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族情焰Ⅱ04]《禁忌新娘》
作者:倪净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前言
“冷族”是在近几年兴起而闻名世界的组织,它的发源地在台湾,是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组织。外界对这个组织一直很好奇,却没有谁可以一探究竟,这个组织将它的一切隐藏得滴水不漏,黑白两道始终对它束手无策。
冷族不是个单纯的组织,它的底下分有四大门派,各有其领导人,而这四大门派原本全部成立于台湾,不过其中有三大门后来将组织的势力延伸至其它国家,并且在那里落地生根。
较早之前,冷族是以训练杀手保镖起家,培养世界一流的杀手保镖,从小训练组织所吸收的人员,使他们成为优秀的杀手保镖,为主人效命。只要有人愿出高价,个个杀手保镖将不计任务困难危险与否,而全力效命直至交易结束。达成买主的要求是杀手保镖一贯的信念,也因此冷族曾在黑白两道造成一阵喧腾与讨论。
不过到了第二任族长接任后,她成功地将组织转型成企业化,投资各种事业,将门下的人逐渐导入正当行业并享有优渥生活。
不过冷族的传统并没有被遗忘,在冷族里还是有杀手保镖的存在,只不过任务不再频繁,除非迫不得已或是旧买主的拜托,否则一般而言组织里的杀手保镖已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已不再以杀人或保护人为生,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对冷族这个组织感到恐慌,毕竟它曾掌控了许多人的生与死。传言只要杀手出手,对方绝不能活命;保镖护航,谁也无法取命。当然两者不会在同一件任务中相遇。
冷族底下的门派分别是:
魅皇──欧阳霄所领导的“魅居”及“魁坊”
炎皇──任步磷所领导的“炎居”及“焰坊”
沙皇──冷迎敖所领导的“沙居”及“湘坊”
悱皇──水行云所领导的“悱居”及“怜坊”
他们四人在外界的眼中是个谜。他们都曾是冷族中极为冷残的杀手保镖,至退任前没有他们达不成的任务,不过现在的他们已各自拥有自己的事业,也拥有心之所爱,共筑爱巢,孕育了冷族门派的下一代──
欧阳霓霓,魅皇独生女──不该给爱的,冷情如他无视于捧在手掌心的爱,避开的眼眸教她心碎,却又收不回所爱之心。
任奴儿,炎皇独生女──集众人的爱于一身,教他掳走的那颗心,困于情路寻不得爱字而徘徊,只能盼望炙情的他解爱。
冷廷风,沙皇之子──不爱江山只爱美人,为所爱远走他乡,自此游戏人间,流水般的挑情游戏不为谁,只为封闭热火般的心。
水宇文,悱皇之子──伊人立于眼前,心又远如天边,不能给情,只能放纵,一颗本是干涸的心只为她停留。
第一章
“啊!”
由欧阳霓霓房里传来一声声的尖叫声。
“爹地、妈咪……”
就在她的叫喊声中,一道人影突地闪进房间,并且将那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给抱住。
“霓霓,怎么了?”魅未岸紧张地问着。看着她一张吓白的小脸,他着实不忍地将她搂得更紧。
“未岸,有蟑螂,有蟑螂!”
那教欧阳霓霓惊慌失措的元凶竟是一只小小的蟑螂,而且此时也顺着她所指的方位,一动也不动地处在另一端墙角。
“别怕,我就在这里。”
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魅未岸知道她怕这些小东西,特别是蟑螂。
“把牠赶走,把牠赶走……”紧紧地抱住魅未岸,欧阳霓霓将整个脸埋进他胸膛里,感受他的气息。
“那妳也要先放开我。”
被她抱得这么紧,魅未岸很难移动分毫。
“可是我会怕。”
小脸硬是不从地继续埋着,声音自他胸膛前不甚清晰地传来。
不得已的魅未岸只得将她小小的身子给抱起,很轻盈的她柔软的身子趴在他身上wωw奇Qisuu書com网,双手更是自然地勾住他的颈项。
把她放在床上后,魅未岸这才轻声地说:
“好了,妳先在床上坐着。”
欧阳霓霓顺从地坐在床中央,而后就见魅未岸轻而易举地将那小小的丑陋蟑螂给移出她的房间,没多久后就见他再度回到房间。
魅未岸的脸上有着无奈及疼爱的笑意,“别怕了。”
看着她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魅未岸走上前,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
“未岸,你不是有事跟爹地谈吗?”
“谈完了。”
“哦。”
欧阳霓霓看着魅未岸,很是信赖地感受着他就在自己身边的安心感。
“霓霓,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你陪我。”
她总爱以着最甜腻的语气对魅未岸撒娇,这样的她教魅未岸难以拒绝。
“好,我等妳睡着再走。”
他来到她床边,轻轻地为她盖好被子,并且抚过她一头及腰的长发。这发她留了三年,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她的发不再剪过。
“未岸,牵我的手好吗?”
欧阳霓霓提出个不算强硬的请求,小手更是主动地伸出,轻轻地触向他的大掌,白皙的柔荑与他的黝黑甚是分明。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魅未岸感觉今晚的欧阳霓霓有些不同,只是他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我想看你。”
是啊,她想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人,看着他注视自己的眼神,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的身影,这样的他,她都爱看。
“不是每天都在看吗?”
她与他,主人与保镖,从没分离过。
三年来,在他来到魅居后,保护她成了自己最终的责任,而疼惜她却是发自内心的情感,只是他很能自制地将那份感情维持在单纯的关怀,不让自己多想,也不让霓霓有错觉。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拿捏得很好,霓霓对他有着依赖,可那是因为他是保镖,缠着他是因为自己的宠溺。
然而他发觉,这几个月来,情形似乎在改变,而他所担心的事只期望能够别真的发生。
“冷族”的族规,保镖不得动情,不得动心;心动情动,立即逐出族门。
这样的规定在他一进入魅居时,魅皇早已向他说明,所以他向来有分寸,怎么样他都不会违反自己许下的承诺。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欧阳霓霓开口说着:“未岸,你可不可以低头一下?”他太高大了,就连坐着时也一样,而那宽厚的胸膛教她想要窝上,感受那里的心跳及暖意。
“怎么了?”
魅未岸边说边低头,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柔意。对于他的小公主,魅未岸总是轻声细语。
“再低下来一点点。”
没等魅未岸再开口,欧阳霓霓已轻搂住他的颈项,小心地将自己的唇贴上,感受他的气息。
只是这个吻只停留了几秒,马上就教魅未岸给拉开,并且很是不赞同地瞪向她。
那怒目教她更是不敢看向他,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只是她好久以前就想知道品尝他的双唇究竟是什么感觉。
刚刚的一吻,她只觉得甜蜜而窝心。原来亲吻就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情侣间总是会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霓霓!”
“我只是好奇。”无辜的她轻声地说着。
就算她本是有意这么做,在他的怒气下也不敢承认。她一直都知道,魅未岸的性子是因为她而显得柔软;在组织里,他的冷漠无情是出了名的,也因为这样,他在组织里是最为出色的保镖之一,只是那样的他她不爱,因为那教她感到陌生,与她所认识的魅未岸完全不同。
“不可以这样,妳是女孩子,懂吗?”
刚才的那一吻,不仅诉说了她的青涩,也将自己潜藏的情感给引出,教他明白,他的心是会悸动的,为这小自己五岁的她而起伏。
“你吻过别的女生吗?”
魅未岸是个极为出色的男人,她一直都明白,在组织里,他的冷酷教异性深深着迷,而她更是爱恋他在心里口难开,她想要知道,在他心里是否真有个人藏在里头。
“霓霓!”
“有对不对?你一定吻过别人了。”
欧阳霓霓不禁感到委屈,更是有些吃醋地瞪向他。
看着他的唇,她想着其它人给过的吻,不自觉地再次伸手,拇指轻柔地来回滑过唇瓣,想要将那些吻给除去。
“妳今天怎么了?”
魅未岸按住那来回摩挲的手指,放入掌心。
“有人向我告白。”
她的美不在话下,追求她的人本就不少,只是她从未放在心上,因为她只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那就是魅未岸。
“妳答应了?”
他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以为她并不在意,没想到今晚她会再提起。
欧阳霓霓抬头看了看他,纤纤小手教他给擒住后,此时正满足地置于他的大掌之间。
“你在意吗?”
是啊,他在意吗?这是她想问的、想知道的。
“若对方是真心喜欢妳,那么……”
“我不要,我拒绝了!”
他的话好不直接,也好不伤人!
“我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欧阳霓霓大胆地望入他眼里,“因为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人也是你。”这句告白她放在心里好久了,而今说出来,她想要知道他的想法。
“霓霓,不行!”
魅未岸想都不想地打断她的话,并且松开她的手,快速地站起身,为她的话而不悦,因为那话教他的心绪起伏更大。
“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她只想要喜欢他,单纯的与他在一起,难道不行吗?
“妳是我的公主,我是妳的保镖,这是我跟妳的关系。”
欧阳霓霓很难相信他会这么简单的诉说两人的关系。
“只有这样吗?”
“这已经够了。”
对他而言,待在她身边,小心地看护着她,那已是最美妙的一件事了,而他的心该是紧紧地封闭住,怎么样都不能让感情泄露出。
“不够,一点都不够,我要你爱我,真正的爱我。”
只是,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谈话,教两人之间本是简单的关系覆上了一层灰暗。
而后,开始有了分离……
※※※※※※
隔天,下午四点,正是学校放学时间。
魅未岸倚在黑色轿车边,沉默地等着欧阳霓霓放学。在他眼前的是一所私立高级中学,而他的天使正是这所学校的高三生。
每天接送她上下学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抛开组织沉重压力的短暂时刻。
戴着墨镜,魅未岸注意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很教人注目。
他所在的位置还是最为明显的校门口,可想而知,他所受到的注目礼自是不在话下。
不过他一点都不引以为意,只手置于长裤口袋。
在等候的时刻里,他总是习惯性地抽上一根烟,这样的习惯在他的天使的抗议下,依旧是没有改变。
经过昨晚的思索,魅未岸下了个决定,之前他一直犹豫再三而放不开。
没多久,他的视线锁住那教人眼神一亮的娇小身影,目光不wωw奇Qisuu書com网由得放柔,而嘴角也轻扬起笑意,不过那只是短暂的几秒,而后随即敛下。
因为跟在欧阳霓霓身边的还有另一个人,一个模样不错的男孩子。
这一幕教他的心为之揪紧,本是平静无波的心再次翻腾。
若是他曾想过,有一天他的天使将会与另一个男的生活,而他可以继续当她的贴身保镖,那么此时他已打翻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的心不能平静。
“未岸,我等一下跟朋友约好了要去看电影,不跟你回去了。”欧阳霓霓走上前,目光不同以往的飘过他地望向远处。
那略微红肿的双眼明显地告诉自己她哭过了,想来昨晚他离去后,他的天使又是带泪入眠了。
“我开车送你们去。”
那男孩在一旁深情款款地看着欧阳霓霓,想来真是爱煞了他的天使。
“不用了,我有车,所以不用麻烦了。”
欧阳霓霓还没开口,那男孩已抢先一步拒绝。
“是吗?”
魅未岸再次确认地看向欧阳霓霓,想要知道她怎么说。
“你先回去,晚点我就回家。”
语毕,她就与那男孩一同离开。
注视着他们的身影,魅未岸有股冲动想要上前将她拉回,不让她这般离开自己,可他没有。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无权这么做,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跟踪。保护她一直都是他的责任,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
连着几日,欧阳霓霓与魅未岸之间有了第一次的冷战,在旁人看不出的战局里,欧阳霓霓不让自己软弱。
只是她明白,那都不是她的真实心意,她只是想要魅未岸别再将自己推开,别再这么拒绝她,更何况她想要的只是一份平凡、单纯的爱。
与男同学外出,为的是要刺激他,想要他阻止自己这样任性的行为,可魅未岸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他没有出声,没有向爹地说明这些事,只是一如以往地守在她身后,安静地继续当她的贴身保镖。
这样的反应,着实又刺痛了她的心。
因为他的行为在在说明他对自己根本没有喜爱之心,所以他无视于自己的放肆,那么她又该怎么做呢?
欧阳霓霓,魅皇的掌上明珠,也是魅居的宝贝,而保护她则是自己的责任,对这样的重担他魅未岸甘之如饴,只因他的天使是他心中的小公主,更是他的女神。那温柔却放肆的性子总是教他捉摸不定自己该拿她怎么办,而她总有办法闹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然而前几天夜里,她款款诉说的情话却教他明白,该是自己远离的时候了。
欧阳霓霓需要的是个能够给她安全感、给她安定的男人,而那人绝对不是他。更何况他的身分只是组织内的一名杀手保镖,就算他再有能力,他依旧不该高攀这朵小花,有人比自己更适合她;而且她才十八岁,怎么样都太小了,足足小了自己五岁的女孩,她怎会知道自己的心?
直到今日,在她的生日宴会中堆积如山的礼物教她的小脸漾起比平日更耀眼的幸福笑容,也教他感受到先前的霓霓又回来了。
那样的笑教所有人也跟着开怀。
“霓霓,许个愿望,给自己一个成年的礼物。”魅皇搂着女儿,宠溺地说。
“什么都可以吗?”
“嗯。”
“真的会实现吗?爹地。”
欧阳霓霓一直当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强者。
“只要妳诚心,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
这样的对话使欧阳霓霓看向一旁的魅未岸,而他此时也正看向她,两人四目相接时,魅未岸的眼中有着柔意,带笑地为她祝贺。
一直以来,他就这么沉静地在自己身边,不管她是喜、是怒、是哀、是愁,他总是守在一旁等着安抚她不安的心灵。自然的,他成为自己的倚靠、一份斩不断的寄托,这样的情愫没有人知道,她只是小心地埋入心里,等着有一天将它打开,细细的回思。
“那我要许愿了哦!”
闭上眼,欧阳霓霓在心里默念着:让他爱我吧,请让我得到他的爱。
睁开眼,魅未岸依旧立于原地,眼中的柔意也不曾减退,只是那是对公主的守护,不是对她欧阳霓霓。
她转头轻抱住爹地,并且在他及妈咪颊边各给了个吻。
而后音乐响起,欧阳霓霓婉拒了所有求舞者,缓缓地走向魅未岸,执意将她的第一支舞给他。
那优雅中带着女人味的装扮,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更为娇柔。
魅未岸本是倚在墙边看着所有应邀参加宴会的客人,他的责任是保护他的小花,本就无意加入这场宴会。
可欧阳霓霓坏了他的本意,不顾众人的目光来到他面前,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他无法移开目光地直盯着她,这朵他守护了三年的小花,而今是长大了。
“未岸,陪我跳第一支舞好吗?”
她的成年舞,在她的十八岁的第一天,她想要和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同分享。
“妳该邀请其它在场的男士。”
魅未岸依旧无意加入,尽管他仍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但他仍觉得她的第一支舞该留给最重要的人,而那人绝对不是他。
“陪我好吗?”
不理会他的拒绝,欧阳霓霓主动地伸出手挽住他有力的臂膀。
这样的举动教魅未岸不能退开,因为他不能当着全部人的面抽回手,害他的小公主失了顾面。
“就一支舞,好吗?”
今晚,欧阳霓霓想要好好地感受他的温柔。她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早已一见钟情,再加上三年的朝夕相处,更是日久生情;只怕她再也不愿寻觅他人,只因眼前的他,早教自己的芳心失落。
拗不过她的要求,魅未岸只得搂着只及自己肩膀的欧阳霓霓,缓缓地步入舞池中央。那样出色的外表,两人犹如一对璧人般地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欧阳霓霓很自然地窝在他的怀中,两人轻柔的在舞池里翩然起舞。
魅未岸开口:
“霓霓,生日快乐。”
“谢谢你。”
他的一句话,足以抵过所有人的祝福,让她的心盈满幸福的愉悦。
直到那舞结束,魅未岸将她给带离舞池,交付给魅皇,而后转身离去。
“未岸……”
“霓霓,未岸还有事,别勉强他了。”葛宇妮看着女儿,轻抚着她。
魅皇与魅未岸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转角。
他的离去,教欧阳霓霓感到失落,轻声地喊着,可魅未岸早已远去,头也不回地。
“妈咪,今天是我的生日,爹地为什么还要给他任务?”
“不是任务,是未岸有事与妳爹地谈。”
葛宇妮相信,那肯定是十分重要的谈话,否则魅皇不会中途离席;对他而言,女儿的重要是无人可敌的。
“是吗?”
欧阳霓霓心中思量着,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呢?
第二章
“霓霓,生日快乐。”
那熟悉的声音教欧阳霓霓快速地回转过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呢?
在她最需要有人相伴时,他们就出现了;在场的客人,没有一个是能谈心的,除了他们两个。
他们怎么可能会来?
他们不是怕得很吗?
可是那两个人就这么优雅地站在她眼前,教她不能置信。
真的是他们两人!穿着正式的两人让人不禁赞叹起他们的俊美。
“你们怎么会来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为妳庆祝生日。”这话是水宇文说的。
他走上前,献上绅士的问候,抬起小公主的柔美轻轻地印上个吻,而后再在她颊边各给个吻。
“宇文,我以为你有事……”
她的眼眶红了。
“嘘,没有什么事比妳的生日更重要了,相信我。”那样的水宇文,总是能吸引女人的目光,不管老少,都为他俊美的外貌着迷。
“谢谢你来。”
回给他一个拥抱,她眼中带泪地笑了。这样的情谊在他们还在母亲体内时早已种下,怎么样都不能抹去……
而后,冷廷风也开口:“生日快乐,霓霓小公主。”
被魅未岸全心守护的霓霓,一直都像个公主般无邪,只是那份单纯里,带着一点愁、一点忧。
“廷风,谢谢你。”
冷廷风上前,也同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在她耳边问着:“妳的守护者呢?怎么没看到人?”
冷廷风的问话教欧阳霓霓愣了一会儿,而后离开那宽厚的胸膛。
“他有事。”
葛宇妮看着年轻人的到来,一脸开心地笑着与魁影一同离去,不想打扰他们的对话。
“宇妮,妳不觉得今晚的霓霓有些奇怪吗?”
“妳也注意到了?”
两人回头再看了欧阳霓霓一眼,而后继续往前走去。只是她的心中都有个底,霓霓的心里藏有心事,而那心中人,想来是那个人了。
“魁影,妳说是该阻止呢,还是随缘?”
当母亲的自然是希望女儿好,不过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况且对方的身分特别,不是说放任就可以放任的。
“他心里有底,我相信他会拿捏好分寸的。”
“希望是。”
“没想到当初我们单纯的想法,而今竟成了年轻人的烦恼。”
“是啊,怎么都没有想到?”
小小的霓霓公主有了想爱的对象了,而那人竟是她的保镖,这是怎么样的结果呢?她们局外人是怎么都猜不透的。
“若是真动了情,那么得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小。”
“苦了未岸那孩子了。”
“组织里的规矩常教人头疼,不知是该存在好,还是移除的好。”
“随缘,再看看好了,毕竟霓霓还太年轻,分开对他们而言或许是好的。”
“也可能是个错误。”
看得出来,霓霓的心中只有未岸;那样出色的他,除非有人是以与之匹敌,将之取代,否则很难教霓霓忘怀。
两人的谈话声没人听得,只是她们在谈论时,书房中的魅皇及魅未岸也正在谈论着同样的事。
这一晚,欧阳霓霓就在冷廷风及水宇文的相陪下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他们的到来多少化去些许她的失落感。
※※※※※※
直到生日宴会结束,欧阳霓霓一直都没再见到魅未岸的人,为此,她没有多想地来到魅皇的书房。她猜想着,或许能在书房里找到他。
就在她靠近时,里头传来的声响告诉她,他们确实是在书房里。
只是,本是欣喜的表情在触及门把时,为那里头传来的谈话内容而愣住了。
“未岸,你的意思是想要卸下霓霓贴身保镖的任务?”
魅皇的话,一字一句地传入她耳里,教她怎么都难以相信,魅未岸竟是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如此无情:在她向他倾吐情意后,他竟要与她分离。
“是的,我想这是最好的决定。”
经过与魅皇的长谈,魅未岸很清楚,他的承诺不能打破,不离不弃,是他给的诺言。若是放纵了自己的私心,那么他将永远与天使道再见。
“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魅未岸不想多说,因为事情在还没开始之际,他便要将它结束,所以不会有任何的理由。而他也不打算说出霓霓的心事,那是她小小的秘密;他珍惜着,怎么都会放在心里,只是他承受不起,而不响应似乎是唯一能走的路。
“已经与霓霓谈过了吗?”
魅皇猜测着是什么情况会让魅未岸如此决然地卸下这份职责,那一直都是他视为生命的天使。
“还没,不过我会与她谈。”
欧阳霓霓的眼中泛起泪水,为魅未岸突来的决定而伤心,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你真打算接下那项任务?”
“是的。”
离开是最好的决定,他不后悔。
“这一去,要好几年才能回来,你不多想想吗?”
“不了,我已下定决心,就不会改变心意。”再多待,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了情意,那么远走就不再有意义。
“我好奇你的动机。”魅皇还是说了,不过他没多问。
“魅皇,请原谅我突来的要求。”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的决定。”
魅未岸安静地立于一旁。
站在窗前的魅皇淡淡的开口:“去看看霓霓吧,宴会应该结束了。”
“是。”
一听到爹地的话,欧阳霓霓赶紧转身飞奔离去,而她眼里的泪水,是怎么都难以遏止地不断落下,湿了她的脸庞,也寒了她的心。
※※※※※※
这一年,魅居里的欧阳霓霓已不再是个不知情滋味的小女孩,已是高三生的她,除了要应付大学考试外,另一方面期待的就是那个人的心。
整个魅居里,无人不对这个唯一继承人给予最真心的疼爱,这其中,尤以魁影的宠溺为多;她虽已与魅风成婚多年,可魁影却迟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这一点教她感到失落,遂她将所有的母爱都给了那古灵精怪的小霓霓。
对她而言,霓霓就像是自己的女儿,而她与葛宇妮更是情同姊妹。
自然的,她对霓霓是多了一份别人所没有的疼惜,特别是那一年当她与魅风将那个小男孩──魅未岸带回魅居后,心细如她早已发觉,她的小霓霓对魅未岸有了一份比兄长更多、比朋友更浓的情感。
“霓霓。”
葛宇妮与魁影为生日宴会后一整个礼拜几乎没步出房门的欧阳霓霓感到担忧,她俩偕同来到她的房间,就见欧阳霓霓坐在床尾、一副带愁地没出声,那失神的模样着实数人爱怜。
“霓霓,怎么了?”
葛宇妮温柔地来到女儿身前,轻抚过女儿柔顺的长发。小时候的霓霓爱留短发,不管她怎么说,女儿就是不肯续发;只是不知何时,女儿却改变了原意,非常爱怜青丝地续了长发,一年长过一年,而今那乌黑的发丝都已及腰。
“妈咪,我没事。”欧阳霓霓撒娇地窝进母亲的怀中,嗅着母亲馨香的气息,感受那教她感到安心的怀抱。
“怎么啦?我的小公主。”
魁影这时也来到欧阳霓霓的身边,扶着床沿坐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影姨,我只是在想事情。”
欧阳霓霓不想吐露自己的心事,不想让大家为她担心,更不想要大家因为她而迫魅未岸顺从,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不要。
更何况,他早已表明心意,为了要她心死,魅未岸不惜以最无情的方式要她放弃那爱恋他的念头。
“是吗?”
魁影轻拍着欧阳霓霓的肩,与葛宇妮相视一眼。其实她们都明白藏在欧阳霓霓心里的秘密为何,只是她们都沉默的没道出,为的是要她清楚自己的心意是否真是如此坚定;毕竟此时的她还小,只是个高中生的她,还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去追求,况且魅未岸大欧阳霓霓五岁,他的心沉静得教人看不透。
他对欧阳霓霓是否有心,抑或只是兄长般的看待,也只有魅未岸本人才知道。
不过魁影十分相信自己带回来的魅未岸,相信他的人品,更相信他给的承诺。
三年前的一面,自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救她甚为欣赏不已;三年后男孩长大了,连同那份不甘的气度亦随之增长。
说魅未岸是人中之龙、女孩倾心的理想人选她不否认,也难怪霓霓会爱上这样的魅未岸。更何况他还是霓霓的贴身保镖,一直小心呵护着这娇小可人的天使,她相信自己多少是了解魅未岸的,在他心中,霓霓占有一席之地,只是那是什么样的情感,教旁人不得而知。
“妈咪,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呢?”
欧阳霓霓抬头看着母亲,同时也离开母亲的怀里。
“快了,再几天就回来了。”
葛宇妮疼爱地问着:“是不是想妳爹地了?”
“嗯。”
这个回答出自她的真心,不过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想念他,那个已远去近一个礼拜的他;想着他的归来,她早已习惯他的存在,与他朝夕相处的日子教她感到幸福,更感到温暖。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在想魅皇啊!”
魁影带笑地说着,不过欧阳霓霓并没有响应,反而朗葛宇妮开口询问:
“妈咪,下个月就放暑假了,我可不可以出去走一走?”
“当然可以。”
对于女儿,葛宇妮向来是有求必应。聪明懂事的女儿窝心得教她感到满足,为此她并没有再生,而魅皇也顺了她的意思。
“我想去英国。”
“找宇文跟廷风是吗?”
那两个孩子在生日宴会之后,没能多作停留地离去,为的是有更重要的事。
“嗯,我也想去看看奴奴,好久没看到她了。”自从奴奴发生意外后,两人断了音讯好久,直到前不久才又有了联系。
“好。”
母亲的应允使她脸上浮上了笑意,欧阳霓霓同时再提了个要求:
“那我可不可以要人陪我去?”
“妳要谁陪她?”
其实葛宇妮心中早有答案,不过她不多说,也不想说穿女儿的心事。
“是啊,霓霓,想要谁陪妳去,影姨一定要那人不能拒绝。”魁影也开口问着。
“魅未岸。”
她的贴身保镖,除了他,她不想要人跟随。
在魅居,她是公主,而他是保镖,一个不离不弃、保她不死的男人。
※※※※※※
若是魅未岸能及早得知自己在一回到魅居后,就必须陪欧阳霓霓离开魅居前去英国,那么当初他会选择不归,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远离欧阳霓霓,否则他怕自己会深陷她设下的柔情中。
来到魅居,他的责任是守护霓霓,成为她个人的贴身保镖;那年才十五的她,早已娇美得敬他移不开目光,只是她太小了,还只是个小孩的她根本不适合自己,更何况她是魅居的小公主,是众人捧在手心疼爱的珍宝,他不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她,所以他要自己在温柔的关怀下保持一颗冷漠的心,与她保持距离。
这样的表现,自是伤害了霓霓,不过他自认那是值得的,他相信再过个几年,她会死心,会将那份爱恋移转,尽管到时自己会有不舍的失落感。想到自己得亲眼看着珍爱呵护的小公主离开,那份不舍,曾教他辗转难眠,直到天明……
“霓霓,准备好了吗?”
魅未岸来到欧阳霓霓的房门口,轻敲门板。
只是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里头的人应声。魅未岸轻经地转动门把,小心地打开那扇木门。
“霓霓?”
悄悄地进入房里,映入眼帘的是床上还躺个人,那披散的发丝落了些许在床沿,乌黑柔亮得救人想要感受那在指间滑过的触感。
“我不想去上课。”
欧阳霓霓没有起身,她将自己埋在棉被里,不看魅未岸地说着不甚清楚的话语。
不过那话还是落入魅未岸耳里,为此他轻步来到床沿。
“为什么?”
“就是不想去。”
她知道魅未岸对父亲的请命,因为他想要全心在组织上,所以要父亲改派另一个人陪她。这样的话,深深地伤了她单纯的心灵,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躲着自己,还不告而别一个多礼拜,这样的无情,其是要她心碎。
她不过是想表白自己的深情,这样也有错吗?
爱他,错了吗?
还是这根本不是错,而是不该,她不该给爱的,因为他根本不变自己,她所付出的那份爱对他而言只是个负担,一个教他不想接下的沉重负荷,所以他来不及等地说明就要拒绝。
可在他早一步拒绝的同时,欧阳霓霓明白自己不会放弃,因为她知道魅未岸对她的呵护及心意,是不可能离开的,所以她并不担心;她以为只要够真心,再好好的多为他付出,那么一切都会有个最圆满的解决,可是她错了,错得好离谱。
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受他保护的小主人,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她在自我欺骗罢了。而今他终于说出实情,他想要卸下这份担子,在她一再纠缠的时分,他想要退出了。
而她该怎么收回那早已不计代价付出的真心,该怎么收回那份爱意呢?
她不知道,因为她从没想过要收回;付出了,就是要对力接受,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付出不够,谁知不是她付出的不够,而是对方根本没有感受,那么天秤怎么能平衡呢?
那早已倾斜了,而她却还不自知地加重,想到此,她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为他的无情,为他的不解风情,她感到难过。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今后该怎么面对他。
“霓霓!”魅未岸为她的任性而加重语气。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妳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欧阳霓霓忽地坐起身,小脸上还挂着泪,红了的眼眶略微浮肿,而她的目光则是直盯着魅未岸。
“给我理由。”
“没有埋由。”
“身体不舒服吗?”
他小心地轻抚上她的额,刻意不去看那挂在她脸上的泪水。
“没有。”
魅未岸没有再开口说话,他虽有时易怒得教人不能理解,只是他从不对欧阳霓霓发脾气,他的小公主是他的女神,他只想小心地疼惜着。
“你为什么不肯陪我去找宇文跟廷风?”
“我有任务。”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而欧阳霓霓则为他的话再度落下豆大的泪珠。
“有任务就不能再守护我了是吗?”
欧阳霓霓极为无奈又凄冷的调控,明显地指向魅未岸。
当两人四目相接时,魅未岸看见的不是她的心,而是自己的责任;他不能动心,一旦动心,他怕自己会想要将她完全地锁在身边,怎么都不让她离开。
“我还是在魅居,还是在妳身边,只要妳需要我。”
“那不一样,我要你分分秒秒地守护着我,就像从前。”
“霓霓……”
“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教你为难吗?”
欧阳霓霓趴在床上,不能自制地哭了。
因为不懂感情,所以不知该怎么拿捏分寸,直到她发觉对力的心很冷淡时,早已来不及收回。
“别哭好吗?”
他舍不得啊,舍不得见她落泪。
轻轻地坐在床沿,魅未岸伸出手,缓缓地抚过她的发丝,带着柔情地说:“我陪妳去。”
这又是一句承诺,一句他唯一能给的最后承诺。
“然后呢?”
“霓霓,我不再能守候在妳身边了。”他不能让她爱上自己,而唯一能做的是教她心死,就算要她恨自己也一样。
“为什么不行?我爱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未岸。”
从她向他表达爱意之后,她不再以兄长的称呼喊他,而是直接唤他的名。原以为他会有所反应,但他只是略眺起眼地看了看她,没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她就一直这么喊着他。
“我不爱妳。”
多直接的一句话,在欧阳霓霓本是心伤的缺口再加上一刀。
“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魅皇已经另外安排人选,出国回来后,那个人就是妳的贴身保镖了。”
“那你呢?”
“我会离开。”
“离开多久?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还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狠心?
“霓霓,别这么任性了。”
“我就是要任性,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跟你分离!为什么不能爱我,爱我有这么困难吗?”
她很单纯,想要的也很单纯,就是平凡,她只想要平凡的生活而已,这样有错吗?
“若是妳执意这样,那么我将永远离开。”
这句话说得够重,也够明白,教欧阳霓霓闭上双眼,那来不及止住的泪水还是落下了。
“吻我好吗?”
等不到他的响应,欧阳霓霓再次睁开眼,“吻我好吗?”她不想忘记他的气息,那教她感到温暖,若是之后不能再相见,至少她还能回忆。
因为她打算一直这么爱着他,就算她的爱没有得到响应,她都不后悔;爱人之后,她才知道爱情定苦涩的,只是爱人教她感到幸福。
“别这么……”
“不要说,只要吻我就好。”抚住他的唇,轻柔地在那上头来回摩掌着,就像那一夜。
魅未岸最后只在她的额间给了个吻,一个道别吻──
※※※※※※
欧阳霓霓没有让魅未岸相陪,就这么离开了,远去英国及日本;想要人安慰的心,想来只有在他们身边才能得到。
而她却不知道,在她提前离去之后,寻不到她的魅未岸不能成眠地灌了一夜的酒,直到天明;一道曙光教他举杯向日光干杯,也为他所失去的珍宝而心痛,只是他不能回头,怎么都不能回头,他早已下定决心。
他要这朵小花安好地生活着,要她继续是个小公主,是个人见人爱的天使,可不要爱上他,因为爱上他就代表他们永远的分离。
本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份还未茁壮的爱苗,谁知,感情这东西一轻沾上边,要抽手已是太晚了些。不只是霓霓伤心远走,他又何尝不心伤呢?
第三章
四年后
这一远走,就是四年,魅未岸就这么无情地走了。
这四年里,他没给过欧阳霓霓只字词组,像是消失般地不见了。
而在这四年里,欧阳霓霓也绝口不提魅未岸三个字,就连魅居里有关他的事情、消息,她也是转身避开不去理会,因为她的心已教他给伤透了,那心,死寂了。
这日,大学毕业的欧阳霓霓正在家中休息,不久后她将要到魅居的分公司上班,成为粉领一族。
“霓霓,妳猜谁回来了?”
魁影来到欧阳霓霓的房间,若她正专心地阅读手上的书本,便悄悄地仲手拿走。
“影姨。”
“有人回来了,或许还是妳十分想见的人。”
那年魅未岸的离开,教归来的欧阳霓霓沉闷了一年。
那一年里,她不再欢笑,不再开怀,不再多话,只是安静地待在学校与魅居;这样的她教大家着急,也曾经想过要魅未岸回来。
可是魅风不赞同,他相信魅未岸的离去是经过多力思虑的,所以她没有多点明霓霓的心早已给了魅未岸。
若是她说了,想来魅风自是会马上要魅未岸回来,因为疼爱霓霓的他,早为她的消瘦而心生不舍。
“有吗?我有什么想见的人?”
除了他之外。
可那份爱他的心,早已尘封,她不想再去翻开旧时的回忆,那会今她的心再次感到痛楚。
“魅未岸。”
这三个字教欧阳霓霓顿了下,不过当她抬头时,眼中并没有魁影预想的光彩,而是淡漠的表情。
“是他?”
他回来了吗?
是真的吗?
自己平静许久的心湖会再为他起涟漪吗?
“妳不想见他吗?”
“他应该还好吧?”
是啊,优秀如他,哪里会有差错呢!
“是很好。”
魁影看着欧阳霓霓不甚开心的语气,这才想起当年魅未岸离去时并没有道别,就这么消失了,难怪她会不能释怀。
“霓霓,真不打算见他吗?”
“不了,我还有书要看,反正晚上用餐时就会碰面了。”而她不能想象那样的再相见会是什么场面。
点头带过吗?
还是视而不见?
“那影姨先走了。”
魁影离去后,欧阳霓霓这才望向外头,看着飘动的云朵,想着那个他,那个遥远的他教自己过了四年还是一样的心伤。
但她不打算表现出来。在这四年里,她变坚强了,也懂得要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她不要家人为她担心,特别是在他们都误以为她与水宇文之间有了情爱之际。
尽管那只是当初她的玩笑话,可水宇文没有多作解释,而她也没有辩白,就这么让不是事实的假象一直存在。
而今,他回来了,若是得知这样的消息,他又会有什么反应呢?一笑置之,或是祝福她呢?
想见他,真的想见他……
她渴望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及温柔的关怀话语,然这些都只是她的奢望,魅未岸已是离她好远的人了。
他不再是她的贴身保镖,她与他各自站在天秤的两端,不见彼此,又不能断绝,只因为他们都是魅居的一份子。
※※※※※※
这晚,当欧阳霓霓出现在餐厅时,她远远的就见到魅未岸了,只是她没有与他打招呼,便径自坐在葛宇妮的身边。
欧阳霓霓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魅未岸的一声轻唤,才教她回神。
“霓霓,好久不见,妳好吗?”
多生疏的开场白。
为此,她也只能无奈地笑在心里。
“很好,没什么不好的。”
魅未岸本是深沉的眸光为她冷淡的表情及生硬的回话而不自知地更显黯然,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想要明白在她那表情下,藏的是怎样的心情。
只是他离开太久了,久到他无法再预测小公主的心事,时间是他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霓霓,妳怎么会突然想去英国找宇文?”
“我很想他。”
魅未岸为她发自真心的话而僵直了身子,他直觉地明白那话里有着另一份之前所没有的感情,而他希望自己猜错了。
“我以为妳会多待几天与未岸多谈谈。”葛宇妮忍不住询问。
“你还会离开吗?”这一句话,欧阳霓霓直接问进魅未岸的心坎里,那明亮的双眼更是直视着他。
“若是有任务,我还是要离开。”魅未岸坦诚回答。
“我了解了。”
他的生活以组织为中心,四年来还是没有改变,而她从来都不重要,在他的生命中,自己的存在没有过多的意义。
“爹地,明天可以吗?我想要早些见到宇文。”
“好,去吧。”魅皇宠溺地笑着。
“明天我开车送妳去。”
魅未岸突来的话,教欧阳霓霓吃惊,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不用了,我让司机送我。”
“就让未岸送妳。”
“爹地……”
“你们好久没见了,该多聊一聊。”
她没有再开口拒绝,反正能离开就是最好的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再次失落。
魅未岸则是看着她,没有多话地想着心事。
想着他的小公主这四年来好吗?
眼前的她,早已由小女孩蜕变为小女人,多了先前所没有的女人味,而蜕变的过程他来不及参与。
还有她总是与他相视的眼眸,而今也不再看向他,似乎他已成了个陌生人,而那份她一直想交予他的真心,想来已是放在他人身上。
魅未岸冷漠地牵动嘴角,不知为何,他发觉心中有了一份逐渐扩大的遗憾感,因为她的淡然。
那曾经毫无保留、写着深情的眸光,而今早已不复在。
※※※※※※
隔天,魅未岸开车送欧阳霓霓去机场,中途两人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似乎他们对此已习以为常。
欧阳霓霓趁着魅未岸专注开车时,暗暗地打量着他,为他这四年来的转变做个细思量。
四年前的魅未岸与此时的他,不能说有太多的改变,但那冷淡的态度却教她更是不能忍受。
俊毅的五官刻划得有棱有角,由侧面看去,欧阳霓霓看到更多的沧桑,似乎他离开魅居后,过得并不轻松,而这点她多少已由组织里得知。
他对她真是无情得很,而她却还不能忘情于他,为此她必须要远走,远离这个保护她的家,远离这个有他的地方,她好怕自己好不容易收回的真心会因此再次沦陷。
“我听说妳跟宇文的事了。”忽然,魅未岸开口起了头,而他的目光也由前方转向她。
他与宇文是好友,他的状况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欧阳霓霓不知该怎么响应这句话,因为他应该知道那不过是个假象,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四年前的分离,似乎让很多事改变了。”魅未岸感慨地道。
“四年太长了,长到令很多事都不得不变。”
“我只希望你快乐。”
本是沉静的欧阳霓霓为他的“快乐”两字而情绪失控,“若你真是希望我快乐,当初就不应该远走,不该拒绝我的爱,因为你的存在教我感到幸福,而那胜过一切。”
“霓霓……”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眼中有着一丝埋怨。
“很多事不是我可以解释的,可是妳要记得,四年里,不管我人在哪里,我的心都在惦记着妳。”
“那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给我你的消息?”
她爱他的心,一直都没有改变,就连他的无情远走,她都可以遗忘,只因为她真的是爱惨了这个男人,这个教她想托付终生的男人。
“我与妳之间,不会有交集。”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般敲向欧阳霓霓,教她不能自制地流下泪来。若是可以,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她希望当初爹地则让他成为自己的贴身保镖,别令她信赖魅未岸,那么此时的她就不会感到如此难堪。
“我想回家了。”
不去英国了,反正避开也不再有任何意义,那么又为何远走呢?
“霓霓?”
“送我回家,我不去英国了。”
原本她就没打算去英国,找水宇文不过是为了要倾诉心事,想要告诉他魅未岸归来了。
可他的冷漠更甚,就算她对别人说出了心事,又该如何是好呢?
魅未岸为她的话而握紧了拳头,目光更是在她脸上不住地探索,想要得知她此时的情绪,奈何他猜不出。
欧阳霓霓将脸别开看向窗外,看着外头闪过的景色,回忆也如电影般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一年,在她初见到魅未岸时,只有十五岁的她才正要就读高中,她的世界很单纯;直到那一天,当影姨由外头带回了他,带他来到魅居,她的世界才开始有了变化……
※※※※※※
“你是谁?”
放学后的欧阳霓霓一进到魅居,就见一个陌生人伫立在庭院里,那背向她的身影教她好奇地上前。
当她开口时,那背影的主人转过身来,是是高她一个头的陌生人低头看向她,却没有回应她的问话。
欧阳霓霓对他过于冷淡的双眼而退了一步,随后又为他无表情的脸感到不解,他为何要如此防备人呢?
“妳是谁?”她再问了一次,同时也先行自我介绍。“我是欧阳霓霓,这是我家。”
她的介绍,教陌生人起了反应。
“欧阳霓霓?”
她就是影姨口中的小公主,也就是魅皇的独生女!
“对。”
欧阳霓霓小心地打量着他,有意避开他的双眼,而后才由他口中简洁地听到三个字。
“魅未岸。”
“呃?”
这是他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
她猜得没错。
“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以前从没见过他。
“为了一个人。”
“哦,那你也是组织里的保镖吗?”
魅未岸轻轻点头。
“我即将成为那个人的贴身保镖,不离不弃。”
欧阳霓霓为他的话而愣了好一下子,“不离不弃?”重复着他的话,他想起在组织里这四个字的意义。
还来不及多问那个受保护的人是谁,一道声音突地打断了她的问话。
“霓霓,妳回来了?”魁影欣喜地迎上前。
“影姨。”
魅未岸一见到魁影眼中的笑意,就明白魅皇已在书房等他,所以他只是点头后马上离去。
魁影来到两人中间,笑着拨过欧阳霓霓,开口:
“霓霓,知道他是谁吗?”
欧阳霓霓看着魅未岸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就是无法从他身上移开。“魅未岸,他说那是他的名字。”
“他为妳而来。”
“为我而来?”欧阳霓霓不甚明白地重复这句话。
见那道身影在转角消失,她才转头看向魁影,想要明白那话中的意思。
“从今日起,他就是妳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
他吗?
那个还是陌生人的他,竟要成为她的贴身保镖!
而他说的那四个字,教她不自觉的想起──
不离不弃……
这是他给的承诺吗?
不知为何,她将这四个字给收进心底,因为她直觉的认为,他应该会永远遵守这项诺言。
※※※※※※
“霓霓。”
一道声音响起,教欧阳霓霓思绪中断。
她这才注意到,魅未岸不知在何时已经把车子停在路边,同时盯着她直看,似乎要将她看透。
“为什么停下来?”
“告诉我,为什么哭?”
她的眼泪一直都是他的致命伤,他尽管能装得再冷漠,他无法忽视那湿了她脸颊的泪水,那教他不舍。
“不离不弃、不离不弃……”
欧阳霓霓忽地看向他,红着眼眶地诉说着当年他给的承诺。
“霓霓……”
因她的话而怔忡了好一会儿,魅未岸轻唤着她,同时也伸出手,温柔地抚向那湿了的脸颊,轻拭去那上头的泪水。
“你曾经说过的,不离不弃,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可是你却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那是我给的承诺。”因为那个承诺,逼得他远走,只因他不愿违背啊!
“可是你走了,你离开我,也放弃我打算交付的爱。”
那一年的日子,而今想来还是教她感到痛楚:不再有他的魅居,似乎也少了她的影子。
她早已习惯他的陪伴,那习惯教她不能自己地依赖着他,直到他离开后,她才发现,生命也早已褪色。
“我与妳不适合。”
四年过去了,他与她还是没有交集,他怎么都难以承受那份情。
“我不要,我不要就算再有另一个四年分离,我还是要爱你!”说着,欧阳霓霓整个人扑进他怀中,难过的哭了。
那凄切的哭声刺痛了魅未岸的心,本是僵直紧握的双手,不自觉的将娇小的身子搂进怀中,疼惜着她的伤痛。
欧阳霓霓就这么窝在他怀中,直到她的哭声歇息,直到她抬头看向魅未岸,这才发觉,他只是望向远方,没有焦距的双瞳教她感到不安。
“吻我好吗?”
“该回家了。”
魅未岸将她的身子给放开。
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教他眷恋,可过多的理智阻止他再进一步,只是冷淡地开口。
欧阳霓霓因为他的拒绝而两次落泪。
而后,她不理会魅未岸是否同意,轻轻地印上他的唇,感受那薄唇带来的触感,冰冷的双唇没有一丝热度……
第四章
那一夜,欧阳霓霓回到魅居,并且待在房间窝在棉被里,不能自己地哭出她的伤痛。
而魅未岸在送她回房后,随即转身离去。
抚着双唇,她依旧能感受由他唇瓣传来的气息,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魅未岸很快的推开她,并且带怒地朝她大吼:
“霓霓!”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了?竟知道怎么深情地吻人!
这个想法教他几乎要发狂,原来自己的独占欲及私心这么重,看来他隐藏得并不算好。
“原来你连我的吻都不要。”
非常自嘲地,欧阳霓霓转过头不再看向魅未岸,同时也伸手轻拭去自己脸上的泪水。
此时她要自己别再落下一滴泪水,特别是当着他的面。
眼前的男人,有心吗?若是有,怎能如此狠心地拒绝她?
“霓霓,妳……”
“别说了,送我回家吧。”
魅未岸看着她一脸倔强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浮现一抹不舍,为自己的绝情而感到不悦。但他是该拒绝的,若是不拒绝,那么他又将怎么向魅皇交代呢?
他被这份情给困住了,而锁住他的心的,竟是他的小公主。
※※※※※※
送欧阳霓霓回房后,魅未岸即去会见魅皇。他知道魅皇有事要问他,而他多少心里有数。
来到魅皇的书房,魅未岸敲了门。
“进来。”
开门进去后,魅未岸就见魅皇正坐在书房中央的沙发上,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魅皇。”
“坐吧。”
看着魅未岸,魅皇打心底欣赏这年轻人,就像是见到当年的自己一样,只是在魅未岸的眼中,多了一份压抑,而这也是他今晚找他来的原因。
坐在魅皇对面,魅未岸只是沉默地等着魅皇的询问。
他的脑海里还浮现着欧阳霓霓带泪的容颜,是那么地教他不舍,若是可以,他多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霓霓呢?”
想着女儿忽地又改变主意不去英国,他只能说小女孩长大了,心中都是秘密,令他这个当爹的人真是猜不透。
“我送她回房了。”
只是回房后,她是在休息,还是继续难过,他不敢说,也不敢想。因为他怕自己会因此而动心。
“发生什么事了?”魅皇开门见山地问。
打从那年魅未岸突地要求组织派任务给他,不再当霓霓的贴身保镖起,他就有个疑问在心里;而后,霓霓的不告而别及他的远走,在在说明了两人之间有了某些牵扯。现在魅未岸回来了,霓霓却又要远去英国,这样的避不见面甚是明显,教他不禁想要过问。
“霓霓改变心意了。”
“是什么教她改变心意的?”
那锐利的胖光直视着魅未岸,教他闭上了眼。
“我没问。”
“霓霓与宇文之间的感情,你多少知道吧?”
“是的。”
他与水宇文是好友,这样重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是真或假,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任由着这份想法在心中囓咬着他的心。
“我与悱皇很期待见到他们有美好的结果。”
“我了解。”
“但是事情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魅皇徐缓地道。
“魅皇!”
魅皇挑明的话,令魅未岸惊呼,移开目光不再看向他。
“说吧,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小公主是在什么时候爱上眼前的魅未岸的?为了他,她不惜拒绝所有人,不惜紧闭心扉,为的就是要等待他的归来。
而与水宇文的情事,想来也只是个幌子,根本没有这回事,他与悱皇都被蒙在鼓里;霓霓真正的意中人,就在魅居,就在女儿身边。
“事情并没有开始。”
他阻止了,也成功了,不是吗?
“你错了,事情不只开始了,而且还在蔓延。”他的小公主一直都没忘了他,怎能说是没有开始呢!
“在霓霓十八岁生日的前几天。”
是啊,就在那一个夜晚,她对他倾吐了对自己的爱意,那样单纯真切的话语,教他不得不强自武装才能不动摇。
“因为这样,所以你要求卸下贴身保镖的职责吗?”
“是的。”
魅皇看着眼前的他,那眼中的压抑再次浮现,只是魅未岸有心一再隐藏那份情绪。
“你不爱霓霓?”
“魅皇,我了解自己的身分,还有贴身保镖的承诺。”
“当年你与我许下的承诺?”
“是的。”
“我记得那是不离不弃。”他要最值得信赖的人留在女儿身边,以生命保她无虞。“不过你还是离开了。”
“不动心、不动情,这也是承诺之一。”
魅未岸的话教魅皇笑了,想来魅未岸对女儿的呵护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么说你对霓霓也是动了心、动了情?”
否则他可以继续视而不见,不需要离开。
魅未岸无语。
而沉默代表默认,那么他是动心啰!
※※※※※※
在房里的欧阳霓霓哭得不能自己,就连魁影进到她房间都不跷得,只是一味地哭泣着,为自己的傻而难过。
“霓霓,我的小公主,怎么哭了?”
“影姨……”
原来魁影是因为见到魅未岸送欧阳霓霓回来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教她感到不解,而魅未岸又教魅皇给找去;途中遇见时,只见他一脸的漠然,那表情是她从没见过的,她这会儿才会前来询问他们俩究竟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怎知她一进来就看到霓霓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
欧阳霓霓连忙止住泪水,很快地拭去脸上的泪痕,不想让影姨为她担心,更不想引来妈咪的担忧。
“告诉影姨吧,还是要妈咪来。”
“不,不要告诉妈咪。”
“那可以告诉影姨,为什么又不去英国找宇文了吗?”
水宇文拨了电话来询问,得知她没去时,又问了魅未岸人是否在魅居,想来年轻人的世界真是他们无法介入的。
“我只是改变心意了。”
是啊,改变心意而已。
“与未岸有关是不是?”
四年过去了,事情并没有结束,只是延后罢了。
“我……”
想起魅未岸,她的眼中又盈满了泪水。
魁影来到她身边,轻接住这个小可人儿,“我还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猜错了。”
“影姨?”
“未岸有他的难处,相信影姨。”
是什么难处呢?竟要他如此无情!
“除非妳要他永远离开妳。”
“不,我不要!我不要!”欧阳霓霓往后退了几步。她不明白影姨话中的意思,只是她怎么都不要见到他离开自己。
“未岸的身分与妳不适合。”
“为什么?为什么不适合?”
魁影苦笑地扬起嘴角。
“因为他是妳的贴身保镖,这一点就不适合了。”
“四年前他已经卸下了,他不再是了。”
“但是那份承诺并没有卸下,他必须一生遵守那诺言。”
“什么诺言?”
除了不离不弃外,还有呢?
“不动心、不动情,动心动情,逐出族门。”这是组织里的规定,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不……”
“别再为难未岸了,他的动心动情,都会令你们永远分离,组织会要他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妳的人。”
而魁影可以想象得到,那并不是魅未岸要的,否则他可以不理会,他要的是她幸福。
“我要去找爹地。”
“别去,霓霓,未岸正在和魅皇谈话。”
这个规定,不是由魅皇订下的,而是由第一代族长所订,而且要废,恐怕是难上加难,不可能吧!
“他又要走了是不是?”
他又要离开她了,他又要离开了?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是啊,魅皇的心从没有人猜透过,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更没有人能想象,毕竟这牵扯到欧阳霓霓的一生,他要做的决定重大到不能有差错。
※※※※※※
就这样,魅未岸在还不知魅皇的心意时,即再次成为欧阳霓霓的贴身保镖。
这消息一公开,不只是魅未岸讶异,就连欧阳霓霓都不能接受,为此地想直接找上她爹地,想要问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霓霓,怎么了?”
她才要步出房门,就见外头站了个人,一个她渴望见到的人──魅未岸。
“你怎么在这里?”
魅未岸只以沉默响应,而他的沉默也告诉了她,一切根本不需要多问,那是魅皇的命令,而他只是遵守罢了。
“拒绝它,我不要你再成为我的贴身保镖。”
可魅未岸并没有响应,只是那沉默正说明了他已接受这道命令。
“你没有话对我说?”
在他重新成冯自己的贴身保镖时,他还是继续隐藏着心事。
“我将对妳不离不弃,这是我再次许下的承诺。”
亦不动心、不动情?
这也将再次提醒他,这朵小花是他的生命,他只想守护着她,其余的,他无权过问。
“魅未岸!”
欧阳霓霓再也忍不住地失去理智地大吼,气怒的她直盯着他,似乎想要看穿那眼中的压抑所为何来。
“这真的是你要的吗?真的吗?”
“霓霓。”
“我只想要知道,你只想成为我的贴身保镖吗?”
魅未岸看着她好久,眼中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许久之后才说:“这是命令。”
多好的一句话,命令,全都是命令!
组织的规定教他不能给情,就连她给的情都要离弃,没有私情。
“那么我会让你满意的,若这是你要的结果,那么我会如你所愿,我的世界将不再有你!”
这是她最后的情绪发泄了,她将对这个男人的情意深锁心中,再也不让情感奔出,而那些来不及收回的爱,也已飘向远方,令她连收回的余力都没有。
爱人,好苦、好苦……
“霓霓……”
“吻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吻我一次好吗?”
“霓霓!”
“我已经打算不再爱你了,不再想去爱你了,这还不可以吗?”
闻言,魅未岸只能沉痛地凝望着她。
“还是要我起誓,若是我再对你动情,我……”
不是只有他会下承诺,她也会,而且她的承诺将会绝情到不留给自己任何退路。
只是她还来不及说话,那誓言便教人给打断了。那教她一再幻想的吻就这么吻上她的红唇,带着热度,带着一丝强悍的气息,深深地吻若她,要她完全感受那潜藏在他心中的情感。
魅未岸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不舍她如此的折磨自己。
当她前来开门时,那红肿的眼眶说明了她的难过,教他心头又是难受地揪紧,更舍不得地想将她接进怀中疼惜。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明白魅皇给的命令,便是要他不得踰矩,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当他看着她那决绝的眸光,听着她未竟的誓言时,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再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那不舍的心绪敬他拥她入怀,感受那柔软的身子带来的沁香,更想要阻止她绝情的话语。
再怎么样,他都不愿他的天使有所改变,否则他不会原谅自己,怎么样都不能。
这个吻,说明了他的情感,说明了他的爱,也说明了他对她的不舍,更说明了一切都已结束。
早在那一年的初次见面,她的那一句“你是谁”,就已教他开启心扉;只是她是欧阳霓霓,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遂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已摘下这朵小花。
他的舌不受控制地窜进她的嘴里,与她带着首涩的粉舌纠缠,一再地品尝那份甜美,只想要细细地体会这一刻。
而后两人都得遗忘,都必须忘了对彼此的爱意,因为一切在一开始早就是个错误。
欧阳霓霓被魅未岸突来的热情给吓住,她从不知道这个向来冷然的男人竟会如此火热地将她拨着,还这么深情地吻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与人热吻,先前的几次都是她勾引他,却怎么都没有这一次的教她投入;随着他的深吻,欧阳霓霓只能顺从地闭上眼,感一受这一刻的温柔、这一刻的回忆,因为这是最后一刻,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的心好痛、好痛,而泪水又再度滑落了,怎么都止不住地垂落脸颊……
※※※※※※
葛宇妮也为魅皇颁布的命令而感到吃惊,那一晚,她开口道:
“霄,这样真的好吗?”
“组织里的规定容不得我破例。”特别是在自己女儿身上。
“可你的命令,只会苦了那两个孩子。让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只能相依,却不能共老,这样真的好吗?”
她的霓霓等了魅未岸四年,而四年后,好不容易盼到他的人回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这般打击,教霓霓情何以堪?更令她感到十份的不舍得。
“起码两人是相依的,而非相离。”是啊,若是他不下这道命令,想来问题该会更多,也更棘手吧。
“不能改变吗?”
魅皇摇了摇头,站在窗前的他将妻子轻轻地搂入怀中。
“除非是凝愿意。”
“霄?”
“还不是时候。”
魅皇明白妻子要说的话,不过他阻止了她。
“你的意思是?”
“全看那两个孩子是否真能在这样的阻碍的情况下继续深爱彼此,若是可以的话,那么他们会得到该有的幸福。”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对女儿的,那太残忍了。”
“我相信未岸,他是个值得交付终生的对象。”
“嗯。”
两人相依供地看着窗外,心中同时想着那个而今已长大到为了追求真爱而开始远离他们的女儿;犹记得小时候的她,是那么天真无邪,而现在的她有了自已想走的路,身为父母的他们虽不能帮她走,起码也要她过得幸福。
第五章
三年后
欧阳霓霓变了,她不再是众人眼中熟悉的乖乖女,而今的她,开始了她的叛逆,而那样的转变,首当其冲不能接受的人,竟是魅未岸。
她确实完全做到了自己当初所说的话,对于魅未岸的感情她放在心里,不再说出,也不再回忆,就这么与他成了名副其实的被保护者与保镖的关系,而这样的关系困住了两人的心。
欧阳霓霓自那天起,不再只守候着魅未岸一人,她开始有了男朋友。
她的转变一开始或许教她的父母感到些许困惑,可久了,他们都明白女儿需要的是时间来忘却这段感情,为此他们没有出面阻止,反而任她为所欲为,因为他们都清楚,在她身后还有一个更值得他们相信的人;魅未岸不会放任欧阳霓霓处于任何危险之中,他的呵护教人放心。
而他的保护却教欧阳霓霓更是特意地放肆,常惹得魅未岸几乎发狂,却又只能一再地容忍她的任性及无理取闹。
见她周旋在男人之间,温柔带笑地看着那些男人,他几乎要不能自制地将她给强行带走,带至远处,要她不能再这么妄为;可他没有,只是一再地注视着她,将那感情更是深沉地放入心中。
今晚,他陪她参与一场宴会,对这样的场合一直都是他不乐意前往的,一半是不愿见她穿着如此性感妩媚地引人注目,因她美得艳丽、美得有形,更美得夺目,只要有她出现的场合,不管是异性或是同性,无不为她的美而赞叹,这样的情形让
他妒忌不已;另一半的原因是他不想见她投入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中,与那些人一舞再舞地愉悦交谈,那会让他不能克制地一再强饮烈酒,否则他怕自己会上前将她带走,不让她再这么考验他的耐性。
就像此时,她的笑语声正由远处传来,而她的周围正有一群追求者,那些男人为她的美貌而深受吸引。
冷眼看着她,目光不时与她凝望,而后欧阳霓霓只是不在意地转开,有时却是有意地给了他一个淡笑,那笑中没有过往的感情,只是淡淡的笑罢了。
她的转变该是教他感到安心,因为这是他要的不是吗?可他却为这样的改变而不能自己地处于失控边缘,这样的想法教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吗?”
这时,欧阳霓霓的声音传来,只见她已来到自己面前。
魅未岸没有开口,也没有回绝,只是望着她。
“算了,我去找其它人吧。”
欧阳霓霓看着他一人立在这里,而他身边则是几个面貌姣好的女人一再地缠着他,这教她感到不是滋味地丢下那群追求者。
可她还来不及转身离去,那有力的臂膀已将她拉入怀中,缓缓地将她带入舞池,轻随乐曲而舞。
被他这突来的举动给愣住的欧阳霓霓,这时才回过神地抬头看向他,“我不想勉强你。”
“妳该休息一会儿。”
由刚进来到现在,只见她一曲又一曲地舞着。
“是吗?”
听到他的话,欧阳霓霓一时玩性大起,将自己与他尚有距离的身子给贴向前,马上感受到他强壮身子传来的僵硬。
“霓霓!”
“怎么了?”
欧阳霓霓故意抬起无辜的小脸看向他,那眼中写着挑衅。
“该回去了。”
“我还没玩够。”
魅未岸直盯向她,直至曲目结束,他才转身离开。
“我等妳。”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欧阳霓霓心里带着一丝的失落,更带着一丝丝的怒气,为他的不解风情,就算是安抚她又如何呢?
可他完全没有。
※※※※※※
“霓霓,怎么来了?”
水宇文看着欧阳霓霓,一脸讶异。
“不能来吗?”
因为无法控制情绪,所以欧阳霓霓不是很和善地回话。而她那一身性感又惹火的穿著,教人不禁欣赏着。
“他呢?”
不用道出名字,欧阳霓霓也知道水宇文要问的人是谁。
“不知道。”
“没追随妳而来?”
“我们可不可以暂时别提他,我想先忘了这个人。”是啊,她想暂时忘了,否别的话,她会教妒忌给扰得不得安宁。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抱着另一个女人,他怎么可以呢?为此,她二话不说的马上掉头就走,在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前离开台湾。
水宇文默不作声地点头。
“席梦呢?”
“在房里休息。”
“你们之间没问题吧?”
水宇文苦笑,一脸无奈地说着:“若是有问题还好,这表示她对我多少有反应。”
“宇文,妳不该这么逼着席梦的。”
“我逼她吗?我给了她十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
“不是不够,而是她的心还不能放开。”
水宇文摇摇头没再说话。他的目光盯上某处,而后笑意再次袭上他的俊容。
“我想,有人还是追随妳而来了。”
那个魅未岸,欧阳霓霓的贴身保镖,怎么样都以她为第一考量,会放她一个人来到英国,基本上不怎么可能。
“是吗?”
听到水宇文的话,欧阳霓霓忍住回过身的念头,因为她的心里还是介意他搂着另一个女人,那教她不能接受。
※※※※※※
“真不放心她?”
魅未岸来到水宇文房里,没有多说地一口饮尽杯中酒。
“我是她的贴身保镖。”
“只是这样?没有其它理由?”水宇文与魅未岸相识不是短短几日,哪会看不出他的心,只是他太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宇文,你想要我一辈子不能再见到她吗?”
“当然不。”
“我的苦衷你该比谁都清楚。”
“去找魅皇谈谈,谈你与霓霓的感情。我看得出来,霓霓只是在伤害自己,那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
看她男人一个换过一个,那样的转变教他与其它人都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只想爱魅未岸的她,怎么会变了呢?
“我想这已经是魅皇最后的意思了。”
“是吗?”
魅皇下令要他停掉组织所有的任务,为的是要他全心保护霓霓,而这样的意思确实是明显。
“这一次又怎么了?”霓霓的任性不会没有原因。
“女人。”
“什么?”
“她误会了。”
水宇文笑看着魅未岸一脸无奈地再次饮尽杯中酒。
“我想,为了霓霓,你该做出决定了。”与魅未岸是朋友,他不想看着朋友受难;与霓霓的特殊关系,他更希望她能够得到应有的幸福。
※※※※※※
那一夜,魅未岸来到欧阳霓霓的房间,看着她一脸沉睡的娇美恬静模样,他不自觉地坐在床沿,目光温柔地带着笑意。
若是可以,他多想要将她搂进怀中,可他不能。大掌缓缓地伸出,想要抚上她的脸颊时,又再次地教自己给打住。
“妳说我该拿妳怎么办呢?”
真开口说爱她吗?
还是直接找上魅皇,说出他对霓霓这十年来的爱意?
他困惑了,看着她却由得她与其它男人交往,他的心几乎要发狂,可他没有权利;对于她,他一直将感情掩饰得很好,没让她感受到一丝的情意,有的只是身为保镖的他所带来的呵护,而这并非她所要的。
“可以不要再管我了吗?”
不知何时,床上的可人儿早已转醒,目光带怨地看着他,而她的话更教他不能接受地眼神转黯。
“霓霓!”
“我不想再爱你了,我说过我也就是不会再缠着你,为什么你还要来呢?”
她再次重复三年前的话。
是的,她并不想再爱他了,因为爱他的结果只会是受伤。
“就算妳不再爱我,我还是不能放开妳。”
“为什么?”
“因为我是妳的贴身保镖,除非妳不再需要我了。”
又是这句话,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忘了这个职责呢?
“不再需要你?是不是代表结婚?”
若是结婚可以让他不再以保镖的身份与她见而,那么她会考虑这么做。
“妳说什么?”
魅未岸教她的话给瞪大了眼,凶怒地盯着她瞧,而手也不自觉地扯住她的肩,那力道是吓人的。
“你抓痛我了。”
从三年前起,她不再喊他的名字,一次都没有,想来这是她的坚持,而魅未岸也只是沉默地没有说话。
“妳想与谁结婚?”
结婚?
她并没有要结婚,只是提了一下,为什么他要奇www书Qisuu网com这么激动呢?
“那是我的事,不要你管。”
但见他情绪如此失控,不知道为什么,她竟就这么顺着他的话让他误会,因为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不是不在意自己的吗?
“说!”
那人是谁呢?
与她交往过的男人,他不认为有哪一个适合她,更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拥有她。
“你在意吗?”
是啊,他在意吗?这是她想要知道的。
被这么一问,魅未岸沉默了,可他还是不愿放开她。
“为什么沉默?你在意我要结婚吗?”
“不准结婚!”
没有多想,魅未岸的话就这么轻易地脱口而出,而这样的话教欧阳霓霓感到不解。
他说什么?
不准结婚?
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直盯着她,几乎要逼得她放弃那想要激怒他的想法。
“为什么?”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给我理由,不然我这趟回台湾就要结婚了。”
她的个性已经不再教魅未岸了解,总是不能猜测她为什么会有那些教他不能忍受的行为出现,看似故意,却又无意地显得不在乎,这样的她,教他难以捉摸。
“霓霓!”
魅未岸那吼叫声在她身边环绕。
“妳知道妳在说什么吗?”
她怎能如此轻易结婚呢?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若结婚是你唯一可以摆脱我的方法,那么我会的,我会成全你。”她已经想通了,其的是想通了。
“妳该死!一定要这样逼我是吗?”
“我逼你了吗?”
他的手捏得更紧,教她不能再忍受地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掌控。
见她挣扎,魅未岸更是火大地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那柔软的身子教他不舍,可欧阳霓霓却不安分地继续扭动。
“放开我,不爱我就不要理我!”
“妳一定要我开口说出来是不是?”
“我不想听了,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我已经不打算再爱你了!”
“我不准妳结婚。”
光想到她将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所有,想着自己所呵护的小公主将要永远与自已分离,他的心不知怎地竟乱了,教他不能控制地无法思考。
“是吗?可惜我已经决定了。”
“妳敢!”
“我为什么不……”
欧阳霓霓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肩已教魅未岸给堵住,那吻来得急,更来得凶猛,一点都不温柔地吻着她。
“唔……你放……”
想要挣开的欧阳霓霓,好不容易才扭开头,马上又教他给制住;定住她的后脑,他吻得更深,不安分的舌也在她开口时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纠缠不已。
欧阳霓霓怎么都没想到魅未岸会吻人,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吻她,狂热的吻似乎要将她给燃尽般,而他的手更是不安分地将她更抵向自己,不让她有机会退开。
啪!
欧阳霓霓眼中写着伤痛,同时给了他一巴掌,为他的无情及突来的霸道。“你凭什么吻我?”在她苦苦逐爱时,他的不理不睬非常伤人,而今他的行为又代表什么?
“霓霓……”
看着她眼中带泪地红了眼眶,魅未岸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他的吻教自己失去理智,同时也不再压抑那潜藏在心中的情感。
“这样戏弄我好玩吗?看我为你难受,你满意了吗?”泪水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刺痛了魅未岸的心。
“我只想要你快乐。”
“是吗?那么给我你的爱,我爱你。”
魅未岸为她突来的话而愣了下,随后伸手抚去她的泪水,他总是舍不得见她落泪。
“霓霓,下辈子好吗?我承诺妳下辈子,当妳不再是魅居的小公主,而我不再是妳的贴身保镖时,我将许妳一生一世。”
这样的情话、这样的温柔,是欧阳霓霓不曾感受过的,特别是来自魅未岸;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冷漠、绝情,总是避开她给的情、她给的爱,而今他却说了这些话,这些教她不能止住泪水的承诺,让她的心更是不能自制地难受。
“未岸……”
她不愿与他分离,怎么都不愿意。
“我可不可以不要等下辈子?我想要在这辈子就跟你共度白首,因为我好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爱。”
泪水不受控制地直奔而下,湿了她的脸颊。
魅未岸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拥紧她,“我承诺妳,下辈子我一定会寻得妳,与妳白首,好好的守着妳。”
可这辈子他不能,尽管强忍那份苦涩着实煎熬着他,同他不愿毁诺。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颊,而后再吻上她的唇,那甜美的红唇甚为诱惑他地教他想再次品尝一番。
欧阳霓霓不自觉地回吻着他,感受那微冷的气息及触觉,还有酒味的侵袭。大胆的她以舌头描绘他的唇形,有意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一同纠缠。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魅未岸在她的抗议中移开唇时才结束。两人视线相交,那双曾经一再躲避她的眼眸,而今已完全的直视着她,望入她的眼,将那情意传至她心房里,温暖她一再失意的心灵。
魅未岸将头埋进她颈间,感受自她身上传来的沁香,而那粗重的鼻息则是吹拂在她耳边。
“未岸,可以爱我吗?”她想要他更温暖自己,想要更靠近他,想要与他更亲密,那是她对其他异性从来不曾有过的想法。
魅未岸为她的话明显地僵住身子,同时打算抽开身,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以,他不能这么做,一旦抱了她,他不以为自己能够再松开手地任她离去。
“不……”
“爱我,只要爱我就好,好吗?”
欧阳霓霓大胆地将手探入他的衬衫里,来回地在他胸前抚触,而他加快的心跳更是加强她的信心,使她更是毫无顾忌地解开他的衣扣,完全不给魅未岸拒绝的机会。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眼中写着不赞同,却也写着炽热,更写着强烈的渴望,那全都是因为她。
那搂在她腰际的手开始上下游移,隔着睡衣探索着她的曲线,这样的亲腻动作教她更想爱他。
她不知道这么地挑逗一个男人的自制力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觉得因为她的举动,魅未岸的呼吸更为急促,而他的唇则是在她颈项间来回的游移,那湿热的吻由颈间往下移动,顺着教他扯开的如子滑入她胸前。
此时就算是她想要阻止也难,因为他体内那狂燃的炽热火焰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第六章
魅未岸的急切教欧阳霓霓有些惊讶,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胸前,身上的睡衣早已不知在何时教他给扯开,不再遮住她完美白皙的身子。那曼妙的身子刺激着他的视觉,更教他不能停止地想要更多。
拉下她的睡衣,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他的唇就这么贴了上去,在那里尽情地品尝,同时将地放置在床上,顺势覆上她。
“未岸。”
她发觉自己已不知该怎么响应他突来的热情,完全没有经验的她,只是顺着他,顺从地响应他,想要给得更多。
“想要我停止?”魅未岸在听到她的呼叫时,强吸口气地抬头,在她唇上又印个吻后,才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我会怕……”
是啊,说不怕是骗人的,她为接下来的事感到恐惧;尽管那人是魅未岸,她还是不能止住那不安。
她那细小又颤抖的身于告诉魅未岸该是停止的时候了,所以他翻身想要离开那柔香的身子,可在他想要离开之际,欧阳霓霓却拉住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覆上那里的柔软。
“爱我。”她不要他走,这一走代表的就是结束了,而她要留下回忆,与他共享的回忆。
“我不该……”
“不要离开我,我不要……”
“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青嫩教自己明白她的完好,而他更不允许自己去伤害那份无瑕。
“爱我。”
欧阳霓霓的小手迟疑地搬上他的脸庞,并且有意地描绘着他的唇,那挑逗的举动再次刺激了他。
“霓霓,别这么做。”
拉下她的小手,魅未岸试着再次平稳呼吸,还有体内翻滚的热火。
“我要你爱我。”
那小小的呢喃声在他耳边响起。
魅未岸曾试着要阻止这场情爱的发生,只是他没能成功;遇上一个教自己深爱的女人,特别是对方又一再地诱引起他的热情,他无法再拒绝了。
任由着她的手解开他身上的扣子,看着她的手指不甚灵活地将钮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头宽厚的胸膛,没多久,魅未岸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了下来,与她赤裸的身子相贴合,这样亲密的接触,教她不自觉地心跳加速同时还因羞怯而起了红晕。
“霓霓,妳知道妳在做什么吗?”
“我只知道我爱你。”
她的手带着好奇地在他胸前来回地画圈,教魅未岸倒抽了口气地瞪向她。
这一句爱语,教他不舍,却再也无法停止。
明知它不该发生,同魅未岸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地想要爱她,想要教她成为自己的,那份强烈的占有欲已多过他的理智,教他不能思考。
他的唇寻着她的,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芬芳,也阻止地出声的话语,好半晌后,他更是将唇移至她颈间,在那里添上一抹红印,那是属于他的印记。
“妳已经不能回头了……”
此时的两人全身赤裸地相贴合,那围在两人之间的体热亟欲宣泄,而魅未岸的大手则游移在她双腿间,来回地感受那里的细致,同时更将自己给置于其中。
这明显的举动早已说明了他的意图,令欧阳霓霓更主动地贴向他。当他的唇吻上她胸前的柔软时,突来的战悸教她不能自己地伸手环住他的颈子,为这陌生的情潮而难受地扭动身子。
而后,当她还沉醉在那悸动中时,突来的痛楚教她睁大眼,身子不适地挣动着想着退开,不再与他贴合。
“不要……”
那痛楚教她退缩了,同魅未岸却不打算放开她。
“霓霓,别动……”
他动作是轻柔的,试着不伤害她,拼命地压抑狂野的欲望,等着她习惯,可她这一再的扭动,教他很难克制那情欲。
“未岸,好痛,真的好痛……”
欧阳霓霓不住的挣扎,想要摆脱不适的疼痛,魅未岸看她红了眼眶的委屈模样,着实心疼不已,同他已停不了了,为此他索性迅速地封住她的唇,自己完全地感受她的美好。
而身下欧阳霓霓所有的哭喊都吞没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教他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躲开他的占有。
等着她适应,等着她不适的疼痛结束,那不舍教他忍着不再蠢动。
直到确定身下的她安静了,不再有先前的挣动时,魅未岸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还有教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他的心更是加速悸动,还有着更多的不舍。
“未岸……”
欧阳霓霓伸手抚过他已是汗湿的脸。
魅未岸没有响应她的话,没让她拒绝的,开始轻缀地动了起来,颤抖的她被迫承受他的入侵及占有。
这样的占有,教她再次僵直了身子,为了再次激起她的欲火,魅未岸温柔地吻着她的饱满,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来回轻抚,要她再一次与他一同跌入情海里。
欧阳霓霓的手环住他的颈项,承受着他的重量,因两人的亲密接触而无法言语,直到她逐渐适应这样的亲密时,魅未岸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开始狂烈的行动,让两人更加沉入这快感中──
※※※※※※
一切结束后,欧阳霓霓疲累地直想睡去,可她没有,她只是闭上眼,等着急喘过去,适才的激情教她全身绯红,好不迷人。
魅未岸则是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疼惜她的不适。
“霓霓……”
魅未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教她给阻止。
“不,不要说,这是我愿意的。”
是啊,这一场情爱是她主动勾起的,她不会要他负责的,更何况他与她之间根本不可能;他许她下辈子,那么她的今生将注定要孤单,没有他的日子,她不再感到光明。
“我爱妳。”是的,他爱她,爱了好久,只是他不能说出这份情意,为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地想留住她。
这就够了,真的够了,能由魅未岸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她已是心满意足。
“若我不是魅居的小公主,而你不是我的保镖,你是不是会带我走,许下我的今生?”
魅未岸深情的凝望着他,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个吻,而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我会缠妳一辈子,让妳充满我的生命。”
“未岸……”
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他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魅未岸而今所受的苦怕是不少于她,而他却得一再地压抑自己的情感,只为了他的身分。
“我只要你快乐幸福。”魅未岸沙哑地低喃。
不,我永远都不会快乐了,不会再有。她在心中轻轻地说出这话,而她的唇再次地吻上他的,想要再次感受他的温暖;她发觉自己真的是爱惨了这个男人,这个为她不离不弃的男人,这个为她两默默疼惜她的男人,而她却要与他永远份离。
这一刻起她已下了决定,她要远离这个男人。
看着她的表情,魅未岸柔声地告诉她:“有一天我会让妳明白,我的心是为谁而跳动,为谁而呼吸。”
是她,一直都是她,可他不能说出,不是吗?
※※※※※※
欧阳霓霓在魅未岸的陪同下,再次回到台湾。
一路上她避开了魅未岸询问的眼神,冷淡地沉默着,而后没有多作休息的她,在回到魅居后,马上来到魅皇的书房。
她要解除掉两人之间的苦,那把钥匙在她身上,而她打算用它了。
“爹地,我可不可以有个要求?”
魅皇对于他的小公主,向来是疼惜不已,有求必应。
看着女儿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他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中。
“怎么了?”
“爹地,我不要贴身保镖了。”
“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吗?
“未岸人呢?”
“答应我好吗?爹地。”
“霓霓。妳是不是与未岸……”
两人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愿插手年轻人感情的问题,他相信该是属于霓霓的,那么她终将会得到。
“不,不是他,是我自己的决定。”
“妳已经想好了?”
“嗯,好久以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葛宇妮在得知女儿回到魅居后,也来到书房,看着丈夫搂着女儿。
“霓霓。”
来到两人身前,葛宇妮抚过女儿的发,轻柔地唤着。
“妈咪,我不要贴身保镖了,可以吗?”
葛宇妮看向丈夫,为女儿的话感到不解,可魅皇只是摇头,不甚明白两人之间是怎么了,不过他会去向魅未岸问个清楚。
“我想要去走一走,可以吗?”
“走一走?”
“嗯,我想要找阎君。”
一想到远在意大利的阎君,欧阳霓霓不自觉地笑了;因为他曾经给了她一个承诺,而现在她要去讨回那个承诺。
“不要未岸相陪?”
想到他,欧阳霓霓的心情一沉,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想要一个人去走一走。”
“霓霓,妳与未岸……”
“爹地,当初你跟未岸的约定,教我苦了好多年,所以我不想要这份苦了,我要忘了他。”
她相信父母早就知道她爱魅未岸的事实,只是他们都没有开口。
“妳要放弃这份感情了?”葛宇妮问。
“他根本不爱我,我不想要为难他,所以我要给他自由。”她并没有说实话。未岸是爱她的,这句话她亲耳听到,同她不能说,也不会说,因为那是她今生的秘密,是要陪她一起过完今生的。
“妳确定这是未岸的想法?”葛宇妮颇为怀疑。
“我不知道,可是我累了。”
是啊,她累了,累得只想要找个人休息,而那个人正在等着她。
葛宇妮不舍地将女儿搂住,以着责备的眼神看向丈夫,为他当初的坚持而造成女儿今日的痛苦而不谅解。
魅皇则是一脸无奈,若是他早知道魅未岸如此坚守对他的承诺,他早允许了;只是现在女儿都想放弃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
欧阳霓霓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魅居,往意大利而去。
当她抵达机场时,早就等在那里的阎君,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的小公主,好久不见了。”
阎君,冷族继承人之后,冷凝之子,高大挺拔的俊逸身材,教人忍不住多看上一眼。向来就洒脱的他给人不羁的感觉,加上天生的环境塑造,阎君是人中之龙,那完全东方面孔下的阳刚味,总是教女人沉迷。
“跟我结婚。”
这是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而这话自是给了阎君一个震撼,怎么都难以相信“结婚”两个字会由她口中说出,而且对象还是他。
“什么?!”
阎君怎么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贴身保镖人呢?他四处张望了下却没有发现,想来这趟远行她是独自前来,而她的感情呢?
她等待了近十年的感情呢?
“跟我结婚,这是你当初承诺我的。”
“妳要我跟妳结婚?”有没有搞错,他都有心爱的女人了,还与她结婚,那不是注定婚后要有婚外情。
“没错。”
欧阳霓霓拉着他走出机场,直到两人坐上车后,她才又开口询问:“凝姨呢?”
“跟她老公游玩去了。”
他父母这阵子几乎是将整个家族企业全丢给他一个人扛着,要他不能松懈地一天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小时使用,就连要会上他的心上人一面都难上加难,他明白这是父母的用意,不是反对他与她在一起,而是要他明白爱情得来不易。
只是他最近真是要忙昏了,而向来最能为他注满能量的她又远在他方,想到她,阎君脸上不自觉地浮现笑意,心头更是暖暖的。
“霓霓,妳是在开玩笑的是吗?”
他们之中,谁不知道霓霓对魅未岸的情感,更何况他们都看得出魅未岸对她并非无情,所以他不明白霓霓为什么会扯出要与他结婚的问题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吗?”
阎君认真地盯着她瞧,想要看出一丝丝的不对劲,可她掩饰得太好了,教他不能发觉。
那美艳的脸蛋上写着毅然,似乎早已下定决心。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我想要结婚了,而你刚好就是我看中的老公人选。”
这一句话教阎君整个人眼前一睹,光明的世界顿时与他无缘。
“霓霓,妳不是说真的吧?”
“你想反悔?”
“当然不是,可是结婚兹事体大,妳要多想清楚。”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先结婚,等时间到了我们再离婚。”
“什么?离婚?”
都还没有结婚,这小妮子已经想到离婚的事了,想来她是有备而来的,更可以说她是有计划的。
“除非妳给我理由,否则我不会同意,即使会违背我的承诺。”
他不会做出让她受伤害的事,更不准许她伤害她自己。
“我的心累了。”
这是最好的理由,也是唯一的理由。
“霓霓……”
若是有什么话该说、该解释,那么这一句话就是够了。
阎君不舍地走上前,将她小小的身子给抱进怀中,欧阳霓霓强忍的坚强在这一刻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爱了这么久却要放弃?”
在知道魅未岸对她的爱后,她却要放弃。
那心痛的哭喊教阎若将她搂得更紧,想来他需要找水宇文及冷廷风谈谈了,最好连任奴儿都给请来,好好地想个方法,为霓霓觅得今生的最爱;他们向来是生命共同体,不能少了其中之一,而今霓霓的痛苦教他不能视而不见。他明白与她结婚不是最佳的办法,那只是继续痛苦罢了。
※※※※※※
自欧阳霓霓走后,魅未岸开始执行组织的任务,自然也加入了组织企业,整日忙碌的他根本无暇多想他的小公主这会儿人在何处。他明白是魅皇送走她的,只是他该问吗?还是就这么由她远走?
想着她最后说的,她将结婚,这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迟迟不能忘却。
夜色已晚,而他也该入眠了,明日一早还有工作等着他,可他无法安眠,他一再地想着欧阳霓霓,想着她的一切,更想着此时的她人在何处。
那份思念早超过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不断朝他袭来。直到她离去了,他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想失去她,就算是违背组织的规定,他都不打算将她交给任何一个人,因为他爱她啊!
爱她的心,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更不是轻易一句结婚就能遗忘的,他要她快乐,要她幸福,那么就由他给吧,因为他要她永远都待在自己身边,永远都是他的公主,他的天使。
叩!叩!
一口饮尽那烈酒,魅未岸并没有响应来者,只是对方似乎不打算离去地继续敲着门。
“未岸。”
那声音竟是冷廷风,为此魅未岸不得不上前应门,他知道若是没事,冷廷风不会在深夜造访才是,特别是来到台湾。
“睡了?”
冷廷风一进他房里,就闻到浓烈的酒味,同时也看到那置于桌上的酒瓶及酒杯,那告诉他,魅未岸此时的心情正处于低潮。
“还没。”
“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霓霓要结婚了吧。”
什么?!
这消息震得魅未岸不能自己地冷凝了神色。
“她在哪里?”
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真要结婚了?
“她要我转达你,所有的事都过去了,她不会再带给你困扰了。”
“她在哪里?”
“这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廷风,你该知道我不可能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由着她结婚的。”
因为他会发狂,特别是在那一晚之后,他更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你错过了,在她一再地向你示爱时,妳的拒绝已经教她寒了心。”冷廷风没有笑意地说着。
想到远在意大利的霓霓此时正伤心难过,他就忍不住要好好地说一说,算是为了霓霓吧,为她这些年来的委屈而抱不平。
“我不打算错过。”
久久之后,魅未岸才冷硬地说出这句话。这是一句承诺,就如同当初的不离不弃般,他不会任她远去的。
“你确定这是你要的?”冷廷风倚在窗边直视着魅未岸。
“我要她在我身边,这一点毋庸置疑。”
“以什么身分呢?”
霓霓不想要身为保镖的他,她只想要一个能与她相依的男人。
“一个爱她的男人。”
“我相信霓霓一直都在等着你这句话。”
“告诉我她在哪里!”
冷廷风这会儿笑了,“她打算与阎君结婚,你说她会在哪里?”
“阎君?”
是少主人,这是怎么回事,魅未岸怎么都不能相信,为此他眼中闪现疑问。
“没错,而我正打算去意大利。”
“该死的她!”
“对象是阎君,你还打算带回她吗?或许跟了阎君,才是最适合她的。”
魅未岸给了霓霓十年的等待,那等待的苦他懂,为此他更是明白,男人不该教女人等待的,爱情一等待,最后的结果就是错过了。
“能给她幸福的人只有我,谁都不能带走她!”
冷廷风心想自己这趟任务算是顺利达成了,对于任奴儿也算是有个交代,那么他也该去意大利与他们会合,好好的等着魅未岸的光临。
想来任奴儿的计划已是成功一半,而另一半就要看魅未岸能否让霓霓回心转意地与他重回魅居。
“那么就去带回她吧,若你觉得那才是你要的。”
第七章
“霓霓,别这么闷闷不乐的,开心一点。”任奴儿丢下老公、儿子,为的就是前来为欧阳霓霓找到一生的幸福。
“奴奴,我没有闷闷不乐的。”
她只是想要好好休息一番,在她来意大利后的几天,水宇文赶来了,而一直少离开日本的任奴儿也来了,他们的到来确实教自己感到窝心,唯一没到的人是冷廷风,想来他真是在忙,更何况他的至爱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
“那就再陪我玩一会儿。”
“可是我已经很累了。”
她是来此疗情伤的人,怎么会被任奴儿拉着四处跑、四处逛?似乎她才是那个需要人陪的可怜人。
而且她发现一件教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怎么样她都不能相倍,就只有那么一晚……看来要她忘了魅未岸今生真是难了。
“奴奴,妳就别这么强求霓霓了,我陪她如何?”
不知何时加入她们的水宇文说道,而在他身边的人正是欧阳霓霓打算结婚的对象阎君。
水宇文与席梦也有了好的结果,特别是席梦已怀有身孕,若不是如此,水宇文怎么都会带她前来。
“是啊,奴奴,我陪她。”阎君也说着。
对他们而言,他的身分是少主人,是整个冷族的新继承人,而他也继承了这个组织,只是他与这几个生命共同体怎么都难以分离。
“不用了,我也想休息一下。”
“廷风呢?怎么还没来?”任奴儿突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快了,已经在路上。”而且他还带来了好消息,一项他们计划中的好消息。
“是吗?”
任奴儿由水宇文的目光中看出一切都很顺利,为此她更是开心不已,想着魅未岸若是得知这只是一场骗局时,不知会有何反应,她真是等不及要看了。
“廷风要来?”欧阳霓霓有些讶异地问着,本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她,连忙睁开眼。
“嗯,应该快到了。”刚才已在机场了。
“他不是有事吗?”
“再忙都要来看看。”
她的问话教背后的声音给响应了。
欧阳霓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我吗?霓霓。”
真是冷廷风,一个转身,就见他立于自己身后。
“廷风,真的是你。”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全到齐了。
※※※※※※
“廷风,你觉得他前来讨人的机率大不大?”
阎君十分着急地问着,他担心若是结婚的消息一公布,而魅未岸依旧保持沉默,那他的人生真的要变成黑的。
“他会来的。”
“是吗?这么有把握?”水宇文笑着坐在客厅里。
前不久欧阳霓霓因为不适先行离去,而此时任奴儿则是陪在她身边。
“百分之百,我想未岸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他爱霓霓,不能接受她的离去。”
“那好,真是太好了。”
阎君为这话而心喜不已,起码他不用娶霓霓了,否则他的爱将要远走,那一场婚约下来,伤的是四个人的心,真是划不来。
“霓霓呢?”
冷廷风看着欧阳霓霓平静的模样,怎么都难以猜出她的心情。
“这一次的霓霓不一样了,没有之前的激动,也没有之前的情绪,她的心情似乎已经很平静。”
而这一点最为教他们感到不放心,可她不说,又不能逼她,那只会带给她更大的伤痛,这不是他们要的,他们只要霓霓快乐,只要她幸福。
“霓霓真是爱苦了。”
“是啊,苦了她的情。”
“也苦了爱她的魅未岸。”冷廷风在最后补上这句话,因为他十分确信魅未岸爱霓霓的心绝不亚于霓霓,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另外两人看向他,不再说话约三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除了心中的挚爱外,他们更期望能再见到霓霓展露笑颜,那是三年前就消失的了。
他们期盼那个小公主再次回来,回到他们身边。
※※※※※※
“霓霓,妳怎么了?”
任奴儿陪着她回到房间,看着欧阳霓霓一脸惨白,不甚放心地坐在床沿,看着躺在床上的欧阳霓霓。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昏。”
那气弱的声调教任奴儿怎么都不愿相信。
“妳确定没事?”
“嗯。”
欧阳霓霓直到今天才真正确定一件事,一件她一直都没有想过的事,现在终于发生了。
“霓霓,妳真打算与阎君结婚?”摸着欧阳霓霓的脸庞,任奴儿问着。
“怎么了?”
不安的她没看向任奴儿,只是轻闭上眼,脑海里想着的都是他,那个温柔地呵护她近十年的魅未岸。
“妳根本不爱阎君,这场婚约没有意义。”
“我会跟他离婚。”
“霓霓!”
“我怀孕了,不能不结婚。”最后她还是得说出,否则依任奴儿的个性,不会放她罢休的。
“什么?怀孕?”
天啊,她有没有听错?
霓霓她怀孕了!
盯着她平坦的小腹,任奴儿怎么都难以相信。
“是阎君吗?我一定要去宰了他!”
欧阳霓霓看着任奴儿气怒地打算起身,那火爆的性子再起,想来是要去找阎君算帐。
“不,不是他!”
阎君躲她都来不及了,哪有可能!
“不是他,难道还有别人吗?”
欧阳霓霓被她这么一问,不禁沉默了,并且松开拉住任奴儿的手。
看见欧阳霓霓的反应,任奴儿这才想起,“天啊!霓霓,那个人是魅未岸吗?”
见她没有反驳,任奴儿这会儿更是不解。
“霓霓,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会是魅未岸呢?
两人之间的情愁,真是教外人无法得知。
“那都过去了。”
她不想再多提,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也平静了爱他的心,她不想再去想太多。
“什么过去了?根本没有过去!妳怀孕了,而他是孩子的爹,他有义务跟权利知道这个事实。”
还好她聪明,早一步要冷廷风去告知,否则这下子事情真是要闹大了。
“那都一样,没有任何事会改变的。”
“只要妳爱他,再继续爱他,那么一切都将会改变的,相信我。”任奴儿与老公的爱得来不易,为此她相信,只要是相爱的两人,终能克服任何困难的。
“他与我今生是无缘了。”
“怎么会无缘?”
“我跟他不能在一起,这是组织的规定,妳难道忘了?”
“规定?就因为保镖的原因吗?”
她肯定要阎君废掉这该死的规定,那根本不该存在的。
任奴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为了这个不该存在的理由,他们两人竟痛苦了这么久,这是什么天理啊!
“没人可以改变这规定不是吗?”
“谁说没有?”
她不相信!
“奴奴,我已经想通了,我会放弃的。”
“不要,妳不可以放弃,不要放弃,继续爱他,继继爱魅未岸,可以吗?”任奴儿一想到欧阳霓霓竟是为了族里的规定而受苦,不自觉地抱着她,为她所受的委屈感到不平。这一切都不是地决定的,却要她来承受。
“我爱他,真的很爱很爱他。”
若是可以,她打算花一辈子的时间来爱他,可是,她不该如此自私的,她得放他自由。
“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场爱恋,他们都看在眼里。
“霓霓,找凝姨想办法好吗?”她都有了身孕,没有理由不让她与魅未岸在一起的,没有理由。
任奴儿的眼眶红了,不舍地看着落泪的欧阳霓霓。
“他说他爱我。”
这就够了,不是吗?
“那就让他爱妳,把妳这十年来给他的爱,都要他还来。”
“而且他还许下我的下辈子,他要缠我,不再放我走了,这样就好了,真的,我不多求。”
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脸颊,任奴儿轻拭去她的泪水,将她搂进怀中。
“别这么早就放弃,好吗?”都已互许爱意了,为什么要再说分离呢?她不同意,她不舍得她的霓霓小公主受苦,这种苦不该由她来要的。
“我不再等待了。”
当她离开台湾时,她就已心死了。
“霓霓,不要这样!”
※※※※※※
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惊动三个大男人,那么怀孕这消息确实是够了。
“什么?!”
“怎么会呢?”
“孩子的爹是谁?”
当阎君问了这不该多问的问题时,三双眼睛直瞪向他。
“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谁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肯定是魅未岸嘛!但他若是不问个清楚,他就要当个现成的爹了,这教他不能不问。
“你们说怎么办?”
任奴儿的眼眶还是带红,不舍得的心情其它人全都可以了解。
“霓霓人呢?”水宇文担心的问。
“睡了,她的身子有些虚弱。”在那样的痛哭过后,累是应该的,不只身子受不了,她的心更是需要充是的休息。
“该想个办法了。”
“能怎么办,这是组织的规定,哪能说废就废。”
任奴儿摇头地坐上沙发,那长及腰的黑长卷发教她给盘起,不再是少女的清纯,而多了点少妇的风情。
“阎君,你说呢?”冷廷风看向一旁不说话的阎君,他那沉思的模样代表他正在思索这件事的轻重。
“是啊,阎君,你有没有方法可行?”
“方法倒是有,只是不晓得能不能说得动。”
“怎么样?”任奴儿一听有办法,马上睁大眼睛问着。
“叫冷族的主人废了这规定。”
三人一听他的话,马上又丧气地摇摇头。
“当然是找冷族的主人,可是你说凝姨会同意吗?”
任奴儿这才说完,其它二人马上附和地点头。
“奴奴说得没错,这是第一代主人订下的规定,要凝姨改变,似乎有点困难。”
阎君不解地看向他们三人,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为什么非要我妈不可?”
“因为她是冷族的主人!”
“我不行吗?”
若是他没记错,在他父母这趟远游前,他已正式成为冷族第三代的主人;他虽不愿意,可这是他父母硬逼他接受的,所以他应该有权去改变组织的规定。
他的话,教三人同时笑了。
是啊,阎君已是冷族第三代的主人,他的话即能改变一切,而他们却还是在这里愁思不解,真是多此一举。
“我忘了,你前不久已正式接任冷族。”
“是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忘了呢!”
“这么一来根本不需要麻烦大人,只要我们同意就成了,不是吗?”
是的,只要他们同意就行了。
水宇文是悱居的第二代继承人,他的话没有人能质疑。
冷廷风是沙居的第二代继承人,他的话也没有人能质疑。
任奴儿虽已远嫁,可她还是炎居的后继者,她的话同样地没有人能质疑。
至于欧阳霓霓,与任奴儿相同,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号召整个魅居。
那么决定人就在于阎君,只要他肯出面,他的话便可以改变整个组织,只要他开口。
这一代的他们,该是为这一代出声了,霓霓需要他们,那就这么办吧,为了这生命共同体,他们决定力抗组织规定。
※※※※※※
魅未岸并没有马上前去意大利,而是直接找上魅皇,他需要与魅皇好好的谈个清楚,谈他与欧阳霓霓的感情,因为他打算订下欧阳霓霓的今生,不让她远走。
“未岸,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魅皇等着他的答复。
“是的。”
他早已有所觉悟,就算被逐出冷族,他都不在乎,因为他心中真正在意的人是他的挚爱。
“当你下这个决定时,已经在说明你与霓霓的绝裂了。”魅皇并没有给魅未岸一个安心的答案,而是直接要他放弃那想法。
“我爱她,而我要她幸福。”魅未岸依旧坚持他的想法,他不打算放弃,就算这结果是他将与冷族对立亦然。
“那么你当初给我的承诺呢?”
“我将毁诺。”
“你动心了?”
“我爱她。”
他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霓霓。
“也动情了?”
“我想要她给的爱。”
那一直都是他渴求的,他而今不过是面对自己的内心罢了。
“连被逐出冷族都不在乎?”
“为了要她幸福,我不在意。”
“我将阻止你们。”
“我将挺身捍卫我的爱情。”
是的,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他再不下决定,他将要失去霓霓。
“未岸,是什么让妳如此坚定这个念头?”
前十年不是都能熬过去了,是什么教他改变了想法?
魅皇别有深意地盯着他,想要看出他的改变。
“我不想将她交给别人,就连阎君都不行。”那一晚,当他占有了她的清白时,他就很清楚自己将不再沉默。
“阎君?”
这跟阎君又有什么关系?
“霓霓打算与阎君结婚。”
这话是冷廷风说的,不会有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教人给打开,一个绝美的少妇走了进来,而那人教魅未岸一眼就认出。
“我怎么不知道阎君与霓霓的好事?”冷族奇www书Qisuu网com的第二代主人好奇地开口。
“主人。”魅未岸转身向冷凝行礼。
冷凝与魅皇对坐,并且带笑地看向魅未岸。
“未岸,好久不见了。”
上次的碰面应该是几年前了,那时他陪同霓霓一同前去意大利找阎君,而今许多事都改变了。
“是的。”
“未岸,你说阎君与霓霓将要结婚?”
冷凝一脸疑惑,为这消息而大感兴趣。
“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因为能得到霓霓的人是他,而非阎君。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冷凝与丈夫的远游教魅皇给急请召回,为的就是要处理欧阳霓霓的事。
魅未岸并未回答,但他心里多少明白。
“为的是将你逐出族门,你认为呢?”
“我愿意。”
“那么,你将永远不能再见到霓霓,这一点你也同意?”冷凝再问。
“我会带她走。”
“什么?”魅皇惊问。
魅皇不以为魅未岸可以,但若是那群孩子站在魅未岸的那边,那不是不可能,特别是霓霓现在人不在魅居,他无法完全掌控这局势。
“当我离开时,我将带她走,这是我对霓霓的承诺,不离不弃。”
“未岸,难道不能将那份爱放在心底吗?”冷凝再问。
“我的心告诉我,我要她永远待在我身边。”
“你有可能会失去她。”
“我要还她这十年来的爱恋,那是我一直渴求的。”
“唉,看来这一次你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当初要他成为霓霓的贴身保镖,为的是他的冷绝,没想到两人之间的情潮在短时间内已是一发不可收拾,哪能说放就放呢?
偏偏冷族的族规又有这么一条教人感到无情的规定,连她都为这两个孩子感到心疼。
“我会去意大利,若是霓霓真是要我离开,那么我不强求她;若是她愿意与我一同离开,我对她会不离不弃。”
这是魅未岸最后的结语,而后他走了。
第八章
“凝,妳决定吧!”
魅皇将这决定权交给冷凝,因为他其实早已给了魅未岸选择的机会。若是他真不同意,早在冷廷风来到魅居时,他会出面制止两人的碰面;孩子们有着深厚的情感,见不得另一方受苦,就如同他与其它门皇那般。
“既然都爱了,就爱吧!”
“凝?”
“我们谁没爱过呢?”
为了她的爱,她几乎抛下所有,而各个门皇为了所爱,连命都可以不要,而今他们怎么能去阻止孩子们相恋呢?
“我相信未岸。”
“他对霓霓的呵护及细心我们是有目共睹,这一点不用我们费心。”
“那么族规呢?”
冷凝摇摇头。
“我已经无权过问了,你忘了,早在几个月前,我已经卸下主人的职责。”而今当家的人是阎君,若是他开口,一切都成定局。
“阎君?”
“就是他。”冷凝笑了,想着儿子前不久的话,她可以预见孩子们将会闹出什么样的局面了。
魅皇也笑了,因为他已能够预料到结果。
“我该回去看看,听说他们全在意大利会合,等的就是魅未岸的现身。”冷凝说出她得知的消息。
“是吗?”
“阎君还告诉我一个仔消息。”冷凝有意地多看了魅皇一眼。
“关于霓霓?”
“是的,他说霓霓有了身孕。”
“什么?”
这下子他不上意大利都不行了,而魅未岸若是不对霓霓负责,他相信自己就算要翻遍全世界,也都要找出他来。
※※※※※※
当魅未岸来到意大利时,欧阳霓霓也在这时病倒了;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有了身孕身子虚,教她无法起身地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得教人担忧。
“你来了。”
一见到他的人,阎君立即带笑地走上前,他不知自己是该为他这么辜负他们的小公主而给他一拳呢,还是为他的出现而大悦,因为他与霓霓的婚约承诺可以结束了。
“她人呢?”
“你这是在关心她吗?”水宇文也在这时出现,脸上有着不赞同的表情,为的是他当初的绝情及欧阳霓霓而今的失落。
“我要见她。”
“给我们理由,否则请回。”冷廷风也开口了,一想到欧阳霓霓的憔悴,他既不舍又心疼。
“我要带她走。”这是唯一的答案。
“谁准你带霓霓走的?”任奴儿这时由欧阳霓霓的房间出来,一听到魅未岸的声音,她马上就出声了。
“谁都不能阻止我。”
“是吗?你以为我们会同意?”
四个人一排站开,立于他面前,那意味着他们与他之间的对立。
“她在哪里?”
任奴儿见魅未岸那心急又焦忧的模样,若得出来他是关心欧阳霓霓的,更看得出来他这一趟来,不再是以保镖的身分了。
因为他的眼中泄露了太多的情感,那是身为保镖所不被允许的。
“她病了。”
“让我见她。”
一得知这消息,魅未岸又再向前跨进一步。
“你为了什么而来?”
阎君盯住魅未岸,想要探索他的心意。
“我要见她。”
“未岸,没有我们的同意,你见不到霓霓的。”
“你们究竟要我怎么做?”
“你为什么而来?”这一次是水宇文询问。
“我来带她走。”
这一句话使水宇文退了开来。
“以什么身分?”冷廷风按着问。
“她的男人,她的丈夫。”
冷廷风点头地退了开来。
“你的承诺呢?”任奴儿也说话了,她的眼中有着泪水。
“今生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当任奴儿也退开时,魅未岸开了下眼。他明白这几个人是在保住他,不是与他对立,而是与他一同应战,因为他们都爱霓霓,要她快乐,要她幸福,而他是唯一能带给她这些的人。
“阎君,请把霓霓还我,我要给她我全部的爱,将这十年来的感情让她明白,我对她的爱有多深。”
“你既动心又动情。”阎君淡淡地说道。
“为她我愿意被逐出族门。”
“给我一个理由。”他想更加确定他的心意。
“我爱她。”
这是唯一的埋由,而这也是他该给的理由。
“那么就留下来吧,为她而留下来。”
“阎君?”
“我是冷族第三代主人,我想保镖因动心动情而必须逐出族门的规定可以废止了。”
魅未岸没有回头地走上楼梯,“谢谢你。”
“她正在等你,一直都在等你,从没有放弃过。”
※※※※※※
魅未岸来到欧阳霓霓的房间,看着她虚弱的躺在床上,轻步地移向前,轻轻地抚过她更为尖细的脸蛋,为她的消瘦而自责不已。
他没有出声喊她,就这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温柔地看着她,看着她沉睡的样子,他为这一刻感到满足。
“我该怎么回报妳的爱呢?我的小公主。”
当他抱头低下时,泪水不自觉地落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回想着那些十年来的种种时,他感觉到有人轻抚他的手。
“未岸?”
那细柔的声音教他连忙抬头。
“我在这里。”
欧阳霓霓本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以为自己是因为思念过度才会幻想他的存在,可当她伸手碰触时,那样的真实感受教她明白,他是在她身边的,他真的来到她身边了。
她并没有作梦,也没有猜错,他真的来了。
“你哭了?”
他脸上的泪痕教她讶异。
“我想妳。”
魅未岸低头在她额上轻印个吻,而后看向她,望入她眼底。
欧阳霓霓为他的话而感动得红了眼眶。
“我也好想你。”
“别哭,我最舍不得妳难过,我会心疼的。”
“这真的不是梦吗?”
“不是梦,因为我就在这里,我来告诉妳,我爱妳,妳愿意嫁给我吗?”
“未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霓霓哭着扑进他怀里,为他的话而放声哭泣。
“别哭了。”
“妳不是不要我了吗?”
“我从没有不要妳,我的心是为妳而跳动的,更是为妳而呼吸,我要妳要的心都难受得发疼了。”在那些难以入眠的夜里,他想的只有她,想她的情、她的爱,还有自己对她的伤害。
“那我可以爱你吗?”
“妳今生只能爱我。”
“不必等到下辈子了?”
一辈子很长的,特别是心中有人时,那时间的河更是难到尽头。
“妳的下辈子我他订了,我要缠着妳不放,不离不弃。”
“吻我好吗?”
“我要吻妳一辈子。”
这个承诺,让欧阳霓霓展笑了笑颜,娇柔的脸上有着失去已久的光亮。两人在房里忘情地拥吻,热情地想将心中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
这晚,当魅未岸领着欧阳霓霓下楼时,在那里等着的是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同伴。
“霓霓,恭喜妳。”他们的笑里有着祝福。
欧阳霓霓眼眶泛红地奔向前,紧紧地拥住朝她伸出手臂的阎君。魅未岸已全部告诉她了,阎君为了她而改族规,她的心头感到很温暖地哭了。
“阎君,真的可以吗?”
“傻瓜,我都开口了,哪还有假的。”不舍令她哭泣,阎君柔声地哄着。
“我以为我在作梦。”
“不是梦,我的霓霓,我们的小公主,这一切都不是梦,妳的幸福就在妳身边。”那个眼中有着柔情的男人就立于一旁,他的眼中只看得见他今生的最爱。
“霓霓,你就别再感谢他了。”任奴儿一脚踢开阎君,直接拉过欧阳霓霓,顾不得阎君痛呼的叫声,“我跟妳说,他是有私心的。”
谁不知阎君有了心上人,若是他再不同意她与魅未岸的好事,那他自己就成了第三个受害者,这种罪他可不想受。
“是啊,霓霓,阎君担心自己会被遗弃。”
水宇文这时也插上一脚,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温暖的胸怀一直都为地敞开。
“遗弃?”欧阳霓霓有些不明白地看着阎君。
“霓霓,妳别误会了,我真心的希望妳与未岸有个好结果,别无他图。”阎君在欧阳霓霓仍感怀疑时连忙解释。
尽管他真是别有所图,这会儿也不能说出,否则他在霓霓心目中完美的形象就要毁了,他的小公主将不再相信他。
“谁不知道阎君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惜卖命地撮合妳与未岸;这么一来,他与他的心上人才可以真正的在一起。”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
“喂,你们几个够了吧?”真是要掀他的底吗?
“怎么可能够了,我们都还没开始说呢!”
“奴奴!”
“不用叫这么大声,本大小姐耳朵没聋。”
“霓霓,妳知道吗?其实……”
“任奴儿,妳真敢说,我肯定上妳老公那里告妳一状。”
“阎君,你教恐吓我?”
任奴儿是这群生命共同体的女王,而阎君竟这么大胆地要挟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
难得她大小姐发火,阎君再有气也只能沉默,他不想惹来奴奴的怒火,那对他没有好处,一点都没有;惹火了她,她那古灵精怪的脑子里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恶整他,这一点他可是承担不起。
“奴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要妳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可以吗?”多少给他留点余地,别让他在霓霓面前失了颜面。
看阎君一脸诚意,任奴儿这才勉强点头。
“好吧。”
而一旁的水宇文及冷廷风则是笑看着阎君的焦急模样。他们都清楚,阎君的心与他们一样,都不再飘泊,已找到了停泊的港口,而那人也正等着他。
欧阳霓霓有些不明白地来回看着那几个人,她为自己错过的事而感伤;为了魅未岸,她真是忽略这群朋友了,而他们的真情却教她感动。
“霓霓,就在这里举行婚礼吧。”
趁大家都在,在这份满满的祝福中,结婚是最好的时机。
欧阳霓霓回头看向魅未岸。
魅未岸来到她面前,微笑地朝她仲出手,眼中有着慎重、严肃的光芒。
“愿意嫁给我吗?我的小公主。”魅未岸开口再次求婚,这一次他不让任何机会再由他面前溜走。
这一刻的幸福教欧阳霓霓感动得流泪。
“我愿意。”
魅未岸紧紧地拥她入怀。此生再也没有比这教他更满是的事了,因为他已拥有了今生的挚爱。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联络大人回来了。”
这一次的事,由他们全权作主,五个人看同彼此,点头微笑。
冷族已由第三代延续它的生命,而他们将会让这一组织一代代地传下去。
就在这时,有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少主人,主人及其它门皇已在前往意大利的途中。”
这道柔中带着冷情的声音教他们全回过身去,只见门边立了位女子,那是一位打扮得十分中性的古典美人。
“我知道了。”
阎君的目光多情地望向她,可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是否需要派人前往接送?”
“你决定吧。”
“是。”
那女子说完便轻移步伐地离开了。
任奴儿这才笑问:“霓霓,这下子妳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吧?”
欧阳霓霓看向阎君,那眼中写着了然,“她是族中的保镖?”
“没错,是我的贴身保镖。”
“阎君,别让她溜走了。”
“我会的,我会紧抓住她,就像妳握住妳的幸福一样。”
“哈哈,没想到我们的少主人,也同样爱上了自己的贴身保镖。”
其余的人都笑了,为这一场圆满的结果而笑。
※※※※※※
“什么?怀孕了?!”
来到意大利的几大后,魅未岸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倍感震惊,怎么都难以相信。
可这话是由魅皇口中说出的,就在魅皇与葛宇妮一同前来时。
“未岸,难道你还不晓得?”
魅未岸有些呆愣地摇头,“我不知道。”他只感觉霓霓很容易疲累,身子有些虚弱,但他以为那是……
“结婚吧。”
魅皇说话了,一切都过去了。
“魅皇……”
“魅居需要新的主人,而我也打算卸下这份责任。”
“未岸,带着霓霓回到魅居吧!”葛宇妮顺势开口,这是她与丈夫商量的结果,“你将接任魅居,成为新一代的继承人。”
“什么?”
“好好的看护霓霓,给她幸福,同时要做到你承诺的话,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我不会背弃我的承诺。”这一点地可以保证。
“那么就接下延续魅居这个重责大任,我相信你。”魅皇拍了拍魅未岸的肩膀,“当年要你成为霓霓的贴身保镖,看上的就是你是个能交付的对象。”
“我知道了,魅皇。”
※※※※※※
没几天,婚礼举行了,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在义人利造成轰动。
一对新人在婚礼的洗礼下,魅未岸脸上充满笑意,而欧阳霓霓更是带着幸福的喜悦,特别是她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小生命。
“未岸,你知道那年我十八岁时许下的愿望吗?”
那愿望一直存在她心中,不曾遗忘。
魅未岸搂过她,坐在床沿,轻轻地在她两颊边各印个吻。
“是有关于我的吗?”
“嗯,我向老天爷许愿,让你爱我,给我你的爱。”这是她近十年来唯一的渴求,而今成真了。
“霓霓──”
他的小公主,他今生何其有幸,竟能够拥有她全心全意的爱。
“我爱你,一直都没有改变,那一段日子的不理不睬,只是为了不要让心再受伤害了。”
“我知道。”
“你爱我好久了是吗?”
魅未岸将头抵在她的头间,嗅着那里的沁香。
“一见钟情。从我第一眼见到妳时,我就知道今生我将永远追随妳左右了。”
“是吗?”
魅未岸抬起头,两人四目交接,那眼中的深情不再需要言语传递。而后魅未岸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吻住他今生的最爱,再也不放手……
※(冷族情焰)系列第二部──1。有关任奴儿的浓烈缠情,请锁定非限定情话F586《人质新娘》2。想知道冷廷风如何索讨心中挚爱,请看非限定情话F620《绑架新娘》3。欲知水宇文赢得冰山美人心的曲折过程,请翻阅非限定情话F730《冷色新娘》
后记倪净
赶完这本书,也终于赶完了冷族的故事。本就着手的情节在一再的修改下,总是想不出怎么去接续,为此就这么一直拖着,好不容易在今日将它给完成;虽不是倪净心中最为满意的故事情节,不过已是相去不远了,同时我也希望读者们会喜欢我这样的安排。
最近除了忙着写稿外,倪净的身子也因为染上风寒而感到不适,体重直掉好几公斤,不知是该为此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无奈;平白减重,这一点教我那群整日忙着减重的朋友们很不服气。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健康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连着几次上医院所得到的感想。
这阵子,不知是否为恋爱季,倪净周遭的朋友都开始大谈恋情,只是有人受伤了,有人得到幸福,也有人还在为情所困,走不出那圈圈。
这一切看在倪净眼中,虽带着不解,但也为他们如此勇敢地追寻爱情而感动。想爱一个人,不难,只是要怎么让对方知道你的爱却是一件难事;付出的感情不算是全部的付出,至少在对方还没有感受到前不算,因为爱是要教对方感受到了才算。
被爱的人是幸福的,能教人喜爱,想要呵护在身边的人,是何其有幸啊!只是被爱的人要懂得珍惜,珍惜那难得的情缘,小心的握住,别让自己的一时情绪而坏了那份情、那份缘,因为错过了,再想回头,很多事都已不再能圆满了。
最初的最美,这一点我相信,因为那代表单纯。
爱人要够勇敢,被爱要去感受那份幸福,那么爱情的脚步就近了,不是吗?
看着身边好友的爱情经历,倪净也不禁想着,何时自己才会陷入那难解的情爱之中;是该先行付出呢,还是要等着去珍惜那情缘呢?有时教我感到矛盾,真是想不透啊!
爱上一个人,心里的暖意是不可言语的,而那份温暖因为爱着对方,所以直达对方心中,教对方也能感受那暖暖的情意是如此的美好。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并不难。可是当这一切都过去了,想要去忘了一个人,花一辈子的时间可能还不够。回忆教人感到甜蜜,可又常教人深陷那不愿进入的情缠里。
谈爱情,真是难……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正在识别章节并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