备进行一次由5个师组成的进攻。打算一举消灭整个“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根据地。
其中两个法国步兵师,外加一个外籍兵团与两个印度步兵师。至于他们的交通线,则由相当数量的越南军队进行保护。
而抵抗这次进攻的,将是他的海军陆战师及当地的民兵。至于“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的游击旅,在这个时段里,会悄悄集中于外线偷袭对方的补给基地。作为根据地的补给,另外空中突击第一师,将会相机占领河内,把法国驻越军5个师的兵力完全包围。
等到他们在丛林中消费完了他们的给养时,就是分割包围的时候。
与此同时,联邦海军将从海上完全封锁对方的物资来源,并形成对越南南方即将进行登陆打击的错觉。当然,作为一种国际制裁的报复手段,越南不会一次性解放。而是变成法国人身上、心上的一道伤口,要他们把身上的血一点点的在这儿流个干干净净。
等到法国政府不得不来求和的时候,自然又是中华联邦狮子大开口索赔的时候。不然的话,代价就是整个法国驻越军是进入中华联邦进战俘营,还是作为战俘被遣返的问题。反正无论如何做,中华联邦是一点亏都不吃。
这就是陈宾为何如此拼命赶路的原因,他得要赶到根据地,在对方攻击的路线进行层层设防,并不断诱敌深入。最后,在根据地深处的主阵地上牢牢吸引住对方的大部兵力,直到空中突击师夺取河内时为止。
这时的“民族解放阵线”控制区域里的大撤退已经开始。刚刚获得了土地的农民们,一个个挑着担子,牵着牲口,或者开着“越南民解”用低处贷款弄来的手扶拖拉机,在民兵的保护下后撤。
他们的目的就是民族解放阵线的首府——朗盖,至于前方的安沛县则需要在有一强度的抵抗下放弃,好完成诱敌深入的目的。
终于,陈宾带着他的海军陆战师的两个主力团按时赶到,他们前面不远就是要开始第一仗的地方——安沛县,而那儿的撤退工作进行的并不顺利。
携老扶幼的越南农民,行动起来缓慢而又缺乏组织。尽管一个个村长、县长在路边大呼小叫,甚至拿着树枝敲打那些行动缓慢的农民。
可是故土难离啊,尤其是日本刚刚好过了一点点的时候。看着那些“越南民解”为他们设计的,统一样式的住宅、粮仓,百姓们不情愿的迈动脚步。
“乡亲们哪,快些走吧,法国鬼子就要到了,他们是些什么坏蛋谁还不明白哪,快些走吧,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打回来!”
百姓们迟缓的脚步中,看着那些路旁的村镇干部们和他们身边来来去云的,背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法国人用过的步枪。
他们心里没底,难道依靠这样的军队他们还能打得回来。
正在这时,扑天盖地的引擎声从骡马大道上传了过来。疑惑的百姓们拿眼睛张望过去,一些胆小的人,甚至打算抛下担子,钻入道旁的丛林之中。
引擎的呼唤声里,一些模样怪异的车辆出现在“大路”上,前边是成排的,挤着三个人的摩托,后面是仿佛肉堆一样的吉普车。一次运输两个主力团,好困难的一件事啊。
好在无论奔驰公司生产的吉普车,还是宝马公司的“龟儿子”,全都是些有油就不怕跑的家伙。
越南的百姓们看着这支奇怪的部队,他们知道这不是“越南民解”的部队,虽然装束差不多,但手上的家伙、身下的车辆外加整个军人的气势全都不是一回事。
而且,这支部队里很多是中国人,另外那些金发碧眼的洋鬼子也不少。
“让开,让开大道!”
撇着洋腔的外国籍军官拼命吆喝,想要挤出条路来。
然而部队前进的车辆与百姓们撤退的人流相撞,几乎立即就结成了死结。这使心如火燎的陈宾一股子无名火就冒了出来。
给参谋长交待一声,手上油门一扭,自然就驾驶着四轮摩托就窜到了最前面。
是啊,他心里急啊!
据前面的侦察部队报告,法国驻越军的前锋,距离安沛县城不过仅仅只有20公里路,现在他们正受到“越南民解”游击武装的袭扰。尽管如此,留给海军陆队第一师做工事的时间,也不过仅仅只有不到1天的光景。
而他们最少要在这儿依靠野战式事,在没有空中支援的情况下坚持3~5天,以完成吸引敌人主力的任务,这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当他来到行军队列的最前方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呆住了。原本准备好的,想要狂骂带队军官的火气,也全都咽进了肚子里面。
前面,是长长的撤离的难民队伍。抱着孩子的小孩子,拄着拐杖还牵着家畜的老人。一双双无奈的,但又带着期待的目光全都看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办?该如何做?”
陈宾搔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3章木板城市
20公里距离并不远,炮弹爆炸时的震动被随着风从山谷之中传来。仿佛大鼓的余韵在震动着天地,同时也在震动着一个个在战火边缘的人的心。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在迎面而来的几乎多到无数的逃难人群中扩散开来。成人吼叫,老人的哀求与孩童的啼哭,在一瞬间全都挤成一团,几乎要挤炸陈宾的心。
“前锋,给我把人都赶离道路,青壮年走两侧,老人、孩子在路边等待车辆。”
听着不时传来的爆炸声,陈宾吼叫起来。
随着他的吼叫,那些村长、镇长民兵等等也一切叫喊起来。
“让开大路、让开大路,他们是来帮我们的,让开大路……”
看着车队里这些装备精良,面对迫在眉睫的战争丝毫不以为意的士兵,让百姓们从某种程度上放下心来。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大约这就是东方所有民族对于军人或者英雄的要求,随着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两个主力团的开进,难民们安下心来。
他们在那些村镇长官的指导下,离开原本就不开阔的狭窄公路。青壮年,担着家具或者粮食在路边的荒草中迅速向前。老人、孩子则被聚集在嘴边,等候陈宾安排的快速撤退。
在这当儿,炮声就如同在催促所有人的鼓声一样。人们顾不上交谈,甚至顾不上安排,几乎所有人都具有一种盲目的直觉性,在完成着同一个任务。
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军官们是优秀的,这时中华联邦国防军所有的军官,全部来自于黄埔军校的教育,随后建国战争或者在雷霆国际的战斗之中,获得了战斗经验。
战争,对于他们并不陌生,这样一种逃难的情景也并不陌生。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们全都是泯灭了人性的杀手。相反,在随军的“天使国际”的队伍的引导与精神鼓励之下他们更具有人性的光芒。
“谢谢你们让开道路,我保证我们为实验诺言的!”
陈宾着再度迅速前进的车队,握住安沛县长潘佩珠的手。潘佩珠并没有多说,只是一个劲的感谢。
“谢谢中华联邦,谢谢你们的帮助!没有你们就不会有百姓们的安全!”
联邦国防军的士兵在道路通畅之后立即行动起来。摩托、吉普车满载着士兵,沿着道路一阵暴风一样卷入城市之中。
当陈宾带着他的手下进行城中后,原本想要依托城内建筑进行消耗进攻方兵力的陈宾大失所望。
越南,法国殖民政府控制下的越南,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城市。眼前这座所谓的县城,除过“越南民解”控制后,建设的一些来自中华联邦的标准大楼之外的建筑,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水泥、钢筋建筑。
凭着这些,不可能抗击法国的拥有装甲车、坦克75毫米自行火炮的步兵部队。更别说,还有更多的外籍兵团及印度士兵。他们将会在飞机的掩护下,向安沛进攻。
根据“ZLQQ”的情报与参谋部的预测,敌方会有法国机械化步兵及印度步兵师进行主攻,同时,会有外籍兵力向安沛县城侧后迂回。
当然,讲求图上作业的法军参谋部不会临时制定这种计划。他们只是根据安沛县城是“越南民解”控制下不多县城中最前面的一个。
那么,如果“越南民解”很有可能在这儿进行决死抵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儿就是聚歼“越南民解”主力部队的地点。
就算不成功,也必然会形成坚固的后方基地。使十万人的大军进攻更加顺利,后勤保障更加充分。成为最终解决“越南民解”并威胁中华联邦边境的作战企图得以圆满实现。
显然,即将发生的战斗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这纯粹是一座‘木板城市’,这个城市的防御作战,绝对不轻松!”
一进城,被城中那些低矮的,对于打巷战几乎没有多少帮助的木结构房屋大失所望的陈宾,立刻就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他是个干脆的人,海军陆战队两个主力团立即兵分两路。
“一个团在城内抢做工事,另一个主力团化整为零,出城向对方发动袭扰攻击,最后能够拖他们一天时间。注意,不得进行正面战斗!”
随着陈宾的命令,一个海军陆战团直接冲出城外,向沿着20公里的敌军进攻路线布置袭扰作战事宜。
与此同时,运载士兵的吉普与摩托被临时组成了车队。
“你们前往朗盖的时候,把路边那些老人孩子捎上,另外从朗盖给我搜集汽油、瓶子,无论磁的、瓦的,还是什么其他质地的,只要是瓶子都给老子弄到这来!还有,要后面给老子运弹药和迫击炮、麻袋,没这些东西,这仗没法打!”
看着这些木结构的,几乎没有抗炮能力的房屋,陈宾有些发愁。
在没有充足火炮与没有空中力量的情况下,他如何使用手中的部队,抵抗住法国方面附带有坦克的机械化步兵的进攻,这是一个问题。
情报迅速传达到每一级军官的耳中,要他们明白即将开始的战斗是一种什么模式的战斗。
“作战目的在坚守阵地的同时,尽最大可能给对方以沉重打击,尤其是其机械化部队!”
大家看得出来,这不过是一个指导性的作战目标。至于具体的执行,大多依然由各级军官自行决定。
这一点,当然难不住些战争经验丰富,从军校里出来的,由士官一步步经过战火洗礼升级的军官们。
几乎他们都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机枪、所属火炮被集中起来建设支撑点式的抵抗杻纽。以班为单位的机动兵力,并会在侧面向敌方军队进行突然袭击。
机动性极好的四轮摩托也被组织起来,用于火箭筒袭击小组使用。更多吉普车,则成为抢救伤员或者运送弹药的工具。
当然,这交通工具现在还载着难民里的老人与儿童向后方的朗盖县疾驰。各级官员心中同样的期待是,它们能在大战爆发时来得及赶到。
一切都在紧张的准备里开始。
一些木质房屋安装上了汽油与炸弹,其中有一些极富有创意的东西,倘若被大家看到眼中,一定会大加赞赏。
下面,我们就将介绍几种极富特色的,临时设置的陷阱装置。
城市边缘如同越南大多数的小县城一样,有一个高约两米的无法称得上为城墙的土围子,土围子上的大门正对着一条蜿蜒于丛林中的骡马大道。
至于道旁两侧的丛林里布置相当多的陷阱,即包括那些竹箭、竹钉之类的越南土产,也包括大量“子弹雷”之类的阴毒武器。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极利于设雷的地方,居然没有一枚反战车地雷。反倒是,在土围子上——海军陆战队的第一狙击线,埋伏了大量的狙击手与步枪手。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装甲车前进的时候,消耗并阻滞对方的步兵。目的几乎是唯一的,就是要那些钢甲巨兽闯进城市之中。
这一布置就更加令人难以理解。
倘若这些钢甲巨兽闯进的是中华联邦任何一个城市之中,他们面对的将会是那些大楼及附近结实的钢筋、水泥建筑形成的火力点。
可在这样的木板成都市之中,又能如何限制这些钢铁巨兽的行动呢?
其实,这实在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正所谓花招巧妙,各有不同。无论什么样的军队,想要从联邦国防军这些在战场上,早就变得狡猾无比的军官手里,轻轻松松的讨个好,可不件容易的事情。
例如,远远一道岩石与滚木垒起来的街垒处,伸出一门大炮的炮管。作为一个正常的坦克指挥官会命令他的坦克转向,或者冲入附近的房屋之中隐蔽。
毕竟,在一条直直的大街上,与一门有极好保护的反坦克炮对射,使用笨重的英国马克型坦克未必是什么好的想法。
可要是说到两侧房屋里的布置,则一定会使坦克的车长大失所望。
而且他一定会骂:“这他妈是谁想的缺德办法。”
一枚中华联邦国防军装备到每个士兵两用手雷就会出现在他们坦克旁不远的某个位置。坦克冲撞下,必然会移动位置,导致原本弦就崩得紧紧的手雷被击发。
手雷前面没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过是人酒瓶子或者干脆就是个木头尿壶。火药的激荡下,这些东西碰到坦克是一定会碎裂,然后……
当然,大家明白,被点燃了的汽油沾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想想看吧这个时代的坦克,可没有什么先进的自动抑爆、灭火装置,一尿壶的汽油,已经足够使一辆坦克丧失战斗力。
至于其他种类的,层出不穷的,光想也会让人头痛的各种莫名其妙类型的陷阱,将会在下面的火热战斗之中出现。
咱们下章再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4章异想天开
在通向安沛县城10公里之外的大道上,空无一人。道路两侧被绿色的雨林几乎完全屏障着,任何一个人伯视野出不会超过100米的距离。
密集的丛林,对于战争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场所。而对于动物,却是它们最惬意的天堂。
热带雨林中里的旱季,实在拥有着令人舒适的温度。倘若在越南南方的话,天气就太过于炎热了。
而清晨,雨林之中由于有了露水的滋润,比白天要多一些湿气。晩上活动的动物这时会向自己的洞穴中去寻求一个适合的好觉。
可是,昼伏夜出并不适用于眼镜王蛇。以其它蛇类为食物,而且脾气暴躁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它正在热带雨林里,最为舒服的倘佯。刚刚吃过一条银环蛇的它显得志得意满,银环蛇黑白相间的尾巴,还在他的嘴边。
那条尾巴,偶尔还会卷曲、抖动一下。
眼镜王蛇才不会在乎这些事,它就是蛇类中的王者,而且也是其它大多数生物唯恐避之不及的凶兽。然而,不久它就遇到了危险。
它已经警惕的立起的它成铲子形的脖子,细长的分叉舌头搜索着眼前的区域。“大蒜雄黄”的味道,已经非常稀薄。可对于蛇类而言,面对这种味道的时候,依然想要退避三舍。大约是祖先遗传给它的记忆,这种味道对它而言,肯定是一种凶信。
因此,据说是世界上最为凶悍的它,也立即伏下身子。打算伪装成乖宝宝,迅速离开这个不祥的地方。
可是,晚了。
眼前大概10左右的地方,如同绿色毯子一样的地面突然有了少许变化,接着一道慢慢管子伸出来。
“噗”
一声轻响之后,紧接着一道代表着极度危险的光芒闪过。
这条长达4米的眼镜王蛇突然在地下打起滚来,身体如同绳结一样在地下翻滚个不休。几分钟之后,这条刚刚吃了一条银环蛇的蛇类中的王者就变成了死蛇。
“班长,你的吹箭真准,这么个大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掉了!”
“嘿嘿,袭击么,袭击什么都算,这家伙够咱们一个班好好打顿牙祭!”
绿色的伪装网下,有人用极低的,连身边的小鸟都不会吓跑的声音低声的说笑起来。接着,凸起来的地面带着它上面那些绿色的植物一起移动起来。
当它移动到那条蛇那儿的时候,稍停片刻之后又移动回来,这时那条眼镜王蛇已经完全失去了踪影。显然,在一段时间之后,它为成为别人的盘中美食。
地下的眼镜王蛇这时已经成了一条标准的死蛇,如果细看它的身体会发现,它那小巧的脑袋上,被一枚3毫米的螺旋型钢钉把它的正下颌骨完全钉在了一起。
至死它也没想明白,就是这么个东西,居然可以把自己的脑袋完全穿透。不但如此,甚至可以极为准确的,把它那小小的脑子,给搅的一团糟。尤其那枚吹箭的速度,居然变态到连它都无法躲避。
其实,它哪里知道啊。在云南游击训练营中训练的时候。越南民族解放阵线第一旅的士兵们,就被训练成为,在丛林之中除过武器弹药与几块压缩干粮的应急食物之外,几乎不需要任何食品补给。
热带雨林,就将给这些专门活跃在丛林之中的家伙提供了足够的食物。而在这些食物之中,最受人喜爱的就是营养、美味的蛇类。
至于吹箭,作为一种可以捕猎、伤敌的近距离无声武器,正在这些游击队员人手一枝的玩艺。
丛林游击队员的生活,除过寻找猎物之上,作战仿佛是其次并起辅助作用的事情一样。他们只要呆在交通要道附近,那么一切敌人就会送上门来。
这时的大路上,依然没有人影。两侧的丛林似乎死一般的沉静,没有丝毫生命的象征。甚至一些鸟儿也出现在那些植物上,去寻找可吃的虫子。
比起云南游击训练营地里的潜伏训练,在越南热带从林的训练可以说得上是天堂。没有动不动就蜇人黄蜂,也没有随时会钻进衣服里,把人咬得又痒又痛的蚂蚁。
至于毒蛇或者其他小动物,不过是这些常常会感觉饥肠辘辘的游击队员们的好食物。尤其刚刚碰上的长达4米而且相当肥大的眼镜王蛇,那实在是上天恩赐的一顿大餐。
如果仔细看这些丛林,就会发现,那些植物下面是一些细密迷彩色尼龙网。再下面,就是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游击旅”的士兵。
士兵们手中使用的武器,除过“狼式通用机枪”之外,其余不过是些冲锋枪、M-1短突击步枪及其包括弩箭、吹箭、飞刀等等杂七杂八的,拥有特殊效果的家什。
不过,作为游击旅的士兵,他们最喜欢使用的是这样一种武器。
M-1短突击步枪与冲锋枪的前端,都有一枚仿佛小型火箭一样的枪射火箭弹。这种火箭弹直射的距离并不远,直径40毫米300毫米长的火箭抛射式枪榴弹的射程在300米左右。
作为游击队员,则喜欢在靠近公路的50米范围内使用这种武器。无论对付普通车辆,还是对付装甲车,这种火箭弹都是非常有效的武器。
这时,清晨的露珠还没有完全散去。晶莹的仿佛一枚枚极好的珍珠一样的露珠,静静的在草叶上一动也不动。
“轰隆隆……”
公路上传来的引擎的声音,同时那些极具穿透力的,使人耳酸牙痒的履带行进间,那出的尖锐声音也从公路上,传到丛林中潜伏的游击队员的耳中。
“注意发现敌军装甲车辆……车辆顺序如下……注意隐蔽!”
在高处的的狙击手,他们那身由面条组成的迷彩,使他们在大树之上,仿佛一段树干一个模样,就算仔细看,也没乎不可能被发现。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并不能向战友们用声音通报情况,只好向地下伏着的他们打着手势。地面上埋伏的游击队员,稍稍动了动准备好手中武器的射击。
渐渐的,随着装甲车队的临近,沉重车体下履带碾过地面时产生的震动,清晰的传达到附近的丛林之中。
草叶上的露珠晃了一下,晶莹的它们开始向草叶下垂的尖端滑动。
这时,埋伏在这儿的一个班的游击旅士兵,无论树上的狙击小组,还是说地面上战斗小组,全都完全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打头的,是英国生产的马克5型坦克。这实在是一种异想天开的坦克,由于中华联邦坦克制造业的生产,包括装甲战车的生产早已经挤战了英国坦克生产的大部分市场。
至于法国人,这时也已经在依照灰狼坦克的模式,在尝试生产自己的坦克。
虽然因为法国国内,由于战争终结之后的就业压力,大量熟练技工与设计者、工程师,都被相当高的薪水挖去中华联邦,但老牌工业国家的它依旧具备相当的实力来研制与开发自己军队需要的装备。
在这种情况下,令法国人不得不叹息的是,他们的坦克部队,这时并没有得到多少新型的坦克。毕竟,战争刚刚结束,无论任何一个议员,对于再度增加军队的装备并不关心。
因此,在越南境内参加行动的法国装甲步兵,除过使用了曾经由法国南锡生产的装甲车之外,主要使用的依然还是马克5型,这种异想天开的坦克。
这种重达29~35吨的坦克,在使用了新型发动机之后,时速不过15公里里而已。这种坦克全长达8.08米,可装甲厚度却仅仅只有12~20毫米。它的武器包括2门57毫米短管火炮和挺机枪。
令人感觉到最异想天开的地方就是,这些坦克在搭载8名成员之外,还可以再搭载一个班的步兵。
这并不是嘲笑英国人,英国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战争武器制造眼光,绝对是世界第一流。否则,他们无法开发出,完全改变了战争样式的武器——坦克。
探索之中,难免会步入歧途,这种搭载步兵的坦克显然与多炮塔坦克一样,是一种失败的设计。可是,法国人并没有得选择,在1916年时,他们就已经选择了英国坦克。既然议员们不喜欢新的坦克,旧坦克的改造,自然也就成了军队最无奈的选择。
领头的马克5型坦克,在轰轰作响的声音里向前开进。坦克中的步兵们,一个个把手中的步枪,或者冲锋枪伸出到舱板上临时开出来的射击口之外。
这是一种无奈的办法,“越南民族解放战线”的游击旅,就如同一群苍蝇一样。它们散布在一个地区之中,行动忽聚忽散,根本无法掌握。
偏偏,就是这些仿佛毫无章法一样的游兵散勇,给法国正规部队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作为主攻的法国装甲步兵师,每前进一步,都是面临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来自两侧丛林间的袭击。然而,为了抓住可能出现在安沛县城中的“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武装部队的主力,他们就不得不冒着危险快速前进。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陷入到了陷阱组成的丛林之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5章陷阱丛林
“呼……”
猛烈的呼啸里,从林中枪射火箭增程榴弹拖着白色的尾迹,使所有坐在坦克里的人心跳全都达到了最极速的状态。
“袭击……!”
完全没有无线电通讯的马克5型坦克里所有的人全都为了这种袭击而紧张,有的人紧紧纂紧自己手中的钢枪,两只眼睛飞快的眨动着。有的人扯着嗓子拼命叫喊,尽管那些叫喊已经嘶哑到仿佛在撕扯什么织物。
“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一次小小袭击同时发射出的8枚火箭助推榴弹除过射空的两枚之外。其于6枚分别击中领头的两辆坦克。
马克5型坦克两侧,尤其是安装着火炮想机枪的炮位处的装甲仅仅只有12毫米,根本不能承受3枚40毫米火箭助推榴弹的攻击。火箭弹前端聚流罩使火药形成了猛烈的射流,钢板在火药迅速燃烧下形成的高温射流里,如同柔嫩的豆腐,几乎立即就被撕开。
爆燃的轰鸣声里,坦克后部的舱门被人一把掀来。烈火与浓烟喷射出来,同时车内幸存的人员,动作飞快的从车中跳出。
在爆炸中被震得发昏的他们在坦克上下歪歪斜斜的走动着,仿佛一群刚刚从坟墓当中爬出来的丧尸,甚至他们连自己身上燃起的烈火都没有办法扑灭。
嘴里发出渗人的惨叫声,手捂着被打伤的伤口。
“突……突突……”
“L狼式通用机枪”那令所有士兵们都心惊肉跳的射击声响起来,替这些因为伤害而痛苦的人解除了身上的伤痛,倒下的他们永远也不会再度体会什么伤痛的感觉。
这时的法国士兵尽管在频频遇到的,大小、规模各异的袭击之中早已经精疲力竭。然而,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又刚刚从俄罗斯战场上下来的他们并不担心战斗。
大批法国的士兵从后面的装甲车里跳下来,装甲车上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也向路两侧的丛林之中一切可疑的地方射击。
“呯!”
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装备了越南士兵的,使用毛瑟步枪改装而成的狙击步枪。至于“毒蜂D”这种武器,除过雷霆国际与中华联邦国防军之外,其他军队并没有准备。
他们使用的,不过是进行了某些精细化加工的,以毛瑟步枪为蓝本重新设计并生产的,出口型M-19197.62狙击毫米步枪。这种枪无论射程与威力,都不可与“毒蜂D”相抗衡。
随着M-1919型狙击步枪的枪声,刚刚开始射击的机枪手的头向后一仰。没有系住的钢盔从机枪手的头上飞了出去。机枪手光光的头颅上,满上鲜红的血液。
眼睛生气似的向外凸来,子弹不但穿透了钢盔,而且由于中华联邦供应的子弹大多是钢芯弹。所以长径比相当大的子弹在进入他的头颅之后,立即产生了翻滚。
对于机枪手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种子弹几乎瞬间就使他的大脑从“豆腐脑”变成了混合着鲜血的“豆浆”,所以他几乎完全没有什么过多的痛苦。
冲下装甲车的法国步兵,手中的冲锋枪与散弹枪一哇声的吼叫起来,他们将使用优势火力对伏击他们的人进行火力压制。
这种覆盖式的射击几乎立即就起了作用,对方刚刚还在猛烈响起的枪声这时几乎完全人停止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更多的士兵从装甲车上跳下来。
接着,在带队军官的指挥下,士兵们挺着武器上的刺刀,开始向附近丛林之中进行搜索。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完全没有什么地雷,或者使法国士兵吃尽了苦头的陷阱。这倒使一路前来上当已经上得神经衰弱的法国士兵不大敢相信,他们真的刚刚遇到了一次袭击。
在前面的袭击当中,当他们向丛林里搜索的时候,各种各样菲夷所思的陷阱层出不穷。什么地雷、弩箭甚至朝天钉,全都是对方使用的招数。
可这一次,完全没有陷阱,倒真的吓住了他们。
挺着刺刀的法国步兵们有一些犹豫的看着眼前的绿色丛林,似乎那些绿色的仿佛帷幔一样遮没了视线的植物后面,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前进……搜索前进……!”
身后挥舞着手枪的军官对于他们的犹豫不满了,他高声的叫嚷着,并带头向丛林之中冲去。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了这句话。法国士兵由于带队军官的英勇行为,跟着他一起冲进丛林之中。
很快,他们搜索的脚步就踏在了刚刚伏击者埋伏的地方。在这儿,除过一些弹壳之外,他们并没有找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
“看那儿!”
大树上,一根斜斜的伸向丛林深处的绳子在不停抖动着,仿佛正有什么人沿着那些绳子远去。
“追!”
带队的法国军官一挥手,一个排的搜索兵力继续向丛林深处挺进。
与此同时,公路另外完全没有开过火的一侧丛林之中,渐渐有了动静。由于战场上的沉静,几乎所有法国士兵都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下。
刚刚的袭击,仅仅来源于公路的一个侧面。因为,公路平静的另外一面。仅仅由一些装甲车上的机枪在警戒,为了韧带前进这里其他没有派出搜索部队。
这时,随着引擎的轰鸣,带有吊车与推土铲的“坦克抢救车”从后面赶上来。
不用问,这些怪模怪样的车辆,都是当年唐云扬在法国南锡城为法国军队生产的制式装备。作用是为了战场上抢修坦克与装甲车,或者用推土铲清除地雷及道路上的其他障碍。
眼前,刚刚被坏了的坦克,依然不在冒着浓烟。由于没有明火,受到长官胁迫的法国工兵还是用灭火器,消除了弹药殉爆的可能,使“坦克抢救车”得以作业。
由于被打坏的坦克之中的弹药,依然还有爆炸的危险。因此,“坦克抢救车”并不能直接用推土铲把这堆重达28吨的废物清除掉,只好驶向道路的一侧,使用绞盘。
“坦克抢救车”驶下公路的时候,由于路基与道路的高度差,它装着吊车的顶部倾斜着暴露在丛林里,某些不怀好意之人的眼中。
数发枪射榴弹,随着步枪射击的声音紧跟着自丛林之中飞了出来。“坦克抢救车”不但没有成功疏通道路,反而自己也成了牺牲品,并把道路堵塞的更加结实。
这时,进入森林搜索的一个排的法国步兵,在大强的顶端发现了“敌人”。一只被缚在绳子中间的猴子正在拼命挣扎,正是它制造了绳子的抖动。
没有发现敌踪,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些招人烦的游击队在攻击过后并不会恋战。而是会迅速撤离战场,毕竟他们没有与法国装甲部队正面抗衡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徒劳追赶了一途的法国步兵只好退回向公路。然而,这时来时的道路却不在平静。
回撤时,领头的军官依然在队伍的最前面,散开的队形是避免袭击的最好手段。由于危险已经过去,大家一想到马上会回到有装甲保护的战车里,不由都稍稍轻松了下来。
领队的军官并没有放松警惕,作为一个经历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兵,他明白战争之中轻松绝对是一种会要人命的情绪。
脚步在迈动的时候,眼睛迅速而又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然而,袭击还是发生了。
一步迈出去,脚下发出一声轻微而又沉闷的爆炸。
“呯”
军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穿着军靴的半个脚掌向上翻起成一个怪异的角度,仿佛这双军靴已经因为潮湿而产生了奇怪的变形。
“,注意地雷!”
他是一个好军官,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不忘记向自己手下的士兵示警。虽然他心中明白,刚刚在脚下响起的不过是越南人从中华联邦搞来的阴毒的,由于一枚散弹枪子弹就做成的地雷。
只要一个极简单的击发装置,这种子弹就成了可以可以把脚掌整个炸碎的武器。在设置的时候,只消在地下用树棍戳出来一个手指深的小洞就可以了。
在他大喊一声之后,由于脚上的创痛使他感觉到一阵头晕,不得不向地下坐下去。在他坐下的瞬间,他感觉到屁股下面猛然一沉。
“呯……呯……呯……”
轰响的声响里,几枚反步兵跳雷,在他的手下的散开队形之中跳起来。这些跳起到半空中的地雷,立即猛烈爆炸开来。
面对这种地雷,无论任何种类的队形都不好使,原因在于它完全没有死角。而且由于爆炸高度的问题,它的弹片笼罩的范围相当大。
空中产生了猛烈的爆炸,呼啸的弹片带来了死亡。爆炸的冲击波把坐使在地下的军官牢牢的按住,一动也不能动。
当耳中依然鸣叫个不休的军官抬起头时,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部下已经全都倒在地下。大脑仿佛当机一样的麻木之中,他喃喃的问着自己。
“我的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6章以卵击石
“这根本就是用卵子砸石头嘛,两个没有炮火和空中掩护的团,与五个师的部队对抗,我还真是命苦得很咧!”
在突袭警报的声音里,陈宾率领着自己手下的幕僚,冲进附近的用沙袋垒成的,心理作用大于实际防护作用的防空洞之中。
一边跑,中里一面有四川话说个不停。
天空里,老式的“奔雷”攻击机在战斗机的保护下出现在天空里。从这一点上看得明白,法国人对于唐云扬曾经在第一次世界战场上使用过的俯冲轰炸,情有独钟。
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鹰眼飞艇的空中指挥及详细侦察。有的,不过是用来进行炮兵校射的几架侦察机。
护航的飞机里,并没有什么新型的飞机。
法国政府在议员们对于战争的反对下,不敢大规模的增加军费,以防引起国内的动荡。对于“中华会馆”制造麻烦的能力,他们非常清楚,所以并不愿给他们落下什么把柄。
不过这一次,中、法双方似乎都已经领会的对方的某种意图,战争被他们限制在越南,甚至暂时来说连海上也没有涉及。双方,国内的媒体也没有充分报导这次战争,似乎有意使所有人认为,这不过是发生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某种小冲突。
因此,可怜的法国飞行员,除过使用仓库里的老飞机之外,并没有得到什么过新的机型。而且,唐云扬设立的“铁翼大奖”,又使琴岛成为飞机设计师们展露才华的巨大舞台。
在天空里,看起来小小的城市仿佛只是一个棋盘。天空里的法国飞行员,有些担心吊胆的看着四周的天空,他们知道倘若中华联邦的飞行队出现在这儿,对他们来说将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事实上,这种担心完全是一种多余的想法。暂时来说,中华联邦还没有打算把他们吓回去。因为,别说“流星”式中型轰炸机,甚至在越南的战场上连“军刀ABZ”战机都没有出现过。
至于理由,无论中华联邦政府还是说军方,都没有出来解释这件事。任由媒体的名嘴们争论了个不亦乐乎。
“看来中华联邦是打算进行一场‘有限战争’,虽然他们的资源航路受到某种程度的威胁,但并不足以使他们动员全部中国军队参战。那样规模的战争,恐怕无论法、英、美还是说中华联邦自己都不愿意看到并经历。”
这就是外界对于眼下这场奇怪战争的看法。
中华联邦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游弋在伊里安岛附近海域,另外一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则消失在茫茫的太平洋之中。这时,还没有某个国家的任何一艘船发现他的行踪。
这是由于“幽灵舰长”卢克纳尔伯爵又在施展他的“隐身术”,在空中“鹰眼”飞艇的帮助下,这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只是估计,他每天晚上进餐的时候,餐桌上的船长与女士们又多了起来,使他在海上漂浮的时间很容易打发掉。
至于越南战争的胜负,根本无关越南民族解放什么事。这不过是两个超级大国在这儿,玩弄的战争游戏,目的不过决定未来东南亚地区资源分配的问题。
所以,这将是一场有限战争,没人愿意看到它过度扩大。
这一点,飞在天空里的法国飞行员未必知道。他们只是认为,今天的运气实在好得出奇。至于地面上的陈宾,作为中华联邦国防军主力师的师长,他对于联邦政府的政策一清二楚。
而且他也明白,从李石曾一开始,到现在麦克·郎的克制,不过是一个大圈套。最终会让西方国家认识到,唐云扬虽然不在了,可“问题土匪”的衣钵却已经被某条坏狼完全继承。
“奔雷”式攻击机从天空里俯冲下来,紧接着炸弹发出刺耳的啸叫起落在城巿里,那些铺设着伪装网的地方。
沉闷的在天空里封闭的“奔雷式”攻击机的机舱里也听得清清楚楚,升腾的气流也使迅速爬升的飞机左右摇晃个不停。
坐在“咯咯吱吱”的飞机里法国飞行员心中相当高兴。
第一,他们完成了传说中的任务。
第二,他们活着完成了传说中的任务。
在战场上,高兴起来是件短暂而又极容易的事情。甚至一双干得袜子就可以使人在战争里被绷紧的神经轻松一下,或者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陈宾就是这个模样,他那张让战火熏得乌黑的脸蛋仿佛锅底一样,笑起来的时候,除过他那还算红润的嘴唇及白牙之外,就是使他更像个活鬼似的眼睛骨骨碌碌的乱转。
“格老子的,你娃儿等着去,日子到了有你的好看!”
躺在被揭去顶盖的沙袋垒成的工事里,他冲着天空大声喊叫。反正耳朵已经几乎被炸弹震聋了,也不知道他自己的叫声比驴还难听。
很快,伤亡数字一层层的从各级军官那儿报到陈宾手中。
“8死15伤,格老子,咋搞的嘛!”
陈宾不无埋怨的咧嘴,实际面对将近一百多架架飞机的覆盖式轰炸,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那些被炸弹撕碎或者掀在天空的伪装网下,实际什么也没有。倒是那些投偏了目标的炸弹,造成了如上的伤亡。
防空,对于一支以空中力量起家的军队而言,是一件熟极生巧的事情。
城外的法军,这时已经开始建立起相对较为完善的野战工事。既然这儿被他们当成是“越南民解”重兵集结的城市,那么对付这儿的时候,他们就付出了十分的小心与十二分的注意。
法军的战线在小小城市面前,仿佛一条蜿蜒在地面的长蛇那样缓缓蠕动着,向两侧伸展。印度及法国外籍兵团的步兵开始进入这些由野战工事组成的阵地。
他们知道面对中华联邦训练出来的“越南民解”诡异的游击战,不过是他们攻击手段的一种。以法军殖民地参谋部的分析,这些家伙一定会些什么进攻的招数。
固然,“越南民解”游击旅到目前为止,除过那些机动性极好的107毫米火箭炮之外,还没有看到过其他武器装备。
通过对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了解,殖民军参谋部认为,“越南民解”一定会有相当数量的重火力。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原因在于,这些重火力不过属于防御的手段。
这也就是法国士兵在这儿大筑工事的原因。
进攻精神,法国的外籍兵团和那些曾经在一战战场与俄罗斯战场战斗过的印度兵是不怕的。他们排起步兵进攻的疏松阵形,慢慢向安沛这座刚刚被空中力量蹂躏小城蹂躏过的,仿佛已经完全被毁灭的小城靠近。
整个小城,就那样孤零零的矗立在浓烟之中。没有射击、没有警报、没有生气,仿佛已经完全成了一座死亡之城。
法国步兵们越向前走反而越觉的迟疑,尤其是那些曾经有过战场经历的老兵们。他们感觉到一种沉闷。
这种沉闷,就仿佛雷雨之前,压迫的人想要忍不住叫喊的声音。
汗水从慢步行走的士兵头上淌下来,他们的双腿已经开始弯曲,敏感的眼睛瞄着每一处看起来安全地方。希望在对方攻击的时候,他们可以躲在那里。
死一般的沉寂之中,使所有人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压力。尤其是那些上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尤其是那些曾经与“雷霆国际”的军队,共同抵抗德国人入侵的法军士兵。
曾经并肩战斗的战友,此刻相处于战线的两端。
前进的法国士兵心中“怦怦”的同时,这种感觉紧紧抓住他的心。
城市里隐蔽好的狙击手,也看着瞄准镜里的同胞心里一阵叹息。
“国际政治,真是一堆臭狗屎!哎,我说,那些政治家是不是有病哪,法国那么老远,老招惹我们联邦做什么,难道他们的平等、博爱只是拿来说说的吗?”
狙击手嘴里低声骂着,可能在这个时候他忘却了,自己最喜欢用来骂人的语言,正是优雅的法语。自己的钢盔下面,也是满脑袋的“稻草”,外加会吓到中国少女的绿眼睛。
爱说话,大概这就是联邦国防军狙击手的毛病。大家应该还记得那个爱说话的狙击兵,他的名字叫沈比利,曾经是澳大利亚步兵。
后来在受伤在军医院中,被唐云扬诱拐到雷霆国际之中。对于这个小小的要求,英国远征军总司令黑格爵士很给唐云扬面子。
就是他,一个一战前线的狙击手,因为成绩优异,而进入到黄埔军校中后,成为联邦国防军狙击手中,教父一样的存在。
而他爱说话的毛病,也几乎被他教出来的学生们继承了十足。
狙击手的副手——观察员们就成了一些可怜的存在。在眼睛忙碌的观察着远距离的一切时,还要时刻保护着狙击手。
而最令观察员们可憎的一点,这些狙击手全都一个毛病,屁话实在太多。
“拜托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最多我把我认识的全都介绍给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7章千难万阻
城外,法军士兵的服饰慢慢在狙击手的瞄准镜中清晰起来,甚至他的容貌他的一切,都在狙击手中的目光中清晰起来。
“可惜了,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人,洛林的,或者看他的圆下巴,会不会来自巴黎周边的乡村呢?”
同为巴黎人的狙击手盯着自己的同胞,嘴里喃喃的给对方品头论足。而且,此刻他一定没有对方的心理压力大,毕竟他完全不必要了对方的小命。
“阻滞战,阻滞战就是好啊,连人都不用杀就可以完成任务,在这个时候打阻滞战是一种好的选择。”
击伤,这是阻滞战中对狙击手的极高要求。击毙敌人,原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可要求击伤,却并不简单。
但在阻滞战中,大量的伤员会给对方造成极为沉重的心理及后勤压力。同时由于有生力量的丧失,拖慢对方进攻的速度。使战争在某种程度上一直血淋淋的持续下去,直到一方力量不支倒在地下。
“射击目标……风偏……”
由于狙击手的毛病,多数观察员都变成了相对沉默的人。他们除过报出相关数据之外,一个个都不大愿意说话。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恨不得找把刀来把两只耳朵切掉了事。
“呯!”
沉闷而又充满了暴发力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汇集起来的数百支“毒蜂D”狙击步枪的射击声,使整个天空地一同为之震颤。
“这是什么武器……”
这是受到打击之前的,法国外籍兵团与头上包着裹头布的印度士兵受伤之前最后一个想法。
紧接着,从他们的肩头、大腿或者手臂上传来火烧一样的刺痛。他们迟疑的调转头看过去,不相信的睁大眼睛,呼吸也在同一时刻完全屏住。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惨景哟。
被击中手臂的人,整个胳膊被击中的地方掉了一大块肌肉,一些白亮的仿佛丝带一东西南西在失去了血色的,参差不齐的惨白色伤口上闪烁着。
大概只过了眨眼的时间,由于遭猛烈打击之后,极度收缩的肌肉开始放松。成股的鲜血仿佛泉水一样从伤口之中冒出来。
“药护兵……”
整个进攻诉散兵级,几乎在数百名狙击手的一次齐射之中,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成群的作着声嘶力竭的呼唤救护。
“狙击手!”
幸存的士兵们大声喊叫着,在诅咒着长官的同时,一个个缩向早已经看好的可以藏身的地方。没有人敢于探出头去,甚至一些有见识的家伙已经猜测到他们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
“中华联邦的军队,他们是中华联邦的军队!”
是啊,“毒蜂D”在800米距离可以准确命中,这个数据在当时的世界已经达到了几乎顶端的位置。
在现在这几乎不可能受到准确打击的地方,对方一声枪响造成如此之多的人受伤,举世而论,除了尽获德国陆军精英军官的中华联邦之外并没有第二个国家做得到。部队之中,拥有如此数量的狙击手,也并没有第二个国家做得到。
“中华联邦的军队!”
这种呼喊使整个问题变得复杂起来,和中华联邦国防军交锋与“越南民解”手下的游击旅作战,绝对不是同一个概念的问题。
毕竟,这样的交锋,很有可能惹来的是一个正在国际强权方向发展的,拥有4亿人口超级大国的报复,无论任何人面对这种报复的时候,都不得不多考虑一下后果。
最先受到打击的,自然是第一作战士兵们的士气。
士兵们缩在一世可以隐蔽的地方,包括救护兵在内。在没有清除对方的狙击手之前,步兵的行动绝对是一种愚蠢的手段。
“嘭嘭……呼呼……”
身后的开炮声响起过后,天空里飞过的炮弹,带着使步兵们可以轻松一下的风声。在他们的心中,现在该是那些狙击手们担心一下自己安全的时候。
紧记得自己职责的医护兵,从藏身处冒着可能受到打击的危险悄悄探出头去。当他看到战场上的惨景时,他呆住了。嘴角抖动之下,他开始喃喃的祈祷起来。
“我的上帝,救救你的孩子吧……上帝啊……”
受伤的士兵们在地下翻滚着,身上糊满了被血水浸透了的血泥。他们变成仿佛黑色的什么令人恐怖的东西,尽管地下的鲜血表明他们几乎把血液流尽。但那些受到伤害的身体,依然还在地下一扭一扭的挣扎着。
天空中,暗红色的弹道成群结队的落在狙击手隐蔽的地方。成吨的泥土,在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轰鸣声中被抛上天空。
浓烟、烈火、硝烟。
在这样可以摧毁一切的打击下,相信没有什么生命可以存在下来,甚至包括那些小小蝼蚁也不可能在这种强度的炮火下生存。
炮火下,一些被打着的树枝或者一些其他燃烧着的东西四散抛射出去。一根掉在地面的树枝掉落在地面上,这时它依然带着火苗。
透过火苗看得见,不远处是一双丛林靴。接着一戴着手套的手把它捡起来,用它的火苗点燃了嘴里的雪茄烟。
“啊哈,这些家伙可真有钱,哪像我们,每打一粒子弹就得两个人合作,唉,真的是,干嘛不给你也配一把狙击枪哪,如果……”
爱说话的狙击手们与自己的观察员,仿佛情人一样,一对一对的坐在一起。他们悠闲而又无奈的晒着热带的太阳,嘴里燃起的雪茄烟污染着周遭的空气。
一些只有朋友亲密友人之间才爆出的粗口使这些家伙一个个张大嘴笑起来,他们就是刚刚射击了一发子弹的狙击手和他们的观察员。
这是阻滞战,即不用他们多杀伤人命,也不需要他们自己关掉性命。大家开上一枪,找地方歇歇气,晒会太阳等等再看。反正一切消息,都有那些狡猾的侦察兵们送回情报,完全不必担心。
在炮火准备之后,飞来了校射飞机,他们大约打算随时监督城内的状况,向自己的炮兵部队报告。
然而,这种事情并不受海军陆战队的欢迎。
虽然,他们没什么飞机,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装甲车,但密集阵并不是吃干饭的家伙。12.7毫米密集阵可以对付2000米以内的大部分飞行目标,现在的喷气机尚且难逃一毁,更不用说那些用老式双翼机改装的校射飞机了。
“呜……”
凿岩机一样的声响里,飞行员惊异的发现城巿里突然冒出几股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火舌。从数个方向打来的子弹已经不似子弹,而仿佛成了消防员手中那些消防水龙一样的东西。
“上帝呀……!”
飞行员拉动操纵杆,打算改变飞行高度。
实际,这种行动对于12.7毫米的旋转机枪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操纵机枪的防空兵,仿佛在操纵着一个着火的皮鞭,在跟着它飞行的轨迹追踪过去。
炮兵校射飞机,仅仅被仿佛暴风雨一样,甚至比暴风雨更加密集的机枪子弹形成的火热射流,轻轻的“碰”了那么一下。整架飞行,就仿佛撞到大山上一样,瞬间就被打成了一团燃着烈火的碎片。
地面上,重新集结起来的法国部队再度开始进攻。第一次试探进攻,除过扔下数百伤员和隐隐猜测到对方的“身分”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值得高兴的消息。
对方的战线在哪里,对方的防御体系是个什么布置,完全不得其详。
不得以,不情愿的步兵们再度挺着刺刀向前。他们脚下踩踏着刚刚那些伤员遗留下的鲜血与恐惧的气息,向那个仿佛被魔鬼盘踞着的土围子冲去。
然而,对面的敌从令他们失望了。
炮击,似乎是击毁了对方的士气,或者就干脆摧毁了对方的整个军队。
这一次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与印度士兵们,靠近那些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土围子时,几乎没有遇到抵抗。
战场之上,又恢复了刚开始时,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老兵们心中敲起鼓来,新兵们则扭动脑袋这里望望,那儿看看,根本不知道这儿出了什么样的事情。
在对方死一般的沉寂里,法国士兵向那些土围子上扔去手雷,射去了机枪、步枪子弹。甚至发射了几发迫击炮。
然而,依然没有回应,仿佛那儿不过是一片鬼域,而刚刚对他们的打击并不是出自于人类,而是来自于九幽地狱那些穷凶极恶的恶鬼。
终于,成群的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兵和印度兵混在一起,爬上了那已经完全没有了威胁的土围子,他们面前展现出了“纸板城市”的全貌。
整个城市之中,依然没有任何一点活动的迹象。
“前进……!”
一同爬在地下的军官站起身来,他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指挥着他的士兵冲向城内。他相信对方的狙击兵就算没有被炮火炸死,在巷战之中恐怕也发挥不了什么像样的作用。
然而,他的想法还没有想完,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8章山崩地裂
战争对于生命永远都是一种残酷的存在,无论正义与否,生命丧失之后的身体不存在什么邪恶与正义。
成群的法国外籍兵团的步兵与印度士兵,他们被迎面射来的密集火力成群结队的打倒在土围子顶上。
鲜血顺着几乎在瞬间,就使这些被焰火的硝烟熏染成黑色的泥土成为了血液和成的污泥。受伤的士兵叫喊着,拨动身躯的同时,被土围子下面的人拉下去。
在那儿,他们的喊叫声轻了许多。
连续的杀伤,使法国的指挥官失去了耐性。
虽然他明白他遇到了全世界所有国家,在某种程度上有所畏惧的中华联邦的军队。但5个师的兵力及强力的空中和炮火支援使他相信,这一仗将会是他军旅生涯的顶点。
“进攻……”
法国军队在军官的带领下,迅速向那道土围子靠近。
迎面一群群、一队队全都是担架队员,或者干脆是两名士兵搀扶着伤者。
“这些混蛋,他们专门打伤我们,好使我们不得不分配人手来做这些事情!”
担架队员头顶冒着汗、搀扶着士兵的士兵们也嚷嚷着。
“嗨,兄弟,小心点。那些家伙有很多,那里面几乎全是狙击手!”
狙击手!
正在向前进的士兵,没人知道对方的狙击手数量。随着前线下来的人员提供的消息,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紧张起来。
“他们难道妄图依靠狙击手来打赢这场战争吗?这些奇怪的中国人!”
现在没有人会说什么下等的中国人,也没有人会为愚蠢的中国人,这些话在法国本身就已经属于犯忌的语言。
无论任何一个议员、任何一个富豪、任何一家教会,对于这种语言全都会由衷的反感。
“你们不能这样评价这个人群,绝对不可以!”
在这些人眼中,中国人是守法、勤劳而又关于经营的人群。“中华会馆”也是极具强势地位的社会团体,这种情况下“中国人”这个词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起了变化。
前面说过西方人与东方人的差别,他们对于强者的崇拜与尊重出自于整个民族的骨髓中。因此,尽管现在处于敌对与作战的双方,他们已经不会再瞧不起眼睛的对手。
转绕城市的,已经被炮弹翻成了虚土的土围子上,伏得全是蓝色的军装。他们这时并没有探出头,去招惹对方几乎无处不在的狙击手。
所有的法国士兵,他们只是在准备着。准备着挺起刺刀,冲进城里与这儿的敌人决一死战。战斗,并不是法国士兵害怕的事情。唯一,他们不愿意自己死得毫无价值。
75毫米火炮发射的声音远远响起,这些装备在装甲车上的炮火,还是出于每一次世界大战,当时的南锡城的麦克·普林斯公司的设计。
到目前为止,失去大量军工的法国人并没有及时对这些武器进入升级换代。虽然目前将就能用,可他们要是遇到海军陆战队重炮团的时候,就明白他们已经落后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随着75毫米自行火炮的炮弹落地,大群的法国士兵挺起手中的装上了刺刀的武器。
“冲锋……”
法国士兵的勇气一直就值得他人赞叹,甚至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居然会排直相当紧密的队形冲锋,直到所有人都倒在德国的机枪火力之下。
如果,刚刚的试探进攻会被狙击手的准确打击击退,那么这次决死的冲锋,绝对不会轻易结束。
随着法国士兵们的前进,他们遇到的抵抗强烈起来。
地下,是成片的“子弹雷”和反步兵跳雷。冲锋的士兵根本不顾及这些武器带来的伤亡。他们呐喊着,飞快的向前跑动着。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明白只要他们的行动足够快,那么数量上的优势,将会给他们带来这次战斗的胜利。
一个个受到沙袋保护的支撑点式的防御系统里,“狼式通用机枪”喷射出火舌。狙击手这时也不必需要观察员的数据快速射击。
至于观察员除过用自己的司登冲锋枪上的1.5倍瞄准镜射击之外,还会向狙击手提供对方指挥官或者士兵的位置。
60、80、120毫米的迫击炮,这时也从一个个火力点里向正在冲锋的法军部队发射出密集的炮火。
前排的进攻者或者被密集的火力杀伤,或者被火力压制在地面的隐蔽物的后面。面临这样的境况下,他们依然在努力与对方进行火力上的交锋。
支持他们的是身后如同海浪一样的喊声,是那些如同海水一样翻过黄色的围墙的,身上穿着蓝色军服的士兵。
胜利就在眼前,这是每一个进攻者心中坚信的事情。
他们欢呼着、呐喊着、冲锋着。
根本不顾那些呛得要流泪的硝烟、熏得人要恶心的血腥。
“轰……”
突然之间,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爆炸声响起来。腾起的泥土之中,夹杂着一些拳头大的石块。当爆炸过后,这些被爆炸送上几十米高空的石块落下来的时候,夹杂着风声的它们,可以轻易把一个戴着钢盔的军人砸伤。
整个土围子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完全炸成了坑道,这就是打退法军士兵第一次攻击的终极手段!
整个围墙下面,按照一定的间隔布置了相当的炸药箱。箱子顶上,则盖满了拳头大小的石块,再上面才是那些用来保护的土层。
前面,法军的炮兵用来“消灭”狙击手的第一次轰击,并没有什么像样的重炮。因为这些东西大家伙,现在还在被“越南民解”不停袭击的大道上缓慢的移动。
车载式的75毫米支援火力与坦克上的57毫米火炮,对付土围子上厚厚的泥土,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威力,所以这个丝毫没有受到损坏的大陷阱获得了完全的成功。
伴随着泥土、石块一起飞起来的,还有正在越过土墙上的法国士兵的肢体。数百名法国士兵,在这样的爆炸下,成了一些独立的身体零件。
在石块落在地下之后,它们才零零星星的从天空里掉落下来。
地面上绝对是凄惨的有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光景,开战到现在,阵亡数量并不多的进攻总队一次就几乎损失了一整个营的兵力。
这种损失是不堪忍受的,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而已。
猛烈的爆炸之后,成群的身上穿着迷彩军装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海军陆战队士兵进行了反击作战。
如同训练中一样,他们不急不忙的排开搜索、歼灭队形,手中是做好射击准备的武器。身后,每个步兵班的狙击小组与机枪小组展开的掩护射击。
几乎,每一个在这样的大爆炸后,幸存下来,还拥有一定作战能力的法国士兵,都被这些火力压制的完全没有办法抬起头来就会几乎就近在眼前的攻击。
除过爆炸中伤亡的数百名士兵之外,更多的法国士兵受伤,一整个团因为这样的打击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除过一些抬伤员的法国士兵之外,大多身体完好或者仅受轻伤的法国士兵成了海军陆战队的俘虏,在战场上上演了奇怪的一幕。
被攻击者押解着进攻者,向自己阵地的后方移动。另外一些法国士兵则抬着死尸,向自己一方的阵地前进。
“不,不要射击,让这些人回来吧,命令装甲步兵准备进攻!另外,两侧的步兵开始等于以,对安沛县城进行侧后的迂回!”
法军前线指挥官几乎要陷入到暴走的状态之中,现在战场上的情况太不正常。空有5个师的军队,却无法向对方全力一击。
安沛县城完全卡住了前进的道路,想要到达“越南民解”的老巢,那么眼前这座由中华联邦军队驻守的城市,就必须被攻下来。
试探性进攻的失败,使法国将领失去了耐性。原本用来作为突击主力的装甲步兵师被放在最前面,同时加强一个印度步兵师。至于其他两个师,则会从县城两侧迂回敌方侧后方位。
唯一不足的地方,也就是唯一没有按照计划的地方。重炮部队,由于一路的袭扰,这时还没有进入它们的阵地,倘若等下去的话,恐怕就要在几天之后才发动进攻。
那么这就涉及了一个问题,倘若中华联邦及时解决了他们辆的事情。而把他们的快速反应部队的主力调来战场的话,那么对于越南殖民政府就将会是一场绝对的灾难。
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于抗衡中华联邦快速反应部队当中的,数千辆坦克与装甲车,在强大飞行队的掩护下发动的攻击。
越南殖民政府也从来没有欲望与中华联邦进行一次战争,他们所作的不过是打算在中华联邦解决上海问题之前,解决“越南民解”的根据地。
如果占领成为事实的话,那么中华联邦到时就算有异议,也只好去谈判桌上解决。
可法国人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进攻带来的居然是这样一场灾难。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19章总督麦兰
前线的战事,就在对方这种拖延的战略之中一日日的延长。
令法国驻越南的总督不满意的是,战场上的伤亡数字使人心中的忧虑日渐增加。
倒是不士兵阵亡的问题,倘若他们死了的话,麦蓝总督或许反倒会松一口气。大量的伤兵,这时不但挤满了前线的医院,后方所有可以养伤的地方也是人满为患。
问题到这儿并没有终结,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甚至向前线运送医疗物资的重负,已经使后勤部门不堪重负。更别说袭击,在后方所有的交通要道上展开。
桥梁被炸断,铁路上的铁轨时常被盗。至于枪击哨兵与炮轰军营,更是家常便饭。尤其那种令人讨厌的火箭弹,这些家伙甚至不需要发射架,仅仅一个倾斜的土坡或者干脆在房顶的瓦上就可以发射。
“简直是防不胜防,这些讨厌的家伙,仿佛是一堆苍蝇,怎么赶都不离开!”
个子不高,头顶上的头发已经完全离他而去,一圈栗色的头发围绕在脑袋四周。虽然他有了个总督的尊贵称号,但眼睛上那付黑框眼睛,使他看起来多了些神经质。
身上穿着蓝色的军队制服,他身上料子的质地比之普通的将军们甚至还要好上许多。挥舞着双臂,在总督府里大声叫喊的时候,更使他那种神经质发挥到达了极点。
他就是法国驻越南的总督麦兰,眼下前线的战事使他心烦意乱。
5个师的进攻,在前线遭受到的挫折是令人难堪的。预定围歼敌军重兵集团的安沛县城的战斗,被打成了消耗战。
每天,猛烈的炮击与飞机轰炸之后,冲上去的步兵就会带着满身的的伤痕退回到起点。至于冲进城市里的装甲车辆,刚因为各式各样陷阱的出现,而陷入到困兽犹斗的无望境地之中。能够退回到进攻发起线的装甲部队,往往会损失三分之一。
“中华联邦的军队富有作战经验,他们的军官全部出身于士官,在随后的战争之中,取得战功之后,重新回到学校进行学习,然后才成为军官。这样一条流水线制造出来的军官,无论作战经验还是说他们的心理素质,绝对不是普通军校的军官可以比拟的!”
这是驻越南的军队指挥官的肺腑之言,可他得到的是总督更强烈的反应。
“我不管,我要安沛县城,战斗不能再拖延下去。知道吗,现在中华联邦已经开始着手认真对待上海的那些小爬虫。一旦他们被清理完毕我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你知道吗?”
他喊叫使将军沉默下来,虽然自己统率着越南的所有军队,但眼前的人毕竟是他的衣食父母。
“来,你过来,看看地图!现在,据我们的内线报告说,他们海南岛上空军基地军机起落频繁。海上,两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在我们的门口虎视眈眈。倘若我们不尽快结束战争的话……!哼,你明白那时您与您那些软弱的军队会遇到什么吗?”
麦兰总督发狂似的叫嚷着。
“您和您那些软弱的军队,将会面临那数千辆坦克与装甲车形成的钢铁洪流,把我们一直赶到身后的太平洋里。这是最可怕的吗?我告诉您,不是!如果海上被那两上航空母舰战斗群切断了的话,我将军让我告诉你一个中华联邦学来的成语——死无葬身之地!”
国际局势,虽然不属于战地军官必须时刻掌握的信息。毕竟在专业细分化的工业社会里的官员们,要做好的是自己专业的业务。
但军事始终与政治存在某种天然的血缘,国际局势显然也是这位将领所注重的事情。
“我们是不是可以向上海那边多输入一些补给和军队,或者那样话可以像他们拖住我们一样拖住他们的手脚!”
法国驻越南的军队总指挥官说起话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什么底气。也是,他动员起来的几乎是法国在越南的全部力量,甚至其中包括一个装甲步兵师,但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军队依然在安沛四周,没有攻取这座城市。
这样的战局,使他说起话来完全没有什么底气。
“拖住他们吗?这不过是白日做梦!我的将军,难道你忘记了中华联邦所拥有的是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除过在伊里安岛海域的两个,那么那一个在哪儿呢?那个出身德国贵族的有‘幽灵舰长’之称的卢克纳尔伯爵,他率领实力最强的第一舰队在哪里?如果被他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切断了曼德海峡(红海出海口)的道路,那么我们,我们将丧失来自欧洲的全部援助!”
听过上面这一段话,相信大家已经明白。这个圆滚滚的秃顶总督虽然脾气暴躁,虽然有些神经质,但他那光溜溜的大脑袋绝对不摆设。
他的分析,无论军事政治方面的分析,都有一定的道理。
尤其他没有说出口的担心是,中华联邦从成立时开始,就一直关注中东方面的事宜。否则的话,他们会不惜掏出大把的金钱支援埃塞俄比亚,会掏出大把金钱支援与英国人在中东闹得不可开交的“锡安”城。
而这一次,如果他们借着与法国在这里明目张胆开战的情况,在那儿捣捣乱,甚至干脆占领小巧的吉布提,那么法国恐怕就完全得不偿失了。
吉布提是一个小巧的国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仅仅不过只有两个城市。海岸线的长度总共只有370公里,至于纵深则只有70公里那狭小的一块地方。几乎不需要使用飞机,仅仅中华克虏伯为中华联邦海军生产的新型舰炮,就完全可以把这个国家覆盖掉。
所以,麦兰总督一向都是法国政府越南政府的反对者。
他不赞同法国政府因为“巴黎和会”的事情,与中华联邦一直僵持不下。而这争端,迟早将造成两国的正面交锋。
问题是,倘若一个拥有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的,4亿人的大国被激怒而全面向法国开战的话。法国能不能抵挡得住对方的进攻,是一个严重到关系法国国际地位的问题。
进攻中华联邦本土,对于法国政府来说,除过越南这块跳板之外,并没有其他有利的地方。可是,法国大多数殖民地,全都在对方的海军舰队的打击目标之中。
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打不打得过不是一个问题,而是法国到哪里去寻找到可以在没有海军的情况下,守住所有殖民地的军队。
为了这个目标需要的军队数量绝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真不明白,国内那些政客们全都疯了吗?”
将军尴尬的看着麦兰总督继续挥舞着他粗短但有力的胳膊,他无法回答这个牵涉到责任总统的问题。不过麦兰总督的问题,也使他深思起来。
当下,他心中暗暗决定,这种明智的分析应该报告到法国巴黎的陆军部里去。也许陆军部长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可以出一些力量来挽回可能产生的损失。
推开的窗户外,吹向室内的风是潮湿而又温热的。
虽然如此,麦兰总督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这样吧,发动全面而且是不惜代价的进攻,务必在两天之内拿下这个小县城。无论如何,如果不立即进行的话,我恐怕我们将会永远失去这块美丽而又富饶的土地!”
这是一种可能,绝对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可能!
送走了自己手下的将军,麦兰总督对于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番思考。在他的目光里,唐云扬的失踪,似乎成了一个带有某种阴谋的骗局。
这个骗局的目的,就是使英、法及其西方其他国家动起来。相信在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失去踪迹的时候,任何一个强大的国家都会看上南洋伊里安岛这块肥肉。
因此,国际局势必然会发生一系列的变化。
然后,中华联邦上台的由临时副总统接任的临时政府流露出某种软弱。
再然后,中华联邦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某些侵害。
“最后,就为他们发动战争开了绿灯!那个麦克总统上台的真是时候,恐怕接下来将会是一连串令西方眼花缭乱的攻击,最后整个西方不得不与这个在东方迅速崛起的超级大国进行某种妥协!倘若不妥协,我恐怕那个躲起来的问题土匪,就会在大家恐惧的目光中重新回到世界上,那时的世界……”
想到这儿,麦兰总督摇了摇头。
虽然他明白,世界始终动荡,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一只从地狱飞出来的“撒旦之鹰”。从来没有一个这样疯狂的家伙,缔造出这样一支强大而又好战的军队。
接着,他再度摇摇头,停止了脑海里的思考。
“如果最终,世界各国不得不向他妥协,那么越南,越南将会何去何从呢?我将会何去何从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0章洒泪挥别
军人流血不流泪,这样的定义恐怕并不是说明军人的冷硬与无情。甚至我们常常听到这样一种语言。
“为了几个人的伤亡就流泪的军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军人!”
其实,这种完全抹杀了人类最基本的人性的言语,恐怕才真正是丧失了人性的想法。
倘若,稍稍转动视角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看得到。流泪的军人,却恰恰是最具勇气的军人。最少他们明白,他们为何而落泪,兄弟的血为何而流淌。
倘若,兄弟的逝去,真正因为麻木不仁而无动于衷的能有几人?倘若,为了家园的安危,力战而去的人得不到这样的赞同与眼泪,这恐怕才是一种完全泯灭了人性的事情。
好在,在真正的战争里,在真实的世界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存在。即使是军人,人性在他们的心中从来不曾真正完全泯灭过,最少我们没有看到把自己家孩子搁锅里蒸起来吃的军人。
所以,当坚守在越南安沛县城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士兵们离开自己的阵地时,不少人流下眼泪,尤其是他们回到几十公里开外的朗盖县城里,重新住回到那些安装了快速战线的碉堡当中时,流泪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曾经做过的事情。
陈宾这时已经是又半斤白酒下了肚,通红的小眼睛瞪着,泪水在眼眶之中打着转。嘴里川腔怒骂,从他喝红了眼睛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停止过。
根据伊拉克战争的经验,从心理学角度而言,战合创伤几乎是每一个士兵会面对的事情。一种抛弃了战友的自责,甚至会跟随这些战士一生那么长久。虽然,从来都遵守着不离不弃规则的他们,从来没有抛弃过他们的兄弟。
“日他仙人板板,守了5个昼夜,老子的第一陆战师伤亡3000多人,这仗打得,真……”
然而,直到现在为止,陈宾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座小城之外的雨林之中那一个个盖着钢盔的坟墓。由于信仰不同,它们有的竖着十字架,有的则招着招魂的白幡。无论国籍、无论信仰、无论肤色、无论一切的差别,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而战斗的兄弟。
3000多的伤亡,已经达到自从雷霆国际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无怪乎陈宾心痛的要掉眼泪。因为中华联邦国际军那军官冲锋在前、撤退断后,丢下兄弟的身体就是失职的规则。这3000多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优秀的军官。
他们经历了黄埔士官学校的全面教育,经历了“雷霆国际”血与火的洗礼,无论作战素养还是说带兵的本领,都已经达到相当水平。
而这一战,海军陆战队一师的军官损失相当多。许多下级的排、连队都不过仅仅只有一个士官代理。
海军陆战队一师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但要比起进攻的法国驻越军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记。法国参加战斗的一个装甲步兵师与四个步兵师的战斗减员达到18%,可以说五个师全都被打残了。
虽然他们夺下了安沛县城,但后面他们将面临的是,在完备的防御体系下,拥有重炮部队支援的海军陆战师在朗盖城的阵地。
至于到时,海军陆战师是否会拥有空中力量的支持,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原因在于,倘若中华联邦内部的问题没有获得解决,那么获得空中力量支持的可能性相对较低。
反之,海军陆战队下面的作战则会非常轻松。拥有质量先进及数量庞大的空中支援的情况下,抵挡法国驻越军的进攻,应该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作为高级将领的陈宾自然明白国内事情的进攻达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下面的防御作战计划,他基本上扔给了参谋长。
在由他决定计划之前,他可以好好静下来的缅怀一下在安沛县城离开他们的弟兄们。
烈酒与香烟的刺激下,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前仿佛看到了撤离的那一天。一队队的吉普车以及后来由飞艇运到的卡车的帮助下,好歹运走了3000多伤亡士兵。
在连日连夜的殊死作战里,纸板城市这里已经在连串的,几乎遍布了整个城市的炮弹坑里化为乌有。
开战后的三天之内,海军陆战队的防空兵器就在法国飞行员,不计损失的疯狂的打击下损失贻尽。在丧失了对空中攻击抵抗的能力之后,海军陆战队的日子变得难过起来。
面对蜂拥而至的“奔雷式攻击机”的攻击,海军陆战队员们,仅仅只能够使用手里那些轻武器来进行抵抗。
虽然士兵们曾经使用过遥控模型飞机训练过对空射击,但这并不能代替那些被打掉的密集阵武器。虽然这些武器在毁损之前,已经给法国驻越军的空军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数十架飞机掉落在整个安沛城与城市周围的地方,从俘获的法国飞行员那儿得知,法国飞行员执行对这座城市攻击的任务时,甚至都已经完成了遗嘱。因为,能够从这座城市完全回去的军机比例,低得吓人。
纵然,海军陆战队员们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已经是自身伤亡的数倍。但战场上的感情,绝对不是以数字或者什么比例可以衡量的事情。
当完成了阻滞任务可以撤离的命令下达到种个部队的时候,从一个个几成废墟的防御地点与坚守区域出来的士兵,面对他们一块块浸透了鲜血与生命的土地,一个个忍不住哭将起来。
这里几乎留下了所有人曾经喜欢过的,曾经拥有过的兄弟。以前天天在一起吃饭、训练包括和空中突击师的人打架,而现在随着这些生命的逝去,一切都已经成了永远无法挽回的过去。
泪水换不回逝去的生命,现在需要面对的事情就是未来即将开始的下一场战斗。
幸存的无论军官、士兵全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的牺牲是否已经足够?
当然,这场中华联邦国防军短短的历史上,伤亡最大的一次阻滞战当然给中华联邦带来了最大的利益。随着法国驻越军靠近朗盖县城,一场真正的风暴渐渐形成。
中华联邦琴岛城的北方,那儿是中华联邦最庞大的军用机场。第一航空队怀念弗兰克·卢克的身影出现在机场上。
那儿,排列着成群的已经完成了加油挂弹工作,随时可以出击的第一航空队的所有军机。1000架包括“飞镝之锋”战机、“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仿佛一只只狰狞的猛兽,静静的等等着出击的命令。
飞行员们,则从他们的导师里希特霍芬那儿继承到了,那种风流同时又桀骜不驯的性情,除过面对琴岛巿里,看到他们就眼冒星星的小姐们之外,他们难得对谁表现的毕恭毕敬。
这些,熟悉手下的弗兰克·卢克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吉普车缓缓前进在机场上,他的目标正是那群懒洋洋的晒着冬日太阳的飞行员。他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现象,这些家伙只要一飞上天空,立即就原型毕露的家伙。
吉普车停在了飞行员的前面,这些飞行员好在还给他几分薄,在队长们的命令声中,总算是站起来,按照谈话队形聚集在他的周围。
站在吉普车上的弗兰克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他的第一句问题。
“嗨,你们这些家伙最近过得好吗!好长时间没有打仗,我都怀疑你们还是不是‘撒旦之鹰’的手下,会不会一飞上天就被别人吓得尿裤子!”
对于他这种近乎诽谤的话,底下的飞行员倒没有什么过多的反感。他们知道,当弗兰克·卢克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那么战争很有可能就到了将要开始的时候。
对于这些以空中骑士自认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对于声誉、名望是极度渴望的。可他们是该死的保护首都的飞行队,平常的战争根本轮不上他们参加。因此,几支飞行队之中,却以这支飞行队的飞行员最难招得到。
“放心吧长官,我们不是他的手下,我们自己就是撒旦之鹰!”
“撒旦之鹰”这时已经不单纯是唐云扬自己的匪号,反而这个名称对于里希特霍芬教育出来的飞行员们,极富吸引力。
结果就造成了中华联邦王牌的胸章,成为一个燃烧着黑色地狱烈焰的金属雄鹰。作为一名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飞行员,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为了这个小小的徽章,有多少飞行士官愿意加入竞争激烈的,由红色伯爵率领的“红色猎杀”小队。愿意接受死神的挑选,成为中华联邦的新一代“撒旦之鹰”。
弗兰克·卢克手下的中队长以上的军官,全部都已经获得了这种称号。其中一个就是第一飞行队第二大队的指挥官——王安阳。
大家大约记得这个山西小伙子,正是由于他的指认,戴笠才不得不经过折磨之后,投入到唐云扬的手下。
现在,他正是新一代“撒旦之鹰”中的佼佼者,25架敌机的战绩,使他在飞行队中具有相当的威望。
与手下一样,对于即将展开的战斗,他极感兴趣。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1章愤怒老狼
战斗命令,下达于麦克·郎这位中华联邦的新总统。最令他不爽的是,这次作战,要打击的居然是中华联邦自己的城市——上海。
“真混蛋,难道他们一党的利益就可以大得过4万万同胞的权利吗?”
但这儿就是一个毒瘤,倘若不及时削除,那么最终一定会溃烂,直到要了中华联邦的性命。麦克·郎并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最少在他的脑海里这难道不该是唐云扬那个疯子该做的事情吗!
“该死的,你真好命,死都死得这么好。还有那么美貌的小妞小伴,你啊,这几年也算是值了!”
他站在麦克风前面,和唐云扬一样也没打算和什么讲演稿。在他的以上里,百姓们的脑袋应该与他差不多,应该能够明白他想到的那些东西。
隔音玻璃外面的工作人员向个伸出来,5个伸展的指头告诉他要他做好准备。现在已经是直播的5秒倒数时间,随着一个个手指的曲起,麦克·郎停止了心里的胡思乱想。
“先生、女士们大家好,我是中华联邦的总统麦克·郎。今天我站在这儿的时候,心中带着一种沉闷而又极度忧郁的感情。
可是,我不能不来,我不能不站在这儿告诉大家。我们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弹药,将要落在自己的土地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这是一种什么样使人无奈的心情,我相信所有热爱着这个国家、这块土地的人,会具有与我相同的感情。
尽管,我的心中充满了这种使我痛的几乎要叫起来的感情,但我不得不发下命令,向上海开炮,向上海投弹,向上海发动攻击!
为什么,难道我们还要上演几千年前的同室操戈吗,难道我们非得要把我们的国家置于一个始终动乱,始终受到其他国家、民族欺凌与侮辱的境地吗?
那么,我要说不,无论现在、将来,只要我和我的朋友——所有热爱这个国家这块土地的朋友们还有一口气在,那么这种事情无论如何绝对不允许出现!
无论面对任何势力,无论面对任何神灵,我都可以代表这块土地上的所有善良的人们说这样的话。任何企图依靠某些外国势力分裂国家,使得这块土地的所有公民重回内战四起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的人,全都对这声土地上所有自由的公民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们都是中华联邦以及维护法治与自由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敌人,我们将以任何一种可能的手段,进行最彻底的消灭。
在这儿我恳求所有热爱这个国家与这块土地的所有公民支持联邦政府,支持我们清除叛逆的战斗,支持我们维护中华联邦主权与领土完整的正义事业……”
随着电波的声音,麦克·郎的声音传遍了中华联邦的每一个角角落落。枕戈待旦的联邦军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向上海地区发动了攻击。
天空里是一千架完全遮蔽了天空的战机,为了保护上海的百姓与建筑,这些轰炸机并没有装载炸弹。成群的“陨石II”被拖曳在它们的身后,至于里面的部队,自然是上海人最熟悉的,把青帮及其他死不交待的黑社会一夜之间杀了个干干净的“杀神”——第二空中突击师。
当庞大的机群,带着震耳欲聋的轰响掠过大地的时候。地面上,上海附近的一个坦克师与海军陆战师同时发动了,没有重火力准备的攻击。
除过对上海的下面攻击之外,联邦国防军对于这个区域并没有进行任何包围。因为当上海宣布独立的那一天,上海周边的所有地域里全都实施的紧急状态。区域安全部队也第一时间封闭了所有与上海的陆上通道。
这是最初决定起事的汪精卫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曾经以为,有了英、法及第三国际的全力支持,有了美国消极的不作为的态势,有了南洋乃至越南、中东各个方向联合实施的制裁,失去了唐云扬的中华联邦一定措手不及。
尤其,李石曾面对国际联合制裁的压力,表现出来的某种“软弱”更是他决定做这件事的原因。
来自英、法及第三国际在装备、经济等等各方面的支援,使他认为因为落选而不满的国民党员会与他同心同德。
同时他也确信联邦国防军不愿毁损上海——这个被称为东方明珠的城市的前提下,在国际纵队及自己手下保护下,上海的独立可以持续下去。直到中华联邦在被国际制裁压制的透不过气的时候,自然会设法与西方求和。
那时,作为独立的上海的领袖,他就有了可以谈判的筹码。一个完全自治的,拥有自己的军队及外国军队保护下的自由港就是他的目的。
好处是,联邦发展所需的各项物资,全都可以从他这儿上岸。既然有了经济发展的手段,那么在自己的势力庞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在国际其他与中华联邦政府敌对的势力的支持下,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担当中华联邦总统这个梦想中的职务。
最初,这个设想仅仅只有一个最重大的,而且重大到世界各国无不要仔细掂量的砝码——唐云扬。
汪精卫知道,一天不除去唐云扬,那么无论国民党还是他自己将一天没有出头之日。因为唐云扬本身具有的威望,就使其他所有人根本连想也不会想分裂国家的事情。
毕竟,那是一个杀光了全体青帮,当政的第一年就砍了八万狗官脑袋的杀人魔王。所以,有些迷信的人会相信,这个家伙就是撒旦本人。
这一点,一直极具野心的汪精卫并不认同。他通过某些人搭上,这时以在各国策动动乱、暗杀、暴动的,臭名昭著的第三国际。甚至通过他们,勾搭上了正在唐云扬的帮助下,抵抗西方各国入侵的红色俄罗斯。
结果,针对唐云扬个人的暗杀式的袭击就开始了;结果俄罗斯的战争,在某种程度上获得了体面的结束;结果,针对中华联邦的国际制裁就开始了。
一连串的结果,最终又造就出了汪精卫想要的结果——上海的独立。为此,他不惜亲自动手除掉了他的绊脚石——坚决反对如此行事的“先生”与“夫人”。
在国际纵队的帮助下,他清理了国民党内的对立派,并得到了上海。
写到这儿,不禁想要问一声,人的欲望究竟有多大。为了一己之私可以出卖整个国家、民族的利益的家伙的心,到底有多黑。
简单的一个总结,汉奸杀得太少!
当麦克·郎代表联邦政府在广播上发表讲话的时候,整个上海城已经陷入到凄厉的警报声中。大街上,是一些来自法、英政府军援的坦克与装甲车。一幢幢大楼顶上,四管的防空机枪如同草原那么密集。
更多的具备反坦克与防空的加农炮被布置城市的角角落落,以汪精卫独立政府的策略而言。上海可以打成碎片,但绝对不会完好的交给联邦政府。
这时,到达上海的国际纵队已经达到4.5万人,他们来自于第三国际在世界各国中招募的人员。即包括一些布尔什维克的信仰者,也包括相当数量的工人阶层。甚至,里面有相当数量的俄罗斯、英、法军队的所谓志愿人员。
这支“国际纵队”的组员,自然难以与未来的西班牙内战当中的国际纵队相提并论。但由于世界各国军人的加入,使它成为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军队。
至于西班牙内战时国际纵队里的那些学者,在这支部队里却少的出奇。毕竟,这是一场针对被誉为世界科技之都的琴岛政府的的战争。颠覆这样一个正在飞速发展的,蒸蒸日上的自由国家到底是不是一件正义的事业呢?
对于奉命行事的军人们,则完全不考虑这件事。英、法、俄士兵成建制的转入这支所谓的“国际纵队”后,一支主要由他们组成的军队是否正义自然可以不问。
面对这种国际势力与国内势力勾结的,妄图彻底推翻或者阻滞中华联邦崛起于世界强国之林的行为,李石曾从来就不曾软弱过。
在积极的进行各种准备工作的同时,他设法通过一些其他国家弄到手许多联邦急需的物资。在当时,维持联邦发展所需资源才是头等大事。
尽管如此,他还是下了一下步步的妙手,直到今天才可以让麦克·郎——这个联邦的正式总统指挥着已经完成部署的军队,向国际与国内勾结的这个杂牌大杂烩发动最猛烈的反击。
所以,随着麦克·郎讲话的电波,开始战斗的并不仅仅只有上海。
越南南部海面、印度滋的西部边缘两处地方几乎同时出现,中华联邦航母舰战斗群庞大的身影。
当电波承载着中华联邦公民们的愤怒,当一架架战机被弹出到空中,当战争正式展开的时候,全世界几乎同时呆若木鸡。
他们心中同时涌起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坏了,中华联邦彻底被惹恼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2章奇兵出击
“热!真热!”
卢克纳尔伯爵在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解开自己军装上的扣子。这里是印度洋北部,海面温度已经达到30摄氏度。
与气候相对凉爽的大西洋相比,这儿的确热得使人心烦。尽管如此热,卢克纳尔伯爵依照自己的习惯经常会呆在舰桥上。
作为一个老水手,不吹吹海风,心里怎么能够如同大海一样的广阔呢。烟斗里燃烧着顶级板烟丝,手中端着却是饮一口使人心平气和的极品铁观音。
在这样火热的天气里,他依然要用滚开的水来泡茶。
“岳飞号”航母战斗群这时出现在印度洋的北面,一进入这个海域,鹰眼飞艇立即依据命令,出现在天空。
海军应用的“鹰眼III”飞艇,除过体形较小之外,飞艇上普遍都装备了已经正式定型生产的“苹果”侦察/攻击旋翼机。增强了舰队的侦察/攻击能力。
作为这次作战中,最远的一路,卢克纳尔伯爵足足绕着大洋洲兜了个大大的。一路上遇到的船舶自然又是老办法。全都被他俘获,以切断信息传播的可能。
他这一路的舰队可以说是这次大规模作战的奇兵。
舰队之中,不但包括了其他分舰队的12艘两栖攻击舰,所有战舰上挤得满满的是一个装甲师、一个重装师外带轻装步兵师。
李二杆子作为地面舰队的指挥官,也住在岳飞号上。这一向在军舰上生活,可把他给憋坏了。
“我的神啊,这怂天气,还要把人烤熟了呢!伯爵先生,咱们这怕就要到地方了吧,再呆在船上,我的兵都要呆瓜了!”
李二杆子刚刚从有空调的驾驶舱里来到舰桥上,印度洋的骄阳就几乎把他要烤出油了。
“呵呵,年轻人,你可不如我啊。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太阳算不得什么。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进行索马里寒流,到那会天气就凉爽了。”
卢克纳尔在这几年的中华联邦海军生涯之中,早就练就出来了一口熟练的汉语。他越是在中华联邦生活的时间长,他就越是喜欢这个国家。
有的时候,他不明白。能够创造如此美妙生活,如此厚重历史的国家在近代为何会屡受欺凌。从唐云扬的行动,以及他手的行动之中他得出一个结论。
结论很简单,那就是近代的中国人太善良,又太糊涂。尤其是那些皇帝与大臣,尽玩弄了些什么愚民的手段,结果就造就了中国近代的百年耻辱。
李二杆子耸耸望,他的目光望向甲板。
火热的甲板上,是一群群的陆军士兵与海员、飞行员组成的快乐而又热闹的群体。在这没有仗打的时候,这些精力旺盛的家伙也很乐意打打架或者打打球。
“这些混蛋,可真是能折腾!我说李,要不要我下去把这些混蛋教训一下!”
舱门一响,另外一个陆军军官出现在舰桥上。他的嘴里同样叼着烟斗,身上却穿的是美军的军服。
“不必紧张,巴顿先生,我想我们海军的军官会好好招待他们的陆军兄弟的!”
当然,海军军官还是比较厚道的。就算是打了架,他们也会驾起小船冲进海里去,弄来大批的海产品来款待陆军的哥们。
有了铁钯上的肉,和冷库里冰出来的德国黑啤酒,在海上已经航行了好久,就快憋出毛病的士兵们轻松下来。
打架和打球的人,一个个都端着盘子排起长队。
巴顿看着这些,无语的耸耸肩。不知为何,他老会把甲板上这些家伙当成自己的兵。在他的心目里,这大约是他在法国南锡率领过“雷霆国际”的后遗症。
“两位指挥官先生,请吧,我看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今天,除过午饭,恐怕我们还要商量一下行动的细节。因此我谢绝了那些被俘船长们的邀请,也谢绝了女士们的到访。而且,我听厨师说过,今天有不错的金枪鱼!”
作为“地主”,卢克纳尔是大方的。无论是他珍藏的红酒、白酒。都舍得拿出来招待巴顿或者李二杆子。
只是由于兵种的不同,他们之间的共同语言少了许多。因此,卢克纳尔平时总是与那些被他俘虏的船长以及被他的风度迷住的女士们一起共进午餐。
“这顿中午饭真使人期待,不过可以的话,请允许我过几分钟再去!”
两个抽着烟斗的人无所谓的耸耸肩,互相聊着,走进船舱里去。李二杆子在他们离开之后,才又继续起他来到舰桥上的思索。
他在思念他的大哥——唐云扬。
他的思念并不是因为唐云扬的离开,使他受到了什么损害。他只是想到唐云扬在前往拉菲特小队的前一晚,与南希·格林“只谈”之前告诉他的话。
“……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兄弟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手中的这两枝枪得对得起列祖列宗。要说这人哪,一辈子为了自己容易,可要为了家国就不那么容易了……”
今天想起唐云扬的话,早已经不是那个鲁莽的李二杆子的他,嘴角带起一抹微笑。大约,也直到今天,他可以率领数万侵犯,在舰队与机群的支援下,为中华联邦开缰扩土的时候,才会弄明白唐云扬当时对他的希望。
可是晩了,那个像大哥一样教他、骂他、踢他的人这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音讯。也许,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的模样。
李二杆子长长的舒了口气,把这些对往事的回忆扔到一边。他得为了明天的作战作好准备工作,目光随着思绪的中断,似乎有了视觉的中心。
这时,他才发现。他手下的士兵正与那些海军官兵一起品尝着炉子上冒起青烟的烤鱼。大约是看到了他,手下的士兵向他举举手中的盘子或者杯子,仿佛是一种邀请。
李二杆子挥挥手,转身回到船舱之中。在他转身一刻,心中说了一句足以告慰远在北极的唐云扬的语言。
“大哥,你放心吧!有了你创建的这样一支铁军,我堂堂中华联邦必然会雄立于万国之巅!至于我李二杆子,手中的两只盒子炮,也将永远忠诚于中华联邦!”
随着舱门在身后隔绝了印度洋上的热风,吹着空调里冷风的李二杆子的大脑立即清晰起来,下面该看他的了!
当李二杆子出现在卢克纳尔的餐厅里时,这儿已经坐了一屋子的人。里面除过海军方面的人与巴顿之外,还有经历了点火考验,来到快速反应部队的一些军官。
这些人中领头的是张孝淮,他现在是李二杆子的副手。虽然他的出身比李二杆子可“高贵”的多,但李二杆子是唐云扬一手出来的第一装甲师的师长,这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位置。
重装步兵师的老师长——蔡锷这时已经还在美国没有回来,因此参加过俄罗斯之战的许多中国军官被补充到“快速反应部队”里面。
安劲驰以俄罗斯之战不俗的战绩代替了蔡锷,自然还有其他一些大家熟悉的诸如张自忠之类的军官也都在这个行列之中。
只是,今天是军事主官们的聚餐,他们这些团级军官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诸位,请举起杯。本次作战即将开始,在这里我代表第一舰队,代表所有海军官兵预祝诸位明天的登陆行动一切顺利!为了联邦!”
陆海军军官们一起举起手中倒满了顶级红酒的水晶酒杯,接下来这些不大习惯西餐的中华联邦的陆军军官们,一起与卢克纳尔享受了一顿他的厨师准备的金枪鱼大餐。
“明天我们坦克师与重装师分头上岸后,就立即展开攻击,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安师长,你是铁砧我是铁锤,只要我们的速度足够快他们能逃的只有另外两个方向,埃塞俄比亚已经答应,凡是越过他们国界的法国军队,全部会交给我们处理。那么法国军队除过下海之外,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在这儿,我们该为我们的埃塞俄比亚的兄弟们干一杯,他们甚至愿意安排那儿的人全部进入他们国家成为公民,所以那里将会是中华联邦的正式领土!”
李二杆子的话别提有多轻松了,仿佛他们要攻击的地方不是法国人在这儿苦心经营的基地。巴顿对于李二杆子的表述则是深表同意,以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战力,在这儿居然摆下了一个坦克师,一个装甲师,一个轻装师这样规模的部队。绝对是属于杀鸡用牛刀的行为。
更别说外面还有一个带了500余架作战飞机的由“海上幽灵”率领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别说这么一小块地方,就算是连那边的索马里一起攻击,这样雄厚的兵力也完全够用了。
巴顿并不担心眼前此战,他唯一只担心欧洲各国受不起这样的刺激,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恐怕就要爆发了。
至于中华联邦和他率领下的“大东亚共荣圈”里的其他国家,不是在这次战争中成为世界新的主人,那么就会在这次战争之中被轰个粉碎!
这恰恰是巴顿最担心的地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3章开疆扩土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中华联邦第一次在如此遥远的海外开疆扩土呢?这样的行动居然不用海军陆战队,可是我们啊,能有一次这样的海外作战的机会不容易啊!”
张孝淮举着望远镜,他的手下正从那些两栖攻击舰上,登上运载他们的“雨燕”小型地效应艇上去。
这次他们攻击的是非洲的国家——吉布提。
它的国土仿佛一只蝴蝶的模样。西北部是500~800米高的火山高原,南部为高原山地。这样的地貌,原本应该使用空中突击师与海军陆战队为主的兵力。
可是,喜欢享受的法国人,主要的军事基地都建立在国土的东部,那儿几乎完全是平坦的沙漠地带。而且,为了他们自己方便,一道公路,已经轻轻松松沟通了大半个吉布提的领土。
在这样的条件下,坦克与装甲车驰骋起来的威力,绝对是极为强大的。
攻取吉布提的铁砧战役虽然还没有开始,中华联邦政府的城市规划机构已经在构思这儿的建设。
因为有东非大裂谷,这儿将会被改为“蝴蝶谷”。并将建立一个同名的旅游城市,同时提供对这儿扼守红海入印度洋的咽喉的海空基地提供相关支持。
之所以攻击这儿,而不是南部的索马里。原因在于,这次世界上的反华集团中的中坚力量是法国,而吉布提正是法国的殖民地。
尤其是占领了这儿的话,法国人就算想支持越南,他们的船都得绕过半个地球才到得了东方。背后就是与中华联邦有着亲密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埃塞俄比亚。在这儿,又可以就近以武力支持在英国人的压力下,苦苦支撑的锡安城。
至于索马里的英国人,这次不过是客串了回“猴子”,即剁掉吉布提就是给他们看的。
当然,对于骄傲的大英帝国光吓唬是不够的!
在这里开打的同时,几乎所有英国、法国的殖民地都暴发了武装起义。反正不过是支持些武器,就找得着人造反。包括爱尔兰的激进武装分子在内,整个世界立即陷入到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仿佛被陷在了伊里安岛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们,自然立刻化整为零,接受了起来反抗的土著们的雇佣。开始向英、法殖民地政府发动疯狂袭击。
至于说到英国或者澳大利亚攻击伊里安岛,那么就等同给两个在澳大利亚前虎视眈眈的航空母舰战斗群,以及伊里安岛上的一千架德国飞机攻击澳大利亚开了绿灯。
相信,只要取得绝对制空权。那么能够一天烧光一座日本城市的空中力量,也可以一天炸毁一座澳大利亚的城市。当然,人是不杀的,只要让他们充当会起盗贼的饥民就好了。
只要这是大英帝国想要的结果,麦克老狼看来绝对不会舍不得炸弹。
吉布提发生的铁砧之战投入如此庞大的兵力,就是表达决心的地方。
如同以往发动进攻的时间相似凌晨4:30分,炎热的非洲大陆这时的天空已经泛起一层带表着好天气的红云。
前面两波起飞的共计72架“雨燕”式小型地效应艇这里已经在周围徘徊了两个,它们将与第三波起飞的地效应艇一起发动艇降作战。
第一攻击波共有108只“雨燕”,它们将运载两个轻装步兵的主力团的大部分兵力登陆。交在第二波发动时,为他们送去轻步兵团的支援火力。
这些“雨燕”完全占据了低空的位置,它们头顶上是密集的如同蚊子一样的,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包括一个中队36架战斗机与它们保护着的,72架“海上奔雷”型攻击机。它们将在第一时间,把法国人的那些海岸炮炸成废铁。
随后,靠近岸边的,将是装载着中国克虏伯生产的新型380毫米舰炮的战列舰,抵近海岸为岸上战斗的步兵及装甲部队提供可靠的火力支援。
从也门与索马里中间的亚丁湾起飞的机群及“雨燕”产生的轰鸣,很快就引起驻也门及索马里的英国军队的关注。
“唰”
索马里一侧的英国海岸部队,迅速点亮了探照灯,机群的暴露引起了带队军官的忧虑。黑人拳击家尤金·布勒因为喜欢到处旅游,因此加入了海军飞行队。
所以,中华联邦国内的战事结束之后,他一直跟随着“岳飞号”在四处旅行。这也是我们在唐云扬与老友的聚会中,很少看到他身影的缘故。
“发现索马里英国军方探照灯……”
他的请求很快就传到天空里的“鹰眼III”侦察/指挥飞艇之上,随后被迅速转回到设在“岳飞号”上的联合指挥部中。
很快消息就返回到他的耳朵里。
“如果对方未发动攻击,则不必理会!”
与此同时,英国人也把这个消息迅速发往伦敦。由于海上来袭的飞机数量,英国军方判断这是中华联邦的海军航空兵,那么这肯定就是失踪了好久的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舰队。
很快驻索马里的英国军队接受到伦敦的结果。
予以监视,如果未遭到攻击则禁止发生冲突,甚至禁止把这儿得到的消息通知给驻吉布提的法国军队。
面对这样的指令,英国军官不禁面面相觑,这摆明了是要法国人死在中华联邦的攻击下。
但他们是军人,无论个人的感情如何判断,命令则有绝对不容违反的。因此,探照灯迅速熄灭,整个亚丁湾的海岸上恢复了完全的黑暗。
100多公里的路程对于飞机与“雨燕”而言,实在不值一提。凌晨5:00分,飞行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机群到达了吉布提的海岸。
一道道探照灯的灯光射向天空,它们仿佛一道道打算刺破天空的利剑一样。然而,飞在最前面的是掠海飞行的“雨燕”编队。它们的超低空飞行,使一心在天空里搜索飞机的法国士兵,根本就没有找到目标。
一队队的“雨燕”,在低空之中掠过防波堤之后,迅速按照各自的目标降落在海岸炮的炮位之后。当然,他们并不忙于攻击海岸炮,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使这些雨燕可以重回天空,而抢占了一段公路。
至于海岸炮,对付他们的是奔雷攻击机群。
凄厉的警报声在法国军队的军营中响起,这里是法国控制红海通向印度洋航道的最主要的基地。因此,这片不大的土地上驻守了法国的三个师。其中两个步兵师,一个坦克师。
警报声为法国军队提供了几分钟的预警时间,毕竟这个年代里没什么雷达。单凭耳朵听,能够提供几分钟的预警,已经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呜……”
飞机的引擎声里,天空里亮起一连串的照明弹。毕竟,这时天空还没有完全大亮,地面相对于天空黑得多。夜色里的法军,受到更多的保护。
紧接着,成群的战斗机俯冲下来。4管旋转机枪的射流,向着那些明亮的探照灯洒下弹雨。机翼下挂装的火箭发射巢,朝着法国军队的军营射出一连串的火箭弹。
连串的爆炸声,把还有些迷糊的法国士兵立即唤醒。他们吼叫着,奔跑着,试图掌握更多的武器。
然而,前来袭击军营的可并单纯仅仅是战斗机。由于第一波打击的兵力不足,“鹰眼III”上的些“苹果”侦察/攻击机也及时直到现场。
这些小家伙虽然不能垂直飞行,但它们的低空性能及载重比起直升机来,都要好一些,它们带来依然是连串的火箭弹。
好在,攻击军营的目的不过仅仅是制造混乱,至于真正攻击它们的,是随后到来的第二攻击波里的“海上奔雷”。
正在法国士兵忙乱之中,试图进行抵抗的时候,对海岸炮台的攻击达到了设法。
一架架俯冲投弹的“海上奔雷”把250公斤级的穿甲弹,准确的扔在那些长长的重型海岸炮的炮垒上。
这些用来对付战列舰的炸弹,对付起这些有装甲及水泥钢筋保护的炮垒极为有效。虽然它们没有“大贝尔塔攻击炮”一吨重炮弹的威力巨大,但它们从空中俯冲投弹时的力量,使这些穿甲弹的威力增强了许多。
一朵朵爆轰形成的烟柱,从法国人的海岸炮兵的炮垒里升上越来越亮的,苍白的天空之中。在几十枚这种炸弹的招呼下,法国人的海岸炮兵很快就丧失了作战能力。
既然,它们的海岸炮兵失去了攻击能力。那么这时在20海里外的徘徊的。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航母战斗群里的战列舰开始了轰击。
已经完成建造的,是未来的俾斯麦战列舰的蓝本——马肯森级战列舰。它们这时减少了一座炮塔,但火炮增加到了380毫米。
这种中国克虏伯生产的新型战列舰巨炮,最大的程度达到50公里,倘若它可以停在吉布提中部的,两个“蝶翼”中间凹进的海岸处的话,那么舰炮的射击覆盖整个领土将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战列舰的炮弹飞行过天空,它们带来的轰隆隆的声音,响亮的程度仿佛使大海也要一起轰响起来一样。
这一次撒旦真的降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4章撒旦降临
380毫米火炮的打击,相信会使多数人产生恐惧。重达800公斤的炮弹的爆炸,绝对是一种比起250公斤炸弹更加震撼人心的事情。
重型舰炮的穿甲弹的弹头,由于惯性的作用,深深的楔入到残存的炮垒建筑之中。它们击穿的装甲钢板,击穿了被炸弹炸得疏松的水泥层,一直深入到炮垒的地下。
这儿,是重型海岸炮的弹药库。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即使是战场上的军人们也不由的惊愕到无法想像。他们想不出有什么样的火炮能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弹药库里的炮弹与发射药的爆炸使海岸炮的炮垒处腾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猩红的火光夹杂在大团的黑烟里,构成了撒旦魔鬼样恐怖的场面。
远在两公里之外的法国人,也被这强烈至极的爆炸造成的震动而站立不稳。
“完了,吉布提完了!”
法国侨民的居住区并没有受到攻击,一些好事的法国人干脆爬上他们白色的洋房看着这大团的在空中升起的蘑菇去,嘴里喃喃的发出恐怖的声音。
同时他们也诅咒着法国那个该死的总统。
对于中国人,法国的平民及商人阶层有着相当的好感。毕竟,这些人与曾经帮助过他们并为了打羸第一次世界大战流过鲜血的“雷霆国际”同源同族。
而且,战后不但收养了整个法国的战争孤独,也因为中华联邦大量的工作机会,使许多法国人有了生存下去希望。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了全世界最庞大慈善机构——“天使国际”的国家,就是不能获得现任总统及政府的好感。
作为普通的百姓们,作为笃信天主的教徒们,他们无法理解这样参杂了令人倒胃口的政治色彩的事情。
在他们相对单纯的心中,他们愿意与善良的中国人搞好关系,而不是兵戎相见。然而,政治就是政治,绝对不会以普通百姓们的想法为转移。
既然如此,战争也就只好残酷的继续下去。
法国海岸炮兵的阵地,这次再一次接受了这些战列舰上巨炮的洗礼。原本就被航空炸弹炸得乱七八糟的海岸炮兵,在战列舰主炮的齐射之中完全失去了作用。
但法国士兵的苦难并没有结束,战列舰的炮击刚刚结束,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轻装师的首批登陆部队,向已经不可能有活人的存在的海岸炮兵的要塞发起了进攻,进行最后的清剿。
这时,第二批“海上奔雷”在战斗机与“苹果”旋翼机如同雨点般的火箭弹掩护下,把数十吨“天女散花”扔进了法国人的兵营。
当然,法国士兵的作战精神一向都是勇敢的。这一点纵使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占领的巴黎的德国军队也不会予以否认。
成群的在第一波攻击的敌机离开后,才如梦方醒的法国士兵立即集结起来。他们知道,刚刚的攻击不过是在攻击其他地方时顺手捎带式的攻击。
对于陆军,恐怕下一波攻击才是真正的攻击。
还可以使用的装甲车,立即被开出营区,否则排列整齐的他们可经不起那些火箭弹的连续射击。防空炮的炮手们,迅速操纵着火炮,一门门高炮重新昂起毒蛇一样的头来。
装甲车上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与那些老式的7.62毫米的机枪,包括士兵手中的一切武器。都在毫不犹豫的把多得如同雨点一样的子弹抛射向天空。
然而,在这样的密集火力袭击下。相要准确射击该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尤其,法国步兵对空射击的能力相当糟糕。他们可不会使用诸如遥控飞机之类的玩艺来训练士兵。
偶尔,在密集的子弟里,会有一架“笨拙”的“海上奔雷”拖着黑烟从天空里掉下来。这时,一直受到它们“压迫”的法国士兵就会发出一阵震动天地的欢呼。
但欢呼并不能持久,惹恼了撒旦的话,那么后果将会是一种令人恐怖的存在。
更多的“天女散花”仿佛被“海上奔雷”从天空里向下倾倒一样,落在法国的军营之中。
成堆的,按照一定规律散布的“天女散花”一个个接触地面之后,立即向上跳起来。紧接着在空中爆成一团火球。
比非洲常见的暴雨更加密集的弹片,从天空里带着索命的啸叫声,四散撒播开来。
完全没有死角,完全没有安全的地方,成群的法国士兵就倒在这种专门用来杀伤步兵的炸弹的攻击下。他们单薄的钢盔,根本不能抵抗这些预置的圆椎形的仿佛子弹一样的弹片。
然而,血光或者说成堆的尸体并不能阻止真正死神的到来,撒旦的脚步一旦迈开,在没有达成他的目标之前恐怕不会停将下来。
380毫米的舰炮炮弹,在“海上奔雷”刚刚飞走的时候,就在空中咆哮着闯进了法军的兵营。数舰战列舰的齐射,一次就向军营及其附近地域抛下来27发380毫米的炮弹。
“轰轰轰……”
大地在这38声仿佛毁灭天地一般的爆炸声里,发疯一般的震颤起来。所有幸存的人,在仿佛地震一样战栗的震动中,倒在地下再也站不起来。
在爆炸后腾起烟柱里,可以看得到无论大炮还是人员都会毫无差别的飞向天空。至于那些装甲车,它们在爆炸中,仿佛一些孩子们玩弄的积木一样,在地下滚着连串的跟头。
这一切全都被那些在屋顶上观战的法国侨民看在眼中,真正发怒了的中国人的表现令他们目瞪口呆。
庞大的烟柱在天空里旋转着,就仿佛撒旦的腰身。看着这一切,女人们紧紧捂住耳朵,她们低声哭泣起来。男人们则担心祈祷,他们开始扪心自问,法国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的上帝啊!这些人还是那些善良而又友好的中国人吗?他们为何变成了那个模样?”
无论祈祷与不解,无论抱着什么样的感觉。无论任何的反抗,这时都已经完全无法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
撒旦的脚步一但迈开,那么没有一个他想要的结果一切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相对于陆上兵力,港内那些军舰的结果要好一些。
有“魔鬼之旅”的介入,自然没什么疑问军舰一向都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喜欢的战利品。蛙人的水下爆破,使它们与曾经的日本战舰有了一样的经历,完全成了“死鱼舰队”。
在中华联邦海军第一航空母舰战斗群无线电的警告下,法国在这儿驻守的小型海军舰队通过无线电宣布投降。
毕竟,无法移动的它们不过是几艘巡洋舰与驱逐舰。已经成为死鱼的它们,绝对没有能力与那些海面上的战列舰上的380毫米叫板。更别说,天空里那多得如同胡蜂群一样的飞机。
这种对抗的结果除了堵塞港口之外,没有任何其它作用。但对方的电报说明的很清楚,倘若法国海军官兵以这种手段堵塞港口,那么会枪毙所有法国海军战俘。
还是一句话,如果说是其他国家,法国海军官兵未必会相信他们这种恐吓多于实质的要求。但对于中华联邦来说,杀掉他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毕竟,每个法国人都明白,有着4亿人口听中华联邦这一次彻底被激动了。而唐云扬曾经在巴达维亚进行的屠城,就是中国人被真正激动时,可能会使用的手段。
因此,当法国海军战舰知道它们已经逃无可逃、避过避的时候。为了海军官兵的生命安全,他们通过无线电不体面的悄悄投降了。
随着海岸炮台的毁灭,随着港口的失陷,吉布提之战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已经走到尾声。70公里的距离,实在谈不上什么纵深。
随着重装师与坦克师在这个弹丸一样的小国两端登陆,开始对进的时候,整个战斗基本上已经完全告一段落。
3天之后,整个国家全部陷落。
这时,作为“国际联盟”盟主的法国政府彻底傻眼了。他们不明白,三天之前在越南发生的战斗里,还克制的不使用空中兵力的中国人怎么了。
是什么样的事情,使他们发了疯一样的攻击,甚至这一将把手伸到中东。而且是完完整整的夺去了法国的一片殖民地,面对这个情况该如何就会呢?
可是,还没有等到法国政府回过神来,更多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法属北非的阿尔及尔的喀士巴地区发生大规模暴动,在武装冲突之中,在那儿驻守的法国外籍兵团在攻击中受到巨大的损失。甚至法国外籍兵团发现,那些当地人的使用的武器比他们的还要好。
比起随后即将到达的消息,殖民地叛乱不过使法国政府头痛,这依然不是最重的打击。
随后,即将到达的消息将使所有法国人为之震惊,将使法国本届政府应声倒台,将使全世界在面对中华联邦的利益时,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侵犯中华联邦的利益到底值不值得付出如此庞大的代价。
那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消息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5章蜂腰之战
传神阿睹!
这是徐悲鸿先生常谈到的一句话。
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眼仁,在他的脸上特别显眼。
黑色的皮肤上,绿色的迷彩油料乱糟糟的画在黑色的脸上,假如被个胆小的人看到了,一定吓得跳将起来。
头顶上的钢盔,身上披着的厚厚的伪装网,这些全都是使人闷热不堪的东西。可打小生活在赤道的黑人,对于炎热根本没有更多的感觉。唯一,越南使他不舒服的是潮湿,当然在越南使他舒服的,是那些对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深有好感的越南姑娘们。
其实,脸上涂迷彩不外乎隐蔽、防虫。因为脸上的油汗,在自然界之中,会使隐蔽的一方处于不利的效果里。
至于黑色的皮肤,那么大家更不必多疑,他们就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部队。
黑人、白人、黄种人、红种人,无论任何人种在联邦国防军之中都可以常常看得到。以作战技能、经验为晋升依据的竞争模式,给了每一个士兵充分的机会。
眼前这个黑人,就是联邦国防军中的尖刀——“魔鬼之旅”的成员,是第一批入侵法国越南殖民地的军人。
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他们在完成了从士兵到军官的转化之后,往往因为中华联邦和联邦国防军的吸引,而选择成为中华联邦的一员。
眼前这个黑人,从国籍的角度上说,已经是一个标准的中国人。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姓名叫雷一,毕竟兄弟8个,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把他们带到这个拥有着,美丽、宁静、和谐的国家里,继续生活下去。
雷一黑色的眼睛再回到眼前的高倍数望远镜,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他的目标,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他手下的其他人,正在为他进行附近及中距离的警戒。
作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少尉,他率领着他的特种兵小队,将要完成引导舰炮攻击敌方海岸炮兵防空火炮阵地的任务。
今天开始的一场战役,将会是结束法国在越南殖民统治,结束法国本届政府的作战。
与吉布提之战同一天清晨7:20分,越南岘港晴朗的天空里传来滚雷一般的声音。
“这些家伙还真是急性子,真不明白我们都来了,他们还赶那么急干嘛!”
雷一并没没有抬头,他知道那是与他同样来自海南岛的空中突击师及其护航、轰炸编队。但他们并不是第一波。
至于他嘴里嘟哝的话,证明外界传言是真的。
在“魔鬼之旅”的士兵眼里,就算是世界大战,也只需要他们“魔鬼之旅”与他们数量充足的补充兵就可以打胜。
“魔鬼之旅”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绰号,如同雷一这样富有作战经验的军官,被从整个联邦国防军中挑出来。然后,再经过程天云式的,包括狗肉大餐的训练。
“狐狸2号呼叫弯刀,狐狸呼叫弯刀……”
弯刀是航空母舰特混舰队的呼号,这里带队的人是金达维。
2艘大型航攻击航空母舰以及所属战列舰是他的主要攻击手段,除此之外,就是塞满了舰队的“雷霆国际”的三个旅的部队。
越南,温柔而明媚的阳光之中,一场血战即时展开。
警报声在法国驻越南殖民军的军营里响起来,由于一直处于作战状态,这里法国殖民军所部队明显具备着比吉布提的法军更加高的警觉性。
虽然,由于中华联邦国防军舰空母舰特混编队,对越南地方海上交通及无线电通讯的遮断与干扰,使当地法国殖民军不能得到充分可靠的情报。但对于战争充分的准备,使这儿的作战,具备更大的难度。
当天空里的机群,如同滚雷一样的声音传播到殖民军据守的海岸时,法军士兵们迅速做起作战准备。
“进入炮位……!”
法国殖民军的军官摇晃着他白色的筒形帽,固然心中紧张,但他们依然忠于职守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士兵们,一队队冲出营房,装甲车也迅速启动并按照预定计划疏散。这是为了对付中华联邦国防军一向擅长的空中作战而想出来的办法。
经过法国殖民军参谋部的研究,隐蔽在丛林之中的装甲车,将会对伞兵与战机造成致命的伤害。有热带丛林的遮掩,那么他们受到空中打击威胁将会降到最低。
可惜的是,这种作战计划同样有着致命的弱点。毕竟,法国殖民者对于丛林的了解,远远不如在丛林长大的越南人。尤其,是那些专门为了丛林作战而训练出来的,“越南民解”的游击旅。
以排为单位活动的他们,采取的是一种类似纳粹德国在海上使用的“狼群战术”。大量装备的,依靠高空中飞船中转的电台,使他们随时可以搜集起优势兵力,对法国士兵进行使人防不胜防的攻击。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们做主角,尤其当天空里的机群到达的时候。
法国殖民军的装甲步兵,包括那些防空火炮几乎瞬间就完全做好的战争的准备。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得出来,法国人由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洗礼,作战能力并不差。
“嘿嘿,虽然你们的动作很快,但是……来不及喽!”
随着雷一自以为是的诮皮话,天空之中,奔雷似的声音更加沉重。同时,海面上飞掠而过的“雨燕”型地效应艇掠过海面,一道道烟雾墙在海面上升腾而起。
这些升腾而起的白色烟雾,遮掩了海面的同时,也遮掩了法军海岸炮兵观察哨的目光。
几乎与此同时,航空母舰派出的“飞镝”与“海上奔雷”攻击机这时已经来到海岸炮台的头顶上。它们一歪榜子,一头向地面上扎了下来。
在他们俯冲的时候,负责打击防空炮兵阵地的战列舰也一同开火。
380毫米火炮的炮弹在天空中飞过,它们的目标是法国殖民军的海岸防空炮阵地。
刚刚移动着的防空炮的炮口,跟踪着那些俯冲之中速度虽然很快,但航路却较容易跟踪的“海上奔雷”。法军炮手的心中还有一些沾沾自喜,在他们眼中,再没有比这些“海上奔雷”更容易击中的目标了。
然而,这时他们遭遇到的危险,却颇使人同情。
380毫米口径的,重达800公斤的炮弹在法国殖民军的,用以保护海岸炮兵的防空炮阵地上爆炸。
刚刚还在兴致勃勃跟随着空中俯冲而下的“海上奔雷”攻击机的炮手们,在猛烈的爆炸之中,被爆炸的气浪从炮位冲下来。
受伤的身体栽倒在不住在炮弹的蹂躏下颤抖着的大地上,顾不得呼叫救护兵,顾不得寻找一个可以隐蔽的地方。
在舰炮的齐射之中,大地如同在跳舞。又仿佛一个在冬天被剥光了衣服的人那样,在寒风之中瑟瑟颤抖。
在这如同炼狱一样的地方,法国殖民军的士兵们,只是尽一切力量蜷缩着身体,躲避着人员杀伤爆破弹那致命的冲击波,与从身体附近飞过的,如同蝗虫一样的弹片。
火药爆炸时巨大的冲击波扬起一团团的烟尘,在晴朗的天空里扶摇直上。
伏在地下的雷一,观察着他自己的目标。手中拿着“送话器”,随时准备好向用无线电向舰队提供校射数据。
但在这短短的,几乎只有一瞬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之中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似乎把握住了一些战争艺术的要点。
“所有的军种、准备在指挥一场战斗的军官眼里,应该如同一枚棋子。它们需要在正确的地点,发挥正确的作用。”
按照雷一以及其他特种部队提供的座标及修正数据,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落在一切可能进行抵抗的地方。
海岸上的炮台在200架飞机的轮番攻击下沉默了,防空火炮在孤单的享受着战列舰炮火的按摩。至于开进丛林打算对中华联邦国际军的空中部队进行袭击的其他部队,并不知道他们正在一步步进入到死神的陷阱之中。
一切战争,全都在按照中华联邦总参谋部制定的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面对全方位,全火力的打击,不要说法国殖民军,就是法国本土的军队,也未必有能力抵抗。
海面上,“雷霆国际”的登陆小艇装载着“雷霆国际”的轻装步兵开始登陆。几乎与些同时,天空里大群的轰炸机与战斗机,开始对地面进行第二次打击。
跟在它们后面是,是装载着几乎整个空中突击师的飞艇群。这时,法国殖民军指挥官如果掌握了战局的话,他就会悲哀的发现他们将面对一种什么样严酷的困境。
当法国殖民军的5个主力师,还在北线的朗盖与中华联邦海陆一师在进行殊死较量的时候,岘港的兵力甚至还不如进攻一方的多。至于技术兵器等等装备,更不是这些以掠夺为目标的殖民者所能够拥有的优势。
一场力量差距相当大的战斗,在越南的蜂腰部展开。
一个使当世声望最高的国家,步入日暮的战争在这儿展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6章丛林恶狼
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完成战略目标是蒋百里制定的作战计划最大的特点。这一次越南方面的作战,同样具有这样的特色。
作过两个航空母舰舰队之外,整个越南战区还包括“雷霆国际”3个旅,及中华国防军一个海军陆战师,一个空中突击师。另外,为了岘港之战,“越南民解”的游击第1、第2旅首次被如同密集的使用。
整个南洋已经集中了中华联邦国防军2/3海军部队。空军部队的1/5,快速反应部队1/3的部队。
可以这样说,这次从李石曾当政就开始制定的,庞大的作战计划。动用的几乎全部是中华联邦最为精锐的军队,而动用的军队数量,也是自建国战争以来最为庞大的一次。
可见,这一仗关系的不单是中华联邦边疆的安全,这一次的大规模战争的根本目的,是中华联邦是国际地位上的排行。
这也是现在远在北极冰天雪地的唐云扬所一直追求的事物。
国际地位,并不仅仅是话语权,它实际是国际资源掌握及分配权。所以从美国人的角度来讲,伊拉克正战争,不过是他们在行使行使国际排名第一的权利。
至于什么反对国际霸权主义,不过是块招牌而已。可以肯定,倘若有一天中华联邦控制了中东的油罐,那么也就一定被那个定义为国际恐怖主义的“第三国际”叫嚣成为霸权主义。
当然,他们发出声音的时段不会太长,因为所有参加者死绝了的时候,除了诈尸之外不会发出声音。
所以,在这儿我们要说的是,国际之间不必说什么口号,也不必挥什么大旗。归根结底,对于世界资源的占有及分配,才是国家、政府、民族领袖所应该注重的事情。
而这一点,也恰恰就是国际政治的根本所在,也是李石曾宁愿被别人不理解,而布置下这次作战的目标。
越南岘港一战,集中的兵力空前庞大。两师五旅的地面部队面对法国殖民军几乎同时发难。
机群,在天空中对地面所有目标进行肆无忌惮的攻击。“鹰眼III”型飞艇赶到战场接替了特种部队的侦察任务。
而这些坏小子一但得了闲,无庸置疑当地的狗与法国殖民军将会一起倒那莫名其妙的霉。有了他们的帮助,号称“丛林恶狼”的,专门心热带从林作战为主要任务的游击旅,向法国殖民军的部队发动了大规模攻击。
湿热的越南从从之中,一些双管、四管的12.7毫米机枪指向天空,更多的法国士兵隐蔽在可以防御对方空中打击的丛林里。
这是岘港法国殖民军的防御策略,在他们的眼中,只要地面没有被对方占领,那么这场战斗就还没有失败。
至于从海上正在登陆的“雷霆国际”的三个旅的部队如何应付,估计他们还没有想到办法。隐蔽在丛林里的士兵,抬着脑袋望着天空里那一群群的战机,他们不动声色。可是,他们作为军功的象征,作为晋升的依据,在某些闪着绿光的眼睛里,已经成了大团的肥肉。
“看到了,那就是我们的目标!准备武器……攻击!”
游击旅的士兵,虽然从国际上来看,这是一种奇怪而又无法理解的,几乎不需要食品补给的部队。但既然出自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训练基地,那么他们的训练,就同国防军一样属于世界一流水平。
上面这句话并不是压低噪音的交谈,丛林之中作战,手势往往比之话语更加隐蔽、管用。
身上的伪装网上,插满了当地的新鲜植物。当他们隐蔽在丛林之中的时候,就算从他们身边过去,也未必会发现,这儿躲着这个人。
当命令通过苏格兰笛哨传遍每一个伏兵的耳朵时,他们毫不犹豫的腾身而起,向在丛林里等待着伏击空中突击师的法国步兵展开行动。
激烈的枪声立即在丛林中响彻起来,一枚枚火箭,向那些机枪正指向天空的装甲战车飞去。躲在丛林中的狙击手,也把一个个看得到的法军士兵推入地狱。
在丛林里作战,武器的准确性比之山地或者沙漠作战更加重要。毕竟原本在丛林之中发现对方的可能性就不大,更不要说身上穿着迷彩作战服,外面还披着伪装网上的游击旅士兵。
M-1短突击步枪与冲锋枪的火力压得法国士兵躲在仓促布置的战壕之中无法抬头,有着强大火力的装甲车,在枪射火箭的打击下,同样损失巨大。
法国士兵手中的更加“古老”的盒子炮本就不能与“M-1鹰式短突击步枪”的性能相比。至于他们的散弹枪,对付起身上穿着防弹背心的游击旅士兵,则更加力不从心。
尤其,他们手动步枪与其他武器的回击,往往遭受到的是更加严厉的打击。
这时,越南南方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飞机。
多数飞机这时在北部前线参加对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队的战斗,北方的天空从开战初始,几场不像样的交锋之后,就完全落入到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手里。
这样,法国士兵面对的并不是单独的,个体的进攻方式。一个个攻击小队的攻击,使法国士兵遭受到的火力打击与杀伤以数位的数量增加。
至于游击旅里大量存在的狙击手,对于法国士兵来说,更是如同噩梦一样。潜伏在丛林里的他们,悄无声息之中,把一个个看得见的目标推向死亡。
天空里的鹰眼,根据游击旅侦察营的的情报,将法军集结地点的座标传输给正在驶近海岸的战列舰。380毫米舰炮以及从海南岛飞来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将对游击旅侦察营提供的目标,进行覆盖式的炮火及空中攻击。
由于丛林的特殊性,往往“天女散花”这种以人员杀伤为目标的炸弹与炮弹在这儿的使用效果并不理想,所以打击之中,这些地方使用的往往是凝固汽油弹等武器。
一群群受到攻击的法国士兵成为火人,他们嘴里发出凄厉而又渗人心肺的呼号声,带着满身的火焰在丛林里跑来跑去,已经熟过头的人肉发出令人恶心的含糊味道。
尽管不少法国老兵是从严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下来,但他们对于眼前这种火海之中的作战依然感觉到有心无力。
相反于他们的对手在这场战斗之中,凭着精良的训练与充足的情报,最后还要加上科技含量更高的武器系统,轻轻松松的取得战场的绝对优势。
尽管游击旅首次被大规模集中使用,但他们的训练使他们对于丛林之中的这种大规模作战并不陌生。
况且,由于对法军的搔扰作战,他们早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方的布置。所以攻击起来的时候,除过召来炮火、空中火力进行面打击之外。更多的是集中优势兵力,进行重点打击。
“轰隆……”
密集的丛林阻挡了声波的传输,无论炸弹还是炮弹在丛林中的爆炸声,都显得沉闷。但250公斤的炸弹与800公斤的舰炮炮弹的威力则不容人置疑。加之游击旅的重点攻击,对于法国殖民军造成了更为沉重的压力。
他们目标,依然不是歼灭那些在丛林之中隐蔽的法国殖民军。他们的任务主要是搔扰及围困性的,围歼这部分的敌军的人,此刻搭乘着刚刚脱离飞艇的“陨石”从天而降。
在增加了动力的旋翼快速旋转过程里发出的尖锐啸声里,成群的陨石被从空中投入到降落地点。
本来在游击旅的密集攻击之中,就苦闷异常的法国士兵惊讶的发现。那些“陨石”在落到地面之后,从里面钻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步兵而成是如群的“F2-铁甲虫虫”坦克。
“F2-铁甲虫虫”除过使用了轮式坦克的行走方式之外,其余方面几乎与“F1-雷公”坦克没有什么区别,专门用以装备诸如轻装步兵、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师等等部队。
长长的,加装着热护套的45毫米火炮的炮管,看起来几乎和65毫米火炮的炮管一样粗壮。估计由于装药量较大,因此这些45毫米火炮的关部居然加装着火炮制退器。
有了坦克掩护的游击旅士兵的攻击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如同一只饥饿的豺狼,在从林里横冲直撞。
在建立起稳定的空降场之后,随着更多空中突击师部队的从天而降,这场具有极不对称的战斗很快就接近了尾声。
在伊里安岛上憋了半年,天天在训练热带丛林作战的“雷霆国际”的士兵,冲上岸的时候,一个个兴高采烈。
毕竟,只拿半薪还要在训练场上拼死拼活的他们,早就已经不堪忍受那样的生活。冲上海岸的他们,比起在俄罗斯作战时,更加具有自信与热忱。
“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这样的心理状态下,他们在完成任务的同时,顺手就清理了几乎所有的伤兵。这些行为,使法国士兵的心理状态,一下就跌至最低点。
他们知道,冲上海滩的这些家伙已经不再是人。当初法国政府的失策,使这些受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熏陶的老兵们成为了完全的杀戮机器。
没有怜悯、没有后悔!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7章极端邪恶
“雷霆国际”的士兵们,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不是军人。除了所在国家之外,他们不能接受法律的保护,更不用说经常被人打破的战争法之类的国际法。
当然,他们也不会遵守这些法律。
当他们为了政治家们所谓的正义而战时,无怨无悔的流血与牺牲。可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会发现家园不翼而飞,妻子成了别人的女人,甚至国家也不再理会他们这些所谓的英雄。
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在和平环境之中,生活过久的人认为,他们鲁莽、没有爱心、而且双手沾满了血腥。
对于不知道感恩的人,除过放在地狱之中煎熬一下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有效的办法。
所以,中华联邦重新建立的尚武思想之中,军人的社会地位在他们腰里的荷包鼓起来同时得到了提高。
在中华联邦对于军婚的特殊保护之下,无论他们的家庭还是生活的保障都多了许多。即不可能,也不允许出现那种军人在前方作战,老婆在后方与人私通的事情。
这些包括破坏军婚等同叛国,非军人方在战争前及战争进行中提出离异,夫妻财产将全部归军人所有,等等诸如此类的法律不断出台。
这也是由于公民们对于百年国耻给中华民族,中华大地造成的伤害的反思。倘若这时有人提出来,这似乎侵犯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么媒体就立即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请问,自由、生命、尊严重要,还是性生活重要?”
商人们对于军人们进行的,扩大中华联邦国际影响力,提升中华联邦国际地位,抢占未来经济发展资源的战争没有异议。学生们对于历史书中,中国人遭受的重重灾难恨恨不已。至于工人与农民,安全的有希望的生活是他们的全部需要。
没有理由,没有不同意见。
这有些像早期殖民国家的人们,为了殖民军在殖民地进行的第一场侵略战争的胜利而喝彩的模样相同。
人性本恶!
那么今天,中华联邦奉行的以文化、经济入侵为主,军事手段为辅的策略更得到商人们的全力支持。
木头刀子杀人,即温柔又不会遇到过于强硬的反抗。至于推动利益的一方,不过是些老牌殖民国家,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不会有别人替他们叫痛。
无论是美国这样没什么像样殖民地的国家,还是如同中华联邦这样根本没有殖民地的国家,尤其是那些依然被殖民地政府压迫的当地居民。
看到主张殖民主意的国家受到这样的打击,除过叫好之外,你还想让他们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因此,前线作战的将士们,虽然面临着生死的考验。可当他们明白,他们肩负着国人、家人、民族所有人的希望时,那么战争并不是一件不可以用勇气面对的事情。
在越南中部地区的岘港地区打响的时候,远在南部的朗盖县,海军陆战队第一师正在进行着艰苦的防御作战。
“快速战线”对法国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所以大规模的火炮轰击,长达5天,几乎犁遍了整个“越南民解”的首府——朗盖县。
好在,有了前面海军陆战队伤亡3000多人阻滞战,这里的防御体系相当完整。半埋式的钢筋水泥碉堡上面及外面,加装了大量的遮蔽物,使炮弹与炸弹的威力大幅度降低。
“呸、呸……”
陈宾仿佛一只老鼠一样,从被重炮轰击,而产生了过多碎片与灰尘的指挥部中钻了出来。重磅炮弹造成的气浪,从观察孔中带进了过多的灰尘。整个碉堡之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格老子,老子入你的仙人板板!”
早就打红了眼的陈宾,早就带着他师部的警卫部队到了最前线。重炮轰击过后,成群的法国步兵在马克坦克与装甲车的掩护下展开了冲锋。
法国殖民军士兵缩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跟在这些钢铁堡垒的后面,窝着脖子尽量不露出自己的身体。
这一段时间的战争,联邦国防军方面的狙击手已经把他们打怕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露出一点点身体,轻则被击伤。重则,那些“毒蜂D”可以轻松的穿透他们的钢盔,送他们回去“上帝的家园”。
对面,整整齐齐的快速战线如同以往一样,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尽管外面的防护沙袋已经被炮火掀开,露出里面的水泥板。
然而,只要炮弹不直接命中,仅靠弹片与气浪,根本没可能对付得了这些有着重重复合结构的堡垒。
而这些碉堡里面,狙击手、反坦克炮、火箭筒、火焰喷射器样样俱全。尤其当攻击下方的锋线接触到100米之内的死亡地带时,这些碉堡立即就会把外面变间的血肉地狱。
几天的重炮轰击,早就已经把雷区、铁丝网从战场上清除出去。但行动起来的时候,法国士兵依然小心翼翼。他们知道,那些可以被炮弹射向空中,使用自带旋翼旋转下落的钉子雷可不容易被清除掉。
谁知道这些仅仅使用马粪纸制造的,仿佛炮仗一样的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脚掌炸断,或者从两腿之间钻上来,把自己打成太监。
这些法国殖民军士兵害怕的武器被称为“钉子雷”或者说“子弹雷”。当然,这种微型地雷也有它配制的缺点与局限性。
这些纸做的小家伙,埋在潮湿的土里或者说下过一场大雨之后,几乎立即就会失效。而且,由于土质不同,它们落在地面的时候,有时会钻入地下过深,而根本不会被触发。
但它的特点是,结构简单,造价极其低廉,使用的时候又极为简单。
一枚专门布设这种地雷的火箭可以携带500枚,发射后根据当地的地质达到一定高度,释放这种地雷。在天空里,展开微型的它们头顶上多了一对纸质小旋翼,并在随后的旋转之中因为离心力而脱落。
随后,这些“可憎的”小家伙就会钻入到战场上每一块可能的土地之中,成为大家谈虎变色的邪恶武器。
马克5型坦克上,射出来乱糟糟的75毫米火炮的炮弹。宽大的履带下,残余的反步兵跳雷与钉子雷如同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法军士兵躲在坦克结实的车身后面,一个个仔细看着脚下的道路,走在坦克履带碾出来的车辙上。
紧跟着坦克的步兵固然可以享受上这种照顾,但后面的法军士兵,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如果我们可以屏蔽掉战场上的其他声音,就可以听得到多话的狙击手们,又在没完没了的折腾着自己观察员的耳朵。
由于这些比钉子雷更加可憎的家伙们的存在,法军士兵与坦克的距离,不知不觉当中越来越大。
正在这时,把步兵困在战场,把他们与坦克之间隔开的行动开始了。
“呼呼……”
仿佛刮起了飓风一样的声音,从海军陆战队的后方响起来。大团的白色烟雾使法国士兵们愣愣的看着,怀疑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军陆战队是不是施入了毒气。
当然不是,毒气是联邦国防军军方研制,但始终没有使用过的大规模威赫、杀伤性武器。并不会轻易投入到实际战斗之中。
这些腾起的白色烟雾,不过是携带着钉子雷升空的火箭弹。
几十道白色的火箭轨迹升向天空,远远看去,仿佛织女身上的飘带一样动人飘逸。当它们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连串的白色物件从它们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妈的,这些混蛋,他们又在布雷了!”
法国步兵绝望的着着天空里越来越多的白色小点,接着几乎不约而同,那些纸质旋翼在传递给“子弹雷”足够的扭矩后,被离心力甩拖下来。
“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
仿佛极大的雨点在敲打着土地,战场上被坦克履带碾压出来的道路立即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相似的小洞。一些被投掷在坦克上的“子弹雷”发出鞭炮一样的爆炸声。
这些就是仅仅足够炸掉半个脚掌,或者把法国殖民军士兵打成太监的“子弹雷”。
看着前面被封锁住的道路,法国士兵傻眼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此密集的子弹雷,根本不可能一一排除。他们只好保持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如同一个个木偶一样直挺挺的站在战场。
固然,比“子弹雷”更加可恶的狙击手们,正在如同打靶一样,把他们一个个射倒在地下。但他们在如此密集的地雷面前,就是不敢趴在地下匍匐前进。
坦克与步兵的协同完全被破坏掉,没有了伴随步兵的坦克不敢再前进。只能用它们那火力并不强大的短管57毫米炮与碉堡里的人对射。为了保护步兵,他们也不能够随意离开自己的位置。
“混蛋!混蛋!混蛋……这些可恶的家伙,他们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疯狂的主意!”
法国殖民军方面的战场指挥官扔掉手里的望远镜,指着对方海军陆战队的阵地破口大骂。
因为他上当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8章无比狡猾
“嘿嘿,你娃儿上当了吧,还是长官说得对,骗死人不偿命哪!”
海军陆战师的师长陈宾放下手中的M-2突击步枪大声笑着。
大家请不要误会,他嘴里的“长官”绝不是指唐云扬那样以狠辣著称的人物。而现在,他使用的坏点子,则直接来源于麦克老狼。
“难道他们被重炮轰昏了头吗?难道他们冲锋的时候,连自己的子弹雷也可以毫不顾忌吗?”
幸存的,如同大火过后的森林中的树木一样稀疏的法国士兵一个个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光景,他们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海军陆战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重武器,甚至在他们的编制之中,一个师里,仅仅不过只有一个由一个坦克营及三个装甲战后营组成的重装步兵团,作为全师的主要打击力量。
所以,打从此战开始,陈宾就没有舍得使用他的这支进攻力量,一直到目前这种可以“放开手”作战的时候。
“放开手”——可以使用全部力量,全部火力的时候。也就是在吉布提开战,在上海开战,在岘港开战的时候。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一直被法国殖民军压着打的陈宾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一出大戏。
没有火力准备,没有航空兵的突击。
毫无征兆之间,数百枚布雷火箭在天空里撒下“子弹雷”的同时,海军陆战队发动了大规模的反击。
“F2-铁甲虫虫”坦克前面的45毫米坦克炮喷射着火舌,为那些忠诚的为法国步兵阻挡子弹的马克5型坦克,在准确的炮火打击之中,被打成一团团的火球。
巨大的身躯,以及没有向前发射的火炮,外加车内的步兵使它们成了活活的“铁棺材”。
带有半自动装弹设备的“F2-铁甲虫虫”坦克以每分钟10发的炮弹,不住向笨重的马克5型坦克上倾泻着炮弹。而马克5型坦克如果想要招呼对方的话,就得先在原地转一个90度的,并把自己庞大菱形的侧面暴露给对方。
“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无论放在救人的医院还是杀人的战场全都是真理!
坦克后面,除过以每分钟6000喷射着火舌的“坦克保姆”之外,就是成群结队的海军陆战队攻击小他。
他们弯着腰,在坦克或者装甲车后面迈动小步快速前进,一直到他们与法国军队接触,并顺利俘虏了战场上幸存的法国殖民军士兵之后。才有人惊讶的发现,他们面对地面上那些密集的如同“麻子”一样的小坑根本就毫无顾忌。
试问,发现自己的战友,由于这些假地雷而惨死,自己部队的进攻由于这些假地雷而失败的人,怎么能够不目瞪口呆,怎么能不把望远镜狠狠的扔在地下。
当上当的法国殖民军打算进行反击的时候,沉默多日的海军陆战队的重炮团以及空中攻击力量到达了战场。
一队由于100架“飞镝”护航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伴随着突然升空的“鹰眼III”出现在天空。在他们到来之前,海军陆战队的重炮团已经把敌方阵地轰成了一片火海。
重炮团的徐弹幕不远的后方,是成群的排成进攻队形的“F2-铁甲虫”与“坦克保姆”再后面是成群的,以小队模式进攻的海军陆战队士兵。
至于那些流星式轰炸机,在到达战场的第一时间,就从天空里成群结队的俯冲下去。找寻正打算与重炮团的大口径火炮较量的法国殖民军的重炮部队。
“飞镝”则侧着它们轻盈的身体,向那些被海军陆战队重炮团“点名”后,残余的防空炮射出一道道的火箭弹。
至于更高空中的另外一队红色的“飞镝之锋”战机,不用问,他们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嫡传弟子。进行的也是他们的“终生制职来”。
当这些以空战为主要目标的红色“飞镝之锋”出现在空中的时候,每个联邦国防军士兵的心头全都放心了好大一截子。无论如果,只要有他们在,那么下面这块土地的天空,就是一个完全的乐土。
仿佛浪潮一样的进攻,一旦展开仿佛就没有打算停止。
“进攻!进攻!进攻!”
无论是古德里安,巴顿,隆美尔,李劲羽,他们对士兵们的要求几乎从来都是一致的。不过按照巴顿或者李二杆子的话来说,就更加具有某种生猛的味道。
“紧紧抓住这伙怂人,然后把他们踢成女人!”
当然,这句话自然也是琴岛们讲究文明的人们所不愿意听到的,所以“润色与文明化”之后的版本如下。
“紧紧与敌人纠缠在一起,追赶及挤压他们,直到他们变性时为止!”
深着心上这些名将的理论影响的陈宾,自然干起来时候毫不含糊。他可以指挥的战区空军与地面炮火为进攻部队清扫着所有障碍。
已经连续攻了半个月,伤亡人数将近1/5的法国殖民军部队,因为人员大量受伤(大家没忘阻滞作战中的打法吧!)以及补给在游击旅的攻击下,根本没有顺畅及充足过的他们,早已经军心动摇。
而今天沉默许久的海军陆战队突然暴发的,仿佛火山一样钢铁奔流,使这些刚刚上了一个天大的当,自信心动摇的士兵来说,更是一种最为沉重的打击。
尤其,车速相对“F-1雷公”坦克更快的“F2-铁甲虫”与“坦克保姆”的进攻,更使他们感觉到压迫的力量。
毕竟,作为使用轮式装甲车的它们,有着比重装步兵更快的速度。
面对这股钢铁洪流,法国殖民军方面的总指挥官这才发现,由于他们一直在进行着损耗巨大的进攻作战,所以后方居然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
“我军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请阁下无论如何抽调更多兵力及物资,……”
求援的电报如同雪片一样飞向麦兰总督的总督府,但这里同样已经乱成了一团。
“海上奔雷”及“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在摧毁了对方的空中及海岸炮兵之后,立即分散成小队作战形式,对一切桥梁、隧道、交通枢纽进行了密集攻击。
同时,完成了纠缠任务的“越南民解”在“空中突击师”“雷霆国际”的部队控制了港口之后,立即进行补充,并通过飞艇飞向越南更南方的地区展开活动。
湄公河与红河的航运及沿海公路的陆路运输,在连续不断的空中遮断攻击之中完全中断。这些消息,比之前线战败更使远在西贡(今胡志明巿)麦兰总督头痛。
风扇还在摇头摆尾的给屋内带来一些清凉,但这并不能改变麦兰总督内心的忧心忡忡。
“整个越南可以调动的兵力,已经全部投入到对‘越南民解’所谓的根据地的进攻……”
捏着充满了不利消息电报的手在背后神经质的抖个不停,光光的脑袋上,反射着头顶办公室里的灯光。
外面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流。在这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原本在法国人治理下的西贡,曾经显示过病态的兴旺。然而当“越南民解”的宣传单与游击队的攻击,外加战争的炮声在越南领土上响起,整个西贡重新陷入到封建帝王统治时期的沉沉死气之中。
“这些全都怪那些混蛋……”
麦兰总督内心的激动反映在他的眼睛上,黑框眼镜里的眼珠在转个不停。
当然,请大家相信,当越南的利益受到极大损害的时候,他这个像商人更多过像政客的人,是不会责怪那些正在越南北部围歼法国驻越南殖民军的强者——中华联邦国防军。
永远向强者靠拢,是商人最直接的选择。虽然这种选择,往往考虑更多的政客们不会赞同。但资本的逐利性就决定,商人永远不会是什么忠贞之人。
这一点,自然要排除掉,愿意为了中华崛起而粉身碎骨的,“中华复兴党”一级会员中的商人的抉择。
“……那些混蛋只知道争权夺利,他们难道不明白,今天的欧洲经过世界大战,经过中华联邦的崛起,已经不再是昨天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强权。而那个两面三刀的美国,尽管同意国际社会制裁中国,但他们绝对不会去真正触动那个撒旦之鹰的利益。
而且,这个世界谁能够真正斗得过,占有世界1/5人口的觉醒的中华联邦?倘若是以前由那些糊涂蛋依然在他们自己内进行争霸的混战。那么我们还有机会通过内部纷争控制那个国家,可是今天,当他们使用铁腕对付国内那些不安份的笨蛋之后,我们该如何?
难道不损害他们的利益,法国就不能发展吗?就算把法国扔在一边,那么我们呢?我们越南殖民政府就成了这个糊涂政策的牺牲品吗?”
固然作为一个商人,这些想法绝对不是单纯仅仅只为法国那么简单,他自己领导下的殖民政府在当地巨大的经济利益,才是他根本在维护的东西。
在他的心目之中,为了法国的利益而损害他的商业利益,绝对不是件正确的事情。
那么眼前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29章趋利之国
麦兰总督的忧愁相信大家全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这一点上并不需要奇怪。在西方国家之中,对于国家的忠诚并不体现于对某位总统或者某个政党的忠诚。
从城邦交换形成的商品经济占统治地位的西方,忠于某个国家的根本利益,才是真正忠于这个国家的根本。
毕竟没有强大经济实力,那么在掠夺成性的西方国家中,想要安全的生存下去,那将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大约,这与艰苦条件上可以磨砺出强悍的人是一个道理。当适合生存在商品经济环境中的工业发达之后,整个世界就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作为曾经在农业时代,超越并几乎领导了整个东方及大半个世界的中国,就成为这些后起秀用以证明自己的最伟大的目标。
例如说,八国联军进北京,这个世界可曾有第二个国家进行过这样的战争。对于中国整个西方,都有一种发自于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惧。
这一点,在西方政府当中,某个快速崛起的政治明星的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他就是因为历史的改变,而荣任美国副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这些浪漫的法国佬怎么会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对方,那些优秀的使人全都是出自于那个人的手下啊!”
罗斯福看着手中的电报,嘴里喃喃的说出上面一席话。
这封电报来自于东海岸的波士顿,发电报的人出人意料之外的是那们诺曼·普林斯的父亲。作为这时美国的银行托拉斯与媒体托拉斯。在美国这个崇尚实力的国家里,他是一个受人瞩目的人。
庞大的财产与商界当中的声望,使他的企业越来庞大,甚至由于美国之音之音这个“朝阳产业”的原因,他的发展越来越迅速。由于这样的原因,他的影响力也就日渐渗透到政府之中。
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是受他影响或者说受他远在东方的合伙人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去过正在迅速发的中华联邦之后,他对于如今重新焕发了青春的中华联邦越来越感兴趣。
“中华联邦是一个充满了朝气的国家,我担心有一天……”
罗斯福自言自语的说出半句话,可他被收音机里的新闻吸引了。
“潘兴将军领导的西点军校已经正式决定,将把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孙子兵法》当成西点军校的正式教材之一,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将军对于这部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古老军事谋略著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可怕的中国人!就是他们把匈奴从中国的边上赶到了欧洲,而这些被他们驱赶着离开家园的人,就可以毁灭了当时整个欧洲的文明,使欧洲陷入到黑暗世纪长达一百多年!那么,拥有了那个家伙的中华联邦会怎么样发展呢?”
熟悉欧洲历史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一方面庆幸他与唐云扬的友情,另外一方面又为世界局势的发而感觉到担忧。
“这是一件难以决定的事情!”
他的目光再落到他刚刚放下的来自于波士顿的加密电报,心中隐隐涌起一阵不安的情绪。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
华盛顿今天的天气也还不错,是个适合空中飞行员的晴朗的天气。可这并不能缓解罗斯福心中的苦闷。
毕竟波士顿方面给他的压力,使他感觉到一些不适。
这些商人们一共提到两个要求,一个是美军应该设法介入到越南正在进行的战争之中。当然,他们要求的不是战争,而是利用军事方面的压力,使美国商人可以在越南大获斯利。
这件事的困难在于,中国方面是否会愿意这个要求。
另外一个要求,则更使罗斯福感觉到苦闷。他们要求美国航空制造方面的力量,应该向飞机倾斜,而不是向中华联邦那样,去走两条腿发展的道路。
这一点,罗斯福虽然不大乐意,但他同样是赞同的。
中华联邦方面大力发展飞艇,一是由于他们有极其充足的能源。虽然看似他们的风力发电,投入的资本极期庞大,但长远的好处不难看清。
风力发电制成了纯氢与纯氧是两种极为重要的工业原料,同时又是火电厂进行纯净生产的主要消耗品。最令人羡慕的是,除过风力发电机及传送存贮装置之外,主要的消耗品直接来源于大自然。
而且,他们的工业体系刚刚开始建设,那么生产飞艇与飞机,完全是一种可以进行的方向性安排。但美国不同,已经相对成熟的机器化大生产,要求工业家们去生产那种零件小而多,甚至更加复杂的飞机。
这样,才可以使生产产生规模效应,由于为工业家们带来超额利润。
不过站在更高层次的罗斯福不这样看,飞艇作为一种战略运输力量,足以对世界各国产生巨大的压力。虽然今天的中华联邦绝对不会来惹当世最为强大的美国。但有一天他们羽翼丰满的时候,那时的发展谁又能够料到呢!
至于唐云扬送给他的那些经过罗斯福找人鉴定过,根本没有任何人有能力生产的那些来自于“未来”的东方,给罗斯福带来困扰的同时,也带来忧虑。
作为一个政治家他明白,绝对不该把对方当成敌人。但有一天,当中华联邦与美国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那么战争也并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
尤其,使他担心的是对方咄咄逼人的经济发展,充满了奇思妙想的经济发展都使他担忧。但他心中明白,这种模式美国是学不来的。
毕竟所谓的“长宜子孙”的观念,造成了大规模遗产投资并不是美国这个崇尚个人自由的国家轻易做得到的事情。
插一句话嘴——从某种角度讲,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或者仅仅只是使用的方式不同,那么结果以及带来的利益就会有根本性的变化。
“我想这时应该是看看中华联邦是否会执行他们曾经承诺过的事情了!”
大家应该没有忘记,中华联邦在成立的时候美国曾经给予过最大的帮助。甚至当时,中国联邦夺回喀尔咯,也是美国方面向英国方面给予的压力而形成的结果。
那么今天,也许该是中华联邦来实现他诺言的时候。
带着这样的心情,富兰克林·罗斯福前往白宫。无论如何,他必须要说服总统,在法国最危难的时候设法进行国际斡旋。然后,如同唐云扬曾经答应的过的那样,美国、英国、法国共掌越南南方的领土。
当然,这里不是指驻军,而单纯是指商业利润的分配。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看到匆匆来访的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一点也没有惊讶,仿佛他最已经料到了他的来访。
“我没想到这时你就会出现在这儿,我想你是为了越南方面的事情吧!如果我猜错了的话,那么我就给您放一个月的假!”
罗斯福当然明白这是总统先生在开他的玩笑,如果稍稍敏感的话,大概里面还能听出一些对于他是否来得过早的疑问。
“总统先生,请相信我,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邀请或者说某人的一个眼色,大概这就是全部。现在根据我们的得到的情报,中华联邦的军队仅仅只在岘港登陆,他们的战区也在北面,我想他们对于南方还没有打算一口吞下去。但请注意一下,他们在吉布提夺去了法国的一声殖民地。
我个人认为,现在该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毕竟,法国人已经感觉到了疼痛,而中华联邦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法国人的全力反扑。固然在我看来,最终的胜负几乎没有悬念。但中华联邦也不会愿意大规模战争影响他们的经济发展,我认为是时候了,总统先生!”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透过眼睛上的老花镜的上方看着罗斯福。他有些怀疑,罗斯福是不是不忍心他的“那位朋友”建立起来的,已经隐隐有称霸东方可能的中华联邦陷入到国际社会的全力打击之中。
不过他也明白,倘若中华联邦想这时住手,那么依靠他们一家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请看,总统先生,这儿是波士顿商务、工业委员会秘书长先生发来的电报。”
说着,罗斯福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掏出来刚刚看到的,那份使他有些困扰的电报来。
美国之音,在罗斯福与诺曼·普林斯的父亲手上,这时已经发展为美国的第一大国家级的媒体。这与政府、黑帮及银行业的鼎力支撑是分不开的。
看到电报后面的署名,伍德罗·威尔逊总统轻轻点头说了一句。
“的确,他们是一些有影响力的人!这样吧,我想你应该能够找得到那个邀请我们的人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0章救命稻草
“战争不能再这样打下去!”
这就是麦兰总督心中的想法,根本原因在于,他不能让整个越南南方完全落入到“越南民解”的手中。那样的话,法国在这儿的殖民利益将全部丧失。对于他自己的利益而言,这同样是件不容发生的事情。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麦兰总督抬着头,天空里耀武扬威的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飞机与飞艇。在他的严令之下,没有任何人攻击这些天空里的敌人。
他知道,那些艇身巨大的飞艇上有一些几乎是透明的小家伙。它们虽然不能与法军的战斗机抗衡,但他们轰平一座总督府,那是绰绰有余的很了。
况且,在飞艇那鲸鱼似的身体边上,环绕着红色的“猎杀小队”。倘若惹得家伙一个不高兴,招来那种大飞机——“流星”式中型轰炸机,那么,如同西贡这样的城市是经不住他们那样炸的。
“那是谁能够帮助我们呢?”
在国际政治博弈中,朋友是一门学问。
普通人仅仅知道的,“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但普通人不知道,在国际社会之中博弈的对手并不仅仅为了博弈而博弈。
利益固然是永恒的,那么利益占有的多寡,最终将决定世界资源的分配权利与方式。如果说利益仅仅不过是表面的东西,那么资源分配的权利与方式才是博弈最终将要达到的目标。
这位麦兰总督显然是一个聪明人,否则脑袋上的头发怎么都“离头出走”了呢!他真的找到办法,也找到朋友。
“英国人不可靠,但他们有澳洲。美国人一向都喜欢捡便宜,恐怕现在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才会喜欢……等等,英国人现在与中华联邦的关系可不怎么好,那么或者我可以这样办……”
一封出自他手里的电报从空中飞向悉尼,这得感谢中华联邦。他们在北方作战的同时,并没有完全把越南南方的无线电完全切断。尤其是法国殖民政府非常有眼色的,没有干涉他们侦察的时候。
麦兰总督发电报的时候,使用了相当简单的商业密码。这个情报毫无困难被天空里划着8字的“鹰眼3”监听并破译,随后消息飞回到中华联邦国防军“ZLQQ”的信息中心。
“哼,知道你们坐不住了,亏得我们老狼总统没有长官那么狠,否则恐怕你们把裤子卖掉也赔不起!”
戴笠小心的把这封他等了好久的情报收进自己的公文包,很快就前往水晶宫。
这件事要及时报告给总参谋部的参谋部长蒋百里与总统——麦克老狼。
后者在戴笠的眼中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不过,作为唐云扬最早的兄弟,戴笠总还是在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虽然,在许多人心中,唐云扬已经死了。甚至许多人的心中,高兴的几乎就可以跳起来。
但戴笠不是那样的人,他可是从“水囚室”里几进几出,几生几死过来的人。唐云扬在他脑海里,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固然,今天在联邦里,作为军情情报局的局长,需要他戴笠看的眼色并没有几双。在戴笠的心中,依然把唐云扬以及那些与他关系密切的人放在心中极高的位置。
一来是恐惧,二来经历过许多之后,他明白中华的振兴必然是以做实事为宗旨的“中华复兴党”努力的结果。作为努力工作的人群中的一员,他对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非常满意。
戴笠脚下的皮鞋在地下通道的空间里发出一些小小的回声,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来自“猛龙小队”的保镖。作为规定,他这个级别的联邦官员,在琴岛地下的通道里行动时,必须有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卫跟随。
在以前说过,地下通道是联邦政府的神经网络。这时有着独立的水、电、通讯、生活等等设施,并且有各个部门的地下办公设施。就算是琴岛遭受最大的常规或者说化学武器的袭击,这里依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也就是说,就算琴岛城被完全轰平,这里依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长官一向都是一个疯狂的人!”
戴笠对唐云扬这样评价一点都没有错。琴岛城除过地上越来越高的大楼之外,地下城市的修建,总在一点一滴的不停进行着。当然,现在着手进行的主要是管道、地铁等等这些设施。但其他的生活设施同样在不停规划之中。以人类现有的技术,天空的发展总会有所限制,至于地下总可以一点一点的开始建设。
看着那些装设着的,洒下青冷光芒的日光灯,戴笠这样评价这个如果被外人知道,绝对会惊讶的工程。作为一名情报官,他的兴趣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就回到当前的国际局势上面。
“猛龙小队”是隶属于“ZLQQ”在国际上隐密行动,执行刺杀、劫掠、颠覆等等以暴力为手段的一支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成员,除过特种部队的作战训练之外,还必须进行情报工作的训练。虽然如此,由于专业不同,野外作战能力不可能超过“魔鬼之旅”,城市作战能力不可能超过以反恐怖为主的“猎人小队”。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过江”,而是飘洋过海的“猛龙小队”正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针对法国殖民地的各项任务。倘若法国人善于捉摸的话,他们就会发现,那些在轻武器方面甚至比法国殖民军装备更好的,在整个殖民地一起造反的地区领导势力背后,都有这些“猛龙小队”的成员在训练、指挥,甚至一些攻击由他们亲自发动。
这种行动仅仅只针对法国的各个殖民地,而且主要是训练并指导地区的反殖民武装。饶是如此,戴笠依然感觉到手下的“猛龙小队”的力量极端缺乏。
今天,他去找麦克老狼还有这样一个请求,即增加“猛龙小队”的力量。
之所以这样去做,如同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猜测一样,中华联邦并不打算与法国进行什么全面战争。嗜钱如命的麦克·郎,绝对不会愿意这个时候去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毕竟,他没那个本事如同唐云扬一样,去打些赚钱的仗,现在想起来这还真是一门前部。
第一夫人余施兰并不是一个花瓶,只有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上帝才听得到麦克·郎听到的那些“金玉良言”。而爱老婆胜过爱江山的麦克·郎居然没有说这个娇小的女人正在干涉他治理国家的权力。
他是一个在开放的以追求利益为生活第一目标的国家长大的人,倘若不是唐云扬的话,那么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后,他一定会回到美国去接手经营父亲的家业。
可现在,谁能想到他会成为一个4亿人口的中华联邦的总统呢!
“命运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倘若不是那个家伙出现,那么……”
提到唐云扬,除过想到这个家伙把自己从世界首富的位置上拽下来,然后给钉在总统的座位上这件事之外。麦克·郎对于他的这位兄弟是极为满意的。
世界上可以把他扶到世界首富位置的,除过他的这位兄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就唐云扬而言,除过对于军事方面的知识之外,基本上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并不怎么超级强大。但他的见识,并不是今天这个时代的人们所能够想得到。
麦克·郎很清楚,之所以能够如此快达到世界首富的位置,中华联邦之所以发展的如此之快,全都利益于这几乎快了100年的见识。至于说当时的贫穷落后的中国,又是这个世界上最优良的一块“实验田”。
这里有足够的人口、土地、资源来建设他们想象中近乎完美的国家。甚至建国时的能源体系,都是在当时大量的学者与青年提出的建议、意见以及唐云扬那来自于未来的见识所确定下来的发展方向。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中华联邦!不过,在未来没有我的努力,就没有未来的中华联邦!”
想明白这一点,一直在等待戴笠的麦克·郎满意的喷出一个烟圈,无论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夫人,他都十分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打从他当上了总统,他的钱反而赚得少了!
“真,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家伙加入中华复兴党啊,这一次亏得大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1章第二战线
这当然不是中华联邦请求停战,尽管由于战争给经济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但就麦克·郎来说,这不过是一场豪赌。羸了,得到最少得到半个越南。倘若输了的话,也就是与法国进行相对全面的战争。蒋百里一直在告诫他,要他在进行国际博弈的时候必须杜绝这种可能出现。
这一点麦克·郎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蒋百里一定有什么办法使战争体面的结束。
“戴局长,您带来的消息真是太及时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消息!那么就你而言,你认为越南方面的情势会如何发展呢?”
戴笠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以前李石曾当政的时候,作为精英政治的信仰者,李石曾更多的时候是从他领导下的联邦政府的各个部门之间以及通过媒体的调查收集意见。这是联邦政府在执行政府职能时,常用而又较为标准的程序。
而眼前这位麦克老狼总统似乎对于这种手段并不感兴趣,虽然标准程序也在进行之中。他的作法仿佛是通过这样较为私下的讨论,得到某些意见。恐怕最后还要再结合他那位贤内助的意见,最后形成他自己的看法。
“总统阁下,就我个人看法,现在战争已经可以逐渐放在次要地位。这场战争的根本不过是求财而已,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吉布提,不妨把越南拿出来大家享用,毕竟暂时来说……”
戴笠说到这儿,他的话停了下来,拿眼睛看着麦克·郎,似乎他拿不定主义该如何说下去,或者该不该说下去。现在,战争的形势相对较好的情况下,联邦内部要求对法国正式开战的呼声日趋高涨。
如果说过去中国人被欺负得狠了些,现在似乎强硬的有些过了份。
但这时,又没有人敢于在媒体上说些什么。因为如果提出扩张不适宜中国的发展,立即就会被许多人骂得体无完肤。
“不要紧,说罢。戴局长,我们都是复兴党内的人,党内言论免责条款我想你非常熟悉。”
麦克·郎温言打消戴笠的心里疑虑,尽管如此,他依然感觉到戴笠似乎有些怕他。麦克·郎顺手拿过自己桌上的雪茄烟盒来,自己就在戴笠的手上点着雪茄烟。
“或者说,应该是怕那个混蛋!真奇怪,这个戴笠一向似乎是谁的账都不卖的啊!那个混蛋……”
麦克·郎想起在唐云扬临时总统就职演说前进行的一场谈话。
“我们不称霸,无论在世界还是在东方。其实中国古代时候那些诸候与将军们想对了理念,但用错了方法。地区性强国绝对不是武力称霸的理由,从文化到经济的一体化,才是成为一个强大东方的根本途径!”
麦克·郎下意识的再吸了口雪茄烟,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回答唐云扬的。
“哼,你小子根本是个伪君子。还不称霸,那你把日本打成那个德性,还要让他们单方面共享科技成就,你不称霸,说给谁听谁信哪!”
那时还只是世界首富的自己,脑袋里除过设法把唐云扬都给他的现代圈钱的招数发挥到极致之外,根本就不考虑这些所谓的国家大事。
“称霸是目标,国际政治里哪一个不是伪君子。不过话说回来,对外当伪君子,总好过对内当伪君子罢。而且,不称霸不过是个噱头,用得着了喊喊,用不着了该打的时候,绝不手软!但重要的是,要打对人。打谁利益获得的最大,那么就打对人了!”
……
“总统……总统先生!”
戴笠看到麦克·郎出神,他并不愿意打消他的思绪。以自己从心理学上学到的知识,他明白麦克·郎大概是回忆过去他与唐云扬在一起的时光,这他就更加不愿意打断麦克·郎的思绪。
然而,他又不能不打断他的思绪,毕竟战争此刻依然在激烈的进行之中。海军陆战队在这两天的工夫里,已经与北上的空中突击师、“雷霆国际”的部队会师。整个“大锅”里,包围的军队包括由法国人、外籍兵团、印度兵、越南兵将近6万人的军队。
现在,他们正在与麦兰总督临时拼凑出的几个师的解围部队作战。
“是痛下决心的时候了,战争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被戴笠从回忆中唤醒的麦克·郎掩饰似的抽了口雪茄烟,对于战争他实在没什么兴趣。但眼下的局势却是不得不打,而且还要打出一个好的结果来。
“这真是件不好办的事情!时间打长了不行,停早了也不行!”
“戴局长,你继续,你继续!”
戴笠点点头,短短的时光里,他已经想明白他要说的话了。
“是的总统先生,我们得要停。再打下去,我恐怕对我们经济发展的影响就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不过,停有个停法,有的时候不是想停就停,所有我准备在欧洲搞些事情出来!”
麦克·郎歪起脑袋看着戴笠,若有所思的问了句。
“在欧洲搞些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已经有了计划吗?”
戴笠拉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几页纸来。
“是的,我们准备给英国人找点麻烦。最有利用价值的恐怕就是‘爱尔兰新芬党’中的激进派‘红色旅’。他们有一支人数不少的武装,不过以联邦国防军的标准来看的话,可以说不过是些拿着武器的农民,我们准备把他们变成精锐部队。”
戴笠的话使麦克·郎有了兴趣,这个“红色旅”他知道。
这个派别是英国方面,参加中华会馆指使一些不法走私商进行走私活动中最积极和最狠辣的派别。他们走私不会别的,只是为了从一些渠道弄到精良的武器。至于目标,则打算使爱尔兰脱离英国,建立独立的政教合一的国家。
“他们,可靠吗?而且我们与这些激进份子打交道,会不会惹怒英国,最后导致英法联盟呢?”
“倘若,美国那面邀请他们,按照当初长官给他们的条件,在越南南部执行维和任务,既然瓜分了法国的利益,你想英国人会不愿意吗!不过干这件事,我的下的‘猛龙小队’的力量似乎不够,你知道法国人的殖民地实在多得使人有些头痛!”
“啊,我明白了,你小子实际不安好心,想要扯挖程天云的墙角呢!”
戴笠苦笑了一声,两手一摊。
“总统先生,这实在是不能怪我啊,您知道,我们这次进行的骚乱活动的规模已经太大了!”
“唔,好吧,人我可以给你。你的计划要在国防部备案,并一起制定出详细而完整的计划,要快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麦克·郎与戴笠敲定,给他增加编制的同时要在英国人的后院放把大火的时候。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带着手下幕僚到达了英国,他的目的当然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给他的建议,是时候把手伸向越南了。
就美国来说,他们对领土并不感兴趣。可是如果越南将来成为中华联邦独占的商品市场与原料基地的话,那么美国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英国境内似乎已经开始进行战争的准备。
“怎么,难道你们打算和法国人一起与中华联邦全面开战吗?老朋友,听我说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丘吉尔与威尔逊总统的私人会面上,威尔逊总统以这句话当成开场白。
作为主张与中华联邦和解处理问题的丘吉尔,这时在内阁当中已经有些失势。虽然他的职务还在,虽然权利还在,但势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的话引起他好一阵叹息,随后答了一句。
“法国人是笨蛋,可是你知道,英国政府里,一些人也没有如同我们想象当中那么聪明!我告诉他们,如果英国在东方需要一个盟友的话,那么绝对不是俄罗斯。可您知道他们如何回答我吗?他们告诉我说,俄罗人是东正教徒,而且他们很多人懂得法国话!”
“呵呵,这句话倒是实情。可是我不明白,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教皇答应回盟的‘天使国际’难道不比东正教更适合我们吗?”
“你说得对,总统先生。可是事情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我想这次恐怕真的要动手了!不过,如果法国方面……”
丘吉尔说这些话的时候,拿眼睛看着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似乎要让他明白些什么似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2章急转直下
华盛顿特区这时已经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大都会,但它已经不再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城市。中华联邦的琴岛,这时随着“撒旦的水晶宫”这个恐怖的名子,已经使美国百姓们耳熟能详。
唐云扬固然这时生死不明,但关于他的传说却遍及天下,这得利益于美国之音的广播剧联播,这种媒体已经成为美国大众夜间消费时的重要陪同。
以“中华会馆”里的华人人材为基础,根据中国的“对口相声”进行英语改编,同时加入美国本土文化的新式“脱口秀”节目,风靡了整个美国。为此,车载电台也使幕后老板为“华人会馆”的车载收音机狠赚了一把。
尽管,以中国相声的框架,填入美国风情的“脱口秀”节目大获成功,而且以本就洒脱幽默的美式英语,说出连串笑话时,很难使人不在嘴角保持上笑容。
尽管这种节目在播出之后,使交通事故上升了一个百分点。但通情达理的美国政府,并没有强制要求百姓们在开车的时候关闭他们的收音机。
一辆代表着身份的“东方皇族”出现大街中间的车流里,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华联邦驻美国大使唐绍仪坐在后座里闭着眼睛。他仿佛睡着的了一样,司机也把收音机的音量关到一种隐约可闻的程度以免打扰他的休息。
可是,如果注意一下的他的眼睛,就不能想到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他保养的不错,可是眼角处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横纹。眼皮也疲惫的浮肿着,盖着的眼睛依然在不住动着,表明他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考。
“这些愚蠢的英国人,难道他们完全不理解我们是在双手送给他们一份礼物吗?难道他们不明白国际政治游戏不过是裸的利益关系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与中华联邦国防军相比,他们的军力并不算什么就算加上法国人也同样无济于事!”
这是唐绍仪对中华联邦军队的信心,在今天这个时候里,除过中华联邦,没有人拥有一运输就可以在战区之中投入数千吨物资的手段。战争的决定性因素,不过是后勤而已。
这已经是黄埔军校总结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经验之后得到的结论,这也是中华联邦始终在生产和发展飞艇这种高性价比的运输机工具的原因。
自从战争开始之后,纷乱的事务已经使年纪偏大的唐绍仪感觉到了疲惫。然而,他现在不能睡觉,因为他正在被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困扰着。
是的,他的困扰正是来源于英国打算与法国结盟,共同对付正在越南进行战争的中华联邦。
这也不怪高卢公鸡发怒,一个殖民地的丢失,早就使他们的政府不堪忍受在野党的抨击。使人不能理解的是,英国人为什么要轻易搭上这辆战车呢?更糟的事情在于,荷兰也动员了他的海军与陆军。
如果只些一家,可以肯定这个弹丸小国,并不敢于对中华联邦动手。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们的陆军已经开始在巴达维亚登陆,并美名其曰有了军队的保护,以巴达维亚因为动乱而组织的有大量华人参加的自卫军被解散。
至于原本与华人商会有着紧密关系的原总督,管理军事方面的权利也完全被架空。这些荷兰军队上岛之后,并没有剿匪而是在拼命的赶修军营与堡垒。
唐绍仪听说,原本这些军队上岸之前,军方已经主张把设法他们围困在海上。可是麦克·郎却以他们上岸更有利于今后的行动而否定了那人计划。
现在想起来,大约这位麦克老狼总统的计策可以想得明白。
事情明摆着,荷兰军队上岸并不是什么剿匪,他们的作用是从议会手中夺得军事管理权,最后重新控制整个巴达维亚及附近地域。达成这个目标之后,就会重新夺取这儿石油的开采权及其他资源的经营权利,这就是荷兰政府的如意算盘。
至于麦克·郎的计划则是,华人商会是一个有体系的商会。自然不会把这儿的资源权利重新交回到荷兰人手中。那么,冲突几乎就是一定的,只要有了冲突,联邦国防军在伊里安岛附近的舰队可以立即运载那儿的“雷霆国际”对那儿的荷兰军队进行打击。
然而,这支荷兰军队来时大概就受到荷兰军方的告诫,居然没有一例与华人的冲突发生。
这样,一方没有得到资源的权利,而另外一方打着帮助华人旗号的出兵也未能成行,结果就造成了眼下这种情况。
至于说到恶果的话,中华联邦方面可能失去的要多一些。毕竟南洋被钉下了一个大钉子。而且倘若荷兰与英国、法国结盟对付中华联邦的话,在巴达维亚岛上的大型机场中布置大量战机,那么将来的战局会发生什么样的逆转就是一件不可知的事情了。
唐绍仪的身体随着车子良好的减震轻轻的晃动着,他的心可一刻也没有停止思考。
今天的中华联邦在他的心目之中是一个值得自豪的祖国,它的日渐强大、繁荣都是世界各国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当唐云扬失踪的消息通过媒体传遍整个世界之后,一股反华的潜潮正在暗中形成。
当然,由于“中华会馆”的势力,在各国的华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但倘若祖国因为各国的联合攻击而陷落的话,那么“中华会馆”也必然无法独存。
“唐先生构建了一个完善的网络,出外的国民是国家的耳目与肢体,而国家则是耳目与肢体的根本。互补之中,最终使联邦可以得到更多的助益,真是一个相当高明的手段!”
唐绍仪的这一段评价并不是空穴来风。
两年之中“中华会馆”控制下的第一批移民的子弟已经从学校之中步入欧洲各国及美国的社会。相信,从小受到中华传统文化熏陶之后,又有“中华会馆”的控制与保护,他们在美国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好。
如果目光可以穿越遥远的时空,就会看到,有朝一日西方各国的科技、社会、军事在中华联邦不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至于中华联邦内部的那些西方人,由于他们没有社团,而且由于中华民族美好生活的吸引与包容,最终他们会被溶入到中华联邦内成为彻底的中国人。
试想想看,这样的架构将给中华联邦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心上一切关于未来的美好设想都还有着一个极重要的,不能忽视的前提。那就是中华联邦必须存在,今天建设的法治与民主的政府还要继续存在。
可现在,上海的战事依然在进行之中。国际纵队的抵抗之强烈,稍稍有些出乎于联邦军队的意料之外。越南方面的战局,又战用了联邦的海军与大部分精锐部队。
“如果再来一次八国联军的进攻,那么中华联邦该如何自处呢?”
当然,想要进入中国将会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进攻。毕竟,琴岛、日本、朝鲜布置的将近4000架各型飞机绝对不是玩具,放眼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者一群国家有这个能力办得到。这股力量,对于任何打算入侵中华联邦的军队都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挑战。
但南洋方面却不是这样,那儿有可以充当基地的澳大利亚与印度,还有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也会欢迎法国人的到来。那时,就算发生冲突,地面有着法国、澳大利亚、英国、荷兰军队的他们也不会惧怕联邦国防军的攻击。
最使人担心的是,德、意、比利时等等欧洲国家是否会参与干涉,而起决定性作用的恐怕是美国——这个当世经济最为强大的国家。有他们的加入,那么中华联邦就会步入举步维艰的境地。
这就是唐绍仪收到来自“中华会馆”的各项情报之后的忧虑,作为一个深爱着今天蓬勃发展的中华联邦的联邦公民,作为一个老练的国家外交家,他已经开始了深深的担忧。
原本,他不该如此担忧。倘若现在执政的是唐云扬,那么他不会担忧。如同所有联邦公民一样,对于唐云扬进行战争的能力他们都有着极为强大的信心。
可现在,那儿是个刚刚上任不过将近2个月的麦克·郎,面对如此复杂的国际政治、经济、军事环境他可以应付自如吗?这就是唐绍仪最担心的事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个不好就可能前功尽弃。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3章钢铁长城
阳春三月,1920年的春天终于在大地上展开了笑容。除过唐云扬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依然没有消息之外,中华联邦一切还算顺利。
然而,春意阑珊的琴岛却并没有这么轻松写意,这是因为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最近我听说了一个消息,国际上有可能会组成新的‘八国联军’。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个人看法不外乎是穷极生疯,不外乎是看到了东方迅速的发展而馋涎欲滴。
虽然这些国家的集合将不会威胁到中华联邦本土的安全,但是我在这里要问所有的中国人一句。我们的兄弟,我们那些在海外闯荡的父老乡亲,那些对我们中华联邦极具好感的朋友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中华联邦可以置我们的弟兄姊妹于不顾吗?
难道我们自由而强大的中华联邦可以置我们的新月朋好友于不顾吗?
唇若已亡,齿何独存?
在这里我向对第一个联邦的公民说,无论如何,作为一个自由的国家,作为东方最庞大的国家,作为这个地球上,领土最多、人口最多的国家。我们不允许出现这样以强欺弱的作法,最少我们要保持东方的交通便利与安全!
在这里,我想向我所有的朋友、所有的亲人们呼唤。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将用我所有的一切来保障所有人的安全与和平!”
来自各国已经渐成气候“中华会馆”纷纷传递回情报,毕竟,无论如何各国的行动已经难以在这些统领了国家“社团力量”的组织面前隐瞒。这些社会当中,包括所有东方国家的移民。一些消息或者瞒得过真正的中国人,可是并没有可能瞒得过所有与东方人有关系的人群。
他们可能是一个修路工、码头工或者是其他行业的人。然而,只要有心想要知道,那么就没什么事情可以真正避过他们的耳目。所以,各国军队小小的调动的情报,都迅速通过“中华会馆”背后的“ZLQQ”的情报人员传回到中华联邦。
听着广播里,自己那平淡而又实含激昂的演讲,麦克·郎心中自然压力不轻。
此刻,在“水晶宫”的会议室里,正在举行着军事会议。除过联邦国防军的三军参谋长外,还有各战区的负责人。其中包括海军方面的卢克纳尔、金达维与越南地方部队的指挥官郭朝东、陈宾,吉布提方面的李劲羽。
广播结束之后,军事情报负责人——戴笠开始向诸位在座的军官们报告情报部队得到的情报,及分析结果。
“法国、英国、荷兰、德国、澳大利亚、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八国军事调动频繁,部分地区展开动员并限制华人的活动……综合以上情报,我们的判断‘新八国联军’很有可能是以法国为首的,以争夺吉布提为目标的军事集团。请诸位注意的一点是,法、英两国并不会真正宣布他们的目标,即完全控制整个红海与印度洋联接的地方。这样在未来可以很方便的控制整个东方的能源供应,从而达到影响东方各国的目的。
至于其他国家,荷兰的目标无疑是巴达维亚的控制权、德国自然可以得到战争赔款的减免。剩下的国家,我们分析葡萄牙由于澳门的失去并承担了大量赔款、西班牙……总之,这个军事集团的目标各不相同,而且他们任何单一国家,都没有可能是联邦国防军的的对手,所以这是形成这个看似团结,实际紧密的军事集团的原因!
综述以上,中华联邦正在面临可能的军事打击,如果失败将丧失整个东亚地区的资源控制及中东附近能源的使用权力。”
经过西点军校的学习,戴笠的军事情报工作做得无可挑剔。实际这些情报除过来源于“中华会馆”的道听途说之外,还有就是玛丽安女巫为唐云扬在欧洲上流社会创建的“军情5处”,相对“中华会馆”他们的情报工作那是准确得多了。直到目前为止,除过麦克·郎及朱斌候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些组织的存在。
所以,在其他人眼中,这些情报的功劳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戴笠的头上。但眼下的情报,的确使人不能不忧心。
“‘新八国联军’简直不知所谓,这些西方国家,只知道在各个落后的国家里施展他们的手段,嘴里还敢大谈道德,我真是不能理解他们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
负责越南方面海上行动的金达维嘴里向卢克纳尔嘟哝了一声。
卢克纳尔叼着烟斗的嘴里低低的咳了一下,虽然他的心中很赞同金达维的想法,但他不得不提醒他,这里是总统府“水晶宫”会议室,不比他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开会时那么随便。
麦克·郎倒不以为意,他一向不大喜欢把会场搞得太过于严肃,他自己就是个不那么严肃的人。至于总统的威严,说真的他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真的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需要。他认识世界首富的实际地位,早就给了他需要的一切。
不过商人总是喜欢什么事情都计算一下利益,而这次战争麦克·郎并不那么喜欢。可以说,这次战争是整个东亚经济圈重新洗牌时所造成的波动,引起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国家不满意的结果。
在他的眼里,这不算是好生意,除过夺到了吉布提,如果可以保持得住的话,那将会是这次战争唯一的收获。
“这个仗怎么光在咱们门口打啊,打来打去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另外,我还想说的一件事就是,俄罗斯方面对于我国现在的情况也负有极大的责任。虽然他们撇清了自己和第三国际的关系,但我相信他们与我国上海地区发生的叛乱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同意总统先生对于局势的判断,红色俄罗斯也在我国边境部署了军队,我们参谋部认为,他们是担心我们的报复而采取的一种防卫措施。但请大家注意一下,这种部署随时可以转化为进攻态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南洋方面的作战陷入僵局或者说陷入被动,那么他们极有可能发动主动进攻。至于美国,他们似乎没有打算参加战争,但阿拉斯加方面,他们也部署了部分海军与陆军人员。所以说,我们面临的局势相当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受到群起而攻之!
不过,就军方而言,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以应付一切对联邦本土及联邦利益密切相关国家、地区的一切攻击,这一点我请在座的各位放心。他们既然敢于组立‘新八国联军’那么我们就要让他们明白,这个国家再不是过去的由皇帝与阴谋家把持的国家。这个国家是一个强大、民主、自由的国家。如果他们敢于开战,那么,我们就和他们好好的打上一场。”
虽然蒋百里作为未来的国防部长,现在的三军总参谋长,他的话绝对可以信任。而且众所周知,这位蒋参谋总长是一位以稳健著称的人物,倘然他说这场战争可以打,那么这场战争胜利的把握就有相当在成数。
李石曾作为曾经的临时总统,这次同样列席会议,毕竟这是关系到国家兴衰、存亡的大事件。而且,不好战的他往往在这些关键时候起到使大家冷静的作用。
“诸位,诸位,我想请大家听一下我的忧虑。如果这场战争不可以完胜,那么恐怕我们会遭受八国及作为殖民地政府的联合国抵制,这种情况对于我们的经济发展将会是一个严重的制约。在这里,我恳请大家完全认清整个局势,同时做最坏的打算。希望我的忧虑可以使大家提高警惕,并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来完成这次作战!”
虽然,他一向是主张和平的人。但军方也明白,他同样是一个敢于作战的人。否则他不会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布置成现在整个作战局面。仅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绝对不是个惧战之人。
“是的李先生,军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回头今天与会的人人员都会得到战略意图的构想,至于详细的计划,配合行动的人也会得到。”
曾经为了李石曾的“惧战”而大发雷霆的麦克·郎自然明白明白李石曾的良苦用心。
正在大家认为这件事今后的行动已经完全安排好的时候,突然之间会议室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有人闯进会场。
“既然他们敢组成‘新八国联军’,那么我想他们就会成为我们8个新的债务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4章柳暗花明
突然有人闯进绝密会议的会场,几乎所有人都为这件事有些着恼。甚至负责警卫的“魔鬼之旅”的军官已经瞪起眼睛,举起手中的武器。
作为联邦总统的麦克·郎却一动也不动,因为他知道,能这样说话敢于这样说话的人整个世界上恐怕也仅仅只有一个人。恐怕也仅仅只有这个人才有资格来说,这句使别人误会为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毕竟,大家实力相当的时候,这种话可以说,但几乎完全没有办法实现。可是,我们也曾看到,美国最先掌握了核武器技术后,在世界上的趾高气扬。
能说这句话的人,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当然是建立了全力发展科技的,知道未来世界技术水平的唐云扬。
想明白这一点,作为联邦总统的麦克·郎怎么会担心呢?况且,这个精于战争的家伙回来,那么打仗的事情,自然不必再由他来担心。现在,这个人回来,他所需要担心的事情是,那么些抢来的东西放在什么仓库去呢?
来的人当然是唐云扬,看他身边的玛丽安嬷嬷大家就可以猜测得到,这一场搜寻在这个“嬷嬷”的领导下,是多么有毅力与效率。下面的故事,自然要从她的身上展开。
新的“鹰眼III”飞艇飞艇在北冰洋的边缘,“苹果”机在北极的极夜当中并没有停止搜索。毕竟,只消一星半点的光亮,就可以表明他们在搜寻的人的行踪。
“玛丽安姐姐,我们会找到他吗?”
徐美伶端着一杯清水来到玛丽安嬷嬷的身边,她知道作为一个“修女”这种清淡而甘甜的饮品恰恰符合她的需要。
“会的,我肯定!”
玛丽安嬷嬷的回答仿佛笃信上帝真的存在那么坚定不移,恐怕在她的心中,这场搜索仅仅只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或者说,在她的心中,唐云扬的位置与上帝同在。
“玛丽安嬷嬷,有一件事我想问,可是我又担心您会生气!”
徐美伶年轻而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好奇而又饱含隐隐担心的模样来,一个谜题有着众多的人在调查与破解,这只是因为唐云扬一直猜测,这个玛丽安嬷嬷就是他的那个,曾经以为永远离开他的“玛丽安女巫”。
玛丽安嬷嬷回过头,她脸上的表情是清冷而又恬静的,仿佛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上帝的语言”。没人知道她的脑海里现在想着什么,也没人可以调查得到她真正的身份。
然而,这次要她来领导这次搜索,可以说是大家对她的那个“隐含的身份”的一种认同,无论如何她在所有人心中,就是那个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玛丽安女巫”。
一丝与修女身份不那么相符的,饱含有某种诡异的笑容那个在玛丽安嬷嬷的,那丰满而又展现出某种性感的嘴角。
“怎么,徐小姐难道你也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吗?其实,现在这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因为倘若他真正的离开了我们的话,那么这也是一个不值得继续保持下去的秘密,那么我想问你,你还要听吗?”
玛丽安嬷嬷的话使徐美伶无法回答出来,她的意思是,倘若她的身份秘密没有保存的必要。那么唐云扬可能已经永远离开了所有人,倘若这个秘密需要保持下去,那么也就可以说,这不过是她与唐云扬之间带有某种默契的秘密。
沉默了一下,徐美伶那称不上艳丽,但绝对如同一朵默默散发着香味的茉莉花一样脸上,展现出另外一种感情来。
“我宁愿不知道这个秘密,我只希望他可以安全的回来,无论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所以,玛丽安嬷嬷,你还是继续保留着答案吧,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您已经给了我完全的答案!”
玛丽安嬷嬷脸上的笑容混合着天使与魔鬼的魅力。接着,她转过身,刚刚因为说话而收起来的高倍望远镜重新遮住她那迷人的眼睛,秉承着她一贯的执著与信心,继续这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搜索。
北极,那上造型已经相当豪华的“冰雪豪宅”这时的造型更加绚丽,那些经常有人打磨的,如同镜子一样反射天空星光的圆球标志着主人的艺术水准与重回“人间”的渴望。
不用问,这是唐云扬的主意与安妮·泰勒的艺术修养结合的产物。这样对光线进行“全角度”反射的“冰雪豪宅”在未来的长达半年的北极的夏天里,一定明亮的仿佛地面上的星辰。如果可以达成这样的效果,那么任何一架飞过天空的飞机,或者任何一支北极探险队,都会被它所吸引。
这时,“冰雪豪宅”之中正在进行着另外一场与生存有关的对话。
“我想,如果我们再添一口人的话,对你的打猎技能不会造成什么过大的压力吧!”
厚厚的熊皮下,是带着青春火热的激情。似乎是有意,又仿佛是无意之中,安妮·泰勒用喘息得有些沙哑的喉音说出这样一番话。说话的时候,她仰着头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可她那年轻而明媚的眼睛里,却又饱含着某种满足与更多的需索。
鼓起来的熊皮突然被掀开来,一直在熊皮之中“埋头工作”的某人钻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如同所有普通的男人一样带有某种喜悦,当然安妮·泰勒的话又使他稍稍有些疑虑。
添一个孩子,并不仅仅只是添块肉那么简单。在极地,食物的宝贵以及婴儿生存的忧虑一样涌上唐云扬的心头。或者在这儿生产一个婴儿并不是一种最好的选择,甚至会产生那种无奈的承受,看着一个生命消失的痛苦。
相信,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这都是一个纯粹的折磨。毕竟,如果一个孩子在如此孤寂的世界里长大,并一直孤单的生存下去的话,这恐怕是一种为人父母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然而,某种侥幸心理很快又占据了上风。毕竟,未来世纪里,北极、南极对于人类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的领域,或者离开这个孤单的世界,并不是一种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大概,中断了某种快乐使安妮·泰勒这贪恋青春激情的姑娘不满。掀开的熊皮给的身体上所带来的寒冷,并没有能打断她的那近乎无尽的需索。
两只胳膊揽住唐云扬的脖子,把他雄壮的身体拉近。
“我想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边……一边好好谈谈!……而且,我得要向你道歉,因为我少说了如果两个字!”
某种充满了少女慧黠混合着妩媚的笑容展现在安妮·泰勒的脸上,上了当的唐云扬心中一松。如同所有青年人一样,把那些可能或者说一定要来到的困难扔在一旁,开始心情享受着激情的盛宴。
“安妮,我要说你是个坏女孩,而坏女孩都要受到惩罚!”
“是吗?我担心我会害怕呢!”
笑意盈盈的安妮·泰勒嘴里说着俏皮话,但那柔韧的如同柳枝一样的四肢,却紧紧的缠住唐云扬壮硕的身体。紧密、温热的水融交融一样的接触使她的俏皮话话混合着诱人的呢喃,柔顺的长发在身体的动作下,抖动的如同一道竖起来的波浪。
畅快淋漓的激情到来的时候,如同梦呓一样的承诺在唐云扬的耳边想起。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小猎人。我总在想,有人帮助你的话,那么我们的生活会更加充实而又快乐!”
当一切结束,将要重新开始的欲望在这漠漠北极寒夜里展开时,一种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透过那些海豹皮制作的门帘传到“冰雪豪宅”之中。
这些声音并没有影响到已经在激情与快乐里沉迷的安妮·泰勒,低低的呼唤与激情的爱抚在继续之中。
“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唐云扬的话使安妮·泰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也侧耳倾听起来。
“这是风吧,我恐怕外面又开始冰雪风暴,唉,屋顶上那些圆球又要重新加工了!”
安妮·泰勒一边随口应着,但她手中的爱抚并没有停止。显然在她年轻的需要欢乐的心中,这些明天才会进行的工作,不该影响他们今夜的欢娱。
“不,我想也许我该出去看看,倘若是我们一直期待的那个希望呢?我亲爱的安妮,我担心我们需要一起去面对今天的世界!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会遇到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5章极地特快
几下穿上衣服的唐云扬从他的充满了激情的“冰雪豪宅”中向外猛跑。
然而,几周的室内生活使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原本通畅的出口这时已经几乎为积雪所覆盖。
“安妮……安妮,拿铲子来,快……”
唐云扬一面喊着,一面伸手去扒那厚重结实的,不知道有多深的积雪。
出去的通道这时被积雪埋没到仅仅只有不足拳头大小的孔洞,在平时这会给“冰雪豪宅”当中保存相当的温度,可在今天却成了他们阻碍获救的障碍。
随着唐云扬的呼喊,安妮·泰勒拎着工兵铲出现在他的身后。北极熊皮的大衣下摆处,露出一段光洁的皮肤。显然,就在眼睛的获救机会同样使她来不及穿好衣服。
在弯成锄头模样的工兵铲,小小的只有拳头大的孔洞被飞快的扩大。
外面的天空,如同平日北极晴朗的极夜的天空一样。天际处泛着一种隐隐的灰色,仿佛是极地暖暖和和的围脖。乌黑的天空里,如同镶嵌的钻石一样发光的是满天的星辰。
今天的北极,没有风也没有雪。周围安静的仿佛处在深深的地狱里面一样,暗暗影幢幢的是一座座高大晶莹的冰山。
“嗡……”
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一阵冰冷的风在穿过冰山形成的嶙峋峡谷。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那是我们的飞机,那是我们的!”
唐云扬大声冲着随后自“冰雪豪宅”中钻出来的安妮·泰勒大声的嚷着。后者因为获救在际,而激动的流下眼泪。她点着头,冲唐云扬叫嚷着。
“是我们的吗?真的是我们的飞机?我的上帝……”
“澎……”
绿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周围的黑暗在这散发着代表着生命的绿色光芒里,似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冰原、冰山全都在这些光芒下,泛着一种奇异的绿色。仿佛这儿不再是寸草不生不生的极地,而是某一处春光明媚的原野。
极地里升腾而起的信号弹,引起了那个声音的注意。一阵悦耳的如同和声一样的旋翼特有的声音,破空而来。
“嗡……”
一架“苹果机”带着风声从低空掠过,它并没有普通直升机那样向下的气流和机械的噪声。唯一只有推进螺旋桨高速转动时发出的嗡嗡声。作为一种侦察/攻击机,没有任何一种机型比这种小巧的“苹果机”更适用的了。
这就是为何唐云扬一听声音就可以确定,他们已经受到了来自中华联邦的救援。这种旋翼“苹果机”在这时的世界上,还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而这种飞机的声音,即不像固定翼飞机又与直升机的旋翼有着巨大的区别。
“回家了,亲爱的我们可以回家了!”
安妮·泰勒惊喜之中,扑入到唐云扬的怀里。用冰冷而又满含感情的唇吻着他的脸、唇。在她如同雨点一样的亲吻里,唐云扬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会是什么人领导这次救援任务呢?”
他心中早已经想过无数的人选,最有可能的,自然是来自“魔鬼之旅”的部队。除过他们之外,很有可能需要一些其他方面的助力。毕竟,如果是“中华联邦”军方的人员,那么就一定会受到红色俄罗斯一方的阻滞。
另外一个问题是,他回去恐怕要再结一次婚。虽然俄罗斯小公主年纪并不大,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多少政治的因素在里面。然而,他们的结合在北极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感情,但如果回到世俗社会,那将会是一场政治联姻。
有可能的一个结果是,与红色俄罗斯方面交恶或者说发生战争。
当然,就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实力而言,并不惧怕红色俄罗斯方面的进攻。他们的步兵、骑兵就算是再加上仿制中华联邦的“灰狼”坦克与老式装甲车,他们依然不是中华联邦的以空中力量为主,地面装甲突击为辅的攻击手法的对手。
至于因此可能造成中华联邦南部海域上力量的减弱,则纯粹是一种杞人忧天的想法。试问,海岸线上不断增加的,最终目标为一万架的,随时可以补充满员的飞机部队及海上强大的航母战斗群如何应付。
他猜测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有国家真的会与中华联邦在海上进行较量。
当然,知道实情的读者一定明白,唐云扬判断失误了,他可能没有想到在中华联邦的海上舰队强大到今天这个程度的时候,居然会出现“新八国联军”这样的状况。
天空里,那架“苹果机”再度俯冲下来,这一次,看得出来它降低了推力。由此“苹果机”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眼看着再度掠过头顶的飞机,突然之间旋翼声再度提高。它调转了机头,向遥远的南方飞去。
“怎么,它不接我们离开吗?”
有些失望的安妮·泰勒这时疑惑的离开唐云扬的怀抱,疑惑的看着天空里越飞越远的“苹果机”。
“不,他回去联络飞艇,那架小飞机应该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新机种。”
熟悉军事科技研究进展的唐云扬说起来满有把握,他仰着头看着天空。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天空里仿佛有一粒星因为“苹果机”带来的寒冷而下坠,它飘摇着向冰原上降落下来。
“安妮,准备好雪鞋与手电,我想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一些东西!”
这时的冰原上,是被北极的严寒冻得硬硬的冰地,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在地面上。唐云扬身上背着一枝“毒蜂D”,前面是绑在一截木棍上的用来探路的“通条”。
外加身上的熊皮大衣,这就是他们在“北极探险”的全部装备。
极夜之中,地面上一点点的明亮都非常清晰。由于苹果伞降物资时的高度并不高,所以那枚落地的“星辰”距离他们的距离也并不遥远。
在冰原上,唐云扬与安妮·泰勒经过大约15分钟就来到那粒“星辰”的近前。
由于没有什么风,白色的降落伞覆盖在什么东西上面。里面的物体散发出相当强烈的光芒,估计这是便于他们在黑夜里不那么容易失去目标而进行的特殊准备。
两人手忙脚乱的把降落伞扔在一旁,下面是一个体积不大的箱子。
“里面会是什么?是御寒的衣物还是食品呢?”
安妮·泰勒大概为了这一向以发出一股味道的海象肉干而颇有怨言,现在恐怕她最希望得到的是一份精美的大餐。
“哦,我希望是……”
当唐云扬打开箱子的时候,发出了小小的欢呼。显然负责营救工作的人绝对是一个行家,瞧瞧他(她)在箱子里放得东西,就知道为了这次营救工作,做了多么充分的准备。
箱子里,占用空间最大的就是一部电台、备用电池与一部手摇发动机。衣物,是为特种部队设计及装备的寒带作战服及装具。尤其,这个箱子里面还有适合在极地使用的滑雪板与一些其他小装备。武器弹药,不过是两只M1911A19毫米手枪。至于食物,不过是一小箱压缩饼干而已。
安妮·泰勒看到这样的食物补给,红唇稍稍嘟起来表示她的不满。可是对唐云扬而言,没有比这更加合适的补给物资箱了。有了电台,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
“好了,我们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只要有了电台,就算我们希望有热气腾腾的大餐,也不是件什么难事!”
回程是愉快而又充满了希望的,他们知道救援可能很快就到。
大约这时安妮·泰勒才想到其他的事情。
“那么,我弟弟会不会在飞艇上呢?好久没有见到他,我还真有点想他呢!”
“你弟弟,我倒希望他在学校认真进行着自己的学业。毕竟,作为俄罗斯未来的皇帝,那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唐云扬嘴里这样说,但心中另外有一层隐隐的排忧。他们去会唔高尔察克的行动,知道的人并不多。俄罗斯流亡皇室,作为一个向高尔察克承诺未来的机构,他们是清楚这次行动的。
那么这次遭受袭击的事情,是否会有他们的参与呢?或者说,他们内部根本就有泄密者或者说潜伏者。
不管怎么样,北极的事情到这儿除回程的路上发生的一件小事之外几乎可以算是结束了。
这件事的起因却从唐云扬打开无线电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开始。
“喂,你好,这里是极地特快,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6章修女之袍
“哗”
热水带着热气冲刷着唐云扬的身体。
有了无线电联络之后,随即而来的救援是迅速的。当唐云扬登了飞艇之后,首先面临的就是大群早已经严阵以待的医生们的身体检查。
直到确认他的身体由于北极熊肉的滋养,甚至比之失踪之前还要结实、强壮之后,他才有享受这温暖澡水的机会。
沐浴在如同细雨一样的沐浴头上,唐云扬仿佛被冻着一样吐着气。实际澡水并不热,长久的极地生活,使唐云扬感觉到热水的温度仿佛开水一样滚烫。
“安妮大约也是这种感觉吧!”
唐云扬一而用力搓着,形成了条状的污垢,随着清水一直流入到下水口。遇救的欣喜并没有在他的心中存在太长时间,因为那个玛丽安嬷嬷并没有带给他什么的好消息。
对唐云扬来说,绝无仅有的好消息只有一个,这个消息关系到高尔察克海军上将的未来。关于这位上将的未来,我们待会再说,下面我们要讲一点点关于玛丽安嬷嬷的故事。
玛丽安嬷嬷,这个寻找唐云扬最为坚决最为执著的女人,见到唐云扬的时候,依然是一付冷冰冰的,恬静而安详的“上帝的仆人”当中的女性们,脸上常常会有的那付表情。
仅仅,仅仅只除过那一句关于“极地特快”的玩笑。
重新换过军装的唐云扬出现在飞艇的小客厅里,那儿大约有玛丽安嬷嬷的吩咐,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人。在小客厅里幽暗的灯光下,坐在那儿的仅仅只有一个女人。
错了,不是玛丽安嬷嬷,她不会期待任何人。
这时,是那个曾经为唐云扬的“离开”而哭肿了眼睛的徐美伶。她身帝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硕大的烟灰缸,一整盒雪茄烟摆在一旁。再一侧,是揭开盖子就会冒出腾腾热气的黑咖啡。
使用蓄电池充当压舱物的飞艇上有着充足的电力,小客厅里的暖气也使人感觉到暖洋洋的犯困。脚下的地毯上的热度,甚至使穿着拖鞋的唐云扬感觉到发烫。
这是在寒带渡过了大半年之后,身体生产的适应性变化。
“唐大哥!”
徐美伶看到唐云扬的身影站起身来,几步来到唐云扬的面前。伸出她的手臂,紧紧揽住唐云扬的腰。
“唐大哥,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
大约是想到唐云扬失去踪影时,自己那心灰意冷的心情,眼泪仿佛在向唐云扬诉说一样,不断的滴落下来。然而,脸颊上的火热使即使隔着衣服,也烙得唐云扬的胸膛滚热。
女性的清新的发香冲进唐云扬的鼻子,东方少女特有地的娇小的身躯紧紧贴在唐云扬的身上。
“美伶,你怎么可能……你的工作……”
唐云扬有一些口吃,他深知知道徐美伶心中的意愿。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促使这位美丽的少女,一直在期待那个几乎绝无可能的未来。但他明白,徐美伶一直一直很在乎这个位置。
“我辞职了,因为寻找你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我不愿意一直一直等待下去,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大约爱情的魔力是人力所无法阻挡的,至于说到唐云扬自己。一直以来身处于西方女性那种火辣与热情之中的他,对于这样一个仿佛一朵茉莉花一样,默默散发着幽香的姑娘如何能够不在乎呢!
只是,由于简、南希、玛丽安女巫与艾琳娜·蓓尔四人的感情纠葛,早已经使他有了一些恐惧。尤其如同徐美伶这样柔弱与娇嫩的少女,更是他所不愿意使之受到伤害的。
小心的伸手扶着徐美伶的肩头,轻轻将她已经日趋动人的身体从自己的胸膛处推离。
徐美伶大约为他今夜的见面,特意把自己打扮了一下。这会热泪已经使脸上的妆乱成了一团,然而这并不影响那些在灯泡下,显得晶莹剔透的泪珠,所形成的如同梨花带雨般的美丽。
唐云扬摆出仿佛大哥哥在安慰小妹妹一样的神情,伸手拍拍徐美伶的头。
“美伶,我回来,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保证。趁现在这儿没什么人,赶快把你的眼泪擦擦,不然的话我担心会吓到别人!”
徐美伶顺从的自手腕上挎着的小手袋里掏出自己的化妆包,可她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唐云扬。她的目光似乎在期待唐云扬趁着这个灯光幽暗进行某些特殊的表示,或者说她希望唐云扬经过这场“生离死别”之后,对于感情会更加豁达。
或者,他会明白一切并不是如同他所顾虑的那样事情一样,或者说徐美伶并没有打算拥有他的全部。
而且,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什么“临时总统”,那么没有了身份的“隔离”,或者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那个位置。
从唐云扬在她的生活之中出现开始,从一开始的猜忌到后来的信任。一切的过程,全都使徐美伶对唐云扬有了一种依赖感。似乎只要在他的身边,那么切困难、危险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
然而,唐云扬的反应却令徐美伶大失所望。或者说她明白,她想要的一切还需要机会与时间。
“去睡吧,我可爱的小妹妹,明天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
徐美伶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唐云扬的手不依的摆动了一下。对此,唐云扬勉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继续用一种关爱的语调来说话。
“听话,去睡吧!”
目送着徐美伶曲线玲珑的背影离开,唐云扬并没有坐在小客厅里去享受为他准备好的咖啡与雪茄。而是迈动脚步,朝着这次营救行动的负责人——玛丽安嬷嬷的卧室摸去。他决定依靠自己来解开一个,已经困扰了他许久的谜题。
门开的地方露出来的是玛丽安嬷嬷那总带着平静、恬静,而又带着某种神圣的笑容。倘若是一个笃信天主的人,那么面对修女是不敢产生什么亵渎的想法的。
但这些对于“无神论者”的唐云扬根本没有,在他的脑袋里,他自己才是上帝。至于他今天夜里打算进行的行动,上帝是如何看法,那与他无关。
“怎么,你是来感谢我的吗?”
玛丽安嬷嬷目光之中即没有意外,也没有其他神色,仿佛一切事情的进展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不,我不是来感谢你的!”
说话的时候,唐云扬稍稍吸了吸鼻子。
“真没想到一个嬷嬷的卧室里,居然也会如此香喷喷的这么诱人!”
对于唐云扬这句透射出某种不怀好意的话语,玛丽安嬷嬷同样不吃惊也不担忧。仿佛她面对的是自己的丈夫,而不是一个世俗男人的打扰。
玛丽安嬷嬷的眉毛挑了起来。
“唔,我知道你是来感谢我的,可是难道你不明白,你的这种感谢方式应该送给在客厅里等待您的那位小姐,至于我,我是一个嬷嬷,难道你以为我会喜欢你现在的这种感谢方式吗?”
唐云扬打量了一个这个小巧而又温馨的卧室,撇撇嘴。
“唔,玛丽安嬷嬷,我现在要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而是一个女人。好相当漂亮,但她绝对不是天使,因为她有一个‘女巫’的绰号。那么令人尊敬的玛丽安嬷嬷,这样一个头脑里充满了阴谋的女巫去侍奉上帝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惩罚她呢?”
一面说着,唐云扬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胸膛距离玛丽安嬷嬷的身体连一指头的距离都不到。
“怎么,难道你就这样感谢我对您的救命之恩吗?而且如果你想一个修女的话,那么你就尽管用你的方式来感谢我吧!”
唐云扬紧紧盯着玛丽安嬷嬷的眼睛,越看他越是确定眼前这个玛丽安嬷嬷就是他的那个“玛丽安女巫”。伸手揽住玛丽安嬷嬷被宽大的修女袍遮住的腰肢,把她的身体拉进自己怀中。
“玛丽安,你这个可恶的女巫,算是我恳求你好了,不要再和我捉迷藏,也不要再一直伤害我,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玛丽安嬷嬷仿佛默认了一样,阖上自己的眼睛,任由唐云扬把她横抱在自己的怀中。
直到一切都开始的时候,唐云扬明白,“玛丽安女巫嬷嬷”早就料到今天夜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她的修女袍子里什么都没有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7章再见女巫
“你这个女巫,你这个招人讨厌的女巫!”
重新拥有了久违的身体,重新拥有了久违的热情,这对于现在的唐云扬来说,恐怕是一种最大的喜悦。
玛丽安女巫在唐云扬心中,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欧洲的情报工作,直到今天为止,恐怕都依然还在她掌握里。神秘的军情5处,直到今天为止,还在通过一些潜伏在欧洲上层社会的人物,不断把欧洲各国政府的机密情报不断传给中华联邦。
从某种角度而言,正是这个女人为他缔造了中华联邦的情报系统,这个优良的触角伸入世界角角落落的情报系统,依然在起到一种使中华联邦对外的每一场战争,可以“先知先觉”。甚至包括戴笠本身,都是“玛丽安女巫”亲自挑选与训练的人物。
更别说,现在遍布世界各地的“天使国际”中嫁接的情报系统,这些人到底会发挥什么样的效用,恐怕暂时还看不出来。但这遍及世界的慈善系统中,到底有多少情报人员,恐怕真的只有包括上帝及释加牟尼他们知道了。
热情的迎逢下,虽然玛丽安女巫嬷嬷的表情没有办法再保持那种冷清与恬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就是玛丽安女巫!
“是吗?我看您错了,我是一个不让你吸烟的嬷嬷,我不是什么女巫!而且,您对于那位‘玛丽安女巫的’的爱情真使人惊讶,居然会使你冲进一个修女的卧室来做这种疯狂的渎神的行为。您能告诉我,这算是无知还是无畏!”
“哈哈!”
听到玛丽安的话,唐云扬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我亲爱的玛丽安女巫,难道你不记得我曾经告诉我你,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至于对神,我可以算做无知。而且中国有句老话,无知者无畏,所以……”
玛丽安翻了眼前这个得意的男人一眼。
“告诉过你,我不是您的那个玛丽安女巫,请您不要再得意下去!”
得到了丫丫与玛丽安嬷嬷亲缘测试报告的唐云扬自然不会再相信她的“神话”。
“唔,你想保持你的神秘感吗?不,你错了,你对我已经没有神秘感了!你这个恼人的坏女巫,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玛丽安女巫,而且你现在的身份……”
玛丽安“玛丽安女巫嬷嬷”在唐云扬强壮身体的挤压下,吃力的仰起脖子,红唇之中毫不间断的是绝不示弱的口吻。
“这是真的吗?我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一个女人如果被别人看透并征服的话,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你的证据就真的那么可靠吗?难道,你没有想过其它的可能!”
虽然修女袍下包裹的身体依然那么诱人,虽然造就的绯红已经染红了她的双颊,但斗起嘴来的到玛丽安嬷嬷依然那么犀利。就如同她夺去唐云扬嘴里的雪茄烟时一样。
“会吗?其它的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可能呢?”
玛丽安嬷嬷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
“当然,我与丫丫的亲缘很有可能因为她是我的外甥女,如果那样的话,唐先生您现在似乎正在犯下一个巨大的错误!”
很显然,戴笠进行的测试并没有能够瞞得过玛丽安嬷嬷,对于一切她早有了应对之法。
“可是,我亲爱的嬷嬷,您似乎已经预料到我今天会来呢!”
想到修女袍下,包裹着这样一个热情的身体,唐云扬对自己的判断就充满了信心。
“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玛丽安女巫,不论过去、现在、未来,你仅仅只是我的玛丽安女巫,至于上帝去见他鬼吧,算他倒霉好了!”
“您是个不讲理的男人!”
一泻如注的玛丽安紧紧缠绕着唐云扬的身体,在他的耳边吹拂出火热的气息。
“哦,我是吗?”
唐云扬紧紧的拥抱着玛丽安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说出些早就该对她说的话。
“不,亲爱的玛丽安,你应该说我是一个一往情深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明白,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对你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代替你承受你曾经忍受过的痛苦!”
唐云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这完全是一种真实的爱恋,甚至根据罗赛尼克那儿听到的点点滴滴,加上戴笠调查得到的结果,他能够想象得到,一个在烈火中浴火重生的女人需要经受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感情的煎熬与肉体的痛苦,都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苦痛经历,玛丽安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精神,才可以孤零零的一个人承受这所有的经历。
唐云扬仿佛怕再度失去眼前的女人一样,紧紧的揽住她的身体。
玛丽安女巫嬷嬷仿佛被唐云扬这段话所感动,但她可没有什么泪水。在严酷的情报员生活中渡过相当人生的她,大概根本不会有泪水。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是一个女人,不明白眼前男人心底里对她的爱意。
她紧紧的啜着唐云扬的唇,紧紧的贴在唐云扬的身体上。
“不管我是不是那个玛丽安女巫,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渡过一段人生。但你要明白,我是一个修女,而且会一直担当这个角色。虽然……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与你一起在漫漫人生道路上一起共渡一段时光。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些全都是上帝的安排!”
“不管如何,不得到我的同意,我不允许你再度离开,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这是我的要求。另外一个请求就是假如有一天你弃我而去,那么请时时与我联系一下,告诉我你生活的快乐而又幸福!”
玛丽安嬷嬷美丽的眼睛朝他挤挤。
“哟,我的唐先生,这是不是拿来骗那位俄罗斯小公主的情话呢?我必须事先声音,给别人说过的话不必再向我重复!”
“这是你的要求吗?好的,我答应你!”
小小的舱室里,完全没有什么再度重逢的喜悦。大概两人内心之中都要避免再度回味那段分离的日子,虽然今天“重逢”的喜悦恰恰因为分别而显得那么淳厚,但沉浸在里的人全都刻意的忘记掉那段难忘的时光。
人生之中,欢乐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当“愉快”的重逢结束的时候,唐云扬被这个身份依旧“不明不白”的玛丽安女巫嬷嫲扫地出门。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待我!而且,这是我的飞艇,我想您应该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受到阻止!”
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唐云扬大感不忿,胳膊里搭着军装的他从开始就不断抗拒着这种命运。
长发飘飘,斜倚在门框上的玛丽安嬷嬷虽然完全没有修女的那种安详,但她说起话来的时候,依然站定了修女的身份。
“是这样吗?你不担心您这样的行为,会被别人说成是修女吗?如果你执意的话……难道你不怕您的那位天使知道您的所做所为吗?”
说到“唐家天使”的时候,唐云扬不再坚持他的想法,那是他必须要面对的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有关,与俄罗斯皇室的联姻,如果在未来俄罗斯皇室可以顺利复国的话,那么东方的力量将得到整合,作为一个当然的俄罗斯大公与德国伯爵,唐云扬本身将是这个联合的关键联接点。
虽然联姻在这时的国际社会之中,未必是什么牢固的联接。但如果是唐云扬间接控制的俄罗斯君主立宪制国家的话,那么这个联姻作为中华联邦北部边境的百年安危,将是一件十分重要的选择。
有了北部边疆的安全,那么中华联邦未必需要维持庞大的陆军,甚至两国会形成美国与加拿大的那种合作关系。作为国际竞争将必然日趋激烈的一种对应策略,这样一种联合将是一种必要而又有效的关系。
看到唐云扬不再坚持,玛丽安嬷嬷再度微微一笑。
“怎么,难道我们飞艇上那些糊涂的管理员没有给你安排住处吗?如果你要听我的建议,我想您应该考虑一下去安抚一下那位因为你的冷漠,而一定会哭红眼睛的徐小姐。”
唐云扬叹气似的长长出了口气,耸耸肩。
“怎么,一夜里被扫地出门一次还不够吗?算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我们去见那个俄罗斯总执政总该有些精神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8章海军上将
“呜……”
火车的烟囱里吞吐着大团的浓烟,一列装甲列车奔驰铁道线上,这是被西方国家誉为俄罗斯总执政的海军上将高尔察克的专列此刻他正奔向伊尔库茨克。
历史因为中华联邦的成立而产生了变化,现在已经到了1919年接近春天的时候,然而在寒冷的俄罗斯冬雪依然覆盖着大地。至于泥泞的春天,则是高尔察克一直在盼望的事情。
因为车内的温暖而结了霜花的车窗外面,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无论看得多过,全都是一片雪白。高乐察克看着窗外的雪白,心中在思考自己的处境。
暂时来说,他与他的军队包括那笔财产都还算是一个安全的存在。
庞大的红军此刻已经停止了进攻,他全都在乌拉尔山狠命修筑防御工事。因为他们的背叛,红色俄罗斯已经与中华联邦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敌人。对方强大的地面装甲兵力以及空中部队,时刻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这是红色俄罗斯现在最担心所事情,在负担这些压力的同时,他们唯一感觉到欣慰的是他们除去了那个使世界为之震动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
毕竟,一个可以把几乎处于国际社会最底层,而又被列强搜刮的近乎赤贫的国家带入到一个高速发展的状态里的人,仅仅用“伟人”这个词并不足以概括他的远见。倘若中华联邦的后续执政者不犯什么重大错误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未来不可限量。
一个强大的中华联邦对于红色俄罗斯不是什么好事,固然红军的建立以及红军的准备他们付出了相当的努力与生命。然而,这并不能使红色俄罗斯为了中华联邦损害自己的利益。
如同违背当年的“布列斯特条约”一样,红色俄罗斯再度出卖了朋友。倘若说当年德国被称为“欧洲的问题儿童”,那么红色俄罗斯在国际上应该被称为“问题朋友”,标准的是作法是“吃谁的饭就砸谁的锅”!对于这种伪君子而言,“混蛋”这个词实在是一种敬称。
今天的俄罗斯红军并不急于打击高尔察克,作为交易的一部分,高尔察克已经失去了西方国家的支持。甚至,他麾下的以捷克战俘组成的雇佣兵,这时正在酝酿着叛乱。
这些看着车窗外出神的高尔察克并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是,当红色取得了秋季战争的胜利之后,整个俄罗斯全部掀起了红色革命的风潮。尽管国际上的“第三国际”在两个月之中,通过爆炸、暗杀或者其他手段,已经失去了30万被列为“国际恐怖分子”的成员。
中华联邦倾全国之力,动用精锐特种部队以及几乎全世界的黑帮一起,对第三国际所有成员展开不分国界,不分种族的全方位攻击。至于第三国际曾经的总部,早已经在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中成为一片瓦砾,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人生还。
至于说到最狡猾的还是要算是红色俄罗斯,大约是为了避免本土遭受中华联邦以清理“恐怖分子”为借口的进攻,在听到中华联邦总统麦克·郎的宣言之后,完全退出了第三国际,尽管他们曾经是第三国际的领军国家。
瞧,这又是一个典型性红色俄罗斯手段。出卖威廉二世,出卖“雷霆国际”,现在又轮到了第三国际。
相信,这一次的中华联邦,绝对不会再相信这个毫无诚信可言的“红色俄罗斯”,不会再与他们合作干什么“志愿军”之类的事情。甚至有一天,为了北部边疆的安全,会把这个国家变成亲中华联邦的力量。
这一切的发展是否可以实现,现在还没有什么可能存在,毕竟没有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颠覆这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高尔察克的车厢里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除过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性。她是高尔察克手下某位军官的妻子,当叛乱开始之后,这位军官早已经跟随了红军去接手幸存的俄罗斯海军。
而他的这位妻子,安娜·季米列娃。作为与高尔察克相知的女人,她选择了爱情。甚至在历史上,她在高尔察克被处决之后,被囚禁了37年。
可是,现在的历史已经被改变,那么她的命运也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
虽然如此,可高尔察克的境况并不那么美妙。红军进攻的停止使他有了喘息的时间,但西方国家的出卖,正在他的身畔云霓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的列车有可能在中途某站被叛变的捷克兵出卖,以换取他们安全离境的机会。随后高尔察克与他政府的总理包括这位安娜·季米列娃将会被交付给俄罗斯“契卡”的人员,至于进一步的随后,大约除过处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前途可言。
一路之上,列车上的无线电收到的尽是些不好的消息。在这之前,高尔察克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可能,他甚至遣散了自己身边跟随着的军官与部队。当然,如果他死去的话,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自此完全从人间失去了踪迹,那就是他从喀山国库得到的沙丘家庭的500吨黄金以及其他大量文物、财富。
这笔财富在今后的数十年间,成为财富寻宝人一直搜索的一笔巨大财富,可是直到今天为止,笔财富依然没有露面。
“安娜,我很抱歉,我想你或者应该离开这列火车,如果可能的话我找人带你去中华联邦。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肯收留你的话,发么那儿将会是唯一的安全之地!”
手上不停在织一件毛衣的安娜·季米列娃抬起头,温暖的车厢里使她没有必要穿上什么厚厚的皮裘。仅仅穿着一件束腰裙子的她,坐在车厢里的时候显得即安详又平和,仿佛有可能经历的未来的可怕事件从来没有存在在于她的心间。
“不,我不离开你,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可以在一起这已经证明我们的爱情是可以在上帝面前得到祝福的,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如果需要的话,那么尽管是地狱我也愿意与你一起去旅行!”
高尔察克看着眼前的安娜·季米列娃,一刹那他有一种感动。谁能想到,曾经的俄罗斯总执政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居然只有一个女人还是唯一可以信任的情人与朋友。
“我们可以一起去吗?如果可以的话……”
安娜·季米列娃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她的神色看起来仿佛小女生一样,有那么一些怯生生的模样。在她的心中,可是知道这些男人们是如何想的。眼前这个曾经年轻而又风流倜傥的海军上将,现在看起来依然干练而又热情。
不过这是给人看的表面情况,恐怕也只有安娜·季米列娃明白,在一个个深深的夜晚里,他吸着金色烟嘴的高级香烟要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甚至女性的柔媚都不能把他从忧愁中唤回来。
是的,曾经的俄罗斯政府这时已经完全解体。内部的叛乱,使得整个力量分崩离析。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里,所有的外援又全部背叛,这是一个怎样难熬的冬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才可以撑得过去的冬天。
“安娜,你得明白,我最担心的是你!”
高尔察克说这些话的时候,灰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来今天夜里唯一生线柔情。他的内心里明白,在这最后的时刻里,他不能不给这个为了自己抛弃了一切的女人更从的温情,而且也是最后的温情。
过了今夜,或者是过一个小时,他就已经不再是自由之身。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一个离别的亲吻,都是花去世界上所有的财富也不可能买到的东西了。
在这个时候,俄罗斯祖国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包括他这位俄罗斯总执政的未来也已经注定。在这“生或死”已经不是一个问题的时候,他在想他应该给世人,或者说他所有爱的人遗留下一些什么的问题。
“安娜,有一个秘密……!”
安娜·季米列娃似乎已经明白他要说些什么,她摇了摇头。
“不,亲爱的,你知道背负太多秘密的人总会非常疲惫,我只知道我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陪同你一直走下去!”
正在这时,火车在一阵紧急煞车造成的刺耳声音之中停下来。接着,从连通火车各处的电话里传来了这样令人不安的报告。
“长官,我们的铁路上的铁轨已经被铁路工人赤卫队扒掉,我们不能再向中前走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39章撒旦世纪
寒风掠过寒冷的俄罗斯冰原,在这二月的时候,这里的气候依然相当寒冷。厚厚的雪几乎盖住了一切,要不是为了火车司机明白他们的处境,赤卫队员们是不会费力清理那些到了春天,自然会消融的积雪。
红色的斧头镰刀的旗帜飘扬在寒风里,一群戴着皮帽子,鼻头被冻得通红的铁路工人赤卫队手中执着步枪,拦在火车的前面。
失去了铁轨的踪迹,火车“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仿佛一条巨大的僵死之蛇停留在铁道线上。打开的车窗里,露出一些穿着整齐,而又而含惊恐的人的头颅。
这是他们大多数人生命的终点,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
指挥着这些赤卫队员的契卡工作人员的残酷德行,这些把头伸出火车车窗之外的人完全清楚,当铁轨被截断之后,叛乱应该已经漫延到了这里,那么他们的命运也已经是注定的了!
好在,这些高级的军官以及官员们,在这个关头还能够保持着自己一点儿尊严。相信,对付他们契卡的工作人员也不会使用那些对付普通人的手段。
“最少,我们可以体面的死去!”
这是所有这列火车上的,以高尔察克为首的政府高官们的想法。与他们一样,作为穷途末路的高尔察克也是如此想的。此刻,他面对的是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
“我可以进去吗?”
保卫火车的卫队队长向高尔察克包厢外面的警卫,警卫看了看他身后帽子上戴着红星的军官,沉默的摇了摇头。面对高尔察克的贴身卫士,卫队队长犹豫了。他知道,门口这两个高大的西伯利亚人曾经是高尔察克指挥的战舰上的水兵。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也仅仅只忠诚于高尔察克各人。
沉默的卫队队长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话来。从两人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的模样来看,从他们眼神之中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来看,他知道,如果没有高尔察克的命令,这两个卫士不会放任何人过去。
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鹰鹫一样的眼睛,狠狠的盯了两个卫士一眼。他的眼睛闪了几闪,但却没有进行任何行动。大概是他想到,他的任务不过是逮捕高尔察克,而不是就地展开战斗。
另外,虽然高尔察克是他的敌人,但他同样明白,这样的人物是不会以卫士的生命来逃避最后结局的。
包厢里,高尔察克正在与他的情人——安娜·季米列娃进行最后的告别。
“亲爱的,永别了!”
“不,亚历山大让我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说过的誓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种境况之下……”
高尔察克亲吻着恋人的眼睛,亲吻着她的唇,亲吻着他所难以忘怀的一切美丽的地方。
“不亲爱的,无论如何……你知道,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与我在一起的话,那么您极有可能也会失去您的生命。想想陛下与皇后的遭遇吧,我最亲爱的人儿,爱惜你自己吧,请替我好好爱护你吧!”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
安娜·季米列娃绝望的呼喊着、哭泣着。可是,这是无论呼喊、无论哭泣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唤回高尔察克为了他可爱的祖国,牺牲他生命的选择。
“哗……”
包厢的门被一把拉来,门口露出的身上穿着将军服的向尔察克的身影。
“敬礼!”
两个卫兵一个立下,立即喊出口令。包括卫队队长,包括所有的军人,甚至包括那个曾经在沙皇军队里服过役的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也不由自主的行了同样的军礼。
同种、同族自相残杀,永远都是一种最为残酷的战斗。
“将军,我奉法院的命令逮捕您,请您交出您的武器!”
尽管那位来自于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保持着最基本的军人的礼节,但他说话的时候,依然禁止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某种喜悦。
逮捕了白军的大头领,被西方国家广泛承认的“俄罗斯最高执政”的高尔察克。对于一个政治委员来说,这是一项多么荣耀的工作。
高尔察克看了这位曾经的沙皇军队里的军官一眼,他的心中有些可惜。他被布尔什维克逮捕并不是第一次,当时军舰水兵起义的时候,就曾经有过布尔什维克党的水兵向他索要将军的配剑。
当时他的作法很简单,松开手那柄陪伴他渡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宝剑落入大海之中。在他心中遗憾的一点是,这儿不是他所熟悉的大海,他不能把他心爱的佩剑交给最为圣洁的大海。
高尔察克无声的叹息了一下,接着他解下佩剑,伸手在光滑剑身上抚过。沉吟了一下,无声的把自己的佩剑递到那位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手中。
“将军,将您跟我们走吧!”
那位政治委员再度敬了个礼,接着一摆手。身后两个同样激动的脸上泛起某种红色的赤卫队员取下肩头的步枪,押解着高尔察克向车下走去。
“等等,我求求你们,也带我去吧,把我一起带走吧!”
安娜·季米列娃肩头披着没有完全穿好的皮裘,向那位政治委员发出恳求。
“不,夫人,我们没有逮捕您的命令!”
“那么,以高尔察克上将夫人的名义逮捕我好了,我想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政治委员看着这位漂亮女人的目光有一些怪异,他不明白这个女人难道疯了吗?是什么使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甘愿跟随着一个极有可能被苏维埃政权枪毙的人。如果她是他的夫人,那么她的命运在未来就是一个不可预知的危险前景。
“带我走,把我和他一起带走,把我当作他的夫人带走!”
“不安娜,安娜你怎么可以……”
安娜·季米列娃固执的握住高尔察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起过誓,不管怎么样,不要丢下我!”
高尔察克黯然了,他伸出胳膊紧紧揽住安娜·季米列娃的腰肢。
“好吧,我最亲爱的,无论前途是什么样,我们一起去面对吧!”
那位政治委员这时耸耸肩。
“好吧,您作为高尔察克上将的夫人,同样应该被逮捕!”
听到这样的话,安娜·季米列娃冲着他柔和的笑了一声,那笑容仿佛明媚的春天。
“谢谢你!”
高尔察克步下列车的时候,他的卫队站了两列。这些带着皮帽的军人,看到安娜·季米列娃身影的时候,一些人原本平视的目光向下垂去,没人知道他们想到了什么,大约他们的大脑之中什么也不会想。
与此同时,在伊尔库茨克附近地域的战斗并没有完全结束。高尔察克的部下卡普佩尔将军率领的军队,正在向这个方向前进。他们获得的命令原本是平定伊尔库茨克城及其附近的叛乱。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高尔察克的遭遇,但倘若他们的动作足够快的话,那么兴许他们赶得及救援这位“俄罗斯最高执政官”。
“你们放开我,让我自己走!”
正在向前走的高尔察克听到这熟悉的吼声并没有转过身,而是停下脚步稍稍等了一下。
这个声音发自他政府的总理——佩佩利亚耶夫,他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秃顶,留着一串俄罗斯人喜欢的大胡子。这一点上,高尔察克与大多数俄罗斯人不同,无论何时他都保持着面容的清爽。
如果历史不出错的话,那么这个戴着眼镜的秃顶,将与他一起在10月间被枪毙后,沉入到冰封的河流里。然而,现在历史出了错,那么今后他的遭遇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变化的发展方向,即不由已经做了阶下囚的高尔察克与他的总理控制,也不由那个玩了一个政治阴谋的,某位秃顶的说话有若放屁的所谓“伟大政治家”——列宁说了算。至于后面一个定义,在于列宁曾经承诺过要退还沙皇俄国侵略中国的所有领土。
当然,那不是在现在这个时空,现在这个时空不用他们还,自然会有人索取。不但用武力索取,恐怕还要在算上利息才会罢休。
这个故事讲了这么久,就想告诉大家一个真理。
“不要依靠别人的施舍,那就有如天上掉馅饼,即不可能掉,也砸不到谁的脑袋上!唯一,这个世界只有有实力的人群才可以享受安全与富足的生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0章惊恐之夜
“乌拉……”
排山倒海似的呼喊之中,成千上万的穿着灰色军装戴着皮帽子的俄罗斯士兵在茫茫雪原上费力的向前移动,伊尔库茨克郊外的战斗如火如荼。
进攻的一方并没有什么炮火的掩护,反倒是防守一方的火力极为强悍。
改良自法国轻机枪的,曾经装备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雷霆国际”的轻机枪轻快的喷射出火舌。仿佛毒蛇吞吐不定的蛇信一样的枪口焰在夜色之间,显得分外夺目。
与之相对应的进攻一方的机枪,是来自西方国家援助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剩余军火。马克沁在射速与火力持续性方面比起轻机枪来说,那是要好得多。然而,没有子弹的武器,一般来说比之一把匕首的用途更少。
是的,进攻一方是忠于高尔察克卡普佩尔将军率领的,用来平息叛乱的军队。可是在这个时候,西方国家已经断绝了高尔察克的补给,所以他们的马克沁机枪尽管在支援进攻,射击的火舌同样要间隔许久才会在夜间闪烁相当短的一会。
步兵们手中端着是俄罗斯莫辛纳干步枪,这与对方大多数“红牛”们使用的武器相当。可是对方还有一些来自中华联邦的冲锋枪与“M1鹰式短突击步枪”,正是这些轻武器,在极近的距离给拉开散兵线冲锋的士兵们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如果可以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排着整齐的方阵,闯进德军机枪火力网的法国士兵们主人为勇敢。那么,俄罗斯士兵们应该当之无愧的担当“坚韧”这个词为他们的称号。
散兵线中的士兵,不时被对方的枪弹击中。天空里不停飞过的迫击炮的炮弹,也会打击出一个巨大的杀伤面。然而,这并不能阻碍进攻的俄罗斯士兵们挺着刺刀,迈动坚实的步枪,一步一步冲向死亡。
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跟随着更多的士兵。他们大声的呼喊着,可手中的步枪仅仅只是斜挺在身前而不发一弹。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枪弹,唯一有的不过是胸膛里的热血与他们的生命。
几乎每走一步,都有一些人倒下。后面的人小心的迈步跨过他们的身体,继续向前面喷射出火热枪弹的阵地发起攻击。
几乎完全没有弹药,几乎完全没有重火力的支持。为了救援他们的统帅,他们已经步行了将近100里路,几乎是在行中发动攻击。一个连接一个连,一个营接一个营。完全没有退缩,完全没有补给。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了高尔察克,他们面对未来红色政权对他们的追究,那么他们将会包括生命乃至失去一切。
疯狂的自杀式的攻击,已经从傍晚持续到了当天夜里。茫茫雪原上,灰色的大衣与尸体和它的残余,已经完全覆盖住了皑皑白雪。然而令仓促组织起来的布尔什维克军队感觉到恐惧的是,这种不要命的攻击在付出如此巨大代价之后,依然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最前沿的战线,早就已经在这种攻击之下完全崩溃。
如果攻击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城市的陷落几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
然而,伊尔库茨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心中并不惊慌。他已经完成了一项颇为伟大的使命,现在剩余下的,恐怕就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放弃伊尔库茨克之前,枪决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两个“白军”政府的首脑。
至于说听众正在进攻的卡普佩尔将军的要求,释放前两者。作为一个忠贞的布尔什维克党党员的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一种选择。至于说伊尔库茨克城将会为些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完全不在他的脑海之中考虑。
“革命的成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也只有付出了代价,才会使所有人知道什么道路是他们应该选择的!”
可是,撒旦听了这句话,并不同意。因为在北极被“关”了一个冬天而倍感郁闷的他到了俄罗斯,尤其高尔察克做为未来的俄罗斯君主立宪政府的海军司令,在这个时候是不应该离开世界的,否则世界该多么寂寞啊!
新的“鹰”号飞艇飞临了伊尔库茨克城的天空,由于地面的炮火,没有谁的耳朵尖到可以听明白它的已经变得相对轻微的引擎声。穿了一身用以城市作战的黑色作战服的唐云扬面前是他未来的妻子之一——俄罗斯公主安妮·泰勒。
看着一身黑色戎装的唐去扬,安妮·泰勒恍然如同回到了那个“惊恐之夜”一样。这时,她看着唐云扬的目光里,尽是一种无尽的依恋。是的,如果没有他,那么就不会有她,也不会有未来的俄罗斯皇室。
就安妮·泰勒来说,如果没有唐云扬,那么就不可能有她看到的这个世界。同样,作为俄语翻译,这位公主身上也同样挂满了装备,能够与唐云扬一起经历这样一次作战,是她最满意的事情。
现在的鹰号飞艇上使用的艇员,全部来源于“魔鬼之旅”,他们全部都是“魔鬼之旅”中最优秀的军人。带队的指挥官,分别是李劲与司徒尚,他们手下一共为30名特种兵。
现在的“鹰号”飞艇上,除过“苹果机”之外,还有包括一架“陨石II”在内空降系统,而取消了曾经装备的小型飞机。相对而言,“苹果与陨石II”的飞行安全程度,比之客机要高得多。
“准备好了吗?”
唐云扬透过护目镜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他们同样身上穿着黑色的城市作战服,作为一次夜间突袭“陨石II”作为几乎完全无声无息的飞行器,无疑是一种最佳选择。
看着队员们竖起的大姆指,唐云扬回过头去,他的身边是作为副驾驶的李劲。这是“中华联邦”空降军队的规矩,军官们在搭乘“陨石”空降的时候,最危险的驾驶舱将是他们的座位。
“咔嗒”一声,接着“陨石II”轻晃了一下,就向下面俯冲下去。他们的目标很清晰,事先一些“荧光棒”趁着战争的硝烟,早已经无声无息的被抛在了目标附近。夜里,在天空里看起来的时候,这些“荧光棒”就仿佛是一个“萤火虫”的窝一样明亮而又显眼。况且,为了这次的准备,天空里的“鹰眼III”早已经派出“苹果机”拍回来大堆的航空照片,现在全都派上用场。
由于顺风而行,唐云扬并没有启动“陨石II”的煤气发动机,他使用的是机上的“蓄电池”带给他的电力。这是在他失踪之后,“陨石II”进行的一次小改革,煤气罐与蓄电池组被制造成相同形状,这样加装了电动机的“陨石II”则可以之视情况使用全电推动。
电动机的声音,比起“内燃机”那是小得太多。尤其,在空中飞行的时候,推进的阻力实际并不那么强大。所以,整个“陨石II”里,除过唐云扬欢呼造成的“噪音”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可供地面的人听到的声音。
这时,即将被押赴开场的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正在与家人进行最后“决别”,来送行的其中包括安娜·季米列娃。作为“上将夫人”她光荣的获得了被逮捕的待遇,尽管如此在这最后决别的时刻,她还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脸上带着从容,向高尔察克说最后一段话。
哨兵后中的步枪一斜,挡住了她的去路。
“帮帮我吧,你知道……如果你也有恋人的话,那么我求求您,请您帮邦我吧!”
安娜·季米列娃发出恳求。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美丽,还是因为她的恳求,哨兵斜挡在她向前的步枪偏向一侧。扭过头看看戴着手持的高尔察克,再回过头看看一脸恳求的安娜·季米列娃。
“好吧夫人一分钟,只能这样了!您快一些,不要使我为难!”
“非常感谢您,天主保佑您!”
安娜·季米列娃嘴里发出最为诚恳的感谢,随后她扑向她的爱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1章杀戮之魔
获得了哨兵允许的安娜·季米列娃,扑向自己的爱人。她心中明白,现在一切的安慰一切的告白全都无法阻碍自己爱人的离开。或者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泪水、呐喊再也无法唤回自己真爱一生的男人。
然而,后者手中戴着手拷,并不能拥抱他的爱人。安娜·季米列娃亲热的挽着高尔察克的肩膀,脸上呈现出最温柔最体贴的笑容。
“亲爱的,你听到了吗?那是炮声,战争依然还在进行着,也许只要一会您的军队就会闯进最后的防线,那样的话……”
高尔察克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转过头与安娜·季米列娃,这个自己相恋终生,却终于没能举行婚礼的女人进行最后的吻别。
“夫人,时间到了!”
哨兵催促的声音响起,热吻停止!
“亲爱的,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您,如果有来生,那么我希望……”
在安娜·季米列娃不舍的目光里,执行处决任务的士兵拉着高尔察克渐行渐远,他后面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夫人,有些时候,命运并不总在自己的手里掌握着!”
哨兵看都会哭得如同泪人一样的安娜·季米列娃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出言安慰。
从某种角度上讲,坚韧的俄罗斯人与勤劳的中国人一样,都有是属于极好管理的人群。然而,上帝似乎总是偏向善于斗争的人,否则圣经里不会说:“我虽然是灰尘,却还敢对主说话!”
安娜·季米列娃用泪眼追随着高尔察克越去越远的身影,嘴里喃喃的向“天主”企求,救赎高尔察克即向归于他的“灵魂”!
大概上帝太远,并不能听到她的企求,但唐云扬率领的突击队已经不远!
使用电动旋翼的“陨石II”仅仅只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扑向天上的“鹰眼II”作战引导员所引导的“目标”。
地面上,高尔察克与他的“搭档”——佩佩利亚耶夫步向冰冷的结着厚冰的冰冷长河。沉重的脚步仿佛生命的旅途,每迈出一步就更接受死亡。地狱的冰冷气息仿佛已经透过厚厚的冰层传出地面,那儿仿佛有着地狱的死亡天使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阴冷、沉重,生命正在脚下一点一点的丧失。
前面是一排持着步枪的赤卫队士兵,迎着凛冽的寒风,他们的脖子缩全都缩进大衣的领子里。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尽量挺直胸膛,大约枪毙敌方的领导者,总是一种光荣。
远方,城市边缘的一侧,炮火已经照亮了天空。隔着远远的距离,白热化的血腥搏斗继续着,死亡在那儿延续着。大约今天夜里,死神收割的生命,已经足够这个贪婪的家伙打个饱嗝的。
然而,死亡并没有结束!
“我是否可以抽一支烟?”
拒绝蒙眼的高尔察克内心之中,并不惧怕死亡。在这最后的时刻里,他的内心除过依然对于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难以割舍之外,仅仅只有再吸自己最喜欢的香烟的一种欲望。
与他一样,戴眼镜的大胡子佩佩利亚耶夫拒绝了蒙眼布的待遇。大约作为主宰着高尔察克政府的政客,他总是善于演说的。
“将军既然享受这样一个待遇,那么我也有一个请求,不知道是否可以得到许可!”
前来“监斩”的,那位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点了点头,他不明白这种“死不忏悔”的死硬分子,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能说些什么。但为了在年轻的赤卫队士兵们面前,显示布尔什维克政权的“仁慈”,他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戴眼镜的大胡子佩佩利亚耶夫的请求。
“士兵们,大概你们早已经想要杀死我这个邪恶的人了!这不要紧,天主说过要爱伤害你的人。所以我爱你们,如同爱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一样。现在,我的生命可能即将走到心头,也许你们会担心受到我的诅咒。
那么我请诸位先生放心,今天能够享受到诸位先生的殷勤,这实在是我的荣幸!我在这儿只想说,年轻的士兵们,我只是替你们担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并没有天主再照看你们,请你们爱护自己和你们的家人,这是我和我人同伴最后的恳求!”
这些话引起了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的反感,他不明白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都已经即将步入地狱,居然还在继续着他们对布尔什维克政权的“攻击”。
他厌恶的皱紧眉头,改变了原本打算等高尔察克抽完烟,再富有“绅士风度”的送他们上路的决定。
“立正……举枪……瞄准……!”
“嗡嗡……”
几乎与带队的军官的“口令”同时响起的是一阵仿佛苍蝇发出的声音。而且,随着口令的进行,这声音有越来越近的趋势。带队的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疑惑的抬起头……
“呯……布……”
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接着仿佛撕扯布匹的声音,令地面上的人奇怪的是,这匹布的长度未免长得有些过分。这些杂音打断了这场庄严的,经过了法院“审判、判决”的死刑。而且,在这个所谓的法治世界里,居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甚至包括了那位忠贞的伊库斯克政治中心的政治委员同志。
是的,死人不会反对!
随着“毒蜂D”沉闷的枪声响过,他的脑袋向后面喷射出大团的红白相间的血水。这个动作吓了他身后的人一跳,伸手一摸脸上那些湿漉漉、热呼呼的东西放在眼前。
可他同样没有机会看清,天空里闪动着着死神的光芒。
天空里带着嘶哑声音的,如同鞭子一样的火雨扫过地面,扫过那些刚刚准备举枪瞄准的士兵。一条条生命在惨叫声中,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带着未完成的死刑使命,升上天国。但愿上帝愿意他们这些不信仰他的人,进入他的国。
随着机枪与其他自动火器的发射,地面上形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几乎只有一瞬间那么长的时间,堪称庞大的“陨石II”轻盈的落在河面上结得厚厚的冰上。
紧接着,“魔鬼之旅”的特种兵们一跃而出。除过守护空降场的士兵之外,其余人对倒在地下的每一个人的脑袋上进行补枪。并不所有“魔鬼之旅”的士兵们都有会如此残酷,受过这时世界上最精良训练与实战考验的他们明白,什么时候需要使用这种不要俘虏的手段。
附近不知道厉害的赤卫队开始向这儿成群结队的发动攻击,特种部队的士兵们就伏在冰面,借助尸体与“陨石II”机体的掩护,进行准确而有效率的还击。
地面上那些,前一天还是工人、学生、农民的赤卫队员,并不知道他们是与什么样的魔鬼打交道。他们也不知道,面对“中华联邦”的军队时,第一时间攻击,绝对是一种最愚蠢的选择。
在完全没有制空权的情况下,找地方隐蔽才是最明智的作法。
天空里,小巧而几乎透明的“苹果机”极快的掠过天空。因为它们是旋翼机,所以不能悬停在空中。失去这个特征的它们,却有着比直升机更大的载弹量和更好的机动性。
天空里,“苹果机”机翼下挂载的“机枪吊舱”与“火箭发射巢”,伴随着一团团武器发射出的火光,向地面撒下死亡的种子。5架“苹果机”并不是什么强烈的支援火力。但这些声音微弱,火力相当强劲的“小家伙”,给地面上不知死活发动进攻的赤卫队员造成了大量伤亡的同时,带来了极大的恐慌。
而且,这并不是最为猛烈的打击。“鹰号”飞艇,从1500米高空,向地面撒下成堆的子弹。就理论来说,数万发子弹打下来,就算打不死地面的敌人,压也压得差不多了。
连串的,从6部“密集阵”武器系统上的双联装12.7毫米旋转机枪上撒下的弹雨,如同一条分割线。牢牢的把那些侥幸生存的“赤卫队”员们,与降落在地面上,已经获得了目标——高尔察克的“魔鬼之旅”的成员分隔开来。
在战场上,无论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传播速度都非常快,尤其是那些容易引起人恐慌的坏消息更加容易传播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去。
“中华联邦”向俄罗斯发动了战争,而且已经打到了这里。
这个消息如同闪电一样传遍了整个战线,在白军士兵为了营救自己统帅的殊死战斗下,本已经精疲力竭的红军士兵在“中华联邦”坦克群即将到达的恐慌之中崩溃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2章一种猜测
“公主殿下?!”
从死亡边缘之中重新回到人间的高尔察克,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身上穿着全套的中华联邦“魔鬼之旅”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种作战服的,脸上涂着油彩的人,居然是俄罗斯沙皇家族最小的公主。而且,居然就是这位公主殿下,与中华联邦“魔鬼之旅”的部队一起营救了他的,即将失去的生命。
“怎么,高尔察克将军,难道是因为我身上的军装使您认不出我了吗?”
面对着曾经属于沙皇海军的军官,安妮·泰勒以皇家特有的那种傲慢,向高尔察克伸出手去。
“高尔察克将军,请过来见见我的丈夫,他就是中华联邦的临时总统唐云扬,不过我比较喜欢他的两个绰号——‘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我想这两个名字一定使您明白救您性命的空间是什么人!”
带着公主傲慢安妮·泰勒向高尔察克介绍唐云扬。
高尔察克惊讶的睁开眼睛,他倒不是惊讶唐云扬那覆盖在油彩下的容貌。而是眼前这个人的名声,实在是已经大到他不得不十分仰慕的程度。
如果说到混乱,这时的俄罗斯与当时中华联邦成立之前,中国军阀混战的混乱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一个四亿人口国家的混乱,就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青年手中,迅速被平息。甚至,现在中华联邦的发展以及实力,已经使世界为之惊讶。
当然,对于胜利者而言,没人会想到日本人失去的15年发展的积累。也没人会想到加尔各达以及其他地区向中国联邦不断偿付的巨额赔款。
不过,高尔察克对于唐云扬并没有行军礼,他行的礼节表示唐云扬是俄罗斯皇室里的成员。这完全是由于安妮·泰勒小公主介绍的问题。尽管,她与唐云扬并没有结婚,但这个小姑娘在所有的场合之中,都表示她是唐云扬的妻子。
那么这时,作为一个军人与政客的混合物,高尔察克不得不做出这样一种设想。未来的俄罗斯,可不可能在中华联邦的帮助下,重回沙皇时代,而那时的沙皇会不会是眼前两位当中的某一个人。
高尔察克的脑袋迅速转了几个圈,眼睛的余光看到一旁“魔鬼之旅”的士兵们,正在认认真真的给每一具尸体补枪。完全不遗留任何活口,这是“魔鬼之旅”在国外进行这种“有争议”的行动时,惯用的手法。
“尊敬的公主阁下,我代表我麾下的所有士兵与忠贞的俄罗斯百姓向您宣誓,永远效忠俄罗斯正统皇族!”
在效忠的同时,他心中明白。有了中华联邦强大军力的帮助,那么沙皇家族重回俄罗斯并不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倘若中华联邦挺过现在的难关,那么在未来,强大的它绝对有能力帮助俄罗斯皇族复国。
毕竟,现在“问题土匪”“撒旦之鹰”不但没有死,而且又再度向他的敌人伸出他的撒旦之手。占地球人口1/5的四亿人口一但放开手杀戮,那么世界为之战栗则是一种必然。
至于唐云扬有一天真的因为这位俄罗斯小公主的原因,而当上了俄罗斯的沙皇,这不是一件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最少现在这个时候,还看不到这位“撒旦之鹰”阁下的意图没有实现过。
在他一旁,同样得救了的戴眼镜的大胡子佩佩利亚耶夫大概心中同样如此设想。在高尔察克跪下宣誓效忠的同时,他也单膝跪倒在地,高声宣誓效忠。
“起来吧,你们都是陛下的忠勇臣子,尤其是保卫了喀山国库财富的你们。如果说,俄罗斯还有真正的勇者,那么我想二位应该是当之无愧的!”
安妮·泰勒骄傲的仰着下巴,伸出手来做出一个搀扶的模样,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顺势都站起身来。
大家会不会这样认为,这位安妮·泰勒小姐因为中华联邦的后盾着实是有一些骄傲。实则,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毕竟“魔鬼之旅”可以除掉那些赤卫队员,那么自然除掉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也不过是件顺手的事情。随后,再由俄罗斯小公主出面,号召二人的部下效忠,并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杀害两人的事情栽赃伊尔库斯克政治中心的那些赤卫员身上。
诸位想想看,诸如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这样位置的人,如何能想不明白这个关节,自然这儿就出现了效忠的场面。当然,以上不过是高尔察克与佩佩利亚耶夫两人心中的一种猜测。
至于被当众宣布成为俄罗斯小公主丈夫的唐云扬,这时也没什么话好说。毕竟,500吨黄金以及从喀山国库里带出来的大量俄罗斯历代珍宝,对于正在建设中的中华联邦都是一笔不小的助益。
而且,这还关系着未来中华联邦北部边疆的百年安危,这个诱惑并不是每一人都可以抵挡得了的。
随着伊尔库斯克赤卫队的溃散,高尔察克那拼死进攻,而伤亡巨大的军队终于进入了城市。令唐云扬惊讶的是,城市之中欢迎高尔察克军队入城的人,并不是少数。
至于他与安妮·泰勒包括所有中华联邦的人员,并没有在这儿多停留。除过留下了一个联络小组,其他人全部重新回到“鹰号”飞艇上继续他们的旅程。
在回到中华联邦的旅途中,飞艇之充满了浪漫与欢笑。仿佛现在的中华联邦并没有可能受到“新八国联军”的搔扰,仿佛这个世界早已经是完全的乐土,不论任何人似乎都已经完全忘却了这些烦恼。
也是,唐云扬从法国南锡城开始,就已经创造了一连串的奇迹。那么现在,是不是更该创造更多的奇迹呢?
“唐,我想将来我们的俄罗斯要一支如同第一舰队那样的舰队,但是我们不要现成的军舰,可别让别人拿那些旧的军舰来糊弄我们!”
安妮·泰勒坐在唐云扬的对面。两只重新回复细白的手托着腮,眼睛里冒着“星星”仿佛已经在想象着未来俄罗斯海军的威武的模样。
可是唐云扬呢,除过中华联邦未来是世界最强大的海军力量之外,并不打算再培养出另外一支强大的海军。
“不,安妮,我想你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什么,怎么会……!”
被唐云扬打断迷梦的安妮·泰勒几乎就要跳起来,她心中已经开始担心。未来的俄罗斯皇室中的某位掌握了军权的大公,会不会心向着中华联邦呢?虽然答案几乎是一定的,但作为爱人的心却并不能接受他这样的想法。
“难道,你不热爱俄罗斯吗?你知道那是我的祖国,那是我父母下的最好礼物……?”
“不安妮,你没有弄清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我们两个国家要各有侧重,那么两个国家的军费就会减少一半。
鉴于中华联邦本身的海军舰队已经相当庞大,那么俄罗斯就没有必要去维持这样一支庞大的消耗性力量。至于海上安全,有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以及两个国家之间的某种有益联合,那么敢于进攻我们两个国家本土的力量在国际上就绝无仅有……”
安妮·泰勒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唐云扬,内心之中则稍稍的犹豫了一下。毕竟,如果俄罗斯倾力培养一支数量相当的地面武力,会不会因为海军的薄弱而受制于海上力量强大的中华联邦呢?
“这样吧,安妮我们两个国家一个着重发展陆军,一个着重发展海军。同时,空军将是两个国家都需要倾力发展的军种。这样一种局面形成。那么我们就可以朝不同的具有互补的方向发展,这样才可以花最少的钱,建立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而且,我们两个国家联盟的稳固,将是整个东欧与东亚发展的前提!
省下来的钱,我们就可以迅速发展我们国家的经济与建设,最终形成一种双羸的局面!”
安妮·泰勒作为一个陷入到爱河,同时又打算使唐云扬在未来介入俄罗斯政坛的想法之下,开始接受唐云扬观点。毕竟,双赢的局面无论对于俄罗斯还是对于中华联邦,都是一种最为有利的想法。
“好吧,我全听你的。不过你知道,这件事最后能够拍板的人是我的兄弟!”
唐云扬看着安妮·泰勒,脸上扬起笑容。
“放心吧,这件事由我来办。相信我们的小兄弟会听从我的建议!”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3章两样对付
故事切回到麦克·郎主持的会议上。这时“新八国联军”的阴影,已经从所有人的心上退去。
随着声音,大家的心全都猛然一跳。
“嗨,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一瞬间,完全忘却了总统威仪与职责的麦克·郎几乎是跳过了总统办公桌,出现在唐云扬面前。伸出的双臂仿佛一个僵尸,睁圆的两个眼睛看起来发直,又仿佛一个不大正常的人。
被麦克老狼紧紧抱住而感觉稍有不适的唐云扬有些尴尬。他心里可是明明白,麦克·郎这小子哪里是抱住他这位兄弟,自己在他眼睛里,一定是“$”模样。
“喂,我说老狼,这儿可是会议室,你手下的大员正在看着你呢!”
麦克·郎回身看了一眼,激动的两眼早已经泛起泪花的他,只能感觉到他所有的手下,脑袋都已经歪到了一个怪异的模样。
感情奔放的麦克·郎可不理会这些事情,他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兄弟,抱着他的“$”。
好容易,使感情奔放的麦克·郎安静下来。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一点点不好意。
“啊,你回来了,我看这些事也不必我太操心了吧,反正海外作战是你的差事。哦,还有,我几乎忘了。这一段海外战事频繁,你得加我工资!”
这句话一出口,几乎所有人再度被他的贪婪的程度而惊讶。不过,在坐的大员们心中则庆幸万分。一个把贪婪的念头,转向世界的总统,总比那些只知道刮中国地皮的所谓“精英”与“革命家”们好得太多。
“喂,老狼,你现把事情弄明白,我才是你的雇员,难道不该你给我发工资吗?”
见到麦克老狼,唐云扬的心中同样有一种十分亲热的感觉。毕竟,对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所有底细的人,也是最早与他为了中华联邦的未来而奋斗的人之一。
“唔,这个……”
直到谈到工资的时候,似乎麦克·郎才想起来,他才是中华联邦的总统。当然,付工资的时候,奸商们总会想出更好的理由。
“唔,您需要我加工资吗?哈,我倒是想给您加,可您离开你的工作岗位这么长时间,这个账嘛……”
“喂,我们可是因公而流落到北冰洋的,我还没找您要补助呢!”
一旁的安妮·泰勒认真的瞪起眼睛来,要与眼前这个贪婪总统好好算算账。
一看这个小姑娘变得如此飞扬跋扈,麦克·郎的脑袋瓜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眼珠一转,转变了口风。
“是这样嘛,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好吧,我明白了,我欠了你们一大笔钱!可是……”
麦克·郎转着眼睛一脸的坏笑。
“可是联邦的财政赤字很高啊,我这个总统现在已经不停向政府里面贴钱呢,所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看着办吧!”
“哦是这样吗?难怪我听别人说,麦克·郎总统实际不姓郎,而又姓赖呢!”
麦克·郎虽然一脸的苦笑,可这个家伙显然为了钱,而根本不顾自己。
“无所谓,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你们两个人现在要立刻复职,否则的话可就不是我欠你们的钱了!”
看着安妮·泰勒在斗嘴里落了下风,唐云扬心中暗暗发笑。要知道麦克·郎这家伙,就算是苍蝇飞过也恨不得征收“过路费”。曾经抢了英国人的加尔各达,还诬赖对方的战争影响了他的建设,而开出大笔的赔偿。
“好吧,好吧,我们海外作战司令部尽快开始运转,这总可以使您满意了吧,我的总统先生!”
看看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唐云扬笑脸一收,开始正式工作。
“新八国联军,要我说他们是八个新的战争债务国。但这件事做起来,需要一些巧妙!”
在坐的官员与军官们一个个拿眼睛看唐云扬,都想听听唐云扬是什么打算。
“首先,我们要分化瓦解西方的力量,首当其冲就是美国。虽然它始终保持着谨慎态度,并没有加入到这几乎涉及全世界的战事之中。但他们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西方小国的态度。那么,我们就必须要拿出一定量的利益来促使他们转向。”
唐云扬说到这儿,暂停了一下。整个会场上,即没有讨论的声音也没有询问的声音。一个个军官似乎知道大规模战争就在眼前,一个个坐得板正,期待着唐云扬下面的话语。
“越南的战争既然已经取得了胜利,那么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我的意见是让美国来,参加越南北部的维持和平行动,至于英国人,他们既然不愿意发财,我们就不必再理会他们!”
放说到这儿,军官们倒没有更多的表示。但那些相关的高官们多少有些不以然。毕竟,越南的战争这时几乎已经取得完全胜利。剩下的不过是瓜分胜利果实的时候。
那么这个时候让美国人加入分一勺羹,多少有些使人失望。反观军人们,他们大多知道唐云扬从来不会无故给别人利益。对于中华联邦及附近的利益,唐云扬的态度一向非常明确。现在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相信大家对于把越南南部向美国开放,一定有一些想法。
那么我要说的是,虽然我们的军力足够强大,但无论如何,我们在世界上必须有那么一两个朋友。当然,在国际政治当中,只有永久的利益,而没有永久的朋友这一点我非常明白。
因此,现在我们与美国的关系,将使我们在向英国、法国这两个处于‘新八国联军’领导地位的国家开刀,而不至于受到其他强国的反对。同时,对于这次八个国家之中,要挑一个国家进行强有力的打击,但又不能动作太大,这个国家就是荷兰!
诸位,相信这次作战,将会是中华联邦对外作战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恐怕也将是最后一次。如果我们取得胜利,那么在未来世界的强国之林中,就必然会有中华联邦的一席之地,这也一直是诸位与我在追求的东西。蒋总参谋长的计划我看过了,除过荷兰方面的作战之外,其他方面完全可行。”
说到儿,唐云扬站起身来,扫视了会场上的官员们一眼。
“准备打仗吧诸位先生!”
唐云扬归来的消息,没有多久就传遍了整个中华联邦。同时“第三国际”“恐怖组织”的恶名也已经做实。规模更大的杀戮在世界上展开。
这个时候,生意最红火的偏偏是包括无线电广播与报纸在内的各种媒体。一些“第三国际”的成员,争先恐后的在媒体上发布退出“第三国际”或者是布尔什维克组织的声明。
毕竟,暗杀一位总统。暗杀一位领导着中华联邦生产出“梅林白金”,帮助夫人“天使简”创建了“天使国际”的中华联邦的临时总统,居然会受到“第三国际”的指使而受到暗杀。
由慈善机构与媒体联手发出的质询,比之普通百姓们的质询更加有力。但四亿人的怒吼显然并不是以一种声音的状态存在,而是以战争的状态存在。在中华联邦,由于这件事的披露,强烈的战意正弥漫在整个民间。
在普通百姓们的心中只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第三国际”的那些人,难道中国人的日子刚刚好一点他们就眼红吗?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则是以中华联邦在唐云扬回来之后举行的一场绞刑来回答。
“被告人汪精卫、被告人……以上被告,于年月日联合国际恐怖势力,图谋刺杀中华联邦总统唐云扬……并联合外国势力,妄图干涉联邦内政并分裂中华联邦的领土,根据联邦所遵从的《中华法典》之规定,现宣判以上被告绞型……”
实际处死的人达到数百人,所有在上海俘获的参加所谓“独立自治”的政务官员、军事官员、包括外籍来华的“国际纵队”的军官,全部被处以绞刑。
这是继蒋介石之后,唐云扬处死的第二个知名人物。将来不知道还要处死多少,但只要违反中华民族利益的任何人,无论在唐云扬脑袋里的历史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全都不会逃脱《中华法典》的制裁。
当国内的事情处理告一段落之后,唐云扬再度搭乘上他的“鹰”号座驾,飞行南洋。大规模的,对抗“新八国联军”的战争巨片即将上演,这一次倒下去的将会是谁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4章公正假面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唐云扬第一件事,就是通过在“军情5处”手中控制的,他与富兰克林·罗斯福的那条秘密越洋无线电线路,进行通讯。
“罗斯福先生你好,我是唐云扬。在经历了那场无耻的刺杀之后,总算大难不死。大约上帝并不想这种叛乱以及粗涉其他民族生存的行为得惩,因此他特意留下我的眼睛,让我来看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另外,我想告诉您的是,越南战争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那么如果有美国朋友来维持越南南部的安全与和平,我们是非常放心的。
但我们曾经的共同朋友,既然他们已经建立了什么‘新八国联军’的军事集团,那么我想他们对于和平并没有什么太多喜爱。既然如此,我们中华联邦绝对不会向这种邪恶势力低头。
到时,只好请求上帝保佑这个地球吧!”
这相当于“绝命书”式的告白,完全是想要富兰克林·罗斯福明白,东方的利益在某种角度上来说,是欢迎世界各国来参与全配的。但前提显然是,这块土地上所有的权利与利益要归中华联邦所有。
不久,罗斯福的越洋电报很快就传到了唐云扬的手中。
“我的兄弟,听到你很安全,这使我及我们共同的朋友都非常欣慰。感谢上帝,他让您可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着强者的生命。至于您对于越南南方和平问题的担忧,我们美国政府非常愿意与您领导下的‘雷霆国际’一起承担维护这个地区和平的任务。至于我们曾经的朋友,相信你们的矛盾,可以通过双方各自的努力而获得解决。”
话说到这儿,美国人的心思再明显也没有了,他们非常愿意有机会插手印度洋的事情。至于英国人,他们与中华联邦即将发生的战争,无论谁取得胜利,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根本性质的不同。至于越南的利益,他们非常愿意分一杯羹。由于利益,他们自然也不会站在反对中华联邦的那一面。
表面上公正,就是美国佬在未来战争期间,所应该保持的假面。
随后不久,唐云扬并没有在琴岛城停留更多的时间。在相隔如此长的时段之后,他强烈的想念着自己的家人。但在与他们相见之前,他还有一个必须的行程,那就是——越南。
这时的越南依然是良好的旱季,也是整个越南全年之中,最好的季节。
这时的越南即没有什么过多的雨水,丛林环绕的城市也没有丝毫干燥的迹象。然而,这个未来的渡假盛地,却丝毫没有引起唐云扬的兴趣。
他的大脑现在已经被整个战局所占据。
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了中华联邦的头上,欧洲八国组织的新八国联军,包括有强大的海军与陆战部队。他们的目的就是重新夺取吉布提,并获得红海的控制权。最终,可以随时切断整个东方的战略石油供应。
固然,对于其他各国,石油未必是一种什么必要的物资。但对于汽车、飞艇、飞机等等运输工具的增加,中华联邦对于石油的的依赖也日趋增加。虽然有着沿海及内陆,依然在不断增加的风力发电机。以及在全国不断推广的城市级别的废水——沼气系统,日本朝鲜的木炭供应。
诸如此类的等等能源供应方式,但依然不能满足日益增加的能源需求。石油,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正在日益影响着中华联邦的经济发展。
而吉布堤,就是中华联邦未来获得石油供应的命脉之地。显然,因为未来的经济发展与西方各国经济利益产生的冲突,战争不可避免的要在那一小块蝴蝶形的土地上爆发。
好在,自从攻占了吉布堤,中华联邦并没有闲着。因为那儿是中华联邦第一块海外飞地,第一航空队,一千架飞机以及相关的地勤等等设施,被500艘飞艇的运输,完全搬到了那儿。
几乎与此同时,大批向“锡安城”补给的战争物资,也随着货船队的到达而到达。
战争,在整个吉布堤、埃赛俄比亚、中东地区一触即发。
但在这儿,几乎已经结束了战争的越南,却完全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
一些为了热带特殊设计的,模块化的水泥白色小楼,在依然遗留着战争痕迹的“越南民解”控制的区域里,开始星星点点的出现。
植物,曾经有人说过,天下恢复创伤最快的莫过于植物。也有人曾经说过,沙化严重的土地,只需要休息几年,就可以恢复往日的绿色。在雨水充足的越南,植物的恢复特性得到了最充足的发展。
胡志明陪同着唐云扬视察了海军陆战队一师付出惨重代价的,“安沛县城狙击战”的战场遗迹。这儿除过树木上偶尔看得到的弹孔之外,并没有更多的痕迹。
一条条新近修建的大道上,各种车辆拖曳着水泥的吊装,或者装载着水泥预制件的平板车来来往往。除过“吉普车”、“卡车”
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居然是“龟儿子”这种摩托。这种为了越野而配置了强大动力的四驱车,在这儿充当起拖曳车辆居然满像回事。自从“安沛县城狙击战”结束之后,胡志明领导的“越南民解”向中华联邦的汽车制造厂,定制了大量这种摩托。
平时,出租给个人搞运输,战时则成为强大的可以穿过丛林的补给纵队。只消由民兵驾驶,连护送的部队都可以省去。大批物资就可以透过丛林,直达前方不断劫掠着越南殖民政府财富的三个“游击旅”的秘密基地。回程的时候,再把“游击旅”的士兵,劫掠到的财富送回到“越南民解”的“解放区”。
胡志明在中华联邦的学习之中明白,“民以食为天”这个道理。所以在建设解放区的时候,创造财富更是他一直在努力的目标。由于分产到户的造就的农业经济发展模式,使原本赤贫的越南农民在经历了残酷战争之后,正在慢慢恢复起来。
财富的增加也吸引了更多的越南百姓,悄悄越过“越南民解”与“越南殖民政府”的分界线,来到越南北方。在这儿,大片土地被有效的利用起来。农业生产创造的财富,正在稳步的积聚之中。
“唐司令官,请看,这儿就是防守作战中,最惨烈一战发生的安沛县,他是这儿的县长潘佩珠。”
一旁的潘佩珠向前迈了一步,紧紧握住唐云扬的手。
“唐司令官,我代表所有安沛县的百姓感谢您,感谢中华联邦,感谢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为这儿的百姓们做出的牺牲!”
一路之上,唐云扬享受着百姓们的欢呼。在“越南民解”解放区里,他们如同最早琴岛的百姓们一样,刚刚感受到作为人的尊严的他们,直直的挺着腰,享受着作为自由人的待遇。
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生活的他们,头一次明白,人生并不单纯只有血泪与贫困。
“潘县长,这没有什么。倒是我要代表中华联邦的军人们感谢这儿的百姓,为了战争的胜利他们付出一切可以付出的,承担了一切可以承担的。请相信我,无论将来如何,越南永远都是自由的越南百姓们所拥有的国度!”
听到这样的话,胡志明不引人注意的微微一笑。
政治假面永远都是政治家真正的相貌,无论他的心中如何设想。
越南在未来与中华联邦虽然是一种并不紧密的“邦联”政治,但从根本上讲越南根本没有能力脱离中华联邦独自自由的存在。毕竟,它不是像日本一样,四面环海。
所以,越南与中华联邦的关系,绝对不会如同唐云扬说出来的那么简单。甚至,让美国人以武力控制越南南方的和平。也不过是为了中华联邦采购物资所“制作”的一个窗口。
原因很简单,因为中华联邦发展,并不是建立在资源采掘的基础之上。所以,它的发展才会如此迅速。但这种发展的缺陷就是过度依赖国际物资采购。
美国作为中立国,作为一个世界一流强国,没有人会轻易触动它的利益。因此,中华联邦就可以轻易从那些“挂名”的来自于“中华会馆”的美国商人那儿,获得大量的物资补给。
“这样的话,花一点点越南的利益,就可以满足中华联邦对于物资的需要,还真是划得着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5章荣升公爵
“小安……”
这时的小唐安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三岁的他撒起欢来,已经令他的母亲们变得头痛起来。穿着旱冰鞋的他,不时会在平展展的路上摔个跟头。可他的母亲们这时已经顾不上他了,她们全都仰着头,看着那个画有“鹰徽”的“H”型飞艇,正在助降索的帮助下,越来越近。
伊里安岛上的热带气候,这时的天气一如越南,并不如何湿润。阳光明媚的海滩上,到处是休假的人群。
但简·梅林与艾琳娜·蓓尔今天迎接的,是那个她们以为永远失去的人。一直以来,无论阳光如何明媚,无论气候如何湿润,无论渡假的人如何欢乐,这一切都不能吸引她们的心。
在她们的身边,是以好友的身份前来陪伴他们的南希·格林。长久的搜寻无果,几乎已经使她失去了信心。
内心之中明白,能够逃过这样狠辣刺杀的并不多见。当时以暴力革命与推翻政权为目标的“第三国际”,支持所有国家的反政府武装行动。各种冠以“起义”或者“革命”的刺杀行动,非常多。
大约这也是由于资本主义垄断经营之后,财富分配极为不均所形成的结果。革命将会随着社会财富的聚集,而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从某种角度而言,“第三国际”的革命理念并没有错。
这一次,“第三国际”的错误在于,不该卷入到国际政治利益分配之中去。原本,支持革命并没有错。然而,当牵扯上国际政治的利益在内时,则很难保证“革命目的”的正确性。最后,这些革命的国际,恐怕会沦为当时的领导者——红色俄罗斯的玩物。恐怕,这正是“红色俄罗斯”建立并领导“第三国际”的目的。
否则,当时的中华联邦的生活正在迅速转变,社会财富的分配,在相对公平的法律控制下,正在变得公平而又富有效率。对这样一个正在发展的国家进行粗暴的干涉是否是一种正义的事业呢?
对于这样一个通过种种手段,掌握了许多国家慈善与媒体事业的国家进行挑战,最后难免不成为国际社会的公敌——恐怖分子。既然,是“恐怖分子”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停留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得到的“革命成果”是,一些中坚及忠贞分子,受到比之他们更狠辣的“魔鬼之旅”与全球黑帮的联合追杀。面对这样强度的追杀,他们只能暗中去骂那个抛弃了他们的“带头大哥”——所谓的红色俄罗斯!
现在痛恨“红色俄罗斯”的人已经不少,其中一个最为痛恨的就是现在几乎没什么实权的威廉三世。
他灰色的眼珠,出神的看着天空里的“鹰号”飞艇。
他就是他的“救世主”,当唐云扬依然在世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全世界的时候,最先受益的却是他威廉三世。
“尊敬的皇帝陛下,前次因为受到债权国的压力,我们不得不收回唐云扬伯爵的领地。幸运的是,他受到上帝的眷顾而脱离了危险,在令人庆幸之余,我们荣幸的通知您。伊里安岛及塔拉瓦环礁,依然属于光荣的伯爵阁下。除过通知您这个消息的时候,向您致意……”
回想着这封电报,威廉三世微微一笑。他想起他的回答,他敢保证,唐云扬听到的话,会更加欣慰。
威廉三世的回电如下:
“听到这个消息,朕深感欣慰。另外顺带纠正电文中的一点错误。唐先生为了帝国安定与繁荣付出的努力,而遭受了这样的不幸,作为皇帝我已经决定晋升唐云扬的爵位为公爵……!”
威廉三世的爵位,表面看除过伊里安岛与塔拉瓦环礁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真正价值。但如果深入分析一下的话,就会明白,这件事已经开始影响到“新八国联军”的内部团结。显然,如果真正与中华联邦开战的话,那么德国未必会倾全力发动攻击。说起来包括西班牙与葡萄牙在内的其他诸国,不过是一种姿态。真正动手的,依然是法、英、荷三国在印度洋及南太平洋具有极大利益的国家。
在威廉三世为了自己的回电而笑的时候,他的笑意落到了一旁的卡瑟·梅林的眼中。
“他一定在庆幸唐的归来,有了唐的支持,相信他的皇位就可以继续保持下去。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机会降临的时候,他会再回到德国登基,那样的话世界会变成一个什么模样呢?”
卡瑟·梅林的思索,来源于对欧洲和平及法国安全的关注。
德国作为欧洲的“问题儿童”,虽然总是使人头痛,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失利的情况下,他们却不是令人担心的对手。
唐云扬或者说中华联邦并不是这样,他们具有庞大的令人眼馋的市场,仅仅内需一向就已经超过了几乎欧洲的总合。更加说,他们还间接控制着朝鲜、日本、越南等等国家形成的“东亚经济共荣圈”。
如此庞大的市场,当然会引起各资本主义国家重视。新的资本主义强国美国,对于中华联邦一种较为平和的态度。毕竟,这两个国家的政府,在对待殖民地的态度上是一一致的,而且他们分别控制着太平洋的北部与南部。
可是欧洲这些老牌帝国对快速崛起的中华联邦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尤其是刚刚充当了欧洲霸主的法国。他们不感念中华联邦的前身——中华民国时期,为了法国战争的胜利而付出的努力。那么在分配世界利益时,难道不该多考虑一下他们吗?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两个国家的关系就发展到了战争的边缘。
这使卡瑟·梅林实在是无法理解,尤其法国放弃了对红色俄罗斯的进攻,转而纠集诸国与中华联邦进行对抗。深知中华联邦发展速度的卡瑟·梅林明白,这不过是现有的强者对于新崛起的强者的一种担心。
“可他是谁啊!他是那个撒旦之鹰,一个征服了四亿人的领袖!一个从没有败过的战神,如果法国政府的路继续走下去的话,那么情况会恶化到什么程度呢?”
“亲爱的陛下,能够再度见到您,实在是我的幸运!”
“嗯,我的公爵先生,一直都认为,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瞧,我的公爵先生,你不是已经完全归来了吗?我想接下来,该是那些恐怖分子们付出代价的时候!”
威廉三世一面说着,一面从跟在自己身旁的王妃手中接过一张证书。
“为了表彰您对于世界和平贡献,我已经提升了阁下的爵位!”
“亲爱的陛下,您真是太过于夸奖我了!”
可是唐云扬的恭维话并没有能引起威廉三世的注意,他看到了一旁的那位俄罗斯小公主阿娜斯塔西娅。他使劲眨了眨眼,仔细看着眼前这位,在南洋的阳光下洋溢着青春色彩的姑娘。
几乎无法再顾及德国皇帝的尊严,他问了一句。
“你,你是俄罗斯的小公主阿娜斯塔西娅?”
安妮·泰勒微微一笑,扬了扬头。
“是的,我是俄罗斯的小公主阿娜斯塔西娅大公,非常感谢您陛下,倘若您没有升我未婚夫的爵位的话,这一点可能会使我担心呢!现在既然我的未婚夫已经是德国的公爵,那么对于您我只有更加感谢!”
身上穿着中华联邦士官军服的安妮·泰勒并没有向威廉三世行什么宫廷礼,倒是行了一个充满了军人风度的军礼。
“居然是这样……!”
威廉三世嘟哝了一句,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一旁的简·梅林。
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简·梅林对于这个消息丝毫没有吃惊的表现。她的眼睛看着唐云扬,倘若稍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大海一样湛蓝的眸子里,那是一种生死相许的思念。
威廉三世看到这个场面,他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目光没有在简·梅林的脸上多停留。只是他在心中悄声的嘀咕。
“听说他们是在战场上建立的爱情,可是爱情真的可以达到这种刻骨铭心的程度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的爱恋真的是让人万分羡慕的情爱。可是这位俄罗斯小公主呢?她的加入会引起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6章谁是新娘
“婚姻,不过是保持感情的真实,可在今天这个社会之中,婚姻已经成了为了某种枷锁,甚至成为了爱情的坟墓,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艾琳娜·蓓尔不愧是新闻记者出身的悍女,虽然泼辣起来,有如印度午餐可能会使外乡人冒汗。但说起某种理论的时候,又如同所有知识渊博的人一样,侃侃而谈。
伊里安岛上的简·梅林的住宅并不大,但如同当初的“水晶宫”一样,这所白色的住宅,依然有着落地长窗以及其他较为舒适的生活设施,法国人在享受生活上的技能是无可挑剔的。
银色的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纱给屋内投下了一抹银色。桌上,晚餐时用的几枝蜡烛,依然散发出温馨光芒。温馨与冷清的银色相互交融,给整栋房屋蒙上了一浪漫的色彩。
白色的凉椅上,倚在唐云扬身边的简·梅林,睁着她那仿佛蓝天一样纯净的眼睛看着站在屋中的艾琳娜·蓓尔的表演。1919年12月10日第十九届诺贝尔奖颁发,简·梅林因为“梅林白金”的发明获得诺贝尔奖。虽然因为唐云扬的失踪,简·梅林没以前往领奖,但由于“梅林白金”的疗效,简·梅林依然获得诺贝尔医学成就奖。
事业的成功,并不能使简·梅林因为唐云扬的失踪而悲伤。既然,曾经认为永远失去的爱人这时已经平安归来,对于简·梅林而言,这时已经再度加归成那位令人羡慕的美丽女医生。
一旁化名安妮·泰勒的俄罗斯小公主则装模做样的玩弄着酒杯当中的红樱桃。至于,一直在这儿陪伴简·梅林的南希·格林,则看似专心的看着艾琳娜·蓓尔新近完成的,一付唐云扬驾驶着飞机,驰骋在蓝天上的油画。
大约是因为爱情的力量,油画当中的唐云扬不但唯妙唯肖,而且神采飞扬的模样,倘若被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呼“神似”。
不过,就装着与南希·格林一起对油画品头论足的徐美伶却发现,南希·格林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关注眼前的油画上。一而注意倾听着艾琳娜·蓓尔的“演讲”,徐美伶为了表示对于那件事毫不关心,而不停的问着南希·格林问题。
“南希小姐,艾琳娜老师的油画造诣似乎提高了许多呢!是不是她在岛上专门学习过呢?”
“我想,以蓝色基调那是因为这是一幅以空战为主要题材的油画,尤其机头处喷射出来的武器的火焰,实际才是整个构图的中心,至于身上穿着飞行服的唐先生,自然是焦点了!”
这里面唯一不关心这件事怀的,就是坐在木地板上,专心玩着皮球的小唐安。他时不时抬起与她母亲一样漂亮的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一屋子的“妈妈”,不明白她们为何今天都聚焦在这儿。
倒是带领着“丫丫”的玛丽安嬷嬷重回那种修女特有的冷清与沉着,仿佛周边的事情完全与她无关。她的眼睛,仅仅只有眼前,那个慢慢长大,越来越漂亮的小“丫丫”。
到了个时候,还是把谜底揭开吧!
实际唐家的小公主“丫丫”并不是唐云扬与玛丽安女巫的孩子,她不过是玛丽安嬷嬷的一个道具。事到如今,得到大家喜爱的“丫丫”则因为长时间的接触,而正式成为了唐家的小公主。
“所以无论如何,我不愿意正式与唐结婚。但我提议,安妮应该具备这个头衔,毕竟这关系到未来唐在俄罗斯皇室里的身份。也就是这件事将决定未来联邦北部边疆的安全,所以他们的婚礼应该尽快举行。现在,作为唐的办公室主管,我想知道这一次婚礼里还会有谁呢?”
说到这儿,艾琳娜·蓓尔的目光瞟向徐美伶。
与南希·格林这遗忘了爱情的女人相比,她是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经历过乱世与动荡的她,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一个强有力的,可以带给她完全安全感的人。另外,倘若从还具有“皇帝情节”的某些老人家那儿听到的话是这样的。
“嫁给那个唐云扬,那不就是嫁给皇上了。虽然现在都不叫皇上,可那还不是妃子。我们还听说,咱们的唐大总统那是条海龙,不然的话,他能从海上回来!”
又有一些老人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
“切,你哪里懂得啊!人家那是真龙天子,是天上飞的。不知道吧,那些洋鬼子把咱们唐大总统叫什么!叫什么‘撒旦之鹰’,那可是和他们的上帝平起平座的人物!”
这些话,是徐美伶回上海探亲的时候,家乡里的那些老人家传言。
就徐美伶自己而言,唐云扬是那种无畏的勇士。在她那些还没有忘掉的传统故事里,一个女人一生可以碰到这样一个男人,实在是一种福气。
一直在与她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南希·格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停止了她那答非所问的回答。她转过身,眼睛看着唐云扬,仿佛是要看他的决定,又仿佛在期待他的关注。
然而,令她伤心的是,唐云扬这时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似乎并没有注视到她的关注。
“我要离开这儿!”
不知为何,南希·格林有了一种受伤似的感情。虽然她的“记忆”之中,她与唐云扬有过一段浪漫而又充满刺激了的经历。直到今天,那段经历对她来说,依然是一种极具吸引力的生命。
南希·格林从唐云扬的身上调离开目光。
“诸位,我不有些事情需要办理,所以不得不暂时离开一下!”
说罢,南希·格林不等待唐云扬与其他人的挽留,就离开了这儿。
窗外,皎洁的月光下,顺着海浪的声音,温暖的海风仿佛一只轻柔的手,抚过南希·格林的面颊,顺便抚过她的泪水。
对于这些泪水,南希·格林是反感的。一直以来,接受过间谍训练的她,认为自己会足够坚强。然而,对于爱情,对于这种曾经遗失的爱情,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唐云扬眼睛的余光中,逝去的是南希·格林的背影,对于曾经被遗失的爱情,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悲伤。然而,作为他来说,他的悲伤并不能永远持续下去。
“年轻人,你打算如何处理眼前的处境呢?哦,不必告诉我法国必然战败,‘新八国联军’必然要承担庞大的赔偿义务。你知道,我想听到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面对卡瑟·梅林几乎可以用刻薄来形容的目光,唐云扬并没有刻意的去回避。他知道,他不能回避,最少他眼前的处境令他无法回避。
在北极长达半年的黑夜的压力下,孤独压迫着每一个去寻求一个倚靠与慰藉。尤其对于救援完全失去了希望的时候,发那种压力下使原本已经有过的依恋,变得更加强烈。
“卡瑟先生您知道,那是一个已经完全脱离了社会的存在,甚至在那儿的时候,那是一种可以使钢铁也失去韧性的环境。当然,我并不想要开脱这件事上我的责任,但现在我已经无路可退!”
得到高尔察克支持的俄罗斯皇室,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的无依无靠,最少他们的利益必须受到尊重。在这个中华联邦面对着“新八国联军”有可能的强力进攻时,每一个坚强的盟友,都是一种可靠的支持。
“我明白,这是必胜的一仗,倘若失败的话,我恐怕整个世界不会再有华人的立足之地。然而,你认为这个代价值得吗?”
唐云扬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如何向他的岳父说明,他对于“简”的爱恋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然而,这种私人的爱恋,并不能与整个中华联邦的存在与繁荣相提并论。
“您说的是简吗?我想她能够理解我,记得在巴达维亚之战进行前,简曾经告诉过我。她希望我是一个可以保护我的家人、我的族人的男人。她告诉我说‘如果我是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愿意有人向我的亲人动刀动枪,无论我如何善良,我和我家人的尊严必须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岳父,我想我这样说你大约会理解我不得不如此的原因!”
卡瑟·梅林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虽然他的心中依然为了女儿的婚姻问题而充满了矛盾。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任何一个政治家面对唐云扬与中华联邦今天面对的情况,都会不择手段的寻找来一些盟友,以陪伴他们共同渡过这个比北极的严寒更加可怕的“国际严寒”。
那么中华联邦可以渡过这次“国际严寒”吗?相信,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在拭目以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7章二人世界
南洋的海风吹拂过南希·格林的发稍,把她小麦色的长发吹拂起起来,四轮的“龟儿子”是唐云扬的新庞。许多喜欢旅游的人,也把这种可以拖带一辆小拖车,同时又具备极好越野能力的四轮摩托当成他们购买的首选。
当然,虽然这款摩托车,随着越南战争胜负的结果,也成为了各国军事采购的热点。与以往中华联邦向外销售的军用品一样,它同样只向包括美国在内的友好国家销售,“新八国联军”等国自然在禁售之列。
在热带,不会有人喜欢那种代表淑女的长裙。牛仔短裤、沙滩鞋外带比基尼泳衣,已经成为特鲁克岛渡假盛地的标准“装备”。这里,由于长年水泥箱的填埋,已经造出了更多的陆地。岛上新修的有“大洋之星”的机场被称为——“南希·格林机场”简称“南希机场”,以纪念中华联邦强大的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成立。
这儿,同时也是中华联邦开辟的海上渡假盛地,这倒不是原先计划好的事情。
原本这儿几乎是纯粹的军事基地,并不允许外面的人进入。可当海军在这儿建立了相当庞大的基地,同时保护海军基地的陆战队也在这儿建立了兵营之后,这儿的人就渐渐多了起来。由于每天往返的运送垃圾充填的“水泥沉箱”轮船的往返,再加上军队人员流动的需要,这儿增开了客船线路。
由于水泥沉箱的不断增加,一些有眼光的商人运来大量沙子。由于海浪的堆积作用,这些沙子最后形成了优良的沙滩。一座海滩别墅以及旅游服务业纷纷林立而起,结果形成了太平洋上,比之南洋群岛上更富盛名的渡假盛地。
在这终年火热的赤道附近,前来旅游的人们穿着单薄。大约女性对于身体曲线的展露,总有一种天然的诱惑。尤其,这儿是唐云扬公爵的领地,自然中华联邦的法律在这儿同样适用。只要不犯法,根本没有人去管这上些“胆大包天”的女人们穿些什么。
牛仔短裤,外加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衣角在她的胸部下面打了一个小小的结,展露着她结实的腹部。
这就是南希·格林的装备。四轮双乘的“龟儿子”的宽轮胎在沙滩上心情奔驰。
这是一次约会,一次唐云扬重新追求南希·格林的约会。
“我今天要带你去看一位朋友,当你失忆之后,你已经亏欠了它太多!你那枚玫瑰形的胸饰就是它送给你的!”
中文之中的“他、她、它”在口语的情况下,是无法分辨的。这一点对于说习惯了英语的南希·格林是一个难点,她往往很难像其他中国人一样,轻易的根据上下文的内容,猜测出“他、她、它”的指向。尤其是说话的人,在刻意隐瞒的时候,这是一个更不容易被识破的圈套。
“他是谁,是位先生还是一位小姐,或者……”
颠簸的车上,南希·格林环住唐云扬的腰,今天这个约会她是满腹疑窦之中答应下来的。这位被自己“亏欠”了的人,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人物呢?这个疑问,狡猾的唐云扬始终没有告诉她答案。
“小心,抱紧,这里的路……至于是谁,你一会就可以看见了,我保证你见到它之后,你会明白的!”
金色的,从非洲运来的“撒哈拉红沙”铺满了海滩。恐怕全世界也只有因为飞艇的竞争,而使运输变得极为便宜的中华联邦可以做得起这件事情。
“撒哈拉红沙”组成的沙滩,与太平洋其他地区的白色沙滩,完全是一种不同的美妙享受。这就是这儿,被称为太平洋之星的原因,也是旅游者选择这儿的最主要的原因。便宜、快捷的空中运输,是这儿成为各国游客选择的另外一个原因。
至于军事基地,由于中华联邦的发展,水泥沉箱的数量日趋庞大,陆地扩展的速度也日趋迅速。特鲁克海军基地的扩展,由于这一切有利因素,也变得更加迅速完备。
大片的陆地上,海军陆战队、空军、民用机场陆续建成并投入使用,这也是中华联邦在太平洋上最远的海军基地及第一线防卫圈。今天到达这儿的唐云扬在视察军队的闲暇时间,与南希·格林进行了这样一次约会。
碧蓝的大海上,昨海上的民用小型机场里停着一架,绘着一只红玫瑰机徽。那正是南希·格林自己的那架“玫瑰号”,自从她与唐云扬一起前往了中华联邦,这架飞机就一直孤零零的,委委曲曲的呆在特鲁克自己的小机库里。
“这是你的飞机吗?这可不太符合你的风格呢!”
看到这么一架小巧、漂亮的飞机,南希·格林轻声的欢呼起来,同时又不能不质疑一下唐云扬的爱好。他在空中战场上的名号是“撒旦之鹰”,难道他的飞机上不应该是一个鹰的徽号吗?
一枝玫瑰,未免太女人气,这可不符合唐云扬的性格。
“不,我可爱的南希,这不是我的飞机。说实在的,我挺喜欢,不过正如你所说的,这样的飞机不大符合我的风格。”
南希·格林眨着美丽的眼睛。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是谁的飞机呢?难道是你买来送给我吗?”
“不,当然不是,这是你的飞机。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丢在这个海岛上这么长的时间!”
“我的,这架飞机是我的吗?”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那把玫瑰形的钥匙就是用在这架飞机上面!”
“玫瑰形的钥匙?!”
南希·格林猛然想起来,今天唐云扬专门要自己带上的,据说是一位朋友送给自己的胸饰。那枚胸饰,正是玫瑰形的,可那并不是一把钥匙啊!
一面想着,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袋中,翻出那枚吊饰。
这是一朵使用染色人造水晶精制而成的胸饰,紫红色的花瓣,在南洋的阳光里,冷却着明媚的光芒,但这并不是什么钥匙。
“难道钥匙上不应该有齿牙吗?”
一旁的唐云扬肯定,由于失忆南希·格林已经完全忘却了这把钥匙的使用方法,他伸出手去。
“多么美丽的小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
南希·格林把小东西在手上端详了一下,不得窍门之外,随手递到唐云扬手中。
唐云扬把钥匙拿在手里,随后一扭,玫瑰下面花枝的位置上,一个银制小管就被旋了下来,露出里面带有齿牙的钥匙。
“瞧见了吗?这就是这架飞机送给你的小礼物。我现在在想的是,过了这许久的时间,你还会驾驶它吗?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或者应该由我驾驶才对!”
南希·格林隐约之中猜测,唐云扬恐怕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她耸耸肩。
“唐先生,你没有在笑话中华航空公司的老板居然不会开飞机吗?如果没有这个意思,那么我可以允许您来驾驶这架飞机!”
“当然,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突突……”
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玫瑰号”飞机驰上了蓝天。
配衬着“撒哈拉红沙”的热带大海就展现在他们下面,巨大的海洋仿佛一声蓝色水晶制造的魔毯,在机翼下缓慢而悠闲的抖动着。特鲁克岛,正由于越来越多的“水泥沉箱”的到达,变化的越来越庞大。由于陆地的扩大,建筑物也越来越多。
泛着“金色”的沙滩,比起别岛屿上,那些白色的沙滩另有一翻风味。飞机在天空里朝着一个方向飞行了一会,机翼下面的大海上,出现了一个非常小的小岛,几块礁石与几树椰子就是小岛上的装饰。
“喂,南希看到了吗?就是那儿,就是那个小岛……”
南希·格林戴着风镜的眼睛朝下望去,随后有些疑惑的望向唐云扬。不知为何,她在他语气之中听到了某些激动!这个疑惑一直、一直持续到他们登陆小岛的时候。
飞机最终停在小岛的沙滩附近,唐云扬从飞机上面扛下了大罐的,冰镇过的德国黑啤酒。两小涉过一段不大的距离,终于登上这座小小的,有着白色沙滩人小岛。
南希·格林四下里张望着,脑海之中不断浮现起一些相关的画面。
“这里……!”
终于,一切熟悉的事物唤醒了她的部分记忆,她仿佛作梦一样的说了下面一句话。
“我亲爱的老板,……其实我是专门为你晒成这个颜色的,我猜想你可能会喜欢!”
说着话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那已经重新白皙的皮肤!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8章3月15日
即将到达所有“消费者”的节日——“国际消费者权益日”,特推出有关联的一章。
1919年3月15日,这也是中华联邦的“消费者权益日”,消费者权益在联邦的保护下,规模及力度是空前的。原因在于,中华联邦商家的信用将由“消费者委员会”为国家统计、计量机构。消费者的投诉直接影响商家的信誉情况,信誉破产比之财产破产的结果理严重一百倍。
至于中华联邦联邦的“商业交易法”规定的更是紧密而且责任严格。
倘若出现什么假冒伪略,轻则100倍赔偿1000倍罚款,重则属于刑事犯罪。在联邦贯彻的“多杀”为手段的“刑法”面前,商家的诚信受到严格监督。
例如,在食品中添加某种未经“消费者委员会”检验,并记录在案的任何原料,均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靠上这个罪名,基本上,从原料的提供者到最后的销售者,以及负有管理及监督职责的任何人,统一在绞死之列。
在这种所谓的“严刑酷法”之下,中华联邦除过死人之外,还没有任何人敢于造假或者说进行商业欺诈。
这种行为,直接影响的是国家、民族经济发展的基础——诚信。
诚信缺失的经济社会,最终绝对会形成一个畸形的经济社会。将无法避免的出现收入分配不均,恶性、垄断竞争,等等影响经济发展的事物。最直接的影响,将是消费者的信心问题。
在中华联邦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消费者的信心不单是对于商家的信心,同时也是对于政府的信心。看不明白这一点的统治者,除过“表扬”他们是糊涂蛋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其他的评价可以送给他们。
这件事出现的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唐云扬在“攒机”的过程中,与诸般“JS”打过太多的交道。相信有电脑的诸位,除过品牌机与笔记本用户之外,大多数人都有过相对痛苦的“攒机”过程。
没有诚信监督机制,好么商家成为“JS”几乎是无可避免的结果。毕竟商业竞争是相当残酷的,倘若不设法得到超额利润,那么将会败在同行的不正当竞争手段之下。
“无商不奸”大约就是对于这种没有诚信监督的,经济社会当中,商人们的真实写照。那么商人们是不是都是奸商,是否他们都愿意当奸商。
原因如前所述此处不在重复。
很自然,“JS”无人愿作,只是现实社会各方面因素,逼迫的他们不得不做,如此而已!
在整个中华联邦的公民们,渡过3月15日“消费者权益日”这一天,唐云扬会见了一位来宾。这位来宾不是别人,恰恰是越南殖民政府的总督——麦兰。
“麦兰总督,您好!”
艾琳娜·蓓尔再次充当了唐云扬的秘书,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换上全套了文职军装。现在,她是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新闻处的处长。自然,在战争没有开始的闲暇时刻依然还要充当唐云扬的接待员。
“艾琳娜处长,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麦兰总督亲吻着艾琳娜·蓓尔的手背,毕竟作为事件的一方,他居于背动地位。
从某些渠道之中,他同样明白了现在世界上的局势。
“新八国联军”看似势力强大,但红海与印度洋被“蝴蝶城”完全切断。就算是欧洲有再多援军,也依然没有办法可以支援整个越南地区。
就目前的局势而言,越南南方由美国与中华联邦联合控制,对于越南殖民政府与法国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中华联邦地未来的战争之中失利,那么作为一个总督,他依然可以设法联合美军,对于中华联邦在越南的残余势力进行扫荡。
反之,中华联邦总不至于立即就占领整个越南,那么越南殖民政府总还可以在名义上管理着越南南方。另外,透过波士顿的美国商人,他同样了解到美国人的态度。最少在越南问题上,美国人完全同意中华联邦的主张。
这也很好理解,美国人在这儿没有投入一分钱,却可以参与越南利益的分配,对于美国的利益只有好处,而完全不必负担什么战争费用。从某种角度而言,中华联邦与法国方面在越南的争端,最后的胜利者居然是美国人。
“这个姓唐的‘撒旦之鹰’,一定会有什么更庞大的计划,否则他为何愿意承担越南的战争费用,并与美国人分配利益!”
作为大半个商人兼小半个政客,麦兰总督的猜测并没有错。但他错算了一点,越南战争的费用并不由中华联邦负担。除过“越南民解”支付的部分利益之外,其余自然要由法国政府负担产。
谁让他们战败了呢!
发动进攻的“越南殖民军”5个师的部队,以及后续支援及被受到打击的部队。“越南殖民军”的损失共达13万人,其中仅仅由“越南民解”关押的战俘,就达到5万余人,至于物资及其他财富就损失的更多。
麦兰总督今天到达这儿的目的,除过决定未来越南法国殖民政府的权利之外,另外他们想要决定那些战俘的命运。
“麦兰总督,您好!可是您来得真不巧,我们的唐总司令并没有在伊里安岛,你说这件事……”
听到艾琳娜·蓓尔做作的抱歉,麦兰总督哪还能不明白对方想要些什么。毕竟,透过些渠道,他知道中华联邦已经放出话来。倘若“越南法国殖民政府”不负担战俘的口粮与药品的话,这些支持“恐怖分子”的军队,很有可能因为伤病、饥饿而大规模死亡。
“呵呵,艾琳娜小姐,您知道这次武装冲突完全是一次误会,关于这次冲突……”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艾琳娜·蓓尔,自从麦兰总督进来之后,她连动都没有动过。
“总督先生,您应该知道,倘若谈误会的话,那么我恐怕您得前往联邦政府的所在地琴岛的‘水晶宫’去谈。在这儿,我们能够谈得只是战俘的生活,另外就是这些战争我们军队付出的费用问题。您知道,我们联邦政府对于军队是很小气的,我们海军陆战队在你们殖民政府的攻击下,受到了巨大伤亡。而且,武器装备的损失非常巨大,倘若这些损失没有得到赔偿,我担心我们的军队不会让您和您的下属过什么安生的日子!”
“这个……”
麦兰总督面对艾琳娜·蓓尔大大张开的“母狮之口”冒了一头的冷汗,他哪里能想得到,艾琳娜·蓓尔开出的条件居然如此苛刻。对于这样的条件他不能接受,但他可不敢把下面这句话说出去。
“中华联邦的军队受到了什么损失啊,我们在阵地上连一个武器的零件都没有见到过。而且,你们的伤亡根本连‘越南殖民军’伤员的零头都不到!”
他担心的是,倘若上面这句话说出口去,恐怕他领导的越南殖民政府将在对方的攻击下,不复存在。那么法国人在东方最后的一颜面出将茫然无存。
心中诅咒着巴黎那些不懂得轻重的政客,他的胖脸上尽量堆满笑容。
“艾琳娜小姐,关于这次冲突我们万分抱歉。对于贵军受到的损失,我想我们愿意尽我们的能力进行补偿。可是如果我们政府丧失了全部功能的话,我担心补偿的数量会过低!”
艾琳娜·蓓尔一挑细细的眉毛,反问了一句。
“怎么,难道贵国政府会看着越南殖民政府还不起账吗?倘若是那样的话,我恐怕得给我们司令建议一下,或者我们应该向法国其他殖民地政府去讨要这些赔偿!”
说到这儿,艾琳娜·蓓尔微微笑了一下,接着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再度说出唐云扬开出的条件。
“就越南的安定繁荣而言。必须有第三国驻守以保证不会损害中华联邦的利益。另外,由法国政府承担这次战争的费用,同时战俘的一切开销必须由殖民地政府完全承担,否则我们不保证越南问题可以和平解决!”
其实,这不是唐云扬的原话。
“这些法国战俘不错,连工资带粮食全由别人负担的劳工我还是第一次用,希望以后会更多!”
搭乘飞艇前往中华联邦的海外领地——被重新命名为“蝴蝶之城”的吉布堤。
短短几个月时间,这块面积狭小的土地上,已经建立了庞大的军事基地。中华联邦空军第一航空队驻防在“蝴蝶之城”的边缘处,同时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快速反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49章悬殊对比
红色的太阳,火热的沙,这就是火热的“蝴蝶之城”。
“我的神哪,贼他妈……!”
这样大大咧咧国骂出口的家伙,除过那个李二杆子之外,还会是什么人呢?他仰着皮肤被晒得发红的头,勤务兵送来的冰镇啤酒在他喉头动作的帮助下,被大口的吞咽进去。
“哈哈,你这个混蛋,还敢再来吗?”
乔治·巴顿,在这种情况下,还比较能够保持他的风度。当然,这不过是指衣着上的风度。最少他没有像李杜杆子一样,光着膀子,至于号码,很干脆的的贴在光脊梁上。
至于语言,一向不大在乎的他,早就与“李二杆子”蛇鼠一窝了。
骑在良种阿拉伯马的李劲羽挥舞着手中的马球球杆,仿佛在回答乔治·巴顿的挑战一样。
巴顿完全参与了吉布提进攻之战的计划,甚至在进攻的时候,整个过程他站在舰桥上完全看得清清楚楚。在看的同时,心中衡量了一下。倘若是这样的军队与美国军队交战的话,在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美军依然不是中华联邦军队的对手。
因此,在攻占了吉布提之后,他与“李二杆子”的交情更深,两人几乎同吃、同睡、同玩。马球,自然是另外一种交往的手段。尤其这些矫健的良种阿拉伯马,使这种军人们喜欢的游戏更加热闹。
“加油……”
出了国门的女兵们,一个个也变得野性起来。也许由于中华联邦的人口越来越杂,这些女兵们肤色各异,发色斑斓。各种不同民族的文化交融的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女兵们一个个穿着军绿色背心,扬着被递成短发的头。背心两侧,露出被非洲的太阳晒起皮的肩头。一个个冲着马背上骑着的,尽显男性彪悍风采的男士们欢呼。
另外一侧的沙滩上,长长的烤肉架子不断冒出浓烟。炊事兵们一而诅咒着士兵们的胃口,手下则在飞快的忙碌着,把切好的肉块鱼排等等东西摊上肉钯。各种颜色的油脂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当然,这里少不了那些提着不知何处弄来的儿狗肉在这儿起哄的,穿着全套黑色军服的特种兵。
罗塞尼克与他手下的士兵,虽然没有离开这样的欢会。但他们如同平常一样,一个个冷冷的,仿佛夏天的冰淇淋一样吸引都会女兵们的眼睛。然而,由于他们的冰冷,却又阻止了姑娘们的脚步。
倒是郭朝东和他的手下们,一个个戴着墨镜,坐在凉伞与沙滩椅下,展示着肩膀上那匹插翅骏马的刺青。一个个吸起雪茄烟的时候,都有黑社会大哥的风范。
他们的身边则聚集着大批的,仿佛他们现在并没有处在战场,而是坐在美国的露天咖啡厅里一样。自然,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与他们的师长一样,时不时要寻找那些特种兵们切磋一下他们新学的功夫。虽然,这些没什么功底的士兵与特种兵们较量起来输多羸少,但他们那股子不服输的劲,还真像他们的师长。
“雷霆国际”的士兵们,除过训练之外,一个个笑眯眯的看着这些热门的场面。他们并没有加入比赛或者拳赛,对他们来说战争才是他们使用武力的时候,他们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经历过太多的生命竞赛。
各兵种、部队宪兵们索性组成联合宪兵部队,在这热辣辣的阳光下,他们是唯一穿戴整齐的军人。虽然如此,他们并没有刻意的去要求这些没有当班的士兵们,注意自己的军容。
说起来,联邦国防军的快速反应部队各自都有各自的特色。比如安劲驰当了师长的重装师,整个师就仿佛一群老虎一样,疾如野火,烈如闪电。张孝淮的轻装师,则完全是一付规规矩矩,而又行动敏捷的部队。
令人不解的是,这么多的精英部队聚集在这儿,难道唐云扬要打一声“蝴蝶之城”的防守作战吗?倘若是防守的话,这里聚集的装甲部队未免过多,倘若是进攻的话,这里却没有什么运输部队,那么他打算如何做呢?
红色的火成岩上,停着大群车辆的地方,苦命的参谋们正在挥汗如雨之中工作。虽然,空调送来凉风,虽然冰镇的汽水、饮料不断的送进他们工作的地方,可是温度并没有落下来。
这不仅仅是由于气温的影响,而是由于即将燃起的战火的火热。
“人生真是奇妙,想想两个月之前,我们还在北极,可是现在呢!相信吗?这里的热度使我怀念起那个冰冷的地方了呢!”
安妮·泰勒固然已经恢复了俄罗斯王族的身份,但她依然还是顶着安妮·泰勒这个化名工作在唐云扬身边。虽然这时,已经完全用不上她这个漂亮的翻译,但她依然待在唐云扬的身边,大约这是妻子的权利与义务。
手中拿着文件正在细心观看的唐云扬,根本没有理会安妮·泰勒的搭讪。安妮·泰勒也不以为意,作为一个小妻子而言。她明白丈夫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愿意有人打扰他的。
安妮·泰勒的眼睛,从他们坐着的火山底部的平台上,远远伸向海面,那儿是碧蓝的大海与高大的战舰。
那儿,三个航空母舰攻击集群似乎正打算离开这片将要开始大战的海域。这个布置还真得使人弄不明白,唐云扬到底想要做什么,在这大战的将起的时候,他的航空母舰编队居然启航出海,航向东南。
“他们,那些舰队去哪儿呢?难道他们不参与这儿的作战吗?”
安妮·泰勒发出了惊叫,可这声询问换来的仅仅是唐云扬的一撇。仅仅这一撇已经使安妮·泰勒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一个军人,而且是一个工作在司令部的军人。根本保密协议,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东西绝对不知道。
那么,卢克纳尔海军司令将率领他的部下前往何处呢?恐怕除过唐云扬与卢克纳尔这个“幽灵船长”之外,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
不久,中华联邦海军舰队离开“蝴蝶之城”的消息,很快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欧洲。在那儿,法国、英国、西班牙、葡萄牙、荷兰的舰队正在集结,同时澳大利亚已经开始了部分地区的动员。反倒是德国,认同托词他们必要要防备波兰与俄罗斯方面的动静,不能大规模的参加行动,而象征性的派出了一艘医疗船。
在这场战争之中,澳大利亚作为英国的自治领,不能不参加战争。但他们采取的是一种守势作战。即中华联邦倘若不进攻澳大利亚本土的话,那么他们将不会派遗陆军加入战争。
至于荷兰,他们的目标是巴达维亚的控制权。这时,苏加诺率领的“爪哇青年军”在法国装备的接济下,已经达到了相当规模,并已经开始袭扰华人产业的行动。
固然,因为中华联邦舰队在附近,他们还有所顾忌,不敢于大规模行动。与此同时,荷兰在巴达维亚的军队借口剿匪,也在大规模建造防御基地。
根据军情5处自欧洲得到的情报,这次欧洲方向的作战重点除过“蝴蝶之城”以外,海军方面的作战重点将会放在巴达维亚。那儿,已经建立了贮存军火物资的庞大仓库,以利于与中华联邦海军进行海上的决战。
当然,前期的主要目标依然是“蝴蝶之城”,只有取得红海出海口的控制权,欧洲的海上力量才能通过苏伊士运河直达东方。为了进行这儿的作战,英国人集中报10万陆军。法国人则调集了30万陆军。同时出动的还有西班牙、葡萄牙、荷兰三国共计10万人的军队。
50万大军中包括7个装甲师及其他大部的炮兵、机械化部队或者陆军。海军方面,英国人出动一支包含有8艘战列舰、25艘巡洋舰,50艘驱逐舰,外加8艘简易航母的,带有240架各型军机的舰队。至于法国的海军方面,力量几乎与之相当。所有国家的海军相加之后,战列舰的数量20艘,简易航母20艘,巡洋舰、驱逐舰120余艘,飞机600余架。
他们面对的是由中华联邦快速反应部队的28万,由联邦国防军快速反应部队及雷霆国际三个旅的部队。另外,还包括中华联邦第一航空队及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次大战将是继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最大规模的战争。尤其是双方海上力量的对比,军舰的数量更是一种有着巨大悬殊的战争。
那么战争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0章不良信息
战争开始,往往并不像人们预计的那样。就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诸位所熟悉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战争的开始,未必如任何一方预计的那样进行。
尤其,战争一旦开始,那么它将脱离所有人的控制,并不以任何一个人的意愿为转移,由着它恶魔的性子吞噬起一条条,可爱或者说不那么可爱的生命。
庞大的舰队航行在地中海上,这是“新八国联军”的主力部队。简易航母上,一架架英国的军刀,或者法国生产的“超级雄猫”式战斗机,一队队的冲上天空,为舰队提供远距离的空中侦察。
由于欧洲各国对于飞艇制造并不那么热衷,整个舰队除过数艘来自于德国的单艇身,氢气填充的老式齐伯林飞艇。而这时制造这些飞艇的齐伯林伯爵,早就接受了德国“某位公爵”先生的邀请,前往中华联邦,继续他的为人类运输史上开创了新世纪的伟大事业。
那么可能会有人发出疑问,以欧洲的工业实力难道无法仿造简单的“H”型飞艇吗?
当然不是!
然而,欧洲在中华联邦面前,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除过“军情5处”与“中华会馆”无孔不入的情报人员之外,欧洲也一直是戴笠领导下的“ZLQQ”情报员泛滥的重灾区。倘若,对这种早已经在欧洲各国申请过专利的“H”型飞艇进行仿造的话,那么他们恐怕中华联邦会肆无忌惮的仿造所有欧洲出产的专利产品。
比起制造能力来说,除过欧洲所有国家联合对抗之外,欧洲实在没有能力抵挡一个4亿人口的,夺取了日本15年工业发展成果的国家相对抗。更别提那些与中华联邦串通起来的,专门生产仿造欧洲专利的贴牌厂商。就算进行严厉打击,欧洲各国政府会发现,他们打击的恰恰恰是本国工业品。
毕竟,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着中华联邦更廉价的能源构成,没有一个国家拥有中华联邦更廉价的运输体系。而这个差距,仿造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带来的追索、求偿甚至黑帮的干预,都不是一件可以预知并防治的事情。
而唯一真正可以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的手段,恰恰是战争。倘若中华联邦在这次实力对比悬殊的战争之中,失去了对于东方的威慑,同时中华联邦内部对政府失去信心,甚至严重的影响到中华联邦的发展。对于“新八国联军”来说,都算是取得了某种阶段性的胜利。
尤其,打败了中华联邦,俄罗斯方面的高尔察克有可能放弃对俄罗斯皇室的支持,那时,中华联邦失去的不仅仅是支持者那么简单。对于欧洲各国,也并不是单纯获得了一个盟友。
他们可以继续对红色俄罗斯保持压力,可能通过俄罗斯的半壁江山,向中华联邦施压。最终整个东方,包括重新归入欧洲阵营的俄罗斯在内,面对欧洲列强都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发言权。
我们也曾经听某位哲人说过。
“通过战争,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成果。我们所得到的,就是失去我们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无论这句话是否正确,战争已经无可挽回的展开。现在,所有利益相关者都瞪大了眼睛,希望看到战争最终的胜利属于自己利益归属的一方。
这一次战争,无论法国方面还是英国方面,都出动了他们最强有力的军队。毕竟,对付起中华联邦,绝对不会如同对付起红色俄罗斯那么轻松。那时,欧洲诸国有着中华联邦的军火供应,有着远超过红色俄罗斯军队的技术装备。
原本,没有唐云扬的失踪,那儿的战争并不会停止。这也是双方一个秘而不宣的,在某种程度上达成的默契。那就是对唐云扬的刺杀,没有成功就不会向中华联邦动手。
现在再看这件事情,真使人有些好笑,同时又不禁要埋怨造化弄人。唐云扬的“死而复生”“失而复回”不知使多少要大后其悔。尤其是英国人,在听到中华联邦打算邀请美军进入越南南部执行“维持和平”任务时,他们心中的悔恨实在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现在,战争的硝烟即将燃起,一切都不能挽回。
作为英国首相的劳合·乔治只能祈祷,这一场几乎集合了欧洲强大国家的战争,能够以胜利告终。然而,情报系统给他的消息并不令他乐观。尤其,陆军大臣丘吉尔的告诫,时刻在他耳边响起,令他夜不寐。
“中东方面,锡安城已经拥有了一个200多架飞机的飞行队,倾向于英联邦的一些阿拉伯方面的军队,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同时,大批曾经在雷霆国际服役过的西伯莱士兵回到锡安城,并正在训练各个基布兹的青年,同时组建起一只中型高度专业及机械化的职业军队。
这还不是最令人担心的情况,中华联邦的三个航空母舰集群,现在已经离开了他们所谓的‘蝴蝶之城’而不知去向。要知道,那是由曾经使我们大家头疼的卢克纳尔那个家伙率领,那么他们会去哪儿呢?
至于‘蝴蝶之城’附近的局势,倒还使人乐观。中华联邦用来防御作战的军队,这时还在海滩上晒太阳,根本没有一丁点打仗的样子,那么我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正在进行的阴谋,尤其,对待我们在索马里、也门的势力会不会构成威胁,现在还不好说!
总之,我的看法就是,我们在付出了廓尔咯的代价之后,再招惹这只已经觉醒的巨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行动。”
这就是一向倾向于美国的丘吉尔对首相劳合·乔治所说的话,这些话在战争即将爆发的前夜,更加折磨着英国首相的脑神经。
“不,我不能再想下去,不然的话……”
半夜,一直未曾入眠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晃动着身体从床上爬起身来。他的手被英国阴冷潮湿的空气冻得冰冷,用这只冰冷的手的抚着满是皱纹的额头,他才轻轻的舒了口气,并按响了叫人的铃。
“首相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卧室的房门开处,露出的是他的近侍关切的脸孔。
“叫我的秘书来,我有事情要吩咐他!”
“是的首相先生!”
近侍轻轻的关上房门后,劳合·乔治首相自抽屉里掏出一瓶安眠药来。正在这时,值班的秘书敲响了房门。
“进来,先生,请您记录一下,这是需要军情处迅速查明的情报。主要是中华联邦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的去向,无论通过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这个情报务必要迅速弄清楚。”
秘书手中的笔唰唰的在速记本上写着,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可敬的首相先生,满眼都是催促的神情。
“快去吧,您还在这儿等什么,要他们立即就办好这件事!”
是的,秘书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出去,甚至忘记了关门。
“唉,这些年轻人!”
劳合·乔治叹了口气,刚想再摇摇着表示自己的不满。可回头一想,大约是自己刚才的神色吓着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药瓶,倒出好几粒药来,也不细看清楚,就全都放在了嘴里。
吃完了药,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什么睡意。无聊之余,来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随着窗户的开启,伦敦特有的那种寒冷、潮湿的雾气充斥进他的卧室里。
吸吮着这习惯了的潮湿,我们可以听见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在轻声的祷告起来。
“上帝啊,请您保佑大不列颠帝国吧,请您让这个伟大的掌握了半个世界的帝国,不要在这样一次暴风雨中受到伤害!”
几乎与此同时,在几个时区之外的“蝴蝶之城”那块火成岩形成的台地上,某人凝视着大海,但他并没有向任何人祈祷。
“既然要发起战争,那么我们就一起来承担战争的痛苦吧!”
年轻的唐云扬取下嘴上叼着的雪茄烟的烟头扔在地下,用脚尖把它碾灭。
“日不落帝国,看起来有必要让你们承受一些痛苦,否则你们那使人厌恶的高人一等的感觉总不会消失。至于高卢公鸡,既然你想要阻挡历史的车轮,那么我想你们没有怨恨我的理由。至于其他国家,唔,我得找那么一只不那么招人喜欢的小鸡,做一道大餐让大家见识一下才好!”
转念之间,唐云扬已经有了目标,同时也有了主意。那么被他看中,要用来做大餐的是哪一个国家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1章民族自决
相对于非洲的“蝴蝶之城”,巴达维亚风景则是另外一番模样。别有情调的热带风光里,这儿的当地人与荷兰人却没有丝毫享受的感觉。
在当地除过华人之外,所有人都感觉到恐慌的情况下,戴笠坐在“东方皇族”系列车辆之中,满拉风的进入到巴达维亚城中。
这不禁要令人疑惑,难道他就不知道怕吗?
当然,他没有必要怕。想必,任何人面对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打击,都不敢于动他一根汗毛。
巴达维亚的殖民政府总算是识相,警察、军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封锁了巴达维亚的所有大街小巷,生怕这位来自于中华联邦的人受到了伤害。他死了不要紧,可是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打击,却要当地政府及军队承受。
多达700架作战飞机以及9艘战列舰的打击,足够把巴达维亚轰成一片瓦砾。这一点,坐在戴笠身旁的H·塔·普尔顿少将十分清楚。曾经尽管强大如同加尔各达的防卫,依然难逃航空母舰战斗群的打击。更加说,这区区的巴达维亚,面对着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结果已经是件不言而喻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却令这位H·塔·普尔顿少将非常高兴。尤其,对坐在一旁的戴笠更是十分巴结。伸手自怀中掏出一支雪茄烟来递到戴笠的手中,又殷勤的为他点上了火。
“戴将军,您的到来真是十分及时。你不知道,这些荷兰军队的作为,已经使我感觉到有些难以忍受。他们对于巴达维亚议会的干扰已经达到了不能容忍的程度,包括我在内的巴达维亚的议员们以及所有巴达维亚城里的居民,对于军队粗涉地方事务的行为,都已经充满了怒火!”
听到这样的话,戴笠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将军,您这样称呼,实在使我有些感觉到不自在,毕竟就军衔而言,您是一位少将,而我不过是一名准将而已!”
听到戴笠的话,H·塔·普尔顿少将尴尬的笑了笑,口气之中似乎有一种使他不能舒畅的怨气。
“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哪,现在我已经被解除了军职。自从荷兰军队登陆以后,我已经不再是一位将军,至于市民议会,倘若不是华商们坚持,恐怕议长的职位也早就已经不是由我掌握了!所以说,我的将军您出现在这儿,带着重振巴达经济的良好愿望,理应受到包括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欢迎!”
戴笠再次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游离在外面。
大多为白色的热带建筑的街道是宽敞而又明亮的,这里自从中华联邦建立之后,戴笠还是第一次来。感觉上,这儿比之曾经由荷兰人及当地人统治的,以为荷兰提供生产原料为主的经济模式下的城市,要繁华与富饶的多。
“也难怪荷兰人对这儿感兴趣,议长先生,我看这里的经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我这样看正确吗?”
H·塔·普尔顿少将歪歪脑袋。
“您说的对,正如同您看到的那样,巴达维亚的发展非常迅速。尤其华人方面的资金在华人商会的协调下,转向工业及资源开发之后,经济充满了活力,而且城市的建设由于更多华人的加入,而越来越好!如果说世界上有天堂的话,那么我想不出还有哪儿会比这里更好!”
戴笠挑了挑眉毛,口气之中稍带不满。
“是吗?我倒是认为,这个世界上可以比得上我们琴岛的城市还没有出现,议长先生对于这件事您如何看呢?”
H·塔·普尔顿少将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明白“琴岛”城作为世界上最先进的城市,作为世界上科学家最集中的地域,早已经闻名于世界。虽然,它的诞生不过没有多久。但它的发展速度、它的富饶、它的文明程度,早已经使世界上其他城市相形见绌。
对于自己已经管理好久的巴达维亚,他内心之中更充满了某种喜爱。但在今天,有求于身边这位中华联邦的准将时,他不能说出他心中的话来。
“这个……这个是当然,琴岛城自然不是巴达维亚可以相提并论的,在我们心中,琴岛城的文明与富饶,将是巴达维亚人的努力方向!”
H·塔·普尔顿少将心中没有说出口的话是。
“琴岛城的富饶来源于日本15年的财富积累,和比甲午战争高100倍的战争赔款,更加说英国人的加尔各达也被你们抢了个精光。倘若我们巴达维亚有这样财富的话……!”
戴笠可不是那种仿佛暴发户一样,到处炫耀财富的人。当他听到“巴达维亚人”这个词的时候,心中偷偷一笑,这就是他说出这番话的目的。
“是啊,我的议长先生,巴达维亚在您的领导下创造了如此辉煌的生活,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把这些财富交给远在欧陆的,对于巴达维亚的发展没有尽过一丝力的那些政客,难道就因为他们派来了军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议长先生,我可以私下对您说,外面的三个航空母舰攻击集群,将会是为了保卫自己的财富而努力战斗的巴达维亚人的坚强后盾!”
“这个……”
戴笠的话使H·塔·普尔顿少将冒出一了阵冷汗,他几乎把一句话说出口。但当他看到戴笠多少有些阴鸷的神情,赶忙咬住嘴唇,把下面这句话咽了回去。
“这不是叫我背叛荷兰王国吗!”
戴笠的神情正在告诉他一个事实,那么就是巴达维亚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或者地区,是中华联邦或者说是唐云扬已经确定的事情。三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到达这儿,就是为了保证这件事可以毫无阻碍的成功。
那么他H·塔·普尔顿是充当一个可以分配某些利益的合作者,还是充当被踢到一边的一块绊脚石,这个选择可是一个非常有讲究的选择。一个不好,不单单是丧失性命的问题。整个巴达维亚很有可能,会因为他的选择而沉沦进“灭世的洗劫”再也无法脱身而出。
尤其,可以代理自己充当本地领袖的人,大有人在。例如那位在华商之中非常有影响的,华人商会的会长——陈嘉庚,他与中华联邦一定已经取得了某种默契。
H·塔·普尔顿嘴里“这个……”拖延的时间足够长的时候,戴笠在一旁又不阴不阳的加了一句。
“议长先生,我想议长这个职位,巴达维亚人会希望是一个热爱着这片土地的人来担当!另外我不得不告诉您一句话!”
说到这儿,戴笠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嘴角的笑纹仿佛已经为“变脸”做好了准备似的,那么不稳固的颤抖起来。
作为唐云扬的特使,他的任务就是整合起巴达维亚城中的各个势力,使他们成为未来的“巴达维亚人”自治提案的基本力量。至于说到这个计划有多困难,得死多少人。戴笠估计唐云扬不会去考虑,无论荷兰人还是当地人,死多少与他这个中华联邦的“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根本就没一点关系。
“议长先生,三心二意的人在哪儿都不受欢迎,相信您懂得这个道理!而且,就中华联邦的对外政策而言,我们支持所有对殖民政府的反抗,并进行民族自决的团体的活动。相信有了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支持,他们活动起来受到的干涉会越来越小,成功的可能性则非常之大!”
H·塔·普尔顿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看着戴笠简单的喷出的烟圈,仿佛那儿有着给他指明“人生道路”的上帝一样。
“我……我知道……民族自决将……将会是当地人民反抗殖民暴政的手段,我想……我想这……这会是正确的抉择,就我个人而言,倘若可以为了巴达维亚人谋取独立与应得的福利的话,请您相信我,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大约,H·塔·普尔顿真的在烟圈之中取得了上帝的指导,当他决定了立场之后,他说的话越来越流利,越来越“如鱼得水”。
听到他的话语,戴笠大度的一笑,伸出手来与他少了一截手指的手握在一起。
“啊,您的抉择真使我赞叹,相信我们的罗赛尼克先生听说了您的决定之后,会放心的收起他的匕首。我就对他说过,令人尊敬的普尔顿先生会做出他应该做出的选择的,毕竟作为巴达维亚的议长,他为这片土地付出了多少辛劳。在这样的勤奋努力之后,他理所应当成为巴达维亚人的领袖,议长先生,您瞧我说得对吗!”
回想起罗赛尼克,那比北极海水更加寒冷、清澈的双眼时,H·塔·普尔顿的冷汗真的下来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2章南洋风暴
暴风雨一般的掌声响起来,戴笠只好脸上堆起笑容。作为军事情报部门的局长,他不该出现在这儿种场合里。然而,这一次颠覆巴达维亚政权的行动,他却不能不到达到里,并给这儿的华人打气。
整个礼堂之中,不但有华人,而且也有相当在巴达维亚置办了产业的欧洲人与当地人。作为巴达维亚议会管理下受益的他们,对于影响了他们切身利益的荷兰军队以及在丛林里打游击的所谓“爪哇青年军”之类的游击队,打心底里深恶痛绝。
只是以维护城市安全为目的轻装步兵,拿丛林之中的游击队与荷兰军队全然没有办法。
这只是戴笠来一盘棋这儿以前的状况,当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出现在海面上的时候,从天而降的戴笠为当地的“华商同盟”及议会管理下的城市治安军队带来了绝好的消息。
当戴笠来到讲台上的时候,整个大厅之中安静下来。由于华商同盟的严格规定,令戴笠欣慰的是,这儿并没有记者携带什么摄像、照像器材。在他的心里,作秘密工作的局长,最好还是不要过多的在外人面前“亮相”。
作为“巴达维亚人”的核心力量,大厅之中多数是“华商同盟”或者是荷兰商人组成的团体。无论如何,在他们的心目当上,巴达维亚的财富应该归于他们,即不应该运向荷兰,当然也不应该运向中华联邦。
这一点戴笠十分清楚,因此他来时的讲稿,经过了很好的润色,绝对挑不出什么毛病。
不大习惯在如此会场上讲话的戴笠,扫了一眼会场,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预定的讲稿。
“中华联邦作为东方最大的国家,负有维护东亚和平与繁荣的责任!作为一个爱好和平与维护弱小族群尊严的国家,我们中华联邦愿意帮助所有进行实现民族自决、本民族独立自主处理自身事物的愿望!并为了整个东亚地区的繁荣与安定尽更多的力量。
大家知道,最近一个时期,东亚的财富引起来某些外人的窥伺。在这一点,我代表所有向往美好生活的东亚人,向世界各个国家发出声音,无论如何东亚是东亚人的东亚。绝对不是任何倚靠强力就可以掠夺与欺凌的地方!
巴达维亚,作为东亚地区一个富饶的岛屿,在全体巴达维亚人的努力下,变得越来越美丽。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国家倚仗着自己的军事实力妄图控制这里,并夺取这里的财富。对于这种不劳而获的人,我们称之为强盗。
巴达维亚人!巴达维亚人!我代表中华联邦呼唤你们的尊严、呼唤你们的勇气。我们中华大地上有一句老话,人必自助,而天方助!在这里,我仅代表中华联邦政府向巴达维亚的人们宣布,我们中华联邦将不遗力的帮助每一个拥有尊严与勇气的人!
在谢谢大家的同时,我宣布中华联邦将出动海、陆、空三军帮助巴达维亚人,建立独立自主的巴达维亚国家!”
随着戴笠的话音一落,大群的记者立即分开人群向外跑去。他们意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价值千金的消息,一些“无良”记者在电报局发出第一封电报之后,立即掏出大把金钱,要电报员拍发圣经,好封锁消息。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巴黎、伦敦、美国的,由唐云扬最早建立的广播电台,这时已经按照给定好的时间,打开由中华联邦驻各国大使掌握的信封,那里是向“新八国联军”全体宣战的宣言。
“我们本着对全体人类自由的信仰,本着占据这个地球上庞大人口数量的华人宣布我们的自卫权利。今天既然有一些流氓国家图谋我们的财富、土地,那么我们就要宣布,这将会是一场需要生命来证明尊严的战争!”
随着这些无线电媒体的广播,爪哇岛的上空顿时传来闷雷一般的声音,整个“南洋风暴”计划适时展开。
天空里,数百架各式各样遮天闭日的飞机从海上进入到爪哇岛上空,各种战舰的火炮则向岛上荷兰驻军的集结地展开猛烈袭击。空中袭击的主力由“飞镝之锋”与“海上奔雷II”攻击机组成主力,第一攻击波的目标自然是驻守爪哇的荷兰军队的机场。
可怜这些静静在机场上排列着,为了不招惹海面上的航空母舰战斗群,甚至不敢起飞训练的,原本在性能上就无法与“飞镝之锋”匹敌的战机。将面对由数百架飞机组成的,以它们与驾驶员为目标的第一次突袭。
机场上如同所有受袭的机场一样,警报声响得如同断了肠。
高炮的炮手们紧张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空。
仓促之间,一些飞行员跑上自己的老式飞机上拼命滑跑,想要升空迎战。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荷兰军队都在祈祷。祈祷上帝能够在这场战争之中,赦免自己的罪。
天空里,如同乌云一样的机群在机场的上空分散开,一队队歪着膀子的飞机从天空里一头扎了下来。一枚枚海军的重磅炸弹自天空里落在机场上。
一团团的爆炸形成的浓云在跑道上散开的时候,仓促滑跑起飞的飞行员才惊讶的发现,他面前的跑道这时已经完全成了由一连串大坑小洞组成的“长蛇”。
“上帝……”
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随着自己的飞机,一起在跑道上翻起跟头。
接着成群的“飞镝之锋”向地面一切火力点喷射出密集的,用12.7毫米4管旋转机枪射出的子弹流进行概略瞄准之后,立即射出成串的火箭弹来。
随后,天空里掉下来的是,成串的攻击机上的炸弹。
机场完了!
“爪哇青年军”的营地同样没有逃过这次打击,早已经潜入岛上的“猛龙小队”的队员,早就为飞机提供了地面的引导。
丛林里,那些额头上缠着红布的,手上掂着法国、英国、荷兰甚至日本人提供的武器游击队员们,面对天空里的机群并不如何担心。他们认为,轰炸对于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他们认为天空里那单独的一架飞机是中华联邦海军的飞机,可是一架飞机能起什么作用呢?
这里正在举行“爪哇民主同盟解放军”的成立大会,各个武装派别在荷兰军队的帮助下,将按照各自的实力组织起来,成立正规军队,并接受荷兰军队的训练及补充,最终达成荷兰政府希望的“以新荷兰的人为主的殖民地管理体制”。
大约是巧合,或者说是某种力量的促成,这场大会顺利的如期举行了。
在木树遮掩的丛林下,数以10万当了很久土匪,有了转正希望的匪帮在这儿聚集起来。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一些匪帮的头领甚至要家属们端起枪来,充当所谓的民军士兵,将来也好混一份粮饷。
甚至有一些原本就是他们的整个族群,这些生活在丛林里的家伙,从生下一的那一天,就与严酷的自然斗争,与所有具有他们所没有财富的人斗争。
20万双充满了贪婪的目光,一点也不担忧的望着天空里。那架对着丛林,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飞机,一个个脸上露出讪笑的神情。对于飞机上可能携带的武器,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是啊,谁有本事用炸弹炸毁整个丛林呢?
恐怕这件事除了上帝之外,并没有人能够做得到。
对于中华联邦的领导层来说,在中国土生土长的他们不信仰上帝。或者在东方来说,他们一向认为他们自己就是上帝。
既然把自己当成上帝,那么他们做起事情的时候为达到目标,而不惜工本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来说。倘若要除掉某些人,那么他们一定逃不掉。天空里,要飞机搜索无果之后,飞来一群飞艇。
每艘飞艇上都携带着一些奇怪的冒着寒气的大桶,这些大桶看起来即不像炸弹,也不像什么可以带来威胁的东西。给人有些威胁的感觉,是那些大桶两端的,仿佛深水炸弹一样的东西。
这不禁使人要问,当年在越南的时候,用炸弹移平丛林,甚至财大气粗的美军都做不到,难道中华联邦国防军会做这样的蠢事吗?
是的,这一次在整个巴达维亚军事行动之中,相对独立的剪除大部分爪哇岛上土匪的行动被称为“上帝指环”,那么这个上帝的指环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3章上帝指环
联邦国防军的策略当然不会犯当年美军在越南犯的错误,而丛林里这些所谓的“爪哇精英”们,也没有昔年那些中国将军们组成的顾问团的指点,玩什么农村包围城市的手段。
一次不知死活的聚会,一次可以算做科学实验的屠杀,将在这印尼的丛林之中开始。
这些载重现在已经达到40吨的飞艇上,装载的并不是什么炸掉丛林的炸弹。那些依然在制冷的大桶当中,分别有两种在中华联邦几乎不值什么钱的物质。
液氧!
这种物质在中华联邦不过是风力发电机能源转换时的副产品而已,也不过是燃气发电厂的原料而已。大量的风力发电机,无时不刻再提供着这两种气体。虽然作为燃料电池,这两种物质发挥他们作用的时间还需要很久。但这些东西,被当作武器的时候,威力是使人担忧的。
由于这些物质需要保持低温状态,每艘飞艇上都装载了重达25吨的制冷设备与保温材料。所以20艘飞艇仅仅携带了300吨液氧。
随着预定地点的到达,这些大罐子被从数百米的高空被投放进预定地点里去。
丛林之中的人只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躲过了这些从天空里扔下来的东西。在他们的目光之中,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全都是这些银白以的,仿佛一根柱子一样的东西。
掉落在地面上的容器相当结实,居然没有被摔碎。可在一些小小的声响之后,它们立即裂开。
一些蓝色的液体在炎热的爪哇丛林之中立即就挥发起来,由于速度太快,它们吸取了附近相当多的热量。一些印尼人感觉到了寒冷,他们跑开了几步,以避开他们从来没有经受过的低温。
“这是些什么鬼东西!”
一些被冻着的人尖声叫骂,一些看热闹的人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对中华联邦武器发出讥笑。
“嘿嘿,这些没用的中国人,他们扔下来的这么巨大的炸弹不但没有爆炸,连人也没有砸死一个!”
年轻的,长满了从林疮的脸属于苏加诺。作为法、英、荷等国看中的“号召者”他有着最强的数量与质量的优势。那么毫无疑问,在未来他将管理整个爪哇。
这是他的梦,他要建立一个印尼人的国家。
当其他人讥笑的时候,独独他感觉到不妙。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过中华联邦会做些没什么用的事情。
“我想我们的会议要暂停了,大家还是立即疏散的好!既然他们已经发动了攻击,我担心他们会向这儿派来军队。”
听到他这样的话,还有一些派别的首领脸上露出不豫的神色,毕竟有这样一个年轻的最高领袖,那么他们这些人在未来,可没什么希望掌握印尼的政权。
“嘿嘿,你怕了吗?”
这时,天空里一架“海上奔雷II”仿佛不经意之间掠过丛林上空,随意的把最后一枚燃烧弹投了下来。
刚刚投下炸弹的飞机飞快的掠过,向躲避什么样,立即飞向远方。天空里的飞艇也抛下飞艇上的配重迅速提升高度,同时顺风向远处逸去。
“轰……”
从爆炸地地点跳起一朵小小的蘑菇云,黑色的浓烟之中腥红色的火焰由于纯氧的催化作用,瞬间就达到了白炽化的程度。火焰形成的圆环,卷动着懒散身体。周边的仿佛“上帝的指环”一样的火红色巨浪急剧升高,并向外翻滚着。
由于氧气与氢气的剧烈反应,周边空气之中的更多的氧被吸引这剧烈的化学反应之中。
无论树木,无论人体、无论任何物质,在几乎纯氧的环境之中,全都燃烧了起来。甚至这些“民军”士兵背在身上的武器的金属部位,在纯氧的高温火舌面前,也化成一道道铁水。
刚刚还在奔跑着的人,几乎瞬间就被这些高温的火舌烧掉了肌肉,那些失去了肌肉的骨架,依然还要奔跑几步才会燃烧成一团灰烬。
无没有任何生命可以逃离这个火场,那些所谓的难以燃烧的树木,这时则成了更好的燃料。人、动物、树,一切全都在巨大的爆炸形成的燃烧之中化为灰烬,一切都被这与太阳火焰构成相同的火焰涤荡的什么也剩不下。
成片树木在火焰翻滚之中,被连根拔起。并投入到这个剧烈的化学反应之中,成为新的燃料。
距离爆炸中心稍远的地方,氧气、空气形成了剧烈的风。许多人因为没有足够的氧气,而在躲避这种杀伤力恐怖的武器的逃跑中,一头栽倒在地下,再也抬不起头。
炽热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高温火焰席卷了这次聚会的整个营地,没有人受到上帝的垂怜。一具具黑色的焦尸标志着中华联邦,对于海外利益的态度。虽然,它并没有宣布占领或者说“保护”,相信在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面前,没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也许,数百吨的态氧可能价值不菲,可能运送的过程之中,充满了危险。然而,相对于它的杀伤力,相对于它产生的威赫力。可以肯定,在核弹诞生于这个世界之前,它将是一种地狱魔王一般的存在。
这个武器在中华联邦不断增加的高科技武器库中,被称为“上帝指环”。当然,它的威力或许不能与另外一个世界当中的“空气燃料炸弹”相提并论。但用来燃烧一片森林,这已经足够了。顺带净化一些卑劣的,以掠夺与残杀为主的灵魂,这已经够用了。
在处理完这10万土匪之后,对于岛上驻守的荷兰正规军的打击随即展开。
因为保密的需要,因为武器生产及制造的麻烦,这一声战争之中并没有更多的“上帝指环”送给荷兰军队。这时海面上传来战列舰重炮的轰击声,战列舰380毫米主炮的威力对于步兵来说,显然是一种相当恐怖的打击。
一团团重炮炮弹爆炸时特有的,带着腥红色火炮的黑烟,自地面上腾起。倘若任何一个“通灵”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听到这些滚滚向天空升腾的火球里,挟裹大量不甘于遭此横祸的生命,在号哭、惨叫。
天空中,完成对机场打击的机群开始向步兵的阵地发动攻击。成群的飞机如同掠食的猎鹰,把子弹、炸弹、火箭如同暴雨一样倾泻在荷兰正规军的阵地上。
“极端武力”,这是中华联邦对于这种打击的称呼,各种口径的舰炮、航弹仿佛不需要金钱一样,雨点似的落下来。
爆炸腾起的尘土,渐渐笼罩了整个巴达维亚。而这时的巴达维亚城,也开始了军队的集结。
一群群平时是工人、学生、商人等等的“平常”人,非常熟练的在街上排起长队。随后一队队的人员开到“铁翼”公司的仓库。那里,铁翼公司的由黄埔军校士官们组成的工人自卫队,则开始充当自己指挥的职责。
这些人,就是“ZLQQ”为了这次颠覆行动,而准备的军队。实际,这些属于巴达维亚人的军队训练已经进行了不止一天。虽然他们依然还算是“新兵蛋子”,可率领他们的士官们,则是已经通过俄罗斯战争考验的,准备升级的士官们。这儿,将是他们进行“实战”的场所。
至于准备,这些巴达维亚军队装备了“灰狼”式坦克与使用双联12.7毫米机枪的坦克保姆。加之“铁翼公司”原本就是贩卖军火起家的企业,轻武器及其他战争需求品的供应,比起与本土远隔重洋的荷兰军队,他们的装备与补充要好得多。
巴达维亚政府军的装备,倘若按照中华联邦的水平来说的话,则是一个重装旅的装备。包括了坦克、装甲车与重炮。当然,也少不了在未来保护海疆利益的空中部队。这些飞行员驾驶的飞机,是来自于中华联邦国防军淘汰并进行改装的“军刀ABZ”战机。
在这里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巴达维亚利益圈”里的无论荷兰人、中国人、当地人,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勇敢奋战的巴达维亚人。在他们的目光里,无论荷兰军队、丛林之中被烧烤的土匪,全都是试图夺取他们利益的敌人。
就此,南洋的战争进入到一个全新的状态之中。这里不再是华人孤军奋战。而是由中华联邦国防军为中坚的,由南洋各地“经济利益圈”组成的,一场抵抗“新八国联军”入侵南洋——东亚利益圈的战争。
战争扩大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4章申请挨打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荷兰军队的抵抗会这么短暂,按照战前的评估,以荷兰军队与当地武装结合的作战,最少将持续两到三个月……!”
当听到巴达维亚的荷兰军队在经过短暂的抵抗之后,就在空中与海上力量的打击下投降的消息,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再度从深夜之中被惊醒。
刚刚服用了安眠药,好不容易进入混乱迷梦的他,大发雷霆。
“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天哪,我的将军们对于战争的发展完全没有料到。我真不知道他们一天都在忙些什么!”
尽管由于睡眠被打扰,而大发雷霆的劳合·乔治使得周围的人屏息静气,但他依然不得不认真对待眼前的情况。
“根据澳大利亚方面的情报,中华联邦使用了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这种武器可以在几乎瞬间就燃起大火,并且剧烈燃烧。只用了很短的时间,荷兰人的盟友——爪哇青年军,以及其他一些倾向于荷兰人的大约10万当地人,就在这场大火之中被完全毁灭。甚至,在极高温度的燃烧下,连骸骨都没有遗留下来。而且,由于大火的破坏,完全没有办法调查的出,中华联邦到底使用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器。”
“一种秘密武器……”
劳合·乔治搔了搔了因为与中华联邦作战,而产生焦虑所导致的轻微脱发的头顶。这时,大脑之中急剧思考的他已经顾不得睡眠不足而引起的不快。
“一种威力巨大到可以瞬间毁灭10万人的武器,上帝呀,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武器啊!怪不得中华联邦敢于向欧洲国家联合部队宣战。有了这样的武器,他可以向全世界中。可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器呢?”
其中这种武器的“配方”非常简单,不过就是数百吨液氧与一枚普通航弹。大约这个世界上,稍微有一些化学工业实力的国家都可以做得到。然而,这时,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制造可以覆盖整个海岸的风力发电机。因为,除过有着“长宜子孙”这个观念的中国人会这样选择之外,最少当时工业集中的欧洲人,是不会这样去想的。
所以,这正证实了一种“观念”。某一个观点是否正确,往往并不在于“观点”本身。而在于执行者、使用者或者说使这种“观点”实现的人的方法是否正确的问题。
就如同今天俄罗斯已经彻底变了色,难道就可以证明马克思的观念不正确吗?解释这件事不需要太过于高深的理论,只要一句简简单单的中国话就办得到!
“歪嘴和尚念不好经!”
“上帝啊,请你垂怜于大不列颠!我担心,我们这一次彻底站错的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恐怕会有一个欧洲诸国完全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劳合·乔治开始为这场战争担起心来!
原本,这场战争从本质上讲,这是一场欧洲诸国联合起来限制东方强国出现的手段。根本无所谓正义,或者说什么和平。归根结义不过是赤的利益而已。
那么,当中华联邦这种威力巨大的“上帝指环”出现的时候,英国首相就不得不考虑一下战争成本。因为这种武器的出现,原本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流淌了过多鲜血,丧失过多利益的英国,是否承担得起与这个损失。
倘若这次战争失败,别的国家可以不论。英国在国际上的声誉将会受到巨大影响,在这个“日不落帝国”声望每况愈下的时代里,英国再也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
紧皱着眉头,再度搔了搔了头的劳合·乔治经过一番思考,他认为是时候知道一下对方的意思了。或者英国在这场战争当中不至于受到什么严重的损伤,那么这就需要某人的合作。
暂时来说,他得听听那个与美国上层有着紧密联系的陆军大臣的意见。
“马上给我联系陆军大臣丘吉尔先生,请他立即来到唐宁街10号,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东方皇族系列政务车奔驰在伦敦的大街上,半夜被请向唐宁街10号的丘吉尔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汽车奔驰在并不平坦的街道上,但良好的减震系统并没有使丘吉尔感觉到颠簸。
“这么,叫我去哪儿到底有什么事呢?或者是因为战争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首相先生是不是打算在私下与中华联邦做什么交易呢?”
丘吉尔一向是下个关于观察与分析的人,就如同当年第二次世界结束的时候,他就预言过东西方之间的对峙状态。而且“铁幕”,这个在后来被媒体常常使用的词,正是出自于他的口中。
这样的猜测,使丘吉尔心中那好梦被打扰的不快不翼而飞。倘若是那样的话,对于他以及他对于东方事务的态度是一致的。对于没有什么“主义”倾向的中华联邦,丘吉尔主张结交。对于“红色俄罗斯”,他则缺少任何好感。甚至他曾经称英国应该让布尔什维克主义“胎死腹中”,同时将“红色俄罗斯”称为“残暴的大猩猩”。
“温斯顿(丘吉尔的名)半夜打扰你的好梦实在是一种无奈的举动,你知道吗,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大英帝国正在步入一个危险的局面之中!”
“有这样的事吗?我想控制了欧洲的法国盟友不会抛弃我们的,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摧毁我们两国牢固的友谊吗?我的首相先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欧洲会在法国与英国人的合作下度过一切难关!”
劳合·乔治听得出来,丘吉尔的话里带着某些讽刺的意味,内心之中涌起一阵不快。但他并不能就此发怒,毕竟因为反对与中华联邦的战争,丘吉尔在政府之中受到了相当多的不公正待遇。
而且,最使人汗颜的是,整个政府之中只有他与他的几位朋友,对于这场战争的结局不报丝毫希望。甚至他们断言,50年代科技与经济就会远远超过欧洲。到时只要中华联邦愿意,那么中华联邦随时有能力使欧洲回到“黑暗世纪”那可怕的年月。
这在当时的政府之中被称为“恐中症”,很受到一些政客的抨击,其中丘吉尔作为常常说这种话的人,受到的抨击最多。
那么现在,他说话尽管“难听”,自己也只有听下去。
“温斯顿,你知道有一些人的目光总是看得很近,而且真理往往并不是掌握在多数人手中。现在的情况证明,包括我在内,我们全都错了!你看这份情报!”
丘吉尔听到首相先生这种近乎于“道歉”的语言,心中已经稍稍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负气而说的那些话。可当他看到情报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真的出了大问题。
“这怎么可能,一场大火完全烧掉了10万人的性命,而且连骸骨都没有能够保存下来。我的上帝,这种温度的火焰恐怕只能是来自地狱!”
劳合·乔治耸耸肩。
“是的,我也感觉到令人难以致信,但这个情报是来自于澳大利亚的情报部门,相信情报本身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联系到中华联邦敢于公然向欧洲联合部队宣战,恐怕就是倚仗这种武器的威力,否则……”
“不……!”
丘吉尔摇摇头,他断然否定了首相先生的想法。
“首相先生,恐怕您与那个唐的接触并不深刻。他不是一个倚仗武器的人,相信他对于现在的战局早已经经过了通盘考虑,这种武器的威力不过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一部分,而且荷兰人的投降可能也早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看看法国人在越南的败绩吧,荷兰人的表现应该是在可以预测的范围之中。
那么我担心,在后面的战争里他还有更多的动作。尤其,恐怕他会先向我们的一些要点发动攻击,你要知道他有三个可以大范围机动的航空母舰攻击部队,而我们大英帝国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领地,都是他随时可以攻击的地方。我的首相先生,我担心我们的损失会因为他们的攻击而越来越大。
相信在加尔各达的那种影像恐怕会随时重演,所以……”
“所以……温斯顿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在危言耸听吗?他们真的敢于向我们大英帝国全面开战?”
丘吉尔笑了一下,反问了一句。
“首相先生,难道你看到过那位唐有些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吗?所以我们要请他打我们!那样反而损失会更小!”
“请他打我们?”
劳合·乔治听到这样的话,不禁发起呆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5章有人犯病
英国方面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到达唐云扬的手中。
这时的唐云扬,刚刚在“雷公”坦克里给闷出一头汗来。此刻,正打了一个鸡蛋在坦克的装甲板上煎着。
“你是一个馋嘴的坦克兵呢!”
坐在炮塔上的安妮·泰勒,穿了一身坦克兵的衣服。两条修长的穿着靴子的腿垂在炮塔下面。
李二杆子正在读着情报,当然这此情报是戴笠整理之后,发给各级军官的局势报告,其中并不包含那些情报的出处。读罢了情报,李二杆子眼睛看着唐云扬在坦克装甲上的炒蛋,嘴里扯着陕西腔开口了。
“唐大哥,这些英国人脑袋恐怕不大正常,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哭着喊着非要我们收拾他们的!”
用铁铲翻着炒蛋的唐云扬头都没有抬,大约在他的心里英国人的反应并不算敏感,也不算快捷。他们此刻终于认识到,这场战争恐怕将以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结局来结束战争。
可是现在明白过来,已经有些了!关于曾经谈过的“越南利益”被三方分配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再度出现。现在,英国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如何使损失降至最低。
“英国人?哼!他们这会明白过来恐怕已经有些了。他们终于看清我们的决心,兄弟听大哥给你说,有的时候你得向别人显示你的决心,对方看到你绝对不会向他示弱的表现之后,他就会采取必要的手段来避免大家同归于尽!按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所以,我们现在抱定的态度就是,绝对不放弃我们应得的利益,倘若谁家认为有争议,大不了大家好好打一架,较个真出来!”
打小闯荡江湖的李二杆子哪里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说的是呢!我看这治大国和闯江湖的道理差不多,恶人还是要靠恶人磨,有的人你就别给他好脸色,一不小心这就上脸呢!”
听到两人的这番恶人理论,安妮·泰勒不由开口评价了一声。
“哼,你们两个都是恶人呢!”
“是啊嫂子,我会比我大哥坏吗?我可是听说,我大哥会骗走人家小孩子子的棒棒糖呢!”
一听到自己曾经的戏言被居然会被听到李二杆子的耳朵里,安妮·泰勒白了人家一眼,接着手一扬。
“当!啊!”
头盔碰头盔之中,李二杆子一声怪叫倒在沙漠上,貌似晕了过去。躺在沙地上,等着吃煎蛋的李二杆子心里还嘀咕呢。
“我这个大哥什么都好,可他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悍。先是一个牙尖嘴利的艾琳娜·蓓尔,现在又来了一个伸手就打的安妮·泰勒,我这个当兄弟的命可真他妈苦啊!”
片刻之后,训练之中的士兵们坐在地下开使吃饭,“装甲板煎蛋”、“铁甲午餐肉”与“非洲干面包”与“太阳神白开水”就是他们的午餐。
“大哥,没别的,我现在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和欧洲人的坦克军团好好的碰一碰!”
“碰他们,不难!从现在的局势看,英国人不会明面上与我们真正结盟,但他们似乎也不愿意为了法国人的利益,在蝴蝶城与我们真正较量。至于说殖民地的损失,大概他们能够承受得起。所以,他们请我们动手,不过是为了海军方面与陆军方面不再与我们真正交战。也就是说,我们在澳大利亚方面的佯攻,将得到澳大利亚人与英国人背后的支持。随后,他们会调动部队脱离欧洲军团,理由就是要协防澳大利亚,好一个釜底抽薪的好计策。”
“是吗,英国人也懂三十六计,我看是他们亏吃得多,悟出了点门道,或者我们该收学费的!再者大哥,我最不明白的就是,英国人为啥要出卖法国人,他们不是一事的吗?”
作为坦克师的师长,李二杆子可不理会他的敌人到底是谁。在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按照攻击计划,迅速、准确的达到目标。至于国际政治,离他这战术指挥官可没什么关系。很自然,不大爱学习的李二杆子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国际政治里,这些政治家的脑袋里到底装得什么玩意。
安妮·泰勒可没有吃什么坦克兵们的食品,作为女兵她享受的是配着“蔬菜沙拉”的“热狗”。作为女性士兵,虽然因为训练,她也饿得七七八八,可吃起饭来依然是一小口一小口秀气的很。
“学费,当然会收!你以为你大哥就是什么好人!”
说罢转过头来,摆出一付看见了坏蛋的模样。
“亲爱的长官,这一次你打算要英国人哪个地方啊?”
唐云扬撇撇嘴。
“安妮、我的好安妮,我可不是坏蛋呢?学习吗,自然学费自然是一定要付的,虽然他们也许不至于成为什么债务国,但付出一个新加坡,我想这也是应该的一点报酬。况且,那地方放在那儿,过不了红海的他们也管不上了。与其就那样,不如让我们管着算了!”
吃完了“热狗”的安妮·泰勒喝着水,斜了一眼唐云扬。
“我才不相信,英国人会那么轻易就把新加坡给你!”
“所以,我说我们还有一场重要的戏要唱。这出戏唱得好了,有人心痛得哭了,英国人自然会心甘情愿的把新加坡交到我们的手中。到时新加坡与爪哇岛,就可以完全封锁太平洋与印度洋的航道!”
放下手中的军用水壶,安妮·泰勒用湿润了的,变得温和的嗓音问了一声。
“你又有坏主意了吧,这一次你又想要对付谁呢?”
唐云扬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挚起水壶灌饱之后,向安妮·泰勒挤挤眼。
“亲爱的人,这件事我可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的话,恐怕你会认为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大坏蛋!”
看着唐云扬的神气,安妮·泰勒猜测这件事恐怕又是与那个神神秘秘的戴笠有什么关系。在唐云扬这儿,与戴笠有关系的事情,就变得仿佛石板一样那么沉默。
“哼,你不说算了,反正也无所谓,你已经是一个大坏蛋了!不过我可要事先提醒你,最好不要把法国人打得太痛了,你知道那些家伙如果痛得厉害的话,会叫出来的!”
的确,在这次的“蝴蝶城”方面的战争里,有一个国家将会遭受最严重的打击,那么这个国家是谁呢?将会受到什么模样的打击呢?在这儿,请诸位读者恕我要卖一个关子。
结束了午餐之后,沙漠之中进行适应性训练的装甲师再度在沙漠上驰骋起来。滚滚黄沙之中,数百辆“雷公F-1”型坦克,形成一道铁流,随着无线电指令的传递,整个部队灵活的变换着队形。
残阳如血的时节里,正是铁流涌动的时刻。
与此同时,法国方面的主战派雷蒙·彭加勒总统收到了情报部给他的消息。
“昨天,英国的陆军部大臣丘吉尔先生于午夜之间,被招唤进唐宁街。由于丘吉尔先生是一位反对与中华联邦方面发生战争的官员,因此我们猜测英国方面的政策恐怕会因为中华联邦在爪哇方面使用的开口,而出现某种变动。”
“英国人……这些该死的约翰牛,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他们不懂得如果失去了吉布堤,那么欧洲将失去整个东方。这些家伙,难道被一件开口就吓破胆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海军方面……”
不过,作为法国总统他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另外一封相对于前面这个情报,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情报被情报官摆上了他的案头。
“唔,是荷兰女王威廉敏娜女王的信件,啊,让我看看,这个坚强的女人有些什么看法呢?”
“致:
尊敬的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先生!
我已经得到巴达维亚当地人在中华联邦海军的武力帮助下,颠覆了巴达维亚政府的消息。而且,在颠覆了政府的同时,荷兰军队受到了中华联邦海军的攻击。作为国际联盟的一个会员国,我们请求国际联盟可以帮助我们对抗来自东方的邪恶势力的侵袭。
作为自由欧洲的自由国家,这种对于主权的无情践踏理应受到谴责与处罚。现在,为了我们西方自由国家的利益,我已经拥有了国会授权,命令荷兰海军充分行使保护国家安全的权利。
在这里,我非常诚恳的请求法国——欧洲乃至世界和平的维护者可以帮助我们,对抗那些暴民以及协助暴民的邪恶国家的军队。上帝保佑欧洲、上帝保佑法国、上帝保佑荷兰!”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6章澳州攻略
威廉三世站在一辆油车上,看到自己的部下,他稍稍有一些感慨。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非战之败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在他的记忆深处丝毫没有泯灭。无论对于德意志还是威廉王朝,这都是一道难以泯灭的伤痕。
一个曾经骄傲的人,被所有他看不起的人嘲笑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大约,这并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平心静气接受的问题。
为了这道伤痕,为了这种痛苦,因此他感谢唐云扬。如果没有中华联邦的援助,那么就没有伊里安岛的保留地,那么也就不再有什么德意志帝国的皇室存在。
几天前,当唐云扬的电报来到伊里安岛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终于他感觉得到德意皇室在这个世界上,依然还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依然还没有为世界所遗忘。作为一个帝国的元首,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期望。
一千架飞机,完全是中华联邦标准的航空队编制。这支部队倘若用来进攻,恐怕并不是一支令人生畏的队伍。但当他们用来防卫一个岛屿的时候,这个岛屿已经是一种近乎无敌的状态。
训练飞行以及巡逻飞行的飞机,足以使世界上任何一支舰队明白,这儿并不是一块没有强大防卫能力的地方。如果说,以前威廉三世只能委委曲曲的躲藏在唐云扬公爵的领土上苟延残喘,那么今天就是他向世界证明,他还没有老到失去了雄风的地步。
“英勇的德意志军人们,具备了骑士风度的飞行骑士们,今天是我们向世界宣布,我们依然是一个坚强的群体,我们依然还能够做到我们想要做到的事情!在今天,在你们出征之前,我想说的是,请诸位以公正而又具备了伟大人格的唐公爵为榜样,在这个世界上做每一个骑士应该做的事情!”
“皇帝陛下万岁……!”
士兵们欢呼三声,如此雄壮而又充满了无所畏惧的豪情。
他们大多是因为战争结束而失去了一切的职业军人,对于红色俄罗斯使用的卑劣手段,一向持一种鄙视的态度。更别说,威廉三世在伊里安岛上建设的庞大的资源加工工业,使他们与他们的朋友、家人有了工作、有了家。
那么今天,他们这些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洗礼,经过“雷霆国际”浴火重生的,德意志帝国的“空中骑士”。
更加说,为了这次突袭,在中华联邦方面电讯到达的时候,一队飞艇送来了“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以替代伊里安岛德国皇家飞行队使用的老式“奔雷II”攻击机。当然,也包括诸如“刺鱼”鱼雷之类的武器。
至于澳大利亚人,他们从来没有德国装备的“骑士型”飞机的面前,讨到过什么便宜。而今天,他们将面对的是伊里安岛上的德国皇家飞行队与中华联邦三大航空母舰战斗群的联合打击。
2000架飞机,这已经超越了一小规模冲突的界限。尤其,这是2000架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与机动性极强的航空母舰攻击群结合起来使用的时候,这更是一种令人生畏的力量。
更何况,这一次的攻击,是一个一方愿挨,一方愿打的战局,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容易进行的战争了!
在这场战争之中,可怜的仅仅不过是澳大利亚当中,毫不知情的下级士兵。
自从中华联邦向“欧洲联合部队”宣战之后,澳大利亚面向南洋群岛的军事基地全面进入到戒备状态。高射炮群与战斗机部队,也都不断被部署在海岸附近,以对抗可能随时受到的打击。
前面说过,澳大利亚在这次战争中的角色是一个明显的配角。倘若吉布堤之战以后,“欧洲联合部队”经过印度洋向巴达维亚发动攻击,那时才是会把澳大利亚方面,积聚力量已久的兵力当作生力军投向巴达维亚战场。
原本这是一场构想很好的,可以打破中华联邦在东方海上威严的战争。
然而,英国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那种只使用一枚炸弹,以及其他不详物质的“上帝指环”这样的武器存在。10万人,几个小时的大火,早已经使英国人担心,这样的打击倘若出现在印度,或者说任何一个英国殖民地的情况。
到那时,无论大英帝国的威严,无论大英帝国的国际地位,都会一落千丈。至于荷兰与法国的安全,这与英国的安全并不不真正能够相提并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已经了退意的英国人并不愿意为了这场战争付出过多的代价。
当伊里安岛上,在黑夜里起飞的由300架“流星中型轰炸机”以及护航的400架“军刀ABZ”军机出现在约克角上空的时候,不过是清晨6时许。
由于约克角海军基地与伊里安岛之间的距离相当短,在过去的年月里,那儿甚至可以涉过海峡到达对岸。所以,德国皇家空军的突袭,并没有能够瞒得过澳大利亚方面的间谍。
因此,在伊里安岛与澳大利亚之间狭窄的海峡上空展开了一场近乎现代化的,最大规模的空战。
装备了部分“军刀ABZ”战机及大量诸如“骆驼”之类的已经明显落后的战斗机的澳大利亚空军,起飞800架飞机迎战。1500架飞机的战斗,将会是慰为壮观的。
热带的清晨,海面上还涌动着一些凉风。按说这时该是能睡一场清晨好觉的时候,空中却已经暴发了一场生死之战。
双方的机群,如同两团会移动的极大的乌云。这两团会发出嗡嗡声的乌云一旦相撞,将迸发出火光与闪电。
“注意、注意……敌方机群高度……我命令你们……”
如同中华联邦的指挥系统一样,“鹰眼II”用它的大功率电台,由“航空引导官”直接向机群发出知情通告,并进行空中作战指挥。
随着警告的到达,德国皇家空飞行队的机群立即行动起来。“军刀ABZ”军机立即以大迎角爬高,抢占高度。“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上的机员,则立即开始准备防御作战。
“流星式轰炸机”上的共装备了前后上下四个防空旋转机枪塔。里面是一挺12.7毫米4管旋转机枪。机身两侧则开辟了射击窗口,两侧各是一挺12.7毫米4管旋转机枪。
作为“中型”轰炸机,这样的武备不能说不强。尤其4管旋转机枪的射击速度极快,给予了这种轰炸机极强的保护能力。下面,在接近轰炸目标之前,恐怕就只有看它们的了。
机舱里的机枪射击手开动电源,4管旋转机枪发出“嗡嗡”的电力驱动的声音。余下的,只消由射击士官扣动扳机,子弹就会仿佛流水一样泼向敌机。
这种4管旋转机枪与普通的12.7毫米机枪的射速是有区别的,例如美军M2-12.7毫米重机枪的最大射速为550发/分,而4管旋转机枪的射速则达到3000/分。这样的保护力量,当然要占据中型轰炸机相当的有效载荷。飞机可不是载重几十吨的飞艇,可以挂装数个密集阵模块而毫不在乎。
那么,这时可能会有人说,中华联邦难道要重蹈德国在二战时的覆辙吗?难道他们不发展四引擎远程重型轰炸机吗?
现在,对于空中突击而言,双引擎飞机的载弹量与航程都已经大抵可以满足需要。关于这个问题,请大家耐心向下看,一种新的武器正在联邦的科学院里被实验与验证。相信在未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大家会看到这种武器的出现。
这种大机群之间的正面对抗,一般来说总会首先在战斗机之间展开。毕竟,攻击方只有突破护航战机的保护,才能够接近轰炸机的范围。至于说到攻击,那时才是战斗机与防御机枪之间的下面交锋。
在飞机交战之间的一瞬间,双方的飞行员以及每一架飞机里载员,心中都同时响起一句大致相同的话语。
“上帝,在这末日即将降临的日子里,请您赦免我的罪,如同您免人的罪!”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人类之间的战争,总是围绕着争夺地球上有限的资源进行。倘若说到根本避免资源的竞争,除过一个实力强大的,如同联邦政府管理各省一样的“联合国”出现之外,就只有开拓了宇宙远航技术之后。
否则,面对地球上有限资源的竞争,唯一有效的手段只有维持国家、民族的强大,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国家、民族享受他们应该享受的和平生活与资源的正当分配。
否则,战争就是唯一的途径。
在这儿,请反对战争的人们来回答一个问题。倘若仅靠说教就可以得到资源的合理分配,那么这个世界为何还会充满了战争。电因此,在这儿要劝告这些朋友,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但没有战争问题总不会自己公平的解决。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7章披上羊皮
升空血战,比起陆战多了浪漫,同时也多了残酷。
空中的战机划过优美的航线,仿佛空中最美的华尔兹,然而翩翩起舞的即不是舞伴也不是情侣。他们向对方送出的即不是迷人的“秋波”,也不是优雅的微笑。
一簇簇喷射着火舌的机枪子弹,就是他们送给对方的最好礼物。这就是“空中骑士”宿命,也是空中骑士们不得不面对的生活。
在澳大利亚与伊里安岛接近的约克角附近,天空里速度较快的“军刀ABZ”与双翼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机”、“骆驼”在进行着残酷的空战。
当澳大利亚空军方面从英国搞到的“军刀”机在与德国皇家飞行队护航机的“队形冲撞”里,损失贻尽的时候,空战立刻就进入到机动性比拼的阶段。这时,转变半径较小的“雄猫重型制空战机”、“骆驼”战机,在某种程度上发挥了他们的长处。
然而,在“队形冲撞”中,因为射程与射速的差别。澳大利亚空军的队形已经被完全打散,陷入“狗斗”的他们,则没有多少机会去打击他们的重要目标——“流星式中型轰炸机”。
“军刀ABZ”战机,却因为保护“流星式轰炸机”的任务,而仿佛牧羊犬一样,不能够离开它所保护的“羊群”。因此,他们的空中格斗,逐渐陷入苦战。
数量比护航机多得多的澳大利亚战斗机终于得到了机会,一些“雄猫”与“骆驼”突破了“军刀ABZ”战机的防卫,扑向仿佛羔羊一样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的圆圈队形。
“圆圈队形”这是德国皇家飞行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进行轰炸时常用的队形,虽然由于当时机枪的发展,而不能完全发挥这种队形的威力。
那么现在,皮糙肉厚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排起这种被过去的“协约国”飞行员笑称的“挨打队形”却完全是一种阴险的招数。
毕竟,飞机上的4管旋转机枪的能力,并不是过去那种7.63毫米步枪的威力可以比拟得了的武器。3000发/分的射速更使这些排好了队形的家伙并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羊羊,倘若一个不小心靠近前去,他们就会如同羊群中的恶狼一样,使进攻一方认识到,这一次他们完全错了。
一个由“骆驼”飞机组成了的,按照英国人的习惯,3机编队的攻击小队飞临“流星式轰炸机”的队形侧面。“骆驼”飞机的驾驶员并不懂得,这种飞机的防护力到底有多强。固然,从资料上他们也知道,这是一处可以堪称为“刺猬”的轰炸机。
然而澳大利亚飞行队战机的驾驶员并不知道,这些看起来笨拙、柔顺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一些仿佛是幸运或者说侥幸,溜过“军刀ABZ”的澳大利亚空军战斗机的飞行员心中沾沾自喜。眼前大批队整齐的轰炸机,就仿佛是他们“王牌飞行员”的战果一样。
“流星式中型轰炸机”的身影在瞄准具里迅速扩大,“骆驼”攻击小队的领航机的驾驶员自信满满的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他相信在他的三机小队的攻击下,这样的轰炸机是没什么机会的。
然而,一切都仿佛一场刚刚开始的噩梦。
3架一小组的轰炸机编队在天空里排成不同高度,不同层次的队形。当“骆驼”按照资料里的介绍,由轰炸机两侧防御较弱的方向靠近的时候,立即就受到了轰炸机小组的停火攻击。
包括6挺双联装12.7机枪,6挺4管旋转机枪的同时攻击。射程比起7.62毫米子弹远得多的12.7毫米机枪的子弹,立即就在天空里形成了一道仿佛流星一样的“弹束”数千发子弹几乎在同一时刻,掠过了正在攻过来的“骆驼”攻击小队的身侧。
眼见突然发生的巨变,“骆驼”攻击小组的领航机的飞行员,仿佛本能一样立即带杆回舵。他的飞机仿佛一只雨燕,侧着身子在弹雨之中险险的脱身而出。
被吓了一身冷汗的领航机回头看他的队友时,显然他的队友并没有如同他那么好的直觉。他们在密集的弹雨打击下,双双成为两团火炬,拖着黑烟向下面的大海下栽了下去。
“这些混蛋……混蛋,他们可不是什么羔羊!上帝啊,用你的神力毁灭中华联邦吧,他们一定与撒旦签署了不可等价的秘约,否则他们的轰炸机怎么会全都成了杀手!”
这位飞行员的话没有错,无论突破了防卫圈的“雄猫”或者说“骆驼”,并没有任何一架飞机能够真正突破“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在不同高度与方位上组合而成的,仿佛圆球一样的立体防御队形。
被“军刀ABZ”放过来的,仿佛是幸运的澳大利亚飞机在与轰炸机的近距离接触下,纷纷掉下去。
飞机上的机枪里,并没有仿佛战舰上一样,相对于“密集阵”几乎是无限的载重量。当第一批进攻的澳大利亚战斗机因为大意,吃了大亏变成太平洋上最明亮的火炬后,它们立即偃旗息鼓的停止了射击。
吃了亏的澳大利亚战斗机飞行员,并没有办法把这些消息传送到自己友机的耳机里。在他们的耳机里,这时尽是无线电干扰的噪音。这是与所有与中华联邦作战的飞行队最深的感触。
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样,当飞机一旦上天,就没有办法把消息传给他们。虽然,这些飞机学习中华联邦,早已经安装上了无线电通讯系统,然而在功率强大的“鹰眼II”飞艇的干扰下,这些无线电设备早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那么大家一定会有疑问,怎么中华联邦就可以干扰别人的通讯设施,而别人不能干扰他们呢?
原因很简单,相信大家没有忘记那个唐云扬自美国带回来的密码破译大师。由于他的存在与中华联邦对于密码破译方面的“爱好”加之足够的资金与足够的数学家,外加军情5处的作用。
这时,世界各国的军用密码,对于中华联邦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秘密。
另外,“鹰眼II”飞艇上,重达40吨的有效载荷除过一些人员及物资之外,其余的全部是电子设备。试问,在中华联邦倾注如此多“心血”之后,在这方面获得一些优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不久之后,在“军刀ABZ”战机的保护下,成群结队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莅临澳大利亚约克角海空军基地的上空。这时由于地面猛烈的高射炮火,飞行在团团炮弹爆炸产生的黑烟里的轰炸机有了一些损失。
然而,当负责解决地面防空的轰炸机完成了任务之后,一门门向天空“张开大口”的防空炮,已经完全没有了炮手的时候,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掠海飞行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投下一枚枚150公斤、200公斤级的航弹。与海军航空兵不同的是,陆军航空兵并没有训练过投入鱼雷,虽然“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可以完成同样的任务。
就“雷霆国际”而言,陆军方面的轰炸手段来源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设计。水平投放的,经过特殊设计的特许,会在海面上产生所谓的跳弹,从而可以攻击军舰上层建筑。
这一攻击方法,还是唐云扬在看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电影时看到的手段。
相对于鱼雷攻击,这种攻击更有其特殊的效果。军舰的装甲主要是舷侧与炮塔顶部,侧面的装甲却薄得出奇。航空炸弹倘若可以准确攻击战舰上层建筑的侧面,那么对于军舰船员与指挥系统的打击是难以估量的。
至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本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物,固然他就是中华联邦所有飞行员中,“教父”一般的人物。但他一直坚持海军航空兵与陆军航空兵一定要有各自的特色。结果,陆军航空兵的攻舰技术,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这种攻舰技术,用在澳大利亚海军方面,却可以收到奇效,使这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战争完成的更好。毕竟,修理军舰的上层建筑,比之重新制造舰体,花费的代价要小得多。
这样英国人总会满意了吧,不过死了些士兵,但却没有严重毁损澳大利亚的舰队,总算给他们交待的过去了。
当然,卢克纳尔的海军攻击集群可不会遵守这样的规矩,比起约克角来,他们的行动则更加犀利狠辣。
毕竟,英国人惹到了中华联邦,就算他们知道错了,屁股依然还是要重重打几下的,不然怕他们记不得痛!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8章海疆第一
“幽灵舰长”卢克纳尔伯爵,这是已经不仅仅是德国的伯爵,同时作为中华联邦的海军总司令,他也是中华联邦的伯爵。
固然中华联邦的伯爵不像德国伯爵一样有什么领地,也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地位。然而,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尊敬却让他的心中有了最大的享受。
4亿人口的尊敬,4亿人的礼赞除过唐云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享受过这样的欢呼。与陆军的“炮兵先请”一样,中华联邦的百姓们现在心中有了一个概念——“海疆第一”。
一个不懂得痛定思痛的人,一定是愚蠢的人。受到伤害,却完全没有反应,除过木头、石头之外,任何一个有灵性的动物都不会没有感觉。
从甲午海战开始,到袁世凯在称帝的闹剧里,一直到中华联邦的铁血建立。中华联邦的百姓们看过正反两面的“故事”之后,如何还能够不明白,海防的重要。
随着海防的重要深入民心,卢克纳尔这个中华联邦的海军总司令,就在百姓们心中深深的扎下了根。
但这正造成了卢克纳尔为难的境地,这使他在战争开始的时候,并不能把自己的精神投入到战争之中。手中紫砂杯子中,香气四溢的“铁观音”正体现了他所有的迷惘与疑惑。
“我是一个德国人,一人忠于德国皇帝的德国贵族!然而……”
人生总是充满了某种取舍,一个“然而”就已经足够道出卢克纳尔这个双料伯爵的全部难处。4亿人的感激并不是一件容易承受的事情,但皇家的尊严也令他感觉到有如千斤重担。
在海风的吹拂下,卢克纳尔伯爵颌下近乎褐色的短胡须如同一根根钢针,用手抚过的时候,仿佛造成根胡须会造成某种共鸣。
“我该如何选择?”
这是卢克纳尔伯爵的难题,从嘴里拿出烟斗,青色的烟雾被海风吹散。随着海风之中,烟雾笼罩的是正飞向澳大利亚的海军航空兵的机群。
“海上飞镝”“海上奔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世界也将在它们的面前颤抖。这一股力量,是任何一个热爱海军,热爱力量并怀有某种执著的人,所不能舍弃一切。
“我个人虽然不舍得你离开德国皇家海军,但我认为伯爵先生,您不得不离开德国皇家海军。倘若,您是一个最热爱德国皇室的海军军官的话,那么我恳求您,可以代我向中华联邦表示感谢。当然,这仅仅是我作为德国皇帝向您发出的请求,您的意志理所应当受到尊重,同样您的选择也必然会受到任何人的尊重!”
这是德国皇帝向卢克纳尔伯爵所做出的表示,作为一个政治家,威廉三世懂得,中华联邦支持对于德国皇室和他自己到底起什么样的作用。不夸张的说,没有中华联邦,没有唐云扬就没有德国皇家飞行队,就没有德国皇家卫队,就没有德国皇家城堡与德国皇家的一切。
这一切,卢克纳尔如何能够不了解。
他的嘴里再度喷出一口青烟,青烟飞去的方向是他的航空母舰攻击群的庞大舰队。现在,整个世界除过中华联邦,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具备这样的力量。
“离开中华联邦,我还去哪儿呢?离开的我如何面对失望的4亿双眼睛?”
看着这一切,卢克纳尔不得不掂量一下轻重。德国的未来可以说有一半在他的手里,另外一半则在“红色伯爵”——里希特霍布斯芬的手中。
虽然,他不懂得唐云扬为何看重他们两人,但他明白,唐云扬这种人策划的行动绝对不会失败。因为,他是那一种自己认为自己就是上帝的人,倘若他失败了,他的目标绝对会付出更多的代价。
这一点,作为海军总司令。完全了解这次作战计划的他,是深深明了的。同时,也为唐云扬所策划的,针对某个不友好国的猛烈袭击,而感觉到恐惧。
就唐云扬而言,他的手段并不是什么容易承受的东西。一个国家,很有可能在他的策划下,陷入到最深的恐惧与最为猛烈的打击之中。
“无论如何,我不能舍弃他们!”
猛然间,眼中的那些飞机变成了眼睛。那是一双双黑色的,充满了感激之情的,黑色的眼睛。他不明白,他的战线何以会受到他们的尊敬。当然,作为一个强国的海军军官,他从来就没有体会过那种一百年深深积累下来的耻辱。
最初,他曾经认为所有的中国人,都是属于一个能够承受的民族。然而,当他认识唐云扬之后,他明白这个民族不过是没有遇到可以让他们效忠的首领。当一个可以率领他们取得胜利的首领出现时,一切的伤痛、苦难、泪水全都不在话下。
“这是一个你给予一点光芒,就会照亮宇宙的民族!”
这句话来源于简·梅林,如同卢克纳尔等人一样,她因为她的仁慈与她丈夫,获得了中华联邦所有人尊重。诺贝尔奖并没有因为她的缺席,而授予别人。中华联邦那全世界数额最大的医学成就奖,自然也不会落入他人的口袋。
“一个懂得感谢的民族,将获得他们所想要的一切!”
越想,卢克纳尔就越觉的,他不能够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一群把他当作最新近的朋友的国人。
“这是一个因为我的努力而建立的国家,那么在今后的岁月之中,我是不是应该一直用我所有的才能去保护她的安全呢?”
知道了他的忧虑,大家一定知道,这是一个近乎痛苦的疑问,而需要的答案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他内心之中的矛盾。
大家很可以想象一下,唐云扬是怎么给威廉三世发来的电报。后者又是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下,把自己的感想说给卢克纳尔伯爵去听。作为国际政治家,他们更懂得什么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从功利的角度而言,没有卢克纳尔伯爵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威廉三世。受到皇帝恳求的两人里,后者并不会有太多的顾虑。毕竟与空中英雄相比,海上的将领们有着更多“故乡”的概念。
“大约,我应该这样理解——忠于中华联邦入是陛下!”
深谙国际政治的卢克纳尔虽然没有里希特霍芬那么洒脱,但他更懂得取舍,作为海军将领,这是他们相对于空军那些“”们,更加稳重的表现吧!
天空里,数百架海军航空兵的飞机,直奔达尔文海空军基地。作为中华联邦的袭击部队,自然不会如同德国皇家飞行队里那些飞行员一般仁慈,“海上奔雷II”攻击机下挂装的并不是什么炸弹。
“刺鱼”鱼雷,将会对澳大利亚海军舰艇给予最沉重的打击。
按照中华联邦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伯爵的想法,澳大利亚海军理应在这一战之后,完全失去他们的远洋作战能力。至于英联邦政府会如何头痛,那是他们的事情。这一点并不在卢克纳尔伯爵与唐云扬的考虑之中。
这就是惹了中华联邦的代价,绝对不会是一个哄傻子的“甜枣”可以解决的问题。而且,中华联邦也不会发出如同弱智一样的——“我抗议,我严正抗议”之类的,比屁还淡的话。
战争,就是国际政治之中,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手段。当然,这同样是一种代价最大的手段。可是,我们必须要明白一点,只有敢于发动战争的人,他的警告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否则,就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
天空呼啸着,奔向澳大利亚的海军航空兵可不会做那种傻子才会做的事情。每一伸飞行员,才期待着他机下挂装的着,有一天英国人会掏钱的炸弹可以炸中目标。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他们肩上的花与杠。对于英国政府来说,这不过是如同水电费单据一样的,他们必须仍会的——丫错队的代价。
随着海军航空兵攻击部队的近逼,澳大利亚达尔文海空军基地就在眼前。
为了对抗袭击,澳大利亚人也起飞了大量的战斗机。
这时,大约除过澳大利亚飞行队的士兵之外,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次作战的结果。
但作为军人,作为新时代的“空中骑士”,他们并没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是知道“答案”的中华联邦海军航空兵,还是起飞迎战的澳大利亚航空兵。
血战,在晴朗的长空里开始了死亡的进行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59章中东风暴
“什么,英国舰队要与我们法国舰队分道扬镳!这些该死的约翰牛,他们真的怕了!”
雷蒙·彭加勒总统对于此刻的消息,心中的那份怒气,自然不言而喻。但他仅仅只是追问了一句,就不再说下去。大脑之中,则在急速盘算这个消息的价值。
英国舰队这时离开“欧洲联合部队”海军编队的行动,明面上仿佛是支援澳大利亚战场。是为了“欧洲联合部队”攻占吉布堤之后的战争进程,预先铺设跳板的行动。
实则,他们远绕非洲好望角前往澳大利亚的英国舰队,即避免了先期与中华联邦军队展开的战斗。同时,又可以保存实力,在后面的战争之中,倚仗武力夺得更多的利益。
“这此约翰牛,他们倒是打得一付好主意。可是我们法国人呐,我们法国人并不傻啊!”
虽然,这时荷兰政府倾力投入了战争,他们的后续海军舰队,飞快的赶赴战场。可相对于已经即将穿过苏伊士运河,赶赴预定的红海战场的“欧洲联合部队”的海军舰队,的确是有些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这是一次欧洲诸国联合的行动。时间拖的越长,那么各国的消耗就越大,同时离心力在这个过程之中会越来越强。很有可能被时间拖垮,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战自败了!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出现,那样的话对待法国绝对是一场灾难!这一次即将约翰牛们做出这样一个避重就轻的手段,那么我们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回想着这些信息,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想到了一个主意。而这个主意,是要在英国人的肚脐眼上,燃起一枝来自东方的灯芯。
他伸手按下办公桌上的唤人铃。
“叫军情局局长皮卡尔少将到我这儿来一趟!”
皮卡尔在战争结束之后,作为雷蒙·彭加勒的得力手下,比起曾经的第二军情局的局长卡郎瑟上校,那是要春风得意的多。虽然,作为“狮子王”他依然没有能够摆脱中华联邦“ZLQQ”辖下的军情5处的控制。但作为最受总统“宠爱”的情报部门负责人,他可过得是即有钱,又有地位的生活。
巴黎,始终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当你有了地位与金钱的时候,女人总是不缺的。在皮卡尔少将的脑海之中,那个远在上海的,绝不敢招惹的玛塔·哈里这时已经渐渐淡出了他的记忆。
香榭丽舍大街上现在再也看不到曾经那些风光过的勇士们,两旁的霓虹灯随着音乐,闪动着欢快的光芒。一辆华贵的,黑色的车身溢彩流光的“东方皇族”没着大街开了过来。来来往往的人们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他们知道能够坐得起这样名贵车辆的人,一定非富即贵。
没错,这一辆车正是刚刚受到总统召唤的法国军情情报局皮卡尔少将的坐车。
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的他,如今有也资格坐一辆由法国政府掏高价弄来的“东方皇族”来表示他的身份。仿佛狮子一样的脑袋,这时由于轻微的发福,而显得更加雄壮。
拉上“东方皇族”小隔窗上的窗帘,坐在后座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一个金发而又娇艳的女人倚在他的身上,比起昔年的玛塔·哈里显得即年轻又漂亮。虽然同样是风情万种,但皮卡尔知道,这些女人们,并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事物。毕竟,随着时光的流逝,当她们的美丽褪色的时候,自己也会被她们完全遗忘在脑后。
“唔,你在这儿等我回来,记得哦,不可以喝太多的酒,我不大喜欢女人们喝醉!”
“亲爱的,您尽管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打扮时髦的女人笑着,向皮卡尔少将充满了某处暧昧的神情眨着她风情万种的眼睛。看着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红唇下雪白的牙齿。皮卡尔少将心里想着,是不是需要来一个时间足够长的,充满了浪漫情调的“舌吻”再去面见他的长官。
稍稍斟酌了一下,他决定还是一会回来的时候再说。毕竟,去见总统先生的时候,嘴角留下口红总是不大好的事情。伸手扣上军官制服的扣子,这在刚刚的亲热里已经被解开。接着再度把衣角拉展,几乎同时他脸上的那种充满了某种乐趣的笑容,也从他的脸上被熨斗突然熨平了一样,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当他关上车门之后,他仿佛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脑海之中迅速回味了一下近期的情报,猜测一下这位总统先生在大家玩乐的时候,怎么想起了自己。
“哼,法国根本就不该招惹中华联邦,眼看俄罗斯方面的战争,已经取得了某种进展。而且对付红色俄罗斯,英国人也是愿意出力的。真不明白,我们这位总统怎么到底在想些什么!”
肚子里抱怨着自己的总统打乱了自己的生活,提着公文包步向总统的办公室里。
“总统先生皮卡尔将军奉命来到!”
这句话并不是出自于“狮子王”皮卡尔将军的口中,这是总统先生的秘书在向他进行报告。
“请坐!很抱歉,皮卡尔将军我不得不打扰你。你知道,我们遇到了一些令人头痛的事情!”
法国总统显然并不知道,他的可爱的“狮子王”,与他现在已经不是一条心。最少,在对付起中华联邦来,后者并不会尽力。
打破自己的银行,这是蠢人才会做出来的举动!
“啊,是的,我明白!这些可恶的英国佬,他们完全被中华联邦的秘密武器给吓破了胆!不过总统先生,我想我们还有其他几个同盟国家,我们的战争进程只消稍稍的慢一点,荷兰舰队到达的时候,我们的总体军事实力依然要优于对手。”
雷蒙·彭加勒点了点头,虽然英国人的行动使他烦恼。但总体上来说,对于战争的前景他还是充满了乐观。只要攻下吉布堤,那么无论英国、德国还是俄罗斯都会立即有所行动。好在战争结束前,参加瓜分利益。
这就是国际政治,还真是应了“无利不起早”那句老话!
“皮卡尔将军,您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我们的进程不能再慢了,现在的战争进程已经远远落后于我们的时间表。你要知道,战争每延长一天,那么我们就会多损失一些东西。所以,我们在近期必须有所行动。我想问您的一件事就是,对于中东那边的行动,您都有些什么布置!”
“中东……?”
皮卡尔少将稍稍有些意外,虽然这时联合舰队已经靠近了苏伊士运河,但从始至终,为了战争“欧洲联合部队”都没有打算在中东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稍稍沉吟了一下,脑海之中迅速查找着有着中东的一切。很快皮卡尔少将就得到了一个结论,法国并不打算向中东动手。而是打算趁着英国人胆怯,而在维持着表面和平的耶路撒冷附近搞些事情出来。
那儿,由于“欧洲联合部队”与中华联邦的战事,当地英国殖民政府与一直受中华联邦支援的“锡安城”也早已经达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形容一下,那儿的空气已经紧张的有了汽油的味道,只消一个小小的火星,完全可以在那儿促成一次暴乱。
“是的,总统怎么我们军情局在那儿布置了相当雄厚的力量,而且也已经事先准备好了行动的方案。无论任何行动,不需要任何军队的协助,那儿就会出现一些朝我们意料之中发展的争斗!总统先生,倘若您需要的话,那么现在我就可以拨一个电话!”
看得出来,对于自己的能力,总统先生是欣赏的。对于中东方面的布置的,使英国人与“锡安城”的犹太人打起来的计划,也早已经完成了部署。当然,这份计划这个“狮子王”真正的主人——唐云扬那儿,也早就有了一份副本。
“皮卡尔将军,我没有听错吧!不需要军队的协助,也不需要其他部门的配合,你们军情局在中东的人员就可以完全这个计划是吗?”
皮卡尔脸上摆出一付骄傲的,理所当然的神情来。
“正如您知道的一样,总统先生我们军情局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把握的。无论何时,只需要您的一个电话,这些行动全都可以立即展开!”
“啊!听到您这样说,我非常满意。好吧,将军请您离开这儿,倘若我需要的话,我会给您消息的!”
“我愿意随时为您效劳,当然还包括法国!”
皮卡尔行了个军礼,转向向办公室的门走去的时候,他那个狮子一样的大脑袋里已经在想下面这件事。
“那个乖乖等在车里美人衣服下面有些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0章不安之夜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一个人为了生活,都在不停的奔波。几乎,每一个种族,都在为了自己后代的延续而努力。
然而,不幸的人每天都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种族,也已经为数不少,这一切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如果,我们可以纵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的话,那么我们不能发现,世界上的资源永远都倾向于强大的民族。世界上昌盛的,恰恰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民族。
这,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是一条真理!只有那种会使用勇敢战斗为手段,维护自己种族利益的民族才可以永远存在下去。
以色列,虽然到这时为止“锡安城”在名义上依然由英国在中东的殖民地当局控制。然而,由大大小小基布兹组成的“锡安城”早已经实际上行使了政府的职能。
英国人知道“锡安城”与中华联邦的关系,他们并不愿意轻易与“锡安”发生表面上的冲突。唯一,就只有那些骑着战马,纵横在沙漠里的,彪悍的阿拉伯人。他们为了土地与财富,往往与“锡安”城的以色列人势同水火。
使用滴灌等等特殊“干旱农业”技术的以色列人的居住区域,渐渐有了绿色。掠过沙漠的风为他们提供了不永不枯竭的能源。作为中华联邦一手扶持起来的地区,这儿比起中东其他地域更加富饶,生活也更加美好。
这一切,并不仅仅只吸引更多的欧洲犹太人回到这里,也并不仅仅吸引着投资者,把金钱洒进茫茫沙海。逐渐扩大更加富裕的“锡安城”同样也吸引了那些愿意尊守法律,并好好生活的阿拉伯人来到这儿。
没有什么政教合一的国家,也没有什么宗教集权。
不是这里人不会或者说不懂得建立,各个宗教的首领,往往都听过中华联邦的告诫。倘若任何一个宗教打算在这儿搞什么宗教极权,那么他们必然会沦落为极端恐怖组织,对此中华联邦对应的手段简单到只有一个字“杀”,倘若非要说出两个字,那么就是“灭绝”!
对中4亿嘴里说出的“灭亡”两个字,不会有人怀疑它效力。对于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的指示,也没有一个胆了生毛的敢于挑战。毕竟,全球十数万没有公开声明退出“第三国际”的人,全都根据不同级别,而或多或少受到些教训。
不单单是那些受到“中华联邦魔鬼之旅”与世界黑帮的暗杀,更多的人失却工作,甚至一些宗教设施,已经禁止他们入内。大概对于笃信神佛的东方人没什么影响,但一个西方人,被宣布为成为“魔鬼”的时候,往往他的一生将会是坎坷不平的。
面对这样人发出的严格命令,大多数宗教组织为了自己在“天使国际”之中的地位,往往都会接受下来。宗教是宗教、政治是政治,最少在“锡安”城,这是一条被所有人尊重的真理。
“锡安”城,这时并不仅仅只有犹太人,相当多的阿拉伯人与黑人也在这儿聚集。来自埃塞俄比亚的打工者与干旱农业的学习者,也算是有着良好教育系统的“锡安”城的一份收入。
除此之外,这儿更多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受到“锡安”城薪金吸引的老兵。他们都是雇佣兵,由“黄埔军校”与“雷霆国际”里培养出来的军官们率领。
不过,这次这去雇佣兵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阿拉伯强盗,他们面对的将会是来自法国军情局的特工。
这时的“锡安”城,已经有了较为完备的公路交通体系,每一个大型“基布兹”都会通上良好的公路,小型的“基布兹”则依随大基布兹的周围,形成“锡安城”的卫星城市。
由于城市的扩大,更多的佣兵们开始了他们的巡逻工作,这对于雇佣兵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生活。当然,仅仅是指疲惫,而不是指生命会受到什么严重的威胁。
夜晚,宽阔无人的沙漠公路安静的呆在地面,仿佛一条已经睡着了的长蛇。可那一辆辆在夜间开着大灯疾驰的汽车,他们是来往于各个不同“基布兹”的车队。
黑夜对于旅行者而言,总会有一些危险。但看着天空的时候,司机们心里有了安全的感觉。
那是一艘小型的双艇身飞艇,仅仅只发出小小的嗡嗡声,沿着公路进行巡逻。
飞艇的身下,两盏大灯照亮了好长一段公路。飞艇的侧面,是长长的探照灯的光柱。倘若沿着那些按照灯一直望向飞艇,就会发现那些探照灯两侧,正是双联装12.7毫米机枪的枪口。
有了这些被当地阿拉件强盗称之为“恶魔之眼”的飞艇后,对锡安城及附近“基布兹”的袭击变得更加困难。无论多少马队,无论多少使用轻武器的骑兵。对于这种会从天上下“火雨”的巡逻飞艇,全都不堪一击。
由于这种武器的出现,也使得英国人明白,“中华联邦”对于“锡安城”完全的态度。因此,他们尽量容忍着,以和平与发展为目标的“锡安城”的所作所为。
可是今天“恶魔之眼”并没有能够保护那些“黑夜的旅行者”,因为他们自己也受到了袭击。
飞艇上的机枪值班员,手中握住机枪的发射柄,眼睛则看着那索然无味的“探照灯”的光圈。尽管一个个眼睛都已经发酸,可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打瞌睡。
千篇一律的沙漠的风景,看久之后会让人们感觉到极度的索然无味。尽管机枪手拼命睁大眼睛,可它们给他的感觉还是越来直沉。正当机枪射手在心里诅咒着来换班的战友时,突然之间一丝不祥的闪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同雷雨之夜里闪电的光芒一样,闪光抢先抵达了射手的眼睛。随后,一声如同重鼓般声音才传入到机枪射手的耳中。
“小心……”
极度惊恐里,睁大的眼睛禁不住颤抖起来,他张着嘴吸着气拼命想要发出尖叫声。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与他叫声同时响起的,是一枚炮弹爆炸的声音。
“轰……!”
剧烈的爆炸声,由于氦气的作用,并没有引起大火。但一大块气囊却随着爆炸声飞了出去,就仿佛高楼上掉下来的一件衣服一样,飘拂在夜空之中。
“呜……呜……”
警报声在夜空里传出老远,一直以来被司机们认为是自己保护神的巡逻飞艇受到袭击,这也使得下面公路上那些汽车混乱起来。与此同时,飞艇上的无线员也拼命向基地呼救。
“坠落了,我们正在坠落,请求立即支援!”
在飞艇上的艇员们反应过来以前,再度有两枚炮弹击中了飞艇的中部,飞艇依然没有燃起大火。艇员们在浓烈的烟里,把一块块当作压舱物的蓄电池抛了下去。
直到这时,机枪手才开始射击。
“哒……哒哒哒……”
连续不断的12.7毫米机枪子弹在天空里形成火红的弹道,然而由于“探照灯”在第一次的打击之中,最已经被炸成了碎片,这时的机枪并没有能力进行准确的射击。最可恶的是,隐藏在地面上的那门防空火炮,这时已经不再开火。没有了目标的机枪,也仅仅只能乱打一通。
由于气囊的破损,氦气不断泄露出去。虽然抛掉压舱物的行为,可以延缓灾难的降临,但灾难如同预言中所说的一样,几乎是完全不能够避免的!
接到告警的“锡安城”立即从空军基地飞来一大两小三艘飞艇,其中大型飞艇是“锡安城”拥有的三艘“鹰眼II”之中的一艘。由于前面那艘飞艇的遭遇,这三艘飞艇飞行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
每一个士兵,都瞪大了眼睛搜寻着地面。然而茫茫的沙漠上什么也看不见,正当艇员们为了一无所获而暗自高兴的时候,天空里传来更加不祥的“嗡嗡”声。
“飞机……我们遭遇到了来历不明的飞机攻击!”
无论“鹰眼II”还是另外两艘小型巡逻飞艇上的无线电员,都拼命的叫喊起来。几乎同时,三艘飞艇就完全关闭了所有制的灯光,艇员们祈祷着,然而那些越来越近的飞机没有发现他们。
但随后的事情使他们明白,他们的希望落空了。乌黑的夜里,下面沙漠公路上那些汽车的大灯辐射出来的光芒,使飞艇在座舱飞机飞行员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与此同时,成群结队的阿拉伯人的骑兵出现在公路两侧不远的地方。
一场黑夜里残酷的袭击就此展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1章将计就计
在沙漠里乌黑的夜里,飞机引擎刺耳的声音响彻夜空。
被击中的飞机如同夜间最为明亮的流星,扑向沙海茫茫的大地。这时,对于以色列人情势并不容乐观。
下面的,发出阵阵尖叫的阿拉伯骑兵这时已经冲上了公路,肆意掠夺卡车上的各种物资。手中的武器,把一名名打算逃离的卡车司机,射到在沙漠公路的路基上。
夜空里,不知来自何处的战机,在“哒哒哒”的机枪声里,是飞艇与飞机喷射出的一道道赤红的弹道。由于换装了氦气,并不如何惧怕飞机的飞艇上,仿佛圣诞夜里的广场一样,冒出一连串仿佛焰火一样的子弹。
这是一个充满了混乱与血腥的夜晚,这场灾难一直持续到来自锡安城的地面部队的到来时为止。那些阿拉伯骑兵尖叫着带着马上大批劫掠到的物资,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
公路上,到处燃烧着火焰,与其同样触目惊心的是一具具的尸体。
前来支援的“锡安之子”里的军官,看着这满目创夷的公路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担心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整个中东动乱的时节即将到达!”
随着他的叹息,随着“锡安城”加强防备,双方在夜空里搏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的参谋部。
“哼,这些法国人!我真不明白,法国人为何为玩弄这样愚蠢的阴谋!难道他们不明白吗,我们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与那些阿拉伯人动手吗?”
唐云扬摇摇头,随后把这份情报递到一旁的小乔治·巴顿手中。后者,从吉布堤之战以后,就一直与李二杆子留在“蝴蝶城”。他深信,无论中华联邦有什么样的行动,作为精锐部队的第一装甲师,总不会停在那和一动不动。至于他观察中华联邦作战手段与手法的任务,他相信在跟随第一装甲师作战的过程中,就会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唐云扬递给他的情报,他并没有推脱。在他的心中,唐云扬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示。
“法国人……唉,他们犯了错,恐怕这一次法国会遭受重大挫折!”
看过情报之后,巴顿心中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作为一向比较喜欢法国人的他,唯有在心中暗暗的叹息一声,随手把情报递到一旁李二杆子的手中。他知道这一次法国做的事情,已经超越了他们国家的力量。所以,这次战争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贼他妈,法国佬太不仗义,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也做,我看这些个怂人就欠收拾的很!”
对于法国人,按说李二杆子该有些好感。毕竟他妻子也是一个法国美人,而且把他侍候的舒舒服服。可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二杆子”,对于侵犯中华联邦利益的国家或者种族一概没有好感,至于报复手段,除了狠狠的敲打一顿,在他的脑袋里几乎没什么更多的想法。
至于罗塞尼克,他的眼睛除过冷酷之外,依然还是冷酷,仿佛眼前这些事情与他这“冰雪王子”根本没有丝毫关系。
最后,情报传了一圈,终于到达了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里的参谋长——曼施坦因的手中。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是非常快的看了一眼刚刚从众人手里轮了一圈的情报。
“ZLQQ欧洲分部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一场明面上来自英国人的袭击,居然被他们这么快就弄清楚,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法国人。而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历次作战,他们提供的情报即准备又及时,看起来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战斗力,有几乎1/3是来自于他们!当然,另外1/3还来自眼前这个谜一般的总司令!”
唐云扬来历,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猜测与来自欧洲的,那令人无法相信的“传言”而变得扑朔迷离。作为曼施坦因这样一个德国人,绝对不会相信什么“来自未来”这样的无稽之谈。
“哼,不管怎么样,人家已经打到了我们家门口,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该给他们一些厉害呢!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取得一位朋友的同意,随后,我们将集中我们空中的力量,对欧洲联合部队的舰队予以毁灭性打击!散会!”
唐云扬主持的军事会议通常是简短的,他仅仅不过是拿主意的人,至于如何去做,如何实现作战目标,那么曼旋坦因的问题。除过最后审阅之外,与他没什么太多的关系。
不久之后,劳合·乔治首相收到了三份令人有些哭笑不得的电报。
“由于法国人在中东的动向,我们要以色列人袭击各个阿拉伯游击队的驻地。事先通知你方的原因,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无谓的伤亡及损失。至于我们袭击的原因是因为法国人的行动……”
劳合·乔治首相手边的另外一份电报,则是法国方面拍来电报。
“鉴于以色列人与阿拉伯人的冲突,很有可能导致中华联邦的军力介入。因此,我们请求我们的盟友——英国在马尔它的空军基地予以协助,如果可能请在我们舰队通过苏伊士运河提供可靠在空中保护……”
最后一份,则来自于苏伊士运河区的英国殖民地政府。
“……根据我们的情报,袭击以色列人的飞机可能来自于地中海上停泊的欧洲联合舰队,至于进行地面袭击的阿拉伯游击队,据我们所知,也是亲法的游击队派别……”
看了这三份电报,劳合·乔治首相面前清晰的勾勒出中东纷乱的局势。同时,他也看到了一个向法国及所谓的“欧洲联合舰队”张开的陷阱。
“我的上帝,那个撒旦之鹰真的是一个魔鬼,与这样的魔鬼打交道,是一定会受到上帝惩罚的!”
尽管他心中发出这样的祈祷,但他还是亲手书写了一封绝密的电文。
“我们理解贵方的要求,是在为了保护我方重大利益的前提下提出的,所以,只要告诉了我们详细时间,我们会尽力予以配合!当然,我们也希望贵方可以保证,那些即将行动的人,不会把这种行动当成一种习惯!”
随着大国之间的妥协,中东方面的战火越来越浓。这是一场在别人看起来力量悬殊的战斗,但战争的双方高级领导大约都明白,这场战斗的结局根本没有悬念。
在这场即将发生的战斗已经确定之后,一封电报飘过大西洋来到法国。
“……作为盟友,我们愿意竭尽全力为联合舰队提供空中保护。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将增加马尔他岛空军基地飞机的数量。相信在舰队本身具有的飞机以及我方飞机的保护下,我们的联合舰队一定可以顺利到达红海,与敌军进行决战!”
看着这封电报,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笑了起来,仿佛他的舰队已经为欧洲重新征服了亚洲,仿佛为了利益而出卖西方的美国,也会仰起他们的头颅,向法国人露出“友好”的微笑!
随着作战命令的下达,“锡安之子”所属的小型飞行队开始进行作战准备。与以色列人做其他事情一样,他们的飞行队同样充满了敬业精神。
“快……”
拖着油管地勤拼命跑向飞机,挂装着火箭发射巢的战机不断腾空而起。与此同时,那些“巡逻飞艇”也已经起飞,加入到行动行列之中。
在中东,作战的样式并不是如同中华联邦国防军动起手来时,那种气吞天下的模样。往往,一艘“鹰眼II”不过指挥几十架飞机的作战,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阿拉伯游击队的驻地。至于这些游击队亲英、亲法、亲上帝全都与他们无关。只要他们是“暴力倾向”的阿拉伯游击队,那么就可以放开手脚尽力打击。
因为撒旦之鹰给他们的意见是。
“请你们尽可能袭击游击队驻地,包括那些有暴力行为的教派,给他们以最沉重的打击,我保证不会有人干扰你们的行动。当然,需要注意的一点是,要尽力避免与英国人发生冲突。而且,你们需要随时等候我的消息,倘若必要这次行动将会随时终结!”
有了唐云扬话,有了远在红海一侧的中华联邦国防军,一个完整航空队,整个的“快速集群”作为后盾。那么,以色列人进行这次行动的时候,完全可以肆无忌惮来形容。
随着战火在中东的展开,世界上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瞧啊,他们上当了,弟兄们操家伙准备砍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2章孙子兵法
我们前面说过,当战争正式展开的时候,它的进程往往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然而,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在历史上的战争之中,往往战争双方的强者,对于战争的发展方向,有着相当大的影响。
当然,一切事物的变化,都会如同唯物主义演说里的一样——由量变的积累达到质变的结果。
所以,当地中海及附近中东地区的战争展开的时候,量变的积累开始了!
戴笠身上穿着板下的军装,走在军营里的时候,也少了平时的那种随意又相当潇洒的走法。他知道,在唐云扬眼中,一个真正的军人,无论阵营如何总会是值得尊重的。而中华联邦里,希望赢得这份尊重的人非常多。
既然竞争激烈,作为前途无量的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的第一任局长。聪明的戴笠做起事情来,自然比起其他人更要聪明许多。而这一次,唐云扬把这次“剑出四方”行动最主要的任务交给了他。
而且,这次的任务,完全由“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也就是“ZLQQ”负责实施。可以这样说,当“新八国联军”(即:欧洲联合部队)的主要海军力量覆灭之后,这最后的一击,将会要了某些欧洲国家的命。并且使国家再度面对中华联邦的时候噤若寒蝉。
“长官!”
当戴笠步入指挥部里的作战室里的时候,唐云扬正看着沙盘。那上面是一幅按比例缩小了的,从地中海到红海东部的全部沙盘。
在马尔他岛与苏伊士运河地域,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包括英、法在内的“新八国联军”的旗帜。里面唯一与“中华联邦”结盟的,就是以色列人的“大卫星”旗帜。
至于红海方面,中华联邦的旗帜,依然在法国与英国殖民地旗帜的之中。
“这一仗不好打,问题是如何把飞机悄悄飞过去,并有效攻击‘新八国联军’的舰队。否则的话,纵使我们在欧洲的行动最终成功,这一次战争的结果依然不容乐观!”
这是戴笠的看法,相对于他,对于这次战争国内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些反对的意见。上海的激战结束后,上海的建设虽然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但总体而言,这是一场得不偿失的“自家人打自家人”的战争。即使打胜了,损失的依然是中华联邦的财富。这也是最后那些参加所谓“独立起义”的人,大部被判处绞刑的原因。
在那场有损无得的战争结束之后,相当一部分习惯了“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人群,则开始认为战争已经结束。可没有人知道,中华联邦会继续“反恐战争”,以至于最后与“新八国联军”在苏伊士决战。
“恐外症”、“恐战症”在国内这时有了小规模暴发,这也是质疑这场战争结果的人想法的来源。
“这会是新甲午战争吗?”
戴笠问着自己,就他而言这次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也没有十足的胜算。毕竟,英国人的“反水”,不过是一种“墙头草”的行为,自然是哪边风大哪边倒!其余诸国的军力,依然是中国联邦所有军力的数倍。
这一点也是“恐外症”、“恐战症”最为担心的事情,毕竟中华联邦自从建立之后,还没有参加过如此规模的近乎世界级的战争。以唐云扬的本领,在这样的战场上会取得什么样的战线呢?
看着沙盘的唐云扬当然知道戴笠的到来,稍稍一瞥就已经知道戴笠的心思也为眼前的局势所吸引。所以,也就不与他搭话,头脑之中继续自己的思考。
看着黄色的茫茫沙海,看着细细的苏伊士运河,看着一切不利的因此。唐云扬此刻仅仅只有一个担心,就是他的机群如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突入到敌军舰队上空,把那些运载着大量物资与兵员的军舰和运输船,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击沉。
此一战最难的只怕也就是这一点,毕竟“蝴蝶城”处于诸国的包围里,相信对方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相当多的间谍。有了他们,庞大的攻击机群,恐怕没什么可能神不鬼不觉的到达敌方舰队的上空。
至于说,负责堵尾巴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幽灵舰长——中华联邦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伯爵。
他在大海上航行的经验与隐蔽的能力,大约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样的水平。相信他大可以使用以前常用的手段,诸如拦截商船、军舰等等包括所有船只来封锁消息,最终可以隐蔽到达直布罗陀。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儿,就算英国人愿意装傻放他们过去,但红海一侧的空中力量不能配合行动,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孤军一支。
倘若,红海方向的空中突袭,不能够达到隐蔽的要求,一来损失会相当大,二来突袭有可能全面失败。红海方面的失败,自然也就预示着中华联邦海军航空母舰攻击群的全面失败!
这样一种损失,中华联邦是否承受得起呢?“中华复兴党”是否承受得起呢?唐云扬是否承受得起,中华联邦刚刚摆脱奴役还心有余悸的百姓们是否承受得起呢?
孙子兵法当中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这也是唐云扬在决定战役计划时,最多考量的事情。一个国家,不能在好战当中灭亡。但一个国家也不能在懦弱之中,被别人压榨至死。
“不,不能让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去冒这个风险,中东与东非的空中通道问题一定要解决好,否则战争将有可能出现我们不需要的结局!那么,办法从哪儿能想得出来呢?”
看着仿佛香肠一样的,从地中海到红海东部的水系,唐云扬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长官,也许四面开花是个办法,不过……”
听到戴笠的话,唐云扬抬起而无表情的脸看了一眼戴笠,他的目光锐利的如同一柄剑,戴笠不由的心慌起来。
看着戴笠,唐云扬轻轻说了一句话。
“不过?没有不过!戴笠,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一次战争关系到中华联邦是否可以获得安全发展的时间,是一个生与死的问题。所以不要给我说如果,而是直接告诉我你的办法!”
戴笠轻轻呼了口气,随即明白唐云扬目光的锐利,并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现在的情况。呼过气后,戴笠又舔了舔嘴唇才说起话来。
“长官,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在红海两侧的崖岸边进行秘密活动,同时机动兵团做出攻击殖民地的模样,或者可以使他们紧缩防御,其后,我们的空军或者可以不断的在空中巡逻,使他们的观察哨飞以为常,最后或者可以……”
唐云扬打断了戴笠的话,摇了摇头。
“可能会有些效果,但并不完全。或者说,你的办法仅仅只对了一半!”
“对了一半?”
戴笠有些不明白,他的计划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我们要巡逻,甚至还要到苏伊士运河区协助‘锡安城’方面的军事行动。不过随后,我们要给他们来个增兵减灶、和减兵增灶的手段,最后让‘新八国联军’承受一下当年孙子的手段!”
“增兵减灶、减兵增灶,这是个什么怪战法?”
戴笠疑惑的晃了晃头,仅仅只点了一下的唐云扬去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戴笠,相信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是商量欧洲方面的事情吧,无论如何要提前完成准备工作,以防天气突然之间的变化。唯一的要求是,可以‘随时趁势而起’,你明白了吗?”
“是的长官,‘随时趁势而起’,我们一定可以按照既定计划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唐云扬点了点头,他是明白戴笠的。
这个情报军官计划一场完美的战役或者没有可能,但诸如“戴老板”这样的家伙,完成一阴谋,尤其是在有很多中国人的情况下完成一个阴谋,绝对是做得到的!
从作战室里出来,戴笠直奔“蝴蝶城”庞大的军用机场,在那儿他将直接搭乘飞艇秘密前往欧洲。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戴笠前往欧洲,到底是向哪一个国家进行什么样的阴谋活动呢?
不管怎么样,他去到欧洲,就一定会有人要倒霉的。在这儿能够提醒诸位的只有一句话,请看看本季标题,那么这时卖的一切关子就全都明白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3章争夺天空
地中海沿岸的阿拉伯人,他们骑着骆驼行进在刚刚修好没有多久的沙漠简易公路上。骑在骆驼上的阿拉伯人的身体,随着骆驼的行进,而悠然自得的晃着。
倘若他们是旅游者,恐怕会沉醉在这种悠闲与宁静之中。
然而,当机器文明出现在沙漠的时候,悠闲仅仅不过是忍耐的表面。至于宁静,当成群的飞机掠过天空的时候,宁静就已经不再存在。
被扰烦了的阿拉件人抬起头,看着那些飞机,这些飞机的特点是,他们就仿佛是联合国一样。
天空里,各种各样的,机翼上绘着各个国家的军徽的成群的战斗机掠过黄沙漫漫的大地。阿拉伯人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继续低下他们的头,继续他们的“悠闲”。
作为弱者,作为脱离了奥斯曼但却并没有真正独立的国家而言,除了自己手中的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任何一名士兵包括任何一支枪,除过瞄准他们身上的利益之外,根本没有人会为他们真正的“自由”而努力。
他们知道,安拉已经抛弃了这片充满了罪恶的大地!
天空里的飞机,是起飞自地中海上,准备通过苏伊士运河的舰队,飞行在天空里的各国飞行员不禁骂英国人。
“这些该死的约翰牛,他们补充了在马尔他岛上的战斗机数量,可是他们并不进行远程巡逻。我们在通过运河的同时还要设法保障舰队的安全,真是岂有此理!”
飞行员尽管牢骚满腹,但他们不得不执行命令,起飞行动。
作为“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他们不得不如此做。根据红海沿岸各国殖民地的情报员传来的消息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鹰眼III”飞艇,已经开始自“蝴蝶城”起飞,目的地不详,估计可能是打算不利于“欧洲联合舰队”。
“中华联邦的空军,上帝啊,让这些空中的猛禽远离我们吧!”
“欧洲联合舰队”的海军航空兵飞行员在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祈祷着。
作为战后的新生代飞行员,当年“撒旦之鹰”——唐云扬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在西线上空的战斗,早已经使他们耳熟能详。在羡慕之余,他们已经开始了暗暗的担心。
在后面的作战之中,他们遇到的机群之中,恐怕会有“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那样潇洒而又风度翩翩的凶神。还有就是出自他教育出来的,数以千计的“红色狩猎小队”的精英飞行员。从俄罗斯来的消息是,“红色狩猎小队”与其他国家飞行队之间战绩的比例是1:5。
通过这个比例就可以想象得到,下面开始的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空战。而且,这一场势必血腥的空战也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
欧洲联合部队想要安全的通过苏伊士运河,就必须完全取得制空权。没有制空权舰队就不可能安全进入红海,那么也就无法与中国联邦进行决定吉布堤的命运,最终决定东方的命运。尤其,不摧毁吉布堤(蝴蝶城)的空地基地,那么中华联邦的援军就会由于庞大的飞艇群,而源源不绝的抵达。
的确,中华联邦派遣了“鹰眼III”飞艇飞临中东地区,东非及中东地区各国殖民地政府保证中立,并不提供机场等等交涉下,中华联联邦也保证不进攻这些国家的领土。
相对而言,“欧洲联合部队”虽然少了地面的立足点,但也就少了被中华联邦趁机控制红海沿岸及苏伊士运河两岸国家的机会。当然,这会使“欧洲联合部队”的空中部队损失较大,但最少在地面上的殖民地没有什么被劫掠的危险。
显然,这全都是因为唐云扬“问题土匪”这个凶名而造成的结果。至于士兵与飞机的损失,与他习惯性的作为相比,那是少得太多了。
看起来笨重,行动迟缓的“鹰眼III”飞艇后面,还跟随着一艘“鲸”级空中加油飞艇。它们的外面,是中华联邦飞行队装备的“飞镝之锋”战斗机,携带副油箱的它们飞行这种飞行,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空中战争,在红海方面展开。
“距离300方向……”
传自“鹰眼III”飞艇上的信息,在发现敌机的第一时间由航空引导官的麦克风传到“飞镝之锋”战机的驾驶员耳中。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的“飞艇之锋”同时抛掉副油箱,晃动机翼飞向各自的搁置。“鲸”级加油飞艇则开始速度,而后转向离开。
与其他国家护航机不大相同的是,“飞镝之锋”并没有为“鹰眼III”提供密集保护。毕竟,有着10台双12.7毫米旋转机枪的“密集阵”。飞艇巨大的载重量,保证了“密集阵”模块充足的弹药供应,这使所有打算攻击飞艇的战机,都如同在进行一次自杀行动。
受过今天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教导,崇尚“自由空战”的“红色狩猎”小队,更加不会以死守为手段。秉承了“空中教父”(这是里希特霍芬在黄埔军校中的绰号)的狡猾,“红色狩猎小队”为前来攻击的“欧洲联合部队”的飞行员布置了一个陷阱。
懵然不知的“欧洲联合舰队”的海军航空兵,飞过数百公里的空域的他们眼睛看着反射着红色阳光的沙漠已经有些眩晕。长久的飞行也使飞行员员们的疲劳增加,尽管多数飞行员都戴着墨镜,但头顶上白花花的阳光,依然使他们十分疲劳。
最可憎的一点是,唯一解决疲劳问题的无线电,自从进入到“鹰眼III”的干扰范围之内,就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无线电波特有的“噪音”早就倒他们十分难受。要不是在战场上,为了得到随时可能出现的命令,没有人愿意再戴着这能把人耳朵捂出汗的耳机。
发花的眼睛看着远方,那儿是“鹰眼III”飞艇巨大的艇身。而令所有人疑惑的是,它的身边并没有发现护航机的身影。
“敌……方……”
噪音里,偶尔传来的一半个字的通话,使飞行员们紧张起来。他们仰起满是油汗的脸,瞪大眼睛第一时间去看太阳。那儿是敌机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而,从太阳那发现的飞机,并不是什么“红色小队”。青一次的“天空色”机腹、“海洋色”机背使他们仿佛与融为了一体。而这就是陷阱!
这时,贴着海面平飞的“飞镝之锋”也拉起了机关,它们的引擎发挥到了最大的功率。除了从太阳方向的偷袭,海面上超低空飞行的另外一队飞机,才是真正的威胁。
毕竟,前面是他们要干完就可以回家的“活”,太阳处是教科书里最常说到的偷袭位置。可是海面,这个方向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些菜鸟,一定在仰着脑袋看太阳呢,还是教父说得好,要让别人常上‘次次不一样的当’,这空中战场才不会太过于乏味!”
就在“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们还在努力扬起机头对着太阳的时候,王安阳率领的偷袭机群从海面爬升起来。
“呼……”
4管12.7毫米旋转机枪射击时的声音,并不似普通机枪那个模样。由于射速过高,它们的射击时间都十分短暂。可是,密集的子弹,比起普通机枪的又要精确许多。
仅仅一次偷袭,就使那些还打算与太阳方向前来的敌机交战的“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吃了大亏。仅仅一次偷袭,就有十几架飞机中弹后,拖着黑烟掉向大海。
突然之间,仿佛商量好的一样。无线电干扰一瞬间就停止了,“欧洲联合舰队”飞行员的耳机里,命令、求救声立即就响成一片。
“我们受到来自下面偷袭……救命……救命……”
下意识之中,幸存的飞行员们一齐向下面望去。然而可惜的是,这时完成了袭击任务的“飞镝之锋”,已经带着引擎的怪叫声飞出老远。可是这时,令“欧洲联合舰队”飞行员胆肝惧裂的是,从太阳方向俯冲下来的“飞镝之锋”又开火了。
过快的射速已经使曳光燃烧弹形成了一条直线。
“上帝保佑……上帝救我……”
在刚刚恢复通讯的耳机里,这样的声音响成一片。立即,为了躲避攻击,幸存的飞行员一歪机翼,整个队形就完全分散开来。这个时候,就是这时空战战场上最常发生的,也是“红色狩猎小队”最喜欢的“狗斗”开始的时节。
屠杀在空中展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4章老将出马
“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约翰·杰利科海军上将手上端着一杯英国人喜欢喝的红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而后,才用手指打开放在桌上的情报。作为英国的海军元帅,作为打胜了日德兰海战的将军,作为世界上第一个指挥大规模海军航空兵作战的海军将领。
约翰·杰利科尽管不十分愿意与中华联邦的海军作战。然而,因为以上的资历,因为英国皇家的颜面,他不能不接受这样一份任务。而这个任务中,最使他不能接受的是下面这件事!
因为中华联邦使用“秘密武器”在爪哇的攻击,使英国政府明白这一次他们又站错了队。令约翰·杰利科不满的是,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居然会这样告诉他。
“在随后的战斗之中,在保证英国海军力量不受严重损失的情况下,体面的结束战争!”
这样一道命令之中,完全没有对于胜利的预期。而且,甚至暗示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在情况许可的情况下,可以在维护英国利益的前提下,出卖“欧洲联合舰队”。
这对于约翰·杰利科元帅的人格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大概,猜测到英国政府的可能的行为,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不旦没有使用法国的海军将领代替他,而且还向他发来了热情洋溢的电报。并指出,法国及其他盟国在后面的战争之中,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他的作战。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的选择是,设法取得战争的胜利。尽管他的敌人是诸如唐云扬、里希特霍芬及卢克纳尔那样的,在短短的时间里闻名世界的所谓不可战胜的人物。
“不,我不投降,我也不允许别人投降!”
他嘴里说出的话,是唐云扬在拉菲特小队被击落时,对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说过的话。约翰·杰利科想着他的对手时,重复重复了这句话,以表示自己的决心!甚至,为此他向英国政府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即:保证英国军事力量不受到不当的攻击与损失之外,如果可以动用“欧洲联合舰队”其他力量取得战争胜利的话,那么也可以阻止中华联邦在中东地区的扩张,同时,为英国政府留下未来在南洋取得优势的可能。
在以上的情况下,英国政府态度才有所转变。最少停泊在地中海沿岸港口的“欧洲联合舰队”的基地,将受到起飞自马尔他岛空军基地的,英国战斗机的保护。有了这张牌,他才敢于出动“欧洲联合舰队”的海军航空兵与中华联邦争夺红海方面的制空权。
他手指轻柔打开的这份报告,正是这场战斗的进程情况!
“由于中华联邦飞机在技术及战术方面的优势,联合舰队与中华联邦航空队交战的损失比例大约在5/2左右。从这个比例上看得出来,我们在空中的力量相对处于劣势。
就联合舰队海军参谋部的意见是,在飞机质量无法快速提升的情况下,我们将从各国抽调优秀飞行员,及更大数量的飞机,使用一切交通手段,迅速补充到战场。
其次,在交战的过程中,尽量诱使对方的飞机接近我方空域,只有这样才能使对方的消耗增加……”
“这算是个办法,想必中华联邦作为一个新近崛起的国家,纵使让他们在俄罗斯战争里获得了一些经济收益。但拼起消耗的话,总拼不过我们欧洲国家的联合吧!不过,让中华联邦飞行队流尽鲜血的手段,会不会使那个‘问题土匪’挺而走险,或者干脆让他的航空母舰战斗群把澳大利亚轰平!那对于我们英国可不算是件好事呢!”
手指轻轻的在铺在桌面上的情报上敲出海军进行曲的鼓点,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心中盘算起眼前的战局。
中华联邦方面显然在打算攻击欧洲联合舰队的战舰,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使欧洲的军他不至于前进到东方。才可以为中华联邦赢得富贵的发展时间。他们控制“吉布堤”(蝴蝶城)的目的不外乎如此。至于中东方面,他们也显示出了十足的兴趣,“锡安”人的好战,就是这件事最好的证明。
一面思考着,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把目光停留在那份情报上。他并没有去读那上面促使他思考的内容,他只是在想,参谋部把对方“放近”的手段到底对不对。
“中华联邦的侦察飞艇接近运河区,那么他们护航的战机相应也会延长航程。虽然通过记录表明,中华联邦飞机的航程长的惊人,但远距离飞行对于精神的消耗是不会少的。而且,根据双方的约定,大家都不会刻意攻击对方的地面目标,而引起对方的报复。与此相对应,大家也都不会使用这儿的殖民地的基地。
那么中华联邦会不会使用‘锡安’城的空军基地呢?那个‘问题土匪’会不会不顾以色列人的死活,而要他们一起跟着他冒险呢?”
这一点,现在没有答案!
虽然,以色列人“清除”阿拉伯恐怖分子的战争还在进行,但他们似乎没有帮助中华联邦攻击“欧洲联合舰队”的迹象。据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的猜测,大约“锡安城”也受到了美国政府的告诫,而尽量不在明里帮助中华联邦作战!
“那么中华联邦在这儿争夺制空权是什么意图呢?难道仅仅是为了阻止‘欧洲联合舰队’前往东方吗?”
根据所有的表面情报判断,这是唯一的可能。
但心底里,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并不承认这种看法是正确的。毕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的经历使他明白,唐云扬此人绝对不是那种可能轻易对付得了的人。比例如同霞飞那样的军官,也被他拿战争的结局给威胁掉了指挥官的位置。
现在有人敢于组织所谓的“新八国联军”向他挑衅,以他的脾气,必得到大笔中华联邦急需的赔偿而后快之。
“那么,这个问题土匪会如何做呢?”
在他的心里,这是最费人思量的事情!
在“蝴蝶城”唐云扬的副官李羽在进他的办公室之前,照例敲了敲门,这已经成为他牢不可破的习惯。在得到唐云扬许可后,他才会进入里面。
“长官,这是刚刚收到的情报!”
说罢,把情报放在桌上,转身离开办公室。至于唐云扬如何反应,如何处理这不是他一个秘书应该关心的事情。
“根据‘锡安’城的鹰眼III传回来的情报表明,敌方海军航空兵似乎在刻意收缩他们的控制范围,似乎有迹象表明,他们打算引诱我们的战机前往对他们有利的地域进行战斗!”
“这位杰利科海军元帅还是那付谨慎而又韧性十足的模样,这摆明了是要与我们打消耗战!”
安妮·泰勒揉揉太阳穴,她跟着唐云扬已经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
“是这样吗?我想消耗下去对于我们是一种完全不利的状态,而且会使我们已经有的不利更加不利起来!”
安妮·泰勒说这番话的时候皱着眉,的确眼前的战局变化对于中华联邦相当不利!
首先是“锡安”的以色列人受到美国政府的压力,而向唐云扬表明,不能让他完成“增兵减灶与减兵增灶”的计划。关于这一点,唐云扬有些无奈。
美国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把中华联邦的机动力量拖在这儿,不能与美国人在越南争夺那儿的利益。他们向“锡安城”施压是理所当然的行动。但唐云扬完全没有料到,美国政府会通过美国的“犹太财团”,威胁“锡安城”要停止他们的全部援助。
像“锡安城”这种接受中华联邦援助为主,同时又不敢得罪其他势力的小势力,自然只有听命的份。
“是啊安妮看起来暂时我们只有拖延的办法,至于靠近中东,既然锡安那边出了状况,那么我们就不必太过于靠近。也许我们该给他们玩个‘引蛇出洞’才是正确的办法!”
“难道你要放他们的舰队通过运河吗?哦不,我想他们要是进入红海的话,我恐怕我们会立即受到地面上的攻击。到那时,如果拼起消耗,那将会使我们会处于极端不利的情况!”
唐云扬把手里的情报摆了摆。
“是吗?我看未必,也许战争没有时行到最后,没有人知道谁会是真正的胜利者。至于这位杰利科海军元帅,我想他在消耗掉我们大部分空军力量之前,不会贸然进入红海。那么,这就是机会!”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5章环绕地球
战争是一门艺术,从某种角度讲,将军们往往都有一定的艺术休养。例如德国的军校,音乐是军官必须掌握的一门课程。因此,倘若比起艺术修养,那么法国、德国的将军们倒是要排在前面。
唐云扬也有一定的艺术修养,尤其见到的时候,吹起口哨来,那么声音真是……!当然,比起音乐修养,曼施坦因将军比起他是强得多了。甚至隆美尔的艺术修养也还不错,最少比他这种只会吹口哨的人好得多。
可不知为何,曼施坦因的计划总能得到唐云扬的批准,尤其是这样冒险的计划!
大西洋上的海风,比起这时南洋与红海的海水温度要低许多,尽管现在已经接近1919年的5月。
“幽灵舰长”在袭击澳大利亚得手之后,率领三个航空母舰攻击集群组成“幽灵特混舰队”,这支舰队包括三艘航空母舰,5艘战舰,6艘简易航母,巡洋舰、驱逐舰、攻击潜艇若干。最妙的是,为了装上足够的俘虏,卢克纳尔伯爵这次特地带了一艘豪华游轮以满足战俘们的生活需求。
这样一支中等规模,攻击力强悍的舰队,在中华联邦与德国皇家飞行队的战机取得澳大利亚附近海域的制空权之后,立即抽身离开那儿。在“鹰眼III”及“苹果战机”侦察、攻击旋翼机提供的远程预警的帮助下,轻易的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
500架飞机与5艘新式战列舰的攻击能力,已经足够把他们的目标炸成一片废墟。
进入大西洋,海风闻在卢克纳尔伯爵的鼻子里,都有一股令人舒服而又熟悉的味道。到了他的地头,自然一切又全都是卢克纳尔式的手段。
随着舰队的航行,用途俘虏船的简易航母上的客人们又多了起来。不但有来自各国轮船的“客人”,也有不慎闯入“鹰眼III”的侦察圈的飞机,被“海上飞镝”强邀来的飞行员。
如此远距离的奔袭,能够完全悄然无声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号称为“幽灵舰长”的卢克纳尔伯爵了。尤其,今天的他,手中还有大批可以随时进行远程侦察的“鹰眼III”及半透明的“苹果侦察/攻击机”。至于海面下,螯龙级远程攻击指挥艇率领着10艘蟠龙级远洋攻击、巡逻潜艇,5艘应龙级高速侦察/攻击潜艇。
这样的大批军力,原本不可能瞒得过沿岸各国殖民地政府的观察,轻易经过如此遥远距离的左支右绌。
然而,“鹰眼III侦察/指挥”飞艇及艇上搭载的苹果机,可以为舰队提供上千公里的预警。数百艘飞艇为舰队提供了充足的补给,这些全都是世界上其他国家完全没有能力完成的任务。
毕竟,这是一个没有“卫星”的国家。
就算是有,恐怕也只能数得上中华联邦已经开始的,从德国挖来的火箭应用专家,进行的探空及栽种火箭实验。虽然德国伟大的冯·布劳恩(火箭专家)这时不过仅仅只有7岁而已。但这并不妨碍,中华联邦和科学城中,进行火箭的实验。与此同时开始的,还有唐云扬指定的“天眼”计划中的雷达及其他探测仪式。
有人说,穿越者不可能如何、如何。可是我们要说,多了一百年的见识,其远见绝对是“卓实”的,这一点不容置疑!
在这次几乎绕过半个地球的远程攻击任务里,由于超前的后勤保障手段,以及沿岸多为英国殖民地,就算发现了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也不会蠢到去告诉法国人。
这就是所谓的盟友,说穿了,这不过是一个利益的问题而已!
“也只有长官的胆略加上那个曼施坦因的脑袋,才会出现这样大胆的计划。尤其,没有中华联邦这种超远距离的补给能力,那么这次作战完全不可能成功!”
看着波涛汹涌的大西洋,卢克纳尔捋着自己的黄色胡须,心中那种满意程度就不必再说了。由于过去冒险的经历使他明白,无论任何事情,危险越大那么收获就会越加丰厚。
“中华联邦必胜,倘若当年的德国有长官这样一个皇帝的话……”
作为军人,卢克纳尔已经受到中华联邦军政严格分开的那种习惯的感染。因此以上思考中,他并没有参入政治方面的考虑。与大多数德国军人一样,在他的心中,第一次世界大战当中德国的失败并不是由于军人们作战的问题。
唯一可以说的只有一句“威廉二世陛下瞎了眼,错看了俄国布尔什维克那条白眼狼,如果不是他们策动的叛乱……这此毫无原则的布尔什维克,瞧瞧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德国帮助了列宁,他们策动了德国水兵的叛乱。中华联邦帮助了俄国,他们使用第三国际袭击了长官,这真是一群没有原则的家伙!”
大家知道,作为一个传统的德国人,卢克纳尔对于原则是非常看重的。这有一点像我们儒家提倡的那种“君子有所不为!”的道德准则一样。所以,对于红色俄罗斯政府而言,无论西方还是有着4亿人口的中华联邦,没有任何人会喜欢这群背信弃义的人!
这也就是,中华联邦的“反恐战争”可以受到世界各国相对支持的原因。大约,也没有任何国家希望出现一伙打着“社会主义旗号”做着明火执仗的强盗事物的人出现在本国之内。
至于这次远程作战的目标,并不是停泊在地中海里的所谓“欧洲联合舰队”。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狭长的地中海倘若被关住了直布罗陀的大门,那么“新八国联军”的舰队是否还可以得到充分的补给呢?
这是一个问题,倘若经过陆路运输,那么多数物资要从法国到达意大利,然后再装船运向舰队所在的马尔他岛附近。这个时候,战争是否进行不是一个问题,吃不吃得上饭才会是一个问题。
另外,直布罗陀与所谓的“欧洲联合舰队”到底哪一个更受英国人的重视呢?所以卢克纳尔出现在那儿,不过是用来吓唬人,但对方又难以想到的一支奇兵。
正当卢克纳尔站在舰桥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大西洋的海风时,舰上的“情报中心”给他送来了“鹰眼III”飞艇最新的侦察报告。
“据侦察发现,距离我们100公里之外,有一艘货船正向我们靠近,根据其航向及速度,预计接触时间……”
这种电报,是卢克纳尔伯爵在这次世界历史上最行程的奔袭之中,接到的最多的情报之一。相对而言,下面他发布的命令,同样是这次远洋奔袭中,发布最多的命令之一。
“请记录,巡逻舰队‘鱼鹰号’两栖攻击舰飞行一个战斗机小队、攻击机小队各一。鹰眼飞艇进行全频道无线电压制,诸位先生请把我们的客人请回来吧!”
随着卢克纳尔的命令,由一艘“两栖攻击舰”(简易航母)及3艘快速巡洋舰、6艘驱逐舰组成的“巡逻舰队”立即行动。飞机弹射起飞的呼啸声,使那些大型攻击航母上的飞行们羡慕的看得几乎要流下口水。
这些在蓝天上飞行的“空中骑士”早已经被大型攻击航母上无聊的生活快要闷出病来了!可是,起飞的飞行员们也非常郁闷。他们起飞归起飞,比起那些闷在军舰上的飞行员也只好那么一点点。
可惜的是,虽然机翼及弹仓里装满了为了表示“请客诚意”的子弹、火箭、鱼雷,但直到此时,他们还没有遇见过一艘比较“有脾气”的战舰或者货船。
比起闷在舰上无聊,整天进行这种被冦之以“巡逻飞行”为名的无聊行动,也仅仅只“有聊”一点点而已。
最快乐的要算是那些当作俘虏船的那艘豪华游艇上的服务员。这些船长及船员级的“客人”虽然被请的方式不大美妙,但他们可都是舍得花钱的主。加上飞艇不断运来的美酒、食品与各种各样的服务,豪华游艇上的生活非常舒适。
基本上,那儿的赌场及电影、泳池已经足以使俘虏们遗忘掉他们的“不幸”,而把这次经历当做一次免费的旅行。
“这样的生意能做,倘若这种行动以后卢克纳尔伯爵愿意多进行几次的话,那我们的公司就可以赚到大钱了!”
这是游船经理的肺腑之言,由于飞艇的竞争,中华联邦的船运业务的收入相对微薄。而这次由国家买单的运输俘虏业务,不但帮公司赚了钱,而且在管吃管住之外的诸如赌场之类的“奢侈活动”之中的收入更高。
以至于游船公司,有了与海军部合作经营的想法,这一点包括做出这个计划的曼施坦因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6章奇正之合
正当“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第一航空队所属的“红色狩猎小队”与“欧洲联合舰队”的飞机,在红海上空厮杀的时候,卢克纳尔伯爵率领他的舰队出现在大西洋。
我们《孙子兵法》中讲“奇正之合”,既然奇兵出现在,那么所谓的“正兵”应该在哪儿呢?
当然不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飞行队,明眼人看得话,那不过是为了吸引所谓“欧洲联合舰队”空中力量的幌子而已。倘若把这支部队当作“正兵”那么就上了大当了。
至于说到真正的“正兵”,就不得不说说“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红色狩猎小队”在红海上空的战斗。
“小伙子们,让我们去教训他们一下吧!”
对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而言,飞行就像是生命。所以,他率领下的“红色狩猎小队”就打午饭后的这一次长空,称为“消食”的活动。
由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言传身教,他手下的飞行员们全都是些与他相近的家伙!
一面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鹰眼III”飞艇上飞行引导官的情报,飞行们嘴里吐出一句句对上帝不敬的话,或者是各富特色的“省骂”,朝下面的敌机扑过去。
与中华联邦的“飞镝之锋”交战,是“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们最担心的一件事。这些飞机的机动性能、格斗性能、火力密集程度,最已经远远超过了欧洲各国装备的飞机。
且不说法国人使用的“雄猫”升级版战斗机,就算是好不容易从英国人手里弄到手的“军刀”,也依然不是这些凶猛的“红色秃鹫”的对手。
在“欧洲联合舰队”飞行员,由于没有空调系统,而不得不打开舱盖散热的机舱里。一旦听到“飞镝之锋”战机那高速尖叫的引擎声时,往往就会立即散开队形,与他们进行“狗斗”式的缠斗。这也是他们在与“飞镝之锋”交锋时唯一可以取得战果或者逃得性命的行动。
从高空里扑下来的“飞镝之锋”的引擎,发出尖叫的声音,带给机舱内的飞行员,仿若在火热的针尖上跳舞一样的尖锐快感。
底下碧蓝色的大海上,那些“欧洲联合舰队”的飞机,就仿佛一些忧郁的小虫子,它们匆忙的四散分开。在里希特霍芬与他们的队员眼中,这些不过是将会被他们描绘在机身上的“战绩”而已。
“哈罗,亲爱的小朋友,我来了!”
在那种和平生活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感觉得到的快乐之中,“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驾驶着他的,两侧机身绘满了各国的军机的军徽。其中,有英国、法国、日本现在更增加了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等等国家军机的机徵。
坐在机舱里的里希特霍芬显示出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这是中华联邦开飞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这位“教父”更热衷于在天空里进行“狩猎”,而且他是一个贪婪的“教父”!
从高空扑下来的里希特霍芬的飞机,仿若一只在追逐着白鸽的雄鹰。它展着结实的机翼,引擎的声音正仿佛它的欢鸣。由于俯冲的速度较快,沉重的钢结构机身与玻璃钢蒙皮发出一阵令人不快的咯吱声。
“呼……”
4管旋转机枪里喷射出一股火苗,这正是旋转机枪与普通机枪的区别之处。由于射速过快,所有枪口焰会形成喷射火焰的效果。枪口火焰的闪动之中,一群群如同胡蜂一样的子弹追逐上“欧洲联合舰队”的飞机。
李希特霍芬准确的点射,把一排子弹射在对方的机翼上。折断的层板机翼在空中形成一些细小的碎片,被击中的飞机如同一支受到猎枪打击的大雁,向海面上跌落下去。
随着“红色狩猎小队”的攻击,更多的“欧洲联合舰队”的飞机被击落。天空里滑翔的救生伞,形成了一朵朵漂亮的的花朵。
碧蓝的海面上,一艘艘“欧洲联合舰队”派出营救飞行员的快艇在海面上“扯”出来,白色的仿佛“大海伤口”一样的航迹。他们是来抢救飞行员的,当然侥幸可以俘虏一两一个中华联邦的飞行员,这此小艇也很愿意做。
可是中华联邦的飞行队,并不愿意承担这样的损失。经过空中“鹰眼III”侦察/指挥飞艇的“呼唤”一艘或者说一架似船又似飞机的飞行器出现在海面上。
这是使用“雨燕”式地效应艇改装的海上救援艇,掠海飞行的它们,由于载重量的巨大,在艇身两侧和背部,各有一个单6管12.7毫米机枪的“密集阵”模块,他们天生就是“欧洲联合舰队”那些快艇的克星。
按照双方的协议,空中的飞机与海上舰艇不得攻击对方的救援快艇及飞机。但这不过是“欧洲联合舰队”指挥官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一厢情愿的想法。
当他们的小艇试图“抢救”中华联邦的飞行员时,地效应飞艇赶到了。旋转机枪的警告射击,在小艇的四周形成了一道白色的,由子弹激起来的浪花形成的“墙”。面对这种随时可能使小艇遭遇灭顶之灾的攻击,“欧洲联合舰队”的救援艇不得不离开这片海域。他们知道,面对“问题土匪”的问题,一般来说没什么道理好讲。
这时刚刚再度击落一架敌机的里希特霍芬,驾驶着他的战机刚好从附近掠过海面。甚至他看得很清楚,那些地效应艇上的乘员正向他招手。
“哈,我怎么所这些家伙给忘了,这一下唐那个混蛋该很高兴的接受我的建议!只不过这种艇看起来有些大,倘若小一些的话,飞起来一定也是一种很好玩的东西!”
在“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眼中,战争不过是他游戏人生当中一个刺激惊险的场景,如此而已。
“唔,这小子……这个混小子的想法还真是别出心裁!”
唐云扬听到大模大样抽着他的雪茄,喝着他好酒的“红色伯爵”说出他的想法时,脑袋里的思路立即就活跃起来。
当红海上的空战如期展开时,美国人对“锡安城”的威胁,使唐云扬曾经的计划无法实施。尽管唐云扬一直在思考他的主力攻击部队,可以如何达到这一区域。然而,无论从地中海方向还是从红海方向,过长的路线造成对方预警的方便。
可里希特霍芬的办法,却可以使唐云扬的主要攻击兵力,轻易达到对方的战舰停泊地点,而且可以携带足够的攻击武器。
其实说穿了的话,里希特霍芬的手段非常简单。
即使用可以长途飞行的地效应艇突破“欧洲联合舰队”根本不会设防的陆地一面,按照唐云扬的计划直接攻击对方的主力舰队。只要打沉了他们的简易航母。那么所谓的“新八国联军”就再也没有可能突破苏伊士运河。
“‘雨燕’绝对无法完成这样的任务,它们太大了!计划不错,可是实行起来有相当难度!”
把脚舒服的跷在桌上里希特霍芬喷出一口烟雾。
“切,没人告诉您吗?”
“告诉我什么?”
唐云扬有些诧异,脑袋里回想了一下自己可能疏忽的地方。
“哼,也难怪。难道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大半年时间里,科学城里的那些疯子可没有歇着。我听某位女士说过,一种更小型的地效应艇已经被制造出来。只是空军方面对于这种小艇的兴趣不大,他们认为这种不够灵活的小艇难以突破敌方的空防,实战的意义不大,所以……”
“是吗?居然有这样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唐云扬心中明白,这样仅仅依靠高速掠地飞行的地效应艇在军事上的用途不会太过广泛。毕竟缺乏飞机的灵活性,使它们极容易成为靶机。而且,就算突破了空防,他们面对的依然是对方密集的防空武器。
但战场上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既然有这种小型的地效应艇,那么反它当作一柄“匕首”或者说“投枪”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哦,什么都知道的撒旦之鹰居然也有不清楚的事情,这真是一件使人遗憾的事情啊!我想我这个办法能行,不过话先说清楚,如果有那么一次突击,那么我必须是其中一员!”
唐云扬翻了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一眼。
“难道您的意思是,打算告别无聊的空军部队,改行了吗?”
“不,你这混蛋,会飞的东西难道不该属于空军所有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7章暴风女神
“就是这么个小小玩艺就可以帮我们打赢战争吗?”
陪同唐云怕一起来到哈萨克期坦的李二杆子瞪大眼睛,看着基地里,停着的那艘被称为“艇”,但却有着两个大机翼以及一个相当宽水平翼的家伙。
“模样有怪,可这玩艺难道不该被称为机吗?”
开车的李二杆了嘟哝着的时候,坐在他一旁的,把脚放在前面倒下的车窗上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则兴趣盎然嘲笑着他。
“哼,你这没见识的‘泥腿子’(这是空军与海军嘲笑陆军的用语),这玩艺当然得叫艇。不过它是那种速度超快的‘暴风’,算了,不给你说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李二杆子撇着嘴,脸上一副受谁欺负了的模样。
说起来,他们陆军虽然装备的车辆在全世界所有的军队之中,都可以首屈一指。但要放到空军与海军面前,那他们的运载工具真是可怜至极。
虽然空中突击师也开始部分装备“劲旅”式旋翼装甲攻击机,但总体来说他们还是一支在地面上的部队。不比海军、空军,陆军有的东西他们都有,但他们有的东西陆军就未必都见过了!
占了便宜的里希特霍芬看着眼前这个比轰炸机短不少,也粗壮不少的“新玩具”,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感觉一下。了过对“新玩具”的性能感兴趣之外,对于这个“新玩具”的外形,看惯了“飞镝之锋”与“流星中型轰炸机”的里希特霍芬不是十分喜欢,最少它那个怪模样与女神一点也不沾边。
“这模样怕有点像‘三寸金莲’!”
开车的李二杆子没头没脑的评价了一句。
“三寸什么……金莲?那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里希特霍芬傻傻的反应,刚刚吃瘪了的李二杆子乐了!
“切,死洋鬼子不懂了吧!就是女人的臭鞋,这是什么狗屁暴风女神,是女神臭鞋吧!伯爵先生,您真是运气啊,可以坐在女神臭鞋里面飞行!”
是啊,可怜只喜欢中国的里希特霍芬哪里知道,什么是“三寸金莲”啊!只是一想到将来要坐在“女神臭鞋”里面飞行,脸上的得意未免就不翼而飞了。
“哎呀,我的李师长啊,还是口下留德吧!伯爵先生,请相信我,这种暴风女神低空效应艇里的环境还是满不错的!”
坐在唐云扬身边的是王助,前面说过对于唐云扬的来历与能力他是充满了疑窦的。尤其这种飞不起来的地效应艇,在大量的投资之下,居然也会有着这样的前途!
这是一种小型的,可以掠海高速飞行的地效应艇。由于中华联邦飞艇运输在运输能力中所占的比重,海上巡逻/救援机构急需一种可以快速到达失事海域的运输工具。这种以“雨燕”为原型,按比例缩小,并重新设计的“女神”就被制造出来。
两台300马力的发动机装在V字开的艇尾处,由于发动机的重量,又得不增加了一水平尾翼的宽度。艇首驾驶员座舱两侧,安装有两台可以改变角度的“涵道螺桨”,用以在飞行时提供升力及快速飞行时提供部分推力。正是由于这两台“涵道螺桨”,仿佛两个发髻,又由于它执行的是海上救援使命,因此被称为“女神”!
然而,令人万万想不到,由于军事的需要,摇身一变它就成了空军远程奔袭的利器。
原本用来装载15人的客舱,则被改装成了弹舱,两侧及背部、尾部则加装了单12.7毫米4管旋转机枪,用以提供有限的自卫手段。同时,推重比更高的军用发动机及重要防护的装甲被安装。
海上救难的“女神”就此变成了“暴风女神”。与掠海攻击型一道开发的,是用于“医疗船”上的救援型“女神”。王助看着眼中越来越近,也就变得越来越大的“女神”,嘴里向唐云扬介绍着这种低空飞行器的性能。
“唐先生,这种暴风女神升限不过仅仅只有150米,而且飞行速度较真正的飞机快不了多少。最重要的一点是,它的飞行距离太近,作为一种攻击艇,我担心……!”
听着王助说话的语气,唐云扬明白他的心理。作为科学家,作为学者,他们大多是些“和平主义”者。
“王先生,我想完全不必担心。虽然距离近了一点,但我们可以给它来个三级跳。至于如何跳,王先生您知道那就关系到军事计划的秘密了,我要是告诉您的话,那么就不得不在完成作战前要您留在基地。”
听到这样的话,王助连忙摇头。作为中华联邦最大的飞行器设计公司的技术负责人,他是一天也不愿意在这儿多呆的。
“还是算了吧,唐先生,我宁愿什么也不知道!”
王助话令里希特霍芬一笑,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执行这将进攻任务的主要军官,他可是知道完整的作战计划。正如同唐云扬所说的那样,这是一次“三级跳”行动。
由于“暴风女神”的飞行距离,这次“体育家”行动不得不使用飞艇作为最初的运载工具。好在,中华联邦与欧洲方面的空中运输并没有因为这次作战受到大的影响,不过就是遵守交战国为他们指定空中航线,再不能有心所欲。
当飞艇群通过里海附近的时候,顺带“货物”的飞艇起飞混进商业运输的飞艇群之中,在通过里海进入伊拉克北部的时候,将抛下执行攻击任务的“暴风女神”。
在这儿“暴风女神”攻击群不过需要飞行600余公里,对停在地中的海的“欧洲联合舰队”的“简易航母”进行攻击。完成攻击之后,转向飞向红海。那儿有“蝴蝶城”的第一航空队的“飞镝之锋”与“母鲸”加油飞艇接应,在添加燃油后,直接飞行“蝴蝶城”,最终完成任务。
当然,这个看似简单的计划里,还包括有无数的应变及保障的手段,咱们到了这一仗开始的时候再说。
既然已经决定使用这样的飞行器来攻击停泊在地中海的舰队,那么就得为这次行动准备适当的人员与武器装备。作为载重量相对飞机要大得多的“暴风女神”,它的载员仅仅6人。除过4名掌握“密集阵”的射手之外,就仅仅只有正副驾驶。四名射手同时还要担任机械师、无线电员、领航员的工作。
空中的人材,自从里希特霍芬这个“狂人”担当了“空中教父”之后,中华联邦的空军人才是充足的。与唐云扬他们一道来到哈萨克斯坦境内的中华联邦空地基地里的人员当中,还包括600名陆军飞行员。
他们在这儿将会接受为期15天的特别训练,除过驾驶训练之外,主要训练投惯了“跳雷”的他们投掷鱼雷。这种“暴风女神”飞艇,可以携带3枚空投鱼雷。300艘“风暴女神”则携带300枚鱼雷外带其它炸弹,对停泊在地中海的“欧洲联合舰队”进行毁灭性打击。
其中,最主要的目标就是那些“简易航母”,大家知道这种双体航母最不容易被击沉,所以这一次的攻击当中,给它们专门预备了不起其它大餐等候它们品尝,保证他们一尝之下永远难忘。
与哈萨克斯坦方面的“体育家”行动一起进行的,还有在欧洲进行的,以“暴风女神”正式命名的行动也在行动之中。戴笠作为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戴笠也通过“中华会馆”人的安排秘密潜入欧洲,进行活动。这次行动的控制中心就在法国的首都——巴黎!
坐在一辆“东方皇族”豪华轿车中的戴笠斜着眼睛看着灯红酒绿的巴黎,街上到处是“东方后方”系列的“敞棚跑车”或者是深色调的“政府公务车”,否则就是他所乘坐的这种“豪华轿车”。至于其他,则是那种适合大众消费的在国内被称为“金龟子”的“甲壳虫”汽车。
“巴黎,哼糜烂的巴黎!如果不是……”
巴黎的标志——埃菲尔铁塔映入戴笠斜着的眼角里,带着八分不舍与两分不满戴笠冷冷的哼一声。
巴黎的平民并不是他袭击的目标,否则他会设法用100吨炸药,把这个庞大的铁架子掀翻。最终这个计划被唐云扬打入冷宫,不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为了照顾法国反对党的脸面。
毕竟,这是法国人心中的法国魂,炸了它很有可能会引发大规模的世界大战。
这,与中华联邦的目标是完全不符合的。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戴笠这个专门搞阴谋的家伙跑到欧洲来做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8章鹰日攻击
“鹰日”是这一次中华联邦与“新八国联军”决战的代号,而这一天也将成为中华联邦历史上最值得记住的一天。
6月的天是火热的天,但在“暴风女神”攻击艇之中,却并没有一丝炎热的感觉。带有空调的座舱里,温度恒定。即使是沙漠地带炎热的阳光,也没有使“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有一丝一毫不舒服的感觉。
戴着墨镜的他和他的手下在无线电里聊天。作为空中的“教父”,聊天并不是他的喜爱,但这一次去不得不聊天。
为了保持攻击的突然性,这是一次没有“鹰眼III”飞艇伴随的飞行,一切全都在他们自己的掌握之中。脱离了“鹰眼III”里空中引导官的控制,飞行员们有了一种如同脱缰野马的放松。
可是不久之后,他们就发现,仅仅不过是距离地面15米的距离进行飞行的时候,他们的目视范围短的出奇。目光看到的最远地方,不过就是那些仿佛高山一样的沙丘。
300架“暴风女神”,它们比飞机宽得多的机翼在沙地上,投下了一块块黑影。偶尔,看到一座山谷的时候,与地图核对了一下,“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立即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弟兄们,看见前面的峡谷了吗,变换队开,让我们来一次山谷狂飙!”
嘴里说着,脚下一踩方向舵。
开“暴风女神”最不爽的地方,就是完全没有如同驾驶战斗机那样的洒脱。即不能够自由的翻滚,也不能够享受俯冲下,那种扑向大地的快感。
当然,“暴风女神”也会给里希特霍芬一种另类的快感。
那就是地效艇是一种对地形极为敏感的掠地飞行器,尤其是当它进入到诸如峡谷与山脉之中的时候,那更是一种非常具有挑战性的活动。
与此同时,当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飞行在伊拉克的沙漠之中的时候,弗兰克·卢克率领着一支由600架战斗机组成的大机群。天空里,是为了协调空战而同时出动的“鹰眼III”及“母鲸”加油艇。
当然,诸位知道他们不过是一片幌子。实际真正要“欧洲联合舰队”性命的,却是那几只“飞刀”。
但这件事传到英国的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的耳朵里的时候,就不是这个模样了。他的情报来源于法国第二军情局,派往红海沿岸各国的谍报人员的情况报告。为了应付使“联合舰队”损失极大的中华联邦飞行队的攻击,皮卡尔少将向这一带派出了大批的间谍,使用有线、无线、灯光几乎要用上最古老的烽火台来解决情报传递的问题。
“据沿岸各观测点传来的消息,中华联邦方面出动了这次战争以来最为庞大的空中部队。其中,仅仅鹰眼飞行就达到15艘之多。空中力量的前锋完全由战斗机组成,后方则有轰炸机编队随行……1”
听到这样的消息,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心中冷冷的颤了几下。一直以来,他都不过是在努力消耗对方的空中力量,内心之中一种期待是,当对方国内因为这次战争的消耗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自然就会使中华联邦屈服。
从历史上来看,中国人是不大好战的。而且,他们在战争之中的耐性也不是十分好。作为一个文明古国,外交上面那种以“和平”为主的思潮,时刻影响着中国的国策。
当然,这些是那个“问题土匪”出现之前的陈年旧帐。
毕竟,那个时候的中国领袖们,不会因为他国外交官的一句不得体的话,就派遣舰队去攻击对方。甚至把对方的殖民地首府抢个精光。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心中的另一点期待是,当唐云扬在一直进行的战争之中,消耗过多联邦的国力时,就会使反对力量抬头,从而最终影响中华联邦的国策。
“那么这一次,是不是国内的压力过大,才使这个疯狂的‘问题土匪’不顾一切的行动起来了呢?”
当然不是!
想必大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明白,唐云扬本人在中华联邦百姓心中的地位。一位把中国人从半殖民地半封建地位解放出来的人,到底在中国百姓心中具备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大概中国百姓们的忠诚,在西方国家领导人来看,也是看不大明白的。
这一点,不怪他们,只能怪他们除过喜欢中华联邦的财富之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中国人。
这时,庞大的机群掠过红海,直逼苏伊士运河。
在大战开始之前,飞行员的耳机里,照例是由牧师、神甫、阿訇、和尚、道士等等诸如此类的人员说出安定军心的,什么“上帝保佑”“我佛慈悲”“无量天尊”之类的玩艺。
600架“飞镝之锋”直接扑向苏伊士运河,在它们的后面,是400架流星式轰炸机排开的铺天盖地的阵形。不用真正去进行轰炸,恐怕只要用吓的,都会使“联合舰队”的士兵们多念好几十声“上帝保佑”。
“我的天哪,中华联邦的人疯了!”
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除过命令简单航母上的战斗机起飞之外,还向英国驻地上海马尔他岛上的英国飞行队救援。他知道,照这样的阵势看起来,那个“问题土匪”已经发了疯。他可是知道,这个家伙属于那种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人。
随着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命令的下达,“联合舰队”里的简易航母上的弹射器如同发了疯,一连串的战斗机被弹上天空。同时,为了增加飞机在空中战斗的时间,战舰群也会在飞行起飞之后,向前行动。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使马尔他岛上的机群的中途增加,这对原本就没打算作战的他们,根本不会存在什么影响。
“联合舰队”的飞行员带着几分眷恋离开自己的航母,这一段时间的空战,已经使他们遭受到了许多的损失。要不是荷兰的增援舰队及时携带大批飞机与飞行员进行补充,那么这一次各个航母上的飞行中队将有许多缺额。
刚一起飞,趁着双方机群还没有接战,“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队的通讯还没有受到“鹰眼III”强大的无线电干扰,“联合舰队”空中指挥官乔治·居内梅向他的手下进行了布置。
“先生们,根据情报敌军的目标是我们联合舰队的舰艇,诸位一定明白这就是我们的家,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以让这些混蛋在这儿捣乱,上帝保佑我们,阿门!”
这又是一个熟人,他曾经与唐云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一起向德军进行夜袭,使德军凡尔登战役的第一战不能顺利进行。想必大家还记得起来吧。
这就是战争,一旦展开,就没有人能够再控制它!
双方将近2000架飞机,外加数十艘飞艇,倘若再算上正在山谷里“乱窜”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仿佛的“风暴女神”编队,已经达到了2300余架飞行器的数量。
相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这是一次最大的一次空中战役。倘若纵观整个战场,交战双方动用的飞机及其他飞行器数量的总和,已经达到10000余架的巨大数量。虽然与第一次世界大战西线战场上的飞机数量还有相当差距,但这时的飞机质量已经远不是那种飞机可以比拟的了。
双方的机群由于庞大,都受到对方的紧密关注,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红色狩猎小队”也没有再玩弄什么使“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们担心的阴谋。
双方的机群,如同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的空中骑士的较量一样,那样的堂堂正正,那样的毫无机巧而言。
第一次对冲之中,双方飞机质量的差别立即就明显的反映出来。中华联邦的钢骨与充氦玻璃钢机身经受住了打击,而且玻璃钢由于氦气的保护,也没有在它“惧怕”的燃烧曳光弹下燃烧起来。
反之,随着第一线“军刀”与“雄猫”式战机进入“狗斗”脱离队形,后面的诸如什么“纽堡”与“骆驼”立即就在中华联邦“飞镝之峰”战机的打击之下,乱成一团。
可当一些运气相当不错的“欧洲联合舰队”的飞行员,晕头转向的冲过“飞镝之锋”的拦阻,打算寻找一下中华联邦“流星式”中型轰炸机的晦气时,他们惊讶的发现,那些轰炸机居然已经调头,正在飞回“蝴蝶城”的途中。
“这些胆小鬼……你们这些胆小鬼,别跑,回来和我们打……!”
这些飞行员骂起来的时候都有一股子气急败坏的模样,毕竟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轰炸机。
可现在,中华联邦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却再也没有人能弄得懂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69章海上飞叉
“该死的,这些胆小鬼!”
请大家注意一下,这次不是乔治·居内梅要骂那些天空之中,已经远去的中华联邦飞行队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
这一句有辱另外一个人人格的语言出自那个,往日里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气急败坏的他,朝天空里扬着拳头晃动着。仿佛这位平日优雅的将军眼下正在进行的不是什么战争,而是进行着一场不公平的拳击赛。
“这不公平,我们没出有败在战争里,我们间败在你们这些家伙无所不在的阴谋里面……!”
面对这位气急败坏的老人,某人的八字小胡子几乎就要翘到天上去,而简单的笑容完全扭曲成了一种不可理喻的模样。是的,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可以把巨大的战舰送到海里喂鱼的成就感。
与以往的空战一样,“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是不嗜杀的,他的目的仅仅不过是完成任务。至于完成任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在他那满脑袋的“骑士风度”里,则完全不予以考虑!
“看到了吗,看到那艘两栖攻击舰了吗?就是他,红色小队,跟我下去!”
“两栖攻击舰”,这是联邦的人对于“简易航母”的称呼。虽然大家看不出这种航母与大型攻击航母的作用有什么样的本质区别,但几乎所有人的人都相信唐云扬对于“军工”方面的那种无人可及的“远见”!而这种远见,是爱迪生及王助之类的学者们,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而又极为关注的一件事情。
随着里希特霍芬的命令,跟随在他身后的两架“暴风女神”立即与他从150米的高度俯冲下来,随后贴在海面仅仅只有10米的高度上掠海飞行。
这种飞行,是灵活而又不稳定的飞机难以做得到的一件事。而“暴风女神”根本不在乎这种高度的飞行,海洋对于他们就像是无限的高速公路,而他们就是最为极速的赛车。
与死亡接吻,大约是追求激情的人们的一种最为标准的选择。所以,我们可以在肝这样的一个猜测,把“红色伯爵”里希特霍特芬放在今天的世界里,他恐怕就是一个公路飙车里,最疯狂的那一个。
大海上的波涛起伏否定,风各日丽的地上海,今天仅仅不过只有一些小浪。而就是这小浪,影响了军舰上炮手们的发挥。
舰炮疯狂的喷射出火舌、浓烟。无论大炮还是那些12.7毫米机枪,都已经把俯仰角调整到最小的角度。虽然一些船员历练过第一次世界大战,但他们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密集的空中攻击,也想不起来,有些什么样型号的飞机可以这样平稳的掠海飞行。由于低俯仰角,外加波涛的干扰,火炮的准确度相对降低。至于密集的机枪,却由于射程的关系,现在不过只能发挥出威吓的作用。
一些小艇匆忙的围绕着那些“简易航母”在谢谢烟雾。他们期待些这烟雾可以使那些在中华联邦不值一提的“简易航母”逃脱这样令人恐怖的攻势。
如同一只巨大到极致的钢铁鲸鱼,300艘“暴风女神”在海面上不同的方位、高度形成一种令人惧怕的狂飙。虽然还没有任何船只受到攻击,但仅就这种气势已经使“欧洲联合舰队”当中的许多水兵开始后悔,他们参加与中华联邦进行的战争。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手指放在了投弹按钮上面,他的内心之中这时有了一些不常有的迫切激动。他睁大了蓝色的眼睛,瞳孔紧紧盯着他前面的一个瞄准装置。要知道,他投放的可不是什么鱼雷,他投下的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看到过的,最大型号的火箭弹。
随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手指按下电钮,某种巨大的火箭立即就脱从“风暴女神”的宽大的弹舱里向下落去。这是一种拥有白色弹体的火箭,它有着4.5米修长的身体,400毫米的弹径,弹头带有350公斤聚能装药。这种被命名为“鱼叉”的大型返航火箭弹,航程长达20000米。
当离开了“暴风女神”的炸弹舱之后,两个镰刀形短翼弹开,接着尾喷管喷射出猛烈的火焰。这种“火箭弹”不过是某种秘密武器的试验装成品,海空军方面都看中了它的容药量与攻击速度。
毕竟,火箭弹比之鱼雷50节的最高速度那是快得太多了。相对之下,这时的近防武器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
以这时战舰的制造水平,它的装药量与攻击能力,完全可以在同时击中3枚的情况下,使最强大的战列舰丧失战斗力。当然,这种武器不是没有缺陷,相对而言的,最为致命的问题是重量与准确度。
当然,“鱼叉”根本没有任何制导的能力,因此仅仅依靠飞行员的瞄准,并不能完全它准确命中。所以,这次出动的300架“暴风女神”当中,“鱼叉反舰火箭”使用的是密集饱和攻击模式。
一个攻击小队的三艘“暴风女神”可以携带三枚,里希特霍芬的命令下,他们小队一次就是三枚“鱼叉”。对于一艘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简易航母”来说,这已经是足够威力的一种打击。
三条拖着滚滚白烟,喷射出羽状火舌的“鱼叉”直奔向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的指挥舰——“宙斯号”简易航母。这是法国人,从唐云扬手中购买的,可以装载45架战机的改进型航母。
为了这次作战,法国方面因为英国不肯派遣他们拥有的唯一一艘大型攻击型航母,而临时改装给约翰·杰利科海军元帅当作指挥舰使用。可以装载的飞机,也因为空间问题被压缩到了25架之少。
站一另外一侧舰桥上的约翰·杰利科海军瞪大他灰色的眼睛。看着那些恐怖的,拖着火焰的火箭直奔他的母舰而来。
“我的上帝,怪不得中华联邦敢于与几乎整个欧洲的力量为敌,我终于明白了。他们始终把军事科技放在建设军队的第一位水平上,虽然他们的军队数量永远不是最多。但他们在质量与数量的比例上,取得了最好的平衡!上帝保佑欧洲、上帝保佑……”
他最后还想请“上帝保佑他最为热爱的大不列颠帝国”!
然而,时间这最无情的刽子手已经宣布了新的海洋时代的到来。
“击中了,击中了,我们叉上了一条大鱼……!”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兴奋的喊叫声,与他同伴更加混乱的尖叫声,转化成了电波一直传到“蝴蝶城”的作战指挥中心里面。唐云扬听着这此呼喊,内心之中的激动更加无以伦比。
他的耳朵里似乎响起了某位伟人曾经说过的话。
“几百年来,西方列强在东方一个海岸上架起几门大炮就可以征服一个国家的历史一去不返了!”
“鱼叉反舰火箭”与“刺鱼”鱼雷攻击时,发出的暴鸣与飞行员们的欢呼,使指挥中心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一次战争的结局,他们已经稳操胜券。相信,继失去了制空权之后,欧洲列强又失去了制海权。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舰队有能力抵挡“鱼叉反舰火箭”与“刺鱼鱼雷”的饱和攻击。
指挥中心里,当着所有的高级军官,安妮·泰勒静静的来到了唐云扬身后,伸出两只胳膊揽住自己丈夫的腰。此刻,她完全明白丈夫内心之中的激动,虽然善于克制的唐云扬一向不把这种感情轻易表露于外。
耳朵贴在丈夫的背上,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发布命令时浑厚的声音在胸腔里的回荡。
唐云扬感觉着他的小妻子的热泪,伸手拍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随后就发出进一步的命令,他要趁着这个机会,让所有的欧洲人明白,他们倘若愿意与中华联邦“讲理”,那么就不属于受到如此毁灭性的打击。
倘若他们打算“不讲理”,那么唐云扬也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什么“后患”,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点,中华联邦做得到,但中国人顺着“中华会馆”铺设好的线路,已经充斥了世界的角角落落,想斩中国人的根,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办得到了。
“命令轰炸机调头,既然这只鲸鱼已经受伤,那么我们就没有理由把它们再留在这个世界上。同时给‘ZLQQ’发出电报,命令他们在情况许可的情况下,随时行动!告诉所有人,经此一战我们中华联邦最少有10年安全的建设机会,现在就是向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交出答卷的时候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0章无上光荣
荷兰,作为一个低地国家,这里的人们对于风暴、海啸的防范意识极为浓重。巿政厅里的官员们,早早找到了劳工来完成大堤的防护与加固工作。
这是由于荷兰参加了对“中华联邦”的战争,甚至于巴达维亚的失陷,也使他们感觉到痛苦。因此,全国动员性质的战争,已经使荷兰人进入了人力短缺的时段。
我们知道,作为一个低地国家,大堤与排水的设施,是沿海各个城市巿政府最为关注的事情。虽然经过了长久的不间断的修筑,然而,在面临狂猛的大西洋风暴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种建筑可以被认为是完全坚实可靠的。
自然的力量在任何一种状况之下,都不是可以被忽略的因素。相信作为深受海啸之苦的荷兰人,对于自然是充满了敬畏与尊重。随着风暴季节的来临,对于大堤与沿海建筑物的加固工作又到了紧张的时刻。
然而,由于大规模的战争,这项工作变得艰难起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侨民为主要力量的建设者被提到了巿政厅的议事议程上。
“不管怎么样,这项工作不能受到影响!”
主管防护的巿政官员在城市议会的圆桌大声呼唤着议员们的关注,他的双手撑在桌子上,让人感觉到他随时有可能把桌子举起来扔到还在迟疑的议员们的脑袋上。
“大堤,对于我们荷兰王国,将不是一件可以因为战争而被忽略的事情,所以我恳求诸位先生……”
随着暴风季节的来临,大西洋风暴频发的6月到来了,这时候在海上的海员们会把这一段时间叫做暴风季节!
在风暴来临之前,气压低得使人感觉到心脏的颤抖。沿海的大堤上,一群群民夫在匆忙的工作着。他们检查着大堤的坚实程度,不辞辛劳的进行着施工。
偶然,海风掀起他们的斗笠或者雨衣的风帽,我们看得见,那儿出现了许多东方民族的面孔。
不请不要误会,因为中华联邦与荷兰王国的战争,中国侨民以及承包商不允许参与这项工程的建设。因此,这些建设大堤的东方民夫的承包商来自于英国的殖民地。
他是一位家法国的印度商人,在荷兰王国的官员们眼中,作为战争同盟国家的公民,总是使人可以信任的。作为承包出价最低的商人,他使用了大量刚刚来到欧洲,东方廉价劳力。
可是,如果荷兰王国的官员们把他们的目光稍稍注视一下法国,他们就会发现,这位商人的底细。
商人在巴黎的家里,这时正在桌上摆满了来自印度的各种特色食品,同时又摆上了更多昂贵的红酒。对于印度商人的家人来说,今天是他们最为光荣的一天。统治着来到法国的所有东方民族的“中华会馆”里一位极其重要的贵客,肯“赏光”在他的家中住一段时间。
在东方侨民之中,这是无上的光荣。
虽然,留在家里的女主人,偶尔看到一些人会在心中害怕的发颤。作为一个大商家的夫人她知道,这是一些完全不能招惹的人。尽管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的那个年轻男人,显得极具绅士风度。平和的态度与幽默的美式英语,也使自己家里的三个孩子,也非常喜欢他。
可她清楚,就是这个年轻人一定有着某种极特殊的,而且极尊崇的地位。
毕竟,几乎完全统治了法国所有黑帮的“中华国馆法国分会”里的会长,居然会亲自跑前跑后的关照他的生活,又派出大把保镖前后簇拥。
这个男人相信大家已经猜得到!
没错,这个看起来极具绅士风度的男人,正是来法国指挥“风暴女神”行动的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的局长——戴笠。
他在法国的行动,几乎处于半公开的地步。
作为中华联邦所有海外秘密行动的总负责人,关于他个人的情报在法国情报部门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然而,无论是陆军情报局的第一情报官——卡郎瑟少将,还是说第二军情局的局长——皮卡尔少将。一向而合心不合的他们,在总统面前关于这件事的态度却空前一致。
“不,总统先生,倘若这个家伙敢于半公开的在法国露面,那么相信中华联邦一定不会担心我们可能会对他采取什么行动。而且,他在这里半公开的露面,我们猜测他们不会在我们法国进行什么活动,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我们最好秘密观察他,而又不要轻易触动他,直到他离开法国时为止!”
听到两位情报官员不同的说词,但几乎一致的建议,最终雷蒙·彭加勒总统下达了监视的命令。当然,监视者们也全都小心翼翼的不让任何中国人知道这些情况。
相信大家明白,这种事情戴笠根本毫不在乎。他的行动目标既然不在这儿,那么法国政府应该没有理由找他的麻烦。除非法国人感觉到他们的国宝太多,需要“贼王大队”再度来这儿“旅游”一下。
戴笠的目标,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具备了“无上光荣”的目标。
“对荷兰海岸的防灾设施进行毁灭性打击,迫使荷兰政府最终接受我们的受降条款!”
坐在沙发上,亲切的与印度富商的儿女们聊着天,给他们描绘着他们将来生活的“中华联邦”的美景。
“知道吗,中华联邦首府——琴岛城是世界是,最先进、生活氛围最舒适,同时又是世界所有国家最为关注的政治中心!那儿大学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学者,有着全世界最先进、最昂贵的试验设施,而且那儿完全一个由全世界各种人种组成报世界级的科学中心!相信你们在那儿的学业将会是一帆风顺……”
在给几个眼睛里,已经冒出“星星”的孩子们说着仿佛“天堂”一样的琴岛,戴笠同时心中又暗自为了自己的任务而操心。
整个欧洲开战的计划当中,使用海啸摧毁荷兰繁华的沿海地区,是这次战争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环。“新八国联军”中,英国为了澳大利亚的安全,已经暗中停止了他们的军事行动。
西班牙、葡萄牙两国,对于出现在直布罗陀之外的中华联邦的航母攻击群,已经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中华联邦航空母舰攻击部队,会出现在他们国家的外面。
因此,这两个曾经打算趁火打劫的国家,通过中华联邦驻美国大使——唐绍仪联络中华联邦的总统麦克·郎,想要体面的结束战争。然而,通过遥远的美洲向他们传来消息里,两国的元首却听到了“狼叫”的声音。
甚至只听着叫声,他们已经体会到,“狼咬一口入骨三分”的感觉!
6月的下旬,正当苏伊士运河方面的败绩传遍了欧洲,使欧洲各国全体大哗的时候,一阵猛烈的大西洋风暴靠近了荷兰。
这是一天下午,天空阴沉的使人害怕。气压使几乎所有人的心开始“怦怦”的越跳越剧烈,由于气压一些心脏病人开始前往医院。更多富有先见之明的人,开始加固自己的房屋。更多的人,则开始检查各项防灾设施。
检查的人,是尽职尽责的官员。作为民选的官员,他们明白这些设施的安全及作用,代表着他们在下一次竞选当中,是否可以获胜的问题。
看着赶在风暴季节来临之前修好的大堤,官员们流露出某种满足。甚至他们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在下一个暴风季节来临之前,同样通过招标,来完成这些工作。
那样,会有效的降低市政的财政赤字。市政财政赤字的减少,将有效减少因为战争的失利,而在民众之中造成的不满。这对于荷兰首相而言,将是一件重要的前提。
随着天上的黑云越来越重,街上匆匆的行人越来越稀少,作为临海的国家,他们对于面对海啸,总是有些经验的。甚至岸边的海鸟,这时也明显减少。显然,对于风暴,它们也是有些经验的。
然而,他们恐怕没有面对过下面即将发生的海啸吧!
彤云在天空里泛趣一些灰色,这时空气已经开始了缓缓的“流动”。一种似有似无的,仿佛来自天边的“呼呼”声沉重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几乎同时,所有的荷兰人都开始了对上帝的祈求,然而今天仿佛是上帝的“星期天”一样,因为灾难降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1章巨浪来袭
大西洋仿佛一个刁蛮任性的贵族少发女,与她的姐姐太平洋的雍容比起来,她发起脾气来的时候,绝对是使人害怕的一件事。
铁青色的巨浪,腾起身形的时候,像一堵厚墙。当它落下的时候,又被狂风撕扯得如同一层层薄纱,在起伏一定的海面上四处飞舞。
这就是大西洋风暴!
就在大西洋风暴肆虐在荷兰王国的海岸上的时候,这是来了一队不得不使人敬佩的人员。他们头穿着雨衣,头上的工作盔上闪烁着明亮的灯光,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下,他们用绳索连成一串串,一步步的疾行在海岸那高高的大堤上。
倘若这时,从大堤上环首四望,就看得见那些比海平面低许多的工厂、住宅。看得见,那些在黑夜里,闪动着明亮灯光的安详的家庭。大街上,一些汽车照射出长长的光柱。那是出租车,它们尽管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里,也在尽力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看到这个场景,可以满足寻堤队员们的心理。因为正是有了他们的努力,所有才有了城市的安全与繁荣。那么在这雨大风急浪高的季节里,一切工作努力都是值得人们尊敬的。
他们踏着脚下坚实的水泥地,当他们的目光再度转向冷酷的海面时,几乎完全没有什么能见度,那些高高耸起的海浪,仿佛一个个巨大的魔鬼,正在毫不情的扑过来。
看着这个场景,他们心中掠过一些寒意。同时,脚下的水泥大堤,又多少给了他们一些安全的感觉。毕竟,由于荷兰人的谨慎,这块低于海平面的土地,已经许久没有受到什么海啸的危害。
正当他们满意于脚步的大堤时,意外巨变发生了!
“轰隆……”
一些沉闷的爆炸声从大堤深处响起,紧接着大堤仿若一条长蛇一样的身体突然“拱”了起来,当这个“拱”落下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那引动碧蓝的海水。在汹涌的海水里,还看得见一些安全盔上的灯在水里闪动着它最后的光芒。
在家里惬意的听着在海啸下,显得杂乱无章的无线电。女人们在收拾着晚饭后的餐具。工作了一天的男人们大多枯心满意足的坐在桌边的安椅上,在台灯下吸着烟斗,并品尝着晚饭后的咖啡。这时他们在进行他们一天当中最重要的工作——读晚报,战争期间这项工作往往也能够得到女人们的支持!
男人放下手里的晩报,打算重新再燃起一斗烟的时候,突然一种变化引起了他的注意。
起先木地板下传来一种轰隆隆的,仿佛什么在地下穿行的吼声,接着地板仿佛跳舞那样抖动起来。男人满心奇怪的站起身来,用脚在地板上跺了几下。
地板除了发出“嗵嗵”的呻吟声之外,并没有出现什么与生日不同的反应。
“咦……”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种越来越近的抖动,和越来越大的“隆隆”声。而且随着男人的疑惑,这个声音仿佛害怕一样,在向墙边那个方向窜去。
男人寻着声音走到窗边,向远处的大堤望去。
不知为何,往日那个坚实而又高大的大堤身影,在暗灰色的天空前景下,仿佛一条在扭动身子的蛇。而且,令人恐惧是,那条“蛇”正在滚向这座房子。
距离家里不远的地方,一列正在经过的,车窗里亮着灯光的客车突然仿佛被妖怪一口吞没一般,不见了踪影。接着,那个身子里,却又透射出一排翻滚的,不断闪动着,即将熄灭的灯泡。
“噢,我的天哪!”
男人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他回过身打算呼唤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妻子。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大堤由于缺口的存在,仅仅只在与海浪的较量中支撑了很短的一瞬,紧接着就颤抖着身体,臣服在大西洋的滚滚波涛之中。海水从高高的大堤上,带着破碎的水泥块与泥土汹涌而下。
穷凶极亚的它们吞噬着低地国家所有的一切,没有怜悯、没有迟疑!
汽车、火车、房屋、楼房……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住波涛的脚步。
虽然,由于敬畏自然的荷兰人的小心,大堤并不止一道。排水的设施也并不止一处。然而,无处不在的劳工却把装有无线引信的炸药安装到了几乎所有要害的部位。
尽管是劳工们,也并不知道他们安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至于这场规模巨大的人为“天灾”的执行者,这时刚刚带着印度富商以及他的家里人离开了欧洲,他们赶在大西洋风暴业临之前搭乘飞艇前往英国。
因为无论飞艇上的人,还是说做出这个计划的唐云扬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尤其当英国人知道荷兰大半个国家已经毁于海啸的时候,那么他们就会成为最坚强的中华联邦的“盟友”。
至于“新八国联军”中的其他国家,看到荷兰——这只被折磨到如此模样的“鸡”,他们应该知道什么狗屁“新八国联军”或者说什么狗屁“欧洲联合部队”都已经到了见他娘鬼的时候!
战争是无情的,尤其是这种数个国家联合起来,试图剥夺一个民族自由的时候。那么战争必然要以最为惨烈的方式进行,毕竟这是一种最无奈的“你死我亡”式的抉择,不由得的参加者个人意志的决定。
大西洋海啸带来的大雨与巨浪造成了严重的洪涝灾害,洪水与泥石流冲垮了桥梁、铁路、工厂、道路。数百万人因为房屋被摧毁而流离失所。由于沿海工业与城市的损坏,荷兰王国因为这场海啸所损失的财富不计其数。
在灾难降临后的第三天,天气渐渐好转之后,一架飞机低空掠过了灾难现场,直到这时威廉敏娜女王才明白,她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为了巴达维亚,她几乎赔上了整个荷兰王国。
漂亮的,镶着金色花边的小茶盅从女王手里的茶盘上跌落下去。滚烫的茶水倾倒在女王的裤子上,可她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而丝毫没有察觉。
“天哪……天哪,上帝啊,我们经受了什么样的灾难?”
滚滚泪水滑过女王的脸颊,把她脸上淡淡的脂粉冲出一道道泪痕。她的嘴唇颤抖着,不相信的看着眼睛的“灾难报告”,死亡人数后面跟随的6位数字触目惊心。
“可是,我不是听说大堤刚刚经过了修整,刚刚我们才花费了巨额的资金,进行了维护。这怎么可能,这一切……实在使人太难以相信了!”
然而,没有任何人可以回答她的提问。无论任何痕迹,全都因为海啸而无法查证。唯一的结论,仅仅只能归结为那位印度富商的“偷工减料”。
这件事结果是,荷兰需要花费巨资重新修建防护体系,重新把那些灌进内陆的海水送回大海。至于他们为了巴达维亚,而在英国、法国、比利时、德国等等沿海国制造的战舰,则成了法国战舰。作为法国垫付的,灾后重建所需要的资金。
至于法国人,他们开始寻找戴笠与这件事的关系。
然而“华人会馆”以比当年青帮更加严格的管理程序进行管理,所以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渗透的社团组织。而且,这个社团组织,也是法国情报局,所不愿意也不敢渗透的社团。
几乎在荷兰遭受海啸袭击的同时,风和日丽的苏伊士运河方向的轰炸也进入到了高潮阶段。当所谓的“欧洲联合舰队”失去了他们所有的“简易航母”时,飞机只好选择的殖民地降落。
虽然飞机与飞行员并没有受到巨大的损失。
然而由于最先“殖民地不参战”的规则,这些飞机都成了无用的摆设。战争这时,就以一种奇怪的模样开始了。
天空里,成群结队的“流星式中型轰炸机”仿佛不断向“欧洲联合舰队”发动攻击,击沉一艘艘主力战舰。可是“欧洲联合舰队”的飞机却只能呆在附近的殖民地里。
原因很简单,中华联邦在红海沿岸的“蝴蝶城”摆下几十万武装到牙齿的精锐装甲部队,似乎就在等待这样一个可以把苏伊士运河两岸纳入中华联邦管辖的机会。
尽管欧洲各国打算给中国联邦一些好处,来体面的结束这场战争。法国人还是加强了对埃菲尔铁塔的保护。与此同时,苏伊士运河区战争的受挫,也使法国人萌生了退意。
然而,这件事还没完,最少唐云扬在没说完以前,那么这场中华联邦与所谓的“新八国联军”的战争不过刚刚开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2章非洲太阳
艾琳娜·蓓尔在飞艇的客舱里坐立不安。作为与唐云扬最亲密的人之一,她并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岗位”。这并不是唐云扬对她的要求,而是她对于感情的执著。
作为一个野性难训的女人,她现在充满了矛盾。回去英国,去探望她病中的父亲,那么在战争之中,这是不是一种自投罗网的行动呢?
另外,她不得不“照顾”唐云扬的感觉,这个时候回英国,唐云扬会如何想呢?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给他造成什么困扰,而且自己在英国的事情,会不会引起什么不可捉摸的变化呢?
另外,这一次她还要带给唐云扬一个不好的消息。作为唐云扬正式夫人之一的简·梅林,将要去荷兰一行。
固然,发生在荷兰沿海海啸造成的灾难,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其中内在的原因。然而,作为“天使国际”的负责人,这个时候简·梅林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前往那儿一行。
作为与唐云扬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在很多时候,都处于一种不安全的状态。她们离开安全地点,前往这时充满了动荡与不安的欧洲,是否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呢!
就在艾琳娜·蓓尔搭乘客运飞艇的时候,苏伊士运河方面的战争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400架“流星式中型轰炸机”几乎昼夜不停的袭击,外加那些从低空突袭的“暴风女神”的袭击。使完全丧失了“防空能力”的“欧洲联合舰队”的剩余军舰,不得不离开苏伊士运河,前往马尔他岛英国海军基地。
虽然,这个中途使得流星式轰炸机,不得不进行空中加油,才能完成攻击。但对于载重量巨大的“暴风女神”式攻击艇,去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距离。
而且那种“鱼叉”,相对鱼雷与防空武器更远的射程,使得“欧洲联合”舰队的军舰炮手们苦不堪言。至于英国在马尔他方面的空军,这时的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
他们的出动不是过早就是过晩,不是在对方来到的时候,恰恰耗光了燃油,就是追击的时候追丢了目标。作为“欧洲联合舰队”的指挥官,约翰·杰利科元帅明白,他们实在是已经尽了力。至于说真正帮助落入下风的“欧洲联合”舰队,那的确是他们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所以战争到了尾声,下面要进行的不过是一种压榨行为。就看唐云扬可以在落入下风的“欧洲联合部队”参加国的身上,榨出多少油水的问题。
这一仗最先却不是开始于空中、海上、陆地任何一个地域。这一阵最先开始的地方,却是蝴蝶城海滨浴场第一天开放的海滩上。
“不是吧大哥,这就是你给法国大使摆下的依仗队吗?”
李二杆子不明白这会会谈,会何会放在海滩上,这个最为显眼的地方。
非洲特有的带一些红色的沙滩,从内陆运来的优质“撒哈拉红沙”是红海岸边“蝴蝶城”独有的“红沙滩”最为抢眼的招牌。而且,今天这儿,也是各国时装记者们云集的地方。
成群的各种肤色的在“红沙滩”上,将要展示中华联邦服装设计师——“上海巴黎”有约老板玛塔·哈里设计出的,最为时髦的泳衣。
各种肤色的,长腿隆臀的们,身上穿着用料极少的,各种花色、花式的比基尼泳衣,用她们那曼妙的身体,把“红沙滩”装扮的几乎使那些男记者们,要流光他们身上的血液。
听着李二杆子的疑问,穿着泳裤坐在沙滩椅上的唐云扬,把遮住眼睛的墨镜推上额头,向李二杆子挤挤眼。
“学着点小子!我们中国有名老话,打人要打脸!既然我们占了上风,我们就不妨好好下下这位法国大使的面子。”
听着唐云扬的话,身上同样穿着泳裤的李二杆子翻了翻白眼。他知道,如果和他这个大哥作对的话,倘若没有被他直接干掉,那么就一定会被他修理的很惨。
“上帝啊,您老人家还是保佑一下那位法国特使,让他长点眼色吧!倘若今天他傻傻的穿着西装到这儿来,那么他一定会被这儿的太阳烤出油来的!另外,我要早早的教育我老婆,我们家里的媳妇不准穿这种泳衣,要不然那多吃亏啊!”
的确,这正是唐云扬布下的局。对于战败国的大使,不必给他们什么脸面。唐云扬可不是什么讲究礼仪的人,尤其对付这些常常对待其他国家,趾高气扬的法国人。下他们的面子,那么唐云扬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
非洲的,几乎每天都那么热辣辣的太阳,的确不是件容易承受的事情。尤其,身上穿着代表庄重的深色西装,脚上蹬着明亮皮鞋的法国特使,就更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接受了总统的密令成为特使的,法国驻中华联邦大使德克洛代尔在“红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前进。心中诅咒着法国的总统给他的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同时,心中也在诅咒着唐云扬,这摆明了在抽法国人脸蛋的伎俩。最可憎的是,唐云扬通过美国人向法国宣布,除过法国驻中国大使之外,不欢迎任何人来谈判。
唐云扬坐在支起的纱质帐篷下的沙滩椅上吞云吐雾,他可没什么心情去海滩里与那些穿着比基尼的们玩水。此刻他的心头盘算着如何向法国人要钱,而且还不能过度伤害法国人在国际联盟之中的地位。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法国特使德克洛代尔到来的时候。
“长官,法国特使到了!”
躺在那儿假寐的,透过烟雾只能看到雪茄烟烟头不时闪亮才证明,他依然还没有睡着的唐云扬一动没动。嘴里向来报告的副官李羽发出小声的命令。
“让他在外面晒着,等他晒晕了再说!”
不久之后,离开帐篷的李羽来到法国特使德克洛代尔的身边。
“对不起特使先生,我们长官刚刚睡着,恐怕这会无法与您会唔,您看您是不是……”
李羽嘴里故意带着疑问的口气,同时放慢了语速。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在景色如此优美的海滩上,我们可以一直等待下去!”
法国特使德克洛代尔用手向海滩上的“红男绿女”们示意了一下,表示他非常渴望这次会唔,并不会因为唐云扬的睡眠而耽误这件对于法国来说,生死攸关的会谈。
李羽耸耸肩。
“那么您请便吧!”
说罢也不待德克洛代尔的回答转身离开。
非洲,接近赤道地方的太阳,唯一可以用来形容的词就是——毒辣。虽然,这并不影响海滩上,那些猎艳的军官与们的愉快。可是对于身上穿着正式军装的,同时鞋里灌满了沙子的法国特使一行,却极为痛苦。
汗水顺着脸颊,一直流淌进脖子。深色西装下,贴在身上的衬衣仿佛“粘鼠板”那样让人痛苦。法国特使一行的这种痛苦,一直持续到一个女人的来临。
“她?感谢上帝,看来我们得救了!”刚刚到达这儿的艾琳娜·蓓尔,身上穿着一套与她的蜜色皮肤相衬的鹅黄色的比基尼来到了这里。她身上的比基尼是整个海滩上,最为大胆也最为“养眼”的一身。
鹅黄色抹胸没有使用任何吊带,就那样服帖的托住相当丰满的胸部。至于泳裤的暴露程度,已经使法国特使一行中一些年轻的随员忘却了非洲的炎热。
一双双颜色不同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位披着长发路过的英印混血辣妺。享受着她那旁若无人的招摇,妒忌着拥有她的男人。
“嗯哼!”
法国特使德克洛代尔咳嗽了一声,唤回了手下的灵魂,直到这时年轻的随员们才发现这位特使先生,看着这位辣妹的目光,简直仿佛看到了天使一下。
“你们知道她的情人是谁吗?哼哼,我看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用调侃的口吻警告手下的年轻随员们不要想入非非之后,德克洛带尔带着手下紧紧跟随在艾琳娜·蓓尔的身后向唐云扬所在的纱帐处接近。
隔着纱帐,隐隐约约看得到进入到帐篷里的艾琳娜·蓓尔轻易就唤醒了那位仿佛“睡神”一样,使他们被烧烤了如此之久的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司令——唐云扬。
接下来的拥吻使德克洛代尔迟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欢娱。
可是随后,肩负着法国安危的使命感,终于征服了他内心之中的“迟疑”。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够再迟疑下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3章秘密谈判
目光当中,即没有友好也没有欢迎,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
关于这样的目光法国特使德克洛代尔早已经料到,不过他的心中并不恐慌,因为这样的目光来自于艾琳娜·蓓尔!
迎着这样的目光,德克洛代尔被非洲的非洲的太阳晒暴了皮的脸上依然堆满了笑容。毕竟,这比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太阳下烤熟要好得多了。
而且,根据法国方面传来的指示,要他尽快与唐云扬接触,解决眼前的问题。中华联邦的空中力量一直在攻击“欧洲联合部队”,拖延一天舰队的损失就越大,最根本的问题在于,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攻击群封锁了直布罗陀附近的海域,已经完全断绝了“欧洲联合舰队”的退路。
已经萌生了退意的法国政府,现在只想体面的结束战争,所以给他的指示是“尽快在一定的条件下,结束这场冲突!”
“唐司令官,真是不好意思啊……!”
德克洛代尔装作没有看到艾琳娜·蓓尔充满了敌意的目光,嘴里只是大声向唐云扬打着招呼。
“您,啊,德克洛代尔先生,您什么时候到达蝴蝶城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啊!快请坐,快请坐!”
唐云扬脸上仿佛变魔术一样,挂上一些笑容。对德克洛代尔个人,毕竟他是常驻中华联邦的法国大使,多少还要给些面子。
“真是对不起啊,唐司令官,打扰了您的午睡!”
“是吗,对不起啊!我以为我们的会谈明天才开始呢,所以……您看,真是不好意思啊。德克洛代尔先生,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下,我们回头再说。”
德克洛代尔自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不了,唐先生您知道我国政府对于我们两国之间的冲突深表遗憾……!”
“遗憾?纠集八个国家,试图毁灭中华联邦,试图侵犯中华联邦的领土完整!这样一件事,一句‘遗憾’就可以解决的好吗?德克洛代尔先生,我想贵国在这件事上是不是应该使出诚意。我想我必须代表我们的麦克总统说这样一句话,这样一场场战争仅仅依靠没有随意的‘遗憾’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的了的!”
德克洛代尔用手帕再度在脸上擦了擦,他知道现在唐云扬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虚声恫吓。或者善于玩弄手腕的麦克老狼还会使用这种手段,但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有可能把这种恫吓变成真正的攻击。
“可是……可是……可是唐先生,这件事是因为贵国先攻击我们的殖民地吉布堤引起的……”
这时,一旁颇不友好的艾琳娜·蓓尔为唐云扬拿来了衣服。
“德克洛代尔先生,我想您是不是先考虑一下这件事的立场。倘若是因为我们攻击吉布堤而引发的这场战争,那么我们倒要问一句,以法国为首组织起‘新八国联军’又是一个什么意思呢?难道还有人打算使中华联邦重新回到殖民地时段吗?就我个人来看,这场战争的性质不能商量,所以我希望看到贵国的诚意!”
说罢,扔下脸上现出尴尬神色的德克洛代尔一行,离开帐篷。
德克洛代尔目送着唐云扬的身影离开,半晌之后才转向手下的幕僚们。
“我恐怕,这一次我们真的惹恼了这只撒旦之鹰,恐怕这场战争的结局……!”
帐篷外面,堪称炽烈的阳光洒在沙滩上,出了帐篷的唐云扬拉住艾琳娜·蓓尔的手。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被他拉住手的艾琳娜·蓓尔脸上多云转晴,显示印度血统的大眼瞥着唐云扬。
“你真的要把法国特使扔在那里吗?”
唐云扬耸耸肩。
“这还是看在德克洛代尔的面子,否则我一定让他们晒足一天太阳!”
“你是个坏人!”
不知为何,自从艾琳娜·蓓尔向南希·格林说过,她愿意为唐云扬生孩子之后,变得多少有些矜持与羞涩。
“是吗,如果我愿意陪你一起去玩水的话,那么我还是坏人吗?”
脸上现出大晴天模样的艾琳娜·蓓尔拉着唐云扬奔向大海,风中传来她的声音。
“嗯,我想想看吧,也许……或者……!”
“也许……或者……!”
唐云扬为了平时爽利而又热辣的艾琳娜·蓓尔的变化摇了摇头,跟在她的身边一起踩着沙滩向大海奔去。
红海的海滩是大自然精美的馈赠。
远处层林叠染,连绵的山峦与海岸遥相呼应,之间是适宜露营的宽阔平原,这些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观和冬夏都非常宜人的气候共同组成了美仑美奂的风景画,让游人陶醉于人间天堂之中。
“蝴蝶城”在这一场战争之后,将会是中华联邦的红海方面的立足点,同时又是中华联邦在这儿最为集中的旅游点。也是这场战争在运输业、商业与旅游业之上的价值之一。
清澈碧蓝的海水下面,生长着五颜六色的珊瑚和稀有的海洋生物。红海海底有着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花地毯般活动着的珊瑚礁和特别诱人的鱼都正等待着你去发现它们的秘密。
蜜色肌肤上的窄小的比基尼,完美的展示着艾琳娜·蓓尔辣女的本钱。穿梭在珊瑚礁里她,正仿佛是红海里最美的那条美人人鱼。与她一起潜水的唐云扬跟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观赏着有着“蝴蝶城魔毯”称呼的海底世界。
在这个时候,什么战争、什么政治等等的一切,全都因为身旁这个消魂的人儿被他抛到了脑后。
和平与安宁的生活,可以享受着爱情、亲情、友情,这是人生最为美丽的过程。然而,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具备实力与勇气的人,才有资格来享受这样美好的生活。
至于失败者,这时只能在沙滩上,穿着西装享受着非洲的烈日。
德克洛代尔一行,在沙滩上的等候终于还是完全没有结果。无奈之下,只好回到居住的地方,等候唐云扬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另外,也是时候请求法国方面的指示——为了结束这场战争,能够承担什么样的代价!
今天观察唐云扬的态度,使德克洛代尔明白。倘若“问题土匪”在这场战争之中,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结束这场战争的提议,还为时过早。
同时,他也有了一种清晰的感觉。世界将不会如同过去一样,欧洲人的一厢情愿,并不能使事情向他们希望的那个方向发展。
“那些该死的混蛋政客,如果不是他们招惹这个不能招惹的人,老子的脸会被晒成番茄吗?倘若你们还能够记得当年拿破仑的告诫,那么或者我们大家就不用忍受这样的待遇了!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唤醒了一头雄狮!”
在非洲的,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红海边的“撒哈拉红沙”的沙滩上。夜里,则有着一种特殊的浪漫。
轻纱所制帐篷为还滞留在海滩上的人们遮住了大部分月光,热带的海风在夜里,变得温柔而又可爱。就如同那些热辣的女人们一样,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与她的伴侣一起享受人生最为甜蜜旅程的时候,是那么温柔与可爱。
完全黑暗的帐篷里,充满了诱人的呢喃与叹息。狂风暴雨式的爱恋,与那些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样,那么强劲。年轻的、细腻光滑的皮肤之间的敏感碰触,使这些年轻的人儿们时而欢笑,时而轻声的发出仿佛长歌一样的呻吟。
“艾琳娜,我听到了一个传言,似乎有一位美丽的小姐愿意替我生一个与她一样漂亮,而且眼睛一样迷人的女儿!”
小小的笑声里,传来艾琳娜·蓓尔的揄揶。
“怎么,你不怕吗?将来多一个整天与你扮嘴的小姑娘!”
“唔,艾琳娜你恐怕忘记了,我是陕西人,辣对于我们的味觉来说,是一种值得享受的味道。”
“哼,你这坏人,有着爱尔兰人的妙舌!可是我呀……就是喜欢听你说这样的情话儿……”
热辣辣的艾琳娜·蓓尔,在这样充满了温柔的夜里,同样是那么野性。在她的心里,此刻再也不能容下另外一个人。在这种享受着生命欢乐的时刻里,艾琳娜·蓓尔的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期待,期待自己从英国返回的那个时间。
不久之后,仿佛为了证实艾琳娜·蓓尔心中的期待,她听到了饱含情意的询问。
“那么,你打算回去英国多久呢?如果时间太长的话,恐怕……”
“恐怕?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吗?”
“不,不是,我是担心。我恐怕会因为思念而生病呢?”
“呸!瞎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4章重返伦敦
伦敦,在大西洋上风暴频发的时候,气候对于这儿并没有什么影响。古老的伦敦城,依然笼罩在古老的雾气之中。艾琳娜·蓓尔搭乘远程客运飞艇到达伦敦。
艾琳娜·蓓尔身上穿着她久已不穿的淑女裙,顶着一顶配着鲜花的宽檐淑女帽出现在舷梯上。当她望向舷梯下,来接人的人群里时,她惊讶的发现,那里有不少她的同行。
尤其,令人感觉到惊讶的是,当她出现在舷梯顶端的时候,就仿佛打开了电闸。照相机的闪光,一个劲的闪烁起来。这一切她不十分喜欢,作为一个曾经的记者她深知成为名人之后的苦恼。
她担心的是,作为唐云扬的情人这件事,已经被别人传的沸沸沸扬扬,恐怕她那古板而又思想保守的父亲的反对。
随着脚步的移动,她距离舷梯末端越来越近。越是接近从群,她内心之中的忐忑不安就越严重。
“让开!让开!”
一些身形强悍的大汉,在人群之中开出条道路来。起先还有个别人想要回头报怨一下,可当他们看清来人的时候,一个个缩了缩脖子退向一旁。
清一色的唐装、寸头,身形强壮的人黄种人。不用问,在欧洲所有地方,只有中华会馆有。无论政客、商家任何人,“中华会馆”都没什么人愿意招惹。
倒不是他们倚仗什么暴力使人害怕,也不是因为他们财雄势大使人害怕。
问题是他们的关系实在太广,得罪了他们,很有可能的结果就是无论如何找不到工作。就工薪阶层而言,唯一的退路是去东方打工,或者是去中华会馆影响力不是大到无穷无尽的美洲讨生活。一般来说,背井离乡的事没多少人愿意做。
看到原本蜂拥而至的记者群退开的同时,艾琳娜·蓓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稍稍皱了下眉。
由中华会馆的人形成的人墙挡住了外面的人,迎接的人艾琳娜·蓓尔一看居然是一个熟人。他就是担任中华会馆总部的副馆长——杜月笙。
一见到艾琳娜·蓓尔,杜月笙脸上立即堆上笑容。作为一个曾经的青帮头子,不用费心去想。眼前这个女人与唐云扬的关系,自然一目了然。甚至戴笠专门为了简·梅林与艾琳娜·蓓尔的欧洲之行,向中华会馆安排了保护的任务。
“您好,艾琳娜小姐,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
看着眼前的杜月笙,艾琳娜·蓓尔脸上露出一些笑意。她明白,中华会馆之所以对她如此“上心”,自然全都是因为唐云扬的关系。虽然,心里不大满意这样的安排,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杜月笙,这欧洲乃至世界闻名的人脸上挂不住。
“杜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呢,让您如此劳心!”
“哪里,哪里艾琳娜小姐言重了,能够为您办些小小的事情,是我的荣幸呢!请、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车辆!”
说着,杜月笙跟在艾琳娜·蓓尔的身边,一起向外面走去。艾琳娜·蓓尔尽快加快脚下的脚步,心中担心明天的报纸会怎么样来写今天的事情。
人群之外,一辆富豪们常用的“东方王族”停放在飞艇的泊地附近。在欧洲,就私人方面而言,也只有中华会馆的势力可以轻易完成这样的安排。
“天哪,这样的安排,明天整个伦敦城都会知道,那个‘问题土匪’的情人来到了伦敦!”
一向直爽的艾琳娜·蓓尔的心情,并没有瞒得过一旁杜月笙的目光,这就是所谓“眼色”问题。能够在上海混到曾经那么大势力的杜月笙如何不懂得这样的问题。在悄悄观察艾琳娜·蓓尔的脸色之后,心中懊悔自己办错了事。
显然,眼前这个看起来热辣而又风情万种的女人并不是那种喜欢排场的女人。
“大概这是她与唐先生的关系造成的影响吧,她要是知道了我们得到的消息,不知道会如何处理呢?”
艾琳娜·蓓尔对于这种排场的不满,一直到坐在“东方王族”隐密车里之后,才向杜月笙相当婉转的表达出来。
“杜先生,有劳您费心了,您知道我回英国是要办一些私事,而您的安排可能影响到某些事情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杜月笙连忙表示出赞同的神情。
“当然,艾琳娜小姐,您的顾虑是完全正确的。可是我们接到了一些消息,很有可能与您这次回来的某些事情有关,倘若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就会明白我们为何会如此安排!而且,我想要说明的是,那些记者并不是我们安排的。至于他们的动机,我们会尽快调查,给您一个深意的答复!”
“不是你们安排的?一些消息?什么消息?”
艾琳娜·蓓尔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杜月笙,她不明白自己回来英国看望父亲,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存在。
“是的,我们接到了一些消息,而且这些消息与您父亲有关!”
“是这样吗?”
艾琳娜·蓓尔心中疑惑的同时,看到杜月笙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接过来后,随口问了一句。
“杜先生,这些文件……!”
杜月笙脸上带些一些神秘的笑容。
“对不起,这些文件我也从来没有看过。不过我相信艾琳娜小姐您,可能会感兴趣。因为,这些文件与您的父亲有关。”
“是这样吗?”
艾琳娜·蓓尔带着疑惑,翻开文件随手翻看了一下之后,就更不明白了。
这些文件是一些典当行里的记录,看到那些物品,不少都有是自己家里,有着长达百年历史的那些名贵物品。看看那些记录上的记载,艾琳娜·蓓尔惊讶的发现,居然这些物品全都已经当断。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看着这些文件,艾琳娜·蓓尔绝对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因为她的父亲一向都是一个好军人,除过偶尔玩些牌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不良的嗜好。
“是的,我们也已经查过,在最近半年之中,将军的财务似乎出了一些问题。更详细的资料,现在还在调查之中。而且,根据我们现在得到的消息,这次您应您父亲的招唤回到伦敦,实际是与您的婚事有关!”
“什么?这……这不可能!”
艾琳娜·蓓尔流露出吃惊的神色,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她父亲在这个时候为她的婚事操心。
“相信我们,这是我们得到的最新情报!”
杜月笙说罢便不在此事上再多说一句话,毕竟唐云扬被人横刀夺爱的可能性实在太少,所以他丝毫也不担心这件事的发展。
听到杜月笙带来的消息,艾琳娜·蓓尔的内心之中乱成一团。隐隐之中,她感觉到这件事情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杜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倘若可以的话,您是不是可以借给我一辆车,我想尽快见到我的父亲!”
“这没问题!”
艾琳娜·蓓尔随后在杜月笙为她安排的酒店里大略梳洗了一下,随手拿起一个小手袋,就离开了那儿。当她到达楼下的时候,那儿已经停了一辆淡紫色的“东方皇族”系列的敞篷跑车。
同个杜月笙的手下,已经等在那儿。
“艾琳娜小姐,这是您的车辆。另外,杜副会长让我告诉您,倘若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跟随在您的身后!”
为首的大汉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一辆有着集装厢的货车,艾琳娜·蓓尔心中猜想,那恐怕是中华会馆车辆。虽然外观有餐馆的标志,恐怕时而的装备可以消灭一只小型军队了。
至于眼前的人几个人,一看就是那种受过良好训练的人员。如果估计不错,他们不是来自“ZLQQ”外派特种部队——“猛龙小队”里的人,就是中华会馆里的那些专业枪手。
“哦,不必了,我只是去看望一下我的父亲。请代替我向杜副会长致谢,倘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您请便!”
为首的那个壮汉,递过来的一把精致的跑车钥匙。随后向后退了一步,稍稍点头之后迅速离开了这儿。
艾琳娜·蓓尔这时更相信自己的猜测,他们这些身负特殊使命的人,自然在外面露面的机会越少越好。
“这个杜会长,未免太过于小心了。我不过是回家探望我的父亲而已,我想不出会遇到什么非得需要武力才能够解决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5章没有想到
艾琳娜·蓓尔驾驶着“东方皇族”系列当中的,浅紫色的维娜斯2型敞篷跑车,飞驰在伦敦的街头。黄色的纱丽头巾,外带着玫瑰色墨镜,都把她打扮的飘逸、迷人。
因为她的出现,街边的男士们出现了一些诸如撞电杆之类的“着迷后遗症”。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到这样的情景,艾琳娜·蓓尔除过嘴角的一丝嘲讽式的笑容之外,并没有更多表情。
曾经,她给大家的感觉,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甚至,她与简·梅林的情人的关系一直保持到今天。实则,在她的心目当中,她喜欢的是那种真正具备有男人味道的男人。如果找否到的话,那么她情愿去爱上一个女人。
从她在伦敦BBC广播电台开始工作起,由于经历她见过许多男性。可是见到的越多,她发现自己就越喜欢女人。一直到那个与她从敌人开始,一直到今天情人结束的唐云扬出现时为止。
他那种坚韧、冷酷而又稍带张扬的性格,使她的心在一夜之间就重新焕发起活力。一个用自己的一切为4亿人谋取公平、自由、安全生活的人,正是她心目之中男人的表现。
之所以在她的心目里,有这样的观念,与她受到的家庭教育具有完全分不开的原因。她出生在一个贵族之家,随后良好的教育又使她成为一个独立而又坚强的女人。
众所周知,这样的女人,尤其当她们独立成为“悍女”的时候,征服起来绝对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至于好处也显而易见,征服这样的女人,是一个男人一生当中相当美好的经历,也是证明自身雄性魅力的最佳手段。
伦敦的,带着些潮气与雾气的空气吸进艾琳娜·蓓尔的身体里,使她有一种稍稍想要咳嗽的感觉。空气质量世界第一的“琴岛城”生活久了的人,会不大适应其他城市相对较为污浊的空气质量。
维娜斯2型敞篷跑车的引擎,发也仿佛儿童们欢笑时那样清脆的声音。在伦敦街头进行这样的兜风显然是一件使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可这时的艾琳娜·蓓尔并没有心情去体验这种感觉。
“我的婚事,真不明白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啊!”
随着她脑海里的思索,不久之后就回到了她久别的家园。
这是一幢已经有些年头的古堡式建筑。
如同英国经常见到的那些城堡一样,占地面积并不大的城堡,具有高高的尖顶塔楼与厚实的护墙。倘若不是这座小城堡的外面,有着如同公园一样的,有着精美喷泉与雕像的枫树林。而且内部经过完全重新装修的话,那么艾琳娜·蓓尔就更不会喜欢这样的住所。这个城堡具备了以上两个条件之后,在喜欢自由的艾琳娜·蓓尔的心中,多少还能够接受为她的家。
“一个军人的一生,就应该住在这种具有军事用途的堡垒里面,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钻研战争技术的思考当中去。作为大不列颠的贵族子弟,成为一个军人并思考认真学习掌握军事技术,正是他应该进行的生活!”
艾琳娜·蓓尔的父亲是一个率领印度殖民地军队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陆军将领。虽然他并不似巴顿那样痴迷于战争,然而作为把战争理解为“贵族的职责”的将军,他依然还是能够恪尽职守的完成这个工作。
通过这样的描述,想必大家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年纪不大,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而且打过发蜡。脸上的表情又相对强烈的显示出,英国人常有的那种沉默、执著、固执的神色。同时,修剪整齐的八字胡须也增加了他仪态的和谐。我们不妨再为这幅画像的头发上,增添一些代表年龄的灰色。以及一双对待别人严厉,对待女儿却有如和煦的春天一样的眼睛。
那么请诸位不必怀疑,他正是艾琳娜·蓓尔的父亲——罗伯特·贝尔驻印度陆军少将,及大不列颠帝国的世袭男爵阁下。
“艾琳娜,我亲爱的艾琳娜,瞧啊,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呢!看起来你现在过得不错,好漂亮的汽车。如果我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中华联邦生产的维纳斯2型跑车。我说,真漂亮,很适合你!”
艾琳娜·蓓尔从车上下来,见到父亲的喜悦使她随手把墨镜扔在车上,接着把头上的黄色纱丽捋下来。
“父亲,你好吗……”
长久的分别带来相聚喜悦加倍欢畅,这时的艾琳娜·蓓尔已经完全忘记了杜月笙告诉她的那些消息,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与父亲相见的欢乐之中。
“哈,艾琳娜我以为你还需要几个月的旅行,才能够回到伦敦,真没想到,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你就跨越了几乎半个地球来到这儿!”
“罗伯特难道你嫌我回来的太早了吗?瞧瞧我都给您带来了什么。”
高兴过后的艾琳娜·蓓尔,从车后厢里的旅行袋里掏出给她父亲带来的礼物。
“中华蔡司的望远镜、龙族军刀(如同瑞士军士一样的多用途折刀),这,这是什么,艾琳娜别告诉我这是中华联邦国防军使用的武器。”
艾琳娜·蓓尔看了一眼,父亲从枪套里的“M1911A1”9毫米民用版手枪。光滑的枪身上,有着华丽的花纹。
“当然不是,这把枪是中华联邦建国纪念限量收藏版,价值1000中华元!枪身与套管完全是使用24K黄金打造,手柄上的护木则是名贵的犀牛角!”
“哈,真没想到,你在中华联邦工作这么久之后,完全成为了一名军火专家!”
艾琳娜·蓓尔与父亲一起向前面不远处灰色的,外观看起来多少有些陈旧而丑陋的城堡里走去的时候,不无得意的叙说着自己在中华联邦的生活。
“专家不敢当,不过我是一名通过了考核的狙击手。你知道作为联邦公民,在35岁之前,有义务第一个月进行为期4天的军事训练。那可不单纯是打打靶什么的,而是高强度、专业化的训练呢!”
听到这儿,罗伯特少将怔了一下,嘴里喃喃的应了一句。
“我的天哪,那个问题土匪是个什么打算啊!4亿人口全部青壮年男女的预备役,倘若装备足够已经够征服整个世界了!”
“征服整个世界,不,那个问题土匪没这样的打算。他们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不再受到不应当忍受的侵略!就如同这次英国参加的什么‘新八国联军’,对我们中华联邦发动的攻击。其实现在我就可以告诉您结局,试问征服一个由将近1亿士兵保护的国家,需要多少军队与装备?一个欧洲显然是绝对不够的!”
话题既然谈到战争,作为战争双方的父女之间浓烈的亲情似乎受到了影响。艾琳娜·蓓尔对于中华联邦完全的信心,以及那种言语之中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的自豪感,显然使作为英国陆军将军的父亲接受不了。
罗伯特将军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出一句艾琳娜·蓓尔完全没有想到的话。她作梦也无法预料到,她居然必须要脱离中华联邦,而且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感情居然成为一件如此重要的交易筹码。
“哦,听我说艾琳娜,我想这次你回来之后,就不要再回到中华联邦去了吧。我已经为你谈妥了婚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结婚!”
“结婚?我没有听错吧!”
反问了一句的艾琳娜·蓓尔,这时才想起被父女相见的喜悦完全冲淡了的杜月笙告诉她的“传闻”。她停下脚步,漂亮的脸上完全没有了淑女才有的那种柔顺笑容,悍女发怒了。
“我真不敢相信罗伯特,您居然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为了确定了一桩婚事。这怎么可能,难道您不知道我们中华联邦在婚姻……”
罗伯特将军显然没有料到女儿的反应居然会是这个模样,他有些不解的反问了一句。
“啊,亲爱的女儿,作为一位贵族小姐。难道你不该与一个地位相当的人结婚吗?至于那个中华联邦,你也不必再提及了。毕竟,那们地方已经远在半个地球之外了!”
“不,这不可能。作为一名中华联邦的公民,我具备完全的,受到中华联邦国防军保护的‘绝对自由权’。作为中华联邦的公民,我有权决定自己的婚姻,这是我不容任何人干涉与侵犯的‘绝对自由权’,否则中华联邦国防军将会以武力相向!”
“绝对自由权?!”
罗伯特将军重复一遍这个词,心中思索这个“绝对自由权”不知道都包含些什么,居然保护者是中华联邦国防军,这是一项什么样的权利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6章绝对自由
“绝对自由权”是中华联邦宪法之中载明的,给予公民的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手段干扰实施的强制性权利。
“绝对自由权”是中华联邦公民所具备的,绝对不允许侵犯的权利。内容除过财产、安全之外,针对女性的婚姻自由权也被包含在其中。
面对无论任何国家组织、社团、公务员,或者个人蓄意的侵犯,保证宪法赋予的公民权利实现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绝对不会置若罔闻,将随时动用一切可能的手段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毕竟,在中华联邦维护宪法的有效实施,就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存在的第一要件,也是他们最为重要的任务之一。
所以,中华联邦宪法之中直接赋予公民的权利,绝对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不正当干涉与侵犯。毕竟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强大力量作为后盾,相信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谁的脑袋顶得住这数百万武装到牙齿的正规军队的打击。
“绝对权利!天哪,这样的绝对权利!”
艾琳娜·蓓尔的父亲——罗伯特将军叹息了一声。
作为一个军人,他非常明白中华联邦国防军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他们在对外战争当中的狠辣,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轻易开启战端的对象。
接受他们的武力相向,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任何稍具头脑的人都不会主动去撞这堵“南墙”。
不知为何,当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瞬间仿佛有些衰老,甚至他的的脊梁已经承受不起不起他头颅的重量。
“父亲……”
看到父亲因为自己的强硬而显示出来的颓势,艾琳娜·蓓尔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自从母亲去世之后,远隔重洋的的父女俩已经几年没见过面,甫一见面就又为了自己结婚的事情,闹的这样不愉快。
一下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的罗伯特将军听到艾琳娜·蓓尔声音之中透露出来的关切,他抬起头来。艾琳娜·蓓尔惊讶的发现,他原本红润的脸闪现出一些灰白的色调,呆滞了许多的表情勉强的变化了一下,算了某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算了,还是算了吧,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吧!”
作为无奈,这可能是罗伯特将军对女儿最大的妥协。
然而,如果说艾琳娜·蓓尔从父母那儿遗传了美貌,上帝在把美貌送给她的时候,还附加了另外一个非常苛刻的东西——坚韧的坏脾气!可见,这外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事物。
“不,父亲!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相信我,也许我可以……”
听到女儿说话的口气,罗伯特将军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可看到女儿变得越发漂亮美丽的面庞时,他的眼睛再度黯淡下来。
“不,这是属于我的难题,或者我也许有办法解决得了!”
艾琳娜·蓓尔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
“父亲,你还是告诉我吧,也许我真的能解决也说不定。就算我自己的能力不能解决您的难题,或者我有一位朋友可以在这件事做一些事情,来解决您的难题!”
“朋友,是这样吗?”
罗伯特将军抬起头,迟疑的看了一下女儿。
在他的心里,他仅仅知道女儿抛弃了大英帝国的国籍,加入到那个新近崛起的中华联邦里。至于女儿在那儿做些什么,据罗伯特将军估计,恐怕还是她过去记者的本行。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相对于他遇到的难题,依然不算什么解决问题的力量。
大家自然知道,艾琳娜·蓓尔的朋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倘若他的父亲知道,无论中华联邦现在的总统——麦克·郎,还是说她真正的情人,那个使欧洲诸国总统先生头痛的睡不着沉的“问题土匪”,那么他一定相信,他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进到客厅里,就已经不容他们父女再详细说话。家里的管家与把艾琳娜从小照顾到的女佣,都已经在那儿欢迎艾琳娜·蓓尔的到来。
至于罗伯特将军,这时也已经重新振作起来。毕竟,他把艾琳娜·蓓尔回家是当成一件正式的事情来办理的。在家里的客厅里,除过上述的那些人之外,还有艾琳娜·蓓尔家里的亲戚、朋友等等人物。
这时,父女俩再有多少话,都没有可能再度进行深刻的交谈。一切就只好等待这些客人全部离开之后,她才有可能深入了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餐桌上,早已经布置好艾琳娜·蓓尔喜欢的食物。精美的餐具,配合着那些银烛台上的烛光,显得隆重而又亲切。听到耳朵里的,是热烈的欢迎与那些关切的问候。
回应的,自然是思念与亲情的欢笑。自然,艾琳娜·蓓尔也没有忘记这些人。从中华联邦带回来的礼物之中,也少不了他们的份额。这些带自中华联邦的精美礼物以及艾琳娜·蓓尔在中华联邦“建国战争”里的冒险,引起在坐的亲戚、朋友们的一阵阵惊呼。
在热情的寒喧当中,艾琳娜·蓓尔敏锐的感觉到。今天来迎接她的人,并不单纯是她的亲戚与朋友,还有几个人围坐在一个年轻人的旁边,与这儿浓烈的亲情极不配套。
“他是谁呢?”
艾琳娜·蓓尔努力在脑海之中回忆了一下,她始终想不起来,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不过,亲戚们过份的寒喧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大部分精力,使她没有办法再思索下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夜晚来临之后很久,最后一位宾客才离开了这儿。直到这时候,艾琳娜·蓓尔才有时间与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论一下,“那件事情”目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伦敦郊区的夜里,雾气往往会笼罩在一切物体上。所有金属制品上,都会遗留下一层潮湿的水气。
“我的马儿!”
艾琳娜·蓓尔是如此称呼杜月笙送给她的那辆“维纳斯3型”跑车的。同时,她的心中也打算在随后离开英国的时候,向杜月笙购买这辆车,作为自己日后的私人用车。
在车库里安顿好她的“马儿”之后,艾琳娜·蓓尔在城堡里寻找父亲的身影。直觉之中,她感觉到她的父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隐。否则,一向钟爱她的父亲为何在听到她拒绝婚事的时候,居然会因为她的拒绝而变得那样沉重。而且,那种沉重似乎已经将要压垮一向都相当坚强的他。
艾琳娜在城堡里,那曲折的回廊里,在那些高耸的尖塔上寻找父亲的身影。最后,在仆人的指点下,终于在一个被称为“花园”的塔楼上找到他的父亲——罗伯特将军。
当艾琳娜·蓓尔步入被称为“花园”的塔楼时,她有一瞬间的目眩。
那是一个古老的用来防御作战的棱堡,然而现在的棱堡上不但没什么作战武器,甚至移上来的泥土上,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花木。虽然她并不能够认识这些是什么花,但她一瞬间就已经喜欢上这个如同“空中花园”一样的地方。
“艾琳娜……艾琳娜……你为何要如此选择哪,这……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呢?”
她轻轻的脚步,并没有能够把她的父亲从某种思索之中解脱出来。或者说,他的父亲正在一种非常苦恼的思考,并且全身心的投入到不能自拔的程度。
而且,他的埋怨立即得到了某种人响应,也直到这个时候,艾琳娜·蓓尔才惊讶的发现。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人呆在这儿。那么在他身边陪伴他的人是谁呢?
“罗伯特将军,你知道,这件事得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影响您的声誉。甚至,我担心,您家族的声誉也会受到某种不利的影响力。作为大不列颠最为古老的家族之一,我想不出来您有什么理由放弃您祖先遗留给您的好名声!”
一旁说话的人,声音轻柔而又动听。这一番充满了威胁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到仿佛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故事一般。
尽管这种声音听起来相当好听,但还是惹恼了一悄悄到来的艾琳娜·蓓尔。作为唐云扬的情人,她从情人那儿得到的除了爱情之外,还是就是那种绝对不会向威胁低头的个性。
“原来是这样,一个用家族声誉来威胁父亲的家伙,对付这种家伙……”
大家放心,对付起这种家伙来,艾琳娜·蓓尔绝对不会有什么手软的地方,否则她那悍女的名字不是白叫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7章诡异迷雾
“是吗?会影响我们家族的声誉吗?知道吗,您吓到我了!”
艾琳娜·蓓尔说着,放重了脚下的脚步。
“艾琳娜怎么会?”
罗伯特将军痛苦的发现,女儿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艾琳娜·蓓尔向父亲笑了一下,来到父亲身边,亲昵的依偎在罗伯特将军的身旁。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谁。当然,我也不想知道。我只要你知道一件事情,我是中华联邦的公民,想要处理任何关于我个人的利益,必须经得我的同意!”
“中华联邦”这个各国政府听到也会掂量一下轻重的名字,似乎对于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影响。对于艾琳娜·蓓尔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话,他仅仅不过微微一笑。
“我在与您的父亲说话,而您这样插嘴似乎不怎么礼貌呢!”
拌嘴,举世闻名的“撒旦之鹰”都不是她的对手,眼前这个年轻人自然更看不到艾琳娜·蓓尔的眼中。
“是吗?恐怕您没有弄清楚,作为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您所说的关于我家族声誉名声的问题,恰恰关系到我的利益,所以您如果不与我谈的话,我保证中华联邦国防军不会放过您和您代表的势力。”
对面那位衣着整洁的年轻人,听到这样的话沉吟了一下,才再次开口,但这时的目标已经不是艾琳娜·蓓尔。显然,他有意把艾琳娜·蓓尔排除在这次谈话之外。
“将军,我想无论如何,现在您家族的利益还是由您决定是吗?或者那件事我该与您的女儿谈吗?”
“哦,这个……你……我……她……!”
这时的罗伯特将军的脸色,在“花园”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为难看。内心之中显然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大约一方面因为一旁那个年轻人所说的“将影响家族声誉”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他在担心,自己的秘密在女儿面前已经暴露无遗。
面对年轻人的追问,罗伯特将军吱吱唔唔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样。看到这种模样,艾琳娜·蓓尔不高兴了。她的眉毛挑起来,漂亮的眼睛里也流露出威胁的福气。
“先生,我可以理解您正在威胁我或者我父亲的自由吗?倘若是的话,相信我现在给别人打个电话。那么恐怕会产生您不能负担也无法的负担的后果。而且,我还要正式向你说明,不管如何,针对我们家族的事情,我具备有发言权。这是作为中华联邦公民权的权利,倘若你不同意,那么相信中华联邦国防军会使你同意的!”
中华联邦的宪法规定的“公民绝对权利”由中华联邦国防军作为最根本的保护力量,这也是“魔鬼之旅”之所以如此宏大、犀利的根本原因。也是现在中华联邦的公民离开中华联邦本土之后,可以完全放心的原因。
外加“反恐战争”,使“魔鬼之旅”的行动更加肆无忌惮,外界关于他们一向斩尽杀绝的手段传得神乎其神。因此无论黑道、白道,没有任何人愿意故意为难任何一个中华联邦的公民。
果然,艾琳娜·蓓尔这样的威胁何至了它的威力。青年人收起对罗伯特将军那种威胁式的说话方式,言辞之间也文雅了许多。“不漂亮的小姐,我想这件事不大可能会与中华联邦的军队有什么关联,相信我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糟糕!这样吧,艾琳娜小姐,明天请您光临寒舍,我想我们终归可以谈一个结果出来!”
眼见罗伯特将军的反应,外加艾琳娜·蓓尔的寸步不让,年轻从多少有些退缩的意思。毕竟,不用说什么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单纯伦敦城里的“中华会馆”就已经不是一股不好惹的势力。
面对这些人,不必说你是贵族,也不要提钱。
因为,他们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任何一般势力所可以比拟得了的。他们的实力,也不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没有强大武装力量作为背景的势力,所以可以比拟的了的。
中华联邦“ZLQQ”的“猛龙小队”客串的职业杀手,会使任何对抗,都变得如同打一场战争那么困难。
艾琳娜·蓓尔眼含敌意的看着眼前的那位青年,接过青年手里的名片。以她的骄傲来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就扔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好吧,明天早晨9:00钟,我会到名片上的地址!”
“我们随时恭候小姐您的大驾!”
青年面对艾琳娜·蓓尔这个中华联邦的公民,脸上堆满了笑容。
毕竟,这个世界上,敢于公开与中华联邦叫阵的“个人”可以说,已经几乎死绝了!至于没事想要招惹“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的人,那脑袋一定被门夹过,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固然,他们并不知道,艾琳娜·蓓尔与唐云扬之间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什么模样。
眼含敌意的看着那个前倨后恭的青年离开自己家里的城堡,艾琳娜·蓓尔才与父亲开口说话。
“相信我父亲,无论中华联邦的公民在哪儿,都会受到强有力的保护与帮助。所以……!”
艾琳娜·蓓尔坐在父亲罗伯特将军的身旁,看着父亲满脸的愁容,猜测着父亲的遭遇。
“父亲,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而且,我还看到,您已经几乎抵押了家里的全部财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罗伯特将军看了看女儿,嘴唇动了动,但却始终没有能够说出话来。
“好吧父亲,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无论如何我已经回到了您的身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我想我们都可以应付的过去!”
最后,艾琳娜·蓓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拉起父亲的手。
“父亲,我已经给您放好了洗澡水。您去冲个热水澡吧,舒舒服服的睡上一沉,无论如何明天不管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弄明白的!”
夜里,重新回到自己幼时闺房的艾琳娜·蓓尔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海之中始终在思索着今天遇到的,这些使她难以捉摸的事情。父亲的变化,以及年轻人那种有峙无恐的模样,都使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赤着脚悄悄下床,来到窗户前面。
充满了潮湿雾气的伦敦,没有琴岛城那种清爽的感觉。没有夜光,也没有温柔的海风。甚至,这儿也不能与那个炎热的“蝴蝶城”相比,因为这儿没有唐云扬!
“眼前这件事可不简单呢,可是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呢?以父亲的性格,应该没什么事情可以压得垮才对啊!那么明天,我是否需要带中华会馆里的律师一起前往呢?”
“中华会馆”,从民间角度讲,正在渐渐起到领事馆的作用。甚至,由于“中华会馆”的特殊属性,它可以起到领事馆起不到的作用。
“不用了吧,或者这件事不该让他们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与家族的声誉有关呢,那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好!可惜,那么坏蛋不在这儿,不然的话……”
第二天,是一个伦敦甚至在夏季也不常出现的晴天。尤其,令艾琳娜·蓓尔高兴的是,她父亲经过一夜的休息,仿佛恢复了他的精力。整个人重新又变得神采奕奕。
“艾琳娜,乖女儿我们一起去吧!同时我要谢谢你的热水澡,我要说那非常管用!”
“好啊,也许您该体验一下这个世界上,最新、最可爱的小家伙!”
仿佛紫罗兰一样的光彩,在阳光下泛着流水一样的光芒。现在由于英国与中华联邦处于某种大家心照不宣的“战争状态”,所以这种“东方皇族”系列的名贵跑车,在其原本就非常高昂的价格上就上一层楼。成为伦敦的有钱人们,摆阔所需要的第一要件。
“真是不错的车啊,艾琳娜给我说说吧,你在中华联邦生活的是否愉快。在那儿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你知道我一直在关心你的生活。在此,我还想要给你小小的提个醒,我担心再拖延下去的话,你可能会过了适合婚嫁的年龄!”
艾琳娜·蓓尔有些意外的看了父亲一眼,她完全弄不明白,她的父亲今天的心情为何会如此之好。
“难道那个热水澡真的会那么有用吗?见鬼,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也许……也许事情真的在向好的方向转变也说不定,毕竟如果事关家族名誉的话,那么我们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是完全值得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8章瓜子绅士
这是一座相当大的庄园,能够在伦敦高效拥有这样占地庞大的庄园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高大的仿佛宫殿一样的楼宇之外,是整洁的草坪与成行的绿树。园丁在草坪上忙忙碌碌,一些穿着皮鞋手里牵着狼犬的人,大约是这所屋宇主人的保镖。虽然他们的手看不到武器的踪影,但他们的目光时刻警惕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父亲,这所大宅的主人是什么人,这里完全是一付戒备森严的模样呢!”
“这里,原本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么这里可能归你所有,但现在……”
自从进入到这层大宅之后,艾琳娜·蓓尔发现,她父亲的神态又开始有那么一些恍惚。是什么事情促使清晨起来红光满面父亲变成如此模样呢?
艾琳娜·蓓尔心中猜测的时候,眼睛落在那座大楼上。同时,内心告诉自己。
“不必再询问了吧,到了那儿大约一切就全都明白了!”
“维纳斯”型跑车,随着艾琳娜·蓓尔的心情,卷起一阵风来迅速的把他们“刮”到那所大宅的门前。
艾琳娜的你们罗伯特将军向台阶上迈了两步,突然停下转过身来告诫。
“我说,我亲爱的女儿,我希望您在这儿能够稍稍有些淑女风度,请相信我,这里一幢非常需要您那种气质的地方!”
“如您所愿,父亲!”
艾琳娜·蓓尔脚步轻快的踏上台阶,随口应了一句。
此刻,她的心中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地方。相信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早已经使这幢房屋里的任何人知道,她艾琳娜·蓓尔绝对不是一个愿意让别人掌握她命运的人!尤其,她的权利受到中华联邦宪法的保护,也即受到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保护。
最重要一点,是她内心坚信如下这一事实。
这所大宅里不论是谁提出的那个要求,或者说婚约的拥有者,都绝对不会得到唐云扬赞同。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看着门口那笑容可鞠的英国管家,她内心之中越发坚定自己的信心。
当进入住宅的大门之外,艾琳娜·蓓尔不禁有一些目眩神驰。倘若以欧洲的标准来理论的话,这儿已经是一个普通贵族之家所不可能达到的奢华。
水晶吊灯在飘着白纱的窗户里,透射进来的阳光下闪动着诱人的光芒。宽大的客厅的墙上,陈设着一些美丽的一看就是出自名字的画作。
大厅大门两侧,是身上穿着佣人制服的年轻俊美的男仆、女佣,他们手中捧着水果、美酒及一切可以想象得到的美食。
“不管这座大宅归什么人所有,这是一个关于享受人生的人所能够享受的一切!”
当然,这句评价并没有多少褒意,最少在艾琳娜的心中,一个可以创造财富的男人,一个男人之中的强者才是与她般配的男人。否则的话,在她的心中也就不值一提!
“啊哈,艾琳娜小姐,在这儿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请恕我冒昧,我得说您真人比之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姑娘更加迷人,更加能够担负起您即将担负的使命!”
听到这样露骨的表白,艾琳娜·蓓尔身上的皮肤不禁泛起一阵不适的反应。大约在中华联邦呆得久了,她已经习惯从唐云扬那关注的眼神之中,感受到自己的魅力。现在听到这种在欧洲经常听到的恭维,不知为何她已经不大习惯。
与此同时,楼梯上正在缓缓而下的男人的表白,却使她内心之中一阵疑惑。
“我即将担负的使命……?”
带着这样的疑惑,她更加仔细的打量着宽大的楼梯上正在缓缓走下来的男人。
看得出来,他今天经过了今天的修饰。
全体的军装的左胸上,佩戴着一排排的各式各样的,装饰着宝石与钻石的奖章。一条绶带斜过他的身体,下面居然挎着一把欧洲样式的花剑。他的脸,算得上可以称为瓜子脸,然而如果这样论的话,他这枚瓜子显然没有受到多少雨露的滋润。
“噢,看得出来你对于我这身打扮有些疑问!不要紧,美丽的小姐,如果你肯赏光坐下的话,那么我将很荣幸告诉您我今天这打扮的由来!请坐下吧,完全不必要感到拘束!”
看起来多少干瘪的脸上,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须。两只不大的眼睛,紧紧看着身上透射出美丽与现代气息的艾琳娜·蓓尔。嘴里话,多理而又恭敬,而且语气之中又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表明他是一个极具身份,同时又极具权威的人。
“谢谢您先生!”
艾琳娜·蓓尔面对这样多多礼的语言,自然不好一来就把自己的不满表露出来。
“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赏光尝尝我们这儿调酒师调制出来的鸡尾洒,相信您的赞扬将使我感觉到更多的喜悦。”
“哦,是这样吗?可是先生,今天我来的目的并不是在这儿做客,我想问的只有一件事。”
瓜子脸的神态说明,他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了然于胸,而且对于今天即将有发生的发生的争执,他也完全有了准备。对于艾琳娜·蓓尔流露出来的言辞锋芒,丝毫没有意外的模样,仅仅只是耸耸望,接着以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艾琳娜·蓓尔。
“是这样吗,您有事问我?好吧,您说说看,也许我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而且,说话的时候,他总带有一丝调侃,甚至还向艾琳娜·蓓尔挤了挤眼。
他过分的多礼反而使艾琳娜·蓓尔有一种放下开手脚的感觉。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如果对方越是强硬,那么她的言辞自然也越加锐利。可面对眼前这个家伙的时候,却是一种面对着一堵用剑无法刺穿的柔软的墙壁一样。
“我……哦,我听说我的父亲与您正在商谈我的婚事……哦,我想作为当事人……也许我可以……”
“哈哈……”
瓜子脸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仿佛在嘲笑眼前的艾琳娜·蓓尔不过是一个撒娇的傻姑娘一样。
感觉受到侮辱的艾琳娜·蓓尔沉下脸来,这是她发作之前的第一反应。
“哦,不必、不必,艾琳娜小姐,求您一定不要生气。也许是我的秘书先生把事情办得过急了,不是这么回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请您相信我,这件事里完全没什么阴谋,不过是一位绅士对于一位年轻姑娘的由衷喜欢,希望可以与您结识,并一起渡过一段欢快的日子!”
“是这样……?”
艾琳娜·蓓尔对于这样戏剧性的变化有些摸彩不着头脑,她不由得去看她的父亲。
“是的,艾琳娜完全是这么回事。这位先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他打算请我们出门旅游一段时间,当然前提是您肯陪你的‘父亲’一起去的话!”
不知为何,艾琳娜·蓓尔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似乎总多了些肯求。面对父亲眼中的希望,艾琳娜·蓓尔感觉到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件事。
“旅行?去哪儿,而且父亲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是这样的我们一起去,而且我们将一起体验用古老的西班牙帆船航行的快乐。说起来,这次旅行我已经计划了好久,唯一……”
罗伯特将军说话的时候,不时拿眼睛去看坐在艾琳娜·蓓尔身旁的那个瓜子脸,似乎在征求他对于自己表述正确的肯定。
“那么好吧,我想知道我们去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回家去收拾一些行李……”
罗伯特将军在一旁摇了摇头。
“啊,女儿我告诉过你,您身边的这位先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
瓜子脸似乎对于眼前的进度非常深意,脸上的绅士式的笑容,也极容易使人误会他是那种最为标准的绅士。
“当然,我当然是位慷慨的绅士。艾琳娜小姐,您需要的一切完全由我负责,看到这些男女佣人了吗,您需要任何东西,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满足您的需要。甚至,您连语言都不用出口,只消一个眼神,这些久经训练的年轻人,就可以提供您需要的一切。怎么样,一次小小的旅行,相信在未来您会喜欢这种生活的!”
看着父亲眼中近似祈求的希望,艾琳娜·蓓尔一向坚强的神经没由来的一软。
“好吧,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渡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当然请允许我事先告诉您,如果我接到中华联邦方面的电报时,我就必须回去,毕竟……”
瓜子脸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满口答应了她所有的要求。
“当然,一个肯负责的姑娘,正是我所期待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79章好好休息
1920年9月,中华联邦与欧洲联合部队之间的战争已经进入到尾声。
在这期间,英国海军舰队运载大约5万名陆军到达澳洲,同时军舰上运送的,数百架“军刀ABZ”战机,成为澳洲空军的主力。随着英、澳联军的实力陆、海、空军实力大增,原本在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皇家空军的威胁下,一度低沉的士气也已经完全恢复。
不过,他们完全没有进行敌对行动的打算。
毕竟,这时那个“幽灵舰长”率领的“幽灵舰队”这时又消失了去向,欧洲沿海各国顿时陷入到惴惴不安的状态之中。因为,没有人打算经受荷兰王国经受的古难,虽然明而面上看上去,那不过是一次强烈的自然灾害。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打算招来那个“问题土匪”上岸抢劫的兴趣。失去些钱是小事,但要是被他摧毁几座大中型城市,增加大把难民的话,对于几乎所有沿海,“小巧的”的欧洲国家的担心。
其中尤其是参加了“新八国联军”的几个国家,一番商量之后,就有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事情。
以荷兰王国的女王威廉明娜为首、葡萄牙国王、还有欧洲国家里的软脚虾——意大利等几个国家的元首及其主要官员,一起搭乘中华航空公司的飞艇到中华联邦进行国事访问。
至于接待他们的自然是麦克老狼,而这个家伙听说了唐云扬在“蝴蝶城”招待法国特使的事情后,做起坏事不用学的他,自然有样学样,虽然他并没有把谈判桌摆在沙滩上。
青岛,随着工业的发展,这里并没有遭受什么严重的污染。这完全得利于中华联邦严格的环境保护法,无论任何企业排放物,完全由市政负责回收,并经过还原之后,才可以排放出去。
所以尽管这几年琴岛与青岛附近的工厂越来越多,可环境并没什么恶化的趋势。
天依然那么蓝,海水依然那么清亮,甚至比之当时德国与日本人管理的时候更好。至于沙滩上的姑娘们,因为比基尼泳衣的流行,则变得更加富有姑娘们那妩媚迷人的味道。
微服出游的麦克·郎出现在海滩上,当然并不是“水晶宫”里没有工作,而是借着给来访的诸国元首、特使摆谱的借口,他自己也打算好好轻松一下。
前面曾经说过,这个满身铜臭气的前世界首富,当他把中华联邦当作一项有益而又庞大的商业开始管理的时候,资本开始在新的商品流通网络里寻求更加合理的方向。
结构合理的工、商、农在以点带面的“大都市”计划下,都充分焕发了活力,更多的农村劳动力涌入到城市。由于没什么户口之类的东西限制,这种流动充分自由而又有序。
至于说到由此而来的社会混乱则完全没有产生,也使得那些造成严格管理公民居住、工作的人明白他们的设想完全出于一种错误的依据。
完全没有组织性质的黑社会,毕竟这时10青帮的尸体,还没有从人们的记忆里消失。至于黄、赌、毒三害里。
事情不过是些个人化的行为,只要没有因为“消费伤害”引起索赔,那么这些实际不过是“ZLDC”控制下,充当“眼线”的交际花们,并没什么人去干扰她们的生活。
至于赌,则由过去的赌坊或者赌场,变成诸如“福利彩票”、“赛马”、“赌球”之类,在向负责慈善、医疗的“绿色玫瑰组织”捐出50%的纯利润之后,在国家管理下统一开展。由此,彻底杜绝由于孳生的社团、帮会之类的非法组织。
至于最后一条几乎所有国家都有些头痛的,正在形成产业的“金三角”,贩卖鸦片的那些组织,则主动组成自卫军,对进入中华联邦的任何一个通道进行严防死守。
毕竟“1克毒品100黄金”的处罚,实在是狠得过份。至于怨言,尽量不引起“联邦国防军”注意的他们,根本连想都不敢想。那个率队屠戮了几个整个“青帮”的“杀神”——罗赛尼克训练并教导出来的手下,是他们每晚都无法摆脱的恶梦。如果说别人做不出来灭绝一个地区所有人口的事情,那么这个“杀神”则可以轻松的率领他的手下在尸体堆里吃大餐。
看着一身红色比基尼衬托下,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的妻子。坐在遮阳伞下悠闲的吸着雪茄烟的麦克·郎带着一种欣赏的眼光。作为一个在外人看起来十分贪财的麦克·郎,实际是一个非常懂得爱护人的家伙。
大家应该还没有忘记,曾经在唐云扬与现任中华联邦黄埔军校校长的霞飞将军第一次交锋之后,他不但唐云扬准备了与简·梅林约会的衣装,甚至也没有忘记在钱包里装上大笔的钞票。
着一旁沙滩椅上,似乎专心品尝饮品的妻子,他感觉得到妻子的疲惫。作为一个掌管着4亿公民与世界领土第一的“中华联邦”总统府——“水晶宫”的内务总管,她的工作有多么辛劳,麦克·郎十分清楚。
甚至,他不愿意为了刚刚由便衣的总统近卫送来的情报而干扰她难得的休息时间。
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把那份情报压在一旁的雪茄烟盒下面的时候,余施兰转过脸来。
“是那些欠债的人来了吗?总统先生,请您不必不好意思,毕竟我在为您管理着水晶宫里一切与生活有关的事情。作为内务总管,相信安排来访贵宾的生活是我的职责之一,作为您的手下,我随时听候总统先生您的调遣!”
听着妻子带着调侃的话,麦克·郎心中一热。说起这个年轻而又能干的妻子,麦克·郎那是具备了十分的满意。然而,爱护妻子的他,并不愿意让妻子过度操劳。
“余小姐,也许您还可以继续享受一下海滩上美妙的生活,至于那些欠债的人,不用担心他们会跑掉。相信通过他们的情报系统,他们一定会知道我比那个混蛋好得多了,最少我没让他们穿着西装在海滩上晒太阳!”
余施兰向丈夫奉上一个嫣然美妙的笑容。
“总统先生,我十分感谢您的体贴,不过我现在必须要去履行我的职责。要知道总统府管理委员会的那些督导议员,可不会理会您的身份!”
麦克·郎颇不耐烦的点着头,可又不能拒绝妻子主动工作的热情。至于那些督导议员,那依然是水晶宫里严格的管理条例所规定的监督者。即监督水晶宫的开支,也监督“第一家族”的安全与其他事务。
这些监督者,就麦克·郎而言是“得罪不起的人”。如果得罪了这些来自中华联邦第一在野党——章太炎在孙中山夫妇身后,以老国民党的架构,重新组织起来的国民进步党。监督总统家庭在“水晶宫”里的开销与安全,是这些监督议员的第一要务。
看着丈夫多少有些失意的脸庞,余施兰心中好笑了一下。眼前的丈夫尽管是曾经的世界第一首富、尽管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中华联邦的总统。可他往往会做出一些颇富孩子气的事情来,就如同现在一样。
面对前来“暗中求和”的欧洲各国的代表,他会冷落他们一下。目的自然要让他们明白,这次他们的身份以及地位。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也许是长久的紧张工作之后,他想要一次时间比较长的休假,来体验一下曾经作为世界第一富豪那种舒适而又风光的生活。
可现在,作为一个强国的总统,作为一个必须为4亿人口的生活质量负责的总统,他必须放弃曾经那样的生活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这也就是他总称呼唐云扬为“混蛋”的原因。
放下手里的饮料,余施兰站起身来,看着丈夫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份同情。同时心中又为他现在紧张而又忙碌的生活叹了口气。
“唉!希望吧,希望这次战争结束之后,他可以好好的松口气!”
也许在外人的眼中,总统的生活不但富足而且又权势涛天。实际恐怕也只有她才知道,麦克·郎为了在不影响建设发展的情况下,凑足这次战争的物资费了多少心力。
再次告别的时候,余施兰说话的口吻之中少了调侃,多了一些温柔。
“亲爱的,外分泌在这儿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这些温柔进入到麦克·郎的心中,一阵惬意的感觉使他感觉好了许多。尤其当妻子说到“亲爱的”这个含蓄的她不常用的词时,麦克·郎心中的那份舒服就不用再提了。
“亲爱的,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如果你以后每天都用这个称呼叫我的话!”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二季凋谢的郁金香第80章凯旋之旅
1920年的金秋10月,在外征战了几乎满满一年的中华联邦国防军快速反应部队,包括雷霆国际的军队回到中华联邦。与他们一起归来的,同时还有幽灵舰长——卢克纳尔伯爵以及雷霆国际的领导机构。
他们全都搭乘卢克纳尔伯爵的旗舰——岳飞号航空母舰,至于其他舰队,则分别回归自己的母港。
“说起来这一次作战,伯爵先生执行了最艰苦卓的任务,因此我想应该给伯爵先生一个奖励。可是……”
唐云扬转着眼睛看着周围的军官们,陆军方面的军官,自然是丝毫没有异议。他们在蝴蝶城除过最初的战斗之外,根本就是在沙滩上欣赏着,刚刚换上比基尼,多少还有些羞涩的陆军女兵们。所以,这一次在蝴蝶城的作战之中,他们根本不过是用来吓唬对方,不能使用他们在非洲与中东殖民地基地的力量。
毕竟,没有一个国家愿意冒殖民地完全成为废墟的代价,替其他国家争取利益。而且,被中华联邦侵入的殖民地要不要得回来倒是个小问题,最主要成为一穷二白的地方,还要来做什么呢?难道重新投入巨资建设好,让“问题土匪”和他的手下来抢吗?
恰恰就是这些问题以及各国政府的态度,被这次行动的策划者——曼施坦因猜了个准确无误,这才有了卢克纳尔伯爵率领他的“幽灵舰队”绕过半个地球出现在欧洲的瓶口——直布罗陀。
另外,因为澳大利亚方面的空中攻势,早就已经使英国人对于中华联邦海军航空兵的打击力量有了新的认识,这是这次战争之所以可以胜利的另外一个原因。
孙子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此刻策划了这场战争的,实际应该获得最高荣誉的几个人,反而退在人群之外。他们脸上带着笑容,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他们依然是德国军官,他们的未来并不在唐云扬手里。虽然,他们效忠的皇帝——威廉三世的前途的确在中华联邦的掌握之中。
至于唐云扬要送给卢克纳尔的礼物,陆军的军官们并不在乎,那样的大家伙送给他们也没什么用途。
当然,不是5万吨级的攻击航母,那种大型航空母舰此刻还在设计师的案卷里。
“看到了吗,我亲爱的伯爵先生!”
受到上司表扬的卢克纳尔心中的感觉,自然非常高兴。虽然对于表扬他并不在意,可那份礼物却的确使他心动非凡。
威武、庞大的舰身有着直通式的长甲板,让人会以为它们就是这时使用的航空母舰,实际,这些船只是真正的全新设计制造的“两栖攻击舰”。
不久之后,寻些曾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最惨烈的“日德兰海战”里“耀武扬威的简易航母”将正式退出航空作战的领域。现在依然服役的“简易航母”将进行完全改装。成医疗船、或者是有强大电子战能力的指挥舰。
“这些是真正的两栖攻击舰,看到上面搭载的攻击及运输型旋翼机了吗,那些装备将使您具备了另外一种兵力投送的手段。同时,这些‘两栖攻击舰’里可以在搭载一个旋翼机作战部队之外,还包括有使用两栖战车的一个营的海军陆战队。”
卢克纳尔伯爵兴奋的看着海港里停泊着的巨大战舰,作为一名海军舰队司令,同时作为中华联邦海军总司令官。海军力量的增加对他来说,无疑属于最佳的表扬方式。
看着这些崭新的战舰,这个以海为家的水手克服着心中的喜悦,仅仅只说了一句他这个司令官应该表达的快乐。
“有了这样的战舰,我们的舰队攻击力将更加灵活强大!”
的确,这种新型的鲨鱼级两栖攻击舰,满载担水量达到20000吨。这艘巨舰上除过携带1个营的海军陆战队及其作战装备之外,还包括36架“鱼鹰”式旋翼机。
这种旋翼机属于飞艇上“苹果机”的改进升级装备,更大机身、更强大的发动机。使它在不搭载攻击性武器吊舱的情况下,可以运载6~8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或者装备两挺4管12.7毫米旋转机枪的吊舱,及两个24管火箭发射巢为地面作战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另外一种功用,是使用拖曳纵列式双旋翼的“陨石II”,运载突击队进行一定规模的空降作战。
另外,由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对“新八国联军”在地中海里的海军舰队的打击,在未来使用“简易航母”改装的,为“风暴女神”提供作战勤务支援的攻击舰已经在中华联邦科学院挂勾的研究机构里,已经开始正式的招标活动,它们将是下一次舰队升级时的主要装备。
除过36架“鱼鹰”式旋翼机之外,“鲨鱼级两栖攻击舰”上,还将携带有一个两栖装甲连的海军陆战营。有了这种打击力量,海上登陆作战的时候,海军陆战队就多了更多、更灵活的作战手段。
自从1919年5月中华联邦建立时起,到战胜了欧洲诸强联合的“新八国联军”止的今天。虽然没有需要联邦进行地区或者全国动员的大规模战争,但中小规模的冲突及作战则相当多。
那么在1920年年末的时候,战争是否会因为中华联邦在对付“新八国联军”的作战里取得胜利而停止呢?
这是一个问题!
虽然因为这次战争,中华联邦的海洋及世界上的地位比之过去提高了不少。甚至包括英国在内的欧洲诸国为了减少中华联邦赔偿那些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的赔款,纷纷承诺,将在国际联盟之中推荐中华联邦成为其中的一员,而且将在未来的国际政治之中,尽量与中华联邦协商解决所有的问题。
既然欧洲方面的作战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告一段落,下面中华联邦国防军作为常备军。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总作为海外作战的指挥机构并没有完全清闲下来,在未来对俄罗斯方面进行的战争,已经在悄悄的策划之中。
现在,大家可以期待在下一次的战争里,有更多的新式武器露面。
当然,由于战争刚刚结束。澳大利亚及其他欧洲各国殖民地的资源也刚刚重新向中华联邦完全开放,新的战争毕竟不会那么快来到。所以下面要进行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商战。
大家可以相信,在经商方面,唐云扬的确没什么天斌。不过将要引发向某国进行贸易禁运及经济制裁的行动,将因为他而被提交给国际联盟审查。
可能大家都已经猜到,受制裁的将会是红色俄罗斯,这时可以休养生息几乎年的他们,已经把自己称为“苏联”。
在这几乎历时一年的中华联邦与“新入国联军”的作战之中,苏联在列宁的领导下获得了极大发展。虽然因为唐云扬的作为,高尔察克途经蒙古到达哈萨克斯坦,与邓尼金的残部在那儿会合。尤登尼奇的部队,则经过欧洲各国向中华联邦的妥协之后,由波兰接纳,然后被中华联邦使用飞艇运至哈萨克斯坦。
在那儿,秘密成立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第一军团,他们将进行不断的训练。他们将使用高尔察克交给唐云扬的,他从原俄罗斯皇家国库里带回的500吨黄金和大量俄罗斯珍贵珠宝支付军费。
这时在“新八国联军”里落败的欧洲各国,则静静的舔着自己的伤口,准备着在下一次的国际大事件之中重新夺回掌握世界的权利。
同时,参加“新八国联军”的八国里,除过英国、德国因为某种不为外人知道的原因之外。其他5国也不断的组织船队向中华联邦运输——为了维护他们的面子,转换成自然资源的战争赔款。
因为这次战争,法国总统雷蒙·彭加勒则受到反对党在议会内的弹劾。根据熟悉法国政坛的卡瑟·梅林的预测,恐怕他在总统的职位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事情了。
除过以上介绍的国际大势之外,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睁大了眼睛。他们在看着中华联邦与已经是“苏联”的红色俄罗斯,将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新仇旧恨。
毕竟,有着俄罗斯公主妻子的唐云扬,不会也绝对不可能向曾经参与刺杀他的俄罗斯妥协。面对即将来临的报复,苏联也已经进行了大量的战争准备。
那么战争打得起来吗?
(本季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章无所事事
“唉……”
这是回琴岛海外作战司令部长官住宅里之后,唐云扬每天清晨起来做的第一件事,而且这种唉声叹气会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罢!
“怎么了,艾琳娜她们不在再的时候,你好像就变傻了一样!”
不大家请不要误会,这样调侃的口吻并不是做这了所住宅女主人安妮·泰勒的语调。依然年轻的她,可没这样的好运呆在家里。安妮·泰勒必须去黄埔军校完成她升级的军校教育及训练。
尽管她的丈夫是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但她依然得靠自己的实力取得她的领花。
至于已经回忆起过去那段曾经几乎随风而逝的爱恋的南希·格林,此刻作为中华联邦国际航空公司的总经理,依然在过着她的紧张忙碌的生活。甚至于,唐云扬想要与她见一次面,居然要提前几天预约才行。
大概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他这个颇为粗糙的人才知道,南希·格林在他失踪的时候,所承受的那种煎熬。
好在,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中华联邦渡过了成为有影响的国际大国的“考验期”,现在整个东南亚包括北太平洋地区的事情,倘若没有中华联邦点头,无论美国与欧洲的各国首脑都不会放手去做。
作为老子,唐云扬只好无奈了看着小唐安。而这个即将四岁的小家伙说起话来的时候,已经俨然有着一股子味道。尤其损起他老子的时候,那张嘴与艾琳娜·蓓尔有七八分相似。
1920年的11月,冷空气已经登陆了不起琴岛,由于良好的通风及消毒设施,整个琴岛方面感冒的人数并不多。强制性的医疗与环境制度,已经使这个城市的生活,变得极为卫生同时城市之中大片的树木与绿地,又使这块土地与自然十分的和谐。
天气渐冷的时候,坐在地毯上的小唐安,手里玩着拼装玩具。这并不影响他用夹杂着多种语言的的特殊“方言”向他老子开涮。至于唐云扬因为没有了战争与阴谋,这一段时日变得有些索然无味。尤其,所有的女人全都去忙自己的事的时候,他就成了兼职保姆。
叹完了气的唐云扬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自己漂亮的儿子,自豪的同时又有一点担心。至于儿子的对面,是已经将要两岁,手中整天捧着芭比娃娃的丫丫。
这个小丫头并不是玛丽安嬷嬷的女儿,她不过是那个“女巫”用来蛊惑唐云扬的一个小小的可爱道具。现在虽然她已经光荣的完成了使命,然而他依然是唐家的小姐。
“你这个小坏蛋,难道您不该安慰、安慰我吗?”
一旁的丫丫听到父亲的话,伸出香葱一样的手指点着哥哥的有着金发的脑袋。她可是受到了中华联邦幼儿园正规的教育,最少说起普通话来,比她哥要好那么一点点。
“坏蛋……坏蛋……打屁屁!”
“我是坏蛋吗?难道你忘记了艾琳娜妈妈说的,唐才是坏蛋!至于我,那是因为我是他儿子,所以……”
小唐安的逻辑很现成,这些都是那个陪伴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艾琳娜·蓓尔的教育结果。
听到艾琳娜·蓓尔的名子,唐云扬心中稍稍一动。
远在荷兰依然在处理灾后事务的简·梅林时常还有消息回来,可是回到英国的艾琳娜·蓓尔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发回来。
“见鬼,这是个什么旅行,怎么一去不回头呢!”
这是中华会馆得到了最后关于艾琳娜·蓓尔行踪的消息,她与他的父亲与英国一处庄园的主人出门旅行,最后被人发现是在海港外的一艘帆船上,随后就彻底失去了踪影。
原本唐云扬并没有如何在意这件事,毕竟艾琳娜·蓓尔想要去做什么,那是她个人的自由。虽然两人有着相互的爱恋,然而这并不是阻止她回家与父亲团聚的理由。至于她的理由,唐云扬知道艾琳娜·蓓尔有着相当外向的性格,接触美丽与新鲜的事物是他的爱好。
“算了,全当是放假了吧,希望她早些想起我来!”
终于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接着听到家里的仆人与那个玛丽安巫嬷嬷打招呼的声音。唐云扬并没有动一个指头,当其他人都因为事情离开这儿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就只有这个无论如何不肯脱下修女袍的玛丽安。
“玛丽安嬷嬷……!”
小丫丫听到声音,第一个跳起来,嘴里发出好听的童音。
“玛丽安嬷嬷!”
至于小唐安,他有些恋恋不舍自己手下几乎要完成的成品。唐云扬注意看了一眼,那是一艘仿佛战舰,但上下都有建筑,就如同战舰在水里的倒影一样。
“唐安,你小子做的这算什么哪,好难看!”
撇撇嘴,唐云扬终于找到报复儿子的机会。
“你不会懂得,要知道在未来世界最终是我们的,而不您的,我可爱的父亲,这是一艘将会在宇宙里航行的战舰!如果可以的话……算了,不说了,说了您也不会懂的!”
听到这样的话,唐云扬瞪起了眼。他真想知道,这个小唐安在那个红色伯爵家里是如何渡过的暑假,也想要知道他的老师到底给他教了些什么玩艺。
“不要紧,如果我不懂的话你可以教教我啊,要知道老爸不懂的话,可能会丢你的脸呢!”
作为传统的中国式父亲,相信大家都知道望子成龙的希望到底有多么强烈。同时,受到身边的女人们感染之后,唐云扬一直在力图与儿子成为朋友。
然而,艾琳娜·蓓尔带出来的小家伙,与他仿佛天生的敌人一样,总要与他唱对台戏。这时,身上穿着修女袍的玛丽安已经抱着丫丫来到父子俩的身边。
令唐云扬惊讶的是,小唐安居然站起身来,仿佛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话。同时,顺便向他的敌人——唐云扬身上栽了一些小小的脏。
“玛丽安嬷嬷欢迎您的到来,很抱歉我没有去迎接您。请您愿望的同时,我相信您知道我父亲是一个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家伙,所以要麻烦您每天来照看我和我的妹妹……”
唐云扬瞪大了眼睛,他总算明白了。以前大约他欺负里希特霍芬等人的手段太坏,所以这些家伙一有机会就给小唐安一些反而的教育。
“喔,唐安,这是你做出来的模型吗?好漂亮哦!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真可惜,它仿佛还没有完工!”
“这都会都要怪唐,您知道如果不是他不停的仿佛一个小丫头一样的询问影响了我的话,我想我的进度可能会更快一些!”
“是这样吗,我可以肯定,这是唐不对呢!”
面对玛丽安女巫嬷嬷的偏帮,唐云扬苦笑了一下。
“嗯,诸位先生、小姐,我想在这个相当寒冷的夜里,我们是一是应该尝一些地道的法式大餐,也许愉快的就餐,就可以使我们大家忘却这位老是坏事的唐先生的不是呢!”
在没有战争,没有冲突的悠闲生活里。对于唐云扬来说,真正的生活开始于晚餐之后,孩子们在广播剧的音乐与温柔的睡前故事里睡着之后才真正开始。
“啪!”
回到客厅里的玛丽安嬷嬷伸手关掉收音机上的旋钮,收音机的里嘈杂的声音立即消失。随后在饮水机里调制唐云扬喜欢的黑咖啡,端在托盘里前往书房。
“啊哈,我美丽的修女小姐,您知道吗,我已经几乎期待了您一天呢!”
“是这样吗?那么我想请问一声,为了您的思念是否需要我立即奉上热吻来安慰您渴望的心。或者……”
玛丽安女巫嬷嬷停住话语,把手里的托盘仿佛女佣一样举起来,接着用带有诱惑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下去。
“或者您需要先听取军情5处的关于欧洲方面情报的报告,我们再做其他的事情!”
唐云扬自从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玛丽安就是曾经那个以为已经彻底失去了女人时,就希望她可能重新的、完全的回归他的身边。然而,不知为何,玛丽安嬷嬷并不愿意就这样脱下修女的服饰。大概虽然她的身体依然与眼前的男人热恋着,但她的心是一个侍奉上帝的修女的心。
“是的,我们有了关于‘欧洲之魔’的最新活动报告。显然这个充满了实干精力,而又以其那种具有魔鬼一样魅力的吸引力感染了大批的拥护者!”
“是吗,快给我说说,这个小子最近做了什么!”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章魔鬼苏醒
当玛丽安脱下黑色调为主的修女袍时,成熟女性那种无可掩饰的魅力立即就在她裸露的身体上体现出来。
琴岛的空气,并没有受到日益发展的工业与城市的污染。如水的夜光在这稍寒的秋夜里,依然如同水色一样纯净。这样的工业环境建设成果,一直是唐云扬与他领导下的中华复兴党追求的效果。
城市的污水处理系统,不但不是污染环境的前提,而且它提供了廉价的燃料。
中央空调系统提供的热风透过通风口来到卧室,为这儿提供了足够的温暖。在这寒冷的秋夜,尽管完全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丝毫也没有寒冷的感觉。
“玛丽安女巫,我不明白,为何你不能够脱下你身上的修女袍呢?无论如何我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阻止或者干涉你这样做的!”
这是唐云扬重新得回玛丽安女巫之后,始终耿耿于怀的事情。
脱去所有衣服,在相恋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仿佛才恢复了自己本性的玛丽安女巫笑起来的时候,有一些坏,仿佛也有一些得意。似乎她对于唐云扬现在这种很在乎她的表情,非常满意一样。
“怎么,修女袍影响您的生活了吗?唔,我看没有!既然丝毫不影响您的生活,这与您有什么严密的关系吗?”
说话的时候,玛丽安女巫手上端来滚烫的咖啡,如同雪茄一样这是唐云扬夜间生活的必须品。
“是嘛,没有关系?哦,我一直在问自己,倘若我需要别人为了端咖啡的时候,那么我该去找谁呢?”
对于玛丽安的调侃,唐云扬一向都有办法应付的。当知道了眼前这位从来都感觉含蓄的玛丽安嬷嬷就是自己曾经的女人之后,唐云扬感觉自己重新把握了他们之前的一切。
“随你怎么想吧,我想我是有自由的!”
“当然,无论在撒旦面前还是在上帝面前全都一样!”
唐云扬识趣的应了一句,这是他们复合的前提条件,他自然无论如何也不能破坏。
“好吧,既然我已经替上帝安抚了一下撒旦,我想最少他暂时不会再做坏事,那么我就把那个欧洲恶魔的事情告诉他吧。”
“唔,这算是一种慰劳方式是吗?还是快一点让我受完这个罪,重新接受上帝女佣的指引吧!哦,上帝啊!”
装模作样的祈祷一下,唐云扬伸手揽住重新与他偎依在一起的玛丽安的腰。
栗色的长发,柔顺的铺在唐云扬身上。火热的身体在这寒冷的秋夜里,完全是上帝最好的赏赐。当然,关于“欧洲恶魔”的情报自然更是上帝赐予的最佳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的好处属于中华联邦。
希特勒的历史与历史记载惊人的相似,大概这是因为德国现在的情况与历史上的情形同样惊人的相似。
由于中华联邦与欧洲诸国在中东方面的战争,虽然第三国际在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猛龙小队”包括“中华会馆”找来的其他枪手的协助下。以每个月1000多人的速度,按照不肯公开宣布放弃成员资格的人的名单开始暗杀行动。
对于军人和为了钱的黑帮而言,信仰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们试图谋杀唐云扬,这就是这个组织不能够在这外世界上生存的原因。受到生命威胁的政客们,纷纷在媒体上宣布退出这个“国际恐怖组织”,并向中华联邦提供他们所掌握的一切信息。
至于剩下的一些“花岗岩脑袋”的人,就只好在国际级别的永元止境的追杀下自求多福了!
在这种情报下,苏联并没有放弃令人讨厌的——对外进行“理念扩张”的手段。依然有打着各种各样招牌的,所谓政工人员在欧洲各国流窜不息。至于已经处于敌对情形的中华联邦的渗透,自然是无法进行的。毕竟,天空里24小时巡逻的飞艇,以及俄罗斯内部高级官员的泄密行为,使他们的渗透无一例外遭受重大损失。
尤其,中华联邦对苏联方面的警告是,倘若发现任何一例这种事件,那么就将彻底打击一座俄罗斯城市,直到俄罗斯政府重新遵守承诺时为止。
新生的苏联并不愿意现在就招惹这个强邻,因此向中华联邦的工作,主要是反渗透。
但欧洲方面的情形却是不同的。打着“社会主义旗号”进行策反的苏联“契卡(克格勃前身)”的工作人员,脱下“第三国际”的外套之后,依然在欧洲进行广泛的活动。
在这种情况下,却给了“欧洲恶魔”一个在政坛上崛起的机会。下面是情报之中,对这个家伙一些重大行动的记录。
“1920年3月31日,‘欧洲恶魔’被解除军职,他领了50马克的复员费、一身军装、一件大衣和一些内衣。随后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到了党的工作中去了。他筹划了党旗和党的标志,党旗以黑、白、红三种颜色为底色,标志是一个卐字。”
(哈哈,欧洲恶魔是谁大家明白了吧,当年倘若没有苏联向德国方面进行的‘赤色’宣传,希特勒未必可以杜撰得出什么“国家社会主义”这个蛊惑人心的口号。)
卐字几个世纪以来在不同的文化范畴中都是日轮的象征。
希特勒很早就认识到了卐字标志对党员以及外界所具有的价值。卐字和1924年发放的褐色衫以及口呼“卐岁”的抬臂礼,给党员们一种庄严感,使他们感觉到自己属于一个生死与共的整体,属于一个理所应当对大众实行领导的精粹核心。
希特勒组织的这种国家主义的符号和标志以及军事化的风格,立即对小市民阶层产生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唐,我真不明白,你怎么知道这个家伙有这样的力量?我们给了他什么,不过一些小小的资助,他可以把这个起初只有几十人的小党以这样的速度扩张。告诉我吧,你是否正是撒旦本人,人世间的一世恶魔你全都已经认识了呢?”
玛丽安目光里充满了探询,这也是许多人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如同唐云扬这样一个军人,他的远见与洞察力为何如此肯定。几乎所有一切新事物在他的眼中,仿佛都没有任何新奇一样。
作为情报工作出身的玛丽安,与搞科技出身的爱迪生、王助等人心中的怀疑从某种角度而言,完全是同一种惊讶。
“哦,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那个赫尔曼·戈林那个家伙的主意。而他是麦克老狼的哥们。所以,玛丽安我完全是一种无奈的行动哦!”
“哼,你不说就算了,倘若你真的是撒旦的话,那么上帝最终会审判您所有的罪行!”
“随便吗,只要上帝他老人家忙得过来!”
作为无神论者的唐云扬对于上帝从来没什么好感,因为他长到这么大还没有机会向对方真正乞求过什么。
唐云扬抖抖手上的情报,作为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ZLQQ军情5处”方面的情报自然是要过他的手,动用资金自然也必须要得到他的批准才可以。
“看到了玛丽安,我真不明白我怎碰到这么一个懒家伙做兄弟呢!”
这份情报对于玛丽安来说,早已经看得明明白白。他可是知道,那位总统先生,仅仅只有上面批复如下几个字。
“交由海外作战司令总司令唐云扬酌情处理!”
“兄弟难道不是你怎么选得吗?至于女人,我知道你一向都是靠抢的!”
玛丽安撒娇似的嘟哝着,两只眼睛之中的热情仿佛夏天里最甘美的蜂蜜一样。
唐云扬撇撇嘴,他知道夜晚的生活需要更多的激情。随手把情报扔向一旁,在与激情已经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的玛丽安热吻之前,最后说了一句。
“希特勒这个家伙算是个人材,懂得利用媒体的力量,这样吧,回头你告诉戴笠,要他除过支付报纸的费用之外,还应该再赞助那个恶魔一套无线电广播系统。”
随着两个身体的接触,激情的呢喃声在卧室里荡漾开来。那么有些碍事的情报,被从床上扔下去,就那么保持着翻开的情形。
由于这种便利,使我们看到那上面记载着欧洲恶魔最新的活动。
……他在收购一家名为《人民观察家报》的报纸,作为他们党的机关报。根据这种情况推测,“欧洲恶魔”领导的党派,将进入发展的快车道。
那么现在,唐云扬已经把“媒体”这柄利剑的剑柄递到了恶魔的手中,就看我们的恶魔先生是否玩得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手段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章风暴之眼
1921年4月,新年刚刚过去没有几天的工夫,唐云扬来到了他久违的水晶宫。
作为这里的第一任“临时主人”,他建设了水晶宫,建设了这个新的中华联邦。不过为了避免产生,他过度干涉麦克·郎执政的“非议”,他在工作之余宁愿在家里当保姆,也不愿意到水晶宫过多次数。
毕竟,现在是麦克·郎的天下。
战争,似乎已经远离了中华联邦的土地。
从1885年开始,就不断受到西方人欺凌的中华联邦终于可以重新雄起于世。终于,中华联邦的百姓们,可以遇到一个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政府。终于,国际联盟在经过长达半年的吵闹之后,决定邀请中华联邦加入,同时中华联邦将担任“东亚事务理事会”的会长。
当一切似乎都已经平静,当所有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唐云扬终于又再度踏入到“水晶宫”的门槛里。他来这儿,是要办一件事,为了艾琳娜·蓓尔,他要请假。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作为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唐将军您不能离开您的岗位!”
麦克·郎坐在他中华联大总统的椅子后面,一动不动。交叉的两手支住下巴,眼睛里流露出十足官僚气的笑容。
唐云扬没好气的瞪着他,仿佛今天才发现这个老狼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一样。
“唐将军,难道您忘记了吗?是您告诉我的,作为中华复兴党的一级党员,您必须要为中华联邦粉身碎骨不是吗!怎么我的唐将军大人,您现在要是请了假,我可到哪里再去找这么一位将军啊!”
“好,你这个混蛋,我知道了。你是在怪我当时把你赶到美国巴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当时把您赶到了巴达维亚,好你个混蛋,我看你是在报复,这是裸的报复!”
麦克老狼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完全是裸的小人得志。
“嘿嘿,我就是报复你了,怎么地吧!谁让你逼着老子当总统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是!”
“哼,幸亏我早有准备!”
说着唐云扬怀里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麦克老狼这小子绝对是个记仇的主。在以前,借着中华复兴党的制度,以及民族大义的压力,没少逼着这个小子干活。
至于现世报应,唐云扬没打算遭的。这不,他拿出来的文件,是戴笠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麦克老狼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多久,看着报告的时候,他脸上的得意渐渐冷落下来。
“这么说,这个恶魔真的已经陷入到险境,你的意思是……”
“我?我该有意思吗?”
唐云扬一付明知故问的模样。
“好吧,随这个恶魔去死吧,至于我们的大战略是否能够成功,作为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你都不关心,那我是不是更该让我的脑袋轻松一下呢?”
“唉!算是我怕了你了,我只求你别忘记你可是联邦总统呢!”
“是啊……好像是啊……我真的是联邦总统呢!不过好像我一直都是跟着我们的党主席你混的,你都不上心,我还管个屁呀!”
一旁,麦克·郎的妻子余施兰作为“水晶宫”的主管,亲自在庞大的总统办公室里为唐云扬调制咖啡。看着两个互相损着对方的老朋友,她只是感觉到好笑。不但唐云扬是这个模样,他们的宴会厅里,经常会光临的诸如麦克·郎的老战友,包括诸里希特霍芬这样的宝贝,自然多数都是一个模样。
曾经听过老狼给她描述的“拉菲特小队”的快乐而又放纵的生活时,她真的好想有机会去体验一下。从没有上过战争的她,对于这种铁、血凝结而成的,可以重于生命的友情,常常保持着一种羡慕的感觉。
脸上保持着笑容,手中端着咖啡来到唐云扬面前。嗔怪的瞪了丈夫一眼,结束了两人之间的口舌之争。
“好啦、好啦……!两位先生一位是中华联邦的总统,一位是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你们这样的玩笑要是传出去的话,是一定要被别人笑话的!”
“当然……”
作为“乖老公”的麦克·郎最听妻子的话,既然老婆发出命令,那么他理所当然只有执行的份了。
唐云扬接过咖啡。
“谢谢,施兰啊,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么记仇,直到今天他还在埋怨我把他绑在联邦总统这个多少人羡慕,都羡慕到眼睛发红的座位上呢!不过施兰,你可是知道,他这纯粹是欲加之罪,要怪他难道不该去怪党里党员。或者,要我说要怪他自己,怪他人缘太好,大家都投他的票,我可有什么办法啊!”
麦克·郎举起手一付投降的模样。
“好了、好了混蛋!我知道你总是有道理的,如果你要去的话你就去吧。那么我是不是该给你正式签署份命令,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个魔王失去他刚刚起步的事业,德国这件事情就全靠你了。另外,注意安全,我可不想因为你再和欧洲打一仗!”
品着咖啡的唐云扬耸耸肩,他刚刚接到的命令是要去拯救希特勒,当然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去寻找艾琳娜·蓓尔的行踪。固然,他可以给她完全行动的自由,然而如果她遇到危险的话,那么唐云扬就认为在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要站在她的身边。
的确,在德国的希特勒遇到了危险。不但有着危险,简直是一场可以把他完全刮得粉身碎骨的巨大风暴。
在一这段时间之中,他并没有如同我们前面曾经说过的那么轻松、顺利。通过已经成为他的死党的赫尔曼·戈林,他再度接受来自不明支持者的大笔资金。
不但收购了他打算作为党机关喉舌的报纸,“人民观察家报”,使党有了自己的机关报。甚至他得到了一套完整的广播系统,使他可以建立自己的名为“国家社会主义观察评论论坛”的广播站,全方位向德国人宣传他的理念。
在此期间有一批为希特勒的学识、胆量和惊人的口才所折服的各方人士加入到了纳粹党的队伍中来,使纳粹党的能量一下子增加了许多。由于希特勒的积极活动,一年之内,纳粹党就迅速壮大起来。
这时,他的事业由于莫名其妙的,外来的助力。仿佛已经驰入到了快车之道。然而,他并不知道他已经步入了一声即将暴发的风暴之眼,成为风暴的正中心。
此刻,希特勒正打算前往柏林。他此行的目的是,准备同北德的民族主义者建立联系,把纳粹运动扩大到全国。
慕尼黑机场上,一架双引擎客机的旋翼发出“隆隆”的轰鸣声。身上穿着铁青色类军装制服的希特勒向送机的人挥动着手臂。这时,他那著名的分头,以及那粒曾经成为潮流的小胡子,已经成为他他的标志之一。
这是作为政客的基本素质,显眼、醒目、使他人记忆深刻,他的身边跟随着的是他的死党——赫尔曼·戈林。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什么像样的组织,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金钱。然而,这样一次送别依然被善于蛊惑人心的希特勒搞得仿佛他正是去柏林接受元首的职位一样那么热闹,而又使所有送行的人心中充满了希望。
来送行的人,除过党内的一些委员之外,还有就是在向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简称纳粹党)捐款最多,对于他们的政治抱有兴趣或者说希望的那些人。
倘若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些人里面并不是如同我们看到的某些评论希特勒的文章里提到的那样,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不过是些流氓与恶棍。
相信大家会不明白,为何不过是些流氓与恶棍,就使全世界动员了半个地球的力量,才把他们打垮!这样的言论实在是自欺欺人不值一笑。
追随者们,随着希特勒的飞机离开地面,而市场欢呼起来。那些记者们,更是抓住时机,举起手里摄影机与相机一个劲的猛拍个不停。无论如何,老板出门这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这时“纳粹党”宣传的纲领之中有许多诱人的用户,诸如建立“一个健全的中产阶级”这样的提法,正符合了德国这时大多数因为战争,及战败的赔款而沦入贫民的原中产阶级的需要。
因此,我们依然还是要说,历史几乎没有完全偶然的事情。一个国家的命运、一个民族的去向,也许不过是握在这个国家与民族所有人的手心之中。
唯一的差别在于,每个人是下真正正视自己的内心所想!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章恶魔契约
机场上送行的人群目送着,装载了未来恶魔——希特勒与的朋友赫尔曼·戈林。
如果说希特勒那惊人的魅力使赫尔曼迷惑不以,那么中华联邦的人可以从大把退役的德国普通士兵里发现希特勒的能力,则更使赫尔曼·戈林惊讶。
他一直非常奇怪,为何中华联邦方面的人就会向当时这个,刚刚从医院里出来,前途渺茫的波西米亚下士投入巨资呢?而且,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们的投资绝对会失败。
最少,就他看来。无论纳粹党还是说眼前的这个在党内有着绝对影响力的希特勒,正在因为充足的资金,而步入快车道。至于他自己,则完全是因为那份来自中华联邦的,对于希特勒来说依然是“神秘投资”的代理人。
“他为什么不问我?”
赫尔曼·戈林看着端坐在机舱一侧,显得生冷而又僵硬的希特勒。
这种神情,当希特勒在面对群众或者说低级党员,或者说在面对得不到他完全信任的人时,没有人能够见到。暂时来说只有他——赫尔曼·戈林,是眼前这位未来一定可以做一番大事业的,党的领袖最亲密的战友。
可令戈林常常不爽的是,他手中掌握的来自中华联邦的神秘资助,已经成了他的心病。他很担心,眼前这位领袖某一天知道了这笔资金的来源,会不会因为不同的政见,或者说因为两国不同的利益价值取向,而拒绝这些资金,到那时的话……
这时,依然年轻的赫尔曼·戈林轻轻叹了口气,就他自己来说,他必须承认纳粹党的纲领合乎他的价值取向。倘若有一天,因为希特勒拒绝这笔资金,那么在纳粹党内毫无根基的自己,将从他“亲密战友”的位置上跌落下去。
这对于他来说,是不能忍受的一种失去了追求的生活。失去天空里战斗的激情,倘若在失去现在的追求,那么对于年轻的赫尔曼·戈林来说,这将不仅仅是伤心那么简单。
“怎么,你有话对我说吗?”
希特勒转过脸,展露出年轻而又富有吸引力的笑容。
赫尔曼·戈林直到这时才发现,上飞机之后,自己保持沉默和思索的时间实在有些过于长了。看着他的,年轻的富有吸引力的领袖,他摇了摇头。
“那么好吧,倘若您想起什么想要对我说的话,那么我将随时做您最忠实的听众。我最亲爱的战友,无论如何您都要明白,我们将要开始的是一个新的纪元,我们没有时间去进行更多的沉默,如果那样的话我担心我们最可爱的祖国将会永远就此沉沦下去。”
“是的,我的领袖,我将为我们的带来付出我所有的一切,直到永远!”
希特勒听到这种仿佛宣誓一样的语言,展颜一笑之下,说出来的语言使赫尔曼·戈林终生难忘。
“不管如何,作为我最忠实、亲密的战友,我想要您来统帅我们党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是由我们党员里的退伍军人及一些优秀年轻人组成的——褐衫队!他们的职能是维护我们党的安全,同时替我们党击败反对派的暴力行动。我就全指望您了,我最亲爱的战友。”
这个未来的任命,使赫尔曼·戈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他知道,褐衫队是领袖正在策划的,一股具备一定武装的队伍,这支队伍的领导职位,是许多党内的退伍军人或者说军官一直在争取的职位。有了这个地位,那么他们在党内的地位,将因此而得到极大提高。
赫尔曼·戈林作梦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地位能够如此轻易的落在自己的头上。
“我的领袖,这将是我的光荣。如果我能够率领这些年轻人的话,那么我将尽我的一切力量,为我们的党创造一支忠诚而又具备勇气的队伍!”
似乎,希特勒对于赫尔曼·戈林的保证非常满意。他微微一笑打住这个话题,随即他们开始谈论起正在进行的柏林之旅。
然而,由于希特勒的重要,更使得赫尔曼·戈林对于刚刚萦绕在心头的事情更加无法放下,最终他鼓起勇气。
“无论如何,我的领袖您必须要相信我下面的话的可靠性!”
希特勒停下他仿佛长江大河一样滔滔不绝的,用仿佛有些意外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赫尔曼·戈林。
“赫尔曼难道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不信任的因素吗?无论你说什么,我希望您明白,我将会完全相信您的话!”
“我的领袖,你对我的信任真是……”
刚刚得到梦寐以求职位的赫尔曼·戈林,再听到这样推心置腹的言论,有一种感激涕零的模样。
“我得向您说明,通过我向党资助的资金来源于国外……”
令赫尔曼·戈林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希特勒不过耸耸肩。
“这没有什么,我想这只证明一点,我们的纲领得到某些国外势力的认可,那么在未来我们在世界上可以找得到更多的朋友!”
“不……不是这样……我……”
赫尔曼·戈林说起话来吭吭吃吃,他想向希特勒表明,那个优秀种族的论断里,是否应该把人加入到其中。毕竟,随着纳粹党的势力在德国的扩张,也许有一天可以取得领导这个国家的权利。到那时,在国际政治之中,与中华联邦的交往才正式开始。但那时,优秀人种论,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呢?
作为纳粹党的领袖,希特勒如何不明白这一种言论,在国际事务里会直到什么模样的作用。然而,这时的德国人需要的是“强心剂”,需要用一种论断来提高他们对于自己、民族、国家的认同感。在纳粹堂兄的纲领里,这将是一条极为有用的宣言。
他也看得出来,来自赫尔曼·戈林的资金,很有可能来自于国外,甚至是某一个国家的某一个政党。虽然,他没有猜测到,这些资金来自于遥远的东方。
“这没有什么,无论资金来自于哪里,我想如果我们可以坐在一起来谈谈的话,任何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有了希特勒这样承诺,赫尔曼·戈林总算放下心来。
“我尊敬的领袖,我想对您坦白说明,经过我手注入纳粹党里的资金,实际来自于中华联邦!”
听了戈林的话,希特勒愣了一下,随即他自以为明白了一切问题所在。
“是来自中华联邦吗?那是个遥远的国度,同时也是一个日渐强大的国度。如果能够与他们交上朋友的话,我想对于我们党的事业将会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
虽然希特勒表面上,对于这件事的惊讶到此为止。实际内心之中,他想到了被现在的德国政府流放在那位德国公爵私有领地的——威廉三世。
“也许在将来,这是一些可以合作的朋友!”
作为纳粹党内正在崛起的领袖,未来由于财力与魅力,必须夺得党的管理权的他,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一旁。毕竟,他下需要面对的是柏林方面的那些政治人物的合作。
而且,他将在这次的柏林之行里,遇到他未来的另外一个得力手下,他未来的宣传部长——保罗·约瑟夫·戈培尔博士。
这时从表面上来看,纳粹党由于赫尔曼·戈林带来的资金,由于希特勒的个人魅力,正在高速发展之中。党里的成员,正在团结在希特勒的个人周围。
然而,这时包括希特勒在内的许多人都没有想到,一场风暴悄悄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这时,纳粹党内不满希特勒的委员乘他不在慕尼黑,准备推翻他的领导,并且他们将与南德的“德国社会党”组成联盟。这个党是由反犹主义者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在纽伦堡组织的。
他是希特勒在政治上的死敌和竞争者,委员会的成员们认为,如果这些团体和它们的野心勃勃的领袖能够同纳粹党合并,在扩大纳粹党影响力的同时,希特勒的地位就会被降低了,最终成为党的一名骨干,但永远只能是骨干式的人物。
当飞机飞行柏林的时候,无论阿道夫·希特勒无论赫尔曼·戈林对于这起党内的政变,都完全没有什么消息。
不过给他们消息的人已经不远,不过他千里迢迢的赶来这儿,并不单纯仅仅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一不幸事件,他与阿道夫·希特勒见面或者将影响世界格局,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章长远圈套
哈哈,大家一定猜得到,来帮助希特勒的人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唐云扬。
德国柏林。
作为德国的首都,这里并没有什么诸如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之类的建筑。务实的德国人,建设出来的城市具有一种特殊的风格。
悬吊式电力机车,沿着钢梁架设出来的轨道在城市上空行走。街上,来自中华联邦的豪华车辆以及明显出自德国人仿造的汽车,在街上来来往往。
当唐云扬来到欧洲的时候,他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的陪伴,唯一只有徐美伶。作为一个从来没有踏出国门半步的姑娘,徐美伶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大哥,你快看啊,德国人的火车是在钢梁上悬吊着的呢!”
前面在讲到电力机车的时候,已经提过,实际电力机车德国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束之后,就已经不再陌生。当然,这时的中华联邦也已经不再陌生。大力发展的风力发电所产生的充足电力,足以支撑起中华联邦正在各国服苦役的战俘的工作下,正在高速建设的电力铁路网。
随着飞艇距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伴着这些先进与繁华的景色出现的却是不那么谐调的穷困人群。相当多的少年,在围绕着每一辆汽车乞讨。又或者一些青年,等在斜坡下,为了上不去坡的汽车加把劲,好挣些用来购买糊口食品的微薄金钱。
这就是当时向法国、英国等等协约国进行战争赔偿的德国首都的真实写照。
好在,德国的领土之中,还有一处由唐公爵拥有的,紧靠着澳在利亚的伊里安岛。那儿的自然资源加工业,因为中华联邦对于物资几乎无度的需索,而得到了长足发展。作为德国包括殖民地在内的领土中,最为繁华的一处,是这时相当德国青年人向往的地方。
因此,一些德国青年,在街头这些艰苦的工作之余,还不忘拉拉背带,只等攒够了搭乘飞艇的票价,就前往那儿去寻找自己人生的梦想。而且,其中多数人的目标并不是那儿,中华联邦作为世界上刚刚崛起的强国,同时也是整个世界上,一片不景气的经济生活之中,唯一的亮点。
到达伊里安岛,因为那儿与中华联邦的频繁的联系,对于欧洲人而言,那将是到达中华联邦谋生最好的跳板。
另外,处理困境之中的德国青年们还有一个出路。那就是设法通过一些手段,与中华会馆取得联络。比起前一条路来,这是一条更加方便而又简捷的路。
当然,这条路有一定的前提,即必须有相应的学历、技术或者其它相应条件,那么中华联邦的大门就会向他洞的。
此刻的欧洲,不单德国是这个模样,诸如奥地利以及的战败国,几乎处于同样的境地。至于战胜国,前面说过因为他们在战争之中损失了大量财富,同样经济受到严重的损失。相对德国他们能好一些,尤其当中华联邦组织雷霆国际的时候,吸引了大批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加入,对于他们的经济恢复的好处不言而喻。
那么我们就有了一个疑问,这个唐云扬或者说中华复兴党支持的总统与政府的官员们是否脑袋里都进了水呢。招收来自欧洲的员工,难道不会使中华联邦有所损失。
难道替他国解决经济难题后,当这些原本实力就相当雄厚的国家重新富有的时候,不会成为中华联邦国际竞争之中的对手吗?
实际,这不过是个长远的圈套。
各国的经济恢复之后,国际上并不会长久的平静下去。尤其,欧洲有德国这个“问题儿童”,倘若混世魔王希特勒先生提前10年接手德国政府,那么未来的欧洲,无论如何富有,都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火药桶。最使人放心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核技术,就算这个火药桶爆炸,也不会危及全人类的安危。
所以,促使欧洲各国经济发展,尤其是德国的经济与军备的发展,在未来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另外,请大家不必误会,这完全不是唐云扬的主意。这种以他国战争,促使自己经济发展的伎俩,不过是美国归来的麦克老狼总统,庞大欧洲复兴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也是麦克·郎对于军情5处花销一直大大方方的原因之一。也是,这一次他大大方方给唐云扬的欧洲之旅大开绿灯的根本原因。这不过是一个从政治、经济上考虑的,极为长远的圈套。
目的吗,知道二战战史的朋友们一定十分明白。
当重新崛起的“问题儿童”——德国出现在欧洲的时候,当心中怀有仇恨的希特勒执掌了德国的时候,那么欧洲的动荡不安,完全仅仅不过是一个时间性的问题。
至于如何开发阿道夫·希特勒,在麦克·郎这个清楚知道唐云扬真正来历的总统来说,当世也仅仅只有唐云扬一人适合完全这个“开发”的任务。
就这样唐云扬来到德国,“鹰号飞艇”作为唐云扬的座驾,在世界各国的情报机构当中,早已经了然于胸。所以当唐云扬来到欧洲的时候,只是悄悄的搭乘一艘普通的客运飞艇来到欧洲。
当然与此相适应的是,他的安全除过身边的近卫之外,就全部交由“中华会馆”德国分部负责。所以当唐云扬到达德国柏林机场的时候,那儿已经有人在迎接他的到来。
临时客串兄长的唐云扬与徐美伶一起步下飞艇,与英国一样,中华会馆早已经与机场方面取得了沟通。迎接唐云扬的“东方皇族”商务车已经停在飞艇附近。而且,由于保密的需要,这里完全没有任何记者或者其他“外人”在场。
徐美伶挽着唐云扬的胳膊,心中的那种感觉不言而喻。她期待了许久,才可以有这样一个机会。
“徐先生、徐小姐,欢迎你们到德国来旅游!小姓周,是你们在德国旅游期间的导游,如果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来迎接唐云扬的,实际是中华联邦ZLQQ驻德国柏林的猛龙小队的队长。他将与唐云扬身边一起到达的10名近卫,一起负责唐云扬在德国期间的安全问题。
“谢谢!”
唐云扬简单道谢,随后三人一起坐入到“东方皇族”系列商务车的后座里。直到进入车城,那位周队长才放下一直的伪装。
“长官,我是猛龙小队驻柏林小队的队长。为了保密您的身份,柏林方面的中华会馆将不会在表面上与您进行过多的接触。他们将动用他们的情报网,为您随后的工作提供充足的资料。至于我与我的手下,将会作为您的陪同人员,一起在柏林的旅游点。当然,我们的车里具备良好的保密通讯能力,通过会馆里通讯系统的周转,你可以随时与联邦政府保持联系!”
唐云扬点点头,显然对于戴笠的安排相当满意。
“好的,下面我们就去好好旅游一次,不过你们要尽快设法安排我与恶魔先生(恶魔是ZLQQ给阿道夫·希特勒的代号)进行秘密会唔,这件事需要秘密安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陪伴他们的这位周队长显然是一个话不多的人,面对唐云扬的命令,他点了点头。
“是的长官!”
回到旅馆之后,作为唐云扬身份掩护的徐美伶与唐云扬一起住进周队长安排的旅馆之中。这是一家由中华会馆完全控制的地方,无论经理与里面的侍应,全都是来自于中华会馆的可靠人员。
到了这儿,唐云扬的安全已经有了完全的保障。
“大哥,我们明天真的去旅游吗?”
与徐美伶一起共进晚餐的唐云扬自然满口答应。
“当然,我们是中华联邦来柏林的游客,所以我们一定要到柏林最有名的地方去逛逛!”
与此同时,希特勒并不知道已经有人自遥远的东方来到这儿,他正在与一个将来可以成为他最得力助手的人进行着晚餐,而且这个人是在听取了他充满了激情的演讲之后,主动找上门来的家伙。
这个有着鹰鹫一样脸形的人,并不是别人,大家从下面这句他闻名全世界的“名言”上,一定猜得到是谁。
“希特勒先生,我相信民众需要的并不一定是真相。而且我相信,民众只需要被反反复复的灌输某种观点就已经足够唤起他们的热情。所以,尽管是谎言,当它被重复一千遍的时候,依然可以成为真理!”
大约刚刚在讲台上,口沫横飞的希特勒的嘴这时稍稍有些疲惫,所以当这个鹰鹫脸的人在滔滔不绝的说出,他对于当代各种媒体以及媒体力量的应用时,希特勒几乎一言未发。
坐在一旁的赫尔曼·戈林倒是感兴趣的听着眼前这位博士先生的理论。如果说眼前纳粹方面的“武力”已经有自己帮助希特勒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家伙,绝对有能力替他们党的伟大领袖掌握“党的喉舌”(没有影射的啊,大家不要胡思乱想)。
他明白,招揽人的话不会出自领袖的口中,这不过是希特勒招揽人时的一贯手段。
赫尔曼·戈林举起手里的酒杯,向对面那个人笑起来。
“戈培尔博士,您的理论真是相当精彩,如果可以的话我十分期待与您一起为了伟大德国的复兴而奋斗终身!”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章一个实验
赫尔曼·戈林快步走在酒店的楼道里。他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激动。
“撒旦之鹰”是什么人,作为一个政坛上的新手,他如何能够不仰慕呢!而且,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空中对手之中,最令德国飞行员们仰慕的一位飞行天才,他在德国空军飞行员当中的名声极为响亮。
更别说,他现在是一位德国公爵,而且也是纳粹党秘密经费来源的最大、最慷慨的国家的代言人。
他与纳粹党领袖希特勒的见面,绝对具备了历史性一刻所需要的所有特征。
“或许,我提醒领袖先生,他们会面之前,是不是该与那位新的深受希特勒赏识的戈培尔博士谈谈。倘若,我们想要吸引那些德国贵族阶层的注意及赞同,那么一直拥护着德国皇帝,并封伯爵与领袖的见面,一定会取得他们的赞同。同时,也会让他们认为,我们对于德国皇室还具备相当的感情……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到这一点,戈林脚下的步伐更加快捷。
不过在他快步走向纳粹党领袖——希特勒住处的时候,心中不禁稍稍有些担心。
“我们的党章是否会引起他的不快呢?虽然那些关于种族的事情,并没有提到过中华联邦,可那个涵盖非常广的关于人种的章程,却已经包容了除过雅利安人之外几乎所有种族!那么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我们与他们的关系呢?”
迟疑了一下,赫尔曼·戈林还是来到了德国未来元首——阿道夫·希特勒的房门口。
门外,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使用他们的体形,以及他们炯烔的目光“隔绝”了房门里传来的声音。赫尔曼·戈林从那些语调里,听到出是那位对于纳粹党充满了热忱,刚刚加入到戈培尔博士的声音。
当希特勒的随从为他开门的时候,声音中断了一下。希特勒与戈培尔向他点了点头,在前者的示意下,戈培尔博士的激昂的有如讲演一样的谈话继续下去。
“在未来,我们将进入国会,以便我们能从其武库中取出民主武器来武装自己。我们应该成为国会议员,以便魏玛观念形态自己帮助我们摧毁它。
至于宣传的唯一目的,就是‘征服民众’。因为我们的宣传对象是普通老百姓,故而宣传的论点须粗犷、清晰和有力;至于真理是无关紧要的,完全服从于策略的心理;
我们信仰什么,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们有信仰;政治不再是可能的艺术,我们相信奇迹,相信不可能和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真正会实现。在我们看来政治正是不可能的奇迹之一;宣传的基本原则就是不断重复有效论点,谎言要一再传播并装扮得令人相信……!”
在这样狂热的气氛里,赫尔曼·戈林几乎忘记自己到达这儿的目的。当然,他的内心之中,也不知道该不该让这个参加纳粹党不久的博士先生知道他即将告诉希特勒的事情。
“戈林先生,看您匆匆忙忙赶到这儿,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赫尔曼·戈林看了一眼戈培尔,脸上堆上笑容。
“当然,我们的领袖先生,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马上告诉您!”
“希特勒先生,既然戈林先生有重要事情与您商谈,那么我是不是该改天再与您探讨关于媒体与宣传上的事项?”
希特勒看了一眼戈林,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
“无论什么样的事情,我并不想对于我们的党员同志们有过多的隐瞒。戈林,您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想戈培尔先生作为一位对于媒体方面的工作充满了专业思考的党员同志,在其他方面一定也可以提供他专业的意见。”
赫尔曼·戈林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是的领袖先生,我们刚刚一位朋友即将造访我们的消息。他来自遥远的东方,而且据我所知,他恐怕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与您商量!”
“东方,是来自东方吗?”
希特勒重复了一下,若有所思。
“是的领袖先生,我在考虑对于这位重要的客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公开见面,并且进行成为一个重大的活动。这样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德国人民当中的某些层面的人物心中,遗留下较为深刻的影响!”
“公开活动?”
一旁的戈培尔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希特勒的反应,希特勒沉吟了一下,反问了赫尔曼·戈林一句。
“这是对的意思吗?他们意图高调与我们公开见面吗?”
赫尔曼·戈林回答道:“不是的,我的领袖,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您知道他在上层社会,尤其在老派德国人那儿有相当的威望。所以我个人认为,也许公开见面,会给我们党带来更多的来自他那个层面的支持。”
希特勒很快就从这件被赫尔曼·戈林描述的稍显混乱的事情当中,清理出清晰的思路。
“不戈林,我想这并不是对方的意思。倘若他想要公开与我们有些什么活动我们接触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高调在德国的媒体方面露面。然而,我们即然没有看到他的行踪,我想这一次秘密见面的邀请。”
“戈林,你就这样答复他们吧,我们将会进行一次秘密的见面!”
不久之后,唐云扬收到了来自赫尔曼·戈林的回复,当他听到关于秘密见面的消息时,微微一笑。
“这是一个聪明的家伙,他很会判断局势!好吧,我们就秘密的见一面吧,让我看看这个在未来将叱咤风云的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
原因在于,唐云扬通过赫尔曼·戈林向对方发出的邀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实验。倘若希特勒迫不及待的邀请唐云扬公开见面,那么唐云扬反而要提出秘密见面的要求。同时,也将证明,这位未来的“元首”此刻还不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
倘若对方直接回复要求秘密见面,那么说明这位阿道夫·希特勒先生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家伙。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在政坛上,可以逐步达到他目标的家伙。
相信大家理解,这不过是一个实验。毕竟,唐云扬心中那些所谓的经验,不过来自另外一个遥远的时空。那么在这儿到底是否有效呢?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是否还能够决定世界的命运呢?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此刻,唐云扬手中,有了一份增强了他信心的答案。一个聪明而又透过迷雾看清局势的希特勒,正是中华联邦需要的那个希特勒。
“长官,对于这次秘密见面我们是否需要进行特殊的安排?”
在唐云扬到达柏林的这几天,那位猛龙小队的周队长一直小心翼翼的陪伴在他的身边。
“不,不必。我只需要一名司机就可以了!”
“这……”
周队长稍稍有些迟疑。
“不必担心,我们现在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小党派的领袖,虽然在未来可能需要小心他,但现在则完全不必有过多担心!”
这次见面是在德国一个没什么人光顾的公园的树林之中,高大的树木甚至掩映了不怎么明亮的月光。
柏林的冬天并不暖和,在夜里风刮过行走在树木之中,落叶随着寒风扫过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人迹罕至,而又容易使人感觉到恐惧的地方,一次不那么伟大,甚至说是一次恶魔与恶魔之间的交易开始了。
在乌黑的夜里,唐云扬与希特勒从道路的两端走到一起。仿佛仿佛两个在小径上突然碰到的熟人那样,站在寒冷的风中握住对方的手。
“你好,令人尊敬公爵先生,能够见到您是我最大的荣幸!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中战争上做出的,那些充满了骑士风度的行动,一直是德国飞行员称赞与效仿的对象。同时,也使我们看到了您那充满魅力的人格!”
作为一直受到资助与支援的一方,希特勒的话充满了恭敬。
“你好希特勒先生,能够与您见面也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情!可以这样说,我们一直是您最坚贞的支持者。大约你还记得起来,当时您与红色男爵里希特霍芬阁下在战壕之中进行的交谈,从那时起,我们已经在关注着您。请容许我对于您今天取得的成就进行祝贺,这些成就使我们看得到德国未来的希望!”
“公爵先生,您太过奖了,我想您与我的见面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
“的确希特勒先生,请相信我,根据我们情报,您与您那充满朝气的政党,此刻正在陷入到一场严重的危机之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章半个机遇
初春的风,在夜里依然使即使穿着大衣的人依然能够感觉到寒冷。当然,这不过是普通的人感觉。至于曾经在西线战场上,那些冰冷的战壕之中作过战的唐云扬与希特勒两人,这些些的春风正代表着他们的心情。
“能够见到您,是我最大的荣幸!或许我们可以坐在一起来聊聊一些有趣的事物!”
虽然希特勒听到了唐云扬告诉他的一些可能将要发生在危机,然而希特勒的反应却使唐云扬大为赞赏。
“这是一个可以沉得住气的家伙!”
在他听到危险的时候,却没有进一步追问。而且首先做事情,却是邀请唐云扬与他一起坐在树木里的长凳上。
“请吸一支德国雪茄,也许您会喜欢也说不定!”
刚一落坐,希特勒立即向唐云扬递上一枝雪茄烟。
这不能不说一下东方人与西方人的区别。东方人往往把敬烟作为一种交流的开始,而西方人则经常吃独食。希特勒能够了解到这一点,说明他是一个细致而又精明的家伙。
“谢谢!”
眼见希特勒对于党内反对派的行动不屑一顾,唐云扬也就不再谈及这件事。相信在希特勒的心中,未必会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然而他表面上的反应,却使唐云扬大为赞叹。
“到底是一代枭雄,如此困境依然可以谈笑自若,可见其自然有其成功的原因。”
“唐先生,您介意我问一下你对于我们纳粹党的章程的看法吗?或者我可以这样认为,您的看法将代表中华联邦多数人的看法,我想如果我能够得到您的友谊,那么我也一定会得到您的同志们的光荣的友谊!”
唐云扬心中暗暗一笑,他明白此刻希特勒心中担心的可能是由于他们党内的一些关于种族的章程,可能会影响中华联邦对他的支持,尤其是德国那些保皇派对他的支持。
“不,就我个人而言,对于其他党派的章程及看法没有更多的观点,毕竟作为一个民族或者一个阶层组成的团体,他们有权利选择他们自己的道路。就我们而言,我们需要的是经济上的发展与更好的经济交流,至于一个党派的章程,我想应该建设在有利天两个国家进行理多交流与理解的情况下,我这样说您认同吗?”
希特勒沉吟了一下,他很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即,不论纳粹党的党章如何确立,这都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关键在于,倘若纳粹党在未来可以在德国有一定影响力甚至可以掌握德国政权时。需要保持与中华联邦进行紧密的经济交往,说白了就是两国之间完全是一种利益上的合作获得关系。
真着唐云扬吸雪茄,他的眼睛及神情被雪茄烟的烟头照亮的时候,希特勒问了一句一般来说不该问的话。
“那么我是否可以冒昧的问您一句,在德国是中华联邦是否仅仅只支持我们纳粹党呢?”
这句话,倘若在一般政客的“初次约会”里,绝对不会提及这一点。
可这次“约会”见面提唐云扬与希特勒,他们之间的谈话,自然是另外一个级别的讨论。
趁着唐云扬雪茄烟的烟头亮起的时候,希特勒观察到他的询问丝毫没有引起唐云扬的介意。连一点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完全是一种心中早有答案的神态。
“当然,您以为如何呢?就德国而言,那些所谓的民主派并不能真正带领德国走出目前的困境,他们向英、法的妥协政策,最终将导致德国失去更多利益。而且,就投资方面的学问而言,我们更愿意把我们的资本投向一个,充满了活力对于未来有着远见的政党,我这样解释您认为可以吗?”
希特勒沉静下来,随后他歪歪脑袋。
“也许吧,如果我们的政党可以发展的更加庞大,更加具有影响力的时候,我想我们会考虑与中华联邦进行更多交往!”
完全没有那种因为支援而受制于人的感觉,完全没有接受了利益而一定会回报的味道。或者大家会说,那么这样会不会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呢?
实则,在政治家们的交往之中,这样一种人才是真正的领袖。毕竟,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更多的可能是个骗子。而在政治家们的交往里,不过是些利益的交换,根本没有其他的实际内容。
相对于英国、法国那些所谓的,经济会口是心非的政治家来说。就唐云扬个人他相当愿意与希特勒进行更我的交往,因为对方是一个相当具备实用主义特征的人。
那么毫无疑问,在未来的交往之中,就可以期待掌握了德国政权的希特勒与中华联邦进行更多、更有效的交往。暂时来说,德国的事情还不在收取回报的时候。
至于希特勒的态度则明显表示出,他不会依靠任何人来完善他的党派,他也不会因为对方的投资,就成为对方的某种附属党派。归要结底,党派是为了自己团体的政治目的,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奋斗的团体。
经过短暂的交谈,显然双方对于对方的态度都相当满意。
“他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人,有这样的人帮助我们,我想我们纳粹党在未来将会飞速发展。不管怎么样,对于这次见面的结果我非常满意。戈林先生,戈培尔博士,我想或者我们应该回到慕尼黑去,那儿发生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这是阿道夫·希特勒对于唐云扬的评价。
赫尔曼·戈林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希特勒,无论他们今天谈过什么,还是说慕尼黑方面的“叛乱”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新闻。作为纳粹党与中华联邦方面联络的唯一人选,他在忠于纳粹党的同时,并不妨碍他获得他那位朋友——麦克·郎的帮助。
因此,无论这次谈话的目的,还是纳粹党在慕尼黑方面发生的“叛变”行为,对于赫尔曼·戈林来说,完全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现在,他想看到是,他的领袖是一个具备了铁腕的,可以值得人领带与依靠的领袖。
戈培尔博士从来都不是一个笨人,他从希特勒的话语之中听得出来,慕尼黑方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利的变化。作为一个刚刚才投入到纳粹运动里的人而言,他同戈林一样,想要看看这位领袖先生应付危机的能力,看他是否懂得取舍。
所以戈培尔诧异的问了一句,装作他不明白,柏林方面的进展现在不坏,倘若放弃的话恐怕会有相当损失的模样。
“回慕尼黑吗?我的领袖,可是我们在柏林这边的接触与宣传活动不过才刚刚开始,如果我们放弃的话,我担心我们在这儿努力会前功尽弃。”
希特勒耸耸肩。
“当然、当然,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我离开柏林,我们将失去的是什么。所以戈林先生,戈培尔先生我有一个关键而且重要的任务交付给你们!”
“交付给我们?”
戈林的意识之中,大约对于慕尼黑方面的事情还有点眉目,但戈培尔博士万万想不到,他将与赫尔曼·戈林一起去解决那个起自慕尼黑的未知的危机。
“是的,你们是我的同志,现在我们纳粹党已经处于一个十字路口。一些党内的委员,趁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打算与南德方面的‘德国社会党’组成联盟,依靠这个党的领袖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具备的力量来分化我对于党的领导。对此,我绝对不会接受!”
戈培尔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禁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新兴的看起来朝气蓬勃的政党里,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至于赫尔曼·戈林,这时自然也伪装出来愕然的表情。
“不过……”
希特勒扫了他们一眼,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
“我一直以来就认为,当危机来临的时候,就是希望降临的时刻。因此,我恳求你们回到慕尼黑,请求你们告诉他们,我将立即辞去党领袖的职务!至于‘德国社会党’,我想你们或者应该与那位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好好谈谈,说真的,我不介意我们多这样一个有一定力量的朋友,假如他肯合作的话!”
赫尔曼·戈林说话的时候带有某种暗示。
“那么我的领袖,倘若他不肯合作呢?”
希特勒突然之间狡猾的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朋友,您认为我们那位强大的朋友愿意他们的投资完全泡汤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8章为了保本
希特勒的反应,使戈林高兴起来。他明白,希特勒绝对不会向远在慕尼黑的那些党的委员们妥协,哪怕纳粹党就此沉沦,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理想。
对于希特勒的这种反应,赫尔曼·戈林持一种支持的态度。他非常明了,纳粹党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就,完全在于希特勒的个人魅力与自己从老朋友那儿得到的金钱。
尤其,现在希特勒很明显在请求自己那位“老朋友”强大力量的帮助。那么可以看得见的未来的是,自己在纳粹党里的地位,以及在这位领袖心中的位置,都会因为这件事而达到一定的高度。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领袖,我知道该如何办理了,请放心罢!”
赫尔曼·戈林的承诺,使希特勒完全放下心来。作为接受投资的人,有的时候仅仅只需要向投资者表达自己的决心。相信,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已经投入的资金,对于他的事情会非常小心。
“唔,很好,我的朋友,只要纳粹党还存在一天,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就是我最坚强的战斗的同志。我对于你们的遗忘永远不忘、永远、永远、永远!”
希特勒的声音,这时充满了诚恳与狂热的味道,仿佛炽烈的火种,同时点燃了格林与戈培尔心中的热情。两人立即站起身,伸直手臂,向他们的领袖表达他们的忠诚。
“永远忠诚于您!”
希特勒点头向自己两位战友致意,同时告诉他们未来的去向。
“好的,两位战友,请你们回到慕尼黑之后告诉那些委员,在他们决定继续支持我之后,应当把正在组织的冲锋队的工作与媒体宣传方面的工作,分别交与您和戈培尔博士!”
在离开希特勒的办公室时,戈培尔适时向赫尔曼·戈林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戈林先生,请允许我向您表达我对您的敬意。我一直说,只有参加过战争的人,才会领悟斗争的重要性,而且也只能参加过飞行队的人才会明白,如何在战争与风度之中找到可以立足的位置!倘若有机会的话,希望您可以收我当您的学生!”
“戈培尔博士,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首先得要完成领袖阁下交给我们的任务,至于学习飞行,如果您真的喜欢的话,那么我一定会使您满意的!”
赫尔曼·戈林此刻依然还带有战争之中那种豪爽。面对戈培尔这样的人,他一丝一毫防范的意思都没有。
“那么下面我们如何进行领袖交给我们的工作呢,说真的,刚刚接手这项工作,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赫尔曼·戈林笑了起来,他脸上、眼中的得意即没有打算掩饰,也不会刻意的去掩饰。
眼见戈林已然有了主意,跟在他身边的戈培尔就不再多想。当他看到赫尔曼·戈林自己的汽车时,他不由吃惊的惊呼出声。
“我的上帝,这难道是……”
一向相当喜好炫耀的赫尔曼·戈林得意洋洋的接口道:“没错,这就是来自中华联邦原产的东方皇族系列跑车。我的博士先生,这辆汽车应该是一只飞禽,您不得不承认,它非常美丽!”
戈培尔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他试了试嘴里赞叹出声。
“来自中华联邦的东方皇族系统,真是非常好的车辆,可是它们的人格……!”
赫尔曼·戈林不无得意的再次接口道:“没错,这是种非常昂贵的商品,像我这样的学生自然没有能力买得起。说起来,这辆车是我一个朋友赠送的礼物,你可能不会相信,在战争里面,我们在天空上的时候是敌对的双方!”
戈培尔脸上表现出惊讶。
“有这样的事情?我的天哪,这真是使人难以致信的一段友情……”
随着赫尔曼·戈林扭动车钥匙,跑车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悦耳的声音。
“当然,那是一段非常奇异的友情,我的博士朋友,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非常愿意把这段故事告诉您。当然,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告诉您我那们朋友的身份,这一点请您原谅。
那还是在战争里面的时候……”
随着车辆越去越远,赫尔曼·戈林的声音消失在夜风之中。黑暗里,某个身材不高的人自暗自转了出来。看着跑车远去的背影,他自怀中掏出来一个仿佛收音机一样的玩艺。当他张嘴说话的时候,我们听得出来,他是一个中国人。
“注意,小鬼已经离开,估计可能找雷霆接触!”
此刻在唐云扬所住的酒店之中,唐云扬正在与徐美伶享受着烛光晚餐。然而,令徐美伶不舒服的是,唐云扬放下手里的通讯器材之后,居然要她添加两副杯盘。
“美伶,我们有客人来了,我想恐怕那将会是一笔大买卖!”
听到这样的话,徐美伶嘟起她可爱的红唇。她不明白,无论她如何精心布置,可总不能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是的,她想要成为唐云扬的妻子。
这是从上海与唐云扬相处过一小段时间之后就产生的想法,在以前她一直由于中国女性含蓄的特点,而放过了一个又一个机会。可是现在,经过这许多经历之后,看过唐云扬身边的女人们之后,使她明白。
“爱情是一件需要去争取的事情,否则……”
当晚宴开始的时候,随着相互之间的介绍,戈培尔简直不敢相信他今天晚上的遭遇。他见到了西线战争上的“撒旦之鹰”,今天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外作战总司令唐云扬。
“他就是那个问题土匪?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唐先生,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或许您的雷霆国际可以帮得上忙!”
赫尔曼·戈林来到这儿时,做出一付他与中华联邦完全没有关系的姿态。甚至他还和唐云扬之间进行了正式的介绍,这才引起了戈培尔的惊讶。
“唔,我们‘雷霆国际’愿意帮助所有人,使用非常手段来解决他们遇到的难题,一般来说没有什么问题能够难得住我们!”
戈培尔睁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唐云扬。他不明白,作为中华联邦如此重要的一个“大人物”居然亲自来谈关于“雷霆国际”的业务问题。
“是的,唐先生对于‘雷霆国际’的名声我非常清楚,可是我担心你们会不会因为我们的业务比较小,而且可能我们付出的金额也不会多,这样的生意……!”
赫尔曼·戈林脸上装出为难的神情,实则中华联邦自然会无偿帮助纳粹党解决眼前的危机。正如同希特勒想明白的那样,中华联邦不会让自己的投资遇到任何损失。
至于赫尔曼·戈林亲自带戈培尔一起来谈这件事,不过是通过这个新入党的人告诉其他人,纳粹党与中华联邦的交易所不过使用金钱雇佣过国际上谁都雇得来的“雷霆国际”。
“这没有任何问题戈林先生!无论生意大小,我们雷霆国际的士兵们在完成的时候全都是认认真真的!而且,我们雷霆国际的兵力非常充足,可以同时承担大小不一、难度不等的各项工作!”
“非常感谢您唐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雇佣5到人作为保护我们的力量,当然也许我们还有一些其他工作让他们完成!”
随着谈话的深入,随着喝进嘴里的酒的数量增加,谈话渐渐离开了“生意”的范畴。脸上泛起酒红色的赫尔曼·戈林向唐云扬提出相当私人的问题。
“唐先生,我非常奇怪,您作为中华联邦的海外作战总司令,怎么可以离开那儿,却到欧洲来直接承揽‘雷霆国际’的任务呢?”
赫尔曼·戈林的话使戈培尔的耳朵竖了起来,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为何唐云扬会亲自在柏林,为何他会亲自接受这次的工作。
“哦,赫尔曼先生,这不过是一个巧合。我正打算离开柏林,而您恰恰此刻来到这儿,向我们雷霆国际布置任务。作为雷霆国际的最高领导者,如果可以的话我习惯于新力新为。而且,如果我们的消息没有出错的话,您是慕尼黑纳粹党的成员。那么,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佣兵组织,我们对于这种工作更加认真而且注意!所以,我不得不提醒您,由于您是一个政党的高级官员,所以我们对您提供的主要是保护的任务,而不是……我想您明白吗?”
“当然,完全没有问题!”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9章请识实务
当赫尔曼·戈林离开唐云扬的酒店时,他与戈培尔的车前车后,各跟随了一辆带有车厢的小货车。车厢的外面,是一个铁拳握住闪电的标志。那里面,是雷霆国际派出的一个人战斗小组中的8人。其余两人,则坐在赫尔曼·戈林跑车上。
倘若是明眼人的话,就知道这是由德国公爵唐云扬创建的,现在各个国家的军队看到他们都有些胆怯的“雷霆国际”的标志。因为他们的狠辣,一些国家的议员提出不允许“雷霆国际”的人员入境的议案。
可令人费解的是,各个国家的政府会发现,不久之后这些议员会改变他们的初衷。毕竟,倘若一个商人,他所有的企业一夜之间突然信用破产,工会突然把他宣布为“无良雇主”并禁止任何会员服务于他的企业。至于媒体的小狗队,突然之间对于他所有的隐私非常感兴趣,而且暴起料来毫不手软。
倘若,他的生意、他的生活一夜之间全都物是人非,那么作为半个政客与半个商人们的议员们该如何选择呢?
我们得要承认,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许多坚强的人,他们可以忍受牺牲或者说伤害。可是倘若他们的肉体永久性消失在下水道里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完全从媒体或者说任何纸片上消失的时候,他们还会坚强吗?
“雷霆国际”在受到国家内部人员雇佣的时候,对于普通人提供的往往是保护性的服务。一般来说,仅仅只对于国家、政府或者某些高级政客提供更深层次的服务。就算这部分服务也往往会尽量低调行事,尽量不伤害更多的人。
因此“雷霆国际”在德国受到德国保皇派赞同的同时,还受到很多愿意用钱问题的人的喜爱。而政府,有的时候也会请他们进行一些政府不好出手的行动。
戈培尔偷眼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座坐着的那个彪形大汉,脸上的表情冷漠,眼睛上戴着墨镜看不清他目光里的感觉。他心中猜测着,后面穿着黑西装的日尔曼大汉的身份。
“大概,像他们这样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应该没有什么感觉才对!”
由于戈林对于他的“小宝贝”的挚爱,他不允许佣兵开他的车辆。因此,两个客串贴身保镖的人,只好坐在后座上。戈培尔知道,后座上这两个表情冷漠的大汉怀里,全都揣着由“M鹰式”短突击步枪为蓝本开发出的短冲锋枪。
实则,这不过是毛瑟手枪的全自动版本,另外加装了可折叠式枪托与消声器。此枪与M9是“雷霆国际”佣兵执行保护职责时,配套的武器。
至于后面货车里的人员,则携带有狙击步枪与中华联邦的制式突击步枪,由于执行的仅仅是保护工作,因此并没有机枪或者说其他重型武器。
偷眼看着后面的人没什么反应,大约他们也不会听到自己与戈林的谈话,戈培尔悄声用法语问赫尔曼·戈林。
“你打算依靠他们与那个尤利乌斯·施特莱彻谈判吗?据我听说他们好像有不少退伍军人甚至他们也有不少武器,当地的警察甚至也不会招惹他们!这些雷霆国际的人就来了这几个人……”
“呃,不必担心戈培尔先生,首先你必须弄明白,雷霆国际的势力非常庞大,而他们的那位老板,更是一个势力非常强大的家伙。至于说尤利乌斯先生的那些人与武器,如果与曾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与德国交手的雷霆国际相比,不过是一些倚仗着武器的无赖。”
“是这样吗……!”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物的博士先生,戈培尔感觉到这件事在自己的心里没什么底。现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他与赫尔曼·戈林的全部安全都交给这些“雷霆国际”的人员。
德国开通的空中航线,多数都是使用双引擎的飞机。可是这一次赫尔曼·戈林因为无法放下自己那辆可爱的跑车,而搭乘了一艘货运飞艇前往慕尼黑。这时,德国国内的航空运输业,受到中华联邦运输业的启发。虽然由于国力的问题,没有能力制造新飞艇,但用战争之中的老式飞艇来改装,倒也不件难事。
在直到飞艇的吊舱的舱门关闭之后,戈培尔博士才第一次真正看到“雷霆国际”士兵是什么模样。小货车后门打开的时,几个合副武装的人员从里面跳下车来。他们头上戴着钢盔,手里提着武器。
虽然对方并没有使他看到车内的情况,他已经感觉到,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保镖,他们是标准的军队。
在随后的飞行过程之中,戈培尔惊讶的发现,他们的飞艇并没有飞行慕尼黑,反而他们的飞艇正飞行纽伦堡。
“那么,这个前空军人员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如何解决?带着“雷霆国际”的士兵,还能如何解决!
在纽伦堡也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审判战犯的地方,赫尔曼·戈林与戈培尔见到了那有名的反犹主义者尤利乌斯·施特莱彻,高大的身材以及头发脱得少少的脑袋。
身边是他那些看起来相当气派的保镖。
“你们!你们就是希特勒派来见我的人吗?”
“是的,尤利乌斯先生,我们的领袖希特勒先生派我们来谈谈您加入我们纳粹党的事情。当然,我们听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会议,可是就我们的领袖与我们来说,您是一个精明而且实际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赫尔曼·戈林脸上带着绅士的笑容可掬。嘴里的话不温不火,仿佛在与眼前这个被保镖保护着的人在说着无关痛痒的闲话。
“是吗,不知道你们听到过什么会议呢?或者可以说给我听听,也许那是件什么好笑的事情也说不定!”
“哈哈……”
赫尔曼·戈林扬声大笑起来,仿佛眼前的人这个家伙不是其他政党的党魁,而是一个正在马戏团演戏的小丑一样。
“戈林先生,我恐怕你这样做不怎么招人喜欢,也许您愿意我的手下给你说说一些关于利益的事情吧!”
尤利乌斯·施特莱彻歪了歪脑袋,算是给自己手下发出了信号。一直在他身边,用相当凶狠的目光瞪着戈林与戈培尔的几个彪形大汉向前迈动步子。在迈动步子的同时,他们嘴角上荡漾起一些残酷的笑容,握在一起的手关节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声。
“诸位、诸位先生,我们是代表纳粹党来谈合并的事项,也许你们不该这样对待我们!”
就在戈培尔心中埋怨戈林办这次事的时候,太不小心使他们陷入险境的时候,异变发生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雷霆国际”的保镖,几乎如同变戏法一样,冲锋枪来到手里。长长的枪管有意无意的指着尤利乌斯·施特莱彻的脑袋。
“让他们站在那儿别动,我们奉命保护戈林先生不受任何人伤害,所以你们不能动他!哪怕,他现在拧下您的脑袋,您和您的手下依然不能伤害他!”
“哼!”
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冷哼一声,嘴角不屑的撇起。
“先生们,我想你们可能犯了什么错误,我想你们会乞求我原谅的!”
伴着他的话语,他一些手下从怀中掏出武器来,瞄准两个用枪对准了尤利乌斯·施特莱彻的佣兵。雷霆国际的佣兵仿佛没有看见这些危险,两枝枪的枪口稳稳的指着尤利乌斯·施特莱彻的脑袋。
“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我看我们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们是雷霆国际的佣兵!戈林与戈培尔先生的安全受我们的保护,倘若您耽误我们挣钱的话……”
“雷霆国际”四个字几乎一出口,就在周围的人心里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雷霆国际”是谁,他们是拥有空军、坦克的国际级别的佣兵。虽然尤利乌斯·施特莱彻不明白纳粹党哪儿来的钱可以雇得起他们,但他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
固然,担任保护任务的佣兵不大可能向自己下手,但倘若在他们的保护下,戈林向不准还手的自己下手的话,那么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至于干掉眼前这两个雷霆国际的佣兵,这一点他没想过。毕竟,连德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自己这个芝麻绿豆大点小党的党魁与他们作对,绝对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呵呵……”
完全占了上风的赫尔曼·戈林轻松的笑着。
“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我曾经听过中国人说过这样一句话识实务者为俊杰,现在我想到了您应该选择的时候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0章元首时代
赫尔曼·戈林与戈培尔一起回到纳粹党在慕尼黑的总部,后者作为一个新入党的党员,这是第一次来慕尼黑。
这里是德国巴伐利亚州的首府,它位于德国南部阿尔卑斯山北麓的伊萨尔河畔,是德国主要的经济、文化、科技和交通中心之一,也是欧洲最繁荣的城市之一。慕尼黑同时又保留着原巴伐利亚王国都城的古朴风情,因此被人们称作“百万人的村庄”。
充满了古朴情调的城市,在街灯初上的时候却并不平静。这是由于近期以来,新增加了媒体力量的纳粹党的疯狂所致。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够再容忍下去,国际社会对于德国的迫害,已经达到了不能忍受的程度。战争,并不是德国被其他国家奴役的原因,而是我们结识了一些完全没有忠诚的所谓的朋友。这些可以被我们大家称为混蛋的人都做了些什么呢?当德国人在西线浴血奋战的时候,他们派来了一些下贱的人,勾结德国内部的叛徒,在海军里进行着叛乱……!”
慕尼黑人喜欢喝啤酒,喝起来就象喝茶水一样,每人每年平均要喝23升,约合4斤,合一天斤多这里享有“世界啤酒之都”的称号。
啤酒馆因为日渐增加的纳粹党党员的要求,在晚上的黄金时段,不得不把无线电广播转向纳粹党控制下的电台。结果,整个啤酒馆里的人,就不得不一起倾听着希特勒的,那种带着迷人激情与疯狂鼓舞的讲演。刚刚工作完毕,打算在啤酒里放松一下的德国人,一直沉浸在这种气氛之中。
戈培尔饶有兴趣的向车窗外打量着街道上的景色,当然他的注意力并不是集中于观赏景色。作为未来纳粹党媒体方面的负责人,他在观察着纳粹党的宣传方式。
至于他们到达纳粹党总部后可能遇到问题,戈培尔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在德国,这一次是希特勒优先聘请了“雷霆国际”的人充当他们的保卫力量。有了上一次在纽伦堡的经历,戈培尔相信在这儿,一切同样会如同前次一样顺利。
纳粹党总部这时占据着城市中心的一幢5层楼房,在拥有媒体力量之前,在希特勒的讲演吸引了大批听众之前,纳粹党的前身德国工人党。那时,由现在的委员德莱克斯勒、卡尔·哈勒等人领导的德国工人党不过是个不起眼的,人数还没有超过名的小党派。
在今天,纳粹党已经是慕尼黑的一个大学,而且他们控制着强大的报纸及无线电广播媒体。当然,这不仅仅是由于希特勒一个人的作为,倘若没有赫尔曼·戈林提供的,来自于中华联邦“ZLQQ军情5处”的资金,纳粹党的发展并不会如此迅速。
正如同大多数事务一样,今天纳粹党高速发展的时候,却出现了争权夺利的事情。作为党的委员,德莱克斯勒、卡尔·哈勒等人不满意希特勒在党内使用的独裁手段。他们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曾经的党员们的冷落,而希特勒与赫尔曼·戈林他们,却成为党员们崇拜的对象。
虽然,他们不得不承认希特勒的魅力,也不得不承认赫尔曼·戈林手头上,那无穷无尽的带给纳粹党力量的资金。但他们还是选择要分化以希特勒为首的,被他们暗地里称为“独裁核心”的力量。
那么今天晩上,就是摊牌的时候。因为纽伦堡的那位秃顶的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已经先赫尔曼·戈林与戈培尔一步,来到这儿,并被两个企图夺权的人当作上宾。
可想而知,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在慕尼黑的,纳粹党的党部大楼里会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
5层的大楼的门外,身上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手中,拿着的是没有子弹的步枪。这时无须进行保卫,这些武器与军装不过是向所有的党员表明,纳粹党是一个崇尚武力的政党。
两面红色的长方形旗帜,是那个著名的纳粹标志。
希特勒组织的这种国家主义的符号和标志以及军事化的风格,立即对小市民阶层产生一种强烈的吸引力。
“戈培尔先生您看了吗!这面旗帜是由我们的领袖阿道夫·希特勒亲手设计的党的旗帜,我想无论任何人看到这个旗帜的话,都会明白加入纳粹党是一种什么样光明的使命!”
戈培尔仰着头看着那长长的垂在大门两侧的旗帜,党旗以黑、白、红三种颜色为底色,标志是一个卐字。卐字几个世纪以来在不同的文化范畴中都是日轮的象征。这种旗帜,带给党员们一种庄严感,使他们感觉到自己属于一个生死与共的整体,属于一个理所应当对大众实行领导的精粹核心。
“哎呀呀,真想不到这些居然是希特勒先生亲自设计出来的,的确我不得不承认,仅仅这两面旗帜已经带给我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
戈培尔赞叹着,跟随在赫尔曼·戈林的身后,一起向大楼里走去。
“瞧,那是我们领会的地方,平时也有一些党员在那儿接受教育。”
戈培尔顺着戈林示意的目光看去,一楼的礼堂里有一个适于演讲的台子,下面则是一些椅子与桌子。在这华灯初上的时候,那儿已经有一些人在一起大声的讨论,争辩。
“哼,看来这些家伙真的是打算造反了,瞧见了博士先生他们知道我们今天晚上到,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我们。而且我敢肯定,他们一定在会议室里等着我们呢!”
赫尔曼·戈林的话音未落,一个身上穿着黑色制服,胳膊上戴着党徽的人来到他的身边。
“戈林先生,委员们知道您回来,已经召开了全体委员会议,他们要我在这儿等您,要您一回来立即前往会议室。”
赫尔曼·戈林装做一无所知的模样问了一句。
“哦,我的天哪,我才刚刚从柏林搭乘飞艇回到这儿,难道立即要开会吗,我担心我会给累死的!”
嘴里夸张的报怨着,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不慢,不久之后在戈培尔的陪同下,他们一起来到了会议厅。
会议厅里,两排长长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纳粹党的党员,甚至那位来自纽伦堡的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坐在了会议桌把头的位置。委员德莱克斯勒一见到赫尔曼·戈林与戈培尔立即离座而起。
“欢迎您的归来戈林先生,你们还不认识吧,这位是来自纽伦堡的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他作为德国社会党的党主席,将会在今天与大家一起商议一下我们纳粹党与他们党联盟的问题!”
“哼哼……”
赫尔曼·戈林装模做样的笑了笑,他并不理会德莱克斯勒向他说的话,反而来到尤利乌斯·施特莱彻的身旁。
令几乎所有纳粹党员难以理解的是,尤利乌斯·施特莱彻一见到赫尔曼·戈林居然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赫尔曼·戈林行了个礼。
“请从戈林先生,我们已经等您与戈培尔先生好久了!”
“诸位……诸位……!”
赫尔曼·戈林大模大样的坐在会议室里为首的椅子上,伸出手指叩叩桌子,唤回已经愣住的纳粹党的委员们。
“诸位,我奉纳粹党的领袖希特勒先生的命令向你们宣布,我们要对党章进行修改,取消了党的委员会,废除了选举制,确立了‘领袖原则’,一个对于领袖没有忠诚的政党是没有前途的政党,今天在座的你们已经证实了这一点。而且,我很荣幸的向你们宣布,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与他的同志们,将加入我们党的事业。
我们及所有的党员,应该把我们的领袖当做党的元首,并对他保持忠诚,而且元首对党的整个机构拥有至高无上的控制权力,党员应该向元首效忠……”
就在赫尔曼·戈林向委员们宣布这些事情,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被德莱克斯勒的惊呼打断。
“我们不能允许他在纳粹党内进行独裁,绝不!”
“是这样吗?那么我荣幸的告诉您,倘若您不接受这些条款的话,那么元首及我们而且包括尤利乌斯·施特莱彻先生和他的同志们,一起退出纳粹党。既然这个党已经成为一些跳梁小丑式的委员们的玩物,我实在看不出在这样的党派里奋斗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我和我的同志们将与你们共进退!”
一旁的尤利乌斯·施特莱彻适时向希特勒及他的伙伴们表达了他的忠诚!
随着戏剧性的变化,纳粹党的“元首时代”开始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1章白雪如冰
“哈……”
随着豪放女声的催促,高大英俊的西班牙马高高的跃起,从白色树篱上一跃而过。火红的俊马与妇人放纵的披在头顶上的棕红色长发,在这白色的原野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风景。
桔色的骑马长裙,在这样的天气里就仿佛雪原上的一团火焰,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是这样的天气里,她依然没有穿什么皮裘或者大衣。大约,从她的心里就一直燃烧着无穷无尽的火焰,她的热情几乎要消融整个白雪皑皑的冬天。
1921年的3月,出海旅行的艾琳娜·蓓尔已经旅行了整整半个年头。她最终落脚的地方是西班牙马德里郊外的一个农场之中。由于帆船“西班牙明珠号”隐密的行程,隐密的上岸方式,甚至几乎遍布了整个世界的“中华会馆”的情报网,居然都没有知道她的行踪。
距她离开蝴蝶城,现在已经将近半个年头。那么我们不禁要疑惑一下,艾琳娜·蓓尔是不是因为“瓜子绅士”的殷勤而放弃了唐云扬那没有结果的爱恋了呢?或者,现在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一种更好的选择?
没人知道艾琳娜·蓓尔如何考虑这件事情,甚至包括他的父亲同样也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可是在他身边的那位“瓜子绅士”并不理会他的难处,而是一个劲的催促着。
每天午饭之后,他都会出现在这座牧场的大宅里面。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与艾琳娜·蓓尔一起共进晚餐。或许在他的心里,一直希望一次充满了罗曼蒂克的晚餐会改变艾琳娜·蓓尔心里的想法也说不定。
“罗伯特将军,您看我们的婚事……”
“瓜子绅士”依然保持着他所谓的绅士风度,同样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耐心还能够保持多久。
“陛……呃……朱庇特先生,您……您恐怕知道,中华联邦的公民有一个绝对权利在那儿,您知道那是些不讲理的家伙……您……她……”
“瓜子绅士”不动声色的脸上保持着绅士般的笑容,似乎在嘲笑罗伯特将军的尴尬,似乎他的尴尬给他以某种享受。
“我可爱的将军,您这样说话使我十分失望。或者我想尊敬的大不列颠女皇愿意知道她手下的将军是如何侵吞军饷,又是如何使得英国加尔各达的防卫如同空设,最后被那些野蛮的东方人侵袭,以致大英帝国损失了大量的财富和他们东方最为富饶的殖民地……!”
“瓜子绅士”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罗伯特将军的脸色发白。他掏出手绢,擦擦额头在冬天居然也会渗出来的汗,说起话来上,不但顾不得保密,而且完全是一付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这……陛下,请您再宽限一些日子吧,或者我可以说服我的女儿也说不定!”
“陛下”这个称呼使人感觉到奇怪,这是什么国家的皇帝呢?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的皇帝敢于招惹那个“撒旦之鹰”呢?或者,在他的心中认为,唐云扬是那种尊重女人意见的男人,这件事只消艾琳娜·蓓尔点头,那么唐云扬是不是也不再有理由进行他的“纠缠”呢?
我们不得不说,这位“陛下”对于唐云扬在感情方面的判断相当正确。的确,倘若艾琳娜·蓓尔选择了离开的话,那么唐云扬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或者说意愿,来决定艾琳娜·蓓尔的生活。
大概,也是理解到这一点,我们这位悍女主角——艾琳娜·蓓尔才会在这雪白无垠的大地上,开心的驰骋。冬天的风,使她脸上那热带的蜜色肌肤上泛起一阵红晕。看着开心的她,我们不禁要怀疑一下,她的这个开心的假期已经使她乐不思蜀了。
急促的马蹄起停在牧场中央,那栋使用石头制造的农家大宅里。这儿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牧场,不过是那位不知道那儿“陛下”的庄园。大约,早已经看惯了“琴岛”繁荣和先进之后,其它城市在艾琳娜·蓓尔的眼中,不过是一个人数稍稍多一些的乡村而已。
仿佛旋风一样的火红色的马儿,嘴里发出长嘶立起两条前腿,在门前停住了它的步伐。
“哦,小宝贝,今天我们就跑到这儿吧,现在你得回去好好歇一歇了!”
艾琳娜·蓓尔用胳膊抱住这匹英俊马匹的头,亲昵的拍拍长脸,仿佛在哄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她这样宠爱的模样,就使我们明白,唐家的那个与他父亲绝对势不两立的小唐安,在小的时候受到眼前这个女人什么样的痛爱。
随着开门的仆役礼貌的招呼声,“瓜子陛下”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看着艾琳娜·蓓尔那在冷风下,产生了红晕的脸颊。深邃的目光里,使人无法探询出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艾琳娜·蓓尔的身上,大约是想要知道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她哪来的如此活力。
“父亲、朱庇特先生!”
“女儿,你又去镇上寄信了吗?你已经寄出许多封信了,可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回信,难道是……”
罗伯特将军以痛爱的口吻埋怨着女儿,这时他脸上的惶恐气息已经了无踪影。艾琳娜·蓓尔耸耸肩,匆匆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向楼上奔去。随着她如同风、火一般的去抛,她抛给父亲与那个“瓜子绅士”两人一句冷得如同身处北极一样的话语。
“哦父亲,您不懂得,我的小宝贝如果看不到我的信,一定会失望呢!所以,我要回房去写信,要女仆把饭送到卧室里来吧!”
她的父亲有些无奈的向那位“瓜子绅士”表示自己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可随后他又在“瓜子绅士”那带有威胁的目光里,变得苍老而又重新惶恐起来。
“瓜子绅士”看了一眼艾琳娜·蓓尔奔上楼梯的窈窕背影,仿佛有些恨恨的说了一句话,嘴角却又带着使人高深莫测的笑容。
“您尽管写信吧我的好姑娘!”
的确,每天午饭之后,就算是进入到艾琳娜·蓓尔最难过的时间段里。无奈之下,为了回避那位朱庇特先生从不气馁的追逐,她只好把写信安排在这个时间段里面。
在这座牧场里,艾琳娜·蓓尔与她父亲的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甚至他们前往马德里的行程也从来没有任何阻碍。可是仿佛为了保护她一样,她的身边总跟着一些仿佛保镖一样的人物。而巧合的是,她去的地方,从来看不到任何一个东方来的移民。
原本,当航海结束之后,她已经礼貌的向那位朱庇特先生辞行,可她的父亲却总不理会她的想法。而是一味的在这样悠闲的生活里过下去,仿佛一直在期待自己可能对那位“瓜子绅士”产生好感一样。
“当然,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艾琳娜·蓓尔想着半年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断定她的父亲可能有什么把柄被握在那位“瓜子绅士”的手中。按她所想,只要她能够与唐云扬联系上,这些事情都不是问题。
可是,令她困惑的是,她发出的所有信件,直到今天依然还是没有任何回信。隐约之中,她也在猜测软禁她们父女的是什么人。可是无论他们搭乘的帆船还是说他们住过的地方,使用过的东西,从来没有任何一点痕迹使她能够明白,她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真是一个可笑的婚姻,那么我的婚姻是否可以做为一个筹码,来替我的父亲解决一些不是危机的危机呢?当然不,我的小宝贝,这一连你都能弄得明白不是吗!”
大家不要误会,固然她与唐云扬之间具有某种恋情。可是她现在看着的,并不是唐云扬的照片。照片里的,有着金发碧眼。当然,这也不是她所喜欢的简·梅林。这张照片里,却是她带大的那个孩子——唐安。
也许,正是由于唐安的出现,唤醒了她内里的那种天然母性的苏醒。也许正是由于唐安的出现,她才惊讶的发现,她同样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固然在她来说,前提必须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人才可以。
“我在期待着你呢,我在期待着你的到来!当然,我也请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是思念。以防你沾沾自喜过于得意,而笑掉了大牙。这也不是软弱,最少相对于你来说,我不会软弱到这个模样。不过,时间长了我担心你管不好我的教子,因为你算不上一个好的父亲!”
大约这种评价外加要求,才是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要对唐云扬说的话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2章一场风暴
风暴,这一声风暴迟早是要暴发的,这一点罗伯特将军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知道以女儿的性格,这一次冲突迟早要来临。
“不行,父亲您不能再阻止我的归期,您知道在那儿还有个孩子在等着我!”
托着行李车的艾琳娜·蓓尔根本不理会父亲的劝阻,只管托着行李朝大宅的大门行去。
“不行,您不能离开小姐,朱庇特先生交待过,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离开这儿!”
一直跟随在他们身边的,始终彬彬有礼的英国管家加入到劝阻的行列之中。因为思念那个“孩子”而变得有些恼怒的艾琳娜·蓓尔骄傲的昂着头,一双颇具印度女郎迷人风韵的眼睛里喷射出看不到的火光。
“您最好让开,根据中华联邦宪法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我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倘若您使用暴力阻拦我,那么所有的后果由您亲自承担!”
然而,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英国管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尽管他面对着艾琳娜·蓓尔的怒火,以及极不客气的警告,他说起话来的时候,依然不温不火。
“小姐,无论如何请您稍稍等待一下,我们已经给我们的主从朱庇特先生挂过了电话,相信他正在赶来的途中。”
艾琳娜·蓓尔稍稍停滞了一下,随即接着说了一句。
“那么恐怕他得快一些了,不然的话可赶不上给我送机呢!”
罗伯特将军趁着这个机会,深深吸了口气,大约他打算尽最后一次努力。
“艾琳娜,我们在这里的很愉快,难道你就真的忍心抛下我一个人离开这儿吗?”
父亲这近乎乞求的话,使艾琳娜·蓓尔停住脚步,她歪着身子看着父亲的面容。一直以来她根本就猜测到父亲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个什么朱庇特先生的手里,否则的话他们怎么会一直呆在这儿呢!
那么今天,艾琳娜·蓓尔在忍受了长久的缄默之后决定,就在今天,无论如何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真相大白。否则的话,她一定不会善罢干休。
她装模作样的平息了一下怒气,随手把行李车扔在光滑的地板上。
“好吧,那么今天我是不是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倘若让我这样继续糊里糊涂的呆下去,我一定不会再忍受下去!而且,我想我应该向中华联邦弃驻马德里的大使馆通知我的依据,如果有什么邮件相信他们会设法转交到我的手中!”
实际艾琳娜·蓓尔今天演的这出戏正是为了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一直使她不明不白的滞留在这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已经过去如此之久,那个“孩子”居然可以把她遗忘在世界的这个角落之中不予理会。
可以这样说,今天有一半的怒气是向那个“孩子”或者说“孩子的父亲”宣泄的不满。
实则,她并不知道,唐云扬这时已经秘密到达了英国伦敦。
与他的德国之行相比,这一次的行程则更加隐密。毕竟,中、英两国刚刚在一次世界级别的战争里交过手,倘若太过于明目张胆的过去,那么一定会有其他国家的人怀疑,他们在战争里进行什么样的交易。
与此同时,“瓜子绅士”的确收到了来自于牧场的消息。
“这个女人……!”
说到美色、仪态、家世,全都符合他的需要。同时,对于这个女人他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感觉。从一始,这个女人对于他的绅士风度,他的富有根本不屑一顾。
至于艾琳娜·蓓尔的身份,在今天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一个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他知道,艾琳娜·蓓尔曾经是中华联邦那个令人敬畏的“水晶宫”的总管,甚至他也知道,艾琳娜·蓓尔与唐云扬可能存在着某种暧昧。
“那么征服这个女人,绝对是一种使那个狂妄的家伙大伤颜面的事情。”
这是一种忌妒,战场上无法争夺的东西,有的时候却可以通过某种细小的手段达成目的。伤害虽然不是他的初始目的,然而当伤害可以平息自己的和自己国家所受到的伤害时,相信有一些人会通过这样的手段灰施展自己这种不是报复的报复!
那么我们现在的谜底大约可以呼之欲出来,那就是眼前这个脸上一直带着某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的“瓜子绅士”“瓜子陛下”到底是何许人也。
没错,他正是西班牙皇帝阿方索三世。他将在不久之后,将会支持把握了朝政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于1923年9月3日建立了令整个西班牙人民讨厌的独裁政权。当然,现在这位将军大人已经在考虑独裁的事情。而我们这位“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考虑的却是如何在情场上取得胜利,好挽回在战争上失败的损失。
前次战争,可以说是整个欧洲各国的整体的耻辱。否则东方的殖民地,已经完全或者将要完全脱离西方殖民者的欺凌。而究其根本,完全要归结于东方崛起,而又奉行民族独立政策的中华联邦。
按照欧洲人的态度,倘若能够打得过的话,那么一定不会放任这个国家在东方向着欧洲的所谓自由世界张牙舞爪。不过战争的教训,对于欧洲人而言,总会吸取好久的经验,直到他们掌握了世界依靠的科技时为止。
眼下,无奈的阿方索三世阁下打算在情场上夺回战场上的失意,下面恐怕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即不是唐云扬一直崇尚的高科技武力,也否是这位“瓜子绅士”阿方索陛下的绅士魅力,而是那位性格火爆的悍女艾琳娜·蓓尔。
“哼哼,艾琳娜小姐,下面就全看您愿意永远充当别人的情妇,或者您愿意成为某一个王国的王妃!”
哈哈,面对唐云扬同志魅力的挑战终于开始了!
始终被蒙在鼓里,对于那位笑容可掬的朱庇特先生的底细毫不知情的艾琳娜·蓓尔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艾琳娜,乖女儿这下你明白了吗,那位朱庇特先生就是西班牙的国王阿方索三世陛下。作为英国的贵族家族,我想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罗伯特将军看到女儿的反应,心终于可以稍稍放下。似乎女儿已经被一个国家的王妃这样的地位而打动,看起来王妃的地位已经可以平息她的怒火。
艾琳娜·蓓尔的反应的确使人不得不替唐云扬稍稍担一下心。而那位因为艾琳娜·蓓尔态度改变的“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他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他最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为了皇室的婚姻而梦寐以求。
一向被称为“悍女”的她,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悍”的表现。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仿佛一个淑女一样挺得笔直。
“好吧,父亲也许我该留来,让我看看这段婚姻有些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过,陛下、父亲相信你们理解,中华联邦对于我绝对自由权的保护力度,所以我想在这件事上我有全部的自由权,是这样吗?”
罗伯特将军看到女儿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付欣喜的模样来。这时,对于女儿答应阿方索三世烛光晚餐抱以很大的希望。虽然,就目前来说他并不缺钱,但拥有一个成为他国王妃的女儿对于他这个老牌的英国贵族来说,这依然是一件极为光荣的头衔。
至于一旁的那位“瓜子陛下”,对于艾琳娜·蓓尔这样暗含威胁的话一点表示也没有。大约在他的心中,这不过是一个打算向他的地位投降的,年轻女人的做作罢了。
“当然,我可爱的艾琳娜小姐,一切全凭您的需要吧!”
艾琳娜·蓓尔脸上流露出使人放心的微笑,她轻轻撩了一下自己那近乎红色的长发,站起身来。
“好吧,请你们把我的行李拿回到我的寝室去。如果时间还来得及的话,我想我得要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好渡过这个大约会令人很愉快的夜晚!”
说罢,艾琳娜·蓓尔抛下因为她的离开,而赶来的一屋子人。这里面不但包括她的父亲,也包括那些佣人、保镖与那个“瓜子陛下”。随着她高跟鞋踏在楼梯上的“笃笃”声,几乎所有人的心同时都放了下来。
“好吧,我看今天晩上这个庄园应该有一个浪漫的烛光之夜,你们都明白了吗?”
随着西班牙国王阿方索三世的话语,不但一旁的英国管家,甚至包括艾琳娜·蓓尔的父亲罗伯特将军一起,全都微微弯了下腰。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3章以退为进
温热的澡水里洒着一些玫瑰花瓣,全身完全浸在浴缸里的艾琳娜·蓓尔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微曲的腿将膝盖露出在水面,透过清澈的水,看得见她曲线玲珑的身体。
棕红色的长发覆盖在她胸前,遮住了峰恋、幽谷。
一杯红酒放在浴缸一旁的小几上,这是艾琳娜·蓓尔思考事情的时候,最常有的摆设。
“西班牙国王……这个家伙,刚刚被我们中华联邦打败,现在他又想要得到什么呢?可是,现在很显然我没有离开这儿的可能。至于那些信……哼,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全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些信件上吗?”
是的,悍女艾琳娜·蓓尔与唐云扬一起渡过的那些日子里,遇到的比这里更加困难的情形有很多。作为一个有勇气陪伴着唐云扬,进入到阎锡山庄园里进行刺杀行动。
所以,想要使用什么手段制服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一般来说需要些手段,二般来说还需要更多的魄力。毕竟,对付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时,仰卧在浴缸里的艾琳娜·蓓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或者想到了谁。偶尔我们看得见,在水面下她细长的手指,抚过她那有着蜜色皮肤的身体。长长的睫毛,在适当的时候会发出某种轻微的颤抖。
夜晚降临的时候,大宅为了夜晚的烛光晚餐已经完全变换了模样。昏黄的灯光,把整个大厅里打扮的如同童话里的梦境。身上穿着全体制服的仆役们来来往往,正在餐桌上摆上精美的餐具、美酒与美味的食品。
大厅一角的纱帘后面,一些来自宫廷的乐师已经就座。显然他们已经为夜晚来临时,他们的陛下与某位女士翩翩起舞做好了准备工作。看着这些布置,仿佛这儿天生就应该演绎出王子与公主的美丽恋情。仿佛在这寒冷的冬夜,温暖的大宅里将会有什么缠绵的事情出现。
然而,坐在客厅里的,与罗伯特将军谈笑的“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他那张长而干瘪的仿佛营养不良,没有长好的葵花子一样的脸,并不能给这儿的气氛增加更多的,令人可以幻想的空间。
而我们今天的女主角,这时才刚刚离开浴缸。
大约是热水温度的缘由,她蜜色的皮肤泛着某种奇特的红晕。眼角眉梢荡起某种风情,而这种情致,在她离开唐云扬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显现在她的脸上。
坐在梳妆镜前,用梳子梳着自忆棕红色的长发,大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依然是美丽而绝对不温柔的面孔,眼睛里是那从来就不曾熄灭的热辣火焰。
“……呸!他什么也得不到,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
随着她决定的话语,眉梢、眼角那份情致却更浓了。真使人弄不明白,我们这位悍女艾琳娜·蓓尔想要做些什么!
夜晚终于在大厅里所有人的期待下浪漫的降临了,大厅里早已经准备妥当的仆役们排列在楼梯的两侧。而罗伯特先生,则没有参加晚餐的荣幸,他不得不在自己的卧室里享受自己的晚饭。
按说,作为艾琳娜·蓓尔的父亲,他理所应该应该出席这样的聚会。然而,大约他总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位“瓜子陛下”的手中。因此,这个准备了一下午的聚会,居然没有准备他的座位。
倘若这次婚姻成功的话,他在未来能够得到更多应得的东西。那么,作为未来的“长辈”,大概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应该给年轻人一些相处的机会。
当身上穿着印度式长裙,脸上蒙着她喜欢的橙黄色纱丽的艾琳娜·蓓尔的影子出现在楼梯上时。不但那位一直恭候在客厅里的“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甚至包括那位来自英国的,经常脸上只有一种死板管家。
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惊艳的神色。没有人能够想得到,那个整天热辣的如同印度辣椒一样的艾琳娜·蓓尔居然会有如此而已美丽的时候。尤其,大约她为了今天夜里的晚餐,刻意打扮过的时候。
音乐似乎在刻意迎合着艾琳娜·蓓尔的脚步,在这个时候适时响起来。
烛光、音乐、美女、亲切的笑容,一切都如同阿方索三世预计的那样发生了。一向不动声色的他,这时却掩饰不住自己惊艳的神色。不知不觉里,他迈动脚步来到楼梯口。
这不禁使人要怀疑,倘然不是仆役们全都在一旁看着他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去吻艾琳娜·蓓尔的裙角呢?
伴随着音乐的声音,来到楼梯下的艾琳娜·蓓尔,向阿方索三世行了规规矩矩的宫廷礼节。显然,罗伯特将军作为贵族,在艾琳娜·蓓尔变得有主见之前,把她教育的很好。
当晚餐真正开始的时候,“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似乎已经完全被艾琳娜·蓓尔的美艳迷住。除过面前的红酒之外,他很少动用自己的刀叉。
平常,没多少表情的眼睛,这时透射出某种喜爱的光芒,牢牢罩定突然之前变得美丽非凡的艾琳娜·蓓尔。而这个刚刚泡过热水澡的悍女,似乎已经被热水消磨掉了她的野性,变得如同有名的淑女一个模样。
“陛下,我从来都没有弄明白过……如果我早知道是与西班牙皇室的婚姻,那么也许我会表现的更好!但愿我以前的行为没有给您,遗留下更多不好的印象!”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不……亲爱的艾琳娜小姐,如果您没有平时那种野性的美丽,那么如何可以衬托出今天您娴静时的美丽呢?说真的,如同您这样的小姐,非常少见。如果可以的话,请允许我说您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尤其,您在中华联邦水晶宫里的经历,相信对于您未来的生活会有更多的帮助!”
猛然之间,阿索方3世提出自己在“水晶宫”里的经历,使艾琳娜·蓓尔的神情稍稍一滞。借着喝酒,她似乎稍稍思考了一下。
“陛下,您不得不承认,那是一段相当丰富的经历。啊,说起来中华联邦,我还真的有些想念那儿的城市。陛下,或者您可以和我一起到那儿看看,相信我到了那儿,您可以认识许多有趣的新朋友!”
在艾琳娜·蓓尔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瓜子陛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爽快的回答了艾琳娜·蓓尔的请求。
“当然,有的时候,我也想要去那个新崛起的国家看看。不过,艾琳娜,如果我说把那儿作为我们蜜月旅行的第一站您认为如何呢?”
“蜜月?陛下……这……陛下您这样的话实在使我有些欣喜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可是……可是这样是不是有一些太快了呢……我……我想我恐怕还没有完全作好准备!”
看着艾琳娜·蓓尔的突然流露出来的某种惶恐,阿方索三世突然笑了。他端起酒杯,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艾琳娜·蓓尔的椅子后面。
“瞧,艾琳娜。我想说的是,当我看到您照片的那一瞬间,我就认为您可以担当西班牙的王后……”
“可是……”
当自己的目标在眼前失去踪影的时候,艾琳娜·蓓尔仿佛更加慌乱。她不知所措的应着阿方索的求婚。
“不必可是,我可爱的艾琳娜!请您一定相信,我是完完全全的爱上了您!”
阿方索三世说着,把酒杯放在桌上,双手搭在艾琳娜·蓓尔的肩头。经过身体的接触,阿方索三世感觉到艾琳娜·蓓尔的身体如同过电似的急剧颤抖着。
“可是……可是陛下,有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告诉您,如果您不知道的话,对您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
通过感觉,通过艾琳娜·蓓尔颤抖的话语,“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心里尝到了胜利的甜蜜。这时,他大度的笑了起来,而且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来。
“艾琳娜,有的时候年轻的姑娘们或许会进行一些错误的选择,其实这不过是每个人年轻时都曾经走过的道路!相信我,在我的眼里,这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请您试着答应我的求婚!”
“这……”
艾琳娜·蓓尔迟疑了一下,不久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陛下,我想这件事您必须要通过正式的渠道来宣布,我想您明白我的意思,最少要让我过去的朋友知道,我已经找到了我自己想要的归宿!”
阿方索三世迟疑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我会把我们的事情通过官方渠道告诉那位唐先生知道!”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4章圈钱之球
艾琳娜·蓓尔与那位“瓜子陛下”的晚餐在继续进行过程中,而他们并不知道,外面的庄园这时已经在大雪纷纷中,变得粉妆素裹。
“是这样吗我的陛下,你将通过官方渠道正式告知那位唐先生吗?这真使人想不到,我不得不承认我吃惊极了!”
“瓜子陛下”看着仿佛有一些心慌意乱的艾琳娜·蓓尔,他笑了起来。倘若仔细看他的眼睛,那么我们就会发现,这位“瓜子陛下”有那么一点点得意。
得意,其实相信大家明白,在座的两个人都非常得意。
“通过官方渠道告诉唐吗?哈哈,那么我们会看到什么样的戏剧性的变化啊!说真的,我都等不及了!”
且不说艾琳娜·蓓尔心的得意,倒是那位“瓜子陛下”看到她脸上的吃惊反而大度的笑了笑。
“怎么,通过官方渠道使您吃惊了吗?啊,亲爱的艾琳娜小姐,您不知道我对于您的仰慕有多么深刻。当我第一次在您父亲那儿见到您的照片时,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被您深深的吸引住了!照片上的您,正露出浅浅的微笑,那种微笑就仿佛春风一样和熏……”
艾琳娜·蓓尔不露声色的听着眼前这位西班牙国王的倾诉,说真的这些情话在唐云扬的嘴里从来就没有蹦出过一个字。艾琳娜·蓓尔对于这样的情话并不如何喜欢,不过倘若作为偶尔尝鲜的小菜一样,能够不时尝尝鲜,大约也不是件坏事。
这一点,唐云扬绝对无法与面前这位“瓜子陛下”相比。
“……所以,亲爱的艾琳娜小姐,我真想看到那位唐先生听到这些话时的反应!”
一直笑眯眯的艾琳娜·蓓尔这时稍稍怔了一下。说真的,她心底里也非常期望能够看到唐云扬听到这些话时的反应。根据地他对于唐云扬的了解,她可以肯定这件事会被唐云扬办得非常热闹!
“是啊陛下,我相信那将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是吗,你也在期待这件事的发生吗?”
艾琳娜·蓓尔伸出一只手来,在阿方索三世扶在她肩头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是的,我的陛下,我想这件事通过正式渠道,更符合我的心意!”
可怜唐云扬这时还不知道,西班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与他有关的事情,而他的全副精神这时已经放在了另外一件为了中华联邦的财源而努力的行动上。
同一时刻,寒冷的英国的冬天依然潮湿、多雾,可这并不能影响英国体育狂们进入赛场观看比赛的热情。甚至他们“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引起了唐云扬的注意。
“杜先生,那里是什么地方,这些英国人在这大冷天里在做什么!”
这一次,接待唐云扬与徐美伶的依然是杜月笙。
杜月笙一直在担心,唐云扬为了自己失去艾琳娜·蓓尔的消息而大发雷霆。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唐云扬这次秘密来到英国,到目前为止,居然还没有谈到与艾琳娜·蓓尔相关的事情。
按照他的猜测,大约是因为徐美伶的事情。所以,他不禁要好好看看眼前这个曾经在上海见过的姑娘,内心里面嘀咕个不休。
“这位徐小姐这几年不知道在做什么,怎么到现在为止依然还没有……”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没想到唐云扬突然问到伦敦的热闹。
“呃……唐先生,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唐云扬隔着玻璃,用手指点着城里不断发出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欢呼声的地方。
酒桌旁的杜月笙来到唐云扬身边,向那个方向看去。
“呃,那儿,那是伦敦的足球场,您恐怕知道,那些英国人对于足球的痴迷程度绝对是令人叹为观止的!”
“英国人对于足球的痴迷程度!”
唐云扬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事情。
“啊,我想起来了,英国还有好多足球流氓!这些家伙进球场除过看球之外,最主要的行为就是闹事,大约可以说他们除过足球之外,就只喜欢闹事了!”
岂料关于这一点,掌管着“中华会馆”一些生意的杜月笙却是深明其中的缘由。
“这个自然,英国人看足球并不是单纯看球,他们在球队的胜负可押了不少钱。有人羸那就一定有人会输。赢了的人要庆祝,输了的人怎么样也得发泄一下不是!”
“唔,赌球,这是个非常暴利的行当,也是个非常好的行当,杜先生您认为是这样吗?”
杜月笙微微笑了笑。
“当然,唐先生,无论赌马、赌球,我们中华会馆都占据着大部分份额,在这些项目上的收入的确非常可观!”
唐云扬挑了挑眉毛,脸上呈现出一股喜欢,因为他真的想出来一个好玩而且又容易发财的事情,那就是世界杯。
94年5月2日,国际足协协会(简称国际足联,英文缩写为FIF)在法国巴黎奥诺累街229号法国体育运动协会联盟驻地的后楼正式成立,法国等7个国家的代表在有关文件上签了字。
“杜先生,既然你组织赌球的盘口,那我就不得不问一句,你知道国际足协吗?”
“当然唐先生,不过您知道我们堂口里的事情,不大与官面上来往。而且我听说,他们对于英国人的足球好像并没有什么权威。”
听到这样一种情况,唐云扬满意的笑起来。
“美伶,替我联系中华联邦驻伦敦方面的大使,我要与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先生秘密会面。”
“是的,唐先生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说罢,徐美伶立即离开这儿。
看着徐美伶离开的背影,杜月笙一时之下居然没有想到唐云扬又想在伦敦搞些什么事情出来。哪知还在他猜测的时候,唐云扬已经说出了一个“圈钱”的妙计!
“杜先生,请您设想一下,假如举办一个世界性的高水平国家级别足球比赛,然后,外分赌球就由您领导的中华会馆完全控制,这样的话……!”
杜月笙的脑袋不慢,他马上明白,唐云扬一定是从英国球迷的身上想到了欧洲其他国家球迷。至于赌球,当然以后不单单是英国国内的“足总杯”赛事。
“唐先生,我想您的意思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产业来办理。可是唐先生,举办一届恐怕意义不那么大,而且由于是世界规模的赌球,我担心各国政府会因此对于我们中华会馆有不好的看法,您知道以前这些事我们办起来是相当隐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唐云扬的思维既然已经活动开了,自然又是住手拈来他来的那个时空世界上各国政府常用的一些手段。
“这个不难,中华会馆开设的赌球活动,可以与‘天使国际’的慈善活动挂勾。例如我们可以拿一些钱来,作为各个大学里的奖学金,或者说做一些扶贫基金之类的慈善活动。那样的话……我就不相信,欧洲这些国家会不同意这样的项目。”
杜有笙听到唐云扬的计划只有暗暗点头的份。
试想,以中华会馆的实力、规模,这个世界是没有另外一个社团可以达到如此密集、强势的程度。而且,这是世界级别体育比赛的赌盘,相信就算是拿出纯收入的一半用来作为慈善事业的投资,那赚到钱只怕也只能拿“天文数字”这四个字来形容。
至于其他社团来抢,中华会馆大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担心这种事情的帮会组织。毕竟,他们身后有着中华联邦国防军为靠山,清除某个小小社团的“大佬”对“猛龙小队”来说,那实在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至于最后一句话,纯粹是放给各国政府听的,杜月笙才不担心这件事情会受到别的欧洲国家政府的反对。
就以他面前这位一手缔造了中华联邦的“唐先生”的手段而言,欧洲各国的政府,大约不会驳他这个,刚刚率领中华联邦国防军与雷霆国际,挫败了“新八国联军”的人的面子。
就在杜月笙心中嘀咕的同时,唐云扬已经开始畅想这个圈钱计划未来的发展了。他又想到92奥运会既然在安特卫普举办过了,那么中华联邦是不是应该承办第一届世界杯,外加924年的奥运会呢。
既然欧洲人打败了仗,这一点面子总不会不给吧!
“想想看吧杜先生,无经世界杯、奥运会或者其他什么杯,咱们都给他搞这么体育博采,那我们中华联邦的发展资金还用愁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5章消息传来
“砰”
枪声响起的时候,一直挡在马儿身前的那道围栏落下的同时,一匹匹马儿在骑手的驾驭下奋蹄而驰。
几乎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人们立即变得疯狂起来。他们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出自己下注的马儿奋力向前。
这时节,绅士们却依然冷静的看着场上局势。
作为大玩家的他们,虽然动辄以相当的财富加入赌博,但他们总可以宁静的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就是英国绅士们的标准,爱好体育竞赛的他们,自然也毫不介意在看赛马的同时,小小的赌一把。
劳合·乔治首相与丘吉尔自然也不能脱了这个俗套,至于唐云扬吗,自然也是要入乡随俗的。
“杜先生,您看我们这一次买什么马呢?”
坐在杜月笙身旁的唐云扬轻轻碰碰他的胳膊,轻声用中文问了一句。杜月笙看了一下周围,当然这儿也没什么碍眼的人物。周围除过他的手下,就是英国首相的保镖。
“唐先生,今天的头马是……”
“唔,这样啊,好吧,我们就买……”
岂料唐云扬刚刚说完,一旁的劳合·乔治居然与丘吉尔两个同时与唐云扬要了同一匹马。大约他们也清楚,赛马会里自然会有些什么弯弯绕。而唐云扬怎么说也和这些“华人会馆”里的家伙脱不了关系,跟着唐云扬这“中华会馆”的真正大佬买,又怎么会有错呢!
至于说到“华人会馆”,这时欧洲各国的政府已经明白,这些家伙与中华联邦多少都有关系。而且,“中华会馆”现在的势力,已经渗透进各国方方面面的事物里,关系盘根错节。倘若用一句我们中国的话来说,那就叫“尾大不掉”。
当然,“中华会馆”对于各国也不是没有好处。过去曾经使社会公众头痛事情,就比如赛马这类的事情,经过他们管理,已经变得井井有条。在给国家交上大笔税款的同时,更是与各处慈善机构联合起来,成立各种基金及社会慈善事业。
这也是,尽管中华联邦与欧洲的“新八国联军”在中东打得热火朝天,中华会馆在各国的事业却没有多受影响力的原因。
对于唐云扬今天的作法,杜月笙不以为意。正如同当年在上海时,他杜月笙常常会玩的手段一样,不过是变相贿赂的一种小小手段而已。而且这种事做起来,对杜月笙来说,那是再熟练也没有的事情。
“首相先生,您看现在战火已经完全平息下去,说起来这还要感谢您领导下的英国政府!如果不是你们善于处理国际间的纠纷,那么我想这件事也不会处理的那么顺利。不过,现在我却有一些事情想要您二位帮忙呢!相信你们知道,英国方面的足球协会与国际足联之间,不那么对劲。我在想,倘若我们可以把足球作为一个交流手段的话,那么一场国际级别的比赛将会是东西方交流的重大举措!”
听着唐云扬的话,眼角还看着赛场的劳合·乔治与丘吉尔哪还不明白唐云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在来以前,已经听过中华联邦驻英国大使方面通知的消息。
那就是唐云扬打算促成在中华联邦举办第一次世界足球锦标赛,并且这个国际级别的赛事,将会与他的夫人简·梅林创办的“天使国际”合作。
很显然,这不过是套用了英国方面赛马会的一些经验,至于赌球包括旅游及其他选项活动,自然会为了现在快速崛起,重新在欧洲人的眼中,变得强大而神秘的中华联邦带来相当的国际收益。
“当然、当然唐先生,您的打算从原则上来说我们是赞同的。不过我们也有一些担心,这些赛事会不会因为法国方面一些因素而受到影响。尤其您知道,法国方面的国际足球协会与英国方面的关系不那么和谐!”
“哈哈……”
听到英国首相的担心,唐云扬哪还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不过是借这个机会给法国人找点难堪,同时也为自己国家未来的利益进行了考虑。
“当然,首相先生,相信您了解我们中国人的性格。我相信在存异求同条件下,而且我们各国政府极力撮合下,我相信这一场世界级别的体育盛事,一定会举办的非常成功。至于第一届赛事,自然要在中华联邦的琴岛举办。这样才能使欧洲各国的人民更好的了解中华联邦,同时也使中华联邦的百姓们有了与欧洲人交往的机会!”
“这个自然!”
早已经知道首相大人全盘计划的丘吉尔点着头,接着替劳合·乔治说出他不大好出口的话。毕竟,再是秘密会唔,首相先生也不能表现的如同那些商人们一样,在这儿讨价还价。
这是政客与商人的另外一点区别。商人们自己讨价还价,政客是要手下去讨价还价。
“唐先生,相信你对于英国人了解是非常深刻的,尤其我们大不列颠帝国的公民们,对于体育非常爱好。倘若这一场国际级别的赛事与他们无缘的话,那么我担心会影响他们支持政府参与这场国际盛事。”
“这个自然,就我个人的看法,我们中华联邦与大英帝国总有许多可以商量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支持在英国伦敦展开这个国际性的赛事,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哦,另外我想对二位先生说的是,这场国际性的足球赛事,将会以天使为名,毕竟这与天使国际这个国际慈善机构有着相当的联系!”
“没问题!”
一直用眼角注视着赛场的劳合·乔治这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接着他就鼓起掌来。
赛场上,这一场赛事在骑手们的努力下,在观众的欢声雷动之中结束了。随着比赛的尘埃落定,劳合·乔治与丘吉尔两人都轻轻松松的有十数万英镑落袋。
固然,劳合·乔治与丘吉尔两人由于有杜月笙的指点,今天羸了不少钱。可赛马会这地方,毕竟不是一个正经地方,秘密会见的他们不能多呆。
当未来的国际性赛事的方面的利益分配谈妥之后,两人又如同来时一般,悄悄的离开这儿。他们走了以后,一直看着这场国际政治交易的杜月笙才明白,唐云扬在以前为何对于欧洲国家如此强硬。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如同杜月笙曾经混得不错的青帮一样,地盘是靠抢回来的,但各家大佬坐在一起的时候,不过是利益分配的小手段。
而唐云扬既然敲定了“天使杯”,那么可以展望一下不远的将来,这种国际级别的比赛,将会在中华联邦及世界各地越来越频繁。那充当了国际大庄家的“中华会馆”的收入,自然也会越来越大。
“这个唐先生真使人不能不佩服,看来跟着这位大佬混总是有钱途的!”
哪知,杜月笙的事情还没有想完,他的手下已经悄悄来到他的身边。
“杜先生,我们刚刚收到中华联邦方面转发过来的情报,艾琳娜·蓓尔小姐找到了,不过……”
杜月笙轻轻点点头,曾经经历过唐云扬刚到上海时,扬起风暴那些日子的他如何还不明白,这位艾琳娜·蓓尔小姐与唐云扬的关系。否则,他为何在艾琳娜·蓓尔刚到英国,他就送上最新型的昂贵跑车。
洋鬼子不懂这些,他杜月笙还能不懂得这些事情吗!
不过唐云扬下面说的话,却使他明白,唐云扬可不大喜欢他的这种小手腕。
“杜先生,您看今天我羸了不少钱。我想这应该已经足够艾琳娜小姐那辆跑车的价钱了吧!”
杜月笙心里一心惊,不过随即他就把刚刚收到的消息交给唐云扬。相信唐云扬在办理这件事的时候,就不大能顾得上自己所犯的小错误。另外,他的心中同时暗暗感激唐云扬,毕竟他在这样做的时候,已经给自己留了足够的面子。
唐云扬伸手接过情报。
“根据水晶宫最新消息,艾琳娜·蓓尔小姐将会嫁给西班牙国王,并且西班牙皇室已经向中华联邦发出请您前往观礼的消息!”
杜月笙这时低着头,装作有其他事情要忙,不过他的眼角始终在观察着唐云扬的神色。然而,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唐云扬居然笑了起来。
“呵呵,这可真是一件相当热闹的事情啊!艾琳娜这个臭丫头的婚礼,我自然一定是不能误的,你说是不是啊杜先生!”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6章纯情爱恋
伦敦的夜,安静起来的时候,常常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宁静往往是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今天,是唐云扬即将前往西班牙的前夜。已经到了旅行终点,随后不得不回中华联邦的徐美伶却并不想轻易结束这段生活。她换上自己最喜欢的,现在已经是使用薄薄的丝绸制作的旗袍。
恰当的收腰更强调她的柳腰一握,开叉的地方,偶尔闪过她穿着丝袜的闪光。
“唐大哥……!”
年轻的徐美伶来到唐云扬身边,虽然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就站在窗口那儿,然而她却无缘由生出来一些怯意。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唐云扬表达自己的感觉,无法向他说明,自己内心里最深的期盼。
她看着唐云扬的,几乎遮没了整个窗户的雄伟身躯。不过,她年轻的心却感觉得到,唐云扬从来表达在脸上的心思。
作为唐云扬身边唯一的中国女性她从来都在叹息,自己没有诸如艾琳娜·蓓尔那般的泼辣或者说南希·格林的大方甚至于俄罗斯小公主安妮·泰勒穿上军装的飒然英风。有的时候,她甚至有些担心,因为唐云扬“早年”的欧洲生活,而不大喜欢中国女性的那种含蓄的柔和之美。
迈动轻轻的脚步来到唐云扬身后,说起话来时候,仿佛气不够用一样。她说起话的时候,浅浅的羞涩紧紧抓住她那年轻的而容易受伤的心。
双手放在唐云扬的背上,在灯光下,那双小小的手,仿佛白玉养成。淡色的指甲油,使她的指尖仿佛点点桃花香瓣。双手放在唐云扬相对于娇小的她,而显得广阔的如同大地一样的背脊上。玲珑的身躯,仿佛一枝柔韧的杨柳轻轻靠在唐云扬的背上。
穿起名贵西装的他,看起来比之穿军装时,少了一些彪悍,多了一些儒雅。从徐美伶的角度而言,这时的唐云扬却更能拔动她的心弦。
感觉到徐美伶身体的唐云扬,心同时颤抖了一下。
一直以来,他根本就明白徐美伶的心思,同时也在看着一天比一天散发出惊人魅力的徐美伶的成熟。只是,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意剥夺徐美伶选择的权利。
“在担心艾琳娜老师吗?”
徐美伶柔和的,怎么听都有一股吴侬软语的温柔。这是一种美,一种朦胧的如同春风秋月一股,耐人寻味的美丽。倘若说他从来没有欣赏过这种美丽,那不过是一种违心表白。
听到徐美伶的话,唐云扬收拾起自己的心思,随后装模做样的摇摇头。
“美伶,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吗?”
“你在说假话,我听得出来!”
说着,徐美伶原本并在一起的双手分开,滑过唐云扬背脊处的平原,揽在他的腰上,接着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娇嫩的脸也同时搁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出奇的,平时爱哭的她,在这个时刻里并没有眼泪。脸上泛起如同桃花一样的胭脂色,双目之中则洋溢起某种期待。甚至,唐云扬感觉得到,她小小的心脏,这时波动的仿佛一保受到惊吓的小鹿。
“美伶,你……”
唐云扬的身躯动了动,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使徐美伶的胳膊,如同柔韧的柳枝一样,更紧的缠绕住他的腰。
“我已经选择!记得吗,你曾经要我选择,那么我今天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选择。无论如何,在我生命剩余的日子里,我都要陪伴在你的身边。”
执拗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情意,粘在唐云扬的心上,成为再也化不开的一团甜蜜。享受年轻姑娘们的柔情,比之任何形势的享乐,恐怕都更能够吸引男人们的心。
“可是……”
唐云扬想说,跟随在他身边的女人,恐怕都没有平静的可以享受生活的日子。她们可能连他的问候,也不可以轻易接得到。他一直担心的是,徐美伶作为典型的中国女人,会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加包括长久的寂寞,而最终使这段纯情爱恋变成一处难言的伤痕。
“是的,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做的所有事情,我会……”
“美伶!”
唐云扬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徐美伶因为某种激动,而有些颤抖的肩头。
“美伶,你是个好姑娘,你……我……”
平时与艾琳娜·蓓尔斗嘴时,灵牙利齿的唐云扬这时显得有些笨嘴拙舌。虽然他想说,自己是一个贪婪的男人,他也担心以战争为生活基本元素的他,是否可以有资格享受这样的恋情,是否可以给他的女人们她们想要的一切。
“是的,我是个好姑娘……!”
徐美伶平时温柔的眼里,多了一些奇异的闪光。东方女性那种仿佛清晨最明亮的露水一样,可以无声的洗静天地铅华,默默滋润大地的温柔,这时正完全的散发出来。
无声的引诱下,唐云扬捧着徐美伶的脸庞。他惊讶的发现,长发披肩的徐美伶在伦敦这个少有的安静之夜里,居然如此美丽。
当这个娇小的身体横在他强壮的臂膀上时,真个是“身若轻絮、肌若绵”。
东方美人的,那种含羞带嗔的美丽,并不是一种别处地方的女人学得去的诱惑。仿佛醉酒似的红晕,布满了肌肤细腻的脸庞。半扬明眸看着唐云扬。樱唇轻启处,徐美伶向唐云扬索取最后的答案。
“唐大哥,决定了吗?”
看着眼前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看着他浓黑的眉毛,强横的眼睛。徐美伶瞌上美目,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迎接她年轻生命里,最为美丽的那一瞬间的到来。
“无怨无悔!”
仿佛叹息一样,四个字悄悄溜出唐云扬的唇。
菱角样的红唇仿佛颤抖一样,同样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无怨无悔!”
轻轻啜着红唇,揽住柔软而又坚韧的如同柳条一样的腰肢。不再生疏的唐云扬,温柔而又具有绅士风度。肌肤细腻的身体,羞涩之中一些小小的躲闪。全都表达出一种美丽,一种在西方世界无法寻找得的美丽。
无论是一种小小的喘息,还是那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全都是一种使人可以陶醉的美丽。这就仿佛是一朵在秋风里,使人心痛的瑟瑟发抖的雏菊。
关心与呵护之情,就不由自主的由唐云扬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带我一起去!”
这是贝齿轻咬红唇的徐美伶,在承受自己人生之中,第一次亲密接触之痛的时候,轻轻的提出请求。
是的,就如同她的承诺一样,对于刚刚得到并拥有的爱情,她并不愿意只享受这短短的一瞬。好在现在并不是什么战争时期,那么渡过一次难忘的蜜月之旅难道不是每一个小新娘的需要吗!
“带我一起去!”
仿佛梦呓一样的恳求,并不能撼动唐云扬的“铁石心肠”。
“危险,我担心……!”
“带我一起去……”
徐美伶的美好的身体紧张起来,人生之中第一次仿佛冲向云端的快乐之中,她依然不忘记她的恳求。
“我……担心……”
“带我……”
相信大家都明白,这时候女人们提出的要求几乎无法真正可以拒绝。面对美目之中溢出的,第一次甜蜜而又稍带酸涩的泪水。唐云扬无法再坚持自己的“原则”,虽然这一趟的西班牙之旅,未必会那么平静。
当夜渐渐过去,一艘飞艇在阳光照射大不列颠王国的土地之前,已经悄悄起飞。这艘明显是私人小型飞艇的客厅里,唐云扬拥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徐美伶伶,一起坐在客厅里的落地窗前,看着朝阳从苍茫的云层里一点、一点散身出的金光。
云层仿佛大海的波涛一样,稠密而又拥挤。这儿,就是终于潮湿而又常常被云层遮盖的伦敦城的上空。
“唔,美伶你变坏了,现在已经开始不听我的话了,那将来的话!”
倚在唐云扬怀中的徐美伶无声的笑着,娇小的身躯随着笑容轻轻抖动。
“请您放心吧,我的夫君大人。我想与艾琳娜姐姐比起来的话,我恐怕是你的妻子里面最听话的那个”
“是真的吗?好吧,那么听老公的话,现在与我一起去卧室吧!”
“救命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7章西国之痛
大西洋的风,在寒冷的冬季变得强硬无比。即使有天气预报的事先提醒,飞艇依然不得不以“之”字形,在逆风中困难的前进。唐云扬因为艾琳娜·蓓尔的事情,并没有兴趣站在落地弦窗那儿,看着外面大海上的风景。
在他的身旁,依偎陪伴着他的已经按照中国人的习惯,盘起发髻的徐美伶。本性温柔斯文的她,坐在唐云扬的身边,根据唐云扬的每一个动作判断他的需要。
这一点,东方女人与西方女人有着明显的区别。相对独立的西方女性,即使面对她最爱的人,依然不可能全然忘我的去关心另外一个人。当然,不能说西方女人不好,这不过是一个“桃李之争”般的问题。
只是,失徐美伶微感失望的是,唐云扬这时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虽然咖啡来了他会伸手接,雪茄来了自然也不会拒绝。这倒不是因为他更爱哪一个女人,这只是因为他正在进行思考与等待。
他在等待的是来自于中华联邦军情局的情报。
当然,并不是因为艾琳娜·蓓尔结婚的消息,他打算对西班牙有什么不满而要使用什么非常手段。虽然欧洲攻略的计划,是唐云扬早在法国南锡城与“麦克老狼”密谋未来的发展时,就已经敲定好的计划。而这一次,不过是恰逢其时而已。
这时,大家可能会疑惑一下,难道不放倒欧洲诸强,中华联邦就不可能真正崛起吗?
当然,其实问题很简单,就比方一个帮会里会有几个老大?随着“空中时代”的到来,地球将必然变得越来越“小”,曾经的按照地区归属的老大,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必然要重新洗牌。
如此而已!
“长官电报!”
不久,飞艇上的译电员拿来了唐云扬来自军方的,需要二次解密的电报。前面说过,中华联邦航空公司,因为中华联邦国防军对于中华航空公司空中运输工具的需要,而是半军事化单位。因此,飞艇上的译电员,通常都直接出自黄埔军官学校的培训。
唐云扬翻开密码本,对手里的军事情报进行再次翻译之后,他一直在考虑的事情终于有了头绪。
“美伶,看来我们这次西班牙之旅将会很有意思,看起来我们热爱的斗牛的朋友们将会很惊讶!”
终于从唐云扬那儿感觉到自己存在的徐美伶温柔的笑起来,如同中国大多数的妻子一样,对于丈夫的公务她们不懂也几乎从来没有真正打算去弄懂。她们唯一在乎的只是,丈夫对她是否关爱,是否认为她们是很好贤内助。
对于徐美伶,这多少对于外间事物还有些理解的女人来说,依然没能完全跳出这个传统。
“是吗?我还真有一些期待呢,我听人家说,西班牙人除过喜欢斗牛之外,还喜欢跳舞。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舞跳起来是什么模样的!”
思考的事情已经有了头绪的唐云扬也终于重新活跃起来,似乎也终于想起来,对于眼前这个向他露出碎玉般牙齿微笑的徐美伶来说,这一趟可能充满危险的旅行,是她将来要回味一生的蜜月之旅。
现在,我们不得不说一下,唐云扬刚刚收到的情报里提到的情况。
这是一份善于西班牙国家内部,具有独立自主意向,而且一直在努力进行斗争的一个民族的情况简介。
巴斯克人西班牙语称瓦斯科人南欧民族。自称欧斯卡尔杜纳克人。主要分布在西班牙比利牛斯山脉西段和比斯开湾南岸,其余分布在法国及拉丁美洲各国。
他们在半岛遭受克尔特人、罗马人、日耳曼人和阿拉伯人入侵及其统治期间,除间接受其文化影响外,在血统和语言方面一直保持自己的特点;即使在600多年罗马化的洪流中,也未受到冲击。这可能与他们偏处一隅的山地环境有关。
8~10世纪曾对阿拉伯人的入侵进行抵抗,继续保持独立。西班牙的巴斯克人在13世纪与卡斯蒂利亚王国联合后,长期拥有自己的特殊权利。1876年后,特权被取消。巴斯克人民族意识强烈,他们为“恢复古代法规”和争取平等权利进行了不懈的斗争。
一个国家,倘若是铁板一块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国家受到外部侵袭的情况。除过如同满清时期,与世界科技水平差距太大的原因之外。在科学与国力水平相当的时候,几乎是一种不可以想象的事情。
比如中华联邦,这时中华联邦内部有分享倾向的组织和个人,在崇尚“多杀”的中华联邦法律之下,虽然可以宣传他们的观点,但绝对不敢越过“与国外势力相勾结”“分裂祖国”,这样的警戒线,否则死是一定的,无可避免、无可逃避的。
西班牙这个国家,可以说正是如此情况。
就算西班牙在这些年的战争里几乎没有胜利,可不能忘却的是,这个国家的科技水平与工业能力,与世界当时的水平差距并不是十分强大。而且,中华联邦固然打败了欧洲八国组成的“新八国联军”,国际地位达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但以正规军力,正式入侵西班牙依然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
在这样一种局势下,想要对付西班牙,就需要从堡垒的内部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这就是唐云扬现在打算进行的事情,因此在他前往西班牙的同时,一直在那儿活动的“猛龙小队”以及“ZLQQ”的特工都已经做好的全部准备。甚至西班牙方面的中华会馆,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好对抗政府突然对于中国移民进行的打击。
至于巴斯克人就是唐云扬这次行动选择的主要民族,他们中间有一些人一直在为了本民族的独立进行着斗争,虽然他们号称“西班牙长枪党”,但还没有达到“武装冲突”这个高度。
从上面的情报当中,我们可以看得到,这个民族几乎是西班牙国家最长远的痛苦。尤其,是民族内部主张完全脱离西班牙王国的那一部分人,我们现在真的不能想象,倘若这样一些相对独立意识较为强烈的人——“西班牙长枪党”,得到了国际方面的支持与鼓舞的话,那么西班牙内部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恐怕内战,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这时,飞艇里的卧室里,已经“了却”了心思的唐云扬,却在进行着补偿徐美伶“蜜月之旅”的行动。
虽然刮着风,可是云层上面的阳光却依然明媚。卧室里,白晰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娇小玲珑的,可以堪称完美的身体上,却有着两种醒目的伤痕。
那是徐美伶在山西那次危险的经历中,给她留下一生无法丢却的回味。灼热的唇掠过她胸部光滑细腻皮肤,最终停留在那两处伤口处。那儿的皮肤闪动着红色的光芒,比起其他皮肤,有着更加敏锐的触觉。
“美伶,对我来说,这里不仅仅是两处伤痕,这里是两处最美丽的花朵。”
由于身体的裸露,而暴露出怕羞“本能”的徐美伶对于唐云扬充满了情意的话儿,仅仅只以两声娇柔的呻吟声来表达她的情感。虽然她明白,在不久的将来,在西班牙旅行的过程之中。与唐云扬一起的她,不知道要面对多少危险,甚至丢失生命,或者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或者说暗杀就可以产生。
不过,对于她来说,只要能够与唐云扬在一起,那么人生就算充满了波折与危险,依然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生。这全都都是由于她心目当中,那个“近乎完美”的男人,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妻子。
柔情的抚摸与亲吻下,徐美伶合上温柔的眼睛,她不想给自己的爱人任何一点压力。无论如何,现在在这个卧室之中,是浪漫与柔情充斥的时段,至于危险当它来临的时候再说吧。
天空里,飞艇走着“之”字形的航线,慢慢朝西班牙靠近。虽然唐云扬已经来临西班牙,但这时艾琳娜·蓓尔正陷入到一种危险的境地里。
因为,刚刚那位“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向她要求行使自己未婚夫的权利,那么难道艾琳娜·蓓尔真的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她将如何选择,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8章鱼与熊掌
月亮下,这是一尊漂亮的女神。
西班牙的刚刚升起来,显得柔嫩而又朦胧的月儿斜斜的挂在天空。银色的月光洒在牧场中央那栋孤零零的大宅里,这儿现在已经明确为西班牙未来皇后未婚前的住所。
因此,一个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已经在庄园附近来来回回巡逻,大宅的大门处,戴着熊帽子的卫兵扛着仅仅只具备着装饰作用的,砑金镂银的火绳枪。
大宅里,大约是因为西班牙国王的“未婚妻”正在休息,因此这里所有的人都显得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
二楼,“未来皇后”艾琳娜·蓓尔此刻却并未休息,桌上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着柔和的音乐。伴着音乐,艾琳娜·蓓尔正在床上做着瑜珈功。这是她在印度儿时所受教育的“副产品”。
柔和的月光洒在她蜜色的皮肤上,使那些皮肤发出一种神秘的仿佛半透明的颜色。艾琳娜·蓓尔在进行这种放松心神的运动时,总是习惯性的完全裸体。
银色的月光沿着她光滑的肩头,在双乳下形成巧妙的阴影。结实的肌肉在银色的月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产生了细微的变化。长长的红色长发随着她舞动的身体轻轻舞动,使她仿佛一个月光下最美的精灵。
大约在她的心里,那个“坏蛋”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家伙。因此,暂时来说她已经完全忘却了烦恼。可她并不知道,这时她的烦恼已经将要到达。
刚刚露出嫩芽的牧草场上驶过来一辆汽车,看模样又是风靡了整个欧洲的“东方皇族”系列的豪华车辆。原本西班牙国王——“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并不大喜欢中华联邦的工业品。尽管因为战败,欧洲的工业品市场因为《关税、贸易协定》向中华联邦全面开放,并以此换来中华联邦日新月异的军火工业产品。
面对这种倾销,战败的欧洲八国即无奈又无法拒绝。毕竟,这个为中华联邦打开庞大的欧洲军火工业市场的协定,已经在国际联盟之中获得通过。代价是,中华联邦的军方势力,将不会超过苏伊士运河到达地中海。
现在,在欧洲诸国的眼中,中华联邦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中华民国”一样的国家。他们对内执行一种相当宽松的政策,甚至中华联邦的农民们,已经开始享受国家补贴。
至于对外,他们则采取与过去几乎完全相反的手段。强横的海、空军事力量保护下,是他们变得贪婪而又肆无忌惮的目光。凡是被他们看在眼里的东西,都变得十分危险。
偏偏,作为“新八国联军”诸国,在本土之外,又有许多富庶的海外领地。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撒旦之鹰、问题土匪”什么时候会动手。也没人知道,由他统率的“雷霆国际”,会打着谁人的旗号大肆劫掠。
与此相比,开放市场引进中华联邦因为廉价的电力与运输,而极具竞争力的工业品,就变成一种最无奈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些国事式不用这位阿方索13世管理,自然有他的那位可能将要进行独裁统治的将军来管理。至于他现在要管的事情,则是“东方皇族”后部,有利于偷情的后座上那位千娇百媚的美女。
这个一个非常具有魅力的西班牙女人,在刚刚上演的《佐罗传奇——神奇面具》电影里充任女主角,几乎使整个马德里的男人们为之倾倒的。当然作为国王,“瓜子陛下”比起其他追求者来说,具有更多的魅力。
唯一使“瓜子绅士——阿方索13世”不满的是,就是这样千娇百媚的美女,居然也在努力加入中华联邦。毕竟,在中华联邦的飞天电影制片厂几乎垄断了整个欧洲电影界的时候,这并不是一种奇怪的选择。
毕竟,从1919年开始独立制片的美国喜剧大师查理·卓别林,这时也因为中华联邦优厚的待遇,庞大的市场,更好的制片设施而选择建设在中华联邦琴岛的“飞天影视城”为他事业巅峰起步的地方。
与唐云扬不断把一些流氓、小偷、强盗“出口”的行为相反,相当数量的学者、艺术家因为中华联邦日渐崛起的名声,最新、最好、最完善的各项设施,以及已经几乎遍布全球的媒体网络,而投向中华联邦,成为中华联邦各个领域发展的一股新生力量。
阿方索13世借助车里人造钻石灯罩里堪称璀璨的灯光下,打量着一上车就把皮裘扔在一边的美女。长而光滑的大腿,从她高开叉的晚装下露出来,随着美女偶尔的动作,细白的皮肉如同夜色里,闪过的电弧一样引人注目。
“看到了吗,这是我为您准备的钻石,如果您喜欢的话,那么……”
美女眼睛看着钻石,黑色的瞳仁里散发出与钻石几乎一样的光芒。
“朱庇特先生,这真是……真是使人太不可思议了!”
随着说话,美女的身体如同一条光滑的蟒蛇一样,向阿方索13世的身上缠过去。虽然车内有着充足的暖气,可这位美女的肌肤依然光滑而细腻,身上的高级香水则提供给她,那种使人适爽的幽香。
“瓜子绅士”的体内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这位美女如此蛇一样的细腰上。一种美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动之下他努力咽了口唾液,使劲克制着自己已经高涨的欲望。
是的,今天这个夜晚如果可能的话,那么并不会留给在车内这位千娇百媚,但绝不可以为人所知的影星身上。
“亲爱的,请您在这儿稍稍等候一下,我进去这里办点事,很快就出来。”
“您……您不是去找别的女人吧!”
“不亲爱的小姐,请您乖乖等候一下,我保证马上就来!而且,如果你保证遵守我的规则的话,那么我也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您也会有一个如此漂亮的牧场,供您时不时去那儿消遣一下。”
影星理解的笑了笑,红唇绽开的笑容表明,为了即将得到的,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她都会甘之如怡。
可她并不知道的是,“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几乎有十分的把握认为,知道了自己身份的艾琳娜·蓓尔,要自己在正式结婚前不到这儿过夜,不过是一种变相的邀请而已。
如果他可以得到“未来皇后”最完整的爱恋,那么眼前这位诱人的小影星,不过是生活里一些小小的特殊调味而已。否则,这位美艳的可以使人放松的影星,也可以解决自己可能会燃起的火焰,而不至于空渡如此美好的夜。
影星不依的扭动着腰,看她眼睛里已经燃起的火焰,几乎就要吞噬眼前这位极大方的“瓜子绅士——朱庇特”先生。但这场“争论”很快就在“瓜子陛下”保镖礼貌的声音提醒下停止了。
可是使人无法预料的是,当“瓜子绅士”离开车辆之后,那位影星却并没有遵守他的教诲。而是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跟随着他的身影从车门处向外扫视。
目光之中的询问似乎是在猜测,那个戴熊皮帽子的卫兵难道是一个皇家卫兵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儿住得会是谁呢?
当车门关上的时候,她艳丽的红唇上绽起一朵更加迷人的笑容。心中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来,仿佛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一样。
“哼哼,这算不算什么重要的消息呢?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是否就可以在世界上最辉煌的舞台上去演出呢?”
想到这儿,她从后车厢的酒柜里掏出这位“朱庇特”先生放在那儿的,最好的酒来。并趁着给自己倒上一杯的同时,一颗夹在她如同兰花一样的指头里的蓝色小药丸掉进酒瓶,并迅速融化得无影无踪。
随后,端着红酒的她,慢慢的抿了一口。眼中之中,一种狂热的热忱正在融化她所有的理智。
“中华联邦,那是世界最大的舞台!”
这时,我们的“瓜子陛下”满怀激情的走向牧场中间那所大宅,两眼之中放射出一种特殊的光芒。是的,他不但要得到这位“未来皇后”完整的爱恋,同时在他的心中也认为,这不过是情场上战争的结束。
如果他可以成功的话,那么就算那个撒旦之鹰可以使整个世界为之颤抖,可他已经使这个家伙,从他钟爱的女人的床上滚了下去。
“亲爱的艾琳娜小姐,我来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19章交一次锋
练完了瑜伽的艾琳娜·蓓尔习惯性的泡了个热水澡,这时不过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急急忙忙把浴袍抓在手中。
“请等一下!”
艾琳娜·蓓尔向着急促的敲门声发出指令,甚至心中已经准备好动用“未来皇后”的权威来教训一下,这个敢于在她洗澡时打扰她的家伙。
敲门的时间非常短暂,她刚来得及用浴袍包裹住她曼妙的身体。随着房门开处,艾琳娜·蓓尔发现那位“瓜子陛下”居然就出现在她的卧室之中。
时间仿佛立即就定格成了照片,愕然的“瓜子陛下”显得有些笨拙。
“对……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
一种恼怒的感情瞬间抓住了艾琳娜·蓓尔的心脏。
“你……你怎么能这样做,虽然我同意与您结婚,可是你也已经答应,在新婚之前绝对不到这儿来,难道那不是一个君主的承诺吗?您是否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呢?”
“瓜子陛下”被这件事弄得几乎不知所措,一直以来他以为艾琳娜·蓓尔的悍,并不会在自己的面前暴发。尤其,当她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之后,就更不会向自己发脾气。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悍女,面对杀人如麻的唐云扬尚且“该发怒时就发怒”,更别说他这个刚刚被中华联邦打得找不到北的,战败国的君主。
面对发怒的艾琳娜·蓓尔,“瓜子陛下”一向的冷静这时已经不能再帮助他。闯进贸然闯进“未来皇后”的卧室,这件事倘若传出去的话,恐怕会被别人笑掉大牙。
“出去,立刻出去!”
火冒三丈的艾琳娜·蓓尔伸手指着门口。
“请……请您原谅,我……”
“瓜子陛下”还想通过道歉缓和一下气氛。然而,被他这种贸然行为激怒了的艾琳娜·蓓尔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而是用手猛力的推着他的身体,把他瘦弱的身体推得如同风里的杨柳一般。
当他来到门外的时候,艾琳娜·蓓尔还不忘向他大叫一句。
“尊敬的陛下,您难道忘记了吗,到现在为止我依然还是中华联邦的公民,倘若您再犯这样的错误的话,那么我保证,一定会有人让您后悔的!”
说罢狠狠的一挥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站在门口发了一小会傻,他不明白他的这个已经几乎被自己的地位“征服”了的“未来皇后”为何为发如此猛烈的脾气。
自尊心受到伤害的他瞪着眼睛看了一会房门,内心之中思索是不是需要再度强行闯进屋,与这个即将成为他皇后的人大吵一架。好使她明白,在这个国家在未来的宫廷生活之中,谁在是一家之主。
“不过,那样的话……我们毕竟还没有结婚,倘若她……”
瞪了好一会门,“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还是决定放弃那个诱人的想法。固然,婚约已经通过媒体与官方渠道,散布出去。可眼前这个凶悍的女人,倘若在婚礼之中大闹起来。又或者,在婚礼上向中华联邦前来观礼的人公开求救,那么西班牙皇室的脸,那就算是丢得尽了!
“你……”
突然,他挥舞起手臂来,一种委曲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脏,他几乎就要大叫起来。最终,他想起来,作为今夜的备份,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影星等在他的车里。
“算了吧,或者我们还需要更多相处的时间!”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瞪了半天眼的他只好怏怏不快的离开。这时,因为刚刚的争吵声,来到走廊的罗伯特将军。
“哼!”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终于找到了出气的对象,就如同一个负气激惹对方的孩子,冷哼一声,伸出双臂猛得把罗伯特将军推了个趔趄。
作为受气包一样罗伯特将军,并没有因为女儿的“未来”,而变化他那几乎人人都瞧不起的地位。这时,面对发怒的“瓜子陛下”他也只好的委曲的瞪着眼睛,看着对方重新昂起一头,一直到“咚咚”的脚步声离开这个屋子时为止。
大宅的外面,春天的月儿依然洒下银色的,可以使人迷醉的月光。“东方后方”豪华轿车停在那儿,它的外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嗅着早来的春风带来的牧场上那股青草的味道,“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不禁有高兴起来。那儿,就在那辆车的里面,还有一个为了钻戒而向他青眼有加的影星。
想到这儿,他不禁又高兴起来。伸手捋捋自己那八字胡须,似乎担心它们已经被艾琳娜·蓓尔气得耷拉下来一样。精瘦的脸上重新“安装”朱庇特先生特有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对付女人,总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当车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女人依然如同他离开时那么美艳而又善解人意。
“亲爱的朱庇特先生,是什么事使您耽误了如此之久呢,难道那儿还有一个比我更吸引人的美丽吗?”
“哈哈,当然不是!”
“瓜子陛下”涎着脸,打着哈哈,一低头钻进车里。
“东方皇族”系列豪华轿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在这轰鸣声之中的春风里传来如下的对话,跟在车边忠实着保护着这位“阿方索三世”陛下的保镖不禁轻轻皱了下眉。
“啊,你好坏啊!先别急,我们先喝一杯酒不好吗!”
女人娇声娇气的撒着娇,把他刚刚伸进她两腿间的手推到一边。
阿方索三世歪歪脑袋,算是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欲,伸手接过那位漂亮的影星递降给他的已经倒上了红酒的酒杯。当然,他并不知道,那杯酒里面已经给搁上了蓝色的小药丸。
不久之后,我们这位“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的脑袋就开始摇了。
相信大家明白,他吃下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艺。这不过是“中华会馆”出售的,并不允许其他社团出售的“摇头丸”。这些与已经被国际上大家公任的鸦片有着明显的区别,属于软性毒品。
当过机场反劫机小组成员的唐云扬,自然对它并不陌生。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安非他明类衍生物,唐云扬固然不知道如何制造,但对于拥有庞大资金的“中华会馆”却并不是什么难事。
“朱庇特先生,那儿一定有个女人,如果您说不是的话,那您一定是在骗我呢?”
装作吃醋的影星粘在“瓜子陛下”的身上,声音甜得使人发腻。当然,她的小手,这时正做着使眼前这位脑袋晃起来的“瓜子陛下”更加兴奋的事情。
“……她……她啊,她是一个凶悍的女人,她比起您来差远了!”
与此同时,艾琳娜·蓓尔并不知道,那位为了加入中华联邦的国籍,而不出卖自己现在的国王。大约在她的心目之中,能够在世界上掌声最多,最有名气的演艺公司进行自己的事来,比起一个已经失去了曾经的荣耀而变得只会斗牛的衰落帝国更有前途。
艾琳娜·蓓尔赶走那位“瓜子陛下”之后,来到自己卧室的空前。
温柔的春月从那儿把更多的争光洒在她的身上,大约月儿总会激发女人们心底里那一份最为温柔的思念。我们在困境之中的悍女居然破天慌的祈祷起来。
“上帝请您保佑那个家伙,保佑……”
随着祈祷的继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仅仅只存在于她的心田之中。
大约她的祈祷大家也猜得着的内容,而我们那位一直打算使唐云扬阪依他的“上帝先生”显然听到了这个祈祷,接着他那无上的神力立即就发挥了作用。
这时已经从牧场的乡间小路拐上大路的,那辆“东方皇族”系列豪华轿车里的后厢里。迫不及待的“瓜子陛下”已经与那位迷人的影星纠缠在一起。衣服胡乱的丢在车厢里,大概由于急色,那位女影星的吊袜带与高跟鞋甚至也没有来得及脱下去。
“……朱庇特先生……朱……先生,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您能告诉我吗?”
两只脚几乎挨住车顶棚,被弯成这个角度的仿佛将要达到“高潮”,不断在用几乎嘶哑的声音表达着自己快感的影星,依然没有停止朝她真正的目标努力。
“是哪……是哪……她的名字就叫艾……”
仅人遗憾的是,当艾琳娜·蓓尔的名字即将出口的时候,摇头摇得极度兴奋的“瓜子陛下”一泄如注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0章解惑行动
“云扬,为什么这次会要一个法国人当足协主席呢,天使杯不是我们中华联邦提出来的吗?”
对于国际间的大事,艾琳娜·蓓尔的学生徐美伶观察的时候,依然从一个记者的角度出发。至于国际间的力量与利益的平衡,显然她从来没有思索过。
“没错,这的确不大公平。不过生意吗!倘若你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就不能得到更高的利益。让他当国际足联的主席来主持天使杯,不过是第一届正式世界杯在琴岛举办的一点小小的代价,不值一提罢了!”
是的,第一届足球世界杯天使杯将在中华联邦举行。同时,在足协进行这种比赛的同时,诸如其他球类运动也将成为“天使杯”组成的一员。赛制依然是四年一度,不过当橄榄球、足球、蓝球、乒乓球、排球等等具备国际级别的球类运动,将连续展开。
第一届“天使杯”由篮球、足球、橄榄球三大球构成,中华联邦的琴岛、香港、广州,将作为三大球举办的三个主赛场,其后第四年举行一次。
至于诸如什么“政协主席”的位置,使用了所有可以使用的“手段”,促成这些国际大赛的中华联邦似乎并不感兴趣。甚至,他们的“超然”态度,使某些体育界的人谓之为“金元体育”,这不过是讽刺中华联邦的现任总统“麦克老狼”是一个只认钱的老狼而已。
“不管怎么样,它们不过是些体育比赛而已。只要能够提供给中华联邦快速发展需要的金钱,无论谁当主席都不是件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我想你不如关心一下,在未来我们中华联邦挑选运动员时的公正问题罢!”
说着,唐云扬身上穿起了特种作战的装备。
“你一定要亲自去吗?也许你派些人去……!”
徐美伶说起话来的时候,仿佛胸腔内的气不够用一样,因为她这样的劝阻并不是第一次。把中华联邦制式的M99毫米手枪检查了一下,随手插入枪套的唐云扬晃晃头。
“不好,艾琳娜·蓓尔陪着我一起经历过许多危险,那么这一次我一定要亲自去的!”
唐云扬坚决的态度,使徐美伶闭上了嘴,然而眉宇之间化不开的是无限的担忧。
“唔,不要皱眉,而且不要形成习惯,那样的话很快就会有抬头纹的!”
唐云扬亲昵的看着徐美伶的眼睛,不知为何唐云扬总是感觉到,这个相对于其他女人,显得柔弱的女人需要自己刻意的保护与爱护,否则她是那种极容易受到伤害的小女人。
“这样吧,派给你一个任务,现在就为我把它做好!”
说着,唐云扬从自己身上作战背心的小口袋里掏出具有驱除蚊虫的迷彩油棒来。
“为你丈夫设计一个人见人怕的脸膛吧,希望在你的设计下,就算有人看见的话,也会被我的一张怪脸给吓死才好!”
显得比唐云扬这个即将进行隐密行动的人更加紧张与忧郁的徐美伶,伸手接过唐云扬手中的迷彩棒,乖乖的开始为他的脸上涂上一道道或黑或绿的迷彩色。
作为记者的徐美伶十分清楚,特种作战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样式。就如同唐云扬现在一样,他要进行的就是一将情报并不分充足的特种渗透作战。
由于西班牙内部的消息,驻马德里“中华会馆”的情报机构了解到,可能将成为“西班牙皇后”的艾琳娜·蓓尔藏在马德里郊外的某种牧场里,而渗透进这个牧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里由于是西班牙皇室的渡假地,同时又是未来皇后现在的“行宫”,那儿的防守自然非常严密。尽管如同“猛龙小队”那样的特种部队,也并不一定能够轻易渗透成功。
另外,就牵扯上唐云扬一点点“私人”的想法,这也是他打算只身犯险的原因之一。
那就是艾琳娜·蓓尔是不是自愿成为西班牙国王的王后,根据他在伦敦听说的一些小道消息,似乎艾琳娜·蓓尔的婚姻牵扯上一些关于她家族利益的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唐云扬而言,并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毕竟,如此与此事相关的人全都成了死人,那么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至于违反艾琳娜·蓓尔的意愿来组织一段婚姻,唐云扬相信他有这个能力阻止所有的事情发生。
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倘若这根本就是悍女艾琳娜·蓓尔自己的选择,那么这一次行动就显得有些好笑了!
这也就是他,独身潜入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当然,作为支援的猛龙小队,以及驻西班牙的“雷霆国际”的小型佣兵组织,全都是他的后援。他们都将搭乘飞艇,使用滑翔伞降落在他预先布置的指示灯的附近。倘若唐云扬遇到任何危险,以上所说的小型空降部队,都将立即进行空降强攻。
同时“中华会馆”的一些武装分子,这时也已经秘密封锁了附近的道路。如果需要,一只苍蝇也没能力离开这儿。倘若需要,红海出海口“蝴蝶城”的暴风女神部队,会迅速对西班牙重要国防设施进行打击。
随后,不必说了,自然是灭亡西班牙的大规模入侵。
其实,就国际事务而言,一些国际敢于冒高风险来进行某种特种行动。实际倚仗的依然是国家的经济、军事、政治上的综合实力。现在中华联邦作为刚刚在中东打赢了“新八国联军”的强大武力,以及英、法力邀下加入国际联盟,已经表明这时的中华联邦是国际社会之中的“东方领主”,它的武力、经济、政治已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
因此,在唐云扬心中,这样一种渗透任务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行动。但根据中华联邦宪法对于中华联邦国防军任务的规定之中,保护在外侨民的安全,是他们不可推卸的重要责任之一。这也是,这次行动绝对会受到中华联邦政府、军方、民间完全支持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傻丫头,这不过是一次小行动。完全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看着一边为自己脸上擦迷彩色,一边垂泪不停的徐美伶,唐云扬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为她擦眼泪。长发飘飘的徐美伶尽管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但眼中的泪水一直、一直掉个不停。心中对于唐云扬担忧,更堪于自己在山西调查黑煤窑时的担忧。
飞艇完全没有动力,完全没有灯光。在乌黑的夜里,仿佛一块大石头一样的飞艇,并不那么容易引人注目。完全无动力滑行,是身形庞大,又可以无动力悬停的飞艇,这种无声的渗透作战,是它的最强项。
舱门随着微微的液压声打开来,底下除过那个在牧场上孤独的大宅里的灯光之外,就完全是一片黑暗之地。当舱门一侧的绿灯亮起,紧接着极具穿透力的“笛哨”响过之后,唐云扬紧了紧身上的准备,随后就扑向仓外仿佛一块大黑毯一样的黑暗之中。
气流掠过唐云扬身体的同时,也抽去了他身上的热量,在这个季节里跳伞绝对不是什么值得享受的事情。
底下,大宅里的灯光在唐云扬的视线里,越来越明亮。那所大宅由于高度的急剧降低,在他的视线之中,也越来越清晰。伸手拉下滑翔伞的伞绳,随着猛烈的惯性传递递到他和身上,浅黑色的夜用“渗透伞”在他的头顶张开。
随着唐云扬两只手不断调整着方向,他随着气流向着牧场中间,亮着灯的那所大宅滑行。就是这种滑行伞,在他们训练的时候,可以滑行相当距离。配合无声远处的飞艇渗透,绝对是特种作战的利器。
随着高度越来越低,唐云扬的心不争气的“砰砰”跳动起来。其实这时心跳增加并不是什么值得紧张的事情,这不过是肾上腺素分泌之后的结果。
看着那所大宅,无声滑行的唐云扬越来越接近。看着那些灯光,看着那些窗口里闪动的仿佛人影一样的黑影,唐云扬心中开始不出声的呼喊起来。
“艾琳娜宝贝,我来了……!”
随着降落的地点越来越近,唐云扬轻拉手里的控制绳。滑行的速度在几乎一瞬间就降落下来,接着他的脚轻飘飘的触及了屋顶。他独自执行的“解惑行动”开始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1章捉奸在房
尽管“滑翔伞”在降落时,冲撞并不如何明显,然而声音是一定会有的。
在落地一瞬间,长方形的滑翔伞来飘扬在头顶。这时已经安全落地的他,立即解开了胸口处的安全锁,随即开始收取伞绳子,并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伞衣完全隐藏起来。
说起来,特种部队的成员之所以优秀,之所以是军中利刃。其特点不外乎就是他们被训练成准确、迅速的军人。
手中的M2突击步枪端起来,唐云扬开始他危险的渗透过程。
作为西班牙式的大宅,牧场的大屋有着普通样式的尖顶与气窗。那儿,就是唐云扬渗透时选中的地点。
并没有人察觉微风的天空里,已经送来了这样一位相对于西班牙可以称为“瘟神”的家伙。轻柔的脚步在小心的动作配合下,也并没有在这春风吹拂,显出几分浪漫勾色彩的夜晚里,惊动牧场周围的那些卫兵。
尤其,戴着熊皮帽子的,已经练到可以睁着眼睛睡觉的西班牙皇家卫兵就更加不可能察觉。这种隐密潜入方式的作战,并不是没有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西班牙军队可以理解的方式。
唐云扬的脊背靠在气窗的边缘,从身上的小口袋里掏出带有伸缩杆的镜子。抽出抽杆伸过镜子,悄悄观察亮着灯光的气窗里面。
通过里面的陈设,唐云扬判断,这大约是仆人们的住所,一盏不怎么亮的小灯泡发出幽暗的光芒。从他观察的角度来看,屋内并没有什么人。
收好镜子,他掏出无线电发射端安装在房顶上,下面将开始他正式潜入的行动。由于寒冷,气窗被关得严丝合缝,这当然难不倒他。特种部队的多小途小刀里自然有玻璃刀,这种潜入者必备的工具。
在人造钻石的划痕中心,用吸盘吸牢,轻轻取下玻璃伸出手打开插销。
潜入在这个时刻里,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晚上7~8点这个时刻,是大多数人进行晚餐的时刻。一般处于楼上的卧室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
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可如果是“二般”呢!这一次,唐云恰恰碰到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几乎随着他脚步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来的就是女性惊讶的叫声。
令唐云扬惊讶的是,在他的偷窥镜,刚刚并没有能够看到壁炉的侧面。那儿,一位身上穿着女仆衣衫的女人刚刚直起身来。吃惊的眼睛睁得溜圆,手里的木柴被吓得掉了一地。
唐云扬同样吃了一惊,只是情况使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扑到女仆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身后的墙壁上。由于脖子上的手,女仆原本打算发出的,一定会引起屋内所有人注意的尖叫声被堵了回去。
“嘘……!”
唐云扬竖起一个手指,向她做出“噤声”的示意。女仆也以点头表示她已经看懂了这个手势,虽然她的身体依然紧张的僵硬,而且不停的发着抖,但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喊叫的表示。
片刻之后,“偷窥镜”从女仆居住的屋子里伸了出来,并不住的变换着角度。大约,刚刚几乎因为疏忽而造成潜入失败的某人,已经吸取了大意的教训。
接着从里面出来的就是手中掂着M-2突击步枪的唐云扬,从他开得窄窄的门缝里看得见,女仆已经被线得如同一个粽子,而且嘴里也已经被堵上。虽然,绑起来的姿势,使人不得不疑惑一下,唐云扬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但看起来女仆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模样。
唐云扬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擦了擦,接着摇了摇头,大约是告诫自己下面的行程里,一定要小心一些。
实则,后面的行程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叙述的地方。正如同我们说过的一样,这个时候是多数人吃晚餐的时候,所以大宅的楼阁里几乎没什么人。
顺着楼梯道,隐约传来楼下饭厅里饭菜的香味,以及隐约的人声。蹑手蹑脚的唐云扬放了一半心,下面的难题是,他并不知道艾琳娜·蓓尔住在哪一间屋子。而且,不懂西班牙话的他,也没有办法去找一个人逼问一下他的目标的所在。
“妈的,总不能一间屋子一间屋子里去看吧,那不迟早要出事!”
哪知,还在他思索着行动方法的时候,楼梯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很明显,有人从楼下上来,大约是开饭的时候已经到了,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还没有到达饭厅里吧!
“该死的,西班牙吃起饭来的时候都那么不准时吗?怪不得你们打仗会输的!”
心里骂着,唐云扬已经伸手扭动身旁一扇门的门把手,接着闪身而入。
他才一闪身进入房间,楼下的人已经步入了二楼的楼道。
令人惊讶的是,进来的是居然是那位西班牙国王“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这位先生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位军官,大约是保护这个牧场以及大宅的卫兵首领。
他们到二楼来不用猜自然是来请那位“未来皇后艾琳娜·蓓尔”的,在这个大宅里相信并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可以具备这种待遇。
进到屋内的唐云扬四处看着,想要找一个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里显然是一所女人的居室。桌子一旁的椅子上,搭着的长裙就说明了主人的身份。
随后,他看到了一组不大的沙发。
这时,一直关注着门外动静的他发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这所房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个沙发是不是够大,急忙向那儿隐去。
“喂,你怎么这么晩啊,说起来我真的有些失望呢!”
带有几分慵懒、几分不满又有几分撒娇意味的声音响起,而听到这个声音的唐云扬停下了脚步。这时,他心头的感觉是复杂的,即惊讶、又带有几分甜蜜,是的他已经被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抓住了!
“艾琳娜,你这个……”
心中一阵欣喜之下,已经习惯了的甜蜜的拌嘴又几乎脱口而出。不过他立即又意识到,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知道,艾琳娜·蓓尔是不是诚心要做西班牙国王的王后。如果是的话,那么现在再与她进行打情骂俏式的“拌嘴”就已经是件不合时宜的事情了。
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又使他明白,他完全来对了。
红发“悍女”艾琳娜·蓓尔这时大约又是刚刚完成了她的瑜伽,而又在进行每天必泡的热水澡。大约,她又猜到在这个世界上,敢于不敲门直接闯进她房间的,就只有那位胆大包天的情人。
所以当她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居然是寸缕未着。蜜色的皮肤在热水之中浸泡出一种淡淡的胭脂色,没有盘在头顶的红色长发保护,甚至她那骄傲的挺起的双乳上,也可以看得清楚骄人的嫣红。
惊讶、喜悦以及她出现的方式全都告诉了唐云扬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无论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体,依然是他唐云扬一个人专属的“禁地”。至于西班牙王室通过官方渠道的通知,不过是她用来向中华联邦发送讯息的一种手段,如此而已。
就在两人心中同时涌起,想要相拥在一起互诉离情与衷肠的同时,门却仿佛要命一样的响了起来。看来,我们的“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阁下,并不打算给他们两人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完成“偷情”的壮举。
“是谁,我正在沐浴!”
艾琳娜·蓓尔看到自己的恋人,在这种紧张而又包含有少许香艳的时刻已经情心大动,完全是一付急于想要赶走门外来人的说法。
“艾琳娜,亲爱的我是你的未婚夫,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进去好吗?你知道,你已经在屋里很久了,这让我开始担心了呢!”
“哦,陛下,我就来!”
令唐云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艾琳娜·蓓尔脸上突然变幻起一股神秘的笑容。而且在她回应的同时,已经穿起了浴袍在唐云扬担心的目光里,走向门口。
“我的神,这怂女子打算弄啥呢。这不叫人家捉奸在房……哦,我明白了,该不会她已经准备好让我和她的未婚夫决斗了吧!”
在唐云扬稍许担心与不解的目光之中,艾琳娜·蓓尔当真就打开了房门。
那么这个悍女打算做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2章云扬斗牛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瞪着的眼睛里,冒出的是近乎恼怒的火花。的确,眼前的情景看在哪个人眼中,只怕都会有些不爽。
艾琳娜·蓓尔身上浴巾斜斜搭在肩头,另外一侧则可以看得见诱人的蜜色肌肤与半个诱人的乳房。这不禁使她的未婚夫“瓜子陛下”的两只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模样的艾琳娜·蓓尔居然就躲在一个看起来如同鬼魅一样,全身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画的如同活鬼一样的士兵身上。
这个情景使他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接着他意识到,他已经该有所反应了。
“你……你是谁,来人,抓住他!”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驻守牧场的那位皇家卫队的军官居然一动都没有动。反而说出的话,令他的心里真正紧张起来。
“陛下小心,陛下他们是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这些家伙……陛下……”
牧场的军官心中的惊讶并不能用笔墨来形容,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是些什么货色,国王陛下或者可能不知道,但他的心里那是十分明白的。毕竟,前段时间被宣布为“恐怖组织”的第三国际,已经被他们以雷霆手段清除了十几万人。
虽然表面上是“雷霆国际”对外承担责任,但明白内中部分详情的军方官员知道,那些扑杀的手段,多数是由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动手。但由于所有制的案件发生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像样的证据,也没有任何受到攻击的人可以幸免于难。同时各国也不愿意招惹,敢于独自在中东与“新八国联军”决战的“中华联邦国防军”这对谁都不给情面的疯狂之旅。
历次行动之中,这些家伙手段,狠辣的程度在历次的战争之中,早已经显示的明明白白。这些家伙做起事来,不要活口而且他们后备的支援部队,更是庞大而又极富攻击手段的军队。
就他自己来说,倘若国王陛下不在身边的话,他定是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另外,防守如此严密的“牧场”,这些家伙是如何渗透进来的,这一点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对面,唐云扬手中的武器已经直直的指着眼前的两个家伙。他的手轻轻扣在扳机上。他满有把握在两次射击里,轻易的干掉眼前两个家伙。然而,艾琳娜·蓓尔的话却令他不能不多斟酌一下。
这个“悍女”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大约唐云扬的到来已经令她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
“亲爱的陛下,请容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总司令唐云扬。”
接着转向一旁已经蓄势待发的唐云扬。
“亲爱的,你要小心喔,你可一能打死他,他就是西班牙国王阿方索三世陛下。”
唐云扬这是哪还不明白眼前这个悍女的心思,这不过是女人们常常会玩弄的一些小小手段,两个争夺的男人应该见见面,否则哪里能够“比”得出来,谁更“爱”她一些呢!
唐云扬翘起嘴角冲着艾琳娜·蓓尔笑了一笑,接着摇了摇头。
自然,他的模样换来的是艾琳娜·蓓尔嗔怪的白眼。接着唐云扬冲眼前这个“瓜子脸”的,瘦瘦的西班牙国王一笑。
“尊敬的陛下,我非常荣幸的代表中华联邦官方通知您,您已经被我国最高检控官,向中华联邦最高法院提起控告,您违反了中华联邦宪法。最主要的罪名是非常禁锢我国公民,非法干涉我国公民的绝对权利,相信我这些都有是要绞死的重罪!”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看着唐云扬嘴角凝固的,近乎冷酷而又嘲笑式的笑容。心中的怒火自然不必再提,当然同时他也非常敬佩眼前这个家伙的胆量。
“您还真是一个勇敢的人,敢于独自闯进我的渡假区。至于中华联邦对我的控告我想并不是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您能不能离开这儿,还是一个未知数。”
说到这儿,唐云扬还没有反应,那边艾琳娜·蓓尔已经笑开了花。由于唐云扬在身侧,这时她对于危险两个字大约已经扁担了写法。毕竟,眼前这个家伙本身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陛下,您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手段,我敢打赌,他的援兵此刻已经在路上了。倘若是我的话,这时有多么远就跑多么远,而且一定要小小心心的藏匿好才行,不然的话连夜里我都不敢睡觉。”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这时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明艳动人的女人,她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眼前这个拿枪指着自己的家伙。而这个家伙,为了这个女人,就敢于独自一人来到这儿,其胆量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具备的。
“哼,我知道了,你一直不过是在敷衍我罢了!”
说话的人,心中之痛就可想而知了。哪知眼前这个艾琳娜·蓓尔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这时自然绝对不会给他什么“同情”之类的玩艺。
“说不上是敷衍了,比起您用我父亲威胁我的手段来说,我的行为大概比得上圣母玛丽亚!”
且不说唐云扬几人在屋里大眼有瞪小眼的对峙,天空里的飞艇上,这时舱门再度打开成群的特种兵跃出舱门。在唐云扬碰到了艾琳娜·蓓尔,又见到自己的情敌之后,他已经用身上的无线电通讯设备接通了后援。
作为提供了直布罗陀给英国的西班牙,从某种程度上他们会接受英国人的保护。当然,唐云扬并不一定会让他们轻易亡国,但这儿难道不是一个可以用来给德国人练兵的地方吗?另外西属加纳利群岛,和撒哈拉对于没有中东领地的中华联邦难道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威胁直布罗陀的海上基地吗?
所以,国际上的行为,不必去讲什么道义,也不必去玩什么假仁假义。赤裸裸的利益,就是国际大国关系的真实写照。至于德国,这时得到中华联邦确实可靠支持的希特勒自然不必再去受什么牢狱之苦,也不必去玩什么“啤酒馆暴动”。有了金钱与武力的他,尽管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甚至可以这样说,他崛起的速度就代表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世界上开始的时间。
随着特种部队成员,使用滑翔伞着陆。在黑夜之中的凌厉攻击展开。就在两个情敌与一个女人在房间里斗气的时候,一些“嗵嗵”的脚步声从开着门传进屋内几人的耳朵,厉声的喝问伴随着是轻微到几乎听不明白的枪声,接下来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陛下,我们快走……他们……他们真的来了!”
牧场警卫的军官拼命拉住“瓜子陛下”的袖子,根据军方的情报,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这种突袭行动过后的地方,一般没有活口。值得庆幸的是,他的任务是保护国王陛下不受伤害,因此他逃离此地完全是合乎情理的一件事。
“入侵,你们在入侵我的王国,我们……我们要向你们宣战……!”
“瓜子陛下”在卫队军队的拉扯下,向屋外跑去,边跑嘴里声嘶力竭的嘶喊着。
“我靠宣战,我说艾琳娜您这样轻率的为中华联邦开启战端,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唐云扬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向艾琳娜·蓓尔假意报怨起来。
哪知,“悍女”艾琳娜小妞根本不上他的当,比起这样的智慧,唐云扬那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眼前这个悍女的。
“哼,当我不知道吗,你早就在打西班牙的主意。而且,别告诉我,你来这儿是为了维护中华联邦的宪法,是来解救我这个中华联邦的公民的,本小姐不会领情的!”
解决了问题的唐云扬长长舒了口气,他内心之中不得不承认,艾琳娜·蓓尔大约天生就是个能够看透表面问题的剽悍女人。中华联邦为了得到西班牙方面的利益,自然绝对不会让这个国家太太平平。
不过正式的西班牙内战,现在还不是展开的时候。下面是要逼着这位“瓜子陛下”投向一个中华联邦的宿敌苏联怀抱的时候了。相信在这时的世界上,除过那个刚刚开始强大的苏联之外,并没有另外一个国家敢于支持刚刚逃跑掉的那个“瓜子陛下”。
“喂,亲爱的,咱们是打算现在就入侵这个国家,还是说要把别人拖下水再说呢?”
唐云扬无所谓的耸耸肩。
“随您的便吧,美丽的小姐!”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3章原来如此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仓皇离开了他渡假的地方牧场。跟随在他身边的,不过是几位贴身保镖与那位负责牧场安全的军官。
“这个混蛋,他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仓皇之中的“瓜子陛下”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所谓的气度,这时的他面对的是令人难以致信的局面。中华联邦居然出动特种部队来营救他,同时中华联邦甚至还要审判自己西班牙国王,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这个先例。
在嘟哝着的同时,他拿眼睛去看一旁营救他出来那位军官,似乎在期待对方对他下面猜测的肯定。
“他们不能审判我,我是一国的国王,我具有特权,除过西班牙,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法律都不能审判我!”
然而,他的话,得到的回应仅仅是牧场大宅里,清场时震荡、闪光弹发出的爆鸣与划过天际的明亮。
坐在他身边的军官似乎若有所思,他的回答使“瓜子陛下”明白,他招惹了绝对不该招惹的人。
“陛下,我尊贵的陛下,我想只要西班牙军队还忠于您,那么他们就不能审判您!”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也才明白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尽快去处理。没有军队的保护,他虽然是西班牙国王,但他根本没有资格与刚刚战胜了“欧洲联合部队”的中华国防军相抗衡。
“我的上帝,那个家伙是个疯子,完完全全的疯子!”
这是“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对唐云扬的评价。
“他当然是个疯子,而且是个极为聪明的疯子,这一点我的陛下相信您会明白的!”
在牧场大宅里不断闪过的光芒里,我们隐隐看得见,副官的嘴角若隐若现的带着一络笑容。
看起来我们这些故事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向广大的读者交待清楚,不要紧在大宅里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对话里,很快就会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艾琳娜小姐,再次见到您我感觉到非常荣幸!”
如果不是身上穿着特种作战装备,那么现在唐云扬的表现可以称之为绅士。
“你是个自私鬼,居然可以把我扔在这里这么久,而且你……!”
对于不无万里,冒着生命危险来营救自己的唐云扬,艾琳娜·蓓尔似乎没什么好脸色。
这时,没有了“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这个倒霉鬼在这儿接受她的调侃,那么很不幸,她所有的愤怒似乎都需要眼前的唐云扬来承受了。
早已经习惯这种待遇的唐云扬对艾琳娜·蓓尔的愤怒一点也不奇怪,他来到艾琳娜·蓓尔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哦,亲爱的,这不能怪我,你知道为了今天晩上的事,我得去见一些当地的实权派人物,没有他们点头您想这件事能够轻易解决吗?”
“我不管……!”
似乎很愤怒的艾琳娜·蓓尔伸手打开唐云扬的手指,然而接下来……唔!当她与唐云扬热烈亲吻的时候,才使别人明白她不过是与唐云扬在打情骂悄。说起来艾琳娜·蓓尔这样的“热恋”一个普通人定然是消受不起的,恐怕也只有唐云扬如此人物才接受得了。
不过,作为过门阶段的热吻并不能持续很久,因为驻西班牙的“猛龙小队”的队长来向唐云扬报告任务的进展。
“长官,这所大宅清除完毕!”
听到这位队长故意放重的脚步声,艾琳娜·蓓尔这时已经进浴室里去换衣服了。
“很好,要飞艇下来接我们,我们要尽快离开!”
“让开,让我去见他,让我去见那个混蛋,就算他要枪毙我,让我见他就可以!”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恼怒的声以及扭打的声音。
“长官,那位英国将军是个爱叫嚷的家伙,需不需要我们让他闭嘴呢?”
“不,让他来这儿,我正好想要见见他!我这里不需要人陪同,你去安排飞艇降落的事宜吧!”
“是的长官!”
“猛龙小队”的队长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这儿。
不久之后,在两个“猛龙小队”的队员押解下出现在这儿的,就是那个“大嗓门的英国将军”艾琳娜·蓓尔的父亲罗伯特将军。此刻,令人惊讶的是,他脸上曾经我们看惯了的,忍辱负重的模样已经一扫而空。
“你们不能这么无礼!”
瞧他训斥押解他的士兵的模样,他又重新变成艾琳娜·蓓尔印象里,那个具备了英国人坚韧而又易怒脾性的英国将军。
“好了,你们离开这儿吧,请为我们关上门!”
“是的长官!”
唐云扬面对这位英国将军的时候,态度变化了好多,似乎他也装出了一付英国绅士的模样,好要博取面前这个英国将军的好感一样。
“你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撒旦之鹰?”
这样挑衅的话语,却使唐云扬似乎有说不出的受用一样。他温和的笑了笑,不过回答起来的时候,却也同样是针锋相对。
“那么您就是那个使用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来为了那个大英帝国的未来服务的将军吗?将军,我想说的是,您恐怕错了,最少贵国的劳合·乔治首相与陆军大臣丘吉尔先生不会同意您的所作所为!”
“哼,他们是两个无能的混蛋!”
恼怒的将军似乎被唐云扬戳到了痛处,他变得更加愤怒。不过,对付眼前的“问题土匪”,单纯的愤怒一点用也没有。瞧,他笑起来更加温和,仿佛所有的事务全都掌握在自己手心里一样。
“是吗?那么您认为与苏联人的交易,会使您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句话一出口,罗伯特将军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他用不能相信的目光看着唐云扬,仿佛他就是撒旦本人一样。
“你……您怎么知道这这些事情的,这……这不可能!”
“唔,罗伯特将军,这个世界上有不可能的事情吗?我还知道,您和苏联的交易里,还包括了西班牙的某位将军。你们的目的不过是要检验一下我们中华联邦对于这种行为的忍耐程度。然而,趁着我们与西班牙火并的时候,你们则在西班牙发起一个军事政变,成为苏联控制西班牙的借口……怎么样,我还需要再说下去吗?”
听着唐云扬的话,罗伯特将军的脸色更加苍白不堪,他不明白这么隐密的事情,眼前这个几乎是所有人敌人的家伙是如何弄明白的。
其实,从一始这件事就是针对中华联邦的一个阴谋。
罗伯特将军受制于西班牙国王阿方索三世确有其事,当然尚不中心对其家族的名声构成什么实质意义的威胁。至于艾琳娜·蓓尔的婚姻,则成为这场政治交易里的一个棋子。
倘若中华联邦因为唐云扬与艾琳娜·蓓尔的关系,为了这件事与西班牙方面摩擦,那么很显然就是西班牙那位独裁将军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直正进行独裁的借口。
那么中华联邦这时就会成为入侵一个主权国家的侵略军,占据了直布罗陀的英国人,也会认为中华联邦对欧洲还有什么企图。他们自然会联合其他欧洲国家,或明或暗的对西班牙进行援助。
而苏联,在这时则会向这位独裁将军提供武器装备与资金援助,好使他在欧洲其他蒙在鼓里的国家的援助下,拖住中华联邦,使他们无法向苏联讨还刺杀唐云扬的血债。至于苏联方面的其他想法,我们会在下一章讲述。
至于中华联邦,自然会因为唐云扬的关系,而不遗余力的向西班牙发动战争。
或者,中华联邦不因为这件事与西班牙发生摩擦,那么就说明唐云扬这个使欧洲人头痛的“问题土匪”与“撒旦之鹰”在中华联邦国内已经失势,倘若能够使他被打入冷宫,那么从某种程度上,同样达到了几乎所有人的目的。
“父亲,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难道您真的参与了这件事吗?”
在浴室里换好衣服的艾琳娜·蓓尔冲了出来,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她的父亲为何为做出如此事情。
“对不起艾琳娜,你知道这件事关系着大英帝国的前途,我……我无奈!”
然而,唐云扬下面的话,却更令他们吃惊。
“是吗?罗伯特将军您无可奈何吗?也许您对中华联邦充满了敌视,可我们并没有超过苏伊士运河。那么苏联人呢,倘若西班牙成为一个亲苏的国家,欧洲会成为一个什么模样呢?你知道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4章侃侃而谈
罗伯特将军为了唐云扬声色俱厉的话而陷入到深深的深思。
现在的中华联邦,在国际上的地位以及他们的所做所为,颇使一些老牌帝国的欧洲人担心。这样在欧洲就有了一些秘密团体,这些团体里即有政客,也有商人还包括一些欧洲古老家系的传人。
当然,他们并不会如同第三国际一样蠢得去袭击唐云扬,毕竟他的身后是庞大而凌厉的“中华联邦国际军”,还有无孔不入的“中华会馆”,就算谋杀成功,那么其后的报复性袭击,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条人命才抹得平。
按照欧洲人做事的习惯,他们他们打算通过各种方式的调查以及证据研究得知,中华联邦在某种程度是来源于唐云扬,而且他个人的威望也一直在影响力着中华联邦的发展方向。
他并没有如同中国过去那些政客一样,夺取江山以后,进行以个人威望为前提的独裁统治。反而,他说服自己党内的同志,居然就在中华联邦进行了普选。
这恰恰是这些组织最为担心的事情,毕竟当民主、法制制度在中华联邦建立起来,使中华联邦所有的人可以生活在法律保障下的环境里,他们的创造力在几乎一瞬间就暴发出来。外加历次战争中的获得,包括欧洲各国提供的各项有利于中华联邦出口政策的刺激。
这个国家在短短几年的发展里,科技、经济、环境的发展,以一日千里来表达也不为过。
这些调查表明,除非使中华联邦可以陷入到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之中。否则让中华联邦和平发展下,再考虑历史上中国人曾经迸发出的创造能力。那么就可以断言5年后,中华联邦无论经济、科技都已经不再是欧洲人可以追得上的。
罗伯特将军面对唐云扬,坦白说出他的担忧。而这种担忧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中国联邦的发展,同样不是什么好事情。
话说到这儿,唐云扬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前的情况,与“ZLQQ军情5处”得到的情报相互映证,这的确是一次针对中华联邦和平发展环境的阴谋。好在,情报得到的时机尚还来得及安排其他事务,否则中华联邦会不会真的陷入到这次战争之中,真还是个未知之数。
“罗伯特将军,你们为了大英帝国的付出的一切,还有你们的决心,都使我相当钦佩。相信我,如果是为了我的祖国,我也会考虑这样做。不过我可以坦白的告诉您,无论如何中华联邦的崛起对于世界绝对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毕竟一个4亿的几乎占据了世界人口5分之人口的国家,没有公理、没有自由、没有安全的生活,这对于整个世界的和平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唐云扬一直在为中华联邦崛起的手段,而极尽所能进行辩护的时候,罗伯特将军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可是你们的行为,已经伤害了大不列颠的利益,作为一个贵族我……”
唐云扬两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作为一个贵族,你的胸怀并没有囊括所有应该囊括的人。同样,我作为一个德国贵族,我的目的即是要维护全人类整体的和平。在这种观点的驳使下,诸如大英帝国之流的国家,所进行的掠夺性质的殖民手段,就是我和我所有的同志所要打击与反对的事情!相信,您不会责怪我们自卫吧,毕竟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权利!”
话说到这儿,尽管已经带有了一些火药的味道,不过总算是大家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令罗伯特将军担忧的是,他的女儿艾琳娜·蓓尔同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是的,为了我们自由而公平的生活,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战斗到底,为了我们联邦每一个公民的安全与自由,而奋斗终身!”
看着女儿的决绝,罗伯特将军感觉到自己无话可说。
中华联邦为了一个公民宪法上的权利受到侵犯,就不惜大动干戈,只能说明这样的国家会具备越来越强的凝聚力,一个4个的极具包容与凝聚力的国家,那会是一种什么模样的存在,他如何能够不清楚呢!
“他们是一头醒了的雄狮……!”
现在,整个欧洲已经没有人在怀疑,当年那位伟大的法兰西皇帝波拿巴·拿破仑对中国人发出的定义。
罗伯特将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开始要为自己的去向担心了。毕竟,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的作战风格他曾经听说过,再起每个人脑袋上的弹孔,说明他们会消除一切痕迹,绝对不留活口。
唐云扬伸手自怀中拽出一要雪茄烟来,在上战场的时候,对他来说这与子弹与其他装备一样,完全不能够缺少。
“罗伯特先生!”
看到坐在那儿的艾琳娜·蓓尔的父亲,唐云扬感觉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眼前这个热爱自己祖国的人。同时,这也是一种收买人心的行为,毕竟中华联邦现在奉行的政策与欧洲并没有什么本质意义上的区别。
“罗伯特先生,请您放松一下。我想我有必要为您分析一下,倘若你们的计划成功的话,会给欧洲带来什么样的家伙。”
罗伯特将军有些不明白唐云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按照欧洲人的认识,这时大约他们会杀光了这所大宅里的人,抢走自己的女儿,以完成“中华联邦国防军”维护宪法的任务。
点着雪茄烟,青色的烟雾飘起来的时候,唐云扬开始侃侃而谈。
他明白,眼前这个已经失去女儿之爱的将军代表着一类人。他们为了大英帝国的繁荣与安全可以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代价。恐怕也正是由于这一类的人存在,大英帝国才会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成为日不落帝国。
现在,他收服了眼前这位将军,那么得到的利益甚至会比一场战争的胜利得到更多。
“试想想看吧罗伯特先生,虽然我们与欧洲进行过血腥的战争,但我们并没有试图暗杀你们的领袖,甚至我们也从来没有违反过战争的规则,向欧洲的平民发动大规模袭击。但苏联呢?他们与我们的意识形态完全不同,他们使用的手段与我们勃然想反。试着打听一下苏联进行集体农庄化的时候,他们都使用过什么样的手段吧!你作为一个贵族,你能容忍与接受这样对于平民的暴行吗?……瞧瞧,您和您的同伴选择了一些什么样的人合作啊!”
随着唐云扬的话,罗伯特将军的头渐渐低了下去。熟悉国际事务的他明白,唐云扬对于苏联的手段并没有夸大其词。无论对他个人的暗杀,还是说苏联在进行集体农庄改革时的血腥手段,这全都是事实存在的情况。
至于中华联邦的好战,甚至包括与欧洲的战争,无一不是一种自卫的手段。最少现在为止,还没有看见他们真正侵入过一个主权国家。
“那么现在,你们打算如何对待我们?瞧,我们已经使中华联邦有可能陷入到一次战争!如果需要的话,我想以我个人的生命为代价,请您不要在其他地方向我的朋友们动手!”
唐云扬站起身体,他并没有决定罗伯特将军的生死,而是故意卖了关子。
“至于您与您的朋友……这样吧,我想这件事应该由艾琳娜小姐自己决定,毕竟你们侵犯的是她的‘绝对权利’!”
说到这儿,唐云扬向艾琳娜·蓓尔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悍女需要时间用衣服遮掩自己的身体。而罗伯特将军恐怕也会需要时间,与她的女儿恢复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
这时的艾琳娜·蓓尔,趁着唐云扬与她父亲交谈的时候,已经穿上衣服。
“父亲……”
“艾琳娜……!”
看着女儿,罗伯特有些惭愧。说起话来的时候,里面包含着更多歉意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在这次行动之中,扮演的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角色。
“父亲,我明白您的选择。虽然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但对于大英帝国来说,您做了做可以做的一切。”
艾琳娜·蓓尔说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知道这件事的内情时心中难抑的愤怒。通过唐云扬与他父亲的交谈,他明白了这不过是牵扯着自己婚姻的,一件国际性的针对中华联邦的阴谋。
“但是……!”
艾琳娜·蓓尔与她父亲的关系该如何保持并发展呢?请看下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5章真的错了
“但是父亲,您错了!我得要说,您与您的同伴全都错了。中华联邦这个强大而又自尊的国家,过去不是将来依然不会是欧洲人的敌人。想想看吧,我们的琴岛,欧洲移民已经占据了几乎五分之一的数量。再想想看,那些‘绿色国际家园’的孩子们未来在中华联邦的生活。
这是一种多么博大而又极具包容性的胸怀,甚至欧洲现在还歧视的人种,在那儿依然可以享受公平、平等、自由的生活。这也就不难理解,那许多已经成为中华联邦公民的原欧洲学者,为何会支持中华联邦对抗所谓的‘欧洲联邦部队’呢?为何为了战争的需要,而为中华联邦研究出强大无匹的战争机器。所以我要说您与您的同志,这一次真的做错了!
相对于民族、国家的安危,或许个人的感情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然而,无论如何,当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可以强迫一个人贡献自己的自由时,那么这个国家已经不再是自由的乐土……!”
罗伯特将军听着女儿的话,惭愧的低下头。他无法反驳女儿的话,毕竟虽然心痛,他依然还是试图以女儿的终身幸福为代价,使中华联邦陷入到西班牙的战争之中。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而言,用女儿的自由与终身幸福换来的利益,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至于您与您的朋友……”
艾琳娜·蓓尔看着父亲低着头的模样,同样已经理解了事件事情她眼中闪现起怜悯的模样来。
“至于您与您的朋友们,你们已经为了各自的国家,贡献了你们的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你们的良知。父亲既然云扬把这个权利交给我,那么我仅仅只要求你们保证,现再进行类似的针对中华联邦安全与和平的阴谋,那么我个人将准备原谅你们。至于军方,我想这件事,当你们正式的道歉信到达麦克·郎总统的办公桌时,宽容的他就算追究你们的责任,也不会过于严厉!”
听到女儿的话,罗伯特将军相信,自己与自己的朋友并不会受到什么真正的伤害。毕竟,女儿的原谅就代表着那个“撒旦之鹰”的意思。根据他们的研究,这个人的意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代表着中华联邦的意志。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这是我现在可以诉说的唯一语言!”
“不,不需要道歉,无论如何,我们中华联邦会欢迎所有尊重自由的人作为我们的朋友。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在琴岛见面!”
艾琳娜·蓓尔摇摇头,大约她的话已经向自己的父亲表明自己的“归属”。也向他表明,自己下面的行程会是哪儿。
“好吧,我想我还是回到英国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与我的朋友们请求麦克·郎总统的原谅,随后……如果……”
这时亲情显然在罗伯特将军心里开始占了上风,他乞求似的看着艾琳娜·蓓尔,这时她的女儿已经站在唐云扬的身旁。
“无论您什么时候光临寒舍,请相信我将军,您都会受到我们全家人最热烈的欢迎!”
虽然唐云扬的脸上依然涂满了油彩,然而罗伯特将军终于还是从他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真诚。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女儿为何为如此选择的原因。一个美丽的女人,似乎就应该与那种真正的男人成为永生相伴的情侣。
他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种激动并不是那种死刑获得了赦免一般的感觉。这是一种真实的感动。心中的酸涩,使他湿润了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
“会的……会的……我想一定会的!”
正在这时,一阵引擎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夜里的原野里,在空中一直待命的飞艇降落在空旷的牧场里。
随着飞艇的降落,已经完成了任务的“猛龙小队”开始带着俘虏登艇。同时,降落的飞艇也带来了担足一晚上心的徐美伶。
“艾琳娜老师……”
尽管徐美伶现在同艾琳娜·蓓尔一样,可他称呼起对方的时候,依然是过去的称呼。
倒是艾琳娜·蓓尔看到徐美伶脑后,按照中国女人的习惯,已经留起发髻的时候。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云扬,你是个坏人!”
从来没有唐云扬与其他女人的关系表现出不满情绪的艾琳娜·蓓尔看了唐云扬一眼。那种眼神里的含意虽然不是什么幽怨,但绝对是一种看到了某种危险动物的表情。
唐云扬耸耸肩,他知道现在艾琳娜·蓓尔已经回到了身边,那么耳根的清净也将离他而去。看现在的情形而言,这大约是永远的那一种。
“是啊,我的确坏了许多,我自己也感觉得的。不过艾琳娜小姐,您知道吗这些变化全都从认识您之后开始呢!”
说罢,趁着不大习惯“中国式俏皮话”的艾琳娜·蓓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唐云扬已经抽身离开这儿。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个英印混血,美丽而又充满了辣味的“河东之狮”的恼怒,绝对不是件容易承担的事情。
当唐云扬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屋内立即传来女人们久别重逢之后那种叽叽喳喳的声音。当然,也少不了艾琳娜·蓓尔那种西方式的“八婆”模样的询问。
面对这种情况,唐云扬只好罢出一付老气横秋的模样来摇摇头。
“这些女人啊,真不得了!”
在马德里近郊的牧场里发生的悲喜剧就以这样的结尾结束,但西班牙方面的故事,不过才刚刚开展。
从牧场里匆匆逃出的“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并没有回到皇宫里,寻求那儿戴着熊皮帽子的,充当摆设多过其士兵职责的皇家卫队的保护。他直接奔向的地方是,他所选择的未来将在西班牙内部进行,以武力为后盾的经济改革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
他有着仿佛鹰鹫一样的鼻子,配合上他那落光了头发的光脑门下,总显得咄咄逼人的眼睛。倘若在迷信的国家里,一定认为这个家伙是“秃鹫精”转世。而且,他的性格正如同那种食腐动物一样,显得那么凶猛而又狠辣。
他对于陛下的深夜到访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这个结局早已经由先前到达这儿的某位特殊朋友向他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如果想要全国军队的权利,真正统一在我的手中,那么这样一些小小的手腕不能不用!”
如同大多数从开始当军官,就立志想要“挟天子以诸侯”的军官一样。倘若西班牙国王不向他交出军队的调动权利,那么迟早他也会发动兵变来达成这个目的。
现在,一切都不必自己再费什么劲,自然有人把这些他已经想了好久的权利送到他的手中。
行色匆匆的“瓜子陛下”被他最信任的将军接到了西班牙首都卫戍部队的军营之中,正如同防守牧场的那位军官所说的一样,倘若想要躲过“中华联邦”特种部队的抓捕与追杀,那么军营正是这样一个比所有地方都要安全的所在。
“我的陛下,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在我们首都又发生了‘西班牙长枪党’的袭击事件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我的陛下,我请求您宣布首都的全面戒严命令,我将把这些无法无天的混蛋全部送上绞架!”
在众人的簇拥下,坐在椅子里还依然因为愤怒与恐惧,而不断喘息的“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摇了摇头。
“不,这一次威胁我们西班牙王国的力量还会更加恐怖,中华联络已经宣布我侵犯了他们宪法赋予公民的‘绝对权利’,他们……他们想要把我抓到中华联邦去接受审判!”
看着“瓜子陛下”苍白的脸色以及听到他说话时颤抖的声调,“秃鹫司令”立即显示出他应有的“忠诚”与愤怒。
“什么,这些野蛮人难道完全不懂得国际法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一国的国君或者说总统所具有的权利吗?我的陛下,请您相信我,倘若他们真的敢于悍然向您——我的陛下发动攻击的话,那么我相信在我领导下的西班牙军队,将会是您最为忠诚的卫士!”
这样的一种表白,对于内心之中一想到牧场军官为他形容的,来得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的追捕,就紧张的浑身直抖的“瓜子陛下”是一种最为体贴的安慰。可“秃鹫司令”下面的一个词,就使这位陛下担心起来。
他睁开茫然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将军,不相信的重复着这个词语。
“但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6章明确敌人
“这里是中华联邦国际广播电台,频率……在每一天里,我们陪伴在您的身边,并为您提供全世界最新的消息……!”
照例中华联邦声音甜美的广播员,以同一段话开始每天的正式广播。作为全世界最庞大的媒体机构,作为全世界最先进的媒体机构,中华联邦国家广播电台也是世界上收听人数最多的广播电台之一。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中华联邦以中、法、英、德、日、印等等语言,同步向全球播出。更由于中华联邦国家广播电台地处的琴岛,又是世界上人口构成素质最高,人种最多的区域之一。
人口构成的复杂性决定了这儿的媒体也必然具备最为广阔的视野。因此,在全球各无线电媒体之中,中华联邦国家电台成为受所有人所喜爱的电台之一。
这台大得如同写字台一样,具备着良好音质的豪华型收音机,是“秃鹫司令”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办公室里的摆设。此刻围绕在这台中华联邦生产的,专供富豪们享用的留声、收音一体机旁边的,正是这位将军与他的那位“瓜子陛下”。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打算报复的表情。取而代之的,绝对是满面愁容。
正如同他最亲信的那位将军告诉他的那样。
“唉!我的陛下这绝对是一件值得担忧的事情,如果是雷霆国际来执行对您不利的任务的话,那么我们凭借我们的优势兵力,还不必太过于担心。可是如果是中华联邦国防军来执行这个任务,那么我要肯定的告诉您,这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魔鬼之旅’这是各国军方给他们的称呼,他们最出名的一战,就是在中华联邦的内战中,奔袭数千公里,闯入军营劫取对方的指挥官。”
这些话彻底打破了,他住进马德里卫戍部队的军营里,就可以保证安全的幻想。好在幻想破灭的同时,这位将军还是给了“瓜子陛下”一个希望。
“陛下,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从来没有在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面前失败过,而且他们庞大的国方土以及强大的军队,时刻在威胁着中华联邦的侧后。同时,他们在骨子里与中华联邦是绝对敌对双方。”
话说到这儿,“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固然是一个纨绔皇帝,但也已经明白他最信任的将军,给了他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你是说苏联?可是……”
他想说,倘若西班牙与苏联在某种程度上结盟的话,恐怕西班牙会不容于其他欧洲诸国。毕竟,意识形态上的区别,使他们本能的对苏联产生抵触情绪。尤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苏联对德国的态度,很可以使他们有理由愤恨这个刚刚建立不久,而又与他们的意识形态全都不同的国家。
“没有可是,我的陛下面对中华联邦对您的态度,我们与他们结盟,并接受他们对我们的保护,这绝对是一个必要的前提。不过,另外还有一件事,使我不得不请求您在离开西班牙后,把军队的领导交给我。”
“瓜子陛下——阿方索三世”对于这件事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不明白,他手下的将军为何会如此急迫的需要这个权力。看着“瓜子陛下”多少有些不豫的神色,“秃鹫司令”意识到自己的要权恐怕是有些过急了。他缓和了一下口气,换了另外一种“瓜子陛下”相对较容易接受的说法。
“陛下,我不得不告诉您,中华联邦为了获得西班牙国内的立足点,他们竟然与‘西班牙长枪党’取得联系,并以支持‘民族自决权’为借口,向他们提供了大批包括轻型火炮在内的武器。陛下我担心我们国家的内战,可能已经迫在眉睫,那样的话如果您身处国外,很有可能我们对这种叛乱不大容易生产及时的反应!”
“叛乱?我的上帝,我不过是追求了一下那位艾琳娜小姐,怎么就会给西班牙带来这样的灾难啊!”
“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面对这样的情况,由于他自己的安全与国家的安全两重压力,使他的脸色迅速转为灰白。相反“秃鹫司令”心中却已经得意的笑了起来。
“追求了艾琳娜小姐!哼哼,大约你也知道那位小姐正是那位‘撒旦之鹰’先生的情妇,至于罗伯特将军,您认为真的可以威胁得了他吗?唉,看起来我们西班牙的这位陛下真不枉被人家称为‘瓜子陛下’。”
与唐云扬私下的见面,使他早已经知道“瓜子”是陕西人叫别人“傻子”里的俗称而已。
其实,他并不是傻的不透气。然而,当他色心大动的时候,就不知不觉的落入到罗伯特与他最信任的“秃鹫司令”的圈套之中。虽然他们双方没什么联系,可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就在不知不觉当中造就了这样一个把西班牙的百姓们,拖入到战争深渊的圈套之中。
“是这么回事!”
“瓜子陛下”感觉到眼前的情况有些头痛,可随即电台里播出的消息,使他不得不尽快的下定决心。
“……由于西班牙国王阿方索13世非常拘禁中华联邦的公民——艾琳娜·蓓尔小姐,同时违反她的意志,在她丧失了自由的情况下,强迫与之缔结婚约。现在,我们中华联邦最高法院已经宣布艾琳娜·蓓尔小姐与西班牙国王的婚约无效。同时,中华联邦国防军也宣布,将动用最精锐的部队,执行他们维护中华联邦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不受侵犯的义务……”
“我的上帝,这些野蛮的人根本不顾忌我是一国国王而享受的完全豁免权,倘若被他们抓回去的话,根据中华联邦的宪法不知道会判我什么罪呢?”
与此同时,西班牙国王将要请求苏联政府进行庇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某人的耳朵里。他有着灰钢色的眼睛,同时鼻子下面留着浓密的胡须。
诸位,这并不是那位脑门特别大而又特别聪明的列宁同志,这个人却是约瑟夫·斯大林。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他,嘴里习惯性的叼着他的烟斗。在他对岸站着的,是克格勃的创建者,在这次“集体农庄”的运动之中,成绩斐然的那位贝利亚同志。
前面说过,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天使——贝利亚”。现在,由于斯大林的高升,他由于此人的器重,此刻也已经得到了高升。在还名为“契卡”的机构之中,担任重要的职务。
中华联邦为了“唐云扬遇刺”的事情,向世界宣布“第三国际”为恐怖组织的时候。作为第三国际的创使国,苏联第一个宣布脱离第三国际,同时他们创建了一个正式的共产国际。
随着他们的脱离,使原“第三国际”当中倾向苏联的其他各国的组织与人员,同样立即宣布退出“第三国际”并加入到苏联独家创办并组织的“共产国际”之中。不过这一次,为了不引起“疯狂的中华联邦”的报复,他们严禁中国方面的参加者,在中华联邦内部搞什么独立或者说其他违反中华联邦宪法的事情。
毕竟,绝对不给“撒旦之鹰”这个“俄罗斯大公、德国公爵”回复沙皇统治的机会与借口。毕竟暂时来说,初步稳定的苏联,并没有绝对的胜算与中华联邦进行大规模战争。
“斯大林现场,根据我们的消息。中华联邦现在已经被欧洲各国承认为东方的领导者,他们收留了高尔察克领导的‘白军’。那位‘撒旦之鹰’与化名安妮·泰勒的俄罗斯小公主已经正式结为夫妇得到了俄罗斯大公的称呼,那么我们有理由担心。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领导一支由‘雷霆国际’加强的,以高尔察克匪军为主力的军队回到俄罗斯,并重新使伟大的苏联沦为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这并不是什么绝不可能的事情。”
斯大林听取这些贝利亚提供的,他独享的情报时,照例脸上没什么表情。教人猜不透他真正的想法。贝利亚显然已经习惯了斯大林的这个表情,他不断的继续报告下去。
他知道因为贝利亚报告提到的因素,现在苏联与中华联邦,已经成为明确的敌对对方。之所以没有发生重大战争,不过是双方都需要时间来发展自己的经济。
在这种情况下,斯大林对于那位“瓜子陛下”庇护的请求,持什么态度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7章冰雪之茧
今天的苏联很显然不是中华联邦的对手,因此大规模的战争并不是苏联政治家们的取向。不过与此同时,他们并不介意给中华联邦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制造一些麻烦。
这就是斯大林心中的真实想法,但要实现这个想法的话,多少有一些难度。因为他的导师——列宁,这时并不大愿意与中华联邦发生任何冲突。
或者可以这样说,列宁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个亲华派。固然,唐云扬与俄罗斯沙皇家族的婚姻,趁着俄罗斯抵御西方入侵时,以最强硬的手段收回蒙古,而且他们从高尔察克手中,收取了喀山国库绝大部分的财富。
这些在今天的,苏联人心中或多或少的遗留下一些阴影。红色俄罗斯刚刚建立时,物质的匮乏也使他们在忍受这种艰苦生活的同时,时常会诅咒那个奸险、狡诈的的“撒旦之鹰”。
这些事件,也为多数的苏联的新政客们所认同,因此苏联内部的亲华派受到了相当多的压制。
斯大林在对待中华联邦的问题上,与他的导师持截然相反的态度。在他的“远见”里,苏联与欧洲方面的对峙,因为意识形态的问题,将是未来必然会出现的一种情形。
反之亲华派却认为,因为“中华联邦”只论“宗旨”而不论“意识形态”的开放性制度,所以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相处的国家。当然同时,因为他们强大的军力以及对待利益的态度,也属于最不好相处的国家。所以,他们提倡的是与中华联邦的交往,应该以一种较为温和的手段进行。
这一种态度,是斯大林之类的“强悍”人物所不能接受的。
春季,对于苏联并没有什么春暖花开的感觉。告诉北极圈的国土,这时甚至还是冰天雪地。对于这种天气,斯大林却持有一种喜爱的态度。严酷的冬季,对于意志薄弱的人是一种考验。但对于他这种坚强的如同花岗岩一样的意志,却是一种使头脑清醒,有利于思索的时段。
身上穿着厚厚的军用皮大衣,头上是皮帽子脚下靴子里,裹了好几层干燥的裹脚布。这一身装备使他在“露宿”的时候,可以保持足够的温暖。他“安寝”的晾台上已经设好了一个躺椅,供他在每一个独自的夜晚里使用。
躺倒在躺椅上,呼吸开始轻松起来的斯大林这时仿佛一个大蚕茧一般。
这时的苏联虽然寒冷,然而相对较好的环境,却使天空在晴朗的夜里看起来那么深邃与灿烂。无数的繁星点缀在仿佛黑色天鹅绒一样的夜空里。寒风下,那些星星仿佛透亮的翡翠一般,发出使人迷乱的光芒。
“多灿烂哪!”
躲在窄小的躺椅上,斯大林仰躺在那儿,用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看着天空。他灰钢色的眼睛里,这时仿佛所有的星辰都在他的眼睛里燃烧一样,闪烁着点点的星光。
“中华联邦将是苏联国家的最重要的敌人,无论在未来我们想与欧洲的势力如何角逐,没有一个亲苏的中华联邦,那么苏联随时都可能陷入到两线作战的危险。可是中华联邦……那是一个由一群只注重利益的家伙把持的地方,我们……”
风带来更多的寒意,使斯大林那燃烧着热爱的祖国的雄雄烈火的心脏,保持着它的冷静。
“……以苏联现在所有的实力,虽然与中华联邦的战争有可能取得胜利。可是一旦西方国家趁着我们与他们冲突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那么……”
天空里星辰依然感觉到斯大林身上散发出的肃杀的意味,它们仿佛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列宁同志虽然赞同与中华联邦和缓一下关系,但他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担忧,如果他能够赞同的话,那么向西班牙输出革命就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认同。而且,会有更多的武装力量的回入。倘若能够呼应西班牙国王的请求,派出相当的武装力量,前往西班牙方面的话……”
是的,如果西班牙方面燃起战火的话,国际局势将发生什么模样的变化呢?如果是战争,那么在西班牙土地上,将会是谁与谁来进行哪一场战争呢?
这些疑问在斯大林的脑海里,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晦涩难解的谜团。
“那么列宁同志会如同理解世界上现在正在发生的变化呢?”
带着这此不断的思索,斯大林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天上灿烂的星空在他的脑海里也渐渐失去了光明,他睡着了。
与此同时,在苏联因为这件事没有睡觉的人还有好几个。
首当其冲的,还有斯大林同志的那位导师——列宁。
从在椅子上的他,听着收音机里清晰的来自中华联邦的广播。如同“瓜子陛下”听到的内容完全一致,没有什么两样。
“西班牙国王已经完全落入进了圈套,现在他们已经按照计划向我们请求庇护。那么我们如何行动,可以取得更多的利益呢?另外一个问题,倘若我们派兵前往西班牙,会不会受到其他国家的干涉呢?如果德国或者瑞典为难我们,那么我们的部队将不得不从摩尔曼斯克出发,从巴仑支海绕道格陵兰海再进入大西洋……这可真是一条漫长的航线,我担心如果是中华联邦与我们在西班牙作对手的话,那么我们的补充会相当困难。而他们则因为有完善的空中航线,则根本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现在中华联邦已经会出动特种部队前往西班牙抓捕西班牙皇帝到中华联邦受审,那么我们需不需要让那位阿方索13世陛下来到苏联,可是那样的话,因为他的皇帝身份,又会不会受到国内的一些反对势力的阻碍呢?”
想着这一切,列宁不由的皱起眉头来,国际局势波涛汹涌,随时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现在苏联国内已经暂时得到了稳定,“集体农庄”的强制推行,虽然引起部分人的不满,总的来说还在百姓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与此同时,在“第三国际”被“中华联邦”宣布为恐怖组织之后,国际共产运动受到一定的压制,现在苏联正在尽力向欧洲输出革命。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欧洲各国内部的动乱,将延缓他们向苏联发动进攻的时间,同时也给了苏联更多时间的准备。
“现在,是时候让欧洲人准备作战了……我倒想要看看,他们面对西班牙出现红色政权将会如何应付!”
国际政治绝对是件复杂到使人挠头的事情,尤其这种牵一发动全身式的战争问题。现在相信距离战争开始,还有几个月时间,相信无论战争如何开始,如何行动,现在各个方面都已经开始了准备工作。
苏联将会借着保护西班牙国王——阿方索13世为借口,向西班牙派出部分军事人员,虽然他们将不一定会直接加入冲突。他们主要的任务将会是在西班牙全境建立苏联式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国家。
根据这个目的,“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将会被接入到苏联境内。这是曾经的计划。可现在中华联邦已经宣布了会抓捕这个国王,那么西班牙方面可能发生的战争,难道是与他们进行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会不会把战火引至刚刚成立,还不十分稳定的苏联内部呢。
尤其,中华联邦如果胆大到派遣军队,进入苏联的领土抓捕这个皇帝的话,中苏两国的交锋会以一种什么模样开始呢?另外,英国人因为直布罗陀的利益所在,未必会愿意在西班牙方面建立“红色政权”。
那么原本就非常敌视苏联的英国会不会以正规军队来与西班牙内部的亲苏派对抗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海军尚不强大的苏联,会不会又要与英国人强大的海军在大西洋上进行对抗。
“不……!”
思索了良久的列宁摇了摇头,他已经否定了斯大林想要进行的一场正规战争。
“为了西班牙付出如此的代价,恐怕将会是伟大的苏维埃俄罗斯最不能承受的痛苦经历。不过,也许有另外一个相当强大的军队可以使用,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我该去水晶宫,拜访一下那位麦克·郎总统!”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8章罗马假日
“不管怎么样,战争还要好久才打得起来,现在不该是我们担心的时候!”
特地飞到西班牙接到唐云扬的“鹰号”飞艇从这儿飞向中华联邦。
“我还是喜欢海上飞行的时光……!”
艾琳娜·蓓尔并没有因为重新开始与唐云扬一起旅行而感觉到轻松,看着大海神色。目光之中的神色凝重,细长的眉毛蹙在一起。
这时的飞艇上已经没有来时那般沉重的气氛,固然一场战争已经在各方的悄悄准备里开始燃烧起火焰。相对于徐美伶这一心只想要成为唐云扬的夫人之一,既然她的好老师艾琳娜·蓓尔的方面的危险已经解除,那么她那小小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忧愁。
“云扬你看,那是一条渔船吗?我好想有机会像艾琳娜老师一样,搭乘一艘帆船旅行呢!”
唐云扬叼着雪茄烟,看着外面的海面,近海的确有不少扬着白帆的船儿。
“好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轻轻松松的放松一下!艾琳娜,你怎么样,别告诉我你太忙没有时间!”
“随便……!”
这是今天早上,艾琳娜·蓓尔说过的唯一一句话。在送走她的像样罗伯特将军之后,艾琳娜·蓓尔刚刚获救的那些兴奋过去之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唐云扬向徐美伶闪了一个眼色。
“美伶,你听过没有,在中国古代的时候出过一个美女!可是她经常心口痛,所以时常用手掩住自己心口。从而有了那幅以‘西子捧心’为名的名画。那么你知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呢?”
作为一个美丽的女人,徐美伶对于西施的名字自然不会陌生。
“当然是西施了,你说的这个故事好老啊!”
“哈哈,是有一点老啊,可是这个故事并没有完。你知道,西施家的附近有另外一位姑娘,她的心口并不痛,可是为……”
终于,唐云扬有所影射的话引起了艾琳娜·蓓尔的反应。
“美伶,你不要上他的当,他是在引你说出‘东施效颦’这个成语,拿来笑话我呢!哼,姓唐的你的心地可不怎么善良啊!”
唐云扬居然朝着艾琳娜·蓓尔,学着老和尚那样合什一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们家里的艾琳娜小姐终于活过来了!”
“说什么呢,咱们家里除过了那位丫丫小姐之外,还有什么小姐吗!唐大哥,你这个坏人,难道你看不出来艾琳娜老师现在心里很难受吗?”
徐美伶一付恍然大悟的模样,立即就表明了自己的阵线。
“是吗?我居然是个坏人,真是欲加之罪何患过词啊!”
唐云扬装出一付无辜的模样来,大呼冤枉。
这时的艾琳娜·蓓尔在唐云扬的一番调侃之下,也终于从与父亲的反目之中缓过神来。毕竟,她的情人时刻陪伴在她的身边,而且他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心中一暖之下,悍女本色立即恢复。
“喂,姓唐的,你这个坏人,我们好久没有吵架了,你是在叫阵吗!”
立即从老和尚转化为绅士的唐云扬,施了一个礼。
“啊!漂亮的小妞,倘若您想要吵架的话,请放马过来!”
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徐美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使艾琳娜·蓓尔可以宣泄与轻松的机会。
“好啊,艾琳娜老师听她听你什么啊。要好好训训他呢!这一段你不在的时候,他可是把我欺负狠了呢!”
“鹰号飞艇”作为中华联邦警戒程度最高的一艘飞艇的艇员与近卫们,听到小客厅里传来的异常激烈的吵架声。一直警惕着的他们,也不禁在嘴角上挂上笑容。
毕竟,现在他们正在回程。至于战争,那是恐怕是明年的话题,而且他们在吵架的声音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我不管,这一次我受到软禁,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中华联邦安全相关的事务,所以这也是执行公务的时间。那么,本小姐既然这么久没有放假,我们是不是可以到罗马去渡假呢?而且,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徐美伶小姐可否陪伴我一起呢。作为我们徐美伶小姐的追求者,我想就免为其难收下你这个拎包的小弟吧!”
“啊,我反对,我要人权、要自由、要……!”
“反对无效……!”
两个肆无忌惮的女声尖利响起时,就已经判定了唐云扬这个拎包小弟的“悲惨命运”。
罗马这个艺术都对于年轻的姑娘们全都具有相当的吸引力,这全都来源于一部最新的有声电影。
“听听,这全都是让这些姑娘们看到了《罗马假日》惹得祸!”
《罗马假日》是中华联邦琴岛影视制作基地“飞天影视城”里——“桃源”制作中心完成制作的影片。这部浪漫格调为主的电影由中国妇影星殷明珠与来自美国的当红影星卓别林搭档,这部充满了浪漫色彩的爱情喜剧片在全世界影视最高奖——中华联邦设立的“飞天奖”获得最高奖项。
片刻之后,经过女人们肆虐,唐云扬终于无奈的妥了协。回程的时间,顺路去罗马旅游一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因为意大利这个名字,唐云扬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是的,他想到了墨索里尼这个家伙!
贝尼托·墨索里尼是这个意大利人的全名,法西斯主义的创始人就是此人而非希特勒。按照历史,他将于1922年至1943年期间任意大利王国首相。
1919年3月23日,正是由他发起一场“法西斯主义运动”,接着在意大利的米兰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战斗的法西斯党”,这个团体的政治纲领是工团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口号的结合。
由于意大利参加了由法国出面组织的所谓“欧洲联合部队”,并在半年前与中华联邦在地中海东部的战争里,受到相当大的损失时,“战斗的法西斯党”作为某些政客的“枪”,为他们驱散了多次由当地的“中华会馆”与意大利工人“工会”组织的罢工游行。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墨索里尼利用他的黑衫军冲锋队抗击罢工工人,共产党和社会党人。
有的时候,他们的暴力施与的对象不对的时候,往往也会受到对方有力的回击。
例如,“中华会馆”采取的报复性袭击里,“战斗的法西斯党”里的一些暴力倾向较为严重的头目死亡。对此,贝尼托·墨索里尼发下誓言,有朝一日他能够掌握意大利的政权时,将向这些“共产党人”的帮凶讨还血债。
不过不久之后,他就收到以一些意大利古老家系为背景的,黑手党团体的恐吓。
所以这些誓言,虽然可以安慰他的同志,然而,当他明白“中华会馆”并不是一个意大利黑手党的什么家族,或者说一个什么政党可以使用暴力打击的团体时,在某些场合他已经开始了一些不为外人知道的合作。
这主要是因为,一来他们掌握着所有来到意大利的东方移民,想要廉价劳工绝对不可能不与他们打交道。另外,他们背后又有着专业的“枪手”,因为从袭击现场来看,全都是职业军人残酷而又干净利落的袭击。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只要与“中华会馆”保持良好的关系,他就可以得到赚来暴力的“蓝色药丸”(摇头丸)与精良的武器。
“妈的,这些意大利混蛋!难道他们黑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时,以粗鲁闻名的墨索里尼正在来罗马的路上,作为他的政党势力正在扩充的一个城市,这里发生了一些不大好处理的问题。一些罗马的古老家族,向他手下贩卖“蓝色药丸”的人发出了警告,并把他们从一些酒馆与舞厅等地驱逐出去。
这已经影响了“战斗的法西斯党”在罗马的经济收益以及党员的扩充。在这种可以给人心里带来愤怒的情况下,用富有音乐美感的意大利话骂起娘来的墨索里尼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意大利人,这全都是拜那些正大欧洲泛滥的“蓝色药丸”所赐。
“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向这些家族妥协,可是上帝知道,我需要有人来帮助我。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帮助甚至可以来自于撒旦,我也在所不惜!”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29章蓝色诱惑
“就是这些东西,就是这些诱惑使人难以抗拒!”
贝尼托·墨索里尼看着自己手指之间,那看起来晶莹透亮的蓝色的小药丸。作为在欧洲人之间流行的“提神药”,小剂量型“摇头丸”已经成了欧洲人的新宠。
因为它并不是什么处方药,因此普通的药店里并没有销售。反而,这些东西非常奇怪的出现在那些由“中华会馆”控制的,外围的社团之中。作为暴利的一种却供应有限的药品,这种罗马人称为“蓝色诱惑”的药丸的经销权,却成为许多人用性命为代价争夺的一项产业。
当然,作为意大利本土的“黑手党”家族,成为了“中华会馆”外围的总经销商,而党派用来敛财的产业,却成了这种速成暴利产业的主要参与者。
如此的经营方式,显然策划这些事情的人,早已经预料到有一天,或者这种“蓝色诱惑”可能会成为欧洲国家抵制“暴利”的诱惑。那么这种由政党与社团控制的“蓝色诱惑”自然可以轻松透入一国国境,并成功进行销售。
墨索里尼把晶莹剔透的“蓝色诱惑”在手指之中捻动了一下,手里的感觉有些像鱼肝油丸一样的感觉。
已经习惯了这些蓝色药丸的墨索里尼,现在已经深信,当他在进行思考或者说某些“激烈的活动”之前,比平时灵敏许多倍的感觉和思维,会派上大用场。
这一次见面,与他平时对付的政客们并不是一回事。他见到的是罗马城中,拥有相当势力,而在西西里岛拥有绝对控制权的唐·维托。
现代黑帮的图腾——维托·卡希奥·费尔罗,而在西西里岛他广泛的受到黑帮成员们的尊重。
唐·维托的“社团”纪律性十分良好。如果一个来自乡村的“受尊敬的人”、来自罗马的政要人物,或者到西西里观光座客的外宾,在他的辖区内出于误会而被偷了,只要他下一道命令,不多一会儿,小提箱、旅行袋、手表或女士们的珠宝首饰就送了回来。这在当时的意大利全境传为美谈。
作为巴勒莫市一个农民的儿子,维托·卡希奥·费尔罗无疑是典型的“鸡窝里跑出的凤凰”。虽然斗大的字认不全几个,但他颀长的身段,典雅、考究的衣着,谦虚、稳重的举止,使他气度非凡,不怒而威,再搭配上长长的白髯,维托就俨然一先知。这位看起来就像个大人物的人,组织了一帮男亲戚成立了兄弟会,号称“光荣社团”。
很快,不断地联姻把他这个血缘裙带组织搞得声势浩大。可这一次,他在罗马方面“光荣社团”的人招惹到了墨索里尼,这可不是件好事。要知道,此人在某人的脑海里,将会是率领意大利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领导者。那么金钱与武力的援助,自然不会向黑帮方面倾斜。
只是不知道,已经与“西西里岛”上的“中华会馆”有了深厚交谊的唐·维托能不能逃脱被墨索里尼关在一个小牢房里,凄凉死去的下场。
作为“黑帮”之间的争执,尽管墨索里尼真正的身份是“战斗的法西斯党”的党魁,也不会与他们在什么堂尔皇之的地方开锣一场黑帮之间“争地盘”式的斗争。
这场斗争在一个酒客众多的小啤酒馆里开始的,这里的空气里飘荡着意大利空心粉与披萨的味道。还有就是一些穿着火辣的酒馆里混饭的流莺。在这个不大起眼的小酒馆里,墨索里尼带着跟在他身边的两个保镖,见到了与他们抢生意的家伙。
“光荣社团”坐镇罗马的是一个名叫蒂莫西·加洛的西西里大汉,如果西方人也信佛的话,恐怕会误会这个高大而又强壮的大块头,是弥勒佛转世。
一张胖脸使他的嘴角向上弯曲,仿佛总带着开心的笑容。一头浓密的卷发,倘若有一只跳蚤不小心跑进去,一定以为进入到了亚马逊的原始丛林。
看着这张渗出些油的带着微笑的胖脸,墨索里尼心里一点也不舒服。甚至给对方要他“坐下谈”的邀请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墨索里尼习惯性的分开两腿,双臂交叉在胸前,稍长的下唇突出。对于这些社团,除过“中华会馆”因为背后的势力之上,其他社团包括意大利驰名的“黑手党”,颇有政治抱负的他,完全不看在眼内!
“哼,你们明白吗,你们赶走的那些人,是我们的党员正在筹措经费,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我们‘战斗的法西斯党’并不是什么害怕斗争的,懦弱的党派……!”
令墨索里尼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对方明了他的身份之后,居然很随意的笑了一声。
“我的墨索里尼先生,您难道没有去西西里岛旅行过吗?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唐·维托先生,他实在很介意有人不安分插手不该插手的生意吗?至于什么党派的领袖,先生请相信我,这样的政客我们见识过很多。最终这些人会选择尊重我们唐·维托先生的意见,如果您对于这些事不大了解的话,我想您是不是该出去打听一下呢?”
墨索里尼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蒂莫西·加洛,习惯性的摇晃了一下他的大头,这一向是他用来向对手示威的动作。
“什么唐·维托,我以前不认识他,以后对他也没什么兴趣,我要你们明白的是,如果你们不离开这外区域,那么我保证……”
这时,蒂莫西·加洛也因为墨索里尼的态度而敛去了脸上招牌式的笑容,伸手玩弄着啤酒杯的把手,嘴里仿佛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保证?我的好先生,在这儿您保证也不了什么,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这样说话!”
“哼,看起来您在威胁我是吗?”
“哼……”
西西里岛大汉蒂莫西·加洛仿佛看到了那位著名的唐吉珂德先生一样,轻蔑的调转过眼神,不再理会眼前的墨索里尼。他内心坚信,像这种不知道“光荣社会”厉害的小政客,让两个枪手找他“谈谈”的话,他就会明白自己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与他们打交道。
“看起来我们是谈不拢了,好吧我们走!”
墨索里尼的眼角瞥见四周一些肋下鼓鼓囊囊的大汉,面部表情上流露出不怀好意的模样,一直认为不过是与一些小流氓打交道的墨索里尼也认识到,这里看起来并不欢迎他们。
“我会回来!”
墨索里尼临走之时,转过身来,向舒舒服服坐在那儿,对付起眼前盘子里的涂上了乳酪的披萨的蒂莫西·加洛留下警告与威胁。
这时,酒馆里的一些人,变得留意起仿佛专心致志对付披萨的蒂莫西·加洛的动静。而他们的手,这时都已经探入怀中,如同打算叫侍者结账一样。
出了小酒馆来到大街上进,墨索里尼为了刚刚充满了火药味的险境舒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真正喘过气来,周边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车辆来来往往的大街上,突然之间仿佛有人施了魔法一般。汽车在这儿速度变得非常快,街上的行人也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稀少。闪烁的街灯下,一种比死更沉重的寂静,正在慢慢的铺开来。
“我想我们尽快离开这儿比较好!”
身边跟随着的保镖催促着还在踱四方步的墨索里尼,比起这位党魁他们这些在枪口下讨生活的人可是知道,那位唐·维托先生对于不给面子的人,往往会施加比较强烈的压力。而不管对方是什么政客或者说名人,也不管对方有多大的势力。
毕竟“光荣社团”完全是由一伙亡命徒组成的组织,对付起他们来,比起对付其他政客,风险尤其是生命的风险会无形之中增加许多。
在两人的催促下,墨索里尼上了车,一位保镖坐上了司机的位置,另一位则坐在他的身边。
与其他保镖不同的是,他的保镖来自于“战斗的法西斯党”的“黑衫军”里的优秀战士。他们多数都是退伍军人,对于使用武器战斗并不陌生。但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进行作战,并不是战士们的强项。
汽车刚刚发动,还没有来得及驰出去,突然之间危险的情况发生了。
街角处,一辆汽车忽然之间亮起大灯,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
“小心……”
充当司机的保镖大声呼喊起来,另外一位刚刚刚来得及把墨索里尼推倒在车座上。
“哒哒……”
密集的冲锋枪的射击立即就响了起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0章有人救命
冲锋枪,已经成为世界各地社团、帮会或者说黑帮自卫以及杀人放火的利器。自然,由于德国皇帝的命令,现在世界各国的轻武器,往往得要数到“中华克虏伯(毛瑟)”生产的各种武器弹药。
尤其,以“M-1鹰式短突击步枪”改版得到的“蝰蛇式”冲锋枪,更是得到许多黑帮人物的喜爱。优良的做工保证保证了枪械的可靠性,毛瑟工厂生产的武器精度问题,几乎可以忽略而不考虑。可拆卸枪托、护木又使这款冲锋枪可以随时“冲锋手枪”,短小、精悍、火力密集,往往是黑帮人物杀人放火的必备武器。
可惜的是,作为墨索里尼的保镖,却并不能使用这种犀利的武器。他们肋下佩戴的不过是威力尚可的9MM伯莱塔半自动手枪。他们与“蝰蛇冲锋枪”的火力差别,自然不是一件可以相提并论的事情。
密集的弹雨从突然驶来的汽车里,射出墨索里尼的座车。这时墨索里尼的座车还不是已经风靡了整个欧洲的“东方皇族系列”中的防弹轿车。在子弹的打击下,车上的金属部分发出令人胆战以寒的“当当”声。也还不是“安全玻璃”的车窗,在子弹打击的一瞬间就碎成了千百片亮晶晶的碎片。
子弹钻入人的皮肉,发出一种重浊的穿透声,这些声音与热血、惨叫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使墨索里尼的座车里几乎成了一处人间的地狱。
“快、快,我们快离开这儿……”
惊惧之中的墨索里尼抱着自己的头,拼命的叫喊着。然而,已经死去的保镖司机,他的头斜斜的话在汽车方向盘上,一股黑色的发出沉重腥味的血液,正顺着他的额头,把他已经变得惨白的脸装扮的更加吓人。
“快走,我们离开这儿!”
忠心的保镖用身体挡着射向墨索里尼身体的子弹,他的手枪,向着一闪而过的汽车拼命还击。“呯呯”的枪声,与如同狂风一样的冲锋枪的声间交织起来,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听来那么不协调。
已经开始有些发胖的墨索里尼拼命挤压着肺里的空气,他发出狂乱的自己也不知道内容的喊声。在心脏急剧的跳动之中,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赶快……!”
从汽车里一头拱在地下的墨索里尼顾不得喘息,一个劲的急着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汽车的后面。这时,看到他已经可以安全躲避的地方时,他呼出了自己胸腔里最后一口气。
在墨索里尼惊惧的眼睛里,他的保镖这时垂下头,完全是一付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伸出颤抖不定的手臂,试着推了推手下的。这时他才惊讶的发现,他的保镖已经失去了生命。
在他害怕的时候,这时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那辆刚刚向他们射来密集子弹的汽车仿佛并不害怕任何人的追捕一样,他们居然煞住车,似乎正在回头观察他的死活。
墨索里尼紧张的缩在一起的心脏这时猛的跳动了几下,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回来的时候什么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在他的意识深处,仿佛已经看到,死神正从邪恶、阴暗的地狱向他走来。甚至,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令人害怕而又可憎的黑斗蓬,肩头还扛着收割生命的镰刀。
“怎么办……怎么办……!”
颤抖的嘴唇里发出不成调的语音,作为一个政党的党魁,虽然在这种环境之下,他依然明白自己这条命不应该白白牺牲。因此,他伸出他颤抖的如同在风中摇曳一样的手臂,试着去抓死去保镖手里的手枪。
在他的眼中,这也许是他唯一可以获救的凭峙。
不过,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士兵。他并不懂得战场上,观察环境的重要性。这时,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在那些因为枪声,而立即关闭了自家电灯,省得糟到“池鱼之灾”的大楼上。在某个黑乎乎,看起来完全不像有人居住的房间里。一枝“毒蜂D”的两脚架架设在空前的书桌上,枪口正指向墨索里尼所在的地方。
如同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其他制式装备一样,这样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并不在中华联邦大量出口的武器之中。
“注意那个被吓破胆的秃子……上头说留下他的命!”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中华联邦的狙击手们更加郁闷。因为他们的观察员“爱说话”这个毛病如同感冒病毒一样,渐渐出现了许多新的变种。诸如眼前这个用望远镜观察着街道的家伙,显然有一点点“大喘气”的毛病。
可是“狙击手”就是无奈啊,谁让他与眼前的搭档早就成为生死之交呢!
“风速……距离……可以随时射击……嗳,我说,最好把他们都干掉,反正上面对黑帮没好感!”
好在,当他开始专业操作的时候,“大喘气”的毛病并不严重。至于“上面”不喜欢黑帮的特点,从他彻底清除“青帮”势力时用到的手段,就使他所有的部下明白。
“只要是黑帮就该死,杀了全当打扫卫生!”
“呯”
“毒蜂D”射击声,因为消声器而略显沉闷,声音完全因为屋子的原因,即使在罗马的夜里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射击时的枪口焰,也完全因为窗帘的遮掩,而不为人所知。
这时,街上的情况对于身处险境之中的墨索里尼而言,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情况。袭击者所乘的汽车,疯了一般向他冲过来。在夜晚里,准备射击的墨索里尼隐约里看得清楚,汽车的窗口处黑色的人影已经端平了冲锋枪。显然,刚刚倒车的时候,他们已经重新装上满满的弹夹。
“呯……呯……”
手里的伯莱塔手枪一下下的跳动着,可是由于墨索里尼对于射击,实在不怎么在行。况且,此刻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他,由于受到肾上腺过份的刺激,手腕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一发发子弹早已经不知道被他射向了那儿。他开枪的目的,大约阻吓的作用比杀伤的作用更多。
看着越来越近的轿车,看着那些时刻准备射击的枪手,墨索里尼心里彻底绝望了。
然而,正在这时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疯狂冲回来的轿车如同中了魔一般,在路上猛得转弯。由于过高的车速,整个车翻了过来,紧接着在惯性的促使下,汽车站在地下打了几个滚。钢铁与玻璃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起来,巨大的噪音声中,甚至盖过了已经渐行渐近警察汽车上的警笛声。
翻了几个跟着的汽车终于摇晃着停了下来,曾经“挂”车窗上的枪手的身体,与厨房里的腊肠却有几分相似。幸存的人,缓缓的挣扎着,勉力想要脱离那个人间地狱。
可这时,墨索里尼发现了奇异的景象。仿佛从地狱里买来的萤火虫一样的光点,又仿佛不过是一个闪亮的幻影。随着“它”的到达,翻倒的汽车猛然间燃烧起来。
猛烈燃烧的火焰发出白炽的光芒,照亮了罗马城的夜晚。
一高一低“呜呜”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安全的墨索里尼仿佛突然被惊醒一样。
“我不该出现在这儿,最少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出现在罗马的媒体上!”
他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的向四周察看了一下。接着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随即把手里的手枪塞进怀中,顺手拉拉下摆,尽力装成一付路人的模样离开这儿。
作为一个新兴政党的党魁,这样的恶性事情不该与他产生什么过大的纠葛。同时他也已经认清,在罗马城中横行无忌的“光荣社团”并不止得罪了他一个人。
在“漫步”街头的时候,他下意识看着附近在火光里,仿佛一些巨人一样的黑色楼影,心里猜测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隐藏起来,并救了他一命的人是哪一方的枪手。
在这时,一辆不怎么起眼的汽车仿佛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来到他的身边。
他警惕的看着那辆汽车,身体甚至已经作好随时逃跑的打算。刚刚那样的袭击,他一个人一枝打空了子弹的手枪,无论如何也完全没有办法应付。
汽车一个急煞车停下,接着在车里的黑暗里发出了标准意大利语的命令。
“不要作声,上车!”
这一次,墨索里尼学乖了。他的坏脾气并没有发作,而是顺利的钻进汽车。接着,这辆在罗马城里常见的那种私家车,在火光映射下忽明忽暗的街道里迅速消失了身影。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1章权变之雄
坐在汽车里的墨索里尼睁着惊魂未定的眼睛,不断的看着国外,他自己也不知道期待些什么,大约只是为了安定自己的心慌。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镇定了一下,他打算施展自己的口才。作为政治家,在他们的眼里,大概没有什么人是不能谈得,也没有什么人谈不拢。这个世界让的人,大概只要在利益问题上谈得拢,那么也就没什么根本性的分歧。
“我是谁不重要!”
这时,前来接他人开口了。他显然不是意大利人,一头短短的黑发,两只乌黑的眼睛。
对于这些人,墨索里尼并不陌生。
前面说过“中华会馆”在意大利的势力,已经遍及各个阶层以及城市的各个角落。至于“中华会馆”的发展为何如此迅速,作为政客和曾经受到打击的他如何不明白。
“好吧,那么请您告诉我,还有些什么更重要的呢?”
令墨索里尼放心的是,接他上车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他放大了胆量。然而,眼前的人似乎话说到这儿,对于墨索里尼所有的问题全都呈现出一种不理不问的态度,直到墨索里尼提出下面这个显然有些过份的恳求之后。
“我猜,您打算请我去见什么人。或者我是您的某位朋友重要的客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回到我住的地方换身衣服呢?您知道,作为一个大人物,我从来没有衣冠不整的去见过任何人!”
“哼,大人物?……好吧……”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柄手枪指向墨索里尼。
“你……你不敢杀我……你……”
墨索里尼虽然嘴里开始威胁对方,但颤抖的话音表示他并没有什么自信。毕竟来自“中华会馆”的杀手,一向是心狠手辣的,而且没见到有什么人物他们不敢动手。
“呯——”
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来,墨索里尼惊惧的看着眼前枪口处闪烁过的火光。他张着嘴,似乎要大声吼声起来。接着,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扰了他惊惧了半天的大脑,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真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玩艺吗,如果不是有人要见你的话!”
年轻人看着墨索里尼倒下的身体,吐出一句话来。作为执行刺杀、颠覆、动乱为主要内容的“猛龙小队”哪会把什么墨索里尼之类的人物当成大人物。在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创建了中华联邦,而且是全世界最大黑帮顶级“大佬”的撒旦之鹰才是标准的大人物。至于其他人,或者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或者是用来行刺的枪矛。
至于“大人物”这个标准,应该是诸如英国首相劳合·乔治或者说如同美国总统之类人物。最少,这些人物在“大佬”的眼中尚有一席之地,除此之外其他人大约在他们的眼中够不上这个标准。
汽车在罗马城里兜了两个圈子,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来到了一座两层楼房的门外。
随着他们到达,屋里已经出来了几个青年。他们的警惕的目光看着四周,从外撇的胳膊看得出,他们全都配备了某种武器。墨索里尼在楼上一扇亮着灯光的窗户。
微微掀开的窗纱上,映照着一个伟岸的人影。从窗纱上的阴影上看得出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个人,从她们的长发上分辨的出,她们是两个女人。
“唔,你是个坏人,你做的事情再次证明了我人观点!”
艾琳娜·蓓尔用手捋捋自己暗红色的长发,为唐云扬再次订性。
“让我猜猜,这个秃子受到的袭击可能是你策划的。而救他自己是你的目的,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极善于表演这种把戏。而且我发现,倘若这个把戏稍稍变换一下,就可以成为标准的英雄救美……!”
唐云扬对于艾琳娜·蓓尔善于猜测、善于分析的特性一向是佩服的,这个记者出身的女人,一点也不好骗。
“艾琳娜,您难道不相信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吗?”
说着,唐云扬还要看看一旁,正在蜕变成为标准的“小妇人”的徐美伶。似乎担心,自己在她当中的形象,会因为艾琳娜·蓓尔的说词而变得不堪一样。
“您当然是个好人,不过也许这个词只有受到你爱护的人才会说得出口,至于我呀……”
艾琳娜·蓓尔卖关子似的停住话语,转而面前徐美伶。
“我呀,我才不相信这个家伙,要知道这样的安排完全是一个坏人的手段!”
“随你吧,我估计坏人这个句号我会背一辈子了!”
说罢,看着墨索里尼被人扶进客厅的唐云扬离开窗口。为了意大利方面的事情,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需要进行。
楼下的客厅里,这儿的气氛并不好。一些身上穿着全套特种作战装备的“猛龙小队”的成员被安排在屋内每一个适于作战的位置。毕竟,唐云扬打算在意大利做的事情,保证今天的意大利总理以及“黑手党”都不会那么喜欢。
“墨索里尼!这个家伙,在希特勒面前从高高在上到一丘之貉最后到委曲求全,这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如果说到枭雄的话,欧洲恐怕要把这个家伙数在第一位!”
这是唐云扬步下二楼楼梯时,回想到墨索里尼“一生”的经历。现在既然他已经出现在这儿,那么他的一生又会有什么样离奇的变化呢?
“喂,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要我说啊,做你的敌人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跟在他身边,将要充当翻译的艾琳娜·蓓尔斜起眼睛,看着正在深思的唐云扬。后者耸耸肩,随意的回答了一句令艾琳娜·蓓尔不好么好意思的话。
“是吗,这包括在床上征服女人的能力吗?”
听到这样的“挑衅”,艾琳娜·蓓尔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
“先做好你眼前的事情吧!”
一阵强烈而又极具醒脑效用的臭味把墨索里尼从充满了恐怖梦境的昏迷中唤醒,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刚刚开始转动的大脑还没有弄明白,他到底到了哪儿。
“我不得不说,墨索里尼先生您真是十分的幸运,如果不是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您的话,我保证‘战斗的法西斯党’必要要重新选举其他人成为他们的领袖。而且我担保,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定会失望的,如果您听得到的话!”
明显的中文在一瞬间使墨索里尼明白,他面对的是恐怕是来自“中华会馆”的什么人物。尤其,当他坐起身来。看到周围那些全副武装,随时打算大打出手的士兵之后,他明白一定遇到了什么重量级的人物。
“难道,他们是来追究我们之间曾经发生的冲突吗?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打算替那位‘光荣社团’的唐·维托先生要了我的命!……不,不对,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他们早就已经动手了!”
当刚刚醒过来的墨索里尼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立即清楚明白的想到了一些事情。
“今天的事情或者不至于会变得更坏,从某种角度而言,或许他们会有一些什么好的建议也说不定!”
想到这儿,他坐正了身体。甚至,伸手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摆,好使自己更具有领袖的风范。
“那么说我需要感谢您了!好吧,为了今天夜里的事情,我真诚的向您及您身边这位漂亮的女士道谢!”
“唔,其实您不必谢谢我,相信我墨索里尼先生,如果您听到我随后的建议,那么您就不仅仅是感谢我这么简单的了!”
墨索里尼听着对方这似乎不着边际的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人。尤其是在座这位男性的眼睛,如果再联系里屋里严密的保护以及正规的军人。
猛然间,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信息。
“撒旦之鹰的目光,如同撒旦本人那么凌厉。而且他是一个风流的家伙,在他的身边有如同几位女人……”
“哦,我明白了!您是中华联邦那位……”
唐云扬微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对于他猜测的认可。
“是的,没错!”
对于对方这么开诚布公的坦白,墨索里尼快速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时,他的政治触觉敏锐的感觉到,一切似乎都在朝有利的方向发展。
“那么好吧,先生我在期待着您的建议,我想这是一个大家都想听到的建议!”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2章用钱开路
大宅里明亮的灯光洒在屋内这些人的身上,墨索里尼在与唐云扬说话的时候,眼角时常打量着周围的那些专业级别的“军人”。
“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枪手,也没有任何一个社团有能力培训出来这样的枪手,尽管那些枪手大多来自于军队的退役士兵。可与这些家伙不能相比!”
黑色的城市特种作战服务,身上具备了全部装备。看得出来,如果需要这些比杀手更加精锐的军人,可以随时为他的首领清除掉不喜欢的任何人。
经受过“猛龙小队”打击的墨索里尼对于这样精锐的军人,潜意识当中有着一种渴望。作为一个崇尚武力的政客,这样的军人组成的军队也是他梦寐以求的梦想。
有这样一支军队,他也可以纵横在所有想要纵横的地方,他也可以让其他人看他的脸色行事。作为一个权力欲极重的政客,他十分清楚,作为力量基础的武力到底有多么重要。
“我们需要协助,你知道作为远在东方的中华联邦,同时也需要在西方有几个朋友。”
听到对方的需求,墨索里尼一直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对于对方还有相当的利用价值,否则以对方的手段,自己此刻可能已经横尸街头了。再联想起他们营救自己的过程,他可以断定,对方早已经料到他会受到“光荣社团”罗马分会的袭击。否则营救自己的过程为何如此顺利,为何如此“巧合”。
实则,墨索里尼的猜测,比起唐云扬对付“洋鬼子”的手段狠辣程度还差了一点半点。
真实的情况是,“战斗的法西斯党”与“光荣社团”因为“蓝色诱惑”的利润与分销渠道。两个团体发生火并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这一切早就在当地的“中华会馆”的监视之下。
这一次,唐云扬不过是雇佣了几个属于“光荣会馆”的枪手去袭击墨索里尼,然而由狙击手在营救过墨索里尼之外后,继续射击用曳光燃烧弹引燃汽车的油箱以杀人灭口。由于枪手的死无对证,以及他们相当敏感的身份,这件最终将成为“战斗的法西斯党”与“光荣社团”之间冲突的导火索。
既然他们的火并必然发生,那么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
“当然,唐先生我与您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相信您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无论朋友们来自何方,在意大利他们将会获得我所能够拿得出的最好的礼物!”
轻轻的一句点明了唐云扬和身份,墨索里尼向对方表明,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傻子。至于说到成为“战斗的法西斯党”的朋友,这恐怕要看对方是否拿得出可以交往的利益来交换。
“呵呵,一个明智的政治家正是我们需要的朋友,当然我们会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执行朋友!”
说着唐云扬轻轻摆了摆手,一直站在他身后进行警戒的士兵立即从屋里拿出一个不大的手提箱。
“不成敬意,这是我们小小的见面礼,还希望墨索里尼先生笑纳!”
唐云扬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欠了欠身,倒是墨索里尼看着打开在茶几上的东西,不由的张开了嘴。那是整箱的“蓝色诱惑”。虽然对于“战斗的法西斯党”的事业,这些东西不算什么。但对于墨索里尼本身,这绝对是一笔数目不小的礼物。
“这个……唐先生,如此厚重的礼物实在太使人惊讶了!”
唐云扬摇摇头。
“这不过是我们给予您的为数众多的礼物之一,如果您与我们合作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多更加安全的保护!”
听到这样的话,墨索里尼的眼角向一旁那些身上穿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士兵看去。
“不、不、不、不,不是他们,我可爱的墨索里尼先生,相信你理解有了他们的话,您将无法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我们提供的是一份合同,您或者说您的政党只需要支付一些比起别人极为低廉的费用,您包括您的一些重要的朋友,就可以受到‘雷霆国际’佣兵的保护。有了这些保护的力量,我相信您的政党会在我们‘中华会馆’暗地里的支持下,得以更快的发展。”
这个消息完全令墨索里尼得到了惊讶的喜悦,“雷霆国际”在欧洲执行的众多攻击、保护的工作,早已经使佣兵界承认他们第一的地位。便令人无可奈何的是,从深一个层次来讲,保护工作并不是申请就可以获得受理的。
“他们必然受到眼前这个雄鹰一样的人物的控制,也只有拥有这样势力的人,才可以控制这样的军队!”
“唐先生,我十分感谢您对于我们的支持,可是我们需要付出些什么样的代价,好配得上您的这种深情厚意呢?说真的,一想到这些事,我已经惶恐万分!”
唐云扬满意的笑了,眼前的事实证明。
墨索里尼绝对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他倒是深谙“交朋友”的意义。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倒还是件不错的事情。
“是的,我们的确有一个希望。您恐怕知道,在去年的时候,我曾经受到过一次袭击!”
迎着唐云扬探询的目光,墨索里尼终于明白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是啊,那是一次卑鄙的袭击。而且,我们也从流传在欧洲大陆上的一些故事里知道,那是一些只讲利益而不讲道德的家伙。甚至,他们会向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下手!从这个角度上讲,或许他们向您进行的袭击,并不是件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唐云扬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
“我们中国人曾经说过,远亲不如近邻,便我们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有这样一个邪恶的邻居。我不能不说,这将是件令人担心而又不快的事情!而且我们最近听说,他们已经在打西班牙的主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国际联盟的一员,我已经为欧洲和平开始担心了!”
话题既然引到了苏联人,这个意识形态,以及过往记录都不大好的国家上时,墨索里尼变得健谈起来。毕竟,作为一个现在并不如何出名的,小小的政党的党魁,决定意大利是否与苏联处于敌对状态,这还轮不到他来决定。
不过,既然从唐云扬的话里,他已经完全明白,对方为何会对他如此礼遇有加。经过分析后的结论只有一个,中华联邦需要一个在意大利可以替他们说话,并与苏联不友好的政党。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愿意使用他们的力量,在意大利扶植这样一个友好的政党成为意大利的执政党。
“看起来我已经有了一大股助力,帮我登上意大利总理宝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妨表现的大方一些!”
“唐先生,我非常理解您的看法。甚至我对自己说,瞧啊,你面前是一个目光多么独到的政治家啊!可是您知道,作为意大利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党,我们实在没有能力影响意大昨政府的决策,除非……”
唐云扬心中嘿然冷笑。
“好一个奸商!”
但他的脸上,却是一付完全支持的模样。
“墨索里尼先生,我想今天夜里您已经看到了我们的诚意。至于说您的党派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党,我想这一点在获得更多帮助之后,情况会完全改观,相信我墨索里尼先生,有一天我将会称呼您为总理阁下!”
墨索里尼的眼睛望向远射,仿佛在展望未来,可随即又再度感叹了一声。
“尽管在获得如此大的帮助之后,我依然要说这还是件困难的事情。最少,目前我们受到西西里岛方面的‘光荣社团’的威胁。而且,据我所知这些黑帮,还控制着那儿相当一部分议员。如果我们在新的竞选年度参加竞选的话,我担心我们在那儿获得的支持会比较困难,唐先生,您看这件事上是否可以有什么办法得到帮助呢?”
“当然,墨索里尼先生,我想在这件事我们或者可以有一些作为。当然,您知道因为我们身份的特殊,我们作起事来与您完全没有什么关系,您明白吗?”
“当然,当然,我们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见您,而您也完全不认识我!”
墨索里尼点着他的头,表示完全会意,中华联邦将会秘密的帮助他取得意大利的政权!对于这个结局,他有着一种意想不到的满意!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3章跨洲求情
唐·维托在黑手党的名录上,是响当当的。就是他创建了名震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光荣社团”。原本没有中华联邦控制下的“中华会馆”,在世界黑帮界他还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可当,“中华会馆”的分会,几乎铺遍了世界上所有的主要城市之后,“中华联邦”出口强盗使这些不安份守己的人落户在这些城市之后,即使在意大利,黑手党也就只可以屈居在帮会组织里的第二排名上。
毕竟,没人比得过“中华会馆”里东方人的数量,也没人拥有比正规部队更加精锐的“猛龙小队”当他们的后盾。
因此,唐·维托当然的选择了“中华会馆”作为他的“朋友”,可他并没有想到,“中华联邦”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要出卖他在意大利的势力。
匆匆自英国赶赴意大利的杜月笙正是为了这件事。
“唐先生既然看中了那个家伙,那么唐·维托的生命恐怕就不可能再留下来,除非……”
作为坐镇欧洲方面的“中华会馆”的副会长,杜月笙在欧美两洲的地位,只怕已经高过了某些小国的总统。至于他与唐·维托的交往,正是基于“蓝色诱惑”在意大利的代理,与黑手党在其他事务上的合作。
称呼唐云扬“唐先生”的,在“中华会馆”里也只有他一个。因为他十分清楚,“中华会馆”是唐云扬用“木头刀书杀人”手段里的一项,既然是工具,那么也就是说绝对不能“不顺手”。
现在,唐云扬因为国际军事的需要,既然必须要扶墨索里尼上位,那么铲除唐·维托在西西里岛的势力就势在必行。杜月笙非常清楚唐云扬的手段,他不喜欢或者碍事的人下场往往是魂升天吧。
这对于多少还有“义气”这个社团概念的杜月笙来说,心中多少有些不大同意。当然,违拗唐云扬的命令,他不敢做也不敢想。生怕他也成为唐云扬不喜欢或者说感觉到碍事的人。
可在“道义”上讲,他如果不在这个关头上帮助这个“道友”一把,那么将来他在世界级的帮会之中,声誉会受到极大影响。纵然,为自己考虑,他已经不大会进行。但在不违反唐云扬意思的情况下,或者也可以放这位唐·维托一马也说不定。
飞艇的速度并不快,一直坐在飞艇的小客厅里不说话的杜月笙有了足够思考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想好了说服唐云扬的办法。也就是说,他会冒险营救那位唐·维托的生命。
至于说倾“光荣社团”的力量,来对抗中华联邦或者说全世界第一大社团——“中华会馆”,他估计唐·维托绝对不会冒这样的傻气。惹恼了唐云扬,或者说惹恼了中华联邦,有俄罗斯支持的第三国际尚且要血流成河,更别说区区一个黑手党。把他们从地球上清除出去,对于“雷霆国际”与中华联大的“魔鬼之旅”而言,实在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当杜月笙出现在唐云扬面前的时候,唐云扬稍稍感觉有些意外。
曾经,当杜月笙收到唐云扬要他动用“中华会馆”的力量,堵死唐·维托任何一条逃生通道时,杜月笙回电告诉唐云扬,有一些要紧的事要当面向他汇报。
记得自己当时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的请求,要他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再说其他事务。可杜月笙居然违反命令出现在这儿,唐云扬轻轻皱了皱眉。
仅仅这一点点的变化,已经使杜月笙背部的汗毛整个立了起来。要说到杀人不眨眼,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眼前这个人更加狠辣的人物。而这个人物,对付起他不大喜欢的“社团”人物时,往往没有什么怜悯好讲。
“唐先生……唐先生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有一些急事要向您汇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杜月笙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微微抖了起来,说话也几乎要咬住自己的舌头。
“不要紧,既然来了,杜先生您就坐在这儿,我们好好谈谈吧!”
杜月笙在紧张之余,眼角悄悄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当他看到一位女士的时候,却放松了心情。
身上穿着纤侬合体的旗袍的身影,正是那个曾经在上海充当过自己小妹的徐美伶。
“徐……徐小姐,您好!”
乍一看到徐美伶那象征着“身有所属”的发髻,转眼之间心中已经明白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而她出现在这个场合里,说明唐云扬并未介意自己的行动。
“杜大哥,你好啊!”
说罢,徐美伶为杜月笙端上了一旁仆人送来的咖啡,已经宛如一个主妇一样,来到料理起家务了。
“谢谢!”
杜月笙欠了欠身,随后才望向唐云扬仿佛在等候他的吩咐一样。
“杜先生,您出现在这儿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这些事与那个唐·维托有关系吧!”
杜月笙点点头说道:“是的唐先生,唐·维托这个人还是有一些眼光的。在欧洲的社团势力里面,除过您那位纽约黑帮的大哥之外,就属意大利黑手党与我们的合作最为紧密。现在,猛然之间我们却逆向而行,我担心会在欧洲与我们合作的其他社团里造成影响,如果那样的话……”
“照你这么说的话,唐·维托这个人,我们并不能轻易把他除掉是吗?”
杜月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唐云扬的神色,大脑里急速考虑着自己应该说的话。
“除掉他绝对不件困难的事情,不过有此人坐镇在西西里岛的‘光荣社团’里,我们运来的货物可以很轻易的进入欧洲。这对于我们中华会馆的一些生意会有一些好处,虽然我们并不必要依靠他们的网络,不过‘中华会馆’作为一个社团势力,总不太好亲自出手做这些事情。失去了诸如‘黑手党’之类的外围,对于我们的生意以及形象恐怕会有些损失!”
杜月笙说话的能力,不出唐云扬所料,不但丝丝入扣而且句句合理。让人听了虽然没有任何一丝压力,但已经可以完全明白他在这件事上所持的态度。
唐云扬沉吟了一下,原本他打算干掉唐·维托,完全瓦解他在西西里岛的势力给墨索里尼看,好让对方明白他的诚意。最后在取得总理的位置后,派出大批的意大利士兵,花销大把的意大利金钱,在西班牙与苏联人好好叫叫板。
现在看起来事情有了变化,倘若单纯为了向墨索里尼表达诚意,付出“中华会馆”在欧洲的外围,却有些划不着。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唐·维托与他的‘光荣社团’似乎还有一些用处。不过,我想他们在意大利的用处已经完了,如果把他们放在美国,与我那个纽约黑帮的‘兄弟’竞争一下,想起来应该不是件什么坏事,我这样说您明白吗?”
唐云扬说到这儿,杜月笙的心脏猛得一跳。一股热血涌向心头,他明白唐云扬已经同意了他的请求。也就是说,唐·维托不必要付出他的生命包括他的“光荣社团”为代价。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他一点代价也不付却也是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懂了唐先生,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悄悄的去一趟西西里岛,有些事情事先安排一下或者会更容易处理。唐先生,您看呢!”
虽然杜月笙打算救那位唐·维托的生命,但他绝对不打算搭上自己的前程。在这件事上,他打算一点主张也不做,只做好唐云扬手里最好的手下,就足够了。
唐云扬笑了一笑。
“杜先生我想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说罢,就放下了这个话题。虽然生意上的抉择使他饶了唐·维托的命。不过,这样的人物在他的心里,并没有什么份量。
“杜先生,您从英国千里迢迢的到了这儿,我光顾着与您谈这些,真是失礼之至啊。我们家美伶为了你这个大哥,可是好好的做了几道在上海常吃的小菜呢!杜先生,您一定不要客气啊!”
唐云扬的话不但向杜月笙透露了,自己早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行踪。同时也向他透露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尤其徐美伶亲手做的小菜,这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尝得到!
“一定、一定,今天既然有幸尝到小妹的手艺,那是一定要一醉文休的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4章你惹了谁
墨索里尼真的抖了起来,加长豪华型“东方皇族”系列防弹轿车引起街了众多行人的侧目。开车的是来自“雷霆国际”的专业保镖。墨索里尼的身侧,是另外两位。
有了这样的阵容,墨索里尼心里的那种兴奋,自然完全不必再提。在他的心里,有一种在一夜之间仿佛已经成为了意大利的总理。更特别的是,他已经拥有了小型私人飞艇。固然,这时的世界上,这种交通工具正受到越来越多有地位与身份的人喜爱,但其相当昂贵的价格,并不是一个普通富豪可以用得起的。
不久之后,他们来到罗马城外的飞机场。这儿,还有一个使墨索里尼更加得意的礼物。
这种小型飞艇的舒适程度,比起飞机的嘈杂与危险,是一种极佳的长途旅行工具。尤其,可以同时携带诸如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以及相对较多的服务人员,无疑比起飞机更受休闲的富豪们喜爱。
当墨索里尼登上属于他的飞艇里,惊讶的发现唐云扬已经在那儿等待着他。
“墨索里尼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与您一起去西西里岛旅游一下,同时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去看望一下我们那位共同的朋友,看看他的身体是否健康!”
“如您所愿公爵先生,能与您和两如此美丽的小姐一起旅行,应该说是我的荣幸!”
墨索里尼的话并没有引起艾琳娜·蓓尔的过多关注,不过礼貌的笑了一下,就拉着徐美伶来到飞艇的“观赏窗”那儿,从空中浏览罗马城的壮丽。
“看到了吗,那儿是凯旋门,上面充满了精美的浮屠,还有古罗马的竞技场。相传罗马大竞技场建于弗拉维王朝时期,有3层拱门,可容纳数万人,是举行角斗表演的地方,修有复杂的地古罗马斗兽场下设施供角斗表演使用,甚至可以灌水来进行海战表演。”
“那里也可以进行海战的表演吗?真令人叹为观止!”
“叹为观止吗?哼,其实那不过表现了古罗马人的残暴与不堪,试想想看,用奴隶相互厮杀,或者用奴隶与野兽进行鲜血淋淋的搏杀,那不能称为叹为观止,而应该说是一种麻木不仁的表现!”
“我的天哪……”
徐美伶上巧的手掩住自己的小嘴,脸上的颜色变得苍白起来。大约她想起了古罗马角斗场上,那些血淋淋的厮杀的场面使她小小的心脏已经不堪负荷。
几乎与此同时的时间,在西西里岛同样在进行着另外一次见面。
作为“中华会馆”的副会长,杜月笙拥有私人小型飞艇。当他到达西西里岛的时候,受到了唐·维托的热烈欢迎。
一溜身着合体黑西装的西西里大汉,表情认真而又专注。在他们排开的人墙的最前面,是他们的首领——唐·维托。如果说起来,他的脸形倒与瘦瘦的唐吉珂德有几分相似。瘦脸上是修剪整齐的八字胡,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精明而又明亮的眼睛。
与其他社团组织的首领不大相同的是,他作为西西里岛依靠家族力量崛起的社团首领,在他的手下面前有着天生的威严。同时,他手下看他的目光之中,多了热忱与亲热。这一点,等级森严的曾经存在过的“日本黑龙会”里的那些家族首领,却从没有获得过这样的尊敬与爱戴。
至于为何说“日本黑龙会”是曾经存在过的,那是因为他们已经被他们的天皇,应当时的琴岛政府的要求,交给了当时的临时工总统唐云扬。至于这些人的下场,有着强烈民族主义情节的唐云扬自然不会轻饶了这些不是军人的军人。除过被“死神之镰”腰斩过的首脑之外,其他人都还在苦役营里去服那这一生已经没办法服完的苦役。
当然,他服不完50年苦役不是问题,只要他有妻子,有孩子,父债子还,爷债孙还对于唐云扬这日本政府最害怕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债什么时候还完。
“亲爱的杜先生,在这里见到您,我真是十分的意外。不过您没有来到过意大利的明珠——西西里岛我不得不说那是您最大值的损失!”
身上穿着在“中华会馆”里流行的“唐装”的杜月笙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拱了拱手。不知为何,现在他感觉到这种已经被欧洲其他社团接受,并尊敬的礼节现在行起来实在是非常有派头。
“大概这才是当大爷的感觉,男人能这样活一辈子,比过去……”
现在想起来曾经在上海风光,但面对洋人时不得不卑躬屈膝的生活,实在是不堪回首的紧。现在作为“中华会馆”的副会长,他才真可以说得上是,几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社团“大佬”。几乎在享受这种感觉的同时,他对于唐云扬建立一个强大而且追求不惜代价追求尊严的“中华联邦”的行为完全认可。
“只有如同唐先生这样的人,才会把中华每一个百姓,每一丝血脉当成天下的头等大事。中华有如此人物,实在是中华百姓的福气!”
看到杜月笙拱手,唐·维托立即收回自己原本打算与他相握的手,改为拱手施礼。取得眼前这个“中华会馆”副会长的好感,对于唐·维托而言,是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
毕竟,如果什么社团得罪了提供“蓝色诱惑”而自己并不参与零售的“中华会馆”,就会成为全世界所有社团的直接敌人。同时,也因为他们分会几乎遍及欧洲所有的大小城镇,而可以铺下全世界最大、最严密的网络。
面对这些势力越来越庞大的世界顶级社团,唐·维托知道这些人他绝对惹不起,也不愿意惹。毕竟“蓝色诱惑”的诱惑,何止让人疯狂那么简单。
比起墨索里尼,拥有名满西西里岛的“光荣社团”的唐·维托要富有的多。加长型的“东方皇族”豪华防弹轿车,他是欧洲第一批拥有的人物之一。走私车辆,他的社团同样是意大利的“总代理”以及贴牌厂家的总联络人。
坐上车的杜月笙伸手小心的头上与前面驾驶仓连接的窗户,并拉上窗帘确保没有人能够听得到,或者根本嘴唇读得到他的话语之后,才开口通过自己带来的翻译与唐·维托说话。
“老兄,作为我们在西西里岛最大的合作伙伴,我不得不问您一句,您到底惹到了谁?”
看着杜月笙脸上那有一些关心,又有一些焦虑的神情,唐·维托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断定自己或者手下的人不可能去招惹那些“中华会馆”的人物,甚至中国人到了西西里岛连导游都不必雇,自然有手下的小弟去全程服务。
“杜先生,您……到底出了什么事哪,您总不能让我总闷在鼓里啊!”
“唉……”
杜月笙长长叹了口气。
“唐,我不瞒你说,你已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有人要您的脑袋有用,我可能对您说的是,您不必逃,也不必躲。按我们中国人的话就是,洗干净脖子等着砍头是正经事!”
“啊……!”
唐·维托作梦也想不到,杜月笙给他带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消息。
“我……我没有招惹过谁啊,而且我是‘中华会馆’在西西里岛上最坚强的朋友,我……”
“不是我们不帮您,您招惹的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没有看到谁可以招惹他而不必偿付代价。至于他是谁,我想你应该知道,全世界黑帮一起帮助我们清除掉第三国际的人是因为谁!”
“你说的是那位撒旦……!”
唐·维托惊讶之下,几乎把唐云扬最响亮的“匪号”叫出声来。可随即又在杜月笙冷冷的,几乎现在就要干掉他的目光里停下了嘴里话。
“上帝啊……!上帝作证,杜先生我怎么敢招惹他呢?而且,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哪里有胆量去招惹他呢!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杜先生……杜先生他是您……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替我解释一下!”
“撒旦之鹰”是谁,唐·维托哪能够不知道。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是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招惹上这位与撒旦有关系的人。而且与杜月笙打过交道的他清楚,杜月笙绝对不会拿这位在他的心目当中如同天神一样的人物来开玩笑。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莫说是一伸小小的“光荣社团”。连全欧洲最强大的“欧洲联合部队”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经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这位“中华会馆”幕后大佬的对手。
想到这,他嘴里喃喃的呻吟起来。
“我的上帝,我招惹到了他!”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5章上演双簧
“我的天哪,原来是这么回事!”
唐·维托终于弄清楚自己到底惹了谁。
墨索里尼缺乏唐·维托一直推崇的那种权变、温和、与人为善的政治家风度。同时,又多了唐·维托厌恶的那份表现的歇斯底里。在1921年决定法西斯上台的关键选举中,维托控制的西西里拒绝向意大利议会输送任何支持法西斯的议员。
这实在是招惹到墨索里尼的地方,尤其这也断了唐云扬最终需要德国与意大利加入西班牙战争的想法。
“可是,这个家伙如果当上意大利的总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发誓他一定会带领意大利走向深渊!”
坐在唐·维托身边的杜月笙摇摇了头,接着看了对方一眼。有的时候他理解不了这些西方社团的首领们,按说“社团”这种结构功能的组织,天生会受到政府的敌视。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而且干涉政府的决定,无形之中自然会增加“社团”的风险。一个明智的社团领袖,不应该更多的干涉政治。
同时,社团从某种角度而言,属于某位政客或者说某个政党可以利用并控制的秘密力量,并作为秘密的辅助力量存在。
迎着杜月笙的目光,刚刚感叹了一下唐·维托有些弄不明白,杜月笙的目光之中为何包含有疑问,如果仔细看得话,还看得出来他似乎并不赞同自己刚刚的感叹。
同样,迎着弄不清状况的唐·维托的目光,杜月笙向一旁的翻译低低说了一声。
“告诉他,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说罢,杜月笙闭上眼,假装旅途之中有些劳顿,微微瞌上双目,任由他带来的翻译给唐·维托解说下面的计划。实则,杜月笙有些不忍看到唐·维托即将失去他半生艰难、辛劳的成果,一夜之间尽丧时的表情。
毕竟,他能够体会这种心情。
上海的青帮,在当时的世界上多少也有些名气。然而在唐云扬使用霹雳手段的攻击下,瓦解起来不过是几个月的工夫。从某种角度而言,唐云扬的手段是过辣了些,而且少了些人道主义的光辉。
但今天已经懂得中国人的尊严与大多数人的利益的杜月笙,已经完全明白,面对当时病入膏肓的中国,必须用大量滚热的鲜血与生命来清理,如此多的污垢与尘埃。
想着这些,杜月笙一向稳健的身形,甚至有些微微颤抖。想着黄埔江畔那尸山血海,心中的恐惧与对于新兴的“中华联邦”那种朝气的赞同,纠结在一起。
死去的许多青帮或者说黑道的人物,与他杜月笙都或多或少在有些关系。在肝胆俱裂的同时,他又能理解唐云扬的苦衷,而代整个中华民族而感谢他。
矛盾的心情紧紧抓住杜月笙的心,在沉吟了半晌,估计翻译已经向唐·维托说过了该说的话之后,杜月笙睁开了眼睛。他伸出青筋暴起,汗湿手心的手紧紧抓住唐·维托的手。仿佛眼前是一个向他求救,而他爱莫能助的青帮兄弟一样。
“走吧,无论如何都不要与撒旦作对,上帝早已经远离了这个星球!”
这么长时间,唐·维托也已经明白了杜月笙到来的目的。眼前这个曾经在中国旧上海红极一时的大人物,现在则使整个欧洲的“社团”首领们,敬畏的人不远万里的来到西西里岛,不过是救他的性命。
“杜先生,我会按您说的去办,相信我,无论如何我永远都是您的朋友!”
说话的时候,杜月笙可以感觉得出,眼前这个西西里岛的黑帮首领对于自己的真诚。这一点则是“道上”的人物与政治人物最大的区别。道上的义气有的时候,比之政治人物的虚伪与狠辣要“讲道理”的多。
杜月笙没有说话,不过仅仅是紧紧了自己握住唐·维托的手,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我回机场吧!”
机场上,由于事情紧急,跟随在唐·维托身边的人,都已经被他派出去联络他各地生意上的负责人。按照杜月笙的安排,唐·维托必须与他的亲信在最短的时间里,上演一出最为杰出的双簧戏剧。与他们演对手戏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全世界的“社团”组织谈起来,都会闻名色变的撒旦之鹰——唐云扬。
一身潇洒长衫的杜月笙慢慢的步上飞艇,身后是来差别的唐·维托。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切需要说的话,wωw奇Qìsuu書com网刚刚在“东方皇族”里已经说完了该说话。
直到飞艇即将关闭舱门的时候,杜月笙才对一直陪伴他到这儿的唐·维托说了一句。
“好好办你的事情,按我们大佬想要的方式去办。如果出任何一点纰漏,我保证这个世界是再没有人救得了你。完事之后,到纽约来找我吧,我将把你引荐给我们司徒会长,相信黑手党这个名字会在美国发扬光大的!”
“非常感谢我们朋友,我会把一切都办得妥妥当当!”
唐·维托知道,现在整个西西里岛上“光荣社团”的势力,一些骨干分子已经开始了行动。不久的将来,在美国自然会出现一个与“中华会馆”合作更加紧密的“黑手党”体系。从发展的眼光而言,对于西西里岛的“光荣社团”绝对是一个发扬光大的好机会。
与此同时,黑索里尼与唐云扬搭乘的飞艇也已经靠近了西西里岛的首府——巴勒摩。
“瞧啊唐先生,这就是我们意大利国土上最美丽的桂冠——西西里岛,我们脚下就是这儿的明珠——马勒摩!”
这时,已经受到唐云扬帮助的墨索里尼,比我们大家熟知的历史上的那个人物,更早的抖了起来。在未来,他的“黑衫军”将会在“雷霆国际”派出的教官训练下,按照欧洲最高的军事标准进行最好的训练。无疑,这也是将来他当上了意大利独裁者之后,为他控制军队的最好力量。
现在,他要进行的第一步行动,就是清除他在西西里岛上最大的敌人。并向整个意大利宣布,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在这样一种心情之下,如果不是怕引起一旁唐云扬的唐云扬不快的话。
他一定会大呼一声。
“我就是凯撒!”
伪装成广告艇的飞行上安设着高倍数望远镜,镜头里使墨索里尼因为利益与上次的“刺杀”而恨之入骨的人出现了。今天是唐·维托在他的庄园里与一位巴勒莫的地方议员见面,他穿着惯常穿的质地非常好的浅色西装,身旁依然是他那些膀大腰圆的手下。
在望远镜里可以看得见,他与议员正在谈笑风生。大概因为庄园里的安全保镖们放松了他们平时紧崩起来的心弦,一个个散步在四周,看起来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但在墨索里尼的广口望远镜里却看得见另外一个情景,庄园外一些看起来仿佛农夫们使用的马车,在悠闲的靠近这座庄园。随都陪同在他身边的,来自“雷霆国际”的保镖的指引,墨索里尼也发现庄园的内部,同样有一些仿佛仆役一样的人物,正在进入一间角落的屋子里。
一切都仿佛令人慵懒的夏天那样祥和,一切都仿佛是因为那位已经暗中倒向墨索里尼的议员的到来,而显得热闹非凡。然而,几乎在一刹那的工夫里,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庄园外的马车里,仿佛变戏法一样涌出来成队的身上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在庄园内部那所角落里的小屋子里,同样涌出来一群群的,身上穿着同样作战服装的战士。
这些都使墨索里尼想起来曾经在唐云扬身边看到过的那些看起来彪悍异常的军人,他简直不敢相信,在短短的时间里唐云扬到哪儿去弄到了如此之多的士兵。
庄园里乱了一起来,唐·维托的保镖似乎在开枪还击。然而,那位议员先生的手下,几乎也同一时间“反水”。一场短促的,不能称为作战,而应该称为屠杀的交火,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完全结束。
这时,在从望远镜里望去的时候。地面上到处是倒毙的唐·维托的手下。尤其,身上穿着浅颜色衣服的唐·维托,身上流淌的鲜血则更加鲜明。甚至,有身上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向他脑袋上补枪的场景,在高倍望远镜里,也看得一清二楚。
墨索同时,想起来他也有一些后怕。担心自己倘若有一天苦恼了这个在欧洲国家里,口碑并不好的撒旦之鹰,那么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6章超级暴利
飞艇盘旋在唐·维托庄园的上空。下面,由于震撼弹与烟雾弹的使用,战场在望远镜里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不过有一点墨索里尼很清楚,在烟雾遮盖大地之前,战场上一些人在给那些倒在地下的尸体补枪,还有一些人已经开始在房屋上淋汽油。
看起来,这些家伙不但要把庄园里的所有人杀绝,而且也打算用一场大火来掩盖庄园里的痕迹。看到这儿,墨索里尼有些想笑。他认为这些家伙毁尸灭迹纯粹多此一举。
毕竟,在整个意大利能够如此轻易解决唐·维托的“光荣社团”的势力,绝对不是什么来争地盘的小社团。敢于对有“黑手党”之称的“光荣社团”大开杀戒的人,也绝对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物。
按道理说,西西里岛的警察系统,应该会因为这些问题,而草草处理一下了事。
想到这儿,他转眼看了一下唐云扬。却发现,此人面对底下的杀戮不但毫无所觉,而且,这位“撒旦之鹰”却毫不在乎的与那位看起来容易脸红的东方美人调情呢!
“公爵先生,我看下面他们似乎已经办完了事呢!”
唐云扬说起话来的时候,对于下面血腥的杀戮似乎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墨索里尼认为自己看到了唐云扬目光里闪过欣赏般的目光。
“墨索里尼先生,这实在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想如果解决了他们,使您可以看得到我们的诚意的话,那么我就已经十分满意了!”
“当然,公爵先生您的帮助是我永远也不会忘怀的事情。倘然,如果您愿意的话,有那么一天我甚至可以要求,全意大利的医生把‘蓝色诱惑’当成一种正规的处方药来销售!”
令墨索里尼没有想到的是,唐云扬对于他抛来的这项利益,却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不,我不得不对您说,蓝色诱惑在中华联邦属于禁药行列,因为它有一定使人成瘾的性质。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而且它的副作用与他醒脑的作用简直不能比。可是,我们国家的议会哪,就是那么死板,所以就完全禁止了。不过,我们通过一些手段,花费巨额金钱,还是可以弄到一些药丸,这包括送给您的我自己服用的那一部分!”
“这……”
唐云扬真真假假的说辞使墨索里尼有些弄不明白,按道理说“中华会馆”销售的“蓝色诱惑”十有八九来自于中华联邦。作为一个零售商,最少墨索里尼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唐云扬的说辞,却表现出这些药的来路完全成了一个未知之数。而且,他还提示出,中华联邦作为在民主、法制方面,已经超越普通欧洲国家的庞大联邦,居然会禁止这种药物。理由就是因为这种药物有一定的成瘾性,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因为禁止所以昂贵。
这对于墨索里尼来说,无疑是一个提示。
“对啊,倘若我禁止了现在销量极大的‘蓝色诱惑’,尤其以强大的军事力量来杜绝走私的时候,那么这些‘蓝色诱惑’就一定会被那些已经成瘾的人,追捧成为天价的消耗品……我的天哪如果那样的话……”
作为一个政客,墨索里尼在心中飞快盘算起来。倘若他可以垄断整个意大利“蓝色诱惑”的进货渠道,那么当全国性禁止销售的时候,“战斗的法西斯党”就不会在缺乏金钱,“黑衫军”的装备甚至可以超越意大利皇家军队的水准。
唐云扬装作继续与徐美伶调着情,甚至还当着墨索里尼的面吃了一粒仿佛“蓝色诱惑”一样的糖丸。目的很简单,只要意大利因为“蓝色诱惑”的成瘾性,而全面禁止这种药丸,那么欧洲各国自然也会乐得以这个借口剥夺一些“中华会馆”的财源。
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言,成为禁药的这种小药丸,却可以为拥有者带来100倍甚至1000倍的超级暴力。这比当年八国联军向中国输送鸦片的手段更加狠毒。毕竟,当时的敞开供应的鸦片,并没有达到眼睛即将在欧洲形成的“超级暴利”。
事先向欧洲大批输送,这种看起来醒脑提神,而没有多少成瘾性的药物。在随后却又使出某种手段,来促使各国全面禁止。到那时,屯积在欧洲各个“中华会馆”里的这种“蓝色诱惑”应该适当改改名称,称作——蓝色暴利才对。
看着眼前这个在不远的将来,即将掌握意大利大权的独裁者眼中闪过的光芒,唐云扬心中的那种快乐简直不可以用语言来形容。他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以德服人的伪君子。赤祼祼的报复,血淋淋的手段就是他对于曾经、现在、未来敌人唯一的手段。
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当年满青以一种到处给钱,四处示好的手段,引来的却是无数的暴徒。而唐云扬以种种手段,对欧洲进行盘剥、杀戮时,得到的却是各国首脑们一致的好评。
最少欧洲现在没有人敢于再向“中华联邦”进行军事挑衅,也没有人再敢于组织一只什么狗屁八国联军进攻琴岛城。中国联邦的公民在世界各地旅行时,为了不招来“中华联邦国防军”履行宪法赋予的职责,各国的警察系统,也明令对“中华联邦”的公民权以高程度的保护。
这恐怕就仅仅只能证明一个真理——即,只会对外示以仁义的伪君子政客,永远不是中国人需要的领袖。全世界中华民族团结的前提,就是民族尊严的强力保护。
在国际上,一个没有尊严的民族就会失去一切。
在西西里岛扔下“发财心切”的墨索里尼,唐云扬就搭乘已经赶来迎接他的“鹰号”号座驾离开这儿。与他同艇的除过他原有的艇员之外,货舱里却挤满了唐·维托与的手下。挤在一个仿佛集装厢一样的里唐·维托,根本不知道救他离开这儿的人是谁。
这不过是他与杜月笙约定好的逃离西西里岛的计划。
“墨索里尼,你这个混蛋小子,有一天……”
被迫离开这儿的“光荣社团”里的骨干与唐·维托本人,无一对毁了他们家园的墨索里尼不恨之入骨。令人诧异的是,却没有去恨与他们唱了双簧,真正摧毁了他们家园的唐云扬。
大约他们那颗凶狠、毒辣的心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过上帝之外,还有一个名叫撒旦的大神不能招惹。与上帝相比,他的手段更不讲理,更加狠辣。
与此同时,墨索里尼得意洋洋的来到了唐·维托被干掉的庄园。不出所料,在那位议员的干涉下,警方草草的处理的眼前的事情。甚至包括对媒体,全都说了假话。
“议员先生,能在这儿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那位与唐·维托不久之前还把酒言欢的议员先生,这时对于眼前的墨索里尼摆出一付完全崇敬的神态。因为他的特殊使命,使他明白在不久的将来,眼前这位喜欢把胳膊抱在胸前,总表现出一些过人表现的强烈欲望的“未来总理”先生。
大概除过与他进行了交易的“中华会馆”与下命令的人之外,在这个世界上绝不会有人知道。当庄园里收到“完全”信号时,躺在地面上的那些死人,纷纷离开自己的表演场所。随后那些身上穿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人,迅速弄来了大批尸体,同时制造了腾腾大火。
不久,一切痕迹全都在大批消防队员的靴子下消失。从此,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唐·维托已经前往美国,在那儿,他将会继续领导他的“光荣社团”为了未来“蓝色暴利”的销售进行适当屯积的工作。
直到美国开始立法禁止销售这种有一定成瘾性的的药丸,这些存贮起来的数百吨的药丸,就会慢慢的市场上,通过“纽约黑帮”与新的“黑手党社团”,流向全美国的每一个角落。
离开这儿的唐云扬这时又受到了艾琳娜·蓓尔的纠缠。
“我不相信你,你是坏人。把那些蓝色药丸给我吃一粒!”
这时的唐云扬摇头晃脑的,嘴里只管含混不清的喃喃而语。
“我喜欢美丽的女人,如果你们肯和我大被同眠的话,我就更加喜欢你们了!”
徐美伶虽然红着脸,可是依然是一付乖乖的任君采撷的模样。倒是被装着摇头的唐云扬紧紧拽住的艾琳娜·蓓尔一个劲的追问唐云扬蓝色药丸的事情。
虽然看得出来她绝对不会相信,唐云扬会吃这种玩艺,脚下的脚步却装作相信他的症状,被他强拉硬拽进房间里去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7章这里黎明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一支军队,正以非凡的毅力,把一辆辆明显具有中华联邦风格的轮式装甲战车,用人力推进到出现地域。作为他们的敌军。
这些敌军与他们的人种几乎没有更多的分别,区别仅仅只在于他们的头上戴着的军帽,有着方形的帽顶。这些方帽子士兵们,一个个擦拭着手中来自德国的毛瑟898弹仓式步枪,这种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考验的步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进行了不多的改进,从而成为一代名枪——毛瑟98。
黎明的时分,是人最为困乏的时间。在这儿寒冷依然盘恒不去,地面上依然有着代表寒冷的积雪。没有人可以想到,在这个春季的泥泞即将到来的季节里,在这个几乎所有人都在熟睡的凌晨里,这儿会发生这样惨烈的战斗。
戴着方帽子的士兵,是来自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重新独立的波兰军队。趁着苏联忙于进行国内“革命”战争的当口,波兰人出兵进入到西乌克兰。在他们进兵的过程之中,并没有受到过多的干涉。甚至他们受到了西乌克兰人的欢迎。
促成这种因素的原因在于,俄国的红色革命后,俄罗斯帝国、德意志帝国和奥匈帝国崩溃。随后俄国内战,同盟国从东部阵线撤退,那时趁着波兰重新建国,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就曾经进行过独立的尝试。
当一切行动在苏联红军的打击下,濒临失败边缘时。波兰的国家元首约瑟夫·毕苏斯基认为这是波兰向东拓展疆土的有利时机,计划通过联合中东欧其余国家建立一个波兰化的联盟,作为对付德国和俄国帝国主义再度出现这一潜在威胁的防波堤。
面对波兰军队的入侵,乌克兰军队并没有进行有力的抵抗。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还起着一定配合的作用。在波兰军队进入种个战略要点之后,乌克兰临时政府与波兰占领军一起提出要求,想要在希望的版图上建立一个乌克兰国家,并命名为“西乌克兰人民共和国”。
相信大家看得出来,这个想法显然没有与苏联红军商量过。所以,战争就在这种“自由”的呼声里,不知不觉的展开了。
波兰军队面对的是,缴获了大量白军装备的苏联红军。刚刚进行过战争的苏联红军,因为来自中华联邦的武器以及来自欧洲的武器,已经完成了重新武装与训练。
成为一支有着大量装甲兵力与大量空中力量的陆上雄狮。虽然,就海军方面的战舰,依然不能够与西方世界强国相提并论。然而,他装备的坦克、装备车、飞机大多都来自于“中华联邦”这个在俄罗斯内战之中,在发了一笔财的头号军火大国。
面对眼前的乌克兰与波兰,弗拉基米尔·列宁则认为波兰可以作为红军的桥梁,通过它便於支援其他共产党运动,并在欧洲其他地方制造革命。
在这样的矛盾情况下,战争在这静悄悄的寒冷黎明里,步入了苏联红军与波兰军队之间。
红军士兵们,一个个匍匐在寒冷的战壕里,他们并没有如同对面的波兰士兵一样进入梦乡。他们手中,除过莫辛纳甘步枪之外,他们手中还持有M鹰式短突击步枪。与“司登冲锋枪”一起,M短突击步枪在俄罗斯设计师的逆向设计下,已经成为了苏联士兵的制式武器。
不同的是,“司登冲锋枪”已经变成了7.2毫米,75发弹鼓式供弹系统,原本的钢丝折叠枪托,也因为结构复杂,而变成了结实的木枪托。这支几乎完全重新设计的冲锋枪,并被重新命名为梅津采夫I型冲锋枪,简称MI冲锋枪。
为了不与步枪命名冲突,仿M短突击步枪,则被直接称为美式步枪。至于机枪方面,苏联红军这时依然装备的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中指生产的,带有加厚护盾的7.2毫米重机枪。
今天的夜里,虽然寒冷依旧。然而在凌晨的时候,天空晴朗了起来。寒冷而又发出呼啸声的夜风,这时提前驱散了雾气。随着进攻信号的发出,战争在这寒冷的大地上开始了。
无论进攻的时候安排,还是说发动突然进攻的方式,都显示了苏联红军良好的学习能力。
进攻的发起时间在凌晨5:3分,进攻的方式,是由人力无声推进到前沿附近的轮式坦克与装甲步兵突然发动。完全没有炮火准备,完全没有航空兵的火力准备。
在波兰士兵惊恐的目光里,黑暗之中的庞然大物发出惊人的吼叫声。天空里,已经被自行火炮发射的照明弹照得通亮。这一次苏联红军发动进攻的方式与他们过去的作战方式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在地面上,装甲车的金属大轮辗压着冻土的时候,天空里“奔雷II”攻击机发出沉重的吼叫声,出现在战场上空。波兰军队方面,除过一些英法方面提供的老旧的战斗机之外,根本没有像样的空中力量。甚至在国内战争里,与英法方面进行过空中肉搏的红军飞行员,根本不把它们的存在当一回事。
在坦克与装甲车的后面,是波浪般的苏联红军的步兵。他们是在装甲兵力突破敌军战线后,肃清残敌与占领阵地的力量。
随着进攻的开始,枪炮声开始回荡在这寒冷的大地上。几乎一瞬间,就使这片大地成为火热的,使人恐惧的死亡之地。
坦克里,除过来自“中华联邦”的兵工厂的老式“灰狼式坦克”之外,在照明弹的光芒里,还时常可以看得见德国自走炮,和英国马克型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老态龙钟的身影。
尽管红军的冲击,如果让古德里安、曼施坦因、隆美尔这样久经沙场的将领,或者说装备着全世界最新的“雷公”型坦克与坦克保姆的“雷霆国际”的装甲旅的士兵看到的话,一定会说这完全是一场“业余级别”的装甲进攻战。
但对付起这时依然以步兵与骑兵为主要力量的,军队质量一般的波兰军队,这样的攻击就已经足以使他们魂飞魄散的!
连射的机枪与那些不断射出炮弹的坦克,在波兰军队的眼中成为了索命的恶魔。唯一在这种打击下,还可以支撑些时候的,仅仅只有那些装备了平射炮的火力支撑点。
面对着机枪与平射炮的威胁,还击的是更多机枪的压制性射击,以及坦克炮口调转之后的密集攻击。
“狠狠这些侵略者,弟兄们,让我们一起把这些混蛋送下地狱!”
在坦克里的通话器里,保尔·柯察金作为在战争里成长起来的指挥员,这时已经失去了他曾经有过那种指导员岗位上的文雅。大约这是因为他在“咆哮巴宾”的营里呆了太长的时候,又或者是他担任这位巴宾升官的副手已经实在太久了!不知不觉当中,巴宾的某些恶习已经“感染”到他。
“小子们好样的,跟着我向前冲,把这些狗娘养的混蛋送下地狱!”
无线电频道里,传来“咆哮巴宾”的咆哮声。
作为骑兵军当中的突击力量——坦克师的师长与政委,保尔·柯察金与他的上司——“咆哮巴宾”率领着手下的坦克,面对那不断袭来的平射炮火,在这黎明之间的时光里奋力攻击着。
这时,波兰方面的炮火在攻击开始之后,第一次发出的阻止的声音。
炮群开火时的吼叫起,使天地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起失去了原有的颜色。红军方面几乎布满了天空的照明弹,被成群炮弹爆炸时冲天起的火光照耀的完全失去了它们的明亮。
在炮弹落下的一瞬间,大地抖动起来。原本坚实的坦克,这时就如同大洋上惊涛骇浪里,那些最不足道的小木船一样颠簸起来。纷分的弹片,也如同暴风雨一样在击打着坦克的装甲。保尔·柯察金拼命抓紧自己指挥车上的铁把手,紧咬着牙铁青脸忍受这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咆哮。
对于进攻,他完全没有丧失信心。毕竟,一次炮火攻击,并不能阻挡他们这群骁勇战士的进攻。
波军炮群对苏联红军装甲集群的攻击极为有效,仓促发射出的成群炮弹落下形成的弹幕,击中了相当数量的坦克。被大炮径炮弹击中的坦克,如同玩具一样在地面上翻滚着。又或者被一枚炮弹,直接掀开它们薄弱的炮塔。
可在炮火之中,更多的坦克在不停的前进着。
永远向前,这就是骑兵的宿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8章同是骑兵
乌克兰平原上,成群结队的坦克吼叫着,在冻土上奋勇前进。现在这些坦克,已经不是什么轮式坦克。它们是红军自白军手里缴获的是,来自欧洲国家仿制,而且被改了一塌糊涂的“灰狼坦克”。
眼前这个骑兵团里的履带式坦克倒还算得上是比较整齐。清一色的法国人制造的“雷诺”。崇尚汽油机的法国人生产的这种改自“灰狼”坦克的战车,在速度上比起“灰狼”要快一些。现时,这些坦克因为发动机马力的增加,而加装了装甲板和弹药。
伴随坦克同行的,是因为战争的仓促,而没有来得用加装顶装甲的“装甲车”。车顶上是带有护盾的12.7毫米机枪,里面的红军士兵,与弹药挤在一起。
红军的军官们,并不大在乎部队的伤亡。现在已经占据了大部分领土的苏联,并不缺乏兵力的补充。至于装备的丧失,反倒是红军军官比较担心的事情。
毕竟,重新稳定下来的俄罗斯,原本就不怎么强劲的工业生产能力,应付眼前的这场战争,已经被压迫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因此,装甲车在前进的时候,不但要携带本身的弹药,同时还要替坦克携带一些炮弹。
作为部队运输力量的补充,红军可没有阔气到如同中华联邦国防军一样,玩什么全机械化部队。大量从骑兵师退役的战马,就成了运输车的动力。一些士兵们,因为窄窄的车轮陷进被履带压坏的道路上,而拼命挥舞着鞭子,抽打着马儿的背脊。
马儿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背脊上,因为这些鞭打而露出一条条湿漉漉的鞭痕。
这一切全都落到了一旁休整的骑兵军里,坦克师士兵的眼中。进攻了一夜的他们,这时已经得到了休整的命令。之所以停在路旁的树林,除过躲避敌军的空中侦察之外,就是在等这些该死的辎重兵。
坐在坦克炮塔上,瞪着被一夜的战火熏得通红的眼睛,狠命抽着手里的自制卷烟的士兵们。听到马儿嘶吼中的痛苦,一些曾经的骑兵现在的坦克手的眼睛黯然起来。
“咆哮巴宾”作为曾经骑兵团的团长,今天坦克师的师长,对于马儿——这些他们曾经最为亲密的战友,现在遭受这样的折磨自然与他手下的感觉是一致的。
“嘿,你这个混蛋,你干嘛这样打它!”
伸出长腿,从坦克上跳下来。“咆哮巴宾”来到辎重兵停下的马车旁。
“是的,长官!”
辎重兵看到“咆哮巴宾”肩章上的军衔,立即跳下马车一个立下。
“啪!”
“咆哮巴宾”手臂毫无征兆的挥了一下,紧接着辎重兵就感觉到脸上好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为什么这样……你……!”
辎重兵委曲的用手抚着自己脸庞上被打的地方,睁着他年少的圆滚滚的眼睛。年轻的嘴唇,因为这种屈辱而被自己的牙齿咬住,甚至圆滚滚的眼睛里,已有有了眼泪的迹象。
“那你为什么打它,你知道吗,你还不是一个士兵时,它已经为苏联的今天而在战场上奔驰,你难道不知道,它是我们骑兵最好的伙伴吗?”
看着这一切,保尔·柯察金闭了一下眼。他仿佛看见,载着他与琳达离开战场上的,那匹最终为了他们的安全而流尽了最后一滴鲜血的马匹。
他咬着牙,来到了他的师长与那位辎重兵的身旁。作为一个朋友,一个曾经的骑兵,他完全理解得了“咆哮巴宾”的心情。可是作为一个政治指导员,他却不能不出来说几句话。
“疼吗?”
作思想工作做得多了,保尔·柯察金已经属于会观察人的思想的那种人物。说话的时候,仿佛他不是一个军官,而不过仅仅是一位临家大哥。在他说话的同时,他制止了那位士兵对他的敬礼。
“我得要说,这位师长扇你的耳光,是一件不正确的事情。可是,尽管他不正确,便你的行为更加不正确。倘若你需要军法处来处理这件事的话,那么我恐怕也要控告你破坏军事设备。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请求你我的兄弟,请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们的臂章!”
说罢,保尔·柯察金偏了偏他的身体,用眼睛向那位士兵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臂章。
那是一面红色的旗帜,坚实的钢铁盾牌上,是一幅骑兵挥刀斩击的图案。
随着保尔·柯察金的动作,那位士兵脸上的委曲神情渐渐淡了下来。看起来最少他已经明白,这一次他到底错在了那儿!
这一次,他敬礼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后勤兵那种散漫。凝着泪花的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仿佛一瞬间他已经懂得了战争到底是个什么玩艺一样!
“对不起长官,我想我明白我错在哪儿了!”
“好吧,兄弟千万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有什么委曲,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个好的战士首先是一个爱护自己武器、装备的战士。”
“是的长官!”
这时“咆哮巴宾”看着辎重兵那稚气未脱的模样,似乎也感觉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份。倘若被这位士兵到军法处狠狠的告自己一状,那么后果可能会很难说。
在这儿,我们不得不说一句。当时的苏联的布尔什维克,在红军刚刚建立时。依然还可以保持最初,那种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军人的态度,而不论他是一个军官还是一个士兵。至于在未来的“变质”,在这个已经被改得乱七八糟的历史里,就已经完全成为未知的问题。
“咆哮巴宾”刚刚动了动嘴唇,按照保尔·柯察金的观察,他估计他的长官可能会向这个被打的小兵道歉。
正在这时,通讯兵却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三人的身边。他仿佛有些什么急速,到了近前甚至没来得及敬礼。
“长官,我们侧后出现波兰骑兵,他们有可能切断我们的补给线。现在司令部命令我部立即前往,击退这次进攻并完全击垮波兰人的骑兵!”
“骑兵?”
“咆哮巴宾”与保尔·柯察金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他们知道大家都不大愿意完成这个对战马进行“屠杀”的命令。可惜提是,他们是军人,军令如山倒的道理是明白的。
“好吧,请回报总部,我们骑兵师立即行动!”
通迅兵答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咆哮巴宾”签署的命令转身跑来。
“好吧,这件事就这样吧!祝您好运我的兄弟!”
“咆哮巴宾”说罢这句话,立即转身跑向自己的坦克。这时大约命令已经通过无线电通知了所有坦克,当他跳上坦克时,坦克如同他一样已经开始了“咆哮”。
战争的进程,是一件刻不容缓的事情。虽然红军的军官们,全都刚刚经历了国内肃清白军的战斗。可司令部的参谋官们,显然并不大熟悉大规模装甲集群的进攻。
相对于庞大的装甲集群,保护后勤线路的步兵,这时由于他们相当低的机械化程度,这时还在被坦克履带轧烂的路上缓慢前进。相对于这去反攻的波兰骑兵,保护运输线的步兵就显得相当薄弱。
“乌啦……”
波兰骑兵始终是勇敢的,这时的相当一部分波兰军官,还在缅怀着波兰王国的骑兵创造的辉煌。
当挥舞起来的马刀连成一片时,当战马成群的时候,急鼓般的中蹄声足以震动天地。迎着机枪子弹射出的红色光芒,波兰骑兵师的士兵们发出排山倒海似的声音。
机枪面对这种散乱队形的冲击,并不能有效的抵抗。在苏联红军的步兵,还没有来得及为打空了的枪换上新的弹夹时,成群的波兰骑兵,已经涌进步兵仓促建立的,不完全的阵地。
马刀闪过的地方,惨呼里飞溅的是淋漓的鲜血。
然而,波兰骑兵的好运却几乎到此为止。当驱散了不多的保护运输线步兵时,波兰的骑兵还没有来得及欢呼,就发现更多苏联红军正在赶上来。甚至那成群坦克的引擎,发出的声音几乎要遮盖骑兵们枪声。
“澎……”
波兰骑兵停住马,他们看着越来越的坦克群的目光有些呆滞。显然多数的人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样的武器来对付这些显然刚刚赶到的敌人。
这时天空里闪过信号弹的光芒,波兰骑兵习惯性的把他们四角的军帽向上推了推。在马上伏低了身子,嘴里发出冲锋时的“乌啦”声。
在命令的驱使下,骑兵们向死亡扑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39章谁更愚蠢
苏波战争的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因为科技的发展,这种很久以后的情景出现在了今天。
波兰骑兵在宽阔的乌克兰平原上,排民散乱的队形。如同对抗十字军骑士的波兰战士一样,他们挥舞着马刀,嘴里高呼着“乌啦”,这完全是一场骑兵对坦克的战斗。
这时,可能有人会根据某些历史书的记载,而嘲笑这些波兰士兵的愚蠢。实际,我们只能这样说,军出这一段“历史”的这位仁兄,不但完全不懂军事。
其实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当人面对坦克的时候。步枪、机枪、马刀对付这些个铁家伙有没有什么作用,大约新兵们也不会闹不明白。
那么波兰的士兵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呢?其实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军命如山。
在历史上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里,当时的波兰军队完全被纳粹的装甲洪流摧垮,为了掩护主力部队的撤退,一些波兰骑兵奉命向德军进攻的前锋发动了攻击,于是那场被某些人嘲笑了许久的骑兵对坦克的战斗就暴发了。至于说波兰人愚蠢,倒不如说波兰军队的某些领导者并不聪明。
另外,相信当年的德国士兵也没有如何去嘲笑自己的对手。那么我们这些被小小的日本鬼子尚且欺负到了今天,用用我们自己海里的石油,居然还要看看别人的脸色。直到今天,对于这个世仇用我们的善良与好意,依然不能使其如同对待美国人一样对待我们,我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任何一个英勇战斗的人呢?
波兰骑兵在军部的严令扑向眼前苏联人的坦克,骑兵士兵们低伏在马背上,风呼啸着迎面扑来。与风一起扑来的还有苏联人坦克上的机枪子弹。
对付这样仿佛大海一样的浪潮,一向英勇的苏联士兵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机枪在不断的吞吐着弹带,无数的子弹凶着那儿战士,迎着那些马车呼啸而去。
人在嘶喊着,马儿在长嘶。
骑兵的贴身攻击,迫使坦克慢了下来。最后不得不停在那儿,组织起强大的火力进行覆盖性打击。在没有步兵伴随的情况下,坦克被近射攻击时,由于它观察能力的薄弱,战况会变得十分危险。
这些置身于战争之外的历史学家、艺术家如果没有好好考据的话,就会闹出一些笑话。例如,我们国家的“三大战役”历史电影里,居然会出现47这样的武器。
终于,波兰骑兵不要命的攻击被机枪子弹完全打散。一些幸存的人和马儿在仓皇的逃向远方。偶尔,坦克上的机枪还会在“嘎嘎”的响早两声。更远的地方,是这些骑兵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一条临时组成的战线。
在准备对敌军进攻的时候,“咆哮巴宾”来到保尔·柯察金的坦克旁。随手捡直一块石头,敲敲保尔·柯察金坦克的装甲钢板。“嘎吱”一声随着舱盖的打开,钻出来的是戴着富有苏联风格的,那种皮制坦克帽的保尔·柯察金的脑袋。大约是因为天气的问题,他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
“保尔,你会我需要您去组织我们师的炮火,在我们进攻的时候,与敌方的火炮交战。这些骑兵……”
“咆哮巴宾”想要说“因为这些骑兵的英勇……”,可话到了嘴边却停了下来。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政治委员,在军队里对于“政治忠诚”要求越来越高的时候,“话”已经成为一种可能招惹到“无妄之灾”的东西。
其实,我们今天的人,如何不知道“言论自由”的重要性。综合而言,这绝对不是什么胡说八道,这不过是保障一个国家行进的方向不出偏差的“指南针”。倘若有一天,某些执政者禁止这一条的话,那么对于他自身而言,无疑是一把横在脖子上的“木头刀”,或者说是下在酒饭里的“慢性药”。
“你们想死的话,不要拖着我一起死啊!”
如果敞开“咆哮巴宾”的胸膛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心并不是如同布尔什维克要求的什么——“红心”。从某些角度而言,他大大咧咧的模样,却是一种最好的保护色。
“因为这些混蛋的阻碍,我想我们不得不面对他们有火炮加强的步兵阵地,这多少有些难!”
“是的长官,我会注意的!”
保尔·柯察金的心里,并没有如同“咆哮巴宾”那许多“弯弯绕”。虽然他是一个政治工作者,然而天天教导别人的时候,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一个布尔什维克坚强的信仰者,而且几乎已经完全认同了他们所有的行动。
“当人完全没有了分辨能力时,将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年龄比保尔·柯察金大许多,已经打了许多年仗的“咆哮巴宾”完全明白,事情往往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随着战术布置的完成,坦克师再度开始了进攻。
成群的坦克如同被红色激怒了蛮牛,它们的发动机吼叫着,驱动沉重的金属制大轮。齿牙虽然在泥泞的地面上打着滑,但终归还是赋予了战车足够的摩擦力,使它开始向前奔驰。
就在坦克开始进攻的同时,对面波兰军队的仓促建设的阵地后方,冒出了火炮发射时的白色烟雾。这些烟雾在阴霾的天空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坦克车长的潜望式观察镜里,可以看得见,对面的波兰士兵面对苏联方面已经开始进攻的坦克时,依然在拼命的加固着阵地。大约他们还打算依靠火炮的射击来阻挡一下坦克。如果挡得住第一次进攻,相信这支前来进攻苏联红军补给线的军队,还会更加顽强的打下去。
他们的浴血奋战,好给在前方苦苦阻挡着苏联坦克的战友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阵地的后方,保尔·柯察金同样在观察着这些,内心之中本能的涌起对敌军的仇恨。作为一个政治工作者,他的职责是把这所有的仇恨,传递给他每一个手下的耳朵里。
这时,在炮队镜里他非常清楚的看到,一辆正在进攻的坦克在突然来临的猛烈爆炸中燃烧起来,带有长炮管的炮塔在火焰里飞走来老高。
“同志们,看到了吗,我们的坦克即将靠近他们的阵地。而他们的火炮在攻击我们的兄弟,无如如何我们不能让这些侵略者的目的得逞!全体都有,听我的命令,预备……放!”
成群的炮弹飞过天空,这里面即包含着车载式的法制75毫米火炮,也包括那些由吉普车驼着的大口径的迫击炮,甚至还包括那些来自中华联邦的7毫米火箭炮。
“这些家伙,够他们受的!”
保尔·柯察金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在炮队镜里仔细观察着那些炮弹爆炸的效果。在他的心里希望,那些“波兰侵略者”最好在这一次坦克师的全力齐射里,全部被打死。
大约,相对“咆哮巴宾”而言,保尔·柯察金因为年龄与经历的差异,尤其在政治态度上显得相当幼稚与过激。这些,也是在苏联国内、军队包括所有机构里,渐渐正在形成气候的一些邪恶力量。
炮弹的爆炸正如同保尔·柯察金预期的那样,在爆炸的时候给予了波兰军队很大的杀伤。由这一点我们可以知道,苏联红军的火炮虽然还不能与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装备数量与质量相提并论,但崇尚火力的苏联军队在这一方面的确是下了大本钱的。
成堆的炮弹掀起了成百吨的泥土,这些飞扬在天空里几乎遮盖了天空的泥土还没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苏联红军的坦克已经加足了油门,冲进了波兰军他仓促中建立的步兵防线里。
“车长出舱战斗!”
“咆哮巴宾”在坦克里吼叫着,随着他的吼叫,坦克的车长们纷纷打开顶盖出来操纵炮塔里的机枪。由于步兵装甲车还在后面较远的地方,没有步兵保护的坦克在冲入敌方步兵的集团中时是件危险的事情。
尤其,波兰士兵的悍勇,并不是如同西方国家那些更加注重士兵生命的国家一样。
尽管如此,坦克在前进的过程里。依然受到了来自没有摧毁的战壕里的燃烧瓶的袭击。在这些袭击里,一些坦克被燃烧的汽油引燃、爆炸。
战争在双方浴血的厮杀里,更加血腥起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0章最新消息
就在波兰军队与苏联红军在乌克兰的大地上厮杀的时候,刚刚结束了欧洲之旅的唐云扬正在加向中华联邦途中。月亮在照射在如同镜子一样的大海上,在黎明前越发黑暗的大海上,月亮的光芒长长的拖在海面上。
“这像是什么呢?”
在凌晨悄悄脱离了唐云扬怀抱的艾琳娜·蓓尔,通过卧室的窗户看着这窗外不可思议的美景,甚至她已经忘记穿上睡衣掩盖她那身材娇好的身体。
“美伶、美伶……”
轻轻推推肩头裸露在外面的徐美伶。
乍一睁开眼睛,看到被月亮照亮了裸体的艾琳娜·蓓尔,让徐美伶心里好一段不自在。作为一个含蓄的女人,她几乎永远不能接受如同艾琳娜·蓓尔与南希·格林的那种“大大方方”处世之道。
“哎呀,不要这些烦人的东西!”
艾琳娜·蓓尔从徐美伶的手中,把她的胸罩与内裤扔在一边。随手抓过前一晩被胡乱扔在一旁沙发上睡衣,转手披在徐美伶皮肤白晰的仿佛最温润美玉般的身体上。
“这……”
徐美伶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她们下面要做的事情。大概她想到了什么羞人的场景,被月亮照亮的脸颊上腾起一团红色,不依的向艾琳娜·蓓尔摇摇头。
后者伸手在小沙发上扯过自己的睡衣的同时指指唐云扬,大约是担心吵醒了他的清晨好梦。无奈之下,徐美伶只好不再坚持下去。他们悄悄来到连接着卧室的小客厅,从那儿悄悄溜到专门给她们准备好的“浴室”里。
当她们到达那儿的时候,天空的上方已经开始泛起红光。
“快些,要来不及了呢!要不是因为叫你的话,我应该已经开始了!”
艾琳娜·蓓尔一面说,一面按下墙壁上的一个按钮,接着飞艇就明显的有了抖动的迹象。随着飞艇前进方向的改变,初升的阳光开始走向进这个小间里。
这个特殊的隔间里,即没有莲蓬头也根本没有什么浴缸,反倒是地下铺着最好地毯,一旁的小几上放着一台已经搁好了唱片的电唱机。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浴室,而是艾琳娜·蓓尔在每一个清晨,沐浴在初长的阳光里,开始进行她每天必行的瑜伽锻炼的地方。
“天体浴”是唐云扬为她说出的“名词”,外加可以修身养颜的“瑜伽术”,这成了艾琳娜·蓓尔在每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之后,必须要进行锻炼。甚至飞艇飞行方面的改变,也是为了配合她们这种在清晨美妙的享受而进行的。
至于热水澡,则是回到卧室后进行的事情。
随着柔和音乐的响起,艾琳娜·蓓尔与徐美伶身上的睡衣滑落,美好的身体就立即沐浴在阳光之中。初次参加这种活动的徐美伶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时,她人生当中的老师——艾琳娜·蓓尔已经开始了“瑜伽修行”者常常用的,那种柔和而又带有某种磁性诱惑的声音,开始了对她更深层次的教导。
“放松你的心情,想象一下你的身体与天空、海洋、土地溶为一体。现在我们保持莲花坐势,闭上眼睛……轻轻的呼……吸……呼吸要缓慢、均匀……”
随着艾琳娜·蓓尔低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声音,飞艇里恒定的气温与时刻保持清爽的空气,外加玻璃窗外投入到,初升的阳光带的温暖。这一切美妙的环境里,徐美伶慢慢抛开初时的羞涩,全身心的沉入到一种身心合一的境界里去了。
修身、美体大约是每一个女人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尤其可以合她们美丽的青春,长久保持下去的方法,在她们的心里有着更高的地位。徐美伶一心全都系在唐云扬的身上,保持自己的美丽,正是她想要吸引丈夫更多注意的手段。
地中海的太阳,这时还没有中午时分那么讨厌。随着呼吸随着动作,玲珑伏凸的身体展示出更多的美丽。
可惜,如同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一样,美好的东西总不能保持太久的时段。不久之后,随着还因为昨夜的“劳累”而错错欲睡的唐云扬接到了消息,这一切美好的事物全都发生了改变。
“说……”
唐云扬刚刚的喉间还带有刚刚睡醒时的沙哑,他不明白现在处于“放假”时的他,还会遇到什么样紧急的情况。
“长官,我是无线电值班员,我们刚刚接到来自中华联邦的远程电报。这封电报由总统先生直接签署,要求您立即回到中华联邦,同时苏联已经开始向乌克兰东部地域的进攻,请您在回程的时间思考一下联邦政府在这场战争中,应该保持的态度与立场。这封电报属于绝密等级!”
“知道了!”
唐云扬转了个身,还没完全睡醒的瞌睡几乎使他再度沉浸入清晨香甜的睡眠里去。
“唉!我还真是个苦命人啊,这样悠闲的日子怎么就不能长久的属于我呢?”
再叹一口气,他有些懒懒的坐起身,开始穿他的军装。片刻之后,他又回复成为中华联邦海外作战总司令部的司令。刚刚来自于他的“总统兄弟”的电报的用意很明显。对于现在正与波兰处于战争状态中的苏联用不用进行报复,倘若要报刺杀自己的那一箭之仇,那么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那么,现在的唐云扬是否应该指挥“中华联邦国防军”中的“快速反应”部队,或者采取威胁、或者采取干脆就直接进攻的手段。来报复刚刚建国,可能立足未稳的苏联?还是说,趁着这个机会,可以成为中华联邦另外一次发“战争财”的机会。
那么该不该打击苏联,把这个刚刚建立的国家与波兰一起击垮呢?
这是一个不大容易决定的目标,倘若击垮了苏联并借着安妮·泰勒俄罗斯皇室的身份,建立一个亲中华联邦的俄罗斯王国并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
但这样做的话,却有两个最大的缺点。一是,中华联邦必须放慢发展速度,尽管战争不一定会赔钱,但赚钱总有个过程。所以,放慢中华联邦的经济发展速度,是一定的。
另外,一个亲中华联络的俄罗斯王国,显然会立即成为在中华联邦手上吃过大亏的欧洲人的敌视。同时发展两个国家的经济,又不是中华联邦的财力可以负担得起的消耗。
现在的世界局势,整个欧洲除过西班牙内乱隐隐约约已经渐渐开始之外。欧洲的所有国家都已经在全力发展自己的经济。由这些方面来判断的话,进行一场战争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啊,看来我们有必要先回到中华联邦才行,可惜啊我们家的悍女这时还没有做完她的瑜伽吧!”
想了一下,唐云扬抬手看看手腕上手表。这时带有夜光的表针,不过刚刚指到:3分,对于一向以一个小时为标准的艾琳娜·蓓尔,时间不过刚刚过去了一半。
“不行啊,这时还不能打扰她呢,不然的话欠债会越来越多呢!”
的确,面对艾琳娜·蓓尔这不大讲理的悍女,唐云扬的确有的时候会有些头痛。
“算了,不管他!反正是债多了不愁,就这么办吧!”
唐云扬抬腿信步走向艾琳娜·蓓尔与徐美伶享受朝日的地方。这个小间有个圆形的舱门,唐云扬并不知道,今天他的小娇妻徐美伶也在里面。以往,艾琳娜·蓓尔并不会阻碍他时时来饱饱眼福。大概只要唐云扬不影响她练她的瑜伽,她根本也毫不在乎。
为了符合艾琳娜·蓓尔不许干扰她的要求,唐云扬轻轻打开舱门,也没有顾得上细看就一低头钻进了小舱。
可当他再抬起对来的时候,大约是因为面对朝阳,大约是因为面对两具如此美好的身体。一时之间,他的头脑有些眩晕的感觉。这的确这是非常美丽的一幕,金色的阳光,沐浴着两具曼妙的身体。随着她们动作慢慢的变化,这一切显得那么美妙而又和谐。
她们此刻正躺在身下洁白的地毯下,两腿从膝部曲向身后。整个身体则完全平平的躺在舱板上。
相信这样的情景,在绚丽的朝阳的渲染下,会具备更多的诱惑力。她们玲珑的腰身,沐浴在阳光里的身体,使唐云扬在不知不觉当中,居然又有了生理反应。
这时,大约徐美伶听到了他的呼吸声,睁开眼睛一看,惊呼出去。
至于艾琳娜·蓓尔则是另外一种反应。
“你这个坏人,我要告诉你,你被剥夺了吃早餐的权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1章兄弟归来
“中华联邦我回来了!”
每一次,唐云扬从海外回来看到琴岛城,内心之中都有一种难以抵制的激动。建筑新颖的城市集合了世界各个流派的建筑大师的巅峰之做,形成一些建筑风格迥然不同的街区。大道宽阔,尽管这时的琴岛城由于汽车数量的激增,已经即将超过底特律汽车之城的美名,可这儿良好的交通设施以及完善的交通法规,使城市的运输依然流畅无阻。
花木繁荣的琴岛大约因为中华联邦过多的空中运输,所以整个城市从天空看起来尤其令人赏心阅目。
从天空上,也看得见几乎近在咫尺的青岛城。中华联邦的造船工业,因为从欧洲回来的造船工程师以及航空母舰的外销,而得到了极大发展。
沿海,三排已经改进为纵轴式的风力发电机,为中华联邦的工业发展,提供着更加强劲的电力供应。
“美伶,我需要一些新闻,尤其是副面报导。别告诉我没有啊,我可是知道,咱们国家有鲁迅先生的投枪与匕首,还有那位吴老先生逢我必骂的习惯!”
“唐司令官阁下,您现在真的越来越懒了呢,我看美伶在您身边的对您的照顾,已经使您有了坏习惯。我看,应该写一篇报导,告诉中华联邦的公民与议员们,他们的海外作战总司令阁下就快要发胖了呢!”
叼着雪茄的唐云扬摇摇头,他怎么都弄不明白,眼前这个艾琳娜·蓓尔作为他的情人,怎么总是一付依不饶的模样啊!一旁的徐美伶则在扭开收音机的同时,敲响唤人铃,要人把唐云扬每天必看的新闻拿来。
“这里是琴岛每天电讯……”
这时中华联邦除了国家广播电台之外,由私人投资者经营的广播电台越来越多。至于言论,则由于越来越多的人关心政治,越来越多的人,有了在欧洲旅行、经商经验,而变得眼界越来越宽阔。由于眼睛张开看世界,中华联邦对于西方文化的接受与消化也就越来越快。
“我们担心,中华本身固有的文化会不会因为这种文化的入侵而有所变化,会不会因为我们的丢失而湮灭于世。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倘若失去了中华文化的传承,那么中华联络还是我们中国人的国家吗?在这一点,我们不禁要质问一下我们的总统先生,这是我们中国人的选择,还是他们这些来自海外的人的选择呢?”
唐云扬一面浏览着手中由无线电室送来的,来自中华联邦总统办公室的“内参消息”,耳朵里听着广播里的“报怨”。坦白讲,他对于这样的言论并不喜欢,毕竟作为这个国家的建立者。作为初步建立给中华联邦引进了无数人才的机制的人物,他对于这种“报怨”如何能够满意呢!
“可是不能不让这些人说,记得在有个伟人曾经说过,‘让人家去说吗,天塌不下来’!真不知道,这个伟人的‘后代’们在中国重新搞去限制言论自由的手腕,会如何想呢。大约会在‘水晶棺’里睁开眼睛说:‘你们进来,我出去,我来管!’”
所以,就唐云扬包括他到今天依然领导着的“中华复兴党”而言,无论任何样的理由,限制言论自由的事情一定不会允许出现在中华大地上。毕竟,比起贪污腐败,一个政党的地位绝对不是件大不了的事情。倘若悟不透这一点的政治领袖,除过批评他有私心之外,还可以说什么呢!
大约,仅仅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分辨得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领导的政党到底是为了剥削公民还是说,真正可以把公民放在自己的心头,而竭尽全力的为其服务的一般标准。
飞艇渐渐靠近中华联邦的首府——琴岛,由于电力这种几乎没有公害的能源,在风力发电与氢气发电厂的供应下十分充足。琴岛这个心大学、科研以及金属精加工业为主的城市中,丝毫看不到其他颜色的烟雾。在环境保护的程度方面,这里依然处于全世界的最前沿。
“美丽的琴岛城,每一次我看到它时候,心中都有一种十分亲切的感情。仿佛它就是我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要拥抱一下它!”
艾琳娜·蓓尔用她那低沉的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说出这种极富女人味的感性言语的时候,不由得唐云扬不多看两眼。同时,内心奇怪一下,眼前的悍女为何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惜啊,我恐怕不能多呆。不久之后……”
唐云扬的话并没有说罢,就被艾琳娜·蓓尔打断。
“好吧,你就告诉我吧,作为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新闻部的负责人,我应该准备的是战地记者还是说,又要随你一同去某些国家进行一些活动?”
迎着艾琳娜·蓓尔猜测的目光,感受着一旁徐美伶已经开始有些不舍外加担心的柔情,唐云扬耸耸肩。
“艾琳娜小姐,您恐怕已经忘记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军人。在政治层面解决的问题,恐怕还要听到我们那位总统先生的意见。不管怎么样,我建议您还是为您手下的那些记者先生,准备好冬季要用的装备吧!至于事情发生在哪儿,如何发生。第一,我不知道,第二这些是绝密情报,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您!”
艾琳娜·蓓尔飞了唐云扬一眼,心中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唐云扬这一次休想再甩下她。作为新闻部的负责人,亲自上场操作,想来大家除过夸她“敬业”之外,并不会有其他什么想法。
两人刚刚在这儿结束了眉来眼去,令人没想到的是,一直扮演着传统妻子角色的徐美伶突然开口了。
“艾琳娜老师,您是不是可以招聘一个记者呢。我向您推荐一个人,她具备了所有记者的品质,而且有过面对危险的经历,所以可以胜任您部门的大多数工作!”
艾琳娜·蓓尔则挤挤眼,仿佛在笑话徐美伶离不开唐云扬下样。
“当然可也,不过我想您恐怕还得要通过我们总司令先生亲自制定,带有军规性质的‘人才聘任条例’的考核才行,我的司令先生您说呢?”
两女的目光开始望向唐云扬,哪知此君已经苦起了脸!
“不行,得让这个混蛋请我吃饭!”
当总统当得的郁闷非常的麦克·郎说起话来的时候,显得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大约,大家要说这个混蛋有些不知足。唐云扬率领下的“中华复兴党”完成了结束中华联邦内战,并重新建立起强大国家的基本任务。
如果不是为了制止当时在“中华联邦”包括“中华复兴党”内部已经隐隐出现的,不良气候——个人崇拜的泛滥,恐怕中华联邦总统这个宝座也轮不到他来坐。
现在,既然他可以坐在这个坐位上发号施令,那他还有什么可以不满得呢?
“哼,你知道吗!总统这个办公室虽然总得来说环境尚可。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些工作多得要命。而那个混蛋呢?可以带着美女逍逍遥遥的周游世界,我容易吗!不行,今天的接见宴会要在他家里举办,而且你要通知他,这顿饭的费用要他自己负责!”
哦,天哪,这个圈子兜得是够大了,原来我们的麦克·郎总统根本目的,不过是要唐云扬自掏腰包,并提供场地,来进行为他举行的“接风宴会”!
“呃,对了,这件事您恐怕得要通知许多人,包括他的那些死党,我相信你是有名单的是吗?好了,就是这些事情,另外记得要他准备好酒,如果他提意见的话……!”
作为知道丈夫与唐云扬关系的余施兰看到丈夫终于可以再见到他的兄弟,而有些胡言乱语的时候,她倒是保持着清醒。
“尊贵的总统阁下,如果唐云扬司令提意见的话,我会告诉他这些全都是总统的直接命令。不过以我的猜测而言,唐司令阁下可能并不会提出异议的!”
听到妻子这样的话,麦克·郎脸上露出沮丧的模样。似乎不能给唐云扬找点事的话,就不能表达他对于对方的真挚思念。
“哎,我有了一个主意。夫人,你说说看,如果我训练小唐安要他叫我爸爸的话,他会开出什么条件呢?”
余施兰看到丈夫的模样有些好笑,她有的时候想不明白,这位丈夫平时处理起事务来也还算得上有板有眼,怎么唯独在面对他最好的朋友时,就显得有些乱七八糟呢?
尽管如此想着,她还是给麦克·郎泼了盆冷水。
“可是小家伙如果叫你老狼爸爸呢?那又该怎么办,我的总统阁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2章北方战略
“俄罗斯位于我们的北方,就目前军队的准备而言,应付这样一场战争完全没有问题。可是我有一个疑问,倘若为了这场战争,而影响了中华联邦的经济发展。倘若我们估计一下未来的世界局势,就会发现,当世界需要中华联邦的力量来回复和平的时候,恐怕我们的力量已经因为这次战争而受到了影响……!”
前面说过,中华联邦琴岛城城下城的建设是从建国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不停的建设着。因此,到距离“水晶宫”并不遥远的总参谋部,乘坐地下的有轨电车,不过仅仅需要来分钟的时间。
总参谋部的作战室,并不是位于地面上的那一个。真正有陆海空三军总司令——麦克·郎参加的会议,只会在这种防护、保密最为安全的地方进行。
“……就如同上一次我们帮助苏联作战的情况一样,虽然我们总参谋总已经开始制定完善的进攻计划,但我们依然建议,不要进行大规模战争,我们的力量必须在一定的时间段里进行相当的积累,才有可能我们的欧洲战略!”
总参谋部的作战室,请大家不想想象成为一副世界地图,外加长长的会议桌就可以开会的地方。这是一个有着二层回廊的地下建筑。下面间3米的世界微缩沙盘,所有与会的人员,都坐在二层上各自的座位上,目光则投向下面的微缩世界模型。
由于二层回廊的设计,使沙盘的两侧成为存贮其余沙盘的“沙盘库”,随时可以根据会议的进程,而调出各大洋或者各大洲的微缩模型。
“……我想,在取得一致意见之前,我们不妨先探讨一下我们回应这次苏波战争的态度,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如同自处,应该如何与他们相处,下面就请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大家知道,麦克·郎这个家伙除过对于挣钱比较感兴趣之外,其余的事情往往都会显得比较民主,而且极善于听取手下的意见。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家伙不过是个会计。也就是说,任何事情在他脑袋里衡量的时候,往往都是以黄金或者说中华元为基础来进行的。
唐云扬轻轻动了动身子,接着咳嗽了一声。倒不是他急于表达他的想法,可是按照他领导的司令部而言,这种海外战争,当然是由他来说话才更有道理。
“我们看得到,战争距离我们中华联邦相当遥远,甚至距离我们势力范围中的哈萨克斯坦的国境也有一定的距离。尤其,那是一个欧洲与苏联势力犬牙交错的地方,我们贸然闯入恐怕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而且,难道诸位不认为这是一个挣钱的好机会吗?”
大概唐云扬一般的表现并没有这么赤裸裸的贪婪,因此这些话一出口立即就引起了与会人员之间的交头结耳。
这又是中华联邦总参谋部会议里常常会出现的一幕,没有什么更多的规矩,小声的不引人反感的交谈在开会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在经过一小段时间的交谈之后,另外一个人站起来发言了。
大家看去,却是雷霆国际的总参谋长——曼施坦因中将,他的身边坐着雷霆国际的司令部的主要成员——古德里安与隆美尔。作为德国人,他们的意见就多了一些火药味。
“总统阁下、各位将军。
苏联,无论对于未来的欧洲还是说我们中华联邦,从长远来看都是一个绝对性质的威胁。根据我们对他们军队的观察,我们得到的信息是,他们在飞快的进行着装甲化与机械化发展。虽然他们的战术手段还比较原始,但我们要说,当苏联人完成他们的军队建设时,他们的力量绝对会构成致命的威胁!
……因此,我们雷霆国际司令部方面的研究结论是,倘若要进行战争,那么就有必要派出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快速部队,甚至还需要部分地区的动员。如果这样,战争的规模会迅速扩大。如果仅凭雷霆国际的力量,那么我们则建议,仅仅能够发动一些小规模、战术性的攻击,对于战争的结局可能不会产生重大的影响。
至于波兰,他们不过是欧洲人建立的一个防火墙,失去他们苏联人将少兼顾一个方向的安全,倘若他们吞并了整个乌克兰地区,甚至包含半个波兰,那么绝对会对我们中华联邦构成严重的威胁……!”
从曼施坦因的长篇大论相信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对于苏联这个德国第一次大战战场上军人们的“世仇”,德国军人占多数的“雷霆国际”没什么好感。从他们在国际上接受的那些小任务里,就不难发现他们根本不接受对苏联方面有好处的任何委托!
看到从来都显示出某种贵族风范的,来自德国参谋大学的曼施坦因,今天会发表出如此具有蛊惑力量的报告,唐云扬的内心就不得不叹息一声。尽管“雷霆国际”司令部的人在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要求下,已经宣誓加入并效忠中华联邦,但他们的骨子里,依然流淌着日尔曼民族的血液。
这一次会议的规模相当大,同时也是中华联邦显示对于盟友的忠诚的时候。德国皇帝的常驻代表斯泰那将军,代表俄罗斯皇帝军队的高尔查克,也都有了参加这次会议的资格。
这时,他们都举起手臂,用各自的语言说话。这些盟友,可以说对于苏联全都没有好感。
“我们支持雷霆国际方面的意见,请总统先生予以考虑!”
唐云扬作为海外作战司令部的司令,国策他并不方便提出什么过多的意见。无论他与麦克·郎的感情多好,那不过是私人感情。就算在前一天,唐云扬自己家办的为他自己接风的宴会上,两人进行的商讨依然是极端秘密的。
至于今天会议的结果,唐云扬早已经心里有数,而今天的“商议”,也不过是在平衡同盟各方的利益而已。
看看各方的态度都表达的差不多了,麦克·郎清了清嗓子。伸手把自己面前的麦克风挪近了一些。
“说真的,对苏联人我也没有好感,相信与会的诸位先生大多会同意我的看法。不过我要提醒诸位的是,眼前我们大家面对的的这个国际事件,虽然有可以用武力解决的可能,但如果深一层次考虑,我们未必需要直接使用武力,而且我们未必需要直接支付这些武力的费用。
说到这儿,可能会有朋友说我这个人太爱钱,说真的,我的确非常爱钱,而且喜欢赚钱。那么这一次的苏波战争我们是如果不介入的话,显然对我们国家周边发生的事情太不关注,有损一个大国的形象。可是,我们直接武力介入,那么我们就会偏向某一方。大家知道,我们国家的宗旨只有一个,所以我们并不一定要偏向某一方。至于雷霆国际方面,作为一个营利机构,我们并不反对为一些弱者提供一定的保护及帮助。至于俄罗斯皇家军队,如果有兴趣赚一些外快的话,我想这也是一个机会。
至于中华联邦本身,我们不会因为意识形态的问题,来决定我们国家的立场。我们只会以本国利益为前提考虑下,来决定我们的立场。相信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随后水晶宫办公厅会把文件送到诸位手中,请诸位先生看看就全明白了!”
这一次决定了“苏波战争”结局的会议,就这样短暂而又轻松的结束了。至于说中华联邦有没有能力决定,只看看中华联邦3个已经达到各3艘大型攻击航空母舰舰队的实力,就全都一目了然了。
至于说毁灭别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毁灭苏联的政治足以,中华联邦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这些力量来源于一种现在还处于绝密状态的几种新式武器。这些新式武器某些方面的特性,使中华联邦具备了可以在相当距离完全毁灭一个城市的手段。
相信大家会对这些武器有些好奇,请不要着急这些武器在后面章节里,就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就在“中华联邦”在自己的作战室里决定了“苏波战争”的结局的时候,“苏波战场”上苏联顺利进攻的格局出现了波动,从而引起了克林姆林宫的紧张。
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他们甚至想到了在他们身边,亦友亦敌的中华联邦,这是为什么呢?请看下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3章波兰海军
“波兰海军”?
波兰居然有海军,重新建立的波兰居然有了海军,这的确是使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波兰第一共和国”是波兰在亡国一百多年之后重新建立起来的新的波兰,波兰共和国最初的海军部长博格米尔·诺沃提尼为了新组建的海军,准备向英国订购艘巡洋舰、4艘驱逐舰和若干鱼雷艇,但都被当时的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否决。
经过国联的协调,92年波兰获得了艘旧的德国驱逐舰,不久又从芬兰和丹麦购得了艘鱼雷艇、4艘扫雷艇和其它几艘小舰艇。不过,作为波兰海军的旗舰,却是一艘来自于法国的旧巡洋舰。
当然,我们不能指望这些武器能对这场战争有什么大的作用,但并不代表波兰对苏联红军的进攻,完全没有办法。在这一战当中,波兰人使用了一种刚刚自中华联邦得到了新式武器。
由于波兰军费的问题,使他们不能够拥有大批量舰艇。因此,他们转而面向军火市场中的老大——中华联邦。在全世界军火出口的大国里,中华联邦的“中联国际军火公司”拥有大到包括最新式攻击型航空母舰,小到M短突击步枪的所有装备。不但门类齐全,而且许多二手装备的价格,也极为便宜。
这是因为中华联邦从建国初始,就为中华联邦国防军在不断更新的武装装备,同时对外战争中的缴获作战物资,自然也绝对不会再返回到对方的手来。这些,全都是“中联国际”的货品。另外,中华联邦充足的能源与德国科技结合之后,又在不断的生产最新的武器装备。
至于战争,自然也是本国武器最好的宣传手段。中华联邦在中东地区与“欧洲联合部队”进行的战争,早已经把中华联邦的武器,尤其是空中武器,推到了军火市场的最高端。
波兰海军的采购团,因为囊中羞涩,并不敢于问津大型水面舰艇。无奈之下,只好提升海军的软装备——海上空中力量。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他们看上了一款最新的装备。
这些就是中华联邦一直在不遗余力生产的“H”型飞艇,而飞艇上的设备之中,则包括一些诸如“苹果旋翼机”这样飞机。看到飞艇与这些旋翼机后,波兰海军采购团的脑袋迅速转动起来。不久之后,他们向中华联邦提出如下的采购清单。
“我们就要5艘H型飞艇,每艘飞艇上要能够装载一些类似这种‘苹果机’式的飞机,但这种飞机需要重新设计制造!”
就这样,不久之后5艘“空中航母”并入到波兰海军的作战序列。
这些“H型”飞艇,经过更多的改进之后,一次可以装载5架被命名为“蝌蚪”的,由中华复兴党名下的“铁翼公司”设计并制造的攻击型旋翼机。
这些以攻击为主要任务的旋翼机,有着狭窄的机身,相信驾驶员坐在驾驶舱里绝对不会舒服。在飞艇离开机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全程都必须坐在这样狭小的机舱之中。2挺12.7毫米机枪和8联装的火箭发射巢是它们的主要攻击武器。作为平台的飞艇上,除过武器弹药之外,并没有提供修理的地方。
就是这些“空中航母”在这次“波苏战争”初期,向被苏联坦克集群压制的无法喘息的波兰陆军提供了值得一提的帮助。尤其,当当骑兵攻击苏联红军运输线落利惨败而归之后,波兰的海军舰队上了战场。
5艘“空中航母”,搭载着225架“蝌蚪”出现在战场附近。它们下面,是波兰步兵匆匆建立起来防线,看起来用来抵挡苏联红军的装甲洪流,恐怕将会是一场灾难。
他们的对面,是苏联红军的骑兵军,它包括一个重坦克师(装备履带式坦克)一个轻坦克师(装备轮式坦克)与两个装甲步兵师。如同我们前面所说过的一样,苏联装甲部队的建设,大多是依据对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观察而进行的。
虽然他们没什么“坦克保姆”不过装有12.7毫米机枪的装甲车,也可以将就代替。
在发动这次大战役的时候,苏联方面军人的心理并没有什么负担。事实证明步兵与骑兵风光的时代已经过去,坦克将成为新的“陆战之王”。
进攻发动的时候,颇具苏联特色的炮火对波兰军队的战地进行了覆盖射击。与此同时,空中力量的攻击,也在炮击之后再度对波兰步兵可怜的阵地倾泻下大量炮弹。
火光在波兰军队的阵地上腾空而起,为了阻挡坦克而架设起来的大量木制拒马,这时者已经在炮击与轰炸里成了废物。它们在炮弹与炸弹的摧残下,扭曲成奇怪的模样。燃烧起来的火焰,使步兵的阵地仿佛在燃烧着的地狱一般。
苏联坦克在炮击与轰炸的时候,就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成群的坦克、装甲车是排成攻击队形,后面是如同人海一般的苏联步兵。大概,在经过“苏波战争”的洗礼之后,苏联的装甲部队正在飞速的形成自己的战斗风格。在步兵的战斗上,他们没有模仿如同中华联邦国防军那样的,以小队级别作战的样式。毕竟,无论训练与通讯器材,苏联红军与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差异,并不能排在同一个数量级别上。
波兰步兵,而对苏联红军排山倒海一样的进攻,已经完全没有了防御的办法。壕沟,已经被密集的炮火与炸弹,轰成了一些宽阔的洼地,铁丝网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至于用来防御的主力,更多的平躺炮,这时在轰炸与炮声下,都几乎成了一团团的废铁。
在战壕里,一些幸存的波兰步兵,紧紧握着手里的武器。另外一只手拎着一些装满了汽油的燃烧瓶,在他们紧张的,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里,他们几乎已经断定,今天是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
战场上的滚滚烟尘里,履带式坦克与重装甲车是打头阵的先锋。作为轻坦克师的政委,保尔·柯察金心里并不担心。这一仗他们师的任务,则是在突破敌军阵地后,迅速发动后续进攻的部队。
所以,现在进攻的不过是使用苏联改进的“灰狼坦克”以及,被苏联人改装为装甲动兵车的“马克型”坦克。后者这种原本作为坦克制造的英国战车,在改造为步兵的装备后,它良好的装甲保护以及前后左右的4挺机枪,获得了步兵们的喝彩声。
“这应该是极轻松的一战,波兰军队无法对付我们的装甲部队!”
这不但是保尔·柯察金的想法,同时也是多数苏联红军的想法。作为后续突击的轻装坦克与装甲步兵师的士兵们,一个个坐在自己的载具或者周围的地方,一些要甚至悠闲的坐在那儿拉起了手风琴。
炮队镜里,履带式坦克与装甲车距离出发地越来越远。尽管在放大倍数相对较高的炮队镜里,它们依然如同一些小巧的火柴盒。这里,对面波兰军队的阵地上,依然没有发射出有效的炮火来阻止苏联红军的装甲部队前进。
“咦,这些是什么东西,难道它们是飞艇吗?用飞艇打坦克,呵呵,看来波兰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保尔·柯察金眼睛离开炮队镜,坐在一旁开始卷起一只烟来。现在,他的手指也可以灵活的如同一只昆虫的触角,几下就可以卷好一只粗壮而有滋味的烟卷。
“嗡……”
“该死的,难道这个季节也会有蚊子吗?”
在保尔·柯察金的疑惑还没有在脑子里完全散去了时,战场上的情势几乎在瞬间就出现了逆转。
成群的,模样怪异的飞行器以相当低的高度掠过战场的上空。在它们飞过的同时,机身下射出一道道拖着白色火焰的火箭弹。被击中的坦克、装甲车在轰鸣中燃烧起来。
幸存的坦克手与步兵们,从他们的铁棺材里带着全身的火焰跳出来。如同发疯似的在战场上跑着,如同一些明亮的火焰。
“该死的,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在买来的过程中,速度相当快。几乎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掠过战场来到保尔·柯察金的面前。接着,天空里响起成片机枪射击时的声音。
随着天空里机群的掠过,苏联红军骑兵军重坦克师的第一次进攻,就在这种来自天空里密集的攻击下败下阵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4章空中绞杀
“注意对空射击……”
在天空里洒下的,密集的火箭与子弹激起来的灰尘里。苏联红军的军官们用他们被硝烟弄哑了的嗓子,大声呼喊着。在后面的阵地上,刚刚用来娱乐的手风琴被扔在乌黑的弹坑里,上面的鲜血仿佛在提醒每个红军士兵,他们面临的是一种高科技武器的威胁。
天空里,完成了第一波攻击的架“蝌蚪”正在游回自己一方的空中航母上。在他们身后的战场上,是一些在烈火里燃烧的正炽烈的坦克、装甲车。
面对来自天空的攻击,没有“坦克保姆”,也没有对空中攻击多加关注的红军骑兵军的坦克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装甲车薄弱的装甲防护,以及绝对无法与空中力量相匹敌的机动性,使苏联红军在波兰海军的突击中吃了大亏。
不过战争中的事物,往往会瞬息万变。尤其,对于那些不善于把握时机的人更是如此。
面对第二波天空里飞来的,那种掠地攻击的“蝌蚪”。勇气十足的苏联步兵,在军官的领导下,迅速准备做好对空射击的准备。
波兰海军方面再一个攻击波的“蝌蚪”在空中形成了机群,它们三架一组,从波兰陆军的阵地后面掠了过来。仿佛成排的剃刀,整齐的队形下,同一时间发射火箭弹。白色的尾迹,与连串的红色弹道在天空里形成了极为壮观的景象。
几乎与此同时,有了准备的苏联方面的轻重火力也一起开火。
成千上万支步枪、机枪组成了密集的对空火力网。坐在“蝌蚪”狭窄机舱里的驾驶员,看着地面闪烁的,星星点点的光芒,不由的恐惧起来。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第二次空中打击任务,几乎是一种自杀式的任务。
好在,“蝌蚪”旋翼机,秉承了“铁翼公司”产品人性化设计的特点。除过可以抵御7.2毫米子弹的澡盆状复合装甲之外,“蝌蚪”本身的要害,也受到了装甲的严密保护。
另外,一直占据着空中优势的苏联红军,对于对空射击,实在没有过多注意过。
因此,尽管这些“蝌蚪”在飞过天空的时候,被地面步枪火力,打击的浑身闪烁着被击中时的光芒。但大多的“蝌蚪”都可以在倾泻完它们自身携带弹药之后,夷然无损的冲上天空。
第二攻击波中的一些“蝌蚪”可没有上一攻击波里,进行突然袭击的那些同伴那么好运。12.7毫米机枪子弹,轻易击穿“蝌蚪”的装甲,甚至撕裂了“蝌蚪”的机身。
旋翼机的推进式动机,在这样的打击下冒出了滚滚黑烟。好在“蝌蚪”的驾驶舱里,并没有必要输送往头顶旋翼的油路。所以,尽管发动机与油箱已经冒出了黑烟,但机舱里的驾驶员却没有受到真正的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蝌蚪”机的飞行员,在尽力抬升机头的同时,拉下了“逃生手柄”。这是“蝌蚪”施展机上,最为人性化的设计。当发动机起火或者说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搬动“逃生手柄”可以使“蝌蚪”旋翼机的座舱与机身及旋翼相分离。
小型火箭发动机,将旋翼机的座舱向外推去。连接在原本机身上的强制开伞索,将在座舱飞离后,迅速拉开救生伞从而保证旋翼机的驾驶员可以安全着陆。
顺带提一句,这种救生措施在直升飞机上,由于向提升螺旋桨供油,及复杂的变速机构,使直升机完全没有实施这种救生设施的可能性。
这时,在波兰飞行员的目光之种,一种极不具有骑士风度的事情出现了。苏联红军方面的地面火力,尤其是那些使用步枪的地面火力,在没有能力有效击中高速掠地的“蝌蚪”机时,就转而攻击那引动飘荡在空中的,完全没有办法躲避的逃生飞行员。
随着枪林弹雨的来临,波兰飞行员在空中扭动着他们的身体,最后一次呼喊着他们全能的上帝。
在战场上没有仁慈,如同在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一样。鲜血与纷飞的弹片,在战场上谱写了双方军人最为忠诚与勇气的一幕。
随着战斗的延续,双方的指挥官都开始高速自己的部署。
苏联红军方面,以“军刀BZ”为主力的机群,带着大批从国内战争战场上得到的诸如“骆驼”“纽堡”等等战机组成的报复机群,迅速赶赴战场。
波兰海军方面,既然已经达到了阻遏苏联红军地面装甲部队的目的,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消耗下去。而且,“空中航母”有限的补给量,也限制了“蝌蚪”武装旋翼机的作战时间。
因此,“空中航母”舰队在达到作战目的之后,开始离开战场。
苏联红军赶赴战场的战斗机里,只有最先到达的一部分有幸参与了对“空中航母”的攻击。壮丽的空战里,苏联红军的战斗机飞行员惊讶的发现,这些“空中航母”装载了多个双联12.7毫米机枪的老式“防空模块”。而且没有了舰炮的“军刀BZ”并不能很好的对这些使用氦气的“空中航母”进行有效打击。
最终,追击战以苏联红军损失25架飞机,波兰方面被击落3艘空中航母告终。
是役,苏联红军以骑兵军为矛头的进攻步伐暂时得到了遏止。“波苏战争”的双方,因此战争的消耗与损失,而不得不暂时停滞下来。重坦克师与轮式坦克由于“蝌蚪”飞行员的特殊照顾,受到重大损失。苏联方面不得不为,攻击主力——“骑兵军”重新补充足够的装备。
由于建国初期生产能力的不足,俄罗斯不得不把目光投向中华联邦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
毕竟,相对于欧洲不同的意识形态形成的敌对,中华联邦作为世界最大的军火商,他们并不如何关注意识形态,他们关注的大多数是价格之类的小事。现在苏联政府担心的只有一件事,中华联邦是否会因为前次的“刺杀行动”而完全断绝与苏联的军火交易。
在苏联红军方面开出的庞大采购清单里,除过如同波兰的“空中母舰”之外,还包括相当数量的加装舰炮的“军刀”型战斗机,估计这是苏联方面是打算以空制空手段的王牌。
除此之外,苏联方面提出的另外一个要求是,想要采购5艘中华联邦生产的大型民用飞艇。很显然,苏联方面在交通不发达的情况下,希望能够借着这些飞艇形成如同中华联邦一样的,庞大而便捷的军民两用运输系统。
原本陆上攻击力就较弱的波兰一方,趁着这个时候,自然是更加努力的修筑起结实的阵地,以抵抗苏联红军在未来将会发动的更加猛烈的攻击。
作为苏联敌对的一方,同苏联政府一样波兰国家元首——约瑟夫·毕苏斯基这时因为战争的逆境,而努力从议会中争取到了更多的资金。由于前次的成功,波兰海军方面决定再次购买更多的“空中母舰”与“蝌蚪”武装旋翼机,以扩充他们本就弱小的海、陆、空三军部队。
同时,因为旋翼机良好的适应性,造价的低廉,飞行员培训的简单。决定购买更多“蝌蚪”武装旋翼机,在装备海军的同时,将会向陆军配属小型侦察/攻击航空队,以提升步兵的战斗能力。
至于空军,在前次“空中母舰”离开战场时,被击落的“空中航母”在更换了部分蒙皮与设备之后,重新恢复了作战能力。值得波兰政府庆幸的是,当时致力于攻击“空中航母”的苏联战斗机,并没有顾得上攻击那些紧急逃离的“蝌蚪”武装旋翼机。从而使波兰海军方面的“空中舰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打击。
尽管如此,波兰政府还是及时认识到空中力量的重要性,最少在“空中航母”撤离的时候,可以拥有足够的保护。为些,除过再度采购5艘“空中母舰”与配套装备之外,又另外采购架“军刀BZ”战机,作为空军的装备。
就在“波苏战争”进行僵持阶段的时候,两国分别派出高级别的特使前往中华联邦,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他们抢先发动进攻最需要的装备。
这就是前面所说,中华联邦的会议已经从某种意义上决定了“波苏战争”的进程。
然而,当他们到达到琴岛的时候,却被下面一则消息耽搁了他们宝贵的时间。
“麦克·郎总统带领国家主要将领,对联邦军事基地进行视察……”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5章军事科技
的确,当来自苏联与波兰的特使,在琴岛的大街上碰面时,怒目而视的时候。麦克·郎“陛下”正带着他的君臣,悠哉于中华联邦的“军事科技实验中心”里观光。
在那儿,不但有唐云扬盼望已久的东西,也有对于来说,还完全是一个陌生理念的装备诞生。
在中华联邦北部的沙漠腹地,有一处受到中华联邦国防军重重保护的武器实验基地。任何中华联邦新生产或者最新发明的装备,都会在这儿露面。
至于保安力量,周围5公里之内的天空、地面全都受到了军队方面的全方位严密监视。以保证无论空中地面,全都不可能泄露出点滴的信息。另外,围绕在沙漠周围的风力发电机,也成了屏蔽电子信号的电磁场。别说这个世界上不没有如此精密的雷达,就算有,风力发电机形成的电磁屏障,也使人根本不能进行有效的进行电子侦察。
今天到达这儿的,即有中华联邦国防军的高级军官,也有一些负责军事科技的人员,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诸如戴笠之类的安保人员。
在这儿的天空里,刚刚腾起一艘飞艇。大家肯定会疑惑,这样的装备对于中华联邦及至世界到底有什么样不为人知的变化呢?其实变化并不大。除过加装更加强力的发动机,以使那些提升螺旋桨有更强劲的升力之外,整个飞艇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变化。
实则,两个飞艇巨大艇身之间,除过靠近中部的旋翼之外,位于飞艇两端的飞行指挥舱下方,则多了一个相当大的流线型舱体。如果仔细分辨的话,大家会发现,那玩艺居然与火箭发射巢有些像。
火箭炮,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双座的“暴风女神”投放的无制导对舰大型火箭,可以说是中华联邦对“反舰导弹”预研的先期产品。那玩艺虽然准头差点,但有着巨大装药量的半穿甲弹头,依然使包括战列舰在内的所有战舰担心。
那么现在天空里的这个玩艺是什么东西呢?其实这东西不难理解,这不过是以飞艇为载具的“火箭炮”。这一变革,使火箭炮的射程大幅度提高。
毕竟,飞艇的高度是可以随时按照需要进行调整的,那么飞艇每高出米,地面弹道的延伸将会是多少呢?相信大多数数朋友们都可以通过简单的计算轻易得出结论。
这种“天基火箭炮”被命名为“钢雨”,至于口径则从7向上,有多少多种口径可供选择,具体使用的口径还在试验之中。今天起飞的飞艇上,不过装载了7毫米火箭发射箱,和22毫米火箭弹发射箱。
由于在空中,不需要对火箭发射装置的导轨长度进行限制,也无需担心火箭弹发射进,后部人员的安全。7毫米火箭炮的齐射,由于定向器后部的保护装置,也不会对飞艇造成什么过大的影响。甚至,飞艇可以为了发射火箭弹,而无动力悬停在空中,这一点无论固定翼战机,还是说直升机都完全没有可能作得到。
飞艇上装备的7毫米火箭炮使用的3管带有螺旋型导轨的定向器,在飞艇指挥舱下面模块化的发射舱里,可以并排放置两台发射器。整个模块化的火焰里,共装置了三组六台发射器。
也就是说,这种火箭炮吊舱,可以连续进行三次火箭齐射,共可以把2枚7毫米火箭炮的炮弹,在分钟内全部发射出去。并且在第一组发射过后,由于高空的寒冷,发射器仅仅只需要短时间的冷却,就可以被收回舱里进行半自动式再装填。并在第三组火箭发射器发射完毕之后,立即伸出舱口进行下一次齐射。
大家可以试想想看,一艘载重这时已经达到5吨的飞艇,可以携带多少枚这样的炮弹。那么只要这些炮弹没有用完,这艘飞艇就可以一直连续射击,进行持续的压制或者说打击。
大约一艘飞艇携带的炮弹并不会令人恐惧,那么我们可以试问一句,如果中华联邦动用现有的艘飞艇,携带的射程这里已经达到2公里的3毫米火箭弹。在2公里外,向一座城市或者说敌军重兵集中的地区进行齐射,那会是一种什么模样的恐怖场面呢?
倘若,我们联想一下今天,在地面上射程已经达到4公里的火箭弹,被装设在成群结队的飞艇上来对一个国家的大型城市进行远程打击,那么又会是一种什么模样呢?
那一定将会是毁天灭地式的体验!
这种场面大家只想想象一下,相信就会明白这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的力量。当然,这种武器在没有完全制空权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过大的用途。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未来在中华联邦的装甲矛头的前面,将不会有什么强有力的抵抗阵地存在。
与波兰人想出的“空中航母”不同,这种空中炮舰发动攻击时的模样是颇为恐怖的。
这一次试验一开始,首先在2米高度射出的是7毫米火箭弹。这些“小家伙”们释放出来的白色尾烟,几乎把一直在前进的飞艇遮了个严严实实。它们拖着尾部明亮光焰的火箭弹,向前飞行了5公里,直奔预定的目标。
72枚炮弹的齐射,2枚炮弹的连续攻击。几乎瞬间就把那些架在那儿的碉堡、战壕、迫击炮巢以及一些用来验证威力的装甲车与火炮撕成了粉碎。
火箭炮的炮击,原本就是一件使人担心的事情。而装在飞艇上的火箭炮,则比地面上有着更强的机动性和更远的射程。飞艇本身相对较大的载弹量,也使这种攻击可以一直持续到使人害怕时为止。
相对于7毫米火箭炮,22毫米火箭炮的发射就显得文雅得多。一枚枚火箭的发射过程有些像“暴风女神”投下的反舰火箭。它们在离开飞艇后,弹出短短的弹翼,在火箭的推动下飞向目标。相对于7毫米的火箭弹,这种火箭弹的射程远得多。当然,由于没有制导,精确度也会差许多。
被它攻击的,位于2公里外的地靶附近,腾起一团团重磅炮弹爆炸时的滚滚浓烟。然而,令大家失望的是,这种火箭弹的准确在没有制导的时候相当差。可见,在制导手段完善之前,这种空中炮艇依然会在这沙漠中间的秘密基地继续进行研究与发展。要是直到它的准确度达到要求的程度,要么中华联邦就是在期待一个时段的到来。
相对于波兰人的“空中航母”这种武器显然具有更多的优势,只有拥有完全的制空权或者受到足够空中力量的保护。那么这种武器除过炮弹之外,并不会有什么其他更多的消耗。而它巨大的打击能力,也使陆军使用的地面上的各种炮火相形见拙。一切就仅仅只等待,精确度的提高以及那个时段的到来。
至于这儿出现的另外一种新的装备,就是最新定型的武装攻击施展机。与波兰人使用的那种小型“蝌蚪”相比,这种自重达到3吨的攻击机,使用串列式双座。4管25毫米机炮,外加用来攻击装甲车辆的5毫米口径的火箭。
在这时要提到的一句话是,大家也许看不上火箭弹的威力与准确度。但不容人置疑的事实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攻击机上的火箭弹,是飞机用来攻击坦克的最好装备。
这种中型攻击旋翼机一问世,就立即被别人起了一个“剃刀”的绰号。虽然它没有直升机的隐蔽性与悬停性能。可是更好的机动性与更好的安全性,使这种飞机在真正的攻击直升机问世之间,可以承担起部分直升机的任务。
这种“剃刀”攻击旋翼机的出现,无疑对世界各国闻声色变的装甲集群的攻击方式提出了巨大挑战。当然,这种“剃刀”对于装备了大量“坦克保姆”的中华联邦装甲集群的威胁并不明显。最少它不能与“钢雨”这种超大规模密集攻击的装甲相提并论。
暂时这种最新的装备,并不在中华联邦军火出口公司的名单上。最少,在5年之中,各国都没有可能买到这种已经开始陆续装备中华联邦国防军海、陆、空三军的绝密装备。
随着这种武器的出现,中华联邦海军的两栖攻击舰将会名符其实。每一个舰队之中,那些“简易航母”将会搭载一个中队——3架“剃刀”,作为海军对陆地的攻击手段。
这一章既然已经完成武器的介绍,那么下面就看看这些装备在战场上的表现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6章大国决定
“这些该死的中国高官,他们一旦出去渡假,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回来的时间!”
坐在水晶宫待客的客厅里的是,苏联特使——原名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斯克里亚宾,92年3月,俄共(布)举行第次代表大会,莫洛托夫在会上被选为中央委员和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历史对他的记载,对于苏联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光彩夺目的功劳。反而在93年“基洛夫被害”事件发生之后,出任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的莫洛托夫成为三十年代苏联肃反运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换句话说,他也是应该为苏联肃反扩大化,造成军队将军平庸、无能化。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红军被德国人一举就俘虏达万之众,这样的败绩有一半的“功劳”就是要归功于这些肃反的“高级革命精英”先生们!
莫洛托夫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咖啡。令他最不爽的一件事是,无论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居然无法打听出中华联邦的高级官员们去了哪里。
如果说在以前的满清末年、民国时期,中国官员的这种拖沓会招来不大不小的报复。那么今天的中华联邦,这种拖沓却被认为是“水晶宫”正在向某国示威的举动。
如果说前两个时代,各国会认为当时的中国政府的这种“示威”可笑。那么今天,来到这儿的特使们,一个个就得好好摸摸自己的心脏,是不是承受得起,那个“撒旦之鹰”或者说“问题土匪”向自己国家最要命的地方下手。
现在的国际上,没人敢说中华联邦不讲理,当然也没有人愿意与他们讲理。在强调国家实力的国际政治斗争里,说白了“拳头”就是真理。尤其,“中华联邦”手中,那装备最好、训练最科学、实战经验又最为丰富的“中华联邦国防军”就是他们说话的依据。
最少现在的任何一个国家的使节已经不敢于向任何一个中华联邦的官员表示,要与中华联邦发生战争。因为没有一个国家,打算付出如同加尔各达一样的城市,让中华联邦海军去抢个精光。
英国大使不会,这时在“波苏战争”里受到大量损失的苏联特使也不会。
喝着咖啡的人莫洛托夫时常用眼睛去瞟对面的,与他们形成泾渭分明的波兰特使。作为敌对的国家,他们都不喜欢对方,但他们都想要知道,对方是否已经先他们找到了中华联邦的高官们。
也许,情报工作在别的国家,还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在这儿在中华联邦,情报工作因为中华联邦那位名叫“戴笠”的局长,而变得滴水不露。
如果说,在别的国家,还可以找得到一个、两个打听消息的人物。那么在中华联邦这个不存在社团、黑帮的国家,这几乎是一件无法办得了的事情。而且,也没有谁敢于干这样的事情。
固然,中华联邦对言论自由,似乎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有效的干涉,以致于他们的报纸似乎总在吵架。可是泄露情报的人,也根本没有可能达成被“出口”这个死刑之外,最严重的刑罚。
“嗜杀的《中华法典》,使所有一切已经叛国或者说打算叛国的人,视为阎王爷的生死薄!俗话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三更!”
这些话,是来自已经落户在苏联的,那些团结在“中华会馆”周围的人的嘴里。令苏联官员困惑的是,这些远离的中国的人,似乎总团结在中国那种浓郁的“家”的气氛里而能自拔。这些人与周围的“本国”人表面上相处融洽,不过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会保护谁的利益。
至于说苏联国内的什么肃清反革命,包括什么集体农庄之类的事情。在这些人面前,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说到动用国家强制力打击,列宁首先每一个就不同意。
理由很简单,绝对不可以给那个“撒旦之鹰”帮助他的俄国皇室的妻子复国的任何借口。如果说别人做不到,那么他一定可以动用中华联邦的全部兵力与“雷霆国际”的全部兵力,甚至还会有大量欧洲国家的外援来达成他的目的。
眼睛佯装打量那些身上穿着全体的黑西装,但胳膊下挂着的手枪,却使他们的胳膊稍稍向外撇着的“水晶宫”里的保镖。他们年轻,目光坚定而又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实际,莫洛托夫的目光刚在看着他敌对国家——波兰的特使,希望从他们的神态,或者说一些小小的动作里判断出,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可以“作主”的人。
“相信,他们也受到了波兰‘中华会馆’那些人的告诫,没有人敢在中华联邦进行过多的情报活动,因为……”
因为!因为中华联邦的情报人员,已经囊括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人种。相反,其他国家,想要找一个黄种人,因为“中华会馆”的控制,实在是一种极其困难的事情。
“哼,别看他们还有心情在这儿喝咖啡,可是内心里的焦急哪……这些没有天良的军火商!”
实在的,包括莫洛托夫在内,他们的内心之中都十分焦急。每拖一天,波兰方面的防御就坚强一天。在未来的进攻作战里,苏联红军的装备与人员的损失,就会更多一些。
反之,波兰方面每拖一天,他们以海军为主要力量的进攻就迟缓一天。打击苏联红军,延迟他们的进攻,或者减轻他们进攻力度的行动就会延迟一天。
战争里的分分秒秒,全都包含有鲜血与生命。焦急,是人之常情。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莫洛托夫才会在嘴里喃喃的骂出“没有天良的军火商”这样的话语来。
他的声音相当大,甚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话除了让那些水晶宫里的人听到他的埋怨之外,还想要让对面的波兰人听到他的想法。毕竟,在这件事上,他们双方的观点是一致的。
“唉!没有办法啊,联系不到他们我们就只好在这儿一分一秒的等下去!”
对面,波兰特使仿佛明白了莫洛托夫的意思。他摇头晃脑的要他的手下,为他刚刚叼在嘴里雪茄烟点上火,接着随同嘴里的烟雾喷出来的,正是上面这一句抱怨。
“是啊,等下去,我一定要在这儿等下去,麦克·郎总统阁下回到水晶宫的那一刻为止!”
仿佛是自言自语,可是声音相当大。
“等吧,等那位总统先生回来再看情况吧!”
莫洛托夫因为波兰特使的反应,失去了再对话的“兴趣”,他的目光转向水晶宫外面的草坪上。那儿,洒水用的喷嘴正在喷射出一团团雾状的水汽。太阳照在上面,形成清晰的,带有某种朦胧美的彩虹。
“这些家伙,对于生活的享受真有一种最为美妙的品味……那……啊,他们回来了!”
仿佛是病重的病人,终于等到了可以药到病除的医生一样。莫洛托夫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索,这时也已经完全没有考虑到什么苏联的形象。话说回来,在中华联邦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强大、发展速度最快的国家面前,什么国家能有可以比拟的形象呢?
这就好比,世界上不会有人去与世界首富比财产一样。
波、苏两个敌对国家的特使,一约而同的离开座位。当然,他们并不会如同去抢购的主妇那样,而是衣冠楚楚的站在水晶宫外面的台阶上。无论他们曾经在肚子里怎么埋怨过,这些“爱玩”的中华联邦的高官们,这时脸上的表情全都那么恭顺。
就波兰而言,能买到武器固然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如果能够获得这样的超级大国的支持,那么可以说“波苏战争”波兰一方已经拿上了一半的胜算。因为,即使是苏联这样大的国土,也禁不住在“问题土匪”率领下的,犀利的中华联邦国防军与雷霆国际军队的折腾与掠夺。
要知道,苏联可是全民所有制,那么也就不会存在诸如加尔各达时,只抢英联邦政府的财产那么回事。按“问题土匪”的手段来说,能拿走的绝不留下,能留下的绝对要毁坏到不堪使用。真要让他们进一下苏联的国土,那么这些国土大约就得全部从零开始建设。
有的时候,一个地区的战争的结局,往往取决于这个地区里处于领袖地位的国家的态度。那么中华联邦会不会趁火打劫呢?这是苏联特使莫洛托夫最想知道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7章一个萝卜
会见联邦的两大军火采购者,自然是“超级商人”——麦克老狼总统阁下在“渡完假”后最主要的职责。
至于为何称他为“超级商人”,外界的传言是这位总统先生,在家里的时候,甚至会为一顿饭的菜金精打细算。当然,这些伟言除过使具有中国传统的“大男子”们笑笑之外,更多的人反而更加安心。
“有这样一个善于精打细算的总统,将是中华联邦的福气。相比之下,倘若是唐先生当总统的话,那么恐怕会因为过多的战争而造成巨大的开支!”
人是一种现实的动物,麦克·郎任总统期间,中华联邦的经济获得了突飞猛进式的发展。当然作为在美国经商家族里长大的孩子,绝对不是什么杀鸡取蛋式的经营理念。为了最新的经营、管理,中华联邦派出的经济、管理专业留学生,在麦克·郎当政的几年里,呈持续增加状态。
在法律保障的相对公平竞争的市场条件下,具备更新经营理念与营销手段的商品营销模式,外加廉价能源形成的强有力竞争工业品的生产模式,就形成了中华联邦各项事业在持续营利的奥妙所在。
那么今天,就又是一桩国际性大买卖的交易时段。
“那么让我们听听吧,您和您的国家有什么样的需求。说真的,对于波兰的现状我们中华联邦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担心。你们恐怕知道,对于红色苏联我们国家不喜欢,尤其在他们刺杀了我们的海外作战司令部总司令之外,我们就更不喜欢。但就现在中华联邦的国内经济发展而言,我们无力进行任何规模的战争,相信这一点你们能够理解!”
波兰特使心中明白,这不过是中华联邦计价还价的一种手段。至于说到打击,他们攻击过的地方,一般来说不会给敌方国家留下什么值钱的玩艺。尤其是“雷霆国际”的拥兵,说好听点是佣兵,如果说到实际的行为,他们恐怕是最穷凶极恶有恶,又最能作战的一支受到大国庇护的“强盗军”。
对于这支军队,各国政府是即喜欢,又稍稍有些害怕。喜欢的地方是,雇佣他们等于为自己的胜利上了保险。害怕的是,自己的对手提前雇佣了他们,那么自己国家的财富恐怕会因为他们的攻击而受到极沉重的损失。
波兰特使端起咖啡,尽管他已经喝了大半天的这个玩艺,可是面对中华联邦的总统时,总会觉得脑细胞的活跃程度不那么够。
“总统阁下,您看我们波兰与苏联国家发生的战争,是为了乌克兰民族的自由而战的,这一点正符合中华联邦在国际让宣传的‘民族自决’理念的直接体现。如果我们可以雇佣‘雷霆国际’的话……”
麦克·郎舒服的把脑袋搁在“总统空座”的椅子背上,在他的目光里,眼前的波兰特使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嘴里则吱吱唔唔的继续吊着波兰特使的胃口。
“唔,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这番主有些道理……!”
说着,麦克·郎站起身来,仿佛在思索一样,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波兰特使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礼貌,用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可是麦克·郎居然几步就踱了到了他身后的位置,不能旋转的椅子使波兰特使只好放弃了自己用目光追随的打算。
这时,倘若这位波兰特使的后脑有眼睛的话,就会发现背后的麦克·郎的眼睛里放出某种光芒。倘若关了总统办公室华贵的水晶吊灯,那么就会发现这些目光居然泛着些绿色。
“可是……难啊……你知道‘雷霆国际’虽然与我们有些关系,可我们并不能完全指挥他们。而且,现在雷霆国际受到欧洲一些大人物的雇佣,整个部队呈一种分散状态,想要重新组织起来加入地区的高强度作战,恐怕……而且您知道,雇佣他们的费用是非常昂贵的,你们波兰不过才刚刚建国几年的时间,我担心……”
听着这些话,但又不能转过头去查看一下,中华联邦的这位前国际首富的中华联邦总统先生的神色,心中则在诅咒着对方。
“这些没有天良的国际军火商,‘雷霆国际’分明就是他们控制的组织,可他现在这样推诿,这难道不是一种坐地起价的手段吗?现在不介入波苏战争,谁还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作为国际军火商不过是为了吸干战争双方的血液……”
按说,波兰特使的这番分析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些手段也不过是国际政治中,各国常用的手段。可眼前这位麦克·郎总统表演起来,比起其他国家的那些人演技是高超了许多!
“总统阁下,乌克兰除去了粮食之外,还有顿巴斯的煤以及大量的廉价农产品。总统阁下,请您相信倘若乌克兰可以由此获得自由,他们一定不会忘记回报对他们有着巨大恩惠的人!”
波兰特使的这番话,这无疑在暗示将来波兰可以控制整个乌克兰的话,那么乌克兰的独立派与波兰政府绝对不会忘记中华联邦的帮助,并会用农产品与煤来补偿中华联邦所支付的战争费用。
可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麦克·郎随即拒绝了他。
“您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完全理解乌克兰人对于自由追求的那种渴望。相信他们会更加努力的奋战,来抵抗苏联的入侵。我们中华联邦有句老话,人必自助,而天助之。相信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中华联邦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地区领袖国家,在这个时候恐怕不太方便出来干涉别国的内政,相信如果乌克兰人付出足够努力的话,自然会受到更多的帮助!”
眼看请求中华联邦出兵或者说雇佣“雷霆国际”来进行战争的可能,已经成为泡影的波兰特使明白,战争暂时来说恐怕只能依靠波兰自己的力量。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商谈买卖军火的事宜。
面对波兰特使取出来的,相当庞大的军火订单,麦克·郎高兴的搓了搓手,仿佛是一条打算进餐的恶狼。
“当然,对于现款采购,相信我们中华联邦的军火商们一定会非常欢迎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有许多东西我们都备有现货,随时可以运抵您指定的地方!”
有了麦克·郎的肯定波兰特使终于放下心来,他相信最少波兰方面需要的武备不会比苏联人得到的更晩。
“波苏战争”的双方,现阶段对中华联邦而言,不过是一个萝卜的两个端着。尤其双方都在伸着脖子等你下刀子,不剁他们一刀放放血,都对不起对方手上的真金白银。
与苏联方面特使莫洛托夫的谈判,麦克·郎则直接甩给了唐云扬。作为他发财最大的保障——唐云扬的记忆,麦克·郎一都放在自己心中最主要的地位。
至于唐云扬会不会卖给苏联武器,或者干脆发动一场战争,自己跑去当沙皇。对麦克·郎而言,都不是问题。唯一只有一条,这个装载着今年一百年科技发展方向的脑袋,无论给与什么麦克·郎都不会换给别人。
至于苏联,反正与麦克·郎自己的荷包没什么关系,即使就些灭亡,对他而言连一点关系都没有。
面对唐云扬有如鹰隼一样的目光,莫洛托夫的目光尽力保持着平静。他明白,中华联邦派唐云扬来与他谈判,不过是为了平息后者心中的不满。相信无论多少不满,无论自己或者苏联的尊严受到什么样的挑战,与眼前这个人发生冲突都是一件绝对不可以的事情。毕竟,整个世界上的政府全都有了一个共识,惹恼了“撒旦之鹰”的话,不是报复不报复的问题,而是亡国不亡国的问题。
精明不下于贝利亚的莫洛托夫如果犯了这小小的错误,不但对不起斯大林对他的提拔,也对不起他脑门上那已经开始越来越少的头发。
唐云扬看着眼前的莫洛托夫,对于这个人除过“ZLQQ”提供的部分情报之外,唐云扬只有一个猜测。
“难道就是这个过早秃顶的家伙想出来流行于二战的莫洛托夫鸡尾酒吗?不管怎么样,这个萝卜的两头是要切下来才好,至于报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套一句老话,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唐云扬的表情里多了一些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实则心中的锋刃已经做好为面前的这位先生好好降低一下血压的准备!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8章保质保量
“你好,莫洛托夫先生,我就是麦克·郎总统派来的,与您商议两国贸易的人。我叫唐云扬,是中华联邦海外作战总司令部的司令官!”
莫洛托夫看着唐云扬脸上似笑非笑的微笑,猜测着自己的祖国,这时所处的环境。
“对面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令人省心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情……!”
这时,中华联邦出自版有关于唐云扬的故事,已经不下十数本。大数是在描述他曾经在法国的冒险生涯,又或者是他从欧洲回到当时的中国,所进行的种种政治斗争。
而里面占据最大篇幅的,则是他在南洋处理当地人排华的事情,与他在大上海与当时青帮周旋的故事。由于中华联邦这时极为开放的学术气氛,这些故事里对他行事的手段褒贬不一。
这些作品里,唯一相同的不过是对今天联邦的满意,尤其是对中华联邦保护其公民的权利的力度之大,不但超过了中国历朝历代的保护,甚至也超过了这时世界各国对他们国家公民的保护程度。
世界各国对今天中华联邦的发展,进行研究过后认为,这些作品从某种层面反映了这时中华联邦发展的根本原因。也正是由于中华联邦对于公民,及他海外的侨民进行的保护,使全世界各国的华人得以团结,并一起努力。
这一点,也是各国政府最头痛的事情。那些中国侨民,虽然已经拿到了本国的护照,可每个国家的政府都知道,这些家伙的骨子里始终是倾向于中华联邦的。另外,他们几乎包揽了来自东方所有的其他移民。使这些移民中的大多数,不得不依靠“中华会馆”,否则他们很有可能活不了太久。
那么,各国政府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使用强制力来进行干预吗?当然不时没有考虑过,不过最后都因为成本过高而不得不放弃这个方案。毕竟,无论是“中华会馆”本身的暴动,还是说中华联邦国防军一定会来的干预,外加“雷霆国际”的攻击。
这对于任何一个欧洲国家而言,都绝对是一个永远也睡不醒的噩梦。
“好怀念过去的中国人,那个时候……他是一群怎么善良而又平和的人群啊!”
看着眼前唐云扬虚假的微笑后面,偶尔会透出如同闪电一样的锋芒的咄咄逼人,莫洛托夫的背脊就会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今天的中华联邦,已经不再善良,不再平和,他们比一群狮子更加危险!”
今天的中华联邦已经没有了过去曾经有过的忍让,而且新兴的政客们,由于激烈的竞争,他们竞选时第一条的口号,必然首先是保护联邦公民的权利,第二条也一定是倾尽全力维护每一个华人在外的尊严。
请注意一下,是“每一个华人”,这里面当然的包含了侨民,哪怕仅仅不过是分之一的华人血统,也会受到中华联邦大使、领事和“中华会馆”的保护与帮助。
“今天中华联邦在国际上的地位,不过是几亿人凝聚力的外在表象,这种力量……有一天如果被激怒的话……上帝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哪!”
短短的时间里,唐云扬那表面式的微笑,含而不发的咄咄逼人使莫洛托夫的大脑袋里想了许多。
不过唐云扬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点上雪茄烟眼睛看着莫洛托夫。他的神情似乎在等待对方开口恳求自己,又似乎是在嘲笑对方狼狈的模样。
莫洛托夫立即站起身来,向唐云扬简单的行了个礼。无论如何,不能够让他找到可以威胁苏维埃安全的借口,这一点作为莫洛托夫心中十分清楚。
“唐司官您好,能够见到在中华联邦人人称道的您,实在是我的荣幸!请您接受我,代表我们国家的政府向您与您服务的,致力于维护世界和平与民族自决的政府表示崇高的敬意!”
莫洛托夫说出这些官样文章的时候,自己牙齿都感觉到好一阵酸楚。之所以如此,不过表示在提示唐云扬,他们的会面完全是两个国家的问题,在这里不应该考虑私人恩怨,也绝不应该拿私人的感情来决定两国之间的关系。
实则,唐云扬作为全权代表,已经得到麦克·郎的完全授权。也就是说,无论唐云扬选择与苏联断交,甚至是战争,全都在麦克·郎可以容许的范围之中。毕竟,仗不用他这个“和平总统”去打,自然而然有大批盼着升官、发财的军人们,把敌国的财富与尊严当成自己银行里的存款。
颇为专业的他们,完全不会为此感觉到不好意思的!
“莫洛托夫您好,欢迎您来到中华联邦。我想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可以立即开始我们两国关于军事物资采购问题的谈判吧!”
唐云扬自然明白莫洛托夫的担心,这些担心里最重要的却是武器、装备提供的时间与质量的问题。至于金钱,可以说已经控制了俄罗斯全境的布尔什维克并不缺。最少,他们拿得出大量廉价的原矿来清偿他们的武器采购款。
面对唐云扬的谈判,如同波兰人与麦克·郎的谈判相似,武器装备的采购从某种角度而言,倒是一件次要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中华联邦在“波苏战争”里将扮演什么角色,将采取什么样的立场,这些将是决定苏联是否可以动用更多部队的问题。
“唐司令官,您知道乌克兰自古以来就与俄罗斯有着紧密的联系,而且自54年《佩列亚斯拉夫和约》开始,到795年,除加利西亚(772—98年属于奥地利)以外,乌克兰其余地区均在沙皇俄国统治之下,因此……”
唐云扬听到这样的话,内心之中深感厌恶,脸上的笑容急剧减少。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我们的蒙古与新疆是不是也属于俄罗斯所有呢?我想地域归属不属于我们中华联邦关心的方面。我们只关心一点,当地的民族是否有自己决定自己去向的权利!所以,我想这些国际政治问题,不应该是我们这次谈判的焦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把苏联国家想要采购的武器清单给我看。虽然我不可以保证,苏联采购的武器属于最低廉的价格,但我可以保证到货的时间与质量!”
唐云扬话语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莫洛托夫只好把自己一肚子想要表达的话语憋了回去。同时,自己心中也在暗骂自己笨蛋!
“我眼前这个家伙是俄罗斯皇室的女婿,我怎么可以提出苏联与沙皇俄国的关系,而希望他们能够支持我们的行动呢!我真是个笨蛋!看来这次他们打算置身要战争之外,对我们来说这是件好事,只要他们不要出手帮助波兰那边,那么战争的胜利就是一件可以期待的事情!”
尽管内心之中一个劲的自哀自怨,莫洛托夫还是很快要自己的助手,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厚厚的军火采购计划。
“唐司令官,您知道为了乌克兰的自由,我们苏联红军付出了重大的代价。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让乌克兰民族丧失他们自由的权利。在这次战争结束之后,我想乌克兰人民可以由自己的领袖领导着,选择他们的未来!”
“哼,仿佛乔巴山之流的卖国贼吗?你们苏联人除过会帮助这样的混蛋之外,还有什么样的本事呢?”
唐云扬心中冷哼!
对于苏联这个国家,唐云扬从来都没有好感。
且不说,他们的政府说话有如放屁,政府的承诺可以不如一个卖菜的小贩更请信用。外兴安领与蒙古并没有因为苏联的承诺而回归中国的版图。当然,现在已经不存在这种问题了,看起来武力还是保证国家领土完整的最终极手段。
至于乔巴山,大家知道他和他的那些卖国贼同志们,早已经粉身碎骨。
中华复兴党不会用中华民族的领土与民族尊严,去换取任何国家、政府的支持。这一点,由于中华联邦宪法的规定,也是中华联邦所有从政之人必须遵守的最严格“戒律”之一。毕竟,那是一种极不负责任,而且最为卑鄙的一种手段。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唐云扬离开了谈判的会场,而他抛下的话终于还是使莫洛托夫安下了心。
“不管怎么样,武器装备一定会以最迅速的时间和最好的质量交货的,这一点请您放心。就这样吧,我们下次再见!”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49章战云密布
“我看你好像不大喜欢苏联人,是因为安妮宝贝吗?”
说话的是艾琳娜·蓓尔,在唐云扬的家庭里她,她总摆出一付管家的模样。甚至,简·梅林在需要使用大笔金钱的时候,也会找到她。当然,并不是说她已经控制了唐家的财政。而是说,她仿佛有着天生管理什么事物的能力。
因为这一点,面对徐美伶与安妮这样经她小一些的女人时,她总要摆出一付大姐姐的模样。
作为唐云扬的随员,与莫洛托夫谈过之后,在去往麦克·郎办公室的途中,她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唐云扬耸耸肩,他当然不能够回答,对苏联真正不满的地方。
前面说过,苏联在建国之前,与德国的恩怨里就看得出来,他们对信用的态度。如果放下这些不论,我们熟知的历史里,他们也作壹些极不人道的事情。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当苏联红军攻到波兰首都华沙附近时,面对波兰人的起义,居然可以泰然处之而不动一兵一卒。理由很简单,因为苏联红军在连续的进攻里,已经损耗了大部兵力,实在无力进行这个里应外合的作战。
如果仅仅是如此,倒也罢了。更卑鄙的是,就算因为政治理念不同,那么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有一条退路呢?或者给他们一给物资的补充,使他们可以更好的打击共同的敌人——德国。
然而,我们看到的是面对牺牲,完全无动于衷的行为。甚至在西方国家愿意向波兰的起义者提供补给,而需要借用苏联机场时,居然被拒绝和拖延。
这一切导致的是,当盟军可以使用苏联机场向华沙空投物资的时候,波兰的起义者却已经失去了空投场地,最终被德国人击败。这一事件里,唯一达成的成果,就是为苏联建立了一个红色的波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历史是无情的,时间也不会给任何人颜面。有一天,他们自然会受到历史的谴责与时间的鞭挞。唐云扬心中,对于苏联人的不喜欢,不信任恐怕正是时间的鞭挞的表现之一。
“是啊,他们伤害了我们的安妮宝贝,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喜欢他们。而且,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可以做俄罗斯皇室的成员呢,到那了那会……!”
唐云扬对未来的畅想显然触怒了艾琳娜·蓓尔,此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云扬大公,我恐怕您会失望呢,恐怕你并不明白,他们的皇室可没什么三千嫔妃呢,你会不会失望呢?”
唐云扬发现艾琳娜·蓓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轻轻松松把色狼的帽子给息扣脑袋上了,还真有些欲哭无泪啊!
“好男不跟赖女斗,知道吗我们国家的孔老夫子可不大喜欢女人呢,他常说女人和小人一般来说都差不多!”
固然因为唐云扬的关系,艾琳娜·蓓尔对中华文化也有了研究的兴趣,可她的中文水平还没有达到说俏皮话的程度。
“女人,小孩?也没什么问题啊,我是比你年轻好多呢!”
说罢,艾琳娜·蓓尔得意洋洋的昂起头,几步就把唐云扬甩到了后面,仅仅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些在中华联邦流行的兰花香水的味道。
“她真的不懂吗?这个使人猜不艾琳娜!”
唐云扬摇摇头,加快脚下的步伐,他知道他的兄弟——麦克老狼这时还在等待着谈判的结局,如果是战争的话,那么就需要开始进行准备了。
果然,当唐云扬来到麦克·郎办公室的时候,他的兄弟瞅着他的目光里,隐含着的正百探询的目光。
“是的,我想在国际政治里,军事行动总是少不了的一个环节,现在准备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啊,是这样吗?好吧,说说看,我们抢谁?”
看着麦克·郎装模做样,唐云扬反问了一句。
“你敢说你没有什么想法?”
麦克老狼呲着牙笑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办法倒是不错,不过……”
唐云扬打量了一下麦克·郎。
“你小子这身行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鱼翁啊!还有啊,我怎么发现你当了总统之后,怎么老是一付强盗模样啊,是不是你们家领导教育有方啊?”
“哼,我变成这样,还不得感谢你吧,我的唐先生,您可是问题土匪哎,难道你忘记了吗?”
唐云扬发现麦克·郎的矛头渐渐转向自己的身上,随即话题。省得还要对把“麦克·郎”教坏了这件事负责任。
“好吧,好吧我们还是说说怎么做好鱼翁这件事吧!”
“嘿嘿,好啊,快说说你的点子,然后说说这一次我们能赚多少钱呢?”
麦克·郎一想到钱,立即显显示出他“恶狼总统”的模样来。他搓着手呲着牙,倘若可以再流得口水的话,那么与麦克老狼还真有七八分神似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中华联邦各个军火公司的仓库全都打开了大门,价值高昂的成千上万件武器从这些仓库里流向“波苏战场”上交战的双方。
无论是战争任何一方需要的武器,中华联邦都尽可能的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不过,这里面并不包括苏联方面采购的5艘民用飞艇。理由是中华联邦自身的建设离不开这些交通设备,不过如果苏联方面肯支付费用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运输力量,则可以为他们进行一定的运输工作。
在一件事,波兰方面隐隐有些担心。他们害怕,这是中华联邦表达对战争结局倾向的某种方式。毕竟,倘若中华联邦想要苏联方面胜利的话,那么波兰就算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使战争的结局发生改变。
不过,波兰方面有些吃不准的是,当中华联邦答应为苏联红军提供一定的运输力量之后,又立即向波兰特使允诺,由于他们两次采购的庞大订单,中华联邦将会低价出售他们一批反坦克火箭筒及最新研制出的,钢筋水泥坦克障碍构件以帮助波兰军队抵抗对方的装甲洪流。
无疑,这件事又造成了苏联方面的猜忌。
不久之后,两国的特使分别向国内发出了使各自政府安心的情报。甚至,他们连情报的内容都有几分相似。
“根据我们在中华联邦可靠人士方面探听到的消息证实,中华联邦从现在开始到922年看底为止,并没有打算干涉乌克兰方面的战争!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建议尽快发动进攻,力图在期限到达前完成计划目标……”
随着电报的到达,重新输过了血,增加了装备的波苏双方,又开始摩拳擦掌。一支支部队分别从战线的双方,向战线上集结。
波兰方面更多的步兵从国内赶赴战线的前方,反坦克火箭筒这时已经装备到达了排级。更多的飞机与“空中航母”则开始在战线的后方集结,以应付苏联方面的任何进攻。
至于苏联方面,一直在进行仿制坦克与装甲车的生产,大量的新装备补充骑兵军的损失。同时,另外一支骑兵军加强到进攻的装甲集群之中,这是苏联方面第一次进行军团级别的,大规模装甲集群进攻战的尝试。而这支骑兵军的运输,则是由中华联邦提供的飞艇群,一次性运输到战争接近地。
这样的运输力量,不但引起波苏双方的震惊。同样他们的运输能力,也引起了一直在关注这场战争的各个国家政府军事熟读的惊讶。一次可以把一个整军的装甲力量运输往数百公里之外的地方,这是一种什么模样的战役投送能力。
由于这种震惊,飞艇渐渐在欧洲发达国家政府的目光里再度闪烁起光芒来。英、法、美各国分别集中自己的航空人才,开始进行飞艇的研究,希望能够在下一次战争来临的时候建立起各自的庞大飞艇运输机群。
与此同时,苏联方面刚刚买到的“空中航母”则从另外一个方向接近了战线的边缘。与波兰方面不同的是,苏联方面对于“空中航母”的使用,显然是一种进攻性用途。
随着战争双方物资及兵员的继续投入,战争的规模比之起初已经扩大了许多。波兰方面甚至已经宣布了全国动员,欧洲则向中波兰方面拔付了相当的援助款项。
毕竟,只要中华联邦没有倾向性,那么他们稍稍的帮助某一方,大约并不会触怒中华联邦。
随着战争的扩大,战场上将呈现更加激烈血腥的厮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0章战场升级
战争物资的到位,不可逆转的把波兰与苏联的士兵送上血腥的前线。
战场上,由于物资的到位与战争刚刚开始时的场面截然不同。波兰军队的阵地上,到处林立着中华联邦援助的水泥防坦克障碍。这是些由八根钢筋水泥圆柱组成的仿佛金字塔一样的玩艺,由于工艺简单,当中华联邦赠送之后,波兰军队的战场上到处林立着这些玩艺,而且用途也更加多样性。
波兰军队的迫击炮巢,被围在这些障碍当中,水泥圆柱形成的空间里,填满了沙袋成为良好的掩体。至于最前沿的步兵,更是发挥了他们的创造性。把这些四方椎组合起来,同样装填上沙袋形成即可以防弹片,又可以阻止敌军坦克前进的战线。
而且最重要的保障则来自于天空,“空中母舰”的数量比前一次多了一倍,而且配属步兵的陆军航空队,也已经成立。除此之外之外,100架军刀重型战斗机同样配置在战线的后方,专门用来保护前方阵地再不受到苏联一方空中攻击力量的摧残。
至于防坦克炮与火箭筒,前面说过后者这种单兵使用的反坦克装备,对于军力并不充足的波兰军队来说,更加适用。有了这些,波兰军队的士气高涨起来,如果对比起苏联前次的进攻,他们有信心凭借坚固的阵地挡住他们的进攻步伐。
事实证明,用老的眼光去看问题,总会失之于老套。这一次调集了重兵的苏联方面,不但各型坦克、装甲车的数量多了一倍。而且他们也拥有了“空中母舰”,并作为进攻性的武器迂回到战线的另外一个方向。
更多的火炮、更多战机、更多部队是苏联红军方面发动这场战役的重要保障。
两个方向的攻击将会使波兰方面的机动部队疲于奔命,波浪式的攻击也将会使波兰军队的战线最终崩溃。随后,两个轮式坦克师与重装师将从突破口迅速发动连续攻击,并最终形成庞大的包围圈来最终瓦解波兰军队的抵抗。
在变通方面,并不如何灵活的苏联红军,依然是在一个黎明将要开始的时候发动的攻击。
与欧洲方面的军队不大一样的地方是,苏联红军并不大注重制空权的争夺。而且,为了隐蔽主要突击方向,他们对制空权的争夺往往会在主要突击开始之后。
苏联的前沿,这时已经使用学自中华联邦的“快速战线”组成了富有苏联特色的阵地。厚重的水泥板,已经不像中华联邦制造的那么精巧而又细致。但看得出来,重粗的钢筋与更厚的水泥,将起到更好的保护作用。
步兵们,从那些坦克炮塔一样的机枪发射巢里看着阵地前面,远方波兰军队的阵地上几乎是完全的黑暗。更多的士兵隐蔽在无遮无拦的交通壕里,盯着他们将要前进的方向。
这一点与中华联邦或者说欧洲的军队,更是巨大的差别。这些国家全都按照“快速战线”最初设计的那样,交通壕几乎完全处于地下,具备更好的防护条件。
至于苏联仅仅只是加固了抵抗枢纽厚度与质量,至于交通壕,为了不影响步兵的冲锋,则完全没有顶部的保护。
炮口的闪光在黎明时分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浓重的火药味随着风,一直飘向战场火热的中央。在苏联步兵的眼睛里,远方波兰人的战线上,腾起一道道在黑夜里看来腥红的爆炸的光芒。
“看哪,这些方帽子可有了受了!”
苏联士兵一面吸着报纸卷成的,“莫合烟”烟丝为内容的粗壮烟卷。说起话来时候,一股烟雾从他们嘴里喷出来。
这时,随着炮击的继续的时间,对方完全没有办法观察战场的时候,成群的苏联坦克摸黑涌上战线的前端。厚实的履带碾压着地面,同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
在步兵们畏惧的目光里,这些庞然大物顶着黎明时的星光,卷动他们强横的履带向战场上闯起。
这时炮火依然在波兰军队的阵地上肆虐着,那些水泥制成的障碍物在炮火的打击下,被气流掀到了天上。在天空里它们翻滚着,落下来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
密集的炮火、覆盖式的打击,一直是苏联红军喜欢的攻击前的准备手段。虽然,由于这时苏联国家才不过刚刚成立没有多久,炮火的密度远不及苏联红军在未来世界性战争中,使用的炮火密度。但现在,对于波兰军队而言,这种打击力度已经足够了。
请求支援的信息,使用各种手段,从前沿一直传到波兰军队的司令部里。虽然,由于某些希望这场战争可以打得两败俱伤的势力,并不愿意苏联红军占有过多的优势。因此,苏联红军的进攻情报,对于波兰军队而言,几乎是透明的一般。
虽然,波兰方面对于这次攻击并不感觉到突然,但苏联红军强烈的炮火准备还是使他们感觉到,对于这次攻击准备实在太不充足了。随着命令的发出,波兰军队的火炮开始还击。
可这时,在黑暗里前进的苏联坦克突然亮起前灯,履带发出的声音也连续成了令人恐怕的金属乐曲,在坦克群的后面,是成群的步兵。这些没有装甲车搭载的并不急于赶着送死,与波兰军队进行肉搏战的,是那些装甲车的士兵。他们不过是后续的,用来扩大战果与守卫的力量。
坦克上照出的光柱,在炮火激起的烟尘里,形成一条条仿若实质的光柱。随即,坦克炮与波兰军队的反坦克炮开始了对射。这完全是金属的较量,被击中的坦克发出响亮的呻吟声。炮塔与大炮一起,在爆炸的光芒里飞向天空。
随即,其他的坦克就会“亲密”的照顾那门刚刚得手的反坦克炮,并把它炸成一团废铁,炮手们由在炮弹爆炸的碎片里打着旋跌倒在尘埃里面。
波兰步兵这时面对苏联红军的坦克,再不是一筹莫展。他们三人一组,除过火箭筒手之外,其余两人则负责给他供应弹药,并使用轻武器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在坦克群发出的,那耀眼的光芒里,时而匍匐时而隐蔽在黑暗的角落里,直到时机到来。
成群的坦克吼叫着,瞪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前灯)。坦克上的三挺机枪,在一个劲的吼叫着。有着长炮管的37毫米火炮,一个劲的喷射着火舌。
可当这些钢铁巨兽突破了反坦克炮组成的火网,真正接近步兵的阵地时。它们遇到了这次战役开始之后,最为猛烈的抵抗。由于反坦克炮的攻击,装甲较薄的装甲车落在了坦克的后面。没有了装甲车上的步兵与机枪掩护的坦克,遭遇到了勇敢的波兰士兵的攻击。
一道道拖着羽状尾焰的火箭筒,从坦克上不易观察的角落里射出来。虽然它们的打击威力并不十分巨大,不可能如同反坦克炮一样,把坦克的炮塔炸掉。
然而,被击中的坦克,或者冒起浓烟丧失了作战能力。或者被击中履带,只好停在战场上成为对方反坦炮的活靶子。幸存的坦克手们,从坦克里冲出来。他们带着满身的火焰,或者创伤在战场上无处不在硝烟里跌跌撞撞的想要找一个可以活命的地方。
然而,早已经对这些坦克恨之入骨的波兰士兵,并不会放弃这大好的歼敌机会。机枪嘎嘎的叫起来,一串串曳光弹追踪着这些坦克手的身影。
后续的坦克,它们的炮管不住喷射着火舌。打击那些用反坦克障碍组成的抵抗枢纽,然而令人丧气的是。仅仅只有37毫米的,以穿甲为主的坦克炮,对付起这些由步兵防御的堡垒并没有占据多少优势。甚至,坦克在对方火箭筒的打击下,产生了相当的损失。
缩在抵抗枢纽里的波兰士兵们心中腾起了希望,看起来他们大约不必就进入到苏联人的战俘营里,看起来他们有可能在苏联人的装甲矛头的进攻里幸存下来。
可是,战争永远是残酷的代名词,虽然苏联红军的坦克在进攻中受到比预期更加猛烈的抵抗。可当波兰一方的反坦克炮在坦克与苏联红军支援的重炮下哑火时,苏联红军的装甲步兵车终于赶了上来。
在坦克的掩护下,装甲车摇摇晃晃的靠近到波兰步兵的抵抗枢纽,紧接着一道炽烈的火舌仿佛一条饥饿的龙一样,冲进了波兰步兵防御的堡垒之中。
随即,第一道战线被突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1章空中绞杀
当跟随着坦克的宽履带的痕迹,踏上波兰军队的阵地时,这儿已经覆盖了厚厚的被爆炸与火焰覆盖,这些炽热灰尘被鲜血粘合成一种暗红色的胶状物。
一具具尸体,给了后续的苏联红军士兵心理上一种极为沉重的震撼。
阵亡的坦克兵的尸体,这时还挂在已经被燃烧瓶烧得黑呼呼的炮塔上,余烬里尽是一股燃烧着人肉的气味。被击毁的装甲车上,机枪在爆炸的力量下,扭曲成一个古怪的模样。战死的士兵,身体就伏在那挺机枪上。被火焰烧得乌黑的脸,不使人看得出他生命终结时那种铭心的痛苦。
与苏联坦克与装甲车对比,更加壮烈的波兰步兵的牺牲。几乎每一辆被毁坏的坦克与装甲车旁,都躺着好几具波兰士兵的遗体。一些士兵被自己手里的燃烧瓶烧成一团焦炭,更多的士兵倒在坦克与装甲车上的机枪射击下。
一个个用反坦克障碍组成的抵抗枢纽,不但被炮火轰击的歪七扭八。更多的尸体在抵抗枢纽里,成为炮弹爆炸的牺牲品。深深的黑色弹坑里,一具具缺少肢体的死尸,在里面扭曲成一团。
唯一相同的是,只有洒在疆场上的,无分敌我双方的热血。
苏联步兵很快进入波兰军队的第一道防线里,随同他们一起的,还包括装在车里的“快速战线”的构件。对于执行防守任务的步兵而言,现在他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而且,按照计划,他们的工作仅仅不过只有短短的2个小时,在这2个小时里他们要用这些钢筋水泥构件,组装出足以抵抗波兰军队反击的阵地。
在想象之中,这恐怕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而在实际当中,这并不是件如何困难的事情。
苏联的步兵连里,除过几辆侦察用的摩托车之外,并没有更多的机械设备。可是任劳任怨的苏联红军士兵,却有着强健的臂力与耐劳的精神。而且,“快速战线”的建设,在他们的训练里,这时已经占据了相当的地位。包括所有士兵在内,没有人会放错一块钢筋水泥板的方向,也不会对错一个联结的螺孔。
一个个大沙袋,被抛入那些巨大的弹坑。当到达一定深度的时候,作为底座的钢筋水泥构件在在一双双有力的臂膀搬运下,来到坑底,随后一块块巨大的水泥板,按照预先规定的位置摆入好,然后是粗壮的螺纹连接水泥板内的预坦件,把整个堡垒组装在一起。
而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步兵班的士兵努力之后的结果。
2个小时之后,整夜行动又紧张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士兵们,已经可以挤在“快速战线”的碉堡里,休息一下以补充精力好对抗即将来临的,波兰军队的反攻。
这时,被苏联红军占领的阵地上,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那些重炮轰出来的弹坑,这时已经重新成为一个个碉堡,组成的抵抗枢纽,这一次苏联红军方面吸取了上次战斗里,被波兰“空中母舰”攻击的教训。坦克与装甲部队的上空,这时盘旋着一些“军刀B”战机,组成空中的保护伞。
的确,波兰军队的反攻时间并不遥远。在苏联红军两个装甲师的猛烈攻击下,第一道战线的丧失是一种必然情形。作为早夺预案在先的波兰军队随即展开反攻。
在预案里,苏联红军的装甲矛头在每一道阵地前造成的损失,一定会使他们稍稍停顿下来,并重新组织进攻。趁着这个时段,向对方的装甲部队进行猛烈攻击,将迫使苏联红军猛烈的进攻停滞下来。
准备进攻的是波兰步兵。
与苏联红军士兵相仿,这些农夫出身的士兵,并没有什么高深的知识。面对进攻时可能惨烈的的情景,也没有更多易于触动的神经。盲目而又勇猛,通常由知识不多的农夫们组成的军队,往往会具备这样的品质。
波兰的士兵们,不在意的准备好自己手上的武器。眼睛从堑壕的边缘伸出去,看着苏联红军方面已经几乎要完成准备的阵地。在初升的阳光下,一些士兵还在碉堡上忙碌着,为他们的碉堡增加更多的沙袋。
这时的天空,在初升的阳光下波兰军队的反攻拉开了序幕。
波兰军队的炮火开始对苏联红军刚刚完成构筑的阵地进行炮击,然而无论在机械化程度、炮兵素质还是火炮质量上。使用第一次世界大战剩余物资的波兰军队,并不是苏联红军的对手。
火炮的轰击刚刚开始,随即就被反击的苏联炮兵完全压制下去。
对于波兰士兵来说,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成群结队的士兵拉开分散的散兵线,在对方碉堡里射出的机枪子弹里奔跑。一些人在机枪子弹的打击下跌倒,就再也无法爬起来。更多的人,则伏下身子在地面上一寸寸的向前移动。
士气,是一个奇妙的词语。往往一支人数较少,但战斗意志顽强的专业士兵才可能对付得了更加紧张与残酷的战斗。其实,士兵们之所以顽强,那是因为还有希望。这些希望如同伏在地下,依然在冒着机枪火力前进的波兰步兵一样。
这时,天空里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这些就是波兰步兵真正的希望。
最前面,是一些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军刀B”战机。在这个世界上,除过美国甚为其副总统一贯支持中华联邦的态度,能够获得部队“飞镝”的技术,并研制出较先进的美国战机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飞机可以与这种“军刀”机进行空中的格斗。
因此,现在各国纷纷购买中华联邦生产的“军刀B”战机的生产许可证,并积极进行仿制研究以提升本身的空军实力。毕竟,从世界各处发生的武装冲突来看,空军实力往往可以决定战争的结局。
与波兰军中力量对应的,是来苏联方面保护其进攻力量的空中机群。随着双方战机的接近,随即一场高性能战机相互追逐的空中决战立即展开。
在晴朗的天空里,充斥着飞机坠落时发动机发出的呜咽,或者飘散开一朵朵白色的伞花。在飞机性能相当的时候,技术大约是唯一可以用来决定战场优势的最主要手段。
当空中战斗机的追逐展开时,低空里迅速袭来的是波兰方面的“蝌蚪”攻击机,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得出来,波兰方面军官的素养比起苏联方面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即使是地面装甲力量克星的“蝌蚪”机,难道在这一次应用的时候,就一点不需要改变作战的样式吗?
地面,苏联方面的坦克、装甲车上已经抬起的高平两用机枪,就证明了苏联方面对于这次突袭,是有所准备的。发烟罐被摆放在装甲集群的上风头。
一片片的烟雾在“蝌蚪”机飞行员的目光里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把苏联红军的装甲集群从大地上抹了去。尽管如此,执行这个“决定战役胜负”任务的“蝌蚪”机的飞行员依然还是压低了机头。
拖曳式加农炮在发现这些蝌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它们的怒吼。当然,大家想必会明白,大口径防空炮对付起这些小而灵活的“蝌蚪”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相对较低的高度,也使防空炮的炮手们捕捉起目标时倍感困难。
其实对付起这些“小家伙”,军刀B有着更大的优势,可现在这些杀手正与对方的战机在天空里追逐成一团。
微风似乎并不想要帮助苏联方面,发烟罐发出的白烟,不久之后苏联方面的装甲集群从烟雾下露了出来。这时,却暴发出令几乎所有“蝌蚪”机的飞行员感觉到恐惧的一幕。
一直沉默中等待的数千挺机枪与更多数量难以计算的步枪与冲锋枪,几乎同时时刻响了起来。如同暴风雨一样的子弟几乎要形成密集的射流。“蝌蚪机”的飞行员,驾驶着小巧的飞机在子弹的波浪里颠簸着。子弹击中飞机时,发出的“呯呯”的响声使飞行员们拼命摇动操纵杆,进行躲避飞行。
苏联方面,为了对付“波兰海军”这样的密集攻击,也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几乎每挺双联装127毫米机枪的射手都接受了这样的命令,当他们射击的时候,将要以排(三辆装甲车上的机枪与其他轻火力)为单位,对同一架敌机进行密集打击。
这样的打击,成了波兰海军飞行员的噩梦!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2章空母恶梦
“长官!”
在波兰军队的前线指挥官接到了参谋送来的情报。
在这时的战争指挥里,还谈不上什么有系统性的、富有效率的指挥手段。情报一级级的汇总,并逐级上报。这样的手续虽然比较可靠,然而它的延迟想必大家都可以理解的清楚。
就是在这样一种指挥体系下,波兰军队很快受到了久经战争的,苏联军队的致命打击。
前线,“蝌蚪”飞行员勇敢的一次次俯冲攻击下,一枚枚火箭与127毫米的机枪子弹,横扫过由坦克与装甲车组成的阵地。钢铁碎片迸射的过程中,夹杂着血与火的洗礼,生命与呼喊一起在这战争上发出最后的声音。
由于波兰前线的接近地,专门为“蝌蚪”机布设了机场与专用的补给装置。完成任务的海军“空中航母”上的蝌蚪机并不用回到“空中航母”上去补充弹药。
当波兰海军方面的“蝌蚪机”完成第一波攻击之后,隶属于陆军航空队的“蝌蚪”机根本没有给苏联红军的装甲力量更多的喘息时间。海军的第一攻击波才刚刚脱离战场,它们已经从战线的低空闯进了战场。
看着这些铺天盖地而来的轰炸,事实再一次证明,地面无论如何强横的力量,无论怎么样周全的前期准备。地面火力与空中火力平台有着天然的差别,就如同坦克克制步兵一样,这种差别或许在数量或者其他原因下,可能稍稍会有所变化。但从根本方面而言,这种天然的克制是不可逆转,并不能仅仅依靠勇气与热血克服。
如果引申一下这句话的涵意,即技术的差别仅仅依靠勇气与热血完全无法克服。毕竟,一支步枪的威力与一枚核弹的威力,绝对是本质上的不可逆转的差别。
苏联红军完全由坦克与装甲步兵组成的集群在阵地上呻吟着,无论是密集的机枪火力还是那些不时施放的烟雾,都不能阻止那些波兰海军飞行员,驾驶着“蝌蚪”机进行俯冲。
连串串的火箭弹,横扫而过的,如同带有火焰的皮鞭一样扫过的连串子弹。使地面上的人缩着脖子,隐蔽在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面对这种空中数百架“蝌蚪”机的密集的攻击,苏联红军的两个履带式重型坦克师受到了相当损失。然而,这些损失对于国土庞大,对于战争损失承受能力同样相当大的苏联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另外,这些装甲师,从某种角度而言,不过是一些鱼饵。套句中国的老话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就在波兰海军的“空中航母”在凶狠的攻击着,苏联红军地面的装甲集群时,天空里出现了另外一队空中航母。这些“空中母舰”的身上有着夺目的红色的“镰刀与斧头”的图案。与这相配套的,则是大群护卫在附近的,刚刚自中华联邦买到的“军刀B”战机。
这些正是苏联空军最强大的作战部队,但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对付那些在地面上,无处不在的炮火与弹雨中艰难前进的波兰步兵。又或者是,那些使用反坦克障碍形成的波兰军队的战线。
这些就是苏联红军,在研究过波兰海军力量之后得出的结论。没有“空中母舰”以及波兰那小的可怜,但质量上还算可以的空军支持,那么打败波兰军队仅仅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至于击败波兰海军的“空中母舰”使用的却不仅仅是那些“军刀B”,毕竟经过中华联邦不断努力不断改造的大型飞艇,并没有那么容易击落。氦气的使用,以及双联“127毫米防空模块”的使用,使这些飞艇并不那么容易被击毁。同时,如果使用“军刀B”战机,那么威力较小的子弹,也难以对这些皮厚肉糙的家伙造成实质性的危险。
这些飞艇只要勉强飞回自己的基地,甚至仅仅只需要更换那些结实的内气囊,就可以重新升空作战。到那时,明白过来的波兰人,大可以如同苏联军队一样,独立使用这些强悍的空中力量,对苏联红军的补给线发动突然袭击。
没有补给的军队,再如何强大,不过是一些待宰的羔羊而已。
随着苏联红军的空军攻击步队,从侧翼迂回过波兰军队的地面战线,并到达了那些与波兰军队型号一样的“蝌蚪机”出发地域的时候。一直提心吊胆的负责指挥这次攻击任务的苏联空军的指挥官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波兰完了。
他抓起自己临时“旗舰”上的通话器,向部队传达了进攻的命令。
“同志们,胜利一定属于伟大的苏维埃,只要我们把波兰人的‘空中母舰’击落,那么我们地面部队的弟兄们,就一定可以打到华沙去。英勇作战,为了苏维埃!”
随着指挥官的命令传到每一个飞行员的耳机里,一队队的“蝌蚪”机,趁着苏联空军的“空中母舰”迎风以最大航速飞行时,为旋翼提供的强劲升力,腾空而起。
一队队的苏联“蝌蚪”机,在天空里排成攻击队形。它们仿佛一个个巨大的箭头,至于目标就是与他们母舰几乎完全相同的波兰海军拥有的“空中母舰”。
这就是苏联红军大本营的参谋部,为了对付波兰海军方面的“空中母舰”想出来的对策。这种空中结实的巨无霸,使用战斗机攻击,无疑是一种代价巨大,而又难以真正解决这些家伙的战术。
但使用弹药较多,同时攻击力极为强劲的“蝌蚪机”则可以取得完全不一样的效果。16枚50毫米火箭弹,外加数百发127毫米的机枪子弹,用它们攻击那些地面目标既然可以取得良好的作用。那么用它们对付敌军的“空中母舰”恐怕也可以蝥相当不错的效果。
至于波兰海军方面的护航机,自然有与它们完全同样性能的“军刀B”去对付。
指挥波兰海军“空中母舰”的海军军官,这时正得意的在飞艇上,为他专门布置的办公室里品着咖啡。由于飞艇的平稳,空中的航行是稳定而又舒适的,完全没有大海上那些急风恶浪。另外,他心中得意盘算的是,这一次完成了对苏联红军装甲部队的攻击,自然可以使自己的肩头再增加更多的含金量。
然而,现实总是较设计的时候有更多的困难,战场上过于得意的人也往往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打击。
“呜……”
完全同型号的“H型飞艇”,甚至警报声也与苏联方面完全相同。警报声响起的同时,摆在波兰海军军官案头的电话机响了起来。
“这些该死的,大惊小怪的家伙们!”
军官嘟哝着,伸手摘下听筒。
“长官,我们受到到敌军蝌蚪机的攻击!”
电话听筒里的声音震得波兰海军军官的耳朵发木,同时他悠闲的心里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自己的舰队为何会在己方战线的后方遇到袭击。
“立即调转航向返回基地,同时呼叫基地请求空中保护,另外要防空兵们准备战斗!”
这位猛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甚至碰翻了桌了的咖啡具的军官大声吼叫起来,他知道“空中母舰”是波兰海军的宝贝。没有了它们,那么恐怕这场战争也就完蛋了!
随着命令的下达,波兰海军的“空中母舰”上的士兵们忙碌起来。一个个球形防弹舱里的防空机枪,开始了进行作战准备。完全电力驱动的“防空舱”灵活的转动着枪口,射手的前面是大块的防弹玻璃有利于射手的观察。玻璃的正中央,是蚀刻上去的清晰的射击瞄准具。
波兰飞艇上,防空机枪的射手惊惧的睁大他的眼睛。远远的空中,是在“军刀B”保护下的,几乎遮盖了天空的“蝌蚪机”。
“我的上帝,这些疯狂的苏联人,去死吧你们这些混蛋!”
波兰海军的射手嘴里发出喃喃的诅咒声,随手拉开他防空舱上双联装127毫米机枪的安全手柄。
在苏联红军的“蝌蚪机”攻击波兰海军的“空中母舰”之前,这些苏联红军的飞行员首先要遭遇的,是正离开母舰,迎向他们的波兰“军刀B”战机。
对此,苏联方面的“蝌蚪机”飞行员并不担心,毕竟来前的情报显示,波兰的空军主力这时还在协助着地面部队的进攻,在一定的时间里,他们不可以赶来求助这些“大家伙”。
“只要我们完成任务,那么这场战争恐怕就到了要结束的时候!”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3章拖延有理
飞艇上的“防空模块”的威力,并不与中华联邦飞艇上,那些双12.7毫米管旋转机枪的火力密集与威力相提并论。尽管威力偏小,但飞机遇到它们的时候,由于特殊的瞄准系统与较大瞄准视场,依然会使那些“蝌蚪机”遇到重重阻碍。
由于属于旋翼机类型,因此“蝌蚪机”并不具备非常好的机动性,尤其是在垂直面上的机动性能,更是受到旋翼的影响。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苏联红军的“蝌蚪机”飞行员,只好选择“蛇形机动”,以曲折的方式向目标前进。
目标,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形成了猛烈交叉火力的防空网的飞艇群。
波兰海军,对于防空的经验来自于中华联邦。这时飞机的升限虽然已经高过了飞艇,但它薄弱的攻击能力,使飞机对飞艇的攻击成为了蚂蚁啃大象的战斗。
因此,波兰海军的空防战术,使用了多重菱形。即以四艘“空中母舰”为一组菱形,艘形成一个更为巨大的菱形。这样的阵形,可以使飞艇群一个完整的侧面将会有3个准备双联12.7毫米机枪的防空模块,形成密集的几乎完全没有死角的交叉火力,对付袭来的敌机。
这样的火力,完全可以说是一种极端武力。
苏联红军此战里的战术完全动用得当,武器选择方面也相当正确。可是,“蝌蚪机”飞行员面临的危险,绝对是一种非常恐怖而又刺激的场面。
一架架“蝌蚪”在空中以“蛇形机动”闪躲着,对方如同雨点那样密集的子弹。被击中的飞机,如同“陨石”一样扑向大地。好在,“逃生舱”的设计,可以使多数飞行员安全逃生。
“我的上帝,这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持在逃生伞上的士兵,眼睁睁着瞅着天空里,成群攻击的“蝌蚪机”在狂暴的机枪火力下,纷纷坠落时的模样。这是极为令人震撼的场景,一面是为了生命而奋战不息的飞艇的艇员,一面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全不顾各人安危的红军飞行员。
看着这些,相信所有幸存的人都会感觉到战争的荒谬。这样的战争,并不是为了一个民族的生存或者说尊严,这样的战争的发动者,嘴里唱着的曲调,也不是什么利益的归属。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意识形态不同,造成的一种互相不信任的没有安全感的选择。
在冷战结束了的今天,也许相当一部分人会为了冷战而感觉到好笑。因为原因很简单,难道仅仅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就可以使大家大打出手吗?
相比之下,中华联邦提倡的,那种无论任何意识形态,无论任何什么样的思想争端,唯一的前提是,只要不影响利益的归属于发展就好。
虽然这看起来有些赤裸裸的小人模样,可是我们不禁要问一句,比起那些因为所谓的因为“意识形态”而完全漠视万千上万人的身家性命的伪君子们又如何?
在4余架“蝌蚪机”分成数个波次的,不要命的猛攻下,波兰海军“空中母舰”组成的“弹雨防线”终于遗漏过去一些“蝌蚪机”。而这些幸存的“蝌蚪机”一旦接近最大的射程,几乎不需要瞄准,机载的12.7毫米机枪与火箭弹立即进行狂暴雨式的报复。
成群的5毫米火箭弹,拖着明亮的尾焰,仿佛一群刺鱼在追踪着海洋里鲸鱼一样。
连串的,相对飞艇那巨大的身躯,可以称得上是“微弱”的爆炸在被命中的飞艇上连串响起。氦气的气流从装甲保护着的气囊里冲出来,锋利的弹片损坏了飞艇上的电器线路,一些“防空模块”因为电路受损,不再能够旋转着追逐目标。
“弹雨防线”出现了一些小的缺口。
就是这些小的缺口,成了“蝌蚪机”飞行员完成攻击的机会。
更多的蝌蚪机,或者带着满身的弹洞,或者拖着浓烈的黑烟冲进了飞艇群的“保护屏障”。更多的机枪子弹射进飞艇庞大的身躯,虽然这些子弹并不能造成过大的有效伤害,但它们对飞艇上人员的安全构成了极为严重的危险。
更多的火箭弹,拖着火舌冲进了飞艇巨大的身躯。这时,却又从另外一个方面显示出这种“H”形飞艇的好处。巨大的气囊位于飞艇舱的外侧,那些巨大的装甲保护的气囊以及其他的钢铁部件,从某种程度上保护了艇员的安全。
终于外侧的飞艇在苏联红军飞行员奋不顾身的攻击下,开始抛弃压舱物。这是飞艇的气囊已经损坏,不得不弃艇前最后的努力。不久之后,最外层的飞艇开始抛弃了气囊,可以作为逃生舱使用的指挥舱落了下去。随后巨大的洁白的救生伞在空中张开。
随着“防空屏障”的缺失,更多苏联红军方面的“蝌蚪机”涌入到波兰海军“空中航母”的阵形之中。这时菱形防空阵形的缺点显现了出来。内部的防空模块几乎完全无法开火,那样的话会给飞艇群本身造成更多的危险。
不得以的状态下,已经损失了飞艇的菱形队伍离开了防空屏障,在下面的作战里,他们将凭借着余下飞艇的组成单个的防空网络,来保护自己进行安全撤退。
随着防空阵形逐渐被破,飞艇的保护力量也逐渐变得更加薄弱。一艘艘被击毁的飞艇向大地上坠落下去。这些飞艇共同的特征是,除过一些浓烟之外,并没有更多的火焰。
所以,无论是抛弃气囊逃生,还是说跟随气囊一起降落在地面,无疑都是安全的选择。
受到猛烈攻击的飞艇,由于它的庞大,由于它的缓慢,无疑成了飞行器最好的猎取目标。当姗姗来迟的波兰空军的“军刀BZ”赶到战场的时候,地面坠落的“空中母舰”已经形成了一条悲惨的,通向失败的道路。
3艘“空中母舰”在这次苏联红军“空中母舰”的倾力打击下,几乎完全覆灭。波兰海军的3艘“空中母舰”最终只有4艘带着满身的弹洞与结构性的损伤回到基地。好在,这些飞艇大多坠落在波兰军队的战线内侧,经过修理之后,获许还可以修复几艘。
随着波兰海军“空中舰队”的覆灭,波兰军队已经失去了战场上最重要的东西——时间。天空、地面重新成了苏联红军进攻部队的乐土,失去了“蝌蚪”的震慑,苏联红军的轮式装甲部队再度开始了快速冲击。
两个装甲师外加两个装甲步兵师,组成的相当庞大的装甲矛头,分成两个方向打算对已经开始撤退的波兰步兵进行包围。庞大的装甲洪流冲过担任后卫的波兰军队的两翼。仿佛两条长蛇一样,向前一个劲的疾驰。
天空里,是成群的机翼上带有“镰刀斧头”机徵的苏联空军的“军刀BZ”,至于时刻困扰着撤退行动的,倒不是这些以制空为主的战斗机。反倒是那些“蝌蚪”攻击旋翼机成为步兵的恶梦。
带有装甲的它们,并不十分惧怕那些地面上的步兵使用的武器。无论机枪或者说步枪,对付这些来去如风的“蝌蚪机”,全都是些费力的举动。
同时,由于几乎完全失去了制空权,波兰军队的后勤补给开始成了问题。大批运送补给的马车,被击毁在沿途的道路上,滚滚的黑烟则成了波兰军队最为糟糕的噩梦。
无奈之下,波兰军队开始了从乌克兰方面的总退却。同时波兰派出特使前往中华联邦,希望可以由中华联邦担任停火调解的调解国。随后,中华联邦以地区负责任的大国形象出现在战争双方之间,呼吁交战双方理智对待此次战争。同时,波兰方面停火并进行谈判的请求,也通过中华联邦驻苏联大使转交给苏联国家。
由于苏联方面的有意拖延,战场上的军事行动并没有因为谈判的开始而有所停滞。
波兰方面,因为天空里的阻碍,波兰军队只好以昼伏夜出的方式行军。这种状况下,不但速度奇慢而且编制在夜晚的行动里逐渐混乱起来。在这样一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波兰方面的停火请求,变成了打算向苏联承认战败的请求。
然而,刚刚建立国家,还没有国际上有些什么响亮名声的苏联军队,显然并不想要停火。这是一次向国际上其他国家,展现苏联国家军力的最好的机会。
但苏联人没有想到,他们的行为已经触怒了某些人。
“既然他们不给面子,那么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看是时候让他们长长记性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4章扰乱视线
“倘若此一战被苏联人成功的话,那么波兰国家眼前的战斗可能失败而且,而且有很大的可能在未来某一个时间段再度失去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国家。而且又或者是建立一个我们不大喜欢的红色波兰,哦上帝作证我不喜欢这个主意!”
麦克·郎是相当懒散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双只脚高高的跷在他的总统办公桌上。
“波兰人完蛋了,他们的军官不够优秀,实际按他们的装备而言,不该败的这么快!现在,我恐怕他们需要的是一场敦克尔克式的大撤退。”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唐云扬应了一句,不知为何他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喂,大哥不是吧,一听到简回来,你居然变成这个模样。得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要让别人别到的话……!”
敦克尔克大撤退,这是另外一个世界曾经发生的事情,现在说出来自然有些不合时宜。倘若一个不小心说出去,其实有了唐云扬曾经在欧洲放出口风的事情早已经证明,没人会相信什么时空穿梭者之类的“异想天开”式的语言。就算是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也依然不会有人相信这种事在现实里出现的可能。
唐云扬冲着懒懒的麦克·郎摆摆手,不知道意思是不是在表明,他的魂不守舍并非是因为简·梅林的归来。
作为知己,麦克·郎清楚,他的这位兄弟好动不好静,只要让他一回到琴岛来坐办公室。也就是说,只要各部队一归还原建制,那么他就会显得这样死气沉沉的,让人恨不得踹他两脚好听到他的声音。
也是,对于唐云扬这些年一直生活在阴谋、武力对抗这样的环境里。突然之间轻松下来,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治理国家即非他的强项,这时也是麦克·郎在挠头。
战争,欧洲国家早被中华联邦打怕了,根本没什么兴致与他们动武。至于周边这些远不如欧洲国家的小国家,对抗更是连想也不敢想。包括东方唯一的坏孩子——日本,也由于他们的首相必须向中华联邦效忠,而变得温文而雅起来。
国内,相当严酷的法律,为经济的高速发展奠定了基础。竞争的激烈,反过来促使产品服务与开发,成为各类企业不得不考虑,和投入大量资本进行的活动。服务、质量成为国内企业的最根本竞争手段。活跃的经济与不断提高的收入,国内的百姓们已经开始在赞叹,他们生活在中国历史上一个最好的阶段里面。
最终,麦克·郎终于被唐云扬“不死不活”的状态给激怒了,他几乎要从办公后面跳起来。手按着桌子,眼睛瞪着没精打采的唐云扬,几乎要瞪出眼眶外面去了。
他死活就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难道不懂得“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好啦、好啦,你去死好了,我就不明白,不上战场你是不是就感觉活着没意思啊,去吧,去吧,我不管你了,不过简要是问我的话,我就说那个家伙为了打仗而把她抛弃了!啊,不对,是为了追求南希那个丫头,而不去接她……哈哈,这样的话传到简耳朵里,我想那后果一定比一出喜剧更加热闹啊!”
唐云扬没好气的斜了眼前这个老狼一眼,他实在没有心情跟这个家伙斗气。眼睛拯救波兰军队的“发电机”计划已经开始了准备工作,那么执行的后果呢。如果有一个闪失,使中华联邦失去这些空中运输力量,那么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至于他自己的生命,大约在战争时间里生活的过多,他倒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担心。可这次动用的飞艇,几乎占据了中华联邦国内运营的所有的5艘飞艇。倘若有什么重大损失,那么对于中华联邦肯定是一场严重的灾难。
在这件事上,有比麦克·郎与唐云扬更加关心的人。
“不……别阻拦我……让我进去,我要立即见到总统先生……!”
高亢的女声从总统办公室猛然被推开的门缝处传来,正在谈话的麦克·郎与唐云扬的目光同时都转向门口。他们心中大约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胆。
“南希……?!”
“唐!”
唐云扬的惊呼之中,麦克·郎有些无奈的看向唐云扬。虽然对于后者的本性风流,他谈不上什么反对。因为,有的时候,爱情是一种无法阻止的盲目冲动。可令麦克·郎不爽的是,这是战争,如此风险巨大的事情,为何会主上南希·格林提前知道。
而且,他还有一点问题搞不明白,唐云扬身边的女人,怎么每一个都这么不淑女呢?难道是这小子的眼睛近视吗?当然,也必须要承认,他身边的简与美伶那小丫头,却又完全是另外一种风味……!
随着麦克·郎向他的“水晶宫保镖”点点头,终于三人获得了谈话的机会。
“南希小姐,您有什么事吗?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传闻并不一定准确,我想您该相信我,有什么事情会按照程序让您知道您该知道的事情!”
谁知道进来的南希·格林却完全不是因为麦克·郎正在想的事情来到这儿,反而以一种奇特的嗓音说了一句。
“两位,西班牙因为选举丑闻发生了叛乱,我们在那儿的飞艇基地受到袭击,而且我们的部分飞艇已经被扣押,艇上的成员与旅客成了他们的人质……!”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麦克·郎追问了一句,同时他疑惑的目光瞅向唐云扬,西班牙方面的事情难道不是已经解决好了吗?
唐云扬则动作迅速的打开了收音机,同时按想了唤人铃。
片刻之后,水晶宫的总统办公室里,开始不断进进出出忙碌的军官或者其他人急匆匆的身影。前来报信的南希·格林在收音机的嘈杂以及忙乱的人影接踵而来的杂沓里,传说她接到消息的经过。
“今天,我们中华联邦航空总公司的通讯处,收到了求救的编码,内部在这里……!”
说着南希·格林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摸出一份文件来。当我看到这份电报之后,就立即将它转化为绝对机密,谁知……说着,南希·格林看了一眼一旁的收音机,显然对中华联邦无孔不入的媒体有些无奈。
“据来自中华航空公司的消息,西班牙方面因为选举而生产的暴乱还在持续之中。一些民间组织、机构指出,这次西班牙总理的选举之中,西班牙苏维埃联盟取得胜利,完全是使用了一种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胜利,因此这次选举不被这些组织与机构承认。
随后,新的西班牙总理——伊巴路里组织皇家军队开始清洗逮捕这些民间组织、机构的领袖。然而,这些激烈的手段,使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暴乱进一步升级。
我国曾因绑架中华联邦公民在西班牙境内追捕过该国国王——阿方索三世,而造成西班牙皇家对我国政府的抵触情绪,现在这种情绪已经转而伤害我国侨民,并扣押了我们在西班牙装卸货物的飞艇及艇上的乘员和乘客……我台将连续关注此事,并请西班牙问题分析专家为我们谈一下西班牙方面的情况……”
对此,无论是唐云扬还是麦克·郎都有些无奈。中华联邦的媒体机构,因为中华联邦相当开放的媒体管理法规,在短短的数年之间,成几何级数量增加。虽然,联邦内部与军事情报工作相关的新闻,还是会受到“水晶宫新闻署”的检查与管理。但国外的新闻,却往往并不受到更多的管制。
南希·格林带来的消息,已经从另外一个侧面证实了一点。那就是即将取得“波苏战争”胜利的苏联,并不希望中华联邦有什么干涉这场战争的手段。
尤其,他们可以也已经猜测到,或者侦察到波兰特使再次的中华联邦之行。那么,中华联邦介入“波苏战争”对于苏联,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因此,西班牙方面的暴乱正是为了使中华联邦自顾不暇的一种手段。
“这些北极熊也还算是有些手段,我的唐总司令您有什么看法吗?”
“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根本使用,是保护中华联邦的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不受侵害割。那么在现阶段,倘若中华联邦为了波兰国家的存在,而出去军力帮助波兰的话,那么执政的中华复兴党就会受到在野党的抨击。
“该如何选择呢?这是个问题!”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5章残酷国际
残酷的国际斗争中,一个国家的富有及强大并不意味着完全不会受到这样、那样变着法的攻击、侵害。这就如同在商场上一样,弱者对于强者并非绝无反抗之力。
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党在西班牙的获胜,随即又被爆出选举丑闻,绝对不是件偶然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仅仅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列宁同志那个充满了智慧的大脑门绝对不是白长的。
“那有什么啊,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如何通过议会,派兵前往西班牙救回我们的人才是件要紧事。至于这边,现在还没到动用军力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总统先生我们的计划是不是也该告诉一下南希小姐。下面除过您与议会的较量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困难的事情要我们去办!”
麦克·郎明白,他再次被唐云扬抛弃了。议会方面,大约这位在中华联邦人望最高的家伙,不会为自己说一句半句。因此他呲起牙,表露出他还算是一只狼。
“放心吧,我想有顾副总统主持的议会并不会太过于为难于老狼你的,倘若看一下窗外,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不是什么空话!”
麦克·郎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去,有眼色的保镖则赶忙过去拉开窗户。几乎可以完全隔绝窗外声音的半圆形窗户外面,看得出广场上一些人正在那儿游行。这对于水晶宫并不是什么新鲜的场景,关于表达各人意见的琴岛居民,在这儿的游行如同每天的午饭一样,早已经不太会引起麦克·郎的惊讶。
但今天打着各色条幅的游行队伍,使麦克·郎却又不得不吃惊。
人群的庞大,已经超越了以往那些游行的规模。组成人员也不仅仅是那些喜欢热闹,而又常常容易热血沸腾的学生。
与麦克·郎同样吃惊的是南希·格林,因为她惊讶的发现,游行队伍里许多人穿着的都是中华航空公司的员工制服,更多的则是一些以空中运输为重要经营手段的其他贸易公司里的人。
她悄悄碰了碰唐云扬的手背。
“云扬,看到了吗?”
唐云扬就势扯住南希·格林的手,并不再放松。
“看得很清楚,我想这件事只反映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在海外的航空运输的安全,是中华联邦发展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环节,那些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已经招惹到了我们善良的公众。怎么样,老狼总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你不让那些西班牙人晓之以厉害,我怕公众会失望的哦!”
麦克·郎是那种不需要别人把提醒的话重复一遍的人,一手抓起电话。
“喂,给我接副总统先生!”
嘴里一面大声吆喝,另外一只手则招过一旁的秘书来。
“把文件交给南希小姐,然后请他们两个人离开吧,我现在真的很忙呢!”
在逐客令的驱赶之下,拿着刚刚到手的文件与唐云扬一起打算离开麦克·郎办公室的两人又都被他叫住。
“慢点,唐你要记得去接简·梅林小姐,这是命令!”
“遵命,我的总统阁下!”
唐云扬为了麦克·郎的婆妈没好气的应了他一句,随手扯着南希·格林离开了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忙碌的水晶宫。
外面的天空飘浮着白云,从海上吹来的微微的风在吹拂着女人漂亮发丝的同时,也在激荡着男人的心。被唐云扬牢牢扯住的南希·格林的心,也在这春风里有一种仿佛喝了酒一般,微微熏然的感觉。甚至,她已经忘记了打算向唐云扬发出的报怨。
是啊,她这样一个富有的、漂亮的、年轻的女人,难道不该有更多的倾慕者吗?她获得许多人的追求,难道不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吗?可是现实永远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如同南希·格林这样的女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到她的面前表达爱慕,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
“南希,你知道吗?我时常会想起我们在法国一起渡过的那些日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直陪伴在你们的身边!现在我们有机会了,我恐怕我们要在一起工作一阵子!”
“是这样吗!因为这份文件?……!”
这时的南希·格林,已经没有了来时心中的那种孤寂的感觉。当她的手被牵的时候,当她拿到刚刚那份来自于“水晶宫”的文件时,她的心里却泛起一阵莫名的快乐。甚至,当她从唐云扬那儿知道,因为她手里的文件,他们又要在一起的时候。心中那股莫名的快乐泛滥起来,如果心中还有城池的话,恐怕这时就已经遭了快乐之灾。
“那么我们是去公司……还是回家……”
说到后面这句话时,身体内分泌的某种荷尔蒙使南希·格林说话仿佛没了力气,又仿佛身体里缺乏了钙质,而不得不在这春风吹拂的日子里,倚在唐云扬的身边。
然而,唐云扬的回答是颇使人失望的。
“唔,你听到总统先生的命令了,今天我们要去机场迎接简,你知道她刚刚从荷兰回来。”
“机场吗?我明白了!”
南希·格林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同时她脚下的步伐加快,直奔自己的那辆“东方皇族”快步走去。
“不管怎么样,简要下午3点才会回来,在这之前……你明白了吗?”
南希·格林作为中华航空公司总经理,她当然有自己的汽车。只是不知为何,今天她乘坐的却是一辆密封严密的商务车,甚至还一反常态的带了司机。
“我们在3点之前要赶到机场,不过现在随便你驶去哪儿,只要我们的汽车一直在开动就好了!”
这是南希·格林向司机做出的吩咐。两人上车之后,这辆东方皇族的车窗被关的严严实实,甚至前面的司机也听不到后面的两人在谈些什么机密的问题。
这时的海洋的天空里,同样漂浮着白云、吹拂着春风。正在归途的简·梅林正姿态优雅的坐在舷窗之侧。与大海的眸子看着大海,思绪里除过思念丈夫与孩子们之外,还在思考着另外一件事。
作为一个充满了知性的女人,她当之无愧的获得了“天使”这个称呼。无论是使她获得了医学最高成就奖的“梅林白金”,还是使她名满天下的“天使国际”,她除过是唐云扬的妻子之外,还拥有自己那庞大的慈善机构。从某种角度上而言,她已经不再单纯属于唐云扬一个人所拥有。
“国际争端的解决手段总会有些残酷,看看那些荷兰人受灾后的惨状吧!”
这是简·梅林这几乎一年来在荷兰领导“天使国际”在那儿进行灾后求助工作后,心中的叹息。虽然,荷兰受灾当时,正是“欧洲联合部队”与中华联邦战争的最高峰时期。“天使国际”的举动,使中华联邦国内许多人不以为意。甚至,有许多反而的呼声出现在媒体上,表示他们无法理解简·梅林的举动。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因为她的丈夫完全支持她的事业。随后,随着“欧洲联合部队”的失败,随着荷兰海啸灾后的惨景照片出现在中华联邦的媒体上,中华联邦公民们的同情心再度泛滥。志愿者、捐款通过“天使国际”从包括中华联邦在内的世界各地,很快汇集到荷兰,有效的减少了灾难进一步扩大。
“2万人死于海啸或者灾后频发的瘟疫,万人无家可归。原本就在战争压力下的荷兰,损失了更多的财富。威廉明娜女王因为战争政策,而受到荷兰民间的广泛批评。”
“简,您看到了,这是我们因为战争而受到的所有痛苦。我想这是上帝在报复我们的短视,如果可以的话,我恳求您向您的丈夫说明,在未来的国际社会里,我们荷兰愿意与中华联邦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
无论威廉明娜女王如何表达,简·梅林总嗅得出一种混合着恐惧、担忧,带有强烈祈求成份在内的说来话语。虽然,她总不会知道,那些包括戴笠在内个别的知情人死也不会说出的秘密。
但她总感觉得出,眼前的荷兰女王及她领导的国家,已经惹到了自己的丈夫。
“那么,荷兰的灾难难道是来自于他的报复吗?……”
归程中的简·梅林,看着无边无垠的大海,喃喃的问着自己。
此刻荷兰方面的灾情,在她的脑海里依然历历在目。对于这些事,简·梅林唯一只能说出一句话。
“国际斗争,原本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6章帮忙无罪
简·梅林思索着、分析着荷兰海啸背后的那些国际斗争的故事。就算一切都如同她所猜测的那样,荷兰海啸是唐云扬指挥下进行的某种形势的战争,她同样依然不会认为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残酷的人!
唐云扬在她的眼中,依然是那个飞翔在天空的倔强男人。至于报复,在简·梅林的脑海里,侵略或者意图侵略自己的家——中华联邦的一切国家和一切人,受到自己丈夫的报复,这完全是一种正当的防卫手段。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猛烈程度而已!倘若有人说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残酷的人,那么她一定会站出来反问。
“发动这场战争的欧洲各国的领导人,难道不是残酷的人吗?倘若新兴的中华联邦因为‘欧洲联合部队’部队的入侵,而不得不重要回到那种军阀割据的混乱状态,使4亿人的生命与财富朝不保夕,难道是一种仁慈的手段吗?既然有人打开了残酷的堤坝,那么就不该埋怨洪水滔滔!”
大约包括建立了琴岛城,包括建立了中华联邦的所有人里,都会这样去想问题。毕竟,4亿人的安危,比起其他国家少数的人,更值得关注。至于善良与仁慈,如果4亿人没有得到,那么同样实施侵害的国家的那些人同样不该得到。
至于伪君子与傻子式的舍肉饲鹰,还是让那些空想唯心主义者去实践吧!
随着飞艇引擎的轰鸣,在海天一线的地方渐渐看得到中华联邦的海岸线。那些熟悉的,使人骄傲的,为了联邦前进而在不停迎风旋转的,是白色的纵轴式风力发电机。
“云扬,你在忙些什么呢?”
回程里,越是接近中华联邦简·梅林就越是思念自己的丈夫以及自己的孩子。长久在外工作之余,思念也一直在啃食着她的心灵。焦急在她的心里汇集成一曲声调激烈的的篇章,碧蓝的眼睛里也流露出热切的盼望。
天空里成群结队的飞艇,正在碧海蓝天下飞向各自不同的方向。一些短途客机,也轰鸣着冲向蓝天。忙忙碌碌的机场,代表着中华联邦蒸蒸日上的经济规模。
“麦克·郎总统对于事业的经营总是很有办法!”
胡思乱想着简·梅林端起咖啡,用她充满了诱惑的弧度美好的红唇抿下最后一口咖啡,心中升起一股喜悦。
迎接“梅林天使”归来的场面,总是充满了激情与喜悦。在机场上发表的演讲,保证可以吸引更多热心的人来投入慈善事业。忙完这林林总总的一切之后,简·梅林才有机会享受家的温馨。
没有外人的家宴,是唐云扬为简准备的最好的礼物。长大到已经变得相当调皮的唐安,看到母亲归来的时候,居然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大概,这就是他的父亲肩负的职责所带来的,必须的付出吧!
“那么说,你又要离开了,这一次你……算了,我知道是秘密,我只希望能够与你多呆一些时候。对我们来说,这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梦想啊!”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代表团圆的圆月,听着海风仿佛长歌一样的“呜呜”声,许久没有见到的情人才可以论说起他们心中的爱恋。
拥着妻子的双肩,鼻子闻到她那金色的长发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的香味。
“你知道,有的时候人并不能逃离生活的左右。这是使人多么感到多么无奈悲哀。大约也只有这种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才会感觉到爱情的深刻。”
听着唐云扬仿佛在念起情诗一样的法语,简·梅林在他的怀里发出轻轻的笑声。
“亲爱的,也许咱们中华联邦的一句话可以更好的来表达这一刻我心里的感觉!”
唐云扬温柔的轻轻揽住妻子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道。
“让我猜猜这是一句什么话呢,难道是‘小别胜新婚’吗?亲爱的,这可是句带有邀请意味的话语呢!”
夜风从遥远的周边带来了海的味道,扬起的白色长纱下,相拥着的人儿内心之中充满了爱的味道。使窗纱泛起银色的月亮,把两人的身影长长的投在地板上。
温柔的相拥与亲昵的热吻使这样的夜显得那么温柔。
相聚总是短暂的,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相聚更值得人们珍惜与体味。可是,作为一个对自己挚爱的家园负有责任心的男人,正是以分别来表达他对于家园的挚爱。
“这是一场庞大的行动!”
下一个白天到来的时候,唐云扬鼻子里嗅到空气里,并没有海风或者说妻子身体的香味。这时有的不过是燃料的味道,灼热的空气中包含有沙尘,甚至蓝天在这儿的骄阳下也显得有些许疲惫。
一千艘飞艇,并没有任何机场停得下,如此规模的行动,在任何机场也难以真正保守秘密。因此,这次以“发电机”为名的,把已经落入苏联圈套,没有了退路的波兰军队接出苏联军队的包围圈的行动。只好开始于中华联邦西部位于沙漠中心,受到重重保护的“科学实验”区附近。
只有这儿,无论苏联还是任何国家的任何侦察手段,都不可能探查到。也只有这儿,最接近未来任务目标的所在地。
“波兰军队已经按照我方的要求集中起来,根据我们在战场附近的‘极狐分队’汇报的情报,苏联军队的攻势似乎没有停顿的打算。因此,包围圈的里空间还足够大!”
南希·格林由于担心她“部下”的安全,而跟随在唐云扬的身边。虽然作为最高指挥机构,他们不可能离开这黄沙滚滚的地方。“中华联邦航空公司”与中华联邦的铁路运输公司一样,全都属于半军事单位。这样,也就使这次行动,从某种角度上说,具备了民间航空运输的特征。
“云扬,我担心苏联人会不会派出‘蝌蚪旋翼攻击机’来攻击它们,你知道这些运输型的飞艇速度相对较慢,而且体积也庞大的使人担忧!”
唐云扬站在一处高高耸起的沙丘上,手中的望远镜并没有因为南希·格林的话而放下来,嘴里则不在意的达了一句。
“不要紧的,联邦在蒙古的军事基地将会举行大规模的演习,参加的部队相当多!”
“蒙古吗?这怎么可能!”
南希·格林带着疑惑询问了一句,但并没有得到唐云扬的回答。
“这该死的保密条例!”
无奈之下,南希·格林只好气鼓鼓的嘟着红唇,喃喃的埋怨起来。
当然,如果苏联方面的飞机或者说地面的间谍可以看得到的话,他们发回的情报一定会使苏联方面害怕起来。甚至他们会宣布南部军区的总动员令。
庞大尽管如同苏联一样的国家,也没有可能抵抗庞大到8辆装甲车辆组成的攻击集群,另外还有2架飞机组成的攻击集团的打击。就算想要打到莫斯科,这些兵力形成的拳头也已经足够用了。
然而,这里有一个问题。南希·格林非常明白,她属下的飞艇这时已经集合在这儿,而中华联邦的地区安全部队与快速反应部队,这时应该都还在他们的营地里。否则,无论空中、陆路全都没有大规模运输迹象,这些军队是如何到达那儿的呢?
其实很简单,这些东西不过仅仅需要几节火车皮就可以运送到蒙古方面的军事基地。一些制造的维妙维肖的充气模型,就是这次在蒙古方面进行演习的主要兵力。
终于,唐云扬大概是晒够了太阳,同时大概也看清楚,所有的飞艇都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工作。直到这才,他才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大约也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想起,这并不是一次“单独”由他指挥的行动。
“哦亲爱的南希,我想苏联方面不该怪我们出租飞艇给别的国家进行运输的业务。既然是民间的运输业务,我想也不应该受到什么人的攻击。毕竟帮忙是无罪的,除非苏联方面想要两个方向作战。如果他们喜欢亡国的感觉,我想我并没有权利阻止他们体验这种感觉!”
已经被沙漠里的太阳,晒得有些头晕的南希·格林没好气的看了唐云扬一眼,似乎在批评他不懂得照顾人一样。
“是啊,我的唐司令官,难道您没有这样一个感觉,你什么时候都是一付完全有理的模样吗!”
唐云扬抬起头大概是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随后耸耸肩。
“是这样吗?唔,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是一个正人君子的缘故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7章飞来救兵
在西乌克兰纵横交错的丘陵地带,波兰的步兵们拖着与坦克赛跑而变得疲惫的脚步慢慢聚集了起来。虽然战争已然失败,可他们的苦难并没有结束。
俄国坦克从两翼已经深远的绕过了他们赶到他们前面去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们的后半生恐怕得要在苏联的战俘营里渡过。这在波兰军队的士兵眼中,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命运。
白天空袭过的土地上,余烬依然还在缭绕着青色的烟雾。已经断粮几天的波兰士兵,一个个目光显得有些呆滞。身上的衣服,因为战火的浸染,也变得肮脏而又残破。
这是一只战败的部队,现在维系着部队存在的唯一理由,大约就是军官们正在向士兵宣布的如下事实。
“命令向军部靠拢!”
骑着战马的通讯员,在各个部队之间来回穿梭,他们将把命令传达到每一支部队的军官那儿。至于电台,波兰军队的装备,远不如苏联或者欧洲其他国家军队装备的数量,更别提在质量已经是另外一种程度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相提并论。
收拢部队,是“发电机”计划里,波兰方面要执行的首要任务。按照“发电机”计划的规定,“中华联邦航空公司”执行这项任务的时间,仅仅不过只有三天而已。时间过长,恐怕会给中华联邦的运输,造成过大的压力从而影响中华联邦的经济发展。
此刻,当天色刚刚黑暗下来的时候,头一批十艘飞艇已经进入西乌克兰的上空。“雷霆国际”方面的“极狐分队”各个侦察小组向总部发来了消息,通知总部方面相对安全的飞行路线。
相信大家应该能够明白,虽然苏联方面在波兰军队侧翼的装甲矛头已经深入波兰军队的后方。可他们后面,除过一些守卫交通要点的部队之外,并没有更多的守卫力量,从而给予了高空飞艇航行的安全路线。
至于“总部”这时则已经建立在一艘装备了强大电子设备的“鹰眼II”飞艇上。强大的“电磁遮断”阻止了苏联红军方面的无线电通讯。由于苏联红军糟糕的密码保密手段,使得唐云扬与南希·格林可以清楚的知道,这次运输行动,是否为苏联红军所知道。
“8”字形盘旋在天空里的“鹰眼II”使用望远镜与监听设施,同时监控着附近数百公里的地域。搭乘“苹果机”的侦察组,携带着电台,一波一波的被派入附近,对周边的情况进行侦察并反馈给“鹰眼II”提供给总部,以全球综合评价当前的战况。
中华联邦对于运输与侦察的重视,常常使欧洲国家感觉到不解。在他们眼中,极端的武力才是战争胜利的根本性因素。当然,有了巴顿在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观察报告,这时美国也在开始重视这些方面的技术。
集中起来的波兰军队,一群群的向军部靠近。这时军部附近的的军人,已经人满为患。成群的士兵,骑着马或者其他牲口,又或者是骑行着自行车,匆匆忙忙的赶到这儿。
一个个年轻的士兵,睁着疲惫的双眼,看着这人山人海,不知道军部要他们到这儿做些什么。而且这儿看到的情景,也使他们恍然如同梦幻世界一样。
天空里的飞艇上洒下一种柔和的,仿佛月亮一样的光芒。虽然这些光芒看起来有些寒冷,但已经足够他们看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除过随身的轻武器,抛弃其他物品,排成四路组队……”
这时,使他们疑惑的事情出现了。一群群的,头戴钢盔,身上穿着防弹衣的士兵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些华人士兵的臂膀上,有着“雷霆国际”的标志与中文字样,可他们搭乘的装甲车或者说吉普上的扩音器里,传出的却是标准的波兰语。
与之相适应的是,大群的波兰宪兵,形成了坚实的人墙,大群的士兵在自己的长官带领下,排好行军的四路纵队。在地面这些队列的前方,是庞大的飞艇降落场地。随着一批批飞艇的到达,排在最前面的士兵组队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空降场,是波兰军队军部的士兵,按照中华联邦的要求,修理出来的一声平整的地面。与飞机相比,飞艇对于降落场地的质量要求并不如何高。外围,是成建制的波兰军队,在中华联邦指导军官的指导下,修筑起来的更加坚实的防御阵地。在未来的三天里,这些阵地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攻击,无论损失如何都要保证空中运输的安全。
一队队的士兵如同慢慢蠕动的长蛇,向那些落地的飞艇处挪动。在空降场内部,执行勤务的则全部都是“雷霆国际”的士兵。吉普车上的机枪与那些“S-2步兵战车”上的机枪,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些进场的波兰步兵。在这些“雷霆国际”士兵得到的命令里,保护中华联邦飞艇的安全,是他们的首要任务。
波兰士兵的眼前,是张着大口的长方形货舱,里面一些小灯为舱内洒下柔和的光线。这些是“中华联邦航空公司”的标准货舱,与客舱的区别是,这里只有最大的容积与空间,并且没有空调与服务系统。
对于遭受战争磨难的波兰士兵,这也许已经算是一些最好的环境了。
“使用货舱的话,一艘飞艇运送3人,艘飞艇大约一次性可以运走3万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两个夜晚里转移走几乎全部的波兰士兵。”
看着地形图上,一群群起飞的飞艇正飞艇他们的目的地——波兰边境处的日夜加紧施工的筑垒地域。在那儿,他们将获得全套的中华联邦供应的武器系统。当然,与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装备相比,这些装备并不是什么先进的武器系统。但已经足够他们抵挡苏联红军有可能发动的,对于波兰国内地域的进攻。
“这一点我倒不如何担心,毕竟我们动用的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战略空运部队。区区几十万人根本不在话下。我只是担心波兰能不能尽快付款,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行动开始之后,有了部分“雷霆国际”地面部队的协助,被围的波兰军队撤退起来速度非常快。从他们被包围的西乌克兰地区到达安全的波兰边境,不过仅仅只有3余公里的路程。就算考虑到安全的缘故,飞艇一夜之间,完成一趟运输并在波兰内陆补充油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听到唐云扬这充满了铜臭气的话语,一向不大欣赏他这一方面的南希·格林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跟你的兄弟学坏了呢,唐你在我心目里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唐云扬在南希·格林书目里是什么样的人物呢?这一点不必去说,大家只消回想一下,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发生的那些故事大约也能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另外,大概是因为女人们容易偏心的缘故。所以她们眼里的唐云扬那些值得她们欣赏的气质,自然属于唐云扬自己所有。至于那些不大好的,例如“铜臭气”这样的品质,自然黑锅由唐云扬的死党兄弟来背。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啊。而且我的兄弟那么多,会是谁呢?”
正在唐云扬打算给自己的“老狼兄弟”开脱一下的时候,无线电室的人送来了报告。
“长官,我们刚刚接到瑞士方面的报告,按照约定3%的款项已经打到了我们在瑞士方面的户头!”
“是这样吗!太好了,我看波兰人比苏联人有做生意的诚心。啊,我真希望苏联人再把波兰人打得狠一点,那样的话……就算波兰人没有钱也不要紧,谁给我查一下波兰有些什么比较丰富的资源哪!”
南希·格林不愧是唐云扬的秘书,也不愧曾经在大学里面的学习,这不唐云扬刚刚提出疑问的时候,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答案。
“波兰的自然资源以煤及褐煤最重要,煤炭储量居欧洲前列。唐司令官阁下,我想这些足够支付波兰国家进行的战争所需要的费用了。问题是,倘若苏联人不进攻波兰呢,那么您该如何满足您那无穷无尽的贪婪呢?”
自然资源,由于中华联邦的自然资源开采及使用的费用高得足以使那些资本家们头痛。相对来说,海外的资源尤其是开采权,更受他们的欢迎。
甚至于此点,议会方面向政府提出的最大要求就是这一项。
“啊,南希小姐,你真是不明白政府的困难啊,自然资源的开采权对他们来说,就仿佛恶狼与羊群的关系啊,瞧瞧,我们也很无奈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8章严正抗议
“你们一定要在边境作战里抵挡尽量久的时间,然而依托筑垒地域逐级抵抗,绝对不允许擅自撤退!”
退到波兰边境的波兰步兵,受到来自波兰政府的训斥,不得再退后一步成为了波兰士兵新的使命。边境地区的筑垒地域正在日夜连续不断的施工中,各个当作抵抗枢纽的筑垒地域已经初具规模。
众所周知,“中华联邦”的“快速战线”,是一种可以飞快建立相对牢固的建设手段,半埋式通道与支撑点式碉堡构成了坚强的防御战线。
遥远的后方,构筑了重型火炮阵地。2门22毫米的拖曳式火炮,成为这些筑垒地域的守护神。它们将与波兰陆军航空队的“蝌蚪机”为波兰步兵提供火力支援及保护。
每一个筑垒地域由反坦克拒马在外围形成一公里正方的阵地外围,中心则是快速战线组成了抵抗枢纽。最中心是高耸的使用潜望镜的指挥塔,指挥塔的周围,则装备有2毫米大口径迫击炮。至于快速战线的碉堡里,自然少不了马克泌机枪与37毫米反战车炮的身影。
至于步兵,除过增加了更多的反坦克火箭筒及其他反坦克器材。
顺带提一句,这时波兰政府的财政已经因为“波苏战争”而处于崩溃的边缘。令波兰政府可以松一口气的是,眼下这些堪称宝贵的战争物资,全部由波兰储量丰富的煤炭资源的开采权来偿付。
这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言,就是中华联邦在波兰国境里进行的风险投资,倘若波兰政府在苏联红军的打击下亡国的话,那么这些投资就很可能变成白纸一张。
“中华联邦”能够容忍这样的损失吗?作为一个区域性大国,作为一个军队可以对抗几乎整个欧洲的大国,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那么也就是说,波兰人在国境内战争的胜利似乎有了某种不可言传的保证。
有了这些底气的波兰政府决定,绝对不向苏联红军投降,毕竟一个随时打算投降的政府并不值得别人帮助。
这时战场的态势如下。
苏联红军,并没有发现波兰军队从空中的撤退行动。他们巨大的钳形攻击,这时正在合拢最后的缺口。如果按照苏联红军的侦察水平估计,当中华联邦的“鹰眼II”型侦察/指挥飞艇解除无线电封锁后,他们大约在一天到一天半的时间才会发现波兰军队已经离开了他们的包围圈。
在这时,我们发现波兰军队,有着一种演戏的天赋。固然,包围圈里已经没有更多的军队,但缺口处的波兰军队依然在进行着殊死的抵抗。为此,面临着严格命令的波兰军队的士兵,只好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填补着由于坦克的攻击而造成的损失。
随后,明白过来的苏联红军恐怕会暂时停止他们的脚步,与波兰边境处驻守在“中华联邦”工程公司协助新修建的筑垒地域里的波兰军队进行一段时间的对峙。
如果苏联军队的胃口够大,那么就将在积蓄一定的力量之后,再度发动进攻。最后,与波兰方面签订城下之盟。恐怕也只有这样,苏联才会获得西部边境地区的安全,也只有获得最少由半个乌克兰构成的战略缓冲区,苏联才可以真正高枕无忧的进行国内建设并同时向世界各国输出颜色革命。
以上是目前的战场态势,以及未来发展趋势的预测,至于预测是否准确还需要后面战争发展的进程来予以证明。不过在证明战争预测是否准确之前,唐云扬已经面临着另外一项困难的使命,因为苏联政府提出的“严正抗议”!
这件事是发生在波兰军队自空中撤退之后,第三天清晨的时候,我想诸位也许会明白,苏联红军直到“发电机”行动结束两天之后,才发现这些问题的存在。因为大锅里的饺子全都不翼而飞,这使苏联统帅部大为光火。不过苏联方面“契卡”的工作相当有水准,这不很快他们就向中华联邦不明他们并不傻。
“我真是不大明白你这个人,为何总要做这种事情。介入冲突的双方,来获取利润,怪不得别人称呼你是问题土匪!瞧见了吗,这一次你又惹来麻烦,而且还害得我中断了晋级考试,你要赔偿我才行!”
哈哈,大家不要误会,这次可不是唐云扬的副手——南希·格林。而是因为眼前的“严正抗议”不得不把正在进行晋升考试的安妮·泰勒自考场上请到了前线。
“啊,亲爱的,你这次到这里来,是因为国家需要你,那么请放心吧,我们大方的老狼总统一定会补偿你的!”
面对索赔的美女,唐云扬只好赔着小心。毕竟,苏联方面的反应,还需要眼前这位美丽的俄罗斯公主帮他们“降降温”。只有这时苏联政府能够相信,中华联邦不过是为了捞些钱财,并没有介入战争的打算。才会让整个计划完美的实施,倘若能够完美实施的话,相信中华联邦在这一场战争里获取的利益,并不单纯是出卖军火的价值。
“不行,我知道你总会拿你的兄弟出来垫背的,但在儿这儿,这个办法行不通呢!”
年轻的洋溢着青春色彩的美丽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挑衅式的神情。“小别胜新婚”相信唐云扬是明白眼前这个公主妻子潜在要求的。为此,他只好设法拿出些温柔手段来。
“亲爱的,我当然要补偿你,如果你靠得足够近的话,你就会感觉得到,我心中的声音!”
身上蓝白相间的海军制服,充分了强调了姑娘们优美而又动人的曲线。难怪中华联邦海、空军的女兵总是受到大家的欢迎,至于追求的人,如果不是怕军队的严格管理的话,一定会拥在军营的门口再也不肯离开。
“是吗,或者你该直接告诉我你心里的声音……”
面对眼前姿势优美的,比之“T形台”上的美女们还要漂亮的小妻子,唐云扬只好主动的迈出步伐。
“亲爱的安妮,你难道没有听到我的心跳不断的在重复两个字吗?”
“是吗,告诉我好吗,不要让我期待的太久!”
被丈夫揽住的腰,舒服的向后靠着。红色的唇里,吐出足以媚惑男人们疯狂的某种暗示!
“亲爱的,你还是自己来听听吧!”
说着,唐云扬把安妮·泰勒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接着,他的胸腔里响起了沉闷的话语。
“听清了吗,这两个字是——想你!”
丈夫的甜言蜜语使安妮·泰勒的眼睛明亮了起来,平时她在牢记国仇家恨,拼命训练与学习的日子里。对丈夫的思念何止使人忧伤那么简单。今天,丈夫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心中那油然而生的柔情又何止蓝天碧海那么动人。
“航向往苏联首都莫斯科,如果可以的话我期待着那儿的春天已经足够美丽!”
这句话是出自重回小娇妻状态的安妮·泰勒的口吻,一想到今天她要与自己的丈夫,拥有——唐云扬这个使世界要为了颤抖的名字的男人,一起回到曾经使她伤心的,已经失去的家园里。她内心的激动,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状态。
然而,唐云扬对她的要求,却使她开始了另外一种忧伤。因为忧伤她流淌泪水,甚至她向唐云扬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了更多的疑问。
“你的意思我们要与那些叛乱者谈判吗?你的意思你要我与我的弟弟放弃整个俄罗斯家园吗?不,你怎么认为我可以接受这样荒谬的条件呢?”
“安妮你听我说,我想你该明白,如果现在我们不与他们谈判的话……”
安妮·泰勒摇着她的头。
“不,不要这么残忍,你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我和我的兄弟是一种多么残忍的事情哪!求求你,亲爱的我乞求你不要这么残忍!你知道,我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你。不要这么残忍吧!”
南希·格林赶过去,搂住哭倒在沙发上的安妮·泰勒。
“安妮、安妮……”
她一叠声的叫着安妮的名字,仿佛这样就可以使安妮·泰勒鼓起勇气来面对眼前的艰难时刻。
唐云扬坐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妻子。不能说他是一个残忍的人,妻子的眼泪当然使他心痛。一个把所有都交给他的,完全信任他的女人,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然而,国际政治斗争永远都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如果不认识这一点,他的小娇妻——安妮·泰勒如何可以有坚强的毅力来完成俄罗斯的伟大复兴呢!
所以残忍有的时候,是一种必须的手段!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59章冰火同存
甜蜜的热吻与咸涩的泪水同存在这午夜的飞艇上,冰与火这两种绝不相容的感情在安妮·泰勒的心中纠结成一团。
“也就是说,我们不得不对苏联进行访问,至于目的却是使苏联红军陷入到重围之中。只有这样了吧……!”
安妮·泰勒坐在“鹰号”飞艇的小客厅里,看着遥远的星空。泪水使她青春的脸庞显得那些晶莹,她的身体靠在丈夫的怀中。
“是的安妮,这是一次绝密行动。如果可以成功的话,相信苏联人会在华沙城下陷入重围,如果这样的话我相信他的力量会受到一定的削弱。那么在将来,他们越弱我们就越容易达成我们目标!”
唐云扬的手轻抚着妻子的在夜里散开的长发,如同一个兄长在安抚家里娇气的小妹。
“那么我就是一件道具吗?”
安妮·泰勒仰起头,她纯净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丈夫,希望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是否也不过是一件保证中华联邦北部边疆“百年安全”的道具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支付的青春、美丽甚至没有得到一丝爱情,这大约一定会让安妮·泰勒伤心的。
“不亲爱的,你是我最痛爱的小妻子,怎么会是一件道具。不可以,这样的傻问题不应该存在于你的脑海里。而且你知道吗,这样的傻问题使人已经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够格的军官呢?”
说着话的当儿,唐云扬用唇打算用热吻安抚一下妻子心里的酸楚。揽住妻子的肩头,他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安妮·泰勒心中的那种无依无靠的孤单。
是哪,谁面对失去家园、父母的境地能够不孤单呢?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会不悲哀呢?尤其,当自己的爱人因为政治的因素而要自己做出更多牺牲的时候,又怎么会不使她怀疑自己正处于一种被利用的状态呢!
安妮·泰勒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不满2岁的姑娘,虽然军队已经都会了她许多,然而少女那种天生容易忧郁的情绪,又怎么能够轻易抛弃的掉呢!
“你不会真正伤害俄罗斯吧!”
唐云扬轻轻啜着妻子的,有着眼泪咸味的香唇,轻轻在她耳边承诺。
“你是个傻女孩,那儿难道不也是我的国家吗?难道你忘记了,作为一个俄罗斯大公,保护俄罗斯的安全,难道不是我一个贵族应该做的事情吗?”
女人实在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当安妮·泰勒从丈夫的热吻里感觉到爱情的甜蜜时,她的忧伤逐渐软化下来。
“你是个贵族吗?你会骗去人家最后一个棒棒糖呢,上帝啊,我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贵族啊!”
依然含着泪水的盈盈双眸在唐云扬温柔的爱抚下,渐渐朦胧起来,夜已经深了呢。在妻子多少有些撒娇意味的呢喃里,唐云扬知道,这一次的莫斯科之行,他已经得到了5%的胜利可能。
经过唐云扬的座驾——“鹰号”飞艇不倦的飞行,虽然逆着来自北冰洋的风,几天之后唐云扬与他的随员们还是看到了克林姆林宫的尖顶。
“唐先生,有时候我有一些好奇。你瞧,美国首都没有在最为繁华的纽约,却选择了以国会图书馆为标志的文化华盛顿。而我们中华联邦的首都,却建立在全国的科技首都里。至于苏联……这就是我们看到吧!”
随着顾维均的话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几乎无数的烟囱林立在苏联首都莫斯科的周围。
莫斯科,十九世纪米古莫斯科各类工业和贸易的企业已达2多个,其中工业企业有多个,工人人数达到2万人,不少于人的中小型的企业占绝大多数,但只有2%的企业人数超过5人。在莫斯科的工业企业中纺织工业占多数,多数是建筑业,木材加工业、食品加工业、造纸业、制革业、汽车制造、工具生产厂家等等。
“啪!”
唐云扬扔在一旁茶几上的,是刚刚看完的,赶来的顾维均为他带来的关于苏联及莫斯科方面近期的报告。
“莫斯科大力发展了制造业,从车床、汽车制造到手表制造,不断新建的企业,正使莫斯科成为苏联工业能力最高的地区。看到了吗,苏联恐怕是一个打算以工业为立国之本的国家!”
顾维均同意似的点着头,他明白唐云扬的话实际是在提醒周遭的每一个人,眼前建立这个国家的红色政权,对苏联的未来有着极大雄心壮志。
姑且不论他们的手段对不与不对,姑且不论是不是可以成功。如果仅就他们的规划的角度而言,不能不说俄罗斯布尔什维克是一群非常努力与执著的人。尽管他们努力实践的,并不一定是条正确的道路。
随着飞艇的高度降低,俄罗斯名城莫斯科在大家的目光里清晰起来。宏伟的有着尖顶的建筑克林姆林宫,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越来越显示出它不凡的艺术成就。
“这真是最美丽的宏伟建筑……!”
顾维均叹息似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虽然在他的心中并不拿这座建筑去与中华联邦的“水晶宫”去进行比较。如果仅就艺术价值而言,克林姆林宫自然可以称得上是一座杰出的建筑。但要说到在国际里的地位,这儿不过是俄罗斯叛军首领们聚集的地方。最少,在这会苏联在整个欧美世界里,并不是什么值得打交道的政权。
“安妮!”
唐云扬过去揽住安妮·泰勒的肩膀,在她肩膀上收紧的手指,似乎在提醒她即将面对的虽然是毁灭她家园的敌人。但为了她今天的祖国,她必须要以微笑来面对这些强盗。
安妮·泰勒无言的点点头,虽然今天她的气色完全没有一点阳光的痕迹。但总的来说,她正在一个军人的意志,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
莫斯科郊外的机场上,这时在外围已经布置了严密的警卫。至于机场里面,则是身上穿着苏联红军礼服的仪仗队。请大家不要误会,这些仪仗队并不是为了唐云扬而准备的。作为中华联邦海外作战司令部的司令,他并没有资格享受这种元首级别的待遇。
飞艇舱门打开的时候,顾维均作为中华联邦的代表与他的夫人唐宝仪站在舱口处,向飞艇下面俄罗斯的迎接者们挥着手。随后,在当时苏联国歌——《国际歌》的歌声里,顾维均与夫人一起步下飞艇的舷窗。
随后,前来迎接的人与飞艇上下来的中华联邦的人一起进行了亲切的握手。跟在顾维均夫妇身后的是唐云扬,再后面是安妮·泰勒。至于南希·格林,作为商贸代表团的成员,则没有出现在这些国家领导人级别的见面场合里。
在这个场合里,唐云扬不大容易激动的心稍稍的激动了一下。毕竟,他的心底里多少还有那种把斯大林看成是一代枭雄的看法。作为一代具有传奇经历的苏联领导人,斯大林的名声在唐云扬的心目里的确相当响亮。
在他与斯大林握手的时候,他注意看了一下眼前这个,目光炯炯依然年轻的斯大林。
“斯大林先生,与您相见的确是我的荣幸!”
大约,在前来迎接之前,斯大林也早已经熟记了来访人员里,身份比较特殊的家伙。尤其,这个名声响亮的“撒旦之鹰”与“问题土匪”,更是他一直想要见过的主要人物之一。在他的心目里,这个家伙甚至比那个来充门面的顾维均副总统更加重要。
他有力的手与唐云扬握在一起之后,轻轻的晃了两下。
“彼此、彼此,唐司令官,与您见面同样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欢迎您来到莫斯科!”
紧接着唐云扬身后的是安妮·泰勒,她的脸上这时挂着微笑。不过说出话来的时候,却并没有更多的恭维。
“你好斯大林先生,我是唐司令的妻子,我的名字叫阿娜斯塔西娅,是俄罗斯的女大公!”
斯大林并没有因为安妮·泰勒的话而有任何其他的神色,他微笑着与安妮·泰勒握了手。
“亲爱的前俄罗斯女大公,欢迎您回来访问您的祖国!”
安妮·泰勒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斯大林的“前女大公”这个称呼而有丝毫改变。
“是的,我一直想要回来看看我的祖国。您知道,她曾经是多么的美丽而又自由的土地啊!”
“前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我想这次来访会使您发现,您的祖国会变得的更加美丽、更加自由!”
接着,作为中华联邦的副总统,顾维均享受了苏联政府准备的,最为庄严的仪仗他。
一场冰火交融的外交谈判开始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0章见到列宁
“我就要见到列宁了,这真是……南希你能想象吗,你知道……”
总算,唐云扬临时停住了口头的话,没有把“他是我们小时候课文里的人物”这样的话给说出口。
见到列宁之前的唐云扬略略显示出一些兴奋,这样的情绪并不是来自于心中,对那个“伟大的革命导师”的某种敬仰。只不过在他的记忆深处,仿佛有那么一篇课文,讲述的就是这位伟大人物一个清晨时的短暂经历。
不知为何,直到今天唐云扬也难以遗忘,那篇课文给他的某种感觉。
在他的想象里,那应该一处被晨雾浸染过的,看起来如同人间仙境样的小树林。篝火的青烟与树木间的薄雾造就出了列宁身边的,那些优美的如画的清晨气息。
唐云扬明显的反应引起了一旁工作当中的妻子的注意,这时安妮·泰勒正在进行着随后即将进行谈判的某些资料。她有些困惑的看着唐云扬,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对于丈夫的了解还是那么浅薄。在她的心目里,从来都不大容易把别人放在心头的唐云扬,从来都无所畏惧的丈夫即使见到耶稣本人,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惊讶的反应。
可是今天呢,列宁那不过是俄斯国家里的一个叛逆,难道见到他丈夫该有这样的反应吗?
“我不明白,见到一个叛逆怎么会让你如此激动呢?亲爱的,你是一个俄罗斯皇室姻亲,你是一个俄罗斯的大公,也许在未来你将率领着俄罗斯的航船前往一个新的航向!”
“我吗?”
唐云扬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小妻子,心中甚至怀疑妻子是不是有心要自己来担当俄罗斯的摄政王?另外他也收了一下对于曾经那个世界的某种情怀。
他心中的激动,并不代表他喜爱曾经那个世界里,中国人遭遇到的那一切不合理,不公正的事情。所以,这种情绪上的波动,持续的时间相当短暂。
“是的,安妮无论如何,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会带给俄罗斯一个更好的未来!”
列宁,纵然曾经学到过的知识里,他是一个伟大的人物。然而今天,他不再是什么必须敬仰的对象,相反他是一个国际政治斗争里的敌手,一个阻碍中华联邦获得北部边疆绝对安全的障碍。
大约唐云扬的承诺使安妮·泰勒安下心来,作为谈判的参加者,她还有更多的工作需要进行。
“好吧,就这样吧,我希望一切都可以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说罢她低下头重新开始手头的工作,整理着明天要用的文件。
看着安妮·泰勒的工作,唐云扬猜得出来她心中悲哀。今天,她并不是作为一个俄罗斯沙皇家族的代表出现在这儿,反而她要听着丈夫向苏联的官员表达,在未来中华联邦将会支持苏联的建设事业。
唐云扬感觉自己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伤心的安妮·泰勒。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过她远在天边的兄弟之外,他应该是唯一可以给她慰藉的人。
南希·格林扯了扯唐云扬衣服的袖子。迎着唐云扬询问的目光,她摇了摇头。大约是要唐云扬明白,这个时候也许借着工作的忙碌,可以使安妮·泰勒平静下来。
两人悄悄的退出房间。
“为什么,你知道她需要安慰!”
迎着唐云扬充满了疑惑的口气,南希·格林摇摇头。
“我恐怕你并没有真正了解她,安妮这时需要的是不是慰藉,她需要你的承诺,需要在后面的事情里需要你做到更多的事情,来向她证明,你的承诺自始至终都具有完全的效力!”
听着南希·格林的话,唐云扬沉默了。
“好吧,你陪着她,无论如何明天她会与我一起去造访那位列宁先生,无论如何!你明白吗?”
“放心吧,我保证安妮是个识大体的姑娘!”
列宁的办公室在克林姆林宫号楼,这里历史上曾是俄枢密院大厦,十八世纪七八十年代由著名建筑设计师马特维·卡扎科夫设计建成。
列宁是首位乔迁号楼的领导人。他的办公室在3楼,面积5平米。这比起中华联邦的水晶宫要小许多,不过水晶宫里的总统办公室里分成了许多功能性房间,作为其他工作人员工作的地方。
电话交换室、图书馆以及人民委员会会议厅都设在同一楼层,列宁及其家属也住在这里,列宁的办公及家用房间面积为5平方米。这比起水晶宫那一组充满了法国风味的白色建筑,除过富丽堂皇之外,无论实用性、先进性还是舒适性都不及水晶宫。
甚至,这里的克林姆林宫的取暖设施,依靠的还是木柴壁炉。而水晶宫里,则最已经采取了最先进的通风及中央空调类设施。
在这儿,唐云扬在列宁办公室外的小间里见到了迎接他们的列宁。
在唐云扬的眼里,这是一个体积相当庞大,脑门相当明亮的大脑壳。尤其与他那因为操劳而显的憔悴的脸相比,他的脑门就更加突出。而且,温和又极富心机的眼睛在打量着自己一行。
“您好唐先生,你的造访将是我最大的荣幸!”
面对眼前穿着军礼服的唐云扬,以及他身边跟随的那个空着中华联邦海军礼服的姑娘,对列宁而言都是早已经非常熟识的人物。
“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给我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至于他身边的这位姑娘,她见到我的时候怎么可能保持得住这样的微笑呢?沙皇家族的人,脾气一向都是不大好的呀!”
作为曾经的曾经的反叛者,今天苏联实际的领导者,列宁看到眼前的两人心中不由升起一阵疑惑。不过他的心中立即敏感的断定,顾维均的来访不过是这次中华联邦来访的表面意图,而眼前这位没有担任中华联邦的总统,却实际影响着中华联邦未来的人,才是真正的谈判者。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两位俄罗斯沙皇家族的人来找我是什么意图呢?”
尽管心中在不停的思索与猜测,列宁还是依然稍稍抬着他的大脑门,向唐云扬与安妮·泰勒展示他那包含着2分“欢迎诚意”的微笑。
“列宁先生,能够见到您,也是我一直在期待的时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私下对某些小问题交换一下意见!”
列宁会意的笑起来,他伸手请二人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当然,十分欢迎,欢迎……请,请里面坐!”
5平方米的办公室里,布置着办公桌,当然也有一些用于谈话的皮椅与茶几。
列宁的女秘书福季耶娃,在向在座的三人提供过饮料之后,就按照列宁的指示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唐将军,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列宁的脸上流露出倾听的神情,向唐云扬表示解决两国之间某些争议的诚心。
“列宁先生,相信您已经认出她是谁。”
列宁含笑点了点头。
“是的,我认出她就是沙皇的小女儿阿娜斯塔西娅女大公,对吗尊敬的唐夫人!”
安妮·泰勒虽然身上穿着中华联邦的海军制服,可她笑起来的时候,却依然不失沙皇家族血脉相传的那种贵族味道。
“你的眼力真好,我曾经是俄罗斯沙皇的小公主,可今天我来到这儿见您的身份是安妮·唐,我丈夫的私人助理!”
“谢谢您的称赞唐夫人,唐将军那么您今天打算与我交换意见的是什么问题呢?”
彬彬有理的列宁道过谢之后,重新转向唐云扬。他心中明白,今天唐云扬来到这儿的目的不过是打算进行一场私人式的谈话,可他究竟要谈些什么呢?什么样的话题需要他的这位身份特殊的“私人助理”到场呢?
唐云扬用打火机点燃嘴里雪茄烟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说也他的“目的”。
“我这次来这儿想要与您谈论的是是关于波苏战争所造成的问题,我希望知道的是,苏联方面能不能与波兰政府进行谈判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结束战争对于整个东亚地区的经济发展,都有着良好的促进作用!”
列宁的充满了睿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在极短的时间再度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苏联在东亚方面的主要竞争对手。他有些弄不明白对方的意图,难道喜欢发战争财的中华联邦这一次转了性吗?
“不,我想这不进他的真实意思!尤其,谈论这个问题,并没有必要与他的这位‘私人助理’下起前来!”
那么列宁的分析是否正确呢?带着这个疑问我们进入下一个章节!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1章虚情假意
在国际政治斗争里,虚情假意恐怕却是所有政治家骨子里真正包含的“满腔柔情”,就算笑着面对自己的对手,“脚下”的绊子却恨不得一记撩阴腿要了他的小命。
这就是政客,比婊子更不讲信用的人。
眼睛,克林姆林宫里进行的正是这样一场国际政治斗争。
“说起来您大约自己也想得明白,刚刚成立的苏联国家,这时一切都还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我们不想打仗,可是面对侵略,我们不能不保卫我们自己的家园!”
对于这种官面上的话,无论唐云扬还是他的小妻子,都听到的已经太多。这样的诚恳丝毫不能使他们迷惑,有的只是知道这场会谈还要继续相当长久的时间。
“那是当然,如果面对侵略的话,相信中华联邦也会不遗余力的进行自卫。主权不容争辩!可是我听说的是,似乎这一次西乌克兰方面的独立是那儿的人自己提出来的,这样的话……”
列宁抬着自己充满了智慧的大脑门,心中嘲笑着对面唐云扬的虚伪。
“这样说固然不错,可是面对这样一种情况,你是如何做的呢?乔巴山领导下的蒙古布尔什维克,被你连暗杀带唆使蒙古王公进行疯狂的屠杀,结果死了数万人。最可恨的是,你们的飞艇完全封锁了边境,居然一个活的都没跑出来。说到狠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得上撒旦之鹰你呢!”
心中固然不齿,可嘴里说出的话依然委婉动听,而又言之有据。
“这个自然,我们都清楚,中华联邦一直在支持着民族自决这样一种理念。可是我要说乌克兰方面发出的声音,绝对不会那么单纯,倘若他们没有在帝国广义波兰政府的威胁下,那么他们的声明或许还有些许意义!可是现在……”
列宁摊开两只手,顶着睿智脑袋的脸上,表示出一付爱莫能助的神情来。
面对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受到对方赞同的事实,唐云扬似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看了看安妮·泰勒,脸上的颜色通红,似乎在表达他的某种不好意思的神态。
反而,这是在列宁眼中显得过于年轻,不大可能成熟的安妮·泰勒拍了拍唐云扬的手背。似乎在暗示唐云扬,不要激动一样。随后,她却代替了唐云扬开始与列宁交谈。
“列宁先生……!”
看着年轻的安妮·泰勒的脸,列宁心中提高了警惕。毕竟,在眼前这位姑娘眼中,自己和自己领导的同志们正是杀害他家人的凶手。当然,他的心中也很好奇,眼前这位漂亮的姑娘会说些什么呢?
“……您一定清楚,从54年开始,乌克兰就一直作为俄罗斯的同盟。乌克兰人与俄罗斯人一起生活,一起参加了次世界大战。从某种意义上讲,两国人民有着血浓于水的感情。因此,我和我和兄弟一直在关心这些土地上人民的生活与安全。尤其,我想他们应该有自由表达意志的权利!”
列宁因为安妮·泰勒的话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眼前的安妮·泰勒想说什么。可在这样的交谈里,他不能让对方把他们装扮成一付天使一样的面孔。
“是的,我们的革命正是这样一个目的。正是为了解决曾经沙皇统治下,所有人民无法自由表达意志的问题。在这一方面,还请您原谅,你知道为了自由,我们不得不这样做的!”
的确,安妮·泰勒的话引起了列宁的疑惑,曾经她与唐云扬那风光而又张扬的婚礼给了苏联的领导人们这样一种“错觉”。那就是穷途末路的俄罗斯皇室最后不得不靠与中华联邦的实权人物联姻,来促成最后在中华联的协助下,完成他们复国的梦想。
可现在看起来,眼前这位“撒旦之鹰”关注的是中华联邦的利益问题,而这位姑娘的婚姻,似乎也没有如同人们看到的那样美满。或者说,这位姑娘在婚后已经知道,她那幼稚的梦并不会有人帮助她去实现。
“我猜测的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者我们不必担心在久远的未来,尤其苏波战争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时候,中华联邦向苏联发动猛烈的军事进攻。这一点,从撒旦之鹰并没有使用武力干涉这场战争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想到这里,列宁抬头去看一直在一旁抽着雪茄,却并不干涉妻子言论的唐云扬。此刻后者的目光透过蓝色的烟雾望着自己,那目光仿佛是希望自己能够明白一些什么事情。
这时,安妮·泰勒仿佛是被列宁的话刺伤,她停住了她的话头,淡蓝色的眼睛里涌出一些泪水,目光仿佛在埋怨列宁的口不择言。可是随即,她又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我们一直期待,他们有好的生活可以继续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和我的兄弟都会获得由衷的快乐!”
“好了,好了,亲爱的,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了,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与列宁先生的谈话继续下去好吗!”
在列宁的目光里,唐云扬在安慰安妮·泰勒的时候,语气之中似乎透露出某种不大耐烦的口吻。或者说,他的妻子说的话已经使他有了一些心烦意乱。
“列宁先生,我想作为一个位姑娘家的话你不必太放在心上。其实今天我到达这儿,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与您商量。就我们看,无所谓波苏战争最终由谁取得胜利,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重大的问题。只有一点,我们希望苏联方面不要干涉我们中华联邦的正常贸易,我想您应该已经完全明白了!”
列宁心中窃笑起来,他大约已经知道了唐云扬真正的来意。
“他不过要我们不挡住他们发财的途径,至于战争在这个军火贩子眼里,恐怕是越久越好才对!”
从唐云扬以往的作为里,许多人认为他是一个过于自尊的人。除此之外,他也是一个爱钱的人。看看他在西方国家做的那些事情,看看他的军火贩卖的程度。甚至,连中华联邦最为犀利的海上巨舰——攻击型航空母舰居然也在贩卖的行列之中。从某种角度来说,包括中华联邦的许多评论家在内,都认为这是唐云扬在贸易上过于急功近利,目光又不够长远的表现。
当然,这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到达过中华联邦绝密的试验基地,倘若他们看到可以把火箭射出去的空中战舰时,他们就会发现航母舰群对于这种饱和式攻击的抵抗手段真的不多。尤其,假如这些火箭带有某种制导能力的话,那么单独的航母战斗群恐怕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当然,当然!我们不会因为我们的问题,而影响其他国家之间贸易正常的发展。同时我们也希望可以与中国进行一些贸易,如果这些条件可以达成的话,那么我恐怕我们会淡忘许多对我们不利的问题!”
唐云扬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这使列宁猜测他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恢复与苏联因为帮助波兰而有可能变糟的中苏军火贸易。恐怕这也是眼前这个家伙带着他的公主妻子到达这儿的原因,毕竟国际政治是需要利益交换为前提的。倘若唐云扬说的是真的,那么对于苏联方面的利益那就相当有价值了。
可是,作为一个政治家,列宁并不会轻易相信眼前的“问题土匪”,除非下面的这个条件能够达成。
“你愿意与我们进行更多的贸易吗?说真的这使人有些意外,我以为在前面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里,已经使您对于我们贸易失去了兴趣呢!”
“当然没有,中华联邦作为世界重型军火市场里的最大供货商,有的时候难免会做一些使别人不大高兴的事情。例如卖武器给某人的敌对一方这样的事情!”
列宁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一种试探。他得要利用眼前中华联邦有些“理亏”的时候,为苏联谋一些利益。毕竟,发生在乌克兰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趁这个机会也许可以得到从中华联邦购买一些苏联还没有能力制造的巨舰——攻击型航母。
唐云扬仿佛急于解释一样,抢着说起来。
“可是您知道,我们不过是商人哪,我们……”
“我们当然理解,所以在海洋上今天依旧充满危险的时候,我手下的海军期望可以得到一些攻击型航母以及简易航母,来组织他们的舰队,你知道这些海军军官们,总是喜欢大的军舰,所以……”
列宁的目光带着探询望向唐云扬的眼睛,能够买到以上两种战舰,恐怕就可以证明中华联邦在近期是不是有帮助俄罗斯皇室复国的打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2章债务转换
“军舰?!哦,列宁先生,您知道我们是来者不拒的,如果您需要的话……”
苏联方面会因为这次事情而购买军舰,是唐云扬在来时没有料到的事情。包括联邦麦克·郎手下的那些智囊们,看来包括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还需要对苏联有更多的了解才行。
“军舰没有问题,可是列宁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上次在雷霆国际佣兵帮助刚刚成立的苏联抵御西方侵略者的战斗,直到目前为止,这些曾经为苏联流过血的战士还没有收到他们应该有的利益。您瞧这件事……”
这件事曾经苏联是打算完全偿付的,然而在唐云扬失踪归来之后,他居然顺手就从高尔察克那儿弄走了俄罗斯喀山国库的那些黄金与珠宝,失去了这些东西,令苏联府好一阵恼火。也是赶到今天,还扣押着那一部分战争的费用而拒不支付的原因。
面对唐云扬的追问,列宁就开始施展那种政治家的那种,有一分道理就要说足十分,就算没有道理依然还要说出不得不如此的理由的手腕。
“唐先生,您知道我们苏联自从国家成立之后,就一直处于战争状态。尤其我们喀山的国库受到了高尔察克的洗劫,所以……不过,这次购买军舰的价格我们能够及时支付,只要贵国可以按照我们要求的时间提供就完全没有问题!”
唐云扬的脸上流露出遗憾的神情来,这使列宁稍有困惑,他曾经听说过“撒旦之鹰”是一个相当冷酷无情的人。甚至在屠杀印尼人的时候,他甚至眉头都没有动过一次。
“好吧,我看这件事暂时来说就只好如此处理了,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来与我就这些问题交换了意见,我想暂时来说我们中华联邦与苏联方面的问题也只好如此解决。至于航空母舰,请您相信我会尽量促成此事的!”
列宁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去了,他也终于弄明白中华联邦这一次来苏联访问,唐云扬为何会带着安妮·泰勒来与他进行这种相对秘密的、单独的“交换意见”。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态度。表明中华联邦希望眼前的战争继续下去,因为只有战争继续下去,他们制造的武器与弹药才可以达到最大利润。至于自己提出购买航母的要求,为何哪些容易达成。毫无疑问,中华联邦应该在某种技术上,尤其是在中东战争时期他们使用的那种大型火箭技术上,获得了突破。
从某种角度讲,航空母舰对于他们的威胁已经不那么大,否则他们如何会把这种超级战舰卖给世界上其他国家。那么这一次苏联能够购买到,应该也不是件什么意外的事情。
“好吧,唐司令对于这种交换意见的手段,我个人非常喜欢。倘若我与您或者说贵国的总统麦克·郎先生能够建立直接的通讯联系,想来我们之间发生误会的情形会减少许多。尤其作为曾经一个在第三国际里担任重要角色的苏联布尔什维克,我不得不对您个人说,那次发生的袭击实在使人非常遗憾。当然,随后中华联邦的报复性行动,也完全是一种正当的行为,在这儿我仅代表‘俄布’向您以及在那次袭击里受到伤害的所有人表示道歉!”
唐云扬笑了起来,他很清楚,大约从他进门开始直到正在为止,这是列宁说的最实在的一句话。毕竟,暗杀在一个有着睿智脑门的领导者眼中,实在不是什么有档次的行动。
“其实没有什么了,或许我还应该感谢这次袭击。如果没有那次袭击,那么我不可能有这样美丽的妻子。至于说到道歉,我个人的看法是,那些歉意应该归属于我的那些兄弟,你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兄弟如手足!所以……”
唐云扬说到这儿,打住了话题。眼神与列宁的目光相撞击之后,两人大约都已经明白,苏联与中华联邦的仇那是结得大了。虽然在小的利益交换之中,并不是不可以谈,但归根结底的是,时机来临的时候一场死战大约是无法真正避免的。
“好了,我们夫妇还是告辞了,十分感谢您的执行,就此告别!”
说罢,唐云扬与安妮·泰勒向列宁行了中华联邦的正式军礼。毕竟在职务上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国的领袖。
坐上唐云扬的专车之后,安妮·泰勒自然而然的牵着唐云扬的手。这里美丽的蓝眼睛里哪还有一些悲慽的模样,反而展现出讨人喜欢的笑容。
“不准推辞哦,我知道你不参加谈判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要陪我与南希姐姐一起在莫斯科逛逛才行呢!不然,下一次再回到这儿的时候……”
“好吧,我适应你!”
知道自己的使命完成之后,家里的这两位美女不会放过在些游览的机会,无奈的他也就只好答应下来。此刻,在他们与列宁交换过意见之后,中华联邦与苏联之间就此次纠纷的谈判也正式展开。
谈判的会议同样安排在克林姆林宫的会议室里,就这次谈判,对外来说依然是一次绝密的谈判。毕竟,无论中华联邦还是苏联都不大愿意把这次谈判暴露在世界其他国家政府的面前。
作为苏联,他们并不愿意西方国家知道,中华联邦在为他们制造海军舰艇,也不大愿意知道苏联在不久之后就会拥有相对强大的海军。有了这样的海军相信结合本身已经具备相当实力的苏联陆军,那么苏联就会成为欧洲的国家的劲敌。
好在中华联邦与苏联对现在的“欧洲列强”都没有什么好感,因此这种打算大约也可以称之为一拍即合。
顾维均作为中华联邦的副总统,作为代表团的团长,自然一切都要他出面说话,才能够代表得了中华联邦。至于私下里大家认为真正的团长,这时正带着安妮·泰勒与南希·格林倘佯在苏联首都莫斯科的大街小巷上。
“对苏联向中华联邦提出的严正抗议,我们同样也要提出严正抗议!一场战争,并不是影响我国经济发展,影响我国对外贸易的理由!这是裸的干涉我国内政的手段,为此我国提出严正抗议,并保留追究的权利!首先,我们要求苏联方面撤回无理指责,同时保证不在以不正当手段干涉我国的对外贸易!”
在莫斯科方面的谈判里,顾维均在谈判桌上的表现,令苏联方面的官位们感到愕然。这根本不是什么国事访问,而是前来兴师问罪。与中华联邦以往的手段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顾维均率领的代表团,而不是中华联邦的军队。
“可是贵国在用飞艇帮助波兰军队离开苏联红军的包围圈,难道这不算是介入战争吗?”
“介入战争,哈哈,真好笑。我们动用了一名士兵还是说我们向贵军射击过一发子弹。说到介入战争,我倒又记起一件事来,贵国在抵抗欧洲国家入侵的时候,曾经接受过雷霆国际的帮助,而且据我们了解至今也没有付出过一毛钱,对于贵国的诚信的确是使人难以相信的!”
顾维均在外交上的表现,绝对属于牙尖嘴利的那一类人。过去,虽然他依然保有这个品质,然而背后没有强有力的国家实力做后盾,永远都没有结果,但今天拥有了中华联邦国防军这样的军队,他说起话来的时候,结局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可这是我们与雷霆国际方面的事务哪,这并不属于您,中华联邦副总统阁下管理的事务!”
“是这样吗?我不得不说您错了!”
说着,顾维均向自己手下的随员使了个眼色。后者在他的授意下,自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
“那么现在,我荣幸的代表中华联邦政府通知贵国,这些债务已经归我们所有,所以……!”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一下,似乎是要求对面的苏联代表准备好他们的耳朵。
“所以,贵国必须向中华联邦政府偿付这一数量相当庞大的价款以及与之相关的利息!”
“这个……”
苏联方面的谈判代表,这时并没有得到刚刚与唐云扬会谈过的列宁的指示。或者说,就苏联的领导体制而言,他只好设法拖延一下,以便得到最高委员会的指示。
“顾总统,如果可以的话,我代表苏联政府然而,这个问题在可以放在这次谈判的后续进程里讨论,你看如何呢?”
“当然可以,只要贵国知道还有这样一笔没有偿付的债务即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3章背后有鬼
“来吧长官!”
手上戴着薄的拳套,膝盖、手肘上也戴护膝、护肘,当然这些东西不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安全,相对只是这些东西打在人的身上不那么重罢了。
“哦,安妮!”
唐云扬有些无奈,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成为自己妻子的陪练。其实,这些事情全都怪他自己。
中华联邦的军队,无论海、陆、空三军,高强度格斗都是一项必须进行的训练,这不为了完成自己的训练,不因为自己在执行任务而被同期的同学超越,安妮·泰勒在回程的飞艇上,拉着唐云扬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唐云扬有些狂晕,看着眼前活动过手脚,并已经摆好了造型的安妮·泰勒。
格斗,他也非常喜欢,尤其这种带有对抗性质的格斗训练,更是他每天与艇上的近卫们会进行的一种游戏。然而,他面前的是他的小妻子,并不如何强壮的胳膊上,是一些表示她训练良好的肌肉。可是这样苗条的身板经得住唐云扬的击打吗?结局自然不用猜测,不能尽兴的陪练,也就成了唐云扬最痛苦的事情。
还没等唐云扬想完,安妮·泰勒已经开始发动攻击。这一点,是与普通格斗以及中国功夫最大的区别。无声无息向疏忽者发动最突然,同时又最狠辣的袭击。
唐云扬闪身避过,随手捞住安妮·泰勒踢过来的脚。
“喂,撩阴腿是下流招数呢!”
哪知道,安妮·泰勒脸上露出甜腻的笑容,声音也使人听了不禁要发痒。
“反正我又踢不着你,而且要攻击对方的要害,最好一击就使对方倒地,这难道不是您的要求吗长官!”
面对安妮·泰勒的反诘,唐云扬只好报以苦笑。一招制敌倒是没错,可也没必要一下手就冲着自己的命根子啊。可还没等他想完,安妮·泰勒戴着手套的两根手指,趁着他不注意直冲他的双目袭来,动作又快又狠。
倘若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们有些什么深大恨呢!
“去吧,你这个臭丫头!”
抓住安妮·泰勒的手只随手一拖,安妮·泰勒不由自主的失去平衡,两条腿一个大叉就劈了下去。这对于军校生而言,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动作。
解除了双目危险的唐云扬向后退了两步,做好格斗准备。紧紧盯着眼前的妻子,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上了训练场大约眼前的这个军校优等生任谁都不给面子。
虽然后面的格斗认真了起来,可当两人的身体因为某种动作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原本因为格斗,而显出几分英姿的安妮·泰勒突然又会柔情似水。也许一个吻,也许用手指亲昵的刮一下唐云扬的鼻子。使这场格里的画面,变得时而惊险,时而又有几分香艳。
回程的时候,来时那种一切未知的压力,以及付出而不知道能否得到回报的问题,这时早已经在大家的心头散去。因此,回程的时候,生活在人们的感觉里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长久生活在议院的斗争以及嘈杂的生活里的顾维均,终于再也无法逃脱陪同妻子看云海以及日出、日落的义务。飞艇也因此,时而飞上云端。最令人兴奋的是,回程的时候他们在蒙古的大草原上,使用吉普车打了一天的猎及一个轻松的夜晚。
大家如果熟悉国际谈判的话,大概会知道,一边的轻松往往就代表着另外一面不那么轻松。无论他们的外表多么轻松,心里一定不大会轻松。原因何在呢,其实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公平的谈判如同完全公平的法制一样,无处可寻!
随着中华联邦代表团如同来时一样秘密离开,苏联方面召开了会议。会议里讨论的事情,除过列宁与唐云扬密谈的部分情节之外,还包括公开谈判部分的内容。
“我的建议是雷霆国际的确在苏联最困难的时期曾经为苏联作过战,我们应该把欠他们的债务付清,否则这些家伙在别处向我们为难的话,我担心会使苏联利于某种不利的国际评论下!”
说话的托洛茨基戴着一付黑框眼镜,总显得稍有些凌乱的头发,消瘦的脸颊下面有着一撮山羊胡。
“我反对这样一种说法,中华联邦是战后在东方迅速崛起的新的帝国主义。虽然他们标榜自己是什么无意识形态区别的政府,虽然他们标榜自己支持民族自决的原则。可是我们看到是什么样的景象呢?中华联邦的缔造者那位撒旦之鹰阁下,他亲自在印尼制造出来的骇人听闻的屠杀血案,假借雷霆国际在蒙古进行的对布尔什维克的大清洗,在哈萨克斯坦进行的战争。从这些影响整个东方的事件里,我们不难看出他们称霸东方的野心与企图。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有些人总对这个持帝国霸权主义的国家有某种好感。
我们不否认他们在一些唯利是图的学者支持下,科学有了很大的发展,不否认在战争里,我们需要他们制造出来的某些武器,可这就是我们与他们成为同志的基础吗?不用我说出来,我想所有人都会承认这个基础里充满了铜臭味。
所以,我完全不支持与中华联邦进行更多的联盟。就算我们不得不做出某种形式方面的联盟,这也不过仅仅只是一些形式上的联盟。一旦苏维埃具备足够的手段时,我们就应该使用强大的红军在极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国家改造成为我们最可靠的红色的中国!”
令托洛斯基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当斯大林用他那灰钢色的眼睛观察他演讲的结果里,居然会场上响起了掌声。而这个掌声之中,甚至包括了在苏联,最具有号召力的列宁。
看到这种情景,托洛斯基动了动嘴唇,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这次会议最终的决议如下。
红色苏联将不会理睬中华联邦关于“雷霆国际”债务转让的问题,同时在波兰方面,红军在准备之后,将继续发动进攻,赶到波兰方面最终同意整个乌克兰完全属于苏联时为止。
其次,中华联邦将会供应重型军舰给苏联,那么要近一步向他们购买一些诸如巡洋舰或者说战列舰之类的装备,尤其他们从欧洲弄到手的,来自原德国的那些新型战舰。在欧洲向苏联进行技术封锁的时候,这些战舰将有利于苏联造船、造舰工业的发展。
最后,苏联与中华联邦的关系,应为一种有戒备的联盟者关系。只有这样,看到他们的联盟波兰政府才更容易绝望。也只有这样,才会使中华联邦在相当的时段里减低对红色苏联的那种天生的敌意。
随着苏联把中华联邦代表团访苏的消息,透过一些秘密渠道透露给欧洲新闻界之后,果然如同苏联政府事先预测的那样引起了欧洲媒体不少的猜测。
其中一种猜测是,中华联邦因为西班牙方面叛乱而成为人质的飞艇及艇员而不得不进行某种政治上的交易。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欧洲对于苏联方面的敌意有所减轻。毕竟,谁都不敢惹的中华联邦,居然也有需要苏联帮忙的事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苏联面对的世界性的政治封闭,似乎出现了一些解冻的象征。
当然,这不过仅仅是象征而已。至于“解冻”也不过仅仅只是迹象而已,因为现在全世界媒体最感兴趣的事情是,波苏战争的结局。倘若,在西方各国包括中华联邦的暗中支持下,已经全面动员的波兰依然无法阻止苏联的入侵,那么或者苏联的国际大国的地位是,恐怕也会得到欧洲更多国家的承认。
相反,因为中华联邦作为,恐怕他们一直非常盛的风头也将因此而受到挫折。
这一点,在欧洲诸国眼中,反而是一种相对较好的结局。毕竟,与还不大强大的苏联打交道,总比与那个不好交往的中华联邦打交道要好的多。甚至,有许多人相信,这也会引致中华联邦内部的政局不稳。
毕竟,中华复兴党对外的强硬政策,似乎已经给中华联邦招来的大量的敌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中华联邦内部会不会有些什么有益于国际的变化呢?
随着这次会谈的过程及更多成果在欧洲曝光,更多的猜测与观察在欧洲包括中华联邦国内的媒体上层出不穷。那么战争的结果会向何处进行呢?
让我们大家拭目以待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4章两项行动
“安妮我个人的看法是,列宁这个人还不错,最少他的智慧对得起他那个亮光光的大脑门!”
唐云扬挥舞着手中的橡胶短棒抵抗着安妮·泰勒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攻势,甚至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居然有些喘息。安妮·泰勒侧着身体,手中两枝橡胶短棒一个劲的向着唐云扬身上猛击。至于唐云扬的提问,她回答的方式完全是一付苦大仇深的模样。
“是吗,我的丈夫,大概这样的话你可不该说呢,会惹恼我呢!”
如果是外人的话,看到安妮·泰勒咬牙切齿的模样,可能会以为她与眼前这个家伙不定有多大的仇恨。
这就是在中华联邦提倡的“费厄泼赖”精神,这个单词音译起来不怎么好听,但它的内涵实际是“体育精神”。倘若把这种精神放在社会其他层面来考量,那就是遵守竞争规则的“公平竞争”。
这一点,尤其在中华联邦国际军里体现的最为突出。这恐怕也就是,为何美国的西点军校可以培养出比其他专业学校更多企业家的原因罢。
面对安妮·泰勒一日比一日更加凌厉的进攻,唐云扬不得不小心应付。眼前这个丫头,如果苦恼了的话,在贴身肉搏时候,他可是会咬人的。每当这个时候,唐云扬就深刻怀念起艾琳娜·蓓尔与南希·格林要自己充当模特画画的恬静时光。当然,所有这些时光,倘若比起那个惯作小鸟令人状的徐美伶相处的时光,那真就算是上了天堂。
唐云扬他们并没有与顾维均他们一起回到琴岛,这是因为战争期间军官不允许回家的规定这种因素造成的。尤其,唐云扬作为海外作战总司令,不得不面对即将开始的,另外一场战争。
国际斗争里,无论个人之间再如何惺惺相惜,但当他们投身入战斗的时候,也只有把个人心里的感觉完全抛弃掉一边。这种情感,大约与中国、美国内战时,作战双方将领对对方将领的欣赏有异曲同功之妙。就算私下是如何友好的朋友,战场之上必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之。
令唐云扬可惜的是,这时中华航空公司的人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作战任务,重新回到正常生活之中。这样的变故,也带走了可以令他放松一下的南希·格林。身边就只剩下这个提起苏联的布尔什维克,立即就会想起国仇家恨并要唐云扬陪她到训练场上放松下的安妮·泰勒。
“我的神啊,陪着这个疯女子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面对年轻的妻子,唐云扬无论如何下不去重手,无奈之下也就只好忍受着她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了。
好在,“雷霆国际”的人还没有忘记他们的长官,这不隆美尔已经奉古德里安的命令来营救唐云扬了。站在训练场边上的隆美尔看着场中两人的格斗,他有一些不解。在他的内心里不大明白,一个年轻的诸如安妮·泰勒这样的姑娘,她动作起来的时候,如同美妙的舞蹈,可是那两枝短棒为何会有如此强劲的力量呢。
“停停……”
唐云扬眼角瞅着隆美尔,心中好一阵轻松。脚下步伐边续向后退着,可安妮·泰勒不依不饶的一个劲只管发动进攻。看着她紧抿的红唇,与咬紧的牙关,仿佛是一只正在为幼崽猎食的雌狮。
“停下吧我亲爱的安妮,我想也许高尔察克将军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消息!”
听到唐云扬的话,安妮·泰勒大约醒悟过来,手中的橡胶短棒扔在地下。看到她的这种反应,唐云扬总算松了口气。手中短棒交在一个手上,向对方行礼,表示感谢对方与自己的练习。
可就在唐云扬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安妮·泰勒已经一个筋斗,接着整个人腾起在空中。刚刚弯下腰的唐云扬,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一步,可这时安妮·泰勒的身体已经扑了过来。
无奈之下,只好松了手中的胶棒,张开双臂。
这几下变化,吓了场边的隆美尔一大跳。可到后面的情景,又使人思索是不早该离开这儿,到练习场外面去等他们出来。
安妮·泰勒的袭击并没有什么效果,最终的结果因为训练而喘息的她,整个人“粘”在唐云扬的身上。两条腿夹在唐云扬的腰间,胳膊则揽住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是一个热情的亲吻,随后才从唐云扬的身上轻松的跳到地面上。
“好吧,我也想听听,不过在见他之间我要去沐浴!”
说着,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男人自顾自的离开了训练场。
“我说隆美尔将军,我们在黄埔军校里安排的训练过程是不是有些过了。假如这些姑娘们都被训练成这个模样,的确有些……”
隆美尔耸耸肩,在他在黄埔军校当教师的印象里,可没有发现哪个姑娘被训练成安妮·泰勒这样。
“大概夫人的体质有些特殊吧!”
这是隆美尔脑袋转了好几圈之后想出来的解释。
不久之后,沐浴过后重新穿上军装的唐云扬,在作战室里见到了忠于俄罗斯皇室军队的高尔察克。现在,经过中华联邦国防军训练的他,已经完全不再是曾经那个来自俄罗斯海军的上将。
“公主、大公!”
高尔察克亲吻了安妮·泰勒的手背,另外则向唐云扬行了贵族的礼节。他与他的手下,并不是什么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一部分或者说“雷霆国际”的一部分。固然,他手下的军官晋升的途径与前两者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甚至他手下相当数量的士官,这时正在“雷霆国际”的编制里服役。
安妮·泰勒看着这未来的俄罗斯皇室军队的统帅,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高尔察克将军,我想下面我们可以进行一场战争来检验你与你手下的准备程度。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告诉我您的打算好吗!”
大家估计已经猜测得到,就算中华联邦这一次主动前往了红色苏联。但这并不表明他们不会干涉波苏战争的进程。毕竟,一个过于强大的苏联并不符合中华联邦的要求,尤其当苏联方面没有偿付上一次“雷霆国际”作战的费用时,他们惹来的虽然不是中华联邦的打击,但雷霆国际并不会轻易揭过这段梁子。
毕竟,如果自己的债务都没有办法收回的话,那么他们这个国际级的佣兵组织还用得着混了吗?
不过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既然是波兰政府的雇佣,战场上的对手,又是极为强横的苏联军队。“雷霆国际”仅仅三个旅的打击力量似乎有些薄弱。这时,就有人想起来驻扎在哈萨克斯坦与中华联邦边境附近的俄罗斯皇家军队。
现在他们的会面不过是对于未来战争安排的一种准备,至于战争恐怕还有些日子,尤其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一次圆满结束之后才可以进行,那么中华联邦国防军要进行什么样的行动呢?
在高尔察克到达不久,程天云率领他的部下赶到了哈萨克斯坦。
“程司令,好久不见了啊!我这儿已经给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魔鬼之旅的家伙们准备了大餐呢!”
唐云扬向程天云打着哈哈,现在他除过军衔远远高过程天云之外,他的海外作战司令部比起程天云的特种作战司令部不过仅仅只高一级。而且,这次程天云统帅下的“魔鬼之旅”的出动,目的是解救被关在西班牙领土上的,中华联邦航空公司的飞艇以及机组人员。
“长官,这一次不过是个小场面,不必这么小题大作吧!你那大餐哪有我们的狗肉好吃啊,我看咱们两免了吧!”
一听到唐云扬嘴里说出大餐,程天云咧了咧嘴。他十分清楚唐云扬嘴里的大餐,可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曾经在城堡里训练过的人都知道,当唐云扬说出大餐的时候,就要做好在训练场上脱层皮的准备。
“是这样吗?我们已经好久不见面了,不招待一下弟兄们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呢!”
“是……是这样啊!我看……长官您一直说有好东西一定别忘了自己的兄弟,所以咱们一起吧,啊!您就别推了吧!”
程天云笑起来的时候咧着嘴,既然已经明知道躲不过唐云扬给他们准备好的“要命训练”,那要不拉着唐云扬一起脱皮,那不是在嘲笑他那狗肉吃出来的智慧吗!
唐云扬冷哼一声。
“哼,那是当然,你以为我不看着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5章耀武扬威
当唐云扬在沙漠训练得程天云这些特种兵们开始呲牙咧嘴的时候,中华联邦海军舰队正在前往巴达维亚的途中。这一次舰队的出航在中华复兴党的秘密会议里,却几乎吵翻了天。
以麦克·郎、顾维均为代表的西洋派,主张派去舰队,进行威吓。在他们看起来,这件事并没有好奇怪或者好争议的。自己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了威胁,派出军队进行威吓,在欧、美国家里是一种常态。
可是,他们的这种想法,受到以李石曾为代表的部分党员,甚至包括中华航空公司的副总——朱斌候,全都持反对意见。说起来他们的理由也十分充分。
既然中华联邦不打算加入西班牙战争,那么这一次武装游行,就绝对是一种浪费国家财富的行为。现在的中华联邦还在努力的发展经济,预算非常紧张。这一次“得不偿失”的行动,恐怕会招致反对党的诟病。
最后,激烈争吵的结果就是要唐云扬来裁决,可当唐云扬收到电报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章(太炎)也会给你发电报,怎么还没收到吗?大概你也没有猜到这件事会如此发展吧。哼哼,我真想看看你为难的模样!”
大家请不要误会,安妮·泰勒除过会非常关心与俄罗斯政治、军事、经济的事情之外。对于中华联邦内部的问题,除过对自己的丈夫的决定举双手赞同之外,她还保证与俄罗斯皇室紧密相关的所有团体,全都是他们最尊敬的大公——唐云扬最为忠诚的后盾。
所以,刚刚说话的不是安妮·泰勒。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她宁愿去视察一下她的俄罗斯皇家军团的士兵们,顺便找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测试一下,每天在训练场里与丈夫进行的搏击,是不是处于一种被“让”的状态。
说话的是玛丽安嬷嬷,这个如同女巫一样神秘的女人,尽管重新建立了她与唐云扬的联系。可她依然还是包裹在那个,仅仅只对唐云扬一个人不神秘的修女袍中。
这种国内政治斗争,作为天使国际里,负责军队“随军团队”的她,自然而然有能力,随时随地的见到唐云扬,并给他带来一些他的手下,绝对没有可能获得的消息。
说话的时候,玛丽安女巫嬷嬷嘲讽似的笑了两声。你别说,这两句话还真使唐云扬有些郁闷。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中华复兴党内部正在逐步形成两个集团。固然,他们对于建设国家的目的或者说宗旨完全相同。可问题在于,中华复兴党构成的复杂程度,使党派当中必然会产生这样那样的不同意见。
例如,现在麦克·郎与顾维均一派,因为麦克·郎的总统身份而相当活跃。这一派除过他们两人之外,还包括多数欧洲、美洲来的复兴党员。以及,诸如红色伯爵这样根本就不知道复兴党章程,而被威廉三世“卖”给中华联邦的家伙。在他们接受的“皇命”里,中华联邦属于谁无关紧要,他们的任务是辅佐唐云扬,并按照他的命令完成他交待给他们的任务。
还有一部分,是曾经属于国民党,最终加入中华联邦的这部分人。他们一般来说,大多是在当时孙中山与唐云扬之间,达成的合作意向里的那部分人,里面还包括诸如卫立煌之类的旧军人。
“好了,我最亲爱的玛丽安女巫,帮帮我好吗,我想这个世界上除过你之外,别人很难帮得上我!”
唐云扬心里十分清楚,玛丽安与艾琳娜·蓓尔两人时常以为她们就唐云扬的左右手,从这一点上来说,两的性格有些相似。至于唐云扬刻意说出的“情话”,无论“左手”还是“右手”都非常喜欢。
“哟,某些人的嘴变甜了呢,是不是需要我帮忙?不过,你说我帮不帮你呢!”
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玛丽安嬷嬷的举动,根本不会相信在教会里,她是那么“虔诚”的一个修女。大概,玛丽安嬷嬷见到唐云扬的时候,就会忘记她曾经向上帝的许诺。
对付这种女巫一样的嬷嬷,唐云扬不再多说。而是揽住她的腰,先把她变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女人再说。大家知道,修女袍穿在身上,总不会太动人。而一个法国女人,在床上那种热情如火的浪漫,恐怕才真的是她们最为楚楚动人的时刻。
“其实,这不是什么难……”
愉悦的声音里,玛丽安嬷嬷开始习惯性的有了想法。这一点是唐云扬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事情,难道这个美妙的女人在兴奋的时候,大脑动得特别快吗?不然的话,为何在高潮连连的过程里,她居然还可以有效的思考,并拿出一个个让要惊讶的手段来。
“让他们分开!”
分党,这个想法在唐云扬常常以为自己就是上帝的脑袋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见鬼这想的想法使你吃惊吗?不要停下来!”
玛丽安嬷嬷对于唐云扬的表现看起来不大满意,大概在这种时候停下来,是对她智慧的一种侮辱。在一阵美妙的颤抖之后,玛丽安嬷嬷重新回到上面。当“运动”重新开始的时候,她才继续说她被快感堵在脑海里的办法。
“难道你不认为政党这件事和恋爱有些像吗?就如同我们两个一样,如果爱情消失了的话,那么……”
这进的适爽早已经使唐云扬深入的投入到这场运动之中,至于玛丽安嬷嬷说的是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相信有了这个女人在身边,这些事情总可以商量出来个答案。
暂且把“分党”的事情扔在一边,最终唐云扬还是终结了这场争论。他并没有以自己的个人威望来压制党内的不同意见,他仅仅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应该尊重议会的决议,另外我们联邦国防军不能违反联邦宪法的规定!”
仅仅就这两句话,他的意见已经非常明了。因此,海军舰队获得了这次代价高昂的远程威吓的任务。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伯爵这次非常大方。大概也是因为,他认识到海军方面不可以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出风头。因此,中华联邦海军第二舰队金达维获得了这次行动的机会。
庞大的海军编队行驶在大洋上,这时中华联邦海军的三云舰队,都已经达到3艘攻击型航空母舰,以及数量庞大的“两栖攻击舰”。至于这次舰队里的明星,则是中华联邦参考德国、英国、美国、日本战列舰,并截取各型战舰的优点,设计制造出中华联邦自己的战列舰——山东级战列舰。该舰武备:9门三联装40毫米/45倍口径主炮;0门双联装57毫米/38倍径高平两用炮,另外则是相当数量的双联装35毫米管旋转机炮的海军用密集阵武器。
与当时西方国家相比的战列舰相比,中华联邦的山东级战列舰已经达到35000吨级的水平,40毫米火炮的威力,也比使用的原日本及老式德国战列舰更好。
另外,最使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战列舰由于副炮与防空炮数量较少,因此搭载了几架“苹果”旋翼机,以作为侦察与校射的作用。在这儿对于这款主要用来吓人的战列舰不打算多说,由于中华联邦向外出卖老式战舰的力度,因此全力开式的船厂,开始陆续为中华联邦海军提供全新的自造战舰。
金达维率领下的中华联邦第二海军舰队,将作为向西班牙政府进行“威吓”的力量而到达西班牙外海,在向西班牙示威的同时,他们在进行预定的海上作战演习的同时,将掩护中华联邦“魔鬼之旅”的行动。并在他们行动之后,赶到接应及阻吓西班牙政府进行报复的可能。
当然,如同西班牙这样的国家,即使有苏联在陆上兵器及武装人员的,大约他们双方都明白,与中华联邦的航空母舰战斗群对抗,绝对是一种傻子才会做的举动。只有这样,在海上舰队的压力之下,他们才不敢于对中华联邦及其相关的侨民有些什么恶意的举动。
毕竟,金达维率领的中华联邦第二海军舰队的武力,已经几乎超过了西班牙国家武力的总合。有这样的种豪华游行的阵容,想必各国也会明白,中华联邦维护其公民、侨民的手段,绝对是不遗余力的。
那么,这些钱花得值得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6章内部矛盾
中华联邦耀武扬威式的营救行动大张旗鼓的先进在印度洋上的时候,人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呢。让我们看看这些西班牙“斗牛士”在斗牛场之外,是否有那种充满了绅士风度。
人质危机,现在已经成了新的西班牙政府的问题。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如同艾琳娜·蓓尔的父亲——罗伯特将军与他的同伴们设计的那样,现在他已经完全倒向了苏联一方。作为军方布尔什维克的将军,他正打算图谋使他的国王变成阶下囚。虽然躲在苏联的“瓜子陛下”现在还不知道,他在未来有什么样的遭遇。
军火,红军方面淘汰的,原先购自中华联邦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斗机,作为礼物被送给了他。苏联方面的灰狼式坦克改进版——T20,也已经堂而皇之的开始装备他的部队。
曾经在次世界大战,休养生息的西班牙在一瞬间开始了武装的过程。没人知道他们后续有什么打算,甚至这时国际情况的变化,已经出乎了罗伯特将军与他同伴们的预料之外。
可以这样说,他们为这位将军与苏联方面搭上的桥梁,使西班牙在这次大选过后,完全转向了红色西班牙的道路。这样的转换在现在还看不清前途上的任何方向,西班牙的贫民们只是知道,国家现在由一群打算重新分配社会财富的人掌握。
原先在西班牙处理地下状态的西班牙布尔什维克的党员,这时也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迅速增加起来。随着苏联为这个国家,新推荐的总理伊巴路里上台,整个国家立即陷入一种动荡之中。
“西班牙长枪党”因为他们民族的利益,站了新政府的反对面。另外,由于这次变成西班牙武装力量总指挥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已经成为了西班牙政权实际的号人物。至于伊巴路里,不过是苏联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在这儿代言人,从某种角度而言,她与这位将军的独裁打算,并不在同一个目标上面。
“我说,我们现在国内进行的革命,没有必要牵扯上更多外国的力量,尤其我们不该招惹中华联邦,那对我们西班牙没好处!”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虽然渴望权利,但作为一个军人,他并不愚蠢。西班牙革命有必要绑架中华联邦的那些公民作为人质吗?虽然中华联邦距离这儿非常遥远,但“欧洲联合部队”的失败的后果还历历在目。一个新制度的共和国,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招惹如此强大的敌人。
另外,苏联方面的居心在他这个军人的眼里,也十分清晰。不过是在解除自己在“波苏战争”里,可能发生的两线作战的不利境地。那么他实在想不明白,西班牙有什么理由替苏联承担这个后果,而且西班牙举全国之力是否承担的起,也绝对是一个问题。
“将军阁下,我想说的是您忘记了称呼我为总理阁下。另外,难道你不明白吗,整个国际上的布尔什维克运动是一个完整的棋局。作为新的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国家,我们西班牙共和国在今后的发展上,需要苏联方面的更多支援。至于中华联邦,我想我们不必太过于担心,就算他们通过中东地区到达地中海,我们还是有苏联作为我们最大的者。
将军,我想您不必太过于担心他们,我一直在想,难道欧洲诸国愿意中华联邦的力量渗透进来吗?说正经的,我想我们只要看好那些人质,并明确告知中华联邦,我们不过是请他们在这儿参观,尤其是我们那些重要的建筑以及设施。您说,以保护公民为主要职责的中华联邦军队,会使用大炮或者飞机轰这些地方吗?
如果他们想的话,我倒没什么意见!”
看着坐在总理座位上的这位年轻的女总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有一种上去扇她的冲动。看着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总理,他不明白为何苏联不选择一个成熟些的领袖。
“大概苏联受到中华联邦一定的影响,看他们在中东扶持的‘锡安城’,那位年轻的梅厄小姐,不就是凭借着中华联邦的援助,而担任了领袖的地位么!大概在西班牙,苏联方面也想这样复制一下。问题是……”
无论如何,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对于这种冒险总认为不是件适当的事情,现在唯有看欧洲诸国对于中华联邦的舰队穿过苏伊士运河有何反应。最好在英、法两国的干预下,这些军舰被挡在那儿才好。
“好吧、好吧,尽管我无法说服您总理阁下,但我希望你可以催促一下苏联,他们的支援必须更多、更迅速。我们不得不在可能来临的与中华联邦发生的战争爆发前,作好一切作战准备!”
伊巴路里仿佛对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言辞上的改善很满意,她目光里流露出更多友好的神情。可对于这位将军的要求,她却摊了摊手。
“将军阁下,您知道现在处于共和国初创阶段,如果我们为军备投入过多资金的话,我担心用于收购那些资本家企业的资金会受到影响。如果那样的话,我们的国有化政策将有可能失败。将军,您必须明白如果我们的政策失败,我们很有可能失去民众的,如果那样的话……”
“哼哼,民众的……总理阁下,我想有的时候,执行我们政策的手段是不是可以更激烈、迅速一些。无论如何,我们得让大家明白,一场没有充分准备了战争,只会使西班牙陷入到战争失败的悲惨境地。”
说到民众的时候,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之所以冷笑。是因为他完全明白,西班牙布尔什维克主义党之所以可以获得胜利,完全是因为苏联在资金上的帮助,另外一些原因在于获得了他的。如果没有军队的,想要在大选里获得,单靠那些贫民是做不到的。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冷笑,使年轻的女总理提高了警惕。她的苏联顾问问已经向她提出,这位渴望权利的将军未必是一个可以长久合作的伙伴。但现阶段,有可能暴发战争的现阶段,军队的稳定却是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
“好吧将军,我会尽快联系莫斯科,请苏联方面的援助尽快到位,同时也为我们的军队争取更多的装备与军火。”
有了女总理的答复,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显然并不想在这个办公室里再呆下去。他转过身,打算离开这儿的时候突然又转向叮嘱了一句。
“不管怎么样,让他们快些吧。至于那些人质,我会尽快按照阁下的要求,把他们分配到我们的重点军事设施里去。”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对于使用人质盾牌,不知为何总感觉到一些不快。然而,作为军方的代表,为了获得更多的援助,他不能就抛弃眼前这位年轻但没什么味道的女人。因为,没有金钱与物资的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和之众。
看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离开的背影,伊巴路里烦恼的翻了个眼睛。她有些不理解眼前的这位将军,他似乎对于与中华联邦发生战争而忧心仲仲。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伊巴路里一向认为,只要有了良好的措施,无论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尤其,“强大”的苏联可以提供给她更多的援助时,就更是如此。
随后,她摊开一张印着“斧头、镰刀”的信纸开始书写两道命令,其中一道是命令西班牙情报部,派出得力人员监督那些人质的分配。首要分配目标是电厂、电报局、军火库等等重要地点。至于军队,军人难道不该进行英勇的战斗吗?找人来做他们的盾牌,是不是件可笑的事情呢?
另外一道命令则是要驻苏联特使尽快联络苏联政府,催促他们答应的进一步援助的资金与武器装备尽快兑现。
至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担心,她倒认为情况不到于会坏到那种程度。毕竟,苏联方面已经答应,在波苏战争结束后,将派遣包括海、陆、空三军的“志愿军”部队进行西班牙。
“一个胆小鬼一般的将军阁下,并不是我们西班牙布尔什维克组织需要的将军,将来他会明白,他拒绝在军队中实行政治委员制度,是一件多么严重的错误啊!既然,您是一个胆小鬼,那么您难道不该去进行一种更加悠闲的生活吗?”
年轻的西班牙女总理心中一面想着未来的蓝图,手中迅速写好两道命令。刀削一般的脸上,僵硬的线条柔和了一下,这表明她正在展开一个笑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7章趁早选择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是个笨蛋吗?他真的为了苏联布尔什维克的世界利益而甘心被一个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吗?如果是的话,那才真见了鬼。
来自苏联的,产自中华联邦的吉普车正是装备给西班牙军队的那一种。至于政府的官员们,例如那位女总理,她座的自然是通过苏联弄到手的“东方皇族”系统的轿车。
迎面的夏风给人仿佛是在迎着火炉前进一样,这使这位西班牙军事统帅的心更加烦躁起来。他发狠似的咬着牙,有过滤嘴的香烟高高的翘起来。
“哼,我不想去送死,如果中华联邦的海军陆战队登陆的话,那么我就命令我的手下不要抵抗!”
心中想着那个舒舒服服坐在总理宝座下,坐享其成的小女人,他就满肚子都不舒服。总理的位子对他,就仿佛是夏天里,被冰得正好的啤酒一样招人喜欢。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吓跑了“瓜子陛下——阿方索13世”的唐云扬。一面之缘使他认为,现在他所面临的困境,或者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不过联系这个人现在还有一些难度,毕竟中华联邦的使馆与“中华会馆”都已经受到了相当的监视。毕竟,两个国家几乎已经处于了战争边缘。甚至,监视“中华会馆”的人,还是他派出的部分宪兵。
“是不是通过中华会馆联系一下呢!”
皱着眉的他紧张的思考着,想要找到一种更加隐密而有效的方法。至于刚刚想到的办法,这时已经被他以下面的理由否定。
“不,这不是个好办法,如果那样的话,会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军队如同刚刚庞大起来的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党一样,在这纷乱的时代里,绝对不是铁板一声。倘若被别人得了机会,那么自己这个西班牙军队统帅的位置恐怕就轮到别人去座了。
尤其,政府与他更是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之中。政府对他不过是一种利用的态度,倘若赤卫队成立并完成正规训练之后,那么他这个西班牙武装力量总司令的位置就到了要易手的时候了。如果政府信任他的话,为何会在军队里按排什么狗屁政治委员呢?
“让一群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人,参与军队的领导,这是一种多么愚蠢的手段哪!”
一想到用这种手段来保证军队的忠诚,他就感觉到有些好笑。虽然洗脑对于那些完全没有受到正规教育的人或许有些作用,可是受过相当教育的士兵,才可以组成诸如中华联邦那样的精锐部队。
这一点,他可不知道中华联邦正是以黄埔军校来培养大量的新式军官与士官,来组成军队的骨干。有了这些受到良好教育的军官、士官的组织,士兵的素质在耳濡目染与专门教育之下,得以迅速提高。
因此,仅仅具有盲目勇敢的,诸如苏联那样迅速扩充庞大军队,以完成国家军队建设的手段就长远来看,不仅战斗力难以与高素质的精锐部队相比,而且低素质的军队,往往会造成巨大的人力、装备的损失。
中华联邦大使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根本就不敢接近。至于中华会馆这样一个非官方的渠道,更加不能相信。那么这时,作为一个为了自己前途着想的人,他想到了其他国家的大使馆。
“德国,我恐怕他们因为皇储的问题与中华联邦并不那么亲近,至于欧洲其他国家多数都处于观望的状态。那么我去找谁给我送去这样一个信息呢?”
其实,这件事并没有这位将军想象的那么困难。因为一些人已经开始在寻找他,希望与他相识。
这个人名叫科斯坦佐·齐亚诺即卡布里伯爵,他是墨索里尼的至交。他的儿子在未来将会是墨索里尼爱女——爱达的丈夫。当然我们可以轻易看出来,这不过是场政治联姻。就是这位卡布里伯爵他也是一位法西斯元老,不久前,他与墨索里尼共同策划在未来,只要机会合适就会“罗马进军”的主要成员。
就是他,肩负着墨索里尼的使命,当然此刻纷乱的西班牙对于外国人并不是一片乐土。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这位布尔什维克学习中华联邦在中东的手段,在这里扶持起来的总理,这时在西班牙施行的政策,由于是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党执政,所以政策方面并没有多少照顾其他团体的利益。
大约由于“年轻”,西班牙布尔什维克照搬了一整套的“苏联式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政策,代替了在苏联避难的那位“瓜子绅士”曾经施行的较为缓和的政策。
“国营农场”与“企业国有化”成了新政策的主要标志,这对当时不完善的资本主义社会里,那些处于社会底层,倍受压榨的人人而言具有非常强的诱惑力。
我们在前边写到过,中东方面的“锡安城”那些以色列人经营的基布兹,相对来说是一种较为成功的“公有农场”模式。社会发展到今天,恐怕也就证明,无论任何一种运行模式。首要原则是,必须建立在一个公平的平台之上。这个平台越是公平,那么成功也就越容易、越迅速。
苏联模式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否则今天不会那么容易解体。
这样一种依托政治信仰的社会改革,在改革初期社会动荡是一种必然的趋势。虽然由于国民警卫军依然还在履行着职责,社会并没有发生大的动荡。但这时一个外国人走在街上,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安全了。
但这一切在卡布里伯爵的眼里,一点也不担心。他身边跟随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流。倘若与“雷霆国际”打过交道的人,他们会知道这样的服装正是“雷霆国际”佣兵执行任务时的标准装备。
开车的黑衣大汉看到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吉普车时,猛得的一打方向盘。他们的黑色轿车立即带着轮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志,“摆”到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吉普车前面,把他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
紧急刹车下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几乎从放下风挡的车头处窜出去。惊魂甫定的他,胸里的焦躁完全成了怒气。他下车的时候阴沉着脸。
对面黑色轿车里人,大概因为这一次“车祸”而被吓得不轻。尤其当他们看到对手是一位将军,恐怕已经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瞪起眼睛,他满腔的怒火已经替他准备好了怒骂的词语。他可不想理会这些冒失鬼,街头越来越多的动荡与国内发生的动乱,外加那个毫无女人味的总理女士,早已经使他不堪忍受。
当他迈着大步来到那辆冒失的轿车前时,令他意外的是车窗正在慢慢的打开。当他的目光看到车窗里是个穿着黑衣的大汉时,他的心意猛然担心起来。
“这些家伙……这些家伙会不会是中华联邦派来清除我的人物呢?”
中华联邦“魔鬼之旅”的“定点清除”手段早已经闻名于欧洲军队之中,各国在担心的同时苦于完全没有特种的经验与军事理论,短期之内并没有办法得到这样优秀的军人,而无奈的担心下去。
可在最初的担心之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却又放下心来。因为如果中华联邦需要清除自己的话,那么会比这轻松、容易得多。而这样一种不“专业”的手法,大约他们是不屑使用的。
然而,车窗里黑衣大汉的作为却使他再度担起心来。戴着墨镜的家伙,脸上的表情冷酷的如同僵硬的尸体。他的手仿佛从变戏法一样,抽出来一枝手枪。
“请进来吧,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黑衣大汉仅仅只说了一个词,手里的手枪摆了摆,向他表明不服从命令的后果会相当严重。
在这种威胁下,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满腔怒火消失无踪,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打算如何对待他。但他还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拉展了自己身上的军服向打开的后车门走去。
“无论如何就算我一定要死去,我也必须像一个军人那样!”
作为一个追求独裁统治的人,他不打算在任何时候出卖自己的尊严,即使去死也是如此!可是车门里坐着的那个家伙,轻轻的说出了下面的,替他解决了“心理问题”的话语。
“亲爱的将军请不必担心,我是代表一位大人物来见您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8章是大人物
一场车祸使西班牙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心病有了着落。
“卡布里伯爵能够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他举着杯子,看着眼前这个意大利人满脸堆的都是笑容。因为他已经成功把他要发送的消息,传达了应该收到消息的人那儿。
“那人是一个魔鬼,他可以预知未来!”
每当想到那双明亮的黑眼睛的时候,他的内心就禁不住要颤抖一下。因为苏联的参与包括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党获胜,都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
可当这一切成为事实的时候,他这个因为军队和善于见风使舵,而受到“重要”但没有受到信任的人,现在就为自己找一条退路明显是件聪明的举动。
其实布尔什维克在西班牙获得成功的原因无他,无非是因为中华联邦连串与欧洲方面的战争,使欧洲各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在他们国力衰弱的时候,进行力量分化是最容易得到的时候。
苏联的出手正值西班牙国王因为绑架中华联邦公民的问题被通缉,造成了西班牙权利系统里的缺失。同时,“雷霆国际”又按照某人的命令,干掉了西班牙某些大党的领袖。甚至,这一次西班牙布尔什维克的获胜,其部分选票都与“中华会馆”控制的来自东方的移民有莫大关系。
事实上的问题是,唐云扬早就知道苏联对西班牙的“野心”。他不过是煽了几把风,放了几把火。以一种隐密的手段,把这件事提前促成而已。
至于为何促成这样一个局势,在下面的故事里大家很快就可以看得到结局。相信通过这样的讲述,大家也很容易明白,国际政治并没有什么过深的奥妙。
某些国家的富强,也并不包含云气的成份。实则这依然还是那样的一个启示,即:“对内高压是蠢猪,对外斗争真英雄!”至于说得是谁,相信大家在前面的书里看得已经很明白。
我们从卡布里伯爵脸上的笑容上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于这样一个行程非常满意。
他们坐的地方,是西班牙斗牛场上最好的贵宾包间。台下,是那些即使在如此混乱的年代里,依然对于斗牛这项表演情有独钟的西班牙人。雷鸣般的掌声,说明在这一刻,他们在冰啤酒与斗牛节目的血腥刺激下,已经完全忘却了生活的不幸。
墨索里尼的代表卡布里伯爵颇为神秘的笑笑,他要与眼前这位国民警卫军的指挥官进行交易之前,一番试探是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将军阁下,我们并不大喜欢现在西班牙的混乱状态。作为地中海沿岸国,您知道我们意大利是有能力为这个国家的自由做一些事情的!”
“墨索里尼先生吗?我想我听说过他,他曾经为不少大人物办过不少的事情!”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有些怀疑,这位在意大利政界似乎没有多大力量的墨索里尼先生能带给他什么样的帮助。
卡布里伯爵为了眼前这位将军的无知嘲讽的笑了一声。
“为大人物办事……哦,我的将军阁下我想您可能还不知道吗,墨索里尼先生自己现在就是大人物。不信的话,我想您应该看得出我的保镖们都是些什么人,如果您连他们都不认识的话将军我想您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装作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保镖。虽然先前他们冷酷的表情,使他有一些疑惑和猜测,但他并不能真正确定他们的身份。
大概卡布里伯爵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有意无意的向其中一个黑衣大汉使了个眼色。这位黑衣大汉的手扬了起来,让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看他的袖口。
那儿是一个扣子,一个“雷霆国际”的手握闪电的扣子。这样的标志在整个欧洲并没有人敢于使用,“中华会馆”为他保持这种标志的唯一性,可是使用了不少激烈的手段来阻止一些不法商贩的仿造工作。
“我的天哪!这是他们……!”
他们是“雷霆国际”保镖的隐性称呼,一般来说难免用得起而且用得到“雷霆国际”保镖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替大人物“做事”的人,他们本身就是可以使欧洲发生某种变化的“大人物”。
“看到了吗,您即使不相信我,似乎您也该相信这些优秀的,不会替小人物服务的人吧!”
卡布里伯爵的表情,这时显示出几分傲慢。说话的口气,大概也把眼前的这位掌握着西班牙军他指挥权的将军列入到“小人物”的行列。
当然,放眼欧洲,能够受到雷霆国际保护的人,虽然不是屈指可数。但有了这些人的保护,一般来说只有他们欺负别人,而别人只能唯命适从。至于眼前的这位西班牙将军,他就属于那种只能唯命适从的人。“雷霆国际”的名声,并不单纯来自于他们全都是“撒旦之鹰”的手下,而是因为他们的信条是“我不杀人、人必杀我”。
所以,当他们行动的时候,除过平民之外目标里的活口几乎从来没有过。看到这个标志,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已经彻底相信,眼前这位卡布里伯爵代表的绝对是位“大人物”。就算他今天还不能影响欧洲的局势,但意大利却已经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
“伯爵先生,请您原谅我的冒昧。您知道,在共和国建立的时候,同时成立的还有秘密警察部队。可以这样说,那些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
“哈哈哈……”
卡布里伯爵突然之间哈哈的笑起来,仿佛眼前这位将军的话有多么可笑一样。甚至,他在说下面的话时,都有些喘不上气。
“将……将军,您恐怕不知道,我们尊敬的领袖先生的一位朋友,他的一些手下可是非常喜欢吃狗肉的。就我们所知道的消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他们吃不下去的狗肉,你明白吗!”
卡布里伯爵话说到最后,已经隐隐透露出一些威胁的意味。
“吃狗肉的部队”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如果不知道,这支“魔鬼之旅”以他们的“定点清”除闻名于世界。尤其是去年他们向第三国际的那些成员痛下杀手的时候,其手段狠辣与血腥的程度,早已经使多数第三国际的成员明智的选择了在媒体上宣布改变他们的信仰。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将军的冷汗下来了,他的内心之中一直担心,他会因为担任了共和国的将军并且绑架了中华联邦的公民而受到“定点清除”。相信,自己的手下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军队,阻止对方的行动绝对是一种天方夜谈。
“是……是的、是的,我知道这些朋友的厉害,所以我一直想要与您领袖的那位朋友取得联系,如果可能我想听听他对于西班牙内乱的教诲!”
卡布里伯爵眼睛紧紧盯着他,似乎要看看他是不是足够真诚。大概将军头上的冷汗说明了一些问题,随即这位伯爵先生的面容放松下来。
“我可以透露给您一点消息,西班牙的叛乱分子已经招惹到那个人,据我们所知那个人绝对不会容忍绑架他们公民的事情出现。我恐怕他们很快会动手,将军阁下您做出选择的时间不会太多。
另外,取得有幸作为那位受人尊敬的人物的朋友。不管怎么样,意大利都不会看着布尔什维克亵渎这片美好的土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优秀的意大利青年,会用他们的生命与鲜血来保证这片土地的自由。
据我们所知,欧洲有这样想法的‘大人物’并不单纯仅仅是我们领袖一个,相信不久的将军您会看到这一切的,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您选择的时间的确已经不多了!
在您做出选择之前,我们不得不说明一下,我们在西班牙也有一些朋友,例如佛朗哥先生,这位年轻的上校是非常讨人喜欢的。”
“佛朗哥?就是那位在摩洛哥打过仗的佛朗哥上校吗?唔,我承认,那位上校的确是有些胆略的家伙,可是现在共和国正打算派他前往加纳利群岛。您知道他在摩洛哥驻军的名声总还是不错的,大概这正是共和国派他到加纳利那个小地方的原因吧!”
“是啊,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军官,说起来他大约会受到共和国的排斥。但他如果有了其他国家政府的,那么这就不是问题!”
话说到这儿,卡布里伯爵似乎已经说完了他要说的话,闭住了嘴。现在场中的斗牛士,已经把最后一枝剑刺入到了那头公牛的心脏,并赢得了观众一片赞扬的掌声。
“卡布里伯爵,告诉您的那位大人物我愿意合作,而且请贵方一定要把这个消息转告给那个大人物知道。至于您说的那位年轻有为的上校,我想将来他或者可以成为我的副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69章又见阿贼
“玛丽安,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爱国者!”
唐云扬把手里的报纸向坐在梳妆镜前,正在把栗色长发重新盘起来的玛丽安女巫扬了扬。
房间时的窗帘还严严的遮着,可是收音机里已经传来了清晨早间新闻的消息。
“中华联邦航空母舰特混编队出现在西班牙领海,引起了西班牙现任政府的疑虑,他们通过中华联邦西班牙大使馆向联邦政府提出抗议。同时向联邦政府宣布,他们将把劫持的我国公民,软禁在他们政府机要部门以及城市重要职能部门的建筑物里。正如同联邦海外作战总司令部发言人艾琳娜·蓓尔女士说的那样……”
随着播音员放出录音,艾琳娜·蓓尔那种深沉的如同魔音一样的特殊嗓音立即就从收音机飘了出来。
“根据我与远在阿拉木图执行公务的海外作战司令总总司令唐云扬唐将军联系的结果,我们海外作战司令部强烈谴责这种使用平民作为盾牌的无耻手段。这使我们不禁要疑惑一下,西班牙所谓的布尔什维克,是否真的如同他们向外宣布的那样,继续了巴黎公社平等、博爱、自由的精神。
另外,我们的唐总司令也代表海外作战司令部向全体国民保证,中华联邦国防军将会以其现有的一切力量保证我国公民的安全。同时我们也要警告西班牙政府,如果我们的平民受到任何伤害。那么西班牙布尔什维克政府所有的官员,将会被军方以反人类罪向中华联邦的法院进行诉讼!
最后,我请全体中华联邦的公民们相信,中华联邦国防军绝对有能力保证每一个中华联邦公民的财富与人身安全。同时,联邦军队也绝对有力量保证我们的海外侨民,保证他们的生活不受到不正当的干扰,他们的财产不受到不正当的侵害……”
大概,还有半个身体裸露在被单外面的唐云扬,他的表情太过于关注,从而引起了玛丽安女巫的不满。
“这个声音……唔,是非常能够迷惑男人的那一种,我不禁要想象一下,用这种嗓音是不是对男人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这种酸得可以使人大牙倒下的话语,终于把唐云扬从听觉的环境里叫回到现实之中。
“当然,你不得不说艾琳娜这段话说得一不错,我敢说西班牙大使馆肯定会把这段话当成情报,立即送来西班牙。而且我敢保证西班牙人会因为这段话而睡个好觉!”
“西班牙人!”
玛丽安大概因为唐云扬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所激怒,结果她嘴里“西班牙”人就倒了霉。
“他们除了会杀害那些公牛以外,还有些什么本事呢?或者他们弹吉它的手段也不错,可这些东西上到战场上就不如某些坏蛋了!亲爱的,您知道我说的坏蛋是谁吗?”
唐云扬装模作样的抬头想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周旋在这些美女里的滋味的确是一种享受。想罢他跳了床,当然请大家不要职误会,这时他已经穿上军队里标准的军绿色内裤。
光着膀子的他,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摇三晃的来到玛丽安身后,大概他是打算施展一些柔情手段好平息眼前这位美女强烈的醋意。
谁能想到,玛丽安比他的动作更快。还没等他去吮吸眼前这个美女的香唇,对方已经随手抓起一把指甲挫来。搞得唐云扬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亲爱的,难道您忘记了吗,现在天已经亮了,柔情时间结束了呢!”
唐云扬稍带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用两个手指捏着指甲挫的尖,慢慢的把它拉开,省得挡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亲爱的这得怪您!瞧见了吗,您忘记拉开窗帘了,所以……”
他不怀好意的笑着,手伸到玛丽安的项后,亲吻着这个将要重新打扮成修女的美人。接吻之后的唐云扬并不打算就些放过眼前这位美女,尽管她因为“修女”这个角色,而显得多了些庄重。
多手多脚的行动,终于引起了玛丽安的惊恐。她知道,这一辈子是斗不过这个绑架了自己的,无法无天的坏蛋了。一些鼻息咻咻中她的香吻离开唐云扬准备更多索取的唇舌,随即开始责备他。
“不能这样,你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地头,得要准备开始工作了。所以我说的柔情时间结束不是代表今天,而是在整个行动结束之前的这一段时光。”
“我的天哪,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唐云扬假意的哀怨起来,他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喜欢听。乘机挣脱了他怀抱的玛丽安嬷嬷快步来到窗前,唰一声扯开窗帘。紧接着,明亮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如果我们来到空前向下看去,就会看到在那些稀薄的白云下,透出的是闪动着仿佛蓝宝石一样颜色的海洋,地中海到了。
随着地中海的到达,不但玛丽安嬷嬷的柔情时间结束,而且也是唐云扬和他手下作战行动开始的时间。
随着作战室里集合军官们开始准备行动计划,我们可以看看这一次唐云扬到底都带了些什么宝贝来拯救中华联邦的人质。
“你出不出来,你这个狗日哩,让我抓住你我就把你剁成馅喂狗。”
程天云冲着桌子叫个不停,仿佛一大清早他被桌子咬了一口一样。
“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抓我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桌子底下继续挑战着程天去的极限,听着声音的确是比较熟。
“立正!”
值星军官的命令使看热闹的军官们,包括程天云自己全都一个立正。这时桌子底下发出了“咚”的一声。大概,底下的人对口令有条件反射的执行冲动。
随着值得官的口令,走进来的是唐夫扬。他随手回了礼,接着就向着桌子底下说了一句。
“阿七,你怎么老是改不掉你的臭毛病,给你说过不准偷自己人的东西!限你三秒钟之内立即给老子滚出来,不然你就给我把飞艇上的所有的厕所刷得比你的碗还干净!”
随着唐云扬的埋怨,桌子底下钻出来人小个子军官。大家瞧瞧他那极大的两个几乎就要伸出来的大“鼠牙”,相信大家不会认错这小子就是贼王大队的队长——小贼阿七。
“长官早!”
唐云扬大概是小贼阿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怕的人,随着唐云扬的命令,这个家伙如同一道阴影一样从桌子底下轻飘飘的出来,好在军礼还算秆的有模有样。可随即流露出来的,就是军校都没有让他改掉的小混混的嘴脸。
“长官其实这不能怪我,全都是您说的,全军上下要时刻进行训练,这不我全是按您的吩咐做的!”
“你这个小混蛋……”
唐云扬随口骂了一句,原本准备要他把从程天云身上偷到的东西还回去,可看到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古怪,脑子里可就转了一转。
“程天云你什么东西被阿七给偷去了!”
哪知,他的问题倒使程天去哑巴了。这个家伙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挠自己的后脑勺。
“好吧,阿七告诉我,你偷到了什么?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哪知小贼阿七的神色更古怪,他靠近唐云扬手飞快的在他的兜上摸了一下,接着神色尴尬的解释了一句。
“长官,我是在程长官那儿弄到手的,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哎……别……!”
唐云扬疑惑的伸手进兜里一摸,轻轻薄薄的小布片上还带着带带之类的玩艺。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脑子里也没多想,伸手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件黑色蕾丝的丁字裤。这一下轮到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整个飞艇上除过玛丽安嬷嬷带的那些修女,谁还会有这个东西。
“程天云,你这个混蛋,我不是听说你还没还俗呢!”
程天云这时脸更红了,嘴里吱吱唔唔的解释出令唐云扬更加不知道如何处理的事情来。
“不是……这……”
在唐云扬用眼神命令的情况下,他一咬牙把实情说出来了。
“……我看到您玩命的要阿七他们训练偷窃听,我估摸着这一次我们可能要隐密行动,所以我在飞艇上就组织了一次小演习,你大概知道,整个飞艇上就您那儿的戒备最……”
听完程天云的坦白,唐云扬有些傻眼了,他实在想不出这件事该和那个玛丽安嬷嬷如何解释,而且他也难以预料玛丽安嬷嬷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0章以牙还牙
8月西班牙的晴天,炎热而又喧闹。没有完全铺满水泥的西班牙首都——巴塞罗那的一些道路上,只要驶过疾驰的马车,立即就会掀起一阵浓密的灰尘。
这些灰尘引起喝饱了冰啤酒的男人们的大呼小叫,一些人向着远去的马车做出下流的手势。他们聚集在酒馆里,谈论着西班牙最新的话题。这些话题除过政府最新发布的,那些不得富农与资本家喜欢的政策之外,就属于西班牙外海处正在隆隆响起的炮声。
中华联邦海军第二特混舰队这时正为了“人质危机”来找西班牙政府的麻烦,重炮打击靶舰的威力,使处心积虑想要知道这支舰队实力的西班牙政府为之咋舌。
402毫米的舰炮,这是中华克虏伯火炮设计小组最新的产品。原本就威力巨大的它们,击中本身就装上了一定炸药的靶舰里,爆裂起来的响声与火焰,就更使他们的敌人为之担心。
至于天空里,四艘“鹰眼III”早已经无数次的侵犯了西班牙的领海,甚至只要西班牙空军使用的,来自苏联的——雄猫式重型制空战机只要一起飞,立即“海上飞镝”战斗机与“奔雷II”攻击机,“暴风女神”攻击艇就会立即蜂拥向西班牙的领空。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奉苏联命令拖着中华联邦强大军力的西班牙共和国政府,向军方发出了要他们继续忍耐,绝对不允许出现可能发生的摩擦。
原因很简单,在东线“波苏战争”正处于相对平静的时段。苏联红军扑空了的装甲部队这时正与波兰军队平静的对峙。由于面对坚固的波兰军队从中华联邦弄到手的“快速战线”,苏联方面不得不设法制造出足够多的仿造一战西线战场曾经威风八面的“奔雷”攻击机。
强劲的引擎外加更大的炸弹舱,它将成为中华联邦正在使用的中型轰炸机的“孪生品”。没有进攻在西班牙就没有大的冲突,中华联邦的海军主要军力就必须被吸引在这儿。否则这些要命的强大编队出现在苏联侧后任何一处海面,都会使克林姆林宫里的领袖们睡不着觉。
令西班牙男人们放心的是,天空里那些有着天空保护色涂装的“鹰眼III”除无对城市及附近军事设施的侦察之外,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犯。令他们不放心的是,巴塞罗那城及附近已经开始了动员,大量的青年男子被征入军队,这也就使原本就紧张的劳资关系就更加紧张。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看到中华联邦庞大的海上编队时,他的内心之中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他向外宣传的口号是,“政治别干涉军队,军队也没有卷入政治的理由”但实际上,他依然还是在为自己寻找更好的出路。
最少,眼前的情况使他明白,和中华联邦对着干没好处。最少眼前如果与他们对着干,就有可能挨到大量的炸弹。至于与中华联邦海军进行下面对抗,已经下令绝对不允许任何军用船只出海的他,已经下定了不与中华联邦海军下面冲突的决心。
“和这样强大的军队作战,绝对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这会把整个西班牙带进地狱去。如果整个西班牙像日本政府一样愚蠢,那么西班牙人也就会背上如同日本人那样沉重的一万年也没办法清偿的债务。”
这一点倒也没错,毕竟日本与被大海淹掉的荷兰,以及“新八国联军”诸国,无一不得向中华联邦清偿相当数量的赔偿。尤其,甲午战争的100倍赔偿,军事科技单方面共享,以及还债期间失去的政治独立性就可以表明这样一个重要问题。
“不要试图与中华联邦为敌,对于失败者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中华民族曾经有过的温和一面。这一点,从他们毫无怜悯之心,射杀曾经侵略过中国的从年轻一直到70岁日本老军官为止的所有军官就证实了他们的狠辣。
不要钱只要命,这个‘撒旦之鹰’真不愧与撒旦本人有过交情,否则他为何如此嗜血。至于说‘问题土匪’,大约这就是中华联邦的军队为何如此愿意进行战争的原因。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何能够娶到‘天使简’作为他的妻子呢,这实在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的确,中华联邦国防军军费的相当一部分来源于战争结束中,其他国家赔偿部分里属于军费的那一项,国家预算之外的军费。所以,为了自己的高薪与更好的技术准备、生活条件,战争是中华联邦国防军官兵们都喜欢的事情。
虽然这位西班牙武装总司令脑袋里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可他绝对不会耽误了正在做的事情。他手上文件抬头上注明了“绝密”,但这挡不住他有微型相机把这些东西全都拍成微缩胶卷。尽管他做起来的时候天气相当热,脑门上已经有了斑斑汗迹。但他还是关紧的窗户,拉严了窗帘反锁了门。
为了保证自己的忠诚,这些事情必须要赶在中华联邦规定的明天午后2点前,必须完全释放人质及交还所有物品的“最后时限”前完成。否则,中华联邦会向西班牙政府正式宣战,并完全摧毁巴塞罗那。
这是街边上男人们谈论最多,女人们最担心的一件事。因为,“撒旦之鹰”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家伙!
不久之后,这个消息就通过意大利人秘密到达掌握着海外军情5处的玛丽安嬷嬷手中。
“照片也还不错,但情况很不好,我们的人全都被安排在一些重要建筑与设施里,我看你原来的计划风险很大。如果硬要实施的话,我担心要出问题!”
唐云扬感兴趣的观察着玛丽安,他想要知道的是,他如何处理诸如小贼阿七与程天云两个家伙。心中则首次祈求上帝,希望这个女巫不要把这两个得力手下折磨的太狠,否则明天午后如何执行任务呢!
“亲爱的……你……那两个家伙……”
玛丽安明摆着不愿意唐云扬插手“她的事务”,翻过他一眼之后说了一句令唐云扬放心的话。
“放心吧,他们死不了的,不过么……那要看你的计划是什么了,别告诉我你还没有什么点子,我不会相信的!”
唐云扬挠了挠头,他怎么都不明白,他身边的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对付。难道自己他妈的命犯“桃花煞星”吗?那实在不是件幸福的事情。
“好吧,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不过你也得保证别把那两个家伙整得太惨,否则我还真找不到人替代他们。”
“啪!”
玛丽安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唐云扬面前的办公桌上,抬起眼睛盯着唐云扬。那种猜忌的目光,可不是及夜晚来临里柔情时段的含情脉脉的一半好看。
“其实很简单,他们既然把我们的公民分散开,目的无非是使我们救无可救。我们少救了哪一处,或者冲突里有了什么伤亡,这次行动全都会是一次失败的行动。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一次的劳师远征的确是一种失误。不过呢,我这个人一向认为只要认真,天下还没有解不开的难题。所以我们要做的事情并不困难,我们以牙还牙好不好!”
“以牙还牙!哦,我明白了,你这个坏家伙,你又……”
唐云扬及时拦住了恍然大悟的玛丽安说出他的手段,总算把这个秘密让眼前这个明白过来的女人咽回肚子之中。
“好了,我完成了我的承诺,那么您告诉我,您正在如何处置我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吧。说真的,也许你该理解一下,在这艘飞艇上,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训练的目标,的确不大容易!”
“好啦,我亲爱的司令先生,不必为那两个混蛋开脱了,说起来你会相信我的吧,我保证不会影响他们参加未来的作战行动。至于方法吗是非常别致的!”
面对这种避而不谈的作法,唐云扬自然不能接受。他瞪起眼睛,手上做出了“请继续下去”的手势。
“唉,你这个人……我也没有为难这两个家伙。我不过是给他们两个找了个修道院,让他们享受为期3个月的清水与面包。唐,你知道这些家伙平常吃了太多的肉!”
“不会这么好吧,我才不相信这个玛丽安女巫会这么善良!”
眼见瞒不过去,玛丽安只好继续说下去。
“他们……他们在吃面包喝清水的同时,还要帮助修道院养育的的修女们洗她们的衣服,这还包括她们的……”
唐云扬这次明白了,他叹息一声。
“我的天哪,这两个家伙为女人洗内衣,会被别人笑死的!”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1章绑架政府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之后,程天云就一直冷着脸。平时他完全是一个对什么都不大在乎的家伙,可这一次他实在是被女人给整整了。而这一切,全都得怪小贼阿七。如果不是他多手多脚的从自己兜里偷出那件东西,那么这件事大概也可以和他们的“头”——唐云扬私下解决。
另外,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玛丽安完全不念及南锡城旧人的关系,处置起来如此狠毒。
“妈奶的,最毒妇人心,老人家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在念叨着这些的时候,走在巴赛罗娜街上的小贼阿七感觉到耳朵一阵发热。尽管已经是黄埔军校的高才生,可他那迷信脑袋还是没有多少变化。
“哪个小瘪三想到老子,在这个时候这可不是好兆头,搞不好要触霉头的来!”
大街巴赛罗娜大街上,这里倒没有更多的混乱。来自东方的侨民依然还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关照着自己的生意,这也是这一次战争边缘巴赛罗那最奇怪的地方。
“中华会馆”的利益完全没有没触动。尽管共和国情报部知道,这些家伙与中华联邦有着相当的联系。
可是,就是这些统治着西班牙黑色力量的家伙不能动,这是许多倾向布尔什维克党的议员们的建议。而且,经过调查共和国政府也发现,这些家伙与各个阶层都有着深刻的联系。甚至,去年整个西班牙的慈善捐款,就数他们最多。
这样一个组织,是最为平和也最为危险的那一种。暂时来说,被外部干涉,内部动乱搞得焦头烂额的共和国政府还没有能力照顾他们。就算有能力照顾这些家伙,也得他们搞些什么罢工、罢课等等诸如此类,会造成更大混乱的行动。
甚至,这些家伙极有可能使用他们的枪手,与海上的中华联邦舰队取得联系,干脆占领巴塞罗那。这种情景,玩弄战争边缘政策的西班牙共和政府并不愿意看到,他们也无力阻挡。
所以,东方来的侨民在街的行动还没有受到限制。只是这些侨民里,日本、朝鲜、印度等等东方国家的人多了许多,但华人却并不轻易能够见到。
小贼阿七和他贼王大队的士兵们,一个个装出一付朝鲜或者日本人那种神态。来来往往于西班牙皇宫附近的总理府的周围,贼溜溜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的扫向大门处。那儿当临时记熟的那些重要面孔进入的时候,他们会用一些特殊的动作,或者说特殊颜色的物品,迅速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今天,是西班牙共和国总理及各部部长会议的日子,至于商议的问题正是与如何解决与中华联邦目前的纷争。另外,总理女士可能也希望,如果战争开始的话,这些部长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好使她可以如臂使指那样指挥西班牙的整个“抗战”。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起,就是要逃跑的话,政府也可以完整的撤离。
这不过是应对危机的一般手段,可是一个政府如果有了内奸那么它的行动就无法保密。而且,有人专门打算把这些所谓的重要人物当成人质的话,那么他们恐怕已经注定无法逃脱的命运。
天空里,中华联邦的几艘飞艇慢腾腾的飞行在空中。甚至他们有的时候,会飞到巴塞罗那城的上空耀武扬威一下。由于西班牙士兵们早已经受到严格警告,绝对不允许主动做出什么敌对的举动。因此,这种耀武扬威的活动并没有受到干涉。
鹰眼上,目光始终不离大倍数广角望远镜的观察员,不住把从地面上收集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报回给飞艇上的作战指挥中心。为了隐蔽,唐云扬他们使用的飞艇是一艘货运飞艇,至于庞大的货舱里,自然装得是“陨石II”与那些“魔鬼之旅”的特种兵。
原本的突击行动,再次变化成为一次绑架的行动。甚至为何变作如此,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不过这次是冲进西班牙总理论,绑架那位没什么女人味的女总理与她手下的高官。
结果很简单,如果中华联邦公民受到伤害,那么西班牙很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失去它政府里的大多数高官。随后,叛变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会立即搜捕更多的布尔什维克成员,并立即成立独裁政府。
当然,这个结局不大符合中华联邦最终要使苏联,在西班牙与德国、意大利陷入到隐性战争状态的要求。这一局棋的作用,则要在5~10年之后才会表现出来,至于目的到时大家自然也就会完全明白。
随着一位位“革命高官”进入总理府,行动的时机已经成熟。
“好了,先生们,现在请你们抛下其他的事情,先绑他一回票再说!”
随着唐云扬这匪气十足的命令下达,这艘特殊的货运飞艇倾刻出现在天边。
这种样式的飞艇在欧洲的天空里常常会见到,就算西班牙扣留了几艘,飞向其他国家的飞艇,依然故我的按照以往的航线过境。
西班牙共和政府并不敢于派空中力量拦截,毕竟那里的货物如果没有西班牙的,它们将不会在西班牙降落。而且,如果它们是给法国、英国或者其他国家运送商品,西班牙可担不起“拦路抢劫”这个会犯众怒的名声。
如果引起欧洲诸国的联合制裁或者武力干涉,那西班牙共和政府不如干脆自动解散。毕竟,他们不是中华联邦,没有本事独立对抗“欧洲联合部队”的进攻。
可当这艘飞艇按照以往的航线打算飞越巴塞罗那机场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它仿佛发生了事故,一个劲直朝总理府的上空飞了过来。当到达这儿同时,一些小的黑色物件被从上面抛出来。仿佛仿佛的升力已经不够,只好抛弃压舱物一样。
这时的程天云也终于放下心中的担忧,向自己驾驶的“陨石II”里的队员们招呼一声。随后,紧握操纵杆。终于“解脱”的声音传来,他驾驶的“陨石II”仿佛发疯了一样,几乎是垂直的掉向地面。
没呼过亏的西班牙共和政府并不知道“陨石II”空降打击的厉害,虽然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知道这些,但他并不愿意把这些消息无偿的出卖给任何一个他不喜欢的人物。
因此,在无知的状态下,西班牙政府的高官们受到了完全的奇袭。
六架“陨石II”分别降落在总理府的附近,成群的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士兵从里面冲出来。总理府的卫兵虽然完全按照战时配备,可是共和政府信任的并不是军人们,而是那些上了战场狗屁不通的“赤卫队”。
瞬间的接火,军人素质的比拼立即就显示出专业部队与业余选手的区别。
狙击手手里的“毒蜂D”响起沉闷的声音,阻止了西班牙共和军机枪手开火的想法。担任掩护的机枪小组配备的“L狼式通用机枪”则扯开“嗓门”,把一串密集的子弹送给门外那些穿着西班牙军装的士兵。
密集的弹雨下,并没有什么人能够持续抵抗下去。很快,西班牙共和军的士兵在强大的压力下退向总理府内部。可他们身边用脚步与子弹一起追赶着他们的特种部队,迅速的迫着他们,使他们无法停下来进行有效的抵抗。
两架准确的降落在楼顶的“陨石II”里,同样涌出大群士兵。他们在楼顶迅速建立了狙击阵地。其余的人则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从楼内部向外进行搜索与突击。
对“魔鬼之旅”的士兵而言,这种突击实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们每天吃饱了饭,玩得就是这种游戏。因此,清查一座建筑物,根本要不了几分钟。更别说所有的队员早,已经把那位西班牙将军提供的大楼蓝图与重要房间牢牢的刻在脑袋里。
随着大楼重要房间里响起的“震撼弹”的闷雷一般的炸响,以及那些在晴天里也看得出来极为强烈的闪光表明,他们的进展非常顺利。终于,程天云现学现卖的“河南版”西班牙语——“别动”惊天动地的响起,表明西班牙共和政府的总理大人与他的那些部长,已经成为了“肉票”。
不久之后,作为临时负责人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收到了他预期的消息。
“倘若你们在60分钟不释放中华联邦的人质,并交还所有财产,赔偿所有损失。那么我们就把这位总理女士,本来就不漂亮的脑袋轰得更难看!”
接到这样的消息,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苦笑了一下。
“这还真他妈的是一群问题土匪,难道他们这一次想要连西班牙国库也洗劫了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2章撒旦亲临
“这就是撒旦之鹰吗?”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她就是那个被批评为没什么女人味的西班牙共和国的问题。此刻的跪在地下,双脚与双手完全被扎在后面。每个人的脖子上,被挂着一个圆圈。绑架他们的人告诉他们,这玩艺只要爆炸,可以让他们的脑袋飞上天空。甚至,这些家伙还不过得意的告诉他们,这个东西的浑名。
“血滴子!懂吧?你们这些西班牙白痴!”
这样一种设置,无论任何方式的救援全都无效。很显然,这些俘获他们的人都是一些嗜血的家伙,因为他们规定的时间已经到达,可还没有见到他们要求的人质与赔偿,所以他们开始杀人质了。
“从卫兵开始吧!”
同样与突击队一起来这儿的唐云扬向程天云轻轻说了一声,固然开始撕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为了中华联邦每一个公民的安全,其他国家、种族的人的生命,却是件不能与之相比的事情。
“不……你们……”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大概从她猜测是撒旦之鹰的那声命令中感觉到有什么不幸即将发生。她尖叫着,嘴里发出怒骂。作为一个激进的运动负责人,这一次登上西班牙总理的宝座相对是件偶然的事情。苏联方面的大笔援助与一些私下的秘密行动,促成了今天的西班牙共和政府。
不过,现在从手下与自己心里的感觉而言,大约他们这些布尔什维克根本没有想到过,斗争会是如此激烈与血腥。
那名不知所以的卫兵,当他被松了绳索的时候,向外面狂奔而去。
总理府外面的街道上,是把总理府团团围住的西班牙政府军。可他们不能进攻,因为中华联邦海上的舰队因为没有宣战,还没有介入这件事。可是如果他们进攻,那么巴塞罗那很有可能性会在对方的炸弹与炮弹下被炸成一片废墟。
在阳光下,那名奔跑的卫兵。他的身上血迹斑斑的军礼服,在从人的眼睛里显得那么触目惊心。其实触目惊心的事情接下来才会发生,所以他只好以他的生命与鲜血为代价,向全世界宣布。
中华联邦国防军执行他们宪法规定的义务时,手段非常认真而且非常残酷。
“呯!”
一声不大,但非常响亮的爆炸声里,那名奔跑着的士兵的脖子处爆起一团血雾。头颅仿佛一个冲天而起的炮弹,带着血色直直的飞向空中。失去头颅的身体,依然打着趔趄向前跑上两步,才仿佛被跘倒一样摔倒在地下。
脖子处由于爆炸产生的压力,是一些白色的皮肉,隔了几分钟之后,一些血水才流淌出来,弯弯曲曲的在地面上形成一条仿佛小河一样的东西。
“你们是一群野兽!”
低估了政治斗争残酷性的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尖叫着,冲着唐云扬大声叫喊。然而,唐云扬身边一位看起来相当苗条的士兵,立即来到她的面前,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随后眼前这个戴着黑头罩,同样全身特种作战装备的人居然是一个女性。而且,自己的怒骂显然已经招惹到她。大概是女性的敏感,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认为眼前这位女性大概与被她怒骂的人可能有着某种相当深刻的关系。
当然大家或许猜得到,这位身上穿着特种作战装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恢复了“真身”的玛丽安女巫。
“你可以去死,但不能骂他!”
倒在地下的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因为作战装具而显得相当彪悍的女人。心中恍然大悟,以及西班牙政府尽管不大喜欢布尔什维克主义,可他们并没有如此残酷的杀戮。
而作为不论意识形态的中华联邦,对于外国人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仁慈的概念。现在她的心里已经相信,眼前这些军人为了达到目的,完全可以把巴塞罗那摧毁。至于城中死多少人,大概对于他们完全没有影响。
唯一,他们中华联邦的人不能受到伤害,他们的利益不能受到损失,情形大概就是这么简单。
“好了,现在我们谈判吧!外面的人估计他们也做不了主,所以还是你来说吧!”
唐云扬给嘴里塞了一根雪茄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向西班牙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提出他的要求。
“有这样的谈判吗?有这样不公正的谈判吗?不,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能谈判!”
“那么好吧,这没什么!”
随着唐云扬目光发出的命令,再度一个总理府的工作人员被赶了出去。外面的马路上,再次上演了头颅飞升的一幕。
“瞧,您是一个固执的人,可我呢是一个善于行动的人。至于说到公正谈判,您认为我会和一个绑架中华联邦公民的人公正谈判吗?我得要说,您应该睡醒了再思考。不过时间不要过久,杀完了工作人员,我们就开始杀高官,然后我们会把你们的家人列为死亡后补。”
“不,你们怎么可以向妇女儿童下手呢?”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的反问,引起了唐云扬的冷哼。
“哼,你们可以做初一,我不但要做十五,而且一年365个日日夜夜会一直不停的报复下去。而您,只能看着我把西班牙布尔什维克党的党员,包括他们家里的人,一个个的被干掉。而且,您还得明白,不是我们开启的战端,不是我们先无耻!”
负责翻译的玛丽安,在翻译语言的时候,甚至连唐云扬的语气都翻译的有七八分想象。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这时才想起,在执行苏联方面作为交换要求他们完成的任务之前,一些左翼党员提醒过她。
“那个撒旦之鹰是一个狠辣的人物,对于利益以及他们联邦公民的关注,常常会使他使用一些极端的措施。虽然我们西班牙不是印度西亚,但我们不该激起他的愤怒!”
的确,西班牙人不应该激起唐云扬的愤怒。或者说他们实在不该给唐云扬拿得出手的借口,有了这个借口看起来他无论做什么全都是一付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与巴黎一样,完成了目标侦察的“贼王大队”这时趁乱开始洗劫西班牙国家的艺术品与金库、银行。当然,这些小规模的街头流氓性质的行动,不会引起别的人更多注意。甚至警察这时也因为总理府那儿的事情,而成为了外围的警戒力量。
手中掂着一付王室银器餐具的小贼阿七看着这些银光闪闪的餐具,嘴里一个劲的埋怨。
“这些家伙看来文明程度真的不怎么样,都什么年代还要用刀叉。这些东西算不算艺术品哪?唉,管他呢到蓝里都是菜。”
在他们趁着城中的混乱,而大肆洗劫的时候,心中常常会有一个疑问。他们的长官要他们来偷、抢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制造混乱并顺手发财,还是说不长眼的西班牙人终于给了他一个明目张胆当坏人的借口呢!
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一个说不大清楚的问题。
总之,趁着当局的士兵与警察忙于应付总理府里的“绑架事件”,以及总理府门外越来越多的无关尸体的时候,贼王大队使西班牙的艺术珍品收藏量,最少减少了50。至于金库,干脆就是许多人一哄而入,洗劫之后一把火把剩下的西班牙钞票给烧了个精光。
“这是为了西班牙共和政府重新发行新货币所做的良好准备!”
因为恐惧、殴打以及血淋淋的残酷,西班牙的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些人是一些说得到做得到的人,他们到了这儿,一个不满意就会使血流成河。
此刻,她也终于明白,这个人为何会被称为“撒旦之鹰”。这时,她已经知道这个抽着雪茄,可以无所谓的看着那些无头尸体谈笑自若的人正是唐云扬。在长久的压力之后,她打算开始谈判了。
“好吧,我会按您的要求把所有扣押的人质送到机场,那些飞艇也会释放,并赔偿飞艇停运的损失!”
可唐云扬的反应使她开始担心,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打算今天就灭亡掉刚刚成立不久的西班牙共和国。
“不,这样的条件还没有足够显示您的诚意。我们的军费,如此庞大的舰队,这些精锐士兵的攻击,这全都要收钱。这样吧,我给您一个提议,以后向苏联人多要经济援助就好了,至于武器嘛,还是购买我们中华联邦先进装备吧!”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看着唐云扬的眼睛,她开始担心眼前这个家伙不过是在玩一场游戏。而西班牙共和国与苏联,不过是被他玩弄的棋子而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3章获得解决
“您用这样的手段来解决国际纠纷,实在是一种相当粗暴的手段!”
当中华联邦的人质们,按照西班牙共和政府的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听命令已经获得了释放。他们在西班牙国民警卫军的保护下到达机场,并登上那些被扣押的飞艇。
当这些飞艇一批批起飞离开这里的时候,西班牙高官们的待遇也有了相应的变化,他们不再受到更多的殴打与杀害。
虽然脖子上的作为安全保证的“血滴子”依然还没有被除去,可他们已经可以享受到那些被释放了总理府的仆人们,端来的咖啡与一些食物。这时,大概也到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作用又再度开始发挥的时候。
被绑架的西班牙高官们,与绑架他们的军人之间有了一种相当融洽的关系。尤其,当这些军人们不再进行杀戮的时候,西班牙官员们发现,这是一些相当专业而又受到严格训练的士兵。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脸上带着被玛丽安女巫掴出来的掌痕坐在沙发上,她的对面坐着是依然蒙着脸的唐云扬与玛丽安女巫。唐云扬按照自己的习惯,使劲的抽着雪茄,甚至这时根本就不理会打算开始认真谈判的多洛雷斯·伊巴露丽。
“看起来还片再等等,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的时候,才是压榨他们的最好时机!”
有的人可能会说,这样的协议将不是一个公平的交易,很有可能也不是一个长久持续下去的交易。其实,国际政治里,根本没有公平。如果想要找到某种公平,实际商业战场上比之国际政治斗争要多许多。至于西班牙毁约,那不过给了中华联邦再次洗劫他们的机会和借口。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指痕,大概这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手下看着难看。嘴里说话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对抗。一种软软的商量口吻出现她喉咙里,甚至语气有的时候使人感觉像是一种乞求。
“是的,我想也许我们扣押贵国公民的确做错了事,但我想上帝既然允许别人忏悔,那么您是不是也该原谅我们。毕竟,在这样一种状态下,鲜血流淌太多终归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我同意您的看法,但我想您心中的疑问不用我来解释。请您听听广播里的新闻,就能明白我们如此做不但合理、合法,甚至连上帝先生也会赞同,我们所作的一切他完全同意!”
流淌鲜血与生命,这的确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总理府外面地面上十来具尸体以及他们身体下面那引动弯弯曲曲的如同小河一样的血迹向世俗昭示着残酷。同时也表达出,中华联邦国防军在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大概只问结果而不问手段。
绑架一国的政府,在国际社会这是一件前无古人后过来者的行动,中华联邦为此事抬出顾维均充当新闻眼言人,面对外国记者的质问时他如此回答。
“人与人生而平等,这一点无论中华法典还是说欧美的法律大概皆是如是的原则,甚至圣经也告诉我们‘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那么我就想要问一句,在诸位先生、女士的眼中,难道我们中华联邦一位公民的权利、生命就比西班牙政府高官的低贱吗?如果答案是否定,那么我们以同样手段对付他们有什么不对呢。如果答案是肯定,那么我们就要说,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这么不公平,我们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收音机机里传来的自然是西班牙电台翻译过后的语音,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听到这样的语言的时候,大概因为自己也无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而低下头去。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概这些话分别从正反两个方面说明了当前的一切。那就是说,倘若中华联邦公民的财产、安全不被人重视。那么中华联邦国防军对此人所拥有的一切,也就不会重视。
国际政治中的道理有的时候,就是要用生命、鲜血与尊严这样来“讲”。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低下头的时候,内心之中涌起一阵悲哀。说到西班牙今天的状况,尤其是必须依靠苏联的力量,她的内心之中也非常担忧国。因为有所得必有所失,今天西班牙失去的正是尊严。
大概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右倾激进运动的领导人们才会反思,西班牙先前的社会弊端比之今后的新弊端会如何。
“听完了吗,好吧现在开始谈谈。我必须要让您明白,军费是一定要出,赔偿一定得付。搞完这一切你们这些高官大概应该把我们送到港口。那儿,中华联邦的第二舰队会派遣一支由战列舰为旗舰,外加两艘巡洋舰的小编队来对巴塞罗那进行友好访问。然后,我们大家或许应该告别了!”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这时的心情使她说不出更多的言语,对于面前的绑架者,军队也证明了他们无法抵御。他们提出的条件恐怕也是答应下来的好,否则西班牙明天就要再次重新选举了。
“好吧,我们可以支付这些赔偿,可是相信您也看到了,西班牙社会正在一个相当混乱的时段里,我希望您许可我们用其他办法来偿付这些费用!”
西班牙共和政府有多少家底,唐云扬虽然不大清楚,但他的目标也并不是钱。现在的西班牙即将展开内战,搜刮他们过多金钱并没有什么更多的意义。
“可以,我建议我们两国政府之间可以进行一次正式谈判。如果贵国不能及时提供足够的款项,那么我们也许可以用一些其他的东西来代替。诸如我前面所说过的,军火采购的问题,另外就是如果贵国政府愿意的话,那么加纳利群岛作为一个旅游胜地,我们也非常喜欢,如果可以长期租借的话,那么我想所有的土匪就都不是问题了!”
当唐云扬真正表明态度的时候,西班牙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她的心里那种“只是棋子”的感觉强烈起来。
“司令官阁下,这些事情我无法现在就答复您,我得要与我的内阁成员们商量沟通。而且我想,这次谈判或者该由我们两国的政府进行!”
“当然,作为军人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至于我告诉您的这些解决方法,不过是我国政府的意向。不过我得要向您传达一个信息。我们中华联邦议会的议员们,对于这种事件在赔偿事件往往会非常关注。所以我敢肯定一件事,在这件事情得到圆满解决之前,联邦舰队不会离开贵国领海。”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有些软弱的点点头,同时心中有了一些宽慰。毕竟,苏联方面提供的经济与军事援助附加的条件西班牙共和政府依然还是完成了。
中华联邦海军第二特混舰队毕竟还是被吸引在了这儿,下面只要拖延谈判,那么苏联方面的援助就应该还会继续下去。西班牙共和国的改革,就依然还可以继续下去。总的来说,西班牙还是有希望的。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的如意算盘与中华联邦实际并没有什么更多的关系,西班牙内战中华联邦也不会真正干预。作为远交近攻的策略,苏联始终是中华联邦国境安全的一大隐患。大概,中华联邦要在国际上大展手脚,在没有把苏联彻底降服之前,没有办法可以做得到。
就在唐云扬在西班牙进行秘密行动的同时,苏联方面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舰艇。尽管航空母舰的制造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段,但其他战舰。尤其是中华联邦海军“退休”下来的,那些原德国大洋舰队的战舰这时有了下家。
苏联人在战舰这么庞大的国际军火交易里,除过航空母舰之外,其余战舰并没有支付过多的价款,对苏联红海军是一件好事。尤其,他们海上的力量因为多了“简易航母”这样的远程攻击载具之后,苏联红海军的战力在北冰洋与北大西洋方面都获得了长足的发展。
强力的海军使苏联红军在短短时间里成为个世界上一支强大的军队,既然军队强大了,那么战争就没有理由再拖延下去。尤其,当从西班牙政府方面得知,唐云扬已经因为人质事件到达西班牙的时候,苏联红军开始准备进攻即将开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4章披上羊皮
“真不敢想象,我们看到了什么,这个威名比拿破仑更响亮,但却没有为中华联邦增加一寸土地的家伙。果然,他为了那些所谓的联邦公民出现在了西班牙。他是一个怎么样的混蛋,一个可以放弃一场可以干涉的战争,仅仅就只为了一些百姓的安全吗?”
斯大林几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咆哮着,说出上面一番话。是的,作为一个他列为强劲对手的家伙,没有机会在战争上给他狠狠的教训,这实在是一件非常使人难以快乐的事情。
斯大林甚至可以猜测得出,这个在近年间,名声已经超过当年拿破仑的人必然会设法干涉波苏战争。可他现在仅仅只看到了一付什么样的画面啊!
中华联邦的飞艇群在不停的向战争双方输血,似乎所双方的人命消耗的太少一样。而这一切正因为中华联邦没有意识形态,或者说他们简单到只有建设两个字的宗旨,使他们根本不愿意卷入这场战争。
这是多数因为中华联邦的造访,而多少有些改变的苏联国家领导人们的看法。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那个听得多,说得少的列宁。也不包括,有着灰钢色眼睛的,性格极其坚韧的斯大林。
“最可恶的是,他们不相信我,他们不相信我的判断。不能进攻,最少在准备好一条后备战线之前不能进攻,难道托洛斯基他们不明白这件事吗?与这个撒旦之鹰打交道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我几乎难以容忍这样的事情,我……我不能眼睛着那些忠贞的战士们牺牲他们宝贵的生命,我……”
贝利亚与莫洛托夫站在桌旁,一动不动仿佛两个塑像。作为未来的斯大林派的得力人物,他们对于眼前的这个脾气暴躁的领袖言听计从。在他们精明的目光里,这是一个在苏联领导层斗争中,很可能在未来取得胜利的佼佼者。
正如同这一次面对不由他领导,所以他并不过多诉说自己意见的战争一样。眼下的这种对于未来苏联损失而心痛,所产生的咆哮,也仅仅只在这个办公室里,仅仅只在他们这两个最为忠诚的同志面前响起。
从某种角度而言,能够有幸听到这种咆哮,是斯大林对他们的工作予以认可的最大奖励。
终于,斯大林那有如吼叫一般的讲话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为了那些忠勇士兵们即将命丧沙场而产生的悲哀已经宣泄完毕。终于他的声音又重新回到平常,大家可以常常见到的那个“稳重的”斯大林同志。
随着他烟斗里青色的烟雾里袅袅升起,他的目光转向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同志。他的眼睛看着他们,灰钢色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们的身体一样。
贝利亚的嘴唇动了动,眼睛飞快的瞟了一下莫洛托夫,不过他还是开口汇报起他的工作。
“斯大林同志,我已经动用了打入到高乐察克领导下的俄国皇家军队的间谍,想要探听出中华联邦或者他们的附属力量出兵干涉波苏战争的情况。我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保密工作极为谨慎,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听到了一些未经证实的谣言。就是那个疯狂的家伙在前往西班牙之前,与他的妻子阿娜斯塔西娅公主一起接见了高尔察克等几乎主要军官。但他们谈些什么,现在还无从得知。另外,消息还证实,那位公主受到了中华联邦极为严格的军事训练。”
说到这儿,贝利亚的汇报嘎然而止。莫洛托夫习惯性的一扶眼镜,开始了他自己的汇报。
“我奉命主持与中华联邦进行的武器贸易的谈判,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对方出卖的武器多数同他们在国际上公开出售的武器一样,但他们自己使用的武器装备,却是截然不同的系统。”
重新坐回办公桌的斯大林慢条斯理的吸着嘴里烟斗,这时的目光却没有放到任何人的身上,仅仅不过看着那些青色的烟雾出神。仿佛眼前两们忠贞同志的诉说与他完全没有关系,而他灰钢色的眼睛这时似乎已经穿透了时间与究竟组成的迷雾看清了一切。
良久,当一斗烟已经燃烧成灰烬的时候,斯大林缓缓开口了。
“亲爱的莫洛托夫同志,我想中华联邦那位副总统的发言您听到了?那是一个外交手段极为高明的外交家,有了他在,中华联邦才可以在每一次外部战争后,与战败方讨价还价中得到最大的利益。至于您贝利亚同志,你在情报工作上的天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据我所知苏联国家将会在不久成立‘国家政治保安总局’(GB前身)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同志受到了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们的信任,我想他的身边应该有一些诸如您一样能干的部下!”
贝利亚与莫洛托夫作为斯大林身边情报工作与外交工作方面的“干将”,显然他们的工作深受斯大林的认可。对于他们这些在党内距离高层领导职位还具有相当距离的官员来说,有一个“好”的领袖是他们未来的可靠保证。
“同志们,既然现在莫斯科大本营已经确认了作战计划,我想在未来一场血腥的战争是无法避免的。我期待你们这样优秀的同志在后面的工作里,做出更好的成绩!”
贝利亚与莫洛托夫的脸上,直到这时才变得轻松了一些。
“是的斯大林同志,我想战争很快会出现我们希望看到的变化,一切都会朝着您指示的方向发展的,我有着充分的信心!”
与莫洛托夫相对的是,贝利亚一直没有说话,仿佛除过斯大林考虑的问题之外,他自己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
无论苏联后方的政治斗争如何进展,前方的作战的确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
坐在隐蔽地域的树林里,保尔·柯察金从坦克里钻出来。迎着车外新鲜的空气,他狠狠的呼吸了一口。随即又长长的吐了出去,仿佛他的心中还无尽的烦恼,随着这口气一起被吹了出去。
这是因为他今天收到了前任女友——冬妮娅的信,曾经因为琳达的关系,因为他“政治觉悟”的关系,他与她这位富家千金的关系疏远了许多。但冬妮娅对于他的爱恋,始终并没有冷却。
在这件事上,却还有唐云扬的功劳。
曾几何时,要想一种学说在社会上流行,那是要费相当时间的事情。可当媒体与强力的军火,迅速的作战手段开始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之后,世界变化的速度就比以前快了许多。
苏联因为中华联邦提供的大规模装甲力量与新式的轻武器,苏联的颜色革命比之以前快了许多。甚至,由于新式媒体的建立,苏联的的“红色化”进程也快了许多。
在保尔·柯察金与冬妮娅爱情这件事上导致的结果就是,冬妮娅的父亲因为曾经的官职而受到了追究。现在冬妮娅的家里因为这件事而一贫如洗,至于我们好心的保尔·柯察金虽然感情曾经有过变迁,但好心的他却还用他的薪金接济着冬妮娅及她的家人。由于冬妮娅的那位表哥自然就没了机会。
现在,保尔·柯察金不是为了他与冬妮娅重燃的感情而困惑,相反家乡里的集体农庄进程中的残酷手段,却使他难以接受。作为一个甘愿为了布尔什维克主义抛洒热血的红军军人,他如何也理解不了,家乡的变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模样。
刚刚,在黑暗的坦克里,他借着从炮塔处透进的光芒匆忙了写了一封回信。作为一个红军政治委员,他不能反对农村的集体化进程,但他可以向阻止冬妮娅参加工作的人说明,她曾经是自己的保护者,作为资产阶级里的一员,她依然还具备着善良的心。如果归属一个类别的话,那就是——可以改造好的那一种人!
写到这儿,我们不禁有一个疑问。创造了布尔什维克主义的马克思是否赞成把人分成几个类别,是否愿意用血淋淋的手段去进行如此的斗争,是否愿意最后的结果换成一部分人压迫另外一部分人,那么倒要问一句,这与人压迫人的资本主义社会有什么本质区别呢?难道马克思的学说就是赞压迫人吗?
或者大家也许应该反思一下,当年俄国尔什维克对于马克思哲学的理解是否正确,他们实现时使用的手段是否正确,或者他们不过是演出了一幕《披着羊皮的狼》。
思考的结果是什么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5章思想卷烟
战争并不会论及个人的感情来决定它的去向,纵使有着忧伤纵使有那么一些困惑,战争的脚步依然还是在逐渐逼近。
唐云扬在西班牙的消息,促使苏联红军开始了他们的进攻准备。这次准备的时段并不会太久,因为等那个家伙回来的时候,苏联政府担心他会使出些什么不利这场战争的手段。
随着西班牙方面“人质危机”处理的进展,“苏波战争”的战场上,局势逐渐紧张起来。如同以往一样,骑兵军的轮式装甲部队成为突破的尖刀。
保尔·柯察金手里拎着具有苏联特征的坦克帽前往“咆哮巴宾”的坦克,走着时候他不时想着即将要开始的大战。这一次的战术几乎没有变化,唯一的变化是红军的装甲部队即将进入波兰。
面对波兰人构筑的,以快速战线为基础构筑的多道防线,耸立在红军的前面。面对这些坚固的堡垒,红军方面的力量也得到了极大增强。更多的来自苏联兵工厂里的重炮,以及来自中华联邦的“空中母舰”成为苏联红军进攻力量的保护神。
当保尔·柯察金来到“咆哮巴宾”的指挥部的时候,他发现他那位快乐的指挥官正在洗澡。
“多泼些水!”
“咆哮巴宾”冲着自己的警卫咆哮个不停,要他快些行动。尽管脸上的肥皂刺激的他眯起眼睛,他还是发现了保尔·柯察金的到来。
“坐在那儿,军衣兜里有烟丝和卷烟纸!”
不知为何,打从保尔·柯察金听从他的建议开吸烟之后,他总还以为对方不会自己准备这些东西。或者说在他的眼中,保尔·柯察金总是一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小兄弟。
“您还是快点处理好您自己的脑袋吧!”
保尔·柯察金说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掏出一盒香烟。作为一个师政委,这时的保尔·柯察金已经没有多少机会,像以前一样与战士们一起坐在那儿吸莫合烟,或者在战斗里,抽着不知是谁塞过来的半截被唾沫弄湿的手卷烟。
彩色的烟盒上印着的是坦克兵的标志,这些烟嘴特别加长的特供香烟普通士兵们是抽不到的。保尔·柯察金有的时候不理解“咆哮巴宾”,他为何就改不掉自己卷烟吸的习惯呢?
“他是一个受士兵爱戴的长官!”
看着“咆哮巴宾”身上那些见到冷水刺激就会发红的伤痕,保尔·柯察金的心里就会发出由衷的感慨。同时,他也在开始隐隐为“咆哮巴宾”的未来而担心。
“他是一个没有文化的,极为粗鲁的没有政治立场的家伙,不管怎么样你好看好这个家伙!”
这是军政委对他的评价,也是对保尔·柯察金的告诫。
“抽香烟吗,这东西没味道,如果是我的话就不喜欢!”
“咆哮巴宾”晃着湿的身体来到保尔·柯察金的身旁,身上的水在向下流的时候,打湿了他的军用短裤搞得他仿佛被战场上的炮声吓尿了裤子。
“长官,我得给您看一些文件!”
“咆哮巴宾”看到保尔·柯察金伸手从自己的牛皮文件囊里掏出些纸来,手中卷着烟,随口问了一句。
“是命令吗,再让我在这里晒下去,我一定会掉光头发的!”
作为一个好战的指挥官,长久的前线生活已经使他多少有些不耐烦。
“不是,这些是党员与团员们写出来的,他们向您要求,请您派他们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他们将用热血证明他们对于苏维埃的忠诚!”
“咆哮巴宾”手中卷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他不等保尔·柯察金读,就伸手把这些纸张抢到了他的手里,随手放到一旁的的桌子上。
“好啦,我会认真读的,说真的有的时候那些孩子们写的东西会让我起风疹呢!我看啊,真该好好问问,是哪些混蛋告诉他们战争里可以有这么浪漫的想法,上帝原谅这些笨蛋吧!至于说您,既然您的孩子们这么热心,我想在进攻之前他们应该把他们的战车好好擦擦,机械也应该好好检查一下,上好油打仗的时候这些鬼话可没什么用。你懂得吗?我的老弟!”
讲这话的时候,“咆哮巴宾”已经卷好了手里的“炮仗”,狠狠吸了一口的时候,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肌肉仿佛在嘲笑似的抖动。
“可是,这些青年人的热情不应该被打击哪,如果……”
保尔·柯察金心里以为,“咆哮巴宾”不该打击这些青年的热情,他嚅嗫着想要强辩一下。
“噗……!”
对他的强辩,“咆哮巴宾”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一口烟吹到他的脸上。接着,他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被烟熏得眯起的眼睛里射出一些寒冷的光芒。
“老弟,难道你忘记了吗,我要求我的士兵不单只有热情,我要求的是纪律与专业。再热情的人,也不能抵挡子弹与炮弹的打击,唯一只有在他们打击你之前消灭他们才是唯一应该有的手段,至于这些……”
他拿眼睛撇了一眼旁边那叠纸,转过头来目光仿佛在警告保尔·柯察金。
“多拿些来吧,你知道在战场上卷烟纸不好搞到手,怎么样我的老弟,既然你的孩子们这么爱耍笔杆子,就让他们多给我送些来吧!”
一瞬间,保尔·柯察金心中有些后悔,他把这些文件拿给眼前这个家伙。可随即,他还是以一个政治工作者的觉悟,制止了自己脑海里的冲动。
“放心吧,我保证我的孩子们在军事技术上,一定不会比别人更差!”
说罢,保尔·柯察金把手中的烟斗扔在地下,伸脚使劲碾灭。“咆哮巴宾”对于党、团员的热情报以如此态度,保尔·柯察金有些伤心。他不明白,军事技术的过硬与思想上的进步,为何不是可以共存的东西!
“唔,老弟你生气了吗?不,不要生气,马上就要开战了,如果我们不和的话,会耽误许多事情。至于你搞的这些东西……随你吧,不要影响我的训练就一切都没有问题!”
“咆哮巴宾”一师里面,一向都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但保尔·柯察金知道,军队里的小伙子们对于这位长官,却包含了十分的信任,最少自己这位政委,并没有得到如同他这样的爱戴。
无言以对的保尔·柯察金离开“咆哮巴宾”的指挥部时,心情相当沉重。在这一段相当平静的战场生活里,他发现了自己与“咆哮巴宾”越来越多不同的地方。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反对巴宾那种“军事专业”的说法。心中在后悔自己没有在刚才好好的与他辩论一番,使他明白他现在只顾及“军事专业”的想法,实际是一种相当危险的想法。
“一个有思想的军人难道就不是一个好军人吗?”
那么这个想法正确吗?暂时来说还不知道,毕竟他与“咆哮巴宾”的战友之情还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继续存续下去,一直到那个不得不“决裂”的夜晚。
可在不久之后,他就暂时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刚刚“咆哮巴宾”近乎开玩笑的口吻里,保尔·柯察金已经嗅到了战火的气味,在开战之间,他必须了解一段情缘。
“……亲爱的冬妮娅,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投身到战火之中。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想告诉您,我非常抱歉。作为一个无产阶级的战士,我不能……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我还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与您相聚的话,请您相信,我将作为您的挚友,并把我们曾经有过的感情,作为上天赋予我的最好的礼物,收藏在我的心意里。
如果,战争火里我牺牲的话,那么请您也不必太过于悲伤。生活总还要继续下去,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您会碰见真正值得您去爱的男人……”
大有人在的省略号代替了一些保尔·柯察金感觉不好说出口的话,作为一个坚强的无产阶级战士,他必须要用他全部的生命与热情去打倒那一个阶级,那么他怎么会为了冬妮娅那样的感情而变得软弱呢!
“我要做一个拥有铁石心肠的坚强的布尔什维克……!”
这是这场大战之前,保尔·柯察金最后所做的准备,下面他将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战争的洪流里去。
“同志们,坚强的党员、团员同志们,你们的愿望我已经转告给了师长同志。他要我告诉大家,下面我们就要进行到进攻里去了。在进攻之前,我还是要强调一点,在战场上,党员、团员要向前……”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三季佐罗的故乡第76章城下之盟
随后波苏战争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波兰方面在停止的几个月里,没日没夜的抢修工事。在边境线上形成了几乎连贯的,以“快速战线”为基础的筑垒地域。面对这样坚强的防线,苏联方面动用了巨大的武力。
战争的规模由于两国的充分动员,而变得巨大化。
波兰方面集结在边境的军队已经达到45万人,这些士兵多数都由新兵组成。好在,由于苏联上次扑空的作战,消耗掉了过多的汽油与其他物资。因此,他们还有将近两个月使这些新兵完成最基本的训练。
至于装备倒不必发愁,中华联邦在未来的收益既然有了大量的资源作为保障,自然也就不会使这些士兵赤手空拳的进行战争。随着飞艇群的降临,轻重武器从天空飞到了这些士兵的手中。
躲在坚固堡垒里面的他们,并不如何担心苏联人的进攻。毕竟,这些筑垒地域并不似以前他们驻守的那些野战工事。在中华联邦工程队没日没夜的建筑下,这些堡垒完全按照中华联邦军方标准进行建设。就算苏联人使用大口径火炮连续轰击,最终依然不得不钻入地下,来与他们争夺筑垒地域完全的控制权。
与此相对应,苏联方面也再次扩大的国家军队的编制。而这一次扩充,是在海军方面开始的。
按照协议,中华联邦向苏联方面出卖了由过去的德国老式战舰组成的舰队,另外包括一艘34000吨级的攻击型航母,10艘其它用途的“简易航母”,以及另外20艘载有“蝌蚪式旋翼攻击机”的“空中航母”组成了苏联方面的“北方舰队”。它们为苏联北方海岸提供了充分的保护,在岸基战机的配合下,北方海岸成了苏联安全的“后院”。
另外,由“空中航母”、“简易航母”加岸基航空兵组成的黑海舰队,也已经使苏联在黑海方面,有了相对的安全。并对黑海沿岸的周边国家,造成了相当大的威胁。
包括土尔其、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等这些国家,化解苏联海军威胁的手段无非就是钱。当然不是用钱收买,这些钱不过是用来向中华联邦购买足够的飞机与其他装备,以使他们可以与苏联方面强大的海军编队进行对抗。
苏联并没有足够的金钱还支付这些军事装备的费用,即使有他们也不会用钱来购买。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苏联给了中华联邦高加索地区石油5年的开采权。按照他们的计算,就算中华联邦现在在那儿建设油田、炼油厂等等设施,最快也要3年之后才有可能大量产油。
所以实际,他们不过仅仅只有两年的开采权,而且在开采权过期之后,按照协议建设成果归苏联享有。在苏联眼里,这是一笔多么好的生意啊,对国家初期的发展及正在进行的战争是极为有好处的一件事。
然而,令苏联政府没有想到的是,中华联邦在协议生效的那一瞬间。已经用飞艇在极短的时间里,运送去了成套的建设、开采、炼油设施。一支由5万技工与大量普通工人组成的建设大军,不过耗时几个月就完成了建设。至于管道、道路则完全没有修建。货运飞艇,可以轻松的把炼好的各种油类输入中华联邦,来满足需要。
甚至,包括苏联红军在战场上需要的大量油料,也由这儿的油田来提供。当苏联方面发现中华联邦可以如此迅速的建设并投产时,他们发现这一笔生意似乎并没有最初预期的那么好。但国家间的协议,尤其与一个强国之间的协议,并不那么容易可以轻易改变。因此,他们唯有做好一切准备,尽快结束战争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实际,这一切不过是早已经预备好的设施,波苏战争的进程,可以说由于双方的军火完全由中华联邦提供。因此,战争的进程在某种程度而言,同样由中华联邦掌握。因此,这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就偏偏发生了。
海军的扩展,使苏联红军可以调动更多进行海岸防守的军队进入到“波苏战争”里。这一次参加进攻的共达到两个快速装甲兵团,各辖一个坦克军两个机械化步兵军,外加两个步兵军。如果再加上后勤、及其他辅助单位,整个攻击集团算在一起的话,大约有100余万人的部队。
除过20艘“空中航母”之外,还包括1500架战机以及1800门以上的火炮作为进攻的支援力量。
这场双方准备了长达3个月的边境战役,一展开就异常惨烈。
进攻方的炮火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给予对方毁灭性的打击,那些坚强的筑垒地域在经受住炮火的袭击后,勇敢的抵御着苏联红军的装甲进攻。
在陆军航空队、空军战机及碉堡里平射火炮,外加步兵的火箭筒、火焰喷射器、反坦克地雷的配合下,使苏联红军波轮式坦克的进攻败下阵去。可随后,更猛烈的长时间炮击,终于使这些堡垒里不再向外喷射火舌。地面部队在下一次履带式重装甲部队的进攻下被占领。
然而,这种筑垒地域的特征,就如同我们曾经给大家介绍过的那样。前方与后方、支撑点之间。全都有地下通道相连。地表的占领并不代表战役的胜利。无奈之下,苏联红军方面只好派出相当数量的步兵进入地下通道,与波兰军队在地下进行殊死的厮杀。
终于,波兰军队在重火力与苏联红军相差较大距离的情况下,不得不退出阵地,并转入到二线筑垒地域。
当重整旗鼓的苏联红军继续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面对的依然是如同国境处一样的筑垒地域。不得不进行更加惨烈,消耗更大的攻击。
就这样防守一方利用坚固的阵地,迟滞并消耗进攻者的力量。进攻者,力图在突破之后,进行迅速而深远的进攻。时间在交战双方的你追我赶里向前延续,一整个的夏天,苏联红军都在波兰军队预设的阵地前,一寸一寸的攻取着波兰的领土。战争这时已经不牵扯乌克兰的独立,战争这时决定反而是波兰的命运。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过了夏天、冬天,直到残冬过后的那些日子里。
1922年的3月,苏联红军唱着胜利的军歌,紧紧追逐着波兰军队的脚步,他们一直追到波兰首都华沙的面前。
华沙,作为这场战役的“终点”,早已经开始了最为严格的建设。当然不是盖什么高楼,也不是筑什么公园。而是动员了全部的华沙居民,修筑出结实的街垒,密集的支撑点式防御体系。甚至连楼房,也全都在中华联邦施工队的建设下,用钢索固定成的“空中桥梁”连贯在一起,形成了立体的防御体系。
在苏联红军面前的城市,已经成为了波兰最为坚固的堡垒。从一开始就预计在波兰必然有殊死的战斗,所以波兰政府提前疏散了相当数量的居民。这时华沙已经不仅仅是波兰的首都,它还是波兰人最后的希望。
而这时连续的进攻,早已经使苏联红军消耗掉了相当多的兵力。而新兵、物资、弹药的补充工作,还要相当的时候才可以完成。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政府向华沙发出恫吓,要求他们体面的结束战争。
然而,希望可以签署“城下之盟”的苏联政府失望了。对于他们提出的,有条件结束战争的要求被波兰政府严辞拒绝。
“我们绝不投降!绝不,如果我们不能自由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们宁愿用我的生命表明我们对于自由的追求!”
面对这样的情况,稍有失望的苏联政府倒也不以为意。毕竟,这场攻坚战早已经在苏联政府的意料之中。经过对波兰政府决心的分析,他们认为波兰政府这种态度,不过是以为欧洲各国在国际联盟上通过的对苏联制裁的措施能够生效。
实际,有中华联邦提供生产及军工原料的苏联根本没有这个问题。庞大的国内工业建设,并没有因为战争而停滞。相反,由于石油,苏联在战争上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挤入。国家的建设、经济除过人力资源的影响之外,“波苏战争”对苏联的影响微乎其微。
现在苏联红军只需要一小段时间,就可以重新补充在前面的进攻里消耗过大的红军,直到他们足够的力量可以进攻华沙时为止。至于欧洲列强的干涉,这时的苏联反倒不大担心。
毕竟,西班牙方面的问题已经足够他们头痛。
(本季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章一种威胁
“纪律与荣誉是每一个人,每一个新意大利人都必须具备的好良好品质。我们不能让来自东方的,那些包含着血污、肮脏的布尔什维克感染我们优秀的意大人……”
墨索里尼尽管在面对着麦克风进行他的讲演,可他还是习惯性的把双臂环在胸前,下嘴唇向前伸出去,好一付得意洋洋而又与众不同的傲慢表情。
摇晃了一下脑袋,给听众们几秒钟喘息的时间,然后才接着继续说下去。
“作为凯撒的后代,我们有必要给意大利带来新的活力,这一点是腐朽的官僚们无法带来的东西。而这一切并不像你们,我可爱的凯撒的后代们,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困难。如果你睁开眼睛看世界的话就会发现,纪律与荣誉正在成为一些新兴国家强盛的最手段。虽然在前一段时间,我们与这个国家还有一些矛盾,甚至不得不使用武力进行对抗。
然而,我还是要说,这不过完全是因为那些无能的当政者们,完全没有尊重过那些已经被纪律与荣耀组织起来的人。他们是谁呢?他们就是中华联邦,可能我的亲爱的意大利人们,你们有亲人在那场武装冲突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和健康,对此我表示遗憾。在这里,我要代替你们谴责那些无能的官僚,正是他们使我们的战士不得不对对抗一些优秀的,从来没有伤害过我的人。他们才是最终应该承担现任的人……!
为了改变,是的我们‘战斗的法西斯党’为了改善这一切不公平的事件,我们必须要使用非常规的手段,来改变一切不公平,一切使意在利正在陷入黑暗中的事情。
所以,我最亲爱的凯撒的后代们,让我们一起携起手来,让我们到罗马去,让我们重新在我们神圣的土地上,找到我们最为光明的前途!”
这一番极具蛊惑力的演说之后,墨索里尼回到了演播室外面。
这时墨索里尼的心情极好,可以说他已经马上就要成为意大利的实际控制者。这个目标将在他完成他的“进军罗马”之后获得成功,对于成功他一点也不担心,甚至有些有峙无恐。
论及作战能力,他的以退伍军人为主的,并受到“雷霆国际”佣兵组织训练的“黑衫军”这里在作战能力上,已经超过了意大利军队。而且中华联邦这时依然还停留在西班牙领海之外的,没有离开的航空母舰编队也是他胆壮的原因之一。
“媒体”“蓝惑”这些有益的产业在使他暴富的同时,在整个意大利有了更深远的影响。尤其,与他有矛盾的西西里岛“光荣社团”的唐·维托,在一次猛烈的袭击里,与他最忠诚的手下一起下了地狱,就使几乎所有制意大利人,对眼前这个具备某种傲慢物质的家伙另眼相看。
是的,在意大利没有人的声望高于“战斗的法西斯党”,在党内他是绝对的领袖。黑手党的绝迹,使商业的竞争公平起来,使意大利人的生活安定、安全起来。这些都是“战斗的法西斯党”在他们当政之前,给意大利公民们的感觉。
因此“罗马进军”或者说“进军罗马”就在雄厚的资金以及强力的武装下开始了。“战斗的法西斯党”的主力黑衫军这一次完全名符其实,他们进军的时候,不但拥有坦克、装甲车,天空里开飞行着“空中航母”与战机。
那么,意大利政府难道不会使用军事手段进行镇压吗?
会吗?如果在西班牙外海的“中华联邦”的第二舰队不干涉的话,那么他们敢。可是这时意大利国王已经接到了“中华联邦”的警告。由于两国曾经的“误会”(意大利参加过“新八国联军”),当中华联邦的第二舰队在地中海的时候,不希望看到意大利调动军队的行为。
墨索里尼的“进军军马”则属于意大利国家内部矛盾,“中华联邦”的海军舰队则不予理会的。
由此,黑衫军开始了他们的进军。最前面,是装着37毫米坦克炮的灰狼式坦克,后面则是些装甲车辆。天空里,安装着高音喇叭的飞艇在低空飞行。一路上,随着更多狂热的意大利人的加入,这支军队就越来越庞大起来。
在意大利政府与酒馆里风传,中华联邦与墨索里尼有着某种秘密的交易。“中华联邦”可能会因为与他的交易,从而免除使意大利经济背上沉重负担的“战争赔款问题”。如果可以与当世最活跃的经济体发生“关系”,那么意大利就可以在未来的10飞速发展起来。
这是经济低迷,而且背负着“战争赔偿”的意大利人的一种期望。另外,墨索里尼宣布的国家政策,与中华联邦那种不问意识形态,而以不断的发展建设为唯一目标的国策,有着一些相似的地方。最使意大利人高兴的地方是,墨索里尼可以把为祸多年的西西里岛“光荣社团”毁灭,这可是任何一位当时的意大利“大人物”都没有办法做得到的事情。
事实再度证明,黑社会不过是些被利用的角色。国际上再强大的黑社会,面对军队这种纯粹暴力的时候,依然不堪一击。
随着墨索里尼率领他用的手下开始进军罗马,意大利的新闻界热闹起来。新闻记录片使影院的观众暴满,更多收到他们电台的听众,为了“战斗的法西斯党”的队伍黑衫军在每一个城市受到的每一次欢迎而欢呼。
与此同时,意大利的现任总理则忧心忡忡的通过广播与电影计算着自己的没日。在遗憾他们不能阻止这件事的同时,又为“中华联邦”没有找到入侵意大利的理由而庆幸、自豪。
在墨索里尼以“豪华阵容”进军罗马的时候,处于法国巴黎的“巴黎和会”的产物国际联盟刚刚通过了一次重要决议。
台下坐着的,是各个国家党驻国际联盟的代表。在今天,他们一个个屏住呼吸,集中全部注意力倾听着代表的发言。
“我们不能让一个主权国家屈从于暴政的攻击,如果一个国家不能维护自己的主权,作为国际和平维护的机构,我们该做些什么呢?在此我恳请委员会同意国际联盟会员国,对苏联进行全面的经济制裁,同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应该派遣相当数量的部队,前往产生了人道主义灾难的地方进行干预……!”
出乎意料的是,说话的并不是中华联邦驻国际联盟的代表,反而在那儿说话的是美国代表。作为曾经不加入国际联盟的国家,中华联邦与美国现在则成了国际安全委员会的“常任委员国”。与法国、英国、意大利一起控制着国际联盟的“自卫”与“经济制裁”的权利。
他们的加入是在法、英等国的强烈邀请下,并修改了部分国际联盟宪章的情况下才邀请成功。现在国际联盟宪章里,增加了民族自决等原则,使国际联盟有了一些使被压迫的民族、国家可以看到希望的可能。
中华联邦与美国被邀请,实在是法国被折腾的可奈何的前提下,才不得不“邀请”他们到国际联盟来担任这些重要“岗位”的委员。在法国明白它被折腾的原因之前,法国不但丢失了维纳斯,而且越南已经完全由美国与中华联邦的势力共同控制。这不能不说,他们的智力决定他们的损失。
而这一次的“表决”,却因为苏联的与欧洲各国相左的意识形态而没有任何反对的国家。最终国际联盟以“安全委员会”全票通过,达成了对苏联为期5年的全面禁运及相当严格的经济制裁。另外,如果发生在波兰、乌克兰的“人道主义灾难”进一步严重的话,不排除派遣国际联盟维和部队的可能。
有了这样的制裁,我们不禁要为苏联的前途担起心来。这时的国际联盟,代表了多数欧洲强国与多数还没有独立的殖民地的意见。而且,国际联盟不得不接纳中华联邦与美国这两个国家行为,尤其是接纳了中华联邦,这就使国际联邦武力制裁有了更大的可能。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下,制裁苏联为何可以如此容易成功呢?而且,并不是由与苏联有着根本矛盾的中华联邦提出制裁,这就是一件便使人纳闷的事情。
另外,我们前面说过,国际政治里一般来说,必然包含有黑幕,那么这件事的黑幕在哪里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章变相垄断
苏联如此容易受到这时“国际联盟”的制裁原因无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根源在他们自己。
首先由于苏联是国际联盟的非会员国,其次法、英、意三国对于可以把红色苏联遏制在他们的领土之中这个“水中秋月”,则非常感兴趣。须知,当时在欧洲社会里,因为各国布什维克党策动下层出不穷的暴动、罢工、武装斗争深感头痛。
各国政府把这些社会动荡的原因归结为苏联的“革命输出”,当俄罗斯布尔什维克出面组织的“第三国际”因为与唐云扬的暗杀牵连上之后,“第三国际”被中华联邦宣布为“国际恐怖组织”进行了“反恐战争”。当时的欧洲各国,也以这种理由对各国内部的布尔什维克党进行了相当的镇压。
可当中华联邦结束了打击之后,没有能够彻底清除的布尔什维克的“革命”,由于苏联的成功,而有加剧的趋向。这就是为何苏联被如此容易的制裁,甚至被干涉到“波苏战争”的原因。
倘若在未来如果符合“人道主义灾难”这样的条件,那么由美国、英国、法国、意大利、中华联邦的维和部队,将会重新回到乌克兰,并在那儿长期“维持和平”。
大凡国际政治,无一不浸透着利益,而且几乎是赤祼祼的那一种。
这次国际联盟如此容易通过对苏联的制裁,除过法、英、意在期间感觉到的利益之外,还有一些利益深深的埋在政治家的微与仿佛上帝一样的仁慈之中。
这件事开始于一道电波,这道电波由于加密,而显得复杂并漫长。为了使它在通过空间的时候,不被干扰到丧失自我的程度,它则一直在中华联邦布满全球全球的无线电基站之间跳来跳去。
终于它跳过了大半个太平洋,来到了远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一间办公室里。这时,它的真面目还不为人所知,进一步他进入到一台特殊的接受并解码的仪器之中。
在这儿,不得不说一下,中华联邦使用超时代的加密手段。
唐云扬作为网络游戏的玩家,在相对于电脑仅仅只有相当贫乏的赏识。不过他还是知道,这些无论任何样的程序,不过全是些1与0,而这就是电脑的根本。
另外,在这儿要透露的一点是,由于麦克·郎过于爱钱,现在中华联邦科学城中已经开始在设法对电脑芯片进行研究。这项研究的代号是“龙心”。研究的目的就是使电脑芯片在中华联邦诞生,在未来的整个世纪里,上没有比掌握制造芯片技术更为赚钱的买卖。作为爱钱的麦克老狼,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随着越来越多初步研究成果体现,越来越多的分支也正在展开进一步研究。从某种角度而言,这种16位的密码机正是这种研究的副产品。
最终,这种最基础的电脑科技的理念被最先应用于密码情报,16位加密技术在中华联邦科学城里的学者、密码专家的手中由此诞生。由于玛丽安女巫对中华联邦情报系统创建的功勋,这种加密手段并使用“印刷电路”生产出的密码机被命名为“女巫”。
相信大家可以理解,16拉的加密技术在这个仅仅只依靠纸与笔的时代里,破解起来的难度之大,安全系数之高,想必明白加密原理的朋友们都非常清楚。
这封越洋电报最后的归宿,却不是中华联邦在美国的任何一个单位,它被放到了美国副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案头。这时的他,已经避免了成为一个残疾人的宿命,作为美国的副总统兼议长,他可以做许多事情。
“建议书,这个撒旦之鹰,他又要玩出些什么花样?”
富兰克林·罗斯福自从他开始担任美国的副总统后,为美国带来了不少利益。尤其,越南南部的维和部队,正在保护着美国商人的产品在那儿顺利登陆。随后,“越南民族解放军”以会把这些商品与来自中华联邦的商品,一起卖给英国人严加把守的印度。至于附近其他国家进行商品倾销,自然是一件更加容易的事情。
“富兰克林,我得说您那位中华联邦的朋友,绝对是位够意思的朋友。瞧瞧我们在那儿的利益,如果他们能够一直操持这种利益均分的态度,我想在未来我愿意与他们有更多的交往!”
这是威尔逊总统对中华联邦在越南事件里的态度进行的评价。到目前为止,中美两国的合作一直是一种非常愉快的模式,尤其与中华联邦关系较好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在这些事件里,都起到了相当的作用。
最妙的是,这些全都没有让美国人费一丝力气,他们不过在整个欧洲国家打算联合制裁中华联邦的时候,起了一些微小的作用。
“那么这一次,我们会看到些什么呢?”
富兰克林·罗斯福用裁纸刀挑开这份计划书。
“乌克兰,一个作为农业发达国家的地区正在产生人道主义灾难,因为连绵不绝的战争,乌克兰人的民族自决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呢?另外,由我们来控制苏联对外的经济交易,算不算一种变相的垄断?”
这是《计划书》之外的一张小纸条,至于计划的内容,除过我们已经看到的,国际联盟里的决议之外,还有一些更加隐密的条款及计划。
“倘若由我们来提出这个决议,那么我们能够得到什么呢?”
照例这种事反映到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是要着眼在美国利益上面。这说明了一点没有利益的事情,美国人是不会动手动脚那么劳累的。
“唔,当然,我想如果我们可以得到部分乌克兰的话,那儿作为一个农业发达地区,应该是我们生活工业品的销售地区,另外如果可以的话,那儿也可以成为一个战略缓冲区,最少可以给我们在欧洲的盟友们不少回旋的时间与余地!”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从他的眼镜片上方看了一眼富兰克林·罗斯福,有的时候他有些弄不明白,眼前这位副总统为何对中华联邦几乎是言听计从,难道是因为那些秘密来自中华联邦的竞选经费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美国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我们感觉得到,富兰克林·罗斯福对唐云扬的信任的确有些“超乎寻常”,就算今天的中华联邦是一个武力强大,正在超速发展中的国家,这也并不是他听从唐云扬多数建议的理由。
那么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呢?
真正的理由是唐云扬在中华联邦开国大典上送给福兰克林罗斯福的一些礼物,那么这些礼物到底是什么呢?
“而且,这件事的好处在于,由我们在国际联盟的会议上提出制裁苏联,符合多数欧洲国家的意愿,同时也会提高我们对欧洲的影响力。至于这件事不好的方面,我猜可能造成某些国家对我们的猜忌。至于受到制裁的苏联本身,我想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们距离我们遥远的距离,使他们并不能对我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害!”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沉吟了一下,以问了一句,这句话表达出他对于唐云扬的警惕。
“富兰克林,我知道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而且那位麦克·郎总统更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您告诉我,他们在这件事上除过可以获得乌克兰的利益之外,还有些什么其他地方的利益吗?”
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始终相当联盟,中华联邦在这儿件事上的确还有些额外的利益。
那就是说,“中华联邦”并不会因为贸易禁运而损失任何利益,相反作为中国、美国两个国家,却因为可以通过“中华会馆”变相的与苏联进行某种商业、物资上的交易,这当然不是官方的商业,这是走私。
在今天相当漫长的,长达5年的时间内由中、美垄断苏联对外的所有贸易。对这两个爱钱的国家而言,这种以垄断一个国家的商业交易为手段的计划,的确是可以一夜暴富的一注横财。
至于别的国家阴奉阳违的进行这种类似的交易,陆地上,中华联邦、乌克兰、波兰、朝鲜这些国家或者不会与苏联进行官方交易,或者不敢于他们进行私下交易。海上,难道走私的运输工具不是得要快过中华联邦的鹰眼才行吗?
等到国际联盟的加盟国家明白过来,恐怕苏联最需要交易的5年已经成为过去了!前面一在向大家说过,“国际联盟”的政治交易说白了,不过是大家合起伙来设法瓜分什么利益的集体,恐怕这也是国际联盟当初并没有能够制止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根本原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章柏林春秋
“鲁尔,我们的鲁尔区被法国与西班牙出兵占领,这是对于纯粹的雅利安人尊严的严重践踏。我想说!我要说!在这个德意志历史上最黑暗的时间,我们雅利安民族的生存空间受到最严重践踏的时刻,我和你们,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一群人,如何可以忍受这种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
这是谁强加给我们的呢?这是诸如法国、英国那些战争的投机者,在战争最后我们德国受到无耻的布尔什维克分子的干扰。如果这样也是凡尔赛和约成立的条件,那么法国、英国、比利时早已经该为他们的懦弱付出更多的代价……”
双手在胸前做出痛心疾首状的人是阿道夫·希特勒,他的愤怒、他的全部来源于欧洲局势的最新发展。因为法国没有收到德国凡尔赛合约之中规定的赔款,所以法国与比利时军队联合行动,进驻德国鲁尔工业区。
这时的魏玛政府这时却已经几乎到了要山穷水尽的地步,金融秩序的混乱,导致了德国金马克大幅贬值,向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提供的巨额赔偿,又使德国平民背负上更为沉重的债务。
相对,这时的希特勒却已经因为拥有了大批金钱与媒体的,在德国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尤其,他倡议撕毁《凡尔赛和约》并重新武装德国军队,受到了退伍军人及几乎破产的德国贫民的。
这时,他已经不同去委曲的带着自己“德国工人党”进驻了柏林。在巨额金钱的支援下,庞大的媒体宣传工作在戈培尔博士的指挥下日夜不停。
受到压榨的贫困中的德国平民,大批聚集在希特勒的手下。
“我们应该勒紧腰带,重新武装一支强大的,可以保护我们自己财富的军队。为了这支军队我们所有人都要加班加点的工作,所有的工厂都要全力开工。我们优秀的日尔曼民族,我要说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已经太久、太久,在这样一种绝望的困境下,我们德国工人党……”
金融的崩溃与鲁尔工业区的被占领,使所有德国人感觉到了德国前途不妙。在恐慌的心理下,他们希望能够寻找到一个强有力的,使他们有所依靠的政府。
“德国工人党”及其强硬的政策获得了相当数量人的认可,他们认为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正是他们摆脱困境的希望。无论戈培尔尔是赫尔曼·戈林,他们全都相信时局正在向有利于“德国工人党”的方向变化,这时他们需要的来自于外部的,更加强力的。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阿道夫·希特勒开始寻求外部的帮助。毕竟,德国宪法没有规定他的党派不允许与国外势力勾结,如果这个国外势力琮有一支强大的佣兵部队的话。
毫无疑问,大家一定明白这个强有力的外部力量,正是中华联邦。放眼世界,除过雷霆国际可以给“德国工人党”颠覆政权提供军队之外,并没有其他佣兵组织具备这个实力。
可这时,并不是使用“雷霆国际”的一个好机会。这支佣兵部队这时在沙漠里正与俄罗斯部队进行玩命似的磨合训练。至于他们的作战目的及作战方向,很快大家就全部都会明白。在明白他们作战目标的同时也会明白,世界政治同样是一个棋局。而这个棋局的混乱,将导致一个更加炽热的战场出现。
随着阿道夫·希特勒心中认为时机成熟,一个消息重新转换为16位加加密的密码电波,飞过广裘的西欧平原,同样在一个个基站里经过加强与重定向,飞向中华联邦。
至于他自己,则在演讲过后,搭乘一架飞机悄悄的飞出来,他的目的直指西班牙的加纳利群岛。
“水晶宫”这时已经是东方的中心,同样也已经几乎是世界的中心。加入国际联盟安全委员会,并担任常任代表的中华联邦,已经成为世界上重要的力量。世界各地发生的这些事情,自然大家也得要问问“水晶宫”是什么意见,这件事与“水晶宫”如何看。中华联邦的利益是否受到影响……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代表着中华联邦在世界上的地位。
“老板,这是军情五处的报告!”
这个称呼是麦克·郎的新规定,作为一个生意人,显然他已经开始想念自己那种搏杀在商海里生活。至于总统的地位,这不过是因为“一级党员”的约束,否则对于管理一个国家,这使人忙碌到夜不成眠的工作,麦克·郎实在没有多少兴趣,尤其当他看到“军情5处”的情报居然如此之厚的时候。
“文件还是放到这儿吧,我看还是你把重要的事情讲给我听吧!”
麦克·郎把沉重的文件扔在一边,坐在椅子上叼起雪茄烟,双手十指交叉一付洗耳恭听的模样。
戴笠心头无言的叹息一声,他知道如果自己是商会的首领,那么在“水晶宫”会更受欢迎。
“意大利方面,‘战斗的法西斯党’旗下的黑衫军正在进入罗马……
西班牙方面的将领,打算脱离西班牙共和国政府的控制……
德国方面的‘德国公人党’需要我们的帮助,他们打算暴动……”
麦克·郎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睛显得灰暗无神。这些明摆着全都是花钱的勾当,哪儿有赚钱的行当啊,那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面对“老板”这样的神情,戴笠也很无奈,谁让眼前这位总统先生是一个爱钱的家伙呢!
“……国际联盟通过了制裁苏联的决议……”
听到这一句,麦克·郎一下坐直了身体,手就立即按在唤人铃上。
“要水晶宫总管与经济顾问迅速来我这儿!”
说罢抬眼看着戴笠,神情里的意思大约是“我准备工作了,难道您还离开吗?”
看着“老板”这付神情,戴笠的目光落在“军情5处”的报告上。他眼睛的意思是说“那么其他的问题如何处理呢?”
面对戴笠的这种神情,麦克·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欧洲板块是一个不稳定的板块,意大利、德国、西班牙我们不是有整体战略吗,至于这些事情如何处理,我想我还要与其他人商量一下,才可能给您完整的答复!”
离开“水晶宫”的戴笠稍有些郁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般来说牵扯到国际斗争的问题麦克·郎总会与他的顾问商量一下。尤其,他得要听到唐云扬的意见,毕竟在未来那个局面是否“造”的出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那么是什么样的未来呢,这一点暂时还无法透露给大家知道?不过变化,却已经开始了。
西班牙,作为近期欧洲最热闹的国家,这时已经初步陷入到了战争的环境之中。
“西班牙长枪党”与西属摩洛哥的雇佣兵组成了一只相对弱小的军队,现在这支军队已经在西班牙本土登陆指挥者是加纳利群岛驻军的司令佛朗哥上校。
至于加纳利群岛,这时因为西班牙共和政府绑架中华联邦的公民,为了避免中华联邦海军第二舰队的打击,不得以与中华联邦快速签署了加纳利群岛的300年的租约。中华联邦付出的代价是,保证在没有其他冲突的情况下,不使用武力对西班牙进行全面打击,并毁灭整个西班牙,不使用武力叛乱者的叛乱。
此刻,唐云扬在加纳利群岛频频露面,似乎中华联邦附近的波兰是否亡国与他无关。他在乎的仅仅不过是电影上说的那样,为了中华联邦公民们有一个渡假胜地而高兴。
在这件事情上,欧洲国家反应不一。但没有人敢于说制裁中华联邦,也没有人来干涉这件事。毕竟,这时西班牙已经是另外一个颜色。
西班牙共和政府的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这时已经从绑架者手中安全的被释放,由于她割让的加纳利群岛,在这件事引起了更多人的不满,甚至加纳利群岛的那位叛军领袖已经把她称为了叛徒。
但所有的布尔什维克,尤其是那些政府高官们并不埋怨她。毕竟,中华联邦能够使用如此手段,任是谁也无法阻挡的了。
随着“西班牙长枪党”的叛乱开始全面暴发,她不得不更加依靠苏联人的军事及经济援助,以对抗这种看起来力量还不大的叛乱。可她并不知道,这不过仅仅是一个燃烧起来的导火索,战争还将再继续下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章似曾相识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总理今天接见了一位来自中华联邦的客人,而这位客人则代表的是“天使国际”。
“瞧瞧他们夫妇,这真是一对绝妙的组合呀!”
她如同多数吃过亏的人一样,这种想法不过仅仅只敢于在心中出现一下,让别人听去如果传到“撒旦之鹰”的耳朵里,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嬷嬷,这边请,总理阁下已经在等候您了!”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闻声放下心里的思绪抬起眼睛,猛然之间她震惊似的愣住了。
“我敢肯定,我一定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
尽管我们知道,前来绑架的人里面,包括眼前这位重新回复成嬷嬷那种纯净而以与世无争目光的玛丽安女巫。但看着这身装束,看着她眼睛里的纯净。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位嬷嬷就是给了她一巴掌的,那个她猜测与唐云扬有某种暧昧关系的“魔鬼之旅”的成员。
“我是玛丽安嬷嬷,我代表天使国际来这儿。我来的目的是商量为这儿的一切战争受难者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看着她变得恬静的眼睛,看着她的虔诚。没人敢于怀疑,这位嬷嬷是位侍奉上帝最为忠诚的修女。可是,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怎么也放不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她认定自己曾经见过这么一双眼睛。
“玛丽安嬷嬷,我们见过面吗?我敢说,我一定与您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玛丽安柔和的笑了笑,仿佛她从来没有为了唐云扬的尊严,而掴过眼前的女人一样。
“我的孩子,难道您忘记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居住在上帝家园里,如果我给您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想这大约是您经常聆听上帝声音的结果!”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脑袋里迷糊了一下,可随即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信仰者而言,上帝与她的距离,已经远过了牛郎与织女。从她长大到可以反抗父母之后,因为信仰她早已经完全不再祷告。
可随即,她猛然间想起,这样一双眼睛如果凌厉一些,难道不正是那个曾经给过她重重一巴掌的女人所拥有的吗?
“你可以去死,但绝对不可以骂他!”
这句话似乎依然还回响在耳边,猛然间回想起来当时那些无关的身体,她明显的瑟缩一下。可随即她镇定下来,作为一个政客,虽然她受到过唐云扬的打击,但那并不怪她。那样的遭遇实际不过是力量差距的问题,换成任何一个人无论男女无论大小,都完全没有办法与“撒旦之鹰”这样的人物相抗衡。
“不,不,我……不管怎么样,玛丽安嬷嬷欢迎您,欢迎您来到西班牙,我代表政府欢迎并感谢您为西班牙人所做的一切!”
一瞬间的慌乱,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她,毕竟在内心之中她已经发誓,永远不再招惹那位撒旦之鹰。因为他已经不是欧洲联合部队可以抗衡的存在,那么西班牙也没有能力独自抗衡。在她可怜的倍受折磨的脑瓜里,撒旦之鹰那样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来自地狱里的恶魔。
尽管,他那种不择一切手段打击对方的狠辣,与眼前这位看起来目光清澈、镇定的嬷嬷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还是认为无论如何对待“天使国际”的时候,她得多些小心。最重要不能给中华联邦什么机会,再度来西班牙国土上胡做非为。
“不,没有什么,作为‘天使国际’的一员为一切受难者提供帮助,是我们的职责!”
“天使国际”这个简·梅林创建的下的组织,这时已经成为全世界慈善组织的首领。除过她的善行之外,或许个别派别并不是出于自愿而合作。然而,合作是必然的,当然背后的故事充斥着鲜血淋漓。事实证明,无论任何宗教的信仰者,对于肉体的痛苦依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忍受。除非想要自己的宗教文化,在佣兵及黑社会包括全世界的唾弃毁灭。除非想要自己教宗的位置,换上另外一个“精神领袖”的话则另当别论。
这一点,包括了梵蒂冈的教皇与某些宗教所谓的“精神领袖”,毕竟价值需要与生命相关联,没有了生命那么所有的价值对他来说就不再是价值。
所以“天使国际”在世界上,已经是慈善事务的核心组织。前面也说过,由于总部设在琴岛,所以那儿也是世界上善款花销最大的地方,从另外一个角度上促进了中华联邦各项生活用品制造业的发展。
“我们天使国际在西班牙交战双方进行的慈善活动,需要各方面势力予以配合。在这里,我代表‘天使国际’请求西班牙政府给予进入交战区域的许可,我们主要提供医疗及食物给所有的战争受难者,至于失去双亲的战争孤儿,我们会带回‘天使国际’建立的‘绿色玫瑰家园’……”
听到这儿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心中多了一些疑问,隐约中感觉中华联邦似乎会拿这些孤儿做什么文章。
“据说‘绿色玫瑰家园’学校的规模已经次要达到10万人,难道中华联邦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一个国家,完全没有人口的压力吗?”
当然没有,前面说过中华联邦的农业因为汽车、拖拉机制造业的发达,已经开始逐步摆脱人力、畜力耕种的原始农业。在中华联邦农业发达的省份,已经逐步形成大资本、大土地、高技术的农业生产基地。同时收回的蒙古与从俄罗斯手中夺回的黑土地,正在形成以小资本联合,大土地、高技术的新型资本整合型集体农庄。
我们知道,这些农业基地使用的都是各大城市沼气系统的副产品生产出的“土质绿肥”,来进行相当绿色的农业生产。
除此之外,日本等战败国给中华联邦的赔偿被一律要求为黄金或者家产品,越南、朝鲜这些仰仗中华复国的农业为主的国家,提供的偿还军费的也是农产品。这就使这些国家为了早日还清债务,不得不优先发展本国的农业。
这些首先解决了中华联邦的吃饭问题,飞艇数量的不断增加,15层住宅楼的修建,也使大城市正在进一步发展。随着城市经济的活跃,住宅的增加,也使城市增加了人口容量。
随着大型城市在逐步增加,空闲的耕地自然而然数量在持续增加之中。
正如同麦克·郎回答议会的答案。
“人口始终不是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经济是否运行良好,科技、工业的发展是否顺利。只要我们保证城市经济力,城市的需求就会使农业获得并逐步发达起来。粮食等农作物的增加,反过来会进一步促进城市的发展及建设。只要保持这样的良性发展,相信中华联邦并不会因为人口问题而形成大的社会问题。”
没有说出口的是,“中华会馆”早已经建立了完善的走私通道,中华联邦几乎完全的开放国门的政策,也使有意在海外闯荡的人丝毫不受制约。可暂时来说,中华联邦经济良好的发展环境下,越来越富裕的生活,几乎并没有什么人愿意离开这块希望越来越光明的土地。
反而,正多的人来到中华联邦的领土,有的为了生活,有的为了寻求帮助。就如同被中华联邦无偿租赁了300年的加纳利群岛一样,来到这儿的某位先生,正是打算寻求帮助的。
由于是秘密的,他们来的飞机换成了中华联邦飞艇的货舱。虽然一切使人感觉不到什么舒适,但来的人却没有一个因此而叹息。只要能寻求到帮助一切都不是问题,里面的个别人则是只要能够见到老朋友,自然也不是问题。
赫尔曼·戈林相对于其他人的心地是比较单纯的,来到这个环境相当好的,将来会成为旅游区战时则成为制约直布罗陀海军基地的群岛时,他并没有更多的想法。心中涌起的激动,是他将要见到那个在西线战场上的有着传奇声誉的王牌撒旦之鹰。
战后的生活各自不同,可他的命运却受着这位王牌的深刻影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人甚至会影响他未来的结局,这一点是赫尔曼·戈林所不知道的事情。
与赫尔曼·戈林不同的是,阿道夫·希特勒与戈培尔博士一路上都在讨论,中华联邦夺取这里,是不是未来有意愿在非洲发展,并影响西欧方面的基地。
当他们合上地图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叹息了一声。
“这是一个目光长远的家伙,他已经看透了一切,甚至包括我在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章静候佳音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阿道夫·希特勒来加纳利群岛见谁。没错,完成了“西班牙人质危机”之后,唐云扬并没有回到中华联邦,至于原因不过是想使苏联人大着胆子把他们的进攻进行到底。
至于苏联人攻不攻华沙呢,很显然这是一个不需要多加考虑问题。倘若苏联人可以拿下华沙,或者说逼迫波兰人签署“城下之盟”那么西乌克兰的命运也就已经被注定。这样不但可以获得小麦、石油,同样苏联也就多了一道以整个国家屏障的防火墙。尤其,前面苏联方向对战争的投资,也就到了收回的时间。
换句话说,现在的苏联已成骑虎之势。如果不能重新稳定住乌克兰的局势,那么苏联失去的东西就不单纯是安全那么简单。至于唐云扬是否在苏联周边出现,不过仅仅是攻击时段的选择因素。
在加纳利群岛新修建的飞机场上,阿道夫·希特勒见到了唐云扬。
这一次,两人的负面时间已经相隔了相当久远的时段。上一次,还是阿道夫·希特勒前往柏林进行访问的时候。那时,他还不过是一个小党派的党魁,而现在“德国工人党”得到媒体、资金、武力的全面资助后,发展的速度非常迅速。甚至今天的阿道夫·希特勒认为,党的力量已经膨胀到可以暴动的程度。
“‘我们德国工人党’的力量已经得到了极大发展,注册的党员现在已经处于15万这样一个相当规模的党派。而且,我们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褐衫队,当然这与您的帮助有着最紧密的关系。因此,我们党可以保证,如果我们的政变获得成功,那么德国就是中华联邦在欧洲的最为坚强的盟友……”
唐云扬听着眼前阿道夫·希特勒涛涛不绝的演讲,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使人无法猜透他心中到底如何感想。实则,现在的唐云扬在考虑一件事,阿道夫·希特勒在对付犹太人的手段是,是一个绝对的魔鬼。那么把这个魔鬼提前释放出来,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呢?
如果他提前成功,那么世界性质的大战会不会提前来到,阵营方面以有什么样的变化呢?就中华联邦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值得思考而以事先周密计划的问题。
如同以往的演讲一样,当阿道夫·希特勒向眼前的人贯输他的想法时,涛涛不绝的依据可以影响任何人的决心。就他演讲的本领而言,在当时的欧洲领袖里有着非常响亮的名望。
甚至德国陆军圆帅——曼施坦因在他的《失去的胜利》一书当中也曾经说过,带着失败情绪从东方战线加到柏林晋见圆首的将领们,往往会被他那种热情的讲演所征服,当他们再加到前线的时候以是一付充满了信心的模样。显然,从可以知道的情况判断,他们在圆首的论证下,看到了战争胜利结束的曙光。
由此,大家可以领略一下阿道夫·希特勒那关于蛊惑人的演讲天分到底有多么强大。
但这对于我们的主角——唐云扬并不构成什么有效的影响。毕竟,屠杀数百万犹太人的罪恶,无论用什么样的掩饰与狡辩,全都无法改变那件事上显示的血汗与肮脏。尽管阿道夫·希特勒是一个相当有才能的政治家,但他绝对不是一个伟大的人政治家。
“公爵先生,我们知道您是一个具有高尚骑士风度的绅士,如果您需要的话,甚至我们在未来将请回德国的君主,继续德国皇室的统治。当然,如果是您的希望,那么作为坚强的盟友,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达成您的愿望……”
唐云扬听到这儿心里微微一笑,看得出来阿道夫·希特勒为了这次政变的成功,他愿意付出更多可以付出的代价。
看着远比电视上显得精神健康和年青的阿道夫·希特勒,唐云扬微微沉吟了一下。在他心中德国皇室并不是用来制造动乱的源泉,他们应该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收拾德国那体无完肤的江山那那一群人。现在,唐云扬自然不会拿养了这么久的他们来充当阿道夫·希特勒的“虎皮”。
“阿道夫先生,我想这件事并不在王上的考虑之中。现在他在伊里安岛上与忠于他的臣民在一起,生活的非常开心。至于德国的事情,还是要德国的百姓们说了算,我想暂时来说这个时机并不成熟。这不单包括王上回到德国的问题,也包括你所提到的以非常手段来结束德国的混乱。
就我个人的看法是,您恐怕需要更多的帮助才可以面对得了德国内部保守势力的反攻。当然,作为一个德国公爵,我有义务帮助您结束德国的混乱。可是我不得不说,现在东方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华沙的的血战恐怕即将开始。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能够继续以您全部的精力经营您的事业,那么在未来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或者东方的战乱已经结束的时候,那时我想您可能会获得更多的帮助也说不定!”
阿道夫·希特勒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一直资助并帮助他的人,他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拒绝了自己看似无懈可击的提议。甚至自己冒着“王党”重新掌握德国的风险,请回德国皇帝也不能动摇眼前这位掌握着德国命运的,德国公爵与俄罗斯大公的心。
失望之余,他还是看到了唐云扬的真诚。毕竟,对方明白无误的告诉他,“波苏战争”已经到了决定性的时刻。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中华联邦一定会使用某种手段以武力介入这场战争。
“大约,这也是他对我的一个考验。如果这个消息被人透露出去,那么苏联方面一定获得事先的预警,从而彻底变更部署。恐怕中华联邦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就是他们撤销向我们资助的时刻!”
阿道夫·希特勒当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他很清楚谁是他现阶段“真正的朋友”。不过他还有另外一步棋,那就是设法把请回皇帝的打算透露给伊里安岛上的的威廉三世知道,相信这个落难皇帝一定会回到德国。
至于他与眼前这位德国公爵之间的关系,哪怕两人因此翻脸,阿道夫·希特勒也在所不惜。毕竟,那时他已经掌握了德国的领导权,一个傀儡皇帝与外国人的伯爵,对德国未来的政策产生不了更多的影响。
因此,他向唐云扬答话的时候,显得毕恭毕敬。
“好的,我明白了,我想我一定会认真考虑您的建议,耐心等待到时机完成成熟的时候!”
“我担心这个撒旦之鹰只想利用我们给德国政府施加压力,或者他并不想支持我们组织起来强有力的政党,重新使德国强大起来!”
从来没有与唐云扬打过交道的戈培尔说起话来的时候,有着忿忿不平的神情。当这个脸消瘦的有如日尔曼雄鹰一样的宣传负责人说话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默默观察着赫尔曼·戈林的反应。
果然不出阿道夫·希特勒的估计,赫尔曼·戈林急匆匆的反驳起戈培尔的话来。
“戈培尔先生,我想您错误认识了这位撒旦之鹰先生,他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而且他是一位德国贵族,我想您不必怀疑他对德国的忠诚。在欧洲联合部队失败的时候,德国是唯一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追偿的国家,作为中华联邦的高级官员,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面对赫尔曼·戈林的愤怒,戈培尔看了看希特勒不再说话,大约意思是由他来决这件事的结局。
“不,不必要如此,赫尔曼我想戈培尔不过是担心罢了!”
赫尔曼·戈林看了看阿道夫·希特勒的脸色,停住了嘴里话。看得出来,这时已经深深受到希特勒蛊惑的他,已经完全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了党的领袖。
阿道夫·希特勒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出于我对德国皇室的忠诚,我打算请威廉三世陛下回国,除非他本人不肯,否则即使是那位公爵先生阻止,为了德国的前途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赫尔曼·戈林的脸色一瞬间冰冷下来,似乎他不是在非洲边缘的区域,反而他已经两极那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可是,面对着党的领袖凝视着自己的目光,他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的天哪,如果这样的话我恐怕我们会失去所有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帮助,那样的话后果是不可设想的……!”
反观阿道夫·希特勒,如果说他不明白这件事里的关节,那是假话。现在他所用的手段,正如同当年他对付法国、英国的手段一样。如果没有人反对,他就会一直走下去,如果反之那么是不是可以玩一玩缓兵之计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章不能回家
“我的天哪,在这里真是无聊,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哪!”
在加纳利群岛变成“监工”的唐云扬心中十分郁闷,作为整个战略当中的一枚关键性棋子,他不得不呆在这儿,给苏联人敢于对华沙发动攻坚的战斗。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过了新年,时间到了1922年的3月。
距离国际联盟对苏联进行制裁的开始日期1922年的6月1日越来越近,已经准备了将近5个月的苏联这时却越发没有了声气。这不禁要使唐云扬起疑,是不是苏联方面因为国际制裁的担心而打算放弃进攻呢?
是不是他们在等待着6月1日的最后期限过去,过了这个日子好避过国际社会的制裁。可那样,以会使波兰首都——华沙的城防坚固到几乎难以攻克的程度。
苏联人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吗?
尤其,这一段时间苏联方面的情报工作卓有成效,甚至包括“中华会馆”在内都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消息。这时,他的手边是成堆的报告,其中不管国际局势的奥妙变化,也不管国内智囊的分析,可这一切全都无助苏联发动进攻。
“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啊!”
这是唐云扬在遥远的加纳利群岛发出的叹息,虽然内心之中依然坚信苏联不可能放弃耗费了如此多心血的乌克兰,但究竟是什么拖延了苏联人的战争进程呢?
苏联当然打算进攻华沙,可红色苏联的老毛病以犯了。他们的肃反这时扩大到了军队系统,由此导致的指挥员更迭居然是他们不能发动进攻的唯一原因。
“我们要批评托洛斯基同志的唯军事技术论,在前面我们的进攻当中,因为军事将领的贪生怕死和机会主义倾向使我们的红军士兵们付出了相当多的代价。我们不能再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所以在波苏战争的前线指挥员我们必要要更换为一个对军事更加熟悉,更加坚强的指挥员才是唯一正确的手段!”
这是苏联革命委员会里发出的声音,虽然这段话不是直接出自于列宁,但请大家相信在这种以个人威望为前提的管理方式下,除过个人意志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可能。
可是,苏联为何会如此选择呢?除过托洛斯基,谁还能担任在波苏战争里前线指挥官的职位呢?
请大家放心,在政治挂帅的苏联这不是什么难事。斯大林作为察里津保卫战的军事明星,这时被抬到了一定高度的位置上。
“斯大林同志作为一个坚强的布尔什维克党员,我们相信他可以在前线的战斗里继续磨练自己本已精湛的战争指挥艺术,同时使华沙方面的作战能够因为得到坚强的指挥而顺利进行!”
我们看得出来,在苏联这个党大于法的神奇国度里,政治斗争更呈现出一种激烈和残酷的现象。毕竟,谁得到党内的领导职务,谁就可以获得管理整个国家的权利。相信任何一个政客,面对这种毫无制约的竞争,竞争起来不择手段、不顾廉耻。
相信任何一个明眼人看到“波苏战争”的进程里这样一个变化,都会发出会心的微笑。抢夺胜利果实,尤其胜利就在前方的时候。在国际上玩弄这种伎俩的往往是大家最不齿的美帝国主义者,真没想到苏联的这种伎俩居然会玩弄在国内,真是使人大开眼界。
恐怕,这依然还只是证明了作者的一个观点。即,一个好的政府,首先体现在国内政治、经济、法治的水平上。至于他们在国际政治里使用了多么肮脏的手段,都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问题。正如同,美国在最后时期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反而使他们坐上国际政治的头把交椅,并被看成是拯救者、解放者的现实一样,这就是国际政治,它本身就是一个肮脏的世界。
可是谁如果把这种手段,带回到自己国内,那么解体后不得不进行的“休克疗法”才是政治无能的最直接体现。
在这一段时间内,中华联邦的反应却出奇的平淡。
军火、物资在一船船的去向苏联,仿佛不知道苏联正在国内集结由布尔什维克党党、团员组成的“志愿军”前往西班牙参战一样。仿佛也不知道,成车的武器弹药,与苏联购买的其他装备,陆续抵达苏联随后被转运向华沙前线。
同时,“波苏战争”双方使用的中华联邦生产的武器,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包括诸如“空中航母”及“军刀”战机及装甲战车、轻武器等等装备,这时在国际军火市场上更加走俏,为中华联邦赚回了大把的真金、白银。
且不说中华联邦实际的收益有多少,仅仅驻在伊里安岛的德国皇家与忠于他们的人,在为中华联邦进行原料粗加工业的生产里,就已经使那儿出现了不少国际上有名的工业家。甚至,澳大利亚也因为原料、粮食的出口,而提升了自己的国际经济地位。
中华联邦因为经济收益的持续提高,空运能力在这一年当中进一步提升。除过因为事故与风暴,外加出口的“空中航母”造成的飞艇“损失”之外,中华联邦的飞艇已经达到了1200艘这样一个惊人的数量。
因为飞艇数量的提高,国内使用飞艇进行其他商业运营的事业增加,例如有一款“空中商场”正在风靡中华联邦。使公路、铁路的建设依然还没有达到所有的村镇,全都可以享受到如同城市里一样的购物。这样一种商场就应运而生,大型的飞艇装载着各式各样的农村、小镇生活的必须品。从天空穿行在一个个村镇之中,从而方便了那些道路暂时还不十分方便的地方。
随着国内工业生产能力的进一步提高,以军火、飞行器、汽车等等高技术含量产品的制造来进一步发达,中华联邦的经济发展速度同样再不断加快。
一封在伊里安岛德国唐云扬公爵府里的16位加密电报解决了唐云扬的问题,德国皇帝威廉三世非常恳切的询问这位公爵,他是否应该现在就回到德国去,为他的子民尽他一个皇帝应该尽的义务。
另外,唐云扬得到的是,是中心抚慰他的心的简·梅林的来信。
“这个恶魔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家伙!”
唐云扬看着电报心中喃喃,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对前途有了不明了的感觉。从1919年一切未变,到今天的中华联邦,整个世界在数年间的变化,已经使他完全没有办法知道未来的发展状况。甚至,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原本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疑问的事情,第一次不那么清晰了。
“世界会如何发展?是因为中华联邦的建立还是因为我的作为,如果世界的进程发生了变化,那么未来是一个什么模样呢?”
不管怎么样,阿道夫·希特勒的性格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依然是一个不断通过讹诈、欺骗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如同他在历史中的本来面目一样,他依然是一个枭雄。
意大利、西班牙他们的变化都没有什么太多本质意义的变化,唯一只是因为中华联邦的建立,使欧洲的经济衰退提前来到。“廉价商品”“慈善基金”“蓝色诱惑”都使欧洲国家的财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流向中华联邦。
“不管怎么样,让希特勒这个狂人去闹吧!至于威廉三世,他是我们手里的王牌,我想我们不能失去他!请你转告他,我会尽快离开北非。当然,我也希望你心中明白,我离开这儿并不是情势的问题,而是出于对你的思念!”接下来的日子,在伊里安岛上听到媒体里关于唐云扬的消息多了起来。首先,是他为提前完工的加纳利群岛的主机场进行典礼的消息,随后他的日程也因为副官——李羽的不慎而泄露。
“小心,撒旦之鹰要回到东方了!”
这是东方各国人与君主们担心的事情,尤其准备进攻华沙的红军更是如此。接着,斯大林从莫斯科搭乘一架飞机,紧急飞向前线。与此同时,在伊里安岛上,简·梅林带着唐云扬的消息去参见威廉三世。
“陛下,许久没有来探望您,还请您宽恕我们的怠慢……!”
来到伊里安岛,德国皇家园林的简·梅林不但带来了唐云扬真正的行程,而且为威廉三世带了唐云扬关于在德国国内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意见。
“陛下,我的丈夫对您的忠诚,我想您是明白的。作为他观察的结果,他要我提醒您。德国始终是您的德国,但现在那个人的打算是使德国成为他的德国,所以他的建议是您继续在这儿关心着德国的未来有着更多的好处!”
“是,是,我明白了!”
威廉三世在沉浸在简·梅林那如同天使一样的美貌里时,一切事情商量起来都是一种轻松而以容易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章临阵换将
“知道吗托洛斯基同志已经不再指挥是整个西线的指挥,我们要重新回到斯大林同志的手下!”
说这些话提时候,“咆哮巴宾”的嗓音有些奇怪的沙哑,仿佛抽多了莫合烟一样。
这时的保尔·柯察金手中举着望远镜,正在看着天空里嗡嗡作响的飞艇。这些飞艇来到这儿并不是给苏联红军运装备,他们不过是给围城之中垂死挣扎的华沙市民们运来了粮食。
战争有的时候是一件残酷的事情,尤其当威胁起平民的生命时,有的时候是一种更有效的作战手段。所以,在国际战争中,往往只有胜负,而没有什么人道主义之类的感情。
这一点,作为曾经倍受欺压的下层贫民保尔·柯察金却清清楚楚。
天空里,缓慢前进的飞艇上,有着巨大的绿色玫瑰的标志。在报纸上,保尔·柯察金也曾经见到过“天使国际”的创始人简·梅林的照片。虽然,作为一个无产阶级的战士,他并不能够接受那种美丽,可是心底里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美。
“喂,小子,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咆哮巴宾”大约不满意保尔·柯察金的无声,他声音低沉的“咆哮”了一声,尽管他绰号的本色。
“师长同志,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原先就属于斯大林同志的骑兵军。而且苏联红军是苏联布尔什维克党的军队,谁来指挥不是指挥呢,这大约算不得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保尔·柯察金不以意的话下手里望远镜看着他曾经最亲密的战友,自从他打算到冬妮娅分手之后,他已经决定与过去的他完全断绝联系。就他现在的心中认为,那时的他是一个稍稍脆弱的人。至于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坚强的苏联红军的军官。
“咆哮巴宾”抬起眼睛翻了他一眼,却以接着说下去。
“要我说,那位冬妮娅是位好姑娘,你不该那样伤她的心。你知道,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不能那样对待她!”
保尔·柯察金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师长,他不明白对方如何知道他的这些隐私。“咆哮巴宾”迎着他的目光,一如对着当年营里那个年轻的兄弟一样。可他并不知道,大约他那粗糙的心也没有感觉到,保尔·柯察金已经不再年轻。
“我想以你现在的身份多少帮助一下她,让她少受些苦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作为一个救过你的姑娘,你不该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做这些事情!”
保尔·柯察金皱起眉头,他不大喜欢别人老用一种对待小孩子的口吻对他说话,毕竟他是一个师级的政治委员。可对于这位如同兄长一样,在战场上带着他一起经受枪林弹雨的师长,他不能说什么。
因此,保尔·柯察金只好举起手中望远镜,继续去观察天空里的飞艇,嘴里仿佛埋怨一样吐出一句话。
“您呐,我的师长同志,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难道是她在您的梦中告诉您的一切吗?”
“这是你没有拆就丢掉的信,我知道我不该,可是我的兄弟,你难道不感觉到你的心如同钢铁一样吗?”
“是吗?”
保尔·柯察金知道了“咆哮巴宾”消息的来源,不过是自己为了彻底断绝与冬妮娅的联系,而丢掉的那封信。可他赢得很清楚,作为一个政治工作者,他丢掉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撕成了几片。
“师长同志我已经与过去完全断绝的关系,我要做一个坚强的如同钢铁一样的布尔什维克战士……”
“你啊,还是太年轻,我想你大约应该收回这封信去!”
“咆哮巴宾”说话的时候,语气缓慢而以郑重。仿佛是对着自己已经走上了歧途的兄弟,又仿佛竭力想要做出一付语重心长的模样来。
对于自己师长过度关心自己的私事,保尔·柯察金并不那么满意。可他不能表示不满,因为这始终是自己的兄长,他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了自己生活的没有遗憾,固然他的观点不那么正确,因为他几乎已经忘却自己是一个苏联红军的战士。
保尔·柯察金原本还想要对自己的师长说几句,表明自己的真正态度。可这时,他稍稍移动的望远镜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黑点。
“奇怪,那些是什么东西?”
放下望远镜他揉揉眼,心中泛起一阵疑惑。
“见鬼,那些是什么东西,它们……袭击?……在这个时候……?”
难怪保尔·柯察金会奇怪这件事,这时华沙附近的空域早已经是苏联红军占据的绝对优势地位的空中,怎么可能出现对方反击的飞机呢,看那些在低空掠着地面飞来的小黑点,仿佛正是那些使他们很吃过些亏的波兰军队的“蝌蚪机”。
保尔·柯察金的疑惑引起了手中拿着信打算塞进他口袋里的“咆哮巴宾”注意,迟疑了一下,他把信重新装回自己的口袋,掏出自己的望远镜朝着保尔·柯察金看的方向望去。
远处的天空里,一群低飞的“蝌蚪机”如同在那些树顶上弹跳一样,猛然间从森林树林背后冲出来,随后立即俯冲。很明显,他们已经发现了苏联红军装甲集群的隐藏地点。
按说,在掌握了制空权的战场上,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另外已经被包围的波兰军队以是如何搞清楚苏联红军装甲集群的隐藏地点的呢?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极狐分队”早已经混进了苏联红军的行列之中,虽然他们不是间谍,可搞清楚红军在战场上的配置并不是难事。原本,这些消息对于波兰并没有什么用,可当苏联红军停滞不前,甚至他们已经做好进攻准备依然没有进攻,这引起了某人的生意。
因此一些消息被透露给了波兰人,随即一次大规模的突袭就开始了。看起来他们也希望苏联红军进攻时的坦克不那么多,因此一上手就用上了他们所有的“蝌蚪机”。
看到华沙方面飞来的“蝌蚪机”的数量,保尔·柯察金愣了一下。可这时,他的师长“咆哮巴宾”已经开始大声吼叫起来。
“敌袭……敌袭……”
他跑动的身影仿佛一只爱心的兔子,他的嗓子以仿佛是一只孤独的狼在那儿对着月亮嗥叫。
“哒哒哒……呼呼……”
如同风暴一样的机枪子弹与火箭弹以一种狂猛的方式倾泻下来,隐蔽在森林里的轮式坦克集群立即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穿甲弹打在钢甲上发出“当当”的响声,爆炸声在森林里此起彼服。伏在地下的保尔·柯察金感觉到肚皮下面的地面在不停的跳动,这使他的身体仿佛跳舞一样在颤抖。被燃烧弹引燃的森林发出一股呛人的木头被烧着的味道,使人的肺仿佛撕裂般疼痛。
“轰!”
猛烈的,与火箭弹爆炸绝不相同的爆炸声响起来。保尔·柯察金知道,那是坦克被引燃时,殉爆的弹药所发出的声音。
灰尘,被火箭弹激起的灰尘完全遮闭了究竟,整个森林里到处是爆炸与火焰。当爆炸声如同来时那样突然停止的时候,保尔·柯察金慢慢抬起几乎被泥土完全盖住的头,望向外面。
天空里,完成了任务的成群的“蝌蚪机”正在调头,它们的身影就如同秋天原野里最常见的蚊虫一样。
随着突袭飞机的离开,森林里的人慢慢活动起来。受伤的人大声撕扯着嗓音呼喊,更多的坦克手则拼命用灭火器在抢救着他们的“战马”。然而,这时就出现了问题。
灭火器原本在来自中华联邦的坦克里都有,可苏联红军为了坦克的数量,不但取消了这些小装备,而且那些金属板轮里连降温及防火的氦气也没有。
火焰引燃了坦克的燃料,在战士们手里树枝的扑打下居然越烧越旺。
“他妈的!”
看到这些,保尔·柯察金骂了一句他原本已经发誓要戒掉的粗口,奋力自地下爬起来。可当他可以清醒的面对这些混乱的事情,他发现了不幸的事情。
“我的天啊,天哪……医护兵……医护兵……!”
他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可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地面,仿佛一个神经错乱的人那样完全没有了思想的灵性。
“咆哮巴宾”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下,这时保尔·柯察金心中只有一个问题。
“他死了吗?难道我们在大战的前夕不得不更换我们的指挥官吗?这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哪!”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8章命令进攻
保尔·柯察金看着受伤倒地的“咆哮巴宾”,他心中被一种恐惧感紧紧的抓住。
躺倒在地下的“咆哮巴宾”的胸口处淌着血,他的嘴唇努力动着,他刚刚刮过的胡子的地方,没有刮净的那一撮随着他脸部的动作,一起颤抖着闪动着。
保尔·柯察金看得出来,这位带领他成为一名真正的军官的,有时略显唠叨的兄长似乎努力想要笑出声来,大约他是担心自己因为这件事而过于担心。
“不……不必担心……亲爱的保尔,我要回去了,我要回到后方去了。这……这是好事不是吗!”
伤痛使“咆哮巴宾”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不停的吸着气,整个身体颤抖的就如同寒冷枝头那最后的枯叶一样。傻在那儿保尔·柯察金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弯下腰来到他“兄长”的身边。
“不,不要再说话,不要……”
保尔·柯察金的心被紧紧的揉在一起,痛得他颤抖的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可这进,赶到这儿的卫生员的脚步声打扰到他。一瞬间他的心似乎就坚硬起来,一伸手揪住卫生员的袖子,咬着牙发出威胁。
“你,你一定要救活他,否则你就准备上军事法庭!”
说罢,不再管卫生员的反应,也不再朝“咆哮巴宾”多看一眼,似乎担心那些鲜血会使他软弱下来一样。他正正军帽,迈开步子朝远处走去国。在他的面前,仿佛一个全新的世界已经在硝烟之中展开。
很快,骑兵军轻坦克师受到攻击的消息传到了斯大林的耳朵里面,这个消息显然使他感觉到不可忍受。
“真见鬼,这些可恶的波兰人!”
斯大林吸着人的烟斗,青色的烟雾遮掩了他灰钢色的眼睛。虽然他的表情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可他的肚子里则狠狠的诅咒着被红军完全包围着波兰人。
他不过才刚刚到达前线,他接过指挥权的时间还可以用小时来计算,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我们要立即发运进攻,否则时机一定会被耽误过去!”
国际联盟、中华联邦甚至欧洲国家全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苏联,甚至他们通过了那个所谓的“国际联盟”打算制裁苏联。这些他全都清清楚楚,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苏联国家因为信仰与意识形态的问题,原本就与欧洲多数国家没打过更多的交道,国际联盟始终与他们也没有什么更多的直接关系。但苏联政府经过内部讨论之后,一点也不担心他们的未来。
如果说欧洲人可以与苏联断绝关系,那么中华联邦就一定不会与苏联断绝关系。
“这些家伙是一些爱钱的人,他们的完全没有信仰的政府,注重的仅仅是发展与建设,对于苏联来说这样一个只认钱的国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最好的邻邦。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意识形态所以他们可以与任何人打交道,前提我们得要尊重他们的利益,如此而已!”
这就是苏联国内对中华联邦评价,一群完全没有价值取向的人,他们仅仅只会挣钱。这种看法也就奠定了苏联与联邦交往的模式,更多的经济交往与物资交换,而这个国家则使用他们的空中航母,联结着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因此,只要中华联邦没有断绝与苏联的交往,那么“国际联盟”的制裁就会形同虚设。
从近阶段来看,只要与波兰可以签署和约,保证乌克兰成为苏联的战略缓冲地。在苏联西部边境受到来自西方的打击时,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战争动员,这就达成了这次战争的全部目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尽快发动攻击,一刻也不能再等待下去。否则,我担心那些无良的中华联邦军火商人会给波兰人运去过多的战争物资,而使他们有了加强防御的手段!”
这是斯大林最担心的事情,从贝利亚方面得到的情报分析结果,中华联邦的飞艇群在向波兰人运送人道主义援助的时候,很有可能为他们运去过多的武器弹药,从而造成苏联红军攻击难度加大。
因此,他放下心中的思绪,伸手在桌上拿起笔来写出了两道命令。一道是尽快补充好轻型坦克师装备及人员的损失,其次要求包围华沙的苏联红军尽快发动清除华沙外围据点的战斗。
诚然,贝利亚的猜测并没有突破对于国际政治的那种肮脏性的本质,原本“中华联邦”也的确有这种肮脏的军火交易的打算在内。然而令人不能相信的是,“天使国际”拒绝了这种行为,甚至简·梅林也没有为天价赞助及唐云扬的柔情所打动。
最终,波兰方面防守华沙所需要的武器弹药,是在红军与波兰军队在波兰国境交战的那些时间里被大批运送到华沙城市之中。
现在的华沙城虽然被围,甚至几乎整个波兰的机动部队也被包围在城中。可波兰依然没有投降的打算,尤其在城中的本身就已经不多的居民,可以通过空中的“天使国际”的飞艇得到粮食救济之后,就更是如此。
是的,波兰军队已经打算打一场使苏联红军消耗巨大的城市防御作战。虽然这时,苏联红军的实力几乎是波兰军队的两倍,但据守华沙的波兰军队已经把这座城市建设成了一座坚强的要塞,所以波兰政府依然拒绝承认失败。
华沙作为波兰的首都,1920年人口即已经超过百万,成为当时欧洲大城市之一。
维斯瓦河贯穿着华沙城,把它分成两个部分。一些巨大的来自中古时代的庄园,使这座城市看起来充满了历史的意味。华沙城,在历史上充满了苦痛的味道,这些苦痛来源于一次次的毁灭与劫掠。
在以下的历史记录里,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来,为何波兰人会对德国、苏联报以如此不信任的态度。甚至就华沙人来说,前面两个国家一直以来的历史上,从来就是他们的天敌。
1655~1656年,在波兰与瑞典的战争中,华沙被摧毁,后于1716年重建。
1772和1793年,波兰两次被普鲁士、奥地利和沙俄瓜分,华沙志遭到严重的破坏。
1794年,华沙人民响应波兰民族英雄科希秋什科在克拉科夫领导的反对沙皇压迫的民族起义,在修鞋匠扬基林斯基率领下,同沙皇卫戍部队展开殊死搏斗,配合科希秋什科的部队,使华沙一度从沙皇的统治之下解放出来。但由于寡不敌众,起义失败,沙俄军队血洗华沙,华沙城再次遭到严重破坏。
1795年,波兰第三次被普鲁士、奥地利和沙俄瓜分,华沙被沙皇军队占领。
1830年,士官学校爱国学生高举义旗,与华沙人民团结一致,同瓜分波兰的沙皇军队进行英勇的肉搏战,但终因力量悬殊,华沙又遭到沙俄军队的一次洗劫。
大约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波兰人尤其是华沙人具备一种独特的气质。战胜或者死亡,已经成了历经古难而不得不进行的选择。历次的劫难,也使他们明白,面对灾难来临的时候,逃避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在苏联红军到达并可以包围华沙军队前,这儿的百万居民参加了防御工整的修筑工作。不论城市周围接近地的那些战线,同样城区内的街垒,与无数的以楼房以基础的建筑形成的抵抗枢纽,也在他们的手里迅速的被建立起来。甚至当苏联红军完全包围了城市之后,没有来得及疏散的华沙居民里青壮年也拿起了武器。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作战的双方,无论是枕戈待旦的波兰人还是秣马厉兵的苏联红军,都已经准备好了殊死一战。
战争的阴云,就此笼罩在了这个华沙始建于13世纪的历史古城。咬紧了牙关的波兰人紧握手中的钢枪,他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不惜一死。
在决战开始之前,我们不得不述说一下参战双方直接指挥的将领。作为这一场几乎可以说决定着未来历史战役的双方的指挥官都是谁,在这样一种局势下他们会如何使用自己手中的资源来进行这样一场有着长远历史意义的战役。
尤其战役的结局如何呢?请看下章两位将军。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9章两位将军
波兰首都华沙,这座历史名城现在如同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城市边缘可以看到一座座“快速战线”组成的外围防御圈。与其他地区不同的是,这些碉堡是相联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道城墙。
这道“城墙”的后方,是略高出它们的抵抗枢纽,再后方是依托高大建筑物形成的巷战堡垒。为了保卫首都,波兰人似乎已经放弃了其他地域的防守,整个城市的防守力量已经达到了35万人这样一个极其庞大的力量。
约瑟夫·毕苏斯基是波兰军队元首和统帅,他是波兰备受争议政治家、军事家、民族英雄和独裁者。
青年时期曾参与谋划刺杀俄罗斯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而被捕,流放到西伯利亚。后加入波兰社会党,次世界大战期间对俄罗斯作战,但被德国囚禁。1918年,波兰独立成功并建立共和国,他成为总统至1922年并对苏联作战。
在历史的舞台,他的铁腕加固了波兰的国家机器,对外打败了强大的红军,对内强化了波兰经济和工业实力,在他的统治下,波兰迅速崛起,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强国。1935年毕苏斯基病死,希特勒私下的对亲信说:“波兰最可怕的人死了,从此这个国家不足为患了。”
当然,这不过是另外一段历史,与我们的故事几乎毫不相干。在这里引用这段历史的目的,仅仅不过是从一个侧面上来说明他是一个什么模样的人物。
这样一个可以被阿道夫·希特勒称赞的人物,却被苏联红军一个年轻的将领打败,也就是他现在的对手图哈切夫斯基。
图哈切夫斯基,1893年2月6日生于俄国斯摩棱斯克省多罗戈布县的一个衰败的贵族家庭,自幼勤奋好学,兴趣广泛,尤爱军事。1911年,进入莫斯科叶卡捷琳娜武备学校学习。次年以名的成绩被选入亚历山大军事学院继续深造,1914年毕业,到谢苗诺夫禁卫团服役。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图哈切夫斯基随部队开赴前线,1915年2月19日被德军俘虏,1917年10月逃跑回国,回原部任连长。“十月革命”爆发后,图哈切夫斯基经人介绍加入苏联红军和共产党,成为个加入共产党的原沙俄军官。
现在29岁的图哈切夫斯基是苏联红军西方方面军的司令员,也就是约瑟夫·毕苏斯基的对手。可与后者相比,他的生命虽然曾经非常辉煌,但他的失去生命的时候,却使我们可以看到一群为了权利是如何残酷对待自己同志的布尔什维克。
这就是著名的图哈切夫斯基案件,也正是这件残酷清洗的案件使这位有着“红色拿破仑”之称的年轻将领命丧阴谋,并间接导致了未来苏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的惨败。
1934年12月1日基洛夫被刺案件发生后,斯大林对苏联的阶级斗争状况作出了错误的估计,认为斗争正日趋激烈,隐蔽的敌人正纠集在一起试图用极端手段作垂死挣扎,因此在全国掀起了一场大规模“揭发和铲除人民的敌人”的运动。
纳粹德国为削弱苏联的军事力量,借机于1936年下半年伪造了一份绝密“专卷”,其中包括一封图哈切夫斯基与德国高级领导人之间的来往通信,把苏联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副国防人民委员、苏军元帅图哈切夫斯基诬陷为图谋夺取苏维埃政权的德国间谍。然后故意制造了一起绝密“专卷”失窃案,使这一假情报落入斯大林之手。
斯大林和苏联内务部轻信了这份材料,于1937年6月4日逮捕了图哈切夫斯基、雅基尔、乌鲍列维奇、费尔德曼、科尔克、埃德曼、普利马科夫、善特纳等8名高级将领并把他们交付军事委员会审判。在经过军事法庭短暂的秘密审讯后,被告以“叛国罪”于11日被处决。
随后,又在红军全体军官中进行了大清洗,与图哈切夫斯基等人有关系的大批军官被逮捕或处决,陪同他们一起受死的有15名集团军司令中的13位,85名军长中的57位,195名师长中的110位,406名旅长中的220位,以及上校以下的三万名军官。
哈切夫斯基死前的那句话:“告诉斯大林,祸害俄罗斯的并不是我而是他!”
苏联红军的指挥力量由此被大大削弱,终于被一群新的忠于“某人”的军官们率领的部队,在基辅写下了70万人被俘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最为惨烈的一役。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披露出来的材料证明图哈切夫斯基等所谓的“叛国罪行”案是一起冤案。1956年以后,苏联为此案受害者恢复了名誉。
眼看这似乎是场由阿道夫·希特勒导演的冤案闹剧,实则这不过是独裁统治者“狡兔死,走狗烹”的一贯作法。
在“天朝”的历史上,这样的事情非常多。历代封建帝王诸如宋、明两代完成建国之后,对功臣的大肆屠戮,至于近代例子则不胜枚举。所以“上当”之说,不过是在为了苏联布尔什维克残酷的党内斗争所找寻到的一块“遮羞布”而已。
他不过是在托洛斯基被打倒之后,一定要斩草除根的军队里实权派人物而已。可以轻易得到的结论是,如果这些军队里有着极高威望的人不被打倒,那么一人独裁是否是件轻松可极的事情呢?所以,打倒军队里具备一定威望的实权派人物,是获得党内、国内独裁统治的唯一前提。
不过,历史同样证明,这是一种多么愚蠢的对于国家、民族未来完全不负责任的极端自私的行为。如果追究这些事件的根本,无一不是因为完全没有社会监督,公民完全没有知情权,党内的斗争完全没有规矩可循的“混乱治国”的手段。而这种手段的使用,大约多数可以归因为“独裁”的向往。
在这儿,不禁要试问一句,独裁真的可以使国家发展吗?独裁真的可以使国家一直强大下去吗?如果这些都不可以达到,那么在这儿不禁要多问一句。那些说“民主与富强没有根本联系的人”,他们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如果回答历史上那些独裁者统治下的国家、民族为何会陷入一种悲惨境地的质问。
约瑟夫·毕苏斯基、图哈切夫斯基两人所属不同政治集团,以及两人身后国家的遭遇,使我们不难看到这样一个历史所表达出来的真理。
前者在亡故后,他独裁统治多年的波兰最终被希特勒与苏联刮分,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里沦为一个悲惨的“屠戮之乡”。苏联方面更是在卡廷森林中,对数千名被俘的波兰军官进行了屠杀。
纳粹占领波兰后,为了消灭波兰和犹太民族,对波兰人采取绝对手段,有的赶入俄占领区,或押到德国做苦工,或送进集中营或死亡营,统计对占领区的犹太人和波兰人被杀人数,犹太人有600万、波兰250万人之多,其中社会精英,知识分子全部杀死,仅天主教神父及修士被杀死的就有3000多人。
后者,作为一个军事统帅的亡故,却使苏联在战争前期损失了大量的军队、装备、国土。可以这样说,屠杀这位元帅的斯大林与他的党羽的手上,不但沾上了这些优秀军人的鲜血,同样也间接沾满了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死亡1000多万平民的鲜血。
那么现在,这一切悲惨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历史会发生重大的转折吗?这一切大概全都决定于眼前,这场即将开始的大战之中。
在波兰的首都华沙城下,即将开始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最为悲惨壮烈的一战。一面是驻守在坚固城市要塞里的多达35万正规军,及相当数量平民组成的民兵进行的防守作战。
另外一方是装备了大量坦克、装甲车、火炮及雄厚实力的,兵力多达80万人的苏联红军。他们挟着战胜了俄罗斯国内的叛乱,击退波兰军队把他们赶回到首都之雄壮军威的苏联红军。
在即将发起进攻的苏联红军的部队里,有这样一个小团长,他的名字叫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曾经是一名骑兵指挥官的朱可夫这时是骑兵军重型坦克团的团长。作为进攻的主要力量,他和他的战友恐怕将是冲进华沙市区的批苏联红军。
随着开战时光一秒一秒的近逼,作为一个团指挥官的朱可夫透过潜望镜观察着远处茫茫夜色之中的波兰首都华沙。
与这时红军年轻的指挥官们一样,年轻的他心开始了战前急匆匆的跳动,一种难以按捺的激动使他的瞳孔里放射出寒冷的光芒,他在期待着那开路的炮火响起的时候。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0章初生牛犊
初生之犊不怕虎,一个年轻有理想的军人,即使面对艰险想必也不会退缩。
“团长同志,有您的命令!”
坐在坦克上的朱可夫伸手从骑摩托的通讯兵手中接过命令,年轻的心紧张的呯呯直跳。不过在这夜色迷茫的时刻,他并不能在外面看清命令。重新盖上坦克的顶盖,打开小灯才是阅读命令的时刻。
“要开始了吗?”
坦克驾驶员转过头问他,可坐在车长位置的朱可夫并没有回答他。疑惑里转过头看过去,却见朱可夫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喃喃自语。
“我的天哪,真不思议这个时候传达这样一道命令!”
朱可夫手中的在命令在他失神之际仿佛一片落叶飘落下来,驾驶员借着灯光隐隐看到以下几个字。
“命令,骑兵军重型坦克师坦克近卫团团长朱可夫……调任命令即时生效!”
“咆哮巴宾”的受伤,使作为攻击主力的骑兵军轻型坦克师的布置几乎处于混乱状态。保尔·柯察金虽然依然留在部队,可他作为一名师级政委,却不一定有能力指挥这样的作战。
这时,年纪不过仅仅只有27岁的朱可夫,被调任到保尔·柯察金所在的坦克师担任师长。大家可能认为,他实在太过于年轻,可对于原本就年轻的苏联红军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这时指挥西方面军的司令就是年仅29岁的图哈切夫斯基。所以,一位27岁的师长也并不是什么出乎人意料的事情。
临阵换将原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可是作为履带式坦克师后续攻击力量的轻型坦克师必须有一位称职的师长。结果,骑兵出身的朱可夫受到了斯大林的指派,成为骑兵军的一位师长。
这恐怕也得益于,斯大林是这支军队的队伍者,对于团级军官他一向都在“精明的”的心里留有清晰的印象。
这时,在轻装坦克师的阵地上,保尔·柯察金在焦急的等待着新任命师长的到来。战斗也许在下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就会开始,可作为扩展战果的快速坦克师的他们,却没有一位真正的指挥官来带领,在战场上这的确是一件使人不得不担忧的事情。
终于,远远的来了一辆吉普车,看样子是直奔他所在的森林处奔来。
保尔·柯察金向一旁一起等待的几位军官摆了摆手,随即拉展自己军装的下襟,向前迎上去。
寒冷的风吹拂着朱可夫的面容,年轻的这时的心里洋溢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快乐。他刚刚到方面军司令部跑了一趟,身上是全新的军装,大校的肩章也冷却着簇新的光芒。一切都那么顺利,司令部里方面军司令员图哈切夫斯基告诉他,选择他来指挥一个快速坦克师的原因。
“如果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出身骑兵的军官吧!唔,你的战绩也不错,好吧我就把我们勇敢的骑兵交给您了,好好干吧!”
看着远处森林黑色的身影,朱可夫瞪大了眼睛,虽然轮式坦克对他并不陌生。
“您就是新来的师长同志吗?您好,我叫保尔·柯察金是轻坦克师的政委!”
朱可夫满意的看着同样年轻干练的青年政委向他敬礼,他和身后同样是几个军官,相信他们都是自己手下坦克团的团长。
“大家好,我叫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从今天起我得要和大家一起战斗。可惜的是战争马上可能就要打起来,恐怕没有给我们留下相互熟悉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请大家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另外我想我们得讨论一下作战计划,我想在开战之前尽快熟悉一切!”
保尔·柯察金听着朱可夫说话的声音,心中对于这位文雅而以沉稳的军官先有了几分好感。至于作战计划,他早已经在自己身上的文件包里准备好了。
“在这里师长同志,我们的任务是攻击进入巷战阶段后,从侧翼迂回袭击!”
听到这儿,朱可夫再看了一眼保尔·柯察金。他稍稍有些诧异,这样一个爽朗的青年军官为何却成为了一个政委,在他的头脑里,优秀的军官首先应该充实指挥员的岗位,然后再考虑政治需要。
不过性格比之“咆哮巴宾”不知道要沉稳多少的他,并没有把这种感觉到到脸上。他只是很简单的一点头,接过保尔·柯察金递给他的资料。
“好吧,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用吗。请吧,诸位同志,看来作为后续梯队的我们还有多一些的时间,相信这些时间足够我们吃透整个作战计划了!”
是的,轻型坦克师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进行一下未来作战的策划工作,因为打头进攻的是装备履带式坦克的重型坦克师。
战斗在凌晨的时间打响,500门大炮在一开始就使战争呈现出一种白热化的状态。
苏联进攻方式与西方包括装甲集群应用的开创国中华联邦,都完全不一样。
坦克这种钢铁骑兵,对苏联红军而言,在进行远距离迂回作战时是主力,但近距离对付敌方设防战绩的突破与攻击,却是配属给步兵部队使用的。
一辆辆“灰狼坦克”的后面,是成群装甲车,再后面还有大队排开散兵线的苏联红军步兵。倘若这是中华联邦的坦克师进攻的话,那么拥有“坦克保姆”与足够装甲车的部队,并不会包含有多少徒步步兵。而天空的飞机,也会比苏联红军进攻时,多出几倍的数量。
至于对付坚固阵地,崇尚空中打击的中华联邦,除过无可奈何之外,一般来说并不是什么必须攻击的地方。这从中华联邦前面进行的国内、国外的战争就可以轻易得到结论。
当曙光开始在人间投射下线光明时,整个战场慢慢在晨光里显出了模样。
面对波兰军队,继续不断的由防坦克障碍、“快速战绩”构成的筑垒地域。苏联红军进行了宽正面的突击。长炮管的灰狼式坦克拖着滚滚烟尘,并释放出掩护用的烟雾。在浓浓的有若雾气的烟雾里,看得到更多的坦克与装甲车。
在这些装甲车辆的后面,是端着手的武器,徒步前进的苏联红军步兵军的士兵。他们一如在苏联国内战争时那样,稍稍低着头,在滚滚沙尘里跌跌撞撞的向前挪动着步伐。
再后面,是车载75毫米支援火炮,它们的炮火不时闪动着射击时的光芒。按照突击坦克分队的指示,对那些“快速战线”的碉堡进行压制射击。
在这些火炮后面的天空里,除过赶来进行轰炸的“奔雷”攻击机之外,还有一些身形巨大的“空中母舰”。成群的蝌蚪机正不断从它们巨大的身形里飞出来,在天空里形成攻击队形。
战争,在这里进行的时候,完全是以一种立体的方式在进行着。
反观波兰军队的战绩,这时正在苏联的重炮轰击下呻吟着。小金字塔形的反坦克水泥障碍,在重炮的轰击下,被气浪抛向天空。那些沙袋在天空里形成更多的灰尘,仿佛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地狱一般。
“快速战线”在重炮的打击下颤抖着,驻守在里面的波兰士兵,这时都缩缩在深深的地下。甚至当重炮的轰击开始的时候,他们已经缩在了防炮洞的深处。
这时不断得到改良的“快速战线”的碉堡就显示出来它优良的防护能力,一层层的钢筋水泥板承受着炮弹的轰击,但硬软硬的模式,却使爆破榴弹的威力大幅降低。当炮弹的气浪掀开最外层的沙袋时,水泥板被向下压缩,这时六角形的装满了沙土的保护层发挥了作用。
火药爆炸的压力,在这些泥沙被压缩时所吸引。甚至爆炸的力量,不能使碉堡里的防崩落层有任何破损。仿佛一个“便当盒”一样的碉堡,以使整个碉堡的受力可以分散开来,对碉堡的完整性予以最大程度的保护。
当然,这样优良的防护力依然不能抵抗炮弹的直接命令。倘若是一枚100毫米及以上的炮弹直接命中,那么依然有可能把碉堡直接摧毁。然而,躲在碉堡正面防炮洞的士兵,却因为重重的保护而不会受到伤害。他们要做的,不过是带着随身武器,通过地下相联的通道,转移到另外一个碉堡里继续作战。
随着苏联红军的“蝌蚪机”赶到战场的时候,波兰军队的飞机也来到了战场,制空权的争夺开始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1章空权时代
“幸亏我们有足够的空中力量!”
约瑟夫·毕苏斯基在指挥部里通过潜望式望远镜看着前方战线上腾起的烟雾,包括远处在炮火之中前进的苏联坦克,同样历历在目。
作为波兰军队的统帅,他呆在由中华联邦建设的,在城市中的集通讯、情报、作战指挥为一体的指挥中心里。像这样的指挥中心,随着预计的战斗进程,建设了5处之多。
通过远望设备直接观看着战场的约瑟夫·毕苏斯基赞叹了一声,同时他也完全理解了“雷霆国际”应波兰政府的雇佣,向他们提供的军事顾问团告诉波兰政府的话。
“没有制空权,一定会丧失战争的主动术,因此在华沙保卫战里,波兰政府最应该关注的就是制空权的获得。可以断言的是,没有制空权,那么这场战争就已经彻底失败了!”
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把国家、民族的利益完全交给中华联邦的波兰政府,因为这个建议再度向中华联邦敞开了他们的金库。
由于国家不过刚刚建立,再加上连绵的不断受损的战争,波兰这时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金钱。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如同苏联政府的办法一样,把所拥有的琥珀矿的开采权向联邦出售10年。毕竟,波兰国家的土地、资源都不大可能与苏联人对抗。但琥珀这种经过精加工,具有相当经济价值的资源为波兰政府赋予了战争技术装备升级的机会。
在谈判过程中,波兰政府提出他们需要的飞机是格斗性能更好的“军刀”,前面说过这种撤装了航炮的多用途战机,因为炮弹挂架而增加阻力,多用途化也使军刀机的格斗性能有所下降。当然,这对于拥有了“飞镝之锋”的中华并不是问题。可波兰方面需要的制空战机,却只好使用老式的“军刀”。
不得以,中华联邦只好重新制造一批老式军刀。好在“军刀ABZ”由于外贸订货,生产并没有停止。因此2000架飞机的交货,对于中华联邦庞大的军火生产产业,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
随着中华联邦“军刀机”的到达,波兰军队的飞机数量在敌对双方的力量对方里,有了显著增加。同时,在中华联邦进行短期训练的飞行员,也在华沙保卫占爆发前回到了华沙。虽然,这些飞行员训练的时间较短,可是他们的教官多数都有是中华联邦富有作战经验的王牌。
因此波兰飞行员的格斗素质,比之在革命之后才建立空军,一切全都依靠自己摸索的苏联红军却有着天生的优势。
奉命起飞的波兰空军,在空中里排出的队形一如中华联邦的空军阵形几乎完全一样。随着他们赶赴战场,苏联红军方面空中兵力同时赶到。
“制空权”理论在世界各国的军队里都得到了相当的重视,中华联邦展开的战争里,制空权的作用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使得“军刀”战机,也成为了世界军火市场一款热闹销售的战机。
虽然“制空权”在各国有着同样重要的地位,但在各国空军的使用却有着各自不同的重点。
苏联红军方面,对于空中力量的认识。除过因为重型轰炸机的研制问题,使苏联空军对于战略轰炸认识不足之外。由于国内战争中的经验,他们对于制空及圣地攻击机的合作,却有着充分的经验。
天空里,相互追逐的战机除过不同的涂装之外,是两种完全一样的机型“军刀”。
波兰空军面对苏联方面由“蝌蚪机”组成了对地攻击机,除过一部分战机在空中牵制苏联方面的护航战机之外。其余战机呼啸着向下俯冲,扑向苏联红军的“蝌蚪机”。
波兰空军“军刀”战机的俯冲,使得护航的苏联红军的战机同样只好奔向低空。这时战斗的胜利,已经不是以是否击落敌机为前提。作为进攻者,突破防线是唯一的目标。作为守卫者,击退敌军的进攻是他们付出代价的目的。
“军刀”战机不断的向下俯冲,拉起。在他们下面,是开始“蛇行”以规避战机打击的“蝌蚪”。空中的激战,永远比地面上的激战有着更多的壮丽与残酷。
被击中的“蝌蚪机”的旋翼在猛烈的爆炸中,打着旋飞向远方。侥幸跳出机舱的苏联飞行员,在天空里张开白色的伞花。虽然苏联空军还掌握着部分的空中优势,但地面袭击在“军刀”机这种迅速而以威力十足的飞机攻击下,完全没有办法展开。
攻击波残余的100架“蝌蚪”之中,侥幸逃脱打击的飞机迅速向着波兰陆军的阵地发射完火箭,就立即侧过身子,后苏联红军的后方撤去。
火箭弹在波兰军队的阵地上四处飞舞着,一道道拖着白色的尾烟的弹道在天空里仿佛一张恶魔铺就的网,带着死亡向地面罩了下来。受到打击的“蝌蚪”机并没有如同苏联红军在开战前预测的那样,精确的攻击那些碉堡。
随着信息传到苏联红军的指挥机关,就在约瑟夫·毕苏斯基在他的指挥中心赞叹的同时,斯大林也同样发出了命令。尽管这种超级的指挥,并不被前线的图哈切夫斯基所感谢。
“无论如何不能够使波兰人得到战场的制空权,所以我们的空军应该不遗余力的保持战场上的优势!”
随着他命令的到达,更多红军方面的飞机出动了。
“我的天哪,战争才不过刚刚开始,难道他打算使我们的空军这么快就退出战争吗!”
图哈切夫斯基举着望远镜,仰望着天空。一队队的,描画着斧头镰刀的飞机在高低不同的空间里,排成一个个三机小队飞向战场。一直指望着空中力量,在后期打击里,对城内的立体防御工事进行攻击的图哈切夫斯基毫不避讳的骂出声来。
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政治委员不满意的撇嘴。毕竟,作为一个方面军的政治委员,他已经够得上在未来受到斯大林关照的地位。甚至,几乎所有的政治委员也都明白,在苏联作一个专业人士,是一种过于单纯的想法。
在战场上,由于苏联红军空中攻击受到的阻滞,地面的进攻受到了影响。面对那些坚固的以“快速战线”形成的连贯战线,坦克上的35毫米炮也不见得有更好的办法。
反而,碉堡里的反坦克炮与火箭筒一个劲的喷射着火舌,被击中的坦克冒出浓烟。坦克手冒着战场上的炮火钻出坦克,随即被四处横飞的子弹夺去了他宝贵的生命。
面对坚强的堡垒,逐步慢下来的坦克与装甲车不得不以集中火力的方式,力图把一个个火力点消灭。然而,这在敌方炮火的打击下,是一件不大容易办得到的事情。
“走吧,我们上!”
红军的步兵并没有因为坦克的前进而放慢他们的步伐,甚至当坦克前进的距离不保护他们的安全时,他们依然在一个个弹坑和被击毁的反坦克障碍处的掩护下,交替前进。
奔跑的人被那些快速战线的碉堡里射出子弹击中,他们躺在空旷的地面上大声呜咽着发出最后一次呐喊。固然,伤害在恐吓着每一个士兵。可是忠勇的苏联红军士兵依然一个个迈开大步向前奔跑着,前面是带头的党员与团员。他们迎着炮火与死亡,却不停下他们敏捷的脚步。
可这时,天空里暂时取得了部分制空权的波兰空军的“军刀ABZ”地拖着长长的声音从天空里俯冲下来。它们喷射着代表死神的子弹与炸弹,这种综合能力相对较强的飞机,在反击的时候依然不失为一种好的装备。
苏联士兵一个个在他们隐蔽的地方缩着脑袋,手上的步枪与机枪向着天空里射击。他们心中还有着战胜对方的希望,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已经停下进攻的脚步,此刻正在横向运动射击,以压制碉堡的坦克。
装甲车上的步兵们依托地面上每一处能够藏身的障碍,顽强的向着那些碉堡射击。这使后续的苏联步兵军的士兵们感到高兴,他们离开自己的掩体,向前迈动脚步。
尽管迎着弹雨,尽管迎着死神,士兵们显示出更多的顽强。
一个个奔跑之中的身躯倒在进攻的途中,天空里波兰的飞机在不断的阻碍着他们攻击的脚步。战友在敌军的炮弹与子弹下被夺去了生命,这一切并不能阻止苏联红军的步兵的靠近。
随即,天空里传来更为沉重的引擎声。
苏联红军的空中支援力量到达了战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2章血战雄城
坦克摇晃着它巨大的身躯,掩护着身后的75毫米车载支援火炮、120毫米车载式迫击炮。无论坦克炮还是后面这些支援火炮,全都一个劲的轰响着。在一团团射击的烟雾里,把一枚枚炮弹射向对面高大的建筑物里。
建筑物呻吟着,一些墙在猛烈的爆炸里倒塌下来,可波兰军队在这样的攻击下依然没有投降的打算。
枪弹依然在那些已经被砖头垒起来的窗口处不断的射出,楼上也不时有火箭弹射下的闪光,被击中的坦克则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这些打击同样无法阻止苏联红军的攻击,步兵们一个个端着手中的武器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进攻。
天空里,是一架架在战场上相互攻击着的战机。“蝌蚪机”凭借着良好的机动性,在低空掩护着自己一方的步兵。它们向大楼发射出密集的火箭弹与机枪子弹。可随即他们自己,也被天空里更高处俯冲下来的“军刀”战机,射成一团火球。
绕着高楼相互追逐并射击着的飞机,他们向地面下的敌人倾演下火舌。随后自己被身后追逐着的敌方飞机,击落在地下,爆发成一团团的烈火。在这样低空里的战斗,没有飞行员有机会逃离燃烧的飞机。战争,因为科技的发展而越发残酷起来。
步兵们一个个身子缩在那些墙角或者说废墟里,一双双冷酷而顽强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当爆炸消失时,他们以慢慢的弯着腰,向他们预定的目标发动决死的攻击。
这里是苏联红军攻击华沙的战役。
现在,进攻的苏联红军已经打出了火来,顽强的抵抗在战争的第三天上,已经造成了他们将近2万人的伤亡。虽然苏联红军统帅部认为波兰军队可能遭受了更多的伤亡,他们就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不管苏联红军的统帅部如何猜想、判断,在战场上血与火里的军人们并没有感觉到轻松。一天天不断进行着的战争,依然是吞噬生命的一件悲惨的事物。
波兰军队在苏联红军发动攻击后的第3天,主动撤离已经被苏联炮火与炸弹攻击的千疮百孔的道防线,以上提到的苏联红军的伤亡,多数是这道完全由快速战线组成的最外围防线造成的。
在这道防线的外面,100多辆坦克与同行数量的装甲车的残骸散布在战线的前方。更多的,是在波兰军队的空中打击下丧生的苏联红军士兵的遗体。
但这些损失并没有使如同蛮牛一样进攻的苏联红军停下脚步,随着轮式坦克的加入,更多的士兵被投入到战场之中。苏联红军进攻的雄厚兵力,这时不但在地面、天空同时也在地下展开了战斗。
连接着城市所有抵抗堡垒的地下通道,也成为了这次战争中最为血腥的地方所在。为此,苏联红军派出更多的步兵加入到城市攻坚,随着城市外围战斗的结束,城市之中的巷战立即展开。
成群的坦克在炮火的近距离掩护下,从各方方向冲向市场。至于城市外围那些还在抵抗的抵抗枢纽,则被进攻的苏联红军绕了过去。
一座座大楼在炮火的攻击下,成为一团团崩塌的灰尘。而在几乎每一座废墟里,抵抗并没有因为据点的毁灭而停止。这些就是因为那些还在红军全力争夺中的,地下坑道的功劳。
一批批波兰步兵,被投入到这些坑道里。他们顺着一切还可以到达的地方,时时出现在苏联红军的后方,形成新的据点。这时,波兰军队步兵相对较多的优势体现了出来,在巷战里无论坦克、装甲车还是火炮,全都只能服从步兵的需要。
机枪在不住的向对面守卫者的堡垒里倾演着弹药,炮弹的射击,也使那些大楼里不时腾起一团团的浓烟。伴随着火力掩护,成群的苏联红军弯着腰,在街道上那些烧黑了的坦克间绕来绕去,奔向他们各自命运的终点。
巷战,是一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称为“老鼠战争”的战争样式。在这种战争样式里,考验的除过双方军人的勇气与毅力之外,更多考验的是双方军队的实力。没有足够的兵员与物资,攻击一座由重兵据守,并事先修筑成的坚固堡垒的城市,将会是一次极为艰难的战争。
约瑟夫·毕苏斯基这时已经放弃了华沙外围的争夺,而把全付精力都投入到华沙正在地的巷战之中。然而,令人对他的指挥艺术发生怀疑的是,他似乎总在苏联红军不怕牺牲与损失的进攻下步步后退,仿佛完全没有了反扑的能力一样。
实际,这时在苏联红军不能威胁到的,华沙城的深处,依然还有更多的波兰士兵,正在枕戈待旦。他们一波波被投入到损失极大的巷战里。如果这种情况被其他人看到的放在,会说这位约瑟夫·毕苏斯基不算是一个好的战斗指挥官,他正在犯那种“逐步增加兵力”的重大错误。
反观苏联方面,他们的步兵军、履带式坦克师已经完全投入到巷战里。甚至大量的火炮,也已经被挪入到城市里,对那引动与敌军进行英勇巷战的步兵提供支援。
空中,由于波兰人数量相对庞大的“军刀”战机的存在,这使得“奔雷”及“蝌蚪”两种攻击机的每次行动都有些仿佛自然一样。至于“空中航母”,这时已经在城市边缘的空地下修筑了简易机场,完成任务的“蝌蚪”机则不再加到“空中航母”狭小的空中里,而是直接在这儿加油挂弹,随时听候命令投入战斗。
令苏联指挥机构大惑不解的是,波兰人已经失去了他们3分之1的城市。虽然拼死反击依然在不断进行头,一些重要据点的易手,一天甚至就可以达到两到三次。
如果唐云扬看到这种情况的话,他一定会说这正是仿佛苏联斯大林格勒一样的血战。
是的,波兰华沙的血战,正如同这时已经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的斯大林格勒的血战一样那么残酷。可是,谁也弄不清楚这场波兰人已经毫无退路的战役,是否会如同那场血战一样,在最后的时刻取得最为伟大的胜利。
可这时波兰已经没有如同当时苏联那样的有利的态势,它没有庞大的国土,也没有更多的军队。几乎波兰军队的全部精锐,都已经身陷入华沙城的重围中。
“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坚守下去,直到最后一刻!坚持下去我的兄弟们,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不能任由这些侵略者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
这是波兰军队的统帅约瑟夫·毕苏斯基用来向他的手下打气的话语。他执着通话器,把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以及那些还没有被炮火摧毁的扩音器传到战线的每一个角落。
与波兰最高统帅一起被包围在波兰城中的波兰军队的士兵,在这样的鼓励里,用他们的生命实践着他的要求。可是随着战争的愈演愈烈,波兰军队的损失越来越大。一些人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指挥能力,毕竟这样明白的“逐步增加兵力”是引起一些军官不满的直接原因。
向部队完成广播的约瑟夫·毕苏斯基慢慢的走过眼中有着忧虑与怀疑神色的军官的中间,他来到了由自己的警卫保护的最后的堡垒这中。这是一座处于地下深处的,有着完善通讯设施的地下指挥所。
约瑟夫·毕苏斯基脚步沉重来到这儿为他准备的卧室里,已经身心俱疲的他猛然倒向软床上。身体如同失去了生命一样,在软床上晃动了一下。他闭起眼睛好久之后,才缓缓睁开来。
“我的上帝,让这一切快些结束吧。我并不担心我的生死,可是我的祖国,我挚爱的人民,他们以将再一次失去家园。在这场战争里,我担心用不了多久,不必苏联人来打败我,军队的崩溃也会使波兰和我失去我们拥有的一切!”
在炮声隆隆的深思里,他感觉到部队需要一些胜利来提提精神。
“好吧,我们就发动反攻,让这些俄国佬尝尝我们的厉害!”
在约瑟夫·毕苏斯基心中呻吟里,一次反攻就这样被决定了。
夜色里的波兰首都,战斗依然在不断进行着。一团团爆炸的火光如同一个个伸着懒腰的妖魔,它们摇晃着身体,在这充满了血腥的城市里舞起妖娆的舞蹈。
进攻一方,一波波苏联红军的生力军,踏着前面进攻士兵的鲜血不断开进城市里投入战斗。
尽管到了黑夜,可战斗依然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的可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3章抛砖引玉
已经侵入城市3分之1的苏联红军士气高昂,在他们眼里,虽然面临着波兰人的拼死反抗,但克服这个城市可能已经要不了多久了。红军士兵们弯着腰,跟在瓦砾上摇摇晃晃的坦克后面,一起向前。
可没人会想到波兰人突然会发动反攻,在这黎明快来的时刻,突然之间天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阵阵连续的闪光,仿佛随后要想起无数的雷声一样。排炮轰击的声音跟随着闪光,传递到了眼前。刚刚还在进攻中的苏联红军的士兵,一个个停下脚步,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作为国内剿匪战场上的老兵,这种炮火被老兵们称为“地狱”!
在密集的各种口径火炮的轰击下形成的“地狱”里,能够安全躲藏起来并保住自己的生命,那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密集的炮声,这时在所有士兵耳朵里的响声,仿佛是一场风暴将要来临时那样的“呼呼”的风声一样连续不断。这时,据守在最前沿大楼堡垒里的波兰士兵缩下身子。作为进攻者的苏联红军的士兵,则纷纷把自己的身体藏在那些隐蔽的地方。
紧接着这些震动了空气的排炮发射的炮弹腾空而来,一次次爆炸的轰鸣声里,残破的大楼被轰成一地的瓦砾。那些碎片以被再一次的爆炸激励到天空,接着如同雨点般落下。
大地摇晃着,颤栗着仿佛它已经变成了沼泽,陷进这血海地狱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站得稳。猛烈的爆炸声里,弹着点腾起一团团在夜色里分外狰狞的火焰。进攻者的坦克,装甲车在成群炮弹的打击下燃烧起来。在爆炸的灰尘中,弥漫着死亡的阴影。
随着排炮射击的掩护,在这些火焰照亮的地方,一群群戴着方形军帽的波兰士兵发动了决死的反击!
他们从楼房的废墟里,从那些看似不可能有生命的地方钻出来。在炮火闪光的间隙里,可以看得到成群的波兰士兵,在迫击炮与火箭筒、火焰喷射器的掩护下向前攻击。
黑夜里,苏联红军的炮火支援与坦克的反击受到了影响。反而,步兵的攻击在黑夜发生的近战里更加具有威力。机枪、冲锋枪在黑夜里的战斗里更加适用,它们喷射出火舌,在夜里形成了一道道仿佛流萤划下的光芒。
与此同时,那些被红军绕过去的抵抗枢纽里,则冒出大批步兵发动协同的攻击。黑夜的厮杀,尤其是一种血淋淋的战斗。肉搏战,在变成瓦砾的城区部分随处可见。
戴着方帽子的波兰士兵嘶喊着,手中的武器与苏联红军士兵的武器撞在一起。在这时,他们惊异的发现,对方使用的武器几乎与自己使用的武器完全相同。
当他们倒在地下,看着这可怕的一切,等待着那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医护兵时,脑海里闪过一些悲哀。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死神渐临的脚步里,他们似乎看到了“战争这王”的笑容。
受到猛烈炮火打击和腹背受敌的红军士兵,并不能有效阻止波兰士兵对他们的反击。坦克在对方步兵的火焰喷射器与火箭筒的在猛烈的打击下损失相当大,最后他们不得不向后退却。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大部分的华沙市区则已经回到了波兰军的手中。随后,作为统帅的约瑟夫·毕苏斯基发出也这样一封电报。
“华沙依然还在我们的手中,每一个保卫者依然还在战斗!”
这样一封简短的电报转眼之前飞跃了辽阔的空间,到达了哈萨克斯坦的西北部。如今这个国家已经是一个十分热闹的地区,倒不是因为这儿旅游业有了什么蓬勃发展,而是这儿已经集中太多了军队。
这里有来自太平洋彼岸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美军、“俄罗斯皇家近卫军”、“雷霆国际”外带英国、法国的部分军队。后两者只是不愿仅仅只有美国与中华联邦的军队代表国际联盟,而不得不派出的两只团级战斗部队。至于美国与中华联邦也全都是轻装部队,他们的功用是维持和平。
不过刚刚到达的这封电报与他们没什么多大的关系,反倒是“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与“雷霆国际”在这封电报到达后不久,开始了紧张的作战装备。
国际联盟与中华联邦的军队并没有理由对苏联红军进行打击,固然他们侵犯了波兰的领土与想要独立的西乌克兰。但这也不是对一个主权国家打击的理由。另外,这些军队也并不愿意对苏联进行打击,毕竟和平时期没有国家愿意进行过度耗费国力的军事行动。
而“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与“雷霆国际”则不存在这个问题,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的奉俄罗斯皇家这命,另外一个则因为苏联没有偿付应该偿付的代价而进行的军事行动。他们全都有着充足的理由发动军事行动,不过全都是讨债而已。
这一点已经足够巴顿眼馋的了。
作为一个与中华联邦进行过军事“交流”的美国军官,巴顿获得了晋升,现在他的钢盔上已经有了一个将星。这一次的任务对于巴顿则没有多少吸引力,毕竟这不过是一次低武力冲突的维和任务,比起战争来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趣。
所以,他多数时候呆在马上要进行高强度战争的“雷霆国际”与高尔察克率领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联合指挥所里。固然他不能参加战争,看看总可以吧。
“这真是一件使人羡慕的事情!”
巴顿看着作战沙盘前的蔡锷以及古德里安、隆美尔、曼施坦因,说起话来的时候,语气中透出十分的眼馋。
这时,已经从美国归来的蔡锷,在未来将会承担了中华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的职务。如前面提到的那样,现任中华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蒋百里,将成为中华联邦的正式国防部长,而从事一个从更高层面来掌握军队的文职人员。
至于蔡锷,作为一个相当纯粹的军人,那种案头上的工作,对他而言永远都不是件适宜的工作。现在,作为未来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总参谋长,这一次,将由他掌握“雷霆国际”、“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组成的联合司令部,共同来实施此次作战。作为他担任联邦国联军总司令前的最后一战,就蔡锷来说他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好的分数。
在美国学习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西点军校里研究的“空地一体战”及“装甲集群”理论,创始人全都是唐云扬。他的内心深处不禁对唐云扬的来历有了深深的怀疑,尤其世界艘航空母舰、世界每一个航空母舰战斗群,这些全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来源于他,这不禁使他要这样问一句。
“有可能吗,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全面的军事奇才吗,这真是使人太难以至信了!”
作为未来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这次作战在蔡锷的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
“不管怎么要,这一仗并不好打。就算加上‘雷霆国际’的五个旅战斗部队,外加‘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部队,军力依然不能够与苏联红军在华沙前线的部队数量相比。就算我们拿下布列斯特,沿着布格建立防线,可我们面对的敌军兵力依然相当雄厚!尤其是坦克的数量,苏联红军的坦克数量几乎是我们的两倍还不止!”
唐云扬当然知道蔡锷心中的压力,他所述说的的确也是眼前战场上的实情。
“松坡兄,我当然知道战场上的局势。可是你也看到过极狐分队发来的电报。苏联红军的前方补给基地就在布列斯特,只要我们占领那儿,他们的补给就将完全断绝!你要知道80万人的日消耗量是多少,如果这些补给品丢失,那么……”
可是蔡锷并没有等唐云扬说完,他随即反驳起来。
“可这纯粹是冒险,如果我们拿不下布列斯特,你也看到了苏联红军在华沙的作战,由步兵军拒守的城巿并不容易夺取。如果我们贸然行动,那么极有可能使‘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与‘雷霆国际’遭受重大损失!”
虽然,“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属于海外作战司令部管辖的范畴,可这一次争论当然不是一场命令与违反命令的问题,这不过是中华复兴党两个党员的辩论。
可是,与唐云扬一起经历过次世界大战西线战争的蔡锷,是在这里怀疑唐云扬的军事才能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呢?
下一章告诉大家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4章剃刀部队
蔡锷对于此战的担心,使唐云扬颇感疑惑。因为他从来都知道,蔡锷对于战争的理解,绝对不会出现问题。至于说到冒险,此战被一点也不冒险。
渗透进布列斯特城的“极狐分队”,早已经把城里的布防情况侦察了个完完全全。布列斯特城对于即将发动进攻的“雷霆国际”与“俄罗斯近卫军”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事情,那么这一次作战还有不十拿九稳的?
可是,蔡锷为何一个劲的在追问呢,尤其大战在即主将如果还心存疑惑的话,那么这一仗可就真的使人有些担心了?
“我承认,松坡兄在战术上这一次行动的确有些冒险,但你要知道,如果我们可以断掉苏联红军的后勤,那么失去补给品的苏联红军在不得不面临两条线作战时,他们的数量恰恰是劣势。尤其,只要使苏联红军的机动兵力陷入绝境,那么不但雷霆国际的债务问题,包括西乌克兰的问题都会获得全盘解决,我的松坡兄,我恳求你的目光稍稍的看远一些!”
蔡锷根本不理唐云扬的不解,而是进一步追问下去,神态尤其显得咄咄逼人。
“眼光看得远一点,那么是不是有些人的眼光可以穿透未来呢?或者说,有些人根本就知道未来呢?唐先生,我想这是我最大的疑问!”
蔡锷的疑问使唐云扬瞬间怔住,他终于明白了蔡锷心里的疑问根本不是对于此战。
“他一定在西点军校听到了某些传闻,否则他怎么会如此问!”
“哦,我明白了,松坡兄你一定是听到了那个传言!”
面对唐云扬恍然大悟的模样,蔡锷狡猾的一笑,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全都是一种什么也不知道的味道。
“传闻?什么传闻,有人对我说了什么传闻了吗?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些事情非常巧合,巧合到我们都感觉到有些神秘!”
唐云扬耸耸肩,同样装出一付神秘的模样来。
“是啊,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传闻,而且许多传闻都显得非常神奇。说真的,如果您仔细研究一下传闻背后的那些事情,那么你一定会明白,那些传闻的散布者,往往都有些特殊的目的!在我眼里,无论任何样的传闻,在没有经过调查之前,全都属于这一相类型!”
诸位都知道,唐云扬刚刚所说的,不过是一些谎话。唯一的原因在于,麦克·郎告诉他,一个国家的公民心目当中的领袖,自然该有些神秘的感觉,尤其当公民们对他的寄望非常大的时候。
“所以,我以为一个身上有如此传闻的人制定的作战计划,我是应该考虑冒一下险的。当然我唯一期待的是,战争既然由我指挥,那么就不会受到什么神秘的干涉!”
叼着雪茄烟的唐云扬摊开手。
“当然,您不要忘了,我可是海外作战总司令。如同雷霆国际这样机构的行动,与我有太多的关系可不是件好事呢。我现在等待的是就是率领我们的空中突击师去充当‘国际维和部队’,你知道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至于您,恐怕也是这场战役这中,协调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那个中间人!”
蔡锷向唐云扬挤挤眼,表情丰富大概是他在西点与那些美国佬相处过久而养成的习惯。
“当然,我会扮演好我的角色!不过你似乎与撒旦有更多的关系,至于国际和平,还是别再说出来逗别人笑了!”
蔡锷听到的传闻是什么,大约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确,在美国的军界以及政界有这样一种没什么人愿意相信的传闻,但这种传闻并不是没有人相信,是谁相信的呢?在第二次大战开始这前,一切都会明了。
离开了蔡锷领导下的“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联合指挥部之后,唐云扬把在这儿一直想要更靠近战争的巴顿带走,毕竟他作为美国军官,呆在那儿总有些不大合适。
前往徐英杰、李杜统领执行此次任务的轻装师之前,我们不得不说说“雷霆国际”的变化以及它增加的第五旅陆航。
雷霆国际原本的编制为坦克旅、重装旅、轻装旅以及一个200架作战飞机的战术空军部队。在这儿值得一提的是雷霆国际的飞行部队,因为后面所说的原因,已经扩展为两个大队共计432架外贸型“飞镝”战机。
除此之外,由于黄埔军校的学员实在太多,而雷霆国际不得不扩大一些规模。除过上述的空军部队这外,还不得以扩充了第五旅陆航。
装备两个大队432架被命名为“剃刀”的旋翼式攻击机。这种自重达到3吨的攻击机,是在波兰人使用“蝌蚪”攻击机,获得极大战果里,对中华联邦国防军及“雷霆国际”新装的装备。“剃刀”使用串列式双座。4管25毫米机炮,外加用来攻击装甲车辆的50毫米口径的火箭弹。
这是一种形似鲨鱼的攻击机,两只短翼则充当了武器挂架。机头下面是旋转机炮舱,由坐在后面的武器控制员进行瞄准与发射。由于“电视机之父”弗拉基米尔佐尔金还没有拿出实用的“摄像管”与“电视显像管”因此,瞄准只好通过一个简单的机械瞄准具进行瞄准。
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相信随着中华联邦科学城各项科学研究的进展,一切都会趋于完美状态。
旋翼机作为攻击机的思考,来源于中华联邦对直升机进行研制与思考时得到的灵感。作为低空攻击机,“剃刀”加装了提升螺浆的离合器,使“剃刀”可以升起飞,至于降落则仅仅只需要小小的一块地方。它的好处是,制造及维护都相当简单、容易。尤其,驾驶员并不需要过多的练习就可以操纵。
虽然旋翼机作为一种被忽视了的机种,在这儿已经获得了长足发展,但中华联邦尤其是西科尔斯基并不会因此停止直升机的研制。毕竟,在反潜、运输等等方面,直升机依然还具备某些方面的优势。但作为攻击机,暂时来说旋翼机已经足够使用了。
“先生们,我想你们已经看到完整的布列斯特城的布防图,看到了这座城市是苏联向前线运输补给的重要通道,同时也是苏联方面在前线屯积作战物资的重要仓库。所以,我们的目标是那儿!现在,我想听听位的想法,或者说有些什么建议。”
蔡锷说话的时候,参谋人员在不住的播放着幻灯片。在高尔察克、邓尼金以及有“雷霆国际”的指挥官面前,还有参谋们不断在完善的巨大的沙盘。
隆美尔作为“雷霆国际”的司令,他并不直接指挥整个部队的攻击,但“雷霆国际”总体作战计划与安排,总是由总参谋部的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来进行的。
“诸位,我想你们已经看到,苏联方面为了避免这座城市受到空中突击,在这儿集中布置了大量的防空炮,所以空降几乎是一种不可能进行手段。因此,我们不得不在该城的东北面降落首批部队。他们的任务是夺取城市边缘的空降场,值得说明的是,那儿不远处就是苏联红军‘空中母舰’部队的驻扎地。这也就预示着,我们首批空降部队,必须在他们的攻击机向我们发动攻击前,摧毁他们。
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国防军的流星式轰炸机,因此除非我们的‘飞镝’能够在进行空降前,击毁他们全部的攻击机。否则我担心我们地面进攻的部队会因此受到重大损失!”
听到隆美尔的话,高尔察克与邓尼金对视了一下,仿佛这并不是他们担心的事情。
“诸位,我想空中受到的阻滞并不会太过于严重。只要我们能够无声无息的降落,就如果你们曾经在顿巴斯做过的那样。虽然进攻可能受到阻滞,但占领一处临时机场应该不是重大的问题,只要有了机场,那么我想‘飞镝’可以完成制空权争夺,随即我们就使用我们全部的力量发动猛攻,然后把所有的红牛赶到河里去喂鱼!”
作为苏联国内战争的战败一方,高尔察克与邓尼金一向都认为,如果没有“雷霆国际”的插手,那么他们不会败给苏联红军。因此,说起对苏联红军的作战,总是有一种愤愤不平的味道。
另外,说到“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之间的恩怨,大家想必还没有忘却“雷霆国际”帮助苏联人时的作战。这一矛盾使得这一次联合作战,有了一个不大好的开端。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5章有些差别
蔡锷脸上不动声色的听着两支部队军官们的谈话,眼下他得要收集两支部队不同指挥官的意见,来完成一场战役计划。这一仗作为协助波兰人取得“波苏战争”阶段性胜利的作战,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容易。尤其,现在华沙城下正在疯狂猛攻的苏联红军多达80万人之多,倘若他们在战役初期,集中兵力进行反攻,那么……
“这将会是一场相当艰难的作战,如果在作战这前不解决他们的恩怨,我恐怕……!”
解决双方的恩怨,这是不是需要唐云扬与安妮·泰勒出面干涉呢?当然不用,倘若蔡锷解决不了这件事,那么他这个未来的总参谋长,以如何服众呢?
这时的隆美尔显然不大同意“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两位军官的说法,他直截了当的发出反对的意见。
“高乐察克将军,恕我直言这一仗将会是非常艰难的一役。我们不但要面对布列斯特城,而且我们还要小心苏联红军的反扑。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们最少可以派出一支坦克部队进行反扑,所以……”
古德里安的话使高尔察克与邓尼金淡淡的笑了一下,似乎在笑话他过于担心损失,随即邓尼金打断了他的话。
“隆美尔将军,在战争里伤亡是一件在所难免的事情。如果‘雷霆国际’担心在那些叛党的反扑里受到过大的损失,那么我们‘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部队,将愿意把这些家伙挡在布列斯特城的外面!”
这一点,大概会体现德国军官与俄罗斯军官几乎完全不同的传统。相对而言,俄罗斯军人更加坚韧,但对于军人生命的尊重,却比不上德国军官。这一点,可以从俄罗斯在次世界大战里,每三个人才有一支步枪上就看得出来。
隆美尔早已经习惯了“雷霆国际”在安排作战计划时,每一个人都可以充分表达意见的方式。因此,并不大注意其他人的表情或者说感情,在他的心中只有任务的成败。可对方的话,这时已经刺激到了他那颗狂热追逐荣誉的心。因此,他好斗的性格,使他立即做出的反击。
“是吗?如果您认为‘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比这雷霆国际拥有更强的战斗力的话,那么我们并不介意您这样的安排!否则的话,我想这件事还是由我们雷霆国际来做吧!”
感觉受到侮辱的隆美尔的反唇相讥立即就使高尔察克愤怒起来,他年轻的脸上流露出恐吓的神情来,当然迎接的自然也是隆美尔的怒目。
“如果您是这样一种不合作指挥官,那么我倒想要弄明白,难道这场仗完全由您来指挥吗?”
其实谁人不知道“雷霆国际”的厉害,这支由唐云扬创建,完全由老兵及黄埔军校士官生组成的军队,这时因为继续的战争,已经更加犀利。虽然由于它人员相对较大的流动性,但这只部队的作战能力,依然没有人可以怀疑。
当争论从战术问题转移到荣誉问题,当两只部队的较量转为军官各人的争论,这已经不是一个良好的应该具备的气氛了。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蔡锷发话了。
“哼,我看你们都不过是些业余的军人!”
冷着脸的蔡锷发出的更加令这些军人难以忍受的评价,使在场的几人全都向他怒目而视。看着三人的六只冷眼,蔡锷再度冷哼了一声。
“一些连纪律都没有军官,更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你们不尽快恢复你们的合作精神的话,我想这场仗就已经输掉了!”
话说到这儿,大约争论的已经相当不友好的三人才意识到,他们刚刚的举动已经牵扯到太多个人的感情因素。随着三人的憣然醒悟,他们的态度几乎同时转变。
“对不起长官!”
听着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道歉,蔡锷也就不再出言讥讽。
“这没什么,我要说的是,哪一只部队都有一些光荣的经历,但现在我们既然得到命令要一起去进行一次战斗,那么在你们的心里,他就应该是你最好的兄弟。”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时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敌意,不过他们一个个紧绷起的下巴说明他们多少还有些想法。蔡锷也就随即把这件事丢在一边,他相信眼前这三位将军,全都是优秀的职业军人,他们懂得如何选择自己的朋友。
“好了,让我们继续讨论作战的的相关事宜!”
随后,展开作战计划的讨论,这时就彰显出俄罗斯军队与西方军队之间完全不同的作战风格。隆美尔在蔡锷的目光示意下,来说明“雷霆国际”的打算。
“就我们来看,一定要使对方受到突然的,决定性的打击。如果我们事先攻击机场,并夺取登陆场,那么我担心降落之后,我们会被纠缠于敌方的反击,尤其这将使对方有足够的时间从前线调集兵力,继续增强他们的反击。到时,依靠布列斯特城的物资,原本在人数上占有优势的他们,将会得到更多的优势。
据此,我想这该由雷霆国际的重装步兵与陆航旅、航空队联合完成。
首先,在地面部队发动攻击之前,由航空队攻击从空中控制敌方‘空中航母’的基地,使其不能发动对城内守军的增援。随后,重装步兵与陆航在布列斯特城与‘空中母舰’基地之间降落,并迅速在陆航的掩护下向布列斯特城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轻装步兵应该在地面部队发动攻击时,随后伞降在机场附近,并攻占机场。在地面部队占领城内物资基地后,其他部队通过艇降迅速到达,完成对整个城市的攻击!”
明显的一点是,这个计划并不能获得高尔察克与邓尼金的喜欢,这里面几乎所有的风头全都由“雷霆国际”来出,至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则仅仅属于配角。
“不,不!隆美尔将军,也许夺取城市的任务应该交给我们,或者夺取城市并不是您的装甲部队擅长的一件事。现在苏联军队在波兰华沙的遭遇就说明了一切!所以……”
蔡锷知道,两只军队不同的装备,决定了他们不同的思考。
“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因为他们的历史使命,决定他们现在并不能过多的花费喀山国库里的那800吨黄金。因此,军队经过缩编之后,仅仅留下了战斗骨干。多数的年龄偏大的老兵,这时已经在中华联邦找到了他们生活的方向。同时,相当多数的来自“雷霆国际”的俄罗斯老兵被补充到这支军队充当士官。
经过士官加强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虽然有5个师的番号,但他们的实际编制不过是5个旅级战斗群。这所以如此编制,是为了满足未来的“俄罗斯”皇家军队对于军官的需要。
这样的,同样是5个旅的军队,但他们几乎是完全的步兵。与雷霆国际不同的是,他们配备了强大的支援火力。5个旅这中,有一个完全自行化的炮兵旅。
说明了争取进攻城市的任务这后,高尔察克并没有停下他的话。而是接着述说接不来的战斗可能遇到的情况,他的设想一直延续到夺取了布列斯特城这后。
“……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回援,那么我们的确有一场恶仗要打,而我们的指望,就是我们充足的补给以及波兰军队的反攻。如果算上受到损失的波兰军队,大约总数不到40万人,可对方呢,就达到了最少60万人!所以,我考虑我们需要坚强的防线,来保证作为我们后方布列斯特的安全!”
这标志着高尔察克暂时放下了与“雷霆国际”的较量,开始正式“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所可能面临的恶战。相对这时的隆美尔却提出了另外一套方案,因为他是一个坦克战的专家,在那儿等着对方攻击,不是他的爱好。
“也许我们不必等着挨打,我们可以把坦克旅与重装旅与陆航、飞行队结合起来,组成强大的空地一体突击集群。趁着苏联红军方面的机动兵力向布列斯特进行反击的时候,我们给他来一个右肘弯击,我想这一下肯定可以打掉他们的下巴!”
年轻的隆美尔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那颇富日尔曼人气质的尖下巴抬起来,流露出某种骄傲的情绪。
听到双方的论述之后,蔡锷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作战计划,是时候终结他们的争论了。
“两位……两位,我想不必再争下去了。至于大致的作战计划,除过你们已经说到的这些方面这外,我想提醒你们的是在战场上没有什么你、我之分。我想如果上了战场,将只有我方与敌方这样的分别。这是我希望两支部队的指挥官都予以思考的问题,至于作战计划,总部会尽快发到你们的手中。”
停止争论的双方这时仔细倾听着蔡锷的话,心中若有所思。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6章空中军魂
“哐。”
蔡锷的办公室被人很没礼貌的一脚踢开,当他诧异的目光里看清来人的时候,也只能无耐的笑笑。
“你是要我们全体红色猎杀小队的人去死吗?或者我们当着您的面是不是会更快一些呢?”
谁啊,这么大胆连蔡锷的办公室也敢照闯,办公桌也敢照拍,这是谁哪该不该拉出去枪毙呢?
蔡锷的目光里,进来的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他的身后是他的表弟——小里希特霍芬也就是那个在西班牙打出“秃鹫兵团”这个称号的“里希特霍芬”,正在拼命拉着他表兄的袖子。
可这种办法对于这个暴躁的家伙完全没有用,想当年为了被自己人的炮火打坏了飞机,敢于单人跑到炮兵阵地大打出手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大家应该非常清楚。
这一点,几乎中华联邦的每一个军人完全都明白。
当然,里希特霍芬绝对不是一个无礼取闹的人。他多数时候,除过陪同唐云扬去做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降落,那种彻底疯狂的举动之外,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不过,这家伙的脾气之坏,也是有目共睹的。尤其,从他“红色猎杀小队”里出来的飞行员,与他多少都有几分相似。
再加上,他几乎是中华联邦建国之后,所有飞行员的教师。又是一个到目前为止依然第一的王牌飞行员,外加死活不肯就任空军司令的怪癖,最后他就成了仿佛中华联邦空军军魂一样的人物。至于现任空军司令的,至于那位唐云扬曾经的长官,颇富人情味的——乔杰斯·赛诺特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整个中华联邦空军里最不守纪律,但以最能得到大家敬重的人物。
在“雷霆国际”的部队里,自然他就是一个最难缠的人物。甚至主管后勤的阎锡山,也不得不在供应上倾向被他惯得无法无天的“红色猎杀小队”的飞行员们。理由也很简单,“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
面对这样的人物,蔡锷也只能摇头报以苦笑。
这个家伙是中华联邦实行那种要求极高,而又“囊中干瘪”的“荣誉爵位制”里,第一批受到中华联邦所有人敬仰的伯爵之一。是中华联邦的空军创始人之一,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把“撒旦这鹰”击落两次的人物。能把在中华联邦公民心里如同“天神”一样的唐云扬,自天上打下来两次,这样的人物自然就更加得到大家的关注。
而在和平时期,他以是那种以钻大桥、绕高楼、掠地捣乱的,报纸上最出众的人物之一,自然也就更使他的尾巴就长在了天上。在蔡锷的心里,这样的家伙踢自己的办公室门,拍自己的办公桌那实在是一种荣幸。
“您好,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先生,能在这儿投到您是我的荣幸!”
面对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这个在爵位上比他要高得多的人,蔡锷也不得不地眼前的伯爵“肃然起敬”。他与眼前的伯爵先生,在爵位上差着两档,不过仅仅是个男爵而已。
所以虽然蔡锷的军阶比对方高,虽然他在这儿是最高指挥官。但面对眼前这个家伙,他不得不放下他总司令的架子。他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知道,眼前此人的发怒,自然有他的道理,因为他绝不是一个为自己着想过多的人物。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谈谈得话,我想我们可以相处的更加友好!”
面对东方人这种温和,却是里希特霍芬最没办法抵抗的事情。他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态度好转了许多。
“我的司令长官,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想的。我怎么也不能明白,您将派遣飞行员飞行2000多公里,并希望他们在其后的空战里,为您夺得制空权,这是绝对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蔡锷当然明白里希特霍芬的意思,但他同样也有无奈的地方。“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进攻,包括压制并摧毁苏联红军“空中航母”停泊地的任务,就只能依靠雷霆国际的空军。
计划里,是这样安排的。
首先,要派出秘密行动部队,在布列斯特城东北方向100公里左右的地方建设一处野战机场。大家知道,俄罗斯地广人稀,秘密占领一地并完全隔绝几个小时的消息并不困难。
随后,空军在获得立足点后,立即从随行的飞艇处加油挂弹,向以上目标发动攻击完成夺取制空权的任务。里面的问题就在于,空军因为2000公里的飞行,随即投入到高强度作战这中,极有可能遭受重大损失。蔡锷知道想必,这就是眼前这位红色伯爵里希特霍切愤怒的原因。根据他对于眼前这个家伙的理解,他随时有可能冒着上军事法庭的危险,而拒绝执行这次任务。
“非常抱歉伯爵先生,您知道作为雷霆国际来说,这一仗必须得到您与您的队友最大程度的支持。否则我担心,我们会因为空中力量投入的不及时,而遭受重大损失!”
听到这样的话,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怔了一下,随即他去看他的副手——他的表弟。
“该死的,难道没什么办法能够避免的我们的小伙子们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吗?”
听着对方关切而对于自己这位总指挥官近乎“恶毒”的话语,蔡锷能做的是保持自己的微笑,并希望对方能够给予更多的理解。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我想我们必须以战役的胜利为大前提来思考这件事!”
“该死的……他……”
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德语加杂着中文的,包括了对上帝与佛祖不敬的诅咒与谩骂仿佛经过了预先压缩一样,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嘴里狂泄而出。不过,这家伙有个好处,在愤怒的时候脑袋并不慢。
“……他先人的佛祖……唔,也许……我看这是个办法!”
在小里希特霍芬与蔡锷不解的目光里,红色伯爵说出了一个近乎异想天开的办法。
“也许计划只要进行一个小小的修改,就可以实现。要我说这样,在先前长达2000公里的护航任务里,我们可以尽可能使用菜鸟进行这种无聊的飞行,当然请注意,我们仅仅使用一半的力量来进行这次护航。
经过2000公里的航程,他们的格斗能力必然减弱到几乎不能进行空中格斗。这不要紧,我们不必指望他们。当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后,可以立即从飞艇上卸下飞机,然后另外一半搭乘飞艇的飞行员与飞机进行行动。我想第一波攻击不但会使对方空中力量的精锐尽丧,而且也会使他们的抵抗降低。这时,第一波飞行员应该已经进食并经过了2~3个小时的休息,到时就算这些菜鸟有些疲惫,也不至于遭受什么重大损失。
如果要达到这样的话,我担心我们的飞艇搭乘上的安排可能会有所不同,司令官阁下您看我这样想对吗?”
蔡锷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仔细一想这下,也发现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打算也不错。虽然前期一半的空中力量,稍嫌单薄。但在夜里的行动,应该不会受到什么高强度的袭击。另外,不也得充分估计,那些飞艇上在作战时装备的“密集阵”防空模块的威力吗。
至于运载200多架飞机,反正以不是要他们从飞艇上起飞作战,自然一艘飞艇上就可以多装载一些。唯一的问题是,地面部队第一批的补给以及装备可能会有相当的减少。
“唔,我看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好办法。伯爵先生,请您相信如果可以的话,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空军付出过多的代价。”
面对蔡锷相当诚挚的笑容,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似乎这时才想起他们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啪”的一个标准的立正,接着敬过军礼之后,与他的兄弟一起大声说了句。
“对不起,长官!”
说罢,两人没事人一样离开了蔡锷的办公室。当他们顺手带上蔡锷办公室的门之后,立即就传来了兄弟两人的声音。
“长官,能不能不要让我指挥第二梯队,我敢打赌你的心里就是这样去想的!”
“嘿,你这个混小子,我是你的长官。难道你这混蛋准备违抗命令吗?那我一定会亲手把您送上军事法庭,让您去接受您应有的审判!”
另外一个声音,显然是显得委曲的小里希特霍芬的声音。
“可是长官,难道您忘记了我也是您的弟弟,如果可以的话……”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7章隐形恶魔
“好了,兄弟们开始吧,到了我们把那些浑蛋自天上接下来!”
萨沙摘下钢盔,伸手抹着自己脑袋上的汗水。这倒不是因为天气的炎热,可是谁是要在敌后远距离前进,而且还要进行作战的话,汗水一定不会少过他。
这是一片被森林围住的开阔地,距离最近的村庄也有好远。而且围绕着它的山峦,使这里成为一片人迹罕见的地方。随着“极狐分队”队长萨沙的命令,开阔地边缘向天空闪烁起航空引导灯。如果从天空里望下去的话,就会发现这是一块相当宽敞的地方。高山草原气候使这儿没有什么粗壮的树木,零星的被从根部炸倒的树木,这时正在被人挪开到空场的边缘。
天空里到达的是这次战斗里的前锋6艘飞艇,它们的货舱里装载着“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所属的工兵团。他们将在这“极狐分队”开辟的林间空地上,以极快的速度建设一座简易机场。看着地面上的灯光,飞艇上的工兵们满意极了,这样的空场里建立一座以起降战斗机为主的野战机场,并不是一件难事。
“极狐分队”自在正式加入“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之后,从连级编制上升到营级编制,这是为了满足“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对军官的需求,而不得不扩大的编制。
仰起头,倾听着深夜里隐隐自天空里传来的引擎轰鸣声,萨沙重新戴上钢盔。
“他妈的,这群狗娘养的家伙终于到了,呸,居然晩了5分钟!”
随着他嘴里的骂声,天空里的星辰被什么遮了去。随着黑影自天空里越来越近,几乎完全黑色的飞艇出现在了这山峦起伏的群山之中。黑色的飞艇,是中华联邦的飞艇参加军方黑夜行动时特有的模样。这不过是一些薄而轻夜空背景色的的织物,使这些硕大的飞艇在黑夜的高空飞行时,几乎可以达到目视隐形的目的。
随着飞艇的光临,这个丛林这中的空地上立即就热闹起来。工兵团成群的机械自飞艇那宽大的货舱里涌了出来,背着轻武器的工兵们,迅速在这片已经被“极狐分队”完全清除了树木的空场上忙碌起来。
清除石头与树根的挖掘机背后跟随着推土机,它们那巨大的铁铲将把那地面修理的相对平整。随后,压路机沉重的钢筒滚过了地面,随后是一些厚达100毫米的大块钢筋水泥网格被铺设在地面上,显然野战机场的建设同样深受“快速战线”的影响。
这时“极狐分队”却已经在萨沙的带领下,使用越野能力极好的吉普车与称为“龟儿子”的摩托车迅速离开这儿,在进攻这前作为破坏敌军通讯、交通设施的他们还有许多重要的行动需要进行。
3个小时后,当野战机场完工之时,天空里传来更多引擎的轰鸣。在转为执行警戒任务的工兵团的注视下,更多的飞机仿佛一群在迁徙的候鸟一样,从天空时俯冲下来。它们成双成对的落在地面上,随后被一些吉普车拖离跑道,送进一旁树木里临时搭建的“机窝”里。
令人意想不到是,随同飞机一起到达的还有来自中华联邦的“战地记者”,这些被唐云扬恶意称为“制造麻烦的不知死活的家伙”,而在跑道两侧那些射向天空的灯光里,我们看得到正在说话的中华联邦战地记者里的代表人物虞采琳。由艾琳娜·蓓尔负责的“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外作战司令部新闻署”,对于这种敢于状告唐云扬,并拦阻执行任务的“魔鬼这旅”的记者自然非常欢迎。
在这儿要说的是,因为“雷霆国际”行动的隐秘性,因此他们的行动几乎完全没有记者可以掌握手资料。可这并不包括“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外作战司令部新闻署”的记者们,通常这些场面火爆的镜头可以为“雷霆国际”带来另外一份巨额收入。
手中的摄影机是中华联邦为自己的记者们研究制造的小巧的电动摄影机,一盏小灯放射出的强烈光芒,照亮了使正在把虞采琳驱赶离跑道附近的卫兵脸上稍稍有些不解外加困惑的神情。
“离开,离开这儿,小姐在这儿我担心您会送掉您的小命!”
尽管是工兵,这位执勤的卫兵脸上依然涂满了迷彩,他挥着手拼命想要赶开,迈动不情愿脚步的女记者。在卫兵的眼里,这个身上穿着军装与防弹衣的,黑眼睛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影响他执行任务的“恶魔”。
在这场争执的不远处,是使用助降装备降落在松软地面上的飞艇,那上面正下来一群身上穿着飞行员夹克,手中拎着各自头盔的显然已经做好了出发准备的飞行员们。
“这些家伙为什么没有开飞机来?领头的那个家伙……啊,他是那个红色伯爵!”
是啊,走在前面提这个,正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他经常由于莽撞的诸如钻大桥之类的行为,而不断出现在报纸头版上而闻名。他一边走着还不断的大声对身旁的人说着什么,一些只字片语通过风传到了虞采琳的耳中。
“我说,你干嘛不休息一下呢!瞧,我已经让您来到这儿,但您作为我的副指挥官,应该带领的是第二攻击波,而不应该和我争抢波攻击的任务,难道这个命令还需要解释吗?”
跟随在他身旁的是那位飞行技术也相当不错,而且更加英俊年轻的,但在中华联邦空军里战绩却并不靠前的小里希特霍芬。此刻,他正在以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韧性,以求得到可以加入到波攻击中去送死的机会。
“兄长,我以兄弟的身份请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毕竟,作为您来说,已经在中华联邦的空军里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可是我呢,如果有一天我们回到欧洲见到亲人的话,难道能够这样说吗?瞧啊,英雄兄长和他那没出息的兄弟回来了!我担心那会损害您最为注重的荣誉!”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拿下嘴上的雪茄烟,无奈的向着天空喷出一道浓烟,他那灵活的目光却不停的在四处张望着。对兄弟那在空战里获得更多战绩的渴望,则完全不屑一顾。然而,他的目光在溜过虞采琳的时候,漂亮的眼睛里闪过情场战场上寻找到猎物时的闪光,可是随后,大约以因为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道光芒迅速黯淡了起来。
可当他扭过头,面对自己依然在不停恳求的兄弟时,他的脑袋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使他说出下面一席话来。
“嗳,我说兄弟,您大约也看到了那边站着的小妞。如果在我们出发前,您能够征服她,使她成为您的恋人,那么我看您参加波攻击大约就有些可能。当然如果您能够拿到婚约的话,那么我想上帝一定不会拒绝您参加波攻击的愿望!”
小里希特霍芬的目光随即飘向,手中命令抓着摄影机在那儿猛拍的虞采琳看了一眼,随即向他的兄长嚷嚷起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另外一种拒绝的方法。
“哦,我的兄长这怎么可能,您是认真的吗?哦天哪,您疯了吗?如果您是在拿我开玩笑的话……!”
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已经表示,他绝对没有开玩笑。
“哼,小子我可以提供一些消息给您!那个小妞叫虞采琳,是‘中华联邦国防军海外作战司令部新闻署’艾琳娜·蓓尔的手下。她可是个很辣的小妞,去吧我的兄弟,让我看看您到底有多想参加攻击波!”
随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话音一落,这时都已经发现了一旁依然拿着摄影机猛拍的虞采琳的飞行员们轰然叫好,一声声唿哨也响亮的吹了起来。
“上吧长官,您一直是个幸运的人!”
“如果您能够成功,您就是我的偶像!”
在飞行员乱哄哄的叫嚷里,令虞采琳感觉到有些惊讶而以不知所措的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身边那个家伙真的就跑了过来。这时,她手中的摄影机慢慢放了下来。惊异的看着那个越跑越近的家伙,她不敢相信这个傻家伙真的向自己跑来。看他的速度,显然是打算执行这个看起来艰难无比的任务!
“上帝,难道红色猎杀小队的飞行员永远都这么疯狂吗?我该怎么应付这个疯子呢?”
说真的,头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遇到这种问题的虞采琳还真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8章爱情战场
相信战场上这样极富戏剧性的变化,对于诸位读者而言可能多少有些难以置信。但大家必须知道的一点是,就现在“雷霆国际”、“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等等部队的装备以及训练,已经完全不是诸如苏联红军这样的军队可以抵御的存在。
因此,虽然“雷霆国际”自从成立起,就不断进行着或大或小、或强或弱的战斗,可这支部队的伤亡从来没有大到可以伤害到他们的士气和部队的根本。外加不错的假期、高额的薪水、外加相当的社会尊重,也是抚慰他们战争创伤的一剂良药。
所以,战争在这些把它当成职业的佣兵眼里,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小里希特霍芬虽然是“雷霆国际”飞行队的指挥官,对于一场与“菜鸟”之间的战斗,更加不放在以上。与他们的格斗的剧烈程度,甚至无法与“红色猎杀小队”平时训练时相比。
所以,当他看清楚他的兄长为他参战开出的条件时,他满意的笑了。作为一个受到中华联邦姑娘们喜欢的飞行员,追逐美女正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教给他们的技能之一。虽然他本人由于伯爵夫人的约束,已经丧失这种“自由的”美好生活。
虞采琳惊讶的看着正奔向自己的,仿佛是奔向战场一样的家伙。
不能否认,在灯光下看起来他是一个满英挺的青年军官。茄克式的飞行服强调了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在战争里依然笔挺的裤管和发亮的皮鞋,都标志着他是一个注重仪表的人。
可是,自己的婚姻难道就可以如此简单的来决定吗?别说,对于一位一直忙碌于自己事业的姑娘,这的确不是件容易选择的事情!
当他走近到自己近前时,虞采琳借着野战机场上微弱的灯光,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打过发蜡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在那下面是一双放射出的眸子。
当面对这种坦率而以执著的目光时,虞采琳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如此紧张,甚至别过脸去好躲避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情。
“亲爱的虞小姐,您是我最美好的梦想,如果不是今天有了机会让我如此接近您,天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向您表达爱意!现在我恳求您,恳求您接受我的爱情……!”
小里希特霍芬如同在琴岛常见的,那种军队里西方登徒子一样,他单膝跪倒。双手仿佛在准备迎接虞采琳的投怀送抱一样张开来,年轻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希望。
这样一种表情,使虞采琳多少感觉到有些难堪。她从来没有想到,她自己居然也会受到这样一个登徒子当众追求。
“上吧,幸运的男人!”
“如果您失败了话,长官就换我一试!”
飞艇下飞行员堆里的气氛上涨至极致,他们打出越发响亮的唿哨,拍着手大声的怪叫着!
“天哪,这群疯狂的男人……我……!”
一向灵牙利齿的虞采琳在惊讶之后,心中多了一些恼怒。她收起了手中的摄影机,斜着眼睛不屑的瞥了面前的小里希特霍芬一眼,接着脸上摆出一付仿佛公主样骄傲的模样。
“很抱歉,小里希特霍芬先生,我不得不对您说,您的求爱失败了,而且我也很荣幸的告诉您,您不可能获得参加波攻击的机会!”
说罢,虞采琳扬起头,迈动脚步在飞行员们的叫声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儿。这件事如此结果,最满意的一旁“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工兵团的守卫。
“这件事这样解决最好,不但赶走了这个难对付的小妞,也狠狠的教训了一下这些狂妄的德国人!”
这件看起来好笑的事情,不过是战争开始前一个有趣的插曲。随着天空里飞艇的降落,更多的飞机与飞行员从飞艇上下来。大约,很快他们全都知道了小里希特霍芬的遭遇,嘈杂声在机场上轰响起来,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他们开始升空,转变成为真正战士时为止!
首先腾空而起的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下的“红色猎杀小队”,前面说过在“雷霆国际”的编制里,也只有这些最为精锐的飞行员装备着整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机飞镝之锋。这种有着127毫米四管旋转机枪的战机,到现在为止几乎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强劲的引擎与轻巧的机身,赋予了它们极高的速度与优秀的格斗性能。堪称狂猛的火力,也使现在多数的飞机在他们的面前如同用报纸糊成的风筝一样不堪一击。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飞机开始爬升时,他有些得意的看着站在跑道边缘的兄弟。
此刻他的兄弟小里希特霍芬虽然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可他也注意到,他的兄弟并不是一个人。在他高大而又不失文雅的身躯旁,还有一个看起来娇小的身躯。
“见鬼,难道这个混蛋真的成功了?”
带着这个疑惑,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驾驶着他的“飞镝之锋”湮没在凌晨渐亮的晨光之中。
此刻,看着不断起飞的攻击小飞机的小里希特霍芬反倒没有了不能参战的失落,毕竟他感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了一些收获。
“李希特霍芬先生,我有了一个问题,难道参加波攻击对您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虞采琳这时的头盔被她挂在身上,虽然在战场上这样做些不合规矩,可“雷霆国际”对他们不怕死的战地记者,管理的并不是那么严格。最少,不会如同对军人一样严格的要求。
作为一名战地记者,不知为何她认为眼前这个军人失落的神情有一些是因为自己造成,固然他的要求是那么无礼而以使人难以面对。
“不小姐,这不关您的事情。我丝毫没有把这样的结局怪在您的身上。或者当时我的行动的确有一些……大概算得是相当过人吧!”
小里希特霍芬无所谓的耸耸肩,既然攻击波已经没他什么事了。这时面对这位相当动人的美女记者,是不是该显示出些绅士风度呢!
“您真的这样想吗?还是说仅仅不过是你们西方男人那虚伪的绅士风度呢?”
虞采琳斜着眼睛,看着眼睛这个看起来热情,而以满单纯的德国人。这在中华联邦的姑娘们心目里,是一种常见的而并不奇怪的看法。洋鬼子的热情,相信大家理解得了。相对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那样的坏蛋,对小里希特霍芬用单纯这个词似乎也并不过分。
尤其,西方男人们往往过于直白的表达,也会使崇尚含蓄的中国人感觉到有些不够成熟。
这些观念、作法似乎并没有对于错的区别,有的不过是两种文化熏陶下的不同产品。现在,在中华联邦各个大的城市里,由于极多的留学归来的学生,外加富有朝气的经济吸引来的日趋增多的西方人,文化的硬拼与融合早已经展开。一种广博而以宽容的文化,是中华联邦新的文化发展方向。
小里希特霍芬对虞采琳不大中肯的意见表示反对,他伸出手来。
“相信吗,虽然我们不过是次如此接近的谈话,甚至我们也只能算得上是刚刚认识。可您知道吗虞小姐,我是您最忠实的仰慕者之一。”
作为一个记者,作为一个战地记者。虞采琳多了普通姑娘们所没有的更多的大方。她同样伸出手,以一种揄揶的口吻,解决了适才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吗?看来我要感觉到荣幸才好,瞧哪,我已经有些分不清哪些是您的恭维!”
令虞采琳有些担心的是,小里希特霍芬这个家伙是不是已经沾染了乃兄那种发动情场攻势,不顾不切的“毛病”。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想起来。握完手后,他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拉着虞采琳仿佛沿着跑道散步一样。
“您是一个勇敢的女性,虽然我们使用的武器不同,但同样向处战场,这只能使我对您的仰慕加倍。另外,难道您不感觉到奇怪吗?我听过外间的传说,说我们雷霆国际的士兵都是一些准备动物,那么我已经打算给您解释这件事了。瞧,为了我对您的仰慕,我打算回答您所有合理或者不合理的问题……”
在有些寒意的夜风里,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因为寒冷而有些发僵的手,对虞采琳捉笔的手并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似乎她也没有想起来反对,小里希特霍芬之样的举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19章敌后狂飙
布列斯特城,不过是个十几万人的中等规模的城市。可是它的位置是那么的重要,以至于这儿建设着俄罗斯边境上最为坚强的堡垒布列斯特要塞。
布列斯特要塞开始修建于一八三三年,经过多次扩展修筑,形成一个庞大的筑垒防御工事。它由布格河和人工运河分割开的四个独立小岛组成。中心城堡位于整个筑垒地域的中心,它为环形封闭式,长18里,砖墙厚2米。中心城堡的西南是捷列斯波尔要塞,正南方是沃伦要塞,北方则有科布林要塞作为屏障。各个要塞四周均有河流包围,要塞之间用桥梁连接。
沃伦要塞和捷列斯波尔要塞是布列斯特要塞的主要屏障,其中捷列斯波尔要塞被建造在布格河的岸边,内中包括许多旧沙俄时代的教堂和修道院,这些建筑物是整个要塞防御工事的重要组成部分。北部的科布林要塞是原来的旧布列斯特城,这里街道密布,有许多早期石头建造的坚固建筑物。
要塞堡垒最重要的防御工事被建造在中心堡垒,在这个中心岛屿堡垒的外侧,由坚固的大约两公里的兵营构成环型营垒,营垒墙壁有两米厚,内含大约五百个炮塔,可以为一万两千人提供必要的粮食和弹药物资。营垒墙壁密布火炮发射口和步枪射击孔,在中心堡垒的中央耸立着由著名建筑设计师古里米设计的圣尼古拉大教堂,该教堂从一八五六年开始修建,历时二十三年建造完毕,不但是中心堡垒最高的建筑物,也是一个异常坚固的火力支撑点。
现在这座堡垒里壅塞着大量作战物资与补充兵员,是一个热闹的中转站。
来自前线的伤兵,等待送向前方的装备与弹药,补充的兵员以及从后方调来的步兵,这一切全都挤在这座容纳了12000人的大型要塞里。在这儿,为了防备波兰人的反攻,布置了足够的防空炮与防空机枪。它们形成的对空火力网,可以说为堡垒提供了足够的多的空中保护。
因此,尽管前线在波兰人的反击下,苏联红军丧失了城市中部分已经占领的区域,但在作为后方的这儿,生活虽然忙碌但依然安全。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疏忽大意在新组建的布列斯特要塞的守卫者中间相当普遍。尤其,其中一座要塞里,正是“空中航母”的基地,那儿除过更加强劲的防空火力之外,还有更多的作战飞机。
这就是“雷霆国际”“俄罗斯皇家近卫军”需要克服的地方。
超低空飞行,并不是每一位飞行员都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如果不是黎明前那些朦胧的时光,可以为那些高大的山脉、树冠画出一道剪影的话,那么恐怕机群在接近敌方战线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些山峦与树丛所吞没。
迎着北方渐亮的天空,接近敌方战线的地方,机群的高度降低。为了保持攻击的突然性,整个机群已经没有了什么立体的队形。如果从空中望去的话,会发现他们排成高度几乎完全一致的一条长龙。
在机群的下面,是布格河宽阔的,如同镜子一样的河水。在它映射下的黎明的光辉里,战机的身影在河流里向前滑动。
这又是一次曼施坦因别出心裁的行动。
河流为机群指明了方向,在夜色下河水的闪光也使机群飞行的危险大为减少。这样的飞行对于首次突击里的优秀飞行员并不是什么严重的考验,最少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不是这样看。
河面上的气流托动着“飞镝之锋”的身形,“红色猎杀小队”清一色的“飞镝之锋”随着这些气流,不停起伏着它们结实的身体。
200公里,对于“飞镝之锋”260公里的时速并不算什么强烈的挑战。不到一个小时的飞行,布格河上坚强的布列斯特要塞就在飞行员的眼中遥遥在望。
成功使用一个小小的诡计摆脱了兄弟的领队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这时打破了无线电静默,在飞机上大声开始进行作战前最后的动员。
“弟兄们,我们是谁?”
耳机里,传来飞行员们整齐的回答。
“我们是雄鹰,我们主宰天空!”
听着他们的回答,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满意的咧开嘴笑着,接着他这种具有独特味道的战前动员。
“我们的敌人是谁?”
“我们的敌人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们要小心翼翼对付他们!”
“上帝说,在天空里如何生存?”
“保持我们的速度,准确的射击与谨慎是我们一直要坚持的美德!”
在说完这不知从哪本“圣经”上听来的祷告词后,飞行员们居然还煞有介事的一起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一起用“阿门”结束了战前的祷告。
随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叫声,“红色猎杀小队”的战机迅速爬高。如同我们知道的那样,他们作为制空的王牌,使用的全都是真正的“飞镝之锋”,这与其他飞行员驾驶的外贸版“飞镝之锋”有着强烈的区别。
随着他们爬升时,引擎发出的怪叫长鸣在凌晨的时空。布列斯特要塞的防守警报也适时发出长鸣。
天空里,属于“雷霆国际”的大队两百多架外贸版“飞镝”(材料不同的机身、4挺127毫米机枪)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扑向这儿。为了后续攻击,他们必须摧毁对方的空中及防空力量。
显而易见的是,在布列斯特相对多的防空火力下,他们可能遭受相当大的损失!
随着黎明渐渐到来,战争开始了!
在长鸣的警报声里,无论那些住在楼宇里的军官,还是那些帐篷里的士兵,他们一个个带着满脸的疑惑望向天空。毕竟,在这位的凌晨,在距离前线如此遥远的后方,他们会遭遇到突袭,大约他们从来没有想到。
面对华沙方面波兰军队的顽强的抵抗,苏联红军几乎把每一架可用的作战飞机都调上了前线的野战机场。这也就体现了,为何中华联邦原意在战前,以赊卖的方式,提供给波兰军队那么多架“军刀”战机。大概,另外一重目的,就是使苏联红军面对空中的压力时,不得不把他们手中的每一架作战飞机都投入到最前线的空战里去。
苏联红军的指挥机关,也并没有在这个方向上安排什么过多的警戒。在他们心中,面对被包围在波兰军队,这里是他们理所当然的后方。
从来没有与“中华联邦”或者“雷霆国际”作战的苏联红军并不知道,他们的对手往往会避其锋芒,攻击目标直指自己的补给线上的要害地点。
受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洗礼的现在诸国军事家,完全都明白战争摧毁对方的军事机器已经不是位的目标,现代战争因为纵深的变化,首先被破掉军事、经济潜力的国家将会失去战争的胜利。如果把这种战略上的理论用到这儿,那么攻击对方的补给基地,使对方完全陷入到缺乏补给的不利境地,就是取得战术性胜利的根本手段。
匆忙投入战斗的苏联红军士兵,他们惊恐的发现。他们防空炮上的炮衣甚至还没有解开的时候,天空里已经传来更多飞机引擎的轰鸣,它们开始俯冲下下来。
与此同时,攻击机场的外贸版“飞镝之锋”也开始了俯冲。
作为攻击波,摧毁机场上那些在防空警报里,打算紧急起飞的“军刀”战机,是他们最为要紧的任务。其次,就是那些在警报里紧张的,手直哆嗦炮手们操纵的防空炮与防空机枪阵地。另外一个任务,则是使那些“空中母舰”上装载的“蝌蚪机”不会在后面的地面攻击作战里,找己方地面部队的麻烦。
在这儿,我们不禁要问一句,难道曼施坦因对雷霆国际飞行队一个大队的作战能力这么信任。抑或是蔡锷由于长期在美国学习,对于此战的细节把握上有些不到位的地方。否则,他们为何会为攻击波准备如此之多,几乎没有足够兵力完成的任务。
我们知道,“雷霆国际”空中力量与中华联邦飞行队的数量相仿。全都是6机一个小队,6小队一中队的66编制。由于我们不难算也,执行攻击击的个大队的飞机不过216架。难道仅凭这使用火箭弹与机枪的轻火力机群,就可以摧毁如此多的目标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0章撒旦魔咒
布列斯特要塞的机场上,有着将近150架“军刀”战机。可见苏联红军对于他们的“空中航母”还是非常上心的,作为对地攻击的利器,保护好这些装备,将会使前线作战的苏联红军地面部队获得相当的助力。
在城市作战里,这些灵活的可以绕楼飞行的作战飞机,不但可以相对准确拔除制高点上的火力点。杝可以相对密集的攻击,那些在城市建设保护下的,敌方重兵集结地或者说火炮阵地。
来自天空的攻击,对于地面部队有着天生的优势。
这对于在波兰空军2000架作战飞机的争斗里,还没有取得绝对空中优势,可以派出校射飞机的苏联红军有着重大的意义。尤其,在波兰军队反攻后,再度加强攻势的苏联红军,对于空中力量的支援有着更多的要求。
也正由于这些对地攻击机的帮助,苏联红军重新发动的攻势,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在几天的时间里,他们不但恢复了曾经丢掉的阵地,甚至把战线向前推进了1000多米。
在时刻不停进行着殊死搏斗的城市巷战里,这又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可现在,当“雷霆国际”开始进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被注定了。
盘旋在高空里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看着下面已经开始的战斗,对于俄罗国人的战斗力一向不大看得上的他发现,尽管这时苏联军队已经成为了“红军”,尽管苏联军队由于出卖的资源而获得了相当多的来自于“中华联邦”的先进武器。可他们的作战反应,别说与久经训练与实战考验的雷霆国际相比,甚至他们连精锐的德国军队也无法相比。
这一点倒也相当现实,如果大家读读一战、二战的战史,就会发现俄罗斯军队,除过数倍于对方的情况下。往往很少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时候可以取胜,大概这就是训练良好的军队与普通军队的区别之下。
在明光刚刚照亮了大地的时候,当“红色猎杀小队”占据了空中的有利位置的时候,后续赶到的机群开始了俯冲。
外贸版“飞镝”的引擎发出嘶哑的声音,它们如同一些在天空里翱翔的雨燕那样。侧着身子,从不同的高度掠过地面上看起来相当小巧的“布列斯特要塞”。
随着飞机上4挺127毫米机枪的吼叫,随着一道道火箭拖着火舌的火箭弹从火箭巢里飞射而出,袭击开始了。
“撒旦之鹰这个混蛋,他为何总不肯堂堂正正的打上一仗呢?我看,是回到中国当过总统这后,无耻的政客生涯彻底毁掉了他那最后一点空中骑士的荣誉感!而且,他居然也要把我拖下水,真是个天杀的混蛋!”
盘旋在天空里的“红色猎杀小队”并没有什么机会进行空战,这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最不满意的一点。而他不能尽情空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突然袭击下,苏联红军的飞机没能起飞。
实际上,勇敢的苏联红军飞行员,正在驾驶着他们他们的飞机起飞。“军刀”战斗机,与“飞镝之锋”有着密切的血缘关系。除过机身材料与发动机外,他们的外观上的区别并不强烈。
这两种飞机全都是出自于中华联邦的军火工厂这中,估计大家这时已经猜测到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为何又对唐云扬“恨之入骨”。自然,无论任何一个国家的飞机,只要出自于中华联邦的或者与这有关的军火制造公司里,那么这种飞机绝对不能够拿来与中国联邦对敌。
这也是,为何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会为他的兄弟小里希特霍芬设下一个无论如何也难以完成的任务。从而使他丧失了波领队的可能。
“我的兄弟是一个纯洁的空中骑士,他可没有与什么邪恶的撒旦之鹰作朋友的不良嗜好!”
显然,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里希特霍芬自己已经放弃了与唐云扬的争论,毕竟作为一个中华联邦的荣誉伯爵,维护中华联邦不容置疑的尊严,是他最为高尚的任务之一。
“兄弟们,我们去把那些飞起来的蠢货揍下去吧!”
在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油腔滑调的呼喊里,“红色猎杀小队”的战机从天空里俯冲而下。当然,他们并不是要与那些飞机进行交战,这一次俯冲攻击,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在他们下面,是奋力爬高的由苏联红军飞行员驾驶的“军刀”。
两种外形相似的战机在空中越来越近,紧急起飞的苏联红军的飞行员睁大着眼睛。面对“雷霆国际”名声誉响遍世界的“红色猎杀小队”他们并不害怕。俄罗斯人那种特有的勇气,使他们咬紧牙关,紧握着操纵杆打算进行一次激烈的空中搏杀之中。
在瞄准具里,对方飞机的影子越来越大,双方飞行员全都做好了射击准备。
“呼……”
这样一种射击的声音,是来自“飞镝之锋”战机上的4管127毫米机枪的速射。与普通战机不同的是,旋转机枪由于过快的射速,子弹往往如同一条发光的笔直链条那亲横过天空。
随着“红色猎杀小队”,苏联红军飞行员也扣下了他们操纵杆上的扳机。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军刀”战机上的机枪并没有开始咆哮,机身也并没有如同以往射击时,因为后座力而剧烈抖动。
随着他们扣下扳机的一瞬间,对面“飞镝之锋”射出的的密集弹雨也同一时间击中了他们的机身。密集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肆意在“军刀”的层板机身里穿行,并遗留下一道道带火的弹痕。
在这样一种无望的情况下,苏联红军拼命用无线电大声呼救。然而,平时通畅的无线电,这时如同哑巴了一样,甚至连那种电波的沙沙声也完全听不到。
无奈的苏联飞行员艰难的调转机头打算离开这儿,可是“红色猎杀小队”的飞行员这时却听到了他们领队的命令。
“不能放过一架!”
一架架无法协调、无法还击的“军刀”被击中后,机舱里突然之间燃起火焰,在飞行员里绝望的叫喊声里,一架架强行起飞的苏联红军的“军刀”战机,如同一枚枚陨石一样,自天空里向下跌落。
仅仅10分钟的空战之后,所有起飞的“军刀”被全部击落,飞行员无一幸存者。这是因为如果降落,那么被激活了装置的飞机,在放下起落架或者说试图打开舱盖的时候,会立即引发强烈爆炸,保证无一漏网。
至于前期的空战,与那些追杀,不过是为了使这些“秘密”不那么容易使人察觉而已。
在这样一场“不对称空战”里,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遵从“空中骑士”原则的指引,一颗子弹都没有射击。因此,他是这一次攻击里唯一没有战果的人。
当然,心目提到的装置并不会轻易使用。主要是因为布列斯特要塞里的“空中航母”是后续地面进攻的一个强大阻碍,甚至有可能导致这次战役重大损失。因此,不得不使用这种名为“撒旦魔咒”的装置。
随着布列斯特要塞空中力量损失贻飞,完全没有空中保护的地面目标成了被动的靶子。一枚枚“天女散花”被从天空里抛落下来,四处乱飞的弹片阻止地面力量的反击。
王安阳,事实证明他是一优秀的飞行员,同时也是一个精明的军官。因为“红色猎杀小队”战绩,使他可以荣任“雷霆国际”飞行部队的中队长。在他的率领下“36架”外贸版“飞镝”是攻击“空中航母”的主要力量。
与“军刀”机不同的是,“空中航母”上并没有安装诸如“撒旦魔咒”之类的装置。唯一的“死穴”不过是因为“空中航母”上防空模块配合之间的难以觉察的漏洞,而这个漏洞的顶端,就是特意安装在那儿的“油箱”。
因此,王安阳只要率领他的小队,迅速穿越这些漏洞,把飞机上装载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以及火箭弹射进那个受到装甲保护的油箱部位。至于两侧体积庞大,而且充满了氦气的气囊,对于王安阳他们的攻击,没有任何价值。
随着一艘艘“空中航母”被引燃的油箱爆炸,那些被燃烧的如同烤玉米一样黑糊糊的“气囊”离开了那些燃烧的舱室,向空中飞去。
攻击波的任务就些完成!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1章全力攻击
“你恐怕知道吧,我们就要投入战争这中,我恐怕我再也见不到您这样美丽的黑眼睛!”
小里希特霍芬不愧与乃兄有兄弟之份,他的情话说出来一点也不比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逊色,甚至在彬彬有礼的层面上,他还要略胜一筹。
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英俊,而又多少显得有些不成熟的小里希特霍芬,虞采林笑起来显得有些无奈。不能否认,这段短短相处的时间,固然不可能产生出些什么决定性的感情。但虞采琳的心里,并非丝毫不为所动。
她停下手中不时在本子上记着笔,抬起眼睛相当认真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知道吗,我不大可信你这句话的诚意呢!我可是知道,你们这些德国人……唔,你那位兄长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罢,虞采琳抿着嘴笑起来。可是,红润起来的脸却泄露了她的秘密,这一切全都被小里希特霍芬看到眼中。本着对自己眼前这个动人目标的追求,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那个把自己扔在这儿,只顾自己上天快活的家伙。
“不,他那样的人在我们德国并不多,尤其在我们德国贵族里就更是如此。虞小姐,我得要说您是我曾经见过的最美丽的女性,如果非要让我形容一下您,那么我要说,您就是我看到的最美的星辰与阳光。如果没有了您不时照亮我的生活,哦上帝,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再生活下去!”
听着小里希特霍芬那相当肉麻的表白,虞采琳脸上的红潮越来越浓。虽然,理智与直觉都在告诉她,这样的表白并不可靠。可是,这时的她却说不出反对的话来。无可奈何这下,她说出的话仿佛是在为自己依然留在这儿,听这些话的理由。
“先生,如果您可以让我继续完我的采访,那么或许我可以考虑……”
“当然,当然。亲爱的虞小姐,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开始问吧。您不知道,您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仿佛最为甘甜的清泉……”
正如同前面所说中,虞采琳在这样的攻势下,并非不为所动。小里希特霍芬由于并没有进行“转场”飞机。因此他并不需要如同其他第二攻击波的飞行员们一样,可以上睡片刻或者去喝下大杯的茶水、咖啡。
几个小时连接不断的情话,不禁使虞采琳要怀疑,他是不是早已经跟着他那个曾经在情场上非常得意的哥哥学会了一切。
军人,在中华联邦原本就会被高看一眼。成为“中华联邦国防军”的一员,固然也是一个光荣的军人。然而,如果他们的收入比起不断进攻争战,满足自身收入的“雷霆国际”,他们的收入就不值一提了。所以,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军官、士兵,经常都在申请可以加入雷霆国际的作战,好为自己退休后相对奢华的生活挣来足够的金钱。
这一次作战里,驻守在哈萨克基坦附近的中华联邦5号作战基地,陆军航空兵的一支部队。作为负责中国西北部边疆以及西北方向战争的他们,这次奉命出动216架陆基“暴风女神”大队协助“雷霆国际”对布列斯特要塞的攻击。
我们已经知道,这是一种载重量相当大的地效应攻击艇。这一次面对“布列斯特要塞”那些2米厚的墙壁,那么这些“暴风女神”携带的大量250公斤级别的穿甲弹,将会是这些巨型房屋以及堡垒的终结者。
现在,这些地效应艇已经完成了空中加油,等待着小里希特霍芬率领战斗机为他们进行护航。
“飞行员登机……飞行员登机……!”
野战机场上响起了飞行员登机的命令声,令虞采琳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忽然,小里希特霍芬猛然拥住了虞采琳的腰,趁着她紧张的身体发僵时候,他居然非常不厚道的强吻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就这样糊里糊涂失去自己初吻的虞采琳一时之间完全愣住,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里希特霍芬已经抓住自己的头盔向自己的飞机跑去。
“再见了虞小姐,如果您要责怪我的话,就请您祈祷我一定活着回来吧!”
随着小里希特霍芬去得远了,他的声音在晨风里也显得越来越小。紧接着,在虞采琳刚刚回过神的听觉里,听到“飞镝之锋”吼叫着冲上天空的声音。
看着那些义无反顾冲上蓝天的战机,虞采琳不禁流淌下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失去的初吻,还是说那个已经飞行在天空里的男人牵动了她的心弦。
此刻,在布列斯特要塞的上空,第一波空袭已经到了次要结束的时间。布列斯特机场上,是一堆堆飞机的残骸。那些曾经骄傲的飞行在天空里的“空中航母”这时歪栽着身体,倾侧在机场上,与那些在烈火里烧得发黑的飞机骨架以及人的尸体混杂在一起。
防空炮阵地,作为与机场一样,被优先照顾的地方,这时同样是一付凄惨的模样。“天女散花”使第一批炮手几乎100%的阵亡。随后而来的燃烧弹,也使这些阵地上的炮弹被引燃,此刻在敌方飞机飞离这片空域的时候,依然在不断的爆炸着。
这时,在猛烈空中突击下显得失神的步兵,才离开了那些厚厚的建筑物。屋子外面,到处都是被攻击而燃烧着的车辆。奔忙的人紧张的开始了工作,他们得要迅速抢救伤员扑灭大火。在去向前线的物资里,那些装有127毫米机枪的装甲车与防空炮被搬出来,重新布置在那些被炸得乱七八糟的防空阵地上。
第一波空袭的216架战机,给布列斯特要塞造成了相当的损失。虽然真正的兵力损失没有多少,可是这儿的机场已经不堪使用,防空完全依靠那些正在重新布置的装甲车与防空炮。
苏联红军在布列斯特要塞拼命加强他们的防空武器,这是为了应付对方可能会更多的空中突击。如果没有及时加强防空力量的话,重大的损失可能会出现在对方随后的攻击这中。
可苏联红军在这儿的指挥官并不知道,对方正是让他要如此来做的。
第一攻击波摧毁的,不过是敌方阵地上已经布置好的防空力量。机场因为那些飞机残骸,在被攻克之前,已经没有办法再起降飞机。那么,最少苏联红军的战机,没有办法在这儿停留。
至于仓库,却是雷霆国际不愿意摧毁的设施。毕竟,那儿有他们将来可以成为收入的战争物资,如果摧毁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至于那些炮弹,只消消灭了大炮,那么它们就不会成为威胁。
在第一攻击波撤走这后的两个小时里,居然并没有下一波空袭到来。这不禁使布列斯特要塞的指挥官怀疑,这不过是对方的一次佯攻,或者他们的目标就是摧毁使华沙守军头痛的“蝌蝌旋翼攻击机”。那么,他们的意图已经实现了。
虽然,两个小时没有再度受到空袭,但警戒依然没有放松下来。甚至这时,来自华沙前线的“军刀”战机,已经开始为要塞提供空中掩护。
随着时间的推移,攻击依然没有出现,甚至来自前线的战机因为波兰军队空军的反击,而不得不调头回归前方战线的时候,另外一波空袭却如期而至。
这一波不完全是空袭那么简单。
除过小里希特霍芬率领的第二波战斗机这外,同来的还有运载着“雷霆国际”的轻装旅、与陆航部队。与他们同时到达的,还有“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两个步兵旅外加炮兵旅在内的庞大部队。运载这些部队共使用了300艘大型运输飞艇,这些飞艇在天空里排成了庞大的编队。
在它们的前面,是小里希特霍芬统领的护航群,另外就是数艘用来进行信息干扰、侦察的“鹰眼”飞艇。由于他们的存在,布列斯特要塞派出的侦察机,并没有一架可以发回有效的情报。
当然,这少不了隐藏在附近的“极狐分队”对布列斯特要塞的监视与侦察,及时提供的信息。
几乎与庞大的运载群同时到达的,还有装载着100吨重磅炸弹的“暴风女神”攻击艇部队。当布列斯特要塞守军忙于应付那些脾气不好的“暴风女神”时,庞大的运输编队会着陆。
当空中攻击告一段落的时候,布列斯特要塞要面对的,则是“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炮兵旅以及“雷霆国际”400多架“剃刀”战机的攻击。
这就是攻取“布列斯特要塞”的全部计划。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2章战火屠城
在布列斯特要塞,面对天空正如同云层一样压过来的飞艇,几乎使每一个保卫者都经受了极其强大的压力。
一群群盘旋在飞艇四周的,是那些与“军刀”式战机极为相似的“飞镝”。飞艇则排成纵队慢慢向布列斯特要塞靠近。
“我的天哪,那完全如同一层浓云一样!我看是中华联邦向我们开战了,天哪……这太可怕了!”
隐蔽在布列斯特要塞碉堡里的士兵,他们从那些孔洞里怀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悲伤看着天空里发生的一切。不知为何,在他们心中猜测到是中华联邦向苏联开战时,心中由衷的暴发起一种恐惧。
这不是一个俄罗斯战士应该拥有的情怀,然而从营救化名“安妮·泰勒”的俄罗斯小公主那一战开始,苏联红军耳中听到的关于中华联邦的传说,就足以使他们担心此战的结局。
顿巴斯与邓尼金主力的交战,苏伊士运河与“新八国联军”的交战,南洋烧融了金属的火攻。这些传说都使伏在地下,承受着天空里那如同崇山峻岭一样的,飞艇排成的山峦。尤其,它们越接近,红军士兵心中的压力就越重。他们瞪着眼睛看着天空里越来越近的危险,猜测这些家伙上面会扔下什么样恐怖的炸弹。
“上帝啊……”
尽管在政治委员与其他政工人员的要求下,唯心主义信仰已经在苏联红军的部队里绝迹,但面对这种恐怖压力下的红军士兵,还是禁不住呼唤起他们曾经信仰的在天上的父。
压力尽管存在于士兵的心中,但这并不影响坚韧、顽强的苏联红军士兵握紧手中的武器,进行战斗前最后的准备。
面对经过布置重新结实起来的“布列斯特要塞”,这一次可没有什么空袭的优势。因此当“俄罗斯皇家近卫军”、“雷霆国际”联合部队出现在空中的时候,空袭警报响彻了整个“布列斯特要塞”。防空阵地上,一门门昂首挺胸的“防空炮”以及那些防空机枪,全都作好的攻击的准备。
然而,我们一直在说这样一个观点。战争除过战术手段与军队素质比拼这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标准是,军备的科技水平比例如何。当苏联红军的防空火力紧张的瞄准即将临头的空中打击时,因为科学的差距,无法抗衡的打击出现了。
“结束无线电静默,向基地报告,我们已经接近敌方阵地,将立即发动攻击!”
刚刚结束无线电静默的,是在接近“布列斯特要塞”时,一直进行掠地飞行的“暴风女神”攻击群。当结束“无线电静默”的一瞬间,整个队形仿佛一条贴地爬行的眼镜蛇突然扬起脖子一般。从那些一直遮挡着“布列斯特要塞”瞭望哨目光的土岗与树丛后窜向350米的空中。
由于这些“暴风女神”相对比飞机快得多的速度,使他们从飞艇群相反方向的攻击被发现时,苏联红军的防守阵地已经有些晩了。装甲车上的两联装机枪,比起那些笨重的防空炮调转炮口的速度快得多。可当射手开始瞄准,还没有射出一发子弹的时候,天空里却下去了雨。
以350米高度,从多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的“暴风女神”上身来密集的子弹。大家大约还记得“暴风女神”上自卫模块的数量,4挺127毫米转管机枪形成的自卫系统,以及本身相当大的载重量,使这些“暴风女神”射出的猛烈火力,正如同发怒的女神手中,那闪动着雷火的鞭子一样,抽打着地面上的目标。
这时,苏联红军的防空阵地上,进行了最后的反击。装甲车上的127毫米机枪,与那些还没有被摧毁的防空炮发动了反击。使苏联人可以聊以的是,几架在最前方担任火力压制的“暴风女神”冒出了黑烟。
但这种载重相当的地效应艇,比之普通飞机那是要结实的太多了,甚至,重要部位的装甲可以防护127毫米的机枪子弹的打击。因此,被击中的“暴风女神”仅仅只有一艘扑向地面,并在随后的爆炸里燃起大火。
其余的“暴风女神”则侧过身子,带着满身的黑烟脱离了战场。但这一些小小的胜利,对于防空阵地的覆灭一点延缓也没有。更要命的是,当暴风女神突入到“布列斯特要塞”,用它们那猛烈至极的火力鞭打着苏联红军的防空阵地时。小里希特霍芬率领的第二波飞机,几乎同时从高空俯冲下来。
成群的子弹,如同一张火网,向地面上的“布列斯特要塞”罩来。当然,这些火网,还不到于给那些藏身于2米厚堡垒里的苏联红军士兵以重大杀伤。掠过墙壁的弹雨,无非是给墙壁上留下连串深深的弹孔。结实的墙壁,并没有使苏联红军失望,它完全阻止了这些子弹对堡垒内部人员的伤害。
面对几乎全方位的打击,并没有完全摧垮苏联红军士兵举起他们手中的轻武器,纷纷向天空里这些可以飞,但模样却有些的飞行器射击。可当,这些火力狂猛的古怪飞行器掠过他们坚守的堡垒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250公斤穿甲弹,可以钻透战列舰的硬化装甲板。更别说“布列斯特要塞”那些堡垒的顶部。虽然钢筋水泥可以浇筑的相当厚,但面对这种专门对付“硬目标”的穿甲炸弹,无疑显示出了相当的脆弱性。
正在对空射击的堡垒里的苏联红军士兵惊恐的发现,他们头上坚固的堡垒的顶部被击穿,随着大团灰尘的扬起,隐约这中可以看得到,屋子中央的地面上多了一个什么东西。紧接着,猛烈的光芒闪亮起来,在他们惊恐的大张的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呼喊的时候。
随着闪光而来的,是那些可以把人撕得粉碎的弹片以及那些无处释放的,火热的炸药燃气。
猛烈的爆炸里,一座座坚强的堡垒,被内部爆炸的250公斤级的炸弹摧毁。夹杂着大量尘土的黑烟,带着尖锐的啸叫声从堡垒里每一个孔隙中猛得冲出来。接着这些堡垒就如同遇到了热量的油脂一样,在扬起的浓重的烟尘里被火热爆炸所融化。
在多达216架“暴风女神”携带的600枚250公斤穿甲弹的攻击下,除过一些仓库与特殊建筑之外,“布列斯特要塞”要塞几乎所有的作为火力枢纽的堡垒,在这一波攻击里反复的轰炸下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幸存的苏联红军士兵努力睁着眼睛,他们在灰尘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体在感受着看到着那冲天而起的烟尘里带来的火辣热量,与一次次猛烈爆炸里带来的使身体出晃动不休的震撼。
当“布列斯特要塞”要塞里的苏联红军士兵在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环境里,挣扎着他们不由自主的生命时,雷霆国际轻装师使用“陨石II”开始了大规模的空降。
幸亏苏联红军机场上的人员,一直为了恢复机场而努力。宽大的跑道这时由于他们的努力,已经没有多少波空袭里被炸毁的飞机残骸。最少零星剩余的一些,并不能影响“陨石II”空降的行动。
如同日本人一样,不大注重防化的苏联红军并没有装备什么防毒面具。为了掩护空降,由战机带来的烟雾弹正发挥着作用。这些在地面上并不高飞的烟雾,虽然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毒性。便它极具刺激性的物质,使所有接触到它的人,都不得不紧闭双眼用一切可以找到的东西捂住他们的口鼻。
机场上残存的红军士兵,因为这些烟雾而丧失了他们最后的抵抗能力。这时,天空里的“陨石II”已经接近的地面,旋翼为最后的降落提供了足够的动力。它们造成的猛烈气流转瞬间即驱散了那些已经逐渐变得稀薄的烟雾。
在这上面是要感谢“黄埔军校”里那些德国教官的,没有他们一直强调并要求的精确配合,这样的作战则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随着“雷霆国际”轻装师的降落,整个机场在进行了低强度的小规模作战后轻易落入到“雷霆国际”轻装师的手中。随后,更大规模的降落,却并不是“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重炮团。相反,抢在他们前面降落的是对地攻击的主要力量“雷霆国际”的陆航航。
这些名为“剃刀”的装甲旋翼机在落地后,几乎不需要什么准备,立即就开始升空并向“布列斯特要塞”展开持续不断的空中打击。尤其是要压制在“布列斯特要塞”中布置的那些重型火炮,一直到“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重炮旅落地,并可以摧毁它们时为止。
至此,“布列斯特要塞”已经失去了可以保护它继续存在的所有力量。
至于步兵,在丧失了所有的支援后,对付起拥有一切支援手段的雷霆国际的佣兵,他们受到的训练实在不够精良,作战手段也实在是落后了一个时代,因此完全没有可比性性,在此不予论述。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3章灾难之战
“我们可以受到中华联邦的攻击!”
当这个消息送到斯大林执掌的方面军司令部时,他完全惊呆了。除过迅速把这个不确实的消息送到莫斯科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猛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落入到一个陷阱之中。
“这一下,托洛茨基和他的人将会笑话我了!可恶的他们,在后方战线上布置的兵力太少,可是如果是中华联邦那些强盗发动攻击的话,那么……”
紧锁的眉头里,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中华联邦发动攻击,那么这一次苏联就危险了!
可在他的心中,这倒是一个次要的问题。倘若苏联真的因此而灭亡,对他来说倒可以轻松的解脱现任。可是如果这一次中华联邦参战的目的并不是灭亡苏联,而是灭亡他和他的朋友们的话,那和这就是一个绝对的危险。
显然,这件事无论怎样结束,都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现任。作为整个作战的负责人,现在他已经走到了悬崖峭壁的边上。
在这样一种普通人可能会心惊胆战的境况下,斯大林依然可以悠然的燃起自己的烟斗,虽然双眉已经紧锁,可这个坚强的人并不会就此低下他那如此花岗岩一样的脑袋。
“如果不是中华联邦参战,那么或许……”
这是他心中暂时来说的唯一希望。
倘若不是中华联邦的联邦国防军参战,那么他的对手就可以仅仅不过只有几个旅部队的“雷霆国际”。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几天的时间里,他还有机会扭转战局。
作为个步骤,他甚至已经开始了实施。
他要求华沙前线的图哈切夫斯基迅速组织起强大的快速集群,在强大空中力量的掩护下,向“布列斯特要塞”方向发动反攻,必要的时候可以完全停止华沙前线的进攻。
最少在前线,他还有最少四个装甲师以及与之相配合的重装步兵师可以使用,如果在加上前方机场里的飞机的话,那么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夺回被“雷霆国际”抢占的“布列斯特要塞”。
如果可以成功的话,他会立即向苏共中央要求追究托洛茨基及图哈切夫斯基等人的现任,这也是他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不久之后,听到这个消息后极为震惊的克林姆林宫得到了“中华联邦”驻莫斯科的大使。随后,一则消息迅速由莫斯科转向斯大林的前方司令部。
“我们与中华联邦联系的结果为,中华联邦国防军并没有参加对‘布列斯特要塞’攻击的军事行动。至于飞艇,的确有人雇佣了部分飞艇,但客户资料,数量与用途由于商业原则,他们不能透露给我方……据总参谋部判断,极有可能是‘雷霆国际’或者‘俄罗斯皇家卫军部队’全部或一部。至于作战目标,应该是受到波兰政府的雇佣!”
“可这些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前线部队的给养因为‘布列斯特要塞’的失陷而断绝。是否能够及时打通交通线,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想到这儿,他立即把手中得到的消息转发给前线指挥所的图哈切夫斯基,并再次严令他组织起所有快速部队,不惜代价也要重新夺取“布列斯特要塞”并打通交通线。
随着他命令的到达,华沙前线激烈的巷战立即暂停,可组织反击,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面对一个接一个,使人目不暇接而以震惊连连的坏消息,给前线指挥所在图哈切夫斯基一个接一个的打击。他不明白的是,一个两万守军,外加“空中航母”与数百架战机守卫的后方补给基地,居然就如此快的陷落,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军事理解能力之外。
在这之前,“雷霆国际”、“中华联邦国防军”这样的军队,他们的战绩最已经耳熟能详。作为一个苏联红军的高级将领,他甚至建议托洛茨基向中华联邦派出军事学员,学习这种战争艺术。
至于他自己,年纪轻轻就可以成为一个方面军的司令,无不标志着他的军事天才在苏联红军获得装甲兵及空中力量之后,得到了更好的发挥。
可现在听到的消息,已经开始使他怀疑,自己的指挥能力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然他完全清楚,现在最紧迫的并不是进行这种艰苦思考的时间,他得要忙布置反击才行。没有了“布列斯特要塞”不仅仅是华沙这战将要失败,如果稍稍长远的看一下,恐怕新生的苏联有面临灭亡的危险。
“我们必须要进行反击才行!”
可反击并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最少现在他手中的主力包括四个装甲师的两个履带式重装备师及大量的步兵都还与波兰人纠缠在华沙的巷战里。
手中真正能够立即发动进攻的,不过是两个使用轮式坦克师及两上重装步兵师。虽然这四支部队的力量达到近乎8万人,可如果“布列斯特要塞”是由中华联邦国防军占领,那么这8万人的攻击无疑是杯水车薪。
他的疑惑不久就由来自斯大林司令部的消息为他解除了。
“我面对的居然是‘雷霆国际’这样的部队,说真的我早就希望与他们在战场上交一交手了!”
作为一个苏联红军里最年轻的高级指挥官,对德国人占据相当数量的“雷霆国际”有着天生的敌意。
“那好吧,让我们看看你们是否抵抗得往我四支装甲部队的全力攻击!”
由于错误的情报,无论斯大林还是图哈切夫斯基的判断全都出了错误。他们面对的不单是“雷霆国际”的部队,而是装备有重炮与陆航的强大兵团。
甚至在攻守双方的力量与质量的对比上,也出现了这样有趣的情况。雷霆国际除过飞机数量较少之外,其他各个方面的装备,都已经超过了进攻一方苏联红军的四支装甲部队的数量。至于质量方面,防守一方的装备则以要比进攻一方的装备更加先进强大。
进攻会造成灾难,并不是没有人预测,但这样的人在苏联红军里并不存在,甚至他们宁愿三缄其口。
“知道吗,我们将率先进行反击作战。我担心……”
这是受命反击的问题里的指挥官对他的政委说的话,而这个人就是朱可夫。
保尔·柯察金作为政治委员,他的目光敏感的望向朱可夫。后者面对他的目光时,及时停住了嘴里话。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个没有受过什么良好教育的年轻政治委员,显然并不同意他的观点。
“担心吗?我们面对的是一伙国际强盗师长同志,我想我们可以打败他们对我们正义事业的侵犯!”
朱可夫沉默下来,他脑海里紧张思索了一下,接着向保尔·柯察金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担心的是,进攻可能很快发生,那么我们的士兵们的准备工作,可能不能及时完成准备工作!”
他的话使自己及时摆脱了一些不幸的可能,毕竟他不是他的上一任军官,如果那样的话或者还可以谈到一起也说不定。
“师长同志,您有什么命令吗?至于准备工作,我会在行军的间隙里做好一切宣传鼓舞的工作!”
保尔·柯察金决绝的态度,使朱可夫彻底闭上了嘴。最少他不打算再多说下去,至于即将发生的一战,固然他有着更多的想法,可他永远也不会告诉眼前这位政治委员同志。
图哈切夫斯基预定的反击在两天后开始,原本打算从乌克兰东部进行迂回,并使用空军切断对方空中补给线路的意图被莫斯笠拒绝。这是因为蒙古方面,实然之间再次出现中华联邦大规模装甲部队进行的实弹演习。
“绝对不可以给他们任何借口,使他们可以有机会进犯苏联的领土!”
这是绝密的不容为其他人见到的命令,这儿的逻辑是现成的,中华联邦受其他人雇佣的飞艇群属于民间运输合同,政府不能干涉。可是如果苏联红军攻击这些飞艇,那么显然“中华联邦国防军”立即就会根据宪法的规定,履行起他们的保护中华联邦公民利益的职责。
到那时,苏联面临的将会是数量虽然并不大,但已经是全机械化并拥有一万架先进飞行武装起来的整个中华联邦。更别说他们庞大的航母编队,随时可以出现在苏联国家漫长海岸线的任何一个地点。
在这样的命令下,图哈切夫斯基只好命令他手下的部队,从华沙向布列斯特进行下面的反击作战。面对这样的作战,他在他的战争日记里写下这样一句话。
“我的天哪,被绑起来一只手段,这绝对是会是一场灾难的进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4章立体集群
“长官,我们完全切断了苏联红军80万军队的后路……”
这封电报飞越遥远的空间,来到哈萨克斯坦的南部。这儿是这场战争的主要后勤基地,也是唐云扬“海外作战司令部”所在的地方。
在这儿,从这场有着极为错综复杂国际背景的作战开始后,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基地进入“赤色警戒”状态。随时会以苏联红军打击飞艇群,侵犯到中华联邦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为借口,使用流星轰炸机群向苏联的首都莫斯科进行攻击。
这就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职责,至于说到中华联邦“民间”航空公司的所做所为是否侵犯了该国的利益,则在所不问。毕竟,商业上的犯罪行为不该成为被对方军队杀死的借口。
如果我们可以多思考一下,就会发现世界上的强国莫不是如此保护自己国家的利益。也就是说,只要能挣着钱,要不脸倒在其次了。至于说中华联邦这“不要脸”的作法,不过是曾经侵略过中国的“八国联军”曾经用过的手段的翻版。并不值得大家奇怪,倘若非要奇怪的话,那么不要紧我们抢个百十年,抢成国际强国的时候,我们也会“从良”的!
“雷霆国际是国际上最邪恶的势力……作为红军战士,铲除他们是我们的使命!”
对苏联的未来充满了幻想的保尔·柯察金在行军的过程里鼓励着他的战士。当然,他的鼓舞并不是通过什么列队演讲的形势,行军的时候,耳朵里不能听到些什么的话,就装甲兵们来说那将是最无聊的生活。那装甲车与坦克里的无线电,就成为宣传最好的工具。
“转换一下频道,让我们听听电台里有些什么新闻!”
为了布置作战,忙碌了一晩的朱可夫揉了一下眼睛,随即发出命令。随着参谋人员的动作,广播里立即传出莫斯科广播电台播放的在国际歌背景里的新闻。
“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
重新闭上眼睛的朱可夫仿佛睡着了一样,并没有人敢于再打搅到他,看起来闭着的眼睛里却透射出他窥伺的目光。
“这些参谋们还是些专业的军官,如果他们是……话,那么我将……!”
不容人置疑的是,有着秘密警察功能的‘国家政治保安总局’与政治委员们,总会有着一些天生的关联。作为一个军事指挥官,朱可夫并不愿意自己手下有更多这样的人,最少他不愿意自己身边有着过多监视的眼睛。毕竟军队的职责是战斗,政治上的事情,作为一个军事主官不宜牵扯的过深。
对于这次进攻,图哈切夫斯基的手中固然没有足够的“蝌蚪战机”,但他拥有足够保持战场制空权的“军刀”战机。为了对搞波兰空军庞大的空中力量,苏联红军进口的“军刀”数量并不稀少。
在地面上,是两个轮式坦克师外带两个重装甲步兵师的部队,天空里是随时有200架战斗机为他们保持空中优势。一直在研究“雷霆国际”的图哈切夫斯基认为,只要没有了空中优势,那么对方的力量并不值得他担心。
尤其,当他们得到可靠消息,“中华联邦”除过民间飞艇接受了运输业务之外,并没有中华联邦国防军介入。这就使他放下了一大半的担心。最少苏联红军在这场战争里不必面对“中华联邦国防军”所拥有的世界最庞大、最精锐的空中武力。
因此,对于这次打通补给线的作战,除过被“绑起一只手”的限制这外,他还是具备了一定的信心。
苏联红军的,四支装甲部队组成的庞大的装甲矛头,一刻不停的奔向已经失陷了的“布列斯特要塞”。
此刻,这座要塞已经完全控制在由“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和“雷霆国际”组成的联合军队的掌握中。面对即将来临的暴风骤雨,他们开始了战前最后的准备。
天空里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他的“红色猎杀小队”保护着“鹰眼III”,在无聊的飞着“8”字航线。对他来说,这样的勤务飞行是一项顶无聊的举动。要不是“鹰眼III”在未来必然会受到对方空中力量的攻击,那么他就可以进行一次疯狂的“表演秀”这样的诱惑,他还真不肯做这种无聊的举动。
“我的天哪,谁能告诉我那些红军的飞行员什么时候到啊!如果再不来的话,我就要率领我的小队下去喝下午茶了!”
随着他第101次报怨,飞艇上好脾气的声音也满好听的“航空引导官”向他报告了好消息。
“据我们的观察,苏联红军的飞机已经升空,看起来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地面部队的行进,不过我个人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争夺制空权!”
好听的女声,是现在“鹰眼III”上诸兵种引导官的特色。由于“鹰眼III”作为战场侦察指挥的主要系统,需要长期在空中殷勤,外加受到重重保护安全性相当高。因此根据女性的柔韧性及细致性优于男性的特点,“鹰眼III”是军队里女性多少男性的少数部队之一。
“哦上帝啊,我的屁股这时已经发痛了,如果小姐肯与我在晚上一起去基地的酒吧里喝一杯的话,或者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话音一落,耳朵里立即传来一些嘲笑的声音,接着有人向他提出建议。
“长官,我看这种光荣而以艰巨的任务还是留给我吧,您知道伯爵夫人……”
你别说,“伯爵夫人”四个字一入耳,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大约是因为他对于秦珂儿的爱情实在太过于执著,因此他可以努力克制住自己那放荡不羁的风流本性。
“哦,您说的对,我也认为晚上我应该好好睡一觉,好养足精神对付我们的敌人。啊,出于对您健康的考虑,刚才提出建议的这位先生,请您在入睡前记得做500个伏地挺身……”
随着闲聊,欢笑与吵闹充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远在“布列斯特要塞”里的蔡锷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轰笑声,不由的摇了摇头。作为战场指挥官,在他作战室旁边的无线电室里,自然听得到这些特殊频道的对话,这不能不说是基于他职务的一种特权。
听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制造的“混乱”,在感慨之余他的心中还相当满意。
“大战在即,有这个家伙在,空军的士气就不会低落!”
他心中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这时无线电里传来“鹰眼III”上第隔60分钟就进行一次的例行报告。
“长官,苏联红军装甲部队与空中力量已经进入了我们侦察范围,先头部队距离‘布列斯特要塞’130公里,方位……速度……数量……”
“鹰眼III”这时还没有能够配备上雷达,但使用超高倍望远镜的他们,在晴朗的天气里,可以轻松看出150公里之外。尤其,那些透明的“苹果”侦察机,使它的侦察距离,更是扩大到了300公里之外的距离。
这时的“苹果”也已经升级为“苹果II”,因为剃刀的服役,无论海军还是其他兵种里,“苹果”的攻击效果,已经成了“鸡肋”。因此,换装更大油箱并增加一名观察员的“苹果II”就出炉了。
“要鹰眼III继续侦察,同时要求防守的轻装旅与重炮旅做好战斗准备!”
在蔡锷的计划里,所有的轻装旅将成为布列斯特要塞的守卫者,他们的领导者是高尔察克。至于领导的进攻的,自然是隆美尔这个在西线战场上有过骄人战绩的装甲部队指挥官。他将指挥包括“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联合在一起的,拥有一个装备“雷公”坦克的坦克旅与两个装备“铁甲虫”的轮式坦克旅,从侧面给苏联红军反击的部队死命一击。
完命令,蔡锷的胳膊习惯性的在胸前交叉起来。几步来到根据航拍制作的大型沙盘前,看着一清二楚的两军布局嘟哝了一句。
“戏台我是给你们已经搭好了,让我们看看这出戏要如何唱下去吧!”
在沙盘上,苏联红军与“联合佣兵部队”坚守的“布列斯特要塞”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蔡锷相信隆美尔率领的全装甲的精锐部队,也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他在等待着剧烈碰撞的到来。
此战的结局大约大家心中都有数,可此次战争的决胜之战从何处开始呢,这个问题下一章回答大家。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5章送货上门
在一章,我们首先要表扬一下苏联政府。
他们在看到“中华联邦”创造的奇迹之后,立即有样学样的组织起了空军。同时我们也要表彰一下斯大林同志,当他的骑兵军受到重创之后,立即创建了新的装甲集群。最后我们要表彰的是图哈切夫斯基,是他把空中力量、地面装甲集群结合在一起,形成了勇猛的红军。
请诸位朋友相信,作者在这儿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因为无论历史上还是里,苏联人都是一群好学的人。虽然他们领头的人有些蠢,往往把自己最好的科学家送出了国门。但好学,就是他们最值得人敬佩的一点。
可是在这里,如果没有一个先知先觉的唐云扬,如果没有具备新思维的数十万学者,如果没有受到公平的对待的数十万技工,那么中的中国依然会如同“某天朝”一样,在世界已经进行科技、资讯竞争时代时,成为可悲的落伍者。
与俄罗斯人相比,他们的好学中国人或者说某些领袖们是万万比不上的。如同历史上为苏联开创了现代气象的彼得大帝,又例如使苏联进入到大工业时代的苏共。
所以苏联在中的定位,依然是后知后觉,但却可以努力学习的民族。
图哈切夫将军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空中力量、装甲集群、空地一体战全部是外来的经验,可他却可以把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这一点并没有辱没历史上最为起初而又伟大的他。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飞机没有油的时候,是万万飞不起来的!摧毁他的战争储备,“联合部队”用了两种手段。
苏联红军在华沙前线这时还有相当的油料补给,除过在布列斯特失去的补给物资之外,他最少还拥有可以进行一个小型战役的油料储备。而这些,就已经被“极狐分队”看到了眼中。
在这儿请大家注意的是,“极狐分队”现在的领队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虽然“红发萨沙”是一个凶狠的人,但本就不傻的他在程天云的训练下,更是一个非常喜欢动脑子的家伙。
当“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攻占了布列斯特之后,作为一支几乎驻地就在对方阵营之中的“特种部队”,萨沙与他的战友们,凭着他们完全无法识别的假证件与完美的训练,轻松混进前线的俄罗斯部队之中。
此刻,“红发萨沙”手中正拿着望远镜坐在一辆偷来的装甲车上注视着远处。那儿是苏联红军前线物资堆放点,大约是为了防空在这黑漆漆的夜晚里,那儿居然一点灯光都没有。可这并瞒不住白天早已经侦察过的萨沙的眼睛,他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军火之外,还看到了那儿不断巡逻的哨兵。和他们笼在军衣袖筒里,不时偷偷吸上两口的烟头的火光。
这里堆放的是苏联红军华沙前线所需要的庞大的战争物资,为所有的机动车辆以及飞机贮备的燃料,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它们盖着防雨布,再上面是厚厚的伪装网和森林里的巨木形成的“保护伞”。
“物资堆积场建在这儿,即容易隐藏又方便保护。难道波兰空军怎么都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就算他们找得到,恐怕也难以取得任何战果。”
随即,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伸手拍拍装甲车顶盖,接着用隐藏在袖子的麦克风发出命令。
“注意,我们走了!”
随着他命令的发出,装甲车响声了引擎声。可在他们装甲车的后面,并不是什么战车或者大炮,而是一些由四匹马拖曳的车辆。这些车辆属于苏联红军的一支运输队,他们是从“布列斯特要塞”前往前线。
萨沙乘座的装甲车后面跟着十辆这样的大车,原本一个运输队,并不应该只有一辆装甲车以及那么少的大车。它们应该由一个轻装甲步兵连保护的,大约100辆大车。
而萨沙带领的,不过是“极狐分队”的两个小队。至于理由很简单,路上碰到了袭击,尤其装甲车上弹片打出的伤痕,与那些士兵们身上包着的纱布全都是证据。
为了完成这次任务“极狐分队”不得不分成多个任务小组,每个任务小组由三个小队组成。目标就是苏联红军在前线储存的,原本就不大够用的那些战争物资。至于作战手段,这倒不劳萨沙担心,他相信他的手下,就算全部阵亡,任务依然会按照完成。
至于为何要萨沙和他的手下为何要送货上门,尤其是这些马车上主要是弹药与油料,相信大家早已经猜到。这些弹药与油料的里,有那些一些里面安装了定时炸弹,到了一定的时候,就要让图哈切夫斯斯手下的战机与战车完全瘫痪。而且,请大家明白,这不单纯是为了作战胜利的需要那么简单。
进入这些物资基地,如同萨沙预料的一样那么顺利。毕竟他们手中持有的,是以国家级的力量仿造的完美无暇的证件。别说一个小兵,就算是什么秘密警察,想要轻易识别,也绝对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萨沙作为军官,他把基地派来点数的军官拉到一边。
“这次我们路上受到了袭击,所有货不多,如果您要的话价格可以便宜,可您一定要保密,最好现在就放回去,不然我怕别人知道!”
说着,萨沙从怀里掏出一瓶伏特加塞进军官的手里,这名负责点数的军官随即点了点头,悄悄的离开。随后,他手下的士兵也接受了这种待遇,一个、两个离开这儿。
苏联士兵,无论沙俄的军队或者红军士兵,全都有同样的嗜好。而这种酒的来源,自然就是这些来自后方的辎重兵。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在俘虏的口里得到了证实。甚至,萨沙在俘虏的口中,还知道了这个军官的名字。一切全都天衣无缝,精准原本就是特种作战尽可能必备的一个条件。
可正当“极狐分队”的士兵打算动手布置的时候,一些巡罗队士兵经过这儿,他们的到来打断了行动。忙碌的辎重兵们,一个个停下了手里的活,仿佛有些疲惫一样。更有一些人的手悄悄向怀里摸去,仿佛打算掏出香烟放松一下。
看到这些辎重兵,这些尽管有些轻伤在身,但还是非常努力的工作着的辎重兵们使巡逻的士兵们有了好感。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基地的人在场,巡逻队士兵的胆量大了一些。
“嘿同志们,可是辛苦了啊,怎么路上碰上了袭击吗?”
完全没有破绽的辎重兵们停下手里的活,嘴里回应的话语一点伤感也没有,反而有些不易听出来的轻松意味。仿佛到了这儿,他们任务的终点时,终于使他们放松下来一样。
“可不是呐,打得可厉害了!知道吗,我们碰见的是‘雷霆国际’,从那些飞机的机徽上就认得出来!”
一面说着,辎重兵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画着大兵舰硬盒包装的,有着长过滤嘴里香烟使巡逻的步兵们眼馋了。
“好家伙,你们的日子可真美妙,这可是军官们才抽得着的香烟呢!”
“难道你们喜欢,整包拿去吧,这些东西我们可不缺!”
辎重兵的大方,受到了巡逻士兵的称赞。在他们称赞的同时,如果巡逻队士兵的后脑勺上有眼睛的话就会发现。一些人已经悄悄来到他们身后,这些人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啊……”
“怎么……”
巡逻的士兵纷纷被身后的匕首结束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从背后刺入直达肺腑的匕首,使他们连一声呻吟都无法发得出来。
随后,一些伪装的巡逻队出发,开始在基地里四处游走。好在白天的观察,使他们知道巡逻队巡逻的路线。就这样,一些小一些的定时炸弹,随着这些巡逻队的巡逻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至于真正巡逻队士兵的尸体,则进入到一些空的油筒里,如果不用这些压在其它油筒下面的油筒加油,这便是一个无从可以解开的士兵失踪之迷。
这些行动,在这个物资堆积点是这样模样,可在其他地方并不是如此。虽然手法各异,但总得来说,大概都是把这些浑水摸鱼的弹药、油料送到了地方。
下面,图哈切夫斯基部队的物资,就看另外一种手段的效果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6章假做真时
“我想我们应该集结兵力,进行大规模的反击作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取得战争的主动权!”
说这些话的是波兰军队的统帅和他们的元首约瑟夫·毕苏斯基,“中华联邦”答应他的援军这时已经到达战场。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有苏联红军重兵守卫的“布列斯特要塞”居然会如此快的陷落,这使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苏联红军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这时他已经完全领略到他们的坚韧与凶猛。最少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这场战争如果不是“中华联邦”的及时“介入”,那么面对苏联红军强大的装甲与军中力量,华沙城的陷落仅仅只是一个时间性的问题。
在他的心里,这时应该是波兰军队开始配合进攻的时刻,现在他等待的就是中华联邦方面的反应。
可当他收到回信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由于请波兰军队稳定守卫华沙城,并做好进攻的一切准备。不过对于全面进攻而言,我们希望可以在达到一定条件之后,再予进行……!”
看着这封电报,约瑟夫·毕苏斯基几乎沉默了5分钟。他有些弄不明白中华联邦的意思,甚至他猜测中华联邦并不打算消灭现在已经陷入到重围中的苏联红军,那么在未来这些军队依然还是波兰以及西乌克兰人的噩梦。
面对对方这种近乎蛮横的,仿佛命令一样的东西,他下了一个稍嫌轻率的断语。
“哼,我想他们会需要我们的帮助,而且我想在未来的战场上,他们会因为这道命令而受到惩罚!”
虽然约瑟夫·毕苏斯基对他自己的判断有着信心,但战争的发展,有着它自己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
眼下,在另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战场上局势继续发生着已经被计划好的变化。
前一章说过,定时炸弹已经被送进苏联红军前线物资堆积场的每一个要点上。消耗敌方的作战物资除过破坏之外,大约另外一种手段就是高强度的消耗。在战争里的消耗,大约没有比作战消耗起来更快的办法了。
“今天是新的一天!”
蔡锷对着朝阳做了一下护胸的动作,他满意的看着天空里的阴郁。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天空里,不会受到对方空军的威胁,而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最容易以假乱真。随后,他向跟随在一旁的副官发出命令。
“命令鹰眼III后退到安全区域,同时命令好戏开锣!”
随着“好戏开锣”命令的到达,一些轻装部队离开了“布列斯特要塞”,至于他们要去哪儿,相信大家很快就会在战场上看得到他们的身影。
蔡锷作为“联军司令”,这时已经开始期待起下面的战斗来。这样的战场没有多少血腥,也没有多少暴力,有的不过是虚假。相对于他的心情好,进行反击的苏联红军指挥官的尽情未必会好。大家知道,战场上的胜利者,往往只有一方。
朱可夫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虽然在他站着的小丘上看不到“布列斯特要塞”任何地方,更别说这时的原野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可是他知道,在这些雾后面的什么地方,隐藏着一只凶猛的怪兽,它可能在每一个瞬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根据图哈切夫斯基的计划,今天应该使用一次猛攻,直接达到布格河的岸边。并使用具备两栖能力的步兵战车在空军及自行火炮的掩护下抢渡河流,并在占据桥头堡后使用两个装甲步兵师发动猛攻。
至于坦克师,实际上的任务不过是保护装甲步兵的兵力,并在步兵发动攻击之后,从侧翼迂回切断对方的陆上归途。至于“布列斯特要塞”内部的攻击则完全属于步兵、炮兵与空军的任务。
“那些‘雷霆国际’的部队,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人。他们既然占据了坚强的要塞,那么他们的空中力量,将拥有更多的优势。除非我们可以动用更加强大的空中力量完全取得制空权……”
正在这时,保尔·柯察金带来了作战指令。
年轻的保尔·柯察金这时显得有些忧心仲仲,战场上的局势几乎人人都十分清楚。最少,现在已经开始显露出物资通道断绝后不好的一面。今天清晨早饭时间,除过一些野战食品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像样的食品。就这还是因为他们是主攻部队,得到了全额配置。
至于这时依然在华沙前线的步兵,以及正在向“布列斯特要塞”方向挺进的重装甲部队,今天的食物全部减半。
“长官,命令我们8:30开始进攻,到时会有空军的掩护。相信在他们的掩护下,我们可以很容易完成在布格河畔建立据点的任务!”
“很容易?不,我的政委同志,今天将是格外艰难的一天,我坚信这一点!”
朱可夫不好的语气,并没有使保尔·柯察金有更多的反应。作为一个政委,时刻保持他的坚定,是布尔什维克党的伟大使命对他的要求。
“师长同志,不管怎么样,我想上级没有留给我们更多准备的时候,现在恐怕是要开始战前动员的时候了!……”
停了下,没有见到朱可夫的动作,保尔·柯察金试着又问了一句。
“师长同志,需要我来做这项工作吗?”
终于,他的询问使朱可夫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他回过身看了一眼保尔·柯察金,仿佛要确认他的话并不是一种威胁一样。随后,他用他那沉稳的,仿佛从来没有变过的嗓音回答了一句。
“不了政委同志,这是党交给我的工作,我会好好完成的!”
8:30分,即将发动攻击的苏联红军轮式坦克师的坦克与装甲车已经完成了作战准备。并且,领头的一个坦克团与装甲步兵团这时已经开始向前移动。
天空里,掩护他们进攻的机群,也已经派来了先头阵地,并向“布列斯特要塞”方向进行了空中侦察。在这之前,使用摩托与吉普的侦察队也早已经开始了行动。8:45分他们与天空里飞行的侦察机,一起把最惊人的消息送回给了前线总部。
“东南方向发现敌方重型装甲部队,他们拥有大量坦克与装甲车,在空中力量的掩护下,正在向我军侧翼移动!”
随着这个消息,今天预定向“布列斯特要塞”方向发动的攻击被立即叫停。随后,天空里的机群开始转向,显然他们接到了攻击的命令。
同时,作为攻击主力的朱可夫也收到了命令。
“命令全师立即向东北方向行动,并作好与敌方重装甲部队交战的准备!”
在自己的指挥车里接到命令的朱可夫心里骂了一句。
“真见鬼,这些坦克是从哪里冒出来,昨天还没有他们已经渡过布格河的任何消息,那么今天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难道这会是一个陷阱吗?”
然而,命令对于他这个师级指挥级的力量是无法抗拒的,进攻的坦克部队,随即转向迎战。
保护地面装甲部队进攻的是“雷霆国际”的“红色猎杀小队”,领头的人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和他的兄弟小里希特霍芬。
“妈的,为了演一场戏就要我们出动……这真是……不过能够好好活动一下,也还不坏。”
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报怨相比,他的兄弟显然就要文雅的多。
“噢!她是一位多么美丽的姑娘啊,可惜我仅仅只有这样的照片,真是太使人遗憾了!”
小里希特霍芬看着息仪表盘上,那张虞采琳的照片,如同多数飞行员一样,他把这张照片当成他的护身符。尽管,他与虞采琳只是对嘴里最好的朋友,至于今后的发展还是一个完全的未知数。
“亲爱的姑娘,只要我能够活着回去,我想您应该听到我全部的心意!”
一直在等待着即将到达的敌机的飞行员们,在这声告警之后,立即抛下全部的个人事务,全身心的投入到战争里面。
“注意3点方向……”
面对突然从云层里冲出来的苏联红军的“军刀”战机,早已经得到“鹰眼III”报告的飞行员们一点也不惊讶。尤其当他们驾驶着全世界最先进、最安全的战机时,这样的战场对他们来说,就更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面对云层里,成群结队扑面而来的敌机,他们的心为了自己飞行员的等级开始“怦怦直跳”。
真见鬼,难道这群驾驶着世界最先进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害怕了吗?或者其中另有隐情,咱们下章再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7章饥渴的机
相信大家一直都知道,“雷霆国际”对于他们所拥有的,与世界其他国家军队相比,更为精锐的士兵们一向是大方的。毕竟,他们是商业性的武装组织。
但与当惯了强盗,早已经非常富有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奖励相比,他们的待遇以要差一个级别。当然,这些奖励,并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获得的东西。
10架敌机是中华联邦包括“雷霆国际”这样的军队里,成为王牌飞行员的起点。但50架敌机与100架敌机,则被称为一或二级“中华雄鹰”,并且级别以50架累计可以多次获得。例如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这时的战绩已经超过130架之多。因此,“中华联邦国防军”奖励他的除过汽车、豪宅之外,还有巨额的奖金。
他的成功,也就使年轻的飞行员们明白,只要他们可以全神贯注的飞行,那么他们也可以拥有使任何人眼红的财富。成为“中华雄鹰”,每升一级他们将获得与“维娜斯2型”这样世界顶级跑车价格一样的个人奖励。这对于年轻的飞行员,无疑是一种最大的诱惑。
作为每一个飞行员来说,他们明白自己选对也职业,而在职业生涯之中,他们则渴望在每一次战斗里有着好的表现。
从云层里飞出的苏联红军飞行员,他们并不知道,在眼前那群与自己驾驶飞机相似的战机里的人,已经把他们看成了自己晋身的阶梯。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趟来到这儿,遇到是一种什么样冤枉的任务。
“他们爬升了……我的天哪,他们的速度真快哪!”
苏联红军“军刀”机的驾驶员看着眼前的“飞镝之锋”自如同一枚枚火箭一样,冲向高空。最少,驾驶军刀战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爬升速度。
不过,在没有见过“飞镝之锋”战机的飞行员眼中,这样凭借高速进行“狗斗”的战机并不值得可怕。毕竟“军刀”机相比这下,会拥有较小的盘旋角,而获得格斗性能上的优势。
可随后的事情实证,苏联红军飞行员的这种观念完全错误。
“飞镝之锋”无论速度、火力、格斗能力在这时的航空界里,完全处于领先地位。如此好的性能,全是因为中华联邦花巨资建设起来的风洞,由此“飞镝之锋”与“军刀”相似的外形下,隐藏的是相当多的不同。
随着空战的展开,军机之间的“狗斗”开始。由于“飞镝之锋”的爬升,双方机群完全没有如同次世界大战时那样的“对冲”作战。几乎一开始,就是系统学习过《能量空战》《屠夫之鸟》两书的“红色猎杀小队”的飞行员,对苏联红军“军刀”机的追杀。
被追逐着的“军刀机”颠簸在“飞镝之锋”的4管127毫米机枪的速射里,射速极快的转管机枪使“军刀”机的驾驶员感觉到恐惧。因为,他们不过仅仅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有一被瞄准,那么“军刀”机在密集的机枪子弹里,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次的追逐,完全是以一种单方面的方式进行。可在头一批“军刀”战机冒着黑烟掉下去的时候,追逐的双方就反了过来。完全占据着数量优势的“军刀”往往以一个三机机组来追击一架“飞镝”。可这时“军刀”机的驾驶员发现,“飞镝之锋”战机的转变速率,甚至比起速度较慢的军刀更小。
他们不知道是,这全部利益于“飞镝之锋”战机,结实的机身材料,以及它本身就极为轻盈的空重。面对“军刀”机的追逐,“飞镝之锋”只消两个侧转,外架一个极速爬升,就可以轻易甩脱自己的对手。
当然,如果说占据了完全数量优势的“军刀”机,不能有一些战果的话,那也完全是一种不现实的假话。而他们这一次,真的网上了一尾大鱼。
小里希特霍芬大约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一个不谨慎的动作,使他成为一个被击落的飞行员。
“真见鬼……真见鬼……”
虽然这时被击中的飞机已经冒起浓烟,但氦气还是有效的阻止了剧烈燃烧的发生。这一延缓,也给他更多逃生的可能。小里希特霍芬低下头,伸手在自己两腿间座位下而的跳伞绳。
随着他的动作,飞机座舱盖在澎的一声后飞了出去。接着,小里希特霍芬连同他的座椅一同弹射向空中。
“弹射座椅”?这时真的能够出现吗?
其实,就如同唐云扬曾经在法国进行射击协调器的研究一样,这时的工业能力已经达到了相当水准,所欠缺的不过是概念式的突破,如此而已。
大概大家还记得,两年前对日作战时,阴了日本海军一把的弹射座椅。而两年后的今天,爱迪生用他的成果再度证明了他的关于“天才”的论断。当然,这时的世界上,除过中华联邦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飞行员有这样一种安全的设备。而且,这种设备并不是什么“零零式的弹射座椅”,因此对于喷气式战机是否适用还是一个不可能证实的事情。
随着火舌,小里希特霍芬被弹射到天空,接着他头顶上绽放出白色的伞花。好在,苏联人知道,中华联邦不允许任何飞机驾驶员以任何借口,攻击自己一方还没有着陆的跳伞飞行员,否则就会对其个人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全球追杀令”。
与个人的生死相比,“全球追杀令”这种各国各种势力都有会抢着去完成的任务,极有可能祸及自己的亲人、朋友的,完全不论任何损害的手段,足以使任何人不进行这种绝对令人鄙视的行为。因此,小里希特霍芬跳出飞机的那一刻,他已经真正安全了。
如果,这时望向战场的话就会发现,苏联红军一方的“军刀”战机数量相当多,在应付“飞镝之锋”的追杀时,还可以俯冲向那些地面上,排成了攻击队形,慢慢向前移动的在天空看起来如同蜗牛一样的战车。它们的排气管排着一团团的废气,移动起来缓慢至极。
俯冲下来的,负有对地支援任务的“军刀”战机,装备有使它们笨拙的25毫米机炮,这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毕竟,这时无论任何一种坦克的顶甲都不足以抵挡25毫米炮的攻击。
攻击“雷霆国际”的装甲部队,绝对是一种冒风险的任务。那些坦克之间,装备有127毫米旋转机枪的装甲车上,射出一道道火流,密集的攻击使“军刀”机对地攻击的效率降低的同时,也使发动攻击的苏联飞行员如同进行了一次自杀一样。
偶尔有坦克被击中,令所有人惊讶是,“军刀”战机的炮火居然使这些坦克炸成碎片,这是一件不能不使人怀疑的事情。
难道这结“雷公坦克”就如同不堪一击吗?这真使人无法相信。
当然,大家一定已经独到,底下无遮无的拦的地面上的坦克不过是一些“充气模型”,它们在轻装师轮式装甲车的牵引下,在天空上并不容易分辨。至于这一次战斗,除过进一步消耗苏联红军早已经不多的库存燃油之外,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要为以后隆美尔指挥的“右肘弯击”战机创造足够的疑兵。
随着空中鏖战的进行,朱可夫的先头部队距离战场越来越近。在排开攻击队形的同时,他接到了来自总部的消息。
“空军方面已经取得制空权,你们可以放手攻击。而且你们要加快速度,据空军的观察,敌军的装甲部队已经有了退却的迹象!”
不久之后,朱可夫率领自己的轮式坦克师的先头团,排成宽阔的攻击阵形冲进了战场。然而,仅他们惊讶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是,这时的战场里除过一些一动不动的坦克之外,仿佛根本没有更多的士兵。
随着双方坦克越来越近,朱可夫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大,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敌方火力的射击。
“撞它!”
朱可夫向自己指挥车的驾驶员发出命令。
当两辆坦克相撞的时候,朱可夫惊讶的发现,居然并没有撞击来临。对方的坦克在这时,居然轻飘飘的向后飞了出去。
“妈的,快报告总部,我们上当了,这全是些充气模型!另外,要总统派油车来,我们已经消耗了一多半的燃油……!”
可当他向总部报告需要燃油的时候,远在华沙方向的那些物资堆积场里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最后的弹药与燃油已经变成黑烟飞向天空。
这一下,图哈切夫斯斯统帅下的飞机、坦克全都成了饥渴的机!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8章困兽犹斗
图哈切夫斯基当然是一代名将,可是在对方过于先进的战争理念下,他不得不陷入失败之中。在中华联邦的黄埔军校里,这样的攻击被称为“点穴”。
“不惜一切代价,立即向‘布列斯特要塞’发动攻击!”
这大约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在那座被“雷霆国际”“俄罗斯皇家近卫军”联合部队攻占的要塞里,有着相当的物资存储。而且只要攻占了这儿,补给线会被重新打通,有了油料与弹药的他的手下,立即又可以恢复成为具有强大作战能力的部队。
随着他命令的到达,布列斯特前线的交战,立即进入到了火热的状态之中。
0公里,苏联红军的四支装甲部队就已经进入到了“俄罗斯皇家近卫军”近卫军炮兵旅的重炮射程里。没有补给问题的炮兵旅几乎立即就使进攻的一方感受到了痛苦。
为了抗击对方的火炮,与几乎无穷的空中力量,参与决死进攻的4支装甲部队,不得不排成稀疏的队形。虽然坦克并不能渡过布格河,但他们依然会要求奔向河岸。至于两个装甲步兵师,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攻克“布列斯特要塞”。如果与敌方进入胶着状态,那么他们必须要坚持下去,进到前线的步兵可以到达这里时为止。
坦克与装甲车行进的期间,这时由于补充油料而耽误的朱可夫的坦克师成了后卫。也由于这样,他才可以从炮塔里钻出来,用望远镜领略一下“布列斯特要塞”现在的守卫者炮火的威力。
“在丧失制空权的情况下,只有夜战才有机会攻进这防守坚强的堡垒里面去!”
阴天的夜晚,伸出难辩五指,在朱可夫耳朵里响起的只有装甲车辆引擎的吼声。他知道这是苏联红军唯一的机会,如果夜晚的攻击也失败的话,那么明天就没有人能够躲过天上与地面上密集炮火的轰击。
如果说面对是其他部队,那么朱可夫的想法未必就不正确。可他们对面的是完全由“中华联邦”装备起来的军队,夜晚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概地面上大规模装甲集群的移动,惊动了“布列斯特要塞”守卫者,天空里亮起了光芒,这是一种比明天里的满月的月光更加明亮的光芒。仿佛是一些明亮的星星,靠近了地球散发出的,那种带有银色的光芒。
如果需要的话,那么在这种明亮的光芒下,甚至可以读一本好看的小说。
000米高空,一艘飞艇为夜间的战场提供了照明。当然,大家可能会说,虽然这时大家在夜晚都没有可用的战斗机,但飞艇难道不怕地面炮火的攻击吗?
当然不怕,如果大家肯动脑子的话就会明白,夜晚的高射炮想要打破这样的灯光,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在战场的上风头,使用电动机的飞艇完全没有任何可以传到地面的声音。黑色的艇身在这阴云密布的夜晚里,用肉眼也几乎无法观察得到。至于它提供的照明,则是使用了一些拖曳着的“天灯”。如果大家关于想象的话,可以把这些“天灯”想象成为一些大的风筝,拖曳在飞艇后面,实际它们不过是带有旋翼的探照灯。
飞艇上的电线传导给它们足够的电力,使旋翼旋转并点燃灯泡。连串的导线、绳索,也解决了旋翼旋转时的扭力。由此,就有了战场上的照明设施。
第200米一个“天灯”,25个天灯在天空里形成了仿佛电棒一样的照明设施。如果想要炮火打击这些灯头,就必须要准确判断它的高度,另外还要祈祷气流不要发生变化,否则的话那些“天灯”会在天空里摇摆个不停。在夜晚里想要打中这些小东西,实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另外,当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苏联红军的防空炮部队也不大顾得它们,因为他们得要应付对方炮火的袭击。
在天空里无处不在的“鹰眼III”的指引下,重炮在一声声吼叫着。200毫米炮弹爆燃时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圆圈。烟柱仿佛突然从地面上昂起头的毒蛇,夹杂着泥土的灰黑色烟雾一直冲向天空。
布列斯特要塞里“裸体大炮”轰鸣着,4门“大贝尔塔”的200毫米缩小版火炮,20门122毫米、30门105毫米火炮,使这10公里左右的路程成为了灭亡之路。
在战争里,火炮的准确程度,往往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利。天空里的“鹰眼III”不时把还击的苏联红军装甲师的火炮位置报告组要塞里的炮群。对付对方的火炮,重炮团的一次齐射,就可以解决得掉。
炮战的结果不需要去猜测,一方仅仅只能根据云层的反光来判断对方火炮的位置,另外一方则可能进行准确的“空中校射”,结果自然已经不需要再讨论。
在重炮的轰击下,苏联红军的那些机动式支援作战的75毫米炮很快就在“裸体大炮”的攻击下哑火。随即,重炮向奔向布列斯特要塞的装甲集群开火。
炮弹爆炸的火光在夜里闪烁着,被击中的坦克在重炮的打击下,如同一些小孩的玩具一样翻滚起来。如果是步兵战车被击中的话,甚至在那冲天而起的火焰里,可以看到飞上天空的人体。
天空里的灯光,使地面上的装甲集群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无奈之下装甲集群只好尽力加快速度,在这样的情况下抵抗对方炮火的手段,就是尽快与建议的地面兵力纠缠在一起。在这之间,他们无法避过眼前的炮火袭击。
“布列斯特要塞”里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炮兵旅,作为两团制的炮兵旅,除过重炮团之外,还有使用88毫米加农炮一直到45毫米反战车炮的各种口径的轻型炮兵团。
除此之外,“雷霆国际”每个团直属队里的炮连,都还要拥有10门120毫米车载迫击炮、10门45毫米拖曳式反坦克炮(战防炮)、10门107毫米火箭炮。
至于说到步兵们拥有的其他诸如火箭筒、60、62毫米迫击炮,则不说也罢。如果加上它们的话,那么河岸就是一块绝对无法突破的地方。
它们被布置在距河岸不远的地方,如果苏联红军的装甲部队打算强度布格河的话,恐怕他们一定会后悔这样的布置。
在猛烈的炮火袭击里,远离对方炮击线的朱可夫甚至感觉得到,那迎面而来的炙烤着脸颊的气流。从永远镜里,看见那些装甲步兵与坦克在炮火肆虐的大地上,艰难的前进朱可夫摇摇头。
他知道现在所有的4支装甲部队正在进行的,不过是一场鱼死网破式的最后攻击。如果攻击失败,那么毫无疑问,这集中的苏联红军精锐的部队将完全陷入到包围圈里。
“我的天哪,在这样的情况下进攻……除非我们可以受到更好的空中支援!”
目前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进攻可以顺利的话,那么空中支援就是一种必须的力量。如果这场仗失败的话,前线数十万人的消耗,前线那些物资堆积场里的物资绝对不够使用。
在埋怨目前的状况这外,朱可夫想了许多,他叹息了一声。
“看来我们这一次不得不偿付‘雷霆国际’上次战争时的费用了,缺乏远见的领导……!”
作为一名军人,对于英勇善战的“雷霆国际”没能够收到上次应收的佣金,朱可夫认为那是某些领导人做出的最蠢的一件事。当然,作为当时一名普通的军人,在苏联国家消息封锁的条件下,他并不知道当时是因为唐云扬遭受到苏联政府牵扯在内的暗杀行动的袭击,雷霆国际的佣金也是为此而被耽误下来。
同样的道理,现在作为一名师长,他也不知道他所指挥的装甲师,再也得不到空中力量的支援。毕竟,那些飞机已经是“饥渴之机”,大规模的支援性作战现在已经完全不可能。
没有了油料这时依然在华沙前线的履带式坦克,也已经没有可能奔驰过300公里的空间来参加这儿的作战。无奈之下,图哈切夫斯基只好要他们担任后卫,进行步兵撤退之后对付波兰军队反击的力量。
也就是说,图哈切夫斯基唯一的指望,就是进攻先头部队可以拖住“布列斯特要塞”里“雷霆国际”的部队,如果他们可以坚持到步兵到来。要塞内部的作战,步兵显然比之机械化部队有着相当优势。
可是面对眼前这猛烈的炮火,这可能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29章成为灾难
图哈切夫斯基因为错误的信息,发动了一次错误的战争。
此刻“布列斯特要塞”里的军队,数量与他的用来进攻的四个装甲师的数量相当。但如果论及“雷霆国际”拥有的,强大的空中力量的话,那么这两支正在交战的部队的实力差别,就越发突出起来。
尽管己方军力占有绝对优势,可不是为何蔡锷这时依然还是没有使用“雷霆国际”最为犀利的空中部队,对四个装甲师的部队进行打击。虽然,那不过是四个装甲旅的部队。可“雷公”坦克与“铁甲虫II”的威力,并不是老式坦克可以抗衡的装备。
这是什么原因呢?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一下,隆美尔率领的由“雷霆国际”的三支装甲部队,外加“俄罗斯皇家近卫军”一个轮式坦克加入的装甲集群的任务。
此刻,当苏联红军的空中力量,因为油料的损失,而不得不停止下来的时候,他的部队已经出动。如同他著名的“右肘弯击”战术的名称,因此他此刻正率领他的手下从“布列斯特要塞”的北方,也就是苏联红军进攻装甲集群的东北方向渡过布格河。
如同以往一样,飞艇部队为他们运来了足够的浮桥。由于这种浮桥,干脆就是从空中被吊运过来,所以架设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头一次跟随“雷霆国际”作战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士兵们开了眼。尤其,他们带队的军队是邓尼金。
在这儿使用的,依然是在上一次“雷霆国际”与邓尼金交锋时,进行过试验的玻璃钢浮桥。轻巧的它们,在钢缆的固定下,很快就在布格河上布设完毕。
一直在惊叹的邓尼金,这时不得不再度惊叹一句。
“啊,我终于知道了,那些混蛋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背后。有了这样的装备,什么河流对他们来说也都不能再称为天险!”
在天空里银色灯光照耀下,隆美尔的装甲部队迅速渡过布格河。他指挥的装甲集群除过一些辅助部队之外,共拥有八个主力团。作为此役的主攻部队,现在还没有到他们发动的时候。对他来说,他的首要任务使他的部队完全渡过河流,随后可以隐蔽起来,直到总部要他出击最终解决战斗的时候。
这时,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蔡锷的大略布局,说起来这一次行动,并没有什么值得神秘的地方。
使用特种部队完全摧毁对方的油料及弹药补给,实际不过是用来限制对方军队的移动与空军的使用。有了这些条件,就可以为隆美尔的装甲集群的突然袭击创造攻击的条件。
随后,当对方在全力猛攻“布列斯特要塞”的时候,就会使用“装甲集群”与“剃刀部队”,从攻击者的后方发动攻击。最终把进攻中受到相当损失的四支装甲部队全部吃下去,那时波苏战争就到了次要结尾的时候。
根据情报蔡锷已经知道,华沙前线图哈切夫手下的两个履带式装甲师,由于油料缺乏丧失了机动性。那么他唯一可以动用的就是步兵师,但这些部队在面对“装甲集群”与“剃刀部队”的时候,不过是被消灭或者说进入俘虏营的部队,在后面的行动里可以忽略不计。
同时,相信约瑟夫·毕苏斯基也会配合性的使用波兰军队进行适当反击。当然,作为此役的同盟者,蔡锷没有理由要波兰人付出更多的伤亡,他们只消恢复整个华沙城就好。
相信面对自己大部精锐部队被包围的苏联政府,将会接受“国际联盟”的制裁,同时要被包围的部队停止抵抗,并为进一步谈判创造条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战就完全没有出乎以蒋百里为首的“中华联邦总参谋部”制定的战略计划。
在苏联方面同意接受“国际联盟”的制裁后,由中华联邦国防军轻装师与美国军队组成的“维和部队”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到西乌克兰地域。那么随后,“雷霆国际”在得到苏联赔偿的同时,又会获得波兰政府支付他们的佣金。
至于缴获的装备,自然又成了他们拍卖的战利品。这批装备,波兰统帅约瑟夫·毕苏斯基表现出了相当的兴趣。至于苏联人,也没有理由因此就丧失自己军队的装备。
两家争夺之下,相信这批装备也可以卖个好价钱。
终于,苏联红军的装甲集群在付出重大伤亡之后,来到了“布列斯特要塞”的边缘。没有人犹豫,没有面对扑面而来的火焰退缩。苏联士兵,保持着一贯的勇猛与顽强,在无惜一切代价的命令下,扑向死亡。
河对岸,那么被“暴风女神”炸塌了的要塞废墟里,成串的炮弹射过河面落在成群的装甲车里。火炮射击的火光,与对面苏联红军老坦克射击的炮弹爆裂的光芒,全都在废墟闪动起来,在浓重的硝烟里,那儿被装扮的如同一座闪烁着灯光的圣诞之夜。
一辆辆装甲车在布格里缓慢的移动向死亡,在这里的人们没有时间为生命凋零而悲叹。战争在这一时刻也没有了正义邪恶之分。有的不过是一群身不由已的军人,在战火里逃生的经历。
无论坦克师的装甲步兵,那些失去了战车保护的士兵,他们全都义无反顾的踏上死亡之路。大概,这是因为每一个苏联士兵都知道,他们的努力带给身后数十万人生的希望。
作为总预备队的朱可夫率领的轮式坦克师这时依然还排列在阵列的最后方,在观看着前方炮声隆隆里凄惨的河面的同时,他们在忍受着对方重型火炮的打击。
“我的天哪,这真是一场灾难,明天……明天……”
虽然眼前的惨景已经使他周围所有的人感觉到震撼,可就朱可夫来说,他依然认为对方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当几乎所有人面对河面上的屠杀而目不转睛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他们的空中力量呢,他们在哪里?”
这是朱可夫最大的疑问,而且在他的心目里,如同“雷霆国际”国际这样的军队,拥有“天灯”的军队里,空中力量夜晚无法行动,这才是最虚假的事情。
作为一下下级军官,他并没有那些高级军官才可能阅读的资料。但对于时常收听“中华新闻网”节目的他如何不清楚,整个“中华联邦”的军队,最为骄傲最为有力的武力就是他们的空军。甚至,中华联邦的播音员们,不止一次提到“谁拥有了天空,谁就掌握了世界”这样的话。
试问,如同朱可夫一样的军人,如何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意。
“如果到现在他们的空中力量还没有出现,那么仅仅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还有更多的阴谋!……可是,这阴谋是什么呢……?”
直觉当中,他感觉自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什么人,或者说告诉自己的长官。可当他转过头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与保尔·柯察金碰到了一起。
“从一个政治委员的角度上来说,他也是个不错的军人!”
那双清澈的黑眼睛里,没有一丝遗憾,没有一丝怯懦。这与多数政治委员不同,对这些政治工作者,朱可夫并没有多少好感。在他的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一些把残酷的战争浪漫化,并吸引那些无知青年的人。
“可他是不同的!”
头一次,朱可夫对保尔·柯察金有了好感。趁着别人都在看着河面,紧张而沉默的时候,他悄悄来到保尔·柯察金的身边。
“保尔,我有话对你说,但请你一定相信我,我并不是惊异失措!”
保尔·柯察金也观察到朱可夫可能有什么想要告诉他。直觉当中,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与朱可夫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也可以感觉得到,对方是一个精通军事的军人。
“好吧,师长同志我完全相信您。而且,作为一个政治委员,如果有些什么是我不能理解的,我希望您可以教会我!”
朱可夫沉吟了一下,大约是再观察保尔·柯察金的诚意。随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保尔,我想说的是,难道您没有感觉到奇怪吗?对方为何要布置那些假坦克在原野上,如果说仅仅是为了消耗我们的燃料,那么他们大可以攻击我们的物资堆积场!”
保尔·柯察金一下子愣住了,他不明白的望向朱可夫,心中猜测。
“难道,他从什么地方听到了司令部的绝密情报吗?或者来源于一个军人的分析?……这……这怎么可能!”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0章右肘弯击
“报告长官,鹰眼来电!”
这是中华联邦军队作战时,作战室里最常响起的声音。
“鹰眼III”的定时报告与临时报告,常常使指挥部的人在掌握全局的同时,而不厌其烦。
一夜的激战,并没有能耽误蔡锷哪怕一刻钟的睡眠。这时,他不过刚刚来到作战室,喝上第一口清晨的茶水。随后接过情报,先给来人签了字,才把目光投入这份刚刚收到的情报。
“……6时10分,敌预备队坦克师转向东北,并排成了攻击队形……”
恰巧,这时在炮火里熬了一夜的高尔察克来到作战室。
作为“布列斯特要塞”方面防御作战的指挥官,他可是在炮火里熬了一整夜。但这一夜对他来说,并没有丝毫担心更多的是兴奋。
“长官,敌方完全没有办法越过布格河,我看他们就要完蛋了!”
作为前不久苏联红军的手下败将,对方的攻击能力他了若指掌。尤其,这一次他们拥有的是全装甲化的部队。攻击力比之与高尔察克交手的时候,相差何止数倍。
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的是,就是这样一支坚韧顽强的军队,他们面对“俄罗斯皇家近卫军”几个步兵旅的防御,根本一丝一毫的进展都没有。
这样的成果,当然不会使“蔡锷”疑惑。“鹰眼III”的指挥协同能力,虽然这时正在被世界各国的军方所重视,并开始研究。但比起中华联邦不断改进、更新的日趋先进成熟的侦察指挥手段相比,距离相差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在沙漠里,秘密实验的一些特殊装备,这种差距反而更加拉大。
“鹰眼”侦察系统的威力,在面对苏联军队,这样后知后觉的军队,则更加被无形中放大。
“高尔察克将军,我想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打算,现在一支坦克部队已经转向!”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把高尔察克满脑袋的兴奋之情浇了个无影无踪。他伸手抢过蔡锷手中的情报,看了一眼,紧张的思考了一下。
“长官,那么我们呢,我们是不是立即发动进攻!”
高尔察克的吃惊,蔡锷可以理解。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空中力量的优势,但他可能并不知道“剃刀部队”的威力。相当长时间没有打仗的他,虽然受到了新的军事理念的教育,可在战场上还没有获得过完全的实习。
就如同唐云扬私下对蔡锷说的话一样。
“这一仗对‘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是有好处的,一是可以使他们一雪前耻,其次还可以使他们成为合格的现代军队,否则我真不敢想象,一直训练下去,这支军队是否可以担当得起我为他们准备的命运!”
这些话蔡锷只能听懂一半,在中华联邦军队里的观点是,没有作过战的军队,训练再好也是新兵。这也是为何蔡锷把手中的情报交给高尔察克,大约查看他的反应算是一个理由。
可是唐云扬这句话的后一半就不是蔡锷所能理解的了,至于这支部队在未来是什么命运,还请大家看下去才会知道。
“我同意,高尔察克将军,那么麻烦您告诉隆美尔将军、红色伯爵,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随着命令的下达,首先热闹起来的是苏联红军东北方向由隆美尔率领的装甲集群。
“肘击,重复一遍,肘击……”
隆美尔发出行动代号的同时,刚刚睡醒的他才顾得上接过坦克里手下递过的湿纸巾,匆匆擦了一把脸。接着他屁股下的坦克晃了一下,引擎轰鸣起来。
随着行动代号的发出,早已经准备好攻击的装甲集群的坦克与装甲车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引擎。排气管里如同喝多了的酒鬼一样,吐出了难闻而以成串的尾烟。
隆美尔看着动起来装甲集群,满意的咧了一下脸。他一向显得相当冷酷的脸上,这大约算得上是笑容了。
整个装甲集群,领头的是“F1雷公”坦克,夹杂在它们之间的,是使用双762毫米旋转机枪的“坦克保姆”。再后面是“铁甲虫”轮式坦克,外加单762毫米的步兵战车。
“各单位注意,根据情报对方可能已经觉察我们的意图,大约一个轮式坦克师将与我们正面交战!”
说罢,他转换了一下频道,眼睛看着天空里的“鹰眼III”。
“喂,天上的兄弟,告诉‘剃刀’,要他们准时为我们开路!”
“明白,‘剃刀’已经上路!”
与此同时,在他们相对的地面上,是在凌晨已经转向东北的朱可夫率领的轮式坦克师。面对完全没有空中掩护的境地,他们的坦克上是重重的树枝与杂草,如果停止不动的话具有相当的隐蔽的效果。
可这些手段,对于天空里,24小时不间断观察的“鹰眼III”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效果。甚至,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不停的报告给己方的部队。
“‘剃刀’注意,你们已经进入敌方高射机枪的射程,注意规避防空火力……!你们与敌方距离,即将接触……!”
朱可夫忐忑不安的望向天空,因为没有己方的空军参加,他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前进……前进……”
他在坦克上挥动着手臂,催促着自己手下的坦克群。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只有立即与敌方坦克搅在一起,才是唯一避免损失的手段。
他指挥他的手下,并没有消极等待下去。而且,可以这样说,他现在执行的任务,才是一种比较有意义的作战。
天空里出现了隐隐的“嗡嗡声”,被动旋翼的“剃刀”的声音并不大。推进式螺旋桨的声音,只有在极速飞行的时候,才会发出容易使人察觉的声音。这与直升机,主动的提升螺桨那嘈杂的声音有所区别。
在朱可夫紧张的目光里,一些看起来仿佛就在地面奔跑着的东西飞速袭来。
“敌机,敌机来袭……”
的确,“剃刀”如同它的名称一样。当它飞行的时候,就如同紧贴着地面一样。
这时,苏联红军轮式坦克与装甲车的机枪响了起来,甚至装甲车上的步兵,也用他们的步枪,向着那些正在极速靠近的小东西射击。
然而,这些看起来如同针尖一样的小东西的截面积相当小,虽然机枪子弹非常密集,但这也并不能保护装甲部队的安全。
“烟雾……施放烟雾……”
朱可夫紧张的对着通话器连声大叫,他不能让他的坦克师在还没有交战的时候,就损失大多数的坦克。
然而,当坦克遇到“剃刀”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天空里,千百道火箭弹与25毫米炮发射的掠过。被炮弹击中顶甲的坦克立即起火燃烧,被密集的火箭弹炸中的坦克,干脆炮塔就浓烟中朝天上飞射出去。
地面的机枪火力,面对这些飞速攻击的“剃刀”,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杀伤力。而朱可夫的坦克师,也在对方四百架“剃刀”的饱和式攻击下,仅仅只一个照面,就损失了大多数的坦克。
甚至,他自己的座车也被炸断了履带,不得不遗弃在原野之中。
“苏联红军的装备、训练与这样的军他已经不处于同一个等级,这是一场不对称战争!”
还没等伏在弹坑里的朱可夫叹息完,幸存的坦克已经与隆美尔率领的坦克集群接火了。
45毫米炮与35毫米炮的射程、威力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交火是短暂而又残酷的。随着最后交火的结束,朱可夫的坦克师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图哈切夫终于下达了总退却的命令。原本向“布列斯特要塞”围攻的部队,除过一线装甲步兵之外,另外一个装甲师与装甲步兵师,则向东南方向退却。希望可以从那儿桥梁上越过布格河,好歹总算为苏联保存一些部队。
然而,蔡锷并没有打算放他们走,毕竟这些东西都是钱不是。虽然他个人来说并不缺钱,可钱谁以不愿意挣呢!
“飞镝之锋”在天空里,这时已经没有了对手。所以在蔡锷的命令下,“雷霆国际”的空中力量开始破坏方圆200公里内所有可以通过坦克的桥梁。通过这种方式,蔡锷向他的对方撤离战场的举动说了一声无法反驳的“不”。
仗打到这个份上,“波苏战争”大约除过一些收尾的战斗,就已经到了要结束的时候。断了补给的完全没有了空中保护的苏联红军,已经没有办法再打下去。
下面大概就到了要开始准备和谈的时候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1章温柔陷阱
“布列斯特要塞”方面的好消息用电波及时送到了这时远在哈萨克斯坦的,由中华联邦国际军与美国派遣军组成的联合司令部司令——唐云扬的手中。
此人拿到电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安妮·泰勒,进门的他扬扬手中的电报。
“安妮,我想我已经替你拿回了第一片俄罗斯的领土,你打算怎么办呢?”
此刻安妮宝贝的动作,可真够令人大开眼界。瞧她两条长腿这时正架在一把椅子与床边上在那儿练功夫呢!真使人怀疑,她已经不是在练习什么搏击,而是不是打算做一位女侠。
唐云扬没有敲门就闯进她的房间,这使她白了对方一眼。毕竟,在她从小养成的观念里,这种没有多少“绅士风度”的习惯并不受欢迎。
“我尊敬的云扬大公,我看那儿不是我的事情,大约得要说是您的事情吧!难道您忘记了吗,我兄弟给您的领地就在那儿!这么偏僻的地方,我才不去呢!”
听到领地二字,唐云扬还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安妮·泰勒的关系,他有一个俄罗斯大公的称号。令人郁闷的是,俄罗斯皇子——乔治·泰勒居然就似模似样的给了他一块领地。
至于安妮·泰勒的幽怨,大约是因为自己兄弟给的领地太过于偏远。如果从战略上的目的来看,自然是为了未来的俄罗斯帝国筑起一道由“撒旦之鹰”的“鹰巢”组成的防火墙,好抵御来自西方的攻击。
令安妮·泰勒最不满的就是,以唐云扬的智慧居然就轻松的接受下来,而且看他的模样完全没有打算真的接手那儿的管理。
“我的神,难道天下的女人全都是小心眼吗?”
叹息之中,唐云扬打算向安妮·泰勒施展此柔情手段,毕竟将来在乌克兰方面的事务里,向她的兄弟游说的任务还要眼前这位小娇妻来完成。
他的胳膊环过安妮·泰勒那勤加锻炼形成的纤巧腰肢,接着弯下腰在她的耳边以殷勤的态度说起话来,一张口就是最为亲昵的,仅仅只有在特殊时段才会使用的昵称。
“亲爱的安妮宝贝,你忍心让我一个人面对那些原野吗?而且你知道,我一句俄语都不会说,离开了你的话我可怎么办哪!而且你知道,那地方除过联邦军队之外,还有美国佬,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不敢想象,他们会把我的领地变成什么模样。那些美国佬不大认同皇帝的管理方式,甚至君主立宪也看不到眼里去,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大概是他的温柔手段起了作用,或者说安妮·泰勒对于即将到那儿执行“国际联盟”维和任务的美军的作为,脾气不好的俄罗斯小公主原本硬梆梆的身体软化下来。
这时,在唐云扬怀中的身体,柔软的如同一根柳枝。整个身体都倚在他的怀里,仿佛提不起一丝力气一样。
“噢,是这样吗,难道无所不能的云扬大公居然也有用到我特殊才能的地方,这真是使人太吃惊了,甚至吃惊到不敢相信的地方!”
“哈哈,我当然是骗你的,可是你知道,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这一个个夜晚我该怎么渡过哪!”
最后这句情话,虽然反应错。甚至唐云扬得到了安妮·泰勒香吻的鼓励。可是这句话里的含意实在是太过于肉麻,以至于唐云扬自己的脊背上,几乎就要暴起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在温柔陷阱里重新变成淑女的安妮·泰勒与唐云扬一起离开她的房间。
“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去乌克兰?”
大约要回到自己祖国,尤其是已经将要“自由”的一部分,安妮·泰勒心中多少有些激动。另外,当她与唐云扬在一起的时候,往往也懒得动脑子。
“唔,这恐怕还要等一等,我想得要苏联政府求我们,我们再去也不迟!”
唐云扬自负的口气引起了安妮·泰勒的不满,她斜着眼睛挖苦唐云扬。
“我恐怕你要一直等下去呢!”
“是吗,咱们走着瞧!”
已经完成了全部计划的唐云扬这时的尽情极佳,对于未来的发展,他抱着完全的信心。
唐云扬对于计划的信心显然非常正确,80万精兵被合围在一个狭小地域里,物资断绝、粮食匮乏。面对此刻已经知道的,由“雷霆国际”、“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总共10个装备极为先进的部队分隔在布格河的西岸。
“瞧,整个布格河上几乎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桥梁。除过一些使用装甲车的部队,可能能够逃脱对方空中力量的追杀之外,我相信大多数部队都已经完全陷入重围。而且,不能否认的是,我们在那儿并不受民众的欢迎。而且,我恐怕就算我们找到一些粮食,对于那些已经丧失了物资补给的士兵来说,也与事无补!
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如果不是轻率的行事,那么未必会有些严重的局面出现。当然,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可是解决问题,却要求我们慎重的认识当前的局面,不能再次轻率的决定一些事情。否则,我担心更严重的局面出现。尤其,我要请同志们注意的是我国北方边境的安全,那儿面对蒙古大草原,山脉河流对于空运能力世界领先的国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言的是托洛茨基,作为被将要胜利的时候,从指挥岗位换下来的领导者。他的发言显得消极而以包含满满的责备,则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的事情。
轻率、轻率、轻率……这样的指责回荡在克林姆林宫的会议厅里,作为被指责的一方。列宁始终挺着自己那光秃秃的大脑门,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使人摸不清楚,他的大脑门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与会的人眼里,这并不是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把那些精锐部队,从包围圈里救出来。可这,正是谁也拿不出来办法的事情。
偿付“雷霆国际”的欠款,固然是一件少不了的事情。可现在就算占尽优势的他们肯撤退,与苏联有着深仇大恨的“俄罗斯皇家近卫军”是否肯离开呢?缺粮少弹的西线部队,根本没有可能对付他们。
如果这些部队不能尽快回国,并重新武装的话。倘若中华联邦动用他的军队从苏联腹部向苏联进攻,那苏联以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光景。更别说,那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波兰,如果双方携手而来,又该拿什么来应付呢?
所有的苏联政治局委员都拿眼睛看着列宁,毕竟这是一件将要决定苏联何去何从的事情。尤其,斯大林替代托洛茨基成为西线的总指挥,正是列宁全力支持的结果。那么现在,大家看着他的目的大约是想要他给大家一个答案。
令所有人惊诧的是,列宁站起身来,丝毫没有什么难色。仿佛而且使大家困惑不知该如何解决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中完全不值一提一样。
“西部前线和战局的确使人忧虑,这一点不能否认。尤其斯大林同志急于进攻,没有倾力保护后勤补给基地的失误,是使西部前线战局恶化的根本原因。追究责任,暂时来说并不是时候。毕竟,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国际上的困难局面。
至于北方的邻国,我想如果可以使他们得到西乌克兰方面暂时的控制权,就可以轻易安抚下来。他们是什么样的国家,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一些实际的利益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至于美国人,他们不过是‘国际联盟’用来干涉这件事的招牌。所以,他们能够在西乌克兰做什么事情,也不必太过于紧张。最少,那儿还有中华联邦的军队,一个地方由双方军队共同管理的话,我想那不会产生什么有益的变化,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必然会产生。
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停火并撤退军队。波兰与我们双方,从最初战争的发起线后退50公里,中间的100公里地段,就交由所谓的‘维和部队’来控制。同时,我们将支付‘雷霆国际’的款项,解决与中华联邦利益上的纠纷。至于我们与波兰方面的争端,请同志们相信我,当我们的经济与工业实力重新恢复之后,一切还可以从头再来!”
寥寥无几的几句话,简简单单的把责任完全扣在斯大林的头上,几乎所有人同时都在猜测。
“难道列宁同志早已经猜测到斯大林对党的领导地位的野心,这一次不过是借助中华联邦的力量除掉党内的野心家?!如果是这样的话,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2章谈判之罪
列宁的作法固然使多数与会者目瞪口呆,但由于他的领袖身份这时依然是多数党员公认的权威,所以在会议结束时,依然由他的决定引领了苏联未来的命运。
“……所以尽管尽管布列斯特条约曾经给了我们屈辱,但在后来的事实证明,我们可以有一个机会为平息国内即将开始的叛乱做好的准备。那么这一次,我们依然要克服自己的急躁,并阻止党内某些同志不正当的手段,最终获得一个可以重整棋鼓的机会。”
这样的决议,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眼前的现实很清楚,如果不满足在“布列斯特要塞”的拦路者,包括他们身后中华联邦的条件,那么苏联的覆灭就在眼前。
“同志们,我恳求你们,在党和国家处于最危难的时候,挺起你们的胸膛,并用你们的坚强来证明我们布尔什维克党的理念。下面我想请莫洛托夫去一次中华联邦,除过那位总统先生之外,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位‘撒旦之鹰’。如果情况许可的话,我想请他用中华联邦航空公司所有的运输器材,把我们被围的军队运出包围圈。同时,您要向他表明,我们将打算立即偿付关于‘雷霆国际’的欠款,以及可能发生的其他费用!”
列宁说这些话的时候,包括托洛茨基在内的与会者暗暗吸了一口气。他们当然明白,苏联完全没有这么多金钱,那么毫无疑问,自然是国内某些自然资源的开采权,又要供中华联邦开采相当久的时间。
要知道,如果他们这样舍不得用自己国内自然资源的国家,无时不刻得要承担购买资源的费用。那么,有了开采权的矿山,对于他们而言,是件绝对有益的事情。
而且这样做的话,对于苏联也具有相当好处。最少这些矿山的建设不用苏联自己投资,开采15或者20年后,矿山会重新收归国有,那时自己又会成为有益的事业。
会议结束之后,莫洛托夫很快搭乘飞机离开莫斯科,作为特使,他要把心里装着的大笔金钱送给麦克·郎,这个一直喜欢金钱的家伙。
作为政治里的伙伴,他并没有向斯大林隐瞒,而且也无法隐瞒这些事情。
飞机在气流里进行令人几乎要呕吐的颠簸飞行,这种鸿雁型飞机,同样是中华联邦的产物。这时的苏联还没有能力造出来这种飞机,至于飞艇作为弱势的一方,显然速度是有些慢了。
看着舷窗外的浮云,莫洛托夫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实则,他的脑袋里在进行着紧张的思考。
“这是一种赌博,我既然已经选择了阵营,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模糊之中,他意识到他与贝利亚一样,全都是斯大林的党羽,倘若他倒下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因此,这次会议的内容,并没有隐瞒多久,很快就到达了斯大林的案头。
那么他会如何应付呢?这是一个问题,一个枭雄在自己的政治前途与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会如何做呢?
莫洛托夫猜测着苏联政坛将会出现的风暴,猜测着自己所处的们位置,以及将来的命运。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向麦克·郎用委婉的口气来说明苏联国家的意图。
“水晶宫”的广场依然是那么悠闲,使用价钱极为低廉的煤气能源的汽车,在这儿并没有造成过多的污染。倒是那些使用汽油与柴油的长途客车,在无数日本战俘的尸骨建成的调整公路上飞驰。
看着正面中华联邦的国土,莫洛托夫感叹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每一次来到这儿,中华联邦的首都,总使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这儿永远那么繁忙,永远显示出更多的活力。
不久之后,他就在“水晶宫”里见到早已经在等待他们的麦克·郎。
看着苏联特使脸上尽力保持的笑容,麦克·郎心中的幸福感想必大家都可以感觉得到。现在正如同早先计划好的那样,精锐之师被围的苏联,送来了大笔的金钱。最使麦克·郎兴奋的是,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可憎的“水晶宫”,出外走走感受一下旅行的的快乐。
“莫洛托夫,我想咱们暂时不忙展开谈判,我邀请您一起去看一下‘国际联盟’为了乌克兰的和平准备的军队。而且,我想听一下您作为一个对那儿的战乱了如指掌的人,对这支联合部队实力的看法。而且,作为中华联邦为‘国际联盟’的决议而付出的努力,我们的海外作战总司令部的唐司令,也在那儿准备着维护和平的工作!”
听着这些话,莫洛托夫脸上除过温和的微笑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表情。他知道,现在的中华联邦是自己绝对不能招惹的国家,至于他们这种“以维和之名,行入侵之实”的举动,苏联也只能忍受下去。
“非常荣幸总统先生,能与您同行,还可以与您探讨维护东亚和平的意见,这实在是一次使人期待的旅行!”
一次无果的初步会谈里出来的莫洛托夫,仰起头看着琴岛那蓝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蓝天他长长舒了口气。这种委曲求全的会谈是颇使人无奈的一种举动。这时,他大约也体会到当年中国外交官们面对列强时那种感觉。
几天之后,中华联邦的“空军一号”飞艇出现在天空。兴致勃勃的麦克·郎从天空俯视着中华联邦的土地,就如同一个孩子在看着自己刚刚在沙滩上建成的沙堡,他心中充满了一可名状的快乐。
“底特律的汽车,如果它们看到琴岛的汽车数量,大概要惭愧的很了!”
作为汽车行业最先进而且在世界上对现代汽车外形,进行了专利保护的中华联邦,汽车已经不是一个什么奢侈的东西。便宜的价格,以及便宜的气体燃料,正在中华联邦所有的大城市里风行起来。
“拥有了世界领先的科技,以及用科技武装起来的工业、商业、农业,那么中华联邦就将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回想起唐云扬在南锡开创中华复兴党的带来时,向他描述的未来,麦克·郎现在认为这个未来已经开始一点一滴的在中华联邦实现。
中、美、英、法四国的部队在哈萨克斯坦的沙漠上拉出仪仗,作为东道国的哈萨克斯坦也派出一外营级的野战医院参加未来的维和工作。这不过是表示,维和部队使用的土地,依然是哈萨克斯坦的领土主权。尽管他们站立的地方,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基地并不属于哈萨克斯坦的主权。
“敬礼……!”
随着身上穿着中华联邦军服的麦克·郎从飞艇的舷梯上下来,军人们动作整齐的向他致敬。
“这就算是示威吗?或者是在向我表示,如果中华联邦趁机向苏联进攻,那么很有可能就成了一次国际维和行动,这些中华人哪……!”
莫洛托夫跟随在麦克·郎身后看着这些军队,除守中华联邦与美国两家的轻装部队之外,还有英、法两国的轻装团。总得来说,这些军队并不是一支用来进行攻击的部队。
这使莫洛托夫的心里稍稍的好受了一些,但他也明白唐云扬既然在这儿,那么情势对他来说只有更加复杂,绝对不会轻松下来。
至于下来的自然是少不了的,作为中华联邦的总统对这次维和任务的勉励与期望。随后的午餐会,与各国士兵的交谈,体现着麦克·郎作为中华联邦的总统,对于世界和平是多么的期待。
而真正的会谈,直到这一些纷乱的礼仪性质的事情完结之后,才真正开始。
“总统先生、唐司令官!”
莫洛托夫站起身来,欢迎谈判的对方入座。令他不禁要怀疑对方诚意的是,唐云扬的身边跟随着安妮·泰勒。
“看来这将是一次艰苦的谈判,有这个女人在这儿,撒旦之鹰的身份到底该如何算呢?俄罗斯大公还是说中华联邦将军,或者两者都算?我的天哪,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更多的寒暄,也没有更多的客气。莫洛托夫要自己的手下,把苏联政府的文件发放到对方谈判人员的手中。
“请总统先生与将军相信,这一次谈判苏联具有十足的诚意。作为东方最大的两个国家,我们曾经有也许有一些误会,但这绝对不会是我们苏联在后面的日子里,与中华联邦进行紧密合作的问题……”
可不久之后,一件突发的事情使已经开始的谈判不得不中断。
出了什么事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3章血染千军
当莫洛托夫包含诚意与激情的演讲刚刚进行到一半时,他注意到有人突然进入会场,并俯身向唐云扬说了些什么。接着唐云扬与麦克·郎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接着唐云扬突然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莫洛托夫停下了他的话,心中猜测着。
“出了什么事,难道……”
“对不起莫洛托夫先生,我看我们不得不中断我拉的谈判。因为我们刚刚接到情报,华沙方面的波兰军队已经展开了反击,我想咱们的谈判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再进行吧!”
“波兰军队展开了反击……完了……”
一想到完全断绝了补给的苏联军队,莫洛托夫心中哀叹了一声。
就在蔡锷把这个消息发给唐云扬的时候,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战场上,正在进行了最后一场血战。
华沙城里的约瑟夫·毕苏斯基率领波兰军队开始了反击,猜测一下的话大约是潜伏在苏联的间谍知道了苏联方面与中华联邦谈判的消息,现在不进行反击,那么苏联红军成了“纸老虎”的坦克就可能跳出自己的口袋,大概这才是约瑟夫·毕苏斯基进行反击的真正含意。
前面说过,波兰方面对于红军的装甲装备相当感兴趣,并有油料的它们如果可以便宜处理的话,那么对于遭受沉重战争损失的波兰来说,无疑是一注横财。
因此他发动了进攻。
这时,由于缺乏油料,苏联红军已经完全把天空让给了波兰方面的空军。
在没有油料与制空权的情况下,图哈切夫斯基只好摆出一付背动挨打的模样。两个装甲师组成的钢铁长城,为图哈切夫斯基执行统帅部给他的,与“雷霆国际”停火,但不与波兰人妥协的任务,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两个坦克师的在激战中剩余的坦克,被使用沙袋重重保护起来。这样对外的炮口与机枪,就会使进攻的波兰军队,迎面撞上铜墙铁壁。
在坦克形成的一个个如同刺猬一样的抵抗枢纽里面,是那些当成防空火力的装甲车。它们装备的12.7毫米机枪,形成了一片密集的对空火力网。由坦克与装甲车组成的铜墙铁壁里面,摆放的是那些机动型的75毫米车载火炮。
这样布置,可以使图哈切夫斯基使用少量的燃油,组织起足够防御波兰军队的城墙。只是,由于弹药的缺乏,他可能守不了多久,就会在对方的大口径火炮的轰击里,全军覆没。
在这儿,可能会有人嘲笑这样完全放弃机动性的刺猬阵。图哈切夫斯基作为一代名将是否会犯黄维兵团的幼稚错误呢?实际这是他不得不行的办法。毕竟,完全没有了补给,依然不得不拼命打下去,这不过是最后的搏杀。
步兵攻击坦克防线,绝对是一种残酷的作战。唯一波兰军队较对方更多的优势,是他们的空中武力。
开战之初,2000架“军刀”战机,满载弹药向苏联军队的防线发动了攻击。密集的机群并没有攻击地面上那些钢铁碉堡,这使得伏在钢铁碉堡附近的苏联步兵们悄悄松了口气。
一队队飞机,在苏联防空炮炮弹爆炸的黑烟里向前飞行,不时会有中弹的飞机拖着黑烟掉向地面。对于这些损失仿佛浑然未觉的波兰机群,继续着他们的行程,一直到苏联红军的重炮阵地时,它们才一歪膀子向下俯冲下来。
保护重炮团的防空火力网尽了他们最后的努力,一团团防空炮射出的黑烟试图封住俯冲飞机的去路。边串的12.7毫米机枪子弹,以及其他轻火力子弹形成的火网,仿佛一些锋利的刀刃。不住把一架架卷入火网的飞机绞个粉碎。
可是与苏联士兵同样坚韧的波兰飞行员,对于生命的意义大约也与苏联人没有什么过大的差别。尽管他们的飞机被打燃,尽管他们不得不使自己年轻的生命,在这广阔的蓝天上化为永恒。但他们面对苏联红军的炮火时,依然义无反顾。
终于他们投入一炸弹带着呼啸声落在地面上,四处飞舞的弹片立即就使苏联红军的炮手们仆倒在自己的作战位置上。随着更多“军刀”战机的到来。防空炮与高射机枪包括那些轻火力,纷纷在他们的炸弹与25毫米机炮的炮弹下成为一团团废铁。
随着苏联红军重炮部队的灭亡,波兰军队方面的炮火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这时不必再担心苏联红军重炮报复的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把一个个抵抗枢纽里的防空火力与那些75毫米炮化为灰烬。
诸位读者大概可以感觉得到,这一次波兰军队的作战似乎多了一些中华联邦的味道。即以攻击对方战场“装备链条”的一环,使之丧失作用,随后进行一级级的火力打击。所谓的“装备链条”即是军队整体火力体系里,一层层相互配合的火力,倘若有一种火力缺失,那么整个火力体系就会出现空白。
例如,消灭了防空火力,那么空中力量的攻击就可以随以所欲,消灭对方的重炮,自然又使苏联红军的碉堡群没有了炮火的保护。这种瓦解对方“装备链条”的战术手段,就是“雷霆国际”最常用的手段。只不过,波兰方面武器装备的水平,与他们相比实在是相差的过于悬殊。
例如,“雷霆国际”在消灭了对方的重炮,并从空中控制了一片场地之后,会做什么呢?
无疑,空降来个“中心开花”端掉对方的后方基地,使对方的指挥乱成一团,是一种最佳的选择。那么,在波兰军队没有空降装备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自然,这难不倒“雷霆国际”按照与波兰政府的协议,派到他们军队里的“顾问团”,他们在罗列报波兰军队的装备之后,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当夜晚即将降临的时候,图哈切夫斯基带着痛苦看着苏联红军防线上的火光。到目前为止,除过一些侦察队之间的战斗之外,波兰方面并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重炮在不断的轰鸣里,把一个个抵抗枢纽里的防空火力以及炮火轰成碎片。后方,重炮部队这时已经在对方空中火力连续一天的猛攻下完全瓦解。没有补给的士兵,这时已经没有了作战的士气,随着空中攻击的加剧,他们已经完全溃散。
“这……这样的指示完全没有顾及士兵们的生命!”
看着那些炮弹爆炸时产生的火光,他咬着牙。作为一个军人,他不大懂得那么深刻的政治。否则他也不会在未来的政治斗争里,被相信了德国“反间计”的斯大林干掉。实际,这不过是斯大林假装上当,除掉阻碍自己控制军队的绊脚石的一种手段罢了。
“为了不使波兰人获得苏联红军的装备,那么宁愿使这些装备与士兵们的生命一起成为灰烬,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残酷的选择!不过,这个计谋恐怕已经为对方所识破。大约毁灭了重炮之后,只消把这支部队紧紧的包围起来,那么一切就只需要时间就可以解决……这真是一种可笑的决定!”
天空里,虽然渐渐暗了下来,可还没有完全变成一片漆黑的暗夜,这时令他担心的事情出现了。一些巨大的飞艇从天空里慢吞吞的飘过来,完全没有了防空火力的图哈切夫斯基只好看着它们伟岸的身影,在嘴角上流露出苦笑。
对方的用心,在他的眼睛里以有什么秘密可言。使用“空中航母”运输兵力,进行艇降这不过是另外一种摧垮被围苏联红军装甲部队士气的手段。
果然,图哈切夫并没有猜错。飞艇上并没有装载什么“蝌蚪机”,随着夜色的降临,它们朝白天被空军清理出的安全地段降落下去。随后,一支工兵部队出现在那儿,他们开始忙碌的工作。
不久之后,趁着夜色天空里再度响起来密集的引擎声。
其实那不是“军刀”战机,也不是什么飞艇运载的后续部队,那居然是波兰人所拥有的“蝌蚪旋翼攻击机”。真使人想不明白,这些用来对地攻击的飞机在这夜晚到来,能见度相当低下情况下飞出来做什么。
当他们飞近的时候,如果有光可以照亮这些小巧的对地攻击机,那么大家就会发现。曾经载着火箭弹的短翼上,居然背靠背着四名士兵。
这就是“雷霆国际”为约瑟夫·毕苏斯基想出来的点子,真着夜色的掩护,“蝌蚪旋翼机”可以在华沙城与空降基地之间飞行数个来回。那么明天清晨的时候,苏联红军将会发现,他们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来自于前方。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4章帷幕之后
“我们是爱好和平的人群,为了和平我们甘愿付出我们的所有……!”
笑嘻嘻的安妮·泰勒看着唐云扬,取笑着他在谈判的说的言不由衷的话。
由于图哈切夫斯基在波兰军队的攻击下全军覆没,甚至他自己也成为约瑟夫·毕苏斯基的俘虏。苏联方面就此失去了所有可以谈判的筹码。因此,这场谈判完全没有悬念。
当然,上述的那场战斗并没有现在谈笑起来如此轻松。波兰、苏联双方阵亡大约3万余人,伤亡的就是另外一个数据。核心阵地的空降之后,进行的内部开花,完全打乱了率领着一支没有补给的军队的图哈切夫斯基的布置。
就此,苏联两个装甲师被排除在战争之外。这时的苏联已经没有了仅向“雷霆国际”屈服,而不向波兰方面屈服的可能。随后,波兰的元首及军队统帅出现了在哈萨克斯坦“国际联盟维和部队”的营地,同来的还有图哈切夫斯。
最终的谈判结果,在进行了一天一夜的较量之后,“波苏战争”的结果出现了。
苏联方面将立即向“雷霆国际”清偿债务,并就此次对方讨债发动的攻击产生的费用进行清偿。被包围在布格河以西的部队,将可以保留清武器及编制,随后按照“国际联盟维和部队”指定的路线退出战场。
至于西乌克兰与西白俄罗斯部分地区,将组成一个国家,在“国际联盟维和部队”的监督及帮助下,进行选举组成一个民主政府。在他们形成政府之前,该地区将由“国际联盟”控制,地区安全由“国际联盟维和部队”负责。
波兰恢复了它旧有国土,同时吞并西乌克兰的梦想成为了泡影。不过现在西乌克兰形成的最终结果,依然使毕苏斯基相当满意。最少,他成功的为波兰的东线筑起了防火墙。另外,由于刻意的保住,苏联方面两个履带式装甲师的坦克,多数都没有大的损伤。根据协议,这将是波兰方面另外一点收获。
至于代价,无论波兰、苏联付出的代价都相当巨大。正如同前面说过的,波兰与苏联政府为这次战争都背负上了大量债务。而不得不拿出本国部分自然资源来供“中华联邦”享用。
一切正如同这些事情发生之前计划的那样,大部分利益由中华联邦这个世界最大的军火商独享。小部分利益归于美国与“国际联盟”。波兰也得到了他们梦想的战略缓冲区,苏联却是唯一的输家。
沙漠里落日时的景色,往往有着使人着迷的美丽。桔色的太阳在天空里显得温柔而以沉静,一些风还带着白天的灼热吹过,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随着黑夜的降临,沙漠上的温度将会降低到大家都不喜欢的程度。
谈判过后的人们,各自都有了休闲的生活。唐云扬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铺着桌布,一些水酒与水果、零食是他们聊天的场合。
波兰元首约瑟夫毕功斯基这时去造访所谓的“国际联盟维和部队”,大约他打算看看波兰军队与西方军队包括中华联邦的军队到底有些什么差距。
至于苏联人,失去许多利益大约使他们痛苦,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燃起一堆篝火,喝过伏特加之后在那儿沉默而哀伤。与图哈切夫斯基同来的,还有诸如朱可夫、保尔·柯察金之类的高级军官。至于部队,这时都还有战场上的营地里享受飞艇为他们送来的粮食。
一切目标都已经达成,一直忙碌的唐云扬也乐得这样的时光里轻松一下,陪陪自己的妻子与他最亲爱的朋友。
“我们当然爱好和平,不过我们爱好的是我们自己国家的和平,至于其他国家,他们和不和平与我有关系吗?另外,唐,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布列斯特要塞’里的联合部队伤亡如何”
麦克·郎虽然说得话,并不似一个伟大总统说得出来的。不过轻松下来的他,能够不对着即将升起的月儿嗥叫就已经不错了,尤其在已经取得完全胜利的时候。
对于他狡辩似的反驳,唐云扬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国际政治斗争,哪里有什么“仁者爱人”的伪善,每个国家想要得到利益,不付出一点鲜血与汗水,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伤亡将近1000人,多数都有是‘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的士兵。至于雷霆国际,他们的伤亡多数是飞行员!”
“那很好,我还担心雷霆国际的伤亡过多,不能用于未来可能出现的战场上!”
麦克·郎嘴里的另外一个战场是哪里呢,请诸位不要着急,另外一场战争很快开始。
“就算这样,我也不打算使他们过深的介入那儿的冲突,不然的话西欧那些国家还以为我们看上了他们那些弹丸之地。”
当然,战争是国际政治里几乎永恒的话题,无论任何一个时代世界是不是这里在发生战争,就是那儿打得不可开交,完全的和平自从大航海时代以来,没有在世界上存在过片刻。
现在,由中华联邦作为后盾的“雷霆国际”,作为一种新的军事组织,将可以无所顾忌的参加这所有的战争。对于这个原本就充满了变数的世界,就更如同催化剂一样。
“唔,这一仗打得不坏,我们刚刚得到情报,欧洲诸国包括美国都打算采购一批我们的装备,诸如雷公、铁甲虫、空中航母、及剃刀战机,如果我们可以转让生产技术的话,他们宁愿出更高的价钱!”
这是一直跟随在麦克·郎身边,时刻为他完成所有“杂事”的中华联邦的夫人余施兰。
“不,除过空中航母及装备的‘蝌蚪机’之外,三年之内我们不打算出售更多的其他装备!”
还没等麦克·郎开口唐云扬已经开口回绝了这些购买意向。按照他担当临时总统是为军售订下的基调是,中华联邦的军事技术贮备如果没有形成新一代武器系统,那么暂存的武器系统将尽量限制出口。当然,这不包括外贸版武器的出口。
麦克·郎明白唐云扬的用心。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装备必须是世界流的装备,为此出口的尽是些降低了技术含量的产品。
“没问题答应他们,除过空中航母之外,其余装备全部使用外贸版就好了。”
显然,刚刚大大收入了一笔的麦克·郎对于钱,可没有嫌多。
随着夜晚降临,这时可能发生的事情会香艳、有趣或者是完全的反面即肮脏、无耻而又无所不用其极。
在这样的夜里,唐云扬见到了图哈切夫、朱可夫与保尔·柯察金。会见前两者,那是因为他们在战争史上的名气。至于最后一个,原因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
唐云扬鹰隼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战败显得多少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两只圆圆的大眼睛,耸起的鼻子与向下弯曲的嘴唇,表示他不是一个已经认输的人。
他的眼睛翻起来,与对面的唐云扬对视着。丝毫没有紧张,但也没有恐惧。甚至于,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敌意。大约他以这些向唐云扬表明,他们的见面不过是两个军人的见面。
“您是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来探望一个失败者的吗?”
大约是因为新败之战,或者说因为他早已经认清,所有的事情不过出于眼前这个“敌人”的策划。
“不!将军,作为一个刚刚接触机械化战争的人,您已经表现的非常优秀。至于此战的结果,有许多深层次的问题,我想是不是应该排除在我们探讨的范围之外!”
图哈切夫斯基端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为唐云扬倒了一杯。
“干杯,为了您那个军人不干涉政治的理论,虽然就我来说这个理论并不一定正确!”
唐云扬举起酒杯,与图哈切夫斯基的酒杯碰在一起。
“无所谓,我们允许人们有任何一种想法,毕竟思想不会产生实际的犯罪效果。所有说有什么样的思想,全都可以!”
两个军人本子碰撞之后,没有更多的停留。烈性的伏特加倾倒在喉咙里,不久之后腹部升起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战争是一门艺术,可是有的时候研究者的思想并不自由。危险时刻者潜伏在身边,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在将来还可以见面!”
令唐云扬没有料到的是,图哈切夫斯基摇了摇头。
“作为军人,我们可以探讨艺术。但作为敌人,我想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恐怕会是在战争的场合之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5章几鼻子灰
“哼,这个叛乱者,他没有给我倒酒!”
安妮·泰勒一离开图哈切夫斯基的的房间,立即就轻声用说了一句。
“我说亲爱的安妮,你干嘛不找人练练搏击,或者说在外面与麦克·郎总统聊聊也好!”
唐云扬感觉到自己被安妮·泰勒的纠缠,这恐怕会影响正面的行程。
“难道不是你认为现在我应该表现出更多淑女的模样吗?而且相信我如果不跟在你身边,你今天夜里一定会喝醉的!而且,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听得懂俄语吗?这些叛乱者可不是俄罗斯的贵族,他们多数都不懂得法语!”
这些指的是刚刚唐云扬与图哈切夫斯基交谈时,抛开政治成见之后,那种热烈讨论中,烈酒一个劲的倒进嘴里情形。至于后半句,那是因为当年俄罗斯的旧贵族们,多数都会法语。
“我的天哪,艾琳娜那个丫头没有给你们教些好的东西,看看一个、两个的全都成了这般模样!”
略有些酒意的唐云扬说起话来的时候有些远,尤其在这沙漠的夜里,当全部都笼罩在黑暗里的时候,沙漠上的圆月显示出更多浪漫的时刻。
“我看你啊,还是赶紧恢复状态吧,他们的屋子就不远了!”
他们的屋子,今天夜里唐云扬还要拜访的人是朱可夫与保尔·柯察金。作为低一级的军官,他们两人同居在一个房间里。
对于唐云扬的来访,保尔·柯察金年轻的脸上流露出警惕的神气。他与“中华联邦”或者说“雷霆国际”是打过交道的。甚至,第一骑兵军里那些突击炮,有相当数量都是中华联邦从白军手中夺取,并重新卖给苏联人的武器装备。
那时,他跟随着“咆哮巴宾”接受了这些装备,也使斯大林创建的第一骑兵军成了全机械化的装甲部队。这一支部队,也可以说是斯大林在莫斯科领导阶层排名开始提升的原因。
第一骑兵军,这一支几乎不花钱的军队,使当时的红军欣喜。因为唐云扬的失踪,“雷霆国际”退出了当时的俄罗斯,他们的费用自然也就没有得到清偿。
可现在,苏联人因为那件事,正在付出更多的代价。而这一点,却是保尔·柯察金最不满的地方。
他倔强的眼睛极不友好的看着唐云扬,倒是一旁的朱可夫,看到后者的时候行了一个军礼。
作为来访者的唐云扬自然观察到保尔·柯察金袖子上政委的标志,他有些可惜,这个熟人居然不是一个军事指挥官。
“算了吧,政治委员们的身份总是比较尴尬,否则希特勒为何要枪毙所有被俘的政委!”
既然放下与保尔·柯察金交谈的心思,唐云扬的注意力集中在朱可夫的身上。
“这就是那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为苏联东挡西杀的将军吗,就是这个将军率领苏联军队打败了德国军队。”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朱可夫的战绩可以说相当光辉。可是他依然没有能够逃脱斯大林的手掌心,在战争结束没有多久的1947年,就开始了他不断被贬的过程。虽然随着斯大林的去世,他重新回到了苏共中央,但那是更以后的事情了。
此刻,1896年出生的朱可夫仅仅只有28岁,依然是非常年轻的将领。在刚刚成立的,如同他这样年轻而以具备军事才华的将领有许多。当然,多数骁勇将领都没有能够逃脱苏联国家稳固之后,斯大林进行的大清洗。所以,与其说苏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损失一千万战士是德国人的问题,不如说那是斯大林自毁长城导致的部分结果。
“唐将军,您能够告诉我与我们装甲师交锋的军队由谁率领吗?”
这个问题大约可以明明,这时的朱可夫对于政治这门玄妙的学问还不大熟悉。甚至一旁的保尔·柯察金也不以为然的撇了下嘴。
“眼前这个撒旦之鹰是个狡猾的人,他告诉你这样的秘密,不就表明了正是中华联邦的指使,雷霆国际才会在我们即将胜利时在背后插一刀子吗?这个再狡猾不过的人,如何肯告诉你这样的事情!”
唐云扬当然能够理解朱可夫的疑问,作为一名师长,他率领一个几乎完整的师与隆美尔率领的装甲部队进行了交锋。虽然由于“剃刀部队”的攻击,他们与隆美尔的装甲部队接触的时候,已经损失了大半的坦克。
另外,两支装甲部队绝对有着质的差异,朱可夫的装甲师败北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出乎保尔·柯察金越来越“政治”的脑袋的判断之外,唐云扬很直爽的告诉了朱可夫,他在战场上的对手是谁。虽然,正如同保尔·柯察金想的那样,这不异于承认“中华联邦”是这场袭击的幕后主使者。
“他是一个德国人,他的名字叫隆美尔!”
只是,就算是承认了以如何!以今天精锐部队完全在被围的时候,苏联政府又能够表面出什么样的不满呢?如果表达出来的话,会不会使这个撒旦之鹰直接灭亡了苏联呢?
按说中华联邦有这样的实力,可他们为何不做呢?这个问题,让所有的政治家都无法猜得明白。
“隆美尔,如果我知道的没错的话,他应该是‘雷霆国际’的负责人!”
“是的,就是他!”
朱可夫轻轻点了点头,大约在他聪明的脑袋里,这些事情并瞒不过他的眼睛。只是,一向不大爱说话的他仅仅只说了下面一句话。
“如果可能的话,我冒昧的请求您告诉他,与他这样一个优秀的装甲军团的率领者交手是我的荣幸!”
唐云扬理解,这些有着特殊战争才能的将领们,对于军事艺术的追求大约就如同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对于空战技巧的追求一个模样。
“放心吧,这句话我会为您带到的!”
回答这些话的时候,唐云扬感觉到朱可夫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大概是因为一旁的保尔·柯察金吧。
“至于您,保尔先生,我有一些话要送给您。有的时候,意识形态并不能决定爱情的归属,放弃一段纯洁的爱情往往是不负责任的表示!”
年轻气盛而又极为坚贞的保尔·柯察金嘴角上习惯性的挂上冷笑,他眯起来的眼睛里,仿佛在燃烧着一团火焰。相信如果可以的话,他会亲手干掉眼前这个苏维埃政府最大的敌人。
“唐先生,这些话还是留给您自己吧!至于我,我懂得处理自己的感情!”
唐云扬看着这年轻而又固执的面容,心中轻轻一阵叹息。
“但愿随着阅历的增加,他会更加成熟起来吧!”
“哈,你今天晩上可碰了几鼻子灰呢,只除了那个不肯给我倒酒的图哈切夫斯基之外,这两个人可不大喜欢你呢!而且,我有些弄不明白,你干嘛要与他们进行这样的谈话呢?尤其是那个保尔·柯察金,他的爱情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啊,我现在开始怀疑那个传言了!”
听到安妮·泰勒的戏言,唐云扬不由感到今天没有把这个小丫头驱离身边实在是一大失误。可是自己身边再没有其他俄语人才,而且这种谈话如果被翻译们听了去,也是件更加不谨慎的事情。
“怀疑您的丈夫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我想正面我们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如果您肯的话,我想骑一辆‘龟儿子’在基地附近兜兜风,如果您肯赏光的话,那么这将是我的荣幸!”
听着这样的话,安妮·泰勒知道唐云扬今天的正事算是忙完了,那么下面去做一些好玩的事情比起搏击来也算是另外一种享受。
“好啊,我可以陪伴你一下,不过回来的话你得要陪我一起训练格斗!”
“啊,我的天哪,安妮到底是什么使您现在变得如此好斗呢?”
“是谁,要知道我的丈夫是一个坏人呢,如果不会自卫的话,我担心会受到伤害!”
沙漠天空上大而圆的月光下传来这样的对话,预示着即将开始一些浪漫的事情。可正在他们一边说着话,一面打算离开时,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行程。
“唐司令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稍稍耽误一下您的行程。有一些事情我恐怕不得不与您交换一下意见,而且这些事情将会给您带来意想不到的利益!”
在一处阴影里走出来的人影,仿佛早就在这儿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是谁呢?
会给唐云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呢?
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6章黑暗之声
黑暗里隐身的人,唯一目的就是使自己可以不被暴露在别人的目光里。对于这样一个人,唐云扬是感兴趣的,尤其当他提到利益的时候。
安妮·泰勒这时已经从自己腿侧的速拔枪套里拔出9毫米版的M19,最少在她的心里,为了俄罗斯皇室的未来,唐云扬是绝对不可以失去的一个最主要支持者。
“从黑暗里走出来,我不会再警告你!”
“安妮,放下枪,这位朋友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
对于各国官员,包括麦克·郎都在这儿的谈判营地里的安全,唐云扬完全有信心。在这里最中心的居住区里,除过中华联邦的军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拥有武器。因此,在营地里活动的时候,他连自己的近卫都没有带。
安妮·泰勒依言放下手里的武器,为唐云扬提供俄语翻译。但她与唐云扬之间说的是法语,正如同前面据说,这时的苏联军人里,懂得法语的人并不多。
“是的唐先生,我没有恶意!”
黑影里的人慢慢的从黑影走出来,透过一旁微弱的灯光,唐云扬发现他的面前居然是那个来谈判的苏联特使——莫洛托夫。
“是您,我的特使先生,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莫洛托夫从黑暗中出来,他的心紧张的“怦怦直跳”。他并不是担心安妮·泰勒手里的手枪,他担心的是其他问题。
“唐司令官,我想与您单独谈谈可以吗?”
唐云扬看着莫洛托夫在黑暗里,显得有些紧张的眼睛,稍稍沉吟了一下。
“我想大概您认为在这里谈话不大方便,那么好吧,我与安妮刚好打算出营去转转,如果您有兴趣体验一下我们的‘四轮摩托’,大家一起出去兜兜风在这时候也是满不错的选择。”
莫洛托夫明白了唐云扬的意思,就算他们有些什么秘密的问题需要谈,表面上也得做出完全没有秘密的模样。
“能够与您和安妮·泰勒女士一起出去,这是我的荣幸!”
不久之后,5辆被中华联邦的军人们称为“龟儿子”的四轮摩托的宽车轮,扬起了阵阵灰尘,他们如同风一样卷出了营地。
营地外面的沙漠里,依然并不平静。天空里是中华联邦国防军使用的飞艇在执行夜间照明任务,一群群“维和部队”的演习依然并没有因为营地里的谈判而停止。
沙漠里风驰电掣的坦克与装甲车,低空掠过天空的“剃刀”机群,使这些兜风、外加视察的人们倍感值得。
在苏联特使的随行人员,都被这火热而又精彩的演习吸引时,唐云扬与莫洛托夫坐在各自的“龟儿子”上,开始了密谈。这时,唐云扬的近卫有意无义的遮挡了其他的人视线。
“我想这里是一个理想的谈话场,观察一场即将进入乌克兰的维和部队的演习,对于您的使命来说,完全符合它的目的。”
唐云扬背后坐着安妮·泰勒,这时的她完全是一付军人的打扮。在这样的夜里,甚至无法分清,莫洛托夫正在与谁进行交谈。之所以搞得如此麻烦,因为唐云扬猜测莫洛托夫大约并不代表苏联,这次的谈话他可能代表着某一个人。
唐云扬猜测的没错,莫洛托夫代表的是斯大林。作为斯大林一派的得力人物,固然他在国家政治体系里,也处于一个相当的地位。可是如果斯大林被搬倒的话,那么他的前途就是一个未知但相信会相当悲惨的可能。
这是苏联政治斗争里多数团体的结果,因此虽然与贝利亚相比,他对斯大林或许并不是那么坚贞,可面对心狠手辣的贝利亚,他不得不坚贞。甚至为了斯大林的未来,违背苏联国家的意志。
“唐司令官,我要与您谈一笔生意,有一些小事我们需要别人帮助!”
唐云扬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隐隐之中他感觉到今天夜里的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他试着问了一句眼前的莫洛托夫。
“难道您指得是雷霆国际?我不明白,如果有什么需要,相信通过一个电话您就可以轻松解决这件事,除非……”
莫洛托夫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唐司令官阁下,如果我们知道的不错的话,没有您的点头,雷霆国际甚至连一粒子弹都不会发射出去!而这件事,如果没有您点头的话我相信,雷霆国际无论如何也不会做这件事!”
“雷霆国际”处于中华联邦武力的最外缘,联邦军队不宜出手或者说不好出手的情况下,多数事务都由他们解决。另外,由于国际佣兵的名声,他们也在保安、暗杀、调查等等方面有不少的业务。这类业务里,雷霆国际又是所有同行中要价最高的组织。虽然国际上许多人都在猜测,雷霆国际与它的创建者唐云扬今天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可没有人明目张胆的来说这件事。
“嗯,看起来这是件大事,或者说会给中华联邦造成一定影响的事情!”
唐云扬一是之间摸不到莫洛托夫的打算,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与斯大林集团有着深刻的关系。
“难道斯大林想要清除些什么人吗?为何他不选用贝利亚的手下来动手呢?会是什么样的问题啊,真使人费解!”
因为战争的失败,斯大林有可能遭遇到一个政治严冬,这是他想要使用强力手段的原因吗?在闪烁的莫洛托夫的眼睛里,唐云扬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消息。
“随便吧,苏联的开车圆勋们多死几个,国内政治斗争日趋激烈没什么坏处的!”
沉吟了一下,他回答等待结果而显得有些焦虑的莫洛托夫。
“好吧莫洛托夫先生,是的,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雷霆国际的行动,如果您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也许可以告诉我。但您得要明白,目标的明确是佣兵组织行动的原因,两头都是谜团的行动不会有好的结果!”
莫洛托夫听到唐云扬,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些欣慰。
“我们要清除一些国内的绊脚石,而且这些人的地位很高,受到的保护也非常严格。因为事关重大,我不能告诉您确切的目标是什么,我只能说这个人的死亡对于中华联邦绝对有益无害!”
唐云扬注视着眼前这个戴着眼睛的人,他沉静的表情下隐藏着某种激动,是什么样重大的事件可以使这个有着“天才外交家”的人如此模样呢?
“不,莫洛托夫先生,我刚才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两头都是谜题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所以我看您还是依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吧!”
说罢,唐云扬手轻轻一旋油门,引擎发出的咆哮,仿佛他正打算离开一样。
“不,不!唐司令官,请您听我说,您不明白这件事非常重要!求您……!”
迎着唐云扬注视他的目光,莫洛托夫发出急促而以紧张的阻止声。唐云扬在他最后的恳求声里再度放松了油门,向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一付最后通牒的口气。
“那么告诉我吧,最少绳索的一头让我知道是牵在谁的手中!”
莫洛托夫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在这已经开始变冷的夜晚里不该出现的汗,接着他扶了扶眼镜。
“是那个人,是那个在这场战斗里将要为战败的结果负责任的人!唐司令官,不管怎么样我们会先付出2/3的金钱,不管代价多大,我们都会在完成行动之后立即清偿的!”
唐云扬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倘若仅仅是处理掉自己的绊脚石完全不用如此复杂。雷霆国际的刺杀业务向全世界有需要的人开展。当然,这些业务不能影响中华联邦的利益,如果是那样的话,雷霆国际会展开反噬。
“这样吧,莫洛托夫先生,您再考虑一下。无论是绳索的哪一个头,我必须知道确切的人以及他的理由。如果没有的话,去找别人吧,雷霆国际不会接受您的雇佣!”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不顾莫洛托夫用压低的声音,连声呼叫与恳求。在“龟儿子”的引擎发出的怒吼里,他载着安妮·泰勒开始真正兜风了。
“喂,云扬,你看他是不是代表那个斯大林说的些话呢?要说到为战争负责的人,除过那个图哈切夫斯基之外,恐怕就是那个斯大林了,你认为是他吗?”
安妮·泰勒把下巴搁在唐云扬的肩上,问他答案。
实际,唐云扬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担心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太过于血腥和大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7章有此可能
“我的天哪,这就是总统生涯里最痛苦的一件事!”
早已经上床睡觉的麦克·郎痛苦的离开被窝,随后他趿拉着拖鞋来到了房间外面,那儿已经有人吸起了雪茄。
“老弟,难道您被安妮小妞赶下床了吗?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唐云扬吸着雪茄烟不做声的看着麦克·郎,他知道因为对方刚刚的言语,已经招惹到了安妮·泰勒这个脾气不大好的公主殿下。
“是吗,总统先生。您对于我们家里的事情如此感兴趣吗?看起来我该问问夫人,是不是她经常向您施展这种暴力呢?”
迷迷糊糊的麦克·郎转过身,他看见了被他忽视了的恰恰是刚刚那句话的女主角。
“噢,亲爱的公主殿下原来您也在这儿,请您原谅我的直率!是不是这个混蛋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不要担心告诉我好吗,我一定是您最为坚强的后盾!”
安妮·泰勒无聊的翻翻眼睛,在这样的夜里还要被这些政治上的事情烦人,已经使小姑娘不满意了。现在再受到麦克·郎的恶意攻击,所以她立即开始变得刻薄起来。
“总统先生,如果您允许我放肆一点的话,那么您就会听到这样的话。您当总统实在是有些屈才,如果您去影视城里找个演员的工作,那么查理卓别林先生恐怕就开始担心他影帝的位置了!”
“啊,谢谢您的夸奖!好吧,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我这位明星总统为何要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从床上起来,哎我说,让我听听我们又碰到了什么事情?”
一直不做声的唐云扬看完了刚刚那一幕轻喜剧之后,才开始他要说的话,至于刚刚那幕轻喜剧并没有影响他的思考。
“老狼,我有的时候弄不明白,人为何可以为了权利就不顾一切。知道吗,刚刚有人想要委托雷霆国际进行刺杀行动!”
从美梦里被叫醒的麦克·郎,以遭遇到安妮·泰勒的刻薄之后,他极度不爽的叫了起来。
“我的天哪,雷霆国际要进行刺杀任务。你这个混蛋,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把我叫醒吗?雷霆国际几乎每天都要杀什么人,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唐云扬翻了他用一眼,大概是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慢得有些失常,所以他说了一句很提神的话。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恐怕斯大林先生要向他的教师列宁先生下手。而动手的却是我们雷霆国际,我的老狼总统,您觉得这个刺杀任务是不是还那么无聊?”
唐云扬话一出口,不但安妮·泰勒几乎被惊呆,麦克·郎同样吃惊的张着嘴。
“不可能,刚刚新败的苏联如果再出现内乱的话,那么他们就必然要亡国了!在这个时候,如同他们这样的爱国者恐怕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么登上权利的巅峰如何,这样的诱惑难道还不足够吗?”
听到“诱惑”两个字,麦克·郎下面话使唐云扬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踢上两脚这个懒家伙。
“啊,我的神啊,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哪!嗳,我说兄弟,干脆你军事政变一下,把我踢下台去好吗?最少,以后我可以睡个囫囵觉了!”
安妮·泰勒紧张的思考着,这时嘴里发出小小的声音。
“有可能,作为苏联的第二号实力人物,如果他能够获得什么帮助的话,控制克林姆林宫大概不是什么难事,如果除去那个大脑门的话,他应该做得到!”
哀嚎中的麦克·郎为自己点上雪茄,倒上美酒之后,他慢慢重新从一个懒鬼回复到总统这个职位上来了。
“我同意安妮的猜测,不过我总感觉这件事是有些过份激烈,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呢?”
唐云扬吐出一口浓烟后,说了他的看法。
“也不一定,现在苏联的精锐部队,全部丧失在波苏战争里。如果说还算完整的部队,大概要算是在布列斯特要塞对面的那些部队。如果我们同意了这桩生意,那么为了这个计划成功,我们可能会把坦克等装备还给一些特定的人。在苏联今天的情况下,掌握着骑兵军的人就算搞一次政变也已经足够用了!”
一说到交还部分武器装备,失去这些利益让麦克·郎感觉到是谁抽了他的筯一样的痛苦。
“不,这不可能,除非他们出钱买!”
“这当然没有问题,波苏战争初期,在西乌克兰进行战斗的主力就是苏联的骑兵军,他们是斯大林的起家部队。有着最好的装备与丰富的作战经验。其他几支装甲部队都在华沙城下受到重大损失,那么如果骑兵军重新成为完整的军队,那么某人的计划就一定可以成功。”
这时,一旁的安妮·泰勒的脑袋显然也动了起来,从小生活在宫廷斗争里的她对于这些阴谋那是再熟悉也没有的了!
“甚至他一分钱都不用掏,只要我们肯合作,肯去替他完成他不能亲自动手的事情。随后,他只消用国家奖金来偿还这笔债务就可以了。现在的问题仅仅在于……”
安妮·泰勒说着,美妙的眼睛转向麦克·郎。
“我的懒鬼总统,您会如何决定这件事呢?”
当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向麦克·郎的时候,他却突然沉静下来。两只一向爱钱的目光,这时少有的透出深思的模样。
“这件事如果可以成功的话,那么我们能得到些什么呢?”
毫无疑问的是,当斯大林把这个情况透露给唐云扬的时候,就已经表明斯大林现在的政治前途,因为这场战争的失败已经到了近头。作为一个枭雄,到了决定谁来死的时候,如此选择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尤其,作为一个几乎注定要灭亡的集团,最后的挣扎一定会尽他最大的努力。
“这样吧,巴库油田的开采权延长10年,外加那儿海空基地的20年使用权,那么这桩生意我看值得考虑。当然,我们得要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保证与雷霆国际一点关系也没有!在不被别人抓小辫子的情况下,我看这生意能做!我的兄弟,你认为呢?”
唐云扬并没有急于表达自己的态度,他依然还在思考中。
列宁,作为一个把苏联从战乱带入稳定的人,作为一个促使苏联前期工业建设与发展的人。如果在没有完成他的历史使命就离开人间的话,那么苏联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另外,唐云扬还在猜测另外一种可能。
“或者,目标不是列宁,而是诸如托洛茨基之类的其他集团,到时他或者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们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
“趁着其他势力的军事实力受到严重损伤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也非常有可能。不过就我个人来看,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不如自己作为那个极权统治者的位子更好!干掉最大的,自己当头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样才能使利益最大化,而且也只有这样才可能使他调动全部资源,为了这次行动清偿债务。”
这是麦克·郎的猜测,无论他如何想,总使人感觉到他在计算利益。也正因为如此,他像商人多过像一个政客。可他下面的话,又显示出他是一个谨慎小的商人加政客。
“无论如何做,我们总要置身事外。就算某些人可能猜测到是雷霆国际进行的刺杀,但也不能让线索直接指向我们才行!”
安妮·泰勒在一旁的插了一句嘴。
“那么就是说又要进行一次匿名行动?!”
“的确,这样可能会严重政治后果的行动,如果一个惹火上身的话,那么肯定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好吧,不管怎么样,如果他们能够接受我们的条件,那么这件事可以考虑,但我想我们应该谨慎从事!”
这时的麦克·郎说话的口气,多少有了总统的味道。可也仅仅如此,当为这件事定下基调之后,他立即又显示也对可恶的总统生活的不满。
“我的天哪,终于把这件事处理完了,上帝啊让我好好睡一觉吧,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早衰的!”
说罢,此人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把雪茄烟干脆在烟灰缸里捻灭。接着把唐云扬两人扔在那儿,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这儿。
这时,唐云扬的心里,也把这件事扔在了一边。毕竟,无论世界上每天发生多少这种血腥、恐怖而又丑陋的事情,生活却依然还要继续下去。
“亲爱的安妮宝贝,我们去兜风如果你现在还有兴趣的话!”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8章放弃爱情
莫洛托夫回去了苏联,虽然他的命令并没有全部完成。
在唐云扬的干预下,“雷霆国际”应允在接到刺杀委托后,可以考虑把手中的武器装备卖给苏联或者说卖给委托者。至于他拿去准备谁,在所不问。
至于谁是委托者,谁是被刺杀者,暂时来说都还只是猜测。甚至,在麦克·郎的智囊里,有人怀疑这不过是苏联为了套取装备,而使用的一些手段。
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面对获得苏联红军两个履带式装甲师全部装备,以及前方野战机场上飞机的波兰人来说,如果想的话。就可以趁着苏联军队装备全失,精锐部队新败的当口。串通“国际联盟维和部队”通过白俄罗斯北部地区,向苏联发动新的进攻。
甚至,可以把苏联刚刚装备起大型攻击航母的海军,打沉到海底去。拥有重新“空中航母”的波兰完全可以做得到这件事。当苏联红军空军全失的情况下,他们并没有能力阻止这样的进攻。
波兰方面同样在这场战争里受到了巨大损失,履带式坦克师与飞机的获得可以进行一些有益的弥补。但这些弥补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全无代价。即,如果波兰想要对苏联发动攻击,那么必须有“中华联邦”的赞同,否则的话……
波兰方面完全赞同在遵守这些守则的情况下获得这些装备,至于毁约他们可没有苏联那么耐打。招惹“中华联邦”是参观过在哈萨克斯坦的中华联邦军队的军容后,所完全不敢进行想象的一件事。
而且,此时距中华联邦建国,已经达到三个年头。也就是说,地区安全部队已经又换过了一茬人。这预示着中华联邦随时可以用他们依然在世界依靠的军备,武装起多达600万人的经过充分训练的军队。
别说在东方,就算在整个世界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经受得起这些军队的全力攻击。因此,在“国际联盟维和部队”的干预下,东方进行了一个相对平和的安全时代。
虽然可能没有多久,但暂时来说真的安全了!
承着莫洛托夫一起回到苏联的,还有被波兰方面按照谈判协议释放的苏联师级以上军官。这些人里包括朱可夫与保尔·柯察金,甚至他们就坐在专列的同一个坐位上。
战败的军人们回到祖国的土地上时,他们的尽情是沉重而又略含悲伤的。整个乌克兰,因为波苏战争的洗礼,几乎成了一片片废墟覆盖着的荒原。
弹坑、掩体一切战争的痕迹直到现在依然没有改变,偶尔铁道边上可以看得到一些牧羊的少女,静静的立在那儿,看着飞驰而过的列车。尽管火车带来的风,已经使她的身体在轻轻动着。但她的神色,如同对于未来毫无期待的现状一样,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看看我们的土地,看看我们的人民……!”
保尔·柯察金一路之上的尽情并不平静,他咬着牙心中反复在对自己说着下面的话。
“我们还要回来,这是我的家乡,我们红军最终还是要回到这片土地上的!”
尽管没人知道是否这儿的人民们是否欢迎他们,最少这片领土上的领主唐云扬并不会欢迎他们的到来。
坐在保尔·柯察金身旁的是朱可夫,一路之上他并没有闲着。他随身的包里,不但带有上次战斗的草图,甚至经过与隆美尔见面之后,他也弄到了隆美尔的布置。
军人们之间总是相当坦诚的,尤其是面对勇敢战斗的一方时,军人们之间的那种专业性的探讨甚至是一种“费厄泼赖(体育精神)”式的交往。
在回程的,摇摇晃晃的火车上。朱可夫并没有闲着,他使用双方将领的布置,在研究着这次战役的得失。虽然“布列斯特要塞”的联合部队占据了装备上的优势,但似乎苏联红军不该败的如此之惨才对。
途中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反应了双方的不同,因此,他们没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沉默直到两人将要分手时才被打破。提着皮箱的保尔·柯察金下到车站,这儿就是他的家乡。
朱可夫的家乡在俄罗斯的卡卢加州,距离东乌克兰还有相当的距离。在车站上,两个合作时间不长的军官进行了短暂的告别。
“保重!”
保尔·柯察金对于眼前这个仅仅只专注与军事专业,而并不热衷政治的军人不大喜欢。有的时候他搞不懂,军事官员们为何总显得有些随意,难道他们不知道两个阶级的斗争是“你死我活式的”(在今天看,这种想法多么残酷而又幼稚)。为何在面对那些“强盗”“雷霆国际”的军人时,他们似乎并没有那么多仇恨。
“保重,我亲爱的兄弟,如果你回到家乡的话,是否会去追寻你的爱情?”
年轻的朱可夫发出的询问使保尔·柯察金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为何朱可夫要如此询问。面对这样的询问,他的嘴角习惯性的带着一抹微笑。
“爱情,我恐怕在我们的革命取得真正的胜利之前,它不得不退缩在一个角落里,直到我可以想起它的时候!”
说到爱情,保尔·柯察金想到了曾经的琳达和冬妮娅。前者这时已经在残酷的战争里永远的离开了他,那么现在他还可以再回过头去寻找冬妮娅吗?尤其,当她的父亲成为自己所在阶级的敌人时,这样的爱情还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保尔·柯察金摇了摇头,目光更加坚定起来。
“不了,我想这件事还是随它去吧!另外……”
保尔·柯察金看着眼前的朱可夫,他感觉到自己还应该再说一些话。
“师长同时,您是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员。作为朋友,我想提供给您的建议是,有的时候政治觉悟可以帮助您更加迅速的提高。”
说罢,保尔·柯察金不再多说,认真的行过一个军礼后,他离开车站。
来到车站外面的地方,保尔·柯察金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这时的冬妮娅依然年轻而又漂亮,甚至她的脸上不再能够看得到因为父亲的遭遇而产生的忧伤。唯一,她的目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多少有些畏缩。
这时她的胳膊挎在一个军人的胳膊上,令保尔·柯察金惊讶的是,那居然是“咆哮巴宾”。
“啊,我亲爱的兄弟,你终于回来了吗,我们可是已经期待很久了呢!”
“咆哮巴宾”这时的脸颊依然消瘦,可见那么重任的伤害对他有多么严重。现在的他大概因为休养的关系,军装不再如同在战场上那样凌乱,下巴上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看到保尔·柯察金他向前迈动步伐,依然在迎接归家的兄弟。然而,令保尔·柯察金不舒服的是,在他们移动步伐的时候,冬妮娅甚至没有松开她放在他臂弯里的手。
原本看到巴宾而变得多少有些快乐的保尔·柯察金这时却放慢了脚步,他有些迟疑的停下步子,甚至心中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曾经的爱情。
“可是,现在的她似乎依然是那个娇小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咆哮巴宾”一如在战场上对待保尔·柯察金一样,他依然把他当成自己最小的兄弟。几步来到保尔·柯察金的面前,伸手从臂弯里拿过冬妮娅的手来,摆在他的面前。
“兄弟,看到了吗,我想这一次我做的事情你完全无法想得到!”
语气里听得出他的得意,甚至为了保尔·柯察金与冬妮娅的拥吻,他已经把冬妮娅推到了前面。在他的心目里,自己最小的兄弟,应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妻子。
然而保尔·柯察金的行为,不但使“咆哮巴宾”感觉受到了伤害,甚至冬妮娅也终于明白,为何她再也收不到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的信。
“冬妮娅同志,能够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对于这次相见,保尔·柯察金的反应正如同冬妮娅曾经的担心一样,他是那么冷淡如同对待另外一个人。甚至如同对待他的敌人一样,估计这声“冬妮娅同志”如果不是“咆哮巴宾”在场的话,她可能也听不到。
“呵呵,没有关系,我的冬妮娅姑娘,您不必担心,这不过是战场上刚刚回来的军人们还没有习惯这种和平的生活!难道你不记得我们刚刚见面时的反应吗?”
“咆哮巴宾”嘴里打着哈哈,替保尔·柯察金提起行李。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39章拒绝爱情
保尔·柯察金的冷淡早已经在冬妮娅的猜测之中,尽管一直以来都是“咆哮巴宾”在告诉她,她曾经最为纯洁美好的爱情不过是因为战争而延迟。
“它就如同我们苏联的火车,只会迟到而不会不到!”
可是现在呢!
冬妮娅跟随在两个军人后面,她看着前面并排走着的两,孤零零的身影在夕阳下仿佛冬季里树上的最后一片树叶。美丽的眼睛开始充盈起泪水来,她从来都不知道革命的结果居然使她失去了爱情。
“这个见鬼的革命!”
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冬妮娅一直在期待着保尔·柯察金的归来。她的家庭因为她父亲曾经的官位而变成了新政府的敌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刻,是“咆哮巴宾”从军医院里的来信使她振作起来。
随后因为这位自称是保尔·柯察金兄弟,受到他的委托照顾她的军人。随后,因为“咆哮巴宾”的帮助,她们家最终可以化险为夷。
今天一切的遭遇,使她明白一切事情的发生,并不仅仅是爱情那么简单。
夜晚来临的时候,两个曾经一起浴血奋战的男人终于可以坐在一起。他们用伏特加来清洗他们自战场带来的悲伤,用亲密的谈话来计划未来。
“保尔你该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的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既然军队给了我们探亲假,那么我就来到了你的家乡……”
“咆哮巴宾”尽管这时已经是师级指挥官,可他依然没有忘记他的莫合烟,甚至卷起烟卷的手指依然灵活的如同昆虫的触角。
“欢迎你我的兄长,这是我们的家乡……”
男人们谈话的内容大约最后总离不开女人,很快一直关心着保尔·柯察金的“咆哮巴宾”的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兄弟的婚事上面。大概,他一直认为自己不该让保尔·柯察金犯那种会造成一生遗憾的错误。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与冬妮娅有许多生疏呢?这不要紧我的兄弟,刚刚住过医院的时候,我甚至不大能熟悉那些不穿军装的护士们!可现在……”
他在自己胸前摊开手,板正的军装上,挂着他的那些奖章,接着他搂住保尔·柯察金的肩膀。
“知道吗,管她们家里那件事的官员是个混蛋。代价是只要冬妮娅肯和他上床,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啊,兄弟不要担心,一切都不是问题,那姑娘的‘花冠’(处子之身在东欧国家的说法)我可是替你保存的好好的,哪个混蛋也没有碰过!”
听到冬妮娅这样的遭遇,保尔·柯察金咬了一下牙,他从来没有想到冬妮娅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随手把面前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一口喝下去之后,他哑着嗓音问了一句。
“随后呢?”
“随后?随后我用手枪顶着他的脑袋,然后告诉他他应该被征入我的部队上前线去!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哈哈……那个混蛋居然吓得尿了裤子!”
“咆哮巴宾”这时却纵声大笑起来,仿佛他完成的是一件多么值得人好笑的事情一样。保尔·柯察金想象得到,当“咆哮巴宾”抽出手枪,脸上露出恐吓的表情,其后仿佛战场上一样咆哮起来的时候,那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模样。
“呵呵,大概您一直没有感觉到您是一个可怕的人!”
“我可怕吗?是那些家伙太混蛋而已!怎么样,兄弟我把一切都替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开始准备你的婚礼了,要知道我们的假期不会太长,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又有得忙了!”
可这时,令“咆哮巴宾”始料不及的是,保尔·柯察金为他倒上了一杯酒。然后在两人纵声欢笑之后,才说出一段令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话。
“不兄长,我不能娶她。我和她就如同站在宽阔的伏而加河两岸,所以……虽然我得要感谢您使她与她的家人遭遇不幸,可是作为一个政治委员,我却要谴责你的作法!”
他们的对话声,一直传递到从回来就一直在厨房忙碌的冬妮娅,可当她发现自己努力烧出来的美味饭菜也不能唤回到已经去到伏尔河对岸的保尔·柯察金的时候,她无奈的靠在厨房的门上,轻轻的哭出声来。
“你是个混蛋!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正在伤害一个爱你那么久的姑娘的心,你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混蛋!”
“咆哮巴宾”终于为了保尔·柯察金的决绝发出的他著名的“咆哮”,有的时候他真的弄不懂眼前的这个小兄弟,爱情的事情为何可以因为思想的转变而放弃。
躲在厨房里冬妮娅在这种“咆哮”里浑身发抖,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得推开门,出现在两个军人面前。
“不,不要再吵下去了,求求您了!我这就离开这儿,我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
两个男人因为她恳求的声音停了下来,然而不久之后,令“咆哮巴宾”无法接受的事情出现了。看着冬妮娅漂亮的脸上,流着的晶莹的泪水,保尔·柯察金两道眉毛“斗”在一起,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不能接受“咆哮巴宾”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进行那种滥用职权的行为。
“冬妮娅,你还是离开这儿吧,我希望你远离我的兄长,你不能用你那来自腐朽资产阶级的可耻的软弱腐蚀我的兄长,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最好的军官!”
然而接下来发生了令保尔·柯察金完全没有办法明白和理解的事情。
“不,离开这儿的应该是您,我的坚强的政委先生,请您离开我的家,离开这儿!去完成你那伟大的,不近人情的革命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这个冷酷而残忍的家伙!”
不久之后,在街灯下保尔·柯察金拖着他的行李孤单的一个人在那儿行走着。这种孤独的感觉他当然感觉得到,可是在他的心中已经完全不在思考。他只是睁着他明亮的眼睛看着夜晚,看着夜晚那谜一样的天空。
“别了我的兄长,当你已经完全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了革命而奋战的军官是,那么我们还是告别吧!让我离开个肮脏的地方,让我回到军营里去,让我为了我和我的同志们的理想而继续战斗吧!”
保尔·柯察金的思想里不再其他的思绪,没有冬妮娅、没有“咆哮巴宾”,有的仅仅只是打倒那些充满了邪恶的阶级,建立起一个理想中的纯洁的布尔什维克的家园。
这时,在“咆哮巴宾”的屋子里,发生了这样一些故事。
站在门口的冬妮娅看着屋外那些黑暗的空间,她不敢相信她身后的“咆哮巴宾”为了自己的事情就赶走了自己的“兄弟”。不知为何,她却有一种感动。这种感动不是来源于巴宾帮助了自己,也不是因为离开的是保尔·柯察金。这种感动来源于,在这时动荡的社会里,居然还有“咆哮巴宾”这样的人物。
不知从何时起,人们不得不被那些“口号”左右着生活。所有人都必须按照一个固定的模式去生活,固定的思维去思考。那仿佛一道绳索一样,紧紧的束缚着每一个人。
虽然不满,可是她这样旧官员家里的小姐,不可以发出呻吟、不可以有任何形式反抗,不合理的任何要求。
“对不起,我不知道因为我的事情最后居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不过我还是要请求您,请求您告诉我,您所做的所有一切的事情,并不是来自于他的委托!”
“咆哮巴宾”这时依然还在刚刚赶走自己的“最少的兄弟”,而在那里自责并暗含忧伤。冬妮娅的问话,他在回答起来的时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你知道,他不过是被一些冲动的感情所左右,这些狂热冲昏了他的头脑。至于那些事情,我不过在进行一个兄长应该做的事情。你知道,我把他当然我的兄弟,至于你大约应该是我最钟爱的小妹妹吧!当我从死神的怀抱里脱身的时候,我满脑子都在想着你们婚礼上的情景,这是我一直最大的希望!”
这时,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冬妮娅仔细看着眼前的“咆哮巴宾”。
他不是一个漂亮或者潇洒的男人,脸上的伤疤与胸前的勋章,再加上他魁梧的身躯,就仿佛在沙皇时代那些少女梦中的情人皇家近卫军里的那些军人,尤其当他们喝过一些酒,稍稍带上一些酒意的时候,就更是姑娘们喜欢的男人了。
“巴宾,一切我都明白了,我想我们大家都应该好好的生活下去,尤其是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0章一种危险
当苏联的战俘们从波兰人手中回到苏联他们各自的家乡,随着“波苏战争”的结束,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
“鹰号”飞艇在回去琴岛的路上,张孝淮作为“国际联盟维和部队”的一员,率领着中华联邦国防军一个轻装师的部队去往西乌克兰。与他们同行的自然还有美、英、法三国的军队以及那位小乔治·巴顿将军。
实际,作为张孝淮部的任务,是替“雷霆国际”与“俄罗斯皇家近卫军”看守他们的战利品——堆积在布格河畔四个红军装甲部队遗留下来的武器装备。
晴空万里的天空里下着雨,这话大约听起来有些拗口。实际这不过是飞艇飞行员在“积雨云”之上的一种可以看得到的自然现象。
在飞艇的小客厅里,这样的景色早已经引不起唐云扬的兴趣。可是安妮·泰勒却站在客厅那儿的落地玻璃前,全身心的投入到脚下正在不断变幻着的美景当中。
绚丽的雷电在积雨云相互碰撞时发生明亮的电光,接着是远远传来的沉闷的雷声。那些闪电正如同中国人最为擅长的礼花一样,在这充满了圆月清晖的碧空里,展现出它最美丽的一幕。
从这空气纯净的高空里望去,云层仿佛一些河流。当他们飘浮在空中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最美的瀑布。可当它们拥向降雨的地方时,就变得浓重而以黝黑。
在闪电的照耀下,它们呈现出一座座造型古怪的雕像。可以肯定的是,截止目前为止,人类的艺术家还没有办法比得上大自然的手笔如此的美妙和巧夺天工。
“离开窗前吧安妮宝贝,我已经要艇长避开雨云,你知道如果它们升高的话,恐怕会造成危险。”
安妮·泰勒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大自然施放的“礼花”处撤回目光,看着台灯下吞云吐雾的唐云扬,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嗔怪。
“哦,亲爱的,你是不是太过于理性,我不明白在这样的美景前你可以无动于衷!而且我不明白雷电可以给我们造成什么样的损害,难道它还有本事把氦气点燃吗?”
被批评的某人完成了手里的电报稿之后,才抬起眼。看他热切的目光里,仿佛现在才注意到他这个年轻妻子的美丽。
蓝白相间的海军制服,有着大海的浪漫与天空的纯洁。把安妮·泰勒年轻而又美好的,纤侬合度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出色。
“啊,我感性的公主殿下,如果我们所有的电器失灵,罗盘失效我的公主,您是不是觉得那更符合你的意思呢!”
为了不给在中华联邦,比第一家庭更加有名望的“唐家”丢脸,黄埔军校里各科全优的安妮·泰勒自然知道雷电的危险。可是女人哪,始终是一种感性的动物。正如同虽然她们明白毒品的危害的同时,并不妨碍他们赞叹罂粟花的美丽。
“看来以后我有机会的话,就应该多与你一起旅行,不然的话怎么有机会体会这样的自然美景呢!”
说着话,安妮·泰勒来到唐云扬身边。仿佛要使他变得感性一样,她散开了自己的长发。在没有戴着军帽的时候,长发飘飘的她,显示出一种诱人的韵味。
可恰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这是应唐云扬的招唤,李劲羽最小的兄弟李羽来到唐云扬的身边。
“把这封电报立即发往西班牙!”
听到“西班牙”三个字,安妮·泰勒目光稍稍黯淡了一下。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情,眼前的丈夫想起来那个颇为神秘的玛丽安嬷嬷。
等到李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安妮·泰勒打算重新盘上自己的长发。
“大概你想要那个玛丽安嬷嬷回来向你布布道,只是我不清楚你什么时候对宗教这么痴迷!”
令她完全没有料的是,唐云扬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你妒忌了,这可不像你呢!”
“我会吗?想傻你的心!”
嘴里虽然如此应对,可这并不影响她花瓣一样的红唇绽放出邀请的微笑。
“哈哈,其实这依然还是为了我们的祖国,毕竟随着事情的发展,我们需要得到苏联方面高层的动态,所以……”
在投入最为深刻的热吻前夕,安妮·泰勒最后说了一句。
“何必解释呢!难道您没有听说读写过吗,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吗!”
的确,唐云扬打算招玛丽安嬷嬷回来。现在想必她在西班牙高层里的情报网,大约已经建设到了相当程度。而苏联方面,那个未知的“刺杀阴谋”的进展,却是一个比西班牙更加重要的问题。
在这件刺杀阴谋里,如果可以由“中华联邦”或者说由唐云扬选择的话,他宁愿死的是列宁。毕竟,正是他对苏联建国初期的发展直到了极大的作用。也正是由于他,可以使苏联党内的矛盾不至于激化到进行“大清洗”的程度。
尤其重要的一点是,除过改善苏联边界的态势之外,他不大对外界直接使用苏联红军的力量进行干涉。一个以“建设、发展”为核心内容的苏联,并不符合中华联邦的需要。而如果他们对外扩张的话,那么就会是中华联邦庞大的军火工业最好的顾客。
有人可能会说,苏联在“波苏战争”里受到如此沉重的损失,很难想象他们会在随后不久就向国外进行军事干涉。那么好吧,回答下面一个问题。
假如狼在一次捕猎中受了伤,那么改吃草行吗?
相对而言斯大林相对列宁,就多了更多的“狼性”,作为军火商唐云扬不得不喜欢这条“狼”,如此而已!
相对于苏联、波兰或者说其他国家的战火纷飞,中华联邦内部倒是一派繁忙的建设景象。造船厂依然在加班加点的完成,西欧军事强国对于攻击型航母的订货。
飞艇工厂不得不暂缓“中华联邦航空公司”永远也交不完的订单,为英、法、美生产相当数量的“空中航母”。与此相适应,外贸版的“飞镝”“蝌蚪旋翼攻击机”也已经使飞机制造厂如同发了疯。
以多杀为原则的严刑酷法下,没有了贪官与黑帮的干扰,中华联邦的市场经济焕发了无与伦比的活力。外贸为主的工业品输出,也使工业化城市的发展不断加速。
在这儿要提的是,飞艇运输为中华联邦构建了合理的工业区块。不靠近海洋,飞艇比火车更加便宜的运价,使中华联邦的工业城市,多数建设在不易受到攻击的内陆。同时又不会受到路途的影响,而增加工业品的费用。
至于农业,如同以色列人的“基布兹”一样的,资本与土地结合的农庄在土地肥沃的地方大批出现。获得了利益的所谓“农业资本家们”,这时对于苏联模式的“集体农庄”只会嗤之以鼻。
可是一个好的开端,并不一定会有好的结局,一些暗暗的风雨正在中华联邦内部形成。或者我们应该这样说,一股另外的思潮正在“中华复兴党”内开始形成。
“这里是中华新闻网的‘时政诊所’节目,我们有幸请到了吴稚晖先生,对于联邦的外交……”
“苟能制侵凌,岂在多杀伤,我想这些诗句早已经回答了我们的问题……”
这些评论听得在“格斗间”里,正使用橡胶用短棍与安妮·泰勒对打的唐云扬一时失神,接连挨了几下重的。
“怎么越是靠近联邦,我越是感觉到你心事重重呢?你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好吗?”
清晨的剧烈的运动使安妮·泰勒得到了最好的放松。扎着马尾的她来到唐云扬身边,询问的时候还带有一些喘息。
趁着最后被安妮·泰勒在膝弯处的击打,躺倒在“拳坪”上的唐云扬摇摇头。
“今天是一个不错的清晨,暂时来说我还不想谈这件事!”
实际,这个问题唐云扬也一直在问着自己,只是他一直没有答案。
“在联邦没有其他党派可以与之竞争的情况下,中华复兴党内部现在显然分成两个部分。这已经使我们有些担心,有一天中华复兴党会分裂!”
这是唐云扬从“波苏战争”开始时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如果中华联邦一直持续强硬立场,那么将来有可能因为在国际上树敌过多,而变成群起攻之的对象。另外一种可能提,如果过于软弱,那么就极可能因为软弱而遭受更多利益的损失。
如何抉择,这是个问题,偏偏是唐云扬无法解决的事情。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1章阶段民主
面对分裂的危险,作为一个政治上并不是非常成熟的人,唐云扬唯有去问一个人。相信大家都能够想到,他问的人自然只有卡瑟梅林一个。
作为唐云扬的岳父,作为中华联邦医药器械生产公司的老板,这时的卡瑟梅林已经不再返回法国。其实在老人的心中,并不想要远离自己的祖国。
可是因为简·梅林与唐云扬的关系,使他无可奈何的来到中华联邦。在这儿,他能够做的却仅仅只有医学院的教授,医疗器械生产公司的老总,外加唐云扬的岳父。
现在他的生活,与过去担任南锡城的议员时相比,清闲了许多。
琴岛城靠近“水晶宫”中心广场的地方,有着唐家的大宅。这是当唐云扬放弃竞选中华联邦首任总统后,分配给他的“中华联邦海外作战总司令”的住宅。
如同联邦政府其他的福利一样,当他有一天离开这个职位的时候,自然是要还给联邦政府的。只是直到现在为止,“中华联邦”的百姓们,包括官员们还没有看到另外一个可以从民众的心理上,完全取代唐云扬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讲,有好战的“撒旦之鹰”住在这儿,中华联邦的百姓们就有着深刻的安全感。
在琴岛暖洋洋的,使人宁静的空气里是一种使人不由惬意的,平静的生活。这时没有港口汽笛的长鸣,也没有飞行器的轰鸣。它们全都必须从城市边缘“擦身而过”,因为整个琴岛拥有安静而又使人舒适的生活环境。
在“海外作战总司令”的大宅里,绿色的草坪上放着白色的座椅,它们受到了头顶遮阳伞的保护。除此之外,就是被艾琳娜·蓓尔领着,不能捣蛋只能老老实实坐在草坪里读书的唐安。在他的身旁,是徐美伶陪伴着那个认真为娃娃梳头的小丫丫。
今天的院子里相当宁静,这时由于唐云扬的电报里,早已经告诉了麦克·郎,他必须清清静静的思考几天。可这挡不住战争结束,就回到驻地的“雷霆国际”里个别军官的搔扰。
不用问,自然就是唐云扬的死党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不同的是,这次他带了他的兄弟小里希特霍芬以及虞采琳。大约他的表弟在追求的过程中遇到些坎坷,在他的印象里这需要唐云扬的指点。
毕竟正是因为此人的指点,他才有了他的伯爵夫人。还有另外的人就是顾维钧,此刻他正在和卡瑟梅林低声交谈。
“知道吗,今天的中华联邦还不能算是一个完全民主的国家。虽然它已经比某些欧洲国家强得多,但这并不代表它已经完全达成了一个完美的状态。”
卡瑟梅林说这些话的时候,慈爱的目光不时掠过在艾琳娜·蓓尔看管下的小唐安。说起来他们真是一对十分有趣的母子,小唐安似乎有些怕艾琳娜·蓓尔,但后者在整个家族里,却是陪伴他最多的也是他无法离得开的人。
他的嘴里评价着民主,但随即的话又泄露出他对于外孙的挚爱。
“我看我要努力经营好我的公司,我在想也许等到他成年的时候,我可以为他准备500或者1000万中华联邦的财产!当然,你知道这与他父亲的财产不能提并论,不过我听女儿说过,他们在未来将会把大部分财产捐献给‘天使国际’。这也没有什么,我会把梅林家的财产遗留给他,我想我一定做得到!”
一直思考着卡瑟梅林对于中华联邦民主进程阶段性结论的他扭过头去,看着坐在草坪上与艾琳娜·蓓尔读书的小唐安。他不得不承认,少了唐云扬与简·梅林的财产,唐安在未来并不会是一个过度富裕的孩子。不过梅林家的企业,这时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发展着。
“你知道,我和我的女婿对于医疗器械的事业有一个共同的认识。人类如果依靠工具可以征服自然界,那么我们的医生就可以应用更好的工具去征服那些病魔!”
对于卡瑟梅林的话,顾维钧只能表示敬佩,最少他们父女现在做的事情,比治理好一个国家更加伟大。
“卡瑟先生,我有些不明白。如果说中华联邦现在的民主化进程比之一些欧洲国家还要先进的话,那么为何我们还不能算一个完全民主的国家呢?”
卡瑟梅林回身端过桌上酒杯,思为沉吟了一下,回复到他们刚刚谈论的话题。
“虽然中华联邦的民主构架搭建的不错,可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华联邦人口素质比之欧洲的人口素质相差相当多的距离,甚至比日本还要差。现在的民主进程完全是由于极严酷甚至可以说残酷的法律在规范着社会的运行,所以这并不容易出现偏差,你您得认识到这样一点,民主权利并不是谁给予的,而是人们不断追求的结果。瞧,这就是中华联邦的问题所在,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极有可能造成如同苏联一样的可怕局面!”
顾维钧习惯性的停下讨论,在他的脑海里先要把这件事理理清楚。
的确,现在中华联邦的民主进行的确在加速进行着。但正如同卡瑟梅林所说的那样,中华联邦的民主不过是具备了一个强硬而又结识的框架。
严酷的法律,军队保证宪法的实施,这些构建了最稳固的民主平台。但正如同卡瑟梅林所说,中华联邦也极容易形成如同苏联国家一样的,被布尔什维克完全控制的政府。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对于中华联邦的未来,绝对是一场灾难。
“可惜天不从人愿,卡瑟先生,你大概知道我们曾经竭力想要避免这件事,而培养了一个党派,可他们因为上海的事情而毁灭。现在中华联邦在相当的时间段里,都难以出现一个有实力的组织!”
卡瑟梅林表示同意他的看法与担忧。
“是的,你们作为每一代党员,作为创业者。你们知道国家的兴盛来之不易,可是后一代知道吗?如果他们堕落了呢?就如同我的女儿为何把他们庞大的财产并不留给后代就可以看得出来!后代的幸福毕竟要由他们自己来争取,中华联邦未来的民主,自然也只有在后来的党派竞争中才可以出现优秀的组织!也只有在这些竞争之中,才会出现你们这样知道进取的领导人!”
卡瑟梅林的气度一向都是顾维钧相当佩服,他曾经以为中华联邦中消按照今天的构架永远运行下去,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可现在看起来,这不过是一种绝对的事情。倘若真的被“中华复兴党”一直把持着领导权,那么下一代的领导人是否如同这一代这样知道进取呢?
“我明白了,您刚刚说到小唐安,不过是在提醒我们民主如同财富一样,需要后代的青年们自己来争取,只有这样才会被他们所珍惜,也只有这样才可以使民主的进程不至于中断或者回复成一种极权统治!”
顾维钧的回答使卡瑟梅林相当满意,他由衷的微笑了一下。
“副总统先生,我不得不说现在的复兴党领导人的确是一些优秀而又无私的人,最少你们会为了将来的长远发展考虑!我想我们这次的谈话已经为您提供了参考的价值,同时也回答了唐要我们思考的事情。”
顾维钧向卡瑟梅林举起杯来。
“非常感谢您的指导!”
的确,他们现在讨论的正是顾维钧曾经告诉唐云扬的这一种情况。
在复兴党里,以唐云扬、麦克·郎、顾维钧这样的,被称为好战的鹰派。他们在对外交往之中,往往采取强硬措施。
另外一类,却是以顾维钧为首,包括了诸如吴稚晖、章太炎等原国民党内的人物,组成了以“建设、发展”为核心的群体,他们被称为“鸽派”,暂时来说这样一群人并不受中华联邦百姓们的欢迎。
而这次讨论,则是唐云扬为了解决这种争论的状况而考虑的一种可能。假如,以复兴党的“鹰派”为一部分,组成一个新的党派。再以“鸽派”为另外一个党派,形成两个大党在旗下众多小党派的参与下,进行选举。
或者可以更好的实现,中华复兴党“建设、发展”的主张。
无疑,这样的选择会加剧国内的政治竞争,甚至于使他唐云扬未来在中华联邦不再是一言九鼎,但恐怕他要的正是这样一个结果!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2章不是绅士
“诸位先生,那个混蛋已经到了门口!”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直到今天为止,叫唐云扬的时候,总会带上混蛋两个字。大概是因为在西线战场的空战里,他实在被唐非常欺负的次数太多。
对于他这样的呼喊,草坪上的艾琳娜·蓓尔相当不满。她面向已经带着兴奋之情站起的小唐安,态度严肃而又认真。
“不,你是一个有教养的孩子。所以虽然可以高兴,但不可以这样慌张。你忘记了你的妹妹,所以要记得绅士风度。另外,你的教父,他是一个粗鲁的人,所以你不能学他。德国人中间,你的榜样应该是如同卢克纳尔伯爵或者是曼施坦因那样的智者!”
对艾琳娜·蓓尔,这个从小在自己身边陪伴最多的棕红头发的女人,小唐安是有些怕的。在教育之中,英国人的死板与教条,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一些诸如守纪律、礼貌之所以现在还可以保持着不错的程度,就全得归功于她。
小唐安另外一个怕的女人却是玛丽安嬷嬷,虽然她做的菜也很好吃,但她的折磨则更加使人疲惫。大概玛丽安女巫有意栽培他从小就当一个间谍,因此什么游泳、跑步,甚至不理会他次开枪时,被撞痛了肩膀而哭泣。
孩子们是一些敏感的动物,他们对于他们害怕的人,会相当服从。倒是徐美伶对他们兄妹是完全的宠爱,可惜的是作为艾琳娜·蓓尔的学生,她可不敢违拗老师订下的规矩。
“是的艾琳娜妈妈!”
重新安定下来,表情平静的小唐安向他的小妹妹伸出手去。
“丫丫,我们走吧,我想我们应该去大门那儿迎接父亲才对!”
大宅的大门处,欢迎的人群里。还有的是简·梅林,显然为了今天迎接丈夫,她特意放下了她永远也不会有结束的实验。南希·格林身上依然是正式的职业女装。在家里充当母亲的艾琳娜·蓓尔,则是一袭英国式的家居长裙。
连年征战在外的唐云扬,在距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心情就越来越激动。
“孩子们应该已经长大了,我这么长时间不在家可没有负担起教育他们的职责!这一两年里我不得不东奔西跑的时候,简是不是还那么忙碌呢?”
实际唐云扬不用为小唐安的教育有什么过多的担心,在家里在上艾琳娜·蓓尔,这个严谨的“家庭教师”。已经7岁的小唐安,目前是中华联邦12年义务教育的一年级小学生。
至于他这样国家领导人的孩子,在上学这件事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照顾。公立学校的校车,将接送每一位孩子上学包括了小唐安,这种制度一直延续到镇一级的所有城市。甚至在四川、云贵、广西等等山地较多的地区,“乡村小学”被设立在省会城市里,“中华联邦航空公司”专门开设假期前后的“假日航班”。
中华联邦对于教育的重视与投入,就算与美、英、法相比,依然处于最前列。体育彩票与福利彩票以及其他相关暴利产业的利润里,相当一部分的被投入到由专业基金委员会掌握的“联邦教育基金”里,用来对中华联邦的教育进行连续投入。
一场小型的家宴就是唐云扬归来的所有庆祝活动,在与卡瑟梅林、顾维钧以及后来直到的李石曾、朱斌候谈论如何制止危险的没有竞争的选举出现以及“中华复兴党”在未来何去何从前,唐云扬不得不为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及他的兄弟解决他们的难题。
“啊,我记得你,你是那个要告我的记者!”
虞采琳看着唐云扬,不由想起金陵发生的“卖淫案”时,自己跟踪特种部队的行动,而被搜查的那件事。
“是啊,司令官阁下一定记得我的,那时您非常不绅士的把我,一位姑娘扔在了吉普车下。”
虞采琳对唐云扬没有绅士风度的攻击,立即就得到他人的赞同。
“我的上帝,看来这位司令官阁下对我们记者一向都没有好感,而且他的确是很缺乏绅士风度的那一种人!”
不用问,说话的是艾琳娜·蓓尔。说到唐云扬的绅士风度,恐怕最有意见的就属她了。
“是吗?主编女士,真没想到您会与我有同样的感觉!”
还没等虞采琳说完,艾琳娜·蓓尔的口风却已经变了。立即表明虽然唐云扬没什么绅士风度,但作为她们的直属上司,可不能随便批评。尤其,这种批评不可以为民间媒体所知道。
“啊,叫我艾琳娜吧!是的,他的确是这样一个人。不过虞小姐,我必须提醒你,在没有我的同意之前,这样的评论不可以从我们海外作战司令部的新闻部里传出去。要知道,作为司令官阁下,他如果丢脸的话,我们也面上无光!”
听到被别人这样毫不留情的批评,唐云扬只好摇头苦笑。虞采琳当然明白艾琳娜·蓓尔的意思,作为自己的上司,自然就是命令。因此,她的话风一转随即转向一旁的红色伯爵兄弟。
“说到这儿,我倒想批评一下我身边这两位看起来挺绅士的飞行员。您知道吗,在乌克兰的行动里,他们兄弟两个居然拿我打赌,伯爵先生要他的兄弟在短短的时间里追求我,如果成功的话就让他参加波攻击!”
唐云扬有些诧异的看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他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会这样指挥部队。后者稍嫌尴尬的耸耸肩,笨拙的解释起来。一面解释还在向唐云扬挤着眼睛,大约是在说如果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他如何会如此胡闹呢!
“其实这不过是不想让他参加波攻击,你知道这个混小子,是一个多么贪婪的家伙吗!”
唐云扬看着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怪模样,立即明白了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在中华联邦出口的所有军事载具上设置“暗椿”是严格的军事秘密,绝对不能泄露。无奈之下,他只好胡乱点头表示他赞同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如同胡闹一样的指挥手段。
“我知道,我知道!两位女士,我们这位伯爵先生有的时候是有些异想天开的事情发生,不过我保证这并不是没有风度。实际,这还得要怪您,虞小姐如此美丽的您出现在这些对于美丽异常敏感的飞行员面前,被追求是必然的事情。尤其在战争上不得不直面生死的时候,还被您的美丽所迷惑,这实在不是他们的过错!”
听着唐云扬的解释,两个女人眼睛不由越睁越大,她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他居然也可以自圆其说!
“这些死洋鬼子真是笨蛋,这兄弟两个还真是一个模样连追求姑娘们遇到的问题也都差不多!其实中国的姑娘们是最好追求的,只要认真对待她们的矜持,那么一切事情处理起来都不会太难!”
解决了这件颇为浪漫的事情,唐云扬就不得不回到常使他感到为难的政治上的事情。作为一个军人,他可以把这类事情扔在一边,可作为“中华复兴党”的领袖,他却不得不认真对待正在发生的分歧。
男人们都聚集在明亮的客厅里,可能那儿更能表示他们谈论的是重大的事情。隔着玻璃窗看得到,尽管打着迎接唐云扬归来的幌子,也不能使他们不争论。虽然他们的声音都不大,比起唐云扬来也要多些绅士风度。
即将投入到自己所不大喜欢的“政治的讨论”中去的唐云扬,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周围,看了一眼他的孩子们。如果可以的话,相信他宁愿去陪陪妻子或者说陪陪对他相当陌生的孩子们。
作为一个军人,对于政治他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如果可以的话,他倒宁愿率领军队去完成一场艰苦的作战。
“国际政治总是利益连着利益,阴谋套着阴谋。国内政治,总是在不断争论、不断的惶恐之中渡过。没有知道一项政策,一道命令最终的结果如何,或者生命不消失的话,结果也不会出现!”
就在唐云扬站在家里客厅的门口处,倾听着屋内不断争论的声音,大发感慨的时候,李羽为他送来了最新的电报。
“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着天空,恐怕上帝对于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已经失去了控制,下面大概将会是撒旦降临的世纪!两个欧洲的魔鬼对这片土地流淌着口水,外界的豺狼也在跃跃欲试,而我在这个时候则要呼应上帝的招唤……!”
看到这封电报,唐云扬不禁要猜测一下,这封来自玛丽安女巫的电报写成的时候,她是不是穿着修女的袍子。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3章过则失中
唐云扬离开西班牙,并没有能够给西班牙带来更多的和平。但这儿的不太平,并不仅仅是因为西班牙国内刚刚开始的小规模战争,而是因为它的变化给欧洲带来了太多的变数。
布尔什维克党给欧洲带来的并不是和平,并不是繁荣。暗杀、叛乱、暴动在战争过后,经济动荡的时段时层不出穷。西班牙之所以引起欧洲诸国的注意,正是因为这儿是个布尔什维克控制的国家。
凭心而论,对于平民们来说,哪个党派掌权并不是什么了不起问题。唯一的问题在于,掌权的人是否可以真正带领国家富强,是否会维护在这个年代平民们本就不多的权利。
纵观历史,恐怕与西方资产阶级相比,布尔什维克的作为实在使人不能原谅,当然,历史早已经给出了公正的评价,在这儿也就不再多说。
值得一说的是,为了遏制在西班牙出现的布尔什维克政府,欧洲各国给原本就敌视布尔什维克的国家开了绿灯。这就使得西班牙红色政府,自从成立那一天起,就一直陷入在多灾多难的状况里。
其实,这不怪西班牙人,要怪也得要怪苏联输出革命的手段与方法!
捏着手中的电报,唐云扬心里想到了许多。不过,他看到了一个暂时使“中华复兴党”内部的“鹰鸽之争”可以暂时告一段落的办法。
客厅里,男人们或者吸着雪茄烟,或者端着红酒,他们争论的焦点依然没变。
朱斌候掂着手里的酒杯,他低着头似乎在研究岳父家里的酒味道是否醇正一样。可他的脑袋里并没有低下思考。他一向都是一个说得少,做得多的人。
另外,军人出身的他也自认没有诸如李石曾或者顾维钧那样的学问,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下,他多数时间只是倾听。至于麦克·郎,大约来前早已经与顾维钧谈过。因此在顾维钧与李石曾两人争论的时候,他并不插嘴。
另外一个自然是只是充当各方顾问的卡瑟梅林,可是他苦于中文并不灵光,因此不得不依靠一旁的南希·格林为他翻译。
“诸位,我想我们已经有了一件事可以来做一个研判,即我们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应该如何作为。西班牙的叛乱正式开始了!”
随着唐云扬的声音在客厅里出现,争论声停止下来。毕竟,作为“中华复兴党”的党魁,唐云扬依然是他们眼中的领袖。进门的唐云扬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争论,似乎他只是为一件事在争求大家的意见。
“这是我刚刚收到电文,我给大家简要介绍下情况!鉴于电文的绝密等级,南希我不得不要求你离开这个房间!”
随着唐云扬的话音落下,南希·格林离开了这儿,同时李羽也在她离开后关上了房门。
“诸位,西班牙的局势已经不容乐观。德、意两国新兴力量对于那儿显示出浑厚的兴趣,而远在万里之外的苏联,他们则是那儿政府的实际控制者,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唐云扬说罢,便不再说话。他举步来到卡瑟格林的身边坐下,伸手为他添满了酒杯。现在,他得要为卡瑟梅林担任翻译的工作。
卡瑟梅林虽然不知道为何女婿要这样安排,但他知道在政治上唐云扬这样的人不会出什么大错。唯一的原因在于,他深知唐云扬是极有原则的人。
“西班牙……!”
李石曾重复了一句,虽然西班牙革命的苏联与“中华联邦”的安全有着相当的关系,可他看不到“中华联邦”有必要武力介入那儿的需要。
麦克·郎、顾维钧两人对视了一眼,大约在他们眼中。无论如何也不该使苏联人在欧洲有一个立足点,那样的话可能会为苏联提供了干涉欧洲事务的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苏联很可能使欧洲各国政府原本相当一致的声音变得纷乱起来。
获得了立足点的苏联,很有可能在欧洲的革命输出行动大获进展,那样的话极有可能间接影响到中华联邦在国际上的地位,以及东方的安全。
“哦,我的天哪,我们不能让苏联人控制了那儿,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底线!”
顾维钧与麦克·郎由于他们在欧洲的生活时间较长,而且他们对于欧洲人的态度显然要优于对苏联人的态度。可几乎同时,他们的意见就立即受到了反对。
“我想二位大概算过了,如果我们出兵干涉的话,那得要多少资金,或者我们需要提高政府今年预算的财政赤字才行!”
顾维钧作为麦克·郎的幕僚,自然不愿意被李石曾的话压住。
“那么我倒想要请问,倘若苏联在西班牙获得成为,那么以后我们要用多少预算,才可以使整个国际秩序重新纳入我们想要的局势。而且,国际斗争的激烈性恐怕大家全都清楚,那恐怕不仅仅是金钱,甚至是许多生命的问题!”
唐云扬为坐在那儿的卡瑟梅林把客厅里的争论翻译成法语,令他没有料到的是,卡瑟梅林这时似乎已经不再听双方的辩论,而是转向唐云扬,说也他今晚唯一的一句话。
“那么好吧,云扬,我看该你来告诉我这件事的解决方案。至于你的同志们的争执,我认为这是有好处的,但你要使他们明白,即不可以由于这种政策给联邦造成太多负担,同样也不能使现在已经拥有的良好国际局面恶化下去。这种相当大概有点像你们……哦,我们中国人的那句老话过则失中!”
随意客厅里的争论越来越激烈,唐云扬不得不出面制止这样几乎会发展成争吵的争论。
“诸位……诸位……请静一静,请大家都听我说!”
唐云扬洪亮的嗓音使客厅的争论声小了下去,最后归结于无。唐云扬环视了众人一眼,他明白眼前的争论不过是“党内辩论原则”的实际体现,同时他心中欣慰的是,他的话大概还可以取得决定性的作用。
“下面我表达一下我个人对于此事的看法,但这种看法却不得不从欧洲的局势上说起。
欧洲,现在正处于经济重新复苏,但矛盾还没有解决的状况下。如果布尔什维克的力量出现在那儿,那么欧洲的混乱就可想而知。我想,在座的诸位并不大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毕竟欧洲是我们中华联邦出口的主要市场。
当然,苏联的力量如果不出现欧洲,那么欧洲各国整合后的力量,以及他们复苏的工业,以足可以给我们造成危机。所以,欧洲必须要大的方面相对平和,小的动乱却不能停止,如何保持这样一种奥妙的局势,这就需要我们的力量来进行幕后操纵!
意大利、德国是两个欧洲国家里不大稳定的国家,一个国家因为一战利益的分配而受到伤害,最后导致了国家的混乱。这个国家就是意大利,我想他们会愿意在新领袖的领导下,为意大利在欧洲的发言权做出一些事情。
另外一方,则是因为和会的利益分配,而使他们国家的利益大受损失的德国。前一段时间,希特勒先生打算请加德国皇帝威廉三世陛下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因为当时苏联与波兰的战争而没有成功。
那么,我想下面我们是时候促成希特勒先生的成功了。然后,两个对布尔什维克没有好感的国家,将会与苏联的血量在西班牙迎头相撞。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体现他们国家的强大与武力的复苏,最后达成他们在欧洲争取发言权的目的。
因此,我的意见是,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各国经济应该在我们间接控制下缓慢复苏,苏联人的革命输入,也不能顺利。最终,可能因为投入过大,而收效甚微不得不停止这种行动。
这就是我个人的看法,不知道诸位先生如何考虑呢!”
唐云扬的话使在坐的诸人全都没有了争论的兴趣,他们知道唐云扬所说的,不过是说出局势奥妙的情形,另外大概就是为这件事定下了一个对中华联邦有利的基调。
总体来说,这依然是一个偏重于“强硬”的考虑,就这一点来说,李石曾与朱斌候这两个倾向建设国家,进行和平外交的人所不大满意的。
那么这种不满意将导致些什么事情发生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4章智囊公司
可以这样说,在回到自己家的晚上,唐云扬以他个人的威望平息了一场争论。
可在卡瑟梅林的眼中,这场争论并没有停止,这不过是进行到一种潜伏的状态,在未来可能会产生不利影响力的威胁。对于新兴的中华联邦,对于年轻的“中华复兴党”而言,这些都是些在未来的发展过程里,需要引起他们注意的问题。
卡瑟梅林知道,这些事情首先要使自己的女婿明白,他们前途的道路上隐藏着一种什么样的危机。
“或者你认为你已经正确的处理了这件事,你知道我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当所有的客人们都离开这儿的时候,才是卡瑟梅林与唐云扬最终开始谈话的时段。对于自己的这位岳父,唐云扬看得相当清楚,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政客或者学者。他是两者相交融的一种产物,而他的看法多数都具有前瞻性和建设性。
“父亲,我想我已经制止了那种可能性导致决裂的问题出现,最少在欧洲的事情上,大家的看法已经渐趋相同!”
“可这并不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配合,人工斧凿的地方太多,而你就是那个执斧的人,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相当危险的事情!”
如果说唐云扬没有感觉到“中华复兴党”内部强烈的分歧,是不正确的。可就他而言,如果说对外用兵或者玩弄国际阴谋,还有些办法的话,那么对于这种内部的事情,他却有一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现在的“中华复兴党”已经与曾经在南锡城的时间,以及刚刚建国时的情况已经有所变迁。最少,曾经那个目的唯一的“中华复兴党”已经不再存在。随着国内各阶层的人加入,随着“鹰派”与“鸽派”争执的增加,一种不稳定的情形已经出现在党内。这才是一直以来唐云扬最为担心的事情,也是他一向崇尚铁血的手段所无法,也不能解决的问题。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在整个中华联邦建立的过程中,我个人的意志体现的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这也是我一直在担心的一个严重问题!”
唐云扬的坦率,一直是受卡瑟梅林欣赏的一件事。大约也正是由于唐云扬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使卡瑟梅林愿意为唐云扬提出更多、更新的看法。
“所以,我的看法是,与其硬捏在一起不如顺其自然。这恐怕又符合了中华文化里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看法了1”
“分党?!”
这个词使唐云扬的心“怦怦”的跳起来,他几乎不能想象,他一手创建的“中华复兴党”的存在居然会如此短暂。
“大概,也只能说,为了建国而集合的起来的力量,并不能持久下去。最终,必然要因为各自不同的理念而组成各自的集团。因此,与其使这种矛盾最终影响党内的和谐,不如就此分开,这或许也是一种无奈而又不得不进行的选择。”
坐在一起的卡瑟梅林观察着唐云扬,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随后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可唐云扬下面的话,却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他没有想到唐云扬居然也会给他一个建议。
“岳父,其实您对于政治、经济、战争包括国际事务,都有着成熟而以细致的观察。我想我们不该浪费这一资源,作为一个新兴的国家以及年轻的领导人,我想他们会需要更多的指导与建议!”
卡瑟梅林显然没有弄明白唐云扬意思,他不同意的耸耸肩。
“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能让把我这样的学者纳入到政府里去,毕竟我们更习惯于细致的研究。”
唐云扬紧接着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使卡瑟梅林不得不再次为自己的女婿而惊讶。
“是啊,细致的研究是一件非常好的习惯,现在我们要很好的利用起来才行。所以,岳父如果您可以来主持一个非赢利性的研究机构,来对国际、国内局势,经济、政治、军事发展趋势进行专门研究,并提出具有前瞻与建设性的预测,算不算对这种资源的合理利用。
我想诸如霞飞元帅、埃米尔德里昂将军、蔡元培先生等等一些学者,外加一些政治、经济、法律各学科里的年轻人才,组成研究性的团体。为社会各界提供研究结果,同时联邦政府会就刚刚提到的那些方面,提出研究目的与要求。您看这样的公司……”
唐云扬的建议显然使卡瑟梅林想到了更多,琴岛作为科学城各种学者都不缺乏,组成这样一个研究团体并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可他不明白的是,唐云扬为何会提出这样的咨询性的,有可能影响中华联邦政策的研究团体。
诚然,我们知道政客并不一定都具备了高深的学问。今天我们也明白,政府的决策必须具备一定前瞻与建设性。而这并不是一群官员可以做得好的,区别在今天的社会上非常明显。
例如,在越战时的美国政府,以及越战后可以得到“兰德公司”信息及分析结果的美国政府,他们的决策与之前越战时的美国政府有着相当大的差别。
现在,大家大概明白唐云扬所指的“研究团体”到底是个什么玩艺了吧!至于“兰德公司”是个什么机构,请大家百度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组织一个研究机构,为政府提供未来决策的研究依据!唔,这可是个新鲜玩艺呢!”
对的,一个介乎于半官方的研究机构,将会是未来政府的智囊。有了这个智囊,大约就不会出现那种没有社会调查、研究为基础的决策。而且,由于处于政治纠纷之外,这个机构所提出的种种研究结果将完全以这个国家的现实状况为客观基础,摒弃了政治斗争的影响,而全部为这个国家服务。
唐云扬满意的看着学者与政客之间的卡瑟梅林,对他刚刚提到的建议非常感兴趣。至于对方向他提出的“分党”建议,就他来看暂时依然还只是一个建议。最少,那不是件现在应该就决定的问题。
“岳父……”
唐云扬的目光投入卡瑟梅林的时候,眼睛里全是企盼。他可不希望在回家的个晚上,就在这些无聊的政治问题里煎熬一个通宵。
卡瑟梅林看着在自己释放下,如释重负的唐云扬的背景不禁摇了摇头。
“他终究是一个军人,做商人的话,由着他那超前的思维产生的产品,也可以使他获得极大的收益,但他不是一个好的政治家。最少,他不愿意把自己毕生投入到这样一种生活里去!不过,人无完人,这也不是可以埋怨他的理由!”
对于自己的女婿,卡瑟梅林始终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尤其他可以摒弃中国所有政治家的恶习独裁的诱惑,离开总统的位置。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轻易抗拒的诱惑。
在唐云扬建立在“海外作战总司令”府坻的家里,这样一场小小的,隐藏在未来时光的风波就此消散无踪。但在所有人的心里,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完全抹煞掉的阴影。
裂痕已经存在,是不是就可以轻易解决得了呢?这些事情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在这儿做出的某些决定,在直接影响着欧洲的局势,甚至决定着欧洲的未来。
原因无他,除过军事实力的增强之外,综合实力的不断增长才是中华联邦在国际上越来越硬气的根本原因之一。
自从1919年5月1日中华联邦建立之后,到目前为止中华联邦已经过了4岁生日。明白就是中华联邦的大选之年,替麦克·郎庆幸一下,他终于要离开那个使他痛苦不堪的“水晶宫”。
恐怕这件事,也正是“中华复兴党”内争执加剧的根本原因。
抛开这一点不谈,1924年也是世界杯赛开始的年份。
前面说过,作为妥协巴黎将举办1924年奥运会,而中华联邦则在1924年开始世界届世界杯,世界杯中包括蓝球、足球等等大型体育运动。根据“国际联盟”与“国际奥委会”之间的协议,世界杯将控制在“国际联盟”的“国际体育委员会”的手中。
另外明年,也将是届冬季奥运会在中华联邦举办的时段。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中华联邦不得不加速基础设施的建设,既然要向国际展示,那么中华联邦各个省会城市的建设,将会排列在建设目标之中。
这些展示,也代表着麦克·郎、顾维钧这个组合在当政期间,为中华联邦建设与发展付出艰辛努力的成果。
这个成果到底如何!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5章速度第一
正如同前章提到,在麦克·郎当政的四年中,中华联邦的发展速度世界。
在麦克·郎已经渡过的当政时段里,中华联邦的工业能力翻了几倍。
汽车、航空、船舶制造业的发展,合冶炼、能源等等相关等来获得了发展所需要的资金。高速公路、铁路建设的进展,这些产业的发展由联邦投入了大量资金。更多的工作机会与就业,以使得市场需求量进一步提升。又使农业、服务业、房地产业由于需求在其后取得进展。
因此,中华联邦连续四年发展速度,保持世界。
这样的介绍,大家可能会联想到某天朝的统计数据,是不是都被注过水。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国家,从一穷二白开始发展的速度,按照比例讲的话自然比较迅速。但要论及经济总量的话,与当时世界上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还有着相当的距离。
例如钢铁一项,建国初期原民国的钢产量不过为68万吨。在“中华复兴党”率领当时的“国防军”占领山东后,从美国带回的全套冶炼设施,以及中国克鲁伯、毛瑟、宝马等等企业的建设,使当时的钢产量在极大的投资下,在相当短的时间里增加到40万吨。
随后从日本抢回在次世界大战里,获得长足发展的日本方面的大约80万吨几乎全新的钢铁冶炼设施,随后的努力中使钢产量在一定的时间里突破100万吨。
在亚洲,这已经是一个引人注目的数量。可对于中华联邦不断增加的制造业而言,这些钢产量不过仅仅达到需要的一个零头。这就导致中华联邦不得不向,诸如澳大利亚、印度、苏联以及附近其他其他国家进口足够的材料。
大规模的进口材料,自然会引起世界闲置资本的注意。中华联邦不论人种、信仰的政策,又使它成为当时整个世界里最为理想的一块投资热点。
更多的资金涌入到在中华复兴党带领下的,以科技发展为前提,建设完整工业系统为发展方向的建设在得到这些资金之后,发展的速度在良好的规划与充足的人才参与下,进入到快车道。
到1923年年末,中华联邦的钢生产能力已经达到500万吨,这在以前的中华联邦绝对是一件不能想象的事情。可如果看看国际上的水平,再看看这些钢铁与中华联邦人口的比例关系,那么就不得不说这样的钢产量对于一个四亿人口的大国实在不值一提。
随后几年中华联邦经济利好消息,吸引到更多国际上的资本进入中华联邦。
可这大约会引发大家的另外一个担心,即今天的中华联邦会不会受到如同索罗斯一样的金融大鳄的攻击。我们要说的是,爱钱的人很多,可一般来说几乎所有人都热爱自己生命。
查尔斯·金不出预料的充当中华联邦证券市场“监事会主席”,一些巧妙的动作中,国外追逐高额利润的资本,在这个号称“金融蜘蛛”的家伙手中,变成中华联邦的财富。
对于这种打击,当然一些金融大鳄可能不愿意财富在这样的交易里拱手奉送,而会暴跳如雷。那么不要紧,自然会有人愿意拿着他的脑袋去领赏。
还是那句话,“问题土匪”不去抢别人,大家都应该开心才对。在相对规范的金融市场遵守法律并获得正当利润,相信会是一个大家都开心的局面。可是如果哪个不长眼的人,打算把这儿当成提款机的话。那么他自己包括他的公司、家人可能就会非常危险,公司会在爆炸里灰飞烟灭,女儿儿子也可能就会成为或者瘾君子。
毕竟世界最大黑帮的大佬,最大雇佣兵团的老板,对付起这些所谓的大鳄,或者说完全消灭一个家族则不成问题。那么这样的打击会影响投资的热度,这纯粹是一个错误的理论。因为世界资本并不是随时都想着违法,能够合法的赚钱,想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总之,想要违反《中华法典》,在中华联邦可以控制的或明、或暗的范围里,绝对是一个没有前途的打算。
经济的火热发展,又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早在南锡城时代,就已经充斥了当时欧洲、美洲各大学角角落落的留学生们,也一批批不断学成归来。
有了资金、有了人才、有了在严酷法律下保护的稳定市场,人才的增加,也使各个大城市的发展获得了足够的管理人才。
有了钢铁,制造业的增加就几乎没有了过多的瓶颈,高技术含量产品的出口(包括走私与贴牌产品)的增加,也使中华联邦的制造业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发展。
例如汽车一项,占据世界领先地位的“东方皇族”系列,就几乎垄断了世界豪华轿车和政府用车的市场。另外出口的家用型轿车,也给中华联邦的汽车制造业就带来了巨额利润。国内家用轿车也因为中华联邦公民收入水平的提高,而不得不在几乎每个省会城市的附近都建设一个汽车厂,以满足联邦公民越来越高的要求。
就出口而言,流的产品在中华联邦国内销售,二流产品将流向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西方国家,至于其他产品则不过是给日本、朝鲜、南洋、中东之类的国家、地区用来充当奢侈品而已。
飞艇、风力发电机的增加,也使制造费用在进一步下降。当然,这些技术带来的利润在达到一定程度,就不会再起作用。可是大家要是知道,包括澜沧江、怒江、雅鲁藏布江这些将会流向国外的河流上,将会建设多级水电站,那么一定会高兴起来。
因为这样的水电站,即不会给中华联邦内部造成水资源的问题,也不会产生环境灾难。至于下游有没有水,相信包括印度在内的下游国家,不会向中华联邦提出什么意见。
医药市场则因为“梅林白金”在世界“知识产权”上的垄断地位,中华联邦的“中成药”也已经全面进入到了欧洲、美洲的范围。“中成药”以低廉的价格,和“绿色玫瑰医疗组织”开遍全世界所有城市的医院相结合,为全世界所有中产及以下的人提供了足够的医疗服务的同时,也为中华联邦赚回大笔财富。
至于农业,在农业机械产量提升,以及更多的农业科技投入后,经济作物的数量越来越多,农业产量这时已经成为整个东方最高的一个国家。
另外一个产品,就是作为家电产品,这时也由于制造成本的低廉,也可以用价格优势向国际市场倾销。在严酷的《中华法典》规定下,各个企业都已经按照工业法规当中的《服务标准》建立起比之今天如同“海尔”一样有效率和完善的服务体系。
这些服务通过在欧美零售市场颇具规模,并已经逐渐占据普通小百货零售的连锁“超级市场”抢先整个欧洲。在当时还是“生产导向”的欧洲,引爆了零售业及售后服务工作的革命性的变化。
以上这些发展都利益于会做生意的麦克·郎的努力,与他从唐云扬那儿听到的一些“新事务”相组合在一起,而发生的天翻地覆式的变化。对他来说这些挑战,在拥有了足够的资金与人才之后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这四年里,在他与“天使国际”使用的过程中,已经解决了中国文盲过多的问题。义务教育,在这四年当中,也为中华联邦的工业发展提供了大量人才。
我们不得不承认,在这四年中,麦克老狼不情不愿的总统生涯里,这个爱钱的家伙干得不错。但就目前的成绩,与当时的美国相比,依然还有相当大的差距。
甚至以钢产量而言,依然不能比得上这时的德国与法国更不要说“钢铁帝国”美国。
这一点可能会使大家疑惑,其实不难理解。暂时来说,经济上中华联邦胜在新的科技与科技应用的层面。但经济总量还不能与这些老牌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相比。尤其这四年当中,这些国家正在从次世界大战的伤害中走出来,它们的生产能力正在体现出越来越多的优势。
中华联邦在经济上的飞速发展与对外的强硬而又坚强的军事集团,使中华联邦在短短的几年间,迅速成为世界上颇有影响力的国家。
可这并不能使中国永远发展下去,最少世界的“二十年停止”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开始。唐云扬先前的决定,不过使这个人类劫难的速度更快一些而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6章集中金钱
因为中华联邦的政策,个受到影响的不是西班牙、意大利,而是这时工业区被法国、比利时联合占领鲁尔工业区的德国。
这时法国、比利时共计10万人的部队,已经完全控制了德国的鲁尔工业区。在德国政府“消极抵抗”的政策下,法国的行动受到了英国、美国的干涉。
这一行动史称“鲁尔危机”。
德国抗议法、比的行动侵犯了德国主权,并实行不计后果的“消极抵抗”政策,宣布停付一切赔偿,要求鲁尔地区行政官员拒绝服从占领当局的命令,企业一律停工。企业主的损失由国家补偿,失业工人由国家救济。
对于德国的“消极抵抗”,法国则采取扩大占领区范围,加强军事管制,接管矿山、企业和铁路,解雇抵抗者,在占领区和非占领区之间广设关卡,征收关税等方法相对抗,从而使鲁尔危机更加深化。
鲁尔是德国冶金工业的中心,它生产的煤、生铁和钢产量占德国年生产的80%以上。法比占领鲁尔和德国的“消极抵抗”使德国经济遭受严重打击,工业生产急剧下降,资金大量外流,失业工人激增,通货膨胀达到天文数字。8月柏林工人总罢工,迫使古诺政府下台,德国政局动荡不安。
然而,法国也没有从占领鲁尔中得到好处。占领期间法国支付了高达10亿法郎的占领费,但它从鲁尔运出的煤、铁的价值却抵不上这笔费用。由于来自鲁尔的煤炭供应大减,使法国的生铁大幅度减产,经济受到严重损害。法国的行动还在道义上受到国际舆论的谴责。
英美两国感到,像法国这样用武力迫使德国偿付赔款,势将使德国的经济陷于崩溃,造成革命危机。因此它们向法、德双方施加压力,要求尽快结束鲁尔危机。英国向法国发出措辞激烈的照会,声明英国认为法比的行动决不是条约所授权的制裁,要求恢复占领前的状况,否则英国就不会在赔款问题上再法国。
美国英国的立场,为迫使法国就范,英美向金融市场大量抛售法郎和法国有价证券,迫使法郎贬值,使法国财政形势更加恶化。同时英国要求德国取消“消极抵抗”,并正式同意美国在1922年就提出的建议,即召开国际专家委员会解决赔款问题。美国则表示美国专家可以接受邀请,但反对把赔款和欧洲各国欠美国的战债问题联系在一起。
“鲁尔危机”在英法的干涉下,这时已经渐渐出现了转机的可能。但在“欧洲魔鬼”希特勒的感觉里,这却是他执行暴动计划最好的时期。
“德国工人党”里,希特勒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戈培尔博士,手中夹着公文包飞快的奔向希特勒所在的办公室。他得要把武装暴动最新的准备情况,告诉他最为尊敬的领袖。
暴动,这是“德国工人党”以夺取政权为目标的计划。
这个计划在几个月前,因为唐云扬的阻滞而搁浅,尤其是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回到德国的举动,受到唐云扬的阻挠而未能成行,使“德国工人党”的暴动,不得不暂时停滞下来。
现在经过“德国工人党”的进一步组织,虽然力量大幅增加,来自中华联邦的轻武器也已经到了手下“冲锋队”队员手里。甚至还有一些重型武器,也已经秘密进德国,并进行了组装。
固然如此,令戈培尔博士担心的是。就现在“冲锋队”的情况而言,还不足以与警察包括国防军在内的武装力量对抗。他急匆匆的步伐,就是把这个经过评估之后的情报带给他的元首。
希特勒的私人卫士大概早就得到了希特勒的指示。
“戈培尔博士,请您快进去吧,领袖先生已经催问了几次!”
随着打开的房门,戈培尔听到了如下的对话。
“有了他们,加上我们准备好的冲锋队,上帝啊,我们已经具备了拯救德国的力量!”
“见鬼,我们的戈培尔博士居然来的如此之晚……不过在今天这个最美妙的时候,我们还是不要处罚他了,大家一起来欢乐一下吧!”
希特勒的叫声响彻在屋里,甚至屋外的警卫们也能够听道。不过他们不奇怪,作为希特勒的近卫,他们早已经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德国工人党”将会获得来得外部的巨资援助,另外就是还有一支军队的帮助。
这些就是中华联邦向“德国工人党”提供的进一步协助,帮助的目的无疑就是“德国工人党”掌权为目标。这时的德国工人党,由于有了充足的资金与掌握了全国性媒体的帮助,已经俨然为德国一个大党。希特勒这时已经身处柏林,自然也不需要搞什么“啤酒馆政变”。
“直接让这个魔鬼越过‘啤酒馆政变’而一步跨入到领导阶层,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呢?或许我们应该让他有更多的磨炼才对!”
远在中华联邦的总统办公室里,进行着一场绝密的对话。当然,就算是别人听到,这种只有代号而没有名字的谈话,不过是“鬼话连篇”。
“老兄,我要说的是,一个兴旺的欧洲与我们的崛起必然会成为敌对的力量。尤其,最终当他们的经济实力完全恢复的时候,我们可抵抗不住另外一次八国联军的入侵。因此,我们等不了二十年那么久!那么这个魔鬼的提前成功,就为我们的未来奠定了基础!”
“是这样吗?老弟,如果这个魔鬼完全变了性呢?倘若他不打算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么……”
“魔鬼终究是魔鬼,你不能想象狼能够不吃小羊!”
“那好吧,如果你有此把握的话,我同意增加援助的力度!”
想必在这儿,作者不必说出他们的名字,大家也明白那会是谁与谁在说话。想必在这儿,作者不必点透,诸位读者也会明白他们是怎么样的居心。
“无论如何,一个纷乱的欧洲,是我们想要的局面!”
随着“波苏战争”的结束,欧洲再度热闹起来。这不过是国际博弈中,经济斗争转变成为政治、军事斗争的一种模式。原因很简单,这时的欧洲各国经济在战后的几年努力之下,已经获得了发展。
汽车工业、空中运输工业的兴起,也使欧洲逐渐恢复成为一个具有活力的欧洲。纵然有“中华联邦”对欧洲经济的入侵,但这与整个欧洲的经济总量相比,不过沧海一粟。
这恰恰是某些人不大愿意看到,但又是某些魔鬼想要的机会。
1923年年底,鲁尔危机依然没有能够解决,这时的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已经开始有了退缩的意思。可是,他并不知道,下来他将面临一场风暴,一场力量恐怖的风暴。
随着中华联邦最近一批的“秘密援助资金”到位,希特勒的野心膨胀起来,下面我们来看看他的计划吧!
“我们不能使用我们的冲锋队在柏林进行暴乱,那样的话我担心会在民众的心目里直到反向的作用。可是如果要完成我心目当中的计划,上帝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挑战!戈林,我恐怕我们需要更多的援助,如果那位公爵先生愿意满足我的话!那么……,请诸位先生来看看这儿!”
在希特勒办公室里的人除过戈培尔与戈林两位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冲锋队的最高指挥官恩斯特罗姆与他的副手海因里希·希姆莱。
大家可能都十分清楚他们的来历,以及在历史中的作用。只不过在现在他们大多是被赫尔曼·戈林这个专门负责与“中华联邦”保持暗中联系,将搜集到名单上的人,供他的领袖使用的人从茫茫人海里“搜集”到领袖的左右。
不能否认的是,这些历史上留着姓名的家伙,的确有着他们的天赋,固然他们的天赋造就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不过就现在而言,阿道夫·希特勒不过是要借助他们的天赋来“维护”自己祖国的“权益”。
“诸位先生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的鲁儿,我想要你们知道的是,我每次一看到那块土地,我的内心就禁不住要流水鲜血。如果说我们这些杰出的纳粹党人能够解决祖国的这次危机,那么先生们我想我们暴动的成功就成为一种必然的将来。所以,我要求我们的党员们,为了德国的未来集中起所有的金钱。有了这笔金钱,那么先生们我保证,在国会大厦里的位置一定非我们莫属,不然的话,就是我全都想错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7章购买武力
“集中金钱?我们不是刚刚……我的上帝,这办得到吗?”
赫尔曼·戈林不由的惊叹了一声,他不明白在得到了“中华联邦”的秘密资助之后,希特勒为何突然变得对金钱极为感兴趣。不但要使用几乎纳粹党所有的金钱,甚至他还打算发动所有的党员,从他们本就不丰满的腰包里掏出些金钱。
“是,我得承认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有了这些金钱,我们就可以做出一些使整个德国所有的德国人,向我们靠拢并团结在我们身边的事情!”
一旁的戈培尔博士似乎听懂了阿道夫·希特勒的打算。
“我的领袖,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您的意图的话,您是打算向鲁尔区的法军动手是吗?”
面对戈培尔的疑问,希特勒兴奋的笑了起来。
“戈林,看到了吗?我们的戈培尔博士明白了我的意图。如果我们能够替德国争取回鲁尔区,那么幸运就会降临到我们的头上。如果我们争取回那儿,整个德国的所有日尔曼人,都会称我们为他们的大救星……!”
阿道夫·希特勒的话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他的意图戈培尔博士还能够明白的话,周围的人都已经打算怀疑,他是不是突然之间得了热病。
“与十万法、比联军作战吗?我的领袖,我们的冲锋队……!”
恩斯特罗姆紧皱着眉,以他冲锋队那小小的兵力,他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在暴动里取得整个柏林的控制权,都是一个生死相关的问题。可现在,这位领袖先生居然还想要对鲁尔区的十万军队动手。在他那小小的脑袋瓜里,这一切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反倒是一旁的海因里希·希姆莱脸上没有更多的惊讶之色,作为阿道夫·希特勒的追随者,他是一个最为坚定的人。这一点完全是因为他意外的得到了冲锋队队副的职位,他把这当成是阿道夫·希特勒对他的器重。
“不,我可爱的罗姆先生,这些全都不是问题。法国军队,比利时军队。您认为他们真的有能力一直保有鲁尔吗?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国际金融市场上,英国、美国已经开始向法国施加压力。原本经济就不如人意的法国,如果失去了这两个国家的合作,那么看似庞大的它,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请你们再看看地图,看到那儿了吗?
那是意大利!获得罗马进军胜利的墨索里尼先生如果与我们合作,他将是一位强有力的朋友。
另外,我请求你们看看近期的报纸,那上面在告诉我们,80万苏联红军对华沙的围攻,败在了一群国际佣兵的手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能获得这支军队的帮助呢?您知道吗,他们只需要金钱,就可以为一切人进行他们想要的服务!这对我们来说,再好也没有了!”
滔滔不绝的,充满了各种使人信服的证据,充满了对德国热爱的。正是阿道夫·希特勒讲演时的特点,也正是纳粹党可以从一个无名小党,成为一个有声望党派的部分原因。
“可是我的领袖,如果墨索里尼先生不打算向法国施加压力呢,您知道他不过刚刚……”
戈培尔博士想说的是,墨索里尼不过刚刚稳定了国内的局势。他的军队这时还处于一个相当不稳定的状态,刚刚坐上总理宝座的他,难道就可以出动他的军队帮助德国吗?
理由何在呢?
这一点,除过阿道夫·希特勒与赫尔曼·戈林,大约在屋内的其他人绝对不知道理由。
“不,我敢说,如果我们提出这样的请求,那么墨索里尼阁下一定会为我们提供他所有可以拿得出来的武装力量!至于理由吗?我想会有人与我同样确信这一点,是吗戈林先生!”
作为与“中华联邦”有着联系的赫尔曼·戈林当然知道,中华联邦与墨索里尼成功的“进军罗马”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虽然他也不能肯定这些“道听途说”的话是否正确,不过他还是相信了希特勒的推测。
“是的,我的领袖,我相信意大利的墨索里尼先生,会为了意大利在‘巴黎和会’里失去的那些应该得到的利益而努力!”
阿道夫·希特勒脸上流露出微笑,他并不揭穿赫尔曼·戈林所说的言不由衷的谎话。
“所以,戈林先生,我想请您去一趟伊里安岛。到了那儿,您应该看望一下我们德国的皇帝威廉三世陛下。如果他愿意为了解除德国现在遭受的苦难,而慷慨解囊的话,那就最好不过。另外,我也希望您可以与您的一些老朋友一起享受一下阳光,要知道离开战场之后,还可以见到这些老朋友,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事情哪!”
说罢,他把自己兴奋的脸扭向一旁另外三人分配他们近期的任务。
“戈培尔博士,我们未来的宣传部长您应该做的是,通过巧妙的方式通过媒体向公众宣传,我们对于鲁尔方面的侵略所持有的态度。让他们知道,只有有了大炮,才会有黄油享用。罗姆先生您的手下要尽快准备好,倘若我们在鲁尔方面的行动取得成功的话,那么相信在柏林我们的声望就达到了最顶峰。到那时,我亲爱的先生们,我会就会实现我们一直以来的理想!”
等到阿道夫·希特勒安排完毕,赫尔曼·戈林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国。
去伊里安岛,与其说是去拜访、看望德国的皇帝威廉三世。不如说,到那儿是为了拜访那儿真正的主人唐云扬公爵。当然,如果在那儿可以看到他的老朋友,中华联邦责任总统麦克·郎,那么这绝对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旅行!
“是的领袖阁下,我将立刻起程,当然在我们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之后!”
聪明的戈培尔明白了阿道夫·希特勒的居心,他的内心里充满了希望。固然他不大喜欢强硬的唐云扬,作为一个擅长说假话的人,唐云扬那样认真的人属于最不好打交道的一种。
虽然他不喜欢唐云扬,但他知道如果中华联邦愿意暗中做些手脚的话,那么德国面临的威胁解决起来并不困难。最少,他们的军队是一支劲旅,法国人在他们手中吃过的亏已经不计其数。相信就算是法国的新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他们在中华联邦手里吃过的亏。
当下,他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掂起一瓶酒来,顺便为几人一起倒满了酒杯。接着举起自己的酒杯,仿佛在发表祝酒词一样。
“是的,领袖阁下,您的选择是再英明也没有的了!我相信我们的事业会在您的带领下取得最伟大的成功,诸位先生我想请大家一起为我们的领袖举杯……嗨希特勒、嗨希特勒、嗨希特勒!”
对于这一套,包括赫尔曼·戈林在内的几个军人出身的人,并不大喜欢。可是,当享受着欢呼的阿道夫·希特勒脸上露出微笑的时候。余下三人不由受到这种胜利在即的希望所感染,一起举起酒杯向着希特勒欢呼起来。
“好吧,我接受你们对我的祝贺,同样这也是为了纳粹党在德国的崛起而祝贺。在这之间,罗姆先生,你得要您的手下穿上我们新制作的制服,要把他们打扮的更帅一些。另外在‘雷霆国际’的威慑行动取得决定性胜利后,我们要进行胜利游行。当然,游行要全副武装的进行,相信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再有人置疑我们的能力了!”
恩斯特罗姆大约心中还有些疑问,可当多数人都信心满满的时候,他只能猜想是不是自己的脑袋的确有些跟不上形势的发展。又或者是,自己不知道一些别人知道的事情。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他的地位恐怕将受到严重的挑衅。为此,他向阿道夫·希特勒行了一个举手礼。
“是的,我的领袖,我将按照您的吩咐,使冲锋队保持在最好的战斗状态下。随时听候您的招唤,出发向您指示的方向。用我们的生命与热血向世界宣布,我们纳粹党将在您的率领下,为我们的德国开创一个属于未来的时代!”
这次,恩斯特罗姆显然领对了头,随着他的宣誓,其余的人也一起向阿道夫·希特勒行了举手礼。
“过不了多久,是的,这是肯定的。只要我们能够获得他的帮助,那么这个礼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德国最常用的礼节!”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8章有朋远来
“真是美丽的地方哪!”
赫尔曼·戈林坐在飞艇上,看着太平洋中间的,如同珍珠一样的一连串小岛。
年轻的他赞叹着美丽的自然景观,灵活的眼睛得意的瞟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妻子。在这儿,我们需要介绍一下他的妻子,这是他在瑞典斯德哥尔摩担当特技飞行员的时候,结识了瑞典男爵遗孀卡琳海尔。
随后,他的生活就有了质的改变。庞大数量的金钱,使卡琳海尔可以为她的丈夫提供相当豪华的生活。最少,这艘以她的名字命名的,从“中华联邦”购买的“夏”级公务旅行飞艇,就是她送给丈夫的礼物。
使用飞艇进行远距离旅行,是时下富人们的生活之一。“夏”级这种由“中华联邦”飞艇制造厂开发的,具有舒适、安全、的公务旅行飞艇成为富人们的的最爱。
这种飞艇有别于唐云扬或者中华联邦其他国家领导人使用的“鹰”级飞艇在于,结实的装甲和强大的密集阵模块。除此之外,结构以及形势上,具有相当多一样的地方。
尤其,拥有在飞艇失事时,可以自行脱落并使用旋翼安全降落的吊舱,是富人们选择这种飞艇的原因。虽然它的速度,比之飞机要慢,但它的航程与舒适程度,绝对不是飞机狭小的座舱可以比拟的。
“亲爱的,我一直在期待你经常向我说过的,在次世界大战战场上,与您有着深厚交谊的中华联邦的总统。那么我们这一次能够见到他吗?”
赫尔曼·戈林话语停滞了一下,他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够见到麦克·郎。虽然在大战的时候,他们有过不错的交情,虽然现在他们有着秘密联系。但后者已经是一个正在飞速崛起的,在国际上有着极高威望的强国总统,那么他是否有时间飞行那么远的距离,来到南洋与自己见面,这是一个未可知的事情。
就他自己来说,他渴望着与麦克·郎的会面。无论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或者是“领袖”给自己的任务,都使他认为。可以与麦克·郎见面,将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固然这些问题,与唐云扬见面同样可以解决。但就他而言,唐云扬是一个闻其名而未曾见过面的,他一直非常敬重的人一个存在。这个敬重,来源于他的飞行技巧与他为德国王储做过的事情。
“说真的,亲爱的我不能肯定这件事。但如果我们能够见面的话,我肯定你会喜欢这个家伙。那个麦克·郎在战场上,与我一起……”
在赫尔曼·戈林与妻子靠近南洋,前往“探望”威廉三世的时候,在中华联邦的琴岛为了这件事正在吵架。
“我要去南洋,就算是我出访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当总统这几年,大多的时候都是在这个该死的‘水晶宫’里,替你完成无穷无尽的政务。而你这个混蛋呢,你带着你的美女一直在周游列国。所以,这一次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去一趟南洋!”
面对麦克·郎这报怨多多的撒娇,唐云扬实在有些无奈。这个家伙天生是个当商人的料,可这联邦任总统的生活,又是他不得不经历的生活。
“那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水晶宫’里的事情谁来做!”
在“水晶宫”后面的客厅里,麦克·郎一面催着余施兰的工作,一面向唐云扬发着牢骚。
“哈,你要是认为我干得不好,干脆把我废了,随便谁来做总统都好啦!反正你是一个坏蛋,是一个没什么坏事做不出来的混蛋,篡位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麦克·郎一付委曲的模样,唐云扬还真有些无奈。虽然眼前这个家伙是个无赖,但不得不承认这几年他的总统职务履行的不错。如果不是担心他安全的话,唐云扬也不会阻止他离开这儿。
“好吧、好吧,就让顾维钧来顶缸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波苏战争”结束后,中华联邦国内发展稳定,经济运行良好一切都在按照预期计划,在一步步的实施。公路、铁路在历次战争的几十万战俘没日没夜的修筑下,正在朝超越个“五年计划”规定里数一倍的程度发展。至于其他等来的发展,则不需要他们过多担心。
“啊,我的唐司令官,有件事我得要事先说明!”
突然之间麦克·郎脸上流露出奸诈的笑容。
“伊里安岛听说是某位德国公爵的领地,按说我一个中华联邦的总统到他那儿,给他的面子那是够大了。那么这次旅行的费用,是不是该由他来开销呢!”
对付这头“坏狼”唐云扬有的时候觉得好笑,坐拥着整个中华联邦这么巨大的经济实体,麦克·郎这小子依然是头“爱钱”的坏狼,能够省一分钱,绝对不会多花。
“哦,既然你要去,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恐怕要使用‘海上狂飙’去,你知道那玩艺速度快。不然你离开那么久,你就不怕联邦天下大乱。”
岂知麦克老狼狼眼一翻。
“那不行,我要坐‘鹰号’去。而且是以私人身份出现在那儿,不然的话别人还当我像某些混蛋一样,想混个德国公爵当当呢!”
对于这种无赖式的总统,唐云扬无言以对。谁让自己倒霉,到了这个时空个认识的就是这个无赖。至于说花钱,唐云扬对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实在没有什么概念。
至于麦克·郎,不管不顾的要去南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与他的那位朋友之间,是一份非常认真的友情。因此,唐云扬不得不现在思考,那位朋友的未来,是不是需要有些变化才好。
众所周知,赫尔曼·戈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的纽伦堡法庭的监狱里,服毒身亡。
不久之后,唐云扬的座驾“鹰号”飞艇出现在中国海的上空。现在国际上承认的中国海的范围包括,琉球、日本到最南端的曾母暗沙。至于附近的小国,他们“自愿”把这片海洋交给中华联邦控制。
毕竟,他们没那个本事去对抗,集合欧洲八个强国的“新八国联军”,依然没有办法克服的“中华联邦”的海军是这片大海的主人。否则,只消他们的“巡逻”中断上几天,那么周遭国家的船只怕都要被海盗抢个干干净净。
因此,他们全都自愿“加入”到“东亚经济圈”,成为“北太平洋公约组织”的加盟国家。这包括在美国控制下的菲律宾,全都非常明智的把这片海洋称为“中国海”。大概,就美国而言。这是为了他们的“维和部队”可以出现在乌克兰,美国对中华联邦示好的表示。
北行的飞艇上,除过女人们的欢笑之外,就是男人们对于这件事的讨论。
“那么你就不担心美国人在乌克兰搞些什么阴谋出来?”
“美国?他们不会搞!”
唐云扬说起话来斩钉截铁,这颇令麦克·郎吃惊。为何如此呢,自然这件事与唐云扬送给美国副总统富兰克兰罗斯福的小小“礼物”有关。
大家知道,那不过是证明唐云扬的确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为何要富兰克林·罗斯福相信这件事呢?相信大家在二战将要结束的时候就会明白,至于现在可以猜猜看了。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知道唐云扬“来历”的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后面的岁月里,不会轻易向中华联邦启衅。就算会失去些利益他也不会,最少崇尚“实用主义”的他十分明白,在未来中华联邦的科技必然在世界范围里登上顶峰。如果是那样的话,与这样一个科技强国对抗,聪明的美国人不会做这种傻事。
最妙的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对于这个别人不会相信的秘密会守口如瓶。就算他找人检验那些东西,也绝对不会透露来历。
有的时候,一个秘密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中华联邦与美国的关系,正体现了这个秘密的部分价值。
“我真的很想见到那个傻小子,你知道吗我们见面的天,我睡足了晩,而那个傻家伙则一直守夜到天明!”
直到今天,麦克·郎想起他与对赫尔曼·戈林首次见面的事情,依然禁不住好笑。
只是,当他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一旁的余施兰瞪大了她好看的眼睛。大概她从来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总统丈夫居然是这样一个阴险的角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49章不远千里
这次麦克·郎会友的随员并不很多。
“鹰号”飞艇上装载的是他与唐云扬的家人,包括大群身着便装的“水晶宫保镖”。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天空里的大群飞行器,这就显示出中华联邦总统出行时的模样。
一艘“母鲸”级加油飞艇的两边,跟随着一个中队36架“飞镝之锋”护航机,他们的代号就是“飞镝”。飞行员全部来自于“中华联邦国防”军中的“中华雄鹰”,也就是说,他们最少拥有50或者100架敌机的战果。
如此多的超级王牌来自于哪里呢,不过是“雷霆国际”在历次行动里,造就出来的这些优秀军人。在这些“中华雄鹰”里,经过严格挑选后,出现的这支为中华联邦总统护航的“飞镝”中队。
面对中华联邦总统随时可能出现的远途旅行,除过“母鲸”加油飞艇之外,还有两艘新型的“梅级”空中补给艇。
这是一种可以容许飞机临时以“挂靠”的方式降落的飞艇,每艘飞艇上携带着另外5架“飞镝”以替换故障飞机。与此相适应,飞艇上还有休息的空间与另外一个中队的飞行员,以便随时换班执行空中护航勤务。有了“梅级”空中补给艇,“飞镝”中队就可以一直伴随中华联邦总统的“空中编队”飞行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去。
他们是中华联邦总统的卫队成员之一。
除过他们之外,还包括一支连级的特种部队,跟随在麦克·郎身边,随时在他出现在公众场合周围秘密建立起警戒线。他们搭乘另外一艘大型飞艇,跟随在“鹰号”飞艇后面。
在这个庞大空中编队的前面,是一架装备完善的“鹰眼III”侦察指挥飞艇。为他们提供方圆150公里内的,海、陆、空以及来自与联邦各个机构通讯的情报。
除此之外,“鹰号”飞艇上的通讯,则始终与“水晶宫”保持联系,固然那儿正由顾维钧主持工作。
“说真的,有一天能够远离好些喧闹,渡过这种平静的生活,一直是我的期待!”
这是麦克·郎再向自己的夫人诉说着自己对未来的向往。
“是吗?如果说有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又或者……”
余施兰看着显得认真的麦克·郎就想笑,对于自己丈夫爱钱的程度,她非常清楚。
“当然,那些小小的活动,并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在他们夫妻聊天的时候,唐云扬也来到了徐美伶的身边。有的时候,他的内心认为自己对于徐美伶有着相当的亏欠,最少他们的开始于一个自己心理不平静的时刻。当时如果不是艾琳娜·蓓尔的失踪,自己恐怕与她之间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此,他带着徐美伶出行,大约有着一种补偿的味道。
“美伶!”
徐美伶保持着中国女人那种沉静的传统,一个贤惠的女人不会给自己的丈夫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徐美伶一直保持着某种沉静的期待。她站在舷窗边上向外望去,似乎已经被大海上的美景吸引,连唐云扬来到她的身边都毫无所觉。
直到唐云扬把手话在她的腰上,与她一起望向外面碧波荡漾的大海。
这时的徐美伶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一直在守候着自己爱恋的女人,虽然她的爱恋使她时常陷入长久的期待里,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于自己人生的满意。
“我,刚刚听总统先生说,我们要见到的那位朋友是你们在战场上结识的?”
徐美伶的话,使唐云扬的思绪回到那个寒冷的冬天。那是一个为了今天的中华联邦,而不惜一切代价,不吝一切手段的年代。虽然今天可以对时的日子发出种种的评价,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回忆里,把那当成一段热血沸腾的岁月。
“是哪,那时我们都还很年轻……”
唐云扬开始向徐美伶讲述一些自己过去的经历,他知道在徐美伶的心里那大约是一种最为神奇,又包含浪漫的生活。现在,讲起那时的故事,不经意间居然就已经是8年前的岁月。
听着那些或者血腥、或者惊险、或者浪漫的故事。徐美伶把自己的头靠在唐云扬的肩头,似乎在感受着那充满了与危险的日子一样。
可是,在面对变幻莫测的国际局势时,无论政客、军人们的生活总不会一直平静下去。使他们有可能静下心来,品味一下自己多年经历的阴谋与每一场厮杀。
南洋,对于飞艇而言,并不是什么遥远的地方。随着飞艇上悠闲生活的结束,伊里安岛出现在了“中华联邦总统空中编队”所有人的面前。
“云扬,这就是你的领地吗?它可真是一座大岛啊!”
81万多平方公里的岛上,除过椰子、可可、咖啡、天然橡胶等等土产之外,威廉三世在这儿建立了庞大而有体系的天然资源加工业。来自澳大利亚的丰富自然资源,在这儿转换成初步精炼或者处理过的资源,再由船舶或者飞艇转运向中华联邦。以中华联邦内部工业发展对于自然资源的需求。
看着这个未来中华联邦的领土,唐云扬自然非常满意。虽然国内有些人在担心,这块飞地会脱离中华联邦独立,或者容易发出暴动之类的事情。
其实唐云扬完全没有这个担心,在《中华联邦》对付叛国行为的铁血制度下,敢于提出独立要求的人,相信中华联邦国防军会非常愿意把他们从地球上清理出去。当然,公平的法律下,这儿的人们也将获得中华联邦公民一切应该具备的权利。
“是啊,在未来它将是我们中华联邦领土的一部分,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将来这儿的百姓们也会欢迎他们的公爵夫人经常到这儿渡假!”
听到“公爵夫人”这个名称的时候,徐美伶脸上荡起红晕,不过从她的神色上看,这个称呼她非常满意。
此刻,在伊里安岛首府莫尔比兹港的军用机场上,威廉三世率领着他的手下以及已经与他经过初步会谈的赫尔曼·戈林在期待着中华联邦总统及中华联邦海外作战总司令的到来。
大约因为这次造访,多数出于私人友谊,因此这里并没有过多的记者或者其他媒体的人出现。除此之外,德国皇家军队甚至封锁了机场附近,以保证这次到访是一次秘密而又安全的事情。
赫尔曼·戈林看着越来越低的飞艇,他的心激动起来。这一次,他能够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会谈顺利进行,多半还是即将到来的两位朋友的名声的帮助下,使他在前面相当轻易完成了他部分的任务。
他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的会面简略介绍如下。
“陛下,能够见到您,而且看到您如此健康,这真是一件使人高兴的事情。我为您带来了‘德国工人党’领袖阿道夫·希特勒先生的问候!”
威廉三世在他的城堡里接待了眼前的赫尔曼·戈林,原本对于这些争取德国管理权的党派,他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他曾经看到过阿道夫·希特勒的电报,力邀他回到德国重新执掌德国的王位。
这是他接见赫尔曼·戈林的原因之一。
大家知道,那么事件因为简·梅林的干涉,使他并没有能够成行。其实内里的情况是,他不过被中国三国时期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阻止。就他与唐云扬的“伊里安秘密协定”里的内容而言,他必须取得对方的同意,同时对方保证他得到的是一个由他掌握的德国。
另外一个原因在于,他得到来自“水晶宫”的消息。中华联邦总统麦克·郎居然要不远千里与这位赫尔曼·戈林见面。这说明两人之间有着相当的交情,这是他会见对方的另外一原因。
随后的会见,由于以上两个原因会见进行的非常顺利与友好。最终的结局是,“纳粹党”的行动得到了威廉三世的慷慨解囊,雇佣“雷霆国际”的一部分费用将由他来承担。
至于“纳粹党”需要做的是,当他们的暴动成功之后,必须向通过媒体向德国大众宣布。这是一次在德国皇帝威廉三世命令下进行的,以解除欧洲其他国家对德国不当制裁,以解决德国民众经济利益受到损害的行动。
千言成语都只有一句,那就是德国皇帝威廉三世虽然被可恶的“魏玛政府”放逐在遥远的伊里安岛。可他从来没有一天,不在挂念德国的民众们,没有一天不为他们的生活担忧!
下面要看的就是,“雷霆国际”帮不帮忙,还有就是威廉三世什么时候可以回到祖国的问题。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0章笑脸之下
“爵士阁下,您认为我什么可以回到德国呢?你恐怕也知道,德国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我担心我的臣民们在如此糟糕的环境下,将受到更多的伤害!”
固然眼前这个东方人不过是自己之下的一个德国贵族,可威廉三世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他一个皇族应该具备的傲慢。
在威廉三世伊里安岛城堡里,宽大的客厅里,坐着的是中华联邦的是麦克·郎夫妇与唐云扬夫妇。与这两个在世界上有着极高地位的实力派人物相比,威廉三世不过偏安一隅的落难王族。而他身边坐着的赫尔曼·戈林夫妇,则是以一种旁听的角色在这儿出现。
他知道自己如此动情的陈述,根本无法打动眼前的两人。他们一个是名满天下的“撒旦之鹰”,另外一个贪得无厌的麦克老狼。但这出戏无疑是一种压力,是一种会导致他们变化政策的压力。
“或许,他们愿意雷霆国际前往欧洲完成纳粹党的任务,不过这是一次冒险,一个不小心,他们有可能会与法国进入交战状态,如果那样的话……”
按照阿道夫·希特勒的如意算盘,他的冲锋队会在雷霆国际取得鲁尔地区军事赌博之后,在柏林发动反对现任政府的暴动。那时,他们在德国民众的眼中,应该是一付救世主的模样。
现在的问题在于,中华联邦愿意他们的“打手军队”“雷霆国际”冒险与法军、比军对峙在鲁尔吗?如果发生了战争,该如何反应?
面对威廉三世的提问,唐云扬与麦克·郎对视了一眼,大约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他有着狐狸一样的狐狸,先生您不会上他的当吧!”
既然是一种私下会谈,麦克·郎自然就不必摆出中华联邦总统的架子。因此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完全是以一种商人的口气。
同时,他也深深明了唐云扬的意思,眼前这个皇帝是决定未来欧洲局势的重要棋子,现在无论再好的机会都不能让他离开这儿,直到时机成熟的时刻。
“尊敬的德国皇帝陛下,德国人民现在遭受的苦难我们深表同情。至于雷霆国际,你知道他们的训练基地在中华联邦,但我们对他们的影响力实在不大。不过我想,只要有了合理的报酬与完善的计划,他们作为一支国际佣兵没有理由拒绝纳粹党的生意,相信只要是有利的生意,他们总会愿意做的!”
“雷霆国际”会愿意与法国军队对峙?
当然,雷霆国际除过中华联邦的军校生之外,就是来自德国皇家军队的那些军官。对于法国人,他们都没什么好感。至于与法国军队作战,他们更加不会惧怕。
中华联邦与法国的关系,大概从他们与法国前途总统之间的恩怨相信大家都会明白。但麦克·郎的态度,是需要在座的所有人明白,虽然有以上各种的因素在内,但钱一分都不可以少。
下面麦克·郎的漫天要价正体现了,他的“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的经商态度。
“陛下,现在波苏战争不过刚刚结束,雷霆国际的人员相当疲惫。由于这个因素,我担心他们不能及时准备好。而鲁尔方面的形势又相当危险,所以我想他们会需要相当数量的预付款以及比以往更高的价格来做好准备,好在未来的作战里不会遭受过于严重的损失!”
威廉三世固然心中倾向纳粹党的作为,打击法国人与推翻魏玛政府都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他也从麦克·郎的话里听到了问题所有在,即“雷霆国际”如果遭受重大损失。
对于自己皇家军队相当部分军官所在的部队,威廉三世会拿出来冒险吗?
会冒险才怪!
“戈林先生,您看了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我想你们获得雷霆国际的帮助以完成你们重新振兴德国的理想非常好,但你们应该有一个完善的计划,最少要获得雷霆国际官方的通过才行!”
“雷霆国际”是什么样的军队,他们隶属于谁,赫尔曼·戈林非常清楚,他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唐云扬。但作为并不认识的唐云扬,现在他没有办法与对方直接进行坦率的交谈。
“感谢您,尊敬的陛下,感谢您为了德国人民做的一切!我们纳粹党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当然这些计划一定会与雷霆国际进行密切的合作才会生产预期的目标。我想在这儿,借皇帝陛下的美酒预祝我们共同的目标能够忙实现!”
阿道夫·希特勒能够派赫尔曼·戈林出现在这儿里,只说明他是一个受到他信任的人。而且,他是一个可以托付重任的人。这不,他的拖延手段恰恰就表示了他的精明。
虽然威廉三世同意这样的行动,但并不代表中华联邦方面愿意这位皇帝陛下过深的介入这件事情。刚刚的交谈已经表明了一切,如果这件事可以成功并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那么这位皇帝陛下会得到一个好名声,至于行动的细节,并不会与他过多的讨论。
“尊敬的先生们,因为德国国内的消息,我实在是有些伤心。我想独自呆一会,以使人忧伤的尽情可以平复。麦克·郎总统,能够见到您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作为一个国家的总统。您向我展示了中华联邦是一个拥有传统美德的国家,我期待与您或者您国家里的人民更多的接触!
我想今天的事就这样吧,再见了诸位先生!”
这场沉闷而又虚伪的皇家的会见,随着威廉三世退入内廷而结束。
在这些会谈里他的自由又受到了干涉。最少他明白,中华联邦并不会任由他回到德国。如果他非要如此选择,那么纳粹就不会受到“雷霆国际”的帮助。没有雷霆国际的帮助,相信他们对于回到德国的“皇帝陛下”也不会有什么好脸。
不过,终究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在德国人民面前的荣誉。看得出来,中华联邦依然在执行着《伊里安秘密协议》里的条款。这样的话,在这件事上他终究是可以放心了!
相对来说公爵府里的会谈,就要使人轻松而又愉快得多了。女人们骑着德国良种马,在这儿的草坪上追逐、嬉戏。麦克·郎、唐云扬与赫尔曼·戈林则有了颇为休闲的一幕。
洁白的桌面上,是德国、当地与来自中华联邦的消遣美食和新鲜水果,席地而坐的三个男人也全都穿上了运动用的舒适而又宽松的服务。大家即不用打扮成政客或者将军,他们仿佛都是一些在等待参战命令的飞行员。
“啊,那是真的很寒冷哪,知道吗我当时手里拿着左轮守夜的时候在想什么?麦克·郎先生,我想你不会愿意听到的!”
“是吗?俘虏我或者干脆把本来已经受伤的我打死,然后一个人溜回到德国阵营去!喔戈林先生,被我猜对了吗?不过你比这个混蛋好得多了……”
侧卧在草坪上的麦克·郎用手里的小饼干扔向唐云扬。
“知道这个混蛋吗?他就是撒旦之鹰,这个混蛋当时趁着我受伤,从我怀里取走我的手枪,然后对我说‘去死吧,日本猪!’,所以我说戈林,您是我最好的朋友。”
享受着南洋的日照与海风,无忧无虑的躺在草坪上,回味着曾经在一战战场上与南锡城的冒险这该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在享受着这些同时,唐云扬的目光追逐着身材娇小,骑在马上的徐美伶。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也可以伸手把麦克·郎扔过来的饼干抓在手里,这使一旁的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事实证明我没有做错,日本人的确不是可交的朋友!这一点,我想赫尔曼·戈林先生一定会赞同的!”
日本人,在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德国人与中国人眼里,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赫尔曼·戈林轻松的笑着点了点头,同时他感兴趣的看着唐云扬,心中则猜测他会不会同意“雷霆国际”在欧洲的行动,另外他会不会动用中华联邦的军队来帮助惹起战火的他们。
看到赫尔曼·戈林的目光,唐云扬也就不再卖什么关子,他似乎很随意的就开口进行询问。
“戈林先生,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金钱,这一点很重要。我的建议是,你们应该准备足够的补给物资,否则我担心‘雷霆国际’会因为弹药匮乏而战败。”
听到唐云扬的话,赫尔曼·戈林脸上的笑容,仿佛春天的花朵一样盛开起来,他知道他的任务完成了一大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1章海风之中
“你决定了,我们要扶植那个魔鬼开始他恶魔的旅程!”
“那么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那两个地方(欧洲与美洲)的经济支出,能够像在战争时期一样那么多。如果你有这样的办法的话,别忘了告诉我,我好省省心!”
在伊里安岛的短暂生活,无论对唐云扬还是对麦克·郎而言,大概都算得上是他们生活里最为清闲的一段时间。从南锡城开始,他们就面临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阴谋,一个接着一个危险,一个接着一个的悲伤。
直到今天,直到41923年年底的时候,他们才获得了可以在海滩上进行一个长达15天的假期。按照麦克·郎的话,这个令人轻松的假期得要如下表达。
“看看,要不是我一不小心撒了下赖,我们能有这么难得的假期,所以这一次假期的费用得要你全部负担!”
面对麦克·郎的贪财,唐云扬除过无奈的放弃斗争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身旁麦克·郎躺在白色的沙滩上,墨镜遮没了他的眼睛,居然满海滩上的人并没有认出,他就是中华联邦的总统阁下。
这一点,是麦克·郎这个家伙的怪僻,非要混在人堆里才舒服。无奈之下“水晶宫近卫”只好一个个穿上游泳裤,披上沙滩衣坐在一张张沙滩椅上享受靠近赤道而成为炽热的太阳,在他们身边那些的背囊武器自然绝对不缺。
他们健壮的身体,以及看起来酷酷的神情,吸引了不少姑娘们在附近流连。甚至在麦克·郎不得引起他人注意的命令下,他们也不得不参加什么沙滩排球,或者其他海滩上的游戏。
沙滩附近的的那些屋内,自然也埋伏着那些特种部队的成员。至于“鹰眼III”上的人,则只好使用永远镜盯着沙滩上的红男绿女们羡慕了。
伊里安岛、蝴蝶城、加纳利群岛,是中华联邦最新的旅游地。去这些地方,即不需要什么签证,也不需要昂贵的船票。这完全是因为,唐云扬当初告诉麦克·郎的,那个魔鬼向德国人民说过的话。
“我们的人民应该享受得到更加充足的假期!”
居然那个魔鬼就做到了这一点,因此麦克·郎在当总统的期间,也在实践着这个梦想。虽然勤劳而又节俭的中国令他伤心的并不会享受这些假期,他们宁愿在假期里加班,去获得那200的超额工资。
当然,一个四亿人的大国,仅仅这几个小小的旅游地是不够的。放眼沙滩上,到处都是在海水里嬉戏的人群。看起来中华联邦的百姓们,也慢慢在开始接受新的生活方式。
“啊,回想一下,我这种辛苦的如同黄牛一样的工作,全都是认识了你这个混蛋之后开始的!”
坐在沙滩上的麦克·郎“拥抱”着迎面而来的海浪,在波涛的的巨大声响里,他向着唐云扬吼叫。
“说真的,我没办法使他们不经历战争,但美国那边可不能让他们再发军火财,不然的话我们挣什么哪!”
当海浪退下的时候,麦克·郎在唐云扬耳边说了一句。
“喂,离我远点,不然人家还当我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随着波苏战争的结束,唐云扬也终于可以轻松下来。尽管不久的将来,德国鲁尔地区可能发生战争,但那还是几个月后的事情。现在开始忙碌,似乎有些太早了。
唐云扬一把将麦克·郎推得滚到一边。他自己则站起身来,目光在沙滩上寻找徐美伶的身影。
年轻的身体,白晰的皮肤在沙滩上闪烁着一种耀眼的美丽。比基尼,现在已经在国际上提前许多年开始了游行。玛塔·哈里也因为类似服饰的推广,而大获其利。
“这里,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间,我看这个讨厌的问题还是晚上再说吧!”
想罢,唐云怕跳起来向不远处的徐美伶奔去,现在的确是一个享受生活的时间。
“喂,你这混蛋,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
这时,刚刚被唐云扬推得在海水里翻了个跟着的麦克·郎大声叫着,仿佛一个怨妇一样。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陪着女人们看着正在沉入大海的夕阳。白色的沙滩边上,一些烧烤炉子冒出缕缕青烟。滋滋的声响里,一些烤肉的香味充斥在空气里。
男人们喝着啤酒,享受着海风的傍晚,直到把一个玩乏了的女人们拖到实在不能忍受,而不得不回到房间里的时间,才是一个开始阴谋的好时光。
夜风里,远远的月亮仿佛浸在油画里一样,在温润的海风里看起来如此润泽而又温柔。
“我说混蛋,玩够了吧,我想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经事!”
麦克·郎正如同他在南锡城经常做的那样,在肉排上涂上蜂蜜或者其它配料。与唐云扬相处的时候,一向都是他侍候对方的。这个习惯一直到今天,他当了总统的时候依然没有改变。他一边翻着叉子上的肉排,一边偏过脑袋问唐云扬。
这时的唐云扬已经把啤酒扔在一旁,从壶里给自己倒上滚热的咖啡。
“好吧,我想你要谈得是那个魔鬼的事情。实际那件事并不如同我们看到的一样凶险!”
麦克·郎脸上露出怀疑的神气,以至于他忘记翻动叉子上的肉排。
“不凶险吗?我们面对的是法国,与10万使用飞机与坦克武装起来的法国士兵作战,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唐云扬呷了一口滚烫的咖啡之后,才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不会与他们作战,因为那没有必要。想想看吧,波兰哈萨克斯坦德国,这条空中补给线,长度不长而且飞行的上空全都是我们的朋友。有了充足的补给,法国人能怎么样呢?另外,我想我们意大利的那位已经得到他想要职位的朋友,在这件事上或许会帮我们一些小忙。如果……喂,老兄,你能不能敬业一些啊,你的肉排烤糊了!”
被麦克·郎遗忘的肉排这时发出了一阵糊味,他手忙脚乱的继续进行手头的工作,嘴里发出咬牙切齿的诅咒。
“该死的,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打扰我的话,如果不是你的长篇大论的话……!”
唐云扬才不管这些事情呢,他继续他的话。目光远远的望向月亮,仿佛正是金发福蓓(月亮的别称)给他的提示一样。
“英国、美国、我们、意大利,几乎全世界的国家,对于法国的举动都不大满意。我想不出来,他们有什么理由与‘雷霆国际’打起来!”
麦克·郎一番努力之后,肉排终于重新香气四溢。
“如果法国总统的脑袋被驴踢了呢,他非要动手不可呢?”
唐云扬几乎懒得回答这个假设,在面临几乎全世界主要强国的制裁时,法国人会这样做吗?
“打起来的话,难道鲁尔就不是国际维和部队驻扎的地方吗?相信美国、英国人会十分愿意在那儿有些发言权!至于我们,只要将来德国新任的总统恶魔先生,肯支付部分军费的话!”
麦克·郎把肉排放在一个盘子里,放在桌上。至于他自己,用纸擦擦手拎起一瓶啤酒。
“意大利呢,他们大概也愿意后面进行维和,不过我担心一开始他们不会愿意威胁法国。”
唐云扬自然而然的伸手拿过盘子,开始品尝起他的手艺。
“意大利,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一下意属索马里的独立斗争,或者断掉他向几乎欧洲进行倾销的‘蓝惑’。如果这些都不能使他帮助我们的话,我们就把他干掉!”
唐云扬的话使喝着啤酒的麦克·郎几乎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他没有想到,唐云扬这个“问题土匪”还真是有问题的可以。其实不用真正干掉墨索里尼,恐怕只消断掉他“蓝惑”的供应就会使他就范。至于他干掉他,相信被他赶到美国去的那位“教父”应该是极有兴趣的!
“好吧,好吧,我相信雷霆国际与法国人不会打起来,那么随后呢?纳粹党取得德国政权,与意大利一起干涉西班牙内战。再然后呢……他们会在欧洲掀起战争,会大量屠杀犹太人……我的天哪,唐我估计我们的这次行动会得罪‘锡安’城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中东战略可能会受到不良影响,如果是那样的话该怎么办呢?”
你还别说,麦克·郎的这个问题还真把唐云扬给问住了。倘若阿道夫·希特勒同志不改初衷,依然屠杀犹太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合适呢?
正在这时,麦克·郎叫了起来。
“见鬼,我的肉排呢?啊,你这个混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2章又要出访
沐浴在灯光里的水晶宫是一个美好而又舒适的所在,除过管理四亿人的公务稍使人头晕之外,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送走了赫尔曼·戈林夫妇的麦克·郎、唐云扬两人再度转回到这日常生活的地方。
尽管今天是平安夜,如同麦克·郎这样的人在他们的谈话结束后,会有多到使人无法忍受的节目安排。对于即将离开这儿,回家享受圣诞的唐云扬,麦克·郎透射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敌视。
他按照习惯把他的两只脚放在了桌子上,手中拿着把象牙柄的裁纸刀在玩来玩去。倒是他对面的唐云扬,重新穿回了军装,此刻正在享受着“水晶宫”里的顶级咖啡与雪茄烟。
“我想你恐怕得要去一趟意大利,最少我想你的出现就会使墨索里尼那个家伙明白,我们有能力随时使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不管怎么样,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可以在一种威胁的状态下结束‘雷霆国际’的部署,而不必真正动起刀枪。我说唐,你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吧!”
唐云扬静静的听着麦克·郎的吩咐,脸上并不带有更多的表情,现在中华联邦当然有能力干掉墨索里尼而完全不露痕迹。无论是远程狙击步枪,还是说爆炸、颠覆,隐蔽在意大利境内的“猛龙小队”都可以做得到。
“不要紧的,我会去意大利一趟,这没什么困难。”
对唐云扬而言,这当然没什么困难。毕竟,当初是他帮助墨索里尼把意大利的政权弄到手,甚至为了他的目的还把唐·维托这个意大利黑手党的前辈赶去了美国。
更不必说,直到今天墨索里尼还在用“蓝惑”从欧洲各国获取的暴利,通过“中华会馆”的一些下属企业,在向中华联邦悄悄的支付过程中。
看到即将要出行往欧洲“旅游”的唐云扬,麦克·郎脸上流露出某种不大服气的神色。如果不给即将出门的唐云扬找些挠心事带上,他怎么睡得着觉哟。
“唐,你知道吗,有两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你恐怕在去意大利的时候,还要顺便拜访一下锡安城,以解决未来的麻烦。另外一件就是,我打算教你家唐葫芦叫我爸爸,想想看他见到我的时间,比见到你的时间多得多。而且,我给他的关爱比你便多,这难道不是我应得的称呼吗?”
面对麦克·郎这种无赖似的挑衅,唐云扬可以当作没有听到。
“随便吧,就算你让他叫你妈妈也没有问题。不过我担心那样的话,你会招惹到艾琳娜·蓓尔,当然那与我无关!祝你好运吧我的兄弟……!”
说罢,唐云扬头也不回的离开麦克·郎的办公室。当他关上门的时候,那儿传来了“笃”的一声,估计那把象牙小刀此刻肯定已经扎在了门上。
“这个家伙总统当的不坏,是不是下一次总统选举,我们复兴党里依然推出他和顾维钧这对金牌搭档呢?”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笑了一下。估计麦克·郎要是知道他有这个打算的话,恐怕今天晚上就会闹着要自杀了!可是今天是平安夜,多半他也得过完了圣诞才会去死吧!
“水晶宫广场”由于它的规模,即是游行的出发点,也是游行的终点。大概为了“水晶宫”的安全,这儿布置了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在维持秩序。而人群里,站在那儿悠闲的看着这一切的“黑大衣们”大约是调查局的便衣。在这儿,唐云扬看到了不少“绿色玫瑰家园”里的,那些来自世界各地因为战争造成的孤儿们。
在圣诞节这一天,把琴岛城装扮的漂亮异常。14岁及以下的孩子们,是平安夜游行里的主角。14岁以上孩子们,这时都已经加入到寄宿高中或者在“中华联邦”门类齐全的各类“技能学校”里去。
平安夜,这些在战争里失去了家人的孩子们,一个个点着蜡烛在“水晶宫”外的广场处唱着歌。又或者扮演起圣诞老人,向街道上的行人或者孩子们散发着各种礼物。
乘车回家的唐云扬看着这个寒冷的夜晚里被装扮得漂亮的大街,在琴岛城西方人实在是多得有些使人目不暇接,所以在琴岛几乎每天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来自不同民族的节日。除过几乎全民参加的中国旧历春节之外,圣诞节也由于人口构成的问题,而显得分外热闹。
“不管怎么样,大约我们在外的奔波与奋战,能够得到今天如此美好的生活大约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想为了这样的生活在中华联邦可以继续下去,那么我们更加应该努力的去战斗!”
正如同他自己所想的那样,在回到家不久,就遇到了需要自己处理的麻烦事。
即将在法德边境陈兵敌对,这对在琴岛生活的法国人可不是个好消息。固然他们中间许多人已经取得中华联邦的国籍,但并不代表他们愿意看到中华联邦向法国发动打击。
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卡瑟梅林与他在刚刚成立的“世界战略研究室”的同事,埃米尔德里昂先生和霞飞元帅。他们作为曾经的议员与军人,在为中华联邦提出未来战略的建议之外,又不能不为自己曾经的祖国担心。
但这时的世界局势是令人沮丧的,法国在德国的行动显然已经犯了众怒。作为具备在国际事务上发言的中华联邦,倘若也加入到这场制裁之中,那么救国的前途就将是令人沮丧的一件事。
当唐云扬回到家里的时候,圣诞夜里的大餐已经准备就绪。客厅里的客人也表明,这顿午饭将会相当热闹。如同以往的春节或者圣诞节一样,唐云扬家里特制的长桌上座无虚席。尤其,今天是小唐安的生日,自然更加热闹非凡。
唐安与小丫丫居然合起伙来,打算对保姆看管着的小李二杆子与小红色男爵不利。两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打算行动的时候,甚至一旁的雄狮威士忌也会流露出担心的模样。
这时真正发起福来的诺曼·普林斯由于他广告公司的业务,平时难得见面。有一双黑眼睛的柯尼坎贝尔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放肆,梅芸这位因祸得福的人,大概算得上是在中华联邦推广“人民战争式反腐败”得利的人。
这里面多是年轻些的人,诸如乔杰斯·赛诺特中华联邦的空军司令,这时会在家里陪同自己的家人,并不会来到唐云扬的府上与他们一起胡闹。但在欢渡圣诞的人群里,唐云扬直到了埃米尔德里昂、霞飞元帅以及卡瑟梅林正在宽大客厅的一角窃窃私语。
“我的上帝,难道他们都不过圣诞节吗?今天是平安夜呢!”
迈步进入客厅里的唐云扬稍感遗憾,眼见简·梅林笑吟吟的向他迎好过来。在与他相互亲吻脸颊的时候,低声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可脸上的幸福的笑容却不减分毫。
“云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看起来父亲与埃米尔先生、霞飞元帅全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亲爱的简,我多想过一个只有我们家人在一起的圣诞节……这样吧,晚餐过后大家在客厅里跳舞的时候我会在书房与父亲他们聊一聊,希望我可以解决他们的难题!”
唐云扬当然能够解决他们的难题,眼前明摆着他们三人的担心,不过是为了法国的安全。如果说中华联邦向法国宣战,虽然法国终究不免要战败,但也不至于就在阴谋里死的胡里胡涂。
“天主啊,原谅这些可怜的罪人吧,他们不知道他们已经身负重罪!”
听到这样的祷告声的时候,唐云扬心中一热。这分明是那个玛丽安女巫,穿起她嬷嬷的行头后,常常会说出来的话语。
“嬷嬷,我们又见面了。您不知道,在您离开的日子里,我是多么想念您的教导啊!”
来到唐云扬面前的玛丽安嬷嬷尽管听到了唐云扬的思念,可是她眼睛里澄静的就仿佛最纯洁的天使一样。
“唐将军,见到您我也非常高兴。另外我想告诉您,我们‘天使国际’在西班牙这个动乱的国度里,人道主义救援工作进行的不坏,为此我已经准备好了报告。”
唐云扬当然知道这个所谓报告,不过是“军情5处”在西班牙方面情报工作的进展情况。
“唉,真是无奈啊,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的世界上,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您恐怕还要去其它地方进行人道主义救援工作。据我所知,苏联那边正急需要您这样负责任的嬷嬷去主持工作!”
“对于工作我总是喜欢的,不过我希望您能够抽些时间聆听天主的教诲……”
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些异样的神色。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3章肚里有虫
唐云扬与嬷嬷打扮的玛丽安来到二楼的凉台处,宽大的凉台使下面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请大家不要误会,这里的情景并不是如同别人猜测的那么香艳。
固然唐云扬明白,眼前玛丽安嬷嬷那肃穆更改步,隐藏着的是什么样的热情。黑色的修女袍下,包裹的是什么样香艳的身体。但今天夜里,显然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
“这可不像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是吗?”
身旁脸带肃穆表情的玛丽安嬷嬷似乎并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热情,反而问出一句唐云扬绝对没有想到的话来。
“我只想问一句,倘若现在中华联邦受到攻击会怎么样?”
唐云扬好奇的看着玛丽安嬷嬷,不知道为何她会突然想到这件事情。虽然心中疑惑,但他从来对玛丽安嬷嬷都非常信任。
“怎么样?其实这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如果受到入侵毫无疑义会立即进行反击,作为中华联邦军方的高级官员,我想一句痛不欲生就可以概括入侵的下场!”
“痛不欲生,相信我可以想象得到作为你的敌手的痛苦。一个不分前方后方,国内国外,对敌方的经济、民生、武装、政府进行全方位的,不分昼夜的持续攻击,直到对方无条件接受战争结束条件为止,是这样吗?”
唐云扬没有答话,他在想今天的玛丽安嬷嬷为何要说这样的话。这大概是政客的苦恼,在他每天、每时的生活,全都活在一种攻击或者防卫的状态下。
至于玛丽安嬷嬷知道这些,倒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作为军情5处的头,她自然该知道。倘若中华联邦与某国进入到战争状态的话,那么“军情5处”该进行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些全都不必别人去吩咐。
“是的,如果是中华联邦的本土受到攻击的话,那么我们的最初的反击必然会在对方最为痛苦的地方,而且这种打击一定会使这个国家痛得叫出声来!”
关于“打击”在这儿举几个例子。
美国的自由女神像、法国的凯旋门或者埃菲尔铁塔又或者意大利的竞技场。假如有个他们国家的军人攻上中华联邦的领土,那么这些所谓的文化奇迹就会在一瞬间成为这个国家最大的灾难或者说伤痛。至于其后的交通、电力、通讯、饮水等等与国计民生有重大关联的系统,也会在随后的打击里时间崩溃。
毕竟“猛龙小队”的成员,就一直隐藏在“中华会馆”里他们会闲着吗?至于其他那些见利忘义的黑帮,不过是打下手的材料!其他侨民就是消息最好的来源。
试问,一个国家进入中华联邦本土的时候,是全力与这个全世界最大、科技最先进的国家开战。还是说应付国内最少上升50的刑事案件,或者面对所有东方移民对政府的全力攻击。又或者,前线的军人在担心自己在战场上的生死时,还不得不担心自己家里人的安全。
至于中华联邦国内,全民皆兵的“人民战争”就是给侵略者准备的大餐。10年后2000万预备役军人,就是保证凡是侵入中华联邦的外国军队,一个也走不了的根本力量。
“瞧,这正是我担心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太糟糕了。我想你明白,我已经开始担心我曾经的祖国了!”
玛丽安嬷嬷的回答,使唐云扬担心起来。他仔细看了看对方那种有着妖媚力量的美丽,甚至想要摸摸她的额头,感觉一下她是不是正在发烧。
大家可能会想,设想不错那么能不能做得到呢?那么另外几个人的对话,就可以回答这些事情。
“卡瑟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何不让您的女儿给他说这些话,我想那样的话他可能更能听得进去!”
作为一个政治家、学者,卡瑟梅林摇摇头。
“不,简始终是他最爱的人,如果她来说话的话,尤其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他为认为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相信没有人愿意看到一个丧心病狂的撒旦之鹰!”
听到他话的霞飞与埃米尔德里昂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猜测卡瑟梅林这样做是不是为了保护他的女儿不受伤害。卡瑟梅林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两位顾问同仁,撇了撇嘴,算是笑了一下。大概,这并不包含嘲笑,只是在这紧张的时候,一种缓和气氛的手段。
“你们知道吗,经过政府开放给我们的那些资料,使我明白了许多问题。例如,他在中华联邦国内,竭力想要施行的是一套在法治条件下的民主手段,这从他放弃总统职务的竞选就看得出来。
但他对外的时候,我想你们已经看到的,不过是他手段的一小部分。所谓的欧洲联合部队,就是他向世界表明的强硬宣言。这可能与欧洲国家,在前面百年里给中国带来的屈辱过多有关。我想与八国联军进北京相比,他的报复并不过份。而且,我们诸位现在都已经是中华联邦的公民,我想这也不是诸位先生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至于西班牙内部,知道吗如果不是那位英国将军,自以为是的话,影响到他的女儿与唐的恋情,那里的局势会发展到不可收的程度?这说明他这个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他的感情事务。否则的话,他的报复一定会非常恐怖!这也是我今天最大的担心。
所以上帝啊,请让他们的谈话顺利进行吧!”
卡瑟梅林所说的近年国际上发生的大事,其余两人都已经看到。霞飞甚至因为曾经与唐云扬对阵,而遭遇到了他人生里最大的挫折。当然,这在他加入中华联邦之后,法国政府在唐云扬的压力下,依然保持了他的军籍与元帅称号上一事上,也得到了某种补偿。
几个老牌政客、军人现在讨论的事情,正是因为他们从“世界战略研究室”的资料室里,检索到的一些信息,使他们内心之中忧伤起来。毕竟,自己曾经的祖国会不会因为太不识相而受到此人的毁灭呢!
埃米尔德里昂显然对于卡瑟梅林的猜测相当认同,他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另外一个因此。
“这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就现在世界‘华人会馆’的活动程度,任何一个国家想要悄悄的对付中华联邦,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欧洲诸国里,那么多来自整个东方的侨民,谁也没有办法把这些已经开始在他们国家扎根的人清除出去。”
他们没有看到的资料里,则表明一个四亿人的国家,每年有多少明面被“处死”,实则被“出口”到发达国家的成为“中华会馆”的手下。这实在是一个没有办法统计、没有办法回答的数字。
这些能够从撒旦之鹰的手里,逃得了命的人,十个九个都如同杜月笙一样对他反而感激涕零。至于剩下的一个半个,多半都会在“中华会馆”这样的世界顶级黑帮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瞧,受到约束的侨民就是力量,是任何一个国家也不敢于把自己开膛破肚,来取出遍及内腑的致命蛔虫的原因。天文数字的东方侨民,就是确保任何一个国家不会轻易向中华联邦动手的保障。
霞飞作为老牌军人,他考虑的事情多出现军事方面的考虑。
“是啊,中华联邦现在自身安全有了保障,那么会不会向世界其他国家下手,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雷霆国际’是一步非常高明的棋,因为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也没有办法向这样一个佣兵组织提出什么抗议。原因很简单,这些‘自由的军人团体’实际上是每个国家都需要的。说简单的一点,他们是申请的营业执照的强盗。
各国又不得不容忍他们的存在,毕竟如果是他们的反对派,那么这个组织会不会受到其他人的雇佣来攻击他们的殖民地呢?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那个撒旦之鹰的私人军队,太过于强硬的措施,还要担心他的不满。唉,这个世界因为个这年轻人的存在,比过去有意思的多了!”
亚历山大米勒兰在爱丽舍宫的总统办公室里,见到了有来这儿的皮卡尔将军。这个拥有着大量财富,以及法国军情局的局长,刚刚为他带来了最新的情报。
“有意思吗?”
霞飞的话,使另外两个一起反问起来。特别是埃米尔德里昂甚至因为这件事,变得有些激动。
“可是你知道吗,这一次德国危机我担心会有什么人想要动用这支军队,如果与法国为敌的话。元帅先生,请您告诉我对于法国那是一种什么样不利的含义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4章谁的面子
“玛丽安,这……这真的是你想要对我说的话?”
面对今天突然转了性的,突然热爱起法国的玛丽安嬷嬷,唐云扬实在非常吃惊。以她一直的“表现”,唐云扬原以为她是一个相当放得开的女人,最少在战争当中,就没有见她热爱过法国。
“怎么,难道我在你的眼里,是一个不从来不知道热爱自己祖国的女人吗?”
玛丽安嬷嬷偏着头,目光里依然宁静而又平和。可她的语言里,却已经没有了刻意的遮掩,而变得稍稍有些激动。
“不!”
唐云扬当然的随口否定。
“不是这样,我想你对于法国有你的看法,或者你仅仅不过是不喜欢法国政府,或者是其他原因。玛丽安,我想要你知道的是,无论如何、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充份的理解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我的话,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你是一个恶魔,我想我正在与一个恶魔进行着交易。远在天上的父,请您原谅我不得不如此选择吧!”
瞧着玛丽安嬷嬷装模做样的祈祷,唐云扬不禁在肚子里苦闷的时候暗暗觉得好笑。
“我想我会满足她的意愿,如果这真是她的想法的话。……不,就算不是她的想法,我想在琴岛的法国人也不会喜欢这件事,看来这件事的计划需要有些小小的变化才行!”
看着玛丽安嬷嬷宁静的目光里,那仿佛圣水一样纯洁的感觉,似乎涤荡了唐云扬这个撒旦之鹰的心灵。
“好吧,我答应你。我会适当考虑你刚刚告诉我的事情。请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并不会愿意伤害那个美丽的国家!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尝试着与他们做朋友。当然,这件事的前提是,他们得要尊重中华联邦所有的利益,否则的话,你知道上帝也不给面子!”
终于唐云扬这付“小人德性”惹笑了一直表情肃穆的玛丽安嬷嬷,她这一笑,纵使是修女的黑色衣服,也不能阻止她随时会引诱人犯罪的美艳出现。
“上帝不给面子,你倒是可以给一个修女面子。你未免是一个太过于奇怪的撒旦之鹰!”
唐云扬装模作样的挠挠头,脸上流露出一股受别人笑话的难堪。这倒也难不倒他,就让他想到了解嘲的办法。
“玛丽安嬷嬷,假如上帝也像你这么美丽的话,那么我也会给他面子的!”
“不,不要拿上帝来开玩笑!”
这句话听在唐云扬耳朵里十分耳熟,不久之后他就想到曾经被皮卡尔上校从玛玛塔·哈里那里抓去的南希·格林。这句话是她在受到解救后,对唐云扬同样一句渎神的话进行的请求。
“事实上,我要对你说的这些话,不过是来自于他人的授意。我想你大约也能想明白是谁的看法,不过如果你能够因为我,而使法国避免灾难的话,我倒不介意充当回贞德的角色!”
唐云扬克制着,想要把眼前的修女揽入回里的冲动。这样的行为在即将给小唐安切蛋糕的时候,自然是一件不适宜进行的风流勾当。
“这是件能够理解的事情,除过在琴岛的法国人之外,还有那些聪明的脑袋。放心吧,对于这种要求我会好好考虑。如果不是你特殊的身份,相信如果是其他人对我说这句话的话,我不会喜欢。毕竟在我的眼中,我的家庭与政治不应该有过多的关系,如果试图借助家人来影响我的决定,我想这不是一种明智的举动!我希望你有机会告诉那些人,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什么都可以商量,但这种手段我十分不欣赏!”
这也就是三个悄悄瞅着露台上说话的人,冒冷汗的缘故。可他们的身份,因为接触资料的敏感程度,并不适于对唐云扬直接说这些话。
“事实上,我倒有一部分赞同他们的想法。法国与英国、美国比起来,现在国力大不如从前。最少国际联盟里,法国说话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管用。倘若是敲山震虎的话,我想这件事也已经该算是功成圆满。我倒是有个主意,但现在吗我不想说。如果在我去苏联之前,您可以抽出空闲的话……”
听着这带有一丝暧昧的邀请,唐云扬如果不明白,玛丽安嬷嬷总喜欢在干那种事的时候,说出一些疯狂的点子来。
“相信我会抽出时间的!现在,我们恐怕得要去给切蛋糕了,你知道现在的小孩子们总会有点小心眼的!”
圣诞节过生日,一向都是唐安喜欢的事情。
平时不易见到的家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多数人会陪伴在他的身边。更加说,现在更小的“玩伴”已经出现。而那只狮子,则比养一只狗过瘾的多。甚至,他已经与“鹰眼部队”的总司令瑞乌·卢贝瑞谈妥,将来会在某一个圣诞节里,有自己的小狮子作为礼物。
唐家的长子,无论在唐云扬那些国外的朋友眼里,或者是在中华联邦的将领眼里,甚至在今天中华联邦的总统眼里,都不是件小事。尤其对他痛爱有加的“教父”红色伯爵先生,在没有把这个“小混蛋”的飞行技巧培训到可以打败他老子那个“老混蛋”的程度时,他是不会放手的。
至于麦克·郎,则因为还没有“小狼”,所以只好把大部分的爱全都奉献给自己的侄子。倒是李二杆子家里已经两岁的小李杆子,已经调皮到可以当成小唐安与丫丫的帮凶。这不能不说,这些孩子们全都有“乃父风范”。
到了切蛋糕的时候,小李二杆子理所当然的与小唐安一起握住刀柄。至于小丫丫则可以告诉她的哥哥,她想要蛋糕上面那个心形的水果。倒是一旁的“红色男爵”(减等继承制),挺着个几乎被剃成个洋葱头一样的脑袋,想要挣脱保姆的怀抱,扑向眼前这个看起来挺香的大蛋糕。
“你不要责怪父亲他们好吗,我想玛丽安或者真的有一些办法来解决这些事情?而且你知道,这不过是出于……”
唐云扬与简·梅林相处的时光,仅仅只有在全部的人都回到寝室之后。月光下带着丝丝寒意的草坪上,才是他们说话的地方。
在听了唐云扬对刚刚餐会开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介绍,聪慧的简·梅林已经明白了一切。唐云扬打断了她这近乎歉意的话,最少在他的心里天使一样的简,并没有任何过错。
“不,不,不需要如此。你知道,我丝毫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我只是不大习惯,把我的家人牵扯到政治问题里去。可惜这大概是我的原因,所以影响了家人平静的生活!”
简的笑容,尽管在这冰冷的夜晚里,依然那么灿烂那么光明。最少这种笑容,在唐云扬初到宝地时,给了他最初的勇气与安慰。现在想起来,如果当时没有简的话,一切还会更加困难。
“这不算什么,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平时没有时间与您在一起,你知道那些实验总没有一个完结的时候。”
唐云扬上前揽住简·梅林的肩头。
“我的妻子,是人间最美丽的天使。我相信这个论断可以得到世界上多数人的认同,这是一件多么美妙而又令我自豪到睡梦里也会欢笑的事情哪!”
听到唐云扬的话,简·梅林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唐云扬轻易不大说的情话,用法语这种适于谈情说爱的语言说出来的时候,在这个圣诞的夜晚里,则使她可以感受到更多的浪漫。甚至,因为这久违的情话,她的脸上带起一层在月光下好看的红晕。
“云扬,你的情话进步了呢,倘若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唐云扬伸手拈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脸庞,直到可以感觉到她心跳的地方。
“想知道吗,再靠近一些吧我的爱人。如果我们的距离足够近的话,那么你就会听到我的回答!”
说罢,唐云扬揽入住简·梅林的肩头,使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我的心在向着你歌唱,这首歌只有一名歌词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猛然间,听到这句许久已经不再比比耳边响起的话,使简·梅林又仿佛回到了唐云扬刚刚到达“拉菲特小队”的那一天。柔和的声音仿佛最美的迷梦里的梦呓,娓娓动听里又仿佛是最美的歌谣。
“是的,我最亲爱的撒旦之鹰,蓝天之上我与你同在!”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5章隐藏什么
“那么我们是否要苏联人的行动呢?”
玛丽安嬷嬷收起缠绕在唐云扬身上的栗色长发,在她的动作里,逐渐恢复成为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嬷嬷。懒洋洋躺在那儿的唐云扬依然着上身。他下面的话表达,他暂时还不想回到那无尽的,使人无奈的生活里去。
“去他的苏联人,玛丽安女巫,难道你不明白距离天亮还有一个遥远的距离,你现在……”
这时,已经被修女的黑色长袍完全遮掩起来的,玛丽安嬷嬷那充满了的身体,依然使唐云扬念念不忘。
“可对我来讲,今天你聆听上帝的声音已经足够你好好回味一下。除非……”
玛丽安嬷嬷重回纯净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仿佛对唐云扬的提醒一样。
“除非?……”
稍稍糊涂了一下了的唐云扬,随即明白过来。他有的时候不大懂得眼前的玛丽安,她似乎对于阴谋诡计总显示出过分的热情,难道这是她的天性使然吗?
“如果你愿意帮一个热吻帮助我重新思考的话,我或者会重新想起我对付苏联人的手段。”
“是这样吗?”
看着唐云扬不怀好意打量自己身体的模样,玛丽安知道这是一个诱惑。她短暂的思索了一下,仿佛受不了这种阴谋会带给她的快感一样。甚至,在她来到唐云扬身边的时候,重新把自己栗色的长发打开。
看着玛丽安重新“回归”成为一个诱人的尤物,唐云扬坐起身,揽住她的腰。
“告诉我好吗,为何你对于苏联方面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好吗?”
玛丽安美好的身体伏在唐云扬的身上,栗色的长发铺在他的胸前。眼睛里,重新燃起关于蛊惑的光芒。
“亲爱的,难道你忘记了吗,是你把我从遥远的西班牙叫到这里来的,或者你会告诉我那不过是因为思念,可你不要指望我会相信一个恶魔的谎言!”
说话的时候,红唇轻微的动作,似乎表明她准备送给眼前这个男人的吻,是一种什么样甜蜜的味道。
“虽然你一定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让你明白,这是一种思念!”
吻住玛丽安的唇,刚刚才结束的热情,又再度随着热吻展开。
窗外,由于纯净的空气,月亮明亮的仿佛一盏最灿烂的水晶吊灯。玛丽安的双手,印在玻璃上,仿佛想要拥抱在天空里的明月一样。她尽力挺直身体,头向后仰着,搁在唐云扬的肩头。栗色的长发,随着她脚尖的踮起,有节奏的摆动着。
她诱人的声音响声的时候,却不是不堪的呻吟,而是对阴谋的讨论。
“你知道吗……我们他们,恐怕不会带来好的影响!”
“是吗?这件事似乎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最多不过是他们雇佣了一些国际佣兵,那与我们中华联邦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的玛丽安却没有了声息,似乎她已经达到了某些不能忍受的境地。然而,唐云扬并没有感觉到她正常的反应。他停下动作,关切的问了一声。
“怎么,你不舒服吗?或者你想到了什么?”
“不……不,我没事,我只是……算了,没什么!”
玛丽安嬷嬷令人疑惑的摆了摆头,随后她似乎重新努力使自己投入到眼前正在做的事情里。可唐云扬感觉得到,在她的努力下,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
虽然唐云扬感觉到这些问题,可他似乎并没有多想,依然与玛丽安讨论起关于苏联方面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玛丽安我们军情局对苏联的工作,并不十分顺利。你知道,他们实行的社会制度,对‘中华会馆’的活动造成了一些不利的影响。而且,这件事也关系着苏联未来的前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也想不出别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所以,这是我要你从欧洲回到这里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到了那边自然有人与你联系。”
“我知道了,我会去把这件事办好。现在我真的要走了,你知道修女经常夜不归宿的话……”
“那么我想知道,是哪位神甫管理这件事,还是说……”
对付宗教,唐云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低头。在这里我们要说,一些低级的宗教人员,他们往往具备不惧怕牺牲及损失的特质。但这种特质,往往那些所谓的“精神领袖”却没有。尤其,一想到自己的肉体可能消失在肮脏的下水道,就会吓得他们睡不着觉。由于面对唐云扬的时候,这些所谓的“精神领袖”都表示只有他才是“真正”的上帝。
其实,在这儿说一句不敬的话,这些所谓的“精神领袖”说他们是神灵的代表,不如说他们是一些政客。而政客,说白了不过是些“怕死、爱钱、没瞌睡”的人罢了。尤其,他们深刻明白的一点是,“撒旦之鹰”总找得到另外一个“精神领袖”来替代自己的位置。
“唔,干涉宗教,这可不是好主意。尤其这里是中华联邦,不是欧洲可以任你乱来!”
的确,“中华联邦”的稳定,在唐云扬心目之中有着更高的地位。他心中,打算要罗塞尼克与某些“精神领袖”谈谈的打算就此放下。倘若这件事出现在欧洲的话,恐怕教皇都不必唐云扬开口,就会把这些给他安排的妥妥切切。
在明亮的月光里,唐云扬看着重新“回归”成为修女的玛丽安嬷嬷离开时,安静而又孤单的背影,他心中说了一句话。
“不管她怎么平静,在她那黑色的袍子下,总隐藏着一些什么,可那些是什么事情呢?”
脑海里开始回味起与玛丽安从相识到今天当中,发生的一切事情。
可惜的是,作为中华联邦海外政策的执行者,唐云扬并没有更多时间留在中华联邦,他不得不离开这儿,前往意大利。
当飞艇升空的时候,唐云扬依然静静的站在飞艇的大舷窗前。跟随在他身边的,是一如既往的艾琳娜·蓓尔。作为新闻部的部长,以及唐云扬的秘书,她都有资格参加这次行动。
“怎么,在为你的使命担心吗?或者是,刚刚离开,就已经开始思念了呢?”
听到调侃的话,唐云扬明白这是艾琳娜·蓓尔“宣战”时,常用的口气。他转过身,把刚刚思索的那些事情扔在一边。
“难道您不会思念吗?我的部长女士,我刚刚似乎看到小唐安离开你的身边是,你好像流下了泪水呢?我的艾琳娜,这可不像你以往的作风啊!”
果然,唐云扬的反应使艾琳娜·蓓尔美丽的美丽立即开始闪烁起战火即将暴发的火星。
“求求您了艾琳娜,等式我们感觉到施行的无聊时再争吵好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保证与你一直吵到意大利!”
艾琳娜·蓓尔嘴角流露出一缕笑容,最少她已经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你在恳求我吗?好吧,我就等待你的开战。另外,我想要你知道的是,现在你风度绅士的训练,已经进步了许多!”
面对火辣艾琳娜,唐云扬心中的忧虑哪里能够永远保持下去。可他心中的忧虑到底是什么呢?居然会一直保持在心里这么久。
这时,唐云扬的心在俄罗斯。与法国、德国之间即将发生的那些事情相比,苏联方面的事情并不能说最为重要。前者将决定未来中华联邦的崛起速度,后者不过决定中华联邦边疆的长治久安。
可不知为何,唐云扬现在开始,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担忧。难道苏联方面的行动真的会出什么事吗?或者那位曾经遭遇到不幸的玛丽安嬷嬷会再度遭遇不幸吗?
这些故事暂时来说还不会发生,因为暂时来说,莫洛托夫还没有向唐云扬通报,到底是哪一个人,要刺杀谁人。虽然,唐云扬他们猜是那么猜,但事实究竟是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在唐云扬离开中华联邦之间,玛丽安嬷嬷已经随意一些“绿色玫瑰组织”的人前往苏联。替苏联建设,一个完善而又高效的医疗系统。当然,这也是苏联构买军事装备,而不得不出卖的一些国家利益。
在波苏战争结束的时候,双方都在向中华联邦履行关于矿山、国内建设等等为了得到那些武器装备而签订的合同。几乎与唐云扬离开中华联邦的时间一样,中华联邦政府组织起来的建筑公司、矿业公司前往这两个国家,去开采他们因为战争,购买武装装备,而付出开采权的那些矿山。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6章海外资源
波苏战争,给中华联邦的建设发展带来了相对廉价的自然资源。最少这些资源比之中华联邦的商人们构买自澳大利亚的资源要便宜得多。
中华联邦政府,在与苏联、波兰方面签署了批武器供应合同时,就已经开始了对中华联邦建设者们全国范围的动员。他们完成建设的矿山,将会与矿山的开采几乎同步进行。各种公司,已经招募起将近100万人的施工、开采力量,全力投入这些自然资源的开发(掠夺)工作。
进行这些工作的企业,矿业集团与政府是一种雇佣关系。他们的开采的矿物资源里,除过雇佣费用之外,将成为政府的收入。如果把这件事摊开了来讲,不过是政府在战争里获得的利益,在与民间进行分享的过程。
那么开发商们,会不会不愿意加入到这种“国家级”的行动里去呢?但在中华联邦而言,企业信用等级是另外一种不能用金钱获得的东西。另外,这种建设里的雇佣收益,将是国内两样行业收益的2~3倍。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去获利这些利益呢!
这里有一点不得不说明,如同这种建设及开采,其资本主要来源于半公、半私的,受到议会、新闻、律政司联合委员会监控下的,在证券市场里建设的“海外自然资源开发财团”。这个财团的股份,除过私人投资之外,银行、及其他注册财团不得购买。而且,每张身份证允许购买的额度,受到严格限制。
至于说有人舞弊,那么贯彻“多杀”的联邦法律,很愿意把这种人执行绞刑。并在随后的秘密行动里,使这些家伙成为“出口强盗”的一份子。
原本,在中华贫困的时候,这些愿意离开中国,成为富裕国家一份子的人,这样的“惩罚”似乎可以成为一种“隐性偷渡”的手段。可惜今天中华联邦的富裕与自由,使恋家的中华联邦的公民,并不大愿意成为其他国家的人。
甚至出国旅游的他们,也愿意前往“蝴蝶谷”或者“加纳利群岛”又或是伊里安岛、布鲁克群岛等,已经成为中华联邦的领土或者说“隐性领土”的地方。对这种行为的解释,就叫“煮肉,烂在锅里!”
尤其,因为联邦政府的这种财富分配方式,又使得一些西方人看到生活里富裕起来的机会。因此中华联邦成了这时世界上另外一个偷渡问题最严重的国家。可偷渡进中华联邦,比进入地狱似乎更加困难。使用飞艇24小时不间断监督的领海,并不是一个容易进入的地方。
这种国家财富的分配手段,正如同当年的大英帝国使用战争债券,来促使整个民族加入到大航海时代,从而获得了“是不落帝国”的美称一样。正在使中华联邦的公民们,越来越关注世界。
当然,我们得承认,当时同样做法的法国、英国最后不得不关闭了,由于没有法律监管充满了幕后交易,混乱和极不公平的,甚至使政府信用破产的证券交易市场。
但如果除过此项不论的话,一个在法律严格监管下的证券市场,显然是一个非常好的社会、国家财富分配的机构。这时,这个机构在查尔斯·金的运转下,正在趋于一种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公平的良好状态。
有了财富的吸引,学者、富商、各行业里的成功者(高级技工、军人、甚至一个有名的美发师)、大学学生,受到中华联邦的欢迎。这些身份,成为各国人进入中华联邦的主要方式。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加入雷霆国际,为中华联邦东征西讨。军龄达到10年之后,则成为进入中华联邦的另外一种途径。
这样的移民政策,将会使联邦的人口素质在较短的时间里飞快提升。
最少从移民这一点上来看,麦克·郎领导的这个善于经营的“国家级财团”样式的政府,不但受到中华联邦公民的认可,同样受到各国人的认可。而他政府里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这些来自海外的“天量财富”,正是中华联邦每一个普通公民应该享受到的国家福利。
而这正是中华联邦政府宪法中规定的,“藏富于民”政策最根本的体现。
仅就自然资源的这种获得、建设、开采的方式,其利润是一种极为可观的存在。联邦政府在利用他国战争时的“生死状态”,以出口先进的武器装备,取得资源开采权的方法获利自然资源。商人们则在开采的时候大获其利,毕竟这些资源可没有使用联邦内部资源时,向政府缴纳的高额调节税。
这种可观的收入,因为证券市场的作用,也不会纳入国家、政府大员、财团的腰包。受到议会及媒体监督的“海外资源财团”,将会把财团获取得的利益,分配给所有在股市投资的各人股民(散户)手中。
因此,中华联邦的“建设动员”非常成功。
除过从农村雇佣来的100万年轻劳动力之外,从政府手中取得价值高昂的合同的建筑商们,则已经按照预算把建筑材料、机械设备甚至货运飞艇的航运时间都确定下来。
只要合同规定的开发时间一到,立即中华联邦的数量非常可观人飞艇群就会立即“千艇竞发”。用最短的时间,把人员、物资运输到位,立即开始四班倒永不停歇的建设,以完成他们与联邦政府合同里规定的条款。
按联邦政府对建筑承包商的招标要求是:“足够的机械、足够的材料、足够的人员,在最短的时间完成建设。”
对矿山经营者的要求是:“尽量在国际协议的使用期限里,取得最大数量的自然资源。最好在使用期限到期前使这个矿山里剩余的自然资源,失去开采价值,是我们应该一直努力的方向。”
对于这样的要求,因为准备不足而违反合同的公司,则会受到收益、企业信用方面的惩罚。在中华联邦,严格信用制度的管理下,企业往往宁愿破产也不会愿意企业的信用等级受到影响。
否则,以后这种分蛋糕的工程将不接受他们的竞标。在国内的生意,也会因为作用等级的降低,而受到严重的影响并失去大部分客户。除非,公司愿意使用巨额财富向“天使国际”开设的,联邦内部慈善事业捐款,否则企业信用等级永远无法回复。
可是如此巨量的自然资源,消耗掉显然不是办法。
因此,中华联邦国内则在山沟、环礁里建成自然资源储备基地。除过中华联邦建设消耗过的数量之外,其余的自然资源将被巨大的“水泥沉箱”沉放在中华联邦附近那些岛礁或者国内的山峦里。
至于“水泥沉箱”与中华联邦用全国的垃圾在特鲁克填海造陆的模样相似,固然状的自然资源使用几乎同样的手段,使联邦内部的土地变得更加平整和适于耕种。
只有盛装石油的“沉箱”,是一些巨大的六方形缺罐体。这种立方形的纵向油罐,被竖着放在中华联邦靠近陆地的沿岸地区平坦的海底。六方给结构,使它们很容易依靠那些底座拼合起来,并形成一个个相互联通的海底油罐。这些油罐通过管道一直连接到海岸上的出口处。
这些在海底存放的,仿佛巨大蜂巢一样的装置,将会随着不停的建设越来越多。
至于这种巨大的油罐,将会存贮多少石油。按照中华联邦对于自然资源的法律,只要这种可以由“海外资源财团”控制的油井还在使用期限里,只要中华联联邦的使用后还有剩余。那么这些石油就会一直沉睡在这些“棺材”里,直到世界缺油的那一天。
随着这样的“油棺材”越建越多,使用的海底区域就越大,中华联邦的海岸也就渐渐在伸展之中。新形成的土地,虽然并不一定适于居住,但耕种与建设风力发电,则完全不会受到影响。
看到以上的介绍,大家可能对于中华联邦整个国家的经济运转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对中华联邦的富裕与好战有所了解。
如果从一个不大好的角度来说,这不过是照搬西欧国家“大航海”时代的掠夺、储存的作法。不过他们那时的目标是黄金,而中华联邦今天的目标是自然资源。
手段,大航海时代是武力掠夺,他们则是用先进的武器装备趁着对方将要灭亡的时候进行“非等价交换”。
如果要给中华联邦“海外资源财团”开采他国自然资源的态度加一个定义的话,那么就可以形容为他们力图做得到“采光、运光、存光”这样的“自然资源三光政策”。
等到有朝一日这些储存的资源,再度转换成为武器装备输出的时候,那么中华联邦就应该是世界上经济、军事、政治上的头号强国。
那么那是什么时候呢?
请相信我,不远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7章贷款战争
相信看过上一节的朋友们,这时已经该问了,什么时候这些资源才会起作用?那么唐云扬现在前往意大利的目的,正是为了使这些资源起到它们应有的作用而努力。
“咖啡!”
艾琳娜·蓓尔大约因为唐云扬短暂的认输,而心情大好。在这样的愉快下,她为唐云扬端来咖啡,送来了他永远也离不开的雪茄烟。
“我想你的离愁应该告以段落,下面你该好好想想意大利之行的事情吗?”
这似乎是一个邀请,要唐云扬注意现在送别的人群已经淡出了视野。乏味的空中旅行已经展开,那么是不是该吵吵架好好娱乐一下的时候了。
“好吧,艾琳娜对于你刚刚对我绅士风度的评价,我想我也得说,你该向美伶好好学学,如何展示淑女的温柔。相信我,这件事对于你是有益的!”
艾琳娜·蓓尔手里的咖啡杯迟疑了一下,大概是在想是不是该把这杯咖啡泼到眼前这个没什么绅士风度的家伙脑袋上。大概,唐云扬也有了这种担心,他接过咖啡的时候,还说了声“谢谢!”
“不必了,你就好好喝吧,尤其要滋润一下您的喉咙。我得要提醒您不要忘记的是,我是你的传记作家,我想你得要为我解释更多的谜题,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唐云扬才有些晕。现在前往意大利的旅途依然遥远,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些“审问”会一直持续下去呢?
有的时候,诸如唐云扬一样的人物,并不会担心世界上什么强权、巨人。可他们的生活里,总有一些人可以影响力到他们,使他们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并没有强大到无敌的状态。
“这个充满了辣味的女人,与她喜欢的食物一样,总是耐人寻味的!”
因此,唐云扬决定暂时把关于苏联的事情放在一边,专心致志的享受眼前这一段时间的旅行。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由于他的“放在一边”,苏联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如同他意料的那样发展。
“艾琳娜,喂,不要生气好嘛,现在还没有到你审问我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替我拿来意大利、德国、西班牙三国的资料看看。我想这三个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恐怕早已经没什么值得开采的矿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装备的价钱是不是该要得高一些才好!”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实际在三国之间,即将展开激战是唐云扬此行的目标。德国、意大利必须如同他所知道的那样,加入西班牙战场与苏联势力相互对抗。而且,由于他的作用,这种对抗应该更加强烈,消耗应该更加巨大才对。
当然,消耗并不包括德国,毕竟它是未来欧洲战争的根源。把阿道夫·希特勒先生的荷包挖空,并不符合中华联邦或者说麦克·郎与唐云扬的既定战略。
至于意大利,它既然没有了入侵已经受到中华联邦援助,并进入非洲强国行列的的埃塞俄比亚已经不再是它的侵略对象。那么可以想象一下,意大利人能够得到的大概可以是经过对西班牙的援助得到西属撒哈拉的廉价铁矿。
至于西班牙,唐云扬才不关心这种可能不会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国家。但如果西班牙在未来会加入到德、意同盟的话,那么就不妨给他们多留点钱。
想到这儿他抬起头,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的艾琳娜·蓓尔。此刻,这个女人利用职务之便,正在拍摄降雨云层上的奇妙景观。相信,这些都可以丰富中华联邦的影视库素材。而这些素材库,将会是未来数码世界里,素材的来源之一。
在这儿,需要和大家说一些与科学有关的事情。
在我们已经知道的历史里,一些发明并不是因为技术条件的限制。有的时候,大概因为学者灵感的迟早,就会造成发明的先后。例如电视与有线电视网。当然,另外一些发明,则具备一定的先生次序。例如电视、电脑。
因此,我们在中华联邦看到的是,一些可以立即进行研制的东西,此刻正在集中进行发展。另外一些属于未来的科技,则需要分析,是否需要一些现在不可具备的条件。那么学者的讨论与理论的预研,就成为一种发展的方式。
其中一项,就是火箭技术的发展。我们得要说,这种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才会受到德国重视,并努力发展的科技在中华联邦,已经取得了相当进展。另外诸如核能,雷达、红外光、激光、电视、印刷电路、大规模集成电路等等这里没有开始,或者规模不足的“未来科技”,都已经找到了肥沃的土壤。
所以,许多曾经会因为某种因素出现较晩的科技,在第二次世界之前,就有可能出现。而且,是相辅相成的出现。比如电视与有线电视网,电脑与网络等等诸如此类的科技与应用技术的结合。这样的结合,必然如同无线电广播电台与无线电收音机同时出现那样,为中华联邦带来无法估计的巨额收入。
就麦克·郎而言既然这些科技在未来会出现,那么这种科学研究探索的风险就最低。也使得这个极度爱钱的人,愿意把联邦政府的大把资金投向这些秘密研究里,至于研究基地则被唐云扬命名为“51区”。
科研,是一种非常耗费金钱的东西。因此,中华联邦在极速发展的同时,依然不得不拨出大笔的研发资金,来满足科研的需要。而这种秘密的研究,就更加耗费政府本身就不那么丰满的预算份额。
因此,雷霆国际的战争,那是一定要不断进行的。只有进行战争,才有可能促成巨额的军火交易。也才有可能使那些国家、民族、势力不得不在生死存亡之际,拿出巨大的利益来交换那些军火。这种战争模式,被中华联邦的社会学研究者们称为“贷款战争”!
那么,作为世界头号军火商的中华联邦,自然就是最后获利战争里最大利益的债主。
我们一直听到某些人在说什么“和平崛起”之类的话,只能说在相对历史某种短暂的时光里看得到。最终成为一个超级大国,武力相向一些不友好的势力,几乎是必然的一种选择。
其实纵观历史,真正的崛起无一不是在获利国际安全环境之后才可以进行。尤其,有些人可能会拿日本的富裕来说事,那么我们就要说,日本不过是趁着给美国当狗,由这个强权国家为他提供了优良的国际环境之后,发展才是一种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么作为中华联邦,即没有这种需要,也因为国家的庞大与人口的众多,而成为当时强国们的眼中之钉与肉中之刺。试问,中国的和平崛起之路在何方。
至于不在讨论范围内的某“天朝”,在这里仅仅希望,我们所有人都有机会看到,它可以成为不被国际其它国家另眼看待的真正的超级大国。如果需要完成这个目标,那么周边势力的控制,就是一个必然的前提。
让我们大家拭目以待,我们那些所谓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地方,最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回到我们的手中。简单的说一句,“不杀鸡、猴何以怕”?
“艾琳娜小妞,难道我没有给过你忠告吗?一个女人如果老是生气的话,那么她很容易老的!”
重新看过即将参与的国际政治游戏牵扯的诸国资料后,唐云扬也终于得了闲。当他有空闲的时候,大概就是艾琳娜·蓓尔的空闲时光结束的时候。
唐云扬这种挑衅的话,立即就得到了不友好外加讽刺的回答。
“我会因为你而生气吗?您未免把自己看得太过于吸引人了。其实,对于你我不会生气。你的那种时常故意激惹人,好引起别人注意的手段,大概可以说明你小的时候太过于孤单,以至于不能够使自己安静下来!”
对于这种明显诽谤的言论,唐云扬当然不会接受。眼睛一翻,立即有了说词。
“是哪,我小的时候多么孤单啊。可你知道吗,或者艾琳娜这就是你出现在我面前的原因。可您真令人失望,我并没有从您那儿看到您的爱心。其实,我能够理解为何会有这样的结果,原因很简单,您始终不是一个真正的淑女……!”
就这样,他与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的“战争”再度展开了。随着“战争”的展开,飞艇上的旅行不再乏味。最少在感觉上,意大利已经在飞快的接近之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8章奇特反应
意大利的西西里岛,这是一块被一只高跟靴子踢出去的石块。从空中鸟瞰时的景色,更体现出一些意大利人常常会有的浪漫,这不能不使唐云扬联想到曾经看过的《罗马假日》。
可现在,唐云扬并没有怀旧的情调,好容易掰完饼的他,正准备美美的享受一碗羊肉泡。可随着服务人员把刚刚做好的饼,放在托盘里端来的时候。
期待的看着自己午饭的唐云扬正美着呢,坐在他对面的艾琳娜·蓓尔正在用刀叉享受着酸辣的撅根粉,突然之间离座而起。
“天哪,这是什么味道!”
随后,她弯着苗条的腰在脚下高跟鞋发出急急的声音里,向洗手间奔去。
“这不过是羊肉泡,我亲爱的艾琳娜小妞,难道你不会欣赏吗?这个馋嘴小妞一定是吃坏什么东西,跑这么快!”
羊肉泡!是的,没办法,正经的西安人就好这口。看着她离座过去的模样,唐云扬还在那儿迷糊呢!
从西安“老马家”泡饭馆里找来的大师傅,管理着唐云扬的“御用厨房”。虽然,他做出来的饭菜,最符合的是唐云扬的口味。当然,喜欢酸辣味的艾琳娜·蓓尔,对于陕西方面的食品特有的酸辣、浓香的味道,也还比较喜欢。
要不说男人们大概都是些感觉粗糙的人,他们并不曾留意到一些细微的事情。
重新回到餐厅里的艾琳娜·蓓尔用一块手帕捂住口鼻,细巧的眉蹙在一起。令她心里不舒服的是,唐云扬此刻正埋头在入口香濡的羊肉泡里,并发出一些不好听的“扑噜”“扑噜”的声音来。
她停下脚步,目光显露出不友好的神情,这一般她向唐云扬挑衅时常有的目光。
“拜托您阁下,您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种绅士的行为。我想意大利总理如果坐在旁边,这可能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令她没有料到的是,这句话显然触怒的唐云扬。
“意大利总理吗?那位墨索里尼先生?你敢吗?如果他敢的话,我会象对付阎锡山一样,亲自干掉他!”
这倒是,截止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胆大妄为的唐云扬有什么不敢做的。
出奇的是,艾琳娜·蓓尔却没有往日那样的泼辣。她仅仅只是白了唐云扬一眼,令所有人惊讶的是,平时受到任何打击都可以保持住镇定的她,这时居然就站在那儿,如同一个受了委曲的小姑娘一样,居然流下了泪水。
这引起了唐云扬的注意。
“这还真是怪事,是什么使这个悍女转了性的?”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说,唐云扬的感情实在是有些粗糙。面对艾琳娜·蓓尔的眼泪,他居然可以选择眼前的羊肉泡。居然就继续起他一瓣糖蒜一口热饭的“伟大举动”,这种欠缺“绅士风度”的举动令餐厅里其他的人为之侧目。
而“悍女”艾琳娜·蓓尔的行为则更加令人侧目。
大概是浓郁的糖蒜与羊肉泡浑合起来的味道,依然使她受到不了,她居然再度向洗手间狂奔而去。在大家不解的目光里,这时则体现了唐云扬的另外一个侧面。
他有些无奈的抬起头,大概是因为嘴里热饭使他没有办法说些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外加动了动嘴角。在同一个餐厅里用餐的艇上的医生,起身向艾琳娜·蓓尔的身影追去。至于他自己,显然打算把眼前的美食事业继续进行到底。
这个行动一直持续到医生以飞翔的速度来到他的身边,当他在耳边听到了什么消息之后中。居然两个眼睛就发起直来,显然他被震惊了。
“难道要打仗了吗?看来这个消息受到了撒旦之鹰的重视!”
撒旦之鹰一向都是蛮不讲理的人,这一点会受到飞艇上的人们心里的公认。令人欣慰的是,他的这种“蛮不讲理”仅仅只有对付起,外国人才会出现。一般来说,这个撒旦之鹰在国内,还是顶有绅士风度的一个人。
就如同刚刚说起责任的意大利总理墨索里尼先生,他如果敢如同艾琳娜·蓓尔那样向唐云扬说话,那真的就离死不远了。
紧接着,唐去扬出现了更加奇特的反应。他用比医生那飞翔的速度更快一倍的速度,从餐厅的过道里奔驰过而过。甚至,为此他撞翻翻了餐厅里的服务员,使他手里饭菜的汁水直接飞向了天花板。
他的行动引起的直接反应是,坐在他身边卡座里用餐的“水晶宫保镖”们,也一个个离身而去。
那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跟随在唐云扬身边的保镖们,看到了下面这一幕时,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说艾琳娜,你该告诉我,这件事不该你一个人负责!”
一向没什么绅士风度的唐云扬居然就闯进了女洗手间,接着就那样抱着艾琳娜·蓓尔出现在门外担心的众人面前。至于他的表情,除过一些激动之外,居然还很少有的对眼前的“悍女”流露出了温柔。
“让开,诸位先生请让开路!”
随着他的话语,看到艾琳娜·蓓尔表情的诸人,大概也可以猜到些眉目。人们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看着唐云扬抱着艾琳娜·蓓尔的身影,大家心里都有一个如下的想法。
“如同撒旦之鹰这样的人,中华联邦还是多几个好一些!除非,他教育孩子的本领没有他在海外当问题土匪的本领那样强!”
自然,以唐云扬的性格,他的孩子们会更加无法无天。这些小崽子们会给大家在历史上留下什么样的故事呢,让我们大家拭目以待吧!
“伊丽莎白,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
“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
来英国的英、西混血的热情女郎,具备着热情与英国式刻板的女人。这是一个火热的矛盾体,现在伊丽莎白小姐是“鹰”号飞艇上医生的一员。
她是艾琳娜·蓓尔现在的密友。曾经一起的学习,是她们成为朋友的前提。当次世界大战,欧洲各国受到巨大影响时,诸如艾琳娜·蓓尔这样的人们。把他们的好友一些符合中华联邦高学历入籍要求的人,成批的介绍到中华联邦来进行他们想要进行的工作。
当时结束了内战,百废待举的中华联邦,对于这些人来说,如同一块地一样那么具备有吸引力。国家的安定与不论及意识形态的政治气氛,更是学者们喜欢的,并且一直追求的生活氛围。
眼前这位伊丽莎白小姐,正是在那个时候来到中华联邦。至于进入“海外作战司令部”进行工作,则是因为她眼前的这位朋友。
“如您所愿!”
说罢,伊丽莎白离开她的朋友。她知道艾琳娜·蓓尔与唐去扬这时一定有许多话要说,至于说些什么,大概总离不开一个新生命诞生为主要话题的讨论。
是的,艾琳娜·蓓尔终于完成了自己曾经的承诺,她将为唐云扬生下一个孩子。
“傻瓜,干嘛不告诉我?”
怀孕期间变得有些敏感的艾琳娜·蓓尔横了唐云扬一眼。
“我干什么要告诉你呢?而且你具备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教育成为一个问题土匪的潜质,这一点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出奇的,唐云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与艾琳娜·蓓尔发生冲突。反而,一反自己平时的不可一世,面对打算为自己生育孩子的女人,他显示出了更多的温柔。
“不要紧的,他将会有一个好的母亲,相信在你的教育下,他会获利更好的发展。”
“怎么不用她,难道你还在歧视女性吗?你不喜欢多一个女儿吗?”
唐云扬使用的他,大约这会使因为怀孕,而激素水平发生改变,变得敏感的艾琳娜·蓓尔有些担心。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艾琳娜,想想看吧如果你生出来一个与你一样的美丽姑娘。那么我敢肯定,在未来一定会有某位绅士如同我爱护你一样,爱护她一生。而且,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我想那也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尽管唐云扬说得很动情,可艾琳娜·蓓尔的反应,依然表明她还是个悍女。
“上帝会送给您礼物吗?我的撒旦之鹰,难道您已经忘却,他是你最大的敌人。或者说,他会愿意送给你这个礼物吗?而且,请不要误会我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是一个继承我优秀血统的男孩子!”
“我的神啊,这女人怀了孕,怎么就变得蛮不讲理了呢?”
当然这句话,唐云扬已经不再敢于大模大样的说出口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59章无事不到
“随便吧,无论你给我们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新生命,那都会是我想要的孩子!”
嘴里这样说不过是因为不想招惹到艾琳娜·蓓尔,要知道在中国人的眼里,女人自从怀孕那一天开始,就属于有了特权的“特权阶级”。
“是这样吗?我可是不相信你呢!你一向都是一个……”
在艾琳娜·蓓尔“转性”后发出的,如同呢喃一样温柔的话,唐云扬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的脑袋里实际在想,“X光”与“B超”这两项科技,在这时的研究不知道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如同居里夫人这样的伟大学者,对于创建了“中华联邦”的“中华复兴党”而言,全都是“宁错杀,不放过”的类型。本着“中华联邦”充足的人力优势,以及“中华会馆”这样无孔不入的组织。网罗一些知名学者到“中华联邦”的“科学城”服务与工作,这是他们最基本的任务之一。
虽然有部分学者被他们的“围追堵截”搞得苦不堪言,但当他们进入到琴岛的“科学城”后,他们都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最为理想的,进行科学研究的地方。
这里有充足的大学、实验设备、金钱和最好的生活环境。这些对于“中华联邦”一向就不怎样富裕的财政,造成了相当的困扰。但宪法中规定的原则就是“中华联邦必须拥有世界流的学者!”这样的原则性要求。
因此营造一个适于科技发展的环境,如同“廉洁、高效的政府”是考量每一届政府首脑“政绩”的主要指标。也是想要竞争“中华联邦”总统职位的每一个候选人,要拿出实际措施的《施政纲领》里的重要题目。也是“中华联邦”建设中,政府一直在遵循的一个前提条件。
甚至由于《中华法典》的保护,这里有着最好的生活环境,也将会令世界其他地方羡慕。比如,在“中华联邦”的《中华法典》里,就有这样的条款。
在“科学城”任何犯罪将被判定为“应加重处罚的犯罪行为”范围。倘若,哪被判有罪,那么就会在法定最高刑的基础,刑期提升25。倘若按照“嗜杀”的《中华法典》原本就比较重的刑罚。那么犯罪的处理方式一旦加重,十有都是死刑并处没收直系亲属所有财产。
至于“琴岛城”议会,给“科学城”的各项政府职能,诸如急救、救灾、火警、警察的力量,全都是其他地区的15~2倍的数量。这也是“琴岛城”市长,为了自己下届继续参加竞选做的准备工作。
这样的“科学城”建设,外加唐去扬源自现在的“先见之明”,中华联邦想不在科技上超越其他国家,都会比较困难。责任总统麦克·郎,除过赞同这一点之外,他还赞同唐云另外一个观点,并一直在为之努力。
即“在未来的世界,谁掌握了外层空间,谁就掌握了世界!”
“喂,你怎么不说话哪,你在听着吗?”
突然之间变得温柔了许多的艾琳娜·蓓尔,多少使唐云扬有些不大适应。
“没有,你刚刚说什么我并没有听到!”
大凡男士们在这个时候被问到的话,往往一些人会说“听到了”实则这不过是一种比较笨的办法。
“什么吗?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全都没有听到吗?”
厚着脸皮的唐云扬立即顾左右而言他。
“我得承认,我刚刚的确没听到你说什么。我刚刚吧就在想,艾琳娜小妞肚子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贝呢?是一个如同他父亲那样的撒旦之鹰呢?还是说,根本就是一个如同母亲一样的美妙女郎?而我最关心的是,艾琳娜你希望我们的孩子是一个什么模样呢?”
岂料,艾琳娜·蓓尔的回答,使唐云扬瞪起了眼睛,再也说不出话。
“喂,你不要忘记了,我可不是你的妻子。谁又告诉你这个孩子一定就是你的呢,或许……”
说这些话的时候,艾琳娜·蓓尔观察着唐云扬的反应。大概,她这是她一直在期待的事情。
“哦,我的神哪,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与我结婚的原因吗!……不过,是你的话,那么也就不要紧了。无论是谁的孩子,我得承认我一直都在爱着你!所以为了孩子的未来,我想我们是时候拥有夫妻的名份了!”
假装目瞪口呆之后,唐云扬说起话来带着些狡黠的模样。是哪,他唐云扬的情人,怎么可能出现别的事情呢!倒是因为俄罗斯小公主的原因,唐云现在早已经不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重大的事情。
倒是艾琳娜·蓓尔失望之余,翻了唐云扬一眼。
“我知道了,这是你打算限制我自由的手段。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不必担心,看到丫丫了吗?相信我,当我们结婚之后,你只会更加自由!”
倘若唐云扬这样的承诺,被那个在苏联避难的“瓜子陛下”听到的话,就一定会高兴的笑将起来。大约他的遭遇,就可以说明唐云扬所谓的“自由”到底自由到何种程度,到底要付出何种样的代价。
“无论男孩、女孩你都会喜欢吗?”
唐云扬心中窃喜现在艾琳娜·蓓尔温柔而又敏感的转变后,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
“那么你喜欢吃酸还是喜欢吃辣呢?”
这次,轮到艾琳娜·蓓尔犯难了,你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抬头想了半天,她容易说出来一句。
“我就是想吃你们家乡的面皮!”
“即喜欢酸,也喜欢辣,这可算是什么一回事呢?”
可唐云扬并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飞艇已经根据地面导航,开始慢慢降低了高度。而下面的行动,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决定西班牙未来的命运。
唐云扬的座驾“鹰”号飞艇在慢慢的降低高度,向着西西里岛上的机场上降落下去。
墨索里尼坐在自己的“东方皇族”上闭上眼睛,眼皮上转动的眼皮表示他在进行着紧张的思考。
“撒旦之鹰出现在意大利有什么事呢?难道他要我们现在就介入西班牙内战吗?”
对于西班牙,有意提高意大利在欧洲影响力的墨索里尼早就有兴趣介入。唯一的问题在于,他的军队暂时还没有完成装备。虽然意大利可以为自己的军队提供一些精良的轻武器,但他们生产的坦克并不符合墨索里尼的心思。
“灰狼式坦克”、“空中航母”、“黑豹式自走炮”,这样的武器装备,才符合墨索里尼的要求。可这样的装备,并不是单纯通过自己制造就可以得到的。这些武器固然在技术上的秘密并不是多到无法仿造,然而《中华联邦》对于这些先进军事装备生产的权利,是一种强力的垄断。
仿造的前提是,可以消灭或者强大过“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打击力度。一般来说,包括美、英、法这样的超级大国,都不会考虑损害“中华联邦”的利益,更别说意大利这样的国家。
不过,坐在“东方皇族”高级防弹轿车上的墨索里尼并不担心。“蓝惑”由于他的作为,已经使意大利成为这种药物向整个欧洲走私的集散地。尤其,因为各国的禁止输入,这种“蓝惑”正在转换为“蓝色暴利”。固然如此,作为一个国家新的领袖而言,墨索里尼还在期待着另外一些“收获”。
“那么这个‘撒旦之鹰’来到意大利到底有什么打算呢?难道他们刚刚干涉完波苏战争,还打算干涉德国与法国之间的冲突吗?如果是这件事的话,那么意大利可以在里面进行些什么事情,我们能够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
这是墨索里尼自从接到唐云扬要来到意大利进行军事交流之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如果按照这时在世界上开始流行的“中文”来表达的话应该这样说。
“唐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家伙,他来到意大利,那么唯一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欧洲的局势。如果是中华联邦打算替德国承担与法国开战的危险,那么欧洲的局势……如果中华联邦要我们与他们合作起起来与法国开战呢?中华联邦敢吗?意大利能够得到什么?”
想到这儿,墨索里尼从一侧的车窗向外望去。天空里,是那个世界各国政府非常关注的“鹰号”飞艇。
“不管怎么样,意大利一定不会再吃如同巴黎和会好样的亏!”
这是墨索里尼给自己划下的最后底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0章情绪不稳
暴雨袭击了西西里岛的首府。在黑夜里,哗哗的雨声之中,闷雷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随着风敲打着玻璃的雨点,密集的分辨不也更多的声音。
天空里的闪电,连续的在天空里闪烁着,如同中华联邦最好的相机自带的闪光灯一样那么明亮。看着使人眼花缭乱的闪电,唐云扬心里品味刚刚意大利方面的回答。
“意大利不会参加这次行动?哼,我看他们是想钱想疯了,把主意转到我们头上来了!”
卡布里伯爵听着唐云扬的反问,隐约之中听出一些不大友好的信息。他如何对付那个唐·维托的手段,卡布里伯爵心里清清楚楚。
如果说他的心里不怕,那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眼前这个撒旦之鹰在他的眼中,并不是一个中国人,也不是一个欧洲人。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唐云扬才会有了另外一个匪号“问题土匪”。
“总理先生,这就是您对于我们援助你进行罗马进军的报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唐云扬的话故意停顿下来,眼睛直视着面前的墨索里尼与他的高级顾问,他嘴里的话一字一顿进行着威胁。
“那么,我想我们会加紧蓝惑的追查,这有可能会切断货源。另外也许会在意大利找到一些好朋友,也许会有人对一个与中华联邦友好的意大利感兴趣!”
墨索里尼瞪大眼睛,他知道这是明目张胆的恫吓,但他不能应声。他得要按照来前商量好的,担任一个缓和的角色,至于讨价还价那是他的至交卡布里伯爵的事情。
“我们仅仅不过是强调我国的难处,您知道调动军队需要时间与大量的金钱。而这两样东西恰恰是我们缺乏的东西,我们最担心的是因为配合不到位,而影响到我们在欧洲共同事业的发展!”
政治家的谈判里,总会有许多言不由衷,总会有许多虚与委蛇。这已经使艾琳娜·蓓尔这个孕期中的女人不大耐烦了。
“或者您在担心中华联邦会过度干涉欧洲的事务,从而降低了意大利在欧洲的影响。如果是这样的打算,那么恕我不能赞同,因为没有了我们的帮助,我想您在欧洲不会有什么影响力!”
孕期里的艾琳娜·蓓尔变得温柔了许多,显然这种温柔别人并没有资格享受。他们碰到的是,这个女人比以往更多的辣味!
卡布里伯爵斜了一眼艾琳娜·蓓尔,虽然他很有意想要训斥这个插话的女人,可随后还是咽了一口唾沫,忍了下来。因为得罪强者身边的女人,并不是政治舞台上的舞者们会用的明智手段。
尤其对方是“问题土匪”,他可以随时命令“雷霆国际”在意大利捣捣乱。例如杀几个要人,或者炸几座桥梁,又或是引发一场暴乱。在“进军罗马”时,当时的意大利前总理,可是很领教了一下这些国际佣兵们的手段。
“看我们就这样一个小问题,已经耽误了许久。那么两位先生,也许愿意听到‘雷霆国际’在进军罗马的过程中,为先生们的成功进行了什么样艰苦的工作,冒了此什么危险。相信作为两位欧洲方面有极大影响的政治家,该不会介意为这些账单结账吧!”
说罢艾琳娜·蓓尔自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从桌子对面推到了墨索里尼与他的高级幕僚长的面前。算账这种事难不倒中华联邦的官员们,随时向外国人拿出这样的账单是他们职责的一部分。
此次意大利方面向法国背后出兵的举动,是一件不容讨论和商量的事情。毕竟,只要意大利动手,那么德国方面就不会真正发生高强度的战争。为了这些事付出些小小的代价,早就在唐云扬的意料之中。那么雷霆国际先前在意大利方面的行动的费用,就是意大利方面可以得到的所有。
至于说意大利方面不结账,恐怕这不是件简单而容易的事情。苏联为这件事几乎损失了多数的主力部队,那么意大利打算付出些什么呢?
艾琳娜·蓓尔抛出来的账单,使墨索里尼与卡布里伯爵心中一阵紧张。他们曾经以为中华联邦对他们的援助,不过是为了在欧洲更多的发言权。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么回事,最少使中华联邦吃亏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承认。
此刻,墨索里尼也终于认清了唐云扬的“狼子野心”。“蓝惑”现在已经成为意大利方面的一个重要收入,另外使用只讲金钱的“雷霆国际”来帮助意大利,就说明他们不过是些仅仅只认的家伙。什么情谊,这不过是拿来哄人的事情。
卡布里伯爵有些无奈的点点头,他得承认他们来前商量的那些手段,面对眼前这个根本不打算与他们多谈的“问题土匪”,完全没有作用。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是那种说得少做得多的人!
看到自己高级幕僚递过来的眼色,墨索里尼明白这件事并不能按照他们预先设想的那样得到更多的利益。而且,如果做了这件事,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将会在未来与中华联邦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唔,唐司令这份文件……”
墨索里尼喃喃低语了一句,把眼前那本厚厚的文件重新推回到艾琳娜·蓓尔的面前。
“哈哈,墨索里尼先生,在这儿我要向您说句抱歉,您知道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情绪总会有些阴晴不定。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责备艾琳娜,原因是因为她情绪波动的原因完全在我!”
“这个家伙完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问题土匪!哪有一个政治家会因为自己情人怀孕,而向另外一个朋友式的政府追讨欠账呢?这件事居然也可以作为理由,真他妈的!……”
墨索里尼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粗口,他明明知道唐云扬在向他玩花招,而且他明明知道这场交易里意大利会有些冒险。但他不能驳唐云扬的面子,因为“问题土匪”不喜欢别人驳他的面子,问题就这样简单。
“唐司令官,看来我得要恭喜您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您参观一次我们意大利即将举动的演习,不知道您有兴趣吗?而我最担心的是,艾琳娜小姐会因为劳顿而有所不适!”
是的,一场军事演习,就是意大利为了解决法国德国矛盾,并扶持希特勒上台上这件事可以发挥的作用。他只消在法、意边境进行一场军事演习,并部署成随时可以转换为进攻的态势,就足够打算进行战争的法国政府头痛的了。
这些都是接待唐云扬的预案当中已经明确进行了准备的事情,这个“撒旦之鹰”不远千里来到意大利绝对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观光或者交流那么简单。
“这个办法不错,亲爱的我想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风景。如果您喜欢的话,我想我们也可以云巴黎购买一些时装!”
听到唐云扬赞同意大利以军事演习代替军事进攻,墨索里尼悄悄松了口气。与法国人打仗不是什么好事,可与中华联邦发生矛盾,更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那最好,您能够对我们的军事演习感兴趣,那是我们意大利军队的荣幸。尤其,请您对我们的演习提出更多的指导!”
这些事情当然当不得真,唐云扬也不会为了这件事有些什么欣喜。这不过是另外一场价值的交换而已。甚至还可以说,意大利以一场价格较低的军事演习终结了与“雷霆国际”的债务,意大利方面多少还有些盈余可以得到。
“好吧,你如此欧洲的和平,作为感谢我想雷霆国际的债务由我们负责好了!”
唐云扬尽管如此说,但墨索里尼并没有看到唐云扬与他们有些什么签署协议或者意向书的举动。他机灵的不去询问这件事,现在他能够相信的只有眼前这只“撒旦之鹰”的人品。
“妈的,一个魔鬼的信徒会有人品吗?可是我啊,为了意大利的未来不得不与魔鬼打这些交道,如果有人知道的话,就会明白我的苦衷!”
由此,唐云扬以墨索里尼“进军罗马”时产生的费用,使意大利不得不搭上战车。下面就要看法国政府了,面对这样的恫吓,他们会有些什么反应。
至于法国的工作,自然从那个“狮子王”阁下开始做起!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1章这是讹诈
法国责任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愤怒的拍着爱丽舍宫那华丽的办公桌。他不能理解,欧洲列强为何会容忍那位“撒旦之鹰”插手欧洲的事务。他也不理解,为何美国总在隔岸观火,甚至还与中华联邦成为一丘之貉。
在越南的美国海军陆战队,这时已经基本上不再维持治安。被越南民族解放阵线渗透下,那个该死的越南总督,已经在考虑向越南人交出政权。
另外在乌克兰,中华联邦与美国作为维持和平的主力部队。他们辖区里的商业发展与工业品销售,总是以两国的产品为主。这倒不是说,法国、英国的商品销售受到什么限制。可是,战乱过后乌克兰人更愿意用不多的金钱,在同行质量的情况下购买中、美两国较为便宜的工业品。
大约两国工业品便宜的原因分别是,美国有着完整而又高效的工业企业。中华联邦则有着科技的领先,完善、先进的能源与运输系统。现在工业、企业界学者们的看法在于,倘若中华联邦完成他们工业基础的建设工作,那么整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国家可以与他们的产品进行有效的价格竞争。
令人奇异的是,法国人担心、英国与美国人似乎并不大担心。
“我们不该学前途总统阁下的政策,跑去与‘中华联邦’为敌。在历史上两国的交往里,我们知道他们是一些容易打交道的人!”
这是亚历山大米勒兰总统对中华联邦的评价。可现在证明他的看法似乎是一种完全不着边际的错误,因为中华联邦正在以一种裸的态度干涉着欧洲的和平。
“我们目前正在承受英、美为首的国家发动的经济制裁。同时我们发现意大利方面军队调动频繁,雷霆国际似乎正在准备进行一场战争!相信我总统先生,这是一些不好的动向。我们第二军情局经过对对这些情报进行的系统性分析,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些可能会影响我们与德国关系的行动,而且极有可能是联合性质的军事行动!”
站在亚历山大米勒兰对面的皮卡尔少将,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他说话的神情之中,似乎隐含着某种忧虑与怜悯。
“眼前是一个遭受魔鬼折磨的总统,可见魔鬼的邪恶使一切人都会折服在他的手段之下。”
现在已经被提名晋升为中将的皮卡尔,比起曾经的陆军情报部的部长卡郎瑟少将的提升要快一些。毕竟后者已经失去了霞飞的,固然贝当将军还会注重他。
这就是政治,当军人们的价值被政客们评价时,他们所处的队伍往往会成为决定他们未来的筹码。
“情报来源可靠吗?”
看着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质问的目光,皮卡尔赶紧甩掉自己心中的想法。
“完全可靠,这些是我们在中华联邦、德国、意大利方面的间谍发回报告的分析结果。所有的结果都证明,‘雷霆国际’和意大利军队取得了某种默契。同时,我们也得到了消息,‘撒旦之鹰’的鹰号座驾出现在西西里岛。相信,我们受到的军事攻击,恐怕有中华联邦的身影在内。”
亚历山大米勒兰捧着痛得将要裂开的脑袋,他不由呻吟了一声。
“上帝,那个问题土匪与欧洲的问题儿童的合作,对于正在恢复战争创伤的欧洲将会是一场灾难!”
大脑紧张的思考,为法国总统绘制了这样一种可怕的景象。
欧洲,德国、意大利因为某种媒介而产生了合作。作为把住欧洲两头的两个国家倘若可以协调一致。那么中间的北欧诸国、南欧诸国都会因为这样的联合而产生巨大的压力。这足以使这些国家担心自己的安危,那么法国就可能会失去必要的,最终使法国丧失在欧洲弹压的能力。
眼下的问题是,倘若这两个新崛起的强国的利益不能够得到满足,那么就有可能是欧洲动乱,甚至再来一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尤其,这件事有中华联邦参与的话,那么情势的变迁绝对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眼睁睁的看着动乱的阴云已经在悄悄凝聚,眼看着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一切牺牲全都成为无谓的闹剧。难道亚历山大米勒兰不知道心痛吗?
可是,倘若就此与德国开战。那么英、美方面的制裁会加剧,与雷霆国际的高强度战争可能引起“中华联邦”的干涉。这些都是使人难以轻易决断的理由。
在这种情况下,他打算听听一些军人们的建议。在以前,尤其是战争结束的头几个年头,这些将领们已经被冷落太久。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导致雷蒙·彭加勒总统的政策失误。
这些失误使中华联邦与法国从最初友好的状态,一步步走向猜忌甚至互相敌对。这些失误带给法国的是,几乎无穷的耻辱与损失。最少在宣誓就任总统的时候,亚历山大米勒兰就曾经在心中告诉自己。
“我们不与中华联邦为敌!我们应该检讨过去,并尽可能修复我们之间的裂痕,最终达成友好关系。如果可能,获利战略合作关系,将更有利于法国的发展!”
这段话里没有说出口的是,今天的“中华联邦”就是一个疯狂的强盗。面对这样的家伙,不遭受损失的手段就是宣布“我们都是强盗,而且我们是一伙的!”
福煦元帅这位曾经的联军总司令,现任法国总统首席军事顾问,法兰西科学院院士和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同时,他也是当世唯一拥有法国、波兰、英国三国元帅称号的将领。在奉总统命令前往爱丽舍宫之前,他与贝当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副主席两人进行了一些讨论。
“我们不能让眼前的情形持续下去,而且我们不能让法国与中华联邦开始战争,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否体面的解决眼前的问题!我相信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撒旦之鹰’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我同意您的观点!另外,元帅先生,我想要补充的问题是,一个鹰一样的军人是我们现在不应招惹的对手。我想虽然前面我们与他们有一些过节,但眼下我们却有一个可以和解的机会。但这个问题还需要……”
“我的天哪,我真不敢相信,两位元帅先生居然给我的是这样一个建议。难道远征部队的失利,也使两位元帅先生产生了悲观的态度。我的上帝,看来我们要遇到的糟糕事情还不只我们面前的那些!”
亚历山大米勒兰报怨起来,政府的赤字已经因为在鲁尔工业区的驻军而产生。10亿法郎的驻军费用,是这位总统先生下决心撤军的另外一个原因。
然而,令他最没有想到的是,两位元帅先生给他提出的建议居然是收买“中华联邦”。这不禁使他的骄傲受到了某些损伤,无论如何,法国这时依然还可以强撑着世界强的称呼。固然,他们因为与“中华联邦”交锋在国际联盟里的声望大不如从前。可现在要收买这个曾经被法国殖民的国家,亚历山大米勒兰实在有些低不下头。
“是的,我不能否认中国曾经是一个糟糕的国家。甚至今天,它在世界上的地位依然不能够取代任何一个强国。但它的发展势头我们看得到,它的军力因为科技的领先已经成为世界军事发展方向。如果我们今天依然还抱着对它曾经屈辱的低头这样视的成见,那么我担心我们会给法国带来一场灾难!”
与贝当相比,福熙要直率一些。毕竟他在国际有着相当的声誉,尽管他的某些观点不一定会被政府接受。但他也有把握不会成为政客们的牺牲品。
“两位元帅阁下,我想你们明白仅仅这道防线的造价已经达到了50亿法郎。而且,我看不出我们迫切需要的原因。另外,相信议会也不会同意这个举动。鉴于‘中华联邦’与德国人的关系,难道我们要把我们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吗?”
贝当看了看福熙,他没有说话。只是从随身的工事包里掏出了一些电影拷贝。
“总统先生,我们该如何做出决定,我想我们可以看过这部影片之后再来讨论。我唯一的观点就是,我们应该力图避免与‘中华联邦’任何的军事冲突。这并不是胆怯,我想这部影片将会告诉您最为直接的原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2章关于未来
呼啸的坦克,在地面上排成了壮观的集群。低空里,是那些“剃刀”战机形成的整齐队形。再上面,是成群的“飞镝之锋”战机。受到打击的对方,是一些法国正大使用的“灰狼”式坦克,与法国军队区别的是那些坦克上涂着苏联红军的标志。
虽然这不过仅仅只是电影,可在战地记者们不畏艰险的拍摄下,影片画面完全显示出装甲集群冲击时的气势。甚至那些迎面驶来的装甲车,使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一缩。在他的思想里,甚至感觉到了那些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影片里解说的是中文包括中文字幕,现在播放给法国总统下面增加了法文。
“……‘雷霆国际’的打击集群向苏联骑兵军主力装甲师发动了进攻。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得到,在对方空中优势的下,苏联红军的坦克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
一左一右把亚历山大米勒兰总统夹在中间的福熙与贝当两人,仿佛要逼迫这位总统先生接受他们的观点一样。
“看到了吗总统先生,这就是我们刚刚弄到手的,雷霆国际在乌克兰方面的作战。根据我们的了解,雷霆国际作为一支国际佣兵,他们拥有的装备甚至已经超越了某些国家。制空与对地攻击的飞机达到将近1000架,这样的强劲的力量还可以随时得到‘中华联邦’的扩充。我想如果需要的话,那个‘撒旦之鹰’随时可以为‘雷霆国际’扩充一个包括轰炸机在内的飞行队。那时,雷霆国际的打击力将要增加数倍,而且如果限制在一定的战区里时,这样的军队几乎无敌于天下。”
福熙按照来时商量好的对策,与贝当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至于为何要使总统答应他们的请求,答应他们什么请求。说白了,全部的目标不过是为法国赢得数年准备的时间。也许中华联邦与法国的战争不可避免,那么一些必要的准备时间只有依靠委曲求全来获利才行。
“是的,这样的军队将会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可并不是他们全部的力量,这并不包括‘中华联邦国防军’全部的力量。倘若按照他们对外公布的消息为准的话,他们还拥有2~4个空中突击师、2~4个海军陆战队、4个装甲师与重装师、轻装师,整个陆军的问题达到了20个师,5支配备1000架飞机的航空队。请您注意一下,这并没有包括他们的航空母舰部队。据我们所知,他们一直没有停止航母编队的扩建。现在中华联邦的三支海军舰队已经达到了6~9艘大型攻击航母。至于其他舰只,在他们拥有特鲁克环礁后,则数量不详。另外,他们的空中战略运输系统,已经可以使用1500艘飞艇,随时把15万名士兵或者4500吨物资运向全球任何一个战略要点。
而且您尤其要注意的是,这些部队并不包括他们的地区安全部队。也就是说,即使这些部队多数离开中华联邦,我们依然没有办法对他们本土进行有效的攻击。另外,他们现役部队,多数都是来自军校的士官阶级,并由此一步步提升。如果加上他们每年增加的将近100万预备役,那么只要他们的经济可以承受,他们可以随时组织起500~800万经受过训练良好的部队。
并在经过全国动员后的两年中,每年补充500万训练良好的新兵。
如果他们决心帮助德国皇帝复国的话,那么我看不到任何可以阻挡他们的力量。总统阁下,我想不给他们一个借口,是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首要问题!
因此,一些小小的利益,可能会使他们那个爱钱的总统麦克·郎先生考虑与法国甚至整个欧洲和睦相处!否则的话,荷兰海啸的悲剧恐怕就会重演。”
贝当的详细介绍,使亚历山大米勒兰不由的吃惊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中华联邦的军事实力居然可以膨胀的如此之快。使人难以相信的是,他们在1918年的时候还是一个落后贫穷的,处于极度混乱的内战之中这样一个被殖民国家。
虽然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可当听到专业人士的详细分析时,相信面对这样庞大的军力,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不担心。
在这儿,不得不提及一些我们忘却的东西。
亚历山大米勒兰曾经也听过情报机构的分析,荷兰海啸受到的巨大创伤,导致了“新八国联军”完全失败的重要因素。也是导致荷属印尼宣布独立成为“巴达维亚联邦”,并与“中华联邦”建立了邦联关系的独立国家。
我们曾经说过,那里由于海风的动能,在建设着无处不在的风力发电机。虽然小岛上用不了那么多的电力。然而“重水”的生产,却完全有了电力的保障。至于这种玩艺是用来做什么的,相信大家都有耳闻,此处就不再多说。
马克思波恩、费米这些在原子弹发展史上起过重要作用的角色,这时都已经生活在了“中华联邦”沙漠里神秘的51区里。在那儿研究一些所谓“道听途说”来的,几乎可以说是一千零一夜式的断言。
甚至有一些知名的学者是被绑架到这儿,按照麦克·郎与唐云扬两个坏人的想法是“我都用不上,至于别人也就不必再想了!”当然,对于科学痴迷的学者们,这不过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在这儿顺便了解关于印尼前途,以及当时唐云扬要印尼由华商组成的“正义联盟”,投资设立大批风力发电机事项的原因。
福熙、贝当的观察与分析,并非没有道理,可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中华联邦”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至于在沙漠里绝密基地里的那些会吓死人的装备,并不会此刻就暴露在世界的面前。它们如果面世的话,就使世界所有国家明白,中华联邦依靠的不仅仅是庞大的人力。
超前的科技,与庞大的人力,是中华联邦取胜的根本手段。同时,也是保持中华联邦本土不受侵略的另外一个理由。毕竟,倘若可以提前10年拥有核弹,那么这个世界的历史必然会被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所改写。虽然眼前这一切依然还在51区的秘密实验之中,至于是否可以赶得及二战,这是一个暂时无法回答的问题。
“那么我就更加不能明了两位的心思了,既然中华联邦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国家。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把我们的‘法兰西防线’(马其诺防线)交给他们建设呢?尤其,他们与德国人之间那种亲密的关系!”
亚历山大米勒兰的反问使福熙几乎要笑出声来,他不明白眼前这位总统先生,对于世界战略格局为何如此糊涂。
“我的总统先生,难道您会认为中华联邦真的很倾向德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会把德国皇帝威廉三世陛下一直留在自己的手心里。这一点仅仅只能说明,在未来中华联邦对德国完全不安好心,就如同他们对今天的苏联一样。苏联方面战场上的失败,正是由于苏联方面太过于招摇。倘若他们有这样的工程可以用来给中华联邦以甜头,或者某种合作的保证。相信苏联这一次几乎可以完全占据整个乌克兰!”
看着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渐变的神色,贝当知道他们的劝说直到了作用。他决定加紧步伐,最后解决眼前的危机。
“所以,我们要与他们合作。军队在必要的时候要离开鲁尔,随后他们承建我们的防线,使他们与我们的关系缓和下来。我想5年之后,法国当有能力在欧洲与他们进行一定规模的对抗,当然这种对抗还是不出现比较好!”
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离开座位,眼睛继续看着荧幕上不断闪过的,战场上血与火的镜头。
“这么说,法国在未来的时段里恐怕依然得要面对德国人的进攻。中华联邦帮助德国,无非是想要欧洲继续陷入到战乱之中。那么我们是不可以上这个当的,在下面的岁月里……”
法国总统就此陷入到深思的境地里,他想要好好思考一下与“中华联邦”的关系问题。他还想要找此专家,讨论一下这样解决鲁尔工业区的危机是否是一种正确的手段。
可时间往往是最残酷的折磨,还没有等他完全理清自己的思路,桌上电话声响了起来。
听罢电话之后,亚历山大米勒兰脸色苍白的说了一句。
“恐怕欧洲又要陷入到战火里了,上帝保佑法兰西!”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3章长刀之夜
就在亚历山大米勒兰总统接到消息的同时,德国首都柏林发生了暴动。
成群结队的“党卫军”的成员,开始在大街上聚集。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崭新的黑色军服穿在这些受到“雷霆国际”训练的士兵身上,头上戴着黑色的钢盔。这身装束使他们看起来如同正规的军队一样,尤其身上挎着的军用武器,更使普通警察一个个躲在远下,不敢靠近。
就在唐云扬在意大利寻求他们对这次行动的时,雷霆国际的部队已经隐密的潜入德国。起初他们不过是一些进行训练的军官,这样小规模的进入还没有引起德国政府的重视。手中掂着M1短突击步枪,也向那些打算反对的人发出无声的威胁。
在私人领地里进行的军事训练也还没有泄露出去,因此现在已经改称“党卫军”的纳粹武装,已经从过去在打架斗殴流氓组织进行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短期训练并没有使他们可能与德国国防军对抗的能力,手中掂着武器的“党卫队”成员们,大概心里也如同小鼓一样敲个不停。可是,总归来说他们算得上是有恃无恐。
在街道上旁若无人行进的同时,大喇叭发出狂热的战争鼓动。广播车四周的“褐衫军”成员,他们举着火把在街上向德国大众散发传单。无论警察还是说其他政府机构,面对这些已经无法无天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德国、我们所有日尔曼人的家园正受到一些欧洲国家的欺凌,作为一个优秀的德国人你们是否可以继续忍受下去?作为一个优秀的德国男人,是什么阻止你们使用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是那些肮脏的政客们,他们在出卖我们祖国的利益,以使他们腐败的政府可以苟延残喘下去!鲁尔,德国工业最密集的地方,正受到入侵,可他们依然缩着脖子看着原本应该属于德国大众的财富,被那些无耻的入侵者……
……现在,我们纳粹党代表所有受到压迫的德国人发出呐喊,我们在威廉三世皇帝陛下的命令下,已经邀请著名的‘雷霆国际’,为德国人民讨要回他们应有的权益。起来吧,为了德国、为了所有日尔曼人应该享受的美好生活……!”
贫困早已经使德国人的心被折磨到麻木的程度,偶尔一些清醒的人也以为是时候让政府听听民间被压抑的吼声。因此,街边的德国人看着这场热闹的闹剧。在听着广播里阿道夫·希特勒极具的演讲之后,他们心底里最基本的希望被唤醒。
一个个德国人之间交换着目光,大约他们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话题。
“我们已经没有可以再失去的东西!”
交换目光的结果,更多便装的德国人在一个、两个人的行动下,参加到游行的队伍之中。
在行动的队列里,人们还可以自得到大批华人参加。他们作为德国里,控制着诸多小商户及零售业的巨人。尤其,他们是德国许多善行的发起者。至于德国华人曾经受到的歧视,则因为背后强大祖国与德国最大社团“中华会馆”的行动,在德国已经完全消失。
有他们参加的游行队伍,就显得更加雄壮。架设在轮式装甲车上的扩音器,行进在由“褐衫队”队员保护队列里。高音喇叭声嘶力竭的向德国人一直在述说他们的未来,倘若不进行某种有效的行动,那么未来被形容成一种极恐怕的模样。
这场游行预计将要进行整个下午的时间,一直到政府里多数的公务员下班之后,才会他们沿着一条条大街,缓慢而又坚定的向他们既定的目标国会大厦行进。
按照预计,那时将会有更多的工人加入进去。尤其在这德国经济因为鲁尔区被占领,而日益凋敝的时候。
与此同时,这场政变的指挥者正坐在一辆加长的“东方皇族”防弹轿车里,在一队坦克与装甲车的保护下完成表面的喧闹下,隐藏着的最为隐密的行动。
“我的领袖,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暴动正式开始了!”
阿道夫·希特勒坐在车里一动不动。他仿佛是一尊最为活灵活像的雕塑,倘若不是人眼皮下迅速运动的眼睛揭露了他心中激动的话。
这一次暴动,与历史上任何一次暴动进行时那种隐密的状态完全不相同。用轻武器装备起来的“褐衫军”在街道上造成的声势越大,就越可以掩护真正的行动。
真正的行动自然是军事行动,有了“雷霆国际”帮忙的军事行动,自然行动起来就会更加迅速而又准确。军事行动的目标是当时德国的总统兴登堡,这位在次世界大战里作为战胜俄国的英雄。
他在德国人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在国际联盟的调查委员会前他散布所谓的“匕首传说”(刀刺在背传说),称德国陆军在战场上未被战胜,陆军是在停火后被德国革命“从背后暗算”的。
另外,他是一个保皇党人。固然他对威廉三世现在的处境表示忧虑,但他知道欧洲诸国一定不会让这个好战的皇帝出现在欧洲。暂时来说这件事,他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参加这次行动的,不但包括了在前线指挥大军建立与法军对峙战线的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同时也包括指挥柏林行动一个轻步兵团的隆美尔。
这个步兵团多数都是德国人或者华人,至于其他有色人种则为了不影响希特勒人种歧视政策的执行,而没有出现在德国的首都。他们的行动目标,是挟持德国的政府机构当中的要人。并使这些要人同意由纳粹党来组阁,并实施纳粹党的发展计划。
对于这场政变,德国政府与军方并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然而作为保皇党一员的总统兴登堡,与作为右翼社会首领的鲁登道夫并不大愿意进行制止。甚至,每天在电台里不断响起的广播里,阿道夫·希特勒先生的政策,在两个军人出身的政客心里多少引起了共鸣。
“鲁登道夫将军,我想今天夜里可能会出现一此紧张的局势,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及时调动军队!”
冯鲁登道夫作为右翼政党的领袖,从心里说他有一种希望今天夜里的风暴来临的更为猛烈一些。但在德国的鲁尔被法国人占领的同时,倘若国内再出现什么巨大的动荡,那么德国很有可能会立即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放心吧总统先生,我想我们的军队可以控制住局势,这一点我并不担心!”
兴登堡用手捋着鼻子下面的八字胡须,在这儿如果要对这对胡子“品头论足”一下的话,得要说实在不符合“中华联邦”的审美观点。末端翘起来的花白胡须,就仿佛两只好久没刷过的靴子一样。
“哼,要是我这样留胡子的话,那么长官一会让我用胡子把营地里的马桶全都刷净的。嗳,我说,你倒是说话呀!”
屁话总是太多的狙击手,在把两人的脑袋套进“狙击镜”的同时,依然在折磨着他的兄弟观察员。
在这插一些对文化的看法,实际文化的等级不过表明了某个民族或者说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就如同当“中华联邦”的名望在世界上得到各国政府的遵行时,毕加索的名画在国际上也就无法与齐白石的画媲美。甚至,儒家经典在各国也卖了个不亦乐乎。至于毕加索同志,因为他的画与世界上的强者“实用主义者”或者“科技实力”的信奉者们的审美相差太远。
因此这种多数人不懂得欣赏的“文化”,也就只好没落下去。
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文化与尊严有相似的地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可以雄立于当世的话,那么他们的文化就必然受到别人所尊敬。证据就是当年的大汉、大唐、今天美国的文化,在它们雄立于世的时候,向世界所有的角落进行侵蚀与占领。
但倘若一个国家混乱而又破碎,甚至落后不堪的话,那么这个民族的文化也就不大值钱。这一点大可以拿非洲文化或者说已经消逝了的印加、玛雅文化一样,最终不过是大家抢来夺去的某些文明残片。
在狙击手对兴登堡与鲁登道夫的脑袋上的“陈设、布局”品头论足的时候,阿道夫·希特勒已经在“雷霆国际”轻步兵团的装甲营保护下,正在赶来总统府的途中。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4章突然袭击
总统府闪亮着灯光,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紧盯着“战场”。观察员随时把看到的信息,对过无线电通知准备进攻的各个小队每一个队员的耳机里去。同时,这些消息通过观察员的无线电来到指挥中心,形成情报后,由通讯参谋送达到指挥者的手中。
“卫兵……巡逻……”
指挥者此刻正面对着用硬纸板做出来的“沙盘”,他默默的看着参谋们把一个个卫兵的位置标识在那些纸板做成的建筑周围。面对那因为“武装游行”而增加了数量的卫兵,他一点也不担心即将发生的进攻。
一个轻步兵连攻击毫无防备,而且并不一定愿意真心抵抗的德国总统府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他还有把握,在随后装甲营赶到的时候,可以解决所有的抵抗问题。
“还管未来的德国是一个什么模样,但现在这个德国已经不该再存在下去!”
随着他喃喃自语的话音落下,真正的“长刀之夜”开始了!
突袭一个被守军严密保护的建筑,对雷霆国际的轻装部队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包括他们在内,中华联邦国防军的训练一向是全方位的。
例如步兵们,将学会伞降、艇降、机降、海上登陆,城市作战、野战。因此,“中华联邦国防军”全部是全训部队。一年12个月里,除过2个月的带薪假期之外,其余时间全部为训练时间。这10个月中,6个月为高强度训练期,除非该部队正在执行勤务过程中。
因此,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军人们愿意进行战争,最少可以逃避使人难以忍受的训练。
当然这样的训练也引起中华联邦许多议员的垢病,主要原因是过多的训练费用。可不争的事实是,中华联邦国防军为中华联邦夺取回来的利益,与之对比却庞大的多。
“闲置的军队就是一种浪费,放弃国家使用武力的手段,就是一国政府懦弱的表现!”
一战战场上下来的教官们,日本帝国军事院校教育出来的国防部长蒋百里,“中华复兴党”的诸位军官绝对不是这样的人物。蒋百里在他们里面大概算是最“热爱”和平的人了。至于其他人能够被政府使用,参加战争则是他们作为军人的荣幸,也是他们获得荣耀的最基本手段。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军队倘若处于闲置状态,那么庞大的维护以及训练费用就是浪费。尤其,当军队不能为国家夺取、保护价值的时候,那么军队的存在就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仅仅把军队作为一种威赫的力量放在那里,这是一种极愚蠢的举动。看看今天的世界,看看我们的失去的利益,一切都非常明了。高价买回自然资源,却放任本国的资源为他国效用,这是一种什么样不负责任的举动!
作为“雷霆国际”的佣兵们不会这样做,战争就体现了他们存在的价值。没有战争,这些依靠战争生活的人,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因此,当一切都具备的时候,“雷霆国际”开始了军事行动。
随着指挥官命令的下达,保护阿道夫·希特勒的装甲营开始了行动。长长的装甲车队在大街上亮开大灯,使他们立即展示在柏林市民的面前。
面对柏林城里出现的装甲力量,柏林的市民们并没有害怕。相反游行的队伍却他们欢呼起来,甚至在“褐衫队”队员的带领下,他们向这支车队行起了狂热的举手礼。
“嗨希特勒……嗨希特勒……”的呼声,响亮的在柏林的夜空里回荡着。大约这就是被贫穷压抑许久的柏林市民最为盼望的事情一个铁腕人物,为德国人取得应有的价值与尊严,给他们一个具有希望的明天。
在装甲车队到达总统府之前,一个连的轻步兵已经展开了静悄悄的行动。
“长刀……重复、长刀!”
随着攻击指令自无线电到达每个小队队长的耳中,在他们指挥下,事先潜伏的军人们从各个黑暗的角落里冲了出来。
现在无线电的发展,依然还是电子管。这种庞大笨重的装备,就决定着在战场上,必须有“鹰眼III”这种侦察指挥飞艇成为信号加强基站。
在城市行动的时候,也就预示着必然要有高层建筑物上的通讯基站。至于说到士兵们的装备,无非是一些“收音机”除过各分队的队长之外,依然不具备更精确的通讯联结。
因此,中华联邦的秘密科技基地“51区”在加紧研制“晶体管”。而且,所有的研究者都听到这样一个观点,晶体管动用的问题在于纯度的问题。这就成为了“51区”科研基地里,一项重要的科研项目,预计在未来的5年将会获利重大突破。
当然,现在单向的通讯已经在基站汽车、基站飞艇的帮助下,已经可以使部队消息的交换达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但距离我们今天的通讯水平,依然还有着相当漫长的道路要走。
牵着狼狗的士兵,与他的狗儿一起倒在狙击枪沉闷的,在夜里几乎无法听清的射击里。安装着消声器的M2突击步枪、与司登冲锋枪的火舌,在黑夜里掠过德国总统府的每一个角落。
负责清除了总统府卫兵系统的侦察连,这些信仰“我不杀人、人必杀我”的国际佣兵。痛下杀手的时候对于这些同种同源的德国人,一点怜悯的心思都没有。
雷霆国际的士兵使用狙击枪与无声手枪包括淬毒弩弓等等无声无息的攻击。门前的,端立着的哨兵被黑暗里身射来的弩箭,轻松的穿透他单薄的军装。
受到袭击的哨兵睁大了痛苦的双眼,他张张嘴想要发出警报。可是,直达肺部的淬毒弩箭,几乎瞬间就麻痹了他的神经系统。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得见一些身上穿着迷彩的军人,正从四面八方排成小队向总统府发动攻击。
虽然因为德国民间积聚的不满正在增加,外加鲁尔区发生的事情,使这儿的警戒部队的数量增加了不少。然而,对付这些曾经一战战场上的战友,现在经过“非人训练”成为“雷霆国际”无情佣兵的军人攻击,警戒部队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短暂而又猛烈的攻击里,步兵连轻易而又无声无息的迅速控制了总统府里所有的通道。下面就是等待那位德国“未来总理”阿道夫·希特勒的时候了。
在夜色里,装甲部队在城市里行动的时候,那种响动隔着远远的夜空一直传到总统府里官员们的耳朵里。
“元帅阁下,难道您有什么军事行动吗?”
战场上呆过的兴登堡对于这种军事车辆的声音并不陌生,他停止了对于国内局势的思考,皱着眉向一旁的冯鲁登道夫进行询问。
“有吗?不,我没有任何军事行动的命令,而且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军事行动的消息1”
正在他们迟疑不定的时候,猛然间大厅里的光芒瞬间熄灭。接着那些大大的玻璃窗同时碎成了碎片,夜风从窗外涌了进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这些夜风的到达是金属在地下连续撞击的声音。
“轰隆……”
强烈的轰鸣与炽亮的闪光,瞬间使大厅里所有人失去了听觉与视觉。仅仅出乎于一种异乎寻常的直觉,人们感觉到更多的如同鬼魅一样的黑影来到了大厅里。
“蹲下!蹲下……!”
出自军人口中的命令,使大厅里所有人开始担心起来!尤其是纯正的德语,使他们心中担心起来。
“难道德国的军人们叛乱了吗?难道布尔什维克在德国再次掀起了动乱的狂潮吗?”
大厅里的人们,惊恐的听着冲进来的士兵们的历喝。心中止不住的惊惧,猜测居然会落到了苏联人的头上。其实也不怪德国高官们对苏联人有异样的看法,原因无非是对威廉二世皇帝的恩将仇报,无非是对基尔水兵那导致战争失败的,不光彩的叛乱。
可当他们抬起头时,却发现冲大厅里的士兵,完全与他们想象中的士兵不大一样。
虽然他们同样身形高大,他们快速而又准确的行动颇具德国军人的风范。然而,与德国军队相比而言,这些人似乎受过更加精良的训练。
“这是些什么样的混蛋,落在他们手里我们会有什么样可怕的遭遇啊!”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5章疯狂魔鬼
大厅里被看住的德国高官们,抬着被强光刺得发红的眼睛。他们看到大厅里多了大批的军人,这里已经被他们完全控制。直到这时高官们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们对这些军人进行了观察。
这些军人的装束相当怪异,最少与德国国防军有着许多的不同。
丛林迷彩使他们在大厅里相当醒目,身上的武器装备也不会使别人认为,他们与欧洲什么国家的军队相似。直到有人看到士兵们臂章上那个捏着闪电的小手,他们才明白,这恐怕是那支著名的国际佣兵“雷霆国际”。
使人深思的是他们突入总统府的行动,完全没有发出大的动静。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发现除过个别厉声的呼喝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使就会大厅里的高官们心情灰暗下去。
“不,我们落到了雷霆国际这些杀手的掌握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高官们一个个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惊恐的发现,多数人对他们的未来并不报什么好希望。
兴登堡与鲁登道夫两人被士兵们用枪口押在沙发上,他们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这些把他们绑架了,却对他们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的军人。甚至,他们的询问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你好,我是德国总统,或者我们之间发生的不过仅仅只是误会,又或者我们可以随时使用两倍的价钱来雇佣你们!”
不久之后,更多的军人来到了大厅之中,直到这里他们才看到这次行动的首脑人物。
身上穿着铁青色军服样式服装的人,脸上带着凝重,而又不时流露无法掩饰某种得意神情的笑容。这个人对于兴登堡与鲁登道夫并不陌生,这个人曾经分别在他们面前分别游说过,要德国政府派兵在鲁尔区与法国人对峙。
“天哪,难道是这个家伙组织的这场行动吗?可雇佣雷霆国际绝对不是一笔小费用可以达到的,那么是谁资助了他们呢?”
阿道夫·希特勒来到两人面前,并不是提眼前的事情,反而向自己身后跟着的其他人如下命令。
“好啦,不必再使诸位先生们感觉到害怕了,打开收音机我想他们会明白咱们的目的!”
随着他的命令,手下立即打开了大厅里的收音机,立即与街道上扩音器里完全相同的喧嚣就回荡在大厅之中。
“……现在,我们纳粹党代表所有受到压迫的德国人发出呐喊,我们在威廉三世皇帝陛下的命令下,已经邀请著名的‘雷霆国际’,为德国人民讨要回他们应有的权益。起来吧,为了德国、为了所有日尔曼人应该享受的美好生活……!”
“德国皇帝陛下,难道……”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兴登堡心中一惊。他不明白,作为保皇党的成员,这么大的行动威廉三世为何不给他透露出一些信息。
“也许,陛下希望这件事可以不给现任政府造成麻烦,如果是这样的话……”
与兴登堡不同,鲁登道夫看到了他不喜欢的场面。
“隆美尔将军,你在做什么,难道这是你一个曾经的德国军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隆美尔的身形,出现在希特勒的陪同者之中。兴登堡与鲁登道夫两人如何不认识他,当年他与古德里安、曼施坦因被德国皇太子,今天的威廉三世钦点为德国支装甲部队的指挥官。
脸上带着冷笑,隆美尔慢慢扭过头。
“两位德国元帅阁下,难道你们忘却了吗,我是一个国际佣兵,这难道不正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吗!看看你们的周围吧,他们都是那些元帅阁下曾经在世界大战战场上率领过的士兵。战争结束他们完成了使命的时候,他们却失去了一切!而这正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难道德国军队就这样对待他们的勇士吗?”
在隆美尔的反问下,兴登堡与鲁登道夫有些难堪的闭上了嘴。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些勇敢而忠诚的士兵,在战争结束后却失去了他们的一切。甚至,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在当时德国的大萧条中也完全失去。
“那些狡猾的东方人,那个狡猾的撒旦之鹰!他在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在计划着今天的事情!”
猛然间的醒悟使德国总统与军队司令官心中突然之间清楚起来,他们仿佛看到一张正开始笼罩欧洲的死亡之网。
“报复,这是报复,裸的报复!撒旦之鹰正在为中国曾经遭受的百年耻辱向欧洲复仇!”
大概从某种角度上猜测,他们的理解与分析没有什么过度的偏差。可现在的情形,已经不再是他们来决定这些事情的时候。尤其,当阿道夫·希特勒开始以他滔滔不绝的演讲述说起德国的未来时,他们又认为。
固然未来的欧洲很可能要在战火里颤抖,要听任那个撒旦之鹰指手划脚。但他难道完全不需要盟友吗?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问题是,德国是他的盟友吗?自己两人是否是他的盟友。
其中最重要的思考就是,这个阿道夫·希特勒到底想要做什么!
“总统先生、司令官阁下,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的行动如果使您二位受到惊吓的话,我愿意向两位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另外请二位先生相信,我及我的朋友们对德国的忠诚!”
坐在椅子上的兴登堡抬起眼睛,内中轻蔑的眼睛已经把他对于这次行动的看法表露无遗。
“害怕,下士难道您忘记了吗?我们也曾经经历过那次残酷的战争,这种小场面吓不住我们!”
“哈哈……”
阿道夫·希特勒突然之间笑了起来,可随即他的话使大厅里的德国高官们不禁惊得呆了!
“那最好,我想要诸位先生知道的是,从现在开始,我代表德国人邀请‘雷霆国际’为德国人夺回鲁尔地区。倘若法国人要战争的话,那么我们就给他们一场战争!”
果然,阿道夫·希特勒看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大厅里安静的如同坟场的午夜,所有的德国官员一个个把眼睛瞪得溜圆周。他们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疯狂的家伙如何敢于就向法国人开战。在德国经济即将崩溃的前夜,把德国人拖进另外一场战争。
然而,他们内心之中感觉到,自己似乎也在渴望一场战争。虽然,现在发动战争,对于德国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他们的内心中,却又都希望能够用一场战争洗刷德国在次大战里失败的耻辱。
“那是一个不公平、不公正的结局。倘若不是当时的德国皇帝受到苏联混蛋的欺骗,德国绝对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
阿道夫·希特勒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些官员们的反应,他知道他冒险的步已经获得了一定的成功。现在,眼前这些家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已经跟他绑在了一起。
毕竟,倘若法国人与“雷霆国际”在鲁尔地区开始交战的话,那么德国的再度失败则必然导致政府信用崩溃。这样,拥有一定武装的纳粹党自然不难趁势崛起,战败的责任自然也就要当前政府或者远在伊里安岛的威廉三世去负责。
倘若这次冒险成功,那么纳粹党的声望自然不难一跃而起,成为德国“救世主”一样的存在。到那时,纳粹党掌握国家的政权,也不过是振臂一呼的事情。
瞧,“纳粹党”在阿道夫·希特勒的率领下,轻巧的用中华联邦“军情五处”的援助资金,与德国皇帝威廉三世想在德国发出声音的愿望,铸造出一把双刃剑。最巧妙的是,由于他们掌握媒体的宣传,无论什么样的结局,对于他们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诸位先生们,不管怎么样,我想在下来的几天我们会在这儿进行工作,直到鲁尔区的危机解除。总统先生,我想您也许还想打通电话,或者通知一些人来到这儿工作,那么相信我,我们会尽量为您提供方便的!”
阿道夫·希特勒的话等于向在座的人宣布,鲁尔地区与法比联军的对峙已经是一件不可挽回的事实。至于政府如何去做,他这上“放了火”的孩子并不打算负过大的责任。
兴登堡与鲁登道夫对望一眼,心中同时说了一句话。
“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疯狂的魔鬼!”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6章空中强盗
“吆喝……!”
完成了“祈祷”之后的飞行员们,照例在一声“阿门”后,打算立即展开他们的杀戮。
作为“雷霆国际”佣兵部队的飞行员,战争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种致富的手段。对于飞行队里,那些不断替换的,来自中华联邦各个部队的青年士官、军官们,加入“雷霆国际”又是中华联邦最受人尊敬的军人事业里,得到快速晋升与巨额资金的一种手段。
由于物质、爵位等等方面的刺激,作为全世界最精锐的“雷霆国际”飞行队里由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红色猎杀小队”的一员。与他们那极具威名的队长一样,他们都有着追求名望、美女、荣誉的渴望。
在欢快的声音里,“红色猎杀”小队的成员向下面折了一个“斤斗”向下扑去,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些法国战斗机。这些“军刀”战机的升级版这时的性能依然没有办法与“红色猎杀小队”驾驶的,由中华联邦航空研究机构不断改进的“飞镝之锋”相比。
被命名为Z3F的最新型号已经装备了“红色猎杀小队”,同时为了优秀飞行员的培养,“红色猎杀小队”已经由过去的两个中队,扩大为正规的六中队飞行大队。
即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先生的麾下,这时率领已经不再是72架飞机,而216架最新型的“Z3F”飞镝战机。另外,就是加装了更大马力发动机的双引擎轰炸机“流星II”,在马力变得更加雄浑同时,更高的升限使它们可以轻易躲避过其他国家的战斗机。
更多气候、测量、计算设备也使它们轰炸的准头更好。加厚的装甲同样提高了飞机生存能力,也使得机组成员更加安心于任务的执行。
相信会令读者感兴趣的是事情是,被强行“挖来”的德国飞机设计师威廉艾梅尔威利梅塞施密特,已经正式加盟王助领导的航空设计室。
在那里,他将与已经成为飞机设计师的伊柳辛、西科尔斯基,这些历史上他曾经的“敌人”一起为中华联邦工作。
在这儿要说一下麦克·郎总统先生的“人才政策”。
从唐云扬嘴里出来的,一切曾经在科技上有过重大创造的学者,都在中华联邦铺满了世界的“华人会馆”的追踪下。戴笠领导下的中华联邦军事情报局“ZLQQ”,把这项任务作为他们主要工作目标之一。
至于这些不知发展的科学家与学者们,是否可以“创造”出来他们应该“创造”的东西,则在所不问。前提是,如果我们不能用,那么别人也不必想着可以用。
“挖掘工程”也就是中华联邦的“人才总计划”,该计划的原则是“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不使一个漏网”。在社团、杀手、资本、生活科研环境、适当的报酬的多重压力下,多数人才轻而易举的归为中华联邦所有。这也就使中华联邦科学城的发展,取得不断的加速。
因此,中华联邦赖以维持军力强大的空中力量,在保持世界行进水平的情况下,不断取得更新的发展。这不但包括如同直升机这样的装备,同样包括了早已经开始研制的火箭、喷气发动机,虽然这两都距离可以使用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
眼下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率领的“红色猎杀小队”驾驶的,这种加强版“飞镝之锋II”就是中华联邦航空方面的最新进展。“Z3F”战机气动经过风洞论证的外形上,并没有进行过多修改。该型飞机更换了550马力发动机,这使得该机可以装载更加沉重的装甲,以及氧气及抗荷服,功率更大的通讯设备。这些装备可以使他们飞行在“平流层”之上,进行高速飞行或者躲避攻击。
眼下就是这种情况,法国飞行队并没有他们已经拥有的装备,因此这种自上而下的攻击,就是科技落后必然带来的劣势。
“红色猎杀小队”的飞行员紧盯着已经发现了他们,正打算散开队形的法国军机。他们并没有大战前的紧张,每天吃饱了饭就飞在天上进行格斗的他们,对于这样低强度的作战,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新鲜感。
“注意,没有命令不准射击!”
“雷霆国际”士兵的嗜杀,在国际上早已经恶名在外。但在中华联邦国防军严格的军规管理下,他们并不是不遵守纪律的部队。因此,虽然面对着的是他们功勋与荣誉,在没有命令之前他们还是在紧张的期待着“鹰眼III”的航空引导员给他的消息。
面对这样的攻击,魂飞魄散的法军飞行队的队长立即就向驻鲁尔区总部报告了情况。
“警告、警告,我们受到了雷霆国际战机的攻击……”
带队机组的长机,是法国巡逻飞行队的队长。他一面扭动脖子,四面观察着从天空里俯冲下来的敌机,一面冲着通讯器大声喊叫。而心里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是,他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怎么才可以躲避那种密集的弹雨。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到底允不允许我们攻击!”
在法国带队长机向法军基地拼命呼叫的同时,“红色猎杀小队”的带队长机同样在拼命向“鹰眼III”里的姑娘们拼命叫嚷。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在战场上的疯狂,想必早已经使“鹰眼III”上的姑娘们习以为常。对于这种夹带着谩骂的叫嚷,她们也早已经听怪不怪。
“伯爵先生,无论如何这次行动此刻依然还是震慑行动,收到指示前不得开火!”
不温不火的女声,这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最没有办法忍受的事情。因此他下面的话,即有规劝也有威胁。
“你们这些傻姑娘们,有一天一定会害死我们!要知道这些好小伙子们有不少是你们的恋人,难道你们就忍心他们这样离开你们吗?”
眼看自己率领的“红色猎杀小队”的机群已经接近了法军的飞机时,“红色猎杀小队”的领队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终于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命令。
“‘红色猎杀小队’长机,请您用无线电与对方长机联络,告诉他们这里是我们的防区,请他们和平离开,否则将随时进行攻击!”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在通知对方后,故意在不关闭对方通讯频道的情况下,向自己的手下命令。
“哪个混蛋都不许与我争法军的领队长机,今天我要让他变成天空里最美味的烧鸡。我说前面的朋友,你要小心了。倘若你的飞行技术不大好的话,就尽快离开吧,现在我在等待命令。只要命令一到,一个点射我就可以送您和您的飞机去见上帝。如果结果是这样的话,请您不必忧伤。因为您是被击落了撒旦之鹰再次的红色伯爵击落的,这应该是您至高无上的荣耀!”
“红色伯爵?!我的上帝,他是一个疯子!”
现在“红色伯爵”先生,并不仅仅是中华联邦的“飞行教父”人。他的名气已经使他成为世界上所有的战斗机飞行员的偶像,甚至他的空战影片都可以随时在国际上卖出超高的价格。
今天获得了这个荣耀的法国巡逻机队的长机,拼命向基地呼叫。不,或者该说是呼救!面对,“雷霆国际”的“红色猎杀小队”他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再提升自己的技术,以达到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这个混蛋的水平。
“请求增援……我们已经被他们咬住了……请求……飞行员保持克制,甩脱这些强盗的追逐……!”
没有得到命令的法军飞行员当然不敢擅离职守,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只好要求自己的飞行员保持克制,并努力摆脱对方的“咬尾”。要知道,这些嗜杀的“雷霆国际”飞行员倘若一旦得到命令,那么他们一定会尽量利用自己的优势,把自己手下的飞行员变成他们的收入或者说胸前的勋章。
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在撕扯着喉咙叫喊的同时,拼命做着“蛇形机动”。显然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被吓得不轻,虽然他也是法国年轻飞行员里的佼佼者,可要与天天在格斗里生活的“红色猎杀小队”相比,他的技术显然还不及格。倘若非要与“飞行教父”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相比,那么他和他的手下无疑不过是一群面对“雄鹰”的“和平鸽”。
悲伤的眼睛看着蓝色的天空,那些追逐着自己以及巡逻机队其他成员的“飞镝II”如同一群附影随行的杀手。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心里不知不觉的悲伤起来,他只好喃喃求助于上帝。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7章不得交战
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驾驶着自己的飞机飞快奔逃,使“超级雄猫”相对脆弱的机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仿佛那些脆弱的金属管条即将断裂,甚至领队的心里已经开始担心,他的“超级雄猫”会不会因为剧烈的机动飞机而解体。
加装了600马力发动机的“飞镝II”则完全没有这样的问题。它与“超级雄猫”相比有着大而粗壮机身,钢骨玻璃钢组成的结实骨架,加强了玻璃钢并充满了氦气的层板机身,都使这种飞机可以承受机动飞行产生的巨大力量。
“上帝啊,保佑我们可以逃离这些空中强盗的手心吧!”
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扭头观察“飞镝II”的身影,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的跟随使他头上的冷汗几乎就要狂泻而下。
“你这个混蛋的红色伯爵,难道你一定要这样击落我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场完全不公正的决斗!”
愤怒吼叫着的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终于听到了基地的声音,也终于听到了他一直在期待的那个词。
“脱离……脱离……”
法国巡逻机队的领队长机终于可以如释重负的向手下发出撤退的命令,被追逐的法国“超级雄猫”式战机,同时转向飞向自己的基地,同样放下心中担忧的飞行员这时一个个惊魂未定的向后望去。
令他们疑惑的是,“飞镝II”并没有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离开。他们在空中迅速重新组成一个个6机编队,并向下飞去。
“这些家伙就敢于向法国军队开战吗?”
这是几乎所有法国飞行员们心中所想的事情,当然这也是法国总统该想的事情。
鲁尔区的边缘,这时已经展开了雷霆国际的地面部队。5个旅部队占据了大片土地,令人惊讶的是德国农夫慷慨的给了他们帮助。不但有便宜的农产品,甚至会有青年来帮助他们挖工事。便令人喜悦的是,包括快速战线的模块,全都由当地的纳粹党员从军事仓库里成车的运来。
巨大的挖掘机,迅速在地面上挖出长长的壕沟。一块块预先完成制造的构件在沟道里被拼合起来,形成了结实而又隐蔽的地下通道。被这些通道联结起来,是一座座如同半个便当盒一样的地面建筑。它们不但形成了连续的火力防线,而且也形成了不可窥视的围墙。
在多层围墙之后,是以机场为中心的主基地。多孔状钢筋水泥板被钢钉固定在地面,随后“三合土”被灌注进这些孔洞。不久之后,更多的预制建筑在整个机场里拔地而起。
不久一座相对现代化、设施完备的以野战机场为核心的主基地,就在多重保护下完全竣工。
他们就是中华联邦动用1500艘飞艇完成运输的雷霆国际部队,当他们在鲁尔区摆出一付进攻模样的同时,德国柏林方面的政变已经有了一些结果。暂时最主要的成果就是,德国国防军将会派出地面部队为“雷霆国际”保护他们后方的基地。
空中则由“鹰眼III”与“红色猎杀小队”迅速在三心二意的法军手中,夺取到制空权。最少面对“雷霆国际”的基地,法国人想要用炮火发动先发制人的攻击,如果不打败“雷霆国际”的飞行队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地面上的法国占领军,他们来到鲁尔不过是为了讨还法国欠债,大规模的战争在他们的脑海里并不存在。
可现在,空中是率领着大群战斗机的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出现在天空的时候,地面上的步兵们一个个紧张起来。防空炮与高射机枪开始作战准备,最少受到敌方空中的打击,地面上的法国士兵并不喜欢。
但令他们更加担忧的是,当地的城巿已经开始了混乱。大批德国人、“中华会馆”的管理下的所有东方侨民,在被占领城市里举行了大规模游行。
一只只纸糊的公鸡被火焰吞没,更多的人手中挥舞起燃烧着的法国三色旗。
“哼,这不过是让你们见识一下,人民战争是什么模样!”
事先通过“中华会馆”及其他社团组织运进的轻武器发挥了作用,对法军的袭击与社会动乱,层出不穷,甚至一些街道上出现了法军士兵与当地人之间进行的轻武器对射。直到这时,法军士兵才发现,如果单单论及轻武器的装备,对方甚至比之法军本身更加精良。
正当法国占领军与当地德国人之间开始了一些交锋,甚至一些法军的重要单位在“猛龙小队”的攻击下全军覆没。这些损失使法国人认为,他们应该动用更多的军队。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了更加雄浑的声音,暴乱中的“德国民众”们,则因为这个声音而士气大振。
“流星II”双引擎中型轰炸机出现在天空,如同“红色猎杀小队”一样,现在的雷霆国际拥有整个轰炸机大队。216架轰炸机的示威,绝对如同一片来自地狱的阴云。
与此同时,法国占领军司令部接到了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直接通知。原本这件事不该他“插嘴”,可作为“空中教父”他在军方的“宠爱”下,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喂,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法国佬,我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你们在与我通话的过程中一定要用诸如‘先生’、‘是’这样的敬语。另外,我受到中华联邦总统麦克·郎先生的委托告诉您,最好不要伤害在鲁尔区的具有中国血统的人,否则……还要,要你们的高射炮手们小心,天上飞行的是流星轰炸机。劝告你们不要招惹它们,这些笨家伙们现在已经可以装载15吨炸弹,如果你们想尝尝的话,相信他们不会可惜这些东西!”
鲁尔地区的法国占领军司令听到这样的话,气哼哼的离开了电台室。
这个人有一个高个子和一个大个的鼻子,如果说他脸上有比较英俊的地方,那就要提一下他那双眸上的睫毛。尽管由于眼里的怒火,那睫毛也似被烤着似的卷曲起来。
他是谁,他就是法国陆军少将戴高乐将军。
“这些好战的兀鹫,他们就是来打仗的!可是我的总统先生,您这样绑住我的手,我们还拿什么来进行这场战争啊!”
被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相当无礼的话语气得用优雅的法语骂人,可语气里更多的是向法国总统的抱怨。
是的,他不得不抱怨。
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话根本就是一种激惹,对于占领德国领土的法国军队没有好感,是他这个德国贵族应有的态度。另外的两句则是一种警告,或者说一种威胁。
关于“华人血统”的事情,“中国联邦国防军”早已经通过国际联盟向全世界宣布。无论是否具备中华联邦国籍,凡是具有中国血统的人,都受到“中华联邦国防军”最高武力的保护,这是华人增强凝聚力的首要前提。
在这次鲁尔地区行动开始时,这个消息也早已经通过中华联邦驻法国大使,再度通知了法国军队。
在中华联邦国防军手下吃过大亏的法国人,并没有打算给中华联邦到法国发财的借口。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秋风扫落叶”的恶习,不至于在法国本土上出现。
至于后半名,则是一种裸的挑战,挑战地面法国军队的忍耐力。这时,就算是一个法国步兵,发生步枪走火打中了“雷霆国际”的飞机,立即就会暴发战争。
先不论这场战争谁羸谁输,最少眼前法国的占领军的霉那是倒定了。
地面上是“雷霆国际”装甲集群与“剃刀部队”的打击,同时还有无处不在的“猛龙小队”与“中华会馆”“纳粹”三方勾结起来的势力,发动的恐怖袭击及更大规模的动乱。
除此之外,英国、美国、中华联邦的联合制裁,则预示着“国际维和部队”可能很快就会进驻。意大利在法国边境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演习,以及随时可以转入进攻的部队,相信到时也愿意到法国境内去发一些小财。
“中华联邦国防军”则随时在有可能冲进法国本土大肆劫掠的情况下,搭乘飞艇来到犯了国际“众怒”的法国本土上给他来个一扫而光。
“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法国就真的要亡国了!”
戴高乐想象着战区、国际上可能发生的、不利于法国的事情,心情就难以平复下来。他的烦恼于,法国总统直接的命令他,不得与“雷霆国际”交战。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8章暗地策划
作为一个军人还有比这更加恼火的事情吗!现在作为占领军司令,比他更加恼火的是法国总统。作为法国的领袖,他受到的威胁比鲁尔地区的占领军更多。
法国敢于向“雷霆国际”开战吗?这是一个问题!
开战,这铁定是一场费用浩大的战争,面对国内经济的严重问题,外加鲁尔区10亿法郎的军费,如果开始战争那么这个费用将会上涨多少,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随着前线的电报,一起摆在了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爱丽舍宫的办公桌上。随同这件事一起发生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问题,国际联盟几乎在同一天,做出向法国制裁的集体决定。
这一决定是美国人发起,中华联邦、英国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群起而呼应的结果。制裁除过经济制裁之外,另外还包括由中华联邦、英国、美国三国发起的,派出国际维和部队的方案。
“这些愚蠢的约翰牛,他们难道不明白吗?中华联邦与美国一直想要染指欧洲事务,法国与德国之间的矛盾,这不过是一些地区纠纷,倘若让这两个强盗国家染指的话,恐怕欧洲的工业体系会在这两个超级大国的联合攻击下,变成一堆瓦砾!”
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离开办公桌,来到爱丽舍宫的空前。呼吸着窗外由于日渐增加的汽车而变得不那么清新的空气,他不得不尽快的思考,以做出决定。
“哼,中华联邦这新兴的世界贵族,他们距离成为一个世界头号强国的路还非常遥远,现在的危机……”
亚历山大米勒兰的目光落到了办公桌旁放着的地球仪上,他的牙齿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手指拔动地球仪,看着欧洲一个个国家从眼前掠过。
“越南北部由亲中华联邦的胡志明政权控制,南部在美国手中控制,乌克兰则由我们大家共同维和。这个中华联邦哪,这几年可做了不少事情呢!可是我就不明白,美国人干嘛要和他们老是搭档呢?我们不可能永远退让下去,欧洲也绝对不可以成为中华联邦的欧洲,我想这一点一定要使英国人和美国人明白才行!”
转眼之间,亚历山大米勒兰似乎有了想法和打算,大约现在他已经明白,新兴的中华联邦是一个不大容易对付的家伙。尤其是武力使用方面,他们毫不吝啬的手法,常常使老牌大国猝不及防。
那么这一次,法国或者不该在军事方面与他们较量,而应该使用一些较为隐秘与柔和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和这些战争狂人们相比,今天的法国并不具备军事对抗的能力。那么另外一些他们不大明白的手段,也许我们可以多使用一些!好吧,就是如此,我们来上演一出中华联邦的年轻政治家们没有看到过的戏剧吧!”
随着鲁尔地区军事对峙的开始,那儿成为了欧洲政治斗争的新焦点。可令人不解的是,在这个时候戴高乐却奉命回到法国巴黎。消息自然瞒不过“军情5处”在巴黎的首脑代号“狮子王”的皮卡尔上校。
“这个家伙被从前线招回来做什么呢?这是我一定要弄清楚的事情,我想老板一定非常感兴趣!”
戴高乐原本此刻应该还在军校读书的他,这时却成为了鲁尔区占领军的司令。说起这件事来,大家都不得不羡慕他的好运。这个好运,来自于波苏战争。
在“波苏战争”期间,他应募来到波兰军队里服役。在服役期间有幸参加了保卫波兰首都华沙的作战。在这场战争里,由于军官的大量阵亡,很快他由一个少校的官职起步,开始了飞速升迁。当波苏战争结束时,他的肩膀上已经搭上了上校的官衔。
令所有人羡慕的是,当鲁尔区的占领军需要一位作战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时,当时的法国统帅贝当元帅想到了这个刚刚自一个空地一体、几乎完全机械化的战争中回来的他,随后带着晋升为少将的肩章他来到了鲁尔。
原本这是一个相当的不错的机会,可是“雷霆国际”的出现使他的内心充满了阴郁。
当他的座车来到巴黎的时候,整个城巿已经笼罩在一层寒冷的空气当中。经济的压力使人们一个个愁眉不展,战争的威胁也使几乎所有的等来都显示出某种萧条。
曾经充满了浪漫情调的法国梧桐树,这时也一个个举着嶙峋的枝杈在寒风里抖动着。街上的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对满街的霓虹灯不屑一顾。
“战争随时都有可能暴发,这个时候把我从鲁尔区招回,难道元帅或者总统先生怀疑我与雷霆国际对抗的能力吗?”
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他的仕途几乎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可现在,他的未来完全取决于眼前即将开始的大战。为此,他已经准备了一整套完整的作战计划。戴高乐相信,在法国军队的全力下,只要拥有足够的物资,他就可以把这场仗打羸。
“希望作战部和总统先生能够通过这份计划!”
想到这儿,戴高乐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公文包,这就是他全部的希望。倘若这个计划没有通过,或者有什么人可以替代他在鲁尔地区司令的职位,那么……
“不,夏尔你能说服他们,你要有信心,最少眼下来说,那么完全的空地一体化与机械化战争,仅仅只有你一个人看到过!所以……”
想到这他闭上眼睛,头脑里再度把自己的计划以及可能被询问的问题“复习”了一下。他的心脏则如同敲鼓一样“怦怦”的跳个不休,就如同他刚刚到了新兵连队一样。
“夏尔戴高乐将军?你好,我是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奇怪吧,今天居然是这样一种情况见面,如果你明白我的想法的话,你就会明白我这样与您见面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令戴高尔意外的是,爱丽舍宫里的工作人员,直接带他来到了一座巴黎近郊的别墅。在这里,他不但见到了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同时也见到了福熙与贝当。
作为一名年轻的陆军少将,戴高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获得这样的殊荣,会与这些国家最高级别的官员们开始一次颇具神秘韵味的会议。
“不管怎么样,相信在前线您已经受够了罪,因此戴高乐少将在这儿的丰盛晚餐就全当是我们对您的补偿吧!”
贝当说这些话的时候,拍着戴高乐的肩膀。那种感觉仿佛戴高尔不是一位将军,而不过是他家里的一个孩子。
“大概,这样对待部下的手段,是来自于那位‘老爹’的教导。”
虽然戴高乐心里这样想,但心中还是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感觉到一些温暖。
“感谢诸位长官的关怀,但我想要说的是,在前线我们的士兵缺乏足够的取暖燃料。我们的飞机数量与质量都不能与敌方相抗衡,地面部队缺乏可靠的掩护……”
大约是实在有些紧张,戴高乐甚至没有感觉出今天这顿晚餐与他心中的猜测并不一样。最少,这次晚餐与讨论的主旨并不是眼下的战争。而是为了完成亚历山大米勒兰总统心中为了未来的法国,彻底摆脱困境而施展的某种手段。
“不管怎么样,戴高乐将军我们都想要听听你对鲁尔地区战争的看法,我是说如果发生战争的话,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会收到什么样的结果!”
面对法国总统的提问,戴高乐并不能倾情于眼前不多见的美食,开始讲述起他作战计划的一些基本要素,以及前线需要的作战物资。
无论在未来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会施展什么样的手段,可从这顿晚餐上大约就看得出来,一切将会从军队方面开始。
在丰盛的晚餐进行时,餐桌上没有过多的高级官员。事实上,除过总统与两位元帅之外,就只有戴高尔一人布局。而且从头至尾在晚餐里似乎大家都在认真倾听戴高乐一人的谈话,又似乎大家都心有气相。
“我的上帝,难道他们对于这个计划不满意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恐怕……”
品味着不味道的红酒,戴高乐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相当灰暗的话。
“上帝已经离开了欧洲,最少他已经不再看顾我……”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69章你的职责
如同所有法国大餐过后一样,一些酒类与滚热的咖啡,在温馨的室内听着窗外的寒风。恰恰在这样一种环境里,老于政治手腕的政客们,才会开始他们真正的谈话。
“对的!没错!一场战争要素是情报工作的问题。可现在我不得不说,我们的情报工作出了重大的问题,我想这应该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戴高乐一句话就使眼前的总统与两位元帅同时愣住了!
戴高乐抬起头,手里的咖啡也不再送进嘴里。他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三位法国的高级官员。
“我相信我们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虽然问题具体出在哪儿,我不大能说得清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法国的情报系统出了问题!”
这样的言论使亚历山大米勒兰与贝当、福熙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们耳朵里听到的话。甚至他们心中怀疑,眼前这位少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最后,安排这个任务的重要职责,被总统与福熙的目光加载到了贝当元帅的肩头。他扁扁嘴耸耸肩。
“戴高乐少将,我不知道您是否听说了些什么,但我们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您去完成。”
听到任务,戴高乐高兴起来。有了任务就可以说明自己的前途依然光明,只是不知道这三位代表了法国的大人物会把什么样的任务交给自己。
内心之中固然有一种感觉叫作欣喜,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自己内心中的想法。眼睛看着贝当元帅,仿佛一个最好的等待命令的士兵一样。
“怎么您不好奇吗,我的少将先生?”
“不,元帅阁下,军人需要的不是好奇心,军人需要的是冷静的头脑与勇敢战斗的精神!”
贝当大约相当满意他的答案,他捋着胡子笑了起来。
“是这样吗?不,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有的时候,军人需要一些敏锐的直觉。好了,说过这些之后,我想听听你对于与雷霆国际之间交战的看法!”
戴高乐听得出来,对方的话并没有说完,虽然他的心里还没有弄清贝当元帅的意思,他还是照直回答上对方的提问。
“会很艰难,那会是非常艰难的一仗,甚至我们在付出极大的代价之后依然会失去胜利的可能。”
福熙仿佛并不喜欢他的定义,眼睛一翻反问了一句。
“戴高乐少将,我看过您从波兰回来之后发表的论文。我们看到的是,您那一套装备完善,训练精良的小型化军队的理论在法国并没有受到好评。难道因为这件事,您对法军战胜一支国际佣兵的力量有怀疑吗?不,我要说这是完全错误的一种看法。”
看到福熙仿佛发怒一样的质问,戴高乐并没有感觉到担心。相反,他的心中已经明白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考核,自己只通过了考试,那么下面自然应该是得到奖赏的时候。
“是吗?元帅阁下,首要我要说明的是我没有丝毫不敬的意思。但今天世界上频发的地区冲突,已经向我们表明,这样的军队有着更大的用处。而且,就是这样的军队,在一些小型地区冲突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甚至,面对一些看似庞大,实则松散的军队,这种军队更体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优势。我想波苏战争里,雷霆国际的行动就可以说明,一支高机动性,装备行进,训练优良的军队,正是可以取得决定性的作用!”
福熙大概彻底被他的话触怒了,他一仰脖把手中酒杯中的酒倒进喉咙,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是啊,倘若没有背后庞大的中华联邦,倘若没有中华联邦庞大的军队作为后盾,我的戴高乐将军,您认为他们还可以获得如此的优势吗?”
横下一条心,决定孤注一掷的戴高乐虽然没有什么负气的举动,可他的词锋一点也不退缩。
“当然,我的元帅阁下。我们也看得到,中华联邦国防军在历次冲突中动用的仅仅不过是他们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庞大的陆军一直留在国内,甚至他们数量最大的是地区安全部队,要知道这些部队可不需要中央政府来供养。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省出军费来,把他们的快速部队装备成最好、最为犀利的打击力量。
另外,即使是这支军队,训练的时间同样多余作战的时间。因为他们有雷霆国际,这个挂名的国际佣兵组织。这样一支更小型的军队,可以避免他们过早卷入大型高损耗战争。要我说,这恰恰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奠基人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性好的。倘若我们可以学习一些中国文化,就可以明白,雷霆国际不过是中华联邦用来‘投石问路’的石子。就算是失去了这颗石子,中华联邦又会有什么重大的损失。
而且,随之而来的将是他们全方位,不择手段与不惜代价的报复!我想,在苏伊士运河地区发生的欧洲联合部队的惨败,以及低地国家遭受的损失正好可以说明这一点!
因此,贝当元帅,我想要说明的是,我们与雷霆国际的战争胜负并不重要。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应付来自中华联邦的全面性战争。我想,撒旦之鹰并不是一个有好气度的人,想要他认输,恐怕代价将会非常恐怖!”
戴高乐连串的仿佛疾风暴雨一样的言辞,产生了强大的气流。洪亮的声音,震撼着眼前法国三位高级领导人的耳膜。
说完之后,戴高乐才停下嘴,他准备接受心中准备的最坏打算。
“啪啪啪……”
令人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的事情是,眼前在三位高级领导人居然一起鼓起了掌。内心之中一阵激动,他知道他这一赌获得了完全的成功。
“对不直诸位长官,也许我的语气有些急促。不过重要的是,我想要说明我的观点。而且这些观点的基础完全来源于波苏战争里,我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事情!”
“不不,您说的很好少将先生。您对问题的重点把握的非常清楚,我想这也证明了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贝当高兴的拍着戴高乐的肩膀,语气听起来得意而又包含了许多的夸奖。这时的福熙,虽然没有如同贝当一样那么热烈,虽然戴高乐这一串又急、又快的发言,仿佛在反对他的看法。但他的笑容里依然满含赞许,同时他的目光看到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大概是询问他的看法。
后者在鼓掌的停下来的时候,歪了下脑袋,仿佛他不是为戴高乐的理论所折服,反而是来自眼前两位元帅的推荐一样。
“好吧,两位元帅先生,我想您们的选择我完全同意。去干吧,无论如何我们得要所有人明白,欧洲始终是欧洲人的欧洲!至于亚洲人,他们的势力不该在欧洲造成泛滥,我们将会倾尽全力与他们战斗到底!”
听着总统先生这宣言不像宣言,宣战不像宣战的言语,戴高乐彻底被弄糊涂了。
“好了,我们不再打哑谜了,我的少将先生,我们把您从前线调回来的目的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能够为我们提供正确消息的人,一个坚强而又专业的军人。当总统先生向我们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您!”
“提供正确的消息,元帅阁下难道主预示着我将不能够再率领军队与雷霆国际作战了吗?这……”
戴高乐对于离开一场战争,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最少眼下这是唯一在和平时期里,有可能获得晋升的最为快速的方法。作为一个军人,一个对于作战手段的发展有着极浓厚兴趣的人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怎么,担心自己已经远离了战争吗?不,少将先生,我想您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您已经参加了一场最为重要的战役,甚至这场战争关系到法兰西的存亡,与整个欧洲的安危!我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戴高乐有些茫然的听着这些话,心中并没有对这种信任有多少感激之情。作为一个军人,战场上他最终的选择。眼看着离开战区越来越远,他有些着急的追问了一句。
“元帅阁下,您的意思是我将进入到情报部门工作吗?哦,这……这并不是我的选择!”
看着戴高乐脸上的难色,贝当严肃起来。
“作为一个军人,这是您的职责!”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0章新的职务
走在巴黎的大街上,提着公文包的戴高乐下意识的织了织脖子,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如此做。大概不是因为街道上的寒冷,而因为他将要开始一个不熟悉的工作,而且这个工作是一个相当晦暗的并不符合军人性格的工作。
他仰起头,看着高大楼房下相当气派的大门,特设的卫兵警惕的盯着每着进出的每一个人。这里是法国第二军情局的总部,也是戴高乐未来将要供职的地方。
法国第二军情局就是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为戴高乐准备的“未来”。这个未来并不符合戴高乐自己的选择,然而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就是他的“天职”!
“我的天哪,一个特工生涯那是一种多么阴暗的生活的啊,我宁愿单独端着刺刀去攻下一个碉堡!”
心中纵然一万个不愿意,戴高乐不得不硬着头皮,步入法国第二军情局的大门。他的肩头,背负着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交给他的,法国一个“安全未来”的重负。
此刻,在“狮子王”皮卡尔少将的办公室里,某人正在翻阅着戴高乐的档案。
“唔,这个家伙我知道,他是近年来晋升最为迅速的少将。如果不是利益于波苏战争的话……”
和平时期军人晋升的速度之慢,往往令军人们黯然。就如同巴顿在和平时期的无所事事一样,军人们正在被和平消磨着他们的锐气。除非是诸如巴顿或者德国几位与他同样有着超人军事天赋的军官,才会在和平时期研究战争,并获得相当的进展。
正如同皮卡尔少将所言的那样,戴高乐在和平时期的晋升速度使人羡慕而又容易招人妒忌。皮卡尔少将本身,也不大喜欢这样的人。
“将军,这是一个地道的幸运儿,可这儿幸运儿为何要来到我们这里呢?”
“蜜书”扭动着腰肢,一屁股坐在皮卡尔少将豪华的办公桌上。在这寒冷的冬天,暖气十足的办公室里,“蜜书”穿上一条不长的裙子,当她坐在那儿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从薄裙子上的隆起的底裤边缘。
大家大约明白,在这儿作者并不是打错了字。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的确是皮卡尔少将的“蜜书”而不是他的秘书。“狮子王”的目光里闪动着兽性的贪婪,他的眼睛欣赏着皮靴上部,裙子下摆处露出的那段穿着丝袜的大腿。
皮卡尔少将这是除过法国第二军情局的“日常工作”之外,总得来说是一个有着大量空闲的富豪,又是一个赌场上一掷千金的豪客与色中恶鬼。
这不难理解,双面间谍许多都会有这样放荡生活的经历。作为双面间谍,无论因为利益还是说被生存所迫,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尊严。既然尊严既然已经荡然无存,放荡一些生活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的“蜜书”大概看懂了他的目光,在办公桌上巧妙的转动了一下身体,原本合在一起的腿微微分开。虽然这不能使皮卡尔少将立即一探究竟,但那种若隐若现的风骚,则是一种更吸引人的举动。
“不,宝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被皮卡尔少将拒绝的“蜜书”多少有些失望,她扭动细腰打算离开之前,还用眼神勾了勾对方。可皮卡尔少将的反应使她略为失望,知道今天获得大笔金钱的计划泡了汤。
“请等一下!”
在身后响起来的,皮卡尔少将的声音使这位“蜜书”小姐心中蓦然一喜。她以为皮卡尔少将突然之间荷尔蒙增加了分泌。当她带着喜欢回转过身后,却对方这样吩咐她。
“我想知道上次卖给您车的那位老板的电话,您知道那样的车在巴黎并不容易买到,如果没有特殊门路的话!”
沮丧的“蜜书”从自己的口袋里扯出名片夹,从里面拿出的是卖给她“维纳斯2型”跑车商人的名片。这样的车在巴黎属于禁止销售的产品,可是禁令阻止不了人们的欲望。
尽管在巴黎有生产这种车的厂家,但贴牌厂家的产品,毕竟不如中华联邦原产的好。而且正是由于在法国禁售,所以这种车在巴黎的价钱一向都是其他国家的2~3倍。
“啊,看起来我该承认我的错误。我曾经听信别人的传言,说您只是一个没用的花瓶。看来不但我错了,我想大家都错了。您除过那迷人的身体之外,还有一些其它的用途虽然它们往往难以得到别人的注意!”
说罢皮卡尔少将不理“蜜书”小姐送给他的“飞眼”,开始按照名片上的电话联系那位走私车商。
可能大家会有一点疑问,以“狮子王”与“中华会馆”的关系,难道一辆跑车他会需要用到这种手段吗?这就得要说到,在戴笠管理的“ZLQQ”里,每一个情报系统,几乎不会发生“交叉”的情况。
“军情5处”与“中华会馆”分属不同的情报系统,他们之间即没有联系也没有交往。就算是有,这种交往与联系也属于禁止行为。作为双面间谍的皮卡尔少将也会明白,这样的行为等于置自己于法国著名的断头台下面。他是一个老牌间谍,并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请进来,门没有锁!”
门内传来的声音使戴高乐微微有些诧异,他曾经听说这位顶头上司是一个谨慎的人。这种不关门工作,难道是他的工作作风吗?在这满是秘密的军情局里,这是一种小心谨慎的象征吗?
“不,请不要说话,让我完成这一点点工作!”
领着戴高乐来到皮卡尔办公室门口的“蜜书”知趣的离开这儿,并顺手带上门。在戴高乐稍有困惑的目光里,皮卡尔上校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之后才抬起头来。
“您就是新的军情局副局长吗?我要说您来到的是一个非常繁忙的部门,有的时候我都想要一些时间,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好了,戴高乐少将我想您的到来恰恰给了我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皮卡尔巧妙的欢迎词,使戴高乐心中高兴起来。他彬彬有礼的坐在皮卡尔少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轻轻咳嗽一声之后,才开始说话。
“是这样吗?我来的时候,陆军元帅阁下向我介绍这里的时候告诉我,我将到一个工作卓有成效的部门里担任副职,交反复叮嘱我要多向您请教!他告诉我说学习将军您的工作经验,是我一开始最为主要的工作!而且,我从他那儿听说,您肩膀上的少将军衔已经到了需要调整一下的时候了!”
两人相互之间巧妙的相互恭维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谈话的气氛变得友好起来。作为想要结交这样一个“朋友”的皮卡尔少将,伸手自桌上拿起刚刚自“蜜书”那儿弄到的名片,摆弄了一下接着递到了戴高乐手中。
“少将先生,我得要告诉您。因为我们特殊的工作,所以您将需要一辆优良而又迅速的汽车。法国国内生产的汽车,发动机固然不错,可法国车在极速与安全上考虑的还是不到位。因此,在局里补贴部分费用的情况下,您可以自己购车。我刚刚给您的是一个供应商的卡片,相信您会在他那儿找到您需要的车辆!”
礼貌的结束了初次会面的戴高乐,从皮卡尔将军那儿获得了一个令人愉快的、短暂的假期。他将有几天时间安排自己的住处,并处理一下自己的私务。
这时的戴高乐其实并没有这么清闲,受到国家委托的他,并不仅仅担负着法国第二军情局的副局长这么简单的职责。除过这个掩人耳目的职位之外,他主要的职责是清除军事情报系统里的漏洞,以利于法国情报系统的后续行动。
电话那头的车辆供货商如约来到戴高乐在巴黎的寓所。
“您好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戴高乐打量着眼前的供货商,猜测他是如何与军情二局挂上勾的。能够获得军情二局局长的亲自推荐,就可见他是一个有手段的人物。
“这是一个不可靠的犹太人,这些家伙非常精明。可能够获得军情局局长的推荐,绝对不是精明就可以做得到的。那么,他与局长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戴高乐先生,我带来了样册。您可以任意挑选您需要的车辆!而且我还要感谢您的慷慨,您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大方的主顾!”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1章投石问路
“这些车可真漂亮,可是……我想我也许需要的只是一辆普通的汽车,仅仅用来执行公务……您知道做这样的事情不宜使用过好……!”
戴高乐解释起来稍稍有些难度,34岁的他著名的八字眉显得局促不安。作为一个囊中并不十分羞涩的少将,他惊讶的发现,以他的薪水购买一辆“维纳斯II”型跑车或者说一辆“东方皇族”系统的政府用车,居然并不宽裕。
作为一个追求实际的人,他不大喜欢花太多的钱在这些奢侈品上面。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图册里的车辆非常漂亮。可倘若他拥有这样一辆车的话,那么他几乎要花光他所有的积蓄。因此,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画册。
是啊,恋恋不舍。
生产出来就是为了了吸引人眼球的“维纳斯II”型跑车,它有着别致的模样与强劲的引擎,开上这样一辆车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感觉到不方便。
大约法国人因为维纳斯雕像的失去,或者说法国人天生喜欢艺术与。这款在法国禁售的跑车,居然在这个国家里销售的十分旺盛。虽然它有着正常价格的2~3倍,可在法国依然还是有大把人排着队把钱装进那些商人的口袋。
汽车销售商转动着眼珠,观察着戴高乐的神态。
“您……您难道对这些车辆不满意吗?那么您……您知道这些车辆都是冒了极大风险来到法国,您看看这几款车。作为公务用车,这些性能优越而又具备防弹钢板的汽车,正适合您这样的大人物使用!”
戴高乐板起来脸来,他不大喜欢这个车商脸上的那种表情。戴高乐这时回想起来,在波苏战争结束的时候,自己用这样的目光看过那些失败的苏联红军士兵。
“蔑视,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蔑视。我的上帝,难道您在惩罚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您的惩罚未免太沉重了!”
心中满不是滋味的戴高乐内心几乎呻吟起来,他翻了一眼车商,心中盘算着怎么样可以使他离开这儿。
大概从戴高乐的眼神里,车商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趋势。他收回了窥伺的目光,迅速咳嗽了一下。
“将军,我看我得要提醒您一下,您已经付了全部的车款。您是我所见过的最大方的人,如果这些车辆您不满意的话,我还有一辆镇店之宝,我相信您看到的话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他从怀中郑重其事的掏出了掏出来一张照片。
这是一辆“东方皇族”系统轿车里的一辆,加长的车身三开门设计,包括流光溢彩的车身都表示出它那尊贵的身份。要说这样的车辆倘若戴高乐再看不进眼里的话,那他和眼光未免高得使人已经无法满足他。
这一次戴高乐感兴趣了,不过他感兴趣的不是这辆车,而是有人已经为他付出了车款。
“谁对我这么感兴趣呢?”
作为一个情报局的官员,他的角色是一个敏感而又颇受人注目的职位。一些位高权重的人更喜欢与他成为朋友,以其获得一些别人不可能知道的隐密。
戴高乐问着自己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紧盯着一旁的车商。可惜的是,大约是刚刚他的目光吓到了对方,这时的车商已经完全恢复成了他惯有的讨好的神情。
“糟糕,我刚刚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如果再想从他这里套出什么有用的神情,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戴高乐心中责怪自己不够沉稳,军人的气质在情报部门的工作中,未必是一种什么好的品质。
“好吧,中国人常说,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我接受了这份工作,那么……”
“唔,这辆车恐怕不符合我的身份,使用起来的话会造成诸多不便!还是把您刚刚那本画册给我吧,相信我可以选择一辆性能不错,而又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车吧!”
看到戴高乐购买的欲望,车商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这些笑容如同一堵城墙,把其他所有有用的消息全部封锁在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里。
“就是它吧,我什么时候能够拿到这辆车?”
戴高乐的手指指点着一辆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车,虽然这辆车的外观并不如何引人注目。可是四轮驱动,防弹玻璃与国体,底盘可以承受反步兵地雷的爆炸。
这完全是一辆标准的“东方皇族”公务用车,往往是那些有钱却不愿意过于张扬的人的首先。
“好吧将军,这辆车会在明天清晨的时候停在您的楼下,这是车钥匙!”
车商说着,掀来自己的衣服。看到他的“装备”,戴高乐不禁莞尔一笑。
掀开的西服内里,是一排排的车钥匙。大概,他画册里每一辆车的钥匙,这位可敬的车商先生都准备了一把。在笑着接过钥匙的同时,戴高乐仿佛无意的问了一句。
“我很好奇,是什么人把车款及时打到了您的账上呢?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您说呢?”
车商满意的看着一宗交易完成,他的警惕放松下来。
“这不奇怪将军,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有许多人都会愿意与您成为要好的朋友。而且刚刚调来巴黎的人这样的事情可多了,这样的城市里,一辆车将会是您最省事的选择。相信您的朋友很快会使您知道一切,不然的话就是我猜错了!”
戴高乐从他的话里听出,这样的事情并不仅仅只是一起。能够从他这儿买到这些走私车辆的人,而且可以完成上路行驶手续的人,自然多少都会有些来头。
“这是一个聪明的家伙,在这样一群人里隐藏起来,想要找到他绝对是件困难的事情!”
甚至,戴高乐推翻了心中刚刚的猜测。原本他认为仅仅只有自己的上司皮卡尔少将知道自己的打算,可车商巧妙的说词,又表明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他仅仅只是根据订单,把车送到指定的顾客手里,至于钱是谁付的则在所不问。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您的服务!”
“不客气,能够为您服务是我最为荣幸的事情。倘若您需要其他一些什么,包括一些巿面上不大好买的东西,请您给我打电话,也许我可以给您带来一些惊喜也说不定!”
“一定……一定……!”
送走了车商,戴高乐则欲加佩服做这件事人手法的聪明。这样一个走私商人,就算从他那儿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因为他的身份也不能拿出来说明什么事情。
看着手中的车钥匙,戴高乐在手中掂了掂,心里告诉自己一句话。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下一个清晨开始的时候,法国第二军情局局长办公室里的皮卡尔少将站在窗前。他的手中端着一杯“蜜书”给他泡来的提神咖啡,眼睛看着楼下停车场附近。
他的目光晃来晃去,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找到。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结束了假期的戴高乐驾驶着他刚刚到手的新车,出现在停车场的时候。
“这个年轻人不坏,有战争的考验又是一个老于世故的人,能够与这样的人共事我想生活就会变得有意思起来的!”
看到这儿,诸位想必明白戴高乐的车自然来自于这个有着“狮子脑袋”的家伙,投石问路就是他这次使用的手段。虽然这个“石”的价格稍稍高了些,但对于他这个拿着两份工资的人,并不算什么也不起的事情。甚至对“军情5处”一向就非常大方的中华联邦,会在未来把这笔车款重新打到他的账上。
看到这儿,皮卡尔少将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趣。
“唰”
百页窗放下来,遮住了外面愈来愈冷的天空。就在他放下窗帘的同时,有人正透过车窗,努力的看着他的窗户。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他窗户上的变化,对于这种变化这个人也非常满意。
机警的,年轻的脸上,流露出来一丝笑容。
“看来善于观察是一种好的习惯,我想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值得做朋友的人。当然做什么朋友,我想我们还要走着瞧才行!”
心中想着心事,四驱的“东方皇族”慢慢的靠在车位上,戴高乐提着公文包出现在停车场上。
现在的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制服,开始了他的另外一段人物。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2章危机结束
初次加入到法国第二军情局的戴高乐接触到了一些情报,这些情报平时他并不能看到。
“……鉴于意大利于在意法边境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演习,法国边境部队应该注意边境安全,同时应当部署相当物资基地,以备有可能发生的战争行为……”
与此相适应的是,这次演习中意大利军方出现了不少来自中华联邦的装备。法国情报局知道,这些都是墨索里尼“罗马进军”时,使用过的准备。
显然,意大利军队已经采购了不少类似的装备。意大利军方显然正在进行一些新式训练。戴高乐从他手中的资料里可以看到,最使法国军方担心的恰恰是这些机动性极强的“空中航母”。
事实证明,这种可以跨越广阔空间的装备,随时会成为地面军队的噩梦。在没有良好空中监测手段的情况下,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力如同中华联邦一样,用数以百计的飞艇与飞机完全保护自己的领海、领空。
法国军队需要大量的新式飞机,最少现有的空军装备并不能有效抵御来自“意大利”与“雷霆国际”同时发动的进攻。那么意大利军方的“军刀ABZ”战机以及“雷霆国际”的“飞镝II”会使法国一方的地面部队在开战初期,就受到难以容忍的重大损失。
面对这些棘手的问题,办公桌后的戴高乐脑海里回想着总统的重托。
“以你在这种新式装备下战争的经验,结合法军的实际情况,寻找出正确的应对方法。另外,要设法清理情报系统内的漏洞,军事情报作为战争的基础,一定要完全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伸端过秘书端来的咖啡,抿了一口他惊讶的发现第二军情局的咖啡,居然也是巿面上可以见到的极品。
心中思索着问题,抬眼看着自己的秘书。这是他从上班开始就一直感觉到奇怪的地方,眼前这个秘书似乎并没有更多的专业技能。在戴高乐眼中看起来,她不过是个漂亮的,只会修指甲和说俏皮话的花瓶。
“情报局需要这样的秘书吗?”
戴高乐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个问题,而这位可爱的秘书除过诱人的微笑之外,大多数的时候并不能给戴高乐帮什么忙。因此,他多数时候选择忽略这个女人,全当她不存在反而能够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
刚刚上班的戴高乐利用自己的职务,查阅了大量有关唐云扬与华人的资料。越是研究这些资料,他越是感觉到惊讶。
“撒旦之鹰是一个情报战的高手,看看他在南锡城做了些什么!如果再任由华人以这样的数量增加,那么过不了多久,一个华人总统就可能控制整个法国。”
戴高乐的忧虑是有道理的,从1917年华工来到南锡城。战争结束的时候虽然大部分华人跟随唐云扬回国,可现在他们在法国的数量,已经超越了战争期间整个欧洲华人的总合。
他发现在法国的华人这时已经超过了100万,使法国持续增加人口压力,使法国的经济体系不胜重负因此经济危机频发。这还仅仅只是华人,天知道在中华会馆控制下的东方移民还有多少。最可怕的趋势是,这个世界大帮会,这时已经开始控制法国的意大利、德国、西班牙等等国家移民组成的社团。
大家知道,这些“非法移民”是通过飞艇航运以及法国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的领海、领空,在“中华会馆”的帮助下渗透进法国。至于这些人,不过是中华联邦已经“枪毙”过的囚犯,又或者是一些布尔什维克主义者。
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刑事犯还是说其他人,到了国外之后不久就全都紧密的团结在了“中华会馆”周围。
大约“到了国外,才知道爱国,才知道祖国的可爱!”正是一些移民的肺腑之言。
持续增加的华人人口,使法国在处理与“中华联邦”有关的问题时,不得不谨慎小心。凡是与中华联邦有关的事情,这些华人都非常在意。随时,由他们在背后策划并的游行、罢工,就会因为一次与中华联邦的小小冲突而暴发。
又或者与中华联邦利益相关的情报,就从这伸展到社会各个角落的人群里汇集成精确的信息,这使法国对中华联邦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尤其是南锡城的那些政客们,他们因为自己的利益总在与法国政府做对。
南锡作为从MPM军工集团获得丰厚的城巿,这座城巿里现在充满了华人。他们从事各种行业,势力延伸到城巿的角角落落。仿佛为了体现这座城市与华人的关系一样,南锡城甚至因为与“雷霆国际”在鲁尔区的对峙,这座城市暴发了大规模游行示威。
戴高乐伸手端起咖啡,可他在向嘴里倒的时候却发现,杯子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空了。他抬起头,恰巧看到应该为自己服务的那位秘书小姐,正在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行止。
“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花瓶,又或者根本就是一个监视者呢?”
戴高乐弄不清楚这件事,暂时来说在局里势单力薄的他也不能进行什么有效的调查。多了解情况是他暂时来说唯一可以为法国做的事情。
无论政治家们如何运筹帷幄,无论有多少人为了这些事情在思考与工作,时间总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德国鲁尔地区的危机依然还在持续之中的时候,1923年的冬天已经悄悄降临。
寒冷侵袭着鲁尔地区的每一寸土地,甚至那些温度已经使“雷霆国际”里那些来自非洲或者中东的黑人、阿拉伯人、以色列人感觉到了恐惧。
经过“雷霆国际”到达初期的交锋之后,法国军队已经开始显露出撤退的意思。甚至唐云扬通过“ZLQQ”的“军情5处”,也得到了法国人撤军的计划。
这些计划自然来源于“狮子王”皮卡尔少将,在大家为了可以避免战争而松了口气的时候,却没有人知道这个中华联邦在法国最为重要的头号情报员,已经陷入到极度危险之中。
法国人撤兵的消息,使柏林方面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阿道夫·希特勒听到来自德国国防军的消息之后,背着人的时候他低下头抹了眼泪。这一天晚上,在参加胜利庆祝的舞会之前,他在日记里写下如下语句。
“鲁尔危机对于我的理想而言,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冒险。从这一点上我们就可以看得出来,整个欧洲为了经济的发展,都在奉行着以妥协为主的政策。我认为在这样的政策下,德国的崛起是一个可以期待的希望。
对于这些软弱的人,只消挥动德国武力形成的剑锋,就足以使他们支付我们想要的东西。鲁尔就是这一次冒险得到的奖赏,在今后的斗争里,战争边缘策略将是我要奉行的一种强硬而又新式的政策。”
搁下笔后,他谨慎的把日记本收在自己的保险箱里,随后换了一身正式的礼服,出现在庆祝胜利的舞会现场。
“万岁……希特勒……万岁……希特勒……”
兴起的酒杯,在舞会会场水晶吊灯掩映下仿佛一些璀璨的明星那样在人们手里闪烁着。身上穿着黑色军服的“党卫军”记者,向带着骄傲笑容,自楼梯走下来的阿道夫·希特勒拍个不停。
“就是他这个瘦小而又憔悴的人拯救了德国,就是他为德国的公民们带来了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政府控制在这样的人手中,最少德国人的安危始终在他的心里。甚至,为了所有德国人的希望,他不惜使用一些冒险的手段,使软弱的政府坚强起来。为了他,为了所有德国人的未来,所有德国人都应该团结在纳粹党的旗帜下,为了德国的未来奋斗不息……”
戈培尔博士在这样的环境下,脑海里迅速构思着明天报纸与电台的内容。
一次使德国人摆脱困境的政变,一次使法国人怀恨在心的军事冒险,为未来的新的世界大战已经埋好了伏笔。
与此同时,远在法、意边境意大利军队的大规模演习也已经因为法国人的妥协而告一段落。为了这次行动,意大利人被免去了“进军罗马”时,对“雷霆国际”负担的债务。
鲁尔危机告一段落的时候,世界仿佛松了口气。欧洲人看到战争再度远离了欧洲放下心来,美国人则在叹息没有能够获得在欧洲驻军的利益而叹息。私下美国人也偷偷的笑起来,最少德国人知道美国人还算是朋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3章麻辣酸甜
鲁尔危机和平解决的消息,并没有在“鹰号”飞艇上引起什么轰动效应。在飞艇上引起轰动效应的事情比起战争,则多了些温馨与浪漫。
“这个任务终于结束了,艾琳娜小妞,我想我们可以去巴黎逛逛了!”
说这句话的唐云扬这时的模样,如果被麦克·郎看到的话,一定会认为他的脑袋出了问题,又或是他根本就发了疯。可从这件事上,又可以看得出唐云扬另外一个侧面,到底是是一种什么样的人。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将军服,上面的军衔已经是上将。当然,这并不是影响他为艾琳娜·蓓尔送来他的陕西厨师做出来的面皮。薄、筯、光,酸、辣、香是陕西歧山地方面皮的特色,尤其适合艾琳娜·蓓尔这个孕期里的女人。
脸上的微笑仿佛春天最为温柔的春风,心底里则在感叹老天实在待他不薄。艾琳娜·蓓尔这个出了名的悍女,居然在孕期里如此温柔,心中只期望她的孕怀得长久一些。
将要成为母亲的艾琳娜·蓓尔的面前,放着一个空盘子。里面辣子的红油表明,这与唐云扬手里的食品有着相同的品味。
“去巴黎吗?你难道不担心去了那儿,就再也回不去吗?”
唐云扬殷勤的把手中面皮放在她的面前,随即坐在她身边。艾琳娜·蓓尔一反“常态”的立即倚在他的肩头,仿佛没有这个支撑,她就无力支撑有了身孕的身体一样。
“无所谓了,最重要你高兴就好。巴黎,不过就是小小的巴黎,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这一点唐云扬非常有把握,他是正式访问。与他将要同时到达的还有顾维钧这个精明的外交家。现在他与顾维钧两人就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工人,他负责上一道工序战胜后者则在获得优势地位的同时,把对方最后一滴油水压榨出来。
法国现在欠中华联邦的债已经不少,越南战争的军费、“新八国联军”的战争赔款、倘若加上这一次鲁尔地区的失败。如果是一个国库不大殷实的国家,这时的资金就该已经要见底了。
可法国不是,战争后期创伤的治疗也最有成效。发展的资金,大概是法国总统决定发动这次“鲁尔危机”的原因。可法国总统忘记了一点,符合法国利益的未必符合欧洲其他国家的需要。符合欧洲利益的,未必符合世界诸国的需要。
作为国际联盟的领袖国家,这些是法国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对唐云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责任问题。这是债务问题,是法国必须把从中国获得的“不当得利”,连本带利吐出来的问题。现在折腾法国,这个国家的百姓与人民应该感觉到幸福,毕竟他们没有在未来的二次世界大战里受到更多残酷的摧残。
“喂,你需要要一个儿子还是女儿?”
倚在唐云扬肩头的艾琳娜·蓓尔手里端着盘子,享受着面皮酸辣的味觉刺激。受到更多雌性刺激的小脑袋瓜里,开始思考一些这时的女人们常常会搅尽脑汁的傻问题。
“都好,只要儿子像我,女儿像你那样美丽,只是不要像你那么……就好!”
兴致勃勃的唐云扬一不小心,几乎把“凶悍”这个艾琳娜·蓓尔绝对不愿意听的词吐出来。吓了一身冷汗的同时,心中提醒自己一定不要再犯这个错误。
“像我什么,像我那么凶或者是别的什么词汇。说吧,我受得了的!”
被揭穿了的唐云扬嘴里吱唔了一下,随即立即大言不惭的撒谎。
“不要像你……不要像你那样一心中扑在工作上,作为你的直接上司,我有理由要求你在怀孕期间多多休息,省得我们违反中华法典的规定。另外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要求你,为了我们的未来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这些食品……”
唐云扬用眼睛斜了一下桌子上放着的其它肉、蛋、禽、奶之类的食物。
艾琳娜·蓓尔感觉到唐云扬的变化,反应却出奇的好。大概她头次感觉到唐云扬在让着她,头一次两人在平时也可以和平相处,这大概要说是这次怀孕期间两人最大的收获。
尤其,在艾琳娜·蓓尔不大熟练的撒娇时,唐云扬就更加如此认为。
“不吗,会胖的!”
“怎么,担心成了胖妈妈我就不喜欢你了吗?”
“哼!”
艾琳娜·蓓尔撇嘴,一付“你想什么,休想瞒骗过我的慧眼”的模样,随即话题重新回到了没有出世的孩子身上。
“你一定想要一个男孩吧,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总喜欢儿子。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倘若中国男人全都如此想的话,那么中国人在未来到哪里去寻找他的肋骨呢?”
唐云扬知道艾琳娜·蓓尔所说的中国人的“儿子情结”,在国内有着根深蒂固的存在理由。其实很简单,一个没有法制的社会,一个完全没有安全感的社会里,强健的男性就代表着战斗的力量。不能否认的是,在中国的历史里,一个家族的男性越多,那么这个家族在社会中的地位也就相应得到提高。
倘若这些男性里有那么一个、两个可以得到官位,那么这个家族的兴旺发达可能就在眼前。不管如实是否如此,但几乎所有人的潜意识当中,全都如此认为。
“所以啦,你们的上帝先生在用肋骨制造女人的时候,就一下子制造了如此之多。假如中国女人不够的话,将来我们中国的男孩子们就多留留学,顺便把你们这些欧洲的美女带回到中华联邦!其实你们西方人应该感谢我们这样做,我们在为了中西文化的交流和融合,牺牲我们自己。瞧瞧啊,我们中华联邦的男人们多么伟大啊!”
出奇的,艾琳娜·蓓尔并没有为了这句话与唐云扬“反目成仇”。看来激素的力量,的确非常巨大。
“什么我们的上帝,再给你说一遍,不要拿上帝开玩笑,尤其将来不准在孩子们面前这样说!”
“是的我的艾琳娜小妞,我会完全遵照你的吩咐!”
心中则是另外一种想法。
“如果孩子们都信仰了上帝的话,还怎么做撒旦之鹰呢?”
就在唐去扬靠近法国巴黎的时候,西班牙方面的情况已经发生了转变。一直作为共和国军方统帅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在着手进行他成为西班牙元首的准备工作。
西属加纳利群岛上,有着宁静而又祥和的生活。在短短的时间里,这里与西班牙几乎完全脱离。中华联邦的“中华法典”在嗜杀中飞快改变西班牙人某些不好的习惯,新的生活在这儿迅速展开。
享受这些生活的人群里,包括一些佛朗哥手下的伤兵,他们在海滩上享受着北非的阳光。更多来自其他西班牙殖民地的人员,以及佛朗哥采购的装备在这儿装船运向西班牙。这使已经占领了巴赛罗那等沿岸城市的佛朗哥军队,可以轻易的得到补充。
相对于西班牙共和国军队的无力方面,他们已经可以守住那些被进攻的土地。并不断积蓄力量,直到可以发动反攻的那一天的到来。
西班牙共和国政府因为他们的信仰以及波苏战争里的作为,这时他们获得的来自苏联方面的物资已经大为减少。而且这些从此刻因为红军装备大量遗失,而变得多少有些窘迫的苏联人口里挤出来的物资,也远远满足不了需要。
好在,这时的法国政府并不像德国、意大利那样敌视西班牙共和国。他们得以从法国购买到一些武器装备,另外也因为法国在国际联盟里的活动,使英国提议的派遣“国际维和部队”的议案搁浅。
大约,英国人担心这场战争会影响到直布罗陀的地位,所以在鲁尔危机里也好好的摆了法国人一道。国际政治斗争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堤内损失、堤外补。最重要的一点是,政客们可以一手拿着圣经,背地里可以干尽所有男盗女娼的勾当。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在他当着西班牙共和国将军同时,他进行了另外一些不那么符合他身份的活动。
为此叛军首领佛朗哥将军,特意搭乘飞机飞到加纳利群岛。在这儿见他到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秘密派遣的特使,他们将要谈些什么呢?这样的会谈又会使西班牙内战的问题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请看下章。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4章隔墙有耳
明快的,白色的富有法国在法属越南建设的,那些白色而又飘逸的建设在这里临海的豪宅里得到了充分了体现。其中一座正是西班牙叛军的领袖佛朗哥将军的住宅。
这儿,正在进行着一次会谈,而且是关于西班牙内乱的问题。按说这样的会谈时,豪宅里应该有武装的警卫,或者说牵着狼狗的保安。然而,这所大宅里什么也没有。
按照中华联邦《中华法典》的规定,在中华联邦直接控制的领土上,外国人绝对不允许拥有任何形式的武装,或者说具有某种帮会可能导致暴力事件发生的组织。
可能有人会问,倘若外国人悄悄的拥有武装或者说这样一些团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很简单,他们会发现中华联邦国防军拥有的武力是他们的千万倍。倘若他们使用武力做过一件、两件违法的事情,就会明白与他们相比《中华法典》更不讲理、更加狠辣。
所以,在这所豪宅里商谈的事情与中华联邦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收音机在播放着当地电台里的音乐,捕捉到这些音符的耳朵的主人,脚尖轻轻的在空中打着拍子。
“相对于西班牙内战,这是一片中立的地方,我看不出我有什么理由应该担心安全的问题!”
面对佛朗哥的询问,对面代表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年轻人轻松的笑起来。他是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副官,也是他最为亲近的姐姐的孩子费尔南多中尉。
他的目光掠向不远处的大海,沙滩上一些人在悠闲晒着太阳。还有一些人在正午30°的高温里享受着海水,流行于中华联邦的三角帆、冲浪板等等水上的玩艺,这儿应有尽有。
沿海边是新修筑起来的公路,虽然路面足够宽敞,但这条公路上的限速标志指示时速不得超过40公里。作为一个外国游客的身份入境的西班牙人,他看到在这儿尽管如同佛朗哥的专车这样的贵宾车队,依然没有资格使中华联邦的交通法规给予任何优惠。
看得出来,为了这儿良好的秩序中华联邦方面费了很大的心思。执勤的警察里,除过中国人之外,还有不少当地人出现。虽然这些穿上中华联邦警服的人看起来有些怪异,尤其他们那富有当地特色的汉语,往往使当地人与中国人一样费解。
虽然有着种种不完善的痕迹,但时间也证明中国人一向都是善于建设的民族。加纳利岛上以生态旅游为基础的旅游产业,正在使这儿变得越来越繁华起来。当地各方军事基地的巨大开销,也使这儿的经济变得更加活跃。
“你知道,在这里……这里已经是中华联邦的租界,他们不允许我们外国人拥有武器,但我得说我认为这里的治安好的出奇。不但没有什么暴力事件出现,甚至这里也看不到兜售蓝惑的小贩。我得说这儿是我看到过的最美丽游览区,虽然这里已经不属于西班牙所有!”
费尔南多中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稍稍带有一些遗憾。与西班牙共和国300年的租期,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中华联邦恐怕永远也不会把这儿还给西班牙,除非中华联邦重回到过去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时代。
“中尉,我想这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重要的是西班牙什么时候可以回复和平,西班牙什么时候可以建立起如同这儿一样的秩序!”
佛朗哥心里得要承认中华联邦的管理方式,虽然略嫌生硬了一些。但强硬的法治下,尽管散漫如同当地人一样的家伙们,也不得不按照法律办事。
有的时候他也在思考在未来的西班牙是不是应该也实行中华联邦向他们展示的,这种严格法治下的国家管理方式。可现在很显然的一点是,未来的西班牙可能不会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是呀……!”
年轻人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便顺着佛朗哥的话继续说下去。
“有的时候将军也会畅想未来的西班牙,倘若战乱可以顺利结束的话……”
说到这儿,年轻人停住话头,目光看向佛朗哥仿佛在征询他的意见又或是想要听取他建议一样。
“是啊,倘若西班牙可以结束战乱的话……不过我以为结束西班牙的战乱,必须要在一种大家可以齐心合力的状态之下。如果反对派们都像现在一样各自为战,那么我想战乱的结束时间还十分遥远!”
话说到这里,这次谈话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年轻人的目光再度飘向海滩。那儿有一些姑娘们闲适的身影,海风把欢笑声远远的送到这里来。
“是啊,结束战乱!我想这应该是我们每一个西班牙军人心中的理想!”
离乱人不如太平犬!
这句话早已经被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凝练成了充满血泪的一句短语,历时百年的被掠夺、被压榨的历史,早已经使中国人明白,和平的重要性。虽然在近代,中国并没有出来一个真正的精英、或者说没有一个真正给予中华民族百姓们以真正希望的政府出现。
“不管怎么样,将军有您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这样的人为了西班牙的未来进行战斗,我有信心我们会最终取得胜利!”
佛朗哥侧转过脸,明媚的阳光透过大厅的照射在他的脸上,形成了阴暗对比强烈的区域。
“那么好吧,我想你能够告诉我将军意图。我们知道西班牙共和军的力量比我们强大许多,我担心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我们恐怕难以迅速取得胜利,我想将军的部队应该设法离开现在的防区与我们的部队会合。随后我想大家应该需要一个会议以及随后的整编与训练,有了充足的准备,如果能够争取到国际社会的,那么我们或许可以在将来取得胜利!”
年轻人观察着佛朗哥的表情,似乎想要知道他心底里的打算一样。这样一次合作,恐怕将会是凭借合作双方掌握的军事实力,来判定西班牙未来由谁当家的问题。
“这不是个小问题,而且那位将军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时来时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对他外甥的告诫,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外甥将会使他送掉自己的性命。
“是的将军,我想当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妥善的计划之后,米格尔将军将会按照计划完成我们应该完成的工作。当然,这个计划目前还是绝密,如果我们协商可以有一个结果的话,我想将军的行动可以直接导致西班牙内乱的结束。”
他的话显然引起了佛朗哥的注意。
“一个可能导致西班牙内乱结束的计划?难道……”
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句话要了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性命。
“一个可能导致西班牙内乱结束的计划……”
这句话随时语音,传递到隐藏在大的可以当成茶几的收音机一个角落里。窃听器随即把这些话语转换成无线电波,传递到了在群岛上空巡逻的“鹰眼III”无线电监听员的耳朵里。
那么诸位读者可能会认为,中华联邦“情报局”又或者说“调查局”通过无线电广播在监听。其实不是这么回事,佛朗哥作为受到中华联邦秘密庇护的西班牙叛军的军事领袖,自然难以逃脱中华联邦“ZLQQ”的监视与调查。人力充裕的“ZLQQ”甚至可以监视到他的司机的情妇。
没有什么不在中华联邦“ZLQQ”的控制中,没有什么不在“ZLQQ”的监督下。凡是在中华联邦庇护下的外国人,大概都受到这样的掺杂着保护与监视的情况下生活。
所以收音机里的窃听器自然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地情了,倘若这些受到中华联邦庇护的人打算“反水”的话,那么既然不忠不信,自然就应该是属于撒旦的手下。
“结束西班牙内乱”正是西班牙方面的重要信息,正如同当年苏联内部的时候,唐云扬不愿意作战双方失去平衡而进行的作战一样。西班牙内乱,倘若德、意两个纳粹国家与苏联的军队没有受到应有的锻炼,那么西班牙内乱也就不应该结束。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决定如果从西班牙人的角度讲,一个英明而又负责的决定,但从中华联邦的利益出发,这一次他走的太远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5章如此修士
“哼,这个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真是讨厌,难道不知道我们很忙吗?这是一个混蛋,从我在西班牙的时候我就一直都知道,他就是一个混蛋!”
怀了孕的艾琳娜·蓓尔脾气变化了许多,虽然对于唐云扬的改变是温柔,但对于别人……!
要不说,女人的枕旁风有的时候会具有超过飓风的威力,这不艾琳娜·蓓尔的恼火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不满。
“是啊,他是一个混蛋!”
嘴里应合着艾琳娜·蓓尔的话,唐云扬随手把电报扔在一边。他心中的确有些恼火,作为中华联邦对于西班牙政策的执行者,唐云扬深知西班牙的战乱对于中华联邦发展的影响。
把在上一次波苏战争里,元气大伤的苏联拖进西班牙内战的漩涡。而这一个计划,要求的前提条件就是西班牙内战必须持续下去。现在既然这位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想要结束西班牙战争,那么他是否愿意接受放弃这个计划的建议呢?倘若他不愿接受,这个生命是否应该在地球上消失呢?
国际政治从来没有什么温柔可谈,利益大概是参与各方都在倾力追求的东西,而追求的手段大约往往总会是一种鲜血淋漓的状态。
此刻西班牙内战正在进入到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结束战争或许对西班牙人有利,但这并符合中华联邦的利益。
另外令唐云扬的火大的因素在于,因为艾琳娜·蓓尔的要求,他的手中正端着一个小小的瓷碗,里面有着红色的汤汁,飘着一些淡黄色的蛋皮。老远一股火热的醋香、肉香就使人馋涎欲滴。
“烫……烫……烫……”
一叠里,唐云扬把小碗顿在桌上。说起来这些女人的确有些怪,就如同艾琳娜·蓓尔这样硬朗的“悍女”,在怀了孕的时候居然变得如此痴缠。
“这可不像你,我发现在对付西班牙人的时候,你缺乏足够的同情心!”
“我吗?”
出奇的艾琳娜·蓓尔对于唐云扬的这种诽谤没有报以反击,反而吃吃笑了起来。
“嗳,你难道还在吃那位瓜子陛下的醋吗?”
“会吗?我会吃醋吗?我唐云扬还会……”
说到这儿唐云扬猛然打住话头,这个时候惹哭一个孕妇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心念到处,嘴里的话立即转变。
“……啊……还会对你有这样的看法吗?咱们的感情……啊……比牛郎织女还要真切,不然我们会有爱情的结晶吗!”
“啐,好不要脸,谁和你有爱情!居然还会有什么结晶!”
艾琳娜·蓓尔拿起刀叉的时候,一向凶悍的脸上头一次流露羞涩的表情,眼角眉稍却饱含着笑意的情致。唐云扬心想,这大概是那碗臊子面的原因。
看着艾琳娜·蓓尔在温柔下,变得漂亮的更加吸引人的容颜,唐云扬的脑袋最后一次走神。
“佛朗哥是个狡猾的家伙,直到现在还没有表态!”
关于这件事的电报在一些情侣之间的调侃中被扔在一旁,但西班牙的命运并没有因此被扔在一旁。作为一个棋子,因为各个大国不相同的利益取向,西班牙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被推进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正如同唐云扬想的那样,佛朗哥这个狐狸并没有急于表态。虽然那位费尔南多中尉已经把远在马德里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意图说了个清清楚楚。
“那么将军,您对于这个计划如何看呢?”
面对年轻的费尔南多的询问,佛朗哥的目光离开了手中那份计划挪到他的脸上。这是一张年轻的充满了朝气的脸,但他佯装老练的面孔背后,却还有着掩饰不住的盼望。
“中尉先生,我得要承认将军的计划非常好。但我想我是不是多一些接触与计划之后,再来进行这个冒险的行动。要知道这个行动倘若真正实行起来的话,我恐怕……”
“佛朗哥将军,我想这不会有些什么意外,只要您我们的计划。并愿意在其后与我们一起来进行,西班牙的建设,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费尔南多的进一步表态却使佛朗哥沉默了起来,与眼前这个充满了但缺乏了城府的中尉比,他的眼界有着更加宽广的范围。甚至,因为未来西班牙政权的真正归属,他已经在暗暗开始盘算起一些另外的打算。
“好吧,费尔南多中尉,我想这份计划我会好好想想。请您转达将军,对于西班牙现在的战乱,我也包含无限的悲伤。如果可以的话,尽快结束战乱相信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
费尔南多中尉的脸上明显的表露出一些喜悦的颜色,大概他已经打算向他的将军说些什么话,好说出自己在这次会唔里表现出来的聪明能干。
大家恐怕心中已经替那位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惋惜起来,这一次他任人唯亲的举动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在随后的几天里,这位没什么城府的外甥在享受了几天海滩与日照之后,搭乘通向马德里的邮轮离开这里。
在他离开这儿之后,佛朗哥却并没有急着回到烽火弥天的战场上去。这不禁使人要有些疑惑,难道军人出身的他担心那个战场上的危险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
在送走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将军的外甥之后,一封信从他的手中,飞向在意大利在加纳利群岛的领事馆。虽然他的这封信里的内容,依然如同过去给墨索里尼的信件一样那么晦涩不堪,但现在这些信件已经是堂而皇之的意大利官方绝密文件。
让我们替大家略过这封信辗转的过程,也略过一些阴谋策划的过程,让我们说说中华联邦的名山之一泰山。这里从古至今就被道家称为道教称第二小洞天﹐并把此山“岳神”为天齐王。
可现在这座山上,已经不仅仅由道家一家独大。也不是佛家在这儿有了什么更大的发展。而是山道之上,多了许多另外的出家人。一些人身上穿着教士的黑袍,另外一些人还戴着修女的头巾。
没错,修道院随着“天使国际”的总部建立在琴岛,各种各样的修士,也全都在中华联邦的名山大泽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如果仅仅说到宗教的话,那么中华联邦的所有的宗教各类,可以说已经囊括了世界各大宗教的绝大多数。
令人惊讶的是,在各种宗教势力都可以得以轻松发展的环境里,各个宗教的首领全都告诫这些所谓的“传教人士”,在中华联邦要体现的是更多的文明。倘若是别的国家,或者还有争夺信仰者的事情或者说教派之间的冲突发生。
可在这儿文明是诸位宗教领袖唯一的要求,他们如此选择大约离不开在“天使国际”的地位,或者说唐云扬这时常亲近撒旦的人有些吓人。
就在泰山里,一座竣工不久的女修道院里。有的时候,这些修道院里会多出些旗帜,只是这些旗帜除过轻小之外,而且全都花花绿绿。也足以说明修女们的生活,并不似表面上那么“黑白分明”。
原因很简单,这里多了两个长工。这多少使修道院里的修女们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些长工们除过粗重的工作之外,这两个长工每天的食物如同苦修士一样的简单。使她们意外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这两个家伙要洗她们全部的内衣。
“娘的,又是面包和水!”
有人粗声粗气的骂出声,另外一个声音小细小的如同老鼠在吱吱叫。
“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哪!”
“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个玛丽安女巫哪能如此折腾我们!要不是你……我一掌劈死你哩!”
吵闹声之后,修道院里几乎每次都会被一个追一个逃的喜剧,给热闹的如同菜市场一样。在各色内衣裤形成的旗帜下,程天云手在后面手中掂着个洗衣槌,仿若花和尚鲁智深在世。前面则是抱着鼠窜的小贼阿七,真如同鼓上蚤时迁重生。
莞尔中的修女们面对这两个疯狂的家伙,除过无奈之外,还有一些新奇与好笑。甚至,在他们闲极胡闹的时候,一些年轻而又漂亮的修女追看他们的眼神,居然会有些异样。
好在,随意西班牙方面出现的新情况,两个家伙的苦日子终于将要到头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6章化外杂役
“当……当……当……”
在这冬季天气寒冷没什么人登山的情况下,修道院的名声缭绕在泰山的群峰之中。一些冬鸟在钟声的惊吓下,扑啦啦的扇动着翅膀飞向空中。
这座修道院建筑在一座没有通路的高山之上,四面的峭壁使这座修道院几乎完全与世隔绝。这是修道院的院长嬷嬷极为满意的地方,她也明白这样的工程没有如同中华联邦一样多的飞艇是完全没有办法建设与维持的。
为些,修道院也有了一大块空地,可以起降“鹰级”小型客运飞艇。这些可以雇佣的飞艇,将为修道院搭建与世间联系的通道,也为修道院带来日常的消耗。
这样清静的修道院,对于欧洲来说,可以与任何著名的修道院媲美。可是,为了得到这里,修道院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例如这一次“教化”那些充满了野性的,来自“魔鬼之旅”的家伙们。虽然院长嬷嬷不大愿意这个使命,可在某些高层的压力下,她又不能不执行这个命令。
因此,这些“魔鬼之旅”的家伙们在山上接受“教化”的时候,院长嬷嬷硬是增加好好些白发。
疯狂而又响亮的喊声,使祈祷室里的修女们抬眼看了下窗户外面,那些在山风下显得冷峭而又雄伟的高峰。个别年轻的修女嘴角处,流露出一些微微的笑容。可随即她们的笑容又立即掩去,表情重归肃穆里的修女们红色的唇紧张而又细碎的动起来,仿佛担心上帝先生已经聆听到她们心里的杂念。
可下面的对话,又使一些修女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望起头颜色各异的眸子望着窗外,她们已经彻底遗忘了正在进行的功课。
“别跑,我要活劈了你这个杂种!”
粗野的叫骂声回荡在这冬季的崇山峻岭里。
“来呀、来呀……我在这里呢?你抓不着、抓不着……”
尖细的嗓音在山岭里,更加尖细的仿佛一些猴子在山岭上尖叫一样。这个声音使那个粗豪的声音更加愤怒,叫喊声也就更加夸张。甚至他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使一些山岭上堆积的雪形成了雪崩,翻滚着向下面奔泻而下。
“混蛋,我命令你站在那儿,难道你不明白,我是你的司令!”
“长官,命令里可是说我们在这儿是杂役,难道杂役里也有司令吗?”
肆无忌惮的尖嗓子叫着,继续激惹着那个嗓音粗豪的人。他们粗野的夹杂着诸多粗口的叫骂声,使院长嬷嬷皱起了眉。可她就是不能愤怒,因为这里是中华联邦。在这个国度里,基督徒除了奉献之外,依然还是奉献。
“作为修士,世俗的事情还是让世俗的人去管吧,修士们对于世俗的事情还是少插嘴比较好!至于我们,我们还是多行些善吧!”
这是中华联邦所有的宗教领袖对自己的手下常说的一句话,也是那些所谓“世界级的宗教领袖”常常对手下说的话。毕竟,魔鬼之旅里的家伙们做起事来,不大顾忌他们的身份。倘若成为目标,那么恐怕就只有面见佛祖之一途了。
因此,尽管参与了偷窃玛丽安嬷嬷内衣的特种部队成员,就成了修道院里的“化外杂役”。而且他们每一次的大闹,都会给修道院里造成诸多的震动。而且这还不是修道院长最担心的事情,最使人担心的是这些家伙除过常常进行刚刚的闹剧之外,而且对于使修女们还俗具有非常的爱好。以至于院长嬷嬷已经担心,是不是过不了多久,这些纯洁的修女全都会成为这些家伙的猎物,最后自己将孤零零终老于山上。
终于,在钟声回荡中,院长嬷嬷听到了一些可能会带来好消息的声音。天空里,一座身形巨大的,仿佛山岳一样的“鹰”级飞艇在助降装置的帮助下,在发动机的轰鸣声里慢慢降落下来。
看着这些带来了希望的飞艇,院长嬷嬷的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倘若她是一位老尼姑的话,此刻一定要双手来什,来句“阿弥陀佛”还要外加一句“我佛慈悲”的了!
可她手下的那些姑娘们,当她们侧耳听到空中飞艇的引擎声里,脸上鲜活的笑容仿佛立即就凝固了一样。一些人开始望着天空发呆,一些人开始在屋里团团转着圈子,还有一些人则悄悄开始收起自己那本就不多的行李。
“看哪,飞艇来了!飞艇来了,长官真的这次我没骗你!”
眼睛看着天空里正在落下的飞艇,比猴子还溜滑的小贼阿七落入到程天云铁钳一样的大手里,被掐着脖子的他,嘴里再也不能发出声音,只好用手在空中一下下的乱点。
“飞艇?我哩娘啊,司令终于想起我们弟兄们了,赶快,赶快跟我去院长办公室!”
作为被全体罚在这儿吃清水面包,并为修女们清洗内衣的程天云拖着小贼阿七的衣领就跑向院长办公室,而不管小贼阿七这时已经被他掐了个半死。
程天云每当看到这些飞艇的时候,心中的激动就别提了。倒不是清水面包使他反胃,作为“狗肉部队”程天云来前早有安排,自然有人为他们把“粮食”送到山下,并美名其曰进行“敌后补给训练”。
也不是因为给修女们洗洗内衣有多掉架,倘若单纯只是给修女们洗内衣的话,是有点掉架。可这些修女里要是有自己老婆的话,那自然又另当别论。虽然给老婆洗内衣有够丢脸,可能把一位修女哄得还俗,这不也体现了他老程另外一方面的本事不是。
可他啊,在这个狼不拉屎、鸟不下蛋的地方那是呆够了。除过陪陪修女老婆之外,每天的生活在他来看,无一不是极度无聊。现在飞艇来了,自然他的心血就再度沸腾起来。
院长办公室里来到的青年军官是张冲,他是此刻已经接任中华联邦国防军总参谋长的蔡锷的中尉副官。也是蔡锷从云南后辈青年军官里,提拔出来的认为值得好好培养的佼佼者。
院长办公室里等着他到来的程天云一见他,心中暗暗一喜。他知道,倘若来的是军情局的人,那他的蜜月恐怕还要继续渡下去。而现在既然来的是总参谋的人,那么这一次恐怕真的“解套有望了”!
张冲看看这办公室里,除过满眼期待的程天云与小贼阿七之外,还有的就是修道院的嬷嬷们。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平常极不容易激动的嬷嬷们,居然也一个个眼含泪水。
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模样,张冲先向院长嬷嬷行了礼,同时掏出一封信来。
“院长嬷嬷,这是我们总参谋长亲自向您致意的信件。为了感谢贵院向我们联邦国防军提供的帮助,我们参谋长托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说罢冲着院长嬷嬷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相貌英俊又比程天云他们多些斯文的张冲,自然而然的获得了院长嬷嬷的好感。
“另外,院长嬷嬷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允许我使用一下您的办公室,否则的话请您为我提供其他的地方。”
听到这些话,院长嬷嬷脸上流露出一付如释重负的神情。她极快的连声应允,如果敏感的她没有犯错的话,这所修道院的苦难终于有了结束的可能。
“当然、当然!”
连声应允里,院长嬷嬷退出了办公室。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军人的时候,程天云原本装出来的郑重模样立即一扫而光,上去冲着张冲的屁股就是一脚。
“妈的,我当你这个混蛋完全忘了老子的吩咐,怎么这里时候才给老子弄到任务!”
张冲被程天云一脚踢得几乎要跳起来,可对于眼前这个“狗肉部队”的中将,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让人家是战功作呕卓著、威名赫赫的“魔鬼之旅”的中将司令。就算是中华联邦国防军的总参谋长蔡锷,与这个家伙在一起的时候,也难得正经的起来,自己一个小小的中尉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我的中将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在这儿的差事那是海外作战司令部司令的直接命令,我们哪敢说调就调哪!”
说罢,又向程天云迈进一步,一脸的神秘颜色。
“程司令,这一次还是来自唐司令的直接命令!又有大买卖了吧,程司令我上次给你说的事……”
一听自己又有了任务的程天云立即就拽了起来,他斜着眼睛年地一眼张冲,随即向一旁的小贼阿七说了句。
“阿七,眼前这小子谁啊,在这大呼小叫的,叫弟兄们给我扒光了好好认认,另让咱修道院里混进了奸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7章千夫所指
张冲中尉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可没想到眼前这个程司令说翻脸就翻脸。至于“魔鬼之旅”执行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司令下达的命令,张冲知道对他们来说那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哎、哎……程司令、程司令……您难道一点不念旧情,您在这儿狗肉……”
一句话喊出来,才把得意的程天云给喊回到现实里。可眼前的张冲,已经被小贼阿七拿住了手腕上的穴位,几乎立即就要被“拆开”。
“慢来、慢来,哦我想起来,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帮咱们下了‘敌后补给’训练命令的张冲,也就是说……”
“香肉都是他们给送的!是啊、是啊,这样对待朋友可不怎么对劲呢!”
小贼阿七贼笑着,放开了张冲的手腕。
“中尉,你这次来的飞艇没装什么别人吧!”
看着眼睛的程天云,张冲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心中暗暗提高警惕。
“没什么人,您和您的手下可以一起全都带走。”
程天云爽快的点了一下。
“不错,张中尉想的真是周到。阿七要弟兄们准备,把该带的全带上,别漏下了什么。”
接着他抬起头,朝四周围看了看。
“哎,这个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呆了,走喽阿七!”
说罢,程天云带领阿七头也不回的离开院长嬷嬷的办公室。
不久之后,在院长嬷嬷欣慰的目光里,已经重新穿起带有“幽灵”臂章的“魔鬼之旅”的士兵们排除拿上飞艇。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队列似乎变得有些长了。
“程司令……司令先生……中将司令先生,您的人是不是多了点啊?”
一直在装着和别人说话的程天云终于无法再伪装下去,只好回过身来,看着变得有些焦急的院长嬷嬷。
“我们的人多了?我们的人多了吗?院长嬷嬷,这是绝密命令,您这样大呼小叫,算不算干涉军事行动哪,而且我怎么听说修士们不得过问世俗的事情,好像军队的事情也属于世俗的呢!”
一句话,把这位院长嬷嬷给问的不说话了。要知道,对于宗教人士来说,干涉世俗生活,那是件严重的罪行。是有可能使教皇掉脑袋的问题,绝对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事情。
按说中华联邦如此“不讲理”,世界其他宗教组织难道不能拒绝与他们合作吗?两方面原因,使各个宗教组织的领导人认为不能这样做。
“天使国际”作为全世界最大、声誉最高的慈善组织,倘若某个宗教被排除在这个慈善组织之外,那么这个宗教组织的传教活动,就可能受到抵制。第二,国际宗教组织里有一种传说,按照“撒旦之鹰”的理解,任何一个宗教组织都应该不遗余力的进行慈善事业。倘若拒不进行的话,撒旦之鹰就会认为这样的组织在世界上没有什么存在价值。
他消灭某个宗教的手段不会禁止人们信仰,那样反而会引起反面的作用。他的手段很简单,就是让不懂得慈善事业重要性的宗教组织的领袖的肉体从世界上消失,而且居然还美名其曰“聆听真神的教诲”!自然,换上来的领袖就应该进行改革,否则恐怕依然得要去“聆听真神的教诲”。
当然以上仅仅只是传说,整个世界没有任何人可以出来证明些什么。
“这……这……”
“司令,好像是有点多!”
同样,张冲拿着名单在犯难!
受到恐吓的院长嬷嬷有些担心,嘴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她的目光,硬是在那些穿着“魔鬼之旅”作战装备的成员看到了好些身材姣好、面目清秀的人。看起来,有点像修道院里某些修女。所以,她嘴里的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时之间院长嬷嬷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多了!娘的,怎么就多了呢!”
已经恢复了司令身份不再是修道院杂役的程天云,脑袋转来转在队列里看个不停,嘴里重复念叨着“多了、多了”这样的词。他这仿佛是念经,又仿佛是在询问的口吻引起了一旁小贼阿七的注意。
这个贼鼠眼的阿七轻轻碰了碰程天云,向那边的的张冲使了个眼色。
“哪儿!”
程天云猛然明白过来,随即转过身来用他的大嗓门朝一旁的修道院长打了个哈哈。
“多了!哈哈,可不就是多了么!弟兄们,我们多了谁,都给我指指!”
路过的特种兵们哪还明白他们司令心里的主意,几乎同时全都伸出手指,而手指全都指向拿着名单的张冲。
“哦,这就难怪了。张冲!”
程天云一声命令式的大喝,把院长嬷嬷和前来送行的嬷嬷们吓了一跳。
“到!”
作为军人,对于命令是熟悉的。张冲毫不犹豫的来到程天云面前,啪一个立正。
“听到了吗,院长嬷嬷说人多了,看来她是担心我们的安全哪!这样吧,你留在这儿,省得我们超重。”
“是……”
张冲大声接受了命令,可又小声向程天云嘟哝了一句。
“司令……”
“知道、知道,完成了这个任务,将来我从总参谋长那儿把你要过来跟我!”
张冲知道自己这一下真的要长驻修道院了,可他心中就是高兴。
为何?要知道,在和平时期军人们想要积攒够加入升级考试的分数并不容易,因此“雷霆国际”与“魔鬼之旅”作为中华联邦作战频率最高的部队,就成为几乎所有军人的首选。尤其“魔鬼之旅”更是所有优秀军人,最先选择的单位。
“报告院长嬷嬷,经过我的点名,上艇的人人员里多我一个。我请求院长嬷嬷为我准备一间小屋,好使我可以在这儿呆到下一次补给飞艇的到来!”
反观院长嬷嬷的表情,那是够丰富的。尤其她发现,这位相貌英俊的中尉,已经吸引了一少修女的悄悄打量。心中的担心就更加沉重了!可千言万语,最好也只好化成无奈的一句。
“好吧,欢迎您,而且希望您在这儿渡过的时光会非常轻松!”
张冲的眼角瞅着来送行的修女们,在里面寻找之后的结果他还挺满意。
“这些哥们还挺够意思,没把漂亮的嬷嬷全挑完!”
起飞的飞艇上,成了欢乐的海洋。除过又可以去过过,比之训练轻松而又刺激的“行动生活”之外,多数在这儿充当杂役的特种兵,也心满意足,甚至包括程天云本人在内。
一位看起来如同《少林寺》电影里的牧羊女一样清纯的美女跟在他的身边,对于他的粗鲁与热情显得有着过多的羞涩。倒是小贼阿七,这时坐在一个高大的白俄女人的怀里,倒有些像孩子与妈妈的模样。有着超大酥胸的女人在与又瘦又小的小贼阿七接吻时,几乎就像一个亲昵的母亲。
小贼阿七用了一串从西班牙偷回来的明珠,就轻易的征服这个高大而又美丽的白俄女人。至于说两人体形上的差距,在小贼阿七的眼里则完全不是问题。
“懂什么啊,我这是我为我们家改良品种呢,省得我老让司令赶得到处跑!”
“嗳、嗳……阿七,我说你这个狗日的咋就这么急色呢?”
连叫了几声,没有听到小贼阿七回应的程天云火了,张口骂出声来。
他的愤怒终于使小贼阿七与情人的口舌交缠,回过头来一付不理解的模样。
“我说,我感觉张冲这小子算是个好苗子,你认为怎么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程天云想找人欺负的时候,常常能想起小贼阿七。在遇到什么事情决断不下,需要找人商量的时候,也会想到小贼阿七。
小贼阿七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付“长官,这种事你居然也问我哪?难道不该由您自己做决定吗?”
程天云瞪瞪眼,意思更加明确。
“你小子是老子的手下,老子的事难道不是你的事吗?”
读懂了程天云眼里意思的小贼阿七叹了口气,不知是在叹息程天云的智商太低还是叹息自己的智商太高。
“我看这小子还不错,长官看在他答应给咱们送狗肉的份上,还是收下这小子吧。而且,也不能让他把咱们多带人的事告诉总参谋部吧,虽然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我怎么觉着有点丢人呢?”
“敢,他狗日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我就把他小子的舌头当刷子,把咱们军营里的厕所全刷干净!”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8章重温旧梦
“这个玛丽安嬷嬷真让人头痛!”
唐云扬拿了一叠电报纸,嘴里嘟哝的同时直摇头。他弄不明白,玛丽安嬷嬷除了对待自己之外,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心肠那真的是有点歹毒。
“我的天哪,程天云这个小子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到她……”
说着大摇其头,在无线电室的军官们诧异的注视下,离开了那儿。他们不大明白,作为撒旦之鹰这个世界里谁不能让他担忧成这个模样。
大家没有猜错,唐云扬愁的是他手中的尖刀“魔鬼之旅”的未来。大家也没有猜错,程天云和贼王大队离开中华联邦,他们的目的正是西班牙。
清除掉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不过是因为他一个不知慎言又稍有自大的外甥,因为他的言行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可他这时依然在马德里对西班牙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对于自己已经被写在地狱判官的生死薄上而茫然不知。
现在“雷霆国际”的部队,随着鲁尔危机的和平解决,已经在陆续搭乘飞艇离开那里。这些回到中华联邦“雷霆国际”的士兵们,将享受一下他们这几年紧张战斗的“劳动所得”,同时他们也获得了一个陪伴家人的假期。
一直呆在加纳利群岛这个悠闲而又舒适的胜地的唐云扬,此刻正密切注视着欧洲局势的发展。西班牙内战,随着越来越多国家有介入的意思,局势的发展也越发诡异起来。连原来自信不会偏离历史太多的唐云扬,这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还不是他最为忧虑的事情,倒是遥远的东方,这时因为苏联国内“暗杀”事件的准备,而越发紧张起来。以至于唐云扬已经在心中考虑,是否需要离开这儿回到中华联邦,去关注一下苏联方面的事情。
直到目前为止,要干掉谁莫洛托夫那边依然还没有做出决定。甚至玛丽安到达那儿,也没有促成这件事的迅速发展。这已经几乎成了唐云扬的一个心病。
“他们或者正在进行党内的斗争,也许这种斗争会是长期而又平和的。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暗杀恐怕不会那么快发生。如果他们不发生,我们是否应该把手中的那些战争物资卖给波兰人呢?”
这是麦克·郎根据“世界战略研究室”的研究结果,向唐云扬提出问题。这种牵扯上军事方面的问题,麦克·郎这样懒家伙当然不会愿意多想。理由是思虑太多,会伤害到他的发质。
“这件事不能久拖不决,我们得要设法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
唐云扬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步伐很慢。这是因为倘若他快一点的话,那么这时喜欢酸辣,而且体形已经稍稍有些改变的艾琳娜·蓓尔并不会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
有的时候,男人们会有一些疲惫,尤其面对自己的爱人时。他们在忙碌事业的同时,还必须要抽出时间来陪伴自己的爱人。虽然我们可以在这时嘲笑一下他“纵情乱爱”,但他的福气相信也会使许多人羡慕不已。这大约也可以从一个侧面上说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
就如同苏联方面的战事一样,战争的胜利获得的前期收益已经很使大家高兴。可可观的后期收益,因为拖延而迟迟不决,这不禁要使人们有些着急起来。
后期收益最大的并不是那些战争物资与装备的买卖,倒是一个可以因为这件事与中华联邦在一定长的时期里和平相处的苏联,可以给中华联邦带来更大的收益。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恐怕要到我回去的时候才可以进行,那么现在我们还是把眼睛的事情做好吧!”
与苏联方面,国家表面上平静但内里斗争激烈的情形相比,欧洲的局势这时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欧洲恶魔”阿道夫·希特勒先生这时已经因为他的暴动,和邀请“雷霆国际”帮助德国解决鲁尔危机而名声鹊起。加之报纸、电台上的热烈的“歌颂(吹捧)”,在德国人的眼里他渐渐具备了救世主的形象。
意大利方面,因为在法国边境的大规模军事演习,间接偿还了“雷霆国际”的债务,也使意大利军方领导人们松了口气。墨索里尼作为意大利新的独裁者,这时已经开始了“国家社会主义”的建设。由于他那粗鲁的言行举止,倒也使意大利整个国家萎靡不振的局面为之一新。
因此,常常出现在各地的,以突出下唇为特点的“展示”,也使他常常能够享受到欢呼的声音。
至于法国,这时却已经开始了暗中的变化。尤其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这时派出了特使前往美国、英国。他将进行一系列的私下访问,好取得在欧洲与美洲的更多。
与此同时,法国军事情报部门因为这几年军事行动的失利,在暗中开始了悄悄的调查。整个调查行动之中,暗暗主持者正百戴高乐。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介绍一下戴高乐的副手卡朗瑟少将。别看这位将军依然是法国陆军情报部的头,但在福熙与贝当眼里,他并不能戴高乐有着相同的地位。
虽然,作为调查者的一员,他基本可以轻易的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可作为中华联邦“ZLQQ军情5处”在法国力量的首领,皮卡尔少将这时已经慢慢从隐藏着线索里浮出在水面。
无论是中华联邦的“ZLQQ”还是“中华会馆”的情报机构,都没有料到,这次鲁尔危机里居然会给中华联邦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
巴黎的大街上,因为战争的失利,到处都是多少有些垂头丧气的法国人。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战胜了德国的法国在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在担当了“国际联盟”的首领之后,法国居然会在“鲁尔危机”里产生这样的失败。
虽然法国人并不都是如此,最少皮卡尔少将就不是这样想的。他开着他那豪华的“东方皇族”系列的高档防弹轿车悠闲的在大街上慢慢移动。身旁的助手席上坐着的是他办公室里那位千娇百媚的“蜜书”。
长长的,颜色堪与简·梅林相比的金色长发下,飞扬的蓝眼睛下,却闪烁着某种媚惑的光芒。偏重的眼影,使她的蓝眼睛飘荡起一些过于灵动而又没什么着落的眼神。
“亲爱的将军,今天我听说来自中华联邦的‘巴黎有约’将会在大剧院上演他们最新的舞蹈,我们吃过晚餐后……!”
令这位“蜜书”没有料到的是,他的提议却使皮卡尔少将翻了她一眼。委屈的女人只好别过头去,看着大街上那些多彩的粼光在飞速行驶的汽车外,形成一段段不清晰的流光。
这位“蜜书”她哪里知道这次到法国巡回表演的‘巴黎有约’的老板是何许人也。她哪里又会知道,当年这位风骚的肚皮舞娘与她身边这次将军阁下的关系。
说起来,玛塔·哈里在皮卡尔少将的心中,是一种隐隐的痛。曾经虽然不大正常的关系下,玛塔·哈里屈从与他的胁迫成为他战争期间的情妇,但那段时间对皮卡尔少将而言,却是最为意气风发的时段。
现在,已经时过境迁。当时因为错误的选择,而不得不经历了“水囚室”里对人的意志的摧残,不得不吐露出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法国高层的辛密。最后,只能完全成为唐云扬控制下的傀儡,只能完全成为“军情5处”控制下的情报人员。
而玛塔·哈里所选择的与唐云扬合作的方向。却使她趁着中华联邦发展的过程,而不断的发展自己的事业。最终,使她终于可以在娱乐界里,再度成为闪亮的红星。
相比之下,此刻的皮卡尔少将虽然有着丰厚的收入,虽然同样有着美艳的“蜜书”。然而,没有自由的他几乎完全生活费在一种恐怖的焦虑之中。一个出卖法国军事情报的军事情报局的局长,他真的不敢想象倘若这一切全都被曝光之后,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最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意志早在“水囚室”里被摧垮的他,已经不可能如同玛塔·哈里那样,用微笑迎接子弹,用飞吻告别自己的人生。
看起来全神贯注开车的他,此刻脑海里不断闪过玛塔·哈里的模样。可他并不知道,一张大网已经悄悄罩向他的头上。也许下一个朝阳升起来的时候,就是他需要勇气来面对危险的最后时刻!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79章身边开始
“不可能,皮卡尔少将是一个忠贞的军官,这绝对不可能!”
贝当的头摇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完全是一种不相信的模样。来到元帅办公室的戴高乐,这时已经扛着少将军军衔。实际这时他已经是一名法国陆军中将,这并不是因为戴高乐获得了什么殊荣,而是他现在正承担着“清洁”法国情报系统的任务。
因为这次工作“汇报”的绝密情况,整个办公室里除过贝当元帅与戴高乐、卡郎瑟三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场。甚至卡郎瑟中将一直没有说话,可以使人认为他根本没有存在于这个房间里。
“可是这些资料如何解释呢?我们收到了一些情报,表明中华联邦潜伏在法国军事情报系统里的那位‘狮子王’阁下,是一个相当高级的官员。在整个法国军事情报局的官员里,除过皮卡尔少将之外,谁还有过一段不可能被别人清楚知道的失踪时段?这恐怕也就可以解释法国军队在整个东方战略失败的问题吧!
另外元帅先生,我想您可能已经注意到他的座车,那是一辆特制的‘东方皇族’。倘若您可以派人悄悄称一下,就会发现他比您的那辆车更轻,但您如果允许的我话,我想我们可以用一些127毫米的机枪试验一下。我担保这些子弹并不能轻易穿透这些装甲,这样一辆车即使在中华联邦也并不是巿面是可以轻易购买到产品。
另外,我们从陆军情报部那里得到了一些东西……”
说着,戴高乐从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堆里,找到了一些照片。
“元帅阁下,我想这位玛塔·哈里您一定知道。她曾经是巴黎的一个肚皮舞女郎,而她另外的身份是德国潜伏在巴黎的间谍。而在,她则是中华联邦上海巿‘巴黎有约’的老板。元帅这能够使您联想到些什么吗?
还有,在大战期间,法国第二军情局下一个名为‘女妖’的小组在敌后作战时全部失踪。但我们从卡郎瑟将军那里得到的情报并不是如此,您瞧这里……”
那是一栋完全被烧毁的大楼,另外这张照片后面还附着卡郎瑟中将的中将的调查报告。声称在这次事件发生之前,皮卡尔渔产曾经说过要对当时的“MPM军工集团”进行一些调查。
“元帅,这些一系列的文件如果联系起来的话不难形成这样一条线索。失踪的特工、在南锡城需对‘MPM军工集团’的行动、报复性的攻击、随后皮卡尔少将失踪后来,他离奇的归来。这全都因为当时,那个撒旦之鹰营救法国飞行员,却又被指责为德国间谍而形成的闹剧所混淆。
这里,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德国间谍当时使用的武器并不包括毛瑟手枪,这种中间型武器。当时唯一使用这些武器的仅仅只有南锡城的骑兵师以及当时MPM军工集团城堡里……”
说到这儿的时候,贝当元帅似乎不高兴了。
“唔,戴高乐将军,您似乎忘记了福斯特德里昂上次这里已经在中华联邦,而且在加入中华联邦国籍可以得到更高利益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接受诱惑。此刻他依然是法国的公民,作为一名公众熟悉的战争、政治评论员,他的人格不应受到攻击!”
戴高乐点点头,在进行情报工作之后,他隐隐听到一些传闻。法国军队现在的保险业务,与那位埃米尔德里昂上校以及眼前这位贝当将军有着相当的关系。
“当然、当然,这位将军已经在战争的所有行动里,证明了他的荣誉,我绝对没有怀疑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已经被完全夷为平地的,‘MPM军工集团’在南锡城外的城堡里,训练的那些不明数量的武装。相信城堡里正在训练的正是,他们正是随后在战争里大出风头的‘雷霆国际’。那样一支军队倘若不是进行过高强度的训练,不可能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出现在战场上。另外,那座城堡现在被控制在华人会馆手中,甚至那里已经盖起了大楼,也就说战时的所有痕迹已经完全消失。如果深思一下的话,我们也许该问一个为什么!”
贝当深思起来,虽然作为一个元帅他没有理由根据眼前这些几乎完全没有办法再证实的文件,来怀疑法国军事情报部门里有什么内奸。但法国的东方战略的失败,无疑有的时候过于巧合。这不能不使法国人怀疑,他们的军事情报系统是否出了问题,这也是法军展开内部调查的根本原因。
“不够,戴高乐将军我想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对皮卡尔将军进行指挥。我想您恐怕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才可以完成这项工作!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要肃清内部的问题,但同时法国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一切谨慎从事!”
“是的,长官!”
戴高乐收了桌上的文件,与卡郎瑟中将离开了贝当元帅的办公室。直到来到外面的走廊上时,一直没有说话仿佛一个透明人的卡郎瑟中将终于开口了。
“我想,我们也许该从他身边的人身上着手,那样或许会取得更多的进展!”
卡郎瑟中将说这些话的时候,才表明了他在这件事里的身份。他与戴高乐的工作配合良好,并没有如同局外人以为的那样,他在妒忌戴高乐的飞速升迁。相反,在戴高乐的秘密调查里,从人力、物力诸多方面,卡郎瑟中将提供了相当多的帮助。
“从他身边的人着手!”
戴高乐回到办公室后,如同以往那样看着文件。表面上无所事事的模样下,并不能阻止他的大脑急速运转。现在对皮卡尔少将的严密监视,已经暗暗展开。
可暂时来说,除过一些历史上的疑点之外,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进展。
“想要彻底问题,他身边的人似乎就应该是一个良好的突破口,那么选择谁呢……?”
戴高乐转着眼睛,偶然他看到了自己的秘书。大玻璃窗外,是她坐在那儿闲来无事的身影。指甲挫在有一下没有下的修着自己的指甲,偶尔一抬眼她仿佛注视到戴高乐看她的目光。
接着她不过充满了妩媚之情一笑,接着伸手撩动自己的长发。随即似乎有意无意的转动了一下椅子,这一下戴高乐的眼睛可以在桌后看到她穿着丝袜的长腿。原本跷起来的腿这时放下来,仿佛打算走路一样。接着她的脚以高跟鞋为圆心,脚尖为半径划着小小的圆弧。
这些动作引动了她膝头摆动,随着她的动作,丝袜装扮起来的光滑的长腿有着一些小小的开合。一些诱人深探的阴影,在戴高乐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些粉色的光芒。
“我明白了,为什么是这样的秘书。原来秘书还可以做这样的工作!”
心中恍然大悟的戴高乐的目光,仿佛真的被那双长腿尽头处的阴影所吸引。虽然这些活色生香的场景,并不影响他大脑的思考能力。可他的秘书,这时已经开始了更大的动作。
她的长腿突然动了起来,仿佛想要重新跷回二郎腿去。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臀部在床垫上被凸显出来。甚至,在一瞬间的“故意”里,他看到了他颇为迷人的“秘书”穿着的白色吊袜带,如果他的目光再向深处探究一下的话,那么他看到了许多男人都想到看到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那两条长腿那样一种似乎带有挑逗性的动作,引起了戴高乐的兴趣。他的目光带了一些从来没有过的热度,而他那位千娇百媚的秘书的表演,似乎也只有在今天引起了他的关注。
不管大家相信不相信,眼神里的温度也会使一些刻意的人儿感觉到。因此,一刻之后一直明珠暗投的戴高乐的秘书扭动着她那足以引以为傲的臀部走向他的办公室。
随后,这间办公室在秘书进去后,立即放下了百页窗,随即完全遮没了大家视线的窗页使几乎所有有心人只能用猜测云度量办公室里的温度。
尽管所有人对于存在于军情局里的这种情况多少都有些想法,但一些年轻的成员还是希望自己可以的博得“蜜书”的职位。毕竟作为一个军情局里不那么欢迎的女人,她们晋升或者说找寻最终归宿的一种最简单的手段。
相信大家明白,尤其越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这样的机会就越多。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80章浪漫游戏
“亲爱的……”
软绵绵的声音自身边响起,这使刚刚已经筋疲力尽的皮卡尔少将从几乎要睡着的状态里清醒过来。朦胧里他的眼前闪过有着金发的身影,与他一起在这儿玩这个“浪漫游戏”的正是他的“蜜书”。
不知为何,这个充满了幽暗灯光装扮出来几分浪漫色彩的套房里的身影,这时却现引发不了他刚刚。他翻了个身,装成已经睡着的模样。身后年轻、娇嫩但已经不能引起他注意的身体,只好委曲的安静下来。
“她还太年轻,而且她缺乏一种魅力。一种可以使人陶醉其中,而不自觉的魅力!”
随着模糊的想法,他朦胧的视线里仿佛出现了一个黑发的女人。那个女人已经没有身边“秘书”那么光滑的脸蛋,也没有不需要伪装就可以体现出来的青春。可是,那个有着黑色长发的身体,却有着一种仿佛魔鬼一样的魔力。这种力量可以使一个男人沉醉在她的怀里,而忘记一切忧愁。
是啊,忧愁。皮卡尔少将的确有一些忧愁,尤其纷至沓来的消息表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安全的“狮子王”。倘若他单纯只面对法国情报系统的清算,他倒并不担心。习惯在情报系统里打滚的他,对于那些自己就经常施展的伎俩已经没有了新鲜感。
但他只要一想到唐云扬的目光,一想到城堡里那个完全可以使人意志崩溃的“水囚室”他就不由得的浑身冰冷,他就想要大声呼救,就仿佛他正身处在那个不断闪强光、噪音的地狱里一样。
内心之中,最为恐惧的没有说出口的问题正在这儿。
“倘若对那个人我失去了作用的话,那么我的命运……?”
就算法国情报系统想要他的生命,以熟悉他们活动规律的他来说,都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可如果那个人想要自己的性命,相信在几乎铺遍世界各个角落,并已经成为世界大社团的“中华会馆”的眼线下,自己这样一个有着“狮子脑袋”的人,并没有可能在他们的视线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会杀了我吗?”
翻过身体佯装睡着的皮卡尔少将睁开眼睛,颤抖的眼睛使他的狮子脑袋看起来有些可笑。但他在脑海里不停思索的问题并不可笑,这个问题在他的心中不停翻来覆去的考虑个不休。结果不用去问,唐云扬想要他的命,那么他早就已经化成了尘土。以前他知道自己对于唐云扬,对于中华联邦还有用处。
那么以后呢?
一个被对方识破的,而又知道唐云扬在欧洲情报网诸多情况的自己,是否还有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或者是不是自己用枪,直接把脑袋打破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呢?最少这样不需要忍受“水囚室”里令人狂的折磨!
“他们一定会折磨我,好弄清楚我已经向法国人说了些什么!上帝作证我什么也不会说,我宁愿立即就自杀也不会吐露出来一个字……可是,万一他们不相信还要继续折磨下去怎么办呢?或者现在中华联邦有了什么更加冷酷的刑具也说不定!”
这个问题,从他知道法国情报系统已经在开始注视他的行踪时,就已经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之中思考个不停。尽管他想的头颅像要裂开一样疼痛,可这件事情就算是里,也依然无法从他的脑袋里消除掉。
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不知道唐云扬如何对待他这个失去价值的特工。甚至他有的时候在想,自己的命运可能仅仅只系在自己目前的职位上的便利而已,甚至唐云扬听到自己被识破的消息时,如果正与他的情人吵架而心情不好。那么自己这条小命也就可以说,已经到了要躺在墓地里的时候。
“自古艰难唯一死!”
虽然此刻的皮卡尔少将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怕死自然不悄说。可如何死也是一个问题,最好的结果可能是被一枪打死。至于最坏的死法,则是死于中华联邦某种不知道名的,但比“水囚室”更加没有人性的刑具下。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怎么办哪……上帝呀……!”
也许上帝从来都是仁慈的,也许他不大愿意某人被“撒旦的刑具”彻底折服。终于在皮卡尔少将苦苦哀求下,他为他指明了一条道路。
纵欲后的力竭终于发生了作用,已经痛苦了许多的他意识更加朦胧起来。不知为何,他仿佛来到了玛塔·哈里在巴黎的舞蹈学校,甚至他还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见鬼,这是梦境吗?如果是的话,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这个女人害的我还不够吗!”
在唐云扬通过霞飞等人的努力,外加强大的媒体宣传重新把皮卡尔扶回到了他曾经的职位上。随后,在皮卡尔一连串自以为为秘密的调查后,他得出了结论。当时挟持南希·格林惹怒撒旦之鹰后,自己据点的位置正是被玛塔·哈里告诉给了唐去扬。这个举动,也就促成了他在“水囚室”里熬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梦境里,玛塔·哈里正在两个人说笑,如果皮卡尔没有认错的话。那个背影强健的男人大概是唐云扬,至于那个金发女人,自然就更加不会认错。如果不是因为她,皮卡尔好好的法国军局的局长不当,却要当中华联邦在法国的“狮子王”。
见到他们,皮卡尔心里只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不过听到他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又隐隐升起了一丝希望。
“也许那个狮子王还有一些用处,我们……”
玛塔·哈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似乎还有一些其他难以说明白的神情。
“难道她还在怀念那一段经历吗?”
皮卡尔没有那么多自信,在他的心中玛塔·哈里或者应该有些恨他才对。隐约中,他的心里升起一些希望。
“我怎么记忆了,她与南希·格林还有那个撒旦之鹰都是老相识,或者他们可以帮我一些忙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梦境中唐云扬三人仿佛觉察到了他的存在。接着同时转过身来,尤其唐云扬手里提着的正是南锡城时,“雷霆国际”的佣兵们使用的“盒子炮”。加装了消声器的“盒子炮”他如何能够不认识,尤其这玩艺顶在脑袋上的时候味道绝对不好受。
手中的“盒子炮”,眼睛里的寒光。这都使皮卡尔紧张起来,他退缩着想要常熟这个地方。可他的脚却仿佛被牢牢粘在地面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我的上帝……!”
惊叫中,皮卡尔少将从迷梦里惊醒过来。在他慌忙的环顾四周的动作里,他才发现这儿依然还是他与自己的“蜜书”浪漫的地方。至于那个可怕的煞星撒旦之鹰也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原来,我还活着!谢谢上帝,谢谢!”
惊魂未定的皮卡尔喘着气,嘴里不住的低声感谢着他久已不信仰的那个人。
“亲爱的……”
被惊醒的“蜜书”伸手去揽住皮卡尔少将的脖子,这时她惊讶的发现,皮卡尔的脖子上居然会都是冷汗。
“好了,我得要离开这儿了,你不要跟着我,我想独自呆一会!”
大概“蜜书”的胳膊真的有些魔力,皮卡尔少将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想,大概那位玛塔·哈里,可能还会有些念旧的情意。如果完全没有的话,那么只能证明我已经被上帝完全抛弃了!那时……”
那时已经完全走投无路的皮卡尔少将,恐怕只有自己进行了断才是唯一正确的途径。
皮卡尔开着他的“东方皇族”来到了街上,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失败的巴黎在夜里的时候,依然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心神不宁的皮卡尔开车时难免魂不守舍,好几次差点就开着车冲上人行道。
终于,玛塔·哈里的“巴黎有约”在巴黎的演出地点出现在眼前。在黑色的夜晚里,那些灯光把那儿装扮的分外靓丽。在群的记者出现在那儿,在记者中间那个依然美丽而又显得热情大方的女人不正是玛塔·哈里吗!
“几年没见,她不但更加漂亮而且更加迷人。大概,这是因为她的脸上已经带有了太多的笑容与满足!”
不知为何,看到老情人使皮卡尔少将的心忽然之间轻松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此刻的玛塔·哈里的脸上多了更多的热情与自信。
“当然,一个中华联邦的商人,时刻受到强悍的中华联邦国防军保护的商人,她难道不应该自信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四季红色斗牛场第81章巴黎相会
“这次我回来巴黎,是因为我的事业开始于巴黎。至于说我招收学员的事情,我想这种形体艺术并不是什么低贱的事情。这是一种艺术,一种大家都欣赏的舞蹈。按照我们中华联邦的话来说,除过那些满脑袋低级趣味的人之外,这种起源于中东的舞蹈不应该受到歧视。
倒是歧视的人本身,脑袋拿漂白水洗洗大概才是唯一的选择……”
混在人群里的皮尔少将穿着便服,压得低低的礼帽遮没了灯光,并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是谁。当然,在这群举着相机,一个劲放射出闪光灯把原本就围绕在珠光宝器里的玛塔·哈里,“打扮”的更加迷人。
“短短的时光……她在中华联邦的生活看起来相当不错!”
当然,玛塔·哈里在中华联邦的生活当然不错。现在作为一个具有中华联邦国籍的人,她具有她的绝对权利。纵使是法国政府,也不能进行那种违反中华联邦宪法可能招惹来大规模战争的事情。
严密的保护下,中国人这个身份已经成了一种特殊的保护名称。就算是警察逮捕了某人,只要亮出“中国人”或者是“具备中国血统”这样一个招牌。件事并不是讯问,因为领事与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的讯问,中华联邦不予承认。
即将中华联邦不予承认这种逮捕的正确性,那么“猛龙小队”、“魔鬼之旅”又或者是“中华会馆”控制下的黑帮,就会把这个警署连同里面的警察一起炸上天去。
按说这就是侵犯主权的行为,可是欧洲各国政府包括美洲各国政府在内,他们告诫司法部门的话基本上相同。
“必须完全遵守法律,并严格按照程序执行。尤其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中华联邦的领事与律师在场,否则任何证据不得作为定罪的依据。”
“如果不是中华联邦的好战与强大的武力,中华联邦的公民如何可以获得这样的尊重。欧洲任何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根本不可能达到‘新八国联军的标准’,至于美国,他们不过是与中华联邦互为最惠国而已。”
这些事情对皮卡尔少将而言,不是什么秘密。除着攒动的从头,他看到玛塔·哈里的得意与招摇。倘若这是一个欧洲剧院的老板,或者说歌舞团的团长,并不愿意这样招来什么“社团”又或者什么组织的关注。但中华联邦的人可以毫不避讳的这样去做。
“原因更简单,‘中华会馆’就是世界上最大,手段最为隐密、毒辣的社团。有他们的保护,身后再跟上中华联邦国防军这群强盗,中华联邦的人可以随时通过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他们就是原因,也就是给中华联邦创造掠夺机会的人群。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组合!”
皮卡尔少将脑海里面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慢慢向玛塔·哈里靠近。内心之中的羡慕不言而喻,最少他自己的生命与财产,并没有这样一个强大到无可对抗的力量来保护。而一个普通的华人,他的背后站着的就是人口已经超过45亿的中华联邦公民,以及全世界的华人。
有的人说人口是一种负担,这完全是一种愚蠢的短视。正确的观念是,如何发挥这些人口所拥有的力量,并把这种力量整合起来进行有益的使用,这才是解决人口问题的根本根本!
“人口问题”直到今天依然还有人认为是负担,当然如果一如此数量众多的,完全没有尊严完全没有凝聚力的人口自然是一种负担。可是如果是具备有凝聚力与尊严的人口,想想看吧世界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简单的道理是:一群狮子与一群绵羊的搏斗,谁会取胜。是否胜利则决定了这个群体在整个食物链里的地位。
玛塔·哈里在人群里应付起大群的记者时,自然有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今天的她不必担心什么法国的情报机构,也不必担心会有什么新闻机构来来说她“伤风败俗”,更不必担心那位随时可能出卖她的皮卡尔。
大约是女人的第六感,又或者是某种心灵感应,玛塔·哈里不经意的回眸中居然被她一眼就看到了皮卡尔少将的身影。
“这是那个家伙吗?”
大脑里急速闪过曾经在战争里的,那种生命朝不夕保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除过心有余悸之外,还有某种刺激的感觉。猛然之间,熟人见面千种心情瞬间在她的心中泛滥起来。
在这样的场合下,玛塔·哈里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表情。她所做的不过是悄悄吩咐了她的助理一声。
“看见那个人没有,把他给我弄来,我想和他谈谈!”
心领神会的助理同样没有更多反应,他的作为不过是离开记者的圈子。向剧院门口那儿充当保安的来自“中华会馆”人使了个眼色。这些“社团”成员,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并不用别人更多的吩咐。
作为一个老牌情报人员,皮卡尔自然明白,玛塔·哈里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行踪。下面他相信不需要自己费更多的心,对方一定找得到自己。
所以,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车上。相反,他沿着剧院旁边的小道,步入一条在黑夜里看起来绝对没什么安全感观的小巷里去。在他拐弯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身后有两个穿着大衣,戴着鸭舌帽的东方人。
“看来我已经成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下面……”
他原本想说就看玛塔·哈里的意思了,可随即又想自己的性命交在这个女人手中,是否有些“降价”。所以,心里的这句话随即改变。
“……下面……下面就看上帝的旨意了!”
在他的念头还没有在脑海里转完的时候,身后响起杂沓的脚步声。皮卡尔少将知道,这是那些“社团成员”们“请客”的手段。因此,他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一样,在黑暗的巷道里跌跌撞撞的继续向前走。
紧接着有人在他的脖子上重重击了一击,眼前发黑的他几乎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噢,上帝!这是什么味道,这……!”
嗅盐产生了强烈的刺激,使重击下昏厥的皮卡尔少将苏醒过来。
与外面的寒冷相比,这里显然是温暖的室内,一些若有若无的香味充斥着房间。一瞬间,皮卡尔少将有些糊涂。他不是来与玛塔·哈里相会的么,怎么会有他的“蜜书”使用的香奈尔香水的味道。
随即他明白过来,这种香水作为奢侈品,在法国常常只能通过走私黑巿才弄得到手。可眼前的玛塔·哈里恰恰来自于中华联邦,这种国际名牌在原产地的价格恐怕并不会如同法国这样高昂。
“而且,她现在是一个有身份的女人,对她来说这种香水恐怕不值一提吧!”
猛然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蜜书”与玛塔·哈里之间的区别。他的“蜜书”会为了汽车与香水而奉献自己的身体,而玛塔·哈里奉献自己的身体,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那么,她一定已经得到了,中华联邦的绝对自由恐怕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否则的……”
否则的话,眼前的玛塔·哈里为何比过去更加明艳照人,她含着轻轻笑意的眼神里,为何会有那么多的自信。
“亲爱的,您醒了吗?我想我并没有理解错您的意思,您是打算与我相传的吗?”
清醒的皮卡尔少将睁大了眼睛,看清了周围的一切。他不能不佩服玛塔·哈里的安排,在这敌友不分的时候,她居然敢于独自一人与自己会面。
“大概中华联邦的人并不怕与别人独处一室,他们大概相信,自己纵使受到别人的伤害,也会有更加强力的人替他们讨还公道罢!”
直到这里,他才感觉到玛塔·哈里当年的选择有多么正确,自己的选择有多么正确。倘若没有那些选择,那么今天的玛塔·哈里……
“今天的她,今天的她恐怕已经躺在了某处墓地里去了!”
“玛塔,我想我得要说,你变得更加漂亮,也更加吸引人了!”
刚刚清醒的皮卡尔的恭维话使玛塔·哈里轻轻的笑了起来,裸露在灯光下的肩头上的皮肤看起来光滑细腻。
“大约在中华联邦的这些年保养的不错!”
正在这时,玛塔·哈里结束了她那诱人的笑声,接着说了一句仅皮卡尔惊讶的话。
“亲爱的,今天与我见面恐怕不是来夸奖我的美貌吧,或者您在担心某些事情,我这样猜有错吗……!”
(本季完)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1章撒旦仆人
“喝杯酒吧!”
手上拿着团扇,身上穿着轻薄旗袍的玛塔哈哈里虽然已经人过中年,可在她刻意的打扮下,依然显得那么风韵撩人。作为大上海最红的歌舞团的经营者,作为大上海最为惹眼的女人,她的服饰就是上海的流行趋势。
当然,这样的流行并不能影响中华联邦真正的上层社会琴岛城的人们,那儿的人们更注意那位“天使简”的装束。电影记录片里的她,是多数琴岛上层人士的女人们模仿与超越的对象。
看着玛塔·哈里的脸颊,下意识里“狮子王”皮卡尔少将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大约,玛塔·哈里注意到他的这个举动。这一次,玛塔·哈里再没有什么反问又或者设问,她在说这句陈述句的时候,声音轻柔言语里也多了些真诚与温暖。
“皮卡尔咱们都老了,你难道还要在这风浪里再继续下去吗?”
皮卡尔在情报生涯里,早已经锻炼的坚硬的如同铁石一样的心肠,这时也流趟过一阵暖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眼睛的玛塔哈哈里向他的表达出自真情。
可心中的那种想要流泪的无助,又使他说出下面这句话。
“你知道的,我无奈!”
是的,狮子王尽管享受着庞大的金钱,尽管享受着年轻的女人。可是他的心里,没有片刻的平静。现在他真的好想有一处自己的农场,真的好想去那个平静的地方渡过自己的余生。
相信这个想法可以获得多数在战场、商场、职场竞争到老时,许多人梦想的一种生活。但对于皮卡尔少将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到的目标,因为撒旦之鹰愿意吗?撒旦之鹰愿意放开对法国第二军情局的控制吗?
这是一个问题,是一个没有回答,他就不敢作梦的问题。
“噢,对不起皮卡尔,真的对不起,如果你知道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遭遇全都来源于我的话,我担心……”
玛塔·哈里斜倚在皮卡尔的身旁,看着皮卡尔少将把那一大杯烈酒大多倒进嘴里之后,突然之间她嘴里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担心……”
皮卡尔的目光凝视着玛塔·哈里,嘴里仿佛着魔一样问了一句。
“你担心?你担心我的安全?我的上帝,这真的使人难以致信!”
心中酸楚之余,那股被玛塔哈哈里带来的暖流甚至激荡了起来。
看着皮卡尔少将眼神里的激动,玛塔·哈里的心情大约也难以平静。她的脸向前伸了过来,她的身体靠在皮卡尔的身上也越来越紧。依然丰满了红唇颤抖着,说出的话正是皮卡尔在梦里也想要听到的那句话。
“知道吗,我来到这带有撒旦之鹰的促使,这个使命是为了一个人。是谁,你知道吗!”
皮卡尔鼻子里嗅着久违的玛塔·哈里身体上的味道,看着她眼中慢慢燃烧起来的。他喃喃的低声赞叹起来,再次纵身投入到撒旦的怀报。
“是为了我吗?难道真的是为了我吗?我的撒旦大神,我从没想到在这个时刻里,您居然……”
后面的话,被凑得越来越近的玛塔·哈里红唇堵在了皮卡尔少将的嘴里,再也说不出来。
令人怀念的得吻柔唇,老练而又缠绵的接吻技巧,这些全都使皮卡尔少将身边曾经的“蜜书”相形见绌。不自觉中,皮卡尔少将伸手揽住了玛塔·哈里的细腰,当他越抱越紧,越来越有一种满足感的时候。心中愰然间升起一种明悟,原来战后他到处寻找美貌的“蜜书”不过都是因为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思恋。
一吻即终,皮卡尔少将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了那么多忧虑。因为接吻而略显沙哑的嗓子,被玛塔·哈里用来告诉皮卡尔少将一个要令他快乐的疯掉的消息。
“知道吗,撒旦之鹰始终是一个念旧的人,甚至中华联邦‘世界战略研究室’已经为您空下了一个高级研究主任的空缺,除非你舍不得身边的那位俏佳人!”
这个消息使皮卡尔重新起信心,突然之间他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陈设包括眼前的玛塔·哈里都显示出十足诱人光明与清新。至于他身边的那位“蜜书”小姐,他的心中则有了另外的安排。
“亲爱的玛塔·哈里,我是否舍得她恐怕这要取决于您,如果您肯嫁给我的话,或者……”
玛塔·哈里斜起眼睛,脸上的热情仿佛被冻住一样。
“您这算是一种威胁,还是在向我求婚呢?”
知道了唐云扬的心思,皮卡尔少将放下心来。说起话来的时候,又回复了他曾经那种充满了自信的味道。
“我依然还是那句话,这取决于您。倘若您愿意嫁给我,那么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在琴岛渡过我们人生的最后段落。一起居那儿的海滩上看看落日,回味一下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危险。至于我的那位秘书小姐,如果不能成为陪伴在我身边的人,我倒愿意满足她的,一直以来打算向中华联邦移民的愿望!”
移民向中华联邦,这是有相当学识的知识分子们的选择。可信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都愿意在那种强力的保护下,以及充足的科研经费下,来进行自己的科学研究。至于普通人,如果没有特别的技能,移民中华联邦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梦想。
不但西班牙的姑娘们这样想,如同美丽而又关于引诱人的法国姑娘们,同样有这种向往。这就如同在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欧洲人、爱尔兰人向自由的美国移民的道理完全一样。追求自由、富强、安全不但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想,同样也是每一个人的梦想。
“好吧,我想这没有什么,倘若你不要学会别人那样的风流习惯,尤其是那位撒旦鹰!”
皮卡尔少将把酒杯扔在一旁的地毯上,眼神里流露出如同当年在那个秘密幽会地点时的模样。
“我已经没有他那么年轻,而且我也不是撒旦之鹰,我不过是撒旦的仆人!”
对皮卡尔少将未来的安排,早就在唐云扬的掌握中。当代号“儒者”的卡郎瑟少将通过他在“军情5处”所属的情报系统把消息传回给中华联邦“ZLQQ”的时候,皮卡尔少将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那么有人会说,如同皮卡尔一样的没有忠诚度的人需要这样重视吗?对此唐云扬的回答如下。
“人总有缺点,我只用他的优点不就好了。至于忠诚,则要套句《史记里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至于法国政府,我不担心,除非他们世界上那些殖民地都不想要了,我倒很乐意帮他们把那些财富搬回中华联邦来储存!”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腹已经渐渐隆起的艾琳娜·蓓尔白了他一眼。变得温柔的她,这时居然正在学习裁剪,一些布料在她手里的剪子下不断改变着形状。
“恐怕是你的总统先生又告诉你中华联邦没钱了吧!”
这是麦克·郎最常向唐云扬诉的苦,大概在“麦克老狼”的心里来说反正唐云扬能抢。这种人逼着他多抢些财富回来,真是不逼白不逼。至于抢来别人的财富别人会如何,只要他们强得过“新八国联军”,打得过“撒旦之鹰”手下的那些骄兵悍将就好,他才是一点都不在乎呢。
这时,还没有回到中华联邦,依然呆在渡假胜地加纳利群岛的唐云扬已经被麦克·郎催了好几次。除过要钱之外,更多的问题在于,根据情报局的资料。苏联方面的暗事事件,已经渐渐有了眉目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大家知道,唐云扬这时不能离开这儿。毕竟西班牙方面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形成定局,现在他心中在想的就是程天云与小贼阿七在马德里方面的行动。
有的时候,唐云扬也有些弄不明白。好好的暗杀行动,程天云干嘛非要带小贼阿七去呢?
“难道这小子抢劫上瘾了吗?这两个混蛋倘若再不快点的话,我就让他们在修道院里洗一辈子内裤!”
那么程天云与小贼阿七在马德里方面的事情进行的如何呢?让我们前往西班牙看看吧!
“看到了吗,西班牙人只有在斗牛的时候才有热情!”
程天云的怀中揽住了那个娇小的显然已经不是修女的姑娘,至于小贼阿七则大模大样的坐在他的白俄女人的怀中。这要是让唐云扬看到的话,一定会皱着眉说。
“敢情,这两个混蛋把这事当成公费旅游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2章新的任务
“请您系好安全带,您座位前面的小口袋里有……侧面有折叠桌……”
客运飞艇的引擎轰鸣起来,飞艇在起飞前,“空中小姐”用她们甜美的声音向乘客们告知注意事项。
大型客运飞艇,现在已经是联结世界的空中桥梁。尽管美国的飞机派在世界各地不断修建着大型机场,尽管他们在说飞机失事的可能是百分之多少、多少。
可不争的事实是,中华联邦的的飞艇失事根本没有可能。因为座舱分体式空降技术,早已经应用在“鹰号”飞艇上。也就是说,即使有空难发生对于乘客而言,也几乎完全没有危险发生的可能。其安全性能较飞机的百分比,依然要高出许多。
尤其,中华联邦由于对科技的重视,新材料层出不穷。这时,经过专家们的研究,大型飞艇容易出现事故的原因终于找到了。并不是由于其充填的氢气,而是由于当时使用的过多的铝。这种熔点较低的金属,在被加热过的空气烘烤下,极容易燃烧起火,由此引起氢气的爆燃。
现在中华联邦的飞艇依然是在相对恶劣的天气,比较安全的硬质飞艇,依然使用的相当多的铝。但蜂窝状层板中的那些小孔洞里不断流动的氦气,却成为天然的降温措施。外加,两个气囊中间的提升螺旋桨,形成了相当的气流,使外壳的温度不容易达到燃点。
在中华联邦不断的技术改进后,飞艇作为一种远程运输工具,比之飞机拥有了更多的安全性。因此,尤其在长途飞行的时候,飞艇具有当时的飞机无可比拟的优越性。
当然,中华联邦的飞机研究并不落后。虽然,中华联邦的飞机研究,更偏重小型、快速的作战飞机。至于大型轰炸机,因为沙漠研究基地里的“钢雨”的存在,而变得不那么紧迫。
化妆后坐着玛塔·哈里的专车来到机场,通过中华会馆为他们提供的秘密通道,登上中华联邦的客运飞艇后,皮卡尔少将彻底放下了心。
中华联邦的飞艇,虽然依然会被战机击落。但他相信,无论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不会愿意去犯这种错误。毕竟,为了他这么个“小人物”的生命,招惹一直在寻机抢劫的中华联邦国防军,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而飞艇上那些华人的生命倘若受到威胁,这已经足够中华联邦国防军按照宪法,大规模跨出国门进行战争的理由。
“亲爱的,不必再担心了!”
在巴黎的巡回演出使玛塔·哈里赚了个盆满钵满,心情极好的她享受着中华联邦航空公司,洲际客运飞艇上的空中小姐殷勤的服务。同时,她的心中同样也拥有完成任何的喜悦。
这个任务,是唐云扬就她的请求派给她的。这是她听到了唐云扬通过南希·格林有意无意透露的皮卡尔少将的近况后,她做出的决定。
执行这样的任务,那种轻微的刺激与绝对的安全保障,都使她对这样的任务充满了信心。而最重要的是,作为“巴黎有约”的老板,一个女人总不能永远做下去。一个后半生的倚靠,是她为自己出这个任务寻找到的理由。
身体感受着飞艇慢慢上升时的那种震颤,她悄悄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明显有些激动的皮卡尔。她心里是一种欣赏的感觉,当时她还在巴黎充当双面间谍的时候,尽管时刻面临着皮卡尔的压榨,但总的来说与皮卡尔的交往中,她还是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自己的魅力征服。
而且,相对来说,他并不单纯是一种寻欢作乐的心态。
“最少,我还算没有看错他!”
说这句话的原因,是同一艘飞艇前往中华联邦的皮卡尔的那位“蜜书”小姐。虽然她的身份此刻已经与“蜜书”无缘,决定与玛塔·哈里结婚的皮卡尔,已经彻底与她进行了“清算”。今后,两人已经连朋友都不能算是,对这件事的如此结局,无论皮卡尔还是那位“蜜书”小姐,都非常满意。
当飞艇掠过埃菲尔铁塔的时候,卡郎瑟中将正站在某间屋子里的玻璃后面,后着这艘越飞越高的飞艇。
“看起来这恐怕也会是我未来的归宿,那个家伙……”
卡郎瑟中将的脑海里掠过唐云扬年轻的脸庞,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唐云扬是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崛起成为今天的“撒旦之鹰”。
至于唐云扬曾经向法国的总统承认,他来自未来的说法,大约可以解释他的崛起。但包括卡郎瑟在内,都认为这不过早他用来故弄玄虚的手段。
“他是撒旦之鹰,比这更离谱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更别说这个小小的借口。更离谱一百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代号“儒者”的卡郎瑟心中默默的思付着,同时在心底里祝自己的昔日“同僚”好运。
这次皮卡尔少将的出局,不过根本是为了维护在法国的情报网而做的一次调整。唐云扬认为,因为中华建立初期,与法国方面过多的冲突,使皮卡尔少将不得不进行了许多危险的工作。这些已经影响了他的地位,尤其这次戴高乐的怀疑,就是一种危机显现的方式。
现在这样的结局,将会使卡郎瑟中将隐藏的更深。在未来与法国方面不大可能发生重大冲突的情况下,这样一个可能关系到未来战争进程的棋子就变得至关重要。
“这不过是一次以退为进的手段,揭发皮卡尔少将,将会使儒者在法国情报系统里的位置更加稳固。至于戴高乐,不必担心他的升迁,甚至我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将来!”
“这是一个好运的混蛋,不是吗!”
不知何时,联手肃清法国情报系统的戴高乐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正想得默默出神的卡朗瑟中将回过身,稍稍点点头,算是向戴高乐打了招呼。
“是啊,他的离开使我们已经打开的缺口再度封闭。那么戴高乐将军,您能够告诉我,对他身边人侦察取得了什么有用的进展吗?”
戴高乐摇摇头,有些沮丧。
“哼,中华联邦做事的手法,一向是简洁明快,据我们跟踪的人说,那些家伙全都失了踪。您相信吗,包括他身边的那位蜜书小姐,这时都已经搭乘上了那艘飞艇。按说,对付叛国者,我们或者可以在那艘飞艇是进行一次炸弹袭击。可是……你知道总统……”
看得出来,戴高乐对法国总统亚历山大米勒兰阻止他攻击中华联邦的飞艇稍有不满。作为一个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将军,他对这件事的处理不大满意是一个正常现象。毕竟,一个(一群)叛国者这时已经逃离了法国政府的控制。
听到这样的抱怨,卡朗瑟中将自然不大好说话。只好轻轻咳嗽一声,用另外一种口气轻轻的喟叹了一句。仿佛这不过是一句无可奈何的安慰的话语一样。
“是啊,有的时候事情并不能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发展。但我想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开端,没有了他们我想法国会更好。至于总统先生,我想他得要考虑更多的问题!”
“希望如此吧!我想总统先生只是太过于关注法国的安危,而忽略了安全所必须的一些条件!”
戴高乐应了一句,显然明白卡郎瑟是一个明哲保身的人,对于国家的政策并不会做进一步的评价。因此,戴高乐也失去了交谈的兴趣。
“大概正是如此,我想如果我们可以更有作为的话,也许一切会更好的吧!”
顺着戴高乐的口风接了一句后,卡郎瑟立即转移了话题,毕竟法国方面还有一些隐密的计划在进行当中。这些计划里,有一个计划是关于美国方面的。至于计划的详细内容,作为不大被信任的“老人”们不得而知。
但戴笠制定的以退为进的手段,显然起了作用。卡郎瑟作为被信任的“老人”之一,正在接近这个秘密的核心。
“不管怎么样卡郎瑟中将,我们需要军队里面一些优秀而又果敢的士兵。前提是他们必须要能够承受得起牺牲,以及理多的唐重担。我想卡郎瑟中将,您可以在陆军情报部所属的部队里找到这样一名士兵吗?”
卡郎瑟表示出一个没有多少困难的表情。
“我想没什么问题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3章有人行刺
黑夜对于马德里的西班牙人,并不是什么友善的地方。刚刚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西班牙首都,到处都是那些来自法国、德国或者美国等等欧美国家的国际纵队。
在马德里的国际纵队,比起当时在上海的,由主要由各国退伍军人组成的国际纵队相比,战斗力要低下一些。但从构成方面讲,由于布尔什维克主义在欧洲的传播,这里的知识分子数量,则要比上海的国际纵队要多一些。
西班牙这时的情况,正处于一段难得的较为平静的时期。
就佛朗哥领导的叛乱军方面,这时并没有发动更多的进攻。大家知道,这不过是他们内部的力量正在开始整合,而且外国干涉军的力量也还没有齐备。
来自苏联的军事教官们,这时也趁着夜色四出活动。仗着手中的武器,他们并不担心马德里因为鱼龙混杂而变得相当混乱的治安。他们如同一头头来自西伯利亚的孤狼,一个个闪烁着红色的眼睛,他们的目的并不如何残酷,他们不过是四出猎艳。
他们的行为常常使共和国的官员们头痛,这些苏联军人做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如何调情。事实上,热情的西班牙女郎并不那么难于对付,只消一些酒水外带一些情话就可以轻易得到她们的身体。
这时的苏联红军的军官们,囊中并不如何丰满。而且骁勇的哥萨克们,也从来没有打算在这上面浪费过多的金钱与精力。令共和国的官员们无奈的是,面对佛朗哥的叛军共和国的军队却又不能不倚重苏联的军援与教官。瞧,这就是矛盾,一个使西班牙人与共和国日渐离心离德的矛盾。
至于共和国政府方面,则因为苏联本身的问题,而没有得到苏联承诺“波苏战争”结束后的大批军援,而无力发动更多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下,倘若不论及国外的问题,那么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选择无疑有他正确的一面。
作为共和国警卫军的领导者,他的阵营归属则一定会影响西班牙的局势,甚至有可能结束这场内战。
“啪!”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手中的马德里日报被扔在茶几上,端起桌上因为看报纸而几乎放凉了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冰冷而又苦涩的味道,有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这些混蛋,如果不是……共和国的改革并不成功,新的政策损害了相当多数人的利益!如果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的话,那么西班牙就将沦入万劫不复之地!”
作为一个西班牙将军,作为一个曾经对皇室效忠的人。固然,他们都曾经为了私利或者说种种原因,而腐蚀了一下国家的基础,剥削了大多数的普通人。然而,作为旧贵族、旧军官出身的他们,比起无所不用其极的新军阀们来说,却又要仁慈的多。
“将军……”
费尔南多站在不远处的窗前,用手中的丝巾在仔细擦着手中的长剑。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看着外甥的动作,心中好一阵欣赏。
“这才是标准的军人,一心为了国家作战的军人!”
可忧虑西班牙前途的他,并不知道西班牙的总理多洛雷斯·伊巴露丽这时已经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是真的吗?我的上帝啊!”
多洛雷斯·伊巴露丽叹息的时候,是西班牙军事情报局转来的,来自于苏联情报系统的情报。
“苏联的情报系统,他们的工作还是极具成效。甚至连中华联邦如此机密的情报也可以得到,这就说明我们与他们……”
看着这份情报,面对中华联邦完全失去了信心的她,重新萌生出希望。因为,对于世界情报界而言,这绝对是件令人费解的事。中华联邦的情报也可以轻易获得,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也绝对是件危险的事情。
“中华联邦决定要清除掉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原因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如同苏联情报部门的消息一样,将军想要进行那样一个计划吗……?”
这位阻碍西班牙内战继续的人,怎么苏联方面就能够得到消息呢?这个问题别说多洛雷斯·伊巴露丽那个看起来没有多漂亮的脑袋想不明白,甚至唐云扬也不会清楚,这到底是哪里漏的风呢!
马德里的街头上的状况,并没有因为高层人物们遇到的这些问题而有所改变。程天云带着小贼阿七就混迹在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这不禁使人要问一句,唐云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难道,他并没有派这两个家伙前去刺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从而阻止西班牙内战结束吗?
离了部队的程天云仿佛放荡子一样混迹在酒吧里,甚至他的身边还带着他从修道院里勾来的姑娘。至于小贼阿七,则这时正在进行每天晩上必然要进行的节目打架。
“哈哈,怎么您的钱丢了吗?就你这模样的还做贼呢,没见过贼爷爷吧!”
小贼阿七手中掂着两只钱包,大概因为他的瘦小以及花钱的时候无所顾忌的模样,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当然,想从这个贼王大队的人手中把钱包偷走,这比天方夜谭上的故事更加令人不可思议。
“就是他吗?”
高声大气里,出现的是一位个人高高,看起来相当强壮的女人,她就是那位小贼阿七自修道院里勾来的女人。她的强壮与小贼阿七的瘦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他们居然就成了情侣,这是一件使人无法想象也几乎不能相信的事情。
说起小贼阿七的这位情侣,的确是有些严厉。她的父亲曾经是俄罗斯皇家近卫军里的一名中尉。作为一个哥萨克的独生女儿,从小被当成男孩养育的姑娘,则学会了包括击剑,射击等等的军事技能。
因此,她与小贼阿七在一起的时候,往往是后者来挑起战斗,结果则由她来结束战斗。
“稀哩、哗啦……”
酒店里打架的声音响起来,这如同音乐伴奏一样的声响对酒馆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白俄女人的强健,终于使西班牙小贼们认识到,别看他们身为男性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女性都会被他们打败。
最后一个还站着的西班牙小贼靠着墙,目光中流露着恐怕的神情。一手推着他胸脯的白俄女人,眼睛则流露出轻蔑的模样。
“怎么,你们西班牙男人都这么没用吗?”
搂着自己娇小女友的程天云看着这场闹剧一动不动,依然没事人一样的大口灌着手中的啤酒。倒是小贼阿七,为了不使拳头落到自己身上,他已经很干脆的坐到了酒馆里的吊灯上。这时,在金属架子上,正进行着仿佛打秋千一样的活动。
眼看自己的俄国老婆即将结束战斗,有些忘乎所以的小贼阿七坐在他舒服的“摇架上”起劲的起着哄,结果就证明了“哨兵永远不该忘记自己的职责”这句名言。
“让开、让开!”
粗豪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围观的醉鬼们被粗暴的推向一旁。喝醉了人醉鬼们,一个个立即东倒西歪。仅仅到这个时候,在吊灯上充当“哨兵”的小贼阿七才发现,他已经使自己的情人陷入一危险里面。
“喂小心!该死的秃子,快来帮忙!”
情急之下,小贼阿七也顾不得程天云是自己的长官,一张嘴就把开玩笑时的“绰号”给喊了出来。
“他娘的,阿七你这个小兔崽子!”
程天云嘴里骂着,从酒桌边上站起身。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怪不得小贼阿七敢大着胆子喊自己的绰号。原来,这时小贼阿七的那口子,已经被一个西班牙壮汉从背后勒住了脖子。
粗壮的胳膊,高大的身体。在他勒住白俄女人的时候,几乎使她原本修长的腿离开了地面。在这样的情况下,白俄女人那一身娴熟的作战技巧居然也无从发挥。
程天云在挤得严严实实的人群里,身体巧妙的晃动几下,随即就来到了西班牙壮汉的身后。眼前这个家伙还真是壮实的可以,那背脊给人一段城墙一样厚实的感觉。
对于这样的人,程天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作为中华联邦“魔鬼之旅”的司令,这不过是小儿科至极的事情。他不过伸出两个手指,冲着那段“城墙”背部的要穴戳了过去,嘴里轻轻的说了两个词。
“小子,放手!”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4章酒馆暴徒
马德里城内的警察惊讶的看着这两个被抓进警局的家伙,他们不明白为何这些家伙进到局子里还这么趾高气扬。
“怎么因为这些家伙是中华联邦的公民吗?”
中华联邦对外没有治外法权,因此中华联邦的公民在国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权。虽然如此,可没有人敢于轻看他们,尤其在上司不断的说教里,碰到中华联邦来的人时警员们都会多个心眼。
“怎么,又是旅游者与当地人发生了冲突吗?”
当班的警员看着正在那儿对着录口供的人发脾气的程天云,他的光脑袋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芒。
“恁们他妈哩弄啥哩,问一遍又不遍,有完没完!”
扯着河南腔,大得如同吼叫一样的声音,甚至震得警察局的窗户也在嗡嗡做响。一旁担任翻译的人,根本听不懂他那脏话连篇的河南版普通话,只好对着他的怒吼面面相觑。
倒是他身边坐着那个女人,却使人不能不放在心上。她挺着腰坐得端庄以及,脸上的神情即没有气愤、紧张仿佛她身边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哪里是什么冲突,这两个中华联邦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他们把一群社团里的家伙的四肢全都打成了两段。而且,因为他们是自卫我们也没有打算为难他们,可是除了现场的笔录之外,他们再不肯多说些什么,我看今天录口供那位兄弟有难了!”
问话的警员看了看吵吵得热火朝天的程天云,轻轻摇了摇头。中华联邦的游客们,由于在国内守惯了法,一般来说出门的时候都是非常和善的那一种。虽然也有各别倚仗着中华联邦公民所拥有的“绝对权利”,而干些不大体面的事情,但终究是少数。如同程天云这个模样的,马德里警局里的警员们还是次见到。
与他一起来的那个有着两个大板牙的家伙则更过分,他倒不大说话只是他的作法更加目中无人。他身边的白俄女人,很干脆的给他提了一捆啤酒。两个人正拿着两个硕大的啤酒杯,在那儿喝得高兴。
“妈的这些西班牙小毛贼,连他贼爷爷我的钱也敢偷!”
好似他因为打架斗殴被抓到警局倒不大丢人,那些个毛贼没认清他这个“贼爷爷”倒是使他非常光火。
“啥叫打架斗殴,是恁老娘个仙人板板,啥叫打架斗殴,恁们西班牙小毛贼偷爷爷哩钱还不许爷爷我自卫了,这还没个天理啦……”
“啪……”
不知道怎么回事,“打架斗殴”四个字落入到了程天云耳朵里,他的愤怒立即开始升级。一巴掌拍下去,警局里的实木桌子的桌面立即就碎成了若干块。
“你……你干什么!”
录口供的警员吓了一跳,立即就打算拨出手枪。谁知他伸手在腰上摸了两摸,什么都没摸着。看到他惶恐的表情,倒是小贼阿七露齿一笑,嘴里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的同时,手枪也被他掂着枪管给扔到桌旁的痰盂里云了。
“老兄是找这个么,我真的看不出来我们需要用到这个东西,或者你该向中华会馆打听一下,用这玩艺对付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再说!”
“中华会馆”四个字一出,警员们就更加上心了。这不用别人教他们,“中华会馆”这个世界级的超大黑帮,并不是他们或者说他们局长惹得起的社团。从上层手段来说,他们可以找得到高官解雇局长。从阴暗的方面出发,他们会把警察局连同里面的警察一起给炸上天。
中华联邦的公民出国的时候,一般都会受到官方领事馆的强力保护。同时,他们又受到“中华会馆”的保护,甚至有些城市里,领事馆与“中华会馆”根本就在隔壁办公,这样省得中华联邦的公民们办事时跑得地方过多。马德里就正是这样一个情况,大使馆与“中华会馆”的办事处根本就在同一座楼里办公,并美其名曰“办事处”!
对于这样不知底细的人,谨慎的马德里警局还是先打了一通电话。但令他们吃惊的是,“中华会馆”方面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证实一下身份,并要求警方给予照顾了事。
而是不久之后,警局里来了一些看起来极度危险的家伙。另外,使馆的官员也几乎同时风风火火的赶到。
对于观察是否携带武器并不陌生的警员们发现,这两个家伙身上穿着的风衣里,不知道藏了多么武器甚至从外表也可以轻易看得出来。管这事的警长看到了这些,但他还是认为这儿毕竟是警局,“中华会馆”的人多少也应该收敛一下。
“不行,你们不但不能询问他们,甚至你们立即就得要放人!”
当使馆的官员进入局长的办公室后,“中华会馆”的人则按照另外一种程序开始帮忙。
“老兄,你知道我们很难办,如果连问也不问的话……”
面对“中华会馆”的人,警长拿起官腔。一手叉在腰里,另外一只手上的指头则在轻轻的摩擦。
“唔,我没有猜错的话,您要的是这个是吗?”
“中华会馆”办事的年轻人脸上流露出一种莫测高深的笑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的则是一张仿佛照片一样的硬纸片。
“你们……!”
警长惊讶的发现,那张纸片并不是什么支票之类的玩艺。那不过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物正是他的家人。可令他担心的是,家人的身边正围着一些人不知道打算做什么。
“中华会馆”里的来人,靠近警长的身边悄悄说道。
“只要您合作,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否则……”
因为中华联邦的人与警察局里打交道的社团小头子,大概与这位警长相当熟识。在做出这种明显威胁的行为之后,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声。
“他们……”
感觉到事情重大的警长用目光问了一句,尽管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非常小心,可这并没有逃过程天云的眼睛。令人奇怪的是,程天云似乎有意无意的伸手把袖子向上扯了一点。
他的手腕处露出一块带有颜色的,栩栩如生的刺青。那是一个仿佛幽灵一样的家伙,不同的是手上抓了把杀人的利剑。
“啊,他们是……”
警长下意识的惊讶出声,可“中华会馆”的小头上却低声提醒他道。
“不,您不能说出来,不然……”
那是“魔鬼之旅”的标记,这个标记在当年中华联邦派遣特种部队进行“反恐战争”时,常常会在现场留下来的标记。当年马德里方面一些被袭击过后的现场,正是这些依然还当着共和国警察的他们前往勘察的,所以这个标记对于马德里警方并不陌生。
另外就是去年,同样是这群戴着这种臂章的军人,绑架了共和国几乎整个政府。并在总理府外面的大街上,上演了那“头颅飞天”的血腥一幕。
正在警长庆幸自己并没有怠慢眼前这两位“魔鬼”与他们的女友时,局长亲自送“中华联邦”使馆的官员离开他的办公室。脸色煞白的他,很容易使人想到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可能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威胁。
“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的办理,一定不会造成任何纰漏。”
在酒馆打架并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大书皮特书的事情。令人不能理解的是,程天云作为特种部队的司令,自然做起事来绝对不会这么疯狂,是什么促使他这样做的呢?
离开了警局,无论使馆的官员还是“中华会馆”的小头上,都极有眼色的没有留下来惹人讨厌。重新得到自由的程天云这时似乎被街上的凉风一吹,突然间没了火气。
两个女人这时似乎也没有了惹事时的泼辣,倒是小贼阿七不再粘在他的白俄女人身边。四人走向汽车的时候,程天云碰了碰小贼阿七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
“嗳,你说这些家伙会不会上当?要我说何不干脆把那家伙直接干掉,我在这鬼地方是呆够了。乌烟瘴气的破地方,比起我们琴岛差的那个叫远!”
小贼阿七此刻的身份,大约与程天云的私人军师也差不了多少。作贼的脑袋多少都比和尚们狡猾一些,更别说小贼阿七这种小贼出身的家伙,脑袋自然比程天云要精明一些。
“吓,你懂个屁。长官要咱们在这儿闹事,自然有他的用意。我的和尚朋友,你就带着你的修女新娘可劲在折腾吧!”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5章义不容情
“将军,我恐怕我们需要提前暴动了!”
费尔南多坐在他的舅父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身边,发表着自己对眼前局势的高见。他的身上穿着一身光鲜的,有着西班牙民族特色的军装。
“看起来他是不大喜欢苏联军事教官们提议的那种军装!”
对苏联提供的军事援助,西班牙方面已经颇有微词。当波苏战争结束后,军事装备的数量大规模减少,相反在这儿的军事教官们,开始要求战士们的军服。甚至,他们提议西班牙方面的军援里,应该首先把西班牙军队的军装换成一种具备“布尔什维克精神”的军装。
“难道是这些苏联佬没有装备了吗?……哼哼,大约正是这个模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何会提供这些东西。”
对苏联人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没有好感,无论对他们的政策还是说对他们在俄罗斯的所作所为,他都没有好感。可现在,身在共和国里的他,却不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正在他评价着自己外甥的衣着时,他的副官来到了他的身边。面色多少有些凝重的副官手里拿了一个文件夹,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估计那是什么需要他签署的文件。
“将军……”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听着副官的话,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浮现出一些疑惑,接着他的神色同样凝重起来。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问副官又像是在询问他自己。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随即,经过短暂思考过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外甥。接着他冲副官点点头,要他离开房间。当副官关闭了办公室的房门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费尔南多!”
看着舅父变得凝重的神色,费尔南多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按习惯恭敬的应了一句,虽然他舅父的模样并不像要吩咐什么事情的模样,他还是端端正正的立了起来。
看了一眼颇具军人风度的费尔南多,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摇了摇头。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费尔南多以为舅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脸上的表情更加认真起来。
“费尔南多,我想知道你给佛朗哥将军都说过些什么,我想听听对于我们的计划你是如何说的?”
费尔南多显然还没有弄明白,他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以为舅父已经遗忘了一些细节。甚至他的心里还感觉到暗暗的好笑,以为舅父居然已经变老了。
“我告诉他我们打算在马德里方面动手!”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紧盯着自己的外甥,仿佛担心他说谎一样。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神情显然使他的外甥开始担心,他习惯的摸着自己的胡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下去。
“我与佛朗哥将军的交谈非常愉快,我们谈到了当前的国际局势。尤其是中华联邦结束内乱的手段,我们都认为那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法,或者我们也应该效仿,并在最短的时间结束西班牙的内乱,开始建设……”
听到这儿,因为与佛朗哥谈话的愉快,或者是在加纳利群岛的旅游的愉快,他的外甥继续说下去。费尔南多中尉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到结束西班牙内战的时候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眼睛失望的闭了起来。仿佛他这才明白,为何刚刚会接到那封电报。
“……将军,倘若我没有到过加纳利群岛的话,我真不敢相信,那儿不过被中华联邦管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费尔南多中尉继续着他愉快的回忆,突然之间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打断了他的话。
“别说了!”
直到这时,费尔南多才注意到,他的舅父这时眼睛里已经包含起太多的忧虑。
“将军、将军……您不要紧吧!”
看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脸色一瞬间转变成某种苍白,这不禁使费尔南多中尉担心起来,心中在思考需不需要叫人来帮忙。他有些紧张的扶住他的舅父,嘴里叫出声来。
“去,给我倒杯热咖啡来吧!”
当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显得非常疲惫。仿佛他并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是刚刚参加了一场剧烈的军事训练一样。
“您……您真的不要紧吗?”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重新闭上眼,再度摇了摇头。随后,嘴里说出一句费尔南多中尉多少有些理解不了,但心中又多少有些高兴的话来。
“我不要紧,我只是因为刚刚接到了佛朗哥将军的电报。他告诉我说他打算接受我们的建议,如果可以尽快结束西班牙内战的话,他愿意配合我们执行这个计划。”
正在倒咖啡的费尔南多中尉高兴起来,他内心中的喜悦使他误认为他的舅父同样是因为这个好消息而高兴过度,才会产生刚刚的反应。
“是的将军,作为一个军人能够结束西班牙的内战,使纷乱的国家重新回归平静,我想这是我们的荣誉!”
大约这句话产生了某些作用,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脸上稍稍有了些血色。
“是啊,这是一军人的荣誉,我的外甥你是一个纯粹的军人,那件事不能怪你!”
“什么?”
为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倒来热咖啡的费尔南多中尉沉浸在兴奋里,并没有听清他的舅父为了派他去加纳利群岛所做的自我批评。
面对外甥的追问,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并没有多说,大概由于对外甥的钟爱,他并不打算使外甥成为一个政客型的军人。
“没有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恐怕要加快准备的进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要提前行动才好!”
“真的吗?哦,舅父,您真是一个真正热爱西班牙的将军!”
听着费尔南多中尉的话,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心情重新高兴起来。
“好啦,这次我得要告诉你,这次的行动是一件绝密的事情,无论我们心中如何喜悦,你都要注意这件事!”
这一次,费尔南多中尉明白过来,舅父刚刚的反应大约是因为自己在加纳利群岛期间,做了些什么错误的事情。
“舅父……?!”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微笑着摇了摇头,说着话的时候,把刚刚收到的电报递给了费尔南多中尉。
“不,你不要责怪自己,责任不完全在你,那件事原本就不该是一个军人去做的事情!”
“这……”
费尔南多中尉看罢电报,冲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摆动手腕,摇晃着手里的电报。
“他们不是刚刚才完成在德国的任务,而且西班牙独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费尔南多,这原本不该由你来评价。而且,您应该想想慎言这两个字对于军人的价值。至于‘雷霆国际’,他们不过是受雇于他国的佣兵。无论是谁认为我们这伸计划影响到他们的利益,都有可能雇佣他们来进行这次刺杀。”
面对刺杀自己的情报,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显得淡然。他闪烁的目光同时也可以表明,他向自己外甥说的不完全是实话,而是藉此来使自己的外甥不起疑心的一种借口而已。
“另外,我想你应该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准备工作上。要记得,准备的越充分,西班牙的损失就会越少。”
“是!”
作为一个军人,费尔南多中尉不需要他的舅父把命令重复两遍。
等到年轻好用的外甥离开这儿的时候,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虽然对外甥下命令的时候,对于刺杀他显得毫不担心。
可当他一个人独自的时候,他表露出来另外一种模样。
“中华联邦、中华联邦!西班牙的未来居然会掌握在你们的手中。会吗……?”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仿佛从那里他可以直接聆听到上帝的言语一样。最后,他仿佛终于得到了答案。
“不,西班牙的未来应该掌握在西班牙人的手中,不是中华联邦、不是德国、不是意大利,西班牙的未来始终将由西班牙人自己来创造!”
当他说罢这种仿佛宣言一样的语言,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仿佛重新回了信心一样。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6章奇异行动
“不,我一定要检阅我的部队,无论因为任何原因,都不能阻止我前往!”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脾气,如同多数旧贵族式的将军一样,当他们的坏暴发的时候,是一种蛮不讲理而又执拗的出奇。
“将军,我想我们可以以一种变通的办法来检阅,或者……你知道,中华联邦已经派遣了魔鬼之旅来到西班牙,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与‘雷霆国际’之间有些什么交易,但我们肯定他们一定与对您的行刺有关!”
他的外甥已经开始担心舅父的安危,尤其当他得知“雷霆国际”的杀手,对他舅父的脑袋开始感兴趣的时候。他认为,为了西班牙的未来,更应该保护好舅父的脑袋。
“不,我一定要去,无论如何!就算是中华联邦参与到这件事里来,我依然还是要进行阅兵!否则的话,一个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过重的统帅,会使军队丧失掉作战的意志!”
自从佛朗哥用电报传递了“雷霆国际”打算刺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将军的消息后,他已经连续半个月时间没有出门。这时的寒冷天气已经有了缓和的迹象,也就是说1923年已经结束,中华联邦的旧历新年即将开始。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吼叫使他外甥放弃了坚持,作为一个军人他不得不承认他舅父的话经过了深思熟虑。如果跟随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军官们知道,他们的统帅因为一个“刺杀”的遥传,就退缩在将军府里无所作为。那么,毫无疑问,这场政变必然会心失败收场。
是的,一场政变。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计划,就是发动一场以“国民警卫军”为主力的政变。控制了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后,以他“国民警卫军”以及首都控制者的身份,他都不难在随后的政府里实际控制西班牙。
佛朗哥正是看破了他的这个用心后,把人他外甥那儿听到的计划告诉了意大利人,也就是墨索里尼的爱将卡布里伯爵,也就是未来墨索里尼的女婿齐亚诺的父亲。
随后这个消息就从墨索里尼那儿到了中华联邦,就是这样一个过程,程天云就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飘洋过海来到了西班牙渡他们的“蜜月”。
显然,在初期充当“酒馆暴徒”的行为,已经使他的身份不再是什么秘密,由此中华联邦的居心也就显而易见。至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将军现在的阅兵,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
为何是挣扎呢?等他的“挣扎”结束后,相信大家就会明白。
寒冷的风在窗外吹个不停,可这交不影响在一间出租房里的程天云与小贼小七。他们带着他们的妻子来西班牙渡“蜜月”,不过是为了让对方相信,他们是真的来“渡蜜月”的一种假象。仿佛中华联邦的“ZLQQ”打算用“渡蜜月”这种手段,来掩饰他们刺杀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事实一样。
“他们那些小把戏骗不了人的,那两个‘魔鬼之旅’的成员到马德里来绝对不是什么渡蜜月!”
可在身上穿上中华联邦制造的新型“防弹衣”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叹息了一声,他用一种低得费尔南多中尉几乎听不清的语音说了下面一段话,甚至在说的时候鲁莽如同费尔南多中尉一样的人居然也听得出来他语气里的忧伤。
“费尔南多,你不懂!我们已经到了不得不为的时候了!有的时候……”
1924年是新的一年,在这一年里不但中华联邦联邦面临着的新的总统选举,同时也会发生许多影响世界格局的重大事件,而这所有的事件都从1924年2月1日,中华联邦旧历春节的前几天开始。
“知道吗,我等待这个小子已经不是一天的事情,尤其一想过起他耽误老子过年,老子心里有就气。”
秉承了狙击手爱说话的毛病,程天云虽然贵为中华联邦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担当起狙击手的时候,依然会是一位屁话非常多的狙击手。
“而且,恁是没感觉,这西班牙的狗肉难吃的很,根本就咽不下去!”
虽然眼睛离不开狙击镜,但程天云嘴里话可并不会停下来。一旁的小贼阿七眼睛盯着望远镜,忍受着程天云的唠叨。只是不时他扬起声音喊一嗓子。
“我亲爱的娜塔莎,我们的狗肉炖好了没有!”
随着小贼阿七的喊声,厨房里传来的呼应。
“阿七,马上就好,就可以上桌了!”
声音纤细、国语标准,显然在厨房里忙碌的不是小贼阿七的那位白俄美人。在这一点上,小贼阿七稍稍有些神伤,因为他老婆并不爱做饭。这表明他后半辈子没有身边这位“狙击手”大哥的日子舒服。
果然,小贼阿七回过头后,看到的是他的那位白俄美人正掂着他那支,观察员配备的带有瞄准镜的“M2突击步枪”。
“我说亲爱的,800米的距离对那枪的要求太高了,你难道不知道……”
小贼阿七还没有说完,他那位白俄美人已经开始说出这支武器的性能。
“M2突击步枪,使用58毫米钢质箭形弹,可以进行三发点射,主要用途为提供300范围内的准确密集火力攻击的……”
前面说过,拥有双联762毫米旋转机枪的步枪战车,将为中华联邦的步兵提供800米内绝对的压制性火力。所以普通步枪,对于拥有“L狼式通用机枪”与“旋转机枪”的中华联邦轻步兵而言,是一种并不适用的武器。
小贼阿七有些无奈的转过脸去,他知道这就是他私自训练自己老婆后的结果。另外使人不相信的一点是,难道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执行起任务来真的这么肆无忌惮吗?这真使人不能理解、不能接受。
在寒风里行进的车队,前面是两辆开道的摩托车,再后面跟随的是装甲车。车顶上的机枪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在前后装甲车里保护着的就是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防弹座车。
“娜塔莎,看到了吗!看到了吗……风力、修正……”
作为观察员的小贼阿七毫不专业的目标指示,程天云只好摇摇头。这时,狗肉火锅则已经上了餐桌,袅袅的蒸汽里传来狗肉那特有的味道。
“我说大哥,你就快点干吧,又不是真要爆他的头,干完了就完了,嫂子把饭都已经做好了!”
小贼阿七不耐烦的催促了使我们知道了一点消息,原来程天云的这一击,并不一定打算要那位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的小命。那么,这就奇怪了,唐云扬不远万里把程天云与小贼阿七派到这儿的目的是什么呢?
还真他妈的令人费解的紧!
坐在车上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如同把生命置之度外的将军一样。他坐的笔直,眼睛直视前方,隐隐之中可以看得见他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仿佛要努力让自己可以直视死神的眼睛一样。
“呯!”
一声不大的枪响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白俄女人娜塔莎则翕动鼻孔,闻起火药味的时候多少有些贪婪。至于程天云那位娇小的中国MM,则闭上双眼两手合在胸前,仿佛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超渡亡魂一样。
可是她错了,这一次“蜜月之旅”的程天云并没有打算在手上沾上什么人的鲜血,所以“渡蜜月”才是程天云主要的目的。至于说到刚刚开的这一枪,换了别人恐怕也打不到这么准。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在这声枪响之后,也不能够再稳稳的坐在他的座位上,而是已经被他的外甥压在了身下。
“费尔南多,我没事……下面你必须去这样的命令!”
这时,费尔南多中尉发现自己舅舅的身上已经淌满了鲜血,然而令人诧异的是,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受伤的模样。倒是了一连串他怎么也理解不了的命令。
“告诉护卫的士兵,不要去追寻杀手,要他们就地防守,至于我!你要把我……”
费尔南多听着舅舅的吩咐,虽然不解但作为一个军人,他并不能违反命令。因此,他下车后挥舞着手枪,向手下的士兵发出了如下的命令。
“全体都有,听我的命令……”
随后,当混乱结束的时候,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已经被送往医院,至于他的生命与伤势,咱们下章再说!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7章诈尸的人
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在程天云的一声枪响后,彻底混乱了起来。大队的“国民警卫队”立即在马德里街上摆开了戒严的阵势。当然,在费尔南多的严令下紧张的气氛制造了个十足。
但这并没有影响程天云在那间出租屋里的狗肉火锅大餐,甚至这件事引发的全城戒严也不过是表面上的举动,丝毫不影响程天云的胃口。
大家不要看程天云此人似乎有些豪放不羁,实际他的肚子里对眼前的局势最明白不过。这种人就被称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与那些所谓有“城府”的人相比,这种人才是真正最为危险不过的家伙。
滚热的狗肉进到嘴里的时候,程天云在被烫得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引起他那娇小的妻子掩嘴而笑的时候。心里正在想着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情况,甚至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还不忘向自己老婆做鬼脸。
“这次捎带的任务完成的不坏,这也是我才有那种要打右眼不打左眼的本事,要是阿七这个小王八蛋……哼,指不定就把这次任务办砸了!”
心里想这些的时候拿眼睛瞅着一旁,低着脖子在盘子里,为了老婆的高兴而努力吃完堆积如山的食物的小贼阿七。有的时候,他不大能看上这个小贼,虽然他的本事也不坏,不过在程天云的眼里就有点下作。
他可不会说遇到事的时候,往往自己还要问问这个实际履行了参谋长职务的小贼和。倒是白俄女人,不大满意的挑起眉头。虽然她知道自己打不过程天云,可也不能由着这个家伙欺负自己老公不是!
且不说他们屋里的休闲与写意,这趟西班牙蜜月除过程天云的小妻子稍稍有些担心之外,其他人倒是一种非常快乐的反应。内心之中感觉到这种带点刺激的蜜月,实在是只惊险里带有甜蜜,比之普通的蜜月又更值得人回味。
其实,这次的“蜜月任务”里的危险,并不在于西班牙人的反应上面。毕竟以那个不大漂亮的多洛雷斯·伊巴露丽率领的西班牙政府要员们,否愿意再招来中华联邦的舰队,尤其不愿意带戴上什么“血滴子”之类的宝贝。
甚至这次这个女总理还要感谢中华联邦的“ZLQQ”,作为西班牙对中华联邦的“尊重”,即把加纳利群岛租借给中华联邦300年的回报。这一次“ZLQQ”特意透过在中华联邦里控制住的,白俄里的双重间谍给苏联透露了关于,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打算在首都马德里进行军事政变的计划。
自然,这个计划的来源是为了自己将来在西班牙地位的那位佛朗哥将军,他透露给意大利。然后墨索里尼透露给中华联邦,最后通过苏联人的嘴转移到现在的西班牙共和国政府的耳朵里。
大家很容易就看得明白,各国政府在西班牙的行为,无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努力,否则今天的社会里为何会如下评价政客们。所谓“政治”不过是:什么人,在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获得到了什么利益。那么由此而来的,所谓政客:不过是就是以某个集团的势力,为自己或者集团获得利益的人,如此而已!
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在国际政治里的事务就可以这样说,没什么人不可以成为朋友,也没有什么人不可以成为敌人。如果细数起来,这些手段与流氓集团之间的斗争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因此,中国5千里的文化是里,起于巿井的皇帝并不少。流氓也可以当皇帝,并不是什么传奇创造出来的。
随着各方消息的传来,西班牙的局势就在这样一种环境下开始了微妙的变化。首先,那位因为要完成自己夙愿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被“枪杀”了。他去的医院里,有人开出了死亡证明,随后开证明的医生则离奇的失踪。
至于西班牙政府,尤其是多洛雷斯·伊巴露丽总理女士,更是暗中松了口气。经过秘密警察的调查,中华联邦的魔鬼之旅成员出现在西班牙,也证实了她关于苏联方面情报来源的猜测。
虽然她不能完全了解唐云扬的想法,但现在的事实是她手下的政治工作者,可以加入到曾经铁板一样滴水不漏的“国民警卫军”中,去进行思想政治工作,使西班牙的军队更加稳定起来。
在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遇刺”后的一个深夜,一些便装的人出现在飞机场。虽然他们努力想要做出普通人的模样,但他们行动的敏捷以及时刻注意周围情况的表现,都使看到的人明白,他们不是普通人。
但上帝作证,看得到他们的人全都是“中华会馆”的“社团人物”。经营走私业务的他们,在西班牙政府的眼皮下面别说运走几个人,就算是给佛朗哥的叛军进行空降战争物资,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寒冷的夜里借着机场里冷清而又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得清为首的那个戴着风帽的人。当他踏上飞艇的舷梯时,脚步迟疑了一下。他回过身,看着灯光下马德里在冷风里显得灰蒙蒙的天。接着,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随后又从紧闭的嘴唇里轻轻的吐出,仿佛在悄悄叹气一般。
飞艇的货舱里,闪烁着灯光。在那儿,坐着三位身上穿着中华联邦特种作战服的“魔鬼之旅”的成员。
“将军!”
看到戴风帽的人时,他们三人下起直立敬礼。另外一个则是身上穿着淑女裙的程天云的妻子,她倒是稍稍弯了弯腰。
不错,来者正是那位已经“死了”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当进入飞艇里的时候。这时,他已经踏上另外一段身不由己人生的他,掀来了他的风帽。
尽管他已经必须要“逃亡”到国外,必须背负着死亡的名声去过另外一种生活。可他的身上依然穿着西班牙的将军制服,可见他对西班牙军旅的留恋。
借着飞艇里的灯光——
“程司令是吗?您的那一枪打的不坏,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去的。另外我有点疑惑的是,你们的狙击枪里用的什么子弹,我听费尔南多中尉说,他们始终没有找到弹头!”
作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程天云只微微一笑。
“对不起将军,这是我们的秘密,这种子弹包括我们的总统先生在内都不知道!”
“好吧!请问飞艇上有咖啡吗?”
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在问的时候,好奇的注视着眼前这些“魔鬼之旅”的成员。
他们身上穿着黑色的,看起来之非常实用的作战服。甚至,三个人脸上都涂了一些迷彩色的油墨。
“这不过是一次简单的接送,至于如此认真吗?”
当然,“魔鬼之旅”的人只要离开了他们的基地,他们几乎从来都时刻准备战斗。毕竟特种作战是一门高风险的作战方式,作为一点失误都会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看着眼前的三人,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有一种感觉。这样认真的军队,并不是西班牙或者欧洲的任何一个军队有资格做对手的。
随着飞艇的起飞,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离开了西班牙。他的未来将会以另外一付面孔,去为中华联邦的“世界战略研究室”作为研究员服务。当然,唐云扬并没有让他白服务。那么唐云扬给他的利益是什么呢?这恐怕要在将来才看得见。
随着西班牙局势的变化,佛朗哥将军方面的叛军,面对掌握了“国民警卫军”的西班牙共和政府显得势单力薄。因此,佛朗哥将军向欧洲其他国家发出如下的请求。
“我在这里代表西班牙所有追求自由的人,向欧洲负责任的大国发出恳求。我们需要帮助,追求自由的西班牙人需要帮助!”
随着他的呼声,欧洲的国家有了反应。首先就是墨索里尼,已经公开在媒体上发出,“不能再忍受布尔什维克人在欧洲的暴行,从他们组织第三国际,开始在全或者进行恐怖活动的时候,我们欧洲的自由国家就应该团结起来阻止这种破坏世界和平的事务。”
随着意大利的反应,这时已经掌握了德国政权的阿道夫·希特勒同样发出了令欧洲大国感觉到不祥的声音。
“作为一个热爱自由的的德国,同样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在欧洲继续漫延……!”
好戏终于开锣了!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8章佐罗将军
飞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空中旅行后,来到了中华联邦的的加纳利群岛。
是的,这是中华联邦的加纳利群岛在未来三百年都是,而且等到将来完成了移民工作,到时民族自决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愿意回到西班牙的统治下。
飞艇飞在越来越美丽的加纳利群岛的上空,这儿的小岛上修筑了小型机场,便于小岛之间进行交往。另外就是一些高级的小型“暴风女神”的民用型,已经在小岛之间形成了类似公交系统的交通运输线。
在这一点上,已经湮没于尘世的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将军不得不佩服中华联邦的人,他们在短短的时间里可以使加纳利群岛显示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倘若他知道,中华联邦在获得加纳利群岛的时间,就在中华联邦国内了土地免费使用10年的消息。随后,为了这些免费土地,蜂拥而至的是那些想要更多机会的人。里面农民、建筑商、工业家等等诸如此类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这块免费的蛋糕。
几乎一瞬间,由于这个消息的发出,就使加纳利群岛多了近10万人口。这里不乏中华联邦的创业者,以及想要在临近欧洲找一块养老地盘的欧裔华人。
10万人倾其全力的快速建设,试想这儿如能能够不焕发出,一直动荡不安的西班牙政府所不能提供的活力。这块土地上原本的土著居民,与西班牙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中华联邦政府所提供的,欧洲国家望尘没及的福利。
尤其是土著人,在中华联邦接手的开始,拥有了与白人同等地位的他们,立即就打心底里喜欢了那些到这儿建设的华人。包括那些虽然是白色人种,但对他们没有丝毫歧视的白人。
另外一项政策就是,加纳利群岛上居民的孩子们,也立即享受到了中华联邦“12年义务教育法案”的福利。教育作为重视教育的中国人而言,是政府提供的最大福利。尤其,琴岛附近的科学城提供的高薪工作,使战乱后的中国人开始重新重视教育。不同的是,过去是读书,现在是学习科学。
相对于当时世界的所谓“高科技”产品,在为中华联邦创造了巨额财富后,也同时打开了中华联邦公民们的眼界。当世界可以通过眼睛、耳朵领会的时候,他们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看着飞速发展的加纳利岛,米格尔普里莫德里韦拉将军更坚信自己选择的正确性。这时他有了一个新名字,虽然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对他来说还比较满意。
“佐罗德里韦拉”将是他以后的名字,虽然这之极富西班牙特色的名字可能会使人联想到那位被暗杀的将军。可有人敢于去证实,或者说来揭露这件事吗?
说白了,中华联邦大约根本没有这种担心,大约也不会真正担心有人识破这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国际之间的弱肉强食原是国际事务中的准确形容。不必唱那些高过咏叹调似的高调,也不必装出一付什么圣人的模样。前者不过是伪善的强盗,至于后者则更是一种恶劣的神棍。
如果试图评价一个政客的良心,唯一的标准大约就是他是否为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开创了一条真正可以使之富强的道路。如果以这个标准来衡量的话,那么某些所谓的政治家的水平,只怕就要大大的打个折扣才行。
当然,这位现在的佐罗德里韦拉阁下,并没有在加纳利群岛呆下的可能。他必须要及时到中华联邦履行他新的职责“世界战略研究室”的研究员,以他在西班牙国内、国际斗争的经验,为中华联邦的下一届总统提供参考意见。
是的,下一届中华联邦的总统即将诞生,尤其这一次的总统选举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这也是唐云扬必须赶回中华联邦的两个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玛丽安嬷嬷的在苏联方面的行动出了问题,至于出了什么问题,截止目前还没有人知道。传来的消息仅仅只有几个字“玛丽安嬷嬷失踪!”
从来对玛丽安嬷嬷多少心存愧疚的唐云扬,一直很在意维护他与玛丽安嬷嬷的感情。那么现在当玛丽安嬷嬷失踪的时候,他心中的焦急自然并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
“您就是佐罗先生吗?”
曾经在西班牙呆了很久的艾琳娜·蓓尔对西班牙语并不陌生。这恐怕也是她生活在那位“瓜子陛下”的庄园里,唯一获得的东西。
“艾琳娜女士,我们上次见面已经很久了!真没想到,我们这次见面的时候,中间居然发生了那么多戏剧性的事情!”
佐罗德里韦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多少带些怨气。他不明白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政治联姻,居然会使整个西班牙陷入到这样的动乱里去。
在他的脑海里,如果不是当年阿方索13世仓皇逃向苏联,恐怕事情也不至于就发展到如此程度,自己也不至于就成为一个被隔绝于尘世的死人。而所有的问题表面上的起因,不过就是眼前这个显然已经怀孕的女人。
“是啊,是发生了许多事情。我看这些事情不过只表明了一件事,无论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不可以再小瞧中华联邦公民,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都要明白他们的生命与中华联邦普通公民的生命没有什么区别。佐罗将军,您认为我说的对吗?”
面对艾琳娜·蓓尔略带骄傲,又使无法反驳的事情。我们的佐罗将军恐怕只能苦笑,他知道在欧洲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曾经倍受压迫的中国人奋起反击的结果。不过是唐云扬代表中华联邦的所有公民,在讨要欧洲人欠债的过程。
“是的女士,我不能否认在战后的一连串事件里,中华联邦已经确立了它的强国地位,这一点无庸置疑。事实上除过他们在崛起时的手段稍稍剧烈一点之外,其他所有的行为都是无可指摘的!”
原本佐罗德里韦拉想要用这些话来缓和一下两人之间语气的气氛,可随即他就领略到了艾琳娜·蓓尔这个悍女的辣味。
“是吗?亲爱的将军,我得要告诉您,这一点我绝对不能赞同。难道我们中华联邦……哦,不!大概要说是咱们中华联邦才对!我想说的是,咱们中华联邦崛起的过程,难道比可恶的欧洲人在中国的武力掠夺更加激烈吗?这样评价,难道是一件公正的事情?
不,上帝创建这个世界,相信他并不期望不公正会永远存在下去!”
佐罗德里韦拉将军没有办法再与盛气凌人的艾琳娜·蓓尔谈下去,只好识相的默不做声。最少,按照有关撒旦之鹰的传说,眼前这个女人牺牲不得,但如同自己这样折阶下囚,正是处于可以随时因为政治需要而牺牲的位置。
“我明白,撒旦之鹰的讨债行动不过是刚刚开始,他不过正在构建欧洲覆没的一个宏伟蓝图。现在我们看到的不过是笔触留下的痕迹,至于后面恐怕欧洲人要付出他们足够的鲜血与生命才可以平息他内心深处,最为深重的愤怒!”
看着飞艇渐渐升空,变得越来越小的机场,佐罗德里韦拉突然之间发现。这些机场周围那些青草,不过仅仅只是些装饰特。如此平整的草地,他从来没有见过。
当然,那些青草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玩艺。青草下面那些多孔的水泥钢筋板,只要在孔洞里填上“三合土”就会成为最为优良的作战机场。至于机场下面,被地面掩盖的隆隆机器声,正在为带有升降机构的庞大地下军用机库,进行着疯狂的建设。
这里未来的地下机库,将可以容纳100架作战飞机,以及所需配套的油料、配件与弹药库。联结各个小岛的小型机场,则是拱卫可以起降大型轰炸机的机场。有了这些空中力量,只要中华联邦愿意,随时可以使用空中力量关上欧洲的大门直布罗陀。同时,这儿也可以随时派遣航母特遣舰队,前往对欧洲进行打击。
那么这些事情,欧洲人是否知道,美国人是否愿意呢?随着一些战略意图的判断被确定后,随着一些阴谋开始实施起,一张迫使中华联邦不得不放松对欧洲干扰的大网,正在渐渐形成之中。
这时的欧洲人,依然还缺乏一个重要的盟友,这个盟友是谁呢,不久之后的故事再告诉大家。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9章德国皇帝
现在唐云扬已经离开了欧洲,但这并不影响西班牙的战火燃烧的越来越炽热。这里的动乱,并成为欧洲两个军事强国兴趣的重要理由。
“我们不能容忍欧洲被腐蚀,为了欧洲人的自由,我们光荣人意大利青年们,愿意用他们的鲜血来保卫整个欧洲的自由!”
意大利总理墨索里尼的宣言下,意大利青年军立即就开始了整军备战,随后一次检阅更加表明了墨索里尼的决心。
天空里,成群的飞艇与飞机,排成庞大的集群。地面上,经过意大利工程师加强的灰狼坦克了在学习场上扬起大团的灰尘。显然经过“雷霆国际”训练过的一些意大利军人,已经掌握了现代战争里的某些技术手段。因此,从演习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意大利军队与中华联邦军队的“亲缘关系”。
天空里的机群,大队的快速部队,步兵在攻击中的作用弱化。唯一与中华联邦不同的是,这时经过了欧洲战争之后,还没有完全复原的各国军备并不能如同中华联邦的军队一样完成全部机械化的转变。
作为突破的坦克群后面,大群的战马上的士兵,手中不再持有马刀。骑兵们在坦克与突击炮的掩护下,轻松的“占领”了被空中力量与坦克集群拿下的阵地。随后,由“中华会馆”所属的企业生产的专利产品“快速战绩”,立即就为这些阵地建立了坚强的保护。
意大利军队依然保持着骑兵,这并不是由于意大利的技术不足以生产如此装备如此多的装备,也不是国家的生产能力不能这样的军队消耗。问题是这样的装备水平,将会造成庞大的国家开支。全机械化部队的消耗,又会使运输力量不足的意大利军队的后勤,疲于奔命。
中华联邦之所以可以如此做,全在于建国之初,就已经平定了中国附近的各个小国。周边国家除过苏联之外,附近的小国已经建立了亲华政府,这样中华联邦就不必维持庞大的陆军保护陆地边界。另外,拥有大量空军、海军及“剃刀部队”与“上帝指环”这样装备的联邦国防军,在飞艇的运输保障下,也拥有其他国家望尘莫及的机动力,也是少数的陆军部队,即足以保持中华联邦领土安全的根本原因。
大家知道,意大利政府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因为与中华联邦的协议。西班牙在非洲的利益、一些军火方面的援助与军事教官对意大利军队进行的教导,就已经使想要建立一支强大军队的墨索里尼相当满意。
随着意大利参战意向的明确,整个欧洲都为了西班牙内战而变得热闹起来。不同的信仰与不同的活动手段,在欧洲进行着暗中的较量。这种较量也是整个欧洲力量融合的一个必然过程,这个过程将在西班牙内战之中开始并一直持续到这场区域性战争结束的时候。
当意大利人在向西班牙战场跑步前进的时候,刚刚当上德国总理的阿道夫·希特勒同样不甘寂寞。一些关于战争的讨论,已经在一些小圈子里暗暗开始。
“总理阁下,我们军队的力量现在非常弱,甚至我们不能保卫我们的国家不受到其它国家的侵略。”
鲁登道夫坐在阿道夫·希特勒的对面,对眼前这个靠着雇佣军的帮助,发动政变取得政权的总理他并不如何看重。最少直到目前为止,缓解德国的经济危机才是最根本的问题,而这位野心勃勃的总理却妄图对外使用军队。
“大概这个家伙还不知道,派兵去西班牙作战会给德国带来什么样的经济灾难!”
虽然,这时的德国并没有什么强悍的军力,但本性好战,亦打算使用国家开支来缓解德国这时经济危机的阿道夫·希特勒,却把西班牙内战,当成他使德国重新恢复实力的一个机会。
因此,对于鲁登道夫的考虑,他报以了一种极为强硬的态度。
“不,我的将军。我想您必须明白,现在战争正是恢复德国军力,以及全力开始恢复德国经济的重要手段!你大约还不知道吧,我已经要克虏伯公司借助与中华克虏伯的关系,弄一些新型的武装装备来生产。”
说到这儿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话头,观察了一下鲁登道夫对他这段话的反应。这位次世界大战里的常胜将军,这时已经显示出某种担忧。
希特勒猜想,眼前这位老将已经失去了他曾经在战场上的那种气魄。或者他还没有弄明白些打算里的关系。
“好吧,鲁登道夫将军,您大概知道欧洲的武器装备工业因为战后多数国家的萧条,已经到了不得不进行调整的时候。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中华联邦现在控制着欧洲陆军近乎50的军火供应。海军方面的大型攻击型航空母舰,则占有了100份额。
我的将军阁下,我们德国原本就有着优秀的军事工业,只是被一些愚蠢的人使用的愚蠢手段而制约。现在,我以为是把这些优势夺回来的时候,甚至我们仅仅只要供应欧洲15的陆军军火供应,就可以使我们德国的工业复苏!”
直到这时,阿道夫·希特勒才在鲁登道夫的脸上,散发出了一种畅想似的模样。这就是这位今天的德国总理,未来的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最想要看到的神情。
“哼,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会被希望所征服!”
因此,他再次停顿了一下,好让鲁登道夫好好回味一下那种德国工业与经济重新振兴,德国重新成为欧洲强国的模样。
“所以,鲁登道夫将军。无论如何,一支软弱的军队绝对不是一支值得存在的军队。一此软弱的军官,正在用他们的懦弱腐蚀着德国军队的灵魂。因此,您必须要清除军队里那些过于软弱的军官。不能执行国家的政策,那么鲁登将军您能够告诉我吗,德国国防军需要什么样的补品,才可以正式成为军队?”
阿道夫·希特勒这种半是威胁,半是论证的话终于使鲁登道夫明白了。德国国防军的未来,完全在于他们作战的勇气。倘若没有勇气,那么就眼前这个总理而言。德国国防军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然性,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会产生一些另外的武装力量来代替德国国防军。
作为德国国防军的司令,鲁登道夫并不愿意看到这个结局,最少德国军队的荣耀绝对不能断送在他的手上。
“总理先生,我想就我个人而言,我可以理解您的迫切心情。另外,如果国防军可以得到足够的补给,以及新式的装备。那么我肯定,我们的国防军可以担负起执行国家政策的任务。至于军官,我想和平过久了的军官需要一些时间来来调整,只需要一段时间……总理先生,只需要先短一段时间,一切都可以按您的要求来实施!”
两人的谈话进行到这儿,仿佛如同一幕正在进入设法的戏剧。恰恰在这个时候,总理办公室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鲁登道夫注意到,阿道夫·希特勒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仿佛在责怪电话铃打扰了他的演讲一样。
“对不起!”
在向鲁登道夫轻声打个招呼后,阿道夫·希特勒亲自抓起了电话。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说明了,此时的希特勒完全是一个精力充沛的“恶魔”。
“不,我们不要他们那么多飞机,如果他们能够转让技术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多要一些,否则数量照原定计划采购!”
鲁登道夫听着阿道夫·希特勒接电话的时候语气,那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态度完全是一种帝王般的蛮横。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是他的哪一位手下,可以容忍他这样的口气。可是,他已经成为德国正式总理,前段时间的鲁尔危机使‘纳粹党’在德国的声望达到了最高。我想,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再阻止或者替代他来管理德国!”
当“纳粹党”的威望振奋了德国长久以来萎靡的精神时,鲁尔危机的解决,以及军火工业的复苏,则引起了德国人的欢呼。作为一个老牌军人,鲁登道夫当然知道,这很有可能引起战争。
“那么这个德国的新皇帝会怕吗?”
这是一个问题!但他看着对着话筒,口沫横飞的阿道夫·希特勒,他认为这不是一个问题。
现在的希特勒,正在设计使被“纳粹党卫军”保护起来的德国总统兴登保了国家“紧急法案”,如果这个法案被通过的话,那么将为他扫清未来道路上几乎所有的障碍!
“他能做得到吗?”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10章问题重重
“允章兄,我们一定要使中华复兴党分裂才可以吗?难道国内的其他党派没有一个可以支撑起来大梁吗?”
中华联邦的麦克·郎总统今天有点火大,在问这句话的同时他偏着脑袋去看坐在他侧面的中华联邦议会的议长顾维钧。后者向他耸耸肩,表示目前的情况的确正是如此。
提出这个问题的显然是李石曾与朱斌候,从他们凝重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为何如此呢?这合都缘于《中华法典》当中,宪法上对于选举的规定。中华联邦的总统候选人,首先得要得到各省议会的三分之二通过。随后,还要得到国家左、右议会里议员的率达到三分之二。仅仅这两项要求,就已经使中华联邦的总统选举难上加难。
作为一个人口的大国,最难的地方就在,某种政策想要使各省,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中华联邦的总统选举,酝酿的时间就相当长,选举的时候激烈的竞争下,反而并不容易获得足够数量的选票。
顾维钧看着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他,只好叹息一声来解释这件事。
“我们原本的打算是,在建国的5年期间,使各个小党派具备参选的能力。然而,我们看到是,相当多数的人愿意进行省级议会或者省长的竞争。但他们对于承担指挥整个中华联邦的建设,准备依然还不足。现在的情况是,整个中华联邦依然没有一个可以与中华复兴党威望竞争的党派,没有一个人可以如同总裁那样获得全部的!”
面对这种情况,四个人面面相觑的情况下,全都相互一阵苦笑。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另外一个党派可以与中华复兴党的威望相匹敌。原本,中华革命党或者说国民党,还多少有些希望。可在汪精卫一干人的独立行动里,这个党的威望直接降到连许多普通小党都不如的地方。尤其,当“先生夫妇”在刺客的枪下陨命后,整个党直接就变得七零八落。最后许多党员干脆投入中华复兴党了事。
这当然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如果按照现在的选举状态一直持续下去。那么很有可能,这次选举会被联邦最高法官根据《中华法典》的法律规定,宣布为无效。
这个问题就得要说到中华联邦这时的公民构成,除过外来的欧美人士之外,整个中华联邦许多公民心中隐约依然还是有着皇帝情结。固然,新的联邦不时在宣传法治与民主。然而,在中华联邦相当多还没有离开黄土地的人眼中,皇帝依然还是使中华联邦强盛的那个人。至于他们信服的,依然是那个人或者与他亲近的人。
这一点从我们中国的几乎所有历史传说里,都可以找得到依据。固然,正史里未来如此记载,但野史才是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故事。
至于现在的联邦总统是谁,这与普通百姓们没什么太多的关系。随着新兴城市的兴起,这个问题正在解决当中,但对于中华复兴党而言,速度实在是慢了些。
“因为别人的问题,我们中华复兴党一定要分成两部分,这真是一件使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舒舒服服坐在那儿的朱斌候的压力相对于其他人而言,是比较少的。作为中华联邦航空公司的总经理,几次对外作战里,他的名声已经变得相当响亮。比之刚刚建国时,他更乐于实干的,无名英雄的状态好了许多。
“我担心,分党是我们唯一可以进行的事情。这件事上,‘世界战略研究室’几位老先生们在研讨过资料后的得到观点大略相似,除过琴岛、武汉、东北这几个欧洲移植工业密集的地区之外,其他地区的认知水平,未必会在几年内就跳出曾经的思想牢笼。固然,联邦的宣传机构做出了巨大努力,但我们已经看到了,这种情况正是现实存在的恐怕我们必须要正视的问题。”
朱斌候的话使众人有些埋怨的话题转了方向,大家知道一向话不多的他说话的时候,往往直视的正是问题的本质。所以,其余的三人都停下话语,等候他继续下去。
可令人失望的是,朱斌候见自己一席话引来大家注目的目光,他倒是摊了摊两手。
“诸位、诸位,请你们不要满怀希望的看着我,我没办法处理这件事!”
他的回答令众人一起翻了白眼,可大家依然是问题满怀,唯一心中相同的希望就只有下面这一个。
“这件事,恐怕还得要我们的唐云扬总裁回来才定得下来。如果由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向其他党员提出来,恐怕立即就会被他们贬成臭狗屎!甚至,他们会认为我们要背叛我们可敬的总裁先生,那时可就要在那些笔杆子手里遗臭万年了!”
这一点他们的认识倒是一致,而且也相当准确。就目前来说,虽然麦克·郎已经担当了四年总统,甚至他的政绩也不坏。可不知为何,在多数中华联邦普通百姓的心里,唐云扬“开国皇帝”这个光辉形象怎么也抹煞不了。
甚至,这种思想在相当多数的二级、三级党员中存在。这不能不说是,新的思想与中国固有的传统思想对抗中的一个小小失利。
“这样吧,这件事还是等总裁回来之后再决定吧!”
最后,还是由责任总统麦克·郎来结束这次党的常务会议,虽然作为中华联邦新民主主义的带着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些失落。
“怎么还没有到中华联邦哪!”
坐在“鹰号”飞艇的小客厅里,艾琳娜·蓓尔挺着渐渐隆起的肚子,眼睛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愁。嘴里发出第101次的抱怨,其实她的抱怨并不是因为她自己。
一直坐在沙发上在看着苏联方面情报工作进展的唐云扬抬起头,仿佛直到这时他才想到身边还跟着艾琳娜·蓓尔这个孕妇。手中一直冒着青烟的雪茄烟被他直接捻灭,接着开始表现出一个打算当父亲的人,所经常体现出来的关爱。
“我的艾琳娜女士,如果你的心里不是那么着急的话,我想你就不会感觉到中途遥远了。这样吧,我们一起来看看你在加纳利群岛上拍摄的影片,或者可以使你感觉舒服一点!”
心里这时已经揣上了“玛丽安嬷嬷失踪”这个消息的唐云扬,多少有些忧虑。但他并没有在表面上表露出来,大概也是艾琳娜·蓓尔设法使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轻松一下的原因。
作为“陪伴”着唐云扬渡过了中华联邦创建初期艰苦岁月的她,当然知道面对这种情况时,唐云扬心里的烦恼。玛丽安嬷嬷与唐云扬的关系,恐怕也只有曾经调查过玛丽安嬷嬷的她一清二楚。尤其,唐云扬心中对玛丽安嬷嬷曾经流落在欧洲的岁月,在唐云扬的心里,一直存在着某种愧疚。
那么现在她的失踪,正在给唐云扬原本就一直存在的那种愧疚,加重成一种无法补偿的负担。
“那么这次回到中华联邦,你会留在我的身边一直等我生下来孩子吗?”
变得温柔了许多的艾琳娜·蓓尔斜倚在唐云扬的肩头,与他一起“看着”自己在加纳利群岛拍摄的新闻记录片。
“唔……这……艾琳娜你知道,我恐怕呆不了几天就又要离开中华联邦。我们北边的苏联正在酝酿着一些可能发生的激烈冲突,我恐怕我必须去,使那儿的冲突变得与我们中华联邦有利起来,有的时候……”
艾琳娜·蓓尔知道,这些不过是唐云扬拿来搪塞的话语。
“恐怕如果玛丽安嬷嬷陷入到苏联人手里的话,他会亲自率领突击队把玛丽安嬷嬷从某些隐密的地方抢出来。甚至如果需要的话,他会直接毁灭整个莫斯科。”
这一点她倒没有说错,唐云扬此刻心里的想法正是如此。中华联邦的公民不允许受到绑架、伤害,这些《中华法典》规定的“绝对权利”甚至包括中华联邦的情报人员。当然,这种保障往往被各国认为,仅仅只针对中华联邦的普通公民。但这并不影响中华联邦自己来解释这条法律。
这种强力保护,除过可以使中华联邦的情报人员更加忠诚之外,更多的时候会引发激烈的冲突。
那么,倘若这次唐云扬在处理与苏联方面的事情时,会引发什么样的冲突呢?
第三卷龙起大洋东第五季犹大的目标第11章小小撒旦
“这恐怕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卡瑟梅林如同他以往的习惯一样,坐在空前享受着这冬日的太阳。慢条斯理的他在品尝着咖啡的同时,在向他的女婿说着他主持的“世界战略研究室”的研究结果。
面对女婿多少有些沮丧的面容,他不为所动。仿佛神甫而面对死神降临的时候一样,依然要为了一个灵魂可以得救进入天国而进行最后的努力一样。
“一次违反宪法的选举,即使有一个使别人无法说什么的结果。你知道,在中华联邦如果以你的身份进行竞选,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本质上真正的竞选出现。所以,一次违反宪法的竞选,将会使中华联邦建立法治社会的努力付之东流。说真的,中国人的形容词汇比起其他国家的语文丰富许多,然而过多的形容却往往使人忘却了事情本质方面的问题。这一点,中国人的思维上的美丽,却使科学难以在这片土地上成活。”
已经能够说一口流利中文的卡瑟梅林,现在说起话来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使用中文。当然,作为一个学者,使用中文的时候他有着自己的特色。就如同眼下他使用的这种夹杂着科学、社会的以比较为手段的说法,很容易使唐云扬信服。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的信仰者,什么是真正可以起作用的手段,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求的手段。
唐云扬在冬日的暖阳下,虽然他仿佛很悠闲的那样在品尝着咖啡,吸着雪茄。但从他的眼角眉梢,已经可以使人体会到,他正在为某些他并不大的事情而忧虑。
“岳父,你知道我原以为,一部不断完善的强硬法律与一个经济欣欣向荣的市场,就是解决中国所有问题的核心。可是我没有想到,在建设国家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使人几乎无法解决的问题!”
唐云扬轻微的抱怨,得到了卡瑟梅林的赞同。管理一个国家,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不是唐云扬曾经想象过的那样简单,最少就算是一个不断在完善的体系,依然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真正热爱这个民族、国家的领导人来解决。
“是啊,我们尽可以抱怨,这是些使人头痛的事情。可是我想如同你这样的人不用我来告诉,生活原本就是这个模样。没有痛苦,谁可以品尝欢乐的甜蜜。没有离别,又哪里会有能够品味到爱情的甘美。”
“父亲……爷爷……我抗议,你们老在一起悄悄说话,现在是假日啊,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小唐安这时带着妹妹丫丫来到唐云扬的面前,强烈的童音里来着强烈的思念。6岁的唐安,这时正在渡过他的年假。学校里相当多的体育活动,使他用的身体壮得如同一只小牛。而且,这种健壮的身体,因为与雄狮威士忌的厮混下,已经变得与猫科动物相仿。
他下面的话则把唐云扬吓了一跳。
“父亲,有件事我想与您讨论一下。您知道红色伯爵先生已经教了我飞行,而且他说我的水平已经几乎可以单独飞行了,我在考虑下一次是不是可以带小丫丫一起去。您也看到了,她还只是个傻丫头,只知道玩她的娃娃!”
大概唐安这个哥哥实在是有些专横的可以,虽然这个被红色伯爵教坏了的哥哥笑起来很可爱,可小丫丫依然明显的有些怕她的哥哥。
“是……是的,哥哥说我已经长大了,不应该在玩这些东西了!”
在小大人一样唐安满意的注视下,丫丫放下了她的娃娃,尽管目光里还有许多不舍。看着丫丫受了委曲,却不敢说话的模样,唐云扬不禁要摇摇头。
“看看红色伯爵这个混蛋给唐安都教了些什么,从小就这么具有……说好听点是绅士风度,说不好听点是大男子主义!”
从本质意义上讲,表面上的绅士风度,多少有些看不起女性。女性既然需要男性们殷勤的照顾,这就表示她们比起男性来依然有许多事情难以承担。
至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给唐安教了些什么,这可是有点意思的问题。
小唐安作为撒旦之鹰的孩子,里希特霍布斯芬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儿子。这时的“红色男爵”,也就是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的儿子还不过仅仅是个婴儿。最少伯爵夫人还不能允许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胡乱的教育他儿子,最后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只好把自己满腔热情倾注在已经变得很好玩的唐安身上。
因此,射箭、射击这已经是早已经开始的项目,甚至红色伯爵里希特霍芬为了教他射击,专门定制上小的步枪与弓。至于飞行的话,干脆就直接找科学城的公司制造了一架小型“苹果机”,这也是今天唐安想要带妹妹一起上天的原因之所在。
这些对这时因为战争,而收入极为丰厚的红色伯爵,根本是件不值一提的事情。当然,小唐安成为今天这个模样,还有那位海军司令卢克纳尔伯爵与那位依然还只与他的雄狮为伴的瑞乌·卢贝瑞。反正都是唐云扬的死党,教育他的孩子就跟教他们自己孩子差不多。
这些,唐云扬都是听“看家夫人”徐美伶的介绍。
“他真不是愧是你的儿子,从小就如同一个撒旦一样,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南希给他的评语!”
看着小撒旦唐安脸上与6岁的年级颇不相衬的,相对成熟而又执拗的模样。唐云扬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倒是他想去天上送死,拉上他4岁的妹妹绝对是件不允许的事情。
“唔,唐安我得说这是个不坏的建议,可是有一点问题。你知道联邦里的航空管理法里规定,不满16岁的孩子不允许单独驾机上天。另外,我恐怕小女孩们大概不怎么喜欢飞行,丫丫是这样吗?”
小丫丫终于有人为她作主了,不再受她撒旦一样无法无天的哥哥那样折磨。两只漂亮的眼睛眨了两眨,泪水就充盈了眼眶。
“哼,没有的小丫头,如果下次再想骑威士忌的话,别想我会帮你!”
没有达成目的“撒旦唐安”悻悻的看了看妹妹,可随即漂亮的蓝眼睛一转,立即又转到了唐云扬身上。
“那么您呢父亲,如果有时间的话,或者我的驾驶课程里应该受到撒旦之鹰的特别教导才对。”
“啊哈,我亲爱的撒旦之鹰,我已经今生再也见不到你,原来你这个混蛋还没有死在该死的欧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