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情]《狩猎叛爱神郎》
作者:凌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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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唔……啊……古……古少爷,我不行了。”撒娇的女性声音由沙哑的低唤到热情的高吟,再由热情的呻吟变成到达高点的颤音,声音中流露出情色与欢愉。虽然隔着一层帘幕,但那帘幕只是一块浅色的薄布,哪
里挡得住在里面发生的风花雪月。
一个看来地位不高的小婢带了人来,将这个人推入花厅后就合上了门。
那帘幕在熊熊烛火的映照下几乎透明,里面的邪狎动作一览无遗,而帘幕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跟喘息,令人闻之侧目,恐怕在里面的若不是无视于道德,便是放浪形骸的人。
而被推进来的人年纪看来不大,似乎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他的身子看起来异常娇弱,连脸都是雪白的,着实令人猜不透他的年纪。而他的目光从进来后,就一直锁住脚下,听到再多的邪狎声音也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底。不过从他微微发颤的手,可以感觉到他对这个奇怪的情况并不是无动于衷。
时间过得很慢,乐雅不必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因为从他一进门,他就能感受到一道如同野兽一样的凶猛视线一直在他的身上巡视,等到他听到帘幕被拉开的声音,他才慢慢的抬起头。下一刻,他的呼吸猛然停止,心脏像要被刺穿一般的狂颤,因为眼前的男人着实超乎他的想象,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高健挺拔。
他明明知道这十年的时光跟经历,绝对会让眼前的高健男子度过一段异常痛苦的日子,因为那是最亲爱、最信赖的人背叛、伤害了他,以至于他穷途陌路;但是十多岁时便自他身上隐隐散发的男性气概与野兽气息,非但没有因为这些痛苦的经历而减少,反而在十年后变得更加明显。
一个雄伟、全身都是古铜色肌肤的高大男子--古渊思,正坐在苗疆神子屋内花厅的主位,赤裸着半身,就连下身也只是随便的横披一件衣物,这表示他刚才真的是全身赤裸的在做些不堪入目的邪狎之事。
他的面容粗犷的有如巨斧狠劈精雕般,嘴角上扬的时候,竟不可思议的变得危险而令人心惊。这危险的气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这种魅力会让女人宛如飞蛾扑火,甘愿为他自焚而死亦无怨无悔。
他横躺在小厅里的躺椅上,他的身高非常的高,使得他的脚必须横跨在椅面外,刚好落在椅子旁一个几近全裸的美丽女子的胸脯上。
那名女子正按压着古渊思的脚,服侍着古渊思。
几近全裸的女子不只她一个,还有另外两个,一个坐在古渊思半裸身体的身边,按抓着古渊思的肩膀手掌,只见她一边笑一边按,笑容魅惑,有时还故意让古渊思的手落至自己的下身。古渊思微微揉玩,她就发出媚叫声。
另一个女子则跪坐在古渊思的身边,她的纤纤玉指正在为水果剥皮,然后喂进古渊思的嘴里。
这一副异色异香的画面,若是正经的人瞧见早就脸色发黑的责备这个人的放浪无耻,但是坐在厅里地上的人却噤声不语;凭这个娇弱的人在苗疆的无上地位,实在令人难以相信他会容许这么无耻的事在自己眼前发生,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
帘幕虽然已被古渊思打开,但是这三个女子仍笑闹着,完全没注意到苗疆神子乐雅的存在。
古渊思对于她们的殷勤笑语只是冷漠的稍点个头,放松的躺在躺椅上,但他的双眼却如鹰般锐利的盯着不远处的乐雅,露出鄙视的微笑。“苗疆神子,许久不见,你看起来好象还没死嘛?我以为你身体这么弱,早该去阎罗殿报到了,想不到还没,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地上坐着的人儿,就是苗疆拥有如神般地位的苗疆神子,是所有苗疆人敬佩的人物,但如今他却屈辱的坐在地上,以他如此高贵的身份,竟然毫无反应的任古渊思污辱他,不知是不是苗疆神子脾气太好所致。
古渊思这么恶毒的问候语简直是大不敬,若是现在有任何一个苗疆的人在场,一定会毫不迟疑的为了苗疆神子上前教训一顿古渊思。
乐雅却一直没有说话。
古渊思一手支着颊审视这间小小的花厅,就像这间花厅不是乐雅的,而是自己的房子,“怎么把房子弄得这么破烂?苗疆神子,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没有银两可以整修这整栋房子吧?还有,这么大的屋子只住着你跟一个守门的小厮,苗疆神子,你当真穷到这种地步吗?连多养一个小仆都做不到?”
乐雅还是没有回答。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个中年人低声地在门外道:“禀少爷,你请的苗疆长老、村长全都到了,他们很生气的一直叫喊着要见你,还说得十分难听。”
古渊思的脸上再次出现那种令人看了冷到骨子里的鄙视冷笑,“立刻请他们来这里,看来好戏要开锣了。”
雄壮的身体站了起来,那三位美丽的姑娘立刻为古渊思穿上衣物,甚至还有人跪着替他整理服装,可见他身份的高贵。
一整理完后,古渊思声音虽轻却严厉地道:“退下去。”
那三个美丽姑娘敛身行礼,立刻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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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花厅里挤满了苗疆知名的人物,有些是年高德韶的长老,有些是地方知名的人,还有一个是村长,他们全都怒气冲冲的大步来到大厅,一见到苗疆神子坐在地上,全都惶恐不已。
“神子,听说您的屋子被一个中原来的人霸占,我们正要为您出头。”村长代为发声。
有不少人连脸也不敢抬起看苗疆神子,只因为神子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不像好几任的神子都是没有神力奇+shu$网收集整理的,他是真有神力,从小也展现了不少神力,使得许多人起死回生,而且他温柔善良,苗疆人对他是又敬又爱。
纵然这些年他极少出现在村人面前,他仍然具有神一般的地位,在苗疆人的心目中,他等于是神的化身。
就连村长看到神子也要恭恭敬敬的,现在村长正恭敬的向前向神子请安,幷且抚慰他,“神子,您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为您处理的,请您宽心,养好您的身子就好。”
苗疆神子淡然一笑。苗疆神子是苗疆最美的人,不,应该说是世上最美的人,他的笑容纯洁,带着神圣的魅力,虽已年近三十,看来却只有二十岁左右,还像个天仙一样。
大家就算远远望他一眼,也会被他的美给逼得无法呼吸,但是他实在太圣洁了,没有人敢用邪意的目光注视着他,大家看他的眼神中只有尊敬跟崇拜。
村长向神子请完安后,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古渊思,指着他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霸占苗疆神子的住屋。”
古渊思微微一笑,语气非常和善,听不出任何恶意,完全没有刚才村长他们还没进来前的鄙视,他将手一摆,“请大家稍安勿躁,我是朝廷派来这里的命官。聚义,把朝廷的公文拿给村长看。”
他这一发声引起了大家的面面相觑,村长更是吃了一惊。苗疆是三不管地带,什么时候朝廷竟派了人来这里?
村长接过一个中年男子恭敬呈上的公文,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个外地来的人所言假,但就算他是被特地派来这里的,也不该随意霸占苗疆神子的屋子。
村长不再像刚才那么气势逼人,显然是不愿得罪朝廷的人,但是对神子的敬意仍让他挺身而出,“就算你是朝廷派来的,也没有强占民宅的道理。”
古渊思再次微微一笑,“聚义,把东西端出来。”
名唤聚义的中年男子朝外面叫道:“把东西拿上来。”
随即有许多个婢女将一盆盆的东西端上来,盆里的东西虽然看不出是什么,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极名贵的东西,村长跟长老见了不禁面露疑惑之色。
村长正色道:“我们是不收东西的,若是要给我们的话,请收回去。”
“请把东西翻过来看它的背面。”
村长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动作像要贿赂他们,但是神情又不像,倒是神子一脸苍白,就像要无法呼吸一样,喉结上下起伏,好象就要晕倒。
若不是凭借着一口气,他可能早已在东西端出来的时候晕倒在地,但是他虽没晕倒,脸色也白得吓人,只是众人的目光都聚在那些名贵的的东西上,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态,除了冷笑的古渊思外。
村长将盘上名贵的花瓶拿起看着它的底部,上面盖了一个章,章上刻的就是古若怀三个字,村长大吃了一惊,将之递给长老们看。
长老们纷纷惊奇地叫道:“是上一代神子的名字。”
长老们一一去揭看盘内东西的底部,每个东西都有古若怀的章。大家都知道上一任的神子古若怀极为有钱,虽无神力,但是家财万贯,乐善好施,独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十多岁时就出门在外,只留下广大的房子土地任现任神子使用。
古渊思笑望着苗疆神子,“神子哥哥,你认得这些东西吗?这是你养父的名字,你不会忘了吧?”
古渊思的脸上虽带着微笑,但是他每一字每一句都发出如寒剑般的冰冷气息,就像要置人于死地一般,乐雅在他恐怖的声音之下,差点缩成一团。
“你怎么可能忘了他养育你这病弱的身体十多年;忘了二十多年前他在雪地里救了一个差点奄奄一息的小婴孩;忘了若是没有他,你就不会成为这一代的神子?”
“阿……阿思?”苗疆神子终于发出不成音调的声音,只是他的声音颤抖不已。
村长细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的轮廓有些神似上任神子……他比着古渊思,惊骸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眼前的男人正是上一任神子的亲生儿子,他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会在十七岁时失去了踪影。
“阿思?你是那个阿思?你爹死后没多久就听说你去了中原,十年来都没音讯,我们还以为你在中原再也不回来了。”
古渊思闻言笑了,他的笑极具亲和力,他下了主位,抱住村长。“世叔,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舍得离开呢?怎知十年后我回来,你已成了苗疆的村长。”
长老们一看古渊思跟村长间的亲热行径,立刻也认出他来了。这间屋子本来就是古渊思的父亲的,照理说,这屋子在古渊思的父亲死后就是古渊思的,现任神子只不过是暂居跟守着这间房子,等待它着主人回来。
现在主人回来了,他搬回来住当然没有人敢有异议,自然也不算是霸占。
村长还要问他这几年到底到中原做了些什么,古渊思却要仆役拿来了一本本子。
他摊开本子,拿到长老跟村长的面前,低声道:“请各位看看这个。”
长老跟村长细看了一会儿,还是不太了解古渊思这么做的意思。那是本帐本,除了些旧帐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意义了。
“这……这有什么奇特的吗?为什么拿你家的帐本给我们看呢?”村长忍不住问出大家的疑问。当初的少年,十年后回到苗疆已经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他们实在搞不懂他这些行动的意义何在。
古渊思忽然压低声音,好象这些话非常的难以启齿,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说出来。
“我原本也是十分迟疑,因为神子哥哥是如此的清圣,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贪图我家财产的事情来,再怎么说,神子哥哥都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但是当我在中原看到我家的东西被变卖到中原去时,我着实吃了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而能这么做的,应该也只有神子哥哥了吧。”
他说得虽然云淡风轻,但意思就是苗疆神子贪图他的家财,趁他不在时变卖他家的宝物,刚才端出来的就是他家在中原被变卖的宝物。
苗疆的人最重信誉,怎肯相信神圣的苗疆神子会做出这种事,他这诬告未免也太过份了。
村长跟长老全都面色难看的厉喝:“神子绝不会做这种事的,谁不知道神子的清圣,纵然你是上一代神子的儿子,但若是污了神子的圣名,我们也不会原谅你的。”
古渊思对着神子淡淡一笑,低声道:“神子哥哥,你自己清不清,你自己最知道,对不对?”
他的话让苗疆神子全身又是一阵颤抖。
古渊思虽问得温柔,但是细听之下,绝对听得出来那里面有着深刻如火在烧般的怨恨,令人无法相信只是盗用钱财而已,竟会让古渊思的怨恨这么深刻,好象他们之间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深仇大恨一般。
“你快说你没做这种事,我在中原看到的都不是我家的东西,你快将我爹亲帐奇+shu$网收集整理本里遗留下来的几十万两都拿来给我啊,清圣如神的神子。”
只见美如天仙的苗疆神子上下唇轻碰,却没有说出话来,他当然也听得出来古渊思最后的那句称谓绝对是刺骨的讽刺。
村长跟长老对看了眼,每个人最后都看向了苗疆神子的面容,只见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到如鬼一般,双手紧握,显然内心激动,却又一句话也辩白不出来,更显可疑。
古渊思重新坐回主位,慷慨大方地说:“我也不查这些东西,神子哥哥,只要你一句你没有做这些事,我就当成你没有做过。你说吧,当众说给长老跟村长听,别让我坏了你的清誉。”
苗疆神子一直没有说话,他垂着头,黑发像瀑布一样的滑落,那娇弱的美态令人目眩神迷;但是他浑身僵硬,证明古渊思不但没有冤枉他,恐怕还完全说对了。
现场传来一片骚动声。
苗疆神子是大家心目中神圣的存在,谁也没想过他会做出这么低下的事,竟然变卖上一任神子家中的一切来贪图享受,众人看他的目光除了震惊之外,还有被骗的愕然。
古渊思看他简直是默认,低沉的声音中有隐藏得很好的嘲弄,显然是要当着大众给他更加的难看,“那些变卖的财宝值多少钱?”
乐雅发出几个颤音,然后才语不成声的颤抖道:“我不知道,大概快几十万两吧。”
他的回答简直就是承认了他的确做了这样的事,人群中的骚动更明显。
有人怒道:“将他关起来审判。”
苗疆神子抖得更厉害。
古渊思朗声的要大家安静,平稳的道:“神子哥哥与我向来交好,我也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料想之前家中住了太多人,花费不少,神子找不到我,才逼不得已的变卖我家财物。”
苗疆神子以前家中的确住了许多被他救活的人,但是再怎么样,也不需花费几十万两,众人根本就不信古渊思的话,大家都猜想古渊思只是要给苗疆神子一个台阶下而已。
“神子虽说是神子,但也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怪他对我家的金银财宝起了贪念,我也不要他被审判定罪。毕竟我们一同生活了十多个年头,论辈份,我还得叫他一声义兄。他也算是我的亲人,就让他到我家中做仆役,做满十年我就算了,这些银子也不必追讨了。”
众人皆是一惊。
虽说让神子到他家做仆役的事情太怪,但是苗疆神子盗用了他人的家财,依苗疆刑法,没断手断脚已是宽容,他的确该去当仆役还债。
村长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他没有表示任何意见,显然是同意了古渊思的说法。当他经过苗疆神子时,还不断摇着头;其它的长老更是个个大力的晃着头离开。
有人经过时,忍不住朝苗疆神子身上吐了口口水。
谁都知道若是没有上一任的神子收养他,以他病弱的身体根本就活不下来,想不到他不但不感恩,还在上任神子家中无人的状况下盗用别人的家财,可说是忘恩负义兼没天良了,根本就配不上神子这个称号。
“贼,小偷!枉费我们这么尊敬你,你不是人,连自己恩人家的东西都敢盗卖!”
苗疆神子一直垂着头,身躯在经过的人骂得难听的时候,更加的颤抖。
等人都走光了,古渊思才低声的道:“神子哥哥,人都走光了,你不必这么难堪了。”
苗疆神子依旧没有抬头。
古渊思厚实的手掌轻轻托起他的头,动作很温柔,眼里却是暴力与怨恨的结合。
苗疆神子在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时,忍不住的再度全身颤抖,就像随时会落下的枯叶一般。
古渊思看他抖得厉害,脸上露出满意的残酷笑容。他不屑叫他神子,直接唤他的真名,嘲笑道:
“乐雅,你做事这么笨拙,竟让我轻易就查出你盗用我家的财宝拿去偷卖,刚才连否认也不会,像你这样软弱的个性怎么没让人欺侮你至死,是不是苗疆的人都太善良了,才让你活这么久?”
第二章
苗疆神子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他原本就是个不擅言词的人,在这种时刻里,更说不出任何话来。
古渊思伸出手,手指轻抚着乐雅极美的面颊,露出下流的眼神,强硬的箝住他的下巴,令乐雅就算要扭动挣扎,也没办法。
“十年没见了,乐雅,你跟当年比起来并没有变上多少,看不出来你年纪比我大上一些,看来反而比我小上十岁;你依然是这副清圣无比的样子,还是让人看不出你当年对我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声音倏地变低,使听闻的人足以毛骨悚然,“你看我回来了,心里怕不怕?怕不怕我报复你?”
最后的话语是在极靠近乐雅的脸时说的,那气息轻蔑的喷在乐雅的唇上,乐雅往后一缩,却整个人落入古渊思强健的臂湾中,古渊思的热力立刻窜入乐雅的肌肤里,他因这个强硬的接触,全身颤抖得更厉害。
古渊思一手强硬的抱住他,另一只手粗鲁的揉玩着他樱色的唇,力气之大,让乐雅疼痛得眉都皱在一起。“乐雅,你真美、真可爱,跟和我当初上床时的样子相比仍是一点也没有改变,这么美的粉色嘴唇、编贝一般的玉齿、白雪凝成的肌肤、楚楚动人的眼睛、比女人还美的黑发跟香味……”
“呜……痛……”
古渊思环住他肩膀的左手,忽然用力的卷住他如瀑般的黑发用力扯拉,几乎要把头发扯离头皮,乐雅痛得连眼泪都掉了出来。
古渊思笑了,那种危险至极的笑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他轻柔的放下乐雅的头发,手里还有几丝乐雅被扯下的发丝,乐雅则痛得喘气。古渊思甩掉那些缠人的发丝站了起来,回到主位上,高高在上的坐着,忽然用力的拍手。
听见拍手声,原本服侍古渊思的三位美丽姑娘立即从侧门进来,再度围坐在古渊思的身边,甜甜的唤着:“古少爷?”
“你们想要我赏你们什么?”
古渊思淡淡的一句话令三个女子眼神一亮,正在小声的讨论时,古渊思长手一探,在一个刚端上来的小盘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轻轻的丢了出去,“谁有本事,谁就拿到这个。”
那是一块红玉如意,是如意中的极品,市价不下十万两,而十万两是市井小民一辈子都赚不来的,这令三个女子兴奋不已。
古渊思淡淡的指着乐雅,“谁有本事服侍得了他,我就给谁。”
古渊思虽然用意粗俗,但是三个女子在妓院里早已习惯了粗俗的客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正是要他们服侍底下的人,但见那人一头黑发散落在地,那无邪的娇态明明就显示出那是个天仙一样的少女,怎么服侍?
其中的一个女子干笑道:“古少爷,她是个女的,你若是喜欢看女的,就由我们姊妹来服侍就好了。”
古渊思像听到天大的笑话,按住额头大笑了起来,“他是女的?哈哈哈,他长的样子、穿的衣服看起来的确是像个女的,不过他货真价实是个男的。”
古渊思走到乐雅的身前,乐雅却一动也不动,刚才头皮上的疼痛还让他说不出话来,更别说凭他微弱的力气有力量可以反抗古渊思了。
古渊思不在乎他的反应,将他的衣领粗鲁的往下扯,露出大半个臂膀跟雪白胸前;乐雅措手不及,连掩住自己衣服的反应都还来不及,古渊思已抚摸着他胸前的雪嫩肌肤。
那肌肤嫩白胜雪,滑腻得像吹弹可破,但是他胸前一片平坦,证明他真的是个男的。
乐雅急忙要掩住,古渊思抓住他反抗的双手,将他强压在身体两侧,使他极美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之下。
古渊思对他试图挣扎的动作不屑的一笑,在他耳边轻声说话:“你这些年来有跟女人在一起过吗?还是只跟男人在一起?”
乐雅听得出那声音中带有的轻蔑,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后脑。
炽热的大掌抚着乐雅的后颈,让乐雅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心口。
古渊思顺着抓住他手的姿势,一手轻触他的腰,然后下滑,语气就像在调戏着不正经的女子般充满了下流的意味。
“十年前那一夜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那么淫荡的扭着身子,像要几次都不够似的,还搂着我的脖子死缠不放,我那时是初尝禁果,大概满足不了你这饥渴的身体吧?这些年来,你应该不会为我禁欲才是,你是跟男人在一起,还是找女人?”
古渊思轻缓的抚摸着,手上的热力隔着衣物传递至乐雅单薄的身子;乐雅启唇欲语,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一下子变得太过炽热,令他流下汗水。
乐雅全身颤抖,像在祈求一样的开口:“阿思,我们好好的谈一谈,不要这样好吗?”
古渊思冷冷的笑了,他放下了乐雅的手,再次走回主位上,慵懒的道:“乐雅,你知道我最钦佩你哪一点吗?”他不屑的自问自答:
“那就是你不管做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依然能一脸无辜地说出我们坐下来好好谈的话,好象所有发生的事都与你无关。乐雅,你十年前心机深沉的毁了一个无辜少年的人生,却还能坐享神子高位,实在是让人恼怒,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呢!报复从今天才开始,我不但要毁了你的地位,还要毁了你的清圣,我要你这下贱的人再也伪装不出清圣来。”语毕,他轻轻的弹指。
那三个女子立即意会。既然已经知道乐雅是男子,能服侍得了他就可得到名贵的红玉,她们立刻走至乐雅身旁搂住他,亲昵的喃道:“公子,我们姊妹来服侍你了。”
乐雅慢慢的将头抬起,虽然衣衫不整,但是他红颜雪肤,绝世俏颜上眉目分明,三个女子虽已算是顶尖的美女,但在他抬起头时,立刻变得像沙土一样黯然失色。三个女子并不知道他长得这么天香国色,她们微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女人美丽万倍的男人。
说他美丽实在不足以形容他美丽的百千万分之一,因为美丽这个词太平凡了;许多漂亮的姑娘都可以被称为美丽,但眼前的男人不只是美丽,他身上好象还有一种光会透出来,那光非常的洁白,而且异常的圣洁,这圣洁的光芒如雨露春月般笼罩着白衣的他。
那光芒从他如瀑的黑发、至他无袜脱靴的雪足散发出来,一处也没有遗漏,就因为他这么圣洁,使他得美显得清圣,他的存在似乎与人世毫无相干,让凡人不敢亵渎;那光芒清亮得炫目,让人眼都睁不开来。
那三个姑娘本来要做些邪狎的动作,但是伸出的手却都自然的缩了回来,一个个几乎都不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向乐雅,有的人甚至还对自己几乎可称为邪狎的动作感到惭愧不已。
她们没有人敢动,情势顿时逆转,乐雅伸出比她们更美的青葱小手握住了她们的手,他的握法一点淫狎的意思也没有,只是那样握着,就像慈祥的母亲或者和蔼的长辈那样。
那洗净全身脏污的光芒似乎也笼罩在他握的人身上,只是这样的轻握,三个女子便莫名的眼眶发热,许多早该忘记的童年愿望涌上,那些美妙却早被遗忘的梦想似乎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填满心头。
乐雅非常温柔地说:“不要哭,没有事的。”
这么温柔的声音,就像大地、雷雨、大自然的鸣奏曲,没有人听过这么温柔的声音,时间好象在这一刻停止,三个姑娘皆情不自禁的将头垂了下来,眼泪一滴滴的落下。
她们连为什么会落泪都不晓得,只是泪水怎么样也止不住;晶莹的泪水被地面慢慢吸收掉,就像心中所有的脏污也随着泪水消失而荡然无存。
乐雅放开她们的手,用跟刚才一样温柔的声音低语:“出去吧,你们爹娘不会希望你们这样过一辈子的。”
三名姑娘笨拙的向乐雅行礼,起身打算离去。
不待她们出去,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古渊思愤怒的扫掉桌上所有东西,怒骂那三个女子:“蠢货,给我出去,全都是笨蛋!”
他粗暴的拉起乐雅,他原本要这三个女人羞辱他的,他要看他的清圣荡然无存,但是没想到这三个女人跟一般人一样,竟然对乐雅不明所以的尊敬万分,这根本不是他要的结果。
他冷笑道:“你还给我装神子派头,乐雅,你这一套用了十多年了还能用,我真是钦佩你,恐怕连江湖术士都没你这样的本领。”
那三个姑娘立刻护住乐雅。
古渊思冷冽如刀剑一般锐利的目光对上那三个女人,危险气息立刻充斥在小小的花厅里,他压抑着怒气冷声道:“出去!”
三个姑娘在那锐利的目光下缩起了身子。
乐雅小声的道:“你们出去吧。”
闻言,三个姑娘只好默然的出去。
古渊思拉起乐雅,粗暴的将他狠丢在桌上,奇QīsuU.сom书乐雅被撞痛了背,但是他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
看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古渊思扬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故意将手伸到乐雅身下,用劲抚摸乐雅被撞痛的背;那摔痛的背被强劲的抚摸着,痛感是刚才的一倍以上,乐雅忍不住痛得脸色发白。
“好,你说要好好的谈一谈,那我们就谈一谈,银子到哪里去了?我爹留给我的银子到哪里去了?你卖尽我家珍宝所得的那些银子哪里去了?”
乐雅垂下眼帘,又开始不言不语。
古渊思鄙视的道:“怎样?答不出来了。当初在你把我逼出家中的前半年,你就开始卖东西了,家里没有别的支出,你为什么要卖东西?我爹留下的银两过一辈子都够用,你为什么要卖东西来换银子?”见乐雅一句话都没答,古渊思的笑容更加寒冷,“你不但卖东西,还很有计画的勾引我对不对?”
乐雅浑身一颤,连嘴唇都在颤抖,他看向古渊思,急道:“没有,阿思,没有!”
“没有,难不成你要说我们是两情相悦?”古渊思扯住他的衣袖,脸上的笑显得狰狞,“我那时是个傻小子,只懂在你身边穷打转,你叫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是我心目中唯一神圣的存在,那时我这个笨蛋简直是为你疯狂、为你着迷。”
用尽手中的蛮力握住乐雅的下巴,让他无法逃避的看着自己,古渊思从他的唇抚摸到他裸裎的胸前。
乐雅咬紧下唇,身子微颤,看得出本能已被激起,他的确有感觉;他的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他也知道古渊思在羞辱他,却只能低声恳求:“求求你不要,阿思。”
古渊思对他的恳求恍若未闻,他轻拈乐雅胸前的红蕊,使之更加红艶。“你长得这么美,比苗疆任何女人都美上几千倍,凭你这张脸和神圣的美态,男人都恨不得能够抱上你一回,你自己也知道对不对?我迷恋上你也是应该的,所以你就利用了我对你的迷恋。”
古渊思的语气冷淡,爱抚的动作却更强烈,乐雅受不住的抓住古渊思的衣袖,有些喘息地道:“不要这样,阿思,我们好好谈谈,冷静下来,我求求你。”
“你求我?”古渊思放声大笑,语气阴沉,充满情欲,“等一会儿你才会真正的求我,受不了的求我。”
“呜……不要,阿思……”
古渊思的手下滑到乐雅的腰腹轻轻滑动,力道虽轻,却非常的恰到好处,令乐雅浑身一颤。
古渊思低下头,目光凶狠的对上他的眼,那眼里的激烈恨意,让乐雅无法动弹,而古渊思的声音则阴沉的不像是人的声音,倒像是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十年前的五月二十日,有名陌生女子在我房间被奸杀,这事发生后我立刻就受审查,审查的人有去世的众长老、药师跟你,而你明知道那女人不是我杀的。”
乐雅立刻否认:“阿思,我不知道……”
不待乐雅说完,古渊思的眼里忽然闪现愤怒的火花,动作更是快得令乐雅措手不及。
他一个巴掌打向乐雅,力道大得几乎能让花厅的桌子塌陷,乐雅的脸随即肿了一大半。
古渊思没有任何的伶惜之意,有的只是怨恨跟鄙视的火花在不断的熊熊燃烧。
他的声音很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你最好不要再说谎,乐雅,你知道我的脾气很火爆,你听清楚,再让我听到你说谎,我不只会这样打你而已,我会把你打得断了四肢,连这屋子都爬不出去。”
乐雅的嘴唇渗出血丝,双唇不住的颤抖,疼痛使他头晕,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看来楚楚可伶,却无法引起古渊思的同情。
“五月二十日那个夜晚我根本就不在房间,你知道我在哪里的,你不帮我作证,还当成不知道。”
乐雅浑身颤抖,但他仍坚持原来的说法,只不过语气没有一点的说服力。“我真的不知道。”
古渊思这次没有打他,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无尽的怨恨,他俯下头,在乐雅的耳边阴森的道:“好一个不知道,如果你忘了,我会让你重新记起来,五月二十日那一天晚上我在你的床上。那天你说你身体不舒服,要我留下来照顾你,我什么也不怀疑。
我一坐在床边,你就抱住了我,我那时才十七岁,正是每夜都幻想抱着你的年纪,怎受得了你这个天仙美人真实的诱惑?我与你上床了,一整夜我们都好象要不够对方似的,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死缠着我不放。”古渊思用手滑过他的身体每一处。
乐雅用手掩住双唇,忽然别开头,根本不敢注视古渊思,“没有,是你记错了,没有。”
古渊思哪肯放过他,他用劲的扳过乐雅的头,要他再次看着自己。“你早就在想该怎么把我赶出去了,你贪图我家的财产,我若十八岁,我父亲的钱财就全由我继承,所以你赶在我十八岁之前把我赶出去,而在又急又慌的情况下,你就决定色诱我了?”
“我……我没有。”乐雅的气息不定,在与古渊思近距离的对话中,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更令人不禁怀疑他的确在说谎。
伸手箝制住乐雅的脖子,古渊思又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低沉阴森的语气中充满暴戾之气,“你还在说谎,你这下贱的贱货,你明明知道我是怎样的崇敬你,连一根手指也不敢放在你的身上,但我想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我对你有着怎样着魔的欲望,只要能真的拥有你……”
古渊思比着花听外面,言语激烈得像火在燃烧一般,仿若能喷出熊熊火焰,“就算立即叫我去死,我也愿意。”
他说得毫无保留,可以想见他当初的情感是多么地浓烈炽热,令人心惊胆战,根本就不必怀疑。这段激烈的话使得乐雅全身忍不住轻颤,所有的感情在他的心里爆开,令他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选在五月二十日那一晚色诱我,让我一夜都没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再串通药师把奸杀的尸体弄到我房间,等到早上,事情一传开,我在苗疆就再无立足之地。”
“我……我……我没有。”
古渊思不理会他微弱的否认声,只是挑高乐雅极美、极秀气的脸,“等到你找药师来验尸,用蛊查出到底是谁奸杀了女尸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你要跟我上床,因为你需要我的体液来作假证;你跟我在一起一个晚上,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体液,好让蛊跑到我头上,显示我就是奸杀女尸案的凶手。”
乐雅目光飘移,古渊思的眼神太过强烈,让他只敢把头转开,慌乱的道:“我不知道,我一点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古渊思扳正乐雅的脸庞,不容他有丝毫的逃避,眼光充满仇恨;当初炽热深沉的迷恋有多深,现在怨愤呼号的恨火就有多强烈。
“你不必假装了,你不但知道,而且这一切从头到尾还都是你安排的,十七岁的我根本就无法说出五月二十日那晚我在哪里,我怎能破坏你的名声说我一整夜都跟你在你的床上欢爱?你很明白我当时对你的深深迷恋,根本不可能说出事实,直到你一点都没替我辩解,甚至站在死去长老那边说话,我才知道要把我赶出苗疆的主谋竟然是你,也才知道我竟中了你这么恶毒的诡计。”
越说越愤慨,古渊思禁不住冷笑,“你一定以为身无分文的我会死在外头吧!那么一来你就没有后顾之忧,而你侵占我家财产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是吗?你绝想不到我爹在中原有认识的人,那人还拿银子给我做生意,你也想不到我在九死一生后竟还能发达吧!像你这么奸恶的人怎配得上神子的名讳?”
古渊思的话语变得更加残忍,“所以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准备要来报复你跟苗疆药师,我买得苗疆的官位,我的地位无可动摇,我要在苗疆顶天立地,我要让你这清圣的苗疆神子跟尊贵的苗疆药师再也无法把我赶出苗疆。”他冷笑道:
“苗疆药师出外还没回来,我就先整治你,等他回来,我也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不,不是飞言的错,是我的错,阿思,求求你对着我来。”素飞言正是苗疆药师的名字,全天底下也只有苗疆神子会直呼苗疆药师的名讳。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现在还找不到药师,你不必替他这么担心。看你这么担心,传言是对的吗?你跟苗疆药师果真有一腿?”
在这样恐怖的气氛中,乐雅不但没有替自己辩白,竟还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你病过吗?阿思。”
古渊思刷地又掴了乐雅重重的一巴掌,乐雅立刻倒在桌上。
古渊思脱掉自己的衣服。“我病过吗?讲得你好象很在意一样,你休想给我转移话题。”
看古渊思脱衣服,眼神充满了情欲,乐雅不禁手脚颤抖,语气虚弱无力:“阿思,你干什么?”
“干什么?”他的笑声非常邪恶。“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你现在是全苗疆最下贱的人了,没有人会理会你,你只能看我的眼色吃饭。你的身体这么弱,叫你当仆役,只怕你每日都要昏倒好几次。”
大掌抚摸着乐雅细致的小脸,满是情色的目光令乐雅不禁瑟缩。
“不过你这一张脸很美,虽然我不是特别喜欢男的,但是你在床上的表现也许不错,至少十年前你服侍我服侍得很不错。”
乐雅全身颤抖,低声道:“不要这样,阿思,你……你成亲了,不是吗?”
古渊思又打了他一巴掌,“我成不成亲关你什么事?你是要自己脱衣服,还是要我帮你脱?”他凶狠的扬眉,“不过若叫我帮你脱,恐怕你会不太好受。”
“阿思……”
“叫得这么亲热,你到底脱还是不脱?”
乐雅握住衣服的前襟,手指在过度紧张下颤抖不已,他却强破自己松开,柔声道:“你要我没有关系,但是阿思我要你回答我,你病过吗?你出外这十年来,有没有病得很严重过?”
古渊思眯起了眼,显然觉得他的问话很奇怪。
乐雅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渴求的轻道:“我求求你告诉我,你病过吗?”
“没有错,我病过,我生了一场大病,但那不是因为你,是我身无分文时出门在外淋了一整天的雨才会得重病的。”
乐雅一听到他的回答,眼眶浮现光影,光影的深处是深沉不见底的悲伤跟欢悦,他再次柔声的问:“你成亲了吗?有没有在中原见到一位美丽的姑娘让你迫不及待地想跟她成亲?”
古渊思迟疑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他冷冷地道:“是又如何?我早已不是当初迷恋你的古渊思了。”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乐雅垂下头解开衣襟,一颗泪珠像珍珠一样的滚落,渗湿了衣衫。他忽然没了任何反抗,显然是知道再怎么反抗也只会让自己多吃苦头而已。
“我自己脱。”
他还没脱下衣服,门外就传来了轻浮的声音。
“等一下,千万不能脱,我有事要说啊!”
房间外传来大声嚷嚷的声音,优美如拨弄琴弦发出的音符,但那声音不断的抱怨东抱怨西,还越说越下流,完全破坏了他优美的音质,简直是暴殄天物。
“如果你要脱,等我进了房门再脱,我最爱看裸男了,千万不能少了我这一份,要不然我可会□胸顿足,虽然可以叫你脱给我看,但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那人忽然喝道:“喂,你这仆人怎么当的?赶快帮我开门啊,我热死了。”
门发出咿啊的声音,然后慢慢的被打开,只见一身穿着非常夸张亮丽的男子,拿着一把非常夸张颜色的扇子站在那儿。世上绝对无法有人会把衣服穿成这样,而且走在大街上还毫不脸红的。
但是显而易见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脸色发红,还对他这一身衣服非常得意,真是不知道他审美的标准为何。
他拿着那把颜色夸张到简直可称为丑极了的扇子猛□,脸上满是汗水,大步的跨进房间内,可见是急忙之中赶来的。
他身材非常的修长,也像女孩子,不过灵气少了一点,古灵精怪的怪气倒多了十倍,面貌一点也不输苗疆神子乐雅,只不过他不像乐雅那么文弱,身子看来健壮许多。
“喔,不好意思,你就是乐雅吧。”穿著夸张颜色衣服的男人双手合掌,一脸抱歉,大声的说:“我本来在三十年前要把你捡回去养,结果我忘了个一乾二净。对不起,我马上把你捡回去养,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养父,我的名字叫……叫……”
他好象忘了自己的名字,回头看着帮他开门的青衣男人,不客气的喝道:“喂,我叫什么?我又忘了。你这仆人,帮我告诉他。”
这世上竟有人会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还问别人自己叫什么名字,真是奇天下之大怪。
那被唤作仆人的男人面貌异俊,气势豪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做人家仆役的人,可见他对这情况似乎已见怪不怪,竟也没露出什么奇特的表情,只是冷冷的开出条件:“十次。”
“不行,才问个名字就要十次,这太多了。”
两人不知在讨论什么,竟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杀价。
“五次。”
“八次。”
穿著夸张颜色衣服的男人绽出笑容,仿佛能夺去人的呼吸。“好,就八次。”
青衣男人看向乐雅,比着那夸张的男人道:“这人叫于晴碧,三十年前本应把你捡去抚养,结果他全忘了,现在忽然想起来,才急忙赶来看你怎么样了。”
于晴碧抬起手来,摸着乐雅脸上柔嫩的肌肤,口水好象快流下来似的,一脸色迷迷的表情,说话极为下流:“小乖乖,没想到你这么美,早知道你这么美,我就是赶半夜也要把你捡回去,等你十多岁的时候慢慢调教你。”
由他的表情,可以想象他所谓的“调教”是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下去,而且越说越怪异:“现在虽然你已经三十岁,但是没关系,我看你那方面的心智发育得不快,还是可以再调教,况且你是我最喜欢的型,走,养父会疼你的。”
他根本就没有养过乐雅一天,但是竟然自称是他的养父,简直是乱七八糟。
古渊思对他的轻浮很不悦,冷冷的拨开抚摸乐雅的手。“谁准你们闯进我家的,滚出去!”
于晴碧这下子才把视线放到古渊思的脸上,发出惊喜的叫声,径自跪下来,像在表演一样,不知是真的在演戏,还是本来个性就这么夸张。“天啊,你对我真好,一下子给了我两个不同类型的美男人。一个软软滑滑的,可以当饭后的甜点;一个硬硬冷冷的,可以当饭前的开胃菜,我太高兴了。”
他急急的站起来,对着乐雅轻道:“乐雅,你要脱衣服对不对?来,养父帮你脱,养父脱衣服的技巧可说是全世界第一,绝不会弄痛你的。”
乐雅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再说这人看来顶多二十出头,竟然自称是他养父,还说他三十年前忘了把他捡回去养,就年龄推算,他根本是胡诌的。
乐雅在思考期间,于晴碧已把他胸前的扣子打开。古渊思霎时发火,他扯住于晴碧的手怒吼:“来人啊,全都死到哪里去了,竟放不相干的人进来,把他们赶出去。”
于晴碧举起一根手指猛摇,还猛摇着自己的头,“非也,我若是笨人也,你不是凌辱乐雅了吗?我告诉你一个好方法,我们三个人一起来,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乐雅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对不对?”
那站在门边的青衣男人立即否决:“我不加入,要玩你自己玩,他不对我胃口,吃了只怕会反胃。”
“喂,你干什么那么挑啊?乐雅脸蛋好,皮肤滑,哪一点不好了?”于晴碧越说越不象话,他的个性可能是超级有问题的那一型。
“人丑没关系,我讨厌蠢蛋,苗疆历代神子的素质可说是越来越差,十九代时竟选了这种蠢蛋。”青衣男人抱怨着。
谈到苗疆神子,于晴碧可是有一大堆话要讲,“是啊,再怎么说,还是第一代的苗疆神子又美又帅又聪明,全世界都景仰他、拜倒在他的脚下,真是美得不知该怎么形容。”
青衣男人冷漠的反唇相讥,脸上还带着冰雪般的冷笑,简而言之,他的表情就是不屑。
“你好象记错了,是全苗疆的人都求第一任神子不要再当神子,因为深受其害的人不少。第一任神子又色又懒又只会找人麻烦,重要的事总会忘记,一心只想设个美少年成群的后宫,神力再强,还不是乱搞一通!”
于晴碧嘻嘻的笑了起来,他的笑看似天真无邪,但邪意却从身上恣意的散发,“喂,仆人,你以前讲话不敢这么嚣张,现在倒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两人谈到这里,气氛忽然变得怪异,就像随时会有刀剑砍伐之声传出似的,让人不明白这两人真的是主仆吗?
“要杀我可以,八次先还清才行。”青衣男人连正眼都没瞧于晴碧一眼,对于晴碧的威胁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他只是冷冷的开口,于晴碧身上的邪气及杀意立刻消失无踪,整个气氛又回复到刚才的状况。
于晴碧不爽的回道:“好,现在立刻去还,还完后马上给你好看!”
于晴碧低下头吻了下乐雅的面颊,笑得非常可爱,但说的话绝对跟可爱的笑容扯不上关系。“乖,小乖乖,养父有事先去办,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跑,不要害怕,顶多是被这个美男子给吃干抹净而已。等养父回来再教你后宫术,包准你欲仙欲死,我有数百招可以教你喔。”
他一说完,就跟刚才来时一样的热闹,挽着青衣男子的手臂离开。
乐雅张口结舌的看着于晴碧,他夸张的来,又夸张的去,他还搞不明白他来干什么,他已经离开了。
古渊思愤怒不已的怒叫:“来人啊,你们全死了吗?叫你们来听见了没?”
领命的仆役急忙赶过来,气喘吁吁的。“少爷,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古渊思气得走到门口,把花瓶砸了出去,“有人闯进来,还毫无顾忌的出去,你还问我有什么事?”
仆役露出慌乱又奇怪的神色,很明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古渊思会这么说,他照实禀告:“禀少爷,没有人进来过这里,前门有人把守,院门也有人把守,都没看到有人进来。”
古渊思以为他们是推卸责任,还要怒骂,乐雅却忽然朝桌上躺下,身子一软,落在桌边,发出声响,他乌黑的发丝则落在异常雪白的布巾上,使他的姿势显得特别妩媚动人。
因为这怪异的声响,让古渊思回头去看,就在这一刻,门扉被风吹合上,紧紧的闩住。
乐雅落在床边的手很轻的晃动着,他将头转向古渊思的方向,乌黑的发丝一部份因为这个动作而落在桌边,在空中随风摇曳。他的胸膛上下快速的起伏,望着古渊思的目光充满艶丽,情况十分奇怪。
古渊思飞眉上扬,快步的来到桌边,乐雅已经跌落在地,巧合的落在他伸手去接的怀里,他还来不及发出任何严厉的嘲讽,乐雅已经将双臂收紧,攀住他的颈子。
两人目光相接,乐雅芳香的温热红唇不偏不倚的吻上古渊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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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觉得神力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于晴碧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深思的表情。
青衣男人被于晴碧挽着手臂,闻言,表情没任何改变的继续往前走,“我怎么知道?起码我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给你这种人超强的神力,你没有任何一点配称为神子的,除了拥有神力之外,其余的,你比个万恶不赦的恶人还坏。”
于晴碧被讽刺的这么难听,照旧笑得开怀,丝毫不以为杵,“我觉得神力是要用来让我自己幸福的,若是不幸福开心,那神力便比废物还要无用,不是吗?”
青衣男子听了也没任何反应,但语气十分冰冷,完全否决于晴碧的看法,“你错了,神力与你的幸福毫无关系,因为你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除了自己幸福快乐之外,从不考虑他人的感受。”
于晴碧这一次笑出声音来,抱住青衣男子的臂膀,朝他的脸上吹了口兰香之气。
“若我不自私自利,怎能得到你这个万人迷。”
青衣男子没有开口响应,却将挂在他手臂上的于晴碧往上一抛,蛮力十分惊人。
于晴碧哈哈大笑,像个孩子一样的露出无邪的笑脸,在空中绕了几圈,最后落在青衣男子的怀里。
青衣男子等他一落进自己怀里,就狂野的覆上他那含笑的红唇,用力的扯紧他的衣衫,低冷的语气中带有欲将之碎尸万段的暴戾。“我真该把你关在地牢里,牢牢的锁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于晴碧照样嘻笑地问道:“我做了什么?”
他刚才趁着抚摸乐雅的脸庞时,对乐雅下了重重的春情之药,而被下药的人却完全没有感觉。
青衣男子没将两人皆知的事情给说出口,但他明白显然乐雅很对于晴碧的胃口,只见他目光非常暴戾,一般人早已在他的目光下瑟缩,只有于晴碧照样微笑以对。
青衣男子冷哼了声,十分震怒地道:“你给我听着,你花心一次,我就花心一百次,听清楚了没?”
于晴碧嘴角往上弯出一个异常诱人的笑痕,“你嫉妒了?”
“你是我的祸害、我的灾难,我的眼睛一刻也不能离开你。”
于晴碧偎在他怀里,舔着自己被青衣男子狂吻过的红肿嘴唇,模样十分煽情,完全吸引住青衣男子的目光。
于晴碧甜如糖蜜的微笑,“我是你的灾难、你的祸害,现在你可以开始处罚我了。”还挑逗的加上一句:“我悉听尊便。”
青衣男子火怒的发出愤恨的话语:“苗疆有哪一代的神子像你这个样子的?让人又、又……”他气得找不出形容词。
他本是个不容易触动情绪的人,只有这个于晴碧能够牵动他的心,让他又恨又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于晴碧笑得一点也不害臊,“我若不这么难搞定,像你这种吃遍天下美食的鬼帝之尊,会死心塌地的爱上我这个人类吗?”他的手戳着青衣男子的心脏,将头探下,吻在他的心口,语气忽然转为认真:“你这颗心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我总有一天不是被你气死,就是干脆不要你了!”
于晴碧推他坐在一块洁白的石头上,本来吻在他胸上的唇慢慢的往下移,吻上了他的敏感地带。见青衣男子火气未消,于晴碧勾人的媚眼撩人的看了他一眼,“你舍得不要我吗?你舍得我跟其它的人在一起吗?”
他每问一句,就献上一个诱人的吻,当最后一句话说完时,他起身堵住了青衣男子的嘴。
青衣男子长手一伸就把他压在身下。
于晴碧放浪的笑着,扭动着身体,看来好象是拒绝,但他每一次的扭动都恰好接触到青衣男子的敏感处,可见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高贵无上的帝尊,请您宠幸卑微人类的我吧。”于晴碧脸上冒出香汗,气息微喘,春情已经上了俏颜,说出来的虽然是敬语,却没有尊敬之意,仍维持他一向的挑逗惑人。
青衣男子也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这世上没有人像于晴碧这样让他生气、愤怒,却又让他爱伶不已,有时他都快觉得自己简直是于晴碧手里的软泥,任他揉捏赏玩用的。他愤恨地道:
“我真应该在第一次见面、你迷迷糊糊的闯进宫里的时候杀了你,你是我的心腹之患,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灾难。”
“我知道,我都知道。”于晴碧笑靥如花,抚摸着自己的双颊,好象青衣男子的咒骂是在赞美他一样的脸红,“我是你这一生最大的灾难,最严重的祸害,最讨厌事情的总和。”
他笑得让青衣男子的情欲难以控制,古灵精怪的模样让人心跳几乎为之停顿,还大言不惭地道:“总而言知,我就是你最心爱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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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渊思不必用多少时间思考,就已经顺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做。反正在他的报复里原本就有这一项,这与他的计画相符。何况现在乐雅可爱迷人之至,推开他岂不是对不住自己。
他顺势抱起乐雅,与乐雅双双躺在花厅的躺椅上。这一抱一放之间,乐雅的衣衫便变得零乱,露出腰部以上、大腿以下的肌肤,每一处白□的肌肤全都转变为淡淡的粉红色,那颜色生嫩而美艶,像在祈求热情的碰触。
古渊思粗暴的抽起乐雅的衣带丢至一边,乐奇QīsuU.сom书雅的衣衫被整个撩起至大腿,雪白的大腿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亮光之下,当然也完全呈现在古渊思的火热目光之下。
衣衫半褪的乐雅,简直极度煽情。古渊思才将乐雅的衣带丢至床下,乐雅就已再次抱紧他的颈项,将热烈的吻吻在他的脸上、唇上;虽然生嫩,但是热情至极。
他的衣带被抽离,整个衣服松散开来,黑发也纠结在雪白的布巾上。古渊思将他按在躺椅上,他难耐的扭动着,古渊思不留情的强压在他身上,雄伟的身体与他紧紧的密合,他却发出舒适的呻吟声。古渊思蛮横的吻着他的唇,狂肆的在唇内探索,令他发出更难耐的低吟。
古渊思还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乐雅就已经浑身麻痒难当,支起双脚弯曲张开,眼前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见影像,只有挥之不去的热潮一波一波的袭来,而他却不能躲避。
太久了,他几乎忘却了怎么样与人欢爱,也几乎忘却了他曾在情人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翻滚着身子,呼喊着情人的姓名,品尝着情人嘴唇的滋味;与当初不同的是,情人不再是稚嫩、不解人事的少年,而他也不再是当初怀着毒计的乐雅。
“阿思,阿思……”
他一遍遍的唤着,感受那唤出口的声音余韵缭绕的滋味。十年了,他等了十年了,又怕他回来,更怕他不回来将他给全忘了,内心的复杂矛盾用十万个字来写,也无法写得清楚明白,而现在在情人的怀里与他这样的拥抱,让他心神俱醉。
古渊思将全身的衣物脱光,低下头狂暴的噬咬着乐雅早已因亲吻过度而红肿的嘴唇。
一次次的亲吻,令乐雅激动不已,承受不住快感跟麻痒的奇特感,不停轻轻扭动着身子。
古渊思按住他亟欲满足的身体,充满兴味的看着他露出渴求万分的神情,仅着一件薄裤的他,身下的变化令人一眼便明白他体内情欲的汹涌。
见他这么看着自己,乐雅既羞耻又难堪,因为是他主动的双腿大开,整个脚盘住了他的腰,将他箝制住。
他这般的举动,让古渊思可以把他身体最隐密的部位看得清清楚楚。
“真淫荡啊,乐雅,这十年来是不是没有人满足得了你?瞧你身子动成这个样子,只是被吻而已,就一脸陶醉舒服的表情,苗疆药师真不该这么冷落你的。”
乐雅来不及否认他跟跟苗疆药师的关系,他的脚趾头已缩了起来,因为古渊思正在抚摸他的脚,刺痛麻痒的感觉一涌而上,耳边已经听不进古渊思说的那些羞辱人的话。
他好想要……
“阿思……”他几乎是哭着垦求。
古渊思扯开他的薄裤,像欣赏东西一样的盯视着,让他羞耻得快流眼泪,却又无法把脚合上。
古渊思的手终于放到乐雅的胸前抚摸,他欢悦得身体颤动了一下,古渊思见状冷笑,手飞快地滑到他的身下揉搓,他侧头咬着布巾,感受着那异乎常人的欢快。
他将头往后仰,在身体获得满足之时呻吟出声,释放出的爱液全都在古渊思的手上。古渊思以此当润滑液,顺势往下移,落到他的花穴,才稍微撩拨,乐雅的眼泪已经不听指挥的落下。
很痛,他已经忘了这种痛法是怎么一回事,好象全身的肌肉要被撕裂开来,又像整个人被分剖成一半,然后又缝合起来似的痛苦。
古渊思毫不伶香惜玉,他很快的强硬润滑,还不断的扩张他那紧窒的小穴。
乐雅咬住枕套,呼吸急喘的流着眼泪,眼泪还没干之际,古渊思就拉高了他的身子,强制的侵入。
他并没料到会这么痛,但是在痛苦之中,却好象有什么在暗地里隐隐的螫伏着,在古渊思几次的冲击后,他的身子已变得柔软。
“唔……哈……啊啊……”
乐雅分不清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只知道在那阵呻吟的推波助澜之下,他感到古渊思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单调,反而变得狂野,他的声音卡在喉咙,只能断断续续的传出破碎不成调的媚声。
一股酸麻的快感从下而上直达乐雅的腰部,他的腰整个酸软无力,若不是古渊思用力的抱起,他一定会沉进躺椅之中无法起身,而他必定是叫出了什么样浪荡的声音,因为古渊思响应了他。
但是他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耳际隆隆作响,除了在他体内到处狂窜的快感轰隆作响外,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啊……”他尖声呻吟着,紧紧的包覆住古渊思,古渊思每一次规律的突破,便引起他内部肌肉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令他臣服在古渊思之下,连带的,这种感觉也不断的往上传递,酥麻了他的身体每一部位。
他红着眼望向古渊思,古渊思也以着充满兽性光芒的眼神看他,然后低下头强制的热吻,双舌交缠间,体内的热潮仿佛能令人灭顶,他感觉到古渊思嘶吼一声,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而他也在同时几乎承受不住过大的快感。
他的手脚无力,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而古渊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他肩上大力的喘着气。
他如痴如狂的重温古渊思躺在他身上的温热感受,等他能动手指时,才极为轻柔、爱恋的抚着古渊思雄健的背部。他不必问也知道,凭古渊思对他的恨意,在平常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容许他这样碰他的。
而他更明白,古渊思之所以能让他有刚才那样的感受,肯定是经眼丰富,可能曾有过不少的情人。像他这么野性的人,必定会吸引许多女人爱慕他,少年时代如此,现在他成年了,必定更加受到青睐。
而这一切全是他亲手造成的,现在他再怎么痛苦也只能默然承受。
“真棒啊,乐雅,你真该去当青楼艶妓的,你有这个天份,我想天底下没有人拥有像你这样能让男人在床上全身无力的本事。”
乐雅的身子在这样不堪的讽刺下一缩,见古渊思开始穿衣,他却只能全身无力的倒在躺椅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场欢爱太激烈了,他短暂的生命火花经不起这样激烈的摧残,但是生命若没有爱情的润泽,那他一定会过得生不如死。乐雅硬是强迫自己坐起来,用刚才落下的衣物轻遮住胸口,看着古渊思的一举一动。
古渊思幷不在乎他看,他大大方方的穿衣,将他当成隐形人一样。
乐雅想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可以让古渊思开心。
“乐雅,你觉得我把你赏给谁比较好?”
闻言,乐雅的身体完全僵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古渊思穿好衣服之后,来到椅边,调戏似的抚摸着他的脸,“你不必摆出这种脸。”
古渊思的声音变得极度阴狠,“你没有听错,你刚才这么认真的服侍我,前半秒才一脸要哭的模样,等那两个擅闯进来的人离开后,你又马上不多话的投怀送抱。”
他无情的嘲讽:“你实在太聪明了,懂得投怀送抱,明白服侍得我高兴了,你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只是我很不喜欢被人利用,利用我的人都会知道他是大错特错。”
乐雅掩住自己胸口的手不停颤抖。阿思不可能把他送给别人的!不会的,他一定只是吓吓他而已。纵然他现在在苗疆毫无地位可言,但是一想到要被别的人拥有,他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古渊思却不像是说假的,若有其事地沉吟着:“像你这样又贱又烂的绝世美人,想必每个人都会抢着要,我得想想要把你送给哪个又色又爱作践女人的男人手里,好让你明白利用我的下场为何。”
“不要,阿思,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我……”
他毫不留情面的嘲笑:“你什么?你这病恹恹的身体,既当不成仆人,也做不成婢女,就连要当妓女,才一次而已就体力不济的白了脸,我碰过一次就够了。”
乐雅握住古渊思的手臂,说出来的话因为紧张而颤抖,虽然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有热烈的反应,但是不可讳言的,只要是古渊思要的,他都会尽可能的给予。“我可以的,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我可以当仆人,也可以当婢女,就连……连……”他羞耻得几乎接不下话。“连当妓女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把我给别人。”
“去外面垦地呢?”
去山野垦地,得在大太阳下劳动,那种辛苦比起仆役、婢女的辛劳更胜百倍,通常只有粗壮的汉子才受得了,要虚弱的乐雅去做这种粗活,简直是要他的命。
“好,我去。”乐雅义无反顾的答应。
古渊思冷淡的听着,忽然把手伸进去乐雅的衣服下爱抚着。
乐雅在紧张之下,不知该做何反应。
古渊思见状,不禁冷笑道:“讨人喜欢的妓女怎么当知道吗?你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引得起男人的情欲?”
乐雅不知该怎么做,又紧张又惶恐,唯恐古渊思一不开心便把他送给别人。他急忙搂住古渊思的脖子,再送上一个吻。
见古渊思凶恶的皱起眉头,他一紧张,便将身体紧贴上古渊思的身子,狂乱的吻着他。
古渊思从头到尾只是冷笑,他心中仇恨的强烈程度,并不是这样作践乐雅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第三章
晚上是古渊思再三的索欢,白日则到垦荒的地方垦地。垦荒的人多是苗疆里的住户,是古渊思请来的,按日发饷,这些人乐雅都识得,自然那些人也全识得乐雅。
他忍受着他们异样的对待。苗疆人最重信义,一个人若是没了诚信,在苗疆比虫还不如;他身为神子,却盗用古渊思家里的银两,这事早就在苗疆传了开来,大家自然对他冷眼相待,连垦地也不肯与他在一块儿,更别说与他讲话、帮他一把了。
“你怎么做得这么慢啊?快一点。”
管理垦地的人是古渊思从中原带过来的,人高马大,说起话来声音洪亮,他也知道乐雅在古家里连仆婢都不如,偏偏乐雅事情又做得慢,他心中自然认为乐雅偷懒,常常对他再三的责骂。
其实乐雅并不是偷懒,而是他的身子不好,全身的肌肤都太过细嫩,他才拿锄头没两天,手已经开始破皮红肿,现在垦地近七天,他的手早已伤痕累累。
“神子,我帮你吧,现在太阳很大,你去旁边休息一下。”
现在唯一还会与他说话的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叫阿信,爹娘早死,独留下他一个人。
乐雅把他收在家里当看门的僮仆,名义上虽是僮仆,其实是半收养,好让他不会饿死在外头。
现在乐雅一无所有,不但所有的房子钱财都归古渊思所有,就连他的清誉也荡然无存,但阿信仍跟以前一样的敬重他。他只觉得那些有关乐雅的坏话全是谣言,在他的心目中,乐雅依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子。
“不用了,你去休息,我慢慢做总做得完。”
“神子,你现在在古家住得好吗?我听说古家的人都把你说得很难听,说什么你在古家晚上什么也不做,当仆役却比少爷还大,若一直这样下去,你欠他家少爷的银子还一辈子也还不完。”
闻言,乐雅身子一抖。他晚上不出房门,是因为古渊思会来找他,再说与古渊思上床之后,他哪有力气再出房门,他只好不回答这个问题。
阿信见他不回答,只好放弃,只是他还是充满敬意的看着在他心中永远圣洁的乐雅,他觉得乐雅只是有难言之隐不说而已,断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难听。
“这里好热啊。”
娇甜的女性嗓音突然窜入每个在场的人耳里。
乐雅对这突来的声音没有反应,但是在听到回答这个女人的男人声音时,立即飞快的抬起头来。
“这里白日较热,等晚上就凉了,这里垦荒之后就可种稻物,我特地带你来看的,你若爱些花花草草,我也可以叫人种植。这里是苗疆,气候自然比中原热了些,你刚从中原过来累不累?”
乐雅心跳剧烈的看着古渊思,一颗心像要跳出来,又像要破碎成千片万片一样。因为古渊思说话的声音十分温柔,看那女人的表情更是柔和。古渊思也曾用这种目光看过他,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他手脚禁不住的颤抖,连眼泪也要夺眶而出。
这个女人就是阿思心爱的女人?他想转过头去不看他们,但目光却紧紧的定住,怎样都移不开,令他痛苦得整个人仿佛快被撕裂开来。
因为他的注视太过强烈,那女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然后对他微微一笑,接着抱住了古渊思的臂膀,“渊思,我好热,我们快点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外头了。”
古渊思拿出帕巾帮那女子拭汗,神情非常的温柔。
乐雅知道古渊思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就伴着那女子走了,这让他明白自己是无法跟他心爱的人相比的。
古渊思走没多久,负责垦地的人就对乐雅道:“今天少奶奶来,家里事多,你回去帮忙吧,反正你垦地也帮不了什么忙。”
乐雅一回到家,就有人叫他到少爷的房里打扫,那房间非常的宽大,整理的仆役有好几个,还有不少人在搬箱子进来,他则一一的擦拭。
箱子一件件被抬进来,不久就有婢女在整理衣物、饰品。那些东西全都是女人用的,乐雅从婢女们交头接耳的谈话中得知大少奶奶是从中原来的,今天刚到苗疆,这里的东西全是她的,现在则跟大少爷的东西放在一起,成了一对。
他木然的做着事,心头已经碎成千万片,明明知道古渊思应该已成亲了,但真要面对这个事实时,他又难受万分。
过没多久,那姑娘就进来看东西摆好了没。
众人一见到她,就道了声少奶奶。
只见那名姑娘手细如白鱼,十分美丽,她站在屋内,目光微微流转,就瞥到了乐雅的身影。
现在房内只剩乐雅跟几名女子带来的贴身仆婢,那姑娘走到乐雅身前,低声问道:“你就是苗疆神子乐雅?”
乐雅张口结舌,不晓得对方为何会知道他的名字。
那姑娘淡然微笑,“我叫赵虹儿,你要记清楚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忽然变低:“因为我会让你在这里过得生不如死。”
乐雅还来不及反应,赵虹儿就一脚踏在乐雅正在擦拭箱子的手上使力的踩。她显然是练过功的人,那一脚踩下去,便令乐雅觉得痛入心肺,手指几乎断掉。
赵虹儿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乐雅,我对你实话实说,我讨厌你,不喜欢你,下次你看到我最好走远一点,要不然我一定会折磨你。渊思对你还太好,只是让你出外去垦地,要是我的话,可不会这么便宜你。
你给我记着,他现在晚上会去找你不代表他喜欢你,渊思跟我相亲相爱,我现在肚子里已有了他的孩子,他怕伤了这个孩子才会去找你,如果你想乘机再次勾引他,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她将脚抬起,放过了乐雅。
见乐雅痛得险色发白,她优雅的微笑,“你可以去向渊思告状,我会说那是你自己弄伤的,不关我的事,那你就会知道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在一旁的婢女低下头,连气也没敢喘一个,显然知道主子的事不能干涉。
赵虹儿走出去时,那些贴身婢女也跟着走出去。
乐雅握住自己被踩的右手,那因为做事而红肿的手,现在更是流出了血。
最让他感觉到难受的并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赵虹儿说的每一句话,她说的并没有错,古渊思必定会选择她,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因此而心碎,因为早在十年前就已注定了现在的局面,但他却仍忍不住痛苦的落下泪来。
当初觉得可以承受的万般痛苦,在十年过后他却更加无法承受,痛得全身像被撕裂成碎片一般,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过自己所拥有的神力。
深深的呼吸,空气由鼻腔进入紧缩的肺部,乐雅才觉得自己不再那么的虚弱不堪,但他的脸色惨白,手上的伤口全化脓,每次垦地时稍稍触动伤口,便痛得他都得咬紧牙关才忍耐得了。
白日垦完地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古家的乐雅仍没有办法休息,因为赵虹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丢了各一筐的绿豆、红豆、黄豆及黑豆在地上,要他一颗颗的分别捡起来。
这听起来幷不是特别残酷的酷刑,既没有伤害乐雅,也没有用言语讽刺他,但是豆子细小,混在一起要分开捡起相当耗时,他已经疲累得连眼都快睁不开,怎么有力气再捡这些豆子,而且若没捡完这些豆子,他是没饭可吃的。通常等他捡完时,已经是大半夜了,他也已经又累又饿到没力气吃饭,只能倒头就睡。
每日周而复始,他的生命力正以这样的方式消耗着,在垦地时,他时常连站也站不住的差点晕倒在地,若不是有阿信适时扶他一把,只怕他真会晕倒。
他在古家的生活跟垦地的辛劳,不久后就在苗疆传开,苗疆人虽对他盗卖古家珍宝的事觉得不齿,认为他没有资格配称得上神子的称号,但是看他每日死白着脸硬撑,也忍不住为他担心;就算乐雅千错万错,也没必要这么折磨他吧。
他那瘦弱的身子骨,只怕再这样耗损下去,没两、三年就死了。
这些事终于传到一直在官府里忙碌的古渊思耳里,他那日摔了公文就回家,正见到赵虹儿丢豆子的那一幕,他抓住赵虹儿的手,咬牙怒道:“我没叫你这么做!”
赵虹儿无惧他的怒气,“我也没对他怎样,只不过是叫他捡豆子而已。”
古渊思狠狠的怒视她,赵虹儿的气焰顿减。
她小声的道:“我只不过是小小的教训他一顿而已,又没让他受什么皮肉之痛。”
“够了,他连站也站不稳了。”
赵虹儿声音变大了些:“他说不定是装给别人看的,根本就没站不稳。”
古渊思比着几乎是坐在地上的乐雅,“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看到了没?我没叫你在家里这么虐待他。”
“他当初这么害你,你现在还管他是不是瘦成一把骨头。古渊思,你疯了吗?一见到他你就……”
古渊思握紧她的手臂,赵虹儿肩膀往后缩,痛得皱拧了眉。
古渊思全身充满森冷的气息。“我自有分寸,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赶回中原去,不准你住这里。”
这个威胁显然很有效,赵虹儿猛地撇过头,不悦的怒视乐雅,看来是把气全都出在他的身上。
古渊思走到乐雅身边拉起他,吩咐旁边的婢女:“去给我准备一些柔软、好消化的食物,一刻钟之内,我要那些菜全都在乐雅的房间里。”
乐雅攀住他的手臂,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男性阳刚味,心头一阵悸动。在这个时候,他深刻的体会到古渊思不管如何的恨他,心里总是对他存有一些情感,所以才会在乎他是不是瘦弱不堪。
他偷偷望着古渊思的侧面,不见他显露出任何的感情,但是光凭他刚才说的话,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扶乐雅回房间后,古渊思并没有对他说什么,乐雅则是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能够再次这么接近的坐在古渊思身边是他始料未及的,让他感到既痛苦又喜悦。不到一刻钟,桌上排满了食物,古渊思将碗筷递给他,语气一样没呈现出任何感情。
“吃吧。”
乐雅吃着饭菜,一想起这是古渊思要人特别做的,忍不住柔肠百转,几乎要掉下泪来。才吃了几口粥,泪水已经落进碗里面,跟粥混在一起。
古渊思一直没有说话,一等乐雅吃完,就要人打水来,让他洗过脸后,便要他上床睡觉。
他上了床,盖了被子,手却忍不住颤动着。古渊思才移开床边一步,他就再也受不住的拉住古渊思的袖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连一句要他留下来陪他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只能默默无语的任眼泪成串往下掉。
他瘦弱不堪,脸色死白,默然的一直掉泪,好象将整个情感都寄托在泪水里,想藉此传达给古渊思知晓。
古渊思的脸上闪过许多复杂的神情,他虽没有任何动作,声音里却泄露出长久因怨恨交织的疲惫:“睡吧。”
他死抓住古渊思的袖子,慢慢的合上眼睛,却因为太过疲累,很快就入眠了。
古渊思擦拭掉他脸颊上的泪水,苦痛的感情使得他的声音显得极度沙哑:“为什么你要这么背叛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让我恨得全身都快碎裂,乐雅,我在这世间上最恨的人就是你,而恨就是爱的反面你懂吗?”
他轻轻的吻住乐雅的唇,那动作非常的轻,令人几乎无法察觉。“这是不是代表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当我恨得想把你碎尸万段的时候,就是承认其实我对你是爱得那么的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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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乐雅这阵子来第一次这么好好的睡上一觉,当他早上醒来,古渊思已不在身边。
当他去垦地开垦时,工头似乎也得到了古渊思的命令,叫他去做最轻松的工作。
他下工后回到古家,赵虹儿好象也得到了严令,不准再虐待他。赵虹儿看到他,只是不屑的撇过头去,连讽刺的话都没说上一句。当他回到自己住的小房间时,饭菜也已经备好上桌了。
他感动至极的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虽然送饭菜的婢女、仆役似乎被禁止跟他说话,但是那温度恰好的汤,让乐雅清楚的知道这是古渊思叫人特地在他回家时为他准备的。
这汤正是他从小极爱喝的汤,可见古渊思的用心,光是这一份用心,就让他的心又快速的跃动起来,让他忍不住猜测古渊思是不是不再那么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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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渊思本来白日不太到垦荒的地区视察的,因为他刚回来苗疆,实在是有太多的事要办;这个官就算是用钱买来的,古渊思仍是有要做出一番成就的决心,开垦荒地就是其中之一,再来就是造桥铺路,使苗疆的路况不再那么恶劣。
但是他这几日倒是常到荒地来看,管理的工头一见到他,就是上前说明现在做到了哪里,古渊思都只是微微点头听着。虽然他偶有应话,但若是细心一点,定能发觉其实他的心思幷不在这块垦荒的土地上,他通常都是深锁着眉头的坐在一边,看着垦荒的人群中的某一点。
乐雅能感觉到古渊思的目光常常烧灼着他的背部,但是每当他回头去看时,古渊思并没有看他,让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乐雅也发觉到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疲累,不过体力的确慢慢的在消耗之中;他现在的体力大概是以前的一半,有时就连简单的扒土也让他做得满身汗水。
休息的时候,他已经不像当初还能勉强撑开眼睛听听别人在说么,只要一有时间休息,他就是站着闭上眼也能够疲劳的睡着。
阿信一看他精神不济,就急忙拉着他往旁边坐,而且远离嘈杂的人群,让他门说话的声音不会吵到他的睡眠。
乐雅知道自己该要说谢谢,但是他真的一坐下来眼睛就累得闭上,连谢谢也来不及说的昏睡过去。
阿信轻轻的拿着外衣帮他盖上,乐雅呼吸均匀的胸部起伏着,黑发俏皮的露出了外衣。他轻巧的将头发放进外衣,像是怕他连头发都会着凉似的,不过那发丝真的是十分柔软乌黑,映着乐雅雪白的美丽肌肤,黑白分明,说有多美就有多美。
乐雅侧着头就靠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睡着,乌黑的发丝有一半披散在他的面颊旁边,更有几丝像调皮的孩子似的,轻拂上乐雅俏丽的红唇。阿信伸出不稳的手去拨开那调皮的几丝黑发,然后轻抚着那当初他所抚摸过质地最细嫩的红唇。
旁人说话的嘈杂声在这里几乎听不见,这里只听得到几声鸟叫虫鸣,除了乐雅跟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在这里。阿信呼吸急速的慢慢将身子倾斜,还未真正碰到乐雅的嘴唇,就强烈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那香味迷惑了他的理智,明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是现在四下无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一股抑制不住的邪恶忽然涌上心头。他吻住乐雅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吻人,还不太会控制力道。
乐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阿信抓住他的臂膀,流露出强烈的情欲,忽然把身子紧贴着乐雅。
乐雅终于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吓得手脚发颤,可他就算要强力抵抗,光论力气就不是身强体壮的阿信的对手。阿信将他压在草地上,乐雅吓得发出惨叫声,下一刻却被阿信更用力地堵住嘴唇。
“呜……啊……不……不要!”乐雅发出一连串的哀鸣声,却更加引人遐思。
阿信伸手去碰他衣领间的柔滑肌肤,那是他一直期盼抚摸的地方。
乐雅吓得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变调了:“阿信,求求你不……”
“要”字还没说出来,阿信已连人带脚的整个被摔出去三尺之外,古渊思像要杀人一样的看着阿信,怒火中烧得道:“给我滚,立刻就滚!”
阿信显然也很惊讶于自己刚才的作为,目瞪口呆得拔腿就跑。
乐雅还吓得全身发抖,古渊思已经愤怒的提起他的身子,大声咆哮:“你这贱货,连那么小的孩子也逃不了你的魔掌,你没有男人受不了是吗?竟大白天在荒郊野地就干起这种事来!”
乐雅张口结舌,像是听不懂这些话一样的瞪着古渊思。
古渊思甩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乐雅被打得嘴唇肿起,连话也说不出来。
古渊思怒吼:“我十七岁时你就勾引我,而他也不过十七、八岁,你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十多岁的男孩?连那样的孩子你也不放过,你怎么这么下贱!”
乐雅不断的摇头,古渊思的脸色恐怖得让他觉得他仿佛要杀了他一样,他从没感到古渊思是这么可怕,害怕之余,他拔腿就跑。
古渊思拉住他往后一扯,将他丢到草地上,拉开他的衣服,几乎要将之撕破。
他终于明白古渊思要做什么,尖叫了起来:“不要,阿思……不……啊——”
他最后的尖叫变成了惨叫,因为古渊思已经毫不留情的进入他的身体,没有一丝的亲吻及抚爱。
乐雅的身子在极痛之中弓起,血液好象流不到心脏里,他痛得几乎窒息。
在古渊思蛮力的冲撞之下,乐雅的体内渗出大量的鲜血,他已经连惨叫声也发不出来,完全没法自制的眼泪淌下脸颊,沾湿了额边的头发,他急促的呼吸着,感觉到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古渊思怒气冲天的看着他,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落下,古渊思心里仅存的一点温柔情意,全化成无情的凌虐,但他的怒气不但没有因为这样狂暴的举动而消散,反而冲上了顶点。
“你这下贱到极点的贱货,我明知你是什么样的货色,为何还对你心软?我这个混帐,竟会有那种错觉觉得你还是当初的乐雅,竟还会觉得你神圣!你这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下贱货色,又把我骗得团团转,竟带着那男孩到隐蔽处就干起见不得人的事来,你这贱货……”他每骂出一句,就落下一掌。
乐雅别说是反击,就连抵抗也做不到,只能残破不堪的躺在地上连动也不能动,身上除了古渊思的味道外,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及咸湿的泪水。
发生这件事后,他才知道古渊思将他看得多么下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对被阿信差点侵犯而惊魂未卜的他讲出来,就直接认定是他勾引阿信的。感到极度委屈的乐雅,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般,从没停过的一直流着,每流出一滴都让他痛彻心肺,那痛不只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也许在他的心里仍残留着过去美好时光的的记忆,就算古渊思为他再怎么不好,他还是私心期盼着古渊思给予他一点点温情,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古渊思眼中竟比个妓女还不如,而还抱持那些私心期望的他真是太傻了。
古渊思像对待废物一样的扯着他。
乐雅因为伤得太厉害,已经无法走路。
古渊思将他带回古家,在他伤口洒上药粉,冷酷的道:“你要男人,以后我每晚都来找你,看你要我怎么玩你,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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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渊思真的又像刚开始一样每晚都来,不过他比以前更加粗暴,就算弄伤了乐雅也毫不在乎。
乐雅就像木头人一样的任他玩弄,只是每次他都流着泪水、不出声的哭泣着。
赵虹儿又像以前一样的刁难他,古渊思见状只是冷笑,毫不阻止。垦荒的工头又把他调回去做粗重的工作,对他比以前还要严厉,动不动就是斥骂一番,乐雅只是强忍着泪水,到最后,他的泪水就像流干了一样,连一滴也流不出来。
他的身体像要被抽干一般的急速消瘦,淋了雨就发寒,受点风就咳得像要断气,晒了点太阳又快要晕倒,像个活着的死人一样白日垦地,晚上让古渊思不断地拿他当泄欲的对象。
阿信一开始只敢远远的躲着他,后来看他病了发烧也没人照顾,忍不住跪到一直咳着的乐雅身前,哭着道歉:“对不起,神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我那日是失了神,神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说到后来,这个身高、体重都比乐雅高了许多的粗壮少年竟哽咽的哭了起来,还哭得十分伤新心。这几日来,内心的惭愧感更压得他睡不着、吃不下,一心只乞求乐雅可以原谅他当初的作为。
乐雅已经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于是他将手伸出去,轻轻拍着阿信几近垂到地上的头,那圣洁的光芒也同时笼罩阿信。
阿信抓住他骨瘦如柴的手又是一阵哭泣,乐雅露出一个虚弱悲哀的微笑,纵然知道是这个孩子阴错阳差的把他推入了地狱,但是他如何能责备这么个不懂事的孩子。
“咳、咳……”乐雅又咳了起来,显示他的身体状况真的非常的差。
古渊思不只是晚上才会找他,他现在也会到荒地来找他,时常要他多做一人份的工作,有时还会冷声的责骂他。他僵着身子听着那些谩骂,但是他的目光却落在古渊思的脸上,想将眼前的影像刻印在脑海中。
晚秋时分,竟难得的出了个大太阳,天气出乎意料的十分炎热,普通人已热得全身都是汗水,乐雅却还是一直咳着,等到他咳得没有声音时,忽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阿信是离他最近的,立刻就冲到他的身边扶起他,却发觉他四肢冰冷,脸色刷白,阿信伸出颤抖的双手探他的鼻息,才发觉乐雅竟然没有气了。
他脸色骇得又白又青,因为震惊太大,反而连哭也哭不出来,“神子死了!”
那些不理会乐雅的苗疆居民,其实也看不太得过去古渊思这么虐待乐雅,再怎么说,名义上,乐雅仍是苗疆神子,纵然真的欠古家那么多银子,做一辈子总还得了吧,何必如此的凌虐他。
所以当他们围了过来,见阿信全身发抖时,他们抱过乐雅,也伸手去探了探乐雅的鼻息,不敢置信的道:“真的没气了!”
这事立刻传开,有人立刻大叫:“神子断气了,快去通报古少爷神子断气了。”
古渊思不到一刻钟就赶到了垦荒的地方,他全身湿透,汗水湿透了发丝,可见得他是从官衙急忙跑过来的。他脸色铁青的推过众人,抱过了乐雅,伸出的手激烈的颤抖着,完全控制不住,当他将手伸到乐雅的鼻前时,他的脸色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脸色,反而比在他怀里死去的乐雅还要难看。
“去叫大夫来,快点!”他忽然朝他一来就在他身边的工头怒吼:“快一点。”
“但是他已经死……”
工头还没说完,古渊思便拿起旁边的锄头往他身上丢去,暴怒道:“他没死,他不可能死的,去把所有的大夫全都叫过来,他要是真的死了,我就找你算帐!”
工头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去叫古渊思从中原带来的好几个大夫,这几个大夫一见着古渊思的恐怖脸色,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第一个大夫才刚说一个死字,古渊思便发怒的咆哮:“给我滚!你会不会看病?乐雅不可能死的,他是不可能死的……他……”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就像野兽垂死悲鸣一样的怒号着。
剩下几个不敢说死字,却都垂着头不说话。
古渊思颤抖的举起双手,掩住了脸,豆大的泪水流满了双手,落到乐雅奇www书Qisuu网com的脸上,发出痛彻心扉的哭号声。
也许没有人会想到古渊思竟对乐雅的死会感到这么伤痛吧,以古渊思之前虐待乐雅的情况看来,他们完全无法相信古渊思竟会抱着乐雅的尸身,失去理智的嚎啕大哭。
古渊思用沾满泪水的手去拨弄乐雅雅致的脸颊,痛彻心扉的哭号着:“不准,我不准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死去,乐雅,我要你活过来再看着我。”
他用力的搂紧乐雅的身体,“我好恨你,恨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乐雅,我不是故意要虐待你的,只不过我若一对你好,我就会沉沦下去,那我这十年来的痛苦跟心碎算什么?那你对我所做的那些背叛、残酷的事又算什么?我怎能这样就算了!”
古渊思频频抚摸着乐雅冷冰的脸颊,每一次叫喊都是一次的心碎。“别离开我,乐雅,我会对你再温柔一点的,别离开我……”
工头看他痛心的哭叫,也忍不住害怕,急忙道:“古少爷,大夫都说他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再好的大夫也不会让他活起来的,你节哀吧。”
工头话一讲完,古渊思忽然抬头,眼睛里全是红丝,而且还突起。工头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吓得后退几步。
想不到古渊思竟抱着乐雅跟着站了起来,颤声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很对……”
“古少爷?”看到他怪异的举动,高壮的工头也忍不住吓得全身一颤。
“素飞言,就算死人也能医活的苗疆药师素飞言……”古渊思只说出这两句话,便抱起乐雅狂奔在崎岖不平的路上,有好几次颠簸的路面几乎使他跌倒,但他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前狂冲。他奔进了官衙里面,里面的人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夺过地牢的钥匙赶去地牢。
黑暗的地牢里只有一道白色的人影,他全身未伤,因为他蛊毒护身,没人伤得了他,他的神态也很安祥,却隐约有冰冷的寒意传出。
古渊思抱着乐雅冲到铁牢前,双脚因刚才过度的奔跑而虚软,激动的言语回荡在黑暗之间:“飞言,我求求你救救乐雅,你要杀了我都可以,只求你救救乐雅。”
不必古渊思拿出钥匙打开牢房,素飞言只消轻轻一推,牢房的门便像完全没上锁一样的整个打开;这代表着他不是不能离开这间牢房,只是他顾虑着乐雅,不肯离开。
他蹲下身,看着古渊思怀里的乐雅,突然脸色大变,这代表着乐雅的死因很是怪异,他朝乐雅的心脏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又一下,等敲了二十多下之后,乐雅的双唇微微颤抖,眉头因痛苦而皱紧,但是这代表至少他活过来了。
看到乐雅活过来,古渊思不禁全身颤抖。素飞言极少显露出情绪,现在却激动的道:“马上带到我住的小屋,快,再迟一点就来不及了。”
素飞言在前头带路,古渊思抱着乐雅急速的往前奔跑,一到素飞言的小屋,素飞言马上将乐雅放在床上,将药粉和水灌入乐雅的嘴里,乐雅没有力气抗拒,喝了将近一大半。
喝完之后没多久,乐雅的呼吸声从刚才的断断续续,变成了微弱的颤喘,眼皮也不安的跳动着,但仍未醒过来。
素飞言一看到他手上数不清的细小伤口,脸色早已变了。
古渊思握住了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乐雅的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素飞言没有同情他全身泥沙的惨状,他非常震怒的赏了他好几个巴掌;他打人的力气虽然不大,却带着怪异的痛,比他高壮的古渊思竟被他打得身子一歪。
“你竟这样对待神子!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体有多虚弱,你将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的声音回复了之前的冰冷,指着外面,“出去,跪在屋子外面,你动一下、发出一句声音,这一辈子你都会后悔万分。”
古渊思无法辩驳,他遵照素飞言的话跪在小屋外面。素飞言的屋子非常的小,里面的微小声音他是听得一清二楚,就连他再次灌药水进入乐雅口中的声音都是那么清楚的传至古渊思的耳中。
第四章
第四章
乐雅在被灌了第三次药水后,终于醒了过来,一见到素飞言安然无事地在他身前,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飞言,你没事。”
“是,我没有事,神子,多谢你的关心,我说过古渊思伤不了我的。”
“你不会恨阿思吧?”乐雅还是忍不住替古渊思担心。
素飞言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我不恨他,相反的,神子,我要问你一个极重要的问题。”素飞言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让人无法忽视,“神子,你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
房内忽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乐雅噤口不语。
素飞言轻柔的道:“神子,如同你我知道的,被你神力所救活的人,全都只有一半的灵魂,所以他必须去这世上找另一半的灵魂救他自己;一生中这个人会发作三次,若在第三次还没让他命定的人爱他,他就会死去。神子,我记得你从未死过,你为何会跟我们拥有同样的体质?”
见乐雅浑身颤抖得非常厉害,素飞言淡然的道:“这跟十年前的事有关是吗?跟古渊思有关对吧?”
古渊思在外头听得呼吸一滞,乐雅却哭了起来。
素飞言见他落泪,终于低声说道:“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为什么,在你快死之前,我想我应该可以问为什么了吧?神子。”
乐雅紧抓住素飞言的手,颤抖得非常厉害,“我求求你,不能告诉阿思,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答应你,就算古渊思知道,也绝不会是我亲口告诉他的。”
古渊思正在门外听着,乐雅的声音清楚的传出去,所以这件事是乐雅说给古渊思听的,素飞言幷没有违背他对乐雅的承诺。
乐雅知道素飞言一向一诺千金,他轻颤的道:“没错,我应该是个灵魂完整的人,但是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把灵魂的一半分给了另外一个人。”说出藏在心内许久的秘密后,乐雅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开始娓娓的诉说下去。
“那是阿思九岁时的事,我们到湖边去搬石头,说要用来布置家里的池子。他那时又小又爱玩,且他水性甚好,所以他潜进水里时我也没多在意,可是……”乐雅的身子又开始急遽的颤抖起来,“他被水草绊住了脚,在水里溺死了,等我发现救起他时,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
“他若是不该死,只是遭遇意外,那凭你的神力应该可以救起他才是。”乐雅回道:“阿思的寿命只有九岁。我那时怎么样使用神力都没有办法让他活过来,我才知道他的寿命只有九岁,我怕我养父无法承受这个恶耗,于是我把灵魂的一半分给他,但我又害怕这会在他心里头造成阴影跟不安,所以我封住他这一段记忆,永远也不让他想起来。”
门外的古渊思已经听得全身冒出冷汗。
“时间渐渐的过去,阿思的爹亲死了,他也渐渐的长大,看我的目光……我知道他看我的目光不一样,他在我心里也是特别的。只有他,我从来都没有替他算过他命定的另一半是谁,因为他是我的一半灵魂,再怎么说,我们会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他爹爹死后没多久,他就向我坦露爱意,而我心里早就只有他一个人,自然也……也……”
他声音颤抖得没法子说下去,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是让乐雅痛苦到极点,纵然再怎么调整呼吸也无法压抑内心的痛苦,“我会替每个我救活的孩子算他命定的另一半,我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替阿思算那么一次……”
乐雅的声音□哑得几乎难以听闻。
“不是我,阿思命定的另一半不是我,我不相信的算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出来的景象都一样;不是我,竟然不是我,而且那景象一定只有中原才有。”
古渊思听着乐雅粗重的喘息声,明显的感受到他所承受的痛苦。
“所以你不让古渊思留在身边,要把他赶到中原去?”素飞言淡淡的问道。
“没错,我一直反反复覆的想着,他那时对我的情爱正浓,我若忽然对他冷淡,以他激烈的个性而言定然不能接受,一定是死也要我说出为什么,若是我说出来,他恐怕是就算死也要跟我在一起,而我怎么能让他陪我一起死!”
说到这里,有种激烈的痛苦电流窜过乐雅的身子。“我是这么爱他,怎能让他跟我一起死?我必须赶走他,但是普通的方法一定行不通,阿思是那么固执的人,我赶走他几次,他一定会回来几次,我只好强硬的弄走他。
于是在十一年前,我开始盗卖古家的值钱物品,等东西都卖得差不多,银两也足够他在外面花用了,我才进行计画。我知道尸体很难弄来,除了大夫之外,很难有谁能弄得到,所以我只好求你。五月二十日那一夜过后,阿思终于被强硬的赶了出去,而他那时看我的怨恨眼神……”
乐雅掩住了脸,痛苦地道:“我连作梦都会梦到,但是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我想不到其它的办法让他不问为什么的离开我身边。”
古渊思听到这里,震惊得全身僵硬;乐雅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在这一段话里已经明明白白的显露出来。
素飞言轻声道:“所以你要我带着那些盗卖东西得来的银两,再加上古渊思爹亲留给他的钱到中原去,假托一个人说是他爹亲的至交,再把所有的银两全都转交给他?”
乐雅点了点头,“没错,他那么恨我,而恨会让一个人疯狂,他一定会在力图发展后回到苗疆报复我,十年后,他果然回来了。”
“那你呢?神子,你这是第二次发作了吧,第三次你就要死了,你没替自己算过吗?”
乐雅淡然的一笑,显然在他的心目中,古渊思比他还重要万分。“飞言,其实你也隐隐约约有感觉是吗?在十年前我做了那件伤天害理的事之后,我的神力就不见了。更何况就算我有神力,也算不出自己的未来。”
“你只能等死吗?神子。”
乐雅敛下眼睑,眼里带着哀愁,“至少在我死前,我知道阿思过得很好,他有了钱财,有了……有了……”一颗泪珠终于落了下来,“有了心爱的人,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素飞言没有再问话。
乐雅的泪不断的滚下,“我知道他的灵魂之中有我的灵魂,所以他对我总有些割舍不下的感情,但那不是对命定之人的真爱,他那时年纪尚小,不能分辨,我……我不能……害了他。”他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素飞言温柔的道:“你休息吧,神子,别再想了,你的身体需要的是休息。”他握住素飞言的手,“我第三次发作就要死了,而第二次与第三次的发作间隔时间很短,能不能……”一颗眼泪又掉了下来,“让我看看阿思,他说不定不会来见我,但是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好了。”
素飞言替他盖上棉被,“我会让他来看你的,你休息吧,神子。”
素飞言说出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乐雅因为身体的疲弱跟对素飞言的信任,在抽泣了几下,便昏昏入睡。
※※※※※※※※※※※※※※※※※※※※※
素飞言一走出屋外,就见古渊思全身不断的发抖着。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完全没透露出来?”
素飞言厉声道:“因为你是神子最心爱的人,他除了爱你,要救你性命之外,就再也顾不得自己了,更何况现在你已有了命定之人……”
古渊思狂吼了起来:“没有,这十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过乐雅,没有一天我能够把我的心给别人的,从来都没有过;我恨我自己还对他念念不忘,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他,怎么可能会跟别人在一起!”
“那个赵虹儿呢?”
“他是我在中原结识的义兄的娘子,我义兄有事待办,再过一个月才会到苗疆来找我。”
越听越觉怪异,素飞言忍不住想问个清楚明白:“你从来没有发作过吗?从来不觉得心脏很痛吗?”
古渊思捧住头大力摇晃,“没有!我是病过没错,但那是因为刚被赶出苗疆的我失魂落魄,再加上伤心过度,才会病得差点连命也没有,除此之外,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别说是心痛,就连稍微的风寒都不曾有过。”
“怎么可能会这样?”素飞言不能置信的喃喃自语:“神子的神谕不可能出错的,你在中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让你心动的人?”
古渊思笑得悲戚,“没有,我的心里满满的只有乐雅,越想他就越恨他,但我更恨这样的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忘记他,说是要回来报复他,但是……”
古渊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经过一番挣扎后,他唯一能问的话是:“他还能活多久?”
素飞言对他绝望的表情视而不见,“半日,最多只有半日,也可能几个时辰就死了,他的身体太弱,没有体力再撑下去。”
古渊思泪流满面,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后悔过。若是自己再对乐雅好一点,他说不定就还会有些体力,还能够活久一点。
素飞言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地道:“进去吧,时间所剩不多。”
古渊思抬起头来问素飞言:“为什么帮我?我对你这么的……”
素飞言冷冷淡淡的道:“你对我怎样不是重点,而是我本来就觉得这件事中一定藏着秘密。神子虽然有让你活下来的能力,但是这样你就真的幸福了吗?在最后一刻,是不是该有人让你自行选择你所要的人生,他虽爱你,也无权把你的人生扛在肩头。”素飞言的公正无私从未变过。
古渊思激动的道了谢,快步的冲入素飞言的屋内,守在床边,紧紧握住乐雅纤弱的小手。在这个时候,每一刻都显得特别珍贵,他要乐雅在醒过来的那一刹那,见到最爱他的自己。
乐雅醒了过来,见到古渊思就在身边,热泪不禁流了出来,他哽咽道:“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
古渊思握住他的手,不断的亲吻着,悔意跟爱意深刻的在内心交织,他声音嘶哑的开口:“原谅我,乐雅,请你原谅我!我爱你,我其实一直都爱着你,我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我好恨自己为什么看不清楚真相,你明明还是以前的乐雅,为什么我……竟会把你想成那样的人。”
乐雅呼吸急促的喘息着,他的惊慌显而易见,“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乐雅,我爱你,这十年来我从没爱过别人,我没有遇到什么命定之人,赵虹儿是我义兄的娘子,不是我的,我在中原时心里想念的也只有你一个人。”
乐雅霎时明白古渊思知道了一切,他将身子翻转过去,全身颤抖地道:“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你走开,我不要见你了。”
古渊思抱住乐雅的身子,眼泪流下,“乐雅,我爱你,不管你要不要听,我还是要说,我爱你,爱得心都快碎了、裂了,可我还是爱你。”
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啜泣声,古渊思吻着他的发。“别不理会我,乐雅,求求你理我好吗?我是那么深爱着你,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不要再说了,阿思,你不能爱我!呜……你要爱的是在中原的人……”
古渊思扳过他的小脸,“我不要爱其它的人,乐雅,让我爱你好不好?”
“不行,你不能这么任性。”乐雅推着他的胸膛轻打,泪水更加狂涌而出,“你绝对不能爱我,算我求你,阿思,你忘了我吧!”
古渊思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苦痛让他几乎全身颤抖,“我不准你再说这种话,承认你爱我,我要听你亲口说。”
乐雅哭得不断的喘气,“阿思,求求你,你听我说,你要到中原去,你一定会在一个奇异的地方碰到一个美丽的姑娘,那个姑娘会夺去你的心魂……”
古渊思怒吼:“你到现在还说这种话,你是在践踏我对你的爱吗?不管会遇到谁,我爱你,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就算天塌下来,地裂开了吞没我,我也不后悔我只爱你一个人。”
听到古渊思坚定不已的言词,乐雅掩住脸,终于放声哭泣,所有的痛苦跟委屈让他的心痛如绞。古渊思一直抱着他,不让他离开他的怀里,乐雅在推拒无力之下,啜泣声也跟着低了下去。
古渊思抬起他的脸,吻着他的唇,“我爱你,乐雅,我爱你!说你爱我,让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样的爱着我,这一生一世,不管你再说任何话,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他每说一句话,就是一个亲吻。
乐雅痛苦的抱住他的颈项,全身因为要说出的话而颤抖,“阿思……”他主动回吻古渊思的唇,“我爱你。”
古渊思的眼睛闪现光彩,重重的吻上了乐雅,所有对他缠棉的爱意在这个吻里表达无遗。
交换了太多的吻及爱意,乐雅的泪水已经干了,胸口涨满了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悲伤的情愫。明明知道不应该对古渊思坦承爱意,但是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他再也掩饰不了心里一波波的情潮,只能说了出来。
但在后悔之中,他又重温了古渊思对他的温柔,他的心狂跳着,所有的痛苦似乎已选离他,就连对死亡的恐惧都已逃逸无踪,内心有的只是对他无法磨灭的满满爱意。
“如果我死了,别跟着我来。”
从刚才的问话里,乐雅已经知道是他跪在屋外时,听到他对素飞言说的话,他现在只能祈求古渊思不会跟他一起死。
古渊思没有回答。
乐雅的声音急促了点:“答应我,好吗?”
古渊思的回答是给他一个温柔的吻。
乐雅的眼泪掉落下来,他抓紧古渊思的手臂,“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你也不肯吗?”
古渊思反握住他的手,吻了他的颊,“乐雅,跟我到一个地方去好吗?”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要乐雅握住。
乐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总是无法抗拒古渊思,以前是,现在也是,他伸出细软的小手来让古渊思握住,古渊思顺势将他搂抱在怀里,以不摇晃他虚弱身体的轻盈步伐慢慢的离开小屋,他的步伐非常的温柔,看乐雅的眼神也温柔至极。
乐雅将细瘦的手臂攀在他的颈上,只要是跟着古渊思,天涯海角他都会乐意前去;只要身边有古渊思,再大的痛苦他也感到甘之如饴。
古渊思似呼感受得到他的想法,于是在他的发上落下了一个伶爱的吻。
他们走到一处荒僻的地方,乐雅只知道这里距离他们垦荒的地区还有些距离。这里寸草不生,是块荒漠,他不知道古渊思带他到这里干什么,不由自主的望着古渊思的眼睛,像是要古渊思给他回答。
古渊思低声道:“你把眼睛闭上,在我说可以张开之前,都要紧紧的合上,而且还要抱紧我的脖子。”
在古渊思极富感情的注视下,乐雅把眼睛合上了,他可以感觉到古渊思像在走着一条难走的路,以至于他的身体有点摇晃,连带的,也使得他剧烈的摇晃着,他抱紧古渊思的脖子,以防自己的身体晃动,不久之后,古渊思静止了下来。
“乐雅,把眼睛打开。”
乐雅可以听得出他的声音中有一种奇特的兴奋,像是心胸全都舒透的感觉,于是他慢慢把眼睛打开,入眼的是一大片的火红,红得像火焰在烧。乐雅不禁怔仲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特异景象,心脏怦怦地跳动着。
古渊思让他虚软的身体顺着自己的身子滑了下来,直至安稳的站在地面上,他比着火红颜色的四片石壁道:“这是地底下一个隐密的山洞,我十多岁时在这里看到这幅景象,非常的特别,四周都像火焰在烧;我想这世上没有任何地方有这样的景象,我原本想在这里向你求亲,让你有个非常难忘的美丽记忆,现在应该也不迟吧!”
乐雅呼吸急促,抓着古渊思衣袖的手激烈的颤抖着。
古渊思轻道:“很漂亮吧,乐雅。”
乐雅表情已经扭曲,他放开了古渊思的衣袖,忽然冲到一块岩壁前,像受到重大刺激的抚摸着火红的岩壁,“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他这么反常的举动令古渊思也吓了一跳,连忙追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身子,不知所措的问:“怎么了吗?乐雅!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乐雅瞳孔涣散,用力敲着火红色的岩壁,没有回答古渊思的问题,只是一再重复一个问句,而且显然是受到的震撼过大,全身颤抖不已。“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的手非常细嫩,使力□了几下就快要破皮。
古渊思抓住他的手,着急地道:“不要,乐雅,你会弄伤你的手……”
他才刚说完,乐雅便往后一倒,浑身虚软地倒至他的手臂上,脸色青白,显然是受到的刺激过大。
古渊思大骇之下,伸手去探乐雅的鼻息,才知乐雅竟然已经没气,他发出狂吼声:“乐雅!乐雅!”
他撑起乐雅,没有多想,立刻抱住他垂软的身子回到地面;只要还有一分的机会,他就不愿意失去乐雅,哪怕只是多一分一秒的相聚,他也不能失去。
快速的回到地面后,他抱着乐雅飞速的往素飞言的屋子奔去,开了屋门,他见到素飞言,泪水不禁流下。“乐雅他……他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忽然变得很奇怪,结果身子就倒了下去。”他将乐雅轻柔的放至床铺上。
素飞言诊脉时一直没有说话,古渊思触碰着乐雅冰冷的额头,一阵刺骨的痛苦急剧而来,他无法呼吸,甚至连思绪都无法运转,全身像被大车碾碎一般的难受,不待素飞言说出诊断结果,古渊思已经站不稳地跌到地上,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乐雅看来是第三次发作,已经真的死了,无法可救。
素飞言想要拉起古渊思,却发现他竟也断气。素飞言不敢置信的将他的身子放至床上与乐雅并排而睡,他从没见过这么奇异的景象。“两人同时在交换灵魂?这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素飞言坐在床边注意着两人的状况。照理说,一般的人交换灵魂过后,一定会醒过来,但是两人虽已有了呼吸,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素飞言没有碰过这种特异的状况,一时间束手无策。
一天一夜已经过去,他不断的查阅着自己屋内几本陈旧的医书及蛊术之书,却没有任何一本书有提及遇上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做,素飞言因一日一夜未睡,眼睛干涩的
注视着一本本的旧书,最后得到的只有一个结论——他们需要的不是医术,而是神力。
※※※※※※※※※
“哈哈……喂,仆人,看来人界除了我之外,也有人挺聪明的嘛,还能知道这种情况需要的是神力;说到神力,当然是轮到我上场了,对不对?”
素飞言站了起来,门已被打开,就见一个穿著非常夸张颜色、手里也拿着非常夸张颜色扇子的男人站在门前,来人正是姿色妍丽的于晴碧。
他一脸的笑容,看到素飞言,又是难得的啧啧了两声,“怎么?苗疆到处都是美男子啊,这个气质更特别,不过看来好象很难入口的样子。”
他嘻嘻哈哈的笑着,他身后的青衣男子则是一脸冷酷的跟着他走进来。素飞言目视着于晴碧跟他身后的男子,忽然移步让位,显然是十分礼让于晴碧跟那名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带些惊异的扬眉,于晴碧则夸张的发出赞美声。
“哇,你不错啊,你叫什么名字?竟一眼就看得出来我跟我的仆人是谁?”
“素飞言。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空气中传来非常异样的味道。”简单简短的三句话后,素飞言就不再做任何解释。
倒是于晴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素飞言面前,对着他左瞧右看,一连发出几十声的惊叹。最后,他的扇子搁在素飞言的肩上,“你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都是毒跟蛊,看来不太妙啊!”
素飞言没有回话,于晴碧忽然把头探到他眼前去,想要看得更仔细。
素飞言照样没有表情,不过于晴碧却忽然像发疯一样的笑得搂住肚子,他把扇子抽回来,不知道在笑什么,好象小孩子找到恶作剧的机会般,奸笑道:“原来如此。喂,素飞言,你应该是没有命定之人吧,凭你这种全身都是毒血跟蛊毒的身子,若没有史上最强神力的神子是绝对算不出来你命定之人是谁的。”
他嘻嘻哈哈的靠近素飞言,忽然变得很认真,低声说着只有素飞言听得到的话:“但我说你的命定之人下一秒就会出现,你信不信?”
于晴碧做的事很少有合乎常理的,素飞言的表情则跟之前一样冷淡。
“你不信啊,很快你就会信了。”于晴碧带笑地抬起头来,对素飞言垂涎地道:“素飞言,你真漂亮、真美丽,教人真想一口吞了你。”
他非常快速地搂住素飞言的脖子,看来目标就是素飞言冰冷的红唇;素飞言手臂一挥,还没挥到一半,一个平空出现的黑衣俊美男人已突地出现,而且他有根手指的指甲是黑色的,眼看就要插进于晴碧的后颈,要让他在碰到素飞言的唇之前就先倒地身亡。
青衣男子也看到了,再迟一刻,于晴碧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他间不容发地抓住黑衣男子的手,表情非常的寒冷,幷且带着震怒:“你敢?”
两个绝世的英俊男子互相瞪视,空气间似乎爆出了熊熊火花,始作俑者却仿若没事人的拍着桌子大笑,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似乎天下再也没有这么好笑的事情。
于晴碧用力拍着素飞言的肩膀,“呼,笑死我了,素飞言,好久没有这么精彩的事发生了。”还小声的提供意见:“想知道他对你有没有感情吗?那还不简单,你去找个人假装要上给他看,我保证他马上发飙,而且疯狂得教你抵挡不住。”
意见提供完了,他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两人一边笑一边如雷般的大吼:“喂,该起床了,天已经亮了。”
被他的吼叫声震醒,乐雅跟古渊思双双的睁开眼睛。
于晴碧摸了乐雅的脸一把,哀声叹气地道:“我还没享到福,就得把你转手给别人,实在是有点心痛,不过看在你们相亲相爱的份上,我认了。”他转而看向古渊思,
“古渊思,你得好好的照顾他,我一想到就会来看看你有没有虐待我奇www书Qisuu网com养子。还有,素飞言有事做,你们赶快滚出去,别妨碍人家的恋爱,要不然会被马踢死一百万次。”
觉得自己已经交代够了,于晴碧走到青衣男人身边,拉着他的手,“走啦,仆人,跟个男人瞪什瞪?我会以为你对他一见钟情,可是会大大吃醋的。”青衣男子对于晴碧乱七八糟的话很感冒,他不再怒视黑衣男子,反过来瞪着于晴碧。
于晴碧显然很知道怎么安抚他的情人,他立刻一手搂住他的腰,撒娇地道:“我好累喔,神力用太多,你看我连站也站不住了。”话甫落,他竟然放心的往后一倒。
青衣男子立刻抱住他,对他的宠爱不言而喻,怒气早已抛至九重天去了。
他环住青衣男子的脖子,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对着黑衣男人呶嘴,那俊美无比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他的意思,想不到他马上转向素飞言,朝素飞言送了个甜蜜蜜又超恶心的飞吻。
黑衣男人见状,气愤得仿佛想杀掉于晴碧,他三步往前,挡在素飞言的面前,让那个飞吻还没到素飞言面前就无疾而终。
于晴碧嘴角不断抖动,似乎拼命的忍住那让人想扁他的笑意。
好不容易于晴碧跟青衣男子终于出去了,古渊思跟乐雅对那黑衣男子对素飞言的独占欲是看得一清二楚,古渊思终于明白于晴碧为什么叫他们快走,否则会被马踢死一百万次。
他下床穿上鞋子,抱起乐雅,“乐雅,我带你回家修养,改日再请飞言到家里来谢谢他,你觉得好吗?”
乐雅担心素飞言,目光忍不住在黑衣男子跟素飞言之间游移,最后也只能微微的叹息:“好啊,我们走吧,料想飞言应是可以处理这一切的。”
小屋中终于只剩素飞言跟黑衣男子,两人在说些什么,屋外的人已经完全的听不见了。
苗疆人都传言乐雅在垦荒之地断气,怎知他竟活生生的躺在古渊思怀里,一脸柔弱的样子,看到他的人无不张大了嘴,一副活生生见到鬼的样子。
古渊思径自抱着他回家,不理会旁人的反应,将他带到自己的房内,只轻声道了句:“是药师素飞言救的。”
在经过赵虹儿的房间时,乐雅紧紧搂住古渊思的颈项,想起在这房里发生过的事情,想到自己当初还以为赵虹儿是他的妻子,他内心便痛苦万分。
古渊思好象明白他在想什么,解释道:“这里的仆婢都叫我古少爷,我义兄是大少爷,所以仆役们叫赵虹儿大少奶奶,论辈份我还得叫她一声嫂子。但是因为我长住在我义兄家里,她跟我义兄是青梅竹马,也住在他家,她在还没嫁给我义兄时,还得叫我一声古大哥,所以我对她说话有时不像对大嫂说话,她跟我义兄都知道我们之前的误会,所以才想为我出气,不给你好脸色看。”
乐雅坐在床铺上,高兴的道:“我原本就要你误会,想不到你在中原能遇到这么真心对待你的人,我真为你高兴。”
古渊思抚摸着他的发丝,“乐雅,你真好,我对你这么不好,你还能真心为我高兴,心里一点也不留芥蒂;反看我,一点也不相信你,我实在是……是个混帐!”
乐雅按住了他的嘴,阻止他说出更多伤害自己的话,他将脸依偎在古渊思的胸前,“等一下我要告诉你的事,只怕你听了会对我生气呢。”
古渊思吻着他,“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生气?我祈求补偿你这十年来所受的委屈都来不及了,绝不会对你生气的。”
“若是这十年来的委屈全都是白费的呢?”
古渊思一怔,不懂他的话意。
乐雅将脸轻轻转开,“你都不觉得奇怪,我应该要死了,怎么还能活过来跟你说话?”
古渊思幷没有去细思这个问题,只要乐雅还在他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不管让乐雅活过来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他都感谢它。
乐雅深深的吸了口气,“你带我到那个洞窟时,我会露出那么惊骇的表情,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古渊思摇头,“是你那时觉得你快死了,不愿意接受我的求亲吗?”
乐雅往前趴伏在古渊思的胸口,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不是,那是因为我太蠢了,竟然没想到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他抬起头来看着古渊思,“你不可以插嘴,我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次给你听。”
古渊思点了点头。
乐雅紧抱住古渊思,“你记得吗?十六岁年初,你跟我坦诚了爱意,我那时也接受了,可是在年中时,我替你算了第一次,才知道你的命定之人不在苗疆。”他一想起当初自己震惊的情景,忍不住叹息道:
“我这一生永远也不可能离开苗疆,所以才会认定你的命定之人不是我,我只好想办法让你远离苗疆,如此一来,你的命定之人一定会跟你相遇,我是这么深信的。”
这一件事,古渊思在素飞言的小屋外就已经知道,他微微的点头,“这我知道,只不过我从未发作过,就算在中原十年,也从来没有遇见像你一样让我心动的人。乐雅,不要再提命定之人的事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他忍不住激动的道:“更何况神力真的是百分之百吗?”
乐雅苦笑,“对,神力是百分之百,我的神力无法为恶,哪怕只做一点坏事,都会让我失去助人的力量。”
“你说神力百分之百,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去中原十年,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它说我的命定之人在中原,为什么我心系的还是你?”
乐雅望了古渊思一眼,“我替你算了千百次,每次出现的情景都一样,我以为那个情景是不可能在苗疆出现的,因为我在苗疆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地理环境,全部的岩壁就像火在烧一样;苗疆的每个地方我都去过,所以我以为那个地方在我不知道的中原。”
古渊思闻言不禁愕然,因为他现在终于听懂了乐雅要说的是什么,他震惊地道:“你是说……”
“没错,我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只不过我从来不知道苗疆有那个地方。如果你在十六岁之前就带我到那里去,我就会知道是我想错了,但是……”
“所以我们阴错阳差的误了十年。”
乐雅说到这儿,已快落下泪来,“我太愚蠢了,阿思,你现在一定讨厌我了对不对?”
古渊思终于明白为什么乐雅在那个洞窟会出现那么惊骇的表情,他紧紧的抱住乐雅,“不,我一点儿也不讨厌你,甚至我还认为你爱我比我爱你深,你明明知道把我赶去中原,若我的命定之人真的在中原,那么你若发作时就只能等死;纵然我回来了,对你也只有报复,你却还是毅然决然的做了这件事。乐雅,这十年的时间并没有白费,这其中的波折让我们更加确定我们的确是爱着对方的。”
心里被感动给填满了,乐雅在听到古渊思这一段话时,明明白白的知道古渊思不但不是当初思虑未成熟的男孩子,还是个能够独当一面、包容他的男子汉了。
“我爱你,乐雅,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永远都记在心里。”
“阿思……”轻唤声里充满深深的情意。
经过十年时光的催化,让他们更确定了对彼此的情感。
古渊思亲吻着乐雅的唇,非常轻柔的从嘴唇吻至眉梢。
乐雅的指尖滑过古渊思稍嫌粗糙却很有男子气慨的脸庞,心怦怦乱跳,伸手揪住古渊思的衣服。
古渊思抚摸着他红润的双唇,在敏感的唇瓣上轻轻的画着圈,“乐雅,你对我的爱,我要用一辈子来回报你,你愿意吗?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乐雅的脸就像刚喝醉似的红了,他羞怯的点头,“我这一生也只爱阿思你一个人,就算你不要我,我还是喜欢你。”
古渊思板起了脸,“胡说,我哪会不要你,下次再这么胡说,我不会原谅你的。”
这虽是训斥的严厉话语,听起来却比仙乐还要动人,乐雅脸上的红潮愈来愈清楚。
古渊思抚摸着他白晰的颈子,那温度跟柔软度是那么的美好,令他火热的欲望难以控制。
乐雅低叫一声,因为古渊思忽然把他压在身子底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看见古渊思热烈的目光,乐雅当然能明白古渊思要的是什么,他羞红着脸,手却轻轻的抚着古渊思雄伟的肩膀,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乐雅,你愿意现在跟我洞房吗?”
乐雅将脸转过去,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浑身轻颤,俏脸羞红,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乐雅,你愿意吗?”
乐雅闭上眼,轻轻的点了点头,再次羞红了脸,心好象要跳出来似的。其实古渊思根本就不必问,因为他的心早就全都属于古渊思的,就连他的身体也是。
“我爱你,乐雅。”他轻轻解开乐雅的衣带,令他露出半个胸膛,姿色秀丽的面孔再现赧红,引人注目的雪肤上,诱人的蓓蕾轻颤。古渊思用不同于之前的狂暴手法,温柔的抚摸那撩人的尖端,然后温柔的亲吻了下,感觉它在他唇上轻颤的醉人滋味。
“乐雅,你虽原谅了我之前那么粗暴的待你,还曾经伤了你,但是我发誓,从今天起,我会温柔的对你的。”
乐雅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古渊思开始动手脱去衣物,然后全身赤裸的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虽然之前与古渊思裸裎相见无数次,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就是令乐雅特别害羞。
也许是因为之前古渊思是在报复他,就算有爱意也强力的忍住,硬用轻视的眼光看乐雅,所以乐雅在他怀里只觉得痛苦万分;现在古渊思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注视着他,每个动作都温柔如水,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珍宝,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要怎么做?阿思。”他知道自己对这种事还很生嫩,但他还是希望生嫩的自己能让古渊思得到满足。
古渊思看得出他的紧张,将吻落在他的额上,“你不必怎么做,我就全身激动不已了,你再做得太正确,只怕我会丢脸。”
乐雅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两人能心心相印的拥抱在一起,对乐雅而言是人间最美的一件事,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话要对古渊思说:“我跟飞言是朋友,真的,他一直很尊敬我,我跟他之间没有暧昧。
“我知道。”古渊思亲吻着他的胸前,“你若跟他之间有暧昧,以他公正无私的个性也不会介入我们之间,而你也不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乐雅的胸前被他烙下火热的吻痕,他难受的轻喘,悸动不已。
古渊思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颊上,“我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你好几次,你现在打我吧。”
乐雅摇头,他怎么舍得打古渊思!
“你不打我,我反而心里难受。”
乐雅笑了起来,眼泪却也溢了出来,那是欢喜的泪水。古渊思对他的爱这么深,就跟他对古渊思的爱一样。“我爱你,阿思,我真的好爱你,我这一辈子怎么也不能停止爱你。”
古渊思在他的告白之下,激动地低语:“乐雅,我会尽量轻一点的,你放轻松。”
乐雅将一切全都交给古渊思,一点也不迟疑,在云雨之欢中,古渊思虽然兴奋,却仍相当克制的尽量不伤了他。
在欢愉中,乐雅逸出了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性感呻吟,事后想起来,仍会令他脸红不已。
第五章
古渊思没有反复的索求,只与乐雅欢爱了一次,因为顾及他的身体状况,他只是紧搂着他,在两人都得到纾解后安心的睡了个好觉。
这是十年后的第一次,乐雅能真正带着甜美的笑意入睡,在古渊思气息的包围中,安心感笼罩了疲累的他。
倒是赵虹儿从奴婢那里知道了古渊思带着乐雅回来,而且到现在都还没出房门,她心里认为古渊思一定是改变初衷了,所以连门也不敲的直接踏进古渊思的房间,想要斥责他一番,让他脑袋清醒一些。
想不到她才踏进去,就看到古渊思抱着乐雅在睡觉,两人赤裸的肩头露出被子。她是已成亲的人,立刻就知道古渊思刚才干了什么,她愤恨的怒道:“古渊思,你给我起来。”
在她的咆哮之下,古渊思就算睡得再沉也会被吵起来,更何况古渊思是个浅眠的人。
乐雅同时也被吵起来,有些害怕的看着赵虹儿生气的样子。
古渊思将他藏在身后,低声道:“干什么?虹儿。”
“干什么?”赵虹儿不敢置信的比着乐雅,“你在中原时千求万求,求我到这里假扮你老婆气气这个人,想不到还没两个月,你不只身体被勾过去,连魂都掉了一半!我相公就快回来了,他要是看见你这要死不活的死人样,包准也会被气死。你说要报复,却对他这么温柔,你报复个什么劲儿,我看你干脆就承认你完全忘不了他算了,把他娶进门吧。”
“我正有此意。”
赵虹儿只是随便说说,想不到古渊思还真的应声了,她怒道:“他当初怎么对待你的,你竟然还说这种话,枉费我求我相公来这里帮你,结果你……”
“我知道你跟大哥都对我很好,一心都只想替我讨回公道,不过我与乐雅已经把误会都解释清楚了。”
“误会?你说他诬陷你奸杀外地的姑娘只是误会?”赵虹儿摇头,“你是被鬼迷了心窍是不是?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她怒视着乐雅,“你这混帐,可真把渊思给迷得死死的,让他什么都分不清楚了!”
古渊思很有魄力的抬起一只手,竟使愤恨得骂个不停的赵虹儿住了嘴。他轻声的道:“这件事我从头说给你听,听完了后,你要是还想再骂,我随时奉陪,毫无意见。”
赵虹儿冷哼了声,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她一安静下来,古渊思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次,赵虹儿好几次捺不住性子的想插话,都被古渊思阻挡下来,直到古渊思把这一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明白。
赵虹儿一直紧盯着乐雅瞧,听完后更忍不住为他们两个跳脚,还跑到乐雅的身前,比着乐雅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傻?如果你再自私自利一点,岂不是一切都没事了吗?你看你们白费了十年的时间,结果让自己那么痛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种人!怪不得你会当苗疆神子,这个位置若不是由你这么傻的人来坐,怎么担当得起?”
乐雅还不知该如何反应,古渊思就抱住了乐雅对他笑道:“虹儿是在赞美你,说你心好气质高。”
乐雅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响应这么怪异的赞美。
赵虹儿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人是真的这么呆吗?怪不得渊思十年来女人连看也不看,除了性欲来了才跟人家上床之外,一点情爱也没给别人,每天都阴沉着脸,原来是因为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没有心思再去看别人了。”
古渊思对她挥手,要她出去,“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赶快出去,我们两个大男人赤裸着身子藏在被子里,你一个姑娘家在房间里跟我们两个大男人说话,你不觉得尴尬,乐雅脸皮可没你厚。”
赵虹儿哈哈大笑,看得出她的个性本来就挺爽快的,当初只不过是以为古渊思被乐雅陷害了,所以从没给乐雅什么好脸色看过,现在一知道乐雅对古渊思付出这么多,她的表现马上就不一样。
“你说话跟个娘们一样,我小时候还不是跟我相公打架到大,扯破衣服的事情多得很,还两个人裸身比赛泅水呢!又不是没看过男人,你要给我看,我还没心神看呢!出去就出去。不过乐雅,之前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渊思若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一顿。”
赵虹儿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向古渊思横抱着乐雅的手臂,“不过我看渊思这么疼你,你大概永远也不可能被他欺侮了,那我走了,你们休息。”她随即走出房里,合上房门。
乐雅一脸惭红地问:“我们裸身睡在一起,她心里不知道会怎么想?”
“照她该有的想法去想。我不会把你的事隐瞒起来的,她跟我义兄等于是我在中原的亲人,若是没有他们的帮助,也许今日我还没有这样的成就,而你是我最心爱的人,我当然会把你介绍给他们知道。”
他虽没有提他在中原过的苦日子,但是乐雅不必想也明白,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到了异乡人生地不熟的,要有今日的成就,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困难的事情。他忍不住垂泪,抱住了古渊思。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古渊思拉下脸佯装斥责:“胡说!你哪有害我什么,我在中原学了许多在苗疆学不到的东西,又捐了一个官位来做,想的也是利用我在中原所学的事,把苗疆开发起来。”
他为乐雅拭去泪水,“别再那么爱哭了,下次再在我眼前哭一次,我可是会真的生气。我这一生就是要你幸福快乐,你若哭了,岂不是摆明了你不快乐,所以以后不准再哭了。躺下来再睡一会儿,你的身子弱,需要好好休息。”
乐雅点头,顺从的躺了下来。
古渊思舍不得让他一个人在房间,虽然他已无睡意,但还是躺了下来,抱着乐雅的身子。
看他将眼睛合起,他在心里算计着该怎么让乐雅回复清誉,他绝不愿意看到因为痴心而为他做了许多事的乐雅被苗疆所有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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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雅睡得很熟,趁他熟睡之际,古渊思以不打扰他的方式轻手轻脚的快速下床,穿上鞋子离开了古家。对于乐雅的清誉,他觉得再去找一个人讨论可能会更好,于是他沿着小路,来到了素飞言的小屋前,轻声地敲门。
没多久,素飞言就出来了,只不过他没有让古渊思进入小屋,淡漠地道:“我的小屋从不让人进入,那时是因为神子病了才迫不得已,我们到别的地方谈吧。”
古渊思也算是从小与素飞言相识,若是没有十年前的事,想必两人不可能交恶,就因为从小在一起,自然也知道他孤僻的个性,他点了点头,跟着素飞言身后走,没多久就到了一座非常安静的简朴凉亭。
他将乐雅跟自己的事简略做了说明,也将来这里的意图大致上说了一遍。
素飞言低头沉吟,专注的目光中少了分冰冷,多了些灵动,“神子的清誉的确重要,不过要想办法挽回可就困难万分,毕竟水泼出去容易,要收回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就连你的清誉也得想想办法。”从古渊思悔恨的目光中,的确看得出来他十分后悔自己当初狠绝的作法。
“我的清誉你根本就不必担心,因为从明日开始,我的清誉会因为神子的复活而重生;如果我能让死人复活,那我根本就不可能医死人。”
素飞言轻淡的道出事实,对自己的清誉毫不在意,目光冰冷的看向花草之间,敛眼沉思,似乎陷入迷茫的雾色之中。
那模样像落入凡间的仙子,就连古渊思也忍不住心中一震,觉得素飞言的丽媚之色似乎更加的超凡、脱俗。
素飞言好象变得有些不一样,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太出来,只觉得他好象变美了,每能让人失去心魂。
素飞言没有理会他的注目,冷冷淡淡的开口道:“其实神子想必也不在乎自己的清誉,只不过我们不能坐视他被人轻鄙,不如你再集合长老们跟村长,就说是你误会了,现在误会已经冰释。”
“只要这么说就好了?”古渊思有点震惊,这未免也太过简单潦草。
素飞言冷笑,“你以为清醒的天下人有几个?若说出事实真相只怕还没人相信,倒不如随便编个谎言,就说神子将银两托付给中原的人拿给你到中原做生意,结果那人私自吞没,神子不知此事,你查出来找神子算帐,神子认为这其中可能有些差错,在还没细查之前不敢责怪那人,硬把罪过给担了下来,现在查明是那人暗中搞鬼,此事与神子无关就行了。”
素飞言显然是旁观者清,立刻就说出了解决的办法。
古渊思喜上眉梢地道:“好,就用这个方法,我回去就跟乐雅说明。”
“好,那就这么办。”
古渊思看他相当的瘦削,虽然他之前身在监牢,但自己派去的人没有人敢虐待他,所以他这么瘦实在是不太正常,古渊思不禁担心地问:“你的身子还好吗?”
“你不必担心我,赶快回去吧,神子与你浪费了十年的时间,现在一分一毫也不能浪费,他醒来若没看到你,只怕会到处找你,回去吧。”
古渊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也知道不可能从他口中探出些什么,只好起身,“好,我回去了,你保重。”
古渊思很快就回到了古家,乐雅果然已经醒来,因为没见到他,正满脸惊慌的打算踏出门口寻他,他一进房门就把乐雅搂住。
乐雅也反抱住他,惊惶地道:“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抱着他瘦弱的身子,古渊思忍不住将他紧紧环住,他定要将他放在手心里呵护,这一世一生绝不更改。
“傻瓜,我怎么会不见呢?我刚才去找飞言询问意见,坐下来,我把事情告诉你。”
古渊思将和素飞言的谈话告诉了乐雅。
乐雅低声道:“我的清誉无所谓,倒是……倒是……”
见他说了几个倒是便不再有下文,古渊思低声问道:“你要问什么?”
“你在飞言的屋子里有见到那个黑衣男人吗?”
“他没让我进屋子里,怎么了吗?”
乐雅摇了摇头。
飞言与那名黑衣男人的事,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黑衣男人的身上总是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之前他还只闻得到血味,见不着人,现在虽看到人了,却只是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飞言的身边跟着这样一个人,怎不教他担心害怕!不知道他会不会给飞言带来伤害?
想是这么想,他却不觉得这世上有人能够伤害得了素飞言,而那黑衣男子想必也无法伤害素飞言,一想到这里,他又宽下心来。
“那事情就这样办了。”古渊思做下决定。
乐雅抬起头,柔顺的道:“嗯,你怎么说就怎么好。”
事情很快就办好了,乐雅的清誉再度屹立不摇,加上有古渊思在他身边呵护、爱着他,在爱的滋润下,他很快的就有如一朵盛开的娇美花朵,流露出美艶的娇态。
古渊思紧紧的拥着他,对于这份迟来十年的真爱珍惜万分,只希望能用更多的爱来填补十年来的缺憾。
因为……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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