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钱的爱情》
作者:倔强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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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初遇
故事就从我初中二年级开始说吧,对,就是初二。因某种我现在都不明白的原因,我转学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我们星期一例行公事般的集合于操场升国旗的时候,我知道,新的环境正在等待我的融入。
星期二,我以及其郁闷的心情又走进这陌生的学校。班主任(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老板儿)把我“放”在教室后面的坐位上,便匆匆的走了。他的走并没有把我的郁闷也一起带走。如坐针毡般的上完一节课后,终于能下课好好的休息下了,我没有选择坐在座位上发呆,而选择了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走走。阳光照入大地,她的光辉如同“母亲”一般,无私的普照着校园的花草树木,也许因此,那些树木才茂盛到了碍人走路的状态。我站在树下,张开双臂享受着从树叶中穿过的缕缕阳光。
“一元钱!”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比我略小一点的女孩瞪大眼睛看着我说。
那是一双很清澈很清澈的眼睛,在我看看旁边没有任何人后,我确定了她是在和我说话“啊?我不叫一元钱。”
“我是说一元钱。”她有点着急了。
“我真的不叫一元钱啊。”我无奈的解释到。
“哎呀,我不是叫你一元钱,我是说你的脚踩住了我的一元钱。”
我赶忙台脚,一张印有我脚印的一元钱‘无力’的躺在地上。
“哦,对不起,我没注意。”我拣起来在手中拍了拍后,递到她眼前。
“谢谢你,一元钱。”她接过钱,笑着对我说了句,就颠颠的跑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我,就在她的背影还没有在我的视线里消失的时候,我大声叫了句:“我真的不叫一元钱”。
进教室,还没等我坐稳,就被同班的同学“围攻”了。
“你叫什么啊?”一个带着有啤酒瓶底那么厚的眼镜的男孩问我。(真不知道我妈妈要是看见我带这么厚的眼镜会有多心痛。)
“你以前在哪个学校上学啊?”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在开始对我提问。
……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情景就如同身边有一堆居委会的老大娘开会似的。也许是因为初来乍到的原因,我竟然试着去一一回答,麦噶的,现在想想我原来那时候就很白痴了。
“叮叮叮……”的声音解救了已有去Wc欲望的我,我还从来没想过上课的铃声可以帮我这么大的忙。但是,我很矛盾啊,一方面希望早点下课,因为人有三急啊。另一方面我又不希望下课,那是因为我怕下了课那些无聊的同学又像雨后春笋般的在我的身边冒出来。
又一阵铃声后,我紧跟老师的后脚跟出了教室门,在教学里转了2大圈3小圈后,我愣是没找着厕所在位置(长大后想想自己真够蠢的)。中途我还战战兢兢的问了一个同校体型庞大的家伙,他居然说不知道,这不是如同小日本说自己热爱和平一样让人不可信吗?“狗急跳墙”,我也急了(绝对不是你想的对他施行暴力,因为那时我没胆),我便拉住了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同学,(是个看样子和我同岁的同学,在此我声明,拉住他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的性别,或者说我根本急的没在意这人的性别)
“厕所怎么走?”我没底气地是说。
“就在那边啊。”那人手轻轻一挥,我心想“KaO那边我已经转了两三圈了。”
“你带我去好不好?”说出话后,我才发现这是个女孩子。要非让我那个词形容她,那就是清秀。
“这……”那妮子红着脸说“好吧。”
“轻松”完后,我走出Wc的门,看见一个小女孩正盯着我看。现在仅存的一点记忆是那女孩可能就是间接阻止我膀胱破裂的人。
“谢谢啊”我对她笑着说到。
“没什么,都是一个班的。”
“啊?咱俩一个班啊。我都不知道。”我尴尬的说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豆蔻吧?”
“是啊”我答到。
“那你知道豆蔻是什么意思吗?”看她的表情,已经快要笑出来了。
“知道啊,是指十三四岁的女子嘛,哈哈”
“你真逗,别笑了,你不回去上课了吗?”
路上从我和她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柔洋。那时侯我真想狠狠的抓住她的胳膊,看看她到底有多柔。
到了教室我才发现原来课间休息长达25分钟之久,可能是同学都忙于玩儿自己的喜欢的游戏,而忽略了新来的我,我也很庆幸由这种忽略给我带来的轻松自在。
我“渡”来“渡”去,“渡”到了老师的地盘——讲台。我好奇的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涂写着。(那时候真的无聊)
“喂”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到。
我想这要是老师的话,我就“挂”了。恐惧扑面而来,在转身看清那人的一刹那。我明白了什么叫虚惊一场,真的,那时候“虚惊一场”这个此就深深的刻如了我的脑海。
“是你哦”看着眼前的柔洋,我松了口气说。
“看你干的好事,讲台上都是粉笔头。”她蹲下一边收拾一边埋怨的说。
“哈哈,我都没发现自己把这搞的这么乱。”我边说着也弯下腰帮她收拾。(确切的说那是在帮我自己)收拾完后,看挂在黑板上面的大表,还有5分钟。
“我们玩儿个游戏好不好?”收拾完后,柔洋笑这对我说到。
“好啊,什么游戏啊?”
“我知道你还不认识班里的人,我们就玩儿猜名字的游戏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行行”我点头道。
“那好,我点一个班里人的名字,你去找到他。”她笑着说到。
“不是吧,那猜错了该多不好意思啊。”我想了想对她说。
“怕什么,我跟着你,那不就没事了。”
“好吧”我充满好奇的看着她。“那你快说吧。”
“恩…”她想了想道。“窈洁云”(这名字真不赖,窈窕淑女,纯洁如云。)
“这名字好怪哦。”你开始在一堆还不熟悉的貌似是同班同学的人群中寻找此人。
当时我想,窈洁云,洁云,应该是个很漂亮,至少很爱干净的女孩子吧。(哈哈,想不到那时的我就有着超于常人的推理能力,我之后没投入侦探界真是公安厅、国防部一大损失,也是间谍、在逃犯庆幸之事。又扯远了。)
“啊!!”被我撞到的女孩子在倒地的瞬间叫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慌乱中我将她扶起。哎,这就是走路分神的后果。
她睁大含有充足水分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试着努力不让眼泪流出。
“云云,没事吧。”另一个声音从身边传出。但从我判断,这声音并不是柔洋的。不过我也能初步判定,被我撞到的女孩子,没什么意外的话,就是柔洋说的窈洁云了。
“没事”这个叫洁云的女孩子轻声道。在她说话的同时,她的眼泪也如释重负般的破“堤”而出。这更让我紧张了,在慌乱中,我尽然拿手去给她抹眼泪,但当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我有点惊讶,用我当时所会的词语去形容就是“像个水蜜桃”。在给她擦眼泪的同时,我开是仔细观察她的脸,那是一张很匀称的脸蛋,小小的嘴配合着红嫩的嘴唇,同样不大的鼻子挺立在那里显得十分“倔强”,但看到她大大的眸子时,我感觉不妙,因为她正惊讶的盯着我。
“你干什么呢?”刚才在我身边说话的女孩子先开口了。
“哦,我看她哭了,所以我就……”
“你哪个班的啊?”没等我说完,那个女孩子又开口了,并睁大她那不比窈洁云小的眼睛怒怒的看着我。
我无言了,她可能是第一个让我无言的女孩子。(因为那时候我刚进学校,根本不知道自己班级的名称,叫我怎么回答她啊。)
“哈哈,他是新来的,陪陪,他可逗呢。”柔洋在我无言以对的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看到她们关系还不错,我松了口气,毕竟现阶段这班上我只能和柔洋扯上点关系,我想她不会对我见死不救吧。
“我和你们说啊。”柔洋一脸坏笑的在那俩女孩耳边说了点什么后,我面前这三个女孩子同时看着我夸张的笑了起来。尤其是那个柔洋口中的陪陪笑的最夸张,《河东狮吼》那部片字没让她去演女主角,真是那导演本世纪最大的失误。真不知道女性老祖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光荣传统怎么在她身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真担心我国妇联组织因此而拒绝对她进行保护。
救命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你不用上课的吗?这节课可是‘老板儿’的课哦。”还是那个叫陪陪的女孩子提醒了正处于胡思乱想中的我。
“啊,上、上啊”
如果说一个自认为自己漂亮的中年妇女被搭讪的几率,小于在街上散布遭拉灯恐怖分子袭击的几率。那么,我被老师夸奖的几率几乎小于,那个中年妇女被人搭讪的几率。但是今天,我想要么拉灯会对大街上的某个路人进行N次恐怖袭击,要么就是那个中年妇女要走桃花运了。
“今天是哪个小组打扫卫生?不错,讲台打扫的很干净的。”班主任走上讲台后欣喜的说到。看来我们这个班打扫卫生的情况不好啊。
“这是那个新来的同学打扫的”前排传来柔洋的声音。
“不错。”老师对着我的方向说到,又看向其他的同学“你们一个小组都没人家一个人强。”
也许是因为自己被破天荒的夸奖了一次,上课的激情马上来了,不知不觉已经下课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节课自习。”‘老板儿’边收拾自己的教科书边说着。“我们利用下课时间调整下座位。”
听老师这么一说,教室里那40多人迅速的摇身一变,成了40多只蜜蜂,那叫个乱啊。
在老师扯破嗓子般的叫声过后,我们以安静的状态开始配合老师对座位的调整。我到没什么想法,我觉得自己被老师“放”的地方地理位置挺不错,讲台上的老师不容易看到我,而我却能将老师甚至全班同学都尽收眼底。这种种“好处”都迫使我心里急切的不希望被老师调走。
“豆蔻,你坐这里。”老师指着第三排的两个空着的位置和我说道。那空的位置,是在学校附近家庭情况不好的两个人辍学后留下的。如果让我从少给我一个星期零花钱和换坐位中选择一个的话,我会好不犹豫的选择放弃那一个星期的的money.但我还是换了,除了不敢违背老师的意思外,唯一的理由就是,我要换的那个座位的后面,是柔洋。
我做定后,老师又指着我旁边的位置说“有哪个学习自觉点的愿意坐这里啊?”老师可能希望有个比我学习好的同学坐我旁边,能在学习上多帮助我一点。也不知道是我旁边的坐位地理位置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然有不少人举手愿意成为我的同桌。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让我很难忘记的人,在用比任何人都夸张点的举手动作示意老师自己是多希望和我做同桌,是陪陪。在我看她的同时,她也以一个貌似鄙视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里我知道她很有可能是要对我说“小子,你完了”。
“上官陪枫,你来坐这里。”当我正在心里念阿弥陀佛念到第8.5遍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上官陪枫’?不会是陪陪吧?再看她正得意的向我这边走来,天那,这简直是噩耗。
陪陪坐到我身边后,老师不忘对她进行一些叮嘱:“做为语文课代表,我希望你能在学习上好好的帮助豆蔻。”
“恩,我知道的,老师”陪陪回答到。
老师又调整了其他几个人的位置后,便匆匆的离开了。(看来那时候小学的老师也是那么的忙啊)。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老师不在,我也没什么事情做,转过头去想和柔洋聊聊,但是看她低头学习,也就不忍心烦她了,(现在想想,自从我换了座位以后,柔洋在上课的时候似乎就没怎么和我说过话)干脆好好的和我新环境的第一个女性同桌聊聊。
“那个……陪陪”我试探性的问到。
“怎么了,小豆子”她正在写着那些我认为永远写不完的作业,听到我开口说话了,你便答到。
“谁叫小豆子啊,我叫豆蔻”我一脸严肃的说到。从小就有不少无聊的人给我起外号,比如‘黄豆’‘豆奶’等等,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不少,可是我不希望在新的环境里也有那么多人给我起这么没水平的外号。
“哈,好好,豆蔻”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看着她甜甜的对我笑,我心里的的火迅速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时我在有机会好好的看看和我同桌的这个叫陪陪的女孩子,如果要我说她什么地方最吸引人,那我要说,她任何地方都很吸引人,但让我难忘的尤其是她的鼻子。这么说吧,别人的鼻子是脸部的平衡分割线,那么,陪陪的鼻子就显得比任何人都“骄傲”。
“你看什么呢?”陪陪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撇了撇嘴,装作很认真的对她说:“豆蔻这名字这么好听,又有强烈的艺术感,怎么从你嘴里叫出来就那么别扭啊,就和以前慈禧叫身边的小太监似的。这简直是对我姓名的侮辱,你很有必要和我道歉。”
她到是没生气,挂着那甜甜的微笑和我说:“你还真能扯,那就叫你小豆子啦”
我赶忙说道:“还是不要了,从你最里叫出来的‘小豆子’更老土,我认为别扭的‘豆蔻’要比老土的‘小豆子’好听。”
她撅着小鼻子和我说:“哼,你还上脸了,以后我高兴了就叫你‘小豆子’,不高兴了就叫你‘豆蔻’。”
“喂,陪陪,你家人是当大官的啊?”我一疑惑的问她。
“不是啊?”她以比我更疑惑的表情回答到。
我边笑边说道:“那你为什么叫上官陪枫啊?”我在说上官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她紧要嘴唇,眼睛珠子瞪到快要掉出来的状态,从嘴中挤出两个字:“豆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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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相识
“早恋”是那时候最热门的话题,相信你们的眼睛,也相信我并没有写错字。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刚转学来这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中午回家吃完饭,就急急忙忙的往学校走。
“喂,豆蔻”叫我的人是柔洋的同桌——车思缘。我爸以前和他爸只有业务上的来往,但似乎俩人现在关系搞的很不错,因为每次我爸喝完酒后回来,我妈总说,又和老车去喝酒了吧。
“哦,你也这么早去学校啊。”
“咳,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他突然听下来,神秘兮兮的说:“你喜欢谁啊?”(这小子那时候就无耻的给我灌输早恋的思想,无言了。)
当时的我根本不理解他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边问道:“什么是喜欢啊?”
“不是吧,这么逊,喜欢就是……就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像他也不能完全的表达出来。“就是你觉得咱们班谁最好。”
“哦。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老师、柔洋、窈洁云、上官陪枫。”
“老师除外。”他说。
“为什么?”我疑惑道。
“就是老师除外。”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看到窈洁云正站在一个围了很[奇`书`网`整.理'提.供]多人的小摊贩前面。
“唉,兄弟,那不是你喜欢的人吗?”车思缘说。
“哦,是哦,她在干什么啊?”我问窈洁云走去。
“是你啊。”走到窈洁云身边时,她先开口了。
“哈哈,是啊,你怎么不进学校啊,站在这干什么?”
“没有什么了,你看那个项链多好看啊。”他用那中让人能产生憧憬的眼神看在着商贩手里的项链。其实说白了,那就是个铁链子,现在想起来那东东可能一块钱都不值。
“你等等,我帮你搞过来。”因为上次撞倒她,我心里那时对她充满愧疚,所以想把那条项链搞过来,送给窈洁云,那样,至少能让我感觉自己和她扯平了。
“不用了,那么好看,一定好贵的。”
“咳,贵了搞价就行了,看我的!”经过询问,窈洁云看中的那条项链是一对情侣项链中的一条,项链是用抽奖的形式获得的,那条项链,便是三等奖。经过我五块钱的投资,幸运的抽中了我想要的三等奖,也同样不幸的让我失去了五块钱的零花钱。
“给你”我对窈洁云说。
“哇,太好了,谢谢”在送了我个灿烂的笑容之后,她说道。
“不用。”
“给,这条项链给你。”她把那对情侣项链中的一条举到我面前。
“啊?好,谢谢”顿了下,接了过来。晕,我一直认为这种首饰是女孩子的专利品,给我只能无可避免的导致此条项链被“五马分尸”。
“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哈哈,终于得到这条项链了,以后你叫我云云就好了。”云云举起项链笑着对我说到。
“好啊,哈哈,咱们上课去吧”想想时间不早了,我和云云就一起进来学校。
今天的课程比较轻松,下课后,我想起了那条云云给我的项链,拿出来还没放到眼前,就被陪陪抢去了。
“哟,小豆子,好漂亮的项链,这谁送你的啊?”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似乎很喜欢这条项链。不如把这项链送给她,反正这小东西在自己这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送给她还能讨个人情。
“哦,那是送给你的。”
“啊?这……这”
“不要拉倒”以退为进是我一贯喜爱使用的战术。
“谢谢你”她的表情倒是让我有点不明白,没有我预想的那样讨了我便宜之后的高兴,反而是低下头,默默的握着那条项链。
我说到:“喂,不喜欢就说嘛,别不说话啊。”我发现他没什么反应,又开口说:“这样的陪陪我到是挺喜欢的,至少不和我生气了”。她还是没理我,这时我有点着急了,台起她的头,她居然哭了。
“你你……怎么了?”看到女孩子哭我真是很无奈。
“你真的喜欢文静点的我?”她哽咽了下说。
“你先别哭了好吧,着马上上课了,让老师看见了,就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难道你想让老师‘请’我去办公室‘喝咖啡’啊?那样我妈妈会打我屁股的。”我试着逗她笑。
“傻样儿吧你”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换了座位以后,我发现每天不再只有单调的听老师那“手舞足蹈”的演说,而多了下课时两女一男的笑声,我发现陪陪和柔洋简直是一对活宝。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在我看来,一男两女的戏更好看。而对与柔洋的同桌车思缘,我们基本保持对其视而不见的态度,他似乎也习惯了,每天下课去外面转一圈后,便坐回来听我们“演讲”,可能一个人不经常说话会对自己的小脑不利,也许是他意识到了这点,在看我们“演讲”的同时,自己也不妨自言自语几句。班里也就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景象,三个笑的前仰后伏的人旁边坐着一个无聊到自言自语的人。
从妈妈逼迫我多穿衣服这点来看,可以推断秋天快来了,从我被迫穿上的衣服的厚度来看,我可以肯定,秋天已经来了。我一直以来对秋天都是即讨厌又喜欢,讨厌的是秋天如同川剧中变脸的一般,肆无忌惮的挥洒着貌似象征它身份的雨水,喜欢的是它除了偶尔下一场让我措手不及的雨以外,似乎没其他什么缺点了。它是农民所称的丰收的季节。民以食为天,似乎没人会和丰收过不去吧。
也就是在这个丰收的季节,发生了一件让我厌恶秋天的事,柔洋转学了,虽然她的转学和秋天扯不上任何关系,但我就是更讨厌这个季节了,也许是因为我找不到厌恶的对象吧。在她走的那天,是我们下午下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校门,我追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转学啊,不会是模仿我吧。”
“少来了,不是啦。”她笑着说到。
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原来她家人因为工作的要求,必须要去另一个城市,虽然还有奶奶可以照顾她,可是毕竟已经年迈。
“问你个问题行吗?”就在她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回过头问我。
“恩问吧,和我你这么客套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送给云云和陪陪每人一条项链?”这个问题是我始料未及的,因为自从我把那两条项链分别送给她们两个以后,我就没见她们俩带过。不对,应该是自己没去过多的注意过,其实就算自己去注意,可是她们都看似像生活在北极一样,把自己捂的像要冬眠似的,总不能让我拔开她们的衣服去检查吧,有损形象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干的。
“你怎么知道的啊?”虽然我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不错,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难题,但还是略点惊讶的问。
“陪陪的是我和她洗澡的时候知道的,云云的是她因为跳舞,我陪她回家换衣服的时候知道的。”她面不表情的对我说。
“那你又怎么知道那两条项链都是我送的呢?”
“因为在陪她们的时候,她们嘴里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过你。”
“这……”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默默的过了三四十秒后,她先开口了。
“我多么想也拥有一条你送给我的项链。”说完,她转身走了。我知道,她这一走,以后就很难再见到了,看她离去的背影,回味着她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哎,她这一走,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该死的秋天,更该死的自己。
柔洋的离去让我有点不适应,同样对其不适应的是陪陪,看到她整天闷闷不乐,我都有点心疼。
“陪陪,我给你讲个笑话听吧。”我希望她听完我给他讲的笑话后能开心点。
“算了,小豆子,我没心情听。”她沮丧着说。
“你别这样了,柔洋走了,你不是还有云云呢吗?”我安慰到。
“小豆子,你不知道,其实我和云云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也知道,我和她性格完全不一样,我们中间要是没有柔洋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成为朋友。”
正当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后并不是直接上课,而是把云云叫了出去,之后云云进来拿着书包坐到了我后面,也就是原来柔洋坐的的位置上。她对我和陪陪浅浅一笑后,便被车思缘纠缠住了,车思缘就如同见到他亲妈一样问东问西,东扯西扯,看他的口才丝毫不比电视里说书的差,我想,单凭这哥们的口才,以后绝对不会饿死,在街上随便摆张桌子,扯就行了。不过也难怪,这就是一个寂寞的人在被邻桌视而不见后导致的后遗症吧。以后的几天虽然和以前一样,继续两女一男的嬉闹,继续对车思缘的视而不见,(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对不住那兄弟的,要知道,他可是让我初次明白喜欢这词意思的人啊。)不过我们的嬉闹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夸张,可能因为云云内向性格的原因吧,但我不可否认的是,我们享受着同样的快乐。
“豆蔻,陪陪和云云你让出来一个给我啊。”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本世纪最悲情的人物车思缘对我说。
“什么让不让啊,不懂。”我看了他一眼说到。
“大哥,你这就不仗义了吧,吃独食啊,下课就和她俩聊,我就怀疑你每天都不喝水?就不上Wc?真担心你给尿憋死喽。”
“喂,没那么夸张吧,是人家不愿意和你说,又不是我不让”我没好起的说。
“行行,你行,你丫脚踏两支船,小心翻了船啊,到时候淹死你”听他这么一说,感到似乎我现在已经恋爱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陪陪和云云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当然,这少不了我的功劳。下课的时候偶然的感觉膀胱部有点“紧张”,跑到Wc后却看见车思缘正面带惊讶的看着我。
“哟,你会尿啊?”他仍然一张惊讶的脸。
“屁话,难道尿尿这个技能还需要后天学习啊?”我回到。
“哎,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没有女孩子陪我聊天,而确有两个女孩子陪你聊天,你就是幸福的。”他装作诗人的样子说到。
我撇了他一眼说到“哼,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我在尿不出来的时候你却尿的出来,你就是幸福的。并且,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幸福了。”
正文 第三章 她叫我“一元钱”
在我认为,过年无非就是买件新衣服,家长以孩子为介质,交换着同等面值的RmB,路上时不时的传来那些无聊的人在放鞭炮后爆炸的声音,早早的起床在几乎空腹的状态下沿街逛到某个亲戚家………。这就是我在别人看来超有意思,而我看来很无聊的春节。
开学后,时间在平静中慢慢前进。当我身上的衣服渐渐减少到露出身上百分之七十的皮肤都不会感到冷的时候,夏天来了。夏天也是个让我爱恨交加的季节,爱的是我终于从初中毕业了,恨的是从初中部进入高中部还要重新分班,我很有可能与陪陪和云云分到不同的班。
不多久,分班的结果下来了,我和陪陪分在了一起,而云云却分到了我们隔壁的班,(后来知道车思缘也和云云分在了一个班)。虽然很憎恨老天没把我们三个分到同一个班,但想想,一个年级有九个班,能把我和陪陪分到一起,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高中的课程,显然比初中的课程要紧张的多,虽然没能与陪陪继续同桌,但是我们偶尔也会借助下课的机会聊两句。云云也时常在纸条上写些笑话或是些她的近况,让车思缘扮演邮递员的角色给我送过来,通过每天至少一张的纸条,我了解到了云云最近正在练习小提琴。也许是随着年龄增长的原因,陪陪和云云似乎更加意识到了男女之间的差异,陪陪与我的聊天和云云给我的纸条也就越来越少。进入新的班集体,陪陪有了新的朋友,有七个之多,都是女生,你要想想,七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天,时而放声大笑,时而窃窃私语,真实壮观。但是,陪陪似乎没以前那么夸张,难道是年龄的变化使得她性格也发生变化了吗?
进入高中后,我的高中第一个同桌,是一个叫夏旋的女生。要是非让我用一个词去形容他的话,那就是端庄,从外边看上去属于冰美人类型。但热情活泼的性格,让我发现,我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从近几日与她的聊天中,我知道了她是个单亲家庭,她妈妈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人。她告诉我,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很快乐。我对生活是相当乐观的,但看的出,她对生活的乐观大大的超过了我。夏旋视力不好,但让我想不通的是,她居然以“带眼镜就不好看了”的理由拒绝佩带眼镜。所以,上课时,一般情况下,我的眼睛都处于与她“共享”的状态,正是如此,我给云云写的纸条,也能顺理成章的要求她帮我送去。
高二,当时流行着一个至少让我们班女生进相追逐的词——校花。而在校园众多女生中,陪陪和云云还有我的同桌夏旋,成为公认的最有校花潜质的几个人中的三个。可能是由于没有很严格的“审评”标准,所以,我校的校花就不只一个人了。有校花,当然就得有校草了,但是对于校草,我没有过多的去关心,因为我没有无聊到像女生一样去争一个虚的头衔。哈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长相不够OK吧。可让我查遍电脑资料,看遍史书古文,翻阅字典辞海……都想不通一件事,车思缘居然被某些瞎了眼的推举为校草之一,难道学校没人了吗?
自从分出校花和校草这些虚名来,学校的学习分风气就不太良好了。我甚至感觉到,分出这个以后,是间接性的推动了校园恋爱。不少的校花基本和校草走到了一起,陪陪则没有什么动静,再想想云云,发现最近似乎没有怎么留意她,只知道她在班上当了班干部,还是语文课代表。
下课的铃声过后,我匆匆钻进Wc,就听见厕所里有人议论着什么。
“你说什么?”一个陌生男孩子的声音首先进入我耳朵。
“哎呀,你小点声,你想让女厕所也听见啊?”一听这“悲凉”的语调,我就可以肯定是车思缘,要知道,我可是听他的自言自语度过初中最艰难时刻的。
“那你快说啊。”那男孩子有点不耐烦了。
“瞧把你急的,我是说,窈洁云最近无意中透露,她有心上人了。”车思缘属于那种人缘不错的人,基本上本年级每个班他都能扯上关系,这点也是我比较佩服他的,但还有一点让我更为佩服的是,他可以在无意之中刺探到别人的隐私。哎,间谍界没了他的加入,真是其世纪末最大的不幸啊。
“真的?哈哈。”那男孩子笑着说到。
“你笑什么啊?”车思缘有点搞不懂了。
“你想啊。”那男孩子顿了顿说。“那个人是我也说不定啊!”
我知道,现在的车思缘,一定和我一样,对这人的傻帽气质深感无奈。
自从陪陪和云云的名字前面加上“校花”两个字以后,其实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毕竟是我的两个好朋友,我似乎也能沾点光。
今天是星期六,一觉睡到九点半,秘密糊糊的起了床,和妈妈说了声后,匆匆出门。今天车思缘过生日,那时候,只要同学过生日,我一般都要去我家附近的礼品屋买礼物。这间礼品屋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具全。琳琅满目的货物,让我每次进来都有视觉上的冲击。
“豆,你怎么在这啊?”正在我为要买那支精美的钢笔还是别致的打火机而苦恼时,背后传来云云熟悉的声音。
“哦,朋友过生日,我给他来挑礼物。”看到她手里正拿着一个可爱的毛绒玩具狗,我问到:“你出门带个毛绒玩具干什么啊?”
“笨蛋,就你能给别人买礼物,人家就不可以啊?”她撅起嘴说。
“不会是你也要去给车思缘过生日吧?”
“怎么?不可以啊?”
让老板给我包装好钢笔后,付了钱,我们并肩向车思缘要过生日的饭店走去。在路上,我们聊了很多,她说自己很喜欢小提琴,还说有机会要拉给我听。她还抱怨某个老师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公平。之后,她又说到了陪陪,说陪陪不像以前那样任性,那样无理了。想想也是,现在的陪陪和我刚认识的那个陪陪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很活泼,但是却少了很多任性和无理取闹,有时候感觉她似乎也多了些文静。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快走到饭店了,远远的看见陪陪站在饭店的门口,看她手里的抱着和云云相似的毛绒玩具狗,我断定,她也是来给车思缘过生日的。陪陪也看见了我们,向我们招了招手。我和云云走了过去。
“咦,云云也来了?”陪陪对我身边的云云说。
“是啊,你也买了个毛绒狗狗啊?”之后两个人就站在饭店门口讨论起它她们手中毛绒玩具。
十分钟过去了,可她们丝毫没有要进饭店的意思。想都自从分班以后,我们三个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玩儿过了,我便不忍心打断她俩。但想想,凭我对她俩的了解,就这样聊两个小时是绝对没问题的。
“喂,女士们,虽然你们喜欢毛绒玩具,但这不能表示车思缘也喜欢吧。”我及时的打断了她们,我真怕两个人会这样讨论一天。
“哼,还说呢,人家站在门口等你半天了,来了好多人,就你来的最晚。”陪陪撅起小鼻子对我说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还不快点进去啊,要不车思缘该等急了。”在我的提醒下,我们三个走进了饭店。
走进饭店里的一幕,用我当时现有的词汇量就是“帅哥美女一大堆”。这简直就是校花校草的聚会,看到这一切,生性略带自卑心理的我,觉得这里和自己格格不入。
正在与我同桌聊天的车思缘,见我进门,笑着向我走来说:“哟,情圣来了。”
“你小子,瞎叫什么,在你这个校草面前,我哪敢当啊。”我把刚从礼品店买的钢笔递给他后,说到。
“还真谦虚,我是被众多不帅的人衬托出来的,而你,却是被两位校花衬托出来的。”那笑的更阴险了。
“就是就是。”夏旋也跟着搅和起来。
“唉,我说你个小妮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撇啊,惹我是不是?别忘了上课我可是充当你眼睛的人,眼睛可是心灵的窗户,反过来说,我就是你的心灵,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我说到。
“行行行,说不过你还不行。”夏旋吐了下舌头,转身走开了。
她走后,我问车思缘:“喂,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重量级’人物啊?”
“你还真有眼光,你看那边坐的那些人,有不少是学校学生会的,你再看坐在沙发边上的那堆人,可都是学校出名的人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堆人,晕,一群学校的小混混,我看到在那一堆人当中,有个带着两个耳钉,穿着个性的人,到是有与那堆小混混不同的秀气。
“喂,那个挺个性的人是谁啊?”我问到。
“哦,他叫程俊,我们都叫他俊,是我前不久前认识的,虽然是个混混,但人不错,和他一起来的几个帅哥也都是我哥们。”
“哦,你认识的人可够全的。”我说到。
“哈哈,还可以吧。你找个地方坐吧,我先把礼物收拾下。”接着他又对陪陪和云云说:“你们俩不介意暂时离开下我们的豆情圣,帮我整理下礼物吧。”
陪陪和云云离开后,我无聊的拿起一杯放在桌子上的啤酒,找了个周围没人坐的地方,坐下开始环视这个饭店。这个饭店内部装修不错,墙壁上还挂着我无法欣赏的油画。我起身来到一幅画前,对于这些油画的艺术,我可以说除了知道“蒙娜丽莎”这幅画长什么样子以外,其余的都处于它不认识我,我更不认识它的状态。
“一元钱。”正在我端详那幅不知道画了些什么的油画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到的是一双似乎很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的很清澈很清澈的眼睛。我的思路马上回到了两年前,我刚转学的时候,在那个枝叶茂盛的树下,有一个小女孩曾经这么叫过我。但看到眼前的这个女生后,要么是我想错了,她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个女孩子。要么就只能夸赞下那句“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的作者了。
“你不记得我了啊?你曾经踩住了我掉的一元钱,我那时我以为你是专门踩住的,不会还我了,谁知道你拣起来,又给了我。”她边说边笑着,仿佛自己在叙述着什么难忘的经历似的。
“还真的是你啊?”看到她以前扎着的两个小辫子变成了像瀑布一样的披肩发,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我了,难道还有其他人叫你一元钱啊?”说完后她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这时,车思缘收拾完礼物,向我这边走过来,说到:“哥们,我给你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位是咱门学校唯一一个高一的校花——-林泽茹”说完,他又转向林泽茹“我再同样隆重的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学校唯一一个对‘校草’这样的美誉没兴趣的,大情圣———豆蔻。”车思缘再一次展示了他说书的潜质,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我吓的摔倒。
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们各自入座。因为人多的关系,所以吃饭的时候比较挤,但在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不舒服,反而让我们同学之间感觉了温馨,每个人都吃的很高兴。
陪陪和云云坐在我的左右两边,在别人看来,这也许是一种享受的。但是,我却成了陪陪和云云专职的夹菜员。
“小豆子,我要吃那个。”
“豆,我想吃这个。”
“那个那个,对,旁边的那个。”
“我也要,我也要。”
不一会儿,车思缘提来了两件啤酒,没有多大的杯子给在坐的每个人都到上酒以后,一起举杯。在每个人都说一句祝福的话之后,所有人便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看到陪陪和云云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知道,她们平常一定很少喝酒,可能是不想扫大家的兴,还是硬着头皮全喝了下去。从和完酒后他俩红扑扑的脸蛋可以看出来,她俩不能再喝了。之后,别人敬他俩的酒也被我挡了下来,这直接导致我要喝比别人多三倍的酒。当然,敬桌子上其他女生的酒也被她们身边的男生绅士般的挡了下来。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们几个男生在喝酒。幸运的是,喝完车思缘提的那两件酒以后,就没有再让服务员上酒了,这也许是因为怕都喝多了,下午的活动没办法进行吧。
吃完饭后,车思缘宣布下午要去滑旱冰,虽然吃饭时喝的那点酒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体内有不少酒精含量,为自己以后开车打好坚实的基础,决定从现在开始,酒后不会去驾驶四个轮子的东西。当然了,旱冰鞋也算是四个轮子的。
“喂,不会吧,都是刚喝了酒啊。不怕出什么事儿?”我对车思缘说。
“得了吧,才喝了那么一点儿,不碍事。”他又对其他人说到:“是吧,兄弟们。”
问了问在我身边的陪陪和云云,她俩也很想去玩儿玩儿。再看看其他人兴奋的眼神,哎,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正文 第四章 吻
到了旱冰场,帮陪陪和云云穿好旱冰鞋后,我坚持不穿那上摆在我面前有四个轮子的东西。她俩看到我那么那么坚定的态度,也拿我没办法,只好俩人自己去滑了。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她俩笨拙的往前滑着。这时,林泽茹走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你发什么呆啊”她对我说。
“没有了,咦,你怎么不去滑旱冰呢?”我问到。
“嘻嘻,你不是也没去吗。”她笑着对我说。
“你和我不一样,我替我那俩朋友喝了不少酒呢,你又没喝多少。”
“才不是呢,我可没有让别人帮我挡酒哦。”
之后,我们陷入了沉默。我突然想起来陪陪和云云,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是那种不怎么会滑的,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办,万一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万一不小心弄个骨折可怎么办……越想越害怕,于是我急忙穿上旱冰鞋,和身边的林泽茹说了句“我上去玩会儿”后,就冲了上去。
当我快滑到她俩身边时,一个长的比较帅气的男孩已经站在她们面前,看样子是这个旱冰场的常客,他伸出两支手,说:“看样子你们俩不是很会滑,不如我带你们吧。”陪陪和云云相互望了望之后,两人遍把手伸了过去,就当她们的手即将碰到那男孩的手时,我一把搂住了陪陪和云云,她俩对我这一举动也十分的惊奇,更别说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男孩了。
“对不起哥们,我带她俩就行了。”我对那男孩说。
那男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搂在怀里的陪陪和云云,笑了下转身滑走了。之后,我一支手拉着陪陪,一直手拉着云云,开始带他俩滑。
“你们俩也太不注意了,没看出来那人想泡你们啊?”我略带严肃的说到。
“豆,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看他挺诚恳挺老实的啊。”云云说。
“你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了,这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我看我还真有必要出一本《高中生防狼手册》让你们这些无知的少女好好的学习学习。”我一本正经的说。
“哼,还说别人呢,我看你就是个色狼,一个大大的色狼。”这时陪陪撅起小鼻子说。
“我?我才不是呢,我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还赶不承认,我问你,刚才为什么要抱我们?”陪陪装出很可怕的样子问我。
“我哪有啊?”
“有啊有啊,你看,现在抓着我的手都不老实,来回乱动。”云云也跟着搅和。
“我这不是怕把你甩出去,所以抓紧点吗。”我辩解到。
“哼,都有证人,你还敢狡辩。”陪陪得意的说。
“是是,我是抱了,那还不是因为拯救你们这些无知的少女啊,你看我做出了多大的牺牲,那可是我第一次抱女孩子啊,我的第一次啊。”我故装委屈的说到。
“得了便宜还卖乖,哼。”云云也掘起了鼻子说到。
“我是色狼的话,早把你们俩给吃了。哎,说实话,我是真的怕你们两个受伤害,现在社会上大部分都是人面兽心,你们必须要小心点,今天要不是我,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哈哈,也许是我多心了,或许那个男孩只是好心的想带带你们,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也是在情急之下才去抱你们的,要是因为这个,使你们生气的话,那我现在对你俩说对不起。”我语重心长的说。陪陪和云云都没有开口,只是与我互相握着的手,抓得更紧了。
很长的一段沉默过后,我为了打破沉静,决定给她俩表演我的滑旱冰本领。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前空翻之后再急刹车。在和她俩吹嘘完我要表演的动作后,都用那种“你行吗”的眼神看着我。
“喂,这什么眼神啊,是不是认为我做这个动作很困难啊?”我问到。
“不是很困难,我觉得啊,压跟就不可能。”陪陪说。
“行,你们就不要相信我,要是我做出来了呢?”
“你要是做出来了啊,我俩就把初吻给你。”陪陪这句话说完后,两个人都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行,看好了,准备和你们的初吻说拜拜吧。”说完,我大步的向前滑去,在成功的完成前空翻后,因为向前滑的速度太快,惯性太大,急刹车没能起什么作用,直接冲向滑道旁的休息区。在我眼前出现的是林泽茹,她似乎刚从凳子上站起来,看见我滑过来,显得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以我现在的速度,是根本躲不开她的,在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我想出了一个尽量不让林泽茹受伤的计划。
我在惯性的作用下,我扑到了林泽茹的身上,就在快要倒地的一刹那,我紧紧的抱住她,用力的扭动身体,使我的先着地,而林泽茹也就因为爬在我身上,而不会受到什么伤。计划很成功,在我的后脑勺重重的落地后,一阵眩晕,此时的她完好的爬在我身上,但唯一不在我计划范围的是,她的嘴唇紧紧的贴在在我的嘴唇上,有是一阵眩晕后,我没了知觉。
蒙蒙隆隆的睁开眼睛后,发现我眼前的一片白茫茫的。心想,完了,这不会是天堂吧,天那,我还正值年少呢,说大了我还没能报答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没能为祖国做贡献,说小了我还没结婚,没生孩子呢。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听见了两个哭泣的声音。
“不就是个初吻吗,你想要我们给你就是了,为什么要那么卖命啊。”陪陪大声哭喊着。
“豆,你醒醒啊,你别死啊,你可千万不能死啊。”云云一边大声哭,一边哽咽着说。
“我怎么会死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睁开眼睛说。我示意让它们把我扶起来。我靠在床上看着他俩,哭的眼睛都肿了。
“瞧把你俩臭美的,给我初吻我还不希罕要呢。”我缓了口气,对她们说。
两人破涕为笑,说了句“色狼”后,便都扑到了我怀里。
出院后,我并没有返回学校上课,而是应医生的要求,以“轻微脑震荡”为由,让我在家休息几天。在家休息的几天里,陪陪和云云经常来看我,有时候独自来,有时候两个人一起来。
睡梦中,我被人吵醒了,睁眼一看,是云云。
“搞什么啊云云,扰人清梦。”我又闭上了眼睛。
“这都几点了,还睡觉,该吃饭了。”云云说完后,我一看表,晕,十点了。
“哟,误了今天的篮球比赛了。”
“懒虫,叫你再睡。你做什么梦了啊?看你睡觉都一脸傻笑。”
“梦见我的梦中情人了,她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演奏着我最喜欢的曲子《梁祝》,在她完美的表演完后,我拿着花走上台,递到她面前。”我忘情的说着。
“哈哈,你真土居然喜欢听梁祝。那然后,快说啊?”
“然后就被你吵醒了。”我无奈的说。
“那她长什么样子?美吗?”云云又问。
“美啊,但是长什么样子我没看清。”
“你可真笨。”说完,她拿出一个筒子,“豆,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还用说,是你做的汤。”我闭着眼睛说。她做的汤我真的不敢恭维,虽然没有到难以入口的地步,但是,我每天都是她自称最拿手的鱼头汤,谁能顶住啊。我敢断定,他一定不会做其他的汤了。
“你好聪明耶!”她摸了摸我的头,笑着对我说到。
“这还聪明啊?我都喝了六天了,傻子也该知道那是什么汤了。”
“那你告诉我,里面装的是什么汤?”云云指着抱在胸前的筒子说到。
“鱼头汤啊!”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承认自己是傻子的哦。你说傻子也知道这汤是什么,所以,你就是傻子。”她得以的笑着。
我不慌不忙的问了她一句:“那你知道这汤是什么吗?”
“呵呵,看来你真的是傻了,这汤是我做的,我当然……,你,你,欺负我。”
“别这么说啊,谁叫你一进来就损我的,现在平了,咱俩成一对傻子了。”我满脸坏笑的看着她。
“哼,看人家对你多好啊,每天都做汤给你喝,你还就知道欺负我。你出院后,我从书上找到喝鱼头汤可以补脑子,就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去学,真没良心。”云云委屈的对我说。
“哎哟,在别人看来,也许认为我很享受,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拿我来练手,不过我也挺佩服你的,这汤每天的味道简直是一模一样,是不是里面每颗花椒,每颗大料都是经过你精确计算过的,你这是在炫耀自己在数学方面有多么厉害吗?还有这上面飘的红枣,每天都是两颗,就没变过。”我对他说。
“嘻嘻,这才能体现出我的细心啊。”她到是没生气,眨着眼对我说。
“饿了吧,我来喂你喝汤。”她把盖子打开,对我说。
“我可以选择不喝吗?”
“你说呢?”她对我瞪了瞪眼睛。
喝了几口后,我以“己已经很饱了”这样的理由拒绝再让她喂我。可能出于人道主义的心理,也没再坚持,遍给我讲起了笑话。那些笑话虽然被她讲出来很蹩口,但是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了。
陪陪来的时候,会拿些书来给我读。哎,虽然我不爱学习,但是我倒宁可让她带点课本来给我看,因为,她给我读的书,竟然是小红帽之类的,天那。
当她刚把大灰狼的故事讲完后,我说到:“那个……陪陪啊,咱俩商量点事儿行吗?”
“恩?说吧。”陪陪放下手中的小儿书,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
“我虽然轻微脑震荡,但是绝对没有到白痴到看这种小儿书的地步,你这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这样压迫一个,未来很有可能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做出巨大贡献的有志向青年吗?”
“得了吧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能说,真服了你了。”陪陪笑着对我说。
“那是。”我得意的看着陪陪。
陪陪把削好的苹果用小刀子切成一块一快的,拿刀子插起一块苹果,递向我嘴边,但可能是怕刀子误伤我,便又放下,用她那柔嫩的手指,抓起一块苹果喂进我嘴里。
“你就这么喂我啊?手脏不脏。我可是病人,多不卫生啊。”我吃边吃着苹果边说到。
“话不少,要不是你生病了,你跪下求我我都不喂你。”陪陪撅起小鼻子说,随后又把一块苹果塞到了我嘴里。
之后车思缘和夏旋也来看过我几回,星期六中午,林泽茹竟也跟来了,她对我基本上处于不敢直视的状态,这让我不尽好奇起来,这妮子平常挺开朗的啊,但我又想到,导致我轻微脑震荡住院那次摔到,那时候我躺在地下,她爬在我身上,她的唇……哦,知道了,这也许就是原应了。
“哟,哥们,就是摔了一交,不至于吧。”车思缘在我生病的时候也不忘损我。
“喂,我心灵的窗户,不滑旱冰就别逞能,瞧你现在那熊样儿。”我同桌夏旋也跟着搀和。
“你们一点都不了解一个病人需要什么,他需要别人的理解和关怀,他需要别人的安慰和鼓励,尤其是像我这样一个脑子受到严重创伤的病人。”我说到。
“是啊,我们是不了解,可人家林泽茹早就缠着要让我带她来看你了。哎,眼睛,我还真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最终,她以一张刘德华正版cD收买了我。”她把那张cD拿到我眼前晃了晃。林泽茹拽了拽夏旋的衣角,把头低的更深了。
“不是吧,这么长时间的同学兼同桌了,你居然为了一张不到三十块钱的cD出卖了我?哦天那,你不仅对我住我,更对不住我的眼睛啊。”
“那你再给我买一张王心凌的cD,我就把她送回去。”
晕倒……
“对了林泽茹,那天真对不起,我是实在停不下了。”我带着歉意对她说。
“没什么的,其实住院的应该是我才对。”她略微抬起红扑扑的小脸对我说,“那天看你摔的那么重,现在好多了吧?”
还没等我回话,车思缘先开口了:“瞧他刚才滔滔不绝的样子,就知道小子早就好了。”他又对夏旋说:“咱俩就别当电灯泡了吧。”之后,俩人一前一后走了,屋子里就剩我和林泽茹了。
我坐靠在床头。“林泽茹坐吧,你站着我坐着怪不好意思的,哈哈。”看到不不知所错的林泽茹,我拍了拍床边空出的地方对她说到。
“谢谢”她坐下后,还是红着脸。
“吃苹果吧,算了,还是吃梨吧。”我对她说。
“为什么不给我吃苹果啊?”林泽茹显得有点疑惑。
“苹果是好东西,吃后可以美容养颜,使皮肤红润,但是我觉得你用不着吃。”我说到。
“为什么我就用不着吃呢?”她显得更疑惑了。
“哈哈,因为自从你进了这个屋子到现在,你的脸一直都是红扑扑的。”
之后我我们聊了很多,直到门外传来妈妈开门的声音,我俩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逐渐变黑了。爸爸妈妈都属于艺人,没有很红的那种,两人平时都很少在家,整天在外面演出,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但当他们得知我受伤以后,就连过年都不见得回来的他们,居然在第二天黑夜时赶了回来。虽然只有妈妈一个人,但这也充分的体现出我在他们心里的重要性,从而,也再一次打消了我怀疑不是他们亲生儿子的想法。
“儿子,饿了没有啊。”妈妈先走进厨房,又走向我的床边,说到。
见我妈进来,林泽茹从床上跳下去,礼貌的对我妈说:“阿姨好”
“哦,你好,是豆豆的朋友吧,长的真漂亮,瞧这脸蛋儿,多滑。”说着,我妈就用手摸了下她的脸。
“没有了,阿姨的皮肤才好呢。”
“哈哈,阿姨都老了,还好什么啊。”我妈谦虚的说到,但从我对我妈的了解程度来看,她一定正沉浸其中。
“那有老啊,和一元钱不,和豆豆走在大街上,别人一定以为您是豆豆的姐姐。”林泽茹继续夸着我妈。哎,其实说起来,我妈的皮肤确实挺好的,平常也没少听别人夸我妈,可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而且是漂亮女孩这么夸,我想是头一次吧。见林泽茹与妈妈谈的那么开心,我也不忍心打搅,就当是让我妈满足下她的虚荣心吧。
正当我实在忍不住饥饿,想要叫妈妈给我做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妈妈接起电话,说了点什么后便挂了电话。
“茹茹,阿姨有点事儿,现在就要出去一趟,你多在家坐会儿吧,要是饿了,厨房有我刚买回来的便当,你和豆豆吃点儿。”我妈对林泽茹说。
“恩,好的,阿姨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豆豆我帮您照顾。”
“多好的孩子。”妈妈对林泽茹笑了下,便转身出门了。从刚才那个电话的内容我就知道,一定是去打麻将了。妈妈常年才外面演出,和很少有机会轻松下的,所以我也没埋怨过她,可是这次,出门都没和她的亲生儿子说一声,这让我再一次对自己是否是她的亲身儿子感到怀疑。
“豆豆,听见了没有,你阿姨可是把你交给我了哦。”林泽茹眨着眼对我说到。
“老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把我交给这只母夜叉啊,你真的忍心让我每天被她残忍的虐待,真的忍心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生活在这母夜叉的淫威之下吗?”我往床上一躺,凄惨的叫着。
“呵呵,瞧你那傻样儿。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饿了吧?”她笑着对我说。
“妈妈啊,这只她竟然还限制我的言论自由,天理何在啊。”我继续假装哭叫着。
“哼,还说,再说不给你饭吃了。”林泽茹撅着嘴对我说。
“嘿嘿,我还真有点饿了。”我笑眯眯的对她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当然,说了这么多,能不饿吗。等着啊,我个你去拿便当。”
林泽茹抱着便当走到我面前,拿了张报纸,铺到床上,再把便当放到报纸上后对我说,“吃吧。”
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一元钱,那两个女孩子哪个是你女朋友啊?”
“啊?哈,哪个都不是。”我实在是饿了,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怎么会啊,她们对你那么好。”
“那你说哪个是啊?”我反问她。
“这不好说,我看着两个都像你女朋友。”
“那就两个都是喽。”我随口说到。
“喂,你还真花心耶。”
“对了,你有男朋友吗?”我又问她。
她想了想说,“这个嘛……怎么说呢,应该是没有吧。”
“晕,什么叫应该啊?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我追问着。
“那你希望我有还是没有啊?”她放下手中的饮料问我。
“晕,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哼,不想说拉倒。”
“你对我的这些事情很感兴趣吗?”她又问我。
“哪有,是你先问我的,你不记得啦。”我说。
“嘻嘻,不记得了。”她笑了笑说。
“抵赖可不行啊,这可是往你高一第一校花脸上抹黑。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说小了,是给你自己丢脸,说大了,是给你们高一年级丢脸,再说大点,是给学校丢脸。”我装作严肃的对她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好了啦,说不过你还不行。”
吃完饭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为了林泽茹的安全,我决定送她回家。起初林泽茹以我的病情为借口不让我送,可我以“是不是要去外面鬼混”为理由执意要送她,最后还是我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就。
“一元钱,其实你不用特意送我的。”刚出我家们不久,林泽茹就对我说。
“哈哈,没什么,当一回高一第一校花的护花使者那可是我的荣幸啊,再说了,我已经在家憋了五六天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一元钱,谢谢你。”她对我笑着说到。她笑时那可爱的样子,真可谓是迷死人不要钱的类型。
“对了,你以后不叫我一元钱不行吗?太难听了。”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听,很特别。”
“不是吧,哎,那你随意了。不过只能在只有咱俩的情况下,你才能这么叫,有别人在的时候,那可不行,多难听的名字啊。”
“好了好了,知道了。一元钱,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林泽茹又关心的问我。
“咳,真没事了,不信你看。”说完,我就跳了两下,给她表演了一个前空翻。完成后,见她惊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一定佩服的讲不出话了。就在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陪陪叫我的声音,转过头去,看见云云也在。
“小豆子,小豆子。”陪陪和云云一边喊一边向我跑来。
“哟,你俩行啊,那么远就知道是我了?”我笑着问到。
“是啊,大老远就看见你,像小丑一样在表演翻跟头。”陪陪没好气的说。
“豆,你才刚痊愈,万一出个什么以外可怎么办啊,为了泡mm,你连命都不要了啊?”云云也有点着急了。
“什么话啊,我这么强壮,能出什么事啊。”我拍拍胸脯岁她两人说:“再说了,我身体的坚强指数你们俩该是最了解了吧,那叫一个宽广啊,哈哈。”话说完,就看到两人脸都红了。
“色狼,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陪陪先开口了。
“对了,豆,你这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啊?”云云又问我。
“没什么啦,出来透透气,顺便送送林泽茹。”我答到。
云云看到我身边的林泽茹,笑着对她说,“那天真对不起,豆撞的你不轻吧。”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不应该站在那的。”
“不是啦,都怪小豆子,那么不小心,真不好意思。”陪陪说到。
“其实我根本就没受什么伤啦。”
看到三个女生正要热火朝天的继续往下聊,我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们要是真聊起来了,那没一个小时可是完不了,所以,我必须要及时的打断她们。
“云云,你们怎么在这啊?”我问。
“今天我去练体操,陪陪也想练,所以我就先带她看看,练完以后,看时间不早了,就在附近的餐馆吃了点东西。呵呵,谁知道,刚走不餐馆没几步,就看见你啦。”云云笑眯眯的对我说。
“呵呵,就看到你和小丑似的。”陪陪说完,三个女生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挨个送你们回家?”我说。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和云云一条路,你送林泽茹回家吧,好了,我们先走了啊。”说完,陪陪拉着云云转身走了。
“走吧,看小丑演出的观众。”我对身旁的林泽茹说到。
“那好啊,小丑先生,呵呵。”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吧,就到了林泽茹家。六层高个楼房,她家在三楼,她礼貌性的邀请我上去坐坐,我以太晚了为由回绝了她。就在我等她说出那句“再见”的时候,从我身后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好像是在叫林泽茹。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对我说,“一元钱,你先走吧。”
“那是谁啊?我走了,你没问题吧?”我问。
“没事,不用担心我,你先走吧。”林泽茹推了下我,我转身正要走的时候,她又抓住了我的手,“等等”。在我刚转把头扭向她时,她的唇已经贴到了我的唇上。此刻,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又好似一片空白……
正文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1
明天就要上学了,今天晚上却睡不着,想到了林泽茹,想到了那个吻,想到了在吻之后,那个男生离去的背影。男生为什么要来找林泽茹,而林泽茹和那个男生又是什么关系?男生看到了我们两人在接吻,他会想我和林泽茹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到底和林泽茹算什么关系。最后,还是挡不住困意,带着诸多的疑问睡着了。
今天是我受伤后第一天上学,也许是一个星期没到学校了,看到校园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走进可爱校园,看到了可爱的树木;走过可爱的办公楼,看到了可爱的花草;走进可爱的教学楼,却看不到可爱的校友们;推开可爱的教室门,看到了可爱的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晕,我迟到了。
让我使料未及的是,班主任一改已往凶狠跋扈的态度,只是让我回到座位上,这让我更怀疑班主任是不是认为我脑子摔坏了而给我的特殊待遇。心里极度郁闷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同桌以她及兴奋的表情看着我,仿佛在说——眼睛,你终于回来了。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虽然因自己的眼睛在上课时体现出了对与同桌来说的性,而感到了一丝丝的安慰,但这似乎一点没影响到我心情的继续郁闷。就在我为中午是否要回家吃饭而苦恼时,背后传来了陪陪的声音。
“小豆子,中午是不是又不回家吃饭啊?”
“不回家去哪啊?又没人请我吃饭。”
“我请啊,为了庆祝你出院,我们去吃一顿。”陪陪笑下说。
“哇,来真的啊。”
“走啦。”还没等我反映过来,陪陪已经拉着我往学校外面跑了。直到我们跑到一个很有情调的餐馆门口,我们才停下来。
“喂,不用怎么急吧。”我气喘吁吁的对她说。
“时间不多啊。”他缓了口气,又说,“我们快进去吧。”
进去以后,服务员很礼貌的把我们安排到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后,陪陪向服务员点了一份情侣套餐,服务员便走开了。
“想不到你也会来这种高雅的地方啊。”我对陪陪说。
“我也是第一次来了,我一个姐妹告诉我的。”
萨克斯优雅的旋律回荡在餐厅里,配合着略带昏暗的灯光,把这里衬托的十分暧昧,这里,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恋爱圣地。我靠坐在椅子上,看看其他座位上都是一对对情侣,以最亲密的方式吃饭,觉得很羡慕他们。目光移到眼前的陪陪,他正有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们目光相对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你东张西望的瞧什么呢?”
“没有什么,就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这地方不好吗?”
“好啊,这种音乐加灯光的组合简直是堪称完美,大大促进了我雄性激素的分泌,在这种兴奋的状态下进餐,吃的一定特别多,哈哈。”我笑了笑说。
“嘻嘻,这都哪跟哪啊?”
这时服务员端来了陪陪点了情侣套餐,盘盘碟碟的摆了一桌子,但这绝不是因为这份套餐的量多,而是那张桌子小。
“小豆子,我们开动吧。”陪陪递给我一把叉子。但当我准备要吃的时候,再一次感觉到了这桌子太小了。我们离的很进,看她的眼睛,看她红嫩的脸,心里一阵狂跳,赶紧把目光从陪陪脸上移开,看着旁边不远桌子的一对情侣,想着刚才看陪陪的心情,哎,这烂地方,真容易让人犯罪。
“喂,你怎么一直看那个小mm啊,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
“瞧你那思想,不过那女孩长的还挺好看的。”我笑了笑。
“那你说,我不好看啊。”陪陪望着我,看得出来,她的脸已经略微变红了。
“好看啊,能有那么多喜欢你的人推举你当校花啊。”
“那你,那你喜欢我吗?”她的脸更红了。
“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真不该让你来这鬼地方。”我惊讶的对陪陪说。
“哼,一点都没有情调,不理你了。”接下来她还就真的没理我,也不吃饭,一直保持撅着嘴的状态。过了一会儿,还说我先开口了。
“哈哈,开个玩笑,你不至于吧。”
“讨厌,都说了不理你了。”她仍然撅着嘴。
“好啦好啦,我认错还不行,来,张嘴。”说着,我把一块苹果沙拉递到她嘴边。她笑着,张嘴吃了下去,说,“这还差不多。”
“哎,不知道是谁刚才说不理我了。”我看着天花板得意的说。
“你,你,讨厌你。”
吃完饭后,陪陪让我和她逛街,我看了看离上课时间还早,就面带勉强的答应了。
“我就知道你请我吃饭一定含有目的的,原来是让我当你的搬运工。”
“嘻嘻,我今天不买东西。”她对我笑了笑。
陪陪牵着我的手漫步在这个城市里,此时我感觉我们很渺小,因为,我们似乎只是城市里众多情侣中的一对,但又感觉很特别,因为,这是陪陪第一次牵我的手。
当我们走到一家花店门口的时候,陪陪停住了脚步,这是一家不大的店面,她看了看门口摆着的玫瑰花后,又看了看我,对我傻笑了下。也许真的是今天从进餐厅到现在,我们之间一直沉浸在暧昧环境当中的缘故,让我突然有送她一束玫瑰的冲动。我拉住陪陪的手,走进了花店。
“先生,要买什么花啊?”刚进门,卖花的女孩儿边热情的招待我。
“陪陪啊,你说我买什么话呢?”我一脸坏笑的对陪陪说。陪陪红着脸,低下了头。这时候那卖花的女孩开始向我推荐,“先生和小姐一定在热恋之中,买红玫瑰送给小姐吧,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恋中的爱情,这更能体现出你们之间亲密无间。”
“那就它了。”说完,我付了钱拿着玫瑰花走走到门口,把花递给陪陪,但是她没有接。
“怎么?不想要啊?”
“你,你就没什么对我说的?”她没有直接回答我。
“没什么吧。”
“真的没有吗?”她继续追问着。
“对,有,这花太贵了。”我笑着说。
“你,你,你讨厌,一点都没有情调。”她嘟着嘴,接过我举在她面前的玫瑰花,低下头闻了下花后,笑着对我说,“好看吗?”
“花好看,人,更好看。”说完,她脸又变红了。
“豆蔻,我喜欢你。”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起先以为她在开玩笑,但看到她那大大的眼睛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顿时感觉,她是来真的。其实,对陪陪,我根本没想过往那方面发展,与其说没想过,到不如说是还没想到。平时以很负责任自居的我,遇见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让我我想想后果呢?
“这,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陪陪这时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又没让你马上答复我,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人,你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看来,陪陪对我的了解程度,似乎有赶超我妈的趋势。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她送开我的是手对我说,“小豆子,你先进去吧。”
“那你呢?你不上课了啊?”我问到。
“笨蛋,你要让我拿着花去上课啊。”说完,她转身走了。
放学后,回到家里,妈妈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要出门了。
“妈,出去啊。”
“恩,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妈妈外面还有演出,不能一直在家了。”接着,妈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茹茹吗?对,阿姨要出去了,对对,那阿姨就谢谢你了。”
“你给她打什么电话啊?”我问到。
妈妈看了看表:“不和你说了,要晚了,好好听话啊。”
晕倒,你都走了我听谁的话啊。
妈妈走了是决定晚上不来上自习了,原因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再加上今天陪陪对我的刺激。回家后,突然有想给自己做顿饭的的冲动,可想了想自己也就会做个方便面,顶多还会煎个鸡蛋。正在我为自己的晚饭发愁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当我把门打开时,站在门外的,竟然是林泽茹。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另寒舍蓬荜生辉啊。”这时我想起我妈让我听话,难道是让我听她的话?
“不和你贫嘴,阿姨呢?”林泽茹把手里的袋子放下后,对我说。
“我妈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
“阿姨已经走了啊,可真辛苦。”
“对了,你怎么来了,不上自习了?”
“不上了,别问我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饿了吗?”
“饿了,实在不想吃便当,想吃饭,但是我自己又不会做。”
“那你想吃什么啊?”林泽茹想了想说。
“看你着样子,貌似你会做?可别拿我做试验啊,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这一辈子可就得搭进去了。”
“哼,给你做饭吃你还这么多嘴,再说我不管你了。”林泽茹两手插着腰,嘟着嘴对我说。
“好好好,你做把,拣你最拿手的做。”我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十几秒后,又出来了。我有点疑惑,就问她,“你不是要做饭吗?出来干什么?”
“没菜我怎么做啊,走啦,买菜去。”林泽茹拉着我往门外走。在市场里郭晨就像个老手一样,经过七嘴八舌的讨价还价,每样菜都以较好较便宜的价钱买到。回家后,我把买来的菜放进厨房,坐在沙发上,“真累啊。”
“一个大男人,有像你这样的吗?”
“昨天没睡好,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锤了锤肩膀。
“累你还去和陪陪约会。”林泽茹一边系围裙一边说。
“哪有啊什么约会啊,就是去随便吃了点儿饭。”
“哟,您随便吃点就去那么浪漫的地方啊?”
“你……跟踪我?”
“我可没那么无聊。实话和你说了吧,陪陪带你去的地方,就是我帮她挑的。”她笑了笑。
“啊,不是吧。哈哈,看起来,你经常去那种地方约会喽。”
“才不是呢,那家店是我一个好姐妹她家开的,我只不过是宣传宣传嘛。”说完她转身走进厨房,“一元钱,那里气氛很好吧?吃的怎么样啊?那里的服务员的服务态度都不错吧,你觉得呢?”这时,我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林泽茹在为我做饭而忙碌着,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认真,那么的迷人,现在的她,俨然就像我妻子一样,老公辛苦一天后回到家,老婆关心的询问着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
“哎,问你呢。喂,你一直看我干什么啊?”
林泽茹的一句话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哦,没什么,我就是想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到底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呢?干脆你把你想问的问题写到纸上,我挨个回答你,那样就方便多了。”我拿起一根郭晨刚洗过的黄瓜,一边吃一边说。
“去你的吧,好了好了,你去看电视吧,我要赶快做饭了,你不饿我都饿了”郭晨一边推我一边说。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泽茹做的四道菜已经摆到了桌子上。
“来吃饭吧,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真看不出来啊,这菜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什么叫样子有点意思啊,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林泽茹把菜夹到我碗里,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尝了尝,说实话,还真挺好吃的,比起现在绝大部分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而又幻想结婚后能有美好生活的女生,林泽茹简直要比她们好几百倍。但是本着不能让她因为骄傲而不去继续提高的态度,我决定不能太夸她。
“不好吃,早知道我自己做了。”说完,我已经做好了和她辩论的准备,可是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吃着饭。我意识到了刚才说的话可能有点过分,又对她说,“开玩笑的啦,我妈常年在外面演出,我很久没吃到这么美味的饭了,真的。”
“哼,还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真心话呢。”林泽茹撅起了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怎么不是啊,我还在想,如果你今后表象好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屈贵娶了你当老婆。”
“臭美,谁要嫁给你了。”
“那我嫁给你也行啊。”我笑了笑说。
“哼,我才不要你呢,什么都不会做,只知道欺负人。好了好了,你不是早说自己饿了吗?赶快吃吧。”看她羞红的脸,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后,她把桌子上的饭菜收拾到厨房后,对我说,“一元钱,等我走了你自己把碗洗了啊。”
“姑奶奶,不是吧,你觉得我会吗?”我一脸无奈。
“算了,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说完,她转身走进厨房,之后就听见碗筷乒乒乓乓的声音,看来是自己去洗了。
洗完后,她撅着嘴走了出来,我连忙说,“你别生气,其实这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看看你有没有能力胜任我妻子的神圣岗位。”
“谁要你那‘神圣的岗位’了,不希罕。好了,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这么早啊,不会是去和那晚等你的男孩约会去吧?”
“呵呵,看来你对我不放心啊。”
“一个女孩子这么晚独自一人走在阴森森的路上,你让谁能放心啊。本着对祖国花朵不被社会人渣侵害的态度,我决定,送你回家。”其实在心里,我也是不希望那个男生再来找林泽茹的,要非让我说个原因,那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很荣幸的得到了再一次当本mm护花使者的机会。”
走在街上,我发现真的很阴森,真不知道一会送她到家以后,我怎么回。
“你不会也害怕吧。”林泽茹说话了。
“什么啊,我怎么会害怕啊,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都像你啊。”说到这,我突然想整一整她,“对了,你说这一路怎么都没见个人啊,难道咱们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说完,林泽茹就抱住了我的手臂,“不,不是吧,没那么斜吧。”
“那可不好说啊,我听老人们说过,这叫鬼遮眼。”我又故装神秘的对她说。她大叫了一声,手抓的更紧了,而且头也紧紧的贴住我的手臂。
“没事,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到了林泽茹家门口。
“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回家呢。”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顿时产生了罪恶感,毕竟让她害怕的罪魁祸首是我。“客气了不是,能送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死都值了,呵呵。”
“瞧你说的。”她笑着对我说。我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那个男生的影子,遍对林泽茹说,“你快上去吧。”
“你看什么啊?是不是看那个男生在不在啊?”他留意到了我四处看的动作,得意的对我说。
“什,什么啊,我只是做好我护花使者的本职工作,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人物”我辩解到。
“好了好了,你有理行了吧。快点回去吧,路上要小心哦。”
正文 第六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2
今天到教室,我同桌以及其高度的热情欢迎我来上课,并以微笑的表情一直保持到第二节课。本想着那是她自己的事,自己无权更没必要知道,但最终还是在我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开口问她了,“旋,你怎么了,一直这么傻笑,你要知道你这个表情已经保持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我发现你真有当空姐的潜质。”
“去死吧你,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说完,她遍转过头去,继续保持着她那白痴般的微笑。曾经有人这么说过,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白痴,莫非,旋恋爱了?
“你不会是恋爱了吧?”我惊奇的看着她问到。
“嘘!你小声点,上着课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想死啊?”
经过我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花言巧语等诸多近似龌龊行为都用完之后,旋最终无奈的选择了对我妥协。她承认我的猜测是对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但当我问她的mr.Right是谁的时候,她又开始吞吞吐吐的了,在我猜遍包括我们学校某某老师、初中部的某某学生在内的我认为有那么一丁点边的人后,她还是摇着头。也许是看我猜的太辛苦了,最终,给了我一个,就算让我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吃鬼也不敢相信的答案,在我经过对她N次确认她的脑袋没毛病,并且确认自己耳朵没毛病的情况下,我无奈的接受了这一事实,她的mr.Right居然是车思缘。
“旋,我知道你眼睛不好,实在不行你可以让我帮你参谋啊。”
“哼,这种事有叫别人来替自己选的吗?你以为还和以前一样啊,现在可不流行媒婆了。”
“哎,我是替你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儿,跟了车思缘,真算你自己倒霉。”我无奈的说着。
“谁说我跟他了,我可还没答应他呢。”看她红着的脸,我想,就算现在没答应,那也快了。
在我上Wc的途中,遇见了车思缘,在我还没来得及谴责他为什么要无耻的追我同桌时,他先开口了。
“兄弟,给,这是今天下午窈洁云她们文艺社演出的入场券,她让我务必要送到你手上。”车思缘把票给了我,又说:“我听窈洁云的一个好姐妹说,她为了学那首曲子,又怕吵到邻居,昨天晚上在她家地下室练了一夜,想必她的节目一定很精彩,不去那就可惜了哦。”说完,车思缘转身就走了。
中午在家没事干,拨通了陪陪的电话。
“喂,小豆子,有什么事吗?”听到陪陪模模糊糊的声音,一定还在睡觉。
“哦,没什么,你下午有事吗?云云要表演节目,咱俩一起去吧。”
“我知道,可是我下午要上街买衣服耶,你陪我去好吗?”
“晕,要分清主次关系,云云可不是每天都会表演的,改天再陪你去吧。”
“哼,就知道你偏心。”陪陪有点不高兴了。
“这不是偏心不偏心的问题,乖了,改天陪你。”
“好吧,只有这样了,那我下午和朋友一起去了。”
挂了陪陪的电话,正准备往门外走,看到沙发上有一个袋子,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林泽茹昨天来的时候带来的,居然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打开一看,结果是一套女士内衣,上面好像还有标签,应该是新买的吧。看来,我要充当一回邮递员了。我匆匆来到文艺社,表演已经开始了,会场里人不是很多,将近三百人。我发现旋抱着百合花坐在第一排,而且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我走过去,很绅士的对她说:“请问小姐,这个位置有人吗?”
“快坐下,没看到已经开始了。”看来,她不吃我这一套。
“这不是你给车思缘留的啊?”我问。
“不是,就是给你留的,他在幕后帮忙呢。”他笑了笑。
“不会吧,这小子还真能表现,而且还挺有情调,这花是他送你的吧。”
“别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在主持人俗套的开场致词后,表演开始了,可是始终没看到云云的节目,听车思缘说她昨晚一夜没睡,我心里就有点担心,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旋可能看出了我的焦急,笑着对我说:“瞧你那样,真不像个男人,一点都没有泰山崩于前,面不该色心不跳的定力。”
“你说的那是植物人吧,我就纳闷了,车思缘没告诉你她昨天晚上没睡觉啊,到现在还没看到她的节目,你就不怕出什么事儿?”我有点激动了。
“紧张什么,云云的小提琴表演是最后一个,傻样吧你。”
在众多无聊的节目结束后,终于轮到云云上场了,在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云云已经站到了舞台的中央。
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随意而又不凌乱的洒在肩上,让人产生一种由自卑感而不敢去直视的心理,一曲如天籁般的《梁祝》悠然的传入我耳中。我突然想起我在家养伤的时候,曾经对她说过我梦中情人的事,此时的情景,和梦中的是那么的相似。在曲子快结束时,旋把她手中的百合花塞进我怀里,说:“快去啊,别愣着了。”我接过花缓缓的走向舞台,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在梦中一般,看着台上的云云,那不正就是我梦中的人吗?
当我走到台上时,曲子很配合的拉完了,我把花低递给云云。她接过花说:“有你梦中的人完美吗?”
“有”说完,云云似乎松了口气的笑了一下。看得出来,她为了这一个字,付出了不少,此时,我眼里渐渐湿润。看到我哭了,她用手帮我抹着眼泪,说:“还记得你第一次帮我擦眼泪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当时,你的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有力,那么的踏实,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你别哭,因为,我觉得我做的这一切,都很值得。”
看着云云真挚的双眼渐渐流出的泪,此情,我该如何偿还?
演出完毕后,我把云云送回了家,在对她N次嘱咐要好好休息,别再傲夜之后,我离开了她家。
回家后,突然想起了林泽茹的那个装有内衣的袋子,遍决定给她送去,虽然不知道她在哪个班上课,但她毕竟是他们高一年级第一校花,我想,不认识她的人应该是少数的吧。不久,便打听到她所在的班级,这时学校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希望林泽茹还没走。刚走到她们班的门口,背后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正在怀疑高一怎么会有人认识我的时候,我转身看到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我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个身影的记忆,突然停留在了送林泽茹回家那天的情景。莫非,这是那个男生?其实说起来这男生条件挺不错的,至少我知道要比车思缘帅多了。在这碰到他,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应该叫豆蔻吧。”那男生似乎很自傲。
“对,我叫豆蔻,有什么事吗?”我也不屑和他说话。
“没事儿,我不管你现在和几个女生有不正当来往,我只希望你能离林泽茹远点儿,她可不像你认识的那些女生。”他的说的话明显带有挑衅的意思。
“哎我说,那是我的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你屁事啊。”我也火了。就在我俩几乎快要打起来的时候,跑来一个女生,我不认识,但说实话,长的极其可爱。她拉住那男生说:“洋,走吧,别闹了。”女生这么一说,让我知道这小子叫洋。
“滚开这儿,都是因为你,要不然我和泽茹之间哪会出现这小子。”叫洋的男生冲身边她吼着。
“mD,你是男人吗?跟女生吼,KaO”紧接着就给了他一拳,以我一米八的个子,并且比他高一个年纪能优势,他简直被我打的无还手的能力。但我忽略了一个问题,这里毕竟是高一几个班的门口,我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果然,从不知道哪里冲出来几个人,二话没说,遍开始打我。我哪能招架得住这么几个人同时对我的攻击啊,没多久,我就被打到在地。就在这时,传来了林泽茹的尖叫声,“你们别打了”。那些人走后,我从地上爬起来,拣起林泽茹放在我家的袋子,递到她面前。她没接,只是哭,我便说:“不是吧,他们打的是我,又没打你,你哭什么啊?瞧,哭成花脸了,真难看。”她还没说话,继续哭着。“别哭了,再哭我可是不考虑娶你了哦。”她接过袋子,哽咽着说:“谁要嫁你了,笨蛋。”
我低下头,她捧着我的脸,踮起脚尖,用唇贴在了我眼角受伤流血的地方,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舌头正在轻舔着我的伤口,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了……
正文 第七章 变故
星期六中午,熟睡中的我接到了车思缘的电话。“兄弟,在家吗?”
我打了个哈欠说,“大中午的,我不在家在哪儿啊。”
“我们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不是吧,搞什么啊,突击检查?”
“不说了,我们上去了啊。”
我把门打开,钻进被窝继续睡觉。过了几分钟,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想必是车思缘他们吧。
“豆,你真懒,还不起床啊?”听见是云云的声音。
“小豆子,再不起床掀你被子了啊。”又传来陪陪的声音,晕,这俩人在一起就只知道折磨我。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陪陪和云云,排除了今天过年,和两人相亲的可能性,我实在找不出今天她们打扮这么漂亮的原因。
“喂,今天是你们的生日?”我问到。
“不是啊。”云云说。
“那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我又问。
“不是,怎么了?”陪陪回答我。
“那你们能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打扮的这么漂亮吗?”我说完,两人互相看了眼,噗嗤的笑了出来,等两人笑够了,陪陪说,“那你看,我们两个谁更漂亮一点呢?”说实话,这还真不好说,因为两人不是一种类型的,没法比较。我托着下巴说“我觉得吧,还是我比较漂亮。”两人白了一一眼,丢下一句“你最丑了”之后,就去客厅了。
穿上衣服,到了客厅才发现,除了云云、陪陪、车思缘、夏旋外,还有一个人,那人就是程俊。他怎么来我家了,我和他又不熟。套上一身自认为能配的上陪陪和云云的衣服后,我们匆匆的出门了。当我知道目的地是某KTV后,我开始后悔了,那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环境吵闹不说,最重要的是我讨厌唱歌,也许是因为爸爸妈妈因为唱歌而不能经常回家的缘故吧。我找了个借口正想回去的时候,陪陪和云云拽住了我,云云说,“你别想跑,今天你必须去。”
“不是吧,那咱们换个地方吧,KTV这种地方,我真的是深恶痛绝,简直是吞食老百姓劳动成果的大地主,我真想不到,祖国给你们这么好的受教育机会,结果你们还是有去KTV的低俗思想,对于怀揣着远大抱负的我,坚决不能与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为了祖国明天能更进一步的发展,你俩应该考虑考虑放了我。”
“不行。”陪陪冷冷的说。
“不是吧,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看在我以后会为祖国做贡献的面子上,就不能放里我?”
“你说破天也不行。”陪陪又说。
“行,你们够狠。”我说完,云云开后了,“豆,你还是去吧,今天程俊也来了,就算给他个面子吧。”
“对了,他为什么来啊?”
“那天你不陪我买衣服,他就陪我去了啊。”陪陪笑着说到。
“哟,看来你们有继续发展的趋势哦。”说完,云云笑了,陪陪白了我一眼,送给我一个称号,“神经病”。
进了KTV包房,我四周看了看,不小的地方,电视机很大,光线很暗,气氛很暧昧。我不情愿的坐在云云和陪陪的中间,两人就开始怂恿我唱一首,天那,这不是要人命吗?最终,我利用自己口齿伶俐的特点,以很久没有三个人在一起聊天为理由,使俩人对我妥协了。
我们聊了很多,也很开心,想想我们三个好久没能在一起好好聊聊了。但毕竟这里的环境让我及其不适应,最终,我以上厕所为理由,成功遁走。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在街上漫无目的溜达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让我受伤的旱冰场,突然想起了林泽茹,反正闲来无事,就决定进去转转。今天旱冰场人不少,可能是星期六学生都放假的原因吧。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又看见了那天找陪陪和云云搭讪的那个人,身边还站着几个人,看样子他们都是这里的常客。在他们的对面,站着一个女孩儿,带着圆顶帽,披肩发,一件长到足够遮住臀部的毛衣,一双可爱的靴子穿在脚上,气温虽然已经逐渐变暖,可穿成这样,真是个有‘风度’的女生。这时,我的手机开始震动了,我想可能是车思缘他们给我打的吧。拿出来一看,是林泽茹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哈哈,不是‘我爱你’,而是‘救救我’。真在我郁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目光转到了那个很有‘风度’的女生身上,仔细一看,晕,那不就是林泽茹吗。估计是被那些人搭讪,无法脱身,不由心生一计。我走过去,说:“茹,不好意思,来晚了,没生气吧。”算她聪明,还知道配合我,“没事宝贝儿,我们走吧。”林泽茹挽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那人叫住我“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像你这种社会垃圾,我不屑认识。”
“哈,是吗,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有两个妞儿了吧,今天这个,让给兄弟们尝尝怎么样。”我正准备在他那影响市容的脸上给一拳的时候,林泽茹已经甩了他一嘴巴。那人十分气愤,举起手就向她打来,这一拳被我挡了下,接着,我一拳把那人放到在地,这时,他的几个朋友拿着棍子向我冲来,我意识到这下一定要挨打了,我紧紧的把林泽茹抱如怀中,让她被靠墙壁,尽量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一阵乱棍袭来,我的背部似乎已经疼到没知觉了,突然,脑袋一阵剧痛,在我没有丧失意识之前,我迫使自己的双手更紧的抱住她。视线渐渐的模糊,只能听到她在我怀里的哭声。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一切并不陌生,乳白色的天花板和同样乳白色的被单。我强烈呼吁,医院应该把天花板或者是被单的颜色换换,让人在睁眼的一刹那不会联想到天堂,意志力差的人可能会狠咬舌头来求证自己是不是真的挂了,稍有不慎,医院的死亡率就会明显提高。
模模糊糊看到床边有两个人,在我的常理思维下,应该是陪陪和云云,可是定睛一看,是旋和林泽茹。林泽茹见我醒了,抹抹眼泪,说“一元钱,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哭了啊,不用难过,我都习惯了,没看出来我已经是这儿的常客了吗?”我这么说,希望能让她别那么伤心。
“伤成这样你还贫嘴,饿了吧,你想吃什么啊?”林泽茹问我。
“我想吃鸡蛋炒饭。”
“好,你等等啊。”说完,她就往外走,却被旋拦住了,“我去买了,你都哭了一夜了,还有力气啊?”
“不用了,他就喜欢吃我做的,我回家给他做去。”
林泽茹走后,旋给我削了个苹果,递到我嘴边。
“一点都不温柔,以前陪陪喂我吃苹果总会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说完,以为旋肯定会和我打嘴架,可她却只是叹了口气,我问,“你们怎么来的啊?”
“在KTV等了你半天,还没见你回来,我们就出去找你,到了旱冰场,就看见你正在挨打。”旋说这些的时候面无表情。
“对了,车思缘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
“她去陪云云了。”
“不是吧,他那么喜新厌旧?真垃圾。”旋听我说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实话跟你说吧,陪陪和云云其实都知道对方喜欢的人是你,本来去KTV的那天,说好了让你在她们两人之间做个选择,不管你选择谁,今后彼此都还是好朋友,而你呢?却跑出去见林泽茹,你对得起谁?对得起云云吗?她为了演奏你喜欢的小提琴曲,一整夜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练习,就是为了能比你梦里的那个人完美,你不觉得她可怜?还有陪陪,你对得起她吗?你送给她项链的那天,你说你喜欢文静一点儿的她,就为了你很无意的一句话,她这几年来拼命的改变自己的性格,迫使自己文静,她容易吗?”旋的语气越来越强烈,说到这,她从口袋掏出了什么,扔到我床上,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当年送给陪陪和云云的项链。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说到项链我更生气,我们到了旱冰场,看见你为了不让林泽茹受伤害,而紧紧抱住她的时候,陪陪和云云都哭了,哭的那么凄惨,哭的都让人害怕出什么事,我就安慰她们说,‘别哭了,豆蔻找到自己所爱的人,你们应该高兴的啊。’当两人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到我眼前,托我交还给你时,我真有冲上去给你两拳的欲望,那居然是一对情侣项链,你想想当时她们俩心里会是怎么样的?你……哎,你先好好养伤吧,毕竟林泽茹为你哭了一夜,我真想不通,像你这种人还会有人喜欢?你听好,你要是再对不起林泽茹的话,我要你命。”说完,她向门外走去,在关门的时候,她回头对我说“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旋出门后,我躺在病床上,回想着过去的每件事情,在今天,它们显的很清晰,每回想一件关于陪陪和云云的事,我的心就如同被千刀万剐了一遍。相识,相知,再到今天,我们之间所经历过的,已经占据了我生命中的一大半。看着手里的这一对项链,想了许久许久。我用力把项链扔出窗外,默默祈祷,拣到项链的有缘人能和自己爱的人天长地久。
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林泽茹爬在我床边睡着,眼睛轻轻的闭着,长长的眼睫毛,让人有把一根铅笔放上去以求证是否能掉下来的冲动,被手臂压着变形的脸,显的十分可爱,晶莹剔透的嘴唇格外诱人,仿佛在对我说“好看吗?给你咬一口”。她的嘴唇真的动了,而且还有声音传如我耳中“你看什么啊?”这时我才意识到,她已经醒了。
“没,没有啊,我就是看看你是谁。”慌乱中的这句话,我觉得白痴都不会相信。
“啊?你,失忆了?不可能啊,昨天还让我做鸡蛋炒饭的啊?”郭晨显然十分的惊讶,又问,“你知道我说谁吗?”听她这么一说,我决定来个将计就计。
“你是我老婆啊,这个我忘不了。”
“什么?不,不是,我不是。”看她愕然的表情。
“苍天那,连我老婆都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死了算了。”说完,我就往床下翻。她见此状赶紧说:“是是,我是,我是你老婆,我不会不要你的,不会离开你的。”YeS,中计了。
“老婆,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你都不叫我老公了。”
“老,老公,我真的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别怕啊。”看她吞吞吐吐的叫我老公,我都有点想笑了。
“那我们拉勾勾。”我伸出小拇指,与她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听她说完“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之后,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许赖皮。”我抱着肚子笑着。
“你,你,你讨厌死了。”她红着脸,手指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嘟着嘴,什么也不说了。
“我想吃苹果。”笑完,我对她说。
“我不要和你说话。”她不看我,只是张嘴说着。
“那你这还不是已经和我说话了?”
“我才没有和你说话呢。”
“你瞧,都两句了,好了,老婆,给我削个苹果。”我笑着说到。
“你,你有病。”她鼓着脸颊对我说。
“那当然了,没病来医院干什么啊?”
“你,你是个无赖。”
“你才是无赖呢,刚来还说的好好的,要照顾我一辈子。”我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还说,还说我真的不理你了。”她鼓鼓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那在你真的不理我之前,给我削个苹果总可以吧。”听我说完,她笑着说:“在我真的不理你之前,当然也可以选择不给你削苹果哦。”
“不是吧,我可是病人啊,你要知道,病人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加快病情痊愈的速度,我到是没关系,那你可要准备好做持久战了。”
“说不过你还不行啊。”林泽茹适时的阻止了正准备长篇大论的我,削起了苹果。她把削了皮的苹果切成小块,又拿牙签扎起来,但没有喂我,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太酸了,你等等啊。”说完,拿碗盛了一点热水,放了些糖,搅拌好后,把苹果块放进去,再用牙签扎起来喂我。
“应该不酸了吧?”她眨着眼睛问我。
“茹,谢谢你。”
“别这样啊?我都有点不习惯,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笑着说。
“晕,我这是要积极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积极响应党的十七大提出的重大理论观点、重大战略思想、重大工作部署。现在只是在思想觉悟上稍稍的提高,你就这么损我?”我振振有词的说着。
“真服你了,一套一套的,快吃吧。”林泽茹瞪了我一眼。
“我问你啊,在旱冰场那天,你怎么招惹上那些人的啊?”
“没意思,就瞎转到那里了,刚进去,就被那些人盯上了。”
“以后别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其实,我那天本来是想去找你的,可是去了你家你已经不在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可又怕你忙。”她一脸无辜的说。看到她这个表情,我天生怜香惜玉之心怦然而生,“对不起。”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我,才害的你成了这样。”
“没关系啦,反正现在有你天天照顾,就如同在天堂一般,呵呵。”我笑着说到。
“傻样吧你。”说完,她又用牙签扎了块儿苹果喂到我嘴里。
“对了,你天天在医院照顾我,不用上课吗?”
“你不会是真的被打傻了吧,已经放假了。”
哎,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复杂了,我居然连放假都忘记了。
“那你不回家你妈不说你啊?”我又问。
“我跟妈妈说我出去旅游,快开学才能回来呢。”
“你妈就相信?”
“恩,我从来没骗过妈妈的,这是第一次。”说完,她叹了口气。
“真是为难你了。”我不好意思的说到。
“瞧你说的,你还不是因为我才住进医院的。”
“呵呵,对了,我住院的事儿,你没和我妈说吧?”
“没有,我想打来着,可是我又怕阿姨担心,所以想等你醒了后再和你商量商量打不打。”
“别打了,,免得我妈担心。”
“恩,听你的。”林泽茹眨里眨眼睛对我说。
“这就对了,哎,咱妈其实在外面挺累的,我真不想给她增加负担。”
“是啊,咱妈……”她似乎发现自己已经掉入了我的陷阱中,撅起嘴,红着脸说,“你,你是流氓。”
“不是吧,你见过有我这么斯文的流氓吗?你说说哪个流氓有我这么高的素质啊?再说了,我还没见过骂自己老公是流氓的人呢。”我坏笑着对她说。
“哼,我不理你了。”说完,她站起身子,就往门外走去。见此状,我突然觉得大事不好,她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你别走啊,和你道歉还不行吗?你不能不管我啊。”我着急的说着。之后,她转过红扑扑的脸,对我说到“笨蛋,我又没说不管你了,我只是回家做点汤给你补补,乖乖的等着哦。”说完,她转身走了。
没过多久,车思缘来了。
“哥们,你没事吧?”看的出来,车思缘心里有话有跟我说。
“说吧,什么事儿。”我靠坐在床上说。
“没事儿。”他邹了下眉头说。
“嗨,快说吧,咱俩都处了都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有事儿?”说完,他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跟你说了吧,你也别太难过,云云出国了,陪陪和程俊走到一起了。”
“哦。”我漫不经心的说。
“啊?你来点反映行不行啊?”显然,他对我的反映有点惊讶。
“说实话,我觉得挺对不起她们俩的,一直让她们误会。现在陪陪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云云出国深造,我心里是真的高兴。”
“开始我还挺担心的,其实我看的出来,你一直把她俩当朋友,当妹妹看。哈哈,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说完,他长舒了一口气。
“任务?怎么回事儿啊?”
“这是旋给我下达的任务,叫我在不让你难过的条件下,接受这个事实。”
“哈,你小子也挺苦的,好了,没什么事儿快走吧。知道你已经急着想把这事儿告诉旋了。”
车思缘走后,不一会儿,林泽茹回来了,怀里多了个保温桶,她把桶放在桌子上后,问我,“躺在床上有没有乖乖的啊?”
“一直在想你,算乖吗?”我坏笑着说。
“不和你说了,饿了吗?”
“恩,你做的什么汤啊?”
“香菇鸡块儿。”说着,她便把桶里的汤倒进碗里,之后又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塑料勺子,在我眼前边晃边说:“看,HelloKitty,可爱吗?”边说还边眨着眼睛。
“哈哈,你比它可爱。”
“少贫嘴,这是我最喜欢的勺子了。”
“啊?你不会拿这个勺子喂我吧?”我问到。
“是啊,要不是找不到你家的勺子在哪儿,我才不会让你用我的勺子呢。”她撅着嘴说。
“我拒绝使用这么幼稚的勺子,这会对我的形象造成极大的影响。”
“那你喝不喝?”她嘟着嘴对我说。
“喝。”
她用勺子盛了一勺汤,放到嘴边吹了吹,再用上唇试了试那勺汤的温度,确定不烫之后,送到了我嘴边,“你看烫吗?第一次喂人吃东西,嘻嘻。”
从她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看出她的细心,对我如此精心的照顾,从小到大,除了我妈,也就数她对我最好了。双眼迅速的变湿润了,“茹,真的谢谢你。”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就在你为了保护我,把我搂在怀里不让我受伤害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不管你出什么事,就算是瘫痪了,我也要照顾你一辈子。”她那真挚的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对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仔细一看,那么熟悉,正是我昨天扔到窗外的那一对项链。
“嘻嘻,好看吧,是我在路上拣到了,给你一条。”手里拿着林泽茹递给我的项链,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
“你不喜欢啊?”
“没有,来,我给你带上吧。”我们相互带上项链以后,林泽茹对我说:“你说,这条项链会给我们带来好运吗?”
“会的,一定会的,因为它寄托着一个美好的祝福……”
正文 第八章 作弄
五天后的下午,我出院了,其实早几天我就能出院,可是林泽茹硬是不相信我身体的抵抗能力,非要我住够一个星期。到家后,我才感觉到什么是自由,正当我准备往自己的‘狗窝’里钻时。却又不忍心,原因是我家已经被整理的非常整齐了,整齐到我不忍去碰它。我想,这一定是她的杰作。
“林泽茹,你不觉得这样就没家的感觉了吗?”
“我觉得比起你以前像猪圈似的家,现在好多了。”她在原地转了一圈,笑着对我说。
“这样太不自由了。”我一脸无奈。
“有什么不自由的啊?”
“我以前想躺就躺,想坐就坐,现在你收拾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忍心啊。”
“那有什么不忍心的啊,乱了再收拾就行了呗。”她笑了笑,又继续说,“快把东西放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把从医院带回来的餐具和洗漱用品放下后,便坐到了沙发上,“说吧,是事啊?”
“那个,我和妈妈说我出去旅游的事,你知道吧。”她不好意思的说到。
“知道啊,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恩,可是,你看吧,我说的是要快开学才回家的,那在此期间,我。”她显人有些吞吞吐吐。
“你?怎么了?”
“我是说在此期间,你说我是去住宾馆呢,还是……”我不是在做梦吧,想到马上就有美女和我同一屋檐下,心里不尽兴奋。
我故做镇定的说:“嗨,住我家就行了,去宾馆太浪费钱了。”说完,我又坏笑着说:“如果你实在想去宾馆,我偶尔陪你去几次也成,哈哈。”
“讨厌,我先说好了,在此期间,你对我不能有任何色色的想法,听见没有,不然的话,小心我告诉阿姨。”她的嘴又撅了起来。
“行行行,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禽兽败类。”我笑了笑说。
“那,我要睡你那个卧室。”
“行啊,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和你睡一张床。”
“我才你要和你睡一起呢,我的意思是我睡你的卧室,你去其他房间睡。”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好,就这么定了。”我的天那,这是我家吗?
晚上吃完饭,林泽茹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画有HelloKitty的睡袍,走到阳台。
“一元钱,快来看,今天的星星好美啊。”
“星星每天不都一个样吗?”我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
“真是的,叫你来你就来,废话不少。”本想在沙发上一直躺到睡着为止,可想了想,林泽茹这几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就这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还是应该并且很有必要答应的。毕竟,和美女看一起看星星,并不是什么坏事。
“一元钱,你说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啊?”林泽茹对着星空说。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吧,我觉得世界上没人能准确的说出来。”我邹了邹眉头又说到,“就像没有人能准确的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口一样。”
“哼,真没情调。”她撅了撅嘴,又说,“你说有五百颗吗?”
“比那有多点吧。”
“笨蛋,一点都不知道浪漫。”她扭过头去,接着又扭了过来,睁大眼睛对我说,“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有没有520颗。”
“啊?不止吧,该有更多的,你看这满天都是啊,这还只是能看见的,还有好多肉眼看不见的呢。”
“你真是头猪。”说完她转身走进了不久以前还属于我的卧室。丢下了郁闷中的我,经过我从各方面的考虑与求证,得出三个结论;第一,她吃错药了。;第二,我吃错药了;第三,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最终,在排除了后两个结论下,我认定她今天很有可能是吃错药了。哎,一个人看星星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早点睡觉吧。洗完澡,经过林泽茹睡觉的屋子,发现她还没睡,只是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发呆。
“喂,你怎么了?不睡觉发什么呆啊。”我站在卧室门口对她说。
“要你管,我才不要和猪说话呢,哼。”在她白了我一眼后,迅速把头扭了过去。
“行啊,那我就祝你在猪曾经睡过的地方做个好梦,哈哈。”说完,我笑了笑便去睡觉了。
半夜,因为尿急,我迫不得已的离开自己温暖的小窝,完事以后,习惯性的走进原本属于自己的卧室,可刚走进门,就突然想起这里已经被林泽茹霸占了,想到她,我的脑子就迅速的转了起来,她为什么不关门呢?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想让我进来,进来以后呢。当我想到这的时候,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迫使我那龌龊的思想还在萌芽期的时候,停止近一步的想像。
“你怎么了?三更半夜的,怪吓人的。”听到林泽茹的声音之后,我才发现她已经站到我了我面前。
“哦,没事儿,就是有蚊子,我打蚊子。”慌忙中,我说出了让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话。
“呵呵,打蚊子打到我房间里来了?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说着,她的脸向我靠来,用大大的眼睛盯着我。此时,她身上的体香顿时让我浑身热血沸腾,心里作着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我还是对得起一直以来在别人面前君子的形象,把各种冲动无情的杀死于摇篮之中。
“没有啊。”我退后两步说到。
“还说没有?”她步步紧逼。直到我退坐到客厅沙发上,我开口说话了:“喂,你等等,听我说,你要搞清楚三件事情。”
“哪三件事啊?”她停下来问到。
“第一,我确实是来帮你打蚊子的;第二,那只蚊子在没咬你之前被我打死,你应该感激我;第三,就算我有什么想法,看见你这副母夜叉的样子,就什么想法都没了。”
“你,哼,半夜没功夫和你瞎扯。”
“对啊,你大半夜的起来干什么啊?莫非,你想偷袭我?”说着,我装做很害怕的样子,双手紧抱胸前。
“傻样吧,我是想去上厕所。”说完,她又走回卧室。
“喂,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那是我的自由,你管的着吗?”
“那你把门关上啊。”
“那也是我的自由。”
“你就不怕我半夜突然兽性大发?”
“你有那胆儿吗?”听她这么说,我简直是无言了,难道我就这么没攻击性?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整整这丫头。
第二天晚上吃完饭,她照例在洗完澡之后穿上那HelloKitty的睡袍。再洗了一大堆水果之后,跪坐在我旁边吃了起来。
“张嘴,这个好甜的,尝尝好吃吗?”她把咬了一口的香蕉递到我嘴边,并用长长的眼睫毛配合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对我一眨一眨的。要知道,我是一个心理和生理极其正常的人,所以,我对她说“不”的几率几乎小于美国总统布什兼任妇女联合会主席的几率。我张嘴咬了一口,“好吃。”
“啊?可是,这香蕉明明还没熟,还有些涩呢。”她皱了皱眉头对我说。听完,我才感到嘴里涩涩的。
“呸呸,你害人是不是,呸,这么涩的香蕉你给我吃?还说很甜。”我一边在上吐着一边说。
“嘻嘻,可是你也说好吃的啊。”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蛇蝎美人的真正含义,简直是杀人于谈笑之间,恐怖啊。
“这么涩的香蕉你买它干什么啊?”
“减肥啊。”
“不是吧,首先,我并不认为你有减肥的必要性。其次,我对吃这种香蕉能减肥的可行性产生怀疑。”
“罗嗦,人家保持身材不行啊。”说着,她又撅起了嘴,“一元钱,有指甲剪吗?”
“有,这种生活用品能没有吗。”递给她指甲剪以后,我决定去街上转转,毕竟好长时间没出门了。
“林泽茹,我上街转转啊,在家太闷了。”
“等等,你一个人行吗?”
“我只是轻微的皮肉伤,又不是二级伤残。”
无意中,走到了超市门口,看到某啤酒的广告横幅,心里顿时有了一个计划,便进去买了几听罐装啤酒。
回到家后,发现林泽茹还在剪着脚指甲,“不是吧,剪指甲也搞马拉松啊,要是这也能设一项吉尼斯的话,你得冠军一定是毋庸置疑的。”
“讨厌,马上就完了。”
又过了十分钟,在她伸了个懒腰之后,终于宣布完成了她那里程碑般的剪指甲过程。
“来,看我买了什么?”
“啤酒?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有人规定在没什么日子的情况下就不能喝酒了吗?”说完,我把林泽茹拉到了阳台。
“来,为你时长一个多小时的剪指甲历程干杯。”
“讨厌,唉,你不会等我喝醉了对我进行什么不轨的行为吧。”她喝一口酒对我说。
“大小姐,你能不能别往那些龌龊的事情上想,这样对你的今后的发展极其的不利,看来我真的有必要给你买本《毛主席语录》洗洗脑子了。”
“不和你说了。”她顿了顿,“一元钱,如果我能当一颗星星的话,我就当那颗。”说着,她指了指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
“我宁愿当一匹奔驰的骏马,放纵不羁,星星每天挂在那,多没意思。”
“你真笨。”说完,她猛灌了一口酒。
“当不当星星和笨不苯没什么因果关系吧?”
“你应该当一头猪。”说完,她又指着那颗星星问我,“你看,旁边的那颗星星不是也很好看吗?”
“哦,你的意思是你又改主意了?要当两颗星星?”
“你,你就是一头猪。”她又猛罐了一口酒。最终,两听啤酒下肚之后,她还是顶不住醉意,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看着睡梦中的她,红嫩的脸蛋在月光下十分的动人。我对着天空,轻声的说“茹,其实我知道你今天说那颗星星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说那520颗星星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实在太优秀了,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很多,而我又那么的不出众,我没必要,更不希望你委身于我这样一个人。哈哈,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我真的很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不管是因为我保护过你还其他的什么原因,真的很谢谢。”
过了十几分钟,我把林泽茹抱起来,往卧室走,这时,睡眼蒙胧的她半睁的眼对我轻声说,“你要干什么啊?”
“那是我的自由,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完,我把她放在了床上,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此时,她已经再一次睡着了。我转身出门,快速跑到楼下的居委会,找见值班的大娘,以我妹妹喝多了为理由,希望她能帮林泽茹换件衣服。对居委会那些人的热心程度,我想,每个人都不用怀疑。大娘帮林泽茹换好衣服后,走到客厅对我嘱咐了几句后,就下楼去了。
我在客厅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早早的起床,坐在客厅幻想着种种林泽茹起床后将发生的事。不一会儿,她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我的大号衬衫,露出她那白稚的双腿。站在卧室门口打了个哈欠后,走进了卫生间,洗漱完,跪坐在我身边吃起了那又涩又苦的香蕉。这一系列很自然的行为在我看来是那么的不自然。
“你不准备对我说点什么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哦,早上好。”她继续吃着香蕉。
“你别这样啊?你打我骂我都行啊?”
“有病啊你,我发现你有严重的自虐倾向耶。”她继续吃着香蕉。
“你就不问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说完,他放下香蕉,对我说“笨蛋,跟你说五件事。第一,你太低估我的酒量了;第二,你这个笨蛋,要是发生了什么,你看看现在才几点,你应该躺在我床上才对啊;第三,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的小裤裤应该早不在身上了;第四,要是你想发生什么事,也没必要把我的睡袍换成你的衬衫啊;第五,我要向你郑重说明,我不喜欢条纹的衬衫,下回要是再搞这种无聊的事情,拜托请你给我换件白色的,OK?”
听完以后,我对那句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古话产生了怀疑,并对妇女联合会建立的必要性同样产生怀疑。
“行,算你狠,只能怪我太低估你了。不过那条纹衬衫是居委会的大娘给你换的,对她的眼光,我也不敢恭维。”说完,她靠近我,挽住我的手臂,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一元钱,算我没看错你。”
“嘻嘻,其实昨天晚上我喝的不算多,只是想能依靠着你,可是有个傻瓜说了一大堆肉麻的话,心里突然觉得暖洋洋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直到早晨我才恢复了意识,只记得昨天晚上你把我抱到床上,之后发生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其实那时候曾怀疑过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很生气,很着急,很想哭。很生气,不是因为不喜欢你,而是因为你做这些没经过我的同意;很着急,是因为我的危险期还没过,你个笨蛋不会真的……;很想哭,是因为你一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所以才……。等冷静下来后,觉得你不是那种人,再看看床单,没有血迹,可以断定你没对我做过那种事。虽然平时你经常用色色的眼神看我,有时候还说些色色的话,做些色色的动作,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可以拼了命保护我的人,一个,我很喜欢的人。”说着,她跪坐起来,抱住我的头,在我的额上轻轻的吻了下去,好久好久。
正文 第九章 “同睡”
突然,她放开了我,瞪着眼睛,两支手捏着我的脸说:“哼,你个坏蛋,竟然用这种方法整我,哼,必须给你点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翻脸如翻书这句古话,再一次被活生生的事实所证实了。
“好好好,我接受惩罚还不行吗?”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完,我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走进卧室,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一件粉色的吊带衣,下身一条白色的迷你裙,头上夹着HelloKitty图案的卡子,她真的可以当HelloKitty的想像代言人了。
“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是好看,但是穿成这样,能上街吗?”我对她的穿着很疑惑。
“我又没说要上街。”说完,她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啊?不是不上街吗?”
“走就是了,那么多废话。”
刚出门,她就停住了,指着我邻居的家门对我说到:“敲门,门开了以后,就说我是你女朋友。”
“啊?你疯了,不是吧,用这么变态的方法整我?你还有公德心吗?”她说的这些话,简直让我对她现在的精神状况感到担忧。
“哼,你都答应我了,不准耍赖,小心我告诉阿姨。”她对我撅着嘴说到。听到她把我妈都搬出来了,我只好对她妥协。
“行行,算你狠。”说完,我敲了两下隔壁家的门,现在我只希望这家今天没人,可是,事与愿违啊,门开了。
“咦,这不是豆豆吗?”
“对,阿姨,是我,好长时间没来看您了。”我恭敬的说。
“哈哈,真懂事儿,来,进来坐吧。”
“不用了打扰您了。”说到这,林泽茹挽住了我的手臂,狠狠的捏了下,像在提醒我,“哦,对了阿姨,这是我女朋友。”
“啊?”邻居阿姨显然被我这句话搞蒙了。
“阿姨好!”林泽茹礼貌的对她说。在她还没反映过来之前,我决定赶快撤离此地,“阿姨,我们不打扰您了,您忙吧。[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拉着她冲回了家。
“满意了吧。”
“不行,我要你挨家挨户的说。”她的嘴越撅起来了。
“挨家挨户?不是吧?咱商量下好吗?”
“商量?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就没和我商量呢?”说完,她又带着哭腔对我说:“早知道就不来照顾你了,我要告诉阿姨。”
“好好,你别哭,我去就行了吧。”说完,我立马后悔了,因为我中计了,她已是满脸笑容。
“那走吧。”说着,她便拉我出门。到了我家楼下那层。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
“小弟弟,妈妈在家吗?”我蹲下问到。
“妈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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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出去了。”小男孩用天真的目光看着我。听完,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林泽茹,他家没人,走吧。”我站起身来说。
“不行,不能走,你就跟他说。”林泽茹指着那个小弟弟,看她的样子,是认真的。
“不是吧,他可是祖国的未来,将引领中国发展的一代人,你让我过早的向他们无耻的灌输早恋思想,简直是对国家的藐视,对将来祖国发展的懈怠。我虽没树人之能,但也绝不误人子弟。”我试图用滔滔大论来试她屈服,可她又打出了悲情牌,带着哭腔说到:“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要告诉阿姨。”
“算我怕你行不,我说,我说。”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我不得不承认,对我是致命的。
“小朋友,哥哥个你说一个秘密。”我再次蹲下,对那小男孩说。
“我不听,叔叔把姐姐欺负哭了,叔叔是坏人,妈妈不让我和坏人说话。”说完,小男孩狠狠的关上了门。留下郁闷中的我,居然叫我叔叔,天那,我和他也就差十多岁,和林泽茹也就差两三岁,居然叫我叔叔,叫她姐姐?
“呵呵,叔叔,咱们回家吧。”笑的合不拢嘴的林泽茹拉着我回了家。
到家以后,我还没从那小男孩话的阴影中走出来。
“叔叔,感觉可好?”她对着我说,看得出,她在强忍着笑。
“哼,小孩子不动事儿你也不懂啊,我现在可是正值风华绝代之时,你这么说简直是对我众粉丝的不尊重。”
“得了吧,哼,看你以后好敢不敢欺负我了。”
整个下午,她都面带笑容,似乎仍然沉浸在小男孩那句给她带来强大虚荣感的话里。女人就是这样,太感性的动物。
晚上洗完澡后,我照例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九点多的时候,林泽茹顶不住困意,先去睡了,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有少许兴奋,一直没有睡的欲望。将近十点的时候,她从卧室出来了。
“一元钱,你还在看电视啊。”她打了个哈欠对我说到。
“哦,没什么睡意。”
“早点睡吧,注意身体啊。”
“我身体强着呢,不然,早就顶不住你资本主义般的压迫了。”说完,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便走进卫生间,之后听就听见流水的声音,莫非,她在洗澡?可是没记错的话,她晚上已经洗过了啊。
几分钟之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并迅速的跑进了卧室,我看到这一幕简直快喷血了,难道她有半夜裸奔的怪癖?不久,她换了身睡袍,并抱着被子来到了客厅。
“你干什么啊?”我疑惑的问。
“陪你看电视啊。”说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把被子裹到身上,之后掀起一点儿对我勾着指头说到:“过来过来。”
正沉浸在林泽茹浴后迷人相容中的我,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傻样,叫你过来盖着点被子,你不冷吗?”
“冷,冷啊。”我坐过去,钻进了她的被子里。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心早已经不知道跑哪了。在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说话了,“我冷。”在我看来,这两个字对我内心的震撼,绝对大于莎士比亚所说的每一句话。
“啊?什么?”要知道,在被子里面的我已经浑身发热了。
“冷啊,笨蛋,要不,你去把空调开开?”听她这么说,我决定要把握时机,不能让机会在我手里就这样溜走。
“不用,你旁边不是有个活生生的大暖炉吗?开空调简直是浪费资源。”我顿了顿,看她没什么反映,我又说,“本着不愿意浪费国家水电资源的心理,我到是可以考虑把我的怀抱借你取取暖。”
说完,她对我笑了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钻进我怀里。
“你的头发有点湿啊。”
“哼,你还闲弃我。”说着,她就使劲想推开我。好不容易才再次抱到她,怎能这么容易放开。我们互相打闹着,躺在了沙发上。也许是都累了,她枕着我的手臂,对我说:“累死了,坏蛋,早知道就不陪你看电视了。”
“呵呵,既然被我抱住了,你还想反悔?”我一边坏笑一边说。
“大色狼。”说着,她用拳头在我胸口锤了下,我抱的更紧了。
之后我们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感觉林泽茹哭了,这是我没想到了。
“你,你怎么了?别哭啊。”我着急的问着。
“坏蛋。”她继续哭着。
“我也没做什么啊,并且我发誓,我那些畏缩的想法是完全可以被自己所克制住的。”
“在你的怀里是那么的有安全感,那么的让我着迷,我真的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而我,却戒不掉你在你怀里的那种安全感。”
“傻瓜,你不用戒掉,因为,这里是你的专署地带。”又是好长的沉默。
“一元钱,在我没睡着之前,你没什么和我说的了吗?”听她轻柔的语气,显然是快要睡着了。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卑的心理让我退缩,但是我对自己说,我有权利去表达自己的爱。
“我,喜欢你,就在第一次吻下去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你。”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郭晨仍然在我怀里睡着,我的手臂已经很麻很痛,但又实在不忍心将她叫醒。怀里的她是那么的娇小,貌似一个熟睡中的婴儿。
“你看我干什么?”这时,郭晨醒了。
“你的脸上又没写着‘禁止观看’的字样。”我笑了笑说到。
“哼,就知道贫。”说着,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喂,咱不起床了啊?”看她有继续睡下去的趋势,我问到。
“恩,不起了。”听她说完,我抱紧她,将她翻到我另一支手臂这边。
“你干什么啊?”显然,我这突然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
“那支手臂被你枕了一夜,已经麻了,换一支不行啊?”
“哼,谁让你抱我的?”她撅起了小嘴。
“啊?不是吧,我都抱了你一夜了啊。”
“那谁叫你抱我一夜的?”
“行行,你如果宣布自己不是无赖,那世界上的无赖将会马上绝种。”
“嘻嘻,别贫了,起床吧。”
“要不,咱再躺会儿吧,不知道怎么了,这沙发今天格外的舒服。”我笑着对她说。
“傻样儿吧你,起来啦,懒虫,我给你做好吃的。”
起床后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一觉可真不短啊。吃完饭后,林泽茹嚷着让我陪她去逛街,对于不少人来说,陪女孩子逛街是他们最不喜欢的事,但我却对此没什么厌恶之情,反而觉得那是放松心情的不错选择。再说,和林泽茹这样的美女一起逛街,那是相当有面子啊。
整个下午她都没买什么,只是挽着我在街上散步。当我们走到了一家女士内衣店门口时,她开口了。
“一元钱,我们进去吧。”
“我进去不太合适吧。”我尴尬的说。
“快点啦,你说陪人家逛街的。”说完,拉着我就往商店里走,到门口的时候,服务员阻止住了我们,“先生小姐,不好意思,商品区只有女士可以进入,男士请到这边歇息,并有茶水供应。”这口标准的普通话把我从尴尬中解救出来,在林泽茹依依不舍的眼光中可以看出来,她很希望有我陪她一起买。
“你进去吧,那边等你,听说还有茶水供应,看来条件很优越啊。”她甩给我一句“讨厌”之后,转身进去了。那位服务员带着我来到休息室,墙上赫然写着“老公寄存处”的字样,这让我很是郁闷,在妇女联合会如日中天的现在,很有建立妇男联合会的必要。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的不少人都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仔细一看,在这里坐的基本上都是年龄大于二十五岁的人。我想,我的将来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被放于“老公寄存处”吧。再想想,我现在不是已经被放到这里了吗。
没过多久,来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约莫十几岁的样子。小姑娘进来之后,遍开始对每个人推销她手中的花。我心想,她还挺聪明的,知道这地方坐的全都是等自己老婆或是女朋友的人。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尽然没人买她的花。她走到我面前,“哥哥,给姐姐买一支花吧。”说着,她把一支火红的玫瑰举到我眼前。说起来,我一直认为花是一种没任何实用价值的东西,是每年有不少收入的社会人士对其喜欢对象所赠送的奢侈品。但是现在的我,突然有送一支给林泽茹的想法。
“小妹妹,多少钱一支啊?”
“五块钱。”
“给你。”
拿到花后,我的心情越加紧张,送她的时候要怎么说呢?她要是不收呢?她要是不喜欢呢?她要是……
在我正想着千万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时,林泽茹已经和几位女性同胞一起走进了休息室,她们边走还边指着自己买的东西议论着,看样子都是在商场才认识的。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把玫瑰花递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与我年龄相仿的女人先说话了。
“瞧你男朋友多浪漫,不用想,我那位一定什么也没给我买。”旁边的女性同胞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而随之走出来的男性同胞们,都凶横的瞪着我,仿佛有杀人的欲望,呵呵,谁叫你们不买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给两个女生送过花了。”林泽茹并没有接过我递在她面前的花,只是睁大眼睛问我。
她这个问题其实我是想过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第一个是陪陪,第二个是云云,但那不一样,这次是那么的真实。如果说送陪陪花是因为那种暧昧气氛的影响,送云云花是我心中梦境的干扰,那这次,我脑子是那么的清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对我笑着说,“嘻嘻,你认真起来真可爱。”说完,抱住我的头,在我额上吻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蒙蒙小雨。林泽茹好像丝毫不在乎,一个人拿着我送她的花在我周围跑着,跳着,我则拎着她的包在后面跟着她。雨中的她,就像是天使一般,轻盈的步伐,天真的笑容,感谢上天,让我认识林泽茹,认识这个完美的天使。
“一元钱,你会跳舞吗?”她跑到我身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雨水。
“会。”
“那我们跳舞吧。”她拉住我。
“不要,这几天可是你的,你的危险期,你要保护好身体啊。”我略带吞吐的说。
“傻瓜,已经过了。”她附到我耳边说。
“可,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
“那我们回家。”她拉着我,跑在大街小巷,冲破雨水的阻碍,肆无忌惮的跑着,仿佛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人一样。
进了家门,我们都是气喘吁吁的。
“林泽茹,跑这么快干什么啊?”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好玩儿。”说完,她把花插进了花瓶,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件衣服,“这是给你买的。”她把一件白色的睡衣递给我。
“啊?谢谢,我有睡衣的。”
“嘻嘻,快去洗澡,洗完了换上。”
“你先洗吧,瞧你全身都湿了。”虽然我很想冲个热水澡,但是我总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绅士风格。
“你全身不是也湿了吗?”
“那我到不介意两个人一起洗。”我坏笑起来。
“流氓。”说完,她转身进了浴室。看来,我这招对她来说也是致命的。
我洗完后,换上了林泽茹给我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看吗?”她洗完澡后,也穿上了新睡袍,那件睡袍从远处看有点透明的感觉,这让我不感直视,我盯着电视说:“好看。”
“你都没看。”说完,她把电视关了。
“好看,真的。”
“嘻嘻,过来。”她向我招着手。
“你要干什么啊?你别以为送我一件睡衣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是我自小的座右铭啊。”
“傻样吧你,让你和我跳舞呢。”说完,她只是站在那里,我知道,这也要我去邀请她。
“小姐,能有幸和您跳支舞吗?”我弯了弯腰,伸手对她说。
“不。”她看也不看我,撅着嘴对我说。
“啊?为什么?”她这回答差点让我把腰给闪喽。
“因为没有曲子。”
“那你要听什么曲子呢?”
“小提琴版的卡农,你有吗?”她好像在故意刁难我。
“呵呵,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手机里有。”我打开手机,把那首歌曲以单曲重放的模式打开了,悠扬的旋律已经在屋子里回荡。
“现在可以了吧。”
“不行。”她又撅起了嘴。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一直欺负我,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在欺负我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小姐,现在可以让我有幸得到一次和您跳舞的机会了吧。”
“好吧。”
随着卡农优美的旋律,我们仿佛进入了童话般的世界,一个有林泽茹陪着我的世界。我们跳了很久,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声音,“一元钱,我们好像跳了很长时间了耶。”
“是啊。”
“这首曲子好像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
“那当然了,我调的单曲重放。”我坏笑到。
“坏蛋。”
“难道你不想和我跳了啊?”之后,她什么也没说,头爬在我肩上。
“一元钱,这件睡衣好看吗?”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问我。
“好看,真的很美。”
“咱俩的是一套情侣睡衣,你看现在,我们像情侣吗?”她睁的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期盼着我的回答。我把她紧紧拥入怀中,伴着卡农优美的旋律,“我们就是。”
黑夜,我独自躺在卧室里想着刚才跳舞时的情景,外面雷雨交加,但在我看来就是老天为我鼓掌。一道闪电过去,突然看到卧室门口有一物体,此物体成人型,白衣裹身,披头散发,在我心里马上映出两个字——贞子。
“一元钱,我害怕。”那个在我认定是贞子的非人类开口说话了。
“你,你别过来。”我颤抖着说。
“什么啊?我害怕。”这句话已经带着哭腔,是林泽茹。
“哦,是你啊,你怎么了?”说着,又是一道闪电,她迅速的跳到我的床上,钻进我坏里。
“没事儿,有我呢。”她躺在我怀里,我抱的更紧了。
“一元钱,我从小就怕打雷。”她轻声对我说。
“不怕不怕,现在不是有我吗?”
“可是,以后呢?”
“我会这样抱你一辈子。”
之后的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抱在一起睡,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撅着嘴问我为什么要抱着她。但始终没发生过越轨的事,并且,我们也不会发生什么,因为,她在我心中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完美。
正文 第十章 留级
开学的时间到了,林泽茹也回了自己的家,我的心情骤然降到了谷底。但是,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师说了一件更让我郁闷的事,要我留级,这简直是天大的噩耗。从办公室出来后,我直接回了家,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过了中午,手机的铃声把我吵醒。
“儿子,在家吗?”电话的那头传来我妈慈祥的声音,此刻,我心头一酸。
“恩,在家。”
“妈妈知道你不愿意留级,可是,你现在学习跟不上,你爸爸和我商量了下,为了你以后的前途,希望你能听妈妈的话,留级好好学习。”妈妈那边的话已经近似于乞求了。爸爸妈妈常年才外辛苦奔波,而我这个做儿子,似乎从来都只有让他们操心。百行孝为先,我并不是冥顽不化之人,我决定为了妈妈,更为了自己,明天就去上学。
正当我准备自己下厨犒劳下自己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之后,林泽茹提着行李站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你不用上课啊。”我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我惊讶的问她。
“请假了啊。”我笑着对我说。
“你不会因为想我了,所以请假来看我吧?”
“哼,臭美的你。”她瞪了我一眼,继续说到:“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没呢,刚起来。”我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林泽茹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坐在我旁边看我吃着,“一元钱,你不准备对我说点什么吗?”我想,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留级的事了,她问我,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但,我还不想告诉她。
“没什么。”我冷冷的对她说。之后,她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默默的坐在我身边,仿佛她明白我现在需要安静一样,我真的很谢谢她。
晚饭后,她并没有走的意思,洗完澡,像往常一样,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你不回家?”我呆立在客厅中间。
“嘻嘻,怎么,想我回家啊?”
“那到不是,我是在想,你也不问问我收留不收留你?我现在可是有权利把你哄出去。”我笑着说。
“哼,你敢。”她撅起嘴对我又说,“我和妈妈说了,要住校,然后……所以……就能来陪你了,嘻嘻,高兴吧。”
“恩。”听她这么一说,我所有的不开心好像瞬间的消失了,整世界从寒冷的冬天刹那间变为温暖的春天。
她走到我身边,捧着我的脸说:“一元钱,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有什么烦心事,我希望你能说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分担,让我觉得对于你来说,自己是有用的。”
“谢谢。”我说完,她仰起了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应该是等待我的嘴唇落在上面。
“你很累吗?”
“不累啊。”她似乎被我这句话惊醒。
“那你为什么闭上眼睛啊。”我坏笑着对她说。
“你,你,讨厌。”说完,她甩开我进了卧室。我跟在后面说:“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啊。”
林泽茹上床后,霸占了毛毯,背对着我。我则干躺在旁边说好话:“别这样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嘛。”
“哼,可现在偏偏只是在床头,还没到床尾呢。”她头也不回的说着。
“那你总得估计一下你老公的身体吧,大冷的天,你让我就这样睡啊?人道主义思想你不懂什么意思啊?”
“你继续贫嘴吧。”
“宝贝儿,原谅老公吧,老公以后不敢了。”这话,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服了你了,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能说出来。”说完,林泽茹转过身来。我把她楼如怀中,对她说:“哈哈,现在跑不了了吧。”
“去你的。”说完,她摸着我的脸对我说,“一元钱,你现在有话和我说吗?”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留级那件事。
“对,有,我要留级了。”我叹了口气,问她:“你好像已经知道了吧?”
“是啊,所以才来陪你的嘛。”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是拉不下面子,但你就不想想,恰好就和我一个年级了。”
“这也是令我烦恼的一点,我面子上过不去到无所谓,可是,要让别人知道你和一个留级生在一起,那……”
“你真傻,既然我喜欢你,怎么会在乎这些呢。”说着,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第二天,林泽茹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懒猪,快起床了。”
“一点儿也不温柔,电视剧里女主人公都是很小声的说‘宝贝,快起床。’。”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来。
“哼,那你去找电视剧里面的人啊。”说完,她把我推进卫生间。洗漱完后,随便吃了点,便往学校走去。到了学校门口,我们散开了。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而我则先要去办公室一躺,因为还不知道自己要留的是哪个班。进了办公室,老师便领我去见了马上要成为我班主任的人。呵呵,我觉得这人挺有福气的,有生之年能教育像我这样的人才,真是他三生有幸啊。(稍微有点自恋。)
面前站着的就我认为挺有福气的人,中年男子,带着一副眼镜,低低的个子,有些发福的身体。他和我简单的交涉了几句,大概就是说已经与我爸通过电话,和我爸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到最后,还不忘加一句“我很喜欢听你爸爸唱的歌”。之后,他把我领进了教室,在对大家简单的介绍完我以后,便安排了第三排的一个位置让我坐下。这时发现旁边的位置上没有人,但可以确定这个位置上的刚出去不久,因为桌子放着课本,旁边还有一支HelloKitty的中性笔。哈哈,看来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种东西。心里不断在想,自己留级后的第一个同桌会是谁。
“报告。”这个声音把我从对同桌的幻想中拉了出来,那么熟悉,仿佛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第一个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林泽茹抱着一堆作业进来了,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把作业放到讲台上,缓缓的向我走来,看她的表情,一定是早就知道我留级将会留到他们班了。
“没见过美女啊?”她在我身边空位置上坐下,笑着对我说。
“小姐,你真的太美了,眼睛它不知不觉就往你的方向看去,我也没办法啊。”我也笑了笑。她有手肘顶了我一下,“别闹了,上课。”
我不得不承认美女效应对我是致命的,整个上午的课我都在兴奋中度过,并且还用我的奇思妙想回答了不少老师提出来,而没人能回答出来了问题。之后的每天,我都在此效应之下努力着。我经常回答完问题之后,就得意的看郭晨一眼,她似乎也不甘示弱,经常出现在死气沉沉的教室里,有两个巨积极的人抢着回答问题。有时候,她争不过我,还会红着脸,对我带有哭腔的说:“你欺负我。”有时候老师也会为难的和我们说,“别争别争,你俩轮流回答好吧?”有她的每天,上课对我来说就不像以前那样无聊了。
一天,上午下二节课,林泽茹去办公室交全班的作业,这使我一个人在坐位上感到非常无聊。就在这时,我后面的人在我背上轻轻的拍了下,我后头一看,很熟悉。思路回到了和洋打架的那天,面前这个可爱的女生好像就在那天见过。
“你是?”我问到。
“你忘记了?那天你和洋打架的时候,我们见过的。”她说。
思路回到了和洋打架的那天,她就是那天,在洋身边的女生。
“哦,呵呵,想起来了。”我笑着说到。
“那天谢谢你。”
“什么?谢我?”对她这句话,我显然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那天你慷慨激昂的对洋说‘mD,你是男人吗?跟女生吼。’”她笑了笑说。
“哦,你说那件事啊,没什么,怜香惜玉乃我之本性,拔刀相助乃我之本能。”
“呵呵,那么滔滔大论一定是你之本领喽。”她笑着对我说。
“哈哈,过誉了,过誉了。”
“听说你是情圣啊?曾同时和两位校花发生关系。”她又笑了笑说。听到她著名说,我心里有点别扭,但是我不想,更没必要向她解释。
“哈哈,浪得虚名而已,都是江湖朋友抬举。”
“我叫陈凤幻,很高兴认识你。”她向我伸过手来。
“好名字,古人有云,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想必,诗中凤凰正立于我面前”我们相互握住手后,我又说:“我叫豆蔻,古文唯一典故为,十三四岁的女子。”
“哈哈,是凤幻,不是凤凰,你可真逗。”之后,我们聊了一会儿,她的话题始终在洋身上,从中,我也知道了,洋所在的班在我们班楼上。
夜晚,林泽茹像往常一样躺在我怀里,讲着班里以前的故事。
“林泽茹,能跟我讲讲你和洋的故事吗?”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但一直在忍着,想让她主动和我说。
“那些事情重要吗?”她把埋在我怀中的脸抬了起来。
“不重要,但是我想知道。”
之后,她跟我讲了与洋之间的事情。洋是她的初恋,两人是在高一的时候,运动会上无意中认识的,之后两人就展开了既平淡无奇又轰轰烈烈的爱情,说平淡无奇,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确是没做什么浪漫到经典的事情,甚至,之间一束花也没有,并且她说自己有所顾及。说轰轰烈烈,那是因为校花和校草之间的爱情,当然会被不少无聊人士传的轰轰烈烈。
“那是怎么分开的啊?”我问到。
“我们之间出现了第三者。”
“哦,是陈凤幻吧。”凭我的直觉应该是她。
“恩,好了,不说他了。”
“那你说说我吧。”我对她笑了笑,又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这个嘛,不好说,真的。”她摸了摸我的脸,又继续说到:“其实多亏旋姐姐,在我家没搬之前,和旋姐姐家是邻居,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儿,那天在街上遇见旋姐姐,我们说了很多话,之后,她就邀请我去参加车思缘的Birthdaymeeting,在聚会上,我遇见了你,当时,我突然明白了与洋在一起时,自己心中的那个顾及是什么。那天你奋不顾身的保护我,在你怀里的我是那么的有安全感,但是,看着那些人的拳头和棍子毫不留情的落在你身上,我的心好疼好疼,当时,我才明白,自己早已爱上了那个小时候替我拣起一元钱,并用生命保护我的人了。”
正文 第十一章 误会
中午放学以后,我照例站在学校门口,等林泽茹一起回家。这时,洋和凤幻走了出来。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到是挺合适的,真想不通,为什么洋还要缠着林泽茹不放。
两人说了些什么以后,凤幻向我走来。
“豆蔻,真巧啊,在等人吗?”
“是啊,等林泽茹呢,想约她一起吃顿饭。”现在还没人知道我和林泽茹住在一起,我只能这么说。
“呵呵,是吗?我看,你似乎天天都约她吃饭啊。”凤幻笑着说。
正在这时,我看见林泽茹出来了,正当我准备迎上去时,凤幻突然挡在我面前,搂住我的脖子,接下来,又将她的嘴唇贴到了我的我的唇上。我头脑发蒙,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再看看林泽茹,她正用惊讶的目光望着我,停顿了几秒,我把凤幻推开,冲向林泽茹,口中喊着“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的手掌重重的落在我的脸上,我愣住了。再当我准备要解释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跑走了,这时我看到了洋,他对我带有藐视的笑了一下后,转身便跑去追林泽茹。
我无助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远方,刹那间,我迷茫了。转身我想对凤幻大吼,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可是,我知道,她也是无辜的。天上飘起了雨,我任凭雨水打在我身上。
“豆蔻,对不起。”身后传来凤幻的声音,我没有理睬,只是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前走着。走了好久好久,直到深夜,我才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家,打开家门后所看到的一切,让我的心从碎变成了粉碎。所有关于林泽茹的东西都不在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她送给我的那件睡衣。茶几上放着一张字条,是她留给我的,只有五个字——你伤害了我。仅仅五个字,让我伤心的五个字。
这几天我一直没去上课,今天,车思缘来找我,看到他,我不禁心生感动之情。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还能有一为好朋友安慰,我真的很欣慰。
“豆蔻,你别难过了。”他坐在床前,对我说。
“我没事儿。”我勉强笑了下。
“你就是这样,你怎么能没事呢?你都在家憋了几天了,你是男人啊,你能不能拿出点气魄来,男人就应该拿的起,放得下,瞧瞧你现在。”车思缘近似于吼的对我说到。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一酸,爬在他肩上哭了起来。
“我真的舍不得她啊,真的。”
他没说话,我就这样一直哭着,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到:“好了,兄弟,你先别哭了,明天好好的去上学,办法总是会有的。”
车思缘走后,想又了好多,我决定,老是这么在家待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应该先去上学,找个好点的机会再跟林泽茹解释。
第二天早上,我好好的洗漱了一边,随便吃了点早饭,匆匆忙忙的跑去上课。到了学校,我没有先去教室,而是去了办公室,我的主要目的是想让老师帮我换个座位,因为现在我再同林泽茹坐到一起,会很尴尬,这样不利于我找机会向他解释。可当我走进办公室,和老师说了我想换座位的想法以后,老师告诉我,我的座位已经换了。我想,一定是她早先就向老师提了这个要求。
走进教室,已经上课了,一眼望去,在第四排有一个空着的位置,我想,那应该就是我的了。我走过去坐下,看到林泽茹已经换到了第二排。
“豆蔻,真的很高兴你能来上课。”我的新同桌开口说话了。正在我怀疑会是什么人因为我上课而高兴时,我扭头看到了她——陈凤幻,也就是我的新同桌。
“没什么可高兴的。”我对她笑了下,转身听起课来。
从同学们的口中,我知道了林泽茹现在已经住校的事情,还有她又与洋不少的传言。我决定,要赶快找个机会,好好的和她解释。
下午放学以后,我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我想最近因为林泽茹的事,一直都很消沉,更不会做什么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所以,应该不会是对我说教才对。进了办公室以后,我发现林泽茹也在,她看见我进来,显然是吃了一惊。
“有一个论中国文学的论文比赛,我希望你们俩能参加,为班级,为学校争光。”班主任看着我和林泽茹,又说起来:“下个月底要交稿,一万字,我期待你们的作品。”
之后,班主任向我们讲了讲具体的重点,文章的结构等等,在我们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两句“你们两个要互相帮忙。”听完这句话,我简直是快要哭出来了。
出门后,林泽茹走在前面,我们都没有说话。到了办公楼楼道里的时候,四周无人,我想,也许这就是一个机会。
“林泽茹,等一下。”听我说完,她站在了原地。
我向前走了几步又说:“能听我解释吗?”
她没反应,只是站着。
“对不起”在我心里其实有很多很多的话有对她说,可是现在,我只能说出这三个字。时间定格了,约莫过了三十几秒,她什么也没说,快步的向楼下跑去。此刻,空荡的楼道,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明白了,并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回没关系……
正文 第十二章 “情场失意,学场得意”
由于向林泽茹解释失败,我刚刚有所好转的心情骤然又降至谷地。每天,我只能用学习来麻痹自己,这也使我的论文有了飞速的进展。
不知道古代是否有,情场失意,学场得意之说,反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却印证了这句话。我的论文获得了三等奖,当同桌凤幻激动的对我说,“豆蔻,豆蔻,你获奖了”的时候,我发现,这件事并不能让我感到丝毫的兴奋。班主任在对我大佳夸赞后,极力推荐我进学生会。每个团队都要有一个极优秀的领导人,经我打听,很多人都说现学生会的会长长的相当抽象,甚至让高一的学弟给自己捏雕像的时候,那学弟对着他看了半个小时,最终说了句‘杀了我吧,我只会捏人类’之后,便匆匆逃走,我不经到吸一口起
学生会在我看来,就是一群学习极度优秀的人,为了配合学校工作,而组成的团体,真想不到,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混进去,可见,现在学生会的没落,已经到了我无法预见的地步。
中午,我刚走出校门,就被车思缘叫住了。
“喂,兄弟,混的不错啊。”车思缘拉着旋一边说,一边向我走来。我知道,他这是在说的的论文。
“哪儿有啊,就是胡乱扯了点儿,居然得奖了。”
“听说你还进学生会了?行啊,留了一级,居然有这么大的成就,不行,改天我也留一级玩儿玩儿。”说完,我们三个人都笑了。我看了看旋,她曾经对我说过[奇·书·网-整.理'提.供]“你要是再对不起林泽茹的话,我要你命”,想到这里,我就不敢再看她了,尽管那事是一个误会。
“嗨,你疯了啊,没玩儿的了,玩儿留级。”我笑了笑对他说。
“哈哈,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风光了,咱兄弟脸上也贴金不是,走,给你庆祝庆祝。”说完,他拉着我就往饭店走。
随便点了几道菜后,便喝起酒来,我有预感,今天,我一定会喝醉。
酒过三旬后,旋举杯对我说:“豆蔻,来,为你论文的成功,干杯。”
“你不准备要我命了啊?”我也将酒杯端起。
“一码归一码,这杯是为你论文而喝的。”说完,我们一饮而尽。杯刚放下,她便又到了一杯酒,举在我面前。
“喝了它,喝完了对我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有话要说。”
我接过旋举在我面前的酒杯,看了看酒杯,望了望旋,一口把整杯的酒喝掉。
“这是一场误会,真的。”我沉了沉气说到。
“那你向林泽茹解释了吗?”旋又追问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说了,可是……”说着,我又想起了那天在办公楼楼道里,向她解释,而她又头也不回的情景,。眼角,顿时淌下了泪水。咳,真丢人。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今天是来给豆蔻庆祝了,把他弄哭了算什么啊?”车思缘对旋说到。
“哎,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也没办法插手。”旋说完,又叹了口气,“但要是你还喜欢她,我希望你不要放弃。”
“恩,我知道。呵呵,咱这脸皮可是有到‘厚颜无耻’的地步了,一两次小小的挫折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前进动力,我绝对会昂首挺胸[奇`书`网`整.理'提.供]、趾高气扬的面对下一轮的挑战。”
我们喝了很多酒,具体来说应该是我喝了很多酒,着直接导致了我滔滔不绝的“自我言论”更加的一发而不可收拾。蒙蒙胧胧中,我记得和他们说了很多,我国四化建设的重要性,计划生育的必然性,经济发展的稳定性,一国两制的先进性,三个代表的必要性,攻打日本的可能性,甚至还有QQ会员理论永久的偶然性。正在我慷慨激昂的说到台湾问题上的时候,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世了。
第二天,我被闹铃惊醒了,看看表,天那,快迟到了。简单的洗漱完之后,我就匆匆的往学校赶,说真的,要是没留级的时候,我真就躺在床上继续会周公了。的士在学校门口停下了,奇怪的是,校园似乎很安静,噢麦噶,十一黄金周。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老天也不忘涮我一把。我径直走到学校附近的公园,这里是我放学后,写论文经常来的地方,这里优雅的环境,让人有与世隔绝的感觉。也可以说是我的专署的领地,我们学校除了同桌凤幻外,估计没几个人知道我有来这里的习惯吧。
躺在那块熟悉的大石头上,眼前的朵朵白云纯洁的让我不敢直视,只怕我肮脏的双眸将其玷污。正在我享受蔚蓝天空和洁白云朵相互辉映下的美丽时,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了男女吵闹的声音。哎,真是大煞风景啊。仔细一听,好像有凤幻的声音,我起身走向吵闹处。是洋和凤幻。咳,他俩的事儿,我管不着,更不想管。就在我想回去继续欣赏美丽的蓝天白云时,洋的手一挥,狠狠的落在凤幻的脸上,之后她重心不稳,倒在地上。打女人?这可是我最看不惯的,我冲上去,推开洋,一把抱起地上的凤幻。
“你是男人吗?打女人,实在不行就滚回小学好好补补道德课。真不知道你妈看见你这样,会不会有把你塞进肚子里重生一遍的冲动。”脏话脱口而出,可是洋似乎不介意,冲我冷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还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这时,我才意识到刚才慌乱中,把凤幻抱在了怀里,我一把放开凤幻,但之后她的身体又有跌倒的趋势,我再次把她抱住。
“凤,凤幻,你自己站不住啊?”我尴尬的对怀里的凤幻说到。
“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松开我啊。”凤幻小声的说到。
“那现在能站稳了吧。”
“废话。”凤幻脸一红,推了我一下说:“耍流氓啊,快松开我。”
人背了就是不好过,喝水也能塞牙,好好的看我的蓝天白云多好,非来招惹这事儿,最后,还被人当成流氓。
看见倒在凤幻身边的行李箱,我问到:“凤幻,这是怎么了?”之后,凤幻跟我讲了关于她的事。简单的说,凤幻的爸爸妈妈近几年关系十分的不好,甚至快到离婚的程度,这给凤幻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昨天,她爸爸妈妈为凤幻抚养的问题吵架了,所以,今天她偷偷的跑出来,想让洋给她找个住的地方,不想再听见自己像个物品一样被人推来推去。
“那你现在怎么办呢?”听他说完,我问到。
“我也不知道。”她叹了口气。
“要不,你就先去我家将就将就吧。”就看在同桌的份上,我也不能让她露宿街头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合适吗?”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问到。
“怎么不合适,要知道,同桌和同居只差一个字。”我长出了一口气,“再说,我的心里已经放不下别人了。”
就这样,换凤幻住进了我家,她睡在以前林泽茹睡的卧室,而我依然睡在曾一起和林泽茹相拥入眠的小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规则,但彼此心里都有一条界线,谁都不会去跨过的界线。
如果说林泽茹的厨艺是除了我妈之外,最棒的,那凤幻的厨艺就是除了我爸之外,最烂的。原本以为像她这样的家庭背景,至少可以迫使自己在做饭这方面有所建树,但是,我的理论被这活生生赤裸裸的事实无情的推翻了。看着一桌子由凤幻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做成的饭菜,我又不忍心说出伤她的话,再看看经过三个多小时在厨房奋战后,有少许锅底黑的脸,我就更不忍心了。
“你这是刚做完饭还是刚下完煤窑啊?整的和个原始人一样,请问您是哪个部落的啊?”我笑着对凤幻说。
“啊?”她显然没反应过来,似乎还不习惯我开玩笑的方式,我只好知趣的说,“呵呵,逗你的。”
“别说了别说了,想不到你家冰箱有那么多的菜,正好让我大展身手,开来吃吃这个,这可是我最拿手的啊。”凤幻笑嘻嘻的对我说。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昨天我把你领回家后,你做了一顿有史以来最难吃的方便面,那时候,你好像也说过那是你最拿手的吧?”我吞了口唾沫说到。
“是吗?我不记得了耶。”凤幻装出一脸无辜,冲我眨了眨眼。
“无所谓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其实做的很好吃。”这绝对是我昧着良心说出的话。其实她做饭也还不至于那么难吃,就是好像舍不得放盐,我只希望这顿饭我能咽的下去。
“那快吃啊,尝尝这个。”说着,她给我夹了一块儿豆腐。和我想的一样,我甚至怀疑这豆腐是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切开后,直接摆到盘子里的。
“你这豆腐做的也忒抽象了吧,我都和你说过好多遍了,咱家有盐,真的有,而且很多,没有还可以去买,你绝对不用给我省这钱。”说完,她夹起一块儿放进自己的嘴里。
“是有点淡了,呵呵。”之后,她又对我笑着说:“不过,着这样很好。”
“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这有什么好的啊,和尚吃的都比这有味儿,虽然为国家省去了较渺小的盐资源,但是,你舍得让我这么一个积极为国家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的年轻人,在吃不饱饭的情况继续努力奋斗吗?”
“没那么夸张,我做了这么多,怎么能吃不饱啊?”接着,她又装做大人说教小孩一样,摸着我的头发说,“男孩子,盐吃多的不好,对了,应该多吃点洋葱。”天那,洋葱?那是我认为除了屎以外,最难吃的东西。
“打住,今天算我什么也没说。”看来,和尚般的生活正在对我招手啊。
饭后,我一如既往的站在阳台看星星,回想着有林泽茹在的那段美好时光,可现如今,哎……
“你在干什么呢?”我扭头一看,是凤幻,浴后的她,穿着一件印有米奇图案的睡衣,这睡衣的长度还没有到膝盖。
“穿着睡衣乱跑什么啊?”
“洗完澡不穿睡衣穿什么啊?”她反驳到。
“可是你就不能穿件对皮肤遮盖度高点的睡衣?你要知道这家里还有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忽略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那样,对谁都不好。”我一本正经的说着。
“是啊。”说完,她又退后几步,双手抱于胸前,“你别过来啊。”
“大姐啊,不是吧,你早干什么了,穿这个出来。”
“我没想到嘛,我以为你是个好人呢。”她惊恐的对我说。
“什么叫以为啊?我就是。”听她说这话,我简直要抓狂了,平常以君子自居的我,居然被别人这么说。
“也对哦,你那么喜欢林泽茹,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吧。”她似乎轻松了许多。
“但是,你要知道那可是最原始的冲动啊,没有超人的毅力是把持不住的。”我又说到。
“啊?对对对。”她又警惕起来,真让我哭笑不得。
“可是,看到你我又没有任何感觉啊。”我故意逗她。
“那就好。”她舒了口气。
“可说不定,一会儿就有感觉了呢?”我继续说到。看她又双手抱在胸前,眼里已经流出来了泪了:“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啊?”她略带哽咽的说。
“天那,你是我见过最没有立场的人。”我笑了笑说。
“谁叫你说的那么逼真啊。”她擦了擦眼泪,撇了我一眼。
“口材好是我自己的错吗?行,我也不你开玩笑了。你也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了,我想,你要是不相信我,也不会来我家吧。”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的意志力可不坚定,别再把我带到陷阱里去。”
“那好,你就在这儿站着吧,我去睡觉了,你可要小心,色魔很有可能从窗户外面爬进来行凶。”
“啊。”她大叫了一声,“我也睡觉我也睡觉,你自己关客厅灯吧。”说完,她跑进了卧室。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凤幻的事,她这样天天的住在我家也不是个办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应该鼓励凤幻主动的和她爸妈谈谈,哎,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第二天,因为是十一黄金周,我睡到将近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向卫生间走去,看见凤幻正在拿打电话。
“一大早了,给谁打电话啊?”我含含糊糊的对她说。听见我的话,她先怔了一下,随后对我说:“这都几点了,哪来的‘一大早’?哼,用用你家电话,真小气。”
“喂,我那是为了使国民经济更强大,才让你停止“煲电话粥”行为的。”
“你有理行了吧。”她了我一眼,又说:“你去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上厕所啊。”就在我快要进入卫生间的时候,凤幻大步迈到我面前,“不行,我要先洗个澡。”
“你没事儿吧,早干什么了,大中午的,洗什么澡啊?”真想不通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走开走开。”推了我一把后,她进了卫生间,而我,只好在沙发上等她。
也许是她良心发现,知道外面还有一个等着上厕所的人,一阵流水声后,她便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不,不用着急,我还能等,你先穿上浴衣再出来。”想到那凤幻赤条条的身子只有一层浴巾之隔,我就略显紧张。
“上午洗了,还没干。”她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后,遍坐在沙发上,吃起了水果。
上完厕所的我,坐在了离她较远的沙发上,拼命的想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的电视上,但是,一个近似裸体的女人和你坐在一个客厅里,就算你没什么想法,那也让你感觉很别扭。
“凤幻啊,要不你先穿件我的衬衣吧,我怕你那样着凉。”
“啊?不冷啊,你要冷的话,就开空调。”她继续吃着水果。
“那不是费电吗?”说完,我走进卧室,拿出一件衬衫,扔给了凤幻,“快穿上。”
“真罗嗦。”说完,她便走进卧室。
电视上播放着看似很流行的无聊泡沫剧,似乎现在的女生和部分被同化的男生都喜欢这个,更可怕的是,他们居然为之痛哭流涕,这简直是违背了电视节目的初衷。就在我正准备给这泡沫剧给人带来的负面影像加以定位的时候,凤幻换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衬衣只到了仅能遮盖住她小裤裤的地方,略有些湿的长发披在衬衫上。这一刻,也就只有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高尚的,我的思路并没有走猥琐路线。因为,我想到了林泽茹,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都涌现在我眼前。
“你别那样看我行不行啊。”见我看她,便尴尬的对我说。
“哦,对不起。”说完,我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香蕉,走到了阳台上。自从林泽茹离开以后,我就喜欢上了香蕉这种水果。咬了一口,是甜的,再咬一口,还是甜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是苦涩的。
正文 第十三章 圈套
一阵门铃声把我从对林泽茹的想念中拉了出来,正当我起身去开门的时候,已经听见凤幻开门的声音。
“谁啊?”我一边问着,一边向门口走去。等我走到了门口,眼前的一幕简直要把我惊呆了,林泽茹和洋站在门口。林泽茹诧异的看着正穿着衬衣的凤幻,约莫有五六秒的时候,林泽茹转身跑下了楼。我呆呆的站着那里,思绪已经混乱了,我甚至以为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都是梦境。再看看洋,仍然是一个嘲讽般的微笑,“哥们,感觉不错吧。”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还站在原地,门依然开着,但门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了林泽茹的身影。
“对不起。”凤幻这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我面前。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站着。
“你别这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凤幻哭着对我说。我心里的怒火已经再也压不住了,对她大吼:“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和她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你让我和谁说对不起,啊,你说啊。”我扯着她的衣服。她似乎很害怕,哭的更加的凄惨,带着哽咽对我说:“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真的。”
“你走吧。”
现在的我,身体已经完全的麻木,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点想法也没有。
之后的每天,我没有旷课,没有原因,每天行尸般游走到学校,再同样的从原路返回,没有变过。我生活中的每时每刻,心里想的只有林泽茹。
直到两个星期以后,我的心情才慢慢好转,我发现我的生活越来越有规律了,甚至有时候我不得我惊叹自己对时间的把握,从家走到学校,之后再坐到课椅上,倒数十秒之内,保准打上课铃;放学到家后,打开电视机,保准要开新闻联播。真没想到,被老妈称为“野马”的我,也可以把生活过的这么有节奏。半夜,我被哗啦啦的雨声吵醒。没有了星星的夜空,失去了过去灿烂,就如同我,失去了林泽茹之后,同时失去了本有的活力。
今天起的很早,不是因为想打破以往有规律的生活,而是想在这下雨的,送把伞给林泽茹。虽然她的宿舍离我们的教室很近,但是绝对有被雨淋的可能。我匆匆跑到她的宿舍楼下,正当我想冲上去的时候,我的脑子迅速转动起来。第一,我不知道她住哪个宿舍;第二,万一被哪个同学看见了,那还不在全校出名了。:第三,我没有勇气再面对她了。最终,经过我反复思考,前思后想,深思熟虑,我决定,麻烦一下女宿舍门卫大娘,但是,这大娘是出了名的蛮横。我放松了一下嘴,准备用自己能说的优势,把这难缠的大娘搞定。
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我就略见优势,最终,我打出了致命的悲情牌,编制了一个美丽而又虚假的身世谎言,将其拿下。
“那就谢谢了,阿姨。”这句阿姨那叫个虚伪啊。
“没什么,林泽茹这孩我知道,我帮你把伞给她就是了。”那大娘痛快的答应着。
正在我为小小的胜利略感高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个问题,那就是我出门的时候就拿了一把伞,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是我没有伞可打了。咳,反正离教学楼也不远了,冲过去就行了。
接下来,又是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但随着秋天的到来,雨也渐渐多了,从而,宿舍楼下面出先我身影的次数也逐渐多了起来。为此,我还专程去了趟批发市场,买了不少的伞。雨天送伞,成了我又一个不成文的习惯。
今天天气不错,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遇见了我们学生会的会长,他那张几乎垂到胸上的驴脸,让我在刚进入学生会的第一天,便有了退会的想法,长的就像毕加索画的油画似的,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勇气活在这个世上的。最让我火大的是,这人每每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出现了,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让我问候他可爱的家人。
“嗨,豆蔻。”他一边说,一边向我走来,脸上似乎还洋溢着微笑,天那,就和战争过后的废墟,baby尿床后的被褥一样,太科幻了。
“哦,会长啊,有什么事吗?”我敷衍的说到。
“本来想中午给你家打电话通知你,可在这遇见了,就剩我电话费了。”他又接着说:“咱们学生会要办黑板报,你帮忙给写一篇描写秋天的作文。”
“啊?我啊?我能写好吗?”我是真不想写啊。
“咳,这事儿能难的倒你,连老师都说你的作文独具一格,保准没问题。”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跑走了。
真是倒霉,我就知道,遇见他准没好事儿,办什么黑板报啊,叫个写粉笔字好的人,拿报纸随便抄点不就行了,折腾什么啊,真是丑人多做怪。正当我为这事儿唠叨的时候,我看见我家楼下花园的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互相吵架,是谁都好,别是洋就行。可凭我对洋的了解,其中一个一定是洋,因为在我心中,也就只有他龌龊到打女的人的地步。另一个是凤幻,并且,还有她那行李箱。突然感觉这个情景很熟悉,脑海里飞速的转了起来,想起了在学校那边的花园发生的事情。洋仍然一巴掌狠狠把凤幻打到在地,这次我没有上前阻止,待洋走了以后,我才走过去,,拉起地上的凤幻。
“你怎么在这啊?这两天也没去学校,是怎么了?。”我说完后,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似乎不敢想像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怎么又拿出来行李箱了啊?又离家出走?”见她没说话,我又继续问到。
“我,我爸爸妈妈真的离婚了,妈妈走了,爸爸天天喝酒,我心好烦,本来是想让羊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可,可是,他却说这不关他的事,我,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还是我这人心软,看见她那几滴眼泪,我就决定收留她。
“那走吧,中午不吃饭了啊。”我拖着他的行李对她说。
“去哪啊?”她眼泪汪汪对着我。
“去我家啊,你还怕我卖了你啊。”我又说到。
“可是。”她哽咽了一下。
“放心好了,卖了你也不值什么钱,还不够我坐出租的钱呢。”我对她笑了小。
“讨厌。”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又哭又笑的样子,显的格外的可爱,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啊,所以我才要让你去我家住,让你天天给我做饭,天天伺候我。”说完,我又笑了下,上前拉起她的手,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回了家。
自从凤幻来了以后,我的生活慢慢有了色彩,闲暇的时候,我们会坐在阳台上,她说她和洋的事情给我听,我说我和林泽茹的事情给她听。忙碌的时候,我在我的房间忙我的,她在她的房间里忙她的,渐渐的,我们成了好朋友,也是现如今最好的异性朋友。
今天,我把稿子交给了我们会长,看他的表情,是相当满意的。
“写的不错啊,真是没找错人,对了,这个星期六下午,咱们学生会的部长级人物要聚会,你也来参加吧。”可能是为了感谢我,他居然向我发出邀请。
“可我又不是部长啊。”我说到。
“和你说啊,每人都可以带一名‘家属’,我女朋友回老家了,你补上不就行了”他这个理由让我听着别扭。
“啊?顶你女朋友的位置?还是算了吧。”我摇摇头,说到。
“咳,当时说的是可以带一名‘家属’,你以我弟弟的名义去,那你不就算是不家属了。”他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又说:“好了,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星期下午四点半,学校门口见,别忘了啊,好了,我还忙,先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见市容大队检查车了呢。
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上午十一点才从床上怕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完后,便看见凤幻已经在厨房里面忙起来了。
“做的什么饭啊?”我站到厨房门口,对着凤幻说。
“咦,你醒了啊,把们关的死死的,我也不能进去叫你,瞧,这都快十一点半了。”她对我说着。
“好不容易休息,不多睡会不就可惜了吗。”听我说完,她对我办了个鬼脸。
“凤幻,我下午四点半要去学校一躺。”我又对她说。
“哦,什么事啊?”
“学生会部长级任务要聚会。”
“那我晚上就不给你做饭了。”
“恩,我就是去混饭吃。”说着,我坐到了客厅里。
“对了,是不是林泽茹也会去啊?”凤幻这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的神经迅速紧绷。
“是啊,她是宣传部长,应该会去。”我心里不经紧张起来。“凤幻,你说我要不要做什么准备啊?”
“不用吧,你刚才不是还说是去混饭吃的吗?”她一边往客厅端菜,一边说。
“可是,林泽茹也要去啊。”我着急的说到。
“哎呀,你放心吧,先吃饭,吃完饭以后我来帮你,要不,我不管你了。”
我想了想,也对,现在着急也什么用,民以食为天,先吃。
“这个好看吗?”饭后我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服,对着凤幻说到。
“不好看,像马戏团的一样。”她摇了摇头。
“这件呢?”我又换了是一身前不久买的李宁的灰色运动衣。
“不好看,和民工似的。”
“那这个呢?”这回,我换了身蓝色的正版西服。
“你可千万别穿这身出去,别人会以为你刚从监狱里出来的。”
“得,你来挑,我看你能挑出多好看的。”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经过凤幻翻箱倒柜,终于,再几经筛选之后,把一身近似全黑的法曼的商务休闲男衣拿给了我。我穿上以后,还真别说,特有感觉。
“就它了,哈哈。”我高兴的对凤幻说。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字,我真想和她说,你眼光好了就不会看上洋了。
一看表,已经快到四点了,我现在的心情,就如同是马上要与林泽茹约会一样,那种莫名奇妙的忐忑不安让我怀念,那种不知如措的心情激荡让我难忘。
同样是这条路,但是,今天走的感觉却与往常不一样,当我走到离学校不怎么远的地方,我看到有一群在人吵闹,好像挺凶的,保险起见,我决定先跺在远处静观其变。吵架的分为两帮,一帮人高马大五六个人,另一帮,只有两个,晕,那不是林泽茹吗?正当我准备过去帮忙的的时候,我看清了另一个,那是洋,心里一阵酸痛,原来,今天她带的‘家属’就是洋啊。
只听见啪的一声,林泽茹一巴掌落到了对方大哥的脸上,从远处看,只见那人迅速轮起胳膊,同样啪的一声,林泽茹栽倒在地,另我恼火的是,洋居然转身逃走,mD,我快速冲过去。
“住手。”我对他们大声喊到,打林泽茹的人很面熟,仔细一想,上次我进医院就是拜他所赐。
“哥们,冤家路窄啊。”那人很轻松的对我说。我这时伏下身子拉起林泽茹,可是,她居然被那畜生打昏过去了,我火冒三丈。
“孙子们,拼了。”先给了那家伙一拳,他倒退几步,接着又有一个人冲了上来,我一脚迎了上去,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后有人抱住了我,正当我试图甩掉背后那人的时候,我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再看看眼前的那人,手里正拿着带有血迹的刀子,再看他脸上,已是面色苍白,看得出,他也吓傻了。
“不要打了,我叫120了。”身后传来凤幻凄惨的叫声。那些人慌张的逃走了,我倒在地上,捂着不断流血的肚子,吃力的爬向林泽茹,当我刚刚拉住她手的那一刻,脑袋一片空白,眼睛,再也无力睁开了。
正文 第十四章 痴情的代价
这是什么地方,好轻松,连呼吸都不需要用力,难道,这就是那个人类最后的终点,最终的的归宿,一个不少人不愿面对,不少人为之恐慌的地方——天堂
我的眼睛渐渐的模糊;我的思路渐渐的模糊;我的感觉渐渐的模糊;我所有的一切都渐渐的模糊,就如同慢慢的沉入海底,那么无助,但又那么的轻松。我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我的身体,就当我将要失去那最后一丁点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一个声音悠然的传入我的耳朵:“一元钱,一元钱,一元钱……”
这是什么声音,让我慢慢的充满力量,也就是这个声音,让我原有一切的感觉,逐渐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我没有再继续贪婪于那份极其可怕但又格外诱人的轻松中,就在我前方那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林泽茹。这时,我好像得到了一个种无穷的力量,猛然的睁开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让我感觉太过熟悉,乳白色的天花板和同样乳白色的被单,这就是医院了。
“啊,你醒了。”是凤幻的声音。我本想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是,混身一阵酸痛。
“看这样子,应该是醒了吧。”我无力的对凤幻说到。
“醒了就好,我还以为……”说着,她停了下,“你不是去聚会吗?怎么跑去和别人打架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她:“林泽茹她还好吧。”
“还好了,洋把他送到医院了,好像今天中午就已经出院了。”
“没事就行。”我松了口气。
“你怎么招惹那些人了啊。”她继续问到。
“说来话长啊,以后再说吧。”我接着又说:“还得谢谢你,对了,你怎么去那儿了啊。”
“给你送钥匙啊。”哎,我居然惶惶张张的忘记拿钥匙了。
晚上,凤幻喂我吃着米粥,米粥虽是清淡,但很适合现在的我,特别是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让我很喜欢,我竟然吃了两碗。凤幻收拾好碗筷后,和我聊起了天。
“对了,你不上课啊?”我问她。
“请假了,还不是因为要照顾你。”说着,她撅了下嘴。
“哟,真想不到在这危难的时刻,如来佛祖居然派了一位美丽的仙女来守护我,您对我着是太好了,我回家后,一定一个星期不是荤菜,半年不杀生,小至蚂蚁,大至鲸鱼。”
我的笑话好像没对凤幻起什么作用,她皱着眉头对我说到:“其实,看你这样好可怜,孤苦伶仃的。”
“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啊,要不,你也不可能寄住在我家。”
“什么叫寄住啊,真难听。”她撅着嘴对我说。
“呵呵,开玩笑嘛。对了,我住院的事儿,你没给我爸妈说吧。”
“你,你还有爸妈?”她显的很吃惊。
“你那不是废话吗,没爸妈我是从哪来的啊,难道,你认为人可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她的这句话也让我十分惊讶。
“真的啊,我以为你是一个孤儿呢。”她笑了下对我说。
“不是吧,那你说我的钱是从哪来的。”我问她。
“对哦,你的钱是从哪来的啊?”听我怎么说,她来了兴趣。
“我偷的。”
“啊?你居然偷钱,还偷了这么多,你一定经常作案。”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晕,你以为真的啊。”没想到我逗她居然相信了。
“那你的钱是哪来的啊。”她更加的好奇了。
“我抢的。”我想,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逗逗她。
“你抢的?不会吧,你太坏了,居然抢别人钱。”她说完,向我靠了靠,说:“喂,你也不怕警察抓走你啊?”
“笨啊你,要是抢的早被警察抓走了。”
“也对哦,那你的钱是从哪来的啊?”她皱起眉头,做出考虑的姿势,又说:“我知道了,如果你没偷没抢的话,那就是你捡的。”她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对我说到。
“我对你无语了,要是能拣这么多钱,那还有人劳动吗,世界不是就乱套了吗。”
“那你的钱是哪来的啊?”她仍然皱着眉头。我实在是为她的智商感到担忧,她的白痴简直让我折服。
“天那,败给你了,当然是我爸妈给的啊,你真笨啊,就不知道你脑子里是脑浆还是浆糊。”我大笑着对他说着。
“哼,你脑子里才是浆糊呢。”
两天之后,我觉得身体已经逐渐的恢复,便有了出院的打算,因为,这里太闷了,窗户外面永远是那两棵树,中间还有一把长椅。刚开始看到的时候,感觉挺有情调,很有诗意,可是对于现在已经看久了的我,简直是想吐。这也使我养成了一个后遗症,一看到类似两树之见有一把长椅的景物,我的胃部就不停的翻滚。
“凤幻,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我们出院好吗?”我问她。
“再等等吧,医生说你还需要住院观察观察啊。”她关心的说到。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还有继续留在这鬼地方的必要吗?”我继续问着她。
“好了好了,既然医生都那么说了,就再等几天吧,乖哦。”说完,她拍了拍我的头,这时候我的极郁闷的看着她,心里在说:“喂,我可不是三岁的孩子。”
这时,天公不做美,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嗒嗒做响。我的潜意识迅速告诉我,是该给林泽茹送伞了。我穿起衣服,可是,医院没有伞啊,我想了想,决定在途中买一把。
“哎哎哎,你穿衣服去哪啊,你身体好没好,外面还下着雨。”凤幻见我往外跑,急忙问我。[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给林泽茹送伞去,好了,回来再说。”说到这,我急急忙忙的冲出了医院。
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再加上在医院这几天过于压抑,这使得我能更加顺利并疯狂的穿梭于繁华都市的街道。在学校附近的超市买了把伞后,来到了校园,距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我隐隐感觉受伤的腹部有疼痛感,低头一看,血已经映红了大半个衣服。这到是很充分的解释了,刚才我进校门时,门卫大娘那诧异的眼神。
虽然我现在的行为显的如此疯狂,但我的少许理智还是存在的,并且它在时刻的提醒着我,当下,我必须采用闪电战术,以速战速决的战略思想,迅速,并且有质量的完成任务。我仍然把伞放在那个,很不容易看不到的窗台上,(平时很喜欢这么说)并像以前每次送伞一样,将写有‘TO:林泽茹’的纸条放于其上。连贯的做完这一套的动作以后,我捂着伤口向医院跑去。
我在雨中奔跑着,一辆很眼熟的黑色桑塔纳从我身边开过,在超过我三十几米的地方,突然“呲”的一声急刹车,正当我对这车驾驶员的精神状态产生不安并感到担忧时,一张熟悉的脸从车窗伸了出来,是车思缘。
“豆蔻,你怎么在这儿啊?快上车。”他大声叫着。
我快速上了车,喘了几口气说:“我说这车怎么这么眼熟啊,你小子又把你爸的车骗出来了啊?”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了这是,弄的看似满身都是血的样子,拍电影啊。”他上下看了看我。
“什么叫看似,这就是,我从医院跑出来的。”我认真的对他说到。
“啊,我的大爷哦,我得赶快把你送回去,你都这样了,还往外跑什么啊。”
“偶遇突发事件,不得已出此下策啊。”说着,车已经开到了医院的附近,这时,我看到凤幻在雨中一边跑一边喊,“豆豆,豆豆……”
“喂,凤幻,快上车。”车停下,我冲凤幻喊着。凤幻看到是我在喊她,充满焦急的脸马上出现了笑容。
“你跑哪儿去了?”上车后,凤幻问我。
“我给林泽茹去送伞了。”我叹了口气,对她说到。
“你说你。平常你去把,没什么,现在你都这样了,你还去给人家送伞,你就不怕把命也一块儿送了吗?”凤幻瞪大眼睛,高声的说到。
就在我张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两天后,我恢复了意识,四周比较黑,而且我床边没有人,我开始后悔现在醒了,真不是时候。我想闭上眼睛再睡会儿,但是怎么都睡不着。就这样,我整夜都处于睁着眼睛的状态,我想了好多,都是关于林泽茹的。有人说,人不能闲着没事干,一闲下来,就总要胡思乱想,看来,我就是这样。我想的最多的就是和她再次和好的可能性,我们之间已是残缺的感情,难道真的回天乏术了吗?这样的挫折真的像我所想像的那样,是上天给予我们的考验吗?为什么在这份感情已到深处的时候,会转变成这般模样。现在的我是那么的无助,有谁能帮帮我,我真的好累,好想哭,可是,就算是这么的不快乐,我也努力忍的住眼泪,那是因为,我知道,没有人来安慰。
渐渐昏睡过去的我,在第二天早晨,疑似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光阴虚度,我总觉得在我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我认为就算无聊的逛街,也是间接的做体育锻炼;就算没意思到躺在床上,也是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准备;就算沉迷于电玩,也是为了能使手指更灵活;就算上课不听讲,也能视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可昨天晚上,那一夜的胡思乱想,我觉得是虚度了,因为,我甚至一丁点也没想通。
“豆蔻,你醒了?”凤幻激动的对我说。
“听你这意思,我不应该醒?”我试图坐起身子来,但是我失败了。
“别动,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她抓住我的胳膊,兴奋的说到:“你已经睡了快两天了,现在终于醒了。”
“其实我早就醒了,可是当时是黑夜,我身边又没人,只能继续睡觉了。”
“哦,昨天晚上吧,可能你醒的时候,我正好去送车思缘了吧。”她又说到。
“对了,那天车思缘开他爸的车出来干什么啊?”我问到。
“哦,他是给你来送东西的。”说完,她把一个小纸包递给我,并说:“他给我的时候,还挺神秘的,叫我在你心情好些的情况下给你。”
“正好,我现在心情就不错。”我拿起小纸包,一层一层的打开,在纸包的中间,是一个小塑料带,当我拿起那个塑料带的时候,我的心一怔,我的手指已经感觉出来里面的东西,是项链,我停顿了一下,轻轻的打开塑料带,我看见了,我的心一阵巨疼,是我和她共同拥有的项链,没有错,就是那条。
“你没事儿吧?”凤幻站在床前说到。
“没事儿啊,我就是不知道这小子送我条旧项链干什么。”我故装无所谓的说到。
“可是,你流泪了。”说着,她拿纸巾擦去了我脸颊的泪水,又说:“车思缘都和我说了,这项链是你和林泽茹各有一条的。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认为,到最后,你一定会和她走到一起的。”
“你知道吗,现在连我都没有信心了,你又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我叹了口起,闭上眼睛,对她说。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是我使你和林泽茹变成今天这种地步的,但是,在我无路可走的时候,你还是收留了我。”她说着,也掉下了眼泪。
“咳,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好了,我想休息一会儿。”说完,我转身躺下,把被子拉过了头顶。
三天后,我的身体逐渐好转,基本上处于,正常人能做的事,我都能做的状态。我对自己的恢复比较满意,但这也不能少了凤幻排骨红枣汤的功劳。说到她的汤,比起以前,还真是有长足的进步,从难以入口到鲜美可口,可见,她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提起凤幻,上午她九点多出去,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啊,真怕她出个什么事儿。
正当我猜测凤幻可能去的地方时,窗外有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滴如丝线一样千丝万缕,如瀑布一般连绵不绝,但此秋雨绵绵的唯美场景,我却没有要继续欣赏下去的雅兴,因为,我必须去给林泽茹送伞。
我收拾好以后,一边往医院的出口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我应该吸取上一次的经验教训,正确的认识问题的严重性,并积极对其做出改正,在我经过多放面分析,各方面研究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要利用出租车这一交通工具。但是,任何事都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就当我的结论用于实践时,我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我在医院门口等了将近十五分钟,竟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哎,看来,我又必须再次穿梭于这繁华城市里了。
跑了十五分钟后,我到了那个学校附近的超市,照例买了把雨伞,来到校园,此时,我发现我的伤口处又映出了血。可我觉得很值得,这样,至少我能让我喜欢的女孩子不被雨水所淋湿。事不宜迟,我必须抓紧时间,很熟练的把雨伞和纸条放好后,我遍转身往学校外面走。此刻,虽然伤口在流血,可是,我的心是在微笑着。
正文 第十五章 结局
(本章以女主人公林泽茹为第一人称描写。)
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缘分吗?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相信有的,因为,我终于找到了那个人。有时,他就像婴儿一样可爱,做出很多幼稚的事情,比如把我灌醉,让居委会大娘替我换上他的衬衫;有时,他就像大人一样坚强,在遭遇险境的时候,他会紧紧的抱住我,使我不受任何伤害;有时,他也会像调皮的小孩子,假装失忆来作弄我。有他陪我的每一天,就算为照顾他而很辛苦,就算被他捉弄的很狼狈,我都觉得自己很幸福。
中午放学,我急急忙忙的收拾完书本以后,便向校门外走去,愉快的心情,让我脸上充满了笑容,想到每天晚上趟在他那舒服的怀抱里,我即幸福,又感到害羞,双颊顿时少许绯红。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另我窒息的一幕,我紧闭双眼,但是那一幕已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我感觉到自己将无法忘怀,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为什么要和陈凤幻接吻。
当我想再证明那一幕的自己看错了,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他冲我说到。
我的心,又一次痛了起来,我对他的失望已经让我到了极点,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挥起手臂,紧接着“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脸上。我这是做了什么,在我心爱的人的脸上做了什么,我顿了一下,转身跑走了,可是,我的心依然停留在原地。我跑了好远好远,我已经有点冷静了,他,为什么不追上来,哪怕他再说一声“那是误会。”或者只说一句“对不起”,我也原谅他,可是他并没有追上来。但当我听见背后一阵脚步声向我跑来的时候,我心里顿时狂喜,泪流满面的我正准备说出已经到嘴边的那句“我原谅你”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不是他,而是洋。
“怎么是你啊。”我无力的问他。
“难道你以为是他啊,他不会来了,他领陈凤幻走了。”洋说到。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他是喜欢我的。”听洋说完,我几乎疯狂的说到。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没有追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领着陈凤幻走了,难道这样子就是喜欢你吗?”洋抓住我的肩,对我说。最后,在洋的陪同下,我去了那个留给我无限美好回忆的家,这次来的目的,是带走属于我的东西,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依然想像着,如果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家里伤心难过,我就立刻原谅他。可是,当我打开门,走进的时候,却没有他的影子。伤心绝望中的我,收拾好我的东西以后,便离开了这个让我难忘的地方。我拖着行李箱走在大街上,洋跟在我身后。洋提议让我去他那儿住,可是被我拒绝了,我坚持要去学校住校。
第二天上课,他没来,可能是他怕遇见我尴尬的缘故吧,所以我便向老师申请把他换到陈凤幻的旁边,把自己换到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因为我平时成绩优秀,又是语文课代表,老师便答应了给我们换座位。
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终于看到他来上课了,其实我并不是去刻意的关注他,只是心里不自觉的会去想他,从小就比较自强的我,本以为这没什么,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我的心情又是一阵激荡,眼睛,渐渐被泪水湿润了。
下午放学后,班主任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老师并没有立即说出有什么事,只是让我等。过了五六分钟便有人进来,定睛一看,是他。显然,他也如我一样[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知道对方回在这里,吃惊的看着我。这时,老师说话了。
“有一个论中国文学的论文比赛,我希望你们俩能参加,为班级,为学校争光。”老师看着他和我,又说起来:“下个月底要交稿,两万字,我期待你们的作品。”
可是,我的注意力却一直在他的身上,他虽看似神采奕奕,可是略显消瘦的脸,证明了他似乎也在为这件事难过,可他为什么会和陈凤幻在一起呢?难道我真的有什么误会他的吗?也许这一切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
“你们两个要互相帮忙。”老师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当中。
出门后,他走在我身后。我心里在想,笨蛋,你就是那么笨,有什么快说啊。当到了办公楼楼道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林泽茹,等一下。”听到他的话,我停了下来,心里略有不安的站在原地。
“能听我解释吗?”听他说完,我差点急死,心想:“不听你解释我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啊,真笨。”
“对不起。”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还有呢?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字?我又等了等,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我一气之下,逃也似的跑走了。
没有他的日子,洋给了我不少帮助,劝我从那个人的阴影中走出来,可是我没办法更舍不得忘记他。这几天过于的专著论文的事情,本以为对他的思念,或许会少一些,可是当听到他论文获奖的消息时,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出现了。看到同年级女同学议论他论文时,那幅崇拜的模样,我多想告诉她们,“那是我的男朋友写出来的”。当看到那些无聊的男同学出于嫉妒对他的论文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多想对他们说,“有本事你也写写啊”。看到办公室老师夸赞他论文时,我多想对他们说,“其实他还能写出更好的文章”。可是,我没理由怎么做,因为,现在的他,离我好远,似乎快要走出我的心。
经过我日思夜想,决定主动去找他,我给样洋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我的想法,他说别急,等过几天他安排个合理的时间,会陪我去的。
过了几天,当我正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洋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一会儿去豆蔻家,我说了句马上就好后,便立即换上衣服,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我急急忙忙的赶到和洋约好见面的地方,可是他并没有立即带我去豆蔻家,而是带我去了礼品店。
“洋,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啊?”我问到。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了,不买个什么礼物啊。”听他说完,我觉得也有些道理,便埋下头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这家店的东西不好,还是自己的眼太高,再或是这些东西都不适合他,我居然一样也没挑上。
这时,洋接到一个电话,神神秘秘的说了点什么以后,便要带我离开。
“走吧,时间不早了,去找他吧。”
在车上,我心里异常的激动,见了他该说什么呢,或者,他见了我以后,会说什么。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了他家的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按下了门铃。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开门的竟然是陈凤幻,我认的出,她身上的那件衬衣是豆蔻的。我又仔细观看了下周围的环境,已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豆蔻的家。但就在这的时候,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仿佛一直坚信的东西被否定了一样,我冲下楼去,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伴着泪水,就这样一直往前跑着。
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以减少对人的思念,可是,事隔两个星期,我依然没有从那件事情中走出来,每天晚上都是伴着泪水睡去。
秋季将至,天气渐渐转凉,雨水绵绵的季节特征,让我们感受到了秋天的到来。早晨起床,便看到窗外已经下起雨来,我挺喜欢雨的,可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使我无法欣赏这一美景。收拾了一下,便走下楼去,本想着雨应该不大,跑到教学楼就可以了,可当我刚走出宿舍门口的时候,被看门的大娘喊住了。
“林泽茹,这是有人给你送的伞。”我接过雨伞,是谁送的呢?
“大娘,送伞的人没留下什么话吗?”我问到。
“哟,走的匆忙,什么也没留下。”
“哦,那谢谢大娘了。”送雨伞的人,会是他吗?
星期六,是我们学生会组织聚餐的时间,虽然只有部长以上的人参加,可是人也不算少。中午,我回了家一趟,好长时间没有和妈妈说话了。在妈妈苦口婆心的唠叨完以后,我看了看时间,快四点了,我换了件衣服,便出了家门,向学校走去。
就当我走到学校附近的时候,我阵吵闹声从远处传来,我看见了洋。我快速的跑过去,是洋与身材高大的五六个人争吵着。我站到洋身边,对面的一个人很熟悉,好像在旱冰场见过。
“哟,小妞儿,真巧啊,又见面了。”他一开口,我便想起来了,这人就是上次在旱冰场找我麻烦的人。
“又是你,人渣。”我恶狠狠的对他说到。
“记性不错啊,还记得我。”他笑了一下。
“你这张丑恶的嘴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呵呵,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我这辈也忘不了。”说着,他便伸起手,试图摸我的脸。我快速的躲开,说了句:“无赖”。
“你,你们要干什么?”洋这时候说话了。
“臭小子,这没你说话的份儿。”说完,那人又对我说到:“混的可以啊,又换了一个,上次那个呢?”
我心里一阵恼火,冲着他的脸给了他一巴掌。紧接着,他挥起手臂,“啪”的一声,我栽倒在地,感觉自己就要慢慢的昏睡过去。在我的意识即将消失的一刹那,一个人站到了我面前,那个背影好熟悉,好熟悉。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终于睁开了双眼,医院那刺鼻的气味让我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
“你醒了啊。”说话的是洋。
“恩,发生了什么事?那群流氓怎么样了?”
“你昏迷之后,我把他们打跑了。”洋笑了下,对我说。
这时,我看到自己手上有血迹,心里想:“他,真的没有出现吗?”我又想起了上次他为了救我,紧紧抱着我的情景,我的泪水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洋,你认识车思缘吗?”我对洋说到。
“认识。”
“那你把这个给了车思缘,让他转交给豆蔻,祝他幸福。”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洋。我知道,这件东西给了他以后,意味着什么。
出院有一些日子了,今天,上课的时候,悲伤的心情似乎被老天看了出来一般,他用阴霾的雨水天气与其呼应。一上午都没怎么听课,只是坐在那里发呆,老师说的东西一点都进不了我的耳朵。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收拾好东西以后,我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教室。刚走出教室门口,目光就落在不远处的窗台上,像以往的下雨天一样,一把伞和一张纸条,可是这张纸条上,却有血迹。心里一阵揪心的痛,会是他的吗?咳,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他和陈凤幻都好几天没来上课了,说不定,正在浪漫呢。
我以身体不舒服,向班主任请了个三天的假,我知道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好好的想想。其实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他选择放弃我,那我又何必独自的苦苦思念呢。但我挺担心他的,他是个粗心的人,早饭不提醒他吃他是绝对不会想起来吃的;被子几乎自己都没叠过;自己又不会做饭,整天都吃没营养的便当;总不知道按时交水电费;家里养的小金鱼,跟上他这样的主人,真替它们感到不幸……我也问过自己,我怎么会看上有这么多坏毛病的他呢。可是,我就是那么无可救要,那么奋不顾身,那么的无法自拔的喜欢着他。
休息了三天以后,我依然什么也没想通,甚至,对他的思念更深了。又是一个无聊的上午,老师在讲台上言语着,同学在座位上敷衍着,课本在桌子上散落着,而我,在思念着。
下二节课,在同学么们吵闹的声中,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林泽茹,能谈谈吗?”我抬头一看,居然是陈凤幻。
“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吧。”我冷冷的说到。
“关于他的事情,你没兴趣吗?”
“他的事?那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心你狠,说到。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对我有绝对的说服力。
我们在学校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谈了起来。
“首先,我要对你说对不起。”她先开口了。
“没必要,那是他的选择。”我无奈的说。
“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
“其实,这是一场洋导演的戏。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你和我唯一不同的是,我知道真相,而你不知道。”
而后,她跟我说的话,让我简直无法相信。他所承受的痛苦远远比我要多,我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相信他,我恨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冷淡,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顾及所谓的面子,我恨自己为什么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在埋怨他。我疯狂的跑到操场,天空已经下起了大雨,无情的打湿了我的衣衫,眼泪也如同暴风雨一般。我在雨中哭着,吼着,叫着,为什么,我们之间会这样。
“林泽茹,你冷静点,豆蔻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陈凤幻也跟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把真相告诉我?”我沉了沉气,对她说到。
“因为他是个好人,因为他帮助过我,因为他是那么的痴情,因为他那么喜欢你,因为他日夜都在思念你,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了他。”她越说越激动,“可是,我配不上他,他有一颗纯洁的心,一颗让我感到自卑,从而不敢靠近的心。”
雨水已经把我俩全身上下都淋湿了,痛哭流涕的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现在在哪?”十几分钟后,我问到。
“医院。”
那凄凉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面后,我擦了擦眼泪,转身就往校门外跑。就在我跑到教学楼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我眼里,是他,真的是他。
他把雨伞放在窗台上,写上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手捂已经映出大量血迹的伤口,他的每个动作都牵系着我的心,就在他步履蹒跚的走进了雨中时,我的泪水再一次决堤了,我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这一次,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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